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频?给你们带来点男频震撼》 第130 章 选妃 选妃 “孙儿陈璟。恭祝皇祖母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 礼毕,他抬眼示意身后的内侍上前。 “皇祖母常年礼佛,久坐诵经,常有腰背酸痛、夜不安寝的毛病。” “这对南海千年暖玉枕,可安神助眠,舒缓筋骨。” “希望皇祖母往后能夜夜安睡,身体康泰。” 太后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让贴身嬷嬷将玉枕拿上来。 她摩挲着枕身上细腻的纹路,连连点头:“好!好!还是你这孩子最懂哀家的心思,哀家这几日正睡得不安稳,你倒先替哀家想到了,有心了,真是有心了。” “皇祖母喜欢就好。” 陈璟的礼物就是这么简单,在这种寿宴上刷好感度在那简直是蠢的要命。 除非是特别送到心上去的,不然太后根本不会记得哪个是哪个。 后面的皇子公主只要送礼物,太后就一个劲的说好好好。 很快就到了苏长歌,所有目光都聚焦于此。 这位大雍唯一的异姓王。 “儿臣祝母后,松鹤长春。”苏长歌上前跪拜。 太后脸上瞬间漾开真切的笑意,连忙抬手:“长歌快起来,你身子不好,不必行这般大礼。” “谢母后。” 苏长歌谢了恩,示意身后的内侍上前。 “儿臣无以为贺,备了两样薄礼,聊表孝心。” 两名内侍快步上前,一人捧着一个紫檀木长匣,一人捧着一卷装裱精致的画卷。 苏长歌先指向那卷画卷。 “儿臣知道,母后一直惦念着当年母家的那幅《千里江山图》,当年不幸遗失,儿臣耗时两年半,寻遍大江南北,终于将这幅画寻了回来,完璧归赵,送给母后。” 这话一出,太后猛地从宝座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那幅《千里江山图》是她的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是她放在心底几十年的遗憾,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放弃寻找,却始终杳无音信,没想到苏长歌竟默默替她找了回来。 “长歌你你说的是真的?” 太后连忙让贴身嬷嬷把画卷拿上来。 嬷嬷小心翼翼地展开画卷,只见笔墨清隽,山河壮阔,正是当年那幅遗失的真迹。 边角处还留着她当年亲手绣下的小小的安字。 太后指尖抚过那个绣字,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连连点头。 “是它,真的是它,好孩子,真是难为你了,哀家找了几十年的东西,你竟替哀家找回来了!” 在座的人无一不震惊,就连陈璟也不例外。 他记得原著里,苏长歌只是献上了天山雪莲。 并没有这个所谓的千里江山图。 并没有这个所谓的千里江山图。 苏长歌简直比男主都要强。 若是他是皇子陈璟真要遇到更多的麻烦。 “母后喜欢就好。”苏长歌微微躬身,又指向那只紫檀木匣。 ““这第二样,是儿臣寻遍天下名医,为母后调配的安神膏,用的都是温和滋补的药材,睡前抹在太阳穴上,可缓解夜不能寐的毛病。” 内侍打开木匣,里面的安神膏装在白玉小瓶里。 太后连连夸赞。 “好,好!” “满殿的孩子,就你最懂哀家的心思,哀家能有你这个义子,是哀家的福气。” 雍帝也笑着点头,对着苏长歌夸赞道:了。 “长歌素来妥帖周全,无论是对母后,还是对朕,都从未有过半分差池,朕心甚慰。” 满殿文武看着这一幕,心里都清楚,这位异姓王在太后心里的分量,绝非寻常宗室亲王能比。 世家贵女们更是眼波流转,一个个红了脸颊,偷偷往苏长歌的方向瞟。 苏长歌容貌清隽,位高权重,又是太后的义子,除了身子弱些,几乎挑不出半分毛病。 是京中无数贵女的良人首选。 如今三十五岁都未娶妻。 若是能够嫁给他,给他生个一儿半女。 那她们就会成为比皇子妃还要尊贵的女人。 苏长歌躬身谢了恩,这才直起身,缓步退向自己的席位。 只是转身的瞬间,他的目光便不受控制地往女眷席的方向瞟去,目光落在了姜琉身上。 心里又慌又涩,御花园里他一时着急。 针对陈璟,惹得姜琉当众放话再也不给他治病。 毕竟这十几年的肺痨顽疾,唯有姜琉的方子能缓解,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他更怕的是,自己在她心里,彻底成了个小人。 寿宴继续,宗室亲贵、文武百官依次上前献礼,太后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却再也没有像对陈璟和苏长歌那般动容。 无论谁献上奇珍异宝,都只笑着点头。 挥手让其退下。 献礼毕,礼乐声再次响起,雍帝举杯,带着满殿文武为太后贺寿,饮过寿酒之后,便轮到了太后致辞。 太后接过贴身嬷嬷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 笑着看向满殿众人。 “今日是哀家的六十大寿,能看到儿孙绕膝,百官齐聚,江山安稳,百姓安乐,哀家心里十分欢喜。” 满殿众人齐齐起身,躬身高呼。 “祝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笑着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平身。 目光落在了苏长歌身上,脸上带着慈爱的笑意。 目光落在了苏长歌身上,脸上带着慈爱的笑意。 “哀家今日呢,还有一桩心事,要借着这个好日子,跟大家说一说。” “长歌这孩子,自小就命苦,跟着哀家长大,如今三十五岁了,身边却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哀家这心里,一直记挂着他的婚事。” “今日哀家便做主,借着这个寿宴,为长歌择一门正妃。” “京中三品以上官员家的适龄贵女,只要品貌端正、性情温婉的,皆可报名。” “哀家要亲自为长歌,挑一位合心意的王妃。” 这话一出,满殿瞬间炸开了锅! 谁也没想到,太后竟会在寿宴之上,当众宣布为苏长歌选妃! 一时间,满殿的世家官员都激动起来,纷纷交头接耳,盘算着自家的女儿是否符合条件。 席位上的世家贵女们更是红了脸颊,又羞又喜,一个个偷偷往苏长歌的方向看,眼里满是期待。 唯有苏长歌,猛地从席位上站了起来,脸色瞬间惨白。 不是他以为太后就是说说而已。 没想到玩真的啊! 如果自己结婚了,该怎么面对永安公主! 他猛地抬头看向太后。 “母后!儿臣儿臣身子不好,常年缠绵病榻,怕是会耽误了人家姑娘,这选妃之事,不急,还请母后三思。” 他心里清清楚楚,他这辈子,除了姜琉,谁都不想要。 更何况,他的病唯有姜琉能治,若是真的娶了别的女子。 他和姜琉之间,就再也没有半分可能了。 “怎么不急?”太后嗔了他一眼。 “你都快三十五了,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哀家怎么能不急?” “你身子不好,更该有个人在身边好好照顾你。” “这事哀家已经决定了,就这么定了,你不必再推辞。” 一旁雍帝也是附和着说道。 “是啊长歌,母后这也是为你好,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苏长歌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太后已经移开了目光,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他下意识地再次看向姜琉。 却见姜琉根本没看到,而是长公主在聊天。 半点波澜都没有,仿佛这件事跟她没有半分关系。 苏长歌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像是被冰水浇透了。 不行,就算是要选妃,也要选自己喜欢的! 除了姜琉,他谁都不要! _s 第 131章 推波助澜 推波助澜 “既已定下选妃之事,便不绕弯子了。” “今日寿宴齐聚京中贵胄,适龄的姑娘们都在这儿,哪家有心意,便让姑娘们亲自上前自荐吧。” 太后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静了一瞬,随即又掀起更盛的骚动。 世家官员们面面相觑。 若是能入太后和苏长歌的眼,便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女眷席上,贵女们更是羞赧又急切。 红着脸互相推搡,却又没人敢第一个上前。 就在这时,一道娇柔的身影猛地从女眷席起身,莲步轻移地走到殿中,对着太后盈盈一拜。 “臣女叶玉儿,是威武侯之女,愿自荐参选摄政王王妃!” “臣女自幼习礼学规,性情温婉,又通琴棋书画,定能好好伺候摄政王殿下,为殿下打理后宅,解殿下烦忧。” 正是方才在御花园被陈璟轰走的叶玉儿。 她今日被轰走后并未离宫,本就憋着一股劲想攀附权贵,如今太后公开选妃,苏长歌这等人物摆在眼前,她哪里还按捺得住? 管什么矜持,先抢个头彩再说! 只要能成为摄政王妃那以后齐王见了她也得叫一声婶母。 太后挑眉打量了她一眼,见她容貌娇俏,身段窈窕,倒也有几分姿色,便淡淡点头。 “威武侯之女,哀家知晓了。站在一旁吧。” 有了叶玉儿打头阵,其余贵女们也放下了矜持,接二连三地上前自荐。 “臣女宋知意,是兵部尚书之女,愿参选!” “臣女孟瑶,是郑国公之女,愿参选!” 转眼功夫,殿中便站了七八位贵女,个个品貌端庄,衣着华贵,皆是京中名门望族之女。 人人都眼巴巴地望着太后,又偷偷瞟向苏长歌,眼里满是期待。 虽然她们和苏长歌年龄相差很大。 但是就苏长歌那如谪仙般的模样。 就算是大三十岁她们也愿意。 谁叫幼女就喜欢年长的呢。 苏长歌看着殿中莺莺燕燕,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他扫过那些自荐的贵女,眼神冷冽如冰,没有半分波澜。 直到目光再次掠过姜琉,见她终于抬了头。 却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殿中,他的心更是揪成了一团。 难道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他少年成名,不少女子都想自荐枕席,但是他没有一个心动的。 直到遇到了永安公主。 他才明白不是不爱,是时候未到。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认了! 苏长歌猛地抬步,正要上前开口,却被太后一个眼神制止。 太后对着他摆了摆手,又看向殿中诸女,笑着开口。 “都是些好姑娘,哀家看着都欢喜。” “只是选王妃,终究是长歌的终身大事,得让他自己也看看。” “长歌,你上前瞧瞧,可有入眼的?” 雍帝也是笑着点了点头:“长歌,你就先看看,若是有满意的朕当场赐婚。” “臣”苏长歌刚想起身拒绝,就看到陈璟起身说道。 “皇祖母,孙儿觉得不如让这些贵女报一下八字,然后请钦天监批合一下,与王叔八字相合者,考其样貌才学当场赐婚。” 他抬眼扫过殿中七八位贵女。 “摄政王殿下乃国之柱石,身份尊贵,王妃之选不仅关乎私宅,更牵系朝堂气运。” “这当场八字相合更是千年的缘分。” “当场赐婚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这话合情合理,任谁都挑不出错处。雍帝当即点头附和。 “璟儿所极是,是该找钦天监算算。” “璟儿所极是,是该找钦天监算算。” 雍帝立即明白了陈璟的意思。 不愧是他中意的儿子。 而且苏长歌能快点结婚也完成了太后的一件心事。 太后也笑着颔首:“还是璟儿考虑得周全,就按你说的办。” 苏长歌冷冷的看着陈璟,暗暗的骂了一句。 “这家伙,真是不安好心!” 钦天监怎么说还不是雍帝一句话的事情。 雍帝想让他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 就算他心爱的女子和他八字严丝合缝,只要对方的背景不行,那也是白瞎。 苏长歌来到大殿中央,屈膝跪拜,双手高拱。 “启禀陛下,母后,臣今日斗胆,恳请陛下与母后收回成命!” 雍帝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太后也微微蹙眉。 “长歌,你这是何意?” “臣并非有意违逆圣意,只是臣心中早已心有所属,非她不娶。” “今日这选妃之事,臣实难从命。” “哦?”雍帝觉得很有意思。 难道铁树也能开花? 太后更是坐直了身子。 “长歌,你倒是说说,是哪家的姑娘?哀家替你做主!” 苏长歌深吸一口气。 “臣心仪之人,乃长公主之女,永安公主。” “自初见之日,臣便心系于她。” “今日愿以余生为诺,只求陛下与母后成全,让臣娶永安公主为妻!”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永安公主在辈分上可要叫苏长歌一声舅舅。 这不差着辈了吗? 虽然舅舅娶外甥女的不在少数。 而且两人也没有血缘关系。 但总归是不好听。 最先坐不住的不是长公主,也不是姜琉。 而是男主陈璘。 不知道什么东西控制住他。 当苏长歌说出要娶姜琉为妻的时候,一股无名的怒气直冲脑门。 他恨不得当场就把苏长歌杀了。 但他还是忍住怒气猛地站了起来。 这一下可把一旁的谢扶摇吓了一跳。 “父皇,皇祖母,儿臣觉得长歌王叔和永安表妹不是良配,此事万万可不允。” 雍帝有些诧异陈璘的表现。 他这个二儿子什么时候对姜琉这么关心了? 在座的大臣也是很诧异,这晋王殿下今天是抽的哪门子疯? 姜琉虽然平时很讨厌陈璘,但是这点上,倒也是算他有点眼力见。 昭阳长公主拉着姜琉走到大殿说道。 “陛下,母后,琉儿和摄政王非良配,有道是强扭的瓜不甜,此事还请母后陛下三思。” 姜琉盈盈一拜不卑不亢的说道。 “外祖母,陛下,永安不愿意嫁给摄政王殿下。” 听到姜琉的拒绝,陈璘松了一口气。 还好,琉儿是念着我的 _s 第 132章 睁眼说瞎话 睁眼说瞎话 而苏长歌不敢相信姜琉会这么干脆的拒绝。 他少年成名,权倾朝野,世间女子对他趋之若鹜,从未有人这般直白又决绝地拒绝他, 不过他并没有伤心。 把姜琉说出来,不过也是拖延时间而已。 太后看着姜琉,她觉得两人是挺般配的。 而且还有治病的缘分。 但既然琉儿这丫头不喜欢那也不能强求。 “长歌啊,要不你再选一选,你和琉儿确实不适合,这店里还有不少适龄的女子。” “哀家看那,威武侯家的就不错。” “模样倒是很俊俏。” 叶玉儿一听,脸上瞬间炸开了难以掩饰的喜色。 她方才站在一众贵女里,看着苏长歌当众剖白对姜琉的心意,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 万万没想到,峰回路转,太后竟亲自点了她的名! 她几乎是立刻提着裙摆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大殿中央,对着太后连连叩首。 “臣女叶玉儿,谢太后娘娘恩典!” “谢太后娘娘抬爱,臣女定当恪守妇道,温婉持家,尽心侍奉摄政王殿下,打理好摄政王府内宅,绝不负娘娘的半分期许!” 叶玉儿心里满是得意。 什么齐王妃、徽州公主的。 只要成了摄政王妃她的辈分就高一倍。 威武侯叶安阳闻猛地站起身。 他快步走到殿中,与女儿并排跪倒在地,对着太后与雍帝重重叩首,声如洪钟。 “臣叶安阳,谢太后娘娘恩典!” “谢陛下隆恩!” “臣定当教小女谨守本分,尽心侍奉摄政王殿下,肝脑涂地,以报陛下与太后的知遇之恩!” 陈璟一看还有这好事,这不放把火都对不起皇祖母的助攻,当即说道。 “皇祖母,孙儿也觉得王叔和威武侯之女很是般配,不如召钦天监算算八字,若是合适的话,也算是一段良缘。” 陈璘见状也是附和。 这次真是兄弟和睦。 “皇祖母,孙儿也觉得王叔和威武侯之女很是般配。” 见陈璘和陈璟都起来发声。 端王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孙儿也附议!” 鲁王陈珩也是跟着步伐:“孙儿也附议。” 见这么多皇子附议,那些国公,侯爷,大臣也跟着附议。 叶安阳和叶玉儿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意气口直冲头顶。 浑身的血都像是被这满殿的附和声烧得沸腾起来。 他们万万没想到,不过是太后随口一句夸赞。 竟能引得齐王、晋王带头附议,一众皇子紧随其后,连满朝的国公、侯爷与文武大臣都纷纷出声附和。 这哪里是简单的赐婚,这是泼天的体面,是实打实的风光! 今日他叶安阳走出去,谁人不识威武侯。 自己马上就要成为摄政王的岳丈了。 说不定这爵位还能往上升一升,混个国公当当。 苏长歌听着满殿的附和,感觉这场选王妃被人主导着。 按他的想法是,只要说出自己非永安公主不娶,那这件事也会不了了之。 但是齐王陈璟只用了两句话,就让他不得不娶叶玉儿! 雍帝笑着说道:“嗯,朕也觉得很是般配,叶家世代忠良,威武侯也是忠勇可嘉,教出的女儿温婉知礼,配长歌正好。” 这话一出,叶安阳浑身的血更是烧得滚烫。 这话一出,叶安阳浑身的血更是烧得滚烫。 “臣谢陛下谬赞,臣定当肝脑涂地,以报陛下隆恩!” 太后笑着颔首,当即扬声吩咐。 “既然陛下也觉得合适,那还等什么?” “钦天监何在?即刻演算二人八字,若是相合,今日便把这桩婚事定下来!” 钦天监监正早候在殿侧,闻捧着罗盘与八字簿快步上前。 装模作样地掐指推演片刻,当即面露狂喜,高声回禀。 “启禀陛下、太后,大喜啊!” “摄政王殿下与叶姑娘八字天作之合,乃上上大吉之婚!” “天干地支互为相生,五行相合无冲,主婚后琴瑟和鸣、子嗣兴旺。” “更能助殿下福寿绵长、朝堂安稳,实乃百年难遇的良缘!” 此话一出陈璟的嘴角差点没压住。 不是还能再假一点吗? 你这连算也没算就天作之合了。 在场唯一一个懂相算的梦龙居士纪止猛地一顿,刚入口的酒差点没喷出来。 他眉梢狠狠挑了一下,抬眼看向殿中满脸狂喜的钦天监监正,眼底满是荒谬。 他方才听得清清楚楚,叶玉儿的八字是丙午年三月初七卯时生,苏长歌是辛未年冬月十五亥时生 两人八字天干地支明明是天克地冲。 辛金克丙火,未土害午火,亥水直冲月令。 别说上上大吉,就连寻常婚配的平和无碍都勉强够不上,哪里来的互为相生、相合无冲? 这钦天监监正为了拍皇家的马屁,真是连祖宗传下来的本事都扔到了脑后,睁眼说瞎话。 毕竟这皇帝太后、皇子满朝大臣都同意这件婚事。 难道八字不合就不结婚了吗? 苏长歌脸色难看的如同刚吃了十斤黄连。 他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辩驳不了这件事。 若是和叶玉儿结婚了那就真的再也无法挽回了。 他猛地抬眼,死死盯住皇子席上的陈璟。 好一个陈璟! 不过轻飘飘两句话,就把他算得死死的,借着太后的话头,拉着满朝文武给他搭了个下不来的戏台,逼得他不得不跳进这个坑里。 陈璟却像是没看见他的怒视。 这古代的催婚可真是要命。 这八字相合就算叶玉儿是二婚,苏长歌也得娶了她。 催婚真可怕。 起身对着太后与雍帝躬身道。 “皇祖母,父皇,既是天意如此,又是众望所归,不如便趁今日皇祖母寿辰的喜气,当场定下这桩婚事,也算是给寿宴再添一桩天大的喜事!” 陈璘紧随其后起身,难得地与陈璟站在一处,附和道。 “皇祖母,父皇,儿臣也觉得甚好!” “王叔孑然一身多年,如今觅得良缘,实乃大幸!” 其余几位皇子也纷纷起身附议,满殿的文武百官更是跟着拱手道贺,恭贺之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殿顶。 叶安阳此刻早已满面红光,拉着女儿再次跪倒在地,对着龙椅重重叩首。 “臣谢陛下,谢太后娘娘!” “臣叶家上下,定当为陛下、为大雍鞠躬尽瘁!” 叶玉儿更是喜极而泣。 “臣女定当恪守本分,尽心侍奉摄政王殿下,绝不负陛下与太后的恩典!” 说着还给苏长歌抛了一个媚眼。 _s 第 133章 喝醉了的谢扶摇 喝醉了的谢扶摇 苏长歌还想做出最后的反抗。 但是哪能快的过雍帝。 “既然是天作之合,那朕这就给你两个赐婚。” 叶玉儿和苏长歌可真是良配。 叶家并无实权,叶安阳也是草包一个。 叶玉儿这一看也是个蠢货。 两人结婚不仅能完成母后的心愿,而且还能将苏长歌的影响力降低。 就算当时苏长歌帮助他获得皇位又如何? 哪一个皇帝能容得下一个异姓的摄政王! 只是苏长歌非常受母后喜爱,而且他确实很有能力并且还有一定的兄弟情谊,雍帝这才一直没有动他。 “高无旧,拟旨!” “摄政王苏长歌,辅政有功,忠勇可嘉,镇国安邦,劳苦功高。” “今有威武侯叶安阳之女叶玉儿,温婉贤淑,品貌端方,恪遵礼教,与摄政王八字相合,天作之合。” “特赐婚为摄政王正妃,择于本年六月十六吉日完婚。” “一应礼仪,皆按大雍亲王正妃最高礼制置办,钦天监、礼部协同督办,不得有误。” 笔墨落定,高无旧捧着写好的圣旨,躬身走到殿中央,高声宣读了一遍。 每一个字落下,苏长歌的脸色便沉一分,叶安阳父女的喜色便浓一分。 圣旨宣读完毕,叶安阳和叶玉儿再次叩首。 “臣叶安阳,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女叶玉儿,领旨谢恩,定当恪守本分,尽心侍奉摄政王殿下,绝不负陛下隆恩!” 父女俩起身时,叶安阳腰杆挺得笔直,连走路都带着风,满面红光地接受着周遭同僚的道贺。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晋封国公、风光无限的日子。 叶玉儿眼里满是对未来摄政王妃生活的憧憬。 满殿文武也纷纷回过神,对着苏长歌拱手道贺,恭维之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太和殿的屋顶。 “恭喜摄政王!贺喜摄政王,真是天定良缘,实乃我大雍佳话!” “恭喜叶侯爷!贺喜叶侯爷,令千金得配摄政王,一门荣光,可喜可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苏长歌身上,等着他接旨谢恩。 苏长歌站在殿中央。 若是不接旨那就是抗旨!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他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整个摄政王府着想。 苏长歌咬着牙,重重的跪在地上,狠狠的不情不愿的说道。 “臣,苏长歌,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每一个字都说的极其重。 “好好好,长歌啊,看到你能成亲,哀家这心里可就放心了。” 太后可不知道这其中还藏着雍帝的算计。 老太太只是觉得自己又撮合了一段姻缘。 自己下去,也能给苏长歌的母亲交代了。 雍帝站起身,立在宝座前,目光扫过殿内文武百官,最终落在躬身持旨的苏长歌身上。 “今日是太后的万寿圣节,又逢长歌定下良缘,可谓双喜临门。” “诸位爱卿,不必拘礼,都满饮此杯,同贺这两件喜事!” 说着,高无旧早已捧着酒盏上前,雍帝接过,率先举杯。 对着太后遥遥一敬,又对着满殿文武扬了扬手。 “臣等遵旨!谢陛下!” 满殿文武齐齐起身,举杯高呼,声震殿梁,随即仰头饮尽杯中酒。 陈璟见到这一幕,嘴角比ak还难压。 原著中可没有叶玉儿和苏长歌结婚这件事。 原著里,今日应该是太后帮苏长歌介绍姜琉治病,苏长歌爱上姜琉成为她的护花使者。 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姜琉璃。 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姜琉璃。 北戎出使大雍,北戎王子看上了姜琉,想要娶姜琉,被苏长歌当场斩杀。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过姜琉却对苏长歌没有那种情感。 “景耀,景耀,你怎么这么开心?”一旁的王清寒不解的问道。 “看见我看不顺眼的人吃瘪我当然开心。”陈璟没有隐瞒。 王清寒歪着脑袋当即想明白了陈璟开心在哪里。 “景耀开心,那我也开心。” 陈璟刮了一下王清寒的琼鼻说道。 “清寒,你可真可爱。” “哎呀,景耀你讨厌!”王清寒娇羞道。 大殿中还有一个人不理解为什么叶玉儿会和苏长歌产生联系。 那就是晋王妃谢扶摇。 前世可没有这场景。 不过她也释然了,现在状况她都有些看不懂。 前世这个时候,太子和太子妃还都在。 陈璟那家伙还在和一个劲的喜欢王清颜。 她不语只是一味的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场寿宴就到此结束。 王清寒跟韩国公回了韩国公府。 陈璟先是送贤贵妃回了永寿宫,接着就坐着马车出了皇宫。 此时升级人群已经散去,整个宫道静悄悄的。 还没出宫门,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陈璟透过窗户喊道。 “二皇嫂,二皇嫂,你怎么没和二皇兄一起走啊?” 谢扶摇的贴身丫鬟青黛看到陈璟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 她急切的说道。 “见过齐王殿下,殿下能不能送我家王妃回晋王府,我家王妃喝多了,王爷嫌弃她一身酒味就没有让她上马车。” “这个陈璘可真不是东西。” 陈璟下了马车,看着醉醺醺的谢扶摇。 春夜的宫风带着料峭寒意。 吹得谢扶摇身上的霞帔微微发颤。 她半倚在青黛的身上。 手脚不听使唤的动来动去。 大声嚷嚷道。 “我还能喝,还能喝,陈璘,老娘早晚弄死你,弄死你!” 谢扶摇迷离着眼神,盯着陈璟,手指在陈璟的胸口打转。 “呀,这是哪里来的俊俏郎君。” 酒气混着她鬓边簪的兰花香,软乎乎地扑过来。 像只受了委屈又撒野的猫。 “比陈璘那个王八蛋好看多了” 青黛在旁边吓得魂都快飞了,脸白得像纸,伸手想去拉谢扶摇,又不敢太用力。 不是小姐,私下里咱们说说就行了。 怎么还动真格了! “小姐,您醒醒!这是齐王殿下!使不得啊!” 谢扶摇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往前凑了凑。 鼻尖都快碰到陈璟的下颌了,眨了眨眼,傻乎乎地笑。 “齐王殿下?哪个齐王?” “哦原来是陈璟啊,我说咋这么眼熟陈璟我和清寒谁好看?” _s 第134 章 别说话 别说话 “你家小姐酒品这么差的吗?”陈璟向一旁的青黛问道。 青黛有些不知所措,扭扭捏捏道。 “那个我家小姐一般不喝酒不知到今天咋了,一个劲的喝。” 陈璟一把将谢扶摇横抱起来,谢扶摇的脸贴在陈璟的胸口。 青黛捂住嘴吧,这怎么看起来,齐王殿下和小姐才是夫妻? 这也太般配了。 这么一比,晋王可真是个畜生。 陈璟将谢扶摇抱到马车上,对青黛说道。 “走吧,送你们回去。” 青黛大喜过望连忙道谢:“谢殿下,谢殿下。”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车身随着起伏微微晃悠。 谢扶摇在马车上还是不安分。 她本就被陈璟横抱上来时带了一身暖意,此刻马车一晃,更是顺势往陈璟身上倒。 半边身子都贴了过来,脸颊蹭着他胸前的衣襟,像只寻到暖炉的猫,还无意识地往更暖的地方缩了缩。 “冷” 她嘟囔着,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酒气混着鬓边清浅的兰香,扑在陈璟的衣襟上。 陈璟低头看了眼怀里不安分的人。 谢扶摇紧紧抱住陈璟,陈璟看着怀里的谢扶摇红唇娇艳欲滴,发丝粘在脸上,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陈璟一开始只是利用谢扶摇,并没有想把她怎么样。 不过让谢扶摇这么一闹,激发了他的欲望。 美女在怀,这要是能忍住,他真是白穿越了。 陈璟直接吻了上去。 “呜呜呜” 谢扶摇的嘴唇很是柔软,谢扶摇两世老处女,哪里亲过嘴。 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陈璟的手划过谢扶摇的腰间。 挑开谢扶摇的牙齿。 渐渐的谢扶摇也慢慢熟悉这流程。 两人就这样在马场里深情的吻了起来。 陈璟对赶马车的耿五说道。 “耿五,直接回齐王府。” “是殿下。” 耿五调转马头,往齐王府的方向走去。 跟在后面的青黛有些发懵,这都快到晋王府了为什么不去? 这要去哪里啊? 不过青黛也不敢问,只能在后面跟着。 不过青黛也不敢问,只能在后面跟着。 很快马车到了齐王府。 周德安刚想迎接,就看到自家王爷抱着一个有些凌乱,美若天仙的女子。 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接着叫若柳去准备。 谢扶摇渐渐的清醒过来,这也是她第一次接吻。 这种感觉很微妙。 尤其是相触的那一刹那,感觉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比喝醉酒的还要飘飘然。 那种感觉谢扶摇说不上来。 齐王府的寝殿内,红烛摇曳,重重叠叠的石榴红轻纱帷幔被风吹得微微起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与谢扶摇身上那股化不开的兰花酒气。 陈璟一把将她放在宽大柔软的锦榻上,那一层层如雪的丝绸顺着她的身子散开。 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和倔强的眸子,此刻像是被春雨浸润过一般。 水雾朦胧,眼角染上了一抹勾魂夺魄的绯红。 陈璟附身而下,此时的谢扶摇,美得惊心动魄。 由于方才的挣扎,她的发髻早已散落,浓密如墨的长发铺散在朱红色的被褥上。 黑与红的强烈视觉冲击,愈发显得她肌肤如雪,胜过最上等的羊脂玉。 她的肚兜带子在刚才的拉扯中松了大半,精致锁骨下,是一片如凝脂般的白皙。 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抹雪色微微起伏,勾得人心痒难耐。 “陈璟我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陈璟的眼神愈发暗沉,像是燃着两簇暗火。 他伸出手,指腹缓缓摩挲着她那红肿得如熟透樱桃般的唇瓣。 随后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向下,停留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处。 “别说话,相受!” 陈璟猛地低下头,再次封住了她的呼吸。 他的吻从唇角移向耳垂。 最后埋首在她的颈窝,惩罚性地在那细腻的皮肉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en!” 谢扶摇仰着脖颈。 这种陌生的感觉传遍全身。 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 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要贴近陈璟。 她的纤手死死抓着陈璟的肩膀。 陈璟伸手探入那层叠的罗裙之中,掌心触碰到她大腿上娇嫩的肌肤。 触感温凉滑腻。 谢扶摇半眯着眼,眼神迷离而涣散。 她看着眼前这张俊美的脸,脑海中一片混沌。 谢扶摇像一叶扁舟。 谢扶摇像一叶扁舟。 在惊涛骇浪里摇晃。 唯有紧紧攀附住陈璟。 才不至于溺毙。 烛影摇红,锦帐垂落。 陈璟彻底扯落了那碍事的衣衫。 帐内,是两人的呼吸。 帐外,月影阑珊。 这一夜,谢扶摇终于从那个冰冷的晋王府幻梦中彻底惊醒。 却落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旋涡之中。 陈璟的每一个举动,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碎了吞进腹中。 而她,只能在这场抵死缠绵中,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直到嗓音嘶哑,彻底沉沦。 陈璟一共叫了五次水。 这才罢休 看着已经睡去了谢扶摇,陈璟有些食髓知味。 “陈璘还是有些死的太慢了。” 陈璟思考着,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青黛在外面等了一个晚上。 不过她并没有着急,而是在想着如果有人问起她,晋王妃一夜没回来该怎么办。 毕竟她知道齐王殿下和自家小姐的关系。 而且她也希望自家小姐能有个依靠。 齐王就是很不错的选择的。 以后就算晋王死了,小姐以后也会有依仗。 一直到日上三竿,谢扶摇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刚想起身就感觉双腿一阵剧痛。 “嘶好痛,我这是在哪里?” 谢扶摇看着周围的环境,一点也不像她的房间。 她只记得昨天晚上喝多了。 然后遇到了陈璟 再然后 她刚想起她和陈璟亲吻的画面就听到陈璟的声音。 “呦,扶摇你醒了,来刚熬的红枣莲子粥。” “你别动,我来喂你。” “陈璟,你竟然…我”谢扶摇觉得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这一定是在做梦。 ps·义父们略微一写点就审核,作者怕了,只能看看删减版吧。 _s 第135 章 和谢扶摇交心 和谢扶摇交心 “你先别说话,我脑袋有点混乱。” 谢扶摇呆若木鸡地看着陈璟端着一碗粥。 笑得一脸温柔地凑过来。 整个人还沉浸在我是谁我在哪儿昨晚发生了什么的哲学思考中。 然后她动了动。 嘶腿疼。 腰疼。 胳膊疼。 嘴也疼。 哪儿都疼。 记忆像被砸碎的瓷瓶,稀里哗啦往脑子里涌。 马车上。 亲吻。 齐王府。 五次 五、次、水!!! 谢扶摇的脸从脖子红到发根,红得发紫,紫得发黑,像一只煮熟的虾子突然中了毒。 “陈璟!!!”她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里写满了你是畜生吗的控诉。 “你你你你怎么能” “怎么能什么?”陈璟无辜地眨眨眼,把粥碗往旁边一放,双手一摊。 “昨晚可是你抱着我不撒手的,你自己想想,是不是你先亲的我?” 谢扶摇一噎。 好像是? 不对! “我喝醉了!”谢扶摇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那是趁人之危!” 陈璟点点头,一脸诚恳。 “是啊,我就是趁人之危。” “话说,你喝不喝,不喝我自己喝了?” 陈璟觉得好玩就想逗逗谢扶摇。 “我不吃!” “不吃算了。”陈璟将粥放在桌子上。 然后坐在床边,看向谢扶摇。 谢扶摇被陈璟看的发毛,这狗东西不会又要来吧! 他们可是嫂子和小叔子的关系! 自己就算找男人也不能找他啊! 虽然陈璟是他见过所有男人里最看的上眼的那一个。 陈璟憋着笑,肩膀直抖。 这谢扶摇还真可爱。 谢扶摇恼羞成怒,抓起枕头就砸过去。 谢扶摇恼羞成怒,抓起枕头就砸过去。 “你还笑!” 枕头砸在陈璟脸上,他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扶摇,你这起床气比你酒品还大啊。” 谢扶摇:“…” 门外,青黛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急得直跺脚。 若柳慢悠悠地走过来,手里端着盘点心。 “青黛姑娘,站着多累,来,坐会儿,吃点东西。” 青黛哪有心思吃:“若柳姐,你说这这我家小姐她” “放心放心,”若柳一脸过来人的淡定。 “我家王爷可是很好的人,你就放心吧,你这一夜都没合眼了。” “以后晋王妃跟了我家王爷,以后再也不用受欺负了。” 青黛:“???” 这齐王府的人怎么回事? 就算知道了她家小姐是晋王妃也也能接受吗? 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看看太子妃就知道了。 幽王终身圈禁,太子妃赐死,沈家全族流放。 但是你们齐王府为啥这么淡定还这么开心? 屋里,谢扶摇把自己裹得更紧了,只露个脑袋在外面,像一只受惊的蚕宝宝。 “陈璟,”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昨晚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这件事情是她思考了许久才想到的主意。 这种事情有一次就够了。 若是多了,迟早会露出破绽。 “哦?”陈璟挑眉,“当没发生过?” “对,”谢扶摇点头,“我回晋王府当我的晋王妃,你当你的齐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陈璟沉默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 “可是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谢扶摇心里咯噔一下。 “我我说什么了?” 陈璟清了清嗓子,学着谢扶摇的声音。 “陈璟陈璟别停” “啊啊啊啊啊啊!!!”谢扶摇一头扎进被子里,“你给我闭嘴!!!” 陈璟哈哈哈大笑起来。 “陈璟,我和你拼了!” 谢扶摇从被子里猛地钻出来,抓起另一个枕头就朝陈璟砸过去。 陈璟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枕头。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你不是我亲夫!”谢扶摇咬牙切齿,“你是我小叔子!小叔子你懂不懂!” “懂啊,”陈璟把枕头往旁边一扔,慢悠悠地说。 “小叔子怎么了?小叔子就不能娶嫂子了?我朝律法哪条写着不许?” 谢扶摇一噎。 谢扶摇一噎。 还真没这条。 但她还是嘴硬:“那那礼法呢?人伦呢?天下人的唾沫星子呢?” 说道着陈璟的表情认真了起来。 既然谢扶摇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 那陈璘就没有必要在留他五个月了。 “放心扶摇,陈璘活不久了” 谢扶摇看出了陈璟的杀意,没想到陈璟会为了他想要提前杀了陈璘。 “你算了可能这就是命吧。” 谢扶摇也不再怪陈璟而是说出了自己藏在心里最深处的秘密。 “陈璟你相信重生吗?” 陈璟愣了一下,谢扶摇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会说出来。 “我相信啊。” 他点了点头,握着谢扶摇的手。 “嗯你相信?” “难道你也是重生之人?”谢扶摇惊讶的看着陈璟。 她早有猜测陈璟跟她一样是重生之人。 不然怎么可能听到这种事情这么淡定。 陈璟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比那个更高级一点。” 他没说假话。 在小说固有的情节里,分为重生者、穿越者和穿书者。 重生者是以自己的视角知道事情的剧情。 穿越者则是不知道剧情但是有现代带来的能力。 而穿书者则是以上帝的视角知道剧情也有现代的能力。 这样一看穿书者确实比重生者要更强一点。 但是还有一种人则是穿书后的重生者。 这在女频里也是很常见的人物。 而陈璟防范的就是这样的人。 谢扶摇没懂,她继续说了下去。 “陈璟,可能你不相信。” “我就是那个重生之人” “前世,陈璘痴情于现在的永安公主姜琉,他在姜琉的帮助下最后成为了皇帝” “我和他成婚多年,他从来没有碰过我一次。” “我替他管账、管人、管应酬,把晋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手头紧的时候,我从我的嫁妆里拿银子贴补。” “他需要笼络人的时候,我出面替他周旋。我做了所有一个妻子该做的事,除了那件事。” “本来以为他成为皇帝后会记得我的好哪怕不是封我为后,也该封为妃。” “但是并没有” “他遣散了自己的后宫,因为他给姜琉承诺过要给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至于我这个原配王妃的下场最是凄惨” _s 第 136章 我不会让他这么容易死的 我不会让他这么容易死的 谢扶摇哽咽了一下,不愿回忆那凄惨的过往。 “陈璘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我打入冷宫,整个谢家流放北境。” “冷宫里空无一人,只有” 谢扶摇的声音顿住了,像是卡在喉咙里的刺,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谢扶摇才继续说下去。 “只有四面墙,一张破床,和一个漏风的窗户。” “冬天的时候,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冷得我整夜整夜睡不着。” “我就缩在床上,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想着想着也许明天就会有人来送炭了。” “可是没有。” “没有人来送炭,没有人来送饭,没有人来看我。” “我喊过,喊救命,喊冤枉,喊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给我一口吃的可是没有人应。” “后来我就不喊了,因为喊也没用,还浪费力气。” 她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哭,只是直直地看着被子上的花纹,像是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饿极了的时候,我吃过冷宫墙根长出来的野菜。” “那些菜又苦又涩,嚼在嘴里像嚼草,但我还是吃了,因为不吃会死。” “我不想死。” “可最后还是死了。” 陈璟的手握紧了一些。 谢扶摇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 “陈璟,你说好不好笑?我上辈子给他当牛做马那么多年,最后就换来的却是这么凄惨的结果?” “死之前我还在想,要是有下辈子,我一定要报仇!陈璘那种人根本不配成为皇帝!” “结果老天爷真给了我下辈子,可我一睁眼,还是在晋王府。” “我在想为什么要重生到成婚以后。” “不过这次我看清了陈璘的为人。” “我暗自将嫁妆全部转移了出去,把晋王府的家产全部变卖,现在整个晋王府除了还有几间铺子支撑着,就再也什么都没有了。” “每次陈璘找我要钱,我就说最近钱全给姜琉买礼物送过去了。” “他也不敢找姜琉问,还总以为姜琉原谅了他。” “陈璟,你说我厉害吧?” 谢扶摇抬起头看着陈璟,眼睛里亮晶晶的,像一只等着被夸奖的小狐狸。 陈璟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在他印象里谢扶摇应该是一个性格强势的女子。 但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陈璟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疼吗?” 谢扶摇一愣:“什么?” 不明白陈璟什么意思。 不明白陈璟什么意思。 “你上辈子在冷宫里疼吗?” 谢扶摇有些诧异,陈璟竟然问自己上辈子的事情。 陈璟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眼角,那里还有一点没褪去的红。 “你把嫁妆转移出去的时候,是不是一边搬一边骂陈璘不是东西?” 谢扶摇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听啊。” 陈璟收回手,往后靠了靠,歪着头看她。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进去了。” “你受的那些苦,你做的那些事,你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我都听进去了。” 谢扶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璟继续说:“你问我你厉害不厉害。” “厉害,真的厉害。” “你上辈子被欺负成那样,这辈子还能站起来,还能动脑子,还能把那个畜生耍得团团转。” “这已经不是厉害了,这是” 他想了想,找到一个词。 “这是了不起。” 谢扶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明明刚才说那些惨事的时候都没哭,现在被夸了两句反而哭了。 陈璟看着她哭,没有慌,也没有笑。 他只是伸出手,用袖子给她擦了擦眼泪。 动作笨拙得有点可笑,像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别哭了,”他说,声音放得很轻,“再哭眼睛肿了,待会儿怎么吃饭?” 谢扶摇抽噎着:“我我哭我的,关吃饭什么事” “当然关事,”陈璟一本正经,“你眼睛肿了看不清菜,把姜当肉吃了怎么办?” 谢扶摇被他气笑了,一把推开他的手。 “你才把姜当肉吃!” 陈璟顺势收回手。 “行了,不哭了?” 谢扶摇吸了吸鼻子,别过脸去:“不哭了。” “真不哭了?” “真不哭了。” “那好,”陈璟站起身,“我去让人准备午膳,你等着,我给你挑几样好吃的,保证没有姜。”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 谢扶摇正拿袖子擦脸,察觉到他的目光,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陈璟笑了笑。 “扶摇。” “扶摇。” “干嘛?” “我会不会让陈璘死的那么容易的,中毒而死真是太便宜他了。” 陈璟再一次向谢扶摇保证道。 听到这话谢扶摇安心了不少。 在用完午膳后,陈璟穿上蟒袍亲自送 用完午膳后,陈璟换上正式的蟒袍。 “走吧,我送你回去。” “等等咱俩这关系你送我回去?”谢扶摇一怔。 不是大哥,昨晚刚滚完床单,今天你就大摇大摆送我回晋王府? 这是嫌御史台的笔杆子不够尖,还是嫌陈璘的绿帽子戴得不够正? “关系?什么关系?” 陈璟一脸无辜地眨眨眼,表情纯良得像只刚出生的小羊羔。 “二皇嫂在说些什么?本王不过是见皇嫂昨夜醉酒,今日好心护送回府罢了。” “怎么,这有什么问题吗?” 谢扶摇:“…你认真的?” 陈璟整理了一下袖口,理直气壮。 “当然认真,本王行事光明磊落,问心无愧。” “皇嫂若有疑虑,那是对本王人品的误解。” 谢扶摇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这人昨晚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璟,”她压低声音,“你就不怕被人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陈璟凑近一步,也压低声音,“看出来皇嫂脖子上有红印?没事,你把领子往上拉一拉。” 谢扶摇下意识捂住脖子,脸腾地红了。 陈璟哈哈大笑,退后两步。 “逗你玩的,没印子。” “我昨晚可小心了,专门避开了显眼的地方。” 谢扶摇:“” 她现在非常确定,这人就是故意的。 “行了行了,”陈璟摆摆手。 “你放心,没事的。” 陈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走吧,二皇嫂。” “再不走天黑了,天黑了我就不想送你回去了。” _s 第137 章 淫蛟陈瑾 淫蛟陈瑾 陈璟的马车很快到了晋王府。 他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跟着谢扶摇下了马车。 谢扶摇斜视着陈璟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张扬,你这样让我很难做?” “就算你不在意你自己,也该在意一下清寒吧。” “你俩都快成婚了。” 陈璟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的说道。 “二皇嫂你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臣弟只是单纯的想送你回来而已。” “好了,扶摇那我就不下去了,我已经派了三名高手保护你。” “有什么事跟他们说一声就行。” 谢扶摇点了点头,对于陈璟的安排并没有异议。 晋王府看门的两个侍卫一看是王妃,上前恭敬的说道。 “王妃,您这一晚都上哪里去了?王爷今日还找你来着。” “陈璘找我?”谢扶摇有些诧异,这个陈璘没有事,一般是不会找她的。 估计又没钱了,所以来找她要钱了。 “现在王爷在哪?” “回王妃,王爷应该是去长公主府了。” 陈璟见陈璘不在就没有下马车。 太后寿宴结束十天后,各方势力开始蠢蠢欲动。 尤其是端王这边,已经在纪止的布置下,拿下了不少官员。 端王这几天在雍帝面前露了脸。 陈璟越来越看不懂雍帝的心思,自从太子被废后,他将一些政务都交给地下成年的皇子打理。 而且最近还有意招大皇子回京。 这是要逼着他们争夺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端王府内,正燃着幽幽的龙涎香。 端王陈瑾背着手站在一幅大雍朝堂舆图前,面色阴鸷。 “先生,你说,本王到底差在哪里?”陈瑾猛地回头,看向坐在案前的青衣文士。 “太子倒了,论资历、论血脉,本王哪一点比不上陈璘、陈璟他们!” “可如今呢?六部尚书,竟无一人肯站在本王这边!” “本王怎么拉拢他们都摆着架子就是不理本王!” 那青衣文士缓缓抬眼,正是赫赫有名的梦龙先生纪止。 他年面容清癯,颌下三缕长髯,眼神深邃,看着便有几分运筹帷幄的智者气度。 他起身对着陈瑾拱手。 “王爷息怒,请听我看看分析。” “户部尚书刘荣,年已六十四,距朝廷定例的致仕之期只剩不到三月。” “只要等他致仕咱们就可以推举咱们人上台!” “工部尚书曲平是皇子的人,虽然大皇子不在京中,但是也不能小觑。” “礼部尚书范廷玉,明面上中立,实则早已是齐王的人,心向陈璟,断不会为王爷所用。 “刑部尚书邘昭,在朝二十余年,一辈子奉行中立不站队,短时间内绝不可能为王爷所用。 “兵部尚书宋旻,掌天下卫所兵权,这人与惠妃有故旧,他早已是晋王的人。” “最后是吏部尚书张闲生,手握天下官员考评、任免、升迁的大权,乃是前太子的嫡系。” “太子倒台后,他闭门谢客,看似避世,实则一直在伺机而动,既不投齐王,也不附晋王,更不会多看王爷一眼。” 纪止话音落下,暗室内一片死寂。 陈瑾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猛地一拳砸在案上,震得笔墨纸砚哐当作响。 “荒谬!偌大六部,竟无一人是本王的人?那本王还争什么储位!不如直接去封地养老算了!” 本来以为这些天得到了一些官员的投效,自己已经成为了诸王之首。 但是这些大官鸟都不鸟自己! 但是这些大官鸟都不鸟自己! “王爷此差矣。”纪止微微一笑。 “无棋子,便造棋子,无位置,便掀翻旧人,空出位置来。” “这朝堂的棋盘,从来不是固定死的。” “有在下相助,这满朝文武,皆可由王爷随意摆布。” 陈拓眼睛一亮,猛地上前一步,抓住纪止的手腕。 “先生有妙计?快说!只要能让本王拿下六部,本王将来登基,必拜先生为首辅,封万户侯!” 纪止不着痕迹地抽回手,俯身指着名录。 “王爷想要掌控六部,唯有一途,先破后立,除旧布新。” “把这些占着位置的人一个个拉下马,再把我们的人一个个推上去。” “属下这里有五步连环计,可保王爷半年之内,掌控六部!” “先生仔细说说”陈瑾来了兴趣。 要是真掌控了六部,就算是父皇也奈何不了他。 “那在下就先说第一步,先拿户部开刀,借势立威,拿下财权。” “户部尚书刘荣年事已高,三月后便要致仕,此刻正是心思最浮动、把柄最好抓的时候。” “刘荣一个孙子叫刘宇,刘荣对他极其宠爱。” “但这个刘宇却是一个纨绔子弟,极度好色,王爷只要抓住他这个把柄,不愁抓不到刘荣的把柄!” “到那时,就让刘荣推举咱们的人上台,户部之位唾手可得!” 陈瑾一听,好色,这个好啊。 别的不好说,好色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自己明天就办一个宴会,将附近青楼里的所有妓女全部邀请进府里。 到时候大家来个群体坦诚相见! 这样以来那些官员就有把柄落在他手上。 有了这层关系,自己这个团体就会更加牢固。 “知我者先生也!”陈瑾抱着纪止的脸猛地亲了一下。 这可给纪止搞懵了,这端王是不是有些什么毛病。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陈瑾对他动手动脚了。 “那先生第二计是什么?” 纪止强装镇定,这里他是一点待不下去了。 要是说陈璘是真龙之相,那陈瑾就是淫蛟之相。 “此事不急,等王爷完成第一个,在下自然会说第二个!”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本王得先生真是如鱼得水也!” “本王为先生准备了礼物,希望先生会喜欢。” 说着陈瑾就离开了房间,纪止还不知道陈瑾给他什么礼物。 以为还是些黄金珠宝什么的。 等过了没一会儿,一个穿着暴露,身材婀娜、长相妖艳的女子进入纪止的房间。 纪止一看,竟然是端王妃孙氏!他瞳孔骤缩,猛地后退半步,立刻躬身垂首,连眼皮都不敢抬。 语气里满是惊愕。 “王妃!您怎么会来此处?” “王爷早已离了这里,此地并非王妃该来的地方,还请王妃速回内院!” 君臣有别,主仆有分。 主君的正妃深夜独身进入外男的书房,传出去便是秽乱内帷、离间宗室的死罪。 更何况他本就暗中投靠晋王,身上藏着通敌的天大秘密,此刻更是半分差错都出不得。 孙氏站在原地,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雪白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乌发松松挽着。 “哎呀,纪先生,妾身就是来找你的王爷送你的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_s 第138 章 很着急 很着急 第二天朝会结束后,陈瑾就在府中设下宴会,将能邀请的官员都邀请到晋王府里。 同时还有不少人看到一辆辆进入了晋王府。 下朝以后陈璟走在宫道上想着如何将陈璘扳倒。 从陈璘下手自然是不行,陈璘也做啥大逆不道的事情。 若是直接杀了,那肯定也会留下痕迹。 而且陈璘是天选男主。 自然不是那么好杀。 所以这件事情还是得从陈璘的母妃,惠妃下手。 虽然他知道陈璘不是雍帝的儿子。 但是当年事情却是太过复杂,定远侯前脚刚和惠妃共度春宵,雍帝下脚就来了。 说是一句拆盲盒也不为过。 想着想着,一道清冷的声音就在陈璟背后响起。 陈璟正垂眸琢磨着惠妃与定远侯那桩陈年旧事。 他转过身,便见一身七品编修官服的少年郎立在不远处。 在朱红宫墙的映衬下,竟比京中多数养在深闺的贵女还要生得精致。 正是新科探花郎,翰林院编修苏砚之。 “齐王殿下。”苏砚之上前两步,对着陈璟规规矩矩地躬身作揖。 “臣今日特意在此等候殿下,便是为了谢殿下此前相助之恩。” “若非殿下,学生连科考的大门都踏不进去,更遑论今日能入翰林院,得蒙圣恩。” 陈璟一看竟然是这个前朝的皇室血脉。 在书里有女诸葛的称呼。 原书里她为太子谋反的道路,差一点真让太子夺得了皇位。 陈璟上前虚扶了一把。 “苏编修不必多礼。” “翰林院待的是否还习惯?” “回殿下,一切还算习惯” “只是”苏砚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只是什么?” 苏砚之直接跪了下来说道。 “臣有一事要麻烦齐王殿下,臣想要投靠殿下?” “投靠我?为什么?”陈璟问道。 苏砚之将自己遇到的麻烦说了出来。 “殿下,自臣成为探花后,不少达官显贵都想要臣做女婿。” “昨日荣国公谢蔡更是威胁臣,让臣入赘到谢家当赘婿!” “昨日荣国公谢蔡更是威胁臣,让臣入赘到谢家当赘婿!” “不然就让臣在做不了这个官。” “臣别无它法只能向殿下求助。” 荣国公谢蔡是什么来头京里数一数二的老牌勋贵。 家里七个儿子一个女儿。 家中只有一个嫡女。 年芳二十二了还没有嫁出去。 荣国公对这个女儿宝贝的不得了。 不过就是婚嫁一事让荣国公头疼不已。 在古代一旦女子过了二十根本就嫁不出去。 这要是放在现代也就是刚大学毕业的年纪。 没想到都到了逼官入赘的程度了。 陈璟笑了笑说道:“行,这事本王答应了。” “正好今天没事,本王就带你到荣国公府说个明白。” “谢齐王殿下!” 苏砚之没想到陈璟答应的这么快。 他绝对看出了自己身上的秘密。 “” 一炷香后,两人就来到了荣国公府。 门房见齐王车驾到来立刻大开中门,连忙进去通报。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大约二百斤的胖子就来到门前迎接陈璟。 正是荣国公谢蔡。 老远就躬身行礼。 “老臣参见齐王殿下!” “殿下驾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老臣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他嘴上说着罪该万死,眼角却飞快地扫了一眼陈璟身侧的苏砚之,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明白了齐王今日登门的来意。 昨儿他才去翰林院拍着桌子放了狠话,逼着这小子入赘谢家,今天正主就搬来了齐王这座大佛。 他心里顿时七上八下。 陈璟淡淡扫了他一眼。 “荣国公不必多礼,本王今日顺道过来,讨杯茶喝,不打扰吧?” “不打扰!半点都不打扰!殿下能来,是老臣和谢家天大的福气!” 谢蔡连忙侧身让开中门。 他心里门儿清,这位齐王殿下可不是好惹的。 陈璟微微颔首,抬步往里走,苏砚之垂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侧。 进了正厅,谢蔡忙不迭地吩咐下人上最好的雨前龙井。 待下人奉了茶躬身退下,厅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待下人奉了茶躬身退下,厅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陈璟端起茶盏,用茶盖轻轻撇去浮沫,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才抬眼看向谢蔡。 “荣国公,本王听说,你府上有位嫡女,年方二十二,还未曾婚配?” 一提起女儿,荣国公脸上满是伤心。 “殿下你是不知道啊,老臣有七个儿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老臣是怕捧到手心怕化了,捧到手心怕摔了,可谓是老夫的心头至宝。” “只是小女今年都二十二了,还没有个夫婿。” “老臣愁的头发都白了。” “前几日臣看到苏探花样貌俊美,而且还是探花,所以老臣就动了歪心思。” “殿下,苏探花,老臣真没有别的意思,实在是老臣为女儿婚事太着急了。” 陈璟一听,本以为是什么勋贵的强权。 没想到竟然是一位老父亲的无奈。 “本王就说荣国公,品德高尚,怎么可能做出胁迫他人的事情。” “既然事情已经说开了,那本王就不多待了。”陈璟刚想走,就听到荣国公说道。 “殿下留步啊,那个要不苏探花考虑一下。” “不入赘也行啊,小女不管是样貌,还是才学都是一顶一的好。” “就算苏探花不愿意,那殿下您要不开局一下,就算给殿下做个侧妃也行啊。” 看出来荣国公真是急了。 都打起了陈璟的注意。 “荣国公,令爱要是真的你说的那么好,怎么会嫁不出去呢?”陈璟疑问道。 原著里并没有提到荣国公女儿的事情。 倒是荣国公的儿子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将军。 现在全部在边境,大皇子的手下。 “真的,殿下要是不信的话,臣这就将韵儿唤来。” “管家,管家,快去请小姐!” 管家闻,哪敢有半分耽搁。 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陈璟端着茶盏的手顿在半空,眉梢狠狠挑了一下,着实没料到荣国公急到了这个份上。 竟真要把女儿叫出来当面相看,甚至连给他做侧妃的话都说出来了。 苏砚之站在一旁,更是错愕地睁大了眼。 不过片刻功夫,厅外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荣国公瞬间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迎了上去:“韵儿,快过来!见过齐王殿下!” 下一秒,一道高挑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厅门口。 _s 第 139章 八尺夫人 八尺夫人 陈璟抬眼仰着头望去。 只见来人一身月白绣折枝玉兰花裙子。 乌发松松挽了个流云髻,只插了一支素银簪子,没有多余的珠翠点缀。 容貌生得极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利落。 不是京中贵女那般柔婉娇弱的长相。 反倒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英气,眉眼间尽是坦荡磊落。 最让人震惊的,是她的身高。 她就那么随意地站在厅门口,身形挺拔,竟比身侧的荣国公还要高出一个头还要多。 就连素来身形挺拔的陈璟,站在她面前,都要微微抬眼才能与她对视。 一双长腿笔直修长,站在那里,几乎要顶到厅门的门楣,往那里一站,整个正厅的气场都被她压了半截。 苏砚之站在陈璟身侧,本就生得清瘦娇小,此刻更是惊得微微张大了嘴。 陈璟也着实愣了一下。 他在皇家子弟里,身形已算高挑,却没想到荣国公的女儿,竟生得这般颀长挺拔。 他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谢思韵才貌双全,家世显赫,却二十二岁还嫁不出去。 大雍朝的男子,大多偏爱娇柔温婉、小鸟依人的闺阁女子,便是世家选媳,也多是挑端庄娴静、身形合度的。 谢思韵这般身高,便是京中多数世家子弟站在她面前,都要矮上一头,谁有胆子娶? 更别说她是荣国公唯一的嫡女,家世显赫,寻常男子更是不敢高攀,一来二去,就耽误到了现在。 而且古代男子身高普遍矮小,像陈璟这种能长到一米八几的实属罕见。 更别说谢思韵的身高足足有一米八五。 在古代人看来妥妥的八尺夫人。 “女儿见过父亲。”谢思韵开口,声音清冽爽朗。 没有半分闺阁女子的矫揉造作,她对着荣国公微微颔首,随即转向陈璟。 “臣女谢思韵,见过齐王殿下。” 行完礼,她又看向一旁的苏砚之,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歉意。 荣国公连忙拉着她,满脸堆笑地对着陈璟道。 “殿下您看!这就是老臣的女儿韵儿!您看看,这样貌,这身段,哪一点差了?” “不是老臣吹,整个京城,找不出第二个比我家韵儿更周正的姑娘了!” “父亲!”谢思韵无奈地喊了一声,眉峰蹙起,对着荣国公低声道,“您又在胡闹什么?当着殿下的面,说这些做什么?” “我怎么是胡闹?”荣国公眼睛一瞪,急道。 “你都二十二了!再不嫁人,就真的没人要了!苏编修年轻有为,是新科探花,殿下更是天潢贵胄,哪一个不是良配?” “我这是为你好!” 谢思韵闭了闭眼,显然对父亲这番操作早已习以为常。 她转过身,对着陈璟和苏砚之再次躬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殿下,苏探花,实在抱歉。” “家父爱女心切,语唐突,惊扰了二位,臣女在这里给二位赔罪了。” 在其它人看来谢思韵确实不是正常女子。 但是在陈璟看来,这身高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腿比命长的女子。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史书记载里的人物。 唐太宗李世民的韦贵妃韦珪,身长八尺,按唐制算下来也近一米九的身高,比太宗皇帝还要高出些许。 却凭着过人的才情与磊落的气度,深得太宗敬重,封贵妃居后宫次位,一生荣宠无匹,连她与前夫所生的女儿都被破格封了定襄县主。 却凭着过人的才情与磊落的气度,深得太宗敬重,封贵妃居后宫次位,一生荣宠无匹,连她与前夫所生的女儿都被破格封了定襄县主。 世人提起她,只会赞一声贤德贵妃,何曾有人因她的身高,说过半分她“不像个女子”的闲话? 世俗眼光困得住庸人,却困不住真正有风骨的人。 谢思韵这般容貌气度,磊落性情。 本就不该困在娇柔温婉的框子里,更不该因一身颀长风骨,就被人挑挑拣拣,视作嫁不出去的异类。 他抬眼看向谢思韵。 “谢小姐不必赔罪,令尊爱女心切,并无恶意,谈不上什么惊扰。” 这话一出,不仅谢思韵愣了,连荣国公都停下了争执,胖脸上满是错愕。 他本以为齐王殿下听了自己那番胡乱语,又见了女儿这般异于常人的身高,就算不生气,也定会心生不喜,却没想到对方竟是这般平和的态度。 陈璟顿了顿,目光落在谢思韵身上,继续道。 “世人多偏爱娇柔婉转的女子,却不知磊落英气,亦是女子难得的风骨。” “谢小姐身形挺拔,性情坦荡,不卑不亢,是难得的好姑娘。” 这番话说得坦荡又真诚,没有半分假意的恭维,字字都敲在了谢思韵的心坎上。 她活了二十二年,从及笄开始,听多了背后的窃窃私语。 有人说她生得太高,不像个闺阁女子。 有人说她性情太直,没有半分女儿家的柔婉。 就连亲戚也都暗地里说她是个异类,难怪嫁不出去。 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早已被这些闲碎语磨得疲惫,只能装作毫不在意。 却没想到,今日在这素未谋面的齐王殿下口中,她这些被世人诟病的地方,竟成了难得的风骨。 谢思韵怔怔地看着陈璟。 “殿下此,臣女铭感五内。” 荣国公站在一旁,心里又酸又涩,不过齐王殿下好像对自己的女儿感兴趣。 感兴趣好,感兴趣好啊。 齐王可是当今最受宠的皇子。 说不定很快就能成为太子。 而且人品也好,现在只有一位未婚正妃。 早投靠,早站队,早成为贵妃。 为了女儿的幸福拼了。 谢蔡直接跪了下来。 他也顾不上什么国公的体面了。 声音里满是急切的恳切。 “殿下!老臣知道这话唐突,可老臣就韵儿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她这辈子受了太多闲碎语,活了二十二年,难得有人不拿异样的眼光看她。” “老臣不求别的,只求殿下能给韵儿一个容身之处!” “哪怕是入府做个侧妃,老臣和韵儿也绝无半分怨!” “日后殿下若有差遣,我谢家七个儿子,连同我这条老命,全都是殿下的!” “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这话一出口,满厅俱静。 这直接将事情挑明了,明目张胆的站队陈璟。 谢思韵瞬间又急又气,连忙蹲下身去拉父亲。 “父亲,您快起来!” _s 第140 章 俄罗斯大蹲 俄罗斯大蹲 陈璟看着跪在地上的荣国公,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谢思韵,突然觉得这父女俩挺有意思。 一个拼了命想把女儿塞给自己,一个拼了命想把自己从老爹手里拽起来。 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荣国公,”陈璟清了清嗓子,“您先起来说话。” “殿下不答应,老臣就不起来!”荣国公把脖子一梗,胖脸上的肉都在微微颤抖,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你却让我输的这么彻底! 谢思韵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在父亲耳边咬牙道。 “爹,您再不起来,我就把您藏私房钱的事情告诉娘了。” 荣国公脸色一变:“你!!” 荣国公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动作之快,完全不像一个年过五旬的胖子。 “女儿,有话好说。”他干笑着,额头见汗。 陈璟和苏砚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苏砚之凑到陈璟耳边,小声道:“殿下,这位谢小姐,好像挺有意思的。” 陈璟没说话,只是看着谢思韵。 她站在那里,身形笔挺,眉宇间虽有无奈,却无半分扭捏。 一米八五的身高,站在那里像一棵挺拔的白杨。 说实话,陈璟前世就喜欢高个子女生。 一米八五的大长腿,往那儿一站,气场全开,这才是人间绝色。 妥妥的bbw! 他脑海里甚至已经开始脑补这双腿要是盘在自己腰上 然后来一个雷霆俄罗斯大蹲 咳咳。 陈璟赶紧打住。 不行不行,太刑了。 “谢小姐,”陈璟开口道,“令尊一片爱女之心,本王理解。” “只是这侧妃之事,事关重大,需从长计议。” 荣国公眼睛一亮:“那殿下的意思是,有戏?” 陈璟:“” 这老头怎么跟个推销员似的? 谢思韵终于忍不住了,她一把将父亲拉到身后,对着陈璟正色道。 “殿下不必理会家父胡。臣女自知形貌异于常人,从未奢望过高攀皇室。” “今日之事,就当是个误会,还请殿下莫要放在心上。” 她说得坦荡,眼底却有一闪而过的黯淡。 陈璟看在眼里,他突然想起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 陈璟看在眼里,他突然想起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 女孩子长得高怎么了? 那是基因好,是能改善家族后代身高的优质基因! 放到古代,自己这183的身高配上谢思韵的185,生出来的孩子不得直接突破两米? 那岂不是能生个吕布、项羽出来? 那画面太美,陈璟不敢想。 “谢小姐,”陈璟突然开口,“本王冒昧问一句,你平日里觉得自己这身高怎么样。” 谢思韵一愣,想了想,认真答道:“骑马方便,取高处物件方便,看戏不用踮脚,人群之中永远看得见。” 陈璟点头:“还有呢?” “还有”谢思韵犹豫了一下,道,“俯视大多数人的感觉,其实挺好。” 陈璟笑了,这姑娘,有点东西,挺阳光开朗的。 他转头看向苏砚之:“苏编修,你觉得呢?” 苏砚之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闻抬头,一脸茫然:“啊?殿下问什么?” 陈璟挑眉:“本王问你,谢小姐这般身高,你可介意?” 苏砚之看了一眼谢思韵,又看了一眼自己,小身板微微颤抖。 “臣臣觉得,谢小姐很好。” “就是就是臣这身高,若是站在谢小姐身边,怕是像个拎东西小杂役。” 谢思韵闻,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这一笑,眉眼间英气顿消,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明媚。 陈璟看着,心里突然有了计较。 “谢小姐,”他正色道,“本王有一,不知当讲不当讲。” 谢思韵微微一怔:“殿下请说。” 陈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两人相对而立,陈璟需要微微抬眼,才能对上她的目光。 这感觉,还挺新奇。 “本王觉得,”陈璟缓缓道。 “女子身高,从来不是缺点,而是风骨。” “世人偏爱娇小玲珑,那是世人的眼界窄。” “本王看中的,从来不是皮囊高低,而是内里乾坤。” 当然主要是你腿比命长,而且身材也好。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谢思韵的眼睛。 “谢小姐若是不嫌弃,本王愿意与小姐多来往几次,彼此了解一番。” “至于日后如何,且看缘分,如何?” 这话说得既不唐突,也不敷衍,给足了谢思韵体面。 谢思韵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活了二十二年,头一回有男人对她说,你很好,我想多了解你。 活了二十二年,头一回有男人对她说,你很好,我想多了解你。 不是因为她爹是荣国公,不是因为她家有七个哥哥,而是因为她本人。 她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殿下此,当真?” “本王还不至于骗你。” 荣国公在旁边激动得差点又跪下去,被谢思韵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苏砚之默默往后退了两步,心想。 这以后要是真成了,自己站在齐王殿下和谢小姐中间,岂不是像个误入巨人国的矮人? 她决定从现在开始,每天多喝两碗骨头汤。 谢思韵深吸一口气,对着陈璟福了一福。 “既如此,臣女愿与殿下相交。” 陈璟点头,心里却想的是另一件事。 一米八五啊,以后接吻都不用弯腰。 这买卖,不亏。 荣国公一听陈璟那句愿与小姐多来往几次,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好好好!”他搓着胖手,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殿下果然是明眼人!老臣就知道,殿下龙章凤姿,天日之表。” “定然不会像那些凡夫俗子一样,看不出我家韵儿的好!” 说着,他一拍大腿:“今日高兴,殿下务必留下来用膳!老臣让人备酒!” 谢思韵眉头一皱:“父亲,殿下公务繁忙” “忙什么忙?”荣国公大手一挥,理直气壮,“再忙也得吃饭!殿下,您说是不是?” 陈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荣国公那张写满“你不留下我就再跪一次”的脸。 “那就叨扰了。” 荣国公大喜,立刻扯着嗓子朝外喊。 “来人,备宴!把地窖里那坛三十年的竹叶青给我挖出来!” 谢思韵闭了闭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苏砚之站在一旁,小声问陈璟。 “殿下,臣还有公事处理能不能先走?” 陈璟瞥他一眼:“苏探花、本王可是为了你的事情来的,你说呢?” 苏砚之:“” 行吧,同甘共苦。 宴席摆在了荣国公府的正厅。 陈璟落座主位,苏砚之陪坐一侧,荣国公亲自作陪,谢思韵原本想告退,却被父亲一把按住。 “你走什么走?殿下是来看你的,你走了像什么话?” 谢思韵深吸一口气,忍了。 _s 第141 章 刘荣致仕 刘荣致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荣国公的脸已经红成了熟透的虾,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对着陈璟道。 “殿、殿下!老臣敬您一杯!” 陈璟举杯,一饮而尽。 荣国公又倒一杯:“这一杯,祝殿下和韵儿早、早结连理!” 陈璟:“” 谢思韵:“父亲!” 荣国公摆摆手,浑不在意,又倒第三杯。 “这一杯,祝殿下早日登” “父亲!”谢思韵腾地站起来,一把夺过他的酒杯,“您喝多了!” 自己这个父亲真是喝多了什么都往外说。 这是能说的吗! 隔墙有耳,陛下的暗夜使也不是吃素的。 荣国公眨眨眼,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陈璟,突然嘿嘿一笑。 “韵儿,你别拦着爹,爹高兴!” “爹活了五十年,头一回见着不怕你身高的男人!” “还是个王爷!爹能不高兴吗?” 谢思韵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羞的,是气的。 守着齐王说这个,老爹你是好样的。 这也多亏了齐王殿下不是我斤斤计较的人。 “父亲,您能不能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荣国公理直气壮。 “你是不知道,那些京中的那些人。” “背地里都叫你什么,谢家巨人!” “爹听了想打人、可爹不能打,打了就更没人敢娶你了!” 他说着,眼眶突然红了。 “我闺女哪里不好?长得好看,会骑马,会射箭,还会背诗!” “不就是高了点吗?高怎么了?高吃你家大米了?” 谢思韵愣住了。 她从来不知道,父亲心里藏着这些话。 荣国公抹了一把脸,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着陈璟道。 ““殿下,老臣就这么一个闺女,七个儿子加起来都没她贴心。” “老臣不求她大富大贵,只求她这辈子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您要是真能对她好,老臣这条命,往后就是您的!” 说完,一饮而尽。 然后,扑通一声,趴桌上了。 然后,扑通一声,趴桌上了。 醉了。 谢思韵看着趴在桌上的父亲,眼眶微微发红。 她转过头,对陈璟轻声道。 ““让殿下见笑了,家父酒后失,殿下莫怪。” 陈璟摇摇头:“令尊爱女心切,何怪之有?” 他顿了顿。 “谢小姐,令尊方才所,虽是酒后之语,却让本王想起一件事。” 谢思韵微微一怔:“何事?” 陈璟道:“本王听说过一句话。” “世人皆以尺寸论短长,却不知真心难得,风骨难求。” “令尊为你操心至此,是你之幸。” “而你并未因此自怨自艾,依然坦荡磊落,是令尊之幸。” 他笑了笑:“你们父女,倒是双向奔赴。” 谢思韵愣了一下,没太听懂双向奔赴是什么意思,但大概能猜到是好话。 她垂下眼,轻声道:“殿下过誉了。” 苏砚之在旁边默默喝着酒,看着这一幕,有点酸涩。 她决定也喝一杯,压压惊。 就在这时,趴在桌上的荣国公突然抬起头,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韵儿!” 谢思韵连忙应道:“父亲,我在。” 荣国公眯着眼看了她半天,突然咧嘴一笑。 “爹刚才做梦,梦见你嫁出去了,还生了个大胖小子,那小子长得可高了,比你还高!” 谢思韵:“” 陈璟:“” 苏砚之差点把酒喷出来。 荣国公继续嘟囔。 ““那小子管我叫外公,我高兴坏了,给他包了个大红包结果一摸兜,空了不对,我的私房钱呢?” 他突然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谢思韵。 “闺女,你刚才是不是威胁我来着?” 谢思韵面无表情:“没有,您听错了。” 荣国公狐疑地看了她一会儿,又趴下了。 这次是真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 谢思韵站起身,对着陈璟行了一礼:“殿下稍坐,臣女让人把父亲扶进去。” 陈璟点点头。 等谢思韵安排人把荣国公扶走,重新回到席间,陈璟看着她,突然问了一句。 “谢小姐,令尊方才说的那个梦,你觉得能成真吗?” 谢思韵一愣。 陈璟笑着补充:“本王是说,那个大胖小子。” 陈璟笑着补充:“本王是说,那个大胖小子。” 谢思韵的脸,腾地红了,没在说话扶着谢蔡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陈璟和苏砚之也离开了谢家。 “” 第二日大朝会。 百官刚列好班次,户部尚书刘荣便颤巍巍出列,捧着奏本,声音沙哑。 “臣,刘荣,恳请陛下恩准臣告老还乡,提前致仕。” 一语激起千层浪。 满朝文武瞬间哗然。 谁都知道,刘荣距正常致仕还有整整三个月,无病无灾,权势正稳,怎么会突然请辞? 雍帝坐在龙椅上,眉头微蹙:“刘尚书身体安康,为何突然请辞啊。” 刘荣脊背绷得死紧,脸上血色尽褪,只垂首道。 “臣年老体衰,不堪重任,唯恐耽误朝廷大事,还望陛下成全。” 他不敢多说一个字。 一想到昨夜在端王府经历的一切,两个浑身不对劲的妓女、冰冷的威胁、那些足以让他身败名裂、株连子孙的丑事,刘荣便浑身发冷,牙齿打颤。 端王陈瑾坐在亲王班次里,垂着眼,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阴狠笑意。 天才。 他真是个天才。 不费一兵一卒,不沾一滴血,只用两个带病的娼妓,便拿捏住了刘荣的命门。 老东西六十多岁了,竟然还这么老而弥坚。 雍帝坐在龙椅上,指尖轻轻叩着御座的扶手,目光沉沉地落在刘荣身上,沉默了片刻。 殿内的议论声瞬间消弭下去,落针可闻 半晌,雍帝才缓缓开口。 “刘尚书执掌户部十数载,兢兢业业,为国理财,朕心里都记着。” “你如今年岁已高,想要卸甲归田,颐养天年,朕能理解。”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 “只是户部乃国之根本,钱粮出入,关乎江山社稷,一日不可无主事之人。” “你既决意致仕,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举荐给朕?” 这话一出,端王陈瑾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来了,来了。 以后大雍的钱袋子就要到他手上来了! 刘荣浑身一颤,脑子里全是昨夜端王阴冷的威胁,还有自己那不成器的孙子哭嚎的模样。 他在户部熬了一辈子,从一个小小的主事做到尚书,临了却要栽在这阴私龌龊里。 可他没得选,刘家满门的荣辱,子孙的性命,全捏在端王手里。 狗日的端王,真是不得好死! 竟然给老夫找了个两个娼妓! 还给老夫下药! 这是一个皇子能用出来的招式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