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继承了亿万家产 苏楠 傅邺川》 第两千六百一十九章 谎言的代价 于是苏易年又逍遥了二十多年。 房间里潮湿发霉的味道沾染在他名贵的西装上。 苏易年咧着嘴大笑,一笑鲜血也顺着流淌出来。 恶心又粘腻。 他恍惚看到了车子碰撞时候车祸的汽油味,和那个女人跳楼之后的血腥味。 竟然出奇的一致。 她死了吗死了好,死了好啊…… 他喃喃的咧着嘴笑。 傅邺川目光阴冷的一脚踹过去,踹断了他的几条肋骨。 苏易年捂着胸口疼的脸色惨白,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疼到了极致,身体会蜷缩在一起,痛感也是迟钝而尖锐,汹涌而澎湃的。 傅邺川语气冷冽,清醒了吗,苏总 苏易年咳嗽了一声,咳嗽出一口血来。 他断断续续的笑着: 没死啊,没死可惜了。 傅邺川看他神志不清,眸子深邃至极: 看着他,不用找医生,生死不论。 是。 他眸子里藏着一团怒火。 次日。 苏靳一大早就让人将一包东西送到了傅氏集团。 傅邺川去的时候,陈勉递过来。 打开一看。 是这些年苏易年在公司里偷税漏税的罪证,还有他违规套取资金和项目的证据。 这些证据,足以让他进去坐上二十年的牢。 可是他们没有直接给警局,而是交给了傅邺川。 因为苏易年在傅邺川的手里。 一旦东西交给警局,警方势必开始抓捕找人,而傅邺川的局势就会处于被动。 可是交给了傅邺川,无论苏易年出什么事情也好,这些证据都会成为给他兜底的物证。 苏易年不可能再全身而退了。 这也是苏家的态度。 傅邺川看了一眼,就让人收了起来。 他还不想这么快把人放了。 但是苏家的面子,他得给。 只要苏家不插手,他不会连累无辜。 中午。 傅邺川放心不下宁月,打了电话回家。 是佣人接的电话。 太太今天怎么样了 佣人还没说话,电话就被宁月接了过去: 傅太太今天很好,心情也很好,你不要担心,好好赚钱,知道吗 傅邺川一愣,眼角带着几分笑意。 听她的语气,是恢复了元气。 心情好吗卧室的抽屉里有银行卡,想去逛街就去,我赚了钱总得有人花啊! 宁月笑了笑:当然有机会啊,云澈今天放假,我带他去逛街,他还能给我拎包呢! 他那个小个子能拎几个要不我去帮你 傅邺川倒是也有心情。 宁月:你不要来,你一分钟就是一个包,不要浪费了。 傅邺川:你可真是会过日子! 两个人说了一阵,宁月想到了什么: 傅邺川,别杀了他,不为了别的,你的手上别沾血,不干净。 傅邺川静静的沉吟了几秒,才应声: 好,我知道。 如果不是苏易年抓到了,他也不会这么放心让宁月出门。 现在好了,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了。 宁月笑了笑,就挂了电话。 傅邺川眸子闪过一丝阴郁,不过也没去。 苏易年的伤势严重,他根本不担心他会逃跑。 更何况那里的保镖都是精挑细选的。 半个多月。 苏易年的肋骨伤都快养好了。 傅邺川一个电话过去,保镖又踹断了。 就这样好了断,断了好,好了再断。 反反复复的伤口就永远也好不了了。 苏易年痛苦的躺在床上,这个房间暗无天日。 像极了当初他关押锁住宁月母亲的房间。 那时候他追求的是刺激和感官的愉悦。 可是真轮到自己了,他只能感受到一阵阵的恐慌和寒意。 他受不了了…… 一个月后。 傅邺川接到了保镖的电话。 他供出来一些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苏易年想以此换回自己的自由,结束这暗无天日的折磨。 傅邺川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他。 于是一封认罪书就到了傅邺川的桌子上。 上面详细的写了他收买宁钧臣的司机,在宁钧臣的车上动手脚,害死宁钧臣后又企图占有宁月母亲的过程。 字里行间,他没有认错,只是平静的叙述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还有他对杀人的感受。 让人感觉到血淋淋的变态。 傅邺川看了许久,自己都觉得窒息。 他的宁月,就是这么到来的。 从一堆粪土里,竟然能开出一朵花儿来 真是不可思议。 宁钧臣窝囊,宁月母亲软弱,苏易年变态。 他没瞒着宁月,把这封信先让她看过了,才跟她说了自己的决定。 交给警方,现在杀人大过了私怨,我们不能私自终结这件事情,警方可以。 宁月没说什么,点头同意了。 她已经知道了答案,也有了结果。 她怎么做得仿佛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亲生父亲杀了亲生母亲,她不是被欢迎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没有什么恩情和亏欠,更无需替谁报仇,替谁出头。 事到如今。 最好的方式就是把尘埃往事揭露出来,把真相都说出来,让法律做一个决断。 这个世界上,她欠宁老爷子的养育之恩,已经还清了。 她只觉得轻松。 傅邺川很快让人把苏家送去的东西交给了警方。 在警方立案以后,让人把苏易年放了出来。 苏易年磕磕绊绊的走在大街上,神色恍惚,精神萎靡,摇摇晃晃的,路人都尖叫不已。 很快,就有人报了警。 苏易年被警察抓起来,商业犯罪性质较为恶劣。 而且警方提前通知了苏家人,苏家人只说希望公事公办,不打算出钱将人保出来不说,而且还要追究苏易年对公司造成的巨大损失。 警方尚未开始全面的核实此次商业犯罪的事件。 苏易年自己就招供了另一件刑事犯罪。 是我在宁钧臣的刹车上动了手脚,我想让他死,是我做的,也是我逼死了那个女人,就算是她不自己跳楼,我也会让她去死。 哈哈哈哈,她活该,警察同志,我是自首的,能不能从宽处理,我交钱把我放了吧 警察察觉到不对劲,立刻去调查这个叫做宁钧臣的人。 一下子就牵扯出二十年前宁钧臣的车祸案。 还有宁钧臣妻子跳楼两件大案,继而又发现了苏易年威胁强迫女人的一系列作奸犯科的事情。 剩下的,变成了理所当然。 ,请下载好阅 ,请下载好阅 阅读最新章节。 第两千六百二十章 罪名成立 隔日下午。 鹿宁拎着大包小包,来文保所找秦野。 所里都是熟人,不方便说话。 秦野提议去车里。 让鹿宁意外的是,秦野开的还是以前的二手越野。 察觉她的诧异,秦野解释道:“新车太扎眼了,我开着上班不自在,停车库里了,还是旧车开着方便。” 鹿宁觉得,她喜欢的,可能就是秦野的这种朴实和耿直吧。 之前父母和外公外婆,也不是没给她介绍过相亲对象。 要么官二代,要么富二代,要么文二代。 官二代一张嘴,就是我爸是谁,有什么办不了的事,找我爸,一个电话,就搞定了,嚣张得不得了。 富二代一进门,就把豪华跑车的车钥匙往桌子一扔,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开的是什么车,行举止间,透着各种优越感。 文二代稍微好些。 前二者的毛病基本没有,但是聊着聊着,就化身愤青,批评这个,批评那个,眼高于顶,看什么都不顺眼。 负能量爆棚,让人受不了。 只是相亲吃顿饭的功夫,都让鹿宁恨不得暴走,更别提以后要共度一生了。 相了三次后,她就对相亲抗拒了,死活不肯再去。 反观秦野,除了盗过墓,真的没什么缺点了。 无论长相还是性格,都在鹿宁喜欢的点上。 秦野拉开后车门,两人上了车。 鹿宁坐好,打开包装,从里取出奶油蛋糕、榴莲千层、芒果班戟、芒果雪媚娘等,铺在车座上,笑着说:“你尝尝,这些甜点,都很好吃。” 秦野看着各式各样精致的糕点,很感动。 他垂眸望着她,眸眼暗含柔情,“这些都是你做的?” “不是。”鹿宁拿起一个精致的透明食品盒,“就只有这个榴莲千层盒子是我做的,其它是我买的。你吃别的吧,这个我做了好几次,还是马马虎虎。” “我就吃这个。”秦野从她手里接过来。 只要是她做的,再难吃,也要吃,毕竟心意在里面。 秦野拆开透明的食品盒,里面是淡黄色的东西,一股怪怪的味道猛地扑入鼻子里。 臭烘烘的,十分霸道。 整个车子瞬间充斥着这种怪味。 秦野差点要吐了,弱弱地问:“你在这里面加了什么?” “加了大颗的榴莲肉,猫山王榴莲,你要是受这不了这味道,就别吃了吧。” “吃,你好不容易做的,不能浪费。” 秦野拿起勺子,挖了一小块,屏住呼吸,放进嘴里,试探地吃了一口。 味道竟出奇得好吃,香香甜甜,软软糯糯,冰冰的。 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甜点。 鹿宁紧张地看着他,“是不是不好吃?” “好吃。” “真的?” “真的,特别好吃。”嘴一瓢,秦野说了句不该说的话,“仅次于你。” “啊?”反应过来后,鹿宁别过头,笑,心里甜丝丝的,“我同事都说我是假小子,一点都不像女人。” “不,你很女人。”秦野想到她的细腰,翘臀,还有柔软的唇。 哪一样都充满异性美,哪里像假小子了? 鹿宁笑道:“可能是你太硬了,就显得我女人。” 秦野耳翼微红,不该硬的地方又硬了,声音低沉道:“是吗?” 忽然瞥到什么,鹿宁脸火辣辣的,“我说的是性格,又硬又萌,你别想歪了。” 秦野心道:没想歪,都受不了。 要是再想歪了,更受不了了。 他挖了一块榴莲肉喂到她嘴里,凝视着她樱红柔软的唇,“你是我见过的最女人的女人,长得漂亮,性格温暖,人又细心。” 鹿宁笑得很甜,“我从小性格就爽利,又不喜欢留长发,我同事都和我以兄弟相称。” 秦野暗道:幸好他们和你以兄弟相称,否则就没我什么事了。 他抬手帮她揩掉唇角的奶油,探过身去,想吻她。 “叮铃铃!” 鹿宁的手机忽然响了。 扫一眼,是关岚打来的。 鹿宁按了静音,没接。 秦野问:“怎么不接?” “我妈打来的,不想接。” “接吧,没事。” 鹿宁按了接听,手机里传来关岚的声音,“宁宁,你去见秦野了?” “嗯。” “别忘记妈跟你说的,血液、头发、牙刷、指甲,或者烟头都可以,前三者的准确率更高一些。” “算了吧,我不喜欢做这种事。”鹿宁挂了电话。 秦野听到了,捏捏她的手指,“怎么了?” “我爸妈怀疑你是顾家的儿子。” 秦野懂了。 关岚让鹿宁取他的血液或者头发,做亲子鉴定。 鹿巍是异能队的,关岚从事考古类工作,都是喜欢寻根究底的职业。 那天顾傲霆那么做,他们肯定会多想。 事到如今,瞒也瞒不下去了。 秦野默了默,“如果我是顾家的儿子,你会不会嫌我隐瞒?” 鹿宁很认真地说:“无论你是秦老的儿子,还是顾家的,对我来说,没有区别。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外在附加条件。你看我,不爱戴金银首饰,也不爱打扮,你钱多钱少,对我没啥影响。” 秦野觉得鹿宁简直就是个天使。 她喜欢他的时候,正是他最不堪最落魄的时候。 人在高处时,被喜欢,理所当然。 可他在低处时,她还喜欢他,这样的女人,真的难能可贵。 秦野当下便拔了几根头发,递给她,“拿去做鉴定吧。我们家情况有点特殊,并不是故意隐瞒你的。这件事,请你父母保密,好吗?” 鹿宁接过头发,“放心,我爸妈从事的都是保密工作,嘴严是最基本的。” “好。” 秦野给秦姝打电话,想要她拔几根头发,又怕她疼,改口道:“妈,您用过的旧牙刷,能给我吗?” 秦姝微微一顿,“你要旧牙刷做什么?” 秦野如实说:“想做一下亲子鉴定。” 秦姝笑了,“不用做,你就是我儿子,百分之百的是。” “鹿家想确定一下,你放心,他们会保密。” 秦姝默了默,“你把手机给鹿宁。” “好。”秦野把手机,递给鹿宁。 秦姝说:“宁宁,阿野就是我儿子,亲生的,如假包换。三十年前,我丢了个儿子,好不容易才找回来。之前没告诉你,是因为你俩关系没确定。如今看你们俩这么好,你这孩子人品也可靠,就没必要再隐瞒你了。” “谢谢阿姨的信任。” 见秦姝那条路走不通。 秦野又把电话拨给顾北弦,“拔几根头发给我。” 顾北弦一听便知道他要做什么,也没多问,当即回道:“我现在就拔,给你送哪里?” “文保所吧。” “行,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四十分钟后。 鹿宁拿到两人的头发,分别装进透明密封袋里。 斟酌了一下,她问:“你会不会觉得心里不舒服?如果会,就不做了。” 秦野真的很喜欢鹿宁这种性格。 明明是爽利的性子,行事果敢,对他却极细心,处处考虑他的感受。 从小到大,他都是养父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有无条件服从的份。 很少有人会考虑他的感受。 秦野不由得感动,“做吧,我和顾家相认,还没做过亲子鉴定。其实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顾家的儿子?如果是,还好说,如果不是,我不好总占人家便宜。” “好。” 鹿宁是异能队的,负责处理各项异能事件,基因鉴定这种事,经常做。 熟门熟路。 次日一早,她拿着检材,去了司法鉴定中心,找熟人做的。 隔了一天就出结果了。 秦野和顾北弦的dna基因有百分之五十的相似,是亲兄弟。 鹿宁把鉴定结果拍下来,发给秦野。 秦野无惊无喜。 意料之中。 不过心里总算踏实了,也不会有受之有愧的感觉了。 他把鉴定结果分别发给顾北弦和秦姝,也给顾傲霆发了一份。 顾北弦打来电话,“我一直都坚定不移地以为,你就是我哥。” 他的电话刚挂,秦姝又打来了,“你这孩子,你本来就是我儿子,是我亲生的,何必再多此一举,做这个鉴定?” 秦野道:“做了踏实些。” 很快,顾傲霆也打来电话,“儿子啊,是鹿家人让你做的对吗?” 秦野嗯一声。 “其实那天在酒店,我就想告诉他们,你是我儿子,也猜到他们肯定会偷偷做dna鉴定。眼下让他们知道也好,省得那对老夫妻,总是拿有色眼光看你,但是让他们一定保密。” “知道了。” 挂电话后,秦野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当初认亲,没做亲子鉴定这件事,顾傲霆其实一直都很在意。 所以兜兜转转,借鹿家的手做了。 真的挺老谋深算的。 既不得罪秦姝和他,又拿到了想要的结果。 连顾北弦的也一并做了。 一举三得。 第两千六百二十一章 是借刀杀人 是谁 从苏易年的账户走的,就在苏易年被警方抓走之前,银行那边说是提前存在那里的,如果没有意外,到了日子就给宁家把钱打过去了。 看来我们就算没有参加那场寿宴,他也掩饰不了多久。 宁月撇了撇嘴,心里想着还是太晚了。 心头仿佛什么东西划过,像是海面上汹涌的浪涛一样,涌动个不停。 似乎有什么念头要破土而出。 不对,他没有那么傻,傅邺川,我总觉得不对劲。 大伯父和大伯母虽然讨厌我,但是没必要杀死我啊,杀死我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宁月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就算苏易年给他们钱了,可是会得罪你啊! 傅邺川眸子深深的看了她一身,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傅太太变聪明了 宁月拧眉,难道他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傅邺川正色的说道: 所以我怀疑,苏易年背后有人指使,他明明可以藏在暗处,他平平安安的藏了二十年,为什么要突然自己露出马脚呢 可能是有人迫不及待的看他不顺眼,想要让他出事吧。 宁月一听,脑子里的思路瞬间豁然开朗。 你是说,有人借刀杀人了 对。 傅邺川笑了笑。 随后医生走了过来,傅总,太太,宁珍珍已经醒过来了。 傅邺川点了点头,随后拉着宁月的手走了出去。 自从上次发现宁珍珍投药的事情后,医生也不敢让她全天清醒着。 会在她的药里加一些安眠之类的药物。 也只有这样她才会老实一些。 医生提前把她房间里的另一位病友带走了。 然后让傅邺川和宁月走了进去。 宁珍珍看到他们进来,一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瞬间清醒锐利: 你们终于来了,傅总,姐姐,关着我的时候也够多了吧,把我放了吧 我保证,我出去以后一个字都不会多说,也不会再去找你们的麻烦了。 我会滚得远远的,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宁珍珍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可是抽泣了半天,也没有眼泪掉下来。 宁月心里门清,演戏呢 反正不是给她看的。 女人对女人的眼泪是没有什么杀伤力的。 但是男人对女人的眼泪,却会动容。 她抬眼去看傅邺川的表情。 傅邺川面色冷峻,眉眼间笼着一层寒意,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厌恶: 上次你故意误导我们去找苏易风的麻烦,是想为苏易年转移注意力,还是想让苏家傅家反目成仇 他直截了当的问出口。 宁珍珍瞬间愣住了。 傅邺川不想绕弯子,也没这个必要。 如果宁珍珍提供不出来有利用价值的信息,他是不会轻易的放她离开的。 宁珍珍误导了苏易风,也的确导致苏傅两家生了嫌隙。 如果不是傅邺川放低了架子主动示好,恐怕现在早就是势不两立,势如水火的状态了。 他们轻易的用一个名字,就把傅邺川和苏氏集团搅合的一团糟。 但是跳出这个逻辑怪圈,不难看出,宁珍珍或许是故意说出苏易风的名字的。 宁珍珍眨了眨眼,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什么我说了什么我什么时候说的,我不记得了 苏易风不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我怎么会有机会接触到大人物呢 她装傻充愣的本事,倒是一流。 傅邺川冷哼了一声,拉着宁月转身就走。 宁珍珍忽然慌了: 等一下…… 我记起来了,是苏易年,苏易年是你的亲生父亲,是他指使我绑架你的,他给了我们一笔钱,对,我现在什么都说了,是不是能够离开这里了 宁珍珍期待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这些话原本她死都不会说出来。 但是此时都不用费吹灰之力,全都托盘而出。 不觉得太晚了吗 傅邺川的眸子冷冽,没有丝毫的波澜,顿了顿,转头看她: 我想知道的东西,不是已经发生了的。 宁珍珍浑身僵硬,脸色一点点的变得难看起来。 宁月在一旁看着,不得不佩服傅邺川谈判的能力。 他不说话站在那里看着她,就给人一种十分强烈的压迫感。 像是所有的谎都会无所遁形。 宁珍珍的眼神禁不住傅邺川的阵势。 很快就败下阵来。 傅邺川看她不说话,再次转身离开。 宁珍珍终于怕了。 她慌乱的喊了一声: 我说。 她声音微微颤抖。 她的脸上写满了犹豫和挣扎。 可是就算是忌惮,那个人也始终比不上傅邺川的权势。 之前误导傅邺川,已经惹怒了他。 现在他看破了一切,不就是想让宁珍珍自己开口的 要是她死活不开口,她怕是真的要在这个精神病院里待一辈子了! 钱的确是苏易年给的,也是他让我对宁月姐姐下手的。 但是在他找我们之前,有人提前找过我了。 宁珍珍垂眸,神色带着几分慌张…… 傅邺川和宁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没说话。 …… 一个小时以后。 两个人携手离开这里,上了车。 宁月忍不住的问: 你确定,那个人会自己出来吗 按照预料的没错的话,下一步该出来了,不然苏易年岂不是白白牺牲 宁月轻笑了一声: 苏易年也是坏了一辈子,没想到被鹰啄了眼。 你还笑得出来 傅邺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倒是小看了她的抗压能力。 宁月靠在他的肩膀上叹了口气,温沉寂冷的香味让她十分的安心。 我笑得出来啊,反正有你在。 …… 苏宅。 因为苏易年的事情乌烟瘴气,这几天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 等温襄脸上好得差不多了,才回到老宅,免得苏易风看着难受。 虽然他嘴上不说,可是心里的确因为苏易年的事情又愤怒又自责。 尤其是警方把商业和刑事案件并案后的侦察结果告诉他之后。 苏易风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弟弟,竟然一点都不了解 往常只是觉得他在工作上能力有限,耳根子软,很容易被人欺骗。 别人哄两句,项目就让出去了。 娶了个女人也是强势的,养了个非亲生女儿当成宝贝,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格,最后闯了祸连累了他…… ,请下载好阅 ,请下载好阅 阅读最新章节。 第两千六百二十二章 没带礼物 更重要的,宁月给他看的那本日记,苏易风只是在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直到看到警方的最终结果,他才知道自己的弟弟有多么的罪大恶极。 两条人命,他竟然说杀就杀了。 眼里根本没有丝毫的敬畏感。 苏易风把人都叫了过来。 说是有话要说。 开一个简短的家庭会议。 连说说小朋友和苏蔺都参加了。 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围在一起。 苏易风的神色有些凝重。 孩子们,苏易年的事情基本上已经有了定论,我们这边做的已经都做了,傅邺川至今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 最起码把苏家从这件事情上摘出来了,苏楠,你的人不会还跟着傅青城吧 苏楠摸了摸下巴,点头: 我怕他发疯,手里总得有点东西吧。 行了,把你的人叫回来吧,是我们理亏在先,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苏楠点了点头。 苏易风抿唇:苏易年手里只享用股份的分红,当初是我让他用老养老的,现在恐怕用不上了。 他将股份转移给傅邺川的合同,虽然不具备法律效力,但是也不适合继续留在他的名下了。 我想把这个分红转给宁月,你们觉得怎么样 宁月是苏易年的女儿,无论是从什么方面来说,都更适合接手。 而且,这是她应得的。 宁月的身上也流淌着苏家的血脉。 这是不争的事实。 她受了太多的委屈,苏易风想给她一点补偿。 虽然他们不知情,但是比起宁月这个受害者来说,谁也没有权利说出无辜两个字。 苏楠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我没有意见,不过二叔的那个老婆,恐怕不会答应的吧 沈洁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苏祁冷笑了一声: 那可不,我看这件事情得偷偷办了,干脆就利用那份转让合同,经过傅邺川的手给宁月,也算是合情合理。 苏靳拧着眉,审慎的思索了片刻,语气凝重: 爸,怎么二叔从出事到现在,沈洁一直都没有出面 他一出口。 客厅里寂静了下来。 大家对于将苏易年的权益转让给宁月,倒是没有多大的意见。 苏易年手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参与权和决策权了,那些股份也不是实实在在的。 仅仅是分红拿钱的权力,这些钱比起留给沈洁那样的人,如果是给宁月的话,会更好。 管家伯伯从外面进来: 董事长,二房的苏太太来了。 众人微微惊讶。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真是一点都不带耽误了的。 苏祁冷嗤了一声:瞧瞧,来了吧 苏易风脸色有些不快。 当初让苏易年跟她离婚,可惜没离成。 她也确实安分了一段时间。 苏楠无语的拧眉: 让她走,之前闹得还不够难看吗她算什么东西 苏祁跟着点头:没错,二叔离不离婚是他的事情,可是认不认这门亲戚可是我们的事情。 管家伯伯还站在那里等着回复。 苏易风顿了顿,挥了挥手: 算了,先让她进来,说清楚她要做什么再说。 管家伯伯点了点头。 随后沈洁就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她依旧是一身大牌,妆容精致。 看来苏易年真是没亏待过她。 这么多年,她过的日子依旧是容光焕发。 苏易年那么变态的人,怎么会跟沈洁过了二十多年 大哥……,你们都在啊 沈洁看着客厅里的人,脸上写满了惊讶。 似乎没想到会这么多人。 说说小朋友终于坐不住站起来了,跑到商谦的腿上晃着: 爹地,我想出去玩。 开会也太没意思了,说的都是她听不懂的。 还以为大家要排排坐分零食呢! 结果什么都没有! 商谦宠溺的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 去吧,跟气气哥哥一起去,不要跑出院子。 好的! 说说小朋友高兴拉着苏蔺的手跑了出去。 沈洁搓了搓手,尴尬地笑着: 瞧我,来的太着急了,都忘记给孩子们带礼物了。 苏祁冷笑了一声,一点也不给面子: 您不伸手管我们要钱就不错了,怎么能指望您给孩子们带礼物呢是吧 沈洁的笑容僵硬了一秒。 苏祁,你还是这么调皮,都结婚了怎么还没着急要孩子你哥哥和你妹妹都有了,你自己看着就不羡慕吗 还是说有什么难之隐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男科医院 苏祁气的站起来: 我说你算什么东西在我家里对我指桑骂槐的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这女的竟然敢羞辱他 他是享受二人世界好吗 现在他已经有孩子了! 当然,他不想告诉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不配知道这个好消息! 沈洁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缓不慢的走到了沙发前坐下。 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二婶,是你的长辈,大哥平日里最重视家庭,怎么会连伦理规矩都没有呢 沈洁看向了苏易风,企图让苏易风制止苏祁那个不受控制的儿子。 整个苏家,就他最跳脱,做什么事情都出人意料。 说出的话也最难听。 苏靳没那个耐心在这里听沈洁说话,当即站了起来: 爸,我和温襄先回房间了。 苏易风点了点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没说话,是不想回应沈洁。 苏楠和商谦倒是一直没走。 苏楠目光直直地看着沈洁,盯得她浑身发毛。 在这个苏家,除了苏祁,就是苏楠。 沈洁对苏楠还是听畏惧的。 苏祁如果是不受控制的跳脱,那苏楠就是能冲破规矩的鱼死网破。 惨烈的力度会更大一些。 苏易风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行了,你有事就说,我这里很忙。 沈洁尴尬的笑了笑,垂下眸子,转而看着苏易风说道: 大哥,易年毕竟是您的亲弟弟,出了这种事情,您怎么不帮帮忙呢 怎么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去坐牢吗 我问过律师了,数罪并罚,可能是无期徒刑啊! 苏易风静默了片刻,深吸了口气,看不出脸上的神色,但是眸底透着几分冰冷: 帮忙我怎么帮我贿赂警察还是去收买法官你还真敢开口啊 ,请下载好阅 ,请下载好阅 阅读最新章节。 第两千六百二十三章 还挺懂法 沈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都得试试啊,那起码找个靠谱的律师吧,让他少做几年牢。 苏楠在一旁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二婶,其实你来得正是时候,我们也在这里讨论怎么把二叔救出来呢! 沈洁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半信半疑: 那……那你们讨论出什么方法了 商谦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温润的目光落在了苏楠的身上,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苏楠嗓音清冽的叹了口气: 其实我们找律师打听过了,严重的就是死刑,毕竟是两条人命呢。 不过也有法子,当时二叔不是已经跟你结婚了吗 只要二婶你出面做证,那些事情都不是二叔做的,他一直都跟你在一起,不可能有机会做那些事情,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呢! 沈洁脸色瞬间白了,震惊的站了起来: 你……你是想让我去做假证啊,这怎么能行这可是违法的! 苏楠冷笑出声,眸子里带着散漫的寒意: 哇哦,你还是懂法呢那怎么你一进来就要求我爸爸做那些违法的事情啊 沈洁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被苏楠给戏弄了。 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 苏楠,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着急,才口不择的,你二叔还没定罪,我们还能再争取争取。 苏楠垂眸挑了挑眉: 那您就加把劲儿吧,我们看好您哦!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洁看着她,最后看向了苏易风: 大哥,难道你们不打算管他了 苏易风眸子深沉漆黑: 他自己做的事情就要付出代价,你要怎么做我们管不着,但是我们怎么做,也不需要你的指指点点。 沈洁没想到苏易风的态度如此的冷硬。 一时间有些慌了神。 她的态度从强硬蛮横到嗫嚅着重新坐下,组织语重新开口: 他这么一走,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沈洁说着,眼睛里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可惜没人欣赏她的表情包。 苏易风垂着眸子,一副不耐烦还要勉强应付得模样。 苏楠却是觉得很搞笑: 二婶,你那个女儿又不是他亲生的,不姓苏,苏家都给你养大了,你还想让她赖着二叔一辈子啊吸血鬼也没有这么勤勤恳恳的吧 沈洁顿时一僵,脸色难看起来: 苏楠,你说话真是太难听了,你二叔生不了孩子又不是我生不了孩子,我照顾他,他照顾我的孩子有什么错 苏祁在一旁听不下去,烦躁的打断她: 行了行了,你到底来干什么,我们家里又不欢迎你! 沈洁深吸了口气,隐忍着自己的怒火。 苏易风都没制止自己的孩子失礼,就意味着纵容了。 她清楚自己的局面,但是也不可能空手而归。 必须要拿到她想拿到的东西才行。 她深吸了口气,转身就去看着苏易风: 大哥,既然易年不能再出来了,我也不能坐吃等死啊,让我回公司吧,我会打理好j市的公司,也会运用好易年的股份。 我不会给集团惹事的,您看我这过去的两年,我从没有多生事端,我只是想好好过日子而已。 听到这话。 苏易风的眉心一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眸子深沉晦暗,像是能看透了一切: 你想要股份 沈洁扯了扯嘴角,让自己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难道不该要吗我是他的妻子,是他财产的合理继承人,他现在进了监狱,他的一切财产应该由我来支配才对。 话音刚落,苏祁就忍不住的冷笑起来。 你还不知道吧他的股份被他卖了,卖给了傅邺川。 我知道啊,但是傅邺川没要吧这说明还是在他名下的。 沈洁立即说道,随后又看向了苏易风。 她更看重苏易风的态度。 苏易风心软,尤其对这个弟弟。 他不可能不顾及弟弟的家人。 只是她一说完,苏易风就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商谦原本戏谑的眸子也跟着微微一顿,捏了一下苏楠的手。 沈洁意识到什么,立即笑着补充道: 我一猜就是啊,傅邺川那么喜欢我们苏楠,上赶着巴结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做出对苏氏集团不利的事情 苏楠一瞪眼,傅邺川就怕了,商谦,不是我要挑拨你们的关系啊,我这是实事求是。 傅邺川就算是为了苏楠,也不会签那份合同的,更何况如果股权真的有变动,j市那边早就得到了消息,不会到现在还风平浪静的。 沈洁不愧是在混过商场的人。 对公司的风波运营掌握的一清二楚。 短短几句话,就分析的清清楚楚。 只是苏易风对沈洁的话有些愤怒: 你在胡说什么,傅邺川已经结婚了,你少给我女儿扣帽子。 是是是,大哥,是我失了。 沈洁连忙认错。 反正话都说出来了,又收不回去。 不过股份确实没有在傅邺川的手里吧 沈洁试探的问了一句,但是信心百倍。 苏易风静默的看了她一眼,眸子深邃晦暗: 你想要股份 当然,易年也就给我留下了这点东西,我要是不要,对不住他。 沈洁掩饰着胸口的激动。 苏祁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个沈洁的功利心也太着急了。 苏易年还没宣判呢,她就迫不及待地过来整理财产,不知道的还以为着急收遗产呢! 苏易风慢条斯理地拿着茶杯喝了口茶,叹了口气: 让你失望了,沈洁,苏易年这些在公司里动的手脚都被查了出来,他亏欠公司的漏洞都没补上,现在董事会非要追究他的责任。 警方那边根据我们的需求,会将他的财产没收,一部分偿还公司的欠款,刚刚好,就是他股份的分红。 沈洁听完,浑身一震,猛地站了起来,脸色已经变得很是难看: 董事会都是听你的话,你不发话,他们怎么可能追究这点钱我看是你想将他的股份占为己有,才想出来的主意! ,请下载好阅 ,请下载好阅 阅读最新章节。 第两千六百二十四章 白费心机 沈洁的不客气,让苏易风的脸色沉了下去。 苏楠倒是淡漠的扯了扯嘴角: 苏家的股份本来就是苏家的,当初是二叔亲自签了字,股份移交给集团,在公司里,他只享受分红。 他现在离开了公司,自然连分红都享受不到了。 二婶,你的算盘落空了。 这些股份不涉及财产切割,就算是要切割,也是要首先保护集团的利益。 沈洁的脸色难看起来: 那我怎么办,他进去坐牢了,我就要喝西北风吗我不管,那些股份必须给我,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就这么罢休! 她一副无赖的样子坐在那里,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拿到手了。 苏易风脸色沉郁阴暗,眸子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你还是回去吧,等警方和公司的通知,苏易年掏空了公司,几个亿的财产被他吞了,现在集团没去跟你追究这些钱就不错了,你竟然还反过来跟我要钱要股份 我可不是苏易年,你喝不喝西北风我不管,想要撒泼我们也没时间看你表演。 他说完,看了一眼管家伯伯: 送客。 是。 管家伯伯还没等说话,沈洁就有些急了,她站起来态度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大哥,话不能这么说,他可是您的亲弟弟,一出事你就落井下石,我要是把这件事情告诉媒体,让人家来评评理,恐怕媒体对这件事情也很感兴趣吧! 苏易风的脸色僵硬,眸子瞬间凝冷,气息阴沉。 空气里仿佛死寂下来。 呵呵,明目张胆地威胁。 苏楠忽然觉得,这个沈洁虽然老毛病没改,但是段位比以前高了。 但是他们不能妥协,给了一分,她会上赶着要一万。 她就是个无底洞,永远都不会满足。 苏楠在一旁开口: 你要告诉就告诉好了,我们撤热搜的钱还是拿得出来的,二婶你想威胁谁啊 一把年纪了还想靠别人吃饭,二叔应该留下了不少钱吧,你都看不上 来软的来硬的,明的暗的都行,但是二婶,你要知道,我们养着二叔是情分,不养也是应该的。 你别把自己代入二叔的角色,苏家可不养闲人。 苏楠的话在沈洁听来就有些无情无义的刻薄了。 我是你二叔的妻子,怎么就是闲人了我理所应当的继承他的财产,也是光明正大的,苏楠,你说话这么难听,是觉得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沈洁气势汹汹的瞪着苏楠。 苏楠刚要开口,商谦按了按她的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沈洁: 既然你清楚苏易年做过的事情,就应该知道,有继承权的人不止你一个吧 沈洁的脸色微微一变。 呼吸瞬间变得一窒。 商谦笑了笑,您还是回去吧,我们会想办法折现,不会让您下半辈子忍饥挨饿的。 忍饥挨饿 现在就算是最普通的打工人都不会忍饥挨饿了吧 沈洁的胸口堵得厉害。 是她太着急了,竟然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 那个女孩没死成。 沈洁目光沉沉的扫了一眼苏易风,最后收敛了情绪,皮笑肉不笑的告别: 大哥您还是好好的考虑一下,毕竟我是他唯一的妻子,您念着血缘亲情,也不该这么冷漠,等到鱼死网破的时候,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不是吗 她说完,就直接转过身离开。 管家伯伯跟在身后送客。 苏楠脸色难看的冷哼一声: 她这是在威胁我们,真是跟二叔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苏易风的脸色难看沉冷: 让律师赶紧办手续,别让这个女人有机可乘。 苏楠跟着点了点头。 那些股份的收益权,还不如给宁月呢! 商谦在一旁一直没说话。 看着他们不开心,忍不住的提醒道: 爸爸,您不觉得不对劲吗 什么 这位女士似乎就是来收遗产的,二叔的死活其实她也没那么在意,她只想要公司和股份,她对二叔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 最关键的是,她对二叔那些犯罪的事实反应的太过平静了,自己的丈夫出轨还强迫别人有了孩子,她竟然都根本不在意 一直到我说合法的继承人不止她一个的时候,她才离开。 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这位女士应该会去找宁月的麻烦。 商谦思索着开口。 脸色带着几分沉重。 苏楠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他,瞬间心里明白了什么,有一种不好的直觉。 我这就告诉宁月。 商谦笑了笑,安抚道: 不用着急,让律师去送合同的时候,顺便提一嘴好了,告诉傅总比告诉她更有用。 苏楠抿了抿唇。 对宁月,她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她之前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还在责怪她伤害了苏易风这件事情。 可是知道了事情前后之后,才发觉宁月活得比她想象的还要艰难。 她的出生,她的存在,她的人生,都太苦了。 她不该对宁月说那些话的。 我去找她一趟吧,上次的事情我得给她道个歉。 苏易风点了点头:你亲自去也好,诚意够了,好好跟她说说,她要是愿意,我们就是一家人,跟苏易年没关系,她还是你的好朋友。 苏楠点了点头。 那些股份转让的财产,她未必愿意要。 但是苏家必须要有自己的态度。 苏楠把她约在说说和傅云澈附近的咖啡馆里。 正好方便去接送小朋友。 宁月到的时候,苏楠已经到了,她笑着跟她挥手。 宁月笑了笑,走过去。 等久了吧,对不住,路上有些堵车。 没有,我刚到的。 苏楠笑着打量宁月的脸色,比之前好看了太多。 这次约你出来,其实想跟你道个歉,对不起,上次在我家里,我说的话太过分了。 如果我站在你的角度思考问题的话,会感受到我说的话有多么的伤人。 宁月笑着摇头,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礼盒,递了过去: 你不要放在心上,我能理解,不管是谁伤害到家里人都是不能冷静和原谅的。 的确是我的错,傅邺川用错了方式方法。 这是我挑的一个小礼物,你不要介意。 傅邺川说你喜欢收集手链宝石,这是从迪拜商人那里买来的,我给你挑选了一个,希望你喜欢。 ,请下载好阅 ,请下载好阅 阅读最新章节。 第两千六百二十五章 她不要了 宁月笑着谈起她和傅邺川的时候,眼里也没有丝毫的在意和反感。 大概是她比他们都要迅速的感觉到,傅邺川的过去的确是过去了。 他现在不可能再去接近苏楠,他们会有自己的生活。 苏楠笑了笑,盒子里的宝石项链璀璨好看,华丽大方,每一颗宝石都是精雕细琢,有一种野性和精致相并和的美感。 她摇了摇头,不禁失笑: 前几年喜欢搜集这些东西,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但是谢谢你们,我很喜欢。 宁月主动拿了出来,证明对之前的事情并不介意,一笑而过而已。 苏楠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的确是很漂亮。 宁月笑了笑,看她喜欢自己也很高兴: 那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们相互原谅,好吗 苏楠眼眶一酸,点了点头。 可惜我没给你准备礼物,不过我拿了这个…… 她从包里拿出了那份合同,递到了宁月的面前: 你把这个签了,以后你就可以拿苏氏集团的分成了。 宁月拧眉,看着眼前的东西,有些不解。 这是什么 原本是苏易年名下的股份,不过几年前被集团收回来了,但是我爸看他年纪大了,就给了他收益权,每年分红而已。 现在他进去了,我爸爸说把这些给你,就当作我们的一点小心意,请你收下。 宁月的脸色从僵硬到沉默,低着头看了几眼,摇了摇头。 她把合同推了回去: 我不要。 宁月,你不知道这是多大的一笔钱,你不是想买酒吧吗这个钱可以让你买十个八个的。 苏楠耐心地解释着。 宁月笑着摇了摇头: 苏楠,我要了这个就要承认苏易年是我的亲生父亲,就要接受血缘上切不断的关系,就要面对过去那段我没有参与过的强抢豪夺。 可我从出生到现在,都是没有父母的,到现在我也不想沾光。 我不愿意承认他是我的父亲,也不会跟苏家有什么其他的联系。 你是我的好朋友,这就是很深的关系了。 其他的,不如没有。 苏楠静静的听她说完,心里似乎划过了几分涩然。 她的成长和生活都是无比幸运的。 跟宁月比起来,自己已经是生活在天堂了。 可就算是她生活不好,面对这些钱也没有动摇过。 苏楠笑了笑,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我明白了,不过也替我们谢谢傅邺川,苏易年转给他的股份虽然没用,但是他并不清楚,如果真的纠缠起来,其实也很麻烦的。 他知道的,苏楠,他不会害你。 宁月笑着看她。 苏楠抬起头,瞬间又有些尴尬: 宁月,你知道之前我们其并没有什么的。 苏楠,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过去的都过去了,他也跟我说清楚,没那么尴尬的,我们还是好朋友,以后还要经常联系嘛! 苏楠笑了笑,点头: 是,你说得对。 两个人相视一笑,似乎都释然了。 说到最后,苏楠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苏易年有一个妻子叫沈洁,这个人很不好对付,她已经对这些股份惦记很久了,她知道你的存在,你要小心。 宁月微微一怔,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有准备的。 那就好。 苏楠笑了,估计以傅邺川的能耐,不会查不到沈洁的身上。 …… 从精神病院出来。 宁珍珍就看到了沈洁,脸色变了几变。 苏太太。 沈洁上下打量着宁珍珍,神色恍惚,整个人瘦了一圈,双目无神。 看来真是被折磨得不轻。 你还算是清醒,在这里面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沈洁看了一眼后面的精神病院。 宁珍珍立即摇头: 没有,我都是按照你的话说的,我什么都没说,傅邺川好生气,还亲自打了我。 她不自觉地捂着自己的脸,似乎是心有余悸。 沈洁轻笑了一声: 你放心,这些都是暂时的,我不是来救你出来了吗 只要你乖乖听话,等我拿到了想要的东西,自然不会亏待你,你不是一直羡慕你堂姐能嫁给傅邺川吗 不如等你堂姐死了,我来撮合你嫁给傅邺川,如何 宁珍珍双眸一亮,真的吗 随即她又黯淡了下去: 可是傅邺川不喜欢我,他的眼里只有宁月,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将傅邺川迷得五迷三道的。 话里话外,都是不甘和觊觎。 沈洁扯了扯嘴角,逐渐的放下了戒心。 这个宁珍珍,还是跟之前一样,没头脑和蠢到家。 走吧,我会给你想办法的,你只需要再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沈洁上车,宁珍珍只能跟上。 她往后看了一眼精神病院。 脑子里浮现出傅邺川上次来跟她说过的话。 她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让自己更加清醒。 你看什么还恋恋不舍吗 沈洁忍不住的问道。 当然不是,这个鬼地方,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了,幸好你找到了我,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 宁珍珍感激的说道。 沈洁得意的轻笑:那当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她不过是收买了傅邺川的司机,司机轻而易举地就把傅邺川的行踪说了出来。 傅邺川身边的人,也不过如此嘛! 沈洁到了另一条道路上,才归正传: 你现在暂时是不能露面了,不过你的父母可以。 我这里有一瓶药,让你的父母下到宁月的杯子里,让她喝了,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宁珍珍吓得脸色一白: 毒药吗 氰化钾。 沈洁慢条斯理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你不敢了 宁珍珍哆哆嗦嗦的坐在那里: 不敢,我爸妈也不敢的,他们年纪大了,杀人这种事情太可怕了,要坐牢的。 哼,你自己不也动手差点杀了宁月吗怎么就忘的这么快 沈洁忍不住揭开她的面目。 现在害怕已经晚了。 而且也没有机会啊,宁月现在对我们家人避之如蛇蝎,生怕我们赖上她,她不可能见我爸妈的。 宁珍珍说的都是实话。 也是按照傅邺川的嘱咐说的。 一句话都不敢说错,更不敢露馅。 ,请下载好阅 ,请下载好阅 阅读最新章节。 第两千六百二十六章 意外死亡 沈洁沉默了一瞬,抿了抿唇。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要让他们见到她,否则的话,这瓶氰化钾我就给你的爸妈喝了。 宁珍珍猛地抬头,脸色煞白无比。 知道了。 她低声开口。 眸子里掩饰不住的不安和恐惧。 …… 没几天。 时机恰好就来了。 一次慈善拍卖会,傅邺川为了让宁月散心,特意带着她一起出席。 而且还很高调的拍了不少珠宝和古董,很快成了会场的焦点人物。 拍卖会过后,就是慈善晚宴了。 宁珍珍的父母好不容易通过各种渠道拿到了一张请柬。 沈洁早就在会场中心了,原本想当作第三个人看这这一出好戏。 可是宁珍珍的父母迟迟未来,来了的时候人群都要散去了。 沈洁气的牙根痒痒。 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机会不知道要等多久 苏家那边一定会尽快处理股份的事情。 她必须要在他们动手之前,把宁月解决掉。 这样一来,再也没有别人跟自己争了。 很快。 宁家的大伯母目光慌乱的躲到了没人的地方。 拿着那瓶熟悉的药,刚打开就要往酒里倒。 可是好巧不巧的,一个喝多了的人刚好出来,撞倒了她。 宁家的大伯母疼的哎呦一声,很快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那瓶药滚到了没人注意的角落里。 就差一点了。 沈洁目光冷漠的看着那一幕。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一家人。 宁家的大伯父也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过去拽着大伯母的手,慌乱地喊着救命,叫救护车。 会场内自然是有医生的,在大家的围观帮忙下,两个人被送上了担架送走了。 沈洁气得脸色发青。 等人群散去。 她自己走到了那个角落里,趁着人不注意,将那瓶药攥在了手里。 她找了个机会,将药洒在了红酒里,很快就融化在浓郁的液体当中。 做完这一切,沈洁手心都出了汗。 哪怕是她自己想要杀人,但是事到临头,她依旧会紧张的手脚发软,手心出汗。 她晃了晃那杯酒,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端着那杯酒冲着宁月的方向走过去。 路过的侍者也端着几杯酒,她顿了顿,自己拿下了其中一杯,又把这杯下了药的酒放了上去。 去把酒送到傅太太那里,我要去敬酒。 侍者顿了顿,没有多问,就跟着她走了过去。 沈洁的心里轻松下来。 只要不经过自己的手,就算是宁月死在眼前,也跟她没关系。 她想着,就笑着走了过去。 宁月不认识她,但是她认识宁月。 早就在计划开始之前,她就很了解宁月了。 傅邺川不在她的身边,宁月被一群贵妇名媛围起来寒暄说笑。 沈洁走了过去,脸上挂上了习以为常的虚伪面具: 傅太太,初次见面,真是太荣幸了…… 她举起酒杯要跟宁月喝酒: 我是特意过来跟您打个招呼的,我老公跟傅总还有很多合作呢! 她语焉不详的做着自我介绍。 看上去跟那些想要巴结的贵妇没有两样。 这个名利场里,多的是她这种名不经传的小人物。 她打定了主意宁月不会追根究底的问下去。 果然。 宁月只是客气地微笑,点了点头: 你好。 沈洁举起了酒杯示意。 宁月没动。 旁边的人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让傅太太喝酒,你自己杯子里装得是石榴汁这不是欺负人嘛 沈洁微微一愣。 这才发现自己拿的这个高脚杯整体是菱形的,而其他红酒杯是常见的。 估计就是为了红酒与同色的果汁分开安排的。 她暗骂自己的大意,竟然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宁家的人身上。 她连忙从侍者手里拿了一杯新的,然后又把一杯放到了宁月的面前。 是我失误了,还请傅太太不要怪我,这一杯我敬您。 沈洁不会看错的,自己刚才把那杯有毒的放在了侍者手里托盘的外面,而自己拿的是里面那杯。 宁月笑着接了过来,然后当着大家的面,就饮了下去。 沈洁神色一震,立刻将自己面前那杯也喝了下去。 只是她刚一咽下去,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胃里瞬间产生了烧灼的感觉。 她手里的杯子摔在了地上,碎成一片。 耳边忽然传来震惊嘶吼的声音。 大家瞬间围了上来。 沈洁只觉得自己痛苦的连呼吸都疼,五脏六腑像是要裂开一样,那无边无际的疼痛席卷了她的所有理智。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不住的颤栗,发抖。 疼痛愈演愈烈。 她灰暗的眸子里看着宁月震惊的开始叫人,她毫无半点不对劲。 那杯酒…… 不对,她喝的明明是没毒的那一杯啊! 怎么会这样 只是意识逐渐的溃散。 她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从鼻子里流淌出来的液体,似乎很浓重。 渐渐的,她眼前昏暗一片,再没了意识。 …… 众人惊恐的后腿。 保安很快就过来围起来,保护现场。 警察也很快得到消息赶过来。 救护车是最先来的,可是已经晚了。 到了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气息,变得僵硬了。 傅邺川在其他地方应酬,听到动静赶过来,正看着宁月坐在那里,吓得脸色苍白。 他连忙过去抱着她,捂着她的眼睛。 旁边的人反应过来,立即开始解释: 傅总,这个女人是想害你太太啊,还是要自杀都搞不清楚。 是她自己拿了酒喝的,而且还递了一杯给你太太,真是太可怕了,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对啊,怎么会这样啊 …… 傅邺川绷紧了脸色没有说话。 会场的人将人都驱散离场。 作为近距离接触的人,宁月留下来接受警方的问询。 她受惊了,脸色很不好。 毕竟人在眼前死掉了。 警方也体谅,让傅邺川一起陪同着。 另一面已经将监控第一时间就拿到了手。 奇怪的是。 在某个角度里。 沈洁是自己将药物倒进了杯子里,还晃了晃,生怕别人发现。 然后将加了药物的东西放到了侍者的托盘里。 第一时间也是冲着宁月那里去的。 可是为什么死的是沈洁呢 ,请下载好阅 ,请下载好阅 阅读最新章节。 第两千六百二十七章 要大结局了 秦姝往后退了几步,对顾傲霆说:“你进来吧。” 保镖急忙道:“使不得啊,夫人。您要是受伤了,我们没法向顾总交待。” 秦姝交待他们:“你们就在门口等着,听到动静不对,马上冲进来。” 保镖为难,“那好吧。” 顾傲霆晃晃悠悠地走进去。 秦姝把门关上。 顾傲霆走了几步,不再往里走,树一样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直直的,像个机器人。 因为保镖和佣人照料得好,衣服穿得干净。 不抱发财树时,倒也不太狼狈。 秦姝胆子大,也不害怕。 她走到顾傲霆身边,帮他整了整衬衫领口,拍拍他的脸,“老顾啊老顾,你快醒醒吧。你这副样子,我都不好意思跟你斗了。咱俩吵吵闹闹一辈子,你忽然这样,我都不知该怎么面对你了……” 话未说完,顾傲霆忽然一把抱住她的腰。 秦姝身形一滞,呼吸都轻了,本能地问:“你要干嘛?我可警告你,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啊!” 可失智了的顾傲霆,压根听不进去。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头埋到她纤细的脖颈上亲起来。 说是亲,但因为神智失控,一股蛮力,又急,倒像是啃了。 把秦姝脖子啃得通红。 秦姝吃痛,使劲儿去推他。 可男女力量悬殊,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她刚要喊保镖。 门外传来秦野的声音,“妈,你没事吧?” 这么尴尬的情景,秦姝怎么好意思让儿子看到,便说:“我没事,你快去休息吧。” “老顾欺负你了?” “他不敢。” 突然,她倒抽一口冷气,脖子被顾傲霆咬了一口。 “砰!” 秦野推门闯进来。 他抓着顾傲霆的手臂,把他从秦姝身上拉起来,扔给保镖。 紧接着将秦姝从地毯上扶起来。 盯着她红红的带着牙印的脖子,秦野心疼地问:“妈,你没事吧?” 秦姝伸长脖子,“你看看,出血了吗?” 秦野细细打量一番,“没有,就是有牙印,我送你去看医生吧。” 秦姝不当回事,“没出血就没事,不用看医生。” 秦野瞥一眼顾傲霆,“他现在不正常,你别可怜他,他会伤害你。” 秦姝揉着发红的脖子,“我没事,你别打他。” “不打,北弦护他护得跟什么似的,打他,就是打北弦的脸。” 秦姝苦笑,“对了,别告诉南音。那小丫头性子急,知道了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 “放心,不会。” 三天后,上午。 顾家来了三个神秘人物,一胖一瘦一秃头。 三人手里拿着不同的法器,穿着三种颜色的长袍,留着两撇小胡子。 个个都是高鼻深眼窝。 身上阴气森森。 一个是顾北弦找的,一个是顾谨尧找的,还有一个是秦姝找的。 都是东南亚那边大有来头的降头师。 三位降头师都带着徒弟,徒弟拉着大大的行李箱。 几人说话叽叽咕咕的,听不懂。 好在顾谨尧懂一些他们的语,可以充当翻译。 三位降头师来到楼上卧室,手持法器,围着顾傲霆转来转去。 转到第三圈时,三人对视一眼,出来开始商量。 他们说话语速极快,顾谨尧都跟不上他们的速度。 等他们交流完毕,顾北弦看向那个胖降头师,“请问我爸中的是什么降?” 胖降头师是懂一点汉语的,回道:“飞降。” “飞降”是用想要害的人用过的物品,比如衣服、鞋子、袜子、首饰,或者取到想要害的人的头发、指甲、照片、血液,及所在地点,就能隔空下降头。 通常被下降者会突然间性格大变,变得暴躁、精神恍惚、诸事不顺,最后疯掉甚至自杀。 顾北弦问:“不是公狗降?” 胖降头师道:“没有这种。” 顾北弦看向顾谨尧,“你挺厉害,说得一本正经,我都信了。” 顾谨尧别过头,不理他。 因为解降头需要安静、隐秘,得在楼顶解,不能让别人看到,也不能被打扰。 现在的别墅,无疑不合适。 顾傲霆被送到郊外那套别墅里。 那套别墅地处偏僻,背山靠水,方圆几里地,就那么一套。 顾北弦打电话订餐,款待三位降头师和他们的徒弟。 吃饱喝足后,安排房间让他们休息。 一觉睡到天黑。 月亮出来了,大而明亮地悬在夜空中,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的筋脉。 远处不时传来清幽的鸟叫声。 等到夜里快十二点时,顾傲霆被抬到别墅楼顶天台上,拿绳子捆住。 他们施法解降头时,不让外人在。 等布好阵后,所有人都被赶下去。 只留三位降头师和他们的徒弟。 顾北弦和秦姝、秦野、顾谨尧等人站在楼下,竖着耳朵仔细听。 刚开始楼顶很安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渐渐听到念咒声,念咒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没多久,传来痛苦的叫声。 是顾傲霆的声音。 随着时间推移,那叫声越来越痛苦。 仿佛被拿刀扎,被架在火上烤。 空气里还有隐隐的火药味、香火气,以及淡淡的烤肉味。 所有人心都提着,生怕出意外。 秦姝最先站不住了,问顾北弦:“你说这些人靠谱吗?会不会趁机伤害你爸?” 顾北弦摇摇头,“做到这级别的人,都特别注重名声。收了我们的钱,再害我爸,他们的名声就毁了。之所以选择三个降头师,也是为了防止他们中有人夹带私心。别担心,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好吧。” 嘴上说着“好吧”,可秦姝还是担心。 斗了一辈子,万一顾傲霆真出点事,挺闪得慌。 三十多年了,要说没感情,那是假的。 恨是因为有爱。 不爱,就不会恨。 漫长的两个小时后。 三位降头师下来了,身上衣服已经汗透。 那位胖降头师对顾北弦说:“顾老先生已经脱离危险了,我这边再给你一副药剂,让他每天服一次。好好休养,半个月后,就能恢复得和从前差不多。” 顾谨尧帮忙翻译了一遍。 顾北弦问:“我爸会有后遗症吗?” 胖降头师道:“治得及时,后遗症会有,但是很小。” 顾北弦道谢,安排保镖带他们去休息。 等降头师一走。 几人匆匆上楼,来到楼顶。 看到顾傲霆平躺在天台上地板上,脸色苍白,眼睛紧紧闭着,高大魁梧的身体呈一个“大”字,身上绳子已被火烧开。 顾北弦和秦野把顾傲霆抬回房间。 隔天下午。 顾傲霆终于苏醒过来了。 众人喜极而泣。 秦姝别过头,眼圈发潮,心中百感交集。 顾傲霆盯着她的侧影看了好一会儿,眼里露出不正常的炽热,想说几句,可儿子在,他不好意思开口。 环视房内一圈,顾傲霆问:“这是哪里?” 顾北弦回:“郊外的别墅。” 顾傲霆纳闷,“我不是给阿尧和云瑾庆祝相亲一周年吗?怎么跑到这里了?” 顾北弦心有余悸,“这都一周后了。” 他把事情来龙去脉,详细跟他一说。 顾傲霆越听神色越凝重,眼底怒意渐渐涌起,额头青筋隆起。 忽然,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顾北弦拦住他,“你要做什么?” 顾傲霆冷声道:“去找蔺成枭!从今天开始,我和蔺家不共戴天!” 第两千六百二十八章 说说的男朋友 这次秦悦宁没流鼻血。 元峻暗暗松了口气,刚要把舌尖探进去。 秦悦宁却一把推开他。 她从他腿上噌地站起来,身子别过去,按着胸口,深呼吸。 男人这种生物太可怕! 不用拳不用腿,只用亲吻,就能让她心跳加速,胸闷气短。 元峻绕到她面前,盯着她红通通的脸,“你没事吧?” 秦悦宁摆摆手,“没事。” “怎么这么敏感?” 秦悦宁认真地想了想回道:“我外公从小用中药包让我泡浴,可防百毒,还喂我吃强身健体的补药,可能跟那个有关。” “只是接个吻,你都受不了,以后结婚了,要洞房可怎么办?” 想到洞房,秦悦宁脑子要炸。 那是人干的事吗? 一男一女光着身子叠在一起,动物一样翻来覆去,有什么意思? 元峻拉着她的手重新坐下,“回头带我见见你家长辈,你再见见我家长辈。如果大家都没异议,交往一段时间后,你觉得我这个人值得托付,就可以考虑订婚的事了。” 秦悦宁一怔,“订婚?这么快?” 原以为他这种家世的人,订婚得慎重考察好几年。 毕竟不是普通人家。 元峻道:“不是现在订,等年底,春节前后大家都有空,平时他们很忙,凑不到一起。今年年底订不了,就得等明年年底了。先订婚,等你毕业后结婚,于你的仕途也有利。” 秦悦宁觉得他可能当领导当惯了。 什么事都喜欢理智规划,包括感情和婚姻。 秦悦宁刚要回答,手机响了。 扫一眼来电显示,是父亲秦野打来的。 秦悦宁接通。 秦野问:“你们去哪了?怎么还没到家?” 秦悦宁道:“来郊外一个别墅赏荷了。” “赏玩早点回来,别在外面待太久,保护好自己。” 秦悦宁明白父亲的意思,之前她和虞城在一起,虞城打不过她,可这位,身手不在她之下。 他真想对她干点什么,她不是他的对手。 秦悦宁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元峻深沉冷肃的眸子端详着她的脸,“是我唐突了,你还小,交往没几次就贸然提订婚的事,会让你有压力。平时做事讲究高效率讲究惯了,忽略了这是在谈恋爱,不是工作。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对你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两人重新坐下,吃了些水果,赏了会儿荷。 返程途中。 经过一家大型商场,秦悦宁道:“进去帮你选件东西。” “不用,我什么都不缺。” “你送我项链,我送你块表。” 元峻家中最不缺的就是表,从小到大长辈送过他无数块名表,工作需要,他平时只戴最普通的机械表。 但是秦悦宁送的,他喜欢。 表,表达心意,有定情的意思。 司机停好车,二人并肩走进商场。 秦悦宁拉着他去了常给哥哥买的品牌,江诗丹顿,最便宜的也要十万起。 元峻环视一圈道:“太贵了,我不能戴这么贵的。” “买了放家里。” “你送的,我要一直戴着,走吧,去看看那个牌子。” 他带着她去了一家国产品牌,挑了一块两千块左右的表,简单的白色表盘,黑色牛皮腕带。 很普通的表,戴到他的手腕上却彰显贵气,不输几十万的。 秦悦宁盯着他的表,情不自禁想起初见虞城时,他开着跑车在太奶奶门外叫嚣,吵着要见苏星妍,故意把袖子撸起来,露出腕上戴的劳力士绿水鬼,像个幼稚又可爱的大男孩。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四五年过去了。 元峻问:“想什么呢?” 秦悦宁道:“这表太便宜了,选块贵点的吧,我卡里有钱,有很多。” 元峻晃了晃手腕,“表有价,情意无价,就这块吧,我喜欢,低调踏实。” 秦悦宁刚要去结账,忽听不远处传来一道甜媚的女声:“峻少,哪阵风把你这个大忙人吹过来了,居然有空逛商场。” 秦悦宁回眸。 见一个打扮时尚的年轻美女踩着高跟鞋朝他们走过来。 女人短卷发,耳朵、脖子、手腕上皆挂着大牌首饰,手指上戴了四个戒指,上半身穿一件带设计感的特殊面料衬衫,下半身穿一条简洁的短裤,露出两条修长的大白腿。 给秦悦宁的第一印象就是漂亮,热辣,性感,有一种常飞巴黎纽约看秀的摩登美。 女人很快走到二人面前。 她打量着秦悦宁,眼神有了敌意,问元峻:“峻哥,这是谁?” 元峻抬手握住秦悦宁的手回:“我女朋友。” 女人轻声笑,“我以为你眼光那么高,会找个天仙当女朋友,没想到挑来挑去,却找了个假小子。” 她挑剔的目光审视着秦悦宁,见她身上衣服没有牌子,腕上戴的表是普通的运动手表,鞋也是休闲鞋,一件首饰都没戴。 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三千块。 心里越发瞧不起秦悦宁。 元峻道:“正因为眼光高,所以才选她。” 说完看向秦悦宁,“我们走。” 秦悦宁说:“表还没结账。” 她把卡递给营业员,“开单,刷卡。” 营业员连忙应着,开始开单。 女人扫了眼价签的价格,嗤地一声,“两千块的表也好意思送出手?峻哥,你选我啊,只要你选我,我送你一块两百万的。不像某些人,两千块送块表,花小钱想办大事,不嫌寒碜。” 元峻俊脸微沉,“不需要,我只喜欢我女朋友送的,你要是钱多烧手就捐了。” 女人见在元峻那里讨不着好,看向秦悦宁,“小妹妹,知道峻少是谁吗?他这种男人不是你一个普通家庭的小家碧玉能觊觎的,劝你趁早放手,省得到时哭都没地方哭。” 秦悦宁一向以俭为美,从来不炫不耀。 没想到低调却遇到有眼无珠的人。 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钻卡,往元峻手里一塞,道:“女朋友送你的,拿去随便刷,不限额度,想刷多少刷多少。” 这种卡是银行超顶级vvip卡,享受全球定制专属服务,顶级荣誉,顶级权益,家中资产过百亿美金,才有资格得到。 是爷爷顾傲霆送她的,她从来没用过,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元峻头一次见她这么豪横的一面,越发觉得她有趣,便配合地说:“谢谢女朋友。” 那女人家族中也有这种顶级vip黑卡,但是她没资格得到,想说假的吧? 细看又不是假的。 她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京都拥有这张卡的总共没几个人,为什么我不认识你?” 秦悦宁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不认识的多了去了。” 刷卡付完款,她和元峻离开。 出门上车。 元峻把那张黑卡塞进她的兜里,“女朋友的心意领了,但是你男朋友不缺钱。” “那女人喜欢你?” “林柠的朋友,和她一个德性,看到合眼的男人就死缠烂打,很烦。” “长得挺漂亮,身材也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元峻抬手指指窗外。 秦悦宁顺着他的手指朝外看去。 见窗外的楼宇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他父亲和他母亲出访加国的画面。 元父一身正装,面容威严,身材伟岸。 元母面含微笑,站在他身边,一副亲善大气的母仪之态。 旁边一众人等是加国首脑、政要及其夫人。 元峻道:“懂了吧?以后站在我身边位置的,只能是什么样的人。我的选择面并不大,你是我最好的选择。” 第两千六百三十章 说说的小鱼儿 隔着挡风玻璃,虞城望着叶灵张牙舞爪的模样,觉得好笑。 这瘦巴巴的小丫头一定是鹦鹉变的,动不动就炸毛。 就这破脾气,这没教养的架势,难怪楚晔看不上他。 他也看不上。 白给都不要! 虞城抬手按了下喇叭,降下车窗,冲叶灵喊道:“叶尾巴,你赶紧给我下去!我要开车了,待会儿把你甩到地上,可别怪我!” 叶灵身手敏捷,攀着车头,往他车顶上爬。 虞城暗骂,男人婆! 白长了一副女人皮囊,不干女人事。 他推开车门,下车。 叶灵趴在他的车顶上,冲他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挑衅道:“我就不下去!有本事你来打我啊!” 那欠揍的模样,虞城很想扇她一耳光。 可他从来不打女人。 他朝自己的保镖招了招手。 保镖们立马围过来。 虞城吩咐道:“快把她弄下来,趴我车上,弄脏了我的车。” “好的城少。” 保镖们有抓叶灵腿的,有抓叶灵胳膊的,把她从车顶上扯了下来。 脚一沾地,叶灵像泥鳅一下,唰地一下子滑到了跑车的驾驶座前,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 虞城刚才下车,车钥匙没拔。 叶灵迅速拧动钥匙,发动车子。 一溜烟把虞城的车开走了,开走了。 从进车到发动车子,全程不过眨眼间。 虞城追在后面跑。 保镖们留下一半保护他,另一半则飞速上车,去追车。 虞城追了二三十米,停下来,冲车内的叶灵吼道:“叶尾巴,你这个偷车贼,等我逮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上了保镖们的另一辆车。 一群人追出去好几个路口,才拦住叶灵。 叶灵坐在车里,死活不肯开车门。 幸亏虞城有带备用车钥匙,将车门打开。 他抓住叶灵的手腕凶巴巴地说:“走,送你去派出所!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干些鸡鸣狗盗的事!你要是真穷,就跟我说一声,我赏你几口吃的,干嘛偷我的车?偷了你也卖不掉,卖掉,你也没法花。” 叶灵冷哼一声,打开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抽出一沓粉色的钞票,扔到虞城胸膛上,“说谁穷呢?你去好好打听打听,我是谁?市面上的高档海鲜,有一半是我家的。我会缺你那仨瓜俩枣?” 虞城弯腰捡起钞票,扔到她头上,“那你是心穷!穷鬼!” 叶灵骂不过他,跳起来去拧他的嘴。 虞城头一歪,叶灵拧到了他的下颔骨。 被他下颔骨上的胡渣扎到了手。 不疼。 就是有点痒。 叶灵甩了甩手,想骂虞城几句,一时词穷。 她抬脚就朝前走。 走着走着,忽然很想哭。 被父亲逼着嫁二世祖,气得她离家出走,躲到灵山,机缘巧合见到楚晔,对他一见钟情。 她冒着顶替他救命恩人的风险和良心不安,接近他,可他只感激她报答她,却不要她。 这悲催的人生,如此不顺。 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途经一处烧烤摊。 她走过去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对服务员说:“烤半斤羊肉,来一盘毛豆,一盘黄瓜,半筐啤酒。” 服务员一口地道的京片子答应着去准备。 叶灵从包里摸出手机,想给楚晔发个信息。 可他这会儿肯定和元娉在一起。 她信息发过去,也是自讨没趣。 叶灵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回包里。 羊肉烤好送上来,烤得嗞啦冒油,肉香味混着孜然味,香气扑鼻,可叶灵没心情吃。 她拿起开好的啤酒,倒进啤酒杯,抓起杯子,咕嘟咕嘟地往自己嘴里灌。 天气本就寒凉,啤酒入胃,冻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抓起酒瓶,又倒满一杯,端起来刚要往嘴里灌。 酒杯被人从身后夺走。 叶灵扭头冲身后的人吼:“你干嘛抢我的酒杯?” 话音刚落,看清这人是虞城。 叶灵更生气了,“城咬金,你还真是人如其名,每次都半路杀出来,坏我的好事!我喝杯酒,都能碰到你,晦气!” “彼此彼此!我每次来京都都碰到你,才是晦气!” 虞城抓着她的酒杯,绕到她对面坐下,冲服务员招招手,“来一斤羊肉,一盘花生,五串鸡心,十只烤生蚝,一对鸡翅,一条鱿鱼。” 他又指指身后两桌的保镖,“那两桌算我的。” 服务员答应着。 叶灵趁机抓起酒瓶,又要倒酒。 虞城伸手将酒瓶夺过来。 后知后觉,才想起,这场景有些熟悉。 前几年他追苏星妍被拒,跑出来喝酒,被秦悦宁带到一家烧烤摊上。 他扭头看了看,好像就是这家烧烤店。 当时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秦悦宁不让他喝,他不听,被她揍了。 揍得哪儿,他忘了,只记得揍得不疼,她收着手的。 往事历历在目,可是她已是别人的女朋友。 浓浓的惆怅,像泉水一样,从心底缓缓涌出。 一时悲从中起,虞城端起从叶灵手里抢来的酒,咕嘟咕嘟地喝起来。 喝完,把杯子放桌上一放,抬手擦擦嘴。 他叹了口气。 想秦悦宁。 想得抓心挠肝。 可是有什么用呢? 这个世界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人也不是你喜欢,就能拥有的,越长大,无奈的事越多。 虞城拿起从叶灵那里抢来的啤酒,给自己满上一杯,一口气又喝光了。 叶灵鄙夷地瞅着他,嗔道:“穷鬼!钱全用来买跑车装13了吗?连喝酒的钱都没有,还得抢别人的酒喝!” 她知道他是富家子,但就是想骂他。 谁让他先骂她穷呢? 她记仇。 虞城想从包里掏出两沓现金砸到她脑门上,告诉她,瞧不起谁呢? 但是一想,这动作她做过。 他再做,就是邯郸学步。 他现在已经是成熟男人了,才不做如此幼稚的事。 虞城伸手朝服务员招了招手,“来一筐啤酒。” 服务生很快搬来一筐啤酒,烤羊肉烤鸡翅等也陆续送上来。 虞城一杯接一杯地喝起来。 脑子里全是秦悦宁的脸,秦悦宁的身姿,秦悦宁说过的话,以及他和秦悦宁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他心如刀绞。 不知闷头喝了多少杯,脑子开始昏沉,眼神也渐渐模糊。 再抬头,虞城看到对面坐着的,正是秦悦宁。 第两千六百三十一章 真的大结局 两个久别重逢的人,见面都会抱头痛哭一场。 可是孟与谙看到她掉眼泪,心里满是不忍心。 等她抽泣着缓解了一些,就低头给她擦眼泪,温声的哄着她让她不要哭了。 说说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尽快的冷静下来。 她现在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 孟与谙看她的眼睛都哭肿了,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咖啡还喝吗不喝的话去我那里,我给你煮咖啡 说说点了点头。 孟与谙的手放下,顺势拉起了她的手,转身又拿起她的包包,拉着她推门往外走。 后面的服务员在羡慕地说他们真的好般配! 说说看着两个人牵着的手,心里闪过了触电般的感觉。 小的时候他经常拉着她的手,他们形影不离,他最喜欢她了。 现在也是这样吗 说说跟上,孟与谙已经跟记忆里的小朋友不一样了,他高大的站在那里,她要抬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视线。 看着她发冷,孟与谙笑了笑: 看什么呢 你多高了 192,满意吗 说说心里忽然跳了一下:不满意你还能砍一截吗 孟与谙笑出了声,把她拉在自己的跟前。 行,你想砍的话就亲自动手。 说说也跟着笑了。 十几年没见,她一开始那么想念他,可是渐渐的,也觉得这个想念没有回应,每次去问爹地妈咪,他们都会摇头不语。 她就不再问了。 她也生气过,怨过他的不辞而别。 后来想想,只希望他在异国他乡能平平安安的,当一条自由自在的小鱼儿。 孟与谙的车子停在路口,黑色的跑车,飒气流利,也矜贵疏离。 跟刚才重逢时候的感觉一样。 他张扬了性格,也内敛着情绪。 她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小鱼儿,因为那双干净到澄澈纯稚的眸子,一点也没变。 但是她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周身的冷漠和疏离,都是他的保护伞。 两个本就相似的灵魂,再一次的靠近,就像是磁铁一样被深深的吸引。 说说一上车,保镖忍不住的出现: 大小姐…… 说说笑着说道: 没关系的,他是小鱼儿,我爹地妈咪都知道的,等晚上我会回家,你不用跟着我了。 保镖微微颔首。 看了一眼孟与谙,然后才让开了路。 孟与谙一脚油门踩下去,感觉风驰电掣。 这么高调的路子,如果不是他现在的身份匹配,恐怕也经不起他这么折腾。 果然。 到了一处很大的庄园,像是城堡一样,古典和豪华。 处处都是奢侈的感觉,前后是几位名贵的植物环绕着,风格带着几分肃重。 说说下车,看了看四周: 你爸爸妈妈也住在这里吗 孟与谙眸子一暗,笑了笑: 不,我自己住,走吧。 他直接把钥匙扔在了车上。 说说现在住的地方已经足够奢侈了,那是商谦花了好几个亿的美元给她置办的。 但是比起眼前的古堡,还是有些低调了。 不过说说就是看什么都新鲜,左转又转的,里面的佣人也是恭恭敬敬的客气。 孟与谙十分耐心的跟在她后面,给她介绍每个房间的用处,介绍她喜欢壁画的来历。 转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转完一半,不过她却累了。 在楼上随便找了个沙发坐下,叹了口气: 你自己住不会害怕吗 孟与谙顿了顿,低头看着她,那你搬来跟我一起住吧 说说猛地抬头,脸上略有几分滚烫: 你胡说什么,我爹地给我买了房子的! 孟与谙点了点头:那我去你那里住吧 他是打定了主意想和说说住在一起。 说说没有立即答应,也没有立即拒绝。 小鱼儿,你是个男孩子。 我知道啊,我们小的时候也一起睡觉的。 孟与谙坐在她的旁边,额头轻轻的抵在她的肩膀上: 说说,我真的……可想可想你了。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沉哑。 好像十几年无尽的思念,都在这一句话里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唯有在苏家和说说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快乐的。 说说的肩膀微微一颤,眼眶酸涩,在眼泪掉下来之前,她立马仰着头,将眼泪憋了回去。 你胡说,你都不会来看我,你也不联系我,你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没打,如果我不是来留学,我们这辈子就见不到了。 孟与谙微微一顿,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漆黑的凝视着她。 他抿唇,拉着她的手站起来: 来,我带你看样东西。 说说跟着他去了楼上拐角的一间书房。 书房被布置的很安静典雅,里面许多国外的书籍分门别类地摆放着。 上下的书柜密密麻麻的,有些甚至要搬着梯子才能够得到。 孟与谙从一个隐秘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当着她的面打开。 然后递给她,自己没看一眼,转过头看着墙上的画转移注意力。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艰涩的意味: 我离开苏家的那一天,是因为我得到了我爸妈离世的消息,商谦爹地把我送过来,我才知道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我爸妈生前研究的成果被人盗取,出了车祸,我祖父得到消息当天就离世了。 祖父留下的财产和公司也被人惦记着。 前有狼后有虎,我不敢走,必须接手我爸妈的位置,拿到财产在这里立足。 说说,这么多年没联系你,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我的每一通电话都有人监视着,我的每一步行踪都会有人跟着。 我在这里捡到的流浪猫被人杀死扔在了门口,对我释放善意的佣人也莫名其妙的消失。 这里远比我想的还要凶险。 商谦爹地的人护着我长大,一直到我能在这里立足,一直到我把他们都打败了。 我不敢让爹地带我见你,是怕把这份危险带给你,这是他答应我的,我也答应了他,会堂堂正正的来见你。 孟与谙转过头,脸上带着笑意。 那份笑意,经历了多少沉重和磨难,才会这么轻松和纯稚! 说说看着照片上的人,是车祸现场的图片,也有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 是小鱼儿骑在父亲脖子上笑的天真无邪的样子。 也有财产继承的证书,公司的收购合同还要某个项目实验室的购买。 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的让自己回到正规上。 很难,却没有放弃过。 他从天堂跌进了地狱,却从未想过将她也拽入地狱。 当他看到说说的时候,跟了她一路,看她买了冰淇淋吃得很开心的样子。 他就知道,他的地狱生活结束了。 说说抬头的时候,眼眶里似乎一片模糊,温热的液体掉下来,小鱼儿伸手替她擦掉眼泪。 她突然伸手,抱住了孟与谙,眼泪浸湿了他的肩膀。 她学着跟他一样,摸着他的头,嗓音有些颤抖: 小鱼儿,我们不要再分开了。 本书至此已完结,感谢陪伴! ,请下载好阅 ,请下载好阅 阅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