《病娇强制男主?我喜欢快给我!》 第1章 皮肤饥渴症的天才学霸要老婆抱抱1 轰隆一声。 只听见什么东西坍塌的声音响起。 废墟里,一个女孩颤巍巍地伸出手,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夏音禾咆哮着。 她不过在时空管理局里坐着,怎么就被一堆废墟压在了底下。 作为时空管理局最优秀的任务者,她做过的任务不计其数,早已到了退休的年纪。 算起来她已经活了整整三万六千岁! 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紧张道:“不好了!有越来越多的小世界已经崩溃,是因为小世界的男主爱而不得,对整个世界都产生了影响!” 夏音禾咬牙切齿地问道:“那怎么办?” 那道脆生生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它又悄悄看了看夏音禾,说道:“可能要麻烦宿主去到小世界,救赎那些病娇男主,让小世界保持稳定运行了……” “只要安抚住他们的情绪就好了吗?” “是,刚刚检测到小世界的女主对小世界的男主产生厌恶恐惧的心理。重生后纷纷选择逃离病娇男主,所以可能需要麻烦宿主走一趟了。” —— 阴暗的房间里。 少年的身体因为痛苦而蜷缩着。 他的病又发作了。 身为十四岁就考入国内知名学府的天才少年,他获得的奖不计其数。 甚至入学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打破了各种竞赛记录,还发表了多篇SCI论文。 各种大赛只要他出场,便是毫无悬念的第一。 甚至困扰教授多年的问题,他只用一个小时就解了出来。 就连如今,他也不过才十八岁。 可偏偏这样一个人,又或者是天之骄子,却有着皮肤饥渴症,每当发作的时候,便会像现在这样蜷缩成一团。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急于想要一个拥抱,只是他向来都独来独往,身边别说朋友了,就连一个能跟他说上话的人都没有。 天才总是孤独的,这句话或许并不是戏言。 江屿的身体已经快缩成了虾米,他伸出双手,自己抱着自己,好似这样便能给自己带来一丝温暖。 只是,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 想贴贴,想被人温柔地抱在怀里,他的目光越来越暗,头上因为痛苦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什么?让我去找江屿?” 实验室里,洛嫣本来只是过去送个材料罢了,就听见有个老师说让她帮忙去找一下江屿。 她就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拼命地后退。 “不……我不要过去。” 老师微微皱眉,说道:“这两天江屿不知道怎么了,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而且还不在宿舍,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跟他的关系还不错,想来应该知道他在哪……” “我不知道,我还有事,我,我就先走了。” 说完,洛嫣脚步踉跄地往外走去。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以后,洛嫣还心有余悸。 她看向热闹的大学校园,捂住自己的心口,带着几分喜极而泣。 她重生了! 她真的重生了! 上一世,她就是因为一个比赛项目跟江屿认识,与十四岁就考入Q大的江屿不同,她是后来才考上这个学校的,为了考入这个学校,她不知背了多少书,做了多少题,才能考进来。 因为那个比赛项目她跟江屿认识,项目组里还有其他人,但因为一次偶然,她发现江屿患有皮肤饥渴症,需要时常跟人接触,否则就会痛苦无比。 她上一世就是因为主动去找江屿,从而被他缠上,那个人无论做什么,都要带上她,她不能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三米,否则他就会发狂。 这一世,就算她已经认识了江屿,可两个人现在也不过是有联系方式的同学而已!她才不要主动去招惹那个疯子。 那个疯子不但不让自己离开她的视线,还总是用一副病态的,看自己所属物的眼神看着她,一旦她跟其他人多说一句话,哪怕那个人是女生,都会让他崩溃发疯! 到了后来,他的病情更加严重,甚至还想为她打造一个铁笼,把她永远锁在屋里,不让其他人看见。 洛嫣恨透了这种被控制的感觉,她才不要跟一个疯子在一起! 因此,当听见老师说让她帮忙找江屿的时候,她毫不犹豫拒绝了。 上天听见了她的祷告,给她一次机会让她远离那个疯子过上自由的生活,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再去自投罗网的。 看着洛嫣逃也似的离开,老师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 这时,另一个女孩笑意盈盈地出现,说道:“老师,我知道江屿在哪,我去找他。” 看见突然出现的夏音禾,老师松口气,问她:“你知道他在哪?” “嗯!我去找找看。” “好,要是能找到他,跟他说一声,我们这有个难题,怕是需要他过来解决一下。” 夏音禾从实验室出去,嘴角带着一抹笑容。 江屿的性格孤僻,不善与人交流,学校为他安排了单独的宿舍,只有他一人住。 夏音禾找到江屿住的地方,发现门并没有锁。 屋里隐隐能够听见少年带着几分痛苦的声音。 她敲了敲门,说道:“江屿?老师说有事找你。” 江屿的手机常年静音,想联系上他难如登天。 加上昨天的时候他去了校外,今天才回来。 她并没有得到回应。 但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被打开。 “江……” 江屿意识朦胧之间,听见了一道极其悦耳的声音。 夏音禾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年。 他有着一米八几的身高,看起来身形消瘦,皮肤是病态的白,有着一双很漂亮的桃花眼。 脖子上的血管明显,泛着淡淡的青色。 在她看向江屿的时候,江屿也在看她。 忽然,夏音禾感觉怀中一重。 那个向来独来独往的,总是带着几分凉薄感的少年,居然罕见地显露出几分脆弱,趴在她的怀中,声音闷闷地说道:“抱抱我。” 说着,就想把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她的身上。 贴上夏音禾皮肤的时候,江屿感觉身上的难受缓解了许多。 眼前这个女孩身上又香又软,抱起来很舒服。 第2章 皮肤饥渴症的天才学霸要老婆抱抱2 他将头埋入夏音禾的脖中,就连胳膊也紧紧圈住她,带着几分占有欲的姿态。 “好舒服。” 就好像一只大型犬般,他甚至还在她的身上拿头蹭了蹭。 夏音禾低头看着这个外界传闻的“难接近”,“性格孤僻”,“脾气差”的少年,此时的他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在她的身上,甚至,都想像树袋熊一样把自己挂上去了。 “江屿。” 此时的江屿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贴贴的对象,把身体整个都贴近她,哪里还听得见她说话。 夏音禾无奈,只能任由他先抱着。 随后,她悄悄在脑海中问道:“他就是这个小世界的男主了吗?” 【没错,天才少年,却患有皮肤饥渴症,而且极度没有安全感。女主已经重生,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夏音禾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活了三万多岁到了退休年纪的她,不知穿越了多少个小世界见过多少个形形色色的男主,对付一个江屿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是抱着夏音禾,江屿似乎还不太满意。 他的力量奇大,竟把夏音禾直接就扯到了沙发上。 随后,就坐在她的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脖子,整个人往她的身体上贴。 但很显然他低估了自己的个头,刚刚站着的时候,夏音禾看起来就比他矮了一个头,到了沙发上以后,江屿更是以为自己身形还小,想要她如同抱着婴儿般抱着自己! 嗯,大概就是一米八几个头的少年,顶着一张漂亮的脸,努力地和她贴贴,好像怎样贴都不够一样。 身体的难受缓解了不少,可在靠近夏音禾的时候,江屿还想要更多。 她的身上带着一股独特的香气,而且身上很软,抱起来的时候比抱着一个大型玩偶还要舒服。 “抱抱我,别离开我……” 少年漂亮的眉头皱起,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感觉。 尤其是那双眼型十分好看的桃花眼,垂眸在眼下投下的阴影,就像是覆着层易碎的薄纱,他的瞳仁颜色很深,似乎能够将人吸入进去。 为了让怀中的人稳定,夏音禾便柔声对他说道:“好,我不会离开的,我就在这里,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听见这话,少年才满意,手下用力,两个人就齐齐地倒在沙发上。 夏音禾的一头墨发散在沙发上,而江屿正压在她的身上。 更要命的是,她还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变得发烫,往下看了一眼,立马收回视线。 ……她是不是该说点什么,要不然照这样下去,她再不反抗的话,第一次见面就要被这家伙吃干抹净了啊啊啊。 她有些艰难地开口道:“江屿,那个老师说有个难题需要你过去处理一下,我是来叫你过去的。” 江屿的眼睛眨了眨,好像是在思考她在说什么。 随后,他朝着夏音禾展颜一笑,然后,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夏音禾“嘶”了一下,就看到自己白皙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牙印。 属狗的啊这家伙。 十八岁了搞得跟八岁一样。 偏偏江屿看见她脖子上出现的牙印,很是满意。 这是他留下的记号,是属于他的东西。 “江屿,你有听见我在说话嘛?” 眼前的漂亮少年对她的话毫无反应,看到她另外一边的脖子上还空空的,就低下头,在她的脖子的另外一侧也咬了下去。 看到两边都有着同样的牙印,江屿这才满意。 夏音禾闭嘴了。 她还是等他清醒一点的时候,再继续跟他说吧。 江屿咬完她的脖子以后,又低头看着她那嫣红的唇,喉结动了动,感觉到有些口干。 夏音禾也发现了他盯着自己唇看的视线,来不及反抗,他就将自己的唇印了上来。 “唔。” 夏音禾担心他会像刚刚那样咬自己一口,可他亲她的时候倒是温柔多了,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唇被亲的痒痒的。 江屿感觉到,他好喜欢这个人呀。 她怎么这么乖,不但让他抱,让他贴贴,还不会反抗他,还让他亲亲。 他的眼神柔和了不少,似乎能将人溺毙。 亲了不知道多久,江屿的意识慢慢回笼。 当他看到他正把一个女孩压在身下,还吻着她的唇的时候,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那副有些慌乱的模样,让夏音禾以为,自己才是那个非礼他的魂淡。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听见江屿的质问,夏音禾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反问他:“你说呢?” 是谁在门口看见她就把她拽进来,没骨头一样贴着她。 还把她推倒沙发上,对她又亲又咬的。 现在他倒是好意思问自己怎么在这里。 江屿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怎么会不知道。 他的这个毛病比一般的还要严重些,发作的时候就需要找一个人贴贴,可他又一向要强,再难受也只会一个人忍着。 而且也不是所有人他都愿意亲近的。 在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她身上让他安定的气息,还有那股好闻的味道,都让他产生依赖。 夏音禾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刚刚被他咬过的地方控诉:“瞧瞧,我今天不过是过来找你,跟你说老师那边有事叫你过去,你就这样对我。很痛的好吧!” “我……” 江屿不会跟她说,在她抓起自己的手靠近她的脖子的时候,他的身上出现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好想,继续贴着她啊。 他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想法,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那两个牙印上。 嗯,或许刚刚就应该再多咬几个。 夏音禾看见他幽深的眼神,赶紧松开他的手。 怎么感觉,说他两句还把他说爽了一样。 江屿轻咳一声,想恢复平日里那副模样,只是,一看到夏音禾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想要再抱抱她。 “江屿,你是不是心虚了?” 一言不发,且盯着她。 “算了,看你刚刚好像不舒服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反正我的话已经带到,你记得去实验楼二楼找老师。他看起来很急,想来是很要紧的问题。” 继续一言不发,且看着她。 第3章 皮肤饥渴症的天才学霸要老婆抱抱3 被他这样火热的视线盯着,夏音禾就是想忽视都难。 她无奈地说道:“江屿。” 听见自己的名字从她的口中说出来,江屿才有了几分反应。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不是你刚刚说的,老师那边有事找我。” 夏音禾质问:“所以你刚刚明明听见我说话了,但是你装哑巴。” “我只是,想多听听你的声音罢了。”他的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夏音禾问道:“什么?” 有什么话是她不能听的吗。 江屿随即说道:“我现在去找老师。” 这也正是她此行的目的,目的已经达到,夏音禾就准备离去。 然而看她要走,江屿有些着急。 他都才刚刚见到她,不想和她分开。 眼中带着几分偏执,他看向夏音禾,说道:“名字。” 夏音禾一愣,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的名字,懒洋洋地回复:“夏音禾。” 他默默在心中念着夏音禾名字,似要将这个名字刻入心中。 实验室里。 江屿换了一身衣服,是偏暗色的,额前的碎发几乎遮挡住眼睛,下颌线看起来几乎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起来越发阴郁。 负责实验的老师看见他过来,露出喜色,说道:“江屿,你总算来了,这两天都联系不上你。” 他并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失联,只是惜字如金地说道:“问题。” 老师反应过来,他是问自己找他过来有什么问题。 无奈摇摇头,这孩子还真是一如既往。 从他刚来这里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样子,看起来孤僻又冷漠。 但偏偏他的实力就连他们这些在Q大多年的老家伙们都敬佩不已。 他跟江屿指出自己觉得疑惑的点,江屿来到实验台面前,看了一会儿,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湿度不够。” 他指着面前的模型说道。 老师过去测了一下湿度,发现果真和之前实验的时候的湿度有些差距,他们这段时间就这样不停做实验,可却总是失败,倒没想到过会是这方面的问题。 “还有其他问题吗?”他的声音如古井般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与在夏音禾面前的时候,那样撒娇般的语气跟她说话的时候判若两人。 “倒是没有了。” 江屿准备往外去。 老师又喊住他,关心地说道:“你要是有什么需要,也尽管提出来。我们都会尽力为你解决的。” 留下一个“嗯”,江屿便走了出去。 ...... “夏音禾。” 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夏音禾的全部资料就出现在江屿的面前。 夏音禾,十九岁,身高168,体重50kg. 以701分的成绩考入Q大,当前在读大二。 除了这些最基本的信息,他还变态般地搜集着她的其他资料。 就连她昨天在购物平台看了一条裙子的购物页面,都出现在江屿的电脑上。 还有她所有平台的社交账号,都被他一一挖掘了出来。 夏音禾走在校园里,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没在意那么多,她找了个地方坐下,静静地看着校园里的风景。 她的心中盘算着,现在已经初步跟江屿认识,接下来,就是如何靠近他。 江屿的生活其实很单调,宿舍,图书馆,实验室,教学楼,无非就这几个地方。 十四岁进入Q大的他不到两年就修完了所有课程,还是以近满绩点的恐怖成绩。 更恐怖的是,他甚至还参与了教材的编写,修正了教材上一直没被发现的错误。 十八岁的他所获得的成就,就已经是众多比他年龄大的教授都无法企及的了。 只是这样一个人,偏偏情绪不够稳定,还有皮肤饥渴症,一旦发作起来,就会像上次那样,让他只能痛苦地蜷缩着,一个人熬过去。 ...... 上课的时候。 夏音禾目瞪口呆地看着来给他们上课的人。 这是一堂大学物理课,她都以为是哪个老教授来上课,却没曾想出现在讲台上的,是江屿。 她低头翻了翻手机上的课表,看见大学物理这门课程的教师正是江屿。 夏音禾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课表上的名字没变,讲台上站着的,依旧是江屿。 少年抱着厚重的物理教材走上讲台,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搭在桌沿,指尖泛着和皮肤同调的、近乎病态的瓷白,连腕骨凸起的弧度都透着清瘦。 他没看台下,垂着眼将教材翻开,额前碎发落下来,恰好遮去半双桃花眼。 本该是潋滟的眼型,此刻眼尾却压着沉郁,眼睫垂落的阴影在眼下投出浅淡的弧,像蒙着层化不开的雾。声音是冷的,没有多余语调。 “上课了。”江屿语气平静道。 底下立马就安静下来。 夏音禾掏出课本,托着脸看着讲台上的人。 那人原本平静的眸子,在空中与夏音禾的对上。夏音禾笑吟吟地看着他,口型说道:“江老师好。” 江屿打开多媒体,声音足以让整个教室的人听到。 “恰好有个上节课布置的问题,那么找个人来回答一下吧。” 随后,他看向夏音禾的方向。 “你来。” 夏音禾:“……” 可恶,就算她知道答案,可这该死的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她老老实实地站起来,跟江屿说着自己的答案。 其实原本江屿是不想参与授课任务的。 但偏偏Q大的那些老师们,怕他天天闷坏了,毕竟他没有多余社交,做完实验就会独自回去,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们甚至担心长久下去江屿的语言功能退化,好说歹说让他负责带大学物理课。 学生们开始也对这个跟他们差不多年纪的人充满好奇,可看他讲课的时候沉稳熟练的样子,以及很容易地就让他们了解那些知识点并记住,就不敢再轻视他。 毕竟,他可是十四岁的时候就来到这里,还两年修完四年的全部课程。 讲课时的江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质,底下的人记着笔记,全都在全神贯注地听课。 但有一个人,却是行为有几分怪异。 洛嫣看着讲台上的人,脸色苍白。 她不小心跟江屿对视一眼,迅速低下头。 她不会再去招惹那个变态了,这辈子她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第4章 皮肤饥渴症的天才学霸要老婆抱抱4 看得出洛嫣的异样,她旁边的朋友关心地问道:“洛嫣,你还好吗?” 听见这个声音,洛嫣猛地一愣。 紧接着她的眼泪就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 是苏明珠! 苏明珠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 上辈子她就是因为想逃离江屿的身边,便向其他人求助。 而苏明珠为了把她救出来,最后被江屿发现,那个人对旁人向来没什么耐心,竟逼迫苏明珠断绝和她的一切联系。若是再让他发现苏明珠试着帮她逃离,就会直接把苏明珠送出国,再也回不来。 她被迫只能留在江屿的身边,接受着那个疯子的爱,甚至她要是敢反抗,他就会以自残的方式来威胁她。 最严重的一次,是她眼睁睁看着他把刀插入自己的腹中,那一天他流了很多的血,却仍用沾满血的手,摸着她的脸,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耳边说着:“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这样一个情绪不稳定,而且还有自残倾向的人,她是真的害怕。 不过好在,她重生了,只要她远离那个男人,不再靠近她,那么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想到这里,她抓住苏明珠的胳膊,说道:“我们转专业吧。” 苏明珠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刚刚她只是看洛嫣情绪不对关心她一下罢了,怎么就拉着自己莫名其妙地说要转专业。 她压低声音,说道:“我看你刚刚脸色有点白,还想着你是不是不舒服。我觉得江老师的课讲得挺好的呀,你看他的课大家都来了,就连门口都挤了人来听课呢。” 偌大的教室里面空无虚席,全都是来听江屿的课的。 洛嫣摇着头,说道:“不!他就是一个疯子,让人感觉到恶心。” 或许是情绪激动,洛嫣的声音都拔高了许多,让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原本江屿就是在给大家留时间让大家思考,突然听见一道尖锐的女声,那女声还说着什么“他就是一个疯子,让人感觉到恶心”的话。 他的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洛嫣,淡淡地警告:“安静。” 洛嫣对他的这个表情并不陌生。 每次她想逃离他的身边的时候,他就会用这样冷淡的眼神看着她。 她轻咬着下唇,低下头不再多说什么。 随后,她在纸上与苏明珠写道:“等会儿你陪我去办公室,我想申请转专业。” 只有远离江屿,她才能获得幸福。 而且想到什么,洛嫣的脸上有几分娇羞。 比起江屿这种偏执变态的疯子,她更喜欢温柔体贴的学长。 学长和她也是在比赛中认识的,那个人会给她带早饭,也会记得她的生日,甚至还在她生理期的时候为她暖肚子。 可偏偏,在她跟江屿认识以后,他强硬地让她断绝与那个学长的一切联系,不让他们说话,江屿还会查她的手机,连她跟女生说了什么他都要管! 苏明珠感觉到更加不理解了,试图劝说洛嫣,可她却已经下定了决心。 下课后。 江屿向来准时,在铃声落下以后,也刚好讲完本堂课的最后一个知识点。 他给大家布置完课后任务以后,便抱起课本离开。 办公室里,看见江屿过去,几个年龄大点的老师关心着他的情况。 他淡淡地回应了几句。 他每周也就三大节课而已,原本就是那些老教授们怕他一个人闷坏了,让他去上课。 之后,江屿就朝着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夏音禾的脸再度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只要一想到抱着她时她身上香甜的气息,还有那柔软的触感,他就有些恍惚。 似乎,他的皮肤又开始渴望着能跟她贴近了。 另一边。 洛嫣不顾苏明珠的劝说,执意要转专业,只要不让她看见江屿,遇到江屿,一切就都好说。 苏明珠见劝不动,也只能随她去了。 ...... “感谢你那天过来帮了我,这是送你的礼物。” 当看见躺在购物车里的裙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夏音禾一脸惊喜。 她拿起裙子在身上比划着,说道:“真巧,你送我的这条裙子,刚好是我前两天想买的。” 最重要的是,这裙子完完全全是按照她的尺码买的,无论是长度还是大小都刚刚好。 看见她喜欢,江屿的嘴角微微勾起。 “喜欢便好。” “诶对了,这条裙子我记得很贵的,让你破费了。” 江屿并没有什么物欲,金钱对他来说也只是数字而已。 何况他从小到大拿奖拿到手软,那些钱打入他的账户的时候,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你喜欢最重要。” 之后,他又有些难为情地开口,跟她说道:“我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的病,以后你有空的时候,能不能多来看看我?” 他的眼中带着几分可怜兮兮,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似乎有淡淡的雾气。 “如你所见,我生病的时候就会像上次那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夏音禾还正发愁用什么办法去接近他呢,听见他说让自己多去看看他,想也没想地就答应了。 “没问题。” 他的眼中带着一抹得逞的笑。 随后,他就像没有骨头般,要往夏音禾的身上倒。 “我的病好像又发作了,我好难受。” 夏音禾赶紧接住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好舒服,就是这个味道,也是这种感觉。 江屿的眼睛微微眯起,这个地方并没有多少人经过,而且夏音禾的行踪早就被他调查过了,知道她今天会路过这里,他才带着给她买的裙子过来的。 裙子的扣子里被他安了一个小型的窃听器,就算是被水洗也不会坏。 她这样好,这样温暖,就应该是属于自己的。 夏音禾低头看着一脸眷恋地贴在自己身上,好像一个黏着主人的小狗的江屿,实在无法把在给他们上大学物理课时,那个冷静睿智的人联系在一起。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让她感觉到有些痒。 “还不够。” 夏音禾听见他这样说道。 随即,她的脸就被他掰着,一个火热的吻就这样印了上来。 夏音禾的眼睛微微瞪大,等等等等,这可是在校园里面。 虽说校园里有小情侣亲亲抱抱再正常不过,可江屿他…… 似是不满意她的走神,江屿竟咬了一下她的唇,看着她吃痛,冷哼一声。 夏音禾感觉,他把自己当成了糖果一样。 她的腰被江屿搂着,在亲吻她的时候,他轻闭着双眼。 直到江屿松开她的时候,夏音禾才问他:“这个,也是看你要做的吗?” 对他来说当然不够,可他却是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眉头微微蹙起,声音里带着几分脆弱。 “是我太麻烦你了吗?抱歉,可我从小就有这样一个怪病,你要是觉得麻烦的话,可以不用管我,我一个人难受点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我都是这样度过的。” 说着,他就松开夏音禾,一副故作坚强要转身离开的样子。 “等等!” 夏音禾赶紧叫住了他。 “我答应你就是了。” 她的任务就是来稳住这些小世界的男主的情绪。 而且江屿这个家伙,他确实生得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光是看着就让人感觉到赏心悦目。 之后,夏音禾感觉到自己的手心一凉。 低头看去,发现是一串钥匙。 “这是我房间的钥匙。”他解释道。 夏音禾问他:“你就这么放心把钥匙给我?” 都不怕她进去图谋不轨的嘛? 第5章 皮肤饥渴症的天才学霸要老婆抱抱5 听见夏音禾这样问,他的眼中浮现不解。 “为什么不放心?” 夏音禾被他问得噎了一下,随即吓唬他:“你就不怕我偷偷过去,把你屋里值钱的东西全都搬走!” 江屿很认真地思考着。 就在夏音禾以为他是怕了的时候,就听见他一一跟自己数着:“要说值钱的东西,我想想,我的卡应该放在抽屉里,密码是……” 夏音禾眼睛瞪大,赶紧去捂他的嘴。 “够了!我不想听。” 别人随便一问,他就这样说出来了,这个人究竟有没有一点防范意识。 夏音禾突然为他担忧起来。 可在捂住江屿的嘴以后,夏音禾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心痒痒的。 让她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 偏偏那个人还没意识到什么,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嘴唇在她的手心里面蹭了蹭。 这样简直可爱到犯规好吧! 夏音禾松开手的时候,他还有些依依不舍。 她抓紧那条江屿送的裙子,加快脚步朝前走去,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了”,就匆匆地离开。 在夏音禾消失在视线里的时候,江屿眼中的缱绻柔情渐渐消失,唯有在她面前的时候,他才是那副乖巧可人的模样。 一旦她不在的时候,他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眼中的寒意似乎能结冰。 “夏音禾……” 她的名字从他的口中念出来的时候,带着几分与她不死不休的意味。 ...... 得知转专业需要一系列的要求以后,苏明珠还在劝说洛嫣让她慎重考虑。 可洛嫣一想到自己被江屿控制的那些时日,她就感到害怕。 甚至在第二次上江屿的物理课的时候,她都会缩着身体,显然有几分害怕。 庆幸的是,这一世她并没有再去招惹江屿,江屿偶尔抬头看向下面的学生的时候,与洛嫣的视线对上,也只当她是一个陌生人。 苏明珠察觉到她对江屿的害怕,关心地问道:“你很怕江老师吗?可我感觉江老师一点都不严厉,而且他的课讲得也很好。” 洛嫣摇着头,只要不让她再看到江屿,让她做什么都行。 江屿最近参加了一个比赛项目。 原本的他都习惯了连续好多日的忙碌,只需要全身心地投入进去就好。 可本来很快就能搞定的问题,却让他拖了两天。 原因无他,是他已经有两日没有见到夏音禾了。 周末的时间,夏音禾被室友带着出去玩,穿着的还是江屿送的那条裙子。 江屿摩挲着用夏音禾头发编成的手串,是他每次在抱完她以后,轻轻扯下来的几根长发编成的。 有几个人过来问江屿问题,虽然江屿的年纪比他们都小,但他们还是对江屿恭恭敬敬的。 他们的实验数据不对,就想着向江屿过来请教一下。 江屿帮他们解决了问题以后,几个人感激地朝他道谢。 好不容易等回去休息的时候,江屿从安装在她衣服扣子里面的窃听器里听见他们与别人有说有笑的声音,目光一暗。 跟别人聊那么开心,在他面前的时候,可没这样对他笑过。 江屿的周围乌云密布,脸色更是黑得像炭。 夏音禾再收到江屿送来的发夹的时候,稀罕地拿在手上。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发夹,能够看出其做工精致,江屿的喉头动了动,说道:“我为你戴上。” 随后,他就亲自戴在了夏音禾的头上。 夏音禾抬起头问他:“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夸赞,眼中带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这当然不是一个普通的发夹。 里面不但有窃听的功能,还能让他远程操控,拍下她周围的环境。 这样,找不到她的时候,他就能看看她在哪里,在做什么。 只是,他是绝不会告诉夏音禾的。 夏音禾发现,今天江屿虽然看起来跟之前没什么两样,可他似乎有些不开心。 尤其是他看向自己的时候,眼里带着几分阴暗。 那是一种恨不得能将自己锁在他身边的眼神。 夏音禾知道,他是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她也清楚自己此行的目的。 在江屿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夏音禾忽然主动抱住他。 这个动作让江屿有些意外,被她抱住的身体有些僵硬。 他听见夏音禾问道:“江屿,你在害怕什么吗?” 这个问题让他的瞳孔一缩。 但心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为什么……这样问?”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猜的。”夏音禾随口一说。 紧接着,她就被江屿抵在墙边。 “是你先招惹我的。” 夏音禾微微仰头,她那白皙修长的脖子就这样露在外面。 在上次江屿咬了她留下牙印以后,她还戴了几天的丝巾,等到牙印消掉之后,才摘下丝巾。 她恢复得很好,那两个牙印并没有在脖子上留下疤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江屿看着她光洁的颈部,唇贴了上去,然后,再次咬下。 “嘶。” 有些刺痛的感觉,但还能接受。 江屿看着这个牙印,心中病态地想着,要是能在她的身上布满自己的痕迹就好了。 之后,他又趴在她的脖子上,脆弱的脖子看起来好像一捏就会断。 他没有再咬夏音禾,而是更加珍重地吸吮着。 夏音禾没有反抗,看着他趴在自己的脖子上,身体还紧紧贴着她的。 江屿又来寻她的唇,急切地吻着她。 分开的时候,夏音禾被他吻得脑子一片空白。 “江屿。”她微微喘着气,喊着他的名字。 “嗯。” “你是在害怕,我会离开你吗?” 江屿听见她的问题,沉默着。 然而,夏音禾却掰过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认真地说道:“我不会离开你的,因为我本来就是为你而来。” “为我而来?” 他似乎有些不理解她的话。 夏音禾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所以,无论你是怎么样的江屿,我都会接受,并且爱着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江屿的情绪,无论他怎么样,她都会接受。 若是她知道自己那阴暗见不得人的思想,她也会像现在这样,跟自己说出这些话吗? 他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跟她说道:“你应该看到了,我不是一个正常人。跟疯子在一起,或许你会感到害怕。” “我不怕!” 夏音禾紧紧抱着他,一遍遍地向他保证:“无论你是怎么样的江屿,我都会接受。” 江屿舔了舔自己的唇,问她:“真的?” “自然是真的。” “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后悔。” 回到江屿住的地方的时候,里面一片漆黑。 他并不喜欢拉窗帘,屋里总是昏暗的。 之前的时候夏音禾没有注意,现在看来才发现他屋内的摆设看起来有些沉闷压抑。 江屿房间的东西不多,但看起来都灰扑扑的没什么生机。 夏音禾来到窗边“唰”的一下拉开窗帘。 外面的光争先恐后地往屋里钻。 这样明亮的环境让江屿不适地微微眯眼。 Q大为江屿准备的宿舍环境不必多说,而且这边都只有他一个人住。 夏音禾坐在沙发上,指使着江屿:“小江倒茶。” 外人面前不苟言笑,总是一副阴郁样子的江屿,老老实实地拿起茶壶,给夏音禾倒了一杯水。 之后,她又说道:“喂我。” 有几分得寸进尺的感觉。 第6章 皮肤饥渴症的天才学霸要老婆抱抱6 江屿端着杯子,凑近她的唇。 他的眼神一直都在她的身上,带着粘缠。 尤其是她唇形漂亮的唇在沾上水以后,显得更加有光泽,让他的目光一暗。 那样病态的眼神,只是看着她,就让她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他拆吃入腹了。 “别动。”江屿的声音有些低哑,拇指抚上她的唇。 微微粗粝的指尖触碰着她的唇,将她唇上沾上的水珠擦去。 那样娇嫩的肌肤,好像一碰就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还要喝吗?”江屿问道。 夏音禾赶紧摇着头,她其实一点都不渴,只是刚刚突发奇想,想着指使一下江屿罢了。 也没想到他能那么听话啊,就连她喊他“小江”,他都接受了。 “到我了。” 夏音禾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就看见他骤然贴近自己的脸。 这是在清醒状态下的一个吻,夏音禾感受着他的胸膛微微起伏。 他学东西向来都快,在接吻的时候亦是,甚至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更多。 一吻毕,他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夏音禾。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今天精神的亢奋。 是活了十八年以来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绪,哪怕他获得了再多的成就,听见再多的赞美,都不及她今天那句“为你而来”。 她能接受自己的卑劣吗?那样见不得人的阴暗心思。 夏音禾扭头看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她拿脚勾了勾他,问他:“在想什么?”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你”。 夏音禾笑了一下。 若是旁人说这些话她可能还不信,只是,对江屿而言,他一旦认准了谁,就会把谁当成是自己的全部。 此生都不会再改变。 她诱导着他,又问道:“想我?那跟我说说看,你是怎么想我的?” 夏音禾的唇角微微勾起,眼中带着几分兴致盎然。 对江屿来说,她这样实在是太犯规了。 他一向喜欢把那些阴暗龌龊的思想埋在心里,那样见不得人的想法,又怎么能说出来? 他抿着唇,不再说一个字。 夏音禾故作伤心道,学着他之前的模样。 “唉,看来在某人心里我也不是很重要,果然还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纤长的睫毛垂下,脸上带着一抹忧伤,不过这当然是她演的。 夏音禾去过的小世界不计其数,早就成为了时空管理局最优秀的任务者。 江屿跟她比起来,还太嫩。 看见夏音禾“伤心”的模样,江屿一下子就慌了。 他赶紧向她解释:“不是这样的。” 夏音禾又抬起头,看向他,说道:“那你刚刚是怎样想我的,你敢跟我说吗?” 江屿深吸一口气,声音细若蚊蝇,她离近了些才能听见。 只听他说道:“想把你关起来,只有我自己能看见。” 话说出口,他还以为夏音禾会失望或者出现生气的表情。 谁料,她只是点一下头,依旧笑吟吟地说道:“还有吗?” 看她并没有生气,江屿也就放下心,摇摇头,“没有了,只是刚刚一瞬间的想法罢了。” 现在看着她待在自己身边,江屿就已经很满足。 ...... 洛嫣很快就跟那个学长在一起了。 她本就怨恨前世的江屿阻止她跟学长在一起,限制她的自由,让她的身边只能有他一个人。 如今她已经远离江屿,江屿看她的眼神就像看陌生人一样,这反倒让洛嫣放下心。 “嫣嫣,在想什么?” 吃饭的时候,洛嫣与一个男生面对面地坐着。 看得出她不喜欢香菜,男生还主动把她碗里的香菜挑到自己的碗中。 这让洛嫣感觉到自己被重视,心中有些甜蜜。 “没想什么,只是感觉现在的一切太不真实了。” 她做噩梦的时候还总梦见江屿那副阴冷的样子,那样可怕。 但是现在她已经摆脱江屿,还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这怎么不让她感到开心呢? 男生一笑,十分轻车熟路地说道:“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嫣嫣就是我的全部。” 他脸上的笑容就像是计算好的一样,每一抹弧度都恰到好处。 沉浸在恋爱的喜悦中的洛嫣娇羞一笑,丝毫没有发现异样。 吃过饭以后,男生就提议:“反正今晚也没课,要不要和我出去约会?” 洛嫣想也没想地就答应了。 ...... 江屿这几天在忙一个项目,忙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夏音禾带着食材来到了他住的地方。 江屿给了她钥匙,她直接开门就进去了。 屋里的摆设一如既往,厚重的窗帘拉着,屋里看起来有些昏暗。 夏音禾走过去,把窗帘拉开,让光透进来。 随后,又来到他那几乎没开过火的小厨房,把带来的食材先洗干净。 等到饭都做好,却依旧不见江屿的身影。 直到晚上,都已经接近凌晨,江屿才从实验室里回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还没走近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鼻子一动。 推开门以后,就看到趴在桌边等他等到睡着的人。 又看了看桌上早已冷掉的饭菜,他垂眸,让人看不出他眼中的情绪。 夏音禾在他进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看见他以后迷迷糊糊朝他伸出手,是求抱抱的姿势。 江屿把她抱到沙发上,夏音禾又缠住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我等你……等了一整天。” 江屿解释道:“我在实验室里,所以现在才回来。” “我不管,这事没有一个亲亲就没完!” 江屿捧着她的脸,十分珍重地吻下去。 随后,他问夏音禾道:“这些饭菜你做的?” “当然是我,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吃饭!现在饭菜都凉了。”夏音禾的语气里带着控诉。 江屿的心中一软,拿起筷子。 夏音禾赶紧说道:“都凉了,我去热一下你再吃,稍等一下。” 她风风火火地就把凉了的饭菜端到厨房里面加热。 等到饭菜热好以后,她扬了扬下巴,得意地说道:“快尝尝我的手艺。” 江屿夹起一筷子菜,夏音禾期待地看着他。 “怎么样怎么样?” “好吃。”他给出评价,又想到她等自己等到现在,说道:“一起吃。” 两个人坐在桌前,一起享用着已经可以称之为夜宵的晚饭。 吃过饭以后,江屿主动去收拾碗筷,还问夏音禾:“要回去吗?” “当然得回去了。” 江屿恋恋不舍地把她送出去。 他摩挲着口袋里由夏音禾头发编成的手串,好像她就在身边陪着自己一样。 校运会上。 夏音禾被室友撺掇着报了一个三千米的长跑项目。 “我们到时都会参加,你也一起嘛,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夏音禾想了想,答应了。 宿舍四个女生就都报名参加了长跑。 另一边的洛嫣与崔流光的感情突飞猛进,洛嫣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恋爱脑。 崔流光温柔又体贴,完全符合她对另一半的想象。 只是,在她高高兴兴地跟自己的朋友苏明珠分享的时候,苏明珠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终还是对她说道:“你开心就好。” 洛嫣并没有发现,苏明珠对崔流光有些畏惧在身上。 她每天有时间就会跟崔流光待在一起,甚至朋友圈里都是跟崔流光的合影还有日常分享。 ...... “咱们的江老师刚刚好像笑了。” 大学物理课上,那个向来不苟言笑,明明才十八岁但沉稳得像八十岁的少年,居然罕见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江屿虽然年轻,但学识在他们之上,课讲得又好,因此所有人对他几乎都是心服口服。 洛嫣最终还是没有转成专业,但她已经跟崔流光在一起,也摆脱了江屿,她正开心着。 听见有人说江屿笑了,洛嫣抬头看了一眼。 今天的江屿似乎心情不错,那张向来阴沉没有表情的脸上,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第7章 皮肤饥渴症的天才学霸要老婆抱抱7 他的那双桃花眼里漾着几分笑意。 所有人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的江老师心情这么好。 “你们说,会不会是江老师又得奖了,所以他才这么开心?” “咱这个神通广大的江老师拿的奖还少吗?他来了之后,各种竞赛记录不都是他打破的,至今还无人超越呢!” “我感觉咱们江老师已经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此话一出,周围人纷纷认同地点点头。 同样都是人,他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但因为在课上,聊了两句以后,大家便安静下来,继续听着江屿讲课,生怕错过了一个知识点。 夏音禾托着下巴看向讲台上的人,偶尔与他视线对上的时候,眨了眨眼睛。 就只是一个她的眼神,都让江屿的心一下子乱了,拿起书本,挡住脸,继续用平稳的声音给大家上课。 课后,有人上前去请教问题,江屿解答着。 他讲的详细又易懂,丝毫不会因为他的知识高深,讲出来的东西也难懂。 江屿反倒是用大家能听懂的语言为大家解答疑惑。 听完以后,让人恍然大悟。 洛嫣下课以后匆匆离去,连看都不愿再看江屿一眼。 一处僻静的地方。 夏音禾拖长语调,慢悠悠地喊道:“江老师……” 下一瞬,那个外人面前沉着冷静的人,便是没骨头一样靠在她的身上。 “别这样喊我。” 真要说起来,夏音禾今年十九岁比他还大上一岁呢。 他靠在夏音禾的身上,轻闭着眼睛。 天知道刚刚在课上的时候,他有多想贴着夏音禾,尤其是看见她还对自己笑的时候,真的想不顾一切地把她抱在怀中。 靠在夏音禾的身上,他嗅着夏音禾身上好闻的香气,脸上带着满足。 夏音禾大胆地揉着他的头发,毛茸茸的,手感好极了。 “那我喊你什么,喊小江吗?” 她一边认真地思考着,一边又带着打趣地问他:“我记得,你今年应该也才十八岁吧?” “嗯。” 算起来他来到这个学校已经四年了。 夏音禾忽然直起身子,想了想,跟他说道:“那这样看来,你比我还小一岁。叫姐姐。” 她本来就只是口嗨,也没指望着他真的能叫。 但下一秒,他就已经极其乖巧地喊出口,丝毫都不扭捏。 “姐姐。” 夏音禾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又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少年。 她随口一说,他还真的喊了! 一直都靠在她身上的江屿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抬起那双眼型漂亮的桃花眼,瞳仁里面倒映着她的身影,又喊了一句“姐姐”。 夏音禾大胆地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他的脸,甚至力道之大到已经可以说是蹂躏了。 “你居然真的能喊出口啊。”她的语气里带着意外。 江屿试探性地问她:“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吗?” 夏音禾的头摇的拨浪鼓似的,嘟囔着:“喜欢啊,怎么不喜欢,就是感觉有些违和罢了。” 毕竟在学校里,江屿可以说是神一般的存在,就连那些老教授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这样一个人,居然乖巧地趴在她的怀里,喊她“姐姐”。 而且,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啊! 虽然平常看起来沉稳成熟,可说到底他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 他的皮肤泛着冷白,一张冷玉般的脸宛如一件艺术品,五官精致到不可思议。 夏音禾赶紧松开蹂躏着他的脸的手。 罪过啊罪过,她在对这张漂亮的脸蛋做什么! 而她怀中的人听见她说喜欢,就又多叫了几声。 “姐姐会一直陪着我吗?” “姐姐会喜欢上其他人吗?” “姐姐,不要离开我。” 后面那句,带着几分乞求。 夏音禾轻咳一声,说道:“要不,你还是换个别的称呼吧。” 让其他人看见江屿喊她一口一个“姐姐”像什么话。 可偏偏,他却认定了这个称呼一般,并不打算更换。 他抓起夏音禾的一缕头发缠绕在手指上,漫不经心地说道:“原来姐姐并不喜欢这个称呼啊,你刚刚骗了我对不对?” “哪有!我只是……只是不太适应罢了。” 怀中的少年露出得逞的笑容,开心地说道:“没关系,那我多喊几遍,姐姐就能习惯了呢。” 夏音禾警告道:“私下里可以这么喊,要是有其他人在的话还是算了。” 江屿撇撇嘴,但还是答应了。 一股熟悉的难受的感觉传来,他贴着夏音禾,贴得更近了。 “难受。” 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让他难受得咬紧下唇,脸色泛白。 夏音禾看见他这样,赶紧问道:“还是像上次一样的不舒服吗?” “嗯。” 没办法,夏音禾只得先把他带回去。 刚一回到住的地方,江屿就急切地寻找着她,堵住了她的唇。 夏音禾抱着他,安慰着他:“很快就会好的。”他将整个身体都贴在夏音禾的身上,过了一会儿,沉沉睡去。 夏音禾看着他睡着的模样,把他轻轻放在沙发上。 只是,他像极了需要睡觉时一直抱着哄的婴儿,刚刚在沙发上,就带着哭腔道:“好痛,我好难受。” 夏音禾看着他蹙起眉头的模样,只得再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 她抬起另一只手放在他的眉心,想要抚平他的眉毛。 他的脸无意识地在她的手心轻蹭,真的像极了一只黏人的猫。 明明上次只抱了一会儿他就恢复正常,可今天他都靠在夏音禾的身上很久了,依旧还是一副不舒服的样子。 夏音禾关心地问他:“江屿,你现在还好吗?” “不好。”他的声音沉闷。 但眼中的得意一闪而过。 他将身体贴得离她更近,说道:“姐姐再抱抱我好不好?” 夏音禾好像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笑意。 但低头看向他的时候,看见他依旧是一副痛苦的样子,便伸出手,紧紧抱着他。 罢了,反正只要能稳住他的情绪,她的任务就能完成了。 渐渐的,夏音禾感觉到自己的眼皮有些沉,她努力想睁开眼睛,依旧是困得不行。 耳边好像还能听见他喊着“姐姐”的声音。 可她真的好困,眼睛都睁不开了。 看着夏音禾陷入昏睡,本来还一脸难受的人,立马恢复如常。 他摸着夏音禾的小脸,呢喃道:“姐姐,你这么好,真的让我很想永远把你留在身边呢。” 屋子里点燃的是助眠的熏香,这些对江屿来说,已经没什么大用了。 他之前犯病难受的时候,就是想用这种办法,直接昏睡过去。 可是时间长了,他的身体就产生了一种抗性。 反倒是夏音禾闻到这股香气,已经困得不行。 夏音禾被他轻柔地放在沙发上。 他将自己的手指放在她的唇边,抚摸着她的唇。 “姐姐真漂亮。” 他大胆而肆意地看着她的脸。 江屿的父母是科研人员,他们从小很少陪在他的身边。 而且一旦有什么任务的话,他的父母消失一两年的情况也是很常见的。 在江屿还是孩童时期,就是一个人在偌大的别墅里度过。 他有着超乎同龄人的冷静,但其实也渴望着有人能够亲近他。 直到,夏音禾来到他的身边。 他低头看向夏音禾的脖子,手放了上去。 第8章 皮肤饥渴症的天才学霸要老婆抱抱8 她的脖子是那样纤细,手放上去的时候似乎一掐便会断。 可他却小心翼翼地抚上去,明知道这个熏香能让人陷入深度昏睡,她一时半会儿不会这么快清醒。 江屿的动作依旧小心翼翼的,仿佛抚摸着一件易碎的宝物。 夏音禾睡着了,看不见此时江屿看向她的眼神有多么充满眷恋。 他的目光沿着脖子慢慢下移,到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身前。 江屿的心中隐隐有些兴奋。 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说道:“反正她现在睡着了,而且她那样信任你,你完全可以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吗? 江屿的手触碰到她的衣角,可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万一她因此恨自己呢。 有些事情还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做比较好,不是吗? 他们还有很长时间,他们来日方长。 夏音禾醒的时候发现身上已经盖上了一个毯子。 而江屿正坐在桌边,面前还摆着电脑,似在处理什么东西。 “醒了?”他抬眼问道。 夏音禾不好意思地坐起身,身上的毯子慢慢滑落。 她问道:“我睡了很久吗?” 她就记得自己刚刚突然涌上来一股困意,不受控制地想要睡过去。 江屿放软了声音说道:“也没有很久,要是困的话就再休息一下吧。” 夏音禾赶紧看了一眼时间,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江屿口中的“也没有很久”,可是整整四个小时。 她都睡了这么久了。 她哀嚎道:“你怎么不叫我呀?” “我,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说着,他就又露出了那副可怜的表情。 一想到自己刚刚跟他说话的时候语气稍稍重了一些,再看到他这副可怜的表情,夏音禾赶紧解释:“那个,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觉得我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而且,我记得下午还有课的。” 结果,她就这样华丽丽地翘课了! 江屿很认真地想了一下,看了看她,说道:“我帮你请过假了,而且,你下午的课似乎是高数。这个,我也可以帮你补课的。” 夏音禾抓住重点,问他:“你帮我请的假?” “是,我说这边有事需要你过来帮忙,就顺便帮你请假了。” 夏音禾松了一口气。 她有些好奇地来到江屿的身后,问他:“那你一直都在这里等我醒来吗?” “是啊。” 要是可以的话,他还想让她在这里多睡一会儿呢。 只是听见醒的比自己想象得还要早。 江屿甚至打算等她下次过来的时候,换一种能让人昏睡很久的熏香了。 夏音禾想到什么,都打算出去了,又退回来叮嘱江屿:“对了,你记得按时吃饭。冰箱里有给你准备的食物,我之前看你这里太空了,就自作主张地买了些吃的回来。” “好。”他乖巧地应着。 直到夏音禾都离开了,他才来到冰箱前面,看见里面摆满的食物。 “姐姐对我这么好,倒真的让我舍不得放手了呢。” ...... 转眼就到了快到校运会的这两天。 夏音禾有空的时候,除了要去陪江屿,还得被室友拉着练习长跑。 她的体能还可以,跑完八圈还能面不改色。 只是跟她一起练习长跑的人,状态看起来就没那么好了。 室友一边微微喘气,一边问夏音禾:“音音,你不累吗?” “有一点。”夏音禾如实回答。 室友一副见鬼的表情。 “这是有一点吗?我看你跑完三千跟没事人一样,我都快累死了!” 夏音禾扶着她,跑完以后她们还在操场散步两圈来缓解。 她们走着走着,夏音禾一抬头,就看见了树荫下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女生有些熟悉,似是和她一个班的。 见夏音禾在往某个方向看去,室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感慨:“又是一个被崔学长欺骗的女生。” “嗯?”夏音禾真不是一个八卦的人,可是有瓜就在眼前,不吃白不吃。 室友便拉着夏音禾走到一旁,离他们有些远的位置以后才继续与夏音禾说道:“那个男生叫崔流光,别看长的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实际上是个老渣男了!” “他不知哄骗了多少女生跟他出去开房,每任对象都谈不了多久。也不知道咱班的洛嫣能跟他在一起多久。” 夏音禾听见洛嫣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有些熟悉。 忽然,她想起来洛嫣不就是这个小世界的女主吗? 没想到洛嫣重生以后居然会选择跟那个人在一起。 不过也是,洛嫣之前接触到江屿以后,就被他病态地控制着,哪知道崔流光的事情。 室友怕夏音禾也上当,就絮絮叨叨地跟她说着:“说起来,音音你可别被那家伙的外表欺骗了。他最会伪装自己了,基本上校内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德行。” “放心,我对他没兴趣。” 崔流光也只是外表比一般人出色点,何况她的任务目的是江屿,其他人在她的眼中都只不过是过客罢了。 那边,洛嫣与崔流光吻的难舍难分。 崔流光惯会说甜言蜜语,而洛嫣又偏偏吃他这套。 两个人甚至交往不久,就在外面夜不归宿。 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行为已经落入其他人的眼中。 又或者,就算知道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洛嫣被他吻得脸色发红,身形不稳地向后倒,崔流光及时扶住她。 “学长……” 洛嫣的脸上带着娇羞,问他:“你会对我好的吧?” 崔流光十分熟练地说道:“放心吧宝贝,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全部,我只爱你。” 他的眼中却有不耐烦一闪而过。 沉浸在恋爱的甜蜜中的洛嫣并没有发现。 在万众期待中,校运会如期开展。 正值秋日,秋高气爽,几乎全校的人都聚集在一起。 开幕式过后,运动会就正式开展。 江屿得知夏音禾参加了运动会,对学校活动一向不感兴趣的他,竟也来观看了。 人群里,他一眼就看到了夏音禾。 看见她身边站着的其他人,心中一阵不爽。 第9章 皮肤饥渴症的天才学霸要老婆抱抱9 真想把她圈养在自己身边,让她的眼中只能看到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在江屿看向这边的时候,夏音禾好像察觉到他看过来的视线,也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 两个人的视线就这样在空中对上了。 夏音禾朝着他笑了一下。 江屿一向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这种聚集了全校人的活动他更是不愿意参加,可今天他却突然出现在这里。 夏音禾心知肚明他是为谁而来的。 江屿也没想到她会朝着自己看过来,心中隐隐有些兴奋。 运动会开始,长跑要在后面才进行,江屿的脸上带着漫不经心。 除了夏音禾,没人能引起他的一点兴趣。 有几个老师见到江屿过来,还疑惑地问道:“江屿,你怎么来了?你之前不是一向对这种活动不感兴趣的吗?” 江屿淡淡回应:“想来就过来了。” 其他人早已习惯江屿的性子,加上又知道他的父母都是科研人员,对他也不敢有什么不满。 之后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夏音禾今天为了方便比赛,换上了一身运动服。 即使是有些宽松的衣服套在她的身上,依旧不影响她的美貌。 运动装包裹着她匀称的身形,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头上戴着的还是江屿送她的发夹。 夏音禾就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的头发是盘起来的,那张五官精致的脸上,带着自信,轻轻活动着手腕还有脚踝,准备着等会儿进场。 到了夏音禾上场的时候,她走到起跑线前。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夏音禾就直接冲了出去。 她跑得很快,直接领先了后面的人一圈。 一圈,两圈,三圈…… 夏音禾跑得都很轻松。 可就在最后一圈的时候,有个人忽然从操场上钻出来来到跑道上。 夏音禾怕撞到那个人,就避让了一下。 结果,就是避让的这一下让她的脚下有些不稳,直接重重跌坐在地上。 钻心的疼痛从脚踝处传来。 那个人显然也是没有意识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一下子慌了。 “我……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从这里过去,去趟洗手间罢了。 “没事。” 夏音禾咬着牙想要站起来,可因为崴了脚,又一下子坐了回去。 痛,实在是太痛了。 她本就是拼尽全力在跑的,因为避让那个人一下子摔倒扭到脚,疼痛让她的头上出了一层冷汗。 她离终点已经很近了,于是,夏音禾强撑着站起来,一步步地往终点的方向走去。 最后一圈…… 只要她到了终点就好了。 可脚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几乎站不稳。 夏音禾本就是领先了其他人一圈,现在其他人陆续从后面追了上来。 她还想再往前去,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朝着她走来。 有人惊呼:“那是不是江屿?” 几乎Q大的人无人不识江屿,哪怕是今年刚来的大一新生多多少少也听说过江屿的名字。 说他十四岁就考入Q大,两年修完全部课程,又直接硕博连读。 那样一个可以称之为天之骄子的人,向来都只是沉迷学业,对其他的提不起一丝兴趣,此时居然朝着一个女生走去。 “你疯了?还要继续?” 阴冷的声音传来,夏音禾目瞪口呆地看向朝着自己走来的人。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轻,周围也传来了大家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没看错吧,江屿居然把她抱起来了!” “之前我还想着江屿学长怎么突然有兴趣来看运动会了呢,想来就是为了这个女生吧。” “你们看江屿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我之前都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呢!” 他们印象里的江屿总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没什么事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就连每次领奖的时候都像是吃饭喝水那样自然,甚至有时候他嫌麻烦,连去都懒得去领奖。 上过江屿的课的人也很少从他的脸上看见其他的表情,唯有这次,他们很明显地能够感受到,江屿生气了。 夏音禾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周围投过来的视线,小声说着:“你放我下来。” 她推了他一下,可他却纹丝不动。 留下一句“我带她去医务室”以后,江屿就直接抱着她离开。 江屿感觉到怀中的人抱起来的时候轻到不可思议。 夏音禾看推不开他,只好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想着大家看不见她的脸就好了。 现场还沉浸在江屿突然出现把受伤的夏音禾抱走的震惊之中。 医务室里。 是女医生为夏音禾的脚上涂药。 江屿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受伤的地方。 裤腿掀起,她那白净的脚腕就露了出来。 刚刚她摔倒的时候,除了扭到了脚,腿上还有手心里也有细小的伤口。 上药的时候,夏音禾“嘶”了一声。 酒精消毒的时候带着几分刺激,她感觉到自己受伤的时候都没那么疼,上药的时候却是有些难受。 医生姐姐安慰着她:“马上就好了,你再忍忍。” 夏音禾只得老老实实地让医生姐姐继续上药。 她又看向旁边脸上带着不悦的江屿,伸出另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脸。 “好啦,又不是你受伤,看你一副比我还难受的样子。” 看着她手心还有腿上的伤口,江屿说道:“我倒希望受伤的是我。” 医生也是认识江屿的,听见他这样说,手抖了一下。 刚刚看见江屿抱着一个女生过来的时候,她都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 好不容易上完药,夏音禾准备自己走,可江屿却不由分说地再次把她公主抱起来。 医生眼观鼻鼻观心,嘱咐夏音禾这几日不要碰水,就眼睁睁看着江屿把人抱了出去。 “唉,我本来都快到终点了,这下好啦,全都作废了。” 江屿见她不关心自己的身体还在想着比赛的事情,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比赛就那么重要?让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 第10章 皮肤饥渴症的天才学霸要老婆抱抱10 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尤其是看到她就那样倒在地上的时候,一瞬间心跳都快停止了。 江屿的脸上一片阴沉,在抱着她的时候,力道也重了些。 夏音禾赶紧抱紧他的脖子,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说道:“伤口痛。” 江屿冷哼一声,又想到那个突然出现在跑道上,让夏音禾受伤的人,微眯双目。 江屿带着夏音禾离开以后,还没有意识到现场留下怎样的震撼。 那可是江屿! 他获奖无数,就算发生什么事都能面不改色,唯有这次不但来看了运动会,竟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那个受伤的女生离去。 其他人可不以为他只是单纯好心,毕竟之前他们可没见过江屿这样关心过一个人,那个人还是一个女生。 于是大家便纷纷猜测着江屿和夏音禾的关系。 到了江屿住的地方。 他刚把夏音禾轻柔地放在沙发上,夏音禾就准备起来,又被他按住腿按了回去。 此时他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双手撑在夏音禾的身体两侧,两个人的脸贴得极近。 这个时候,夏音禾才彻底看清楚了他脸上表情。 很明显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像是要将猎物撕碎入腹般的甚至还可以说是有几分野性的眼神。 他捧起夏音禾的手,手心里已经消过毒缠上了纱布,只有淡淡的疼痛。 接着,夏音禾就看见他一口咬在了她手上完好无损的地方。 那一口下去,竟是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 夏音禾问他:“你属狗的嘛?” 他们两个初见的时候,江屿就是这样,只不过那时他咬的是自己的脖子。 夏音禾忽然感觉到自己脖子上早已痊愈的伤口处凉飕飕的。 江屿不语,低头看着她手上自己留下的牙印,又轻轻舔舐着她的手心。 刚刚手上一疼,现在又痒痒的,夏音禾搞不懂这个人究竟要做什么。 “姐姐。” 他忽然开口了。 夏音禾的手一抖,都差点忘了之前自己不过随口一提,他还真的喊上瘾了。 “嗯,你说吧,我在听。” 这个时候,江屿才声音有几分沉闷地说道:“我不想看见姐姐受伤,更不想看见姐姐不珍惜自己身体的样子。” 夏音禾的一只手被他抓着,便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头。 手底下的触感非常好,而他居然也就这样乖巧地任由她揉着自己的头。 “放心,这次就只是小伤而已,过几天就会恢复的。” 他这样紧张自己,好像她受的是多严重的伤似的。 江屿吻了吻她缠着纱布的地方,跟她说道:“你先休息一下。” 夏音禾抓住重点,问他:“那你呢?” 听见她问自己,江屿微勾唇角,“去处理一些事情。” 夏音禾松开他,想了想他的确也是个大忙人,就靠在了沙发上。 为了让她能够舒服些,江屿在她的背后垫了一个软枕,又拿出一张薄毯盖在她的身上。 这让夏音禾无奈,问他:“江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受了点小伤,并不是连动都动不了了呢?” “我倒希望你能永远乖乖待在我身边,让我照顾。”他用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 随后,他又看了夏音禾一眼,说道:“要是无聊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些书,你都可以看。” 夏音禾看了看他房里摆放着的那些一看就很枯燥无聊的书,疯狂摇头。 也就江屿这家伙能够看进去,那些厚得跟砖头似的理论深奥的书,她只是看着就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了。 虽然在这个世界,她好歹也是考了七百分才进来这个学校的。 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好像在做记号一般。 夏音禾只觉得额头上传来热热的感觉,来不及感受,他的唇就已经离开。 “睡一会儿吧。” 他将手覆在她的眼上,感受到她的睫毛在掌心颤了颤,痒痒的。 夏音禾乖乖闭上眼睛。 不知不觉她就睡了过去,本来只是想休息一会儿的她,来到江屿的屋子里,却是不受控制地犯困。 她想,一定是因为他房间里的那些书,光是看着就已经非常催眠了。 再醒来的时候,夏音禾身体动了一下,毯子就已经要从她的身上滑落地上,她眼疾手快地抓住,却看见屋子里除了江屿,还有另外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好像还有些眼熟。 这是? 她正意外着,就听见江屿那冰冷的声音响起。 “道歉。” 夏音禾处于刚睡醒的懵逼当中,还没反应过来,话就已经说出口。 “对不起。” 江屿:“……你道什么歉?” 就连原本张口准备向夏音禾道歉的女生都愣住了。 夏音禾摸了摸鼻子,才意识到江屿的那句“道歉”不是对她说的。 那个女生一副快哭了的表情,抽噎着对夏音禾说道:“夏……夏同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突然出现影响你的。呜……我当时就是有些肚子疼罢了……”在她看到夏音禾摔倒以后,其实也是准备去扶她的,可又看到她爬起来继续比赛,想着不影响她,等比完赛再说。 然而就是那时,江屿忽然下场,直接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夏音禾抱起来带走了。 女生很明显看起来有些害怕江屿,跟夏音禾道歉的时候,身体发抖,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哭出来。 夏音禾寻思着,江屿好歹长了一张那么漂亮的脸,也不至于那么吓人吧? 她赶紧说道:“多大点事,我是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 可女生听见夏音禾说没事以后,退后一步,似在观察江屿的神色。 夏音禾看向江屿,问他:“你都跟她说了什么?我怎么感觉她这么怕你呢?” 江屿:“也没什么,就是说她要是不道歉的话,就让她也尝尝你的感受。” 夏音禾抬起手给他看,说道:“我真没什么大碍,估计过两天伤口都自己好了。” 女生的身体依旧抖得厉害。 她至今不会忘,当江屿找到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多么阴沉。 她又颤巍巍地拿出身上的钱,放在桌上。 “这是一些医药费,呜,我真的知道错了。” “滚吧。” 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江屿是一点都不知道客气的。 尤其是一想到夏音禾是因为这个女生受伤,就更加没有好脸色了。 直到人都离开了,他才按住夏音禾的肩膀,把整个人都揽入怀里。 随后,他又捏着她的下巴,直接就吻了上去。 夏音禾的身体开始变软,往他的怀里倒,这让江屿很是满意。 两个人交换着呼吸,夏音禾感觉,他不知道是不是偷偷练过,吻技变得这么好!连她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渐渐的,江屿的身体开始变热,呼吸有些急促,看向她的眼神,也开始不对劲起来。 夏音禾感受到他的异样,就看到他突然闭上了眼睛。 “别害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最起码,在你点头之前。” 他努力平复着呼吸。 夏音禾的手还放在他的身前,他抓起她的手,又亲了亲她的手,这才起身往浴室去。 没多久,浴室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夏音禾想起来自己突然离开这么久,赶紧打开手机查看消息。 果不其然,室友发的消息直接刷屏,全都在问她是怎么回事,又是怎么跟江屿认识的。 夏音禾看着这么多消息,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干脆就先不回复了。 半个小时后,江屿才从浴室里面出来。 他擦拭着自己的短发,只披了浴巾,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在之前,夏音禾一直以为他是那种体型偏瘦的。 因为他看起来就是一副瘦瘦高高的模样,又因为那张漂亮的脸,还有独特的阴郁气质。 但现在看来,江屿的身材比她想的还要好。 他的腰腹结实,还有着八块腹肌,皮肤若瓷器般,她一边捂住眼睛,一边从指缝里悄悄偷看,还抱怨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微凉的水气传来,带着洗完澡后的香气,江屿微微挑眉。 “你在想什么?脸怎么这么红?” 夏音禾能够感受到,他离自己很近,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就这样露着上半身在她的面前晃悠。 “姐姐的脸,真的好红啊。” 第11章 皮肤饥渴症的天才学霸要老婆抱抱11 明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罪魁祸首,偏偏还离她这样近,夏音禾敢肯定,他绝对是故意的! 她干脆放下自己捂着眼睛的手,在江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按住他,把他压在了沙发上。 浴巾随着他的动作似要掉下,可他的脸上依旧笑吟吟的。 “姐姐这是要做什么?” 夏音禾盯着他的身体,目不转睛地看着,对他说道:“我还想问问你想干什么呢!” 洗完澡又不穿衣服,就这样用浴巾围着身体走出来,他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到底有多蛊惑人啊! 又或者说,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外貌上的优势,就是故意这样的。 现在他们两个处于江屿坐在沙发上,而夏音禾按住他的肩膀,一条腿压在他的双腿之间的姿势。 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倒是让夏音禾想起刚刚进门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按住自己的。 夏音禾的力气对江屿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他轻而易举地就能挣脱。 可偏偏他要做出这样一副无害的样子,任由她按住自己,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甚至,当他低头的时候,还能看到她白皙的脖子下的一片风景。 “姐姐……” 他近乎痴迷地喊着她。 夏音禾突然松开手,这让江屿感觉到自己的心里一空。 “要不你还是穿上衣服吧,免得着凉了。” 江屿抱着她的腰,趴在她的怀中说道:“我不。” 有些叛逆的感觉。 夏音禾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力道很紧,她无论怎么挣脱都挣不开,也只能随他抱着了。 贴着她的身体,江屿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慵懒的猫。 不合时宜的电话声响起,江屿不悦地松开夏音禾,看见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又恢复成平常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 夏音禾看见他挂断电话以后,回到了房间里换好衣服。 她赶紧说道:“我也要回去了。” “走吧,我送你出去。” 两个人就这样一起走了出去。 但是,看见他们两个人一起出去的时候,就有八卦的眼神落在他们身上。 江屿倒是坦然,他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夏音禾是自己的,谁也不能惦记。 夏音禾被那些人看着,甚至还有人窃窃私语,心中甚至能够猜到他们会说什么。 不过,毕竟江屿作为Q大的知名人物,她既然选择接近江屿,就知道这些是免不了的,别人说就让他们说去吧。 她的心态倒是很好。 ...... 校运会落下帷幕。 夏音禾的其他室友还拿了奖,有些惋惜地对夏音禾说道:“本来你都是第一了,结果……” 不过她们还是关心地问夏音禾的伤有没有事,围着她七嘴八舌的。 夏音禾抬起手给她们看了看自己被纱布缠起来的手,说道:“就是一点小伤。” 她本来就是出于玩的心态才报名参加长跑的,得不得奖还是其次。 “对了!还有你是怎么跟江屿认识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室友还是没有忘记,那一天江屿突然下场,亲自把受伤的夏音禾抱起来,那简直就是偶像剧一样的情节。 两个人俊男靓女,十分养眼。 而且江屿看见她受伤时的那种紧张,她们就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夏音禾早就知道她们会问自己,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法。 “是之前去找江屿的时候,跟他认识的。” 她可没撒谎,只不过那时的江屿犯了病,需要一个人抱着,她就耐心留下陪着他。 其他人羡慕极了。 真要说起来,她们还从未见过江屿跟谁这么亲密过,就连那些老师们,他也总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态度,话都很少说。 可他有一天,居然也会因为一个人紧张。 直到再次上物理课的时候。 江屿在上面讲解着知识点,可夏音禾却总是想起他那天只披着一条浴巾,露出精瘦的上半身的模样。 他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着光,看起来是那样耀眼。 夏音禾盯着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以及他身前的那一小片白净的肌肤,还有他那精致的锁骨。 简直就是,太勾人了。 江屿不知说了什么,底下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都在低头拿着笔在纸上计算着,唯有夏音禾还托着脸看着江屿。 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她也赶紧低下头。 可这一切已经全然落入江屿的眼中,微勾唇角,也没多说什么。 刚刚他就注意到,夏音禾一直在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脸和那日看见他身体的时候一样红。 若不是还有这么多人在,他是真的很想直接吻上她啊。 下课以后,江屿稍作停留,又指了指夏音禾,让她跟上去。 大家或八卦,或暧昧地看着他们。 夏音禾感觉后背发毛。 到了没人的地方,江屿忽然就以壁咚的姿势,把夏音禾按在了墙边。 夏音禾眼睛猛然瞪大。“课上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直到听见他趴在她的耳边,咬了一口她的耳垂,这样问她的时候,夏音禾才意识到,原来他都发现了! “我在听课不行吗?”她理直气壮回答。 江屿轻笑一声,可依旧贴在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有些蛊惑人。 “那你恨不得把我脱光的眼神呢?也是在听课吗?” 他抓起夏音禾的手,放在自己的身前,大大方方地让她摸。 手下是滑腻的触感,他还真的摆出一副任她欺负的模样。 夏音禾赶紧缩回手,又听见他问道:“摸够了?” “谁想摸你了。”她傲娇道。 谁料听见她的这句话,江屿危险地眯起眸子,问她:“不想摸我你想摸谁?”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危险。 夏音禾赶紧说道:“只想摸你!没有其他人!” 江屿这才满意。 他又拿起夏音禾的手看了看,在她的手心落下一吻。 “伤口好点了吗?” “已经不疼了。” “那便好。” 江屿抓住她的手,就不想松开。 此处只有他们两个,而且还是监控的死角。 早在他发现她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时候,他就想吻她了。 实际上,江屿也这样做了。 当夏音禾发现他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就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在外人面前高冷不近人情的人,在她的面前却是这样黏人。 她轻闭双眼,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姐姐的唇好软啊。” 一边吻着她,江屿还一边不老实地说道。 他捧着夏音禾的脸,加深这个吻。 看她如此乖巧,他的心中十分满意。 就在这时,传来“咣当”一声响。 江屿不悦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一个不认识的女生,在看向他们。 洛嫣也没想到,会看见他们两个在这里接吻。 她刚刚不小心碰到了楼梯角,胳膊一疼,手上的易拉罐瓶就掉在地上。 洛嫣还是害怕江屿,看见他以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走远以后,她还心有余悸。 只是,江屿那样珍重地吻着那个女生,洛嫣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凭什么”的不甘想法。 还有校运会,江屿直接抱着夏音禾离开,他看起来是那样紧张,那样珍重。 洛嫣咬了一下下唇,她远离江屿以后,江屿难道不应该一直孤独着吗?凭什么,江屿要对别的女生那样好。 在洛嫣离开以后,江屿又继续去吻夏音禾,找寻着她的唇。 “姐姐,专心一点。” 夏音禾忽然搂住他的脖子,献上自己的唇。 她愿意主动亲自己,江屿自然是求之不得。 直到夏音禾被吻到大脑晕乎乎的时候,江屿这才松开她。 她的唇上亮晶晶的,眼神越发柔软。 江屿只是看着她这副有些媚的神态,心中的占有欲就越来越强。 好想,让她变成自己的人啊! 不过,他还得等,不能让她讨厌自己。 那么,他就慢慢来好了,反正他们来日方长。 江屿这段时间要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 出席的都是一些业内知名教授,还有其他年轻有为的学者,但是像他这么年轻的,还是很罕见。 当夏音禾得知,他要带着自己一起参加的时候,指了指自己,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他:“你要带我一起去?” “对啊,我一个人害怕。你知道的,我最怕生了。”江屿的眼中带着无辜。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一看到他那装可怜的表情,夏音禾还是心软了。 “那就跟你一起去吧。” 江屿凑近她,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她的,眼中满是笑意,“姐姐真好。” 夏音禾在心中暗自吐槽,就他还怕生呢,他一个人拿了那么多大奖,甚至还嫌麻烦,就连有几次的颁奖都懒得参加,他的房间里都有着不少的奖杯。 可她也懒得拆穿他。 刚好她这段时间课也没那么多,就跟着江屿一起过去了。 在出发之前,江屿带着她去挑选了一件礼服。 他一眼就看中一条烟灰色的长裙,领口还带着刺绣,裙身是垂坠感极强的真丝面料。 “你试试这件。”他的眼中带着几分兴致盎然。 夏音禾接过他手上的衣服走进了试衣间。 等她出来以后,江屿的目光就黏在了她的身上。 这条裙子长度到脚踝,夏音禾本就有接近一米七的身高,烟灰色的长裙显得她的皮肤更加清透。 尤其是领口的刺绣为她增添几分书卷气,腰部收腰的设计显得她的腰肢更加纤细,似乎他一只手便能握住。 夏音禾今天只是化了一个淡妆,可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耳尖沾着一点薄红,眉眼很淡,平常的时候看起来就带着一种温顺,瞳仁像是墨玉般。 并不是十分张扬的那种美,而是自带一种包容万物的气质。 “好看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夏音禾换好衣服出来以后,站到镜子前,拢起耳边的碎发,有些不确定地问江屿。 江屿罕见地耳朵红了一下,立马回答道:“好看。” 她这样美,倒是让他有些想把她藏起来,只有他能看见她的美。 夏音禾抿唇微微一笑。 而且,她悄悄瞄了江屿一眼,他今天身上穿的便是烟灰色的西装。 高定西装穿在他的身上,为他增添几分成熟,也怪不得他会为自己挑选同色系的裙子呢。 两个人站在一起,那就是妥妥的情侣装。 付过钱后,江屿带着她出去。 晚宴上,水晶灯把大厅照得如同白昼般,江屿带着夏音禾进去的时候,就有不少人的视线落在他们的身上。 除了江屿,还有一些Q大的教授也来参加了,看见江屿带着夏音禾过来的时候,意外地问他道:“之前你说要带一个人过来,就是她?” 这个女孩子看起来这么年轻,而且之前江屿的身边可从来没有过其他女生。 “嗯。”江屿淡淡回应,跟其他人介绍着夏音禾。 夏音禾从容地与那些人打着招呼。 其实她的心中清楚,江屿把她带过来,也是给她铺路,想让她认识业内的这些人,毕竟这里面的每一个可都是大佬级的存在。 江屿的父母作为科研人员,还参与了多项保密级别的任务,就连身为他们儿子的江屿都被瞒着。 研讨会开始以后,夏音禾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听着大家对自己研究的内容侃侃而谈。 好不容易等到结束,夏音禾第一时间去找寻江屿。 只是江屿被人拉着,他的眉眼之间有几分不耐烦,那个人拉着他依旧继续说着什么。 直到,夏音禾过去以后,原本在跟江屿说着话的人,看见夏音禾以后眼前一亮,立马过来搭讪。 江屿不动声色地挡在夏音禾的面前,那个人看着夏音禾的目光让他感觉很不爽。 夏音禾是他一个人的,其他人不该用这种目光看着她。 甚至,在那个人想要跟夏音禾留一个联系方式的时候,江屿替她拒绝道:“不了,我的这个合作伙伴,她不喜欢跟陌生人说话。” 行吧,那个人也只得失望离去。 已经很晚了,二人就在外面定了地方住。 酒店前台为难地说道:“先生,今晚只剩一间房了,要不你们……” 江屿回头看她,夏音禾倒是无所谓,“行,那就给我们定这间吧。” 开好房以后,前台把房卡交给他们。 随后,等二人都上去以后,她收到了一笔转账。 整整一万块! 是江屿先前与她说,等他晚上带着人过来的时候,让她说只剩下一间房了,把他和夏音禾安排到一起。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前台直接同意了。 直到江屿带着夏音禾上楼的时候,夏音禾还没察觉到,明明是“满房”到只剩一间房的酒店,周围却很安静。 刷了房卡进去,里面的一张圆形的床映入眼帘。 夏音禾眼睛微微瞪大,这好像是情侣房来着! 最重要的是,就连房间里的灯都是昏黄的,看起来有些暧昧的灯光。 她悄悄看向夏江屿,江屿的面上平静,甚至还对她说道:“姐姐,今天真是不巧,只有这一间房了。” 屋子里有一股莫名的香气,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但却很好闻。 累了一整天的夏音禾到床边坐下,在看见床头摆放着的东西的时候,眼疾手快地收进了抽屉里面。 “咣当”一声响,连江屿也听见了。 “姐姐?”他疑惑地问道。 但却看见她的脸上可疑地染上一抹红云。 “噢,没什么……” 她现在感觉到屋里有些闷热,一扭头往浴室的方向一看,发现连浴缸都是双人的。 江屿笑意吟吟地靠近她。 夏音禾的身体往后躲着。 “姐姐你的脸好红啊,是太热了吗?” 他似乎对这个称呼喊上瘾了,在只有他们二人的时候,总是一口一个“姐姐”地叫着她。 而且,夏音禾本就是坐在床上的姿势,在江屿靠近她的时候,她的身形往后躲,直到,她的后背完全贴在了床上。 床上是新换的床单和被套,夏音禾的身体倒下的时候,先是感觉到一股柔软。 江屿便双手支在她的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她的头发已经有些散开了,脸上带着薄红,眼睫颤巍巍的,红唇在灯光下反着光。 江屿一只手抚上她的唇,手上沾染上她的口红。 随后,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吻了上去。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吻着她的时候,鼻尖是她身上甜腻的味道。 夏音禾闭上眼睛,又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说道:“姐姐这样看起来,更好欺负了呢。” 他亲了夏音禾一会儿,就松开她,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 反倒是夏音禾,被他亲的有些发懵,还没有反应过来,眼中还带着一层雾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快速弹坐起来,看向江屿道:“我去洗个澡!你不许看!” 透明的浴室的门让他们在外面都能对里面一览无余。 尤其里面摆放着的双人浴缸,又好似在暗示着什么。 “放心好了,我不会偷看的。” 何况,他要是想看的话,她也反抗不了。 “那你发誓!” 江屿无奈地伸出手指,“我发誓。” 夏音禾这才磨磨唧唧地进去浴室。 江屿就背对着她,想到她刚刚不知看到什么脸色那么红,就趁她去洗澡的时候,拉开抽屉。 看见里面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他当是什么呢,原来就只是这个,上面写着什么“超薄”,“无感”的东西。 就只是这个,都让她的脸那么红? 不过也是,这种情侣房里为了方便一般都会准备这个东西。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一想到夏音禾就在里面洗澡,江屿就有些口干舌燥。 虽然他是背对着浴室的,可窗户上却反着光,他依稀能从窗户上投射的影子,看清浴室里面的情景。 夏音禾出来以后,江屿来到她的身后,说道:“我帮你吹头发。” 她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老老实实地背对着浴室坐着,夏音禾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 说着,江屿就拿起吹风机,撩起她的长发,为她吹头发。 夏音禾的发质很好,摸起来柔软顺滑。 温热的风吹在她的头发上,省得她自己一直举着吹风机了,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 可渐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在吹头发的时候,有意无意触碰她的脖子,当夏音禾回头看他的时候,他倒是很平静,还关心地问她:“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吹吧。” 夏音禾扭过头,让他继续为自己吹头发。 吹干以后,他捞起她的发丝,放在鼻下轻嗅,是和她身上一样好闻的味道。 等江屿也洗完澡出来,看见夏音禾靠在床头,整个人缩着,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江屿为她掖好被子,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夏音禾听见动静,一下子睁开眼睛,看见江屿坐在沙发上的时候,问他:“你不过来休息吗?” “姐姐的意思是,让我跟姐姐躺在一张床上吗?” 夏音禾看见他眼中的笑意,这哪里孤僻了,怎么感觉他总是这样一副笑眯眯的狐狸似的模样。 江屿还不知道她在内心对自己的吐槽,起身来到她的身边。 他的个头本来就不低,在走到她的身边的时候,投下来的阴影完全把她笼罩着。 然后,他居然蹲在了床边,手抚上她的脸。 夏音禾已经卸了妆,可卸妆以后的她反倒带着几分素净,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他的眼中带着几分有些可怕的侵占,只是被他这样看着,就好像要被他吞噬掉。 他的声音沙哑,却又带着几分惑人。 “姐姐,你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吗?可我现在,还不想伤害姐姐。” 随后,他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身体,又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我今晚,就睡这里。” 他知道自己一旦真的得到她以后,就会想拥有更多。 而那样贪心,心思黑暗的他,他还不想让她看到。 夏音禾也有些累了,缓缓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之间,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听见他说道:“姐姐好梦。” 清晨,晨曦透过窗户透了进来。 夏音禾睁开眼以后看到的就是他缩在沙发上睡觉的样子。 沙发对他来说有些小,她自己舒舒服服地在大床上休息了一整晚,可他却那样难受地缩在沙发上对付了一晚上。 夏音禾的心里有些内疚。 睡着以后的江屿带着几分松弛,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面,他大概是真的累了,姿势都透着随意。 长腿屈起,膝盖抵着沙发扶手,一只手臂搭在额前,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一截微抿的薄唇。 唇色比醒时淡了些,少了几分凌厉,多了点温顺。另一只手松散地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勾着沙发巾的一角,指骨分明的手在暖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 额前的碎发垂落,蹭着手臂的布料,几缕不听话地翘起来,添了几分少年气的慵懒。 呼吸轻缓而均匀,胸膛随着气息微微起伏,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露在外面的手腕上,腕骨处的淡青色血管隐约可见,竟莫名透出几分易碎的脆弱感。 这下,轮到夏音禾蹲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的脸了。 就在她看得入迷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问她:“看够了吗?” 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缓缓睁开,正好与夏音禾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对上。 她的目光太过强烈,让他就是想忽视都难。 江屿从沙发上坐起来。 老实说,他睡得并不舒服,沙发太小,他整个人要缩着才能在上面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 夏音禾听见他这样问,就知道自己偷看他被他抓包。 她慢吞吞地站起身,说道:“看够了。” 既然已经被发现,也没什么可掩饰的了。 偏偏这个时候,江屿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边。 “喜欢吗?” 也不知是在问喜欢他的脸还是喜欢他。 夏音禾斟酌一下,点点头,回应道:“喜欢。当然,我指的是你。” 一声轻笑传来。 换好衣服以后,二人就离开了。 ...... 实验室里。 大概是江屿跟夏音禾在一起以后,有时候表现得温和了一点。 结果就导致其他人在与他一起做实验的时候,因为粗心大意,一下子让实验数据全都作废。 那人赶紧跟江屿道歉:“江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 江屿的脸色阴沉,他们已经为了这个项目忙了好些时日,以至于他都没时间去见夏音禾。 可结果呢? 眼看着马上就成功了,这堆实验数据却全都作废了。 江屿冷声道:“因为你一个人的失误,就要让全组人和你一起付出代价吗?” 男生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所有的损失都由我一个人来承担……” 江屿捏了捏眉心,无情地宣布:“这个项目不需要你了。” 男生一听,感觉天都塌了,赶紧又继续对江屿说道:“江老师,真的对不起!我可以再重新做一遍,损失也由我来承担,求求你让我继续待在这个项目组吧!” 江屿选人一向严格,能让他留下的个个都是能力超群的。 可这个人却犯了最低级的错误。 一个二十来岁的人,在江屿的面前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眼看着他都处于崩溃边缘了,有一个人从外面进来。 看见夏音禾的一瞬间,江屿原本带着冷漠的面上,一下子就换上了另一副表情。 江屿跟夏音禾在一起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 夏音禾走进来,就好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看其他人一副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江屿的面前还站着一个男生,看起来都快急哭了。 她的手上还拿着给江屿带的饭,以及给其他人准备的水果,她知道江屿一直都很忙,干脆就亲自来给他送饭了。 江屿说道:“小事。” 夏音禾松口气,说道:“那还好,我看都到了饭点了,担心你还没吃饭,就来给你送吃的。” 犯了错的男生依旧站在江屿的面前,头都快低到地下去了。 江屿的项目组里,全都是男生。 可那些人,看起来好像都很害怕江屿。 此时,江屿与那些人说道:“都先回去吧。” 他们才如释重负,感激地看了夏音禾一眼,往外走。 那个犯了错的男生,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 江屿不想让夏音禾看到自己不近人情的那一面,就对那个男生说道:“你明天再过来吧,我想了想,这个项目也不是不能挽救。” 男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所以,江老师的意思是,不再赶他走了? “谢谢江老师,谢谢江老师。” 说完,他就两步并做一步,往外冲去。 等到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夏音禾拿出给他带的饭,还有一些水果。 “这是给你的,这是给其他人的……” 听见还有其他人的,江屿的眼睛危险地眯起。 “你还给其他人也准备了?” “啊,只是洗了一些水果罢了。” 江屿冷哼一声,说道:“他们不爱吃。” 随后 就把夏音禾带来的东西,全都接了过去。 这里并没有其他人,江屿就继续没骨头一样靠在她的身上。 嗅着她身上的气息,让他很是满足。 “姐姐。”他喊着夏音禾。 “嗯?” 夏音禾低头看着他,就发现他的眼睛好像漩涡般,能把人吸进去。 “你会离开我吗?” 夏音禾不止一次听见他这样问自己,而她也每次都会给出相同的答案。 “不会,我就是为你而来。” 抱着她的腰的手力度紧了些。 为他而来吗? 夏音禾催促着他:“快些吃,要不然等下都凉了。” “好。”江屿乖巧地应答,打开了她带来的食物的包装。 是她打包的食堂的饭菜。 “姐姐吃过了吗?”江屿问道。 “那肯定的。” 她哪能让自己饿肚子呀。 等江屿吃完饭以后,夏音禾又嘱咐他:“总感觉你这段时间很忙,但还是要注意休息。” 他乖巧地点头回应她:“都听姐姐的。” 那模样,倒真像是一个邻家弟弟般。 夏音禾出去以后,刚刚在江屿面前,还一脸害怕的男生,知道自己是因为夏音禾过去,江老师才愿意留下他的,赶紧对着夏音禾道谢。 夏音禾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不用谢我,而且你能被他选中进入这个项目组,说明你也是有实力的。只不过,以后可要小心一点,别再犯错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实验室里面。 江屿似笑非笑地听着夏音禾与其他男生说话的声音。 聊的真开心啊。 于是,那个可怜的倒霉蛋,就被江屿安排了最累的活。 偏偏他还在为自己能留下而感到开心。 “唔……” 当晚上,江屿忽然给她发消息,说自己好像又有点不舒服的时候,夏音禾几乎是想也没想地就往他那边赶。 可当她一来到江屿的房里,就被他捂住眼睛,抵在墙边亲。 他的气息强烈,而且在吻着她的时候带着几分泄愤的感觉。 眼睛看不见,她身体的其他感官就更强烈,手抵在他的身前,脑子晕晕乎乎的。 直到她感觉身前被捏了一下,立马软了身子往他的怀里倒。 江屿笑眯眯地接住她,在她的耳边用暧昧的语气说道:“姐姐就这么迫不及待对我投怀送抱吗?” 听见他的这道声音,夏音禾敢发誓,他口中的不舒服绝对是骗她的! 而且他明知道是为什么…… 江屿松开遮住夏音禾眼睛的手,就看见她的眼中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那个吻,眼角泛着晶莹剔透的泪花。 他不假思索地吻了上去,品尝着她的眼泪,甚至还对她说道:“才只是开胃小菜,怎么姐姐就哭了呢?” 开胃小菜? 夏音禾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紧接着,她的身体就被他带到沙发上,然后他压了下来。 但像是怕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到她,他的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低下头与她四目相对。 这个时候,江屿才露出了几分危险,问她道:“白天跟别人聊天聊得开心吗?” 夏音禾努力回想着,她给江屿送完饭以后就回去了,哪里还跟别人聊过天,而且她今天还有课,基本上哪都没有去。 看她一脸茫然,江屿就掐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冷哼道:“看来我就不该让那个人留下来,因为他一个人他犯的错,害得我这几天的努力都白费了。” 这个时候,夏音禾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不就是自己在给他送完饭以后出去的时候遇见的那个男生。 而且,他们明明就是很正常的交流好吧? 可她看着江屿有些黑的脸,还有眼中闪烁着的莫名情绪,能够感受到他的不高兴。 “你吃醋了?”夏音禾问道。 “哼。” 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足以表明他的情绪。 夏音禾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他就是吃醋了,所以晚上才用这个借口把自己骗过来。 刚要哄他,就又被他吻住,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脸上还有脖子上。 甚至,他还想继续往下。 但最后一丝理智阻止了他要继续下去的行为。 他的脸上有一层薄汗,似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夏音禾想到之前他匆匆去浴室冲凉的情景,推了推他,问道:“要不你去洗个澡?” 明明人就在眼前,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可她却让自己去洗澡。 江屿怒极反笑,拽住她的手。 “好啊,只不过,我要你帮我洗。”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夏音禾被他拽到浴室的时候,手被他整个包住。 “还要多久……” 她也没想到,十八岁的少年,精力居然这么好。 她的衣服还完整地穿在身上,手却被他攥着,他舒服地眯起眼睛。 “快了。”他哄骗着夏音禾。 他口中的“快了”就是两个小时。 夏音禾拿洗手液都快把手搓烂了,愤恨地看着他。 洗干净以后,他还厚着脸皮捧着她的手闻了闻,“好香啊。” 他的眉眼都透着光,整个人看起来带着满足。 夏音禾问他:“那你还生气吗?” “姐姐再亲我一下,我就不生气了。” 他那张极为出色的脸就这样凑了过来。 夏音禾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 “那就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我留下他了。但要是以后再犯这种低级错误,我可不会放过他。” 某男生宿舍里,忽然传来打喷嚏的声音。 “阿嚏!” 室友关心地问那个男生:“是不是着凉了?” 男生揉了揉鼻子,嘟囔着:“或许是吧。” 他怎么总感觉有寒风往他的脖子里钻呢? 不过他能留在江老师的项目组,他就非常感激了。 以后他一定打起十二分精神,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夏音禾从江屿房里出去的时候,冷风吹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不少。 一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抬起自己的手,又嗅了嗅。 总感觉还有怪怪的味道呢,可香气浓郁的洗手液的味道传来,带着香甜。 回头她得问一下是什么牌子的洗手液。 转眼就到了寒假期间。 Q大放寒假的时间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早的,腊八刚过,学生们就陆续离校。 夏音禾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好吧虽然也没多少东西就是了。 她在这个世界的父母极度重男轻女,虽然她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Q大,但她的父母坚信男孩开窍晚,等她弟弟开窍了,一定比夏音禾考得还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夏音禾放假了也懒得回家,而她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也向来不管她,甚至就连学费也不给她,若不是之前的学校给考入Q大的学生有奖金,夏音禾可能交学费都困难。 她可不想表演什么孝顺的戏码,他们既然不负责任,她自然也懒得回去表演。 想了想,夏音禾还是打算在外面租个房子住。 她的手上还有一些钱,到时还能趁着寒假打工。 心中做好了打算,可夏音禾万万没有想到,江屿会直接找过来。 他看了看夏音禾租的房子,一脸嫌弃地说道:“还没我家卫生间大。” 夏音禾:“……” 江屿的父母虽然不回家,但每个月都会定期给他打一大笔钱,再加上他自己又拿了各种大赛的奖,那些钱就算他从现在开始躺平,也足够花到下辈子。 江屿送她的发夹,不但能窃听,还能定位,他才能直接找过来。 他看向夏音禾,对她说道:“要不你去我那边住吧,反正我家里就只有我自己。” 一个人住着三百多平的别墅,别提有多冷清了。 虽然家里请的也有阿姨,可江屿早就习惯了夏音禾待在他身边,让他回家一个人面对冰冷的大别墅,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父母呢?”夏音禾随口一问。 “呵,他们已经两年没有回家过年了,反正我也早就习惯了。不知道又在研发什么,反正我已经好久没接到他们的电话了。”他轻描淡写的语气里,夏音禾听出了几分不甘心。 腰被夏音禾抱住,他听见她说道:“好,那我跟你回家。” 夏音禾又重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中介说了一声要退租,就带着东西跟江屿一起离开了。 夏音禾发现,江屿是一个人开车来的。 “你有驾照吗?”她担忧地问道。 江屿没好气道:“考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很难吗?” 他刚满十八岁的时候就去考了,全都是一次过的。 现在马上都十九岁了。 夏音禾这才放心地坐了上去。 江屿帮她把箱子放在后面,回来的时候,问了她一句:“你在行李箱里放杠铃了?” 他怎么不知道她还有这种健身的爱好。 明明看起来也没多大的箱子,还有些重量。 夏音禾看了看他的胳膊,说道:“你要是觉得重的话,我自己搬就好了。” “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他又不是搬不动。 只是想到之前看到过的一句话,说是女生的行李箱里你永远不知道装了什么。 那时的他还不以为然,直到为夏音禾搬箱子的时候,才发现,还是有些重量的。 但他嘴硬,不会跟夏音禾说。 江屿回到驾驶位上,一踩油门,就往前开去。 车子停在了一座别墅前面。 这个时候,夏音禾才意识到他口中的还没他家卫生间大,一点都不夸张。 眼前的这座别墅最起码三百平米,位于庭院中央,浅灰色的真石漆外墙在天光下泛着细腻的质感,搭配深褐色的实木窗框,勾勒出简约又高级的线条。 江屿把她的行李箱拿下来,带着她往里面去。 他向来喜欢安静,家里只有三位阿姨负责做饭收拾卫生。 门是指纹加刷脸双重解锁,进去以后,夏音禾就看到了极其现代化的装修,家具全都是智能的。 平常他不住在家里,阿姨也会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看见江屿带着一个女生回来,留下来的那个阿姨一脸意外。 其他两个阿姨都准备回家过年了,而这个阿姨却是要留下来。 她本就没有子女,又是看着江屿长大的。 “小屿,你回来了。” 第12章 皮肤饥渴症的天才学霸要老婆抱抱12 “陈阿姨。” 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江屿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表情,毕竟这个人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阿姨。 陈阿姨看向江屿,又看了看他旁边的夏音禾。 夏音禾是那种一看就很像是乖乖女的形象,乌发顺长,眉眼带着温柔与包容,站在江屿的身边也丝毫不会逊色。 一想到江屿从小到大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如今却是直接带了一个女生回来,陈阿姨笑着问道:“这是小屿的女朋友吗?” 夏音禾张了张唇,江屿就已经替她回答:“是啊。” 陈阿姨脸上的表情更加温柔,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激动。 “是嘛,那真是太好了,你们两个刚回来,阿姨去把客房收拾一下,等会儿给你们做好吃的。” 陈阿姨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对她来说能不激动嘛,江屿从小是那种很闷的性子,而且先生和太太又一直忙工作的事情,她曾看见小小年纪的江屿一个人坐在毯子上玩乐高。 脸上是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稳。 “走,先去我房间坐会儿。” 就算他不在家,陈阿姨也会隔段时间就把他的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 夏音禾和他一起上了二楼,进去以后,夏音禾就被他房间的布置震惊到。 也难怪他说,自己租的房子还没他家的卫生间大了。 只见他的房间里摆放着不少航天模型,有一侧的书架上,摆满各种专业书籍,而书桌是极简的白色。 那些航天模型夏音禾越看越眼熟,尤其是听见这些模型都是依据他父母研制出来的飞机做成的模型以后,夏音禾沉默了。 难怪江屿有着这样逆天的智商,甚至十八岁就能在Q大破格任教,还带了几个项目,手底下有几个研究生。 原来他的父母都是这样的高智商人才。 那他未来肯定是要走他父母的那条路的。 他的房间的窗户是落地窗,夏音禾刚要准备走过去帮他把窗帘拉开,谁料江屿直接对着窗边说道:“拉开窗帘。” 窗帘竟自动往两侧移动,外面的光就这样透了进来。 夏音禾走过去,院子里的场景就映入眼帘。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原本她从外面走进来时身上带着的寒意渐渐被驱散。 而江屿在看到她走到窗边的时候,想到,若是压着她在窗边…… 那时,她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夏音禾还不知道他在想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有些高兴地对他说道:“你看,院子里的梅花开了。” 江屿的母亲喜欢花,他的父亲就在家中种了很多,其中就包括梅花,会有专门的人定期过来打理。 现在虽然处于冬日,可今天的天气不错,暖黄的阳光透进来,让屋内都变得亮堂堂的。 窗户边上还有一个躺椅,夏音禾躺上去,沐浴着阳光,轻闭眼睛。 忽然她感觉脸上痒痒的,发现是江屿在用手指逗弄她,轻轻用手碰了碰她的脸颊。 “别睡着了,等下陈阿姨就过来叫我们吃饭了。” “放心好了,我就休息一会儿。”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夏音禾就打了个哈欠。 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因为打了个哈欠,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流下。 江屿的目光加深。 他将手指塞入她的口中,夏音禾吓了一跳,差点就咬上去了。 “泥甘码?”他拨弄着她的舌头,让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就这么困吗?嗯?” 微微拖长的语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抽出自己的手指,在她震惊的目光中,他吻上自己的手指。 夏音禾:“!!!”变态吗这人。 门外响起敲门声,陈阿姨在外面说道:“小屿,客房收拾好了。可以让那个姑娘过去看看了,你们今天想吃什么,阿姨给你们做。” 江屿回道:“好。” 他又低头问夏音禾想吃什么。 “随便吧。”夏音禾随口说道。 于是,江屿一连报出一长串菜名,连夏音禾都意外于他能一次性记住那么多菜。 陈阿姨说道:“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们准备,对了,钥匙我放在门口了。” 之后就是陈阿姨下楼的声音。 陈阿姨很体贴地收拾了一间挨着江屿的房间,恨不得马上去告诉先生还有太太江屿带女朋友回来了。 江屿带着夏音禾到了隔壁的房间。 江父江母都住在楼下,楼上有健身房还有游泳池。 房间的布置看起来很是温馨,他懒洋洋地靠在门边,手上拿着房间的钥匙。 虽然比起江屿的房间小了一点,可这个卧室也足够奢华了。 夏音禾想到什么,走到江屿的旁边。 江屿一脸期待,都做好了自己的宝贝亲自己的准备。 谁料,夏音禾却是把他手上的房门钥匙拿了过来。 并且还说道:“差点忘了。” 江屿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吃瘪的表情。 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桃花眼都微微睁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他转念一想,他又不是没有备用钥匙,这可是他自己家。 就算他闭上眼睛,都知道自己家里的构造。 夏音禾把衣服挂起来,看他还靠在门边,问他:“你要一直站着吗?” 他便走了进来,看着夏音禾挂起来的那些衣服。 嗯,太少了。 女孩子就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他得抽空去给她买些漂亮的衣服鞋子回来。 毕竟,他努力搞事业赚了那么多钱,他的钱就是给自己未来老婆花的。 还没到法定领证年纪的少年,已经想好了未来和自己的亲亲老婆在一起后的甜蜜生活。 孩子什么的,先不考虑,打扰他们过二人世界。 他的父母就是在大学认识的,两个人志趣相投,最后成功在一起,有了江屿这个爱情的结晶。 夏音禾看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在他的面前挥挥手,问他:“想什么呢?” 江屿早就忍不住想亲她了,她只是这样在他面前站着,他就有些忍不住想要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情。 实际上,他也这样做了。 夏音禾的身体往后倒,柔软的床垫还让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江屿就那样吻上了她。 他掠夺着夏音禾口中的空气,肆意品尝。 夏音禾认命地回应着他。 他好像格外喜欢跟她亲近。 他松开夏音禾的时候,语气轻柔,眼神缱绻到不可思议。 “音音,最喜欢音音了。” 头还埋在她的脖子里蹭了蹭。 夏音禾还是第一次听见他这样叫自己,微微怔愣。 “那音音呢,也喜欢我吗?” “喜欢。” “谁喜欢?” “我。” “喜欢谁?” “……” 江屿似要逼着她,说出那些让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话。 “夏音禾最喜欢江屿了。” 直到听见她完整地说出这句话,江屿才满意,桃花眼里满是笑意,映着她的身影,充满柔情。 吃饭的时候,二人坐在桌前。 陈阿姨絮絮叨叨地说着:“小屿小时候最爱吃这个菜了,我今天多做了一点。” 她看着江屿还有夏音禾,目光充满慈祥。 陈阿姨今年已经快五十了,头上有了不少白发。 夏音禾忽然问她:“阿姨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饭?” 陈阿姨连忙摆手道:“这怎么使得,我等会儿去厨房吃点就好了。” “可是阿姨忙碌了这么久,一定很辛苦吧?” 陈阿姨的眼眶微微湿润。 这时江屿也说道:“一起吃吧。” 陈阿姨有些意外,但还是摆摆手拒绝了。 “你们吃,阿姨现在还不饿。” 陈阿姨的面相就是那种看起来很好相处的,平常也数她的脾气最好。 她做事麻利,又烧的一手好菜,江父江母给她开的工资也不低,有足足五万。 饭桌上,菜肴很丰盛,夏音禾就多吃了些。 江屿暗暗记下她多吃了几口的菜,打算等下与陈阿姨说,让她下次多烧些这几道菜。 夏音禾的口味偏甜口,江屿倒是对吃的无所谓,但是看她喜欢吃,他也就根据她的喜好尝了尝。 “我想去院子里看看。”吃饱以后,夏音禾就想出去走走。 “没问题,我带你出去。” 也不顾陈阿姨还在场,江屿就无比自然地与她十指相扣,带着她往外走。 夏音禾看他一眼,他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表示,牵自己对象的手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他的指尖微凉,牵着她的手时牵得很紧,好像怕她会跑似的,只有牵着她才能让他感觉到安心。 来到院子里,夏音禾一眼就看中了那棵开得正艳的梅树。 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见夏音禾盯着梅树看,就随手折下一枝,别在她的鬓边,痴痴地望向她,说道:“真好看。” 也不知是在夸花还是在夸人。 花瓣带着冷香,江屿还饶有兴致地为她介绍:“说起来啊,我很小的时候这棵梅树就在这里了。说是我爸特意为我妈种的,你瞧院子里的其他花,也都是我爸弄的。他那么一个无趣的人,因为我妈喜欢,就弄了许多花过来。” 难得听见江屿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夏音禾耐心地听着。 有风拂过,江屿冷不丁瞥见她正看着自己,尤其是他别在她鬓边的那枝红梅,衬得她的脸都艳了几分。 他将夏音禾按在梅树上,让她的背靠着树干,树干有些硌人,夏音禾微微蹙眉,没太明白他要干什么。 可下一瞬,看到他骤然凑近的脸,还有唇上传来微微温热触感,夏音禾一下子明白过来了。 这个人……怎么感觉随时随地都要亲她啊? 江屿按着她的头,看着她闭上眼睛时那副乖巧的不得了的模样,心中忽然升起一种破坏欲。 这样乖,这样好的她,真的好想把她弄坏啊。 看她在自己身下求饶,听她因为自己而变调的声音。 夏音禾感觉到他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看着自己,想睁开眼睛,可却被他用手捂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更加用力的吻传来,她听见他趴在自己耳边说道:“你说,你在绽放的时候会不会比红梅更艳呢?” 随即,他就松开她,又折下一枝红梅,插在她的另一边头发上。 这满院子的花都是他爸为他妈妈种的没错,可那两个人已经忙到两年没有回家过年了。 也就他每次回家的时候,独自在楼上望着这些过了花季的花罢了。 但是,如果他以后跟夏音禾结了婚,他们两个搬出去住,要是她喜欢,他肯定也会兴致勃勃地为她培育出最大最漂亮的花朵。 夏音禾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享受着他的照顾就好了。 而夏音禾在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话以后,很快就明白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敢情是……她被江屿调戏了? 可江屿明明顶着那样漂亮的一张脸,他的脑子里装的不应该是各种深奥的理论知识以及各种实验数据,怎么每次跟她说起这种话来,就像无师自通似的。 她抿了抿唇,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天跟他在浴室。 江屿因为童年缺少陪伴,所以极其缺乏安全感,而他一旦认准了什么,就不会再放手。 江屿能够感觉到,他是喜欢夏音禾的。 喜欢贴着她,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着她,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甚至,不想让她跟别人说一句话,她的情绪波动,无论是悲或者喜,都该是与他有关的。 “在想什么?” 夏音禾的耳边响起江屿的话,看见他乌黑的瞳仁里面倒映着她的身影。 她赶紧说道:“没什么。”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在想那天在浴室看到的……咳,原来江屿只是年龄小罢了,其他的…… 偏偏江屿不相信她的话,一步步逼近她,手碰上她的脸,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一米八几的身高在靠近夏音禾的时候带着几分压迫感,尤其是他的腿,修长有力,很容易就把她钳制住。 夏音禾的身体再次靠在了那棵梅树上,他的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腿,他看着夏音禾有些泛红的脸,问她:“姐姐在想什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情吗?还是说……” 他的手上用力,眼中闪过几分阴冷。 “姐姐在想别人?明明跟我待在一起,你却在想其他人,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姐姐呢?” 此时的江屿虽然是在笑着的,可眼睛里带着冰冷,看不出一丝笑意。 一想到她明明就在自己身边还胆敢想其他人,他就恨不得让她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他的眼睛好像能够看透一切,与她对视上的时候,就像被蛇盯上了,眼底都带着阴鸷,眼中翻腾着占有欲。 夏音禾赶紧说道:“你,我刚刚在想你。” 那一瞬间,就像冰雪消融了一样,他眼中的阴鸷退去,有些意外,像是春日暖阳般,他撒娇地靠在她的脖子上,问她:“是吗?那姐姐告诉我,你在想我什么呢?撒谎的话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夏音禾松口气,知道这家伙情绪来得快下去得也快,只要随便哄哄他就好了。 “我在想,你刚刚说这些花都是你父亲为你母亲种的。那叔叔阿姨他们两个,一定很幸福吧?所以才会有了你。” “他们幸福不幸福我不知道,可你陪着我,我就是幸福的。” 他不轻不重地又咬在她的脖子上,就像是在做记号一般。 咬完,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牙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 夏音禾先是感觉到脖子上一疼,随后又感觉到痒痒的。 “走吧姐姐,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他再次十指相扣地牵住了她的手。 察觉到她的手有些冷的时候,又握住她的另外一只手,把自己手心的温度传递给她。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路,两侧是花圃,青石板路从大门边一直蔓延到别墅正门,路面的缝隙里嵌着翠色的苔藓。 他对于这片地形极为熟悉,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就是他一个人待在这里,小的时候他也怨恨过为什么他们不能陪着自己。 就连他之前生病,哭着喊爸爸妈妈的时候,都是家里的阿姨照顾着他。 那时的他就想着,要是能有人陪着他就好了。 后来江屿长大,慢慢意识到,他的父母作为科研人员,国家比他更需要他的父母,但他还是会想,要是他们能陪自己过个生日也好呀。 夏音禾察觉到他的情绪低落了一些,主动握紧他的手,声音甜腻地对他说道:“江屿,我有点累了,你背着我好不好呀?” 江屿蹲在她面前,等夏音禾趴上来以后,稳稳当当地背着她往前走。 “唔,好舒服。” 她的头还在他的背上蹭了蹭,成功地让江屿的身体一僵。 阳光落在二人的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一层光芒。 过了一会儿,夏音禾问他:“你累不累?要不然你放我下来吧。” “我不累。” 才背着她走了一小段路而已,再说了,他可是要向她证明自己的,真要喊累,那也显得他太无能了。他可不是无能的丈夫。 明明是江屿的家,可他却心甘情愿地背着夏音禾在整个院子里都转了一遍。 他走得很稳,还会跟她介绍着这些花,夏音禾听着听着就趴在他的背上快睡着了。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江屿的脚步一顿。 于是他便带着夏音禾回到了屋里。 陈阿姨正在拖地,看见江屿背着夏音禾回来,她刚要说什么,他就摆出“嘘”的手势,又把她背上了楼。 姑娘是好姑娘,而且陈阿姨看人一向很准,饭桌上这姑娘都能不嫌弃地想让她上桌一起吃饭,只是她一向清楚自己的身份,从来不会做逾矩的事情。 雇主对她好也不代表着她真能拿自己当主人了。 他们又给她开了那么高的工资,她只有好好打理这个家,照顾着江屿,才是最好的报答。 陈阿姨乐呵呵地看向他们,心中想着,等江屿以后再有了孩子,她还可以给他们带孩子。 只是也不知道今年先生和太太会不会回来过年,江屿虽然看起来不在意,其实内心还是想让他们回来陪自己的。 江屿把夏音禾放到了自己的床上,他的动作轻柔,生怕会吵醒她。 原本在吃饭之前,夏音禾躺在他房间的躺椅上都有些昏昏欲睡。 又出去跟他转了那么久,虽然她也没走几步路,一直都是江屿背着她的。 夏音禾的睡颜静谧,很安静地躺在那里,江屿就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他为夏音禾盖好被子,转身来到一旁,想到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用上了静音键盘,生怕会吵醒夏音禾。 直到晚上,夏音禾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天花板。 诶不对! 她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居然躺在江屿的房间里,他房间里摆着那些飞机模型还有一些书籍。 “醒了?” 他走到夏音禾的身边,像是渴了要喝水一样,也不管她会不会同意就直接吻上她的唇,汲取着她口中的气息。 夏音禾的舌头都有些麻了,偏偏他还要继续。 看她快要受不了了,江屿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夏音禾问他:“你怎么把我带到你房里来了?” 她记得自己和江屿不是在院子里看风景吗? 后来她好像困了,就趴在他的背上睡着了。 她原以为,江屿会把自己送到她的房间里休息呢。 江屿下面的一句话,让夏音禾成功被噎到。 只听见他说道:“什么叫我的房间,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婚房。” 夏音禾:“咳咳咳。” 江屿微眯眼睛,危险地问她:“你咳什么,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 “你都还没问我同不同意跟你交往呢!” 他们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糊里糊涂的状态。 她先是去找江屿的时候,被他按在沙发上,然后被他蹭来蹭去的。 再到后来,他说想让自己多去看看他。 江屿被她说得一愣,很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好像从见到夏音禾的第一面起,他就理所当然地把她划到自己这里。 他在她的面前装乖卖惨,实际上也就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罢了。 她也说,她是在意自己的,还说是为了自己而来。 看他陷入了沉思,夏音禾准备去找自己的鞋穿上。 然而下一瞬,她就被江屿按倒在了床上。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近,江屿抓起她的双手手腕举过头顶。 两个人之间的力量悬殊,江屿不过轻轻地抓住她,就让她感觉到一股无法挣脱的力量。 “音音。” 再次听见他喊自己这个称呼,夏音禾老老实实地被他抓着胳膊,静待他的下言。 “那么音音愿意和我交往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虽然嘴上在问夏音禾,可他抓住夏音禾的手腕,腿还压着她,而且,她现在躺的,可是江屿的床。 毫无疑问,江屿是好看的。 犹如艺术品的一张脸,带着独属于少年的清爽,还有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还问她愿不愿意和自己交往。 虽然是在问她,但江屿现在颇有一种“你要是敢不同意,现在就让你变成我的人”的架势。 他轻飘飘地说道:“我不强迫音音,想听音音自己的想法呢。” 这个时候,他倒是不喊“姐姐”了。 一口一个“音音”跟调情似的。 “同意!我同意!” 江屿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可手还是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得寸进尺地继续问她:“好,现在音音答应和我交往了。那我再问你,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想到他口中的以后在就是他们的“婚房”,而且他现在这样,是在求婚吗? “我感觉,求婚的话,还是有点仪式感比较好。” 而不是像他现在这样,直接把人压在床上,只要她敢说不同意,就立马办了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江屿抓住重点,说道:“也就是说,只要我准备好仪式,你就同意嫁给我了是吧?” 他翻身下床,就在夏音禾疑惑他干什么去的时候,就看见他下楼从父母的房里拿过来了户口本。 并且还有几套房产证以及资产证明。 夏音禾:“!!!” 这是做甚呢! 江屿把这些东西摊开放在床上,把户口本给她看,却被夏音禾无情推开。 要是他父母知道他就这样把户口本和房产证拿过来…… 江屿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一字一句认真地对她说道:“这是我家的全部东西,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家里就只有我爸妈和我,我没有兄弟姐妹。” 狂点头的夏音禾。 他又慢悠悠地继续说:“你嫁给我,我会让你幸福的。” 这还只是他家中的资产,他自己手上也攒了不少老婆本。 受他亲爹的影响,江屿从小就坚定地认为,此生都只能爱一人,对一个人好。 而夏音禾就是他认准的那个人。 “你还是快把这些东西放回去吧。”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就这样拿出来。 江屿问她:“那你是同意嫁给我了?我以后是不是能喊你老婆了?” “……进度有点快了吧。” “不快啊,我早就想好了,等年龄一到我们就去领证。” 江屿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他们先领证,只有看见自己和她的名字一起出现在结婚证上,他才能安心。 江屿把这些东西放在桌上,随后又将夏音禾扑倒。 他真的很喜欢随时随地和她贴贴啊! 现在又是在他的家里,还没有其他人在场。 “老婆……” 他压低声音,好像自己都有几分不好意思地叫她。 夏音禾一愣,下意识回应:“嗯……不对!” 她神游天外,现在反应过来意识到江屿在喊她什么。 他对她的称呼已经从“姐姐”变成“音音”,再直接到“老婆”了! 江屿一向都大大方方的,可此时脸上出现几分扭捏。 他期待地看向夏音禾,问她:“你可以对我说一声那个吗……就是那个……” 跟老婆对应的称呼还能是什么? 江屿很少被什么问题难住,以他超高的智商,做什么事情都是轻而易举。 可现在,他却扭扭捏捏地想让夏音禾喊他一声那个称呼。 夏音禾装傻逗他:“你在说什么?” 江屿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知道的!就是那个!” “哦——”她拖长了语调,赶在江屿真的生气之前,还是喊了出来。 “老公。” 一个火热的吻落了下来,带着几分急不可耐。 眼看着就要擦枪走火了,夏音禾忽然感觉小腹一疼,连忙推开他。 正上头着的江屿猛然被推开,脸上带着震惊和意外,以及伤心。 她讨厌自己了吗? 可是身体的反应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何况,他本来就喜欢她啊,她的身体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夏音禾弱弱地说道:“话说,你这里有卫生巾吗?” “……” 她从床上起身的时候,看见床单上的一抹红,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江屿意识到什么,立马说道:“我让陈阿姨去买。” 陈阿姨今年都五十好几了,要不然还能问她借。 夏音禾也没想到姨妈今天会来,还弄脏了他的床,就准备把床单撤下来去洗。 江屿说道:“放在那里吧。” 夏音禾坚持要自己洗。 江屿按住她,说道:“我记得这种时期不能碰凉水,等会儿我来处理就好。” 就算是照顾他长大的陈阿姨,江屿也不想让她洗夏音禾的东西。 夏音禾回到了自己的房里换衣服。 而她换下来的衣物,江屿竟帮她洗了。 江屿嘱咐陈阿姨为夏音禾准备了补血的汤,陈阿姨乐呵呵地说道:“放心,我都记着呢。” 两个人一副照顾病号的样子,让夏音禾感觉,他们未免把她想的也太脆弱了! 陈阿姨一脸笑眯眯地端着桂圆红枣枸杞汤进来,放在桌边,嘱咐着夏音禾道:“夏姑娘,等会儿可别忘了喝。” 她越看这个姑娘越是喜欢,加上她本身没有子女,便把夏音禾当成了亲生闺女看待,尤其是,这还是江屿长十八年以来第一次带人回家。 陈阿姨当然不敢大意。 夏音禾看了看桌上还在冒着热气的唐,点点头,感激地说道:“谢谢阿姨。” 陈阿姨又嘱咐了她几句,还说她要是有不舒服的一定要跟她说,之后,她才转身出去,还把夏音禾房里的门带上了。 夏音禾靠在床边,小腹上放着一个暖袋,一想到江屿帮她洗衣服,还帮她把她弄脏的床单给洗了,脸上微微泛红。 因此,当江屿进来找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有些脸红的模样。 江屿微微挑眉,十分自然地走到她的身边,手贴上她的脸。 夏音禾吓了一跳,问江屿:“你怎么过来了?”“这是我家,而且……” 他指了指夏音禾的脸,问她:“是身体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 夏音禾拿开他的手,摇了摇头。 江屿一眼瞥见桌上摆放的桂圆红枣枸杞汤,想来应该是陈阿姨刚刚送过来的,他端起碗拿起勺子盛了一勺汤,喂到她的嘴边。 “张嘴。” 夏音禾想接过碗,可他却说:“照顾身体不舒服的伴侣,难道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应该做的吗?” 他可是有名有份的人。 夏音禾也只得让他喂自己了。 喝完以后,他低头把她嘴角沾上的汤汁吻去,微微眯着眼睛,说道:“味道不错。” “你若是想喝的话,下去盛点不就好了。” “呵。”一声轻笑声自他口中传来。 他刚刚说的“味道不错”,指的可不是汤的味道。 江屿把碗送下去以后,又折返到夏音禾的房间里。 他不喜欢夏音禾离开自己视线的感觉,必须要这样看着她才能安心。 “休息一会儿吧。” 他用自己的脸碰了碰她的。 一连七天。 饭桌上不是各种补身体的汤,就是各种大补的菜,吃得夏音禾感觉自己都要上火了。 而渐渐的,也到了年关。 夏音禾接到家里的电话。 那边,重男轻女的妈妈问她:“不回来过年吗?” 夏音禾扯了扯嘴角,说道:“我在外面打寒假工就不回家了。” 电话里她甚至还能听见弟弟的哭闹声。 随后,她就挂断了电话。 她刚挂断电话,江屿就走了进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极为漫不经心地开口问她:“在和谁打电话?” 最好别让他知道是在和其他的野男人打电话,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 夏音禾并没有瞒他,如实地回答:“跟家里人打的电话。” 她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江屿敏锐地察觉到什么,放在她腰间的手收紧。 他调查过夏音禾。 老实说,她的家庭条件算不上好,家里还有个小她十岁的弟弟夏耀祖在上小学。 即使出生在那样普通的一个家庭,可她依旧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Q大,并且坚强乐观。 夏音禾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她每到一个世界,系统就会为她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而她会有着这个身份的全部记忆,那对偏心的便宜父母又不是她真的父母,只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名义上的父母罢了。 夏音禾对他们可没多少感情。 江屿以为夏音禾是在伤心,毕竟摊上那么一对父母,他们的重心又全都放在她弟弟身上。 他很认真地对夏音禾说道:“你可以把我当成是你的家人,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无论是钱还是名,她想要的,他都会给她。 但倘若是她想要离开自己的话,江屿的嘴角扯了扯,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他们以后就算是死也得死在一起,没有任何人能够将他们分开。 ...... 当江屿得知,他的父母今年依旧不回家过年的时候,脸上带着淡然。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陈阿姨安慰道:“虽然先生和太太不回来过年,可他们还是惦记着你的。” 江屿的卡里多了他们打过来的冰冷的一百万。 显示的当前余额为五百四十万三千二百块。 这还只是他一张卡里的余额。 “没关系。”江屿慢悠悠地说道,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夏音禾。 “今年有她陪我过年。” 恰好,夏音禾朝着他看了过来。 她的身上穿着江屿的同款睡衣,看起来冷冰冰的江屿,喜欢的却是极其可爱的毛绒睡衣。 江屿朝着她走了过去,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 她的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水果般的清甜香气,却不是沐浴露的味道,而是独属于她身上的味道。 紧接着,夏音禾就感觉脖子上一疼,是他正在用尖牙轻轻地咬着她脖子上的肉。 这家伙,好像就喜欢咬他,但他收敛了一点,并没有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在她的脖子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陈阿姨看着依偎在沙发上的两个人笑了笑,回到自己的保姆房里休息。 电视上的动画片依旧在播放着。 江屿在咬了一口她的脖子以后,依旧感觉到不满意。 他掰过夏音禾的脸,就朝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已经习惯了他随时随地想要贴贴,动不动就要亲自己,夏音禾就任由着他去了。 江屿在吻她的时候,喜欢先舔她的唇,动作跟只猫似的。 随后才勾着她亲得更深。 可今天,他吻着吻着,手已经探入她的衣服里。 他的手不算凉,可是接触到她腰间的皮肤,还是让夏音禾微微“嘶”了一下。 江屿揉着她的腰,嗅着她身上传来的清甜香气,舒服地闭上眼睛。 “音音,我的音音。” 这是完全属于他的,她就这样乖巧地依偎着他,从来不会反抗他,让江屿很是满意。“江屿。” 听见她连名带姓地喊着自己,江屿漂亮的眉头蹙起,不满地说道:“换个称呼,这样叫太生疏了。” “那,阿屿?” 她轻柔的声音如同羽毛扫过他的心尖,连带着让他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他又是一口轻轻咬在她的脸上,带着沉闷地说道:“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另一个称呼。” 夏音禾装傻:“哪一个?” “与老婆对应的称呼。” 所以,还能是哪个? 夏音禾笑了笑,明明他才十八啊,不对,他的生日快到了,江屿的生日就在元月,也就是过年期间。 想到江父江母忙于工作,经常不在家,就连过年都回不来,也就是说这么多年以来,江屿的生日都是一个人过的。 夏音禾的心中萌生了为他过生日的想法。 说起来她还是从陈阿姨的口中知道他的生日在一月份呢! 看她笑了但是却没有喊出自己想听的那个称呼,江屿把她按倒在沙发上,脸离她很近,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他有几分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知道了,还不快喊?” 夏音禾不再逗他,老老实实地叫了一声。 他立马高兴地凑过去亲她的脸。 “老婆真乖。” 他从夏音禾的身上起来,看见因为刚刚他压下去的动作,弄乱了她的衣服,让她露出一片白净的肌肤,眼神暗了暗,带着几分危险。 想让她变成自己的人,身心都完全属于自己。 只是这样想着,他就已经忍不住开始兴奋。 电话再次响起。 江屿不耐烦地拿起来,看见是学校的来电,想也没想就直接挂了。 可那边似乎是有什么要急事,锲而不舍地又打了几个过来。 江屿有些烦躁,他跟自己老婆待在一起,这些人怎么这么烦,非要打扰他们。 他正要关机,就听见夏音禾说道:“还是接一下吧,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她都发话了,江屿才不情不愿地接了起来。 “喂。” 江屿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那边听见江屿的声音以后,先是跟他说了几句祝福的话,随后才说出他们的目的:“江屿啊,就是学校这边有些难题,可能需要你过来解一下了。” 江屿“啧”了一声,质问:“不是还有那些老教授吗?他们干嘛去了?” 弱弱的声音响起。 “就是教授都不会,所以才来问你的。” “……” 看他的脸色不太好,夏音禾凑过去,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 “去吧。”她轻声说道。 另外一边,原本以为江屿不会过来的几个老师,就听见江屿说道:“我明天过去。” 几个人脸上一喜,本来给江屿打电话的时候他们都没抱太大希望。 没想到江屿居然会同意过来。 毕竟江屿一旦放假回了家,是坚决拒绝任何工作上的事情的。 挂断电话以后,江屿看着准备往回缩的夏音禾,直接抬手把她勾了回来。 “一个亲亲可不够。” 他把夏音禾按在沙发上,亲了个尽兴才松开她。 次日。 江屿就动身前往学校,嘱咐夏音禾好好待在家里等他回来。 陈阿姨在忙着准备年货,夏音禾提议,说要跟她一起出门采置。 她从被江屿带回来,就一直宅在江家,连大门都没出过,现在江屿又不在家,想出门看看。 陈阿姨本想拒绝,说外面有些冷,让她留在家里。 夏音禾挽住她的胳膊撒娇:“拜托了阿姨,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出去吧。我保证,我一定乖乖跟着你,不捣乱。我们买完东西就回来好不好?” 夏音禾生得好看,加上她看起来就带着几分乖巧无害,撒娇的时候,陈阿姨都有些顶不住,心中想着,也难怪江屿这么宝贝这个夏姑娘了。 “好好好,你都这样说了,阿姨哪还能不让你去。” 夏音禾飞奔上楼,“阿姨,等我换身衣服去。” 等她换好衣服下来,就看到陈阿姨一直在等着她。 夏音禾自然地挽起陈阿姨的胳膊,“阿姨我们出去吧。” 二人来到了超市里面。 陈阿姨早就记住了江屿还有夏音禾的口味,就直接挑选着他们爱吃的菜。 买好东西准备出去的时候,她们却听到了吵闹的声音。 没有人不爱看热闹,眼看着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围观的人也一下子多了起来。 只听见女孩带着怒意地指责着男生:“你不是说最爱的人是我吗?可你为什么会跟其他人在一起?” 此话一出,八卦的眼神纷纷落在他们的身上。 夏音禾心神一动,莫名感觉到这个女生的声音有点熟悉。 看过去的时候就发现,刚刚说话的那个女生,不就是洛嫣吗? 而被她指责的那个男生,就是看起来温文尔雅,极具欺骗性的崔流光。 崔流光的怀中还搂着一个女生。 洛嫣上前准备去把他们两个分开,可却被崔流光一把推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眼中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问洛嫣:“你闹够了没有?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是一个疯子。” 洛嫣崩溃大喊:“明明是你不回我消息,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崔流光“啧”了一声,说道:“当初明明是你贴上来,说什么要跟我在一起。我看你长得有几分姿色才同意的,现在我们睡也睡过了,我腻了还不行吗?” 他的话太过直接,让洛嫣的脸色变得很白。 不,不该是这样的。 上辈子崔流光明明表现得那么爱她,还说要帮她一起对抗江屿,因此重生以后她视崔流光为自己的依靠,毫不犹豫地找上了他。 对了! 一定是他怀里的那个贱女人勾引的。 想到这里,洛嫣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就要朝着崔流光怀里的女生扇去。 女生夸张地缩着,娇滴滴地对崔流光说道:“流光,这个人她好凶呀,都吓到人家了呢!” 看着怀里娇滴滴的美人以及像疯婆子一样的洛嫣,崔流光的心里已经有了比较。 他说:“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当初是你死皮赖脸缠上我的,虽然我对你有好感,也不至于一定要跟你在一起。现在我腻了,我们分手吧。” 洛嫣不肯接受这个现实,准备去了扇那个女生巴掌的时候,手被崔流光抓住,然后她被崔流光狠狠推开,一下子没站稳坐在地上。 那个样子看起来好不狼狈,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崔流光不想继续和她纠缠,搂着女生,以护着她的姿态带着她离开超市。 洛嫣坐在地上,呆呆傻傻地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立马爬起来追上去。 众人已经从他们的对话里拼凑出事情的经过。 最终得出结论。 还是不要轻易相信男人。 这个小插曲大家并没有放在心上,眼看着人都走了,纷纷散开,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甚至就连超市的理货员还有其他工作人员,刚刚都围过来吃瓜了。 夏音禾跟陈阿姨已经挑好东西,准备结账出去,毕竟她们还有其他要买的。 陈阿姨在跟夏音禾出去的时候,忽然开口说道:“夏姑娘。” 夏音禾笑吟吟地说道:“阿姨你喊我‘小音’就好。” “好,小音。”陈阿姨点点头,又继续跟她说道。 “我们家小屿可不是那个人那样的性子,他要是认准了谁,就不会放手。先生也是,在大学对夫人一见钟情,两个人又因为志趣相投,后来在一起有了小屿。而且我看小屿那么在乎你,他肯定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的。” 夏音禾反应过来,这是陈阿姨怕她多想,所以为江屿说好话呢。 她抿唇一笑,回答道:“阿姨我都知道,我会好好跟他在一起的。” 陈阿姨这才放心。 那边,洛嫣追出去以后,就看到他们两个人坐车扬长而去。 她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站在路边气得直跺脚,看起来好不狼狈。 不该是这样的,她远离了江屿选择温柔的学长,学长不是应该对她好,她也会过得比前世幸福吗? 可为什么,学长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她不愿相信是崔流光薄情,更愿意相信是那个女人勾引的他! 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学长也不会这样对她。 洛嫣咬紧下唇,给崔流光打电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忽然,她发现自己的好友列表里有一个熟悉的头像。 江屿的头像是一座岛屿,看起来死气沉沉的,没什么生机。 就连他的朋友圈里,基本上也都是一些比较无聊的转发的东西。 洛嫣擦干眼泪,想到前世江屿那么在乎她,他一定不舍得看见自己伤心的。 此时的江屿已经回到了Q大,一问才得知,那些老教授们熬了几天几夜都没能解决那个难题。 他看了一眼,思考了不到两分钟,就已经写出了解法。 困扰这些教授好几天的问题,江屿几分钟就解决了。 “还有其他事情吗?” 在外人面前,他永远是那副孤僻阴郁的模样。 冷白的肌肤,没有一丝表情的脸。 很难让人相信,这样一个人爱人的时候,有多么黏人幼稚。 几个老教授对视一眼,又与他商量:“我们这里还有一个项目,想来以你的能力……” 江屿想也没想就说道:“没时间。” 他的时间宝贵着呢,他要回去陪老婆过年。 几个老教授都眼里闪过失望。 这些教授在外面都是一节课难求,每一个都有着不小的名气。 可他们却低三下四地求着江屿。 看江屿不同意,他们也只好作罢。 江屿手机响了一下。 他脸上的表情柔和了几分。 一定是音音想他了,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呢。 他这就回家去陪她。 可当他看见置顶的夏音禾的聊天框没有新的消息,而给他发消息的是一个陌生的头像,对他说:“江屿,我们见见吧 ”的时候,疑惑地发过去一个问号。 这人谁啊? 连个备注都没有。 不是宝贝老婆发的消息,他根本不在意。 洛嫣收到江屿的一个问号,知道他本来就是这样冷淡的性子,便准备向他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可消息再发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红色感叹号。 第13章 皮肤饥渴症的天才学霸要老婆抱抱13 看着红色的感叹号以及那条没有发出去的消息的时候,洛嫣的眼睛猛然瞪大。 这一世,她还停留在做一个项目的时候与江屿认识,偶然间加到了他的联系方式,但两个人从来都没有发过消息,而她也一直把江屿抛在脑后。 她害怕江屿对自己的控制,更厌恶他跟个疯子一样,只要能远离江屿,让她做什么都愿意,她只想过上正常的生活。 但是现在,看到崔流光那副变心的样子,以及他对其他女生那样关心,洛嫣简直要恨死他了。 而且,她以为江屿在前世对自己那样在意,看见自己的消息他应该立马关心回复自己,而不是回她一个问号,还把她给拉黑删除了。 洛嫣不死心,想要把江屿加回来。 那边,对江屿来说就只是删除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把手机揣兜里,准备回去见夏音禾。 他真的是,一刻都迫不及待了。 跟夏音禾分开的这短暂的一会儿,都让他有些抓狂。 有留校的学生在路上看见江屿,便与他打着招呼:“江老师好。” 他极为冷淡地回了一声“嗯”。 江屿回到家里以后,却没有看见夏音禾。 他先是去了夏音禾的房间,看见她的东西都还在以后松了一口气。 难不成她在自己房间等他回来? 想到这里,江屿原本阴沉的脸上总算带上了一抹笑容。 可当他推开自己的房门的时候,看见里面依旧空空如也。 不死心的江屿甚至跪趴在床底下寻找着夏音禾。 “音音……” 没有人回应他。 夏音禾在跟陈阿姨去超市买完菜以后,又想到得买些春联啊,还有烟花之类的,以及一些年货都要采置。 别看陈阿姨看起来温柔又慈祥,总是笑呵呵地问夏音禾还有江屿想吃什么,但在外面买东西的时候,陈阿姨砍价的口才,连一旁的夏音禾都惊呆了。 虽说江父江母每个月除了五万的工资以外,给她的买菜还有买生活用品的钱也不少,但陈阿姨花钱却从来不大手大脚的,给江屿买东西除外。 就这样,夏音禾看着原本好几百块的东西被陈阿姨砍价砍去一大半,不禁竖起大拇指。 老板一脸肉疼地把东西递给陈阿姨,还说道:“那大妹子,以后你可一定要多给我介绍几个顾客过来,我这都不挣钱的。” 陈阿姨笑呵呵地说道:“一定。” 转身带着夏音禾走的时候,陈阿姨一拍大腿道:“坏了,还是砍少了。” 夏音禾:“……” 其实如果是她的话,老板说多少钱她就直接给了。 她不善跟人讨价还价,那些花哨的话就更别说了。 陈阿姨的手上拿了一堆东西,夏音禾看不下去,就帮她也拿了一部分。 就只是做这么一点小事,陈阿姨就把夏音禾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给足了情绪价值。 买得差不多以后,二人才回去。 陈阿姨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了屋里一片狼藉。 名贵的花瓶变成碎片躺在地上。 就连价值百万的名画也成了碎纸。 甚至是,先生和太太为年幼的江屿买的那些玩具也都成了碎渣渣。 那些玩具都是限量的,他们怕忙于工作江屿孤单,就托人从国外买了玩具回来。 江屿之前一直都很宝贵地收着爸爸妈妈送自己的玩具。 甚至还有那些飞机模型,都很珍重地收在玻璃柜里,还会定期擦拭上面的灰尘。 可现在,屋里说不出的凌乱,甚至就连窗帘都被剪成一条又一条的破布。 夏音禾的眉心一跳,这是家里进贼了? 二楼的房间里,江屿的身体如同夏音禾第一次见到时的那样,无比痛苦地蜷缩着,头上冒着冷汗。 夏音禾换下来的贴身衣物被他宝贝似的搂在怀里,甚至,她穿过的衣服全都铺在了他的床上,江屿那张如画的脸上写满了痛苦。 好想念她的气息,想被她温柔地抱在怀中,听着她的声音。 她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丢下自己。 为什么不接自己的电话,为什么不回他的消息。 她是不是,不要自己了。 这个认知让他猛然捏紧夏音禾的小衣,手上的力道都快把她的衣服扯烂了。 陈阿姨一脸担心地说道:“该不会是小屿身体又不舒服了吧?” 以前江屿犯病的时候,也会破坏东西,可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严重。 这些东西虽然名贵,可跟江屿比起来都是其次。 江屿小的时候,还没断奶,江母就跟着江父一起出去搞科研项目。 那时江屿还让陈阿姨抱着他用奶瓶给他喂奶。 但是三岁以后,小小的江屿就拒绝了她的靠近,他板着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奶声奶气地说道:“男女有别。” 陈阿姨无奈又好笑。 再到了江屿大一点的时候,每当犯病的时候,都会一个人躲在屋里几天都不出来,硬扛过去。 陈阿姨看了一眼楼上,对夏音禾说道:“小音,要不你过去看看小屿吧。之前他生病的时候就是把自己关在屋里几天不出来,我担心他这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夏音禾点点头,把东西放下,又洗干净手,才上了二楼。 她来到江屿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江屿,你在房里吗?” 瑟缩在床上,抱着夏音禾小衣贴在脸上的人听见夏音禾的声音,感觉毛孔都舒展开,心中又渴求着想要更多。 他起身为夏音禾开门,还没等夏音禾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落入夏音禾的怀中。 好舒服。 身体的难受一下子就缓解了。 他瓮声瓮气地说道:“抱抱我。” 语气倒是跟撒娇似的。 夏音禾稳稳地接住他,看见他的大床上铺满自己衣物的时候,眼睛瞪大。 他今天不是去学校了吗?那些教授不是说有个难题需要他帮忙解一下。 江屿似乎也并不怕她看见自己拿她的那些衣物,对她说道:“我们去床上说。” 夏音禾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 这句话简直太容易让人想多了好吧! 只不过江屿的力气奇大无比,直接拖着就把她拖到了床上。 她的身体倒在床上,而江屿脱掉鞋子,充满依赖地贴着她的身体。 “音音……姐姐……我的老婆……” 夏音禾看他明显有些不正常的脸色,知道他现在需要陪伴和身体接触。 她伸出手,把他揽入怀中,用温柔的语气对他说道:“江屿,我在呢。”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是不是受不了我,想要离开我?” 他的眼尾有些红,看起来像是哭过一样,语气里充满委屈。 夏音禾这才掏出手机一看,发现他给自己打了上百个电话。 一向喜欢给手机静音,接电话随缘的夏音禾摸了摸鼻子,“抱歉,我没看到。” 她感觉到身上被咬了一口,发出一声闷哼。 他用尖牙磨着她的身前,刚刚的那一口,他就咬在了这里,隔着衣服。 罢了,她不跟生病的人计较。 江屿看她不反抗,又变本加厉起来。 夏音禾一侧头,就看到自己换下来的贴身衣物大咧咧地摆在床头。 江屿啃着她还不满意,说道:“你跟我说说话,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嗯……” 夏音禾考虑着,应该如何安慰他。 江屿从她的额头亲到了下巴,整个人更是像抱着一个大型玩偶一样,紧紧缠绕着她。 从他断断续续的话里,夏音禾拼凑出来,他一回家就找自己,见她不在家,还以为是她不要他了。 夏音禾捧起他的脸,跟他解释:“我今天和陈阿姨出去买东西了,我以为你要晚一点才能回来。” “不是要甩开我?”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夏音禾想起在楼下看到的,赶紧坐起身。 “对了,楼下一片狼藉,你没有受伤吧?” “那倒是没有。” 他的身体难受,加上又以为夏音禾不要他了,就有些崩溃发狂。 他砸了很多东西,反正能看见的都破坏掉了。 唯有夏音禾的东西,他宝贝着呢。 夏音禾不放心,便抓住了他的手腕细细检查。 “把衣服脱了。” 听见夏音禾的这句话,江屿的脸上染上一抹兴奋,没有任何犹豫地就脱了上衣。 江屿虽然看起来体型纤细,可当他脱去上衣的时候夏音禾发现,他的身上竟也有着结实的肌肉。 不是很夸张的那种,而是看起来刚刚好的。 骨架紧窄,身形纤细修长,却并非弱不禁风。 肩背线条却利落分明,不是那种贲张的块状肌肉,而是像被精心勾勒过般,藏在贴合的衣物下,抬手时小臂绷紧的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感,透着股克制又干净的张力。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问夏音禾:“脱掉了,然后呢?” 难道音音终于开窍了? 只是这样想着,他的心中就开始激动起来。 夏音禾从脖子到后背以及他的小腹处都扫了一遍,确认他身上没有其他的伤以后,这才跟他说道:“穿上衣服吧。” 江屿的脸色一僵,他都准备脱裤子了,结果她让自己穿上衣服? 他不情不愿地套上上衣,夏音禾看他脸上有些僵硬的表情,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故意问他:“怎么了?” 她可没忘刚刚让江屿脱衣服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的时候,他那压不下去的嘴角。 江屿不清楚夏音禾是故意的,他只知道自己本来以为夏音禾想开了,都准备把她压在床上玩个尽兴了,可她又让自己穿上衣服,眼中一片清明,丝毫不见半分情意。 可恶,他倒是忍得难受死了。 在夏音禾想要收回手的时候,江屿紧紧抓住她的手,在她的手心落下一吻,他此时是跪坐在床上的姿势,身下还压着他铺在床上的夏音禾的衣服。 “音音,我还是难受。” 只是这种难受与刚刚的不同。 刚刚他是想让夏音禾抱着自己,贴近他,跟他说说话。 但是现在,他想要更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没等夏音禾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看起来纤细没什么力气的江屿扑倒在床上。 男女力量本就悬殊,再加上他刻意钳制着她,让夏音禾有了一种无法挣脱的感觉。 他的身形像座小山似的,压在她的身上。 夏音禾蹙眉,“你压到我了。” 江屿听见了,但是他不松开。 “音音,我很难受,看不见你的时候,我都要疯了!” 那一瞬间,他连毁灭一切的想法都有了。 目光瞥见她的头上并没有戴自己送的发夹,江屿问她:“我送你的发夹呢?” 是她不喜欢了,还是发现里面装了能够窃听和监视的东西? 夏音禾听见他这样问,摸了摸自己的头上,惊呼:“应该是出门的时候掉了,你等我,我出去找找。那可是你送我的东西,不能就这样丢了。” 之后,她就准备推开压在身上的江屿。 见她这样重视着自己送的东西,江屿的心中总算是好受了一点,又把她按得更紧,趴在她的脖子里说道:“没事,一个物件罢了,丢就丢了。” 等会儿他让里面的芯片自毁就好了。 可不想让其他人捡到。 江屿继续钳制着她的身体,恨不得把她揉入自己的骨血里面。 他甚至想,她要是跟自己一体就好了,没有人能够将他们分开。 江屿在夏音禾的身上蹭来蹭去,却始终舍不得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伤害她。 夏音禾的手摸到他的腰间,成功让江屿的身体一僵。 “很难受吗?那我们去浴室?” “好。” 夏音禾感觉胳膊都酸了,江屿讨好般地为她按摩,哼哼唧唧地说道:“我就知道音音对我最好了,我永远爱音音。” 夏音禾回应:“我也最爱你了。” “音音爱谁?” “……江屿。” 陈阿姨一个人把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又踩着梯子把新窗帘挂上,地上的碎片收拾到一起。 她担心地朝楼上看了一眼,有夏音禾在,小屿的情况应该会好一点吧? 之前小屿难受的时候她上去看过,可小屿却说他一个人熬过去就好了,让她不用担心。 她哪能不担心啊,先生和太太也不是没有请过医生。 可无论是有经验的院长又或者是心理医生,都对江屿的病束手无策。 江屿也吃过药,可一点用都没有。 只能熬。 因此,当陈阿姨看见两个人一起下楼的时候,她悄悄观察了一下江屿的脸色,发现他已经恢复正常,松了一口气。 夏音禾看见陈阿姨在忙,就准备去帮忙。 陈阿姨连忙摆摆手,说道:“你们两个坐下休息,可别脏了手,我这把垃圾处理一下就好了。” 江屿忽然对陈阿姨开口:“陈阿姨。” “小屿怎么了?” 就连面对这个从小照顾他的阿姨,江屿虽然会笑,可身上也总带着一种疏离感。 他这个人天生淡漠,好像对谁都不带感情。 “以后,别带着音音出门了。” 陈阿姨感觉到江屿现在的不悦。 天知道江屿回来以后满心欢喜地去找夏音禾,可把家里找遍都没看见她,身上又犯了病,他那时有多么绝望难受。 随后,江屿带着夏音禾在沙发上坐下。 过两天就是除夕了,他本来一个人都习惯了。 陈阿姨继续擦桌子,收拾完以后才出去倒垃圾。 沙发上,江屿也不知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试探,跟夏音禾说道:“音音,你知道的,我已经离不开你了。若是音音敢离开我,我就为你套上纯金的链子,让你永远都待在我的床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将我们分开。” 明明是平静的语气,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却让人背后一凉。 或许是他掩饰得太好,让人忘了,他本就是一个病态又偏执的人。 随后,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又说道:“开玩笑的,音音不会害怕吧?” 夏音禾摇摇头,抱住他的腰。 “江屿,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也最喜欢你了。” 除夕这一天。 陈阿姨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乐呵呵地贴春联,把家里提前装扮得有过年的气氛。 放鞭炮的时候,江屿从身后捂住夏音禾的耳朵,任由鞭炮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等到放完鞭炮,夏音禾还感觉耳朵里面嗡嗡的。 坐到了饭桌前,陈阿姨一个人从上午就开始忙活,做了整整一大桌子丰盛的菜。 为了更有过年的气氛,夏音禾还过去把电视打开,此时正是春晚开始的时间,主持人给大家拜着年。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新年好,在新的一年……” 电视里传来热热闹闹的声音。 春晚的声音当做背景音,江屿和夏音禾一起用着年夜饭。 电话响起的时候,江屿看见是父母的来电,接起。 “小屿啊,很抱歉我们今年没有时间回去陪你过年,不过还是祝你新年快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电话那边的江父江母身上的实验服都还没来得及脱去。两个人看起来不到四十的年纪,江母当初刚和江父结婚就有了江屿。 江屿淡淡应了一声,表示已经习惯。 他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小指,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性动作。 那边那两个人说什么他已经不在意了。 “小屿还是怪我们,都不愿意喊我们了。”江母的语气里有些伤心。 江屿的嘴唇动了动,才喊出一声“爸,妈。” 他知道那两个人忙,他也习惯了从小没有父母陪着,毕竟有人比他更需要他的父母。 江母立马眉开眼笑,跟江屿说了一下他们这个项目的进度,还说明年一定会回来陪他过年的。 不到五分钟,电话就已经挂断。 江屿呆呆地看着电话挂断的页面,嘴里被塞入一个甜汤圆。 抬眼一看,夏音禾笑眯眯地看着他,问他:“怎么样?好吃吗?” “你跟我一起尝尝就知道了。” 他扬了扬眉毛,吻上她的唇,让她也尝了尝这个汤圆。 一吻毕,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说道:“很甜。” 吃过饭以后,陈阿姨走过来,往他们的手上塞了一个沉甸甸的红包。 “这是给小屿还有小音的压岁钱。”陈阿姨解释。 夏音禾摸了摸里面最少也有两万,准备还给陈阿姨。 “我一个人也没花钱的地方,你们就收着吧。” 夏音禾见她这样执着,也只好拿着。 朝江屿看去的时候,他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准备把自己的红包给夏音禾。 “双倍祝福。” 夏音禾按住他的手,说道:“你收着吧,毕竟这是陈阿姨的一番心意。” 但她还是感觉这笔钱的数目不算小,准备等有机会的时候还给陈阿姨。 春晚依旧在继续,他们用完年夜饭以后,夏音禾拉着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江屿显得兴致缺缺,夏音禾看电视,他就在看着夏音禾。 他一向习惯了孤独,今年过年有她的陪伴,似乎也还不错。 就在这时,有电话打了过来。 江屿面无表情地挂断。 可随后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打过来,夏音禾说道:“要不接一下呢?” “应该都是拜年的,不用搭理。” 他直接把手机关机,整个人紧紧搂着夏音禾,陪着她一起看电视。 到了后面,江屿已经有些困了。 他原本是有睡眠障碍的,可是靠在夏音禾的身上,闻着她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竟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睡着以后的江屿看起来很是乖巧,长而卷翘的睫毛投下阴影,宛若一把小扇子。 看到好玩的地方,夏音禾笑得眉眼弯弯,动静不小也没把江屿吵醒。 低头一看才发现,江屿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枕在她的腿上。 夏音禾看着他的脸有些入神。 就算他表现得再怎么成熟,以一己之力解决了众多教授都无法解决的难题,甚至还破格当上大学物理老师给学生上课,可他今年毕竟也才十八岁。 哦对了,他的生日在元月十五的前面两天,过完生日他就十九了。 夏音禾轻轻碰了碰他那张如玉般的脸。 他的皮肤状态好到不可思议,平常哪怕只用清水洗脸,脸上的肌肤都细腻光滑。 哪怕是熬夜也不会长痘,简直让人嫉妒。 此时的江屿睡得很沉,而且因为枕在夏音禾的腿上,嗅着她身上传来的气息,他睡得很安心。 夏音禾准备给他拍几张照片。 更离谱的是,哪怕她随便抓拍,都没能拍到他的丑照。 怎么会有人长得好看也就算了,拍照也能这么好看啊! 直到快零点的时候。 电视机前传来倒计时的声音。 夏音禾赶紧把江屿叫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中带着刚睡醒的茫然。 “三。” “二。” “一。” “新年快乐。” 当“一”落下以后,江屿感觉到自己的唇上贴上一个柔软的东西。 意识到夏音禾在主动吻自己,他立马反客为主,夺得了主导权。 夏音禾:“!!!” 他不是刚醒吗? 吻夏音禾对江屿来说,就像喝水还有呼吸一样自然。 他喜欢夏音禾,想要和她接触。 其他的暂时不能做,那亲她还不行吗? 他吻着夏音禾,手放在她的身上,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等到松开夏音禾的时候,他舔了舔嘴唇,对夏音禾说道:“新年快乐。” 外面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在迎接着新的一年的到来。 夏音禾听见了还有放烟花的声音,准备出门去看。 江屿看着刚刚明明她还在自己怀里,现在就要穿鞋去外面看烟花。 他扶着自己的头,咬紧下唇,一副承受巨大痛苦的样子。 他装的。 江屿知道夏音禾舍不得看见自己难受,只要他不舒服,她一定会来自己身边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果然夏音禾一回头看见他“难受”的模样,立马来到他的身前,担忧地问他:“江屿,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犯病了?” 他不说话,拿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着她。 眼尾带着一抹红,眼波流转间本该是勾人的模样,此刻却微微垂着眼帘,长睫如蝶翼般轻颤,掩去了几分桃花眼的潋滟。 再抬眼时,那双眼像是蒙了层薄雾,水光粼粼地望向她,嘴角还微微抿着,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明明没说一句话,可那眼神软得像团棉花,好像下一秒就能哭给她看。 夏音禾:“……” 他是不是在勾引我来着? 江屿难受的时候的样子她是见过的,脸色发白,身体痛苦地蜷缩。 整个人一副脆弱又憔悴的样子。 哪还有精力像现在这样开屏。 “音音……” 江屿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在说话的时候嗓子都快夹冒烟了。 夏音禾看出来了他在装,也没拆穿他。 “怎么了?” “我好难受,你陪陪我好不好?” 眼睛眨了眨。 这么漂亮一个美人,任谁也不忍心看见他难过。 夏音禾无奈:“好好好,我陪着你,哪也不去了。” 什么烟花,哪有哄江屿重要。 “那你今晚跟我回房间,我抱着你睡觉好不好?” “嗯,不对……”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刚刚看起来“脆弱”,“易碎”的江屿打横抱了起来。 他抱得很稳,平常看起来纤弱的身体却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 就算把她抱到二楼,放在自己床上的时候,也丝毫不大喘气的。 “那就说好了,音音今晚要让我抱着睡。” 他想好了,只有让夏音禾一步步慢慢适应他的靠近,这样以后两个人真正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她才不会那么抗拒。 躺在江屿的床上,夏音禾想到不久前,他以为自己离开了,还在他的床上铺满自己的衣服,甚至是拿她的贴身衣物。 江屿倒是坦坦荡荡,丝毫不会因为被她发现而心虚。 随后,他脱掉鞋子,从后面抱住夏音禾,还在她的后背蹭了蹭。 “真的好喜欢音音啊。” “音音一直留在我身边好吗?” “音音会一直爱着我的吧?” “如果音音敢逃,我就永远把你锁在床上。” “音音。” 他不停地喊着夏音禾的名字。 夏音禾转过身,抱紧他道:“不会离开你的,我保证。时间不早了,我们快休息吧。” “音音是不是忘了什么?”江屿的声音里带着委屈。 夏音禾愣了一下,问他:“忘了什么?” “晚安吻。” 之后,他就寻上夏音禾的唇,吻了上去。 他的吻技比之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最起码,不再啃她了。 夏音禾闭上眼睛,渐渐的有了困意。 看她睡着了,江屿却不怎么困。 毕竟刚刚他已经睡了两个小时了。 他叫了夏音禾几声,确认她已经睡着了,脸上有些兴奋。 音音那么爱他,所以就算他对音音做过分的事情她应该也不会怪自己的。 江屿痴痴地看着已经睡着的人,把手放在她的嘴边,把手指塞到她的嘴里。 当她发出一声嘤咛的时候,江屿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像是怕她会醒来。 但是观察了一会儿才发现,她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心中松了一口气。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她,为她打上自己的记号,这样她就永远跑不掉了。 此时,他看向夏音禾的眼神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狂热。 唇上还隐约传来她吻自己时留下的温度。 真的喜欢他吗?真的不介意他这可怕的占有欲,以及他那治不好的怪病吗? 平常的时候他可以很好地伪装着自己,只要不跟其他人接触,他还是那个光风霁月的天才少年江屿。 作为高智商天才,江屿对周围的人和事物也有着极为敏锐的洞察力。 正是因为看透了人性,他才懒得和那些人虚与委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但夏音禾,她闯入了自己的世界,在他最难受,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还说永远都不会离开他,会一直陪着他。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对他这么好的人。 他抽出刚刚放在夏音禾口中的手指,上面已经沾上了她的口水。 睡着了也这么乖。 他吻上自己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呢喃出声:“音音,我的音音。” 江屿的房间隔音效果不错,完全把那些鞭炮声和烟花声隔绝在外。 只能听见不太明显的闷响声。 甚至若是不仔细听的话都听不见。 这样的一个房间,就算是做其他事情,例如是把她弄哭的事情,也丝毫不用顾忌会被外面的人听见。 江屿的视线从她的脸上往下移。 毫无疑问,夏音禾在他的眼中是漂亮的。 她看起来就带着乖巧的气质,整个人温顺无害,像极了小绵羊。还有那总是充满温柔与包容的双眸,甚至有些想让人破坏掉。 美好的东西,就该锁起来不让其他人看见,只有他一人观赏。 视线移到她脖子往下几分的地方的时候,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不少。 再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还有纤细的腰肢。 江屿的手随着目光的方向移动。 直到腰间往下。 他的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虽然现在还不能吃,但是看一下又不会坏掉。 他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欣赏着夏音禾。 要是夏音禾此时还醒着,绝对会提上裤子拉上被子。 江屿欣赏了许久,努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激动。 就当是提前看看要吃的东西好了。 次日。 夏音禾醒的时候感觉身体酸痛得厉害。 起身之际,被子从身上滑落,白净的肌肤就这样露了出来。 江屿睡在她的旁边,此时双眼合着。 难言的地方传来隐隐的疼痛,可身上衣服明明穿得好好的。 “音音。” 江屿似是察觉到什么,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就要把人拥入怀中。 他意识还没完全醒,就急着寻找夏音禾。 夏音禾重新躺下,江屿抱到了她,满意地把腿搭在她的身上。 她这才发现,江屿似乎是裸睡的! 裸到什么地步呢,大概就是身上连块布都没有。 “江……江屿。” 察觉到几分不对劲,夏音禾艰难地叫着他。 “别怕。” 他反而把夏音禾抱得更紧。 “在音音点头以前,我是不会伤害音音的。” 所以,她不用这么怕自己。 夏音禾忽然想起来,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呀! 她赶紧推了江屿一把,兴冲冲地说道:“别睡了快醒醒,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呢!” “嗯。”他的反应有些淡。 夏音禾找出衣服穿上,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衣柜里居然多出几件新衣服。 她的房间离江屿的并不远,换上新衣服就冲进来问他:“我的新衣服,是你买的?” 除了江屿,她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会给她买衣服。 “是啊。”江屿坦率承认。 他抱了夏音禾那么多次,她穿多大的衣服,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 此时的夏音禾身上穿着一件极为喜庆的红色大衣,衣服的前面还垂着两个毛茸茸的毛球。 她的领口处也有着白色的绒毛,摸起来像是狐毛或是兔毛。 红色穿在夏音禾身上并不显得艳俗,反而为她增添几分鲜活。 夏音禾的脸上笑吟吟的,比冬日的暖阳还要暖上几分。 江屿问她:“我要换衣服了,你要看吗?” 夏音禾立马转过身,说道:“那什么,我先回自己房里化妆,你换好衣服叫我,我们一起下去。” 江屿在她离开以后有些失望。 是他的脸不够漂亮吗? 还是说他的身材不够好。 要不然她为什么不愿意看自己换衣服。 江屿一下子郁闷起来。 最终,他得出结论,一定是自己该锻炼了。 吃饭的时候,陈阿姨察觉到江屿的兴致不高,问他:“小屿,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他摇摇头,闷闷地说道:“我上楼了。” 他立马往健身房里钻。 夏音禾奇怪地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明明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陈阿姨拜托夏音禾道:“小音,阿姨拜托你上去看看小屿他怎么了,他今天饭都没吃几口,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先生和太太了。” 陈阿姨的记忆停留在年幼的江屿知道爸爸妈妈不能回来过年,他坐在沙发上,哭成了泪人。 江屿今年快十九岁了,可先生和太太回来陪他过年的次数屈指可数。 夏音禾点点头,擦干净嘴以后,上楼去找江屿。 江屿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不在洗手间。 夏音禾很少往楼上去,可听见楼上传来动静,犹豫了一下,出于对江屿的担心,还是上去找他了。 “江屿,江……” 看见眼前的一幕的时候,夏音禾眼睛都要黏在他身上了。 室内的暖气开得足,他只穿了一件健身服,衣服贴在身上,包裹住他身上的肌肉。 江屿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蛰伏的蝶翼,随着他抬手扯动衣领的动作,后背肌理绷出浅淡的弧度。 汗水还未浸透衣料,却已让灰色面料泛出一层薄透的光泽,隐约映出底下的肌肉轮廓。 “音音?” 健身房在三楼,里面摆着各种健身器材。 他的肌肉并不夸张,看着就让人感觉到赏心悦目,带着力量感。 夏音禾回过神来,指了指楼下,说道:“陈阿姨担心你,所以让我上来看看,问你是不是早餐不合胃口。” “陈阿姨让你来的?” 不知为何,夏音禾感觉到他的情绪好像更糟糕了。 “对啊,而且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哎,你就这样跑楼上健身,我们要不要去做点其他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听见“做点其他的”时候,江屿的心中想到昨晚对夏音禾做的事情。 还好她今早没有发现。 反正除了最后一步,他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怕她发现还没留下什么痕迹。 他傲娇地说道:“那音音想和我干什么?” 夏音禾的目光依旧不受控制地落在江屿的身上。 健身衣很好地展现出他的身材,以及他能轻松地抱起自己,还有他手臂的肌肉充满力量,不行,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 江屿盯着她发红的耳尖若有所思。 原来,音音喜欢他这个样子啊。 “要不你先把饭吃完,等会儿我们出去散散步,如何?” 他提出条件:“我要音音喂我。” 夏音禾艰难地收回目光,说道:“没问题!” 反正江屿这家伙情绪来得快,下去得也快。 二人重新来到楼下,陈阿姨看见夏音禾轻松地把江屿带下来,朝她感激一笑,把热好的饭菜重新端来。 夏音禾就拿起碗和筷子,跟喂孩子似的喂他吃饭。 吃过饭以后,江屿问她:“你想去哪转?” 夏音禾一时犯了难,她自从被江屿带回家以后,就没怎么出过门。 上次出门还是和陈阿姨一起出去买年货,结果就那么半天的功夫,江屿还以为她要离开,急疯了,差点把家拆了。 江屿扣上她的手,说道:“我知道有个地方,我带你去。” “诶?我们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夏音禾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他们往外走去。 江屿牵着她的时候,牵得很紧。 开车到了一处古镇。 这座古镇与充满现代化的城市完全不同,青石板路尽头飞檐翘角,檐下挂着喜庆的红色灯笼。 夏音禾惊喜地说道:“原来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他们往里面走去。 有个人死死地盯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 指甲都要把手心掐破了。 洛嫣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江屿带着另一个女孩过来。 还对那个女孩一副呵护至极的样子。 她本来是跟踪崔流光跟到了这里,想问问他,究竟有没有喜欢过自己。 可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人跟丢了。 而且更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居然会在这里看见江屿。 一想到上次自己给他发完消息以后,想再给他发消息的时候就变成红色感叹号,就连她试着把江屿添加回来都没成功,江屿那个人那样无情地删除拉黑了她。 夏音禾跟江屿一起在古镇里面散步,恍然间有种穿越的感觉。 因为就连这里的摊贩都换上了比较古风的衣服,还有许多身着汉服的漂亮小姐姐,让人有种到了古代的感觉。 最让人感到稀奇的是,这里买东西还需要特殊的货币,他们不收现金也不能扫码支付,只能用去特定地方换的“铜板”。 这些铜板都是特制的,甚至还有专门的编码,所以就算是仿造也仿造不了。 街上还有拿着破碗的“乞丐”,当然乞丐不是真的乞丐,只是npc罢了。 夏音禾兴致冲冲地拉着江屿到一旁。 “江屿江屿,我们也去换身衣服好不好?” 古镇往里面走,就有专门做造型的店铺,还能租借衣服。 夏音禾低头看了看他们身上的衣服,感觉跟这个古镇有些格格不入。 她穿着一件喜庆的红色大衣,而江屿则穿着一件卡其色的大衣,看起来像是穿越来的。 江屿当然都听她的,而且他带夏音禾来就是为了让她开心。 “走吧,我们去做个造型。” 为了逼真感,街上甚至还有衙役在巡逻。 这些衙役其实就是保安,来转着看有没有闹事的。 当他们准备去挑个店换衣服做造型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他们的面前。 再次见到江屿,洛嫣说不出自己心中是什么感受。 一阵酸涩,还有委屈感涌上心头。 “江屿。” 她想向江屿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那个曾经看见她皱眉都会心疼的人,此时看见她的时候,居然是一副冰冷的表情。 江屿冷漠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是的,对他来说,洛嫣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陌生人。 原本他对什么都是一副冷淡的态度,如今更是除了夏音禾以外,没人能够让他的心中起半分波澜。 夏音禾再看到洛嫣出现的时候,打量了一下她。 看起来倒是比上次见到的时候还要憔悴,就算是厚厚的粉也挡不住眼下的乌青,还有那无神的眼睛。 夏音禾明知故问道:“你的朋友?” 说着她就后退了一步,好像要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看着夏音禾后退的那一步,江屿的心中有些烦躁,下意识就抓住她的胳膊,与她解释:“我不认识她。” 之后,他就不打算管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可洛嫣却是不依不饶。 “江屿,我可以跟你谈谈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江屿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我跟你可没什么好说的。” 江屿的态度太过冷淡,刺痛了洛嫣的心,让她的脸色更加苍白,死死咬住下唇。 再抬头的时候,洛嫣就是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她知道的,江屿是最看不得自己哭的。 只要她哭,江屿就会哄她,还会给她买东西。 “江屿,难道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江屿简直要被这个陌生人气笑了。 “我怎么对你?我应该认识你吗?你就过来跟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还怕夏音禾会误会呢。 之后,他赶紧看向夏音禾,跟她说道:“音音,我不认识她。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疯子,走,我们去前面。” 听见江屿说自己是“疯子”,洛嫣更加难以接受。 她抬手就准备去扯江屿的袖子,江屿直接躲开,脸上带着不耐烦。 “滚。” 他现在已经一个字都不想跟这个疯子多说了。 洛嫣又看向夏音禾,发现她有些眼熟,似乎是跟自己一个班的,但她从未注意过。 她带着哀求地又对夏音禾说道:“求求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夏音禾:“你当他是什么物件吗?何况,他都说了不认识你。” 洛嫣拼命摇着头,声音尖利地说道:“不!他一定是在生我的气,而你只是他为了气我找的人罢了!” 江屿那么在乎她,他不会对自己这么冷漠的。 对了,一定是他在生自己的气,只要自己低头,江屿就会原谅她。 想到这里,洛嫣竟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江屿,我不该抛下你的,我……” 周围有人见这边有动静,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围观过来。 江屿头疼地看向夏音禾。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更不喜欢被这些人像猴子一样围观。 他本来想带夏音禾直接离开,但是夏音禾想了想,要是他们就这样走了,再让洛嫣在这里胡言乱语,怕是会影响到江屿。 她就对洛嫣说道:“若是有病就记得吃药,不要随便对着别人男朋友说这些奇怪的话。” 洛嫣现在看起来倒真的像是一个疯子。 而围观的人在听见夏音禾这样说以后,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女孩是疯子啊! 随后,夏音禾就与江屿一起离开。 江屿听见夏音禾说自己是她的男朋友以后,原本不带一丝表情的脸上,唇角竟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音音这是在宣誓主权吗? 她说自己是她的男朋友,他好开心。 直到走到了一个拐角处。 夏音禾的后背抵在墙边,而江屿此时呈壁咚的姿势,把她圈在里面。 江屿有些委屈的声音响起。 他看向夏音禾,对夏音禾说道:“音音,我真的不认识那个人。” 天地可鉴,他对除了夏音禾以外的任何女生都不感兴趣。 他现在生怕夏音禾会生自己的气。 夏音禾点点头,说道:“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洛嫣为什么发疯。 毕竟洛嫣以为离开了江屿,找到的那个伪装得极好的崔流光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可崔流光本就花心,又仗着他那张俊雅的脸骗了不知多少女生。 江屿又跟夏音禾保证:“除了音音以外,我不会喜欢任何人。音音就是我的全部。” 他认真地看着夏音禾的表情,把头埋在他的脖子里,声音还带着委屈。 “我就怕音音会误会我,所以想要跟你说明白。” 想到这里,他又说道:“对了,前段时间还有一个人给我发消息,也是像那个疯子一样说了奇怪的话。不过我把她删除拉黑了。” 想来那个给他发消息的人,就是刚刚的那个疯女人。 他这副像是邀功似的表情有些好笑。 夏音禾静静地听他说着,她其实是了解江屿的性格的,也清楚自己在接近他以后,他就认准了自己,不会再和其他人产生任何瓜葛。 她缓慢而又认真地对江屿说道:“我相信你。” 江屿满意地亲了一下她,拉起她的手,“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了。音音不是想去换衣服做造型吗?那我陪你过去。” 江屿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夏音禾也能感觉到他的不自在。 她主动握紧他的手,朝他一笑。 “我们走吧。” 洛嫣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她站起身的时候,连膝盖上都沾上了土。 不。 不该是这样的。 江屿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江屿不是最在乎她了吗? 偏偏这个时候,崔流光与洛嫣上次看见的那个女生一起。 他们两个人换了一身古风的装扮,崔流光的手上还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倒也有几分翩翩公子的味道。 而他身旁的女子一袭淡粉色衣裙,外搭一件斗篷,头发盘了起来,还插着几支带着流苏的簪子。 两个人怡然自得地散着步,崔流光不知说了什么,逗得那个女生发笑。洛嫣是跟踪他们跟到这里来的,此时看见崔流光,就直接冲了上去。 她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扇了那个女生一巴掌,女生被突然出来的洛嫣吓了一大跳,脸上多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她立马发出尖叫。 “啊啊啊,你敢打我!” 本来她满心欢喜地跟着崔流光一起过来,做了造型,准备美美拍照片。 可这个疯女人,突然就蹿出来,还打了她一巴掌! 女人当然也不是好欺负的,当即就要反击回去。 崔流光阴沉着脸把她们拉开,转头对洛嫣吼道:“你闹够了没有,我们已经分开了。我说我腻了,根本就不喜欢你了,你明白了吗?” 其他围观的人眼看洛嫣本来还在纠缠前面的那个男生,眼下又跑到另外一对小情侣面前胡搅蛮缠,更加坚信了她的脑子不正常。 洛嫣听见崔流光的这番话,拼命摇着头,“不,我不相信!” 她无法相信自己明明重来一世选择了另外一个人,可他却没有给自己想要的幸福。 洛嫣流着泪,问崔流光:“你当真没有喜欢过我吗?” 看着洛嫣那因为发疯而有些扭曲的脸,哪里还有之前那副温婉大方的模样。 崔流光说道:“以前对你还是有点感觉的,可现在,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一阵寒风吹了过来,吹得洛嫣透心凉。 ...... “这套怎么样?” 夏音禾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江屿的目光就黏在了她的身上,她已经换了好几身了,每一套都喜欢得不得了。 可她还是纠结要选哪一套,干脆就让江屿来决定。 而店家接待了那么多人,还是第一次看见像夏音禾和江屿颜值这么高的小情侣。 夏音禾本来就不矮,只是因为跟一米八几的江屿站在一起,显得有些低。 她的气质温柔,跟衣服架子似的,换上的每一套衣服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就连身上的这一套,都显得她的气质温润,还带着几分娇俏。 她身着一身鹅黄绣玉兰花的襦裙,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走一步便轻轻晃荡。 像极了受宠的小公主。 而江屿,他身着一袭纯黑劲装,衣料紧贴合身,手上拿着一把装饰用的佩剑,像是公主旁边的侍卫。 可谁家侍卫也不会像江屿这样,有着如玉般的脸,还有一双能把人魂魄都勾进去的潋滟的桃花眼。 只是江屿一贯喜欢冷着脸,唯有在看向夏音禾的时候才会多几分温柔。 店家把两个人夸到了天上,夏音禾不好意思一笑。 “江屿?” 她凑到了江屿的面前,问着他。 “你感觉这套好看吗?” “好看。” 夏音禾说道:“那就选这一套了。” 她来到镜子前面,又让人为自己化了个合适的妆容,还拿鹅黄色的贴纸贴在脸上,是蝴蝶还有花朵形状的。 夏音禾眉目温婉,眉如远山,小鹿般的眼睛清澈如水,带着无害,眼尾微微下垂,自带几分柔和。 化好妆以后,夏音禾还柔柔地说了句“谢谢”。 被夏音禾看着的时候,给她化妆的女生感觉自己心跳都快了一些,连忙说道:“不用这么客气。” 付完钱以后,她就和江屿一起出了门。 走着走着,夏音禾停下脚步。 江屿问她:“怎么了?” 夏音看向他,说道:“你还记不记得这里买东西需要用铜板,我们去换点过来吧。” 毕竟要是等下有想买的东西,又不能扫码支付。 “好。” 夏音禾拉起他的手,兴冲冲地去到“钱庄”,换了不少的铜板。 这个钱庄从外面看起来倒也像极了古时候的钱庄。 换完钱以后,两个人就在古镇游玩。 “行行好吧,我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 一个脸上涂着泥巴,看不出本来样貌的人拉着他们的裤腿。 当然,这里面的一切都是扮演的,就连乞丐也是为了真实性特意让人假扮的。 夏音禾往小乞丐的碗里丢了两个铜板,他立马开心地说道:“谢谢好心姐姐!” 他又看了看夏音禾旁边的江屿,嘴巴很甜地说道:“祝姐姐和哥哥百年好合!” 原本看夏音禾被其他人叫姐姐还有点不爽的江屿,听见后面这句话以后,总算是脸色好看了一点。 第14章 皮肤饥渴症的天才学霸要老婆抱抱14 江屿抓了一把铜板,就往小乞丐的碗里丢。 小乞丐的眼睛都瞪大了。 这些铜板换成钱的话,抵得上他两天的群演工资了! 小乞丐笑得更加开心,也知道这个哥哥喜欢听什么,就又对着他和夏音禾说了几句祝福的话,随后捂着自己的碗,发出狂笑,直往前面冲。 赚到了,他今天是真的赚到了! 夏音禾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走着,江屿就拿着剑,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她的后面。 来到一棵大树下面,冬日里这棵树看起来却是枝繁叶茂。 不过叶子当然都是假的,毕竟都冬天了,叶子早就掉光了。 夏音禾对着江屿说道:“快来快来,我感觉这个地方拍照绝对好看!” 夏音禾站在树下,揪住一片叶子,假装抬头往上看。 江屿就在不远处,弯着腰为她拍照。 拍好以后,夏音禾来到他的身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 “怎么样?”江屿其实有些拿不准。 他并不喜欢拍照,也不喜欢出现在人多的地方。 给夏音禾拍的照片他还担心她会不喜欢。 可谁料夏音禾在看见他给自己拍的照片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拍得很好看!” 本来以为像江屿这种直男,应该不是很会拍照才是。 可是没想到他拍出来的照片效果意外的好。 照片里的自己抬头看天,好像周身都在发光,带着一种神性。 她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对了江屿,你要不要拍照?我也给你拍几张吧。” 夏音禾一边说着,也不管他会不会同意,就把他往树底下推。 她咔嚓咔嚓为他拍了好几张。 恰好有行人路过,夏音禾拜托夏行人帮她和江屿拍了几张合照。 拍完以后,她熟练地修着图,江屿看她的注意力都在照片身上,手搂住了她的腰。 “回去再弄。” 明明他人就在她的旁边,可夏音禾却一直在看照片,这让江屿有一种被忽略的感觉。 江屿心中委屈极了。 夏音禾一抬头就看见他露出那副委屈的表情,心中一软。 她主动勾住江屿的手,对他说道:“好,那我就回去再弄。” 其实江屿和她都很上镜,都不需要过多处理,照片就已经很好看。 可夏音禾追求完美,连角角落落都修得很认真。 二人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个算命的摊子前。 那算命的前面摆着八卦图,桌上还放着许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他的身后还挂着一个“神机妙算”的幡子。 见二人要走,算命先生立马叫住了二人。 他开口说道:“二位且慢,要不要让我为你们算上一卦姻缘,包准的。” 江屿走过来,面无表情地问他:“要是不准呢?” 算命先生的眼珠子一转,掐了掐自己的手指,一脸神神叨叨地对江屿说道:“哟,你这小伙子的姻缘,有点意思。” 他故意卖着关子,说到这里的时候,就不肯继续再说下去了。 江屿:“走吧,我看他就是骗子一个。” 说着,就要和夏音禾一起离开。 算命先生眼看江屿要走,一时之间有些着急,连忙叫住他:“先别急着走,我这里算出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你也不想听吗?” 夏音禾有些感兴趣,听说这些算命的都是骗人的,他们有一早培训好的话术,那些所谓的话术,就是套狗身上都能中几条。 她倒是有些好奇这个人会怎么胡说八道。 “老先生,不知你可否为我算上一卦?” 算命的笑眯眯地说道:“当然可以,我算一下……” 他看了看夏音禾,掐着自己手指为夏音禾算命的时候,脸上一僵。 夏音禾则是盯着那个算命的,看他脸上僵住的表情,心中想着,该不会真的是个骗子吧? 算命的有些难以置信地出现掐指算,又在八卦图上摆上什么,嘴里叽里咕噜地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夏音禾似乎听见了他说的是……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土豆丝,土豆块,土豆片。” 她扬起眉毛,这老家伙是以为她听不见在这里胡说八道吗? 她不由得说道:“喂,你要是算不出什么的话,我们可就走了。” 算命先生赶紧停止念咒,看向夏音禾的眼神复杂。 他朝着夏音禾摊开手心。 “这是?”夏音禾不解地问他。 “给钱啊,你们给钱我才能把剩下的算命结果告诉你们。”算命先生十分理直气壮。 夏音禾要被逗笑了,他刚刚口中叽里呱啦念叨着的东西,不过一些顺口溜罢了,还故作神秘。 就这还好意思跟他们要钱呢! 夏音禾起身,幽幽地说道:“果然还是骗子啊,我们走!” 算命先生脱口而出:“你这姑娘,命格奇特,福祸都寄托于一人身上。而且你天生就是漂泊的命,根不在这里。你像是借了这副身子,这条命来走一遭,看似步步为营,其实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夏音禾皱起眉头,又重新回来。 看见她回来,算命先生继续朝她伸出手,“给钱,我就把剩下的告诉你们。” 她拿出换好的铜板,一股脑全部倒给算命先生,对他说道:“你还算出什么,都告诉我。” 算命先生得意一笑,又看了看江屿。 两个人在算命先生的摊子前面坐下,他对着江屿说道:“说起来,你这命格也有点意思。” 江屿面无表情。 “我看你本来是印堂有郁结的,却被清光萦绕,此乃‘天定解厄’之相。说起来,你与旁边的这位姑娘,那真是极其有缘分啊!” 听见算命的说自己和夏音禾有缘分,江屿才分给他一个正眼。 而算命先生收了那么多钱,也很认真地跟他们分析。 “我可不是骗子,我算命一向准。我瞧着你们两个,就是天生一对。” 江屿在心中点头,他也这样觉得。 不过,他又想到算命先生说的夏音禾根不在这里,还说什么借着这个身子在世间走一遭,这又是何意? 夏音禾听见算命先生说的话以后,心中已经有些震惊了。 算命先生把夏音禾脸上的震惊收进眼底,得意地问道:“怎么样?我说得不错吧?” 江屿还想着算命先生刚刚说的话,皱着眉头问他:“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夏音禾的根不在这里,夏音禾不是京市的他知道,毕竟她是通过自己努力考入Q大的,可他总觉得算命先生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算命先生问江屿:“小伙子,你想问的是哪句话的意思?” 夏音禾刚刚给他的那一把钱,他要是回头拿铜钱去换钱的话,可是好一笔钱,既然拿了人家的钱,他的态度就好多了。 “你说她的根不在这里,这是何意?”江屿皱着眉头问道。 算命先生神神叨叨地说道:“这位姑娘就像是水上浮萍,漂泊不定,看着在哪都能落,实则与这片地的牵绊极浅。而你不一样,你福根深重,她若依你,你便是她的根。” 江屿想着,也许算命先生说的就是夏音禾是外地人,她又有着那样一个家庭,极度重男轻女的父母,自己能让她完全依靠。 旁边的夏音禾有些走神。 不知道为何,她总感觉那个算命先生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深意。 她的确是接受任务来到江屿身边的,也并不完全属于这个世界。 可这一个普通的算命先生,连这个也能算到吗? 算命先生又说道:“既然你们给我这么多钱,我老头子就再多说两句。” 他看向夏音禾,看出了那姑娘有几分紧张,乐呵呵地对她道:“你这姑娘莫怕,我也就只能看出你身上有天机罢了。你身上就像是蒙了块不透光的云,我只能瞧见你来的方向,却看不清方向尽头是哪块天地。” 所以,他在一开始算出这姑娘身上有谜团的时候,才会有些惊讶。 这姑娘绝非是一般人,不过她既然没有害人之心,那也就不必多管。 最后,算命先生又对江屿说道:“这姑娘的路,不止一条巷,一座庙。她来寻你,也不会只寻你,以后会走更远的路,见更阔的山。好了,我言尽至此,再多说两句怕是要遭天谴了。” 说完他就闭上眼睛,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 但江屿心里有种预感,他知道这个算命先生肯定知道更多,便一股脑地把自己刚刚换的铜钱倒在桌上,说道:“不知老先生可否还能再指点几句?” 听见哗啦啦的倒钱声,算命先生先是睁开一只眼睛,看见桌上摆满了铜钱,立马喜笑颜开地拿双臂把钱揽到一起,堆成一座小山。 “什么钱不钱的,今天遇见你们就是我老头子跟你们有缘分。” 夏音禾想到这个人刚刚还理直气壮地伸手朝自己要钱。 真把“见钱眼开”发挥得淋漓尽致。 算命先生似是察觉到夏音禾的想法,说道:“我也是俗世之人,不像姑娘,超脱六界,命格奇特。” 夏音禾嗤笑道:“什么超脱六界,你说我是神仙不成?” “非也非也,姑娘心中清楚,何况这世上你要是相信有神仙,那就有神仙。毕竟,相信就存在嘛。” 想不到这个算命先生还是个唯心主义者。 算命先生又看了看江屿,说道:“你这小伙子,命里不缺智慧和能力。以后也是前途坦荡啊!” 之后就是,无论如何他都不肯再透露了,乐呵呵地让二人回去。 哪怕是江屿提出加钱,算命先生也只是指了指天上说道:“天机不可泄露,再说下去,我怕是要遭天谴了。” 说完,他就闭上眼睛,悠闲地靠在身后的靠背上,察觉到两人还在那里不动,还对他们说道:“要是觉得我算得准的话,不妨再帮我多介绍两个客人过来?” 收了他们那么多钱也就罢了,还好意思让他们帮忙揽客。 夏音禾直接带着江屿离开了。江屿向来心思敏感,在听见算命先生说自己和夏音禾有缘分的时候本来还很开心,可是又听见那个算命先生说,夏音禾不止会为他停留,心中就一阵酸涩。 还有夏音禾之前说什么,是为他而来的。 江屿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生怕这一切都是梦境,就像泡沫一般,他一戳就会碎掉。 夏音禾与他相处了这么久,哪能看不出他心里有事,停下脚步,问他:“你不开心?” 她身上的鹅黄色的裙子在暖阳的照耀下显得更加鲜亮,恍若枝头上最饱满的春芽,充满生机。 看起来是那样鲜活。 而此时,他们两个的站位也很微妙,夏音禾沐浴在阳光里,江屿一身黑衣,似乎要与阴影融为一体。 她低头认真想了想,又开口道:“让我猜猜,你为什么不开心。总不能是因为那个算命先生吧?他都胡说八道的,我们听听就好了,不必当真。” 江屿的佩剑拿在手上,黑色衣料包裹着他的身材,显得他的腰身更加劲瘦,腰间还有着墨色腰封。 他看向夏音禾,越发觉得她的这身装扮像极了宫里受宠的小公主,而自己则是贴身保护她的侍卫。 甚至,恍然间让他有一种前世今生的感觉。 他哑着声音问她:“为什么是我?” 夏音禾装傻:“你在说什么?” 她又在心里暗暗说道,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是这个小世界的男主,要是她不管的话,可能整个时空管理局都要被那些崩塌的小世界毁了。 江屿不说话了。 他闷闷地说道:“我们回去吧。” 江屿始终惦记着算命先生说的那番话,心情更加差。 夏音禾看出他的别扭,无奈叫住他:“江屿。” 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看起来有点灰蒙蒙的,没什么色彩。 夏音禾突然就有些后悔自己今天跟他出来,还遇上那个奇奇怪怪的算命先生,又说了那样一番奇奇怪怪的话。 手忽然被人牵住,紧接着,江屿就听见她问自己:“江屿,你是在害怕什么吗?” 他依旧沉默着。 夏音禾:“不说话那我走了。” 可他抓着她的手抓得很紧,根本不想让她离开。 他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是自己,还有她当初为什么又要说是为自己而来的。 原本他只是把这些当成了情话,可是细想以后,却又发现了不对劲。 夏音禾踮脚,抬起另一只手想抚平他眉心的褶皱,于是乎,她的另一只手也被他抓住,放在唇边虔诚地吻了一下。 夏音禾想了想,还是找了个借口。 她说道:“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是你吗?因为你优秀呀,我喜欢厉害的人,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反正他又不可能猜到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就让他以为自己是因为这个接近他的呗。 夏音禾细数着他的优点:“你看你,智商高,又有能力,谁能不喜欢这样的你。” 她看了看他的脸,又补充道:“哦对了,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好看?” 江屿松了一口气,说道:“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他看起来就不好接近,根本没人敢在他面前这样说。 夏音禾有些意外,像江屿这种高智商,而且外形条件优越的人,就没有人当面夸过他吗? 他微微俯身,好让她更能看清自己的眉眼,问她:“那你喜欢这张脸吗?”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只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克制的灼热。 在与她说话的时候,呼吸拂过耳畔,眼睫下投下的阴影,似乎都在勾着她。 江屿心中庆幸,无论如何自己还有这张脸能讨她喜欢。 哪怕是她喜欢自己的脸,那也够了。 夏音禾说道:“我喜欢的,是你的所有,哪怕你有不完美的地方,我也都会接受。” 江屿亲口听到她说喜欢自己,呼吸变得急促,眼神更加灼热。 她说,她喜欢自己的所有,哪怕他不够完美。 “音音。”他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 看他这么快就被哄好了,夏音禾又蜻蜓点水般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可这对江屿来说远远不够。 幸好这个地方没有人,江屿一把将她拉过来,与自己一同沐浴在阴影里,把她按在墙上,急切地吻上去。 他不断向夏音禾确定着:“你会离开吗?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会觉得我烦吗?” “不会。” 做事向来沉稳,甚至是不少人的榜样的他,在这个时候变得无比幼稚。 江屿忽然就不愿意想那么多了。 他甚至想,哪怕是有一天她对自己腻了,要离开他,他也绝对不会放手。 到那时,他会带她去一个只有他们的地方,再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 他吻了夏音禾这么久的后果就是。 她嘴上的口红全都被他吃了。 甚至,她感觉到自己的唇都有些肿了。 偏偏罪魁祸首还一脸满足地站在旁边。夏音禾无奈地掏出小镜子给自己补口红。 在他凑上来之前,捂住他的嘴说道:“停停停,回去再说。” 江屿委屈巴巴地看着她,也不再继续亲她了。 夏音禾顺带着帮他把沾上的口红一并处理了。 二人继续在古镇上散步。 只不过,江屿的手就跟什么似的,一直抓住她的,好像生怕她会跑。 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夏音禾的身上,夏音禾在看风景,他就一直看着夏音禾,有时候还会委屈地说道:“风景就比我还好看么?” 这个时候,夏音禾才会扭过头来,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脸,他立马喜笑颜开。 夏音禾感觉这个家伙,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其实还挺好哄的。 二人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一个卖手串的摊子前面。 有不少人挤在那里,挑选着有自己名字里的字的珠子。 夏音禾问他:“我们要不要也过去选一下?” 在以前对于这种人多的地方,江屿一向都是望而止步的,可是看到夏音禾眼里的期待,他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 “好。” 夏音禾拉着他往前去,在一堆珠子里面找寻着。 老板扯着大嗓门说道:“传闻啊,只要把对方的名字戴在手上,那么就会一辈子不分离。所以大家瞧一瞧看一看,都来挑一下珠子做手串吧。” 明显是为了卖东西说的话,但落入江屿的耳中的时候,他看着低头找珠子的夏音禾,有了几分兴致。 夏音禾的名字并不难找,很快她就在一众珠子里面扒拉到了有自己名字的三个字的珠子。 而江屿呢,姓倒是很快找到,名翻了半天。 老板看里面快空了,哗啦啦的又往里面倒了一堆珠子。 江屿这次倒是一下子就看到了刻有“屿”字的那个珠子。 二人挑好以后就去让老板编起来。 老板看着超高颜值的这两个人,愣了一下,听见江屿催促,才赶紧给他们串起来。 用了一会儿的功夫,串好以后夏音禾接过来。 她给江屿戴上,他那莹白的手腕在戴上手串以后,显得更加白。 而江屿也帮她戴上,盯着自己的名字戴在她的手腕上,心中暗暗说道,最好他们永远都纠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付钱的时候有些尴尬,由于二人的大手大脚,换的那些铜钱全都给了算命的,夏音禾就跟路人拿微信里的钱又换了铜钱,毕竟在这个古镇,铜钱才是硬通货币。 江屿无意间瞄到她的微信余额。 有零有整的,不超过一万块。 真是一个可怜的穷光蛋。 他怎么就忘了给自己老婆钱呢? 何况买这两个手串并不便宜,一个珠子十块钱,加上其他的穿起来,一串手串都要四位数了。 夏音禾发现,他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眼神里,似乎还有几分……怜悯?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看得她心里毛毛的。 江屿迟疑了一下,才跟她说道:“你很缺钱吗?” 说完以后才想起来,自己调查过她的家庭背景,沉默了一下。 他就又说道:“以后我的钱,都给你花。” 过了一会儿。 夏音禾听见手机响了一下,刚刚她就看到江屿在摆弄着手机,她还感觉稀奇,江屿居然也会走路看手机啊。 她以为谁发的消息,准备瞥一眼。 可看见江屿转过来的一笔钱的时候,她数了一下,有五个零。 整整二十万,他就这样转了过来。 夏音禾立马抬头问他:“江屿,你干嘛?” 江屿超级理直气壮地说道:“给你的。” 他平常的一些专利费还有各种奖项的钱都多到花不完,再加上父母每个月还会给他打钱,他自己需要用钱的地方并不多。 江屿又解释道:“那什么,刚刚你跟别人换铜钱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余额。” “……” “可怜的小穷光蛋。” “江屿你别跑,我保证不打你!” 夏音禾追了他一会儿有点累了,扶着自己的膝盖,在原地休息。 眼前投下一片阴影,江屿在看见她停下以后,就折返回来了。 “音音还好吗?” 明明也没跑多远,她看起来就这么累。 江屿有些担心以后在床上的时候,她的体力也这样差。 不行,他不但要多给她补补,还要拉着她一起锻炼。 夏音禾还在微微喘气,丝毫不知道旁边的那家伙脑子里已经想到他们以后在床上的事情。 紧接着,夏音禾感觉身体一轻,他就这样大咧咧地把她公主抱起来。 看起来就像是身穿黑衣的“侍卫”抱着娇俏的黄衣小公主。 夏音禾感觉到周围人都在看他们,直接把头埋在了江屿的怀里。 有人发出惊叹,也有人对她充满羡慕。 夏音禾还记得他刚刚喊自己“小穷光蛋”的事情,狠狠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他闷哼一声,抱着她纹丝不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连脚下的步子都没乱,依旧很稳。 夏音禾说道:“江屿,你完了!你要是想再跟我一起睡觉,你做梦吧你!” 江屿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又听见她说不能跟她一起睡觉了,连忙低头认错。 “我错了音音。” “错哪了?” 他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说道:“我不该骂你小穷光蛋的。” 腰间又被扯了一下。 他讨好般地说道:“以后我的钱都让音音来管好不好?” 夏音禾说道:“谁稀罕管……” 话音还没落,江屿抱着她的力道就收得更紧,说道:“你不管的话,谁来管?” 反正他已经认准了夏音禾,她只能是自己的,以后会和他结婚,他们一辈子都要纠缠在一起。 看见他眼中的阴沉,夏音禾察觉到刚刚的那句话又惹得他不高兴了。 “哼,那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来管钱的话,你可不要后悔。” 江屿的脸上立马阴转晴,说道:“不后悔,绝对不后悔。” 反正他这么努力地赚钱,不就是为了给未来老婆花,只要让音音高兴,他做什么都行,前提是她不能离开自己,要不然他一定会疯的! 到时情急之下会做出什么,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 江屿就这样一路抱着夏音禾,丝毫不管其他人的目光。 返程的时候,二人换回原本的衣服,还买了些吃的带回去。 已经到了下午时分,这个时候夏音禾还有些恍惚。 江屿凑过来问她:“音音在想什么?” 他的脸离得很近,似乎马上就能贴到她的脸上。 夏音禾说道:“我们以后还来这里好不好?” 在这个古镇玩的这一天,夏音禾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江屿当然都听她的,赶紧说道:“好。” 他们回到车上,夏音禾有些倦了,就靠在后面睡了过去。 江屿开车把她带回家,看见她熟睡的样子不忍打扰,就把她从车上抱下来。 他的动作很轻,可夏音禾还是醒了,迷迷糊糊地问他:“到家了?” “嗯,到家了。” 听见她问是不是到家了的时候,江屿感觉心中有些微妙,是啊,回家了,回到了他们的家。 陈阿姨看着江屿把夏音禾抱回来,对他们说道:“晚饭马上就做好了,小屿和小音先看会儿电视等等。” 夏音禾想到他们回来的时候买的吃的,便跑到陈阿姨的面前,让她也尝尝。 酸酸甜甜的梅肉送入口中,陈阿姨没有想到夏音禾居然还惦记着自己,心中一阵感动。 等她回到沙发上的时候,江屿看着她,示意自己也要她喂。 夏音禾捏起一个梅子,江屿却又看向她的唇,好像在说要让她用嘴喂一样。 无奈,夏音禾只得依他,叼起一个,慢慢凑近他。 江屿把人搂在怀里,咬过她喂过来的梅肉。 在她准备往回缩的时候,又亲了亲她。 “好吃。” 夏音禾已经习惯他这副样子,大概就是随时随地都想要亲她,并且和她贴贴。 晚上的时候,夏音禾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门锁转动,她穿着睡衣,看见江屿朝自己走来。 两个人是同款睡衣,睡衣看起来毛茸茸的,帽子上还有着可爱的耳朵。 江屿:“音音,我一个人睡害怕,会做噩梦的。” 好吧,其实他就是想跟夏音禾一起睡。 他抿了抿唇,有些期待地看着她。 “那你在这边躺下吧。” 夏音禾的房间里收拾整洁,还有着一股和她身上味道一样的淡淡香气。 就连她的被子,江屿都感觉到比自己的还要柔软舒服。 江屿躺在夏音禾的床上,好奇地看着她。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火热,让夏音禾想忽视他都难,扭过头看他。 他们的手上还戴着白天从古镇的摊子那里买来的手串。 说实在的,那些珠子本就十分廉价,只不过因为上面刻了字,又赋予了特殊的意义,所以才卖那么贵。 可江屿一想到老板说的,只要戴上刻有对方名字的手串,就会一辈子在一起,他就幼稚地相信了。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因为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夏音禾的头发就散了下来,浑身透露出一股慵懒劲。 灯光显得她的五官更加柔和,她的面部线条流畅,整个人看起来就让人感觉很舒服,还带着一种乖巧感。 尤其是她身上的那件睡衣,给她增添了几分可爱。 睡衣当然是江屿让陈阿姨买回来的,作为他的人,当然要和他穿着同款睡衣。 江屿直接道:“因为你好看啊!” 遇见夏音禾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怎么会有人让他连头发丝都喜欢。 他看着夏音禾,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等夏音禾关了灯躺回床上,江屿就长臂一伸,把她带到怀里。 之前需要躺床上很久才能入睡的人,只是贴着她,就已经有了困意。 “晚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小剧场。 在后来的后来,把钱交给夏音禾管以后,江屿看着自己余额里的两百块陷入沉思。 那是夏音禾给他的一个月的零花钱。 夏音禾:穷光蛋,真可怜。 夏音禾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但是对江屿来说远远不够,他按住夏音禾,加深这个吻,过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回她道:“晚安。” 江屿做了一个梦。 梦里夏音禾被他压在身下,眼尾泛着一抹红,任由他欺负。 而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 “音音,音音。” 梦里的感觉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当他醒来以后还有些惆怅。 更糟糕的是,这一大早的,他的身体就有了让人尴尬的反应。 夏音禾比他醒得早,已经换好衣服起床。 以至于当江屿感受到怀里空无一人的时候,心里空荡荡的。 “你拿着我床单干嘛?”夏音禾记得床单是陈阿姨刚换的啊! 江屿面不改色地说道:“这床单的颜色我不喜欢,我替你丢了。” 实际上,是因为他的那个梦,他怕夏音禾看见他弄脏了床单。 “……行吧。” 夏音禾自动忽视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有些泛红的脸。 吃过早饭以后,夏音禾想起来今天是初二,似乎要走亲戚来着。 她问江屿:“今天有什么计划?” 江屿凑过来,反问她:“音音有什么打算?我都听你的。” “今天是大年初二。” “嗯。” “所以,你不打算走亲戚嘛?” 夏音禾拿手指戳了戳他,疑惑地问道。 他抓起夏音禾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一下,弄得她的手上有些痒,想把手收回来。 “我外公外婆很早之前就去世了。”他的语气平静到听不出一丝波澜。 夏音禾赶紧有些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看向夏音禾,“你不必跟我说对不起,何况,他们去世得早了,我都没见过他们。” 他只知道外公之前在Q大任教,是一个很知名的教授,除此之外,就没见过了。 不过从照片上来看,看起来是个挺有智慧的人。 转眼就到了江屿生日这两天。 江屿习惯过农历的生日,之前他也曾满心欢喜地等着父母回家为自己庆生,可一次次的失望过后,他就不喜欢过生日了。 甚至就连陈阿姨给他准备生日蛋糕,他都会直接说:“扔了吧。” 夏音禾不知道这些,还打算提前跟陈阿姨商量为他庆生给他一个惊喜。 陈阿姨看着夏音禾兴冲冲的样子,欲言又止。 “陈阿姨,怎么了?” 她跟夏音禾说道:“小音,你或许不知道,小屿他不喜欢过生日。” “什么?” 夏音禾明显有些意外。 陈阿姨解释:“你也看到了,小屿的父母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不回家过年。小屿他之前还是很期待过生日的,只不过在几年前因为先生和太太不能回来陪他过生日,他就说再也不过生日了。” 陈阿姨说着,还有些唏嘘。 说到底,也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罢了。 她是看着江屿长大的,在她眼里,江屿一直都还只是个孩子。 她本以为说完以后夏音禾就会放弃给江屿过生日,可没曾想,夏音禾听完以后反而有了兴致。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不妨为他筹备一场特殊的生日,毕竟一年就这一次嘛!” 陈阿姨看着夏音禾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心中想着,小屿那么看重这个丫头,也许让这丫头跟他一起过生日,会好一点呢! “说得也是,那咱们就提前给他布置一下。” 由陈阿姨去买一些彩带还有其他东西,夏音禾则是悄悄向江屿打听他喜欢什么。 江屿的房间里,他正坐在书桌前,桌上摆着电脑,看起来在处理什么。 夏音禾过去以后,他就好像后背长了眼睛,直接拉着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不是在忙吗?” “嗯,是有点忙,不过你要是在我身边的话,效率会高很多。” 夏音禾此时和他面对面坐着,想下来他都不允许。 夏音禾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他:“对了江屿,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呀?” 他想也没想地说道:“你。” 夏音禾一噎。 江屿抽出空来看她。 他说的是实话没错啊,他就只想要她。 想让她变成自己的人,陪在自己身边。 夏音禾就又问道:“还有其他的吗?” 他摇摇头,看向她的目光澄澈。 夏音禾要从他腿上下来,就被他按得更紧,这个时候,江屿问她:“要给我准备生日礼物?” 夏音禾一惊,“你怎么知道。” 语气里明显带着意外。 他得意一笑道:“这还不好猜,从你去找陈阿姨的时候我就都知道了。” 他的确不喜欢过生日,可要是跟她一起过的话,他还有些期待。看夏音禾一副呆滞的样子,江屿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你们要是想瞒着我的话,我就当不知道好了。” 夏音禾反应过来,嘟囔着:“可是这样你就不会惊喜了。” “音音,”他忽然认真地叫她,“只要是与你有关的,看到你这么在乎我,我就很高兴了。” 他说得不假,唯有夏音禾才能让他的情绪波动,他喜欢她,看到她想为自己过生日准备惊喜,他很开心。 那些缺失的爱终究被另一个人补上。 最终,夏音禾从江屿的房间里出去的时候,还在想,他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跟陈阿姨商量着要给他筹备生日,给他一个惊喜的。 夏音禾出门为江屿挑选礼物。 布置场地什么的,反正有陈阿姨在,她还特地跟江屿说让他待在房里不要出来,还要让他假装不知道她们为他准备的惊喜。 本来江屿死活闹着要跟她一起出门的,可夏音禾一想到要是带上他一起出来的话,那岂不是让他知道自己要送给他的礼物了? 她哄了江屿老半天,他才答应让她出门,还说必须半天之内回去。 夏音禾出门的第一个小时,江屿在窗边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 第二个小时,他依旧站在那里,身上带着几分落寞与憔悴,活像是一块望妻石。 江屿甚至开始后悔答应她让她出去,离开夏音禾的身边几分钟他就会焦虑。 他甚至想了最坏的结果,那就是她假装说要出门,实际上是为了甩开自己。 想到这里,他就指节发白,心中充满不安和害怕。 夏音禾看着他打过来的第一百个电话,无奈接起。 “喂。” 前面的九十九个因为她在路上,并没有听见。 那边,江屿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问她:“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 她出门也才没多久吧? 江屿说声音依旧委屈,说道:“可你不接我的电话。” 夏音禾看了看他打过来的满屏幕的未接来电的显示,扶额。 “不是说给我半天时间让我出来挑礼物吗?” “我后悔了,我不要礼物,我要你。”他任性地说道。 “反正我出都出来了,在家乖乖等我好不好?” 那边是他哼哼唧唧的声音。 “好,那你快一点。” 挂断电话没多久,她又收到了江屿发来的几十条消息。 知道一回复的话,怕是要没完没了,她得赶快挑好礼物回去。 不过,夏音禾还是安抚性地说道:“我马上回去,在家等我。” 那边,江屿看见她给自己发的这句话,才重新靠在她的床上。 夏音禾带过来的东西已经被他翻了一遍,她的东西其实并没有多少,在她来到江家以后,江屿反而还为她添了不少东西,比如衣服,还有一些名贵的化妆品和护肤品。 他觉得,夏音禾既然是自己的人,那么身上穿的,还有用的,都要是他的。 夏音禾在外面的时间并不长,加上每隔一会儿,江屿就会给她发来许多消息,问她到哪了,还有多久回来。 那副黏人的样子好像生怕老婆会跑。 只是,过了一会儿之后,夏音禾就没收到他的消息了,心中还想着,也许是他累了,又或者有什么事情要忙吧。 她仔细想了想,吃穿用度江屿并不缺,甚至用的都还是最好的,又想到他从小就没怎么过生日,对他来说,有意义的生日礼物才是最好的。 夏音禾就打算为他准备从一岁到十九岁的生日礼物。 但就在她挑完礼物准备回去的时候,手串上的珠子忽然一个个地往地上蹦,有些珠子滚到路边,她捡都捡不到了。 无奈,夏音禾只得先去寻刻有江屿名字那两个字的珠子,好在这两个并没有跑远。 她检查了一下绳子,才发现老板给他们编手串的绳子质量看起来并不好,也难怪手串会突然断掉。 反正到时重新编一下就好了。 想好以后,夏音禾就带着礼物往家里赶。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等她回江家的时候,已经是快晚上了。 看见夏音禾回家,陈阿姨如释重负,对她说道:“你快去看看小屿吧。” 夏音禾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他怎么了?” 陈阿姨看了一眼楼上,夏音禾赶紧往楼上跑。 她就出门这一小会儿,江屿不会就出什么事了吧? 等夏音禾跑到楼上的时候,一把推开江屿房间的门,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不对,血腥味!? 夏音禾心都快从身体里跳出来了,想到陈阿姨那担忧的脸,连忙叫着江屿:“江屿,江屿。” 她看见江屿手上拿着一把匕首,正躺在床上,他的手腕正在往下滴血。 夏音禾赶紧把刀从他手上夺过来,看着他那没有一点血色的脸,差点急哭。 “为什么,要离开我这么久?” 她听见江屿问自己。 “我去给你买生日礼物了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现在的江屿似是陷入了什么情绪之中,抓起她的手的时候,又看到她的手腕上面光秃秃的。 他们两个一起买的手串,江屿视若珍宝地戴在手上,睡觉,洗澡都不舍得摘。 可当他看见夏音禾的手上光秃秃,并没有戴着那串手串的时候,生气地甩开她的手,声音都在颤抖,带着被抛弃的绝望。 “你骗我……你骗我,你果然也要离开我,为什么要骗我?” 夏音禾解释:“路上出了一点事,所以手串坏了……” 可是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他送她的手串被她丢了,她一定是不要自己了。 夏音禾看见他手上的血弄脏了床单,又问他:“药箱在哪,我给你上药。” 可他不顾自己手上的血,就那样捧着她的脸,带着惩罚般地狠狠吻下去。 他的血沾到她的脸上,带着他身体的温度,有些温热的血。 他从来没有吻得这么急过,接触到她的唇的时候,带着不甘与占有欲,想让她染上自己的气味。 夏音禾说道:“你流血了,我帮你处理一下。” “不,不要离开我。” 他现在很明显已经有些癫狂,按住她的力道越来越紧。 夏音禾被他吻着,感觉嘴里都是血腥味。 紧接着,他就要解开她的衣服。 夏音禾感觉身前一凉,他正趴在她的脖子上。 她并不抗拒和江屿做这种事情,可江屿现在分明还不清醒。 夏音禾张了张唇,看着他的唇一路往下。 他的身上分明还有伤,而且夏音禾想起来了,他有自残的倾向。 难道是自己出门这么久,才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的? 她用温柔的声音喊着江屿,想让他清醒,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她丢了自己的手串,她离开这么久,是想摆脱自己,她不要自己了。 内心的恐慌还有害怕把他包围,他现在只想着完全占有她,让她彻彻底底成为自己的人。 疼痛传来的时候,夏音禾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一口咬在她的身上,带着惩罚的意味。 明明床上还有着江屿的血,他现在眼里只有夏音禾,病态地想要把她完完全全圈养在自己身边,再也不分开。 夏音禾知道,这个时候她要是再挣扎或者抗拒,恐怕只会让江屿情绪更加激动,他本来就已经不稳定了。 陈阿姨担心江屿的情况,可来到房间外面,听见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敲门的手一顿,心道,她还是不打扰他们了。 第15章 皮肤饥渴症的天才学霸要老婆抱抱15 在陈阿姨离开以后,屋内还在继续着。 夏音禾任由他的动作,跟他说道:“江屿,我会一直在的,我也不会离开你。” 也不知他听见了没有。 江屿又来寻她的唇要亲她,夏音禾一想到他刚刚…… 算了,要是不给亲他肯定还会闹的,她干脆就随他去了。 一直到了后半夜,夏音禾实在是困得不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清晨。 江屿比她醒得早,本来一睁眼就能看见夏音禾,还想在她脖子里蹭一下。 但是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还有他们两个此时都没穿衣服,稍微一动,那些记忆就慢慢回笼。 好像,在夏音禾出去给他买礼物以后,他的病又犯了,没有她在身边安抚自己,他难受得想拿刀来划破自己的身体。 之前每次他难受的时候,她都会陪着自己,可昨天,她不在身边,他一个人痛苦煎熬,拿刀来割自己,用疼痛来刺激自己。 后来她回来了,而他呢,居然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和她做了这种事情。 江屿忽然有些害怕。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他当时是清醒着的状态,一定舍不得这样对她的。 懊恼,还有悔恨交加,江屿默默地起身。 他去到浴室冲了个澡,一大早身体就又开始难受了。 明明喜欢的人就在他的床上,可一想到自己已经伤了她,等她醒来以后,可能会对自己失望吧。 江屿冲完澡以后,换上衣服走了出去。 他现在有点害怕,害怕看见她失望的眼神,害怕她因为这件事讨厌自己。 他怎么就能这么禽兽呢? 此时,他的胸口就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让他难受得喘不过气。 夏音禾被他折腾了一晚,一直到中午才醒。 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江屿正站在床边,看着她。 夏音禾看他衣着完整的样子,便问他一句:“诶?你是什么时候起的?” 江屿已经做好了她醒来以后,打骂自己的准备,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他愿意补偿夏音禾。 他想了很多种,可万万没想到,她醒来以后,开口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是问自己什么时候起的。 唇张了张,看起来有些呆滞地回答:“应该是七点多吧。” 他下楼的时候,陈阿姨还专门给他们煲了汤,一副过来人的表情。 “什么?起那么早,你不困吗?” 他摇摇头,继续盯着她。 早上的时候,他处于震惊还有害怕之中,这会儿看过去,才发现夏音禾的身上还有他留下来的痕迹,而且,她看起来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夏音禾倒是想得明白,知道跟他在一起,做这种事也是早晚的,何况,江屿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她又不吃亏。 “你饿不饿?” 江屿盯了她一会儿以后,才问她道。 夏音禾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看着外面大亮的天色,恐怕都过去半天了。 想拿起衣服穿的时候,发现衣服已经成为了碎片。 夏音禾:“……” 对了,昨晚这家伙失去理智,还把她衣服都撕了。 “我,我去你房间给你拿衣服过来。” 江屿心虚地转身出去。 他为夏音禾拿好衣服过来,在把衣服交给她的时候,指尖碰到她的手,触电般收了回来,脸上出现一抹红。 夏音禾看着他泛红的脸,感觉有些好笑,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他,故意问道:“江屿,你怎么啦?” 明明两个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他这个时候倒是害羞起来了。 在她凑近江屿的时候,江屿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明明就在昨晚,两个人还那样疯狂。 当然,更准确一点来说,是他压着夏音禾,一直到了后半夜他们才休息。 “没,没什么,你快点换衣服,陈阿姨应该做好饭了。” 明明之前还对她又亲又抱,恨不得能长她身上的人,这会儿倒是矜持起来了。 夏音禾又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人,拿过衣服以后就慢条斯理地穿上,发现他在盯着自己看,似乎是发现自己的偷看行为被她知道,又掩耳盗铃一样别过头。 那副明明想看,但是偏偏要装矜持的样子,别扭之中透着几分可爱。 等夏音禾换好衣服,就跟着江屿一起下了楼。 陈阿姨看见他们两个是一起下来的,而且昨天看起来情绪激动,把自己关在房里,还拿着刀自残的人,这会儿倒是跟平常看起来没什么两样,就好像昨天的事情只是幻觉一样。 陈阿姨其实是有些心疼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的。 那时候他多小啊,抱着奶瓶要找爸爸妈妈,还说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妈妈陪着,为什么他的爸爸妈妈过年都不能回来陪他。 自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再到后来,江屿长大一点,虽然不再总吵着要爸爸妈妈了,可是每到过年时候,看见别家都热热闹闹的,眼中的落寞,他总是一言不发,草草吃完饭就上楼休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算他犯病了,也只能一个人熬过去,更严重一点就是像昨天那样,拿着刀子自残。 陈阿姨特意为他们准备了补身体的菜,屋里的装饰甚至都还没拆掉,那是准备为他庆生而布置的。 夏音禾突然说道:“要不我们定个蛋糕吧。” 毕竟今天就是他的生日,夏音禾感觉,过生日就得吃生日蛋糕。 江屿说道:“都听你的。” 夏音禾便兴致勃勃地准备挑选蛋糕的款式,还拉着江屿一起选。 陈阿姨在收拾碗筷,看着他们两个其乐融融的样子,笑呵呵的。 这才对嘛,才有家的样子。 夏音禾选了半天,对江屿来说,就一个蛋糕而已,什么样子无所谓,重要的是生日跟她一起过。 可夏音禾还是执意让他从她选的结果里面挑个喜欢的。 最终两个人选定一款抹茶慕斯蛋糕,蛋糕的通体是淡青色,像是初春枝头的嫩芽,上面还有一些点缀。 定好以后,等会儿就会有负责送蛋糕的人过来送。 三个小时以后,戴着白色手套,身形挺拔的配送蛋糕的人员过来亲自送蛋糕,把蛋糕交给夏音禾确认蛋糕完好以后,才带着箱子离开。 夏音禾一愣,这年头送蛋糕的人都长这么帅了吗? 不过这个蛋糕看起来简单,价格却不菲,也难怪要这么慎重,要她确认完以后,才离开。 夏音禾刚刚的反应江屿可都看在眼里,等人一走,就掰过她的头让她看自己,语气幽怨地说道:“他有我好看吗?” 夏音禾:“咳咳咳。” 一想到她都得到自己了,居然还多看其他男人,江屿就气得不想说话。 还过什么生日呀,他气都气饱了。 把蛋糕放到桌上,夏音禾又噌噌噌地跑回楼上,拿出一个大箱子,里面是给江屿准备的从一岁到十九岁的生日礼物。 “快打开看看。”夏音禾期待地看着他。 江屿慢慢打开纸箱,看着里面一件件的礼物,从玩偶再到游戏机还有相机以及钢笔之类的,都是她以为小时候的他会喜欢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他忽然转过身,紧紧抱住夏音禾。 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谢谢,我很喜欢。” 最重要的其实还是她这份心意,她跑出去特意为自己挑选的生日礼物。 还有就是。 一想到他是昨晚跟夏音禾做了那种事情,那她是不是也是自己的礼物呢?他甚至有了这种荒唐的想法。 顾不得陈阿姨还在屋里,他按住夏音禾的唇就亲了下去,亲完以后,还有些意犹未尽。 “音音才是我最好的礼物。” 到了切蛋糕的时候,夏音禾让他先许愿,还说生日这天许愿最灵了。 她的眼睛在烛光下看起来亮晶晶的,格外漂亮。 江屿说道:“我的愿望给音音。” 她已经是他最好的礼物了,有了她以后,对他来说就满足了。 夏音禾一本正经地说道:“那哪行啊,这可是你的生日。要是你把许愿望的机会让给我,生日之神知道了,一怒之下不实现我的愿望了怎么办?” 她说得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江屿轻轻一笑,却也闭上了眼睛虔诚地许愿。 他的愿望是,要和夏音禾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曾经的江屿一向坚信有什么愿望要靠自己努力去实现。 可现在,他更希望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样要有生日之神的话,请生日之神把她留在自己身边,让他们永永远远都在一起。 他睁开眼睛,吹灭蜡烛。 这个生日,是他最难忘的一个。 夜晚。 夏音禾回到自己房间里的时候,察觉到江屿就在门外。 她一打开门,果然看见了他在门口徘徊。 “江屿?”她有些意外地喊了一声,把他带到房内。 他像是很难开口似的,脸上带着几分纠结。 夏音禾感觉有些好笑,江屿不是一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就算是平常也是看见她就抱,想亲她就亲,怎么这会儿看起来这么奇怪。 江屿忽然问她:“音音,你会讨厌我吗?” 夏音禾一愣,看他明明白天过生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就问起了这种问题。 就像是他早上的时候。 看她不说话,江屿又有些紧张,但还是很认真地说道:“我……我在不清醒的时候对你做了那种事情,你会讨厌我吗?” 说完以后,他就又立马补充道:“我喜欢音音,也只和音音做过这种事情,我会对你负责的。” 夏音禾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纠结了,原来他在害怕呀。 在其他事情上游刃有余的江屿,也会害怕自己喜欢的人讨厌自己,对他来说,夏音禾就是他的一切。 这个时候,江屿也不再是外界那个智商爆表,似乎没什么难题能难住他的天才少年了,他只是一个卑微求爱的普通人。 夏音禾问他:“你在害怕吗?” 他如实回答道:“嗯。”害怕她因为这件事而讨厌自己。 夏音禾温柔地说道:“我知道你昨天是因为身体难受,我也不会怪你。” 老实说,他技术还行,又或者男人在这件事上本就无师自通。 何况他年轻,体力好。 但后面这些话夏音禾还是没有直接跟他说,毕竟她得装一下。 江屿这个时候脱口而出,“其实不止是因为昨天我犯病,我很早之前就想这样做了。” 夏音禾点点头,补刀道:“是我之前第一次找你的时候吗?” 那个时候,他就把她压在沙发上,差点要把她吃了。 江屿张了张唇,自然是也想起了那一回。 并不是谁都能靠近他的,可在看见她的时候,他就有一种冲动,想要贴近她,和她做更亲密的事情。 以至于后来,他总是想亲她,想让她抱着自己,两个人的肌肤相贴。 难得看他哑口无言的样子,夏音禾又故意说道:“江屿,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再怎么风光无限,其实也还是一个普通人罢了,也会有七情六欲。 江屿慢慢靠近夏音禾,直到把她逼到了床边,她的身子倒在床上。 昨晚那些记忆慢慢浮现,可是又想到她的身体,便准备起身。 夏音禾忽然抓住他的衣领,微微一笑道:“我有其他办法。” “其他办法?” 江屿听见她这样说以后,很明显迟疑了一下。 “对。” 很快,他就明白夏音禾口中的“其他办法”是什么了,心中升腾起一股变态的兴奋。 想不到,夏音禾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过了一会儿。 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拢好衣服,重新扣好背后的内衣扣,江屿声音哑了哑,这才说道:“不需要你做到这般。” 虽然他的心里总会压抑着一些变态的想法,可看到她那样的时候,还是疼惜大于其他。 “可是你很高兴不是吗?”夏音禾反问他。 江屿不语了,的确,看到喜欢的人为自己做到这般,是个男人都会激动兴奋,虽然他以前也想过。 可幻想与现实碰撞的时候,难免会让人兴奋不已。 他看向她的身前,在前不久她还用那里…… 夏音禾又问他:“你要回去休息吗?” 江屿摇摇头,看向她,说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夏音禾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又对他说了句“生日快乐”。 所以,他的意思是想让自己陪着他一起睡。 江屿和夏音禾一起挤在她的床上,这会儿江屿倒是老实了许多,抱着她什么也不干,两个人在黑暗中相对无言。 直到夏音禾打了个哈欠,说道:“睡吧,已经不早了。” 江屿这才闭上眼睛,和她一起睡去。 元宵节这一天。 知道夏音禾还惦记着再去一趟古镇,江屿就又带着她去了一趟。 他们特意等到快晚上的时候赶去古镇,古镇的屋檐下面早就挂上了灯笼,把青石板路照得发暖,整个古镇处于一片热闹之中。 来到上次做造型的那家店,因为二人出色的样貌,让老板对他们印象深刻,看见他们过来,一眼就认出他们。 “二位今天又来了。” 夏音禾点点头,便和江屿一起挑选着衣服。 这次,夏音禾挑了一身红衣,看起来像个潇洒走江湖的女侠。 她的头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手上拿着装饰用的剑,实际上剑拔出来以后毫无杀伤力。 毕竟在古镇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要是真剑,伤到人就不好了。 夏音禾身上的那身红色劲装是绸缎面料,袖口和裤脚那里都收得利落,腰间还有着红色的束带,衣襟边缘滚了银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造型的缘故,之前的夏音禾看起来是眉目温婉的,充满包容,可今天,店家为她画的眉毛,还有脸上的妆容,竟让她多出几分干脆潇洒劲。 而江屿今天则换上一袭月白色锦袍,手握一把折扇,戴上假发,头发半扎半束,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月白色的暗纹锦袍显得他的肌肤更加清透,领口的云纹很淡,墨色玉带束腰,腰间的玉佩在走动时还会发出碰撞的声音。 那双极其漂亮的桃花眼在看见夏音禾的时候弯了弯,手上的折扇“唰”的一下打开,看起来真是像极了世家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老板看得一愣一愣的,知道这两个人好看,可没曾想古装造型也这么让人移不开眼睛。 毕竟有些人穿现代装好看,有些人古装造型好看,而这一对小情侣,不管是什么造型,都能让他们穿出不一样的气质来。 反应过来以后,老板连忙问道:“不知我能否给二位拍张合照,要是二位不介意的话,我想把照片洗出来,回头放门口。” 夏音禾笑眯眯地说道:“当然没问题。” 她知道有些店会把客人的照片摆出去,就跟一些摄影店一样,好吸引其他顾客进来。 老板得到允许,赶紧为他们拍合照,总感觉他们跟上次来的时候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了,摇摇头,想着也许是因为他们今天的装扮不同呢!拍完以后,夏音禾过去看了看很是满意。 老板一高兴,便说今天不收他们钱了,本来做造型都得四位数的,加上租借衣服的钱,一点都不便宜。 出去以后,夏音禾和江屿一起去钱庄换了铜钱,没想到的是钱庄的老板竟也认得他们,哪怕他们今天换了一套造型过来。 老板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就没见过像二位一样长得这么好看的。” 他自然印象深刻,甚至等两个人换完钱出去了,还看了他们的背影好一会儿。 出门以后,夏音禾的目光就被外面的景色吸引。 手忽然被人拽住,回头一看,发现江屿有几分委屈地看向她。 原来是她刚刚看风景的时候,忽视了他,让他不满了。 夏音禾一笑,回握住他的手,江屿这才满意。 恐怕他要是有尾巴的话,这会儿早就摇到天上去了。 他们一路前行,甚至上次的那个小乞丐还专门跑到他们面前。 “哥哥姐姐行行好吧。” 小乞丐瞪着一双大眼睛,又想到这个哥哥喜欢听的话,立马嘴甜地说道:“哥哥姐姐真是世界上最般配的一对眷侣。” 说完,就眼巴巴地瞅着他们。 夏音禾感觉好笑,就丢了几个铜板给小男孩,江屿心情不错,也多给了一些。 对他们来说无伤大雅,而且,江屿喜欢听这样的话。 遇见卖糖人还有糖葫芦的,夏音禾兴冲冲地拉着他要去买,她一只手拿着一个,问江屿要不要,他摇摇头。 夏音禾便一个人吃着,江屿忽然凑近她,亲了她一口之后说道:“很甜。” 忽然一道敲锣打鼓的声音渐近,隔着老远看去,发现是舞狮的队伍,一边舞,一边朝着这边走来。 上次他们天黑就回去了,错过了晚上的舞狮节目。 这回刚好赶上,夏音禾便探着头看去。 江屿个头比她高,看得也比她清楚,看她努力伸着脖子,问她:“要不要骑在我的脖子上看?” 夏音禾:“啊?” 她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 但很快,他就在她的面前蹲下,示意她上去。 夏音禾后退了一步,她都多大了还骑人家脖子上呢。 可江屿却很执着,对她说道:“音音,没事的。” 他干脆到夏音禾身边,拽住她,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面。 最终,夏音禾还是上去了,视野一下子就开阔了。 江屿扶着她的腿,免得她摔下来。 夏音禾有些担忧地问他:“江屿,我是不是很重?你要是累了就告诉我,我马上下来。” “不累,音音放心坐着就好。” 身为一个男人,要是连自己女朋友都驮不动的话,那未免也太没用了。 敲锣打鼓的声音越来越近,由几人组成的舞狮一边摇头一边晃脑的,看起来好不有趣。 夏音禾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惬意地欣赏着。 其他也有被人放在脖子上骑着的,但都是不大的孩子。 “你看人家男朋友都让女朋友坐脖子上,我也要。” 有一对小情侣看见了,女生非要拉着自己的男朋友,嚷嚷着自己也要骑上去。 男生说道:“祖宗哎,你多重心里没点数吗?你要是骑我脖子上,我脖子都要断了。” 女生一听,气都快气炸了,直接生气跑开。 “人家男朋友都能让女朋友骑上去,我看你就是没用。” 男生一看女朋友跑了,赶紧过去追,抓到女生的手以后,被她一把甩开。 “别人就能,就你不能。” 男生只能无奈蹲下去,等女生心满意足骑上去以后,费劲巴拉地站起身,结果两个人一起摔到了地上,女生看起来狼狈极了。 两个人又是一阵吵吵闹闹。 把这一切收入眼中的夏音禾低头看了看稳稳当当走着的江屿。 甚至他还有余心摸自己的小腿。 察觉到夏音禾在看他,江屿邀功道:“音音放心,我可不是那种肾虚的男人,音音就放心坐好了。” 说罢,又借着扶着她的腿的功夫,在她的小腿上摩挲。 舞狮队离他们越来越近,来到夏音禾与江屿面前的时候,狮头用力晃了晃,周围人惊呼:“这是在给他们送祝福呢!” 夏音禾一高兴,使唤着江屿给钱。 把铜钱给了舞狮队伍以后,他们又朝着二人晃了晃脑袋,这才跑开。 夏音禾反应过来,什么送祝福,她看分明是找机会要钱了才是。 不过反正花的是江屿的钱,诶不对,他的钱不就是自己的来着。 夏音禾板着一张小脸,脚跟踢了踢他。 “音音怎么了?” 江屿立马察觉到她的情绪。 “以后花钱省着点。” 江屿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也没有花很多钱吧? 而且他的存款足够音音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但老婆奴江屿还是认真地说道:“好,都听音音的。” 走着走着,二人又路过了那个算命的摊前,算命先生看见他们两个,笑呵呵地说道:“二位今天过来玩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依旧是老地方,算命先生支着一个摊子,但他这里却没什么人。 甚至他的脸上还有着一道新鲜的伤口。 夏音禾嘴毒地问他:“这是给人家算命算得不准被人打了?” 算命先生急了,说道:“什么被人打了,分明是我自己摔的明白吗?” 他又看了看坐在江屿脖子上的夏音禾,乐呵呵地说道:“两个人的感情果然不一般了啊!” 江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算命先生一看,语气更夸张地说道:“不得了,上次我看你这小伙印堂有郁结堆积,今日一看,解了不少啊!想来是这位姑娘的缘故吧?” 夏音禾:“我们今天没带钱。” 上次这个家伙收了他们那么多钱,这次怕不是还想跟他们要钱。 算命先生说道:“非也非也,今天我不收你们钱,再跟你们多说两句。” “行,那你快说。” 夏音禾还想去看烟花呢! 这会儿都已经有人开始放烟花了。 算命先生神神叨叨地又说道:“姑娘你命格依旧奇特,‘根不在此’的定论未改。但如今你与他气息相融,倒像是在这方天地扎了临时的根,连带着他的命格都稳了几分。” 他的眼神里带着洞察世事的清明。 江屿听见以后却是心神一动,说他们气息相融,难道指的是二人已经做过更亲密的事情了吗?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先生,那缘会一直在吗?” 与其说是缘,倒不如说是夏音禾会不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渡己渡人,想留住这份缘,还得看两个人才是。可姑娘,有她自己要走的路。”他意有所指。 有其他人来找算命先生算命,他立马摆摆手道:“去去去,你们二人今天别打扰我做生意。” 这会儿倒是翻脸不认人了。 江屿带着夏音禾离开,还在想着算命先生的话。 他多聪明啊,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他抓住夏音禾小腿的力道收紧,甚至有几分哀求。 “音音,别离开我,我会给你最好的,成为你最优秀的伴侣。” 夏音禾无奈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但是等过完这一世,就不一定了。 她磨了磨牙,这个算命先生到底什么来头,问系统,它说自己不知道。 以后还是都别来古镇了。 等他们转过街角,看见一座石拱桥横跨在河上。桥下的乌篷船悠悠划过,船娘戴着斗笠,船头挂着的小灯笼随波起伏,在水面洒下细碎的金鳞。 河面上还有着不少各种形状的花灯,夏音禾让他把自己放下来,说自己想放花灯。 江屿慢慢蹲下,让她下来。 在她从他的身上离开的时候,他猛然感觉心里一空,很不适应。 可紧接着,就被夏音禾抓住手,他们到前面去买花灯来放。 往前面走一段路,卖花灯的店里挤满了人,铺子中央的木架上摆满了各式花灯,荷花灯、兔子灯、走马灯转着圈儿亮,别提有多吸引人了。 这些花灯的做工精细,每一个都很好看,夏音禾一时之间挑花了眼。 她干脆扭头去问江屿:“你觉得哪个好看一点?” 江屿沉吟一下,看向一个并蒂莲样子的花灯,灯架是细竹篾扎的,素白的宣纸上画着两朵纠缠的莲花,只等灯芯一燃,花瓣便能透出淡淡的粉。 “这个吧。”他指了指。 夏音禾也感觉这个不错,买了两个。 买好以后,二人就去河边放花灯。 水面上已经漂着不少花灯,承载着大家美好的愿望。 夏音禾小心翼翼地把写有自己愿望了花灯放入水中,轻闭双眼许愿。 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江屿居然在一直看着她。 夏音禾催促他:“你也快点许愿然后放花灯呀!” 江屿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夏音禾永远不要离开自己。 之后,二人的花灯就越飘越远。 起身的时候,江屿扶着她,天空有烟花绽开,格外好看。 夏音禾激动地说道:“你看,是烟花!” 看她如此激动,江屿抬眼看了一下,恰好,此时又有烟花绽开,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给视觉一种享受。 江屿问她:“要不要继续骑在我脖子上看?” 她头摇的拨浪鼓似的,拒绝道:“不行不行,那你得多累啊!” 她刚才都已经骑在他的脖子上那么久了,这会儿只想站在地上,跟他一起看烟花。 看她不愿意再上来,江屿的心中有些失望,抓紧她的手,生怕她会丢。 这场烟花持续了很久,江屿盯着在烟花炸开时落在她脸上的金辉,睫毛上都像是沾了碎星,好看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江屿没看烟花,就这样盯着她眼中的光,眼神充满眷恋,里面还翻腾着夏音禾看不懂的东西。 夏音禾一扭头,就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 她催促着:“你快看烟花呀!” 这么美的烟花不看都浪费了。 江屿说道:“有比烟花更美的东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就是她发着光的眼睛。 一直到了深夜,他们才从古镇离开,换上原本的衣服,出了古镇以后,就是比较现代化的都市,让人有种恍惚感。 夏音禾坐回车上,看着不断倒退的景色,看了一会儿,轻闭眼睛。 回到江家。 陈阿姨还煮了汤圆等他们回来吃,坐在沙发上,看见二人从外面回来。 “回来了?刚好锅里还有汤圆,小屿和小音要不要吃点?” 夏音禾看着陈阿姨那期待的眼神,扯了扯江屿的袖子,他们还是多少吃点吧,毕竟陈阿姨特意煮的。 “好,那就尝尝吧。” 听见夏音禾这样说,陈阿姨连忙去厨房里为他们盛。 汤圆是黑芝麻馅的,陈阿姨为他们各自盛了几个,端过来。 夏音禾端起碗,尝了一个。 软糯香甜,还有着黑芝麻的清香,甜而不腻。 汤圆是陈阿姨亲手做的,还在碗中加入桂花,吃起来还带着几分桂花的香味。 夏音禾问道:“陈阿姨吃过了吗?” 她乐呵呵地说道:“给你们准备的,想着等你们回来了,万一肚子饿了。” 陈阿姨看起来总是这么一副好脾气的模样,甚至还给他们都发了压岁钱。 二人吃过以后,就上了楼。 本来应该各自回各自房间的,可江屿一想到要自己睡,便扭头看向了夏音禾,抿抿唇,也不说话,就那样盯着她。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在灯光下泛着几分醉人。 “我一个人睡……害怕。” 江屿慢吞吞地说道。 他已经习惯了夏音禾陪着他,要是让他独守空房,那还不如杀了他。 说完,他又赶紧向夏音禾保证:“音音放心,就只是睡觉,不做别的。” 夏音禾无奈道:“等我换好睡衣就去找你。” “我等音音过来。” 夏音禾回去以后,卸了妆,又去洗把脸,这才换上睡衣去找江屿。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在夏音禾过去的时候,门没有关紧,是虚掩着的,她一下子就推开了。 她进去的时候,江屿又刚刚好在换衣服,露出了白到发光的后背,肩胛骨像是收拢的蝶翼,脊椎骨清晰地凸起,仿佛能看清每一块骨骼。 他的胳膊上分明还有着前两天他自己划伤的伤口,江屿听见动静,转过身来看她。 江屿的眼睛几乎是一瞬间,就锁定了站在门口的夏音禾,眼尾微微上挑,仔细看过去,发现他的眼底藏着一抹愉悦。 明明她都换好衣服过来找他了,可他偏偏要在听见她的脚步声的时候才脱去身上的衣服,又故作不经意地让她看见自己的身体。 “音音。” 他喊她的时候,声音如同羽毛划过她的心尖。 夏音禾盯着他的上半身,江屿在她面前倒也没有什么羞耻感了,大大方方地让她看着。 “我是音音的,包括身体也是。” 夏音禾盯着的却是他胳膊上没有完全恢复的伤口。 察觉到她在看伤口,江屿就想捂住。 这个时候,他忽然有些苦恼,这些伤口让自己的身体看起来都不完美了。 既然他是音音的,那个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也都该好好的,就像世上最完美的艺术品那样。 夏音禾扒开他捂住伤口的手,手指轻轻抚上去,抬眼问他:“还疼吗?” “音音亲一口就不疼了。” 夏音禾没有丝毫犹豫地拉起他的胳膊,唇印了上去。 他的胳膊因为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微凉,在她的唇印上他的伤口的时候,就像是火星落进了干柴堆,瞬间在他四肢百骸里炸开。 她居然还如同母兽舔舐小兽一般,轻轻用舌尖碰了碰他的胳膊上的伤口,江屿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滞了。 “音音……” 江屿的声音里带着颤意,也没想到她真的会亲自己的伤口,眼睛忽然睁大,眼尾染上一抹绯色,瞳仁里面只有她的身影,亮得惊人。 江屿甚至有些疯狂地想着,这一点小伤都能让她如此心疼,他要是受了更重的伤,那岂不是能让她分出更多注意力在自己的身上。 夏音禾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好像在颤抖,整个人有些激动与兴奋。 他说道:“要是我伤得再严重些,音音是不是会更加心疼我?” 夏音禾拔高音量道:“你疯了!哪有人盼着自己受伤的。” 他把夏音禾紧紧扣在自己怀中,古镇上那个算命先生的话再次浮现在耳边,说夏音禾有自己的路要走。 江屿把下巴放在她的颈窝处,与她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让夏音禾感觉有些痒,被他紧紧抱着,像是要揉入骨血的力道,让她根本挣脱不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脸边,心中暗暗想着,除了生死,没有任何事能将他们分开。 夏音禾被他抱得很紧,他的上半身还是赤裸着的,就只是这样抱着她,心中就无比满足。 夏音禾怕他着凉,提醒他道:“要不你先穿上衣服吧。”就算屋内有暖气,但不穿衣服的话,也会有些凉。 夏音禾拿起一旁的睡衣,十分强硬地套在他的头上,然后往下拽。 江屿:“音音果然还是最关心我的。” 穿好衣服以后,夏音禾瞥他一眼。 换上睡衣之后的人看起来有几分慵懒,他的这张脸,无论见过再多次,每次看过去的时候,都会让人感觉好看。 美好的假期总是短暂的。 当元宵节过后,也就意味着假期已经到了尾声。 何况,江屿还得提前回学校,夏音禾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和他一起回去了。 陈阿姨充满不舍地对夏音禾说道:“小音,以后要常来做客啊!你的房间阿姨一直给你留着。” 夏音禾其实也有点舍不得陈阿姨,准备抱一下陈阿姨再走的时候,有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他们中间。 “该走了。” 江屿有些神情不愉道。 抱什么抱,有什么好抱的,音音要抱也只能抱他。 陈阿姨看出江屿那副别扭的样子,知道他这是因为在意夏音禾,不再多说什么,给他们带上自己做的吃的,目送着他们离开。 等两个人走后,家里一下子就变得冷冷清清的,让陈阿姨很不习惯。 她去收拾了一下那两人的房间,把被套拆下来,被子拿出去晒,又把地上打扫得干干净净,把窗户擦得比镜子还亮。 忙完以后,陈阿姨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下又把客厅打扫了一遍。 她做事麻利,收拾完以后,有些恍惚,总感觉那两个孩子还应该在家里,跟她说中午想吃什么。 可现在,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清。 不过,小屿那孩子现在身边有人陪了,等他犯病的时候,有小音在,应该也不会让他太难受。 夏音禾回到学校,学校里面已经有陆续返校的学生。 江屿还有事,到学校以后就被那些教授叫过去了。 夏音禾一个人搬着东西,往宿舍去。 室友看见夏音禾回来,连忙过来帮她搬行李,还问她:“音音,寒假过得怎么样?都没看你发朋友圈。” “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夏音禾不敢想,要是让她们知道今年自己是跟江屿一起过的,现场得乱成什么样子。 室友又饶有兴趣地说道:“对了音音,你听说了吗?好像等过段时间,会有特别厉害的科学家来咱们学校演讲,听说他们还参与了多项重要项目呢!” 夏音禾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应道:“没,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嘛,我也是听说,好像是有人去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听见校长跟那位科学家打电话,说想请他们来咱们学校演讲,人家多忙啊,但还是答应了。” ...... 江屿被叫过去的时候,一众老师的目光就投在他的身上。 校长对他很和蔼,说道:“江屿,过段时间你父母要回咱们学校演讲。” 这些老师都是知道江屿的身份的。 还有他父母做出的那些贡献,他们还感慨,怪不得这样的家庭里能培养出像江屿这样的高智商天才。 他沉着冷静,理智到不可思议。 江屿听见以后,淡淡回应:“我知道了。” 心中却是有些不高兴。 他爸妈怎么没跟他说。 校长看他这样,还以为他早就得知,感慨:“你这沉稳的性子倒是跟你爸有点像,之前我就看你父母前途无量,没想到现在,他们两个参与了那么多重大项目,你应该也很骄傲吧?” 这让他怎么能不唏嘘。 江屿的父母可是他们Q大的优秀校友,每一届都要拿出来专门宣扬的。 江屿垂着头,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其他几个教授又说了什么,但江屿一句也没听进去。 等到散会以后,江屿拨通那个号码,这次倒是接通很快。 “小屿。” 江屿开门见山地问那边:“你们过段时间要回Q大?” 男人说道:“是啊,临时做的决定,忘了告诉你。我跟你妈这段时间刚忙完,有几天的空闲,也趁着这次机会回去看看你。” 女人拿过电话,温柔地对江屿说道:“小屿应该想爸爸妈妈了吧,等明年,我们一定回去陪你过年。” 江屿“嗯”了一声,跟他们说道:“什么时候过来?” 女人想了想,说道:“大概半个月吧,我们手头还有一些事情,处理完就过去。” 女人又问了江屿几个问题,江屿倒是比之前平静多了。 女人还记得之前江屿总是哭着打电话,说要找爸爸妈妈。 可他们忙得根本抽不开身。 参与保密项目的时候,手机都会被没收,一失联就是好几个月。 江屿可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他们又怎么能不疼呢? 难得有时间,那边的江父江母就跟江屿多打了一会儿电话。 江屿忽然开口跟他们说道:“爸,妈,我有女朋友了。” 江父一惊,问他:“什么时候交的?怎么没听你说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江母也很意外,不过更多的还是高兴。 “能让小屿喜欢的,一定是个很好的女孩吧。” 想到夏音禾的时候,江屿的嘴角微微勾起,回道:“是啊,等你们来学校了就能见到她了。” 他并不打算瞒着他们,毕竟他跟夏音禾可是要生活一辈子的。 “那姑娘是Q大的嘛,听起来也是一个优秀的小姑娘。” 不过他们其实还是有些好奇,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又是怎么在一起的。 毕竟,江父向来了解自己儿子,他性格闷的跟什么似的,活脱脱一个闷葫芦,居然也能有女孩喜欢。 哪像他啊,看上江屿的母亲,直接先下手为强,把人追到手。 不过也是因为江屿的母亲喜欢他,他们才能顺利在一起的。 江屿说着夏音禾的好话:“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等你们见到她,也会喜欢她的。” 难得听江屿说了这么多话,江母笑吟吟地说道:“好,那我就跟你爸期待一下见那位小姑娘了。诶,老江,你说我们要不要给这小姑娘准备个见面礼呀?” 另一边的实验室里,温柔端庄的女人拿胳膊碰了碰旁边的男人,扭头问他。 只见那个男人简直就是江屿plus版,清隽的脸,和江屿很像的眼睛,整个人自带一股沉静的气场。 而一旁的女人看起来不到四十岁的年纪,整个人气质清润通透,身上的白色实验服还未脱,领口是一枚看起来有些褪色的胸针,那是江父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 这个礼物比江屿的年纪都还要大。 江父之前絮絮叨叨说给她买新的,江母却说这个胸针比较有意义。 听见自己的妻子问要不要给儿媳妇准备礼物,江父看向一旁的晶体摆件,那是他们参与的一项有关晶体的项目剩下的材料做成的,巴掌大的长方体,内里坠着细碎的流光,看起来格外漂亮。 “小姑娘会喜欢这种礼物吗?” “应该会喜欢吧,要不然,我们趁这两天,再给她做一个其他的。” “说的也是,小姑娘不是最爱美了吗?回头我们做一些化妆品送给她,现在市场上的化妆品添加剂那么多,咱们就给小姑娘做一些天然的,还有护肤品什么的。”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聊着。 电话另一边的江屿:“……” 得,他又被他们忽视了。 看着电话还在接通中,江母说道:“小屿,你知道那小姑娘喜欢什么吗?” “你们看着送就好。” 江屿先挂断了电话。 第16章 皮肤饥渴症的天才学霸要老婆抱抱16 又是一堂大学物理课。 夏音禾坐到了第一排,江屿一低头便能看见她,对她这个行为十分满意。 江屿的课可以说是座无虚席,每次上课的时候教室里都坐满了。 哪怕是他不点名,几乎也很少有人旷课。 洛嫣把夏音禾与江屿那点细小的互动看在眼里。 明明这些待遇应该是她的,让她怎么能够甘心。 一旁的苏明珠看见洛嫣看着江屿的眼神,问她道:“你和崔流光分手了吗?” 洛嫣语气不好地说道:“别和我提他。” 明明二人之前还是一副如胶似漆的模样,可现在,提起崔流光,洛嫣都唯恐避之不及。 苏明珠犹豫了一下,才跟洛嫣说道:“其实崔流光的名声算不得太好,几乎有点漂亮的女生都被他追过。他也和很多女生都发生过关系。” 甚至包括自己。 她也是被那个人的外表所骗,后来又眼睁睁看着洛嫣陷进去,当时那两个人也确实幸福,她就没多说什么。 直到现在,崔流光又有了新的女朋友,据说还是个大一的。 课后,洛嫣朝着江屿追了过去。 她现在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江屿比崔流光更好,以他前世那么在意自己来看,只要她耐心一点,一定能够让他像之前那样对自己好的。 “江屿。”洛嫣边跑边喊他道。 看见是大年初一的时候纠缠他跟夏音禾的人,江屿的神色不太好看。 “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聊聊吗?”洛嫣问他。 江屿无情拒绝了她:“没时间。” 洛嫣轻咬下唇,刚要跟他再说点什么,直到江屿看见了夏音禾,原本一张不耐烦的脸上,竟带上了几分笑容,喊她道:“音音。” 夏音禾点点头,就看见了江屿面前的洛嫣,故作不经心地问道:“这是来请教问题的吗?” 洛嫣看着夏音禾,就想到自己过年的时候,都那么卑微求江屿了,可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江屿才对她这么冷淡的。 江屿说道:“不用管她,我们走。” 洛嫣急了,连忙喊道:“你不能走!” 说着,还准备去伸手扯他,但江屿怎么可能让除了夏音禾以外的异性碰到他,便直接躲开。 当着洛嫣的面,江屿拉上夏音禾的手,“音音,我们回去。” 回到江屿住的地方,刚一进门,夏音禾的背就被抵在了门上,他低头去寻她的唇。 “其实在课上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想吻你了。” 只是在场的还有那么多人,他生生忍住了。 回来以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吻她。 攫取着她的气息,直到把她吻得身体有些软,差点倒地,他伸手扶住了她。 夏音禾想到江屿刚刚上课的时候,他的神情冷静,极其专业地讲着有些晦涩的知识,让人充满信服。 可谁曾想,他的脑子里竟还装着这些东西。 夏音禾微微一笑,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故意喊他道:“那江老师,你难道不感觉到羞耻吗?毕竟在课上的时候,我们还是师生关系呀!” “那不一样。” 他喜欢夏音禾,从来只把她当成自己的伴侣。 江屿吻着夏音禾,一遍又一遍,甚至两个人来到了沙发前面。 “音音。” 夏音禾发现他眼底带着几分强烈的渴望。 说起来还是江屿那次犯了病,两个人在意识不清的时候做过,其他时候,江屿还是挺克制的。 他又小心翼翼地问夏音禾:“音音的身体能承受吗?” 夏音禾点点头。 随后,他就将人放在了沙发上。 在他们初遇的时候,也是在这个沙发上,他趴在她的身上,要她抱着自己,缓解他的难受。 结束以后,江屿的神情带着满足,却又有几分惆怅。 话说,音音会不会讨厌这样的他呢? 可是跟喜欢的人做更亲密的事情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夏音禾看出他脸上的纠结,慢慢起身,问他:“在想什么?” “想再来一次。”他说着就又把人压到了沙发上。 夏音禾感慨,他的精力还真是旺盛啊! 江屿看夏音禾并不排斥,便凑过去亲她的脸,亲完,又抬起她的手,吻她的手指。 反正只要是音音,她身上的每一寸地方他都喜欢。 ...... 校门口。 校长亲自出面,迎接着从车上下来的一对夫妇。 江父身着黑色西装,自带沉稳的气场。 旁边的江母穿着米色的真丝衬衫,长发松松挽成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白皙柔和,眼角的细纹里都藏着笑意。 校长感慨:“真是多年未见了啊!” 与江父江母握过手后,他们便朝着校园里面走去。 看着年轻的学生们,江母说道:“看着这些小年轻,总感觉自己也年轻了不少,想起来之前我跟老江在学校里面一起做实验。那时候科技哪有现在这么发达啊,有许多数据都得手写。” 江父似乎也回想起了以前,脸上带着怀念。夏音禾跟室友打完饭从食堂回去。 恰好看到校长带着一对夫妇,室友激动地说道:“想来那就是咱们校长请来的科学家了,他们可都是大教授啊!今日能见到他们一面,都是咱们走运了。” 听见室友有些夸张的声音,夏音禾多留意了一眼。 总感觉他们看起来很像一个人,尤其旁边的那个男人,跟江屿有七八成的相似。 校长本来说是请他们出去吃饭,江母说想尝尝Q大食堂里面的饭菜,也是怀念一下过去,江父也正有此意,因此校长还有其他几位负责人,就带人来食堂了。 “小姑娘,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看着那个温柔知性的女人来到自己面前,还问自己今天中午吃的什么,夏音禾一愣。 她抬起自己刚刚打包的饭,说道:“是盖浇面。” “小姑娘喜欢吃盖浇面?” “啊,只是随便打的。” 江父见自己妻子跟一个学生说着话,便多留意了她一下。 江屿是给他们看过自己女朋友的照片的,可不就是眼前的夏音禾吗? 江母也正是认出了她,才过来跟她说话的。 江母抿唇温柔笑了笑,既然这小姑娘是江屿喜欢的,那她看着也挺喜欢的。 毕竟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 比起夏音禾的平静,她旁边的室友可是激动多了,跟他们推荐着学校食堂里的饭菜,包括哪个窗口的哪个菜好吃,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能不激动吗?以前电视上看见的人现在就在她们面前,离她们这样近。 室友还感觉夏音禾是个木头脑袋呢,都不知道和人家多说两句。 江母听见夏音禾旁边的女生推荐的几道菜,回头看了看江父,说道:“那等会儿我们过去尝尝。” 江父还在盯着夏音禾看。 他都想拿出手机对比一下江屿发过来的照片了。 江母怕他吓到人家,咳了一声。 夏音禾不是感觉不到面前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友好,再加上她旁边男人跟江屿那么像,以及听说的有两个科学家要来学校演讲。 几乎一思索就能知道他们的身份了。 “小姑娘快回去吧,我们也要去吃饭了。” 江母的声音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 校长并未多想,还以为江母只是随便问问,但江父清楚,这是自己妻子在跟儿媳妇打招呼呢。 江母说道:“刚好我也想尝尝这盖浇面的味道,你们想吃什么?” 江父:“我跟你吃一样的。” 校长看他们都吃盖浇面,便也说道:“行,那就都吃这个吧。” 打饭阿姨一看校长带着人来了,手都不抖了。 其他学生看见校长居然也来食堂了,不由得朝他们看了过来。 “校长居然过来了。” “还有他旁边的人,甚至还有这么多的学校领导一起陪同,应该是很大的来头吧?” “听说是两个科学家呢,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没有人不对伟大的人充满崇敬,他们看向江父江母的目光都尊重了许多。 夏音禾回去以后,给江屿发去消息。 “我好像看见你爸妈了。” 她敢打包票,那两个人绝对就是江屿的父母。 而且,江屿应该跟他们说过自己。 要不然,那个漂亮女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完全就是一个看后辈的眼神。 那边,江屿过了一会儿才回复。 “对了,忘了跟你说,我爸妈这几天会来学校演讲。你看见他们了,他们跟你说了什么吗?” “倒也没什么,就是简单聊了聊。” 想了想,夏音禾又发消息问他。 “你是不是跟他们提起过我?感觉他们好像认识我呢。” “嗯,我说你是他们未来的儿媳妇,我们以后要结婚的。” 夏音禾拿着筷子的手一抖。 “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今天都没怎么收拾自己,万一他们对我初印象不好怎么办?” 江屿回她:“怕什么,他们两个说很喜欢你,也说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 等夏音禾毕业,差不多也到领证的年纪了。 室友在宿舍里面绘声绘色地跟其他人说着在食堂门口发生的事情,说校长带人去食堂,还说那两个科学家看起来特别年轻,比电视上还好看。 她想了想又说道:“感觉他们好像还有些眼熟,跟一个人有点像。” 她一时半会儿还有些没想起来跟谁像。 夏音禾也没提醒,低头默默吃着饭。 食堂里。 吃过饭以后,校长还打算继续陪着江父江母转,江母无奈地说道:“校长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就好,我想跟老江在学校里面转转看看。” 她想跟老江叙叙旧,再去找一下江屿,这校长也要一直跟着吗? 校长跟他们说道:“那行,有什么事你们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 之后,江母就跟江一起,在校园里面悠闲地散着步。 江父翻出江屿发给他们的照片,只见照片上的女孩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带着一种让人很舒服的气质,可不就是他们在食堂门口的时候看见的那个女生吗?他指着照片说道:“兰兰你看,就是她,那丫头好像还有点胆小呢。” 江母看他一眼道:“你那样盯着人家看,而且校长还有其他人都在,她不被吓到都不错了。” 江父尴尬笑笑。 “我那不是想看看小屿喜欢什么样的丫头吗?” 两个人边走边聊着。 江父又想起什么,问道:“小屿喜欢那丫头叫夏什么禾对吧?” “夏音禾,连自己未来儿媳妇的名字都记不得。”江母白他一眼。 “对对对,就是夏音禾,回头把咱们给她准备的礼物送给她。” 他们两个走了很多地方,只不过因为时间有些长了,记忆里的一些建筑早就翻新成新的了。 可学校里面的那个湖,还是老样子,有许多年轻的小情侣坐在湖边的长椅上。 他们两个也找了个地方坐下。 江母把头靠在江父的肩膀上,“我们亏欠了小屿太多,还让他得了那种怪病,我的心里其实有时也会不踏实。” 可他们身上的任务重,就连这次也是难得有空闲才过来的。 两人回到学校为他们安排的住的地方。 江屿已经提前等着他们回来了。 江母看见江屿,朝他摆摆手,说道:“小屿,过来给妈妈好好看看。” 她需要仰头才能看着江屿,明明之前他还是个抱着奶瓶哭的孩子,转眼都这么大了,他们缺席了太多。 江屿的唇动了动,喊道:“妈。” 江母温柔地抱住了他,“我的好孩子。” 一家三口短暂地聚在一起。 气氛很温馨。 忽然,江母提起前不久遇到夏音禾的事情,还打趣道:“你爸一直盯着小姑娘看,要不是我拦着,他可能就要直接去喊人家了。” 要是吓到小姑娘就不好了,毕竟,要见面还是得等一个正式的场合。 翌日。 由学校组织着,把大一到大三的学生都安排进大礼堂里面。 礼堂足以容纳几万人,从前到后按照大一到大三的顺序坐下。 这场演讲最起码得半天,但大家却都很期待。 毕竟,人都是慕强的,而今天来演讲的,还是那样两个大人物。 先是由校长在前面介绍着江父江母获得的那些奖项,底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那两个人还穿着昨天见面时的那身衣服,校长光是念他们的成就都念了许久。 甚至夸张一点说,有了他们,科技都进步了起码二十年。 最后,还是由江屿的母亲先开始的,她的声音如同她整个人一样,看起来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般清爽。 甚至,在演讲的时候也并没有一些学者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反而亲切得像在跟底下的学生聊家常一样。 江母握着一支银色的麦克风,声音好像涓涓细流,带着几分温润通透,还说他们这些孩子们,未来都有无限可能。 哪怕是已经成年的学生了,在她眼里看起来还都跟孩子一样。 底下原本玩手机的人听见江母的声音,也不由得放下手机,专心听她演讲。 甚至,她还谈起了自己的孩子小时候。 坐在前排的江屿面无表情。 好像说的不是他一样。 轮到江父说的时候,他的目光先是扫过底下的一众人,带着从容不迫,分享着自己的一些经验,并不华丽的词藻,但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他还说,祖国的未来都是要靠这些年轻一辈的。 礼堂前方的荧屏上,滚动播放着江父江母做实验的一些画面,还有他们的成就,看得大家热血沸腾。 直到中午都结束要散场了,大家都还感觉到意犹未尽,彼此讨论着。 夏音禾是打算回去的,班长忽然叫住她,指了指后面,说是校长让她过去。 在其他人都离场的时候,夏音禾折返回去。 她一眼看到了江屿,刚要开口,又看见了他的父母。 他们从后面离开,去到了江父江母住的地方。 安静的房间里。 江母从包里拿出一套为夏音禾做的化妆品还有护肤品,江父则是给她一个长方体,里面坠着细碎流光,看起来格外漂亮。 “小音,这是我们给你的见面礼。” 他们硬塞到了夏音禾的手上。 “我和小屿他爸本来就是抽空过来的,过两天就得回去。到时还得麻烦你帮我们照顾好小屿,毕竟他……” 江母欲言又止,知道自己儿子在犯病的时候,是需要人陪在身边的。 他认准了小音,他们也希望夏音禾能跟自家儿子好好的。 夏音禾接过来,乖巧地跟他们说着“谢谢”,还说自己一定会好好跟江屿在一起的。 两个人这才放心。 江母笑呵呵地说道:“其实在食堂门口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就是小音了,小音跟照片里一样好看呢。” 四个人都坐在了沙发上,江父江母瞥见那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更准确来说,是儿子抓着人家姑娘的手,彼此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并没有追问夏音禾家里的情况,因为江屿已经跟他们说过,是她家里并不好,父母重男轻女,让她连家都不想回。 江母很是心疼,不理解为什么父母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哪怕江屿是女孩,他们也会一样疼爱。 聊了一会儿之后,江母想了想,还是给了夏音禾一张卡。 “密码是小屿的生日,要是有花钱的地方,用卡里的就好。” 江屿把夏音禾描述的那叫一个可怜。 江母光是想想小姑娘从小吃不饱穿不暖,还要面临父母的偏心,却还是努力上进,以700多分的成绩考入Q大,就心疼得快要落泪。 要是小姑娘是她的女儿的话,她肯定会好好待她。 江母虽然看起来温温柔柔,但动作很强硬,非要夏音禾收下,她看了看江屿,江屿也说道:“收下吧,我妈的一片心意。” 反应过来,又改口道:“不对,是咱妈的一片心意。” 夏音禾:“……”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江母看向夏音禾,饶有兴致地说道:“小姑娘不介意的话,以后都可以像小屿一样喊我妈妈,你们都是好孩子。” 夏音禾感觉现在叫未免也太早了,还是没有喊出口。 她看了看江母刚刚给自己的化妆品还有护肤品,不是市场上的任何一个牌子,江母说道:“这是我跟他爸专门做的,里面没什么添加剂,可以放心用。” 夏音禾的手一抖。 这两个国家级的科研人员,居然还为她专门做了这个,他们的时间一向宝贵,却还抽出精力为她准备礼物。 而江父送的那个,是他们参与的一个晶体项目剩下的材料做成的摆件,意义非凡。 又过了一会儿,夏音禾才和江屿一起离开。 她把卡塞给江屿,说道:“我不能要。” 江屿无所谓地说道:“收着呗,我妈给你的,你要是再还给我,回头她知道了得生我的气。” 何况,以后他的钱就是夏音禾的。 江屿把她送到宿舍门口,丝毫不在乎其他人是如何惊讶地看着他们。 夏音禾回到了宿舍。 江父江母又在Q大待了一天就回去了,他们走的时候,也没告诉江屿,实验室那边有一些情况,还得他们回去处理呢。 本来就只有几天的空闲罢了。 江屿知道父母离开以后,像是习惯了一般,也没太大的失落。 而且,他们说今年过年一定会回家过的。 到时他和音音,还有父母一起过年,全家都在一起。 ...... 毕业季。 夏音禾早就成功保研,有江屿在,她的成绩几乎都是满绩点,加上她自己也努力,还跟着江屿一起参加了好几个重大的项目,并拿了奖。 而江屿呢,早就拿到了博士学位,他跟夏音禾商量好,要早点领证结婚。 到了民政局,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见他们两个,愣了一瞬,听见他们说是来领结婚证的,赶紧为他们办理。 如今,办理结婚证只要有身份证就行了。 结婚证上的两个人笑得很开心。 领完结婚证回到家中,江屿就迫不及待地去吻她。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能安心,她是自己合法的另一半了。 夏音禾被他吻着,主动回应着他,这让江屿更加兴奋。 等她反应过来以后,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了。 “音音,我爱你。” 江屿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说着。 原本他以为自己都不可能对女人感兴趣,直到她的出现。 她救赎了自己,也成为了他最好的伴侣。 屋内一片旖旎。 “累死了。” 夏音禾被他折腾得一根手指都不想抬了,可偏偏江屿在这种时候有用不完的力气。 他一根根吻过她的手指,哄着她说道:“音音乖,喊一声老公就放过你。” 骗她的,喊两声也不会。 夏音禾的唇张了张,却还是叫了出来,江屿听见以后,更加兴奋。 “呜,我想休息了。”夏音禾抓住他。 江屿把她抱起来,说道:“那我们去洗个澡就睡觉。” 最终,他还是不忍心再继续折腾了,毕竟他们来日方长不是吗? 夏音禾被他抱住,沉沉地睡去。 总感觉在梦里好像被八爪鱼缠上了一般,让她喘不过气,可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好好休息。 几天后。 夏音禾想起来结婚证的事,去找的时候却没找到。 “诶,江屿,你看见结婚证了吗?我想看看来着发现怎么找不到了。” 江屿一本正经地说道:“我锁起来了。” 这样的话,就算日后她后悔了,他也不会跟她离婚的,更不会把结婚证给她。 “锁起来了?”夏音禾眼睛微微瞪大。 江屿把她抱到沙发上,头靠在她的脖子里,闭着眼说道:“对啊,这么重要的东西可不能丢了。” “可我只是想看看嘛!” 江屿翻出照片给她看,却依旧不肯让她碰到结婚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把玩着夏音禾的长发,嗅着她发间传来的清香,那是和他身上如出一辙的味道,两个人用着一样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心中升腾起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已经完全属于自己了,盖上自己的章,眼中只看着自己,不会再有其他人能分去她的注意力。 哪怕,是他们的孩子。 想到这里,江屿有些烦躁,虽说他们现在还没孩子,可万一以后等有了孩子,她就没以前那么爱自己了怎么办? 江屿问夏音禾:“音音喜欢孩子吗?” “嗯?” 夏音禾意外他会突然问自己这个,用手碰了碰他的脸问道:“为什么会这样问?” 江屿总觉得跟孩子争宠这件事太过幼稚,执着地问夏音禾喜不喜欢。 夏音禾想了想才回答道:“要是以后家里有孩子的话,应该也会热闹些。” 江屿光是想想都感觉天塌了。 就算是有着他的血脉的孩子分去她的喜欢那也不行。 夏音禾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他强硬地吻上来,说道:“不要孩子,我不喜欢。” 原来他刚刚问自己喜不喜欢孩子是因为他不喜欢啊,夏音禾反应过来,她倒是无所谓,生不生都行。 可看江屿这个样子,这个孩子能出生才怪。 吻了一会儿过后,他松开夏音禾,蛊惑着她:“孩子很麻烦的,我们不要了好不好?音音眼里只有我就够了。” 一想到万一生的还是个男孩,音音会抱那个孩子,哄那个孩子,江屿就感觉心都要碎了。 女孩也不行,反正只要是能分去她注意的,他都不喜欢。 夏音禾刚刚被他亲得晕晕乎乎,这会儿又听见他这样说,便回应道:“好。” 江屿很快又高兴起来,对她又亲又抱的。 看着自己身上出现的印子,像是刻意打上的记号。 ...... 这段时间,夏音禾在忙就有些忽略江屿。 江屿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也有,忙完回到家中,就发现屋里的灯是暗着的。 夏音禾以为江屿不在家,打开灯以后,就看到他正坐在沙发上,好像被抛弃的幼犬一样,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江屿?” 夏音禾没忍住喊了他一声。 听见夏音禾的声音,江屿起身,慢慢逼近她,问道:“音音去哪了?” 平静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压迫感。 “实验室那边,我过去了一趟,而且还遇到之前的同学……” 没等夏音禾说完,他便在她的身上嗅着有没有其他人的味道。 她的手腕被他抓在手上,有些挣脱不了。 当身前一凉的时候,夏音禾的意识慢慢回笼,看到他正在吻自己的脖子,还要慢慢往下。 “音音不乖哦,今天回家晚了。” “晚一个小时就多做一次。” 夏音禾辩解道:“我看你不是也有事要忙吗,我以为你今天不会这么早回来的。” 回答她的,是江屿的一声冷哼。 “我今天出门,是去给音音挑选礼物了呢,今天是什么日子音音还记得吗?” 夏音禾努力回想着,是结婚纪念日? 不对。 那是他的生日? 好像也不是。 而且自己的生日好像也才过去没多久。 看她一副没想起来的样子,江屿惩罚般咬在她的肩膀上,留下一圈牙印。 肩膀上泛着隐隐的疼痛,让夏音禾“嘶”了一声。 直到江屿幽怨地说道:“今天是我们初遇的纪念日,音音是没想起来吗?” 夏音禾一个哆嗦,赶紧说道:“我记得,当然记得,今天就是我们初遇的纪念日,对。” “那我的礼物呢?”江屿朝她伸出手。 夏音禾傻眼。 她都忘了是初遇的纪念日,哪里还记得准备礼物啊? “我,我明天给你补上好不好?” 江屿一字一句地说道:“不好,礼物到明天再送都没意义了。” 夏音禾又说道:“那我现在去给你买。”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我可是给音音准备了特殊的礼物呢。” 夏音禾最了解江屿了,看见他的这抹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见江屿给她准备的“礼物”以后,夏音禾再度傻眼。 那是一件没多少布料的衣服,还有着铃铛和尾巴。 还能是什么礼物!!? 江屿反锁房门,让她换上,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音音真好看呢。” 听起来让人感觉毛毛的。 江屿让人坐在自己腿上,说道:“这是我给音音准备的礼物,而音音的礼物,我已经想好了。就让你来抵偿吧。” 夏音禾欲哭无泪。 “晚回来一个小时就加一次。”他又幽幽地说道。 夏音禾被折腾了很久。 她想,这个纪念日应该都会很难忘了。 最起码,短时间内她是不会忘了。 把人折腾狠了的下场就是。 老婆不理他了。 意识到夏音禾已经三天没和他说话的时候,江屿慌了,无论他怎么喊,她都不说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音音。” “老婆。” “姐姐。” 许久没听见他喊自己这个称呼,夏音禾的耳朵动了动,却依旧板着一张脸。 这家伙知道自己有多过分吗? 夏音禾决定还是不能太惯着他。 江屿凑近夏音禾,又是亲脸又是说好话的,可她依旧没说话。 “完了,老婆成哑巴了!” 夏音禾忍无可忍地说道:“你才是哑巴!” 江屿露出一抹笑容,说道:“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他也知晓自己那天晚上过分了嘛,又是哄又是骗的,她生气也正常。 可是她打骂自己都可以,他皮糙肉厚的,可以让她打。 甚至是她要是感觉手累了,拿其他东西揍他,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就是千万不能不理他。 他会感觉天都塌了的! 从小都没挨过揍的江屿,拿来了扫把,擀面杖,包括皮带和衣架。 “音音要是生气,打我我绝对不会还手。” “算了。”夏音禾说道。 “所以,音音是不生我的气了?” 夏音禾瞪了他一眼,问他:“哪里学的?” 江屿装傻。 后来他才小声地说道,是他一直以来想这么做的,只是之前忍着罢了。 随后又保证,她要是不喜欢,就绝对不会再用那些道具了。 夏音禾:“哼。” 过年的时候,江屿的父母果真从外面赶回来了。 他们觉得,再怎么样,还是得回家陪两个孩子过年,而且打算把他们的婚事提上日程。 所以,到时也得跟夏音禾的父母商量一下。 他们这几年,基本上每年都会回家过年,似乎是想把缺失的弥补回来。 年三十,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地吃着年夜饭。 夏音禾的父母知道夏音禾认识了这么个有钱人,自然双手双脚赞成他们结婚,在外人面前,他们装的一副对夏音禾很好的模样,还说什么对她和对弟弟一样,绝不偏心。 夏音禾并没有把他们当成真正的父母,毕竟她都活了三万多岁,她都不记得自己爸妈长什么样子了。 这两个人,只不过是现在这个身体的亲人,被她当成npc一样的存在。 夏音禾邀了大学时候的室友来当伴娘,三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问了她很多,但最终还是感慨,夏音禾居然会和江屿在一起。 顺利举行完婚礼,江屿吻了吻她的手,跟她保证,会永远爱她,对她好。 但却有个人,呆滞地看着那一对新人,正是之前失踪一段时间的洛嫣。 她那段时间情绪有些失常,就办理了休学手续,离开了一段时间。 再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夏音禾跟江屿结婚的场景。 她明明以为,自己还有机会的。 后悔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真的后悔了,以为逃离江屿以后选择的崔流光会是她的真爱。 可那个人,向来花心,她后来发现自己怀了崔流光的孩子,去找他的时候,被他推流产,住了一段时间的院。 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她的精神有些不正常,时好时坏,更别提去学校了,便休学了。 洛嫣擦了擦眼泪,还是感觉不甘心。 医生说她以后都无法再怀孕了。 春去秋来。 江父江母知道了江屿和夏音禾准备丁克,说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去照顾一个小生命。 他们两个当然是尊重这两个孩子的意见,跟他们说自己做决定就好。 他们江家还是比较开明的。 等日后,把所有的钱捐给国家,用来搞科研建设。 ...... 许久没有消息的班群忽然有人发了一句。 “大家还记得洛嫣吗?” 记得啊,哪能不记得,她中间办理了休学,然后其他人就再没见过她了。 发消息的那个人说,他是在警局那里看到的洛嫣,她杀人了。 洛嫣亲手杀了崔流光。 但因为她的精神有问题,也只是把她关起来,并没有让她付出代价。 洛嫣被判了无期,虽然不至于是死刑,可下半生也要在牢里度过了。 班群一下子热闹起来,甚至大家还有些唏嘘,尤其是苏明珠。 洛嫣失踪以后,就连她都没有洛嫣的消息,没曾想再看到洛嫣的消息,是她杀了崔流光,又被判了无期。 老实说,能考进Q大都是能让不少人羡慕的了,可洛嫣偏偏想不开,下半生都只能待在监狱里面。 不过很快,这件事就被大家抛到了脑后。 再唏嘘又怎么样呢,也不过茶余饭后的笑料罢了,谈起来就是“我有一个同学……” 大家一笑而过。 ...... 婚后的某天。 江屿琢磨着给夏音禾下厨做顿饭,他跟在陈阿姨后面请教。 陈阿姨还是很乐意教他的,嘱咐他放多少油,多少盐。 其实这一切还要从江屿看到夏音禾点赞了做菜视频说起。 他心中想着,不就是做顿饭吗,这能有多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炒糊了不知道多少个鸡蛋以后,垃圾桶里堆满蛋壳,母鸡看见都得骂一句。 江屿终于端着自己的“成品”出去了。 夏音禾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夹起来尝了一口。 “咔嚓”,“咔嚓”,别说还挺脆。 夏音禾抽出纸巾,把蛋壳吐在了纸上,揪着他的耳朵问:“那我问你,炒鸡蛋为什么要有蛋壳?你是想让它们死都要死在一起吗?” “音音再尝尝这一个。” 他又赶紧让夏音禾去尝尝他做的另一道菜。 看着黑漆漆的一盘,夏音禾想掐自己人中。 “这又是什么?” “红烧肉啊。” 夏音禾语重心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江屿啊,人有时候在其他领域有擅长的就行了。答应我,以后别进厨房了好吗?” 他不服气,端着自己煮的鱼汤过来。 刚一打开盖子,鱼跳出来了。 其实一开始陈阿姨还是想指导他的,但是奈何江屿感觉做饭这种事情不就是开火关火加调料吗?就跟做实验加试剂似的,简单的很。 他就把陈阿姨推出去,自己跃跃欲试。 夏音禾看着在桌上活蹦乱跳的鱼,扶额。 “为什么不处理内脏?” 而且,这鱼明明还是生的啊啊啊! 江屿:“坏了,刚刚这一锅忘开火了。” 夏音禾无奈道:“以后这种事情还是让其他人来吧。” 江屿委屈地说道:“音音,我是不是太笨了?” “不,你只是不擅长进厨房罢了。”夏音禾拍了拍他的肩膀,努力想着他能夸的地方。 “对了,你看这个鱼多么活泼啊。” “……” 陈阿姨抓起鱼去厨房,三下五除二刮鳞去内脏,给他们做了清蒸鱼。 又将厨房打扫一通,心中想着,可不能让小屿再进厨房了。 太可怕了。 夜晚。 江屿可怜巴巴地凑到夏音禾的面前,说自己好像又犯病了,身体难受要她抱抱。 其实他们两个结完婚以后,江屿的病就好了许多,很久都不犯一次了。 也可能是因为夏音禾就在他旁边,他想抱的时候就能直接抱了。 现在,他又装出那副可怜的样子,夏音禾明明一眼看穿,却还是没有拆穿他,抱紧了他。 “我还要亲亲。” 江屿得寸进尺道。 夏音禾捧起他的脸,主动亲了上去。 江屿:“我还想和音音做更亲密的事情。” “我这两天身体不方便。” 江屿想了想,那当然还是她的身体更重要,下床给她倒热水,还给她揉肚子。 月光从窗户外面透进来,把屋内照亮。 江屿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夏音禾的名字,她虽然迷迷糊糊但还是都答应了。 “江屿,我在呢。” 她会一直在。 江屿躺在她的身边,贴着她的身子,感觉到一阵满足。 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静地待在一起也好,他就很开心。 音音是这个世界送给他最好的礼物。 到了冬天。 夏音禾看见外面下雪了,便要拉着江屿一起出去看。 江屿给她围上围巾,又戴上帽子,这才跟她一起去到院子里看雪。 鹅毛大雪洋洋洒洒地自天上落下,一片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很快,雪花就变成了一滴水在眼睛上化开。 江屿的视线一直都在她的身上,她在看雪,他就看着她。 就像之前元宵节的时候,他也是那样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亮光,那是他见过最美好的东西。 “江屿你看!” 她踩在雪地上,踩出一个兔子形状,江屿笑了笑,说道:“看到了。” 他把人拉入怀中,说道:“我爱你,音音。” —— 一点小番外,一共有两个。 1当夏音禾来到江屿小时候。 沙发上蜷缩着一个看起来极为痛苦的身影,额头直冒冷汗,他咬紧下唇,唇都快被他咬破了,指甲死死抠着身下的沙发。 夏音禾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左右的孩子。 这是江屿? 不对,更准确来说,是小时候的江屿。 夏音禾从陈阿姨那里见过江屿小时候的照片,因此在看见沙发上蜷缩着的那个孩子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这副痛苦的样子夏音禾并不陌生,试探性地叫了江屿一声:“江屿?”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猛然睁开,看见了眼前出现了一个有些陌生的女孩。 夏音禾问他:“你现在很难受吗?要不要我……” 话音还没落下,一双小手就已经抱住了她的腿,在抱住她的那一刻,江屿就感觉到身体的难受缓解了许多。 可这还不够,他眨巴眨巴眼睛,眼中还带着晶莹的泪光,可怜巴巴地说着:“抱抱。” 夏音禾伸出手,把他抱入怀中,心中满是疼惜。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可看到江屿这样难受的样子她又怎么能够坐视不理。 将人抱在怀里以后,夏音禾轻轻地哼着歌,随着她温柔的嗓音,怀里的人渐渐变得稳定下来,眉目也舒展开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要不上好看的人从小都长得好看呢。 小小的江屿就已经长得十分迷人了,一张粉雕玉琢的脸,五官精致,微微上挑的眼尾看起来多了几分灵动。 但又因为主人经常板着脸,小小年纪看起来就老气横秋的,没有孩子该有的活力。 江屿在她怀里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会离开吗?” 慢慢的,年幼的江屿的脸与已经成年的江屿的脸重合。 夏音禾似乎也听见过江屿问自己会不会离开他。 可在这个世界,她并不清楚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也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待多久,因此就有些没法回答小江屿的问题。 小江屿抓紧了她的衣服,迷茫地说道:“姐姐,我总感觉你带给我一种熟悉感,你说我们是不是见过呀?” 他知道自己的家里向来只有陈阿姨还有其他几个阿姨照顾他,爸爸妈妈一向忙,一年到头他连电话都跟他们打不了几个。 夏音禾笑着说道:“以后我们会遇见的。” “以后?”小江屿向她确认。 “没错。” 趁着江屿还小,夏音禾甚至还捏了捏他的鼻子,害得他微微往后躲了一下,控诉道:“坏姐姐!” 他抬头努力想看清她的脸,却发现好像有一层雾挡在他的眼前,让他看不清眼前这个漂亮姐姐具体长什么样。 但是能够确定的是,这个漂亮姐姐带给他的感觉熟悉,他也喜欢跟这个漂亮姐姐待在一起。 脑袋在她的怀里蹭了蹭。 过了不知多久,小江屿在她的怀里睡着了。 夏音禾刚要把他放回床上,可他却紧紧抓着她,不肯撒手。 睡梦中还无意识地呢喃着:“别,别丢下我。” 夏音禾也只好继续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他睡得很香。 翌日。 江屿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这个漂亮姐姐居然还在自己的房间里。 “姐姐!” “嗯?” 夏音禾慢慢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靠在江屿房里的沙发上睡着了。 与江屿成婚以后,她对江屿房间里的一切都无比熟悉。 因此,当小江屿看见她熟练地打开衣柜,又把他的玩具收拾起来摆放到柜子里的时候,惊讶极了。 “姐姐,你真的没有来过我的家中吗?为什么我感觉你对我的房间比我自己还熟悉?” 夏音禾面不改色地说道:“没有。” 门外传来陈阿姨的声音,是要送小江屿去上学了。 “小屿,你起床了没有?等下阿姨送你去学校。” 江屿看了看夏音禾,小声问她:“等我回家姐姐还会在吗?” “会的。” 江屿这才开开心心地出去。 “陈阿姨,我们去学校!” 夜晚。 当小江屿回家见他在学校心心念念着的漂亮姐姐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还背着小书包的他一下子就呆滞了。 “小屿,怎么啦?” 陈阿姨看见他这样有些伤心的样子,不由得问道。 江屿赶紧问道:“陈阿姨,你今天有没有见到有人在我的房间呀?” 陈阿姨一头雾水,说道:“你上学以后我帮你收拾房间,你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呀。就连你的玩具都还散落在地上,是我帮你收起来的呢!” 小江屿摇着头,说道:“不!不是这样的!是她帮我收起来了。” 他眼睛红红的,不死心地喊道:“姐姐……姐姐……” 可是没有人回应他。 陈阿姨一脸担心地看着他,心想该不会这孩子出现幻觉了吧。 小江屿哭得好不凄惨,就连其他阿姨一起下场哄他,都没能哄住。 什么姐姐,别墅里面除了她们和江屿,哪里有其他人出现过。 就连先生和太太也是很久都没有回过家了。 她们一致以为,是江屿出现了幻觉,或许是因为他的那个病,让他幻想出来一个陪着他的人。 江屿推开她们,让她们出去,说要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 等到人都走了,他才走到沙发前面,昨天他就是在这里看到那个突然出现的漂亮姐姐的。 她给他一种熟悉感,还会抱着他,哄他睡觉。 “姐姐……”他不死心地再次喊着。 可那个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骗子,明明说好了会陪着自己,明明说等他放学回来她还会在的。 晚上,等他哭累了,那个他想念的身影才来到他的床前。 “姐姐!” 小江屿一下子就发现了她。 明明刚刚还说讨厌她,以后看见她都不要再理她的人,却在再次看见她以后,万分高兴。 夏音禾温柔地说道:“江屿,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他捂住耳朵 一副不想听的样子,扁了扁嘴,哇的一下又要哭了。 “告别,为什么要告别?” 夏音禾说道:“因为我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不能有两个我,明白吗?” “两个姐姐?” “嗯,准确来说,我来自未来,以后我们会在未来相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江屿沉默着,又说道:“那未来会很远吗?” “不远,等到时候,我们还会在一起,成为一对让别人羡慕的恋人。” 小江屿很聪明。 他其实猜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姐姐并不属于这里,离开这里也是早晚的事情。 而且,如果他们还能再相见的话,他等得起。 最终,他说道:“姐姐再抱抱我吧。” 夏音禾弯腰,抱紧了他。 紧接着,小江屿就看见她的身体慢慢变得透明,直到消失不见。 如果未来有她的话,那么他很期待。 2当夏音禾与江屿互换身体。 江屿醒来以后,便下意识地去寻找夏音禾,去吻她的唇。 可是他看见那张自己的脸的时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这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也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发现这不是夏音禾的身体吗? 所以! 他这是和音音互换身体了? 床上的夏音禾也醒了,睁开眼睛以后,看见的先是自己的身体还有脸。 她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 可慢慢的她意识到了不对劲,等等,为什么她能看见自己的身体啊! 对上江屿的目光,夏音禾颤颤巍巍地问道:“江屿?” 可她说话的声音,明明是江屿的。 江屿比夏音禾醒的早,他已经接受了一会儿了,冷静地说道:“音音,要是没有猜错的话,我们的身体互换了。” 夏音禾听着自己的声音,总感觉怪怪的。 她问江屿:“那怎么办?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换回来。” 江屿笑了笑,说道:“我觉得这样也不算一件坏事。” “嗯?” 夏音禾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压在她的身上了。 “其实我一直很想试试音音主动的感受,今天倒是个好机会。” 夏音禾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他用着自己的脸,还有自己的身体。 “不要哇!我感觉这样也太怪了!” 看着自己来跟自己做那种事情,简直太诡异了好吧! 江屿凑过来吻她的脸,虽然她现在是江屿的身体。 可到了最后,他也没亲下去。 “是有点怪。” 他又从夏音禾的身上下去,这种好像亲自己的感觉,真的好奇怪啊! 整整一天,夏音禾都很难适应自己变成了男人的身体,哪怕是吃饭,上厕所,她都感觉不习惯极了。 江屿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他现在用着夏音禾的身体,也能体会到两个人疯狂过后,夏音禾身体的不适,他在心中默默忏悔了一下,原来自己那么过分呢! 那他以后还是对音音温柔一点好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 夏音禾生怕自己睁开眼看见的还是自己的那张脸,当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和江屿换回来了,谢天谢地。 江屿醒来以后,身体传来熟悉的反应,那是每到早晨时,都会有的感觉。 所以,他们这是换回来了! 第17章 双面人格太子1 夏清瑶在一片窒息般的黑暗中猛然惊醒,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双冰冷的手掐在她脖子上的触感。 尤其是那双带着血色的疯狂的眼睛,她闭上眼睛似乎还能看到。 “小姐,您醒了?”帐外传来婢女轻声的询问,“今日是百花宴,夫人嘱咐过要早些准备。” 百花宴? 夏清瑶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熟悉的雕花拔步床,绣着玉兰的锦被,还有那扇她十五岁及笄时父亲特意命人打造的琉璃屏风——这里是她未出阁时的闺房。 她跌跌撞撞地冲到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稚嫩的脸庞,约莫十六七岁,眉眼间尚未褪去少女的青涩。 这是三年前!她还没有嫁给萧景玄! 楚瑶颤抖着手抚摸自己的脖颈,那里光滑白皙,没有任何被扼掐的痕迹。可那段记忆如此真实。 那个可怕的男人,掐着她的脖子说道:“为什么要想着逃离孤,难道你与孤不该是夫妻吗?我们生亦同衾,死亦同墓。” 就是在这场百花宴上,她与萧景玄相识,自此,她的噩梦也开始了。 而现在她重生了,从那个偏执疯狂的太子手中逃脱,回到了过去,是上天给她的重新开始的机会! 夏清瑶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喜极而泣。 一旁的婢女看见她这样,有些担心。 “小姐,您脸色不好,是不是昨夜没睡好?”婢女秋云掀开纱帐,关切地问道。 夏清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事,更衣吧。” 她现在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能压下内心的激动,一想到那个可怕的男人,她的身体就止不住发抖。 不过还好现在,她有了选择的机会,她不会再去接触那个疯子一样的男人了。 百花宴设在皇家别苑,正是三年前她与萧景玄初次相见的地方。前世,她在此宴上一曲惊鸿,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 “瑶儿今日似乎心事重重。”夏夫人打量着女儿,“可是身体不适?” 夏清瑶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母亲,今日宴上,无论发生什么,请一定相信女儿的选择。” 夏夫人不解其意,却也没多问。 马车抵达别苑,夏清瑶刻意选了最不起眼的角落位置,衣着也特意选了素雅的月白色,与前世那袭惹眼的石榴红截然相反。 宴席过半,她始终低眉顺目,不参与贵女们的诗画比拼,也不去凑皇子王爷们的热闹。 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宴席上。 那个人出现以后,几乎在场所有贵女的目光都投到了他的身上。 夏清瑶的手心控制不住地冒冷汗,哪怕只是看见他,都无法掩饰内心的害怕。 是当朝太子萧景玄! 只见那个人身着一身月白蟒袍,气质温雅,举手投足间尽是皇家风范。 男子的面容温润,眉眼舒朗得像初春的风。 眉峰自带清贵疏朗,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浅琥珀色,安静注视人时,竟像含着一汪温吞的水。 第18章 双面人格太子2 这样一个好看且身份尊贵的男子,没有人不喜欢他。 包括前世的夏清瑶。 可现在,她迅速低头,避开了他扫视全场的目光。 “今日百花盛开,孤以为少了些灵动之音。”萧景玄温和的声音响起,与前世如出一辙的开场,“不知哪位小姐愿献艺助兴?” 前世,正是在这样的邀请下,她自告奋勇弹奏了一曲《凤求凰》,还得到了他的夸赞。 这一次,夏清瑶纹丝不动。 她傻了才在太子殿下面前出风头呢,只希望他永远不要注意到自己。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 “若是太子殿下不嫌弃的话,臣女倒也可以为太子殿下弹奏一曲。” 夏音禾今天身着浅粉色罗裙,上面用银线绣着细碎的缠枝莲,裙摆轻扬间,像有簇簇桃花自阶前漫进来。 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满是未褪的青涩朝气。 看见夏音禾的时候,夏清瑶愣了一下。 在她的印象里面,夏音禾向来是喜欢低着头,不喜欢与人交谈的。 夏音禾是她的堂妹,自从她三叔离世以后,就寄住在他们家中。 她一向木讷无趣,身上也没什么闪光点。 因此,夏清瑶听见她要为太子演奏的时候有些惊讶。 不过惊讶归惊讶,只要她不露面,太子就不会注意到她。 至于其他人,那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哪怕夏音禾是她的堂妹。 “也好。那就你来表演吧。”萧景玄懒洋洋地说道。 夏音禾步履从容地走向宴席中央的七弦琴。当她端坐于琴前时,整个人的气质竟与平日判若两人。 她微微垂首,露出一段白皙秀美的脖颈,指尖轻抚琴弦的刹那,连周遭的空气似乎都沉静下来了。 萧景玄盯着她看,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尤其是听到她弹出的第一个音符的时候。 那琴音初时清越如山间清泉,渐渐转为缠绵悱恻的倾诉。 夏音禾的指法娴熟,就像是已经弹过千万遍一样,在抚琴的时候,微微侧首。 露出的下颌线如同玉雕一般。 长睫在她的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偶尔抬眸的时候,萧景玄清楚地看见了她眼中漾着的水光。 竟让他的心中有了异样的感觉。 夏音禾弹的是《出水莲》。 曲子在她指下活了过来,众人仿佛看见莲池中徐徐绽放的芙蕖,在月下舒展着莹白的花瓣。 当她弹到激昂处,广袖随风轻扬,发间唯一一支白玉簪映着日光,在她周身笼上一层朦胧光晕。 席间鸦雀无声,唯有琴音缭绕。连最挑剔的乐师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绝,真的是太绝了! 萧景玄一直凝视着那个抚琴的粉色身影,浅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惊艳。 倒是他小看了这个女孩。 没想到她弹的竟这般动听。 让他对她,倒是越发好奇起来了呢。 只是,夏清瑶却显得心不在焉。 倒不是被夏音禾的演奏惊到,而是,她在思考这一世该怎么办。 忽然,她看见了对面的靖王,眼前一亮。 第19章 双面人格太子3 对啊,那可是靖王! 靖王萧景睿,皇帝的第七子,生母早逝,在朝中无甚势力,素有“闲散王爷”之名。前世最终夺嫡失败,被贬边疆,却得以善终。 最重要的是,他与太子素来不和。 夏清瑶心里盘算着,若是能攀上靖王这棵大树,想必太子也不敢轻易动她。毕竟,靖王再怎么不受宠,也是皇子,太子总得顾及兄弟情面。 她悄悄打量着靖王,只见他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神色淡漠,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般清冷的性子,倒是比太子那表面温润实则疯狂的模样好多了。 夏清瑶打定主意,便要寻个机会接近靖王。 夏音禾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席间寂静片刻,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萧景玄难得地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他亲自斟了一杯酒,递到夏音禾面前:“夏小姐琴艺超群,孤敬你一杯。” 夏音禾微微一愣,随即恭敬地接过酒杯:“谢太子殿下。” 她低眉顺目的模样,更显得娇俏可人。 萧景玄看着她,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越发强烈。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 不好,又要发作了。 萧景玄强撑着站起身,对众人道:“孤有些不适,先失陪了。” 说罢,他不等众人反应,便匆匆离席。 夏音禾看着萧景玄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 她看得出来,萧景玄方才的神色不对,似乎很是痛苦。 难道传言是真的?太子真的患有隐疾? ...... 夏清瑶眼见太子萧景玄因“不适”离席,心头那块大石总算落地。机会来了! 她的目光再次锁定在角落那位独饮的靖王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确保自己此刻的姿态完美无瑕。 她这才端起一杯斟满的御酒,袅袅婷婷地走了过去。 夏清瑶刻意放慢了步伐,让腰间的环佩发出清脆却不刺耳的声响,既引人注目,又不失优雅。 “靖王殿下独自饮酒,岂不寂寞?”她停在萧景睿的案前,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声音放得又柔又软。 眼波流转间,刻意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仰慕与妩媚。 她对自己的容貌和风情向来有信心。 萧景睿抬眸,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很淡,像初冬湖面上的一层薄冰,没什么温度,也看不出情绪。 “夏小姐有事?”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透着疏离。 夏清瑶心下微微一滞,但很快重整旗鼓。她顺势在他身旁的空位上坐下,将自己手中的酒杯轻轻推向他那边。 她巧笑嫣然道:“臣女见殿下独自饮酒,特来相陪。殿下不介意吧?” 她这个举动其实有些大胆,近乎调情。她在赌,赌这位“闲散王爷”并非真的心如止水。 然而,萧景睿看都没看那杯酒,反而自顾自地又斟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侧脸线条冷硬。 “不必。”他放下酒杯,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夏小姐若是无事,还请回座吧,免得惹人闲话。” 第20章 双面人格太子4 这话像一根小小的冰刺,扎了夏清瑶一下。她脸上完美的笑容僵了一瞬,心底涌上一股难堪和气恼。 她夏清瑶何时受过这等冷遇?还是在主动示好的情况下! 但她迅速压下了这份不悦。不能慌,越是难啃的骨头,越说明有价值。 她站起身,依旧维持着得体的仪态,只是笑容淡了些:“既然如此,臣女就不打扰殿下雅兴了。” ...... 萧景玄匆匆回到东宫,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躺在榻上,额上冷汗涔涔。 他的头疼痛欲裂,眼前阵阵发黑。 每次发作,他都感觉自己像是要分裂成两个人。 一个温润如玉,一个疯狂偏执。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知道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而且越来越严重。 御医们也束手无策,只说他是忧思过度,需要静养。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病症。 就在他痛苦不堪的时候,一道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太子殿下,您还好吗?” 萧景玄勉强睁开眼,看见夏音禾不知何时站在榻前,手中端着一碗汤药。 “你怎么进来的?”他虚弱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夏音禾将汤药放在榻边的小几上,轻声道:“臣女见殿下离席时神色不对,担心殿下玉体,特向宫人打听了殿下的去处,冒昧前来探望。” 萧景玄看着她诚恳的眼神,心中的不悦稍稍减轻:“孤无事,你退下吧。” 夏音禾却没有离开,而是端起汤药,递到他面前:“这是臣女方才向御医求的药,说是可以缓解头痛,殿下不妨试试。” 萧景玄看着她手中的汤药,神色复杂。 他并不相信这碗汤药能缓解他的痛苦,但看着夏音禾关切的眼神,他还是接过了药碗,一饮而尽。 出乎意料的是,喝下汤药后,他的头痛竟然真的减轻了许多。 “这药......”他惊讶地看着夏音禾。 夏音禾微微一笑:“这是臣女家传的方子,对缓解头痛有奇效。” 其实这哪里是什么家传方子,这是她根据系统提供的药方特意调配的,专门针对萧景玄的病症。 萧景玄看着她的笑容,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再次涌现。 “你为何对孤这么好?”他问道,眼神中带着探究。 夏音禾垂下眼眸,轻声道:“臣女只是不忍见殿下受苦。” 萧景玄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你可知道孤患的是什么病?” 夏音禾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臣女不知,但臣女相信,只要殿下配合治疗,定能痊愈。” 萧景玄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莫名地生出一丝希望。 或许,这个女子真的能救他。 ...... 夏清瑶回到府中,越想越觉得靖王是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今日他对自己冷淡,但她相信,只要她多用些心思,定能打动他。 “小姐,您今日在宴会上为何不去表演呢?”秋云一边为她卸妆,一边不解地问道,“以小姐的才艺,定能拔得头筹的。” 第21章 双面人格太子5 夏清瑶冷哼一声:“拔得头筹又如何?不过是成为众矢之的罢了。你可知道,今日太子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夏音禾,她如今可是成了众贵女的眼中钉了。” 秋云恍然大悟:“原来小姐是故意藏拙。” 夏清瑶得意地笑了笑:“没错。枪打出头鸟,我才不会那么傻。倒是夏音禾,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在太子面前出风头,日后有她苦头吃。” 她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却有些不安。 今日太子的表现实在反常,竟然亲自为夏音禾斟酒,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殊荣。 难道太子真的对夏音禾另眼相看? 不,不可能。太子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真心喜欢一个人?他不过是暂时被夏音禾的琴艺所迷惑罢了。 夏清瑶这样安慰自己,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宫里。 萧景玄连着喝了几日夏音禾送来的汤药,头痛的毛病果然发作得少了些,人也清爽了不少。 他心里对这个在百花宴上崭露头角的女孩多了几分好奇和感激。 这日,夏音禾照例进宫,却不是去送药,而是带着一个小巧的食盒。 “殿下连日喝药,想必口中苦涩,”她将食盒轻轻放在书案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点心,“这是臣女自己做的蜜饯和茯苓糕,味道清淡,正好可以压一压药味。” 萧景玄有些意外,看着那几样小巧可爱的点心,心中微动。他身为太子,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可这般带着私人心意的小食,却是头一回有人特意为他准备。 他捻起一块茯苓糕放入口中,清甜软糯,确实可口。 “难为你有心。”他语气缓和了许多,看着夏音禾的眼神也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 夏音禾见他喜欢,心里也松了口气,抿嘴笑了笑:“殿下不嫌弃就好。” 两人正说着话,萧景玄拿起手边的一份奏折,刚看了几行,眉头便不自觉地蹙了起来。那奏折是弹劾某位边关将领的,言辞激烈,列举了数条罪状。 夏音禾在一旁安静地研墨,敏锐地察觉到萧景玄的气息变了。他捏着奏折的指节微微泛白,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 “殿下?”她试探性地轻声唤道。 萧景玄没有回应,只是猛地将奏折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抬起头,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温润,而是染上了一层躁郁和戾气。 “混账东西!边关吃紧,这些言官只会躲在后方搬弄是非!”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与他平日冷静自持的形象判若两人。 夏音禾心头一跳。这状态……和那天百花宴后他匆匆离席时很像! “殿下息怒,”她稳住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或许其中另有隐情,还需仔细查证……” “查证?”萧景玄忽然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逼近夏音禾,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此刻像是凝结的寒冰,深处又跳跃着一点猩红的光。 他的这副模样与平常温润的样子判若两人。 第22章 双面人格太子6 “孤看你是想替那武将求情?怎么,你与他有旧?” 他伸手,冰凉的指尖几乎要触到夏音禾的脸颊,语气充满了攻击性和猜忌。 夏音禾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没有后退。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太子,脑海里闪过“情蛊”、“人格分裂”等字眼。 她几乎可以确定,此刻和她说话的,绝不是平时那个虽然疏离但还算讲道理的太子殿下! “臣女与那位将军素不相识,”她直视着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语气不卑不亢,“臣女只是觉得,殿下此刻似乎……不太舒服。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或者,再喝一碗安神汤?” 她的话像是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萧景玄”眼中的躁火。他愣了一下,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和挣扎,那点猩红的光芒闪烁不定。 “安神汤……”他喃喃道,按住又开始隐隐作痛的额角,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脆弱?“对,安神汤……孤是有些不舒服……” 他后退两步,跌坐回椅子里,闭上眼,眉宇间满是痛苦之色。 夏音禾心中明了,不敢耽搁,连忙将一直温着的安神汤端过来。这一次,萧景玄没有多问,接过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饮而尽。 汤药下肚,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过了一会儿,他再睁开眼时,眸中的戾气和猩红已经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只是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一丝茫然。 “音音?”他看着站在面前的夏音禾,又看了看桌上散落的奏折和空了的药碗,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些模糊,“孤方才……是不是又……” 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顿住,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夏音禾心里跟明镜似的,看来主人格对副人格出现时发生的事情,记忆并不完整,或者说,不愿面对。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柔声道:“殿下定是太累了,方才看着奏折,似乎有些走神。殿下还是先歇息片刻吧,奏折晚些再看也不迟。” 萧景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探究,有感激,或许还有一丝被看穿隐秘的狼狈。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从东宫出来,夏音禾心里那点沉重很快就被一种“总算摸到点门路”的兴奋感取代了。 怕?那是不存在的。她可是带着任务来的,而且不知怎的,看着萧景玄那双偶尔流露出茫然和疲惫的眼睛,她就觉得,这男人本质上并不坏,只是被那该死的“情蛊”和分裂的人格给折腾惨了。 “音音……”她回味着刚才他无意识间脱口而出的亲昵称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看来,无论是主人格还是那个暴躁副人格,对她都算不上讨厌,甚至……有点依赖她带来的安神汤? 这是个好兆头! 接下来的日子,夏音禾往东宫跑得更勤快了。 另一边。 夏清瑶已经决定远离萧景玄,接近靖王。 第23章 双面人格太子7 想到第一次在百花宴上碰了钉子,夏清瑶回去后憋着一股劲儿,非但没灰心,反而更来劲了。 她对着镜子琢磨了半天,在心中暗暗道:“肯定是当时人太多,他身为王爷得注意影响,不能显得太轻浮。” 她让贴身丫鬟悄悄去打听了靖王平日的行踪,得知他每天午后都会去城西的“清香阁”听半个时辰的书。 夏清瑶眼睛一亮,觉得这真是个“偶遇”的好地方。 这天,她特意挑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看着素净雅致。发髻上也没多戴首饰,只别了一支新打的玉兰簪。 这可是她费了好大功夫才打听到的,靖王那位早逝的生母最爱玉兰花。 她算准了时间,比靖王稍早一点到了清香阁,选了个与他常坐的雅座相邻的位置。心怦怦跳,手里捏着帕子,面上却强作镇定。 果然,没过多久,靖王萧景睿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他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目不斜视地往自己常坐的位置走去。直到走近了,才看到邻座的夏清瑶,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夏清瑶立刻站起身,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喜”,屈膝行礼:“靖王殿下?真巧,您也来听书?” 她说话时,微微侧了侧头,让那支玉兰簪正好落在他视线里。 萧景睿的目光果然在那支簪子上停了一瞬,眼神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丁点,但开口还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字:“嗯。” 说完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也没多看她一眼。 虽然还是这么冷淡,但夏清瑶心里却雀跃了一下。有反应就好! 看来这簪子没白戴。她也不急着凑上去说话,安安分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专心听起书来。 说书先生今天讲的是前朝一位大将军死守孤城的故事。 听到精彩处,夏清瑶轻轻叹了口气,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邻座听到的声音对身边的丫鬟说:“这位将军真是忠勇可嘉,可惜就是性子太直了,不懂得变通,若是能灵活些,说不定结局就不一样了。” 她眼角余光瞥见,萧景睿端着茶杯的手,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就这一个小小的反应,让夏清瑶心里更踏实了。看来他听进去了,而且似乎不反感。 听完书,萧景睿起身要走。夏清瑶也连忙站起来,再次行礼:“殿下慢走。” 这一次,萧景睿虽然没有说话,但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这才离开。 就这一个点头,差点让夏清瑶高兴得笑出声来!看来这几次“偶遇”没白费功夫,这块冰疙瘩总算有点融化的迹象了。 看来她的计划成功指日可待! 尝到了甜头,夏清瑶的“偶遇”计划进行得更勤了。 没过两天,她又“偶然”出现在靖王常去的那家书铺里,手里正拿着一卷兵书翻看,她早知道靖王对兵法有兴趣。 萧景睿进来看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但还是走了过来。 “夏小姐也对兵法感兴趣?”他语气平淡地问。 第24章 双面人格太子8 夏清瑶心里一紧,赶紧按早就想好的说辞回答:“闲来无事,随便翻翻,只觉得排兵布阵颇为玄妙,让殿下见笑了。” 她不敢说得太深,怕露怯,只表现出一点好奇和仰慕。 萧景睿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便自己去挑书了。 还有一次,她算准了他入宫请安的时辰,让自己的马车“刚好”和靖王府的车队在路上并行了片刻。 马车微微颠簸时,她适时地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带着点慌乱,又赶紧压抑住,显得柔弱又守礼。 车帘晃动间,她看到对面马车里的萧景睿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几次三番下来,萧景睿虽然依旧话不多,但至少不再像最初那样直接给她冷脸看了。 这日,夏清瑶打听到萧景睿会去京郊的跑马场。她特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骑装,头发高高束起,早早等在了马场边上。 萧景睿骑着马过来时,就看到她站在那儿,阳光洒在她身上,倒是有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他勒住马缰,难得主动开口:“夏小姐也来骑马?” 夏清瑶心里一喜,面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羞赧:“在家闷得慌,出来透透气。只是骑术不精,让殿下见笑了。” 萧景睿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淡淡道:“既然来了,不如一起跑两圈?” 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动邀请!夏清瑶强压下心头的激动,温顺地点了点头:“那……就劳烦殿下指点一二了。” 马场的下人牵来一匹温顺的母马。夏清瑶翻身上马,动作还算利落,但骑得确实不快,始终落后萧景睿半个马身。 萧景睿放缓速度,与她并肩而行。风吹起他的发丝,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夏小姐近日似乎很闲?”他突然问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夏清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释:“也不是……只是父亲说女儿家也该多出来走动走动,不能总闷在家里。” 萧景睿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跑完马,夏清瑶从马背上下来,脚步故意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小心。”一只有力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 是萧景睿。 他不知何时已经下马,就站在她身侧。 夏清瑶抬起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脸上适时地飞起两朵红云:“多谢殿下。” 萧景睿很快松开了手,语气依旧平淡:“骑术是要多练练。” 就这一扶,让夏清瑶回去后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她觉得这是个明确的信号。 靖王终于开始对她有所不同了! 隔了几日,她亲手做了一盒精致的荷花酥,用食盒装好,又在萧景睿下朝回府的必经之路上“偶遇”。 “殿下,”她提着食盒,柔声唤住他的马车,“这是臣女……家中厨娘新做的点心,味道尚可,殿下若是不嫌弃……” 她话说得含蓄,眼神里却带着期待。 萧景睿掀开车帘,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又落在那食盒上。 就在夏清瑶以为他又要拒绝时,他却对身边的随从示意了一下。随从立刻上前,接过了食盒。 第25章 双面人格太子9 “有劳。”萧景睿对她点了点头,便放下了车帘。 马车缓缓驶离,夏清瑶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影,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他收了!他收下她的点心了! 这在她看来,简直是天大的进展。 她却不知道,马车里的萧景睿,正漫不经心地打开食盒,拈起一块荷花酥看了看,又随手扔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倒是费了些心思。”他对随从吩咐道,“赏给你们了。” “谢王爷!” 随从恭敬地接过食盒,心里却明镜似的。 这位夏家小姐,怕是也要步那些千方百计想接近王爷的女子的后尘了。 王爷这般态度,分明是没把她当回事,偏偏她自己还沉浸在美梦里看不清楚。 随从无奈摇摇头,但也没多说什么。 ......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音禾进出东宫简直像回自己家一样方便。 甚至连书房这种重地,萧景玄都准她随时进来。 外头人看着是不得了的天大恩宠,只有夏音禾自己心里清楚,这家伙就是离不开她那碗能让他安生下来的药。 这天下午,她又端着刚煎好的安神汤,熟门熟路地走到书房门口。 侍卫见是她,连通报都省了,直接躬身让她进去。 推开门,就见萧景玄坐在那张气派的紫檀木大书案后头,正低着头批折子。 阳光从窗户格子里斜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 他眉头拧着个疙瘩,手里那支朱笔举了半天也没落下,像是被什么难题卡住了。 夏音禾没急着出声,轻手轻脚地把药碗放在旁边的小几上,自己悄没声地站在一边等着。 看着他这副专注又透着疲惫的样儿,她心里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唉,撇开太子的身份不说,他也是个被怪病折腾,肩膀上担子还死沉的年轻人。 许是她的目光太直接,萧景玄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抬头看见是她,那紧皱的眉头不自觉地就松开了些,随手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 “音音来了。”他声音里带着点刚忙完公务的沙哑,那声“音音”倒是叫得越来越顺口了。 “殿下,”夏音禾端起药碗走过去,“药好了,趁热喝效果最好。” 萧景玄接过去,却没急着喝,反而看着她,忽然把面前一份奏折往她这边推了推:“你瞧瞧这个,漕运改道的事儿,吵得不可开交,你怎么想?” 夏音禾一愣。让她看奏折? 这不合规矩吧?可看他眼神清亮,不像是那个“混世魔王”跑出来了,倒像是真心想听听她的看法。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上前飞快地扫了几眼。 夏音禾琢磨了一下,试探着开口:“臣女觉得吧,漕运是国家的命根子,改道这事儿太大了。这折子上说的新路线看着是近便,可那地方容易发山洪,万一堵了就麻烦了。旧路虽然绕远点,可这么多年都平平安安的。两相比较,是不是……稳妥更重要?” 第26章 双面人格太子10 说完,她有点心虚地瞅着萧景玄,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萧景玄听完,没立刻说话,盯着她看了片刻,眼里却闪过一丝亮光。 “说得在理,”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赞许,“跟孤想的差不多。音音,你总能给孤点意外之喜。” 说着,他端起药碗,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可这碗药刚下肚,坏事了! 他放碗的动作猛地一顿,手指死死抠住了桌沿,关节都泛了白。再抬起头时,夏音禾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换人了! 那双原本清亮的浅琥珀色眸子,此刻像被浓墨浸染过,深不见底,中间还跳动着一点骇人的猩红。 整个人的气场全变了,刚才那点温和疲惫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危险气息。 “音音……”他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带着钩子似的,嘴角邪气地一勾,“过来。” 夏音禾下意识想往后退,可理智告诉她,现在跑反而更糟。她硬着头皮站在原地,努力让声音别抖:“殿下,您……您该歇会儿了……” “孤要你歇什么?” 他根本不理她那套,猛地站起身,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她的腰,把人狠狠地拽进了怀里! “太子殿下……!” 夏音禾猝不及防,一头撞进他硬邦邦的胸膛,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混着药草的味道。 她手忙脚乱地想推开,却被他铁钳似的胳膊箍得更紧。 “躲什么?”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朵上,又痒又麻,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和占有欲,“你不是天天变着法儿地关心孤么?嗯?” “殿下!您放开……”夏音禾又急又气,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他”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和微微发抖的睫毛,眼底那点猩红更盛了,像是烧着的炭火。 那眼神,偏执又迷恋,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孤偏不。” 话音没落,他一只手就牢牢固定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紧接着俯身,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狠劲儿,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她的嘴! “唔……!” 夏音禾瞬间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嘴唇上传来温热又霸道的触感,带着药汁的苦涩和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蛮横地闯了进来。 她徒劳地用手推他胸口,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 这个吻压根谈不上温柔,纯粹是掠夺和占有,像是饿极了的人终于尝到了肉味,又凶又急。 夏音禾被亲得喘不上气,心跳咚咚咚地擂鼓,腿都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憋死的时候,他才稍微退开一点,但胳膊还死死圈着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 “给孤记住了,音音。”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吃饱喝足的慵懒和没褪干净的疯狂,贴着她的唇瓣低语:“你是孤的人。跑不掉。” 夏音禾浑身发软,全靠他抱着才没滑到地上去,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气,嘴唇又麻又烫,又羞又恼。 这叫什么事儿啊!居然被个……病人给强吻了?! 第27章 双面人格太子11 可她这口气还没顺过来,就感觉搂着她的胳膊力道一松,耳边那沉重的喘息也慢慢平复下来。 她抬起头,对上的是一双正在逐渐恢复清明的浅琥珀色眼睛。 萧景玄的眼神先是有点懵,然后视线落在她红肿水润的嘴唇上,再感受到怀里温软的身体和这暧昧至极的姿势。 他像是被火烫了似的,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唰地一下没了血色,只剩下震惊和恐慌。 “音音……我……”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声音都是抖的,“我刚才……是不是……对你……” 他好像完全知道刚才“他”用这身体干了什么好事。 看着他这副慌乱又自责,活像做错事的大狗的模样,夏音禾心里那点火气莫名其妙就散了大半。 她反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扯了扯被弄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还带了点无奈的调侃。 “殿下,”她指了指那个空药碗,试图给他个台阶下,“您就是太累了。看吧,这药劲儿一上来,是有点猛。” 没哭没闹,没指责他没规矩。 萧景玄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努力装作没事的样子,看着她嘴唇上那明显的痕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又酸又胀。 他清楚地知道刚才那个混蛋“他”对她做了什么。 可她……居然没被吓跑,也没给他一巴掌。 一种混杂着巨大愧疚和难以言喻的暖流猛地冲上心头,让他几乎说不出话。 他垂下眼睛,不敢再看她,喉咙滚动了一下,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嗯。是孤……失态了。” 书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夏音禾感觉脸上烫得厉害,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其实并不乱的衣袖。这气氛太尴尬了,得赶紧说点什么打破这要命的寂静。 “那……殿下若是没别的吩咐,臣女就先告退了。”她说着就想开溜,这地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等等。”萧景玄却突然开口,声音还有些发紧。 夏音禾脚步一顿,心里七上八下的,该不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吧? 只见萧景玄走到书案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动作有些僵硬地递到她面前。“这个……给你。” 夏音禾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通透的白玉簪,簪头雕成精致的玉兰花样,质地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她有点懵。 “赔罪。”萧景玄别开眼,耳根微微泛红,语气却努力维持着平静,“方才……是孤唐突了。” 夏音禾看着手里的玉簪,又抬头看看他这副别扭的样子,心里那点残余的恼意彻底烟消云散了,反而有点想笑。这人……道歉的方式还真是一板一眼的。 “殿下不必如此,”她把盒子往前递了递,“臣女明白,那不是您的本意。” “拿着。”萧景玄却不容拒绝,语气坚决,“孤送出去的东西,断没有收回的道理。”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而且……玉兰很衬你。” 第28章 双面人格太子12 最后那句话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夏音禾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他那副强装镇定却掩不住紧张的模样,终于没忍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臣女就谢过殿下了。”她收起木盒,福了一礼。看来这太子,也不全是霸道蛮横嘛。 见她收下,萧景玄似乎松了口气,神色也自然了些。他重新坐回书案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那只空药碗,沉默了片刻,才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口: “音音,”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孤……是不是真的病得很重?” 夏音禾心里一凛,收起了方才那点轻松的心情。他终于主动问及病情了,这是个重要的进展。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他身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殿下只是心神损耗过度,加上……体内有些淤积的毒素未清,才会偶尔情绪不稳。只要按时服药,好好调理,会好起来的。” 她没有直接点破“双重人格”这个词,怕刺激到他,但“毒素”和“情绪不稳”已经足够暗示。 萧景玄深邃的眸子注视着她,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道:“有时候,孤会觉得……身体里好像住着另一个人。一个……控制不住怒气和占有欲的人。” 他说得有些艰难,这对于一向骄傲的他来说,无疑是承认自己的软弱和不堪。 夏音禾在他身旁的绣墩上坐下,目光温和而坚定:“殿下,那不是另一个人,那也是您的一部分。只是生病的那部分。我们要做的,不是排斥他,压制他,而是想办法安抚他,让他慢慢平静下来,与您融为一体。” 她拿起空药碗,示意道:“这药,还有臣女每日的针灸,都是为了这个目的。殿下,您愿意相信臣女,配合治疗吗?” 萧景玄看着她清澈明亮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畏惧,没有怜悯,只有真诚和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想起刚才那个“他”对她做的事,想起她此刻还红肿的唇,心中的愧疚与一种莫名的依赖感交织在一起。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决然。“孤信你。”他沉声道,这三个字仿佛有千钧重。 从这一天起,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萧景玄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接受治疗,他开始主动向夏音禾描述自己情绪波动前的征兆,配合她尝试一些舒缓心神的方法,甚至在她施针时,会努力保持清醒,去感受和引导体内那股躁动的气息。 那个强势的副人格依然会出现,频率却似乎在缓慢降低。 即使偶尔掌控身体,对夏音禾那种极端的占有欲似乎也掺杂了一丝别的、更复杂的情愫,不再仅仅是纯粹的掠夺。 而夏音禾待在书房的时间也越来越长,除了送药施针,有时萧景玄处理政务累了,她会为他泡上一壶清茶,两人偶尔也会聊些闲话。 第29章 双面人格太子13 他发现她见识广博,思路新奇,许多他困扰许久的难题,经她不经意地点拨,竟能豁然开朗。 东宫上下都看得明白,这位夏二小姐,在太子心中的地位是越来越不一般了。她不仅仅是太医,更像是……太子唯一愿意敞开心扉接纳的知己。 这一切,自然也传到了正在为“拿下”靖王而努力的夏清瑶耳中。 夏清瑶正对着铜镜试戴新打的红宝石耳坠,丫鬟秋云脚步轻快地进来,脸上带着打听来的新鲜消息。 “小姐,您猜怎么着?东宫那边可热闹了!”秋云凑近了,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听说太子殿下如今批折子都要夏音禾在旁边陪着,连漕运改道这样的大事都问她主意呢!” 夏清瑶的手一顿,宝石耳坠险些掉在地上。她强装镇定地把耳坠放回首饰盒,语气带着不屑:“不过是仗着懂点医术,殿下暂时新鲜罢了。朝政大事,她一个女子懂什么?”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萧景玄那样的人,竟然会允许一个女人参与政事?前世她做太子妃时,连书房都不被允许久待。 她的指甲都快掐进手心里了,面上依旧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秋云没察觉她的异样,继续道:“还有更稀奇的!前几日内务府送去一批上等的江南绡纱,殿下全赏给了夏音禾,说是给她做夏衣。连皇后娘娘都没得这么多呢!” 夏清瑶无法维持平静,猛地攥紧了手中的梳子,指节发白。 那江南绡纱她前世见过,轻薄如烟,价值千金。萧景玄从未赏过她这样的好东西,倒是常嫌她衣着过于艳丽。 “不过是些身外之物,”她冷哼一声,“太子殿下何等身份,赏赐个把玩意有什么稀奇。” 她转身打开衣柜,看着里面素雅的衣裙,突然觉得刺眼。这些日子为了迎合靖王的喜好,她连最爱的红色都不敢穿。 “去把前日新做的那件石榴红撒金裙拿来。”她突然道。 秋云一愣:“小姐,您不是说靖王殿下不喜欢太艳丽的颜色吗?” “今日不想迁就了。”夏清瑶冷冷道,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就在她换上衣裙,心情稍霁时,另一个丫鬟匆匆进来,神色慌张:“小姐,不好了!靖王府的刘侧妃来了,正在前厅和夫人说话,说是……说是来讨个说法!” 夏清瑶心里咯噔一声,强作镇定地往前厅去。 还没进门,就听见一个尖锐的女声:“……我们王爷性子好,可也不能由着人这般算计!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整日追着男人的马车跑,像什么样子!” 女声说起话来丝毫不客气,还带着讽刺。 夏清瑶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推开门。只见一个穿着桃红色锦缎的艳丽女子正翘着腿坐在上首,母亲夏夫人脸色铁青地坐在一旁。 那女子脸上带着倨傲。 “刘侧妃这是什么意思?”夏清瑶冷声道。 第30章 双面人格太子14 刘侧妃斜眼打量她,目光在她鲜艳的衣裙上停留片刻,嗤笑一声:“夏小姐这身打扮,倒不像外面传的那般清雅。罢了,我也懒得绕弯子——我们王爷让我带句话,请夏小姐往后自重些,莫要再制造什么‘偶遇’了。王爷说……他消受不起。”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夏清瑶脸上。她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你胡说!靖王殿下他……”他还收下了她的点心!他还与她并辔同行!他明明…… 刘侧妃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声音压低却字字诛心:“夏小姐,实话告诉你吧,你送的那些点心,王爷一口没尝,全赏给下人了。你以为王爷为什么容你接近?不过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不好直接给你难堪罢了。” 她凑得更近,带着恶意的笑容:“王爷昨夜还在我房里说,最讨厌你这样自作多情的女子,看着就心烦。” 夏清瑶浑身冰凉,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刘侧妃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走了,留下夏清瑶呆立在原地,耳边还回响着那些刺耳的话。 “瑶儿……”夏夫人担忧地上前。 “母亲,”夏清瑶猛地抓住母亲的手,声音颤抖,“您告诉我,东宫那边……太子对音禾,真的那么好吗?” 夏夫人叹了口气,不忍地别开眼:“听闻……太子今早亲自向皇上请旨,要将城西的别苑赐给音禾做药圃。朝堂上有人反对,太子当场就冷了脸,说……说‘孤的家事,何时轮到外人指手画脚’。” 夏清瑶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 同样是拒绝旁人非议,靖王是让侧妃来羞辱她,而太子却是直接为她对抗朝臣。 她突然想起前世,萧景玄发现她与表哥说话后,那双瞬间变得猩红的眼睛。那时她只觉得恐惧,可现在想来,那疯狂背后,是何等强烈的占有欲。 而这一世,他把所有的偏执和温柔,都给了一个叫夏音禾的女子。 “原来……不是他不会爱人,”她喃喃自语,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只是他爱的人,从来不是我。” 她低头看着身上鲜艳的红裙,只觉得讽刺。她为了一个根本不在乎她的男人,抛弃了曾经最爱的颜色,抛弃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尽管他的爱让她恐惧。 而现在,她连那份让她恐惧的爱,都失去了。 秋云小心翼翼地上前:“小姐,靖王府送来的帖子……三日后王爷寿宴,您还去吗?” 夏清瑶擦干眼泪,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突然笑了,笑声凄楚:“去,为什么不去?” 她倒要亲眼看看,那个她不惜重生也要逃离的男人,是如何把另一个女人捧在手心里的。 三日后,靖王府寿宴。 夏清瑶最终还是换上了一身月白素裙,发间只簪了支简单的珍珠步摇。对着镜子,她几乎认不出这个面色苍白、眼神黯淡的女子是自己。 马车在靖王府门前停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脊背,扶着秋云的手下车。 府内张灯结彩,宾客如云。她才走进花园,就听见几个贵女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太子殿下原本今日要去西山军营的,特意推了行程,就为了陪夏二小姐来赴宴呢!” “真的?殿下如今真是把她宠到心尖上了。方才我瞧见,下马车时殿下亲自扶的,生怕她摔着似的。” 夏清瑶脚步一滞,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第31章 双面人格太子15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在人群中寻找萧景睿的身影。 终于,在湖心水榭里,她看见他正与几位宗室子弟谈笑风生,身边偎依着一个穿着嫣红色纱裙的女子,正是那日来府上羞辱她的刘侧妃。 刘侧妃不知说了句什么,萧景睿朗声大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姿态亲昵无比。 夏清瑶的心沉到谷底。她鼓起勇气,整理好表情,缓步走向水榭。 “靖王殿下。”她屈膝行礼,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萧景睿转过头,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夏小姐来了。” 刘侧妃依在他身边,娇笑着打量夏清瑶:“哟,夏小姐今日这身真是素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守孝的姑娘呢。”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 夏清瑶脸上火辣辣的,强撑着道:“殿下寿辰,臣女备了一份薄礼……” “不必了。”萧景睿打断她,语气冷淡,“夏小姐的心意本王心领了。只是男女有别,往后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这话说得极其不客气,连旁边的人都安静下来,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 夏清瑶僵在原地,进退不得。就在这时,入口处忽然一阵骚动。 “太子殿下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望去。只见萧景玄一身墨色常服,牵着夏音禾的手缓步而来。他神色从容,目光扫过众人,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而夏音禾,穿着一身浅碧色衣裙,发间只簪着那支白玉兰簪子,简简单单,却气质出众。 她微微笑着,目光清澈,与太子并肩而行,没有丝毫怯懦。 更让夏清瑶刺痛的是,萧景玄始终紧紧握着夏音禾的手,那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保护姿态。 “七弟今日寿辰,孤来讨杯酒喝。”萧景玄对迎上来的萧景睿说道,目光却淡淡扫过僵立在一旁的夏清瑶,没有任何停留。 “皇兄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萧景睿拱手行礼,态度恭敬,与方才对待夏清瑶时判若两人。 刘侧妃也赶紧松开挽着萧景睿的手,规规矩矩地行礼。 夏音禾对夏清瑶微微一笑,点头致意,目光温和,并无炫耀之意。可这更让夏清瑶无地自容。 宴席开始,夏清瑶被安排在女眷席位的末座,而太子竟直接让内侍在他身旁加了张椅子,让夏音禾与他同席!这可是连太子妃都没有的殊荣! 席间,夏清瑶食不知味,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主位。 她看见萧景玄细心地将鱼刺挑净,才将鱼肉放入夏音禾碗中。 看见夏音禾低声对他说了句什么,他唇角微扬,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看见他旁若无人地替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 那些她前世求而不得的温柔,此刻像一把把钝刀,凌迟着她的心。 而坐在她不远处的刘侧妃,正和几个贵妇高声谈笑,句句都像在打她的脸。 “我们王爷啊,就是心太软,什么阿猫阿狗凑上来都给几分颜面。要我说,就该学学太子殿下,不喜欢的人,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第32章 双面人格太子16 “可不是嘛!听说有些人自作多情,天天制造偶遇,送的点心都被赏给下人了,还好意思来赴宴呢!” 夏清瑶死死咬着唇,尝到了血腥味。 酒过三巡,萧景睿起身敬酒,来到女眷席时,刻意绕开了夏清瑶,连眼角余光都没给她。 反倒是走到主位时,他笑着向夏音禾举杯:“早就听闻夏二小姐医术高明,将皇兄调理得气色大好。本王敬你一杯。” 夏音禾从容起身,以茶代酒:“靖王殿下过奖了。” 萧景玄在一旁看着她,目光中满是骄傲。 这一刻,夏清瑶终于彻底明白,她所以为的“闲散王爷”,不过是表象。萧景睿不是不懂礼节,不是天生冷淡,他只是把所有的轻视和羞辱都留给了她。 而那个她避之唯恐不及的“疯子”,却把他所有的温柔和尊重,都给了一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堂妹。 宴席散后,夏清瑶失魂落魄地站在靖王府门口等马车。 夜风吹来,她瑟瑟发抖,却看见萧景玄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件披风裹在夏音禾身上,低声叮嘱:“夜里风大,小心着凉。”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是夏清瑶两世都未曾听过的。 夏音禾抬头对他笑了笑,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两人相视而笑的画面,美好得刺眼。 “看够了没有?”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夏清瑶回头,看见萧景睿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脸色阴沉。 “王爷……” “本王警告你,”萧景睿逼近一步,声音里满是厌恶,“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本王对你毫无兴趣,你若再敢纠缠,别怪本王不给你父亲留情面!”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走向正被侍女扶上马车的刘侧妃,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夏清瑶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她的马车来了,她麻木地坐上去。车内还放着她原本准备送给靖王的那把精心挑选的玉骨扇。 她拿起扇子,想把它扔出去,却最终只是无力地松开手,任由它掉落在地。 马车缓缓行驶,她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泪水终于决堤。 她以为自己重生后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却原来,是她亲手推开了一份深沉霸道却唯一的爱,选择了一个根本看不起她的男人。 如今,全京城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而那个她曾经施舍过怜悯的堂妹,却拥有了她梦寐以求的一切。 悔恨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 夏清瑶回去以后就大病一场。 病愈后,她像是变了个人。眼神里的光彩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死寂和压抑的疯狂。 “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 她近乎疯狂地说道。 只要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境地,她就恨透了夏音禾。 “凭什么……”她对着铜镜中憔悴不堪的自己,声音嘶哑,“凭什么我重生一世,还是落得如此下场?而她夏音禾,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却能拥有这一切?” 没有人回答她。 第33章 双面人格太子17 她回忆起前世偶然在冷宫废妃口中听来的一个阴损方子。 并非什么复杂的蛊毒,而是一种利用特殊花粉和药物混合的邪门东西。 据说能让人心神紊乱,产生幻觉,若长期接触,会日渐消瘦,精神错乱,形同疯癫。 最重要的是,这东西来源普通,难以追查。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心中滋生。 她不要夏音禾立刻死,那太便宜她了。 她要让夏音禾一点点“疯”掉,让萧景玄亲眼看着心爱之人变得面目可憎,看他那份深情能维持多久!她要让他们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私房钱,又偷偷变卖了几件珍贵的首饰,通过府中一个贪财的老嬷嬷,几经周折,终于从城外一个专售偏方邪药的暗婆子手中,买来了她需要的东西。 一种名为“迷心散”的粉末。 机会很快来了。 宫中举办盂兰盆节法会,命妇贵女皆需入宫祈福。 法会后,皇后在御花园设了素斋。夏清瑶知道,夏音禾不喜喧闹,习惯在宴席中途去御花园附近的“清香阁”小憩片刻,那里环境清幽。 她提前买通了一个在清香阁附近负责打扫,手脚不太干净的小太监,许诺重金,让他将“迷心散”少量多次地掺入夏音禾常坐的那个位置旁边的香炉里。 或是她可能触碰的茶几、书卷上。她叮嘱,每次用量要极少,务必要造成一种缓慢,不易察觉的效果。 “我要她慢慢疯,神不知鬼不觉……” 夏清瑶将一包金叶子塞给小太监,眼神冰冷。 小太监吓得手抖,但在巨额钱财的诱惑下,还是接过了那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小药包。 盂兰盆节法会如期举行。 夏清瑶跪在蒲团上,心思却全然不在经文上。 她眼角余光瞥见坐在前排,与太子妃位份相当的席位上的夏音禾,她正安静地垂眸聆听,侧脸恬静。 萧景玄虽坐在男宾席,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 夏清瑶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心中冷笑:“看吧,很快,你就再也恬静不起来了!” 法会后的素斋宴上,夏音禾果然如夏清瑶所料,略用了些斋菜后,便带着贴身宫女向皇后请示,前往清音阁休息。 夏清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既期待又有一丝莫名的恐惧。 然而,她低估了萧景玄对夏音禾的重视程度。 自从夏音禾开始为他治疗,他对她身边的一切就变得异常敏感。 夏音禾离席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萧景玄便微微蹙眉,招来心腹内侍,低声吩咐:“去看看音音,她方才似乎脸色不太好。” 那内侍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不过片刻,内侍便脸色发白地回来,附在萧景玄耳边急促低语。 只见萧景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周身气压骤降! 他猛地站起身,甚至来不及向帝后解释,只匆匆拱了拱手,便如一阵疾风般冲出了宴席,留下满座惊愕的宾客。 “怎么回事?” 第34章 双面人格太子18 “太子殿下为何如此匆忙?” 议论声四起。 夏清瑶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让她窒息。 清音阁内,夏音禾刚坐下不久,正想闭目养神,却忽然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气短,眼前似乎有金芒闪过,耳边也隐隐有虚幻的嗡鸣。 她立刻察觉到身体异样,心中警铃大作。 “青黛,”她唤自己的贴身宫女,“我觉得有些不适,我们快离开这里。” 她刚站起身,身形微晃,殿门就被“砰”地一声撞开! “音音!” 萧景玄如同煞神般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她脸色苍白、手扶额角的样子。 他一步上前将她牢牢扶住,锐利如鹰隼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房间,瞬间就锁定了那尊散发着异样甜腻气息的紫铜香炉。 “别呼吸!” 他低喝一声,用自己的袖子掩住夏音禾的口鼻。 同时他厉声对外喝道:“封锁清音阁!所有人不得进出!传太医!给孤彻查此阁,一砖一瓦都不许放过!”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还带着对夏音禾的担忧。 强大的威压让随后赶来的侍卫和宫人噤若寒蝉,跪了一地。 夏音禾靠在他坚实的手臂上,感受到他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心下稍安,轻声道:“殿下,我无大碍,只是有些头晕……” “无大碍?”萧景玄低头看她,眼神里是后怕和滔天的怒火,“若非孤不放心过来看看,你待如何?!” 他不敢想象,若他晚来一步,她会怎样。 东宫的效率和太子的震怒,让调查以惊人的速度进行。 太医很快确认香炉中的残余香料混有能致幻的“迷心散”。 那个被收买的小太监几乎没怎么用刑就全招了,抖出了夏清瑶身边那个负责联络和送钱的老嬷嬷。 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 盂兰盆节的法会与宴席,最终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皇帝听闻竟有人在宫中、在法会期间行此魇镇之事,对象还是太子极其看重的未来太子妃,龙颜大怒,下令严惩不贷。 夏府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夏清瑶被宫中来的嬷嬷直接从府中带走,关入了宗人府专门关押犯罪宗室女眷的暗室。 几天后,处置结果出来了。 没有公开审判,但一道措辞严厉的圣旨下来了。 夏氏清瑶,心术不正,品行不端,竟敢在宫中行魇镇之事,意图谋害未来太子妃,其心可诛! 念及其父夏延年往日勤勉,且此事尚未造成不可挽回之后果,特从轻发落。 剥夺夏清瑶所有封号、品级,即日送往北地寒苦之地的“清心庵”,带发修行,忏悔己过,无诏永世不得离庵回京。 其父夏延年教女无方,革去京职,贬为七品县令,即日赴偏远之地任职。 这道圣旨,等于彻底断绝了夏清瑶和她父亲的政治生命与前程。 夏清瑶感觉到自己的眼泪都快流干了,哭都哭不出来。 宣旨那日,天空飘着凄冷的秋雨。夏清瑶穿着粗布囚衣,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嬷嬷押出宗人府,准备塞进一辆破旧的青布马车。 第35章 双面人格太子19 秋去冬来,转眼又是一年。 东宫暖阁内,地龙烧得暖和,窗外雪花无声飘落。 夏音禾正坐在窗边的小炕上,仔细地检查着萧景玄近来的脉案和用药记录。她的气色极好,眉眼间带着恬淡满足的笑意。 萧景玄处理完政务回来,解下带着寒气的大氅,走到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手伸过去。 “今日感觉如何?”夏音禾一边搭上他的脉搏,一边轻声问。 “很好,”萧景玄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目光温柔。 “许久未曾那般躁动了。” 在夏音禾持续的治疗和疏导下,他体内的“情蛊”之毒已被压制到最低。 那个偏执暴戾的副人格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即便偶尔冒头,也似乎能被夏音禾平和的气息所安抚,不再具有毁灭性。 “还是要按时服药,不可懈怠。”夏音禾收回手,笑着叮嘱。 “都听你的。”萧景玄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温热的掌心,“音音,多亏有你。” 夏音禾脸微红,嗔了他一眼,却没抽回手。 这时,内侍恭敬地呈上一封密报。 萧景玄展开一看,是来自北地清心庵的例行汇报。 上面写着,夏清瑶在庵中终日沉默,形容枯槁,似已心如死灰。北地苦寒,她身子本就娇弱,这个冬天怕是难熬。 萧景玄面无表情地将密报凑到烛火前,看着它化为灰烬。 “怎么了?”夏音禾问。 “无事,”萧景玄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罢了。” 他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开春之后,孤便请父皇下旨,正式册封你为太子妃。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萧景玄唯一的妻子。” 夏音禾依偎在他怀中,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令人安心的气息,轻轻“嗯”了一声。 两年后,夏音禾有了孩子。 东宫主殿,她正抱着刚满周岁的胖儿子“阿曜”逗弄。 小家伙咿咿呀呀,流着口水去抓母亲鬓边的珠花,咯咯直笑。 夏音禾心都要化了,低头亲了亲儿子奶香奶香的小脸蛋:“娘的乖阿曜,真可爱~” 话音刚落,一道月白色的身影风一般卷了进来,带着清雅的龙涎香气。 “音音!”萧景玄声音温柔,但眼神却精准地锁定了儿子那只扒在爱妃脸上的小胖手。 他不动声色地凑过去,先是自然地揽住夏音禾的肩,然后才“顺便”慈爱地摸了摸儿子的大脑门。 “阿曜今日可乖?”他语气温和,试图建立严父慈母的和谐画面。 小阿曜很不给面子,挥舞着小手,“啪”一下拍在了亲爹俊美的侧脸上,留下一点亮晶晶的口水。 萧景玄:“……” 夏音禾忍俊不禁,拿帕子给他擦脸:“殿下跟孩子计较什么。” 萧景玄握住她的手,目光幽怨:“音音,你今日还未曾这般对孤笑过。”自从有了这个小家伙,他在音音心里的地位肉眼可见地下降! 他试图夺回注意力,拿起旁边一个精致的拨浪鼓,在儿子面前晃了晃:“阿曜,看父王这里。” 第36章 双面人格太子20 小阿曜瞥了一眼,毫无兴趣,转头就把小脸埋进娘亲香软的怀里,只留给父王一个圆润的后脑勺。 萧景玄拿着拨浪鼓,手僵在半空,脸上温润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 就在这时,夏音禾怀里的阿曜突然打了个小嗝,随即嘴巴一扁,眼看要哭。 萧景玄眼神瞬间一变! 那点温和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耐烦的暴躁,眸色也深了几分。 他一把从夏音禾怀里“抢”过儿子,动作看似粗鲁,实则手臂稳稳地托住了小家伙的背和屁股。 “哭什么哭!”他眉头拧着,语气凶巴巴的,“男子汉大丈夫,动不动就掉金豆子,像什么话!” 说也奇怪,小阿曜被这“凶神恶煞”的爹一吼,眨巴眨巴大眼睛,愣是把眼泪憋了回去,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不一样”的爹爹。 见小家伙不哭了,他得意地哼了一声,单手抱着娃,另一只手拿起桌上夏音禾喝了一半的温茶,极其自然地就着杯子喝了一口。 “看,”他对着夏音禾扬了扬下巴,一脸“孤才是一家之主”的倨傲,“这小东西就得这么带!你那个温吞水的法子,惯得他没边了!” 夏音禾扶额:“……那是我的杯子。” “你的就是孤的。” 他理直气壮,又把儿子举到面前,用额头顶了顶小家伙的额头,动作带着点笨拙的亲昵。 “小东西,认清楚了,这个家,孤排第一,你娘排第二,你……” 他嫌弃地掂了掂手里的胖团子,“……勉强排最末。不许跟你娘争,听见没?” 小阿曜被他颠得舒服,又咯咯笑起来,伸出小短手去抓“他”高挺的鼻子。 “啧,”他偏头躲开,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胆子不小。” 夏音禾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霸道总裁”的诡异互动,哭笑不得。 “你轻点,别摔着他!”她忍不住提醒。 “摔不着,”他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熟悉的偏执,但语气软了几分,“孤的儿子,皮实得很。” 正当他抱着儿子,试图向夏音禾证明自己带娃能力天下第一时。 怀里的小家伙大概是玩累了,小脑袋一歪,靠在“他”肩膀上,咂咂嘴,流着口水睡着了。 他身体瞬间僵住。 刚才那股子霸道劲儿瞬间消失无踪,抱着这团软乎乎、热烘烘的小东西,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这脆弱的小玩意给碰坏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夏音禾,眼神里写着:“这……这怎么办?他为什么不动了?” 夏音禾忍着笑,上前轻轻把睡着的儿子接过来,放进一旁的摇篮里。 她刚盖好小被子,一回头,就发现萧景玄正站在她身后,眼神复杂地看着摇篮里的儿子,又看看她,语气酸溜溜的。 “他……倒是睡得香。” 明明刚才“他”抱的时候还挺精神,怎么一回到自己这里就只会被嫌弃? 夏音禾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我说太子殿下,您这到底是跟儿子吃醋,还是跟‘你自己’吃醋啊?” 萧景玄一把抓住她的手指,将她拉进怀里,把脸埋在她颈窝,闷闷地说:“孤不管。音音,今晚让他跟乳母睡。” “为什么?” “因为,”他抬起头,恢复清明的眸子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和一丝委屈,“孤排第一,你排第二。第一和第二需要独处的时间。” 夏音禾看着他这副模样,心想:得,这父子争宠的戏码,外加两个人格内部竞争,看来在她这东宫,是注定要长期上演了。 这日子,真是热闹得紧。 第37章 不老不死的凶残魔王对她嘤嘤嘤1 魔王的宫殿,与其说是宫殿,不如说是一座用绝望和孤寂浇筑的坟墓。 而此刻,这死寂被更深处传来的如同困兽濒死般的咆哮声。 “都给我滚!” 听见宫殿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所有人都不由得害怕地缩了缩身体。 他们的魔王殿下,似乎又因为头疼发怒了。 没有人不害怕那个发怒的魔王。 包括慕千雪。 慕千雪听见里面传来的动静,看着周围的环境,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上辈子,她就是因为去给那个魔王送药,结果被他看上,他逼迫她留在他的身边,每日伺候他梳洗,再到后来,他的占有欲越来越强,见不得她看其他人。 哪怕她跟别人多说一句话,那个魔族的人第二天就会被他残忍杀害。 这个魔王向来凶狠残暴,但奈何他的实力是最强的,没人是他的对手。 慕千雪本来只是一个送药的小侍女罢了,眼看着医官那边做了能缓解魔王头疼的药,准备找人送去,慕千雪头垂得很低,根本不敢说一句话。 这个时候,一个人站出来,说道:“我去给殿下送药吧。” 慕千雪松了一口气,看向说话的那个女孩。 可这个时候,她已经接过医官手上的药,往里面走去了。 夏音禾的手上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 他的头上有一双魔角,原本魔族露出角是十分危险的,毕竟,一旦角被削去,他们的灵力也会大幅衰减。 可这个魔王,就算把角露出来,也没人敢对他动手。 只因为,他是这四界之内有着不死之身的特殊体质。 哪怕挖出他的心脏,心脏也会重新长出来。 一双魔角都掉了,也会过段时间重新长出来。 甚至砍断四肢,四肢还会重新生长。 总而言之,就凭他这种特殊的体质,还有他身上可怕的力量,让大家对他极为畏惧。 夏音禾走近以后,轻声说道:“殿下,喝药了。” 身高接近两米的魔王转过身,一双蓝眸锁着她。 “殿下?” 她的手腕被魔王紧紧抓住,在看见她的第一眼,魔王的心中就有些兴奋。 多么娇弱的一个女孩啊。 他能感觉到她身上那微弱的魔力,怕是他动一下手指,都能让她魂飞魄散。 他低头一口咬在她的手腕上。 她的手腕有多细呢,大概就是他两根手指就能轻而易举地捏住。 咬上去以后,吸食着她的血液。 如同吸血鬼一般,贪婪地品尝着她的血。 过了一会儿,魔王抬起头看她,问她:“你不怕我?” 夏音禾摇摇头,执着地说道:“殿下,该喝药了。” 魔王冷哼一声,接过她另一只手上的药,一饮而尽。 魔族魔王,杀戮无数,手段残忍。 偏偏又因为他有着不死之身,独自活了上百万年,不老不死,完全就是一个怪物。 桑喝完以后对她说道:“滚吧。” 夏音禾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对他说道:“我知道一种按摩手法,可以缓解殿下的头痛之症,不知殿下可否放心让我一试?” 第38章 不老不死的凶残魔王对她嘤嘤嘤2 桑盯着她那双透亮的眼睛,里面没有半分对他的畏惧。 其他人看见他,就像看见什么妖魔鬼怪一般。 哦对了,妖魔鬼怪都没他可怕,毕竟妖魔鬼怪还会害怕魂飞魄散,可他呢,活了上百万年,还没人能打得过他。 毕竟一个不会死的老怪物,受伤也能马上恢复,他就是一个异类。 “好。” 他出乎意料地好说话。 随后,夏音禾让他靠在自己的腿上,手轻轻抚上他的头。 在摸到他的魔角的时候,魔王威胁她:“再乱摸爪子给你剁了。” 夏音禾收回手,又去给他按摩其他地方。 她手上的力道刚刚好,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上还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桑就这样枕在她的腿上,闻着她身上的那股气息,想着不过一个两根手指就能掐死的小魔罢了,慢慢闭上眼睛。 看他睡着了,夏音禾还喊了他两声,结果就是他睡得别提有多沉了。 她十分稀罕地摸着他的魔角。 据说之前他的魔角断过,后来又重新长出来了。 而且这个魔王还不老不死,永远都是这副样子,也不知道是恩赐还是诅咒。 摸完魔角以后,夏音禾得寸进尺,去摸他的脸。 大概是他太过残暴,以至于让人忽视了,他有着一张多么绝色的脸。 如瓷器般的肌肤,长而卷翘的睫毛因为他此时睡着了,覆在眼上。 如同精心雕琢过的五官,还有他那张柔美的脸。 任谁看了也该说一句惊艳。 桑睡了很久。 他已经几万年没有睡得这样沉了。 那个魔力微弱的女孩给他按着头,他的眼皮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般,立马就睡过去了。 夏音禾摸完魔角摸他的脸,手甚至还往他衣服里伸摸到了他的腹肌。 想着反正他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 可当她又去抓他的魔角的时候,桑的声音响起。 “这么喜欢摸我的角送给你好不好?” 手一哆嗦。 夏音禾干笑着:“给殿下按摩头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 可桑看起来却跟刚刚有些不一样。 他抬起手,手上一用力,就掰下来了一只角,献宝似的塞到她的手上。 “姐姐,你喜欢我的角,给你。” 夏音禾:“!殿下你喊我什么?” 魔王歪着头,无辜地说道:“姐姐,你身上好香啊,角给你,你陪陪我好不好?” 他蔚蓝的眼睛里面好像天空般纯净,脸上带着几分天真懵懂。 夏音禾拿到他的角的时候,看了看他正流着血的窟窿,想一把把角安上去。 桑又说道:“不管它,反正过两天自己就长好啦!就是有点痛痛的,姐姐吹吹好不好?” 说完,他还真的低下头,让她吹一下受伤的地方。 夏音禾手上拿着这个残暴大魔王的角,他还把血窟窿凑近她,让她吹吹。 夏音禾咽了咽口水,心中想着,这魔王该不会清醒以后秋后找她算账吧? 桑看她不动,眼泪一下子掉出来了。 “呜呜呜,伤口痛痛。” 夏音禾只能轻轻吹了吹,就听见了魔王十分喜悦的声音。 第39章 不老不死的凶残魔王对她嘤嘤嘤3 “真的不痛了,好神奇!” 桑虽然有着不死之身,就算挖去心脏,断了魔角也会重新长出来。 可这并不代表着他感受不到疼痛。 桑看她拿着自己的魔角,还想把另一个也掰下来给她。 “姐姐很喜欢我的角吗?” 干净的眸子看着她。 不是! 这家伙百万岁,喊她姐姐! 夏音禾都感觉到桑是不是睡了一觉都变傻了。 看她不说话,桑又问了一遍。 夏音禾反应过来,赶紧说道:“喜欢!当然喜欢,哎,不对,这个角可是你自己给我的,你不能找我算账。” 魔王很认真地点点头。 “不会的,姐姐喜欢,就要给姐姐呀。” 夏音禾的目光复杂。 她看了看他头上的那个血窟窿,很明显有些深。 就连她手上拿着的这个魔王的角,上面都还沾染着他的血迹。 桑还兴冲冲地拿了一根链子过来,把魔角穿在链子上,给她戴在脖子里。 “姐姐只要对着魔角说话,我就能听到哦!” 夏音禾眼睁睁看着自己脖子上多出来的东西,又感觉到他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头,问她:“姐姐的魔角呢?” “我收起来了。” 她又不像是桑,她就只是一个有着微弱魔力的小魔族罢了。 哪像桑啊。 她警惕地问桑:“你不会想把我的角掰下来吧?” “不是不是。”他摇着头。 随后,桑又拉着她的胳膊,往她的身上贴。 “姐姐,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这副黏人的样子,哪还像平常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属实是可爱到犯规好吧! 她没有立马回答,魔王又委屈地哼唧着:“姐姐……会陪着我吗?我好喜欢跟你在一起啊!” 夏音禾琢磨,是他睡觉睡傻了?还是说那药里有东西,把他变成了傻子。 但不得不说,桑这副样子还怪可爱的。 嗯,反正比手指掐着她的手腕要吸血的样子可爱多了。 桑看见夏音禾的手腕上有伤口,还学着她刚刚的样子在她的手腕上轻轻吹着。 “吹吹就不痛了。” 夏音禾:“......殿下,你还记得这个伤口是怎么来的吗?” 桑迷茫地看着她,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是有人欺负了姐姐?我去帮你报仇!” 夏音禾拉住了他。 她现在有种照顾孩子的感觉,真的。 桑接近两米,跟一米六几的她比起来,不知高大了多少。 可他好像把自己当成孩子了。 夏音禾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桑的魔角,万一桑清醒了找自己算账咋办?要不让他签字画押,就说是他自己要送给她的。 “姐姐在想什么?” 桑的声音打断了夏音禾的思绪,赶紧摇头,说自己没想什么。 “噢,那姐姐陪我玩吗?” “玩什么?” 夏音禾想到他那嗜血的性子,总不能玩那种残忍的游戏吧。 桑想了想,眼睛一亮,开心道:“我们玩石头剪刀布,好不好?” 说完期待地看着她,等待她答应。 “好。” 夏音禾觉得,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第40章 不老不死的凶残魔王对她嘤嘤嘤4 夏音禾出了剪刀,那边魔王出了布。 看见自己输了,他耷拉着脸,说道:“输了啊……” 随后,他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夏音禾推开他的脸,问道:“这是干什么?” 桑说道:“这局我输了,姐姐可以弹我脑瓜子一下,也可以捏鼻子或者掐脸。” 夏音禾问道:“那要是我输了呢?惩罚是什么?” 这魔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和了,以前他可是能把人打得灰飞烟灭的,这会儿倒是乖的跟什么似的。 桑听见她这样问,居然还很认真地想了想,又偷偷看她一眼,吧唧一下亲在她的脸上。 “要是姐姐输了,就让我亲一口就好。” 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他刚刚亲自己脸的时候那股温热的感觉。 夏音禾更加震惊。 此时,带着血的魔角还挂在她的脖子上,她是真的怕这家伙清醒了跟自己算账。 可他现在一脸纯真无邪,跟几岁的孩子似的。 “姐姐,快点啦,我们马上下一局。” 听见他催促着,夏音禾才象征性地捏了捏他的脸一下,动作特别轻,主要也是怕这家伙记仇。 随后,两个人又继续玩着。 看着夏音禾进去这么久都没有出来,在外面的其他人开始为她捏一把冷汗。 慕千雪的心中高兴着,幸好她没去给魔王送药,他那个变态,打又打不过,还每天把她囚禁起来,不让她看其他人,也不让她跟其他人说话。 就算平常她掉床上一根头发,那个魔王都会发怒,觉得她破坏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每天都会给她喂各种补汤,也不管她喜不喜欢喝,反正就是一意孤行,慕千雪害怕他发火的样子,几乎整天都是以泪洗面,天天想着要逃出去。 现在她只要刻意避开那个魔王,他看不到自己,她就能自由了。 毕竟,魔界这么大,她离魔王远点还不简单吗? 至于今天那个自告奋勇说要去送药的人,哼,算她倒霉,要是死了那就是命不好,要是活着但是像她之前一样被魔王看中囚禁在身边,那也是活该,跟她没有关系。 一想到自己以后都不用每天面对那个残暴喜怒无常的魔王,慕千雪就感觉自己的心情大好,差点笑出声来。 房间里。 魔王跟夏音禾玩了一会儿之后累了。 夏音禾除了第一局的时候赢了桑一把之外,之后的每一局都输了。 见鬼的是桑好像完全能够洞悉她内心的想法,她要出什么,他好像能提前知道,然后赢了她。 她被亲得满脸都是他的口水。 就像现在这样,黑衣蓝眸的魔王就像发现了什么新鲜好玩的东西一样,不但牙齿咬着她的脸,还往外轻扯了一下,感觉把她的脸当成了面团。 “好软好香啊。” 他们玩游戏的这会儿功夫,桑头上的窟窿已经止血了。 他一边说自己累了,一边又轻松地抱起夏音禾,因为两个人的体型差,在桑抱起她转身往床上走的时候,从背后来看,完全看不到夏音禾,只能看见魔王宽厚的背。 夏音禾被他放到床上,他脱掉鞋子躺上去,从身后抱着她,还蹭了蹭她的背。 “姐姐我好困啊,我想再睡一会儿,你陪我睡觉好不好?” 嘴上问着她好不好,手跟铁钳似的箍在她的腰间,动都动不了一下。 夏音禾任他抱着,他那有力的腿还夹住她的腿,让她半点挣脱的可能都没有。 渐渐的,她也有点困了,身后的魔王又是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平稳,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毫无防备,看起来乖乖巧巧。 夏音禾做了一个梦。 梦里先是一片黑漆漆,空气冷得让人打哆嗦,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过了一会儿,她才能慢慢看清眼前的场景。 那个挥手就能让城池夷为平地,让无数人畏惧的大魔王,蜷缩在一处陨石上,他身上的肌肤遍布伤痕,有的已经深得能看见骨头。 他的头上有着两只手指长的黑色魔角,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绝望。 身上的伤口先是缓慢愈合,随后又被不知名的力量撕裂,循环往复,像一场永无止境的酷刑。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如死水般沉寂,无意识地抠弄着手下的陨石,指甲断裂,鲜血淋漓,可指甲过了一会儿,竟又长了出来,看起来完好无损。 她来到桑的面前,但是他似乎看不见她,他身上不断会添新的伤口,但又会长好,再到伤口被撕裂,整个人带着一种麻木的绝望。 夏音禾还没来得及多看,就看见画面一转,黑衣魔王手伸进自己的胸腔里面,硬生生挖出自己的心脏。 那是一颗鲜红的,还在跳动着的心脏。 “放了魔族人。” 他对着不知是谁说道,但是夏音禾看得不清楚,那个人的面前就好像有一层雾,夏音禾无论怎么努力都看不清。 那道空灵的声音嘲弄道:“传闻果然没错,魔族魔王,不老不死,与天同寿,只要吃了你这心脏便能提升千年修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随后,桑的心脏慢慢漂浮起来,眼前那个人看起来似乎是个白衣人,贪婪地啃食着红色的心脏。 “人我已经放了。” 失去心脏的魔王身前有个巨大的血窟窿,一直在往外冒血,他的脸色惨白,承受着剜心之痛。 夏音禾看见他承受巨大痛苦的样子,站在他的身边,可他就像没看到她一样,捂住伤口,有些狼狈地坐在地上,直到昏迷过去。 虫蚁闻见血味,爬到他的伤口上,啃食他的血肉。 一个月后,魔王醒来,身上的伤已经愈合,甚至又重新长出了一颗心脏。 夏音禾将一切收入眼中,感觉身体又有些不稳。 这次,她看见了桑被人拔去魔角,他们把桑捆起来,丝毫不留情地拔去他的魔角,往他的头上泼脏水,嘲笑他是个怪物。 那个时候的桑空有一副不死之躯,但并没有与之匹敌的力量,只能任人欺负。 直到后来。 他亲手解决了那些欺负过他的人。 曾吃了他心脏的白衣人,眼珠子被挖出来,桑也亲手掏出了他的心脏。 “你还要在这里多久?” 就在夏音禾盯着桑看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冷漠的,不带半分感情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她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都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来看着这些过去发生在桑身上的一切。 可是被桑那种湿冷,且带有几分压迫感的目光盯着看的时候,她抬眼看去那个已经初具魔王姿态的人,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面,带着几分漠然。 可细细看去会发现,除了漠然以外,他对她还有着几分好奇。 夏音禾讷讷地问道:“原来你能看见我呀。” 可她记得自己之前刚出现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而且她也碰不着他,完全就像是一抹游魂一样。 桑冷哼一声,说道:“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了。” 他能感觉到这个女孩并不属于这里,因为他从她的身上完全探查不到任何信息,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夏音禾有些激动,跟他说道:“既然你早就发现我了,又为何现在才跟我说话?” “我……” 桑的唇动了动,又怎能告诉她,之前的他虽然能够感觉到有一抹灵魂陪伴在他的身边,也不说话,没有恶意地跟着他。 这让孤独了万年的桑有些好奇,她为什么要跟着自己。 直到后来,一些仙族的道貌岸然的仙长,知道了他有着不死之躯,便把魔族的人抓起来,只为了让他挖出自己的心脏,以此来提升修为。 桑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在身体里面,但他并不能很好地运用。 后来,那股力量似乎要穿破他的身体,被他压制住,慢慢地化为己用。 他变得越来越强大,强大到不敢有人再敢不知死活地接近他。 夏音禾充满兴趣地打量着他的身体。 哪怕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挖去他的角,他自己挖去自己的心脏,可他现在看起来依旧完好无损,像没事人一样。 可她分明还记得最初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不断受伤再痊愈,接着又被撕开一个口子,就像是无休止的折磨。 当夏音禾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桑一直都在看着她。 这个时候,桑又问了:“你还要在这里多久?” 夏音禾摇摇头,很诚实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而且我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说起来,她的语气里面还有着几分苦恼。 对啊,她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桑转身要离开,夏音禾赶紧跟上去。 他走得很快,一步抵她两步,步子迈得大得很,让夏音禾得跑着才能追上去。 来到了一处温泉前面,温泉上面冒着热气,桑就这样直接跳进去,泡在里面,闭上了眼睛。 他能感觉到她又跟了上来。 真是奇怪,春去秋来,他看惯了季节更替,日升日落,也见多了生离死别 以为心中已经麻木。 可这个奇怪的魂魄,她居然能在自己的身边待这么久。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汤池边缘,桑坐在温泉里面,宽厚的背大半都露在水面之上,衣服被水打湿以后,湿衣勾勒出的腰线紧实而充满力量感。 夏音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尤其是他的胸口部分。 那里早就看不出一点当初被挖心的痕迹了,肉已经彻底长好,那片肌肤光滑无比。 忽然,听见一道带着嘲弄的声音。 “我倒是想不到,你对于我的身体这么好奇。” 他把自己的头发撩到身后,整个人呈一个放松的姿态靠在后面。 桑微微侧头看向她,墨色的长发被水汽打湿,几缕贴在颈侧,下颌线凌厉的弧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氤氲水汽里亮得惊人,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桑的身体朝前倾了倾,水面随着他的动作泛起阵阵涟漪,湿衣紧贴的胸膛线条愈发清晰,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还有因为常年被包在衣服里,白到发亮的肌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要不要来泡一下?”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 夏音禾来到温泉旁边,蹲在地上的时候,手想接触温泉,可依旧是直接穿了过去,她的手上连一滴水都没沾到。 “我好像泡不了。”夏音禾的语气有几分沮丧。 她又悄悄瞄了瞄桑的身体。 不得不说,这魔王的身材是真的好啊! 差不多两米的身高,长到逆天的腿,小腿的线条流畅,就那样泡在水中。 嗯,要是能够摸一把就好了,只是可惜,她碰不到。 桑把她眼中的失落收入眼底。 她的心思其实很好猜。 在他之前被人折磨的时候,她看起来有些气又急,还在旁边骂骂咧咧,只是无法插手,眼中的担心都快溢出来了。 那时的他其实想跟她说,没关系,他不疼的,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可是,他力量还不够强,也怕她会被其他人发现。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没人是他的对手,他自然也不怕她会被人发现。 “你过来。”桑用下巴示意她靠近自己。 在她惊讶的目光之中,他缓缓脱去了上衣,让他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 夏音禾眼睛因为惊讶而瞪大,又听见他说道:“我施了一点法术,你可以暂时感受到我。” 夏音禾伸手碰了碰他的身体,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真的能摸到了! 她好奇怪摸了摸他的角,又碰了碰他的身体,他的身体温热,手感摸起来好到不可思议。 “怎么做到的,我居然真的能感受到你了。”夏音禾十分好奇。 而桑笑而不语。 他看着夏音禾,好像要把她刻入脑海一般。 夏音禾胆大包天地把他的身体碰了个遍,尤其是他的一双黑色的魔角,看了又看,稀罕得不行。 “要是喜欢的话,不如送给你?” 好熟悉的话,夏音禾有些迷茫。 眼看着他真的要掰下来,夏音禾赶紧捂住他的两个角,而他准备折下来的动作也一僵,因为他碰到了她的手背。 第41章 不老不死的凶残魔王对她嘤嘤嘤5 夏音禾醒来的时候,感觉脸上黏糊糊的,睁开有些迷茫的眼睛,就看到某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王正舔着她的脸。 夏音禾:“!!!” 看到她醒了,桑才高高兴兴地说道:“姐姐,你终于醒了。” 她回想起梦里的场景,她在梦中似乎见到了桑的过去,梦里的那个桑与眼前的这个慢慢重合起来。 桑有些委屈地说道:“我不知道姐姐梦见了什么,但是我喊你你都没醒,而且姐姐在梦里似乎很开心呢。” 他在她的脖子里蹭了蹭,魔角碰到了她的脸,另外一只缺失的魔角,就挂在她的脖前。 夏音禾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脸,感觉到自己的嘴上好像也被舔过似的。 紧接着,桑就开始舔她的脖子了。 就像是,要让她的身上都沾上自己的气味一样。 他舔也就算了,还要说什么她身上好软好香,就像一块香甜的糕点。 要不是看他现在一副纯真无邪的样子,夏音禾绝对以为他是在骚扰了! 外面有人小心翼翼地说道:“殿下,该洗漱了。” 这是负责伺候桑的小魔,端着脸盆还有毛巾,站在门外。 他只能祈祷着今天这个大魔王的心情不错,要不然,他恐怕要跟之前的负责伺候魔王的的人一样,被他活活掐死了。 夏音禾要坐起来,桑按着她不让她起来。 无奈,夏音禾跟他说道:“殿下,时候已经不早了,不能再赖床了。” 桑这才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 看着那个一脸害怕的魔族人,夏音禾对他说道:“放下我来吧。” 随后那个人就如释重负地跑了出去。 出去以前,心里还有点疑惑。 这个没多少魔力的小女魔,居然能在魔王殿下的房里待这么久,而且魔王殿下看起来很像很依赖她,很听她的话的样子。 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说。 夏音禾拿起毛巾给他擦脸,他长得高,夏音禾得踮着脚,桑看她有些难受,身体就往下了些,能够让她碰到。 之后,又拿起杯子开始漱口。 等一切都收拾完,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看见夏音禾跟他们那个喜怒无常,动动手指就能轻松杀了一个魔族人的魔王殿下一起出来,其他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他们的魔王殿下,居然能心平气和得跟一个小女魔待在一起,看起来很像还很依赖她的样子。 夏音禾是准备找医官为桑看看,他为何会变成这样。 哄着他说外面有好玩的,才把他哄出来。 可他却好像有些害怕,拉住她的手,每根手指都插进她的指头缝里,与她的手紧紧相扣。 好不容易找到医官,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岁数的男人,疑惑地看向夏音禾还有旁边的桑。 “这是?”男人问道。 夏音禾简单解释一番,说是桑枕在她的腿上,睡了一觉就变成这样了。 男人的嘴都张大了。 枕在她的腿上? 她是说他们那个杀人不眨眼,动动手指就能让一座城池灰飞烟灭,所有的一切都不放在眼中,甚至头疼发作的时候,能砸坏所有东西的魔王会老老实实枕在她腿上睡觉? 男人又多看了两眼夏音禾旁边的魔王。 要是放以前,他哪敢直接去看啊,可是现在的魔王看起来…… 倒是对这个小女魔极其依赖呢。 男人颤颤巍巍地说道:“我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你等我去查一下,看看有没有解法。” “好。” 在男人准备去翻医书的时候,就听见了夏音禾那如同哄稚童般的语气,温柔地说道:“殿下,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男人的手一抖,目光复杂。 那个身形高大的魔王,就这样开开心心地应了一句“好”。 要不是那属于强者的极强的压迫感,还有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他甚至都要以为他们的魔王换人了。 男人心情复杂地去翻书了。 而且,他感觉他们魔王的角好像少了一只! 刚刚的时候没有留意,现在想想才发现,魔王头上的角少了一个。 难不成,是那个看起来没什么力量的小女魔,力量大到能从他们魔王头上拔角? 这样一想,男人哆嗦得更加厉害了。 夏音禾还不知道,自己在男人的心里已经变成了力量强大到连桑都打不过她,此时,她正带着桑在外面转悠。 桑虽然残忍,可因为他强大的力量,也没有其他人敢来魔族捣乱,现在魔族的大家都在好好地生活着。 桑对于周围的一切都很新奇,可其他人看见桑以后,就像看见了什么怪物一样,纷纷绕道而行。 夏音禾本来还觉得,有点夸张了吧。 直到,他们来到一棵百年古树下面。 桑微微抬手,那棵树就“轰”的一下倒地,惊得树上的鸟四处乱飞。 “怎,怎么了?” 夏音禾吓了一大跳,扭头一看,发现古树就这样倒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桑无辜地说道:“它们,太吵了,打扰到我和姐姐了。” 指的是那些叽叽喳喳乱叫的鸟。 倒在地上的古树发出的巨大的动静自然也惊扰到了其他人,大地似乎都颤动了一下。 夏音禾还沉浸在他轻轻松松就让这棵古树连根拔起的震惊之中,所以,他身上的力量该有多么强大且深不可测啊! 桑又撒娇似的凑近她,问她道:“姐姐在想什么?” 到现在,夏音禾已经坦然接受这个称呼了。 算了,他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好了,反正等他清醒以后,只希望他可别再对自己出手了。 看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夏音禾面不改色地说道:“在想你,我们等下去哪玩?” 果然,听见她说在想自己,桑显得很是开心,脑瓜子想了想,就说要和她出去转转。 “姐姐陪我出去玩好不好?” 蓝宝石般的漂亮眼睛盯着她。 夏音禾哪有拒绝的余地啊,点点头答应了,又想到了什么,嘱咐他道:“出去玩可以,但是你要待在我身边,不能乱跑知道吗?” “好,我都听姐姐的。” 那副乖巧的模样,让人看得心中一软。 夏音禾又怕其他人看见桑就吓得四处乱窜,想了想,给他戴上了一个面具,又嘱咐他:“不能随便摘面具知道吗?” “好。” 她给自己也戴上了一块面具,是和桑一样的面具。 看见夏音禾跟自己戴的面具是一样的,桑开心极了。 两个人去到外面。 魔族也像人间一样有着集市,若不是他们身上萦绕着的魔气,看起来也就像普通的百姓一样。 夏音禾让他把魔角收起来,还说外面危险。 “你要是不把角收起来的话,我们两个可能都要被人欺负的。”夏音禾一本正经的哄骗着他。 桑一听,老老实实地把角缩起来,想到她都没有把角露出来,那他也收起来好了。 夏音禾满意地带他过去转。 市集上卖什么的都有,商贩卖力地吆喝着,不留余力地宣传着自己的东西。 “瞧一瞧看一看,这阴影布丁吃了就能吐出黑色的阴影,阴影还能陪你玩呢!” “来看看魔蛋啊,买回去能够孵化宠物。” 桑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 在他还没有失忆的时候,哪里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可他现在越看这些东西就越是觉得新鲜好玩,要让夏音禾跟他一起过去看看。 “姐姐,听起来感觉好好玩,我们过去看看吧。” 他们先是来到那个卖阴影布丁的摊贩前面,夏音禾买了一个,桑迫不及待地吃下去,结果吐出一个跟自己身形一样的影子,但那个影子看起来呆呆的,还没一会儿就消失了。 桑看起来有些失望,嚷嚷着不好玩。 接下来,他们又买了一个魔蛋,桑拿手指戳了戳,那个魔蛋毫无反应。 刚刚老板信誓旦旦地说这个魔蛋只要好好孵化一番,就能孵化出来宠物,至于宠物是什么样子的,那就是随机的了。 桑对魔蛋有些兴趣,极为宝贝地抱着那颗魔蛋。 二人继续往前走,一路上桑买了不少东西,都是夏音禾跟在他屁股后面付钱的。 就算是魔界,银子也是硬通货,夏音禾十分肉疼地花着自己攒的小金库,心里想着,回头得让桑给她报销了。 她自己都还没买多少东西呢!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狗叫声传来。 有一只三个头的三头犬正撕咬着夏音禾的裤腿,眼看着裤脚都要被咬烂了。 夏音禾低头一看,就准备把那只三头犬甩开,可它越咬越紧,还险些咬到她腿上的肉。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等她出手,一道黑色的光芒出现,三头犬先是惨叫一声,随后三个头就都被拧了下来。 那只三头犬的身上是有些魔力的,而且还不低。 因此,见到魔力更低的夏音禾,它就过来咬她了。 但三头犬万万没想到,夏音禾旁边的,便是这四界之内实力最为强大的魔王。 他略微一出手,三头犬就已经没有了生息。 “找死!” 桑的脸上带着戾气,就算是已经把三头犬的头拧下来,依旧觉得不解气。 什么东西也敢咬他的姐姐。 那只三头犬的头和尸体,很快就又化作了一堆粉末,随风飘散。 随后,他看向夏音禾,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刚刚杀死三头犬的戾气,而是小心地问她:“姐姐没有被吓到吧?” 夏音禾摇摇头。 她这个时候才恍然间想起来,他可是桑! 那个四界之内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不老不死的桑。 就算他想对谁动手也只是像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集市上的另一个人,目睹了桑把一只三头犬弄死,还让它的尸体变成了粉末的过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慕千雪又想到了前世,那个把她关押起来的魔王,一字一句地威胁着她:“好好待在我的身边,否则,我会砍掉你的头,拔出你的骨头,让你死也只能死在我的身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的脸色惨白一片,她知道桑是真的会这么做的。 就因为来给她送饭的人跟她多说一句话,那个人就被砍去四肢,做成了人彘放在花瓶里面供大家观赏。 这么残忍嗜血的魔王,她简直害怕死了。 幸好,幸好这一世她没有再靠近他了,那样可怕一个人,她此生都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了。 慕千雪只看了一会儿就匆匆离开,好像生怕会再看到桑一样。 三头犬的主人听说自己的爱犬死了,气势汹汹地过来找事。 “就是你们杀了我的爱犬?”中年男人质问。 不等两个人回答,他又赶紧说道:“你们知道我养了它多久吗?这三头的魔犬,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不准走。” 可怜他连自己的爱犬的尸体都没见到。 “杀了就杀了。”桑不带一丝感情地回答着他。 中年男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指着桑说道:“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见他敢拿手指指着自己,桑下意识地就直接折断了他的整个胳膊,扔在地上。 男人感觉一阵疼痛传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胳膊掉到了地上,发出尖叫,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他是魔王桑,做事不需要考虑任何后果,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只要他想。 周围人看见这一幕,纷纷窃窃私语,但魔族毕竟是慕强的,他们能够感觉到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实力深不可测。 桑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可没多少耐心,对他来说,能动手解决的就直接动手解决。 扭头看向夏音禾的时候,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小声而又委屈地告状:“他凶我!还拿手指头指着我!” 夏音禾扶额,所以仅仅是这样,他就拔了人家的胳膊,让人家晕了过去。 不过一想到是那个人养的魔犬,差点咬伤了自己,她就又觉得是活该。 就像一些不拴绳的遛狗的主人一样,迟早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你看,他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指的是地上那条血淋淋的胳膊。 桑点点头,甚至还想上去踢一脚。 但他忍住了。 只有在姐姐面前的时候,他才乖乖的。 其他人的生死他都不在乎。 第42章 不老不死的凶残魔王对她嘤嘤嘤6 他看向夏音禾,跟她说道:“姐姐我们回去吧。” 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在外面,要是可以的话,他只想跟姐姐待在一起,这样就没有人能够打扰他们了。 夏音禾回他道:“好。” 刚刚明明是他说要出来玩的,这会儿倒是又要回去了。 他们拿着买来的东西,往魔王宫殿里赶。 夏音禾其实是对那个魔蛋有些好奇的,那是一颗黑红的魔蛋,也不知道会孵出来什么东西。 到了桑的寝殿,他把买来的一堆东西摆放在桌上,夏音禾则是拿手指轻轻戳了戳那颗魔蛋。 那颗魔蛋有巴掌那么大,外面还有着一圈一圈的魔纹,她忍不住问桑道:“殿下,你知道这颗蛋里面是什么吗?” 毕竟桑可是魔王,夏音禾想,也许他能看出来也说不定。 桑在靠近她的时候,阴影自她头顶投下,桑说道:“要是姐姐好奇的话,我们现在把蛋打开就知道了。” 夏音禾赶紧捂住那颗蛋,说道:“算了,还是等它自己孵化吧。” 她看见桑慢慢蹲下身体,接着,她居然感觉到他正在拿手指触碰自己的小腿。 因为三头犬的撕咬,夏音禾的裤腿其实已经成了碎布条,露出了脚腕还有小腿。 万幸的是她的腿并没有受伤,否则对桑来说,杀了那只三头犬还不够,就连三头犬的主人也得为此偿命。 在夏音禾感觉到他拿手指触碰自己的腿有些痒,想把腿缩回来的时候,他居然一只手就抓住了她的腿,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就像是被钳制住了一般,动都动不了了。 那么高一个人,就算是蹲在她的脚边,看起来也是很大块一个。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自己轻轻松松地被他抱了起来。 夏音禾下意识地去抓紧他的衣服,就看见他正朝着床边走去。 桑这个时候有些认真地说道:“姐姐,外面危险,姐姐就待在我的房里,哪也不去好不好?” 哪怕是孩童的心智,失去了有关之前的记忆,可他内心的占有欲依旧想让他把自己对自己而言很重要的人锁在自己的身边。 夏音禾的身体被放在床上,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这样覆了上来。 但他并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而是把夏音禾的脸上都舔了一遍,还亲了亲她的手,连每个指缝都没放过。 桑的身上带着一种味道有些奇特的冷香,像是雪后空气的凛冽,在舔完她的脸后,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上都沾上了他身上的冷香味。 这个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夏音禾还隐隐能够感觉到,他好像在把他身上的力量传给自己。 桑高大的身影已经覆在她的身上,带着压迫感,可偏偏脸上带着无比纯真的表情,很奇怪地对夏音禾说道:“姐姐,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为什么,每次看见你的时候,我感觉身体会有奇怪的反应?” 就好像现在,他把自己的身体贴近夏音禾,让夏音禾感觉到他的“情动”。 “就像是现在这样。” 夏音禾身体一僵,脑海中不知怎么的就浮现了在梦中的时候,桑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她能够触碰到他的身体,那个时候,在桑泡温泉的时候,她就已经见识到了桑的“实力”。 而现在,那个一脸纯真无邪的魔王再次抓着她的手,让她切切实实感受到了身形魁梧的魔王的“实力”。 “姐姐,我好像身体有些奇怪啊,好难受……” 此时,那个魔王就趴在她的耳边,有些难受地说道。 这种奇怪的身体反应,是只有她靠近自己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桑感觉又迷茫又新奇。 夏音禾低头看了看,差点没被吓晕过去。 梦里看到是一回事,可现在她是清醒着的状态,面前的桑还这样一副无辜的样子,对着这张脸,她都怕自己多说了什么把他带坏了。 桑无师自通地想要去解她的衣服。 脑海中有个念头,好像只要贴近她的身体,自己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夏音禾赶紧说道:“殿下,不可……” 桑就又凑过来舔她的脸,还去吻她的耳朵,让夏音禾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有些暧昧的声音。 现在可是大白天的,而且桑房间里的门就这样大咧咧地敞开着。 就在刚才他们还在桌前摆弄着从魔族的市集上买回来的那些东西。 可现在,她就被桑压在身下,桑还想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殿……殿下……” “姐姐的声音,可真好听啊。” 夏音禾咬紧下唇,艰难地说道:“关门。” 这已经是她的让步了。 桑抬手一挥,门就锁上了,并且还布下了一层结界,让任何人都靠近不了。 随后,他这才伏在她的颈边,邀功似的说道:“姐姐,门已经关上了,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我们了。” 夏音禾从鼻中发出几分不太清晰的闷哼声,被他折磨得难受。 整整七天,夏音禾几乎就没从床上下来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有时候真的严重怀疑,面前的桑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 可又一想到那日桑趴在她的手腕上吸血的场景,就感觉眼前这个呆呆傻傻的桑好像也挺好的。 桑手上端着一碗吃的,拿起勺子喂到夏音禾的唇边。 “姐姐,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那副乖巧的样子跟把她折磨得动不了的人判若两人。 夏音禾张嘴,却接触到了他的唇,磕到牙齿以后,他这才说道:“抱歉姐姐,有些没忍住。” 大概就是,桑喂她吃一口东西,就要亲她一下。 夏音禾动也动不了,只能随他去了。 要不说魔王的体力好呢,把她折腾七天以后,他抱着她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神清气爽的。 反倒是她,本来身上就没多少魔力,再被他这样一折腾,就算是想出门都难。 慢着。 夏音禾的眼睛微眯,想起来七天前他跟自己说外面危险,就让自己待在他身边。 所以,这该不会就是桑留下她的方式? 她不过是走神了片刻罢了,桑在放下碗以后,就又凑过来亲她的脸。 “姐姐以后就留在这里吧。” 夏音禾抓住他的袖子,问道:“那你呢?” 桑笑了一下,说道:“我也会在姐姐身边呀,姐姐你没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一样吗?” “什么不一样?” 夏音禾还得他扶着才能慢慢坐起来,靠在床边,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乱窜。 桑按住她的手腕,帮她压抑着体内那股自己灌进去的强悍的力量。 最终,那股力量归于平静,而夏音禾也感觉自己的力量提升了许多。 她又惊又喜,想到他这几日的疯狂,又听见了桑跟她说道:“我跟姐姐双修,我的力量可以为姐姐所用。” 但他不会给她太多力量,万一她变厉害了,要从自己身边逃走呢。 他是绝对,绝对不允许的。 夏音禾被桑喂完饭以后,没多久就困了,直打着哈欠。 另一边,医官找到了能让桑恢复记忆的方法,只需要找到回魂草熬成汤即可。 他本来是要去找桑的,可是一到宫殿门口,还没走进去,就被弹出老远。 医官不死心,又继续去凑近,可这次,他被弹得更远了。 他捂住自己快摔成八瓣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却也不敢再硬闯了。 他伸手碰了碰那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疑惑地说道:“是魔王殿下设下的结果?” 明明宫殿就在眼前,但是场景却没变,就好像只是一个障眼法般,能让人看见眼前的景物,但却无法闯进去。 医官急得抓耳挠腮,主要是因为他们魔族也有一些事务需要他们魔王处理,这两天魔王失忆依赖着那个小女魔,那些事就全部交给了其他人处理。 他无奈,只得让负责魔王起居的人过去汇报,说自己找到了让他恢复记忆的方法。 恰好桑从里面出来,医官看见他以后,连忙对他说道:“殿下!” 桑看他一眼。 医官赶紧说明自己的来意,说找到了能让他恢复记忆的办法,只需要把回魂草熬成汤即可,还说他这样其实只是因为有一魂离开了身体,喝了回魂草熬成的汤以后,便能让那一魂回来。 从而也就能恢复记忆了。 医官一脸严肃地说道:“殿下!魔族一日不可无您啊。” 魔王殿下才是他们魔族的主心骨。 哪怕他嗜血,残忍,杀人不眨眼,可没有人比他力量更强。 四界之内,还有仙,妖,冥。 仙族的那些人,看不惯他们魔族,向来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桑其实隐隐感觉自己遗忘了什么,可跟姐姐在一起的时候,他又的确很开心。 医官再三劝说,还说自己已经找到了回魂草,只等熬好药以后给他端来喝下便可恢复一切记忆。 谁知,魔王却拒绝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如今的开心,便不想去喝那所谓的回魂草熬成的汤药。 医官无奈,只得找机会去跟夏音禾商量商量了。 桑出去,是去采野花送给夏音禾的。 他记得魔族有个地方开满了漂亮的野花。 如果他采回来送给姐姐的话,她一定会非常开心。 屋内。 夏音禾在桑出去以后,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的腰啊,简直就跟断了似的。 有了桑注入她体内的力量,虽说是以那样特殊的形式注入的,她也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实力的提升。 最起码,也能跟别人过几招了。 桑送给她的魔角还挂在她的脖子上,上面的血迹奇迹般地消失了,只余下那只比巴掌大一点的魔角。 忽然想起桑说的对着魔角说话他就能听到。 那这岂不是跟传声筒似的。 夏音禾试了一下,对着那只角喊道:“桑?你能听到吗?” 在外面的桑听见耳边传来的夏音禾的声音,脚步一顿,回应道:“姐姐叫我有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声音顺着魔角传了回来,在屋内响起。 夏音禾感觉十分神奇。 外面有结界,能隔绝外面的一切,同时屋内发生的事情也不会被外界发现。 夏音禾说道:“我只是想试一下能不能听到罢了,没关系,你去忙你的就好了。” 另外一边。 像是斗兽场一样的地方,在台子上有一个女人和一个魔兽,女人头发散着,身上血迹斑斑。 魔兽嘶吼的时候,露出獠牙朝着慕千雪扑了过去。 看见魔兽朝自己袭来,慕千雪惊恐地后退。 原本,她还在庆幸自己摆脱了那个残忍的魔王,可魔界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她在逃出魔王宫殿的路上,被一个男人带走,自此就沦为了一个跟魔兽打斗,来供其他魔族取乐的玩物。 那个魔兽并不会杀了她,但他们打斗的时候,慕千雪会被魔兽拖来拖去,它的牙会咬破她的肌肤,还会在她的身上踩踏过去。 台下就会发出哄笑声。 这种角斗场慕千雪以前不是没有看过,是桑带着她过来,看台上的人跟魔兽打斗,她那时对桑又怕又恨,自然也没什么兴趣看。 可如今,她为了活下去,就必须在台子上,跟那个魔兽打斗,眼看着魔兽要朝着她扑过来咬上去,慕千雪一咬牙,颤颤巍巍地朝一旁躲去。 底下的人眼中没有同情,有的只是看热闹的兴奋。 毕竟,谁让这个女孩的力量弱呢? 弱就该成为玩物。 慕千雪在台子上,意识模糊之间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身形高大的桑。 是他! 他来救自己了吗? 慕千雪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可那个魔王的怀中抱着一束野花,却在经过角斗场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一眼。 桑满心都是,把这些花送给姐姐的话,她该有多开心啊! 他就这样经过了角斗场,其他人看见魔王出现的时候,连忙跪下行礼。 “见过魔王殿下。” 他们是那样畏惧那个实力强大的魔王,只因他一出手,便能轻而易举地解决掉他们,大家对他又敬重又害怕。 慕千雪越来越恍惚。 好像,以前魔王带着她出来的时候,这些人也会对她十分敬重。 可如今,她被人带到这里,成为这些人的玩物,他们的脸上带着毁灭一切的兴奋。 一行清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第43章 不老不死的凶残魔王对她嘤嘤嘤7 桑连停留都没停留,就直接离开了。 对他来说,除了姐姐之外,再没有其他事情能引起他的兴趣了。 桑回到房间里的时候,看到夏音禾还在睡觉。 他小心翼翼地把花放在桌上,走到她的旁边,然后就开始亲她的脸,目光投向诱人的唇瓣上,桑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吻了下去。 夏音禾感觉到有人在亲自己,睁开眼睛一看,就发现桑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 “姐姐,你醒了!”眼睛倏地一下就亮了。 桑慢慢起身,高大的身形给人一种压迫感,他来到桌前,献宝似的拿着自己为夏音禾采摘的野花,捧了过来。 夏音禾赶紧接过,问他:“你就是去弄这些东西了?” 桑扬起脸,一副等待她夸赞的样子。 “对,这些都是我给姐姐亲手采摘的,喜欢吗?” 魔界的花看起来与人间的不同。 这些花看起来像是一张张扭曲的脸,夏音禾险些直接丢出去,可看到桑那一脸期待的表情的时候,只好硬着头皮说喜欢。 桑听见她说喜欢,就又说道:“姐姐若是喜欢的话,以后我还给姐姐采摘!” 夏音禾赶紧阻止他,摆摆手道:“罢了罢了,看多了或许就不一定喜欢了。偶尔看看就挺好。” 她本来是想这样说以此打消桑身为魔王却亲自给自己采这些魔族的野花的念头,可是桑在听完她的话以后,手一下子垂了下来。 一双原本如大海般的冰蓝色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黯淡的雾霭,仿佛被冬日的雾霾所笼罩。 眼底翻涌着什么。 夏音禾看着突然靠近自己的人,他伸出手把她整个人圈在床上。 桑周身的魔气失控般笼罩在整个房间里面,黑色的雾霭疯狂翻涌,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将周遭的一切都扭曲变形。 一时之间,夏音禾感觉自己都快喘不上来气了。 “桑……” 她将手放在他的身前,有些不明白桑怎么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桑的力量强大,此刻,房间里萦绕着的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魔气,就连整个魔宫外面,都是一层黑色的雾霾,让众魔看见以后,心中大惊。 “发生什么了?” “咱们的魔王殿下好像动怒了。” “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了,就连魔王殿下之前头疼发怒的时候,好像都没这么严重。” 房间里。 夏音禾感觉自己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压,越来越窒息,却还是艰难地问桑:“你到底……怎么了?” 桑想到她刚刚所说的,看多了或许就不一定喜欢了。 所以,自己日日出现在她的面前,也让她不喜欢了? 只要一想到她不喜欢自己,桑就有种毁灭一切的冲动,身上的威压越来越强,以至于就算布下结界,可其他魔族依旧被桑身上散发出的魔气影响到,还有的甚至都开始往外吐血了。 桑冰冷地说道:“不可以不喜欢我。” 他的眼中带着阴鸷,死死盯着她。 夏音禾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这个魔王为何突然就一副生气的样子。 又听见他说不可以不喜欢他,连忙抱着人的腰去哄。 “说什么呢,哪能不喜欢你啊。咱们的魔王殿下又高又帅,实力又强大,这四界都没人是你的对手,我最喜欢的就是桑了。” 魔王殿下依旧散发着威压,说道:“可你刚刚说,看多了就不喜欢了,你是不是,因为经常看到我,所以就不喜欢我了?” 夏音禾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桑是因为她的那句话想多了,可她分明是不想让他再把那些花带过来,并不是说不喜欢他的意思啊! 忍受着这股强烈的压迫感,夏音禾的手在他的身后为他顺气,语气温和地哄他:“你和所有都不一样,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真的!” “你没有骗我?” 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身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当然是真的!我不但最喜欢你了,而且也只会喜欢你。” 夏音禾在他的脸边亲了一下,对桑来说远远不够,按住她的头,吻在她的唇上,亲到她快喘不上来的时候,才松开她。 “我也最喜欢姐姐了。” 在桑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周身的威压立马就消失了。 房间里面原本萦绕着的黑色的魔气瞬间收回桑的身体里面,夏音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下子轻松许多。 桑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一字一句地说道:“姐姐不可以离开我,更不能不喜欢我,我们要永生永世都在一起。若是姐姐离开我,我会疯的。” 他本就是一个野兽,而她就是那个驯兽人,唯有她才能压抑住他,控制住他。 夏音禾又想起在梦里看到的桑,是那样孤独又绝望,不老不死,看着四季更迭,人间改朝换代,而他永远都是一个人孤独地活着。 她认真地回应着桑:“我不会离开你的,也会一直喜欢着你。” “我亦如此,对姐姐的心,忠贞不渝。”就这样平静地过了一段时间。 医官其实还想再来试试,能不能劝说魔王喝下回魂汤,可一想到那个魔王发怒的样子,缩了缩脖子,想着还是算了吧。 其实魔王现在的样子也挺好,看起来比之前稳定多了,也不会再动不动就要杀人。 这天。 每晚睡觉的时候,桑都会紧紧抱住夏音禾,恨不得能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面。 就连每次睡醒以后,夏音禾都感觉他缠自己缠得很紧,许是因为照顾她的身体,在经历了上次七天七夜的疯狂过后,桑现在在她的身体没有彻底痊愈之前,都只是安安稳稳地抱着她睡觉。 哪怕自己的身体难受得不行,最多也就是把夏音禾浑身上下都亲一遍,连她的脚都没放过。 还有一次,被夏音禾发现他拿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偷偷做奇怪的事情。 她身上穿的,都是魔族的人去人间买的新衣,而她换下来的旧衣被桑宝贝般地收了起来。 夏音禾在醒来以后,并没有感觉到那种被紧紧抱着的,窒息般的感觉。 她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桑就正站在床边。 夏音禾下意识地朝他伸出手,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含糊,说道:“抱我。” 那人站着一动不动。 奇怪,难不成是她声音太小了他没听见? 要知道在之前,他是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能抱着她的,在她的身上打下属于他的印记。 第44章 不老不死的凶残魔王对她嘤嘤嘤8 夏音禾又喊了他一声:“桑。” 桑那双蓝宝石般的眸子从头到脚扫了她一遍,夏音禾在看见他那种淡漠的眼神的时候,一下子就想起来,自己在初见他,给他送药的时候,他的那副样子。 他之前睡了一觉失去记忆的时候,是很依赖她的,也绝不会用这种漠然的眼神看着她。 完了完了! 真正的冷血无情的大魔王回来了! 她还就这样躺在他的床上,还想着让他抱呢! 夏音禾不确定他有没有之前失忆时候的记忆,她只知道真正的大魔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掐着她的手腕吸她的血的。 她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来,却在下一瞬,看见一双大手穿过自己的腿弯。 然后! 那个真正的魔王就把她抱起来了! 夏音禾眼睛猛然瞪大,对上了他的眼睛,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 “抱起来了,然后呢?” 桑感觉到怀中的人又软又香,她的身上还有着自己的味道与印记。 最重要的是,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反而在贴近她的时候,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将人抱起来以后,对桑来说就跟抱只猫似的,他就那样站在床边,怀中还抱着她,低头看向她的眼睛。 夏音禾试探性地叫他:“殿下?你还记得吗?” 所以,他到底有没有喊自己姐姐的那段记忆啊! 看她脸上的急迫,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果真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甘甜。 “我该记得什么?姐姐?” 后面那两个字尾音上扬,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在现在的桑叫她“姐姐”的时候,就跟调情似的。 而夏音禾听见他的这句话以后,就已经完全能够确定,桑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一切。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说道:“那你快放我下来。” 可桑抱她抱得更紧了,还说道:“不是你说让我抱你的吗?我还没抱够,怎么能放开呢?” 他甚至还抱着夏音禾来到桌子前面,就连吃饭喝水都打算亲自动手来喂她。 他含了一口茶水,随后低头印上她的唇,直到看到她把水喝下去了,才露出满意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说道:“真乖。” 现在的桑,分明比之前恶劣多了。 要是之前的桑,他只会端起杯子,十分乖巧地说道:“姐姐喝水。” 可现在的桑,整整一壶茶水,他都是以嘴对嘴的形式来喂她喝下去的。 桑身上的味道干净,是一股有些奇特的冷香,在喂完她喝水以后,又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梦见你了。你想摸我的身体。” 夏音禾感觉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咳咳。” 梦里的事情,那算什么事呢!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桑,知道现在的桑才是那个做事随心所欲,而且向来残忍的魔王。 桑用拇指抚过她的唇,这是切切实实感受到的她的身体,她的气味。 他又抓住夏音禾的手,放在自己的身前。 他继续说道:“我在梦里看见了你,虽然不知道你来自哪里,可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想让你再离开。” 醒来以后,他就看见了梦里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 而且,他的脑海中还多出一些前段时日跟她相处的那些记忆。 自己似乎是失忆了,完全把她当成了依赖,整天“姐姐”,“姐姐”地叫着她。 活了百万年的魔王,哪里还有什么亲人,只是叫“姐姐”叫习惯了罢了。 夏音禾听见他这样说,才意识到,原来那不只是自己的梦,也是他的梦。 又或者来说,是自己进入了他的梦里? 桑翻了一下她的手腕,看到她的手上被自己咬伤的地方已经彻底痊愈,夏音禾还以为他还想再咬一口,连忙要缩回手但是被他抓得更紧。 “我不会再伤害你了。”桑说道。 他慢慢摸过她的手腕内侧,指尖上有一道黑色的光芒。 夏音禾只觉得那个地方痒痒的,眼睁睁看着他指尖的黑色的光芒钻进了自己的手腕里面。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抬头问桑。 “有了它,无论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 在那道黑色的光芒钻进去以后,夏音禾似乎看到自己戴在身前的那只魔角居然亮了一下。 桑也看到了她身上戴着的那个自己亲手掰下来的魔角。 他头上的角正在慢慢地长出来。 夏音禾面对着真正的大魔王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了。 毕竟,现在的桑不不像之前失忆时候那样好说话,偏偏桑也感知到了她的情绪。 “你在怕我?”桑一下子就戳穿了她。 此时,他就坐在桌前,而夏音禾坐在他的身上,他的手钳制着她,让她只能坐在他的腿上,无法动弹。 他又继续说道:“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就像之前那样和我相处就好。” 看她依旧没什么反应,桑不快地捏住她的下巴,问她道:“还是说,你其实更怀念之前的那个我?说话。”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掐的她的下巴有些疼。 明知道那都是自己,可桑只要一想到,她喜欢的是失忆的那个自己,心中就有一股火。 凭什么,那明明都是他,为什么她不喜欢现在的自己? 夏音禾看向他带着怒意的眼睛,摇摇头,随后抱着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桑的身体一僵。 她撒娇般地用头蹭了蹭他道:“是你,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喜欢。” 桑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为什么,在听见她说喜欢自己,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上酥酥麻麻,就连心都不正常地跳动着。 看他脸色慢慢变得柔和,夏音禾就知道他吃软。 “所以魔王殿下,你刚刚是在吃自己的醋吗?” 第45章 不老不死的凶残魔王对她嘤嘤嘤9 这种感觉对桑来说还是第一次。 无论是刚刚的那种知道她喜欢的是失忆的自己的时候的心中的酸涩以及听见她说只要是自己,她都喜欢的兴奋。 难受的感觉也好,还是让他开心的感觉也罢,他的情绪居然会因为她起伏。 夏音禾此时还在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身上撒娇,那副不知死活的样子,难道她就没听说过外界那些有关他嗜血,残忍的传言? 此时,夏音禾的下巴还被他捏着,她可怜兮兮地皱着鼻子说道:“痛。” 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桑见不得她这样,立马就松开了她。 但他还是冷哼一声道:“你说的最好是真的,要是让我知道,你还惦记着……” 话还没说完,桑忽然意识到,他居然还是在跟那个失忆的自己较劲。 夏音禾追问他:“要是让你知道,就怎么样?” “所以,你还真的惦记着那个蠢货?” 魔王的脸上一下子就黑了。 那股强大的压迫感似乎又要上来了。 夏音禾赶紧说道:“那都是你,因为是你,所以才喜欢,才会在意。” 可那个魔王依旧纠结着,她更喜欢的其实是那个失去记忆,跟个傻子一样的蠢货。 “不准。”他霸道地对夏音禾说道。 “你喜欢的人只能是现在的我,哪怕是以前的我,你也不能再喜欢了。” 听见这番话,夏音禾有些目瞪口呆。 可为了给他顺毛,她当即就对桑说道:“我忽然觉得还是现在的魔王殿下更有魅力,嗯没错,就是这样。” 轻而易举就被她的话牵扯住情绪的桑,听见她这样说以后,十分满意。 夏音禾坐在他腿上的时候,脚都够不着地面,他的身形本就高大,这样对比起来,显得她跟小鸡仔似的。 这样一副小身板,却承受了魔王七天七夜的雨露,最后还是躺床上休息了一段时间才恢复过来的。 哪怕是失忆状态下的他,体力也好到不可思议。 只不过,桑还记得在他失忆的这些天里,魔族怕不是堆积了一堆事务等他处理。 他依依不舍地把夏音禾放到地面上,说道:“我去处理些事情,你一个人玩,我晚点回来找你。” “没问题。” 桑就这样,一步三回头的,但想到早点处理完魔族的事情就能早点回来陪她,就还是出去了。 屋内又只剩下了夏音禾自己。 她找到跟桑一起买回来的那个魔蛋,却意外发现那个魔蛋的蛋壳居然已经有裂痕了! 里面好像有个小东西在很努力地破壳而出。 夏音禾用手指轻轻地碰了碰蛋壳上的裂痕,谁曾想,蛋壳里面的东西反应更加激烈了。 就在它不停地拿头往外撞的时候,成功撞掉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蛋壳,小家伙一喜,又继续拿头撞着。 同时,它的身体也在蛋壳里面努力挣扎着。 粗来,它要粗来…… 夏音禾视线里看到一抹像是火焰一样的颜色,红得耀眼。 紧接着,蛋壳上的缝隙越来越大,直到夏音禾能够完全看清蛋壳里面的场景。 自然,她也看到了那只还没有巴掌大的,身上有着绒毛的小凤凰。 一团红色的火焰就这样落在她的手上。 它的羽翼尚未丰满,绒毛比红色稍暗一点,像是被尘土覆盖的火焰。 翅膀边缘还沾着未清理干净的蛋壳碎屑,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刚出生的迷茫与胆怯。 但小凤凰在感受到身边这个人的气息的时候,身体微微一颤,讨好般地拿脑袋蹭她的指尖,声音奶声奶气的。 “娘亲!” 太好了,它刚刚就感觉到娘亲拿手指轻轻碰了碰它的蛋壳。 一定是娘亲嫌弃它太没用了,呜呜呜,它真是笨笨的,还花了这么长时间才能破壳。 就是这个味道,是它的娘亲。 夏音禾呆滞地看着落在自己手心的小凤凰,这都还好,可为什么它出生就会说话,还喊她“娘亲”啊! 小凤凰看自己的“娘亲”没有反应,都快急哭了。 “娘亲,娘亲,呜呜呜,我笨笨的,你别不要我。” 反应过来的夏音禾赶紧跟它说道:“你喊我‘娘亲’?” 小凤凰点点头。 可不就是它的娘亲吗,它睁开眼睛看见的人一定就是它的娘亲。 小凤凰在她的掌心抖了抖,就把那些蛋壳上的碎屑抖了出去。 一双脚跟鸡爪似的,颤巍巍地想站起来,却因为刚刚出生,一个不稳又跌了回去。 身上的毛都还没长齐呢,就想向娘亲证明自己了。 夏音禾看着掌心的那个脆弱的小生命,想了想,还是撕下来一块布,把它包起来,用温热的茶水帮它把身上处理干净。 最后,她把小凤凰包起来,去跟外面的人说让他们弄些奶过来。 她用羊奶喂着小凤凰。 小凤凰的嘴吧唧吧唧的,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夏音禾,还高高兴兴地说道:“娘亲真好。”夏音禾不断安慰着自己,毕竟是在魔族,又是一个魔蛋,出生就会说话也正常。 小凤凰喝完奶以后,两腿一蹬,就睡了过去,夏音禾还帮它把嘴角的奶擦干净了。 这真跟养孩子似的。 啊不对,她可不会生凤凰蛋。 不过话又说回来,桑又是怎么出生的呢? 难不成他也是从蛋壳里面孵化出来的吗? 夏音禾看着睡着的小凤凰,思绪越飘越远。 另一边。 桑把人都集合起来,目光扫过他们的时候,大家全都低着头,没人敢直视这个魔王。 他询问了一下,知道最近没发生什么大事,一切也都还算太平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想想也是,有他在,外界那些人应该也不敢轻易闯进魔界。 又说了些什么,等人都散去的时候,桑就准备回去找夏音禾了。 可就在这时,魔界的几个长老叫住他,说有些事情得让他去处理。 桑有些不耐烦,问他们道:“要你们何用?” 几个长老低下头,解释这些事情必须得魔王才能处理,桑一挥衣袖,便出去了。 房间里。 夏音禾在小凤凰睡着以后,准备把它放床上。 可它似乎能感觉到一样,她刚把它放下,小凤凰就嗷嗷扯着嗓子哭,非要躺在她手上睡觉。 无奈,夏音禾也只能腾出一只手让它来睡觉。 小凤凰这次倒是睡得很安心。 等桑处理完所有事情回来以后,就发现殿内多了一种陌生的气息。 他不悦地走进去,刚要发火,就看见夏音禾正在跟一个小凤凰互动。 凤凰? 看起来像是刚破壳的,轻而易举就能弄死。 小凤凰闻到了这个男人身上也有娘亲的味道,虽然有些淡了。 小凤凰又朝着他喊道:“爹爹!” 夏音禾听见小凤凰喊“爹爹”的声音,抬眼一看,就看到了是桑回来了。 第46章 不老不死的凶残魔王对她嘤嘤嘤10 夏音禾高兴地跟他说道:“你回来啦!” 桑走到夏音禾的身后,两手一伸,就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怀中。 小凤凰扑腾着自己那没有几根毛的翅膀,还在那里不停地喊着:“爹爹,爹爹。” 桑的眉头微微蹙起,问道:“这是哪来的?” 要不是看在它喊自己“爹爹”的份上,他早就把这个秃毛鸡扔出去了。 也不看看自己那毛都没几根的样子,还敢在她的身边,夺走她的注意。 夏音禾解释:“这是那天买回来的魔蛋孵化出来的,它好像把我们当成它的亲人了。” 那么小一点,别提有多可爱了。 夏音禾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个不断扑腾的小凤凰,感觉它就好像不会累似的,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像现在这样,动个没完没了。 小凤凰歪着头,看到自己的“爹爹”脸上凶凶的,就开始往夏音禾的手上跳。 被桑无情地伸手赶了下去。 小凤凰不死心,又要跳到她的手上。 桑威胁般地对小凤凰说道:“敢接触她,就把你扔出去。” 明明他的语气也没多凶,最起码比起训斥魔族的那些人的时候,语气好多了。 可刚出生的小凤凰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啊,就看见它爹爹一脸凶巴巴地说不让它靠近娘亲。 一双鸟眼挤巴挤巴眼泪就哭出来了。 “哇……” 不得不说,不愧是凤凰一族的,就算是雏鸟的哭声也足以穿透人的耳膜,隐隐有种凤鸣的感觉。 哭声细碎又急促,尾音还带着“啾呜”的颤音。 夏音禾赶紧去哄小凤凰。 一只手把它抱在怀里,食指轻轻拍了拍它的光秃秃的脑袋。 “好了别哭了。” 听到自己娘亲哄自己,小凤凰一秒止哭,眼角还沾着眼泪。 桑不可置信地看着被按在夏音禾怀里哭的小玩意儿。 它真是好大的脸啊! 这么小一个就开始霸占她了。 桑强硬地把它从夏音禾的手上抢过来,放到桌上。 小凤凰还想跳到她的手上。 可它也是个聪明的凤凰,能够感觉到爹爹的不高兴,还有他身上力量的强大,最终无奈地扁了扁嘴,跳到了夏音禾给它准备的那个小窝里面睡觉去了。 夏音禾扭头问他道:“事情都忙完了?” 他拿起夏音禾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嗯”了一声。 冰蓝色的眼睛盯着夏音禾,尤其是她的唇,此时他的目光里也只有她的唇,整张脸上都写着“想亲”。 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掰过她的头,低头吻了上去。 这还是在桑恢复记忆以后,他们的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 桑凭借着脑海里之前的记忆,把夏音禾吻得身体发软,无力地瘫倒在他的身上。 扭头一看,发现小凤凰早就睡着了,不知梦见了什么,好像还在傻笑呢。 “专心点。” 桑对她的走神有些不满,用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承受着自己这个侵略性的吻,勾着她的舌尖,让她无处可躲。 直到夏音禾快受不了的时候,桑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他还抬手擦了擦她的嘴角,指尖微微粗粝,摩擦得她的唇有些疼。 小凤凰在一旁继续呼呼大睡。 夜晚。 桑声音有些沙哑地问她:“身体恢复得如何?” 夏音禾一听,就想起了那七天发生的事情。 活了百万年初次开荤的魔王,缠着她不撒手,还一下子就是七天,就连吃饭的时候也要缠着她的身体,等吃饱了又继续。 而且,他属实是可怕了些,夏音禾指的是,在某些方面上。 不但天资过人,就连体力都很好。 最后还是她先顶不住的。 所以。 七天是她的极限好吧! 夏音禾犹豫了一下,其实她这段时间也吃了不少补品,可要是真让这个魔王像之前那样疯狂,她恐怕又得卧床好些时日了。 桑看出她的犹豫,难得摆出好说话的样子,柔声安抚:“就今晚一晚。” 一晚上的时间难道很短吗! 夏音禾想控诉。 可这已经是桑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很快就把她压在身下。 “叫我的名字。” 情浓时,他吻去夏音禾的眼泪,让她喊着自己。 “桑……” 她的声音与平常听起来有些不同,甚至气息都不稳。 桑满意极了,又低头去亲她了。 夏音禾感觉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可看向窗边的时候才发现,怎么还是一片漆黑啊! 是她的记忆出错了吗?魔族的夜晚什么时候这么长了。 可实际上,桑只是用了个障眼法而已,外面天色已经亮了,可殿内依旧是夜晚。 他又布下了结界,哪个不长眼的敢硬闯? 就连小凤凰睡醒以后都饿得嗷嗷叫,急得在桌子上上蹿下跳的。 也得亏它是凤凰一族,要不然早就饿死了。 夏音禾昏睡过去的时候,都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桑这才撤下结界,让人进来给那秃毛鸡喂奶。 至于他,他可没什么闲心去管除了她以外的任何活物。 半年后。 毛已经长齐的小凤凰格外漂亮。 它身上的绒毛已经完全褪去,层层叠叠的红色羽翼像赤金般散发着光泽,边缘又泛着淡淡的如同晚霞般的绯红。 每当从外面飞进来的时候,都伴随着长长的凤鸣声。 “娘亲!” 落地时,金光一闪,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极为好看的小男孩就出现在夏音禾面前。 他身着火红色的衣服,琥珀色的眼睛似乎会发光,头发是乌黑的,却又挑染着几抹和他羽翼一样的金红色。 “诶,为什么娘亲不会飞啊?” 小凤凰发出真诚的疑问。 第47章 不老不死的凶残魔王对她嘤嘤嘤11 他觉得娘亲应该就和自己一样,有着一双漂亮的大翅膀,想飞到哪就飞到哪,可他好像还从来没有见过娘亲的翅膀呢! 小凤凰的脸蛋圆嘟嘟的,琥珀色的眸子灵动极了,此时里面却写满了疑惑。 他想到什么似的,拉住夏音禾的袖子,哭兮兮地说道:“呜呜呜,是不是有坏人把娘亲的翅膀剪了,娘亲不怕,以后你想去哪,我可以带你去。” 说着,他就化成凤凰的样子,体型很大,足以让夏音禾能够骑在他的背上。 那身红到发亮的羽毛,随着他的抖动还会掉在地上两根。 “娘亲快上来,我带你出去玩!” 小凤凰的尾羽垂在地上,上面还有着一层金粉,层层叠叠的翎羽如同被揉碎的赤金烈焰。 夏音禾赶紧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 毛都才刚长齐的小凤凰,居然就想让她骑着出去玩了。 “为什么呀?”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再敢出现在她面前,我就把你毛全拔了,把你扔到角斗场里。” 夏音禾还没来得及回答小凤凰的话,一袭黑衣的魔王就阴沉着脸出现。 真是胆肥啊,还想着把他的人带出去。 小凤凰听见桑的话以后,身体一抖,地上又飘落几根凤凰毛。 角斗场是什么地方? 那里面可都是凶残的魔兽,扔进去以后只能和魔兽打架,跟魔兽抢吃的,还要被其他魔族人围观取乐。 小凤凰虽然已经长大了一点,可终究也不过是个孩子,一听见自己爹爹的这番话,吓得都快哭出来了。 “呜呜呜,娘亲……” 桑打断他道:“她不是你娘亲,你只是我们买回来的一个蛋罢了。” 小凤凰摇着头,看向夏音禾,说道:“我破壳那天第一个看到的明明就是娘亲,她还把手放在蛋壳上,鼓励我让我快点爬出来呢!” 他不管,他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娘亲,所以,哪怕爹爹再怎么凶,也无法改变娘亲就是娘亲的事实! 他又变成人形来到桑的身边,小手拉了拉他的袖子,讨好般地说道:“爹爹,不要生气!大不了以后我乖乖的!别把我丢到那里,也别不要我。” 袖子被一双小手拉扯着,桑额头的青筋直跳,要不是看在夏音禾的份上,他保证不会让这个秃毛鸡靠近他半步。 他弯腰,拿手指点了点小凤凰的额头,说道:“你现在还太弱小了,有时间就修炼去,没什么事就别过来了,等你什么时候变强大了,你娘亲才会更喜欢你。” “真的?”他扭头看了看夏音禾问道。 桑当然也只是找个借口让它不要打扰他们的二人生活罢了。 夏音禾看出桑脸上的吃味,便对小凤凰说道:“真的,娘亲还等你变强大呢!” 小凤凰一下子斗志满满,坚定地说道:“那娘亲等我,我现在就去修炼!” 说完,便长啸一声,飞到了云端。 视线里的那抹红色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了一个点。 桑从身后走过来,把人抱到怀里。 “还看呢?” 可算把那只鸡打发走了。 最好是一直都别来打扰他们。 夏音禾笑了一下。 某个魔王虽然天天对小凤凰一副嫌弃的样子,还总威胁它,说要么把它的毛扒光了,让它重新变成秃毛鸡,又或者像今天这样,说要把它扔进角斗场。 可实际上,魔界上下都知道魔王多出一个“儿子”,哪怕小凤凰身上还没多少力量,也没人敢动它。 桑也从来只是吓唬小凤凰,却没有真的对它动过手,有时候嫌它麻烦,还会丢给它几件法器,让它拿着玩。 那些法器里有桑的力量,能够提升小凤凰的修为,让它快速修炼。 她回过头,问桑道:“怎么连小凤凰的醋也吃?” 其实更准确来说,是所有会喘气的和不会喘气的东西,桑都会吃他们的醋。 有时候,还会压在她的身上,抚摸着她的贴身衣物,充满幽怨地说道:“凭什么它们可以从早到晚接触你的身体?” 第48章 不老不死的凶残魔王对她嘤嘤嘤12 夏音禾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几百万岁的人了,跟衣服置什么气。 桑凑过来,吻夏音禾的唇。 此时,桑是从背后抱着夏音禾的姿势,一只手掰过她的头,让她对着自己的脸,他的唇印在她的唇上,夺取着她口中的呼吸。 微凉的唇不断在她的唇上辗转,夏音禾抬眼就能看见他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面翻涌着强烈的占有欲。 她赶紧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唇慢慢离开,随后,他的唇又落在了她的耳边,还有脖子上面。 “嗯……” 感觉到身体有些酥麻,一道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声音从她的口中传出。 像是刻意勾引似的,让桑在听见这道声音以后,目光一沉,身体有些发热。 现在毕竟是大白天的,而且,夏音禾也知道了他上次故意用障眼法让她以为还在晚上,实际上,就是为了延长时间,骗她说天亮就放过她,只要一晚上就好。 诡计多端的魔王在某种事情上格外有心眼。 夏音禾问他:“你不忙吗?” 毕竟魔界的那些事情都要由他来处理。 桑快速回答:“都没你重要。” 又凑过来亲她的脸,搞得她的脸上满是他的味道。 这个时候,有人匆匆忙忙地过来,说道:“魔王殿下!魔界边缘那里有不明势力想擅闯进来……” “杀了。”桑轻飘飘地说道。 这点小事居然也敢打扰他和音音。 他又低头去吻夏音禾的脸。 可还没等多久,又有人过来,着急忙慌地说道:“魔王殿下,九幽谷的灵草供奉少了三成,属下查不出缘由。” “让九幽谷谷主亲自来见我。” “是。” “魔王殿下……” 眼看着那些人就跟没完了一样,夏音禾轻轻推了推他,说道:“要不你先去处理一下魔族的事情吧。” 桑冷哼一声,暗暗骂了手底下的人是废物,不情不愿地松开夏音禾,说道:“那你先在殿内待着,去外面玩一会儿也行,我去去就回。” 这些人真是皮痒了,也不知道要他们有什么用,偏偏要在他跟音音待着的时候过来打扰他们。 九天云霄之上。 小凤凰正梳理着自己的羽毛,眼巴巴地看着底下。 好想娘亲呜呜呜。 可是,爹爹说娘亲喜欢他变得厉害的样子,也是,娘亲的翅膀一定是被坏人给剪断了。 他要变得更加厉害,才能保护娘亲。 他是凤凰,能够飞得很高。 此时,就算是在天上,魔界的景象对他来说也是一览无余。 他是最坚强的凤凰! ...... 桑不耐烦地听着九幽谷主来跟他汇报为何灵草会少三成。 身着绿衣的谷主战战兢兢地站在台阶下面,根本不敢抬头看上面的魔王一眼。 他身上的压迫感太强了,哪怕是有一番修为的谷主都有些顶不住上面的人施加下来的压力。 说完以后,谷主擦了擦自己额角的冷汗,颤颤巍巍地说道:“大概就是这样,魔王殿下放心,等下个月我一定奉上双倍灵草送给魔界。” 这些时日,灵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就死了大片,哪怕是他竭力让人抢救,也没法阻止那些灵草死亡。 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他可不管经过,他只看结果。 “若是下个月,你再不能给魔族提供足够的灵草的话,我想这谷主的位置,也该让其他人来坐了。” 谷主赶紧向桑保证,回去以后就一定会加派人手去管理灵草,随后才被他让人请了出去。 陆续又有其他人过来向桑汇报,桑虽然坐在殿内,可满心都是还在他房里的夏音禾。 这些蠢货,一点小事都解决不了,还要来麻烦他,耽误他跟音音相处。 等他回到房里的时候,就看到夏音禾已经睡着了。 她的身上有他的印记,桑低头看向睡着的人,睡颜静谧。 孤寂了百万年,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依赖于一个修为还不足百年的人。 而且跟她在一起以后,就连自己的头疼症都很少再犯了,只要看着她,就感觉到十分满足。 夏音禾是被桑弄醒的。 那个魔王趁着她睡着的时候,手已经钻进了她的衣服里面,她感觉身上一凉,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就已经落在了地上。 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作乱,抚过她长发下的肌肤,并且还越来越过分。 夏音禾嘤咛一声,慢慢睁开眼睛。 “醒了?” 他倒是一点没有做坏事的心虚。 又或者,他本来就是想用这种办法把她叫醒。 “嗯,你忙完啦?” 夏音禾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她抬眼看了看外面,现在差不多是快到子时了。 “忙完了,那些蠢货一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他捞起夏音禾,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在她准备伸手去拉被子的时候,倾身而下,把她整个人都压在了床上。 “身体疼。”夏音禾感觉到是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魔王一顿,看她的痛苦不像是假的,无奈地抽回自己的手。 “那睡吧,我不动你。”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能分清的。 真要不管不顾再强要了她的话,恐怕她都要恨自己了。 还是让她先好好休养休养,等到时候身体好了再继续。 他的心中噼里啪啦地打着小算盘。 可虽然如此,利息还是要收一些的。 他低头去寻夏音禾的唇,亲完以后才松开她,抱着她入睡。 ...... 好不容易能够休息,慕千雪跟其他人一起挤在一个小屋子里。 她的身上还有着跟魔兽打斗时留下的痕迹。 那些畜生一点人性都没有,上来就撕咬她,硬生生把她身上的皮都给咬掉了。 她手颤抖地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身上的那点力量根本不足以帮她疗愈伤口的。 她成了角斗场供大家玩乐的玩物,大家看着她跟魔兽打斗,发出哄笑,就像她之前被桑带着来看角斗场里被魔兽撕咬的其他魔族人一样。 不同的是,这次被取笑的人变成了她。 除了她以外还有其他人跟她挤在一个屋子里,也是跟她一样,要靠跟魔兽打斗才能获得食物,他们都只是一个玩物罢了。 从魔王宫里逃出来以后,她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光明。 偏偏这个时候,她又耳尖地听见有人说起魔王的事情。 “你们听说了吗?好像有魔族的人看见,咱们魔王殿下的殿里住着一个女孩!” “我当然听说了,就连有人进去汇报事情的时候都看见魔王殿下抱着那个女孩,对她温柔得不可思议呢!” 慕千雪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她忍着疼痛过去问说话的人:“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桑那么一个残忍冷漠的人又怎么可能对别人那么好。 他不该是像疯子一样,有着强烈的占有欲,恨不得把人锁起来吗? 慕千雪至今都记得他发疯的样子。 说话的人瞥了一眼慕千雪,说道:“当然是真的,你在质疑我消息的准确性?那可是魔王殿下身边的人亲眼所见,那个女孩现在都还住在魔王殿下的宫里呢!” 慕千雪后退了一步,有些接受不了地说道:“不可能!怎么可能!” 桑怎么可能会对其他人那么好,那个人,究竟是谁? 慕千雪一时之间想起了很多,她想起来了,在那天魔王头痛的时候,是一个侍女进去给他送的药,她原本还庆幸自己不给他送药就能避免认识他。 可后来,她逃出魔王宫殿的时候,被带到这个地方,这个让她生不如死的地方。 慕千雪咬咬牙,忽然有些后悔了。 哪怕桑再怎么残忍怎么用其他人来威胁她,可他从来都不会伤害到自己,最起码,她不用每天都像现在这样提心吊胆地活着。 魔王,对了,她要去见魔王殿下! 没有人庇护,她在魔界只能成为别人取乐的玩物。 在魔界,力量就是一切。 慕千雪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功夫,才从里面逃了出来。 深夜,趁着大家都入睡了,她才悄悄地溜了出去。 这次,她在出去的时候很小心,还避开了那些人,终于来到那个之前她一直想逃离的魔王宫殿。 之前她的失踪对这里来说也没掀起多大的风浪,毕竟,不过一个普通的侍女罢了,就算丢了也无人在意。 第49章 不老不死的凶残魔王对她嘤嘤嘤13 “你要见魔王殿下?” 门口的守卫看着一个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都看不出原本样子的女孩出现在殿前的时候,多看了她两眼。 慕千雪不知费了多大的功夫才能来到魔王宫殿,见到守卫以后,急切地说道:“对,求求你让我见一下他。” 守卫就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不耐烦地掰开她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嘲讽她道:“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我们魔王殿下是你想见就能见到了吗?” 慕千雪把自己的头发撩开,好让那个守卫更能看清她的脸,说道:“是我,我是慕千雪,之前我是殿里负责清扫的侍女啊!” 守卫感觉到更加莫名其妙了。 说什么自己是殿里的侍女,可他对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耐烦地推开她,说道:“这殿里的侍女多了去了,光是扫地的都好几个,我哪能记得你。” 慕千雪不死心,继续想要往里面闯。 除了魔王身边,她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地方可去了。 她的力量又不强,就算出去也是被其他魔族的人欺辱,就像在角斗场一样,大家把她当成玩物,看着她跟魔兽打斗,却没有一个人在意她。 守卫直接拦下了想要硬闯进去的慕千雪。 一阵力量把她打了出去,她的身上本来就有伤,而被这股比她的力量要强大的力量打出去的时候,整个人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慕千雪不死心,想要继续往里面闯。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要是在以前她听见这道声音绝对会害怕,可现在,听见桑说话的声音以后,慕千雪简直就要喜极而泣了。 院子里。 桑冷眼看着在夏音禾面前装可怜的小凤凰。 说好了让它自己去修炼,可它又自己飞了回来,偎在她的脚边,脆生生地喊着:“娘亲。” 夏音禾摸了摸它身上油光发亮的羽毛,就听见小凤凰控诉着:“娘亲你不知道,天上的惊雷有多么吓人,差一点点,我就要被劈中了呜呜呜。” 小凤凰的修为提升了不少,因为有桑给它的法器,加上它自己原本就有天分,离开短短的一段时间,它就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娘亲娘亲快看,我现在会喷火了。” 说着,小凤凰就站起身子,在它扬起头的时候,胸口的绒毛都在微微颤动。 先是一点点橘红色的火星从它的喙里喷出来,紧接着,“呼”地一下,化作耀眼的火焰,照亮了夏音禾的眼睛。 在喷火的时候,小凤凰还邀功似的对桑说道:“还得多亏爹爹给我的法器才能让我这么快学会喷火。” 小凤凰喷出的火焰很高,夏音禾怕它把院子给烧了,赶紧说道:“好了好了,我得看到了,快把火收回吧。” 小凤凰这才收回火焰,得意洋洋地问夏音禾道:“怎么样,娘亲,我是不是很厉害?” 它学了一点东西就迫不及待来找夏音禾邀功了。 夏音禾拍了拍凤凰头,它舒服地眯起眼睛,身上火焰般的羽毛在阳光下格外亮眼。 小凤凰甚至还胆大地飞起来落在桑的肩膀上。 “爹爹!”声音很甜地喊道。 桑面无表情地抓起它的爪子,然后往外一丢。 “自己玩去。” 这可难不倒小凤凰,在桑把它丢出去以后,它又打着转地飞了回来,重新落在地上。 “魔王殿下!魔王殿下!” 慕千雪在听见桑的声音以后,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 桑听见有人叫自己,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叫了人过来询问是什么情况。 守卫赶紧说道:“外面有一个疯女人,说什么之前是殿里扫地的,想要来见魔王殿下。” 桑轻嗤一声,说道:“让她滚。” 守卫又说道:“可她一直不肯离开,也不知是不是有要事。” 小凤凰飞出去,转了一圈又飞回来。 “爹爹,要不然让她进来吧,看起来好可怜哦!” 桑按了按眉心,说道:“半炷香的时间。” 也就是说,半炷香以后,他就会把人丢出去。 慕千雪被带进来的时候,小凤凰跳到她的面前,把她吓了一大跳。 “哪来的野鸡?” 小凤凰嘎巴一下愣住了。 野,野鸡说的是它吗? 慕千雪进来以后第一时间寻找着桑的身影。 在看见桑以后,她不顾一切地就朝着他扑了过去。 “魔王殿下,我终于见到你了。” 这些日子,她受过的委屈,以及那些欺辱,想一一对桑诉说。 可对上桑那副冰冷且不耐烦的眸子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要说的,便是这些事情?” 桑冷漠地听她诉说着自己的经历,却没有半分怜惜。 慕千雪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的,那些人欺负我,侮辱我,还请魔王殿下为我做主啊!” 她知道桑最看不得自己受委屈了。 之前哪怕她跟别人多说一句话,那个人都会被桑杀了,他那样在意自己,在知道有人欺负自己的时候,一定会为自己报仇的!小凤凰在被慕千雪喊了“野鸡”以后,哭啼啼地来到桑的身边,变成一个五六岁小男孩的样子,扯了扯他的衣服。 “爹爹,我不是野鸡……呜哇……” 它哭得委屈极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写满伤心。 本就是一张粉雕玉琢般的小脸,因为伤心哭得脸都皱起来了,看起来让人好不心疼。 它可是凤凰,才不是野鸡呢! 慕千雪在听见小男孩喊桑“爹爹”的时候愣住了。 什么? 桑居然有孩子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她从未听说过。 孩子的母亲难道是桑身边的那个女人吗? 难道那个女人是凤凰族的? 小凤凰哭得脸上都是泪水,夏音禾便把他带过来,抬起袖子给他擦眼泪。 “好了不哭了,我们小凤凰才不是野鸡呢!” 桑虽然不喜欢小凤凰,可也见不得别人这样欺负它。 他看向眼前这个女人的目光更冷,问她道:“说完了吗?” 慕千雪一愣,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有些急迫地对桑说道:“魔王殿下,我……” 桑可没有耐心再听她继续说下去了。 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人罢了,魔界的人这么多,她的生死就像是草芥一般,当即不悦地下令道:“来人,把她给我丢出去!” 守卫赶紧架起慕千雪的胳膊,就把她抬了出去,任凭她挣扎着,然后大喊大叫,反而还警告着她:“你今日扰了魔王殿下,魔王殿下肯饶你一命都是你走运了。再敢叫嚷,当心小命不保!” 说起来,守卫发现自从他们魔王殿下跟那个看起来温温柔柔又漂亮的女人在一起以后,似乎就“仁慈”了许多,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了。 守卫在心中感慨。 慕千雪在被架着胳膊离开以前,眼睁睁地看着桑居然靠近了那个女人,轻轻触碰她的脸,跟她说着什么。 有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的感觉,她今天原本就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找桑的。 要知道在前世,她进去给桑送药的时候,就被他一把抓住,自此就被困在了他的宫殿里面。 所以她有自信,只要魔王殿下看见自己,就一定还会被她吸引。 她不甘心地大喊:“魔王殿下,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啊!” 最后那一下,是守卫把她丢到了远处,慕千雪发出的痛苦惨叫。 她一瘸一拐地站起来,身上与魔兽打斗的时候留下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魔王宫殿的大门已经紧闭,也隔绝了她的一切念想。 “自己去一边玩去。” 紧闭的魔王宫殿里面,桑挤到小凤凰与夏音禾之间,刚刚夏音禾给小凤凰擦泪的动作他可都看在眼里。 他搂紧夏音禾,一只手便能轻而易举地把她的两只手都握住。 夏音禾的手甚至只有他的半个巴掌大。 桑生的本来就高,那样高大的身体在夏音禾面前就跟肉墙似的。 他头上的魔角已经重新长出来,完全看不出之前受过伤的样子。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她的身影。 小凤凰的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呜呜呜,爹爹……” 为什么爹爹总是不喜欢他靠近娘亲。 虽然心中委屈,可小凤凰也知道他要是再靠近娘亲的话,可能要被爹爹给扔到荒无人烟的大漠去了。 那样的话,他就好久见不到娘亲了。 这样一想,他就觉得自己还是乖乖去天上修炼比较好。 他依依不舍地跟夏音禾告别以后,这才展翅飞了起来。 凤鸣九天,盘旋着,凤尾处长长的尾羽在阳光下泛着好看的金色光芒。 夏音禾感觉眼前一黑,有些冰凉的手抬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要看也只能看我。” 刚刚夏音禾被小凤凰飞上天的样子所吸引,还不到一年的功夫,那个从壳里破壳而出的凤凰就已经长齐羽翼,实在是令人感慨。 慕千雪出逃没多久,就被角斗场的人发现了。 顺着慕千雪的气息,那些魔族人很快就找到了她。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慕千雪拔腿就跑。 她不能再被抓回去,一旦被抓回去就会像之前那样成为他们取乐的玩物,每天只能跟魔兽打斗,过着日复一日直到死亡的生活。 她咬着牙,用尽毕生力气逃跑。 可那些人速度比她更快,没多久就重新把她带了回去。 “我错了,啊……” 敢逃走的宠物,就要面临主人的惩罚。 慕千雪在那些人眼里,是跟没有人性的魔兽一样的宠物,若是观众看得开心了,赏些银两,她也就能过上两天稍微好点的日子。 魔族一年一度的大会。 这里也跟人间一样,在过年的时候,市集上格外热闹。 上次夏音禾跟桑出来逛街的时候,还是在桑失忆的状态下。 平常她住在魔王宫殿里,里面吃的喝的应有尽有,他还总是不知从哪淘来一些小玩意儿来逗夏音禾开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有的是兽骨,有的是一些鳞片,还有的是一些从没见过的东西,样貌奇特,让人很是稀罕。 这次还是桑主动提出要带夏音禾出来逛逛的,毕竟是一年一度的大会,自然比上次的集会热闹得多。 又值过年时期,两个人的面上戴着跟上次一样的面具,她的手被桑牵着,他牵得很紧,就好像怕她会逃脱一样。 “你快看!那是我们上次买东西的地方。” 夏音禾用另外一只手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往那个摊贩前面看。 桑抓紧她的手,说道:“现在陪你逛街的人,是我。” 他就是觉得失忆的自己陪她逛过一次街,那他也要带她出来玩一回,这样才公平。 “对呀,不就是你吗?”夏音禾说道。 她的目光被集市上卖的东西吸引,这次可比上次热闹多了,她也从来没有发现,原来魔族的人也有这么多。 若不是卖的那些小玩意儿是人间没有的,看起来真的跟人间的集市大差不差。 桑冷哼一声,又说道:“所以,你以后不能再想他了,只能想着我。” 夏音禾这才反应过来,桑口中的“现在陪你逛街的人,是我”是什么意思。 原来,他又把之前失忆的那个自己当成敌人了。 可他明明不是有着之前的那个桑的记忆吗? 两个人走着走着,就听见一个老婆婆吆喝着卖药的声音。 “绝世神药,只要吃了就能让你爱的人永远爱你,童叟无欺。” “我这有各种神药,都来瞧一瞧看一看啊!” 桑显然是被那个吃了就会让对方永远爱自己的神药吸引,带着夏音禾走了过去。 因为两个人此时都是戴着面具的,那个老婆婆也就没有看出来,眼前的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就是让魔族人闻风丧胆的大魔王桑。 夏音禾看了看摆在那个老婆婆面前的药,那些药都放在一个小瓷瓶里,上面用魔族的文字写着药的名字。 她本来就是魔族人,一眼就认出了。 魔族有着自己的一套文字,奇形怪状的魔文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估计一头雾水。 桑说道:“我要那个吃了以后能让对方永远爱自己的药。” 第50章 不老不死的凶残魔王对她嘤嘤嘤14 只要一想到他让夏音禾吃了这个药以后,她就能永远爱自己,桑的心中就有种激动。 那个老婆婆听到以后,便从瓷瓶里面倒出两颗药,交给了他。 “一百两银子一颗。” 夏音禾听见这个价格咋舌,一百两银子,怎么不去抢呢。 可桑却很爽快,直接说道:“这些我全都要了!” 夏音禾抓住他的手腕,朝他摇摇头,说道:“有没有用还不知道呢,你买这么多干嘛!” 老婆婆听见夏音禾的话,显然有些不乐意了。 她开口道:“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在这里卖药都卖了几百年了,就没听说过药不管用的,你们要是不信我老婆子,这药我也不卖给你们了。” 老人家说着,就准备收摊离开。 桑扔给她一个钱袋,把药全都买了下来。 老婆婆喜笑颜开地祝两个人长长久久,还让他们慢走。 魔族的市集上依旧熙熙攘攘,拿到那个药以后,桑自己先往嘴里扔了一颗。 夏音禾盯着他,问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变化?” 说得那么神,夏音禾其实还是有些不怎么相信的。 她就看着桑,看见他冰蓝色的眸子里忽然翻腾着什么,心中思忖着,难不成还真的有点用? 桑忽然捏着她的嘴,往她嘴里也塞了一个。 “咳咳。” 一个圆滚滚的白色药丸就那样顺着夏音禾的喉咙,进到了她的肚子里面。 夏音禾都还没尝出来这药是什么味道,就已经咽了下去。 刚吃下去的时候,的确没什么感受。 可过了一会儿之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热,看向桑的时候,发现他的脸上居然也有些红。 “好热……” 热得她想立刻把衣服脱了,还想贴近桑,来缓解身上的燥热。 她也这样做了。 身体在靠近他的一瞬间,夏音禾就感觉到身上的热意消散了许多。 就连脑子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桑视线里的夏音禾,原本清亮的眼睛里就像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浸在温水里的黑曜石,氤氲着不自知的迷离。 眼尾泛着薄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的手指还紧紧攥住他的衣袖,有些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下来,一只手已经搭上了肩头,眼看着她要把她自己的衣服扯了,桑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手。 该死的! 她的这副媚态桑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当即身形一闪,就已经把夏音禾带回了魔王宫殿里面。 桑的修为高,吃了这所谓的神药以后,身体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可夏音禾就不一样了,她的修为本就低,吃完药后,身体就开始变得滚烫,就像是…… 中了媚药一般。 夏音禾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就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很想靠近眼前这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他身上能给她带来凉意,让她感觉到舒服一点。 桑在这时似乎也明白了这所谓的神药是怎么一回事。 让双方吃完以后,都想和对方做更加亲密的事情,怎么不算是一种促进感情的方式呢? 他尚能压住这种感受,只不过因为她就在自己的身边,好像也没有必要去刻意压制了。 “我……我好难受……” 就连她的声音都好像在糖罐子里浸泡过一般,带着腻人的甜。 此时她看向桑的眼神黏缠得好像能拉丝一般。 桑扶着她的肩膀,低头看到她开始往自己的身上贴。 她呼气如兰,热气喷在他的身上,让他感觉到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只不过,他还是问夏音禾道:“音音,你知道我是谁吗?” 夏音禾感觉他真的好奇怪,她怎么能认不出他是谁呢? 她连忙说道:“桑,你是桑。” 看来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还能认得自己,桑很是满意。 他来到床边,将人放在自己的腿上,朝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唔……” 夏音禾发出舒服的喟叹,还想要更多。 桑看着她这副勾人的模样,目光一暗。 这个药,原来是这个作用。 桑布下一层结界,将寝宫与外界隔绝,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慢慢褪去二人的衣物。 桑还是很乐意感受她的主动的。 他把剩下的药收了起来,又去亲她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 当药效慢慢过去的时候,夏音禾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明。 低头一看,桑结实的身前遍布抓痕,而自己居然就趴在他的胸膛上睡着了! 她的身体动了一下,就感觉到一股疼痛传来,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嘶”的一声。 “醒了?” 头顶传来一道男人低沉的声音。 第51章 不老不死的凶残魔王对她嘤嘤嘤15 看着他身上自己留下的“杰作”,夏音禾尴尬一笑。 桑抱住她,对她说道:“时候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夏音禾问他:“现在是第二天了?” “第三天。” 夏音禾的手一抖,居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可现在殿内安安静静,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看她还在发呆,不知在想着什么,桑身体动了动,变成侧躺的姿势,一只手支在头边,问她:“要是睡不着的话,我们不如再做点别的?” 夏音禾赶紧说道:“我困了!要再休息一下。” 桑低低地笑着。 “这么看来,这个药也还是有点作用的。” 他的这句话让夏音禾一下子就都想起来了,对了,药,就是她吃完那个药以后,就好像没了意识,身体很难受,很想要靠近桑,做更亲密的事情。 所以,这才是那个药的真正作用吧! 让两个人发生关系以后,怎么不算是感情升温的一种方式呢? 而且。 夏音禾悄悄睁眼看了看桑,却发现他也在看自己,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面满是柔情。 她按住自己的心口,感觉到自己对桑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她说道:“桑。” 若是其他人,哪敢直呼大魔王的名字啊! 早就被扔出去砍了。 可在夏音禾叫他的时候,桑微微低下头,凑近她的脸,问她:“怎么了?” “我感觉好像更喜欢你了。” 无论是他失忆的时候,黏着自己的样子,又或者是在梦里,她见到了他的过去,对他更加心疼。 再到现在,她在桑的身边,每天被他照顾得很好。 他再凶狠残暴,可从来不会对她怎么样,顶多也就在床上欺负她。 桑在听见她说更喜欢自己了以后,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声音颤抖地问她:“你说的可是真的?” 活了百万年,这也是他第一次接触情爱,听见喜欢的人说喜欢自己,怎能不让他激动兴奋? “嗯。我感觉那个药还是有点用的。” 桑看着在被疼爱过后的夏音禾,眉眼间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尤其是她的红唇,他还记得亲上去时的感受。 他似乎,也对她更着迷了。 当老婆婆看到这两个人再度出现的时候,就发现他们看起来比之前亲密了许多,得意洋洋地说道:“看吧,我就说这个药是有用的。你们两个比之前不就更亲密了吗?” 夏音禾问她:“所以,你的那个药就只是媚药?” 老婆婆一脸理直气壮道:“对啊,反正男女之间就那点事,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不就是爱对方爱得死去活来了吗?” 夏音禾竟无言以对。 角斗场里。 慕千雪已经奄奄一息,趴在地上动都有些动不了了。 一股有些强大的气息传来,她顺着那股气息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戴着面具的桑跟一个女孩站在外面,看着里面。 自从她被抓回来以后,那些魔族的人对她就更加残忍。 甚至,他们还拔去了她的舌头,让她只能像个哑巴一样,就算受伤了,也说不出话来。 她痛苦地流出了眼泪。 夏音禾看着慕千雪,对桑说道:“好像是那天来找你的那个人。” 桑语气淡漠道:“嗯,一个不重要的人。” 根本不值得他分出多余的注意,还是夏音禾说看到这边围了很多人,想来看看,他才陪着她一起过来的。 魔兽凑到慕千雪的身边低头闻了闻,慕千雪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她要是不跑,就要被没有人性的魔兽吃掉了。 夏音禾和桑看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了。 慕千雪眼睁睁看着他们一起离开,想起自己前世也是跟桑一起来看角斗场的,人跟魔兽的打斗。 那时的她只想着离开桑,满心都是对他的痛恨。 可如今,自己也沦为了其他人的笑话,根本没人在意她的感受。 ...... “娘亲!” 金红色的流光撕裂云层,一声清越的凤鸣直穿天际。 小凤凰从天上飞下来,落在了夏音禾的脚边。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夏音禾总感觉一段时间没见,小凤凰看起来似乎又圆润了许多。 此时他正歪着头,发现娘亲在看自己,高兴地围绕着她转了一圈。 “娘亲娘亲娘亲!” 桑并不在,小凤凰才敢这样大胆地落在夏音禾的肩膀上,想要凑近她。 “娘亲,我还学了好多东西呢!我表演给你看。” 夏音禾饶有兴致地看着它,期待着它给自己表演。 小凤凰先是拿自己的脑袋蹭了蹭她的下颌,随后,仰起头发出一声清亮的长鸣,在它的声音落下以后夏音禾看到一层金色的光罩笼罩在他们面前。 光罩表面流转着符文般的纹路,夏音禾伸出手轻轻触碰,能感觉到一股温和却坚定的力量。 小凤凰十分骄傲地跟她解释:“娘亲,这可是我新学会的布置结界。有这个结界在,谁也伤害不了娘亲。”小小的脑袋还轻轻晃了晃,看起来得意极了,一副等她夸赞的样子有几分好笑。 夏音禾伸出手碰了碰它头上的呆毛。 小凤凰的头上有一缕竖起来的毛,在夏音禾伸手去碰的时候,它居然还缩了缩脖子。 “我们的小凤凰,果真是跟之前不一样了。” “那是自然。” 它又看到了夏音禾一直戴着的那个魔角,让夏音禾把魔角拿给它,夏音禾虽然疑惑,但是也交给它了。 没曾想,它居然从口中喷出了火,把魔角因为这段时间的佩戴,上面沾上的杂质给烧掉,但魔角却分毫未伤。 小凤凰更加得意地说道:“娘亲,我现在还能控制火焰了,是不是很厉害?” 夏音禾看得有些意外,又听见小凤凰在问自己,连忙说道:“是啊,真让我刮目相看。” 小凤凰的尾巴翘老高了。 它可不是没用的小凤凰。 不在娘亲身边的时候,他一直在努力修炼,现在的他,可是能成为保护娘亲的凤凰了。 夏音禾忽然想到,似乎还没给它起名字,认真想了想,问小凤凰道:“对了,给你起个名字可好?” 小凤凰高兴地说道:“好啊,娘亲想给我取什么名字?” 夏音禾想了想,说道:“就叫小曦吧。” 凰鸣唤晨曦,她倒是觉得小曦这个名字就不错。 “好耶,我有名字了,是娘亲给我取的。那我以后就叫小曦了。” 小曦显得很开心,这可是娘亲给他取的名字呢!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名字。 小曦在夏音禾身边晃悠的时候,还有一层金色的粉落下。 外面,传来魔王的声音。 小曦在听见他的声音以后,就抖了抖翅膀,跟夏音禾说道:“娘亲我先回去继续修炼了!” 说完,扑腾着翅膀就飞走了。 说不怕是假的,爹爹不喜欢他靠近娘亲,那他等爹爹来了就走,等他不在的时候再来找娘亲好了。 桑在踏进来以后,就发现了地上落了一层凤凰身上的金色的羽粉。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只鸡来过了。 心中冷哼一声,算他识相,知道自己离开。 ...... 某日清晨。 夏音禾睁开眼睛以后,就听见桑喊了她一声“姐姐”。 明明是和桑一样的声线,但是这个桑看起来带着几分无辜与纯真。 “桑?” 准确来说,面前的这个应该是那个失忆的桑。 桑点点头,好奇地看向了夏音禾。 他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一段记忆,但他还记得是姐姐陪在他的身边。 夏音禾问他:“你身上有没有难受的地方呀?” 桑摇摇头。 他只记得自己跟姐姐一起出去玩,后来又回到了这里。 失去记忆的桑可比之前的桑可爱多了,夏音禾大胆地揉着他的脑袋,他就乖巧地任她蹂躏着自己。 第52章 不老不死的凶残魔王对她嘤嘤嘤16 但夏音禾在蹂躏了他一会儿之后,就立马缩回了手。 “姐姐怎么不继续了?”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疑惑地看着她。 明明刚刚姐姐还十分开心地摸自己的头,怎么这会儿就不摸了。 说着,他还低下头,准备把自己的头往她手心里塞。 夏音禾讪讪一笑,想到等他恢复记忆以后,可是会记得失忆的时候发生的一切的,她但凡现在对桑再过分一点,等那个魔王恢复记忆了,他指定得找自己算账。 因此,她也就不敢再胡作非为了。 夏音禾转移话题道:“对了,你现在饿不饿?” “不饿。” “那你渴不渴?” “不渴。” 桑敏锐地察觉到,姐姐似乎是有些怕他? 他有些沮丧,自己明明也没干什么,为什么姐姐会怕他呢? 夏音禾从床上跳下来换衣服,桑就继续盯着她。 “姐姐……”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有些悲伤地问道:“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让姐姐讨厌了,所以姐姐才会这样疏远我?” 他感觉自己的内心在翻涌着什么,只要一想到自己在她的心里不是最重要的了,她可能会离开自己,就有一种把她永远锁在自己身边的冲动。 夏音禾回头一看,就看见了桑在一步步朝着她逼近。 哪怕是失忆以后的桑,也像之前那样,对她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姐姐说啊,是不是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 桑变幻出一把刀,交到了夏音禾的手上。 让她握住刀柄,用刀尖刺向自己。 他一只手握住夏音禾的手腕,让她挣脱不了,身体慢慢朝着她靠近,直到刀尖抵上了他心口的位置。 “若是我让姐姐不开心的话,姐姐就捅我一刀好了,我绝对不会还手的。” 他自己慢慢让刀尖刺进他的身体,刀尖已经插进了半寸。 鲜血争先恐后地往外冒,连他黑色的衣服都浸透了。 夏音禾有些傻眼,她知道,以桑在四界之中的实力,其实没人能够伤得了他,可现在,他却自己把刀交给她,然后自己往刀口上撞。 他的一只手还紧紧握住她的,哪怕是她拼命想松手,都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锋利的刀一点一点地往他的心脏上扎。 “姐姐……” 他的笑容有几分凄然。 “你可以打骂我,也可以用任何你想要的方式来折磨我,但是你不可以离开我,更不能怕我,疏远我。” 随着刀刺进他心脏的位置越来越深,有一抹血自他的嘴角流了出来,看起来有几分凄然。 他能感觉到的,她对自己的情绪。 哪怕是有一分一毫的变化,他都能及时感受到。 夏音禾吓坏了,赶紧说道:“桑,快住手!” 他是有着不死之身没错,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感觉到疼痛。 眼下他就这样抓住自己的手把刀刺进去,并且还要再往里面扎,夏音禾都不敢想象该有多疼。 她的脸上出现着急,手忙脚乱地扶着他到床前坐下。 看着扎在他心口上的刀子,夏音禾紧张地说道:“我去找人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桑摇摇头,轻轻一笑,却是兀自把刀从自己的心口拔了出来。 一时之间血直接喷出来了。 就连整个房间里面都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姐姐,所以你还是在意我的对吧?”声音很轻地问道。 看着他那不断往外冒血的伤口,夏音禾赶紧过去按住,跟他说道:“这不废话吗?伤口这么深,你疼不疼……” “姐姐亲一口就不疼了。”桑神色认真地说道。 夏音禾白他一眼,撕下自己的衣服为他包扎伤口,还拿出帕子把他嘴角的血擦去。 “以后不能再这样了!要不然,要不然我就……” 桑任由她为自己处理伤口,问她:“要不然姐姐就怎么样?” “以后都不理你了。” 反正她打也打不过,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样说更能威胁他。 果然桑一听见夏音禾这样说,很明显有些慌乱,讨好般地凑近她,低下头在她的脸上轻轻蹭了蹭。 第53章 不老不死的凶残魔王对她嘤嘤嘤17 “姐姐,我不会再这样了,你千万不要不理我。” 实际上,他在内心得意一笑,果然苦肉计还是有用的。 他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事,对他来说也就是受点皮外伤而已,根本没什么大碍,但却把她担心成了这样子。 那柄沾血的刀就丢在一旁,刚刚扎得深到都到了他的心脏里面。 夏音禾情不自禁地想起在梦中的时候,看到他生生地掏出自己的心脏,交给那个神秘的看不清脸的人。 桑看着原本还好好的人,眼泪一滴又一滴砸在了他的身上,滚烫的眼泪似乎要将他的肌肤灼烧。 这让桑一下子紧张起来。 刚刚就算是刀扎进他的心脏,他都没什么反应。 可是现在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哭,心脏一抽一抽地痛。 “姐姐,别哭。” 他笨拙地想要擦去她眼角的泪。 夏音禾盯着他受伤的地方,都不敢想那该有多疼啊! 她趴在了桑的肩膀上,说道:“我没事,就是心疼你罢了。” “其实我也不疼的。” 就真的只是一点皮外伤,桑没想到会让她担心成这样。 他开始反思自己,下次是不是该用其他的方法来让她心疼。 桑抓住夏音禾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姐姐不理我的时候,这个地方会很痛。” 所以,千万不能不理他,更不能不要他。 桑低头,把夏音禾的眼泪一点一点地吻去,说道:“苦的,姐姐伤心的时候,眼泪是苦涩的。” 夏音禾靠在他的怀里,小心翼翼地避免触碰到他的伤口。 而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小到他一只手便能抓住她的两只手。 甚至手指都只有他的一半长。 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当夏音禾在一段时间后的清晨对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察觉到他眼中的情绪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原本的桑回来了。 她不确定这次桑会不会有失忆时候的记忆。 “音音。” 她听见桑喊道。 “所以,哪怕是失忆时候的我,也会让你感到害怕吗?” 在夏音禾身边的时候,他已经努力收敛着自己身上的力量。 而且若是在以往那些魔族人招惹到他的话,通常他都会直接把人解决掉。 就比如那个不知死活的,说想要见自己,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的,如今在角斗场的那个女人。 他已经为夏音禾改变了许多,可他不明白,为什么夏音禾好像还是有些畏惧他呢? 他哪怕是伤害自己都不会伤害她半分。 夏音禾赶紧摇头。 一颗内丹交到了她的手上。 有着百万年修为的魔王,内丹自然也与其他人的不同。 那是一颗黑红色的,里面翻涌着强大力量的内丹。 “我把内丹交给你,从此以后,它在你身上,就如同我护着你。若是你怕我还对你动手,你也可以拿它来镇压我。” 魔王的内丹,尤其是活了百万年的魔王的内丹,不知有多少势力惦记着,毕竟只要服下这颗内丹,就相当于拥有了他百万年的修为。 在四界之内都不会再有对手。 就算是去到冥界,冥王都得客客气气的。 可如今,他却直接取出自己的内丹交给了夏音禾。 夏音禾拿着他的内丹,感觉就像是拿着一个烫手山芋般,想要还给他。 桑摇摇头,说道:“既然给你了,便不会再拿回来。音音,我可以将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他的话,让夏音禾震撼。 他最重要的东西。 把内丹交给夏音禾以后,他身上的功力甚至还不如之前的一半。 桑就又带着几分哀求地对她说道:“所以音音,你要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若是她不在了,他不介意亲手毁了这个世界。 桑的指尖凝聚着一团光,紧接着在夏音禾手上的那颗属于桑的内丹居然慢慢融入她的身体里面。 这股强大的力量很显然夏音禾的身体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她也能感觉到身体的排斥。 但桑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原本她的身体还十分抗拒着桑的力量的进入,在过了一会儿之后,竟完全地将他的内丹吞噬了。 夏音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桑还没有告诉夏音禾的是,有了他的内丹以后,夏音禾能活更长。 原本他自己就是不老不死之身,可她毕竟还只是一个普通的魔族凡躯,可能几百年,上千年以后,她就要他而去了。 但现在她的身上有了他的内丹,夏音禾就能活得更久,陪在他身边的时间更长。 这才是桑的目的。 ...... “娘亲?” 小曦来到夏音禾身边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有着的强大力量。 如今的小曦又长大了些,变成凤凰的时候周身泛着金光,漂亮极了。 可无论他再怎么长大,哪怕如今以他的实力,魔族大半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在夏音禾的面前依旧跟没断奶的小凤凰一样,十分黏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曦盯着夏音禾,煞有介事地说道:“娘亲,我感觉你现在变得厉害了,真的!” 以前他虽然也能感觉到娘亲身上的力量,可远远不如现在带给他的压迫感。 但小曦很为她开心,也没追问她身上的那股强大的力量是哪来的。 桑这段时间离开了魔界一段时间。 夏音禾听说,是外界有些不太平,还有些不知死活的人想要对魔族宣战。 反正有桑在,这些事情也不用她操心,何况就算是没了内丹的桑,也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她只需要安心等着桑回来就好。 角斗场里。 慕千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耗尽了最后的体力,她最终还是被魔兽夺走了生命。 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她的脑海里走马灯似的显现之前的一切。 桑把她囚禁在华美的宫殿里,其他人跟她多说一句话就会被拔去舌头,待在桑的身边,她没有半分自由。 那个魔王太过残忍无情,她害怕他。 可现在想想,正是因为有他,所以她才是安全的,其他人也不敢对她动手。 她若是乖乖地待在桑的身边,也不至于在逃离魔王宫殿以后被人盯上,带到角斗场里面,成为其他人取乐的玩物。 她真的后悔了。 一行清泪从慕千雪的眼角流出。 魔兽闻到死亡的气息,凑过来,眼中浮现兴奋与激动。 在得到允许以后,它将尸体一口口咬碎,吃了下去。 这个跟它打斗了这么久的玩物,最终还是沦为了它的食物。 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夏音禾第一时间跑出去迎接他。 她拉着桑上下检查着他的身上有没有伤口。 “我没事。” 不过是一些蝼蚁罢了,都不值得他用三成的功力。 看见桑没事,夏音禾也就放下了心。 正要再说些什么,就被桑一下子抱了起来。 而且,桑体型很大,她现在是坐在他的一条手臂上的姿势,她怕掉下去,赶紧扶住桑的脖子。 以前对桑的身高还没什么实感,只觉得他看起来很伟岸。 可现在被他整个抱起来,低头往下看的时候,夏音禾才意识到什么。 桑又对她说道:“音音想补偿我的话,可以从另一方面补偿。” “嗯?” 她本来还在想桑的话是什么意思呢,就被他放在床上了。 随着他的衣物慢慢褪下,夏音禾似乎明白了他口中的“补偿”,是什么意思。 自从她的身上有了桑的内丹以后,体力也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 就比如,他们原本七天的记录到了半个月。 桑去吻她的唇,好像要将这段时间的思念全都宣泄出来。 夏音禾的手扶着他的肩膀,眼神有些迷离,就连眼尾都染上了一抹诱人的红。 看着她的这副媚态,桑的眼神一暗,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暧昧的气息在魔王寝殿里蔓延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夏音禾感觉到自己的腰都快散架的时候,他居然又贴了上来,凑过来吻她的唇,还有她的脖子。 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能够将他们分开了。 第54章 救赎依赖型人格障碍霸总1 “楚郁金,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材料给总裁送过去!” 阳光透过窗子落在楚郁金身上,让她感受到几分暖意的时候,她有几分的恍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拿着的需要总裁签字盖章的材料,手一抖,那些材料便像雪花一样,洋洋洒洒地往地上飘。 “我……” 楚郁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她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阳光了。 那个偏执又阴暗的男人,把她囚禁在一个不见天日的房间里面,如同噩梦般地呢喃:“郁金,你此生都别想摆脱我,哪怕是死,我也要让你跟我死在一起。” 光是想着前世发生的事情,都让楚郁金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开始发抖。 “我,我不要去。” 楚郁金一边后退,一边还踩上了要送给总裁的材料上面,留下一个鞋印。 女人看着好像入魔一般的楚郁金皱起眉头,说道:“不过让你送个材料罢了,罢了,你不愿去,我让其他人过去送。” 另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生忽然说道:“张姐,我去给总裁送过去吧。” 夏音禾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那些材料,又将楚郁金踩脏的那一张上面的灰尘轻轻拍了拍,确认上面干净以后,才朝着外面走去。 等到人都出去了,楚郁金依旧一副陷入自己思绪里的样子,眼中浮现害怕,谁喊她都像没听见似的。 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确认自己还在公司里面,而不是那个可怕的男人为她打造的牢笼里。 这让她有些喜极而泣。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她重生了,真的重生了。 上天听见了她的祈求,终于让她摆脱了那个可怕的男人,她重获自由了! 顶楼办公室里。 落地窗外的云层低悬,将室内光线滤得柔和。 身形修长的男人轻闭双眼,靠在身后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腿交叠。 男人目测最少190的身高,身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领口松开两颗衬衫纽扣,露出一小片冷白的肌肤,颈间未系领带,反倒添了几分慵懒。 左手手腕上的铂金腕表表盘泛着哑光,指节分明的手随意搭在扶手上。 这是一个极为出色的男人,二十岁就继承了公司,并将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短短五年就将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经营到如今跻身世界前十强的企业。 夏音禾在敲了敲门,得到允许以后,便把材料放在了桌上。 在她进门那一刻起,男人就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刚醒的淡漠。 却又在看清来送材料的女人的脸的那一刻,带上了几分探究。 他微抬下颌,目光从她垂着的眼睫开始,掠过她挺翘的鼻尖,最后定格在她泛着浅粉的唇瓣上,喉结不自觉地轻滚了一下。 夏音禾不卑不亢地说道:“封总,这是您要的项目补充材料,有些地方还需要您过目,然后签字盖章。” “好。” 声音比平常低了几分,还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在夏音禾准备离开的时候,男人忽然叫住了她。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部门的?” “夏音禾,企划部。” “夏音禾……” 封清宴重复了一遍。 她名字的每个字他都咬得很轻,却像带着某种重量,落在了空气里,尾音落下时,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是个好听的名字。” 甚至在读她的名字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在微笑。 “多谢封总夸赞。” 夏音禾的唇角勾了勾,虽然只是一抹淡淡的笑容,但也无比晃眼。 男人忽然问她:“这个项目,你怎么看?” 这个项目汇报本该由主管来的,但听见男人突然问自己怎么看,夏音禾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她一字一句认真地回答道:“前期我们做过市场调研,城西那片老厂房改造潜力很大,周边高校密集,学生客流稳定,而且我们还对接了三家本地手作工作室……” 封清宴静静地听她说着,可注意力却在她一张一合的唇上,一时之间喉头发紧。 他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白色长裙,收腰的设计显得她的腰肢纤细,似乎一只手就能掌握。 耳边是她不紧不慢的汇报的声音,条理清晰,加上她带着几分软糯的语气,他的注意力居然全都跑到她的身上了。 夏音禾的几缕发丝贴在颈侧,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察觉到男人的漫不经心,夏音禾加快速度跟他汇报完,又问道:“封总以为如何?” 封清宴这才猛然回过神,眼中的失神都来不及掩饰。 “嗯,方案可行,但细节还需要再改进一下。” 刚刚他全然只顾着看她了,哪里听得进去她具体说了什么内容。 “好,那我回去以后再跟其他人商量一下,改进一下细节。” 夏音禾就像没发现他的失神似的,一本正经地跟他说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这个封总,简单来说有着依赖型人格。 依赖到什么程度呢,大概就是穿什么衣服,要不要喝水以及中午吃什么都完全依赖于他信任的人。 哪怕他平常表现得再怎么正常,可一旦在依赖的人身边,就会完全想依附于对方。 甚至对方不在的话,他连基本的日常生活都无法维持。 在夏音禾准备回去的时候,男人踯躅了一下,才开口问她道:“你中午有时间吗?” 夏音禾故作惊讶道:“嗯?” 封清宴这才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解释:“中午我打算在公司吃饭,到时关于这个项目,我们也可以在吃饭的时候详谈。” 吃饭的时候原本不该被工作打扰的,可封清宴忽然就想多和她接触。 “没问题,我有时间。” 夏音禾一口应下。 到小腿处的白色长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男人的注意力全然在她的身上,那样的目光太过直接,就算是想忽略都难。 “嗯,那到时就中午见。” 封清宴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 窗外有阵风吹了进来,吹起夏音禾的裙摆,轻轻扫过他的小腿。 那一瞬间,封清宴似乎闻到了自她身上传来的一阵清甜的香气。 男人的面上依旧平静,可脑海中却不禁想着,她的身体是否也会像她身上散发的味道那般清甜。 窗外的风依旧毫不客气地往里面吹着,夏音禾的裙摆被风吹起又落下,裙摆一遍遍扫过他的小腿,就像是无声的邀请。 “封总,我还有些事要忙,就先回去了。” 夏音禾的声音把封清宴从思绪里拽了回来。 她微微颔首,便只留给封清宴一个背影,从他的办公室里面离开。 看着人都已经走出去了,封清宴像是想到什么,急忙起身去把办公室的窗户关上了。 明明人都走远了,他却想着,也许把窗户关上,就能让她的气味在房间里留得久一些。 他看向夏音禾送过来的材料,在几分钟前她的指尖还碰过这几张纸。 封清宴拿起这几张材料,放在鼻子下面轻嗅,眼中带着几分痴狂。 虽然纸上并没有残余多少她身上的味道,可毕竟是她刚刚碰过的,向来沉着冷静的男人的面上,病态般地笑着。 “夏音禾……我的音音。” 中午到了饭点,其他同事都去吃饭了。 就连总是发呆,别人喊她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的楚郁金都去了公司的食堂打饭,夏音禾还坐在工位上。 封总说,中午要和她一起吃饭。 可他一个大总裁,难不成要和自己一起挤食堂? 夏音禾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 难不成是她的快递这个时候到了。 听着夏音禾的声音,那边的人脸上带着满足,语气仍然是听不出一丝波澜的平静,“到中午了。” 这个声音,是封清宴的。 “是的,所以封总……” “我看见你了。” 男人有几分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与电话里的声音完全重合。 夏音禾的手机差点没拿稳,一扭头就看见了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就在门外。 对封清宴来说,找到她的联系方式以及她的工位并不难。 夏音禾噌噌噌地朝着他跑去,手上的电话还没挂断。 开什么玩笑,挂电话这种事情还是得让老板来,她要是直接挂那也显得太没礼貌了。 封清宴在看着她朝着自己跑来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 电话还在通话中,人已经在眼前,封清宴就摁断了电话。 “封总?” 夏音禾自认为自己也不矮,可跟封清宴站在一起的时候,还不到他的肩膀。 “去食堂。” 男人言简意赅,目光扫过她的脸,看见她因为朝着自己跑来的时候,脸上带着薄红,额头上似乎也有些汗。 他想将她头上的汗舔去。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封清宴的心里有种隐隐的兴奋。 夏音禾虽然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可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也能猜到一点。 “对了封总,您若是想跟我详细谈谈项目的进展的话,我等下拿着资料……” “不必了。”封清宴打断她。 他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跟她吃饭罢了,什么狗屁项目,都没有她来得重要。 “噢。”夏音禾乖乖应下,两个人朝着公司的食堂走去。 当封清宴的助理带着午饭来到办公室的时候,疑惑地挠挠头。 “奇怪,封总怎么不在办公室里?” 封清宴对吃的很讲究,而且几乎从来不在食堂吃饭。 因此,当封氏集团的人看见他们总裁来到食堂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带着难以置信。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们总裁居然来食堂吃饭了。 封清宴给每个员工的餐补是每人每天三百块,而且食堂的饭菜都是请五星级大厨来做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但食材是最新鲜的,而且每天的饭菜几乎不重样,从周一到周日都有菜谱。 夏音禾眼疾手快地瞅准一个空位,一个箭步过去。 又扭头看了看还在站着的封清宴,尴尬地站起身,说道:“封总,您请坐。” 明明对面还有位置,但封清宴却是直接坐在了夏音禾刚刚坐过一秒的位置上。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夏音禾知道,想让这大总裁跟其他人一样排队打饭是不可能的了,干脆一个人拿着两个盘子去打饭。 她问道:“封总,您喜欢吃什么?” 封清宴:“都行,我不挑食。” 这话要是让他的小助理听见,准得泪流满面。 封总不挑食? 这世界上没有比他更难伺候的人了好吧? 他那张嘴可刁了,连咖啡拉花厚度差0.5毫米都能尝出来,把别墅的厨师换了十几批,至今没有人能让他吃同一道菜第三口。 小助理还记得,几十个外面花钱都请不到的顶级大厨在封总面前被骂得狗血淋头。 “松露是去年的冻货,烩饭的高汤熬煮不足六小时,你们拿这种东西糊弄我?” “西伯利亚鲟鱼子酱的颗粒直径不到2.8毫米,腌渍时间差了四十分钟,下次再犯这种错误,全都给我滚蛋。” 夏音禾倒是不知道这些,美滋滋地给封清宴打了自己平常爱吃的菜,打饭阿姨看见她打两份,好奇地问道:“小姑娘,一个人吃得完吗?” 看阿姨好像误会了什么,夏音禾也没解释,说道:“吃得完的,阿姨拜托别手抖,多给我一勺肉吧!” 在夏音禾期待的目光里,阿姨每份饭多给她打了一勺肉,她稳稳地端着两份饭来到了封清宴的面前。 看着自己的饭菜与她的一样,封清宴的眉目舒展。 那个向来挑食得不行的人,优雅地用着盘中的食物。 夏音禾坐在他对面,有些犹豫要不要大口进食。 人家总裁优雅得跟吃西餐似的,她要是暴风吸入会不会影响她的形象。 纠结一番之后,夏音禾还是决定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胃。 看着她啃过的骨头,封清宴的目光暗了暗。 有些想拿过来吃。 夏音禾吃完以后,打了个饱嗝。 其他人看见封清宴在用餐,路过他的时候,还过来打招呼。 “封总好。” “封总好。” 封清宴淡淡应道:“嗯。” 吃的差不多以后,封清宴起身。 一个男人看起来着急忙慌地跑来,看见封清宴,赶紧说道:“封总!” 他是封清宴的小助理,听见有人说封清宴来食堂了赶紧来找他。 封清宴看了看夏音禾跟她说道:“你先回去。” “啊?” 夏音禾以为他有什么事情,还是乖乖先离开了。 封清宴对着小助理说:“把她吃剩的饭菜打包。” 小助理一脸惊悚:“封总,咱们公司要破产了吗?这么节约?” 第55章 救赎依赖型人格障碍霸总2 小助理开始有些担忧起封氏的未来。 现在连员工吃剩的饭菜都要打包了,已经节约成这个样子了吗? 他的心中有些惆怅,想到自己跟在封总身边的这几年。 可以说是从封总接手封氏的时候,他就自愿留在封总身边当助理了,他也是一步步陪着公司走过来的,怎么这会儿,公司要破产了,他半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离开公司的。 心中想好以后,小助理一扭头,就看到了封总的眼刀。 “谁告诉你,”他的眉头慢慢拧起,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公司要破产了?” 不会说话的话可以不说。 小助理指着桌上的剩饭剩菜道:“可封总不还说让我把员工剩下的饭菜打包,我知道的,现在我们公司到了最危难的时刻,每一分钱都要省着点花。” 封清宴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又看了看小助理明显一副要和公司共进退,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的悲壮样子,骂了一句:“蠢货,我让你打包她的剩饭剩菜,是想让你回去以后跟那些厨师说,按照这些菜的口味来做菜明白吗?” 他又不是傻子,看得出夏音禾打的饭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他就好好琢磨一下她的口味,看看她喜欢吃的东西。 “……啊?” 小助理没想到会是这样,就看着他们封总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员工食堂。 尤其是封总面前的饭菜,好家伙,他就从来没有见他们封总吃得那样干净过! 员工食堂的饭菜他其实也吃过,味道不算难吃,但也不至于让封总放着家里的厨师精心烹饪的饭菜不吃,跑来吃食堂吧? 夏音禾回去以后,恍然间反应过来,他说是吃饭的时候让自己再跟他详谈工作的细节,可实际上她刚刚只顾着吃饭了,他们两个根本就没聊一句工作的事情好吧。 这个时候,公司的员工都已经吃过饭,陆陆续续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午休。 没错,作为世界前十强的企业,封氏其实还是很人性化的给员工留了一个半小时的午休时间。 ...... “离职?” 当主管得知楚郁金要办理离职手续的时候,还想再劝说她两句。 “你应该清楚,离开封氏以后,很难拿到更好的offer了。” 毕竟短短五年,他们封总就把封氏变成前十强的企业,外面多少人想要挤破头进入这个公司。 而楚郁金此时却突然说要离职。 “没错,”楚郁金点点头,目光坚定,“我要离职,离开这里。” 其他人明显还想再劝说楚郁金几句。 但是她只要一想到封清宴那病态的占有欲,心中就一阵害怕。 她想着,只要她离开封氏,远离封清宴,那些可怕的事情应该就不会再发生了吧? 这样,她就能够重获自由了。 一想到这里,楚郁金就感觉到人生充满了希望。 她才不要留在封氏,更不要见到那个可怕的男人。 只不过,办理离职手续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包括工作交接,楚郁金还是费了一段时间才成功离职的。 拿着离职手续,站在公司外面的那一刻,享受着微风拂面的感觉,让楚郁金有些喜极而泣。 这辈子,她摆脱了封清宴一定可以过上更好的人生。 “这个项目,由你来跟进。” 男人沉稳的声音在夏音禾的耳边响起。 自那次两个人一起吃过饭以后,他们的关系似乎也亲近了许多。 夏音禾看了看封清宴交给自己的那个项目,连忙向他保证:“封总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男人轻轻地“嗯”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她今天穿的衣服上。 她今天倒是没穿裙子,上半身穿着一件雾蓝色的衬衫,扣子规规整整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而下半身呢,穿着一条烟灰色的直筒西装裤,整个人看起来温柔知性却又不乏专业性。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袖口挽起,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腕,光是看着一截露出来的手腕,封清宴就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那样纤细的手腕看起来轻轻松松就能握住,然后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自己掌控。 还有其他人要过来找封清宴,夏音禾后退一步道:“封总,要是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好。” 在夏音禾出去以后,另一个来找他的人不知为何,忽然就感觉到他们封总的心情有几分不悦。 能开心起来吗? 封清宴的注意力全都在夏音禾的身上,想与她多待一会儿。 可偏偏这个人过来以后,她就出去了,让他看不到她,更听不到她的声音,他的心中开始有些烦躁。 因此,在面对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时候,也就没有了多少耐心。 “封总,这是这个季度的推广方案,我昨天熬夜修改了一下,请您过目。” 男人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把方案放在桌上以后,就低下了头。 封清宴扫了一眼方案,便冷冷地问道:“这就是你熬夜做的方案?你拿这种东西糊弄我,拿回去重做!下次不要让我看见方案上再有低级的错误。” 男人被骂的狗血淋头,颤颤巍巍地拿着自己熬夜改的方案退出办公室。 陆陆续续又有其他人过去找封清宴,但无一例外,每个人都被骂了。 除了第一个进去的夏音禾。 等她回去以后,才发现自己给封清宴看的方案还有一部分的内容没有完成,可他居然也没说什么。 夜晚的封家。 别墅里,几位大厨把自己精心烹饪的饭菜端上饭桌。 这是他们根据那天封总的助理带回来的一些饭菜研制出来的口味。 他们有把握,这次的饭菜一定能让他们封总满意。 可那个男人在坐下以后,品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 “难吃。”他毫不留情地说道。 几个大厨的脸上一白,不应该啊,他们明明用的是新鲜食材,烹饪的时间也是一秒都不差,怎么就让封总不满意了呢? 封清宴草草吃了几口,便抽出纸巾擦嘴。 那样挑剔的样子,哪里还有跟夏音禾说的自己“不挑食”的样子。 第56章 救赎依赖型人格障碍霸总3 大厨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白,都跟寒蝉似的,不敢多说一个字。 封清宴在简单用完晚饭以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那是一间大到不可思议的卧室。 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磨砂玻璃门后晕开暖白的水汽,把男人宽肩窄腰的轮廓浸得朦胧,水流沿着他的身体往下淌。 洗得差不多的时候,封清宴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他有两个手机号码,一个是工作上的,另一个是私人的。 拥有他私人号码的人并不多,而他上次给夏音禾打电话的时候,便是他的私人电话号码。 他下半身只裹着一条浴巾,便从浴室走了出去。 来电显示是“音”,想到都这么晚了,她还给自己打电话,没有丝毫犹豫,封清宴就按了接通键。 “喂?这么晚找我有事?” 低沉而又悦耳的声音响起。 可那边却没有立刻传来夏音禾的声音。 要是其他人这个点敢骚扰他,接通电话还不说话的话,封清宴早就把电话挂了。 可因为对方是夏音禾,他就格外耐心。 没有擦干的头发滴着水,沿着他的颈侧的线条往下淌,尤其是水珠经过他凸起的喉结的时候,水珠在那处停留了一下,才又继续往下去。 封清宴等了大概有半分钟,那边才传来了夏音禾有几分慌乱的声音。 “封!封总!我不知道这个号码是您的,刚刚我只是看有个陌生的通话记录,一不小心按了过去……” 面上是一片平静,可语气听起来却好像是真的因为不小心才打过去的。 夏音禾坐在床边,回想起前两天中午封清宴叫她一起去吃午饭的场景。 “嗯。” 仔细听来,封清宴的声音里其实有几分失落。 他又说道:“这个是我的私人电话号码,你可以存一下。当然,也可以添加我的联系方式。” 说完,又补充般的补充了一句。 “以后有工作上的事情,可以直接联系我。” “好的。” 听见她的声音以后,封清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阵酥麻。 此时的他刚刚沐浴完,身上都还没有擦干。 电话依旧在通话中,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夏音禾问他道:“对了封总,您用过晚饭了吗?” “嗯。” 光是听着声音,夏音禾都能够想到他那副扑克脸的样子。 她今天专门以这个理由给他打了电话,想了想,又说道:“那封总,等下我加您。” 依旧是十分平静的一句“好”。 就在夏音禾以为那边要挂电话的时候,那边的人突然问她:“明天早上,吃什么?” 夏音禾一愣,赶紧回答:“早餐还能吃什么呀,当然是包子还有豆浆啦!再搭配一个茶叶蛋,简直完美!” 封清宴默默记了下来,包子,豆浆,茶叶蛋。 她吃这些,那他就跟她吃一样的。 过了一会儿,封清宴的头发都快干了,一看通话时长,长达半个小时。 就算是跟别人聊合作项目,封清宴也很少打这么长的电话。 倒像是…… 跟煲电话粥似的。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中产生一种喜悦。 “穿什么?” 当夏音禾又听见他问穿什么的时候,试探性地说道:“封总是问我明天穿什么?” 奇怪,老板关心员工穿什么干嘛? 还是说公司明天有事得统一着装? 可公司群里也没通知啊! 封氏其实并不保守,员工只要不影响工作,穿什么都不会有太大的限制,当然,裸奔不行,最起码衣着需要得体。 “那你明天穿什么?” 夏音禾瞅了瞅自己的衣柜,兴致勃勃地说道:“我买了一件小裙子,还没穿过呢,我打算明天穿裙子过去!” 那边沉默了一下。 “裙子……有多小?” 总不能是短得离谱的裙子吧? 夏音禾说道:“封总想看吗?” 封清宴想了想,能看到她穿短裙的样子也不错。 “嗯。” “那我等下加封总微信,发给您。” 夏音禾熟练地复制他的号码,然后搜索添加。 那边很快就通过了。 在封清宴的期待中…… 夏音禾把裙子的照片给他发了过去。 封清宴的脸上僵硬了一瞬。 所以,说给他看裙子,还真的只是裙子啊!? 那边夏音禾还很开心地说道:“怎么样封总,我精心挑选的裙子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 语气里带着几分郁闷。 他其实想问她,明天自己穿什么的。 不知为何,他现在突然就很想让她来决定自己吃什么,穿什么,以及什么时候休息,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 夏音禾敏锐地从他的语气里面察觉到了他的不开心。 “对了,封总,那您明天穿什么?” 封清宴干脆把自己的衣柜全都给她拍了过去。 看着那挂满衣服的衣帽间,夏音禾看得都要眼花缭乱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印象里,封清宴似乎一直穿的都是深色西装,她的目光被衣柜里的白色西装吸引。 “封总,我感觉那套白色的西装就挺不错。” 封清宴记住她的话,把白色西装拿了出来。 “好,那我明天穿这套。” 夏音禾莫名有种,妻子为丈夫挑选明天要穿的衣服的感觉。 直到那边,封清宴的手机快没电关机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吹干头发以后,他想了想,去吩咐厨师道:“明天早上吃包子,茶叶蛋以及喝豆浆。” 说完以后,也不管他们脸上如何意外,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大厨们:封总原来喜欢吃简单一点的早餐吗? 翌日。 封清宴一袭白色西装,出现在了公司里面。 他本就身形高挑,穿着白色西装的时候,显得那张脸更加清隽。 那是一张犹如艺术品的脸,眼眸深邃,鼻梁高挺。 他想,他已经换上白色西装了,她应该也会喜欢这样穿的自己吧? 小助理知道封总今天早上按时吃早餐了以后,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封总胃口挑剔,很难有东西让他多吃几口,可他今天早上,却对豆浆包子这种简单的早餐情有独钟,原来还是要至简啊! 另一边。 夏音禾踩着点匆匆踏入公司,手上还带着买来的豆浆包子还有一个茶叶蛋。 最后半分钟她才打上卡,因为赶路,头发都有些乱了。 昨晚追剧熬得有些晚,她今天闹钟响了都没听见。 准备按电梯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将她包围,帮她按了她要去的楼层。 “封,封总!” 第57章 救赎依赖型人格障碍霸总4 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后,夏音禾回头一看,就看见他身上穿着她昨天为他挑选的那件白色西装,衬得他的肩线利落如刀裁,袖口的腕表链泛着冷光。 此时,他微微前倾的身体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圈在身前,清冽的雪松气息裹着强势的压迫感漫过来。 明明隔着半臂距离,夏音禾却觉得后背像抵着一面无形的墙,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你好像,看见我很紧张?” 封清宴不解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他还记得昨天接到夏音禾的电话以后,她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带着几分紧张感的,是他长得太吓人了吗? 向来自信的男人在对自己的容貌上,出现了几分怀疑。 夏音禾疯狂摇头,“封总,不是的!” 有什么比快迟到还遇到老板更让人抓马的事情啊! 她还被封清宴圈在身前,目光死死地盯着电梯门,旁边的按钮显示电梯已经到了二楼,快了,电梯门很快就开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夏音禾松了一口气,踏上去。 可在她踏上去以后,封清宴竟也跟着站了进来。 要是没记错的话,公司有专门的电梯,是前往顶楼的。 可他居然也跟着自己一起坐上了去十八楼的电梯,并且神情自若。 夏音禾的手上甚至还提着自己买的早餐。 茶叶蛋的味道其实并不算好闻。 尤其是在只有两个人的电梯间里。 要是封清宴不在旁边的话,她肯定三下五除二就把早餐吃了! 可他还在旁边,她也必须维持着所谓的形象,一脸淡定。 平时明明很快就到的电梯,可今天对夏音禾来说,格外漫长。 电梯门其实能够完全映出他们的身影。 她若是抬头一看,就能从门上看见,男人一直在盯着她看。 封清宴此时其实是有些郁闷的。 她今天穿着那件裙子,裙子不算短,但也只到膝弯处。 他呢,明明也换上了由她来为自己挑选的白色西装,可她为什么不多看自己一眼! 夏音禾:快迟到了还碰见了老板,真够倒霉的,早饭都来不及吃。 封清宴:今天我还特意做了个造型,她为什么不肯多看我一眼! 电梯就在两个人的煎熬之中,终于到了十八层,夏音禾跟被狗撵似的,“唰”的一下就往外钻。 想到什么,她回头看了封清宴一眼。 封清宴看见她回过头来,心想她终于要来夸自己了吗? 然后他就听见夏音禾说道:“对了封总,关于您交给我的那个项目的事情,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他的脸上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 随后电梯门缓缓合上。 封清宴闭上眼睛再睁开,有几分咬牙切齿地说道:“谁想跟你聊工作上的事情。” 可是目前来看,除了工作以外,她似乎也并不愿跟自己聊其他的。 这让封清宴的心里有些苦恼。 直到他回到自己办公室里的时候,小助理抱着一堆东西跑了过来。 “封总,这是上次的一些合作案子,我都帮您整理好了。” “放下吧。” 他的神情倦怠。 小助理看着封清宴的新造型,拍着马屁:“封总,您今天的这一身搭配简直太适合您了,简直就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用你说。” 今天的封清宴就跟开屏的孔雀似的,哪怕是参加宴会都不一定有今天看起来这么穿得正式。 甚至就连头上都还抹了发胶,将发型固定。 小助理明显察觉到了封清宴的不悦,挠挠头。 这些年来,封清宴的身边只有自己一个又要负责他的日常,还要帮忙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的助理。 可以说,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封总了! 但是今天,他怎么感觉自己有些看不懂封总了呢? 另一边。 夏音禾急匆匆地赶到自己的工位上,果不其然被主管说了一通。 反正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放下早餐,便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趁着摸鱼的功夫她才把早饭吃完。 有同事想到上次见到她跟封清宴一起吃饭,便凑过来问她。 夏音禾说道:“当时是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封总要跟我交代。所以才一起吃饭的。” 可封清宴之前从来都不在员工食堂吃饭,他吃什么都是由他那个小助理来负责的,同事虽然还有更多问题想问,但是看夏音禾不愿多说,也就适时地闭嘴了。 楚郁金离开以后,原本属于她的工作就落在了其他人身上。 跟楚郁金一组的人真觉得她不聪明。 毕竟封氏集团可不是那么好进的,需要名校毕业而且业务能力过关。 可她好不容易进来,居然说离职就要离职。 反正如果是他们的话,是舍不得离开待遇这么好的公司的。 下午的时候,公司里突然就要在十八楼安插好几个监控。 给出的理由当然是为了确保重要项目资料不泄露,尤其是夏音禾那边,光是她旁边都五个监控! 夏音禾看着多出来的监控,有些目瞪口呆。 不是,这是怕她多拿公司a4纸吗!? 顶楼办公室里。 此时屋内只有封清宴一个人。 他看着监控里的画面,夏音禾正在专心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他可以任意调节角度,从每一个方位来看着她。 他手头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全都交给了小助理来处理。 封清宴在这边悠闲地喝着茶呢,那边小助理都快忙冒烟了。 他抬起手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一脸坚定地说道:“封总把这些事情交给我,那是看重我,他怎么就不让别人来处理这些事情呢!” 小助理还给自己点了一杯咖啡,喝完以后又吭哧吭哧地干着活。 被五个摄像头盯着的夏音禾,总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 她起身去了趟卫生间。 原本在办公室里,看着夏音禾消失在画面里面的人,猛然起身。 过了一会儿,夏音禾才重新回来,封清宴也就重新坐了回去。 夏音禾有些累了,便趴在桌上摸了一会儿鱼。 她开始看着自己没追完的剧。 摄像头转了一下。 封清宴看着她正在追的剧,疑惑了一下。 她喜欢看这个? 第58章 救赎依赖型人格障碍霸总5 只见夏音禾的手机屏幕上播放的…… 赫然是那种很狗血的短剧。 可她却看得津津有味,以至于连自己的身边有五个摄像头的时候都忽略了。 她心中想着,总不可能有人那么闲盯着她干什么吧? “闲人”封清宴就死死地盯住她正在看的那部剧。 他先是眉头紧锁,随后又慢慢舒展开,若是小助理看见了,肯定得一脸害怕,以为他们封总是不是中了什么邪。 因为封清宴脸上的表情一直在变化,恐怕连他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的脸上会有那么丰富的表情。 摄像头的质量都是最好的,放大以后连夏音禾脸上的毛孔都能看见。 她还浑然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就连中途去接了一杯水回来,又给自己补个妆的行为全都落入封清宴的眼中。 封清宴感觉这样的夏音禾很鲜活,最起码,比在他身边的时候鲜活多了。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剧名为《一胎十宝,腹黑大佬爱我上瘾》的短剧画面,看着接生的医生抱出一个又一个嗷嗷啼哭的孩子。 懂了。 要是她想要孩子的话,他也可以跟她生。 另一边的夏音禾只是想看看这种剧能有多么离谱罢了。 一胎十宝,猪都不敢这么生的好吧! 看得差不多以后,她就重新工作了。 小助理敲了敲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封总盯着电脑屏幕,一脸认真。 小助理在心中想着,肯定是他们封总在处理工作,这副认真的样子,想来对面最起码是三个亿的单子。 在得到允许以后,他从外面走进来,对着封清宴说道:“封总,这个地方还需要您过目一下……” 小助理趁机瞄了一眼封清宴的电脑屏幕,却在看见上面的画面的时候,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呛到。 什么玩意儿? 他们封总居然在看短剧?还是《一胎十宝,腹黑大佬爱我上瘾》的这种狗血剧名。 真不怪他偷看啊,那样大的名字就挂在上面,让人想忽略都难。 小助理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 封清宴在接过他手上的方案以后,粗略地扫了一眼,对他说道:“你来决定就好。” 他的目光就又放在电脑屏幕上,看着这部夏音禾看过的短剧。 小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道:“封总,您刚刚是不是误点了广告,所以才会跳到这里。” 可是说完以后,他又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他们封总用的电脑,无论是配置还是安全方面,都是最顶尖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低脂小广告弹出来呢? 他又探着头,往屏幕上看了一眼。 “不是,我特意找来看的。” 封清宴回答果断。 小助理露出更加难以置信的表情,很想去请道士来看看他们封总是不是中了什么邪。 只见封清宴将画面一切,小助理松了一口气,想着封总总算正常了。 然后,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女孩坐在桌前办公的形象。 刚刚夏音禾又去卫生间了,封清宴在画面上没看见她,才去看了一会儿她看过的短剧。 如今她回来了,他当然是要继续看她啊! “对了。” 封清宴指了指自己的电脑屏幕,对小助理说道:“我要她的全部资料。” 小助理:“啊?” 他们封总什么时候对女人感兴趣过? 可他还是老老实实去搜集夏音禾的资料了。 他在心中嘀咕:也不知道封总今天是怎么了,真是太诡异了! 简直比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AI视频还要诡异。 电光石火之间,小助理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 他想到了前几天,封总说自己在员工食堂吃过了午饭。 那个时候公司好像就在传封总似乎是跟一个女孩一起用的午饭。 他还想着怎么可能,公司这些人真会胡说,简直就是越传越离谱好吧? 封总家里连蚊子都是公的,怎么可能会有雌性接近他的身边! 但现在来看,封总又是看狗血剧,又是让他去查那个女人的消息的,难不成,他们封氏要有老板娘了? 这样一想,小助理都一哆嗦,哪还敢怠慢啊! 中午的时候,夏音禾伸了个懒腰。 “忙了一上午可真累啊!” 耳边传来窸窣的声音,扭头一看,发现是那五个摄像头自己转起来了。 “我*你**” 不能过审的脏话从她的口中冒了出来。 她怎么把这五个玩意儿给忘了? 一上午的时间,她摸鱼都摸了好久,这五个摄像头就盯了她这么久? 夏音禾欲哭无泪。 “要去吃午饭了吗?” 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一道清冷的男人的声音。 “是啊。” “刚好,我也打算去吃了。” 实际上,一直盯着她一举一动的男人,在她准备起身的时候,就已经出去了。 掐好时间,刚好跟她制造了一个巧遇。 “一起吧。”他泰然自若地说道。 从小助理陈莫那边,他已经了解到了她的全部情况。 夏音禾,二十四岁,毕业于知名金融学校,未交往过对象,身高165,体重45kg,当初以应届生的身份进入封氏,做事稳妥。 小助理在跟他说这些信息的时候,他都神情淡淡,唯有听见她没交往过对象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才松动了一些。 这才是他想知道的重点好吧! 小助理气喘吁吁地把封家那边为封清宴准备好的午饭带过来的时候,他就看着封清宴跟上午他让自己调查的那个女孩一起,两个人并肩朝着公司的员工食堂走去。 哈?? 食堂的饭有那么好吃吗? 那他也去尝尝。 打饭的时候,夏音禾依旧是一个人打两份。 打完她才发现自己忘了问封清宴吃什么,尴尬咳了一下。 “抱歉封总,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就随便打了点。” 不随便!一点都不随便! 吃完早饭以后她就思考中午吃什么了,跟打饭阿姨说自己要什么的时候,说得可顺溜了。 但这些,她才不会告诉封清宴。 “没关系,我不挑食的,都可以吃。” 小助理过来的时候,就听见了这句话。 第59章 救赎依赖型人格障碍霸总6 小助理不由得回想起别墅里的那些大厨们因为做菜不合他们封总的口味而被破口大骂的场景,不禁无语望天。 我说封总,您说自己不挑食,这话您自己信不? 更令小助理难以相信的是,他们封总居然拿起了筷子! 那可是一双没有被消毒过八百遍,上面必须干净到在显微镜下都看不见微生物的普通筷子。 他看见封总就那样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优雅地夹了一筷子菜,然后放入自己的口中。 只要一想到,自己吃的食物跟她的一模一样,并且还是她给自己带来的,封清宴就感觉到格外有食欲。 夏音禾倒是没注意到封清宴的助理正用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有几分哀怨的眼神看着这里。 她低头吃着饭,而她对面的男人的目光却是落在她低头吃饭时微微晃动的发梢上,似乎有一层屏障把他们与周围吵闹的声音隔开,让他的目光中只有她一人。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光是让他看着就感觉到身心愉悦,感受到了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就是为了她。 他的目光温柔又痴迷,眼底的冷冽在面对她的时候,多出了几分暖意。 夏音禾一抬头,就对上了他那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 封清宴似乎也并没打算在她面前掩饰自己,依旧是能用能够将人的心都融化的目光看着她。 “我脸上有东西?”夏音禾问他道。 “是我想看着你。” 他的声音无比自然,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夏音禾勾唇轻轻一笑,那个笑容晃到了封清宴的眼睛,让他有些想,把她藏起来,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到。 他的心中翻腾着什么。 她又低头吃着东西,并且嘱咐封清宴道:“封总,若是再不快些吃的话,饭菜可就凉了。”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小助理不禁在心里为夏音禾竖起了大拇指。 他又不是傻子,他们封总的那句“是我想看着你”已经是很明显在示好了吧? 可那个女人居然如此平静,以他们封总的样貌,还有家世,无论哪个女人看见他不得为之疯狂。 可她居然能够那样平静。 小助理现在是彻底明白了,敢情封总是在追人呢,所以才来跟人家一起吃饭。 那他? 要不还是不去打扰好了。 这边封清宴和夏音禾一起吃完饭以后,便回去了。 只留下一句“等会儿来办公室找我”。 封清宴刚回办公室,就看见小助理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昏昏欲睡,他的办公桌上便是小助理给他带的午饭。 没错,他除了帮封清宴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以外,还要跑腿给他送东西,在快到饭点的时候,及时把别墅那边送来的食物给封总送上来。 “东西你吃吧。”封清宴说道。 他刚刚跟夏音禾一起吃过了午饭,味道虽然不算太好,可因为是和她一起吃的,而且和她盘中的食物一模一样,这就让他的心里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第60章 救赎依赖型人格障碍霸总7 小助理立马从沙发上起身,斗胆问道:“封总,今天中午跟你一起吃饭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你让我调查的那个人?” 虽然他感觉自己好像在说废话,但还是想向封总确认一下。 “是她。” 在提起夏音禾的时候,封清宴脸上的表情都温柔了不少。 看到这里小助理要是还想不明白的话,他绝对就是傻子了! “封总喜欢那位夏姑娘。”他肯定地说道。 真难得啊! 封总居然也会喜欢上一个人。 这几年来他跟在封总身边当然清楚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容易。 在接手公司的时候,公司还是一堆烂摊子,而那些董事呢,又看不起年轻的封总,没少给他使绊子。 甚至还有其他公司来把他们公司的人给挖走。 而他们封总为了这个公司,在前面两年一天的睡眠时间甚至不足四个小时,不停地钻研项目,找合作商。 到了后面才慢慢开始好起来。 他是一路跟着封总走过来的,当然也希望他身边能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就像他,家中早就有了妻子和孩子,每天上起班来,也是干劲满满。 “嗯。”封清宴并不否认自己的感情。 从她来给自己送资料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她,想了解她更多,也想和她有更多的接触。 最重要的是,他想让她能够完全地掌控自己,他会是她最忠诚的一条狗。 哪怕她在自己的脖子上戴上项圈,向别人宣示自己是她的狗,他的一切,包括喜怒哀乐,以及所有的生理反应,都是因为她,他也只想对她摇尾乞怜。 只是想着这样的场景,封清宴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异样的反应。 微微扯了一下西装,调整了一下坐在老板椅上的坐姿,轻闭双眼。 看似是在闭目养神,实则他已经在想,如果她跟自己在一起以后,他该怎么样让他她来调教自己呢? 每天跪在门口等她回家好不好? 他会在再为她奉上一条长鞭。 就在他脑海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一些事情的时候,那道让他魂牵梦绕的声音就出现在了办公室外面。 “封总,我来找您了。” 因为是休息时间,大家吃过午饭以后都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午休了。 夏音禾来找封清宴的时候,也并没有遇到多少人。 她站在办公室外面,话音刚落,就由一个看起来有些脸熟的男子为她打开办公室的门。 那男子看起来挺年轻,有着一张娃娃脸,可实际上已经有二十八九了。 他便是封清宴的小助理。 小助理其实也在悄悄观察夏音禾。 这姑娘竟比图片上的还要好看,之前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也只是远远看了一眼,离近了看以后才发现她的身上有着一种包容万物的气质。 怪不得,怪不得他们的封总会喜欢这个女孩呢! “你好,陈助理。” 就在这不到两分钟的功夫里,小助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背后传来一道带着压迫感的视线。 他突然他只是过来给未来的总裁夫人开个门而已啊! “你好你好,夏小姐是来找封总的是吧,封总就在那里。” 小助理连忙让出了位置。 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先出去呢? 第61章 救赎依赖型人格障碍霸总8 没等他纠结,当封清宴的目光投过来的时候,他一个激灵,就知道自己这个电灯泡此时该滚蛋了。 行吧,反正封总也用过午饭了,这里也没他什么事了。 等夏音禾进入办公室以后,小助理便推门出去了。 屋内只剩下封清宴和夏音禾两个人。 夏音禾坦然自若地走到封清宴的面前,问他:“封总,您找我有……呃。” 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背就已经抵在了办公室的桌子上,似是怕坚硬的桌楞会硌到她的腰,他以一只手护在了她的身后,让自己的掌心贴近她的腰间。 紧接着,一个火热且带着几分急促的吻就印在了她的唇上。 他等不及了,他早就等不及了。 从见到她的第一面的时候,他就想对她做这种事情,尤其是她看向自己,唇一张一合地说话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完全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心中只想着,吻她!把她吻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自己身上。 就像现在这样,他贴近她的唇,无师自通般吻得更深,呼吸里都带着急促。 身后的椅子随着他起身吻她的动作挪动了一些,发出刺耳的声音。 可这一切,都不足以影响他吻她的心情。 “封……封总……” 夏音禾的手无力地撑在他的身前,孤寡了二十多年的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向来的克制与礼数全都作废! 她被他亲得眼中带着晶莹的泪光,眼尾都有些泛红。 封清宴摩挲着她的下巴,又按住她的头,狠狠地亲了下去。 她的身后是坚硬的桌子,可他的一只手却又挡在她的腰与桌子之间,避免了她的腰直接接触到坚硬的桌楞。 他的目光越来越暗,恨不得在这里就能把她吃了,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毕竟,在她的视角,他们也不过还是上下属的关系,而且都没见过几面。 封清宴松开了她。 虽然她被吻得脸上泛红,可封清宴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他看起来哪还有之前那副淡然的模样。 “夏音禾。” 在吻完她以后,封清宴忽然喊出她的名字。 “……我在。” 他的目光丝毫不加掩饰地落在她的身上。 他又问道:“我今天,好看吗?” 夏音禾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身着白色西装,又精心收拾过自己一番的封清宴。 鬼斧神工般的面孔,笔挺的身材,最少190的身高给人一种压迫感。 “封总自然是好看的。”她认真地说道。 “可你今天为什么不看我?” 早上在电梯里的时候甚至看见他就想躲开,是他太吓人了吗? “我今天那是快迟到了……”夏音禾解释。 “只是这个原因?” “对。” 男人又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好像在确认她话里的真实性。 她今天,比他想象得还要美。 一件到膝盖处的裙子,上半身是细腻的米白色蕾丝拼接,领口处缀着三颗珍珠纽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真是,太让人想要把她的美丽藏起来了。 一想到有其他人也看过她美丽的样子,封清宴就有种想把其他人的眼珠子挖出来的冲动! 自个儿找个地方待着的小助理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嘀咕着:“奇怪,是不是公司的空调温度打得太低了?” 正值六月,封氏又在南部,天气已经无比燥热。 ...... 从封氏集团离开以后,楚郁金最大的感受就是开心。 只要一想到自己以后都不用再面对那个可怕的男人,她的心中就一阵庆幸。 幸好,幸好上天给了她这么一次机会,听到了她的哀求,以后她的时候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却没看到人,心中一阵紧张,连忙喊道:“爸,妈,你们在家吗?” 邻居听见楚郁金的声音,走出来疑惑地说道:“咦,小金,你难道不知道你爸住院了吗?现在你妈正在医院照顾他呢!” “什么?” 闻言,楚郁金问清楚是哪家医院以后,连忙往那边赶。 她在路上给自己母亲打了一个电话,问道:“妈,我爸住院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楚母说道:“这不是怕耽误你的工作吗?你爸他,唉,跟人打架进了医院,你来看看吧。” 前世在被封清宴控制以后,她连自己家里的电话都不被允许接,一想到那个噩梦般的男人,她就忍不住哆嗦。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医院赶。 老实说,她的家境并不富裕,她也是好不容易才进到封氏工作。 虽然封清宴给她钱,据说后来还把她的家人都安置得好好的,给他们买了别墅,给他们配备最先进的医疗设施,可却不允许她见其他人,连家人都不让见,她怎能不恨! 到了医院以后,看见自己的母亲,楚郁金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妈……” 让她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金金来了。” 她又扭头去看病床上的父亲,问道:“我爸他为什么会跟人打架?” 楚母支支吾吾地说道:“你爸他跟人赌博,输了钱,人家来家里要钱的时候他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把你爸按在地上踹。” “什么?” 她知道自己的这个父亲喜欢赌,可没曾想,人家要钱都要到家里来了。 “我爸欠了多少,我来还!” 她在封氏的待遇还行,自然也攒的有钱。 “一百万。”楚母说道。 再加上这几天住院花的钱,他们家里其实已经拿不出楚郁金父亲赌博欠下的钱了。 “一百万?我以为至多几万块。” 几万块的话她还能拿出来,可是一百万…… 她第一时间想到封清宴,让他来出这点钱,对他来说肯定是小意思。 第62章 救赎依赖型人格障碍霸总9 毕竟在前世的时候,哪怕是价值过亿的首饰,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为自己拍下来,只为了能搏她一笑。 这不过一百万的钱,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为自己出的! 楚母面上有几分忧愁地说道:“原本你爸欠人家的也没这么多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联合给他做局,钱越翻越多,到现在都一百万了。如果不及时还的话,欠人家更多也有可能。” 她算过了,就算把家里的房子还有车给卖了,最多也就能凑个五十万。 要是再东拼西借的话,至多也就六十万了。 他们家只有楚郁金一个女儿,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儿子,可楚郁金的父亲后来不能再生了,他抽烟喝酒,又一直在外面鬼混,伤到了根本。 楚郁金是女儿,楚父就没有想着再去找工作,赚钱买房子买车,反而还在楚郁金毕业工作后,染上了赌博。 这一下子就欠了人家一百万,卖了他们也还不起啊! 楚母连忙问楚郁金道:“金金啊,你刚刚说能替你爸还赌债,妈想问你一下,你现在手头能拿出多少钱?” “……十万。” 毕业以后没多久她就进入封氏工作,虽然封氏的各方面待遇都不错,但她因为刚毕业,也有很多要花钱的地方。 她还是一步步晋升到如今的位置的,在初入公司的时候,其实她的薪资也没多少,靠着这两年才攒下来十万块钱。 只是,这十万已经是她的全部积蓄了,面对着自己父亲欠下的一百万赌债,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她看了看病床上还插着呼吸机的父亲,脸部都凹陷了进去,整个人看起来憔悴至极。 楚母这个时候在她的身后算着一笔账,说道:“这几天你爸住院都花了十几万了,可他还没醒,加上欠人家的一百万,唉……” 有时候她也在想,要是楚郁金是个儿子就好了,这样楚父也不会因为看有个女儿以后,就开始摆烂,早早退休。 要是有儿子的话,他们老两口肯定会努力挣钱给儿子买车买房攒彩礼。 但这些,她都没有对着楚郁金说出来。 在楚郁金的视角,她作为父母的独生女,他们给了她爱,让她读大学,哪怕是高昂的几万块学费,他们也为了自己交,所以她必须得报答他们。 楚郁金的唇动了动,从身上的包里拿出一张卡,说道:“妈,卡的密码是,我再去套一下信用卡的额度,咱们还是早点把爸欠人家的钱还了吧。” 楚母连忙接过那张里面有楚郁金工作这几年全部积蓄的银行卡,说道:“你爸知道你有这份心,肯定会高兴的。” 把银行卡给了楚母以后,楚郁金就浑浑噩噩地走了出去。 她的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只有微信里面还有着一部分少得可怜的零钱。 而那些钱,最多也就只能让她花一个月。 要回去找封清宴吗? 不! 她捏紧了自己的掌心,既然已经选择远离那个男人,她就是死也不会回去的! 可是,他连价值过亿的首饰都能毫不犹豫拍下来送给自己,只要自己开口,这一百万他一定会给自己的吧? 她之前身上穿的裙子每件都是高定,出自知名设计师之手,一件少说都要几十万块钱。 那都是他给自己的。 楚郁金的心中有些挣扎。 她需要封清宴的钱,可是又不想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 顶楼办公室里。 夏音禾被封清宴吻得直发懵,此时他的唇还印在她的唇上,紧搂住她的腰。 “封……封总。” 夏音禾连话都有些说不稳了,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的身前。 封清宴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目光越来越暗。 想靠近她,还想获取更多,想让她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此生都无法再摆脱他。 她的唇都有些破皮了,在他还想继续吻下来的时候,十分哀怨地说了一句:“痛。” 她又不是什么食物,这个人亲她的时候怎么还连亲带咬的啊! 现在她感觉到自己的唇一接触到空气,都隐隐作痛,更别提让他再继续吻下去了。 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封清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不禁轻咳了一声,目光移向别处。 可没过一会儿,他就又扭过头来看她,拇指轻轻放在她唇上破皮的地方,小心翼翼地问道:“很疼吗?我去让人请医生过来。” 夏音禾赶紧拒绝道:“那就不用了!” 开什么玩笑,又不是什么大事,要是让医生看见她的唇是被亲破的,指不定得怎么想呢。 封清宴想了想,给小助理打了一个电话,还在外面的小助理接到封清宴的电话以后一个哆嗦,问他:“封总,您找我?” “嗯,过来的时候带点药。” 小助理担心极了,带药,为什么要带药。 是他们封总想非礼夏小姐被她打了吗? 还是说,夏小姐被他们封总折腾得出什么事了? 他看了看表,心中还想着要是后者的话,这还不到半个小时,封总未免也太快了吧!不过,他们封总还是老处男,第一次也正常。 就这样一边胡思乱想,小助理一边麻溜地去药店买了避孕药,还有治疗外伤的药,以及,咳咳,反正他们封总看见就知道的药! 买完药以后,他又马不停蹄地往公司里面赶。 进去的时候,他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头低着,把满满一袋子的药全都放在了封清宴的桌上。 清了清嗓子,小助理说道:“封总,您要的药我都买回来了。” 封清宴随手一翻,看见什么“让男人更持久”的药盒上的字以后,脸色一黑。 更离谱的是,这个助理连避孕药都买回来了。 小助理听见了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抬眼一看,就看见了阴沉着脸的封清宴。 “我让你买药,你买的什么?” 小助理伸出手指,指了指袋子里的药,说道:“不是封总您说的,让我过来的时候带点药,您又没说清楚是什么药,我就,我就想着把可能用到的药全都买回来了。” 他多体贴啊,连小孩嗝屁套都买回来了,还买的好几盒最大号的。 万一他们封总用到了呢? 封清宴一阵无语。 他翻到底才找出了能够治疗外伤的药,那是一支药膏,拿起来,走到在沙发上坐着的夏音禾身边。 小助理看见他们两个衣着完好,办公室里也没有那种奇怪的味道。 “音音,我来给你涂药。” 他不由夏音拒绝地给她唇上破皮的地方涂了药。 “嘶……” 药膏清凉,涂在夏音禾唇上的时候还有些刺激。 她美目含情,在看向封清宴的时候,让他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涂完以后,封清宴去洗了手。 小助理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眼观鼻鼻观心的,也不敢多问一句。 封清宴让小助理把这一袋子的东西放到了柜子里面。 夏音禾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有意要偷看的! 可她只是目光一扫,就看见了上面摆放的小孩嗝屁套。 夏音禾的心中:!!! 不是,封清宴的助理你未免想的也太那啥了吧! 不过,封清宴的助理是已经结婚有孩子的,但因为他的那张脸,所以看起来才比较显小而已。 “出去吧。”封清宴说道。 夏音禾抬腿往外走。 胳膊被人拉住。 封清宴额头的青筋直跳,又说道:“我是让他出去!” “噢。” 夏音禾就又老老实实地站在了原地。 小助理离开办公室以后,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此时偌大的办公室里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之中。 封清宴率先忍不住,问她道:“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他吻了她,她难道就这样平静? 夏音禾轻笑一声,反问道:“封总希望我说些什么?” 他这两次,与她一同吃午饭,还让自己来他办公室里面,刚刚还把她的唇都亲到破皮,这可不是一个老板该对自己的员工做的。 封清宴眼睛一眨不眨地低头看着她,说道:“你想说什么都可以,是我未经允许就亲了你。我只是,第一次对一个人动心罢了。” 从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的心中就有一种冲动,再到现在,他想要她更多的关注,想让她多看自己。 夏音禾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封总喜欢我。” 是极为肯定的语气。 当然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的这句话,让封清宴的心中喜悦不已,他忽然紧紧把她抱入怀中,力气大到差点捏碎她的骨头。 “是,我喜欢你,也许你会觉得,这样的喜欢太过草率。可我,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也是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人,所以,我想见你,想和你更多地接触。” 就连他身上的这身白色西装,也是因为是她为自己挑选,他才换上的。 封清宴又抬起手,轻轻摸着她的耳朵。 “那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吗?” 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响起,封清宴微微皱眉,怎么偏偏就在这种时候响起来了。 他想都没想就挂断了。 无论是谁,都不能打扰他与夏音禾相处。 他又继续抱着她,让她靠在他的怀里。 以两个人的体型差,他的身体能够完完全全将夏音禾遮挡起来,从封清宴身后来看就跟抱空气似的。 夏音禾抬头说道:“我也喜欢你,封总。” 她其实不太了解人类的感情,但是她知道自己这样说,能够让他开心。 说出这句话以后,夏音禾的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在每个世界的任务完成以后,她的记忆都会自动被抹去。 毕竟,人的大脑容量就那些,若是记得的东西太多,会不开心的。 但封清宴在听见她这样说以后,犹如刚恋爱的毛头小子般,难以置信地问她:“你说的可是真的?” 他本来还怕自己有些冒昧的行为惹她厌烦,可是她说,她喜欢自己。这让封清宴激动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音音……音音……” 抱着她恨不得能把她嵌入自己的骨肉里面。 另外一边。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楚郁金咬了咬下唇。 她鼓起勇气想跟封清宴打电话,她记得封清宴的私人手机号码,还以为他会毫不犹豫地接通,然后温柔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可他,挂断了自己的电话。 巨大的落差感让楚郁金的心中难受极了。 她又把信用卡套现,好不容易才弄出来二十万,自己已经负债累累。 甚至,她之前买的一些首饰还有平板,电脑之类的都卖掉了。 但是这些依旧不够为她父亲还款的。 她无力地靠在墙上,手机从手上滑落。 ...... 夏音禾成了封清宴的贴身秘书。 其实说是秘书,她却并不用干多少活,因为她的那份交给了封清宴的助理。 封清宴还给了她翻倍的工资。 “中午吃什么?”夏音禾问他。 “都听你的。” 她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夏音禾想了想,问他:“我有点想吃烤鱼,你吃吗?” 小助理连忙说道:“鱼这种刺多的食物,封总不爱吃的……” “聒噪。” 封清宴冷冷看他一眼。 谁说他不爱吃了? 这可是音音想吃的,她吃,那他也要跟她吃一样的。 被训斥的小助理委屈地说道:“封总,之前家里的大厨为您准备了鱼肉,可您把盘子都砸了,说以后这种带刺的食物不许出现在饭桌上!”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封清辞看向夏音禾,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一样,快速地说道:“我吃烤鱼的,我跟你吃一样的。别听他胡说。” 小助理无语望天。 办公室里出现了这样一副场景。 男人优雅地挑着鱼刺,把鱼肉放入面前的女人碗里。 向来矜贵的男人,却是为了让喜欢的女人吃的开心,不顾自己那双修长漂亮的手上沾满油。 把鱼刺剔干净以后,他才给夏音禾。 小助理说道:“要不我来帮封总吧。” “不用。” 封清宴无情拒绝了他。 夏音禾吃的差不多以后,还剩下一些。 意识到封清宴一直在照顾她。 并且,还丝毫不介意地吃了她剩下的食物! 其实封清宴早就想这么做了。 第63章 救赎依赖型人格障碍霸总10 只要是她的,他都不介意。 夏音禾看着封清宴在吃自己刚刚剩下的食物,轻咳一声。 “怎么了?可是嗓子有些不舒服?” 男人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夏音禾指了指他面前的刚刚自己用过的碗,封清宴心领神会,对他来说又无所谓,因为是她的东西。 但是此时站在一旁的小助理,嘴巴已经张大到能够塞进去鸡蛋了! 虽然他在家中的时候,也会充当垃圾桶的角色。 老婆吃不下的给他吃。 孩子吃不下的也是给他吃。 家中养的狗……呸呸呸,他们家养的是只纯种的金毛,喂的都是上好的狗粮。 狗粮他看过配料表,里面都是纯天然无添加的,他也尝过一点其实。 可他面前的是什么人! 那是一个人创造了一个商业帝国的封总! 他对于食物极其挑剔,那么多大厨做的食物都不能令他满意,能让他多吃几口,真的就是谢天谢地了。 可是这样一个传奇般的男人,居然在吃别人剩下的食物。 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封总为她如此破例。 小助理不由得多看了夏音禾几眼。 老实说,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并不是那种很张扬的美,而是如细水长流般,越看越让人移不开视线。 而她的身上呢,又带着一种包容万物的气质。 夏音禾倒是不清楚封清宴的助理在想什么,只是注意到了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关心地问了一句:“对了,你用过午饭了吗?” “啪”的一下,小助理听见了筷子被拍在桌上的声音,他是最了解封清宴的人,知道此时他的这个动作其实是在表达着不悦。 至于为啥不悦呢? 未来的总裁夫人都主动关心他有没有用过午饭了。 他咳了一声,后退半步,赶紧说道:“我用过了,对了,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就先出去了。等下要是有需要,封总您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其实什么事也没有,毕竟封总的事对他来说就是世间一等大事。 可他感觉自己要是再待下去,恐怕封总就不会让他太好过了。 出去以后,小助理才感觉到自己能够松口气了。 太可怕了,刚刚封总身上传来的压迫感,简直要命。 等到人出去了,封清宴才拿起筷子,继续吃着午饭。 而夏音禾呢,就在一旁整理着他下午开会可能用到的资料。 开会的时候。 众人很明显能够感觉到封清宴的心情愉悦。 以往那个开会时总是面无表情的男人,今天居然破天荒的笑了。 虽然不是朝着他们笑的,可他们居然在封总的脸上看见了笑容。 “……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回去以后各部门把项目的进度汇报一下。若是完成得好的话,这个月所有人的奖金翻倍。” 一听见奖金翻倍以后,所有人就有了动力。 虽然封清宴对他们要求严格,容不得他们在工作上出一丝差错,可他们也不得不承认,他眼光的毒辣。 有时候,一些方案上的问题,他一眼就能看出。 而且他近两年投资的项目,基本上就没有亏损的,给公司带来几分巨大的收益。 夏音禾踩着高跟鞋,抱着整理好的资料,还有总结跟封清宴一起回去。 开会的时候,她就坐在封清宴的旁边,那个人的目光总是会有意无意地看向自己,甚至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她笑。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他们之间有情况了。 更何况,以往他身边连个秘书都没有,现在却指名道姓地要她去当他的秘书。 几乎就是在向整个公司的人宣告,夏音禾是封清宴看中的人。 一个月后。 “封总要带我去参加慈善拍卖会?” 夏音禾不由得出声问道。 “嗯,”他难得耐心地与夏音禾解释了一番,“这场拍卖会上所获得的全部收益都会捐赠出去,来供山区的女孩读书,我听说在这场拍卖会上有不少你可能会喜欢的珠宝,所以打算带你去选。” 他的表情十分坦然,又撩起她的一缕发丝在自己的指尖缠绕。 “到时你跟在我身边就好了,不必管其他人。有喜欢的就跟我说。” 另一边。 楚郁金好不容易才应聘到慈善拍卖会的展示解说员。 她知道封清宴一定会来参加这场慈善拍卖会的。 因为在前世的时候,他就拍下了一套价值过亿的首饰还送给自己,讨她的欢心。 那时的她恨极了封清宴,当然也对他送自己的东西看不上,就算是一亿多的全套首饰又如何,她不稀罕。 可是现在,她的父亲还在医院,她套信用卡的钱拿去为父亲还债,家里的车,还有房子也都变卖了。 甚至他们脸上亲戚之间能借的也全都借了,依旧无法填补那个窟窿。 再加上她父亲住院花的那些钱,已经花光了家里全部的积蓄了。 她想,只要自己能混进来这场拍卖会,到时再出现在封清宴的面前。 她只要稍微一服软,他一定就会对自己心软的。 到时候,家里所欠下的那些钱,对封清宴来说也都是小意思而已。 楚郁金不得不承认,她需要封清宴的钱。 以往他送自己的那些昂贵的首饰,她现在一件也买不起。 甚至,她只能住着最便宜的房子,连这份解说的工作也是她好不容易应聘上的。 她在这个月里不知道背了多少相关的资料,恰好拍卖会上也需要一个解说员,这才让她进来。 拍卖会还没开始的时候,楚郁金就心不在焉地在人群里寻找着封清宴的身影。 他身形高挑,在人群里很扎眼,所以只要他出现,楚郁金就有把握自己能够第一时间把他认出来。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封清宴是过来了,可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到脚踝处长裙的女人。 她的身上搭配着一件披风,头发盘起来,戴着一顶白色长裙帽子,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又贵气。 夏音禾出门的时候还有些无奈。 她现在除了脸和手,其他地方能遮的地方都被遮了起来。 封清宴甚至还想让她戴面罩来着,这样就没人看清她的脸了。 在夏音禾的强烈抗议之下,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64章 救赎依赖型人格障碍霸总11 尽管如此,他的手依旧搭在她的腰间,一副占有欲十足的模样。 当其他人过来向他打招呼的时候,他也只是淡淡地回应着他们,一只手依旧搭在了夏音禾的腰间。 “这位是?” 封清宴商业合作伙伴来到他身边的时候,看到他的怀中搂着一个女人,本来以为他会回答说是女伴而已,可下一秒,他就听见了封清宴的回答。 他说:“女朋友。” 在上次他吻了夏音禾以后,就明确地向她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幸好的是,她也喜欢自己。 两个人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若是夏音禾想要,他恨不得能将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她。 夏音禾礼貌朝着那个人笑了一下,说道:“你好。” 一听见是女朋友,那个男人便多看了她几眼,还真是难得,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封清宴的身边出现女人。 封清宴带着夏音禾落座在顶层包厢里面。 这个地方足够安静,也不会被人打扰,还能将整个拍卖厅尽收眼底。 助理当然也跟着一起来了,只不过他全程都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根本不敢过去打扰他们二人。 楚郁金从刚刚就在着急地寻找封清宴的身影,看着他带着女伴出现。 那个女人,还是跟她同一组的夏音禾! 她处于极大的震惊之中,那天她意识到自己重生了,便说什么也不肯去给他送资料见他。 跟她同一组的夏音禾便接替了主管交给她的工作,把资料拿给封清宴让他签字盖章。 那个时候,她并没有想那么多,满心都是自己能摆脱封清宴的喜悦。 以至于后来,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公司,最好是再也和他不见。 但是现在,看着封清宴对那个女人宠溺的模样,一股嫉妒感爬了上来。 凭什么,她凭什么能够享受封清宴的宠爱,他身边的位置本来就该是自己的。 楚郁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她抬眼看了看顶楼包厢的位置,呵,她相信封清宴看见自己以后,一定会狠狠甩了那个女人的。 拍卖会很快便开始。 顶楼里有果盘,还有点心以及茶水。 夏音禾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封清宴依旧自顾自地捏起一颗剥好的葡萄往她的口中送。 夏音禾按住他的手腕,摇摇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窝……蒸的……次不下了。” 死嘴,快点嚼啊! 夏音禾感觉到自己的咬合肌都快练出来了。 男人发出一声轻笑,指尖依旧捏着那颗圆润的,宛若紫水晶般的葡萄。 随着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那颗葡萄的汁水便溅了出来,他先是自己咬起那颗葡萄,随后慢慢凑近她。 夏音禾已经在努力把他刚刚投喂自己的食物吃下去了,嘴里才刚有空,就被他咬着葡萄抵了过来。 夏音禾眼睛一下子睁大。 这是精心培育出的无籽葡萄,每个都只比乒乓球小了一点。 他又吻了吻她的唇,夺取着她的呼吸。 还有一些其他的。 轰的一下,夏音禾感觉自己的脑中一片空白。 他这是喂葡萄吗!? 她怎么感觉,一点都不正经呢! 他泰然自若地离开她的唇,又若无其事地捏起一颗葡萄,扒去葡萄的外衣,露出里面晶莹的果肉。 上面还有一些果肉的纹理。 紧接着,他又用刚刚的那个方式喂她吃葡萄,按住她的头,力道虽然不大,但也让她难以挣脱。 就这样吃着他过渡来的葡萄,他的唇却舍不得离开。 “学会了吗?”他忽然问道。 夏音禾一愣,回问他:“什么?” “用刚刚我对你的方式,喂我葡萄。” 她一下子反应过来。 她先是把手擦了擦,这才开始剥葡萄,然后咬住葡萄慢慢凑近他的唇。 他几乎是掠夺般,把那颗葡萄抢走。 夏音禾的口中此时也蔓延着果肉的清香。 底下的拍卖会已经开始进行。 封清宴知道,开始拍卖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也就是热热场,到后面的才是重头戏。 光是吃个葡萄,夏音禾就感觉到自己的头脑发昏。 她晕乎乎地坐在封清宴的旁边,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瞄他。 好啊!果然还是她把人想得太单纯了。 刚刚他可是一副要吃掉自己的样子。 底下的拍卖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现在拍卖的是一件据说是几百年前留下的文物,是某知名大师的画。 价格已经加到了五百万。 楚郁金为大家讲解着这幅画的来历,还有画的构思,来提高画的身价。 其实懂行的人都看得出,这是一幅高仿的。 但谁也没有说出来,反而都在看着好戏。 毕竟,这高仿的技术太高了,若不是他们见过真迹恐怕也会被骗过去。 拍卖会上真真假假,就连行家来了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不会上当受骗。 他们就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来看会是哪个冤种把这个高仿的画买了。 一个脖子上戴着金链子的暴发户,张口就是八百万。 这种拍卖会,需要有头有脸的人才能进来。 而他作为暴发户,是花了不知多少钱才有资格进来的,自以为自己跟这些有钱有势的人一样。 他张口就是八百万,其他人被他震惊了,也没人敢再抬价了。 毕竟花800万买一个假的回去,谁也不想被人嘲笑。 就连刚刚喊500万的,其实也只是个托而已。 最后,戴着金链子的男人以八百万的价格拍到这幅画,还装模作样的指点了一番。 其他人笑而不语。 包厢里的夏音禾好奇地看着。 男人搂住她的腰,柔声对她说道:“后面会拍卖一些首饰,要是喜欢就跟我说。” 无论多少钱只要她想要,他就会拍下来的。 千金难换她开心。 其实拍卖会上要拍卖的东西,他那边都早已有个底。 前面的这些他根本看不上。 假不假的另说,这些东西根本就没什么价值。 第65章 救赎依赖型人格障碍霸总12 过了一会儿之后,重头戏来了。 只见拍卖台上出现了一套名为“星落凝辉”的首饰。 聚光灯骤然收束落在展台中央那方丝绒托盘上,鸽血红宝石串成的项链颜色浓艳,每颗宝石都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除了项链以外,旁边还有与之搭配的耳坠,手链,每一件都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真正的珠宝之所以价值昂贵,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样的珠宝就算是在日常光线的照射下,也会发出耀眼的光芒,上面亮眼到如同打了光一般。 就比如台上此时拍卖的那套“星落凝辉”,好像是真的把星星都揉碎了般,让星星的光辉落在上面。 大家一时之间都看呆了,包括楚郁金。 她不会忘的! 这样一套被许多人加价拍的首饰,最终封清宴以1.2亿的价格拍下来送给她。 可她心中充满对他的厌恶,连他送的东西也看不上半分,直接就丢在了地上。 他当时是什么表情呢?脸上似乎黑了一下。 楚郁金闭上眼睛,苦笑。 拍卖师的声音此时响起,为众人介绍:“这是一个光是筹备设计就花了七年的作品,是知名大师的收官之作。这套作品最难得的就是整体性,从上面每颗宝石的挑选到镶嵌,都是创始人亲自把控,证书编号能查到每颗宝石的开采时间和工匠签名。” 在为众人讲解完以后,她就掷地有声地继续说道:“起拍价,一千万!” 顶楼包厢的封清宴看了看旁边都夏音禾,无比自然地伸手把人搂到自己怀中,问她:“喜欢吗?” 夏音禾将手攀在他的身前,说道:“旁人送礼都是直接买下来送,可封总却总是问我喜不喜欢,难道……封总其实并不是真心打算送我,只是想逗我开心罢了。” “怎么会!” 他只是担心送她的东西不合她的心意罢了,又怎么会不愿意送她东西呢? 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给她了。 思及此,他立马加价到了两千万。 底下的人本来都是五十万,一百万地往上加。 可没曾想,顶楼包厢的那个人开口就是两千万!比起拍价直接翻了一倍! 刚刚买画的那个金链子暴发户眼睁睁地看着那套被加价到两千万的首饰。 其实刚刚花八百万拍画他就已经有点打肿脸充胖子了。 现在如果说让他再花上千万去买画,他一时之间还真拿不出来那些钱,便也只能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看着那些人争相竞拍。 “哼,女人的东西罢了,我一个大男人才不稀罕。” “两千五百万!” “三千万!” “五千万!” 就这样,起拍价一千万的首饰,身价一下子就来到了五千万。 到五千万以后,其实没有多少人再喊了。 毕竟如果拍下来的话,可是要一下子拿出五千万的资金来的。 他们想着最多两千万,他们还能接受,再往上的话,也得看这首饰值不值了。 喊五千万的是一个富商,想着拍下来送给情人,让情人开心。 拿出五千万对他来说并不算难事。 但就在这时,顶楼包厢里的人继续加价:“六千万。” 富商咬咬牙,喊道:“七千万!” “八千万。” 富商想了想自己那小情人娇俏黏人的模样,便还是往上加了五百万。 这个时候全场已经没有多少再喊价的了。 准确来说从刚刚涨到三千万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人选择放弃。 开什么玩笑,这套首饰固然好看,可是要让他们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买,他们宁可拿着这笔钱去吃喝玩乐。 于是现场就演变成了,富商哆哆嗦嗦地加价五百万,楼上那位便是一千万一千万地往上加。 直到,首饰的价格破了亿。 这下全场都鸦雀无声了。 拍卖师眉开眼笑地问道:“一个亿,还有人往上加吗?” 富商不说话了。 他只能回去好好安抚他的那个小宝贝了。 拍卖师开始敲锤。 “一个亿一次,一个亿两次……” 首饰被送到了顶楼包厢里面,上面的宝石每一颗都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顶楼的那是谁? 那可是一个人创造了一个商业帝国的封总。 他既然敢开这个价,自然也能拿出这么多钱。 当那套“星落凝辉”送上去以后,负责人发现,封清宴却是把它推给旁边的女人,柔声问她:“开心了吗?” 所以,他花一个亿的价格买下来,只是为了让旁边的女人高兴啊! 夏音禾瞥了一眼。 她拿起那条项链,被它的设计所吸引。 看见她脸上露出的表情,封清宴就感觉能让她开心,花再多钱也值了。 楚郁金呆滞地看着这套首饰最终还是落到了封清宴的手上。 只不过,却不属于自己了。 接下来,又有几件首饰陆续摆上来,可无一例外,它们全都到了顶楼包厢的那个人的手上。 他的钱就跟印出来的似的,全都拍下来了,还是以其他人拍不起的高昂价格。 不过,封氏毕竟作为全国前十的企业,这些钱对封清宴来说也并不是大问题。 封清宴甚至还抬手亲自为她戴上,看着她身上穿的是自己买的衣服,首饰也是他送的。 就连她的唇,刚刚都被他品尝过。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中无比满意。 拍卖会结束后,封清宴起身带着夏音禾回去。 来的时候,封清宴还带了几个保镖。 出入这种场所,小心点准没错。 楚郁金看到他们要离开以后连忙挤到他们的面前。 夏音禾还被封清宴护在怀里,他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同时也不让其他人看见她。 搂着夏音禾的时候,封清宴还能感觉到她腰间柔软的肉,摸起来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对于面前出现的不速之客他有些不满,看了过去,却是没有什么印象。 楚郁金咬唇,看着被封清宴护得好好的人,眼中浮现嫉妒。 又想到自己的遭遇,心中充满不甘,明明这些宠爱都应该是她的,凭什么! 凭什么被这个女人霸占了,这让她怎么能甘心! 都是她!都怪这个人! 第66章 救赎依赖型人格障碍霸总13 “封……封总。” 楚郁金用尽自己最温柔的声音开口唤着他。 她本来就是为了见到封清宴所以才来到这场拍卖会上的,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见到他,便想着见到他以后,该对他说些什么。 男人冷漠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就像在看有个死物一样,眼中哪里还有在面对夏音禾时的半分柔情。 在接触到他那冷漠的视线的时候,让楚郁金的心中都颤了一下。 “何事?”连嗓音里都不带半分感情。 几个保镖围在封清宴的身边,好像她敢上前一步就会被拦下来。 楚郁金咬了咬唇,努力扮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继续看向他。 以往,只要她在他的面前露出这副样子,他就会对自己心软。 可现在,他不但一点反应没有,甚至渐渐的,脸上居然还出现了厌恶? 封清宴本就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唯一能引起他注意的也就只有身旁的夏音禾罢了。 可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人,居然在他的面前露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让他心中一阵作呕。 还没等她来得及说什么,封清宴就已经吩咐保镖把她拖走。 随后,他扭头看向夏音禾,柔声对她说道:“音音,我们先回去吧。” 楚郁金被拖走以后还有些不甘心,努力大喊着封清宴的名字。 戴着墨镜的保镖冷哼一声道:“我们封总的名字也是能随便喊的吗?我告诉你,我可是见多了你这种想要往我们封总面前凑的女人,你最好庆幸封总只是让我们把你带走,要不然……” 要不然他们可就不客气了! 这些保镖楚郁金并不陌生,在以往封清宴让人看守着她的时候,这些身着黑衣,戴着墨镜的保镖们是会一口一个“总裁夫人”地叫着她。 并且,他们对她也向来是客客气气的。 哪里像现在这样,像是拖死猪一般,虽然不想承认,可他们的的确确就是不带一丝感情,就像在解决什么麻烦一样,把她拖了出去。 毫无人格尊严。 一想到自己不但没有跟封清宴扯上关系,而且下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以及自己这悲惨的情况,楚郁金的心中就一阵绝望。 她忽然想到了封清宴身边的那个女人,对了,她看见了她身上戴着的封清宴之前送给她的宝石项链,那本就该是属于自己的,是那个贱女人,是她抢走了自己的东西! 另一边。 夏音禾坐上了封清宴的车。 车内播放着舒缓的音乐,她与封清宴一起坐在车的后座上。 挡板缓缓升起,封清宴忽然伸出拇指,摩挲着她细嫩的唇瓣。 微微粗粝的拇指触碰着她的唇,夏音禾注意到他又换了一块手表。 正走神间,他忽然就按住她的唇吻了下来。 封清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动情地吻着她的唇。 夏音禾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嘤咛,不得不说,这家伙的吻技是越来越好了。 她渐渐被他吻得身体发软,还有些喘不上来气。 “封……封清宴。” 她喊着他的名字。 只是喊他的名字,但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封清宴的手慢慢探入她的衣襟里。 前面的司机心无旁骛地开着车。 车后座的空间很大,而且还有挡板挡着,这个慈善拍卖会离封家也有一段距离,就算是他们想做点什么时间也是完全够的。 可封清宴慢慢清醒过来,看着衣襟被自己压乱的夏音禾,手慢慢拿了出来。 不行,不能在这里。 “要跟我回去吗?” 封清宴撩起她的头发,问道。 其实,她并没有多少选择。 夏音禾点了点头。 封清宴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帮她把衣服整理好,拿起她的手,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吻。 车子停了下来,到了封家别墅外面。 封清宴看了一眼,随后又将挡板收起来。 下车的时候,他朝着夏音禾伸出手,带着她朝里面走去。 这还是封清宴第一次带女人回来。 别墅里的人在看见封清宴带了女人回来以后,眼睛都睁大了。 别墅里平常连个母蚊子都飞不进来,更别说里面有女人了。 就连里面扫地的,还有做家务的,都是由管家来让人负责。 家里的大厨也全都是男性。 所以,在看见封清宴带着女人回来以后,这些人别提有多震惊了。 震惊过后,他们便悄悄看了看封清宴带回来的那个女人。 是一个很漂亮,而且看起来让人感觉很舒服的姑娘。 并不是那种张扬带有攻击性的美,而是带着一种柔婉之美,柔软中又带着几分刚韧。 最重要的还是封总对这个女人的态度,就像是在对待一件什么样的宝物般。 “时间不早了,先在这边休息吧。” 封清宴去吩咐人收拾出来一个房间,就在他的房间隔壁。 “饿不饿,想吃点什么?”他又问夏音禾。 夏音禾看向了他。 他的目光坦然,眼中映着她的身影。 大厨们如临大敌。 毕竟封清宴的挑剔,他们可都是见识过的。 而这个女孩,他们也拿不准她喜欢吃什么。 “我想想……” 在她思考的这一段时间里,封清宴以及那些大厨们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对了,你想吃什么,我也想尝尝你喜欢吃的食物。” 她干脆把问题抛给了封清宴。 “没什么特别喜欢吃的。”他如实回答。 他对于食物的要求是能够下咽,但是家里厨师做的却总是不能让他满意。 夏音禾干脆去问厨师们:“你们都会做些什么呀?” 大厨们一一为夏音禾报着菜名。 虽然封清宴挑剔,可却没有一个厨师离职的原因就是,在这里的待遇十分好。 毕竟被一个人挑剔也比被那些难缠的客人挑剔好多了。 夏音禾便选了几样,还对厨师们说道:“辛苦你们啦!” “不辛苦不辛苦。”他们赶紧回答。 封清宴说道:“就按照她说的来做吧。” 他要和她吃一样的。 只要是她的决定,他都接受。 第67章 救赎依赖型人格障碍霸总14 饭桌上。 大厨们按照夏音禾的吩咐,做了她所说的那几道菜。 食材是今天刚刚空运来的,就连水都是最纯净的。 食材有多新鲜呢,大概就是在运过来的前几个小时都还带着露水。 夏音禾看着桌上的几道菜发出惊叹。 可以说连外面的高级餐厅都不一定能做出这样的菜,菜品个个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但当她扭头看向封清宴的时候,却发现他兴致缺缺。 大厨们的心中其实有些忐忑。 哪怕他们精心掌握火候,又将刀功发挥到极致,但是封总依旧不满意。 只希望今天这位夏小姐,在封总发火的时候能为他们说几句话就好了。 开动以后,夏音禾的眼前一亮,她尝的一道菜是澳洲牛舌,牛舌切得薄如蝉翼,尝起来泛着焦香,淋上的黑松露酱汁里悬浮着细碎的金箔。 一口吃下去,先是松露的绵密,其次才是舌肉的弹韧。 “嗯,好吃!” 夏音禾毫不吝惜自己的夸赞,朝着大厨们伸出拇指。 不愧是专业的大厨,就连做的菜都这么好吃,她感觉封清宴肯定很幸福。 封清宴看见她脸上的笑容,可她却是对着那些大厨们笑的,脸色一黑,声音冰冷地说道:“你们下去吧。” 大厨们不懂,为何封总一下子就看起来不开心了,但还是听从吩咐,老老实实地离开。 “喜欢吃这个?”封清宴忽然问夏音禾。 “嗯,感觉味道还不错。” “喂我。”他忽然说道。 这些菜他天天看着都腻,本来今天也只打算随便吃几口填一下肚子。 但是看见夏音禾吃的开心的样子,他忽然也想好好尝尝了。 夏音禾拿起公筷,刚要往他口中送,他忽然又说道:“用你用过的筷子就好。” 两个人亲都亲过了,更何况他又怎么会介意她用过的筷子。 就连她的剩饭剩菜,他也能毫不犹豫地吃下去!就如同在吃什么珍馐般。 他都这样说了,夏音禾只好照做。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封清宴非要让她吃一口,然后才让她喂自己。 夏音禾开玩笑地问他:“封总莫不是把我当成了身边试毒的太监?” 这样看起来真的很奇怪啊! 每道菜都是她吃一口,封清宴吃一口。 她真的觉得自己像极了古时候皇帝身边试毒的太监。 本来也只是开玩笑的话罢了,可封清宴却认真地看着她,说道:“不是。” 他怎么可能会让她来试毒呢。 他只是,想和她吃一样的罢了。 食物在他这里的作用就是维持生命体征,在他看来所有食物的味道都差不多,区别就是能不能让他下咽。 但夏音禾吃过以后,再来喂他的话,他品尝的时候就能想到她刚刚也吃过,两个人口中的味道是一样的。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封清宴吃下了平常三倍的食物。 盘中的菜也没多少剩余。 夏音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已经微微鼓起来了。 封清宴随着她的目光一看,轻笑。 她这副小腹微微鼓起的样子…… 倒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一般。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中升起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有一天,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就这样大着肚子被他圈养在家中,这个世间有了与他们两个相连的血脉。 而且,如果她怀孕了,以后肯定是要给孩子喂奶的。 封清宴的目光又慢慢上移,心中的想法越来越疯狂。 可哪怕他的心中已经在胡思乱想了,面上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甚至还优雅地擦拭着自己的唇。 夏音禾的房间很快就收拾好了。 因为这个别墅里面连个女佣人都没有,自然也没有换洗的女装。 当佣人过来说要不要去买些换洗的衣物回来的时候,封清宴忽然说道:“把我的睡衣拿给她。” 是了! 他要看着她穿着自己的衣服,心中更加兴奋。 夏音禾洗完澡后,看见旁边的男士睡衣陷入沉思。 看起来是一件新的,是一件真丝的睡袍。 她擦干身体,换上那件睡袍,头发半干,披散在背上。 她的衣服丢进洗衣机了,又没带其他衣服,便也只能套上他的睡衣。 半梦半醒间夏音禾感觉到好像有人压在她的身上,但是她好像陷入了梦魇一般,四肢都不受控制,无法睁开眼睛。 在临睡之前,封清宴还好心端来一杯牛奶,说是睡前喝牛奶能助眠。 她感觉到有人压在了她的身上。 知道这是在封清宴的家中,想来也不会有其他人乱来就放下了心。 也不知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她的身体一凉,屋内的空调又调低到了十八度,她打了个哆嗦。 封清宴满意地欣赏着她的身体。 就连刚刚从她身上扒下来的,他的那件没有穿过的睡袍,他都放在鼻下闻了又闻。 除了有沐浴露的香气,还有她身上好闻的清香。 他在靠近夏音禾的时候,总能在她的身上闻到一股清甜的香气,尤其是像这样,将脸贴在她脖子里的时候,那股香甜的气息也就更加浓郁。 夏音禾感觉到有人趴在了自己身前,轻轻咬着她。 这感觉不痛不痒,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可忽然,她蜷缩着身子,但是腿被按住,力道极大让她无法挣脱。 他居然! 封清宴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神情魅惑。 他又将手按住她的腿,因为她只套了一件睡袍,本来她就是真空的,现在睡袍还被他扒了。 夏音禾发出一声嘤咛,封清宴的动作一顿。 看了一会儿发现她并没有醒以后,低下头去吻她的唇。 然后,又慢慢往下。 ……最后,他还好心地把睡袍给她穿上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想掩饰什么。 因为知道是封清宴,而且是在他的家中,夏音禾连挣扎都没挣扎。 甚至早在封清宴让她喝那杯牛奶的时候,她就清楚那应该不是一杯普通的牛奶,但她心甘情愿。 封清宴翻身下床,又静静看了她一会儿,这才出门。 夏音禾听见了关房门的声音。 第68章 救赎依赖型人格障碍霸总15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封清宴将水流开到最大,给自己洗着冷水澡。 他一闭上眼睛,便是褪去夏音禾衣物的时候,她那美得惊人的模样。 无论是哪一处,都美丽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水流沿着他结实的脊背往下。 封清宴抬手将湿发往后捋,额前碎发贴在饱满的额角,哪怕是用冷水已经冲了一会儿了,依旧压不下他心中的燥热。 等他出来以后,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 翌日。 夏音禾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 她醒来以后只觉得身体酸痛无比,活像是被人揍了一顿。 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的睡衣,她轻哼一声。 封清宴还以为给她把衣服穿好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她当时是半梦半醒,似乎是陷入梦魇的状态,对于身上的感受无比敏感,因此封清宴对她所做的一切其实她都是能够感受到的。 包括他吻自己,手接触她的身体,甚至还掰开她的腿,抚摸她的大腿。 可明明没发生什么,她怎么也一副腰腿酸软的样子啊! 房间里只有她一人,夏音禾拉开窗帘,险些被外面刺眼的阳光晃到眼睛。 似乎已经到了中午了呢!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舒适,夏音禾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十一点半。 不过这两天公司里倒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封清宴又作为老板,把要处理的事全都交给了助理。 打开房门,夏音禾看到已经坐在楼下的封清宴,走了出去。 “醒了?早上看你还睡着就没叫你。”封清宴坦然地说道。 实际上他自己心知肚明是因为那杯牛奶的关系,她能这个点醒已经算是早的了。 夏音禾点点头,故作疑惑地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新环境我有点认床,睡醒以后总感觉身上有些累,我好像还梦见了……” 随着她的话,她清楚地看见了男人脸上微微变化的表情。 呵,果然是他! “梦见了什么?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十分自然地把人搂到怀里,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不得不承认,夏音禾的眼睛是他见过最漂亮的眼睛,瞳色有些浅,如同一湾清泉般澄澈,眼中泛着细碎的光。 “倒也不是噩梦。”她轻笑了一下。 封清宴很清楚,他在药里加了一些能让她安睡的药,而且昨晚他过去的时候夏音禾并没有醒。 他想,要是她知道了自己对她的所作所为,会恼羞成怒吗? 还是会恨他,厌恶他。 思忖之间,一个温热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脸上,只轻轻地贴了一下就快速移开。 她眨眨眼,有些俏皮地说道:“给男朋友的早安……好吧,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怪我贪睡了,应该叫午安吻才是。” 只是一个贴在脸上的吻对封清宴来说又怎么够,他按住她的头,不由拒绝地吻上她的唇,勾着她的舌。 封清宴的吻技很好,某人天生就聪明,在这种事情上也一样。 只是跟她接触了几次,便学会了。 夏音禾的下颌被他用一只手捏住,先是很轻的吻,就好像在试探一样。 得到她的允许以后,就吻得重了一些。 她的后背抵在沙发靠背上,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 封清宴吻了最起码十分钟才松开她,轻笑道:“这才叫早安吻。” 他是一个成年男人,面前的还是他喜欢的女人。 那样贴在脸上浅尝辄止的吻对他来说可不够。 因为是喜欢的人,便想和她接触更多啊。 毕竟从他们两个之前见面的时候,他对夏音禾就有一种圈养在身边的冲动了。 ...... 楚父出了院。 倒不是说他身上的伤都好了,而是他们家实在无力承担高昂的医药费还有住院费了。 楚母和楚郁金也只好带着他回去住。 他们家的房子甚至都卖了,一家三口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小到完全伸不开手脚。 楚母已经哭成了泪水,抽抽噎噎地对楚郁金说道:“你爸……你爸他,唉。” 楚郁金的心中又何尝好受。 她想起来在前世的时候,因为她的关系,封清宴给她的父母安排了豪车豪宅,吃穿住行都有人照料。 而她呢,还被封清宴拿来威胁,他说:“你好好待在我身边,该有的我不会少了你的,权利,或是金钱。而你的父母也能一同享受荣华富贵,我调查过你的父亲,他曾欠下一笔一百万的赌债,不过你放心,我早已帮他还上了。” 楚郁金不甘心被人控制,更讨厌他的自大还有占有欲。 她恶毒地诅咒着他,每天都想逃离。 所以,这一世她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他,她要自由。 但是现在她吃才发现,这个自由的代价有些大。 她信用卡套了20万,身上的存款也花光了,根本就是身无分文。 她也试着去找其他工作,可她发现那些工作远不如她在封氏的待遇。 现在家中为了帮父亲还款赌债车房都卖了,她的母亲呢,又因为生过病也干不了太重的活。 屋漏偏逢连夜雨,楚郁金这段时间因为焦虑,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感觉头疼,还会出现幻影。 检查过后才发现,她的脑子里长了一个东西。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死,她就害怕极了。 钱,对了,要是有钱就好了! 楚郁金就像抓住什么希望一样,想到了封清宴。 他那么有钱,还花一个亿拍首饰。 后面那些东西他拍下来的时候也花了不少钱。 自己需要的这些钱对他来说肯定是小意思,只要他愿意为自己出钱,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 楚郁金开始堵在封氏集团的楼下。 以往,她作为职工的时候是可以自由出入这里的。 但是现在,没有预约的话,她连门都进不去。 她只好每天等着封清宴过来。 偏偏这两天封清宴把公司的事务交给了助理,而他呢,就跟夏音禾待在一起。 烈日炎炎,楚郁金等到满头大汗,终于忍不住晕了过去。 第69章 救赎依赖型人格障碍霸总16 楚郁金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依旧被封清宴圈养在身边,他会给她数不尽的金银珠宝,会温柔地喊她:“金金。” 在梦里的她根本不需要为自己的生活担忧,他自会为她打理好一切。 同时,她父亲欠下的债也早就被他还清,她的父母都能住上豪宅,有佣人伺候。 可是梦里的自己呢,想过拿刀杀了他,这样自己就能自由了。 看着举起刀的自己,她双目欲裂,大喊着:“不要!” 就是在这样的惊恐之中,她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 一间并不大的房间里,楚郁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墙上挂满的杂物。 跟她说话的看起来是个扫地的阿姨,头发花白,脸很黑。 她动了动身体,艰难地问道:“这是哪里?” 那个阿姨解释道:“我今天打扫完卫生出来,就看见你晕倒在地上。小姑娘,这么热的天,你可能是中暑了。我就想着把你带回来,又给你喂了点水,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屋子里开着风扇,摇着头散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的破旧风扇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阿姨看起来很慈善,楚郁金过了一会儿才认出她是封氏的一个扫地阿姨。 她在前世见过这个阿姨几面,但印象不深。 现在也才刚刚想起来而已。 “阿姨!” 楚郁金一下从床上翻下来,握住了她那双粗糙的手,就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阿姨先是被她吓了一跳,随后又安抚着她:“小姑娘怎么了?我记得你之前好像是在公司里工作的吧?这段时间倒是没怎么看见你了。” 楚郁金的眼泪夺眶而出,急切地说道:“阿姨,我现在想见封总,你有……你有办法让我见他一面吗?” 既然这个阿姨在封氏扫地,说不定她还有机会见到封清宴。 她要告诉封清宴,自己愿意留在他身边。 阿姨想了想,说道:“你说封总啊,你晕倒后没多久我好像就看见封总带着一个女孩进公司了。那女孩可漂亮了,封总当时拉着她的手,哎,姑娘……姑娘你别哭啊!” 她一个人无儿无女,看见楚郁金这个才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晕倒,也是不忍心才把她带回来的。 现在又看到她哭成了泪人,连忙又安慰她:“现在恐怕不太行,要不这样吧,等明天我去打扫楼层的时候,你换上我的衣服,就说是跟我一起的。而且也不知道明天封总会不会去公司呢……” “好,只要能进去就行。”楚郁金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封氏其实很难进,哪怕她是已经离职的前员工,也不能轻易出入封氏。 第二天。 楚郁金换上了扫地阿姨的那身衣服。 衣服因为洗不干净上面还带着不太好闻的味道。 阿姨有准备换洗的衣服,所以现在她们身上都穿着同样的衣服,她拿着工具,低着头,最终还是跟那个阿姨一起混了进去。 进来以后,楚郁金便开始找寻着封清宴的身影。 多么讽刺啊。 前世的她天天就能看到封清宴,但因为自己对他的厌恶,以及恨不得他去死,导致她看见封清宴就感觉心中作呕。 但是现在,为了见他一面,她还要扮成扫地的人的样子,来到公司里面。 身上的那件外套穿在身上,让她感觉浑身难受,可她还不能脱。 要是脱了就会被人发现她是混进来的了。 现在的时间还早,阿姨嘱咐她几句以后,便开始匆匆地干着自己的活。 楚郁金听见了几声议论声。 “之前咱们封总跟夏小姐一起吃午饭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是吧是吧我就说他们两个有情况。”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封总对一个女人那么好呢!你们看夏小姐身上穿的衣服,看着低调却是大牌子呢!” 楚郁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有些脏的橙黄色马甲。 她的指甲快要掐进手心里面。 “不过夏小姐我感觉她也很好,之前天气那么热,她还请我们喝冰奶茶,平常跟团打招呼她也会对我们笑。” 夏音禾在公司里大家对她的印象都不错。 楚郁金低着头,一边装作在扫地的样子,一边却又在看向电梯就在方向。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快八点的时候她看到了封清宴出现。 可又看到跟在他身旁的女人的时候,楚郁金的嘴角一下子耷拉下来。 是夏音禾! 是她在拍卖会上看见的夏音禾! 知道那两个人在一起是一回事,可是要她眼睁睁看着那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模样,她只恨不得用目光杀死那个碍眼的人。 要是她回到封清宴的身边,还有她夏音禾什么事! 楚郁金本想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但想了想还是忍下来了。 那两个人已经坐上了去顶楼办公室的电梯。 电梯里。 夏音禾的背抵在墙上,那个人捏着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封……封清宴。” 那个人低头看着她,将她脸上微微泛红的样子尽收眼底。 终于,电梯门开了。 早就到公司的助理看见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样子咳了一声。 小年轻就是喜欢黏黏糊糊的。 虽然他也有点想自己老婆孩子了。 封清宴直接无视了助理,带着夏音禾来到办公室里面。 进去以后,封清宴便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对着助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助理向他汇报着情况,夏音禾就坐在一旁,还打了个哈欠。 汇报得差不多以后,封清宴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 他的目光扫过坐在沙发上的夏音禾,脸上的表情变得柔软。 唇边还残余着刚刚吻她的感觉。 要是可以,他恨不得能无时无刻贴在她的身上。 等到助理出去了,封清宴来到沙发前,把人捞到自己怀里。 “我今天的这身装扮如何?”他问着夏音禾。 他现在格外喜欢由她来决定自己穿什么,吃什么。 这种被她掌控的感觉,他很喜欢。 夏音禾看了看身材如同模特般的男人,夸赞道:“好看。”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愧是我挑选的。” 封清宴笑了一下。 他又问道:“我这边还有几个案子,你也帮我决定一下先处理哪个好不好?” 曾经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那个封清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说话还有做事都黏糊糊的幼稚鬼。 夏音禾看了看他拿过来的几个文件,随便指了一个。 第70章 救赎依赖型人格障碍霸总17 楚郁金不知自己等了多久。 顶楼办公室是她不能踏足的,她也只好等着封清宴出现。 就连扫地的时候她都有些心不在焉,何况她的目的本来就是封清宴。 那个阿姨打扫完卫生过来找她的时候,还问她道:“小姑娘,见到封总了吗?” 楚郁金摇摇头。 那个扫地阿姨就又说道:“我这边卫生都打扫得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 说完,她看了看楚郁金,虽然不知道这个姑娘找封总什么事,但是看她这副样子怪可怜的,她也就同意带她一起过来了。 好不容易,等到封清宴要开会的时候,楚郁金才看到他下来。 当然,与他一起的还有夏音禾。 会议室里。 封清宴给众人开着会,夏音禾低头记着什么东西。 要是没记错的话,她好像已经第二次看见离职的楚郁金了。 无论是早上跟封清宴一起上电梯的时候,还是刚刚看到角落里的那个人的身影。 那个人的身上穿着黄色的马甲,若是不仔细看的话,只会以为是公司打扫卫生的阿姨。 可那个身形,以及那张脸,夏音禾是不会看错的。 不死心是吧,那就让她来添上一把火吧。 开完会以后,夏音禾说想在外面待一会儿,封清宴嘱咐她早点回来以后,就又回到了办公室里面。 楚郁金眼睁睁看着,夏音禾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你……” 她没想到夏音禾会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 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有些脏的马甲,以及她这段时间因为家中的事情而变得有些狼狈,瘦都瘦了好几斤。 “楚郁金。” 夏音禾忽然叫着她的名字,让她一愣。 楚郁金看向夏音禾。 她身上穿着高定的衣服,戴着价值不菲的首饰,自己跟她比起来简直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 眼中毫不掩饰地闪烁着嫉妒。 这个待遇应该是自己的啊,封清宴的关心还有钱,都应该是她的。 夏音禾将她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 楚郁金只要一想到自己的遭遇,还有她面前穿金戴银,一脸好气色的夏音禾就嫉妒极了。 这个地方有又恰恰在楼梯口,有个声音在楚郁金的脑海中说道:“把她推下去!只要她出了什么事,那封清宴身边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这样,她父亲的债就有人还了。 她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只能跟父母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她要荣华富贵,她不要过现在这样的生活。 楚郁金没有丝毫犹豫地朝着夏音禾伸出手。 “咚。” 两个人是一起滚下去的。 只不过因为有楚郁金为夏音禾垫着,夏音禾自己倒是没受什么伤,只是有轻微的擦伤,手上还有腿上破了点皮而已。 “好痛……” 夏音禾戴着的能够检测她的身体以及有定位功能的手表立马给封清宴打去电话。 封清宴还听见了夏音禾的一句“好痛”。 他立马起身,过去找夏音禾。 结果看见的就是她倒在地上,看起来像是被一个穿着黄色马甲的女人推下来的。 “音音!” 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赶紧将地上的人抱起来。 楚郁金昏迷过去之前看见了封清宴出现,还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 可是他却抱起了另外一个人。 医院里。 医生为夏音禾做了一个全方面的检查,又指了指她的脑部,说可能有轻微的脑震荡。 封清宴的脸色阴沉着。 明明在半个小时以前夏音禾还是好好的,结果现在就这样躺在医院里面。 看见她手上还有腿上的伤口,他恨不得能杀了那个让夏音禾受伤的人。 “音音。” 他担忧地看向她。 夏音禾演技很好,立马朝着他开始哭。 “我今天看到了之前的同事,所以想着过去看一下她,可她却把我推下来了,我的身体好痛……” 封清宴自然记得那个夏音禾身边的女人。 “音音放心,我不会放过她的。” 与夏音禾相比,楚郁金身上的伤就严重多了。 她还在医院里面,身上流了不少血,到现在都还昏迷着。 夏音禾只住了两天院就出院了。 她身上的伤在特效药的加持下,好的很快,连疤看不见。 封清宴又为她安排了各种补品,把她补的都快流鼻血了。 至于楚郁金,她以故意杀人罪,被关了起来。 楚母知道楚郁金进局子以后,差点哭瞎眼睛。 家里本来都这样了,唯一一个女儿怎么还出了这样的事情。 封清宴动用了一点关系,让人在监狱里就“自杀”了。 在他眼里,敢伤夏音禾,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楚郁金的死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还伤了夏音禾。 而夏音禾这边,封清宴对她就像对待泥娃娃般谨慎。 不但派了保镖,而且还隔三差五就为她检查身体,确认上次的事情没有给她留下后遗症才放心。 两个人的婚期是在半年后。 到了婚礼上,几乎是所有商界,还有政界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参加了,那场面好不壮观。 封清宴一身笔挺的手工定制西服,他旁边的夏音禾穿着白色婚纱,脸上带着微笑。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人,抓紧了她的手。 他们早已见过父母,双方父母对于这门婚事当然是乐见其成。 封氏公司里的人也都来了,那个把楚郁金带进公司的扫地阿姨,知道楚郁金伤到了总裁夫人以后,悔恨不已。 她本来也是好心,可没曾想会伤到总裁夫人。 都不用封清宴下令,她自己就前来赔罪,还辞去了工作。 到了晚上。 封清宴把人压在床上,看着早就住进他心里的人,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音音,遇见你,是我的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