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闺蜜一起穿，敬业卖腐》 1. 第 1 章 早知道能许愿，当时我就多说一点了啊！——变成帅哥的甘乐然发出了贪心的呜咽。 · 昨天。 甘乐然和申舒玉一起在终于添完家具的房子里吃乔迁饭，讨论着今天的热搜。 ——两人因追同一个明星而结缘，变成了追星搭子，后面又发展成了好朋友。 七年过去，她们各自或一起追的明星换了不知道第几个，友谊却更加紧密了。 她们一开始都是真心追星的，但经历过太多塌房，对明星的滤镜破碎得不能再碎。从人畜无害的萌新，进化为向所有失德明星开炮的乐子人。 用乐子人身份去欣赏今天的热搜，那可太惬意了，塌房大荟萃啊—— 靠耽改剧火的男演员装单身卖腐，被锤了三人行； 某男爱豆和一日女友被拍到了在日本甜蜜度假； 选秀节目的男选手参赛前断崖式分手，被嫂子爆出他有立场问题，退赛了。 甘乐然的目光落在热评上，恨铁不成钢：“甚至还有粉丝在安慰他们。哇塞，到底是谁犯错了啊，倒反天罡！” 申舒玉啧了一声：“以前塌房，明星不死也要脱层皮，现在倒全都在溺爱了。” 明星不需要美貌、身高，实力，只要站在台上就有人爱，有人追随。 都到这种程度了。 就这，还有人得寸进尺唉。 甘乐然咂嘴：“说实话，好嫉妒这些明星啊，嫉妒这样被无条件溺爱的人生唉……” 申舒玉摇头：“要是能演上耽改更爽。演了就飞升，粉丝忠诚度还堪比死士。” 甘乐然塞了口梅子味的桥头排骨，含糊：“真相了。卖腐就是流量密码来的。” 她们追爱豆比较多，圈子内部有句话： 男团不卖腐，不如回家卖红薯。 虽然唯粉都爱看正主独美，但男爱豆卖腐或女爱豆卖姬，其实是工作内容。 卖队内cp，绝对是安全系数拉满的流量捷径。 ——公司甚至会设置指标，不卖算不敬业呢。 所以看男团的来时路，其实都眼熟：早期大尺度卖腐，男爱豆都表现得恐女一样；一旦火起来，就变成了恐同。 怎么不算过河拆桥，摔碗骂娘，翻脸不认人呢？ 申舒玉：“不过，就算这样，cp粉也不会脱粉啦。” 她们甚至会调节好自己，捂住眼睛继续追星，再大的塌房，也会帮忙洗白。 作为旁观者，会对这些粉丝恨铁不成钢。 但如果换成明星的视角，那就大不同了。 两人沉默一秒，仿若对上电波，异口同声： “呜呼呼，闺蜜下辈子我们当男的卖腐吧，能暴富！” “如果下辈子是男爱豆的话绝对敬业卖腐！” 高山流水觅知音。 甘乐然大手一挥：“我是冰山攻，你就是软萌受！卖腐轻松卖出一套海景房！” 申舒玉：“？” “别夹带私货。谁冰山、谁软萌？我才是大攻攻。” 甘乐然好像若无其事：“我觉得186.6cm这个身高很好，一听就是大帅哥呢。” 虽然据说高个子跳舞不好找重心，但高啊！ 申舒玉哼了声：“我188，比你多帅1.4cm。” “你这个身高是巨人了吧？！而且我们卖腐的话，我不是成矮攻了吗？不要！” “先说矮攻也好吃，再说我才是1，你想啥呢！还有186.6cm就不巨人了吗？！” 两人在沙发上打闹起来。 然后欢快地开始编人设。 甘乐然摸脸：“想当舞台魅力max，腥风血雨体质，红黑都围着我转的爱豆。” “嗯，如果原生家庭能变废为宝就好了，能成为我进圈后美强惨人设里的惨。” “但他们不能活着。算了，还是一键清零吧，宁可没有，也别给我拖后腿了。” 申舒玉追星时被正主的皇族队友气过不止一次。虽然但是说不羡慕是假的。 “我想当皇族，铁帽子皇，别管业务能力多差，反正资源、c位，都不能少。” “谁不想急头白脸体验下当资本小心肝的感觉呢？” 屠龙者终成龙（。 …… 以上，全都是口嗨。 但是。 做了个荒谬但很美妙的梦，笑着醒过来的甘乐然，脑袋里多出了陌生信息—— 现在是2016年，她变成了他，身高186.6cm； 高考正好在昨天结束了； 原本要六年后才学习飞翔的赌鬼父母，贴心地在他成年后，就找了个楼顶学习飞翔。 甚至还给甘乐然留了点遗产，比如这一套本该被低价卖掉当赌资的老房子。 好诡异，好奇怪，但是，怎么还有点开心呢…… 甘乐然的脑袋一团浆糊，突然听到外边有动静。 有人？ 谁在他家？！ 和她、不，他四目相对的金发碧眼男，一脸震惊：“原来昨天那个梦是真的？” 他是申舒玉。 梦里，两人都变成了男的，没带着记忆，重新从小长大，过完了另一条人生。 这里的他们没有追星，但依旧产生了交集，是聊得很好但没见过面的网友。 所以甘乐然一高考完，就约着申舒玉面基了。 “所以，那不是梦，是我们这一世的记忆吗？” 那些口嗨过的话，变成现实了。 甘乐然：“……” “早知道在许愿，就让存款也穿过来了啊，我的钱，我的稿子都没了呜呜呜……” 穿越之前，甘乐然是个三流的网文作家。 是给爱豆写同人文时发现了自己的写作天分，开始正式投稿，还卖过版权。 所以说追星其实对她的人生影响蛮大的。 申舒玉：“早知道会穿越…… 我肯定背几个彩票号码，还有前几届世界杯谁冠军，哪些公司会一飞冲天！” 现在除了几个公司名字，什么都不知道。 更悲的是，上网一搜，本该熟悉的品牌名、明星，公司名，都相见不相识。 甘乐然呆滞地看向手机里的自己：“应该是平行世界……我怎么帅成这样了？” 梦里居然没夸大。 这可是死亡前置啊！ 甘乐然写过很多个主角的外貌描写，他钟爱貌美的主角，但自己的新建模…… 这是一张骨相轻薄、黑发蓬松，素净到极致的脸。 但它不淡。 一双眼型偏长，眼尾向上扬起，比桃花眼要更张扬更肆意一点，更像狐狸。 鼻梁挺直，线条干净利落，唇形舒展。 一扯嘴角，即便是尬笑，都会露出脸颊左边的梨涡和两只小巧尖锐的犬牙。 说是攻击性也不尽然，能同时清纯、张扬，漂亮去形容。让他都印象深刻。 辨识度超高。 至于闺蜜申舒玉的新建模——金发碧眼男洋妞。 申舒玉还是瘦过头，但足够的肩宽和骨架，好像又弥补了瘦成这样的缺点。 他是很窄的脸、眉骨很高，阳光下能当墨镜用。 有很轻微的凸颌面却不会显猴相，自带厌世感。 下颌和颧骨都是属于流畅但不过于“硬”的类型，线条很柔和。 甘乐然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形容：骨相和皮相完美结合，偏中式审美的样子。 混血里的炫技之作。 “申舒玉，我确认了我就是个巨肤浅的人，建模变了以后，突然爱上了拍照。” 甘乐然叫的申舒玉全名，听着有点生疏，其实是习惯。 因为从小到大，甘乐然就很少叫过谁的昵称。 比如“舒舒”、“小玉”，会让她有点…说不出口。 倒是“宝贝”、“宝宝”还行，不知道啥毛病。 好在申舒玉并不介意。 申舒玉：“谁不是呢？” “我们来拍照吧——”x2 两个人在甘乐然的卧室里矫揉造作完，还没结束，又去别的房间如法炮制。 直到心满意足。 甘乐然说了原生家庭的变化：“你那边有变化吗？”< /p>这个建模，明显有点故事。 申舒玉有点别扭：“咳、那个，现在我的亲生母亲是鼎衡地产创始人的女儿。” 还有什么能比资本家的孩子，更皇族的人吗？ 没有！ 甘乐然搜了关键词，国内地产龙头企业之一。 “我靠，苟富贵！” 闺蜜暴富了他应该做什么？let’s鸡犬升天，let’s小人得志，let’s享受！ 申舒玉发出了邪恶的笑声：“还用你说，咱一起花这种天上掉馅饼的钱才爽。” 两人开始盘点资产。 申舒玉想美了：“感觉都不用当明星了，已经济自由。” 甘乐然趴在床上，笑道：“我还是对出道有兴趣的。” 在舞台上被簇拥、万众瞩目，被那么多人无条件爱，从没过过那样的人生。 甘乐然鲤鱼打挺：“说到底…其实就是因为我有新建模，虚荣了！想炫耀了！” 申舒玉笑，没意见：“你想干什么都行啊，反正我们一起。” “唉？乐然，你的那个‘天生爱豆’的buff到账了吗？” 申舒玉突然想起来。 啥？ 甘乐然想起来了，申舒玉之前说想当铁皇族，实现了。 那他说想当腥风血雨体质，舞台魅力max的天生爱豆……所以这会实现吗？！ 甘乐然就地取材，挑了一首舞曲的教程，对着客厅里的穿衣镜学动作。 好消息：四肢很听使唤，协调能力好，舞感强，做框架和动作很好看。 坏消息：只会摆流畅好看的动作，涉及到身体的开发，细看就露馅。 buff到了，但没完全到。 比如头身分离、胸震，律动这种，用力核心反而散得像打拳，放松又过软。 申舒玉举着手机拍。 甘乐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在熟人面前跳舞，开始就羞耻到耳垂通红了，但因为脸太权威，反而生动。 脸和身体配合，有一种身体漫不经心的勾引但意外很纯情的感觉、咳咳咳。 甘乐然都要爱上自己了！ 这个资质，适合当爱豆。 “申舒玉，你要试试吗？” “等会。” 申舒玉：“你简直就是当爱豆的料！我都想追你了，不当爱豆实在浪费啊！所以你要当爱豆的话，是参加选秀，还是从韩娱公司出道呢？” “唉？想这么远了吗？！” “看到你这张脸，我就自动变成事业粉了，闺蜜你一定要当顶流啊。” “这话说的，你的脸也平分秋色啊。” 两个人又发出了迷之笑声。 咳咳，想点正事。 内娱公司很少自己推出团体，很容易糊在锅底。 叫得出名字的团，九成都是靠选秀才有的热度。 甘乐然：“要选的话，那么咱们还是选秀吧？还得是国内剧本的。” “因为，有红利吃哦。”甘乐然笑得有点奸诈。 “开启爱豆选秀新纪元的101模式，还没引进吧？” “参加国内第一届101的选手，在秀粉那，堪比纯元。”曾经他追的一个就是。 因为有初代选秀的滤镜在，脱粉没说重话。 申舒玉划屏幕，皱眉。 甘乐然：“咋了？” 申舒玉分享搜到的新闻：“营销号发的，说爱看剧tv买了那个韩国选秀的版权，备案这两天就下来了。不确定真假。” 爱看剧tv是这个世界的三大影视流媒平台之一。 众所周知，营销号发的不一定是真料，但也不一定假。 可能一半真，一半假，甚至自己夸大或杜撰部分内容。 网友的讨论度，无论正反面，都是它们的养分。 甘乐然灵光一闪，“申舒玉，你有真正的人脉了呀？！咱能不能打听下内幕？” 之前的人脉…… 父母的牌友甩过来一个微信上的招聘启事链接，说：“叔给你找了个好工作！” 唉，都不想提。 2. 第 2 章 申舒玉把消息发给了他的助理之一，等回复。 助理都有？甘乐然一点嫉妒的心都没有，嘴角在上天飞，他也是靠闺蜜拿到大结果了。 这种感觉可太好了！ 趁着这个时间，申舒玉试着跳一下舞，检验一下他当爱豆的资质。 他叮嘱甘乐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的不协调好像带过来了，你不许笑啊。” 曾几何时，甘乐然和申舒玉各自都在最上头的时候，学过一个爱豆的新舞。 那会申舒玉就对自己有了自知之明。他跳舞是一种…… 时而灵动，时而僵尸的感觉。四肢特别能使力气，但中段硬得像一块钢板。 有点像机器人比赛的残次品。 甘乐然义正言辞：“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嘲笑朋友，那正确吗？” 申舒玉：“你上次也这么说，但笑到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也是你。” 甘乐然抿住嘴角，心虚地咳嗽：“咱建模都刷新了，说不定肢体也不一样了。” …… 没有这种可能。 申舒玉脸上是神游太虚，身体上是军体拳。 脑袋里全都是下一拍的动作，但就是做不出来，整个人冒大汗，手忙脚乱。 申舒玉飘忽着砸到了甘乐然的沙发上。 “想起来了，我说过‘别管业务能力有多差’这句话，就真的一点天分没有刷新啊？！” 他穿越之前是什么水平，穿越之后一点没变。 申舒玉想起曾经说过的那句，——【我想当皇族，铁帽子皇，别管业务能力多差，反正资源c位都不能少。】——突然感觉自己也许愿许少了！ “曾经那些皇族怎么做到的？心理素质太强了。” “就算是皇族，我也不敢拿这水平上舞台啊！” 甘乐然感叹：“我们老实人是这样，太有羞耻心和道德感了。” 选秀就没有不做假的，成团80%都是皇族。 ——根据两人看选秀多年的经验，前三期看完，出道名单就能推理出来了。 好多个菜鸟逆袭剧本，暗地里都是推皇族。 《虽然TA跳舞不行，但高音行啊，团里不能缺大主唱！》 高光part一给，修音师一发力，震惊导师的镜头多切几次，就成功逆袭了。 还有其他的版本： 《虽然TA唱歌都跳舞不行，但性格好，有艺能感，你也不希望团综很尬吧？》 《虽然TA唱歌跳舞流量不行，也没有艺能感，但他是团体的忙内*担当啊！》 （*忙内:韩语，意思是团体里年龄最小的人。） 没见人家有啥不心安理得的。 申舒玉做作地忧郁中：“我还没学会当特权人。还是被金钱异化地不够深啊。” 【嗡嗡嗡——】 申舒玉的手机振动起来。 一看备注，是【mom】，申舒玉双眼一下就瞪大了，“乐然，怎么办怎么办？！” 甘乐然也紧张：“我也和她不熟，先接，开免提！” “咳、妈。” 【Lucas，你怎么突然好奇娱乐圈的事啊？】 好典型的富人口音。 甘乐然戳了下申舒玉，洋气哦，还有英文名！ 申舒玉推开在他身边挤眉弄眼的甘乐然，想了想，还是说实话： “我和朋友想参加那一档选秀节目，所以打听一下情况。” 她笑：【你的朋友不仅能让你走出家门，还让你找到兴趣，我要感谢他了。】 申舒玉的脸红了。 她以前从被没母亲的角色，这么关心过。 甘乐然嘿嘿地笑：闺蜜，这辈子幸福了。 比口型：“对了，问下，你当明星会对你家公司产生什么影响吗？” 毕竟是有钱人家，会不会觉得当爱豆，明星，离经叛道？不成体统？ 【这倒是还好啦，不过想进娱乐圈为什么要参加选秀？做那个好辛苦的哦。】 【不如演个电影主角啦？】 甘乐然：“……” 他以为自己能心如止水，其实还是没绷住。 申舒玉：“我觉得选秀比较有意思，而且还可以和朋友一起。” 【知道了。我去了解消息，今晚给回复你。】 …… 三天后。 甘乐然抬头看这六层大楼，挂着招牌【鼎星娱乐】。 申家外姓亲戚的产业。以后可能就是他的甲方了。 今天应邀来参观公司，所以申舒玉他妈妈也在。 甘乐然清了清嗓子，端庄招呼：“阿姨您好，我是甘乐然。” ——在朋友妈面前，不可造次，这是常识。 对方四五十岁，很富贵很优雅的温和长相，穿着考究的裙装，简约有质感。 申傲寒瞄了瞄儿子，又看甘乐然，露出微笑：“你好，乐然。” “我叫申傲寒，以后喊我寒姨，或者Jane就好了。” 之前儿子一直没谈过恋爱，申傲寒并不在意。 但他展现出了一种“我和这个世界的人类有生殖隔离”的模样，就不对劲了。 还以为儿子会这么隔离下去，没想到这都能被他找到“同类”—— 看到甘乐然，她就理解了，他也像有“生殖隔离”。 如果甘乐然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话，就会回答—— 身体和灵魂不匹配的缘故啦，灵魂是异性恋，放到身体上就是同性恋了啊！ 能不隔离吗？灵魂能接受的，身体不行。身体能接受的……身体不能接受。 申傲寒身边还有一个人，【鼎星集团】的执行总裁，丰绘真。 同时，她也是申舒玉不怎么熟悉的一个堂叔母。 丰绘真一边笑着带人去办公室里谈，一边笑着说。 “舒玉提到的那个选秀节目确实立项了，正在进行海选。” 爱看剧tv想用这一档综艺当国内第一个吃螃蟹的平台。 要赶上暑假的热度，所以策划和立项都很赶。 甘乐然摊开资料一看，综艺备案名字是《星选：101》，果然是101系啊。 丰绘真：“舒玉，乐然，你们的外形都很适合娱乐圈。 如果签约鼎星，我会为你们提供最好的条件。” “不只因为我和舒玉是一家人，也因为乐然的资质太好了，鼎星是我的事业，实在不想放过你们这两颗金子。” 最后一句，明显也是说给他们听的。 甘乐然知道这会该谈条件了——千万、千万，别觉得不好意思。血泪之谈。 曾经甘乐然因为脸皮薄，不知道吃了多少亏： 买到贵到心在滴血的蛋糕刺客，窝囊地忍了； 出租车司机说十块钱马上就走，结果她被迫等拼车人坐满了才发动，忍了； 毕业后入职公司，薪水和入职前谈好的不一样，忍了。 曾经她的拒绝，无数次失败在没人知道的地方。 那会的她很难做到，像是，还没学会使用勇气。 到成年后好几年，靠稿费当底气，才逐渐“长大”了。 所以这会，甘乐然就不客气了。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商务分成了，钱总是要谈清楚的，最不能羞耻。 第二个，是他需要声乐、舞蹈，镜头感这些的专业【强调】课程。 不能总是用那种“表面光”的实力去当爱豆吧？ 总要进步才行啊。 第三个，就是公关和营销，会帮他监控舆情，制造热点。 内娱有个词，叫“八百猪红”，意思是头猪，上了八百个热搜也该红了。 只要公司买的曝光够多，在热搜上多刷脸熟，网友就会自动记住你了。 以往他们很讨厌这种营销咖，但如果自己成了营销咖……话又说回来。 第四，人设、造型，妆发，这种视觉呈现，也需要找到有审美的人来负责。 上辈子追过的爱豆，很多都是被cody*倒油，往丑了化。 （*cody：妆造师。） 无效化妆也是很赶粉的。 爱豆的美貌，是粉丝的荣耀啊，公司能懂吗？！ 申舒玉查漏补缺：“唉？乐然，你的学历问题？” 申舒玉原就比他大两岁多，目前学籍在一所国外大学，读【艺术史】镀金。 倒是甘乐然，刚考完。 对哦！ 上辈子高考，甘乐然考神上身，分数够到了一个末流211，学了化学专业。 现在显然不能重复这个选择了，得另选。 “这一点公司可以解决，”丰绘真说，“三种方案。看你更想选哪一种？” 娱乐圈根据这种情况的方案，也很成熟了。 “第一，正常填报志愿，国内本科的休学总时长不能超过2年，有退学风险。” 如果甘乐然有很喜欢的专业的话 ，可以选。 届时公司会努力协调，让艺人业余学习，或者上网课，老师单独布置作业。 “第二，是公司和学校合作的委托培养，业余学习，能配合艺人的工作档期。” 不是本科，也不是专科，就是一专供艺人读书的民办非学历高等教育机构。 因为不颁发学/历/证/书，所以上不上课都无所谓，艺人只要通过期末考结业。 “第三，国外影音大学和国内影音大学合作建校。” 比如【南阳艾瑟兰文艺学院】，就是本土211南阳大学和艾瑟兰大学联合创办的。 学生完成期末考试就能拿到本科文凭。当然，学费比委托培养贵百倍有余。 “第四，就是和舒玉一样了，去读海外的本科。” 外国很多院校也支持个人休假，并且可以多次休。 艺人甚至可以在国内留四五年，也不会取消学籍。 甘乐然在思考，说实话，这几条各有各的优缺点。 骨子里对学历的坚持，让他想要点击第一条。 可他体验过了真正的大学，喜新厌旧的因子发作，就想选另一条陌生的路。 申舒玉戳了戳他。 嗡。 手机一震。 【别担心，如果你未来想读书，我们就一起重新学呀，谁叫咱家有这条件呢！】 甘乐然泪眼汪汪：闺蜜——！ 最终他选了中外合办学院，起码能拿个本科学历哇。 等分数出来，再确定哪一所。 又过了几天。 甘乐然和申舒玉在完善的新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丰绘真：“对了，《星选：101》的出道位还能买，你们需不需要？” 买了后，会有更完整的成长线，和有更多曝光。 《星选》的出道位有十二个，不会全卖，会留几个真的。 全都内定皇族的风险太大，留几个民选位置，安抚观众。 当然，“民选位”在必要时，也可以进行操作—— 让观众以为是他们在选，满足他们让喜欢的选手逆风翻盘的感觉。 这两人就很适合。 脸太有说服力，就算是实力极差，被投上去，观众也都能理解。毕竟，人是看脸动物么。 甘乐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么直白的吗？！ 申舒玉看甘乐然——我就是没主见，闺蜜就是我的主心骨儿！ 甘乐然和申舒玉嘀咕一阵，笑着拒绝了。 “丰总，不用啦。我们还是认为未知的比较有意思。” 甘乐然有自己的坚持：他可以当营销咖，但不当做票咖。这是诡异的底线。 申舒玉也同意这一点。 看选秀最心疼的就是被做票的选手，分明能出道，却被做票咖偷走了人生。 丰绘真笑着点头：“行，国内第一档爱豆选秀，你们是吃螃蟹的人。 是否出道的结果很重要，但并非唯一，更关键的是——你们需要高光时刻。 在节目里留下属于你们的浓墨重彩，等于一只脚在内娱站稳了。星途将一片光明。” “我给你们安排了经纪人，她很有才能，等会你们就认识一下。” 鼎星给他们安排的经纪人叫尹英卓，扎了个马尾，很干练。 他们才开始接触，尹英卓就在思考了。 尹英卓：“事不宜迟，可以开始你们的营销了。” 《星选》的第一期在六月底、七月初录，赶八月初播出，就是要暑假学生党的流量。 给两人练习舞台的时间也就十来二十天。 但更加急迫的是，他们需要在网络上留下初印象了，让观众提前认识他们。 尹英卓说：“从回报率上看，炒作你们两人的cp是高效且速度的第一方案，但会涉及到一些隐私。你们介意吗？” 啥隐私？ 甘乐然还以为是被“偷拍”两人卖腐的照片。 比如在宿舍，申舒玉躺在自己膝盖上这种。 尹英卓挑眉：“你这个提议很好，纳入考虑。下次有什么灵感也可以和我说，这事关你们的事业，不用害羞。” 甘乐然闭上眼：“……” 曾经的一幕幕撞入眼帘，疑似腐灵根发力了。 接着，尹英卓说：“你们在公共场合有过什么比较亲昵的互动吗？” “比如拥抱，分享同一份食物之类的？” 3. 有论坛的一点尾巴 6月中旬。 热搜本该是充斥着高考、中考、四六级，期末周等话题。 和考试无关的tag穿插在其中，有种被包围的既视感。 但同时，他们的存在感也变得明显起来。 #无尽夏的花语我们终会见面# #以后重逢剧情就按这个拍# #雷锦快来签约# #内娱的星探能别摸鱼了吗# #素人帅哥# 话题多到眼花缭乱，点进去就能看到各种角度甘乐然和申舒玉拥抱的动图。 这是两人梦里的交集片段，网友面基的那一幕。 有行车记录仪视角，还有开在甘乐然家楼下的理发店的监控视角……震撼。 鼎星不知道怎么搞到的。 动图里的两个人在拥抱—— 甘乐然笑的很开心，眼里是明亮的，毫不遮掩的热烈。 即便过于鲜亮的外表，让人感觉他的爱不会有长的保质期。 但也会足够热烈。 申舒玉也在笑。 虽然没那么浓烈，但完全可以看到他在笑的眼睛。 不过他皮肤苍白，青色血管蜿蜒上过于薄的皮肤。 夜晚霓虹（理发店的旋转彩色滚筒）漫在申舒玉脸上，冲淡了阴郁感。 发丝飞扬，绚烂的花瓣映在两个人脸颊边。 是甘乐然从花店买的绣球花，又叫做无尽夏，粉蓝白交相辉映，在空中颤抖。 甘乐然的冲劲确实有点大，申舒玉后仰的同时，一只脚向后撤，稳稳撑住。 一只手抱着花，所以还得伸出一只手扶着他，别摔了。 他们“斜着”的鲜活动态在风中被镜头捕捉。 评论区直接爆出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年头星探是盲人吗？这两个帅哥都能放过？！】 【箍着黑发男的腰的那只手，手指好长、青筋好色……张力爆炸，呜呜呜】 【这是我想看的外国佬1和东方美人0的故事】 【金发男我xp，简直男模】 【@《方阳县令》官方，换选角还来得及，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好喜欢黑头发的，内娱从来没有这一款，】 【太狐狸相了，太漂亮了，感觉不大安分，】 【这种脸，感觉是我一出门，家里就会进别人的脸，，，】 【这个形容也太贴切了！】 看到这条评论，很多人深表赞同。 用“妖里妖气”形容那个年轻人好像有点过分，但一看确实不是“宜室宜家”啊。 大众都这么说，私生更是在小群里讨论嗨了。 【拿下这种人应该会爽翻天。】 【两个一起拿下会更爽】 【信息扒出来了吗。】 【从哪里冒出来的帅哥，比我前夫帅多了，重燃爱情、】 【他们热度还挺高，已经有人问我要独家照片了kkk】 这是私生衍生出来的产业链。私生不只自己追星，还会顺带着做生意： 有些人对爱豆感兴趣，就会从私生那买照片。 基本上都是买断制——让这些照片只给买家自己欣赏——价格都很贵。 一张照片不单能让她们回本，还能小富一把。 【这两个只露了脸，名字都未知，就有市场了，潜力股啊，要做多吗？】 【这不是废话】 【看到那两张脸就觉得很合理啊，甚至是和春去秋来一样的自然法则】 【感觉全内娱的经纪公司都要去抢人了】 【不一定会进圈，那个金发混血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 【混得太好了，脸无敌，衣品也很好】 【我喜欢黑头发，让轻浮系在我面前哭得双眼通红才是人生的真谛啊……】 【这两人是不是有185cm以上？好高，我有点晕腿了。】 【唉，真进了娱乐圈，我老公不会和他们同框了，就是这么避其身高】 【和女演员对戏的话就是优势啊，身高差是cp感的来源，】 【这种新人最好追了，对我们害怕又不知所措的赏味期】 【说不定脾气很坏】 【别奖励我了，】 【我已经加急找巫师作法了，这两人就算不缺钱也一定要进娱乐圈啊】 【成功了我A你点钱】 鼎星的营销部一直在关注舆论。 “凌晨就去匿名论坛，把他们是鼎星艺人的消息放出去。”半公开身份。 再等到娱乐记者/私生/路人拍到两人进出公司的身影，就是全公开了。 《星选：101》开得着急，导致各公司都在有限的时间里赛跑，宣传自家—— “年爱盈说小儿子的梦想是当一名爱豆”； “华星辟谣：一定不会送人去参加星选101，【假】”； “天空传媒公开练习生疑发表不妥当言论”； “天空传媒发律师函” “偶遇烤肉店最帅兼职生”； “街舞冠军签约爱蒙娱乐”； 大家轮番上热搜； …… 节目组也买了热搜和各大公司一起，推送大量新闻。 《星选：101》的热度起来了，互惠互利。 总之，现在是正炒、反炒，给网友下钩子的爆发期。 所以，即便鼎星娱乐官方直接认领两人也是一样的结果，但还是选择折腾，因为途中造成的刺激增加了。 线索→探究→解谜，这个流程会让观众有参与感。 甘乐然若有所思，感觉这和写一定要起承转合很像，白开水一样的剧情谁爱看？ 知识果然是互通的。 他和闺蜜被挂上了热搜，除了路人和颜控，还有cp图、cp文，cp粉满天飞。 一开始还有点小尴尬，都不大好意思看对方了。 讲真，他们两个还没开始认真卖腐呢。那个拥抱又不是工业糖，完全真心。 但也因热度而得意，卖腐果真捷径，下次还卖！ 让网友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科技与狠活！ 然后马上就没精力多想了，加急培训中——要进圈了，自然要了解生态。 除了理论课，两人还要兼顾《星选：101》的初评级舞台。 表演曲目是一支国内乐队的作品，叫《本能》。 吸血鬼主题，旋律本身就比较带感，歌词也有点病娇，所以常用于手书和明星的二创剪辑，不算大众但也不小众。 两人每天都学到好晚，全天练习十几个小时。 甘乐然一边学舞，一边这么左右脑互博中： 右脑：好爽，好畅快，我会了！我居然也能跳出这种动作，别说了，我是神。 左脑：好累好晕，练舞，怎么会那么枯燥。抠动作也好难，他总是练不出来。 要命了啊…… 一出公司大门，发蔫的甘乐然就感觉不对劲。 ——任谁看到昏暗路边，路灯照不到的区域，杵着几个黑影都会被吓到的。 其实人之前几天就来了，甘乐然他们还没习惯。 故意走大门，也是鼎星安排的故意送“菜”，被拍到挂网上，就有讨论度了。 鼎星给他们请了保镖，都是退伍军人，轮班制保护。 甘乐然看着保镖小哥的大膀子，瞬间又安心了。 黑车平稳行驶中。 甘乐然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突然有点emo。 那些稿子没有跟他一起穿过来，可让他再写一遍，他也写不出来了。 都是他的劳动成果啊，用腱鞘炎换来的心血。 穿越之后，记得最清楚的，居然是网络热梗……救命！他被抖音腌入味了。 甘乐然想和申舒玉说，却想起申舒玉也很累了。 最近申舒玉没说，甘乐然能看出来，因为没有天生爱豆buff，为和自己之间的进度差距而感到焦虑。 甘乐然不会戳破这层纸去安慰他，但会陪着他一起练到很晚。 蓦然，甘乐然的双眼有点亮，说：“…申舒玉，我们是不是能当一下搬运工？！” 申舒玉也蔫：“嗯？” 甘乐然示意他看手机，不方便在外人面前说。 【十年后的内娱套路已经很成熟了，但现在还不是，咱能不能打个时间差】 【把那些热门梗、文案，还有宣传模式，因地制宜地用到这里？】 【就是抖音还没出来，有些梗还是更适合那边传播。】 申舒玉：“你是绝顶的天才么！” 甘乐然：“我是无耻的搬运工。” 申舒玉激动的瞳孔放大，“搬运工+1啊——！” 他想到了一个文案，就去和甘乐然说，后者一躲，“我靠，申舒玉 ！别呼气——” 别看甘乐然平时很粘人，但那得是他主动黏。 他对别人的主动的肢体接触，这里捏那里摸； 别人对他主动的肢体接触，随便摸就嗷嗷叫。 好像到处都是痒痒肉。喏，呼吸离他近点都不行。 甘乐然揉耳朵，汗毛终于下去了，收到了消息： 【天资是一种很残忍的东西。记得这文案不？】 甘乐然：【记得。我纯路人，不粉任何人，感觉用在我们身上就很合适呢。】 玩梗一下很开心hhh 申舒玉：【你想一下，它当初用的什么配乐来着？】 这会的抖音还没出来，但有b站的平行世界版，啾站，颜值向也容易火。 在他看来，这个文案多少有点挑衅的味道。 很适合标题党。 甘乐然：【呃、……】 乍一说，还真想不起来！ 只记得bgm是一阵很强劲的音乐，加几张帅得很震撼的照片，就是全部了。 【不过问题不大，我们可以求助专业人士。】鼎星配了专为他们的营销部。 隔天方案就推送过来了。 鼎星想用拉踩式大营销——一张他们和其他人的同框图，是最有说服力的。 鹤立鸡群，不但需要鹤的挺拔，更需要鸡的衬托。 当然，不会是官方发图，而是捏造一个路人小号。 官方发的话，就太傲慢了，国人还是喜欢谦虚。 衬托、或者说，当绿叶的人，也会从鼎星里选。 甘乐然：“这样啊……” 尹英卓还以为甘乐然是觉得公司让那个人为了给他们上热搜，故意被嘲，这样不好，就耐心解释： “乐然，娱乐圈是个有自己一套运行法则的圈子，它不一样。” “这次肥水不流外人田，公司还想叫了新签的歌手过来呢。” “这样的曝光，可以低成本拓宽那个人的知名度。” “他外形不出彩，但有几首原创歌很不错，就差一个推送出去的宣传窗口。”尹英卓，“这次啊，是你们互惠互利。” 甘乐然知道。 在内娱可以黑，可以红，就是不能无人在意。 但不得不说，公司这方面确实人尽其用。 太有效率了…… 翌日。 甘乐然、申舒玉和那位歌手虞文星，特意走到了宽敞明亮的地方。 就是为了让蹲守的人拍到。 以防万一，鼎星甚至自己准备了娱记，匿名论坛的水军，以及热搜。 方案的预测里，这是一套能引路人、黑粉，红粉都忍不住下场发言的钓鱼打法。 · 【鹅组吃瓜丨（解码进）好残忍。。。只能代入旁边的那个普通人，心碎得要死了，这个营销太恶毒了】 ———— 【主楼】 rt. 这两人之前靠卖腐就一直挂在热搜上了，还嫌不够吗？ 现在还压榨普通人给他们抬轿 呵呵，转黑了 【5楼】 虽然但是，旁边的那个也不是普通人吧？有点眼熟， 【9楼】 总之对他们印象很差，用脸拉踩无辜的人很光荣？ 【13楼】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会被拍啊，我说组里有些人的味都要溢出来了（捂鼻子） 嘻嘻，不就是看人家热度不错，提前给自己那虚红的正主，防爆对手么 【19楼】 又在虚空索敌了，反而明牌了你的恶意才是偷偷藏不住， 【26楼】 天资是一种很残忍的东西，这句话说得太对了 以后武大郎和这两人同框，记得穿高跷，不然就要被衬托成烧火的伙夫了hhhh ———此楼涉及传递不良信息，已封禁——— · 【鹅组吃瓜丨封得够快啊，我说sh*（审核）是歪屁股，】 ———— 【主楼】 rt. 别人的黑贴删得特别慢，唯独武大郎的实时盯着， 【8楼】 惹到心肝了，果然不一样 【12楼】 天资哥被当成打架的工具了hhh 感觉是红的第一步啊 ———此楼涉及传递不良信息，已封禁——— 4. 三分之一论坛体 【鹅组吃瓜丨首页吵起来了，组里好久没有这样的新热闹了hhh】 ———— 【主楼】 rt. 自从开始高考中考四六级，你圈人除了送点祝福，都不敢搞太drama的，久了就很无聊， 最近就好多了，还得是这种混战有意思啊。 感谢这两位天资哥 【4楼】 我要笑喷了， 花名就这么定了吗？ 【9楼】 反正先叫着呗。等信息全扒出来就能区分开来了 【11楼】 听说这俩是网恋奔现、不是，网友面基， 【12楼】 说不定是剧本，但这俩是待爆咖无疑，发大水营销了，奔着必红的决心投钱了 【14楼】 我还以为会直接用天资1号，天资0号来区分呢（。 毕竟这两位大哥哥貌似是铁了心要靠卖腐飞升了 那个奔现视频用尽了毕生的演技吧，不得不说，效果确实挺好 【17楼】 这种邪门歪道一定要继续走下去啊——！@鼎星娱乐 【21楼】 其实我很讨厌卖腐走捷径的人，但如果这两人在我面前，我应该不会骂他们，而是说：喂，你们两个亲嘴给我看。不要浪费这两张脸啊！ 【26楼】 还是保守了 【31楼】 这几天的腐女：每天一觉睡醒，就到了天堂。 【39楼】 这几天的恋高癖：每天一觉睡醒，就到了天堂。 【46楼】 这几天的颜控：每天一觉睡醒，就到了天堂。 【53楼】 别说，人还是需要新鲜感，这两个新人一露面，就是对他们很有讨论欲， 每次一点开星网，就会有高质量二创砸在我脸上 感觉真能起来哎？ 【61楼】 光靠这两张脸，就不可能在内娱没有姓名好吧？ 除非人类丧失了审美能力 【70楼】 别说，确实养眼。二创审美高，对眼睛就特别好， 这两天我就像一只吃了睡、睡了吃的猪猡， 仅需二创博主的一声“开饭了”，就冲上去嗷的一声开饭了 【75楼】 虽然但是，还是对营销咖没好感， 那个和他们同框的歌手，居然（用果然也行）是鼎星的签约歌手。啧啧，他开直播了哦 果然，鼎星是会营销的，这个拉踩事件，就是炒作啊， 手段太刻意，感觉混圈的都对这种手段没好感吧？ 【81楼】 鼎星明显不要粉圈内的路人缘啊，这一波瞄准的受众是圈外人，不然为什么要卖腐？ 卖腐吸低龄粉，小学生追起星来，超级舍得花钱 【92楼】 有人去看直播吗？ 人数有点离谱 【99楼】 dx（*鼎星）又不放他们两个出来，网友好奇他们又没地方了解，肯定会去那个人直播间， 【107楼】 为什么不放出来啊，现成的热度 【119楼】 我猜，天资确实是一种很残忍的东西，虽然是事实，但他们不能认领这句话， 因为他们一说，就会显得傲慢，国人还是喜欢谦虚和中庸…… 但真谦虚了，反而会让一些人觉得假惺惺， 【124楼】 所以干脆冷处理了 【143楼】 当事人之一来开直播，也不算冷处理了，而且他是“受害者”，他的话更有重量 【164楼】 有在看直播的吗？ 【171楼】 有啊，我想起来了 这主播之前是啾站的唱见区一哥，后来转型露脸了，热度才下去， 【185楼】 弹幕全是问那两个人的，有点吓人了，比我想象里的多 【189楼】 这主播一直在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好奇怪 【192楼】 “被偷拍了，大家都不知情”，“他们也很愧疚，来找他道了歉”，“没必要。大家走的赛道不一样，他唱歌也会变帅” 果然是这一套说辞， 【201楼】 弹幕估计等不到想看的人了 那个歌手说了“公司对他们有安排，集训中，现在不方便露面”， 【216楼】 啥意思？ 没听说dx（*鼎星）有什么需要集训的封闭式项目啊， 【253楼】 ？一说封闭式，我脑袋里蹦出了一个关键词， 【260楼】 。。。不会是那个选秀吧？ 【225楼】 ？ 我服了，可能性很大 【231楼】 我知道了，什么网恋奔现，什么拉踩素人，都为了这碟醋包的饺子。。。 【240楼】 我起鸡皮疙瘩了。。。 【245楼】 这么看，dx（*鼎星）对他们简直太上心了，这路给铺的……！ 我正主的公司要是能像这样我会笑醒[幽灵] 【252楼】 这就是当公司心肝的感觉吗 【267楼】 所以这两是直男装给？ 那我高兴了！ 是同事的话就没事了，想要有工作就给我狠狠卖腐啊！ 如果真的是男同，反而很怕这种夫妻店了，容易闹掰。 【278楼】 这俩要是演技能这么好，还用得着去参加选秀，直接大满贯影帝了好吧！ 【281楼】 到底真给假给？ 【290楼】 只有他们即将从姐们儿兜里掏走的钱。是真的（。） · 随着鼎星娱乐签约歌手虞文星的新歌《我不是不够好》发布，时间跨入六月下旬。 《星选：101》的热度被各显神通的各方扒拉了起来。 一款从没在国内验证过成功的综艺，讨论度一骑绝尘，喧嚣尘上。 诸子惠正在和陌生网友大战。 之前她不追星，上网都是首页给她推什么就看什么。 但在#天资是种残忍的东西#的热搜下，附和了一句身边根本看不到这种层次的帅哥。 就被一个神经病从公共评论区，爆破到了她的私信。 对方好像非要承认她没有一双发现帅哥的眼睛。 还竭尽全力贬低她夸的两个人是娘炮，小白脸。 追星就要追有阳刚之气的。 诸子惠能低头吗？ 当然不！ 在评论区认识了一些粉丝，教授了她会骂的话术。 【阳刚之气什么时候能兑换通用币了再告诉我一声，抵押都没人要的东西，价值不如一根鸡毛，别拿出来招笑了。】 这句话发出去对方就破防了，脏话一堆。 诸子惠送了他举报套餐，成功封号一月。 这个过程里，不知不觉地，诸子惠从为自己而战，变成了为他们而战，身份也转变成了半个粉丝。 她更吃那个黑发的脸，但也喜欢那两人互动。 听说他们会参加综艺，她一定会准时观看的！ · 在星选的参赛选手那，就是截然不同的氛围。 自从他们知道，那两人是他们的竞争对手后。 就想给世界翻个白眼。 映画娱乐的赵佳伟，现改名赵一洋：“姨，这综艺一定要参加吗？” 经纪人：“你赔违约金啊？” 赵一洋：“你知道我和他们同框会发生什么吗？” “身高上会变成‘凹’，脸也会变成过山车，观众一看：大明星，一个被选上台的幸运男观众，大明星。” 经纪人憋笑，安慰他：“别人也是一样的。” 别的公司，不少练习生都在紧急医美中。 铃猫娱乐公司。 徐新敷着厚厚的凝胶，按着纱布，回到了宿舍。 撞上了另一个舍友高冬，他也做了好几个项目。 有微针项目，脸上有点渗血，正在用棉签擦拭。 两人四目相对，徐新发挥同事爱：“我帮你？” “行，等会再我帮你。” 万宇娱乐。 “你说鼎星会接受换乘卖腐的合作吗？他们那两个练习生的热度还挺高的。” “能卖，但前提是和节目组沟通，滤镜有多大拉多大。” “为什么？” “因为不这样，镜头里会像是哥布林在骚扰人类。” “噗、咳？！” 需要这么刻薄吗？ …… “阿秋——！” 要练舞练哭了的申舒玉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谁在背后骂我了？！” 经过紧急培训，两人好歹能把《本能》完整地顺下来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抠细节，打磨精度。 虽然基础弱，但好歹能让初评级的舞台呈现出来的效果是看上去有诚意的。 至于初评级之后……其他人在比赛里比赛，他们在比赛里上演绝地求生了。 “不被人妒是庸才，”甘乐然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吹捧闺蜜，安慰他的喷嚏，“不是说想去吃关东煮？走吧，走吧。” 虽然没到饭点，但正好也能出去透个风，练得人都要晕了。 “呼——” 从练习室里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和刑满释放没差。 甘乐然深呼吸，顶级过肺，太用力了差点眼前一黑。 自从他们靠网友面基那一幕，开始成为在热搜上住着的人以后，他们出门肯定会被盯，公司知道并且利用这些目光——所以尹英卓叮嘱过，如果出去吃，可以趁机卖一下腐——这都是免费送“菜”，获得曝光的机会。 但尹经纪人也叮嘱，让他们注意别太刻意，比如拥抱了、摸头了，互相喂食了。 过犹不及，走自然挂反而会更戳人心。 至于今天，两个人都太累了，没有过多的心力去琢磨卖腐小技巧。少卖一天，问题不大。 到了便利店，甘乐然先选了几样爱吃的：“这几种鸡肉串我都想尝下，等会和你分？” 虽然申舒玉本来就吃得少，但最近少得有点过分了。 申舒玉很受用这种不宣之于表的关心，嘿嘿。 “好啊。” 【嗡。】 【嗡。】 “嗯？” 甘乐然和申舒玉的手机几乎是同时震动起来。 “是群消息吗？申舒玉，你看下。”甘乐然咬着软烂多汁的白萝卜，腾不出手来。 申舒玉余光一瞥，有戴着口罩 的人进店，说：“嗯，得回公司一趟。” 这人是奔着他们来的，能看到背包的方向有意无意朝着他们。 如果没猜错，背包的那条小缝里应该是摄像头。 又有一个人进来买了可乐和炸鸡腿，上了二楼。 “客人”越来越多了。 这种被全方位盯着的感觉，其实还挺让人发毛的。 甘乐然更心大一些——毕竟上辈子从小天崩开局。 甘乐然未成年，没办法逃脱赌鬼父母时，就无师自通学会了和他们纠缠共生的方式，用尽手段从这两人身上抠钱。 他们不给钱，但可以被甘乐然当做工具人去卖惨。 包括不限于家丑外扬，向亲戚哭穷，去社区求助。 被人指点，说“不孝”，被父母骂“讨债鬼”都寻常了。 相对来说，申舒玉还在努力适应，因为他很内向。 只是在甘乐然面前外向而已。 两人结伴回了公司，漱口之后，就去了总裁办公室。 丰绘真上来放了个大雷：“乐然，舒玉，情况有变。” 甘乐然：啥，变什么了？ 丰绘真进行了震撼消息的二重奏：“接下来，我要和你们说一件事，如果你们不能接受，就做好回公司出道的准备。” 申舒玉：啊？什么事这么严重了？！ 丰绘真说起来龙去脉。 如今，《星选：101》的12个出道位买卖，进入了热潮期，节目组那边就差开竞标会了—— 一拨人看到了甘乐然两人的潜力，鼎星的重视，默认他们必出道。 所以，宁可花大价钱，也要把自家练习生塞进他们一个组合出道。 未来扒着吸血。 一拨人反而不想让他们出道，被衬得太难看，自家艺人吸粉困难。 干脆买空出道位，堵死出道的路，再把甘乐然他们当工具人。 让练习生多和他们接触，搞红黑争议，提高知名度。 丰绘真：“节目组的态度还挺暧昧的，和那两拨人都接触。” 并且暗示鼎星也可以买出道位，一个友情价，两个正常。 “所以，你们想出道的话，队友会是十个关系户。” 甘乐然听完这一系列的来龙去脉，如在云端。 节目组炒股呢这是？ 从理智上分析，出道名单里肯定会有皇族。 如果大家各有所长，总比啥都不会的要好——矮个子里拔高个么。 但如果都内定了的话，连带他们，12个出道位，12个做票咖啊？ 还有办节目的必要么？ 甘乐然再问下另一个选项：“丰总，你说的回公司出道是？” 丰绘真：“我考虑过，目前预估的出道结果，并不是最佳选择。” “成团十二个人，人数略多，出道后的歌曲高光即便能分给你们，时间也有限。你们大概率会被当成引流工具。” 诚然，鼎星娱乐可以谈好固定的曝光和资源。 但不代表对方不能阳奉阴违，搞春秋笔法。 后续如果要扯皮，消耗的还是他们的人气。 “回公司出道，并且和《星选》的十二人团体同期出道，这种对打擂台，在能保证热度的同时，还能倒吸一回血。” 丰绘真笑着说。 那个选秀团体既然出道了，就是爱看剧tv的爆款团。 势必会被喂大量资源。被他们鼎星分点热度怎么了？ 其实甘乐然已经被说服了。 闺蜜闺蜜！ 你怎么想？ 甘乐然和申舒玉对视一眼，宛若高山流水遇知音——闺蜜，我们来狼狈为奸吧！ 两人都亮着眼睛，朝丰绘真点头：“丰总，我们想回公司出道。” “我知道了，接下来公司会准备你们出道的具体方案。” 歌曲储备，团体概念，还有要不要队友，如果要，队友的人选，这些都要考虑。 “之后你们在节目里的营销重点，公司会做调整，但有几点大体是不变的。” “人设高光、舞台高光，cp感。” 两人：“好的，我们会努力卖腐的！” 丰绘真差点破功。 这两小孩的语气，像“努力学习”、“努力工作”一样。 虽然在娱乐圈里确实这样。不过他们适应得也太好了，直男卖起来，就是没轻没重的。 鼎星是第一次炒男同cp，原本很认真地写了方案—— 按两人的真实属性为基础，进行延伸的营销，更加好嗑。 但这两人的属性着实有点复杂，没办法以一词蔽之。 然后经纪人尹英卓就来和她说过她观察到的来说， 甘乐然是被照顾的那一方比较多。 申舒玉会给他递香蕉，顺路帮他丢垃圾，叫人起床。 然而，看似在包容对方的申舒玉，反而是更加依赖对方的那个人。 而甘乐然，理所当然地占据了友情里的主位，但他很敏锐。 总是能察觉到申舒玉一些时刻细微的情绪变化。 两个人都不是死板的、刻板的交往，本身就很生动。 尹英卓总结—— 不用演，就有很多有趣的“细节”能让cp粉去挖掘了。 …… 随着鼎星内部新方案的诞生，在爱看剧tv，以及各大公司紧锣密鼓的准备中， 六月底的那几天，《星选：101》开始了录制。 5. 第 5 章 今年韩娱已经验证了101模式的成功，内娱复制路线，总比摸着石头过河更安全。 所以《星选：101》这项目虽然开得急，但有上百家娱乐公司进行了简历投递。 有些练习生明知自己无法出道还会来参加，就是为了在观众面前刷个脸熟。 各公司搭载着练习生的车进入录制基地，停在演播厅楼下的旋转大门门口。 练习生们下车，自己拉着行李箱过安检。 这个角度是能让不远处，被挡在粗铁栏杆后，举着“大炮”的站姐们拍到的。 节目组的小巧思。 鼎星娱乐的保姆车驶入时，“长枪短炮”已经熟手地抬了起来，对准了大门。 光靠车牌，站姐们也认不出是哪家娱乐公司的车。 但人一下车，就显示参考答案了——两堵墙来的。 两个完美的脑壳，居然能完整地从车身后露出来。 “我靠！” “脸和身材都不是闹着玩的。” “不知道为什么好想叫欧巴……” “能和这两人谈上恋爱的话，即便被粉丝骂到全家灰飞烟灭也是含笑而终啊。” “狗屎，对焦啊——！” “模糊的画面，清晰的帅。” “想问很久了，他们的屁股真的不会恐高吗？” “那些长到拖地的裤子是为这种人准备的吧？” “好痛苦，这两人再努力长一截腿的话，可以直接把我当成跨栏跨过去了啊……” “噗！” 所有人都激动了。 旋转大门处。 两个人都隐约能听到那边传来的激动声音。 甘乐然一愣，环视一圈，恍然大悟：“哦，是因为申舒玉你帮我拿了行李箱。” 是个嗑点。 申舒玉也茫然，啊？这个嗑点这么勾引人哒？ 申舒玉在心里分析，趁机和闺蜜说小话：“难道是因为我展现了…绅士风度？” 虽然这种事朋友之间搭把手很正常，但放在一对身上，就有了粉色的滤镜。 甘乐然：“有道理。” 对哦，只要给粉丝个锚点，就会朝自己想看的方向理解，后期加工了。 他追星时也这样嘛！ 只想看自己看到的，会无意识美化一切。 之前甘乐然追过一个男团里的铁back，属于生日见面会的票白送都没人要。 对着甘乐然说“姐姐我只有你了”，暗示他是被队内排挤，被霸凌的小白花。 甘乐然从一些蛛丝马迹里看出他确实被排挤，怜爱了一阵，活动几乎全勤。 然后那人就被爆招p，被警察当场抓到。 当时甘乐然就一个想法：还钱啊，贱人！ 所以很多男豆稍微有了点粉丝就不装了，合着人家意识到自己是easy模式。 啧，某个层面上说，有些不安分的爱豆还真得让辱追*来治。 （*辱追：一边辱一边追，类似爱用打压教育的家长。爱豆做什么都骂一通先。） 扯远了。 甘乐然一边安检一边冒坏水：他和申舒玉准备的招没拿出来呢，撑住啊大家。 他们的标语是：认真卖腐，不谈恋爱。卖出强大、卖出巨款，卖出璀璨人生。 过了安检，就要去妆造室了。 虽然节目里呈现的效果是各公司的练习生在初评级的演播厅才第一次见面。 面对公司logo大呼震惊什么的，但大家其实有可能已经见过了—— 即便大家都有单独化妆间，可人都要上厕所嘛，容易在走廊偶遇。 初评级化妆师是节目组统一提供的，充满了关系户。 小公司练习生一看这妆面……宁可卸了自己画。 分给【鼎星娱乐】的化妆师，是爱看剧tv的临时员工，鼎星娱乐特地送来的。 钞能力持续发力中。 看时间差不多，甘乐然先换上了吸血鬼伯爵风的衣服，然后再化妆做发型。 下手还蛮重的，要的就是呈现一种病娇style。 因为这支舞里他们要呈现出那种即将要喝到心爱之人的血液的状态。 表达矜持又勾引的微醺，高级的性感。 既能展现出渴望进食的脆弱，又能勾引猎物反扑，咬他们一口。 中译中：大哥哥们，骚起来。 这首歌选来也很契合申舒玉的外表，有效遮掩他的不足。 金发、暗红的美瞳，配合天生苍白的皮肤，夯爆了。 甘乐然也戴了美瞳，是类似紫罗兰的颜色，和黑发简直相得益彰。 上衣是掺了银色线条，流光溢彩的暗红衬衫。 妆造两人两色，这小味挠儿一下就上来了。 这首歌还特方便卖腐。 歌词里有对“她”的占有欲，编舞就设计了争抢的动作。 甘乐然从身后摸、咳，拦一把申舒玉，很正常吧？ 申舒玉想从甘乐然那里抢回血液，很正常吧？ 他们做完妆造，还有一点时间复习下舞蹈。 他们出场是在偏中间的次序。 甘乐然看了眼时间。嗯，这个点，差不多要开录了。 …… 1号演播厅。 已经开始了录制。 流水线准备好了，101位练习生入场，震惊大屏上的公司名，震惊别人的外貌，自嘲几句。 演是有演的成分，但拿到了镜头，演得也挺开心。 尚星灿作为皇中之皇，抢到了第一个出场的机会。 他的人设是【人形弹幕】，这会强打着兴致说话。 在走廊上被那两人俯视的阴影，将伴随他一生…… 他特意塞了个鞋垫。 5cm有点太突出了，选了3cm的，和他鞋跟3cm的鞋，严丝合缝。 他现在连鞋带鞋垫，再带3cm的发型高度，也从179坐电梯到188了。 华影娱乐买了出道位，所以必出道的尚星灿：很满意。还是他有先见之明啊，至少从身高上来看，他出道也是很合适，很配合这两位队友的！ 是的，公司猜这两人必出道。 所以尚星灿一想到未来，某些虚报身高的人，会在那两人面前打回原形，嘴角就开始上扬。 幸灾乐祸别人，总是要比安慰自己更开心的。 后续又进来几个公司的人。 基本上从妆面上就能看出公司的重视程度了。 尚星灿锁定了几个练习生，很自然地去搭话。 大家有无言的默契，都在瞄大屏。 ……鼎星娱乐该出了吧？ 演播厅旁边的准备室。 甘乐然他们是在准备了，就是出了点意外。 甘乐然正在给他撕名牌—— 听上去是什么跑男综艺，但其实是写了名字和公司的真·名牌。 每个公司的人进到这个房间，都会领取到对应的名牌。 公司和名字下面还有一行字，是【你对自己的预期等级：_____】。 和韩综的设置一样，《星选》也一共分成了ABCDF五个等级。 A级最高，F级最末，让练习生自己填，自我评估。 表演完，比预期高了就是惊喜，低了就是大滑坡。 两人都填的F。 仅看他们对这支舞的演绎，不至于那么差，但…… 降低期待值！ 甘乐然是当写手的，太知道什么叫下钩子了。 外表top，实力back是钩子； 以为实力back，结果一鸣惊人，也是钩子。 原本写完等级，就能听提示出门了，结果申舒玉的宫廷风衬衫有很多褶皱，名牌的一角误粘到了。 褶皱太多，胶水太粘，申舒玉撕了下，还不太顺手，不好撕。 本想名牌皱巴一点，问题不大，能粘上就行。 间歇性强迫倾向发作的甘乐然表示：闺蜜，我不允许你将就！ 小心点绝对能撕下来。 这个时候，摄像机还探头过来，宛若发现新大陆。 摄像师在这里，前十几组人，都是拍的怼脸镜头。 第一次拍怼肚子的。 手控福利啊…… 摄像师想。 一般来说，人无完人。 脸尤其好看的人，有可能就会在别的地方有缺点，比如身材不行、有脱发基因，手指粗短。 这两人的外形，就属于中了基因彩票的那种。 能看到的地方，都没有缺点。 ——镜头里，甘乐然的手指暖玉一样白皙修长、指尖泛粉，骨节漂亮，指尖干净，也没有凸出的笔茧。 形状和身高很匹配的同时，手的大小也很匹配。 申舒玉裸高都有188，即便他形体偏瘦，骨架是毋庸置疑的大。 但甘乐然伸手，稍微一握，能扣住他一边的腰。 ——名牌已有一部分已经粘在衣服上了，所以甘乐然就扣着，不让衣服移动，另一只手开始撕。 重新贴好。 幸好耽误的时间不久，不到半分钟就好了。 又等了一会，工作人员提示他们可以入场。 甘乐然深呼吸，使眼色：记得我们的三原则。 走姿要帅，抬头挺胸，扫视全场——装个大的。 【鼎星娱乐】的logo是三条波浪线上加一颗星星。 波浪线，就是三足鼎的变化处理，托举着星星。 四字的中文招牌以黑色为主，排版稳重简约，每个字都有一点切角，末端从黑到白的渐变。 他们站在大屏下，宽肩窄腰长腿一览无余，两个人很有礼貌地朝大众鞠躬。 虽然是礼貌的动作，但不知道为什么，骚骚的劲劲儿的感觉一下就上来了。 6. 初评级（上） 为什么打招呼的动作，会劲劲的、骚骚的？ 当然是甘乐然和申舒玉的绝赞小巧思了——！ · 甘乐然的妆造，是黑发紫瞳，再加他的脸，尤其是狐狸眼和一笑就会露出来的犬齿。 本来就适合童真和残忍混合的轻浮系。 妆造也是往这个方向弄，他的刘海几乎都是放下来的，只有右耳鬓往后捋。 眼妆是一点小烟熏，以及淡红内眼线。 其余脸上的处理几乎没有，唇色都是本色，下半张脸却完全成了淡极生艳。 气质却自带少年的清爽，矛盾又够融洽。 申舒玉就要更“老钱风”，“男鬼风”一点了。 金发红眸，大背头，只有几缕发丝零碎地落下。 即便在明亮的地方，靠着睫毛阴影，眼尾也能扯出一片郁色。自带压抑感。 他有两颗痣，就长在左眼的正下方，两颗垂直。 宫廷风垂感十足的料子，衬得他有点瘦骨嶙峋，再看泪痣，色气值在飙高。 两个人难得做这种细致的妆造——之前做过的妆造，都是景区的流水线了。 那些一穿，都会戏精上身，遑论这个。 所以商量入场方式，两人臭味相投，一致认为“请吸血鬼上身”这种代入好。 演各自的人设，演地不亦乐乎。 别管尬不尬，爽了再说！ 呃……当时是这么想的。 这会就挺怕尴尬的了。 会尬吗？ · 前排的练习生，下意识给甘乐然他们回了个鞠躬。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大部分人的心声是：……挑衅么？ 还有老天你太偏心了啊，想吐血！ 看看他们这片人，个个医美得油光水滑，都要把手术台躺成热炕了！ 好不容易原本觉得挺好的，和他们一对比，就焦虑大爆发。 有些男生的竞争意识其实十分强烈，很少发自内心地认可别人。 特别想在某个方面压过对方，就会显得特别好为人师。 俗称，爹味。 然而，选秀节目又天然是个竞争的场所，即便是保送出道的皇族也无法跳过被对比。 在这个环境里，一切都是直观又残忍的，躲不掉，无法自我安慰。 填充了的后悔自己填了，还是削瘦修长好； 身高不够的有意无意去注意他们等会坐哪； 化了浓妆，本想更上镜的，看到鼎星的艺人，又琢磨自己会不会用力过猛。 在为那两个一看就无法容纳进他们群体的“异类”，而本能地紧绷着的同时， 又怕自己漏了怯，反而被衬托成为“异类”。 这就导致大部分练习生的表管*不大好懂。 （*表管：表情管理。） 好像震惊、羡慕，抗拒，呆滞，都有一些。 在小黑屋里统筹全镜头的导演，拍案而起—— 摄像头动起来，使劲往这些练习生的脸上怼，这些可都是恶剪的好材料啊！ 这种表情能放的地方可多了，全都存下来。 不愁点炮的素材了！ 在选秀节目里，不仅出道位是预制的，剪辑的爆点，不论正反面的热搜，其实也是预制菜。 节目组会故意选一些性格不好，或有争议的选手。 毕竟选手全都是正常人的话，会无聊。 选手们那些真真假假，很有讨论余地的黑料，给网友们当调剂，解乏用。 顺便给其他练习生的粉，树立起了“敌人”的位置。 为了出道位，肯定互相针对、打压，揭敌人老底。 左致远就是那个“爱”选炮灰——爱看剧tv的“爱”。 别人的黑料或许是不痛不痒的，他是实锤的。 他酒驾过，还撞伤过交警，还是抵不过当顶流的诱惑，来参加节目。 不是只是怀着侥幸心理，更是他的名字和脸都换过了。 同时，节目组又没有大张旗鼓地背调，就以为瞒住了。 其实节目组知道，但不说。 就等今天开录，再让人爆料，让选手当场退赛。 拿他当献祭的耗材用。 这样综艺不但能无痛获得热点，还不会被牵连太多，反而会吸引更多人知道这一档新综。 左致远看到了甘乐然两人名牌上的【F】，自以为不显眼地撇嘴。 靠脸的营销咖。 心里这么想，等人到跟前，还是绽开一个友善的笑。 甘乐然他们是从最中间的阶梯走上去的，想去体验下写了【1】号的光辉王座。 它现在还没人坐，不过已经被很多人坐过了。 甘乐然他们准备也去打卡下。 每个座位旁边几乎都安装了摄像头，演播厅里，还有很多扛着摄像机游走的人。 坐上【1】号位，但不被拍到的可能性是0。 “申舒玉，你坐完，换我坐，姿势拽一点，帅一点，以后这个镜头还能用作留念。” “我们名牌上那么大个F，很难帅起来。” “F也能是fantastic的f。” “wow，fantasticbaby，”申舒玉发出了熟悉的说唱声，“让开点，挡我的镜头了。” 甘乐然没绷住，一巴掌打到申舒玉的手臂上。 力道不重，就是提醒，这是平行世界啊闺蜜！ 放原来的世界，大家都能get到是在玩梗那一首《fantasticbaby》。 这里除了我无人懂你！ 突然叫baby什么的也尺度太大了。 外人还以为咱在卖腐，但这水平，这风格，和他们的大招背道而驰——！ 申舒玉也反应过来了，对不起，闺蜜，呜呜。 脚趾也没绷住，开始动工——三室一厅的工程量已经不够了，得是别墅。 人已社死，人已红温。有粉底液盖着，呈现了一种白里透红。 他把甘乐然拉到他面前，挡住摄像头和其他练习生的视线。 他的脸皮一直很薄，喝酒容易上脸，害羞也是。 ——赶紧消下去啊！ 两个人就这么一起笑着别人get不到的笑点。 “会被剪进去吗？” “不知道。” 找话安慰闺蜜的甘乐然：我有一个好主意.JPG “不如我们说点节目组的坏话吧，说不定会被一剪梅。” 凑近一听的摄像老师：“……” 两位的密谋就这么明谋吗？ 两个人在【1】号位上嘀咕两句，就不占着茅坑不拉屎了，找了其他的位置坐下。 左致远和他们就隔着一排。 看他们的黏糊互动，左致远又自以为隐晦地翻了个白眼。 当然，隐晦的左致远，又不知道第几次被镜头逮住了。 节目组等着再收集一点“证据”，就去匿名论坛开贴。 某练习生退赛，no， < p>某练习生狂妄刻薄，惹遍十八家同期，疑似皇族，但最后抵不过民意，灰溜溜退赛，yes！ 策划很会玩流量。 甘乐然也有不相上下的心机。 ——随着练习生到齐，五个导师入场，说开场白，之后就是第一期的主菜，全员初评级了。 初评级的表演顺序，是按各公司的首字母顺序来。 鼎星在第七。 甘乐然的手有点抖，激动的。 将近一个月的往死里练，就是为了这一刻啊。 对不起，他的品味还是太俗了，就爱这种扮猪吃虎的桥段。 虽然之后还会打回原籍，但也终究是不同了。 “……稻香娱乐，朱萌的等级是F，洛河的等级是C。” “下一组，鼎星娱乐，请上台，可以开始你们的表演了。再下一组是方框娱乐，做好准备。” cue流程的，是五个导师里的c位，最有名气的明栎。 她和导师席里其它两个从韩归国的爱豆不一样—— 她一直在内地发展，是乐坛少有的唱跳歌手。 而且她的大爆曲好几首，老本都能吃很久。 能请到她，爱看剧tv除了砸钱，还搞了资源置换。 接下来一档s级的音综，就是为明栎定制的。 明栎自认为，在这群练习生面前，她是前辈里的前辈，但还是有人会冒犯她。 对她说“比我妈还年轻”、“差点看呆了”，“追星成功，可以抱下吗”的恭维话，真的不专业。 她遏制住自己打低分，已经是善良了。 所以，明栎一看到这两人上来，心想：这两个看上去不会对自己说那种话，但也堤防一下。 该F就是F。 舞台上。 甘乐然在音乐响起之前，和申舒玉摆好了固定的准备pose。 甘乐然在前，微歪着身站着，申舒玉站在他斜后方，表现出下颌线和侧脸。 演播厅里底噪般的窃窃私语，像潮水退去。 收音都清晰了不少。 音乐的第一秒，甘乐然感觉自己整个人进入了一种亢奋与冷静的矛盾状态。 因首舞台而亢奋，又因为认真学了而冷静。 他唱：“别转身，我还没学会克制这种本能——” 第一句没跑音。 ohyeah！ 申舒玉：闺蜜好样的！ 学了唱歌后，他就知道了，想把歌唱好，不只是机能厉害，音域够宽就行。 还得动脑子。 怎么挂位置、闭合，甚至是找音阶，就像打音游一样，需要对准每一个键。 除非是天赋怪，不然如果没有准备好，张口就唱的话，效果很可能像梦游。 比如前面那几组练习生。 一句唱完，两个人走位时，对视一眼，确认了对方眼里的决心—— 竭尽全力、惊艳所有人的全开麦舞台，我们要了； 往死里媚镜头外的粉丝，展示的舞台，更要了； 卖腐招数高超，肥而不腻的舞台，我们也要了。 之前那句“大哥哥们，骚起来”，可不是纯粹的玩笑话。 这个舞台上，他们勾引的对象，除了屏幕前的观众，吸唯粉外，还有cp粉。 等舞台出圈，堪比死士一样的cp粉等着吧……闺蜜，咱们这次一定要提现成功！ 音乐一起， fantasticbaby组合， 震撼来袭。 7. 初评级（下） 甘乐然的音色清亮，带着特有的薄，容易让人联想薄荷、水晶之类的东西。 普通话又不算特别标准，偶尔前后鼻音还不分。 所以听他说话会有一种调调，又爱用语气词，比如“啦”、“吧”，“呀”。 申舒玉常听，不觉得有什么，甚至他都会跟着甘乐然学，但其实外人听来…… 也不能说黏糊，反正自带“甘乐然的嗓音”的定位。 这种调调也被音乐指导保留，使用在歌曲里。 他唱《本能》的时候，唱跳会导致气息不稳，撑大喉咙去保持稳定是技巧。 甘乐然一撑，胸腔发力多，音色听感就像掺了一把沙和胶水，增加了磨砂感。 配合专门设计的编舞，“漫不经心地勾引”这种感觉就被拉到了极致。 甘乐然在这两人的合作捕猎里，定位是前哨。 编舞设计了一连串动作，营造出“这人舞感很好”、“毫不费力的性感”的假象。 这里还有一个巧思—— 他左手上，一条有宽度的白蕾丝将他的尾指和无名指系了起来打了蝴蝶结。 白蕾丝，本身是纯洁的象征，但现在，和他的红衬衫相得益彰，被衬托出一种的猩红与洁白。 左手挡住下半张脸，只从指缝里露出一点缝隙，限定角度能看清楚的界限。 他在后面动嘴，咬住能扯开蝴蝶结的那一端末尾蕾丝。 然后嘴和手往不同的方向歪，逐渐露出全脸，一边蝴蝶结就能被顺利抽开。 解开蝴蝶结，被设计得和解……咳，这个动作都不能说暗示了，简直明示。 所以甘乐然自己就很克制。让眼神变得天真.JPG 眼神是很纯爱、很无辜啊，可别忘了他的眼妆。 眼妆里用了很克制的液体高光，但能看清碎闪。 配合他整个人，像碎了的玻璃渣子，在光下折射出漂亮光彩，勾引人去碰。 申舒玉在后面。 他用不像嗓子里开摩托的气泡音，而是正常的低音炮唱：“趁我还有耐心陪你玩这场假装，趁我还愿意被你捆绑——” 他很帅地走出来，很帅地做了一个双手被捆绑的动作，很帅地虚空用牙咬。 他的部分有很多自摸动作。 右肩前顶、胯部轻摆，手指从腰侧摸到胸，再一路滑过锁骨，喉结，脖子。 总之，很帅。 走的是散漫、松弛，贵公子的律动style。没招啊，一用力就要露馅！ 天生骨相带来的冷感，练到快吐了的肌肉记忆，组合起来也是很能唬人的。 · 要甘乐然说，闺蜜这是“内敛自我克制到极点的性感”风。 届有句古话，爱看禁欲者破戒，爱看上位者低头。 这种颓靡苍白的人，反而促使人更想冒犯、破坏他，让他脸上多出绯红重欲的颜色。 压抑的越狠，爆发出来的浓烈程度越加倍。 哇咔咔！ 申舒玉一听这个想法，夸赞甘乐然是天才家，这人设，这描写，妙啊。 就是他还有过一个疑问：“闺蜜你没趁机嬷我吧？” 甘乐然义正言辞：“没有。” 才怪！ 我才是大攻攻啊！ 甘乐然绝对不会承认他被上次热搜的【外国佬1黑发0】的热评给刺激到了。 等节目播出，嘿嘿嘿。 · 副歌前的间奏，两个饿死鬼的“争抢”终于来了。 甘乐然向前探身去够远处，一只青筋蔓延、骨节突出的大手从他身后伸出。 申舒玉这个金发红瞳的吸血鬼，就和男鬼一样从他后面灵活地平移出来了。 ——时而僵硬，时而灵活的肢体本能，也是在发力了。 申舒玉按住他的胸腹，准确说是胃部，用指尖做出了剖开胸腔的动作往上。 红瞳就像凝固的血。 甘乐然仿若借着他施加的力，向后仰，脖颈微扬。 金发从申舒玉头上滑下来，垂在他的颈窝旁边。 甘乐然又很敏感，申舒玉一碰他，就浑身发毛。 所以喉结在滚。 甘乐然开始热演。 一边开始邪笑，对血液渴望的笑，变成了一种带着危险和侵略性的笑法； 一边伸出手，从申舒玉的手腕外侧滑过去，扣住他的腕骨，一掀顺势挣脱。 再一个转身，把那只手腕拉到自己左边，但没松开。 申舒玉的另一只手盖饭一样盖了上去。 申舒玉离甘乐然真的很近，他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咬下去。 随即，申舒玉来了个轻微的顶腮，配合暗红美瞳，一秒变成了“病娇占有欲”。 这个占有欲对猎物也行，对同伴也行。 甘乐然对着镜头，眨了眨眼，很快的一下，带着一点“你来抢啊”的挑衅。 申舒玉眼睛一沉。 其实是被闺蜜可爱到了，但绷住，当忍者中。 两个人同时滑步分开，各自退到对角。 “谁把呼吸放轻，却让眼神先走漏，在等谁开口——” “等你主动献上，最后那寸天真，别怪我不安分——” 副歌炸开。 歌词写的本能，也是食欲，所以编舞表达也会注重。 第二遍主歌唱起时，竞争对手的状态就有了改变。 现在，他们瞄准了同一个猎物。 两个人同时动起来，编舞走的是角度对称的风格。 他们动作不同，但躯宛若镜像，变化多，走位快。 万花筒一样。 多看仿若就要眩晕。 仅用两人就组成了迷魂阵。 展现了与危险共舞的合作性质，攻击性十足。 可能是鼎星的钱到位了，或者编舞师看到两个人后灵感大爆发。 导致这支舞不但编得超级快，并且还很有记忆点。 …… 最后的结束pose，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蹲着，盯着共同的猎物。 再抬起头，就开始喘气了，是对镜子练过的那种喘，不会让人觉得臭臭的。 就算累了，也要美观为上。——没当偶像，但已经有包袱的两个人的默契。 等音乐彻底结束，两个人立地站好，面向导师席和练习生，同时鞠了一躬。 演播厅里安静了一会。 分明只看脸，就已经到了让人绝望的地步了，他们还组队……这招太狠了！ 简直比开了作弊器还作弊！ “啪啪啪。” 明栎开始鼓掌。 其他导师也附和着，掌声蔓延到了练习生席。 明栎收集到了其余导师的评分表，拿起话筒： “首先，跳得很棒。你们的舞台完全让我感到眼前一亮。怎么自我评级F呢？” 甘乐然卖得一手好茶艺。 “我们练习时间太短，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到有限的最好，对自己还不满意……” rap导师bobo翻简历，震惊：“你们的练习时长……零天？” 甘乐然：“交简历的那天刚进公司零天。” “现在更新的话，应该练了有将近二十天了。” 申舒玉很自然地补充了甘乐然没说完的话。 “——什么？！” “才二十天？” “怎么能练成这样？” 有人破音了。 有人破防了。 导演一拍大腿，等后期剪辑，这里一定要加上其它练习生的后采啊！ 震惊的、不可置信的，被打击到的表情，都给我记录下来。 导演脑补得很嗨，就是不知道领导同不同意…… 演播厅炸了。 明栎反复询问：“你们之前，真的没有基础？” “真的没有。”x2 明栎又低头看了眼评分表，抬眼，笑着说：“你们拥有着我都很羡慕的资质。” 这两人比很多她高抬贵手，放过的混子，好过不止十倍。 dance导师是有名的编舞师vc压了压耳返，马上拿起话筒： “有天分的初学者但又很会讨巧。选了一首契合双方特色的歌曲，表现很好。”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下个舞台，如果没有这种让你们讨巧的余地了怎么办？” 火药味好像一下就烧起来。 甘乐然感觉是剧本，因为vc老师的演技不咋真，所以这就是节目组的安排了？ 甘乐然接招，眯眼笑：“我们不是没想过这样的可能，已经做好绝地求生的准备了！” 网友之后别说，没给你们打预防针啊——！ 两菜鸡勇闯选秀综艺。 “节目的赛制，就注定了想要留下来的人需要在短时间内吸收消化各种风格。” “压力很大，但也是动力。” 看，他们身上一下就有光了！三好学生的光！ 申舒玉开团秒跟，展露出野心，“我们会努力，不让任何一个舞台成为遗憾。” 闺蜜这官腔一打，简直形成了全方位立体防御。 vc确实都不知道咋接了。 ——耳机里的副导演，你怎么不说话了？说话啊？！ 让他朝人家发难，这会他怎么回复又不指导他了？！ 从韩归国的中韩混血，金钟燮导师眯眼笑，接话：“我觉得你们还是谦虚了。” “我可是给你们的starpower都打了A呢。” ABCDF的打分，一共看四项，除了vocal、dance，和rap，还有starpower。 starpower——让人一眼看到ta的魅力。 一眼看去，导师们打的starpower、vocal等级， 都是A。 突然，几个导师都正襟危坐了起来，耳机里有指示了： 导演：【这个演播厅，还有没有人关心评级了？】 明栎轻咳一声，看了那么多表演，也会无聊的呀。 明栎整合了所有导师的打分，再取出整体平均值。 A相当于优秀，整个舞台的呈现没有明显短板； B等于良好，有一项短板但能看出努力练过的和谐； C是及格，勉强能看； D比C差一档，适合某项大瘸腿，其它也一般，到了怎么都遮掩不了的地步； F垫底，啥都不行。 “鼎星娱乐，甘乐然的初评级是——” 她顿了一下，这时耳机里又有了指示。 “A。” “准确地说，只看初评级舞台，你的等级是A。” 甘乐然：“！” 他以为撑死了B，公司又没花钱，节目组给个虚高的分数干啥？难道是捧杀？！ 嘶。 练习生们交头接耳。 前一个A的可是拿了街舞比赛的世界冠军的凌邮啊，因为没唱歌，还加试了…… 难道甘乐然是，节目组心肝？ 合理了！ “申舒玉，B。” “你有自己的独特魅力，开麦的悦耳程度可以，低音质量也很高，继续努力。” 申舒玉：“！” 他咋这高？ 毕竟他各项都是真普通人水平，这舞台是死记硬背，纯靠熟练度刷上去的。 他和甘乐然对视一眼。 除了“闺蜜，节目组发癫了，得通知家长”以外，还有“闺蜜，我们还是不能住一起呜呜呜”。 这不用演，甘乐然和申舒玉是真的依依不舍。 重新回到座位，申舒玉低声安慰好闺蜜。 “放心，我会经常去串宿的。” · 看到两人讲小话，“爱”选炮灰，左致远在翻不知道第几次白眼。 他还不知道自己酒驾、还撞伤交警的料，已经在逐步发酵。 这次翻白眼，被他身边的小公司练习生察觉了，人家特好心询问：“是美瞳滑片了吗？” “眼珠不舒服不要忍，你要是不敢说的话，我帮你！” 小公司练习生能出头的概率微乎其微，人家也肯定要为自己努力争镜头啊。 于是，频繁美瞳滑片，疑似眼部抽搐，大方善良的左致远，给了他这机会。 展示他人性美的机会。 左致远嫌弃：“……” 又过了十几个舞台，副导演喊了休息，要上厕所的上厕所，要补妆的补妆。 四十多个公司，还有十几个个人练习生，上报的节目单就有六十多个节目。 即便三分钟表演一首歌，全都轮一遍也得三小时，更别提练习生还能展示个人技。 导师们还需要点评、引申，有剧本的选手还要聊几句。 全部录完就深夜了。 当然这是导师们可以去睡了，练习生们还得录后采。 左致远实在忍不住，借着补妆的名义去厕所，实则摸手机，给朋友发消息。 这会积攒了很多红点。 【远哥，苟富贵勿相忘啊！】 【我敢肯定那些人唱歌应该比不过你吧？保准比那些小白脸强多了】 【等你当了顶流，能不能招我去当助理啊？哈哈哈】 …… 左致远之前也享受这种吹捧，谦虚地和好兄弟们聊天。 说自己水平就那样，哪里当得上顶流。 其实是假谦虚。 他真觉得自己是牛人，唱歌一等一的水平。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就是不想答应下狐朋狗友的“找他们当助理”这个要求。 不是不能带兄弟一起发财，但是找助理么，当然是专业的更好了。 原本是假谦虚，结果今天被他看到了真正的天才是什么样。 才练了二十天…… 左致远被迫对比，导致他被迫认清了人外有人，恼羞成怒，又无能狂怒。 所以一拿到手机就啪啪打字，造谣污蔑：【他妈的，这节目里有真基佬。】 · 他的狐朋狗友哪里会是什么会替他保密的真朋友。 有人问，就拿出去炫耀了。 “选手吐槽节目里有真基佬”这句话无异于又在星选圈子里掀起了新的风波。 很多人都在猜是谁？ 其实很多网友对明星的态度有点矛盾，那就是：【你们能卖腐，但不能是真基佬。】 人心惶惶。 但唯恐天下不乱，对号入座的cpf，发出了幸福的声音：我点的恋综要来了？！ 尤其这时，甘乐然和申舒玉的cp粉，已经大张旗鼓地衍生出三个类别在“打架”了。 大家都在等着节目播出，抠糖吃！ 8. 五分之一论坛体 【#星选101#超话】 【最新】【你们不会真信那个聊天记录吧？这不一看就知道是节目组找人自炒？】 【最新】【居然是最好造假的聊天记录耶，那确实不得不信了】 【最新】【嘿嘿嘿，我们网关认领了，祝我爸我妈新婚快乐！】 诸子慧“噗”的一声笑出来。 别人的第一反应是赶紧吃上一手瓜，而她的同担冲在了最前面，上赶着认领。 她最近追星可上头了，恰巧甘乐然和申舒玉参加了这个新的选秀节目，她就关注了节目的超话，再逐渐扩展到其他平台。 这才知道追星的水那么深，有那么多的暗话，那么多层意思，新奇又上头。 比如【网关】这个名字，因为两个正主是“网友奔现的关系”，才简称【网关】。 cp具体的体位分类，都归在【网关】这个大类下面。 这段时间，他们的名字已经被扒出来了。 有两人同学或其他相关人员的爆料，也有部分是鼎星故意泄露出去的。 黑发黑眼的是甘乐然，金发碧眼申舒玉。 甘乐然当攻，文艺点的叫【甘于漱玉】，搞笑又精髓的叫【中外合资】； 申舒玉当攻的也五花八门，【漱玉归然】、【申甘情愿】等； 觉得两人互攻的也很多，但吃这个的群体的名字很特殊，叫【转盘批】。 因为他们最出名的是一张抽奖转盘的二创梗图—— 大转盘上的每一条颜色里，都写了py方式。 然后两个正主站在两边，用手指着转盘内容。 意思是前半程你这么玩，后半程换我那样。 当然，尺度这么大，博主原本也是发在外网的。 众所周知，大众总是对屎尿屁以及黄色相关格外感兴趣，外国人也不例外。 尤其是这两人建模超标，又有奔现拥抱加持，以为是真cp，热度爆炸。 结果被国内的营销号搬运……嗯，出口转内销。 互攻党也好算是喜提【转盘批】这一文雅名字。 总之，太刺激了！ 诸子慧哪儿见过这场面啊？她以前都不care明星的。 第一次开窍，就追了个这么刺激的，让她不能自拔！ 所以她每天一睁眼就点开各个app，找饭吃。 什么都不挑的后果，宛若进入了自助餐厅，谁家的饭都能叫她磕上一嘴！ 不仅看到半夜三更不肯睡，上着班呢，突然想到也能发出奸诈又幸福的笑声。 和她一样的人数不胜数。 · 【网关丨白天的那几秒路透我都要磨成粉兑水喝了，怎么还没录完出来啊】 ———— 【主楼】 rt. 难道走了另外的通道？都要三点了，困得我眼冒金星 【3楼】 我也困了，但一想到站姐都还在蹲，肯定有第一手消息，错过了后悔死 【8楼】 小道消息，过两天会放选手的简历，呜呜呜，终于能深入了解我爸妈了么 这阵子转盘批太嚣张 等着吧，我们中外合资马上就不是无家可归无人认领的流浪狗了，马上就有名分了！ 【13楼】 噗，我每次看到这个名字都要笑一次， 【19楼】 中外合资，诡异又贴切。 他们确实是一个国产的黑发黑眼，一个外国产的金发碧眼啊 【23楼】 所以特别好奇网关是怎么网恋上的，上了节目一定要讲讲初恋那件小事啊！ 我就靠这个吊着命了 【26楼】 别人网聊，得到被诈骗的横幅，他们网聊，两张放娱乐圈都少见的脸奔现了 原来月老不只牵红线，还牵网线，命中注定 …… …… 【33楼】 真的好困。。。 【42楼】 不行了，我们来吵架吧？！ 【49楼】 来了！ 【56楼】 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就要男狐狸当1，就要男狐狸当1，就要男狐狸当1， 不许你们泥塑*我爸了，我们幸福的一家容不得任何人来忤逆…… 谁忤逆，绞杀谁，通通绞杀！ （*泥塑：逆苏的意思，把人看成攻受里的受位。） 【67楼】 你爸是我妈 【72楼】 回67楼：你爸在我家做0 【89楼】 啊啊啊天杀的对家，不要逆我cp了！天打雷劈啊！ 【95楼】 管理人*把剩下的关东煮都给试睡员*吃了，还不能说明正逆吗？ 丈夫就是妻子的剩饭处理器啊！ （*管理人=首字母glr=甘乐然。试睡员=ssy=申舒玉，粉圈常用的谐音方式。） 【113楼】 逆家别挣扎了，我爸今天还给我妈开车门了——！ …… …… 【257楼】 一吵起来，楼层刷新的都变快了好几倍，原来大家不说话都是在窥屏啊 【261楼】 还没录完，怎么可能去睡 【270楼】 出来了！ · 好困。 甘乐然打了个哈欠。 录完初评级，又录了后采，才能回去洗澡睡觉。 折腾一通下来，两点半了，明天九点就要集合，拍投票按钮上的公式照。 节目组统一拍摄，附在之前他们填的简历上一起发出去，开启第零轮的拉票。 拍完公式照，下午继续赶场——等舞蹈导师们过来，公布主题曲再评级的考核。 他困得要命，脚底虚浮了。 还好有申舒玉陪他一起。 无论是有天大的好事，还是天塌了的坏事，还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只要闺蜜在身边，总会感到安心。 节目组的大巴在旋转大门口等他们，载他们去离录制点不远的宿舍楼。 “咔嚓咔嚓——” 快门的声音重叠，闪光灯从栅栏后炸亮。 甘乐然才一愣，还在等呢？他差点忘了。 他确定那边在拍自己，因为喊最大声的就是“甘乐然”和“申舒玉”这两个名字。 甘乐然瞄了一眼旁边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没叮嘱不能互动？那就是可以了。 他的眼珠一转，冒坏水，故意对申舒玉伸手。 申舒玉：啊，是要拥抱卖腐吗？那可以的。 “啊啊啊啊——” 那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其实，镜头里两人没抱上。 摇晃的镜头里，简单拿卸妆巾擦了几遍脸，除了眼妆，勉强算素面朝天的黑发少年，正在眯眼笑。 他伸出手，隔空点了点镜头，并非是那种直来直往的，而是“我抓到你了”的狡黠。 像抓到了谁的把柄、找到了有趣游戏的大尾巴狐狸。 甘乐然根本没想抱，就是逗外面的人玩儿。 皮这么一下，逗到人的甘乐然心满意足，又打了个哈欠，对申舒玉说：“走吧。” 申舒玉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了，笑了下。 他还想到卖腐的一项附加功能：“以后，或许可以靠这一招定位偷拍的私生。” 谁能忍住在这种情况下不出声？那挺忍者了。 甘乐然一愣，震惊：“申舒玉，你是天才啊？” “过奖。” 和他们一班车的练习生不是很能懂这两个人，尤其是必出道的皇族，尚星灿。 和这两人一班车的 机会，还是他抢来的。 谁都知道，和他们走在一起肯定会被拍。 还能近水楼台先得月，互惠互利，顺便还能炒个黄金大三角cp什么的。 分明和这两人暗示过了，自己必出道，可以提前抱团，他们还是视他如无物。 那个氛围，都插不进去…… 尚星灿倒是也不敢来硬的，他知道申舒玉有背景。 甘乐然也查过了，背景没什么特殊的，纯当个炒cp的工具人确实很合适。 他不理解的是申舒玉背靠鼎衡地产，鼎衡还蒸蒸日上呢，没走下坡路，之前申舒玉也一直在国外，怎么突然回国了？ 参加了个爱豆综艺不说，为什么还要炒cp？ 尚星灿还不知道，他、他们不理解的东西会更多。 比如…… 一个小时后。 A班1号宿舍。 尚星灿/凌邮/年光霁：为什么申舒玉要守在他们宿舍的浴室外啊？！ 申舒玉刚吹完头发，头发还带着湿气，就又来串宿了——他之前就来过了，来帮甘乐然收拾行李——现在，里面水声哗哗，甘乐然在洗澡。 这有什么好守的啊？！ 凌邮不明白。 他是小公司爱蒙娱乐的，本身实力不错，在街舞圈里小有名气，拿过几个冠军，初评级是A，所以和甘乐然他们一个宿舍。 申舒玉是听不到他的疑惑，要是能听到，就会回答： 守卫闺蜜的洗澡安全啊！ 别突然有人要共浴要拉屎的，就闯进去了，这多吓人！有些人是真会这么干。 虽然变成了男生，也有之前作为男的生活的记忆，但也不代表他们能在洗澡时，丝滑地和别人见面。 毕竟，自己的身体都没太接受呢，还在适应中。 所以甘乐然和申舒玉决定守护互相的沐浴时光。 凌邮觉得这里氛围实在是有点安静，就清了清嗓子，这确实引起了其他舍友的注意。 他没话找话：“那个，左致远是不是要退赛了？” 左致远以《星选：101》的选手的身份上了热搜，他酒驾还撞上交警的事儿已经爬到热三了。 估计明天热一不成问题。 年光霁接话：“左致远的初评级都没录到，就被叫走了。补录也不可能了吧？” 他是知名女星年爱盈的小儿子。 本来年爱盈加入豪门后就息影了，后来她离了婚，带走了小儿子再改姓年。 这次他也是拿了必出道剧本的，从这出道，再去拍戏，就是流量的身份了。 年爱盈就能运作。 ——现在还没有限薪令呢，给流量开出动辄几千万的税后片酬，司空见惯。 他隔壁的皇族，尚星灿嗤了一声：“他还敢来参加节目，才是我没想到的。” 怎么敢的啊？！ 尚星灿来参加节目之前都和女友们断了呢，即便没几个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那个左致远，胆子比他还大。被献祭了也活该！ 年光霁假笑了一下，其实他也有很多前科。 仗过势、欺过人，被贿赂过，也开过淫趴。 不过迄今为止，都没人抓到他。毕竟，那些人自己想好，也不敢攀扯他。 他才不会像左致远呢，没底牌，炮灰的命。 年光霁又看了一眼坐在甘乐然床上的申舒玉，眼里闪过浓重不掩饰的嫉妒。 家里破产，他手里的钱大缩水，生活水平直线下降，才迫切地来参加选秀。 可申舒玉…… 有钱还来和他抢食。 等着吧，等他进了娱乐圈，好日子就回来了。 …… 这里的男生宿舍暗流涌动，外面也天翻地覆。 【网关】超话。 【真的最后一次追星】：【等我死了，把这一段视频弄成二维码，刻在我墓碑上[视频]。】 9. 网评较多 【？又换人追了啊？】 【这个，姐，你墓碑上还有能刻二维码的空地吗？】 【真的最后一次追星】：【这次真的不一样！】 这个点了，活跃的人还真不少，毕竟高考中考期末考啥的都结束了，学生们报复性地熬夜中。 【真的最后一次追星】在粉圈内还是挺有名的。 因为她追过很多人，给很多明星都拍出过神图。 而且她最大胆的是，不换号，什么图都往这一个号上发，翻一翻历史就能知道她的脱粉记录。 她脱粉一般不会说明原因，但明眼人都知道有理由，因为那些人不是塌房了，就是变丑了。 所以被她追过抛弃的明星，都会被讨论犯了什么错——粉丝则最讨厌这一点，觉得她哗众取宠。 同时也有专门关注她的乐子人。没想到啊…… 居然去追《星选》了！ 她不是才粉上武孟青？ 【姐，怎么去追《星选》了啊？武孟青犯啥错了？】 【是不是拍到了什么料，他不会马上被爆了吧】 【造谣的心思省着点吧，黑粉味儿都溢出来了】 【她算什么权威，无人关心她的脱粉，叫一句饭圈女明星，腿毛还当真了？听不出贬义词？】 【得，粉丝打进来了】 【讲话好难听，博主没必要对一个明星忠诚吧】 【既然她喜欢wmq，难道不知道她一换人，隔天#wmq塌房#的黑热搜就会被对家安排上吗】 放在以前，博主基本上不会理会评论区的纷争。 哪有那个空闲啊？除了追星她还要享受人生呢。 现在，可能是夜太深了，理智和困意的冲撞，也可能是有了新的心肝，喜新厌旧。 让鲜少发言的【真的最后一次追星】“大开杀戒”： 【黑热搜？关我屁事。又不是我买的。】 【不是想知道换人的原因吗？很单纯，那两个新人长得好看。】 【再追wmq有点浪费时间，干脆无缝衔接了。】 【求你们看我拍到的好东西，看啊，快看啊！】 她真想要抓住每个人的肩膀，给她们看自己拍到的那个封神名场面，不要再纠结其他人了！ 错过了她要吐血！ 其实很多人已经点开看了。 【真的最后一次追星】后台的红点直飚。 【我点开了。我存了。我设成壁纸了。我心动了。】 【这谁顶得住啊？谁教他这样媚粉的呢？！】 【他绝对知道网上在磕他和那个人的cp，好坏啊，】 【又坏心眼又大方的，就知道知道粉丝们在守着，所以故意虚晃一枪，假装卖腐，】 【大哥哥们继续保持，以前从没尝过这种似卖非卖的感觉，好新奇……】 【刚进娱乐圈，没轻没重的，干嘛这么逗镜头啊啊】 【那个梨涡和虎牙太勾人了，真的不是狐狸成精吗】 【像是在隔空玩什么捉迷藏一样，被他抓到了】 【用放大镜看，syy*手都伸出去了，结果发现落空了】 （ssy*：申舒玉） 【syy也不生气，完全就是他在闹，他在笑啊】 【是眼妆没卸干净，还是素颜就这样？眼皮有点红唉，眼珠也水汪汪的】 【困过劲了吧，不过好看】 【换得好。换得妙。】 【我只想要高清无水印版的动图，贴在墙头。第n次追星，也将采取最简单原始的支持方式】 …… 这些讨论都在鼎星的监控内，并且火速安排热搜。 事不宜迟，内娱就得追热点。 于是，翌日。 #星选某选手被爆酒驾前科#、#左致远退赛#的热搜外。 还多了几条和鼎星相关的。 #星选下班路透#、#甘乐然狐狸精变成人#、#甘乐然申舒玉#，#武孟青脱粉#。 昨天，甘乐然的眼妆没卸完全，再加上他的神态动作，五官尤其有冲击力。 这次的路透，比之前在公司门口拍到的更火爆。 人多，果然更热闹！ 鼎星娱乐。 尹英卓让人盯着热搜，随时添砖加瓦。 左致远的职能就是炮灰，节目组为了节省时间，连初舞台都没让他上，极速退赛。 但，他还有用。 如果被爆出录制期间对其他选手态度也不好，罪上加罪。 完美符合大众用新罪证去佐证他是坏人这个结论的要求。然后会自发怜爱被欺负的人——比如她的艺人。 这一条是专攻大众。即便怜爱的保质期不长，也能扩大知名度。 至于对武孟青的那个粉丝送热度，就是针对粉圈内了。 别看武孟青的粉丝很讨厌【真的最后一次追星】，但她要是真脱粉了，不得劲的也是粉丝。 尤其是，武孟青是喜新厌旧里的那个“旧”。 他的对家肯定会幸灾乐祸：武孟青没塌房都能让人脱粉，这不就侧向证明了他没魅力？ 武的粉丝被嘲笑，粉圈肯定咽不下这股气，将来势必会冲着甘乐然他们来。 尹英卓敢肯定，有些武孟青的粉丝，比任何人都要关心甘乐然他们的初评级，稍有不对就大肆嘲笑，报复回来。 这下，免费的黑粉、对家，粉丝凝聚工具…… 这不都来了？ 在娱乐圈，不怕被骂，就怕没人在意。 这些都是艺人的养分。 鼎星的实控人，申舒玉的堂叔母，丰绘真很庆幸自己把尹英卓挖到了自家公司。 这是干实事的人才啊！ 丰绘真：“对了，舒玉的身份，还要捂着吗？” 其实已经有人扒到申舒玉的身份了。 毕竟申舒玉之前两年确实在海外念书，偶遇他的人，大部分是年轻人，爱上网。 现在就差一个官宣了。 尹英卓摇头：“还是要继续掩耳盗铃一段时间。” “丰总，我看舒玉的性格比较内敛，过早地给他打上【鼎衡地产】的标签容易遮蔽其它特色。” 语言的艺术。 其实是内向。申舒玉平时干什么都淡的不行。 “他只有和乐然在一起玩时，才会活跃起来。” 陌生人多的场合，甘乐然不在，他基本不会和其他人说话。 而且两人相处，他很自然地在照顾着、顺从着甘乐然。 就像热搜上的那幕一样，甘乐然主导着那个虚假的拥抱，申舒玉也会露出逗人成功的表情。 “两人持续互动，cp粉天然会给舒玉赋予魅力。” 尹英卓掷地有声。 相比来说，甘乐然就比较外向了，并且很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地和一个富n代面基后还保持原态度； 理所当然地在初入娱乐圈的前提下，胆大妄为。 就和他的外表一样。 看着就掌控欲很强。 丰绘真连连点头。 这两个人之间的化学反应，确实很有特色…… 说实话，她一直觉得两个人的相处太丝 滑了。 网上能聊到这么熟悉吗？ 丰绘真想起一件事：“对了，虞文星之后要参加那个原创音综。” 他是之前热搜#天资是种残忍的东西#给甘申两人当对照组，啾站唱见出身，见光死的歌手。 他和《星选：101》首席导师，明栎要参加的综艺，是一个。 原本他算候补——当然，是炮灰选手的候补之一。 他这个前·啾站top唱见的身份还是挺夺人眼球的。 如果被踢馆的歌手一击落马，就很方便上热搜了。 #啾站top唱见就这？#、#怎么攒到三百万粉丝的？#，#啾站的听众吃的也太差了#这些。 能煽动起整个平台受众的情绪。 之前他和另一个娃综出身的星二代竞争这个炮灰位。 但他最近蹭着甘申两人爆了首歌，鼎星努了把力。 转正成了真·炮灰。 丰绘真：“他最近写了首新歌，和乐然舒玉有关，想放在首轮表演里唱。英卓，你看行吗？” “嗯？我能听下吗？” 这确实会很有话题。 · 九点集合。 甘乐然是真起不来。 尚星灿叫了他几声，被子里还是一动不动，他就去洗澡了。 隔壁的年光霁也是一脸迷瞪地爬了起来，“凌邮，你叫下乐然吧。我先去刷牙。” 甘乐然听到了，但因为没睡够的起床气钻得更紧。 主要是，申舒玉都没来叫他，着急起什么床。 ——上辈子好几年，甘乐然是和申舒玉合租的。反正他全职写，不需要固定地点。 作息不规律，白天起不来，吃饭、逛街，看演出都要申舒玉叫。 这辈子，每天去练习室，也是申舒玉叫的。 浴室里。 “哗啦——” 尚星灿在里面洗澡，年光霁开门进来，他就正好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靠，申舒玉又来了！ 这两人也太黏了吧！鼎衡地产不会真要走下坡路了吧？牺牲这么大的？！ 不管了，反正他一来，节目组肯定会给镜头。 讲真，现在这个宿舍真是皇族量超高，除了尚星灿的对床，那个跳街舞很厉害的凌邮，其余全是必出道的人。 加凌邮是故意的，毕竟一个宿舍总共四个人，全出道，那就太假了。 而且凌邮他和他们人设不重合，跳舞行，唱一般。 尚星灿是唱歌行，跳舞不行，拿了A，全靠剧本。 正片里会采取一些运镜，尽力给他的舞蹈藏拙。 年光霁啥都不行，纯保送，舞台镜头少，台下镜头多。 所以在尚星灿这，他觉得甘乐然和申舒玉，是舞台为辅，卖腐为主的出道之路。 擦着水珠的尚星灿在卫生间里琢磨了好几句话。 打算等会出去和申舒玉说。 外面。 申舒玉来叫人：“起床了。” “嗯……” 甘乐然埋在被窝里。 申舒玉学他说：“嗯——只会学蚊子叫，赶紧起来。上午要拍公式照。” 还得化妆呢。 甘乐然不为所动。 申舒玉见识过甘乐然无数次赖床，心如寒铁。哄人起来是不可能的。 直接一个熟能生巧，拉着人把他先竖着坐起来。 原理可能是竖起来，脑袋里的血液往下流？ 总之，会清醒地更快。 申舒玉试过无数次，他觉得这招就挺管用的。 10. 第 10 章 申舒玉叫完起床，又给洗澡的甘乐然当守门员。 尚星灿龇牙咧嘴，这哥俩太能卖，他感受到了销冠带来的压力。 这地儿待不下去了。 正好，他也不乐意和那两个变态在一批去做妆造。 他们的素颜伤到他了。 尚星灿就找队友，年光霁：“光霁，我们先去吧？” 他自认为和年光霁是臭味相投，都是走后门的。 年光霁看了一眼申舒玉：“嗯。” 结果和人家四目相对。 他一悚，下意识扭头：“那谁、凌邮，我们一起走吧？” “啊，好的……” 申舒玉将对方的慌张收入眼底，目送他离开，才慢悠悠回头。 等甘乐然出来，他说起了真正重要的事——查分。 六月底，高考出分。 鼎星已经帮甘乐然他查过了，不出意外，分数和印象里的数大差不差。 尹经纪说，这很适合在节目里公开，不炫耀那不白考了？ 申舒玉就用不了这招了，他本就比甘乐然大两岁，这个世界也早就读大学了。 上的是外国的斯梅亚卡大学，专业是【艺术史】。 斯梅亚卡是top大学，这个专业就看个人了。 有些人真能读出点东西，有些人就是来镀金的，顺便混个漂亮的学历。 申舒玉是后者。并且目前正在休学，闯荡娱乐圈中。 放以前，申舒玉会唾弃这种特权人士，但他是特权人士了……另说。 对不起，就是如此忘本！ “等会我去问工作人员借手机，你别偷笑。” 申舒玉靠在卫生间门口，递过去水杯，叮嘱他。 没办法，他们看熟人演戏就是会破功…… 之前的双人舞台，也是磨合了挺久的。 甘乐然一脸正经，嘴里喊着牙刷，含糊道：“我会严肃的。” 咳，虽然不是很厉害，但矮个子里拔高个么。 今天上午的行程，就是走流水线，拍公式照。 但其实很多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好，不只是因为初评级录到凌晨的缘故，还因为路透。 九成九的练习生，都和甘乐然一样，和栅栏后的站姐互动了——拉票么。 路透没有节目后期的大手发力，约等于平等。 同一起跑线上，谁都在见缝插针地表现。 尤其是小公司的练习生，刷新了几十上百次超话，为了在站姐的镜头里找到自己。 虽然节目说过不能带手机，但又不是铁令。 于是，能在超话刷到自己的，激动得睡不着，刷不到的……也内耗到睡不着。 所以到了集合点，大家都是强撑着精神。 公式照是统一服装的证件照，妆造也偏清淡。 之前初评级能靠浓妆掩盖的缺点，全部暴露。 这也是节目组的小巧思了。 丑照，是成本最低但能收获最多讨论的营销套路。 反正以后都是舞台，又能先抑后扬，惊艳众生了。 粉丝只会说公式照害人，他本人很好看的——！ 这不？隔壁小组，没了妆发的尚星灿又坐电梯，从他3cm的头发、3cm的鞋垫，3cm的鞋跟下来了。 这组，申舒玉瞄了一眼摄像机，主动来回走了两趟。 这一条流水线也有节目的摄像在拍，就是不多。 他的动作一看就是要找人，吸引到该吸引的注意。 选管主动问：“舒玉，怎么了？” “我们能暂时拿回手机吗？” “这……当然不行了！” 选管都懵了。 咱们要是私下说，啥都行，可你摆在明面上说了，摄像拍着人看着，那肯定不行。 规矩是节目组定的，给了不就是坐实偏袒了。 这些特权人士能不能看点眼色，真让人头疼…… “甘乐然要查高考成绩。” “什么？！” 选管脑袋里嗡的一声。 什么高考？什么查分？ 国人对于高考的态度，那都不能用崇敬来形容。 查分的重要程度，比古代科举放榜还不能错过。 要是为了节目自设的制度，不让高考生查分，观众的吐沫星子能把《星选》淹了！ 这才是大特权啊！什么都得给高考相关的让路！ 选管：“那个，今天出分吗？” 甘乐然摇头：“不，昨天下午三点出了，本来想录完后采申请用手机，结果太困了。” 这是实话。 选管：“行，你等会，我上报一下主管。” 脚步匆匆。 和他们在一个房间里弄妆造的凌邮实在没忍住，问：“乐然，你走的文化生，还是艺术生啊？” 艺术生和文化生的出分时间是一样的。 甘乐然闭着眼上妆：“当然文化生啦。” “你是哪儿人？” “青阳。” “听说那儿卷子很难啊！” “青阳哪一年不难啊，模考虐我千百遍，我待高考如初恋。”甘乐然说了个老土梗。 其他练习生：“……” 怎么就说到这个话题了？这还是爱豆选秀吗？ 要知道，大家避而不谈学历，是因为啥？ 不就是因为咱都是文盲么！ 高中毕业算不错了。 这人大剌剌地说高考，被放进正片，等分数一出，观众不得找到甘乐然精准爆破？ 考得差，绝对被嘲笑死。 但他敢说，是不是意味着水平可以……？ 女娲不公啊！ 还有上帝究竟给他们两个关上了哪扇窗？！ 选管去找了主管，主管又去报告导演。 导演那有剧本的基本架构，但也办法独立处理这种意外，再上报制片人。 制片再去找监制。 出品方明知道这是个热点，但，利不利用呢？ 利用了就是甘乐然的高光了，他又不出道。 但高考这个话题就自带热度，破圈很容易。 鼎星太奸诈了…… · 化妆室。 氛围都有点不一样。 “那个，乐然……” 一个叫李玉轩的练习生主动开口：“你去查分，我们能一起吗？给你加油助威啊。” 凌邮脱口而出：“啊，一起干啥？这有点尴尬吧？” 凌邮真这么想。他高考过，感觉分数就是私密啊。 李玉轩一噎，脸皮泛红，他这不是想蹭个镜头么。 谁都知道，节目组大概率不会错过这个热点。 等成绩出来，李玉轩冲上去给甘乐然一个拥抱，炒个cp，这不就能卖腐起飞？ 有练习生无语扯嘴角。 轮得到你么？ 旁边还有个申舒玉呢，人家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其实很多人都有差不多的想法，想抱大腿。 在他们眼里，这两人就是蛋糕，是大肥肉，要能 分到一口，绝对划算。 孔高雅睨了一眼李玉轩，撇嘴，心想蠢货。 他可不会这么蠢，笑问：“舒玉、乐然，网上说你们是网友面基，是真的吗？” 问这个才是精髓啊！ 这两人之间能有第三个人能插进去，搞什么大三角cp，那就有鬼了。 ——其他人放进他们中间，只被会衬托成异形。 所以孔高雅想到了他的人设，他给cp粉发福利。 在cp粉眼里，他说不定是大功臣，还是证婚人！ 定位不就突出了？！ 甘乐然回想曾经：“是真的啊。在网上聊了很久，想着高考结束了就约定了见面。” 笑着补充：“电视机前的小朋友们不要学。” 申舒玉当捧哏，眉眼弯弯：“网聊有风险。” 孔高雅：还真默契啊……看来确实聊了很久。 营销号扒出来的资料，说申舒玉经常在国外。 所以这两人到底怎么聊上的？难道是漂流瓶？ 选管急匆匆地跑回来：“乐然，等会拍完照，你单独留一下。” 经过紧急商议，节目组还是决定不放过这个热点了。 那可是高考啊。 没有什么话题比这个还容易上热搜高位的了。 “申舒玉和我一起？” “这，不大行。” 这好处节目组都送给你了，你们还想卖腐？ 甘乐然眯眼笑：“那他在房间外等我行吗？” “……可以。” 走廊里的镜头不用就行。 等他们拍完照，选管看了几眼：“别补妆了，直接去吧。” 又看着大屏幕上的生图，心想，要怎么往丑里修。 啧，后期辛苦了。 甘乐然点头，要去演戏了哇，希望演技别太蹩脚。 他会努力演出那种惊讶的。 录完就去吃饭。 下午还有硬仗。 呜呜，主题曲再评级，他和申舒玉要绝地求生了！ · 同时， 鼎星娱乐。 尹英卓这边接受到了查分顺利的消息，之后的热搜就方便了，等节目播出马上安排。 热搜会强调甘乐然他是青阳省人，同一ip会形成归属感。 青阳省人会关注到他。 尹英卓藏不住笑，没办法，没见过这种顺风局。 以前给那种空心人托举到顶流，差点掏空她了。 带甘乐然和申舒玉，才知道什么叫“大红靠命”。 就是有件事待定…… 虞文星的那首歌。她已经听过了，歌名叫《副本boss》。 虞文星说了这首歌的来历——梦到了自己被甘乐然和申舒玉追杀，一醒来就有了灵感，写出了这首歌。 原本尹英卓还以为虞文星是尝到黑红的甜头了，想在音综上再用一次甘乐然他们。 结果很诧异。 因为播放键一按，惊艳。 歌词就和说梦话一样，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没逻辑，但旋律诡异的入耳。 那个音综，有明栎加盟，热度有基础保障。 即便是炮灰位，能唱一首歌，也算大宣传。 虞文星才红了一首歌，自然唱那首更保险点。 如果选择这首没有被大量听众验证过的《副本boss》，就是在豪赌。 但是，如果成功了，收益也将前所未有的大。 思考片刻，尹英卓拿起手机。 11.三分之一论坛 甘乐然他们忙于绝地求生，暂且还不知道《副本boss》的事。 《星选》录制基地。 申舒玉站在房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翘起。 甘乐然在里面热演呢，别说，闺蜜的演技可以。 这台词虽然不够标准——偶尔前后鼻音不分——但《我要查分》这个剧本演的挺好。 他在外面听着，挺自然。 里面的甘乐然已燃尽了。 明知道幸运的结果，但要演出不知道，可太难了！ 而且这还不能“cut”，再来一次，只能孤注一掷。 幸好他打过了腹稿，也演练过好几次，还不错。 着急忙慌来这追踪结果的副导演，默默查询中。 等到网页跳转出他想知道的信息，瞪眼：“！” 612分……放在副导演的儿子身上，属于一个光宗耀祖的分数，能考成这样，甚至能送到更好的国外学校。 放国内，按去年的分数线看，要是运气好，也能上个内地学校的211了。 今年的录取线还说不定会变低。 甘乐然顶着这张脸，还能学成这样，也是奇葩——如果他有这脸，铁定走捷径啊。 但别说，在内娱这个赛道，少有人能考过他的，差异化一下就出来了。 副导演心里想着事，不妨碍他叮嘱：“去吃饭吧，下午的集合，别迟到。” 甘乐然：“好嘞。” 别人以为他是学霸，其实自己全靠运气……考神附体这种运道，不会再来一次了。 就是再次穿越的概率，也比他考更高的概率大啊！ 幸好幸好，是考完才穿越的。 甘乐然一想到这就想笑。 一出门，转角遇到闺蜜：“申舒玉！靠在墙角，拍写真似的。耍帅呢你？” 申舒玉：“帅到你了没？” “何止被帅到，美色可餐啊，等会去食堂我要吃两份饭了。” 跟着他们出来的副导演：“……” 这俩玩得好，不像演的。 这么想着，副导演绕着这两堵高耸的“墙”过去。 走他们旁边，感觉室内都有遮天蔽日的阴影了。 · 食堂现在没啥人。 说要吃两份的甘乐然一看食堂菜色就没了胃口。 节目默认爱豆有身材管理的要求，全是减脂餐。 对甘乐然来说，减脂餐这东西是一开始吃很新奇、很清新，吃多了就没意思。 在鼎星当练习生的那十几二十天，已经吃腻了。 现在再看，嫌弃.JPG 但没招，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甘乐然还是拿了个套餐，红薯鸡蛋和绿叶菜。 甘乐然不吃蛋白，但申舒玉爱吃，顺手交换。 他叹气：“多吃点，下午就要公开处刑了。” 主题曲的第一天，是在大厅里练，大家跟着台上的舞蹈导师现场学。 也就是说，一百个人都能看到彼此的学习进度。 甘乐然这个得了A的，铁定要被重点盯着； 申舒玉这个得了B的，也不可能逃过。 毕竟两人都是虚高——节目组极有可能是想捧杀他们。 “没事，我陪你。” 申舒玉无所谓。 一个人极速下降，落到F班，会很尴尬。两个人就不会了！ 不等别人的嘲笑袭来，他们会率先孤立所有人。 甘乐然嘿嘿一笑。 要不是说穿越还得和闺蜜一起穿，安全感max。 吃完没滋味的饭，甘乐然他们赶回宿舍换衣服，顺便午休个一小会，虽然没吃多少碳水，但他早起的话，中午习惯性眯一会，就算只眯十分钟，人也会舒服很多。 评级不同，制服不同，A班卫衣是粉色，B班蓝色，C班黄色，D班绿色，F班灰色。 相当于用衣服的颜色，把练习生区分成了三六九等。 主要给赛制提供前期刺激，和逆袭剧本的肥沃土壤。 粉色还蛮衬气色的，闺蜜穿着好看——申舒玉想。 “走吧，去集合。” 集合众人的大厅空间宽阔，靠边搭了主席台和大屏幕。 来授课的是舞蹈导师，编舞师vc和归国男爱豆金钟燮。 开场白之后，两人配合着屏幕上的mv，公开了主题曲。 歌曲叫《灿烂的》，歌曲是首席导师明栎的作品。 歌是好听的，整体风格积极向上，阳光明媚。 听完歌，大屏就又播了一遍编舞的练习室。 其实从难易上看，还成。 就是…很憨。 甘乐然也不知道怎么去具体形容，反正这个编舞，看编舞师的版本也有点……怪？ 是故意的吗？ 如果是节目组刻意要求编成这样，那也合理。 毕竟好看的千篇一律，不如另辟蹊径的怪。 除了vc导师，和凌邮那种，专业练舞，基本功能硬穿地球的，其他人跳起来都憨。 甘乐然算憨得没特色的。 没特色怎么行…… 有了！ 甘乐然眼珠一转。但又反应过来，这里没抖音。 他找了个机会说小话：“申舒玉，能不能发挥下你原生家庭的作用，弄个颤音出来？” “想在国内发展爱豆事业，还是太需要抖音了。” 申舒玉练得要死要活：“啊？早就在弄了呀。” “啊、啥时候？” “就你说这个世界没有抖音很可惜的那天啊。” “……好歹和我说一声！” “我说了。” “哪有？！” “晚上敢不敢翻手机，我如果说了怎么办？” 甘乐然眨眼：“……” 他心里咯噔。 不会吧…？ 上辈子，甘乐然也确实很容易漏读消息。有时候是没注意，有时候是用意念回了。 害的申舒玉好几次生气，甘乐然就改了。 但是申舒玉也学乖了，有事儿直接说。 甘乐然还以为自己老毛病又犯了，果断滑跪：“对不起嘛，闺蜜再爱我一次。” 申舒玉享受了他的服软，没忍住说实话：“其实骗你的，我没发，别打我……嗷！” 甘乐然面目狰狞：你要死了。 等他一口酒水喷到大刀上，哇呀哇呀.JPG …… vc带了一节课，另外两小时就换金钟燮。 导师交换，练习生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金钟燮听着走廊外的动静，心中叹气：“节目一旦播出，这些都是他的竞争对手。” 国内的爱豆生态上，还没形成流水线呢。 当初他接《星选》，是想着过来艳压的。 一群被节目组凑起来的人，实力没几个能看，星味更别说了，他的星光显然更盛。 但一来这，金钟燮就后悔了，他们年轻。 年轻，就是最好的牌。 上了贼船也跳不下去了，硬着头皮继续。 据他所知，今天公式照修完，马上就要附在他们简历上，一批十个人地开始宣传。 《星选》组局急，宣传更是不会拖太久。 · 【网关丨蹲一个简历，制作我家产的结婚证只差生日这一步了。】 ———— 【主楼】 rt. 我已经把民政局搬来了 【4楼】 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我爸我妈不在同一批， 【9楼】 嘘——！ 别乌鸦嘴啊 【14楼】 虽然但是，按照网上流传的消息，他们都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18楼】 网关从来不是一场纪实文学，豪门少爷网恋奔现就开大奖，没有比这个更网文的了 【25楼】 这个外国佬等人一高考完，就迫不及待面基，打什么主意我不说 【31楼】 syy*看着才成年的妻子，心中涌起一阵波澜。。。 （ssy*：申舒玉。） 【39楼】 别趁我不注意又反了！ 我将誓死拥护狐狸 1，懂不懂钻石男高的含金量？！ 【46楼】 年下香晕我了 试睡员这种看起来又萎又强的，就得glr这个管理人来治啊…… （*试睡员，ssy，申舒玉） 【55楼】 花名昭示了一切。。。 【62楼】 时常感觉glr像志怪故事里的狐妖，和报恩的不同，缠上了就是吸人精气（。 他没藏过，但是被他吸的人也都是心甘情愿的 【71楼】 最近是感觉有被吸啦（娇羞 【80楼】 呔，唯粉怎么混进来了，来人，拖出去斩了！ 【97楼】 节目组到底有没有动静了？ 再没点新东西，人就要干巴死了，来个人把我一拳打晕到八月，成不？我熬不住了，我就是一个浅薄的，想要看帅哥给我卖腐的小女孩 顺便在公司里打我吧，还能拿个工伤补贴 【104楼】 这个概率，比网关睡一张床的概率还小 【113楼】 说白了，@星选，我想看他俩躺一个床， 【136楼】 说白了，@星选，我想看他俩亲嘴儿，玩点卖腐小游戏，你懂的，比如用嘴传纸条 【149楼】 @爱看剧tv的脂粉*在吗？只要爱看剧敢播，为此我能充值20年的会员，没开玩笑 （*脂粉：职粉，职业粉丝，公司花钱买的。） 【154楼】 搁这儿点菜呢？ 【161楼】 就怕都不给网关镜头 【156楼】 如果不是节目组心肝，很有可能，韩版就是这样，民选出道的整季节目就几分钟 【167楼】 贫死了！ 我不能接受呜呜呜！ 【182楼】 鼎星有眼力见的话，塞点钱吧，总不能饿着孩子 …… …… 【501楼】 第一批简历发了！ 【521楼】 狗节目组，果然不在一批里 【534楼】 先发了ssy的 【540楼】 [链接] 【552楼】 我靠，这种硅胶假人式的修图方式，看着真的吓一跳！ 好好的金发天使建模脸，都有点恐怖谷效应了 【559楼】 [姓名：申舒玉 性别：男 国籍：华国 出生年月：1996年10月30日 身高体重：188cm，68kg 所属公司：鼎星娱乐 练习时间：0天 目标：如果可以，和甘乐然一起出道 我的偶像：我 我擅长的：大提琴，贝斯 认为自己像什么小动物：守宫吧，小众一点。 想对全民制作人们说的话：成功出道了的话，绝对不谈恋爱，恪守豆德。] 【573楼】 ？！ 【585楼】 这还不算爱？出道都要一起！ 【603楼】 啊啊啊啊中外合资这个cp名不能用了，俩国产 【613楼】 这个身高体重是不是有点过瘦了？！多吃点啊！ 【628楼】 妈呀，真是188，这个比例太逆天了，比男模还男模 【634楼】 那这么说我妈也是北极兔啊，蹲着不显眼，站起来一大截腿 【640楼】 这不是很明显么，他们和其他练习生站在一起格格不入很久了 【653楼】 什么叫“成功出道了，绝对不谈恋爱”……？ 你们不谈我看什么， 【663楼】 网关发糖了 网关be了 【671楼】 放p——！ 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12.第 12 章 【网关丨试睡员是天蝎！以前根本不信星座，觉得狗都能中两条，现在不得不信了，】 ———— 【主楼】 rt. syy你一定要是个执着难搞，占有欲强，感情极端的天蝎男啊——！ · 【网关丨出道了就不谈，不出道就能谈了，是这意思吗？】 ———— 【主楼】 rt. 我将给这对新人送上一些份子钱，把票投给别人呜呜呜 · 【网关丨我妈的简历啥时候放？结婚证进度50%】 ———— 【主楼】 rt. 还有节目组还是太保守了，除了身高体重，三围怎么不问？急需知道我爸妈体型差 · 申舒玉的简历发出去时，练习生们一边累的要死，一边看到简历的数据再被暴击。 《灿烂的》已练到了第二天，昨天导师指导完毕，今天练习生们自己练习。 明天会有两个侧重舞蹈的导师一起来看，约等于模拟考。 后天正式录制，五个导师评分。 和甘乐然一个宿舍，也是A班的尚星灿作为华影娱乐送来的铁皇族，是提前拿到曲目，提前练过的，他的进度比他人不免多一截。 同宿舍的另一位皇族，年光霁也练了，但咋说呢？ 水平被新手甘乐然吊打十个来回不带歇息的。 所以这个宿舍，除了凌邮，他的成绩最出色。 他优越感up。 唉，目前尚星灿自认为自己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吸粉。 线上不吸，线下也不吸。 站姐拍的下班路透，被那两个销冠艳压得死死的。 简历在第一批的第二个放出去，也没多少人在意。 亏他选了这个好位置！ 申舒玉的简历，能把同一批人加起来的数据吊着打。 转发破二十万，评论破十万，点赞破百万。 这是两天不到的成果，目前数字还在增长。 尚星灿翻了很久，试图从中找到水军的痕迹。 譬如发灰的头像，一看就人机的数字ID…… 很可惜。没找到。 貌似全都是活人。 其它练习生被衬托得就有点惨了，万转的都少。 尚星灿感觉自己就是那种努力的小丑，白努力。 不过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能赢回来的点——主题曲再评级，绝对能艳压回来——尚星灿很有自信。 现在不吸粉也没啥，等他成团出道，就会有粉丝了。 等公司再给他安排古偶剧里的男二，等待飞升。 爱而不得的男二，会给他吸到更多的粉。 而且他们会认为他是演员，不会阻止他和女演员互动、亲嘴，借剧宣的名义搞暧昧。 就算谈恋爱了，也不会像爱豆一样挨顿臭骂。 这项，就是天大的好处啊！ 所以他一定要出道。 到时候他就狠命地蹭那两个人的热度，吸到血，哺育自己，就是胜利。 …… 说实话，甘乐然不知道舍友尚星灿为啥看到他就笑。 他还找申舒玉确认，“我觉醒了喜剧人天赋？” 申舒玉：“？”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去练习室，继续被折磨。 最近他们的脑力和体力，基本都耗在《灿烂的》扒舞上了，这个舞的逻辑就很莫名其妙。 跳舞也是有逻辑的。 打个比方，做波比跳，可以在跳起来时接个虚空投篮，也可以撑地顺便做个俯卧撑。 这些都顺着动作的逻辑来，能衔接原来的动作。 但反手接一个陆地游泳式抽搐打摆子就不对了。 虽然动作是能做，但不合适。也不美观啊！ 《灿烂的》编舞就有这意思。 练起来难受，看着也难受。 这甚至导致像凌邮这种实力超群的，只要制服外套一穿，显脖子短，舞蹈也一般。 申舒玉想到了尚星灿的熟练度，左右看了一圈，找了个没摄像头也没人的地方，和甘乐然嘀咕，“这别不是给皇族铺路的小设计吧？” “因为每个人的再评级直拍，都是要公开。” 太差了就藏不住。 申舒玉：“不过这样的话，咱是不是也能借着东风糊弄下了？” “……咱不糊弄。” “啥？” 申舒玉懵了。 他还以为练晕了的幻觉，这两天他都要吐了，镜子里的成品看起来还是让人绝望。 不糊弄？也跳不好啊？ 甘乐然的鬼点子又来了：“你想啊，咱除了脸一无是处，三天也没办法练到满意的地步。” 他是有天生爱豆buff没错，但只练三天，就算让舞灵根发挥作用，那也得要时间啊。 “不如我们走另一条路线了，搏一搏高光。” 申舒玉：“怎么说？！” 甘乐然掷地有声，眼神坚定：“黑红路线！” 要是其他舞台，剧本不需要的话，后期咔嚓一刀，鼎星就算想炒作也是无米之炊。 再评级直拍不同，按赛制来，每个人必有。 好的一目了然，坏的也是。 这就很方便搞事了。 甘乐然琢磨这两天申舒玉的训练成果。 具体黑红具体分析嘛—— 申舒玉的肢体，也不能说很差，就是他上辈子的水平，经过长期训练是能达标的。 舞蹈是他痛点，唱歌还好。干脆，放大这种偏科。 当然不是当个木头人，跳全放弃，就把申舒玉在初舞台上的帅哥式律动发扬光大。 跳了吗？ 跳了。 帅吗？ 帅。 标准吗？ 不。 这就很有讨论的空间了！ 脸是客观的，律动帅也是客观的，喜欢的人会维护，不喜欢的人会认为投机取巧。 只要有争议，就能被观众记住名字，看在眼里。 申舒玉听完他谋士的策划，感动得泪眼汪汪。 “那你呢，闺蜜？” 他心系对方。 虽然这个舞很诡异，甘乐然基础差点，但形体极其出挑，光看观赏度绝对排在前列。 摆动作也摆得赏心悦目，感觉考个B应该能成。 “我？” 甘乐然摸下巴：“套路不能用两次，新鲜感会掉。” 申舒玉：“那就从‘唱’下手？” 甘乐然压低声音：“我在想要不要搞个破音。” “不行，这个太丢人了！” 甘乐然一懵。 在唱的方面上动手脚，还有不丢人的选项？ 申舒玉灵光一闪，“乐然，你就做完形填空怎么样？” 完形填空，原本是一种常见的题型，但被饭圈生动地来形容漏唱歌词的情况。 比如某句前半部分的音难抓，就不唱了，空着，等到容易唱的那句，再开口。 这一招，经常被爱豆用来躲高音，躲低音。 反正难唱的就不唱！ 申舒玉：“我有一妙计，乐然你就反过来，适当地躲中音，但一句不漏地唱高音！” 他唱了吗？ 完形填空。 该被唾弃。</ p>如果说，他填的是已知题目里最难的那几个空呢？ ——观众骂人都骂不到底，因为他确实有实力在。 但他偏偏又唱不完全，肯定会被讨论，被对比啊。 甘乐然瞪大眼，对哦！差点忘了这招。 “此计甚妙！” “我决定了，我就要当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磨谁？当然是观众！ 甘乐然和申舒玉对视一眼，四眼一眯，如高山流水觅知音，发出了“桀桀桀”的笑。 “这得和公司说一声。” 早做准备。 申舒玉突然想到：“对了……你的简历啥时候发啊？好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比我矮。” “如果想要提神醒脑，请吃薄荷糖，当然，如果你更喜欢我的手掌接触你的臀部，也可以。” 甘乐然微笑。 他的简历肯定被节目组挪后发了，用来延长热度。 …… 有了各自的目标，两人接下来的练习都有劲了。 鼎星娱乐那，尹英卓也收到了消息，眉头高挑。 这两个人还真是适合混内娱，大学应该读广告和营销专业啊。 那些建议太好，隐约都在抢尹英卓的工作了。 尹英卓轻笑一声，看来那首曲子得加速打磨。 之前虞文星把歌给了她，尹英卓点头，说能用，公司就找人了编曲—— 作品整体听，还是有点单薄，需要编曲，让歌更上一层楼。 这边得提高质量了，否则，将来歌曲承托不住他们的热度，就等于浪费一张好牌。 毕竟那档音综，接的就是《星选：101》的档啊。 整个《星选》如火如荼，谁都能看出它的前途远大。 现在的一切，是在稳中求胜，也是在豪赌。 所有公司心知肚明，大家都把选秀当成跳板，参加选秀只是一个既定剧本里需要走的其中之一步骤。 甘乐然他们当然也是。 但比起韩版选秀早已看过的菜鸟起飞剧本，高音逆袭剧本，显然他们的更有新意。 尹英卓知道下个关键节点，该怎么做了。 主题曲mv的C位竞选的高光，其它公司肯定包了，这个鼎星没利可图，就往后看—— 在一公前，也在正式播出前，《星选》节目组会安排一次路演。 去商场或广场搭建一个舞台，让练习生露面。 包含自我介绍，简单的表演，与观众近距离互动。 差不多就是把练习生当成礼品，实地推销给大众。和之前往丑了修的证件照做对比。 线下，甘乐然他们是绝对王牌。 不过，只有脸怎么够？ 还要再有趣一点啊。 很有搞头。 …… 练到第三天，等到下午就要拍再评级考核的直拍了。 甘乐然回到宿舍是十二点半，有一小时的休整时间。 洗个澡，眯一会。 凌邮比他们早回来一点：“我洗个战斗澡，马上好。” 凌邮也午休，但他不睡，找了个空房间去背歌词。 甘乐然坐在冷硬椅子上，无力摆手：“去吧去吧。” 他不想躺床上，身上有汗，就算之前用热毛巾擦了，也感觉不够干净。 “申舒玉，我好想修仙，学会法术就不用洗澡了。” “不如寄希望于科技树，等家用机器人出来。” “今天能不能帮我吹头？” 申舒玉无语：“你这燕国地图是不是太短了？” 在私生的床底视角里，只能看到脚踝以下。 甘乐然反跨坐在椅子上，前面站着申舒玉。 13.极品腐灵根 私生，是一种精神状态堪忧，导致行为也很癫狂，很难控制的一类麻烦群体。 他们会追私，潜伏、偷窃，甚至故意惹恼明星，来证明自己的特殊存在感。 明星开口骂他们，反而是一种奖励，他们不会有羞耻感，只会亢奋。 把镜头一错不错地对准因为他们而破功，失去涵养的明星。 然后发进小群，和同担炫耀：“对我发脾气了，好可爱。” 同担当然也都是私生。 群里表面看着还算和睦，其实阶级分明，毕竟“谁在正主那更特殊”能争个高低上下。 这就看谁能离正主更近。 偏偏这群人大多数要么有点背景，有点钱，要么自带豁免buff——年龄小，or，精神不好。 即便真的犯罪了，看在这些豁免buff上，明星也奈何不了他们，只能加强保安。 所以，被他们盯上的人，就像是被不可名状的东西缠上了一样。 甘乐然和申舒玉这两个凭空爆火的人，已经成了目标。 只是他们正好在封闭式录节目，没那么好接近。 但也只是不好接近。 而不会放弃。 私生群里，已经有人和被爆酒驾退赛了的前选手左致远接触上了。 这在他们看来，也是打探正主更多私人消息的手段之一。 群里有人是看不起这种手段的，她比这些人更高贵。 她有点背景，已经混进了节目组里，能接触到真人。 此刻，她正躺在甘乐然的床板下，屏住呼吸。 · 申舒玉的声音有点冷：“你困我就不困了？” 这个角度，实在太可惜了……看不到更多。 只能听声音，脑补出画面。 “反正你现在肯定没我困，晚上换我帮你吹。” “好不诱人的条件，别忘了你上次给我吹成金毛狮王，你早已失去我这个回头客了。” 甘乐然来软的：“今天我真的好困，申舒玉——” 申舒玉没拗过他。 ——并非如此。 申舒玉一直很喜欢照顾甘乐然。 听起来像什么保姆圣体，但其实他能从这种被需要里获得满足感，和成就感。 床底私生的呼吸都粗了，录音机一直在开。 她只爱甘乐然单人，所以才潜伏到这间房。 先前她以为cp是应公司要求的炒作，没想到两人私下关系真不错。 一瞬间和她脑补的情况不一样，立即发病了。 特别想要“拨乱反正”。 于是申舒玉在她眼里，一瞬间变得面目可憎。 之前她一直咬着牙不出声，咬肌紧绷，她轻微活动下巴，发出了“咔吧”声，很轻微。 她一悚。 没事，不会听到的。 浴室里有人在洗澡，他们在说话，空调也在运转。 她不介意被甘乐然发觉，但前提是申舒玉不在场。 要是看到情敌在甘乐然面前，把她当成洪水猛兽，那可就太恶心了。 他们确实没有发现他。 凌邮洗完，换甘乐然进去，申舒玉坐在外面看手机。 尹英卓提到了《副本boss》，说编曲还在进行中，等成品出来第一时间给他们听。 这会摄像机没开。 毕竟宿舍篇的高光，不是在早晨起床，就是深夜大家练习结束，回来的共寝了。 也是因为这样，私生才会大胆潜入，她见申舒玉的脚还没走，心里冒出大量诅咒。 又煎熬了一会，甘乐然从浴室出来，让申舒玉吹头。 吹的不久，但那些闲聊听在私生耳朵里就十足刺耳。 一会问温度烫不烫，一会问困不困，干什么？ 真把自己当tony了？！ 好不容易等到申舒玉走人，甘乐然上床，呼吸平稳。 私生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寒气入骨。 她不想惊动甘乐然，才等到他睡着，再很小心地从床底下挪出来，沾了满身的灰。 节目组请的保洁都是随便糊弄的，脏死了！ 但她愿意原谅保洁，因为她看到了甘乐然睡觉的模样，她立马压住尖叫声，拍照。 如果能拍到合照就更好了。 这么想着，她反转镜头，俯下身靠近对方，把自己和甘乐然放在同框，顺便比耶。 甘乐然真睡着了。 只是本能在隐约感觉不对，眼睫毛抖了抖。 甘乐然平时很黏申舒玉，对人家上下其手，却很少和他一起睡，就是因为他受不了。 如果有别人的呼吸在耳边，他会感觉有鬼。 私生注意到了睫毛的颤抖，她不敢再动作，就只趴在床头录他的呼吸。 光是和相见的人共处一室就让她脸颊酡红。 在近距离看，甘乐然的外表更加不真实了。 她录了会，就听到外面有动静，又重新钻回床底，等人都去练习室了，她再出去。 …… 申舒玉来叫起床。 在正式录考核直拍之前，还能再练几遍他们的偏科舞台。 考核的直拍是分班录的，同班的能看到彼此的最终版。 跳的好与差，一目了然，这自然会产生出压力。 再加上练习时间短，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过于紧张，导致忘词或者忘动作，很常见。 摄像机后的工作人员特意问一嘴：“你们有谁想先上吗？没人自荐就按顺序点名。” 尚星灿：“我来吧。” 他根本不愁。 毕竟被透题，提前练过，熟练度一骑绝尘。 呈现出的结果也确实可以，唱跳都过得去。 接下来，他就隔岸观火，坐看别人的笑话。 凌邮唱歌像断气…… 年光霁啥都不堪入目…… 冉正初跳到一半，忘了歌词，后半场就全程摆烂…… 再到甘乐然上场。 尚星灿其实知道他的底细，平时在一个练习室里练，瞟一眼就看出对方的深浅了。 唱的方面，甘乐然气短，后半程就很喘了。 舞，框架抠的还成，跳起来很轻飘飘，一到鼓点快的地方马上现原形，手忙脚乱。 整体比不过他。 这次再评级，甘乐然居然一开始就暴露了缺点。 尚星灿藏不住的得意：开始他就漏了半句没唱！ 听了一分钟后，不对？这漏唱的也太多了吧？ 他的高音为什么诡异的稳，呲溜地就上去了！ 还有他怎么…… 尚星灿都有点词穷了。 他就觉得这次考试甘乐然的表情管理大有问题……看着像在对镜头使美人计似的？ 导致他一直在看他的脸！ 好不容易回神，注意到甘乐然跳舞的动作，也怪。怎么看起来又到位又不到位的？！ 等到《灿烂的》的音乐结束，尚星灿一惊。 ……不是，好诡异啊？！ 同时， 隔壁B班。 申舒玉也在散发诡异中。 …… 下午。 五个导师再集合。 一百个练习生的再评级直拍整合，送给他们评分。 看到甘乐然和申舒玉直拍的第一反应：好诡异啊！ 明栎都不知道怎么给分了：“……大家怎么看？” 其他人互相看了几眼。 甘乐然，C。 申舒玉，D。 就这样吧！ 评分一出，在练习室等待宣判的两人换了房间。 等会衣服也得换，一个粉变黄，一个蓝变绿。 这个部分，本是为了渲染选秀综艺的残酷——在众人的目光下，失败者降低等级。 甘乐然戴上了厚脸皮，心中满是对红黑大营销的期待。 接下来，就是在新的A班里，选出主题曲C位了。 这和他们无瓜。 当个观众，看A班的练习生各显神通，颇觉精彩。 最终的C位是天空传媒的舒逸仙——甘乐然记得科普，天空传媒是三大娱乐公司。 舒逸仙走的先抑后扬剧本。 初评级发挥失误，再评级跃升至A，一举夺魁！ 这剧本可以，实力也可以，慕强的人绝对会关注到他，撑得起托举。 甘乐然看得津津有味。 …… 确定了c位后，就要录制百人的主题曲舞台了。 甘乐然是C班，在西南方的小舞台上跳，被BCD众星拱月的中央舞台，是A班的。 F班，只能在台下看。 大导师明栎也来了。 除了点评整体舞台外，还拍了一段她从一百个穿制服的练习生里走出来的开场白。 等录制结束，明栎宣布了后天线下路演的事。 “路演之后，节目会开启第零轮投票，所以，这是你们被全民制作人看到的机会。” “请务必珍惜，和努力。” 明栎继续说：“路演的地点一共有十二个，每个地点的人选，由抽签来决定。” 甘乐然下意识去看申舒玉，闺蜜，能一起吗？！ 抽签听起来是随机，有概率能分到一组。 但如果节目组铁了心拆他们不让卖腐，两人肯定凑不到一块。 最终也果然—— 甘乐然在潍西市的超大型商超，申舒玉在尹川的文化广场。 隔得不远，但也不近，有三百多公里。 甘乐然天塌了，黏糊到申舒玉身上：“不想分开。” 申舒玉也不想，说：“就当一天的异地体验卡吧。那句话咋说来着，小别胜新婚。” “噗、咳——！” 孔高雅喷了。 之前给自己定好人设，是当这对cp的证婚人的孔高雅，本来是无声地潜伏过来的。 没想到听到此等虎狼之词，有点吓人了大哥们…… 你们真的假的？！ 听到他的动静，甘乐然往孔高雅这边看过来。 孔高雅很想要憋回去，但咳嗽很难控制。 他掩耳盗铃，努力让语气自然：“乐然，我和你都是第四组，要不明天一起坐车？” “可以啊。” 本就是每组一辆大巴。 甘乐然隐约知道他在激动什么，但没解释。 ——他能get到申舒玉那句“小别胜新婚”的意思，朋友小别，再次见面也会激动。 上辈子在语言也这么随意，能听懂就成。 这辈子说，就是卖腐。 啧，他和闺蜜真是极品腐灵根啊，科技与狠活至今没上，平A就要拿下大结果了。 淡淡的凡尔赛.JPG 可惜了。 路演没和申舒玉分到一组，不然就能开大。 共用吸管，深情的眼神，时刻注意对方的行踪，若有似无的身体接触，牵手拥抱。 粉丝如果叫对方的名字，也会迅速响应…… 甘乐然保证，他们会是圈子里最权威的厨子。 给cp粉最高的待遇，让他们吃上自助餐都行。 没办法，他们太想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