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A]棒球天才模拟器》 1. 第一章 【棒球天才模拟器启动】 【请输入姓名】 [月村凛] 【人物面板生成中】 【外貌:10身高:7运动天赋:10智力:5】 【继续or重新生成】 [重新生成] 【外貌:7身高:6运动天赋:10智力:3】 【继续or重新生成】 [重新生成] 【外貌:8身高:6运动天赋:10智力:4】 你:....... 不是?外貌降了身高和智力也跟着一起降是怎么回事? [重新生成] 【外貌:10身高:7运动天赋:10智力:5】 【继续or重新生成】 [继续] 【场景加载中......】 好快,没有别的信息了吗?这也太简陋了吧。 【场景加载结束,是否开始游戏?】 [是] 【0岁】 你出生了,护士小姐摸着你那明显比其他婴儿长出一截的腿,笑着开玩笑:“小家伙搞不好将来是个运动健将哟~” 【6个月】 你被不认识的亲戚抱在怀里,不哭不闹,被亲戚逗了好一会。门外传来叫喊亲戚的声音,带娃还不熟练的亲戚把你放在地上,转身往外走。突然,想起你好像还不会走路,回身就看到你踉跄着走了两步,抓住不远处的围栏。 你惊奇地睁大眼睛,回味着刚刚走路的感觉。于是,你被迫学会了走路。 可惜现在的你骨头还很软,还不适合走路。偶尔的偶尔,会被放在地上。 你在妈妈的指示中走了两遍步。 站在你两侧看着你走路的父母,情不自禁送上掌声和夸赞声。在这样的氛围,你不由开始飘飘然,没看到父母偷笑的动作。 【1岁】 你学会的第一个字是不。 无论你被父母带到哪里,总是能轻而易举成为人群的中心。可爱是你听过最多的词汇。 哪怕是你用手推开他们,也会被误认为是和他们玩。直到忍无可忍,你板着脸,皱着眉毛对着他们说不,这种情形才少了点。 但依旧很讨厌。 在你对父母说了两次讨厌之后,你们家多了一个新的成员,大汽车。 妈妈介绍完大汽车后,你认真点头:“弟弟!” 在笑声中,你茫然看看妈妈,又看看弟弟。 妈妈笑着抚过你的头顶:“没错,是弟弟!” 在体验过一次坐在弟弟身体里后,你就喜欢上了它。甚至还会帮爸爸清洗弟弟。 【2岁】 你和爸爸一起坐在电视机前看棒球比赛,看懂比赛规则对你来说很难,但神乎其神的精彩操作会吸引每一个人,也包括你。 你最喜欢的是绿色的草地上,运动员冲刺、滑草、接球、起身投球,一整套动作流畅丝滑。 第一次看到时你甚至忘了吞下嘴巴里的水,直到慢放的镜头结束后你才缓缓咽下:“好帅!” 说话间,下一个镜头刚好给到投手站在投手丘上意气风发的那一刻。 爸爸也赞同:“确实帅!” 夏天,爸爸的主队闯进了甲子园,甚至还是决赛。 得知这个消息后,爸爸激动得热泪盈眶,并表示一定要去现场看比赛。 理所当然,你也被带去甲子园,还穿了一身超小号的棒球服。 会场上人很多,爸爸担心你的安全,把你抱在怀里。过于卡哇伊的你,让陌生人忍不住上前和你搭话。 你的脸色逐渐变臭,即便是发脾气也被对方解读为可爱。最后,你把脸往爸爸的脖子里一埋,无论别人怎么逗也不搭理。 非常了解你的爸爸,轻轻拍着你的背部,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这孩子累了......” 直到防空警笛响起时,你才从爸爸怀里起身。 比赛不如你在电视机上看到的精彩,但是你却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一个陌生的情感。 从坚毅的眼神、奋不顾身的扑垒、竭尽全力的奔跑、败者方的眼泪...... 晚上睡觉的时候,那种情感在你的梦境里萦绕不去。 为此你魂不守舍了好几天,吓得妈妈带你去神社拜了拜。 直到记忆渐渐淡去,你才恢复正常。 观看甲子园比赛还带来一个后遗症,有人找你拍广告。起因是在甲子园的线上直播中,导播给了你好几个镜头。 拜他所赐,脸颊一鼓一鼓吸保温杯里面的水的动作做成了动图在网上广范围流传。 企划人说了一大堆拍广告的好处,打动你的是你会收到一笔数额不小的钱。 你当即答应下来。 拍了两次之后,报酬终于到账,却被妈妈以你还小的理由没收,并以每个月的零花钱的方式返回。 于是你的零花钱额度从500涨到1000。 是的,没错。这个年纪的你已经有零花钱了。 你第N次缠着爸爸买玩具,妈妈发现后紧急召开家庭会议。 妈妈严厉地批评了你和爸爸,把你说得眼泪汪汪,最后提出每个月给你500元的零花钱,由你自己管理这笔钱,你才破涕而笑。 爸爸帮你算了下,在未来的10年里,你的零花钱都是1000。 爸爸问你还要拍广告吗? 你皱着眉头考虑,零花钱对你来说已经足够多,再加上拍广告对你来说也不是一件特别开心的事,于是你决定放弃。 爸爸妈妈闻言放松紧绷的身体,比起赚钱,他们更希望你做自己喜欢的事。 【3岁】 开启新的地图,幼儿园。 班上几乎所有的小朋友都想和你玩,他们甚至为了谁先和你玩吵起来。你劝阻的话语也淹没在吵闹声中。 你周围围了一圈人,想走也走不掉,耳朵也被吵得痛,不安感迅速膨大,你瘪瘪嘴,没忍住大哭。 吵闹声戛然而至,好几个人上前带着哭腔试图安慰你,未果,哭声迅速扩散。 幼儿园老师迅速跑过来,问清楚前因后果后,哭笑不得,换了好几种方式转移你的注意力后,哭声才渐渐平息。 后来,幼儿园再也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人找你玩。 有一次,其中一个小朋友提出周末也想到你家找你玩时,你毫不犹豫拒绝了。 对方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拒绝,愣了几秒后,哇哇哇大哭,喊着再也不要和你玩跑开了。 目睹事情经过的小朋友们面面相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和你玩。 只是你时不时感觉到角落里有一道目光注视着你,每当你回头看时,那道目光又消失了。 直到午饭时间,你故意落在后面,趁着没人发现时走到角落,用兜里的零食哄好了生气的人。 【四岁】 你收到了爸爸送的礼物,一个软式棒球。你很喜欢,走到哪带到哪,连去幼儿园也带着。 你在幼儿园玩得最多的就是接抛球,渐渐的,幼儿园的小朋友几乎人手一个软式棒球。 接抛球游戏的时候,他们都喜欢把球抛给你,你应接不暇,漏了好几个球。 你板着脸,说不出“不要把球全部抛给我这种”类似这种示弱的话。 你努力接球,并抛回去,好在他们向你抛球的频率降低,地上的球也有机会捡起来抛回去。 几分钟后,你躺在地上,怨念地看着周围的人。拜他们所赐,你一个人的运动量是其他人的好几倍。 他们纷纷避开你的视线:“凛,渴了吧?我帮你把水端过来。” “我去拿零食。” ...... 总之,在小伙伴的‘帮助’下,你的接抛技术越来越好。就连周末陪你玩的爸爸也夸你进步非常大。 一段时间后,你对棒球的热情没有消减,见状爸爸给你报了个少儿棒球班,你欣然答应。 进去后,你发现里面大部分的人你都认识。你们惊讶对视片刻后,你立即头发炸起来,气鼓鼓地问道:“你们怎么都 在这?” 还不带你,这让你有种被背叛的感觉。越脑补越伤心的你,差点眼泪汪汪。 对面的小伙伴们脸上飘起红晕,尴尬地挠挠头:“因为凛的球越来越难接,我怕接不到,就报了个班学习。” “我也有这种感觉,不想让凛的球掉在地上。” “我也是,求了妈妈好久她才同意的。” “没想到你会来,凛,我好开心,我们又能一起玩了。” 炸起的头发重新变得顺滑,你按耐住内心的害羞回应他们:“嗯,我们一起玩吧。” 【五岁】 加入少儿棒球班一段时间的你,各项测试成绩遥遥领先,除了一项,短跑。 50米跑完,你一拳砸在站在旁边上气喘吁吁等着你的小伙伴肩膀上: “仓持你这家伙,又跑得比我快!” 仓持骄傲叉腰:“短跑没人能跑得过我,包括凛哈哈哈——嘶,痛痛痛!” 他抱着肚子呼痛,你吹了吹拳头,“哼”了一声走人。 其他陆陆续续跑完50米的人:“你是不是又在凛面前炫耀了?” “被打活该啊!” 仓持挺起身板:“凛也只对我这样。” “怎么没把你打死!” 因为仓持的家和你家在同一个方向,所以训练结束后,你和仓持一起回家。 某天,你们走在路上,暴雨来袭,两个人即使撑着伞,也被雨水浇透。你家刚好就在附近,于是你毫不犹豫抓起仓持的手腕往回家的方向跑。 妈妈早就在玄关处等你们,甚至算好了你会带朋友回来,提前准备了两条毛巾,帮你们把身上的水擦掉后又催着你们赶快去洗澡。 仓持一时之间有些犹豫:“我们一起洗?” 你:“那当然了,放心,我们家浴缸特别大,我平时都和爸爸一起洗的。” 仓持嘟嘟囔囔:“我不是说这个......” —— 你们一起坐在浴缸里,热烘烘的水驱走身上的冷意。 不知道是谁的腿先碰到谁的,再是胳膊怼胳膊,最后两个人开始打水花。 “咚咚咚——” 两人瞬间安静如...小鸡崽。 门外的妈妈:“换洗的衣服已经放在外面了,洗完澡要赶快出来哟。” 两人齐齐回应:“是——” 等了一会,确认妈妈走后,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洋一脸上泼了一把水,火速逃离浴室,成功把仓持的怒吼关在门里。 —— 坐在餐桌上喝着热乎乎的味噌汤的你,无视来自洋一的怒视。 没过多久,妈妈也坐上餐桌,自然而然和你们交谈起来。你斜瞄一秒变乖巧的仓持,偷笑。 吃完晚饭后,仓持的妈妈来接他。两个大人互相寒暄,你趁机用胳膊撞了撞仓持的胳膊,小声说道:“仓持,你还记得那次你哭着要来我家那件事吗?” 仓持的脸立马变成小番茄,头顶冒热气:“你为什么还记得!赶快忘掉!” 你:“哈哈哈哈。” —— 几天后,训练完的你刚换好衣服,仓持手拎一个袋子递给你:“凛,你的衣服,我已经洗好了。” 友人A:“等等等等,哪里不对?” 友人B:“为什么仓持你会有凛的衣服啊?” 仓持故作茫然:“啊,你们不知道吗?我上周去过凛家。” 你:“......”这绝对是来自仓持的报复。 友人C:“这种事你们不说谁知道啊!” 友人D:“凛,我也要去你家。” 友人A:“就这周末吧。” 你一脚踩在仓持的脚上:“我请你们吃冰棍吧。” 仓持低头,抬头,又低头:“你踩到我脚了。” 你无视仓持的话。 友人B吸溜着口水:“不要用冰棍转移话题啊喂。” 你歪头提问:“所以要一起吃吗?” 友人C、D:“吃吃吃。” 友人A:“笨蛋吗你们?” 2. 第二章 【6岁】 你即将从幼儿园毕业,你对这件事没什么感觉,因为你们当中的大部分人都会上隔壁的小学。然而毕业典礼的前几天,爸爸突然充满歉意地告知你,因为工作调动的关系,一家人要搬到东京都江户川。 你第一反应:“那我们还会回来吗?” 妈妈歉意地摇头:“不会。” 你强忍着在爸爸妈妈面前没有落泪,回到房间一边想着小伙伴一边哭了一晚上。 第二天,妈妈拿着冰块帮你敷眼睛消去眼睛的红肿。 你花了一个晚上,做好心里建设,在小伙伴面前若无其事。 训练结束后,你和仓持走在回家的路上。你感觉到仓持的眼神在你的脸上扫过好几遍。 你假装没有发现,在心里默念不要问不要问不要问。 仓持停下脚步:“凛?你今天看起来好像不开心,发生什么事了?” 你回身,撞进仓持担忧的目光中。心里建设像一颗气球,而仓持的目光就像一根针,轻而易举就把气球扎破。你努力睁大眼睛,眼泪还是抑制不住从脸庞滑落。 在朦胧的视线中,你看到仓持立马变得十分慌张,从口袋里摸了半天,没摸到手帕,又用袖子擦你的眼泪:“到底怎么了?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你抽抽噎噎着把昨天的事情讲了一遍。 “哇哇哇哇哇——” 仓持哭得超大声,把你吓一跳。 “哇哇——我还想——和你一起玩——哇哇” 是的,你搬走以后你们就不能一起玩。 你也跟着哇哇哇哭起来。 你哭了好久,哭累了才停下来,盯着仓持的脸好半天后,道:“仓持,你哭得好丑——” 仓持:“哇哇哇——噶?” 仓持也不哭了,两只手捏着你的脸颊往外扯:“你!也!哭!得!丑!” 你:“痛痛痛,松手啦笨蛋仓持!” 你要搬走这件事被仓持宣传得广为人知,你不得不挨个安慰每一个哭泣的小伙伴。 毕业典礼那天,你和班上的每个人都合了照,留下彼此的联系方式,约定好每年都要和对方写字。 你和仓持拍完合照,仓持拥抱了你一下:“你一定一定一定要一直打棒球。” 你不明所以:“嗯?” 仓持松开你,对着你粲然一笑:“这样我们一定会在打棒球的世界相遇!” 你愕然片刻,点头回应:“嗯!” 搬家,入学,一切都很顺利,只是...... 你翻着学校发的社团介绍手册:“好像没有棒球社。” 前桌自然而然搭话:“因为学校的场地比较小......” 你回想学校的地图,认同点头。确实,学校的运动社都不怎么需要专门的场地。 放学后,你路过一座桥,看着下面的河堤,突然想出了一个主意。 你从书包里拿出软式棒球和棒球手套。下了河堤,把书包扔在草丛里。 右手抛球,左手接球,以桥身作为挡板,就这样玩了起来。 虽然左手没有右手灵活,但是只是接球的话...... “哈哈哈,你这是在干什么?看起来好傻哈哈哈哈哈。” 你怒视声音的来源,是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小男生,背着书包,一只手抱着肚子一只手指着你笑。 笑得太过分了! 你直接把手中的球砸到他身边,准备吓一吓他。没想到他却伸手接住了那个球,捏了捏:“这就是棒球吗?” 你对着他举起张开右手的手套:“抛过来。” 他“嘿嘿”一笑,手一扬,‘砰’,白色的棒球顺利进入手套。 你感受到棒球撞击手套的力度,果断发出邀约:“一起玩吗?” 他惊奇地睁大眼睛,一秒后又恢复正常:“好!” 你接了一会他的棒球后,他提出想要试试那个棒球手套。 你把棒球手套递给他,又教他怎么用这个棒球手套后,开始给他抛球。 “好厉害,戴了这个棒球手套之后,接球范围都大了很多。” 你:“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他:“试着投下这里怎么样?” 你:“砸到你我可不负责。” 他:“好任性!” ...... 太阳落山,天色将暗未暗,你接过他丢过来的球:“差不多了,该回家吃晚饭了。” “啊?”他抬头看了眼天空:“都已经这么晚了。” 你把棒球和手套放进书包,背起书包,又捡起他的书包递给他。 他接过书包,背起。 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感觉他的情绪好像低落了一下。 你:“明天放学后我还会来这里,你来吗?” 他笑得十分嘚瑟:“当然,不来你又要开始你那笨蛋玩法,想一想都好可怜。” 你:“话突然好多。” 他:...... 晚上,躺在床上的你,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没有问他的名字。嗯,明天就问。 第二天放学后,你在昨天那个老地方如约见到他。他看到你的时候龇牙一笑,晃了晃手里的铝棒:“我昨晚查到棒球中还有一个重要的角色,来试试。” 所以这个人昨天不止查了棒球的相关资料,今天还买了打棒球专用的铝棒。 好强的行动力! 你回笑:“好啊!” 你把书包放到他书包旁边,走到他面前,棒球丢给他后又朝他伸手。 他没看懂你的动作:“嗯?” 你勾勾手指:“铝棒借我用一下,你没击过球吧,我给你示范下。” “你学过?” 他把铝棒手握的位置放到你手心。你双手握紧铝棒,双腿分开,屈膝,摆好击球的姿势: “嗯,在少儿棒球班呆过一段时间,重心先是在后腿,用腰......” 你讲完动作要领后,冲他抬下巴示意他把球抛过来,接着引棒击飞球,目送球远去:“就是这样,学会了吧。” 他犹豫了下:“应该...吧。” 你把铝棒还给他:“试试。” 在你纠正了两次发力错误后,他顺利学会了击球的动作 你抛球给他,铝棒咬中球心发出清脆的声音,球被击飞。 你满意地点点头:“我教得不错!果然,我在教学这方面是天才。” 他不满:“明明是我学得不错,我才是天才!” 你沉思一会:“那都是天才?” 他:“好像有点泛滥。” 你:“是吗?” 这次回家前,你们俩互相交换了姓名。 “月村凛。” “御幸一也。” 有一次下大雨,爸爸开车来接你,你望着窗外的雨幕。 这么大的雨,笨蛋都知道不用来了。不,搞不好那家伙是个笨蛋。 你连忙开口:“爸爸,再过两个路口停下车。” 几分钟后,车子停下来,你:“爸爸,等我一下。” 爸爸:“需要帮忙吗?” 你:“不用。” 你撑着伞,跑到平时玩棒球的地方,他果然在。 呼——还好我来了。 你用你的伞撞了下他的伞:“你是笨蛋吗?下这么大的雨还来?” 御幸龇牙一笑,用他的伞撞了你的伞一下:“我怕你是笨蛋啊!” 你反撞回去:“不要学我啊笨蛋!” “滴——” 桥上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让你想起爸爸还在等你。你停止和御幸互相撞伞的幼稚行为。 你的目光越过伞的边缘扫过天际,乌云遍布,看来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你:“你准备去哪?” 御幸不开心地望着伞外的雨,撇下嘴:“只能回家喽。” 你:“去我家?” 御幸:“打棒球?” 你对御幸翻个白眼:“怎么可能?游戏机、杂志、电视都行。” 读懂御幸的眼神后,你转身就走,御幸跟在你身后:“那我勉为其难都玩一下。” 你:“哼,觉得为难的话你可以在旁边看着我玩。” 御幸:“好过分!良心不会痛吗?” 你:“不好意思,在你面前我没有这东西。” 【10岁】 你和御幸一起加入少儿棒。 监督轮流让你们把每个位置都体验一遍。 “棒球是九个人的运动,不了解其他人的作用是没办法配合的。” 每个位置都体验一段时间后,你最喜欢的是守外野,哪个外野都行。 而御幸喜欢捕手,那个棒球运动中司令塔的存在。 监督看着这段时间的数据,建议道:“凛可以试试投手,你的投球数据不错,很有天赋。” 御幸也很积极:“凛,做投手吧,我可以给你蹲捕。” 你:“你确定没说反吗?”以你的性格真的有投手愿意和你一起练习吗? 就这样,你开始练习投手和左外野。 倒不是你不喜欢投手,而是少儿棒有规定,投手投球每日是有上限的,而且只能投直球。 不投球的时间会练习守备以及打击能力。 你站在发球机面前,挥了两下球棒:“所以为什么投手也要练习打击啊。” 御幸想起之前看到的一个投手的采访:“自己丢的分要自己打回来?” 你眉毛皱起:“丢分难道不是配球和守备的问题吗?” 御幸:“丢分的开始就是球被击中。” 你挥棒碰到发球机喷射出来的球:“站在投手丘抱着自己的球不会让人击中的想法才是笨蛋吧。” 你再次挥棒击飞下一会球:“哪有不会被击中的球?” 御幸脸上的表情带点惊讶:“你已经能跟上110的球了吗?” 挥动,铝棒咬中球心,击飞。 你:“路线固定的球,调整下挥棒时间就可以了吧。” 你看到球落地的位置,大概是一个一垒安打,于是收起铝棒,打算做别的练习,御幸怂恿着你:“再多练一练打击,争取打个全垒打。” 你头也不回:“什么时候需要投手自援护,打线才是完蛋了。倒是御幸你,自己配球丢的分,要自己打回来才行。” 目送你的背影来不及反驳的御幸:...... 【11岁】 周六下午,少儿棒休息半天。你打算去街上买点护理指甲油,顺便把写给仓持的信寄出去。 跟在你身边的御幸手里拿着你已经封装好的信,翻来覆去地看着,像是看某种不可思议的存在般:“你和仓持还在写信?都写什么?” 你回忆了下:“就身边发生的事,问候对方最近怎么样之类的。” 幼儿园的那些朋友,到现在还能互相写信的也只剩下仓持一个人。 御幸撞见过你拆仓持信的时候,他大概扫一眼,毫不留情地吐槽:“字写得好烂。” 你坏心眼地在信里帮御幸转达了这句话。往常你都是很快收到仓持的回信。但这次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你才收到仓持的信。 信里的字迹工整不少,信里有不小的篇幅都在说自己上次写信只是时间太匆忙,所以字迹缭乱,现在这封信才是自己真正的水平,以及信誓旦旦地说御幸的字肯定比不上自己。 你当然也帮仓持转达了,于是你在下次寄信的时候,多塞了一张御幸特意写的小纸条。 小纸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御幸问候了下仓持,顺便炫耀了下自己的字迹。 只不过下次的回信,仓持连提都没提那张小纸条。 学习之余,你和御幸还参加了少儿棒组织的比赛。 大部分的比赛都是只靠你的球速和御幸的配球成功把打线解决。 你这才意识到你的球速好像还真的不错。 御幸:“这是当然的吧,要不然监督也不会在队伍有好几个投手的情况下,优先让你上场吧。” “啊?是这样吗?” 御幸有些无语地按了两下你的脑袋,迫使你弯腰:“再迟钝也该有个限度吧,那边两个投手每天瞪你的视线你看不到吗?” 你挥臂赶走御幸的手:“我以为是前几天我把他们的投球打飞的的原因。” 御幸:“今天的投球数是不是还剩下10个?练一下直球的四宫格。” 你惊讶:“十个还要练?” 御幸:“当然,有三个位置今天没投过,要保持手感。” 你立即变得沮丧:“是——” 御幸无奈:“别的投手要拦着他们投球,怎么到你这还要监督你投球。” 你拉长音调:“因为只能投直球会很无聊啊。” 3. 第三章 【12岁】 你顺利升上初中。你的同学还是小学认识的那帮人,除了...... 你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走进教室的人:“御幸!你怎么在这里?” 御幸十分满意看到你惊讶的样子,对你比着剪刀手笑着说:“惊喜吗?” 你伸手抓住他的两个手指头往反方向掰:“说不说?” 御幸立即呼痛:“痛痛痛——你松手我就说——” 你松开手。 班上认识的人十分惊讶地看完了整个过程:“凛?” 你在班上很少这样和别人“动手”,并不是关系不够亲密,而是...... 你拍了拍御幸的背,向其他人介绍:“这是我玩棒球认识的朋友,御幸一也。他说话比较直接,和他说话前记得带好防具,或者像我刚刚那样直接动手。” 是的,都是御幸的错。 “不不不,再怎么也不能和你朋友动手,你好,我是田中大辅。” “对啊,凛,不要破坏班级团结氛围,我是山本勇太。” 你深深地看了眼这两个人,他们一定会后悔的。 “可恶,班上又来一个池面,还让不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活了?” 御幸:“你们好,我是御幸一也。” 中午,你们一起去便利店买便当,你:“所以,你是因为小学没有直升的初中所以才来我的学校?” 御幸用食指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是啊,我们这初中学校也不多,想了想,干脆来你学校。” 御幸一心虚就话多。 你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御幸,没有戳穿他:“放假的时候怎么不说?” 御幸:“想给你个惊喜,怎么样?开心吧?” 一定是在背地里暗戳戳等我变脸很久了。 你轻松回击:“是啊,辛苦你了,等会请你喝牛奶。” 多喝牛奶才能长高。 御幸脸上的笑容一僵,旋即恢复正常:“那我要选一瓶贵的。” 你:“随你。” 其实御幸的身高还好,和同龄人比差不多,关键是你的身高,比同龄人高出一截。 你们俩经常在一起,衬得御幸矮了不少。 给御幸买牛奶是希望他快点长高,不然一直低头和他说话会很辛苦。 这句话绝对不能对御幸说,会死得很惨。 你和御幸一起加入江户川青少棒。 因为有两年年的少儿棒经验,你两的测试数据在一众新生中格外突出,引起监督的重视。 基础训练一段时间后,监督把你们放在二军,和一军来了一场红白赛。 你以九棒,左外野的身份出席比赛。 而御幸则是八棒,捕手。 你们先攻,由于棒次靠后,暂时轮不到你们上场,你和御幸站在旁边边看比赛边聊天。 你盯着投手投出来的球:“这个球速有110?” 御幸防风镜后的眼睛眯了眯:“差不多。” 你看着打者挥空球棒:“出棒有点犹豫。” 御幸:“是在分辨直球还是变速球吧,毕竟前期轨道很像。” 你:“这种球一出手的旋转不是很好区分吗?” 御幸:“这种事也只有你能看到吧。” 你:“你看不到?” 御幸:“我更喜欢用猜的。” 两个人说话完全没有打算避开其他人。 和你们一个队的一个前辈非常不满:“喂,你们说话很嚣张嘛。” 御幸很是无辜:“阐述事实没什么好嚣张的。” 前辈作势就要冲上来:“你——” “喂,别冲动,教练还在一边。” “别生气,还在比赛中。” 其他前辈见状连忙拦着。 “三人出局,攻防交换。” 喇叭传来的声音平息了这场潜在的冲突。 你站在左外野严阵以待。 虽然这场比赛不要求胜利,但是却事关御幸能不能进入正军,我要支援他才行。 你看向中外野,也不知道这位前辈的防守能力怎么样,二军应该还不错吧。 不不不,保守起见,还是做好支援的准备。 你往中外野的方向靠了靠。 目光穿过球场,紧紧盯着打者的动作。 最终你以没收一支安打的战绩走下场。 御幸脱掉捕手防具后,用肩膀撞了下你肩膀:“今天的比赛怎么这么认真?” 你:“支援捕手。” 御幸的目光顿时变得十分犀利:“哈哈哈不会想着把我送进一军,你在二军呆着吧。” 你沉默以对。 御幸非常大力地在你的背部拍了两下,坏笑:“不会让你这么得逞的。” 你:...... 你努力挣扎:“二军挺好的。” 御幸:“二军有人能随叫随到帮你接球吗?有人能帮你看投球姿势吗?有人能像我一样绝对不会漏球吗?” 三个问题像巨石一般砸到你身上,你虚弱无力出声:“可是一军......” 御幸打断你的话:“我会安排好的。” 你放弃挣扎:“随你吧。” 御幸:“嘿嘿。” 休息没多久后,你上场守备,拿着没收两支安达的战绩下场。 原来所谓的安排是尽可能得让球飞到我的领地吗? 接下来的攻方轮到御幸和你上场。 你在待打区蹲守,整理着手套,御幸拍了拍你的脑袋:“一会送我回本垒。” 过于突然,你反应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御幸的背影:哈? 然后你看着御幸打出一个一垒安打。 你:...... 你走上打击区,怒视站在一垒上的某人: 一垒安打好意思让我把你送回本垒? 御幸双手合十拼命向你道歉:失误失误失误。 你心里的怒气平息下来,思维飞快运转,很快就有了作战方案。 你整理了下球帽,隐晦做出第二球盗垒的暗号,余光瞥见御幸点头后,球棒在肩膀处点了两下,做好打击的准备动作。 你第一颗球就挥棒,打出界外球,拉足场上人的注意力,降低场上所有人对盗垒的防范,紧接着,就在投手展臂的刹那,御幸开始飞速奔跑: “盗垒!” 球飞进好球带的时候,你纹丝不动。 “STRIKE!” “SAFE!” 你满意地看着场上所有人的错愕,和站在二垒处拍着裤子上灰尘的的御幸对视一眼,嘴角勾了一下,又迅速放平。 御幸站在二垒不远处,不断用小动作骚扰投手。 你又连续打出两个界外球,确认所有人都在警惕盗垒之后,快速和御幸对视一眼,看到他点头后,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投手的身上,出手点能看到,球得轨迹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于是你果断挥棒。 铝棒咬中球心, 白色的线精准穿过内外野空挡,落到外野边缘,临近出界的位置。 御幸早在球被击飞的瞬间开始冲刺,接连踩过三垒和本垒,而你稳稳呆在一垒。 在你们的配合下,成功拿下一分。 后续投手三振三下,你从一垒处走下来。 御幸拿着你的铝棒在你下球场的路线处等着你,他的手举在胸前,掌心朝你。 你走过去和他击掌,接过铝棒后和他一起走下去,和你们一个队的前辈也夸你们: “配合得真漂亮。” “不愧是少儿棒有名的投捕。” “等等,月村凛居然是投手吗?” “这样的实力可以进一军吧。” 至此,队伍的气氛变了,你看到不少前辈斗志昂扬。 接下来的比赛前辈们的打击率直线上升,但是打线没有串联起来,一直没有分数进账。 而正选的打线,在御幸充分调度守备的防御下,整场比赛在第二局下,第三局下仅拿到一分。 你和御幸之间的配合被正选们严加防守,虽然两人都上垒,但都没能拿到分数。 最终你们以1:2的微弱分差输掉比赛。 这场比赛结束后监督当场宣布你和御幸进入正选。你无视落在你身上充满愤怒和不满的目光。 凭实力进的正选,有什么好虚的。 除了打者和左外野的训练,你还要做投手的训练,正选的训练量又大,所以投手的这部分你是放在训练时间外进行的。 你望着正在穿捕手防具的御幸:“练习投球不用蹲捕也可以。” 御幸回答得认真:“在一边看着你投球会忍不住手痒,想要接球。” 又是捕手奇奇怪怪的癖好。 你拿着棒球,走到投球区。手里的棒球要比小学用的硬很多。因为投球限制的原因,你到现在才堪堪把四缝线直球练到四宫格的地步。 你按照捕手手套的位置,投出的球将好球带的四个角落都塞一遍。 御幸把球套里的球抛给你:“最后一颗球再往右半颗球的距离。” 说完之后摆好球套。 你抛出球,精准落在球套的正中心,御幸满意地点头,球传给你:“niceball。再来一球加强一下刚刚的感觉。” 手上的球套还是在刚才的位置。 白色的线一闪而过。 “砰!” 球套纹丝不动,白色的球撞进球套正中心,被稳稳扣住。 御幸把球传给你:“接下来是练九宫格还是别的球种?” 你伸手接住球,手套抵着下巴思考:“嗯...嗯...嗯...” 看着你犹豫不决的样子,御幸额头冒出三条黑线:“对你来说这么难决定吗?” 你脑海中灵光一闪:“那捕手从配球的角度有没有什么建议?” 你心里的小人十分满意:能想到把问题甩出去的我,真是天才。 御幸先是思考,紧接着一笑。 你的心里立马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甚至有种后悔的冲动。 他开口:“对于捕手来说,球种还是控球,当然是选择都要。” 你下意识摇头:“不不不,我们还是——” “我们还是快点练球吧,”御幸看起来十分兴奋:“先来个二缝线直球怎么样?早点练完早点回去。” 你:...... 心里的小人默默安慰自己:只是问题甩错人了,我依然是个天才。 4. 第四章 在你把两种球打磨得差不多之后,练习赛你开始以投手的身份登场。 结果第一球你投得有点歪,偏出好球带一颗球的距离,打手因为观察球路,没有挥棒。 你把手放在眼前,五指张开,指缝间残留的防滑粉正在被风吹走。 御幸看到你的动作连忙叫了个暂停,跑上投手丘,摘下头盔,目光在你的手上来回扫视:“手怎么了?是哪里受伤了?” 你:“风,今天的风有点大。” 御幸这场注意到你手上被吹走的防滑粉,恍然大悟:“之前训练都在牛棚,空间相对比较密闭,忘记考虑到风了,要把好球带往里缩一下吗?” 你:“不用,这点影响我自己可以调整。” 御幸:“嘿嘿。” 又莫名其妙开始笑了。 你把御幸赶下投手丘,开始投球。 最终这场比赛你以投满四局,0安打0失分的战绩搜下场。 夏天,你开始在正式比赛上以先发投手的身份上场。 初中生单日上限投球是70球。 比赛的赛程很紧张,几乎每天都有比赛。为了能让投手每天都有一个健康的状态,球队比赛的时候,会在投手投到50球左右的时候更换投手,并严禁投手私下练习投球。 这下轮到你缠着御幸:“我想练滑球。” 御幸嘴角带着笑意,语气坚定:“不行!” “诶——为什么?”你拉长语调。 “你今天已经投了45球,而且练习滑球影响到你直球怎么办?你直球也才—” 你在他面前比了个闭嘴的手势,紧盯着他:“五球?” 御幸不说话。 你盯—— 御幸扭头—— 你跟上,再盯—— 御幸忍笑继续扭头—— 你跟上,再盯—— 憋不住笑的御幸妥协,伸出五个手指头在你面前挥了挥:“只有5球。” 你激动地点头:“没问题,需要我帮你穿防具吗?万一砸到你我恐怕要切腹谢罪。” “切腹谢罪?”御幸无奈地笑:“哪有那么夸张?你帮我拿下护胸。” 十分钟后,你们出现在牛棚。 你:“接不到别硬接。” 御幸笑得很是骄傲:“没有我接不到的球。” 你按照自己查到的滑球的握法握好棒球后,抬脚、跨步、旋转..... 力量在指尖汇集,一道白色的线喷射而出,像直球的抛物线,在进垒的时候突然朝外角的方向滑了下。 还好御幸反应快,及时抓住球,朝你炫耀般晃了晃手上的球:“怎么样?我接球技术堪称天才吧。” 你无视御幸偷偷擦额头冷汗的动作,下巴微抬,学着御幸的话:“第一次投球就成功了,我投球技术堪称天才吧。” 你们对视片刻,喷笑出声,又互相吐槽: “连好球带都没进,好意思说自己是天才?” “要不是你把手套扣在地上,球早就漏出去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天才?” ...... 你们今天的对手是丸龟青少棒。御幸自从拿到对手的资料后就特别期待这场比赛。 因为对手里面有一个叫姓泷川的捕手,国中二年级,号称东京都内第一捕手,他的父亲更是前职业选手。 你依然是首发投手,投球的状态很好。但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有种对方的球棒早在等着你的球的感觉。 在你第二次走上投手丘,二垒有人,被对方的二棒和三棒接连敲出安打后,御幸喊了个暂停。 他跑上投手丘,摘掉头罩,眼神充满歉意,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是我的配.....”球被猜到了。 你双手扯住他的脸颊开始往外扯:“这个就当做歉礼了。” 御幸眼中的歉意一扫而空:“不要擅自做决定。”嘴上这样说,却没有阻止你的动作。 你玩够之后,嘴角微微勾起:“我们试试那个吧。虽然还不是很熟练,但是三四球还是可以的,足够你玩了。” 足够把那些打者耍的团团转。 御幸棕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嘿嘿!” 你望着御幸的背影:不需要道歉,一直这样开心就好。 接下来的投球以直球为主,突然混入几颗滑球,在御幸的配球下,你成功守住前四局。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向笑眯眯的教练脸色突然严肃起来,目光沉沉地扫了你一眼,一句话也没和你说。 你没有在意,做完收操训练后,带着冰敷带继续看比赛。 比赛已经进行到最后一局。后面几场你们打线都没能拿分,反而是对面打线拿了两分。 比赛结束,御幸坐在球场旁边的椅子上发呆,好像还没从刚刚的比赛中回神。 你坐在他旁边,整理自己的背包。 “那个.....” 声音轻柔,非常耳熟。 你抬头去看,昏黄的光线中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你眯着眼睛终于看清他的样子,是龟丸青少年的捕手,泷川前辈。 你立马站起来,御幸也从比赛中回神,跟着你站起来。 你/御幸:“泷川前辈,你好。” 泷川朝你们微微一笑:“你们好,月村君,御幸君,刚刚的比赛非常精彩,无论是月村君的投球还是御幸君的指挥,都非常漂亮。” 对方娓娓而谈,眼神真挚,你能轻而易举判断出他说的话全部出自真心。 很少有人这样直白地夸赞你们。 你和御幸身边都飘起红色小花。 “只是——”泷川有些犹豫。 小花顿时消失,你和御幸紧张地盯着他。 他摸了摸鼻子,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我们现在这个年龄段的投手,不适合练习滑球,以及其他变化球,对手肘和肩膀的伤害特别大,如果想要练习别的球种的话,可以考虑下变速球。” “抱歉,突然给你们说这些,因为月村君的投球很漂亮,我不想看到因为受伤让这样的球无法在出现在球场上,如果你们觉得冒昧,我可以道歉。” 你下意识说道:“我手肘和肩膀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在两人的目光中,声音越来越小。 御幸突然向泷川鞠躬:“多谢泷川前辈的提醒,如果——” 泷川君没有让御幸继续把话说下去:“你的心情我明白。” 你反应慢了一步:“谢谢泷川前辈,下次比赛见面时,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滑球的。” 泷川前辈脸上的笑意加 深:“我很期待。” 泷川前辈走后,你看着御幸身侧紧攥的拳头叹了口气。 你抓住那只拳头,尝试把拳头展开:“不是你的错,是我提出要练习滑球的。” “不舒服我肯定会和你说的,你不是最熟悉我的直球?你也肯定能看出来的,事情不会发展到那个地步。” 御幸卸下力道,任由你动作。你摸了摸他掌心中指甲留下的痕迹,确定没有任何妨碍后,最后一拍:“退一步来讲,就算做不了投手......” 御幸马上反驳你的话:“没有退一步来讲,你会一直做投手的。” 你开玩笑应和:“是的是的,我一定会投到御幸接不动我的球为止。” 御幸一下子笑了:“怎么可能?肯定是你先投不动。” 你们之间的气氛恢复平常。 “看起来你们的感情很好。” 一道年轻的女声突然插入你们之间的对话。你回头看,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穿衣打扮透出一种精炼能干的样子。 “没想到能在青少棒看到捕手间这么高水平的对决,真是令人惊讶呢。” “刚刚看到泷川君和你们聊天,他应该和你们说过了吧,你们现在还不适合练习变化球,那个男人性格真的温柔。” “不过这种事教练应该会和你们说才对,你们应该是私下练习,居然能练出完成度这么高的滑球,真是一对优秀的投捕啊。” 御幸毫不客气地问道:“所以说,大姐你是谁?” 面前的女人一改刚刚自信从容的样子,尴尬地咳嗽一声: “咳——我是青道即将上任的副部长,高岛礼。我是来挖角的,刚刚的比赛就是因为打线不够强才输的吧,青道可是有堪称全国水平的打线,一定会让你们在比赛上尽情发挥的。” 你有点发懵:“挖角?” 高岛礼:“是啊,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来青道?” 御幸补全你的话:“是不是有点早?我们才国一。” 高岛礼满脸写着惊讶:“诶?才国一?难怪御幸君这么矮。” 甚至还特意点出名字。 你:“噗—” 御幸脸上的笑顿时消失,胳膊肘在你肚子上怼了一下:“大姐...你真的是球探吗?” 你:“嘶——” 回去路上,你想到高岛礼点破你们私下练习球种这件事,然后又想到教练那张严肃的脸,不由倒吸口气:“糟糕了。” 御幸疑惑:“什么?” 你把你的发现讲完之后,御幸也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教练虽然平常看着挺好说话的,但是一旦犯错,绝对是能人罚跑步罚到怀疑人生的地步。 果不其然,第二天,你和御幸就被拎到办公室严厉训了一顿,并在接下来的一个月,禁止你做投球练习。 宣布完这个残酷的事实后,先让御幸去跑圈,然后又拎着你去医院转了一圈。 确认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后,让你跟着御幸一起去跑圈。 御幸知道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后松了一口气。 你垂头丧气地跟在御幸后面跑:“唉—唉—唉” 御幸看着你的样子一直在“噗噗噗”,最后跑步以御幸不小心笑岔气,而你在一边幸灾乐祸中告终。 5. 第五章 【13岁】 你走在路上,被一个男生搭讪。你告知对方自己是男生,看着对方匆忙道歉随后窘迫而逃的身影,第一反应是幸好御幸没有和你在一起。这件事要是让他知道了肯定能笑好几年。 今天你本来打算去御幸家里玩,走在路上想起自己追更的棒球杂志最近发行了一本,而书店刚好离你也不远,于是你打算先去买一本杂志然后再去御幸家里。 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 你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因为是夏天,你穿的都是浅色系的衣服。浅黄色的宽松短袖搭配白色短裤,很正常啊。 你又摸出手机,打开相机,端详镜头里的自己,发型是齐耳的纯黑色妹妹头,从小学后一直没变化,脸上还有一点点婴儿肥。 好像...确实...乍看之下有一点点像女生。 果然自己应该换个发型吗? 换成什么发型? 你盯着坐在你旁边,正在翻看笔记的御幸,要换成御幸这样的? 你上手摸了摸御幸的头发,比你的发质硬很多,你的头发应该做不到他这样边缘翘起的效果。 御幸把你的手从他的头上抓下来:“想什么呢?一进门就没怎么说话。” 你下意识说道:“想换个发型。” 刚说完就后悔了,御幸从笔记本里抬起头,好奇盯着你:“你吗?怎么突然想起换发型?” 果然是这个反应。 你两眼一闭,不敢睁开眼。 要不随便编个理由吧。 御幸用双手撑开你眼皮,强迫你睁眼:“快说,不要随便编个理由来骗我,你骗不过我的。” 因为你们太熟,所以你的各种小动作根本瞒不过御幸。 你拍开御幸的手,抬头,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面无表情,语气毫无波澜,用最简洁的语言和最快的速度把事情讲一遍。 过一会,御幸反问,语气平静:“男生?” 你:“嗯。” 空气安静下来,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 一分钟后,你忍不住斜下眼睛,恰好和御幸对视上。 房间里顿时爆发出响亮的笑声。 你看着笑着在地上打滚的御幸,果断泰山压顶:“混蛋,我就知道你是这个反应!” “哈哈哈哈—男生—哈哈哈哈—女生—哈哈哈哈。” “杀了你—” 十分钟后,你和御幸重新坐在桌前。你整理下身上的衣服: “所以,我该换个什么发型?” 御幸想了一会:“寸头。” 你上下扫视御幸的衣服:“......算了,当我没问。” 御幸眉毛下撇,表情有点委屈:“你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你:“你觉得呢?” 御幸:“我衣品有那么烂吗?” 你:“你能意识到这点很不错。” 御幸:“......” 既然御幸不靠谱,你决定去问你另外两个靠谱的朋友。 一个是去年比赛上认识的泷川前辈。你通过高岛前辈要到泷川前辈的line,并时不时会咨询一些关于投球的问题,他总能给出可靠的答案。 你在line上给泷川前辈发了条消息: “前辈,你觉得我换什么发型会更有男子气概?” “抱歉,我不了解发型。不过我的发型是这家理发师推荐的,你可以试试。” “[地址]” 你想起泷川前辈的发型,确实还不错。可靠+1+1+1。 “谢谢泷川前辈。” 随后你又问了仓持,自从你们都有手机后,你们就从线下交流变成线上,比之前写信方便许多。 你:“我想换个有男子气概的发型,你有什么推荐吗?” 仓持秒回:“染发!染成金色的!超级帅气,呀哈哈哈。” 你从最后的笑声中读出某种信息:“你把头发染成金色的了?” 仓持:“呀哈哈哈” 你懂了,金色头发的仓持,怎么着也要亲自去看一眼。 你以想要看仓持棒球比赛为借口,和仓持约个时间,去看仓持的比赛。 御幸知道你要看金发版的仓持,表示他也想很好奇。 于是某个周末,你两坐干线回到你小时候住的地方。对了,御幸身上的衣服是你帮忙搭的。 和你出去玩,绝对不允许穿一身丑衣服。 御幸看着你找出来的衣服,又转头看了看自己准备穿的衣服,一只手挠了挠后脑勺:“我觉得差不多。” 你:“所以说你的衣品差,反正你对穿什么也无所谓,就穿这身。” 御幸听劝:“知道了。” 中午,你两到达千叶县,你买了张地图,正在查找路线的时候,御幸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你胳膊:“你真的认路吗?” 你对比了下,和记忆中的大致没什么区别,自信点头:“我可以。” 这个时候的仓持在棒球场参加比赛,半个小时后,你们到达仓持说的海滨公园野球场。 这里观看比赛的人很多,不是很吵,混杂在其中的“呀哈哈哈”的笑声尤为突出。 你:“我听见仓持了!” 御幸:? 你带着御幸找了个能看到全场的空位,站着看比赛。 阳光下,一团金色的头发格外醒目,搭配上仓持凶恶的表情,如果不是在球场,完全是一个不良少年的形象。 没多久,仓持表演了一个极限上垒的操作,伴随着“呀哈哈哈”的声音。 御幸恍然大悟:“难怪你说听见仓持了!” 看了会比赛后,御幸犀利点评:“上垒速度挺快,身体反应也不错,但打击能力有点弱。” 你点点头表示认同。 两个队水平相当,你来我往,比赛也变得十分刺激。 最终,仓持的队伍5:4赢得胜利。 仓持和对面致谢之后,环顾四周,你猜到大概是在找你,于是朝他猛猛挥手。 仓持认出你大声喊道:“凛,等等我,马上来。” 只见他和队友指着你所在的方向,说了几句话之后,和队友说了拜拜,然后背着包朝着你跑来。 仓持笑得十分开心:“凛,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样?比赛精彩吧。” 你:“从第二局上开始看的,极限上垒的py很精彩。” “呀哈哈哈哈,”仓持目光落站在你旁边的人身上,明显是和你一起来的,猜测道:“御幸君?” 御幸:“你好,仓持。我是御幸一也,最近还在练字吗?” 经御幸一提醒,仓持显然也想起他们之前唯一一次的“交流”,咬牙切齿道:“我的字一直很好。” 御幸:“真的吗?” 仓持额头冒出“井”字:“当然是真的,话说你这混蛋为什么会看到我给凛写得信?” 随后又对你提醒道:“凛,注意保护好你的隐私!” 御幸为自己辩解:“喂喂,不要把我说的像偷窥狂,我只是无意中看到的。” 仓持:“无意中说我字丑?” 御幸:“啊,那个是有意的。” 仓持:“混蛋!” 你夹在他两中间,看着他们友好相处,很是放心。 两个从干线上下来,又看了比赛的人,一个刚刚参加完一场比赛的人。三个人在路过一家拉面店,闻到里面的香气, 肚子不约而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你:“先吃饭?” 御幸/仓持:“吃饭!” 在你们等拉面的时候,聊到你的发型,仓持感慨: “凛你这家伙,居然从幼儿园起,发型就没变过。不过也多亏这个发型,我才一下子认出你。” 你指了指你旁边的人:“御幸也是,我认识他的时候,发型也没怎么变过。” 仓持无情吐槽:“你们两个,好歹初中生了吧,怎么没都想过换个发型?一天天都在干什么?” 御幸:“棒球训练。” 你:“看棒球杂志。” 御幸:“看棒球比赛。” 你:“读棒球相关的书。” 仓持:...... 仓持扶额:“两个都是棒球白痴,难怪能玩到一起。” 吃完拉面后,你们走在街上,仓持指着一家理发店: “凛,你不是想换发型吗?这家店的理发师不错,可以试试。” 既然仓持说不错,那肯定是不错。但是理发的话御幸就要在一边等你。 你转头看向御幸,见他点头,你:“可以。” 仓持带着你和御幸进去,店里空无一人,仓持直接扯着大嗓门喊:“吉田大叔,来客人了。” 理发店后面的楼梯传来“噔噔噔”的声音,走下来一个大叔,体型高大,声音粗犷豪迈: “是仓持小子啊,怎么?你小子终于决定要把那头黄毛剪了?” 语气里颇为嫌弃仓持的头发,你和御幸在后面“噗噗”得笑。 仓持脸色发红:“我的金色头发全世界第一帅,大叔你不懂得欣赏。” 大叔耸耸肩,表示你开心就好。 “不提这个,”仓持搂着你的肩膀:“是我的朋友来理发,帮他剪一个很man的发型。” “我可给他说了你是我们这水平最好的理发师,你可不要砸了你的招牌。” 大叔大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交给我!” 你坐在理发椅上,大叔一边帮你围上围布:“小帅哥有什么要求没?” 你:“好打理。” 大叔捏着下巴,仔细端详镜子中的你:“给你把头发再剪短一点怎么样?” 他拨弄着你的头发比划效果:“大概到这里,搭理也简单,手上抹点发胶随便往外抓,三七分,中分都行。” 你想象了下效果,这个样子的自己确实更man一点,猛猛点头。 大叔被你的动作逗笑并承诺:“我一定给你剪一个帅气的发型。” 你:“谢谢吉田大叔!” 在剪发的过程中,你从镜子里看到仓持和御幸拿本杂志,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凑在一起“噗噗噗”的笑。 你:......他们两个在一起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大叔的手艺精炼,没十分钟,新的发型新鲜出炉。 你满意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明显是个男生。 大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对着后面的两个人说:“怎么样?很帅吧?” 仓持比了个大拇指:“很厉害嘛吉田大叔。” 御幸:“蛮适合的。” 你正准备掏钱,大叔却拒绝了:“没多少钱,让仓持后面给我当几次苦力抵了。” 仓持响应积极:“是是是,吉田大叔有需要给我发短信。” 等你们从理发店出来,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和御幸得在天黑前回家。 仓持送你们去车站,临走前三个人拍了张合照。仓持看着你的新发型坏笑:“这下好了,凛再也不用担心被男生搭讪了。” “御幸!!!” 你发出尖锐爆鸣!!! 6. 第六章 今天的比赛,你第一次成为中继投手上场,先发的是和你同一辈的投手,山本一郎。 场上胶着,双方打线一直没有得分,比赛逐渐成为投手站。四局下,对面第三棒次的打者和山本缠斗很久后,打出一垒安打。山本的体力已经到达极限。 教练给出指令,换投。 你跑上投手丘,从山本的手里接过球。 山本:“接下来的比赛辛苦你了。” 你:“放心交给我。” 御幸捏了捏你的右手臂:“有好好做热身吗?” 你活动下肩膀:“当然,所以,接下来怎么做?待打区是对面的中心打线,得分率还不错,先策划一次双杀把跑垒员全部封杀?” 一垒手和二垒手是三年级的前辈,已经和你们配合过一年,不用担心守备失误。 “哇哦,”御幸的目光比刚刚还要亮:“一上来就给我安排这么高难度的任务?” 口是心非。 你把御幸赶下投手丘:“赶快下去,不要耽误我投球。” “是是——” 你用脚整理好投手丘上的土,看到御幸的手势和球套摆放的位置,立即明白他的战术,投到他想要的位置。 先是两个外角高的直球,路线尽量刁钻,紧贴好球带的边线,让打者空挥追加好球数。 打者的状态斗志昂扬,能看出他很想延续攻势,如果你投出一个好球,他肯定会挥棒。 接下来你投了一个外角低的直球,球路尽量压低,紧贴好球带下边缘。 砰! 滚地球! 见御幸迅速捡起那颗球,你飞快蹲下,头顶刚好飞过去一个球,投进二垒手的手套,在打者还没反应过来时又传给一垒。 一个完美的双杀,周边的观众纷纷惊呼。 你转了下帽子,投出的球很好地完成它的使命,现在最重要的是接下来的球和接下来的打者。 — “三振出局,攻守换防!” 你0失分走下投手丘。御幸勾着你的肩膀:“干得不错嘛,凛。” 你疯狂暗示:“打者是不是该用安打回报我?” 接下来的棒次正好是御幸的第四棒。 御幸:“是是,既然凛都这么要求了。” 在你的威逼下,御幸在无人上垒的情况下成功打出一个二垒安打,接下来的棒次成功将攻势顺延下去,接连拿分。 下次攻势延续到第九棒时,御幸看热闹的眼神根本藏不住:“怎么说?凛?看在打线这么努力的情况下,打一个安打?” 你理直气壮:“安打是打线的任务,关我投手什么事?” 你贯彻你的投手理论,火速被三振下来。 这场比赛最后以3:0的分数获胜。 — 周末,你在御幸家和他一起看下周比赛对手的资料。 御幸指了指笔记本上的某个地方:“这个投手的投球和你的风格很像,都是球速高,控球好的投手。” 你顺着御幸的手指看到三个字:成宫鸣。 比赛场上,对方现在守备练习。 你望着投手丘上不停向观众席上打招呼,引起一片欢呼声的成宫鸣,发出灵魂质疑:“和我很像?” 御幸也没想到成宫鸣会是这种风格,尬笑:“哈哈哈。” 没想到赛前给人感觉很高调的投手,比赛上能— 你注视着投手丘上成宫鸣的一举一动,从跨步,到整体的力量传递,再到最后的挥臂,动作干净简练,整体非常流畅,投出的球轨迹也非常漂亮。 控球水平也高,投出的球全部塞到好球带的边边角角。这也就意味着,你的目光转移到场上打击区御幸的背影上,他会喜欢的。 砰! “二垒安打!” 果不其然。 最终,这场比赛因为开局不稳,失了2分,你们输了。御幸的二垒安打,因为后续攻势没有续上,而变成残垒。 比赛结束后,你们背着包准备回家,没想到成宫鸣居然主动和你们说话。 “喂,第三轮的第一球,你是猜到我会那么投球吗?我好久好久没有被对手打出那么漂亮的击球了。” 第三轮第一球,也正是御幸打出二垒安打的那一球。当时成宫鸣投出内角偏高的直球,被御幸猜中,球棒精准咬住球心,球飞向外野。 那一球确实漂亮,无论是作为投出来的球来说还是作为被击飞的球来说。 “还有你还有你,”成宫鸣指着你说:“第一次上场的时候,你在前三球已经看穿我的球路了吧,为什么最后一球你才挥棒?” 你如实交代:“你的球从打击区上看比从旁边看更灵动,我想多看几球。” 成宫鸣沉默几秒,脸上飘起红晕,眼睛也变变成星星眼:“那当然了,我可是关东第一投手,虽然你的球速比不上我,但是控球不错,再加上捕手的配球,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们的打线在你们手上一分也没拿下。” 你/御幸:真的不是小学生? 这次交谈之后,你们彼此交换了联系方式。青少棒之间彼此也有练习赛。 成宫鸣每次在练习赛都会给你发条line: “我们的打线一定会拿分的!” 你也撞见过御幸打开成宫鸣的短信: “这次一定不会让你猜到我的球!” 每次比赛结束后,你们都会聊天,聊刚刚这场比赛的配球,意外地,三个人都喜欢正面解决打者/投手。再聊到一些印象深刻的打者,解决他的方式大多都很像,总是不知不接就聊到天快黑的时候。 — 你在line上向泷川前辈请教: “泷川前辈,请问投手该做什么锻炼提高球速?” “[基础训练][增肌训练][放松训练]一般是这种几种,饮食上也要注意蛋白质的摄入。” “好的,多谢泷川前辈,下次比赛一定会打败你们。” 过了一段时间,你和御幸在投球练习时,御幸接住你的球,有点疑惑: “你的球质好像重了不少,球速也快了。” 你:“嗯,最近在做增肌训练。” 御幸坏笑:“是被成宫鸣那家伙刺激的吗?” 你:“闭嘴!” 作为报答,你拉着御幸去围观了一场克里斯最后一场比赛,全国大赛的总决赛,对手正好是成宫鸣所在的青少棒。 你特意买了本垒正后方的高台,能从捕手的视角围观整场比赛。 你坏笑:“怎 么样?这个位置?能从泷川前辈的视角看比赛开心吗?” 今年你们和丸龟青少棒的比赛,御幸在这场比赛上的准备时间花得最多,虽然最后输了,但他的表情却意外地非常畅快,有种果然输了的愉快感。 你望着夕阳下的他,突然福至心灵,明白在他心里,泷川前辈是怎样一个存在。 这也是你为什么会把御幸拉过来看比赛的原因。御幸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于是你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御幸的胳膊又重新问了一次,大有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架势:“开心吗?” 御幸拍开你的手指,脸色微微泛红:“啰嗦。” 比赛结束,御幸没有任何动作,你看了眼他的神情,确认他的思维还沉浸刚刚的比赛后,没有多打扰他。等到人群散去,你们才起身离开。 没想到却意外碰到刚换好衣服往外走的的泷川前辈。 你:“泷川前辈,恭喜你们获得全国大赛冠军。” 泷川:“多谢,你新换的发型不错。” 你:“不过没有去前辈推荐的那家店,真是抱歉。” 御幸:? 泷川微微一笑:“没关系,你的身体比之前看起来结实多了,看来增肌训练很有效。” 你:“多亏前辈发的训练菜单,帮了大忙了。” 御幸:? 泷川:“能帮到你就好。” 你:“对了,前辈,你高中打算去哪个学校?” 泷川:“已经拿到了青道的推荐书。你们呢?有目标吗?” 你:“没,还在看,想去棒球比较厉害的学校。” 泷川:“我知道了,高中会有很多比赛,有空可以去考察下。” 你:“是,多谢泷川前辈提醒。” 等泷川前辈走后,御幸皱着眉,语气严肃:“你什么时候和泷川前辈这么熟的?” 你:“偶尔和泷川前辈在line上聊天。” 御幸黑着脸朝你伸手。 你:“什么?” 御幸一字一顿地说:“手—机—” 你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他。御幸接过后,输入手机密码,熟练点开line,手指快速滑动,浏览你和泷川前辈的聊天记录,脸微微鼓起: “难怪那段时间你棒球理论知识进步那么快。” “难怪你会突然进行增肌训练。” “可恶,有种被偷家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就是捕手奇奇怪怪的占有欲吗? 你戳了戳御幸脸上的包,试图顺毛:“泷川前辈没接过我的球。” 至此,御幸的表情恢复正常。 在休赛期间,你和御幸经常一起做投球练习。 青少棒里有个后辈找到你想和你一起进行投球练习。 你毫不犹豫直接拒绝:“如果你想找我练习是为了提升蹲捕能力的话,还是去找山本比较好。” 那个后辈当场愣住:“诶?” 你:“无论你的球套放在哪,我的球都会投进去,这样的练习对你来说帮助不大。” 那个后辈失落离开。 藏在角落偷听的御幸走出来:“在后辈面前说话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啊。” 你:“彼此彼此,你对前辈也一样。” 7. 第七章 【14岁】 初三第一学期某个周末的一天早上醒来,你意外从看到手机上有一条消息,是来自仓持、凌晨三点发来的:“凛。” 你:“发生什么事了?” 仓持秒回:“抱歉,发错消息了。” 说谎! 如果真的没什么事,肯定会说“呀哈哈,测试下你有没有偷偷熬夜”之类的话。 文字、声音都会说谎,唯有眼神不会。 你决定亲自回一趟千叶。 火速收拾完毕后,你和家里人简单说了下这件事。 妈妈:“一个人真的没问题?要不要我陪你去?” 你:“妈妈和朋友今天约好要一起出去玩吧,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爸爸:“有事给我打电话。” 你:“好。” 去车站的路上,你给御幸打了个电话:“今天不能去你家了。” “仓持突然凌晨给我发了条消息,稍微有点担心,打算去看看他。” “你要和我一起去?也行吧。” “是是是,请务必和我一起去。那车站等你?” 干线上,你给御幸看了下仓持发的消息,御幸右手食指弯曲抵着下巴思考:“确实有点不对劲。” 你:“对吧,感觉他情绪低落很多。” 就这样,你怀揣着担心和御幸下了干线直奔仓持家。正好碰到仓持教一个小学生玩抛接球,看着没什么问题。 你挥手打招呼:“嗨,仓持。” 仓持听到你的声音,惊讶回头看你:“凛!御幸!你们怎么来了?” 随即他恍然大悟:“因为那条消息?太夸张了吧。” 仓持把手上的球还给小学生:“我朋友来找我了,下次再和你一起玩。” 你看到他的样子,精神状况良好,松口气:“看起来没有什么大问题。” 你们找了一家咖啡馆,一起坐下喝咖啡。 仓持苦着脸喝了一下手中的咖啡:“无论喝多少遍都无法习惯这个味道。” 御幸:“怕苦吗?真是没想到。” 仓持:“你这个混蛋,说话还是这么讨厌。” 你:“咖啡里面还有相对来说不那么苦的,可以换一杯。” 仓持:“喂喂喂,凛,不要御幸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你:“御幸的判断从来没有错过。” 仓持:“糟糕,凛已经被这个混蛋欺骗得这么深了吗?” 三个人插科打诨一阵后,你直奔主题:“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注意到仓持放在桌子的上的手微微颤抖:“没什么,已经解决了。” 你认真看着他:“洋介,我很担心,担心到今天必须要见你一面的程度。” 仓持的手蓦地攥紧成拳头,片刻后又松开。他沉默片刻,脸上的表情非常郑重: “抱歉,凛,这些蠢事我实在无法说出口,但是今天你能来,我非常开心。当然,还有御幸。” 御幸:“最后一句话可以不用加的其实。” 仓持的眼神还是像之前一样充满活力。 你放下心:“嗯,那就好。” 仓持:“对了,有一件事情忘了给你说,我高中要去东京打棒球了。呀哈哈哈哈” 你:“去哪里?” 仓持:“青道。” 御幸:“是小礼邀请的你吗?之前也邀请过我们。” 仓持:“真的假的?什么时候?” 你:“国一的时候。” 仓持很惊讶:“那么早?” 御幸:“是吧,我们知道小礼来找我们的目的也吓一跳,未免也太早了吧。” 仓持:“混蛋真的不是在炫耀吗?” 你:“我们也会去青道。” “太好了,”仓持双手背后,头枕在手心处,目光落在远处,仿佛在看什么东西:“我已经开始期待高中生活了。” 仓持送你们去车站,你确定仓持离开后,又和御幸从车站里走出来。 两个人去上次去的理发店,找到吉田大叔: “吉田大叔,打扰一下。” “哟,这不是仓持的朋友嘛,什么事?” “我想问下这段时间仓持身上有什么反常没?” “嗯,说起来,最近总是看到仓持一个人,和他经常一起的正吉和真人没怎么见过。真奇怪,他们之前一直形影不离的大概是吵架了吧。” 你找到之前仓持聊天里发过的照片:“是这几个人吗?” “对对对,是这几个。” “你知道他们一般都喜欢在哪里吗?” 你和御幸在找人的路上,御幸:“找到他们你打算做什么?” 你:“打一顿就跑。” 御幸:“?” 你:“正吉和真人我知道,是仓持从小的朋友,能让仓持决定绝交,一定是他们做错了什么。” 御幸:“原来如此。” 找了好几个地方,果然找到他们。偏僻的小巷,昏暗到看不清人脸的光线。 御幸在巷口帮你望风。 你果断冲了上去,凭借着强壮的体格压着他们打,拳头全部招呼在脸上,把他们打得鼻青脸肿,顺便拿出手机拍了几张脸部特写。 坐在干线上,你把照片发给仓持: “[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帮你揍了一顿,放心吧,你的那些蠢事我没问。” 仓持直接回过来一个电话,声音焦急: “你去打架了?有没有受伤?用手揍的人吗?你们投手最宝贵的不是手吗?御幸那个混蛋怎么没有拦住你?” 你:“仓持,冷静一点,我没受伤,打架用的是另外一只手。” 仓持的声音超大:“重点是这个吗?算了,凛。” 你:“嗯?” 仓持:“下次打架我帮你打!” 你:“我知道了。” — 成宫鸣想要拉着你和御也去稻实,他还从其他学校挖了不少人,扬言要组成最厉害的队伍,最后被御幸以下战书的方式拒绝。 成宫鸣双臂环胸,从高高的台阶上俯视着你:“听说你今年的球速快到130?” 你:“128。” 成宫鸣:“比起我还差得远呢,我的时速可是有140。” 你:“这是你的最高时速吧,均速呢?” 成宫鸣心虚一秒,又理直气壮:“下次和我比赛是在高中吧,我的均速肯定有140!” 御幸额头冒出黑线:“好了好了,不要吵 了,明明都不是速球型投手,为什么能在球速上吵起来?” 你和成宫鸣异口同声:“你懂什么!速度是投手最大的浪漫!” 你和成宫鸣也没想到会同时说出同样的话,对视一眼后,一个头朝左,一个头朝右:“哼!” 御幸:...... 然后你就被御幸拉走了,成宫鸣也被他带的小伙伴拉走。 — 今年夏天,你和御幸特意去看甲子园的比赛。因为你们自己也有比赛,再对比甲子园比赛的赛程,最终决定只看甲子园的半决赛和决赛。 高中的比赛和初中的比赛完全不是一个等级,能站上这里的投手丘的投手,除了直球的球速不错外,人均掌握两种以上的变化球。 守备间的配合,打者的挥棒质量和初中的比赛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你看到领先一分的队伍,再后续的比赛中一直没办法追加得分,直到第九局下半场,被对面第五棒在一垒有人的时候,打出一个再见本垒打结束比赛。 看到那个本垒打出现的瞬间,你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部起来: 九局下半场,才是比赛的开始。 你再次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整场比赛,投手投出的球的球质量都不错,不然也不会压制打线那么长时间。最后那一球仅仅是路线稍微往上飘了半颗球,就被打者找到机会,终结比赛。 这也是那个投手当场泪洒投手丘的原因。 你:“甲子园的比赛是单场淘汰赛吧。” 御幸:“没错,从选拔赛开始的那刻,球队就只能赢。” 你:“真残酷啊。” 残酷、充满危机、稍有不慎整个球队就会滑入失败的深渊。 你还看到投手因为半决赛完投正常比赛,决赛开局状态不佳,虽然后面状态调整回来,但是前期丢分比较多,后面比赛没追上分,导致比赛失败。 你:“高中投手没有投球数的限制吗?” 投手两场比赛下来至少投了300颗球。 御幸:“高野连没有硬性规定,这个都是看球队自己的要求。” 你:“这场比赛是打线的失误。” 御幸:“没错。” 看完比赛后,你在每天的投球练习中,增加变化球的练习。 你:“50球,我问过泷川前辈,我可以练习变化球。” 御幸:“泷川前辈说的是适当吧,最多20球。” 你:“40球,你也想早点看到我的变化球完全体吧。” 御幸:“30球,还要定期去做身体检查。” 你:“成交,先试下之前封印的滑球吧。” 御幸:“......你一开始的目标就是30球吧。” 你:“嘿嘿。” 御幸:“......” — 拿到校长推荐书的当天晚上,你给泷川前辈发消息: “前辈,我和御幸明年会去青道报道。” “听说前辈今年夏天进入一年级的正选。” “我和御幸明年的夏天也会进入正选,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甲子园:)。” 到了第二天,你才看到泷川前辈昨天十一点的回复: “嗯,听高岛桑说过,期待你们的到来。” 8. 第八章 【15岁】 新年过后的刚开始,就是初三的毕业季。 班上的朋友都知道你和御幸为了打棒球,要去东京的青道上高中。 “可恶,我就知道御幸这个混蛋会用棒球把凛拐走的。” “青道?那个棒球很厉害的学校?那我岂不是以后能在甲子园看到凛?” “我记得青道是寄宿制学校吧,御幸,照顾好...算了,凛,御幸那家伙因为毒舌被前辈打的时候一定要躲远点,免得误伤到你。” “哈哈哈,别这样说,御幸会哭的。” 御幸笑得很无奈:“再怎么也不可能哭的吧。” 你认真点头:“御幸挨打的话,我一定会飞快离开现场的。” 御幸:“好过分啊凛,会哭的哟~” 接下来就是毕业典礼。你穿着一身黑色正装,刚踏进校园就被拦了下来。 是隔壁班一个性格开朗的女生,中村阳子。 “早上好,中村桑。” “早上好,月村,今天我是第一个和你说话的同学吧。” 你困惑点头。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玩偶,是按照你的形象做的: “怎么样?喜欢吗?” 你毫不犹豫地点头:“喜欢。” Q版的自己抱着一颗巨大的棒球,怎么会不喜欢? “这是送给你的毕业礼物。” 你顿时变得手足无措:“可是我什么都没准备。” 对方早有准备,笑眯眯地说:“没关系,和我拍一张合照吧。” 你们一起拍了合照之后,你从她手上接过Q版的自己,已经做成钥匙扣的模样,看上去是希望你能使用的样子。 于是你当着她的面将这个Q版的自己挂在自己的书包上,端详片刻后:“很合适。” 中村:“还是一如既然地很温柔呢。” 你:? 中村灿烂一笑:“月村,毕业快乐。” “毕业快乐,”你有些犹豫:“额...你—” “好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说着她从口袋里摸出另一个玩偶丢到你怀里。 你接住后就听见她说:“这个,帮我转交给御幸,我可不想听到他说我手艺粗糙之类的话。” 你不由为御幸辩解:“御幸嘴巴没那么毒。” 中村摆摆手:“总之,我不想被他破坏今天的美好心情,玩偶交给你了。” “真的是,每天都和御幸黏在一起,如果不是确认你们两个都是棒球笨蛋的话,我都要怀疑你俩是不是偷偷在一起了。” 说完话后她转身离开。 你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 你去教室的这段路上,有不少人找你合照。差不多快上课了,你才抵达教室。 你只来得及把玩偶放到御幸桌子上。 一下课,御幸就拿着玩偶找你:“这是什么?” 你:“c班的中岛阳子让我转交给你的毕业礼物。” 御幸:“?” 你给御幸看了下挂在你包上的玩偶:“也给我了一个。” 御幸了然:“是给你的时候顺便给了我一个吧。” 你没回答,御幸也没有在意。他捏着你的玩偶玩了半天,毫不客气:“我喜欢这个,我们俩交换。” 你想起中村说的话,脸色微妙。 御幸:“嗯?” 你:“不,没什么。” 于是你和御幸交换了玩偶,分别挂在各自的书包上。 接下来是毕业仪式,班级合照等等一系列事情。 一切结束,你们打算离开校园时,已经是中午,刚好碰到中村。 御幸:“谢谢你送的玩偶,不过我觉得你送给凛的更好看,就和他交换了。” 中村一时之间没有说话,目光在你和御幸背包上的玩偶上流转,脸上隐隐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半晌后:“随便你们。” 你:总有种错过什么的感觉。 — 假期只有两周,小礼建议你们提前入学,青少棒的训练量远远比不上青道的训练量,提前入学能尽快跟上球队的训练。 你和御幸还有仓持一起商量了一下,决定提前去青道。 你们决定轻装上阵,把行李先邮寄过去,让青道那边代收,等他们过去再去拿。 没想到你出发的前一天,你爸爸妈妈先出门远行了。 你:? 爸爸:“我们提前协调好假期,准备带你出国玩,票都已经帮你买好了。没想到你打算提前入学,没办法,假期不能浪费,只能我和妈妈出去玩了。” 妈妈:“你和御幸一起坐车,高岛桑也会去车站接你们,不用担心。” 你:.....行吧。 于是在你出发前,你先送走出国玩的爸妈。第二天,在干线上,无奈地看着爸爸特意发来的和妈妈在国外的合照。 你忍不住叹口气:“唉。” 御幸凑过来看你的手机:“怎么了?” 你:“我本来也应该出现在这张照片里。” 御幸坏笑一声:“想想接下来青道的训练,会不会开心一点?” 你狠狠肘击御幸的肚子,听着他忍痛的闷哼声:爽! 买车票的时候,你和仓持特意对了下时间,两波人差不多同时抵达车站。 你和御幸在出站口站了一会,成功和仓持汇合。 金发版的仓持消失,变成深绿色版的仓持 御幸:“你那全世界第一帅的金发呢?” 仓持脸色一臭:“啰嗦!” 你:“深绿色也好看。” 仓持十分得意:“呀哈哈哈。” 御幸:“凛,做人不能太善良。” 仓持一秒变脸,太阳穴冒出井号:“哈?你这是什么意思?” 御幸揉了下耳朵抱怨:“声音太大了。” 三人玩闹一会后一起出站,小礼专门开了车来接你们,简单寒暄过后让你们上车。 副驾驶只有一个。 你们三个对视一眼,纷纷往副驾驶的方向跑!仓持凭借着优秀的神经反射和脚程,第一个上去。 你和御幸尝试把他拉下来,仓持抱着椅子后背拼命抵抗: “输了就是输了,你们两个不要耍赖。” 御幸扯着仓持身上的包:“把你拉下来也算赢吧。” 仓持愤怒:“把我拉下去我也会把你拉下去。” 你扯着仓持的胳膊:“这时候应该让一让珍贵又脆弱的投手吧。” 仓持/御幸:“球场下不分位置!” 小礼看着你们争持不下,脸色越来越黑。在周围越来越多异样的目光,她终于发火: “你们三个!!全部给我做后面!!!” — 黑色的车行驶在马路上,你们三个排排坐,挤在后面,安静如鸡。 直到小礼率先开口,打破车内安静的气氛: “没想到仓持你居然认识月村和御幸,明明不是一个地方的。” 仓持:“我和月村是幼儿园认识的。” 小礼:“诶?月村小时候住 过千叶?” 你:“嗯,出生起就住在千叶,小学搬到江户川。” 小礼:“原来如此。” 一路上,你和仓持完美演绎了土包子刚进城里,对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哇哇哇”地惊叹。 御幸胳膊肘抵着车窗,支着脑袋看你们。 仓持隔着你指着御幸:“这个人,是不是在凹造型耍帅?” 你:“习惯了,他经常这样。” 御幸坏笑:“你们也觉得我帅?” 仓持冷着脸回答:“完全不。” 你学着仓持的表情,做出凶凶的样子:“完全不。” 御幸“噗”地一声笑出来,捂着肚子说:“哈哈哈,凛你别学仓持,一点也不像。仓持的凶是天生的。” 仓持:“你干嘛学我?不对,我在你眼里有这么凶吗?” 你恢复成平常的样子,摇头:“不,不是凶,是man。” 仓持笑得很开心:“没想到你这么看我。” 御幸不满意:“难道我不man吗?怎么没见过你学我?” 为了避免被两人夹击,你选择端水:“你帅,学不来。” 一左一右两个人都很满意。 — 到达学校时,已经是黄昏。小礼先是带着你们把学校逛了一圈,最后去了棒球部。 棒球部的训练场地很大,无论是训练场地还是棒球设备,都很不错。 你们去的时候是晚上,场地内还有不少人在训练。每个人都在专心训练,没一个人注意到你们的存在。 小礼自豪地单手叉腰:“如何?” 你和仓持非常捧场,海豹式鼓掌:“不错!” 御幸没有说话,但是藏在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了解得差不多后,小礼把你们送到宿舍,青心寮: “这就是你们住的地方,你们三个在不同的房间,同住的还有二年级和三年级的前辈们,要好好和前辈相处哦” “行李已经找人帮你们搬进去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正式加入训练。” 御幸:“好的小礼。” 你:“没问题小礼。” 仓持:“是...小礼。” 小礼嘴角抽了抽:“完全不放心,嘛,算了。” 小礼走后,你们三个分头行动,各自寻找自己的房间。 仓持非常幸运,是你们当中第一个找到的:“呀哈哈,找到了,看来我今天很幸运。” 说完之后,他敲了敲门,门开了,紧接着就被吓得大叫一声倒在地上。 原来是两个前辈故意做鬼脸来吓仓持。 他们拉起地上的仓持: “哈哈哈,看起来今年很成功。” “这是我们宿舍的传统,我也没办法。” “欢迎来到青道高中棒球队。” 你看着仓持一脸茫然地被拉进宿舍,两个前辈看了你们一眼,其中一个前辈友好地对你们笑了一下,给了你们一根定心针: “放心吧,别的宿舍没有这样传统,”他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这可是我们5号宿舍独有的。” 你和对面的御幸对视一样,见御幸偷笑,还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你:...... 该说不说,御幸在这方面反应快得让人......喜欢。 很快,你也找到了你的房间,敲门进去,半天无人回应。 房间没人,你试着旋转门把手,能打开,门没锁。进去之前你回头看了眼御幸,正在开门,显然也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9. 第九章 一进门就是玄关处,两张木质上下床放在房间对角线的位置,还有书柜、衣架等等。房间看起来十分整洁,四个空床只有靠窗下面的床位再用。 书柜,衣架空出一半的位置,应该是特意给你留的。行李放在靠墙的角落里。 你的行李收拾到一半,门被打开,进来一位看起来十分温柔的前辈。 他看到你时眼睛一亮:“你就是克里斯的后辈月村凛吧。你好,我是楠木文哉。” 你站起身向他问好:“你好,楠木前辈。你听泷川前辈提到过我?” 楠木:“是的,听克里斯说过,今年的新生里面有两个他认识的人。另一个好像叫......” 你看着他努力回想的样子,提醒道:“御幸一也。” 楠木:“对,是这个名字。你们认识?” 你:“嗯,他是我朋友。” “难怪,和朋友一起来青道挺好的,”说到这里,楠木看了眼我身后的行李:“你赶快收拾行李,早点睡吧,明天早上六点到棒球部报道。” 你:“好...嗯?六点?” 楠木好笑地看着你怀疑人生的样子:“没错,六点。” 你整个人瞬间蔫巴下来,楠木很慌张,手足无措:“没事吧,月村君。” 你气若游丝:“没—事—前—辈—五—点—起—床—我—可—以。” 你蔫巴着收拾完剩下的行李,又蔫巴这去洗澡,最后蔫巴着躺在床上。 你:“晚安,前辈,我先睡了。” 睡觉之前你听到楠木前辈说:“真的没事吗?” 第二天早上五点,你在十个闹铃的服务下,成功起床。 你在半睡半醒间,向楠木前辈问好,又拿着洗漱用品,去洗面所洗漱。 刷牙刷到一半,听见仓持的声音:“早上好,月...村?” 你闭着眼睛,点头。 仓持在你背上拍了两下:“困成这样?昨晚熬夜了?” 刚从外面进来的御幸帮你解释:“他单纯不习惯这么早起床。” 仓持恍然大悟:“五点确实有点早。” 周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洗漱声,你困意上涌,越来越困。 你刚刷完牙,脸上突然被冰冷湿润的东西覆盖,你心脏停了一拍,脊背窜上一阵凉意,猛地惊叫着往后退了一步。 仓持/御幸:“噗—” 御幸手里拿着湿毛巾:“怎么样?清醒了吗?” 仓持:“凛被吓到的样子真好玩。” 你:“你们两个混蛋!” 你冲上去直接揍了他们一顿。拜他们所赐,你现在十!分!清!醒! — 六点,训练场地,新生集合。 你、御幸还有仓持由于来得早,站在第一排。 一个高大有力的身影带着一群棒球部的人站在你们面前: “我是总教练片冈铁心,这就是所有的新生吗?” “是!”*n “现在开始轮流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琦玉县来的的宫内启介,希望守备的位置是投手,喜欢锻炼身体!” “我是.......” 你看到泷穿前辈站在第一排最边上的位置,刚好他也在看你们这边,你对他眨眨眼打招呼,他冲你们微微一笑。 “我是江户川青少棒的月村凛,希望守备队位置是投手。” “我是江户川青少棒的御幸一也,希望守备的位置是捕手,不考虑其他位置。” “我是千叶县来的仓持洋一,希望守备的位置是一垒手,擅长格斗游戏,最喜欢的是松井稼頭央。” 片冈监督:“在这里,要适应高中棒球的练习当然很重要。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先看下,学长们对待练习的态度和作风,在棒球部学到的东西、今后自己所需的东西,这一切应该都会从他们身上表现出来。先亲眼观察,用身体去感受,我们所追求的棒球!” 你立马察觉到周身的气氛转变,比起刚刚的茫然,现在更加充满斗志。 “是!”*n 做完自我介绍后,所有的新生去完成基础训练—跑步。 你想到早上楠木前辈给的时间表,早晨练习是一个小时。 姑且以跑一个小时来准备吧。 你混在队伍的中后段跑步,跑在你前面的御幸和仓持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吵起来,两个人开始竞跑,跑到队伍的最前面...... 你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人一个紧接着一个加快速度,转眼间,你就成了吊车尾,和离你最近的人差一节距离。 不远处监督正看着你们跑步,于是你不得不跟着加快速度,再次混入队伍。 — 一个小时后,学长通知你们晨练结束,休息一会去食堂吃早餐。身边的人几乎都倒在地上。你勉力用双手撑着膝盖站着,粗喘着好一会,才觉得体力恢复一点。 害得你这么累的罪魁祸首仓持和御幸也都是弯腰撑着腿勉强没有倒下。 你走到仓持面前,轻轻一踹。 仓持没有防备,一下摔倒在地,很凶地看着你:“干嘛?” 你凶回去:“你和御幸在队伍前面跑那么干嘛?” 仓持:? 踹倒仓持后,你目光转到御幸身上。 看出你想干什么,御幸实在没力气躲开你的脚,于是自觉倒在地上。 你满意地点点头。 殊不知你们的互动,被所有的新生都看在眼里,你在他们眼里的危险程度直线上升。 — 你面色发苦地看着面前的米饭。 这已经是你的第二碗米饭。到底谁会在剧烈运动后吃三碗米饭啊? 站在食堂过道里的前辈正在大声宣扬吃饭一定要吃完三碗米饭的理论。 目光时不时从你们这一排扫过。你左右看了看,都是清一色的苦瓜脸,难怪能吸引到学长的注意。 坐在你斜对面是一个胖胖的男生,体格是你的两倍大,正吃得喷香。 好羡慕,吃得这么轻松。 你继续奋斗。 直到食堂只剩下你们这一排人,那个前辈专门走在你们面前,盯着你们吃饭。 虽然看着很凶,但你觉得稳稳的很安心。 因为这一排都是吃饭困难户。 等你走出食堂,只觉得米饭已经噎到嗓子眼。好不容易觉得舒服一点,已经到了上午训练的时间。 训练刚开始,前辈通知一年级新生按照自己希望守备的位置去做能力测试。 你去的是投手测试,第一项就是远投。 没有控球要求,看的是最远距离和球速。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样投球,你自己也想看看最远能投到多少米。 你捏了捏前辈抛过来的球,调整成四缝线直球的握法。呼吸逐渐平缓下来,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身 , 抬脚、跨步,身体像一张反向拉满的弓,用力把手臂甩出去,所有的力量集中在指尖,将球投去最远的地方。 “一百....一百零三米。” 负责记录数据的前辈声音卡了下壳,整个操场安静下来。 你:好像还不错。 监督走到你们附近,沉声问道:“球速呢?” 手持测速枪的前辈:“131km/h。” 监督没有说话。 你被这个数字震惊了下,没想到自己的最高球速居然突破了130大关,还是在没有充分活动的情况下。 嗯,晚上就把这个喜讯发给成宫鸣,就说自己球速已经到了130。 接下来你到牛棚,展示了下你会的所有球种。 还有握力,耐力等等一系列测试。 直到中午吃饭,你才和御幸他们汇合。仓持一副找你问问八卦的样子: “听说今天早上投手里面出现一个怪物,远投居然投了103米,而且还会五种球种,帮他蹲捕的捕手球套全程都没怎么动过。” 你回忆了下早上的事,虽然夸张了点,但是基本符合事实。 你点头:“差不多。” 仓持感慨道:“没想到居然是真的,青道居然这么厉害,能吸引到这么厉害的投手,还和我们是同一届。” 你不动声色地看了御幸一眼,你没给他说? 他摇头,笑眯眯地看着你们,摆明了在看好戏。 仓持:“对了,那个投手怪物叫什么名字?” 你一本正经回复道:“月村凛。” “月村...” 仓持这才反应过来,激动地站起来,声音洪亮:“凛你就是那个投手怪物?” 食堂里所有人都在瞪仓持。 仓持忙不迭连声道歉,重新坐回来。 你/御幸:“噗噗噗—” 仓持看着偷笑的某人,怒从火中烧:“御幸你这个混蛋,早就知道凛是传说中的投手怪物了吧?怎么不早说?” 御幸拍着桌子笑:“哈哈哈,我也只是猜到。” 仓持咬牙,如果不是在食堂,他肯定按着御幸打一顿了。 他愤愤把怒气发泄到面前冒出尖尖的米饭上,大口大口吃饭。 今天中午的三碗饭,你们依旧吃得艰难,还是食堂最后几个吃完的。 这吃完最后一口饭,环顾四周: 这场景很熟悉,和早上一样,稳稳的,很安心。 下午的训练全是体能训练和守备练习,等训练结束时,你早已累到在地。和你一起训练的一年级生也全部倒地。 等你好不容易缓过来,又要面临食堂的三碗饭。 你:...... 一天下来身体累积下来的疲惫,让你实在是吃不动。 你看到御幸偷偷往他旁边那个体格大的男生餐盘里面放米饭。 于是你也有样学样,也偷偷的... 这一幕被仓持看到,他立马伸手要站起来:“前—” 话刚出个音,就被你和御幸联手堵住嘴巴并按在座位上,仓持“唔唔唔”着挣扎,眼看快要吸引到监督你们吃饭的前辈的注意力,你立马说道:“我请你喝一瓶饮料。” 仓持挣扎的力道减半。 御幸见状立即跟上:“我也请。” 仓持停止挣扎。 你/御幸:...... 10. 第十章 晚上自由训练时间,你和御幸默契回房间。 仓持:“你们现在就回房间?有点早吧。” 你:“去拿球套,一会找个地方和御幸做投捕练习。今天还没投过球。” 仓持:“我也要去,我还没见过你的球。” 御幸:“只在旁边看不会无聊吗?” 仓持:“哈?” 你一秒get到御幸的意思:“仓持作为打者来看球吧。打击区看到的球肯定比旁边看到的球更有趣。” 仓持:“是找我帮忙吧。” 你:“是啊是啊,所以你一定要全力挥棒,作为报答,我一定会—” 仓持好奇:“什么?” 你和御幸对视一眼,自信开口: “解决掉你!”*2 仓持两眼放光,燃起熊熊斗志:“说得我都高兴起来了,呀哈哈哈,我一定会把你的球打出去。” 五分钟后,你们各自拿着装备,在宿舍门口集合。 仓持:“御幸你不带护胸?就拿一个球套?” 御幸挥挥手,自信说道:“我接球技术可是一流的。” “那个,我能跟着一起去吗?”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你们转身回望,是一个男生,手里拿着打击棒,灰色的寸头,一双豆豆眼,格外眼熟。 仓持努力回想这个人名字:“你是白州.....” 那人点头:“白州健二郎。” 你终于想起来了,他就是食堂和你们坐在一排的吃饭困难户。有着这样的情谊,你率先点头:“当然可以。” 仓持:“和我一起解决这对嚣张的投捕吧。” 御幸:“到底是谁在嚣张?” 于是你们四个人一起找空地。尽管现在是自由训练时间,但是到处都是前辈训练的身影。你们不得不走得更远一点。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又有光线又空闲的地方,河堤的路灯下。 仓持松口气:“差点以为找不到练习的地方。” 你和白州心有余悸点点头。 御幸把球丢给你,拳头锤了锤球套的里面,调整了下球套:“先热身。” 说完把球放到胸口的位置,你丢过去后又准备接球。 热身期间仓持和白州就在旁边做挥棒练习。 你和御幸相互投了10球左右,活动开肩膀。御幸找了个位置蹲下,手指了指他的前方,示意你去那里。 仓持走上打击区,挥了挥手中的球棒调整姿势:“终于开始了,呀哈哈哈。” 你看到御幸给的暗号:红中的四缝线直球。 这种球真投出去仓持绝对会生气的吧。 算了,不管了,反正配球的人不是他。 话说仓持居然是那种先观察一球的打者吗? 你对御幸点头,脑海中的所有杂念都清空,只剩下投好这一球的念头。 手臂像鞭子一般甩出,从指尖窜出一道白色的光,精准射入御幸的球套。 仓持咬牙切齿,踹了下蹲在旁边的御幸:“混蛋,就算看出我第一球想要观察凛的球,也不用投红中吧。” 御幸“哈哈哈”笑了一声:“很有趣不是吗?” 仓持太阳穴冒出两个井号:“我只觉得火大!” 御幸无视之:“NICE!BALL!” 他把球丢给你,然后做出暗号:和刚刚直球轨迹一样的变速球。 你眨眨眼:你不会被打死吗? 御幸回你一个无畏的眼神。 行吧,你点头同意。 你按照御幸的要求投出一颗球。 仓持看着和刚刚一模一样的轨迹,挥棒:“不要小瞧我啊,混蛋!” “唰!” 球棒挥过本垒位的上空,球才姗姗来迟。 “砰!” 球套落入御幸的球套手中。 仓持/白州同时惊呼:“变速球?” 你点点头。 御幸:“哈哈哈,NICE!BALL!” 仓持:“真是让人恶心的配球。” 御幸:“哈哈哈,谢谢夸奖。” 仓持:“没夸奖你啊混蛋!” 御幸给你比了个外低角的四缝线直球,球套却摆在刚刚的位置。 这是御幸喜欢用的套路之一,用球套的位置来迷惑打者。他的接球速度快,等球快到时再调整位置也来得及。 你没有迟疑,按照暗号给他投球。 等球到面前时,仓持才发现是一个外低角的直球,此时已经来不及调整姿势,只能强行用球棒去够球。 但球从球棒上空钻过,钻进御幸的手套。 御幸:“打者out!” 仓持愤愤走下打者区。 白州来到打者区。 白州的一举一动给人的感觉是比较稳重,所以御幸的配球是常见的套路,先是两颗内角高和外角低的四缝线直球,最后一颗内角高的变速球,成功将他解决。 在第...没数过...轮打击中,白州的球棒终于打中一个外角地的直球。 所有人目送高飞的球落入黑暗中不见踪影,御幸:“左外野接杀!” 仓持表示怀疑:“那么远左外野手能接住吗?” 御幸:“左外野手是松井稼頭央。” 仓持龇牙:“混蛋!” 你:“这颗球还能捡回来吗?” 其他人:.......显然不能。 仓持:“明天多带几 颗球,我还没打中过,可恶!” 白州:“没想到控球加上恶...配球居然会这么强。” 仓持:“呀哈哈哈,恶心的配球。” 御幸:“哈哈哈。” — 回去路上,仓持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凛,你不是会五种变化球吗?一个晚上好像就只见了变速球。” 你指了指御幸:他负责配球。 御幸:“一个变速球就能解决掉你们,为什么还要用别的球?哈哈哈—” 仓持/白州:! 仓持:“好气人!” 白州:“嗯!” 仓持:“我们联手一起把他揍一顿吧。” 白州:“嗯?” — 进入棒球部的第二天,得知每周都需要提交棒球日志。 你/御幸/仓持:? 仓持:“为什么我们要像小学生一样还要写日记?” 来通知我们的前辈脸色微妙:“因为我们监督是语文老师。” 你们同时想起监督的形象,脸色保持同款微妙。 “不过,正是因为监督的评语,”前辈宽慰你们:“我们才会从迷茫中走出来。” 你/御幸/仓持:很难想象。 — 这段时间你们白天都是在体能训练,晚上会固定的位置训练投捕。 你问过楠木前辈,楠木前辈说新年进来的第一年都是体能训练。 你:“我记得泷川前辈去年夏天就已经进入正选了,怎么做到的?” “你说这个啊,”楠木回忆起当年:“去年和当时的二三年级的前辈们红白赛的时候,他带领着整个队伍从前辈们的手上拿下两分,直接进入一军。” 你:“居然还有红白赛?” 楠木:“嗯,一般会在一年级体能提升得差不多后举行,差不多是三个月后。” 你:“三个月,好久。” 楠木:“哈哈哈,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参加红白赛?” 你:“当然了,我可是和泷川前辈说过夏天要进入正选,万一没进入被泷川前辈认为我是一个喜欢说大话的人就糟糕了。” 楠木:“居然这么有志气。听说你和其他几个一年级生每天晚上都在练习投捕。” 你:“嗯,毕竟我是投手,每天得练一练投球保持手感。其他人会以打者的身份帮我试球。” 楠木:“时间长了也会习惯你的球吧,我们公寓南面有一块空地,那里晚上很多人都在那里练习挥棒,想找其他打者的话可以去那里试试。” 你:“那里都是前辈们吧,不太好吧。” 楠木:“放心吧,帮后辈试球他们会很乐意的。” — 11. 第十二章 第二天,你把从楠木前辈得知的东西全部告诉了御幸他们。 御幸的反应和你昨天的一模一样:“三个月?这么久。” 仓持难以置信:“三个月还久?看平时训练都知道,前辈他们可是很强的。” 御幸坏笑:“怎么?你怕了?怕了可以躲我身后。” 被刺激的仓持一下子拔高声音:“怎么可能?” 你:“应该是躲在投手我的身后吧。” 仓持惊恐道:“凛不要随随便便就跟着御幸那个混蛋学啊!” — 训练的时候你们难得没有体能训练,而是站在棒球场外围观一军和另一个学校仙泉学园一军的练习赛。 青道的先发投手是二年级的丹波前辈,凭借一手下坠幅度大的纵向曲球压制住对面的打线。但是直球被频频打出界外,让丹波前辈投球的自信一点点丧失。 第二局下半场,青道的打线攻势串联,连续拿下两分,给了丹波前辈很大的动力,他的投球渐渐回到原来的状态。 然而仙泉学园的选手脸上不见焦灼的情绪,他们从第三局开始,每个打手都积极挥棒,争取上垒,直到第六局攻势终于串联起来,从青道手上艰难拿下一分。 先失两分,保险起见,仙泉学园在第三局同时换上他们的三年级投手—掌握滑球和伸卡球两种变化球。 青道的打线被压制,即使打出一两个安打,又因为后续攻势没续上,只能残垒下场。 第六局时,丹波前辈因体力大量流失导致控球不稳,一垒有人的情况下投出四坏球保送打者,最后在内野的趋前守备下,才保住这局没有失分。借此青道换投,换成三年级的投手佐藤和也。 第七局和第八局,两个三年级的投手都是零失分。 第九局上半场,仙泉的第四棒打出一记内野长安打,跑上一垒,后面打者先靠牺牲触击将跑垒员送到二垒,再靠一记深远的高飞打将跑垒员送回本垒,比分扳平。 第九局下半场,青道的四棒东队长在垒上无人的情况下打出一记本垒打,终结拿下比赛。 最终,青道以3:2的比分获胜。 这次比赛看得你心痒难耐:“好想上场打比赛。” 这句话得到身边不少人的附和,全是一年级生,林林总总有十几个人。 仓持十分兴奋:“呀哈哈哈,6人的比赛人数够了。” 接下来就是场地问题,棒球部有两个场地,平常一军和二军的训练会用。 御幸仿佛听到了你心里的话:“前辈们吃饭的时候棒球场没人用。” 你:“投手。” 御幸:“捕手。” 仓持:“游击手。” 其他人学着你们报了下自己可以守的位置。御幸皱眉:“少个投手。” 角落里传来一道细小的声音:“那个...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当投手。”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那个角落,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内向的男生,在你们看过去的时候忍不住瑟缩一下。 你认识那个男生,是和你一起的做投手测试的川上宪史。 他身边的人拍了下他的肩膀:“说什么呢?当然不介意!” 川上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 远处的助理教练看到你们在这里聚集时间过长,边吼边冲你们这边走来:“喂,你们聚集在那里干什么?是想打架吗?” 闻言你们立即作鸟兽散。 散了散了。 — 晚饭时间,你们一年级的人在训练场内集合,分成两个队伍比赛。 你、御幸、仓持、白州在同一个队伍。剩下两个人是没怎么接触过前园健太和樋笠昭二。 守备位置商量得差不多后,需要决定攻击方的棒次。 你:“六棒。”投手的任务是上去挥三棒下来。 御幸看穿你的打算,对你唇角一勾:“五棒。” 在你耳中自动转换成“不会让你轻易得逞的”“我上垒后你负责把我送回来”之类的话。 你踹了他一脚。 御幸:“哈哈哈。” 其他人震惊,不解,见御幸好像也没生气,他们也只好当做没看见。 白州:“四棒。” 仓持慢了一拍:“三棒。” 前园哈哈大笑:“没想到你们这么看重我,把一棒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会努力撕开对面防守。” 樋笠也十分激动:“咻咻!” 只是想当一个混子的你:...... 不想让你混下去的御幸:...... 以为你和御幸在谦虚自己也跟着谦虚的白州:...... 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跟着你们说的仓持:...... 阵容定下来,攻守方也随之定下来,你们先攻。 你看着投手丘上川上的动作,球居然是从身侧投出。 球的出手点低,轨迹和平常的球完全不一样,打者第一次见很难适应这种球。 所以你们的前三棒被三振下来。 攻守换防,轮到你们防守。 球速、边边角角的控球、时不时来一颗变速球三种叠加起来,足够让御幸把对面的打者耍的团团转。 攻守换防,下场的时候,仓持看着对面火大的表情,笑得十分嚣张: “呀哈哈,我们捕手的配球可是很恶心的。” 他的声音没有刻意控制,对面也听到了,刚刚上场的打者斗志一下子被激起来。 你一巴掌狠狠拍在仓持背上:“不要随随便便给投手增加压力。” 他们要对付的人可是我。 御幸难以置信反问:“你在投手丘上有感觉到压力?” 你:“那倒没有。” 御幸:“哈哈哈哈哈。” 闻言对面所有的打者斗志全部被激起来。 仓持无语地看着你们:到底是谁在给投手增加压力? 白州默默地穿上打者所用的所有防具,拿着球棒走上打击区。 前园带着樋笠大声给白州加油。 白州的气势也很足,然后被解决。 紧接着是御幸,也被解决。 他从你旁边路过时给出了重要信息:“手腕的转动幅度好像会随着进垒位置的不同而变化。” 手腕的转动吗? 你站在打击区,球棒先是在肩膀上点两下,随后摆好打击姿势,目光紧盯着投手丘上川上的动作。 投出球的那一刻手腕偏内,球路比想象中的还要低,你一动不动,目送这颗球,划过好球带的外角低的位置,钻进捕手的手套。 你回想起这个捕手的配球,基本上是外内角切换这样的方式。所以下一球是内角,高还是低呢? 川上很快投出第二颗球,投出球的那一刻,手腕没有刚刚偏的那么厉害,球路比刚刚高一点。 内角高。 你判断出球进垒的位置后,果断挥棒,球在球棒往下半颗球的位置飞过,钻进捕手的手套。 你又挥了下棒,球棒撞上视野中残留的轨迹,大概低这么多吗? 你瞄了一眼捕手,做好打击姿势,准备迎接第三颗球。 刚刚那一棒好像把投捕吓到了,应该不会再给我看一样的球,所以是外角高? 球出手的那一刻,手腕的转动幅度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介于两者中间。 你挥棒,球棒在好球带迎面撞上白色的球。 球飞出去的那一刻,你赶紧扔下球棒就跑。可惜球棒没咬中球心,球大概会落到投手和三垒手中间的位置,位置不太妙,会被封杀吧。 你不抱希望地跑向一垒,直到御幸大喊:“快跑!” 你赶紧加快脚步。 御幸喊出“守备失误”的时候,你正在滑垒,在对面一垒手接到球之前上垒。 投手丘上的川上脸色有点苍白,他的队友看出来后大喊“TWOOUT”给他加油打气。 一棒次的前园大喊着“月村我一定会送你回本垒”,斗志满满,走上打击区,随后三次挥空,又气势十足地大喊着“月村我下次一定送你回本垒”走下打击区。 你:就......有自信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你走下场,卸除身上的打击防具。仓持走过来踢了你一下,然后蹲下边帮你卸腿上的防具边吼你: “混蛋!球打出去后要全力奔跑啊!” 帮你把球棒捡回来的御幸火山浇油:“凛觉得自己会被封杀所以一开始就放弃了,跑垒只是装装样子。” 你瞪了御幸一眼:这时候就不要添乱了。 御幸无辜地回望着你:我说的是事实。 仓持已经帮你卸掉腿上的防具,站起身又是踹了你一脚: “下次再这样小心我的飞毛腿!” 你拉长音调:“是—” 随后接过白州递来的投手球套并道谢,和他们一起走上场,准备下一局的防守。 正在你低头刚整理好投手丘的时候,场外传来一声大喊:“喂:你们这些一年级的!是不想吃饭了吗?” 你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排前辈们。刚刚朝你们大喊的就是一直在食堂监督你们吃饭的伊佐敷前辈。 站在他旁边的粉色头发的前辈对你们笑得十分温柔:“光顾着打比赛忘记吃饭可是不行哟~” 话音落毕,你情不自禁抖两下,环顾四周,其他人也是一脸“要完蛋”的表情。 就这样,你们被前辈们抓去吃饭,在伊佐敷前辈的监督下,再次体会三碗米饭的恐惧。 等你们好不容易吃饭完回到训练场地准备整理场地时,才发现场地早就已经被整理好了。 12. 第十二章 因为今天的比赛,你和御幸的投球练习提前结束。仓持和白州还在为比赛时没有敲出安打耿耿于怀,他们决定加练挥棒。 仓持:“你们别走,和我们一起练。” 你和御幸对视一眼,齐声说道:“我没带球棒,下次下次。” 说完之后两人迅速溜了,留下仓持和白州他们面面相觑。 御幸准备回房间看他从经理那借来的二军最近几场练习赛的记录本。 你想再去找下泷川前辈,今天正选的比赛泷川前辈没有上场,再加上之前你找过几次他,都不在宿舍。 他的宿舍刚好在御幸的隔壁,你们两个一起上二楼。就在你敲门的时候,御幸趴在离你较远的栏杆上假装看楼下的风景。 这种御幸式暗戳戳的关心你也没怎么见过,正想多看几眼时,门打开了。 居然是东清国队长。 你这才想起来泷川前辈的室友是东队长。之前不了解青道的正选,所以没有在意。 东队长看到你时眼睛一亮:“你就是克里斯提到过的后辈,月村凛吧。我听其他人说,你今天比赛把其他一年级生碾压了。” 这也太夸张了。 你赶紧反驳:“比赛只进行了一局,碾压什么的根本没有这回事。” 东队长没有在意你的话。他用力拍了拍你的背部,把你拍得酿跄两下:“身板这么薄可撑不住高中的棒球比赛,要好好吃饭,每顿要吃四大碗。” 你在御幸隐约的偷笑声中站稳,听到四大碗脸都快变成青色:三碗都吃不下,还四大碗。 你赶紧转移话题:“东前辈,泷川前辈在寝室吗?” 东队长侧开身,为你让开路:“在里面。” 你突然想到自己第一次见楠木前辈时楠木前辈说的话,对不远处的御幸打个招呼:“御幸,我先进去了。” 突如其来的话让御幸有点懵,但东队长不负所望抓住重点,走向御幸:“你就是克里斯提到的御幸.....” 伴随着手拍着脊背上发出的“啪啪啪”声,你走进泷川前辈的房间。 泷川前辈坐在书桌前,温柔地看着你,眼神带些些许的戏谑,明显看穿你对御幸下的陷阱。你摸了摸鼻子,打招呼:“晚上好,泷川前辈。” 泷川前辈点头:“晚上好,找我什么事?” 你直言:“今天的练习赛泷川前辈没有上场,稍微有点在意。” “这是监督的...” 在你和泷川前辈的对视中,泷川前辈莫名说不下去,他沉默两息后:“肩膀肌肉拉伤,这段时间一直在休息。” 你急切地抛出一连串问题:“拉伤?严重吗?要休息多久?” 泷川前辈有条不紊地挨个回答:“不严重,休息三个月。” 你算了下时间:“能赶上夏季选拔会。” 泷川前辈摇头:“青道的背号比赛结束后都会回收重新下发。” 你:“前辈的配球策略和场上指挥远远在柴田前辈之上,重新进入正选是毋庸置疑的吧。” 今天的比赛很多守备战术变化的指令都是由监督发出的。如果是克里斯或者御幸上场,基本不用监督出手。 泷川前辈:“御幸呢?” 你斩钉截铁道:“御幸的天赋也毋庸置疑。” 泷川前辈:“我知道了。” — 直到你从泷川前辈的房间里出来,也没想明白泷川前辈的那句“我知道了”是知道什么。 回到房间,御幸穿着家居服躺在你的床上,拿着本在看。 你没等等他开口,迅速回答:“肩膀受伤,修养三个月,能赶上夏季选拔赛。” 御幸别扭了一下:“我什么都没问。” 你学着下午御幸无辜的表情:“我听错了。” 御幸疑似恼羞成怒,一个枕头丢过来。你破功,单手接过后,鼻子闻到淡淡的香味,是你的洗发水的味道。 话说他在泷川前辈的房间没呆多久。这么短的时间..... 你直截了当地问:“你有洗澡吗?” 御幸秒答:“没有。” 没洗澡还敢躺在我床上。 你立马走过去,拽着御幸的胳膊要把他从床上撕下来,御幸抵死不从,奋力挣扎。 等楠木前辈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你们两个打闹的场景。 他误以为你们打架,连忙上前把你们格挡开:“有话好好说,打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楠木前辈,晚上好。这是御幸,他不洗澡就躺在我床上。” 御幸:“楠木前辈,晚上好。我洗了。” 你:”那没事了。” 你和御幸迅速和好,甚至讨论起他手中的那本书。 楠木前辈茫然地看着你们:? — 那天比赛后,伊佐敷前辈抓你们吃饭抓得格外严,你们一直没有找到第二次比赛的机会。晚上,前园和樋笠有时会找到你三打席决胜负。 每次离开前都会大喊:“我下次绝对会打到球的”、“咻咻”。 — 临近开学,棒球部决定放一天假,自我调整。 你特意带着眼罩,打算一觉睡到自然醒。 结果,还没等你睡醒,仓持“呀哈哈哈哈”着掀开你的被子。 竟敢打扰你睡觉,你恨恨地把他一脚踹下去,重新盖上被子打算继续睡。 仓持一个泰山压顶重重压在你身上,险些把你压吐血:“起来,去逛逛东京。” 这段时间一直在封闭训练,你忘了自己居然身处东京。 你艰难地推搡着身上的仓持:“我知道了,我马上起。” 仓持从你身上起开:“我去叫御幸。” 你看了下仓持今天的穿着,白色的外套外搭与同发同色的棕绿色衬衫,下身穿着深蓝色的裤子。 还可以。 你提醒仓持:“记得帮御幸搭身衣服。不要让御幸自己决定。” 仓持头上缓缓升起一个问号:? 等你收拾完毕去找他们时,仓持:“难怪你会让我帮他搭身衣服。这家伙就仗着自己的帅哥脸胡作非为。” 你看着御幸的穿搭:白色的长袖叠穿一件黑色的短袖,下面是和仓持同色系的裤子。 你满意点头:“仓持眼光不错。” 御幸无奈:“我的眼光没有那么差吧。” 你:“审美洼地不要说话。” 仓持:“哈哈哈哈哈哈 ,审美洼地御幸。” 新得一个称号的御幸在你头上乱揉两下泄愤。 你们去了东京最著名的涩谷,即便周内也是人山人海。 仓持眼睛睁大:“人好多!” 你已经失去逛街的欲望:“想回去。” 御幸:“好,我们回去吧。” 仓持:? 仓持一拖二,拽着你们两个汇入人群中。 饰品店,过,棒球少年不需要饰品。 服装店,过,作为高中生,日常穿消毒、棒球服,其他的根本没时间穿。 文具店,过,写作业用那么好看的笔就是浪费。 最后,你们来到了体育商品综合店,像是老鼠掉进米仓一般,三个人瞬间不见踪影。 三十分钟后,你们集合,各自抱着一堆小物件。 仓持:“球棒胶带居然有这么多颜色!十个八折!” 你:“手套整形带这么一大罐,居然才要1000元。” 御幸:“这个手套保养油成分看着不错,买回去试试。” 傍晚,回去路上,仓持绝望地看着自己的战利品: “居然全是和棒球相关的东西,我已经和你们一样都是棒球笨蛋了吗?” 你勾着仓持的脖子用力往下压:“说御幸就算了,怎么还说我?” 御幸:“喂喂喂,什么叫说御幸就算了?” — 今天开学。 你、御幸和仓持望着讲台上的监督片冈老师,正在娓娓讲述着关于辉夜姬的故事。 你们三个同款微妙脸: 辉夜姬和监督一点都不搭! 课间,有很多人找你聊天,每当仓持一脸凶相地找你时,他们都会迅速散去。 仓持也注意到了,“嗤”笑一声,没有下文。后来,渐渐地,你们三个成为课间固定聊天搭子。 你们三个在去棒球部的路上有时候会打闹,被前园看到后误以为你们在打架,大声吼着拦着你们打架,拦着拦着一起吵起来,吵到棒球部还没停下。让前来劝阻的助理教练一度头疼不已。 — 春季都大会开始,你们一年级作为棒球部的应援团,在看台上给上场的选手加油。 你拿着经理发下来的喇叭,试着“啊”了几下,声音确实比平时说话时的声音大。 前园的大嗓门在喇叭的帮助下,险些成为立体环绕音响。 御幸实在受不了,偷偷往前园的喇叭里塞了个纸团。 心大的前园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回事。 对了,纸团是仓持友情提供,这家伙居然随身携带纸巾。 为选手加油的时候,你发现御幸居然没有出声,只是做口型,于是你就偷偷向前园汇报。 然后你和仓持捂着肚子,看着御幸被前园“胁迫”大声声援略微尴尬的样子,笑出眼泪。 青道折戟在关东大赛的预赛,投手被对方研究彻底。 比赛输的那天,部内的气氛非常沉重,就连一向监督你们吃饭的伊佐敷前辈都不见踪影。 你们也停下平日里的打闹,乖乖训练。 比赛结束后的第三天,监督突然在早训时宣布,三天后举行一年级对二三年级的红白赛。 13. 第十三章 对于一年级新生来说准备时间只有三天。 红白赛,本质上是一个新生展示实力的机会,所以你不可能投完全场,因此御幸需要了解川上的投球。而你,要做的是另外一件事,打磨打线。 整个青道,实力强的投手不多,三年级的佐藤和也和二年级的丹波光一郎。 红白赛大概率上场的是丹波前辈。他是右投,练习赛见过他的直球和曲线球。 晚上自由练习时间,你站在防护网后面,和你一起都是平常自由练习一起训练的人。 此时,站在打击区的是仓持:“呀哈哈哈,我一定打到你的曲线球。” 你:“那你可要快点,只有五球。” 变化球被御幸限制只能练习20球。 这里有四个打者,仓持、白州、前园、樋笠,每个打者刚好5球。 跨步、旋转、甩臂,一道白色的光从你的指尖甩出,看似要红中进垒,在仓持挥棒的瞬间,球突然下坠,完美躲过球棒的攻击。 你:“都告诉你是曲线球了,怎么还当是直球在挥棒?” 仓持笑得很尴尬:“因为看起来很像红中的直球,身体下意识动了。” 你:“四球。” 仓持一瞬间感觉有巨石压在他身上:“明白。”他站在打击区,重新摆好姿势。 你继续投球,路线和刚刚的一样,球棒在白色的球下方擦过。 你:“击球timing有抓到,换外角高。” 仓持惊讶:“我还没打中!” 你:“丹波前辈的球纵向幅度比我的曲球大,timing抓到就行。” 仓持挥舞着手上的大棒:“你就是不想让我打到你的球吧。” 你果断转移话题:“下一球,下一球要来了。” 仓持慌忙调整姿势:“等下等下,我还没准备好。” ..... 除了仓持和白州,另外两个人勉强在第四球抓住击球的timing。 连续特训三天后,终于迎来红白赛。你们也是高中以来训练这么久,第一次正式走上赛场。 “整队!” “我们上!” 对面二三年级的前辈们虎视眈眈,像随时会扑上来的猛兽。 回到休息室的一年级,气氛莫名有些低沉。 这场比赛你们先守。走上投手丘之前御幸用球套拍了拍你的胸口。 你知道御幸这个动作的含义,要用自己的投球把整个队伍的气势都带出来。 你站在投手丘,轻呼一口气。这次要面临的打者,和以往的完全不一样。 打者站在打击区,就有种破釜沉舟的气势。你听到御幸捶击球套的声音,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投球练习差不多后,比赛开始。 你对着御幸给出的暗号点头:不管打击区上站着什么样的打者,我只需要用100%的实力投出搭档要的球。 先是外角高的直球、然后是外角低的直球,最后一个看似坏球进垒时突然右滑滑进好球带的滑球。 第一个打者被你三振。 趁着打者换人的时候,你对着三个方向的守备们各喊了一声:“O!” 守备们的响应慢了一拍:“O!”、“一个一个来!”、“O!”....... 紧接着,第二个打者被你三振,第三个打者被你三振。 “攻守换防!” 你跑下投手丘的时候,仓持一巴掌拍在你的背上:“投得漂亮!” 白州在不远处跟着说:“好球,月村。” 你反手就施加压力:“如果打线能得分,那就更不错。” 仓持和白州正是你们队伍的一棒和二棒。 闻言仓持立马跑到你前面:“到我上场了,我得快点把装备穿好。” 白州:“我也是。” 你望着两人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丹波前辈的状态比之前的练习赛状态还要好。 你们的前三棒次理所当然被三振下来,甚至球棒都没挨到球。 你盯着仓持和白州的身影不放,他们似乎也在心虚,不敢和你对视。 御幸递来一杯水,打断你盯人的动作:“补充水分。” 你喝着水,眼角余光看到仓持和白州舒出一口气。 比赛的前三局,御幸巧妙地运用你的变化球,让你们的队伍零失分。 打线也是......零得分。 监督给出指令,一年级换投。川上作为投手上场,而你去守左外野。 没想到上了高中还能守这个位置。你双手撑着膝盖,专注的盯着打线的动作:球一定要打过来。 川上刚开始上场的心态不稳,送了两个打者上垒,一出局,满 垒。 御幸的目光望向你们这边,做了个暗号:趋前守备。 你们全体向前移动。 没想到这种局面,御幸居然一分都不想让给前辈啊。 他引诱打者打出地滚球,没想到打者居然识破了御幸的计谋,硬是将这个球扛出内野。 你在打者姿势转变的那一刻就开始往后退,根据球飞出的轨迹调整自己的位置,特意在球落地之后再接球,一记长传直接传到本垒的位置。 御幸踩着垒包稳稳接到球后往三垒传。就这一球,两个跑垒者出局,三出局。 “攻守换防!” 大危机被你们成功化解。仓持兴奋地踹了你一下: “混蛋,是故意等球落地后再接的吗?万一来不及传本垒怎么办?” 你:“不会,我有看跑者的位置。” 仓持:!也就是说观察球落地的瞬间,你还看清了场上的局势? 御幸跑过来一巴掌拍在你手上,笑得十分开心:“传得漂亮!” 你回应:“接得漂亮!” 刚刚那一球,你是全力投球,方向在本垒附近,球到的时候稍微有点偏,御幸踩着垒包调整接球姿势,接到球后又迅速传给三垒的白州。 就连川上也向你道谢,你回应道:“这是整个球队的努力。” 第四局,你们的打线终于开始得分。 你看着欢呼着从本垒跑下来说仓持,黑着脸:“为什么我投球的时候没有得分,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仓持赶紧解释:“那是因为第一轮没适应......” 御幸起哄:“是啊是啊,得个分庆祝一下凛被换下去,仓持就是这样想的吧。” 仓持咬牙,揍了一顿御幸:“只有你才会这么想吧。” 后面的比赛川上丢了好几分,虽然投球状态有影响,但一直咬牙努力找回状态。你看着擦着汗的川上,安慰他: “失分是御幸配球和守备的失误,不要放在心上。” 仓持:“喂喂喂,你也是守备的一员吧。” 你:“我没漏接过球。” 仓持:“混蛋,那是因为除了第一球以外,左外野就没飞过球。” ...... 这场比赛,你们以3:7的比分输掉比赛。 监督当场宣布你和御幸进入一军练习,仓持、前园、白州、樋笠跟着二军练习。 14. 第十四章 当天晚上,你收到同寝的楠木前辈的祝贺以及泷川前辈的“恭喜加入一军”的短信。 你向泷川前辈表达感谢后,点开和成宫鸣的对话框发送:“我进入一军了,你呢?” 小学鸡:“[对方不想和你说话并向你扔来一个棒球]” 果然,成宫鸣还没进入一军。 你心满意足,关掉手机睡觉并睡得很香。 进入一军后,你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体力,一军的训练量远远比你之前的训练量要大。除了体能训练,还有守备练习,除了内野的守备,还有外野...... 第一天训练结束,你和御幸的最后一丝体力被榨干,躺在地上,然后被伊佐敷前辈和东队长两人捡尸体一样捡去食堂,还要强迫你们吃下三碗米饭。 你们再次体验到吃饭的痛苦。仓持不厚道,坐得离你们很远,生怕被你们波及,连眼神都不敢投过来一个。 泡澡缓解身体疲劳的时候你们还遇到监督,两个人根本不敢说话。 这就是进入一军要面临的挑战吗? 第二天的训练,你和御幸没敢在训练结束后直接倒在地上,硬撑着去食堂,在仓持拒绝的眼神中坐在他旁边。 晚餐时间依然广受前辈们的关注,连带着坐在你们中间的仓持,也没能逃过扶着肚子出门的命运。 仓持愤怒,踹了你们两个一人一脚:“命运个鬼啦,不是你们两个故意的吗?” — 晚上,泡完澡后你趴在床上,肌肉的酸痛告诉你应该起来按摩,否则明天的训练只会更艰难,大脑却告诉你快睡吧快睡吧。 就在你昏昏欲睡时,突然一只手在你小腿的肌肉上狠狠捏了一下:“呀哈哈哈!接受今晚被我按的哇哇叫的命运吧!” 一瞬间强烈的酸涩感,让你的眼泪花险些出来,你没忍住大喊:“轻点!” 仓持手上的力道不轻反重:“按摩当然是越重越有效果。” 同寝的楠木前辈在按摩中途回来,甚至还专门过来指点仓持怎么按最有效果。 于是你在又酸又爽的感觉中度过半个小时,等仓持终于停下时,你感觉你浑身也轻松不少。 “好了,完工,接下来就是御幸,嘿嘿嘿,”仓持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我一定会把他按得嗷嗷叫!” 你:“等等,我也要去。“ 仓持:? 你:“我想看御幸嗷嗷叫的样子。” 你和仓持对视一眼,同时:“嘿嘿嘿!” 两人一起来到御幸的房间,御幸的室友是三年级的前辈,看到你们来就知道你们是来找御幸的,他用口型告诉你们御幸睡了。 仓持摆摆手,表示没事。 前辈:? 只见仓持三两下爬上御幸的床,果断伸手偷袭:“呀哈哈哈,仓持大人的按摩服务,还满意吗?” 御幸闷哼一声:“不满意!你能下去吗?” 你扼腕叹息:第一下没有嗷嗷叫,后面更不会。 仓持扬眉:“可以啊,居然没有叫出来,我会更努力的。” 御幸:“一定要在这种事情上吗?” 你:“仓持加油!” 仓持:“呀哈哈哈哈,看我的!” 可惜仓持再怎么又用劲,御幸都把声音闷在喉咙里。 最后,你和仓持只能遗憾离场。 多亏仓持时不时帮你按摩一次身体,进入一军的适应期才顺利度过。 — 第二个问题关于捕手,泷川前辈肩膀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参加训练的第一天,直截了当找上你: “月村,我可以接你的球吗?我想了解下你的球。” 你:“可以。” 你登时感觉到身后一道锐利的目光几乎把你的背部刺穿。 不用想,肯定是御幸。 你依稀记得当时和泷川前辈“偷偷”联系时,自己哄御幸的话。 现在泷川前辈要接自己的球,这下该怎么哄御幸? 你和泷川前辈往牛棚的方向走的时候,暗自纠结。身后传来传来一道声音,是御幸: “泷川前辈,我可以看你们投球吗?” 惊讶过后,泷川前辈含笑答应:“可以。” 你:......为什么没人来问我的意见?虽然我的意见也是可以。 等泷川前辈接完你所有的球后,今天的球数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泷川前辈满眼全是惊讶:“居然这么稳定?”他转头问站在他旁边的御幸: “月村的球每天这么稳定吗?” 御幸的脸色有些莫名其妙:“很奇怪吗?” 泷川前辈的脸色复杂,沉默半晌后:“你接段时间丹波和佐藤的球就知道了。” 给御幸提完建议后,泷川前辈走到你面前:“你的球完成度都很高,但还有优化的空间,等我回去查下资料,过段时间试下。” 你领情:“谢谢前辈。” 等泷川前辈走后,你和御幸面面相觑,你在 想泷川前辈最后对御幸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而御幸在想你的球哪里还有优化空间是他没发现的。 两个人一路沉默着走到食堂,沉默着吃着饭。 仓持端着餐盘,大大咧咧地做到你们身边:“听说泷川前辈今天帮你接球了?感觉怎么样?” 御幸顿时停止思考,朝你看过来,眼神极具压迫力。 你:...... 你狠狠踩了下仓持的脚,在他的呼痛声中回答道:“很沉稳。” 御幸:“那我呢?” 你:“很安心。” 一个客观评价,一个主观评价,御幸表示很满意。 仓持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问题有多白痴,居然险些挑起你们投捕之前的矛盾,歉意地对你笑笑。 你挑了几个不喜欢的菜放到仓持的盘子里:原谅你了。 仓持脸色变得苦哈哈的:我也不喜欢。 接下来的时间,每次御幸在牛棚接其他投手的球时,你就在旁边盯着。 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你光明正大的行为给了投手佐藤不小的压力。御幸发现这一点后,什么也没做。 佐藤拼命给御幸使眼色:你真的不管管你家投手吗? 御幸:哈?前辈你说什么?一点也看不明白。 — 转眼间,已到期末。监督特意在早训前把你们集聚起来,着重强调: “期末考试不及格的人,我是不会让他进入正选的。” 监督的目光在你和御幸的身上扫过。 你/御幸:!完了。 你和御幸都是不爱学习的人,与其读书,还不如打棒球,除了监督的国文科目,其他的科目根本不能看。 意外的是,和你们同一个班的仓持学习成绩居然不错。 你和御幸果断抱上仓持的大腿。 仓持嫌弃地给你俩补习:“真的是,平时上课认真听啊!” 你:“下次一定!” 御幸:“老师讲得太无聊了。” 仓持:“你还怪上老师了?但凡你拿出学习棒球的热情……” 见仓持开启碎碎念,你连忙打断:“是是是,仓持老师,我们以后会认真听课的。” 最后,你和御幸的全部科目都低空飘过,可喜可贺。 为了感谢仓持,你和御幸特意拉着他三打席决胜负,把他虐了个惨。 仓持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你们两个混蛋!!” 15. 第十五章 今天的练习赛很特殊,是一军和二军的比赛。临近暑假,这场比赛也将决定最终的一军人选。 你、丹波作为二军的投手,佐藤、川上是一军的投手。 一军的捕手是克里斯,二军的捕手是御幸。这场比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捕手之间的较量。 比赛的阵容是提前几天公布的,御幸得知这个消息时,整个人两眼放光,晚上的自主训练哪也不去,就坐在食堂用那里的电视机看春季都大会的比赛。 就连课间休息时间也在看比赛的记分册。 仓持不解,找你说悄悄话:“以御幸的实力,一军肯定是稳进的,为什么他努力的样子像是第二天就要参加甲子园的决赛?” 你也悄悄地说:“因为对手是克里斯。” 仓持一秒解锁:“他们两个之前在青少棒遇见过?” 你点点头:“御幸没赢过。” 仓持:“难怪会这么认真。原来是一生之敌这种关系吗?” 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御幸合上记分册:“不要站在我旁边说悄悄话,我听得见。” 你:“悄悄话这种东西就要当事人听到才有趣吧。” 御幸将手中的记录本卷成筒在你头上敲了一下:“别忘了,你也是当事人之一,泷川前辈打败的不止是我。以及,不要跟着伊佐敷前辈看一些奇奇怪怪的少女漫。” 一不小心好像听到什么重要消息的仓持差点裂开:“等等?伊佐敷前辈?棒球部的伊佐敷前辈?” 你:“没错,是他。” 仓持彻底裂开。 — 进入一军后,你和御幸有时候会被伊佐敷前辈拉去他的房间玩。 御幸因为多看了两眼结城前辈和楠木前辈下将棋,就被楠木前辈以自己突然想起还有事为由,让御幸帮忙下棋。 而你,被放在桌上花花绿绿的书的封面吸引,多看了两眼,伊佐敷前辈误以为你喜欢漫画,于是非常热情的向你分享了最近他一直在追的漫画。 你被迫摄入了大量的少女漫剧情。 事后御幸向你吐槽结城前辈的将棋技术实在是太烂了,并后悔自己不应该多看那两眼。 — 比赛尚未开始,二军的气势先输了一半。可能是因为对手是他们一直比不过的一军,也可能是投捕里面两个人是一年级的新人。 御幸环视一周:“前辈们想要认输的话麻烦快点,我向教练申请换人。” 前辈们一下炸了: “你说什么?!!” “就算进入一军也要尊重前辈吧!” “信不信我揍你!” 眼看着双方快要打起来,你拦下要冲上去帮忙的仓持,静静地看着御幸发挥。 御幸脸上的神色不见慌乱,甚至连眼神也不见丝毫退让:“前辈们在棒球部多年的努力就是为了在此刻认输的吗?” “开什么玩笑?” “谁会为了认输而努力?” “看我不把对面打爆!” “喂,一年级的,不要拖后腿!” 看着御幸三言两语间就把二军的气势拱起来,仓持目瞪口呆: “他长这么大真的没挨过打吗?” 你顺势回忆了下:“遇到的前辈人都很好。” 仓持:“突然有点同情前辈。” 达到目的的御幸来到你们身边,自然而然加入话题:“别着急同情,作为一棒你能打中球吗?打不到球速度再快上不了垒也没什么用。” 仓持额角冒出一个井字,问你:“我可以把这家伙揍一顿吧,可以的吧。” 看出仓持是很想揍,但是你不得不泼一下冷水:“最好不要,比赛马上开始,御幸受伤会很麻烦。” “整队!” “我们上!” “敬礼!” “请多多指教!” 你们后攻,先发投手是丹波前辈。 第一局,御幸先后call了一记直球和曲球,确认丹波前辈的状态良好后,凭借着自己事先查过的资料,全部配的是前辈们不擅长的球路,前三个棒次成功三振。 “攻守换防!” 轮到你们这边的打线上场。第一棒仓持,正如御幸赛前说的那样,连球都没够到。 御幸在仓持下场时点评道:“就是这样。” 仓持被激得热血上头:“下次我一定能打到球。” 御幸语气平静:“打到球有什么用?最好能上垒。” 仓持:“你这家伙,真的会有朋友吗?” 御幸直指站在旁边的你:“凛。” 仓持:“......” 说话间,你方另外两个棒次也被三振下来。川上是低肩侧投,经验丰富的打者第一次遇见时很难适应他的球路,泷川前辈的配球巧妙的运用了这一点。 第二局,轮到对面的中心棒次,四棒,东队长,是一个擅长长打的打者。 内野趋前,外野后退,配的球路线尽量压低,集合全队的力量才将东队长封杀在一垒上。 你甚至能听到伊佐敷前辈大声“提醒”东前辈:“队长,该减肥了!这要是我肯定上垒了!” 东队长也吼回去:“啰嗦!” 解决掉四棒给了丹波很大的自信,他的投球状态也越来越好,配合着守备的力量顺利解决掉接下来的两个棒次。 接下来轮到你们的中心棒次上场。 川上第一球就被你们的四棒抓住击球timing,脸上一下子变得惨白。克里斯见状喊了个暂停,走上投手丘,和川上说了几句话后,川上的神色也镇定下来。 接下来四棒被保送。 你看向御幸:“你会选择保送吗?” 御幸的目光灼灼:“看投手斗志。” 上一垒的四棒对于盗垒跃跃欲试,频频动作骚扰投手。 克里斯call了一个外角高的直球,以最快的速度传给二垒,捕手面具下看向跑垒员的目光犀利又冷漠,仿佛在说:“我传球是这个速度,你盗垒上得了垒吗?” 跑垒员擦了下额角的汗:不敢动不敢动。 御幸:“哈哈哈哈哈,还可以这样威慑跑垒员。” 仓持:“嘁,是我肯定还敢盗。” 你忍不住吐槽:“你先上垒再说。” 仓持:“......” 这样的阻盗速度同样震惊了站在投手丘上的川上,带给他很大的安全感,即便后续又有一个打者上垒,依然零失分解决掉三个打者。 第三局和第四局,双方的打者逐渐抓住投球的击球timing,界外球纠缠、假触真打、触击、牺牲高飞打等等各种策略频出,一军到账四分,你们到账两分。 第五局,比赛双方同时换投。 御幸看到你终于走上投手丘后松了一口气:“终于来了。” 你看向对面休息室的一众气势十足的打者们:“全国级别的打线啊。我最近一段时间练的都是直球。” 言下之意是变化球可以多call点。 你和御幸对视一眼,眼里都是相同的跃跃欲试:“嘿嘿嘿!” 直球与变速球、直球与滑球、直球与曲球。三个打者能看到三种不同球种的搭配。 球速不低,球路刁钻,成功让你三振全部的打者。 对面打者们身上的气势非比寻常,满脸写着“我要打爆你的球”。 你平静地回视他们,却让他们的气势更盛。 御幸很开心,他现在有七八种配球方案解决打者,哪种能让打者更容易上当?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噗噗噗!” 仓持踹了一脚御幸:“混蛋,每个打者对应一个变化球,凛的球让你玩得很开心?” 御幸一时间小小的嘚瑟一下:“当然!” “攻守换防!” 刚好轮到仓持上场。 你:“上垒啊仓持!” 御幸:“投手都这么努力了!” 在你和御幸的双重施压下,仓持斗志大爆发,打出一个一游间的地滚球,球刚好撞到地面上的凸起,形成不规则弹跳,凭借着飞一般的脚程成功上垒。 队友们全部在欢呼:“干得漂亮仓持!” “不愧是青道飞毛腿,眨眼间上垒!” 仓持:“呀哈哈哈!” 你走过去帮仓持把打击装备带下场,顺便:“御幸让我转告你,这次只是运气好。” 兴奋的情绪当即被一盆冷水泼得冷却下来,仓持的脸色青了又青,咬牙:“不用他说,我当然知道!” 接下来在仓持的积极盗垒,后面棒次的触击、牺牲高飞打种种策略下,你们队惊险拿下一分。 仓持踩过本垒板跑下场的第一件事就是踹了御幸一脚:“下次亲自和我说,不要让凛传话。” 御幸:“哈哈哈,凛传话是不是让你压力更大了?” 你:? 仓持:“......” “攻守换防!” 轮到你上场,这次你遇到了一个难缠的打者,小凑亮介,打击的技巧充分弥补力量上的不足,无论什么球都能打出界外球。 和他纠缠六球后,你叫了暂停。御幸跑上投手丘,用球套捂着嘴巴:“怎么了?” 你:“要保送小凑前辈吗?后面都是强棒,体力再消耗下去球的质量会降低。” 御幸想了会:“不用,现在是两好球,球数上我们领先。我有一个想法,你敢不敢投?” 你:“什么?” 一分钟后,你听完御幸的想法后,有些无语:“你也不怕小凑前辈比赛后找你麻烦?” 御幸:“哈哈哈哈,肯定是找我们——的麻烦。” 听完这话,你立马把御幸赶下投手丘。 投手丘这么快乐的地方,不要提令人发毛的事情。 等御幸的球套放好位置后,你抬腿、跨步、中心轴旋转、手臂甩出,白色的激光直奔打者而去。 “暴投!” “危险!” “快躲开!” 小凑前辈来不及多想,闪身躲开。就在他躲开的下一秒,白光突然向打者的右手边滑去,红中进垒。 监督裁判:“好...好球!” 全场寂静。 你/御幸:糟了,居然是这个位置进垒! 站在你侧后方的仓持目睹全程,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帅!” 这一声也让旁观的其他人回神: “我没看错吧,刚刚居 然是滑球!” “现在的一年级都这么勇吗?” “队长,刚刚那一球是你的话你能忍住不躲吗?” “哈哈哈,居然还是红中进垒,好嚣张的一年级。” 小凑前辈的笑容逐渐危险,注意到这一点的御幸忍不住解释: “我们也没想到红中进垒。” 小凑前辈脸上的笑容更加危险:“所以是想到了触身球吗?” 你和御幸忍不住抖两下,目送小凑前辈施施然下场。 接下来的打者们指名要刚刚的滑球。既然都指名了,御幸当然是...不给他们配,火速送他们下场。 “攻守换防!” 你们的打线在泷川前辈精细的配球和严密的防守下,0分进账。 你:“投手都这么努力了,打者呢?打者的努力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想到自己又要上场,你:“下场这么快,是想耗死你们投手吗?” 单纯因为打不过而迅速下场的打线们:“......” 加练!回去就加练! 第八局上,御幸的配球被泷川前辈猜到,结结实实打了一个一垒安打。东队长靠着野兽般的嗅觉,用全身的力量将一个线路压低的直球扛出二游间的空隙,落在外野上。 你看到球在仓持的手套前方险险擦过时,仓持的左手狠狠锤了下地面才起身。 一二垒有人,站在打击区的打者又摆出触击的动作。身后的守备们给你加油打气: “投给他们打!” “一个一个来!” ...... 投给他们打,开什么玩笑? 在身后的加油声中,你投出的球一球比一球犀利,就算球被打出去,也被给力的守备们接到,相互配合着迅速传球解决掉垒上的跑垒员。 三位打者接连出局。 “攻守换防!” 你能感觉到佐藤前辈的球比上一局的状态还要好。 仓持和御幸同时看你。 你茫然回视:? 仓持:“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作用。” 御幸:“哈哈哈哈哈。” 虽然你很茫然,但唯一肯定的是他们绝对在说你。刚好御幸要去待打击区,于是你开口: “御幸,刚刚泷川前辈猜到你的配球,你也猜中一个给我们看看,证明你不比他弱。” 御幸额头立即冒出一滴冷汗:“哈哈...哈哈哈?” 仓持默默往后退一步,生怕晚一秒会波及到他。 在无人上垒的debuffer加持下,御幸连续三次挥空,灰溜溜下来,站在离你最远的角落。 这一局打线依然是零得分。 你身边形成一片真空,休息室无人敢大声说话。 “攻势换防!” 第九局,最后一局,上半场。连续四局的高强度、高集中注意力的投球,让你的体力大量流失,刚站上投手丘就要用吸汗衫的袖子擦掉额头沁出的汗。 御幸也看出你的状态,对你做了个暗号:这一局我会call直球,球路不一定刁钻,但球速一定要催出来! 你调整下棒球帽,点头。 连续三个不同位置进垒的高速直球,打者因为犹豫是不是变化球,错过挥棒时机,就算勉强击出球,也被可靠的守备们封杀在一垒前。 泷川前辈看出你们的计划,和下一个打者叮嘱几句。 你和御幸注意到之后,御幸对你一笑:怕了吗? 你回之一笑:直球对决,这难道不是投手最期待的吗?倒是你,捕逸的话我可是会笑话你的。 短暂的交流之后,你准备投球,放弃绝大部分控球,用最快的球速往红中的方向投! “砰!” 白色的球射进球套发出巨大的声响,打者被突然提高的速度激得忍不住挥棒,全场哗然。 “刚刚球速是多少?” “有人带了测速枪了吗?” “好快,有135了吧。” “好想上打击区击球!” 你越投越兴奋,御幸甚至已经不指定球路,随便你发挥。 直到你疑惑御幸为什么不把球抛给你的时候,背上突然挨了一巴掌: “还愣着干嘛?攻守换防了。” 仓持的声音把你从兴奋中唤醒,你才发现你的队友们正在下场。 原来刚刚那一球,你已经解决了第三个打者。 你和仓持一起走下投手丘。路过的队友都在夸你投得漂亮。 御幸和你们汇合:“没想到凛居然喜欢速球。” 你:“偶尔一次感觉挺好。” 御幸:“以后多配点?” 你:“比起速球,我更喜欢赢。” 御幸/仓持:...又来了。 你看着他们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背影,“哼”了一声。 下半场,你们的打线终于再次发力,攻势串联下又险险拿下一分。 比分4:4,练习赛没有延长局,比赛结束。 场外的社会OB们献上雷鸣般的掌声: “比赛很精彩。” “今年夏天一定要去甲子园!” “青道加油!” 16.十六章 比赛后的第二天晚上,自主训练期间,所有的一军和二军在一号室内训练室集合。 监督站在队伍的前面,神色冷峻:“现在公布一军名单。” “佐藤和也!” “东清国!” ...... “御幸一也!” “月村凛!” “以上!” “被选上的人就要有代表学校的觉悟!没被选上的人希望在距离夏季一个月前,能全力协助一军。” “为了准备明天的练习,今天到此为止,”说到这里,监督的语气放缓:“没被选上的三年级,请留在这边。” 气氛开始变得压抑沉重。 脚步声三三两两响起,你跟在队伍的最后。刚踏出门口,一声压抑的呜咽声骤然出现,又隐匿在夜色里。 像是有人在心口狠狠挠了一下,你停下脚步。监督坚定中隐约透出一丝温柔的声音隔着一堵墙传进你的耳朵: “在这两年里,你们真的努力过来了,激烈的先发争夺战再加上严苛的练习,相信你们心里一定很不甘心,但你们却毫不放弃地一直跟着我练习到现在,今后也请以此为荣!” 留下来的三年级别前辈们都似曾相识,或者是黑暗中挥棒的身上,训练时不顾一切奋力地接球..... 此起彼伏的呜咽声,一声一声地锤在你心上,你骤然明白进入一军背负了什么。 仓持拍了拍你的肩膀,神色平静:“走吧。” 御幸站在不远处,看着你们。 你们三个一起往回走,你:“仓持,快点进一军。” 高中只有三年,棒球部只有两年半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半年。 仓持笃定地说:“当然,我可不会被落下太久。” — 集训的前一天,整个棒球部放一天假休整。同寝的楠木前辈因为家住在东京,昨天晚上就回家了。 本想睡大觉的你早上五点多自觉醒来。 你叹口气。 显然,这段时间的棒球部生活,已经让你形成生物钟。 既然醒了,那就起吧。 早上,不用训练,一个人在宿舍,你干脆拿出一套工具保养自己的球套。 先是用软毛刷沿着一个方向轻轻刷球套的每个角落。手掌、指缝、球挡每个角落都要刷到。 接着用柔软的毛巾拭去表面的浮尘。 最后指尖沾上一层薄薄的保护油,顺着皮革的纹理一点点涂抹均匀。 球套在你的打理下重新容光焕发。 你拍了拍球套,像是拍自己相交多年的好友:“请多多指教。” 在食堂吃早饭,你碰到和仓持同一个寝室的增子前辈。 你:“增子前辈,早上好。” 增子前辈:“早上好。” 你探身看了看增子前辈的身后,没有人:“仓持呢?” 增子前辈:“昨晚上熬夜打游戏,还没起。” 你:! 你迅速扒拉完三碗米饭:“增子前辈慢吃,我先走了。” 去仓持房间的路上,你刚好碰见御幸。 御幸:“这么急去哪?” 你:“仓持还没起床。” 御幸:“你是说?” 你点点头。 于是你们两个:“嘿嘿嘿!” 你打头,第一个进仓持的房间,昏暗的房间里,来不及收拾,游戏手柄和游戏卡乱七八糟摆了一地。 小心翼翼穿过地上的障碍物,你来到仓持的床边。他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你回头看了眼御幸,他站在窗户边,一手拽着窗帘,朝你点头。 “唰—” 窗帘拉开,整个房间变得十分亮堂。 你的声音急促又大声:“仓持快起床,训练要迟到了!” 仓持从睡梦中惊醒,反应过来你说什么后,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满脸全是慌张:“什么?几点了?天这么亮?完了,监督—” 说到这里,他才想起今天不用训练,愤怒地把枕头砸向你们: “你们两个混蛋!” — 突然不用训练,感觉一整天的时间都被拉长,你变得无所事事。 仓持提议:“看电影?” 你/御幸:“无聊。” 仓持又换了一个:“打游戏?” 你/御幸:“不会。” 仓持惊讶,像看着两个土包子一样看着你和御幸:“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不会打游戏,居然还都是我的朋友。” “不行,我今天必须要把你们教会。” 十分钟后,仓持夺走你们手中的游戏手柄: “放弃吧,你们学不会的。” “这么菜,虐你们都没什么成就感。” 你倒是无所谓,比起游戏的输赢,你更喜欢棒球的输赢。 于是你提议:“看棒球比赛?” 御幸毫不犹豫同意了。 然后你和御幸就被仓持扫地出门: “难得休息,我不想见到棒球有关的任何事情。” 你们的房间没有电视,整个公寓唯二的电视还在食堂。 这个时间点正好有电视台在转播美国的职业联赛。 食堂只有你和御幸,两个人一起看比赛,投手丘上的投手在投一种很奇怪的球,球速很慢,球的进垒位置每次都不一样。 你:! 经验丰富的解说迅速认出球种: “居然是蝴蝶球!没想到时隔五年,职业赛场上居然再次出现蝴蝶球,有观众可能对蝴蝶球不太了解,我来解释下。” “蝴蝶球是一种扣住球投出的慢速球,指尖、指甲或者指节都行,投手不会施加旋转,全靠空气流过缝线时形成不规则的 旋转,球的轨迹像一只跳舞的蝴蝶,无法预测它。” 听起来很有趣。 你:“我想试试!” 御幸:“五球!” 说动就动,你们关掉电视,先回房间拿练习投球的装备。 五分钟后,你们在牛棚集合。 御幸提醒你蝴蝶球的重点:“指尖扣住球,不要有旋转。” 你试了三球,球的旋转明显比直球的旋转低,但从效果而言只是一个慢速球。 你:“球出手的那一刻不让球旋转很难。” 御幸:“继续?” 你摇头:“蝴蝶球和平时的球用力完全相反,练多了我怕影响到别的球。” 御幸:“那练下别的球,先是直球,外角低。” 你点头。 练习没一会,仓持拿着球棒出现在牛棚:“呀哈哈哈,你们果然在这里。” 你暂停投球:“不是说今天不想见到和投球有关的事情吗?” 御幸:“哈哈哈哈哈,一个人在房间焦虑地坐不住吗?” 仓持自觉走上打击区,摆好打击姿势:“一定是被你们棒球白痴传染了。” — 夏日集训从早上六点的挥棒练习开始。天光大亮,空气中残留着一丝凉意。 “砰!” “砰!” “砰!” 乍一看都击中球了,实则球棒每次都咬不中球心,球飞得乱七八糟。 帮你投球的前辈咬牙,终于在你击飞的球砸到他面前的防护网时,没忍住朝你怒吼: “混蛋,看准球再挥棒啊!” 你继续挥棒:“我已经努力看球了。” “砰!” 球棒依旧没咬住球心。 前辈:“你这分明是没看!!” 监督注意到你们这边的动静,走过来看了几次挥棒,开口指点: “胸口朝着球,目光不要追着球。” 你试图挥棒。 “咻—” 球棒挥空。 “球棒不要握得太紧。” “咻—” 球棒挥空。 “等球进来再挥棒。” “砰!” 球棒咬住球心,球被击飞到外野。 监督微微点头,接着去看别人的击球姿势。 仅仅是早饭前的训练,你感觉你的体力已经被掏空大半。 回到食堂,仓持监督你们早上必须吃掉三碗米饭。 你/御幸:...... 你一口一口嚼着米饭:“所以为什么是你来监督?” 仓持站在你们面前看着你们吃饭:“呀哈哈哈,我特意找伊佐敷前辈拜托来的。” 御幸用筷子戳了戳面前被压得严严实实的米饭:“所以这是进入一军的报复吗?” 仓持:“啰嗦!快点吃!” 17.第十七章 上午,是守备练习。作为一名投手,投出球的那一刻,你就成为一名内野手。在打者击出球的瞬间,需要联合其他内野手一起守备。 你做得最多的是一垒和本垒的补位,这个是比赛中最常见的,还有就是对滚地球的处理。当你第一次冲下投手丘去救球的时候就被助理教练制止了: “月村你记住,只有落在投手丘或者飞过投手丘的球需要你处理,其他的负责补位。” 这个守备范围远比你认知的小许多。 你不明所以,但选择照做。 看过几次滚地球的处理后,你才明白原因:一垒手和三垒手处理球的技巧比你娴熟得多。与其花额外的时间处理球,不如让你去补位。 脚程快的仓持在练习中成为跑垒员,刚开始: “不愧是青道的飞毛腿,跑得真快。” “呀哈哈哈,前辈,我会努力上垒的。” 后来: “哟,飞毛腿飞不动了?” “呀哈哈—哈哈—哈,我还—可以!” — 下午是投球练习,所有的投手都去牛棚练习,考虑到比赛可能会搭配不同的投捕,所以你和泷川前辈搭档,御幸和丹波前辈搭档,而佐藤前辈和三年级的捕手小林前辈搭档。 泷川前辈的球套依旧非常沉稳。你的球回应了他的每个要求,无论是变化球还是直球,每一颗都恰当好处。 你能感觉到你和泷川前辈的配合越来越好,直到泷川前辈问你: “月村,你的决胜球是什么?” 你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只能给出一个茫然的表情。 泷川前辈换了种方式问你: “球数到两好三坏时,你想投什么球?” 你试着想象了下泷川前辈说的那种场景,提问:“打者呢?” 闻言泷川前辈温雅的脸上露出一个愉快的笑容:“东队长。” 东队长,能凭借一身蛮力将低路线的坏球硬扛到外野。 面对他,球路需要更有欺诈性,再加上他体型较大...... 如果是御幸,说不定会这样配球。 你思索片刻后,抬腿,跨步..... 一道白光从你指尖疾驰而出,化作一道弧线,直奔东前辈虚影内角高的位置。 就在快要进本垒位时,突然下坠,变成内角低,打者根本来不及调整姿势。 “砰!” 球稳稳落入泷川前辈的球套中。 旁观的佐藤前辈:“为什么攻击内角?”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牛棚里的其他投手已经停下练习,全部在看你会投出什么样的球。 这个问题一出,御幸已经开始在“噗噗噗”了。 你用手比划了下东队长肚子的弧度:“因为东队长体型大。” 这下不只是御幸在笑,其他人也开始笑,整个牛棚的气氛变得欢乐起来。 就连泷川前辈也笑着肯定:“确实,攻击内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比起你和泷川前辈的和谐,御幸和丹波前辈的前辈稍微有点不和谐,具体是: “好球,丹波前辈,下一球球路再压低一点。” 丹波前辈不说话,继续投球。 “好球,丹波前辈,下一球再试试曲球吧。” 丹波前辈又不说话,继续投球。 总之,投球练习成为御幸单方面的沟通,不过丹波前辈都会按照御幸说得来,问题应该不大吧。 傍晚,经理们端出来大量的饭团:“这里有梅干、鲑鱼、昆布......” “哇,这么多,看起来很还吃。” “经理也太厉害了吧。” 你望着那些看起来很漂亮的饭团,一时间有些犹豫。 贵子前辈注意到你的神色,指着饭团中的左下角笑着说:“月村君,这里有一些没有馅料的饭团,请用。” 你微微鞠躬道谢:“谢谢前辈们。” 伊佐敷前辈嗓门超大:“什么?月村你居然不喜欢带馅料的饭团?” 你:“米饭和其他东西咬在一起感觉很不舒服。” 小凑前辈:“居然还有这种怪癖?” 前园:“难怪你吃饭会那么慢。” 御幸:“哈哈哈哈,凛从小就这样。” 伊佐敷前辈在你旁边阴森森地说:“不过为什么经理们会知道?” 仓持举起手:“我下午碰见经理们在做饭团,告诉她们的。” 虽然你没告诉过仓持,但仓持一向是一个观察力很强的人,所以你一点也不意外。 短暂的补充能量后,又开启魔鬼训练。 这次的训练是跑垒,中间几乎不怎么休息,好不容易完成了,结果监督让围着操场跑20圈收操。 你/御幸:...... 用最后的意志力强撑着自己没有倒在地上,泡澡的时候差点在浴池睡 着...... 第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 不,并没有。 就在你回房间准备大睡特睡时,被伊佐敷前辈劫持到他房间,美名其曰和前辈们培养感情。 你的朋友之一御幸也在里面,正在和结城前辈下棋,看到你时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类似于那种“终于不是我一个人在受苦的”的那种安心。 你的朋友之二仓持也在里面,成功混入游戏组,和其他前辈激情PK中。 而你先是被前辈们使唤着去楼下买饮料,由于饮料太多,刚PK过一轮闲下来的仓持被你揪着一起去搬饮料。 发完所有的饮料后,伊佐敷前辈扔给你一本漫画书,并要求你看完之后发表五百字感想。 仓持对你幸灾乐祸地笑了下,拍拍你的肩膀视作鼓励,随后再次加入游戏组。 无奈之下,你找了御幸旁边的空地坐下,开始一页一页细读漫画。 御幸在下将棋的闲暇之余,居然跟着你一起看完了漫画。 剧情没结束,漫画明显还有下一册。御幸从你手上拿过书,把漫画的封面仔细看了一遍: “你不是还要写500字读后感吗?” 你眉眼瞬间耷拉成“御幸式”八字眉:“......” 御幸好笑地说道:“好了,别愁眉苦脸了。我给你个建议,保证很快就写完了。” 你:“什么?” 御幸:“你这样这样这样。” 你:“......伊佐敷前辈真的不会把我打一顿吗?” 御幸:“放心,肯定能过关的。” 十分钟后,你顺利写完,怀着“如果我挨打一定要让御幸和我一起挨打”的信念把读后感交给伊佐敷前辈。 伊佐敷前辈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写完了:“敢敷衍你就死定了!”说完之后从你手上劈手夺过,开始一目十行看了起来。 仓持注意到这一幕,凑过来和伊佐敷前辈一起看,脸色越来越古怪:“怎么都是花式催更?” 倒是伊佐敷前辈脸色非常满意:“不错,文笔不错!” 仓持:? 你:居然真的让御幸说对了。 你没忍住给了御幸一个惊讶的眼神,御幸得意收下你的“夸赞”。 后来,你才知道那本漫画的作者是伊佐敷的姐姐,而那500字读后感正是她交给伊佐敷前辈的任务。 没有比催更更好的读后感。 18.第十八章 随着集训的进行,你和御幸成功在训练结束后倒在地上,然后被前辈们用搬尸体的方式送回房间。 某次泡澡的时候正好碰见监督也在泡澡,依然戴着黑色的墨镜,你和御幸两个人顿时安静如鸡。 泡到一半,监督打破安静:“月村,站在投手丘投球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你:“要用最好的状态投出每一球。” 监督:“是吗?练习赛最后一局,你在想什么?” 你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回答道:“当时御幸让我把球速催出来。” “周六,青道和山守学院的练习赛,先发投手交给你了。” 说完这句话,监督起身离开。 你:? 这几天的集训,你的身体正处于疲惫的状态,居然还要打练习赛? 你:“刚刚监督有出现过?” 御幸很清楚你在问什么,毫不留情打击道:“嘿嘿,没错,你是周六练习赛的先发投手。” 你:...... 你掬起一捧水就往御幸脸上泼,看着他头发被淋湿粘在脸上的样子哈哈大笑。 御幸也毫不留情泼回来,于是你们两个就在浴池里玩起了打水仗。 门突然被拉开,你和御幸被当场捕获。 进来的人是仓持,满地的水痕以及两人的姿势很快让他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 “呀哈哈哈,原来你们在打水仗,这种事怎么少得了我?” 说完他关上门,一个跳跃进入水池,溅起的水花浇了你和御幸一头,三人混战就此拉开序幕。 “呀哈哈哈,看我的AOE攻击。” “精准狙击—”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投手的吗?” — 周六的练习赛,青道VS山守。你作为先发投手上场,捕手是克里斯,早在练习的时候你们就事先对了暗号。 你们先攻,没想到对面上了一年级的投捕,居然还是双胞胎。 投手的投球意外地有种活泼的感觉,这是你看了几球之后你得出来的结论。 当一个打者下场时,看到整个球队都在做同样的庆祝动作喊着“一出局”的时候,你更正了你的想法: 不只是投手活泼,整个球队都很活泼。 这种活泼会体现在打线上吗? 今天,你们的打线很强势,第一局上半场攻势串联,在一出局的情况下拿下一分。 但是那对双胞胎投捕却丝毫不慌,你甚至远远听到他们在讨论炸猪排的话题。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们的状态比刚刚还要好,顺利解决掉接下来的两个打者。 轮到到你上场。 你低头用脚一点点整理着投手丘。 啊,好累,现在的自己能投出几球? 真的很讨厌因为状态的问题让自己的球被击中。监督为什么要在集训后安排练习赛? 不过这样的状态以后在比赛中会经常遇到吧。 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监督才会安排练习赛吧。 从这一点上来说,练习赛还是有必要的。 整理好投手丘的同时,你也整理好了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接下来是投球练习,球稳稳进入球套发出的“砰砰”声一点点让你找到比赛的感觉。 练习得差不多之后,比赛开始。 你看着泷川前辈给出的暗号,点头...... 三上三下。 你迅速结束这个半局,摘下帽子,在投手丘擦汗的时候,小凑前辈走到你身边: “不用一开始就用力过猛,你身后的队友可是全国级别的守备。” 东队长附和:“分数领先,投给他们打。” 你一边往休息室走一边回答道:“可是前辈们的状态也不好吧。” 小凑前辈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变得非常危险。 “东队长还跑得动吗?” 东队长楞在原地一点点石化。 伊佐敷前辈挥舞着拳头:“别以为你刚从投手丘上下来我就不敢揍你哦。” 你:“前辈们还是想办法多拿几分吧。” 仓持连忙在你手中塞了一杯水,强行让你闭嘴:“喝水喝水,你需要补充体力。” 你:咕噜咕噜咕噜 御幸连忙解释:“抱歉,凛因为没有以最佳的状态上场,心情有点不好。” 前辈们:这哪里是心情不好,这分明是变成了刺猬,谁碰扎谁。 还有你,御幸,脸上写着“请前辈们多多担待”是怎么回事? 泷川前辈回忆了下刚刚的接球的手感:“刚刚的投球好像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御幸:“站在投手丘上,凛会自己调节状态。” 泷川前辈:所以下了投手丘后是放纵了自己吗? 比赛还在进行,前辈们把一腔的郁闷发泄在挥棒上,虽然都打到球了,但是他们的守备接住了球,完成一垒的封杀。 不愧是常年进入夏甲八强的球队。 你严密的守住对方打线的进攻,对面的守备也完美的守住打线的进攻。 直到第四局,你的体力见底,滑球首次被打线结结实实地攻破,你静静看着那颗球穿过内野的防线,然后被外野接住...... 刚刚那颗球对现在的你来说并没有失误,这个打者是三棒,第二次上场,第一次上场的第三个球用了滑球。 这么快就能追上我的滑球了吗? 真是了不起的天赋啊,难怪能成为四棒。 你轻呼一口气,叫了个暂停,平复下呼吸,对着跑上投手丘的前辈们鞠躬: “接下来我的球会被经常打到,但是我依旧想零失分拿下这一局,守备就拜托前辈们了。” 东队长:“放心吧。” 小凑前辈:“早就该这样了。” 伊佐敷前辈:“总算有个后辈的样子。” 泷川前辈:“让凛感受一下顶级守备的安全感。” “是!”*n 泷川前辈看到打者摆了个触击的姿势,果断下了内野前趋的命令。 面对触击,变化球是最好的选择,但这样的球打者势必不会出手。那就不必浪费球数,泷川前辈call了个外角低的直球。 泷川前辈:就是是触击,也不会让你那么轻易触击的。 你按照泷川前辈的要求, 打者点出一个位于一垒和投手丘前方的球。一垒手冲过去拾球,你想冲过去补位却被一道声音制止:“我来补位。” 是你们游击手的声音。 早在你抛出外角低的球时,游击手已经开始往一垒的方向靠。打者击出球的瞬间,球的路线已经看清,游击手毫不犹豫往一垒的方向冲。 打者在守备严密的防守下,在距离一垒还有一大半距离的时候被封杀,跑垒员成功到 二垒的位置。 “一出局!” “一个一个来!” “球投的很好。” 下一个打者依然是选择触击,一上来就摆一个触击的动作,甚至还提前调整球棒的角度,意图非常明显,想要往一垒的方向打,牺牲自己也要送二垒跑垒员上三垒。 泷川前辈call了个外角高的直球,就算会变成坏球也没关系。 你按照泷川前辈的要求投球。 球往一垒边界处滚动,等一垒手拾到球时已经来不及传三垒,只能传一垒封杀打者。 二出局。 “投得漂亮!” “二出局!” 休息室里也全是加油的声音。 二出局,三垒有人。 下一位打者不再触击,而是正常打击。是对面的六棒,第二局上半场的时候上场过,是一个积极挥棒的打者。 你的身体叫嚣着疲惫,但是大脑却过分活跃,甚至不自觉回想起他曾经的几次挥棒动作。 他的重心落在后脚,一旦看到好打的球会毫不犹豫的挥棒,握棒的位置也比较靠前。 泷川前辈call了一个内角高的直球。你在球套里调整握球姿势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升起一个想法。 或许这样? 你来不及多想,按照你想的那样调整握法,投出这颗球。 球速果然如你所想,会比正常的直球慢一点,这种慢肉眼看不出来,只有在挥棒的时候...... “砰!” 球棒擦到球的下半边,变成内野高飞球,恰好飞到你的方向。 你锁住球路,抬手接杀。 “接得漂亮!” “哈哈哈哈,居然在最后关头让你耍帅了一回。” 这局结束之后,你主动和监督说了换投的想法。得到监督同意后,御幸站起身:“走吧,我陪你去做收操。” 你了解御幸,泷川前辈作为捕手参加比赛的时候,他会更想在一旁看比赛而不是陪你收操。 所以最后一球他是看出了什么吗? 果然,在收操的时候,他问起最后一球: “刚刚最后一球,有做什么调整?” 你举起手,给御幸示范了下刚刚的握法:“球比平时会握得深一点,平时到这里,刚刚那球到这里,这样用直球的方式投球,球速会稍微慢一点。” 御幸回想之前的直球:“球速大概少了5~7km/h。等你休息好了可以再试试。” 你点头。 御幸的笑容开始变得危险:“所以,你是怎么知道这种方式的?” 你后退一步:“集训之前泷川前辈有发过投手握法的相关资料。” 御幸黑着脸逼近:“你和泷川前辈研究新的球种?” 你矢口否认:“不,集训太累还没来得及练习。” 御幸的语气更加危险:“所以在比赛中你投出了从来没练习的球种?” 你:“那是因为唔—” 你脸颊上的肉被御幸捏往两边扯:“不许在比赛中投没有练习过的球种,就算捕手是泷川前辈或者我都不行!” “还有,和泷川前辈练新球的时候必须叫上我,不,是必须和我练新的球种!” 被扯得说不出任何话的你只好拼命点头。 肩膀上带着冰敷带的你揉着脸颊回到休息室,却意外得到其他人惊讶、同情的眼神。 19.十九章 现在站在投手丘上的人是丹波。比赛已经进行到第七局。 一出局,二垒有人,算不上危机的时刻,丹波接连投出两颗直球坏球。 守备们用“投给他们打”类似的话给投手加油。泷川前辈叫了个暂停走上投手丘,指了指休息室。 你:怎么感觉好像指的人是我? 下一秒,丹波前辈看过来的视线印证你的猜想。看到你的瞬间像是从某种状态中彻底清醒过来,原本忐忑的表情消失,整个人斗志昂扬,一副“我要和你一决胜负”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和一个已经下场的人决胜负? 泷川满意地拍了拍丹波的肩膀,走下投手丘。 比赛继续,丹波前辈的投球成功恢复到原有的水平。 这场比赛顺利结束,比分5:4,青道获胜。 监督们在相互寒暄,你们这些球员们也相互交换联系方式。 他们走后,你的手机多了两个人的联系方式,是那对一年级的双胞胎投捕的,并约定好甲子园见。 比赛结束的当天晚上,监督下发背号,你是11号,御幸是12号。 散场的时候,丹波前辈特意等了下你,对你说:“我一定会比你先拿到王牌的背号。” 说完之后径直离开。 你恍然大悟:“原来丹波前辈一直想要王牌的背号。” 御幸“噗噗”偷笑两声后:“那你呢?有什么想法?” 你:“有背号说明自己就是球队的战力之一吧,走上投手丘,然后投出自己的百分百实力。” “倒是你,再不努力下个赛季还要做板凳席。” 御幸神秘地说道:“那可不一定。” 你:“你是说双捕?监督这么大胆?不过是你,倒也能理解。” 隐约意识到什么,御幸心脏不由停跳一拍:“嗯?” 你没有察觉到异样:“因为把你放在板凳席,怎么想都是让人遗憾的事情。” 御幸扯住你的脸颊往外拉:“禁止说这些犯规的话。” 你只觉得莫名其妙,拍掉御幸的手:“我说的是事实。” 御幸小声嘟囔了句什么,你没听清,正打算让他再说一遍时,他推着你的背: “走了,快去洗澡,再晚该没水了。” 经御幸提醒,你连忙加快脚步。 — 接下来的训练,是消除身体疲惫的恢复性训练,训练量不大,所以自主训练的时候你们都自觉加训。 你和御幸私下优化球种这件事被泷川前辈发现。 意外的是,泷川前辈并没有制止,而是有空就会来看,有时会提出投球姿势的一些建议,练得差不多的时候,也会主动提出帮你接球。 在这期间,你们夏季的赛程也出来了。 和赛程表一起到来的,还有来自“小学鸡”的短信: “我进一军了!遇到我之前不许输!” 你秒回:“遇到你之后也不会输!” 小学鸡:“哼!我们打线一定会打哭你的!” 你:“这种事情大概率会发生在你身上吧。” 小学鸡发来一堆表情轰炸,你没有回复。 — 清晨,室外训练场,你们围成一个圈。 “我们是哪来的?” “王者青道!” “谁流过的汗水最多?” “青道!”*n “谁流过的泪水最多?” “青道!”*n “你们准备好要战斗了么?” “哦哦哦!”*n “背负全校的荣耀!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称霸全国!冲啊!” “哦哦哦哦哦!”*n 今天是东京东西区选拔大赛的开幕式,所有参赛的球队都得代表学校到场。 整个东京有一百多支队伍,挤挤挨挨站在一起,你和御幸站在队伍的最后。滚烫的阳光毫不留情洒在你们身上。 你:“好热。” 你把头抵在前面御幸的肩膀上。御幸帮你调整下位置,让你搭得更舒服。 旁边传来轻笑:“你们一定是一对投捕吧,也只有捕手会对投手这么纵容。” 你和御幸同时往旁边看,是市大三高的人,他和你们一样站在队尾。 市大三高,青道的宿敌之一。你下意识看了下前方的队伍,果然,双方都很沉默,暗流涌动。 你本打算跟着前辈们一起保持沉默,奈何身边的人话实在是多: “看你们的表情,是我猜对了吧。你们也是一年级?能在一年级进入青道的正选,实力一定很强吧。” “我也是投手,天久光圣。作为新生代,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 你:......话好多的投手。 御幸提醒道:“你的前辈们在看你。” 你抬头一看,他的前辈们分明是在瞪他,顺便看到,你的前辈们也在瞪你。 你立即缩到御幸身后,而那位天久在前辈们 眼神的压迫下终于闭嘴。 散场后,你和御幸就被一群前辈们包围,和你比较熟的伊佐敷前辈用胳膊用劲箍着你的脖子: “你们在后面和市三大的人聊什么?那可是我们的对手,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东西吧?” 你:“我咳咳—我什么都没说。” 伊佐敷前辈这才松开你:“和他们比赛前,和市三大的人保持距离!”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没想到居然在从卫生间回来的路上碰见天久。 他看到你时,原本严肃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开心起来:“居然在这里遇见你。” 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你叫什么名字?我们来交换line吧,青道我记得是后天有比赛,你会上场吗?你的球种是什么?” 你:“月村凛,我没带手机,看教练安排。” 看到天久还在期待你的回答,你眨眨眼,没有说话。 天久耸耸肩:“好吧,没交过手之前确实要保密。” “你的ID发我,我可以先加你,你回去记得通过一下。” 集合时间快到了,为了不耽误时间,你只好把ID给他,匆匆离去。 他在你身后大喊:“回去后一定要记得通过!” 这句话惹得路人频频侧目,以为遇到了搭讪的名场面,结果看到主人公是两个男生,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遗憾。 你:...... 回到大巴上,你拿出手机,果然看到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拒绝的话下次见面,一定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天久一定会像刚刚那样,要求你通过吧。 想想就令人窒息。 于是你通过了天久的好友申请。刚通过没多久,天久就给你发了个大笑的小黄人。 你回了个同款的小黄人结束对话。 旁边的御幸刚回复完仓持的短信,目光习惯性往你手机上一扫,就看到一个陌生的表情包,line的昵称和头像也非常陌生,眉毛微拧:“这是谁?” 你:“天久。” 说完顺便给天久的账号加了备注。 御幸想通其中关窍:“你刚刚去卫生间遇见他了?” 你:“嗯,回来路上碰见的。” 御幸本想提醒你不要和他聊太多,转念一想你不是一个喜欢在line上聊天的人,于是什么都没说。 你收起手机,往后一靠开始假寐。朦胧间,右侧肩膀多出一个重量,是御幸。 你忽又坠入梦乡。 20.十九章 你们的第一场比赛是开幕式后的第三天,对手是一所公立学校。 开幕式后的第一天,晚饭后,所有的正选开会,其他人感兴趣的话也可以留在食堂听一下。负责数据收集的前辈们站在最前方讲解他们搜集的数据和录像。 “小金井高中,常年二轮游的学校。去年选拔赛第一轮打败黑土馆,第二轮被常盘台学校打败。” 伊佐敷前辈:“等等,常盘台学校不是比黑土馆还要弱吗?为什么小金井能打过黑土馆却打不过常盘台?” 小凑前辈微笑:“难道小金井高中有二轮诅咒吗?” 比赛第一场遇到有二轮游诅咒的球队?那岂不是说青道会作为炮灰出场? 其他人沉默下来。 仓持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小凑前辈,赛前不要说这么恐怖的话。” 小凑前辈:“开个玩笑,不好笑吗?” 其他人继续沉默。 讲解的前辈“咳”了一声,继续开始他的汇报: “投手是三年级的选手,右投,会的球种有直球、曲球和变速球,但控球不稳定,打击的时候建议仔细选球,就算不能四坏保送,也能消耗投手的体力。” “一棒.......” 会议结束后,仓持向众人晃了晃手机,向大家分享一个他刚刚得知的八卦:“小金井高中好像已经连续四年二轮游。无论他们第一轮遇到什么队伍,都能获胜。” 所有人:? 于是整个球队莫名情绪高涨。 比赛当天,你们队伍是第一场比赛,天气还不算太热。 前辈们莫名相信某种玄学,比如一定要左脚踏进球场,不能是“败”这个字之类的。 在全队的努力下,猜拳从来没赢过的队长这次居然猜拳赢了,选了先攻。 东队长笑得非常嚣张:“看来运气在我们这边!” 伊佐敷前辈:“看来昨晚东队长半夜爬起来作法求好运还是有效的!” 其他人:“什么?作法?好逊!” 东队长胜负欲爆棚:“青道在运气上绝不可能输给任何人!” 小凑前辈无情吐槽:“奇怪的斗志又增加了!” 赛前行礼的时候,对面每个人的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你才注意到你的前辈们居然不约而同瞪着对面。 你决定保持队形,摆出“仓持”款的凶恶脸,成功把对面吓得一个激灵,脸色涨红。 耳边传来御幸的“噗噗噗”偷笑声,你看也不看,一个肘击过去,偷笑声成功变成闷哼声。 “敬礼!” “请多多指教!” 第一局上半局,你特意看了对方投手的投球,球速不快,球路也没有想象中的刁钻。 你们的打线适应一轮后应该能应对,但结果比你想的还要好。 轮到东队长第四棒次上场时,场上一二垒已经有人,是你们的一棒和二棒。 三棒伊佐敷前辈上场时叫嚣着吃掉所有的甜头,结果不小心打出一个高飞球,被左外野接杀,灰溜溜下场,喜提几个前辈“友善”的嘲笑。 东队长上场时,你能明显感觉到投手丘上的投手有点畏缩。 御幸/泷川前辈:“赢了!” 因为状态被影响,那个投手投出的球球路稍微甜一点,被东队长抓住机会,轰出一个三分全垒打。 至此,青道气势如虹。 这次比赛的投手是丹波前辈,虽然一开始状态不稳,丢了一分,但是打线节节攀升的气势同样影响到他的状态,他的投球越发自如。 连一向严厉的监督都说了句丹波前辈的状态不错。 PS:丹波前辈听到这句话脸色罕见飘起两朵小红晕。 捕手是御幸,没想到第一场比赛居然让御幸上场,高兴之余,你给他倒水递护具拿毛巾之类的,全程照顾得无微不至。 就连御幸本人也非常诧异:“你今天怎么高兴?看这情形,监督应该不考虑换投。” 你:? 你看向赛场上的记分板,第四局刚开始比分是9:1,到第五局比分差领先10的概率非常大。 也就是说,这场比赛很可能五局就提前结束。丹波的体力足以支撑五局的比赛,再加上他状态比较好,提前结束比赛的情况下监督大概率会让他完投比赛。 原定为继投的你也就不会上场。 你:....... 虽然不能上场比赛对你来说没什么,但御幸说这话明显是想扫你兴。 于是你趁着他擦汗的时候,隔着毛巾把他揉成一个鸡窝头。 虽然被 揉乱的头发还是你帮忙整理的。 这次比赛正如御幸和你猜想的那样,提前结束了。 比赛结束后列队行礼的时候,对方的气氛却很欢快: “真不愧是青道,实力太强了!” “谢谢你们让我体验到这么高水平的比赛。” “接下来的比赛我会为你们加油的!” — 今天的比赛结束了,但任务没有结束。府中市民球场的第二轮比赛即将开始,这次比赛也决定着你们下一次比赛的对手。 是黑土馆和南川高中的比赛,于是你们全体留下来看比赛。在看台上给你们加油的仓持也成功和你汇合。 黑土馆的投手是一个叫财前的人。你之前在青少棒比赛的时候也经常碰见他,和泷川前辈的一个青少棒。 你依稀记得他实力不错,是个罕见的强投强打的选手。 打击虽然强,但投球比不上你。 此时的他作为第四棒登场,一年级夏天就成为球队的王牌,现在他的实力,恐怕比之前遇到你的时候更强! 黑土馆的对手也是常年一二轮游的球队,双方实力相差较大,黑土馆以领先七分的优势提前结束比赛。 虽然黑土馆球队没有完全发挥实力,但是有一点在这场比赛中已经体现出来。 “很明显,黑土馆这支球队,他们的四棒,财前直光是核心,其他人的实力都不怎么强。” 晚饭后商量作战的会议上,分析情报的前辈直指黑土馆这支球队的弱点。 “投手和捕手要注意,在四棒上打击区前,垒上要尽可能少人或者无人。” “打线也要注意,从第一个打席开始,就要用自己的方式,源源不断给他压力。” “黑土馆整个球队的打者选球眼光都不错......” 睡觉前,你意外收到两个人的短信。 小学鸡:“今天的比赛你居然没首发?[得意][得意]我可是第一场比赛的首发。” 你:“青道的实力太强,轮不到我上场。” 小学鸡:“[炸弹][炸弹][炸弹]” 天久:“今天的比赛没上场,下次比赛呢?” 你:“看教练安排。” 天久:“居然又是这句,藏的也太过分了吧。” 21.第二十一章 今天的比赛你是首发投手,监督会视情况换投。捕手是泷川前辈,那个最熟悉的财前的人。 你的任务也很简单,在打线熟悉财前的球之前保证零失分以及学会体力的分配。 这是昨晚泷川前辈给你的任务,你们当时在泷川前辈的宿舍。 泷川前辈:“后面的比赛赛程越来越密集,虽然我们投手阵营有继投策略,但一年级的选手普遍存在的体力问题有时候成为致命的问题,因此你需要学会如何在比赛中分配体力。” 平常说话轻声细语、言简意赅的泷川前辈难得说了一大段话,御幸坏心眼地给泷川前辈端了一杯水。 喉咙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泷川前辈欣然接过。 习惯每一球都按照捕手要求尽力投的你:“这难道不是捕手应该考虑的问题吗?” 旁听的御幸:“什么都交给捕手,捕手的压力会很大。” 你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御幸:“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有感受过压力?” 御幸推了下眼镜:“虽然很想感谢你的信任,但压力或多或少都会有的。” 泷川前辈:“作为球队的司令塔,如何引领球队走向胜利,是每个捕手都会有的压力。” 你:“压力?说错了吧,分明是你们的动力。” 泷川前辈和御幸互看一眼,相视而笑。 御幸:“这种程度的话确实骗不到他。” 泷川前辈:“没想到月村在这方面会这么敏锐。” 你:“因为配球时你们的开心有点明显。” 在投球的时候,你同样能感受到捕手的情绪,那些从配球、眼神、动作透露出来的情绪,都昭示着渴求胜利的心情,所以你才会将自己那份想要获胜的心情托付给他们。 话题虽然最后扯远了,但是交给你的任务没有变,你以“考虑体力问题会影响自己的投球状态”为由,让自家捕手们在配球暗号中加入这一球用百分之多少的力量的暗号。 — “整队!” “我们上!” “敬礼!” “请多多指教!” 对方先攻。 你走上投手丘,正式比赛上尚未有人踏足的投手丘,久违了。 身边是队友的加油声,不远处的看台上一大半都坐满了人,除了比赛双方棒球队其他非正选的人,还有很多成年人,明明今天是工作日。 你大致扫了一眼,就被仓持夸张的加油动作所吸引,冲他一笑后注意力回到泷川前辈身上。 练习投了几球确认手感没有问题后,比赛开始。 泷川前辈因为知道打者不擅长打内角球,先是两次内角直球,让打者警惕内角球,随后一记看似内角的滑球,三振打者...... 当然,投球时也收敛了力道,凭着自己的感觉按照泷川前辈的要求用了大概八成的力量。 很快,三振三下,第一局上半局结束。黑土馆的先发投手居然不是他们的王牌财前,而是他们三年级的投手近藤。 监督只留下一句指导:“用自己的方式让对面尽快换投!” 虽然监督说得隐晦,但所有人都get到其中含义,并彻底贯彻:把这个投手打下去。 一棒本间前辈,擅长打直球,即便是球路低的坏球也能捞起来。所以在第一球试探性的外角低的坏球就直接挥棒,打了对面守备一个措手不及。球穿过内野的防守。 本间前辈成功上垒,并离垒较远小动作不断,成功骚扰投手,喜得两个牵制球。 二棒是小凑前辈,和投手纠缠十来球,多次逼出变化球,最后抓住投手的投球失误,打穿了右边的内野防线,成功上垒。 第一局,零出局,一二垒有人,这对投手来说无疑是个天崩开局。 投手肉眼可见的慌乱,在队友的齐齐安慰下,才勉强镇定下来。 三棒伊佐敷前辈先是目送两颗坏球,猜测下一球绝对是个直球,自信对第三球出手。谁知那颗球居然在挥棒的中途下坠,下意识用球棒去够,打出一个界外球,被接杀。 伊佐敷前辈:...... 东队长大力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他的曲球我已经看清了,绝对会打到!” 然后对面教练通知换投,显然也是有这样的顾虑。 投手的武器只有一个变化球曲球,三棒已经勉强能打到,比三棒更强的四棒东队长呢?那可是一个重炮型打者。 一旦被他打出全垒打直接进账三分。 听到换投的时候,东队长失望了一下,紧接着就听到换上去的投手是财前,立马兴奋起来。 他站在打击区,虽然体型硕大,但球棒在他手里异常轻巧灵活,气势逼人。但投手丘上的那个人气势也不弱,两个人甚至旗鼓相当。 看台上的加油声此起彼伏。气氛热闹到让你怀疑现在不是第一局,而是第九局下半局。 你初中见过财前前辈的球。比起初中,现在的球球威更重,直球的球速甚至能到140km/h左右。 四宫格的控球,直球中穿插着滑球。 财前前辈的滑球是横向滑球,和之前录像里的滑球相比,横向位移更大,前期轨迹和直球非常像,快到本垒板的时候才会横移。 即便是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打者没站到打击区体验一次滑球,就很难识别出来真正的区别。 所以,四棒东队长、五棒结城前辈都被滑球欺骗,就连曾经熟悉财前前辈球的六棒泷川前辈也被欺骗。 御幸:“不愧是青少棒合作过的搭档,对对方的想法都一清二楚。” 第二局上半局,投球练习结束后,你面临的第一个棒次就是财前前辈。 站在投手丘上,你直观地感受到财前前辈身上那种仿佛要撕碎一切的气场。 但是你相信你的投球,和泷川前辈的配球。 外角低直球,内角高直球,用超高的球速给财前前辈留下深刻的印象,再然后是外角高的变速球。 最大化利用信息差,将财前前辈三振出局。你看到财前前辈和泷川前辈前辈说了什么,泷川前辈微微一笑。 三振三下,攻守换防。 第二局下半场,轮到九棒的你上场时,你能明显感觉到财前前辈配球的随意,外角高直球、外角高直球、内角低直球,甚至连变化球都没用到。 而你空挥三下,灰溜溜下场。 其他棒次,财前好歹会用变化球迷惑下打者,偏偏九棒,连试探都没有,三个好球带的直球,轻松将打者解决。 前辈们疑惑地看着你,你扭头移开视线,假装没看到。 御幸‘好心’帮前辈解惑:“青少棒比赛的时候遇到过两次。” 难怪自家投手的打击能力这么轻易就被对方用一球就测出来。 东前辈豪爽地说道:“我会替你打回来!” 你没接话。 泷川前辈:“你比财前三振的打者多。” 你:! 你心情一下子变好,快快乐乐走上投手丘。 接下来的投球稳稳发挥实力,又是三振三下。观众席都送上激烈的掌声与欢呼,你甚至听到有人隐隐叫你的名字。 第三局下半场,财前对上你们的前三棒。你难得没有要求打线得分,而是: “前辈们加油!一定要上垒!” 本间前辈/小凑前辈/伊佐敷前辈无语地注视着你:......压力反而更大了。 你无辜地看着他们:要求都降低了。 前辈们:就因为这样,反而有种被小瞧的感觉。 围观整个过程的御幸:“哈哈哈哈!” 在自家投手后背的“鼓励”下,一棒左间前辈成功打到第三球内角低的直球,挥棒空间却被挤到,打出一个地滚球,还没跑几步就被封杀。 二棒小凑前辈,虽然猜到两好球之后,看似坏球的直球一定是滑球,但是没想到滑球的横向位移比旁观时看到的还要大,球棒与滑球擦肩而过。 走下场时将上垒的重任郑重委托给三棒伊佐敷前辈。 伊佐敷:...... 伊佐敷前辈大喊着“不要小瞧我”,豪迈挥棒,成功打到第二球,球穿过内野防线,落到外野。 伊佐敷前辈成功上垒,得意地看着休息室:“怎么样?” 休息室的人各种花样夸赞。你在伊佐敷前辈目光落在你身上的时候,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轮到四棒东队长上场,垒上的伊佐敷前辈大喊:“东队长,轰一发大的!” 东队长也大声回应:“小纯,我会把你送回本垒!” 滑球东队长已经抓住击球timing,第二球大胆对滑球的挥棒,虽然打出界外球,但是只要一球,就能打出去。 东队长自信满满,无论是直球,或者滑球,他都会打出去。 但是,直球在快进入本垒的时候,没有横向移动,而是向东队长的膝盖处偏移。 意料之外的球路,东队长的球棒挥空。 你:! 原本坐在凳子上的泷川前辈和御幸同时站起来:“伸卡球!” 没想到,财前前辈居然藏了一手伸卡球,这可是在他的数据上从未出现的球种。 三出局,攻守换防! 22.第二十二章 第四局上半场,直球、滑球再加上偶尔的变速球,你再次三振三下对面打者。 下半场,轮到五棒结城前辈,他身上的气势正盛,或许正是因为这份透露出“我一定能打到你的球”的气势,让财前前辈对他高度警觉,外角低的直球、球路低的伸卡球和横向滑球,连续两颗变化球把他解决。 下场时东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多想!球来了就会挥棒!身体会告诉你球在哪的!” 结城前辈陷入思考。 六棒泷川前辈因为猜到球,打出一支外野安打,成功跑上一垒。 你甚至都能在休息室听到仓持他们欢呼的声音。 这一支安打成功压下黑土馆的气势,就连场上的守备精神也有些萎靡。 投手丘的财前前辈发现这一点,叫了个暂停,将所有人都集结到投手丘上,三言两语就把整个球队的气势振作起来。 御幸在你旁边小声说道:“这就是监督想要的王牌投手。” 你:“我们会打败他的。” 御幸:“哈哈哈哈,这么自信。” 场上的泷川前辈在财前前辈投球的瞬间,脚程迅速启动,一路狂奔。 “盗垒!” 几乎同时对面的捕手接到球后迅速往二垒手的方向传。 滑垒扬起的一片灰尘中,你没看到泷川前辈的脚先碰到垒包还是二垒手的球套碰到泷川前辈的脚。 裁判沉默几息后双臂张开: “SAFE!” 泷川前辈平静拍着裤子上的土,半点也看不出刚刚的疯狂,你感叹:“好拼!” 这样的py稍微有点差池,就要出局。 御幸:“大概是知道九棒靠不住,所以选择自力更正。” 下位棒次的打击能力弱,对面又是强投,一出局垒上有人的情况下优先选择触击,送跑垒员进入下一个垒包。 但是再怎么样送跑垒员回垒的重任也轮不到九棒吧。 你瞪了御幸一眼,:“如果我能上场的话,一定会送泷川前辈回本垒。” 监督:“御幸,准备一下,八棒你代打。” 你:...... 你和御幸一起去穿打击装备,御幸上场打击的时候你需要呆在待打区。 你试探问道:“你能猜到球吗?” 看出你的想法,御幸坏笑:“谁知道呢?” 一般御幸这个表情,有八成的概率会猜对。 场上的七棒末吉前辈触击滑球失败,被逼到两好球,只能正常挥棒,被内角高的直球三振。 因为守备前趋,泷川前辈被按在二垒动弹不得。 御幸在走上打击区前,对你叮嘱一句:“盯着内角高的直球打。” 一听这话,你心里大概有了数。 二出局,二垒有人。在这样关键的时刻,青道居然选择上一年级的新人,这让观众席上的很多人都疑惑不解。 然而投手丘上的财前却脸色凝重,他和御幸在初中的时候交过几次手,对他那戏耍打者的配球方式印象极为深刻,就连克里斯也对他赞不绝口。 他第一次对捕手的配球摇头,捕手接连换了两个暗号,财前才点头。 御幸摆出打击姿势,大脑飞速旋转:这么谨慎?变化球。滑球还是卡特球?财前前辈是很自信的投手,再加上前辈们的表现,他笃信自己的滑球没见过的人一定会打不到吧,所以是滑球。那么球路应该是...... 一道白色的光直逼本垒板。 御幸的脑海里浮现出这场比赛财前打出所有滑球的球路。 是这里。 “铛!” 球棒咬住球心的声音极为悦耳,御幸的嘴角浮现一缕笑意,他结实地打出一记平飞球,穿过内野的防线,直冲外野,落在右半边。 全场沸腾! 在如浪潮般的欢呼声中,御幸愉快地跑上一垒,而泷川前辈已经到了三垒的位置。 二出局,一三垒有人,现在压力来到你这里。 你走上打击区,看了眼监督,并没有给出任何信号。 这是任你发挥的意思。 休息室的前辈们都在给你加油: 伊佐敷前辈:“一定要看准了再挥棒!” 东队长:“相信自己的感觉!” ...... 你打算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站在打击区靠近本垒板的一侧,用身体封锁住内角,给捕手一个要全力打外角球的信号。 前辈们被你的动作吓到,伊佐敷前辈语气很凶:“月村不要站那么近,你可是投手啊投手!” 小凑前辈:“正常打击就行!月村!” , 东队长:“往后退往后退!” 你假装没有听见,坚定地看着财前的动作。 财前确认你不会更改主意后,准备投球。 你仔细盯着财前动作,跨步的幅度,中心轴转动的角度,球的出手点。 在球飞到一半的时候,你判断出这是个外角直球,在球快要到的时候奋力挥棒。 球棒撞上白光的残影,距离真正的球大概差了一个球的距离。 再提前一 点挥棒。 你重新摆好击球姿势,先是观察了下守备的位置,确认没有变化后,继续观察财前投球的动作。 身体中心轴的转动角度没有刚刚大,出手点也比刚刚的高。 是内角高的直球! 你后撤一步,腰部发力,带动肩膀,肩膀转动,带动手臂,球棒像延伸出去的手臂。 “砰!” 球棒没有切实咬住球心,但是你的力量已经给够,球躲过内野的防线,直奔外野。 场上三人同时起跑,你顺便把球棒丢到另一边。 右外野手飞扑够球,球却从球套上方划过,落在不远处。 “传二垒!” 二垒手踩着垒包接到球和泷川前辈达到本垒的时间差不多,二垒处的教练一手举高: “OUT!” 你停下脚步,屏息看着本垒处裁判的动作。只见他双臂张开: “SAFE!” “攻守换防!” 这局惊险拿下一分,你捡起球棒,和其他人跑下场。其他人也冲上来围在你们身边: “混蛋!那一棒挥得可真漂亮!” “哈哈哈哈,这一分拿得可真刺激!” “糟糕!后辈们居然比我们还有干劲!” “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 监督及时打断你们的兴奋:“该上场了!” 你摘下打击装备,前辈们帮你放好,又帮你拿来球套。 等泷川前辈穿好捕手的防护装备后,你们一起上场。 你的视线在御幸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御幸察觉到后,问道:“怎么了?” 你:“从没见过你这样上场比赛过。” 以前的御幸总是穿着捕手的防护装备和你一起走上球场。 御幸表现出很靠谱的样子:“安心,我会守好你的右外野的。” 你毫不客气戳穿:“首先,球要能被击飞到右外野。” 御幸:“哈哈哈哈哈!” 你站在投手丘上,打击区的财前前辈满脸写着“我一定会打到你的球!” 如果是害怕自己的球被打到的投手,这样的气势可能会影响投手的状态。 但是你不是。 你低头整理着投手丘,一点点将状态调整成投球的状态,呼吸平缓,注意力集中,感受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手指握住棒球的感觉、力量从身体中传递到手臂将球甩出的感觉...... 练球结束,比赛开始,你对泷川前辈的暗号点头。 23.第二十三章 在球套里调整好握法,跨步、身体中心轴旋转、甩动手臂,从指尖发出一道白色的光。 一颗看似内角高的直球,在财前挥棒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向外角方向滑走。 “STRICK!” “好球!” 你接过泷川前辈抛过来的球,刚刚财前在球的轨迹发生变化的时候挥棒的动作却没变。 正常打者会下意识改变姿势用球棒去够球,但这样很可能让球的落点不是很好,导致一垒封杀。 看来财前是迫切得想要拿到一分,把比分拉平。 那么,有机可乘。 只是不知道泷川前辈...... 刚想到这里,你就看到泷川前辈朝你点点头。你忍不住轻笑: 果然很可靠呢,前辈。 泷川前辈接下来的配球也很好地利用了这一点,全是看似直球的变化球,成功让财前的球棒挥空,甚至连球都没碰到。 你再次三振三下,下场的时候背上挨了好几个巴掌: “NICE!PEACH!” “不愧是月村!” ...... 第五局下半场,监督再次下达指令:“防守已经出现破绽,用你们的挥棒撕碎他们。” “是!”*n 全力压制财前的效果已经出现,黑土馆整支球队的士气荡然无存,无法获胜的感觉被你的投球还有打线的进攻深深植入他们的内心。 打线全力进攻,前三个棒次中,小凑前辈和伊佐敷前辈打出内野落地球,因为守备失误,安全上垒。 一出局,一二垒有人,东队长上场,凭着野兽般的嗅觉,把内角高的直球击飞,在外野的边缘处落地。 伊佐敷前辈刚上二垒,假装往三垒的方向冲,迫使守备传球到二垒。二垒手接球的瞬间,伊佐敷前辈已经飞扑回垒。 小凑前辈抓住长距离的转传时间,成功回到本垒。 东队长因为跑步速度慢,在一垒处被封杀。五棒结城前辈打出一个地滚球,同样被一垒封杀。 至此,青道拿下第二分。 第六局,青道换投,换上了王牌投手。佐藤前辈的球加上如铁般坚不可摧的守备,成功守下上半局。 下半局,打线的攻势成功串联,再次拿下一分。 青道像一个沼泽,一点点吞噬掉对手的精神和斗志。 比赛结束,比分6:1。一分是财前在第八局轰出的阳春全垒打,但还是无法挽回比赛的颓势,青道获胜。 “多谢指教!” 你看到对面好几个人埋头大哭,需要靠身边的伙伴才能站稳的程度,如果比赛输了,东队长他们也会像这样这样哭吧。 御幸拍了下你的脊背:“走了。” 你:“是。” 你们又集体跑到看台那边: “谢谢支援。” “什么嘛?东,今天居然没有全垒打,后辈的干劲超过你了哟~” “月村的投球不错哟,打击虽然刚开始不太行。” “克里斯加油!” ...... 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青道没有比赛,反而是稻实和市三大都有比赛,分别在八王子球场和昭岛市民球场,还都是在第一场比赛。 你和御幸决定去看稻实的比赛,仓持跟从你们的选择,和你们一起去的还有一些三年级的前辈。 泷川前辈还有丹波前辈他们去看的是市三大的比赛,所以你们决定分开行动。 特意找了本垒的后方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投手的投球和打者的挥棒,你坐在御幸和仓持中间。 仓持惊讶地看着你和御幸膝头摊开的本子:“御幸拿着记录本也就算了,为什么凛你也拿着记录本?” 你:“因为要记打者的信息之类的。” 仓持指了指御幸的记录本:“那里不是有吗?” 你摇摇头:“不一样。”说起来就太多了,你干脆翻开之前的记录让仓持看看。 仓持:“重心、棒头、启动时机、轨迹、发力.......要记得这么详细吗?” 你:“嗯,虽然三振打者听起来很酷,但是如果能过接杀打者的话,会省很多球数。” 好像听到了天方夜谭,仓持难以置信:“?这种事真的能做到吗?” 御幸:“哈哈哈哈,姑且试下。” 仓持给御幸使眼色:你真的不制止一下吗? 御幸微笑不语,仓持咬牙:这个混蛋,明明自己也是不相信。 比赛开始,稻实后攻,成宫鸣作为首发投手上场。他刚从休息室走出来,你们前方就爆发出一阵女高音尖叫声。 全部都是成宫鸣的粉丝。 仓持嘴角抽搐,指着场中的成宫鸣:“这家伙,明明和我们一样,都是一年级,哪来的那么多粉丝?” 御幸:“因为他在青少棒的时候就很出名。” 成宫鸣走上投手丘,先是把棒球帽摘下来,朝他的粉丝团方向摇了摇,打个招呼,又是各种比心的小动作,直到被队友提醒,才开始做投球练习。 仓持看看成宫鸣,再看看你,再看看成宫鸣,再看看你: “凛,要不你也学成宫鸣这样?我们在人气方面决定不能输给他!” 你思考了下,御幸见状很慌张:“这种事情不要思考啊凛,要‘啪’一下拒绝才对。” 仓持摆出一张恶人脸:“嗯?为什么拒绝?” 御幸:“因为凛的投手丘不能装太多东西,他的脑子会转不动的。” 仓持:? — 国一的一次正式比赛。 你站在投手丘上,想到今天早上出门,爸爸妈妈说要来看他比赛的话,开始东张西望找人。 观众席太远,人又多,一时半会你找不到他们在哪。 御幸一颗球朝你扔过来:“喂,投手丘上分心可是不行哟~” 因为爸爸妈妈特意来看你比赛,所以想要投出更好更好的表现,想让他们更开心。 于是这场比赛你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投球的状态。 事后,御幸知道你分心的原因后,特意找你的爸爸妈妈谈过一次。自此,你都是在比赛结束后才知道爸爸妈妈来。 — 仓持:! 仓持“啪”地一巴掌拍在你的背上:“别思考了,你的大脑转不过弯的。” 你:“......” 御幸:“比赛开始了,凛。” 你注意力回到比赛身上:“是。” 御幸和仓持对视一眼,御幸手一摊:就是这样。 仓持:好了,不要炫耀你的特殊训凛技巧。 御幸:“嘿!” 投手丘上的成宫鸣,开局球速就飙到140的直球惊艳四座。 你:“哼!也只有一开始球速才会这么高!” 仓持无条件附和你:“没错,后面没体力了球速肯定会降下来。”< /p>御幸:“凛也是。” 仓持:...... 你刚想回怼,就被成宫鸣投出的变化球吸引,注意力转移。 鸣的滑球横向距离好像没有你的大,但是球速比你的快一点...... 散场时,你们一行人和成宫鸣他们相遇,成宫鸣见到你们时,下巴抬高: “你们是来刺查敌情的?有没有被我这个王牌投手的数据惊艳到?” 你:“成宫鸣,麻烦转一下身。” 成宫鸣很是听话的转了下身:“什么?” 你看着成宫鸣身后的背号“10”,“友好”提问:“背号是10的王牌投手吗?” 成宫鸣这才反应过来你在看什么,他反问:“所以,你的背号是多少?” 你假装没听见,转身就走:“突然想起还有一些事,先走了。” 背后传来成宫鸣调侃的声音:“是不是走得太快了,背号11?” 离开之后,仓持和御幸两个人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哈” 仓持抹掉眼角的眼泪:“凛刚刚怎么变得那么幼稚?” 御幸边笑边解释:“哈哈哈,大概是投手之争吧。” 你给他们一人一个手刀,才让他们止住笑。 — 晚饭后,你们集体在餐厅开会,主要商量是下一场比赛的作战计划。 你们的对手是今年的刚杀出来的黑马,一所前所未闻的学校,东松山南高校。 投手擅长超慢速曲球和正常速度速度的直球,凭借快速直球和慢速曲球让打线哑火。 而且他们盗垒频率很高,只要上垒全员都会选择盗垒,虽然成功率只有一半。 伊佐敷前辈:“全员?他们对盗垒有什么执念吗?” 本间前辈:“我们捕手的阻盗率也很高,是吧,克里斯,御幸。” 小凑前辈:“遇到我们盗垒的成功率下降为0。” 你:“别光关注盗垒,那个直球和超慢的曲球,前辈们遇到了能打出去吗?” 东队长:“你小子最近说话好像越来越嚣张了。” 结城前辈的身上的气势更盛。 泷川前辈用黑色的笔抵住下巴,脑海中模拟打击: “不好说,习惯了快球,这种慢球的打击点反而更难找。” “特训特训!我们的发球机能投出这样的曲球吧。” “曲球和直球可以轮流来吗?” “不要为难发球机啊混蛋!” — 比赛开始,你们先攻,先发投手是丹波,先发捕手是御幸。泷川前辈在休息室作为比赛记录员出场。 虽然有做过特训,但是真人的投球还是和机器的不一样,第一局比赛被投手三振三下。 第一局下半场,御幸巧妙地运用丹波的曲线球,回敬对方同样的三上三下。 第二局,丹波前辈不小心让第二个打者上垒,御幸发挥出近乎完美的阻盗水平,盯防、配球策略、激光长传,各种战术配合下将对方定在垒包上不敢轻易动作,极大地减少投手的压力 他下场休息时,毫不客气让你帮忙端水拿毛巾。 你:......看在他今天球场上辛苦的份上算了算了。 打线在第三局之后,已经开始适应投手的球,从第二棒开始,打线串联,接连得分。 自此,青道的气势如虹,一直持续到最后。 比赛结束,比分7:0,青道获胜。 24.二十四章 今天,你们的八强赛对手结果出来了,是一所私立学校,桜凛学园。 这个学校最好的战绩是地区赛四强,最差是一轮游。也就是说,这所学校没有一套成熟的培养体系。 “监督最近几年频繁更换,他们现在的监督之前也没怎么听说过,据说是学校的老师临时拉过来的。” “他们今年的选手全部都是一级生。” 伊佐敷惊讶大喊:“全部?一级生?” 本间前辈:“一年级就能成为先发选手,太可恶了!” 不小心被扫射的你和御幸:...... 小凑前辈朝你们露出恶魔般的笑容:“不要多想,本间前辈说的肯定包括你们。” 被诬陷的本间前辈表示很慌张:“喂喂不要乱说啊小凑,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这样一说搞得我好像在霸凌后辈。抱歉,月村,御幸,我没这个意思。” 御幸:“不用道歉,前辈,我知道。” 你:“他们的前辈实力有那么差吗?” 泷川前辈微微皱眉:“二三年级的部员在今年初春的时候全体退社,具体原因不清楚。” 东队长:“不管什么原因,我们的对手是一年级的这群人。” 电视上放着他们的比赛录像,一出局一三垒有人居然不是触击而是正常挥棒? 三垒跑垒员球打出去不看落点直接直接往本垒的方向冲? 一垒跑垒员盗垒后为什么连队友都这么震惊? ...... 结城前辈站在最后一排,双臂环胸点评道:“看上去完全没有配合。” 伊佐敷前辈:“呦西,就让青道成为这群一年级生今年的高墙吧。” 仓持:“小纯前辈,你这话说得好像漫画里的反派。” — “敬礼!” “请多多指教!” 目光交接的时候,对面的人冲你友好一笑,像是毛茸茸的小狗第一次来到绿色的草地草地上,想要撒欢的那种感觉。 今天的先发捕手是克里斯前辈,先发投手是你。 你们先攻,对面的投手的是一个...嗯,就连泷川前辈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一个选手。 他的前几局比赛大概是这样,开局投球状态不稳,直到自己在打席上打出一个安打,状态才拉满。 一个靠安打才能自信起来的投手,你不能理解。 而他的配球就连御幸也无法理解,思考了很长时间,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即兴?” 这个猜测最后得到泷川前辈的肯定。 投手的每一球都像是即兴表演,球种和球速都难以预测,就连投球节奏也乱七八糟的。 所以一向擅长观察投手的一棒本间前辈和二棒小凑前辈惨遭滑铁卢,反倒是三棒的伊佐敷前辈什么都没思考,直接挥棒,一支安打稳稳到手。 看着伊佐敷前辈站在垒包上冲着休息室嘚瑟的样子,小凑前辈非常毒舌:“不带大脑挥棒真好。” 你和御幸不约而同一起往旁边挪了挪。 在四棒东队长和伊佐敷前辈打带跑配合下,成功变成两出局,一二垒有人。 五棒结城前辈前辈成功打出一支两分安打,送伊佐敷前辈回本垒,自己也来到一垒处,东队长此时也打到三垒。 六棒克里斯前辈打出一分安打,送东队长回本垒,与此同时,结城前辈在二垒处被封杀,三出局。 “攻守换防!” 青道先驰得分,还是两分,成功点燃现场的气氛,观众席上都是欢呼声,漫天都是青道的加油声。 桜凛学园的选手脸色如常,似乎没有被现场的气氛影响。 是心态强大还是觉得打线一定能拿分? 第一局下半局,你再次三振三下,泷川前辈只call了直球,你负责往四角塞。 对面的打线实力不够,仅此而已。 你看到他们惨白的脸色,原来是觉得打线一定能拿分吗? 意外的是,那个投手的状态居然找回来了,站在投手丘奋力投球的样子,像是在告诉他的队友他还没放弃。 于是你成功被三振。 你下场后一直在瞪御幸。上场前御幸那家伙告诉你盯着外角低的直球,你三次挥棒都是往那个位置,结果全部空挥! 御幸摸了摸鼻子,避开你的视线:“哈哈,那个投手的配球毫无逻辑,真的是不好猜,哈哈哈哈。” 你:“泷川前辈有个安打。” 御幸:...... 御幸把球套丢到你怀里:“好了,该你上场了。” 转眼间,攻守换防,你们的下位棒次被成功三振。 你:...... 你回敬一个同样的三振三下,并在前辈们上场打击的时候开麦:“前辈,多打会,投手需要时间恢复体力。” 前辈们先是扭头看看监督,见他不说话,随后无语地看着自己投手:一个三振三下还不够吗?虽然正合他们意,但是绝对不能给投手后辈可以爬到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错觉。 本间前辈率先开头,上场前在你头上狠狠揉了一下:“沾下好运。” 小凑前辈,不敢拒绝。 伊佐敷前辈,来不及拒绝。 就这样,你错失拒绝的机会,就连稳坐板凳席的御幸也想凑这个热闹。 你拍开他的手:“你又不上场。” 御幸不说话,委屈盯着你。 你:...... 你在他面前低头:“就一会。” 被御幸像是揉小狗一样揉了两下,你听到裁判喊“开球”的声音,把他的手抓下来:“好了,看比赛。” 刚开球,依然是毫无规律的配球。奇怪,那对投捕是怎么配球的? 比赛结束后问问? 这一轮,依然是“不带脑子”派打者的胜利,只是这次打线没有串联起来,留下两个残垒遗憾下场。 你安慰前辈们:“下个打席我会得分的。” 前辈们:被你这样安慰前辈们会更心酸的好吗? 你的投球他们依然没有突破,但是对面的投球被你们的打线突破了。 那个在录像中跑垒员惊险 又刺激的得分在无法上垒的情况下发挥作用。 对面的士气在一次次挥棒中一点点被蚕食,休息室的加油声沉寂下去。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挥棒逐渐染上绝望的气息。 比赛提前在第五局结束,比分12:0。 “敬礼!” “多谢指教!” 站在对面的人是投手德田,是开局那个给人感觉想要撒欢的小狗,但是现在给人的感觉是被大雨淋湿毛发的小狗,连眼睛都是湿漉漉的。 这个时候问他们是怎么配球的不太好吧。 散场的时候,你和御幸意外碰到那个投手德田,此刻的他已经看不出刚被大雨淋湿的痕迹。 你们对视一眼,互相点个头。你打算走时去听见他说:“下次,我一定会打败青道的。” 看来他心情已经恢复了,你:“你们的配球策略是什么?” 对方:“哈?” 御幸:“看今天的比赛完全没看出你们是根据什么配球的?第一局第三个打席第二球的曲球、第二局第八个打席第三球的滑球。” 德田:“啊,你是说那个?我没想那么多,就是看到球套摆在那里,觉得‘球这么投过去感觉还不错’,就那样投了。” 你/御幸:......野兽派投手吗?还是第一次见。 你:“谢谢,青道可不是会在原地等你。” 回去的大巴路上,你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思考了下:“要不我也试试用感觉投球。” 御幸非常了解你:“全部都是直球解决不了打者。” 你无视之:“想要打者配合的吧。” 御幸:“今天球数没了。” 这下无法无视的你:...... 你垂头丧气走下大巴。 来找你们的仓持见到你后脑袋上冒出问号:“怎么了?今天的比赛不是赢了吗?” 你有气无力地看了一眼仓持没有说话,御幸帮你解答:“想投球但是今天的投球用完了。” 仓持饶有兴致的看着你:“?凛今天居然这么有干劲?被对面投手刺激到了?” 一般比赛期间不会联系新的球种,而是保持球感,每天只做基础的投球练习。 你基本上投得感觉差不多就会离开牛棚,在训练中往往都是第一个离开牛棚的人。 棒球部的人差不多都知道这件事。不过鉴于你比赛中的表现,也没人到你面前说什么。 你:“想试试用感觉投球会是什么样?” 仓持恍然大悟:“今天的投手是凭感觉投球吗?难怪,不过这种模拟一下应该也差不多吧。” 仓持:“比如,打者是我你会投什么球?” 你毫不犹豫:“直球。” “东队长呢?” “直球。” “小纯前辈呢?” “直球。” 连续得到三个直球的仓持问不下去了,难怪御幸从他开始问时就在那“噗噗噗”的笑。 仓持拍了拍你的肩膀:“听我的,你不适合用感觉去投球。” 25.第二十五章 “敬礼!” “请多多指教!” 今天是青道的半决赛,对手是稻实,先发投手是三年级的佐藤前辈,先发捕手是泷川前辈。稻实的先发投手同样是他们三年级的王牌坂口。 青道和稻实,常年宿敌再次交锋,看台上座无虚席。 你们先攻。 比赛从一开始就陷入焦灼,双方都非常谨慎,正如你们对稻实非常了解,稻实也对你们非常了解。 第一棒本间前辈,在你来我往的交锋间,球数很快变成两好三坏。 下一球决胜球,投手丘上的坂口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目光随之变得炽热。这种行走在悬崖边上充满刺激与危险的感觉让他的状态比之前还要好一点。 他奋力投出一球。 左间前辈找准时机,奋力一挥。 球棒和白色的光在本垒板上方擦肩而过,没想到直球居然会挥空的本间前辈下意识看向身后的电子屏,上面显示刚刚那一球的球速是145km/h。 全场哗然,这是坂口前辈在夏季选拔会以来投出的最高球速,之前的最高球速是140km/h。 你从这一球中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下意识往对方球队的休息室看一眼,恰好和成宫鸣对上目光,心中升起一种预感,这场比赛到最后恐怕是你和他的对决。 本间前辈下场的时候拍了拍小凑前辈的肩膀,小凑前辈点点头。 二棒小凑前辈选球的眼光很好,第一球坏球被选掉后,对面不再配坏球,接下来的三球都是好球,无论进垒的角度多么刁钻,全都让他打成界外球,最后一记球路刁钻的滑球躲过小凑前辈的球棒,钻进捕手的手套。 三棒伊佐敷前辈,他的球棒一向大开大合,最高的球速直球被他找到击球timing后,对面就不在配直球,运用滑球和慢速球打乱他的节奏,成功让他三次空挥球棒。 “攻守换防!” 佐藤前辈上场。 你用胳膊肘撞了撞御幸:“去牛棚。” 御幸诧异地回望你:“这么早?” 你下巴往牛棚的方向一抬:“那边看打者更清楚一点。” 御幸顺着你的目光看了下牛棚的位置,思索片刻后:“好。” 你们从包里拿球套的时候,监督只是扫了一眼你们的身影,什么都没说。 等你们到牛棚的时候,场上投球练习刚刚结束。 稻实的一棒织田是一个擅长盗垒的打者,一旦上垒,他就会看准时机盗,成功率高达90%,和二棒之间的打带跑战术更是没有失败的时候。 这样的打者一般不会让他上垒。泷川前辈的配球也是基于这样的策略。 他先用球棒的棒尖在本垒板上点了两下,右脚在打击区重重地踩了两下后,摆好打击姿势,全身贯注地看着投手的方向。 一记外角高的直球,擦着好球带的边缘进入球套。这种可好可坏的球,因为捕手的稳稳接球,被裁判定为好球。 御幸感慨:“居然这么快就摸清了裁判的习惯。” 听到这句话,你大概明白了泷川前辈利用裁判的习惯偷好球。 接下来,泷川前辈call了一个外角高的坏球,成功骗到织田挥棒,并让打者注意力全部在外角球好球带的界限上,最后用一个内角高的直球让他措手不及。织田懊恼着挥着球棒下场,待打区的队友对他说了一句话,让他整个人更加懊恼。 二棒内山,他在比赛中更多的是用触击或者打带跑的方式送跑垒员上垒。垒上无人打数虽然高,但是 打击率却很低,球的落点一般不是很好。这样的打者一走上打击区,不用泷川前辈打暗号,所有的守备都提高警戒。 第二球外角低的直球虽然被打出去了,但游击手本间前辈的飞扑成功把球拦下来,并传给一垒手结城前辈,迅速将山内封杀。 三棒小野,是一个强打型的打者,擅长打内角球,他挥棒的动作非常稳,非常擅长打内角球,并用自己的核心力量把内角球拉到外野的区域。 所以泷川前辈前两球配的全是外角的球,轻松把打者逼到两好球。 你:“下一球是内角?” 御幸:“嗯,内角坏球。” 就算是打出去,也要让他打不好。 泷川前辈也是这样想的,一个偏高的内角高的滑球,成功让小野的挥棒空间被挤到,打出一个外野高飞球,被右外野手东队长稳稳接住。 “攻守换防!” 比分0:0,两支队伍都没有从对方手上拿分。你和御幸投球练习期间,仓持和白州他们来到你们这边,隔着防护网问道: “凛,教练要派你上场?” 你摇头:“这里看打席更清楚。” 仓持见状没说什么。 接下来是四棒东队长的打席,投手从第一球就开始催球速,每一球的速度都在145km/h左右,但东队长的球棒已经渐渐能追上球。 对面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在关键时刻来了一个内角低的滑球,成功解决打者。 仓持一拳砸在防护网上:“可恶,再来一记直球东队长决定会打出去!” 御幸稳稳接住你的球,说了句:“笨—蛋—” “笨蛋”仓持自觉认领:“哈?” 你看着投手丘上的身影:“比起球队的胜利,这种正面对决毫无意义,这大概是三年级投手的觉悟。” 仓持反问:“你也是这么想吗?” 你摇头:“这要取决投手丘上的感觉。” 下一个打席是结城前辈,没想到结城前辈直接对第一球的外角低的坏球出手,用球棒把它捞起来。白色的球穿过内野的防守,在右外野前方落地,结城前辈成功跑上一垒。 “结城前辈打得漂亮!” “啊啊啊啊啊—” “结城前辈好帅!” 这场比赛第一次有人上垒,成功点燃赛场的气氛,欢呼声不绝于耳。 对面叫了个暂停,所有人围在投手丘上,守备们挨个给投手加油鼓劲,投手笑着回复他们,看起来状态还好,仿佛刚刚的安打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比赛继续。 下一个打席是泷川前辈。 因为是捕手,所以泷川前辈和御幸一样,更喜欢 用猜球的方式去打击。 显然,泷川前辈更胜一筹,打出一记.....一垒方向的平飞球? 结城前辈反应更快,极限回垒。 一垒裁判员双臂张开,比出一个safe的姿势时,仓持、白州和前园齐齐呼出一口气:“差一点被双杀。” 泷川前辈对着结城前辈做了个道歉的姿势,结城前辈淡然地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你扭头看向御幸,御幸给出答案:“猜错球了。” 两出局的情况下,七棒的末吉前辈努力挥大棒,然后三次挥空遗憾下场。 “攻守换防!” 第二局下半场。 佐藤前辈同样面临对方的中心打线,稻实的四棒原田,同样也是一个擅长挥大棒的存在。外野的守备在监督的指挥下全体往后靠。 泷川前辈在球数到达两好球之前,全部配一些球路低的直球或者变化球。 在最后的决胜球,突然来一个球路偏高的坏球。虽然原田有猜到是一个外角高球,但没想到会比好球带更高一点,于是打出一个高飞球,被右外野手接杀。 原田下场前撇了一眼泷川前辈,暗自叹口气:又被看穿了。 五棒是加藤,垒上无人的时候喜欢用短打上垒的打者,泷川前辈对着内野守备打了一个前趋的暗号。 你注意到加藤扫视守备位置的目光,看来是一个擅长观察守备位置的打者。 在佐藤前辈投球的瞬间,内野防守迅速回归原来的位置。 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投手投球动作上的加藤没有察觉到这一变化,面对一个球路没那么低的直球果断挥棒,球直直飞向二垒附近,在落地前被二垒手接住。 加藤:...... 御幸两眼放光:“哈哈哈哈,居然利用打者对短打的自信设置了两个诱饵,不愧是他。” 仓持满脑袋问号:“什么诱饵?” 白州:“刚刚内野守备有假意前趋。” 你:“那个直球是故意让他打的。” 前园满脸惊讶:“什么?你们都看出来了?” 你满脸黑线:“棒球的战术可不是只有配球那么简单。” 被你刺激到的前园:“可恶,我回去就买一本棒球战术的书。” 御幸:“我那里有棒球战术初级入门,要借吗?” 前园:“这绝对是嘲笑吧!” 御幸:“哈哈哈哈哈。” 轻松拿下两个出局数的佐藤前辈状态正好,成功将对面七棒佐佐木三振下场。 第二局结束,比分依旧是0:0。 第三局打线是下位棒次,打击能力没有前面的那么强,所以两个投手都成功守下这一局,比分依旧是0:0。 直到第四局,打线全力撕开突破口。一棒本间前辈成功上垒,二棒小凑前辈和三棒伊佐敷前辈纷纷采用牺牲触击打的方式,将本间前辈送上三垒。 接下来是四棒东队长。 在投手丘上的坂口接连投出两颗坏球后,稻实的监督从休息室上走出来举手。 “投手更换,稻城实业高中,背号10,成宫鸣。” 26.第二十六章 “这种大危机怎么上来一个一年级?” “什么一年级?那可是成宫鸣!” 成宫鸣第一球就用球速为143km/h的外角低直球打破观众席上的质疑。 “一年级,假的吧?” “天才啊天才!” 两出局,三垒有人,打者还是青道的四棒,两坏一好,捕手的配球也格外谨慎,直球、滑球和..... 你脑海中回放着刚刚让东队长球棒挥空的那一球,前期轨迹像是直球,但进垒的时候快速下降,那是...... 你/御幸:“指叉球!” 没想到成宫鸣居然掌握了指叉球。 “攻守换防!” 就像坂口前辈的球被青道的打线突破,佐藤前辈的球同样被稻实的打线突破,球被邦邦邦地打出去,但青道的守备力量训练强大,二游间的严密配合,外野的激光肩传球,完美地阻挡了稻实的进攻。 第四局结束,比分依旧是0:0。 宫内前辈到牛棚找到你们:“月村,准备一下,监督下局换你上场。” 你:“麻烦前辈了。” 第五局上半场,第一个打席是结城前辈。 正是因为看到上局比赛中成宫鸣的那记指叉球,结城前辈身上的气势正盛,你能感觉到一道黑色的阴影,自打击区向前延伸,笼罩在投手丘之上。 但这并没有吓到投手丘上的那个人,反而点燃了他的斗志。 他的投球比刚刚还要犀利,球路也更刁钻,仅仅是靠直球和滑球,就三振了打者。 结城前辈却没有因此而气馁,而是自言自语:“下个打席,绝对会打中!” 第二个打席轮到泷川前辈,泷川前辈居然采用了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战术,他将成宫鸣的所有球靠蛮力全部拉成界外球。 很少有见到这个样子的泷川前辈,他向来温和,站在打击区以豪迈挥棒著称,但现在的他眼眸中充满冷静和审视的意味。 御幸:“哈哈哈哈,要用这种方式搜集数据吗?” 你:“这是在挑衅成宫鸣吧。” 投手丘上的成宫鸣愤愤地用脚踢了两下地上的土,但是很快,他就在打者准备打击的气势中冷静下来:绝对不会让你打到。 成宫鸣接连对捕手的暗号摇头,最后才点头。 你:“是泷川前辈想要的那颗球吗?” 御幸:“以他的性格,绝对是。” 白色的光裹挟着投手的全部的意志,像一道射线射入本垒板,会挥棒的瞬间迅速下坠,最后和球棒错开,狠狠砸进捕手的手套。 正是泷川前辈想要的指叉球。 走进休息室拆卸身上打击装备的泷川前辈身上散发着愉快的气息。 七棒的末吉前辈,盯着直球打,在最后一球时,球棒成功追上成宫鸣的球速,但挥棒空间被挤到,打出一个高飞球,被左外野手接杀。 完美守住这一局的成宫鸣走下投手丘的时候,看了一眼在休息室的你:差不多该到你上场了吧。 你无视之。 “投手更换,私立青道高等学校,背号11,月村凛。” 你和其他守备前辈们一起走上投手丘,他们的球套在你的帽子上拍了拍: “不要紧张!” “沾点好运!” “按照平常投!” 你:?是不是混入了奇怪的东西。 泷川前辈看着你疑惑的表情,闷笑一声:“你果然不知道。” 你:“什么?” 泷川前辈:“关于你成为吉祥物这件事。” 你:“哈?” 泷川前辈:“总之先进行投球练习吧。” 说完这句话,泷川前辈的球套在你的帽子上拍了一下。 你:...... 你用脚整理着投手丘上的土,透明的阳光直直地从上方洒下来,带来大量的热意,时不时吹拂的微风带来微微凉意。 和平常的投手丘好像没什么不同,但是却莫名让人心中的某种东西忍不住沸腾起来。 跨步、中心轴旋转、甩臂,白色的球从指尖甩出。 泷川前辈接住你的球,给了你一个愉快的笑容,比刚刚打击后休息室的愉快程度还要高,感觉错了吧? “开球!” 你面临的第一个打者正 是稻实的一棒,织田。泷川前辈的佩球策略也很简单,所有的球全部攻内角,先是两个直球,再是一个像是触身球的滑球。织田前辈甚至没有挥棒,目送三个好球然后下场。 成宫鸣:“挥棒啊挥棒!不挥棒怎么打中球?” 二棒内山,一向引以为豪的打数高,在你面前哑火。 不擅长打球路低的球这一缺点被泷川前辈狠狠抓住,进攻了一番,每一球都几乎擦着好球带的下边缘,好不容易球棒跟上球了,却投了一个偏低的坏球。 内山:虽然球速没有成宫鸣快,但是加上这个捕手的配球,竟然让球棒都都没有摸到球。 三棒小野,滑球、直球让打者适应球速后,再突然来一个变速球,成功让打者提前挥棒。 五局下半场,你用自己的实力结结实实三振稻实的前三个棒次,0安打无人上垒的战绩,让一垒侧阿尔卑斯山后援会原本紧绷的气氛再次燥热起来。 你听到观众席上不少人在喊你的名字。完美守下这一局,你的队友们也很高兴: “不错的投球!” “就是这样,一球一球来!” 你:“打线呢?打线能在成宫鸣身上拿分吗?” 闻言,围在你身边的人一哄而散。 第五局结束,比分0:0。 第六局上半场,第三个打席轮到你上场。 御幸在你上场前对你说了句话:“把成宫鸣的球打出去,也算赢了他吧。” 你:!这个想法不错。 在成宫鸣三振你们的八棒后,你走上打击区,挥了两下球棒,做好打击姿势后,用棒身在肩膀上点两下。 成宫鸣是左投手,出手点站在右打击区会很难看到,球飞出来后有种会朝身上砸的错觉,直球的下落幅度因为球速快而比正常的直球小很多。 你目送第一颗直球进入捕手的手套。 第二颗球同样朝你的身上砸来,在快要进垒的时候突然向外角滑走,是滑球。 这颗球和刚刚那颗球在前半段好像有些不一样,你抬手示意成宫鸣先不要投球,用球鞋整理了下打击区,顺便也在脑海中对比了下两颗球的旋转。 27.第二十七章 从视觉效果上来说缝线的旋转有点区别,一个向上,一个向右。 看清之后应该来得及挥棒吧。 你反复调整好握棒的位置,摆好打击姿势,在球出现的瞬间仔细观察缝线的旋转方式。 能看清!是直球! 球的方向和第一球完全不一样,是内角球。你回忆伊佐敷前辈传授给你的打内角球的动作要领:前脚跨步要小,下半身旋转带动球棒,挥棒时要瞄准球的内侧。 “砰!” 白色的球被击飞,你扔下球棒,迅速往一垒的方向跑,踏上一垒包的同时,听到一垒手的球套接到球发出的“砰”的声音。 你紧张地看向裁判,一定要是SAFE! 片刻后,裁判的一只手举高: “OUT!” 你:...... 你整个人耷拉下来,垂头丧气地往休息室走,御幸捡起你扔下的球棒,和你一起下场: “成宫鸣一直在瞪你。” 你回头望向成宫鸣,果然接受到他那充满怒气的目光: 你怎么能打中我的球! 哈哈哈。 你沮丧的心情顿时转变成愉悦,甚至还朝他吐了下舌头,成功看到成宫鸣更生气的样子。 进入休息室后,你把打击帽从头上摘下来,放在置物架上,伊佐敷前辈走到你旁边,一巴掌狠狠拍在你背上: “笨蛋,你是不是击球之前没有看守备位置?” 由于过于专注在打成宫鸣的球这件事而忘记观察守备位置的你:...... 你尬笑:“哈哈—哈哈哈—” “下次再忘记就杀了你!” “不过,那一球确实打得不错。” 最后一句话声音太小,完全不像是伊佐敷前辈那种大嗓门能说出来的,你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直到东队长同意一巴掌拍在伊佐敷的背上:“夸后辈就要大声点,这么小声完全不像你的风格。” 御幸:“哈哈哈哈哈。” 你认可地点点头。 伊佐敷前辈脸色泛红:“你好烦啊东队长,还有御幸,你是在看我的笑话吗?胆子好肥!” 就在休息室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本间前辈来到休息室: “攻守换防,你们怎么还不上场?” 啊,刚刚你是第三个打席,在一垒处被封杀。确实轮到你们上场了。 第六局已经结束,比分依然是0:0。 站在投手丘上,你看向电子屏上的那两排整整齐齐的0。这场比赛,谁先突破了0分,谁就会获胜吧。 投球练习结束后,你要面临的第一个打者是稻实的四棒,原田。 赛前泷川前辈给出原田的分析:不追坏球,不擅长打外角低的变坏球, 泷川前辈的配球充分地运用了这两点,球的轨迹前期像是一颗坏球的直球,但实际上是一颗横向滑度比较小的滑球,在进垒前会滑到好球带。 这样的球往往让打者措手不及,反应过来时球已经进入捕手的球套。 连续两次这样的滑球,轻松将打者逼到两好球的境地。 原田前辈站在打击区,盯着投手的目光灼灼,整个人的注意力高度集中。 无论什么球,他都会用球棒追上。 泷川前辈察觉到原田气势的转变,划掉原来准备用坏球引诱打者挥棒的计划,对你比了暗号。 外角低的二缝线直球,球路压低,低出好球带半颗到一颗球的距离。 你点头,按照泷川前辈的要求投出一颗球。 球路被压到最低,因为二缝线直球自带下沉的尾劲,在进垒的时候比好球带的下边缘还有低出半颗球。不过正是因为这半颗球的距离,才会让球棒挥空。 球嵌入捕手的手套,三好球。 三好球丝滑三振稻实的四棒原田,无论是身后的守备,还是观众席上的后援会,都无比雀跃。他们坚信,自己家的投手,也很强。 五棒加藤,擅长短打,泷川前辈的配球策略也很简单,两个球速接近140的内角高的直球,直接让加藤前辈点飞,球弹起来,飞到后侧,被泷川前辈接杀。 六棒中村,是一个擅长搜集情报的打者,会根据现场的情况调整自己的打击策略。 泷川前辈看了一眼中村,对你比出暗号:红中直球。 你:? 泷川前辈:放心吧,他不会打的。 你点头,用内衬的袖子擦掉下巴处的汗渍。 跨步、中心轴旋转,甩臂,白色的光从投手丘中心点发射而出,化作一道弧线直奔本垒处的中央。 如此简单的球反而让打者一时犹豫不决,是陷阱吗? 就是这犹豫的一刹那,反而错过了最佳的挥棒时机。 球从好球带的中心位置直直奔向捕手的手套。 你眨眨眼:居然真的没有挥棒。 泷川前辈把球抛给你:当然了。 你接住球,摘下帽子,擦掉额头沁出的汗,又重新戴上帽子。 第二球是同样的套路,球进垒的位置变成外角低,只是这次中村挥棒了,球棒差点追到球。 真的差点打到球。 你看向泷川前辈:这次必须要换个球种。 泷川前辈点头,call了一个内角低的慢速球。 你:......这个球很危险的,像刚刚的挥棒决定会打的到。 泷川前辈:他这次挥棒一定会追上刚刚的球,所以这一球决定会挥空。 你点头,按照泷川前辈的要求投球,这一球果然如泷川前辈预期的那样,球棒挥空。 再次三振三下稻实,你成功守住第七局的上半局。 七局下半局,成宫鸣对上青道的前三棒次。 你守住上半局,同理可得成宫鸣也会守住你半局。 你大喊声援自家的前辈们:“即使前辈没拿分也没关系,下一局我还是会守住的。” 本间前辈:“你对成宫鸣的信心比我们的还要足是怎么回事?” 小凑前辈:“比赛结束后,我们很有必要切磋一下,让你领教一下前辈们的实力。” 你:...... 你迅速改口:“前辈们一定要拿下一分!” 事实证明,确实如你最开始想的那样,左投手成宫鸣的球没那么容易攻克下来。 第七局的下半局,成宫鸣成功守住,比分依旧是0:0。 第八局,依旧是势均力敌的一局,你对上稻实的下位棒次,成功三振三下,成宫鸣对上你们的中心棒次,依旧是三振三下。 比分依旧是0:0。 这场比赛,谁先拿一分,谁就能取得胜利。 接下来是第九局,你清晰地感受到前辈 们的紧张。毕竟,一个失误,就能让整场比赛输掉。 这样的紧张,只能...... 你在解决第一个打者后,对身后守备前辈们伸出食指大喊:“O!” “O!” “O!” 这是你在这场比赛中第一次大喊,之前都是对他们做个手势。 明亮清透的声音划破球场上空沉积的阴云,阳光顺着缝隙照进每个人的眼中。 “O!” “O!” 守备前辈们积极回应着你。 阴云散去。 比赛继续。 依然是漂亮的三振三下。下场时,前辈们的球套一个接一个拍在你身上,像是无声地说着什么。 你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用毛巾擦掉头上的汗:“刚刚,前辈们是在感谢我吗?” 御幸拍了下你的头:“比起这个,这场轮到你打击了。” 你拿掉毛巾,眨眨眼:“九局,下半场,第三个打席是我?” 御幸笑了下:“是啊,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干劲?” 你戴上打击帽,穿好黑色的打击手套,御幸帮你绑好护膝和护肘。 他在你的打击帽上轻拍两下:“攻击滑球,别忘了观察守备位置。” 你:“是是是,我会连带着御幸的份一起打出去的。” 御幸:“什么嘛?” 第一个打席是对着直球打得,差点上垒,这样的战绩捕手在九局下半场肯定不会在轻易配直球。 前两个打席被三振后,你走上打击区,用球棒在本垒板上点了两下,试着用球棒在本垒板的上分挥了两下后,摆好打击姿势,棒身在肩膀上轻轻点了两下。 对方第一球就配了外角的滑球,你目送第一球飞进捕手的手套,顺便和捕手对视一眼:捕手会猜我对直球下手吗? 第二球果然是直球,你挥棒,球棒和白光错开。 两好球。 你抬手示意投手先不要投球,在打击区原地蹦了两下,要忘记刚刚挥棒的感觉,不要被刚刚的挥棒影响。 你重新摆好打击姿势后,呼吸放缓,观察守备位置后,仔细辨认成宫鸣投出来的球。 是滑球、内角,旋转轴不太对,是失投了吧。 跨步,腰部带动肩膀,胸口要朝着球的方向,肩膀带动手臂,全身的力量都用在挥棒上,棒身划破空气,发出“嗖”的声音,紧接着: “砰!” 球棒撞上白色的球,白色的球被施加上反弹力,咻一下飞出去。 你扔掉球棒,闷头就跑。 跑上一垒包的时候,并没有听见周围传球的声音。 什么情况?守备失误了吗? 你抬头看向四周,却发现稻实的守备们或跪或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而你们的垒指在疯狂叫喊:“是全垒打啊,月村!快跑啊!” 你下意识举起一只手跑完所有的垒包,直到回到本垒位上你才反应过来: “我刚刚打了个全垒打?” 队友们欢呼着从休息室跑到你身边: “比赛赢啦!” “没错,你打的是一发全垒打。” “我们赢啦!” 东队长更是把你抱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青道赢啦!!!!” 28.第二十八章 “敬礼!” “多谢指教!” 成宫鸣眼眶红红地瞪着你:“一次失误就被你抓住,还是全垒打!混蛋!” “下次不会让你再有这样的机会!” 你不知道说什么,这种情况,无论说什么都像是一种同情。成宫鸣看穿你的想法,投球的那只手攥成拳头砸在你的右肩上:“给我一直赢下去!” 你:“我会的!” 你和队友们一起去后援会那边,不少人擦着眼泪: “感谢支援!!”*n “凛,那发全垒打本场最佳!” “离甲子园还差一步,加油,青道!” “今天的比赛打得很好!明天我还会来为你们加油的!” “东?怎么回事?居然让学弟比你先打了全垒打?” “哈哈哈哈哈。” 回去的大巴上,队友们还在讨论刚刚的比赛,你和御幸坐在后排,手机上全是祝贺你赢得比赛的短信,你一一回复。 在大巴车轻微的摇晃下,你靠着御幸的肩膀,渐渐睡着,周围渐渐安静下来。 意识坠入黑暗前,你听到克里斯的气声:“睡着了?” 等你醒来时,大巴车里已经没有人。漫天的金黄色从窗外流进来,你身处在一片金黄之中。 棒球部训练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你耳朵里,你盯着空气中的浮尘,目光跟着他们一起上下翻动。 好像游泳啊。 御幸:“醒来就起来,我的肩膀快要被你压断了。” 话虽这样说,但他却没有把你从他的肩膀上推下去,所以你就继续枕在他肩膀上,顺便也看到了他在用你的手机,浏览关于比赛的资讯。 你习以为常,并不觉得御幸玩你手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决赛的对手是谁?市三大?” 半决赛的另一场,是市三大的比赛。 御幸:“不,岩山高等学院。” 你:? 你起身,想去头顶的架子上拿包,手指却摸了个空。御幸也跟着站起来,手机顺手装进他的兜里:“伊佐敷前辈帮我们俩把包带到宿舍了。” 你点点头:“去看比赛录像。” 御幸:“先去吃饭,你不饿吗?” 后知后觉感受到饿的你:“好饿。” — 饭后,所有人都在食堂里坐着,电视上放着市三大和岩山高等学院的比赛。 岩山高等学院的打线一旦上垒后,就会靠盗垒抢分,短打推进垒包。守备能力也强,内野野手之间的配合,外野手的脚程,击飞的球落点没有好好选择的话,安打绝对会被守备没收。 和守备相比,他们的投手能力倒是弱了点。 最终,市三大以一分之差输了比赛。很难说这一分到底丢在哪里?是打线击球没选好落点吗?还是守备没有没有防住他们的盗垒? 分析完所有的情报后,监督当场宣布先发投手是丹波前辈,继投是佐藤前辈,先发捕手是御幸。 在前辈们齐齐看过来的目光中,你打个了哈欠。 前辈们:......不上场就这么松弛吗?倒是丹波,脸上的紧张肉眼可见,你们两的前后辈关系真的没搞反吗? 东队长:“走了,去挥棒!” 东队长一呼百应,仓持临走前想喊上你一起,盯着你看了几秒后,在你的头上狠狠搓了两下:“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全垒打小王子。” 你非常嫌弃:“噫,这是什么恶心的称呼。” 仓持:“呀哈哈哈哈。” 食堂只剩下泷川前辈和御幸,他们两个已经开始在看第二遍录像。 快进,暂停,回退,慢放,讨论。 你看他们讨论得专注,于是默默离开,先是去冲了个澡,然后去一楼的贩卖机那里准备给捕手们买饮料。 他们两个今天肯定会看录像看到很晚。 咖啡? 算了,还是矿泉水吧。以他们的专注程度不需要用咖啡来提神。 于是你拎着两瓶矿泉水去餐厅,他们两个还在讨论,看录像上的比分已经是在最后一局比赛。 你坐在御幸旁边,顺便把水放到他们面前。 趁御幸看录像的时候,翻了下他的笔记,上面写的哪些打者擅长短打,打者盗垒的时机,还有投手投球习惯之类的。 电视上的录像已经播放完毕,泷川前辈看到你在读御幸的笔记,温润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你能看懂御幸的笔记?” 你:“因为初中的时候,御幸经常拉着我一起研究对手,还说一个人研究太寂寞之类的话。时间久了就能看懂了。” 听完你这段话,泷川前辈的脸上神情复杂,半晌后对着御幸幽幽地说:“你运气是真好。” 御幸笑得十分得意:“哈哈哈哈,这可是我一手养大的。” 你:?话题是怎么进行到我听不懂的地步的? 差不多到了平常你睡觉的点,在你连续打了两个哈欠后,御幸暂停录像,把你推出餐厅: “困了就去睡,不要勉强自己。” “那你们呢?” “放心吧,我们可是两个人,不会寂寞的。” “是是—” — “敬礼!” “请多多指教!” 湛蓝的天空下,棉絮般的白云随风飘荡,阳光直直射在中间的野球场上。 你被同样做板凳席的前辈们拉着一起给场上比赛的选手加油。 你们后攻。 投手丘上的人是丹波前辈。 前辈一:“丹波!拿出青道的气势来!” 前辈二:“就算打到也没关系,你身后的人会守住的!” 你想了想,安慰道:“球被打出去就是御幸的问题。” 御幸:? 前辈们:? 丹波前辈:? 在你们的加油下,丹波虽然被敲出一支安打,但是成功零失分守下这局。 你转头给打线上压力:“昨天和稻实的比赛前辈们没有安打,今天的比赛还是没有安打就说不过去了吧。” “难道比赛全靠投手零失分撑着吗?” “不会吧。” 前辈们:...... 前辈们扭头看向泷川前辈:“克里斯,你能帮我把这家伙揍一顿吗?” 小凑前辈笑得十分危险:“被小瞧了呢。” 伊佐敷前辈走过来准备对你发动锁头技能,你语气平静:“我昨天打出一个全垒打,前辈有吗?” 伊佐敷前辈气极反笑:“等我打出一个全垒打你就死定了!” 东队长拍板:“今天的任务就是打出一个全垒打,然后再把嚣张的后辈收拾一顿!” 等前辈 们散去后,御幸来到你身边戳了戳你,偷笑:“就这么想上场?” 你没有说话。 御幸揉了下你的头发:“好了,别发脾气了,好好替我加油!” 泷川前辈朝你们这里看了一眼,确认没有问题后移开目光。 在你的刺激下,你们的打线“梆梆梆”地把对面投手的球打出去,虽然没有什么全垒打,但是打线串联起来,第一局就成功拿下两分。 前辈们刚想在你面前嘚瑟两下,你用“全垒打”三个字将他们的小火苗浇灭。 前辈们:...... 第二局,丹波前辈被打出一支安打,跑垒员用盗垒的方式上了二垒。 他站在投手丘上肉眼可见变得慌乱,御幸叫了个暂停安抚投手。 你大喊:“放他跑,御幸一定会守住本垒的。” 你观察了片刻,这样的安慰好像并不奏效,于是你又换了个说词: “丢两分没关系!前辈们会打回来的!” 丹波前辈看起来没那么紧张了。 前辈拍了下你的肩膀:“不要惹投手生气。” 你:“?我明明是加油!” 前辈把你按在长椅上:“你就在这安静地看就好。” 你:...... 解决完三垒有人的大危机后,丹波前辈满头大汗地走下投手丘,你给他递上毛巾:“丹波前辈,CH!” 丹波前辈沉沉地看了你一眼,接过毛巾,擦掉脸上的汗。 御幸在不远处嚷嚷:“我的毛巾呢?为什么没有人给我递毛巾?” 看起来是自言自语,但你知道这句话对你说的。你赶快找块干净的毛巾,扔到他头上:“好了,闭嘴!” 御幸佯装头疼:“好痛,打到头了!” 你:“下次第一个给你递毛巾,OK?” 御幸这才满意:“嘿!” 他笑着对你比了个OK的手势。 打线上场,继续开始得分。 这场比赛比半决赛打得轻松,几乎每局都有分数进账,到后半场,基本上每个中心打线都有一个全垒打。 每一个打了全垒打的人都会在你头上狠狠搓两下:“还嚣张吗?” “我可是打了全垒打,可不能咬我喽。” “哈哈哈哈,新的全垒打庆祝方式,我也要。” 你:...... 除了打线不断拿分外,御幸在本垒板处纵观全局,内野前趋封堵短打、强肩阻杀盗垒、灵活地牵制和假传把跑垒员按在垒包上。 多种战术的叠加下,让青道的防守犹如一台庞大的机器,轻松地将对方的攻势碾碎。 最终这场比赛,青道以10:3,相差七分,第七局提前结束比赛。 去后援会那边致谢的时候,你看到不少人在擦眼泪:“青道终于去甲子园了。” “恭喜恭喜。” 和你站在一排的前辈们一愣:“啊,对了,这场是决赛。” “哈哈哈,一直都在想怎么打出全垒打,完全忘记这场决赛了。” “青道进甲子园了!” “对啊,青道进甲子哇哇哇哇哇—” “噫,哭得好恶心,全部是眼泪和鼻涕。” “你在说什么?你不也哭得很恶心吗?” “谁身上带纸了?” — 29.采访 回到学校后,是棒球部特有的庆功宴,就连校长也来了,虽然没说几句话就被监督用一个眼神赶下台了。 站在你们前面的监督依然戴着墨镜,脸色微微柔和: “恭喜你们,拿下甲子园的门票,也让这个夏天延续下去。” “请继续努力,不要在那个点亮你们梦想的地方,留下一丝遗憾!” 全体起立,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眼神里有着相同的情感在燃烧,微笑着:“是!” 接下来自由活动时间,前辈们把果汁当成酒,时不时找你来碰杯,于是你被迫喝下了一肚子果汁。 再呆下去绝对会喝果汁喝到饱。你找了个空挡,蹑手蹑脚溜了出去。 刚出去没几步就听见有人问:“月村人呢?” “不知道,上厕所去了吧。” 听到这里,你长吁一口气,还好跑得快。 远离身后的喧嚣,你身处一片宁静中,没有挥棒的声音,没有击球的声音,没有跑步的声音。 当然是因为发出这些声音的人全部在餐厅吃饭,哈哈哈。 你用冷笑话逗笑自己后,走到棒球部外面,找了个斜坡坐下。夜幕下,蛐蛐声音点缀着周围,黑色的草丛里,几点绿光在其中若隐若现。 初夏,确实是萤火虫出现的季节。 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步又一步来到你身边,坐下。 你没有去看来的人是谁,这个时候来找你的,不是御幸就是仓持。 “一个人在这里,cos忧郁王子吗?人设歪了。” 你嘴角抽了抽,随口附和一句:“是啊,不要戳穿。” 御幸:“哈哈哈哈哈!” 短暂的沉默过后,御幸问道:“所以今天比赛的时候为什么不开心?” 你往后仰,单手撑着地面,看向夜空:“你不是猜到了?” 御幸:“我想在确认一下。” 你回望御幸,黑色的镜框下,褐色的眼眸盯着你,像是在求证什么。 你:“噗,因为那个男人,你已经不自信到这个地步了吗?” 御幸:“谁说是他?明明是你。” 你:? 你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确认他没有开玩笑后,轻嗤:“笨蛋!” 御幸:“???喂喂喂,这种时候确定要人身攻击吗?” 你:“比起变化球,我更喜欢直球这一点你是知道的吧。” 御幸:“当然!” 你:“那你猜我为什么学那么多变化球?” 你在御幸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继续说道:“一部分是想让你的配球更自由一点。” 御幸的眼眸中慢慢升起一种惊喜的情绪,嘴角忍不住翘起,又拉平,没几秒后又忍不住翘起。 你:“好了,想笑就笑,不用忍着。” 御幸把胳膊放在膝盖上,脸埋在胳膊里,整个人都在抖:“哈哈哈哈哈。” 你被御幸的笑容感染,也情不自禁跟着笑起来。 心情平复后,你站起身,踢了御幸一下:“今天的比赛你是捕手,我没上场,好不甘心。” 御幸:“和稻实的比赛,同年级的三个人里面只有我没上场,是我更不甘心才对吧。” “喂喂喂,你们在说什么?明明是我这个板凳席都没坐上的人最不甘心好吗?” 你和御幸回头,仓持满脸凶相地站在你们身后,瞪着你们。 御幸调侃道:“哈哈哈哈,寂寞了吗?” 仓持原地炸毛:“我才没有寂寞!” 你一副哄小孩的口吻:“晚上陪你挥棒。” 仓持纠正你的用词:“是一起。你们俩差不多也该练挥棒了。” 御幸:“哈哈哈哈哈。” 晚上,你们三个各自拿着球棒,来到宿舍后门的空地上。 那里已经有不少前辈们在挥棒,看他们身上的汗渍,应该练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你们三个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相互对视一眼,找了个角落,加入他们。 决赛胜利的当天,还在坚持练习挥棒,不愧是前辈。 — 第二天,小礼通知你去接受一家杂志的采访。 小礼边走边说:“那家杂志社和我们学校有多年的交情,不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你也要注意态度,和他们打好交道,对你也有好处。” 你点头:“放心吧,小礼,不该说的话我是一句不会说的。” 一个小时后,你回到棒球部,第一时间就被仓持他们围住: “采访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为难你?” “都问了你什么问题?” “你没有发脾气吧?” 你:? 你推开他们的脑袋:“抓紧时间训练去,等报道出来你们自己看。” 仓持对着你就是一个锁喉:“哟~经历过采访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 你:“你怎么不去问御幸?他早上也被采访过了吧。” 仓持继续锁喉:“那家伙今天采访 完后没露面。” 你:......大意了! 最后,还是监督过来救了你: “所有偷懒的人,全部去操场跑圈。” 当然,在监督眼里,偷懒的人也包括你。 两天后的早饭时间,餐厅格外热闹,你听了一耳朵,原来是你们前几天的采访出刊了,特意往你们棒球部送了一批样刊。 你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 《关东第一铁捕克里斯,自称队内地位受到威胁,竟然是因为那个男人!》 《青道双捕阵容冲击甲子园,将会带来怎样的暴风雨,敬请期待!》 《那个在西东京选拔赛上轰出四个全垒打的男人,扬言要在甲子园轰出更多的全垒打》 《再见自援护全垒打,投手却说那颗球换成谁都能打出去!》 你想起小礼说的话:这个杂志真的和青道的关系不错吗? 比起相当炸裂的标题,下面的正文倒是专业许多。 你大致扫了一眼自己的报道后,仔细其他的采访。 原来泷川前辈一直很期待御幸挑战正捕的位置,当然,他也有自信坐稳这个位置。 御幸表示自己要跟着前辈学很多东西,哈?居然还有这么谦逊的时候,果然,在最后一句说了会把正捕手的位置尽快抢到手。 原来双捕之间会形成竞争又互相学习的关系,他们投手之间也会这样吧,你回想起自己给丹波前辈的加油,是这样没错。 “哈哈哈,以下克上的男人,这是什么称号?” “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 以下克上,说的是御幸吧,果然,你在御幸的采访的最后面找到了编辑的评价: “以下克上的男人,御幸一也,期待他在高野这片舞台上,掀起什么样的风浪。” 御幸躲在角落里,尽量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然而,几乎每个吃完饭的前辈,都会特意绕道到他面前: “噗,以下克上~” “下克上——” “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浪呢?好期待哦!” 被前辈们调侃的御幸,以最快的速度扒拉饭,迅速离开餐厅,并在临走前给你做了手势:等下去牛棚。 你比了个OK的手势给他。 下午的守备练习,作为能捕捉到全场信息的捕手御幸,他对每个守备接投球的动作要求更加苛刻。 被折腾到半死的前辈们:所以这就是御幸掀起的第一道风浪吗?T_T 30.番外 【娱乐赛】 青道今天举行一场特殊的练习赛,每个人尝试不同的位置,俗称娱乐赛。每三轮可以申请换位置,也就是说一场比赛,每个人可以尝试三个不同的位置。 你选了捕手的位置,穿好捕手专用的防护装备后,并临时向御幸学了基础的蹲捕动作。 戴着御幸备用的球套,按照他教的姿势,你在本垒板的后方蹲好。 投手丘上站着伊佐敷前辈,那个在棒球部出了名的没有控球的投手预备役。 就连伊佐敷本人也有点不自信:“要不还是换个捕手吧,万一把月村砸伤......” 你:“?可以换投手。” 作为裁判的御幸按住你的头,及时制止接下来一定会发生的争吵: “凛,作为捕手,要给投手一定能接到球的信号。” “前辈,先投几球让凛找找感觉。” 有御幸在旁边看着,会没事吧。 伊佐敷前辈迟疑着投出一球,没有使出全部的力量,球路也是正中的直球。 “砰!” 球钻进进球套的声音干净悦耳,球套稳稳地撑在那里,看起来非常可信。 伊佐敷前辈:! “不错嘛,月村。” 你忍不住嘚瑟:“当然,我的学习对象可是御幸。” 被提到的御幸眼含笑意:“手套不用举着,可以先放松,保持着接球的感觉就好。” 你回忆起平常御幸接球的动作,大概领悟到了他说的含义:“我知道了。” 御幸朝着投手丘大喊:“前辈!再来一球!不要红中!” 伊佐敷前辈嘴上骂骂咧咧:“我是投球机器吗?” 但身体却很诚实,按照御幸要求的,再次投出一球。 你放松身体,看清楚球路,在球快进本垒板的时候,架好手套。 这个球是擦着好球带进入本垒板的球。 你架住手套稳稳接住。 御幸在你耳边低语:“这种时候,可以调整手套位置,干扰裁判的判断,也就是偷好球。” ! 学会了! 犹如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你迫不及待想要开始比赛。 投球练习结束后,比赛正式开始。 打击区的打者是仓持,不擅长打外角的变化球。而站在你面前的投手,伊佐敷前辈,不会变化球,唯一会的直球甚至没有控球。 仓持坏笑着:“小纯前辈不会四坏球保送我吧。” 伊佐敷冷笑:“这么想要被保送,被我砸一下怎么样?死球保送好像还不错。” 仓持:...... 一垒指的小凑前辈毫不留情拆台:“小纯的球真的能瞄准人砸吗?毕竟好球带都进不去呢。” 被拆穿伊佐敷前辈忍不住脸红:“啰嗦,这次我肯定能投进好球带。” 接到伊佐敷前辈的眼神,你想给他打随便投的信号,但又想起御幸在赛前说的话,用球套锤了锤自己的胸膛,随后张开双臂:随便投,我都能接住。 站在投手丘上的伊佐敷前辈抽了抽嘴角,不明白你哪来的自信,毕竟刚刚的投球他可是只用了80%的力气,但既然捕手说了,那只能照做,随即他投了一颗球过来。 你站起身接住球,然后立即蹲回去,将球套拉回好球带正中央,随即向后仰头去看御幸:是这样操作吧。 御幸扶额,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仓持无语片刻,用球棒戳了戳月村的胳膊:“看裁判干嘛?这明显是暴投,就算你把球套拉回好球带,也是坏球!” 站在一垒处的前园大喊:“喂喂喂,捕手现在偷好球都这么明目张胆吗?这犯规了吧!我要举报!裁判!” 伊佐敷前辈睁着眼睛胡说八道:“哈?球套明显在好球带的正中央没看到吗?裁判?” 你拼命向御幸眨眼暗示:好球好球好球! 御幸被你暗示成功,双臂平举:“好球!” 刚裁定完,他迎上仓持愤怒的目光,平静地说:“我是裁判。” 仓持被气笑:“行。” 下一球,你依然给了投手相同的暗号,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张开双臂:放心投,我能接住。 伊佐敷前辈看着信号边哈哈大笑边点头:原来放心是这个意思。 于是,在你的一通操作下,好球带变得无限大,只要接住并把球套拉回好球带,都是好球。 PS:虽然每颗好球都能引起现场一片嘘声。 因此,对面的打线们不得不改变策略,挥大棒的方法走不通,换成短打或者触击的方式,成功在前三局拿下一分。 三局刚结束,裁判、捕手和投手全部被换下场,伊佐敷前辈第一次做投手玩得这么开心,扒拉着投手丘不肯下场,最后被东队长拽着腿拖下场。 御幸失去裁判的光环后,被对面打线‘围殴’,仓持更是连踹他好几脚泄愤:“当裁判的时候很嚣张啊,嗯?” 御幸捂着被踢到的地方:“痛痛痛痛痛!” 仓持满脸黑线:“少装!我根本没用力!” 御幸略微有些尴尬:“是这样吗?哈哈哈哈。” 至于你,即使背负青道投手的身份,也没能逃脱被前辈们轻踹几脚的命运。 接下来的三局,御幸作为投手投球,捕手是本间前辈。 最公正的泷川前辈作为裁判。 御幸负责配球,不得不说本间前辈脾气很好,此时也愿意在本垒板后方充当一个无情的接球机器。 你站在一垒指的位置,站在你前 方的仓持是一垒手。他深知你闹腾的性格,狐疑的眼神在你身上扫了又扫:这回应该闹腾不起来了吧。 你无辜地回望他:一垒指怎么闹腾? 仓持一想也是,于是放下心来。 事实证明仓持放心放得太早了。 刚开始一切都很正常,直到小凑前辈适时打出一个安打,成功上垒。 像是有人在你身上打开了什么机关,你在御幸准备投球的瞬间大声喊道:“离离离离离离离离—” 御幸被惊得手中的球差点掉下来,仓持也被吓得差点原地跳起来。只有小凑前辈适应良好,微笑脸:“看来月村能看穿御幸的动作。” 你:只是想试试给投手施压的感觉。 这句话在小凑前辈的微笑脸下不敢说出来。 于是你认真盯着御幸的动作,尝试区分正常投球和牵制球的区别。 结果御幸根本不投牵制球,球速也比较快,根本找不到盗垒的机会。 你:...... 在投球的间隙,御幸对你笑了一下。 你:果然被他看穿了。 在白州上一垒的时候,你指挥:“离离离—” 白州回头看了你一眼,在你坚定的眼神中,他默默往二垒的方向挪。 你继续:“离离离—” 白州回头看了你一眼,继续往远离一垒的方向移。 御幸开始投球,你盯着御幸的动作:“离离离离—go!” 同时,球迅速飞向本垒板的方向,是一个明显偏离好球带的坏球,捕手接到球后,看到白州快要上二垒,球传过去明显已经来不及了,于是放弃抓盗。 你对上御幸的眼神,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怎么样?你投球的动作被我记住了。 御幸给你比了个大拇指。 最后这场比赛,莫名发展成你指挥盗垒和对面抓盗垒的较量,就连比分大家也不在意了。 最后大家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比赛上时,有人问到比分,还是作为裁判的泷川前辈精准的回答出每个队伍的得分点。 最后三局比赛,你已经没有想要尝试的位置,干脆下场,去板凳席上给其他人加油。 每个人都尝试自己不擅长的位置,各有各的失误,外野手前园接球却把球踢得更远,一垒安打成功变成三垒安打。 一垒手东队长好不容易接到球,脚却没踩到垒包,让打者成功上垒诸如此类的。 你倒吸口气:“还好我没站在投手丘。” “你的球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打者击飞。” 意想不到的声音让你吓了一跳,你回头一看:“白州?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白州:“......第三局我也没上场。” 你:...... 31.第三十一章 今天,身上不断往外飘着小红花的经理递给你几张谱子:“太好了,月村,你也要有应援曲了,这几张谱子是吹奏部送来的,希望你能从里面选出一个。” 经理是专门挑着训练结束时送来的,其他人听见动静后立马围过来:“什么?月村要有应援曲了?” “可恶,作为七棒我都没有应援曲,池面了不起吗?” “一年级就有应援曲了?这也太过分了吧。”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你的打击能力在球队里面连中位都排不上。 经理看出你的疑惑,解释道:“吹奏部大...额...有一些部员是你的粉丝,这几个曲子也是他们私下经常练习的,如果你能从中挑选出一个的话,他们会很开心。” “谢谢。” 你从经理手中接过谱子,一张一张翻看着:《红》、《butterfly》、《男人的勋章》。 看着谱子,大致哼出旋律后,仓持说出你的心声:“听起来都好嚣张。” 小凑前辈:“都很符合本人呢。” 你:? 本间前辈拍拍你的肩膀:“有空可以看下最近一期的《青道秘闻》。” 《青道秘闻》这个你听说过,是新闻部的周刊,内容是关于校内体育社团知名人物一些八卦采访之类的。 你自觉跟你没什么关系,所以一直没有看过。 听前辈的意思是最近一期采访过棒球部的人?一会去看看。 经理观察你的表情:“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吗?” 你视线在几个谱子之间来回移动,仔细对比这几个旋律,给出结论:“感觉都不错。” 仓持指着《男人的勋章》:“选这个,这个完全体现了男子汉的帅气!” 前辈们也给出建议,有选《红》的,气势比较足,也有《bufferly》,开口的人当中唯独少了一个人。 你扭头看向离你几步远的御幸:“你的建议呢?” 见状,御幸笑得很开心:“我和仓持一样。” 既然御幸和仓持的建议一样,你当场拍板:“那就这一首。” 前辈们立即化身成柠檬: “投捕就是不一样哈。” “果然还得是女房役。” 仓持举手:“明明还有我,不要让我失去姓名好吗?” “好好好,你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你:? — 晚饭后,仓持找来最新一期的《青道秘闻》,和你们一起看。 采访的人是东队长。 刚开始还很正常,询问甲子园征途的目标,接下来的训练计划重点之类的。直到问到西东京选拔决赛的时候,在第六局轰出全垒打的感想是什么。 东队长(松了一口气):“终于打出一个全垒打,可以在月村面前挺胸做人了。” 记者:“月村,是那个今年才加入正选行列的一年级投手吧,怎么听起来很难对付的样子?” 东队长苦着脸,摇头:“不是很难对付,是超—难对付。他一上场,只要打线没得分,就会在你面前嘲讽,怎么还没得分?投手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之类的。” “半决赛稻实战的时候,只有月村打出了全垒打,比赛结束后,我们这些前辈根本不敢在他面前晃悠,生怕被他贴脸开大。” 记者(笑):“怎么听起来好像是队霸?” 东队长很难不赞同:“是队霸,不过他的实力很强,在他身后守备很安心,仅限在球场上。” 记者(笑):“球场之外,他就是最大的威胁吗?” 东队长:“哈哈哈哈,这么说也没错。” 记者(笑):“这段采访被月村看到会挨骂吗?” 东队长:“挨骂?这个词说得我好像没有一点队长的尊严,算了,这种东西在那家伙面前根本不存在。” “他对这种事情不在意的,说不定看到队霸这个词还很开心。” 仓持看到这里,特地问你:“看到东队长说你是队霸,开心吗?” 你回想了下今天的训练:“我今天还没投球练习。” get到你言外之意的御幸:“哈哈哈哈哈,要坐实队霸的称号吗?” 仓持:“三打席决胜负吗?” 你提醒道:“队—霸。” 仓持/御幸:“哈?” 仓持有点不确定:“是不是有点嚣张?” 你看向御幸:“怕了吗?下克上君?” 御幸对上你的目光,笑得很开心:“怎么会?” 连带着仓持也兴奋起来:“我也要来。” — 室内训练场,前辈们在练习挥棒。 你抛着手中的球,在门口站定,视线扫过全场,所有的前辈都在这里。 “啪!” 右手接住球后没有再抛起,你稍微提高音量:“前辈们,有件事想请你们帮下忙。” 前辈们停止挥棒,并且很热心:“什么忙?” “居然还有月村搞不定的事情。” “前辈们很乐意哟~” 你望着前辈们:“我和御幸投球练习有点无聊,少个人站在打击区帮我们看球,如果愿意挥棒就更好了。” 仓持摆出恶人脸,翻译你的话:“也就是一打席决胜负。” 御幸嘴角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嘿!” 前辈们面面相觑,有人扶额:这一届后辈都好嚣张。 也有人感慨:还好前辈是我,不然这么嚣张的后辈早就不知道挨第几次打了。 有人兴致满满,东队长第一个站出来,挥了下手中的大棒:“我先来!” “东队长,给嚣张的后辈看看你的实力!” “前辈们的尊严全靠你了,东队长!” “一定要支棱起来!” 仓持在一旁实时解说: “首先,上场的是青道的主炮,东清国东队长,他在面对自家的队霸时会有什么表现呢?诸位敬请期待。” 本间前辈了然:“果然是因为东队长的那篇采访。” 泷川前辈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笔记本,仔细观察:“今天的球和平时的有点不一样,球威好像更重了。” 小凑前辈饶有兴致地说:“如果轰出去的话,不会留下心理阴影吧。” 准备上场的伊佐敷前辈难以置信地看向小凑前辈:“认真的吗?这么嚣张的后辈,应该是前辈会有心理阴影才对吧。” 末吉前辈:“这样一来,前辈的尊严将荡然无存。” 谈话间,你已经在御幸的指挥下,成功将东队长解决。 你的目光直指一旁围观的前辈们:“下一个打者是谁?” 伊佐敷前辈扛着球棒走上打 击区:“是我。” ...... 一个小时后,前辈们已经被你虐了一轮,除了小凑前辈不断用界外球纠缠消耗不少球数,其他人全部三振解决。 你:“今天还有多少球数?” 御幸:“5个。” 你示意在场最后一个没被你虐过的人,仓持站上打击区。 仓持看着喘气的你,一脸的担忧:“不休息一下吗?万一球威下降被我轰出去前辈们岂不是很没面子?” 很没面子的前辈们:...... 伊佐敷前辈无语:“你先轰出去再说。”御幸配球的肯定会考虑这一点。 最后仓持毫无疑问被三振,本人倒是很高兴:“终于看到凛的变化球了。” 伊佐敷前辈直接发动关节技锁住仓持:“看来月村给你小子开了不少小灶,有这样的同期是不是很开心?” 小凑前辈一个手刀敲到仓持头上:“所以月村直接用直球把你解决了吗?” 东队长:“刚刚哪来的底气放大话的?” 你无视被前辈们“关爱”的仓持,走到御幸和泷川前辈旁边:“怎么样?放掉一部分控球提高球威能在实战上用吗?” 泷川前辈手中的笔在本子上写写写:“决胜球或者面对强棒的时候可以用。” 御幸:“球路会偏甜一点,不过控制好的话,守备也可以帮忙解决。” 你无所谓自己的球会不会打出去,点头:“由你们决定。” 泷川前辈捏了捏你胳膊上的肌肉:“今天投得有点过火,洗完澡后要好好放松下肌肉。” 闻言御幸也上手捏了捏:“洗完澡后我去你宿舍,帮你按按。” 你回想起每次御幸帮你放松肌肉时酸爽的感觉,下意识想拒绝,但是看到他脸上隐约的内疚,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只好点头同意。 晚上,洗完澡后,御幸果然来到你的寝室。同寝的楠木前辈得知御幸的来意时,还友情出借了自己珍藏多年的泡沫轴。 你:...... 于是这一晚上,你在又酸又爽的感觉中度过,又不少前辈甚至还专门跑来看热闹,最后被泷川前辈温柔赶走。 — 离夏季甲子园开幕式还有两天,你们计划提前出发去兵库适应环境。 住宿、饮食、训练全部由棒球部安排,你只需要整理好自己的包。 以防万一,御幸还专门跑到你的寝室,检查了遍你的包,确认你没有东西漏带,就连仓持也吐槽御幸过于贴心。 这几天你备受前辈们的关注,哪怕是鼻子痒打个喷嚏,都会被前辈们紧张的关心是不是感冒了,你还没来得及回答,感冒药就已经摆到你面前。 就连想吃根冰棒解暑也被前辈们拒绝:“吃冰棒万一闹肚子,影响到投球就不妙了,还是喝点凉水吧。” 于是你开始躲着前辈们走,直到开幕式马上要举行才把前辈们的注意力从你身上转移走。 你向御幸抱怨:“前辈们也太紧张了。” 御幸:“哈哈哈,没办法,第一次来甲子园,我也紧张。” 仓持一巴掌把你拍得踉跄:“给我好好享受前辈们的关爱。” 然后仓持就因为这一巴掌被前辈们说了一顿。 在这一刻,你无比认可:“确实应该好好享受。” 仓持:...... 32.第三十二章 今天,是举行甲子园比赛开幕式的时间,所有人都兴奋得睡不着,一大早就爬起来。 为了消耗多余的精力,东队长带领大家在青道特意租的训练场地上跑圈。 中午休息时间,伊佐敷前辈隔一会就要看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 坐在榻榻米上的小凑前辈正在保养他的手套:“你居然还没有那两个一年级稳重。” 找了个桌角和御幸一起看恐怖的你,接收到伊佐敷前辈的目光,从包里掏出一本粉红色的漫画:“前辈,看漫画吗?” 伊佐敷前辈定定地看了你一会,长长吐出一口气:“看!” 仓持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掌上游戏机,坐在你们旁边玩。 差不多快到下午两点,所有人陆陆续续起身,回房间换衣服收拾背包。 下午三点,你们提前抵达阪神甲子园球场,末吉前辈深深吸一口气:“甲子园的空气都比别的地方要甜一点。” 东队长站在最前面,扛着青道的旗帜,摆出严肃的样子:“注意保持青道的形象。” 场外人潮汹涌,青道的名声在外,独一份的蓝色让你们这一行人成为人群的焦点,所有人都不自觉挺胸抬头,拿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或者如沐春风,又或者冷静自持。 你和御幸走在最后,第一次看着前辈们装装的样子,都在忍笑。 忍笑这件事吧,一个人还好,一旦两个人都在忍笑,还对视上了,那绝对是忍不住的。于是你们两个在队伍后面小声地“噗噗噗”。 离你们最近的伊佐敷前辈额角上的青筋跳了又跳,心里暗自决定等开幕式结束后一定要把你们两个收拾一顿。 开幕式的过程是非常漫长的,来自全国的49支队伍要挨个入场。在等待入场的过程中,你已经无聊和御幸开始蛐蛐其他队伍的队服: 黑色好像还不错。 竖条纹emmmm不太喜欢。 红色看起来好热。 看了一圈还是青道的蓝色最顺眼。 在一旁静静听着你们蛐蛐的前辈们默默点头:还算有眼光,青道的队服当然是最好看的。 入场之后,又是漫长的等待时间,不知名领导在台上讲话。 八月份的夏天下午,空气烘热,就连吹来的风也是热的,到处都是无法逃离的热。幸好你们站的位置是在一片阴影里,避免被太阳直射。 你站在御幸后面,把他的后背当做画板,用手指在他背上写写画画的,还时不时让御幸猜自己画了什么。 你的动作虽然隐蔽,却瞒不过周围人,很快就被学去了,于是你们那一小块的人都在玩这个游戏。 站在队伍末尾的泷川前辈,目睹整个过程,刚开始想要提醒后辈有直播,小动作可能会被拍到。 苦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后来小动作扩散,已经变成群众性行为,泷川前辈干脆选择放弃,算了,投手玩得开心就好。 开幕式终于结束,你跟着队伍回到看台上青道专属的区域。仓持早就提前给你和御幸留了两个位置,还贴心的准备好了白色的毛巾和降温的冰袋。 你拿了块毛巾盖在头上,手里握着冰袋,燥热的身体瞬间变得凉快起来,你舒服地靠在椅子上。 御幸坐在你旁边,把毛巾挂在脖子上后用它擦掉脸上的汗。 开幕式结束后还有一场揭幕战,上场的两个队伍之间的获胜者可能会遇到,这也是你们在开幕式之后选择留下的原因。 上场的球队是大阪桐荫和金鸟国际。 大阪桐荫和青道一样,也是棒球名门,甲子园的常客,曾多次夺冠。而金鸟国际恰恰相反,从来没有进入甲子园,今年夏天也是第一次进甲子园。 两个队伍在场上守备练习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大阪桐荫举手投足间都很成熟,守备间的各种paly都非常娴熟。 而金鸟国际则带一点青涩的影子,但他们的心态很好,面对大阪桐荫这样的对手,神色不见丝毫慌乱。 从数值上来说,这会是一场单方面碾压的比赛。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一局结束后,你们发现运气之神好像并不站在大阪桐荫那一侧。 第一局,大阪桐荫守备,一棒击飞的球落地时撞到一个小石子上,形成不规则弹跳,守备失误,穿过内野的防守,落到外野上。 本该接杀打者或者一垒的安打变成二垒安打。 一开局就二垒有人,像一滴水进了油锅,观众席上的人沸腾起来,都在给金鸟国际加油。 接下来的二三棒多次尝试牺牲触击打,成功将二垒跑垒员送上三垒。 接下来是四棒,虽然挥棒空间被挤到,但是击飞的球刚好顺风,飞出去很远,成功将三垒跑垒员送回本垒。 就这样,金鸟国际在一开局就拿下一分。 泷川前辈在笔记上写下运气两个字,轻轻叹口气。 这种人力不可及的事情,比赛遇上了,有时候是挺打击人的。 大阪桐荫不愧是棒球名门,遇到这种情况也丝毫不慌,打线一直在进攻,直到第四局,才把比分追平。 御幸:“投手的球路被抓住了。” 仓持:“不愧是大阪桐荫。” 金鸟国际的监督也发现了这一点,第五局果断换了个继投。 背号是1,投手丘上说了几句话,整个队伍的气氛和前面的完全不一样,变得更加积极。 从投球内容上来看,王牌投手的实力确实比先发投手的要强。 但是这对于大阪桐荫的打线来说也不是不可攻克的,大阪桐荫在第七局又因为运气丢了一分,但是他们很快在第八局凭借实力拿下两分。 第九局上半场,金鸟国际先攻,如果这个上半局无法追平比分,那么这场比赛就结束了。 刚好这局轮到的是下位棒次,运气也无法弥补实力,你甚至看到最后一位打者留着眼泪挥棒。 最终,这场比赛在九局上半场,因为金鸟国际没有拿分,提前结束。 防空警笛响起,观众席上为刚刚一场彼此都竭尽全力的比赛,送上热烈的掌声。 你们在的位置恰好离金鸟国际的休息室比较近,起身准备离场的仓持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金鸟国际的球员,还有 一边流着泪一边往袋子里装甲子园上的土的三年级前辈。 悲伤的情绪过于浓烈,他不自觉感同身受,脸上难过的表情一闪而逝。 走在仓持后面的你注意到他脸上的变化,一巴掌拍在他身上:“我不会让青道一轮游的。” 御幸:“哈哈哈,前辈知道你在想什么绝对会揍你的。” 被吓一跳的仓持连忙反驳:“小点声,你们刚刚看错了!” 小凑前辈:“怎么了?” 仓持回话难得磕巴:“不,什么...什么都没有。” — 晚上,你的手机上几乎同时收到来自不同人的消息,一瞬间,就有二十多条消息未读。 你点开最新的天久的消息,是一张动图,主角是你,你的手在御幸的后辈画画画的。 天久:在甲子园的开幕式上居然摸鱼,你可真够奢侈的。 天久:[链接] 你点开一看,链接上附着好几张动图,把你因为无聊御幸的脊背上画着玩、御幸反复猜你写的是什么的动作、泷川前辈看到后想要提醒、这个无聊的小游戏迅速扩散、泷川前辈无奈的看着你们整个过程全部做成小动图。 而且这个链接转发已经过万,很多人在底下评论好青涩的高中生,打棒球的池面全部聚集在青道,这一定是一对投捕之类的话。 你:...... 你想到另一个只有翻盖手机的当事人,果断起身。 这种事不能让你一个人知道。 去的路上,遇到前辈们,显然他们也看到这件事。 末吉前辈表示同情,摸个鱼居然被全网发现,运气有点差。 东队长暗示你下次摸鱼可以更隐晦点。 伊佐敷前辈有点嫉妒,就因为池面这种小事才会在网上流传的这么广。 小凑前辈表示下次可以带他一个。 你在客厅找到御幸,他还在和泷川前辈一起研究录像。 你过去的时候他们刚好研究的差不多,正要关掉电视准备回各自的房间。 御幸惊讶地看着你的出现:“什么事?” 你把手机递给他,御幸疑惑接过:“什么?” 御幸点开手机,看了几张后:“拍得还蛮帅的嘛。” 你:“?谁?” 御幸:“当然是我!” 然后你就看到御幸把这几张图片保存下来,然后用彩信的方式发到他手机上。 你怀疑自己的眼光:......一个正脸都没有哪里帅了? — 开幕式三天前,青道的抽签结果已经出来,第一轮比赛的对手是西邦高中,你们没有交战过的对手。 当天晚上,你们就拿到西邦高中在选拔赛上的比赛录像。 青道的数据组、泷川前辈和御幸更是连夜看录像分析情报。第二天,西邦高中的所有打者、投手就连板凳席上的选手的数据都总结出来了。 开完会后,监督当场决定要上场的投手和捕手,先发投手是丹波前辈,继投是佐藤前辈,先发捕手是泷川前辈。 你和御幸一起坐板凳席。 33.第三十三章 “敬礼!” “请多多指教!” 你们这场比赛安排在了早上的第二场,温度还没有爬升到当天的最高。 两支球队守备练习结束后,比赛正式开始,你们先攻。 西邦投手的投球以直球和滑球为主,滑球的球威比一般的滑球要重,一棒的本间前辈走下打击区就及时向其他人反馈出这一点。 监督也给了小凑前辈信号:“多让投手打几个滑球出来。” 小凑前辈也完美实行了这一战术,一个打席下来,你们一共看到三次滑球。 你凭借优秀的动态视力一语道破这种滑球的奥秘:“是旋转,进入本垒前比普通的滑球多出一倍。” 御幸和泷川前辈虽然也看出是旋转的原因,但是没有你这么精确。 泷川前辈根据你的数据分析,结合自己看到的,得出结论:“进垒前0.5s-0.8s才会发生横移,前半段直球和滑球的轨迹从视觉效果上来说看不出什么区别。不过这种球对投手体力消耗特别大。” 所以这种球一般是会成为决胜球。 两个打席下来,捕手的配球基本也是这个逻辑。 三棒的结城前辈在你们讨论的时候,也被滑球解决,伊佐敷前辈向他共享了刚刚泷川前辈分析出来的结果。 结城前辈听完后身上的气势惊人。 “攻守换防!” 轮到你们防守。对面显然也做过功课,一直通过短打、地滚球、假触真打的方式干扰投手的投球节奏,这样的攻击策略对赛场上心态一直不太稳定的丹波前辈显然也奏效了。 球开始投不进好球带。泷川前辈试图call几个丹波前辈最自信的曲球帮他建立自信,没什么效果,只好叫个暂停,走上投手丘安抚丹波前辈。 谈话结束后,丹波前辈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拿下第三个出局数。 第一局结束,比分0:0。 第二局上半局,已经看穿捕手配球策略的中心棒次们,接连打出安打,成功拿下一分。 在迫切想要追平比分的心情下,西邦的打线们挥棒也更加强势,只要碰到球路稍微甜一点的球就会挥棒。 这种压力很快就蔓延上了投手丘,丹波前辈的意志再次摇晃起来。 只是这一次他学会了自我调整,两坏球之后投球姿势重新回到最佳状态,迅速拿下剩下的两个出局点。 第二局结束,比分1:0。 第三局比赛,对面的捕手通过上一局的挥棒敏锐地察觉到青道看穿了他的配球策略,不再节省投手的体力,而是用滑球积极防守,因此这局上半局,青道没有拿分。 丹波前辈联合身后的守备也成功守住对面的进攻,比分依旧是1:0。 第四局,西邦高中的投手体力消耗大半,控球明显下降,甚至出现了暴投,在满球数解决完第一个打者后,监督出现换投。 第二个打者是东队长,继投上来需要做一会投球练习,东队长就在一边做挥棒练习。 练着练着他突然看向一垒侧的阿尔卑斯山,那里青道的吹奏部吹得居然不是他熟悉的旋律—鲁邦四世,而是一首他从没听过的曲子。 东队长:?他也没听说过他换了应援曲啊。 紧接着,他就听到后援会们的喊话:“投手零失分,打者才拿一分是没用力挥棒吗?” 东队长头顶飘来一片乌云:啊,想起来了。 这应援词完全是自家那个坐在板凳席上投手会说的话,这应援曲就是他的吧。 应援的声音之洪亮,整个休息室的人都听到了。听清楚应援词之后,休息室陷入一片寂静,随即爆笑如雷。 御幸捂着肚子,弯着腰,擦掉眼角笑出的泪花:“哈哈哈哈,是仓持那家伙模仿你的口吻写的应援词吧?” 刚说完,你就收到仓持的短信:“应援词怎么样?” 你点头:“是他。” 顺便回复仓持:“干得漂亮!”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后,应援的声音比刚刚还要洪亮。 东队长一脸菜色,但又不好意拒绝后援会的好意,只好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好在走上打击区后,应援曲自动换成鲁邦四世。 东队长松了口气,他可不想挥棒的时候耳边幻听后辈的碎碎念,怎么还不击飞之类的话。 没过多久,休息室的前辈们反应过来,他们以后在挥棒的时候也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前辈们:突然笑不出来.jpg — 第四局上半场,重新开始比赛,专注挥棒的东队长抓球球路比较甜的直球,在这场比赛中第一次轰出全垒打。 全场沸腾。 应援会所在的位置更是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声。 仓持发来消息:“完了,后援会那边认为刚刚东队长的全垒打有你的应援曲的功劳。” 你这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下一个打者泷川前辈走上打击区的时候,熟悉的应援曲和熟悉的应援词再次响起。 只不过这次应援词里的1分改成2分。 你眼睁睁地看着泷川前辈嘴角的微笑僵滞一秒后恢复如初。 虽然在打击区站定的时候,自动切换成前辈自己的应援曲,但是他记得不是所有的前辈都有自己的应援曲。 你:......这个仇恨值是不是拉得有点大? 御幸观察到你的表情,一直在偷笑,你果断在他肚子上来了一个肘部痛击,这才让他停下幸灾乐祸的行为。 泷川前辈跑过本垒板下场后,笑容危险地走向你。 你试图自救 :“是东队长的那发全垒打,让后援会以为这个方法奏效。” 东队长:“哈?你是在说我不应该全垒打吗?” 你:“那倒没有。” 泷川前辈拿着笔记本在你头上敲了两下:“他们是你的粉丝吧。” 你无言以对,想到以前玩手机时无意中看到的一句话,莫名觉得贴切: 粉丝行为,正主买单。 第五局比赛,监督更换投手,佐藤前辈上场后,比赛的形式一面倒,青道的打线频频得分,你的应援曲也在阿尔卑斯山上数次响起。 每一个被你的应援曲声援的前辈下场后都会在你头上狠狠挫两下,美名其曰为谢礼。 你...只好无奈收下谢礼。 比赛结束,比分7:0,青道获胜。东队长郑重收下对面队长含泪的祝福。 晚饭时间,头顶的电视放着今天甲子园比赛的回放以及东队长的采访。 记者:“今天赢下比赛有什么感想?” 东队长看起来很可靠的样子:“很开心,接下来的比赛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记者:“西邦继投乌丸在练习投球期间,你好像对青道后援会的应援曲很诧异,这是为什么?” 东队长微笑的表情有些僵硬:“啊...那个是我们投手的应援曲,没想到他们会选择这个。” 记者:“用后辈的应援曲鼓励你吗?这也是你轰出那发全垒打的动力之一吧。看来你们关系很好。” 东队脸色微青:“哈哈—哈哈哈,我们关系是不错。” 周围想起“噗噗噗”的暗笑声,早已吃完饭的仓持低着头唰唰唰地玩手机,没过多久就向你展示他的手机屏幕: “网上果然已经有人扒出真相了。” 屏幕上是东队长脸色微青的样子,发布人提问:“这个表情有点怪怪的。” 下面有在现场的人路过:“哈哈哈,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应援曲之后的应援词,投手零失分,打者才拿1分是挥棒没用力吗?哈哈哈,一听就是队里某个投手的应援曲。” 发布人:“难怪表情有点奇怪。” 路人1:“[月村生无可恋被前辈揉搓图]是他吧,东队长一下场就把他收拾了一顿,不过能看出关系确实不错。” 路人2:“就是昨天那个在开幕式上摸鱼的帅哥,居然真的是投手,另一个是捕手吗?他们两个今天都没上场,实力很差吗?” 内部人员爆料:“东队长采访说过,一年级的后辈投手经常给他们这些打线前辈们很大的压力。” 路人3:“这恰恰证明他们实力很强好吧。” 有粉丝安利:“一年级投手月村大人,从夏季选拔赛开始一直保持零失分的记录......” 诸如此类的,讨论度意外的高。 34.第三十四章 网上的信息,你没有过多的关注。比起这些,你的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下一次比赛上。 青道的下一轮比赛的对手结果已经出来了,是白塔高中,时隔两三年就会冲进甲子园赛场的球队。 今年的球队依旧延续往年的风格,每个球员没有明显的长板,也没有短板,但是他们却拥有一支利器,就是数据的搜集。 没有短板,也就意味着他们能根据对手的弱点,调整己方的排兵布阵,找到一套最有力的阵型,攻克对方。 光是今年,他们的比赛就有好几种阵型,有针对打者的守备布阵,通过调整守备的站位没收打者的安打。 针对投捕的打线阵容,投手的决胜球、捕手的配球、投手的体力等各方面可以实现多维度攻克。 一旦出现破绽,白塔高中就能把这个口子撕得更大,从而拿下比赛的胜利。 看完两场比赛,你不由有点嫌弃:“好恶心。” 这种没有明显风格的球队,像一只滑不溜丢的球,无从下手,但却给人一种稍微松懈就会被吞噬的感觉。 御幸和你有着同样的感觉:“就算打败他们也不会特别开心。” 你感觉到监督墨镜后的目光在你和御幸的身上一扫而过,暗含一丝不赞同的意味。不过他没有说什么,而是公布下场比赛的首发投捕阵容: “先发投手月村,继投丹波,先发捕手御幸,以上。” “是!”*3 接下来是长达五天的备战期。 早晨,你会和御幸或者泷川前辈进行投球练习,保持手感。中午,会按照泷川前辈给的训练操作在室内做一整套力量训练,让全身的肌肉维持最佳的状态。 下午温度最高的时候,所有人聚在客厅,针对白塔可能会拿出的阵容,模拟比赛。晚上,则是和其他人一起挥棒练习,或者T座打击。睡觉前,你会反复看每个打者打击动作的录像。 — “敬礼!” “请多多指教!” 青道和白塔高中的比赛,是今天甲子园赛场上的第一场比赛。 你们后攻。 天气依旧炎热,天空蓝得容不下任何杂质。你站在投手丘之上,万人的目光聚集在你的身上。 甲子园赛场好像比之前的还要大。 你的心里陡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还未等你仔细品味,却撞上本垒板后方,来自御幸沉静却亮得惊人的目光。 异样的感觉乍然消散,心里的想法是:第一次站在甲子园的投手丘上,捕手是一也,真是太好了。 这样想着,你对御幸笑了一下,向他表达自己的开心后,御幸微微愣神后,也同样对你一笑。 嗯,他和你一样开心。 投球练习结束后,你对着御幸给出的暗号点头。你将脚下的土整理好,右手颠了颠防滑袋,感觉手上的粉末粘得差不多后,将防滑袋丢在不远处。 在球套里调整好握法,你注视着本垒板后方的球套。 抬腿、跨步、中心轴旋转、甩臂。 白色的光自投手丘的中心点射出,与此同时,防空警笛的声音响起。 白光在空中呼啸而过,几乎是眨眼间,就来到本垒板的上空,紧贴着内角高的位置飞过好球带,红褐色的球套一张一合,稳稳接住那颗球。 裁判右手握拳竖起:“STRIKE!” 防空警笛的声音还未结束,观众席就上迸发出一阵欢呼声。 御幸把球丢给你:“NICE!BALL!” 你接过球,目光从打者的身上掠过,无视他因为你的目光变得僵硬的站姿,抬手调整下因为刚刚投球动作而有些歪的球帽。 看清御幸的暗号,还是内角高的直球,比刚刚还要高两颗球的距离。 投球姿势要和刚刚一样,指尖握球的力道要比刚刚大一点。 你的身体完美的执行了你的想法。 白色的光再次从投手丘的中心点射出,在本垒板的上空和球棒擦肩而过,稳稳进入球套的中心位置。 打者的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你心里暗道果然是计算型打者。 — 你反复看他们的比赛录像时,就感觉到一种违和感。 比起球飞出后的轨迹路线,他们更多的是观察投手的动作,好像能通过投手的动作预测到球的路线,而飞出的球正好验证他们的猜测。 你向御幸提出这个猜测后,御幸也是研究了一晚上,后来更是找了泷川前辈,确认了你的猜想。 并基于此,泷川前辈推理出他们的挥棒路线很单一,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在比赛中做点什么。 御幸几乎是同时,get到泷川前辈的暗示:“我会好好利用这一点的。” — 如果不是调整球的进垒位置,恐怕球棒会咬中球的中心,将球击飞。 第三球,御幸call了一个外角的直球,进垒位置向内偏三颗球的距离,突如其来位置变换让打者反应不及,三振出局。 第二个打者,在第二球的时机,御幸故意call了一个和第一个打席的第一球一样的球路,打者果然按照预想的那样,大力挥棒,击飞,被提前蹲守左外野手没收安打。 用泷川前辈的话来说,这个安打属于脏数据,用来迷惑对面的。 用御幸的话来说,这个安打就是吊在驴面前的苹果,要时不时给他一种马上要咬上的错觉,等他终于吃到嘴里,才会发现苹果根本不存在。 当然,期间也要考验青道的演技,比如球被击飞后捕手的惊讶,守备们接住球后的不可思议和庆幸的心情,以及投手在垒上时时不时投出牵制球的慌乱。 直到第五局,白塔高中才发现自己被青道的所有人戏耍了, 愤怒又迅速冷静之后,他们重新整理数据,决定从捕手的配球思路上攻克这对投捕。 然而,这又掉进了御幸设置的第二重陷阱。前五局的配球,他故意留下好几个破绽。 比如面对强棒时配球喜欢用内外角+直球+变化球的方式。 又比如面对后位棒次时喜欢用直球解决打者。 当然,这层陷阱之上又会用安打蒙上一层烟雾,迷惑他们的思想。 烟雾里还会用投手摇头,重新配球的方式延伸出另外一个陷阱。 第一个陷阱,打者会陷入投手的决胜球是那个看似触身球的滑球还是专攻内角低的直球的猜疑中。 第二条陷阱,打者陷入到底有没有看穿捕手的配球的质疑中。 当然,也有打者两个陷阱都猜中。 直到第九局,白塔高中的选手这才反应过来,这场比赛从头到尾,都被自己的对手利用耍得团团转,但为时已晚。 比分7:0,青道获胜。由于这场比赛,多个打席被接杀,你的球数被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监督也没有换上继投。 “比赛结束,双方敬礼!” “多谢指教!” 对面的队长,特意来找御幸握手,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今天还要多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数据也是可以骗人的。” 御幸扬起友善的笑容,非常谦虚:“哪里哪里,是我们投手厉害,这样的战术才有效果。” 你们三回战的对手是谁,将会在今天的第二场比赛决出。 比起长达半个小时的赛后采访,你们更倾向于在现场看比赛。 监督看出你们的心情后,没有强制要求你们去接受采访,而是派出两个在刚才的比赛中表现得不错的三年级前辈。 【舅舅散步】 当天晚上,网上的各路大神对这场比赛的战术各种分析,一时间扑朔迷离,各种猜测应有尽有。 有人猜测是巧合,也有人猜测是故意为之的,甚至有人给出了更加高深的理解。 仓持拿着手机径直到当事人面前对答案,御幸只对错误答案摇头。 仓持本人越对脸色越复杂,怀疑自己看了个假的比赛的同时,感慨:“你们这些玩捕手的,心可真脏。” 御幸直接向远处大喊:“泷川前辈,唔唔唔—” 后半截话及时被仓持用手捂住。 泷川前辈从远处走来,笑容温和:“叫我有什么事?” 仓持立马想到了网上的猜测:“泷川前辈,今天比赛的战术大部分都是你想的吗?” 泷川前辈摆手:“不是。” 闻言仓持松了口气。 泷川前辈又继续说道:“我只是提了投手可以对捕手配球摇头的建议。” 仓持表面上夸泷川前辈神来之笔,实际上心里大喊:玩捕手的都是心脏! 35.三回战 头顶冰凉的毛巾,你注视着场上的比赛。北海学园和育英高校的比赛,从第一局就已经初见端倪,是一场极致的守备和极致的攻击之间的较量。 育英先攻,敲出两支安打,但都因为落点不够刁钻被守备轻松没收。二游间的配合以及左外野手的滑垒接球,都引起观众的欢呼。 北海学园成功收下上半局。 育英的投手是个速球投手,每一球都在150km/h。即使球路比较甜,但北海学园的打者还没适应这样的球速,被投手三振三下。 每一次挥棒挥空,你的前辈们发出惋惜的声音,东队长撸起袖子,恨不得亲自上场:“这么甜的球,居然没挥中,让我来!” 结成前辈不说话,默默释放自己的气压。 第二局和第一局是一样的情形,即使育英打者有意调整落点,将其调整到内野手的中间位置或者外野手的边缘位置,依然被他们的脚程追上,从而没收。 这下就连你的前辈们也倒吸一口凉气:“那个位置也能接到?” “他们的守备范围是不是比一般人要大很多?” 只有东队长非常乐观:“哈哈哈,这时候只有我的全垒打才能拯救大家。” 下半场,北海学园的打者依旧没有突破育英投手的速球。 比赛一直僵持到第五局,育英的投手体力消耗飞快,控球开始不稳,球投不进去好球带,不得不换下场。 上来的投手速度没有之前的投手球速快。甚至还让打者适应了一局,才敲出一支安打,成功上垒。 比赛的局势,也就是从这一局渐渐明朗。育英的打者直到第九局也没有突破北海学园的守备,即使有意想打一个本垒打,也被捕手看穿,尽量配出低线路的球或者不容易咬住球心的变化球。 比赛结束,比分2:0,北海学园获胜。 也就是说,青道的下一次比赛对手是北海学园。 — 晚上,电视上放着北海学园的过往比赛的录像,数据组的前辈拿着笔记本汇报北海学园夏季选拔赛的比赛结果: “2:0” “1:0” “1:0” ...... 全是小比分获胜。 “北海学园是一支靠守备能力获胜的队伍,今天的比赛后半程就可以看出,北海学园的打击能力不是特别强,全靠短打和滚地球这样拼运气的方式上垒。” “打线们要注意选球,击飞球的落点要尽量控制在每个野手的守备边缘的位置,如果能全垒打得分那更好。” 伊佐敷前辈嘴角抽了抽:“可恶,我也想像东队长那样打出全垒打!” 数据组的前辈:“也可以打出滚地球,给守备们制造压力。” 伊佐敷前辈:“算了,我还是长打吧。” “投手要加快投球节奏,减少对面守备的休息时间。” “总是,就是运用自己的方式给北海学院的守备们施加压力。” “是!”*n 监督环视全场,说出自己的安排:“先发投手是丹波,佐藤,先发捕手是御幸,我会视比赛的情况,派克里斯和月村投捕上场。” 所有人先是诧异了一下,毕竟监督的习惯,在一场比赛中,基本不换捕手。 他们很快反应过来,这样的安排,恐怕是为了之后的比赛做准备,毕竟三回战之后,就是八强赛。 而克里斯和月村这样的组合,在甲子园的比赛中,还没正式上场过。 也就是说,当比分领先且相差比较大的时候,教练会派克里斯和月村上场。 所有人像是背负了某种责任,表情坚定:“是” 一定要让他们上场。 你对三回战是否能上场倒是无所谓,以泷川前辈的水平,无论上不上场,都会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这应该是监督激励队员的一种方式。 — “敬礼!” “请多多指教!” 你们后攻。 也许是因为知道打线的实力不强,丹波前辈投球比之前的还要从容,每一球都按照御幸的配球完美的投出他想要的球路。每一次打者的挥空,都给了他极大的正向反馈。 第一局上半局,丹波前辈成功三振三下。 而下半局,打线们完美地执行了数据组给出策略,一棒的本间前辈,仔细选球后,用球棒将外角低的球拉到反方向,落点控制在游击手身后的位置。 游击手要处理球必须要转身、后退、传球,这样的耗时让本间前辈差点上垒。 一手摸着垒包的本间前辈看着裁判出局的信号懊恼地锤了下地面:“可恶,刚刚那一球应该打得更深一点。” 二棒的小凑前辈,在消耗对面十来球后,用地滚球的方式调动内野野手们的跑动,最后还是投手一垒包补位,才封杀掉打者。 三棒的伊佐敷前辈,在挥大棒还是短打犹豫着,错过了好几个球。 刚喝完水的小凑前辈,额角冒出三条黑线:“这种事情,不应该在上场之前就想好吗?” 泷川前辈:“大概是对自己挥大棒有点不自信吧。” 蹲在待打区的东队长大喊:“混蛋,选一种最喜欢的方式轰出去呀,队长我一直蹲在这里可是很辛苦的。” 伊佐敷前辈握紧手中的球棒:“是!” 他重新调整好姿势,看清球路后果断挥棒。 是大棒! 低路线的球被球棒捞起,以完美的弧度穿过内野,眼看要在外野落地时,被急速冲过来的中外野手接杀。 冲到半路的伊佐敷前辈:。 他捡起自己的球棒,垂头丧心走下场。 东队长在他肩膀上大力拍了两下:“干得不错,那么低的球路都能捞起来。” 成功将伊佐敷前辈的沮丧拍散。 第二局,状态正好的丹波前辈成功守下上半局。 接下来上场的是青道的重炮,东队长。对面显然也不想让东队长轰出全垒打,先是用坏球想要引诱 东队长挥棒,见东队长不上当后又投出路线尽量压低的变化球。 经验丰富东队长从容应对,全力挥棒,白色的球高高地飞过内野的上空,飞过外野的上空,落在外野的 边缘处。 场下的伊佐敷前辈:“可恶,差点就是全垒打。” 东队长顺势成功跑上二垒。 五棒的结城前辈,监督给出的信号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来。 结城前辈对着信号点头,对着球路高的坏球挥棒,球落在外野的位置,成功将东队长送上三垒,自己则在一垒。 一三垒有人,挥大棒能力不怎么强的末吉前辈用牺牲触击打的方式将东队长送回本垒,结城队长送到二垒,而自己在一垒被封杀。 后面两个打者的安打被没收,三出局,留下一个二垒残垒。 青道率先拿下一分。 这还是第一次,北海学园在比赛的第二局丢了一分。 接下来的下半场,就连坐在板凳席上的你,也能感受到对面打者身上传来的焦躁和想要追平比分的迫切。 御幸充分利用这份焦躁,结合守备的力量,加快比赛的节奏。 丹波前辈仅仅投了7球,就成功解决了三个打者。 防守时减少守备的休息时间,攻击时想办法消耗对面守备的精力。 在这样战术策略的持续下,北海学园的守备在五局佐藤前辈换上场的那一局,开始出现失误。 顺便一提,你的应援曲在第三局的时候再次在一垒侧的阿尔卑斯山上响起。 你果断拉着泷川前辈前辈去牛棚练习投球,果然看到前辈走进休息区寻找你的动作,对上前辈们诧异的眼神时得意地挥挥手。 青道的攻势串联起开,连续拿分,直到第七局结束后,青道领先五分。 这个领先分数悬之又悬,监督他......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监督,看到他派人去喊牛棚里练习的克里斯和月村时松了口气。 虽然牛棚的投球和站在甲子园的的投球状态有轻微的差别,但泷川前辈提前从御幸那里得到情报,顺利和你一起守下八局上半场。 局势已定的情况下,监督在第八局下半场,派出从甲子园比赛开始到现在一直坐在板凳席的选手代打。 第九局上半场,北海学园的打者没能追平比分,比赛结束,比分7:1。 你们的比赛是三回战的最后一场,比赛一结束,东队长就需要出席抽签会场,作为八强的代表,抽取自己八强赛的对手。 你们则是回到宾馆,看现场直播。 还未来得及放下身上的包,你们迅速来到客厅,打开电视,电视上刚好在转播甲子园三回战后的抽签大会。 由每个队长抽取一到四号的号码牌,相同的数字组成一队进行比赛。 东队长是第二个上场,抽到的号码牌是3。 而另一个抽到3的是大阪桐荫。看到大阪桐荫的队长抽出来的3号,东队长脸色发青。 所有人:...... 四分之一的概率,果然被东队长抽中了。 伊佐敷前辈:“哈哈哈,东队长的手气一如既往地烂。” 本间前辈:“难怪甲子园比赛开始前的抽签不错,原来运气都花在了那里。” 大阪桐荫,今年甲子园夺冠的热门学校。 36.三十六章 客厅一片沉寂,唯一的声源来自电视上不停播放的大阪桐荫的录像。 每一个意料不到的安打,每一次近乎完美的守备美技,以及风格丰富的投手阵容,都昭示着大阪桐荫的实力在青道之上。 从抽签大会上回来的东队长打破室内的安静:“抱歉,我—” 伊佐敷前辈打断东队长的话,拍了拍旁边的空位:“东队长,坐这里,一起来找大阪桐荫的缺点,然后打败他们!” 东队长怔愣之下,对上一双双充满斗志的眼神,心里同样燃起同样的斗志:“好!” 看完一场比赛后,重新认识到强大的劲敌的实力。你在心里默默感慨还好东队长抽的是3,还有一天的准备时间。 早上,是每天在牛棚的投捕练习,中午,天气最热不适宜训练的时候,会一起制定战术。下午,温度稍微降下来,则会和其他前辈们一起进行守备练习。 晚上,会和仓持他们一起去打击中心对特定球种进行训练。 大阪桐荫的投手阵容变化球用的最多的是滑球和曲球。虽然机器模拟不出他们实际的线路,但是可以让打者的眼睛在一定程度上适应变化球。 而这些,将会累积成经验,帮助打者在比赛的时候更快地适应投手的球。 比赛当天,你们从青道棒球部的大巴上鱼贯而出,引起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声。 特别是你、御幸、泷川前辈和小凑前辈下场的时候,尖叫声尤为大。 刚刚还在大巴上紧张到双手克制不住颤抖的伊佐敷前辈瞬间忘记紧张,不爽的眼神在队尾那几个池面身上扫过:“每次这种时候,都不想承认自己居然和他们是一个球队的。” 本间前辈大力勾住伊佐敷前辈的脖子:“说什么鬼话?如果不是他们,会有那么多女孩子看我们比赛吗?” 末吉前辈怂恿:“伊佐敷,用你挥棒的英姿把她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伊佐敷前辈眼睛一亮,干劲满满:“是!” 看着这么轻松就被忽悠的伊佐敷前辈,你一语道破真相: “因为前辈们很紧张,所以选择逗伊佐敷前辈玩吗?” 御幸:“看起来是前辈们独有的放松方式。” 你思索片刻:“仓持好像也挺容易上当的。” 御幸知道你在说什么:“哈哈哈哈哈,搞不好到时候会有比仓持还容易上当的一年级。” 来给你们加油的还有主队是青道的社会OB们,他们头上绑着蓝色“加油”的头带,对你们做着打气动作: “不要怕,球棒用力挥出去。” “发挥出你们的实力就好。” “用心领略甲子园的魅力!” 这种轻松的氛围直到看到对面休息室里面大阪桐荫的队员时,消失殆尽。每个人肃立着,瞪着对面看,发出挑战的信号。 大阪桐荫的队员们接收到后回视之:尽管来! “敬礼!” “请多多指教!” 先发投手是丹波前辈,捕手是泷川前辈。 你们先攻,对面的先发投手是三年级的熊谷常幸,是一个罕见的体型比较壮的投手。 你和御幸在牛棚进行投球练习的同时,关注着场上的比赛。 一棒的本间前辈,第二颗球成功打中,却因为低估了这颗球的重量,不小心变成朝向投手的地滚球,被熊谷飞快捡起并丢给一垒手。 御幸吐槽:“明明体型像只熊,身手却那么灵活。” 你:“可能他的名字里面带个熊吧。” 御幸:“哈哈哈哈哈!” 刚跑没两步的本间前辈被封杀在一垒,他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对待打区的小凑前辈说了几句话后,回到休息室。 小凑前辈一脸严肃地走上打击区,捕手显然也知道打者的难缠程度,配的全是变化球企图把打者尽快解决掉。 可惜碰到的是小凑前辈,那个靠技巧在青道棒球部脱颖而出的男人。 硬是和投手纠缠了十来球才把打者送走,熊谷在望着小凑前辈走下打击区后,松了口气。 你也跟着松口气,还好你和小凑前辈是同一个学校的。不用在比赛上遇见他。 三棒之后的伊佐敷前辈,捕手用三直球后突然的滑球,骗打者挥棒。而伊佐敷前辈也成功咬钩,被三振解决。 反应过来自己上当的伊佐敷前辈前辈燃烧着怒气走下场。 攻守换防。 丹波前辈在投手丘上的练投期间,你和御幸也抓紧时间多练了几球。 裁判:“开球!” 丹波前辈明显有些紧张,但这种紧张已经不影响他的投球内容,反而让他能有更好的发挥。显然,甲子园这几天的比赛已经把他历练出来。 比起丹波前辈的紧张,打者脸上却面无表情。 — 大阪桐荫的打线风格和青道的各有特色完全不同,沉稳冷静这几个字几乎焊在他们身上,哪怕是轰出一记全垒打,也只会举起一只手,面无表情跑过所有的垒包,然后和同样面无表情的队员碰拳。 事后被记者调侃:“打出全垒打后是怎么想的?看你当时好像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当事人面无表情,唯独眼眸微微亮起:“不,很开心。” 他旁边的队友附和道:“确实很开心。” 记者包括看到这个视频的观众:真的吗?完全看不出来。 — 你也在关注着大阪桐荫的打者。 一棒,左外野手北太郎,寸头,体型高大,身上的肌肉看起来非常结实。不同于青道会把中心棒次放在三棒之后,大阪桐荫的中心棒次在前三棒。这三个棒次很难说谁的实力更强,都是能轰大炮的选手。 相同的体型、相同的气场、相同的发型甚至被网友们调侃成三胞胎。 录像上看不出他们打法之间的区别,泷川前辈难得对着手中的笔记皱眉: “具体的情况,可能要从比赛中获取相关的情报。” 御幸:“总得来说,前三个打者,最好把他们都当成东队长来看待。” 闻言丹波脸色泛青:“三个东队长?” 伊佐敷前辈:“哈哈哈,怕了吗?丹波。” 东队长:“就算怕也要藏起来,像我这样的打者可是最喜欢脸上露出恐惧表情的投手。” 被吓到的丹波前辈:“.... ..是!” — 北太郎走上打击区后没有多余的动作,双手架好球棒后,锐利的目光直盯投手的动作。 丹波被盯得差点身体一抖,还好及时想到东队长的话,这才稳住自己的心态。 他表情凶狠地瞪回去,直到泷川前辈大力锤了锤自己的球套,发出砰砰砰的声音,这才打断丹波单方面的“谁先移开视线谁就输”的比赛。 裁判:“开球!” 从数据上看,北太郎并没有喜欢打的球种,只要球路稍微有点甜,就会被他击打出去。 因此,泷川前辈的配球,全是刁钻的球路,丹波前辈努力投进好球带的边边角角,虽然有两颗没有进好球带的球,,但是其中一颗成功诱骗打者空挥棒,最终用三好一坏的成绩送打者下场。 二棒,三垒手村上熊太,他的身高比北太郎高20cm,也就意味着好球带会向上偏移5cm左右,这么大的偏移量,投手需要重新确认手感。 这在比赛中,这样的临时调整恐怕很难。好在泷川前辈经验丰富,用丹波前辈独有的曲球帮他重新建立手感,最后用外角低的直球送走打者。 三棒,游击手加贺日佐人,也是不容小觑的存在,仅仅是场外的观摩,就能抓住丹波曲球的轨迹,球棒击中白色的棒球发出“砰”的声音,吓丹波前辈一跳。 球差点从二三垒之间穿过,幸好游击手末吉前辈反应迅速,一个飞扑将球接住。 末吉前辈微笑着向裁判展示球套中白色的球。丹波前辈拿下三个出局数。 场上的其他人都在夸末吉前辈接得漂亮,末吉前辈用球套拍了下丹波前辈的肩膀:“放心投!” 丹波前辈半晌没有说话,点点头。 开局完美守下一局,青道迎来一个不错的开局。但是第二局上半场,青道的中心棒次没有把攻势串联起来,只留下一个二垒的残垒。 打线没有得分,作为投手的丹波前辈,身上的压力也无形中大了起来。 不能失分的执念像是从投手丘上生长出来的蔓藤,逐渐缠上丹波的脚踝。 虽然还是成功守下第二局,到了第三局下半局,打者还是没能拿分的情况下,藤蔓慢慢收紧,在丹波前辈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投球动作有了一丝不协调。大阪桐荫的打者敏锐地抓住这一个破绽,成功打出一个一垒安打。 泷川前辈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做了个打开的动作:肩膀投球的时候没有完全放开。 本以为这样的提醒,能让丹波前辈迅速调整过来,但是没想到却矫枉过正,这次反而是肩膀打开得过大。 这下变成一二垒有人,零出局。 接下来的打者一上场就摆出触击的动作,并在第一球的时候就点,将球点到一垒线边,完美执行牺牲触击打的策略。 一出局,二三垒有人,还有两个出局数,投手丘上的丹波脸色惨白。 监督此时从休息室走出来,示意裁判换人。 没过多久,甲子园赛场上方的喇叭开始播报: “青道高中,更换投手。” “背号15,丹波光一郎,退场。” “背号1,佐藤和也,登场。” 37.三十七章 佐藤和也,是棒球部心态最稳的一个人。不同于你的技术强大带来的稳定,而是失误后也能从容应对的稳定,也是由丰富的比赛经验打造出来的稳定。这也是监督会选择佐藤上场的理由。 丹波满怀歉意和愧疚地将手中的白球交出去,佐藤稳稳地接过,声音坚定:“交给我!” 投球练习结束后,佐藤前辈朝你这个方向看了一眼,随即转过身。 裁判:“开球!” 一出局二三垒有人,打者一上来就摆出了触击的姿势,是触击?还是假触真打? 泷川脑海中迅速浮现出这个打者的资料,又结合上个打者刚刚那个十分干脆利落的的触击,再加上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新的投手。 是触击。 泷川前辈迅速做出判断,开始配球。先是一记内角高的直球,稍微坏一点也没关系。 这样的球对打者来说很难点。 就算点也...... “砰!” 打者抬高球棒,巧妙地利用手腕的力量,卸掉球上的力量,同时控制反弹的角度,往一垒的方向弹。 看清打者动作的那刻,泷川心里的弦骤然绷紧。 可能是球的力量比想象中的大,没有完全卸掉力量,球滚出边界线。 看到裁判出界的判决,所有人都松口气,没想到角度那样刁钻的球大阪桐荫的打者都差点触击成功。 看来是专门练过这个位置的触击。 休息室的监督走出来,对着内野手们发出信号:内野守备趋前。 内野手们听从指令,往前走了几步,心里同时出声:绝对不能放人跑到本垒。 触击失败的打者举着球棒转了转自己的手腕:卸力的时候要这样吗?下一球会是什么球?外角的球吧,内野居然守备前趋。啧,要往一垒的浅一点的位置点,最好能让守备乱套。来吧来吧来吧。 打者满含期待地盯着前方投手的动作,白色的球朝他飞来,他的大脑迅速判断出球的轨迹。 ! 居然还是内角高的球! 是不怕我触击成功吗? 身体已经先大脑一步动了起来。 “砰!” 球上传来的力量比想象中的还要轻。 遭了!用的力气有点大,完全被捕手耍了! 球朝着投手正面,高高飞起。 佐藤前辈仰头看清球的轨迹后,提前小跑到球的落点位置:“我来!” 他轻轻松松,抬手接下这颗球,随后笑着对其他人竖起食指和小尾指: “两出局!” 守备们纷纷回应: “接得漂亮!” “不错啊佐藤!” “两出局!” 你斜着眼睛看向御幸:“这个配球有点像你。” 御幸露出得意的笑容:“嘿!” 二出局,二三垒有人。 此时,监督又对着守备打出信号:五内野守备,右外野手前移。 ! 你和御幸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监督在这种时候居然会拿出这样的阵容。 右外野手移动到内野,加强内野的守备,相对的外野的守备就会减弱。这种阵容很极端,虽然在守备练习中用过,但是还没有在正式比赛中用过。 这还是第一次拿出来,而且是在和大阪桐荫的比赛中。 监督双臂环胸,站在休息室那里,注视着场上的情况。 明明没有说话,你却仿佛听到监督在说:赌上一切,坚决不能让对面拿分! 充满斗志的声音也点燃你内心的斗志。 你骤然握紧手中的球:“好想上场!” 御幸附和你的话:“我也想上场。” 你们这些还没上场的人都这样斗志满满,更别说场上的人了。 投手身后的守备们全部注意力集中,弯着腰,盯着打者的动作,像一个个等待猎物进场的猎人们。 站在打击区的打者也注意到了这一变化,心里确认每个守备的位置后,身上的斗气也跟着高涨起来。 泷川前辈的配球策略也因此调整,要尽可能不让打者打出高飞球。他思考片刻,迅速有了方案。 先是内角低的直球,一好一坏,打者没有挥棒。 给打者留下了非常谨慎的印象后,泷川前辈又call了一球。 球路比刚刚的两个球还要高一点。 机会! 身体下意识动了起来。 球棒挤压空气发出尖啸声。 在快要经过好球带的时候,球的轨迹却突然发生变化,球有着轻微的下坠。 打者的球棒下意识跟了上去。 “砰!” 球的质量也比上个打席沉一点。打者试图把球拉向二三垒的中间。 球飞快往二三垒中间的方向飞,几乎同时,投手、二垒手、游击手、三垒手试图去接那颗球。 看到球在地上弹起,三垒跑垒员头也不回往本垒的方向冲。 游击手在看到球飞来的那一刻就知道在球触地前接不到球,他提前预判球反弹的方向,飞扑的同时大喊:“我来!” 闻言其他人停住脚步,为游击手的接球让出空间。 泷川前辈站在本垒处,声音有些撕裂:“传本垒!” 游击手接到球后,因为需要调整姿势才能把球扔到本垒处,时间根本来不及。 于是在接到球的那一刻,把球扔给不远处的三垒手,三垒手迅速将球丢给守在本垒的泷川前辈。 泷川前辈接到球后,下蹲,用球套去碰试图用扑垒的方式触碰本垒包的跑垒员。 在所有人的屏息中,裁判比出出局的姿势,全场欢呼。 监督调整守备、泷川前辈用半成品神卡球骗打者挥棒、守备之间的完美配合,中间少了一环,都无法完成这么精彩的paly。 青道完美守下一局,观众席上送上激烈的掌声,就连休息室的备受打击的丹波前辈也忍不住欢呼起来。 “攻守换防!” 第四局,比分依旧是0:0。 大阪桐荫的投手体力下降得比较厉害,球威下降的同时,青道的打者也适应了投手的球,就在青道的东队长敲出一支二垒安打的时候,大阪桐荫的监督果断换投。 上来的投手是他们的王牌,背号1,三浦哲次。 他的球速虽然没有先发投手熊谷常幸的球速高,但是控球强很多,能往好球带的四个边角塞,会的球 种也多,速球、二缝线、滑球和指叉球。 青道的打线必须要重新适应投手的球。因为虽然东队长跑上垒包,但后续攻势没有续上,只能遗憾留下一个二垒残垒。 比赛重新变成拉锯战。 不仅是投手之间的拉锯战,更是打线之间的拉锯战。 是哪方的投手先失误,还是哪方的打线先击飞投手的球。 局数逐渐攀升,比分依旧是0:0。 双方投手都在用全部的实力和不屈的意志压制对面的打线,即便是有人上垒也无法动摇他们的内心。 打线的攻势也无法串联。 但青道的投手为了压制打线,消耗的体力却远比大阪桐荫的投手来得多。每一球都要全力投出,为了解决打者,变化球也比平常用得多。 第八局结束后,佐藤前辈的球数已经到了一百多。攻守换防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悄悄关注监督的动静。 监督凝视赛场上的投手丘,沉声问道:“还能坚持吗?” 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问谁,齐齐看向坐在后面的人。 佐藤前辈坐在角落里,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苦笑: “虽然很想说我可以,克里斯,你应该感觉出来了吧,我的坏球数正在增多。” “很不甘心,但是为了比赛的胜利,监督,请派出比我状态更好的月村。” 监督也没想到自己的王牌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诧异地回望佐藤,看清他眼里的坚定后,沉默半晌后,点头:“我知道了。” 得到监督许可的佐藤,在他移开视线后,放松自己不自觉挺直的脊背。 他把毛巾盖在头上,挡住自己泛红的眼眶:真的很不甘心。 和他关系最好的东队长难得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地宽慰着:我们都懂你的选择。 — 在牛棚练习的你,得到第九局上场的消息,和御幸一起往回走。 走在你外侧的御幸调侃:“怕了吗?九局下半局,一个再见全垒打就能结束比赛,哈哈哈哈唔—” 还未等你出手,来通知你上场的前辈一脸惊恐地捂住御幸的嘴巴,语气很慌乱: “这种时候就不要吓唬月村啊!很恐怖啊!” “月村,千万不要受影响,比分零比零,比赛刚开始而已。” 说完之后他观察你的状态,确定你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没受到什么影响后心里略微安定下来。 你欣赏了会御幸难得狼狈的样子后,才好心开口提醒:“前辈,吓到的人是你。以及御幸快被你捂死了。” 前辈:? 前辈看向手里的御幸,居然已经到了快要翻白眼的地步。 啊啊啊一不小心把后辈的鼻子也捂住了。 脸一下子涨红的前辈连忙放开手,九十度鞠躬道歉:“抱歉,我一不小心太用力了。” 终于能够呼吸的御幸:“咳咳咳咳咳—” 你:“前辈不用道歉,是他太欠揍。” 终于调整过来的御幸:“你表现得未免也太无情了吧。” 你:“我们俩之间有这种东西吗?” 默默看着你们俩斗嘴的前辈已经忘记自己为什么紧张。 38.三十八章 你回到休息室,和站在门口等你监督对上目光。监督一如既往,还是冷酷的样子:“站在甲子园的投手丘上,你会想什么?” 休息室里说话的声音霎时变小。 你不假思索回答道:“投出百分之一百的球。” — 第九局正式开始,喇叭上播放着青道更换投手的通知。观众席上隐约传来惊讶和质疑的声音,你没有在意,对你来说,现在更重要的是保持自己投球的状态。 由于你是第九棒,按照顺序轮不到你上场,你站在休息室的角落活动自己的肩膀的同时关注场上情况。 佐藤前辈端来一杯水:“补充点水分。” “多谢。” 你接过之后,喝掉大半杯,见面前的人没有离开的意思,疑惑地看向他,是有什么话想要对你说吗? 佐藤前辈笑得有点尴尬:“本来是想给你加油的。不过看你的状态,好像不需要。” 你感受了下自己的状态,确实比之前的还要好:“确实不需要,我的状态很好。” 佐藤前辈脸色一僵。 你继续说道:“大概是因为看了前辈的比赛,想表现得比前辈还要好。” 前辈哭笑不得,在你的头上揉了两下:“可恶,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你试着躲开前辈的手,但没能躲开:“我说的是实话。” 前辈:“就是因为实话才更加可恶!” 第九局上半局,青道的打线虽然有人上垒,但是还是没能拿下一分。每个从打击区上跑下来的打者,每个都离你离得远远的。 你:“我会守下下半局的。” 泷川前辈用接球的球套拍了拍你的肩膀:“错了,是我们。” 说完率先上场,其他要上场守备的前辈们跟着泷川前辈身后,一个一个从你身边经过的时候,用球套拍了下你的肩膀。 你知道,这是前辈们对你无声的鼓励。 御幸把你的球套递给你,手掌贴住你棒球服后面背号轻轻一推:“去吧。” 你点点头。 — 你站在投手丘上,脚下是红土堆起的圆盘,四周看台如环形剧场的观众席高高耸起。欢呼声宛若海浪,一波又一波朝你涌过来。阳光直射到身上,皮肤泛起刺痛的感觉。 你用脚一点一点整理着投手丘上核心区域的土,注意力随着你的动作集中到身上。 视野一点点收窄,只留下前方的打者和捕手。 那里有你的搭档和你们一起要解决的人。 泷川前辈call了几个直球,确认你的状态没有问题后,第九局下半局正式开始。 你对着泷川前辈的暗号点头,右手掂了掂防滑袋,一道弧线将它轻轻抛到不远处。 球套里调整好握法。 抬腿、跨步、中心轴旋转、甩臂。 白色的光自指尖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紧贴着好球带内角低的位置进垒。 “砰!” 白色的球撞进球套发出巨大的声音,好像比你在牛棚练习时的声音还要大。 泷川前辈早有预感,球套微微合拢,稳稳地收下这一颗极为漂亮的球。 他想起上场前御幸对他说的话:“凛的状态非常好。” 即便是心里早有准备,这颗球却依然超出预期。它表现出来的斗志和自信,哪怕是一直在场上比赛的他,也为之一振。 泷川嘴角的笑容更加愉快,他把球抛回给你:“好球!” 随即又观察了下打者的状态,比出下一个暗号。 你对着暗号点头,用胳膊上的内衬擦掉鬓角流出的汗,往下压了压头顶的帽子。 打者迫切想要击中球的斗志,即使是站在投手丘上的你也感觉到了。这也是泷川前辈会要一颗内角滑球的原因吧。 这颗球之前对小凑前辈用过。当时他以为是触身球,立即躲开了。 这一招同样对现在的打者适用。他同样躲开了这一记滑球,看到自己躲开后,球横向进垒,脸色都要都要变青了。 你躲开他那怒气冲冲的眼神,按照泷川前辈的暗号继续投球。 滑球破坏了打者的打击姿势和脑海中对直球的感觉,所以最后一个用一个直球成功解决掉打者。 “一出局!” “状态很好哦—” “一个一个来!” 你的状态确实不错,按照泷川前辈给出的暗号投出一颗又一颗球,成功解决掉接下来的两个打者。 九局下半局被你成功守住。 队友欢呼着簇拥着你下场。 比分0:0,你们依然没有分出胜负。比赛进入延长赛。 稍有不慎就会输掉比赛,这样的高压下,让你的状态越来越来好。 你的球速也越来越高,每一次电子屏上显示的球速都会突破上一次的记录,引起一片惊呼。 接收到泷川前辈担忧的眼神后,你摇摇头,示意自己状态很好,让他放心。 第十局,你成功压制对面的打线。对面的投手状态虽然下滑,但是凭借丰富的经验,没能让打线拿分。 比赛依然继续,你已经无力关注打线的情况,走下投手丘,你需要保持住自己的状态。于是你坐在休息室的角落,补充水分和能量后靠在墙上闭目休息,脑内模拟投球。 有时候时间过长,御幸会过来提醒你起来活动下,不要让身体放松的太彻底,偶会会喊你上场打击,然后你被三振下场。更多的是叫你上场投球。 你已经忘记比赛进行到哪里,走上投手丘上的唯一目标是解决面前的打者。 你的状态依然很好— 眼前这一幕像是慢镜头在回放,白色的球在进入本垒的时候迎面撞上用力挥过来的球棒,正中球心,发出极为悦耳的“铛”的声音。 你的目光追逐球的身影,高高地飞过内野的上空,飞过外野的上空,落在防护网上。 好漂亮的全垒打。 你感慨着,下意识看向记分板,两排零格外瞩目,直到十四局下面,有个1的数字。 以最快的速度跑上投手丘的御幸,语速飞快向你解释道:“刚刚那一球,投得完全没有问题,是打者抓住球路。” 来自你胸膛的粗重的喘气声,混合着御幸轻微的喘气音,在你的耳边无限 放大。 你环视场地上的守备前辈们,特别是一直在努力追逐那颗飞出去的球的中外野手田中前辈,跪在地上,抑制不住的低啜声钻进你的耳朵里。你的心里像是被小勾子挠了下,泛起一阵酸涩。 啊,比赛输了。 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赛后向对方行礼,握手,对后援会表达感谢,听着他们夸奖这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并希冀青道明年再来。 回到休息室整理背包,看着三年级的前辈们在橘红色的夕阳里,哭着装甲子园的土。 沉默地坐在返回宾馆的大巴上。 晚上,你接到爸爸妈妈安慰你的电话,向他们表示你没事,无需担心。 洗澡、睡觉。梦里都是那一记被漂亮地击飞出去的全垒打。 沉默着坐在回棒球部的大巴上。甲子园的比赛还在继续,但这一切和你们这些失败者没有什么关系了。 庆祝会上,前辈强颜欢笑安慰大家全国八强的结果还不错,努力把气氛炒起来。 除了御幸,其他前辈没人和你说话。 接下来,棒球部进入休整时间,不强制要求训练,甚至还可以请假回家。 家里人这段时间工作比较忙,就连甲子园的比赛也没办法亲自去现场看。即便你选择是回去没有多少时间相处,所以你留在棒球部。 御幸和仓持也同样留下来。 你本想向往常一样进行训练,却被御幸及时制止,他捏了捏你身上的肌肉:“这段时间身体肯定积累了不少疲惫,要彻底放松才行。” “所以禁止训练!” 于是你在棒球部无所事事的晃悠,伊佐敷前辈看不下去,搬了一沓漫画书到你的房间: “这里,各种类型的漫画都有,足够你看一段时间。” 你犹豫了一下:“不用写读后感吧?” 伊佐敷前辈咬牙:“不用!” 晚上,你正在一目十行看漫画,仓持来到你房间,确认你没认真看后,强行把你带走去他的房间: “我就知道你这个棒球笨蛋,无事可做。” 他往你手里塞了一个游戏柄:“来玩游戏!” 电视上是一款双人闯关游戏。 仓持教了你简单的前进、后退、跳跃的操作后,两人开始游戏之旅。 刚开始,仓持被你的麻瓜操作气得想骂你,忍了两次之后,终于忍不住骂出口。 后来,你渐渐从如何花式坑仓持这件事情上获得乐趣。 在你没注意的地方,身后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御幸站在你们身后,观摩了会你们玩游戏,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掉下来:“你们真的玩得是同一个游戏吗?” 被你坑得再次化成灵魂的仓持,长长吐出一口气,把游戏手柄往御幸手里一塞: “你们两个菜鸡互啄吧,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笨蛋。” 御幸:? 御幸拿着手柄坐下,你教了他基本的操作后,两人开始游戏之旅。 整整一个晚上,你们俩在互相指责中度过。 而仓持,早就拿着球棒出去练挥棒了。 39.三十九章 梦里,依然是那个漂亮的全垒打。 早上醒来,走廊里纷沓的脚步声,大声向前辈问好的声音,远处的跑步声混杂着口号声,球棒敲击棒球的声音,棒球砸进球套的声音...... 墙上钟表里面的秒针一格一格走动着,胸口有什么东西变得沉甸甸的。 直觉告诉你不能在这样下去。 你起身洗漱,刚从洗面所出来,路过的伊佐敷前辈在你背上拍了一巴掌试图让你精神起来: “哪怕是不训练大早上也不能这么颓废。” 你下意识挺胸抬头:“是是—” 本来打算去食堂随便吃点什么填饱肚子的的你,在伊佐敷前辈恶狠狠眼神的监督下,艰险吃下两碗米饭。 肚子里传来饱腹感,你用筷子戳着最后一碗米饭:“不用训练不需要吃这么多饭吧。” “嗯?你说什么?大声点!” 伊佐敷前辈脸上的笑容凶狠,威胁的意味十足 你:...... 你乖乖选择吃掉最后一碗饭。 将餐盘送到固定的位置,你对着一直在盯着你动向的伊佐敷前辈微微颔首:“前辈,失礼了,我先回房间。” 伊佐敷前辈拧眉:“你不去看...算了,没事。” 你没细问,回到房间后换了身外出的衣服,手机揣在包里出门。 特意绕了个远路,没和训练的那群人打照面。 那些和棒球的声音离你远去,但你却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不知不觉你走向上山的路,路势平缓,爬山对你来说毫不费力,郁郁葱葱的树荫挡住逐渐刺目的阳光。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爬这座山,冥冥之中好像有时候东西吸引着你。 “喀—” 一阵风吹来,拂走你脸上的微热。明明是白天,你却在一刹那间感受到了月光,清越微冷。 “喀—” 那是什么声音?像珠玉落盘,你循着声音走过去,来到一间神社后面。 一道黑色的箭“咻”地一声在空中飞过,“咚”一声射进箭靶中心点,箭羽在空中微微颤抖。 是弓箭。 你看向射箭之人。 他穿着白色的弓道服,举着弓,专注地看着靶子,搭箭、拉弦、放箭。 “喀—” 箭矢疾速飞出带来的风吹散他的蓝色发丝。 “咚—” 箭矢射进靶心里,落在上一箭的旁边。 不知不觉,你看着他射了十来箭。箭靶中心区域的箭满了之后,他放下手里的弓,手提一个全新的箭靶,从射位处走下来,来到的场,取下箭靶上的所有箭,换上新的箭靶。 回身和你的目光对上,眼眸微微睁大。 你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在偷窥,脸上发烫,试图解释:“我不是有意偷窥的,听到声音,看到你射箭,不知不觉就留下来了。” 他了然,微微一笑:“那个声音是弦音。” 你:“弦音?” 他扬了扬手中的箭矢:“要试试吗?” 在他清亮的眼神中,你无法开口拒绝。 — “我是泷川雅贵,叫我小雅哥就好。” “我是月村凛,请多多指教。” 在小雅哥的指导下,你绑上护胸,戴上弽,开始一步一步学习弓箭。 先是足踏...... “重心不要太靠前,放在中心,就是站立的感觉。” “搭箭的时候,左手不要握太紧,要有推出去的感觉。” “举起弓,手腕过头顶,胳膊可以放松。” “整个过程要盯着箭靶。” “弓身慢慢推出去,胳膊和肩膀保持差不多平行的感觉。” 你听到弓弦慢慢绷紧发出的“吱吱”声。 “推弓的那只手胳膊伸直,不要急着松弦,要用箭瞄准,感受你的身体、手中握得弦、弓身。” “呼吸,要注意保持节奏,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可以放箭。” 你感觉差不多后,放箭。 “喀—” 箭矢飞出,箭羽在空中轻轻抖动,直到射到箭靶上后,抖动的幅度一瞬间变大又很快恢复平静。 “别动,这是最后一步,残心。” “残心?” “嗯,告诉自己该做的都做了。好了,体验完射箭,感觉如何?” 你回忆整个过程:“和投球有点像,又不像。” 小雅哥满脸疑惑:“投球?” 你:“嗯,棒球投手的投球。刚开始也要找本垒板和捕手的手套,调整棒球的握法,用固定的姿势投出球,球在空中也会发出‘咻’的声音,最后会‘砰’的砸进捕手的手套,不过没有最后一步残心的步骤,投手自己加这一步也可以。” 耐心听你说完的小雅哥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是还是却能看懂你脸上的表情: “看来你很喜欢棒球,眼神和射箭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像是太阳终于冲破厚厚的积云,第一缕阳光洒进你的眼睛里。 你握住那缕阳光,冻结的小溪重新开始奔流。 你斩钉截铁回答道:“喜欢!非常喜欢!” 那记漂亮的全垒打依然会在梦里出现,但是你已经决定背着它继续走下去。 身体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 你将手里的弓还给小雅哥,边解身上的护胸边说:“抱歉,突然想投球,我先走了。” 小雅哥无奈地抱着一堆东西:“真的是,和那些家伙一模一样,就连这种迫不及待的样子也非常像。” 在玄关处正在穿鞋的你:“嗯?” 小雅哥眉眼间全是无奈的笑意:“是弓道部的那群家伙,一天不射箭就浑身不舒服。” 你换好鞋:“那他们一定很喜欢射箭。” 小雅哥:“是啊,那么下次有空来玩。” 你站直身体,九十度鞠躬郑重道谢:“多谢指教!” 小雅哥吓了一跳:“声音突然好大!” 你理所当然:“棒球部就是这样,有人声音比我还大!” 小雅哥:.......他好像不是在说这个。 — 你回到棒球部,这次没有特意避开正在训练的人。 大力挥空棒的前园第一时间看到你,睁大眼睛:“月村?你这是从外面回来了?不对,你什么出去的?” 声音之大,整个棒球部的人目光都积聚在你身上。 后脑勺挂着一滴汗,你急中生智,想了个理由一本正经说道:“可 能是因为你们训练得太认真,所以没看到我出去。” 前园哈哈哈大笑起来,洋洋自得:“没想到早上的我居然训练得这么专注!” 小凑前辈:“呵呵。” 一下子变得心虚的你连忙转移话题:“御幸呢?” 白州:“刚和川上一起去牛棚练习投球。” 你环视一圈,泷川前辈不在这里,应该是和丹波前辈在牛棚练习。 二年级的宫内前辈试探道:“你是想练投球吗?我可以陪你。” 刚跑步完回来的仓持:“御幸不是让你禁止训练吗?” 你瞪着仓持:“投个四五六...八九十球还是可以的。” 仓持吐槽:“数字涨得飞快。” 你没接话,转头对宫内前辈说:“稍等一下,我回去拿下球套。” 听到你这句话,宫内前辈反而犹豫起来,语气小心翼翼:“啊...那个...御幸是想让你休息一段时间,果然,你还是充分休息比较好。” 你一字一句地说:“我!想!投!球!” 接收到你毫不退缩的眼神,宫内前辈点头同意。 五分钟后,你和宫内前辈出现在牛棚,果然,部里的投捕都在这里练习。 御幸和泷川前辈发现你后,同时间皱眉,你知道他们想说什么,第一时间说道: “十球,我只练十球。” 也许是见你难得态度这么坚定,御幸和泷川前辈对视一眼,到底还是同意了。 泷川前辈:“即使是十球也要做好热身。” 御幸:“宫内前辈,麻烦帮忙数着,只能是十球。” 还没等宫内前辈回答,你率先开口:“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御幸无言以对。 其他人难得见到御幸被你噎住,全都在偷笑。 — 做完热身后,你站在投球的位置,回忆起前不久小雅哥教你射箭的要领,眼神和呼吸,试着把它们融入到你投球的动作里面去。 先调整好球的握法,眼睛要盯着捕手的手套,呼吸要保持一定的节奏,感觉差不多后开始投球。 跨步、中心轴旋转、甩臂。 白光从你指尖喷射而出,沿着你设想的轨迹,“砰”一声精准砸进宫内前辈的球套里。 你保持住投球的最后一个动作: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宫内前辈:“好...好球!” 接下来是第二球、第三球...... 等你结束投球后,不远处又站满了人,不光是御幸他们也停下来看你投球,就连外面练习挥棒的人也在看你投球 你:? 泷川前辈:“球路比之前更犀利。” 御幸跃跃欲试:“球威也看着重很多,具体多少要亲自接一次球才知道。” 宫内前辈提醒道:“已经十球了。” 御幸:“明天,明天我要接凛的球。” 伊佐敷前辈:“月村的球看起来更不好接了。” 结城前辈身上散发着熟悉的斗气。 仓持:“所以这家伙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才一个早上进步就这么大吗?” 前园:“今天早上好像出去转了一圈。” 小凑前辈:“看起来应该没事了。” 40.四十章 午饭的时候,你被仓持和御幸夹在中间。 御幸:“早上去哪了?” 仓持:“呀哈哈哈,老实交代,御幸的脸都黑了。” 你看向御幸,确实,眼眸中闪烁着不开心的情绪。之前他的脸上也出现过相同的表情,还是那次发现你和泷川前辈私底下悄悄有联系的时候。 你简单描述了下早上发生的事后,感慨道:“小雅哥指导我的那些,我第一反应是能不能用在棒球上,刚刚试了下,效果还不错。” 仓持摸了摸下巴:“听上去挺有趣,下次一起去吧。” 御幸的脸色恢复正常:“注意呼吸和投完球之后的残心吗?感觉丹波前辈和川上也同样适用。下次让他们试试。” “喂!” 仓持大喊一声,然后小心翼翼看你的脸色。 你:“?怎么了?” 仓持:“你不会生气吗?御幸就这样直接地把你领会到的共享给其他投手?” 你:“你看了甲子园的决赛吧,这场比赛更像是两个队伍投手阵的比赛,谁的阵容更丰富,谁就获胜。” “这一点,御幸也发现了吧。” 御幸:“你居然还看了决赛,我还以为你这两天都不想看到和棒球相关的东西。” 明明已经掩饰了,却还是就被发现了,你强装镇定:“...手机上推送了消息,不小心点开看了文字转播。” “总得来说,青道想要打赢决赛,投手阵必须更加扎实。” 你拍了拍御幸的肩膀:“加油!” 御幸嘴角抽了抽:“不要说的好像事不关己一样。” 你摊了摊手:“我也没什么能帮到,毕竟每个投手的习惯都不一样。” 御幸:“......” 在一旁幸灾乐祸的仓持:“呀哈哈哈哈!” 你转头对仓持说:“三年级引退后你是不是能进正选了?打击率有提升吗?左打和右打都练好了吗?” 在你的一连串提问下,仓持沉默下来,不吭声,猛猛扒饭,表示自己很忙,没空回答的你问题。 这下轮到御幸“噗噗噗”地笑。 — 晚上,贵子学姐找到你: “月村君,有空吗?” 得知是有事情想要找你帮忙时,你二话不说答应下来。 结果你被带到食堂,和所有的经理一起捏饭团。 洗完手后,你看着几乎要把桌子摆满的米饭和馅料: “这些饭团是给谁做的?” 和你同一级的夏川:“是给在训练场加训的那些人的。” 捏饭团的动作稍微还有些生疏的梅本笑容开朗:“是啊,看着他们训练辛苦就想做点什么,为他们做宵夜还是贵子学姐建议的。” 贵子学姐脸上的笑容有些羞涩:“只是想多支持他们。” 你:“原来如此,那他们可真是幸运。” 梅本调侃道:“等你恢复训练了,我会专门给你做一份没有馅料的饭团。” 你:“感激不尽。” 第一次捏饭团的你,有点无形下手,夏川和梅本一步步教你。在她们的指导下,终于第一个饭团成型了。 你看着你自己做的饭团,又对比了下其他人做的饭团:“感觉哪里好像不一样。” 夏川凑近端详你捏的饭团:“好像是有一点。” 贵子学姐一眼看出其中的问题:“捏饭团的力气太大,饭团很瓷实。” “原来如此,”你顿悟,随即坏心眼一动:“那这个就给仓持吃吧。” 夏川和梅本被你逗得哈哈大笑,一惯矜持的贵子学姐嘴角也带着浅浅的笑意。 做了两个饭团之后,你成功掌握捏饭团力道,捏出来的饭团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就是体型上比其他人捏出来的大一点。 一个小时后,你们端着放满饭团的盘子走到训练场。 场内全是练习挥棒的人,汗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仓持也在其中,至于御幸,自主训练时间,除了和投手的投球练习,他向来不喜欢和其他人一起训练。 贵子学姐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这个只有“咻咻咻”挥棒声的空间里清晰可闻:“那个,我们为大家准备了饭团,或许你们需要?” 其他人立即停下挥棒:“谢谢,真是帮大忙了。” “好饿,我要吃两个!” “什么?月村居然也做饭团了?好可怕—” 你:“喂喂喂,好可怕是什么意思?” 伊佐敷前辈身上冒着危险的浓浓的黑色气息:“也就是说,月村单独和经理们相处了一个晚上?” 你:...... 好在贵子学姐及时出声救了你:“多亏月村的帮忙,今天的饭团才能这么快就做好。” 伊佐敷前辈这才没有多说什么。 仓持跑过来勾住你的脖子:“怎么样,捏饭团的感觉?” 你用手肘锤了几下他的胸膛:“我就知道,一定是你给贵子学姐提的建议。” 仓持笑得很得意:“呀哈哈哈哈。” 你指了指你的三个失败品:“那几个,是专门给你的。” 仓持:? 一口咬掉一大半饭团的仓持试着将堵在嗓子眼的食物顺下去:“噎....噎...噎...” 你用手机拍了几张仓持的黑历史后,好心拆开一瓶水,从他嘴里灌下去。 仓持在水的帮助下艰难咽下嘴里的饭团:“得...得救了!” 下一秒他用胳膊锁住你的喉咙,额头上冒出一个“井”字:“面对有生命危险的我,你先拍照是什么意思?” 你艰难扯开仓持的胳膊:“换做是你,你会先做什么?” “当然是——”在你的目光下,仓持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先拍照了,呀哈哈哈哈。” 你翻了个白眼给他。 闹完之后,你挑了两种口味的饭团,打算离开。 仓持出言提醒:“御幸在外面小路的路灯下练挥棒。” 你挥挥手:“我知道了。” 仓持也知道御幸挥棒练习不太喜欢和别人一起,所以基本上都是他和前辈们一起练习,偶尔会陪他一次。 你拎着两个饭团,果然在仓持所说的位置找到御幸:“暂停暂停,这是你的夜宵。” 御幸接过饭团:“你捏的?” 你:“果然,你也知道仓持干的好事。” 御幸:“哈哈哈哈,那不是怕你晚上一个人太无聊。” 你:“一个人挥棒不也很无聊?” 御幸:“仓持偶尔会来陪我,足够了。” 见御幸吃完,你:“好了,你继续挥棒,我回去了。” 御幸脸上的表情有些意外:“诶?不多陪一下我吗?” “不是,”你学着御幸刚刚的口气:“‘足够了’...吗?” 御幸被你逗笑:“哈哈哈,既然来了就多陪我一会。” 于是,你又多陪了他一个小时。 41.四十一章 为了能参加训练,你专门去医院做了一次体检,拿着医生为你开的身体状态良好证明,终于征得御幸的许可,开始投入训练。 与此同时,棒球部的一二年级全部归队。当天下午,监督就把你们集结起来。 “从今天开始,青道将组成一个全新的球队,今年的夏天,青道打进甲子园的八强赛,相信大家引以为荣。” “但荣耀已经属于过去,现在的你们,必须去创造属于你们自己的那份荣耀。请做好觉悟,往后的训练会比之前更辛苦!” 监督看上去冷酷无情,却在所有人的心口播下一粒小小的种子。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希望:“是!” “接下来,向大家介绍一下,”监督侧身,让出身后的人:“这位是新来的技术监督,落合监督,在棒球上有不懂的问题可以随时请教他。” 落合监督的身高看起来只有175,和监督硬汉风格截然相反,时不时捋着自己的小胡子,透着一股精明的气息。 只是他一开口,这股精明的气息被打破:“大...大家好,我是...我是新来的技术监督,请...请多多指教。” 语气也有点弱,真的可靠吗? 大家面面相觑后,在教练‘咳咳’的提醒下,齐刷刷鞠躬:“请多多指教。” 监督:“最后,有请新队长上来讲两句。” 新队长,这可是棒球部最近的热门话题。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他们的新队长是谁,热门人选有结城前辈、泷川前辈、伊佐敷前辈。 就连你们三人组,也都是不同的看法。 御幸支持泷川前辈:“虽然很不想承认,泷川前辈是最了解球队的人。” 你和仓持同时用难以描述的表情看着他,御幸:“......喂喂喂,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就不能夸人吗?” 仓持随手拽住一个刚好路过的白州,提问:“白州,如果有一天御幸夸你,你什么反应?” 白州设想了一下场景,打了个寒颤:“最好是在做梦。” 御幸:“......等等,为什么最好是?” 白州:“不然总感觉会发生不好的事。” 仓持:“呀哈哈哈哈。” 御幸疑惑地看向你:是这样? 你点头。 在御幸谴责的目光里,你把话题扯回来:“总感觉,没办法想象泷川前辈带领我们喊口号的样子。” 作为青道的队长,在训练的时候,会经常带领大家一起喊口号,比赛前,也会带领大家一起喊青道的口号。 而泷川前辈说话一直很温柔,也只有在赛场上,指挥守备的时候,会大声地吼,还经常破音。 总不能让泷川前辈每天破音吧。 御幸暴露本性:“哈哈哈,那岂不是会很有趣?” 仓持/白州/你:果然御幸不是单纯地支持泷川前辈! 御幸:“所以你们觉得队长会是谁?” 你:“结城前辈。” 仓持:“小纯前辈。” 白州:“结城前辈。” 仓持:“很好,那就用一周的饮料作为赌注。” 不小心参与进来的白州连忙拒绝:“等等我—” 话没说完,就被你和御幸一起打断:“那就这么定了!” 仓持:“凛和白州的答案一样,如果赢了那我就和御幸各自请一个人。” 你赞同:“可以。” 三个人齐刷刷看向白州。 错失拒绝时机的白州:“...可以。” 此刻正是揭晓答案的时候,你们四个人的目光落在前排的前辈身上:队长会是谁呢? 只见前排中间的结城前辈往前走几步,转身面对大家,脸上是和监督如出一辙的表情: “很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努力是不会说谎的,我会用我的挥棒来带领整个球队。” 伊佐敷前辈大喊:“很帅嘛,哲队!” 小凑前辈调侃:“哲队加油!” 哲队在两人的起哄下脸色泛起红晕。 泷川前辈点出事实:“哲队,脸红了。” 其他人哈哈大笑,监督及时解围:“差不多该去训练,队长,带领大家去跑圈!” 脸上红晕散去的哲队:“是!” 晚上,为了庆祝哲队成为他们的队长,你们在伊佐敷前辈的房间聚会。 每个人来的时候都带了点零食和饮料,最引人注目的是泷川前辈,居然抱来一大袋肯德基牌的炸鸡块和炸鸡柳。 所有人:! 伊佐敷前辈抢到第一块:“喂喂喂,这也太犯规了。” 增子前辈捏了捏自己的肚子:“乌噶!” 泷川前辈:“就今天一次。” 小凑前辈拍了拍增子前辈的肚子:“这点热量,训练很快就会消耗了吧。” 其他人:有道理。 于是大家毫无负担开始解决心爱的炸鸡块和柳条,甚至已经开始抢起来,为此大打出手(此处特指一个人)。 伊佐敷前辈:“混蛋,我可是前辈!” 仓持:“呀哈哈哈,小纯前辈,这种时候就应该关爱后辈。” 伊佐敷前辈:“和前辈动手的后辈?” 至于你和御幸,不需要这么辛苦才有炸鸡块 ,御幸用5盘将棋向哲队换来炸鸡块。 而你,作为珍贵投手,得到泷川前辈特意开的小灶,当然,有同样待遇还有丹波前辈和川上。 闹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大家都带着黑眼圈训练,监督似乎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没有多问,正常安排训练。 也是在很久以后,你们才知道,泷川前辈带来的肯德基炸鸡块居然还有监督的赞助。 — 因为你们这个夏天取得甲子园八强的优绩,有不少社会人士给你们棒球部提供了不少的赞助费。 短短一个暑假,棒球部焕然一新。各种运动器材全部更换成最新的,就连食堂的肉菜明显增多。 以及,在落合监督的主导下,你们的训练方式也优化了不少。 棒球场上,增加了可移动式防护网,隔离出打者的训练区域,打击训练的效率一下子提高了不少,甚至你们投手,也可以投球给打者,达到双向训练的目的。 而你,作为掌握球种最多的投手,一下子变得炙手可热。 前辈们就像点菜一样点着他们喜欢的球种。 刚开始你还忍耐着,直到站在不远处看热闹的御幸和仓持的对话飘到你耳朵里。 御幸:“你猜凛还能忍几个?” 仓持犹豫了下:“三个?” 御幸:“哈哈哈,我猜他听到我们说的话后一个都忍不下去。” 仓持:! 正如御幸所言,你听完之后确实忍不下去了:“前辈,什么时候能百分百打中投球机投出来的球再来找我。” 棒球部可是新购入了一批发球机,各种类型的球都有,只是现在还在调试阶段,应该很快就能能投入训练。 但对你来说,这种练习甚至没有之前的一打席决胜负让你有干劲。 还是让前辈多等几天吧。 你无视前辈试图挽留你的手,走到看热闹的二人组面前,一人踹了一脚。 仓持揉着腿肚子抱怨:“首先,我们没惹你。” 你:“看到你俩在旁边我就想踹一脚。” 御幸倒是没说什么话。 身后的前辈们: “还好我是第一个,不然被后辈这样说我会很尴尬。” “混蛋,被你这样一说我更尴尬了好吗?” “哈哈哈,还好我看他脸色不太对,就没叫他,逃过一劫,真幸运。” “等等,你居然还能看出他脸色不对?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啊,你说这个,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比如眉毛和唇角,不爽的时候会有些下垂。” “是这样,我也发现了。” 42.四十二章 随着暑假的结束,三年级的前辈们也陆续归队。青心寮的夜里,逐渐变得嘈杂。你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情景,在房间门口探头观察了会,原来是三年级的前辈们统一搬家。 三年级的前辈引退后,在棒球部的训练就没有你们训练这么严格。为了方便管理,三年级的前辈们统一搬到二楼西侧的房间。 同寝的后辈自觉帮前辈搬家,你的房间入住的没有三年级的前辈,所以一时间你也找不到事情做,于是开始观察每个人的表情。 前园是哭得最大声的那个,刚开始和他同寝的三年级前辈还会心软安慰他,长时间没有效果后,忍不住吐槽:“前园,别哭了,本来就丑。” 哭得眼泪鼻涕横飞的前园:“噶?” 仓持也和三年级的前辈同住,此时正在帮前辈搬箱子,看上去没什么异常,但是你却从他微黯的眸光看出他的不舍。 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前辈显然也发现了,搬完所有的行李后,开玩笑问了句: “虽然搬走了,晚上还可以去你那玩游戏吧。” “当然了。” 仓持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前辈是不着痕迹安慰他,他笑着说道:“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前辈把拳头捏得嘎嘎作响:“谁赢谁输那可说不定?” 白州一惯沉稳,表情上倒是没看出什么异常。 二年级的伊佐敷前辈是跑动最积极的,就在你观察这会,已经上下楼跑了三趟。 和小凑前辈同寝的末吉前辈反倒不怎么敢麻烦小凑前辈,最后还是在小凑前辈的强势下,末吉前辈才分给小凑前辈两个箱子。 ...... 总之,多亏前园的哭声,今晚的青心寮弥漫着淡淡的离别的忧伤。 然而,这种忧伤第二天就被前辈们亲自打破: “仓持!跑太慢了!作为二游手也要把脚程发挥出来!” “伊佐敷!花里胡哨的跳跃动作去掉,重要的是接住球并传出去。” “小凑!作为前辈把内野的防守指挥起来!” “月村!反应太慢!球投出去身体就要保持随时启动的状态!” 诸如此类,早晨的守备练习期间,不需要辛苦训练的三年级前辈从各个角度把现在球队的每个位置都抨击了一遍。 时隔几个月,你们再一次早晨训练完累得吃不动饭。 仓持艰难地吃着碗里的米饭:“好像回到了刚入部的时候。” 白州也难得说了一个大长句:“守备失误,再加上被前辈大庭广众点名,压力更大。” 御幸脸色也有点青:“以后不会每天早上都这样吧。” 闻言在座的所有人脸色禁不住痛苦起来。 你忍不住物理痛击你的队友:“吃饭时间不要说这么恐怖的话。” 除了呼痛的御幸,其他人表示喜闻乐见。 暑假结束,也就意味着你们还要去上课,然后你们三人被同班的人包围了: “棒球部居然拿下了甲子园八强,好厉害!” “不敢相信,我的同学居然在甲子园比赛,还是两个!好强!” “月村,在甲子园的中心投球什么感觉?” “御幸,你居然是捕手,指挥队友时意外的帅气。” “电视上看到我的同学,我向我身边的人炫耀了一个暑假。” 你们花了一个早上的课间时间才满足众多同学们的好奇心。 一个早上几乎全在说甲子园八强的事,明明是不久前发生的事,却感觉已经离你有些遥远。 或许是因为你们已经朝着下一个目标前进了吧。 距离秋季大赛还有两周,棒球部的周末全部安排了练习赛。 而你们第一场就是和稻实的练习赛。 得知这一消息后,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自家事自家知,自己队伍守备也才是刚刚成型,第一场练习赛就要打大BOOS吗? 稻实他们可是磨合了两个多月的队伍。 轻易看穿眼前这群人在想什么的监督眼神一凛:“怎么?你们怕了?” 伊佐敷前辈:“放马过来!” 其他人:这种时候也只有伊佐敷前辈敢这样说话了。 监督:“结城,带着大家去跑圈!” 结城:“是!” 当天晚上,你收到小学鸡发来的短信: 【周末我会打爆你们!】 【王子手持宝剑.jpg】 图片上的王子是按照成宫鸣的形象画的,就连神态也颇具成宫鸣特色。 你:【表情包谁给你画的?】 小学鸡:【我的粉丝,怎么样?】 你想到只会坑你的粉丝,果断退出聊天框。 小学鸡的消息还在源源不断弹出: 【人呢?】 【已读不回?】 【周末一定会把你揍一顿!】 比练习赛先到来的,是东队长“爱”的问候。 每天下午训练的时候,东队长都会在训练场报道,用他的挥棒把川上和丹波折磨一遍,然后带着发球机,设置成超高速,把众多打者们也折磨一遍,最后用教练棒把守备阵容也折磨一遍。 两个监督得知后特意到现场围观了会,没有多说什么,径自离开,算是默认了东队长的行为。 训练之余,这种额外的负担也成功让所有人在训练结束后倒地不起。 上次这么累还是在 刚刚加入一军的时候。 难得一向注意形象的你也倒在地上,回想起刚刚东队长的挥棒,大部分都是朝着投手丘上去的,你就愤愤不满: “真正的比赛,哪有那么多的球从投手丘上过?” 仓持和御幸知道你只是累得发泄一句,没有顺着你的话说下去,而是选择另起话题。 仓持:“东队长不补课是决定要打职棒了?” 一些三年级前辈为了考上一个好大学,最近都是在青道和补习学校之间来回奔波。 消息来源比仓持多的御幸:“嗯,听小礼说已经有好几个球团在和监督他们洽谈。” 仓持:“好几个?难怪东队长现在这么轻松,完全没有学习的压力。” 你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三年级的前辈有几个要进职棒?” 御幸:“目前确定的就东队长一个人,其他人还在考虑。” 躺在地上闲聊一会,体力恢复一点后,你们挣扎着去吃晚餐。 又是艰辛的三碗米饭,同为一年级白州和川上也顺利加入干饭艰难组。 伊佐敷前辈甚至特意来盯着你们,就怕你们少吃一粒米饭。 在莫名变得艰苦的训练中,终于迎来了周六,和稻实的训练赛。 为此,你们拿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欢迎稻实的到来。 稻实的人一头雾水并欣然接受这份热情。 反倒是成宫鸣一脸警惕地看着一反寻常的你们: “前面是不是有什么陷阱在等着我?” 你/御幸:...... 御幸真心问道:“你今天出门带脑子了?” 成宫鸣反应了一下立即炸毛:“哈?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 衣服后领被拽起来,扼制住成宫鸣接下来的话,原田前辈熟练安抚道:“好了,别吵了,去热身,别忘了,练习赛你可是第一个上场。” 比赛更重要。 成宫鸣勉强压制住火气,“哼”了一声,气哄哄地走了。 跟在原田前辈旁边的白河胜之冷冷地看着你们,仿佛在说: 敢欺负我们王牌?等我在赛场上找回场子。 你们也毫不畏惧回视他。 原田前辈打断你们的对视,简单和你们寒暄几句后带着队员离开。 反倒是你们,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露出凝重的表情。 目之所及,白河胜之、神谷、山冈、矢部,成宫鸣初三邀请的那群队友全来了。看他们身上的衣服,居然全部穿着正选的队服。 这个阵容之前也没见过稻实在训练赛的时候拿出来过,今天恐怕是第一次亮相。 你和御幸对视一眼,今天的比赛恐怕会赢得很艰难。 43.四十三章 “敬礼!” “请多指教!” 你对面正好站的是成宫鸣,从面对面站在一起的时候你俩就在互瞪,鞠躬的时候也再互瞪,其他人都要下场了你俩还在互瞪。 最后还是各自的队友把你们分别拉下场。 御幸双手搭在你肩膀上,稍微一使劲,让你转了半圈,强行打断你们的互瞪:“抱歉,凛今天比较幼稚。” 另一边,原田前辈像拎起一只小鸡仔一般拎起成宫鸣,无视四肢奋力挣扎,大喊“放开我”的成宫鸣,颔首:“我这边才是,失礼了。” 青道先攻,稻实的队伍在场上做赛前练习。你观察了下稻实整个守备的投球,确实要比你们磨合了没多久的默契度要来得高。 第一个上场的仓持穿好打击装备后,走到你身边,神奇地看着你:“凛,你今天的情绪好像比较外露?” 你不爽地“哼”了声:“明明是那家伙先给我下战书的。” 仓持回忆了下:“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吧。” “眼神,”你的语气笃定:“他在用眼神下战书。” 御幸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那你又在干什么?” 你理所当然回答道:“我当然是用眼神下回去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仓持和御幸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弯下腰捂着肚子“噗噗噗”地笑,就连你周围都响起若有若无的笑声。 御幸笑完之后站直身体,拍了拍你的肩膀,语气里还带着残留的笑意:“请继续保持。” 你:...... 你知道他们在笑你幼稚,但你决定不改。来自成宫鸣的挑衅,作为一个投手,你怎么可能不给出任何反应? 场上的守备练习进行得快要差不多时,仓持站上打击区。 “开球!” 休息室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注视着投手丘上那个人的动作。 你敏锐地捕捉到成宫鸣在开始投球动作前投过来的眼神,带着一种炫耀之意,仿佛在说:看好了! 跨步、中心轴旋转、甩臂。 白光犹如利箭,从投手丘中心位置射出,在仓持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射进捕手早已架好的球套中。 “测速枪呢?刚刚有测吗?” “球速是多少?” 早有准备的泷川前辈报出测速枪上显示的数字:“146km/h。” 几乎所有人都发出惊呼的声音: “这个速度,破记录了吧。” “可恶,两个月不见,是去做什么秘密特训了吧。” 场上的仓持才是压力最大的那个,他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的,额角沁出汗水。 前辈们也看出来了,纷纷鼓励他: “仓持,不要怕,这种球速我们之前用发球机练过。” 事实上,你们在发球机上练的最快的球速也只有140km/h,为了鼓励仓持,前辈们决定掩盖这一事实。 仓持拒绝这份忽悠:“这球速明显比发球机投出来的球速快多了。” 御幸:“哈哈哈哈怕了吗?” 仓持:“混蛋我怎么可能会怕?” 成功被刺激到的仓持,握紧手上球棒,褐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投手丘上成宫鸣的动作。 成宫鸣看穿仓持的心思,轻蔑一笑:“发球机投出来的球怎么可能比得上我的球?” 仓持:混蛋,这种事情他当然知道。但是这并不是他退缩的理由。 他缩短握棒,就算是滚地球,以他的脚程应该能上一垒。 蹲在仓持后面的原田前辈注意到他握棒的变化,想了想,改变配球策略。 先是外角低的边缘球抢好球数,然后是内角高的直球。 被逼到两好球的仓持,面对外角低的直球,只能勉强挥棒,打出一个一垒方向的滚地球,最后被封杀在一垒。 仅仅是直球,还全部是三颗好球,就把仓持解决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仓持垂头丧心走下来:“抱歉!” 监督沉声道:“好好想想一棒该做什么!” 这种指导性的语言,打散仓持的沮丧,他瞬间变得精神起来:“是!” 落合监督的目光在仓持身上扫了又扫,一心思考监督的问题的仓持这次没有发现。 你稍微留心了下仓持那边的动静,感觉不会有问题后,注意力重新回到成宫鸣身上。 他的投球动作依然如你之前见到的干脆漂亮,但是你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协调。 第二棒是小凑前辈,在小凑前辈的不断纠缠下,成宫鸣气急败坏投出一球,这丝不协调的感觉增重,你终于捕捉到源头在哪。 是成宫鸣的跨步。他的跨步比之前更往外角偏,每次跨步偏移的距离好像都不一样,这应该不是有意为之的。 成宫鸣知道他身上这一变化吗? 你观察他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小学鸡”,你没感觉到任何异样。 在三棒伊佐敷前辈上场的时候,你开始思考成宫鸣身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电花火石间,你想到了你们上次交锋时你打出的那记全垒打。 你那记全垒打正好是内角高的球,成宫鸣这样的变化,显然是想封死打者的内角。 同样都是全垒打,你只是低落几天。而成宫鸣,投球姿势都变了。 赢了! 嘿嘿! 站在你旁边的御幸轻而易举察觉到你兴奋的情绪:“看出什么了这么高兴?” 你把你的发现给御幸一说,御幸恍然大悟,旋即提醒你道: “别忘了,你休息完刚开始投球那会,泷川前辈可是提了不少建议。” 你:...... 难道那段时间,我的投球姿势也因为全垒打发生变化了? 泷川前辈看不下去了:“我提的是改进的建议。” 改进这两个字加了重音,你反应过来,一脚踹在御幸的小腿上:“误导我?” 御幸:“所以我说建议啊。” “攻守换防!” 转眼间,青道前三个棒次被解决。 仓持忍不住吐槽:“是因为你和御幸聊天,所以才觉得转眼间吧。” 你赶他上场:“游击手,可别把球漏过去。川上会哭的。” 被同期调侃的川上正处于紧张 的情绪中,不敢反驳。 没错,这场练习赛青道的先发投手是川上,捕手是御幸。 御幸之前也提过,川上的心态问题,只能靠多参加比赛去调整。 所以这几天的练习赛监督都会优先派川上上场,视情况会派出你或者丹波前辈作为继投。 你望着投手丘上的川上,他已经紧张得脸色发白,投球练习也投不进好球带。 他身后的守备们也在给他加油: “一球一球来!” “投给他们打!” 这话一出,川上的脸色更白了。 “额...说错了。” “就算被打出去我们也会接住的,不要怕,川上。” 川上勉强支起笑脸回应大家,勉强稳住状态,比赛开始。 裁判:“开球!” 川上是罕见的侧投选手,即便是比赛经验丰富的打者,也要花一定的时间去适应他的投球。 所以御幸的配球很大胆,要的全是一些直球,而且进垒位置也给的很宽泛,轻松在一棒神谷的观察期把球数逼到两好球,然后在坏球中穿插一记好似好球的滑球,诱导打者挥棒将其解决。 神谷“啧”了一声下场,太久没和御幸对上,忘了他是一个擅长戏耍打者的捕手。 御幸隐晦地松了一口气,顺利解决第一个打者应该能帮川上建立不少信心。 果然,投手丘上的川上脸色正常不少。 第二个打者是白河。鉴于他刚刚在待打区观察了那么多球,这次御幸的配球相对来说谨慎许多。 要的全是边边角角的位置,穿插一记滑球,最后一球虽然被打出去了,但是球直接送到仓持脸上,仓持轻松接下,打者被接杀出局。 “接得漂亮!仓持!” “东队长这段时间没白训练你!” “呀哈哈哈哈。” 第三个打者是吉泽,是一个人擅长选球的打者,这次,御幸的配球策略就比较....讨打。 第一球看出打者是想要观察一球,要了颗好球,第二球在打者预备认真打的时候,要了一颗偏移好球带不远的坏球,接球时手套往好球带里轻轻一带,成功影响到裁判的判断,好球数轻松来到两颗。 吉泽无语地看了一眼御幸:练习赛也要玩得这么脏? 御幸回之一笑:不好意思,我们投手比较脆弱,要小心呵护一下。 他在第三球大胆地叫了一颗外角高的卡特球,川上看到暗号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头,最后成功解决掉打者。 这一球就连泷川前辈都有些意外:“没想到御幸居然在这种时候叫了个卡特球。” 你:“这个球有什么特别的吗?” 泷川前辈解释道:“川上的卡特球成功率不怎么高,即使平常练习时,也要做很长的心理建设才会投。” 你这才意识到刚刚御幸的配球冒了多大的风险。与此同时,你也注意到川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眸: “因为这是最快的帮川上建立卡特球上的自信的方式。” 泷川也察觉到了这一球之后川上的变化,温柔地笑了下,点头认可:“嗯。” 44.四十四章 场上的比赛还在继续,这一轮成宫鸣要面对的是青道中心棒次。经过甲子园的洗礼,青道的中心打线抓破绽的能力更上一层。 四棒结成前辈的球棒敏锐地抓住外角高,球路稍微有点甜的直球挥出去,球飞过内野的上空,落在外野处。 成宫鸣不爽地看着安全跑上一垒的结城前辈,蓝色的眼眸燃烧着怒火:混蛋,路线飘了一下就被抓住了。 明明上次比赛还没有这么厉害,哼,明年我也要去甲子园。 原田前辈大力砸了几下球套,“砰砰砰”的声音吸引到成宫鸣的注意力:鸣,比赛还在继续,不要分神。 成宫鸣:知道了— 原田前辈:...... 比赛继续。 五棒的增子前辈牺牲触击打失败后,和垒上跑者结成前辈对视一眼,两个人的默契十足,不需要打暗号,战术就已经定下。 在成宫鸣投出球的瞬间,结成前辈脚程瞬间启动,增子前辈咬牙对外角球攻击。 “砰!” 是球棒击中球的声音。 原田前辈摘掉捕手面罩,大声喊着:“打带跑!” 与此同时,增子前辈丢下球棒就跑,休息室的气氛一下子躁动起来: “增子前辈跑起来!” “你该减肥了增子前辈!” “跑上垒请你吃布丁!” 球在二三垒中间的前方弹了一下后,落入游击手白河的手套中。 眼见着白河要调整姿势,往一垒的方向扔球,增子前辈加快脚步,在快要到达垒包的时候扑垒。 他撞到到垒包的声音和球撞进手套的声音几乎重叠,所有人都紧张地看向一垒审。 还未等扬起的灰尘散去,一垒审就已经给出裁决,他单手举起: “OUT!” 稻实的人欢呼雀跃,反之青道的人扼腕惋惜,增子前辈本人更是懊恼地捶了下地面:如果他有仓持的脚程就好了。 他下场时经过待打区的御幸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唔噶!”一定要把哲队送回来。 即便是和增子前辈不熟,但不用猜都知道他此刻会说什么,御幸自信满满:“放心交给我。” 他走上打击区,原田前辈也立即提高警惕,甲子园的那场比赛,就足以证明御幸是一个喜欢智斗的打者。 而此刻,成宫鸣也因为御幸情绪高涨。 既要兼顾投手斗志,又要小心提防御幸的圈套,原田前辈思考如何配球的时间明显比之前要长很多,他想到之前两个打者全部都是对外角球攻击有了效果,或许御幸在等外角的球? 他call一个外角低的坏球,御幸却纹丝不动,目送球进垒。 难道是在等内角的球吗? 原田心里猜测着,叫了个内角高的坏球,却被成宫鸣摇头拒绝了。 成宫鸣:连续两坏球试探?前辈你这么怕御幸? 同样读懂成宫鸣眼神含义的御幸嘴角溢出一丝轻笑。 原田前辈:...... 原田前辈深深吐出一口气,放松紧绷的神经,call了一个内角的曲球。 御幸又是纹丝不动,目送球进垒。 在等内角的直球吗?原田前辈call一个外角低的直球。 只是这次,没有预料中的纹丝不动,球棒挥动带起的风迎面而来,原田前辈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球棒和白色的弧线在本垒板处相撞。 “铛—” 是球棒咬准球心的声音。 弧线受到外力撞进,改变方向,朝右外野的方向飞去,逃过内野手的捕捉,窜到外野处,就在右外野手接球失误的瞬间,二垒跑垒员结成前辈瞬间启动,一路狂奔到三垒,三垒指观测到外野的情况,旋转着右臂,给了放行的信号: “GOGOGO!” “冲啊!哲队!” 右外野手终于捡到球,迅速传回内野,在那颗白色的球回到捕手的球套里时,结成前辈已经成功踩上本垒。 早早跑上一垒的御幸一直在观察场上的动向,决定不冒险冲二垒。 青道的打线终于拿下一分。结成前辈挨个和其他人击掌: “CH!” 增子前辈:“唔噶!”御幸那家伙果然很靠谱,答应我把哲队送回来居然做到了! 小凑前辈:“呵呵,他垒上有人的时候,打击率一向都很高。” — 这一特质早在练习的时候就发现了,起初无人察觉,还是泷川前辈整理数据时发现的。 久而久之,这个特点就在棒球部广为人知,一度成为棒球部的未解之谜。仓持甚至当面找御幸要答案,得到是确实本人“有这回事吗”、“哈哈哈这么神奇吗”之类敷衍的话语,气得他当场就给了御幸两脚。 — 原田前辈察觉到青道所有的有效攻击都是朝着外角来的。 是成宫鸣的投球动作有问题吗? 他和成宫鸣练习这么长时间都没发现,青道居然三个打席就看出来了?不可能吧。 说起来,青道那两个一年级选手和成宫鸣在初中时就是对手,可能是他们看出来了? 基于这个猜测下,原田安抚了正在不停朝一垒丢牵制球的成宫鸣,在接下来的配球中,减少了call外角直球的频率,顺利解决掉接下来的两个打者。 在攻守换防的时候,原田前辈向成宫鸣说了这个猜测。 成宫鸣猜到可能是你看出来了,也不等比赛结束,径直跑到你面前:“我投球动作哪里有问题?” 原田前辈跟在他身后试图把他带走:“鸣,还在比赛,比赛后再问。” 成宫鸣挣扎着:“这可是投球动作,我忍不到比赛结束。” 青道本不打算只靠这一点打败对手。既然都当面问了,你回答道: “是跨步,为了封死打者的内角,你跨步的时候会稍微往外靠一点。” 说到这里,你露出一个御幸同款不怀好意的笑容:“我的那个全垒打对你打击这么大?” 这样的姿态,就连队友见到都忍不住手痒想要揍人,更何况当事人。 成宫鸣又气又恼,差点朝你冲过来,好在原田前辈单手把他困在原地:“混蛋!甲子园的那个全垒打不是同样对你打 击很大?” 甲子园比赛结束后,你根本没和成宫鸣聊过天,应该是看到电视上的直播看出来的,你也不意外他仅凭录像就能看出来: “我现在恢复了,你呢?” 成宫鸣很气:“你等着,我马上就恢复!” 这场小学生式的争吵最后在双方队友的安抚下和平结束。 仓持看着远去的成宫鸣,对你说道:“凛,没事少跟御幸学,他挨揍还有泷川前辈,你挨揍不能上场可是我们青道的重大损失。” 御幸无语:“这吵架和我没关系吧,为什么受伤害的人是我。” 小插曲过后,比赛继续。 川上被愤怒的成宫鸣敲出一支安打。 站在一垒包上的成宫鸣不停压力自己的队友: “投手都上垒了,打者居然不把他送回垒包?这合理吗?” “喂—六棒!发挥出你的实力!投手正在看你!” “我要上二垒我要上二垒!七棒听到了没有?” 稻实的打者们:...... 青道的打者们: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仓持:“受伤的还有川上和青道的打线。” 经成宫鸣这么一闹,川上逐渐忘记比赛的压力,投球水平比上一局还要好,虽然让成宫鸣上垒,依旧零失分撑下这一局。 第三局上半局,成宫鸣果然如他所说,在几球之后,投球姿势就调整了过来,调整完毕的他,球路比之前更犀利,青道的三个棒次全部被三振。 下半局,稻实的打线已经适应川上的投球,开始敲出安打,但攻势没有延续,依旧没有得分。 第四局上半局,你看出打线再不拿分,川上的投球压力就会变得很大。虽然你们已经有一分进账,但这显然不够,你选择压力队友: “打线还不得分投手压力会很大!” “轰出去啊三棒!” ...... 比赛到最后,你和成宫鸣轮流push自己的队友,一个在上半场,一个在下半场。 两个队伍的其他球员彼此对视一眼,心中莫名生出同病相怜的情谊。 稻实/青道:巧了,你们家投手也这样? 最终这场练习赛青道输了,第五局下半场,川上连失两分,一记暴投更是让他心理防线崩溃,确定拉不回他的心态后,青道换投,继投是丹波前辈。 与此同时,稻实也换上二年级的投手,井口雄大。 投手的更换,让打线们适应了一局之后,开始敲出安打。这正是考验守备的时候,刚开始一切还好,第八局以后,守备各有各的失误。队友之间的默契还不足这一点也在比赛中充分体现出来。 青道以一分之差输给稻实。 总之,这场比赛,青道和稻实各有收获。稻实的人走后,青道的队员开始自觉加练,显然,他们对这场比赛的表现并不满意。 而你,也因为没有上场,被前辈们抓去做他们的人肉投球机。 你:...... 休假归来的东队长得知和稻实的比赛结果后,重新开始折磨棒球部之旅,比赛上心理防线崩溃的川上得到重点关照。 45.四十五章 连续两个晚上,你都被膝盖处传来的酸涩和胀痛的感觉疼醒,这种感觉往往会持续半个小时以上,但是白天投球的时候却没有任何感觉。 这种疼痛影响到你的睡眠质量,和你经常在一起的仓持和御幸也敏锐地察觉到你最近有些睡眠不足。 努力压住但还是没忍住的哈欠,刚打到一半时你就听见御幸在问: “我问过楠木前辈,这两天每天晚上你都会按时睡觉,白天怎么还是这么困?” 打到一半的哈欠被御幸的突然提问吓了回去。 仓持用胳膊勾住你的脖子,调侃道:“一个早上打了五个哈欠,晚上偷摸着干嘛了?” 你张了张嘴,完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 仓持在你的犹豫中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脸上的笑意隐退。他收回胳膊,和御幸一起逼视你。 御幸双臂环胸,目光在你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几遍,没发现什么异常,声音也冷了下来:“说吧,发生什么了?” 在这样的审问下,你只能老老实实把半夜被腿疼醒的事情告诉他们,刚说完御幸的脸色立马变了:“几天了?” 他弯腰捏你的腿:“大腿?膝盖?小腿?” 腿上随着御幸的动作泛起一片痒意,你克制躲开的冲动: “两天,膝盖,白天没什么感觉。” 你们这的动静不小,很快吸引力其他人的注意力。 伊佐敷前辈和其他的二年级前辈一起走过来:“怎么了?” 仓持毫不犹豫起手就是一个告状:“这家伙已经连续两天半夜膝盖疼,到现在还想瞒着。” “什么??!!!”*n 于是棒球部的早晨陷入兵荒马乱之中,甚至还惊动了监督和小礼。 监督了解事情经过后,马上做了安排,让小礼带着你去医院做身体检查。御幸和仓持当场提出要跟着一起去,监督没有反对。 去医院的路上,你试图安抚明显陷入焦虑的两个小伙伴: “我真的没事,只有晚上疼一会,白天完全没感觉。” 然而却没人理你,他们两个在手机上搜半夜膝盖疼一般是什么引起的,越搜两个人的脸色越吓人。 你瞄了一眼,什么什么癌。 哈哈...哈哈哈。 怎么可能是癌症? 但万一呢? 你也开始萎靡。 小礼无语地看了一眼后排三个陷入黑云的人,开口道: “手机上搜出来的都是最严重的后果,前段时间月村凛不是做了身体检查吗?没检查出什么问题。”所以没道理这么短的时间就会出现这么大的问题。 对啊。 经小礼这么一提醒,你这才想起自己不久前的身体检查,所有结果显示,你的身体完全健康,没有问题。 其他两人显然也都想起来了。 黑云消散,三个人终于勉强恢复正常,然后你头上就挨了一记来自仓持的手刀: “笨蛋!这种事情就应该第一时间说出来!” 你弱弱地反驳道:“事不过三,今天晚上如果再疼的话我明天肯定会说出来的。” 仓持气得牙痒痒:“你居然还想等到第三天?” 御幸:“明明是你自己说什么珍贵的投手,结果对自己的身体这么随意?” 你自知理亏,低头沉默不语。 气氛僵持下来,仓持想开口说话却被御幸用眼神制止。 仓持挑眉:? 御幸做口型:让他好好反省一下。 没人开口说话,你渐渐感觉如坐针毡,悄悄看身边两个人在干什么。 御幸手肘抵着车窗,支着脑袋在看窗外的风景,脸沉着,明显还在生气。 仓持拧着眉,在看手机,时不时划一下。 坐在副驾驶上的小礼在打电话,应该是在和医院的人沟通要检查的项目。 悔! 后悔! 第一天腿疼感觉可能是最近训练量增多造成的,没有在意。 第二天腿疼想着如果第三天还这样的话就去医院。 结果......第二天就被逮住了,然后落入现在的境地。 你叹口气,早知道这样,第一天就应该给他们说。 现在好了。 你又叹口气,这种情况该怎么解决? 小礼好笑地看着后排三人组,虽然一直在打电话,但出于关心,她还是留了一部分注意在后面的三个人身上。 先是坐在中间的人用自以为隐蔽的眼神观察其他两个人后,垂头丧气,一直叹气。 没过多久,坐在他旁边的两个人,开始观察中间那个人的举动,其中一个想要说话却被另外一个人制止。 这些你都不知道,你只知道自己的两个朋友都生气了,后果还很严重。 就连在医院做检查时,他们两个也没和你说话。所有的检查项目都额外加急。直到中午,医生翻看着所有的检查单。 “有点奇怪。这个时候居然......” 你的心在医生的碎碎念中提到嗓子眼,甚至听到仓持咽口水的声音。 你们三个中唯有御幸一个人稳得住:“医生,请问有什么问题?” 比起御幸的慎重,医生回答得很随意:“嗯,没什么大问题,就生长痛。” 你/仓持/御幸/小礼:“生长痛!?” “我也很诧异,居然在一个高中生身上看到生长痛的症状,你们看这张CT......” 医生解释了一大堆,带着专业术语的话语让你们听得晕晕乎乎的,最后只记得生长痛一般在儿童身上才会有,高中生极少会有这种症状,但也不是没有。你甚至不需要吃药,只是平时吃食上要注意补充钙和蛋白质。 你茫然地抱着一堆检查结果从医生的办公室走出来。仓持忘记自己要保持生气的初衷,拍着你的背大笑: “呀哈哈哈哈,凛小朋友,恭喜你,要长高了。” 你比了比仓持的身高,大概到你的眉毛,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会意。 仓持对你直接使用关节技:“呀哈哈哈,无论你多高,我都能制住你。” 你奋力挣扎,箍住你脖子的胳膊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你大声喊:“放开我!” “呀哈哈哈!” 你挣扎不开,最后还是小礼解救了你,她看了眼时间: “好了,别闹了,该回去了,现在回去还能赶上午饭。” 仓持这才松开你,为了避免再次被迫害,你率先走在前面。 落在后面的仓持扫了一眼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再也没说话的御幸:真亏你现在还能维持生气的样子。 御幸平静地回望,推了推眼镜:我还没消气。 仓持“啧”了一声,下巴一抬:给这个家伙一个教训的事情交给你了。 御幸点头。 — 你们回到棒球部,刚好赶上吃饭时间,刚在食堂露面,和你关系不错的人立即围了上来: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情况很严重吗?” “是膝盖那里有什么问题吗?” 仓持一一替你回答: “是生长痛,对,就是小朋友长身高容易有的那个。” “没什么问题,医生甚至连药都没开,只是平时饮食上注意补钙和蛋白质。” 其他人纷纷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 “补充钙和蛋白质吗?” “要好好吃饭,月村!” 本以为事情会告一段落,但是没想到... 你正吃着饭,其他刚打饭的前辈们从你身边路过: “补充钙!” “蛋白质!” “蛋白质!” “钙!” ...... 与此同时,你的餐盘上掉落各种菜:豆腐、鸡肉、鱼肉......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甚至还有一瓶酸奶。 仓持幸灾乐祸:“呀哈哈哈,这可是来自前辈的关爱,要全部吃完。” 在前辈们若有若无“监视”的目光中,你一脸菜色地吃完面前的菜。 成功和川上成为最后走出餐厅的二人组。 你诧异地看向川上:到现在三碗饭还没适应吗? 川上读懂你的眼神,脸色涨红,支支吾吾说着:“抱...抱歉,我.....” 你连忙打断川上的话:“不用道歉,你已经很努力了。” 你叹口气:“秋季大赛马上开始了,我的身体居然还出现生长痛,以监督的性格,肯定不会安排我比赛。” 你很少和川上聊天,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 “好在医生说了,生长痛只会持续两周,前两场比赛,投手靠你和丹波前辈,足够撑下来了。” 你拍了拍川上肩膀:“加油!” 随后扬长而去,东队长从角落里出来,语气有点酸: “哼,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正经地给别人加油。” 被吓了一个激灵的川上顺着东队长的话,回想起你以前都是怎么给队友加油的,心里不自觉有点庆幸。 — 因为突发事故,你的训练暂时叫停,需要根据你的现状重新拟定一份训练单。 投手的训练菜单大多是泷川前辈和御幸一起定下来的。 因为投球有用到下半身的力量,所以所有的投球练习全部去掉。 除了一些基础练习外,你想要多增加一点上半身的锻炼,却被泷川前辈拒绝: “投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讲究平衡的,上半身过度锻炼,可能会导致生长痛结束后,找不回投手动作。” 你:“只有两周。” 坐在书桌前的泷川前辈看着你:“生长痛还伴随着身高的极速增长,结束后你可能还要重新调整投球动作,你确定要增加难度吗?” 你:...... 你只好眼巴巴地看着泷川前辈把你的训练菜单删到只剩下基础练习。 泷川前辈被你的模样逗笑,用手上的笔敲了下你的头:“你该庆幸,生长痛只有两周,有的人还持续半年。” 你立即松口气:“还好只有两周。” 不过,比起训练菜单,更重要的是,御幸还在生气。 46.四十六章 从泷川前辈房间出来,你就没看到御幸的身影。还是从白州那里得知御幸不久前出门了。 你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 这个点,出门干什么去了? 好奇心驱使下,你决定在回棒球部必经的路上等御幸。 等了十来分钟不见人后,你蹲在路灯下,找了根棍子在地上戳戳戳。 好吧,不是好奇心,是你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道歉。 御幸那家伙,自从知道你腿疼后就一直生气,除了车上问的那一句,就再也没和你说过话。 你还是第一次见他生气这么长时间。 一定要好好道歉。 态度要诚恳、语气要真切,还有什么? 你在心里组织语言...... “你在这里干什么?” 声音过于熟悉,沉浸思考的你,没什么防备心,头也不抬回答道:“在想怎么给御幸道歉让他消气。” 回答完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你抬起头,看向御幸,他背着光站在你面前,手里拿着一个..... 你眯起眼睛仔细分辨那个东西的轮廓:“保温杯?你买保温杯干什么?” 御幸没有回答你的问题,而是一手叉腰,好整以暇地看着你:“我的道歉呢?” 你敏锐地察觉到某种信息,保持蹲着的姿势,刚刚组织的语言全部推翻,回望他大声说道:“对!不!起!” “哈?”御幸那只叉腰的手放在你狠狠揉搓着:“做错事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倒是给我再心虚一点啊!” 在御幸的动作下,你东倒西歪地晃着:“我下次一定第一时间说出来。” 御幸手上的动作继续:“嗯?” 你灵光一闪:“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头上的某个作乱的手这才停下来,御幸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幽幽的说道:“再有下次......” 你打了个激灵,竖起三根手指向他保证:“没有下次。” 至此,这件事才算翻篇。 御幸:“回去了,在这喂蚊子吗?” 虽然是秋季,但是还是有一些蚊子倔强地活到现在。 你试着挪动脚,挪动失败:“等下,我脚麻了。” “脚麻?” 御幸饶有兴致地走过来。 你心里升起不详的预感:“等等,别过来!你要干嘛?离我远点!” ...... 在御幸的“友情”帮助下,脚麻的感觉迅速消失,你气得牙痒痒,踹了他两脚。御幸没有躲开,任由你踹,嘴里调侃着: “这不是速度最快吗?” 你:“不需要这么快。” 御幸:“哈哈哈哈哈” 两人一起回去路上,你再次看到保温杯,从他手上拿过来,打开看了看,里面是空的,又仔细研究了下,除了比较大,也没什么特别的。 御幸笑着看你的一系列动作:“看出什么了?” 你把保温杯丢给他:“什么都没有。” 御幸接住后,故作神秘:“等你晚上就知道了。” 你:? 临睡觉前,你收到了御幸送来的保温杯,沉甸甸的:“热水?我晚上不需要喝热水。” 御幸:“你打开看看。” 你拧开杯盖,里面是卷起来的热乎乎的毛巾。 御幸:“晚上腿疼就把这个敷腿上,也不用担心打扰到前辈。” 热气氤氲在你的眼睛上,你眨眨眼,夸他:“不错啊,还能想到这个办法。” “什么办法?” 仓持也来到你房间,端来一杯温牛奶,凑到你们面前,看到保温杯里面的热毛巾,瞬间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佩服地说道: “保温杯里放热毛巾,真亏你想得出来。” 夸完御幸之后,他把温牛奶端给你,气势十足:“喝!” 你接过温牛奶,开玩笑道:“不看杯子里面是什么的话,有种劝我喝酒的感觉。” 仓持:“哈?谁敢劝小朋友喝酒?” 御幸:“哈哈哈哈哈!” 你:....... 你一口闷掉温牛奶,赶走他们两个:“快走快走,我要睡觉了。” 他们两个也没多留,临走还不忘调侃一句。 仓持:“做个好梦,小朋友。” 御幸:“晚安,小朋友。” 你啪一下把门关了。 第二天,一出门,你就看到御幸在等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你冲他比了个“V”:“热毛巾很有用。” 御幸的心情也好起来:“那就好。” — 训练量减少,意味着你空闲时间多了起来。 你决定把这部分时间用来学习。第一天你是在学校图书馆学习的,学了一个下午,你就放弃了这个计划。 原因无他,这个学期学的很多东西都是建立在上个学期基础上的,而你上个学期学的东西早就忘光了。 你决定充分利用课间时间,在教室学习,不会的问题可以问同班的同学。你先是把昨天积攒的一堆问题拿去问班长。 整个班级,除了御幸和仓持,也就班长和你的关系还不错。其他人也和你聊过几句,但也不到会麻烦对方的程度。 班长也非常好心地回答了你的问题。她知道你是属于平时不学习,考前抱佛脚的类型,此时也非常诧异你怎么突然开始认真学习: “部活不忙吗?” 你:“因为生长痛,所以最近练习少了。” 班长吐槽:“生长痛?你是小学生吗?” 你:“......不要和仓持说一样的话。” 班长:“哈哈哈哈哈。” 学着学着就到了放学的时候,仓持和你打了个招呼,就和御幸一起去参加部活。 你继续学习,班长见状和你一起学习,和班长关系不错的几个同班同学也决定留下来,一起学习。 “月村不和御幸、仓持他们一起参加部活吗?” 你不想听到有人嘲笑你是小朋友,胡说八道:“因为我比他们厉害,所以不用一放学就去参加部活。” “假的吧,正选的训练一般都是整个社团里面最多的。” “哈哈哈哈哈,”一秒被戳穿的你选择转移话题:“班长,帮我看下这个问题。” 班长也很配合你:“这个直接套书上的公式.....” “话题转移的有点生硬。” “班长不要这么配合他。” 好在他们只是调侃几句,没有深究的意思。 学习差不多后,他们好奇地问你关于棒球部的事: “二年级的伊佐敷纯,听说以前是小混混,后来混不下去了,才到青道棒球部的。” “泷川前辈会读心术,那能够读出打者在想什么。” “你们食堂有秘密配方,可以让人迅速恢复体力。” 你:...... 你扶额:“你们都是从哪听说的这些一眼假的传闻的?” “诶?假的吗?真是遗憾啊。” 你:“再怎么想也不可能是真的吧。” 接着,有人向你推荐了一个名叫高野实况的网站,还没来及看,就被御幸抓去吃饭。 你把书本放在教室后面的柜子里,和其他人道别。 回去路上,你看着御幸身上还没来得及换的棒球服,很明显是训练结束就来抓你,无语: “真把我当小朋友了?还特意来喊我吃饭。” 御幸无辜脸:“小纯让我来的。” 你:...... 47.四十七章 吃掉前辈们特意送来的的“特殊关爱”后,你又被抓去陪御幸他们练挥棒,难得仓持和御幸一起练习,你终于找到机会反击: “你们是小朋友吗?要人陪才能做挥棒练习。” 谁知他们两个根本不在意。 御幸:“十六岁,姑且算是小朋友的范畴吧。” 仓持:“呀哈哈哈哈哈,没错。” 毫无反击的乐趣,你看着他们挥棒,心生一计,帮他们计数: “197!” “198!” “199!” “100!” “101!” “101!” 仓持这才反应过来,停下挥棒: “不对吧,199下来怎么会是100?还有,101怎么还数了两遍。” 你理智气壮:“我喜欢!” 仓持:...... 仓持抓住你,无视你的惨叫,用关节技帮你松了下筋骨,并取消你计数的任务。 整个过程御幸连个眼神都没给你们,一直在专注挥棒。 你数落仓持:“你看看御幸,练习得很专注,完全不受我影响,再看看你,啧啧啧。” 你摇头叹息,家门不幸啊。 仓持撸起袖子就要来收拾你,在你拔腿就跑之前,御幸的眼神从你身上扫过: “不,我非常感谢仓持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 仓持幸灾乐祸的大笑,你“哼”了一声,安静下来。 在“咻咻咻”的挥棒声中,你掏出手机,点开看高野实况的网站,副标题是高野联集结地。 网站分为三个版块,一球速报、板凳情报和球员之声。 一球速报主要是关于高野联棒球比赛的报道。几乎每场比赛都有文字转播,你找了几个熟悉的比赛点进去,全是图片和文字的形式,对于你这种看过录像的帮助不大。 倒是评论区有几个技术帝对比赛的分析角度挺新颖的,你记下来准备回去再看一遍录像。 接下来是板凳情报,刚点开,你就明白了你的同学那些一眼假的消息是从哪来的。这里面全是一些看起来很浮夸的新闻。 《震惊!成宫鸣的第五十八任女友大揭秘!》 谁?谁有五十八个女友? 不确定,再看一眼。 居然真的是成宫鸣。 小学鸡本人他知道这件事吗? 这不得看一眼? 你点进去,全是成宫鸣和一个女生的合照,女生的脸用小动物贴纸遮挡,两个人相距有......乍一看完全不是一个图层的,所有的照片都是这种类型。 评论区全是成宫鸣第xx任女友来报道。 再迟钝你也看出来是玩笑了,你把这个帖子转给成宫鸣。 小学鸡:五十八?上一次看还是五十。 小学鸡:全是我的粉丝,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小学鸡:你居然在逛论坛,不应该满脑子全是棒球吗? 你:。 你退出聊天框,继续逛论坛。 《点击就看大阪桐荫那些年不为人知的秘密!》 《白龙!风一般的球队!》 《秋季大赛!这几场比赛看到就是赚到!》 《市三大,明明是棒球豪门,为何总是出不线?》 《青道的十大传说!》 《大阪桐荫,明年还会统治甲子园吗?》 《高野联新晋帅哥大盘点!》 “啪!” 你点进最后一个。 第一个就是成宫鸣对着镜头微笑的照片和简介。 划走! 没想到第二个居然是你的照片和简介。 照片是你第一次登上甲子园对御幸笑的瞬间。 【月村凛,青道一年级投手,那个注定要和成宫鸣成为宿敌的男人。看到他投球的样子,就像在闷热的的夏天突然喝到一口冰凉的汽水,清爽.....】 嘶—好羞耻! 划走划走划走! 第三个是只在录像上见过的人。 【美马总一郎,白龙高校一年级投手,一款高冷型帅哥......】 第四个居然是御幸,照片是他手持球棒准备上场的瞬间。 【御幸一也,青道一年级捕手,举手投足间洋溢着自信和帅气......】 虚假报道。 和你认识的御幸根本不是同一个。 划走划走。 第五个有点眼熟。 【真田俊平,药师一年级投手......】 药师,没记错的话,是今年夏季选拔赛一轮游的队伍,也是一支刚组建的队伍,除了一年级的投手王牌,其他的高年级并没有实力出众的选手。 第六个.... 其他的你都没见过,大致看了一眼后迅速划走。 奇怪,怎么没有仓持? 你再次翻了一遍,确实没有。 挥棒训练结束的仓持和御幸来到你旁边,仓持好奇地凑到你手机上:“再找什么?” 你:“高野实况有个盘点帅哥的帖子,居然没有你。” 仓持也不意外,好像早就看过这个帖子:“哼,那是他们没有眼光。” “哈哈哈哈,”御幸耿直道出事情真相:“被你的不良气质吓得不敢拍照。” “哈?你在说谁是不良少年?” 仓持踹了两下御幸,被他躲开后,又追着踹。 你总结道:“他们欣赏不了你的帅。” 闻言仓持停止追杀御幸,满意点头:“没错。” 回去路上,你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们两个居然都知道高野实况这个论坛,不由好奇问道: “你们都逛论坛?” 仓持:“睡觉前会看一下。” 御幸:“有时会看上面的技术贴。” 仓持怀疑地看了眼御幸:“你那老年机能逛论坛吗?” 御幸嘿嘿一笑:“用凛的手机逛的。” 仓持:“这种事情给我带上凛啊!” 你:“啊,我无所谓。” 论坛你玩起来感觉一般,除了那几个技术帝。不过御幸会看的话,你也不用花太多心思。还不如打棒球。 御幸双手一摊:“嘿嘿!”他就知道凛会是这个反应。 仓持:“嘿你个头!”这家伙压根不想让凛在其他事情上分神。 — 最近,放学后的训练期间,小礼经常会带着一些国三生来参观青道的棒球部。 意识到来的人可能是明年的后辈,正在训练的那群人拿出200%的干劲,务必要让他们感受到青道的特色。 比起其他人的热火朝天,你在里面像个混子。然后就被人贴脸开大了。 “喂,前辈,你怎么这么闲?” 语气很冲,你回头一看,是个金色短发的国三生,正在瞪着你。 小礼扶额:“金丸,这可是你的前辈,对前辈要有礼貌。” 金丸仿佛没有听见,置之不理。 御幸和仓持在不远处准备看你的笑话,你没能让他们如愿。这个名叫金丸的少年虽然看上去凶巴巴的,但是你能感觉到他神态里隐藏的担忧。 你平静地回答道:“嗯,因为身体原因,目前只能做基础训练。” “病了?严重吗?什么时候恢复?” 焦急代替脸上的凶狠,他的目光扫过你的全身,似乎想看出你哪里受伤了? “手肘还是肩膀?” 这个问题明显是知道你是投手才这样的问,应该是认识你。面对他的担心,你回答得很仔细: “是膝盖,两周后就能恢复,不会有后遗症,别担心。” 得到确切的答案后,金丸不再紧张,听到最后一句话后又涨红脸,大声掩饰害羞:“我才没有担心!” 说完像是呆不下去了,转身就走。 你对着他的背影说道:“期待明年在青道见到你。” 金丸的脚步一顿,逃...走得更快了。 小礼对你们颔首后追上金丸,语速飞快地向他介绍青道的棒球部。 御幸和仓持来到你身边,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御幸:“小礼最近这段时间很忙,有很多人想要加入青道的棒球部。” 仓持:“看来你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居然还是期待之类的。” 御幸戏谑道:“吃醋?” 仓持:“哈?怎么可能?最可能吃醋的人是你吧。” 御幸:“哈哈哈哈哈。” 回想起金丸刚刚的担心,你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确实印象不错,感觉会是一个不错的后辈。” 仓持:“嘁—” 御幸给你一个眼神,让你哄一下仓持。 你:“不过还是比不上当时仓持说要来青道那个时候的期待。” 仓持别过头,不让你看他的表情,你探头想要去看,在他推开你之前,你看到他勾起的嘴角。 —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国三生引起你的 注意,不,是引起整个棒球部的注意。 毕竟一来就直接教训东前辈,很难不注意他。 “这种身材也想要进职棒,开什么玩笑啊。” “怎么着看着也是个大叔,真的是个高中生吗?” 你看着东队长的脸色一点点变黑,全身上下都燃烧着怒气:“噗—” 两个人吵着吵着,在小礼的怂恿下,一打席决胜负。 顺便,御幸充当捕手,凑了个热闹。当然,那个国中生是个投手。 小礼刚刚说了个乡下,能让小礼特意从大老远的地方挖来的投手,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你们当然也去凑了个热闹。 两个人互相放垃圾话逗笑御幸的过程暂且不提,你看着那个国中生走向投手丘,先是投球练习。 居然是罕见左投。而且他的肩膀在投球过程中显得非常柔软,会投出怎样的球? 你为了能看得更清楚,干脆走到御幸后面,裁判的位置。 仓持:“喂喂喂,凛,那个位置很危险!” 你:“没事,他们俩身后绝对安全,如果连东前辈打不出去、御幸都接不到球的话,两个人干脆收拾收拾退部算了。” 御幸/东队长:“哈?你在说什么傻话?” 为了缓解投手的紧张,御幸故意叫了一个东前辈最擅长的球路,结果被投手识破,临时改变球路。 看来是一个相当敏锐的投手。 御幸上前和投手商量配球策略后,对决正式开始。 御幸居然把球套放在红中的位置,球在东前辈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砰”一声砸进球套里。 没想到肩膀柔软,也就意味着正面看不见出手点,球像是突然出现在眼前一样,难怪东前辈第一球没反应过来。 以东队长的眼力,第二球就会适应吧。 果然,不出你所料,第二球东前辈直接轰出去。 直球有这样的效果,那变化球呢? 你:“喂,御幸,call一个变化球。” 御幸无奈:“那小子只会‘直球’。” 你:“哈?” 投球继续,东前辈轰出一个又一个变化球,于此同时,那个人的球也在发生变化,每一次在进垒时都会发生不同的位移。 最后,在御幸的设计下,东队长被三振出局。 你拍了拍东前辈的肚子:“东前辈,最近挥棒训练松懈了。” 东队长太阳穴冒出一个井字。 御幸也跟着拍了拍东前辈的肚子:“东前辈,训练加油。” 东队长太阳穴冒出两个井字:“你们两个混蛋!” 你走上投手丘,面对着少年伸手:“手,拿出来我看看。” 少年茫然。 少年伸出手。 你试着掰了下他的手,手腕比寻常人要更柔软一点:“难怪会投出那样的直球。” 御幸跟在你身后也玩了玩他的手腕:“哈哈哈哈,是不是吓一跳?” 怔愣的少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红着把手抽回去:“你们在干什么?” 你:“要来青道吗?” “哈?” 过于突然,少年反应了一下才回答道:“这个我还没决定好。” “来吧,我们这里可是有两个实力最顶尖的捕手,”你指了指身后的御幸:“他只是其中之一。” “你在投手上很有天分,但是球速和控球都不行,青道会让你快速成长起来的。” 少年看着你的表情,更茫然了:“你是谁?” 御幸好笑地说道:“凛,你是在抢小礼的工作吗?” “我是青道的投手,月村凛,”想了想,你又补充道:“姑且算是青道最强投手。” 当天晚上,泷川前辈得知白天发生的事情,特别是你危险的动作后,把你训了一顿,连带着御幸也没逃过。 在你的再三保证下次不会再犯,泷川前辈才放过你们。 你们从泷川前辈房间出来后,就看到在外面看戏的仓持。 你踹了仓持一脚:“是你告的密!” 被冤枉的仓持:“?东队长被三振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泷川前辈稍微问一下就知道事情的整个经过。” 你:...... 御幸:“哈哈哈哈哈。” — 在此期间,秋季大赛预选赛的赛程也出来了。你们研究了下,种子队全部分到不同的区域,在进入秋季大赛之前,很难碰到强队,当然,也不排除其中会有黑马。 48.焦虑 每支球队的选手都有变更,以往的数据只有部分有用。所以比赛前期的搜集数据尤为重要。 前两场比赛你不用上场,索性连比赛都不看,而是跟着数据组搜集其他种子队的资料。 稻实之前才打过训练赛,所以你这次打算去看市三大的比赛。 他们的比赛刚好在他们的学校。临出发前难得丹波前辈主动找你: “帮我看下真中的球。” 真中要,这个你知道,是市三高的二年级投手,他球速和控球都不错,恐怕在未来的一年,会和天久竞争王牌的位置。 但是,丹波前辈为什么会这么关注真中要?甚至还特意拜托你。 不等你提问,丹波前辈就主动解惑:“我和他是同一个青少棒出来的,我可是为了打败他才来到青道的。” 除了在投手丘上,一向安静与内向的丹波前辈,第一次说出这么有斗志的话,你义不容辞答应下来:“我会把真中要的投球全部录下来。” 只是想让你认真分析下真中要,没想到还会有意外之喜,丹波前辈脸上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拜托你了!” 仓持知道你的打算后,再次对你使用关节技:“混蛋,我作为正选第一次上场比赛你居然不给我加油?” 你:“比起加油我更想上场。” 仓持:“呀哈哈哈,之前比赛没上场怎么没见你这么焦虑?” 你:“不一样。” 一个是不用上场,一个是不能上场。 御幸把你解救出来:“想做什么就让凛去做吧。” — 休息时帮球场正在练习的守备,洗完澡后练习挥棒的打手们,路过牛棚时练习投球的投手们。 心里不知名的角落有什么东西一点点积累着。 — 比赛大多是同时进行的,由于需要搜集数据的队伍比较多,数据组甚至还让不用上场的一部分一年级的人协助他们。 与你同行的有楠木前辈,以及一年级的渡边久志。 在去市三大的路上,楠木前辈大概讲了要记哪些内容。 打者、投手、守备每个位置的特点都要记录。 三个人分别重点关注不同位置,你作为投手,关注赛场上的投手,渡边是打者,而楠木前辈则是守备。 你们抵达赛场的时候,比赛还未开始。 楠木前辈熟练地在场外找了个角度,放下录像机,能够拍下场上所有的位置。 你晃了晃手机,用手指着不远处:“我到那个位置拍投手的投球。” 渡边受到你的启发:“那我去拍打者。” 楠木前辈从背包里掏出两个黑色东西:“喏,这个借你们。” 折叠手机支架! 你们两个一眼就认出那个东西是什么,惊喜接过,渡边:“好厉害,前辈,居然准备得这么充分。” 你点头附和渡边。 得到夸赞的楠木前辈笑得很开心,周身冒出几个小星星:“那当然了,毕竟我可是前辈。” 由于不同的拍摄任务,你们三个站在不同的位置,好在相距也不远。 场上已经开始守备练习,你根据投手的位置调整摄像角度和位置。 “喂,月村,你怎么在这里?” 你抬头一看,是穿着棒球服的天久圣利。 你指了指已经架好的手机:“这不很明显吗?” 天久:“我记得今天青道不是有比赛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用上场吗?还是说市三高的情报已经重要到......” 你:......这样下去会说得没完没了。 你打了个停止的手势:“青道的比赛不需要我上场。” 天久一眼看穿你的谎言:“你可不是那种有比赛会不上场的投手。” 不远处的队友:“喂,天久,该上场了。” 天久回头:“来了!” 临走前,他指着你的手机:“记得把我拍帅点。” — 市三大的对手,是打线不怎么强的球队。先发投手天久,仅仅靠边边角角的直球,就能把打者解决,实力却没有百分之百发挥出来。 唯一的一个变化球曲球,还是往你的镜头方向看了一眼后,才投出来的。 你知道这是专门投给你看的。 不过,正是如此,你确定了一点,那就是天圣的投球比起录像中看到的,进步很大。 丹波前辈前辈关注的真中,是在第五局上场的,这个换投的时机,好像有点早,天久这局的球数,甚至还没到七十球。你回想了下天久换投之前的投球,好像没什么变化。 不过换了也好,毕竟你可是答应丹波前辈会把真中前辈的投球录下来。如果因为真中前辈没上场导致你失约的话,会稍微有点尴尬。 这一场比赛中真中前辈的投球,给人的感觉很稳,控球和球速,每一球的差别都不大。即便是攻击力不怎么强的打线,也会认真投出每一球。 被换下场的天久坐在你旁边:“真中前辈今天的状态,挺不错的嘛。” 你:“你怎么这么早就被换下来了?” 天久的语气很随意:“因为投到后面有些无聊,就让监督把我换下来了。” 你难以置信地看向天久:??? “哈哈哈—” 天久捧腹大笑:“这是什么表情?” 笑完之后,他又开始了自己的一大串阐述:“只用直球就能把打者解决,投到后面,会让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投球机器,很无聊。” “我可跟你们不一样,我没有很喜欢棒球,只是恰好发现自己挺擅长投球,所以才留下来。” 你:“那你们监督人挺好。” “哈哈哈哈,”天久再次大笑:“这一点我也承认。” “不过我还以为你听了我的这段话,会很讨厌我。” 比赛结束,市三大比大森工业,比分7:1,获得比赛胜利。 你收起还在录像的手机,俯视还坐在地上的天久: “不管你是以什么样的理由站在投手丘,只要我们比赛碰上,青道的打线就会全力以赴地击溃你。” “到时候可别因为投球进不了好球带,被换下场。” 天久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你:“好想快点和 青道开始比赛,然后打败你们。” 你:“说错了,赢的会是青道。” “市三高!” “青道!” “市三高!” “青道!” — 回去路上,楠木前辈和渡边整理收集到的资料。而你,在反复观看天久的投球。 可恶,居然进步这么多! 楠木前辈注意到你的动作:“怎么了?天久的投球有什么问题吗?” 你摇头:“不,没什么。” 随后停下看视频的动作。 回到棒球部后,所有人都在餐厅看今天的比赛录像,你们也加入其中。 “今天的比赛,最后比分是多少?” 仓持非常自豪:“4:1,青道获胜—” 你:“这个分数是不是有点低?”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透过来,极具压迫感。 仓持头顶黑云:“没看比赛的人还敢这样说?” 御幸煽风点火:“看来凛对打线很不满。” 你:“市三大今天可是拿下了七分。” 伊佐敷前辈:“哟西,青道明天拿下十分!” 小凑前辈:“今天一支安打都没有的人口气居然这么大?” 伊佐敷前辈脸色泛红:“啰嗦!我明天一定会打出全垒打!” 御幸:“哈哈哈哈!” — 熄灯后,你收到来自小学鸡发来的短信。 【今天的比赛你怎么没上场?】 【听说你去搜集市三高的数据去了?】 你按灭手机,悄悄起身,来到室内训练场,拉出挡网和一筐球。 明明只有两周投不了球,明明每天还在做基础训练,但是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堵着心口。 直到看到天久的进步,你才分辨出那是原地不动,身边人都在进步,自己更像在退步的一种焦虑。 你试着投出几个球,做好热身运动,感觉差不多后,刚准备投球时— “咳咳!” 你回头一看,是御幸和泷川前辈。 御幸手肘支着门框,脸上全是“逮捕犯人成功”的促狭:“果然,凛会偷偷爬起来练习投球。” 泷川前辈虽然脸上还带着微笑,但是语气却十分强调:“这段时间禁止练球!” 你沉默不语。 御幸走过来拿走你手上的棒球,推着你往外走,语气像哄小孩一样:“对着网投球有什么意思?等一周以后,我来接球。” 你借着御幸推你的力道往外走。 感受到你的不情愿后,御幸又说到:“你前几天不是说部里有两个最棒的捕手吗?一定会帮你恢复到最高的状态的。” 泷川前辈前辈举起手上的笔记:“训练计划已经在完善了。” 心里的焦虑散去,你这才心甘情愿往外走。 成功把你送回去的御幸拍了拍手,长吁一口气:“还好凛比较好哄。” “多亏前辈的笔记,帮大忙了。” 泷川前辈:“我受伤不能比赛那段时间也很焦虑,所以也能理解月村的心情。” 49.四十九 虽然焦虑散去,但想要投球的渴望不曾消减,在御幸和仓持,啊不,是整个棒球部的人的监视下,你压根找不到偷偷投球的机会,只好随时随地都把玩着棒球。 课间,来找你聊天的仓持,一言难尽地看着你手中的棒球:“这是什么新型小朋友的棒球玩具吗?” 你低头思考把棒球砸到仓持头上反弹回来的可能性。 突然有一股恶寒窜上脊背的仓持,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激灵,确认危险来源后,双手交叉挡住身前,目光警惕:“你在想什么?” 御幸凉凉地说道:“最好不要,明天有比赛不能上场会很麻烦。” 遗憾。 你只好放弃这个想法。 仓持嘴角抽搐着:“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对吧。” — 在青道的第二场比赛,泷川前辈特意让你留下来在休息室里观看。这场比赛对手的实力称不上强,虽然不清楚泷川前辈的用意,但还是答应了。 川上上场投球的时候依然很紧张,但是已经学会了如何在比赛中缓解紧张,虽然只有一点作用。 而丹波前辈,完全是用力过猛,投球稍微有点失控。想要超常发挥,赢下比赛的意图过于明显。 就在一局快要结束的时候,泷川前辈看了你一眼,意思很明显,希望你能帮丹波前辈恢复成平常的状态。 你: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你和御幸的工作吗? 泷川前辈:试过了,没什么用。 你无奈接下来自捕手的任务,开始思索怎么做? 夸...夸不出口。 还是刺激下? 稍微有头绪后,你在丹波前辈下一次休息的时候,端了一杯水给他: “丹波前辈,补充水分。” 丹波前辈没有接过,径直问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既然丹波前辈都这么说了,你直言:“投手丘上,连正常水平都没办法投出来的人,是不可能超水平发挥的。” “咳咳!” “咳咳咳!” 一时间,休息室咳嗽声四起,就连监督也忍不住咳嗽两声。 丹波前辈脸色铁青:“你是说我没有正常发挥?” 你:“至少你表现出来是这样的。” 丹波前辈沉默着没有说话,半晌后,接过你的水:“我知道了!” 休息室里的人反应不一,御幸捂着肚子不敢笑得太大声,对你比着大拇指。仓持踹了他一脚,嘴里说着:“全都是跟你学的。” 和丹波关系比较好的几个前辈担忧地看着丹波前辈,没有打扰他的沉思。 几个一年级的替补赞叹地看着你,和前辈说话居然这么敢。 你用眼神询问泷川前辈:任务完成了吧。 泷川前辈的眼神复杂:完成了。 后面,丹波前辈的投球恢复成之前的水平,甚至在比赛快要结束的时候,最后两球远比之前的状态还要好。 晚上的反省大会,作为比赛记录员的泷川前辈把每个位置的失误都点了出来。 “一垒手结城,处理滚地球的时候要大声喊出来,这样其他人的配合也能迅速跟上。” 结成前辈:“是!” “二垒手小凑,追求灵活是没错,但不要忘了观察其他人的动向。” 小凑前辈:“是!” “游击手仓持......” ...... “投手丹波,前期用力过猛,投球姿势变形,”说到这里,泷川前辈脸上的笑容和煦:“不过后面表现不错。” 其他人起哄:“哦哦哦~~今天克里斯夸的第一人。” “感觉怎么样?丹波?” “哈哈哈,丹波干得漂亮!” 被众人调侃的丹波前辈头埋在胳膊里,露出一双红彤彤的耳朵。 比起比赛,让你更高兴的是你的投球禁令终于结束了。 一大早,你就从床上爬起来,还在睡梦中的楠木前辈听见你的动静,看了眼时间:“这么早?” 你语气难掩兴奋:“今天可以投球了!” 楠木前辈恍然大悟:“难怪。” “先走了,前辈。” “一路小心。” 刚出门,你就看到御幸,胸前穿着捕手的防具,拿球套的那只手冲你挥了挥,眼眸中透着狡黠:“早上好!” 你快步走到他面前,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用球套锤了下他的肩膀:“早上好!” 御幸跟在你身后,两个人的目的地一致—牛棚。

你们先是简单投了十来球热身后,你开始正式投球。 调整好球的握法后,跨步、中心轴旋转,甩臂...... 两周前还是熟稔于心的动作,此时做起来却有种错位的感觉。 御幸的球套原本是架在中间的,球快到的时候往下移了一段距离。 果然,球没有到达你想要的位置。 这还是你第一次有这么大的误差。 就连御幸的脸上也难掩吃惊的神色:“差好多!投球的时候哪里感觉不对吗?” “力量的传递有种阻塞感觉。” “是重心偏移导致的吧,试着调整下重心。” 你点头,接过御幸拋回来的球,不断地调整重心和出手点,投了快五十球之后,你才勉强抓住之前的感觉。 投出最满意的一球后,就连御幸也睁大了眼睛。 此时,泷川前辈和丹波前辈也来到牛棚,看到你和御幸在场也不奇怪。 泷川前辈:“投球感觉怎么样?” 你和御幸同时开口:“很差/好!” 所有人都感到诧异,你和御幸是最诧异的那两个。 御幸:“球速增加了至少三个点,球威也比之前重,哪里差了?” 你:“直到最后几球才投到我想要的位置,跨步、重心、出手点全部和之前不一样,哪里好了?” 御幸:“你这家伙,对自己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你:“这样的投球能拿下比赛的胜利吗?” 御幸一时间梗住。 “噗—” 是丹波前辈。 丹波前辈肩膀耸动,侧过头避开你们的视线:“抱歉,第一次看到御幸吃瘪没忍住...” 就连泷川前辈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笑意:“不要急,月村你说的那些变化我们之前不是也预料到了吗?” 他递给你一个卷轴:“这些训练菜单可以辅助你尽快找到投球动作,今天投了有—” 御幸补充道:“50球。” 泷川前辈点头:“今天的投球到此为止,也不可以私自加训。” 你:“跑步呢?” 泷川前辈:“这个可以,但要适量,不能影响明天的训练。” 你:“是—” 50.五十章 不得不说泷川前辈的训练菜单真的很有效果,身体很快适应了新的变化,在短短一周内,你的直球就可以塞进好球带的边边角角。 比起直球,变化球的进度条就没有那么喜人。在第三场比赛来临前,你的滑球也只是到能用来骗打者挥棒的地步,至于是否能进好球带,完全是概率问题,还是概率比较低的那种。 自主训练时间,你的今日份投球份额早就用完,基本上都在跑步。每天的训练都是在一点点打磨自己的球技,让你有种安心的感觉。但你的前辈们显然不这么想。 每次跑步结束后,你都会收到不同的前辈特意送来的电解质矿泉水以及安慰: 结城前辈依旧严肃脸:“不要急,努力是不会骗人的。” 小凑前辈难得微笑的时候没有黑气往外冒:“球被打出去我们会接住的。” 伊佐敷前辈把他的手指捏的咯嘣咯嘣响:“需要我帮你按摩吗?” ....... 就连同年级的人也来凑热闹: 前园:“可恶,我的努力也不要输给你!” 白州:“加油。” 原来你每天的投球练习他们都看在眼里。晚饭期间,你问旁边的仓持:“我给人的感觉很焦虑吗?”焦虑到需要前辈们和同期轮流安慰你的地步? 仓持:“不,恰恰相反,状态很好。” 你给了个仓持疑惑的眼神:那前辈们怎么解释? 仓持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解释。 御幸的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芒:“可能是前辈们需要安慰。” 你们一拍即合:“今晚?” 御幸:“哈哈哈哈哈。” 仓持扶额:“我给你们收尸。” 当天晚上,你联合御幸,用一打席决胜负的方式,用直球解决了大部分打者。顺带一提,小凑前辈被你们放到观众席。 和你们同级的前园和白州,也被你们以回礼的名义“报答”了一番。 第二天晚上自主训练结束后,果然没有前辈在给你送水了。 — 青道的第三轮比赛对手是药师,一个之前常年一轮游的球队,没想到今年的秋季预选赛居然闯到了第三轮。 从前两轮比赛中情报组搜集的数据和录像是来看,确实是一支无论从打线来说,还是从守备来说,实力都不怎么出众的球队。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他们的投手,真田俊平,那个在高野帅哥盘点帖中占据一席之地的投手。 从录像上看,他是一个投球很出色,打击能力也非常出众的人,基本上在前两轮比赛中,药师的得分全部靠他。 就在录像中的真田俊平,敲出第二支安打的时候,你察觉到来自前辈们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 类似于那种“你也可以投打双修”“我们家投手也有这种潜力”的期待。 你回之以同样的期待:“前辈们,真田的球一定会打出去的,对吧。” 前辈们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一般,立即缩回去并转移话题:“楠木,刚刚录像再往回推一点,有点没看清。” “这个安打,好像是运气,不确定,再看看。” — “敬礼!” “请多多指教!” 青道和药师的比赛正式开始,这场比赛你作为后继投手上场,捕手是御幸,先发投手是川上。 青道先攻。 从真田走上投手丘上开始,你就在观察他。他也敏锐地察觉到你的目光,对你友好一笑。 你冲他颔首,算是回应他的招呼。 跨步、中心轴旋转、甩臂...... 你的第一感觉是从容,即使是接连被打出界外球,从他的动作上也感受不到压力,像是界外球早已在他的预料之内。 打者的每一次挥棒,都无法给投手丘上的人制造压力,哪怕是垒上有人,他也能从容地投出每一球。他的目光,却不是缺乏斗志的黯然。 每一个和他对决过的打者,第一感觉都是奇怪。 直到结城前辈踩过本垒包,跑下场时,用精辟的语言总结出这种感觉:“他在享受。” 享受...和打者的对决。 你在心里默默补充完整结成前辈的话。 上半局结束,青道先驰得分。 下半局,药师没有得分。 第二局上半局,哲队在第一局轰出的那发全垒打并没有动摇真田的内心,相反,他的投球内容反而比第一局的还要好,青道没有得分。 下半局,真田向你们展示出他优秀的打击能力,抓住川上球路稍微有点甜的瞬 间,一支二分安打,轻松穿越青道的防守。 虽然后续的攻势没有跟上,但这一球却改变了药师渐渐颓废的士气。 这位一年级的投手,已经隐隐是队伍领头人。 第六局,轮到你上场,巧合的是,你的第一个打席,正是真田。 前面的比赛,足够御幸摸清真田的打击特点,call的全是他不擅长的球路,轻松三振。 这也是真田第一次被三振,你的神色轻松。这种游刃有余的感觉,让药师的其他人感受到绝望,在狂风中摇曳的士气荡然无存,即便真田再怎么鼓励队友也无济于事。 毕竟他们亲眼看到,那个透出微弱胜利希望的缝隙是如何合上的。 直到最后一局,真田的挥棒勉强跟上你的球路,被你身后的伊佐敷前辈接杀。 比赛结束,青道获胜。 比起其他人的沮丧,真田多了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他特意和你来握手: “下次,我一定会从你手上拿分的。” 你下巴一抬:“我不会留在原地。” 真田瞬间领悟,承诺道:“我会追上来的。” 围观全程的仓持纳闷:“凛是这么容易接近的人吗?” 御幸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当然不是。” 看得仓持当场怒了:“哈?你那是什么眼神?” 御幸:“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仓持:“果然,在比赛中他们交流了什么。这就是他们投手领域吗?” 他们没有任何遮掩,你和真田听得一清二楚。 结束互换line之后,你向真田告别:“下次比赛见。” 真田笑得很开心:“比赛见。” 走到时候,你顺便把那边光明正大说悄悄话的双人组,一手一个押走了。 — 晚上,就在你准备休息的时候,同时收到天久和成宫鸣的消息,都在问你的投球是怎么回事? 显然,两个人也是刚刚看完你们今天的比赛录像。 你统一回复:“由于不可控的因素,投球正在进化中。” 两个人的反应也不一样,成宫鸣向你打探进化秘诀,被你下次见面就知道了打发掉。 而天久则表示很有趣,期待下一次比赛的对决。 51.五十一章 分组预选赛结束后,是东京都大会,需要队长抽签来决定接下来的赛程。 青道一直以来都有个传统,那就是队长的手气绝对不行。为了打破这个传统,你们各出奇招。 伊佐敷前辈:“神社抽签怎么样?东队长上次就是这么做的,效果很棒。” 小凑前辈:“抽签前吃一次猪排饭,感觉会有用。” 宫内前辈做了个大猩猩走路的动作:“抽签前用这样的方式给自己打气。” 仓持忍不住吐槽:“宫内前辈纯粹是为了秀一下自己的肌肉吧。” 宫内前辈:“哈哈哈,多亏了我的最近新调制的蛋白粉秘方。” 楠木:“并没有夸你的意思。” 虽然最后话题歪了,但哲队从头到尾听得很认真。 放学后的训练,唯独哲队缺席,所有人都心不在焉,最后还是被监督训了一顿才沉下心来继续训练。 下训后,所有人都不着急吃饭,而是围到伊佐敷跟前: “怎么样?抽签结果出来了吗?” 伊佐敷前辈刚打开手机,还没来得及看消息,信誓旦旦:“放心,你们说的那些阿哲全都做了,一定会没问题的。” “哈哈哈,包括宫内的那个吗?好想去现场看其他队长的表情。” 点开消息,看到结果后,伊佐敷前辈石化,其他人见状有些慌张: “喂,伊佐敷,你怎么了?” “难道结果很糟糕?” “振作点,伊佐敷,我们可是青道。” 伊佐敷前辈继续石化,手机在所有人手中转了一圈,石化的人增多。 最后到你这里,你看了一眼分组结果,市三高、黑土馆、稻实和青道全部在一个组别。 这...难度有点过高了吧。 就连最稳重的泷川前辈,脸色也忍不住凝重。 今晚的青心寮,格外安静,直到你收到天久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的地点是在抽签大会上,哲队站在抽箱面前,做着大猩猩的动作。 天久:[疑惑小狗]你们队长这是在干什么? 你:祈福。 天久:反向祈福? 你:从结果上看是这样。 你点开照片,放大照片仔细看哲队的动作,真不愧是哲队,这种时候居然还能面无表情。 御幸好奇凑过来:“在看什么?” 看清楚照片后:“哈哈哈哈哈—” 然后是仓持凑过来,紧接着是伊佐敷前辈..... 你看着因为一张照片笑成一团的众人,还好哲队不在。 第二天早训时,哲队接收到不同人诡异的眼神,满脸写着茫然。 — 都东京大会正式开始,你们第一轮的对手是黑土馆。 之前和你们打过一次比赛,是一个和药师很像的队伍,只有一点区别就是除了王牌以外,其他人的打击和守备能力都比药师强一点。从预选赛的录像和数据上来看,队伍风格没什么变化。 “敬礼!” “请多多指教!” 捕手是御幸,先发投手是丹波,黑土馆先攻。 从第一局,你们就看出黑土馆的战术,坚定地使用小球战术给内野制造压力,更重要的是,打乱丹波前辈的投球节奏。 直球一旦出现,就会被打成滚地球,次数多了之后,内野的配合难免会出现破绽。 在看出这一点后,御幸不得不谨慎地使用直球,多call曲球来减少滚地球的处理。 艰难地三出局后,御幸从球场上下来,难得没有找你们聊天,而是找泷川前辈讨论接下来的应对之法,暂时不用上场的内野手也主动围过去旁听。 比起青道的被动,黑土馆反而状态正好。财前的投球明显比之前进步多了。 看来这个夏天一直在精进投球,而且效果极为显著,至少青道的前三棒都需要适应几局。 第二局轮到黑土馆的重棒,四棒,财前。他抓住丹波前辈的曲球的球路,打出一支二分安打。这一点青道也早有准备,投手的牵制球、内野前趋,还有配球策略的调整成功将接下来的两个打者想要推进垒包的计划扼杀。 虽然财前凭借自己的盗垒成功抵达三垒,但是后面打者三出局,还是没能让他拿分。 这一局上半局青道勉强守下。下半局,哲队率先上一垒,宫内前辈和御幸的推进,成功让哲队回本垒。最后这局青道收获一分,留下一三垒残垒遗憾下场。 比分上的落后,让黑土馆的打线肉眼可见地有些有些焦躁,御幸自然也察觉到了,利用这份焦躁设下陷阱,诱导打者挥棒,成功守下这局。 作为队伍的王牌,财前并没有安慰自己的队友,而是用自己的投球,干脆利落地让青道的下位打线三振三下。 在第五局上半场的两出局后,作为第三个打席的财前,更是用一记阳春本垒打,追回比分。 球飞出场外, 落在树梢里的那一刻,青道休息室内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击让比赛的局势倒向黑土馆,随着丹波的投球,从投手丘上蔓延出来的不安感,已经开始影响内野上的每个人。 在又一名打者上垒后,御幸看向休息室的监督。监督接收到眼神后,举手示意裁判换投。 你接过丹波前辈传来的球:“交给我。” 丹波前辈:“拜托你了。” 从你的投球练习开始,身后内野手们心中那些细微的不安就消失殆尽。 你的状态良好,二出局、二三垒有人的情况下,在你和御幸的配合下,成功三振下一个打者,完美守下这一局。 下场时,你得到来自不同前辈们的关爱: “投得漂亮!” “你一上场我就觉得稳了,哈哈哈—” 你挑眉,看向笑嘻嘻的前辈们:“打线到现在差不多该拿分了吧?四局才拿一分?” 前辈们脸上的笑容消失,在不起眼的角落,御幸和仓持偷笑。 在你的压力下,前辈们在下半局又有一分进账。 在一分领先的情况下,你在第七局对上四棒财前。 在他走上打击区,盯上你的那一刻,你就感受到了来自财前身上的专注,一定会把球打出去的专注。 你也被这样的专注感染,给了御幸一个眼神:正面解决他。 御幸无奈地笑:不要给我增加难度。 你:你不是最喜欢挑战吗? 御幸:嘿! 御幸先是用一颗坏球打破财前的专注,让财前在挥棒前多了一个步骤,就是选球。 第二颗球要了个内角高的球,与好球带差一颗球的距离。被财前选掉,但是御幸却通过微妙的球套角度的调整,再加上前两局投球的铺垫,扩大裁判视角的好球带,成功让裁判将这一球判定为好球。 第三颗看似红中的直球实际上在进垒前会滑出好球带的滑球,诱骗财前挥棒后。 将财前逼到两好一坏后,他的选球只会更加...谨慎。第四球,御幸大胆地call了一个红中的直球,在财前犹豫的时候,胜负就已经决出。 被忽悠的财前气愤地说道:“不是正面对决吗?” 御幸:“嘿嘿,骗你的。” 财前:...... 比赛结束,比分3:1,青道获胜。 握手的时候,财前对你挑衅一笑:“你的投球在找什么?” 52.五十二 你:??? 谜语人财前并没有为你解惑的意思。 比赛结束的当天晚上,你用这个问题问了一遍熟悉你投球的人,得到一堆乱七八糟的答案。 御幸:“寻找胜利?” 泷川:“寻找手感?” 仓持:“寻找光?” 结城:“寻找斗志?” ...... 全都不靠谱,于是你放弃寻求外力帮助,决定自己找答案。 在你找到答案前,青道迎来都东京大会的第二场比赛,对手是青道的宿敌,市大三高。 赛前分析会上,所有人都在看十大三高上一场比赛的录像。与此同时,泷川在总结投手数据: “真中要,二年级投手,擅长直球和滑球,直球的球速在130km/h左右,缺点是,”说到这里,泷川前辈的视线落在丹波前辈身上:“心态不稳。” 伊佐敷大大咧咧:“这不就是另外一个版本的丹波?” 小凑调侃:“怎么对付丹波就怎么对付真中。” 结城点头:“原来如此。” 丹波斗胆反驳:“我—” 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他硬着头皮把剩下的话说完:“我心态已经好很多,不会轻易崩溃。” 小凑前辈坏心眼地提醒道:“上次比赛财前的本垒打。” 丹波的身体不自觉变得僵硬,仿佛回到那个令人绝望的投手丘上,脸色也苍白起来。 泷川前辈适时出声安慰:“不过下次再遇到本垒打,丹波可以应对。” 这...... 丹波一时间有些犹豫和胆怯,增子透一巴掌拍在丹波的脊背上: “乌嘎!”加油! 负面情绪被拍散,受到同伴鼓励的丹波前辈露出坚毅的眼神:“嗯!” “天久光圣,”泷川微妙地停顿一下:“擅长直球、滑球和曲球。他前几场比赛状态很奇怪,一开局会很火热,然后状态就会慢慢下滑,一般来说很少有这样的投手。” 你:“天久曾经和我说过,他投球投到后面,会觉得无聊,自己像个投球机器。” 伊佐敷:“哈?这是什么话?” 小凑分析道:“因为打者不强?” 你:“他开局应该没有用全劲,但具体用了多少就不太清楚。” 仓持发现华点:“话说你和天久没有在比赛中遇到过吧,居然这么熟?” 御幸无情揭露:“因为这家伙在line上和天久有联系。” 前园:“什么??!!!没有泄露情报吧!” 你有些无语:“我怎么可能这么蠢?” ...... 会议在吵闹中结束,所有人都照常继续今晚的自主训练。 睡觉前,你收到来自天久的消息: “明天你会上场吗?” 你:“看监督安排。” 天久:“=。=” — “敬礼!” “请多多指教!” 青道和市大三高的比赛正式开始,这场比赛的先发投手是丹波,会视比赛的情况让你或者川上继投,捕手是泷川。 巧合的是,市大三高的先发投手是真中,这也就意味着,这场比赛一开始将会是丹波和真中的对决。 丹波也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从一开始情绪就有些兴奋。 青道先守。你、御幸、川上和宫内在牛棚练习。 泷川在投球练习中,掌握丹波的状态。在比赛刚开始的时候,一反常态,并没有call边角位置的球,而是把进垒位置限定在一个区域内。 泷川:把球以最快的速度投过来! 你看到泷川前辈这个暗号时,就明白他的意图:想要用投球把丹波的兴奋发泄出来。 投完球之后泷川还不忘提醒丹波投球动作哪里没做到位,帮助他回归正常的状态。 这种近乎温柔的引导方式,和某人的强势完全不一样。 你意有所指地看向某人,某人读懂你的眼神,抗议道:“我的引导也很温柔!” 在你的投球生涯刚开始的阶段,少有的几次状态不在线,而御幸当时的引导..... 你:“‘喂,你今天状态不对,赶快给我恢复’这种的温柔吗?” 旁边的川上也难得加入你们的话题:“那种听起来就很假的夸赞算温柔吗?” 御幸难以置信:“诶?我明明夸得很认真,怎么会这样?” 川上:“也只有比赛上会听到这种话,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假。” 御幸表示很无辜:“练习的时候要求严格点很正常吧。” 宫内吐槽:“就是因为反差太大了,所以赛场上根本不会有人信。” 场上的比赛还在继续,丹波的状态在泷川的配球下,已经调整回来,上半局成功让市三大高的打者三振三下。 下半场是真中要的投球,一开始他同样有点状态不稳,仓持果断抓住机会上垒。 一垒包不远处仓持的骚扰,再加上小凑不停地打出界外球,让真中的投球很浮躁。 市三大高的捕手不得不叫一个暂停,并让在投手身后守备的所有人都来到投手丘,你一言他一语的让自己家的投手放松下来。 不得不说这样的举动确实有效果,真中的球明显比刚刚犀利多了。 凭借滑球勉强将结城三振。 结城的最后一棒,你清晰地看到棒身与白色的球相距不到1cm。 下一个打席,结城绝对能轰出去。 市三大高的监督也这么觉得,在第三局下半场,真中要撑过青道的一轮打席后,换上继投天久。 天久走上投手丘,在投球练习前,对着你的方向,用食指和中指分别指了下他的眼睛。 你立即明白天久的意思:宣战。 你不一定能上场。 于是你选择移开视线,无视他的宣战。 天久:...... 裁判喊开球后,你重新看天久的投球,刚开始的投球,一如你印象中的样子。 渐渐地,打者的每一次挥棒、身上散发出来的斗志,注视着投手的眼眸里的专注,让他的状态越来越好。 每换一个打者,他的投球就有一个质的提升,打线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摸清他的球路。 与此同时,市大三高的打线球路明显抓住丹波直球的球路,你们的监督也更换投手,川上宪史。 前辈来牛棚叫川上准备上场的时候,你明显感觉到了他的紧张。 你想了想,安慰他:“撑不下去还有我。” 川上哭笑不得:“谢谢。” 多亏你的安慰,川上明显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你开始思索下次怎么让川上完全不紧张。 御幸看穿你的想法:“保持适当的紧张也有利于投手的发挥。当然,你不需要。” 确实如御幸说的,川上的状态 比刚刚在你身边练习的时候状态要好。 低肩侧投,这种完全和正常投球不同的路线,哪怕是市三大高这样的打线,也需要至少一个打席来适应。 他们的二棒是适应最快的那个,仅仅第二个打席,就已经敲出一支一垒安打。 御幸起身,看着在一垒处冲着他们休息室欢呼的打者:“刚刚那一击是运气。” 此时已经是第六局上半局,双方的比分依旧是0:0。 一出局一垒有人,最后一个打席将会是市三大高的四棒。他的打击能力不错,擅长清垒。赛前数据组给的建议是在这个打者之前,尽量不要垒上有人。 从比赛一开始,双方的监督都很谨慎,一旦有失分的可能,就会换投。 但是现在这个时机模棱两可。 监督派出传话员,确认川上的状态没问题后,比赛继续。 你注意到开始投球动作前,川上的目光无意中略过站在待打区上,市三大高的四棒,大前隆广身上。 你和御幸异口同声:“糟糕!” 与此同时,白色的光从投手丘上飞出,在进垒前横向位移。谁知距离过大,竟然直直地朝着三棒宫川砸去。 等打者意识到不对劲,只能稍微调整下站姿,用肚子接住那颗球。 疼痛在肚子上炸起的那一个,宫川脑海中唯一的念头:还好他比较胖,肚子上肉多。 川上惨白着脸朝着打者脱帽鞠躬道歉。 御幸拍了下你的肩膀:“凛,差不多该准备上场了。” 你顺着御幸的目光,看到正在朝你们这边跑来的前辈。 你和御幸一起往回走,半路和前辈汇合,前辈果然说了监督让你准备上场这件事。 场上的三棒宫川,缓过触身球的疼痛后,向裁判摆手示意自己还能继续。 他在跑向一垒前,朝身后的四棒大前嚷嚷道:“本垒打!一定要本垒打!” 如果大前本垒打的话,他们球队就会有三分进账,这场比赛岂不是胜利在望? 然而大前却没有接收到他的喜悦,他神色严肃地看向左外野的方向。 宫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青道实力最强的投手正在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宫川:啊,一时高兴把最重量级的这位忘了。 于是宫川降低要求:“二垒打,不,一垒打总可以吧?” 回应宫川的是一阵沉默。 — 一出局、一二垒有人,站在打击区的是市三大高的重炮,交给你这样的局面,川上险些在投手丘上哭出来:“抱歉!” 你一如既往,语气平静:“放心交给我。” 仓持踹了你一脚:“什么我,明明是我们。” 伊佐敷:“踹得好!仓持。别忘了,月村的身后可是我们,一定会解决剩下接下来两个打者。” 小凑:“没错,回到休息区记得帮月村加油。” 泷川:“不要忘记冰敷。” 在众人的宽慰下,川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交给你们了。” 他走下投手丘的脚步格外沉重。 川上走后,你环视一周:“打线—” 还未等你说完,其他人转身就走: “走了走了,胳膊要冷掉了,该回去热身了。” “我的状态可是超好!” “是吗?” 你:...... 就连泷川也转身走了。 53.五十三 你对着天久同样做出一个指着眼睛的动作,天久看到后唇角勾起。 宣战后,你整理着脚下的投手丘。有一个新踏出来的坑,应该是川上触身球那次踩出来的。你将它填平。 投球练习中,你投出五颗不同进垒位置的直球和两颗滑球,和泷川一起确认投球状态没有问题后,比赛正式开始。 天久的状态正在火热,一二垒有人,打席上是市三大高的重炮..... “砰砰砰!” 是泷川用手捶球套刻意制造的声音。他不动声色观察着场上的情况。片刻后,左手做着不同的手势。 你解读他给出的暗号,给的非常详细,从外角低的位置进垒,擦着好球带的下边缘,进垒时带一点下下沉的尾劲。 你仿佛听见泷川在说:全力投球,其他事情交给我。 不需要考虑垒上的跑者,不需要在意打者的意图,你要做的只有一点事,就是全力投球。 这是你最擅长的事。 你对泷川点头后,在球套中调整球的握法,注意力一点点集中,视野收窄,聚焦在前方。 食指和中指的指缝感受到熟悉的纹路,投球动作已经在你的脑海中模拟一遍。 调整好呼吸后,跨步、中心轴旋转、甩臂,球出手...... 白色的光从投手丘上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按照你设想的轨迹绕开打者的球棒,砸进捕手的手套,发出令人愉快的“砰”的声音。 完美! 投球动作与球路和模拟出来的一模一样。 你满意地接住泷川抛来的球,收下“NICE!BALL!”的赞美。 你不需要强大的打者激发自己的状态,只需要捕手的配球,你就可以百分之百发挥。 站在休息室的天久,感受到来自投手丘上的压迫感,眼眸中燃烧着火焰,嘴角的笑意不减:“混蛋!” 在泷川的配球和你全力投球的配合下,成功解决掉市三大高的重炮。 “两出局!” 你做着对应的手势,在投手丘上转了一圈,确保在你身后守备的每个人都看清后,重新看向泷川前辈确认暗号。 这次的暗号多了一步,在投球前看一眼二垒的跑垒员。 你知道这个动作的含义:用眼神牵制打者。 只是看一眼就够了?不用牵制球吗? 泷川给了你肯定的眼神:不用。 你犹豫了一下,点头。 因为你不同寻常的动作,打者的脸上多了一丝警惕。 你在球套里调整好握球姿势,预想了一遍投球动作后,转头看向二垒的跑垒员。 已经离垒有点远的跑垒员在你的目光下身体僵硬,脸色惨白,迅速回垒,不敢离垒半步。 居然真的有用。 你感慨完之后,将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开始投球...... 顺利解决掉第三个打者后,你和身后的守备在观战席上传来的欢呼声中跑下场。 仓持:“呀哈哈哈,你那个牵制的眼神,把跑垒员吓了一大跳,脸色都白了哈哈哈。” 你:“很可怕吗?” 结成:“想挥棒!” 伊佐敷:“哈哈哈,不愧是结城。” 被牵制的眼神波及到的小凑前辈评价道:“气势不错。” 在休息室一直关注场上局势的御幸反倒是很懊恼:“又输了,我怎么没想到让凛用眼神牵制的方法?” 突然“赢了”的泷川好脾气地点出原因:“因为上场比赛,凛的投球就能解决打者。”不需要做额外的动作。 你反应很快:“所以我刚刚的投球不能解决第三个打者吗?” 这可是投手尊严!必须要捍卫! 泷川无奈一笑:“我只是想在比赛上试试牵制眼神的效果,看起来还不错。” 你认可了这个理由,还未等你说什么,仓持一巴掌拍在你的背上: “好了,别聊了,该你上场了,九棒!” 你:! 你突然想起,这将会是你第一次站在打击区上看天久的球,你连忙去穿打击防具。 一切准备就绪后,你拎着球棒走上待打击区,蹲下。 身后是其他人的碎碎念: “这种时候居然这么积极。” “这就是投手之间奇奇怪怪的羁绊吗?” “你最近漫画是不是看多了?” “你怎么知道?” “小点声,这很光彩吗?” ...... 八棒坂井被三振,下场的时候看到待打区的你,欲言又止。 你会意,安慰的话张口就来:“我会连带着你的那份一起挥棒的。” 坂井连忙摆手:“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 坂井放弃解释,留下干巴巴的一句“加油”,就走了。 你疑惑着走到打击区,感受到从投手丘上投过来落在你身上的目光。你立马忘记刚刚的疑惑,侧头和天久对上视线。 帽檐下的那双眼睛,无声地注视着你。明明视线没有温度,你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你血液里点燃,顺着血液的奔腾迅速在全身蔓延开,身体热起来。 你活动了一下身体,确定身体的每个部分都保持着松弛的状态后,架好球棒,注视着投手丘上的天久,沉下心,等待着他的投球。 不知道为什么,你感觉到天久现在很开心。 随着他投球动作的进行,你注意力开始集中,天久的动作像是有个慢镜头在慢放。 跨步时溅起的土、腰部的旋转、肩膀带动的甩臂,球出手后在空中的旋转...... 你目送着那颗球擦着好球带的内角高砸进捕手的手套。 有点不妙啊。 天久的球的旋转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样,中心轴倾斜角度比较大,这也就意味着你不能依靠过往的经验去抓天久的球路。 要重新建立数据。 于是你目送三颗好球进入本垒。 天久:? 你:=。= 然后刚下场的你就被骂了。 仓持踹了你一脚:“混蛋!挥棒啊!不挥棒怎么打中球!” 你理直气壮反驳:“我在看球路啊。” 伊佐敷:“这种事情凭感觉啊混蛋!” 你盯着伊佐敷,没有说话:所以你没敲出安打。 读懂你眼神含义的伊佐敷:“混蛋!” 他朝你走过来想给你一个关节技,让你知道什么叫尊重前辈。没想到监督出声,打断他的动作: “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站直身体,严肃回复道:“旋转不一样,中心轴比正常偏移大概三十度。” 监督沉思一会后,看向结城。 结城会意,说出自己的看法:“能抓得到。” 监督的眼神扫向二棒小凑和三棒伊佐敷。 不用监督明说,小凑和伊佐敷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两人齐声回应:“是!” 第九局,比分0:0,市大三高轮转到前面的二棒次。 从一开始,他们就盯着直球打。 看穿这一点后,泷川的配球多call了几个滑球。 轻松解决完两个打者后,你面对的是他们的重炮四棒打者大前。 他站上打击区时,你就在他身上感受到不同以往的气势。 心里浮起一丝不安的感觉。 一直球一滑球两颗好球,大前都没有挥棒。他的目光一直在盯着你的 球,明显在观察你的球路。 泷川也发现了这一点,思考了一会,才给出第三颗球的暗号。 滑球,从坏球带滑进好球带,球路要尽量往下压。 你点头。 调整好握球后,跨步、中心轴旋转...... 球从指尖脱离的时候,你的视线就追着球的轨迹,和你设想的一样。在快要进垒向左滑的时候,你看到大前的球棒动了。 棒头压得极低,挥棒的速度极快。 “砰!” 球棒精准地咬住球心,将低线路的球捞起,让它飞得足够高,足够远。 泷川:糟糕!中计了!前两个打者瞄准直球是给四棒作掩护。 泷川连忙起身,防护面罩摘掉一半的同时,向前跑两步,望着球飞出的轨迹,声音嘶哑:“右外野!” 你看着那道弧线,仿佛间和甲子园上空的那道弧线重叠。 球在右外野手的上方砸到防护网上。 又是本垒打! 九局上半场的本垒打! 全场因为那支本垒打而沸腾起来,唯有青道的人,仿佛置身在另外一个绝望的世界,就连最为沉稳的泷川,脸色也不可抑制带了点慌乱。 什么嘛,本垒打又不是没有遇到过?至于这么紧张吗? 比赛还没结束。 你站在投手丘上,高高举起右臂,手掌攥成拳头,食指和小拇指伸出,用你最大的声音向所有的守备喊出:“两出局!” 不要回头。 向前看。 棒球比赛还未结束,最重要的永远是下一球。 “两出局!” “两出局!” “两出局!” ..... 一声又一声,来自不同的位置,响应着你。 鼓励完所有的守备后,你转回身,对着本垒位后面的那个人晃了晃“两出局”的手势。 比赛继续,你和泷川成功解决下一个打者,和其他人一起跑下场。 小凑:“一定要拿下一分。” 伊佐敷:“全力以赴!” 结城:“我一定会打出去的。” 你:“拜托前辈们了。” 仓持:“前辈们加油!” 第九局下半场。 或许是看到胜利的曙光,天久的状态比之前的还要好。 不断的界外球之后,小凑的球棒没有跟住天久的纵向距离比之前还要大很多的滑球,三好球出局。 来不及懊恼,小凑拿起一个喇叭筒转身就给伊佐敷加油。 也许是因为着急上垒,伊佐敷没看清球路就对第一棒出手,打出一个三垒附近的滚地球,被内野手的迅速转球封杀在一垒。 九局下半场两出局,青道的休息室里全是给结城加油的声音。 就连观众席上也渐渐响起加油声,几乎所有人都在期盼着一个奇迹。 第一球是内角高的滑球,结城的话球棒差点跟上。 第二球是外角高的直球,就在球棒快要跟上的时候,球却突然下沉一段距离。 你惊呼:“指叉球!”而且,和你看过的指叉球也不太一样。 结城的球棒挥空。 第九局下半场,二出局,天久居然掏出他从来没有在比赛场上用过的指叉球。 刹那间,你的脑海中浮现出财前的声音:“你的投球在找什么?” ...... “敬礼!” “多谢指教!” 比赛结束,比分1:0,青道输了。 回程的大巴上,难得一片沉默。 到达青道棒球部时,监督的语气很平静:“先去吃饭,八点,在食堂开总结大会。” 所有人:“是!” 54.五十四章 棒球部食堂的晚餐时间,第一次这么安静,安静的只剩下咀嚼声,后来连咀嚼声都消失了。吃饭到一半,隐隐约约响起抽噎的声音。 你们都默契地假装没有听见。 饭后,你拿了个本子,找了个食堂的角落写写画画。 天久的球特殊之处在于旋转中心轴的倾斜。 成宫鸣投球动作很流畅,节奏感也很强,再加上无论是什么球,出手点和角度都一样。 那么你呢? 你陷入思考之中。 仓持本来想找你,却被御幸拦下:“凛在思考,不要打扰他。” 仓持敏锐地察觉到御幸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的期待,不由在心里骂了一句:“混蛋,一个两个都走得这么快。” 明明他还陷在失败的悔恨中,御幸和凛已经在朝前走了。 可恶! — 陆陆续续,棒球部的所有人到齐。 总结大会开始。 数据组的前辈简单地复述了下今天的比赛。监督环视一圈:“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泷川第一个站出来:“比赛会输责任在我,九局上半局没有看出来对方的打线,帮助四棒大前攻克月村滑球的意图。” 听完这个伊佐敷第一个炸了,站起来朝着泷川怒吼:“哈?什么叫责任在你,明明责任在我,作为三棒,居然没有把天久的指叉球逼出来。” 小凑冷静地站起来:“我也有份,察觉到天久状态变好后就应该想到他的滑球会有一定的变化。” 坂井红着眼眶:“那个本垒打,如果我在跑快点,跳得再高点,那个球我就能接住。” ...... 几乎所有出场的选手都站起来,认领这份失败的责任,就连数据组的前辈,也站出来认领: “在秋季大赛开始前,市三大高有一次练习赛,天久在第三局下半场投出一个滚地球,虽然看数据时觉得奇怪,但是没想太多。现在想想,那时的天久应该在练他的指叉球。抱歉,这一点被我忽略了。” 最后,结城站起来,九十度鞠躬,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抱歉,作为队长,在投手守住的时候,没有带领打线得分。这场比赛会输,全权在我。” 结城的这番话,让所有在夏天甲子园上场的打者都眼眶泛红。 他们已经是第二次经历这种场景。 可恶,努力这么久,居然一点进步都没有。 最后,监督站出来总结: “这一场失败,不是九局上半场的那个本垒打导致的。而是从第一局开始,每一次没有拼尽全力的挥棒,每一次投球中的分神、每一个守备的失误,一点点积累的结果。” “既然你们都已经意识到了,那么请记住此刻的心情。接下来的训练,带着这份心情,继续前进。” “是!”*n — 总结大会结束后,你继续想自己的投球该怎么精进。差不多想清楚方向后,从笔记本里抬头,才发现食堂里只剩下你一个人。 你收起笔记,关掉灯,打算去找御幸。 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倒是看到棒球部的其他人在不同的地方练挥棒。 宿舍也没人。 你想了想,往外走,走到你们刚进部那会,练习投球的地方。 果然,你在那里找到两颗蘑菇。 你踢了踢其中一棵蘑菇:“你不练挥棒蹲在这里干嘛?” 仓·蘑菇·持声音闷闷的:“我在思考人生。” 你:?打扰了。 你自认为还不到帮别人指导人生的地步,于是当作没听见,偏过身,又踢了踢另外一棵蘑菇:“你又蹲在这里干嘛?” 御·蘑菇·幸的声音同样闷闷的,带了点尾音:“我在沮丧—” 你想到来这的目的,径直开口:“别沮丧了,帮我看下投球。” “哈?”御幸抬起头,眼里的沮丧还未消散,捂着心口控诉道:“你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安慰我,而是让我帮你看投球?好无情的投手。” 仓持下意识秒跟:“好冷漠的投手。” 你:“心口捂错了,在右边。” “哦。” 御幸冷漠着脸,想也不想换了个位置,继续捂着心口。 一片沉默后,思考人生的仓持扶额:“别凛说什么就信啊,心口明明在左边。” 御幸:...... 你试图狡辩:“我是说我的右边。” 显然是在胡扯,御幸满眼写着“这种时候你都骗我”,你受不住,转移话题:“帮我看投球也算一种安慰吧。” 御幸‘勉强’认可,但是:“看什么啊?你今天的投球数已经满了。” 你:“有了点新的想法,想试试。不会全力投球。”这样一来就没什么问题。 不!会!全!力!投!球! 仓持的眼睛就像头顶的路灯,蹭一下就亮了。 他迅速站起身:“我要站在打击区挥棒。” 你打量了下仓持的身板,建议道:“胸前要戴防具。” 仓持嘴巴微张:“这么危险?” “嗯,因为在试效果。” “我知道了。” 被你俩丢在一边的御幸不满地嚷嚷:“喂喂喂,我还什么都没说。” 仓持手臂环在胸前,俯视御幸,眼神危险:“所以,你要说什么?” 御幸紧急避险:“...不,什么都没有。” — 十分钟后,你们原地集合,你特意多带了几颗球。 仓持全副武装,生怕自己被砸到。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御幸,拎着一个捕手的球套就来了。 球速不快,以御幸的反应就算接不到也不会砸到自己。< /p>你们开始投球练习。 首先是旋转开始。 你试着在直球里加入旋转,让它的旋转轴倾斜15°。 刚开始旋转轴的倾斜角度不稳定,然后你就得到一颗四处乱飞的球。 奇妙的是,球居然全部往仓持的身上砸。 好在球速不快,仓持躲开也来得及,却被御幸拽住腿,让他无法动弹。 你:“仓持你得拦下来,我带出来的球不多。” 仓持:“...我是什么拦球机器吗?” 你:“反正你穿着防具,不怕砸。” 仓持:“所以这就是你让我穿防具来的原因吗?” 你头一偏,小声吹着口哨。 御幸捡起地上的球,朝你扔过去之前大喊:“NICE!BALL!” 仓持忍不住吐槽:“砸死打者的那种NICE吗?” 御幸:“嘿~” 你接过球,及时向御幸同步你刚刚看到的东西:“球飞到一半时旋转轴不稳定,两个方向都会偏。” 御幸:“先投一球试试。仓持注意把球挡下来。” 仓持:“...我现在去仓库拿拦网还来得及吗?” 你投出一球,御幸问你是朝哪个方向偏后,又让你投出一球,然后继续问你朝哪个方向偏...... 直到中心轴朝两个方向的球都投出来以后,御幸才喊停。 他很快分析出原因:“为了让球的旋转轴倾斜,你甩臂的时候,甩臂的方向和手腕会不自觉往□□斜,倾斜不一致,才会造成球在飞到一半时旋转轴晃动。” “这种改变对投球动作影响比较大,而且对打者来说,有可能会看清动作,试着只改变手指的施力差,让球的下半部分受到的力大于上半部分的力。” 你按照御幸说的,又投了几球,这次投出的球的旋转轴在没有出现左右晃动的情况,最多在倾斜角度上有点差异。 仓持在球路逐渐稳下来的时候试着挥棒,两次挥空以后,说出自己的感觉:“球在进垒的时候会朝下轻微的偏移。” 御幸联想到了实战:“这种球诱骗性还不错,能够破坏打者的节奏和击球点。” 你:“仓持,这一球从视觉上来说能感觉到不同吗?” 仓持点头:“会有轻微的感觉。” 你不满地“啧”了一声,这也就意味着这种球在比赛中多出现几次就没什么效果。 御幸:“有收获就行,你这家伙,真的以为球种是那么容易就能开发出来的吗?” 你回想起之前自己学变化球的过程:“难道不是吗?” 御幸额头顶着黑线:“之前的变化球都是现有的理论,和你现在这种完全不一样。你这是属于自己的武器。” 你反驳道:“天久的武器。” 仓持:“给我抓住重点啊混蛋!” 55.五十五 回去的路上,你微微仰头,看着今晚的夜空,主动聊起一个话题:“我知道财前那句话的意思了。” 御幸回忆道:“那句‘你的投球在找什么’?” 你:“嗯,之前我的投球一直在找过去的影子。” “今天看到天久的指叉球,才发现自己的方向错了。” “明明自己变化了许多,投球这种事情理所当然会变化的吧。” “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没想通。” 说着说着你伸了个懒腰:“好在现在还不是特别晚,我会用自己的球重新开辟一条路,然后往前走下去。” 随即口气一变:“可恶啊,天久和成宫鸣他们两个居然都会指叉球,完全被落下了。” 想到自己的计划,你不知不觉开始碎碎念:“接下来一定会很忙,寻找新的投球动作,还想在投球内容里面加点新的想法—” 画风突变,忍不可忍的仓持踹了你一脚:“混蛋!要耍帅倒是给我耍久一点啊,最后整段垮掉!” 你:“耍帅不是御幸经常干的事吗?” 御幸自信反问:“我的帅难道不是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吗?” 仓持一脸冷漠:“完全没感觉。” — 比赛失利,青道棒球部最近的气氛都比较沉闷。好在最近有一件喜事,冲淡了沉闷。那就是三年级前辈东清国的选秀大会。 选秀大会刚好是在周六的下午举行,你们默契地聚集到餐厅,齐齐看向头顶上的电视机。 漫长的开场,球团挨个进场后,东清国的名字出现在一轮指的名单中。 球团选人时间,尽管你们已经提前知道东前辈之前接触过,此时不可遏制地紧张起来。 一个个球团下面亮起不同的名字,终于东清国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你周围顿时响起了欢呼声。 接下来的几天,棒球部的热门话题都是东队长的指名。每个人见到东队长的第一句都是恭喜,东队长回学校的当天晚上甚至带了一大包零食来到棒球部,宴请每一个人。 — 周末,是稻实和市大三高的比赛。 《新晋黑马投手天久光圣VS关东第一投手成宫鸣,第一次交锋,花落谁家?》 《天久光圣,那个抗住青道打线的男人,今天是否能抗住稻实的打线?》 ...... 报道五花八门,各种噱头,观众席上更是人满为患,好在你们早有准备,提前买了票。 伊佐敷单手支着下巴,眼神落在场地上进行守备练习的稻实:“混蛋,他们俩谁赢了我都不会开心。” 仓持展开美好期望:“明年青道拳打稻实,脚踢市三大高。” 伊佐敷:“哼!” 比赛开始,仿佛是市三大高和稻实的比赛重演,双方刚开始都是二年级的投手首发。 在打线抓住投手的球路后,换了继投。 成宫鸣跑上投手丘的时候,观众席的各个角落响起了尖叫声。 他显然也听到了,居然微笑着朝每个方向招手,理所当然掀起更大的尖叫浪潮。 你:...... 有一段时间没现场看稻实的比赛,你差点忘了成宫鸣的风格就是这么...浮夸。 数据组那边通常会把录的视频处理一遍,将多余的镜头都会剪掉。 现在只能说剪得漂亮。 抛去瑕疵不谈,这场比赛对你来说将会是一种享受,欣赏完成宫鸣的投球之后再欣赏天久的投球。 顺便还借了数据组高速运动摄像机,把他们的投球录下来。 完美。 成宫鸣开局状态不稳,被市大三高的打线抓住机会,接连两个打者上垒。 跑垒员的骚扰让他在投手丘上频频发脾气。捕手最后不得不叫了个暂停,跑上投手丘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只见和捕手沟通完的成宫鸣,往你的方向看了一会,好像在寻找什么。 你和他的目光对上后,他的脸上闪过懊恼的情绪,迅速移开视线。 接下来成宫鸣的投球进入状态,成功三振接下来的三个打者,解决一二垒有人的大危机。 坐在你旁边的御幸笑得肚子疼:“哈哈哈,没想到凛隔空还有这样的作用。” 就连泷川也开玩笑:“下次碰见稻实,让原田请你吃饭。” 你:...... 成宫鸣的投球对打线来说更有难度,左投、出手点分不清球种,而稻实的打线只需要适应天久的投球,再加上他们个人实力明显比市三大高的强很多。 因此这场比赛,稻实以绝对的优势获胜。

散场后,你去了趟卫生间,刚从卫生间出来,一道声音突然传来: “这不是月村吗?来给稻实加油?” 你侧头一看,熟悉的金色,是成宫鸣和白河他们,正在朝你这个方向走来。成宫鸣摆出一副嚣张的嘴脸。 随着成宫鸣越走越近,他的脸色渐渐开始不对劲起来。 直到他走到你面前停下脚步,脸色古怪:“你最近是不是长高了?” 你漫不经心说道:“长了3cm。” 成宫鸣脸色变臭。 你继续补充道:“还会继续长。” 成宫鸣跳脚:“混蛋,为什么我只长高了1cm?”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天久很自然地插入你们对话:“我今年也长了5cm。” “哼!” 成宫鸣头顶上飘出一个井号,咬牙说道:“那又怎样?还不都是手下败将!” 天久无视幼稚的挑衅,反而掏出手机:“交换LINE吗?我们可以交流一下指叉球。” 刚刚那场比赛,两个人都投出了指叉球,可以看出完成度都差不多。 成宫鸣本来想拒绝,结果天久又说道:“月村不会指叉球,我和他没法聊这个。” 这句话完美戳中成宫鸣。 无法拒绝! 两人交换LINE。 你趁机向你们当中的唯一的前辈打招呼:“原田前辈,泷川前辈说让你请我吃饭。” 原田反应过来:“啊,你说那个,没问题,拉面怎么样?今天多亏你在观众席,帮大忙了。” 成宫鸣停止交换LINE的动作:“什么?为什么原田前辈会同意请青道的人吃饭啊?” “青道”两个字还加了重音。 原田盯着他,保持沉默。 既然原田前辈同意了,你掏出手机,给御幸打了个电话:“喂,御幸,原田前辈babaaaaa” 成宫鸣悟了,嘴硬道:“就算这样,那也是我自己的功劳好吗!!” 挂掉电话的你:“御幸他们也来,刚好他们也打算吃拉面。” 擅自拿走成宫鸣的手机自己操作交换LINE的天久:“什么?一起吃拉面?我也要去。” 在场面乱成一锅粥的情况下,三校齐聚的拉面局诞生。 56.五十六 体育馆附近的拉面店就只有一家,目的地明确,你们索性直接在拉面店集合。 抵达的时候,御幸他们已经坐下了。环顾整家店,全是青道的蓝色队服,仿佛青道包场了这家店。 御幸旁边的座位是空的,你抬脚刚准备走过去,却被天久拎着后衣领:“难得一起吃饭,我们坐一桌,你也不想看到我被青道的人揍吧。” 你:...... 你这才注意到伊佐敷前辈他们对天久目怒而视。 伊佐敷有一半的脸埋在阴影里,显得极为凶恶,阴恻恻地说道:“市大三高的投手居然敢一个人闯进这里?” 仓持站起来:“要不趁他落单—” 见势不对,天久后退一步躲在你身后:“我是月村请来的。” 滴—密码正确。 伊佐敷和仓持恢复正常。 御幸旁边的位置包括邻桌已经被稻实的人占据,你和天久干脆坐在他们后面的桌子上。 成宫鸣大谈特谈他刚刚在赛场上的投球表现,时不时问一下御幸,求夸夸的眼神格外明显。御幸毫不客气点出成宫鸣刚刚比赛中的几个失误,精准打击到他,然后被隔壁桌的白河恐吓了一顿。 没一会,天久的队友也来了。 三校齐聚,整个拉面店都安静下来,开始互相挑衅环节。 “这不是前几天才输给我们的青道吗?” “这不是今天才败给我们的市大三高吗?” “这不是今年没去成甲子园的稻实和市三大高吗?” 互戳痛处以示敬意。 一阵沉默后,彼此不再接话。 太痛了! 直到店家端上拉面,空气才开始流通。在吸嗦拉面营造出友好氛围中,大家忘记刚刚的插曲,各找各的话题聊。 青道的打线和市大三高的打线在讨论怎么对付成宫鸣的投球。 竖起耳朵,听到一半的成宫鸣忍不住叫嚣:“一群打不到的人,有什么好讨论的?” 稻实的捕手和青道的捕手在交流刚刚比赛的配球思路。御幸分享出一个刚刚看比赛突然想出来的坑打手的小技巧,原田直呼阴险。 市三大的守备在和青道的守备交流经验。仓持炫耀自己50米成绩,结果被神谷轻飘飘报出来的成绩打击到。 而你这桌比较特殊,天久和市三大高的重炮大前在指导你吃拉面时怎么发出巨大的声音。 教会你之后,天久直截了当问你:“你的投球怎么变得这么菜?” “咳咳咳—” 是大前咳嗽的声音。 比赛都已经结束,这次你能告诉天久原因:“因为突然长高,投球姿势需要调整。” 原来如此。 天久了然,语气有些遗憾:“可惜了,今年没打到你状态最好的球。” 你也毫不客气:“状态不好的球也没见你打中过。” 天久有意炫耀:“但大前打中了,还是本垒打—” “咳咳咳—” 还是大前咳嗽的声音。 你回敬天久:“你今天状态最好的球也被稻实打出去了,丢了两分。” 天久举起双手投降:“...好了好了,我们聊点别的。” 大前迅速另起话题,再不转移话题他今天要在这桌上咳死。 吃完拉面后,天色已晚,你们各自散去。 回到棒球部,你们喜提绕着球场跑10圈的惩罚,原因是吃拉面没报备。 面对这个惩罚,众人面面相觑。 伊佐敷:“哲队你没给监督说吗?我以为你说了。” 结成:“......我以为泷川说了。” 泷川:“......我以为伊佐敷说了。” 三个人形成完美闭环,所有人只好老老实实去跑步。 泷川领跑,给整支队伍配速,结城和伊佐敷压阵,力求所有人都不掉队。 累成狗后,全员去泡澡,满血复活。 晚上睡觉前,你难得主动向天久和小学鸡发消息。 你:“晚上有跑圈吗?” 天久:“哈哈哈,你是想问市三大高被监督罚了没?” 天久:“罚了,10圈,轻轻松松[耶][耶][耶]。” 小学鸡:“当然!不跑圈怎么消耗拉面的热量?” 你:“几圈。” 小学鸡:“10圈。” 都是10圈,你心满意足,准备睡觉。手机又响了一下,你点开一看: 小学鸡:“我是主动去跑的。” 呵,这话也就是小学鸡会拿出来骗人。 你按灭手机。 —< /p>接下来,你的生活非常充实。 基础训练、守备练习、投球练习、挥棒练习,还有每天的学习。 你在棒球部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御幸/泷川,帮我试下投球。” 除非是提前约好帮其他投手蹲捕,他们一般不会拒绝你。 你隔几天就会有一个新的想法,然后拉着捕手陪练。御幸和泷川不得不经常凑在一起讨论可行性,有时候还会去请教落合监督。 几次下来,落合监督也养成了时不时去牛棚转一圈的习惯。因为大概率会撞上正在试新想法的你,观摩一会后会稍微指点几句。 在你的带动下,丹波和川上也在想办法精进他们的投球,落合监督也会连带着指导下他们。 御幸有次晚饭无意中提起落合监督经常去牛棚是因为教你教得很有成就感。 你疑惑:“成就感?” 御幸感同身受:“那种一点就通感觉可是会上瘾的。” 泷川:“还会期待你会有什么新想法。” 青道的打线知道你的投球最近有了新成果。在你们练习时会拎着球棒,站上打击区美名其曰帮你们试投球。 试倒是可以试,只是你有些纳闷,为什么每天晚上找上门的打者都不一样,人数还都差不多? 得知你的疑惑后,仓持解答:“因为小纯前辈那里有排班。” “想去的话,去小纯那里报名,他负责排班。” “顺带一提,棒球部所有人都报名了。” “再顺带一提,丹波和川上也报名了。” “再再顺带一提—” 你捂着仓持的嘴,再说就冒昧了。 投球数用完后,你会和打线们一起进行挥棒练习,作为回报,你经常受到前辈们的指点。 同期们注意到这一点后,会战在你旁边练习挥棒,蹭听。 后来就慢慢变成高年级对低年级的指导,当然,更多的是枯燥又乏味的一次次挥棒。 周末会有练习赛,一军和二军都有,你有时也会被监督派上场。 你的投球一直保持零打击的战绩,打击率也直线上升。 你特意拍了一张打击率最近提升的数据,发给成宫鸣。 第二天,你收到明治神宫投手丘的照片。 你:...... 57.五十七 作为青道新闻部的竹下,今天既期待又有点害怕。 期待的是他今天讲采访青道的棒球部,那个在今年夏天进入甲子园并拿下八强优绩的球队。害怕的是昨天部长连夜塞给他一个采访任务,其中的问题之离谱就连他看了也是满脑袋问号。 部长:“这可是从学校论坛搜集出来的,青道全体学生最想问棒球部的十个问题。作为新闻部,当然是要满足观众!” 竹下:“那个帖子我看了,你明明搜集的是关于青道棒球部你最想知道但又不敢当面问的问题。” 部长:“嘿嘿,这样才足够刺激不是吗?” 竹下:“所以就不顾我的死活,这对吗?” 部长:“我们新闻部的下一期报纸销量绝对会翻倍。这样一来,我们的社团资金就有理由向学生会申请更多,届时你的相机也能换个新的。” 竹下:“......” 只能说不愧是部长,借着这次采访任务,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 竹下站在棒球部门口没多久,就看到一个气质温柔的女生朝他走来。 为了这次采访任务,竹下早就做好功课。因此也在第一眼时就认出这位女生是谁,正是棒球部的经理,藤原贵子。 竹下微微鞠躬:“藤原前辈,早上好。” 藤原前辈温柔一笑:“你就是新闻部的竹下吧,早上好。” 她的目光从竹下手中的相机上扫过,继续说道: “今天的行程是先会带你参观一遍棒球部,中间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提出,将由我为你解答。 “参观完之后会对部分球员进行采访。因为棒球部的成员分别进行不同的训练项目,所以采访的话也只能看当时谁有空,抱歉。” 说着这里,藤原微微欠身,以示歉意。 竹下赶快摆手:“这些都是已经提前沟通好的,完全没问题。” — 竹下跟在藤原学姐的身后。 入目就是两个广阔的棒球场。里面有不少穿着棒球服的人正在训练。 竹下的目光不可控制被右边的训练所吸引。他所站的位置刚好能把球场上的所有位置一览无余。 棒球部的监督拿着教练棒,往守备不同的方向击球。 每一次挥棒,都会有跑垒员往一垒包的方向跑。 每一球都以极快的速度飞到内野或者外野,每一个守备人员哪怕是扑倒在地也要把球拦下,失误后也会迅速起身,朝着监督的方向大喊:“再来一球!” 即便是这样,协助训练的人依旧对场上的人提出更高的要求。 藤原学姐在一旁解说道:“你看到的是一军的守备训练。基本上每天早上都有这种练习。” 明明只是日常的训练,却给竹下一种拼劲全力的感觉,仿佛像是在正式比赛。 竹下在此期间,看到了好几次守备间的美技。 捕手迅速捡起面前的滚地球,毫不犹豫朝二垒方向掷出。球穿过投手丘,来到二垒手的接球范围,,二垒手轻松接住,封杀跑垒员。 而站在投手丘的投手早在滚地球被拾起的那一刻直接蹲下,为投球让开路线和视野,仿佛早就预料到捕手会往二垒的方向投球。 游击手在二三垒中间飞扑救到球后,迅速将球丢给跑到他附近的二垒手,再由他传到一垒,将跑垒员封杀。 投手丘上的投手鼓掌:“仓持终于接到球了!” 正在起身的游击手:“啰嗦!” 击飞的球从投手丘上飞过时被投手的手套稳稳接住后传给一垒,封杀跑垒员。 “漂亮的接球!” “守备终于练出来了月村!” 竹下这才注意到站在投手丘上的投手,居然是青道的王牌投手月村。 他们练习应该有很长时间了,衣服上甚至脸上全是灰尘。这也是竹下没有认出月村这个著名池面的原因。 他问出来今天的第一个问题:“投手也要练习守备吗?” “当然,”藤原学姐注视着场上的那群人,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自豪与期待:“投手投完球后,就会成为守备的一员,所以在守备上也要无懈可击才行。” 竹下拍了几张守备手接到球后,向自己的同伴们展示球套中的球时,脸上自豪的笑容。 观摩完练习后,竹下参观了室内训练场,白板上还残留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时候留下的关于比赛战术讨论的笔记。 藤原学姐解释道:“这个是昨天的练习赛赛前讨论的战术。比赛到晚上九点才结束的,还没来得及做赛后总结,所以这一块的笔记先暂时保留着。” “等等”,竹下有些吃惊:“九点?这么晚?” “嗯,因为甲子园的比赛有时候会持续到晚上,所以我们的练习赛有时也会在晚上进行,就是为了适应这种场景。” 居然这么早就开始为甲子园做准备了。 不,正是因为把这些融入到日常的训练中,所以才会以更好的状态出席比赛。 竹下:“我可以拍个照吗?” 藤原快速把白板上的信息一遍,都是一些很常见的战术,于是点头同意了。 “咔嚓—” 相机记录下棒球部的某个瞬间。 参观完所以地方后,藤原学姐带着竹下最后来到餐厅。 此时晨间训练已经结束,所有人都来到餐厅吃饭。 “藤原桑,早上好!” “早上好,经理!”*n 藤原学姐:“大家早上好,这位是新闻部的竹下。” 竹下第一次面对棒球部的众人,有一些紧张:“请...请多多指教!” “哦哦,就是监督前几天提到的新闻部的采访吗?”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你那时候走神了吧?绝对走神了!” “哈?监督说话你也敢走神?” “我错了!千万不要给监督说。” 看着棒球部一小撮人的打闹,竹下的紧张烟消云散。 藤原前辈:“吃早餐了吗?” 竹下:“出发前吃了一个三明治。” “机会难得,要不体验下棒球部的早餐?” 声音又轻又柔,语速不急不虚,更重要的是,还是一个男声。 竹下看向说话的人,棒球部的正捕手,泷川·克里斯·优。一如他照片上给人的感觉,十分绅士。 “是的是的,棒球部的早餐可是很不错的。” “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说话的人是刚刚在场上看到的二游手,以及棒球部的另外一个捕手御幸一也。 热情难却,竹下只好打了一份饭,坐在他们中间。 刚从外面走进来的伊佐敷,一秒锁定出现在食堂的陌生男人:“这是谁?” 仓持介绍完之后,伊佐敷迅速凑到他跟前,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又看看他碗中的米饭:“这个米饭,好像有点少。” 竹下望着自己满满的一碗饭:? 仓持用手掌比划出一个小尖尖:“至少应该是这样吧。” 御幸:“哈哈哈哈” “怎么能亏待客人呢?” 说着他从竹下手中抢过装米饭的饭。 竹下:“等等—”我吃不下那么多。 伊佐敷充耳不闻,去电饭煲那边帮他加更多的米饭,甚至还用勺子往下压了压米饭。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竹下:...... 仓持指着某个地方:“那个,是我们棒球部的标语。” 竹下顺着仓持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一条横幅高高挂在墙上,上面写着: “每顿要吃三碗饭!” !这确实很终生难忘了。 竹下努力为自己争取:“我不是棒球部的人,应该不用遵守这条规则吧。” 仓持大力拍了下桌子,声音大得把竹下吓得抖了个激灵:“只要走进棒球部的餐厅吃饭,都要遵守这条规则。” 恰好,伊佐敷把盛好的米饭放到竹下面前。一座高高耸起的小山看得竹下两眼发直:“这...这样的饭要吃三碗吗?” 伊佐敷:“当然了,真男人就要每顿吃三碗!” 竹下一脸菜色。 他颤抖着吃了一口菜,就连到口的美味也拯救不了他现在绝望的心情。 伊佐敷看到熟悉的表情哈哈大笑:“月村他们刚来棒球部来餐厅吃饭的时候也是你这副表情。” 意味获得情报的竹下:“嗯?” 竹下小心翼翼瞄向坐在不远处的月村,很难想象月村一脸菜色的样子。 此时月村明显听到伊佐敷的话,往竹下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和他目光不小心对上的竹下,呼吸不自觉屏住,那种被美颜冲击的感觉让他脸上微微发烫。 月村的声音夹杂着些许无奈:“小纯前辈,一开始每顿饭吃三碗米饭,也就前园那种身材的人才能做到吧。” “难道小纯前辈一开始刚进入棒球部就能吃下三碗米饭?” 前园:“?我这种身材怎么了?” 月村:“说你身材很好。” 糟糕,声音也这么好听。 脸上好像更烫了。 竹下连忙移开视线,低下头,生怕有人看到他脸红。 不知名学长:“噗—” 伊佐敷恼羞成怒:“啰嗦!” 仓持:“今天的采访结束了吗?” 竹下小声回答:“没,还剩下对部分成员的采访。” 御幸:“采访人员有定下来吗?” 涉及到今天的任务,竹下恢复正常:“没,看到时候谁有空吧。” 仓持暗示:“饭后不能剧烈运动。” 竹下get到 含义,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真的可以吗?” 御幸:“只是回答几个问题。” 想到要问的问题,竹下按住心里不自觉的浮起心虚,为自己争取道:“那我可以采访泷川前辈、结城前辈......” 竹下baba说出一大堆人名,听得仓持直挑眉:“可以啊,几乎把一军都一网打尽了。” 竹下:“可以吗?” 仓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声音一扬,问向不远处的月村:“凛,新闻部有个采访,有兴趣参加吗?” 月村:“我一个?” 仓持:”差不多所有一军。” 月村:“可以吧。” 仓持:“OK,搞定月村,其他人应该没问题。” 竹下:? 艰难地勉强自己吃完两碗饭后,竹下终于被放过。 由于休息时间比较短,竹下想要采访的人比较多,干脆一起采访。 采访的地点放在室内训练室,大家排成一条直线,坐在地上。 竹下在众人面前放下一张凳子,把一台录像机放在上面。 他确认了下镜头,确保每个人都在画面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欢迎来到青道新闻部趣味新闻节目。” “这次我们从论坛上搜集到十个问题,将亲自询问棒球部的人。” “温馨提示,本次采访将全程录像和录音。” 仓持吹了声口哨:“哇哦,这么专业。” “咳咳—” 竹下清了下音,所有人安静下来。 “第一个问题,小凑君到底有多高?” “噗咳咳咳—”*n 大家或掩面或转头,努力避开小凑的目光,但不停耸动的肩膀暴露了他们此刻的心情。 小凑脸上的笑容极为危险:“什么问题?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顶着小凑的死亡视线,竹下又把问题问了一遍。 小凑回答道:“162cm。” “咳咳,赶快进行下一个问题。” “下一个问题是什么?” 众人连忙转移话题,小凑前辈脸上的笑容极为温柔:“接下来的问题一定不会就让我失望。是吧,竹下君。” 竹下君下意识乖巧:“是!” 竹下君:“问题二,棒球部的监督为什么时时刻刻都戴着墨镜?” 泷川:“说起来,好像是这样,就连泡澡的时候也带着墨镜。” 伊佐敷:“难道墨镜才是本体?” 仓持:“这又不是漫画。” 御幸举手:“这个我知道。” 所有人异口同声:“为什么你会知道?” 御幸:“问过小礼。” “据说是监督的长相很凶,所以戴着墨镜,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凶。” 所有人:“......” 月村带头笑了一声后,所有人笑成一团。 “哈哈哈哈,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戴上墨镜更像BOSS了。” “到底是有多凶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泷川:“咳—采访有录像。” 所有人正襟危坐,小凑:“竹下,麻烦回去之后把刚刚的录像删掉,只保留御幸那一部分就行。” 御幸:“喂喂喂!” “好的,”竹下勉强保住主持人的素养,比了个“OK”的手势,继续问道:“第三个问题,说出你知道的其他选手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仓持立即举手:“小纯爱看少女漫算不算?” 伊佐敷:“哈?看少女漫怎么了?我从来没掩饰过这一点。” 仓持熟练顺毛,比了个大拇指:“真男人!” 伊佐敷:“哼!” 御幸也举手:“结城前辈的将棋超烂,和他的打击能力成反比。” 结城:“御幸,晚上陪我打将棋。” 御幸:“饶了我吧,前辈。” 结成:盯—— 御幸:“是是—” 月村也举手:“丹波前辈唱情歌还不错?” 丹波的脸上立即飘起两朵红晕:“你...你怎么知道的?” 月村:“无意中听到过一次丹波前辈泡澡的时候哼歌。” “诶?丹波原来会做这种事?” “丹波,下次和我一起去卡拉OK唱歌。” 丹波艰难地拒绝:“不...不行!” 竹下内心OS:居然全是一年级的在揭前辈们的短,而且当事人都没有生气,看来棒球部的气氛是真不错。 等话题告一段落后,竹下又提出下一个问题...... 最后,竹下满意地带着录像机离去,所有人只当自己参加了一场游戏。 采访出来后,所有人喜提围着操场跑20圈,而御幸本人,则是30圈。 58.五十八 稻实拿下神宫大会的冠军,确定会出席明年的春甲。市三大高因为和稻实的比赛中的精彩表现,获得推荐名额。 青道的两大对手,全部都会参加明年的春甲,这一消息传遍棒球部时,大家虽然没说什么,但都默默加大了训练量。 可恶! 他们才不会被对手远远抛下! 练习、练习、再练习! 时间悄悄流逝。 直到早上换好衣服出门,被迎面而来的寒气夹杂着雪粒子兜了一身后,你才发现冬天已经来了。 地上已经是薄薄一层白雪。 早上的训练菜单临时调整,全部改成跑步,直到跑到头顶冒白气,你们的训练才结束。 一个上午的时间,雪粒子就变成鹅毛大雪。等到下午放学时,地上已有一尺厚的积雪。 “看我的无敌霹雳球!” “哈哈哈,和你的投球一样,完全没有准头。” 教学楼的中庭传来熟悉的声音,你们自走廊探头往下看,是伊佐敷他们。 仓持朝他们大喊:“哲队,小纯,小凑前辈,宫内前辈,你们都在这,不去训练吗?” 小纯抬头回答道:“这么大的雪?怎么训练?” “啪!” 一个雪球正中伊佐敷的后脑勺上,虽然不疼,但是凉得他忍不住“嘶”一声。 伊佐敷迅速转身,冲着罪魁祸首大喊:“混蛋小凑,居然偷袭!” 小凑无辜微笑:“战斗已经开始了。”言下之意是自己分神不能怪他。 伊佐敷迅速搓了一个雪球砸过去,小凑站着不动,就这么轻而易举躲过去了。 御幸:“哈哈哈哈—” 仓持跃跃欲试:“小纯前辈,我来帮你。” 伊佐敷:“来!月村和御幸也来。” 御幸下意识拒绝:“我们就不—” 你打断他的话:“去!” 御幸提醒道:“容易感冒。” 已经跑了几步远的仓持急刹车,回头,表情复杂:“御幸,你是凛的妈妈吗?” 御幸:“不应该是爸爸吗?” 你:? 果断一个肘击痛击他的肚子,抬脚就要跟仓持一起下去。 痛得弯腰吸气的御幸朝你们的方向伸出一只手:“至少戴上手套—” 你们下去的时候,棒球部的很多人都已经加入这场战斗。 由于伊佐敷的雪球随机砸中一个人,场上早就乱了。 你和仓持一人迅速搓了一个雪球,加入战斗。 “谁扔的雪球?这么痛?” “嘶—这算谋杀吧,月村?是不是你扔的?” “哈哈哈,一个雪球你都—嘶—痛痛痛痛痛!” “哈哈哈哈就说很痛吧。” “话说投手打雪仗算犯规吧。” 你:“不算。” 双拳难敌四手,在受害者增多后,你被禁赛,只能在一边玩雪。 仓持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跑到你身边,拍着胸脯对你说:“凛,帮我搓雪球,我给你报仇!” 你欢快点头。 于是仓持用你搓出来的雪球把所有人都砸了个遍。由于他很快找准时机和躲避他人的视线,所以一直没人发现。 御幸和泷川两人站在旁边看戏,偶尔躲开不小心飞来的雪球。 玩得差不多后,监督悄然出现,大喊: “所有人—” “啪!” 听到监督的声音,所有人都习惯性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监督,只见半个雪球挂在监督的墨镜上。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立正站直。 监督淡定擦掉墨镜上的雪:“所有人,都去清理棒球场上的雪。” “是!”*n 众人立即如鸟兽散,瞬间中庭安静下来,隐隐约约听见他们的争执声。 “那个雪球——” “绝对不是我!” — 棒球场上清理积雪比寻常的清理要复杂一点。投手丘上只能用宽橡胶推雪板把雪推到专门的雪袋中,最后均匀撒上融雪剂,盖上防水布。 内野会用扫帚把雪轻轻扫走,外野的雪不用清理,作为草坪的防护层留在那里。 作为投手,你当然是优先考虑投手丘上积雪的清理。 你和丹波、川上联手把投手丘的这一部分搞定后,其他人也把内野的雪清理得差不多。 入口处,有一个三年级的前辈大声喊到:“喂,大家,忙完之后都去餐厅。” 众人纷纷疑惑: “餐厅?可是现在还没打晚饭时间?” “笨蛋,餐厅就只有吃吗?” 前辈大吼:“问那么多干嘛?去了就知道了。” 所有人:“是—”*n 众人三三两两往餐厅的方向走,还没进去,就闻到一股香味。 “好香—闻得我饿了。” “这是?” “寿喜锅的味道!” “呀吼!” 众人立即冲进餐厅,几乎每个桌上都放了一个寿喜锅。 “哇—” 听取哇声一片。 三年级的前辈早已入座:“快点入座,就等你们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还有寿喜锅。” 前辈们幸灾乐祸对视一眼:“当然是庆祝马上要开始冬训了。” 伊佐敷眼里失去高光:“啊,那个啊,差点忘了。” 仿佛布丁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增子透整个人都变成灰色,张开的嘴飘出微 弱的声音:“乌嘎—” 其他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有着淡淡的死意,唯独哲队和泷川的脸色正常。 围观过自己的同期经历过夏天的集训,但是也没有前辈们的反应这么严重。 仓持满脸茫然:“冬训有那么恐怖吗?” 宫内:“训练量是夏训的三倍。” 坂井:“绝对榨干你的最后一丝体力。” “别说了,再说下去我要想起去年的冬训。” “遭了,我现在连寿喜锅也吃不下去了。” “好了,别站着了,赶快入座!” 在三年级前辈们的催促下,你们入座。 你们三人组独占一张桌子,旁边是白州和川上他们。 一小撮没经历过冬训的人凑在一起小声蛐蛐: “冬训真的有这么恐怖吗?” “看前辈的脸色就知道了。” “很难想象。” 蛐蛐完全之后你们边吃边聊接下来的期末考试以及棒球部短暂的假期。 还好你们平时的学习还算认真,期末只需要稍微复习下就能应付。 白州难得调侃一句:“不需要渡边了吗?” 上次期末帮你们补习的的人就是渡边。 经历过双方都颇为痛苦的补习后,你们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落下学习,最起码是不需要补习的地步。 考试顺利结束,你们也迎来冬天的假期。 棒球部的所有人都选择回家,临走前纷纷相约会给彼此带特产。 你家离得不远,当天下午就和御幸一起回到各自家里。 爸爸捏着你胳膊上的肌肉:“好小子,看着比上个月又壮实了。” 你朝着爸爸秀了下胳膊上的肌肉,嘿嘿一笑:“这段时间时间在前辈的指导下增肌。” 爸爸点头:“不错不错。有好好感谢前辈吗?” 你想到之后在牛棚的三打席决胜负,点头:“隆重感谢了。” 爸爸满是欣慰。 远方的宫内前辈打了个喷嚏:? 你的目光四处逡巡,脸上写着期待:“妈妈呢?” 爸爸:“妈妈最近加班,要晚点回来。” 你失望地“诶”了一声。 爸爸一巴掌拍在你的背上,不料拍在紧实的肌肉上,反而把自己的手震疼了,努力忍痛:“就这么...不想吃我做的饭?” 你毫不客气戳穿:“痛是可以喊出来的。” 恼羞成怒的爸爸骂骂咧咧:“臭小子,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 你换上拖鞋,把书包放下,嘴上还不忘敷衍爸爸:“是是—下次一定。” 爸爸叹口气,十分伤心:“你跟着御幸果然学坏了。” 你非常无奈:“什么嘛。” 59.五十九 陪爸爸晨跑,陪妈妈逛街,顺便和御幸他们一家一起吃了顿饭。 短暂的假期就这样陪着家人度过了。踩着点回到棒球部的你和御幸,陆续收到其他人带来的特产。 好在你们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回去之前专门去体育商品综合店买了一堆和棒球相关的消耗品,有手套保养油、手套线、握把胶带等等。 都是些小物品而且平时也会用到,所以其他人也没有和你们客气,挑选一到两个。 “刚好还没来得及去买。” “帮大忙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 迎接你们的是前辈们口中的恐怖的冬训。 从早上五点半起床开始,换好棒球服,于夜色中出门。 跑步、跳箱、折返跑、冲刺跑、守备练习......一项一项挨个过。 东前辈拿着教练棒,协助你们守备训练。教练棒和普通的球棒不一样,它更轻,甜蜜点也小,但对打者来说更容易击飞。 几个球之后东前辈就适应了,然后... “砰!” “啪!” 球高高飞起,落在球场的防护网上。所有人都冒出三根黑线,而东前辈本人浑身上下写着‘快夸我’:“真是漂亮的弧线,是吧?” 有人弱弱地说:“那个...东前辈,我们不需要本垒打。” 反应过来的东前辈尴尬得挠了挠自己后脑勺:“抱歉。” 训练继续。 这一轮你做为跑垒员,做着起跑的预备动作,对着蓄势待发的东前辈说道:“东前辈,一定要送我上垒。” 难得被自家后辈请求,东前辈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 “砰!” 又是干脆利落的一击! 你迅速起跑的同时,不忘关注场上的动向。击飞的球,化作一道光,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穿过内野的防线,在左外野手来不及赶到的地方落地。 在球传回到一垒手的球套时,你早已跑上垒,正在夸赞东前辈:“NICE!” 东前辈笑得很张狂:“月村小子最好准备,我会把你送回本垒的。” 你回了他一个OK的手势,后知后觉发现所有的守备手都在瞪你,就连仓持也隔着大老远瞪你。 啊,好像一不小心和东前辈一起挑衅了他们。 你摸摸鼻子,避开他们的目光,无意中看到蹲在本垒位后面的御幸偷笑的动作。 默默记住。 然后从本垒位上跑下来时踹他一脚。 御幸也猜到了你的动作,任由你动作:“满意了?” “非常满意。” 晚上的长打训练,你们开始比谁敲的更远。虽然获胜者没有奖品,但你们依旧从中体会到了某种趣味。 — 从早到晚一整天的训练,让你们梦回刚入部时被训练练趴下的时候。 事实上,你们在训练结束后确实趴下了,不只是你们,所有参加冬训的一年级生都趴下了。 只有二年级的前辈们站着,仿佛和你们经历的不是同一个训练。 你们当中不知道谁说了句:“怪物吗?” 这句话得到其他人的附和。 训练第二天。 早上五点半的起床变得困难,临睡前的泡澡,并没有完全消去体内的疲惫,身体开始变得沉重。 一级生刚好分组一组,你们一起挨个完成训练菜单上的项目。干掉餐厅的三碗米饭开始变得艰难,你们硬撑着吃完后又开始新的训练。 吃饭、训练、训练、训练、吃饭。 你们开始变得沉默,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花在额外的事情上。 冬天的天空灰蒙蒙的,棒球场却因为各种训练同时进行而格外热闹。 晚上,训练结束后,你们在地上趴的时间更长。而前辈们依旧能站在地上,虽然是用手撑着膝盖,但还是站住了。 你们不断地喘着气,敬佩地注视着前辈们。 御幸:“他们什么时候会趴下?” 仓持:“明天?” 你:“后天?” 白州:“第四天?” 仓持:“一瓶果汁?” 前园:“什么?你们怎么能这么猜 测前辈?” 你:“要加入吗?” 前园:“...要!我赌明天!” 其他人吐槽:“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个小小的,存在于你们一年级之间的赌注,终于在某天训练结束后揭露答案。此时的你们已经无力关心谁赢谁输,而是满脑子想着训练终于结束了。 不知道是第几天的训练,大家一起跑步时,你们当中有个人掉队,跪在地上,起不来身。 你们察觉后陆续停下脚步,回望着那个人,等那个人追上来。 不知为何仓持突然出声:“凛。” 你:“嗯?” 仓持:“你去问下他还要不要继续。” 你什么都没问,跑过去。 身后的御幸感慨:“真狡猾。” 你跑到那个掉队的人面前,站定,开口:“要不要继续?” 他听见你的声音,艰难抬起头,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在你身上。 你又问了一遍。 他的目光刹那间有了光:“要!” 你把他带回队伍,你们继续训练。喉咙里仿佛充满血,身体里像是灌了铅水,抬一下手都特别艰难,内衬早已被汗水打湿。 训练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还要坚持多久?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又是为了什么一直在坚持? 甲子园的失败。 秋季大赛的失败。 没能进春甲的失败。 你们把失败两个字放在嘴里反复咀嚼,榨出一点点苦涩到极致的汁水,吞咽进肚子里,作为身体的燃料,支撑你们继续前进。 踩着晨光,你们站在球场上列队,本以为是惯例的报数,谁知却听见监督说: “恭喜你们,冬训已经结束。” 随之而来的是监督他们的掌声。 已经结束了吗? 终于结束了。 你甚至听到有人低泣的声音,非常短促,还未来得及传远,就被风吹散。 结城:“敬礼!” 所有人:“多谢指教!” 60.六十 冬训结束后,你们恢复正常的训练。一段时间后,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各方面的上限提高了,训练菜单也明显增多。 洗澡的时候你赫然发现,自己居然有六块腹肌。 ! 你慎重地数了数,确实是六块! 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两块?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你第二天训练的时候身上都飘着小红花。 一起去餐厅的路上,仓持挥开飘到他身边的小红花:“大清早什么事这么高兴?” 你坦然道:“我有六块腹肌。” 想了想,你又强调:”六块!” 本以为会收到他们惊讶的眼神,谁知道他们的表情却很平静。 你心里升起不详的预感,陡然加快脚步,想要甩开他们。 却晚了一步,他们的对话依然钻到你耳朵里。 仓持:“你是什么时间?” 御幸:“秋季大赛结束,嘿;-)” 仓持:“我是冬训开始前。嘿嘿嘿;-)” 你:......嘿个头呀可恶! 晚上自主训练的时候,你发现了一件比六块腹肌更严重的事,那就是...... 你的眼神再次飘向一旁挥棒练习的仓持,真的在练习左打。 今天一天好像都没见仓持练习右打。 你趁仓持还没注意到你时,收回目光。 昨天他有练过右打吗? 你的眼神无意中又飘过去,这次仓持逮个正着:“从刚才凛你就一直在鬼鬼祟祟偷看我,你看什么?” 说到这里,他恍然大悟,摆了个帅气的pose:“难道发现我最近变帅了?” 你:? 御幸:“错—” 仓持踹了一脚御幸:“闭嘴!没问你!” 御幸继续说完:“了,一直没帅过。” 仓持甩了个白眼给他:就知道这家伙吐不出什么好话。 你:“最近好像没看过你练习右打。” 仓持:“嗯,我打算先暂时只练左打。” “左打跑垒的时候更省时间。” “我打算在高野上创下最快跑一垒的记录哈哈哈哈。” 难怪。 左打跑垒的时候确实比右打更方便一点。 御幸:“要击飞球才行。” 仓持:“哈?你的意思是我连球都打不出去?混蛋,来一打席决胜负,我这次肯定会把球打出去。” 你:? — 冬去春来,樱花在枝头绽放,高野的休赛期结束。与此同时,你们也迎来了前辈们的毕业季。 比起你们,和三年级前辈相处更多的二年级前辈更难过一点。 最明显的是伊佐敷,你连续几天看到他的眼眶都是红的。 你们都默契地当没看见。 毕业当天,东前辈一个个听起来就很大力的巴掌落在伊佐敷的背上: “哈哈哈,就算去职棒我也会经常回来看看的。万一被我发现你的挥棒落后了,你就死定了!” 伊佐敷疼得龇牙咧嘴:“不可能!” 你们一起拍了张合照,三年级前辈们站在第一排,你站在第二排中间。 “最好看的人当然要放在中间,让人第一眼就看到。” 这个理由让人无法反驳。 合照完之后,前辈们纷纷找你,想要个两人合照。 “哈哈哈,以后月村出名了,这张照片就是我们认识的证据。” “单纯的想和帅哥合个影。” “纪念一下我的棒球生活第三年。” 后来,前辈们更是连理由都懒得找了,直接:“月村—合照—” 你也很配合他们。 三月还带点春寒的天气,你忙得满头大汗。终于忙完后,仓持丢给你一瓶矿泉水: “真好呀,这么受欢迎。” 瓶盖被人提前拧开过,不用想,肯定是仓持干的。你径直打开,“咕嘟咕嘟”喝掉大半瓶,脑海中思考了下仓持的话,回答道:“你在我这也受欢迎。” 仓持瞪大眼睛,旋即嘴角微微弯起,眼眸中流泻出些许笑意:“嘛,这样一想好像也不错。” 御幸被东前辈拉去合照。为了上照好看,还专门把他带歪的帽子给正了正: “这张照片可是要给家里人看的。”言下之意是要注意形象。 御幸生无可恋地望着镜头,比着老土的耶的手势。你和仓持在不远处偷偷拍下他的样子。 “哈哈哈,还得是东前辈。” “噗噗噗—” — 休赛期结束,刚好衔接上春季的东京都大会的预选赛。 青道在去年秋季大赛没出小组,所以今年要从预选赛开始比。 在这个阶段遇到的对手,水平都不怎么强。在青道的打线建立出绝对的优势后,监督基本上都会换成代打。 直到最后一场比赛,你们居然碰到了...... 场上的人在丹波投球的那一刻,立即开跑。抓住丹波曲球球速慢的时机,极限上垒。 这次已经是他的第二次盗垒,每次都能抓住丹波投曲球的时机。 你注意到他频频往捕手的方向看的动作,凑到泷川跟前: “是我们暗号被盗了?” 泷川:“应该是这样。” 你跃跃欲试:“要我上场吗?”我上去可以自己配球。 泷川失笑地摇摇头:“不用,御幸和丹波有应对的办法。” 你失望而归。 果然,场上的御幸叫了个暂停,跑上投手丘和丹波短暂地交流了一会。 下次配球时换了一套暗号。 你长吁短叹。 休赛期以后,你就没怎么场上比赛过,好不容易有比赛了,结果对手太弱,监督根本不用派你上场。 你新研发出来的球还没用别的球队试验过。 看来只能等正式大赛。你算了算,还有半个月。 半个月! 你了无生趣回到最后一排椅子上,靠着墙,嘴巴微张,任由灵魂从你口中飘出。 御幸他们下场时,注意到你的状态,好奇往你身边凑:“凛怎么了?” 泷川帮你解释道:“看出暗号被盗,以为自己会上场。” 仓持难以置信:“区区暗号被盗,就要派王牌上场,我们有那么没用吗?” 御幸用手指戳了戳飘着空中的灵魂:“哈哈哈哈,如果不是影响到了丹波前辈的投球,根本不需要换暗号,内野联合起来阻盗就能搞定。” 丹波前辈:? 仓持放好手套,走来过把飘出来的灵魂塞到你嘴里:“好了,别丧了,一会找监督说下,让你代打。” 听到这话,你立即挺直身体。 嗯,勉勉强强吧。 最后两局,监督开始上代打,你主动请缨。 监督允许后,你穿上打击防具,带上黑色手套,拎着球棒往代打区走。 一出局,一三垒有人。 正常来说可以触击推进垒包。 那多无聊。 投手的球路并不难抓,你看准时机出手,用力量把球扛出去。 “砰!” “啪—” 球飞到中外野的外墙上。 三分炮! 你在全场欢呼的声音中绕着垒包跑了一圈,被你送回本垒的白州和仓持站在场边,和你击掌: “干得漂亮!” “呀哈哈哈,居然是你把我们送回本垒。” 御幸坏笑:“嘿;-),看来把我们王牌憋坏了。” 你过去踹了御幸一脚。 “敬礼!” “多谢指教!” 比赛结束,比分13:0。 事后,青道给相关部门提供了关于盗号的视频,那个球队直接取消比赛资格。 61.六十一 春甲的比赛也如火如荼。比赛是白天举行的,为了不影响日常的训练,你们都是在晚饭后,一起看比赛的回放。 稻实和市大三高,连续赢下两场,挺进了八强赛。 《不愧是从西东京杀出来的球队,两支球队都挺挺进了春甲八强!》 《这就是西东京,激战区的残酷之处!》 不出意外,这两个学校将会是你们在都东京大会的强敌,所以泷川和御幸这段时间一直在看他们比赛的DVD。 投手、打线经历了一个冬天的休赛期,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你们需要尽快更新数据。 在此期间,青心寮也开始变得热闹。虽然还不到开学季,但棒球部的惯例就是新生提前入部,参加训练。 需要住宿的新生也提前搬进青心寮。 仓持和增子透早就开始摩拳擦掌,已经计划好要怎么吓一吓新来的一年级后辈,甚至还提前问了小礼,和他们同一个房间的泽村什么时候来。 你的房间同样安排了一个一年级的后辈,叫做东条秀明,听说也是一个投手。 你们在自主训练时,就讨论过这事件。 仓持:“泽村,就是去年把东前辈教训了一顿的那个新人吧,呀哈哈哈,我会帮东队长报仇的。” 御幸坏笑:“我还有你去年被吓到的照片。” 仓持阴恻恻一笑:“我也有你和东队长拍照的照片。” 两人对视一眼:打平! 你的脑海中浮现出泽村足够明亮的眼眸和生气勃勃的声音,当然让你记忆最深的是:“他的投球很特别,身体也非常柔软。我房间也来了个新生,听楠木前辈说也是个投手。” “去年不是还有一个人?”御幸回忆道:“当面问凛怎么闲,哈哈哈哈,听说住在泷川前辈的寝室。” 仓持羡慕道:“一个个的,真好啊。” 御幸挖坑:“你是说增子前辈不好吗?” 你补充:“增子前辈听了这话会哭的吧。” 仓持给了你们一人一脚:“你们两个混蛋!不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御幸:“哈哈哈哈哈,我的寝室也安排了一个新生,叫做小野友树。” 仓持:“好险,差点让你享受一年独居。” 御幸的房间比较特殊,他住之前只有三年级的前辈,搬走之后只剩下他一个人。 所以这段时间他都是一个人住,你们也时不时在他房间小聚一下。 你:“希望他的脾气很好。” 仓持:“可以申请换寝室,管理员一定能理解的。” 御幸:??? — 晚上,结束自主训练后,你回到寝室。 一个陌生人正在弯腰收拾行李,见到你时唰一下站起来,九十度鞠躬:“月村前辈,你好,我是新来的一年级生,东条秀明。” 你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还是绷住了,扶起他:“倒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我是月村凛。” 东条顺着你的力道站直,眼神亮晶晶的:“我知道,我看过你去年夏甲的比赛,我很喜欢你的投球。” 他看起来很沉稳,棕褐色的短发打理得很整齐,整体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 你还没来得及说点别的,就听见外面就传来了一声惨叫以及仓持的怪笑声。 看来仓持房间的后辈也到了。 看到东条脸上的疑惑和紧张后,你解释道:“这是5号室的传统,我们房间没有。” 东条茫然点头。 你给东条介绍了下房间里的私人区域、公共区域,以及你们房间的卫生习惯,需要轮流每周打扫的地方等等。 东条甚至怕忘了,还专门拿了个小本本来记录这些。 你:...也行吧。 讲得差不多时,楠木前辈回来了,看到你们就笑了:“新人来了。” 东条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声音又大:“楠木前辈晚上好。” 猝不及防,楠木被吓得后退一步,你在一旁偷笑。 缓过来的楠木前辈笑着用手指隔空点了点你。 等东条站直身体后,他温柔说道:“我们房间没有那么多规矩,以后正常打招呼就行。” 在楠木的安抚下,东条的心情也没刚开始那么紧张:“是!” 房间里有两张木质上下床,你和楠木一人睡一张,都是睡的下铺。 楠木前辈介绍完你们睡的位置后,让东条随便从剩下两个空床选一个。 东条眼睛一亮,毫不犹豫:“月村前辈,我可以睡你上铺吗?” 你:“可以。” 得到同意的东条迅速把床铺好了,动作干净利落、井然有序,你和楠木甚至还没来得及搭把手。 你和楠木前辈对视一眼:看起来是个很能干的人。 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训练,你们提醒了东条早上训练开始的时间后,就各自洗漱,准备睡觉。 第二天你们差不多同时起来,三人从床上下来,眼神对上的那一刻,不约而同一笑: “早上好。”*3 — 早上训练的时候,你居然没有看到御幸。 仓持也发现了,幸灾乐祸:“他昨天看DVD肯定又看到很晚,他死定了。” 最近,因为看比赛DVD,御幸经常迟到。 以往能混进来,但是今天可是新生集合的日子 。 监督一定会让你们集合,然后带着你们去认识新生,就像去年一样。 果不其然,训练没多久后,监督出现在训练场上。 “集合!” 你们列队完毕后,监督带你们去B训练场。 雾气还未散去,你们跟在监督身后嘀嘀咕咕: “今年的一年级新生好多都是青少棒的。” “听说小凑的弟弟也来了。” “嘶—两个小凑,稍微有点恐怖。” “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咳咳—你听错了,没有不满。” “那就好。” 你们来到B训练场。在严肃的气氛中,新生开始自我介绍: “我是来自的琦玉青少棒金田忠犬,希望守备的位置是投手。” “我是来自的福冈青少棒狩场航,希望守备的位置是捕手。” ..... 你看到了金丸和东条,他们俩刚好站在一起,目光直视前方,看起来有点紧张。 最为显目的就是那个粉色头发的少年。 “那就是小凑的弟弟吧。” “好像!个子都是矮矮的。” 你在心中赞同点头。 不过你没发现泽村,不是说来报道了吗? 你低声问旁边的仓持:“泽村呢?” “哈哈哈,他昨天被我们拉着玩游戏玩了个通宵,早上没起来。” “监督肯定会罚死他的,第一天居然敢迟到。” 你:...以监督的性格,他挨罚,同寝的你也逃不过吧。 你正想提醒他,却突然听到御幸捏着鼻子说话的声音:“快看,这里有一个想要偷偷溜进队伍的新生。” 于是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到想要偷溜进队伍的新生,正好是泽村。 被众人目光定在原地的泽村满头大汗,监督自然也非常生气,逮着他就是一顿批评。 御幸趁这个时机混入队伍。 刚得意没两下,就听见监督说: “今天早上的训练,就是绕操场跑圈,还有和这家伙同寝的两个人,以及趁着刚刚悄悄混进队伍的混蛋!一起去跑圈!” 被点名的三个人,发出惨叫。 你不禁吐槽:“好蠢!” 无论是坑的泽村迟到还是坑他帮忙挡视线,这么明显。监督是戴着墨镜,但他不瞎。 仓持和御幸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报告监督,凛也想去跑圈。” 你:“我—” 监督无视你的话,颔首:“那就一起去吧。” 你:...... 你不由反思,是这几天在跑圈上偷懒被监督发现了? 62.六十二 开始跑圈前,你一手按住一个,把御幸和仓持揍了一顿。 泽村在一旁给你加油助威:“前辈,要狠狠揍,替我报仇!” 挨完揍的仓持对着泽村就是一个关节技:“混蛋,你说刚刚说要揍谁?” 泽村挣扎着:“放开我!” 增子透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张纸:“再闹监督就该过来了。” 你们齐刷刷地看向监督,果然监督已经看过来了。 在监督的黑气逼人下,你们打了个寒颤,迅速开始跑圈。 一个早上的跑圈,对于经历过冬训的你们来说,不过是热身时间稍微长点,稍微休息下就能调整过来。 但对一年级新生显然不是这样。去餐厅的路上,泽村艰难地挪动着身体,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你们。 这眼神你们分外熟悉。 冬训的时候,你们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前辈的。没想到转眼间,你们的后辈也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你们。 哈哈哈,还别说,挺爽的。 当时前辈们也是这种感觉吗? 来到食堂,伊佐敷前辈还是老样子,用最凶恶的表情‘热心’监督新生们吃掉三碗米饭。 除了泽村由于吃得过多吐在食堂,引起一片混乱外,一切正常。 居然真的老老实实吃完三碗饭,笨蛋吗? 仓持也非常认可:“没错,就是笨蛋。” — 你们正常训练,新生去做基础测试。由于是分开两个场地,你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才知道新生那边发生了什么。 大概就是泽村没有及时向监督道歉,被监督开除测试名单。 然后泽村大胆发表了一番王牌宣言,监督和他打赌他的投球能不能投到防护网上,结果泽村投出一记曲球,输了之后只能去跑圈。 你:......想吐槽的地方太多,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你只能感慨:“真热闹!” 下午训练的时候,御幸鬼鬼祟祟凑到你跟前:“下午新生投手测试,一起去看看?” 你回想起上午新生的热闹,果断点头。仓持正在专注练习他的守备能力,因此你们没叫他。 御幸带着你偷偷摸到牛棚的一角,窥探里面投手的投球。 两人凑在一起小声蛐蛐: “力量太弱了。” “控球不太行。” “球路太好抓,抗不了几轮打线。” 直到“砰”一声巨响,你们两个震惊地看着被刚刚那一球砸倒在地的捕手。 “刚刚那一球有150吧。” “新生里面居然有球速这么高的投手?也没听小礼说过。” “躲在那边偷看的混蛋捕手!过来蹲捕!” 是监督的声音。 你嗖一下就溜远了。 跑到安全位置时,回头一看,果然看到御幸伸手,想要拉你一起进去。 在他诧异的眼神中,你冲他挥挥手: 拜拜~ 已经被坑了一次,要是今天再被坑到第二次,仓持那家伙绝对会笑话的。 更更重要的是,你还不想在新生面前再丢次脸。 你丢下被监督逮住的御幸,扬长而去。 回去之后,仓持就在问御幸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你把御幸被监督逮住的事情给他一说,他果然笑得停不下来。 没过多久,你就在训练场边看到御幸跑圈的身影。 噗噗噗。 晚饭时间,仓持听到了传闻,向你们打听:“听说新人有一个火球男,球速超过150km/h,你们下午见到没?” 你边吃饭边回答道:“见过,御幸还帮他蹲捕了。” 御幸点评道:“球速确实快,球威也重,不过几乎没有控球,而只会一种球种。” 仓持:“看来这一届投手大丰收啊,一个泽村一个火球男。” 御幸:“马马虎虎吧,还不能派上比赛。” 你:“他们两个的体格好像都偏瘦。” 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成长起来,棒球部的训练足以接起这个任务,你们就没再多聊。 晚上回到寝室,你看到东条才想起他也是个投手,你径直问道:“东条,你晚上自主训练都在做什么?” 东条:“跑步,还有挥棒。” 嗯,方向没错。 你:“有空可以和落合教练沟通下,他技术指导能力还不错。” 东条的眼神亮晶晶的:“是,多谢前辈。” — 春甲,市大三高的球队倒在四强,他们的对手是持正社。 三年级的投手,真中,被持正社的打线研究透了,一个又一个球敲出去,虽然都被守备守住了。但这样下去,迟早会掉分。 第二局结束后,市大三高被迫换投,提前换上天久。 这 次,对面的打线反而换了策略,每个人的棒子变得非常黏,天久每一个打席都需要五球以上,才能解决打者。 除了指叉球,其他好球带的球都会被击飞,变成界外球。 守备们努力奔跑飞扑,想要接住每一个界外球,接杀打者,用这样的方式给投手援助。 看到这里,你不爽地“啧”了一声,御幸无声地拍了拍你的肩膀。 这样的战术极为有效,在比赛的第七局,天久开始控球不稳,被对面抓住机会,每局都有下分。 最终比赛,4:3,市三大高以一分之差输掉比赛。 当天晚上,你拉着御幸投球投到快要熄灯的时候才结束。 回去路上,你碰到很多人,训练太累你懒得说话,只是点点头算打了个招呼。 回到寝室后,你迅速洗了个澡,倒在床上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说话: “晚...仓持...。” “...好...东条......松下肩膀。” “那个....月村...今晚......” “...比赛...天久...刺激...过头...” ...... 肩膀上传来熟悉的力道,你勉强打起精神:“洋一。” 仓持:“笨蛋!” — 第二天,是稻实和持正社的比赛。 持正社依然采用和昨天相同的战术,但这一套战术对整体实力都比较强的稻实不怎么奏效。 他们的守备能力比较强,三年级的投手井口雄大依靠守备能力完全可以撑住上半场,同时,打线也领先一分。 下半场,成宫鸣上场,他掌握的球种多,再加上前面比赛用的变化球也不多,数据不充分的情况下,持正社打线的球棒想要黏上去可没那么容易。 所以成宫鸣以绝对的实力压制打线,偶尔在一个打席被球棒黏上,最多用六个球就把打者解决。 体力储备还算不错,直到最后一局也能稳住。最终,稻实以6:2绝对碾压的成绩获得胜利。 比赛结束没多久,你收到成宫鸣发来的照片,照片上的他满头大汗,站在投手丘上笑得十分开心。 鉴于他打败了持证社,你难得没有挑衅他,而是发了个恭喜。 小学鸡:“不是本人?” 你:...... 你发了个都大会的赛程给他。 63.番外 “第四个问题,”说到这里,竹下深深低下头,不敢看当事人:“请问,月村、御幸和仓持是手腕上绑着一条线连在一起了吗?为什么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月村疑惑地歪了下头:“有吗?” 仓持思索:“同一个班,再加上同一个社团,一起活动很正常吧。” 小凑:“是指课间活动以及中午休息时间。好像经常看到你们在一起。” 御幸:“哈哈哈哈,因为我和凛是幼驯染,凛和仓持马马虎虎也算是幼驯染。” 仓持炸毛,站起来怒视御幸:“哈?什么叫马马虎虎也算,明明就是。” 御幸轻描淡写补充道:“幼儿园版。” 说到这里,仓持颇为得意:“是啊,我和凛认识的比你早。” 御幸皱着眉毛,难得孩子气反驳道:“我和凛在一起的时间比你长。” ...... 两个幼稚鬼就这么隔着月村吵起来了。棒球部的前辈们也不劝架,全是看好戏的姿势。小凑甚至拿出手机拍照。 竹下:......这也算是另一种关系好吧。 被吵得受不了的月村站起来,把仓持按下去,又伸手捂住御幸的嘴,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一锤定音: “因为喜欢,所以经常在一起,没有问题吧?” 全场震惊!很少有人当众会这么直白。 月村却毫无察觉,询问式地看向竹下,竹下一个激灵,不敢多问,猛猛点头。 两个幼稚鬼也因为月村的回答安静如鸡,脸色微红。而当事人却脸色平静,好像说出了一句很普通的话。 天然撩。 竹下按下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来的评价,继续提问:“第五个问题,在甲子园里比赛,是一种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在场的所有人里面,也只有一部分人才能回答。 泷川想了一下,回答道:“不愧是甲子园,球场最大,观众也最多,应援声也最响亮,同时也想把最好的水平发挥出来。” 小凑微笑:“很有趣,站上打击区前会听见投手的应援曲。” 月村:“...好热。” 伊佐敷:“如果轰出一个全垒打,一定很爽!” 御幸:“在想接下来要面对的对手。” 竹下忍不住质疑:“等等,你们都不紧张吗?” 众人面面相觑: “有紧张吗?” “本来有点紧张,但是看着三年级前辈稳重的样子,学着他们就不紧张了。” “哈哈哈,我是想着不能在后辈面前丢人。” “原来是这样。” 竹下吐槽:.....互演吗? 竹下:“第六个问题,棒球部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吗?” 泷川:“是那个吧。” 小凑:“是的吧。” 伊佐敷:“想起来就感觉有蚂蚁在身上爬。” 结城:“什么?” 御幸:“不住宿的人是不会懂的。” 仓持:“无论经过多少次还是无法适应。” 丹波:“稍微有点可怕。” 川上:“快对澡堂有阴影了。” 增子透:“绝对不要一个人去澡堂!” 月村:“怎么做到的眼镜不起雾?” 竹下一脸茫然:“你们在说什么?” 所有人都闭口不言,最后还是泷川解答:“我们在说训练结束后去澡堂泡澡会偶遇监督这件事。” 竹下脑海中浮现出棒球部监督的样子,一下子感同身受:“辛苦了。” 迷之沉默后,竹下继续:“第七个问题,除了棒球以外,还有别的爱好吗?” 宫内:“锻炼肌肉。” 丹波:“读书。” 增子透:“吃布丁。” 泷川:“研究运动和身体之间的关系。” ...... 等所有人都答完了,月村还是没想出答案,仓持一巴掌拍在月村脑袋上:“别想了,除了棒球,你对其他的也就一般般。” 御幸:“哈哈哈哈,看到没,这就是标准的棒球脑袋。” 为了逃避这个问题,月村也不反驳:“就是这样!” 竹下无语,继续提问:“第八个问题,对自己有什么未来期许吗?” 这下是月村第一个回答:“希望能一直打棒球!” “我也是。” “ 我也是。” “我也是。” ...... 竹下忍不住吐槽:“看起来都是棒球脑袋。” 伊佐敷:“哈哈哈哈,这么一说好像确实。” 御幸:“不过最严重的还得是凛。” 仓持:“没错。呀哈哈哈哈。” 月村:? “第九个问题,是单独问月村的,迄今为止为什么没有看到你完投一整场比赛?” 月村:“因为球队的目标不止是眼前的这一场胜利,而是要一直胜利下去,所以需要投手阵的所有人一起努力。” 说到这里所有人都会心一笑。 被月村的真诚感动到的竹下不忘继续cue流程:“最后一个问题,说出来到棒球部以后让你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 泷川:“上次和市三大高的比赛,月村被轰出全垒打,却用两出局的方式安慰我们。现在想起来,依然会很感动。” 伊佐敷:“我也是那件事,作为前辈,居然被后辈安慰,太逊了!可恶!” 结城:“去年和稻实的一场比赛,月村轰出的一记本垒打结束比赛。” 小凑:“真帅,是吧。” 白州:“在自主训练的时候,月村他们三个突然要和我们一打席决胜负。” 仓持:“哈哈哈,是不是吓一跳?” 月村:“投球被轰出的两发全垒打。” 御幸:“我也是。” 伊佐敷提醒道:“御幸,不能抄答案!” 御幸:“那就是结城前辈的将棋居然这么烂,哈哈哈哈。” 结城:...... 丹波:“有一次比赛月村提醒我状态不对,说话方式很像御幸,他们不愧是幼驯染。” 御幸咧嘴一笑:“嘿!” 川上:“向月村宣战自己竞争王牌的时候。”而月村应战,有种微妙被认可的感觉。 等所有人都说完后,竹下震惊地发现一件事:“居然全部和月村有关。” 泷川骄傲一笑:“当然,毕竟月村可是棒球部的—” “王牌!”*n 所有人都异口同声,默契十足,脸上流露出相同的信任和骄傲。 64.六十四 开学后,你、御幸和仓持都没有分到一个班上。 早上结束部活后,你们三个人一起去上课,做到自己的座位上时,你才发现御幸和仓持居然跟在你身后。 你:“你们为什么还跟着我?” 他们两人也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和你不在一个班。 仓持:“习惯了。” 御幸:“嘛,反正离上课时间还早,再待会也来得及。” 你从课桌里掏出下节课要用的书,刚想翻开看看,手却被御幸抓住。 他仔细端详了会,用手指摸了摸你的指腹:“有点干。” 你搓了下自己的手指,确实有点干燥的感觉:“早上起床后抹过护手霜。” 仓持从口袋里掏出一管你常用的护手霜扔到你手上:“最近天气比较干燥,风也比较大。” “thanks。” 你接过后,挤出黄豆大小,均匀抹在手上,重点照顾了下手指干燥的位置。 把你的手检查一番,确认没有问题后,御幸:“看来训练结束后也要抹下。” 你:“嗯,我知道了。” 快到时间,他们回到各自的教室。你的前桌,也就是你曾经的班长,回到自己位置上,转过头和你说话: “真遗憾,你们没有分到一个班。” 你:“嗯,不过也还好,御幸拿到课表时研究过,音乐课和体育课会一起上。” 班长:?你们真的是纯洁的挚友情,对吧? — 都大会正式比赛的赛程定下来,没想到青道第一场比赛的对手居然是市三大高。 去年在秋季大赛,那一场失败你们至今铭记在心。 青道的所有人都在摩拳擦掌,力求一雪前耻。就连监督也憋着一股劲,在赛前更是总动员: “你们明白的吧,今天的对手,市大三高,那个去年秋季大赛打败我们的队伍。今天,该轮到我们打败他们了。” “是!”*n “我们是哪来的?” “王者青道!” “谁流过的汗水最多?” “青道!” “谁流过的泪水最多?” “青道!” “你们准备好要战斗了么?” “哦!” “背负全校的荣耀,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称霸全国!冲啊!” “冲啊!!!”*n 一切准备就绪后,你们准备乘坐学校的大巴,前往比赛场地。 新入部的一年级同样也可以去。泽村原本不打算去,即便仓持邀请,也无动于衷。谁知泷川却突然出声,开口就是绝杀: “既然想成为队伍的王牌,了解现在的队伍是什么样的,也是必要的功课。” 泽村:! 泽村乖乖跑去大巴车。 仓持望着泽村的背影,后脑勺挂着一滴汗:......混蛋!我说话这么不管用吗?回到寝室你就完了,呀哈哈哈哈哈。 明治神宫第二球场。 “敬礼!” “请多多指教!” 这一场比赛,御幸作为先发捕手,川上是先发投手。市三大的先发投手是真中。 青道先攻,监督在赛前给打线指定了唯一一个任务:“积极进攻!” 仓持作为第一棒上场。 “开球!” “砰!” 观众席惊呼,没想到仓持居然在投手投出第一球时就挥棒,并且还击中球了。 可惜,球落在外野的界外。 一颗界外球。 你的周围全是惋惜的叹息声。 不过,正是这一击,给了仓持极大的自信,仓持的挥棒更加积极,然后在两好球时,被一颗内角滑球解决。 下场时,仓持也非常懊恼:“球棒差一点追到那颗球!” 监督递来凉凉一瞥:“挥棒过于积极!” 仓持立即挺直身体:“是!” 你/御幸:“噗噗噗—” 刚被监督教训一顿的仓持根本不敢有大动作,只能无视你们的偷笑声。 小凑前辈的选球能力很强,坏球一律被选掉,不好打的球全部打成界外球,在真中变得焦躁,投出稍微甜一点的球路后果断就是一击。 一颗平飞球,以极快的速度穿过内野的防守,落在外野的草地上。 一垒打! 第一局就出现了安打! 纵容观众席上的观众不多,但欢呼声,特别是来青道棒球部的欢呼声,足以冲破天际。 三棒的伊佐敷,从刚上场,气势就很足。 上一秒还在礼貌向裁判问好,下一秒就用自己最大的声音朝投手喊着:“放马过来 !” 就连他身边的裁判和捕手也吓一跳。 投手丘上的真中反而很淡定,看来春甲的经历让他在心态上成长不少。 本以为会正面迎击的伊佐敷,没想到居然和一垒的跑垒员小凑配合了一波,使用打带跑的战术,推进垒包。 市三大高的守备应对也很快,游击手飞扑到球后迅速传给一垒,将伊佐敷封杀。 接下来是四棒,结城,二垒打。 五棒,御幸,猜到配球后直接轰出一发三分打! 打线疯狂下分,市三大高的监督却没有换投的意思。 你们也疑惑地看向市大三高的休息室,天久甚至都没有去热身。 既然不打算换投,那青道就不客气了。 即便是下位棒次,在两出局的情况下,依然拿下一分。 第一局的上半场,青道就拿下了四分,九个棒次,居然全部轮了一遍。 第一局下半场的川上,同样在第一颗投球时,轰出了一个一垒打。 川上:! 川上忍不住惊慌,御幸叫了个暂停,走上投手丘。 你虽然听不到御幸说什么,但是看他用手指向计分板,大概猜到他会说什么。 无非就是青道领先四分,哪怕是丢一两分去也没关系。 不出所料,川上在御幸的刺激下,成功拿下三个出局点。 第二局上半场,真中终于缓过来,打线下分没有那么顺利,也只是堪堪拿下一分。 下半场,市大三高的四棒轰出一个二垒安打,这次川上的心态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市大三高使用牺牲高飞打,成功将一垒跑垒员送上三垒的位置。 或许是猜到市大三高的人要强迫取分,御幸向守备的方向打出了“内野前趋”的暗号。 所有的内野手全部往前走几步。 同时,御幸call的球都是低路线的变化球,在两好一坏的情况下,打者只能勉强对好球出手,勉强将球往二三垒的方向击出,与此同时,三垒手起跑。 仓持一个飞扑,将球挡住后,传给二垒手。 御幸大喊:“本垒!” 小凑接到球后,将球迅速传给本垒。 御幸接到球后,回身成功触杀跑垒员。 在内野手的全力配合下,青道再次扼杀市大三高想要追分的希望。 65.六十五 第三局,没想到真中居然掏出了在春甲都没用过的球种,曲球。 感觉和丹波前辈的球有点像。 你下意识看向丹波前辈,他此时也紧紧盯着真中的动作,手里攥紧白色的毛巾,显然也看出这一点。 这个曲球让青道的打线有点措手不及。 青道接连两个棒次都被真中的曲球解决,你有点奇怪:“丹波的曲球又不是没打过,球棒怎么会跟不上?” 坂本:“真中和丹波的球很像,球飞到一半时身体不由自主就按照丹波的球路挥棒了。” 樋笠:“球的下坠弧度好像不一样。”他挥棒的时候特意观察过一球,结果球棒连球都没碰到。 泷川分析着数据:“应该是半成品。” 果然,在泷川说出这句话后,真中的曲球开始投不进好球带。而且,下坠弧度明显和之前的不一样,只怕在打击区看着更为明显。 但是迷惑打者挥棒的感觉已经足够,真中迅速解决掉第三个打者。 攻守换防,轮到青道防守。 也许是因为轮到市大三高的下位棒次,川上投得更加放松。 一个不注意,球路稍微一飘,居然被八棒结结实实敲出一支一垒安打。刚刚跑上一垒的跑垒员面孔有些陌生,之前没见过。 “这是市大三高的一年级吗?这么早就派上来了?” 泷川:“小久保虎,一年级,守左外野。看样子,臂力和球感都不错。” 在你们谈话间,一垒跑垒员小久保居然在认出川上投出慢速的球种后,脚飞快蹬地面,直接盗垒。 而九棒,用球棒将球勉强打出触击,为盗垒争取时间。 虽然御幸很快把球捡起来,但是传二垒已经晚了一步,只好把球传给一垒手结成,成功封杀打者。 一出局,二垒有人。马上轮到上位棒次,机会/大危机! 九棒摆出触击的姿势,显然是想要推进垒包。仔细选球后,九棒挑了个内角低的直球,往一垒的方向点。 等到一垒手结城飞奔捡到球时,小久保恰好滑上三垒。 结城显然也知道这一点,甚至没有往三垒的方向看,而是直接将球回传给补位的川上,封杀九棒。 二出局,三垒有人。市大三高已经站在悬崖边缘,是出局还是下分,不拼怎么知道? “铛—” 球棒敲出球的那一刻,小久保头也不回地往本垒的方向跑。 球在内野落地,仓持早就在他弹起的方向准备好球套。 还有机会!封杀打者,这一分就不算。 谁知球居然撞在一颗小石子上,形成不规则弹跳,即便是仓持及时调整姿势,也没追上。球从内野防线穿过去。 仓持:“可恶!” 球从外野传回内野,封杀打者已经来不及,市大三高拿下一分。 市大三高的休息室一片欢呼,一垒跑垒员踩着垒包疯狂“yes”,动静大到让裁判都走过去,让他冷静一点。 场上的气势正在倒向市大三高。 监督侧头问道:“川上的投球数是多少?” 记录员泷川回答道:“53球。” 一个比较安全的数字。 监督对着场内打出信号:最后一个出局数,不要急,稳稳拿下。 川上知道监督没有换投的意思,深吸一口气,这是监督给他的信任,绝对不能辜负。 调整好心态后,川上看向捕手御幸,恰时御幸打出信号:放心大胆地投。 也许是为了响应御幸打出的信号,身后的守备们纷纷出声: “抱歉,刚刚是我的失误,下次一定会接到!” “放心投!我们一定会守住!” “投给他们打!” “加油!川上!” 受到众人的打气,站在投手丘上的川上脸上流露出不屈的斗志。 在本垒板后蹲捕的御幸时刻关注投手的状态,感受到他的不服输时也忍不住浅笑,他兴奋地大力锤了下手中的球套:让我们一起努力! 川上点头。 站在打击区的感受到迎面而来的斗志,双手握紧球棒。 紧接着御幸比出暗号...... “OUT!” 伴随着裁判的出局手势,川上跑下场的路上忍不住欢呼。 “投得漂亮!川上!” “居然把市大三高的气势压下去了!NICE!” 御幸跑过来用球套轻轻撞了下川上的球套:“投得漂亮!” 猝不及防得到御幸一句真心实意夸赞的川上错愕地停下脚步。 还不等他说话,回到休息室的御幸已经被其他人吐槽了个遍。 仓持:“呀哈哈哈哈,你这家伙居然也会真心实意夸人?” 伊佐敷:“幻听了吧。” 小凑:“稍微有点...恶心。” 正在摘捕手防具的御幸身上插着几根箭:“喂喂喂,你们这就过分了。” 仓持走过去踹了一脚御幸的小腿:“这时候不应该反省你自己吗?是吧,凛?” 你犹豫了下,说实话,你不觉得御幸有问题。但是这种氛围,摇头似乎不合适。 仓持一眼看穿你在想什么,走到你面前做了个摘眼镜的动作。 你站在原地不动,等他做完后问他:“你在干嘛?” 仓持回答道:“摘掉你对御幸的滤镜。” 你:...... 御幸跑过来,劈手从仓持手中夺走空气,又给你戴上:“这种东西不要乱摘!” 你:..... 等御幸动作完,你嫌弃地拍走他们两个:“幼稚鬼,快走!” 在你们打闹期间,就听见监督说:“干得不错!” 这句话明显是对川上说的,你们心知肚明,相视一笑,假装没看到川上借着毛巾擦汗实际擦眼泪的动作。 冬天的艰苦训练在此刻正在发芽。 第四局,你们明显感觉到了真中的体力下滑的厉害。 刚上场只投了几球就已经满身大汗,球速也下降。 泷川自然也察觉到真中的异常,无需监督询问,就贴心报出相关数据:“真中目前的投球数是60,但体力看上去已经见底,应该是春甲连续比赛累积的疲劳还没消去。” 监督也认可泷川的推测,在打者回头看休息室的时候打出暗号:仔细选球,消耗投手体力,把真中打下去。 打者抬手摸了摸球帽边缘:收到! 选掉坏球,难打的好球尽可能打出界外球,处理不了就打成滚地球,尽可能让投手在投手丘上跑起来。 每一个打者都贯彻这样的战术。 相应的,市大三高的守备也做了应对,一三垒手的位置向内缩,扩大防守范围,试图减轻投手的负担。 这也就意味着在边线的防守上出现空档。青道的打线抓住这个空档,再次拿下一分。 市大三高的人被打出了火气,在下半局时猛猛挥大棒,御幸也很好地利用这一点,多次使用坏球诱导他们挥空赚好球数。 在御幸的诱导下,市大三高的人火气更大。虽然被敲出一支安打,还是零失分守下这局。 直到第五局,市大三高终于派出他们的二年级投手,天久光圣。 你站在休息室栏杆边上,双臂抱起,观察天久的球,比起在录像中看到的,球速要更快,球威也很重,滑球的横向距离也比之前的大很多。 滑球的控球提升了,也都几乎擦着好球带的边角进垒。 纵然没有恢复鼎盛的状态,但进步是肉眼可见。看来春甲的经历让他进步不少。 你眨眨眼,看向监督:想上场! 监督置之不理。 你:...... 你只好拉着宫内去牛棚练习,那个位置看天久的球会更清晰。 牛棚的位置刚好在青道加油应援团的下面。 和你比较熟的东条跑过来,金丸 也紧跟其后,东条非常激动:“月村前辈是要准备上场吗?” 你摇头:“监督没打算派我上场。” 一旁的金丸也是难以置信:“为什么?那可是春甲的四强,月村前辈居然不上场?” 坐在后排的泽村超大声:“春甲?什么是春甲?” 你:“正是因为他们才参加过春甲没多久,状态还没恢复,丹波前辈和川上足以应付。” 蹲在远方的宫内喷出一口气。 你读懂宫内未说出口的话,立即回应:“好的,马上投球。” 趁着换打席的休息时间,你放松身体,抬腿、跨步、中心轴旋转、甩臂..... 球精准飞进宫内架好的手套中。 东条和金丸齐齐惊呼:“月...月村前辈,你投球动作改了?” 没想到他们仅仅看你一次投球动作就看出来了,你也有些吃惊:“你们看出来了?” 东条作为投手,对这方面更为敏感:“不仅是挥臂角度,出手点,还有重心都和秋季大赛上看到的不一样。” 这句话透出来的信息量巨大,就连旁边的金丸也忍不住看一眼东条:没想到居然连秋季大赛都看了,可恶,有种输了的感觉。 “砰!” 又是一声清脆的球砸进球套的声音。 你的注意力被场上投球的天久吸引走,东条和金丸见状不再拉着你聊天,跟着你一起看场内的比赛。 天久的滑球和直球相似度极高,特别是穿插在直球中间,虽然之前有过比赛,但打线依旧需要适应期。 这一轮打席,除了小凑前辈用球棒黏了八球,其他打者,用5球就解决了。 你看到休息室的监督,和川上说几句话后,川上点头,与此同时,丹波也走出来,朝你们这个方向走来。 丹波居然是一个人过来的! 也就是说! 难道说! 你激动地看向丹波。丹波果然如你期待的那样传达监督的命令: “月村,回去,不要泄露多余的情报。” 你:? 你转头看向后面的观众席,居然真的有两个摄像机对着你录像,手持录像机的人在你看过去时,抬手压低帽檐。 你:...... 上场比赛的希望彻底没了。失望之余,你把手中的球丢给丹波,耷拉着肩膀:“拜拜,丹波前辈,拜拜,东条,金丸。” 东条和金丸不明白你为何突然沮丧,脸上挂着同款茫然:“拜拜,月村前辈。” 接下来的比赛,青道的打线努力攻克天久的投球。而丹波和川上,联合场上的守备,更多适应在比赛上,如何处理危机。御幸也会根据打者打击的特点,让部分守备警戒。 在比分领先的情况下,监督也会做一些大胆的尝试,这也是在比赛中才会累积到的经验。 天久和你们预测的一样,体力在第九局见底,青道的攻势才串联起来。 最终青道获胜,以7:2的成绩结束比赛。 “敬礼!” “多谢指教!” 你的对面刚好站着天久,你们握手的时候天久十分遗憾:“你怎么连代打也没上?我比赛前还特别期待你来打我的球。” 你拍开天久的手:“还不是你们没追上分?” 天久:“哈哈哈,这难道不该怪你们把我们真中前辈的投球数据研究透了吗?” 你:“多谢你们给的机会。” 不远处的仓持:“凛,别聊了,该收拾东西走了。” 天久:“选拔赛见。” 你:“调整好状态再来。” 天久眉毛扬起:“当然!” 明明赢了比赛,但一军整体的氛围却像输了比赛。 对挥棒的不满意,对守备的不满意,通通化作更加艰辛的训练。 而稻实的首轮比赛,上场更多的是板凳席选手。看着录像中成宫鸣因为无法上场气鼓鼓的样子,你的心情也变好了。 66.六十六 一军的艰苦训练的氛围带动了整个棒球部,连同那些还在体能训练的一年级也自觉加大训练量。 其中,训练量最多的居然是一年级的泽村,每次你们早上起床前往训练场的时候,都能看到他拖着轮胎在朝阳下奔跑的身影。 御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语气凉凉:“前园,你的棒球部刻苦训练第一人的称号看样子是要让人了。” 前园眼含热泪奔走:“可恶!” 前园嚷嚷着要加大训练量,夺回刻苦训练第一人的称号,最后被泷川拦下:“训练已经超额了,再增加会对身体造成不必要的负担,长久下去对身体有影响。” 说完之后似笑非笑瞥了眼御幸,御幸尴尬地用手指摸摸鼻子,挪开视线。 你和仓持站在一旁“噗噗噗”偷笑。 前园试图挣扎:“一年级......” 泷川:“一年级训练都是体能训练,多跑跑没影响。” 在泷川坚定的眼神中,前园含泪放弃加训的计划,只好把刻苦训练第一人的称号拱手让人。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棒球部流行一个赌注:一年级的那些人中谁会是第一个找到小纯的人? 当然,这个赌注仅限于二三年级之中,一年级不知道这件事。 你第一次听仓持说起这件事时满脑袋问号:“?一年级找小纯前辈干嘛?被呲一顿吗?” 最近这段时间,小纯前辈因为一年级还不适应吃三碗米饭,不是在呲人就是在呲人的路上。 仓持:“当然是加入打倒王牌的队伍中。” 你这才想起来青道的打线会找小纯报名排班,晚上会找你一打席决胜负的这件事。 你已经习惯每次投球时,打击区站着一个人。 不过这种事情,还在体能训练期的一年级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由狐疑地看向身旁明显准备看戏的二人组:“是你们把这件事透露给一年级的吧。” 御幸:“嘿;-)” 仓持给自己比大拇指:“前辈的义务。” 你:“......所以谁第一个去的?泽村?” “你也觉得是泽村?”仓持痛心疾首:“事实相反,他是一年级里面最平静的一个人。其他人或多或少都会关注小纯前辈。只有泽村,除了吃饭,其他时间都基本上无视小纯前辈。” 御幸也叹口气:“没人带动,一年级的这群人反而都不敢动。” 这场好戏他们这些前辈可是准备了一天,居然到现在都没落幕。 你想起泽村刚入部时大胆的行径,又莫名联想到上次比赛泽村大喊的“春甲是什么”,不确定地说道:“或许他不知道这件事?” “不...”仓持的语气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和御幸对视一眼:“有可能,这家伙一定是埋头训练,对身边的事没怎么关注。” “呀哈哈哈,我今晚回去就提醒泽村,这场赌注我必不可能输!” 仓持笑得极为嚣张。在小纯前辈的漫画里,往往笑得最大声的人,最容易翻车。 果不其然,第二天,仓持垂头丧心地加入你们:“那家伙说他是个投手,目前只想提升自己的投球。” 御幸也有些诧异:“王牌的投球他都不想亲眼看看?” 仓持摊手:“他说已经看过了。” 你/御幸:..... 这场好戏,很快就落下帷幕,结局是小凑的弟弟小小凑第一个找到小纯前辈的。 所以,这次赌注,是小凑前辈坐庄通吃全家。 你/御幸/仓持:毫不意外呢。 一定是小凑前辈用知名的手段刺激他弟弟。 — 小小凑的性格和小凑前辈截然相反,腼腆却很有礼貌。 仅仅是你们的注视就已经让他脸上飘起红晕,走上打席前更是会向每一个在场的前辈鞠躬问好。 手里握着木棒,这一点倒是和小凑前辈一样,都是棒球部中罕见的使用木棒打击的打者。 他架起球棒的姿势很标准,重心偏上,从刚刚调整挥棒姿势来看他的手腕也很灵活,应该是个技巧派打者。 这样的打者一般擅长观察球路,但是会观察到什么地步? 你和御幸对视一眼,眼里是闪烁着同样的好奇...... 最终,试探出来的结果让你们大为惊喜。 对球路的观察很敏锐,仅仅是看过你的外角高的直球,球棒就已经能跟着外角低的直球。 选球能力也不错,基本上坏球全都选掉了。 再多你们在一打席内也试探不出来了,毕竟小凑前辈可是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生怕你们玩过火,把小小凑欺负狠了。 小小凑也同样很惊喜:“月村前辈的球旋转很特别,有点像市大三高的天久。” 没想到小小凑居然看出来了,眼力确实不错,你解释道:“我的球是受到他的启发做的改良。” 小小凑恍然大悟:“难怪。” — 一年级里面除了小小凑的打击不错,还有一个人,就是150球速的降谷晓。 他的打法完全是野兽派,挥棒全靠直觉。也许是因为自己就是150的速球投手,所以对你的速球适应良好,反而是找不准你的刻意降低球速的变速球的节奏。 御幸发现这一点后,就用直球穿插着变速球,将他成功解决。 这种缺点完全可以通过大量的训练去解决 。 但降谷晓显然不知道这一点,明显被你轻而易举的三振打击到,整个人都快要变成灰白色。 御幸:“慢球打不到很好解决,找个发球机调下球速练一段时间就行。” 降谷晓:! 降谷晓振作起来,还没等他开口感谢前辈,御幸又说道:“只是你们一年级白天只能体能训练,哈哈哈哈。” 第一次体会到御幸恶劣的降谷晓:...... 你倒是惊喜之下,稍微有点好奇泽村的打击。和你一个寝室的东条和泽村的关系还算不错,你稍微暗示了下东条。 东条因为很给力,第二天自主训练的时候,就和金丸一起,带着泽村来了。 泽村也不知道怎么被忽悠的,非常期待这一次的一打席决胜负。 他拿着球棒在打击区上兴奋大吼:“来吧!月村前辈!我一定会比降谷晓先打到你的球!” 被他的情绪感染,你也不由开始期待起来。 然后...... 泽村火速三次挥空球棒。 所有人:......连红中的直球也没打中! 泽村尴尬一秒,嚣张地走下去:“下次,我一定会击中的,哈哈哈哈。” 金丸:“气势倒是有,挥棒再认真一点啊混蛋!” 你和御幸默契交换了一个眼神,看到了一点不一样的地方。 泽村的身体非常柔软,但是他本人对这一点一无所知,挥棒的时候更是随意发挥,这就导致他的挥棒乱七八糟的。 嗯,进步空间很大。 和你同寝的东条打击虽然没有小小凑和降谷晓的那么出众,但是抓点能力很强,也是第一个在一打席之内就能用球棒咬住球心的一年级新生,虽然挥棒节奏不太对。 而金丸,恐怕需要更加刻苦的练习才能追上他的同期们,关于这一点他自己也心知肚明。 — 早上起床时,外面的天空阴云密布,空气也变得格外潮湿,有一股泥土的味道。 直到中午,细密冰凉的雨丝斜斜而下。天气预报说下午会持续下雨,不巧的是,你们还有一场比赛,刚好在下午。 雨水淅淅沥沥,还不到积水的地步,因此比赛正常进行。出发前,经理特意提醒你们多带几套衣服,以防万一。 赛前的场地练习变得格外重要。内野的红土因为雨水而变得格外滑腻,仓持在垒包之间来回奔跑,反复滑垒,把自己的感受同步给大家: “跑起来脚下会变得更滑,所以重心最好比平时低一点。滑垒距离也会变长,脚也要提前抬高。” 闻言你也想去试试,然后就被伊佐敷揪住领子,他背后冒出黑气,朝你龇牙:“你干什么去?” 67.六十七 你理直气壮回答道:“跑垒!” 伊佐敷揪住你没有松开:“想都别想,下雨天就算你上垒,除非绝对安全,否则垒指是不可能让你冲垒的。” 你不确定地看向楠木,只见楠木点头认可了伊佐敷的话:“绝对不能让投手受伤。” “好了,”伊佐敷松开你的领子,把你往投手丘的方向一推:“去投手丘上玩去。” 你:.....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你只好走上投手丘,去适应雨后的投手丘。投手板要滑很多,不过钉鞋可以踩稳。被雨水浸湿后丝滑松软的红土,在跨步的时候会吸走一小部分力量。 而且跨步的时候落点会有偏移,影响控球的效果。在投手丘上跑动的时候鞋上容易黏土,脚会重很多。还会影响到下次的投球。 在投手丘上把几个常用的py都实践一遍后,你和守备们一起回到休息室。 刚进去,头上落下一块毛巾,是御幸丢过来的:“擦下头上的水。” 你擦着头上的水,顺便去丹波和川上那边同步下了你在投手丘上感受到的不同的地方。 至于怎么去适应雨中的投手丘,你们默契地没有讨论,每个投手都有自己的投球方式,而且你们的投球风格都不同,是控球还是力量,你们都各有侧重点,所以也没有讨论的必要。 因为下雨,观众席上的人并不多,青道的应援团穿着雨衣,坐的零零散散,试图占满整个观众席。 — 这场比赛你们的对手是鸟取。这是一支今年新建的球队,你们数据组也只搜集到一场比赛。 由于他的对手全是棒球初学者,所以这场比赛你们没拿到太多数据。也只是从他们的体格上分析这支队伍每个棒次都具有长打的力量。 监督:“这次比赛,也将会是我们的一次学习,面对一个未知的球队,比赛初期怎么去搜集数据,怎么利用数据稳稳拿到出局数,就在这次比赛中尽情地去试验。对于打者来说也是一样,投手情报的搜集、交换,怎么让攻势串联下去,也需要好好思考。” 因此,这场比赛由你作为先发投手,为球队数据的搜集争取时间。 你:? 你怀疑自己听错了,把手放在耳后,特意收集声音:“?什么?你说什么?” 专门来通知你的泷川,褐色眼眸里缀着盈盈笑,好笑道:“明天的比赛,控球好及球种多有利于数据搜集,所以需要你的帮忙,辛苦了。” ! 你:“义不容辞!” 事后,御幸和仓持从你这里听到这件事后,一致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你。 你:“干嘛?” 御幸:“以后得看紧一点你。” 仓持:“随便两句好听的就能把你忽悠走。” 你:“?也不是谁说的话我都信!” 御幸反问:“谁说的话你不信?” emmmmm...... 你陷入沉思,半天想不出一个人来,抬头就看到御幸和仓持用“我就知道”的眼神看着你。 你:...... 这两个人的样子好像过于欠揍。 于是你一人给了他们一脚。 “说不过就恼羞成怒吗?” “单纯看你们欠揍。” “呀哈哈哈哈哈” — “敬礼!” “请多多指教!” 比赛开始,捕手泷川,你们先攻。在此期间,你一边观察着场上的情况,一边注意活动肩膀,不让肩膀的肌肉冷下来。 一心两用的情况下,你没注意到御幸和泷川在比赛间隙投过来的眼神。 对面的投手球速不快,测速枪测出来他的直球在120后半,控球却不错,无论直球还是滑球,都能投到四宫格。 偏偏是这种球速慢的的投球,反而让青道的前三棒都无功而返。 小凑:“习惯了速球,反而这种慢速球找不准挥棒节奏。” 你也有些疑惑:“昨天不是用发球机练了一整天的慢球吗?” “混蛋!”仓持对着你就是一个锁喉:“真人的投球和发球机能一样吗?” 伊佐敷:“下个打席,绝对能安打!” “攻守换防!” 轮到你们上场守备。 投手丘上残留着上一个投手踩出来的坑,你看了那个坑几秒,难怪控球会那么稳。 第一局那个投手大概投了15球,跨步形成的脚印几乎全部重叠在一起,就连鞋钉留下来的洞看着也非常整齐。 你用脚将那个坑填平。稍微整理下投手丘后,把自己跨步后会踩到的区域踩实后,开始投球练习。 抬腿、跨步、中心轴旋转...... 跨步比往常更偏右一点,仅仅这一会,球的表面已经偏湿。 你根据身体的感觉调整出手点,球沿着你预想的轨迹砸进泷川的球套中,只是球速比平时稍微降低一点,这个范围也在你能接受的范围内。 你的身体极速地捕捉那些和平时投球不一样的细节,反馈给你的大脑,大脑又很快有了调整方案。 跨步可以稍微往左调一点,手指的用力也要比平常更大一点...... “再来一球!” 你接过泷川抛过来的球,右腿撑住投手板,闭上眼,脑海中模拟身体的投球动作。 模拟完毕后睁开眼,眼神抓住捕手的手套,抬脚、跨步、中心轴旋转...... 斜斜落下的雨滴被飞速旋转的球撞飞,球身上的水旋转成一片水雾化作球的尾迹...... “砰!” 是你一贯投球的声音。球的轨迹和你预想的一样。 你收回目光,做完最后的跟随动作。 “NICE!BALL!” 泷川毫不吝啬他的夸赞,隔着这么远,因为雨幕和他的捕手防具,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你几乎能想象到他的笑容是什么样的。 一定和往常一样,充满赞叹和安心的意味。 你身后的守备也听见了这声动静,齐齐笑了出来。 由于下雨而潜藏在心底的不安被驱散。 王牌都已经前进,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停在原地踌躇不安? 观众席上,有些心思敏感的一年级惊叹地看着场上的人: 仅仅是一球,场上的气氛就变了。 这就是青道的王牌吗? 68.六十八 滑球和变速球的空间感抓得差不多后,泷川向裁判示意可以开始比赛。 鸟取的一棒站上打击区。他是他们球队中唯一一个矮个子,比小凑前辈还要矮。一般这样的打者用球棒够外角球的时候很难施力,而距离打者最远的球外角低的球。 泷川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弱点,配球全部集中在外角低的区域。 连续几次没够到球,一棒终于下定决心,往前走半步,站在靠近本垒板的位置,发誓自己一定要打到球。 你站在投手丘上,清晰地看到一棒的动作,感受到他的意图。 这种时候,内角球最合适不过。 果不其然,泷川前辈打出一个内角高直球的暗号。 你对着暗号点头,一记白色的光从投手丘上射出。 一棒只感觉球突然出现在眼前,裹挟着极强的球威,朝着自己的胸口砸来。 害怕的情绪第一时间涌上心头。 全身细胞都叫嚣着快躲开! 他的身体下意识迅速向后一躲,球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砸在他身体上,而是从他胸前不远处滑走,穿过好球带的边缘砸进捕手早就架好的球套中。 裁判:“OUT!” 残留着惊惧的眼神对上捕手防具后面平静的目光。 捕手礼貌性地一问:“没事吧?” 一棒下意识摇头,等他回到休息室,才察觉到刚刚细微的不对劲的地方。 明明是询问性的话语,却带着笃定的意味,仿佛早就知道那一球不会砸到人。 一棒再次看向投手丘的那个人,比起令人惊艳的外貌,更直观的是感受到他身上的气势,由绝对强大的实力带来的气势。 捕手对投手的绝对信任吗? 一棒:“那对投捕很强!” 其他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全是跃跃欲试的表情。 — 你向身后的守备们比完一出局的手势后,用蓝色的内衬擦掉脸上的雨水。 鞋尖在投手板上磕了磕,尽可能磕掉鞋底黏上的泥。 泷川感受了下手中棒球的湿度后,找裁判申请更换一个球,朝你扔过来:“NICE!BALL!” 你用球套接过球,右手在球套里摩挲着球的表面,让指尖重新适应球的手感。 鸟取的二棒站上打击区。你一眼就看出了他和其他打者不一样的地方,他的重心偏高。 重心偏高,球棒更容易追上高速球,但也就意味着不擅长打内角高的球和低路线的球。 泷川前辈先是call了两个外角低的直球,一好一坏。 没想到这个二棒居然对坏球出棒,好球反而选掉。看来选球能力不太好。 二棒握紧球棒的把柄,大有无论好坏,都要挥棒的意思。 因为不会选球,干脆全部打出去吗? 很久没见过这么简单的打者了。 泷川心里感慨着,下一秒比出暗号:外角低、滑球、滑出好球带也没关系。 骗打者挥棒。 你理解到泷川的意图后,对暗号点头。投球动作设想完毕后,开始投球。 飞快甩出的手臂赋予球极快的速度,指尖的拨动给它身上加上旋转。 白光从投手丘上飞出,以一道弧线刺向好球带的外角低的位置。 这一球我见过。 根据视网膜残留的轨迹,二棒判断出球路轨迹后,自信挥棒,棒挥到一半时,他就看到球在快要进入本垒板时横向外移。 他不得不临时改变挥棒姿势,试图用棒尖去够白球。 “砰!” 球砸进球套中。 球棒挥空。 裁判:“OUT!” 二棒喃喃自语:“居然会滑球。” 引来泷川的一瞥。 月村会滑球这件事稍微看点青道比赛的录像,就能知道,他们居然不知道。 看来他们赛前没有搜集数据的习惯。 泷川下意识看了一眼鸟取休息室的监督,看着年纪不大,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比他们监督更像语文老师。 也不像是有棒球经验的样子。 鸟取的三棒走上打击区,泷川收回思绪,擦掉球身上的水渍,等你向守备做完两出局手势后,把球抛向投手丘的方向。 你稍微伸手,用球套接住球。右手反复摩挲着球的表面,比刚刚稍微滑一点,等会投球的时候指节多带点力。 站在投手丘上,你观察一眼打者的动作,感受到一丝违和感。 比起打者,更像是一个剑客,就连握棒的方式也像手里握着剑。 他的目光牢牢盯着你,让你有种他在等你出招的感觉。 你心里升起某种猜测,对着暗号点完头后,右脚踩上投手板。 外角低、内角低的直球先看下他的挥棒姿势,确实和打者不太一样。 肩膀转动小,视线更多的停留在你的身上、跟随球会慢一拍。 一颗内角低的坏球试探打者的选球能力,三棒刚挥棒,辨别出来后又是急停。 泷川接住球后第一时间看向身后的主审:“OUT!” 三棒瞪大眼睛:“为什么?刚刚明明是坏球!” 裁判明显不想说话,泷川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向对手解释棒球规则: “刚刚你的挥棒虽然停下来了,但是棒头角度超过45度,算是挥棒过半,即便是坏球,也会记一次好球。” 三棒满目茫然:“哈?” — 你和仓持他们一起回到休息室,御幸第一时间提醒你去换内衬。 雨水加上汗水,内衬确实湿了大半。你去更衣室用毛巾擦掉上半身的水渍,穿上干净的内衬后,然后看向脱向一边的球衣,想了想,打算临上场的时候再穿。 出来时,所有人都在看场上的比赛,仓持注意到你的动静,见你只穿着内衬出来,从你的包里掏出棒球部春秋季的外套递给你。 你穿上后,和他们一起看场 上的比赛。 结城已经在二垒的位置。接下来两个棒次是宫内和泷川,一定会把结城前辈送回本垒。 御幸评价道:“捕手的配球应该是临时学的,都非常套路,外角、内角轮流来,如果直球被打出去,下一球一定是滑球。” 四个打席,你们也感觉出来了。 他们的守备还不错,虽然配合有些粗糙,但个人能力很优秀,反应很快,能迅速弥补失误,而且每个人基本都能长传。 如果球的落点不够刁钻的话,很容易被他们封杀。 宫内就是这样被封杀的。 泷川察觉到这一点,利用捕手的配球方式,通过挥棒引导捕手配出一个外角高的直球。 等球进来,将力量集中在一点,瞄准球的中下部,打出一个快速的平飞球,落在中外野和右外野防守范围的交接处,利用他们的防守上的疏漏,打出一记二垒安打。 结城前辈冲上本垒,拿下一分。 — 把所有的打席都轮过一遍后,收集到所有打者的信息后,你的任务完成,降板。 泷川利用前面收集到的信息,结合丹波的投球,一直在针对打者的弱点,就算打者意识到后,临时调整,击出的安打也被青道的守备们没收。 每次守备们做出美技时,鸟取的休息室总能传来惊呼声。 “外野手原来可以蹦起来接球?” “二游间的配合好丝滑!” “嘶—一垒手这个劈腿接球,做不到做不到!” 守备只失一分,打击这边也有自己的博弈。 看出捕手的配球被你们的打线完全猜透后,对面的投手居然接管配球权,自己配球。 他的投球思路更天马行空一点,有时候专攻好球带一角,有时候会四个角都会投,完全凭着感觉投球的。 就连御幸看了也颇为头疼:“这种完全没有逻辑的配球,稍微有点难搞。” 打线仅用两个打席就找到了适用的方法。 投手的投球比较慢,正好留给他们一点时间观察球路,也不管什么技巧不技巧,直接利用自己的力量轰出去。 “敬礼!” “多谢指教!” 最终青道以6:1的比分赢下比赛。 你和对面的三棒握手,他的手上全是茧子。他笑着对你说:“谢谢你们,今天的棒球很有趣。” 你:“拼尽全力后赢下比赛的棒球更有趣。” 对面三棒:“哈哈哈哈,多谢建议,我会和队友一起拼尽全力,然后去赢。” 顺带一提,这场比赛你作为九棒,也敲出一支一垒安打。 当时是二出局一垒有人,可惜你后面的棒次仓持惨遭接杀。 这场比赛结束后的一天内,仓持根本不敢在你面前晃悠,生怕你对他说什么扎心的话。 然后仓持鬼鬼祟祟躲着你走的样子就被泽村嘲笑了一顿,仓持也毫不客气,把泽村收拾了一顿。全程御幸都用你的手机拍了下来。 69.六十九 下场比赛的对手出来了,正是今年的春甲冠军稻实。 他们比赛结束的当天晚上,所有一军的人全部在餐厅聚集。 电视上放着稻实的比赛录像,他们的对手是修北,居然和稻实的板凳席选手打得有来有回。虽然稻实的得分领先,但修北的分数同样追得很紧。第六局结束,两支队伍也只有一分之差。 直到第七局,稻实派出他们的王牌投手成宫鸣。原本还能得分的修北打线彻底哑火,甚至连上垒都做不到。 反观稻实的打线因为王牌上场而气势大涨,将分差拉到六分后结束比赛。 稻实是你们的老对手,你们早就对他们的数据熟记于心。再加上稻实的前两场比赛,先发选手几乎没怎么上场,就连唯一上场的成宫鸣,也仅仅只靠直球就压制住了对面。所以这次数据组也没更新多少数据。 监督:“这次比赛的捕手是御幸。” 这还是第一次,青道和稻实的正式比赛,御幸上场。 所有人心底吃了一惊,全部都看向御幸,想要看看他的反应。当事人反而很平静,仿佛早就猜到监督的调度,他推了推眼镜:“是!” 所有人:无趣! 得到御幸的回应后,监督继续说道:“先发投手,月村。” 你:! 坐在你旁边的御幸突然攥住你在身侧自然下垂的手腕。 你面不改色:“是!” 回应完监督后,你看向御幸,他低着头,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隐藏在眼镜下兴奋的眼神。 散会后,仓持被伊佐敷叫去练挥棒,他刚回头准备说话,早一步看穿他想法的御幸出言婉拒:“我和凛讨论一下比赛的投球。” 仓持很想吐槽“这有什么好讨论的?难道不是你负责配,凛负责投”,在看到你摇头时,只好把这句吐槽咽下,换句话说:“好。”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你动了动被攥住的手腕,御幸适时松开手。 你:“这么激动?” 御幸没打算在凛面前掩饰他的情绪:“这是我们高中以后第一次在正式比赛上遇上稻实。” 仅仅是这一点不可能这么高兴。 你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继续说。 御幸笑得格外格外嚣张:“凛,我会让你的球在这场比赛中大放光彩!” “说错了,”对上御幸诧异的眼神,你纠正道:“用我的球把稻实的打者耍得团团转。” 沉默一会,你俩同时:“嘿;-)” 临睡觉前,你收到天久的消息: “明天和稻实的比赛,你会上场的吧。” “先发。” “真的?那我明天一定会去看比赛[耶][耶][耶]” — 刚从大巴上下来,你们就碰见市大三高的人。双方都僵持在原地相互瞪眼,打破这一僵局的是天久,他笑容灿烂大喊着朝你挥手:“月村!” 你:“来给我加油?” 天久吃惊:“当然是来研究怎么打败你们。” 你:“败犬的妄想?” 天久敏锐地察觉到你今天的异常:“你今天很亢奋?别在投手丘暴投哦。” 你近乎轻蔑一笑:“怎么可能?” 御幸跑过来一巴掌拍在你背上:“停,该去准备比赛了。” 你收敛外露的情绪,朝天久点头后转身离开,御幸紧跟其后。 天久望着你的背影:“这家伙,真的没事吧。” 耳尖的御幸听到后,回头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自信又可靠:“作为捕手,我会引导好他的。” 回想起御幸配球风格,被恶寒到的天久:...... 走远之后,你主动说道:“我会冷静下来的。” “不,”此时的御幸非常从容:“把你的兴奋全部发泄到投球里,就算暴投我也能接住。” 虽然有点感动,但是...... 你踹了御幸一脚:“你说谁暴投?” “哈哈哈哈哈。” — “敬礼!” “请多指教!” 巧合的是,这场比赛,成宫鸣也是先发投手。 御幸看了一眼站在他们前面的监督:看来监督间的交锋,他们监督没占上风。 比赛由稻实先攻。 你戴着球套准备上场,御幸从你身边经过,用他的球套敲了下你的球套,然后上场。 你:? 然后是仓持、再然后是结城...... 所有上场的人都用自己的球套在你的球套上拍了一下。 你:棒球部什么时候多了新的上场仪式?我怎么不知道? — 你站上投手丘。是一块崭新的,还未有人踩过的投手丘。 投球练习时,御幸特地给你打了暗号:“先不要用全力。” 你:? 御幸冲你一笑:嘿嘿,我要吓他们一跳。 你:? 你不知道御幸打算怎么吓他们一跳,但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开始投球练习。 观众席上,天久看到你投出的第一球时就坐直身体:“嗯?” 连续看了几球,确认不是错觉后,眼眸中兴味十足:“混蛋,居然还偷学。” 市大三高的其他人:? 五分钟后,裁判:“开球。” 御幸比出暗号:直球、红中、尽全力投过来。 对稻实的一棒投红中吗? 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大胆。 你对暗号点头。 稻实的一棒神谷卡尔像盯猎物一样盯着你,这样的眼神你在投手丘上见得多了。 无所畏惧。 你移开视线,开始盯着御幸的手套,以它为瞄点,注意力开始集中。 兴奋的感觉源源不断从心脏里涌出,随着血液流到指尖,你感觉到身体格外的轻松。 抬腿、跨步、旋转。 你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甩臂。 指尖传递来的感觉也很好。 白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向本垒板。 “砰!” 在打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球就已经砸进捕手的手套。 神谷卡尔震惊地看着在捕手手套中旋转的白色棒球。 亲自感受到这一球蕴含的力量后,御幸脸上也难掩吃惊的神色。 裁判:“S...STRI...CK!” 观众席上部分观众惊呼。 外野上空的电子板卡顿了一下,显示出刚刚那一球的球速“148KM/H”。 全场哗然,就连青道的所有人脸上也是震惊的表情。 有人看见忍不住吐槽:“喂喂,怎么连青道的人也这么震惊?投手丘上站着的难道不是青道的王牌吗?” 神谷卡尔同样也注意到了御幸脸上的震惊:“你们投手这个球速作为捕手你难道不知道吗?” 御幸收起震惊的神色:“凛今天的状态很好。” 说着他把球丢向投手丘:“NICE!BALL!” 你接过球后,用投球的右手转了下棒球,兴奋的情绪连带着自己的手感确实不错。 下一球,御幸要的是内角低的直球。 你按照他的要求再次投出一球,但明显没有感觉到身体像刚刚那般轻盈。 直球的球速也往下掉了一格,变成146km/h。 感受到这一球没有刚刚那一球状态好的御幸:真的是,投出那么高的球速,倒是给我兴奋的再久一点啊。 你:是你说的把兴奋发泄到投球里。 御幸:......发泄完了? 你:站在投手丘上冷静下来了。 御幸:...下一球给打者的感觉也要和刚刚一样,不要让打者看出来你冷静下来的样子。 你:...我尽力。 御幸比出暗号,还是内角低的直球。 你努力保持住刚刚那一球的气质,抬腿、跨步..... 白色的光像是上一球重现,沿着刚刚的轨迹直奔本垒板。 哼! 一样的球路,是在看不起我吗? 球路早就被我抓住了! 神谷卡尔提前对着刚刚进垒点上捞式挥棒,试图捞起这一球。 谁知球棒扫出好球带,到跟随阶段时,白色的光才姗姗来迟。 御幸稳稳接住后对着神谷卡尔就是一笑,语气也十分欢快:“凛的速球体验,结束~” 神谷卡尔:......忍住,不能揍人。 神谷卡尔路过待打区,二棒白河斜睨他一眼:“笨蛋吗?” 神谷卡尔:...... 回到休息室时,成宫鸣坐在椅子上,双臂抱起嘲讽:“居然没有看出投手的状态完全不对。还有,他的球速不是和我的球速一样吗?为什么会被吓到啊!” 神谷卡尔:......月村投出第一球时,你也是震惊的样子。 70.七十 白河走上打击区,冷冷地看了眼御幸,边调整打击姿势边说: “我可不是神谷卡尔,那些骗人的技巧对我来说没用。” 御幸换了个蹲捕姿势,注视着投手丘上人的动作,语气却很欠揍:“多谢夸奖,我只是根据投手的状态配球。” 白河:“你—” 裁判:“咳—” 白河闭嘴,在棒球比赛中,裁判的印象分同样重要。 御幸瞟一眼白河,察觉到他的警惕后,心里一笑:可以利用一下,嘿;-) 他稍加思索,就有了配球思路。 先是要了一颗可好可坏的外角低的直球,白河选掉,裁判却给出好球的判断。 哈哈哈,果然是这样,在上一个打席就隐约感觉出来了,裁判对好球带的判断比较松。 御幸心里暗笑的同时,又要了颗可好可坏的外角高的直球。果然被白河破坏掉,打成界外球。 两好球到手。 不好打的球会打成界外球,这个习惯真是帮大忙了,嘿;-) 只是单纯不想让御幸计划这么轻松就成功,结果却把自己逼到两好球的白河:...果然,面对这个混蛋不能放松。 二垒处防守的小凑对御幸的配球看得一清二楚,脸上的微笑不断:居然利用裁判。 察觉到搭档状态的仓持往边上挪了两步:危险危险。 御幸一直在关注白河的状态,警惕还不够,这时候使用滑球,可能会被打出去。 想了想,御幸决定为这份警惕心添点柴,他要了一颗比刚刚往外偏半颗球的外角低的坏球。 白河的球棒刚启动时就骤然停下。 白河:坏球?那家伙可不是无缘无故叫坏球的人,是为下一颗滑球做铺垫吗?哼,月村的滑球我可是反复看过录像的。 “砰!” 御幸稳稳接住球,继续call下一球。 看着和上一球相同的轨迹的球,白河心里确认这是一颗滑球,挥棒,在球棒进入好球带时,心里暗叫道糟糕,球速没有降低,是直球! 白河只能临时改变挥棒松动,努力用球棒去够那颗球。 由于球路太过靠外侧,最后棒头和白光擦肩而过。 白河:居然连我强行改变球棒姿势都算到了? 有点恶心! 白河心里对御幸的厌恶更重,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三振后直接下场。 下场的时候对待打区的三棒说道:“裁判眼中的好球带要大半颗球。” 三棒点头后,往打击区走。 回到休息室的白河,也没躲开成宫鸣的小学鸡式嘲讽:“所以最后一球连球种都没看清吗?这还是稻实的二棒吗?” 白河:...... — 稻实的三棒,吉泽,是一个人擅长打小球的打者。 对上他时,御幸没有用太多的套路,而是直接靠直球压制,最后一记从坏球带往好球带滑的滑球,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成功将其解决。 顺利以零安打的成绩解决掉稻实的前三个打席,你和队友们一起跑下场。 “可以呀,月村,居然破了你的最好球速!” “148的球速,哈哈哈哈,就连我们也吓了一跳。” “NICE!月村!” “混蛋,之前怎么没见之前你投的这么快?” 你环视一圈,下巴微抬:“投手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打线呢?下半局能拿下一分吗?” 仓持:“哈哈哈哈,好熟悉的感觉。” 小凑:“你也差不多该会说这话了。” 御幸:“噗—” 你:.....队友好像不吃我的压力。 伊佐敷很给面子,欻一下燃烧起斗志:“就看让王牌看看前辈的实力!” 仓持举起手:“小纯前辈!我!” 伊佐敷会意,立刻改口:“就让王牌看看前辈和同期的实力。” 仓持附和:“没错!” 在你们闲聊期间,稻实他们已经上场开始守备练习。 仓持和伊佐敷连忙去换打击防具。 成宫鸣一直有个开局状态不稳的缺点。他投球需要一到两个打席才能进入状态。 青道的打线抓住这一点。 先是仓持,选出一个球路相对比较甜的直球,出棒。 虽然出棒角度没选好,打出一个一三垒之间的弹跳球,没能穿过内野的防线,但落点比较刁钻。 二游手飞扑接到球后没办法直接传球到一垒,就是这么一点时间上的耽搁,仓持已经凭借着他优秀的脚程极限上垒。 第一局下半局有就有人上垒,仓持的这一操作点燃全场的激情 。 在全场的欢呼声中,你在休息室隐约听到泽村大喊的“猎豹”。 这是在喊洋一吗? 场上的仓持对着身后的后援团骂骂咧咧,这一动作恰好证实了这一点。 你和御幸对视一眼:噗噗噗— 有人上垒,打线的任务就非常简单,推进垒包。 二棒小凑和三棒伊佐敷成功用牺牲触击打的方式将仓持送上三垒。 二出局三垒有人,站在打击区的是四棒结城。 哲队,从来没有辜负众人的期待。 “铛!” 球棒响起的那一刻,仓持头也不回地往前冲! 滑上本垒,看到裁判给出“SAFE”的手势时,他原地跳起来,单手握拳,在胸前一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YES!” 他跑下场,和所有人快乐击掌,最后跑到你和御幸面前,高高举起两只手,想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你和御幸一左一右拍了上去,同时调侃道: “猎豹!” 仓持当即给你们表演了一个笑容消失术,顺便给了你们一人一脚:“闭嘴!混蛋们!” 本以为掉一分会让稻实自乱阵脚,至少一局。 没想到成宫鸣却是最先调整好状态的人。他的投球状态反而比刚刚还要好,带动了稻实守备的气氛,内野手流畅地处理了宫内打出的滚地球。 成宫鸣顺利拿下第三个出局数,青道留下一个一垒残垒,遗憾下场。 你们看着气鼓鼓地率先跑下场的成宫鸣: “想要打压他果然没那么简单。” “不愧是稻实的王牌,成宫鸣。” 观众席上,坐在应援团前排的泽村说出大部分一年级的心声:“稻实看起来好像没那么厉害。” 前园大吼一声:“笨蛋!守备的中心可是我们的王牌,即便是我们青道著名的全国级别的打线,在王牌的球下挥棒了一年,加上御幸的配球,也只有哲队能时不时敲出安打。” “换成是丹波或者川上,想要零失分可不会那么轻易。” “还有稻实的成宫鸣,出了名的开局状态不稳,恐怕下一局,他才会真正进入状态。面对这样的他,就算是青道的中心棒次,也很难在他手上拿分。” “所以接下来的比赛才是重点!给我认真看!臭小子们!” 71.七十一 第二局上半局,你对上的第一个打席是稻实的重炮四棒,原田。他可是一直在为成宫鸣蹲捕的捕手。 所以他的球棒把你的第一球的外角高直球打成界外球,你也毫不意外。 第二球御幸call的是内角低的坏球,拉扯打者的视线,破坏打者的的打击姿势。 明白御幸的意图,你投的这一球的轨迹几乎是贴着打者的膝盖下方进垒。 球像是裹挟着疾风呼啸而来,原田忍不住后退一步,刚站稳心里就有些火大:这对投捕还是这么恶劣! 看之前的比赛,月村和泷川搭档的时候根本不会有这样的py,所以真正恶劣的人是这个人。 原田想到这里,默默地看着御幸。 凭空而降一口锅的御幸毫不知情,他注意到原田的视线,晃了晃手中的棒球,轻松说道:“凛的球穿从来没砸到过人。” 原田的头上飘起一个井号:就是这样,才更恶劣! 深吸一口气,多余的情绪随着缓缓吐出的气清空。 原田架好球棒,专注地盯着投手的动作。 下一球是外角高的球吧,直球?滑球? 滑球的球速比直球慢,看好球速就能反应过来。 球出手的那一秒,原田的目光就紧紧跟着球。 球速比刚刚慢,是滑球! 球棒破开空气发出“咻”的声音。 球棒扫过好球带的时候,预料中的“铛”的声音并没有响起,原田瞪大眼睛。 白色的光居然从球棒的下方飞过。 ! 蹲在待打区的成宫鸣和坐在观众席上的天久几乎同时站起来: “指叉球!” 而且还是完成度比较高的指叉球,球速和空中的轨迹几乎和滑球差不多。没见过指叉球的人绝对会把刚刚那一球认成滑球,就像打击区的原田一样。 天久惊叹地注视着投手丘上那个人,从他的表情中看不出点兴奋,仿佛刚刚投出一记简单的球。 也只有他们这些对手会吓一跳。 直面那个人的强大让他的心脏都忍不住为之停跳一拍。 指尖传来发麻的感觉,天久骤然收紧:混蛋!居然这个时候才掏出来,这家伙在这个冬天到底成长了多少? 观众席上的金丸也十分惊讶,他问坐他旁边的东条:“刚刚那一球是指叉球吧。” 同为投手的东条自然熟悉球种,他点头:“是的,指叉球。去年的秋季大赛没见他用过。” 也就是说,一个冬天就掌握了指叉球,完成度还很高。 金丸:“不愧是月村前辈。” — 被三振的四棒原田,路过打击区的时候,甚至没有得到自家王牌的一个眼神。 只见他兴冲冲地跑上打击区,眼神里闪烁着无数小星星:“喂,御幸,再call一个指叉球,我想看!” “可恶!研发出新球种这么重要的事,凛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御幸习以为常:“嘿;-),我第一球就call指叉球!” 成宫鸣精准吐槽:“至少说点能让我相信的话。” 还未来得及下场的原田:...... 恍恍惚惚觉得自己身处练习赛的裁判:...... 五分钟后,被御幸用直球和滑球三振送走的成宫鸣迈着重重的步伐,气哼哼地走下场:“第三球怎么不是指叉球!” 队友吐槽:“这也不是你把滑球当成指叉球打的理由吧!” 望着成宫鸣的背影,御幸勾起嘴角:笨蛋吗? 接过御幸抛过来的球,你望着成宫鸣下场背影也有些无语: 一也从来不是听话的人,怎么可能call指叉球? 第三个打席也是你们的老熟人,山冈陆,一个擅长长打的选手。 在这个打席上,他却表现出了缠球的能力。 这样的战术调整,只能是来自监督,其目的恐怕是想再逼出指叉球。 御幸多call了两记滑球,才摆脱他的纠缠,送他下去。 再次三振三下,你和守备们一起跑下场。 — 作为下半局的攻方,你会以八棒的身份在第三个打席上场。 监督给出你们的指令只有一句话:“仔细选球,大胆挥棒!” 你们:“是!” 成宫鸣的投球状态确实比上一局好很多。球路犀利,控球也稳。 六棒和七棒被三振后,你站上打击区。成宫鸣惊人的专注力,在打击区上你可以直观地感受到。 你:“call个指叉球?” 原田满头黑线:“...这种事情不要和成宫鸣学。” 裁判:假装没听到。 你火速被三振下场。 注意到这一幕的御幸凑过来问你和原田说了什么? 你回答后,御幸无奈用手刀敲了下你的头,说出和原田同样的话。 不远处正在喝水顺便竖着耳朵偷听的仓持:“噗—咳咳咳—” 槽点太多! 第三局上半场,你对上稻实的下位打线,御幸的配球没有花太多心思,直接call打者不擅长的球路,九棒击出一个投手的正面球。 挥棒空间被挤到,力量没给足,球速不快,你跑两步接住球,成功接杀打者。 第三局下半场,青道的中心打线没能从稻实手上下分,没人能上垒。 第四局上半场,你再次对上稻实的上位打线。 御幸用配球把他们耍得团团转,第一个打席用球速忽悠的神谷,用一颗坏球确认神谷的挥棒能跟上速球的时候,使用滑球破坏他的挥棒节奏,最后将其送走。 对上第二个打席白河时,看穿他想要观察滑球的意图,先用外角直球抢占好球数,再用一颗外角坏球骗他挥棒,最后一记内角直球将他解决。 神谷/白河:...... 第四局下半场,下位棒次虽然有击出球,但都是高飞球,守备轻松将其接杀。 第五局上半场,四棒原田被御幸用滑球和指叉球戏耍,没能击中球。 五棒成宫鸣依然没能看到他想看的指叉球,愤怒地把滑球击出场外,最终被直球解决,愤怒下场。 六棒山冈陆,这次没有使用缠球的策略,而是正常挥棒,最终被三振下场。 第五局下半场,成宫鸣因为体力问题,开始出现控球不稳,青道的打线抓住机会,接连上垒两人。 一出局,一二垒有人,接下来的要上场的是青道的上位棒次。 稻实的监督直接叫了暂停,换投。 成宫鸣降板,换上来的是三年级投手井口。 居然直接降板,而不是换到外野。 要知 道,降板的投手是无法再上场的。 观众席上的一年级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小声讨论着,成宫鸣虽然看上去比较瘦,但是从他的胳膊和大腿上来看,身上的肌肉应该不少,而且投球数相对来说还是一个比较健康的数值,怎么才到第五局,体力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作为二年级的前辈,前园知道的多一点,他解释道:“春甲连续比赛累积的疲惫还未完全消除,所以体力消耗的速度比月村更快。” 东条和金丸联想到之前和市大三高的比赛中天久的表现,恍然大悟。 — 第六局尚未开始,监督派人叫回在牛棚训练的丹波。 监督:“接下来的比赛由你上场投球。” 丹波特意等了一下,没想到监督的话居然就这样结束了。 丹波震惊地看向监督:月村不去守外野? 见状监督脸色一沉:“愣在这里干什么?” 丹波神经下意识绷紧:“不,没什么。” 没想到月村居然降板,就连青道的其他人心里有些诧异,只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结城打破沉默:“我们会守好投手背后的。” 这句话像是给其他人打了一剂强心剂,其他人也纷纷出声: “呀哈哈哈,让所有人见识下青道的二游间。” “我的霹雳激光球今天还没投!” ...... 青道和稻实都换下王牌投手,接下来的比赛从投手战变成打线战。 虽然每个半局都有打者敲出安打,但双方的守备能力都不错,没能让打线的攻势延续下去。 每个队伍都有亮眼的表现。 稻实的神谷超大范围的中外野守备,即便球飞的再远,他也能凭自己的脚程跟上。 青道的左外野的伊佐敷,飞得深远的外野高飞球,靠着强大的臂力直传内野的三垒手,触杀跑垒员。 御幸阻盗,居然直接将球传到二垒包的边缘位置,二垒手小凑接到后,球套几乎不用动,直接碰到跑垒员的脚,触发跑垒员。 稻实的白河,一个跃起,竟然将从他左前方飞过的球接住,接杀打者。 观众席上的角落,降谷晓看到青道守备的精彩操作时,喃喃自语:“好厉害。” 第八局结束后,比赛的比分还是0:1。 第九局上半场,迎接丹波的是稻实打线更猛烈的进攻。 一出局三垒有人,御幸猜到对方会用强迫取分的方式发起进攻,叫了个暂停,在投手丘上和内野手们开会。 制定好策略后,开始配球。在关键球时,居然call了一记丹波的半成品球,指叉球。 就连在休息室记录的泷川也忍不住开口暂停御幸的大心脏。 你:“难怪丹波前辈和御幸合不来。” 泷川低笑,没有反驳。 最后,凭借这个半成品指叉球,青道成功守下第九局上半场。 因为稻实没有追平比分,比赛提前结束。 “敬礼!” “多谢指教!” 敷着冰袋的成宫鸣握着你的手不撒开:“什么时候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指叉球?” 你思考了下,认真回答道:“等你的打击能力赶上原田的时候。” 成宫鸣:...... 最终,成宫鸣被原田前辈带走。 72.七十二[番外] 时间点,去年秋天的某一天下午。 你们正在训练场训练,监督突然让你们集合,通知你们一会有一场练习赛。 所有人:? 一般来说,练习赛会提前几天通知,特意给球队留一定的时间制定战术。 这么突然还是第一次,难道是和二军的比赛?因为太熟所以不需要留时间? “哈哈哈,混小子们,我来了。” 洪亮又熟悉的声音响彻训练场。 你们回头看,训练场入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波人。 东前辈站在最前面,后面站着是其他引退的三年级。 这段时间,东前辈忙着处理球团那边的事情,没怎么来棒球部。 没想到今天居然来了。 伊佐敷是你们当中最高兴的,他率先开口:“东前辈,本间前辈,你们怎么来了?” 东队长笑得像动漫中出现的反派:“当然是来收拾你们的。” 反应快的人已经把东前辈他们的到来和监督口中的练习赛联系起来。 反应慢的,比如伊佐敷,满目茫然:“啊?” 监督上前两步,语气诚恳:“练习赛,拜托了。” 东前辈把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响:“监督放心,收拾小崽子们这种麻烦事就交给我们吧。” 所有人:???监督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总之,在东前辈恶声恶气中,比赛开始。 先攻方是两任队长猜拳决定,猜拳时东前辈强行要求哲队出石头。 于是在众目睽睽下,东前辈赢走先攻方。 就连和东前辈一个队的本间前辈忍不住吐槽:“明明可以直接抢,还非要搞个猜拳这么麻烦。” 东前辈假装没听见,充当主审的监督更是无视这一幕。 你们球队的先发捕手是泷川,投手是川上。 由于彼此都对对方非常熟悉,所以第一局,球已经被“铛铛铛铛”地打出去。 三年级的前辈们经验丰富,他们深知你们守备不严密的地方,手中的球棒运用自如,击出的球全部往死角飞。 比如投手前方的浅区,投手和一垒手抢着接球导致一垒处无人防守。 比如中外野和左外野的交汇处,中外野手和左外野手犹豫谁接球,反而错过了接球的最佳时机。 又比如三垒侧的边线球,这种球对于还要兼顾内野防守的三垒手来说最是难接。 等到东前辈站上打击区时,垒包上已经站满人。 东前辈一眼看穿川上的软弱,生气吼道:“川上,你要是抱着‘被打出去也没办法’的想法投球,你就死定了!” 川上吓得立即挺直身板:“是!” 仓持:“东前辈还是这么敏锐。” 也许是因为吓到,川上投出了很有气势的一球,东前辈没有挥棒,而是满意地看着这一球砸进泷川的球套中。 东前辈满意点头:“很好!就要有这样的气势!再来一球!” 川上听话的再来一球,然后就被东前辈轰了个满贯全垒打。 “哈哈哈哈,”东前辈笑得十分开心:“怎么样?我的挥棒?还不错吧。” 所有人:...... 同为投手的丹波前辈最是知道这一击对投手的打击有多大,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只有站在一垒包上的哲队猛猛点头。 即便是这样,泷川身后的监督却不见任何动静,明显是要川上继续投的意思。 泷川叫了个暂停,想让投手缓一口气。所有人去投手丘上开会。 小凑第一个说话:“抱歉,我的失误,没有及时补一垒,让打者上垒。” 伊佐敷:“哈?分明是我的,作为外野的指挥,没能及时判断。” 在他们的带动下,所有人都纷纷揽锅,想要在心理上减少川上的负担。 在所有人说得差不多时,沉默的哲队说出极有力量的一句话:“失掉的分数,我们会打回来!” 最后,是泷川温柔又坚定地说:“接下来的打者,依靠我们的能力,一定能解决。” 在所有人的鼓励下,川上重拾信心,最终以再失一分的代价,拿下三个出局数,稳稳守下这半局。 下半局,球同样是“铛铛铛”的敲出去,也同样是刁钻的地方,不同的是三年级的前辈们经验丰富,他们迅速又细腻地处理了各种球。 围观的你们看着他们的py,心里全是“居然还有这种操作?学到了!”的声音。 两个打席下来,你们明白了这场比赛的真正含义:教学局。 所有人都在认真看比赛,上场比赛时会大胆尝试新感悟的技巧。 三年级的前辈虽然嘴上不说,但眼神里带着点满意和期盼。 带着这些技巧,去开拓新的战场! 代表我们,去攀爬从未登上的高度! — 第三局结束,监督下令换投,继投是丹波。 丹波撑住三局后,监督再次下令,更换捕手,御幸换泷川,更换投手 ,你换丹波。 你站上投手丘,刚做完投球练习,就听见打击区的东前辈理直气壮喊道: “月村,我要曲球!” 你/御幸:? 你们同时看向主审监督,只见监督“咳”了一声,侧头躲开你们的视线。 东前辈胳膊上的肌肉绷起,手中的球棒虎虎生风:“犒劳下前辈要这么犹豫?小心我揍你们!” 你/御幸:...... 御幸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随意架起球套,给你一个眼神:随便投。 你开始投球。 “铛!” 球被打出去。可惜角度没选好,变成一个外野高飞球,伊佐敷轻松接下。 东队长“啧”了一声,没有下场,而是调整下挥棒角度:“再来一个曲球!” 主审监督干脆走下场,这场比赛他已经没有站在那的意义。 比赛继续进行。 直到把东队长送上垒包,你们才迎来下一个打席。 好在其他前辈虽然也会制定球种,但三次没打好之后会主动下场。 比赛得以进行下去。 攻守换防。 你站上打击区时,恰好碰上一个擦身球,擦过你的胳膊肘上的防具。 你扔下球棒,往一垒包的位置跑,捕手前辈拽住你:“没有闪避动作,不算触身球!” 你想了想,嘎嘣一下倒在地上:“我受伤了,很严重。” 场外先是集体喷笑,随后也大声声援你: “有躲避!我看到了!” “受伤了还不让上垒!闻所未闻!” “他都倒地了,你就让让他吧。” 最终,你成功上垒,并在对面守备的放水中,跑回本垒板,拿下一分。 比赛渐渐无人统计分数,御幸甚至想拿一张球网放在本垒板后面替他接球。 你:“球网无法处理滚地球。” 御幸:“你这样一说显得我更可怜。” 最后,在你的坚持下,御幸至始至终在本垒板后方充当接球机器这个角色。 到后面,比赛变成混战,仓持随便拉了个人替他守着游击手的位置,在你们防守的时候站上打击区,并和前辈他们一样指定球种。 其他人有样学样,你的身后渐渐无人,反而待打区站了不少人,甚至还为谁下一个上场而开始掰手腕。 你/御幸:...... 天色已黑,这场比赛以你当天的球数用完而告终。 73.七十三 晚上,在伊佐敷寝室聚会的时候,仓持突然聊起一年级红白赛的事情。 哲队看着棋盘斟酌半天,终于挪动一步:“今年的一年级对上二军能拿分吗?” 坐在他对面的御幸迅速走了一步:“一年级当中有几个实力不错的,配合起来应该可以。” 哲队看着面前的棋盘再次陷入沉思。 不远处玩游戏的伊佐敷炸了:“什么?二军居然能被一年级的拿分?” 仓持伸手接住差点掉在地上的手柄:“小纯前辈,比赛还没开始。” 捧着本运动与健康的书,泷川坐在整张房间唯一的一张椅子上,一边翻页一边分析说道:“一年级能直接成为球队战力的恐怕只有一人。” 你坐在地上,视线从棋盘上扫过,想了想,猜测道:“降谷晓?” 小凑点评道:“他性格有点独。” 伊佐敷摩拳擦掌:“没有我搞不定的后辈。” 仓持想到和他一个寝室的泽村,心里有些担忧:“泽村呢?” 泷川沉思片刻:“能不能赶上今年的夏季大赛是个问题。” 闻言御幸坏笑:“哈哈哈哈,搞不好真的会被他赶上。” 结城打断他看戏的心情:“该你下了。” 御幸满眼全是无奈:“是是—” — 聚会结束,你回到房间后,难得看到平时这个点埋头学习的东条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甚至连你回来都没发现。 一向温柔又从容的东条难得这副表情,可惜为了保持前辈的形象,不能掏出手机拍照。 你在心里扼腕。 时间差不多后,你故意发出点动静。 东条也从恍惚中回神,见到你后扯出一张勉强的笑容,向你打招呼:“月村前辈,欢迎回来。” 摆明了不想让你担心。 你顺了他的心意,没有追问,而是提醒他棒球日记不要忘了写,明天晚上是棒球部每两周固定收日志的时间。 东条也很可靠:“月村前辈放心,我已经写完了。” “对了,前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话题就这样被东条扯远,你也没把东条的异样放在心上。 无非就是棒球部或者学习上的事情,楠木前辈肯定会发现的。 以他的能力,一定能解决的。 两天后,你敏锐地察觉到东条的忐忑消失殆尽,眼底燃烧着斗志。 你在心里给楠木前辈点了个赞。 可靠+1。 越是临近红白赛,棒球部的气氛越是凝重。不仅是一年级,还有二军的那些人。 迟钝的泽村终于发现这种异常的感觉,午饭期间好奇地环顾四周:“棒球部怎么了?” 当时,你和仓持坐在不远处,听到泽村的话,心里全是无语,仓持忍不住吐槽: “这个笨蛋,居然完全不知道红白赛!我说这两天他怎么这么安静,完全不像他。” 路过的御幸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的玩具,坐在他旁边,用神秘兮兮的语气,压低声音逗他:“你不知道吗?” 泽村也压低声音:“知道什么?” 御幸:“过两天部里会举办一场一年级和二军的红白赛。” “什么?!!”泽村惊得从座位上弹起,揪住御幸的领口直接把他拎起来:“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我可以参加吗?我可以吗?” 御幸无力地说:“我是前辈啊前辈。” 你和仓持对视一眼,仓持掏出手机拍照,你噗噗噗。 正在吃饭的其他人分过来一个眼神: 是御幸啊,那没事了。 一年级终于忍不住要揍御幸了吗?脾气还怪好的。 正常正常。 终于消化完这件事的泽村,一双琥珀色的猫眼在日光下闪闪发光:终于要比赛了。 另一边,降谷也找上泷川:“如果我在红白赛上不让任何人都打中我的球,你可以接我的球吗?” 这么嚣张的话自然引起众怒。二军中一部分比较冲动的人已经围了上去: “喂!一年级的你在说什么!” “什么叫不会让任何人打中你的球?看不起前辈吗?” 降谷晓一言不发,固执地看着泷川。仓持已经起身打算上前解围,谁知道坐在门口的丹波却严厉出声:“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就算要教训也得靠实力,还是说你们怕了?” 在丹波的警告下,围上去的二军凶狠狠地瞪了眼降谷晓:“比赛给我等着!” “我会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前辈的实力!” 众人散去,降谷晓至始至终,脸上的表情就没怎么变过,直勾勾地看着泷川。 泷川叹口气:“等你进入一军再说。” 已经坐下吃饭的泽村耳朵动了动:“哈哈哈哈,第一个进入一军的会是我!” 仓持单手捂住眼睛,表示没眼看。 御幸寝室的一年级反倒是表现得最正常的那个,御幸分析道:“他只是把棒球当成爱好,棒球部的日常训练已经足够满足他。” 却收获到仓持一个意外的眼神:“没想到你还会关心这些。” 御幸后脑勺挂着一滴汗:“至少一个寝室的还是会聊几句。” — 红白赛开始的时候,你们正在训练,听到熟悉的哨声,你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和御幸当即打算过去看看。 仓持在和伊佐敷他们进行守备练习,表示练习完就过去。 刚过去你们就看到和你同寝的东条正在被二军的打线疯狂下分,脆弱的防守在二军的冲劲面前溃不成堤。 一年级的气势也是萎靡不振。 御幸犀利点评:“东条想要作为投手成为球队的战力,恐怕很难。” 同年级的泽村和降谷晓、二年级的川上和凛、三年级的丹波。 想要在这群投手阵中出头很难,哪怕是今年夏天结束三年级的丹波引退,青道也不缺投手。 明年,更不知道会来什么样的投手。 你自然明白御幸的意思,但你不打算干涉东条的选择。要不要转位置也该由他自己决定。 东条连失六分才止住打者的攻势。攻守换防,二年级的投手吉井和捕手小野配合,轻松压制打线,以零失分守下半局。 东条没有休息多久,又要上场。这种快节奏让一年级的人更不适应。 渐渐失去斗志的他们,行动间也多了几分迟缓,原本能接住的球轻松穿过内野的防线,这对东条的打击更大,投球内容也变差了很多。 捕手慌神之际,一心只想着该怎么配球解决打者,没有观察到投手的情绪,忘记叫个暂停缓解投手的情绪。 这 一局,一年级的新生失分更多,甚至到了十分的地步。 与之相反的是二军的得利让他们的气势更盛,他们作为防守方反而比攻方更有气势。 御幸被这一幕逗得哈哈哈直笑,引来泽村的注意,他跑过来,难以置信地说道: “御幸一也!月村前辈!你们居然逃训!” 御幸:“等等!为什么喊凛是前辈,喊我是连名带姓的喊啊。” 你斜了一眼御幸: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御幸对你无辜眨眼:我没做什么。 你无视御幸的表情,回答泽村:“今天惯例休息,所以是自主训练。” 泽村一脸的期待:“原来如此,我也要向前辈们学习。” 你下巴微抬,指向泽村身后的比赛:“比起这个,你怎么在这里?不用热身准备上场吗?” 像是有一根箭直接扎在泽村身上,他瞬间变得焉头巴脑:“我是见习生,还不一定能上场。” 御幸:“这是一年级和二军的练习赛。” 一年级还特地加了重音。 “说的对,”经他一提醒,泽村立刻打起精神:“我要去给我的同期加油。” 说完转身就跑,御幸还没来得及纠正他,只能远远听到他打气的声音。 你注意到监督的眼神落在泽村身上:“算了,监督应该会让他上场。” 多亏泽村的打气,一年级的精气神终于恢复一些,在第三局的上半场,东条也投出他的实力,虽然依旧哐哐哐的打出去,但守备至少能守住一半。 监督满意点头,并在第四局刚开始的时候,下令更换投手和外野手。 你清晰地看到东条脸上一闪而过的懊恼。懊恼代表不满,不满也就意味着不足。能让一年级看到不足,也是这场比赛的目的之一。 泽村的精神头很好,即便是去守右外野也充满干劲,虽然守得不怎么好就是了。 换上来的投手是降谷晓,第一球就是上飘球,球威很重,直接砸飞主审监督的防护面罩,就连二军的强棒对这一球也毫无招架之力。 你:“球威比测试的时候更重。” 监督在众人的宣布中,当场宣布降谷晓进入一军。 你和御幸毫不意外,这样的投球,稍微培养一下就足以成为球队的战力之一。 因为一年级的捕手无法接住降谷晓的球,监督只能再次换投。 在泽村的强力自荐下,监督终于允许他站上投手丘。 一年级的队伍也因为他在投手丘上充满活力的表现打起精神,再加上小凑的守备,一年级的队伍正在复活。 连续三个接杀,迅速结束掉上半场...... 仓持他们守备练习结束后,也来看比赛..... 比赛结束,由于小凑和泽村在比赛中的优异表现,监督在训练结束后宣布他们进入二军。 没能进入二军的东条和金丸都很失落,但也明白自己的不足,仅仅是沮丧了一个晚上,接着自觉加训,用更加繁重的训练逼自己前进。 令你意外的是,东条居然没有放弃投球,而是打算投打守三修。 投球属于东条私下的练习,所以一直都是和一年级的捕手默默练习。 偶尔,你在投球练习的时候会叫上东条,和御幸一起帮他们一起看球,教一点小技巧。 74.七十四 关东大赛一回战,你们的对手是横滨港北学院,这是一支常年冲进甲子园的队伍,去年和你们一样倒在八强。 他们的打线同样是全国级别的打线。于是监督派出降谷晓首发。 这也是降谷晓在一军的正式比赛。 这一消息是监督在比赛前一天通知的,你特意观察了下降谷晓,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段时间一直有为降谷晓蹲捕,因此和他比较熟的御幸对此有话要说:“眼神比平常亮点。” 你和仓持在旁边仔细观察,仓持就差把头凑上去:“没什么变化啊。” 在你们故意靠近下,降谷晓的脸上终于出现茫然失措的表情。 你:“这下有变化。” 仓持点头附和。 走到门口的泷川好笑地看着这一幕,接收到降谷晓“求助”的眼神后,将他救走:“降谷,走了,跟我去练习投球。” 这也算正当的理由,毕竟他们可是明天就要上场的投捕搭档。 降谷晓唰一下站起来:“是!” 然后迅速逃离你们。 仓持一手叉着腰,审视着降谷晓刻意和泷川保持的距离:“这家伙,好像不擅长和人沟通。” 御幸:“想要赢的话总会开口说话的。” 仓持无语地瞥了一眼御幸:“作为捕手在这种时候看戏真的好吗?” 你隐约感受到御幸的想法:“可能他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坚韧?” 御幸:“嘿;-)” — “敬礼!” “请多多指教!” 比赛你们拿到后攻方。 你望着投手丘上的练习投球的降谷晓,突然想起一件事,用胳膊肘撞了下旁边的御幸: “去年怎么没有关东大赛?” 去年? 御幸努力回想,在一堆体能训练的记忆中翻到观看比赛的场景,毫不掩饰:“去年青道没打赢稻实。” 声音飘进监督耳朵里,监督重重“咳”了一声,你和御幸同时作乖巧状,认真看比赛。 场上的降谷晓因为是第一次上场比赛,投球动作有些僵硬,但球威很强。即便是横滨港北的打线第一次遇见降谷晓这样的球,也忍不住挥棒。 所以即使球没投进好球带,也算作是好球。在球威的震慑下,降谷晓成功守下第一局上半场。 镇守中外野的伊佐敷自然听到了来自观众席上的对青道新人一年级的惊叹,下场的时候他在降谷晓的背上连拍好几下: “投得漂亮!怪物一年级!” 仓持:“呀哈哈哈,打者的脸都白了。” 望着降谷晓面无表情的脸,伊佐敷又在背上拍了他一巴掌:“第一次出场就这么秀,给我表现得再高兴一点,混蛋一年级!” 降谷面无表情点头:“嗯,很高兴。” 其他人:“?”真的吗?我不信。 最直接能能感受到观众对青道怪物一年级热情的当属青道的应援团。 所有一年级全部艳羡地看着刚刚站在投手丘上大出风头的降谷晓: 真好啊,这么早就能上场比赛。 有天赋真好。 可恶!还得继续努力才行! 比赛还在继续,没想到横滨港北居然派出了一个之前从来没上场过的二年级投手作为先发。 一个没有数据的投手,打线一贯采用的策略是积极出棒。 没想到正是积极出棒,反而让打线踩中那对投捕的陷阱。 那个投手掌握的球种只有直球和滑球,球速不快,本以为很好对付,至少站在打席上的仓持也是这么认为的。 结果前两次挥空,最后一记超慢的滑球,没找对挥棒节奏而三振。 这有点不对劲。 不止是你们旁观者,就连仓持本人也察觉到了微妙的不对劲。他仔细回想几次挥空棒的过程,对上小凑询问的眼神,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猜想: “大概是投球动作吧?” 这么不确定? 小凑思索着走上打击区,与此同时,仓持也把情报同步给休息室的众人。 监督稍加思索后,对回头看暗号的小凑下令:多纠缠几球,仔细看他的投球。 小凑抬手摸摸帽檐:收到。 只是把球打出界外,不需要考虑场上的守备,对小凑来说很轻松。 他轻松地把球数纠缠到第六球,还将继续纠缠。 球数多了之后,你们这些旁观者终于看出端倪。 泷川微微皱眉:“投球节奏变化,干扰到打者的判断。” 他的投球节奏有快有慢,但却和他投出的球速毫无关系 。 一般打者判断快球和慢球,会注意投球的投球动作。投球动作比快快,球出手的速度就比较高,投球动作慢,球出手的速度低。 但是这个投手却不一样,他的投球节奏和球速没有任何关系,投球节奏快出手后也可能是一个慢球。 手握球棒、蹲在待打区的伊佐敷十分自信:“既然看穿了,球一定能敲出去。” 然后伊佐敷被三振,灰溜溜走下来。 如此窘迫的伊佐敷你们也很少见,当然没放过他: “好险,差点碰到球了。” “既然看穿了,球一定能敲出去。” “说大话被打脸的感觉怎么样?还没体验过。” 每一句话化作一支箭插在伊佐敷身上,插得他快要吐血。 好在下一局马上要开始,守备要上场练习及时拯救了他。 仅仅是第一局,横滨港北就看到了降谷晓的弱点,控球。 在四棒握短棒也跟不上降谷晓球的节奏后,接下来的打席挥棒战术改了,好球破坏掉,坏球不挥棒。 即便是泷川故意call似好似坏的球引诱出棒也不行,反而试探出主审对好球的裁定更为严格,这种边界球会被判定坏球。 这种情况球队也早有准备。只见泷川对着内野比出几个暗号,内野手们同时点头,将守备范围扩大,保证打者打出界外球也能接杀。 在降谷晓和内野手的配合下,稳稳拿下三个出局数。 但不可避免的,这一局降谷晓的投球数比上一局要多了六个球。 下半场,青道的打线自结城那一棒发起进攻的号角。 四棒的结城率先敲出一支一垒安打,五棒的泷川,六棒的宫内在和结城的配合下,使用打带跑、高飞打等,成功把结城送回一垒。 接连不断的精彩操作直接点燃赛场的氛围,观众席上的欢呼声不断。 “棒球比赛就该这样,球要邦邦邦地打出去!这样才看着爽!” “我就喜欢看青道的比赛。” “哈哈哈哈!” “那你今天来值了,横滨港北的打线也不弱。” 第二局下半局,在中心棒次的努力下,青道连下两分。 就连头顶毛巾休息的降谷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场上的比赛,满眼写着惊叹。 75.七十五 第三局上半场,哪怕是面对横滨港北的下位棒次,降谷晓也不能放松,他们虽然没有挥大棒的能力,但选球眼光还不错,坏球不打,好球会尝试挥棒。 所以对降谷晓来说,最重要的是要把球投进好球带,如果球被击中的话,交给守备处理。 — 昨晚在食堂的战术准备推演到这种情况,泷川询问监督的意见:“球一旦被击中,降谷恐怕还无法和其他人有效配合。” 监督斩钉截铁:“这种情况,守备姑且把降谷排除在外。” “降谷,你有一个重要任务!” 有点蔫巴降谷当即支棱起来:“什么?” 监督一本正经说道:“不要被球砸到!” 众人沉默一秒后,由仓持带头: 噗— 噗— 噗— 降谷:...... — 一旦垒上有人,需要防守的地方太多,内野防守本就减员的情况下,压力会骤增,投手的压力会更大。 泷川比出暗号:绝对不能让打者上垒。 所有看到的人皆是一怔,这还是泷川第一次比出这么强势的暗号。 泷川本身是一个温柔的人,这种温柔也会在他向守备传递暗号中有所体现。尽量、尽可能类似的暗号经常出现。 绝对这种暗号棒球部虽然很早就有设计过,但从没见泷川用过,倒是成了御幸那个家伙的专属暗号。 没想到这种场景下用到,目的不言而喻。 所有人内心OS:在投手身后建起最牢不可摧的防线。 他们齐齐压低重心,以便球击飞时身体第一时间启动起来,紧盯打者的动作。 感受到来自投手身后守备的压迫感,横滨港北七棒:? 想要靠守备来解决他吗? 那就来试试! 仔细选球之下,七棒挑了颗球路比较甜的直球挥出去。球速太快,球棒勉强咬住球的下半部分。 七棒咬牙,尽力把球棒拉回来。球往三垒的方向飞出去。 球在击中的刹那,左侧的守备全部动起来。 宫内站位靠前负责拦球,仓持和小凑在宫内身后补位。 球的力量没有完全卸掉,球飞得有点高,恰好在仓持的防守范围内。 仓持大喊:“我来!” 他的目光跟随着球,脚下调整位置,右手一伸,将球接下。轻松完成对打者的接杀。 用五球布置出一个陷阱,诱骗打者挥棒,解决掉七棒。与此同时,泷川察觉到降谷晓的控球变差。 投手丘上的降谷不停地用胳膊上的吸汗衣擦头上的汗。 他刚刚在休息区有补水吧。 你也想到了这一点:“刚刚降谷有补充水分吧?” 御幸:“刚有看到川上给他端了杯水。” 可靠+1。 你们继续看比赛。 泷川在心里算了下降谷晓今天的投球数,光是在比赛上的投出的球就有四十五左右,再加上练习的投球,大概是在六十球。 差不多已经到极限了,泷川在八棒走上来的时候看了眼监督,并没有换投的动作。 看来监督是打算让降谷晓撑完这一局。 心知监督的打算后,泷川调整了下配球策略。 既然控球差,那他干脆把进垒的范围在放大点。球速才是现阶段降谷晓的最大优势,为了控球而放弃球速是本末倒置。 索性减小他在控球上的压力,让他一心放在球速上。 “砰!” 泷川满意地接住降谷晓投过来的这一球,球速已经恢复到刚刚上场,快到让打者忍不住挥棒的程度。 八棒和九班既要克制挥棒的冲动,还要选球、还要把球打出去,多重任务下,挥棒质量自然不怎么好,即便是球被打出去,也轻松被守备守下。 三个出局数稳稳拿下。攻守换防。 降谷晓在下场之际,监督通知他接下来的比赛好好休息。 沉默寡言的降谷晓难得出声:“我状态还可以。” 意思是还能继续投。 ! 这还是第一次反驳监督的话。 不愧是一年级,好勇。 在场的前辈全部在看戏。 监督也没说话,定定地看着他。 反应再迟钝,降谷晓也明白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低下头:“好。” 难得不甘愿的情绪肉眼可见。 你有点不理解,换投是种战术,比赛除非无人可用,不可能让一个投手从头投到尾。 为什么会不愿意换投? 仓持勾住你的脖子:“整个投手阵,也只有你不会对换投有情绪。” 你:“嗯?” 你压低声音:“川上和丹波也是吗?” 仓持点头肯定:“虽然不明显,但还是有的。” 说完之后他意味不明地看了你一眼,你没注意到,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换投不是为了球队的胜利吗?明白这一点后为什么还会不甘心?”

御幸捂着肚子:“哈哈哈哈。” 仓持:“从这一点来说,你和御幸挺像的。” 你:? 休息室的角落里多了个降谷牌蘑菇,暂时不用上场的泷川坐在他旁边聊了几句后,小蘑菇的精神状态恢复正常。 上一局青道连续下分的气势延续到这半局,仓持上场前雄心壮志:“我一定能上垒!” 上场前他就观察到了前辈们如何破解横滨港北投手的节奏的。 那就是完全不看投手的动作,只看球的轨迹挥棒。 学会了! 上场后,身体:啊?我不会。 试了两次挥棒后,他才体会到前辈们那些看似平常的操作,实际操作起来有多难。 不看投手的动作,也就意味着在球飞出去要反应一段时间才能看出球路。 球从投手丘飞到好球带不到半秒的时间,从思考到出棒,打者的反应要比之前更快。 为了追上球,仓持甚至专门握短棒,结果快球还是没追上。 这种方法不适合他。 做出这样的判断后,仓持决定只看投手的出手点,做出第二次挥棒。 结果完全不行。 关注出手点会不可避免地注意到投手甩臂的动作。 甩臂动作快,身体下意识判断是个快球,挥棒节奏也按照快球的方式来。 结果却是一个慢球。 进攻意图完全被捕手看穿了。 正在他思考怎么进攻时,球已经到面前,糟糕,思考时间太长了。 看出是个好球,被逼到两好球的仓持退无可退,匆忙挥棒,挥棒空间被挤到,力量没给足,打出一颗滚地球,被封杀在一垒。 同样是说大话被打脸,仓持和伊佐敷的待遇好完全不同。 结城:“学得不错。” 宫内:“下个打席可以多尝试几次。” 伊佐敷:“?” 仓持还未说话,广播里传来声音:“横滨港北,换投,二年级投手山崎君上场。” 仓持立即瞪向对面的休息室:早不换投晚不换投,把我解决了才换投?看不起谁? 你拍了下仓持的肩膀:“Don'tmind。” 仓持斜眼看了眼你:“安慰我之前把你脸上的笑收一收。” 说完之后还是有点气不过,刚想踹你一脚,被你及时躲开。 你:“没上垒的人不配踢我。” 仓持:? 最后仓持追着你踹了你一脚。 76.七十六 横滨港北的继投是三年级的投手,中田,也是他们的王牌投手。 和先发投手的投球风格完全不同,是一个稳扎稳打的投手,他的直球控球不错,四个边角都能投进好球带,球速也不低。滑球和曲球也会投,而且完成度很高。 犀利的直球加上时不时影响打者判断的变化球,一上来就成功让青道的打线哑火。 与之相反的是青道的继投丹波,虽然有一手以犀利的纵向变化著称的曲球,但是...... “砰!” 丹波的外角高的直球被对面的三棒轰了出去。虽然球没能穿过内野的防线。 打者被轻松解决,但是青道的应援团却没有之前那么高兴。 前园担忧地看着从投手丘上往下跑的那个人的背影:“丹波前辈这次遇到麻烦了。” 金丸:“?这局不是已经守下来了吗?” 同为投手的东条面色难看,仿佛感同身受:“这已经是丹波前辈被轰出去的第四个直球,虽然对面没能拿分,但是有一点能看出来。” “丹波前辈直球的球路被对面研究过,对面打线已经抓住了直球的球路。” 路人甲:“这样的话多投些曲球不就好了吗?” 东条摇头:“没有了直球,曲球的威胁也大大减小,对面的打线攻克曲球也是迟早的事。” 比赛走向确实如东条所说,丹波的曲球也渐渐被打线找到球路。 休息室的气氛却没有想象中的凝重。 在第五局的时候,看出丹波的曲球快要被对面的打线攻克的时候,监督让你去牛棚热身。 观众席上眼尖看到你去热身的青道粉丝此时也松了一口气。 投手丘上的丹波也注意到这一幕。心情十分复杂,既放松又不甘。 放松的是自己身后还有王牌。 不甘的是自己身处这样的处境却毫无办法,只能等着别人来救自己。 心态不稳之下,泷川call的一个内角高的好球投出坏球。 感受到丹波内心动摇的泷川叫了个暂停,他小跑上投手丘,停在丹波面前。 褐色的眼眸温柔如水,仿佛能包容一切,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丹波羞愧地低下头:“抱歉,我走神了。” 泷川深知丹波在想什么:“丹波,你甘心就这样下场吗?” 潜力无限的后辈发挥如此出色,而自己却因为分神没有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这样表现会甘心吗? 当然不! 丹波一下子抬起头,眼神坚定而有力,声音从内心发出来:“当然不。” 泷川一笑:“月村上场也就意味着你不再需要保存体力,让我们一起压制打线。” 说着他把球套轻轻举起到胸前,没过多久,另一只球套轻轻撞上泷川的球套: “好!” 暂停结束后,丹波的球比刚刚的威势还要重。这让横滨港北的打线一时措手不及,打线下分也变得艰难,这半局结束也只拿下1分。 回到休息室,丹波听到监督的询问: “下一局还能投吗?” 丹波眼眶微微泛红,回答道:“能!” 听到丹波回答的泷川微微一笑,川上给丹波端了杯水:“投得漂亮!” 丹波:“谢...谢谢。” 第五局下半局,青道的打线攻势串联拿下一分。踩上本垒板的伊佐敷欢呼着跑下场,和所有人击掌后,停在丹波面前,举起右手:“放心投!失去的分数我们会打回来!” 丹波没有说话,他举起右手,轻轻伊佐敷的右手上一拍: “啪!” 第六局上半场,你观察到丹波的投球:“丹波前辈的状态比之前好了。” 御幸点头,认可了你的看法。 丹波看着泷川比出的暗号,点头。 球被打出去还是会害怕,但是已经不会影响到下一球了。 两出局,三垒有人,还差一个出局数。 丹波喘着气,解读泷川比出的暗号,点头。暗号还没结束: 【请放心大胆地投!】 丹波心里忍不住一笑,面上也带了出来,随即他开始投球。 一球又一球,完美地符合了泷川的要求。 主审右拳猛地往下一挥,声音极具穿透力:“STRIKE!THREE!BATTEE!OUT!” ! 拿下! 丹波忍不住吼了一声。 队友们也在为他庆祝: “投得漂亮!” “CH!” “居然零失分守住了!丹波!干得漂亮!” 零失分? 丹波看向电子屏,横滨港北那一行,六下面是个零。 真的是零失分! 泷川也跑过来,举起球套:“投得漂亮!” 丹波也举起投球,往他球套上一撞:“谢谢你。” 监督:“辛苦了,接下来的比赛交给月村。” 丹波毫无意外:“是!” 你被前辈喊回休息室准备上场。御幸向泷川同步你的投球状态:“凛的投球还不错。” 泷川习以为常:“谢谢。” 下半局是打线的进攻,你看向比赛的比分,6:3,青道领先三分。 仓持注意到你这个动作,自然知道你想干什么,见你沉默不说话,勾着你的脖子嘚瑟问道:“怎么样?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你:“马马虎虎吧。” 仓持难以置信:“你管领先横滨港北三分叫马马虎虎?” 刚回来的御幸及时泼冷水:“毕竟有的人还没上过垒。” 仓持咬牙切齿:“闭嘴啊混蛋。” 御幸在嘴巴前面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随后可怜兮兮看着你。 你伸手把他的拉链拉开并痛斥仓持:“没有上垒的人不要欺负坐板凳的人。” 仓持/御幸:...... 零人开心,除了竖着耳朵听到对话的前辈们。 你上场后,比赛的赛况就变得非常简单。在之前的比赛中还能上垒的打线此后连一垒都站不上,更别提得分。 对面的打线拼劲全力也只有一个目标,就是上垒。可惜在你的投球压制以及守备的严防死守下,无人成功。不是三振就是一垒的封杀。 而青道打线此刻也逐渐适应对面王牌的球,时不时就会“砰”地打出一只球。 正是因为守备的全力压制,打者上垒后冲垒更加积极,盗垒的次数也比之前多很多,当然也有盗垒失败的时候,监督对此也没说什么。 分差也逐渐拉大,最后比赛结束,比分9:3。青道获胜。 “敬礼!” “多谢指教!” 你对面正是横滨港北的先发投手,他星星眼地看着你:“你的球很漂亮,我可以加你的联系方式吗?” 你也想知道他那个变换的投球节奏是怎么练的,点头:“谢谢,我没带手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这上面写的我的联系方式,回去记得加我。” 你:“好。” 当天晚上,你顺利加上那个投手的联系方式,并且同时收来来自天久和成宫鸣打探青道一年级火球男的情报的消息。 你果断无视他们。 77.七十七 结束比赛的第二天早上,监督在训练前的集合中宣布:“以下这些人接下来的四天训练量翻倍,仓持、伊佐敷、宫内......” 随着一个个人名的提及,众人的脸色变得微妙:这些人都是在昨天的比赛中冲动盗垒并且盗垒失败的人。 难怪当时监督没说任何话,原来是在这等着他们。 比赛期间一军的训练量虽然有所减少,但翻倍后绝对是让人想吐的存在。 注意到周围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脸色变绿,你不由开始庆幸,还好昨天比赛的时候想要盗垒,作为一垒指的楠木前辈用手势阻止了自己。 一向温和的楠木前辈想到昨天比赛自己受的气就忍不住幸灾乐祸:该!所有的盗垒失败他都有打手势阻止,但听话的只有月村一个人。监督不出手教训一下才怪。 晚饭结束后,你和御幸特意跑到训练场,不出意外,看到了躺尸的仓持。 你蹲在仓持身边,戳了戳他的脸:“还活着?” 仓持的声音有气无力:“活。” 御幸:“哈哈哈哈哈,怎么只躺了你一个人?” 仓持已经无力愤怒,他艰难吐出两个字:“转—达—” 你和御幸都听懂了他想说的话:我会帮你把这句话转达给前辈们。 御幸直接把手里的水往仓持身上丢,仓持听见动静后,反应很快,微睁着眼将其接住。 在电解质水的能量补充下,仓持艰难起身,步履蹒跚地往餐厅走,并拒绝你俩的帮助。 但拒绝无效。 你俩一人抬一条胳膊,架起仓持,竞走般往餐厅冲。 御幸坏笑:“怕你饿死。” 你:“贴心吗?” 仓持被架在空中,努力挤出力气蹬腿:“放下我!” 在一路经过震惊、暗笑、拍照的棒球部众人后,仓持已经从奋力挣扎变成无力捂脸。 御幸:“捂脸没用的,你这一头深绿色的头发谁不认识?” 仓持悲愤怒吼:“所以说到底是谁害的!” “贴心”把仓持送到餐厅,并帮他打了一份超大份的饭后,你们两个开溜。 仓持颤抖着手用筷子夹饭:你俩等着! 自主训练结束后,回到青心寮的时候,你俩默契地脚步一拐,往仓持寝室的方向走。 大量的训练之后,怎么少得了按摩呢? 走近时就听到仓持的惨叫声,伴随着泽村认真的声音:“这个力道对吗?” “没按错位置吧。” 你和御幸对手一眼后,连忙加快脚步,果然是泽村,第一次给别人按摩,手法还有些生疏。 你和御幸嘿嘿一笑,纷纷开口指点: “按摩的时候用掌根,力量会更足。” “这里、这里、这里是训练中使用次数最多的地方,要重点按。” 在你们的指导下,仓持戴上痛苦面具,惨叫的声音更大。 嚯嚯完仓持后,你两溜溜达达地走了。 第二天晚上,自主训练结束后,你和御幸被伊佐敷当场逮捕: “听说你俩最近喜欢帮人按摩?” 你大感不妙,开口:“我—” 然后就被伊佐敷揪住后衣领,同样被揪住的还有御幸,你俩一左一右,被伊佐敷拎到他的寝室:“我们这边缺人。” 寝室的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训练翻倍的前辈们,降谷晓已经成为小按摩师完美融入其中。 把你们放下后,伊佐敷揉着肩膀也倒在地上,对你们发号施令:“别愣了,快干活!” 于是两位按摩师上线。 仓持的报复虽迟但到。 事后,前辈们也请你们喝了饮料,顺便也请自己喝一瓶。虽然不用你们掏钱,但饮料还得你们自己买。 本来应该是年纪最小的降谷去,你担心降谷一个人拿不了太多,于是和他一起去。 只是,你不确定地再看降谷晓一眼: 这个人,买个饮料怎么这么高兴? — 关东大赛的二回战,你们的对手是一个以投手为中心的球队,他们的打线并不强势,全靠投手压制对面的拿线赢下比赛,最后比赛得分也是小比分,一分,两分这种。 投手战。 你听完数据组的讲解,第一反应是这个,在听完数据组对投手的分析后,更正了这个想法,是打击战。 降谷晓依然是先发投手,继投是川上,你和丹波监督会视比赛的情况决定谁上。 没想到能再次成为先发投手,降谷晓周身飘起小花。 所有人差不多离开后,降谷晓还是坐在那里,思考着什么,红色小花还在不断飘起。 御幸打断他的思考:“好了,去牛棚投会球,我给你蹲捕,看下你的投球状态。” 还有人主动给他蹲捕! 降谷晓就这样飘着小红花,跟在御幸身后。 你和仓持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仓持用胳膊肘碰了下你:“你不去练投球?” 你的语气稀疏平常:“开会前御幸抓着我练习,把今天的投球数用光了。” 闻言仓持松了口气,看着你一如既往的表情,假装不经意间问出很早就在心里盘桓的问题:“我说,你就不担心捕手被别人抢走吗?” 你想了想,自己确实没有这方面的担忧,而之所以没有,是因为: “会有人拒绝最强投手的球吗?” 夜风骤起,吹乱你们的发丝。仓持蓦地睁大眼睛,没想到凛居然是这样想的。 庭中树影浮动,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仓持吹了声口哨:“帅!” 随后勾住你的脖子:“走,陪我去练挥棒!” 你不明白为什么话题突然转到这里,但也没拒绝,顺着仓持的力道往前走,风中送 来渐行渐远的对话。 “洋一?” “嗯?” “踮着脚勾着我脖子不累吗?” “......不!累!” “可是我弯腰有点累。” “闭嘴!” “哦。” — 强投。 强捕。 强打这个称号也挺酷。 — “敬礼!” “请多多指教!” 你们的对手是伊势园,青道先攻。 他们的王牌投手,杉山,比赛一开始就上场。他的球很特别,从比赛录像上来看,他的投球很普通,除了球速有时候会飚到140以上,没什么特殊的。 但是这很难解释,他的球为什么打者会打不到,他的对手不是没有强打,可偏偏就连这些强打也无功而返。 察觉到数据上的诡异后,数据收集组在伊势园的比赛上搜集数据时,特意带上了高速摄影机。在一帧帧的回放中,终于找到原因。 出乎意料的是,杉山居然是一个体感派的投手,他的球旋转的倾斜角度比你的大了有十度,打者在打击区感觉到球的停顿感更加强。 再加上他的球旋转比较快,球在进垒时伴随着一定的冲击力,打者的手感也会受到影响。 虽然把杉山的投球数据研究透了,但是实际上站在打击区上感受却是另外一回事。即便是球路比较甜的直球,也要重新适应一下才能打出安打。 因此青道的打线在第一局无功而返。 最后一个下场的伊佐敷把球棒放好后长吁一口气:“幸好情报组搜集到了关键数据,不然打线这一场比赛下分很艰难。” 小凑拧眉,刚刚他的球棒差点没抓住球:“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没来得及上场的结城“蹭”一下身上燃起斗志。 见状伊佐敷的声音有些慌乱:“别乱燃啊队长!我们一会是上去守备!不是打击!。” 早就准备好上次的降谷晓,也被这一动静吸引,看向哲队,随即眼睛闪闪发光。 第一局下半场,轮到伊势园的一棒上场。 气势很足,你在休息室都能听到他大吼的声音:“放马过来,我可是在投球机上练过的。” 降谷晓站在投手丘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至少在你看来是这样的。 如果手没有颤抖就好了。 御幸坏心眼地叫了个内角球,虽然变成坏球,但成功把打者吓得跌坐到地上。 打者的气势被打压下去,解决他变得轻而易举。 降谷晓的球除了球速外,还裹挟着尖啸般的球威,光是在投球机上练过可不行。 御幸从容地给降谷配球。 只要不是四坏送打者上垒就行。 这样简单的要求让降谷晓的状态越好。很快,在第一局下半场轻松拿下三个出局数。 78.七十八 第二局,结城开着燃气灶就上场了。压迫感全部奔向投手丘,投手的斗志却没有因此减弱,反而像往火上浇了油,燃烧得更加猛烈。 拼尽全力的一球,躲开结成的球棒,砸进捕手的球套,力道太大,捕手甚至用身体挡了一下才勉强接住。 在第二球,捕手配出暗号的时候,投手却频频摇头,换了三次暗号才定下来。 这么谨慎? 会是决胜球吗? 你满怀期待地看着投手的动作。 嗯?动作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一道白色的利箭从投手丘上射出。 球路和上一球差不多,只是进垒点从外角高变成外角低。 那投手为什么摇了那么多次头? 泷川解惑:“是捕手胆怯了。” 捕手,是距离打者最近的人,也是最能感受到打者身上气势的人。 刚刚那一记差点没接到的球,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他迫切地需要投手的决胜球,看到胜利的曙光。 但投手拒绝了,决胜球越早出现,越是对后面的局势不利。底牌过早的出现,反而会让他们处于被动的地位。 同时,他在用自己的球告诉捕手,他的球还没那么容易被人攻克。 来自王牌的自信渐渐感染到捕手。随着四棒的解决,他的内心不再动摇。 你和御幸同时叹口气:想在捕手身上找突破口怕是不太行。 那个投手太稳了。 结城走下场,脑海中不断地回放最后一球,全身的细胞好像还能感知到那一球。 好想好想再上场击球。 噌! 燃气灶又开了。 这次才第一个打席结束,离上场守备还早。 这次你们放着燃气灶没管,任他燃烧。反正时间长了没气了会自己灭。 五棒宫内同样没能上垒,反而是六棒御幸差点敲出一只安打,对面的二垒手反应很快,将安打没收。 还没上场的□□棒追着御幸问有什么技巧。御幸也没藏私: “和凛的球有点像,接凛的球接习惯了哈哈哈哈。” 八棒九棒:...... 一句话掐灭希望。 有一个投手幼驯染就这么了不起吗? 伊势园的打线确实有点弱,即便是中心棒次对上状态全开的降谷晓,也拿他毫无办法,即便是用滚地球极限上垒,后续攻势也没跟上。 下半局青道依旧是零失分。 第三局上半场,球感出众的七棒降谷晓率先击出一个一垒安打,引起全场的欢呼声。 御幸不怀好意凑到你面前:“有危机感吗?” 你没有说话,踹了御幸一脚。 接下来上场的八棒九棒遗憾放弃挥大棒的打算,采用牺牲触击的战术推进垒包,成功将降谷晓送上三垒。 轮到青道的一棒,仓持。 监督打出暗号:“强迫取分!第一球!” 强迫取分,也叫自杀式取分投手投出球的瞬间,跑垒员开始冲垒,同时,打者必须必须把球打出去,还不能让守备接得太轻松。 球一旦没打出去,跑者必死! 打者还必须上垒,一旦被封杀也不算。 收到信号的仓持精神一震,他摸了摸帽檐,表示收到。 还是第一球,看来是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仓持回过身,缩短握棒,他用眼角余光观察了下降谷晓。离垒不是很远。 笨蛋,这种时候就应该能离垒多远就离垒多远。 垒指没给信号,是担心投手的牵制球吗? 垒上是降谷晓...算了,离垒近点也好,投手也不会猜到他们在第三局就用这样的战术。 仓持甩了甩头,把脑中的杂念甩掉,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把球轰出去。 一垒那边不能打,二垒手的脚程快,突破点是游击手和三垒手,能穿过内野的防线最好,如果穿不过,最好能让内野的守备混乱起来。 这就是监督的目的吧,捕手是防守的弱点,一旦出现出乎意料的局面,捕手的指挥就会混乱起来。 想明白后仓持的注意力开始集中! 投手开始投球。 “GO!” 跑垒员瞬间启动,以极快的方向往本垒的方向冲。 投手受到干扰,投球动作稍微变形。 你注意到这一点后,觉得这一分稳了。 仓持:能看到! 球飞到半空中时,球棒启动。 “砰!” 球被击出去。是一个快速的平飞球! 仓持顺着自己的打击转体,扔下球棒就跑。 球速太快,游击手没接到球,球在球套边缘的位置弹了一下,落在不远处。二垒手迅速跑过来捡起球。 “传本—不,传一垒!” 二垒手不得不改变姿势往一垒传。 这点时间的犹豫足以影响结果。 仓持冲上一垒包后,听见“砰”的声音。是球砸进球套的声音。 “SAFE!” 仓持握拳欢呼:“YES!” 你在心里也替仓持高兴。 强迫取分最重要的一环可是打者。 对局势的分析、挥棒的魄力、极速的上垒,缺一不可。 仓持他顶住了监督的考验。 伊佐敷带着降谷晓和休息室的每个人击掌:“这可是踩过本垒板的人庆祝方式,好好学!” 降谷晓乖乖点头,和每个人击掌。 你和降谷晓击完掌后总感觉还差点什么。 直到攻守换防,仓持跑下来,和其他人击完掌后来到你面前,举起手:“怎么样?刚刚那一击是不是很帅?” 你“啪”一下打上去。 嗯,这下感觉对了。 在你旁边的御幸也拍了上去:“那一球投手动作乱了。” 仓持:...... 仓持已经习惯了御幸冷不丁的扫兴,也没怼他,而是回忆那一球:“确实稍微有点凛投球的感觉。” 你把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动作不到位导致球的旋转轴没给够。” 伊势园投手的旋转轴有二十多度,没给足低一点就是十几度,和你的球差不多。 仓持明白这一点后,突然自信起来:“凛,晚上的投球我要站在打击区。” 你:“...滚!” 仓持确实滚了,因为守备 换防,他要上场。 第三局比到中途,降谷晓喊了个暂停。御幸连忙跑上投手丘,然后把他带了下来。 这种情况,只能是投手出了问题。 你们连忙凑上去,才发现是降谷晓的指甲劈了。 你们:...... 监督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后续,找队医处理伤口,让人去牛棚把川上叫回来准备比赛...... 降谷晓被迫降板。 插曲过后,比赛继续进行。 监督还要盯着场上的比赛,泷川是比赛的记录员,还在休息室里呆着的也就你和降谷晓比较熟。 你自觉领任务,坐在正在生闷气的降谷晓的旁边。 观察了下他的手,皮肤粗糙,指甲也没有特意修剪过,无奈开口:“你平常都不保养手吗?” 降谷晓茫然:“那是什么?” 你:...... 你给他展示了下你的手。 降谷晓脱口而出:“手指好长!” “多谢!” 你下意识回应一句,然后反应过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作为一个投手,保养手是必须的......” 你给降谷晓讲了投手保养手要注意哪些地方,差不多之后你问道: “初中在青少棒或者棒球社团没学会这些吗?” 降谷晓也十分实诚:“初中的棒球社没人能接住我的球,我就一直在桥下练投球。” 难怪会不知道。 想也知道降谷晓棒球理论知识肯定很差,这已经不是说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事。 你把这件事简单给落合监督说了下: “我觉得降谷晓需要额外的时间补足棒球的理论知识。” 落合监督扶额,没想到一年级的选手居然有这么大的漏洞。 几息间,落合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方案,只是后续还要和其他人详细敲定,这件事再急也是比赛之后的事。 落合监督点头:“我知道了。” — 场上的比赛对于青道来说非常顺利,因为对方迫切地想要追回比赛,打者的挥棒反而没有章法。 御幸利用这一点,结合川上的投球和他身后的守备,完美压制打线,即便有人上垒也没有得分。 打线这边在第二轮上场后,已经慢慢适应伊势园投手的球,几乎每个半局都有下分。 最终比赛结束,比分6:0,青道获胜。 这场比赛结束不久,你从东条口中得知棒球部的一年级最近举行了一场笔试,考的还是关于棒球的理论知识。 你:“及格了吗?” 东条:“当然及格了,不过一年级里有好几个人没及格,每天晚上自主训练必须要去听课。我也打算去。” 你:“多学点没什么坏处。” 偶尔,仓持会问御幸一些棒球比赛上比较复杂的场景,比如球先进了好球带,然后打到打者,算触身球吗? 御幸:“不算,这种场景很少,你从哪看到的?” 仓持抱怨道:“还不是泽村,那家伙最近上课上得很热血,在网上找一些很复杂的场景来问我,增子前辈都被问得熄灯后才回寝室。” 你/御幸:...... 79.七十九 关东大赛一回战的一天,是棒球部难得的休息时间,晨间训练结束后你想到快要用完的护手霜之类的,打算出门采购。 其他人知道你的计划后,想让你帮忙捎带点东西,于是你就收获了一份长长长长的购物清单。 御幸和泽村被你抓去当苦力。 仓持看了一眼清单,果断回寝室,再次出现你面前时,胳膊里锁着一个泽村。 你们出去路上偶遇降谷晓,得知你们的计划后,自觉跟上。 就这样,你们五个人一起去买东西。 坐电车的时候,仓持和御幸拿着购物清单,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把你们接下来的路线已经安排好了,甚至具体到几层。 泽村和降谷晓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城里人的传说中的必备技能吗?” “学不会zZZ~” 你传授经验:“身边有人会,跟着他们走就行。” 泽村眼眸亮得惊人:“学会了!”然后开始碎碎念身边的人哪些人应该有这样的技能,下次买东西的时候务必带上他们。 降谷晓听得直点头。 仓持在你脑袋上敲了下:“不要教泽村他们怎么偷懒!” 你:“这样最快。” 仓持想起这段时间泽村是如何学习棒球理论知识的,陷入沉默。 无法反驳。 恰时电车上来一位老人,车上已没有空位,御幸第一时间看到,起身给老人让了座,站在电车两侧门中间。 你想也没想,起身走到御幸旁边,仓持跟在你身后。 泽村和降谷晓两个人坐那也无聊,干脆也跟过来。 五个人三三两两地站着,小声聊着天。 你和御幸聊最近在追的恐怖悬疑向的,仓持和泽村聊新上的游戏。降谷晓竖起两只耳朵,听得十分认真。 — 刚走出车站,迎面而来的是人声鼎沸的喧嚣和车水马龙的壮观。 “哇!”*2 是泽村和降谷晓的声音,满脸写着震惊和好奇。 御幸偷笑:“和你们当时坐在小礼车上的样子很像。” 仓持反应过来御幸在说什么,踹了他一脚。 还好泽村和降谷晓沉浸在眼前的场景中,没听到御幸在说什么。 等他们看得差不多后,仓持出声提醒道:“好了,该走了,你们两个不要跟丢。” 第一次来的两个人严阵以待:“是!” 仓持自带退人一步的光环,走在你们前面带路。路线已经被他熟记于心,偶尔仓持忘了怎么走御幸会提醒一句。 泽村和降谷晓亦步亦趋地跟着你们,像两只小鸡崽。 一个小时后,你们五个人站在广场中央,身上挂满大包小包,仓持最后检查一遍购物清单:“买完了!” 泽村和降谷晓闻言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逛街好累。” 御幸环顾四周,指着某个方向:“我们把东西放那。” 你们顺着方向看过去:“是储物柜?” 泽村:“不直接回去吗?” 你们三个摆出同款嫌弃脸:“不!” 难得出来一趟,不玩一下怎么行? 寄存完东西后,你们开始无目的地闲逛,找到一条小路就钻进去,看到感兴趣的店就进去逛逛。 仓持理了个发,被理发师夸:“头发颜色染的真好,完全看不出是染的。” 你和御幸齐齐偷笑,仓持因为封印在椅子上,只能瞪着镜子中的你们。 泽村茫然:“你们在笑什么?” 你边笑边答:“仓持的头发不是染的,他头发本来就是那个颜色。” ! “什么?前辈的头发本来就是绿色?” 由于震惊泽村的声音超大,整个理发店都能听见,绿色一出,说的是谁也非常明显。 理发师在镜子里和顾客对视一眼,尴尬笑着:“这绿色真好看。” 仓持:“谢谢。” 他面无表情,内心OS:理完发就把那家伙揍一顿。 理发师却误会了,以为顾客不高兴,看表情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手下加快速度,以期尽快把顾客送走。 十分钟后,你们走出理发店,仓持顺便把泽村痛扁一顿。 — 你们去逛书店,每个人感兴趣的区域不一样,于是分开行动。 半个小时后店门口集合,你和御幸是最先到的,没一会仓持也到了,朝你们扔来一本书:“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你接住之后定睛一看,居然是你们追的那本书的完结本。 打开扉页,顿住。 空白处用铅笔写着一行字:“凶手是主角的小跟班。” 突然被剧透一脸的你:....... 御幸好奇凑过来:“有—” 你猛地把书合上:“什么都没有。” 仓持故意说道:“是有人让我转交凛的。” 这一闹让御幸更加坚定:“给我看看!” 你:...... 你同情地看了眼御幸,为数不多的良心跳了两下:“你确定?” 御幸斩钉截铁:“我确定!” 然后你把扉页摊开给他看。 御幸看清是什么之后:...... 御幸控诉道:“你就不能能直说扉页有剧透吗?” 你眼神飘忽,望天: 咦,那朵云怎么那么白? 仓持:“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字一看就是仓持写的。 你们两个联手把罪魁祸首揍了一顿。 刚从书店出来的泽村和降谷晓陷入茫然: “前辈们怎么打起来了?” “要帮忙吗?” “帮谁?” “月村前辈!” 仓持:?挨揍 的人是我吧? 在店员出来客气请走你们前,你们溜了。 泽村在橱窗看到一件红色短袖,当即就要去试,从试衣间出来后,转着圈问你们:“怎么样?” 仓持认真打量:“挺适合你的。” 你:“看起来好热。” 御幸:“不错。” 降谷晓:“zZZ~” 泽村照了照镜子,感觉也不错,拿下。 仓持悄悄看了眼价格牌,咂舌:看来是个不缺钱的人。 — 逛到一半,你们突然闻到一股香味,肚子齐齐轰鸣,你们互相看一眼,当即决定去吃饭。 香气来自铁板烧。 滋啦啦的煎油声。 烤肉的香气往鼻子里面钻。 木鱼丝跳动的舞蹈。 你们甚至都不想聊天,专心等肉变成深褐色。 好不容易等它熟后,你们大快朵颐。 咬开焦脆的外壳,肉汁迸发,肉味中隐隐一股淡淡的奶香和甜味。 吃完第一口后,你手中的筷子夹食物的速度加快。 十分钟后,你结束战斗。 等他们吃饭的时候,你无聊观察周围的环境,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你的眼帘。 “那个是天久?” 御幸抬眸:“是天久,好像在约会?” “噗—” “噫—好脏。” 仓持饭都来不及吃完转头去看,恰好看到天久给对面的女生夹了一筷子吃的。 铁证如山! 嘴里的饭瞬间不香了。 “他居然有女朋友,凭什么啊?” “真的是市大三高的天久。” “可恶!如果伊佐敷前辈在就好了!” 你们当然没有那么不识趣地去打扰别人的约会,吃完饭后悄悄走了。 仓持还在愤愤不平:“都是打棒球的为什么他会有女朋友?” “训练那么忙他女朋友怎么不和他分手?” 你们:...... 你们也无意打扰正在冒黑气的仓持,跟着他走,刚准备进站台,就听见降谷晓说:“我们寄存的东西没拿。” 所有人:......差点忘了。 你们只好折返回去拿东西。每个人拎着大包小包回到棒球部。 有眼尖的人看到你们回来后大喊:“月村他们回来了!” 所有拜托你们买东西的人都跑来拿东西。收获无数声“谢谢”后,除了你们自己东西以外,其他东西全部清空。 仓持看到伊佐敷的一瞬间,就把他在吃饭时看到的给他一说。 伊佐敷听完后背后冒火,拳头捏得咯嘣咯嘣响:“什么?他居然有女朋友?看我下次比赛不揍扁他,让他在女朋友面前出糗,最好分手!” “对,就要这样!” “伊佐敷,就看你的了!” 莫名其妙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