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哒君在米花町开万事屋内卷》 1、我有五个养父 站在横滨海岸边,一个有着棕色头发的男孩子,此刻正在思考一件事。 一个只有7岁的孩子,在这个满是异能力和犯罪者的组织内,他到底能够做一些什么呢? 男孩子曾用名藤丸立香,在退休死后成为了英灵,然后又以人类的身份被召唤回现世。只是因为一个世界不能有两个同样概念的存在,于是他就用上了某一世的名字,目前自称伊莱恩。顺便说一句,之所以没有姓氏,是因为这个世界和他原先的世界不同,他还没有资格继承那个姓氏的关系。 作为一个本来应该功成身退的御主,为什么却被卷到了其他世界?这事情还要从他为了救一部分人,和世界意志打架说起。那是已经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总之他为了帮想要保护的人对抗世界意志,重创了对方以后,这个人情就欠下了。 伊莱恩不负责任的想:人情这种东西,也要对方是人才行吧?那么不是人,甚至连人形都没的家伙……真的有人情这种东西吗? 由于被他重创了,世界意志的中枢遭到了影响,这后果直接影响到了其他世界的命运。 对此,伊莱恩只觉得这个世界意识太能吹牛逼了,不过他习惯了去保护去拯救,也就没怎么抵抗的被送到了这个世界,替暂时失去了权能的世界意志,来纠正这个岌岌可危的世界。 他本来想着,对方保留了他可以用英灵卡牌的权限,他自己又熟悉现代人的生活,魔术也或多或少会一些,那么应该不至于沦落街头才是。 事实上,他也确实并没有因为身份的关系,无家可归的程度。 只是—— 一双大手,揉乱了他的头发,他却无计可施。 “小小年纪一脸深沉做什么,就和萩原这个家伙被人甩了一样。” 边上传来了不满的声音:“小阵平,你这话可真过分啊,明明只是那个女孩子有事情,临时来不了我们的聚会而已。再说了,那可不是女朋友,只是普通的朋友!” 今天,是伊莱恩学校有活动,他的五个负责人有两个人有空,就带着他来了横滨玩。 五个监护人这件事,他都已经麻了。 要不是世界意志将他丢到这个世界后就沉睡了,他非常想问对方:这个世界的反转到底是体现在什么地方? 虽然对方已经给他说了一件符合他对于这个世界认知的世界,但是伊莱恩还是觉得很微妙。 gin是卧底,太宰治是港口mafia的boss,这个世界还能更加扯一点吗? 他问世界意志:【那么有没有可能,警校组其实才是终极boss。】 世界意志嘲讽了一句“小小年纪别想太多”,就再也不搭理他了。 总之,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人设就已经被完善好了。 忘记了过去记忆的,被人虐待的小男孩,被捡到的时候身边只有一张纸条,上面是他的名字。 只有名字,没有姓氏。 这种设定,他是真的非常想吐槽世界意志,这和他某一世的记忆的人设根本没有区别吧?就算是想要给他一个合理的身份,也不用一模一样啊。 失忆,其实是最无解的,还好他是一个孩子,没有人会去怀疑一个孤苦伶仃,只有几岁的小孩子。 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已经成为了降谷零和他同期的养子了。 伊莱恩认识降谷零的时候,对方已经是29岁了,而现在是十年前,那也就是说明对方现在也就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只是一个普通的警校生。那么问题来了,他们之间就差了十几岁,这样的情况下可以收养他? 收回思绪,他瞥了眼揉他头发的卷毛,也是熟人就是了。 在曾经的那个世界,伊莱恩其实和警校组的关系是比较复杂的,主要是在苏格兰和波本两人之间,他虽说也成为过救世主,但是并不能认可他们的价值观。 因为他不是公安。 而对于身边这两个青年,他可以毫无压力的和他们相处,因为他们的信念和想法都是差不多的。 某种程度来说,平时最有空也愿意陪他出来的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那可真是太好了。 米花町的小学不少,其中最为出名的要数帝丹小学了,作为警校精英们的养子,伊莱恩自然也是被安排进了这所学校读书。为了不要过分吸引人注意,他对几个负责人说,除非是没什么人的时候,不然的话请尽量避免超过两个人来找他。 其实,他有根据这五个人的性格计算过,除去伊达航还有女朋友要陪,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这个时候虽然还在读书,但是还远没有数年后的沉稳和温柔,不太会去做接送孩子的事情。 松田阵平其实和降谷零差不多,但是有一个萩原研二这位男女老少通吃的幼驯染,自然也会被对方带着走。 这么算下来,伊莱恩觉得自己的监护人出现在人前的数量,就这两位可以了。 剩下三个,还是算责任人好了。 当然了,伊莱恩现在还没有赚钱的能力,以后有了以后一定会赚钱回报这五个人。 松田阵平挑眉:“喂,小鬼。” 伊莱恩抬头。 “我们可是翘了课来陪你游玩的,你就这个反应?” 伊莱恩:其实,这种程度的活动真的没有必要跟过来的。 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并不在意亲子活动是不是有父亲在一边,其他人的窃窃私语他也不会当一回事。 而且—— “松田爸爸,翘课不可取哦。” 边上,萩原研二看着好友阴沉下来的表情,捂嘴偷笑。 松田阵平当然知道不好,所以他是走了正式请假流程,而不是嘴里说的翘课的。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看看小孩子,会不会有平静外的表情,想要逗一逗这个名义上的养子。 他自己都不算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大人,多出了一个孩子,也不会真的觉得自己就能做对方父亲了。他现在还记得,捡到小孩子的那一天。 那是大雪飘飞的下午。 飘落的雪花,落在孩子破败的衣服上,转瞬化开。 那轻微抬起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第一个上前的,是诸伏景光,他轻轻抱起瘦小的孩子,对着身边的挚友说:“我们收养他的吧,零。” 金发青年大概是猜到了什么,就没有询问原因,点头道:“好。” 他们的班长伊达航就在边上说:“见者有份,抚养的人加我一个。”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跟着凑热闹,一来二去的他们五个人拥有了同一个孩子。 听着萩原研二用非常恶心的语气说:“你是我们捡到的天使。” 伊莱恩就有点犯恶心了。 不是,萩原你真的不能正常一点吗? 松田阵平也是一脸被恶心到了的表情:“萩原,你再这么说话,我就要揍你了!” 萩原研二露出了无奈的神情:“我这不是看小伊莱表情特别深沉,就想要活跃一下气氛~” 伊莱恩果断否认了:“不,我只是在想晚饭吃什么。” 另外两个人:“……” 作为一个被人给舍弃的小孩子,这人真的有点心大了。 关于伊莱恩小朋友的心理健康问题,萩原研二曾经也和心理科的医生咨询过,对方告诉他:“会失去记忆,肯定是受到过创伤,或者是大脑受到过重创,不管是哪个原因,情况都不能算是乐观。为了这个孩子的未来,我建议你们还是多关心一下他的心里情况比较好。” 能够玩到一起,从最初的拳头相向到现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五个人不可谓是不投缘,所几个人对于收养的小孩子也算是尽职尽责。什么人擅长什么就负责哪部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负责孩子的日常饮食,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负责穿着和教育,伊达航的话则是负责教导如何保护自己。 只是心理这方面,不是他们任何一个擅长的,自然也就无从下手。几个人一合计,决定从方方面面来关心孩子,那么就不会刺激到对方。只是失忆的人的话,还是有必要唤醒记忆的,只有跨过了过去才能有更光明的以后,所以医生建议他们偶尔还是可以用比较温和的方法去刺激一下孩子的过去的。 遗憾的是,他们发现,伊莱恩是真的毫不在意失去的那些过去,就像是非常自然的接受了他们这五个陌生的人。 诸伏景光曾经和其他四人说过自己的过去:“虽说已经过去了,但是那真的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他自认为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经很强了,但是对于那所谓的童年阴影,他还是忘记了不少当时的细节,若不是有自己的哥哥高明和他说的话,他真的会弄错了凶手的刺青图案。 松田阵平轻哼一声:“小鬼会就这么失忆,就代表了他可能是遇到了比景老板还要可怕的事情,不然的话不可能什么都不记得。” 其他三人觉得也是如此。 诸伏景光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不是,你们是完全忘记了医生说可能是大脑被伤害过这个可能? 【 www.w】 2、用尽全力无法战胜 诸伏景光内心的想法,并没有让其他人知道,剩下四人也就默认了男孩是受到了心理创伤,从而导致的记忆全无。伊莱恩本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发现几人都像是呵护什么易碎物品一样,各方面对对他小心翼翼地,他才知道这五个人到底是什么想法。 伊莱恩:看到别人误解自己,还真的有一点内疚。 不过他也想起来一件事,在某一世的时候,织田作之助捡到他的时候,他也是浑身上下都是伤,搞得这个捡到他的港口mafia以为他真的经历了什么。事实上,他只是和其他势力打了一架,加上服用了恢复伤势的返老还童药……虽然现在想起来这种操作还是挺让人无语的,那个时候没有揍archer一顿真的太亏了。 上一次那是自己的锅,这次他可不会背锅,这是世界意志给他的惨人设,他除了接受也不能做什么,不是吗? 总之,因为被捡到的时候有点过于凄凉了,警校组本身也不是会带孩子的料,他们对他的态度不亲热也不生疏,日子也就这么勉强凑合着过了。 想到最初的时候,这几个人打架起来,都能将他给误伤,天晓得这几个人是怎么想到收养他,而不是将他送到福利院的。 皮糙肉厚的伊莱恩小朋友,撒谎说考虑晚饭以后,就弯腰给自己和松田阵平的两只脚给绑起来。 黑发卷毛警校生:“喂,小鬼!” 边上,萩原研二睁大了眼,读着竖起的告示板上的内容:“亲子互动第二个项目——两人三足,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全部挑战,就可以获得一份餐厅免费券。” 停顿了一下,他扬眉继续道,“三人的亲子餐。” 松田阵平:“?” 他低头,看着认真绑了一个死结的小孩子,忍不住问他:“你就这么饥不择食吗?我们也没有饿到你吧?” 伊莱恩语气平静:“松田,饥不择食不是这么用的。” 松田阵平磨牙:“又直接喊我名字。” 伊莱恩心想:那是当然的,毕竟我一直都是直呼你们的名字。 没有好友那么固执,萩原研二对于称谓不怎么在乎,他双手撑着膝盖,弯腰问着人小鬼大的棕发男孩:“伊莱恩,我听说小降谷已经在学做饭了,之后你的晚饭就是他负责了。” 伊莱恩扯了扯绳子,确认无法解开,这才看向了说话的人:“萩原,我可以自己解决三餐的,你们不用担心。” 他的本意是让监护人放心,没想到反而激发了对方的同情心。 哦,或者说父爱。 萩原研二一把捧住了孩子的脸,叹气道:“你太懂事反而让我们很不安心。” 伊莱恩翻了个白眼。 到底是闹哪样啊?孩子听话懂事不应该是好事? 算了,他对于这几个同情心泛滥的警校生已经没辙了。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一脸嫌弃的看着在自己面前蹲下的男人,一把推开了他:“你的力道太大了,小心将小鬼给捏疼了。” 伊莱恩:? 他是豆腐做的吗?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样? 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想念苏格兰和波本,这两个人虽然某种程度来说冷酷无情,至少未来的他们不会把他当成什么一碰就碎的东西一样,让他浑身上下不舒服啊! 班主任走过来,询问他们:“你们确定要参加这个项目?虽说我们已经确保了你们的安全,但是不代表不会磕磕碰碰的,现在要取消还是可以的。” 松田阵平数落了萩原研二一顿,对伊莱恩的班主任说:“我们参加,我的孩子没有这么脆弱。” 伊莱恩:你说这话之前,要不要听听之前说的都是什么话? 卷发警校生不会读心,自然不知道伊莱恩心中的吐槽,他弯下腰确认了一下绳子的牢固度,在发现这个绳结要用剪刀才能剪掉才会松开后,露出了无言的表情。 他是知道这个小孩子很没有安全感,但是又方面让他们省心,但是——只是一个三人份套餐,要不要这么拼啊? 他想:就算是当着这个孩子的面这么说,对方一定也是凉凉的哦了一声,或者冷漠的回答“是啊”之类要多敷衍有多敷衍的话来回复他吧。 既然都已经猜到了这种可能,松田阵平自然不会再多事。他从老师那里拿到了说明事项,将上面的内容给小孩子念了一遍,又和对方确认了一遍:“需要注意的就是这些了,你准备好的话,我们就上前做准备了。” 男孩子的声音带着鼻音:“嗯。” 两人一起行动,本来的话最初的时候应该是很难掌握平衡的,但是因为某人作弊的关系,他们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四方八稳的一步一步来到了起点的位置。 英灵卡牌【ruler】天平女神,掌管平衡的神,自然拥有绝对的稳定能力。 伊莱恩会决定参加两人三足这个活动,说白了也就是为了测试手边有的卡牌,是不是每一张都能如他所用的使用。他不担心使用方法,也无需担忧英灵会不会回应他,因为基本的羁绊他早就已经刷满了,他要确认的是世界意志话语中的真实性。平时的话也不是不能测试,之所以挑选在这个亲自互动的某个项目里测试,就是为了确认稳定性,他之前独自一人的时候,用这个卡牌测试的结果很顺利。他这次测试的不是单人的,而且群体的,虽然只有两个人的群体有点寒碜,但是比没有机会测试直接使用卡牌要好。 比赛开始。 伊莱恩丝毫没有作弊的羞愧感,比起那听起来非常豪华的大餐,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测试上面。由于他的表情非常严肃和认真,让松田阵平忍不住想:平时是真的没有给小孩子吃到喜欢吃的?不然的话不至于为了一顿大餐,从所未有的较真啊。 在英灵卡牌的力量作用下,就算有时候松田阵平和伊莱恩的动作或者步调不同步,他们也能够非常稳得等到步调一致后,才缓缓将抬起的脚落地。这整个过程看起来就只有几秒,但是对于两个有着巨大体型差的人来说,这几秒足以导致他们摔跤或者撞上什么的可能性。然而,他们并没有因为几秒的停顿和不协调,而产生任何的不合拍。 两人三足这个比赛项目,本身移动上已经非常有难度了,因此在做任务的内容上面,往往是非常简单的走到哪里拿东西。可以说,这个比赛比的是两个人的平衡感,同时也是对于彼此的信任程度,能不能让他们在做其他事情的时候,依旧可以保持稳定的站在原地。 要说几个监护人里面,到底是谁和伊莱恩关系最好也最合拍,那么莫过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了。不同于神神秘秘的幼驯染二人组,也不同于有时候要去陪娜塔莎的班长伊达航,伊莱恩和爆破组相对来说比较熟络,但是远远达不到合作默契无间的程度。 因而,在完成了全部项目,手上拿着那张晚餐券的时候,松田阵平整个人都是有点不敢置信的。 萩原研二鼓掌,恭喜两人:“恭喜恭喜,今天晚上有大餐吃了。” 松田阵平皱眉:“萩原,今天晚上有课,我们陪不了小鬼吃饭。” 半长黑发的男人沉思道:“要不这样。今天晚上班长和娜塔莎他们要吃饭,这个免费券上的餐厅怎么说也是五星级的,让他们带伊莱恩去吃饭也不吃亏。” 松田阵平扶额:“我说啊,我们和班长是一个组的,不然为什么他是班长呢?” 萩原研二:“啊,忽然间忘记了。” 是了,他们现在是陪着伊莱恩没错,但是那并不代表他们今天没有课。因为沉浸于刚刚小阵平和小伊莱的配合挑战中,萩原研二真的忘了他们今天是请假出来的。 手上拿着票,松田阵平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仅限于今天晚上,该怎么办呢?” 伊莱恩踮起脚尖,试图抓取男人手上的餐厅券。 “我这边有认识的人可以带我去。” 松田阵平这会儿真的是又欣慰,又心情很复杂了。 小朋友认识了其他人,证明他已经开始和外界建立关系,而不是和最初那些日子那般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但是同时,他又觉得自己不再是被唯一需要的了,稍微有一点落寞。 这样的情绪,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松田阵平蹲下,将券给了伊莱恩:“必须是非常熟悉的人。” 伊莱恩嗯了一声,接过了餐厅券。 一个只有几岁的人,在没有外界的帮助下,能够建立什么程度的社会关系? 答案是否认的。 但是,他的设定中是认识那么几个人,并且有他们电话的。 晚上的电话亭里,伊莱恩手上拿着作弊专用的变声器,打了个电话给差不多可以会面的那个人,这才挂断了电话,双手揣兜里的慢慢朝着目的地而去。 夜晚的餐厅中,昏暗的光线打在桌子上,点上的蜡烛增添了不少暧昧的气息。 而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大堂里有这么一桌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身穿大衣的银发男人戴着帽子,打量着面前的男孩子,冷笑一声:“港口那边的负责人已经废物到这种程度了吗?连联络人都要找未成年了。” 【 www.w】 3、事已至此 倘若说,伊莱恩在面对着还是警校生的降谷零等人,还会有些许不适的话,那么——在面对本应该是组织高层成员的gin,男孩子反而觉得自己可以保持冷静。 “黑泽先生,我以为做人基本的礼貌你应该有才对。” 这么说着,他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声音和人影都变得模糊不清,一道普通人看不见的结界,将两个人给包裹在其中,隔绝了他们和外界的声音。 收起脸上轻蔑的神情,银发男人微微挑眉:“原来如此,你也是那些怪物之中的一个啊。” 作为时钟塔派来日本调查的魔术师,黑泽这边的调查线索中断……不,应该说他最终得到的情报的终点,都指向了这个乌丸莲耶下面的组织里。由于要处理的目标,如今就潜伏在组织里,黑泽自然也就作为卧底成为了组织里的成员。今天,是他卧底的第三年了,要是早知道要耗费这么久时间,目前却连目标的影子都看不见的话,他绝对不会接这个任务的。 是的,虽然也是魔术师,但黑泽属于佣兵那种级别的,接受别人的委托获取报酬,这是他的生存方式,同时也是赌命的赚钱方式。他接的最多的就是除掉某个人,所以接到时钟塔委托的时候,他只是以为对方很难杀,却没有想到会耗时这么久。对于他来说,在组织里虽然赚的也不少,但是对于一个魔术师来说很吃亏,因为他的魔术是属于填充方式的,需要用魔术材料去填补的。而现在,组织里能够提供给他金钱,却无法提供任何和魔术有关的东西,这对他来说就是很亏的一笔买卖。 本身就只是拿到了定金,黑泽有和时钟塔那边表明这个委托的难度很大,已经超出了他们预先的猜测。于是,时钟塔那边说给他找一个帮手,对方也是和黑泽一样的魔术师,但是却是天体科的人。 说到天体科,黑泽就想到了不久前魔术界沸沸扬扬的讨论,说是马利斯比利这位天体科的主君,做出了有悖于魔术神秘的事情,试图和普通人联手,打算开一个天文台。现阶段,对方已经完成了资金储备,就剩下最后调查给到的反馈,来决定要不要将原来的计划给进行下去了。 黑泽其实并不指望帮手能帮多少忙,尤其是这种天体科的魔术师,怎么看都和他这种佣兵不太合拍。所以当他看到对方只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就忍不住出声嘲讽对方。但是当对方真的用了魔术,他才意识到天体科的魔术师可能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虽说不久前阿尼姆斯菲亚分家出过事情,可是也不能如此武断的就说我也是那种……嗯,试图夺取自己女儿身体来获得永生的怪物吧?” 黑泽呵了一声,缓缓点燃一根烟。 “这位客人,这里禁止抽烟。” 还没有来得及看到烟点燃后的火光,就被对方飞快的掐灭了手上的烟。 黑泽:“……” 若是在组织里,有人敢这么做,他已经一枪毙了那个人,毕竟他在组织里的人设就是反复无常的killer,还是拥有最高权限的那种。可即便是到了那种级别的身份,他也无法继续调查下去,更高的权限他拿不到。就是得知了这件事后,他才会想要结束时钟塔的委托,因为要让他更深入的潜入组织中,对他而言已经不是难的的问题了,而是真的会搭上命。他虽然会赌上命去完成委托,但是那是一个态度,并不代表他会为了一个委托真的舍弃生命,尤其是在这个委托上面,他根本看不到任何成功的可能性,头铁的可能性只剩下失败死亡。 “是吗?” 快速转换了心情的长发男人,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才开口道:“天体科就算是再没落,也不至于和其他科一样,落魄到需要靠借钱来还债的程度。” “我不能理解,是什么让你选择了舍弃那高贵的身份,来选择帮助我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伊莱恩微微一笑:“黑泽先生你也说了,我其实并不缺钱。既然我不缺钱,那么为什么要帮你这个忙,对吧?” 听着对方将自己问过的话再一次重复,黑泽眯起眼:“我不觉得我的话有什么难以理解的,你不需要重复一遍我的话,阿尼姆斯菲亚阁下。” 伊莱恩被这话给噎了下,没好气的回道:“我姑且算是和天体科有关系的人,但是我本身不是阿尼姆斯菲亚他们家的人,这点还请你不要搞错了。” 这个事实,倒着实出乎黑泽的意料了。 “有些事情,我们想要达成一些目的,就必须舍弃部分东西。对我来说,金钱正好符合这个条件。黑泽先生你需要完成委托获得报酬,而我需要通过你在组织里的情报,这么一来就可以达成利益一致了。” 为了情报帮他,这是黑泽一开始想不到的原因。他当然知道他所在的组织内部很多情报,可是他就是觉得这对于魔术师来说,大部分都是无关紧要的。要不是成员工资高,他偶尔可以和不缺钱的魔术师进行交易,他是多一秒都不想待下去了。而现在眼前的魔术师却说需要他提供情报,这让他真的很难想象。 伊莱恩拿出一份文件,面带笑容:“现在,让我们来谈谈所谓的报酬。这里是你需要给魔术填充所需的材料,用作我们可以愉快合作的证明。之后你需要材料的话,就需要用情报和为我做事作为交换来获取了。” “请放心,我给出的价格,绝对不会比时钟塔那边承诺你的高。” 黑泽这会儿吧,是真的对这个魔术师感到惊奇了。 这个时候,餐厅服务员走上来,笑着对两个人说:“您好,这是您点的亲子三人餐。” 黑泽:“……” 两位魔术师一脸平静的用完了三人份的套餐,然后将确认的协议给签了,又交换了一个联系方式,这才各自离开。 走到楼下的时候,伊莱恩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人弯腰,对棕发男孩子说:“松田说你和其他人来这里吃大餐,他不放心你,就让我过来接你回家。” 诸伏景光至今还记得,松田阵平那一脸委屈的模样:“明明是我和他互动赢得了晚餐券,结果便宜了别人。” 其他四人反应不一,尤其是松田最初的死对头的降谷零,连忙搓着胳膊:“啧,你这家伙说话越来越肉麻了,不会被萩原给传染了不好的毛病吧?” 萩原研二一脸不可置信,看着降谷零的眼中满是谴责。 伊达航看着正在埋头写检查的两个人,认真的开口道:“我说,真的将那孩子一个人丢着不管?” 松田阵平轻哼道:“他说他找到人和他一起去吃饭了,哪里需要我们操心。就算是需要回家,他让对方送他回家就行了吧。” 他们在警校读书,自然是不可能将孩子接到学校里的,先不说小孩子不能忍受那么多规矩,就算是能估计也不会自在。而且这里是学校,还是警察学校,怎么可能让没有关系的人进来读书呢?为了收养伊莱恩,他们已经算是破天荒的用了一点特权了,不能再因为一时的任性想一些有的没的。 诸伏景光想了想,对伊达航说:“班长,我等下没有事情,我去看看吧。松田,你把店名告诉我。” 当然了,在男孩子问他怎么会来,他当然是不可能将真正原因告知的,只是说道:“我正好在附近办事情,顺路就过来了。” 伊莱恩算是看出来了,这些警校生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他若是真的是七岁的小孩子的话,大概是会信了这些人的鬼话。遗憾的是,他不是,所以他只能装作相信了。 然而,他做出了相信的样子,却并不妨碍他阴阳怪气。 他用着无比无辜的童声道:“这样啊,可是诸伏爸爸你们的学校不是离这里很远吗?就算是办事,也没有必要来这里吧?” 诸伏景光发现自己的笑容有点僵,但是还是很好的稳住了,反正孩子相信了就行了。至于那句爸爸……肯定是萩原研二让小孩子这么喊的,回去以后就和对方联络联络感情,告诉他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他找了借口来送小孩子回家,回去路上随口问了句:“和你一起吃饭的两个人呢?” 伊莱恩假装没有听出他试探的口吻,用软糯的声音道:“叔叔他们和我吃完饭就回去了。” 他这么说,果然让诸伏景光露出了不满的神色:“他们怎么会让你一个小孩子独自回家的。” 棕发男孩子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反正他不想说的话、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逼他说出来。 加上他可怜的人设,就算是再强硬的警校组中的几个人,也不会用什么方法让他吐露真话就是了。这么一想,他忽然觉得美强惨的人设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除了有时候会有替人尴尬的毛病,大部分时候他都是无拘无束的。 诸伏景光叹气,他们果然不擅长养孩子。 他记得,之前零还一脸深沉的问他:“我是不是对那孩子太过严厉了?我怎么觉得他很害怕我。” 听到幼驯染这话,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开始回想他们五个人领养了小孩子以后,都为他做过一些什么。给他提供社会背景和居住的家,安排他上学融入社会,偶尔也会去给孩子做几顿饭。除此之外,好像还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了。 萩原研二听了降谷零的话,就在那边悠哉的插嘴道:“因为小降谷你不和他一起玩吧,像我还有小阵平就会有空的时候去找他。小孩子的话,你不多和他亲近一下,他是不会和你搞好关系的。” 将伊莱恩送回家,诸伏景光又日常叮嘱了小孩子几句,才推门离开。 伊莱恩坐在沙发上,将家里的灯全部打开,走到二楼的房间。 “有父亲的感觉真不错,不是吗?” 对于这位不速之客,伊莱恩只是冷笑:“天体科给我的这个麻烦,你不解释一下?” 坐在窗边的男人,有着一头纯白色的长发,由于魔术师普遍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关系,这个男人光从外表来看,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实际上,这个人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父亲,至少也有三十多了。 “时钟塔那边目前对于我们天体科的态度,嗯……比较微妙,所以他们才会让你来协助那位黑泽。” 天空中的云散开,月亮重新出现,柔和的月光洒落在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上,让他多了一点悲悯众生的味道。 伊莱恩不会被这个人给骗,因为曾经因为这个魔术师,他一度陷入了无数的麻烦中。虽说换了一个世界,也许这个人可能不会和原来那样离谱,但是从外界关于天体科的传言来看,他可不觉得这个马利斯比利是什么省油的灯。 男人起身,走到了男孩子面前,对他说:“这次你帮黑泽先生,算我欠你一次,之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会配合你。” 马利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微笑道:“你觉得这样怎么样?” 伊莱恩经历了不少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将话给说死,也不会轻易的回绝或者否认什么。 略微思考了片刻,他缓缓点头:“我协助黑泽这件事已经不可能改变,就按照你所说的去办好了。” 男人笑了笑,从窗口离开了。 伊莱恩:“?” 【 www.w】 4、人才济济米花町 在抵达这个时候以后,伊莱恩才被告知这是怎么样一个世界。截止到目前为止,他所知道的反转,也就仅限于原本洗不白的黑衣组织,其中的头号killer的gin,在这个世界只是一个收钱干活的佣兵一样的存在。而且,不同于普通的机构,他服务于魔术师之间,他需要通过接委托获取魔术方面的材料,从而达到其自己的目的。 至于那个目的,会不会和伊莱恩本身的使命有瓜葛,男孩子姑且可以忽略不计。不,就他目前掌握的情报,还有他自己的身体情况来说,除非他服了药剂迅速成长,不然的话他就是想再多也是白想。 在时间这件事上面,人类有时候真的很无助。有的时候,他们会因为时间的限制无法快速成长到自己想要的程度,有时候又会因为时间过得太快让他们想要停下时间流逝。这两种之中,伊莱恩勉强可以算是前者,只是他和普通人还是不太一样,他无论是想要迅速成长成大人,还是从成年人缩回小孩子模样,他都有办法轻易做到。 他这次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无非是如今的世界没有人能够给他一个虚假的身份,公安也许是可以做到的,但是目前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他们……也只是警校生之一,远没有十年后权限这么大。 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次和魔术师打交道,并没有影响到伊莱恩什么,这天晚上他睡得很香。 第二天,他依然背上书包苦哈哈的,跟着同一个班级的工藤新一还有毛利兰,一起走路去上学。 认真的说,对于这个世界给他的印象暂且不提,他对于身体缩水也接受程度良好,但是就是让他重新读小学,他还是觉得有点过分了。等到世界意志醒过来以后,他一定好好的给对方抱怨这件事。 工藤新一耸拉着脑袋,在楼下一副等了很久的样子:“早上好,伊莱恩。” 毛利兰弯起眼睛笑眯眯的说:“早上好,伊莱恩。圆子今天身体不舒服,就不去学校了。” 很多时候,一个人是不是心细如发,真的可以从对方的沟通之中看出来。伊莱恩他这边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问呢,毛利兰就主动的说起来了没有出现在面前的那个女孩子的情况,只能说真正的朋友就应该这样。 一路上,工藤新一都在激动的说他最近看的推理小说的精彩剧情,由于本身也有扮演过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身份的关系,伊莱恩倒是不觉得听着男孩子谈论这些会无聊。只是和他比起来,另外一边的毛利兰就有点苦了,毕竟她是真的不怎么喜欢这些故事,但是工藤新一又特别喜欢,她也就只能耐着性子听着了。 伊莱恩认识工藤新一的时候,对方也已经是个小孩子了,而且经历过人生中的重大事件,迅速成长,成熟强大到能够让不同机构承认他,愿意配合他的程度。而现在的工藤新一,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小孩子,喜欢看侦探小说,喜欢福尔摩斯,也喜欢给周围人说他偶像的厉害之处,并没有丝毫收敛和低调的意思。 面对着陌生的男孩子,伊莱恩没有因为对方喋喋不休而动怒,也没有因为对方夸赞福尔摩斯表现出烦躁,只是背着书包保持着低调人设的样子。 毛利兰在和工藤新一进行了一个友好的互动,看着头抱着脑袋露出委屈巴巴表情的男孩子,叹了口气,对一边不出声的另外一个人说:“伊莱恩,你未来打算做什么?” 伊莱恩微微一愣,话题到底是怎么突然间跳到这个程度的? 女孩子抬起头,慢慢的走着,看着天上的白云:“爸爸和妈妈又吵架了。明明他们两个人很在乎彼此,却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吵起来了。” 伊莱恩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话和之前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就听到工藤新一心领神会的说道:“兰你是觉得因为阿姨没有工作,所以家庭关系不对等,就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吗?” 相比工藤新一的话,棕发少年依然一副不在状态的呆愣模样,他不是听不懂男孩子的话,只是单纯的觉得两件事一码归一码,完全不能混淆啊。 毛利兰露出了有点纠结的表情:“倒也不是这样。只是觉得,可能是和妈妈现在的状态有关系。” 伊莱恩听到这里,忽然明白了什么似得,对女孩子开口:“你最近最好留意一下父母的情况,他们的婚姻可能会有问题。” 这次轮到工藤新一傻眼了:“啊?伊莱恩你还会看面相啊。” 伊莱恩:“不,我不会。” 停顿了一下,迎上男孩子一脸激动的表情,他推开了那个凑近的脑袋,一脸嫌弃:“还有,你以后是要成为侦探的,应该是唯物主义,不要去想一些有的没的。” 作为神秘侧的典型,他原本是没有资格说这些的,可是一想到这些事情本来也不可能让这个世界的工藤新一知道,那还是趁早让对方死了这条心比较好。 工藤新一双手枕于脑后:“切,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论。” 伊莱恩面色不变,依旧无比冷静:“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感觉。” 工藤新一吐槽他:“你是什么灵感系女生吗,居然还直觉论。” 说着,他拉起来了毛利兰的手,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对其说道:“兰,不要在意这个家伙的话,他偶尔有些神经叨叨的。” 伊莱恩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前几天还在和他说“我们永远都会是好朋友”这样话的人是谁啊? 真的是眼前这个吗? 请把他那个善良友好的朋友还回来。 就算是为了安慰女朋友,但是这种损友的方式,他还是有点不赞同的。 三个小孩子,非常遗憾的,在前往学校的路上,遭遇了绑架。 好消息,绑架犯是绑架了走进超市的所有人;坏消息,这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哦,还有一个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事,那就是——那个绑架犯的同伙,是不是他名义上的父亲之一来着? 降谷零侧过头,对上了棕色头发的男孩子的视线。 “…………” 他在思考。 为什么这个时间段,伊莱恩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正好撞上了他的测试。 作为警校的二年级生,他其实并不需要以身涉险,只是原本负责这个事情的警察正好生病了,他又想要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就答应了教官会来试试看做坏事。 是的,因为这个任务非常的紧促,所以他只来得及做心理评估,其他的像是关系网和周围人会不会出现之类的,他都没有去处理。在他看来,只要避开警校那几位,还有自己的养子的话,问题就不会大。 直到他看到了自己的养子,才不得不感叹这米花町真的是太小了。 伊莱恩只是扫了眼对方,就移开了视线。 工藤新一还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认识的人?” 棕发男孩子摇了摇头,一点都不心虚的答道:“不,并没有,认错了。” 看着唯一的熟人移开了视线,降谷零这才松了口气。 也只有这种事情,他是非常感谢伊莱恩那过于成熟的举动,虽说无数次都想说对方和他站在一起,除了体型以外,他好像才是年纪更小的那个。 由于这样的感觉太奇怪了,他都没有和周围人说。 不过不得不说,现在伊莱恩的异常懂事这一点,真的帮了他很大的忙。 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懂他在做什么吗? 伊莱恩要自保一点也不难,想要保护身边两个人也不难,问题是——身边的某人绝对会想要将其他人一起都给救出来。而这点,若是用底牌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是这么一来的话,必然就会—— 【不可以哦。至少你的身份目前还不能被人知道,现在的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 伊莱恩想了想,试探着问道:【如果我坚持的话呢?】 世界意志和他的对话,原本应该是毫无感情可言的,可是他如今只感觉到了无尽的冰冷。 【世界会毁灭。】 对方都这么说了,他当然不可能搭上整个世界人的命去试探了。 不,就算是对方没有这么说,他也不会轻易动用底牌的。底牌之所以是底牌,就是因为那是必须是到了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能用。 之前的世界,织田作之助就和他说过:“你可以多依赖我们一点。”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一切已经结束了,所以他并没有否认对方的话。独自一人也好,还是有同伴也好,他其实都是可以的。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完成人们眼中的伟业——救世。 工藤新一对他说:“我看了看,附近的排水管有点松,我们可以用来当武器。” 毛利兰扫了眼男孩子幼小的身体,眼神仿佛在说:真的吗? 男孩子:“兰,你的眼神好伤人啊。” 【 www.w】 5、你很熟练啊 七岁的孩子能够做到的有限,这点就算是未来的名侦探和空手道第一的女高中生,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现实。 降谷零不在这里的话,伊莱恩大概还有可能剑走偏锋,想办法靠自己和两个伙伴解决问题。他们能够做到的事情确实是有限的,但是那却并不代表他们什么都做不到。只要充分运用每个人的能动性挑战就极限的话,对于他们来说这其实算是一次不错的试炼。 虽然他觉得,大概率不会有人真的喜欢所谓的试炼这种东西。 而在确认自己的监护人之一的那位金发青年在这里,伊莱恩就会选择咸鱼躺,他并不知道降谷零如今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总之现在的这位警校学生,远还没有到十年后那样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程度,这点他可以放一万个心。 【那么万一,降谷零是现在不择手段,未来反而特别纯粹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他只能用非常遗憾的语气道:【那就只能大义灭亲了。】 世界意志很想和这人说:大义灭亲不是这么做的。 但是想想这位昔年的救世主各种骚操作,它也不方便多说什么,而是径直说了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情况。 只能说时间非常合适,因为作为人质,还是手无寸铁的小学生,伊莱恩现在能做的也就是等待救援。在无所事事的时候,他是愿意听世界意志讲故事的。 说是交待背景,实际上也并没有多少能够告诉他的地方,也许是受限于这个世界的规则本身,世界意志直接和他说:【关于反转,包括不仅限于阵营,目前能够看到的都是板上钉钉的。】 伊莱恩也不含糊,直截了当的问他:【警校组真的没有问题吧?】 他得到的答案有点模棱两可,说什么他担心的不会发生,反转体现在其他方面,具体的他之后会慢慢知道的。 世界意志都这么说了,他心里也就有了个数。 回过神的时候,他发现工藤新一从不远处走回来了。 小伙伴这么对他说:“我借着要上厕所的名义,去外面看了眼,发现那边有一辆运钞车。” 他们所在地方是超市,绑匪想要做什么就十分清楚了。 伊莱恩冷淡的开口道:“是为了收银台补充钱款。” 工藤新一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没错。那些人的目的就是收银机里的钱。” 毛利兰虽然没有完全明白,却还是听着青梅竹马和好朋友在那边窃窃私语。 “我猜,外面之所以没有警察来,是因为里面本身就有。” 伊莱恩也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你想要找到那个便衣警察,将绑匪的目的告诉他?” 工藤新一嗯嗯道:“不愧是伊莱恩,这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没有搭理对方溜须拍马,棕发男孩子反问道:“然后呢?你确定这里的人群没有混入其他绑匪?又或者——你所谓的警察就是因为知道绑匪混在人群中,才会暂时没有出手。” 迎上男孩子清澈的蓝眸,伊莱恩少有的用非常严肃的口吻道:“新一,我们不能不去考虑其他人的安危,就擅自将人置身于危险之中。” 听到这话,工藤新一沉默了很久,原地坐下。 过了好一会儿,伊莱恩才听到小朋友用闷闷不乐的语气道:“你说得对,是我太想当然了。” 就算是明白了绑匪的目的,知道了人群中肯定有警察在观察情况,也不代表伊莱恩真的什么都不能做。他之所以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因为他还在查看人群中,看看有几个绑匪。就算不能将绑匪的位置和数量告诉警察,他也可以悄悄和降谷零说啊,这位目前冒充绑匪之一实际上是警察的警校生,完全可以利用这次的任务来立功。 就是吧,由于之前那个世界先认识的是织田作之助,伊莱恩也就没有去研究过警校生和警察要怎么才能立功,所以他也只是这么想而已,至于能不能成为降谷零的功劳,那还是要看那位当事人怎么想了。 由于卷闸门早早的就被关上了,超市内的人几乎不怎么能够看得清外面的情况。工藤新一他们之所以能够看见,那是因为阿笠博士新做的道具需要测试,而黑发男孩主动要求可以帮忙,东西自然就落到了他的手里。 通过那个不怎么清晰的影像,工藤新一和伊莱恩能够了解到的关于外界的情报也算不算多,但是比超市内其他人要多很多就是了。 而这也是他们并不慌张,而其他人质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里面又黑暗又压抑,身边还有拿着枪和刀的绑匪,他们除了尽可能的抱住自己什么也做不到。 一个戴着面具的绑匪走到另外一个高个子男人面前,对其说道:“等运钞机打开我们把钱拿了,就把这些人全部处理了。” 高个子男人嗯了一声,对着身边金发的青年说:“艾特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查理斯。” 用着查理斯这个假名字的男人点头:“好的,老大。” 他脸上挂着顺从的笑容,从神情中看不出丝毫的不对劲。 拿着手机来到了厕所间,他的表情逐渐阴沉下来。接这个临时任务的时候,他虽然知道不简单,但是不知道完全没有协助。 这时,一个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中。 门口的位置,一个他非常熟悉的男孩子走了进来,用着非常冷酷的表情看着他:“人群中还有三个绑匪,位置的话我已经标出来了。” 如此说着,男孩子将手上的本子扔了过去。 “只是记录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应该不难,看完了就直接撕碎了冲马桶里。” 见这人如此熟练的操作,忍不住问道:“你是经常做这种事情吗?”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到底是怎么带孩子的?怎么只是一段时间不见,这个小孩子都已经学会了如何分辨同伙了? 伊莱恩会破案吗?不,他当然不会。 从来都没有人规定过,救世主需要会破案。 他虽然不会破案,但是也明白自己能够做一些什么。 【 www.w】 6、你也过于相信他了吧 还是那句话。 伊莱恩擅长用英灵卡牌,还是将卡牌技能和力量继承的那种,虽然最初的时候他这个行为就相当于一个仪式。 ——一个用来召唤英灵的方法。 在特异点和异闻带都处理的现在,想要召唤英灵就必须有特定的方式,因为迦勒底的那个召唤方式他已经不被允许使用了。 可以说,在原来那个世界召唤英灵的方式太过神奇,伊莱恩一开始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世界他并没有不会担心这件事的发生。 世界意志不会随便让他召唤英灵的,不然的话平衡会被彻底毁灭吧? 对此,世界意志只是说了一句:【召唤?为什么不可以?只要不过度破坏这个世界的平衡,你要召唤英灵也是没有问题的。】 伊莱恩:??? 正常情况下,一般是不需要召唤英灵的,因为英灵会被喊到这个世界上来说,就代表了需要他们处理一些人类无法解决的事情。 世界意志告诉他:【扭曲是存在的,只是需要你自己去发觉。不过你放心,在你完全成长起来以前,你周围不会发生太危险的事情。】 伊莱恩都懒得问它了,到底是为什么要让他维持小孩子模样了。 出乎他的意料,世界意志却主动进行了说明:【为了让世界承认你的存在,让你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能够稳定,有必要让你以孩子的模样存在。】 这话听起来非常有逻辑,可是见识过被他打服前,这个世界意志到底有多狡猾,好几次都制止了他改变那个未来。 嗯,所以变成小孩子果然是报复吧? 他没有用这话再去问世界意志,想也知道对方肯定不会承认的,毕竟是维持秩序的,不应该有自己的私欲什么的。要让世界意志承认它产生了自我,怎么想都会让人不安,所以它是怎么都不可能承认这点的。 他看着降谷零看完了纸条,弯腰问他:“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并不清楚这里会不会还有其他人,以及——我可能真的是坏人呢?” 这么说着,他的面容逐渐狰狞,逼近男孩子的气势也越发的森冷。 伊莱恩心想:要不是见过你这个样子,知道你是怎么样一个人,我还真的信了你的这番鬼话了。 那对于其他人,尤其是小孩子来说的压力,对于棕发男孩子来说没有任何用处。瞥了眼就在眼前的金发黑皮,伊莱恩伸手,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狠狠用力捏了这人的面颊。 降谷零面色微变,却没有喊出声。 他今天真的是长见识了,这个他们共同的养子不仅信息胆子大,还特别的没大没小。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他名义上的父亲吧?就这么对他上下其手没问题? 伊莱恩若是知道眼前的男人在想什么的话,一定会纠正他的用词,不知道是不是反转的关系,他这几个监护人明明是警校的学生,但是在国文的学习上面一塌糊涂,能够让人眼前一黑的那种程度。 当然了,这种程度的反转,让他欣慰不少,虽然对于那几个人自身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咳咳。”外面传来了催促的声音,他立刻就离开了厕所。 等身影完全从里面消失前,他还是抛给了降谷零一个眼神。 降谷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要让他按照刚刚说的去做。 “真是的,一点都没有小孩子的样子,也不知道像谁。” 嘀咕着,他不动声色的走进了厕所里的单间,将纸给轻轻撕开,扔到了马桶里。 然后他打开了联络器,和那边进行了沟通:“情况有变,我知道了混入的数量。” 那边听到他的话,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他们会派降谷零过去,不就是因为不知道绑匪到底有几个,里面又混在什么位置吗?在他们的计划下,卧底已经混入了那个小团体,就等对方弄清楚到底一共有几个人,那些人的长相和身高,他们就马上冲入抓捕和救人。 然后现在?好像还没有到计划实施的阶段,怎么就一下子能够分辨了? 将情况告诉了那边,由于吃不准现场什么情况,对方也只能让降谷零见机行事,之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让他自己负责。毕竟,如今的情况和当时说的完全不同,若是要他们改变计划,那么降谷零就必须自己拿出成绩。 挂断了电话,降谷零抽了下马桶,转身就走出了单间。 一个人,来到了他的面前:“我倒是不知道,你这么信任那个小鬼。” 听到声音,降谷零无语的了片刻,问面前的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对,你是怎么进来的?” 戴着墨镜的卷毛男人指了指头顶上。 降谷零抬头看过去,发现了另外一个熟悉的人也在上面,还对他笑笑。 想到某个可能,他问抽着烟的男人:“他给你们打电话了?” 松田阵平呵了一声:“何止是打电话,他还给了我们地图,我们按照他所说的轻松就从上面进来了。” 降谷零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比起我,你们也不遑让啊。” 松田阵平丢给他一个眼神,可是因为戴着墨镜对方看不见,因此白眼攻击没有任何效果。 外面,在厕所的时候定时发送短信完成以后,伊莱恩就回到了外面。 不同于空荡荡的厕所,超市的货架附近满是人,或许是害怕被迁怒作为出头鸟,没有一个人去高呼正义,也没有一个人让大家去相信警察。 伊莱恩垂眸。 这种行为才是正确的。 在不知敌人底细前,人们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让自己没有存在感,尤其是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能力的情况下,毫无意义的行为只是匹夫之勇,是会付出惨痛代价的。 工藤新一一脸郁闷,刚刚毛利兰和他说她很能打,他说他很会推理。 但是毛利兰却说:“可是新一你没有任何战力啊。” 黑发男孩子露出了惆怅的表情。 从毛利兰这边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伊莱恩都无语了。 好歹也是人质,能不能有一点自觉啊?要不是看你们是小孩子,什么通讯工具都没,估计第一个撕票的就是小孩子了吧? 【 www.w】 7、不能说男人不行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两个人作为未来的爆破组精英,手自然是非常灵活的,而作为他们带出来的孩子,那么伊莱恩手也非常灵活,从绑匪那里摸过来一个手机,给名义上的养父们发消息,那不也是顺理成章的? 他一锤定音:“对于我的人设,我是这么设定的。” 对此,世界意志无力吐槽。 神tm人设!它非常想问这位曾经的救世主:你真的明白你这个行为和小偷一样吗? 不,按照这位为了自己的养父,还有所有自己在意的人都能活下来,就和自己对干了这么久,还差点毁掉了未来的家伙,或许早就已经将自己的底线给无限降低了。 在短暂的思考过后,世界意志决定不对伊莱恩的说法评价什么。 在等待救援期间,工藤新一虽然有悄悄和两个小伙伴说什么,但是到底在伊莱恩的提醒下,没有做出什么破格的事情。 而降谷零他们,在有养子提供的绑匪位置和人数后,打晕了两个厕所附近看守的人,将衣服扒下来丢给另外两个人换上,将绑架犯捆起来给丢厕所单间。 整理了一下衣服,松田阵平挑了挑眉:“不要让小鬼等太久了,我们这就行动吧。” 萩原研二眯眼笑:“说得没错呢,我记得小伊莱今天还要去上课。” 降谷零:“…………” 原来,在他这两个同学的眼中,他的任务完成度,还不如小朋友准时上课来的重要,是吗? 有了这样的认知,他内心还是有点不是滋味,但是一想到小朋友也是他儿子,不知怎么地就有了动力很多。 在这几位警校精英的联手下,伊莱恩和工藤新一他们在铃声响起的前几秒,踏入了教室之中。 毛利兰放下书包,鼓起脸:“我以后再也不要走这条路了。” 工藤新一笑了笑。 伊莱恩放下包,拿出里面的书本,然后就坐在位置上等老师进来上课。 他托着下巴,看着教室里的小萝卜头们,重重地叹了口气。只得回县去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小学生的课程很简单,无非就是基础的算数之类的,而且还是属于基础中的基础,加上他现在只是小学二年级,学习的知识内容浅的就和海边涨起来的潮水一样浅。简单来说,就是个连英语都不想要学的程度。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伊莱恩将自己的人设维持在不过度显眼,也不过度透明的程度上,会在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候,略微思考一下,再慢慢的说出答案。 放学后,工藤新一要去踢足球,毛利兰要去社团,而他的话……决定去物色一下地址。只是,这个样子的话,是不方便出门的。 少有的,今天是降谷零来接他。 不过,说是接他放学,其实也就是隔了几条街那种。 若是没有早上的事情,伊莱恩大概还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这个操作,经历了早上的绑架,他倒是明白这个人如此低调的原因了。 穿着运动装的青年,戴着兜帽,就这么挡住了他的去路。 “下次不要做这种事情了,太危险了。” 背着书包,伊莱恩抬头,迎上男人的目光,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可是这样的话可以帮到爸爸们,难道不好吗?” 无痛当爹的降谷零:“…………” 诸伏景光说要收养小孩子的时候,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么多,自然也就忘记了会被人喊爸爸的可能性。 现在听着小孩子用清脆的声音喊着爸爸,降谷零觉得整个人哪里都不对。 他忍住了搓胳膊的冲动,弯腰对面前的养子说:“我当然很高兴你可以帮到我们,但是可以的话我还更希望你可以好好长大。等你长大了以后,再帮我们的话我们会更高兴。” 小孩子似是在评估这话的真实性,怯生生开口道:“真的?” 降谷零用十分肯定的口吻道:“真的。” 伊莱恩盯着面前的金发青年,想了想还是道:“那下次你需要我帮忙了,我再出手,这样可以吗?” 降谷零感到非常头疼:“我不是这个意思。” 伊莱恩用无比认真的口吻道:“可是长大与否这件事,不是用年龄来判断的不是吗?也许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实际上我比你们都要成熟,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像是人体研究什么的…………” 他没有说完的话,被降谷零捂住了嘴告终。 男人露出了无奈的神情:“这种事情不要随便说出来啊,万一有人当真了把你抓走,那怎么办?” 男孩子露出了无辜的表情,让他更加心累了。 “算了。反正以后你决定行动前,还是提前和我们商量,我们评估好危险问题,再决定要不要让你这么做。听懂了吗?” 男孩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伊莱恩觉得,他本来就只是受限于现在的身体,实际上年龄还真的不是孩子。降谷零说了,要长大了才能帮他们,这样的话那么他现在也完全可以帮他们嘛。 在其他的世界,在被迫变成小孩子以后,他有足够的时间去长大,但是——这个世界不行。米花町的危险程度,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不比异闻带和特异点要低,而且这种潜在的威胁其实更难处理。 所以他必须马上准备一个新的身份。 当天晚上,银发的男人一脸不耐烦的出现了咖啡厅,看着那个坐在位置上,冲着他挥手的男孩子,几步就走了过去。 “我应该说过,不要有事没事就联系我。” 伊莱恩直接说明了来意:“我需要能够行事的身份。” 说着,他将一张写满了身份的纸递上去。 gin没有抽烟,拿起清单看了看,然后抬眸:“普通人的身份证明很容易,只是——你为什么需要这么多身份?” 伊莱恩长叹一声:“人艰不拆,要养家糊口啊。” 黑泽:? 不是,你不是不缺钱嘛? 他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望着眼前的男孩子,总不能是老妖怪待在小孩子身体里久了,就变成了弱智吧? “你只要告诉我能不能,用在什么地方和你无关,反正和你所在的组织没有关系。” 黑泽冷笑一声:“你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不可能说不行。好,一周后还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我会把你需要的证明给你。” 【 www.w】 8、你们居然有孩子 明知道读小学是浪费时间,伊莱恩当然不可能继续这么听话的每天都去上学。最多就是有互动活动的时候,像是亲子活动这样的日子,他才会乖乖的早起去学校上课,不然的话别想让他和一群小萝卜头一起坐在教室里像个鹌鹑。 世界意志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想法,就问他:【那你打算怎么办?你可以翘课,但是那会让你的监护人们知道,那你以后的行动就会受到限制。】 它的意思是,并不建议伊莱恩因小失大。 今天是周六,伊莱恩不需要上课。 他现在就坐在楼下的沙发上,开始思考开万事屋的事情了。他让黑泽几天内准备这么多身份,自然是不可能浪费的。 只不过,这些身份他绝对不可能用在明面上,简单来说就是套娃。 他会利用其中一个身份,然后制造更多的社会身份,而那些身份才是他会用在米花町妙妙屋上面的。 虽说这个世界反转,gin是和他一样属于魔术师,但是他们有着本质上的不同。至少,在他眼里生命是非常宝贵的,无论对方是不是平庸之辈,他都不会不当一回事。 这一点,他和寻常的魔术师是不一样的。 原本还在思考呢,猝不及防听到了世界意志的问题,他还愣了一下,才回答说:“你知道我是用英灵卡牌力量的,那么弄出来一个‘伊莱恩’替我去上课,那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吗?” 回答完了,伊莱恩才发现。 自从被弄到了这个世界,这位世界意志经常和他搭话,有时候会问他一些很奇怪的问题,有时候又会像小孩子一样表现出自己的好奇心。 这么想着,家里的电话响了。 对面传来了熟悉而懒洋洋的声音:“小孩,今天晚上我们有任务,你记得去邻居家好好吃饭,不要不把正常三餐当一回事。” 伊莱恩看了眼对面的楼,那是他们邻居的所在地,平时这个点应该已经做饭了,但是现在那户人家的门窗关起来,明明已经是晚餐时间了,里面也没有一丝亮光透出来。 于是,他对着电话那头的男人说:“今天他们家没人,现在都没有开灯。” 原先脸上的笑容不再,松田阵平捂住了话筒的地方,扭头对身边的搭档说:“隔壁不是说好了,今天会给小孩做饭的吗?怎么这个点了还没有人回来?” 萩原研二拿起手机,低声说:“我问一下。” 他发现,电话根本就打不通。 这种情况要么是对面在和其他人通话电话占线中,要么就是电话没有挂好,按照养子的话来看应该是后者。 想了想,萩原研二开口道:“要不,今天还是我们带那个孩子去吃饭?” 松田阵平嗤笑一声:“带着一个孩子联谊,你越来越行了啊,萩原。” 萩原研二:“……” 他略微犹豫了一下,从好友那边拿到电话,和电话那头的小孩子说:“我们接下来要和同学一起吃饭,你来吗?” 伊莱恩果断道:“来。” 他是会做饭没错,可是家里没有食材,现在再去买也来不及。 反正他什么地方都去过,大概也明白松田阵平来接他时候那种纠结的表情什么意思,他只是来吃饭的,其他事情他才不管。 看到松田阵平中途离开,回来后就带来了一个小孩子,那些参加联谊的同学们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萩原,这是你亲戚的孩子吗?” 松田阵平没有来得及阻止好友,就听到用得意洋洋的语气道:“不,是我们共同的孩子。” 他这一话一出,原先热热闹闹的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僵持中,本来还满是喜悦表情的女孩子们,一下子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下意识的将座位换成了离萩原研二远一点的位置。 萩原研二:“?” 他眨了眨眼,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怎么了?为什么大家忽然间都和他保持距离? 松田阵平露出了牙疼的表情,他当然明白其他人想歪了,但是难得看到萩原研二吃瘪,他也就懒得解释了。 而知晓一切的伊莱恩,深藏功与名,只是用筷子夹着饭菜,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吃着。 他早就已经看明白了。 比起另外一组幼驯染,和那一对情侣,他眼前的这两个就是喜欢相互坑对方的类型。松田阵平看起来是还没有想明白,谣言这种东西一旦出现了,那么就会很难清白。为了坑自己好友一次,明明知道真相却不解释,他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吐槽了。 看着松田阵平露出了嘲讽的神情,伊莱恩就明白这个人肯定是还没想到这一点。 算了算了,反正他的监护人也就班长一个是正常人。 他早该想到的。 另外一个也来吃饭,但是明显目标不是萩原研二的女孩子,笑眯眯的问他:“小朋友,萩原和松田真的那种关系吗?” 伊莱恩吞下了嘴里的食物,语气认真:“他们是我的父亲。” 女孩子面色一僵,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这、这样啊。” 看着迅速跑远的女孩子,棕发男孩子暗自叹了口气。 他可没有说谎,也没有造谣,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确实是他的父亲,不过是之一而已。 当事人都不在意,他只是说出了事实,也没有多大不了的事情。 心情各异的人们,木讷的吃着自己手上的那份食物,联谊就在这种奇奇怪怪的氛围中结束了。 由于已经很晚了,吃饭地点又距离伊莱恩住的地方很远,自然是由两个监护人来带他回去。 两个人本来打算将人送到楼下,就回警校。 让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的是,本来预计是给伊莱恩准备晚饭的邻居,门外停满了警车,还有不少围观的人包围了这栋公寓。 松田阵平问了最靠近的人:“这里是什么情况?” 路人露出了惋惜的神情:“四楼这家人被灭门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这么丧心病狂。” 伊莱恩神色微动。 吹起的风,扬起了他微短的棕发。 【 www.w】 9、他的正义与觉悟 任由晚间的风吹乱自己的头发,伊莱恩有点怔然的站在原地,不发一言。 世界意志问他:【你是不是在后悔?】 伊莱恩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不明白对方这话的意思。 世界意志:【作为曾经的救世主,看着生命就这么消逝,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后悔?】 不,他并没有这种情绪。 只是本能地,他觉得不应该马上反对,他选择不答反问:【我觉得有点奇怪,你为什么觉得我此刻在后悔?】 世界意志:【因为那个时候你已经发现了异常,却选择了什么都没有去做。你现在之所以站着不动也不言语,难道不就是因为后悔的情绪让你不知道如何做吗?】 伊莱恩听了这话,差点没笑出声。 好在他还是忍住了。 面前他和邻居被一辆警车给隔开,左边是他,右边是邻居所在的公寓。 就像是生死的界限一样,渭泾分明。 尽管内心现在满脑子问号,可是世界意志的话真的让人差点失笑。 不是被逗笑,而是觉得好笑。 他并不会在这个场合做出不合时宜的行为,于是他很快就稳住了情绪:【你不会觉得……因为曾经拯救过世界,就会觉得自己能够救所有人吧?】 【对,就像你所说的那样,我那个时候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并不是每个这样的感觉,都是正确的。萩原研二有给这家人打过电话,内心也有过疑惑,最终也不过是觉得他们可能是没有挂好电话,将这件事给搁置一边。】 【因为察觉到不对,就要去别人家里查看的话,那么只要有人下班晚了,或者路上耽搁遇到了事情……这些意外都很常见,按照你所说的话,我岂不是要累死?】 因为有人没有上学就让老师报警,有邻居起床晚了还没出门就去报警……诸如此类打破常规安排的事情,比比皆是,他只是一个人类,不可能去管每个人每件事。 就算是拥有永恒生命的人,也不可能同时兼顾各方面,而他显然只是普通人,就更加不可能做到这点了。 如他所想那样,世界意志再次沉默。 伊莱恩其实有点想不通,世界意志让他来这个世界,真的只是为了扭转这里的扭曲吗?他不觉得对方会有这么简单的目的,只是他暂时也猜不到其他可能,就只能放下了这份疑虑。 耳边回荡着因为家里人死亡,匆忙回来的亲人们的哭喊声,还有警车鸣笛的声音。 他觉得,他能够做到的,永远都只有一个:尽可能的保护好每个自己身边的人,再多的他也鞭长莫及。 松田阵平一把捂住他的耳朵,弯腰看着面前的那孩子,对着他摇了摇头。 刚刚他忙着进去看什么情况,却忽略了带在身边的孩子的情绪,这会儿看着男孩子一声不吭,他就觉得不对劲了。他马上就捂住了男孩子的耳朵,不让他听着那些悲伤的哭声。 萩原研二反应很快,他当即就对那位警察说:“关于这家人家的处理情况,后续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下?” 那位警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就算你们是警校生,我们也不能……” 青年神色认真:“不,和我们的身份无关。只是因为我们没有能够及时察觉到这家人的情况,才会导致悲剧发生。为了弥补这份遗憾,我希望能够了解到后续情况。” 警察这才发现,另外一个警校生已经抱着一个小孩子,走到了出事公寓的对面。 “你们就这这里?” 萩原研二:“是的。所以有些事情,我们或许要比出事那家的隔壁邻居还要清楚一点。” 说着,他将一张写了自己名字和电话的纸条,递给了面前的警察。 警察这才点了点头:“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了。” “遇到了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喊我们。” 萩原研二并没有格外解释什么,像是这个住房是专门给他们几个人带孩子配置的临时居住地,毕业以后就需要他们自己想办法准备住处这种事情,他都没有说。 就真正意义上来说,这里也的确是他们居住的地方。 虽然是临时的。 回到了家里,松田阵平将伊莱恩给送上楼,而后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罐啤酒,头也不回的往后一丢。 萩原研二稳稳的接住了啤酒,并没有马上打开喝。 他的视线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开口询问:“小伊莱呢?” “大概是吓坏了吧。” 松田阵平皱眉:“很少看到他这个样子,就像是自己心里过不去。” 萩原研二叹气道:“是因为他那个时候明明就在对面,却没有做什么吧。这种事情也不能怪他,他只是一个孩子,又能够做什么?” 卷毛青年:“谁说不是呢。” 半长发的青年沉吟:“伊莱恩还小,他还是应该和小孩子待一起。要不这样,我们找一个靠谱的人照看一下他?我们到底是还在读书,真的不方便随时回来。” 松田阵平:“我也是这么想的。” 吃完饭,三人轮流洗完澡,就直接躺一张床上睡了。 伊莱恩半夜醒过来,看着在边上睡相很差的两个男人,摇了摇头,替他们盖好被子。 他自己则是赤着脚,来到了楼下。 爬到沙发上,他卷起毯子就直接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发现自己已经被搬到了床上,而原本的两个人已经不在了。 床边的小柜子上,有一张写了字的纸条。 【我们回学校了,今天会有人来接你去他们家,之后你周一到周五的吃饭就由他们负责。周六日我们会回来,不要觉得寂寞哦~】 伊莱恩捏着纸,就冲着这最后荡漾的语气,想也知道是萩原研二写的内容。 他将纸给叠好,准备放回柜子上。 手上动作一顿,他响起来一件事——今天是周日。 所谓的周六日回来,就只是一天吗? 伊莱恩发现,他对于自己几位监护人的认知,每天都在改变,最近格外多。 他现在都觉得,只要他们不是坏人的话,那么什么都能接受的程度了。 嗯,人的底线果然是不断降低的。 将墙上的日历撕掉一张,看着上面的标注,今天是和黑泽见面的日子。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他就干脆在家里补了个眠,这一觉直接就是睡到了晚上九点。 墙上的挂钟上面,指针有规律的走着,当它走完一圈,显示时间是七点的时候,伊莱恩换上衣服出门了。 他在咖啡厅等了一会儿,如约的接到了某人的电话。 伊莱恩没有看来电号码,作为组织一员的黑泽肯定不可能固定一个电话,他直接接起来了电话,那边只是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你吩咐的事情办好了,不过我有任务来不了,我让人将你要的证件和身份证明都给放到了这个位置,具体地点已经邮件给你了。有什么事情就直接邮件找我,挂了。” 棕发男孩打开了邮件,看到了上面的地址,确认了是他能够去的地方。 只不过——将地点定位游乐园,就没有想过他暂时找不到借口去嘛? 至于找那几个监护人去游乐园这个地方,他是一秒都没有思考过。先声明,他对警校生并没有什么抵触,只是觉得他们和游乐园完全不是一个风格,他也不可能让他们带他去。 不,比起去游乐园拿身份,他现在应该看看自己平时吃饭的地方,到底是米花町哪一家。别的不说,就米花町这个犯罪率,他实在是对于之后待着的地方无法安下心。 他看了眼上面的地址,越看越熟悉。 过了三秒,他给工藤新一打了个电话:“我记得你家的地址是这个?” 大晚上接到一个电话,内容还是没头没尾的类型,工藤新一一头雾水,等他看到了对方截图上的那个地址,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这是阿笠博士家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我们可能要做一段时间邻居了。” 听到这话,工藤新一哎了一声,睁大了眼睛:“我听说阿笠博士受朋友所托,会暂时负责收留一个小孩子,那个人是伊莱恩你?” 伊莱恩嗯了一声,又丢出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下周二是连休吧?我们去游乐园吧。” 工藤新一唔了一声:“我是无所谓啊,不过小兰应该会很开心。” 伊莱恩就这么定下了计划:“那就这么决定了。” 倘若是其他家庭的话,伊莱恩还会想办法保护,阿笠博士家的话那是自带buff的,先不说未来可能会有fbi,偶尔还会有某个公安出没。 不过,这个世界是反转的,一切还是需要谨慎,防御措施还是要准备一些的。 从咖啡馆离开,也就七点半超过一点,由于没有和什么人谈话,只是接了一个电话打了个电话,伊莱恩没有花费太久时间。 咖啡馆的老板是伊达航父亲认识的人,所以他就算是来这里点可可,人家也不会多问什么。更何况,他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用幻术,让对方以为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成年人,而不是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 离开了咖啡馆,伊莱恩就回到了家里,他打算查查看附近适合开店的地方。换了一个世界,原本的话是没有必要再开万事屋的,不过他已经习惯了接人委托,替别人完成委托,你真的让他改行做其他的事情,他反而不习惯了。 而且,这个世界他不熟悉,他需要大量的人手来帮他收集情报,而表面上是万事屋,实际上却提供情报买卖的地方,对他来说就变得格外的重要。 还是那句话,七岁的孩子能够做到的有限,在家里查到了适合开店的地址,没有拿到做出来的身份,他还是不能做什么。 连休那一天,毛利兰磨着小五郎带他们三个去游乐园。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去水族馆玩,伊莱恩说自己只是想出来透透气,就和毛利小五郎待在了一起。中途他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溜出去了一次,很快就回来了。只是和离开时候相比,他已经拿到了身份证明,就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尖叫声。 伊莱恩:“……” 好的,还是那个熟悉的米花町。 【 www.w】 10、第一份委托 米花町,不……应该说东京这边命案很多,而能够自主破案的警察太少了,这也导致了这个地区的侦探成分不断在增加。就好比现在,命案才刚刚发生,已经有一个自称是来自于英国的侦探破案了。 案件本身并没有什么难度,而这个侦探原先也没打算站出来,去将这个案件给解决的。实在是因为有人将他当成了犯人,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也不让人随便给自己按上嫌疑犯的称呼,被迫着处理了这个案件。 对于他来说,他来东京米花町是来找人,而不是来引人注目的。 可惜,他给人独特的气质,还有他那随性的穿着,以及那一头黑色长发,没有一样能够让人轻易的移开视线。 若是他的学生在的话,一定会用“超级大本钟·伦敦之星”来称呼他,就是他肯定会炸毛然后怒骂对方一顿。 毛利小五郎认识来负责这起案子的那位警官,走上去和对方寒暄了几句,就对几个孩子说:“大人做事情,小孩子不要捣乱。走,我带你们去其他地方。” 工藤新一本来想要留下来,却被小伙伴凉凉的一句“他们没有你想的没用”,连忙反驳道:“我才没有这么想,你不要诬陷我。” 对于小孩子的话,几个警察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他们只是扫了眼毛利小五郎身边的三个孩子,点了下头就放行了。 这个案子本来就不难,他们抵达的时候嫌疑人也已经被找出来了,剩下的只要一点点进行调查就没有问题了。而小五郎和三个孩子,在案发时离开死者太远太远了,这中间的距离都有几十个人,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对方,那么放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伊莱恩离开的时候,扫了眼那位敞开着外套的男人,飞快的移开了视线,一手牵住一个小朋友,跟在毛利小五郎的身后,就直接离开了。 先前听黑泽的话,他就知道英国伦敦那边肯定会有魔术师被派遣过来,让他惊讶的是对方居然是埃尔梅罗二世。倒不是说他对于这个世界的这位魔术师先生有什么不满,就是好像他们之间的相遇都像是必然一样。他没有记错的话,上一个世界他最新接触到的魔术师,也正好是埃尔梅罗二世。 【现在还不是和对方见面的时候。】 他这么想着,转头离开了现场。 其实,就算是这次没有埃尔梅罗二世在,这个案件也有人可以解决。他自己手上拿到的那些身份里面,就有一个侦探的人设,只要将那个身份亮出来,那么出入案发现场还是比较轻松的。 既然有人负责案件,那么他暂时可以不用那个身份。 组织内,gin完成了一天的任务,叼着烟刷着手机。 别看他并没有赴约,像是对于安排那个人的身份无动于衷,实际上他非常在意那几个做出来的背景。虽说对方是真的有钱,可是那是魔术师,只要是魔术师就没有几个是正常的。像他这种亡命之徒的佣兵,放现在这个社会和疯子没有什么区别,可若是在魔术师里面的话,他已经算得上是正常人了。 毕竟,他没有也不会去惦记子女的身体做什么研究,更加不会和那个老妖怪一样用了不知道什么手段返老还童。变年轻了也就算了,居然还是小孩子,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精神疾病,才会让他做出这样的判断。 他非常留意那几个制作出来的身份,到底都被用来做了什么,为此他还特意关照了负责做身份的部下盯着这几个人,一有什么动静就告诉他。 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就算是拿到了新的身份,那个老妖怪也没有任何动静。根据他收到的情报来看,这些做出来的身份,一点都没有被使用的蛛丝马迹。 过了几天,他被告知有一个身份被使用了,但是之所以会被发现,是因为那个身份显示已死亡。 gin缓缓打出一个问号,那个家伙是为了捉弄他? 伊莱恩熟知如何将一个身份洗干净,所以他将这些身份贩卖给其他人,就保留了其中一个。而这最后一个身份,他又通过各种手段让其死亡。 也就是说,通过他不同渠道转卖的这些身份,如今他的手上已经一个不剩。毕竟这些身份只是一个手段,一个用来可以拿到在这个世界真实身份的方式罢了,他只是用一个有钱商人的身份,要求政府给他一个合理的身份。 这个时候日本对于身份和人口的管理还不算严格吗,别的国家的人过来,本身就没有什么严格的标准,很多人出于不同的目的来,身份这方面有问题也是极为合理的。 而他们这种在其他国家可能没有什么了不起,但是给该国捐了一笔钱的话,只是一个日本公民身份的话,政府也不会多说什么,直接给办就是了。 伊莱恩之所以让gin给他准备身份,本来也是准备丢的,他不是正统魔术师,自然是不可能相信对方的。 周一的早上,他拿出了【伯爵】的卡牌,从家里前往阿笠博士的途中,分出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今天开始,去学校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问题就直接找我。” 棕发少年点头,接过了对面人递过来的书包,朝着原先定好的目的地而去。 而伊莱恩,在小巷里改变了自己的模样,让自己变回了那个黑发绿眸的模样。 几天后,米花町开了一个万事屋的消息不胫而走。 “万事屋?那是什么店?” “听名字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的意思?” “嗨呀,你们知道侦探吧?他们开的侦探事务所就是接侦探类工作,万事屋如果是这类行业一个性质的话,就代表什么委托都接。” “哈?什么委托都敢接,口气还真是大啊。” 只是多了一家店的事情,也就一开始很多人,因为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店,才会短时间内议论了很多。而在时间的流逝中,这个店的存在不再被人所关注,因为它并没有能够拿出什么实际上的成绩。 而且因为其特有的接委托方式,让很多人怀疑这是骗子。 万事屋,只有一个接单的窗口,而这个窗子是密封的。窗边的下方有一个委托箱,将需要的委托的任务和愿意支付的金额,还有联系方式,以写在小纸条上的方式,投放进委托箱,之后三天之内就会有反馈,不接这个委托的话就不会有任何后续,万事屋答应接委托的话三天内就会电话通知。 在将万事屋的选址定好,从购买到装修,全程都是伊莱恩自己负责的,所谓的店主本来就是名义上的,至于负责管理店铺的,那也是以后的事情。总之,在完成万事屋的全部事项后,伊莱恩就在店铺里呼呼大睡了好几天。 这期间,那个被他分出来的小学生,也有时不时分享一点趣事,像是上学期间有爆炸案什么的。 伊莱恩当时就无语了:“你管这叫趣事?” 分出的化身并没有在意本体的态度,只是继续道:“我今天来,是和你通知要开家长会的事情。我记得,你并没有明确定下自己的家长是谁。” 由于本体并不需要在其他身份的时候,过多的接收到来自于分出来的个体的记忆,所以他用英灵卡牌的时候做了设定,只有当分出来的部分回到他身上,他才会完全知晓对方的记忆,不然的话,他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谁都不会影响到谁。 现在听到对方说到家长会,他愣了下。 通常来说,家长会要么是父母一起,要么就是其中一个,可是他觉得要拆散那对幼驯染,也就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话,那也未免太过残忍了。而另外一对发小,其实也是差不多的结论。 这么一想,他对着分出来的身份说:“稍等,我打一个电话。” 接到伊莱恩电话的时候,伊达航其实有点诧异,尤其是对方要求他带上女朋友一起,毕竟之前亲自互动的时候,都是松田他们负责的,这次直接点名自己,他不可能不感到意外。 “是这样的,伊达航先生。我觉得,松田和萩原他们不适合开家长会,我需要一个相对来说比较沉稳成熟的人来帮我完成这件事。” 听到他的话,警校的这位班长笑了笑:“你很少会主动寻求帮助,会亲自打电话过来,看起来是经过了认真思考的。” 伊莱恩也不否认这话,认下了对方的猜测:“是的。我并不是反感另外两位,只是他们真的没有家长那个气质。” 伊达航其实非常想问小孩子:家长的气质是什么? 不等他细问,那边就告诉了他具体的时间和地点,挂断电话了。 听着那边传来的忙音,伊达航不得不感叹:不愧是松田和萩原一直带着的孩子,各方面来说都十分的有个性。 告别了自己面前的“伊莱恩”,黑发青年就离开了。 自从万事屋开店以来,其实已经招来了不少窥视和打探的视线,只是因为一直都没有人来委托,也没有人每天来委托箱来翻东西,那些人就逐渐的没有关注这个地方了。 伊莱恩当然不可能每天都过来,因为他有在箱子里放识别的ai,只要有人真的放了委托,他第一时间就能知道,而委托的内容也会同步给到他,根本不需要本人到场。而他自从开了万事屋以来,并没有收到过一个委托,不过他也不怎么急就是了。 在家长会那天,伊莱恩收回了分化出来的那个个体,接受了这段时间来的记忆。检索着那些记忆,只能说不愧是小学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除了偶尔会遇到一些案件,基本上每天都是没有什么变化。 而至于这些案件的发生频率,介于他所在的地方是米花町,那么一切就都是合理的,是不需要多思考的。 伊达航带着女朋友来给小孩子开家长会,伊莱恩就带着工藤新一他们去阿笠博士家里玩。黑发男孩子一开始很不满意,觉得小伙伴怎么倒反天罡:“我认识阿笠博士比你要早很多了,好不好?” 伊莱恩理直气壮道:“可是我现在才是博士的家人。” 工藤新一吐槽他:“那你怎么不让博士开家长会去?” 他听见小伙伴用非常认真的语气道:“参加学校活动这种事情,并不在我的监护人他们的要求中,那么自然不应该由博士来做这件事。” 工藤新一小声嘀咕了一句:“看不出来,你还蛮讲原则的。” 伊莱恩只是笑而不语。 做人肯定是有底线的,若是这种基本上的事情都做不到,那么他也就不是自己了。 阿笠博士从里面走出来,将一盘水果放在两人面前:“新一,难得看你会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工藤新一叹气:“我受到了伊莱恩的邀请来的,明明是我先认识博士你的,怎么就变成了我需要被邀请的那个了。” 阿笠博士笑了笑:“我这里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你来了也没有意思。” 黑发男孩子耸拉着脑袋:“博士你这话说的,这不是你每次实验都失败,让我都不敢过来的关系?” 老人家又笑了笑,就离开了客厅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工藤新一和阿笠博士说话期间,伊莱恩跑去自己房间了,走出来的时候手上放了一堆资料。他将厚厚一沓资料放在了工藤新一的面前,对他说:“好了,我们开始吧。” 看着那相当于自己二分之一身高的文档,黑发男孩子黑了脸:“你先说明一下,到底要开始什么?” “核对资料,我需要弄清楚一个东西。”说着,他抬头看了眼男孩子,面带浅淡的笑意,“你也可以顺便学一些关于破案的知识。” 说什么核对资料,工藤新一肯定不会去关心的,但是说到对破案有用,他当即就开始了伊莱恩让他做的事情。 看着这位未来的名侦探如此单纯好骗,伊莱恩无声的笑了笑,走到另外一边将准备好的甜点放到桌子边上。 家长会上,很多人都对于伊达航的年纪表现出了惊讶,尤其是得知他们的孩子伊莱恩是个听话乖巧的孩子,这对成绩算不上顶尖的家长来说已经足够欣慰了,一个劲的夸他们孩子教得好。 这让基本上不怎么带孩子的伊达航露出了无奈的神情,边上的娜塔莎一个劲的在笑。 伊达航对自己女朋友说:“我这次帮伊莱恩开家长会,可没有和那帮家伙说,你可不要暴露了啊。” 娜塔莎眨了眨眼,轻轻点头。 其实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另外四个人最近也是真的忙,都忙到几乎看不到身影。不说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这对已经彻底从学校里失去踪迹的,光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就因为要适应其他工作,也经常碰不上面。 伊达航不知道,伊莱恩是不是知道了这些事情,才会让他去开家长会的。不过很快这样的想法就被他排除了,那个孩子确实是比同龄人要聪明成熟,但是他是不可能知道警校里发生了什么的。 事实上,伊莱恩真的想要知道,也不是做不到,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他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他不可能什么都管,只要确认大家都没事情,那么问题就不大。不过主要还是因为几个人还在学校,还遇不到真正的麻烦和恶徒,所以他也不是很将四个养父的现状放心上就是了。 他目前正在给工藤新一补知识,方便以后遇到什么麻烦,这人可以学会冷静一点。江户川柯南很可爱,但是可以的话他不想看到挚友变成那样无能为力的模样。 黑发男孩子用了几个小时看完了全部资料,脑袋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全力压制情绪。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用无比笃定的语气道:“我觉得你在骗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伊莱恩挑了挑眉:“哦?这么说来,你是觉得你距离名侦探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喽?” 工藤新一死鱼眼:“你差不多够了,我知道我能力还不够。” 棕发男孩子顺了顺小伙伴的毛,对他说:“记住你现在说的话,新一。” 男孩子一头问号。 伊莱恩没有给他解释的意思。 小学生没有什么烦恼,困扰最大的无非也是作业的难度,还有谁和谁关系好,哪个人被其他人孤立了……像是这些对于成年人来说鸡毛蒜皮的事情。 在其他人以为万事屋已经完善的奇迹,伊莱恩其实也有时不时的对里面进行一些装修,只是因为这次有了gin也是魔术师这件事,他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将万事屋改建成魔术工坊,那样容易让他把自己的马甲暴露。 提防gin这样的人,对于伊莱恩来说是根本不需要多犹豫一下的事情。 也因此,他不能让对方知道万事屋店主是魔术师。 作为一个不太擅长建筑的人,伊莱恩可是查了很多店铺,由于原先魔术可以用来防止的危险,现在都必须用其他方式来处理。换言之,他如果真的将内部给开放,还要多一笔请前台和保安的费用。这点钱倒是不能算很多,但是本来可以不花的现在要花了,就有点肉痛啊。 这一天他折腾完了一部分内部装饰,就发现用来监视委托箱内的ai程序给到了反馈。他打开电脑,看着上面的委托内容。 【我是一个被愿望的犯人,关于我的事情店主你可以去最近的报纸上查询。之所以没有写联系方式,是因为我是逃走途中来投递的。】 伊莱恩:…… 他知道,一旦用了这种接委托的方式,就肯定会遇到奇奇怪怪的人。 但是——第一个客人就这么神奇,这样的巧合实在是太小概率了啊。 由于还没有别的委托,伊莱恩想要找找手感,就开始翻找起来了关于这位叫做浦泽,被定义为杀人凶手的男人的信息。 一天以后,眼看着要被真正逮捕的浦泽和也,此刻只剩下了绝望。 而就是这个时候,一个穿着马甲明显是英伦风格的黑发男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对他说:“万事屋接受了你的委托,浦泽先生。” “接下来,我将为您洗清嫌疑。” 男人拿起一根烟,微微一笑:“我的名字是夏洛克。” 【 www.w】 11、出名了 浦泽和也有一个秘密。 他当年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罪,尽管那次杀人充满了疑点,他全然没有犯案期间的那些记忆,然而——有些时候,不是你不记得了,有些事情就可以当做不存在。 男人的面容看着有些憔悴,玻璃窗后面的头发已经稀疏了不少,他用非常低沉的声音道:“我曾经是一个mafia,不过因为是一个非常小的家族的一员,后面离开了也没有人知道。” 他以为离开那个国家,离开了那个家族,来到米花町以后就可以有崭新的生活。事实上,刚刚来的时候他感觉还不错,这里没有他认识的人,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他就这么平静的过了好几年。 就在他以为这样平静的生活可以持续下去,可以在这个地方结婚生子,再也不会被过去的经历给影响的时候……噩梦降临了。 “浦泽先生,又见面了。” 听到声音,他转过头,看到了那个有着熟悉面容,本来是家族里实验产物的男人,不由得浑身发冷。 他连连后退:“不,我什么都没有做。” 有着奇特发型的男人轻轻一笑:“fukukuku……关于那个实验,你确实什么都没做。可是你曾经是mafia的一员,这就是你的罪。” 说着,那个男人就凭空变出来一把三叉戟,在手上转动着。 他的眼睛产生了变化,其中一个眼睛上冒出了数字。 “我会消灭这个世界上全部的mafia。” 之后,浦泽和也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站在一栋别墅前,手上拿着菜刀,面前躺着的是不知名的尸体。 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警车就开到了他的面前,车上的警官下来就将他给带走了。 由于定罪需要时间,这期间的看守算不上多严,加上他本身也算是mafia的,知道一些逃跑的方法。 逃跑期间,他有利用另外一个身份,在网络上疯狂的找寻方法。 只不过,因为他遇到的事情特别离奇,网上发求助帖其他人都只当是搞事的,骂骂咧咧的有,给他出馊主意的有,就是没有真的给他分析发生了什么的人。 他露出了痛苦的神情:“那天我走投无路了,偶然间得知了万事屋的存在,就抱着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心情,找了一张纸投了进去。” 抹了一把脸,他才继续道:“后面的夏洛克先生你也知道了,我因为被抓进来无法支付委托金额。” “我调查过你的背景,浦泽先生。你来米花町以后没有什么存款,可是你当年在那个家族赚了不少钱,其中一部分被你存在了另外一个账户。”黑发的男人微微一笑,“我是知道你有支付委托费才会过来的,我可不是义务劳动。” 虽说对方调查到了这么多,多少让他有点心惊,可是有这样的能力倒是让他安心不少。 他刚刚讲了不少关于自己的事情,心情还有点无法平复下来,吸了吸鼻子问道:“既然先生你已经调查了我的过去,知道我是什么人,那么一定也知道我们那个圈子有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 夏洛克记下了一个名字:六道骸。 能够附身的能力,这个世间并不罕见,但是能够附身、用三叉戟、打算毁灭mafia,几乎已经明示对方的身份了,还有非常标志性的眼睛上有符号,到底是谁已经不需要去多想了。或者说,除了那个mafia以外,不存在其他可能了。 夏洛克点了点头,对浦泽和也说:“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就是我虽然会为你洗脱这个案件的嫌疑,但是作为其他案件的罪犯,你必须要为你所做出的事情负责,浦泽先生。我想,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了?” 浦泽和也闭了闭眼。 既然这个叫做夏洛克的男人,已经查到了他在的那个国家,还有他所犯下的罪,那么自然也明白他即将面临的是怎样的抉择。 “mafia监狱,是你应得的。而这个案件不是。” 也就是说,夏洛克同意为他洗清米花町犯罪的嫌疑,却要求他去另外一个监狱自首……是这个意思吧? 眼前的男人没有马上给到答复,夏洛克也不催促。 用着【夏洛克·福尔摩斯】卡牌的男人,也就是伊莱恩,他在了解了是六道骸附身浦泽和也的时候,就明白了眼前的男人也不可能是好人。他因为委托费用的话,也只是调查了对方的身份背景,并没有调查过这人和六道骸之间的恩怨。 伊莱恩没有工藤新一那样的正义感,但是也有自己的道德底线,有罪就赎罪,有错就纠正。他开万事屋,是为了解决不同人的问题,但是那并不代表他会纵容有人在他眼皮底下犯罪,他会当做没有看见。 他都已经披着马甲了,为什么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一点? 见浦泽和也需要时间,他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给了那位看守的警察一块糖,微笑着:“劳烦多等一会儿。” 小警察觉得很稀奇,这年头有给钱的给烟的,但是给糖的还是第一个。不过他负责看守这两个人的会见,自然是明白对方是冤枉的,那不妨就给一点时间好了。 没有让黑发男人等太久,浦泽和也嘶哑道:“好,就按照你所说的去办,夏洛克先生。” 夏洛克点点头,起身。 “浦泽先生,我会将资料发给警视厅,他们会根据上面的实际情况,将你转到其他监狱。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已经完成了赎罪。” 拿上资料,他就离开了探监房。 他离开以后,就开始整理资料,很快就将资料汇总。 通过他和政府打下的关系基础,他直接提出了合理的要求:浦泽和也在米花町的犯罪是被人控制导致,而在意大利犯下的罪是确实的。因此,他应当按照那边的刑法进行定罪。 本来就是其他国家的罪犯,在本国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错,名为夏洛克的男人提供的资料非常详尽,上头也没有阻拦的理由,更别提不满了。有这样一个守规的合作对象,对于政府来说可以说是一件幸事。 “给他办理了这件事。” 那位负责国际案件的男人,当然明白夏洛克是为什么要接这种谁看来都棘手的案件,但是万事屋若是真的能够因为这个案件出名,对于他们来说也有好处。 就此,万事屋接下的第一个委托,因为完成的特别好直接上了当天的新闻。 伊莱恩:“?” 有免费宣传是不错,但是这是不是有点高调了? 12、这不是常识啊 “万事屋?” gin点燃了一支烟,侧过头瞥了眼身边的女人,觉得这个人越发的无聊了,总是去关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贝尔摩德翘着腿,手上夹着一支烟,美丽的面容上浮现出些许笑意:“据说什么委托都接受,但是要不要完成就看店主的兴趣了。” “哦。” 男人神情冷漠,继续翻着手机,轻轻蹙眉。 他那让人准备的身份,除了一个显示已死亡以外,其他的身份就像是被尘封了一样。也正是因为这样,让他越发的相信对方就是一个老妖怪,而不是表面上那样的小孩子。 要找到伊莱恩这个人不难,或者说是十分简单,但是他并不会去寻找对方,因为那些魔术师中的异类,会主动和你联络,就代表他已经有了后手,尤其是用着小孩子身份的那位,一看就是用完就扔的身体。 之后再也没有和他联系这点,就已经足够证明这点了。 gin按着手机,听着贝尔摩德说话,随口问了句:“店主是怎样的人?” “谁知道。”贝尔摩德吐出一口烟,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万事屋就算是声名鹊起的现在,这位店主也并没有露面的意思。” 银色长发的男人挑眉,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既然完成了委托,那总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吧?”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贝尔摩德耸耸肩,“警察们都知道有人替浦泽和也洗清了杀人嫌疑,并且将人转移到了其他的监狱。” gin打断了身旁人的话,疑惑道:“其他监狱?” “据说是转移到了专门看管mafia的监狱。这个委托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我们在警视厅内部的眼线还没有打探清楚,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事情。” 贝尔摩德看着身边的男人,见他由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现在愿意给一点注意力了,不由得问道:“要不要试探一下?既然是愿意帮mafia的人,那么身份也未必简单。” gin沉默片刻:“可以。” 属于两个人的视线真前方,一个拿着公文包的身影出现,两个人同时收敛起轻松的神情,分别从车门两侧下车。 接下来,是任务时间。 还不知道被人给惦记上了,伊莱恩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边上的工藤新一一脸不赞同的看着他:“当心一点,最近流感很严重,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伊莱恩是一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并没有想做出失礼的行为,揉了揉鼻子:“抱歉,一下子太痒了没有忍住。” 见他都这么说了,工藤新一自然不好说什么。 他们现在找了一个书店,为了写今天的国文作业。 今天三人的家长都有事情,就干脆一起来了图书馆写作业,反正这里各种书籍都很多,遇到不明白的作业也随时可以查资料去写。渴了饿了的话,也随时有吃的和喝的可以买,不用担心写作业会饿到。 今天是下雨天,就算是这个点了书店里也算不上多,加上三个小孩子笼统也就七个人。 因为书店不像图书馆那样,需要全程保持安静,三个人可以尽情的讨论作业,或者稍微聊一下天。 毛利兰率先开口道:“听说了吗,米花町开了一个万事屋。” 工藤新一抬起头,哦了一声:“我有听家里人提起过,据说是侦破了一个非常难的案件,一下子就出名了。” 说到这里,他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案件,我居然都不知道。” 毛利兰数落他:“就算你家里人和警视厅关系好,也不可能什么都告诉你一个小学生啊,新一。” 黑发男孩子耸拉着脑袋:“也对。” 伊莱恩睁眼说瞎话:“这种事情怎么听都是假的吧,说不定是营销的好呢?” 他已经打定主意了,不管外界怎么夸赞他的万事屋,他都要不遗余力的去黑。怎么想都只是一个普通的案件,上面那些人做得也太过了,怎么都能直接上电视新闻和报纸头版的啊!就算是看重他另外一个商人的身份,也不应该这么掐媚啊。 工藤新一表示:“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不过这个万事屋,明明连店主是谁都不知道,就这么到处宣传起来,真的不是政府组织吗?” 伊莱恩没辙了。 只能说工藤新一不愧是天生的侦探吗?这敏锐的感觉也实在是太超标了一点。万事屋表面上来看是非常普通的新店,说不定哪天就会倒闭的类型,特别是它那营业方式,让人看了就觉得是骗子的程度。要不是因为案件的关系和政府交涉,上面也不会将万事屋的现状放心上,不仅给他免费宣传,还闹得特别轰轰烈烈。所以就这个层面上来说,工藤新一的推测不能说完全正确,却是无法接近真相的。 对于小朋友来说,别管万事屋的店主多么厉害,解决了什么很难的案件,就算是在工藤新一看来,那也只是一个案件,哪怕是非常困难的,那也不能代表什么。毕竟做侦探这一行的,就算是再没有能力的,遇到的案件多了,运气好了就是靠蒙的,也总能提高准确率。 比起米花町的店铺有多么神奇,小孩子还是更喜欢讨论一些书里的事情,对于工藤新一来说就是福尔摩斯之类的,而毛利兰的话就是美食杂志之类的,而伊莱恩的话……另外两个人是真的看不懂他到底在看什么。 倒不是说伊莱恩看的是他们不懂的东西,而是这个人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什么书都看什么东西都能接受,就算是小孩子也是精力有限的。 好在毛利兰因为工藤新一的喜好,还能跟上节奏,而侦探类型的故事伊莱恩并不陌生,还反过来可以给两个孩子说一些。 不,那些不是故事,而是曾经发生过的。 三个孩子在店里写完了作业,喝完了饮料,因为都是吃饱了来写作业的,倒是没有人去买食物。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被毛利小五郎接回去了,伊莱恩因为没有等到自己监护人,就跟着两个孩子的家长一起离开了。 毕竟阿笠博士就在工藤家附近,他跟着回去也算是顺路,他是觉得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去的,可是其他人担心他的安全,还是要求他必须有人带着回家。 大人们这样的坚持,让偶尔回归学校生活的伊莱恩感到有点不适,他作为夏洛克期间都习惯了作为大人行动,忽然间变成小学生……哪里都觉得奇怪。哎,他作为伊莱恩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啊。 走回家的时候,他发现有人在跟踪他,就停下了那个脚步。而那个他身后的人,也跟着停了下来。 伊莱恩又走了一段路,然后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脸,面瘫着一张脸:“你很无聊?”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小鬼,你怎么知道我们在你身后?” 为了不让自己的行为像是坏人,他特意将跟踪表达成立跟随。 棕发男孩子叹了口气:“声音,脚步声,呼吸声,这些都是根据。你们大概都不注意这些细节,所以就觉得我发现不了你们。” 萩原研二讶异的开口道:“就算是我们学反追踪的时候,教官也没有讲解这些啊,小伊莱你是哪里学来的?” 伊莱恩觉得撒谎没用,而且对着这两个人说谎也很没有意义,他们或许会怀疑他的话,但是并不会否认或者去联想太多。对于如今的他来说,这点就已然足够了。 “我在书本上学的。” 说着,他从包里摸出来一本书。 松田阵平小心翼翼的接过这本书,和萩原研二一起看向了这本书,然后……没有然后了。 “漫画?你的常识不会就是从里面学的吧?” 指着男孩子给他们的那本少女漫画,松田阵平一脸不可置信:“到底是有多蠢,才会将里面的内容当成学习教材啊。” 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僵:“小伊莱,你想要学知识没有关系,可是我们要切合实际一点。像是你刚刚说的那种,就非常的不符合现实。” 摸了摸小孩子的脑袋,他本来还想说什么,却被对方的一句话给打断。 “可是我就是按照上面说的学会了啊。而且,你们这不是被我抓出来了吗,跟踪者?” 松田阵平一脸不满,揉乱了小朋友的头发:“什么叫做跟踪,我们这叫暗中保护。” “首先我不是证人,其次我不是罪犯。” 两个人大人都是一头雾水,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伊莱恩没有将他们的教导不当一回事,他当然明白他们是对的,只是他的方法只有他自己适用,其他人不行而已。 两个大人也到底是将他的话当成了小朋友的戏言,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再纠正他。 松田阵平将小孩子给捞起,放到自己的肩膀上:“今天周五,我和萩原带你去吃好吃的。” 伊莱恩一脸无语,扭头看向边上的人:“在书店的时候你们家就在了?” 男人哈哈一笑:“你的功力还不行啊,小朋友。” 伊莱恩:不,我只是给你留一点面子。 13、你不要什么都学 三人回到家,就看到了在门口站着的金发青年的。 “你们在磨蹭什么呢,我还以为你们出现了什么问题,就让景光在房顶用望远镜看情况,谁知道你们居然走的比乌龟还慢。” 松田阵平裂开嘴:“降谷你这句话真的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降谷零冷笑一声:“在你背叛我们,悄悄去将小伊莱接回来的那刻起,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从松田阵平那边接过小孩子,萩原研二看向了一边,诸伏景光正好从楼下走下来,瞥见了这边的情况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神情。 两个人将孩子带远一点,避免他被另外两个幼稚的和小学生吵架一样的两个人波及。 萩原研二将伊莱恩抱到了沙发上,他自己直接坐在了边上,诸伏景光去了一次厨房,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托盘。他来到沙发前的桌子边,将托盘上的盘子摆放好。 “伊莱恩肯定还没有吃饭吧,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点心。” 伊莱恩拿起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口。 脆脆的蔬菜,搭配清单的黄油烹制的培根,裹上色拉酱,吃起来清爽又美味。他是知道诸伏景光的手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换了一个世界,这点倒是依然没有改变。 有着温柔神情的男人看着他,问他:“合口味吗,伊莱恩?” 伊莱恩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扭头看向了自己的监护人之一,缓缓开口道:“色拉味道有点重了,不太适合晚上的吃食,我建议可以调整一下蛋清和蛋黄的配比。” 他这话一出,诸伏景光露出了有点惊讶的神色:“料理这方面你也会吗?” 先不说什么叫做“也”,作为一个一直一个人住的小孩子,学会怎么做饭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会一点。” 萩原研二撑着下巴看着慢慢进食的小孩子:“小伊莱你会的好多啊。之前我们营救人质的那次,你不仅能够提供地图,还可以帮我们指出真正的共犯。这次我和小阵平在你身后,我以为我们已经隐藏的足够好了,还是被你发现了。” 听到了这话,诸伏景光和好友确认:“还有这种事情?” 半长黑发的男人点头:“是啊,所以我和小阵平好惊讶的,就问了小伊莱怎么办到这件事的,这才在路上耽搁了。” 诸伏景光露出了了然的神情:“这个孩子一直都很聪明,明明我们都没有怎么管过他,他依然能够生机勃勃的成长着。” 听着这位未来狙击手的话,伊莱恩只想翻一个白眼。 不是,你们作为监护人不会养孩子也就算了,还这么头头是道的分析没有带孩子孩子没有长歪的原因……真的没问题吗?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相互打了一会儿,鼻青脸肿后被进门的伊达航给分开,说了几句这才让两个人去处理好伤口:“你们这个样子伊莱恩看到了会吓到的。” 降谷零:“我不觉得他会被吓到。” 想到这人就算是被当做了人质期间,还有心思教育自己身旁的小侦探,他就很难觉得伊莱恩会因为看到他和松田打架受伤而受到惊吓。 松田阵平的回答更加直接:“哼,那个小鬼啊……” 嗯? 降谷零和伊达航看着黑发卷毛朋友,他们因为特别熟悉这人,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这人并没有把话给说完。 男人揉了揉脑袋:“啧,麻烦。班长,我去楼上处理一下淤青,零你也和我一起来。” 降谷零是不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会吓到伊莱恩,但是也并没有这个模样去对方面前舞的意思,就点了点头跟在了松田阵平后面。 伊莱恩不知道那边的动静,只知道已经没有了打斗声,那应该就是双方都停手的样子。 面对着诸伏景光异常认真的求教表情,他也不好继续隐瞒什么,如火炮制的将一本漫画拿出来,放到了对方的手上。 青年露出了茫然的神情,看向了一边的好友,却发现对方扭头在憋笑,肩膀一抽一抽的。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有哪里让人觉得好笑了。 指着那本漫画,伊莱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会的东西,都是从这个上面学的。” 拿到这本漫画,哦还是少女漫,诸伏景光第一个问题是:“你哪里来的钱买的少女漫?我记得,我们只给了你基本的生活费,这点钱刚刚好够你买文具用品,应该没有余下很多让你买漫画。” 伊莱恩都无语了:“我可以问同班同学借啊。” 他的人设只是失忆,不代表他名下没有任何资产谢谢。哦,这件事他的几个监护人似乎不知道,不过他也没有补充的意思就是了。 诸伏景光闻言,沉默了很久。 这次倒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想到什么而难堪,而是发现老师们不认可的书籍,用对了还能当做教材。对于这件事,他只觉得不可思议。 萩原研二噗嗤笑出声:“好了,小诸伏你就不要纠结了,正常人都不会觉得这本漫画能够学到什么。可能小伊莱有其他学习渠道,只是不方便和我们说而已。” 诸伏景光拍了拍脑袋,认命般的叹气道:“只要不是什么不合法的途径,我并不反对伊莱恩你多学一点东西。不过你还只是小孩子,学一点自己喜欢的就好,其他的都有大人会帮你解决。” 正是为了这些鲜活的生命们,他们才会负重前行。 他注视着面前的小孩子,对方用非常古怪的眼神盯着他看,就在他觉得毛骨悚然之际,这孩子才用无比缓慢的语气道:“我知道了,我尽量。” 实际上的伊莱恩早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只是一个灵魂被困在孩子身体中的成年人,对于现状他算不上不满,就是多少有点不方便是真的。对于诸伏景光的话,他不会嗤之以鼻,却也不会真的全然不管,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忽悠对方。 “我有在努力培养兴趣啊。” 诸伏景光顿时来了兴致:“是什么?” 伊莱恩又拿出来一本书。 萩原研二凑到诸伏景光身边,看着上面的书名,沉默了。 《论公安和fbi喜结连理的可能性》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决定将这本书给埋了! 14、这是三堂会审吗 在另外一个世界,伊莱恩同作为公安卧底的苏格兰,还有波本算是比较熟的,相比起另外两个警校生,他和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打交道的机会更多,认识的时间也要比另外两个人长一点。 因而,伊莱恩非常清楚——要用什么话题,才能彻底杜绝诸伏景光他们想要继续询问的心思。或许眼前这位有着黑色利落短发的青年,本身对于国外势力的排斥并没有多大,但是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好友在这方面反应会很大。而伊莱恩利用的,就是诸伏景光会替他的发小降谷零考虑的心情。 果不其然,在看到这本书以后,诸伏景光就没有再问的意思了。他将书塞回到眼前养子的包里,并且提醒他:“你给我们看到这个也就算了,这种书不要让零看到。” 伊莱恩好似不解,露出了困惑的神情:“这种书?是趣味图书吗?还是另外一本漫画书?” 他敢这么装傻,是因为他演技点满值了,就算是影星的贝尔摩德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担心对方会识破他的,英灵卡牌就是让他这么自信。 英灵卡牌【燕青】,可以说无论是从伪装,还是从角色扮演方面来说,都是一等一的好使,而且因为职阶的加成,他还能够让其他人忽略了他很多伪装后有问题的小细节。不过,这只是伪装成其他人的自带的气息遮断效果,他只是施展演技的话,那么就不存在任何纰漏,除非对方本身就对于他在演的有所怀疑。 成年的伊莱恩的话,会因为自身的行为和来影无踪被人给惦记上,又因为身份和做出来的事情不符,就容易让人对其本身产生怀疑,这一点在另外一个世界已经验证了。而这次的伊莱恩,因为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还是被人给遗弃忘记了过去的可怜人,在这样的人设加成下,就算是波本这种未来特别喜欢窥探别人真实的人,面对自己的养子,也不会用审问罪犯的口气逼迫对方。 诸伏景光也确实是因为对方还是孩子,没有多想。对于为什么不能让零看到这种书,这个原因他真的不好和小孩子解释,因为这其中涉及到的事情太多太多。伊莱恩只是一个小学生,怕是不可能理解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利益问题,而且他也不不可能和一个孩子说这种事情。 想了想,他选择用了非常稳妥的方式。 他微微弯腰,双手按着小朋友的肩膀,语气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之后非学校课本的书,还是不要让零看见了,不然的话他会觉得你不务正业的。” “是、是这样吗?” 看着男孩子露出了惊恐的神情,诸伏景光不知怎么的有点内疚,他瞥了眼在一边憋笑的萩原研二,轻咳一声提醒对方不要太过分了。 萩原研二勾起唇角,强忍笑意,配合着劝道:“对的对的,这种书不能让小降谷知道,不然的话他估计会六亲不认见一个打一个的。” 刚刚跟着松田阵平处理了淤青,整理好衣服走下来的降谷零:“?” 不是,他就一会儿不在,这两个人到底造谣他什么了? 松田阵平耳朵很好使,听到那边提及了身边金发男人的话,不由得挑了挑眉:“哟,零,看起来你在小鬼那边的评价算不上好啊,都已经沦落到需要用借口不让他和你接触了。” 降谷零朝着眼前人的脑袋,直接一拳挥过去! 或许是因为本来就只是为了制止对方的发言,不是真心实意想要揍对方一顿的原因在,他这一拳挥出去,被松田阵平轻而易举的侧头躲过了。 松田阵平:“啧,还真是说不得啊。” 降谷零收回手,语气冷淡:“闹够了就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伊达航原本在两个人下来的时候打算说什么的,没想到根本就来不及说什么,就看到两个人差点又打起来了,好在这两个人是有分寸的,知道在小孩子面前不能太过,这才没有继续教育两个人。 伊莱恩被忽悠瘸了。 至少在另外两个人的眼中,他们的养子真的相信了他们的借口。 至于造谣好友这种事情,比起看着对方冷笑一声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他们觉得这种程度的谎话算不了什么。 伊莱恩内心:哎,就这么装,总觉得很过意不去。 只是他也明白,就算是诸伏景光已经尽力隐瞒了,也能够看得出降谷零很早以前,就已经对本国以外的情报机构有所提防了,只是他不知道不只是赤井秀一,其他国家的卧底也是一个下场啊。 降谷零走到几人边上,随便挑了个离伊莱恩远一点的位置坐下,他知道比起其他几个人,他在小孩子的心中好感度不高。 萩原研二抛了个眼神给伊莱恩,好似在说:看到了吧? 伊莱恩:??? 不是,他看到什么了?就因为坐得有点远?哦,是对应了刚刚的说法,降谷零是个严肃的人,一丝不苟的性格,注定了这个人不能容忍其他人看杂七杂八的书。 好的,这个设定他记住了。 就是吧,他明明知道降谷零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却还要配合萩原研二他们的演出,就有点非常想笑。他不知道,降谷零知道他自己被其他几个人编排到什么程度吗?他猜想应该是不知道的,不然的话也不可能真的坐的离他有点远。 等等,是因为之前他们两个的对话,所以这人才会故意挑一个离他远一点的位置的吗?真的这样的话,这个人还真的是挺温柔啊。说起来,波本确实也是很温柔的人,对待女性和小孩子都是。 松田阵平来到了萩原研二的边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们都聊了一些什么。” 诸伏景光快速的和萩原研二交换了一个视线,这才用非常柔和的口吻道:“也没什么,就是问了一些伊莱恩最近学校的情况,听说有一个非常聪明的小朋友帮了他不少。” 伊莱恩:不,我们根本没有聊这些。所以——诸伏景光你到底从什么渠道得到这些消息的?就算是未来要成为警视厅的警察,也不能这么滥用人际关系啊。 诸伏景光并不觉得动用未来的关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们保护普通人也是保护,保护养子也还是保护,既然都已经做警察了,那么最起码要将身边人的安全给确认好吧?因此他并不觉得通过警视厅的关系,来打听伊莱恩在学校里的情况这件事有哪里不对。 降谷零若有所思:“是那个黑发蓝眼的小朋友吧?” 松田阵平扭头看着出声的人:“零你认识?” 降谷零:“那次绑架案,那个孩子也在场,只是你们没有注意。” 萩原研二以手敲掌:“说起来是有这么回事。那个时候在场的人太多太乱了,我根本都没有留意到小伊莱那边有人,不然的话肯定也会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的吧。” 伊莱恩不知道要如何吐槽。 不是,这些监护人的掌控欲是不是有点过剩了? 之前还庆幸自己是孩子,各方面压力很少,现在看起来没有这么简单啊! 其他的不说,你们东京的警察是不是都有点问题啊?只是一个同龄的孩子,有必要这么在意吗? 似是察觉到小孩子不悦的目光,诸伏景光安抚他:“只是想要弄明白伊莱恩你身边有没有什么不好的人,有那种人的话还是尽快和对方断绝关系比较好。” 伊莱恩:“我有分寸。” 听到这话,降谷零就气笑了:“你要不要我告诉其他两人,你所谓的分寸到底是怎样危险吗?就差走钢丝了啊,伊莱恩小朋友!”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倒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听降谷零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遗漏了什么事情。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萩原研二:“我听说你悄悄顺走了绑匪的手机,你怎么能够做这种事情?这和偷有什么区别?” 其他人:不是,你关注的点不对啊,萩原! “不不不,这个是其次,他当场就把手机还回去了。” 由于跟进后续的事情,降谷零这点还是非常清楚的。 “我要说的是,这个孩子太乱来了,他总是忘记自己还是个孩子,做着不符合自己年龄的事情。” 说到这里,降谷零眯起眼:“伊莱恩,对此你有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我只是想要保护好大家而已,这也有错的话……那就——” 听着孩子的哭腔,其他四人看向降谷零:你把人弄哭了,你负责。 降谷零:?不是,你们不能什么都不管啊! 伊达航觉得不能这么下去,在孩子有情绪的时候继续说,只会引起孩子的反感,根据松田他们所说的来看,伊莱恩本来就对降谷零没什么好感,要是真的强迫这个孩子听从这人的话,那以后他这位朋友估计就会直接被孩子踢出监护人之列了。 15、你们是女高中生吗 降谷零并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但是对象若是他那个领养的孩子的话,那么很多制定下的规则就明显不适用了。坦白来说,面对一个受过心灵创伤忘记全部过往的人,在感情上面要比起同龄人敏感的多。而且,先前那个绑架事件,虽然不至于说没有伊莱恩的协助,公安那边给他的任务机完不成,但是能够在没有任何人员伤亡的情况下,将所有人安全救出来,还是多靠了伊莱恩了。 看着露出可怜巴巴,快要哭出来的孩子,降谷零在其他人或鄙视或看戏或责备的目光中,摸了摸小孩子的头,认命般的叹气道:“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伊莱恩。之前我也说了,这是大人应该负责的事情,你想要帮助我们的心情我已经明白了,可是我希望你至少要再长大一点帮我们比较好。” 至于为什么,降谷零觉得已经没有必要说了,因为眼前的孩子虽然看起来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却已经不再和先前那样非常难过的样子,而是平静了下来。 怎么说呢,看着这样的孩子,他的内心也不是滋味。 果然,当初还是不应该一时心软,就答应了诸伏景光的话,不然的话也不会造成如今进退两难的地步。他不觉得诸伏景光当年说要收养孩子是什么错误的决定,他只是因为之后会成为公安的一员,对于自己有了弱点感到些许不安。 他可以为了他的目的不择手段,他也可以为了国家舍弃自己的一切,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希望他在意的人被卷入这些事情中。其他人还好,毕竟是警察有自保能力。而伊莱恩和他的身份,他之后可能还要做一点遮掩,好在平时负责管孩子的是另外两个人,他和诸伏景光基本上不怎么参与校内外活动,别人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存在,所以要做身份的话还是很容易的。 警校的五个人也不是真的不去教育小孩子,只是因为对方一直很乖不会给他们惹事,很多时候他甚至成熟到让人觉得心疼的程度,这样一来真的有想要叮嘱的,也会在孩子无助的目光中弃械投降。 伊莱恩其实良心有点痛,为了让五个人不要训斥自己,他尽可能的将最悲伤的事情,来让自己真的表现出悲伤痛苦,像是草莓蛋糕被人给偷偷吃掉之类的。 见自己的好友没有再就这件事多说什么,诸伏景光走到一边的冰箱,拿出了一份蛋糕。 “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一点甜的会好很多。” 看着这样的苏格兰,伊莱恩除了感叹是个温柔的人,也想不出其他的词了。说到底,组织到底是怎样一个大染缸啊,这么纯良单纯的诸伏景光在组织里待了一段时间怎么就变成了那么偏执的一个人? 好不容易公安和爆破组那边都暂时没有什么事情,几人就想着带伊莱恩去游乐园,然而被对方以“我没有兴趣”为由,果断的拒绝了。 萩原研二:“小朋友不是都很喜欢去这种地方吗?” 一旁松田阵平不客气的拆穿他:“只是你以为而已。伊莱恩可是从来都不喜欢去那种地方,提出游乐场你就是居心不良。” 伊达航沉思:“难得的假期,我觉得还是出去玩一玩比较好,游乐园不行的话……那电影院?” 伊莱恩都不想吐槽他们。 五个大男人带着一个小男孩去看电影,你们真的不是什么手拉手上厕所的女高中生吗?怎么想都很诡异好不好? 他先应下了,反正明天到时候找借口不去就是了,毕竟那个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第二天早上,由于两位临时要离开,去电影院的计划宣告破产,少了两个人幼驯染二人组兴致也就少了不少。 伊达航:“我不觉得多降谷和诸伏两个人,会影响我们带小孩子去看电影,说到底你们就是想捉弄他们吧?” 松田阵平撇了撇嘴:“毕竟这两个人消失了有一段时间了,问他们到底什么情况也不说清楚。要不是昨天看到他们,我真的很难想象这两个人还有出现的一天。” 伊莱恩在一边打了个呵欠,捧着诸伏景光离开前给他热好的牛奶,慢悠悠的喝着。听着伊达航他们的对话,他觉得没有什么,这三人带他去看电影,他倒是反而不会拒绝,也不会找什么借口了。 另外一个世界的波本和苏格兰给他的印象深刻,让他很难一下子将两个世界的人给切割,他是真的想不出跟着苏格兰还有波本一起去看电影的画面……那太诡异了啊! 将这个恐怖的想法给从脑中驱逐,他咬了一口面包,一脸无聊的嚼了一口。 早知道事情会这么发展,他就分出一个“伊莱恩”来面对这些大人们的奇思幻想,而不是留在这个地方什么都做不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很会玩,或者说是后者擅长带前者一起玩,至于玩什么你别管,反正两个人周末的生活很丰富就是了。 但是带上小孩子要去哪里玩,这还真的难为两个警校生的大男孩了。 伊达航看不下去了,建议道:“要不还是把他送阿笠博士那里?附近的话不是有工藤新一在?伊莱恩估计会更加愿意两个孩子一起玩,而不是我们这些大男人带他们做一些挚友情侣间的人才会去做的事情。” 其他两人:“……” 他们觉得,伊达航在炫耀有女朋友,但是他们没有证据! 还有—— 什么叫做情侣间的人才会去做的事情?看电影和去游乐场而已,怎么就和情侣扯上关系了?哦,可能不是只有情侣之间会选择这么做,但是也不可能是好几个警校生带着孩子应该做的事情就是了。 伊达航算是发现了。 虽说他们五个人都是伊莱恩的监护人,可是实际上就没有一个人认真带过孩子,他因为有女朋友要陪伴,很少会单独去找伊莱恩。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本身就很喜欢玩,兴趣爱好又是非常不普通的那种,正常人谁会将比赛拆卸作为娱乐活动啊?至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话,那就更加和陪伴两个字扯不上关系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需要阿笠博士附近的工藤新一,这个孩子脑子聪明,也乐意和伊莱恩一起,两个人在学校里的关系也不错,放他们待一起总不会有错。 事实上,工藤新一周六日更想一个人在书房看书,可是有客人到来他也不会全然不顾。 在听着伊莱恩监护人之一的“黑发卷毛”说什么“我家伊莱恩害怕孤独,喜欢你有时间多关照一下他”,另外一个头发有点长的男人,则是将一个礼盒放到了他门口,说“这是谢礼,剩下的就拜托了”这样的话,两个人就离开了。 门口就留下他和伊莱恩两个人,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同时叹气。 “你的监护人很有性格。我记得你说过,一共是五个人吧?” 伊莱恩嗯嗯:“不过其他三个人不怎么有空。” 工藤新一对于伊莱恩的家庭情况,也就是了解个一二的程度,到底是人家的私事,有点好奇稍微问一下也就算了,他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那样会不够礼貌。 阿笠博士不在家,松田他们就只能将人送到工藤宅,对于将小朋友一个人留在之前住的大房子里这种事情,一分钟都没有在他们的脑中有过。 让小伙伴进门,工藤新一跑上楼拿了一罐茶:“我爸妈出去了,最近都不回来,家里只有这点待客用的。” 伊莱恩看了眼,摇了摇头,从自己口袋里摸出来一罐咖啡:“我们还是喝冷萃吧。” 工藤新一盯着男孩子那个扁扁的口袋,非常震惊到底是怎么将一罐咖啡给掏出来的,这怎么看都不科学好不好? 棕发男孩看了眼他,眼中好似在说: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 工藤新一:…… 算了,横滨都能有异能力者了,那么多几个储存东西的魔法口袋,也是非常合理的。 这么自我催眠着,他发现自己真的能够接受这样的设定了。 伊莱恩不是没有来过工藤宅,只是比起fbi入住后的内部布置,现在的宅邸简单朴素的多,什么摄像头和各种酒都是不存在的。 工藤新一带着朋友来到了书房,和他说了一件事:“小兰的父母感情出现问题了,现在已经分居了。” 伊莱恩这才想起来,他之前好像就提醒过毛利兰注意父母的情况,因为他一开始就猜到了可能发生的情况,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见工藤新一的表情不太好看,他问道:“那你要不要带小兰去散散心?” “不了。小兰说她没有问题的,我也相信她可以走出来。” 伊莱恩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工藤新一这么直男,怎么还能有女朋友的? 果然这年头只要人长得帅性格就不重要是吧? “哪一天小兰不搭理你了,我都不会感到意外。” 工藤新一震惊。 他的小伙伴攻击性这么强的吗? 16、第二份委托 现在还不是以后智能手机可以随时玩游戏的时代,会用电脑的人也不算是很多,大人的娱乐活动也就是出去吃吃饭聊聊天,最多也就是去看看歌舞剧之类的,精神上算不上有多么充足,但是能够轻松好好的活着。 伊莱恩跟着工藤新一在书房里,这一待就是一下午,他并不像是小伙伴那样,一直都在看书。他会看一会儿书,然后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而后再睁开眼看书。 虽说不怎么能够坚持看书,就算是看了也会不自觉的走神,可是偶然间能够偷闲他也会非常珍惜的。 他真的不想要无聊的待在宅邸的话,有的是借口和方法离开,但是他没有做那些事情。因为他知道,他之后会很繁忙,恐怕不会有什么时间能够这么悠哉的待在书房里看书。 工藤新一倒是可以继续看下去,但是他的肚子不太行,而伊莱恩的两位监护人显然忽略了晚上吃饭的事情,毕竟阿笠博士临时出门这种事情他们也不知道。 见状,伊莱恩叹了口气,问工藤新一:“奶油烩饭可以吗?” 男孩子抬头,眼中有着讶异:“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是打算自己做吗?外面随便吃一点不好?” “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还是自己做吃的比较好。再说了,我们两个小孩子去外面吃,也吃不了什么。” 一般来说,小孩子出门不是吃面就是吃快餐,而对于伊莱恩这种习惯了吃正餐的人来说,完全接受不了。 工藤新一知道自己小伙伴挺厉害的,毕竟从谈吐来看和大人已经有一拼了,所以就算是对方说会做饭他也相信,没有什么理由反正就是相信。 伊莱恩由于是用卡牌来做超过自己能力的事情,不存在什么手生的可能性,除非那些英灵本身就有这种问题,不然的话不存在变成了小孩子就做不了饭菜的可能。 之所以选择奶油烩饭,是因为前几天工藤新一和他说,不久前工藤有希子对做奶油烩饭感兴趣,就买了很多材料在家里,后面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做成功,就干脆放弃了。 小孩子的身份买菜其实也不怎么方便,伊莱恩当然可以直接分化一个成年男人出现,然后让对方将菜买回来,可是就为了一顿饭着实没有必要。 原本的话,他是打算让米花町万事屋缓慢发育的,没想到上面人直接让他的店铺站在了高处,这样导致了他原本很多的行动现在都必须悄悄来。也不是他自己有什么困难的地方,虽说那五个监护人不怎么负责他的日常,朋友也只有三个小学生,但是那毕竟是他这一次的羁绊,他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乱来,让这些人都陷入危险中。 嗯,虽然除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其他六个人本身就注定了会历经危险的事情。 伊莱恩来到厨房,适应了一下里面的一些设施,大概过了几分钟他就知道了大致用法,去冰箱里将需要用到的食材给拿出来,放到一边的微波炉里进行解冻。 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他就取出了卡牌。 卡牌【千子村正】,能够让他做出足够令神明惊叹的料理,足够满足工藤新一的味蕾。 之所以不使用卡牌【卫宫】,主要还是担心可能会发生的连锁反应,既然世界意志说了依然可以让卡牌的英灵被召唤出来,那么谁知道会不会条件还是和之前一样,万一将和卫宫有关的其他英灵召唤了出来,他要琢磨的就不只是改变扭曲而已了。 英灵和英灵之间的打架,那可是天崩地裂的水准,金星女神可以为了报复吉尔伽美什,直接关了对方的宝库门,那么其他英灵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呢? 伊莱恩这么想着,加快了手上做晚饭的速度,很快一锅子奶油烩饭就被放到了盘子里。由于是高热量的食物,他并没有加特别多的奶油,确保了足够的奶香能够融入面里,就没有继续放了。 工藤新一不怎么挑食,不过吃到了伊莱恩做的奶油烩饭,还是感到了些许惊讶:“伊莱恩,你这个做饭的水平都可以和外面店里的媲美了。” 伊莱恩将嘴里的食物吞下,接受了对方的赞美:“谢谢夸奖,不过我的志向不是当厨师,而是其他的。” 工藤新一眨了眨眼:“对哦,小兰在学空手道,我未来想要成为和福尔摩斯一样的人,伊莱恩你打算做什么?” 棕发男孩子略微思索了一会儿,笑着道:“还没有想好,不过不是厨师就是了。” 小伙伴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伊莱恩一句“吃饭时候不要说话”给止住了话题。后来,直到吃完了晚餐,他都没有问出想要问的问题。或者说,他忘记当时要说什么了。 阿笠博士晚上回来,联络了伊莱恩,询问今晚住哪里,男孩子思考后很快给出了答案,就住在工藤宅邸。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离开了工藤家,和小孩子长时间相处,到底是太过为难他了。你说迦勒底的英灵?那些都是有着孩子外表的成年人,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孩子,永远的孩子模样真的还能算孩子? 由于是休息日,伊莱恩可以回到自己家,不过因为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在不确认有没有诸伏景光留下的人盯着前,他也不敢随便用陌生人的模样离开家里。 在从工藤宅回家的路上,他分化了一个“伊莱恩”,让对方和往常一样,不需要特意做什么,他就和对方分开了。 今天的伊莱恩,用的是粉发绿眸的女人模样,之所以选择用这个长相,是因为第二个委托需要一个女伴,要身份足够干净,还要有气质,要长得很漂亮。可以说,这种身份的人其实并不难找,但是要达到影星级别的脸和气质的话,那就不只是钱财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伊莱恩有理由,并且有证据,这个委托就是想要砸他店的招牌。当然了,他完全可以不接这个委托,因为他没有和人打擂台的义务,但是只要想到有能够轻易赚到的钱,他却就这么白白的放弃,这就让他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想了想,他觉得委托本身也不算是违反了他定下的规则,只是委托内容有点令人捉摸不透,尤其是特殊说明这方面。 【需要一个女伴,但是可以不用说话,气质长相都要是影星级别的。】 他思考了好一会儿,才从字里行间了解了一件事:哑巴的话,那么就很符合对方的要求了。 对啊。 因为就算是有着亮眼的长相和出挑的气质,只因为是哑巴,所以就无人问津了。 这么一想,伊莱恩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这样的话就算有人问起来这个女孩子的身份,还有她为什么拥有惊艳的容貌却不被人知晓了。 横滨贫民窟,你值得拥有。 黛丝·安娜,这是伊莱恩曾经在贫民窟遇到的女孩子,也是他现在用着的模样。之所以不用任何一个英灵的模样,那是因为那些模样并没有在官方那边背书,而这个身份是在他制作的假身份里面的,除了没有写不会说话,其他的基本上都是一模一样。 米花町妙妙屋的第二个订单的委托人,已经在指定的位置等着了。 穿着精致的男人,正拨打着电话,距离他和万事屋那边人碰头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有余,所以他才能在这个时候接电话,并且毫无心理负担的和对方煲电话粥。 “你这个要求,就和你需要一个国际影星一样离谱,贝尔摩德。” 那边传来了男人冰冷的声线,通过那毫无情感的话语,很难让人理解这个人对于这件事的看法到底是怎样的。 穿着西装的男人点燃了一根烟,开口道:“哎呀,那可不是什么国际影星的问题,而是店铺信用的问题。” “店主接了这个委托,就代表他能够轻易的请到这种程度的人,作为我今天晚上宴会的女伴。” 明明用着男人的外表,声音却是女人的声音,当事人对此并没有任何觉得不舒服,反而有点习以为常。 “gin,这个委托明明就是强人所难,但是那个店长却接单了。你觉得,这是因为什么?” gin吐出一口烟,边上坐着伏特加,他的表情看不出情绪,只是用毫无起伏的声音道:“我不关心他是什么理由接的委托,反正不会是为了钱。” 很简单的一个问题。 能够请到影星级别的人物,本身就和缺钱两个字毫无关系,而且这种级别的人物不是单单钱可以请过来的。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所以啊,我觉得这位店主肯定另有所图。既然不缺钱,却在这个是非之地开这样一个不讨好任何人的店,很难让人觉得他是什么正经人,或者说好人。” 伊莱恩前往约定之地的路人,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不是,到底是谁三天两头惦记我。” 当看着粉色长发的艳丽女人出现的时候,贝尔摩德发现失策了,对方显然是和她玩了个文字游戏,但是同时对于那位万事屋店主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一个哑女,却有着不输给她的容颜和气质。 万事屋的主人,到底是从哪里挖出来这样一个人? 17、那是另外的价钱 贝尔摩德扮演的男人是一个富二代,由于对方曾经追求过她,她虽然找了理由拒绝了对方,但是两个人仍然可以以普通朋友(富二代单方面认为)的身份,在工作上有往来。得知贝尔摩德需要他这样一个身份参加一个舞会,他什么都没有想的就同意了。只是他并不知道,对方用的不只是他的身份,同时还有他的容貌,所以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在答复了可以以后,就将证件给到了贝尔摩德那边。 贝尔摩德欣然接受了对方的馈赠,决定下一次的合作中可以给对方让利一点,其实她可以用的身份有很多,会询问这个男人,主要还是想要试探一下对方的态度。对于组织来说,可以用的就能够留下,不可以的就会彻底抛弃。这个富二代怕是不知道,他早就已经被乌丸莲耶组织里的人给盯上了,只要做出一点不符合他们的行为,就会被当成废品处理了。 富二代的名字叫做夏川哲也,是日本前议员的儿子,平时衣食无忧,只是偶然间撞见了组织的交易现场。按照道理来说,应该当时就直接处理了他,但是贝尔摩德表示,这个人还有利用价值,而这也是他被组织被盯上的原因所在。 “我叫夏川哲也,请问你的名字?” 有着漂亮长相的女性掏出一个本子,在上面写了自己的名字:黛丝·安娜。 贝尔摩德微笑着说:“万事屋那位店长从哪个地方将你给找出来的?你又是出于什么理由接受的这个委托?” 她是真的很好奇,万事屋出价多少,才能够请动有这样精致容貌的人。长相不错的这个世界并不少,但是能够同时兼备优雅得体的气质,还能够不卑不亢以礼待人,怎么想都不会是什么需要通过别人的手来得到什么好处的人。 黛丝·安娜又在本子上写了起来,很快重新展示上面的字:我来自于贫民窟,你们的要求只是身份干净好看,万事屋的老板来问我要不要接这个,给的钱足够我一个月的生活费,我也就同意了他的意思。 贝尔摩德撑着下巴,本来还想再问什么,却看到面前的女孩子又开始写了什么,再次看过去,就看到上面催促的话语:我还有下一场,能不能快点? 饶是国际巨星的女人,表情也有点绷不住了。 “你这是专业给人当女伴?” 女孩子露出了一个有点奇怪的神情,这次却并没有在本子上多写什么。 扮成女孩子的伊莱恩,此刻内心有点不解,他觉得这个叫做夏川的男人可能不只是为了砸场,更多的像是为了试探什么。也是,若不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什么明明有身份有长相有钱,却会找不到一个愿意和他配合的女性? 这种怪异感,让伊莱恩觉得仿佛在和组织里的人周旋。 毕竟,那个组织的人经常也是不怎么说人话,做一件事特别喜欢弯弯绕绕的试探个老半天,到了最后也不一定真的会说出真实意图,就让人非常的受不了。 贝尔摩德见她没有反应,就开车带着人去了酒店。 缺伴侣什么的肯定是假的,就算是她在组织里随便喊一声,都有好多人愿意跟她过来,更别提夏川这个富二代的身份了。 不过参加酒会这件事是真的。 先前组织在研究药物的时候,听说了有一个宝石商人会出席这次的酒会,由于对于那位商人的身份和长相不清楚,只知道对方准备出售的宝石确实与众不同,就想着来酒会上看看,能不能喝对方接上头,有必要的话可以用强硬一点的手段将人给“请”走。 所以女伴有没有,在这种场合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必要,纯粹是她为了组织试探一下无所谓店主而准备的,只要对方能够给到他们要求的人,那么委托内容就算是完成了。其他的,到了酒会现场还有什么安排,他们并没有这个额外的打算。 那位店主接他们委托的时候,把话说得非常明白:只是女伴,除此以外的服务需要加钱。 对方都这么说了,本来就没有真的想要什么同伴的贝尔摩德,自然不会愿意将钱浪费在这次的试探上面。虽说她这是替组织物色人选,可是到底是她自己掏钱的,组织愿意支付的也就是完成委托的那部分,更多的就是需要她自己来。 有美女陪伴在身侧确实让人心生愉悦,可是这是另外的价钱的话,那就没有意思了。 抵达了就会现场后,她对女伴说:“接下来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去招惹麻烦的人就行。” 黛丝·安娜写字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麻烦的人是指谁? 贝尔摩德:“尽可能的低调就行。” 对于这个只想着赚钱,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可能遭遇什么的美女,她都有点不忍心了。 想了想,她姑且还是问了一句:“你不介意的话,还是继续待在我身边?” 这次,她看到女孩子收起了本子和笔,直接朝着来时候的方向而去。 贝尔摩德:“……” 对了,既然她没有要求什么,对方当然也可以离开。 伊莱恩在身上丢了一个魔术,离开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他自己十年后的模样了,而没有人察觉到这样细微的变化。 除了一个人。 “好久不见,master。” 那人目标明确,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 不算高大,但是比起少年模样的伊莱恩来说,对方的身形还是有点压迫感。 少年抬头,果然看到了那熟悉装扮的男人,他面带笑容的开口道:“晚上好,埃尔梅罗二世二世阁下。” 世界意志告诉他,这个世界还有一个藤丸立香,或者说对方才是人类时期的自己,所以他才会坚持用自己的名字。而伊莱恩因为毕竟是走了迦勒底的路子,他本身的设定是来自于时钟塔天体科的学生,只是因为阿尼姆斯菲亚的关系,能够从一众学生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日本魔术师协会的管理者。 只是因为他如今拿着的人设是失忆的小学生,时钟塔的人只知道这人抵达了日本,但是具体是在什么地方不清楚。可以说,伊莱恩之所以敢以小孩子的身份见gin,其实也是料定了对方不会暴露他什么。这并不是出于对对方的信任,只是单纯的这么知道而已。 gin只知道时钟塔那边来人了,但是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任谁都不会觉得一个小孩子就是天体科那边来的人。在魔术师之中,尤其是天体科,无论对方以什么模样和你见面,那都不代表那就是对方真实的样子。 就是有这种先入为主的印象,所以很多人都没有想到和黑泽魔术师见面的那个男孩子,就是天体科派去日本管理魔术师的那位。 埃尔梅罗二世在时钟塔的时候,同伊莱恩关系还行,但是至少不会喊对方为master,会这么喊的原因只能是一个。 “caster。” 他用自己都难以明辨的语气,如此低声呼唤对方的另外一个身份。 高大的男人轻轻颔首,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个人随着人群,顺势来到了另外一个大厅。不同于贝尔摩德带黛丝·安娜进入的那个,这边并没有那边那般觥筹交错,反而特别的安静,没有什么人在四处走动拉关系。 没有交谈声,也没有嬉笑声。 简约,却精美的建筑物内部,在伊莱恩的眼前展现出来。 内部是一个又一个的石台,来者可以或站着或坐在附近。 大殿之中,谁都没有穿精致的服饰,反而是以深色和黑色的西装为主要,款式也是极为简单的那种,谈不上多么精贵。 埃尔梅罗二世走进来的时候,都没有人瞥一眼,自然也就看不到他带进来的那个少年的长相了。 伊莱恩一眼就看出来了,身边的人一开始就丢了一个魔术在身上,还是非常高端的那种。 “这个世界我们并没有办法抵达准确的时间,而我作为诸伏孔明期间的记忆,则是很完整的保留在了这条时间线上。” 埃尔梅罗二世带着伊莱恩,走到了一个空着的石台前,在他们踏入边缘的时候,一道结界就直接升起来了。 “我调查了一下关于伊莱恩这个人的存在,发现他来到日本以后就不见了,就明白肯定出了问题。” 由于石台有点高,伊莱恩只能半个身子趴在上面,他的双手也摆放在桌子上。 听到埃尔梅罗二世的话,他叹气道:“你所说的,那都是叙事中的一部分,我其实并没有经历过那些。” 黑色长发的男人颔首:“这是将你带来这个世界的人的手段。” 伊莱恩想了想,摇头道:“那是神,姑且这么认为吧。” 见他并没有说清楚多少,魔术师也没有追问什么,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除了我以外,还有好几个从者也用了同样的方式抵达了这个世界。” “我想,你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这么随意了,master。” 伊莱恩:? 18、你真的觉得这是对的吗 什么叫做你们还有人也是这么做的? 得知了之后可能会发生的情况,伊莱恩倒没有觉得这是什么麻烦,毕竟他已经习惯了和英灵们相处,也从来不会真的讨厌他们。就是吧,在只是作为伊莱恩这个人类期间,他还是希望其他人可以给他留一点活动空间。 见面前的少年露出了有点痛苦的表情,埃尔梅罗二世笑着道:“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你露出这个表情了,master。” 伊莱恩从桌子上爬起来,扶额叹气:“我觉得你们就是来玩我的,明明都已经自由了,何必到处跟着我跑。” 作为迦勒底的master,他从来不后悔曾经的选择。 无论是作为修复了人理剪切了异闻带,还是在回到普通人人类生活中后,彻底的解除和英灵们的契约,放这些跟着他一直都在拯救世界的英灵们自由。 这些事情,他的字典上就没有过反悔两个字。 所以,他其实很不能理解,那些在人类看来和神没有两样的英灵,到底是为什么要跟着一个偶然间签订下契约的人到处跑,那根本没有意义。 若是换成其他的英灵,估计会对他的这番话语感到意外,而埃尔梅罗二世却并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就算在一众英灵当中,他也是最早那一批同少年master结缘的存在,所以在某些程度上来说,而且作为经常和master搭档去修炼场和赚钱的那位,他其实非常的了解自家master。也许这么说有些过于随意了,但是他们所知道的那个master从来就不是有着伟大理想,或者有着成为圣人资质的人类魔术师。只是很多时候,意外都是比计划来得要快,随着一次次的修复和转移,迦勒底的这位master不知不觉就完成了只有圣人才能达成的伟业。 尽管这个伟业因为一些原因,没有任何人记得,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存在即合理,只要有一个人记得,那么总有人不会遗忘那段过往。 伊莱恩知道,他曾经的经历英灵们都保留了记忆,可正是珍惜那段过去,他才更加不希望英灵们过来。 “对于我们来说,master是十分重要的人,所以待在你的身边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情。” 少年下意识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呜哇……埃尔梅罗二世你说出这话自己都不会觉得哪里不对吗?” 闻言,这位时钟塔的君主撇了撇嘴:“我差点都忘了,我这是凭依状态。” 停顿了一下,他用非常纠结的语气道:“确实以这个身份说出这话,是有一点肉麻。” 伊莱恩很想问他,这是一点的问题吗?不过对方已经意识到了问题,那么他也没有放大对方过错的理由。 想了想,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我有没有办法,在他们和你一样出现以前就感知到?” 埃尔梅罗二世颇为意外的挑了下眉:“你希望的话也不是不能办到。” 伊莱恩:“嗯,所以我应该怎么做?” 男人这次看向少年的目光中满是疑惑不解,就在对方忍不住想要出声的时候,他才用困惑的口吻道:“那你之前是怎么确认卡牌的英灵活了这件事的?” 这个答案伊莱恩他熟啊。 想到某种可能性,他又想捂脸了:“也就是说,之前是怎么召唤出英灵的,这次还是一个方法……是这样吗?” 他的caster用肯定的语气道:“就是这样。” 伊莱恩显然有点崩溃,但是不多。 他早该发现的,在世界意志和他探讨这种英灵召唤可能的时候,他就应该明白这不是一种可能,而是百分百的事实。怎么说呢,真的接受了这样的现实,他觉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混乱,反而很好接受这个事情。 伊莱恩现在只有七岁,他能够以少年模样出现,本身就是一个意外,一个不让贝尔摩德和其所在的组织里的人发现端倪的一个手段。就是非常巧合的,他以这个姿态和埃尔梅罗二世相遇,就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 他突然间想到一件事,也毫不犹豫的问了对面的人:“这个地方今天有魔术师聚会,是纯属巧合,还是——你刻意安排的?” 埃尔梅罗二世哦了一声,摊开双手:“我虽然是时钟塔水平不错的老师,但是别把我想成什么都能料到的先知,千里眼那种逆天的能力,我就算是成为了英灵也不可能有。” “今天来这里的路上遇到你,将你带过来说话,真的只是一个非常巧合的事情。说真的,这巧合到我都有点觉得不可思议了,分秒不差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没有这么精准的吧?” 对此,伊莱恩并不否认。 “既然你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那么有些事情我就需要你配合了。嗯,这也是为了即将到来的英灵们提前做准备。” 见少年这么认真的说这话,埃尔梅罗二世就明白对方打算做什么了。 “master,你是打算和另外一个世界一样,让英灵们能够有正规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上行走?” 伊莱恩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是开了万事屋,不过那只是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和一个……算是神的约定吧。为此,我才会重启卡牌的力量,你们也因此感应到了我的存在。对了,对于你们来说,卡牌再次被使用,等于有了一个明确的坐标吧?” 埃尔梅罗二世思考片刻,才否认了这话:“只是一个可能,因为具体的时间和地点我们并不清楚。我们可以轻易抵达这个世界,借助其他魔术师的手,但是却并不能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抵达正确的时间。关于这点,我之前也已经说过了。” 伊莱恩揉了揉鼻子:“对哦,你是说过这话。不过我怎么听你说要借用其他魔术师的召唤阵,就觉得他们有点可怜呢?” 埃尔梅罗二世只是微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由于面前的也算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从者,少年也就不客气的提出了要求:“你暂时会留在日本吧?那么帮我处理一下业务上的事情应该不难哦?” caster:“……” 他就知道,只要但凡对方开口,就是让他干活。 还是不给工资的那种! 虽然他来寻找少年,也确实想过对方可能需要帮忙,不然的话为什么进入酒店没多久就离开了,这是明显完成任务走人的样子。由此可见,对方现在应该是非常缺钱,不然的话不至于连这种委托都接。 至于为什么觉得是委托,他有调查到米花町妙妙屋的开业,只是不同于另外一个世界已经是人尽皆知的繁华店铺,这个世界的万事屋显然还是属于没有什么人关心的程度。 他想,这应该也和如今的店只是普通的铺子有关,毕竟之前少年的店铺可是实打实的魔法工坊。 将自己的不解询问眼前的少年,对方只是愣了一下就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这个世界和之前很多地方都不一样,另外一个世界是反派的人,到了这个世界成为了同为魔术师的队友,还是相互不知底细的那种。我让他准备了一些假身份,但是并不打算用,那些身份只是用来接触国家高层的一个方式。” “caster,我希望你可以作为店铺的店主。我想,以你lord的身份,就算是有对你不屑的人,也不至于在其他国家这点面子不给你。” 埃尔梅罗二世沉默的点头道:“在我回英国之前没有问题。但是一旦到了这个身份需要离开的时候,你需要找合适的人手了,master。” 伊莱恩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是当然的,你不需要担心。” 完成了贝尔摩德那边的委托,同自己的从者谈妥了之后的事宜,两个人就离开了建筑物内部。 离开的时候,埃尔梅罗二世打算先去开车,让伊莱恩在边上等。 这个时候,意外出现了。 “这位先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声音,伊莱恩转过身,看到了一个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尤其是——这个人还穿着服务生的衣服。 不是,你这不是还没有毕业吗降谷零?怎么就已经开始各种接外部的工作了?警视厅这么缺人的吗啊? 出现在伊莱恩面前的,正是对方养父之一的降谷零,他会出现在这里,是为了找寻一个宝石商人,据说某个组织已经盯上了这个人,加上据说这位商人的宝石非常有特色,学校那边就让他出来调查一下。不同于之前潜伏在某个犯罪集团中,这次只是调查一下的事情,他也就欣然接受了。 他并不害怕危险,但是担心牵连身边人,在所有身份全部做妥当以前,他的行动需要非常谨慎。普通组织潜伏可以,但是那种跨国的犯罪集团,他绝对是不可能轻易踏入的。 因为并没有在酒店会场看到所谓的宝石商人,他就打算离开了,没想到看到了一个和他养子非常像的少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 作为一个素未谋面之人,伊莱恩认为自己的反应很合理。 对于降谷零,他总是会有一种防备,这是条件反射了都。 看着眼前人的浑身的刺都竖起来了一样,降谷零只能露出一个无辜的神情:“抱歉,我只是因为看到有人和你很像,就想着你们会不会是兄弟。” 伊莱恩:“那很抱歉了,我没有兄弟,我在等人。” 降谷零也并没有多纠缠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也就是表面上来看这样。 从少年的视线中离开,他打了一个电话:“景光,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查一个人。” 19、你到底在说什么梦话啊 埃尔梅罗二世将车开了过来,停下车走下来,对棕发少年说:“我把车开过来了,我们现在是……你怎么了?” 见少年望着其他地方,他问了一句。 收回视线,伊莱恩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从台阶上走下来,对着自家从者说:“回去。” 上了车,他系上安全带,就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出去的时候,他发现身边的棕发少年似乎有所感应,却也并没有询问什么。 记下了车牌号的降谷零,对着电话那头说:“先查一下这个车牌。” 他当然明白一个人若是想要隐瞒什么,那么对方可能是用的假的车牌,但是这个地段的话假的可过不了关,所以他才会放心的让电话那头的人去查。 那边被分配了任务,又没有拒绝理由的男人暗自叹了口气。 上面人说了,只要是不超出职责范围内的事情,就要尽可能的去配合对方。不过这种调查车牌号,是因为对方是什么地方的犯罪人员吗?但是犯罪人员又不会这么傻,用一个真的车牌在外面招摇过市。 “上面也真是的,总是不把事情交代清楚。” 如此嘀咕着,男人放下了手上的事情,拿着钥匙起身去了资料库。 车开到一半,埃尔梅罗二世才撤掉了车牌上的幻术。 伊莱恩感受着魔力的波动,一只手撑着下巴,语气懒洋洋的:“果然有了英灵的记忆,魔术用起来也更为轻松了啊,lord。” 埃尔梅罗二世苦笑一声:“这种时候你就别嘲笑我了吧,master。刚刚那个人,到底在怀疑您什么?” 少年沉吟:“这件事等到了万事屋我再和你说。” 男人开车的时候不敢随意移开视线,只是用余光瞥了眼身边的少年,才开口道:“不过想也知道,估计是又惹上了什么人,就和之前那样。” 伊莱恩一脸不满。 什么叫做又惹上人?他之前难道不是为了能让红方团结一致,才会让自己成为靶子的? 而且,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是意外撞上意外,再来一个什么奇怪的事情,他也不会觉得奇怪就是了。 黑发魔术师不知道伊莱恩如今的住处,不过知道米花町妙妙屋的地址,只是在直接到那个地方以前,他们两个人还要在身份上做一点伪装。 将车停到了一边的车库中,两个人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另外一个模样了。 伊莱恩觉得用新的身份最麻烦的地方在于自己可能都会忘记名字,就干脆的用了曼哈顿的人设,这个人的身份在这个国家高层那边并没有背书过,但是既然店主是已经过了明路的身份,那么里面负责工作的人员没有什么关系也无关紧要,大不了就说雇佣的。没有人规定,一个人开店的话还要将雇佣的人员名单上报吧?先不说商人和国家的上头应该这么合作吗,暴露别人的隐私到底是不可取的。 埃尔梅罗二世望着身边已经变得比自己还高的银发男人,发现还是个熟悉的容貌,不由得开口道:“之前在其他地方卧底,master你也是这个模样吧?” “是的,是叫做曼哈顿的假身份。”说到这里,他给自家从者理了理衣服,一脸认真,“我还是叫曼哈顿,但是你要叫我先生,名义上我们是上下级的关系,都是米花町万事屋老板雇佣的人。” 对于如此繁琐的设定,埃尔梅罗二世人都有点麻了,反正他发现每次这个master都要加上乱七八糟的人设,才能好好的在一个地方开始干活。 伊莱恩若是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一定会怒斥他想太多了,之所以给自身设置这些人设,实在是为了让人区分自己,也不让其他人起疑罢了。 一个七岁的孩子聪明成熟一点都没有问题,但是作为一家店的店主还是太过超标了一点。再说了,伊莱恩拿的还是失忆的人设,一个连过去都不记得的人,到底是哪里来的钱开这么大一家万事屋不说,还有对应的人脉的?现在只是律师夏洛克一个人而已,之后绝对不可能没有其他身份的人出现……不,就算是为了米花町妙妙屋的业绩,他也会“找出”对应的员工出来的。 万事屋的开业,并没有太多人在意,或者说很多人在好奇观望了一段时间,就再也没有投注过多的视线和精力了。剩下的那部分人,也就只剩下职业病观察着这个店了。 原本的话,米花町妙妙屋会继续默默无闻下去,如果不是突然间将第一个委托给夸大化的表扬,还上了电视和报纸头条的话。由于这个国家上层人员有意抬高万事屋的地位,伊莱恩才不得不用虚假的身份进入万事屋。 这一天,原先一直观察着万事屋店主有没有出现的情报人员,本来都已经无聊到打呵欠到快睡着了,却发现事情有点超出了他的预计。两个人,由于他所在的角度问题,只能够勉强确认是成年男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走进了店里。 随着电子门开启的声音响起来,他才发现这并不是梦。 他急忙拿出电话,对着那边一阵输出:“开、开门了。” 那边的上司挠了挠头,戴着眼镜的双眼满是疲惫之色,这人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准备再一次通宵,就听到了来自于一个在米花町观望的情报员的电话。 听着那边说着没头没脑的话,他揉了揉太阳穴:“我知道你现在很激动,可是还是好好说话比较好。你说开门,什么开门了?” 男人咽了口口水,拿着电话,和自己的上级小声道:“米花町之前开的万事屋,有两个人进店里了。” 他这话一出,正在横滨的男人眉头一皱:“你确定?我记得你说那个店从开以来,就没有人去过店里。” 不,别说店里了,就算是附近路过的,也就只有两个人,分明是提出委托的。而米花町万事屋可以火起来,还是因为第一个委托的关系,一个能够将嫌疑人的身份给调查个彻底,这种无视时间和地域的困难,轻松将对方的身份说破,还有警视厅的人脉,直接让嫌疑人转到了国外的监狱。不说这个委托完成的如何,就说他掌握的情报和人脉方面来说,那也是一等一的级别。 明明只是一个委托,就能将一个店的地位拔高到谁都无法预料的水平,谁都会觉得这不是什么寻常的店,估计是日本公安安插在米花町的什么据点。 由于外部能够知道的,也就是万事屋这位店主的第一个委托完成人叫做夏洛克,这并不是一个多么特别的名字,但是若是后面跟的是福尔摩斯这个姓氏的话,那么一切就变得没有那么简单了。既然能够喊出夏洛克·福尔摩斯这样的人物还将委托处理的这么漂亮,那么是不是代表着万事屋还有着其他领域能和传闻中的高手扳扳手腕的人存在?而这,才是其他情报机构想要弄明白的。 一时间,日本东京警视厅、美国联邦、cia等情报机构的人都收到了来自于自己安排在米花町的监事人员的电话。 埃尔梅罗二世保留了从者的全部数值,只是待在店里就可以感受到外面的热闹氛围,下意识开口道:“这里人还真多。” 曼哈顿手上动作一顿,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笑了笑说道:“确实呢,人是真的不少。” 自从知道了附近有各种人群盯着店铺,他就没有再在附近逗留过,反正他接委托也不需要人工什么,就是店开着一直不开有点浪费,就想着能不能利用店铺再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他确实不缺钱,但是也没有人会嫌钱多。 再说了,钱的多少取决于一个人打算做什么,就好比有人想要买房的话,但是拿的是死工资,这种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有钱人,光是还贷就足够让人头秃了,特别是打算买大房子的。 伊莱恩是觉得委托不需要有人负责,但是店里做一点别的生意是可行的,至于具体的话…… “餐厅?” 听到这人的话,埃尔梅罗二世越发的相信自己的直觉了,来之前他就觉得自家master要搞事,也猜到了肯定和万事屋有关,但是吧,你将万事屋开成餐厅……多少有点离谱。 “我觉得酒吧还差不多,方便买卖情报,说不定有些人的委托就是打听情报呢?一边喝酒一边拿到情报,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最舒服的事情了。” 伊莱恩唔了一声:“你的想法没错。但是吧,只是餐厅的话会不会有些过于无趣了一点?我这是万事屋哎,那么有售卖各种东西,那都是理所当然的合理吧?你说是吧?” 埃尔梅罗二世露出了牙疼的表情,他想要反驳眼前的人,但是不知道要怎么说服。 没办法,他们这些从者就算是作为调查员中的佼佼者,那肯定说服就算是点了,也搞不定自家master的。是的,早就该有这种觉悟了。 “好吧,你就说说看怎么弄。” 餐厅就餐厅吧,反正店不是他的,名声也和他无关,他只是一个挂名的人。 20、这个米花町不对劲 同为擅长厨艺的从者,千子村正就算是被召唤出来了,至少也不会搞出一连串的连锁召唤。伊莱恩并不介意从者们加入到他的万事屋事业中来,只是比起当年是为了满足织田作的愿望而开,这次他只是用来打发时间,不求过分的有名……好吧,就国家上层之前的行为来看,他想要让万事屋低调也做不到了。 那么退一万步来说,他可以让万事屋内部人员趋于一个稳定的状态,而这也就是说前期里面的员工需要是比较稳重的,那些喜欢搞事或者乱来的敬谢不敏。archer卫宫自身倒是比较靠谱,伊莱恩也乐意召唤,但是就像是刚刚所说的那样,其自身稳定还不够,还需要避免他引发的召唤出来会搞事的那些。 既然是餐厅,那么第一个从者就是千子村正,第二个的话选择尼莫会比较好,这两个从者怎么看都是靠谱一卦里的。尤其是这两者都是在异闻带的时期,起到了决定性效果的那个,所以就算这次还是使用卡牌就会出现对应的从者,那么—他目前能够选择的从者并不算多。 作为知晓自家master伟业的人类&从者,埃尔梅罗二世却并未见过伊莱恩使用卡牌时候的样子,毕竟他见到对方的时候,这人身边已经站满了从者,都不需要他多做什么,就有从者替他一一解决。 老实说,这样看着很新鲜。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方法,伊莱恩只是凭空变出一张卡牌,拇指食指捏着的卡牌上光芒一闪,旋即就消失在了对方的手上。 黑色长发的男人靠在桌边,一脸好奇:“这就算是召唤成功了?” “不。”伊莱恩否认了他的说法,“只是使用卡牌成功了。使用卡牌后……具体要多久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之后用的卡牌,只要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对应的英灵就会出现。” 埃尔梅罗二世询问他:“你刚刚用的是saber的卡牌吧?” “是的,是千子村正的。” 男人并没有询问为什么是这个英灵,而不是其他的,就像迦勒底从来不缺从者一样,master有自己的喜好很正常。同样是作为擅长料理的从者,偶尔换一个也不奇怪。 思考了片刻,他又问:“在此之前,你用过一些什么卡?” 伊莱恩想了想,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天平女神,燕青,夏洛克·福尔摩斯。” 他记得迦勒底全部的从者,但是并不会精准的喊出每个人的名字,因为有时候称呼一个人,很容易会直接喊对方的昵称或者职阶,并不都是一直喊名字。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话,真的就是已经适应了对方,无论是用卡牌还是召唤,对于伊莱恩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一个存在。 听到master所说的几个从者,埃尔梅罗二世轻轻点头。 距离晚餐时间还差一点,两个人就已经召唤的从者进行了任务分配,还有预测可能出现的问题。 伊莱恩对埃尔梅罗二世说:“我会留下用了卡牌力量的化身,他们会接管这个店铺的全部工作,而你,我的caster……你只需要坐镇这里就可以。” 穿着西服的男人笑了笑:“那听起来很轻松,应该可以点单吧?” 伊莱恩对着眼前的男人挤了挤眼:“那是当然。不用担心,你想要吃的,千子村正都会帮你做出来。” 这么说着,他看向了门口的位置。 利用了尼莫可以召唤群体的特性,他等于用使用了卡牌力量的化身又分出好几个化身,而其中一个还保留了使用千子村正卡牌的力量和特色。 指了指穿着红色衣服的男人,他开口道:“有这位在,你想要吃什么都能满足。里面的房间我没有怎么布置,你可以根据自己喜好和尼莫们说,他们会负责帮你整理好房间和休息间。另外,尽可能不要留下魔术痕迹。” 埃尔梅罗二世没有问为什么,毕竟在另外一个世界万事屋直接是一个魔术工坊,他只知道确保自家master安全和快乐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的话,对方愿意说就说,不愿意的话他们也不用太过在意。 将米花町妙妙屋托付给了埃尔梅罗二世,伊莱恩顶着曼哈顿的模样离开了。 走出万事屋,他就感觉到了那来自于四面八方的视线。 假装什么都没有注意到,他直接走到了附近的公交站,由于现在没有其他人,那些监视的人也不方便直接跟上,只想着看他搭乘什么车的时候也跟着坐上去。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人在车停下后没有上车,当要关门的瞬间他才做上车,这让原先试图跟上他的人都没有了办法。 不过到底是做情报这一行的,想要跟上公交的话,只要后面开车追着就行。 伊莱恩走上车,使用了一个干扰他人感知的魔术,然后变回了自己长大后的样子,这才在下一站下车。 追逐一个不可能存在的人,也是辛苦那些追踪者了。 在另外一个世界他之所以高调,是因为他了解那个世界,但是这个世界的话他很陌生,他并不清楚有多少常识和认知会被影响、被改变。在这样的基础上,他现在能够做到的事情很少。 下车以后他找了个地方,变回了小孩子的样子。 伊莱恩回答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 打开门的时候,里面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走进这个家,他的内心也空空的,可能是昨天还有很多人陪着的关系,一下子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是多少有点不习惯吧? 其实,他也不是不明白世界意志让警校组正好捡到他的理由,就是为了救那些人呗。给他一个养子的身份,让他之后对这些人做什么都合情合理是吧?不愧是世界意志,做事情太严谨了。 打开冰箱,给自己做了一点简单的吃食,就来到电脑边上,开始在上面浏览信息,了解一下现在米花町的情况。只能说米花町无愧于它的名字,就算是换了一个世界,命案率依然高的离谱,不过伊莱恩这次并不打算接太多来自于警视厅的案件,这个城市有足够的侦探来处理这部分内容,他就不要横插一脚断人财路了。 除了犯罪率居高不下外,还有一些关于医院人才的缺失。 “为什么医院会这么缺人?” 他看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实际上的对话对象另有其人……哦,也不能说是人吧。 世界意志还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说:【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不高,之前发生了一个大规模的人口失踪,让原先可以填补医院空缺职位的人才大量流失。】 拿着鼠标的手僵住,伊莱恩面带不解:“人口失踪?那得是多少数量的人不见了,才会导致医院人手缺少到这个程度啊。” 世界意志没有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说:【半个国家这么多吧。】 伊莱恩:“……不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一下子失踪这么多人?” 世界意志表示它也不知道,反正那段时间它在沉睡,人口失踪什么的也是后面醒过来才发现不对劲的。 七岁的男孩子无语了。 他突然发现,当初为了某个人某件事,和世界意志打的那么激烈有点可笑,说是管理世界的中枢,可是他怎么觉得对方就是长不大的孩子? 调查之类的本来也不是伊莱恩擅长的,他只能寄希望于那些警察,不行的话还有侦探可以解决。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目前管不了那么多事情。 用电脑调查了一会儿,伊莱恩起身将三天的作业给写了。 写着写着,他就扶额呻吟:“这都是什么事啊。” 一次次的变回小孩子,他真的会心累的。 米花町妙妙屋交由caster暂时管理,他也就没有必要分出化身去做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他背着书包去学校,路上遭遇了一起挟持事件,一起银行抢劫案件……等警察他们解决了这些案件,他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当他以为将遇到案件迟到的事情作为理由告诉班主任,对方一定会觉得他在撒谎的时候,这位中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这是米花町的特色,你习惯了就好,伊莱恩。” 神tm习惯就好,你们米花町的人要不要这么自觉?所以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称呼。 放下书包,工藤新一走过来,问他要不要出去玩。 棕发男孩子露出一个迷惑的神情:“离放假还有好多天吧?” “连休啦连休。” 伊莱恩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现在学生连休这么多的吗? “我妈妈爸爸回来了,说要带我和小兰去海边玩,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就问问看。你去的话,记得和你的监护人说明白哦,免得——” 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小孩子打了个嘚瑟。 伊莱恩秒懂。 他的监护人,至少有那么一两个人想要关心他,结果用力过度让人以为是威胁。 “我还没什么机会去过海边,你们愿意带我那可太好了。” 他是小孩子,应该享受一下愉快的儿童时光! 21、不会吧不会吧 对于学生来说,假期前的上课是最难熬的,学生同样是如此。上课老师会教新的知识,然后就会有新的作业,本来想要之后要出去玩内心就很难压抑住那份兴奋,就会很难心静下来去学别的。 而不管是课程,还是要写的作业,对聪明的人像是工藤新一这种人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需要苦恼的事情,为了扩充知识储备以便更好的向着偶像靠拢,成为一个合格的侦探,他所学的所看的远远已经超出了学校老师所教的部分了。 当然了,简单的知识和作业,也难不倒伊莱恩这种伪小孩。他甚至因为是个成年人,在对待假期方面都要比工藤新一冷静许多,或许对于很多人来说,假期就是疯狂玩,上课和写作业很煎熬。伊莱恩则不是这么认为,成年人的世界很多时候更加纯粹,不是上班就是休息,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假期和上课都只是人生中的一部分。 不过,听着老师上课,伊莱恩还是会无法避免的打呵欠,因为太过无趣的内容。倒也不是他自以为知道很多,就故意摆烂,而是学生这个群体可能本身就和老师不对付,上课就会想睡觉应该算是人之常情了。 而且对于伊莱恩来说,他上课和写作业是不费脑,但是小孩子的身体用卡牌还是消耗很大。世界意志是默认他使用卡牌的,毕竟这是米花町,还是一个扭曲的世界,没有一点自保能力肯定不行,只是因为是孩子的身躯,用卡牌消耗的不是自身的魔力而是精神力。 现在米花町有一堆的尼莫,虽说只有一个是本尊,其他的都是自带的,但是他还用了千子村正的卡牌,还套在了其中一个尼莫的身上。这就等同于他用了两张卡牌,而且还是长时间的消耗,自然容易饿和困。 中午用餐的时候,工藤新一看着棕发男孩吃了很大一碗饭,再看看自己和小兰碗里的,马上提醒好友:“你吃这么多不会不消化吗?” 伊莱恩咽下嘴里的食物:“这点还不够吃。” 毛利兰也露出了担心的神情:“爸爸说了,小孩子就算是食欲旺盛也要有个度,伊莱恩你这么说会吃坏身体的。” 铃木园子坐在一边,看着两人试图劝朋友之一的伊莱恩,叹气道:“放弃吧,我刚刚已经提醒过他了,他不搭理我也没办法。嘛,真的吃坏了身体,我会动用铃木关系让他进医院住一段时间的。” 伊莱恩被这话噎了下,差点呛住。 用力吞下食物,他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神情:“不要随便诅咒别人啊,圆子。我是真的饿,可能是最近有点过度消耗脑力,总是觉得吃不饱。” 本来就已经是在消化状态了,他自然不可能再分出一个化身去买菜,基本上就是冰箱里有什么他就做什么,反正蔬菜和肉分量管够,这些食物本来是诸伏景光买了方便随时回来的时候临时吃一点的,现在已经完全成了养子日常做饭的食材了。 因为每次回来都是至少两个起步,所以家里不管是饼干面包,还是冷冻的蔬菜肉类量都很大,正常情况下够小孩子的伊莱恩吃很久很久了,只是因为这人最近卡牌用的频率太高,消耗也是逐渐累计的,疲惫感也是同样,所以就使得原本储存的食物直接少了三分之一。 对此,伊莱恩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反正诸伏景光是个温柔心细的人,在察觉到库存的东西少了以后,肯定是立刻就会补上的。不,就算是对方忘记补货,也会在有需要的时候临时去买一些的。他不觉得自己需要担心家里食物有吃完的一天,他想再不行的话就让埃尔梅罗二世那边派一个尼莫出去采购,都已经是分出去的化身召唤出来的了,不充分用一下不是很吃亏?嗯,反正不是从者本人,那些尼莫也是他的化身之一罢了。 小朋友的想法很单纯。 既然伊莱恩说很饿,那么就是真的饿。 三个小孩子商量了一下,决定将自己碗里的食物,分出去了一点到棕发男孩碗里。 工藤新一:“你之前给我看让我整理的东西,大概也是你耗费脑力弄来的,那么你有时候会突然间那么饿也是非常合理的了。来,这个肉你多吃一点,管饱。” 伊莱恩:“谢谢。” 他没有说不用,因为他是真的饿,饿到头晕眼花那种。 但是目前万事屋开张了,尤其是餐厅营业据说很不错,他虽然没有去看过但是那边的临时店主和他在电话里说过,那他自然也就知道了那边的进展。也正是这样,他才更加不能解除化身,只能自己一个人熬着了。 从来没有觉得小孩子的身体有什么不便之处的master,这次都不得不吐槽孩子身体真的太不便利了,不仅没有什么力气,连和人公平对话沟通都做不到,简直不能更惨了。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也将还没有吃过的东西,挑出热量高的那类给了男孩子,并且叮嘱:“真的饿的话,还是要吃饱一点。” 伊莱恩接受了三人的好意,说了声谢谢就开始以很快的速度,将自己碗里的食物全部吃完,在又吃了一个早上买的面包以后,他才有了些许饱腹感。 工藤新一看着这人吃了这么多东西,嘀咕道:“这还是一顿而已,你这样的话阿笠博士根本养不起你吧?” 伊莱恩喝了口水,才开口道:“就是因为这个关系,我最近都在消耗家里的食物,根本没有去阿笠博士那里。” 毛利兰露出了震惊的神情:“这么说的话,你现在一个人住?” 铃木园子不同于闺蜜的忧虑,只是道:“也没什么关系吧?反正新一家就在附近,真的觉得不行的话,让伊莱恩和新一住一起不好吗?” 工藤新一还没说话,伊莱恩率先发话了:“不了,总是打扰别人也不好。之前监护人会让我住阿笠博士家,其实也是担心我因为那个案件害怕。其实,我只是一下子有点茫然,虽然不怎么熟悉,但是就在对面那栋楼。” 几人就问了什么案件,为什么会对伊莱恩产生影响的事情,听了以后都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工藤新一:“我就说,怎么好端端的让你去阿笠博士家里,明明你之前都是一个人住的。要我说,你的监护人他们是真的心大,不过你的话也确实让人觉得一个人也没问题。” 伊莱恩眨了眨眼:“我的错?” 铃木园子撇了撇嘴:“当然是你的错了。算了,反正你这么独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真的要去追究你的天然和无所畏惧,那真的就没完没了了。” “米花町的万事屋你们听说了吧?” 工藤新一一只手撑着脑袋,表情有点无聊:“这个店之前不是就已经开了吗?还说什么‘夏洛克·福尔摩斯再世’这样的话,哼,福尔摩斯才没有这么弱。” 伊莱恩:是是是,我也没想要和福尔摩斯比啊。 毛利兰:“啊对了,我听说那个万事屋现在开的餐厅特别受欢迎。” 这边工藤新一还没从郁闷中缓过来,就听到“万事屋”、“开餐厅”这样的字眼,他现在已经没有了排斥心理,满脑子只觉得很不解。 “万事屋和餐厅有什么关系?” 铃木园子拿着叉子:“一直以来,这个所谓的万事屋,也就是外面放了一个信箱一样的盒子,说是店结果从来没有开过,自然也就没有人关注了。前不久那家店的店门打开了,门口贴着每天的菜单,说万事屋开了新的业务。” 工藤新一这会儿已经不只是摸不着头脑,只能蹦出一个字:“啊?” 他没有发现,伊莱恩正打量着他,等待着他的反应。 “听说里面的饭菜特别好吃,每天还有限量版套餐。” 这次伊莱恩错愕了,他没有让化身搞这种东西,难道是埃尔梅罗二世想到的? 不,应该还有一个可能。 不早不晚,正在他需要人手的时候出现,对此伊莱恩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使用的卡牌对应的英灵,已经在这个世界现身了?不,这也只是一个猜测,具体如何还是要去现场才知道了。 “正好,今天晚上老师放假,我们会提前下课,不如就去吃吃看那家餐馆?” 毛利兰本来想说好,但是想到了家里目前的情况,垂下了脸。 然后,她听到了男孩子带着笑意的声音:“我请客,就当是吃了你们东西的回礼。” 毛利兰本来还想说什么,却被圆子给制止了:“伊莱恩都这么说了,就让他买单吧。说起来,你只是想找人陪你吃饭吧,伊莱恩?” 男孩子笑了笑:“对啊,铃木小姐。” “你看,我们正好四个人,可以凑一桌了。” 就在工藤新一吐槽“只有小孩子真的可以包一桌吗”的疑问中,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来,几个人飞快起身收拾餐具,回到了班级里,为了下午的课程做准备。 22、一现界就是两个 放学后,四个人背起书包,由铃木园子带路,其他人跟在后面。 在三个小伙伴的资助下,伊莱恩中午吃是吃饱了,但是精神依然没有恢复多少,疲倦感没有丝毫消退,虽说下午的课程也在他半梦半醒中结束了,但是到底是在课堂上,他不敢睡太熟。越是不怎么精神的情况下,越是不能够在白天睡觉,尤其是在他这种睡得不怎么熟的状态,睡了不如不睡,困倦不但不会褪去,反而会加重。 只能说,好在伊莱恩早就适应了熬夜生活,换回了小孩子的模样,其实也就是有那么一点不适应。只要一点点的让这个身体和魔力能够维持足够的平衡,那么就不再是问题。 铃木园子走在前面,给三人说:“我是真的好奇那个万事屋的店主是什么情况,既然委托完成的这么好,那就应该乘胜追击才对。” “但是这个人偏不。” 是的,在所有人看来,万事屋的店主行为处事令人看不懂,现在没有人知道其身份。姓名、性别、长相都一无所知,因为他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人视线中过。别人对他的印象,也就是他所开的店铺非常有特色,被很多人给盯上了。除此以外的情报,没有人能够说得出来。 铃木园子还在那边抱怨:“最令人奇怪的是,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能够得知什么人委托什么内容的?据说里面改造成餐厅之前,完全没有人看到有人靠近过那个塞委托纸条的箱子。别说有人去取出委托内容了,连一个人影都没。” 工藤新一不以为然:“说不定人家在里面放了自动识别内容的装置了呢?” 毛利兰嘟囔道:“新一,可能真的和你猜得差不多,里面有内容识别的仪器,但是——就算是识别出来了,也要有办法知道吧?单是通过内部仪器识别,却无法反馈给店主的话,那就没有意义了啊。” 工藤新一愣了下,笑着摇头:“小兰,你说得没错,我差点陷入误区了。” 在边上听到了两个人谈话的棕发少年,以手掩嘴无法避免的打呵欠,他如此困顿的状态让其他三人直呼看不懂。 铃木园子:“伊莱恩你晚上都去做什么了?” 伊莱恩没有解释的打算,毕竟他目前的情况谁都帮不了他,那么就算是说出来了自身的状态,也无法对于他现在的情况有所缓解,说了也是白说。 而且,这也不是能够让其他人知道的事情。 “没什么,就是最近因为天气的问题,我晚上总是睡不好,要么就是整夜的梦魇,要么就是睡得不够熟,每天早上起床以后都会特别的疲惫。一年总有那么几天是这样的,不用太在意。” “嗯,就是真的好困。” 说完,他又打了个呵欠。 工藤新一看他的精神状态,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样就算是到了餐厅,真的不会一边吃一边睡吗?” 伊莱恩放下手,斜睨男孩:“我还不至于到陌生的环境能够睡着的程度,就算是再困我也会坚持做好的。” 再不行的话,他瞥了眼身边的超市:“我去买一罐咖啡。” 他正打算实施这个计划,就被毛利兰给一把揪住:? 毛利兰气鼓鼓道:“你本来就睡不好了,这个点再喝咖啡,晚上还睡不睡了?” 伊莱恩愣了下,发现自己还真的是困糊涂了,就折回去。 “要不,我们改天?” 铃木园子本来也不缺钱,倒是也不怎么真的需要有人请客吃饭,毕竟吃一顿饭才多少钱啊,不至于选择请客人状态不好的时候薅。 伊莱恩看着自己站的位置,望了眼马路对面在排队的店铺:“可是,我们都已经到了吧?” 听到他这么不确定的语气,三人望向了对面人山人海的店铺,铃木园子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就是一个餐厅而已吧?至于这么多人吗?我们现在去排队的话要晚上几点才能吃到?” 伊莱恩不想扫了几个人的兴,拿出手机:“稍等,我让他们安排一下。” 三人:“???” 接到老板电话的时候,埃尔梅罗二世还是有点讶异的,对方不是说不管了吗?等等!什么叫做我带几个小朋友来吃饭,你那边安排一下?就算是临时抽查,也不带这么突击的啊。 “怎么了?” 红发男人手上端着托盘,从厨房里走出来。 埃尔梅罗二世拿着电话,一脸无奈:“我们有预约的客人。” “预约的?” 尼莫从一边的帘子后走出来,思考了好久,都无法将预约和这个地方联系起来。 “我们原来是预约制的吗?” 前台附近就有几桌人,他们三个人的对话会被其他人听到,现在再特意用结界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见其他人抬起头,埃尔梅罗二世笑着道:“我朋友的孩子们要过来,朋友让我帮他们留几个位置。” 千子村正思忖片刻,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道:“里面有一间包间,让他们过来的时候直接进去就好。对了,那些孩子长什么样子,需要我去接一下吗?” 尼莫制止了红发男人的东西,摇头道:“我这边暂时忙完了,我去接就好,你还有很多菜要做吧?里面那几个可无法完全还原你的水平,你要看着他们才行。” 千子村正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也就是说里面的那群尼莫无法做出和他一样的东西,需要他进行指导或者亲自来才行。 “伊莱恩你认识的吧?” 尼莫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神情:“那个孩子啊,那确实很久没见了。” 得知了自家master变成了小孩子,尼莫和千子村正有点意外,但是还觉得有趣,就是因为不能随便干涉对方的生活,才会和caster一直待在这家店铺忙碌。他们了解自家master,对方肯定是会找理由过来的,见到那个人就是时间问题而已。原本的话,他们以为会等很久,久到对方重新长大成人可能才会过来,没想到这一次居然这么快。 尼莫让两个人继续忙,他负责去接人。 知晓卡牌使用频繁就会召唤出对应从者,这是一回事,但是真的看到对方出现在面前,还主动和他打招呼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从马路对面走到店铺边上,耳边还伴随着铃木园子“不是你怎么做到的的?铃木财团都做不到啊”的声音中,穿着船长风格服饰的少年,朝着他露出笑容,却并未说话。 工藤新一还在安抚铃木园子:“嘛,总有财团触手不及的地方。” 人情这块,很多时候和金钱无关,他怎么看都不觉得万事屋老板有赚钱……或者说赚大钱的心情,不然的话肯定和铃木园子所说的那样继续发展,而不是停滞不前。 是的,根据大部分人所知道的,万事屋自从接了第一个委托以后,就再也没有接过其他委托了。而且,这并不是没有委托的原因,而是真的没有人去处理委托的结果。 其他的不说,小兰说楼下波洛咖啡厅里吃饭的警视厅警察,就经常在抱怨“万事屋居然现在都没有接受委托,看起来这个案件是不得他心才不接”这样的话。不,也不只是附近的警察,还有一些工作上遇到了问题,还有婚姻上产生迷茫的夫妻,这类人群也都有去投递过委托,但是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谁都没有得到店主一点眷顾的意思。 所以铃木园子才会说万事屋的店主行为太奇怪了,这么多委托随便一个都是大笔的钱,但是那位不明底细的人就是没有搭理的意思。 “几位就是副店主朋友的孩子吧?” 这位有着雌雄莫辨长相的人,发出的声音是男声,才让人确认了他的性别。 毛利兰惊讶的张大嘴:“好漂亮的大哥哥。” 尼莫弯腰,对着毛利兰露出笑容:“谢谢你的夸奖。来,大哥哥带你们去包间。” 伊莱恩这才慢悠悠开口道:“那就麻烦你了,尼莫先生。” 铃木园子:“哎?你认识这个店里的人?” 棕发男孩子拿出手机,指了指:“我刚刚打电话找副店长,让他看看能不能预约一桌,他说可以并且告诉我有一个叫做尼莫的金发男人会负责来接我们。” “嗯,直到开口前,我都不敢辨认。” 工藤新一小声道:“毕竟长相太有欺骗性了。” 明明怎么看都是大美女的样子,结果是个不折不扣的青年。 这么感叹的同时,黑发男孩子内心满是庆幸:还好没有在对方开口前说什么,不然的话也太尴尬了,搞错性别什么的。 尼莫对着几个人点了点头,带着他们从餐厅的后门进入。 “因为店里暂时没有预约机制,所以不太好让你们从正门进入。而且,你们只是来吃饭的应该也不会介意才对。” 伊莱恩总觉得,尼莫这话是对看着孩子们说的,其实针对的人是他。 没有提前和你们说预约的事情,真的是很抱歉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们也没有告诉我已经现界的事情啊。 23、你们确定要点这个吗 比起假冒小学生时期的自己,现在的工藤新一还远没有十年后那么敏锐,对于周围人的视线,还有颇有意味的话语,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在他看来,这就像是这里的员工是特意因为伊莱恩,而给他们开了后门,只是考虑到其他客人的心情问题,才会特意说了这么一句。这么一想,就像是希望他们保密今天没有排队,就能直接进来吃饭的样子。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虽然很多人情世故现在还不懂,但是也明白自己能够进来直接用餐,本来就是借了某人的光,不管是作为女高中生,还是铃木财团的人,她们都没有打算将今天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到时候其他人真的问起来的话,就说有人提前在里面排队就好了吧。” 像是习惯了如何处理这种非常规操作,铃木园子撇了撇嘴,“只要告诉他们这里的东西好吃就行了。不过,如果班里其他人知道我们来过这家餐厅的话再说,不然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伊莱恩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神情,拿过了一边千子村正递过来的菜单:“倒也不至于。就是别说预约制的事情就行了,这里暂时没有这个规定。” 他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转移人们对于万事屋委托的注意力,才将这个店充分利用起来的,并没有考虑过可能会在外面排长龙的事情。本意就不是为了赚钱,自然不可能让餐厅变得和外面那些精致私厨那样,需要通过预约才能就餐。 所以,就算是埃尔梅罗二世用了这样的借口,也不代表他就要照办。他的想法目前没有丝毫改变,为了避免和其他世界那样累的每天到处跑,他这次决定将委托和生活都给巩固到最小范围,确保自身的日常不会因为米花町妙妙屋有名气而被打扰。 翻开菜单,他问三人:“你们想要吃什么,这里菜看起来还蛮多的。” 铃木园子托着下巴:“什么大餐之类的我都吃腻了,这里有没有不是米其x的菜色啊?哦,什么法国菜我也不要吃。” 听到她的话,毛利兰叹气道:“园子,你说的这种才是不可能随处可见的吧?” 像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话太过果断,她又和穿着厨师服的红发男人确认:“叔叔这里应该没有那些店铺的菜色吧?” 千子村正微微一笑:“我只是一个普通厨师,没有那些人那么好的厨艺,肯定是做不出你们说的那些菜的。真的要说的话,你们若是要求我做出那些菜我才会比较为难,这家店是不可能提供那种高级菜肴的。” 听着这人说着凡尔赛的话,伊莱恩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才好,就结果来说这人并没有说错,甚至都算不上是说谎。 只是……一个人的厨艺很多时候和他从事的餐厅等级,还有他自身有没有证书,根本就无法划上等号。单就千子村正曾经在奥林匹克做出的那一桌美食,就让人没有办法去否认他那出神入化的厨艺。 不过将现代人的认知代入的话,千子村正确实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厨师,既没有证书,也没有在其他餐厅工作过,说是一个新人厨师都不为过。 可就是偏偏这么一个厨师,能够用做出来的餐食引来这么多人的人排队,就已经足够可以为自己的厨艺骄傲了。 工藤新一听了两个人的对话,问厨师:“有什么营养足够,又可以吃饱的料理。” 千子村正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想要完全健康的饮食的话,那么我就推荐锅子。不同于用各种调料调味的火锅,这种直接用原汤炖煮新鲜的食材,可以保证食物最原始的口感,也可以提供营养,就是可能有点过于清淡了。” 伊莱恩闻言,刚想拒绝,就被铃木园子给打断了:“大道至简,这不是挺好的嘛,我们就吃锅子吧。” 棕发少年露出了无语的神情。 “园子,你确定要吃这么清淡的东西?还是在这里哦?” 他试图循循善诱,让铃木园子这位大小姐改变想法。就算是他,来这个地方也不想普通的家常菜,想要吃一点其他地方吃不到的。 千子村正只是微笑道:“我们会提供最为鲜美的各类汤来入味,觉得太淡的话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增加调料。” 伊莱恩:这不就是麻辣烫吗? 狠狠抽了抽唇角,他盯着千子村正,眼中满是郁闷之情。 【master,我赞同您朋友的意见,您确实需要调整一下饮食。】 伊莱恩:…… 不是,他来这里是给自己找罪受? 算了,这些人也是关心他,也没有什么好气的。 四个人点了一些需要入锅的蔬菜和肉类,还有少量的海鲜,伊莱恩就将菜单换给了千子村正,在将东西递给对方的时候,男人对他说:“今天还有抽奖环节,需要伊莱恩小朋友跟我过去。” 几个人本来就是第一次来这里,他们也不可能将伊莱恩这个七岁的小孩子,同这个店的店主联想到一起,也就没有怀疑这位厨师的话了。 工藤新一拍了拍他的肩膀:“争取抽到一等奖哦,伊莱恩。” 伊莱恩:“你都不知道奖项有几个,都分别是什么东西,怎么就一等奖了?” 工藤新一:“嘛,反正一等奖就没有差的,加油。” 毛利兰做了个握拳的动作,鼓舞他:“嗯,加油。” 铃木园子远远的挥了挥手,语气懒洋洋的:“加油吧。” 被迫加油的伊莱恩,在千子村正的带领下,来到了后面的卧室。 他虽然给埃尔梅罗二世安排住处的时候就说过,这里让之前分出来的化身变成的尼莫来管理,但是他自己一次都没有再回过店铺,自然也就不知道里面弄成了这么复古的风格。 打量着内部的装潢,他不由得吐槽道:“caster你这是有多喜欢欧式风格的房子,在日本装修这么一个英伦风的房间。” 埃尔梅罗二世已经先一步回到了房间,听到自家master的吐槽,他也只是道:“也没什么,反正这里也不会有其他人进入。” 伊莱恩和他确认:“我记得我说过,这里不能弄成魔术工坊的哦?” 黑色长发的男人轻笑一声:“我的记忆还没有这么差,伊莱恩。我说的是,这里并不会有人想要进入的,你没有说这里不能用魔术。只是不要让人怀疑这里,那么稍微用一点魔术也无关紧要。” 棕发男孩子并未反对这话,却问道:“你让千子村正带我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你没有违背和我的约定吧?” 他现在是不怎么忙,但是埃尔梅罗二世就未必了。 “是这样的,我们看你一个人,怎么想都不放心,就想着让人跟着你。” 伊莱恩觉得,这些人有点过度保护了,他又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会有沦落到有一天—— 他这边还没想好,尼莫就走进来,补了一句:“你想要反驳我们的话以前,先看看自己的脸色。” 伊莱恩:“……” 不是,他今天脸色不好看,只是因为没有睡好,加上魔力透支导致的。这种程度上的失衡,他还是可以调整的,犯不着用这个说法啊。 于是,他露出了非常不甘的神情:“你们现界以前我是一个人没错,因为过度使用卡牌让自己状态很差,这是已经成既定现实的事情,现在提这个也没有意义。” “现在有你们了,我当然不需要和之前那么累了。你们就将我现在的情况,当成是刚刚踏入社会熬夜的工作党,就能够理解我此刻的境况了。” 听到他这么说,千子村正沉思:“我对于你一个人居住没有什么问题,你那边我进行调查了一番,附近有警察在盯梢,应该是蛮安全的一个地方。” 伊莱恩听罢,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成真了,那几个人果然掌控欲很强,连一个七岁小孩子都要找人看着。 “但是你的饮食,我们真的很担心。” 伊莱恩语气很无辜:“我会做饭,而且手艺不错。” 千子村正纠正了他的错误:“你确实擅长做饭,厨艺也并不比我差,这点没错。问题是,你现在不可能在那个被监视的住宅内改变自己的模样再做饭。” 伊莱恩确实是这样的。 明知道有人可能在附近徘徊,他绝对不可能用卡牌的,只能说还好那些人还算是顾及他,没有直接在居住的地方装摄像头,不然的话他真的会离家出走的。 见红发男人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伊莱恩自然不会以为对方什么都没有想。作为一个曾经彻底单刷了第六异闻带的男人,其从来不是有勇无谋的存在。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到了男人继续道:“我们会定时给你送饭,这样可以确保你的健康,也不会让人怀疑你。” 伊莱恩当然也想吃好一点的东西,但是碍于孩子的身体确实也做不了太复杂的东西,千子村正的想法和他正好想到了一起,自然就同意了。 只是有一点,他觉得需要和对方说一下:“不要说是万事屋餐厅的,这样容易引人怀疑。” 埃尔梅罗二世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拍了拍手。 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我是作为百变身份的存在,由我来担任master你日常饮食的桥梁,应该不会有问题。” 伊莱恩注视着这个走出来的男人,低喃:“燕青。” 24、你以为我发现不了吗 被称呼为燕青的从者,慢慢的从暗处走出来,单手叉腰:“之前因为某些原因,我没有能够顺利现界,这次没有了限制怎么想也要跟过来看看。” 他有点不适应目前的情况,只能微微弯腰,对着面前的男孩子道:“而且,这一次你也确实很需要我,不是吗?” 伊莱恩不想承认,可是他也明白燕青所说的是事实。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就算是你跟在我的身边,你也不可能直接出现在我面前,还是要走正规流程的。” 原本还对拿下master信誓旦旦的从者,一下子脸上的笑容就僵了。 对比起他生动的情绪变化,其他三位从者倒是表情不变,尼莫瞥了眼燕青:“毕竟master这一次不是一个人,还有名义上的养父若干,你想要排除万难独自待在他身边,要费不少功夫。” 燕青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你们之前也没有说有这出啊。” 听着从者的话,伊莱恩习惯的将一些字眼给屏蔽,嗯,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千子村正本来只是在一边站着,并没有开口插话的意思,但是在听到了尼莫这不符合人设的发言后,忽然开口道:“以防我弄错了,我想要确认一点。” 由于他是看着棕发男孩子说这话的,根本没有人会质疑他说话的对象。 但是—— 伊莱恩:“啊?村正你有什么要问的直接问就是,不需要这么客气。” 千子村正站直了,看向了尼莫的方向,指着其问道:“你确定这位是尼莫?” 伊莱恩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啊?这是什么话,除了尼莫以外,还有什么——” 到了嘴边的话戛然而止,他将震惊的目光投向红发男人。 男人露出了无奈的神情,叹气道:“虽然是尼莫,但是保不齐还有其他的东西混进来了。” 本来还算是正常状态的尼莫,忽然露出了坏笑:“哎呀,被你们发现了。” 伊莱恩瞥了眼埃尔梅罗二世,这位君主只是耸肩:“虽说也是从者,可是我更熟悉的是船长尼莫,而不是——” 眼前的白发青年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我也是尼莫,这点可没有骗人。” 这么说着,撤掉了身上的伪装,露出了那套黑色的服饰。 看着像是女孩子一样的尼莫,或者说诺亚,伊莱恩觉得头很疼,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用错卡牌,只是因为都是尼莫的关系,直接在使用卡牌的时候发生了连锁召唤。他千防万防,防住了金星女神和冥界女神,就是没有防住诺亚。 “诺亚,你不能留在这里。” 还没有得意多久,青年的笑容就僵住了。 燕青啧啧称奇:“让你刚刚幸灾乐祸,这不是也没有比我好多少?” 脸微红的从者怒斥:“你给我闭嘴,燕青!” 男人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伊莱恩扶额,就在千子村正有点担心他的时候,他问道:“所以外面的才是尼莫他们?” 千子村正一脸惆怅:“看起来是吧。” 棕发男孩子扫了眼在场几个人:“我暂时不能和你们待太久,我现在的身份很安全,但是约束也很强。” 对于诺亚,他是没有什么反感的,毕竟也有着尼莫的部分在,总的来说还是比较稳妥的,就是喜欢喝酒还容易醉,这让人就不怎么能够心安了。 让埃尔梅罗二世还有燕青他们扣住明显要跟出来的诺亚,伊莱恩带着千子村正离开了里面的房间,来到了厨房。 对于他的操作,千子村正有点茫然。 “你是要自己做饭吗,伊莱恩?” 伊莱恩露出了无语的表情:“怎么可能,当然是来兑换奖品。” 千子村正:? 见这个人露出这么茫然的神情,伊莱恩歪着头:“我是被你以抽奖为由喊出来的,我想你也不可能真的准备了奖品,那么就用菜色抵。” 男人迟疑了一会儿,还真的从一边拿出了一个盒子:“这个的话比较适合你。” 伊莱恩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戒指,挑眉:“这是新的魔术道具?” “是的。埃尔梅罗二世知道你的情况,让人准备了一个以防万一。” 这是一个非常细小的指环,看起来就跟一个银线差不多的粗细,在其他不懂魔术的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玩具,非常适合现在的伊莱恩佩戴。 拿到了东西,伊莱恩也不再逗留,回到了包间。 看到他,铃木园子他们也没有问怎么这么久,而是问他抽到了什么。他抬起手,示意其他三人看向他的手。 工藤新一凑过去:“什么啊,就是这种玩具啊。” 毛利兰看了一会儿,只是道:“蛮好看的,非常适合你。” 铃木园子托着下巴:“也还行吧,看起来是银的,你抽奖运气还不错。” 伊莱恩抬手,打量着手上的魔术礼装,微微一笑:“我也这么觉得呢。” 没有让四人等很久,有着和接待他们的人差不多长相的几个人,一一走进了包间,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个锅子。 “番茄锅,麻辣锅,鸡汤锅,清汤锅……” 一个又一个的锅子,放到了他们的面前,一下子就塞满了整个桌子。 铃木园子都来了一点兴致,她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烫着吃,现在看起来好像不太一样。 然后她发现,他们四人每个人身边都站了一个人。 毛利兰不明所以然,她没有吃过这种料理,原来这是有人伺候的吗? 正常吃锅子当然没有,但是今天老板在,还带了他的朋友们,那么肯定待遇就是直接上升了。这种事情,伊莱恩甚至都不需要细想,就可以知道。 不过可以的话,他真的不希望这些从者做太过明显了,容易让人发现异常。但是一想到周围的人就算是再聪明,就好比工藤新一这位未来的名侦探,脑子就算是再怎么好,现在也只是一个小学生,不见得能够发现很多奇怪的点,比如这种需要积累获得的知识才能够发现的事情。 见这几个尼莫都是一脸平静的样子,伊莱恩也懒得多说什么了,他们想对自己好好的,那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大家关系好,自然接受就好。 接下来,每个孩子都吃的不亦乐乎,最新鲜的蔬菜肉类,还有现杀的海鲜,放进不同的锅进行不一样的方式调味,比起单纯的烫一下的锅子实在是好吃不少。这样吃最为鲜明的,就是可以吃出汤汁和食物的鲜美,不会因为汤汁过分浓郁而掩盖了食材本身的口感。 味道非常好,加上美食本身就让人心动,几个孩子一口接着一口的吃,根本停不下来。等感到饱了的时候,点的菜已经基本上吃完了。 用完了这餐,那些负责烫的美少年,或者美青年?有微笑着问他们的意见,还有吃后的感想。 铃木园子他们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就是可以的话能不能提供预约服务,这样的话她也可以带几个人过来吃。 毛利兰看到她的建议,笑出声:“有预约的话很多人就吃不到了吧?” 听到这话,伊莱恩身边的尼莫用非常自然的语气道:“那是自然。我们只是想要让很多人吃美食,所以不设置门槛,也不设预约。” 听明白这话的人都哭了。 伊莱恩:别点了别点了,就是没有预约。 用完了餐,几人被惯例的问了菜色如何,服务是不是好之类的话,小孩子的话都是比较好满足,说了不错希望有预约后,几人就被带出了餐厅。 离开了餐厅,铃木园子一脸餍足:“这个餐厅真不错啊,价格还公道,我本来还以为这里会非常贵的。想着如果伊莱恩钱不够,我也付一部分。” 伊莱恩被这话逗笑了:“如果钱不够的话,我也不会想着请你们了,既然是说了会请客,肯定是没有让你们付钱的理由。” 工藤新一点头道:“确实,你就是这样的人。” 他不是很想知道,工藤新一这话到底在点他什么,就干脆没有说什么了。 用完了正餐,几人背着书包回家,路上在问到连休的时候,铃木园子一脸无聊:“又是去英国,我都腻了。” 工藤新一面无表情:“那就拒绝好了。” 铃木园子瞪了眼黑发男孩:“要是能够推我肯定推了,这不是不能嘛。” 两个小孩子秒懂,这是相当于正规的应酬。 工藤新一露出了骄傲的神情:“连休我们去海边。” 铃木园子眯起眼:“你们?都有谁?” “除了你以外的在场的。” 毛利兰看着工藤新一和铃木园子两个人开始互怼,又是纠结又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两个人都是她的好朋友,她到底要帮谁啊。 伊莱恩没有参与小学生吵架,打了个呵欠:“已经不早了,别再打打闹闹了,回家啦。” 工藤新一停下手,看了眼天色:“真的,快天黑了啊。” 于是,伊莱恩和工藤新一将两个女孩子送到了家里,再各自回家里。 抵达门口的时候,看着一脸醉醺醺和他打招呼的青年,伊莱恩第一次生出将人给扔出去的想法。 “诺亚。” 25、第三份委托 其实早在万事屋时候,确认了那个和自己最先对话的青年,并不是曾经陪同自己经历了异闻带抵达最终目的地的尼莫船长,而是带着方舟一度成为自己敌人的那个从者的时候,伊莱恩就已经有所猜测,对方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只言片语就放弃原先的打算的。毕竟,这可是那个因为神的启示,跨越了漫长时间都要完成使命的人啊,就因为自己说了一句“不能跟过来”,就真的留在原地不过来的话,他们当初也不会觉得这人让他们感到棘手了。 怎么说呢,只能说还好诸伏景光没有未来的降谷零掌控欲那么强,也不是一直让人盯着自己的行动的。之前发现有人跟着自己,或者跟踪自己,也只是非常偶然间的,而除了那次以外,应该是被要求保护他的人不常出现,可能是有其他的保护方式。不过,因为那次察觉到了有人暗中监视自己这边,他是直接莽上去的,或许这件事被诸伏景光知道了,觉得还是不要太过,就撤掉了人,或者还是某种程度上给予了他足够的自由。 因此,这次诺亚虽然跟过来了,但是伊莱恩也并不担心什么,至少现在的他感觉不到来自于暗处的视线,那也就代表着目前周围没有人监视自己。 从使用卡牌,见到自称是从者的埃尔梅罗二世那刻起,他其实就有觉悟了。对于那些现界的从者,有好几个都是特别粘人的。比如眼前这个,他一直弄不懂明明是成熟的大人,怎么就和小孩子一样粘人,尤其是喝醉了以后真的就不比小学生成熟多少。 不过身边留一个从者,他是考虑过的,但是那也不是现在需要的,就算是现在真的需要身边有一个人帮趁着,那个人也绝对不可能是眼前这个醉醺醺的酒鬼,而应该是擅长隐藏能够好好沟通那类型的从者。 将人给忽悠到一边,醉醺醺的从者摇摇晃晃的跟着他来到了边上的角落,就保住他的脖子蹭蹭蹭,一边嘴里吐露着不怎么清楚的话语。他的神智一点都不清醒,会跟着移动已经完全是本能了,所以他也没有看到脚底下出现了一个黑洞,直接将他给吞没了。 【将他给看住,尼莫船长和水兵在那里的吧?既然都在,就帮我好好看住诺亚啊,别让他乱喝酒,明明就是容易醉的体质。】 那边似乎正在处理什么问题,过了一会儿才给到了回复。 不出意外的是,给出他回答的,恰好也是如今万事屋的负责人,也就是埃尔梅罗二世。 【你知道尼莫和诺亚的关系的,一旦诺亚醉了,那么尼莫也是……】 黑色长发的男人已经尽可能委婉的说出了某个关键,即便他现在被尼莫船长给揪着头发,也能冷静的回复着自家master那边的话。将人给从身上扯开,他喊来了千子村正,对方一脸无奈的接过了喝醉酒开始捣乱的尼莫。 倒不是说伊莱恩不记得尼莫和诺亚之间的关系了,而是毕竟上一次的召唤他也没有使用尼莫或者诺亚的卡牌,迦勒底那么多从者,他会一下子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埃尔梅罗二世没有说他什么,也是明白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才没有为此生气的。 诺亚有一部分是尼莫,所以他醉了尼莫也会受到影响,虽然迦勒底的尼莫是独立的,但是因为灵基的关系,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牵连。其他的不说,单就这件事来说,也要让千子村正他们强迫诺亚戒酒,都什么年代了还用喝酒消愁,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值得愁的吧? 埃尔梅罗二世将尼莫丢给了千子村正,然后接收到了一个醉醺醺傻笑的诺亚,不由得叹了口气:“也难怪master想不起来,我们也不一定能够看到尼莫的时候就想到这一层。” 千子村正手里按着正在挣扎的尼莫船长,非常头疼:“总不能打晕吧?” 埃尔梅罗二世也是这么觉得。 这种时候,他们其实有点想念某些从者,虽然也会搞事,但是不至于变成这样不可控。 万事屋那边的问题,伊莱恩决定就全权交给那里召唤出来的从者处理,他会这么的操作,绝对不是他懒得处理醉鬼的关系!绝对不是! 回到家,他发现里面还是空空如也,突然又觉得刚刚应该将从者留下来——不,这样的念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一想到那个家伙喝醉了就喜欢脱衣服的坏习惯,怎么想都不可能留下来! 狠狠将这个想法给扔出脑中,伊莱恩打开灯,拿出了手机。 打开聊天软件,里面三个人已经轮流汇报了情况。 铃木园子:我已经到家了,你们呢? 毛利兰:我比圆子你早一点,现在正在让我爸躺下,他又喝了很多酒。 工藤新一:我已经洗好澡了,伊莱恩呢? 伊莱恩:刚刚遇到了一个酒鬼,这会儿才脱身。 工藤新一:没事吧? 铃木园子:酒鬼啊?那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毛利兰:? 伊莱恩不是很想接这茬,虽然他非常想吐槽铃木园子懂得是不是有点过多了,但是为了体现自己的纯良无害,他还是决定和毛利兰一样装作不懂。只是,比起这位女高中生,他直接选择了无视。 马上就是连休了,他需要做一些准备。像是店员的安排,还有清一下看看有没有能够完成的委托。不务正业了好多天,突然间觉得还是应该做一些委托比较好。 他打开了电脑,通过里面的软件识别了新的委托。或许是因为万事屋现在有了餐厅,外面愿意投递委托的人越发的多了起来,这让伊莱恩需要去辨认哪些是真的需要委托的,哪些又是单纯为了凑热闹的,就算是给钱他也没有给人当乐子看的想法,肯定是选择真的需要他帮忙的人。 在有未来科技的条件下,他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就找到了符合自己规定的委托了。 【玛丽·贝露,寻找失踪的未婚夫。】 选择了委托的那张纸,伊莱恩开始看起来了上面写的内容。 委托人叫做玛丽·贝露,在附近的黑兔亭工作,丈夫是公司社员,两个人平时都很忙,很少有能够时间对得上的时候。夫妻两个人恩爱,有一个女儿,婚姻还算是美满幸福,尽管大家都忙,但是因为特别在意彼此,谁都没有提出离婚,生活也算是过得去。而就在几天前,丈夫突然间失去了踪迹,那个时候她还在上班,平时回家也见不到丈夫,得知消息还是女儿告知的。 在丈夫失踪了好久,也联络不上的时候,玛丽·贝露已经无法用丈夫在忙或者手机没电的话来催眠自己了,她只能接受丈夫失踪了这个事实。她有报警,可是警方调出了最新的监控,发现玛丽的丈夫最后出现在画面的时候,人还在自己家中,并没有离开的样子。也就是说,他要么是故意避开了摄像头,要么是从自己的房间中消失不见的。 结婚时间久了,两个人平时也不怎么联络感情,玛丽对于丈夫的态度更多的是出于担忧的状态,而已经不再是因为深爱才会希望找到对方了。 “我只是想知道他如今是生是死,如果是活着的话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离开了。他没有带走家里任何东西,包括他自己的银行卡,还有他最喜欢的那些古董。” 这是她最无法理解,也是想要弄明白的点。 伊莱恩看完了委托,陷入了沉默之中,就像是这个上面的内容一样,他觉得充满了槽点,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他想,大概世俗的爱情总是这么奇奇怪怪的吧?可是他也见过迦勒底有恋爱关系的从者啊,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除了有的越是爱对方就越是想要杀了对方外,基本上还算是比较正常。 算了,还是接吧。 调查失踪案件的话,他看起来应该是用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卡牌,可是介于他将夏洛克定义为律师的身份,那么侦探的话……不,其实迦勒底很多从者都有破案才能,只是看他们想不想而已。 为了适应即将到来的卧底生活,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各自拿到了不同的测试试题,先前后者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能力,所以前者也需要以不输给对方的方式来完成考验。 看着自家幼驯染盯着手上的测试题看,凑上来看了眼,什么都没有能够看到,因为诸伏景光飞快的将资料合上了。 “零,这是需要保密的事情。” 降谷零闻言,耸耸肩:“行吧。对了,听说你将小鬼那边的保安给撤了?” 对此,诸伏景光露嗯了一声,声音很轻:“那个孩子之前发现了有人在监视他,将人给拎出来,这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降谷零:“有时候我真的觉得,那个孩子聪明的有点过了。” 诸伏景光认可这点,却还是要维护一下自家孩子:“还好吧?毕竟他经历过很可怕的事情,可能那些记忆没有了,但是经验还在,比起同龄人聪明一点也是正常的。” 说着,他推开了降谷零,看着名为玛丽·贝露的案件。 寻找失踪的丈夫。 26、好巧你也是吗 玛丽·贝露,原来因为工作很忙,很少会离开自己居住的地方,这次为了寻找自己失踪的丈夫,他在米花町的万事屋许愿盒中投下了属于她的委托。之所以称之为许愿盒,是因为这是能够实现自己愿望,也就是完成委托的可能,将它当做用来许愿的盒子,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万事屋自从完成了第一个委托,在整个米花町闹得轰轰烈烈以后,附近一带的人就开始戏称那个丢委托纸条的盒子——许愿盒。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希望之盒。也正是从电视上看到了万事屋的存在,玛丽·贝露在报了失踪案后得不到任何消息,才会将希望寄托在了这个许愿盒上面。 埃尔梅罗二世他们本以为,万事屋因为第一个委托完成的很漂亮,内部开餐厅的事件也会引起轰动才对……让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事,也就开店的时候有路人产生了疑惑,但是就算是这样对方也没有靠近的意思。直到餐厅正式营业,人们陆陆续续的来餐厅吃饭,周围才没有了奇怪的人。 他也因为这点奇怪过,就让千子村正旁敲侧击问了一下,得到的回答也很简单:“比起万事屋和委托,大部分人更好奇的是那个不知道身份长相的店长。万事屋外面的门开了,大家肯定以为是店长,没想到只是负责代理管理万事屋的副店长。知道了这件事,很多人也就没有多余的好奇心了。” 埃尔梅罗二世也极为认可这点。 多余的好奇心,这话说的可真是一点都没有错。在他看来,只是开一个店的事情,不至于闹得满城皆知的程度,不过他也明白这并不是伊莱恩希望的结果。 就是吧,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这就是一家普通的餐厅。 至于万事屋实存名亡什么的,他倒是一点也不介意,他甚至觉得店主的伊莱恩自己也不可能会介意。在不缺钱不需要声望的情况下,到底是有什么必要特别高调呢?真的要高调的话,也不会将委托的方式单线联络了,不是吗? 这一天,他完成了手上的工作,距离今天的营业节点差不多多少了,就站在门外抽烟。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朝他走过来。看到那个人,他微微睁大了眼睛,嘴里的烟差点掉落在地。 来人很快就到了他面前,停下脚步,语气中带着一点熟悉:“晚上好,caster。” 他这么称呼着眼前的男人,算是为了区分自身与真身的区别,故而为之。 听到这个称呼,埃尔梅罗二世自然明白了——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看着这人来到了委托箱边上,问了一句:“准备清理全部委托了?” 来人有着银色短发,穿着非常英伦风的服饰,他弯腰打开了委托箱,从里面摸出来一张委托。动作看似随意,眼睛却很尖的将玛丽·贝露那个委托取走了。 埃尔梅罗二世说是副店长,实际上也就是负责开店和关店,内部大部分工作都不需要他来进行,有尼莫和千子村正,还有很多水兵在,他们根本不缺人手。就算是餐厅最忙碌的时期,一切也还是稳稳当当的,没有手忙脚乱的事情发生过。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店里的情况,他觉得反正他也不懂运营和厨艺,外行插手内行的工作是非常致命的,深知这个道理的他自然也不可能没事找事,将有条不紊的节奏给打乱。 恰好有人来吃饭,看到了门口的两个人,正要打招呼,就看到其中一个打开了委托盒,顿时指着银发青年“你你你”了老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没有在意自己带给人的冲击感,银发青年微笑着开口道:“店长说这个委托让我负责,我也不好拒绝,就只能接受了。” 埃尔梅罗二世缓缓吐出一口烟,内心诽谤:你不就是店长? 是的,伊莱恩用了莫里亚蒂的卡牌,还是那个年轻的【裁定者】职阶,所以埃尔梅罗二世这位如今的副店长才会震惊了很久,直到对方称呼他的不是名字而是职阶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了这是某人用了卡牌。倒也不是没有见过这个人用过卡牌,只是之前都是弄出一个化身,而后才是卡牌扮演,和直接面对用了卡牌的少年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嗯,简单形象的来说,就是简化本和近乎原版的差距,而在使用者和本尊性格差距很大的时候,这一点尤为突出。 就在莫里亚蒂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人挡在了他的面前,他:? 面前的女孩子有着金灿灿的头发,一张脸上满是激动的情绪,她深呼吸一口气,问道:“请问,你就是万事屋的店主吗?” 边上的男孩子拉了拉女孩子的衣服:“安娜,你这样太不礼貌了。” “没关系的,我知道好奇心是需要被满足的。”银发的青年微笑着摇头,“我知道你很想见万事屋的店主,可惜他目前不方便见其他人,我只是收到了他的简讯,来这边领取我的工作。” 这么说着,他示意对方看他手上的委托:“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还有委托要处理,不能待太久。” 他的声音非常轻柔,倒是并没有任何的做作感,给人的感觉十分的舒服,心情也在不知不觉间平静了下来。对于男孩子女孩子来说,这是非常难得的一种体验,他们这个年龄本来就容易心浮气躁,加上天气和学业上的不稳定,让他们原先的不满和压抑的情绪几乎快要爆发了。原本的话,两个人想着吃了这顿就放弃一点没有意义的坚持的时候,这个银发青年出现了。对方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长得特别帅,也就是人看着特别温柔,在与其进行对话以前,他们也不觉得会有什么变化。 但是当他们真的和这个人进行了对话,询问了几个问题以后,心一下子就静了下来。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但是就像是一下子有什么抚慰了自己,让躁动不已的那颗心平稳的跳动了起来。 埃尔梅罗二世看着两个客人,见他们的表情像是被什么给影响了以后,不由得扶额。 又是一个。 莫里亚蒂长相确实不错,但是还不至于到魅惑人心的程度,而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只能说是master本身的才能了。若是没有这样能够轻易说服和影响别人的魅力,迦勒底的从者也不会隔着世界都要追过来了。 出来找人的红发男人,发现埃尔梅罗二世的时候,刚好看到对方手中的委托盒,以及一个熟悉却远去的身影。而唯一令他疑惑的是,餐厅外面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并没有进餐厅,而是站在外面目送着那个熟人离开。 他几步走到了埃尔梅罗二世的身边,问他:“怎么回事?” 埃尔梅罗二世将他看到的告诉了千子村正,后者抽了抽嘴角:“原来如此。” 正因为这个男人会发表什么言论,却发现对方只是去询问外面的那对男女是否需要用餐。 来自于伦敦的魔术师很惆怅,他想千子村正大概是少有的没有被master蛊惑的从者之一吧?只能说不愧是老年人?不对啊,诺亚也不年轻啊,那些有着小孩子模样的迦勒底从者也不见得各个都是孩子啊。 莫里亚蒂不承认自己撩了谁,事实上他觉得他只是普通的开口说话,根本不存在埃尔梅罗二世口中的“造孽”,所以也就没有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当一回事。在他看来,就看到两个人因为他的话有点愣住,其他的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他离开前,唯一的担忧也就是两个人的精神状态,但是显得有店里其他人在,真的遇到了什么也有水兵他们会去帮忙处理,就不烦心这种事情了。 他来到了怀户饭店,因为丈夫的失踪,这个委托人来这里后,就一直住在了这个酒店的标准间中,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手上拿着委托,莫里亚蒂走在前台问了句:“请问贝露女士在哪一层哪一间房?” 这个时间登记办理住房的人并不多,前台也就一个人在那边办理,她正在给另外一个人解疑,就听到边上有人在问她话,忍不住扫了眼面前两个人:“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找贝露女士?” 你们? 双方对上眼,眼中产生了一点疑惑。 不同的是一个是困惑,一个是意外。 诸伏景光拿到了资料看了一会儿,就告别了好友降谷零,来到了这个地方。只是给他安排考验的老师就给了酒店地址,并没有告诉他具体的哪间房,所以他也就只能问办理住房的人。让他没有想的是,除了他以外,还有人也在询问贝露女士的事情。 莫里亚蒂此刻有点麻,他是解锁了出门就要遇到警校组的bug吗?你要说米花町小那没问题,毕竟案件现场都是老熟人,尤其是他认识的那几个。 但是吧——案件也不可能逮着你们几个人薅啊! 27、委托人有被害妄想症 伊莱恩一直没有觉得,他和警校组到底有多少缘分可言,撇开其他世界对于他的各种试探,他这个世界也就是将他们当普通的家人。不管他自己怎么想,世界意志硬是塞给了他五个父亲,都不知道要让他如何吐槽。 不谈个人情绪,他也是不怎么乐意和这些公安打交道的,那样太累也太烦。所以,这次他就算不是港口mafia,也并没有给身边人说太多关于自己的事情。就好像,他这个失忆是恢复不了了一样,哪怕是定期去看医生,也有好好的用药调理,在其他人眼中他的过去就完全记不起来一点。 因为他的记忆问题,除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其他三人在和他说话的时候都会避免说一些关于过去,这也就导致了他们对待他的态度太过小心翼翼,反而不像是他的养父,更像是稍微熟悉一点的陌生人。 综上所述,伊莱恩对于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这两个人,真的没有什么太多的真情实感。家人不像家人,朋友不像朋友,敌人的话……这次应该是不至于了,除非这两个人为了组织的任务和他对上,那么在这两个人的眼中他们姑且还能称为敌人,他自己不是这么想就是了。 诸伏景光很快就收回了视线,普通的人口失踪案件本来是不可能找到他们这些警校生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案件有猫腻,上面不会明确告诉你这体现在哪里。对于这样的测试,他觉得其实刚刚好,很多时候大部分案件就是处于你能够知道有问题,但是你说不上来真正的原因。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玛丽·贝露还找了其他人,而对方的长相明显是国外人。 “之前贝露女士报警,我是负责这个案件的警察,这是我的身份证明。” 作为警校生当然不可能有警察证件,诸伏景光景光能够拿出一个以假乱真的证件,本身也算是测试的一部分。无论他最后能不能成功通过测试,他就算是为了以后的测试,也要学会这些。 柜台那位办理入住的人接过证件,看了眼:“贝露女士确实有报过警,不过听说因为警方那边一直没有反应,就以为根本找不到她的丈夫,就找了其他人——” 话说到这里,她看向了银发青年,语气中带着一点迟疑:“你不会就是她后面找的负责案件的人吧?” 青年微微一笑,拿出了一张委托:“既然贝露女士办理了入住,那么你可以对比上面的字迹,看看是不是和登记的签名是一样的。” 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作假,只要你想你甚至可以成为和现在的自己截然不同的人,可以是公安,可以是fbi,也可以是犯罪组织中的一员。正是因为身处于这样的世界,莫里亚蒂才有存在的意义。他是律师,不需要和名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一样,找到证据揭发真相,他所需要做的,只是完成委托的任务。 那个女的接过那张委托书,对比了之前录入的字迹,语气软了不少:“没错,这的确是贝露女士的字迹,不过——她原来后面委托的人是你们万事屋的人吗?” 诸伏景光不语,只是在边上听着,在他看来既然还有其他委托人,那么就没有推开的必要,顺其自然就好。毕竟,他自己目前算不上正规的警察,只是一个警校生而已。 只是,在听到对方口中的万事屋的时候,他的神色还是稍微变了变。 这个名字,他并不觉得陌生,而且从很多人嘴里听说过,只是每个人的说法不同,让他很难去理解这个所谓的万事屋到底是做什么的。就在不久前,这个轰轰烈烈完成第一个委托的店铺,外面保持着不变,店的内部却开始开起来餐厅,据说东西还特别好吃,需要排队很久才能进去吃到的那种。 得知这种事情的时候,诸伏景光就觉得很荒唐,既然是万事屋的话,外面就算保持原样不变,那么里面难道不应该做成酒吧之类的来交易情报?改成餐厅到底是怎么想的。 万事屋因为这个操作,被降谷零也吐槽了一句,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个则是不表态,另外一个笑眯眯说那不是很有趣吗?至于伊达航这个班长,对此就是来了一句“那我下次一定要带娜塔莉去看看”结束了对话。由于同期都是这个样子,诸伏景光他们也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反正万事屋的事情他们自己操心。 由于万事屋接委托选择的条件很成谜,诸伏景光不觉得会在正规报警的案件中和他们碰到,也就没有再将视线投向那边。说到底,就是一个接委托的小店,能够上报纸和新闻也就代表他们背后有势力,可是除此以外的并没有让他们特别在意的地方。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别管万事屋就好。 直到刚刚为止,诸伏景光都是抱着这样的态度。 而现在,得知了自己的测试遇上了万事屋,对方同样是为了案件而来的,就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对方的感觉很敏锐,几乎是马上就看向了他这边,并且朝着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什么也没说的转过了头。 莫里亚蒂和这位女士确认:“已经确认真迹的情况下,是不是可以帮我们呼叫贝露女士?” 这位服务员点了点头,对着两个人说:“稍等,我这就用电话喊。” 原本的话,莫里亚蒂是可以直接去楼上见委托人的,但是因为对方发出了委托,却并没有留下电话的意思,而是留下了暂住的地方,这让他有点觉得奇怪。不给陌生人留电话,他可以理解,毕竟是没有见过面的人,而且新闻和报纸对于万事屋的评价到底是真是假,普通人接触不到那第一个委托人,自然也就无法确认。这样的情况下,不留电话没有哪里不对,但是明明不留电话却留了地址,还是酒店的,在他看来这也算不上是有多么为了安全考虑。 所谓的酒店,很多时候甚至还不如自己的家里安全。 “已经联系好了,贝露女士很快就下来,她让两位先去那边的休息室等待。” 莫里亚蒂:好吧,他忘了还有这么一个操作。来酒店只是为了确认一个地点,而不是直接让对方去她的房间里……这样的话也就没问题了。只是,既然都已经委托万事屋和警校生了,是不是有些过于担忧自己的安全了。 等待的时间挺无聊的,他就干脆找这位“警察先生”搭话:“我听说警视厅那边是不打算管这个案件的。米花町人口失踪的案件不少,也不缺这么一件。” 诸伏景光收敛心神:“警视厅那边不是不管,只是因为还有连环杀人案件需要处理,目前抽不出身来。我是新人,正好需要经验,就被他们给喊过来帮忙调查和找人了。” 莫里亚蒂话中有话:“我以为,这样的情况下应该去找侦探才对,没想到会是先报警再找我们万事屋。” 诸伏景光笑着道:“关于这件事,我也是同样的看法。看起来你的委托人,玛丽·贝露女士似乎相当的不相信人。” 莫里亚蒂不置可否。 他并不在意委托人怎么想,会接受这个委托,纯粹是他觉得他应该接单了,不然的话万事屋开着就形同虚设了。别看如今的万事屋内部是餐厅,以后肯定是要扩建的,那么赚钱就绝对不是小事情。若只是开一个万事屋和一个餐厅,他确实是不会缺钱,但是若是以后要做大的话,储备金绝对不能少。 而且,他真的习惯了连轴转,一下子轻松了下来很不习惯。 “不管怎么说,我们只是接受了委托才过来的,当事人有什么洁癖之类的,我们并不会在意。这位警察先生,你倒是对于对方的怪毛病接受的很快啊。” 黑发青年:“我是新人,没得挑。” 在两个人半真半假看起来很热火朝天的聊天中,玛丽·贝露缓缓从里面走出来。这人有着金色烫发,极具风情的容貌,要不是委托上写了这人已经婚配,还和丈夫育有一个女儿,单就委托人的长相,实在很难想象她实际上的年龄和外表差太远了。 她来到了两个人的面前,点头致意就坐下。 “我以为警察已经不管我丈夫的死活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满是轻蔑和愤怒。 诸伏景光叹气道:“关于这件事,是我们内部没有做好工作,其实是应该第一时间通知您有我接手这个调查的。事实上,早在女士你报警的时候,我们这边就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只是因为线索太少,我们也不好直接和你联系。” 其实还有就是,因为没有马上得到反馈,这位玛丽·贝露直接拉黑了报警地方的电话,让他们根本就找不到人。能够找到对方在这个酒店,还是因为有人偶然间听到了这位女士说要去哪里的关系。 也就是说,这位报警的女士是个急性子,但是又非常不安,所以不能马上得到一个说法,就马上离开了自己居住的地方,去万事屋投委托信了。 他能想到,莫里亚蒂自然也不可能想不到。 只是比起诸伏景光,他在见到玛丽·贝露的时候,就觉得对方的眼睛不太对劲。 于是,他询问出声:“贝露女士,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28、装个逼就跑好刺激 披着莫里亚蒂皮肤的伊莱恩没有想到,他只是随口一个问题,就直接让这位玛丽·贝露暴走:“是的啊,我就是被家暴了忍受不了,就将他给打死了。找你们来,原本是为了模糊其他人视线,没想到被你们发现了。” 莫里亚蒂:? 诸伏景光:? 不是,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就在两个人疑惑之际,这个人不知道哪里摸出来一支枪,她的行为引发了酒店里的混乱。 “天啊,这个女人拿出手枪要做什么?” “疯了吧?还有没有人管啊?” “报警啊,还愣着做什么啊?” 不巧,警察就在这里,只不过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做。 莫里亚蒂和诸伏景光倒是并不惊慌,他们面对这样的场景早就已经习以为惯,只是让他们反应不过来的是这个女人接下来的行动。原本的话两个人打算一个人按倒对方,另外一个人夺走手枪,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这个女人拿起枪抵住了她自己的太阳穴。 “再会了,没用的警察和万事屋。” 话毕,女人扣下了扳机。 枪声过后,玛丽·贝露的身体宛如枯萎的花一样,缓缓倒地。 诸伏景光率先走上前,按着这人的脖子,对着莫里亚蒂摇头:“不,已经没救了。” 边上,莫里亚蒂原本打算喊救护车,听到黑发青年这么说,当即放弃了原先的打算,转而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 “我已经报警了,为了避免出现无意义的伤亡,我建议酒店门现在就关上。” 原本还一脸慌乱的酒店服务员,在听到这话以后露出了困惑的神情:“这位女士不是自杀的吗?有什么必要吗?” 莫里亚蒂只是笑着道:“谁知道呢。只要是人都会觉得,她刚刚的反应怎么都是不正常的吧?明知道她不正常,却任由某个线索就从手边溜走,这可不是我做事的风格。” 这么说着,他将抬手。 原先还敞开着的玻璃门,一点点的关上了,将那些都没有能够从惊恐中缓过来的人,全部的关在了这栋建筑物里。 诸伏景光意识到了什么,却没有等他能够去确认自己的观点,就听到了一个又一个声音的响起来。 “很奇怪吧?一个好端端的人为什么突然间这么反常?” 开口说话的,是一个附近围观的人。 “明明这个女人没有杀人的理由,却选择了这样的做法。” 另外一个不久前还在害怕的人,此刻正神情诡异的对着他们笑。 “这就是我对你们打招呼的方式。” 距离门口的位置,那个被堵住了去路的男人,转过身朝着他们走过来,“喜欢这样的欢迎仪式吗,两位?” 莫里亚蒂曾经和彭格列打过招呼,只是一秒他就知道了眼前人到底是什么人:“玛丽·贝露是mafia?她的丈夫也是?” 男人露出了一点吃惊的神情,而后笑道:“不愧是万事屋,看起来第一个委托能够办理成功,不是没有理由的。那么——你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莫里亚蒂露出了一点无所谓的表情:“我只是一个律师,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那样的侦探,我对所谓的真相并不关心。只是你都这么问了,那么我也说一些我所调查到的消息吧。” “玛丽·贝露,原名意大利mafia杰克的女儿,生性残忍善妒,之前杀死了不少的男人,就因为他们不配和她待一起。后面和她结婚的男人,据说是她父亲的部下,是她唯一不能下手的人。” 男人拍了拍手,挑了挑眉。 莫里亚蒂看着这个男人,明明从国籍到长相都是和六道骸截然不同的人,但是他却方法能够看到那个有着凤梨头异色眼眸的男人,就站在他面前说话。 只能说,有时候太过熟悉一个人,不见得真的是什么好事。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做着记忆中的那个人的动作,还有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也完全对上了。只是大概是为了避免暴露身份,那挂在嘴边的异样的笑声倒是不见了。 控制着男人身体的六道骸轻声道:“那个男人原来也是我的目标之一,可惜他死了以后我一下子失去了目标,不得已追到了米花町,才发现玛丽·贝露的所在。对于她这样的罪人来说,这样的死法可是再适合她不过了。” 像是已经做完了要做的事情,男人微微一笑:“fukukuku,既然阁下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那么就应该明白我为什么特意找你过来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的人是伊莱恩,或者说是莫里亚蒂模样的男孩子,而不是诸伏景光。 见对方盯着自己,莫里亚蒂自然明白这人能够看到什么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 比起那些自称正义之人的人,他并没有那么的看重黑与白,毕竟他自己曾经所处的环境就是这么的复杂和烦乱,若是一定要区分个黑白出来,他觉得他大概都活不到任务完成。 但是即便如此,他并不能认同六道骸的行为。 “这位警官的到来,应该不在你的预计之内。” 六道骸不置可否:“我之所以会报警,只是因为我知道警方不可能会受理这种事情,就算是接受了这个案件,他们也不可能在短期内找到任何可能的线索,自然也就会放弃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还有人不愿意放弃……” 他看向黑发男人的眼中满是意味深长,“看起来,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吃白饭的。” 诸伏景光此刻心情很复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承认还是否认,首先他自己就是警校生,不可能去看不起那些已经成为了正经警察的未来的同事,其次他不觉得所有人都和这个男人口中所说的那样。若是真的什么都不做的话,那么也就没有对他进行测试的那个部门了。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他是这么认为的。 莫里亚蒂不知道诸伏景光现在心情如何,反正他觉得这件事挺没意思的,他向来对于所谓的复仇和肃清无法抱有好感,因为那太极端了。这就好比有人为了能让世界不再为人口烦恼,就硬生生在对方身体里加了装置,到时候直接清理,但是这人并没有无区别的做这件事,而是选择了一部分人活下来。在他看来,这种行为不叫拯救世界,而是自我满足。什么叫做能源不够世界上的人使用,就必须有一半的人被毁灭?谁都不可能轻易的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因为他们不是神。 所以,在他看来六道骸的做法挺没意思的,不过能够打动这个男人的,绝对不可能是他自己。就像是世界有着自己的机制,他想:就算这个世界是扭曲的,有些设定还是不会改变的。 世界意志:【我好像没有说过?】 许久没有出没的世界意志,一被cure就冒了出来,像是有一个触发开关一样。 莫里亚蒂无视了世界意志的话,只是道:“那么你想要呈现给我,或者说万事屋的人看什么?” 六道骸手上变出一把武器,随意的挥动着。 他对面的两个人,谁都没有从原地动一下。 他露出有点失望的神色,才开口道:“你就当是打一个招呼吧。不管万事屋的人怎么想,你们第一个委托就已经和mafia扯上关系了,后面就算是想要完全撇清也是不可能的。” 莫里亚蒂哑然失笑:“这个说法可真是有够随意的,我因为接了委托,调查以后发现委托对象是mafia,我满足了他的心愿帮他洗清了杀人的嫌疑,送他回到属于他自己的牢狱……就这样都要被你们当成mafia同伙的话,这实在是有点可笑了,六道骸阁下。” 听到这个名字,诸伏景光就知道这个银发男人认识面前的男人:“你认识他?” “不,只是调查的时候看到的过他的资料。”银发青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话语中却有着不容置喙的霸道,“若是一开始就知道这位会找上门,我应该调查的时候顺手将他送到牢狱里的。毕竟复仇者牢狱的人,我也是打过交道了。” 虽说转移犯人那是上面人做的事情,但是就看六道骸得到的情报来看,他不见得知道的那么详细,既然要说他和mafia有关系,那么他不介意给自己按上和复仇者关系还行的人设。 六道骸想要,那他就给他好了。 六道骸的身形开始消失:“我只是打个招呼,可以的话希望我们不会再见。” 诸伏景光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像是失神了一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向了身边的青年,却看见对方再次拿起了手机,和什么人在说话的样子。 莫里亚蒂只是打了个电话,复仇者那边就来人将六道骸带走了,只是这样的事情诸伏景光是不可能知道的,因为那是之后才会发生的事情。 现在的话,他有点对万事屋好奇了,这个万事屋似乎不只是能完成委托,还有着相当惊人的情报来源。 “万事屋不考虑和警察打交道吗?” 29、人与人之间的真诚呢 面对诸伏景光这样的问题,莫里亚蒂还真的认真考虑一会儿,然后发现自己差点被对方给带偏了。尽管他不是真的莫里亚蒂这个从者,但是就算是真正的ruler,也不代表会去思考这种问题。 因为在任何人看来,这个问题要么就是没有意义,要么就是一个语言陷阱。 为什么这么说呢?这是很简单的事情。应该要和什么机构合作,那都是店主才需要去考虑的事情,他们这些从者,或者用着从者卡牌的某人,根本都不需要去为了这些可能多思考哪怕一秒。他们只是合作者,是作为员工来完成工作的,上级的规划和人际关系圈子不是他们应该去想的,他们也没有权利替店主在这种事情上面做决定。 只是短暂的沉默,莫里亚蒂觉得可能已经暴露了一点什么,但是没关系!他可是莫里亚蒂身份啊,什么问题会圆不过去? 诸伏景光认为,他的问题并不难回答,可是眼前的银发青年一直没有后续,就在他以为对方不会说话的时候,这人忽然道:“其实我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可是无论我怎么想那都无关紧要。” 黑发男人:“无关紧要?” 他对此感到非常不解,这怎么会是不重要的事情?虽说和警视厅合作的话会有限制没错,但是相对的也会得到很多权限。在他看来,这种合作对双方都有利才对。 莫里亚蒂只是微笑:“那是店主需要考虑的事情,我们只是给他打工的,做不了他的主。” 诸伏景光哑然。 这么简单的问题,他刚刚居然没有想到,看起来这个青年被他询问,却思索了老半天,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明明是不需要自己去思考的事情,自己却因为对方的话而想了很久。 酒店外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而且是由远及近。 莫里亚蒂抬手,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对着那个刚刚缓过来的服务员说:“既然来警察了,那么我就先撤了。” 丢下这话,他就离开了酒店。 众人这才发现,原本封锁的门能够轻易推开了,霎时间都往门口涌去。诸伏景光也是其中的一员,不过他的目的是跟上那个银发青年,对方是万事屋的员工,想必应该会知道很多消息。然而——就像是计算好了时间一样,莫里亚蒂前脚离开,警视厅那边的人员后脚就到。 封锁现场,拦住试图离开的人员,所有行动一步到位,根本不给人留下任何侥幸的可能。 诸伏景光瞥了眼外面,压低了帽子,趁着人群都拥挤在门口,就朝着两层而去。 门口无法出入的话,那么就只能走通道口了,好在他离开的时候也有考虑过可能出现的情况,提前做好了一些准备。 他未来可能是从事卧底的工作,在普通人面前还好说,在警视厅的人面前真的不适合露面,尤其是他现在明明只是警校生却冒充警视厅的警察,不知情者会直接给他记过。 等到彻底不再需要为了被人发现而担忧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那个来自于万事屋的青年,从头到尾都没有自我介绍过。 不知道自己还在被惦记的莫里亚蒂,或者说已经变回了自己模样的伊莱恩,此刻正揉着鼻子,望着和他面对面坐着的青年。银色头发耀眼明亮,脸上的笑容十分真诚,正翘着腿端着茶杯,还在问他问题:“这个世界和之前的有什么区别?” 面对着就用了一次,就直接将人给召唤出来的从者莫里亚蒂,伊莱恩叹气道:“没什么特别的,你眼中能够看到的就是全部,更多的就需要花费精力去侦查和探索了。” 莫里亚蒂点了点头,四处张望着:“我以为夏洛克会比我更早一点到来。对了,但丁呢?怎么不喊他一起出来?” 是了,这位年轻的莫里亚蒂或许是因为初次被召唤的时候,身边的从者是但丁,而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而且年轻时候的他自己明显是倾向于数学家,而不是犯罪者。那么就算是得知未来的自己会成为犯罪顾问,也不代表他会完全受到影响。对了,比起去关心为什么会抛弃数学选择成为犯罪者,他现在的问题是但丁在哪里。 “我暂时没有想到,使用他卡牌的理由。” 作为迦勒底的master,伊莱恩向来会选择适合的顺手卡牌,对于特别神秘的像是但丁这类人物,他觉得大概不写名著级别的小说的话,大概率是用不到那张卡。 年轻的詹姆斯·莫里亚蒂感叹了一下暂时见不到但丁,心情有一点郁闷外,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而且,他也没有要求伊莱恩马上用但丁卡牌。单就这个行为,可比老年时候的莫里亚蒂要乖巧不少了。 从者不会留在身边,一个都不会。 基于这样的处事原则,伊莱恩将召唤出来的莫里亚蒂也给扔到了餐厅。 看到莫里亚蒂的时候,埃尔梅罗二世是真的很想找胃药的,一个诺亚已经可以翻天了,再加一个小教授,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 见黑发男人捂着胃部,船长尼莫从一边走过来,一脸关心:“胃痛吗?需要我让水兵帮你查看一下身体吗?” 埃尔梅罗二世下意识吐槽道:“这里没有这个条件吧?又不是在船上的时候。” 尼莫船长表情没有变化,但是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觉到他有点不开心了,他的语气依旧平平的没有起伏:“有没有这个条件,都不影响帮你看身体。” “水兵。” 他的身后,顿时冒出来一串有着和他一模一样脸的从者。 尼莫对身后的人指了指埃尔梅罗二世,这些水兵就一人一边,将男人给扛起来搬到了后面的那个房间。 目睹了这一幕的莫里亚蒂:“……” 这个地方是餐厅吧?为什么感觉回到了快乐老家迦勒底??? 伊莱恩决定放过自己,当做听不到埃尔梅罗二世的惨叫声。 “saber,这几天的营业情况如何?” 千子村正从一个水兵身上拿过来一份明细,看了眼交给了对面的棕发少年:“这是开店以来的营业情况,距离买这个店回本差不多多少了。” “嗯。” 听到了想要听到的话,伊莱恩松了口气,“虽说不缺钱,但是我也并没有想要一直还贷的打算。” 不,主要是他不能确定自己会一直待在这个地方。 倒不是说不能准备一套房产,实在是如果去了横滨的话,那么这个地方开着……好吧,有从者的情况下什么都不会影响,但是他也不希望那些朋友一样的英灵太过劳累。尤其是埃尔梅罗二世这种的,现在还是属于人类的范畴,不能够因为他的任性就让对方英国日本两头跑。 千子村正见少年在看账单,想到了什么说了一句:“最近开始有人在监视这个店了。” 伊莱恩不以为然:“迟早的事情,毕竟动静闹这么大,想监视就让他们监视好了,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千子村正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菜单什么的会暴露。” 对此,伊莱恩的想法更加简单粗暴:“换一个餐厅就好。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一定要是曾经的那些菜色。只要你想要,你觉得换了能够带来更好的营业额的话,你自己决定就好。我就一个要求,只要不亏本就行。” 至于为什么不说有利润就行?这个时代创新本身就是有成本的,所以只要不亏本的情况下,他并不介意餐厅的菜肴会变成怎么样。 开餐厅那天开始,千子村正就明白,他们家的特色菜肯定会被其他人模仿,至于味道会不会有区别真的问题不大,很多人吃一些菜就是图新鲜,只有一家有的时候排队也要吃到那家,有两家了就会考虑时间和金钱成本,越来越多的餐厅有这种菜了,那么就会选择距离自己近的去吃,不会再想其他的。 伊莱恩和千子村正:“你的手艺我是认可的,只要给你自由发挥,你可以一直变着花样的做不一样的料理吧?” 红发男人先是点点头,随即露出了一点无奈的神情:“master,你不会这次喊我来就是打算让我只做饭吧?” 好歹也是一个从者,虽然个人兴趣非常的家庭系,但是有条件的话偶尔还是希望有点不一样的。 伊莱恩微笑着说道:“不急,会给你们有忙碌的时候,到时候你们想要和现在这样清闲都不可能了。” 大量失踪的人口,本来不应该出现在米花町的六道骸,还有gin这个案例,迄今为止这个世界的扭曲他是没有看到,但是各种奇奇怪怪的设定倒是见到了。别的不说,光是黑泽是卧底,还是来来自于神秘侧这件事,他真的是做梦都能笑醒的程度。 离开了米花町妙妙屋,他回到了自己家,里面的灯已经亮起来了。 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30、你的偶像出现了 一个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这会儿正用非常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在警校生给她申请的这个房子里泡茶。 金色长发垂落至肩膀上,有着不输给英灵们漂亮的面容上带着些许笑意,神情悠然动作优雅而不急促。 “我不请自来,你不会生气吧?” 长久以来,伊莱恩一直都觉得,马利斯比利体系的这些魔术师们,在某种程度上非人感真的很强。 召唤的从者是所罗门,非人代表的极致,自己的女儿不能说有多么异样,但是拥有成为英灵资质本身就已经非常离谱了。 最后,再加上眼前这一位。 棕发男孩子垂眸。 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只是室内的光线已经很弱,不开灯就很昏暗的程度。而他们魔术师,尽管有着规避危险的本能,就算是在黑暗中也能行动,可是一般情况下他们更喜欢待在光明处。 他们这些人,到底不是王哈那个类型的存在,犯不着一天到晚隐匿于黑暗中。 他在沙发上坐下,说话的口气不带任何感情:“你这可算是私闯民宅,沃戴姆先生。” 对于伊莱恩来说,除了那些和他绑定的从者以外,其他人就算是和其他世界一样,身份模样都不曾有改变,也不代表这就是他所熟悉认识的人。不然的话,面对苏格兰和波本,他根本不可能给他们好脸色看,不同的正义也代表了三观不一样,这样的情况下他是很难认可别人肆意牺牲什么的做法的。 因而,就算有着大西洋时候和基尔什塔利亚敌对的记忆,之前那个世界他也可以和作为盟友的沃戴姆以前后辈的关系相处。同样地,这个世界的他和沃戴姆没有什么交点,那就只能是作为普普通通的魔术师身份态度了。 世界意志:【我还以为同为魔术师,你们之间话题会多一点,看起来是我弄错了。】 伊莱恩算是发现了,世界意志时不时会消失一段时间,然后就会带回来一点人性,变得不再和当初同他打一架那么无情的状态。 讲真的,但凡当初的世界意志能够好好沟通,他也不会打到对方程序都出错。 只是,很多时候他摸不透世界意志想要表达什么。 就好比此刻,他听对方的意思好像是在吐槽他们魔术师之间的关系,但是真的是不是这样,还真的不好说。 基于他和世界意志的关系,对方如今似乎在进修怎么和人沟通,他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回应对方什么,就选择了不回答。 当做自言自语就行了吧。 金发青年听到他的话,只是微微一笑,声音柔和而清爽:“我以为,根据我们和马利斯比利老师的关系,到对方家里喝个茶,应该算不上什么。” 伊莱恩开始思考,他和马利斯比利的关系?也就是在对方欠了他一个人情的程度吧?说不上有多少熟悉。 “作为马利斯比利老师所选择的魔术师,我和你应该多沟通才对。” 说到这里,他似乎是对于伊莱恩略显冷漠的态度有点失望,叹气道:“你不这么觉得的话,那就算了。” 伊莱恩没有打算追究这人擅闯民宅的意思,只是随口提了一嘴,现在见这人还演上了,他才主动询问道:“沃戴姆先生,今天来这里是为什么事情。” “我听说你开了一个餐厅。” 金发青年笑眯眯的开口道:“就想着能不能借一个从者。” 伊莱恩面上不显,内心已经在迷惑了,对方知道餐厅里面有从者很正常,问题是是如何知道餐厅是他开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伸出手,展露自己那幼小的儿童的手掌给对方看,“我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平时上学就已经耗尽了精力,不可能做更多的了。” 基尔什塔利亚勾起唇角:“是吗?那就是我猜错了。” 没等伊莱恩心底的石头落下,这人又轻飘飘的一句“真想认识一下万事屋的店主啊,想必一定是非常有趣的一个人”这样的话。 伊莱恩喝了口茶,语气平静:“确实呢。” 离开前,金发魔术师又给房子的主人泡了一壶茶,才离开。 目送这人旁若无人之地的来去,伊莱恩扶额:“马利斯比利也是这样,基尔什塔利亚也是这样,他们师徒还真的是有够任性的。” 将茶具给收拾好,伊莱恩上楼打开了电脑,马上就是连休要出去度假了,他需要提前将预定的工作完成。 谈及工作,这第三个委托对他来说已经算是失败了,不过也因此万事屋的名声也下降了一点。回来的路上听到很多人在可惜万事屋这一单委托,他倒是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结果,本来这个店就没有必要提到那么高的位置。 真的只是普通的万事屋兼餐厅啊,上面那些大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一想到这些人管理下的国家有多么混乱,他忽然就心平气和了。 果然,不要和上面那些人说政|治,不然他们只会越发乱来。 飞快的处理完了工作,筛选出来了一些紧急的委托,分配给了适合的从者以后,伊莱恩就爬上床睡觉。 他现在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划重点】,做不了太多事情。 收到他的委托要求,那些从者纷纷给委托人拨打电话,确认了事情的始末,随后就开始奔赴不同的地方去完成工作。当然,在委托期间,餐厅暂停营业,对外的说法是要进修厨艺,以便更好的服务于客人。 连休很快就到了,根据工藤新一的说法,毛利兰这边他会负责去接,而伊莱恩的话因为离工藤宅邸很近,自己走两步路就行了。 伊莱恩不想说,但是这真的有点重色轻友了。 想到后来就算是变成了江户川柯南,这位也依然不曾想过要和毛利兰分手,他一下子就觉得这才是工藤新一,就没有多说什么。 工藤有希子听到门铃声打开一看,露出了笑容:“伊莱恩来的很早啊。” 伊莱恩:“早上好,有希子姐姐。” 年轻的妈妈脸上的笑容更甚:“小新去接小兰了,你先进来吧。” 工藤新一的妈妈从一边拿出拖鞋,问小孩子:“吃过早饭了吗?没吃的话有粥喝饼。” 伊莱恩换上拖鞋,脱掉了外套挂在一边:“已经吃过了,阿笠博士早上有给我准备早饭。” 准备是准备了,就是手艺不太行吃着有点咸,其他倒是没多少。伊莱恩是厨艺不错,但是他也有遇到过吃不上好东西的时候,他怎么说也是后天学车的厨艺,学会以前吃的也都是很凑合的类型。 走到大厅,工藤新一的父亲正在看报纸,余光瞥见了儿子的好友,露出了和蔼的神情:“早上好,伊莱恩。” 伊莱恩嗯了一声:“优作叔叔,早上好。” 艰难的爬到了椅子上,他看着对面在看报纸,便问道:“叔叔在看什么。” 工藤优作将报纸放到了桌子上,让小孩子能够看得到:“是一起失踪案,有一个村庄一下子消失了几百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像是凭空失踪了一样。” 脑海里浮现出世界意志之前给他说过的事情,他觉得两件失踪可能有什么关系,又问的详细了一些:“那些人失踪以前有什么异常吗?” 工藤优作并不会觉得伊莱恩这个问题很奇怪,谁让他有一个立志要成为名侦探的儿子呢,那么再有一个对于案件感兴趣的儿子好友也很正常。 “不,没有哦。”忽然间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工藤优作笑着道,“报纸上没有写什么,不过我这边有一个小道消息,听说这些人是睡梦中消失的。” 难怪悄无声息,应该是大半夜吧,所以发现不了也很正常。 两个人没有聊多久关于这个案件的,因为门铃声再次响起来,工藤新一带着毛利兰已经到了门口处。 工藤夫妇给几个孩子打扮了一下,就带着他们出门了。 坐在车里的时候,伊莱恩和工藤新一说了失踪案,黑发男孩子顿时表示这个没有办法管,谁都不能证明这些人是被迫带走的。尤其是大半夜的关系,认为他们自己离开的可能性更大。 伊莱恩嗯了一声,却没有说是不是认可了男孩子这样的推理。工藤优作就在前面驾驶座上,听到两个孩子的谈话,也只是笑而不语,一边的工藤有希子则是摇头。 很快五人就抵达了海边的酒店中,伊莱恩借口有点晕车,就窝在了酒店里。工藤优作有工作,也留下来了。 工藤新一双手叉腰:“什么嘛,那伊莱恩你跟我们来海边做什么的?” 伊莱恩一副虚弱的样子:“我缓一下就过去找你们。” 听到这话,男孩子才满意的拉着女孩子的手离开。 工藤优作打开电脑开始工作,根本没有去管躺床上的棕发男孩子。 伊莱恩拿出手机,在上面刷着资料,他之所以改变主意留在酒店,是因为有人说要见他。 而那个人署名:夏洛克·福尔摩斯 31、那位戴针织帽的先生 现在在米花町的那些从者都是本尊,并不是他分出的化身,也因此他如今都不怎么需要耗费体力和精神力。但是想要从工藤优作的眼前消失,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的话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再大条的人,也不至于让一个小孩子随随便便离开自己的身边,还不能说清楚打算去哪里。 即便夏洛克·福尔摩斯如今的所在,也就是在这栋酒店边上的民宿区中,他一个小孩子想要单独行动,也到底是有点难度。 他分出一个化身,使用了英灵卡牌【王哈桑】,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大摇大摆的从窗口处消失离开。 而在原地,被吩咐什么都不需要做的化身伊莱恩,只是躺着闭眼休息,没有丝毫打算动弹一下的样子。 靠近门口的位置,工藤优作正在电脑前写作,只是隐约听到了风声,但是回过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风,反而是太阳特别的晒,就移开了视线,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稿子上。 来到ruler给他的地址,伊莱恩敲了敲门,里面就有人打开了门。 似是有所察觉一样,黑发男人打开了门,没有看到一个人,却还是关上了门。随后,他转过身注视着没有任何东西的地方,“很久不见了,伊莱恩。” 解除了身上的隐匿状态,伊莱恩凭空出现,耸耸肩:“好久不见,夏洛克先生。不过,我本来以为你称呼我立香呢。” 夏洛克·福尔摩斯微微一笑:“哦,比起现在的名字,你更喜欢原来的?” 伊莱恩撇了撇嘴,嘟囔着道:“倒也不是,只是觉得你会那么称呼我。” 黑发青年笑着摇头:“许久不见,我们应当是有很多应该聊的。但是在那之前,我这边还有一位客人想要见你。而我,也正是见到了这位先生,才会没有第一时间同你汇合。” 两个人经过玄关,来到了内部的房间里,一个熟悉的人正站在那里。就算是背对着他们,伊莱恩也不会认错这个人。 那顶针织帽,他认识的人里面,也就一个人特别喜欢戴。 听到身后的动静,这人转过头,露出了还算是年轻的容貌。 “很久不见,伊莱恩。” 果然。 伊莱恩早就猜到了,既然是扭曲的话,那么有的人可能有其他世界的自己的记忆,那么也是有可能的。 赤井秀一现在还是长发,他盯着面前不语的男孩子许久,沉吟:“我想,你一定觉得我是继承了其他世界的自己的记忆。” 伊莱恩反问:“难道不是吗?” 黑色长发的男人勾唇:“自然不是。是这个世界的赤井秀一失踪了,所以为了稳定世界的平衡,我才会被从另外一个世界带过来,暂时维持他存在的事实。” 作为并非救世主的存在,赤井秀一虽说不至于是这个世界最为重要的那个,但是也是被重视的那类人。因此,这个世界的他的消失,可能会导致这个世界彻底崩盘。 赤井秀一邀请伊莱恩坐到了位置上:“见到福尔摩斯的时候,我就想着应该见一见你,但是你的这位朋友似乎并不怎么相信我,和我试探了好几天,才相信了我的话。” 对此,折磨了赤井秀一好几天的男人,只是拿出了烟斗,抽了几口:“为了master的安全,我当然需要谨慎小心一点。” 赤井秀一叹气,没有就这话辩解什么。 伊莱恩扫了眼一脸平静的ruler,对赤井秀一说道:“你遇到的是夏洛克先生,运气已经不错了,你如果遇到的是莫里亚蒂的话,说不定会被忽悠到每次都和我错过。” 赤井秀一并不否认这件事:“要不是亲身经历了这种事情,我还真的不敢相信会有发生这种事情的一天。” 伊莱恩用淡定的语气道:“也没什么,什么穿越世界穿越时间之类的,次数多了也就会习惯了。” 赤井秀一:“……” 他虽然是正统英国人,能够接受很多其他人不能接受的事物,但是跨越时空穿越时间什么的,还是有点过于超标了。 伊莱恩也没有打算说明具体的情况,只是问道:“既然赤井先生你这么早就联络我,是打算和我合作的意思,是吧?” 赤井秀一慢吞吞的开口道:“我有一个妹妹。” 听到这人和自己的问题牛头不对马嘴,棕发男孩子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什么跟什么啊。 “她现在就在你和男孩住的那个酒店,我能够出来的时间不多。” 伊莱恩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这么说的话,这个地方是你和工藤新一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是吧?”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就是这样。我来这里是和你确认情况,还有交换联系方式,我现在需要马上赶回去,不然的话我家那位估计又要给我一拳了。” 伊莱恩这才发现,赤井秀一的一个眼睛上有淤青,可能是提前有了准备,比起原先那种根本见不得人的惨烈外,现在只是看着有点肿。 同眼前这位未来的fbi交换了联络方式,伊莱恩问道:“虽然看起来不严重,不过还是戴墨镜比较好一点。” 男人哦了一声:“真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由于时间紧迫,这人还真的是在确认了双方的消息后,就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在赤井秀一离开以后,夏洛克·福尔摩斯询问了男孩的近况:“虽然我也有暗中观察过,不过也只是知道个大概。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调查,暂时就没有和master你汇合了。” “调查什么?” 夏洛克·福尔摩斯只是笑而不语,伊莱恩也就没有继续问了。 “其实,我也是偷偷溜出来的。我答应了工藤新一小朋友,等下会去找他,我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给化身交待什么,我现在需要回去了。” 对于从者现界,却并未主动找上自己,而是在其他地方调查什么,伊莱恩并不陌生。尤其是眼前这个,最初同他的相遇,也是对方在调查的途中。 再次隐去身形,和来时候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伊莱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时候,工藤优作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估计是去吃饭或者上厕所了吧。 他解除了化身,躺回到了床上,慢悠悠的爬起来,像是总算才缓过来了一样。恰好工藤优作手上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看到他已经起来,便将手上的食物分给他一点:“找新一前先吃一点东西吧。” 伊莱恩接过食物,慢悠悠的啃着。 等用完了盘里的食物,他跳下了床对工藤优作说:“那么我去找新一他们了,优作叔叔。” 男人嗯了一声,让他注意安全,就放任他离开了。 伊莱恩来到海滩上,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工藤新一,对方正一脸骄傲的和毛利兰说着什么,他因为有点远没有听清楚,就干脆走近了一点。 “那个大哥哥夸我哦,小兰。” 听着小伙伴这么嘚瑟的话,毛利兰只能是是是,只是这次她并没有吐槽对方,因为工藤新一确实是找到了关键性线索,也帮助那个大哥哥破了案。 伊莱恩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好吧,他也确实不知道,谁让他不在场嘛。 看到他,工藤新一非常兴奋的和他分享:“我刚刚见到一个大哥哥,他认可了我哦。” 棕发男孩觉得,孩子有时候是真的容易亲近陌生人,尤其是在成就感这方面特别明显。明明身边都有人夸他聪明,但是他并不会怎么在意,反而一个来自于英国的聪明青年夸他,就会非常的开心。 他不清楚,工藤新一这算不算叛逆期,反正他觉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孩子成为名侦探,那是迟早的事情。 可以说,除去时不时出现的案件,见识了工藤新一逐渐提高的破案水平,连休还是过得很舒服了。 虽说是连休,实际上也就是两三天的事情,很快结束了假期的五个人就回到了米花町,准备为接下来的生活做准备。 伊莱恩先是回了一次阿笠博士家,然后才回到了自己家。他才到家就看到了门口停着一辆车,走进去果然看到了正在大脑的四个人。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伊达航和这四个人不是同龄,而是应该大几岁,真的成熟太多了。 看到门口的小朋友,诸伏景光率先打招呼:“连休玩的开心吗,伊莱恩。” 伊莱恩背着包走进家,嗯了一声就往楼上而去。 松田阵平额头青筋蹦出来:“这个小鬼,回来都不喊人。” 萩原研二笑了笑:“嘛嘛嘛,小伊莱恩肯定玩累了,整个人看着都有点疲倦。” 降谷零用力推开松田阵平,撩起袖子,啧啧道:“真难得,居然有看到他被榨干的一天。” 其他三人:“?” 伊莱恩有没有被榨干,他自己知道。之所以没有和其他人打招呼,只是不想打扰这几个人交流感情。 回到楼上,已经有人候着了。 “意大利mafia那边有新的情报了。” 32、三年后你成为了谁 孩子总是会在父母看不到的地方突然间长大,就是不会和某些特摄剧那样,一下子就成长为了几十米的巨人。虽然在经历了很多人的伊莱恩眼中,几十米的身高也就是区区而已的程度了,他曾经见过更为高大的树和神,所以只要一旦和那样巨大的存在比起来,这是真的不够看。 总之,不知不觉间三年就过去了,伊莱恩自己也不知道这三年里到底都做了什么。不过他开的店倒是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原本只是带了一个餐厅的米花町妙妙屋,在那些从者的较量中变成了一个集团,包含船舶业、侦探事务所、餐饮公司、医疗业等不同个体的商业于一体的妙妙屋集团。 原先开店之初的委托盒却并没有变化,依然是保持着原状,挂在了餐厅的外面。是的,就算是过去了三年,产业开拓了再多,唯独这个地方除了反复装修确保常年如新外,其他的部分要么就是新建的,要么就是继续在扩建,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对此,伊莱恩询问过几个从者,对方表示太闲了,既然不需要战斗,那么就找一点有意思的事情好了。其实,真的要找乐子,直接想办法搞一个圣杯来一场圣杯战争轰轰烈烈打个痛快就行了,不过他们也明白自家master肯定会阻止他们。作为拥有强大力量的从者,自然明白他们随便一个招数,都可以摧毁一个城市这个事实,而在选择了在这个时代现界,也就代表了他们本来就知道自己的处境。那么就不用多说了,只能他们自己来适应这个时代。好在他们因为另外一个世界的经验,如今就算是一切重来,也不会觉得陌生。 从者不需要吃喝穿的,但是真的要像一个人类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么就必然少不了日常的那些。就算这些从者并不打算拓宽自己的人脉,和普通人关系特别好,但是他们只要生存在这个世上,就肯定有需要和人打交道的时候,那么不吃不喝的话容易引人怀疑。为此,这些从者早早就学会了吃喝玩乐,比起收敛过活什么的,他们更在乎如何享受生命,只是这样一来资金就渐渐的不够了,最初的餐厅眼看着要快变成负字了,莫里亚蒂就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千子村正和伊莱恩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认真:“莫里亚蒂告诉我们,继续吃喝玩乐也没问题,但是要想办法赚钱。我们就想着,与其分开赚钱,不如利用现有的进行提升。” 这是得知餐厅变成了连锁以后,伊莱恩和从者的第一次谈话,但是同时也是关于这方面的最后一次。 他还记得自己吐槽过:“莫里亚蒂……哦小教授的话的话,确实可以听一听的。” 虽然他对于对方自称律师,也做着律师这份工作至今感到不可思议。谁能想到呢,年轻时候的莫里亚蒂道德感如此之强,都成为了为别人打官司做辩护的律师了……嗯,一定是某一次的事情中的后遗症吧。不然的话,老了以后明明是犯罪教授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年轻了数十岁,人格都能有所改变? 千子村正:“餐厅已经开了好几家了,不过因为有方法赚钱,其他人花钱越来越厉害,尤其是两位凛小姐。” 伊莱恩:“……你们开心就好。” 不管怎么说,让从者和普通人一样生活还是他的提议,那么对方真的按照他们心目中的想法去生活,他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从他个人来说,除了费钱外真的没有什么不好,只要不是三天两头大打出手拆东拆西他都可以接受,真的! 至于将万事屋给做成了一整个集团这件事,而且股东还是自己,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伊莱恩想要拒绝也已经做不到了,莫里亚蒂的意思很清楚,现在的法人代表就是master你,其他人拒绝你拒绝。 伊莱恩:…… 他总该明白的,这些从者有多么任性。 不过,坐享其成还要骂骂咧咧的话,那就真的不够聪明了。 躺着拿钱,其他人还不愿意他出力,接受就是了。 这三年里,他自身的变化其实不怎么大,抛开根本找不到世界意志所说的扭曲外,他和黑泽也没有打交道,只是每个月当一个无情的转账机器,定时给对方打钱外,他基本上就是在读书。是的,读书。因为从者们可以自己实体化,根本不需要他分出化身去扮演什么角色,尤其是得知他用力量会影响到自身的情况下,其他从者一致的认为他如今的身体不足以承受卡牌的力量,就差当场没收他的卡牌了。好在千子村正说了什么,让这些肆意妄为的从者放弃了原先的想法,但是依然不免经常提醒他好好休息。 小孩子的生活真的是太艰难了,特别是他还是一个假小孩,想要过得舒坦就要伪装自己的年龄。当然,偶尔高调一下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只要他随身携带一个名为工藤新一的挂件就行了。 在这三年里,工藤新一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次数越来越多,米花町的警察们都由一开始的赶走到放任他留下的程度了。而毛利兰的话,因为家里父母分居不得不一下子长大,平时又是练空手道又是负责家里的一切家务,可以说成熟的让人觉得有点想哭,不过女孩子本人非常乐观也很温柔,已经有了多年后贝尔摩德所说的天使的轮廓了。 伊莱恩的几位养父的话,目前两个已经到了死线,只是他们不自知,而另外三位有两位已经人间蒸发,就是懂得都懂,一个是忙着谈恋爱和照顾他两头跑。 而他,虽然依然是小孩子,但是五年级的孩子到底是能够让人放心的多了,他也就因此得到了不少的自由,除了某些地方不能随意出入外,大部分时候他都可以单独行动。就是他习惯性出门要拐上一个工藤新一,以防随时会出现的案件,而这才是这个孩子常年出现在案发现场的真实理由。 由于两人已经从原来的学校毕业,其他三个也都有了各自的住处,自然不能用临时提供的房子供他们居住,而伊莱恩也因此被带到了比之前要狭小,但是却温馨不少的租房内。对于和人一起居住,他本身是已经习惯了的,但是吧看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住在一起,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这就是你们的偷摸大鸡的表现?就算是再幼驯染也没有必要住一起吧? 这样的吐槽,在他得知了这两个人还是一个组,做的还是老本行的时候,烟消云散了。要说同部门一起居住的话,那就好说了,虽然对于为什么恰好这两个人还是待一起,他就不是很想提了。 反正自己的几个养父,除了伊达航这位比较大众化,其他四个多少都有点过于突出,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方面,都不像是什么普通人的类型。要不是他知道这个世界是围绕着江户川柯南运作的话,他真的会怀疑警校组才是主角配置的,你看,颜值很高周围都是关键人物,而且还非常的能打,放到王道小说里怎么都是主角队伍的啊。 这一天,伊莱恩慢吞吞的吃着自己的早饭,边上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正在讨论工作,丝毫没有大限将至的意识。不过想想也对,这种像是被人安排好的命运,又有几个能够察觉到? 这么想着,他和某位意识确认:【你不阻止我?】 世界意志一反常态,并没有唠唠叨叨一个劲和他说不能改变未来之类的,只是语气冷漠:【没有必要。】 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什么解释,只是这么回答。 对方没有阻止他,反倒让伊莱恩感到了不安。 这就好比你在跑团,打算离开一个地方,kp会反复和你确认真的要离开吗?这种情况下可能代表你漏了什么线索,也可能这里真的什么都没,又或者——你离开的时间不对,可能出门就会遇到危险。而世界意志现在给伊莱恩的感觉,就差不多是这样,让他根本无从得知对方到底是想要表示什么,是阻止无用,还是说阻止是没有必要的事情一切注定会发生? 伊莱恩真的挺不喜欢这种不能掌控情况的状态的,还是作为迦勒底master期间,他并不介意随时出现变故,因为那是他自身实力不够,没有办法控制的结果。而现在,他明明已经掌控了力量,也得到了能够帮助他的队友,没有理由继续妥协,却因为世界意志的存在而不得不思考很多事情。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讨论了一会儿,认为那个抢劫犯可能目标只是钱,并没有针对他们警方的意思,就结束了对话。他回过神发现,本来吃饭的小孩子正在一边扒饭一边眉头紧锁,就伸手弹了弹对方的额头。 伊莱恩吃痛,从自己的世界上醒过来,捂着有点红肿的额头,表情要多茫然就有多茫然。 松田阵平指着养子手里的那碗饭:“小小年纪的想什么呢,赶紧吃完了我送你上学去。” 伊莱恩:“……” 哦对,他还是一个小学生,这一点根本没有什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