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卡卡与女歌手》 1、第 1 章 “ohbaby，baby ohbaby，baby ohbaby，baby howwasisupposedtoknow thatsomethingwasntrighthere ohbaby，baby……” “海伦娜，能停下吗？让我的耳朵歇歇吧！” “卢卡斯，你真的是22岁的年轻人吗？现在的年轻人谁不喜欢小甜甜？！” 布兰妮啊！世纪初的小甜甜啊！谁能拒绝她的魅力？！ “海伦娜，你是不是忘了接下来你要在巴西生活了，下次你想你的小甜甜时……” “ok！”海伦娜立马闭嘴，非常识时务。 虽然按照巴西的规定，15岁的她已经成年了，但在家人眼中她依旧是个小屁孩。小屁孩是没有看演唱会的自由的，尤其是跨国看演唱会。而未来全家唯一留在美国发展的哥哥，就成了她在当地唯一的人脉了。 为了小甜甜，她忍！ 没法唱歌，不能说话，海伦娜很快无聊了。看着在车上也在办公的22岁大小伙子，海伦娜摇头，谁说巴西人不卷的？反正她不信，因为她身边的人都很卷，除了她。 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海伦娜的精神渐渐恍惚，思绪来到二十多年后。 那时她还是个大学生，不等她为考上985高兴，ai来了。她的专业因为ai冲击，就业压力倍增。因此，她进入大学的第一天就很焦虑。 为了对抗这种焦虑，她只能不停地卷。她的整个大学生涯都被学业、实习占据，直到她的身体撑不住，不等她大学毕业，就因心梗离世。再次睁开眼睛，她已经是个出生在美国的巴西婴儿，一转眼15年过去了。 原则上来说，作为一个中国芯的巴西姑娘，她应该是整个家族中最卷的人。但实际上并不是，好不容易再次回到人间，还成了以不卷闻名的巴西人，海伦娜说什么都不会卷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受能量守恒定律的影响，她是不卷了，但是她周围的人都卷得不行。她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都很卷，全家除了她都是卷王。 而家人自己是卷王，却并不要别人跟着卷，对海伦娜这个家族中的异类也很包容，这让海伦娜躺得更加平。不久前过15岁生日时，她许下的愿望就是：让我这辈子不用工作，做个没用的废物，轻松到老，最好能一辈子做个全职女儿。 “醒醒，醒醒，海伦娜，机场到了，快下车。” 海伦娜迷迷糊糊醒过来，跟着哥哥匆忙去值机。一番忙碌后，两人才坐到座位上。 看着纽约的斜阳，海伦娜终于有了一点点离别的伤感，毕竟是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这次离开，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 虽然说她生前生活的时代，对美国已经没什么滤镜了，但是不得不承认世纪之交的美国，确实还不错。 “卢卡斯，爸爸、妈妈以后都不来美国了吗？” 卢卡斯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斜阳，怕她难过，努力想理由安慰她。 “他们的事业都转到巴西了，短时间不会回来了。不过最多三年，你就可以来美国读大学了。” “哦，好吧，那你就是我在美国唯一的人脉了。我下次来美国看演唱会，你不会不管的对吧？” 卢卡斯：……他真是多余费那脑子想理由安慰她。 “闭眼睡觉，要十几个小时才到家。” 海伦娜瞥了一眼在敲键盘的某人，默默盖上小毯子睡觉。心中默念：这是大腿，得抱好了，未来就指望他抢演唱会门票了。 从纽约到圣保罗，要飞十几个小时，足够她睡一觉了。 第一次乘坐超长航班，虽然奢侈的坐了头等舱，但十多个小时飞下来，年轻的海伦娜也是腰酸背疼。当朝阳划破圣保罗的黑夜时，他们的飞机终于抵达终点。 等待行李的时间，海伦娜有机会四处观望，周遭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在她的刻板印象里，这里有足球、桑巴舞以及世界闻名的超模，其他的就没了。即便今生她是名义上的巴西人，这种刻板印象也没有改变多少。 国际航班的出口处，人头攒动，能看到不同肤色的行人。但从海伦娜观察到的情况来看，还是以白人为主。如此看来，即便是种族融合很好的南美大陆，肤色的差异在一定程度上，也代表着财富、地位的差异。 卢卡斯一边等着行李一边接起手机，“艾拉，嗯，到了，一切顺利。海伦娜？” 卢卡斯看了眼身边对什么都好奇的小姑娘摇摇头，他还是理解不了15岁的小姑娘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啊！好的很，现在在研究行人。” 海伦娜见卢卡斯撇了眼自己，猜到是家里人。 “谁呀？是妈妈、爸爸，还是费利佩？” 卢卡斯说了几句，挂了电话才回答她的问题。 “是艾拉，她来接我们了。” “艾拉来接我们？她从欧洲回来啦？她在欧洲的工作顺利吗？费利佩有没有和她一起回来？” “走吧！小鬼。”卢卡斯拿起转盘上的行李，拒绝回答她的问题。“一会儿你就见到她了，直接当面问她吧。” 说着也不顾海伦娜的白眼，推着所有行李走了，只给海伦娜留了一个相机。 看他这么上道的份上，海伦娜决定原谅他几秒。 来到停车场，海伦娜一眼就看到姐姐的那辆酷炫大奔。她的姐姐艾拉真的好酷啊！各种意义上的酷。才25岁的姑娘，已经接管了母亲的律师事务，更是开拓了海外市场，工作能力简直强到可怕。 每次看到她，海伦娜都觉得艾拉更像中国人，她给祖国丢脸了。 此时，艾拉带着墨镜，靠在大奔上整个人又酷又飒。 海伦娜举起相机酷酷按快门，她的姐姐这先天条件，不做律师也可以去做超模！ 艾拉听到快门声，抬头望去。 隔着墨镜，海伦娜都感觉到了“杀气”。忙收起相机，朝着酷姐跑去。 “艾拉！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我好想你！你想我吗？工作顺利吗？在欧洲生活开心吗？” 带着墨镜的酷姐，被妹妹一连串的问题逗乐了，拍了拍小鬼的脑袋。 “好了，海伦娜。你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个？先回家，爸爸妈妈都等着急了。” 一提到父母，海伦娜也急了。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她生日的时候，如今都要到8月份了。 姐妹俩上车，把卢卡斯扔在后头，年轻人也不以为意，麻溜地把他和海伦娜的行李放到后备箱，识趣地坐到驾驶室当司机。 和卢卡斯不同，艾拉很喜欢海伦娜和她分享演唱会的趣事，尽管她的偶像并不是小甜甜。 因为出发的早，他们完美的避开了圣保罗的上班高峰期，到家的时候，刚好赶上早饭。 “我的宝贝，终于回家了！” “快让妈妈看看，有没有瘦？” 刚下车，父母就跑过来抱着海伦娜，至于儿子他们一致忽略了。这对感性的夫妻，抱着小女儿就哭。可怜的海伦娜哦！可想死他们了。 卢卡斯耸耸肩，和大哥费利佩碰碰肩膀算是打招呼。 费利佩接到妹妹的“求救”信号，立马出声维护。“好了爸妈，快进屋吧，你们的小女儿肯定饿了。” 从父母的包围圈中脱离后，海伦娜直接跳到费利佩的背上，她这个大哥比她大一轮，已经27岁了，完全把她当成小屁孩。 一米八五大个子的费利佩轻松地背着最小的妹妹往屋里走，边走边转圈吓唬她。 “啊啊啊！！！费利佩！！！” “费利佩！” “别吓她！” 大儿子的危险举动，遭到父母的严厉制止。 但是，这可没法阻止费利佩的恶作剧，兄妹俩的“战争”还在继续。 走在后面的卢卡斯和艾拉对视一眼，摇头跟上。他们四兄妹，论稳重还得是中间这两位，其他两个那是一个赛一个的幼稚。 一家人时隔大半年，终于吃到了一顿团圆饭。 餐桌上，一家人分享自己的工作与生活，和哥哥姐姐们相比，海伦娜能分享的内容并不多。她一个胸无大志的中学生，最要紧的就是享受生活，反正家里人都很卷，她不用卷也能活得很开心，躺平的心安理得。 “海伦娜，你下个月插班上学，还是等明年2月份新学期开始？” 不等海伦娜回答，卢卡斯看了她一眼吐槽道：“妈妈，这个问题还用问吗？海伦娜是很喜欢上学的孩子吗？” “妈妈，我确实希望明年新学期开学后再去上学。”就巴西的课程，她哪怕三年不去上高中，努力几个月也能高中毕业。 表明自己的态度后，海伦娜话锋一转，开始告状：“你们知道吗？在你们离开美国这半年，卢卡斯已经换了两个女朋友了。” 海伦娜瞪了一眼卢卡斯：来吧！互相伤害吧！他们兄妹俩在美国相依为命的半年里，相爱相杀的事情可没少做。 这个瓜一出来，全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卢卡斯身上，除了卢卡斯自己。 他错愕地看着海伦娜：不是，她怎么知道的？ 海伦娜得意地扬起下巴，小样！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 “卢卡斯，虽然我知道你会换女友，但是换这么频繁是我没想到的。” 费利佩看着弟弟，连连摇头，表示理解不了。 “孩子，希望你不要伤害那些姑娘。” 作为传统的福音派教徒，达维·佩雷拉自己是虔诚的教徒，不过因为家中的孩子很长时间都在美国生活，他并不强行要求孩子遵守传统。 但是，像卢卡斯这样的行为，还是有点突破老父亲的三观了。 “爸爸，我不会的。虽然我换了女友，但是海伦娜说的次数不对。另外，海伦娜，你不打算和大家分享一下你的情感经历吗？” 海伦娜一脸问号，她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海伦娜？” “这怎么回事？” “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的？为什么爸爸不知道？” “妈妈也不知道？海伦娜？！”劳拉女士心痛地看着小女儿，她的小宝贝才离开她半年，怎么就遇到这么多事情。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卢卡斯身上，家人是吃瓜心态，但是放在海伦娜身上，那可不得了了。 卢卡斯扬起嘴角：小屁孩，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面对父母、哥哥、姐姐心痛的眼神，海伦娜无措又着急忙慌地解释：“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情感经历，卢卡斯？！你来解释一下！” “一周前，我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我可是亲眼看到有男生向你表白了，他说他喜欢你很久了，你们就没约会过？” 海伦娜好一阵无语，“那小子喜欢的是我吗？他喜欢的是索菲·马索！他向我表白是因为觉得我像他女神，可我明明是海伦娜，才不是索菲·马索的替身！” “那演唱会上呢！有个小伙子也和你搭讪了。”显然，卢卡斯并不想轻易输掉这场“战斗”。 “那个人想让我去演电影，他说会让我和索菲·马索一样红。呵！可我擅长的是唱歌。卢卡斯，你下次诬陷我的时候，也找些靠谱点的例子。” 艾拉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有一个人笑了，其他人就一个接一个都跟着笑。 “海伦娜，虽然你不太想承认，但是我还是得说，你确实挺像索菲·马索的。” “我也赞同。” “这不是事实吗？” “显然海伦娜不是很想承认。” 知道是虚惊一场，佩雷拉夫妻开始淡定。他们的理念还是很传统的，对于儿子只要别过分就行，但是对女儿他们就希望自己的宝贝别受伤。 但他们显然放心太早了，小女儿是乖宝宝，小儿子可不是。 眼看着话题被扯远了，海伦娜决定来个大杀招，她瞪了一眼卢卡斯。“爸爸，我刚刚说错了，卢卡斯是换了三个女朋友，不是两个。” “卢卡斯？！”老父亲“震怒”，这小子怎么回事？！ “孩子，我想我们得谈谈。”老母亲抚摸着胸口，要晕过去了。 一家人重逢后的第一顿早饭吃的那叫一个鸡飞狗跳，但是这种热闹的生活也只持续一周左右。进入8月，卢卡斯就返回美国，继续他的创业之路。费利佩和艾拉也继续驻扎欧洲，开拓事业版图。 佩雷拉夫妻身边只有海伦娜这一个小棉袄了，这个小棉袄还是个老来得女，自然是怎么宠怎么来。海伦娜就是要星星，这对夫妻高低也得去试试登云梯。 宠海伦娜的人中，当然也包括她的哥哥姐姐，除了刚创业的卢卡斯无法在金钱上给妹妹更多的支持外，费利佩和艾拉最喜欢给海伦娜零花钱，海伦娜的小金库鼓鼓的，这两人功不可没。 所以很小的时候，海伦娜就看出来了，佩雷拉夫妻的财富最后只可能是她的，她的哥哥姐姐都不会和她抢。家人的宠爱，给了海伦娜充足的底气，不然她也不能在15岁生日时许出那么个没出息的愿望。 刚回到巴西，暂时不用去上学，海伦娜如愿以偿地过上了梦想中的生活。每天除了做孝顺女儿，就是在家唱唱歌，看看书，小日子过得潇洒又惬意。 学业上没什么压力，家里小有资产，完全能支撑海伦娜的各种尝试，她可以想玩什么玩什么。就是在玩的过程中，她的音乐天赋被发掘出来。于是很小的时候，她就接受专业的音乐训练。如今也玩得有模有样了，能写能唱的，自娱自乐是足够了。 不缺钱，有爱好，有大把的青春时光可以浪费，这样的日子，海伦娜觉得自己可以过一辈子。要不是初中学历说出去不好听，要不是中国人骨子里对学历的执着，海伦娜觉得她真的现在就可以辍学，开始啃老之路。 她自己是觉得日子很美了，但是在父母眼里可不是这样。他们只会觉得宝贝女儿突然回到巴西没有朋友，一个人在家里孤孤单单的，怎么看怎么可怜。 “亲爱的，我们得组织一些聚会，让海伦娜交一些朋友，不然可怜的姑娘也太孤单了。” “我赞同，这确实有必要。可怜的小姑娘，在巴西一个朋友都没有。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她早点去学校呢？” “是这样没错，我也后悔答应她先不上学了，她都没朋友陪她逛街，这也太可怜了。” 夫妻俩都是行动派，说做就做，拿起手机就给朋友打电话。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海伦娜就跟着父母参加各种朋友聚会。朋友没交几个，巴西烤肉没少吃。 等他们联系到好朋友博斯科时，意外发生了。也是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好友的儿子卡卡重伤住院了，而且情况不太好。 “上帝啊！怎么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 “博斯科都要哭了，看来卡卡的情况很糟糕。” “亲爱的，我们得去看看那个小伙子，我认识一些医生朋友，说不定能帮上忙。” “我也是这么想的。” 夫妻俩被这个变故吓坏了，卡卡那个孩子他们都见过，多好的小伙子啊！要是余生只能躺在床上，那该多残忍！对博斯科夫妻来说，这简直是天塌了。 海伦娜看着父母慌张的样子，忙跑过来询问母亲发生什么事。 “你爸爸的朋友，他的儿子受伤了，很严重，我们现在要去医院看他。上帝啊！那个孩子才18岁，以后可能都没法站起来了。他还是个足球运动员，这太可怕了。” 海伦娜一听，当即决定和他们一起去看望那位可怜的18岁少年。才18岁啊！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遭遇这样的变故，这个小伙子也太倒霉了。 2、第 2 章 佩雷拉夫妻带着海伦娜很快来到医院，博斯科看到两位好朋友，都要忍不住哭了。这个帅气的中年人，此时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博斯科，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应该瞒着我们的。” “是的，如果不是我们恰好打电话给你，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们夫妻？” “对不起，达维，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我至今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们不是怪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他的第六根脊柱骨折，有很大概率会……上帝啊！卡卡他……” 博斯科说到这里，情绪开始失控，佩雷拉夫妻忙安慰他。 海伦娜在一旁看着心里也不好受，所以没注意到博斯科提到的名字，她的注意力都在18这个数字上了。18岁啊！像花一样美好的年纪，却遭遇这样一场变故，命运对那个男孩也太残忍了。 三位大人在病房外低声交流着，海伦娜觉得父母应该是想等博斯科的情绪稳定了再去病房。她趁这个空隙，打量巴西的医院。 以她两世的生活经验来判断，住在这里的病人家境应该都还不错。单人病房，配备沙发、电视机、洗手间。这个条件，就是放在二十几年后，都可以算得上不错了，更别说放在2000年了。 “海伦娜，过来，这是你博斯科叔叔。” 母亲的呼唤，让海伦娜回神，她走到博斯科面前，乖乖地叫人。 “好孩子，已经这么大了，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不会说话。” 这种情况，海伦娜这段时间经历很多遍了，应对起来驾轻就熟。她只需要礼貌地叫人，露出乖巧的笑容，就能收获一众叔叔、阿姨的夸赞。 如果不是儿子突然遭遇变故，博斯科也会是夸夸群的一员。但是地点不对，氛围也不对，博斯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控制好情绪，带着好友去见儿子。 “孩子，一会儿见到卡卡，千万别提足球……” “谁？”海伦娜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卡卡？受伤的人叫卡卡吗？” “是啊！是叫卡卡，可怜的孩子以后再也没法踢球了，一会儿记得不要在卡卡面前提足球，免得他伤心。” 卡卡，踢球，18岁，受伤，还是在巴西……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海伦娜只能想到一个人，那就是足坛的白月光，外号“上帝之子”的卡卡。 海伦娜胡乱地点头应付母亲，她的心已经飞到病房里了，她迫不及待想要确认一件事情：病房里的卡卡是不是她知道的那个卡卡？是他吗？ 海伦娜跟在三个大人后面走进病房，绕过前方的大人，终于看到病床上的人。 啊啊啊啊啊！！！是卡卡！是卡卡！卡卡！卡卡！ 海伦娜没想到她竟然还有机会见到18岁的卡卡！！！也会有机会看到他再次驰骋球场！啊啊啊啊啊！！！她好幸福！！！ 要不是地点不对，她这会儿肯定已经蹦起来了。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到了巴西，她还能见到巅峰的桑巴足球啊！ 海伦娜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将母亲的叮嘱完全放在脑后。于是，尴尬的一幕发生了，卡卡的父母、弟弟以及他自己都盯着独自乐呵的小姑娘。 佩雷拉夫妻俩一开始还没注意到海伦娜的异常，但是见好友一家都盯着女儿看，很快就注意到海伦娜的异常。 “海伦娜？” “嗯？” 海伦娜对上母亲困惑的眼神，才意识到病房里的人都在看着她。 “额……你好，卡卡，我是海伦娜，你要快点好起来，我会去球场看你比赛的。” 她看到了18岁的卡卡哎！我的天呐！以前她只能通过堪比马赛克特效的视频看他的身影，哪有现在看得清楚。嗯……虽然是躺着的。 “海伦娜？！” “海伦娜？！” 夫妻俩困惑地看着宝贝闺女，她今天这是怎么了？她平常可不这样。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卡卡的家人脸色都不好了，这倒霉孩子你怎么能老戳卡卡的痛处呢？ 就在屋子里陷入沉默的时候，反而是卡卡这个当事人最先反应过来。 “你好，海伦娜，你要失望了，我可能没法踢球了。”不仅没法踢球，以后可能都要在病床上了。 出事以来，不管是家人还是朋友，他们都小心翼翼的对他，避免谈及足球，就是怕他伤心。但是，卡卡自己明白，他们越是不提，他越是绝望。像海伦娜这样把他当成普通人，才是他现在想要的。 “不不不，我才不会失望，你肯定能继续踢球。”你不仅能踢球，你还能去世界杯，还要得欧冠呢！ 海伦娜顺势坐到病床边的椅子上，姿势自然流畅，就好像她不是在看望病人，而是在卡卡家做客。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医生都说我的情况不太好。” “医生是这么说的？” 关于卡卡生病的细节，她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他是在泳池玩耍的时候受伤的。也是她关注偶像的时间点不对，她注意到的时候，卡卡早就退役了。 “嗯，好几个医生都这么说了。”说到这里卡卡的声音中都带着哭腔，面对灰暗的未来，他已经快要绝望了。 “你是怎么受伤的呀？”海伦娜想安慰他，但是一时间又找不到好的切入点，只能干着急。 说起受伤这件事，卡卡的注意力终于被转移了一些。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但还是给海伦娜解释： “前段时间，我在比赛中累积了两张黄牌，只能停赛一周。我和迪去外婆家玩……” “迪是谁？” “迪是我。” 海伦娜听到陌生的声音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大高个子，和卡卡长得很像。她看看迪又低头看看卡卡，明白了。“你是卡卡的……” “弟弟！”不等海伦娜说完，病床上的卡卡立马解释。“他是我弟弟。” “哦。”我也没说他是你哥哥，作为合格的人迷，她当然知道卡卡有一个个子比他高，和他长得很像的弟弟。 但有一说一，仅从外貌上来看，她不知是该说迪甘长得太着急了，还是卡卡长得太慢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她困惑的是为什么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大人去哪儿了？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他们人呢？” “他们出去找医生了。”迪甘解释道。 “哦！他们离开了怎么不提醒我？” 迪甘：……你和卡卡聊得这么投入，他们也是不想打扰你。要不是你们的话题涉及到我了，我也不想打断你们。 “等等？！卡卡，你的手可以动了？！” 海伦娜只是吐槽一句忘崽父母，注意力又回到卡卡身上了。 卡卡看了看自己的手，“我的手一直都可以动啊！” “我就说嘛！医生肯定是吓唬人的，你的病情要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么严重的话，你的大脑现在应该指挥不了你的身体吧？” 卡卡看着自己的手，大眼睛茫然中又带着点希冀。“是这样吗？” 迪甘看着卡卡的手，眼神突然亮了，也许海伦娜说的是真的呢？ 海伦娜拍了拍巴掌，“我觉得是真的，你的病情严重也是真严重，但是卡卡，你已经在创造奇迹了，未来肯定还继续创造奇迹。” “卡卡，我觉得海伦娜说的是真的，医生不是说了吗？他们说一般人像你伤的这么严重，早就躺在病床上了。你在受伤后还能去训练，这本身就是奇迹了。对吧？海伦娜？” 海伦娜：……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卡卡，这是什么脑袋啊！受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活蹦乱跳好几天，她一直以为卡卡是刚受伤的。 海伦娜摸了摸偶像的脑袋，“这个脑袋一定是钢铁做的，不然解释不通，受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指挥身体训练。卡卡，你看到了吗？我说的没错，你已经在创造奇迹了。” 被海伦娜和弟弟这么一说，卡卡也升起了更多的希望，也许他真的能创造奇迹，重新返回球场。 三个年轻人，年龄相近，很容易建立友谊。等大人们回来，距离病房隔着段距离都能听到卡卡的笑声。 “达维，劳拉，非常感谢你们把小天使带回巴西，卡卡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卡卡的母亲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她这段时间都是和眼泪相伴的。 博斯科拍着妻子的肩膀安慰她，他自己也是眼中含泪。 “是的，真是个好孩子。” 达维和劳拉口头上谦虚，但是表情可骄傲了。他们家海伦娜那可是非常非常优秀的宝贝，只要她想，就没人能躲过她的彩虹屁。 咳咳，他们的意思是，海伦娜很会哄人，对！就是这样。 大人们回来了，离别的时间也到了。 劳拉将手中的柠檬水递给迪甘和海伦娜，她知道女儿的性子，这会儿肯定口干舌燥了。 “谢谢妈妈，我现在非常需要她。” 海伦娜接过母亲手中的柠檬水，喝了一大口。然后，又被酸出了表情包，怎么会这么酸？！她已经被巴西的柠檬背刺好几次了，还是不长记性。 迪甘一看她的表情，手中的柠檬水就不打算喝了，他不喜欢喝酸的。 “迪，让我尝尝，我也想喝。” 迪甘乖乖地把柠檬水滴到卡卡嘴边，让他用吸管喝水。 “卡卡，你要小心，这个真的好酸。” 卡卡不像海伦娜，他对巴西柠檬水的认知比海伦娜高出很多，而且他对酸的忍耐力也甩海伦娜好几条街。 “我觉得不酸。”卡卡给出评价。 海伦娜看了看他喝的，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对卡卡的评价持怀疑态度。 “我不信，我要试试你喝的那杯。” “那我也尝尝你那杯。” 海伦娜尝了一口卡卡的那杯柠檬水，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怎么不酸？明明和我这杯一样酸。” “我觉得不酸。” “明明就很酸。” “不酸的。” 迪甘：来了来了，又来了，你们怎么又把周围的人忽略了，你们真是今天刚认识，不是认识好几年了？ 两家大人对此乐见其成，尤其是卡卡的父母，有海伦娜在，卡卡今天的精神都好很多了。 不过，这里毕竟是医院，探望病人是有时间限制的。 “孩子，我们得走了。” “好，卡卡，迪甘，再见。” 海伦娜跟在父母身后，准备离开。 “海伦娜。”见海伦娜要走了，卡卡忙叫住她。 海伦娜回头看向病床上的卡卡。“嗯？” “你……还会来看我吗？” 海伦娜笑了，“当然，我现在最多的就是时间了。” “你不用上学吗？” “暂时不用，我明年再去上学。” “为什么？哦，你刚从美国回来，没赶上学期开学吗？” “也不是，我不想做插班生，准备明年新学期开学了再去上学。” 博斯科摸了摸卡卡的脑袋，“好了，孩子，海伦娜他们得离开了，你也要去检查身体了。” 一提到检查，卡卡刚刚明媚的心情又跌落到谷底。 海伦娜见不得偶像这么难过，当即立下flag。“卡卡，我明天带着吉他来唱歌给你听。” 一听到海伦娜明天就来，卡卡又开心了。 “好，那说好了，明天见。” 离开医院，佩雷拉夫妻的心情依旧沉重，看过卡卡后，就更心疼那个孩子。 “哎……博斯科他们该怎么办哦？卡卡那个样子，我看了都心疼。” “是啊！那个孩子已经拿到职业合同了，他明明有光明的未来。哎！不能想，越想我的心越疼。” “你们不用这么担心啦！卡卡肯定能好起来的。” 海伦娜从后排驾驶室探出脑袋，安慰父母，但是父母显然并不把她的安慰放在心上。她一个小屁孩说的话，根本当不得真。 “海伦娜，你明天真的会带着吉他去看卡卡？”达维一边开车一边问女儿。 “嗯！我答应朋友的事情，肯定会做到。” “那你可得早点起床，不然我和你爸爸都要上班，可没人送你来医院。” “不用担心啦！我可以自己打车来医院的。我已经是大人了，这点小事还是能做到的。” “不行，海伦娜，虽然你能做到，但是爸爸不放心。明天你早点起床，我先送你来医院，然后再去上班。” “对！听你爸爸的。但是亲爱的，你这段时间学校里不是很忙吗？” “没事，这点时间还是有的。”海伦娜刚回巴西，对国内很多事情都不了解，独自外出很容易遇到危险。 “好吧，那我努力明天早点起床。”为了见偶像，早起这点小事她肯定能搞定。 “对了，海伦娜，你会给卡卡写歌吗？”劳拉好奇地问。 “不会，海伦娜学音乐有十多年了，她只给家人写过歌，可没给别人写过。” 在海伦娜说之前，达维先回答了妻子的问题。他觉得能让海伦娜专门写歌的人，也就她的家人了。别人啊，都不行。 劳拉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亲爱的，你说的对。海伦娜太懒了，能让她专门写歌可不容易。” 海伦娜看了看父母心想：她只是躺平，可不是懒啊！写歌那可是要灵感的，没灵感怎么写得出来。看来，她确实得反思一下自己，怎么在父母眼中，她是这么个形象？ 海伦娜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真到行动的时候，她又用实力证明，她的父母非常了解她。 第二天早上7点半，原本早该上班的达维，看了眼从楼上下来的妻子。 劳拉摇摇头，对丈夫说：“别等海伦娜了，她睡得和小猪一样，怎么叫都不醒。” 达维看了看时间，再不出发，他今天肯定是要迟到了。 “算了，不等了，我们去上班吧！我给博斯科打个电话，让他一会儿来家里接海伦娜。” 劳拉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临出发前还让家里的保姆叮嘱海伦娜，千万别单独打车去医院。 海伦娜一觉睡到9点，才迷迷糊糊起床。就这还是因为被饿醒的，不然她还能继续睡。知女莫若母，劳拉算准了海伦娜醒来的时间，在她吃早饭的时候打来电话。 “你爸爸已经给博斯科叔叔打电话了，他会来家里接你。你吃过早饭在家里等他，一定不要自己打出租车知道吗？” 海伦娜只能点头，她敢肯定，她但凡反驳一句，最后尴尬的只会是她。还好她昨天给卡卡立flag的时候，没有定时间。不然她今天只能放卡卡鸽子了。毕竟，比起放鸽子，海伦娜还是觉得早起失败更丢人。 为了照顾儿子，博斯科已经将办公地点放到医院了，来接朋友的女儿这点时间，他还是能抽出来的。而且听说他来接海伦娜，卡卡已经在期待了。就冲海伦娜给儿子带来的情绪价值，他就一千一万个愿意来接小天使。 “博斯科叔叔，谢谢您辛苦来接我。” “不用感谢，海伦娜，要感谢也是叔叔感谢你，谢谢你愿意陪卡卡玩。” “卡卡是我的朋友，我陪朋友那是理所应当的，您也不需要感谢。” 博斯科亲了亲海伦娜的额头，将自己的泪水藏在眼眶里。在巴西，男性长辈亲女性晚辈的额头，是一种老父亲式的疼爱，代表慈爱、祝福与守护。 可见，在这一刻博斯科是真的把海伦娜当成非常重要的晚辈来对待了。 博斯科将海伦娜送到医院门口，自己的手机就响个不停，这个可怜的老父亲已经是焦头烂额了。 “博斯科叔叔，你忙吧！我自己去找卡卡，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博斯科谢过小姑娘，然后开始新的忙碌。 海伦娜背着吉他，寻着昨天的记忆找到卡卡的病房。而孤身一人在病房里的卡卡，身上没了昨天的明媚。此时，他更像一个孤岛，将自己封闭起来。 海伦娜看着这样的卡卡，突然明白，为什么偶像后来成为坚定的信徒。当人身处绝望的时候，信仰会成为他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他在病床上写下的十个愿望，就是他在绝望中的救赎。 “卡卡！早上好！你想我了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卡卡忙看向门口，昨天答应他会来看他的姑娘，正站在阳光中，笑容灿烂地看着他。 3、第 3 章 卡卡看着站在阳光中的海伦娜，好像看到了一轮太阳。这轮太阳耀眼又炽热，霸道地照耀在他这座孤岛上，驱散着他周围的孤寂、痛苦、绝望。 “海伦娜，你应该和我说中午好，现在已经快12点了。” 海伦娜一噎，佯装淡定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海伦娜坐到卡卡的病床边，他此时正挂着吊瓶。透明的液体，顺着吊瓶的针管慢慢进入他的身体。海伦娜突然觉得有些伤感，虽然她知道卡卡最终会没事，但是看到躺在床上的卡卡，她依然觉得煎熬。而卡卡这个当事人，该承担的痛苦与绝望也一点都不会少。 “海伦娜？” “嗯？”海伦娜将目光从吊瓶转移到卡卡身上。 “别哭，我没事，我今天吃了很多食物，背部也没有再疼，我现在感觉还不错。” 海伦娜这才发现自己哭了，她匆忙擦去眼泪。她可不能哭，她是来安慰卡卡的，现在却要让他一个病人反过来安慰她，这算怎么个事。 “我没哭，我就是……”就是啥？死脑快动起来啊！“就是觉得会很疼，对！很疼。”海伦娜指着卡卡手上的吊针睁眼说瞎话。 卡卡看出她在找借口，但是绅士地没说破。 “嗯！确实挺疼的。” “对吧！很疼的，我小时候最怕挂吊针了。” 海伦娜干巴巴地说几句没营养的话，决定转移一下话题。 “卡卡，我把吉他带来了，我唱歌给你听吧，你想听什么？” 卡卡现在只要有人陪着他就好了，至于做什么，反而没什么要紧的。但是，说到歌曲，他现在很想听1998年世界杯的主题曲，他想再感受一下那种奔放的生命力和激情。 “《thecupoflife》，如果可以我想听这首歌。” 海伦娜一愣，没想到卡卡会想听这首歌。说真的，要不是他是卡卡，海伦娜都要觉得这小子是在故意恶搞了。1998年世界杯的主题曲那是一般歌手能唱的吗？ 这首歌是公认的翻唱黑洞，翻唱难度完全是地狱级别的。 首先是高音部分，高音音域高，而且需要持续爆发力，普通人唱很容易气息支撑不足，高音要么上不去，要么上去了很快哑掉。 其次是节奏感，这首歌融合了非洲鼓点与拉丁节拍，强弱交替非常明显，翻唱的时候一个不注意就会“拖拍”或者“抢拍”。 相比较而言，英语、西语的双语言切换都是最简单的问题了。 而且海伦娜还是女性，女性翻唱男性歌手的歌曲，难度更是加倍。不过，恰恰因为难，海伦娜反而跃跃欲试，自己也想看看自己的边界在哪里。 “对不起，海伦娜，我随便说说的，你……” “没问题！” 卡卡看着信心十足的海伦娜，嘴角露出笑容。 海伦娜拨弄几下琴弦，找找感觉。 “lavidaespurapasion hayquellenarcopadeamor paravivirhayqueluchar uncorazonparaganar ……” 海伦娜一开口，卡卡直接被震慑住了。他越听越觉得神奇，海伦娜瘦小的个子里，怎么会有这么磅礴、雄厚的爆发力。他一个不懂音乐的人，都听出了她的实力。 而海伦娜自己也越唱越自信，她这十多年的专业训练，没白练！ “tuyyo!ale，ale，ale go，go，go!ale，ale，ale arribava!!elmundoestadepie go，go，go!ale，ale，ale ……” 唱到副歌部分，卡卡也跟着和，他的脚甚至自发地抖动跟着音乐做起了盘带动作。 一曲终了，海伦娜和卡卡都还没从旋律中走出来，双双发呆。直到门外突然响起了掌声，两人才被唤醒。 海伦娜看向门口，这才发现卡卡的病房门口站满了人。她在无意之中，完成了一场小型音乐会？ “唱得非常好听，再来一首！” “我很难想象，这竟然是个小姑娘唱的。” “好听好听！能再来一首吗？” …… 海伦娜起身给门口的观众行了个鞠躬礼，感谢大家的支持。还好她不社恐，但凡她有一点社恐因子在，此时都只想找地洞钻里面去。 等围观的观众离开了，海伦娜看向病床上的卡卡。只见刚刚还龇牙笑得灿烂的人，此时正默默的掉眼泪。看得海伦娜这个球迷，也跟着心里发苦。 “卡卡？卡卡？” “海伦娜，我是不是以后再也没法踢球了？” “不会，你肯定能再站到球场上。相信我，要不了几个月，你就能踢球了。” 海伦娜说完后，觉得这样不行，这话听着干巴巴的，像是没走心的安慰话术。 “卡卡，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 这句话卡卡终于听进去了，“赌什么？” “我赌你最多四个月就能返回赛场，如果我赢了，你要进10个，好像太少了，50个？不行，还是少了，100个，对！就是100个！” “如果我赢了，你返回球场后，要为我踢进100个球。” 这样她还能顺便拥有偶像专门为她设计的庆祝动作！作为球迷，她那时肯定要幸福死了。 卡卡终于不哭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进100个球。他在球场上踢的是中场，虽然进球机会也多，但是肯定没有前锋多。在巴甲，一位前锋单赛季进18球以上，就能去竞争金靴了。 而他一个中场，一个赛季的进球数能达到10个就已经非常厉害了。100个进球，那基本上需要他8到10年的时间，这还是在他身体健康，没有大伤缺赛的情况下。 换句话说，海伦娜的100个球，他要用自己整个职业生涯的巅峰期来还债。 “海伦娜，我不是前锋。作为中场球员，我是能打进100个球的。但是，我可能需要至少8年，甚至更多的时间才能达到。” 海伦娜听到这个答案，眼前一亮，这就对了！他的脑子已经在思考如何完成她的赌约，而不是陷入绝望中，这就是好的信号。 “时间不是问题，我有的是时间。我也相信100个进球对你来说不是问题，你肯定能进更多的球。好了，卡卡你现在就可以考虑为我这个球迷设计一个专属的进球庆祝动作了，我对此非常期待。” “那我确实要好好想想，我以前只有一个庆祝动作，因为我很早就决定把球场上的每粒进球都送给上帝。” “我不着急的，卡卡，我相信你肯定能想出解决办法的。” 笑容再次来到卡卡的脸上，不管他是为了安慰海伦娜还是真的暂时忘记悲伤了，至少他愿意主动和海伦娜聊天了。 海伦娜是相信自己不可能输，卡卡是希望海伦娜赢。所以关于这个赌约，他们谁都没提失败的情况。 有海伦娜陪卡卡，可算是解放了博斯科，让他有更多时间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而海伦娜一直等到迪甘放学来医院，才准备回家。 而操心的老父亲达维，在忙完学校的事情后，也来到医院接女儿回家。见三个年轻人聊得正开心，他就没去打扰，而是和博斯科聊起了卡卡的治疗。 “卡卡的治疗方案确定了吗？” “还没有，最快也要到下周三才能确定。” “放轻松，博斯科，相信上帝不会放弃卡卡的。” 博斯科作为父亲，他现在也只能把儿子的未来交给医生以及上帝了。 “卡卡，你应下这个赌约了？” “嗯！我答应海伦娜了，如果我返回赛场，我会把进球送给她。”不仅是100个进球，所有的进球，我都会送给她与上帝。 “迪甘，100个进球哦！卡卡需要送给我100个进球。” 迪甘看了看卡卡，又看了看海伦娜，小伙子的脑子都打结了。这种事情也能用来赌的吗？这也太离谱了。 4、第 4 章 迪甘看着哥哥与海伦娜，他始终没想明白，这两人是怎么完成这样一个赌约的，他们还都觉得没问题。 他很爱卡卡，也希望卡卡能再次回到球场。但是，医生都说希望非常渺茫了。所以不管是父母还是他自己，都尽量避免在卡卡面前提足球；甚至为了不让卡卡伤心，父亲还拦住了卡卡队友的探望。 但是，海伦娜的出现打破了这个规则。她从见卡卡的第一面，就不停地提到足球，提到球场，好像卡卡很快就能出院继续踢球一样。 迪甘默默地看着卡卡与海伦娜，两人已经聊到两年后世界杯了。而卡卡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心情看着可比以前好多了。难道他和父母之前一直都用错了方法？ “不不不，卡卡，两年后的世界杯，我肯定没法和你一起去看比赛的。” “为什么？海伦娜，你不愿意和我一起看比赛吗？”卡卡说完也明白了，海伦娜一个女孩子，是没办法陪他一个病人去世界杯现场看比赛的。 “是了，你没法陪我……” “因为两年后，你肯定进入23人大名单了，你那会儿都在赛场上了，肯定没法和我一起看比赛了。” 卡卡嘴角上扬，显然在心里美得很，但是嘴上却说：“海伦娜，在巴西最不缺的就是天才球员，我虽然也希望自己能进大名单，但是也只是敢期望，不一定能实现的。” “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卡卡肯定会成为23人中的一员。我非常确定以及肯定，卡卡，要不要再和我赌一次？” 卡卡龇着大白牙，笑出了声：“这次你想赌什么？” 海伦娜一看这只傻耶耶又要上当了，她眼前一亮，立马附身趴到卡卡的病床边，“这次赌注变成……” “什么赌注？海伦娜你和卡卡赌了什么？你是不是在欺负卡卡？” 达维和博斯科走进病房的时候，就听到海伦娜在说什么赌注，这孩子和她哥哥姐姐闹习惯了，怎么还闹到朋友面前了。 海伦娜转头就对上父亲警告的眼神，眨了眨眼，然后立马摇头。 “没什么，没赌，没欺负他。”海伦娜连连摇头，接连否决父亲的指控。为了增加自己这方的说服力，她还拉上了卡卡。“对吧？卡卡？” 海伦娜回头对着卡卡微微摇头，你可别泄漏了秘密啊！ 卡卡收到了海伦娜的暗示，努力控制自己的嘴角不让它上扬。 “达维叔叔，海伦娜没有欺负我，我们的赌局并没有完成。” “海伦娜！这就是你说的没欺负卡卡？” 海伦娜扶额，无语地瞪了眼卡卡：你小子咋说谎都不会？！你个猪队友。 卡卡被这对父女逗乐了，但是为了不让达维责备海伦娜，他还是要帮好朋友找补一下的。 “达维叔叔，海伦娜没有欺负我，相反，她一直在帮助我。” 达维看了看纯白的像白莲花似的卡卡，摇摇头。 “卡卡，你别被海伦娜骗了，这个家伙可狡猾了。”达维亲昵地用手指点了点海伦娜的额头，眼眸中对她的宠爱根本就没隐藏，但是这并不影响老父亲拆女儿的台。 “我给你一个忠告小伙子，千万不要参与海伦娜设下的任何赌局，记住，任何一个赌局都不要参与。否则，你会输得很惨。因为她设下的赌局，她从来没输过。” 迪甘震惊地看向海伦娜，这也太幸运了吧？ “达维叔叔，海伦娜的赌局真的从来没输过吗？” “我们全家都可以作证，海伦娜从来没输过。她的哥哥姐姐比她大很多，但只要参与海伦娜的赌局，无一例外，都输得很惨。当然，也包括我和她的妈妈。” 卡卡和父亲博斯科也将目光转向海伦娜，都对于她这超强大的赌运很好奇。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海伦娜耸耸肩，表示都是小儿科啦，要是你们也从2026年回来，你们也能做到。不过，海伦娜狐疑地看了看卡卡以及迪甘，他们怎么还没get到重点呢？ 卡卡见海伦娜瞪着自己，他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没看懂海伦娜的意思，同样没理解的还有迪甘。 海伦娜：……无语ing，行吧，不能对人形萨摩耶有太多要求。 “卡卡，别忘了我们的第一个赌约，100个进球哦！少一个都不行。” 卡卡：乱码加载中%@&*！*&……直到“叮”一声响，他终于get到了重点！ 海伦娜设的赌局从没输过，她和自己设置了一个赌局，赌的内容是：最多四个月他就能返回赛场。 “海伦娜！” 海伦娜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终于想起来了。 现场只有博斯科和达维两个大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询问各自的子女。 “什么赌约？” “100个进球是什么意思？” 经过海伦娜的解释，迪甘也终于get到了重点。他此时有点晕乎乎的，巨大的奢望充斥他的大脑，他兴奋地告诉两位父亲。 “海伦娜和卡卡打了一个赌：她赌卡卡会在四个月内重返球场，赌约是卡卡要进100个球送给她。” 博斯科不像两个傻儿子，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重点。 “达维，我的兄弟，你刚刚说过，海伦娜设的赌约，她从来没输过，是吗？这是真的，是吧？” 达维也被女儿这波操作震得晕头转向，他看向女儿的眼神中包含太多的信息，海伦娜一时间都没读懂。 达维看着激动的好友，眼光中充满期望的卡卡，他否定的话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博斯科，海伦娜之前的运气确实不错，但她只是个孩子，是闹着玩的。”别太当真啊！ 博斯科此时怎么可能淡定，他紧紧握着海伦娜的双手，就像溺水的人，死死抱住救命的浮木。 “谢谢你，好孩子，谢谢你……” 博斯科当然知道好友的话外音，但是他的卡卡现在需要正向的鼓励，哪怕是虚无缥缈的玄学，都有可能激发他的求生欲望。就冲这一点，他就非常感激海伦娜。 卡卡的家人都到了，海伦娜的陪伴工作告一段落，她跟着父亲离开医院回家。 回去的路上，达维几次欲言又止，对待这个小女儿，老父亲是真舍不得管教，海伦娜长这么大，他一句重话都没舍得说。 但是，这一次老父亲觉得还是要稍微严厉地说说她，她不能欺负卡卡那个老实孩子啊！卡卡要是真的无法返回赛场了，他得多难过。 父亲的纠结，海伦娜根本没注意到，她正在拨弄琴弦，复盘几个小时前唱《thecupoflife》时出错的地方。 达维听着熟悉的旋律，也不纠结怎么教育女儿了。 “海伦娜，为你的父亲唱一首《thecupoflife》，我怀念它的旋律了。” 海伦娜扬起笑容，“当然没问题。” 父女俩就这样一边唱着歌，一边往家赶，一路上都是欢声笑语。 等到了家中，达维已经完全忘记要稍微严厉地说说海伦娜这件事了。他忙着陪老婆、女儿做晚饭，看电视剧，总之他很忙的，被他忘记的事情，肯定是不重要的事情。 与此同时，在卡卡的病房内，他的家人也聊起海伦娜。 “孩子，海伦娜来了之后，你的笑容都多了。”博斯科摸着卡卡的脑袋，心中想着一会儿他就给达维家打电话，请求海伦娜经常来医院看望卡卡。 一提到海伦娜，卡卡就想到她提到两个赌约：他会康复返回赛场，他能进巴西世界杯的23人大名单。这些梦想，对此刻的他来说遥不可及，甚至可能永远都实现不了。 他现在除了向上帝祈祷，就是希望海伦娜赢。他希望海伦娜永远是赢的那一方，哪怕一直输的人是他。 “和她相处我很开心，海伦娜没把我当成病人，不会因为我是病人就对足球避而不谈。” “爸爸，我喜欢和她谈论足球，谈论两年后的世界杯。” 博斯科愣住了，他终于意识到一件事情，他们为了不让卡卡伤心而避开足球话题，这反而伤害了他。他们越是小心谨慎，越是在告诉卡卡，他是病人。万一卡卡就是无法恢复健康了，他们要一辈子都不在卡卡面前谈论足球吗？ 既然知道自己错了，博斯科立马就改。 “卡卡，你和海伦娜第二个赌约是什么？是关于世界杯吗？” “是的，爸爸！”迪甘比卡卡本人还要兴奋，“你们到的时候，海伦娜正准备和卡卡打赌，内容就是她赌卡卡会进02年世界杯的大名单里！” 说到后面，迪甘的声音都压制不住，直接飘了。 博斯科看着笑容满面的卡卡，打趣道：“这样啊！那抱歉了卡卡，这一局，我站在海伦娜这边的，期盼她是赢的那一方。” 迪甘也跟上，“我也选择海伦娜赢。” 卡卡笑着看着父亲和弟弟，“不用抱歉爸爸、迪，因为我也站在海伦娜那一边。” “好，那我们都站在海伦娜这边。打起精神卡卡，下周医生就会给出你的治疗方案了。” 迪甘紧张地看着卡卡，就怕他难过。 “不要担心，迪，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卡卡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面对这样会决定他未来的治疗方案，他是不可能不紧张的。受伤后很少提要求的卡卡，请求父亲帮他联系海伦娜。 “爸爸，你能帮我联系海伦娜吗？我想和她通电话。”如果可以，我更想见到她。 5、第 5 章 实际上，博斯科昨天晚上就给达维打了电话，也提前知道了海伦娜周末这两天要去看望爷爷、奶奶，因此没时间来看望卡卡了。 但是看着可怜兮兮的儿子，博斯科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自从住院后，卡卡就变得无欲无求，现在好不容易提了要求，作为父亲自然要帮他实现。只是一通电话而已，就是再难，他也要打。 而海伦娜此时正在爷爷奶奶家参加家庭聚会，她这个在美国长大的孩子，与巴西的堂兄妹们都不熟。因此，自从她回到巴西，基本上每个周末都有这样的聚会。 通过这样的家庭活动，海伦娜深入了解到了巴西的风土人情。她除了第一次参加有点不大适应，第二次就如鱼得水了。有一说一，做巴西小孩真幸福，尤其是像她这样的中产家庭的孩子。 虽然作为中产家庭，父母普遍都会卷学历，但是巴西的学业压力和中国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完全没有可比性。 巴西的高中生平均在校时长为6.5小时，而这个时长是为那些走学术路线，也就是未来会上大学的学生准备的。如果选择以就业为目的的职业路线，那学生的在校时长还要继续缩短，最多也就五个小时。所以，巴西的高中生，半工半读的情况非常常见。 而海伦娜这样的没有什么经济压力的孩子，一般都会选择走学术路线，考个大学，然后再考虑就业。 而她未来的职业路径她都规划好了，上个大学，找个小学做音乐老师，保障自己饿不死就行。提升生活水平的事情就交给她的父母、哥哥姐姐了，相信他们外出旅行时，不会介意多个会拍彩虹屁又会唱歌的人。 接到博斯科叔叔电话时，海伦娜正在彩衣娱亲，抱着吉他唱着爷爷、奶奶喜欢的老歌曲。 “博斯科叔叔，我现在在爷爷奶奶家，明天回圣保罗，我周一就可以去看卡卡。” “和卡卡通话？”海伦娜想了想放下手中的吉他，然后回复博斯科。“可以的，我现在方便的。” 得到海伦娜的同意，博斯科将手机递给卡卡。 卡卡迫不及待接过去，“海伦娜，今天开心吗？” “海伦娜，你去海边玩了吗？巴西的海边很好玩的。” “海伦娜，你喜欢吃巴西烤肉吗？我很喜欢吃，怎么吃都吃不腻。” “海伦娜，你什么时候回圣保罗？” “在我的治疗方案出来前，能看到你吗？” …… 这通电话基本都是卡卡问问题，海伦娜负责解答。两人就这么你问我答，聊了快一个小时。 挂了电话，海伦娜愣在原地，偶像18岁的时候是个话唠吗？她怎么没印象？话唠这个标签不是属于内斯塔的吗？难道是她记错了？ 不等海伦娜想明白，家人已经注意到她这边结束通话了，奶奶作为全家的八卦头头，已经凑到海伦娜身边，一脸八卦地问： “卡卡是谁？” 海伦娜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也就没看出来老太太在八卦。“爸爸好朋友的儿子，哦，现在是我的朋友。” 老太太被她坦荡的回答噎住了，“你们……你们就没什么别的关系？” 别的关系，海伦娜想了想：有！卡卡是她偶像来着，但在卡卡成名前，她还不能说。 “还要什么别的关系？” 哎呦，海伦娜这一脸茫然的样子，可把老太太急坏了。“那小伙子长得怎么样？帅吗？你喜欢他吗？” 海伦娜终于知道奶奶在说什么了，但是，怎么可能？她从来都是卡卡的球迷，不是人迷。 对吗？对吧？嗯！没错就是这样的！ “我们是相识两天的好朋友，好了，奶奶，我们继续去唱歌。我才发现，原来巴西有很多好听的老歌曲。” 海伦娜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跑到她爷爷身边了，老头正给敲鼓，可以给她伴奏。 “妈妈，海伦娜才15岁，还没开窍呢！” 老太太不大理解，“不应该啊！海伦娜已经15岁了啊！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除了和小姐妹们一起逛逛街，追追星，剩下的时间不就是用来谈恋爱的吗？海伦娜，怎么都不喜欢？” 说到这个达维还是要帮女儿解释一下的，“海伦娜这不是刚回巴西嘛，还没交到什么好朋友。明年她上学了，情况就会变好的。” 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海伦娜长得这么漂亮，她可得带回个帅哥才行啊！不行，我得去和她说说，不帅气的千万别谈。” 达维：他老妈也太着急了，海伦娜还小啊！ 达维虽然是这么安慰母亲的，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和妻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老婆，海伦娜这孩子，好像确实和其他三个孩子不一样。在她这个年纪，艾拉都有前男友了。她却好像还没开窍？” “达维，你是想海伦娜开窍？” “也不是，她才刚成年，开窍晚点也好。但是，她一点都不开窍，是不是也不正常？” “那海伦娜现在就去找个男朋友，你就放心了？” 达维立马闭嘴，海伦娜现在这样挺好的，把所有的精力放在音乐上，总比放在男人身上要好。 两天的周末结束，周一早上海伦娜难得早起一次，坐着父亲的顺风车来到医院。 周一上午的住院处，一如既往的安静。海伦娜背着吉他站在医院的走廊里，一时间有些茫然，只是两天没来，她好像忘了卡卡住在哪间病房了。 “你是来看卡卡的，是吗？” 一位护士看海伦娜好像迷路了，热心地过来询问。 “是的，是的，他在哪个病房？”海伦娜虽然奇怪，为什么护士知道她是来找卡卡的。 护士小姐姐给海伦娜指了路，临走的时候说了句：“你唱歌很好听，今天我们还能听到你唱歌吗？” 海伦娜恍然大悟，当即表示。“没问题，我今天都会在这里，你肯定能听到。” 告别护士，海伦娜心里美滋滋的，看来她唱的歌确实还不赖，都有人记住她了。 按照护士的指引，海伦娜很快找到卡卡的病房。此时，卡卡正躺在床上发呆，身边没人陪着他。估计博斯科有事情去忙了。 “早上好，卡卡！现在是8点半，是非常标准的早上时间。” 卡卡原本失去焦点的大眼睛，在看到海伦娜后立即有了光彩，脸上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 “早上好，海伦娜！” “早上好，卡卡。”海伦娜看着卡卡洁白的大白牙，嗯！这才对嘛！她印象中，卡卡就该是这样快快乐乐的。“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 “我已经做好接受下一步治疗的准备了。” 海伦娜看着卡卡的眼睛，虽然他极力隐藏，但是海伦娜还是看到恐慌、不安。 “那另一个准备做好了吗？” 卡卡没理解，“另一个准备？什么准备？” “就是送我100个进球啊！你做好手术，就会恢复健康，那你恢复健康了，肯定就要返回球场吧？” 卡卡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眨了眨，反应过来了，他努力压制上扬的嘴角。 “这个啊，我还没准备好，我觉得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你要准备什么？”踢球不是他的专业吗？为什么还要准备？ “我还没想好庆祝动作，这个有点难。” “哦！那你要好好想，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只剩不到四个月的时间了。” “可是海伦娜，想一个庆祝动作真的很难，我可以把你进球送给上帝和你吗？这样我就不用再想新的庆祝动作了。” 可能卡卡自己现在也理不清楚，海伦娜在他的心中到底是什么位置，但潜意识里却知道海伦娜对他来说很重要。 而海伦娜呢？她也没get到卡卡迷雾一样的思绪，她只以为卡卡是在偷懒。 “不好，我还是想要独一无二的庆祝动作，你不能敷衍我，卡卡。” “那你有喜欢的庆祝动作吗？” “卡卡？你这是在偷懒。” …… 两位十几岁的年轻人，在带着一些悲情的病房，聊着足球相关的事情。阳光透过窗户照耀在他们身上，形成美丽的、带着神性的光圈。这个画面，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 博斯科接完电话，返回病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泪水不自觉地充盈他的眼眶，但是他的嘴角却扬起喜悦的弧度。在这一刻，他莫名的有一种直觉，他的儿子卡卡真的能重新站起来，并再次返回赛场。 博斯科转身离开，决定不打扰两位年轻人。 而病房内的两个年轻人，好像有聊不完的话题，他们从庆祝动作，聊到美食，又从美食聊到足球。而现在，他们的话题已经切换到梦想。 “海伦娜，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啊！”那可太没出息了，她的梦想是做一位啃老女儿。但是，这样的话说出来，有损自己在偶像心中的形象，她决定美化一下。 “成为一名音乐老师。” “做音乐老师？”这个答案倒是让卡卡意外，“我还以为你的梦想是成为歌手，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女歌手。” 海伦娜连连摇头，她才不会做歌手，那个圈子太复杂了。以她的脑子和抗压能力，吃不了那个苦。 “做音乐老师才是我的梦想，做老师会有很长的假期，教音乐又能给我和学生带来快乐，这简直就是100分工作，非常适合我。” “你一定能成为一位优秀的老师。” 这个海伦娜可说不好，一个总想着躺平的人，能不能做好一个老师，她的心里还真没底。 “卡卡，你的梦想是什么？” 传闻中的，他在病床上列出的十个梦想，现在成型了吗？ 6、第 6 章 提到自己的梦想，卡卡难言喜悦。 “我的梦想都和足球有关，足球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那你的梦想肯定和足球有关，甚至，都是关于足球，我猜对了吗？” 卡卡微微点点头，“是的，我的梦想都和足球有关。海伦娜，你知道吗？在被医生判“死刑”的时候，我彻底绝望了。一想到未来我将彻底远离足球，我彻夜难眠。于是，我向上帝祈祷的同时，写下了十个愿望。” 海伦娜坐直身体，来了！卡卡的十个梦想，现在已经出现了吗？ “十个梦想？” “嗯，十个梦想。战胜伤病，重返球场；进入圣保罗一线队，并崭露头角；登陆欧洲顶级联赛；赢得欧洲冠军联赛冠军；进入巴西国家队23人大名单；夺得世界杯冠军……” 海伦娜安静地听着，然后在脑海中回忆，卡卡是在什么时候实现这些梦想的呢？ 战胜伤病，重返赛场；进入圣保罗一线队，这两个梦想应该今年就能实现了。但是，具体什么时候实现，海伦娜就真不知道了。他什么时候伤愈，什么时候升入一线队，海伦娜也完全不知道。 对于卡卡早期的职业生涯，她只知道卡卡是进入02年世界杯大名单的，也随巴西队一起夺冠了。至于登陆欧洲顶级联赛和夺得欧冠冠军，这两个梦想都实现的时候，卡卡好像才25岁。 想到这里，海伦娜看着还躺在床上的卡卡。不得不说，这家伙的事业运是真的好啊！年纪轻轻的，就实现足坛大满贯了。虽然，他的职业生涯也有很多遗憾，比如没能以自己为主力，夺得大力神杯。 但从成就来说，他的职业生涯毫无疑问是辉煌的。不过，再辉煌那也都是之后的事了，现在的卡卡还是需要治疗的伤患。 这是卡卡第一次和家人以外的人分享自己的梦想，尤其还是在比自己小几岁的海伦娜面前。说完自己的梦想后，卡卡的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海伦娜因为陷入回忆中，没有第一时间给卡卡反馈。这让卡卡不安，脸上的羞涩被紧张取代。 “海伦娜，你会不会觉得我的梦想太过异想天开，毕竟我现在是一位随时都可能瘫痪的病人。” “啊？哦！对不起，我刚刚在想别的事情。”海伦娜从回忆中回神，马上道歉。“我并不觉得你的梦想是异想天开，相反，我认为你的梦想，你都能实现。” 卡卡认真看着海伦娜，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你真的这么认为，海伦娜？” 海伦娜非常坚定地点头，怕他继续多想，她还补了一句：“如果你还不信，我们可以再赌一局。” 说到赌局，海伦娜又怕卡卡误会，忙找补两句：“我可不是喜欢赌啊！我长这么大一共也没赌几次。要知道我设的赌局从来都是赢不输的，所以能让我设赌局的情况本来也不多。” 刚说完，海伦娜就愣住了。她看了看卡卡，她才见卡卡几次，怎么好像每次和他见面，她都设过赌局？ 卡卡也反应过来了，海伦娜一共来三次，而这次是她第三次设赌局。 “海伦娜，你和我赌的次数有点多，你就不怕……” “呸呸呸！不许说了啊！我才不会输。” 你这只傻耶耶，我输了你就赢了吗？你只会输的更惨！ “不许再乱想了啊！” 卡卡看着炸毛的海伦娜，笑着露出了大白牙。真好，海伦娜也认为他的梦想都能实现。 这个话题再聊下去，海伦娜自己都解释不清楚了，她决定换个轻松点的话题。 “我们来唱歌吧，卡卡你有喜欢的歌吗？你来唱，我给你配乐。”话音刚落，海伦娜就后悔了，她咋忘了，卡卡他五音不全啊！ 果然听了她的建议，卡卡摇摇头，“我不会唱歌。” “那你喜欢听什么歌？我来唱。不过，巴西歌曲我听的比较少，我唱的最多的是英文歌。” 这个卡卡完全理解，毕竟海伦娜之前都是在美国生活的。 “海伦娜，你自己有写歌吗？我记得你说过，你学过创作歌曲的。” “没问题，那我给你唱《卢卡斯之歌》吧，这个是回巴西前创作的葡语歌曲。” “卢卡斯？你的哥哥。” “是的，就是他。在回巴西前半年，只有我和卢卡斯在美国生活，离开了爸爸妈妈，他就放飞自我了。换女朋友就像换衣服一样。我写这首歌就是为了吐槽他的，不过他自己还没听过。” 卡卡眼神一亮，对这个八卦非常感兴趣。 “他为什么没听过？你没有唱给他听？” “嗯，那个时候在美国，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也只有他能开车带我去看布兰妮的演唱会。”海伦娜耸耸肩，“我没敢得罪他，他要是听到了这首歌，肯定不会带我去看演唱会。” 卡卡自己和弟弟迪甘的关系一直很好，第一次见到这种对抗路兄妹，很是好奇。 “那你会唱给卢卡斯听吗？” 海伦娜毫不犹豫地点头，“卢卡斯现在去美国工作了，等他回巴西过圣诞节，我肯定会唱给他听。认真说起来，这首歌的名字叫《渣男之歌》可能更合适。” 卡卡这个清纯男高，那是共情不了渣男的心理的。不过他是个好人，哪怕没见过卢卡斯，也不会说他的坏话。 “海伦娜，开始唱歌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听你唱歌了。” “ok～” 海伦娜活动一下手指，抱起了吉他。随着她手指的拨弄，一段活泼的旋律倾泻而出。前奏结束后，海伦娜带着点稚嫩却又极具穿透力的歌声响起。 “姑娘，他确实像峡谷，高大巍峨，神秘又帅气。 但是他也是股票，忽红忽绿，忽冷忽热。 你只是他的选择之一，无聊时的玩伴； 而你却堵上了自己的感情和未来。 以为自己找到了优质股，实际上是个垃圾股……” 海伦娜这首吐槽歌，活泼又有趣，故事性极强。卡卡一直龇牙笑，尽管人躺着不方便。他还是努力伸出手给海伦娜打拍子，虽然他没啥乐感，拍子也打得乱七八糟的。 但是两个人一个唱得很快乐，一个听得也很欢乐。 一曲终了，卡卡正要输出一段彩虹屁，可惜不等他发挥出来，就被门外的掌声打断了。 病房内的两人此时才发现，门口已经站着一大波人了。为首的人，海伦娜不认识，但是也能猜出来。这个有着强者发型的老头，应该就是卡卡的主治医生了。 “我想你就是能把《生命之杯》唱的气势如虹的姑娘，果然实力不凡。” “谢谢。” 海伦娜抱着吉他起身，让出病床边的位置，神情严肃。 主治医生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后跟着不少学生、住院医师、护士，以及其他团队成员。呼啦啦一群人站在病房门口，这阵仗把海伦娜吓到了。 妈呀！这也太恐怖了，哪怕她知道卡卡的病情最终会好转，都被这个阵仗震慑住了，卡卡和他的家人肯定就更害怕了。 果然，海伦娜注意到博斯科站在人群后面，在一群带着笑意的医生、护士中，神情严肃。而卡卡也收起了大白牙，紧张的看着主治医生。他的眼眸中都有着掩藏不住的恐慌，毕竟就是这位医生给卡卡的职业生涯判了“死刑”。 医生来到卡卡的病床边，询问：“孩子，这两天感觉怎么样？后背还疼吗？” 也许是卡卡太乖巧，医生说话的声音都温柔许多。 “嗯，后背还是会疼。” 海伦娜这才知道，原来卡卡的后背一直在疼。但是从他的表情上，她一点都没看出来，他正在遭受病痛的折磨。 “疼痛是正常现象，甚至这个时候你还有痛感才是好现象。”在给卡卡做了初步检查，了解到基本情况后，医生一锤定音。“我会给你做个更细致的检查，然后再给出最终治疗方案。” 医生的话既温柔又残酷，给病人希望，但又没法盲目乐观。 海伦娜无法感同身受，但是，她好像能感知到卡卡的绝望了。 “卡卡，不要害怕，我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我继续唱歌给你听。” 卡卡努力扬起嘴角，但是那个笑容里大部分都是苦涩。 这对年轻人在这里互相打气，主治医生也凑了过来。 “放心吧，小姑娘，你男朋友的情况也许没我们想的那么坏。对了，一会儿我也想听你唱歌，这会不会打扰你们年轻人。” “当然没问题。”海伦娜回答道。 不管是海伦娜还是卡卡、博斯科，三人的注意力都在卡卡的检查上，没把医生的安慰放在心上，当然也没注意到医生的称呼。于是，这个误会也就在医护人员中传播开来，等他们注意到的时候，卡卡都要出院了。 医护人员很快将卡卡推去检查身体，海伦娜和博斯科只能在外面等待，连陪伴他都做不到。 “博斯科叔叔，卡卡的伤会做手术吗？” 博斯科摇摇头，“如果医生的方案最终是需要做手术，那卡卡的职业生涯也就结束了。脊椎骨折过的人，是没法踢球的。” 在这一刻，海伦娜哪怕不信上帝，也要入乡随俗向他祈祷：好好爱护你的子民吧！他是那么虔诚地信任你。 7、第 7 章 卡卡检查用的时间比海伦娜预料的时间要长很多，等他的检查结束，达维都下班了来接海伦娜回家了。 检查的结果不会马上出来，不管是卡卡还是他的家人、朋友都要继续煎熬。 卡卡的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苦涩。海伦娜觉得大概是她和父亲在的原因，不然卡卡此时肯定已经哭了。 海伦娜觉得自己还是先离开比较好，这样卡卡也能放开了哭，哭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 临别的时候，海伦娜对他说：“卡卡，相信你相信的一切，你肯定会没事的。” 卡卡苦兮兮地看着海伦娜，“你要回家了吗？” 海伦娜点头，她得回家陪母亲吃晚饭了。 “那你……” “我明天再来找你玩，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卡卡乖乖地点头，看着海伦娜离开。 而海伦娜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离开，后脚卡卡就哭了。他要是真的无法站立，该怎么办？他要是无法回到球场了，又该怎么办？ 乖巧的卡卡，哪怕是在绝望哭泣的时候，他也在努力克制自己，他不希望家人担心。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越是表现得乖巧听话，他的家人就越心疼他。也包括海伦娜这样，带着滤镜的球迷。 达维看着后车座上安静的闺女，再联想到卡卡的伤情，达维叹气。 “海伦娜，在想什么？” “爸爸，你说卡卡现在是不是在哭？” 博斯科想了想他们父女离开前卡卡的状态，“可能吧，我们离开的时候，他看起来很难过。” “他现在肯定很害怕，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也帮不了他。” 达维这个女儿控，接受不了女儿这么难过。 “海伦娜，你可以帮卡卡的。别忘了，你最擅长什么？” 海伦娜茫然地抬头，“我除了唱歌，好像也没有别的擅长的事了。” “不，孩子，你不仅会唱歌，你还会写歌呢！给卡卡专门写一首吧，鼓励他继续坚强，现在还不是难过的时候。” 海伦娜失去焦点的眼眸渐渐变亮，整个人又变得色彩明亮起来。 “是啊！我可以给卡卡写歌的，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回到家中，海伦娜胡乱扒拉几口饭，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她要闭关创作了。 海伦娜这幅拒绝沟通的样子，可把她父亲给伤着了。 “老婆，海伦娜是不是喜欢卡卡？她可从来没这么担忧过一个人。” 劳拉觉得丈夫想多了。“海伦娜应该只是心疼卡卡那个小伙子吧。别说海伦娜了，就是我们不也很心疼他吗？海伦娜这样心思细腻的女孩子，心疼卡卡也是理所当然的。” “是这样吗？”达维望着女儿的房门，有些不太确定。 “不然呢！海伦娜还没开窍呢！”劳拉无语的看着丈夫。“如果你想她开窍，就提醒她好了。” 达维脸色一变，“老婆你说的对，海伦娜只是不忍心看朋友难过，对！就是这样的！” 父母对于她异常举动的猜测，海伦娜当然听不到了。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闭关创作。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迫切地想要为一个人创作一首歌曲。 她之前的创作习惯就比较随性，只会在灵感来的时候创作。再加上她没啥目标，创作的目的也是为了自娱自乐，她至今也只写了几首歌。 但也有个问题，她毕竟是在美国长大的，她的英文能力达到了能写歌的程度，但对于巴西葡语，她目前还只停留在能说会写的阶段，用它来写歌，还是有点为难她了。 为了效率，海伦娜还是决定创作英文歌曲。想到卡卡目前遭受的痛苦，她的灵感充沛，思路顺畅，歌词、谱曲几乎是一气呵成。 当晨光熹微，海伦娜终于完成了创作，希望这首《believer》能给卡卡力量，去抵抗伤病。 随意哼唱几句，海伦娜对这个成果很满意。当太阳升起时，她终于抵抗不住睡意，睡了过去。 早上，父母都没有打扰海伦娜，让她好好补觉。达维还给博斯科打了电话，让他下午再去接海伦娜。 听说海伦娜上午来不了，卡卡的脸上难掩失落。没有海伦娜陪他，他太无聊了。好在家人受到海伦娜的影响，不再刻意避免在他面前谈及足球，在海伦娜不在的时候，他还能看足球比赛。 上午过去，海伦娜还没来，中午过去了，海伦娜依旧没来。直到下午15点多，海伦娜才姗姗来迟。 “海伦娜，下午好！”一见到海伦娜，卡卡就露出大大的笑容。下一句，就是隐蔽的埋怨。“你终于睡醒了。” 盯着卡卡谴责的目光，海伦娜的第一反应是心虚，但是下一秒她就反应过来了。她心虚个啥？她熬夜也是为了他好不好？她此刻应该理直气壮才对！ “卡卡！我给你写了首歌，想听吗？” 卡卡脸上的谴责与委屈立马消失，切换为惊喜。“是为我写的吗？” “嗯！为你写的，不过是英文，我现在还没法用葡语写歌。” “没关系，海伦娜，我很期待，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听你唱歌了。” 海伦娜拿出吉他坐到他的病床边，拨弄几下琴弦。在卡卡的鼓励下，开始歌唱： “firstthingsfirst imasayallthewordsinsidemyhead imfiredupandtiredofthewaythatthingshavebeenohooh thewaythatthingshavebeenohooh secondthingsecond dontyoutellmewhatyouthinkthaticouldbe …… pain youmademea youmademeabeliever！believer！ pain youbreakmedownandbuildmeupbeliever！believer！ …… ” 这首歌恢弘大气，是勇士不屈的怒吼，痛苦只会加深勇士的信仰，却无法打倒勇士。 因为知道卡卡不懂英文，海伦娜唱完后就准备给他解释歌词的含义。但是，门口传来的掌声打断了她。 “非常好听的歌曲！” “虽然我没听懂意思，但是这首歌让我想哭了。” “小姑娘，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出唱片了。” …… 这次偷听的人比前两次还多，海伦娜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挠了挠头看向卡卡，却发现他哭了。 海伦娜知道，就算她不解释歌词的含义，卡卡也听懂了她为他写的歌。 “看来，我不需要给你解释歌词的含义了。你已经听懂了，是吗？卡卡。” 卡卡将胳膊放在眼睛上，在海伦娜面前哭了，他还是很不好意思的。但是扬起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小秘密。 海伦娜想和卡卡聊聊这首歌，但是门口那群偷听的人可没眼力见了。 “再来一遍吧！我还想再听一遍。” “我想听两遍！” “听什么听？病人他现在需要休息，你们快回自己的病房去。” “受伤了就别到处乱跑，小心病情加重。” “我怎么叮嘱你们的，不能乱动，要严格卧床，你们是一点没听进去是吧！” 卡卡的主治医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人群中，将一群瘸腿折胳膊的病人赶回病房。刚刚还笑嘻嘻的一群人，立马变成苦瓜脸。他们不敢怒也不敢反驳，不甘不愿地离开了卡卡的病房门口。 其中一位病人家属没忍住问了句：“医生，您不和我一起走吗？您该检查到我家病人的病房了。” “我先看看卡卡的恢复情况，一会儿再去。” 病人家属错愕地看了看医生，又看了看海伦娜，耸肩、摊手。他就知道！医生他就是想自己听歌！ 围观的病人及其家属被赶走后，主治医生立马换上和蔼的表情。 “你是叫海伦娜是吧，我是希瓦尔医生，我能请你再唱一遍刚刚的歌曲吗？我只来得及听了个结尾。” 海伦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向了卡卡。 “海伦娜，我也想再听一遍。”甚至是很多很多遍。 确认卡卡的情绪还不错，海伦娜答应医生再唱一遍。 “海伦娜，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年轻的时候，也有一个音乐梦，自己还组建过乐队。可惜，家里人不同意，我只能做医生了。 但是，我对音乐的鉴赏水平还是在的。我听得出来，你目前的实力完全可以出唱片了。你想出唱片吗？如果想，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他肯定能让你火遍全世界。” 海伦娜摇头，“对不起希瓦尔医生，我的梦想是做音乐老师。”闯荡乐坛的事情，不符合她的人设，也不是她的追求。 希瓦尔一听海伦娜的梦想是做音乐老师，连连摇头，嘟囔着：可惜，太可惜了。 “卡卡，你不打算劝她吗？” 突然被点名的卡卡，先是一愣，然后摇头。 “海伦娜开心，用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这才是最重要的。” 希瓦尔看了看卡卡又看了看海伦娜，惊觉这两人一个18岁，一个15岁，都还是孩子呢！他跟个孩子说这些做啥，他要聊也是找她的父母聊。 希瓦尔一脸遗憾的离开卡卡的病房。 等他离开后，卡卡和海伦娜相视一笑。 “卡卡，喜欢这首歌吗？” “嗯！我很喜欢海伦娜，虽然不知道歌曲的意思，但是我能听出来歌曲里有神奇的力量。谢谢你，海伦娜。” “不客气，你喜欢就好。” 海伦娜低头继续拨弄琴弦，卡卡看着她的手在吉他上随意跳舞，欢快的音乐就从她的指尖跑出来。 “海伦娜，刚刚医生说的建议，你真的不感兴趣吗？你很有天赋，能写能唱，不出唱片，真的不会遗憾吗？” 8、第 8 章 海伦娜直接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遗憾，不遗憾，一点都不遗憾。” “我和你说，我不适合做歌手的。我应付不了记者，他们问什么我就会答什么，一点秘密都藏不住；” “我也不喜欢太累，做歌手多累啊！又要唱歌，还要出席很多活动。” “我的天，光是想想就觉得恐怖。我根本应付不来的，我只擅长哄我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姐姐。” “我都想好了，以后我就做个老师，提升生活品质的活就给他们了。我相信他们在度假的时候，不介意多带我一个人的。” 海伦娜一个激动直接把心底想藏的最深的秘密秃噜出来了。 “呃，我的意思是……做老师挺好的，挺好的。” 卡卡听出来了海伦娜的潜台词：她嫌弃做歌手太累了。 “嗯！我也觉得做老师挺好的，我妈妈就是老师。” “是吧！我也觉得做老师挺好的，我爸爸也是老师。”海伦娜跟着卡卡附和。 娱乐圈哪是那么好闯的，更地狱的事情她还没说呢，和难缠的记者、魔鬼行程相比，各种撕x、拉踩，各种暗箱操作那才是最可怕的。 海伦娜前世没能活到真正进入社会，成为巴西姑娘后，她一直被家人保护的很好。她对社会规则的了解，还不如已经拿到俱乐部合同的卡卡。 所以海伦娜很有自知之明，像她这样的普通人可闯荡不了娱乐圈。再说她有更舒服的生活方式可以选择，可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 “海伦娜，不管你怎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谢谢，卡卡，快点好起来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你在球场上奔跑了。” “海伦娜，你的愿望有可能实现哦。” 海伦娜和卡卡忙看向门口去而复返的希瓦尔医生，陪在他身边的还有博斯科。 卡卡和海伦娜愣住了，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卡卡，你可以进行保守治疗了，不需要做手术了。” 博斯科兴奋地抱着卡卡的脑袋，宣布这个好消息。 海伦娜兴奋地从椅子上蹦起来，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她可是知道的，对于卡卡这样的职业球员来说，能不做手术就还是别做手术，保守治疗反而是最佳方案。 “爸爸，这是真的吗？” “希瓦尔医生，这是真的吗？” 卡卡激动地问父亲，问医生，再三确认这件事情的真实性。都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他才放任自己大哭。 一边哭一边还不忘和海伦娜聊天，“海伦娜，你听到了吗？我不用做手术了，我有机会继续踢足球了，呜呜……” “是的，卡卡，我听到了。” 看着卡卡和博斯科抱头痛哭的场面，海伦娜的情绪也被影响到，她也要跟着哭了。 就在这个时候，达维到了。 见好友和儿子抱着哭，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忙问医生。 “怎么了？卡卡的治疗方案出来了？情况不理想吗？” 希瓦尔看了眼达维，“你是……” “哦，我是……” “爸爸，是好消息，卡卡可以先进行保守治疗了。” 达维听闺女这么一说，终于知道这对父子为什么哭了。 “上帝，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希瓦尔医生听海伦娜叫这个陌生的男人“爸爸”后，就眼前一亮。他实在是欣赏海伦娜的才华，当即决定和海伦娜的家长聊聊。 “你是海伦娜的父亲？” “你好，医生。是的，我是海伦娜的父亲。” “你的女儿在音乐上很有天赋，她创作的那首《believer》，非常震撼。” “believer？”达维对女儿创作的歌曲如数家珍，但是这首叫《believer》的歌，他是第一次听到。联想到海伦娜昨天的闭关，达维知道，这是海伦娜最新的作品了。 老父亲幽怨的眼神望向女儿，“海伦娜，那是你创作的歌曲对吧？” 海伦娜还没get到老父亲的心思，乖巧的点头。 “以前你的新歌，我和你的妈妈才是第一位听众。” 海伦娜眨了眨眼：坏了，老父亲失落了，这可不行，他的情绪可是和她的零花钱直接挂钩的。 立马露出可爱的笑容，希望她的老父亲看在她这么乖巧的份上，能原谅她。 达维舍不得说女儿，想把怒火撒到卡卡身上，但是小伙子此时正在遭难，都哭成小喷泉了。作为长辈，达维也舍不得怪这个乖孩子。 于是，他盘点一圈下来，谁都舍不得怪，只能自己生闷气。 能成为顶级医生的人，智商、情商样样不缺，希瓦尔很快就察觉到这对父女之间的问题。希瓦尔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这个父亲一看就是宠孩子的，怕是会充分尊重孩子的意愿。 果然，在达维带着海伦娜离开的时候，他稍微试探了一下，这个父亲是怎么说的。 “出唱片？这怕是不行，海伦娜唱歌只是因为喜欢，她目前还没打算把唱歌作为职业。” “她还太小了，等上完高中再说吧。” 得！他都还没开始劝说呢，就失败了。 回家后，海伦娜立马给父母弹奏她的新曲。 听完海伦娜的新歌，夫妻俩神情都有些微妙。这天晚上，夫妻俩的睡前话题，依然是海伦娜。 “老婆，海伦娜的实力，应该已经达到专业水平了吧？我之前还奇怪，为什么卡卡的主治医生会问海伦娜的情况，原来他也看出来了。” 劳拉一听还有这事，忙让丈夫仔细说说。听完了过程，劳拉也想起了希瓦尔的背景。 “他上大学的时候，是组建过乐队的。他应该也认可海伦娜的实力，不排除他已经问过海伦娜本人的意见了。” “那他肯定失望了，海伦娜才不会想要去歌手，她多懒呀。” “我会转告海伦娜，她的父亲是这么评价她的。” 达维：……“老婆，我错了。” 夫妻俩一通battle后，劳拉也感慨。 “以前海伦娜也写歌，但那些歌更像是小孩子写着玩的。今天这首歌出来，让我知道她是真的有实力了。这首歌和那些在公告牌上的歌，也不差什么了。哎……时间过得好快，我总觉得她还是孩子，如今也长大了，还这么优秀。” “好了，老婆，别伤感了。海伦娜会一直陪我们的，这个小家伙可没什么远大志向。” “这倒是，海伦娜的梦想就是做全职女儿，这个梦想就很好，我会全力支持她这个梦想。” “咦？老婆你也知道她这个梦想？”达维还以为只有他自己发现了。 “不仅我知道，她的哥哥姐姐也都知道。对海伦娜这个梦想，你怎么看？” 达维乐了，“我当然也支持，我们有四个孩子，其他三个孩子都继承了我们的事业心。能留在我们身边的，也只有海伦娜了，我也舍不得她离我们太远。” 劳拉：“是啊！我也舍不得。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全家是不是就海伦娜自己不知道我们知道她的梦想了？” “还真有这个可能，我还挺期待海伦娜知道真相后是什么反应的。” 夫妻俩暗搓搓地等着看女儿的笑话，而主人公却对此一无所知，还以为自己的秘密隐藏得很好。 自从认识了卡卡，海伦娜的生活更加充实了。白天，去医院陪卡卡，傍晚回家陪父母。等到了周末，就去郊区陪爷爷奶奶。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陪偶像，她都能坚持早起了，足以可见偶像的力量。 她这样的转变，可把父亲达维给酸到了。但是，海伦娜和卡卡的相处，明显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他还不能多说什么，万一他说了什么，把女儿点醒了怎么办？ 可怜的老父亲，只能自己憋着。 自从医生宣布卡卡可以进行保守治疗后，他就积极配合康复治疗。不管过程有多艰难，他都咬牙坚持下来。 而海伦娜作为陪同的人，每次看卡卡被康复医生折磨，都在一旁龇牙咧嘴。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她才是做康复治疗的人。 而海伦娜作为陪同人，是卡卡自己要求的。他没时间想自己的行为背后的深层原因，只是出于本能，他很喜欢海伦娜的陪伴，这会让他很安心。 卡卡一开始没有注意到海伦娜的表情，等注意到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让海伦娜陪他做复健是很残忍的一件事情。 “海伦娜，你回病房等我吧。” 海伦娜摇头，她才不要这个时候离开。 “卡卡，我不走。我发现陪你做复健，我有很多很多的灵感。” 卡卡正在被康复医生折磨的疲惫不堪，听到海伦娜的话直接笑了。 “海伦娜……” “卡卡，我不走，好不好？” 这对小年轻旁若无人的交流，让负责康复的医生好一阵无语。 “你，留下。” “你，专心。” 好了医生出手了，他们不用再讨论去留的问题了。 两人在医生不注意的时候，相视一笑，显然他们对这个结果都很满意。 9、第 9 章 就这样，在海伦娜的坚持下，她取代了博斯科，成为唯一陪卡卡复健的陪护人员。也是在复健室，她看到了很多人，明明被康复医生“折磨”的鬼哭狼嚎，汗湿衣襟，他们却始终露出灿烂的笑容。 “如果经历过肢体失去感知，你就会感谢上帝，让你还能感受到疼。” “这点疼痛算什么？只要我能再次站起来，我愿意付出所有。” “这是汗水吗？不！这是希望。” …… 面对海伦娜的困惑，以上是他们给出的答案。 海伦娜看向同样被折磨的卡卡，卡卡没有说话，只是给了海伦娜一个灿烂的笑容，而这个笑容就是他的答案。 如果能再次回到球场，我愿意付出所有；哪怕需要我承受比此刻多出十倍，甚至是百倍的疼痛，我也甘之如饴。 这是海伦娜从他的笑容中读出的内容。 海伦娜每天都被卡卡以及他的病友感动着，她原本用来陪卡卡的借口，这会儿倒是成真了，她真的有了创作的灵感。 于是，海伦娜又把自己关屋里了。这次她需要更多的时间，第二天直接缺席了卡卡的复健。 卡卡对于海伦娜偶尔睡懒觉，错过他上午的复健已经习惯了。但是，今天格外不同，海伦娜直接错过了一整天。 对复健这件事情，卡卡觉得自己有无穷无尽的勇气去面对。他自信就算痛苦增加很多倍，他也能坚持下来。 而且有海伦娜陪着他，每次他被复健医生折磨得要坚持不住时，只要央求海伦娜，就能听到她的歌声。 所以，复健于卡卡而言，虽然难熬，但是回忆起来却都是开心的瞬间，他也就从没觉得复健难熬。 但是海伦娜缺席一天后，卡卡才知道，复健的时间是那么漫长，那么的难熬。 和卡卡一样觉得难受的还有博斯科，尽管卡卡的复健已经持续两周多了，博斯科却是第一次陪卡卡复健。 亲眼目睹儿子被“折磨”，这位老父亲不可避免地红了眼眶。 于是，这天傍晚放学后来到医院的迪甘，看到的就是恍惚的哥哥，和天都塌了的父亲。 这可把迪甘吓坏了，“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迪甘的声音惊醒了梦游的父子。 卡卡收起严肃的表情，为弟弟换上无事发生的安抚笑容。 博斯科见迪甘被吓到了，连忙解释：“孩子，别紧张，卡卡的恢复情况很好。” 迪甘认为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现在可不那么好骗了。 “如果没什么事情发生，那你们怎么是这个表情？” “迪，别怕，我们只是在担心下周的检查。” “是吗？”迪甘进了病房就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被父亲和哥哥吓一跳，他没时间深入想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现在他看着有些冷清的病房，反应过来了。 “海伦娜呢？达维叔叔把她接走了？怎么大学今天放学比高中还早？” 卡卡苦笑一下，“达维叔叔的下班时间应该没变，海伦娜不在是因为她今天根本没来。” “啊？海伦娜今天为什么没来？你们吵架啦？” 卡卡直接一个瞳孔地震，“迪？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和海伦娜吵架了？” “没吵架，那海伦娜今天怎么没来？” 卡卡委屈地嘟着嘴，他要知道原因还用在这里难过吗？ 第二天卡卡看着病房门口都要望眼欲穿了，可惜等到了复健的时间，他还是没等到海伦娜。 而被海伦娜的声音治愈的人，又何止卡卡一个人呢，和他同期在复健室的病友也是受益者。 所以到了复健室，病友看到陪卡卡来的人又是博斯科时，那失望的表情，让卡卡更难过了。 “卡卡，海伦娜今天也没来吗？” “嗯。” “哦！上帝，我今天该怎么熬过这段时间哦！” “我需要海伦娜小可爱，我需要她的歌声陪我度过复健这段时间。卡卡，你快让海伦娜回来吧。” “我们需要她，卡卡。” 卡卡露出苦涩的笑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的问题。 我也需要她。 博斯科看着难过的儿子，心里不是滋味。但是达维说海伦娜这两天有些事情要处理，他也不好催小姑娘。 “卡卡，别伤心，复健结束后，你可以试着给海伦娜打电话……” “卡卡！” 是海伦娜的声音！ 卡卡忙看向门口，这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的近视眼是个麻烦。隔着一段距离他只能辨别出那门口的姑娘是海伦娜，但是他看不清她的眼眸和扬起的嘴角。 “海伦娜！你来啦！” 海伦娜听到卡卡的声音，正要往他在的地方走过去。然后，卡卡的病友们发力了。 “哦哦哦！！！我的天使来了！” “海伦娜！海伦娜！海伦娜！” “我的小天使，你可终于出现了。” …… 海伦娜一边往前走一边困惑地挠头，怎么一天不见，这些人怎么这么热情？ “海伦娜，没有你的歌声，我的耳朵昨天可遭罪了。” 负责卡卡复健的医生，给海伦娜解答了疑惑。 海伦娜乐了，然后又傲娇上了，得意地和卡卡说：“我的歌声是不是超好听。” 卡卡自从海伦娜出现后，大白牙就没收敛过。“是的，海伦娜的歌声超级棒的。” 得到偶像的夸奖，海伦娜很满意。 “卡卡，我又写了一首歌，等你复健结束，我唱给你听。” 然后，海伦娜才想起来，刚刚为了赶时间见卡卡，她都没来得及把吉他放到卡卡的病房，直接背在身上了。 “我先把吉他放你房间，马上回来。” 不等卡卡说话，康复医生先急了。 “不用放了，海伦娜，今天可以破例，允许你在康复室弹吉他。” “啊？这可以吗？” 海伦娜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卡卡。 “你看卡卡没用，这里医生，也就是我说了算。” “谢谢你医生，我们真的需要海伦娜的歌声。” “哇哦！今天的复健一定不会像昨天那么痛苦了。” “海伦娜，我的天使，真希望每天都能在这里见到你。” …… 海伦娜从他们的口中拼凑出了昨日卡卡的遭遇，她有些愧疚地蹲在他的床头。 “对不起，卡卡，我这两天都忙着创作歌曲，昨天没能来陪你。” “你不用道歉的，海伦娜，你没有做错事情。你创作的歌曲，我也是受益者。” “昨天的复健顺利吗？” “顺利的，就是没听到你的歌，时间过得有点慢。” “时间怎么会变慢呢？” “当然会变慢，你在的时候，听你的歌声，痛苦很快就过去了。但是，没你的歌声，痛苦被无限放大……” …… 两个小年轻时隔一天再次一同出现在复健室，让一众旁观者老怀欣慰。这对小年轻实在是太养眼了，光是看着他们就能露出姨母笑。 不过，嗑cp的众人也看出来了，这对年轻人都还没开窍呢！但是，他们都相信以这两家人的关系，这两人迟早要在一起。 就是可惜了，那时候没法像现在这样围观他们谈恋爱了，太遗憾了。 医生看了看海伦娜的吉他，好一阵无语，他好不容易动用权威破例一次，就是想听海伦娜唱歌。结果这对小年轻倒好，一见面就聊上了，旁若无人。 问题是他们如果聊的是很重要的事情，他也能忍忍。但是他们聊的都是啥！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纯纯瞎聊。 他忍不了了，就算打扰小年轻培养感情，要被诟病，他也要打断。 “好了好了，你们俩剩下的话，等卡卡回病房了再聊。” 聊天被打断，不管是卡卡还是海伦娜都有种做坏事被发现的感觉。海伦娜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了。 卡卡忙替两人道歉，“对不起，医生，我们……” “不不不，你们不用道歉。我只是想问一下海伦娜女士，我们能荣幸地成为你新歌的听众吗？” 医生的话音刚落，复健室下一秒就爆发出笑声。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医生给海伦娜破例，允许她在复健室弹吉他，根本原因是他自己也想听歌。 海伦娜和卡卡也跟着众人一起笑。 “这首歌是我写给卡卡的，我希望他是第一个听众。如果他愿意和大家一起听，我就没意见。” 海伦娜看着卡卡，等着他的答复。 卡卡没想到海伦娜会这么说，他先是一愣，然后他帅气、圣洁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傻笑。 两人之间的氛围感哦！ 看得复健室的众人又在心中尖叫了：你俩啥时候开窍啊！！！能不能搞快点，我们出院前能看到你们在一起吗？！ “嗯哼！那么卡卡，你的想法呢？” 医生顶着满屋子人的怒视，再次做了一次“恶人”。 这下就是博斯科都有点生气了，觉得这个医生真是没眼力见，没看到两个年轻人正在忙吗？！ 10、第 10 章 没眼力见的医生，被复健室所有人谴责。医生也有点不好意思，同样不好意思的还有两个小年轻。事情到这一步，要是任由它发展下去，接下来所有人都得调侃他与海伦娜了。 想到这儿，卡卡连忙看向蹲在他病床头的姑娘，轻声喊道：“海伦娜。” 海伦娜秒懂，她拿出吉他，在众人反应过来前，拨弄琴弦。 “iwillrun iwillclimb iwillsoar imundefeated jumpingoutofmyskin，pullthechord yeahibelieveit thepastiseverythingwewere，dontmakeuswhoweare soilldreamuntilimakeitreal，andalliseeisstars itsnotuntilyoufallthatyoufly whenyourdreamealive，youreunstoppable ……” 海伦娜极具穿透力的声音，配合着治愈又励志的歌词，让正饱受病痛折磨的人听得热泪盈眶的同时，又充满希望。 一曲终了，整个复健室的人都为海伦娜送上掌声。海伦娜笑着朝观众行了礼，感谢他们的喜欢。 然后她又蹲坐在卡卡的病床前，趴在他的枕头边，坚定的对他说：“卡卡，你的梦想一定会成真的。” 卡卡侧头看着海伦娜，明明整个人是在笑的，但是泪水却不停的往下掉。他极力想要忍住不哭，但是他失败了。 他只能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谢谢你，海伦娜。” 海伦娜的回答是，伸出邪恶的小手揉他的脑袋。 她看到偶像的第一天就想rua他的脑袋，卡卡的头发微卷，蓬松又柔软，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很有手感。 嗯！上手后，海伦娜认证，真的很有手感。 “嗨！海伦娜，你不能弄乱我的发型。” 卡卡嘴上抗议，但是脑袋却一动不动任由海伦娜的手作怪。他不躲，那海伦娜就当没听到。果然很好rua，哈哈哈！ 给卡卡做复健的医生看着卡卡的后脑勺摇了摇头，就说男孩子天然是芝麻馅的吧！看着聪明的海伦娜还以为自己赢了，殊不知是某人哦，心里正美着呢。 不过医生不打算做坏人。别说一边干活一边听这对年轻人聊天，还挺解压的，直到海伦娜碍事了。 “海伦娜，你要是无聊，就唱歌给卡卡听。”潜台词是别捣乱了。 “哦！”海伦娜听懂了医生的潜台词，乖乖的收手。 而海伦娜的手刚离开卡卡的脑袋，一直趴在枕头上的人，终于抬起了头，眼里都是笑容，可惜海伦娜没看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复健医生开始放大招，病人的痛苦也在加剧，就是卡卡有时候也要被折磨得叫出声。 海伦娜立马拿出吉他，希望歌声能转移一下卡卡的注意力，如果能减轻他们的痛苦，那就更好了。然后，她无意中就把今天的复健室变成了自己的小型演唱会。 她把自己创作的歌曲都唱了一遍，这天复健室的人是在欢笑中度过的。 因为海伦娜在唱自己的歌时，没人跟着唱。但是，等唱到传唱度很高的歌曲时，天性乐观的巴西人哪怕被复健医生折磨着，也要跟着吼两嗓子。 而因为唱歌的人多了，大家也可以彻底放开自我了，疼了就大声喊出来，想哭就哭。反正有音乐声压着，别人也听不到。 就是卡卡也第一次在复健的时候，放任自己流眼泪。 这天结束的时候，不管是病人还是医生都有些依依不舍。没想到给海伦娜开绿灯，竟然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海伦娜，明天你可一定要来啊！” “没有你，复健太难熬了。” …… 海伦娜今天唱得也很尽兴，只是她不能答应听众的要求，明天是周末，她得去看爷爷奶奶了。 这一天下来海伦娜都没怎么关注卡卡，光顾着唱歌了。复健快结束的时候，她才注意到卡卡的病服都汗湿了。 “卡卡，你还好吗？”前几天可没这样啊！ “我不好，一点都不好。”卡卡虚弱地摇头，最疼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飞走了。 18岁的卡卡，声音还处在变声期的后期，他虚弱的样子，再叠加还带着些稚嫩的声音，听起来就可怜兮兮的。 医生：小伙子，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实力吗？ 但是海伦娜却一秒上当，“那，那怎么办？我能帮你做什么呢？” “没关系，你能来陪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可惜，明天是周末，你没法来医院陪我。” 医生：……啧啧啧！就说在这种事情上，再傻的小伙子，都能变机灵。穷途匕见了啊，小伙子。 海伦娜倒是没注意到卡卡的话中话，她的注意力都放在怎么解决问题了。是来医院陪卡卡，还是去爷爷奶奶家参加家庭聚会？这确实是个问题。 见海伦娜为难，卡卡先反思自己了。 “海伦娜，没关系，陪家人比较重要……” “海伦娜！今天的“演唱会”太精彩了。好孩子，因为我们医院的病人都开心多了。” 希瓦尔医生突然出现，打断了卡卡的话。 今天康复室内发生的事情，他也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件事情在很短的时间，就传遍了医院上下。 今天听到海伦娜音乐的人，可不仅是复健室里的人。听到音乐声趴在复健室床边的病人也不少，就是希瓦尔自己也抽空去听了几首歌。 希瓦尔非常确信，海伦娜这个小姑娘的音乐才华根本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想想看，她才15岁，但是基本功扎实，音域广，虽然她没有展示出全部实力。但是希瓦尔以自己的经验来判断，她的音域至少在三个八度以上。 更难得的是她还有创作才华，而且是偏体验派。她在医院创作的两首歌，足以说明她的创作灵感是来自于生活。 一个能写歌，能创作的女歌手，太难得了。希瓦尔想要推她一把的心思又压不住了，不过这次他不准备自己出面了。 他决定给当经纪人的好友打电话，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专业的人来做。 “谢谢，希瓦尔医生，希望我没有打扰到大家。” “不不不！海伦娜，恰恰相反，你的歌声能给病人带来快乐，而快乐可是一剂非常珍贵的良药。” 海伦娜被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对了海伦娜，明天你能继续像今天这样，给复健室的病人带来美妙的音乐吗？我们巴西人不能没有足球，也不能没有音乐。” 海伦娜愣住了，她没想到希瓦尔会提出这个要求。这可把她难住了，她已经答应奶奶明天去看她了。 见海伦娜为难，刚刚还暗搓搓希望海伦娜能陪他的卡卡，开口帮她拒绝。 “希瓦尔医生，海伦娜明天有家庭聚会，不太方便来医院。” “这样啊！那确实不方便了。”希瓦尔医生还挺遗憾的。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博斯科和达维到了。 达维听到了女儿在医院做的事情，满脸骄傲。他抱着海伦娜的脑袋，不停亲吻她的额头。 “爸爸为你骄傲，你一直是这么有爱心的姑娘。” “可是，爸爸，希瓦尔医生希望我明天也能来医院。可我答应奶奶，明天会去看她。” “这不是问题，明天爸爸去接奶奶，我们这周的家庭聚会改在我们家。放心，海伦娜，如果奶奶知道你在帮助别人，她只会为你骄傲。” 海伦娜抱了抱父亲，这下好了，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卡卡，明天我可以来陪你了，别怕！” 卡卡早就龇着大白牙笑了。 “太棒了！谢谢你，海伦娜；谢谢你，达维。我替医院的病人，谢谢你们的慷慨与善良。” 就这样，海伦娜第一次在周末来陪卡卡。因为被赋予了任务，她早早就让父亲送她来医院。等她到医院的时候，卡卡复健的时间还没到。 不过迪甘到的时间更早，小伙子甚至把作业都带到医院，此时，正趴在桌子上赶功课呢。 “迪甘，你未来是走职业路线的，文化课程要求也很严格吗？” 海伦娜一直以为这种偏职业的高中是没有家庭作业的，是她想错了吗？ 迪甘正要回答，但是卡卡更快一步。“本来是没有的，迪写的是他之前落下的功课。” 卡卡看到海伦娜就露出灿烂的笑容，直接替弟弟回答海伦娜的问题。 迪甘收回一个招呼，默默戴上耳机，这两人一见面就聊天，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还是自觉地当自己不存在吧。 “哦。”海伦娜点点头，她对迪甘的作业不感兴趣，毕竟她最迟明年也要去上高中了，迟早都会看到，那晚点看就挺好的。 不过迪甘的作业倒是提醒了海伦娜，“卡卡，你已经有职业合同了，那你还上学吗？” 按照卡卡的年龄，他应该还需要上学的。 “我已经毕业了。” “为什么你会这么快毕业？你跳级了？”在巴西有跳级这个选项吗？ “嗯，高中的时候，除了踢球，其余的时间我都用来学习了。” 海伦娜听着还是觉得奇怪。 “可是，卡卡，你为什么要那么着急学完高中课程啊？”按部就班学习不行吗？ “因为爸爸妈妈希望我拿到高中毕业证书以后再签职业合同。” “哦，你是为了早点拿到职业合同。” 卡卡点头，他确实是为了早点转职业才那么赶着学习的。 “然后，一个不小心眼睛近视了。” 卡卡：…… 11、第 11 章 卡卡直接被海伦娜噎住了，偏偏她的猜测还挺合理的。他眼睛近视可不就是和他那段时间拼命学习有关。他想反驳都反驳不了，他吃瘪的样子，让海伦娜这个小恶魔捕捉到了，他也就倒霉了。 在海伦娜这里，恶作剧什么的，可不分对象的。哪怕他是卡卡，也逃脱不了。 “卡卡，你能看到我吗？我是谁？” 海伦娜往后蹦跶几步，退到病房门口，朝卡卡挥手。 卡卡抿着嘴努力忍着不笑，不行，他得装得很生气的样子。 “啊！这个距离认不出我吗？” 海伦娜向前走了两步，继续逗卡卡。“这个距离呢？卡卡？” 卡卡继续沉默，但是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海伦娜继续靠近病床，控制住脸上的笑容，严肃地说：“卡卡，别告诉我，这个距离你也看不见。那你欠我的100个进球怎么办？你会不会送错人了？”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海伦娜先急了，话说她偶像近视多少度来着？她咋完全没印象，只知道他后来做了激光手术。问题是什么时候做的手术，她也完全没印象。 “卡卡，我们说好了啊！如果你送错了人，你得补给我！” 但是一想到卡卡送错人了，海伦娜还是觉得自己吃亏了。 “踢球的时候还不能带眼镜，这可咋办？” “不行，卡卡，你送错了，得加倍还给我！” 看着站在床尾絮絮叨叨的姑娘，卡卡终于破功，忍不住笑了。 “海伦娜，放心，这个距离我能认出你的，只是看得不太清楚。”我看不清你的表情，你笑起来时，会露出几颗牙齿，嘴角会上扬到什么角度，我看不清。 “看不清楚？那不行，你必须得看清楚才行，不能把送我的球送给别人。” 海伦娜直接来到他的床头，附身悬空在卡卡的上方。 “看仔细了，卡卡，一定要记住我的样子啊！” 这不是卡卡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海伦娜，在复健室的时候，她经常蹲在他的病床前鼓励他。那时候，他们的距离比现在要近好几倍。 但是这不是距离的问题，卡卡想。那时候，他的精力被身体上的疼痛占去了大半，不像现在，他可以全神贯注地看着她。他终于看清楚她瞳孔的颜色，嘴角的弧度，甚至是脸上的绒毛。 海伦娜也一样，她第一次仔细看着卡卡。他和她记忆中的样子，差别有点大。她之所以掉入米兰那个回忆型俱乐部的坑，就是靠他的一张照片。那时，他都退役很久很久了。 她在网络上能找到的，也只有糊成渣渣画质的比赛视频，以及勉强清晰的老旧照片。 而眼前18岁的卡卡，她见的少，全网络也没几张卡卡这个时期的照片。偶像年少时期，嗯，还挺帅的。海伦娜悠哉地欣赏帅哥的颜值，直到两人的目光交汇。 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点奇怪，怎么那么像女流氓呢？！ 眨了眨眼睛，海伦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直身体，挪开脚步，远离卡卡的病房。 然后，她欲盖弥彰地对戴着耳机的迪甘说：“迪甘，你可不能学你哥哥，要保护好自己的眼睛啊！” 迪甘茫然地转过头，看向海伦娜。“啊？你是和我说话吗？海伦娜。” 海伦娜尴尬地摇了摇头：“没，没什么。”不能打扰高中生写作业。 卡卡看着海伦娜的背影，已经能想象出她窘窘的表情了。 “哈哈哈……” “卡卡你知道我有好消息要分享给你，所以提前笑了。”本该在休息的希瓦尔医生，突然在周六出现在卡卡的病房。 迪甘早在海伦娜和他说话的时候，就拿下了耳机。这会儿希瓦尔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在海伦娜和卡卡在蒙圈时，他第一个反应过来。 “希瓦尔医生，你说的好消息是什么？卡卡的复健有成效了吗？” 迪甘这么一问，卡卡和海伦娜都反应过来了，两双美丽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希瓦尔。 被这两双大眼睛盯着，希瓦尔觉得自己好幸福。哎呦！再次羡慕一下博斯科以及达维，这两个父亲得多骄傲啊！海伦娜就不说了，他反正是从她的身上看出了巨星的潜力。 卡卡也是好小伙子啊！听博斯科的意思，15岁的时候卡卡就接到了母队的职业合同，还是家长希望他完成高中学业再转职业才延迟了两年。在巴西这样的国家，15岁就能拿到职业合同，足以说明卡卡的天赋了。 哎呀！不能想，越想越羡慕。 “是的，卡卡，恭喜你，经过这几周的复健，我已经能确定，你的职业生涯保住了。” “卡卡，卡卡！你听到了吗？你可以继续踢球了！！” 迪甘兴奋地跑到哥哥的病床边，抱住了哥哥，一边叫一边哭。 卡卡自己也很兴奋，他抱着迪甘，也跟着他哭。 海伦娜倒是没哭，虽然她现在也很高兴。但是她毕竟能窥见天机，早就知道卡卡会没事的。但是，陪着卡卡复健这段时间，她也知道卡卡这一路走来有多么不容易。 希瓦尔看着两个小伙子抱头痛哭，反而是最小的小姑娘淡定的很。这让他觉得很神奇，以海伦娜和卡卡的关系，她不应该这么淡定才对啊！她此时也应该抱着卡卡的另一个胳膊痛哭才对。 “海伦娜，你怎么发呆了？”过去庆祝啊！像热情的巴西人那样庆祝这个好消息啊！ “哦！我享受胜利的感觉。”海伦娜随口胡扯，应付医生。 “什么胜利？” “我和卡卡打赌，他肯定能继续踢球。显然，我赢了。按照约定，他返回赛场后，要踢100粒进球送给我。” 希瓦尔看了看卡卡，又看了看海伦娜。 他迟疑了，“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卡卡应该是中场球员对吧？不是前锋。” 海伦娜点头，“对啊！” 卡卡是进攻型中场，擅长长途奔袭，单枪匹马斩敌于马下！ 海伦娜骄傲的默念偶像的成名绝技，好期待去现场看比赛啊！不说别的，就冲她这拍马屁的功夫，卡卡高低也得给她准备几张门票。 “那这100个进球，卡卡怕是要还一辈子。”以巴甲中场的进球数来推算，卡卡够悬能还完。 “啊？”100粒进球很难吗？她咋记得偶像光是在米兰就踢进一百多个进球了。 “海伦娜，不管用多长时间，我都会完成这个约定。” 那边卡卡终于不哭了，听到希瓦尔的质疑，他立马给海伦娜吃定心丸。 “嗯！我相信你，卡卡，你肯定能做到。” 希瓦尔看了看这对年轻人，耸耸肩，行吧！年轻小伙子，他懂！ “好了，迪甘，推你哥哥去复健室吧！”又对海伦娜说：“记得带上吉他。” “ok！” “ok！” 海伦娜和迪甘答复声中，都有着难以忽略的雀跃。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聚集在卡卡上空的阴霾终于要散去了。 希瓦尔安排好任务，自己就离开了。他今天之所以来医院，就是为了给好友安东尼奥介绍海伦娜的。现在好友快到了，他得去接人了。 等希瓦尔带着好友来到复健室时，今天的复健室格外的欢快。因为卡卡的病友得知他即将恢复的消息，纷纷起哄，让海伦娜唱歌庆祝这个伟大的时刻。 海伦娜欣然同意，抱起吉他，把大家点的歌都唱了一遍，气氛那叫一个欢快。 她唱的都是经典老歌，传唱度极高，翻唱版本无数，但是十五岁的海伦娜却唱出了自己的特色。 “这个小姑娘的创作才华先不说，就凭她的唱功以及感染力就足够支撑她成为一位优秀的女歌手了。而且，你也没和我说她长得那么像索菲·马索啊！这两个条件，但凡占一个，就能火了。更何况她两个都占了。 兄弟，这次，你可真是送给我一个宝贝啊！” 自己的看重的人才，得到了更专业的好友认可，希瓦尔很开心。“安东尼奥，你别只看她的容貌，她走的是音乐路线，又不是当演员。再说，长得像索菲·马索能让她红，却不见得能让她持久的红。 我还是更看好她作为歌手的实力，我和你说我第一次听到她唱歌，我就知道这个姑娘的音乐才华不一般。你还没听过她的原创歌曲，她的创作能力也非常棒！你听了就绝对放不下！” 安东尼奥已经顾不上了，“不着急，我以后有的是时间听她唱歌。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的朋友。这孩子成年了吗？她的家人在哪里？我得去找他们聊聊。” “哎……”一说到这个希瓦尔就无奈。“安东尼奥，你知道为什么是我把你叫来，而不是让这姑娘的家长去找你吗？” 安东尼奥愣了一下，“这姑娘的家长不同意？” 希瓦尔摇摇头，“他们倒是没有拒绝，只是说孩子还小，明确拒绝的人反而是这个小姑娘自己。” “她自己？你没搞错？” 希瓦尔无语：“我想这么简单的事情，我还不至于搞错。” 安东尼奥更困惑了，“可是不应该啊！这姑娘的基本功这么扎实，专业的人一看就知道，她至少接受了七八年以上的专业训练。兄弟，专业的声乐练习有多枯燥你是知道的，这姑娘坚持学习这么多年，难道不是为了做歌手出道？总不能只是因为个人爱好吧？” 希瓦尔耸耸肩：“我咋知道海伦娜是怎么想的，反正啊，这小姑娘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全家都宠着。你想要签下她，说服她父母都没用，得她自己愿意才行。” 安东尼奥看着唱得起劲的海伦娜，真是越看越觉喜欢，可真是个宝藏女孩，必须得签下来！他敢肯定，只要她顺利出道，自己的事业绝对能再往前前进一大步！ 12、第 12 章 周六清晨，天还没亮，熟睡的达维被老母亲一通电话吵醒了。 “达维，你昨天晚上说来接我的，你人呢？” 达维迷迷糊糊中被老母亲一声怒吼，彻底醒了。坏了！难道他睡过了。 “妈妈，妈妈你先别急啊！我现在，现在就去……” 达维慌张地起床，匆忙中看到床头柜的闹钟，六点都没到。 “妈！六点还没到，我还在睡觉呢？” 老太太根本不听，“你快来接我，我要去听海伦娜唱歌呢？还要去看看她的朋友。你快点啊！” 说完都不给达维反应的时间，直接挂了电话。 一旁的劳拉也被丈夫弄出的动静吵醒了，看着无语的丈夫，直接乐了。 “好了，你快去吧！现在在老人家心中，谁都没海伦娜重要。” 达维：……所以受伤的只有他这个老父亲呗。 希瓦尔和好友安东尼奥正在听海伦娜的“演唱会”时，达维也终于带着母亲从郊区赶到医院。 母子俩还没到复健室的门口，就已经能听到海伦娜的歌声了。 “对不起，让一下，我想听到我孙女唱歌。”老太太活力十足，友好的将堵门口的希瓦尔医生及他的好友推到了一边。 老太太虽然快八十岁了，但是眼神还行。“海伦娜后面那个在训练的小伙子，就是卡卡吧？” 达维没回答母亲的问题，他只是看着自家闺女和卡卡有说有笑的，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妈，你怎么看出来的。”复健室里可不止卡卡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 “这还不简单，那个小伙子最帅。” 达维：…… 被母子俩挤开的希瓦尔医生：…… 安东尼奥也听到了这对母子的对话，碰了碰医生的胳膊，指了指海伦娜，又指了指达维。 希瓦尔点点头：没错，就是小姑娘的家人。 安东尼奥当即就要上前和达维聊聊，希瓦尔被吓一跳：兄弟，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你和家长谈没用！ 但是安东尼奥却不这么认为，他拍了拍好友的胳膊，然后上前一步。 “您好，您是达维·佩雷拉先生是吗？我是安东尼奥·门德斯，是一位音乐经纪人。” 达维困惑地看着安东尼奥，“你好？” “您现在方便吗？我想和您聊一下海伦娜的事情。” 达维听到这儿隐约猜到他要谈的内容了，出于礼貌，还是跟着他到一边安静的角落。 但是达维一开口就是拒绝。“谢谢，不过海伦娜现在还小，还要上学；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并不喜欢做歌手。” 作为一个宠女儿，又有一定家底的父亲，达维是坚定的支持女儿的选择的。 而且就算海伦娜想做歌手，他应该也会像博斯科拦住卡卡那样，让她完成高中学业后再考虑做歌手的事情。 “佩雷拉先生，您知道您的女儿她非常有才华，她一定可以……” “谢谢您对海伦娜的认可，但是我作为父亲，尊重女儿的选择，同时也不希望她这么小就辛苦工作。” 安东尼奥看了眼好友，终于了解希瓦尔的意思了，果然，想要签下海伦娜不容易啊！今天，是他莽撞了。 谢绝了安东尼奥的好意，达维去找母亲。却发现他只是离开一会儿儿，他的老母亲已经跑到复健室，正和卡卡聊得正欢。 “这么说你的伤快好了？” “是的，奶奶，医生说我很快就能继续踢球了。”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等你有比赛了，我和海伦娜一定会去现场支持你。” “好的，我还会把进球送给海伦娜。” 哦？老太太的八卦之魂立马点燃。“送给海伦娜？” “嗯。”提到这事，卡卡有点不好意思了。但还是乖乖地把真相告诉眼前的老人。“我和海伦娜有个赌约……海伦娜赢了，按照约定我会送100个进球给海伦娜。” 达维征得医生同意后，也走进了复健室，刚靠近就听到了这个赌约，他无奈摇头。 “卡卡，达维叔叔不是和你说了吗？别参与海伦娜那个小狐狸的赌约，你不可能赢的。”达维有点恨铁不成钢，这小伙子看着浓眉大眼的，怎么还是个傻的呢？都提醒你了，怎么还能上当受骗。 卡卡咧着嘴傻笑，显然并不觉得自己是受害者。 这把达维这个老父亲都给整沉默了，他本来担心自己家的白菜被拱了。但是，看卡卡这傻乎乎的样子……得！谁倒霉还不一定呢！让博斯科担心去吧！反正他家的小狐狸是不可能吃亏的。 “你们在聊什么？”海伦娜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后就发现奶奶和爸爸都到了。 “聊你骗卡卡把进球送给你的事。” 奶奶看到孙女立马开始搞事情，她老人家很想知道孙女是什么反应，这对年轻人到底有没有门？ “哦？”海伦娜挑眉看向卡卡。 卡卡连忙摇头，“你没有骗我，我愿意把进球都送给你。” 达维：……不是100个的吗？怎么就都了？ “卡卡，你不能这么好骗啊！” 不行，这小子这么傻以后可怎么办？足坛也不是那么好混的啊！经纪人都是吸血的，这傻小子和小白兔似的，不得被人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不行，达维越想越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得和博斯科聊聊，制定个保卫卡卡计划。 海伦娜怒视老父亲，您到底站哪边的？ “达维叔叔，海伦娜没有骗我，我是真的想把进球送给她。” 海伦娜得意地看着老父亲，顺便“略略略”扮了个鬼脸。然后，又和卡卡聊上了，把奶奶和老父亲扔在一边。 “卡卡，希瓦尔医生有说你什么时候能出院吗？” 卡卡摇了摇头，“他只说我不用一个月就能出院，但是没有说具体的日期。” “哦，快点好起来吧，卡卡。等你出院了，我还想请你给我做导游，帮我介绍一下圣保罗。我都回来两个多月了，都还没怎么了解这座城市。” 最近这个月她都在医院，前一个月都宅家里了。对未来要生活的城市，她只对家和医院熟，这点活动范围还是太少了。 “海伦娜，你回国这段时间，都没有和朋友出去玩？” 一直在一旁默默不出声的迪甘，终于忍不住参与到两人的话题中。主要是他觉得不可思议，虽然海伦娜近一个月都在医院，但是之前呢？刚回国的时候她都没出门？ 海伦娜摇头，她还真就没怎么出门。“你们俩是我在圣保罗的唯二的朋友。” “那哥哥、姐姐呢？”达维叔叔说过他有好几个哥哥姐姐的，迪甘想当然地认为海伦娜会有不少隔房兄弟姐妹。 “他们比我大很多岁，同龄的晚辈……还要上学呢！”幺儿的幺女什么的，就是这样的啦，小小年纪，辈分老高了。她和晚辈出去玩觉得尴尬，虽然她的巴西晚辈们并不这么觉得。 迪甘懂了，那海伦娜确实有点惨了。 “海伦娜，今天下午卡卡不用复健，我带你出去玩？”迪甘的想法很简单，海伦娜这么辛苦照顾哥哥，他这个弟弟应该要回报一二。 卡卡瞳孔地震！ 海伦娜眼前一亮，也不是不行。反正卡卡的病情也要恢复了，她也不用担心记忆出差错了。确实可以去放松放松，好好玩玩了。 “好啊！好啊！去哪儿玩？圣保罗有哪些好玩的地方？” “圣保罗最好玩的地方，我觉得是……” 卡卡见弟弟和海伦娜真的开始讨论去哪儿玩了，他急了。“海伦娜，迪，你们出去玩不带上我吗？” 迪甘愣了一下，傻里傻气地说：“可卡卡，你现在能出去玩吗？” 海伦娜也在考虑带上卡卡的事情，想了想还是摇头。“卡卡正处在恢复的关键期，医生不太可能让他外出吧？” 海伦娜一想自己往医院跑一个月都烦了，卡卡在医院都待了快两个月了，肯定也烦了。 “卡卡，等等我，我去找希瓦尔医生，看他能不能给你放假。” 话说完人就往外跑了。 迪甘一看，也追了过去。“海伦娜，我和你一起去。” 被三个年轻人忽略个彻底的母子俩，面面相觑后，同时放下心来。 此时，他们有了一个共识，不管海伦娜和卡卡未来怎么发展，吃亏的人肯定不是他们家的孩子。甚至相反，他们还得盯着点，别让卡卡被欺负了。 老太太想了想那个画面，直接乐了。 “卡卡，你达维叔叔说的对，以后可千万要小心那只小狐狸，别哪天被她卖了，你还帮她数钱。” 卡卡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听懂了老人家的画外音。但是，卡卡并不认可老人家的观点。 “奶奶，海伦娜不会卖我的，她还等着我的进球呢。”一百个进球，他要还好多好多年的。 老太太今天之所以坚持要来医院，就是抱着考察的目的来的。她从孙女口中听到太多关于卡卡的消息了，怕小姑娘被小黄毛拐走了。 但是看到卡卡后，老太太觉得自己完全担心错了方向。就卡卡这又傻又善良的性子，再来十个都白搭，最后的结果都是海伦娜骗得团团转。多好的孩子啊！很配她家的小狐狸。 这个想法一出来，老人家突然觉得思路通畅。是啊！要是都变成自家孩子，不就没问题了。 “卡卡，以后海伦娜要是欺负你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帮你。” 达维：啊？！不是，妈妈你是哪边的？是谁的奶奶啊？ “奶奶，海伦娜不会欺负我的。” 达维扶额，“卡卡，你也可以来找我。” 正在央求医生的海伦娜完全不知道她的家人竟然这么快就叛变了。并且莫名其妙的狠狠打了个喷嚏。 海伦娜：……谁在背后蛐蛐她？！ 13、亚平宁的猫与基辅的夜莺 海伦娜和迪甘想把卡卡带出医院，那当然是不可能的。虽然医生也说卡卡的伤情恢复得很好，但是，越是到最后越是不能大意。不过海伦娜也不失望，因为医生也说了，如果一切顺利，卡卡最多两周左右就能康复出院了。 卡卡即将恢复健康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他的母队，他的教练、队友只要有时间就会来医院看望他。 身体即将康复，压在卡卡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要消失了。他也渐渐恢复本性，从小苦瓜切换为腹黑手欠、爱玩爱闹的萨摩耶。 不过，欢乐小狗也不是事事都顺心的，在他复健的最后两周，海伦娜很少出现在医院了。甚至，海伦娜都没赶上卡卡出院。 出现这种情况倒不是海伦娜和卡卡闹矛盾了，而是音乐经纪人安东尼奥。这人自从见过海伦娜的实力，就彻底和她杠上了。天天往医院跑，见到海伦娜就开始苦口婆心的劝。 海伦娜差点要被他烦死了，好在卡卡的伤情也要恢复了，也有队友、家人陪伴，不缺她的歌声。她直接答应了费利佩和艾拉的邀请，跑欧洲玩了。 海伦娜这么一逃，可把安东尼奥给郁闷坏了。他从业二十多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海伦娜这样对名利场完全不感兴趣的姑娘。往常无往不利的大饼，对她竟然完全不起作用。 安东尼奥真是愁得头都要秃了，但是让他就此放弃那也是不可能的。他从业二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资质这么好的女歌手，他是绝对不可能放弃的。 他像以往一样，再次来到卡卡的病房。但是这一次，他连海伦娜的影子都没看到。 好脾气的卡卡看到他，忍不住嘟着嘴。“海伦娜去了欧洲，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语气中的哀怨都快成实体了。 安东尼奥自然知道海伦娜为什么要躲，但是他也想不出别的好用的办法了不是。但凡他还有别的招，他也不想来医院打扰病人啊！ 所以，哪怕顶着卡卡的幽怨，博斯科的不满，他也一天不拉，天天往医院跑。 他来的次数多了，倒是真给他发现了一些端倪。在卡卡即将出院的时候，安东尼奥反而不往卡卡面前凑了。 “你这是放弃啦？”希瓦尔很是困惑，安东尼奥前段时间的行为，可不像是会轻易放弃的样子。 “当然没有，我只是找到了解决办法。” “哦？什么办法？海伦娜和她的家人看起来可不像是会轻易松口的。” 安东尼奥笑着说了个名字，“卡卡。” “卡卡？你以为卡卡会帮你？” “我不知道卡卡会不会帮我，但是直觉告诉我解决办法就在卡卡身上。” 海伦娜与卡卡之间的羁绊绝对不会仅限于朋友，只要看过这两位年轻人的互动，就很容易得出这样的结论。 所以，卡卡也是能影响海伦娜选择的变量，而且卡卡是一位极有潜力的足球运动员。 现在这两个家庭是旗鼓相当，但是如果卡卡成名了呢？那他和海伦娜的差距就会拉大，就算卡卡自己不在乎，海伦娜自己不会焦虑吗？ 就算海伦娜自己不会焦虑，海伦娜的家人不会替她焦虑吗？ 梳理清楚这个逻辑链，安东尼奥觉得自己还是有几分胜算的。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不动声色地影响这两个家庭，以及耐心地等待。 希瓦尔看着好友，也大致推出了好友的心思。但是他摇了摇头，觉得这事还有得磨。 而远在欧洲的海伦娜，此时在做什么呢？她在哥哥、姐姐的陪同下，来到了米兰的圣西罗。 她还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她此次米兰之行，也算是提前替卡卡踩点了。 可惜的是她没能买到票，也不知道在离开前能不能去现场看场比赛。 不过这都不影响她的好心情，和前世只能从糊糊的视频中考古相比，她今生可要幸福太多了。 海伦娜兴奋地逛着米兰俱乐部的陈列室，手中的相机快门，都要被她按出残影了。 “啊啊啊！！！大耳朵杯！”拍拍拍！ “金球奖杯！”拍拍拍！ “荷兰三剑客！”拍拍拍。 …… 要不是地点不方便，海伦娜觉得自己肯定能变成尖叫鸡。 这也太幸福了吧？！她竟然还能有机会看到米兰王朝的余晖哎！ 看到老当益壮的马尔蒂尼，正在巅峰的内斯塔、皮尔洛。作为后入坑的毛蜜，她也太幸福了吧？ 想当年她都吃那个苦哦！随着76年黄金一代的退役，意大利国家队竟然跌落到和国足一个段位的了，三次都没进世界杯。 不是，这合理吗？国足就不说了，毕竟统共就进去一次，还是陪跑的。但是意大利不一样啊！他们意大利可是好几届世界杯的冠军得主啊！ 怎会沦落到和国足坐一桌啊！呆梨，你倒是支棱起来啊！ 海伦娜就这样幸福并痛苦着，到处走，到处拍，完全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艾拉和费利佩望着妹妹雀跃的背影，纷纷摇头，非常困惑。 “我怎么不知道海伦娜喜欢足球？” “我也不知道，她才在巴西待两个月，就算喜欢足球，也不至于这么快吧？” “是啊，平时打电话时，完全感觉不到她喜欢足球。” 倒是有个人经常出现在她的嘴里，这个人恰好还是踢球的， “卡卡？！” “卡卡！” 兄妹俩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博斯科叔叔家的儿子，你见过吗？费利佩。” 费利佩摇摇头，“我和你一样，在巴西没待几天就来欧洲了，没来得及见他。圣诞假期的时候，我一定要回去看看卡卡，我现在非常好奇这个小伙子。” 艾拉跟着附和，“我也要回去看看。” 兄妹俩跟在海伦娜身后，不知不觉来到周边商店。如果运气够好，还能看到过来营业的球员，再不济也可以买件球星的签名球衣。 而海伦娜就是运气还不错的人，她在周边店碰到了马尔蒂尼和舍甫琴科。 这两人戴着帽子，如果不仔细看，一时间还真不好辨认出他们。 但是海伦娜有相机，她无意中拍到两人同框的画面，直接认出了两人。 她一个兴奋直接拿着两人的球衣，冲了过去。 “你好，能帮我签个名吗？”这句话意大利语，是海伦娜为这次米兰之行专门学习的。因为就这一句，她说得格外自然，甚至都听不出什么口音。 亚平宁的猫和基辅的夜莺，听到海伦娜的请求后，几乎同时露出了笑容。 “当然没问题，这位美丽的女士。不过，有没有和你说……” 舍甫琴科脸上带着甜蜜蜜的笑容，在看到海伦娜的脸庞后露出惊叹，这小姑娘可真像一位法国人。 海伦娜：……她有点晕是怎么回事？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偶像只有卡卡来着，现在看着笑容甜蜜的舍甫琴科，她有点不确定了。 这位来自基辅的夜莺，为什么笑起来这么甜啊！可惜就是不知道他叽里咕噜地说了啥。 马尔蒂尼也惊讶于海伦娜的长相，一边给海伦娜签名，一边问她： “你是从哪里来的？” 海伦娜眨了眨眼，还是没听懂。 “对不起，我只会一句意大利语。” 马尔蒂尼笑了，立马切换语言系统，用英语和海伦娜聊天。 当海伦娜迷上米兰时，这位米兰的旗帜脸庞上早已布满岁月的风霜，他本人也被资本驱逐，离开了奉献一生的俱乐部。 而此时在她眼前的，是32岁的保罗·马尔蒂尼，虽然青春不再，却拥有时间沉淀下来的厚重。站在24岁的舍甫琴科身边，教父气息那叫一个厚重。 海伦娜的灵魂早已化身尖叫鸡，在疯狂的尖叫、蹦跶、旋转，她的肉身拼命压制，也只是勉强稳住表情。所以说当年让她入米兰坑的老叔叔们，年轻时真的是各个都很有魅力啊！ 卡卡，对不起，我要先把你放在脑后一段时间。此刻，当下她的足球偶像是马尔蒂尼&舍甫琴科！ “我……我来巴西。” “哦！那可是非常有魅力的国家。在米兰我们也有优秀的巴西球员，你想去见见他们吗？” 海伦娜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想到马尔蒂尼会这么提议。他应该是见她千里迢迢来趟米兰不容易，所以想让她来有所值。 他可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可以吗？会不会打扰你们？” “完全不会。” 既然马尔蒂尼这么说，那海伦娜可就不客气了，她叫上哥哥姐姐跟上， 舍甫琴科的英文仅局限于听懂裁判的判罚，见马尔蒂尼的英语都能和游客聊天，非常佩服。 “这个小姑娘是来自法国吗？难得她会喜欢意大利俱乐部。” “不，舍瓦，她来自巴西。” “哦！巴西啊！那可真够远的。” 马尔蒂尼点头，“是的，所以我决定带他们去见见迪达他们。” 舍瓦点头，确实应该这样，这种事情他们经常做，如果遇到从乌克兰来的球迷，只要时间允许，他也会见见球迷。 在欧洲生活了一段时间的费利佩和艾拉，他们就算没有特别关注，也对目前这支豪门的队长和当家球星有所了解。巴西人哪有不喜欢球星的，两位精英范十足的人，此时也只是追星的普通人。 海伦娜如愿在米兰内洛见到了迪达以及儒尼奥尔等巴西球员，不过2000年在米兰效力的巴西球员，还没达到鼎盛。就是做了米兰近十年门将大爹的迪达，此时也还只是替补门将，甚至还在四处流浪。 米兰著名的巴西帮，则还要等到两年后卡福、里瓦尔多等人的加盟才初步建立。但是这些都问题不大，并不影响她和米兰众球星合影。 离开米兰俱乐部的时候，海伦娜甚至幸运地获得了马尔蒂尼的赠票，她终于能在圣西罗看台现场看比赛了。 海伦娜当即拿出手机：这样的好消息，必须和卡卡分享。 14、伤愈出院 比米兰慢五个小时的圣保罗，卡卡正在和家人等待最后的检查结果，这个结果将决定他是今天就能出院回家，还是继续住院接受治疗。 卡卡的爸爸、妈妈以及弟弟，不想在病房等结果，直接去医生的办公室，这样他们就能第一时间知道结果。卡卡没有跟着去，他独自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圣经》，一只脚踩在足球上。他看起来很虔诚，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其实是在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口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惊醒了卡卡。他忐忑地站起身，又慌张地坐下，如此循环。明明是一米八几的大体格，此时却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卡卡，卡卡，呜呜……” 迪甘速度最快，最先跑进病房，他一把抱着卡卡。小伙子太兴奋，以至于根本没法说出一句完整话。 迪甘这个反应，反倒让卡卡忐忑焦灼的心逐渐降温了，他终于露出了笑容。 博斯科和妻子落后一步，此时也来到了病房，夫妻俩一起抱住儿子。 “卡卡，我的宝贝，你终于恢复健康了。” “你可以继续踢球了。” “卡卡，卡卡，你听到了吗？你可以回家了，可以回俱乐部了。” …… 一家四口抱在一起狠狠哭了一场，等这波兴奋的情绪过去后，开始给亲朋好友报喜。 卡卡看着父母和弟弟忙碌着，自己也拿起电话，下意识地拨通了海伦娜的电话，但是电话都拨出去了才想起来，海伦娜现在在欧洲，她没带手机。这段时间他只能等着海伦娜联系他，自己却没法联系到海伦娜。 卡卡失落地挂了电话，计算着海伦娜联系他的时间。圣保罗现在是10点，米兰则是15点。不算不知道，一算卡卡就发现不对劲了。按照海伦娜的习惯，她两个小时前就该给他打电话了。 海伦娜今天怎么到现在还没打电话过来？她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是不是遇到了危险？ 卡卡越想越不安，表情也从失落变成了紧张，他再也坐不住了，他得去找达维叔叔。好在，在卡卡行动前，他的手机响了。看着这个陌生的号码，直觉告诉他，电话的另一端就是海伦娜。 “海伦娜？是海伦娜吗？是你吗？” “卡卡，你真厉害，我用米兰的公共电话打给你，你都能猜出来是我。不过，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卡卡那被泪珠滋润过的眼眸里，终于填满了笑容。“没什么，海伦娜。” 海伦娜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卡卡就知道她并没有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他的担忧就不告诉她了。 “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好消息。” “卡卡，什么好消息？等一下，你先别说，让我猜猜看。你要出院了！是吗？是不是卡卡？我猜对了吗？” “嗯！海伦娜也真厉害，这都被你猜到了。” “啊啊啊！！！卡卡！卡卡！恭喜你！你什么时候出院？我下周一回圣保罗，我能赶上你出院吗？” 听着海伦娜兴奋的声音，卡卡抿着嘴笑笑，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将不远处的足球拨过来，熟练的颠着足球，“很遗憾海伦娜，来不及啦！因为医生刚刚宣布，我今天就可以回家了！” 远在米兰的海伦娜愣了然后直接蹦了起来。“啊……怎么会这么快？！希瓦尔医生不是说你至少也要下周才出院的吗？不是，我的意思是，恭喜你卡卡！我可以去球场看你比赛了！” 不能亲自去接卡卡出院，海伦娜那叫一个遗憾。她离开巴西的时候，还特意问了医生，计算着卡卡出院的时间，没想到他恢复的速度连医生都预估错了。 卡卡也听出了海伦娜的遗憾，她离开时也承诺他会来接他出院的，但是和提前出院相比，这点遗憾也就无足轻重了。 “嗯！是的，海伦娜，教练已经通知我归队了。等你回圣保罗，我已经在俱乐部训练了。” “好啊好啊！真好卡卡，恭喜你，你真是太棒了，太勇敢了……” 这家伙的身体恢复能力是真厉害啊！满打满算住院的时间也就两个月，两个月的时间就从一个可能瘫痪的病人，直接恢复了健康。 “就是遗憾，我没法遵守承诺接你出院了。” “没关系，海伦娜。你今天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吗？都把我们通话的时间推迟了。” “哦！是的，卡卡。”海伦娜兴奋地给卡卡分享自己今天的见闻，“你知道我刚刚遇到了谁吗？是马尔蒂尼和舍甫琴科，他们还送了我球票，我可以去圣西罗看比赛了。” “马尔蒂尼、舍甫琴科？你现在在米兰？” “嗯！！！是的，我在米兰，他们都好帅啊！哦对了！刚刚我还去了米兰内洛，看到迪达！我还有迪达的签名哦！” 说米兰其他人卡卡不一定认识，但是说到迪达他肯定认识。98年之后，迪达就是巴西的主力门将了。迪达在巴西的知名度，绝对不低。而在卡卡这样的从业人员这里，就不可能不认识迪达。 “迪达？！你见到了迪达，真为你高兴海伦娜。” “不止哦，卡卡，我还会去现场看比赛，是欧冠小组赛哦！米兰主场对阵巴塞罗那！如果时机合适，我会去找里瓦尔多要签名。祝福我吧，卡卡。” “哇哦！这两支球队都很厉害，我会为你祈祷的海伦，希望你能顺利拿到里瓦尔多的签名。” “对了，卡卡，这是我酒店房间的电话号码，需要联系我的时候，可以打这个号码。不过，白天我应该都不在。” “好的，我记下了，你是自己去米兰的吗？” …… 两人这通电话打了很长时间，可把迪甘给急坏了。卡卡这边前一秒挂了电话，下一秒他就扑了过来。“卡卡，你刚刚是和海伦娜通话是吧？她提到了迪达和里瓦尔多，那她现在是在米兰还是在巴塞罗那？” 卡卡点头，“她现在在米兰，不过，她这周六会去现场看欧冠小组赛，米兰的对手就是巴塞罗那。” “海伦娜好幸福。”迪甘那叫一个羡慕。 卡卡也很羡慕，他也想去看豪门的巅峰对决。要知道，登陆世界顶级联赛本来就是他的梦想之一。不过，不着急，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实现目标的。 卡卡一边帮着母亲收拾行李，一边思考着自己的职业发展。 等等？！ 卡卡收拾行李的手一顿，刚刚海伦娜是不是夸其他球星很帅？ “怎么了？卡卡。”博斯科办理好卡卡的出院手续，回到病房就看到卡卡在发呆。 卡卡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他肯定是想多了，海伦娜肯定没说，是他听错了。 但是，这样的安慰并没有让他安心，反而更焦虑了。等和海伦娜再通话的时候，他一定，一定要问清楚。 卡卡的纠结，海伦娜暂时是不知道了，她现在都被巨大的喜悦硬控着。 马尔蒂尼是真好啊！一出手就是三张欧冠赛事门票。她拿到门票的时候还没意识到，还是回到酒店才发现，她的哥哥姐姐此时也幸福得要晕过去了。 有了球票的滤镜，两人对海伦娜那叫一个大方。明明海伦娜是免费获得的球票，两人愣是按照黄牛票价格给她发零花钱。海伦娜临睡前算了算自己的小金库，嘿嘿嘿，这次欧洲之行，她的钱包不仅没缩水，还大大丰厚了不少。 比赛前一天的时间全被海伦娜用来逛街了，她要给巴西的亲人朋友买礼物。逛了一整天，她回到酒店刚洗完澡，躺到床上就秒睡，一秒都没耽搁。 她这边刚睡着，卡卡的电话就打来了。米兰现在是晚上21点，圣巴罗则是下午16点，卡卡算着时间，这个时候海伦娜应该没睡。 但是，他失算了，接电话的人是艾拉。 “你是卡卡？” “是的，我是卡卡，你是艾拉？海伦娜的姐姐？” 艾拉露出了然的笑容，看了眼睡得和小猪一样的海伦娜。 “是的，卡卡。不过海伦娜刚刚睡着了，需要我把她叫醒吗？” “不，不用了，艾拉，让她休息吧，我，我明天晚上再打来。” 卡卡挂了电话，那叫一个遗憾。 “卡卡！明天休息，去我家吃烤肉吧！” 卡卡在青年队的队友走过来，拦着他的肩膀做出邀请。以前这类活动卡卡是不会拒绝的，每次都准时到。 “不了，明天我准备在家看欧冠小组赛，米兰对阵巴塞罗那。” “那去你家吃烤肉怎么样？”队友一听是欧洲豪门对决，立马改主意了。 卡卡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还不错，答应下来。 比赛当日，海伦娜跟着哥哥姐姐走进圣西罗，找到座位后才发现马尔蒂尼是真大方，竟然给的是家属席的票。因为她旁边坐着的就是马尔蒂尼的老婆孩子！ 这小孩是克里斯蒂安还是丹尼尔？海伦娜有点不太确定了。 海伦娜的视线不自觉地被这个金发、蓝眼睛的小孩吸引，她的偷感很重，偷偷看了眼小孩，在他或者他妈妈发现之前挪开。察觉到安全后，又继续偷瞄。 直到被母子俩抓个正着。 海伦娜：……尴尬！ 她确定了这小孩是克里斯蒂安！绝对是克里斯蒂安。至于为什么不是丹尼尔，2000年10月，那小家伙还没出生呢！ 克里斯蒂安：“*&#……%*（翻译一下：你瞅啥？）” 海伦娜：好萌好萌！可惜，就是听不懂。 15、非常目的，自然要用非常手段 海伦娜是真的很想和小猫猫互动一下啊！可惜她完全听不懂意大利语，小马尔蒂尼也听不懂英语，互动条件根本不成熟。而且海伦娜很快就发现，克里斯蒂安好害羞啊！就和她对视一眼就跑母亲怀里去了。 阿德里亚娜搂着儿子，给了海伦娜一个善意的笑容。她倒是很想上去和人家聊两句，可惜她是查无此人的无名氏，贸然去打扰也不礼貌，只能回以微笑。 真想现在就快进到2003年，卡卡登陆亚平宁的时候。这样她也能靠着卡卡好朋友的身份，和小猫猫聊两句了。可惜了，现在只能遗憾错失逗小猫的机会了。 提到转会，海伦娜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既然卡卡未来也要来米兰踢球，她是不是可以提前把意大利语给学了？这样等她再大一点，比如上大学的时候，就可以自己来米兰看卡卡比赛了。 嗯！这一点非常重要，回圣保罗就安排起来。 在极短的时间，海伦娜的脑海里已经闪过很多想法。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现场的氛围点燃了。 虽然她自诩是球迷，但是她现场看比赛的经验是零。她见过最大的阵仗也就是三四万人的演唱会了。但是此刻的圣西罗，有七万多人。 作为米兰的主场，红黑球迷是绝对的主力。五六万人一起唱着米兰的队歌，极具压迫性。海伦娜作为一名观众，都觉得自己的肾上腺素在飙升，想来下方的球员只会更兴奋。 为什么足球会区分主客场？为什么球迷被称为第十二位球员？她今天才算彻底明白这些规则。 难怪前世红鸟不做人得罪了球迷组织，球迷组织用主场静默的方式抗议时，骄傲的资本也低下了头颅。 汰！晦气！呸呸呸！大好的日子想这破事干啥？！不是自找难受吗？ 海伦娜立马坐直身体，跟着大部队哼着米兰的队歌。 两大豪门在小组赛相遇，没人会怀疑他们出线的能力。但是，为了淘汰赛能获得更好的机会，小组第一的名头双方肯定要争的，所以这场比赛注定是一场焦点战。 全世界主要市场都在直播这场比赛，巴西、中国自然也在其中。 观众朋友们，这里是中央电台，现在为您转播的是2000至2001赛季欧冠小组赛第四轮，对阵双方是坐镇主场的意甲豪门ac米兰，以及远道而来的西甲豪门巴塞罗那。这场比赛注定…… 观众朋友们，这里是环球电视台，现在为您转播的是ac米兰对阵巴塞罗那的比赛，我们非常期待里瓦尔多的表现…… 和需要熬夜追意甲比赛的中国球迷相比，巴西球迷要幸福太多，他们的时差比意大利慢好几个时区，能在中午就看到比赛。 此时，卡卡家的后院已经热闹非凡，他的家人、朋友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吃烤肉。 等比赛开始的时候，一群人转移到客厅，观看这场重要的比赛。 在赛前现场的摄像头一般都会巡场，捕捉重要的人物或者是有意思的画面。而家属席，那绝对是被重点关照的对象。这里往往是第二天八卦报纸的素材库，球员换女友的实锤。 卡卡和迪甘端着烤肉刚坐下，现场的摄像头就扫到了米兰的家属席。海伦娜“幸运”地和马尔蒂尼的家属一起出现在了电视机前。估计因为她是第一次出现在家属席上，摄影师愣是给了她好几秒的特写镜头。 巴西这边的解说员本来在介绍双方的首发阵容，看着出现在特写镜头里的海伦娜，也忍不住歪楼。 “现在镜头给到的是米兰的家属席位，这位小姑娘是哪位球员的家属吗？嗨！等等，这小姑娘看起来可真像一位好莱坞明星，叫什么来着？但是我记得她只有一个四五岁的儿子……” 迪甘听着解说员的胡扯，看了看身边的卡卡说。 “我好羡慕海伦娜，她拥有最佳的观赛位置，她的运气也太好了。” 卡卡看着镜头里的海伦娜，突然变得不安。他想起来了：他出院那天，海伦娜在电话里说马尔蒂尼和舍甫琴科很帅。马尔蒂尼不重要，他是个顾家的好丈夫，好爸爸。但是，舍甫琴科还是单身？！ 给海伦娜家属票的人，会不会就是他？！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卡卡坐不住了，手中的巴西烤肉也失去了味道。他噌的一下跳了起来，拿出手机就想给海伦娜打电话。手机拿出来了，又颓然地放下。 海伦娜的手机不在身边，就算在身边了，现场环境那么嘈杂，她也不一定能接到电话。 “卡卡？怎么了？” “没什么，本来想给海伦娜打电话的。但是显然，她现在不适合接电话。” 迪甘点点头，海伦娜现在确实不太适合。 将迪甘敷衍过去，卡卡自己的心情却再也无法明媚了。他本来决定做米兰球迷的，现在他改主意了，今天他要做巴塞罗那的球迷。 而同一时间，地球另一边的中国，央视的解说员比巴西的解说员反应要快一些，他精准地说出了苏菲·马索的名字。 “……苏菲·马索只有一个儿子，这个女孩会不会是她的侄女？毕竟按照中国人的观点，侄女一般会长得像姑姑……” 而只要转播了这场比赛的国家，解说员或多或少都会提到苏菲·马索。第二天这件事情大概率是要出现在八卦报纸上了，甚至不排除现在就有狗仔去联系苏菲·马索本人了。毕竟，这位影后最近和丈夫好像在闹分居…… 但这些都是赛后的事情，此时是比赛时间。 “海伦娜，费利佩猜这场比赛能进四个，我认为能进三个，你觉得能进几个球？” 海伦娜咋会知道进几个球，她又不是先知，能掐会算。而且意大利球队是以防守著称，最喜欢搞1:0了，这样的巅峰对决应该不会进太多球吧？ 但是，足球从来不是看纸面实力的，谁知道这场比赛有没有突然超长发挥的人。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你俩都不对。” 费利佩隔着艾拉问海伦娜：“要不要打个赌？” 海伦娜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好好看比赛吧！赌bo可要不得。” 费利佩揉了揉她的脑袋，要不是她带着棒球帽，绝对能变成鸡窝头。 海伦娜打掉他作恶的大手，认真看比赛。 海伦娜确信自己是ac米兰的球迷，但是当比赛来到第19分钟，里瓦尔多将主罚的任意球踢进米兰球门时，她还是忍不住跳了起来。此时，她记得自己还有一个身份，她是里瓦尔多的老乡！ 她的欢呼衬托的南看台更加沉默。 费利佩和艾拉第一时间捂住脸：我们和这个姑娘不熟。 “费利佩，比赛结束就带海伦娜离开，我怕她被揍。” 费利佩绝望地说：“你还是在比赛结束前带她躲洗手间吧，这个更靠谱。” 艾拉，绝望！赶紧拉着海伦娜坐下，低调啊！祖宗！ “你不怕被米兰球迷揍吗？” 海伦娜摇头，“他们应该不会揍我，只会认为我是神经病。”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艾拉真是不理解这小姑娘的脑回路了。 “自然是所图甚大啊！”不这么做，怎么能吸引里瓦尔多的注意，进而要到签名呢？ 她的目的别人自然不知道，她身边的马队妻儿，第一个被她创到：阿德里亚娜和克里斯蒂安此时看海伦娜就像看着一个叛徒。 阿德里亚娜还好些，毕竟是成年人，能控制好情绪。而克里斯蒂安则受伤颇深，他还以为这个姐姐是和他一国的。小家伙气嘟嘟朝着母亲这边挪了挪，发誓要离这个姐姐远点。 但是海伦娜对此都一无所知，她还在独自乐呢！ 这场比赛，从这一刻开始，就变成了双方的进球大战。 里瓦尔多进球后仅六分钟，ac米兰的阿尔贝蒂尼就远射破门，比分扳平。 克里斯蒂安立马兴奋地尖叫，可惜还是没能压过海伦娜。毕竟，论发音，海伦娜可是专业的。不过，小家伙的怒吼声，还是引起了海伦娜的注意。 她看向克里斯蒂安，结果母子俩也看着她，就是表情有点怪怪的。 海伦娜摸不着头脑，语言又不同，只能尴尬地笑了笑，继续看比赛。 第39分钟，阿尔贝蒂尼主罚任意球成功，ac米兰将比分反超。 海伦娜和米兰的球迷一起欢呼，一起哼着阿尔贝蒂尼的专属歌曲。 马队妻儿再次看向海伦娜，母子俩此时估计都在想，这人到底是哪队的球迷？但是很快，母子俩就没心思关注海伦娜了，因为仅仅过了四分钟，里瓦尔多再次任意球破门，米兰再次被反超。 海伦娜在母子俩反应过来前，再次欢呼。 这一次，现场的摄像头直接对准了米兰的家属席。 米兰球迷：家属席混进了一个叛徒？！ 圣保罗的临时巴塞罗那球迷卡卡，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我就知道，海伦娜不会喜欢舍甫琴科，不然她不会为巴塞罗那欢呼。 中国的解说员：这个小姑娘很有意思，穿着ac米兰的球服，却为里瓦尔多的进球欢呼，她是不是买错了票？但家属席的票不对外出售吧？ 克里斯蒂安：“哇啊！！！” 海伦娜：？！ 完蛋，她好像犯错了！ 16、第 16 章 克里斯蒂安这么一哭，海伦娜慌了，这会儿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创到了小孩了。她可真该死啊！这能坐在这里看比赛还是他爸爸给的球票呢！结果转眼就把人家小孩气哭了，这不是忘恩负义了嘛！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哭啊！我不喜欢巴塞罗那！我是……我，我请你吃棒棒糖。” 海伦娜立马掏出口包里的零食，递到克里斯蒂安的面前。 但是克总岂是一根棒棒糖就收买的人。 “你不吃糖吗？我还有其他的。”见棒棒糖不管用，海伦娜继续掏。 饼干、巧克力、苹果、香蕉……最后，她买的公仔都拿出来了。她背的包其实并不大，但是此刻就像哆啦a梦的百宝箱一样，很能盛。 她在手忙脚乱的哄克里斯蒂安，完全没注意到摄像头。但是阿德里亚娜和她的哥哥姐姐却注意到了，和艾拉、费利佩的社死不同，阿德里亚娜早就习惯了摄像头的存在。 但是她也想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哄她儿子，自然不会提醒海伦娜。 海伦娜与克里斯蒂安的互动画面，通过摄像头传遍了球场的各个角落，也传递到了世界各地。 这可爱的画面，让球场爆发出阵阵善意的哄笑，包括球场上的球员。 加图索看着家属席，对身边的舍普琴科说：“你知道那姑娘是谁吗？哪家的家属？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在别的地方胡闹也就算了，在家属席胡闹，这不是贴脸开大吗？看把克里斯蒂安气的。 舍甫琴科没有回答加图索的问题，而是看向了队长。票是队长给的，被气哭的也是队长的儿子，不知道队长此时是个什么心情。 马尔蒂尼此时是什么心情呢？没啥特殊心情，在送票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女孩是巴西人，她欢呼极有可能只因为里瓦尔多，而不是巴塞罗那。 “那姑娘是巴西人，来米兰旅行的。别多想，专注比赛。” 马尔蒂尼回答了两人的疑问，开始专注比赛。 至于里瓦尔多，他自然也注意到这个姑娘，心里想着比赛结束的时候，他得去给这个球迷签个名。 电视机前的卡卡没想到还能看到海伦娜，自然是惊喜的。不过见海伦娜手忙脚乱的哄小孩，他自己莫名的心虚。如果他也在现场，那个金头发的小男孩恐怕只会哭的更凶…… 比赛继续进行，转播镜头也切回了赛场上，而家属席上的故事还在继续。 “你来自哪里？美国吗？”阿德里亚娜见小姑娘在慌乱之下说的是英语，推测她来自英语国家。 海伦娜尴尬地看着孩子的妈妈，摇摇头道：“我来自巴西，不过我是在美国长大的。” 没有小朋友能拒绝零食的诱惑，如果拒绝了，那就是量没到位。她拿出来的零食，成功吸引了小猫猫的注意，小家伙终于不哭了。但是，这些零食小家伙能不能吃，还得问问孩子的母亲。 “这些他能吃吗？” 阿德里亚娜低头看了眼儿子，此时小家伙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都在零食上了，比赛都不看了。平时她会严控儿子的零食摄入，一下子见到这么多零食，也难怪他会挪不开眼睛。 “这些太多了，让他选择两个就好了。” “ok！”海伦娜正准备给克里斯蒂安分享这个好消息，一张口就卡壳了。“额，我不会意大利语。” 阿德里亚娜揉了揉儿子的小卷毛，用意大利语和儿子解释了一番。 得到母亲的允许，克里斯蒂安欢呼一声，立马拿走巧克力和棒棒糖，一点都不犹豫。 只是拿了海伦娜的零食，并不意味着小家伙就原谅海伦娜了，他拿着零食就挪动小身体，离海伦娜远远的。 最后还是在母亲的催促下，克里斯蒂安才不情不愿地给海伦娜说了声谢谢。 事情发展到这里，正常的剧情应该是双方各自继续看比赛，然后继续做陌生人。 但是，阿德里亚娜觉得这个小姑娘很有趣，想和她继续聊聊。 “你是想吸引里瓦尔多的注意吗？” 阿德里亚娜在听到她来自巴西后，只能想到这个理由来解释海伦娜的反常举动。 海伦娜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你看出来啦？” 阿德里亚娜笑着点头，“知道你来自巴西，就很容易猜到原因了。” “我想要他的签名，送给我的好朋友做礼物。” “比赛结束后，先别走，我带你去见里瓦尔多。” “但是，你喜欢的球队是ac米兰，对吧？” 海伦娜眼神刷的一下就亮了，连连点头。“谢谢你！我只爱ac米兰。” 阿德里亚娜的潜台词她听懂了：作为米兰球迷，就不能为其他球队的进球欢呼了哦！ 这都小意思，海伦娜相信肯定能做到。因为，上半场伤停补时的时候，米兰再次将比分反超。以米兰的防守能力，下半场的主要目的肯定就是死守胜利果实了，巴塞罗那那次进球的机会并不大。 但是，足球的事情可不那么好预测的，尤其是这种巅峰对决。 下半场米兰确实在球门前摆起了大巴，巴塞罗那的几次进攻都没能找到很好的机会。 但是比赛第68分钟，完成梅开二度的里瓦尔多再次头球破门，实现了帽子戏法。 海伦娜下意识就要跳起来：啊啊啊！里瓦尔多好厉害啊！ 但是，艾拉早有察觉，哪怕是再兴奋，也将注意力放在海伦娜身上，在海伦娜要跳起来的时候立马死死抱住她。 她身旁的母子也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姑娘。 海伦娜终于清醒了，乖乖坐好。 虽然海伦娜这次没有庆祝，但是米兰再次被扳平也是事实。克里斯蒂安撇了撇嘴，又要哭了。海伦娜忙将包包中的一个憨态可掬的大熊猫公仔送给他，希望滚滚的可爱能安抚这个可怜的孩子。 这粒进球后，海伦娜也明白了一件事，此时的ac米兰后防有问题了。难怪马尔蒂尼那么热衷去拉齐奥挖野菜，不挖也不行啊！ 米兰要想重新回到巅峰，后防线缺的那个板块，只有内斯塔能补齐。不管是从技术层面，还是从颜值层面，内斯塔完美适配ac米兰。 可惜了，内斯塔此时还在罗马做小队长呢。这个时候，应该是他最开心的时候了。 比赛最后的二十几分钟，海伦娜都在走神中度过。 中场哨声响起时，她才回过神。 “海伦娜，快走吧！再不走，我担心你要被球迷揍了。” 艾拉和费利佩紧张地看向四周，就怕有极端球迷跑过来发疯。 “你们先走吧，我要和他们去球场找里瓦尔多要签名。” 费利佩：……不是，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小男孩的母亲也太慷慨了吧，儿子都被海伦娜气哭了，竟然还愿意带着她去见里瓦尔多。 艾拉：还真让她做到了，厉害了啊！海伦娜。 见海伦娜真的跟着母子俩去了球场，艾拉和费利佩就更不能走了，他们必须在原地等她，就怕她把自己弄丢了。 跟着阿德里亚娜母子来到球场上，此时米兰与巴塞罗那的球员已经完成了打招呼以及球衣互换等一系列友好互动。这场比赛的最佳球员里瓦尔多，他的球衣自然也早早交换了出去。 见到海伦娜后，他直接把这场比赛的球送给了她，还贴心地写上海伦娜要求的to签：海伦娜送卡卡的礼物。 看着这个完美的伴手礼，海伦娜觉得自己这场比赛遭受的白眼都是值得的。 “啊啊啊！谢谢你，里瓦尔多。我在巴西有个朋友，他也在踢球，我准备把这个球送给他。” “祝福你的朋友，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和他一起踢球。”出于礼貌，里瓦尔多照例说了些鼓励的话。 但是海伦娜可不会认为这是客套话，她会当真。 “会的，里瓦尔多，我相信我的朋友卡卡，肯定会成为你的队友的。” 里瓦尔多：……好吧！小姑娘，但愿你的朋友也有你这份自信。 里瓦尔多和老乡球迷聊几句，就去更衣室了，他们还得返回巴塞罗那，行程很赶的。 此时球场上除了球员，最多的就是记者了。海伦娜这个在家属席上捣乱的米兰球迷，很快被记者捕捉到。 他们逮着海伦娜就是一通鸟语输出，海伦娜听得一头雾水。 关键时刻，马尔蒂尼抱着儿子过来解救了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气势十足的加图索。 在马尔蒂尼应付记者的时候，加图索直接用英语问海伦娜。 “你是巴塞罗那的球迷，为什么穿着ac米兰的球衣？” 海伦娜并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而是理直气壮地说：“你才是巴塞罗那的球迷呢？你全家都是巴萨的球迷。” 然后指了指身上的球衣，傲娇地说：“我是红黑球迷，永远都是红黑球迷！” 17、第 17 章 如果来找她理论的是其他人，那海伦娜是不敢这么放肆的。但是，来的人是加图索，那她可就不怕了。米兰死忠粉谁不知道加图索只是看起来凶，实际上是个天使来着。 “你是米兰的死忠，那你为什么为巴萨庆祝？” “我只是为里瓦尔多庆祝，他是我老乡！” “那也不能在米兰家属席胡闹！” “我，我没有胡闹！” 加图索本来跟过来就是想吓唬吓唬小姑娘的，但是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姑娘是个胆大的，根本不怕他，嗓门还大。这下倒是把他给整不会了，继续吓她估计也没用，但是就这么放过她，也不行，至少也得让她知道错了不是？ “你要知道你坐在家属席就得做出表率，以后不能这么做啊！” “那我以后不坐在家属席，是不是就可以继续这么做了？” 加图索：…… “你就不能只为米兰的进球欢呼？” 海伦娜想了想摇头，“不能，如果进球的是巴西球员，我肯定要为他们欢呼的。” 可怜的加图索，被海伦娜几句话气得团团转。如果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是卡卡，估计他已经用巴掌招呼卡卡的脑袋了。 马尔蒂尼将记者打发走了，才将这两人从对峙中释放出来。 “在米兰家属席喝倒彩的，你是第一位。” 面对加图索，海伦娜还敢和他唱反调，但是面对马尔蒂尼，海伦娜可没那个胆子。乖乖点头，表示一切都好说，以后她肯定不敢了。 加图索：呵！你个小姑娘！人前人后还有两幅面孔呢！ 虽然过程有些小波折，但是结局是很完美的。海伦娜这次圣西罗之行，收获颇丰。不仅拿到了米兰球星的签名球衣，还得到了里瓦尔多赠送的比赛用球。这些礼物拿回去，能为她节约很多买伴手礼的钱。 简直太完美了，不过眼下她最要紧的事情是保护好她的伴手礼。 “海伦娜，里瓦尔多送你的足球，你能送给我吗？我花钱买，两千英镑！怎么样？” 费利佩盯着海伦娜手中的足球，跃跃欲试。这可是里瓦尔多在欧冠赛场上踢进的帽子戏法用球啊！这个足球他也想要。 “不行，费利佩，这个足球已经有去处了。”两千英镑虽然很多，但是这并不能动摇她最初的决定。 “五千英镑！我出五千英镑！海伦娜，把这个球送给哥哥好不好？” 海伦娜陷入两难之中，五千英镑啊！这时候的英镑可值钱了，一英镑能换六美元呢！三万美元啊！她都能飞北美看一场小甜甜的演唱会了。 但是低头看到足球上的to签，海伦娜艰难地摇头，“不行，费利佩。” “一万英镑！”艾拉看到了足球上的签名，她想看看海伦娜对卡卡的感情，多少钱能动摇。“海伦娜，我出一万英镑，你还会拒绝吗？” “艾拉！你怎么能哄抬物价呢？”费利佩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艾拉，“你不知道这是危险动作吗？海伦娜可不会放过这个宰我们的机会。” 艾拉拉住激动的费利佩，示意他看足球上的签名。 费利佩恍然大悟，给艾拉一个大拇指，两人淡定地看着海伦娜天人交战。 一边是一万英镑，一边是给卡卡的伴手礼。海伦娜会怎么选？以海伦娜以往的性格，肯定是选前者，但是现在遇到了卡卡，她会不会选后者呢？ “海伦娜，要不要交换？一万英镑哦！”费利佩持续诱惑她，拿捏准了海伦娜不会轻易放手的心理。 结果，海伦娜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给！一万英镑记得打我卡上。” 海伦娜闭着眼睛，将足球递给了费利佩。她想好了，给卡卡的礼物就换成马尔蒂尼的签名球衣好了。卡卡未来还会和里瓦尔多做队友，他有的是机会拿到签名。 费利佩：…… 艾拉：“哈哈哈……” 海伦娜无语地看着哥哥姐姐，逗小孩就这么好玩吗？不过看在他们这段时间陪吃陪喝陪玩的份上，她暂时就不计较了。 那个一万英镑的交易，最终还是取消了，她深谙薅羊毛的精髓。薅费利佩和艾拉的羊毛，得走细水长流的路子。对于卢卡斯，那就得是雷霆一击最有效。总之，把握好分寸，才能长久地薅到羊毛。 比赛结束第二天，全世界的体育类报纸，几乎都报道了这场比赛。而那个在米兰家属席上捣乱的小女孩，也得到了重点照顾。 毕竟她那张脸实在是太像苏菲·马索了，那清纯灵动的模样简直和影后的成名作《初吻》中的角色如出一辙。能蹭影后的热度，媒体能放过这个消息才怪。 而故事的主人公海伦娜却在当天告别哥哥姐姐，揣着鼓鼓的小金库，抱着足球登上了飞往圣保罗的飞机。 从米兰飞往圣保罗，需要飞行12小时，海伦娜特意选了晚上的航班，这样她一觉醒来就到圣保罗了。感谢费利佩和艾拉的友情赞助，她可以坐商务舱躺着回家。 15岁的海伦娜，别的不说，睡眠质量那是嘎嘎好。登上飞机，换好睡衣后，倒头就睡。等她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个小时以后了，洗漱一番，吃个早饭，飞机已经要降落了。 拿到行李后，海伦娜傻眼了，三个行李箱，一个背包，一个吉他，还有一个足球。这要是没人来接她，她走出机场就能把自己累趴下。 但是，怎么能没人接她呢？她已经看到蹦蹦跳跳的卡卡了。 ？！等等，怎么是卡卡来接她，而是她父亲达维？ 但是，海伦娜只困惑一秒，下一秒也跟着卡卡一起蹦蹦跳跳。真好啊！卡卡是真的康复了。 “卡卡，你先别动！” 海伦娜连行李车都不顾了，直接跑到卡卡面前仔细观察。 “你真的都好了！” 卡卡眦着大白牙笑容灿烂，为了让海伦娜相信他真的好了，原地转了几圈。 “看！海伦娜，我真的好了。” 海伦娜兴奋地抱着卡卡，电话里听到的消息，可亲眼见到还是不一样。真好呀，卡卡终于恢复了。 “走吧，海伦娜，我先送你回家。” 卡卡接过海伦娜的行李，只给她留了一个足球。 海伦娜最初的兴奋劲过去了，之前的疑惑也冒头了。 “卡卡，怎么是你来接我？我爸爸呢？”而且卡卡开的还是达维的车。 卡卡将海伦娜的行李放到后驾驶，关上后备箱才回答她的问题。 “达维叔叔今天临时接到通知开一个很重要的会，那时候你还在飞机上，没法联系你。而劳拉阿姨……” “我妈妈三天前就去里约热内卢出差了，还没回来。” “是的，而今天是周一，只有我这个球员是休息的。所以，达维叔叔就联系了我。哦！对了，海伦娜，你现在就和你爸爸妈妈打电话，让他们放心。” “ok！” 海伦娜立马掏出手机，联系了父母报平安。 兴冲冲的回到家，没能第一时间见到父母，海伦娜说不失望肯定是假的。不过，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完全理解成年人的无奈。 挂了电话，海伦娜就把手中的足球送给了卡卡。 “这是里瓦尔多完成帽子戏法的奖励，现在送给你，喜欢吗？卡卡。” 这个足球可贵可贵了，费利佩出一万英镑，她都没卖！ “喜欢，当然喜欢！”卡卡没想到海伦娜还能拿到比赛用球，然后又想到她在米兰家属席上的不合常理的举动。 “海伦娜，你在米兰家属席为里瓦尔多的进球欢呼，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吗？” 海伦娜有点尴尬，抿着嘴笑了。“你看出来啦！” 卡卡点点头，“这很好猜。” “好吧！但是我的努力有了回报。快看，我还让里瓦尔多在球上签了名字。” 卡卡已经看到了to签，他郑重地把足球放到后备箱收好。 “你那个时候害怕吗？” 卡卡对米兰的俱乐部不熟悉，但是对巴西的极端球迷很熟悉。这件事情要是发生在巴西，一不小心，海伦娜会遇到很大的麻烦。 “有一点点，但是我相信我喜欢的俱乐部不会这么小气。” 卡卡眨了眨眼，“你喜欢ac米兰？” 海伦娜点头，“ac米兰是我唯一的主队！我都想好了，现在就开始学习意大利语，以后我就能经常去米兰看比赛了。” ac米兰，这个俱乐部卡卡自然知道，那可是一支非常非常厉害的豪门俱乐部。虽然现在处在队伍重建时期，但是依旧保持着可怕的统治力。 卡卡默默念着俱乐部的名字，将它放到重点考察名录中。 “对了，卡卡，你有想去的球队吗？”海伦娜好奇地看着卡卡，虽然他最后是去了ac米兰，但是他一开始的主队可不见得是米兰。 卡卡摇了摇头，“我现在还没有条件去选择俱乐部。” 他都还没进圣保罗一线队，距离登陆欧洲还遥遥无期呢。不过这些伤心的事，就先不和海伦娜说了。 “好了，海伦娜，快中午了，你应该饿了，我先带你去吃饭，然后送你去达维叔叔的办公室？” “ok～就这么安排。我们能去吃巴西烤肉吗？我在意大利最怀念的就是巴西的烤肉了。” “没问题，我知道一家烤肉特别好吃，我带你过去。” “那就出发吧！” 此时阳光灿烂，青春正好。 18、第 18 章 第18章真实版一球成名 足球在巴西这个国家，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体育活动，只要和足球相关的事情，受到关注的程度从来都不低。 海伦娜在米兰和里瓦尔多的互动，很快就传到了巴西。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里瓦尔多身上，夸他的状态火热，在面对米兰的时候能完成帽子戏法，巴拉巴拉。 但是，在安东尼奥眼中就不一样了。这件事情让他注意到海伦娜身上的话题性，她看一场比赛都能成功抢镜头，如果她还是一名歌手，她的男朋友还是一位球星…… 嘶……安东尼奥想得越美，现实就越残酷。随着卡卡的伤愈出院，他见海伦娜最后的机会也没了。这个小姑娘，一门心思做老师，对娱乐圈那个花花世界完全不感兴趣。 但是让安东尼奥就这么放弃海伦娜，那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从欧洲回来后，海伦娜的生活再次恢复到以前的平静，但是也略有不同。她有了卡卡这个朋友，在巴西总算有了人脉。在她无聊的时候，就会给卡卡打电话，两人就开始满城找好吃的。卡卡去俱乐部训练时，她要么去上音乐课，要么宅家玩音乐。 一个人培养一个习惯需要多久呢？海伦娜没关注过。但是她自己习惯和卡卡一起做街溜子，只用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这段时间，两人几乎每天都见面，一起探索美食，看电影，看比赛…… 人在幸福的时候，是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的，等海伦娜回过神时，圣诞节都过去了。2001年元旦刚过，海伦娜就收到两个消息，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不那么好的消息。 好消息是卡卡升入一线队了；不那么好的消息是，2月份她就开学了，而开学了时间就不自由了。虽然巴西的高中生只需要在校五六个小时，但是这也意味着她没法睡懒觉了。 为了庆祝卡卡升入一线队，两家人一起组织了聚会，当然，聚会的主食依旧是巴西烤肉。 “海伦娜，上学很好玩的，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对于高中生迪甘的观点，海伦娜持怀疑态度。“上学怎么会好玩，要早起，要写作业……” 想想都不可能好玩。而且她提前看过课本了，里面的知识对她来说，完全没难度，她上学的动力更不足了。 “爸爸，我能平时休学，只去学校考试吗？” 达维：…… “不行！你必须去上学。” 在达维坚持不住要投降的时候，劳拉坚定地拒绝了。 “要是再不出门，我都怕你变成蘑菇了。赶紧去晒太阳，去交朋友，去到处玩。” 海伦娜本来也没准备成功，被母亲拒绝了也不失望。 “好吧！”不就是上学吗？她去。 “海伦娜，你放学后可以来看我的比赛。” 一听说看比赛，海伦娜立马精神了。是了，卡卡现在升入一线队了，他要开始兑现承诺了。 “我肯定要去的，赛季的门票开始售卖了吗？等售卖的时候，我要把一整个赛季的门票都买下来。” 卡卡笑着拿出赛季的球票，“作为球员，我可以拿到家属票，重要的是位置。” “哇哦！这可太棒了，我都不用买票了。”海伦娜接过卡卡手中的球票，还没意识到这个球票位置代表的含义，她此时的注意力在另一件事上。 “卡卡，你是不是还没想好怎么把进球送给我？” 海伦娜原本只是随便猜的，但是卡卡心虚的表情，一看就是被海伦娜说中了。 “海伦娜，庆祝的动作有点难，我想了很久也没想好。” “很难吗？” “很难，我原先的动作……” 在两人探讨庆祝动作时，双方的父母加迪甘和劳拉默默在一旁做吃瓜群众，聊的话题也围绕着他们。 “我觉得海伦娜要失望了，卡卡根本想不出新的庆祝动作。”迪甘一边吃烤肉，一边吐槽。 母亲西蒙妮拍了拍小儿子的脑袋，然后也跟着吐槽：“我也觉得卡卡想不出来。” 劳拉摇头，“海伦娜的要求有点为难卡卡了，要改变习惯很难的。” “这是他们年轻人的事情了，我们看着就好。对了，劳拉，你以前提到的那个经纪人还在联系你吗？”西蒙妮对海伦娜的事情也很关心，两家人都快要处成一家人了。 “还在联系，前段时间海伦娜在欧洲惹出一些小风波后，他更是隔断时间就联系我。但是我也不想海伦娜进入娱乐圈。我在美国待了很多年，我知道那里有多乱的。 巴西虽然情况会好很多，但是海伦娜最擅长的还是英语歌曲，如果她出道了，根本避不开欧美市场。让她一个小姑娘进入那么复杂的地方，我根本不放心。” 劳拉也理解好友的心理，她只是有些遗憾。“但是，海伦娜真的很有天赋啊！她写的歌我都好喜欢。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对生命无常的理解远超很多人。这些歌没法让更多的人听到，太遗憾了。” 劳拉不觉得遗憾吗？当然会觉得遗憾。她虽然嘴上说不想女儿去娱乐圈，但是从安东尼奥隔三差五就能见到她来看，她自己内心也不是不动摇的。只是出于对女儿的爱，让她选择支持海伦娜的选择。 母亲们在这里聊着海伦娜的职业规划，父亲则聊着卡卡的。 达维看着女儿手中的超级vip门票眼热，“海伦娜手中的门票，位置应该很好。” “我的朋友，你不用眼红海伦娜的票，我这里也有，我已经替你买好了这个赛季的门票。”博斯科是自己花钱买的门票，都没动用卡卡的关系。 如今看来，他买票这个动作还挺有先见之明的，卡卡的家属票他果然没能用到。 达维和好友碰杯，商讨着约着一起去看比赛。 与此同时，海伦娜和卡卡的对话也进入到下一个阶段。 “卡卡，我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庆祝的动作可以先放一边，但是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观点一致才行。” “什么事？很严重吗？”卡卡有些困惑，什么事情？怎么个严重法？ 海伦娜没打算卖关子，直奔主题。 “你现在在圣保罗，但是你不可能一直都在圣保罗。如果你离开圣保罗的时候，送给我的100个球没达到，那么你在新俱乐部的进球是从头开始统计，还是……” 卡卡会离开圣保罗俱乐部，这一点是肯定的。登陆顶级联赛，是他的梦想之一，他会为此努力的。那么海伦娜担忧的问题，也是很现实的问题。 海伦娜的问题没说完，卡卡已经完全理解她要表达的意思。但是他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海伦娜，如果我去欧洲踢球，你会去看我比赛吗？” 海伦娜一秒都没犹豫，直接给出了答案。“当然会去！不过我去现场看比赛的次数应该不会太多了，除非我欧洲读书。” 说到这里，海伦娜愣了一下，她看了看眼前的卡卡，这才发现卡卡的眼中有着掩藏不住的期待。 她下意识地避开卡卡的眼神说：“呃，我没想过去欧洲读书……” “那你想不想看到我完成承诺，如果我去欧洲踢球，之前送你的进球都清零呢？” “卡卡……”海伦娜自认抵抗不了这个诱惑，但她还在挣扎。 “海伦娜……” 海伦娜有点慌了，她好像看懂了卡卡的期待，又怕自己理解错了。 “我，我还是先上高中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海伦娜可耻地逃避了。 没有得到海伦娜的答复，卡卡自然是失望的，但是要说他理清楚了自己的内心，那也是没有的。只是出于本能，他不想和海伦娜分开。 不过未来确实还有点远，他此时才刚升入一线队，还是一位替补队员，先在圣巴罗站稳脚跟再谈其他的吧。 但是这一天来得如此快，卡卡以及他的家人、朋友都没想到，除了海伦娜。 2001年3月7日，圣巴罗洲际锦标赛决赛，圣保罗对阵博塔福戈。卡卡在下半场以替补身份登场，此时圣巴罗已经落后一分。 而奇迹也在卡卡上场后发生，上场后仅三分钟，卡卡就抓住机会，在博塔福戈门前，完成进球。 海伦娜和家人坐在看台上，见证了卡卡的职业生涯首球。 卡卡下意识地举起他的标志性庆祝动作，结束后双手依旧举着食指来到家属区。 但是，他没来得及做出更多的动作，他的队友赶了过来，直接把他埋住了。 海伦娜和家人好笑地摇头，果然，卡卡想不出什么新意。她的目光始终聚焦在赛场，她知道卡卡带来的奇迹还在继续。 仅仅五分钟后，卡卡连过两名后卫，再次来到博塔福戈的门前，又是一脚直塞，圣保罗反超比分。 圣保罗的球场沸腾了，人们纷纷询问，这个有着孩子般笑容和害羞性格的小伙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然后，卡卡迅速蹿红。用他自己多年后接受采访时的话来说：在周二我还只是一个有前途的小伙子，周三的决赛上我踢进了两个球，周四我家挤满了记者。 “这是真实版的一球成名。” 赛后，巴西媒体对卡卡这场比赛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 而一直关注卡卡的安东尼奥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19、第 19 章 第19章 卡卡没有一战成名前, 他与海伦娜的日常是：上午海伦娜去上学，他去俱乐部训练；下午没有比赛的日子，他在训练结束后，就会去音乐老师家接海伦娜, 然后两人一起去彼此家吃晚饭, 或者是去新开的餐厅冒险。 这样的幸福日子，在卡卡一战成名后, 戛然而止。 3月8号, 决赛结束的第二天, 卡卡有一天休息的时间。休息的时候, 他一般是先睡懒觉, 然后陪着母亲去超市买东西。这一天也一样，只是他们回到家的时候, 发现家里塞满了记者。 看到这个帅气的小伙子，记者们蜂拥而上, 都想拿到最佳采访位置。这让没防备的卡卡措手不及，他只能一边保护母亲，一边安慰记者。 这个混乱的上午还只是开始, 下午他算准时间准备去接海伦娜时，身后跟着一大堆记者和球迷。这要是去音乐老师家, 肯定会吓到海伦娜。 卡卡无奈只能取消了行程。 “海伦娜，我现在没法去接你了，我家门口现在全是记者和球迷……” “哈哈哈……卡卡, 我知道了，我已经看到报纸了，上面都是夸你的哦。” “海伦娜……”你怎么都不急呢！ “卡卡，你可真厉害, 记者说你是一战成名，说你非常有潜力，还有……” “可是海伦娜，我现在没法去见你了。” “没关系啦！卡卡，你现在刚出名，等过段时间就好了。再说你没时间来见我，但是我可以去看你啊！真为你高兴卡卡，加油哦！说不定明年你就可以去参加世界杯了。” 卡卡本来有一点点焦虑的，但他很快迷失在海伦娜的彩虹屁里。 “来看我这件事可是你自己说的，一定要说到做到。” “OK～” 卡卡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但是他放心得太早了，不管是他还是海伦娜，都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海伦娜这个年纪还没有驾照，外出都是家人送她的。她自己倒是有胆子打车去看卡卡，但是不管是她的父母还是卡卡自己都不会放心她一个人坐出租车。 这也就导致海伦娜要去看卡卡，只能等到达维或者劳拉休息的时候。但是两个有工作的成年人，不可能像海伦娜这样有太多空闲时间。 而且卡卡在媒体中的热度，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降低，反而越来越火热。这也能理解，巴西不缺天才球员，但是像卡卡这样集颜值、纯情、天赋于一体的，巴西这个足球强国这么多年，也就碰上这一个。 卡卡的生活被彻底打破，除了训练、比赛，生活中被塞进了大量的采访、代言、活动。 于是，以前每天都见面的两个人，突然之间没法见面了，不说当事人不习惯，就是他们的家人都不习惯了。 海伦娜的高中生活已经开始一个多月了，但是她休息的时候都是和卡卡一起玩的，也就没机会和同学发展出友谊。这下好了，没法和卡卡见面的时候，海伦娜又变成“孤家寡人”了。 她打开电视就能看到卡卡与他庞大的粉丝群，一开始海伦娜还跟着笑，觉得卡卡现在很像是娱乐明星而不是球星。当然，他那张脸不管是做什么星都是顶尖的。 但是，渐渐地，她笑不出来了。看到那些女孩为卡卡疯狂尖叫，她竟然生出了酸涩的情绪。到了这个时候，海伦娜就是再迟钝也知道自己不对劲了。 卡卡的意思她有没有理解错，海伦娜暂时不知道，但是她自己的意思她肯定没理解错。 “可是，他是卡卡啊！是你的足球偶像！” “他有自己喜欢的人的，就在，就在……咦？卡卡和他老婆是什么时候遇到来着？”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海伦娜，你放肆了！你出息了！你竟然想染指偶像！” 海伦娜回忆与卡卡相处的点滴，原来所有的情感都不是空穴来风，一切皆有预兆。只是那时候她没去关注自己的情感，现在她清楚了，她对卡卡竟然有了独占的心思…… “可是卡卡真的很好。” “可是卡卡是属于另一个女孩的。” “海伦娜，你是猪吗？怎么这么迟钝？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想到这里，海伦娜是既惶惶无措又难过。然后，本能地开始逃避，她不再想办法往卡卡家跑，两人见面的次数大幅度降低。 看着闺女又宅在家里养蘑菇，她的父母很难不多想。 “她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失恋。” “就算不是，也差不多了。她之前和卡卡一起玩的时候，多开心啊。” “是啊！每天都笑得傻乎乎的，哪像现在，都要变成小苦瓜了。” “何止哦！她以前写的歌多欢乐啊！就是卡卡受伤的时候，她写的歌都还是慷慨激昂的。哪像现在，我听着都要哭了，我第一次知道海伦娜写悲伤的歌曲也还挺有天赋的。” “哎……”她还不如不开窍，继续做个傻姑娘呢！ 想到卡卡，夫妻俩就一阵唏嘘，以前他们和莱特家是有默契的，觉得这两个孩子一起长大，未来走到一起是顺理成章的。但是随着卡卡的爆红，不确定因素大大增加。 以卡卡如今的实力与名气，莱特家的经济状况以及社会地位很快就能更进一步。到那个时候，卡卡的另一半将有更多的选择，这不是他们夫妻的盲目猜测，而是事实。 齐大非偶什么的，古往今来都适用啊！就算和莱特家有默契，做父母也不可能不担心。 达维看着闷闷不乐的海伦娜，自然是心疼女儿的，“如果这两个孩子注定走不到一起，海伦娜现在难过总比以后伤心要好，毕竟这个时候两人的感情也不深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海伦娜在这么小的时候就遇到卡卡这样优秀的男孩。在她往后的生命里，得遇到什么样的人，才能取代卡卡在她心中的位置？” 妻子的话，让达维沉默。 年少时不能遇到太过惊艳的人，如果不幸遇到了，那就再也忘不掉了。除非他们顺利地在一起，走向完美的结局。否则，就是终身遗憾。 “那怎么办？就让海伦娜这么消沉下去？” 劳拉拿起手机，“我给艾拉打电话，让海伦娜去欧洲玩几天，反正她的学习能力也不用每天都去学校。” 达维：那这不就成逃兵了吗？但是转念又想，做逃兵总比在家做伤心的蘑菇强，达维将反对的话收了回去。在妻子打电话时，他则打开电脑查航班信息。 也就小女儿有这个待遇了，要是换成其他三个孩子，这夫妻俩高低也得做个鸡娃的父母，偏偏是生性爱躺平的小女儿，哎…… 不过在夫妻俩计划海伦娜的欧洲行时，蛰伏许久的安东尼奥再次出现，这次他直接约见了夫妻俩。为了这一天，他等了快半年，这一次他是抱着必胜的决心来的。 “安东尼奥，该说的我之前都说过了，目前我们夫妻的观点还是没变。” 经过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安东尼奥也大概摸清楚这对夫妻矛盾的心理了，这些话术再也无法劝退他了。 “如果你们的想法确实没变，那也就不会答应我赴约了。如果我没猜错，卡卡出名也影响到海伦娜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眼眸中都闪过担忧：来者不善啊！ “放轻松，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威胁或者是其他什么的。我的目的始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把海伦娜打造成世界巨星。” 既然来了，夫妻俩也想听听他的计划。 “说说看，你准备怎么做？” 一听有门，安东尼奥就知道自己之前的准备没有白费。 “我在整个北美都有人脉，在我手上出名的歌手非常多，知道夏奇拉吗？她就是我发掘的。相信我，只要……到那时候，海伦娜可以配得上任何人，哪怕对方是卡卡。” 前面的部分，劳拉和达维听着还像那么回事，但是最后一句让夫妻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如果安东尼奥这样一位旁观者都猜出了海伦娜的处境，那他们必须立刻行动保护好海伦娜。 “安东尼奥，我想你误会了，我们这次来只是不忍心拒绝一位朋友。对于海伦娜的职业规划，我们夫妻还是会充分尊重海伦娜的意见。” 匆匆告别安东尼奥，夫妻俩一致决定，如果海伦娜情况不对劲，立刻送她出国。 “或者还是去美国，海伦娜对那里更熟。” 劳拉摇头，“不行，我不放心卢卡斯，他自己的生活一团糟，根本没法照顾海伦娜。还是去英国，艾拉和费利佩都在那里，他们俩照顾海伦娜，我们都能放心。” “哦对！这点我忽略了。但是亲爱的，英国的天气不太行啊！”把一个伤心的孩子送到每天都下雨的地方，不是让蘑菇长得更大了吗？ “你们要去英国吗？是去旅行吗？带上我好不好？我缺几天课程也不影响成绩的。” 海伦娜本来在后院的大树下乘凉，只是柠檬水喝完了，她来客厅拿水。然后就听到父母提到了英国，她的第一反应是这两人要背着她去旅行了。 “你想去旅行了？有想去的地方吗？”达维忙转移话题，他们确实有段时间没旅行了。 “爸爸，你允许我在上学期间去旅行？” 达维控制住了表情，“我是不允许的，但是你这段时间不开心，孩子。如果旅行能让你高兴点，那我同意了。” 海伦娜看着父母，原来她的不开心都被他们看在眼里。 海伦娜上前抱住他们，觉得这一生能遇到这样开明爱她的父母，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达维拍了拍女儿的后背，“海伦娜，能告诉爸爸妈妈你为什么不开心吗？” “爸爸，我现在能不说吗？我现在的心情，暂时没法用语言来形容，再给我一些时间吧！” 夫妻俩基本可以确定了，始作俑者就是卡卡。但是偏偏卡卡是个好孩子，眼前的情况也不是他故意造成的。他最大的错误，大概就是太优秀了吧。 “好，当然没问题，但是你知道的对不对？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嗯！我知道的。” 达维揉着女儿脑袋，内心有点后悔，也许当初把海伦娜留在美国才是更好的决定。 “海伦娜，安东尼奥这个人你还记得吗？” “老婆？”达维不解地看着老婆，我们之前不都商量好的吗？ 劳拉没空理会丈夫的困惑，她还是想问问海伦娜自己的意见，她和达维也不能护着她一辈子啊！ 海伦娜有点印象，“出现在卡卡病房的那个经纪人？” “是他，卡卡出院后，他也一直在和我们保持联系，他坚持认为你有成为巨星的潜力。你的想法呢？还是和几个月前一样吗？” 再次听到那个经纪人的消息，海伦娜沉默好一会儿才回答母亲的问题。 “妈妈，让我想一下，晚几天再给你答复。” 劳拉欣慰地看着海伦娜，“当然，孩子，这是大事，你要认真想清楚，不着急给我答复。” 海伦娜离开后，达维也不问老婆这么做的理由了，只是感慨地说。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似乎安东尼奥的猜测是正确的。海伦娜已经因为卡卡的出名，乱了阵脚。以前她听到这个消息，从来都是干脆拒绝的。” 劳拉看着海伦娜离开的方向，也跟着叹气。“我现在更担心了，按照我的想法，我们现在就应该把她送走，巴西这地方再待下去她只会更伤心。但是理智告诉我，还是应该听听她自己的想法。” 总之，对于小女儿，夫妻俩是坐卧不安，怕女儿支棱起来，闯入她自己不喜欢的领域；又怕女儿不支棱，就此颓废。 而海伦娜自己倒是还好，甚至她现在的心情都不能说是难过，她只是一时间有点，有点……只是有点不适应。对！就是还没适应。 她一直把卡卡当成偶像和朋友的，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心思变了，她不适应也很正常。再说她知道卡卡未来会遇到一位喜欢到不可自拔的女孩子，那她算啥？ 所以几种因素集中在一起，让海伦娜做起了鸵鸟。 海伦娜在梳理自己的情感，以及思考未来的职业规划时，卡卡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成名后，一开始海伦娜还积极和他见面，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海伦娜似乎在有意躲着他。 这让卡卡不安，偏偏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干着急。现在他只能期待每次主场比赛，这是他们硕果仅存还能见面的渠道了。 但是卡卡这次要失望了，海伦娜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必须要排除最大的干扰项，她比赛也不看了。在圣保罗的一次主场比赛后，莱特夫妻和佩雷拉夫妻一边聊天一边等卡卡。 “海伦娜怎么没来，我感觉都很久没见到她了。” 达维对好友说：“她和同学看电影去了，最近妮可基德曼有一部电影要上映，她抢到了点映票。” 西蒙妮听到这个消息开心地和劳拉说：“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海伦娜适应能力很强的，现在已经有可以一起看电影的同学了。” 劳拉笑着点头，心里却苦涩得很，这才哪到哪儿哦！ “对了，西蒙妮，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有个学生现在正在环球音乐工作，能方便帮我引荐一下吗？” “当然没问题，海伦娜这是想清楚了，准备出道了吗？她要是能出道，那我可就太幸福了，我可喜欢她的歌了。” 西蒙妮是坚定的支持海伦娜出道的人，她始终认为海伦娜的才华不出道就太浪费了。 博斯科听到两位女士的谈话，也加入进去。“那个安东尼奥又来找你们了？” 达维点头，“应该说他从来就没放弃过。” “这人可真是讨厌啊！”博斯科嘀咕了一句。 “咦？你怎么能这么说安东尼奥，要是他真的能劝说海伦娜做歌手，我可得要谢谢他。”西蒙妮不同意丈夫这么说经纪人。 “但是西蒙妮，你也知道，海伦娜之前并没有想过做歌手。” “但是博斯科，孩子的想法是会变的，海伦娜今年才16岁，她改变想法不是很正常嘛。而且我认为海伦娜是喜欢唱歌的，她也许排斥做歌手，但是她排斥的一定不是唱歌。” 达维和劳拉笑着摇头，他们必须得加入了，这夫妻俩要是再讨论下去，怕是要吵架。 “好了，西蒙妮，你这个样子好像海伦娜维护她的偶像布兰妮，谁都不能说布兰妮不好，谁说她和谁急。” 西蒙妮不仅接受了劳拉的调侃，还直接承认了：“是！我就是海伦娜的歌迷，你知道吗？我到现在都遗憾只听过海伦娜唱一次歌。 而且达维，我和你都是做老师的，我们都非常清楚，一个坚持学习声乐十多年的孩子，不喜欢是坚持不下来的。 我还是建议你们和海伦娜好好聊聊，看看她到底排斥的是什么？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帮她消除恐惧。” 劳拉抱了抱西蒙妮，“谢谢你，西蒙妮，我和达维我们确实也要反思一下，为什么只是顺着海伦娜，却没有做引导。” “不亲爱的，你和达维不是已经在做了吗？我想没有你们的默许，安东尼奥再厉害也没法骚扰你们这么长时间吧？” 西蒙妮的话，夫妻俩无法辩驳，他们一直在摇摆，这是事实。 比赛结束后，卡卡匆忙告别队友，往约定的地点跑。 “卡卡，别找了，海伦娜今天没来，她去看电影了。” 卡卡那叫一个失望，但是很快就想起来明天他休息了。“劳拉阿姨，我明天休息，能去找海伦娜玩吗？” 劳拉抱了抱卡卡，这可真是个好小伙，他们家海伦娜要是错过他，这辈子可能都遇不到第二个卡卡了。在这一刻，老母亲决定推一把自家的那只小鸵鸟。 “当然可以，卡卡。对了！明天我们都休息，到我家聚餐怎么样？海伦娜最近在家折腾出了各种饮料，你们都可以来尝尝。” “好啊好啊！”卡卡第一个响应。 两家父母看着他兴奋的样子，露出会心的笑容。 而海伦娜对自己职业的思考也渐渐清晰，成为歌手，从来都不在海伦娜的规划里。主要是一想到要面对娱乐圈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她就本能地抗拒。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对于娱乐圈，她都没有好印象。 但是唱歌就是她喜欢的事情啊，她不管怎么躺平，都认认真真寒暑不辍去上声乐课；哪怕梦想是做全职女儿，都还想着做一名音乐老师，能光明正大唱歌。她对音乐的喜欢，从来都是发自内心的。 所以于她而言成为歌手，本质上就是换个场所唱歌。如果娱乐圈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破事能避免，且她对自己的专辑以及工作安排有绝对的话语权，那么她也不是不能成为一名歌手。 说到底她厌恶的是娱乐圈的黑暗，而不是唱歌这件事。 叮！想清楚这一点，海伦娜豁然开朗，对于出道做歌手这件事终于不那么排斥了。 “是啊！只是换个地方唱歌而已，没那么可怕的。” 做出这样的决定，海伦娜自己也不能否认，这其中没有喜欢上卡卡的因素在。如果她依旧只是个球迷的心态，那卡卡的出名肯定不会影响她的职业规划。 但是，确定自己对卡卡的情感后，海伦娜在做了一段时间鸵鸟后，也渐渐想清楚了两件事情：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她不想错过卡卡。 所以，她会努力让自己成为能与卡卡匹敌的另一半。在咱们中国女孩的心中，爱情就该像两棵橡树，彼此独立，彼此依靠。她不希望未来卡卡遇到困难时，她只能无助地躲在他的背后。 但是感情的事情可不像职业规划，可以有清晰的节奏。海伦娜这个感情小白试图用分析职业规划的方式来梳理一下她对卡卡的情感，发现不梳理就够乱的了，好家伙，梳理了反而更乱了。 算了，毁灭吧！ 父亲邀请卡卡一家做客，海伦娜事先并不知情。于是，卡卡一家人到的时候，她正在后院被感情这个小妖精折磨的心乱如麻呢！ 卡卡跟着父母、弟弟来到海伦娜家，他一到就四处找海伦娜。 “劳拉阿姨，海伦娜呢？” “她在后院，快去找她玩吧。不过你要做好准备，说不定她这个时候已经变成蘑菇了。” 劳拉的调侃，逗笑了所有人，只有卡卡紧张地往后院跑。 此时，海伦娜仰靠在秋千上，身体随着秋千晃动，脸上还摊着一本书，当然是关于音乐的。整个人看起来轻松、惬意，确实很闲，也很容易变成蘑菇。 卡卡悄悄来到她面前，轻轻控制住秋千，原本靠着惯性晃动的秋千晃不动了。 海伦娜以为是秋千的惯性不足了，脚尖点地，想给秋千增加点动力。但是卡卡控制住了秋千，她用脚尖给的那点力道可不够用。 奇怪？海伦娜放下书去找原因。 但是，睁开眼睛就看到卡卡迎着阳光的灿烂笑容。 “卡卡！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参加节目？不需要采访吗？” 听到海伦娜雀跃的声音，卡卡悬了大半个月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了一些。 “我今天休息，所以来看看躲着我的蘑菇。” 海伦娜的逃避，卡卡怎么可能不知道。要知道在过去的大半年，他们可是每天都在一起的！ 鸵·海伦娜·鸟嘴硬道：“我才没有躲，还有我才不是蘑菇。” “那为什么我约你出门你都拒绝了，现在连比赛都不去看了。昨天我踢进了两个球，你都错过了。你都不想我吗？我们都快三周没见面了。” “我，我……” 海伦娜一时词穷，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关键时刻，还是手中的音乐书给了她提示。 “我在做一个艰难又非常非常重要的决策，它决定着我未来会过什么样的生活。所以，我必须要排除一切干扰，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海伦娜说得神神叨叨的，也没指望卡卡能听明白，但是显然，她低估了卡卡捕捉重点的能力。 “所以，我就是那个干扰项。” 为了能靠海伦娜更近，又能节约体能，卡卡选择单膝跪地，双手控制着秋千。这样的动作，也让海伦娜无处可逃。 他抬头看着海伦娜，海伦娜则低头看着他，两人靠得很近，即使是近视的卡卡，他也能看清楚海伦娜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海伦娜，我就是那个干扰项，对吗？” 卡卡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她，海伦娜再嘴硬也说不出违心的话。 “是，你就是那个干扰项。” 遵从自己的内心，说出最想说的话，海伦娜反而轻松了，她的拧巴与纠结都消失不见。 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卡卡也如释重负。 在过去的两个多月，他的生活发生很大的变化，但是不管发生什么变化他都能很快适应。唯独海伦娜的缺席，让他不安，他不能适应也不想适应没有海伦娜的生活。 两个年轻人终于确定了彼此的心，只差临门一脚，戳破那层窗户纸了。此时，空气中都是甜蜜的带着些许酸涩的柠檬味。 不远处两家人站在磕CP的第一线，看着倒是比当事人还要兴奋。尤其是西蒙妮，她找劳拉借了相机，对着那对年轻人就是拍拍拍，完全就是一个CP头子。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在这一刻，双方家长对于两个孩子的默契还在。 达维碰了碰老婆肩膀低声说：“现在放心了吗？” 劳拉摇头，“我只会更担心。” 达维点点头，他也更担心了。 这两个年轻人的感情，他们做父母的并不担心。但是，一对年轻人要从恋爱走到结婚生子、幸福过一生，只靠感情可不够啊！ 海伦娜和卡卡手牵手出现在家人面前，以为他们会惊讶，或者至少也应该表达一下震惊什么的。 结果完全没有，就是迪甘都只是淡定让他们快过来吃烤肉。 家人这么淡定，倒是把两个小年轻整不会了。 “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宣布。”海伦娜大声说道。 但是收效甚微。 “哦，知道了。快过来吃饭，你不饿吗？” 达维最先给出反应，但是这反应就很奇怪。 “海伦娜，快来，你做的饮料很好喝，能告诉我是怎么做的吗？”西蒙妮喝着海伦娜做的杨枝甘露，只一口就爱上了。 迪甘也喜欢这款饮料，跟着母亲后面附和。“我也很喜欢，海伦娜你可以分享一下菜谱吗？我妈妈非常需要它，我也非常需要它。” 海伦娜困惑地看了看卡卡，卡卡耸耸肩表示他同样很困惑，他们怎么这么淡定？ 海伦娜想不明白，决定不想了，直接放出大招。 “我决定去做歌手了。” “啊？” “什么？” “歌手？” 众人反应不一，但是西蒙妮这个粉丝头头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跑到海伦娜面前一把抱住她。 “真的吗？海伦娜！你真的真的准备做歌手了。” 海伦娜笑着点头，“嗯！我想清楚了。” “孩子，怎么就想清楚了？”达维担忧地走过来。“你不是不喜欢娱乐圈吗？你觉得那里太乱，太危险。那些你都不怕啦？” 说完后，他控制不住瞥一眼闺女身边的卡卡，海伦娜这么快做出决定，肯定有这小子的原因。 劳拉也挤过来，她现在有点慌，“海伦娜，你真的是自己想好的？” 她看了眼女儿身边的卡卡，她忍不住担心她闺女不会是被卡卡刺激到了吧。 卡卡无辜的眨眨眼睛，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此时他不管说什么好像都不对。只能对着达维和劳拉露出羞涩又纯情的笑容。 “我还是怕的，但是我不能因为怕就不去做我喜欢的事情。爸爸、妈妈，你们别看卡卡，和他没关系。我做决定的时候，已经把他这个最大的干扰项排除了。现在这个决定，是我自己权衡利弊之后的理智选择。” “噗呲……” “卡卡是最大的干扰项？” “不愧是会写歌的，用词有趣又准确……” “哈哈……” 海伦娜无语，这有什么好笑的。 卡卡牵着海伦娜的手来到餐桌，“海伦娜，吃点东西吧，我们得给家人更多的时间消化一下。” 海伦娜抱着卡卡递过来的杨枝甘露，狠狠吸了一大口。 “他们怎么是这个反应？” 卡卡也拿起一杯杨枝甘露，吸上一大口。“就是，太奇怪了。” 劳拉和达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到海伦娜对面。 “孩子，关于你的职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你想做歌手，然后呢，其他的事情你想了吗？”别是脑袋一热随便说说的啊！ 海伦娜放下手中的饮料，“这才对嘛！你们之前的反应吓我一跳。” 劳拉没好气地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倒是谁吓谁？” 卡卡被劳拉阿姨的动作吓一跳，忙去看海伦娜的额头，“还好，没有印子。” 劳拉：……我根本没用力！ 卡卡的父母和弟弟，默默在一旁憋笑。 “好了，老婆，先说正事。海伦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想你也清楚，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都直接决定了你未来过什么样的生活。” “我知道，爸爸，所以我决定做歌手，我不是一时兴起，是认真思考后的决定。” “那说说你的思考。” “我想好了，成为职业歌手，但是我要拥有绝对话语权。 首先，我的经纪人只有筛选和提建议的权利，我做什么工作，能做决定的只有我自己； 其次，我对自己所唱的歌有绝对权利，其他人可以提建议，但我不一定听；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收益分配都可以谈，但是我的专辑版权，一定要100%属于我自己。 暂时就这么多了，如果有想到细节，我再补充。” 海伦娜说完后，大家都沉默了，包括卡卡。 显然，就算是对娱乐圈不怎么熟悉，大家也看得出来海伦娜的条件有多苛刻。 劳拉和达维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带着笑意。听到这里他们已经可以确定：海伦娜做出的选择并不是冲动之下的产物。但是这也暴露出另一个问题，她对音乐市场缺乏一定的常识。 “海伦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海伦娜点头，她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既然知道，肯定也明白，你的条件没有唱片公司会同意的，对吧？” “不不不，妈妈，恰恰相反，我觉得成功的可能性还挺高的。” “哦？你为什么这么自信？说说你的理由。” “我将会准备一支豪华的谈判团队，为我的第一份合同保驾护航，谈判顺序我都想好了。 第一轮：艾拉是主力，她气场强大，最擅长打逆风局。由她打头阵，给对方一个我们不好惹的印象； 第二轮：妈妈是主力，艾拉撂完狠话，气氛僵硬之际，妈妈出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缓和氛围，但寸步不让。 如果到这里还是没谈好，没关系，还有第三轮。 这一轮，费利佩是核心，他是笑面虎，最擅长蛰伏，出其不意，一招致命。他是最大的杀器，最好用不到，毕竟还是要合作的，关系不能搞得太僵。但是如果他们就是不识趣，费利佩也会教他们做人的。” 海伦娜觉得自己的安排挺好的，最后总结道。 “嗯！大概就这些。” 偌大的客厅先是沉默，然后有响起压制不住的笑声，她身旁的卡卡就是其中一员。 海伦娜嘟着嘴“瞪”了一眼卡卡，又将视线落在母亲身上。 “妈妈，你觉得我的主意怎么样？” 劳拉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气息，她觉得自己头都有点晕了，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 达维忍不住了，“海伦娜，你对哥哥姐姐的评价，他们自己知道吗？” 海伦娜一惊：坏了，大意了，她怎么把给艾拉和费利佩贴的标签说出来了。 下一秒，她怂了。“爸爸，他们不会知道的，对不对？” 达维给了女儿一个宠你的笑容，“OK，我答应你。不过我很好奇，你就这么肯定艾拉和费利佩愿意接你这个活？” 海伦娜连连点头，“愿意的愿意的，我和艾拉、费利佩都说好了，他们都答应了。” 海伦娜已经在行动了，这是达维没想到的。“就这么自信，你安排的三轮谈判一定能成功？” 海伦娜摇摇头道：“不是自信，而是失败了也没关系，我还有应对之法。” 她看向了卡卡，如果谈判失败，她还有一个兜底的迂回方案，不过这次她就得找卡卡帮忙了。 顺着她的目光，所有人都看向了卡卡。 而卡卡的大眼睛里，此时全是困惑。 “海伦娜，我也能帮到你吗？” 海伦娜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嗯！你能的，你可是我这个方案中最最最重要的人物。” 卡卡立马回了她一个更灿烂的笑容，“那是我的荣幸。” “不，卡卡，能得到你的帮助，是我的荣幸！” “不，海伦娜，能帮助你才是我的荣幸，我得感谢你给我的机会。” “不是这样的，卡卡……” “就是这样的，海伦娜。” …… 迪甘一边嚼着烤肉一边默默吐槽：又来！又来了！我们其他几个人就这么没有存在感的吗？！怎么又被你俩无视了？！还有方案到底是啥呀？！海伦娜你倒是快说啊！我都要急死了？ 作者有话说： 虽然我很想让他们的感情更进一步，按照巴西的法律，海伦娜也成年了，但是，在这里还是不行。所以，他们还是需要暧昧一些时间，再等等。 20、第 20 章 第20章 和迪甘的默默吐槽不同, 双方家长倒是对此乐见其成。这两个孩子如果在事业上也能共同进步，那他们未来走到幸福结局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加。 而且海伦娜尽管年轻，但是她思想却很成熟，思考问题既全面也有深度。她列出的三个条件, 如果都能实现, 那她可以说是整个行业中最自由的歌手了，甚至说是开创了行业先河也不为过。 只是唱片公司会答应这么离谱的要求吗？环球音乐、索尼这些在行业内深耕多年的大公司能答应吗？估计他们只会以为海伦娜是小孩在过家家。但是, 如果是小公司呢？ 劳拉此时的表情很复杂, 既有欣慰又骄傲, 同时大脑也自发启动了工作模式, 开始思考怎么帮海伦娜实现目标。 达维的心情就更感性一些, 欣慰、骄傲当然也有，但是更多的却是酸涩与失落, 他和劳拉只想帮海伦娜逃避问题，而她自己却在无人知道的情况下, 完成了自我涅槃。 他不得不承认：小姑娘终究还是长大了，随时都可能煽动翅膀离家飞向天空了。 大人被孩子的成长感动着，卡卡和海伦娜在旁若无人的聊天, 简单的话题就能聊上大半天，只有迪甘急死了。 “海伦娜, 你的另一个方案到底是什么？如果你的三个条件没有唱片公司同意，你打算怎么办？” 迪甘努力忍了半天，最后还是好奇心战胜了对哥哥的爱, 打断两人的对话。他的问题也把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海伦娜身上，大人们都想看看海伦娜想到了哪一步。 海伦娜放下手中的饮品，光棍地说：“这就需要请出我身边名气最大的人脉，卡卡了。” 大家的视线又落到卡卡身上, 但是依然没理解海伦娜的意思。她的话是没错，卡卡确实是她人脉中名气最大的那一位。但是卡卡是踢球的啊！一个踢球的人要怎么帮她？ 只有卡卡不这么想，他充分地信任海伦娜，并给她提供情绪价值。 “海伦娜，我非常乐意帮助你。” “谢谢。” “可是卡卡能帮你什么呢？”迪甘想不明白，踢球的人又不需要会唱歌。 “卡卡的作用可重要了，我只会在关键时刻请他帮忙。” “比如呢？”迪甘继续追问。 “我想好了，如果我提的三个条件没有唱片公司同意，那我就选择迂回的方式。具体做法就是先暂缓做歌手，改为给其他歌手写歌。 我相信我给其他歌手量身打造的歌曲，没人能拒绝。而以卡卡的知名度，我可以联系到所有我想联系的歌手。 简单总结就是：我可以先成为创作者，然后再成为歌手。这个方法是绕了点，但是我最终肯定能达成目的。” 这是她给自己准备的第一个备选方案，如果依旧不通，也没关系，大不了就再等等。等社交平台兴起后，她先去做网红歌手，绕一圈之后她还是能成为歌手。 总之，其他都能谈，她提的三个要求就是红线，她是一步都不能让也不会让，她必须把自己的命运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妈妈，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劳拉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她已经不想说话了。 反而是西蒙妮和博斯科对海伦娜完全是刮目相看。 “劳拉，我觉得海伦娜的方案很可靠，第二个方案不用说了，以海伦娜的能力，肯定有歌手喜欢她的歌。就是第一个方案，我也觉得有很大的可能会成功。最多谈判的时候将海伦娜写的歌带过去，让他们亲自感受海伦娜的实力。” “是的，劳拉，我赞同西蒙妮的话。海伦娜虽然只有16岁，但是她思考的方案既有深度也兼顾了可操作性。试试吧，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而且娱乐圈确实很复杂，她提到的三点，能最大程度保障她的权益和安全。别说她一个孩子了，就是我们这些大人都不见得能考虑得这么全面。” 博斯科以前就奇怪为什么好友老说小女儿是狐狸，他完全没看出来，觉得海伦娜就是个机灵点的孩子。但是经此一遭他才惊觉，这个孩子可以啊！她提出的三个条件，可不是一般的小狐狸能想出来的。 “我也觉得海伦娜的方案特别好，肯定能成功。”卡卡看着海伦娜，完全就无脑吹。 至于迪甘，他判断不出来方案的好坏，只在一旁默默不出声，但他的沉默也是默认。 这下好了，卡卡一家人全站在海伦娜那边去了，倒显得海伦娜的父母“严厉”了。 劳拉无语了好一会儿，才笑着说：“我也觉得挺好的，我现在就给安东尼奥打电话，希望他听了你的想法后还愿意来见你。” 海伦娜乖乖上前给母亲捏肩膀，“您辛苦了，但是相信我，他肯定会来的。像我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可不多见，他肯定对我特别好奇。” “合着你知道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啊！我还以为你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呢！” “嘿嘿，那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但是我想着这世界上本来没有路，是走的人多了才有了路。我知道我这条路不好走，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走不通呢？” “是！但走路的人是你，开路的人却是我和你的哥哥姐姐。”劳拉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脑袋瓜， “对对对，还是你们辛苦。但是放心，我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我都想好了……” 海伦娜开始给母亲画大饼，她哄起人来都不用打草稿。 但劳拉多了解她啊！海伦娜的大饼她都懒得吃。“你的宏伟蓝图还是用来说服安东尼奥吧！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怎么没给卢卡斯安排活？” “那我当然没有忘记他，我都安排好了，他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帮我找唱片公司的人脉关系了。我觉得在草拟合同的时候，得有个内部人士才能避免掉坑里。” 劳拉算是看出来了，她这个闺女那是生怕自己被骗了。她很想问一句：你这么怕，这个歌手就非当不可吗？ 但是看着对面的卡卡，劳拉最终没有问出口。他们家有三个律师，护着她还是绰绰有余的。 海伦娜成功说服母亲，还有父亲等着她。 “海伦娜，我相信你做的决定不是一时兴起了，我现在完全放心你去闯荡娱乐圈里了，那里没人能骗得了你，只有你骗别人的份。 只是我有一个小小的疑惑，你给全家都安排了活，为什么唯独漏了我？” 海伦娜摇头，“没有爸爸，我给你安排了活的，你是我的第二个备用方案。如果前面两个方案都行不通，我会请你出山的。” 博斯科来了兴趣，“海伦娜，你父亲是大学教授，他平时都和代码打交道的，他能怎么帮你？” “我会请求爸爸给我开发一个独立的音乐平台，然后我把自己创作的歌放上去。 我想过了，我们家开发独立平台可行性非常高。首先，爸爸是大学教授，他在美国有很多程序员学生。所以 ，人才不缺。其次，钱，钱的事情可以交给卢卡斯，他在硅谷肯定能找到融资。 最后就是创意，这个交给我。我相信有很多歌手苦这些音乐发行商很久了，我会设计一个面向所有独立歌手以及听众的平台。用互联网的方式，把那些老家伙全扫进垃圾堆。 总之，如果真把我惹毛了，我们就干一把大的，把他们的桌子都掀了。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爸爸！” 说到最后，海伦娜自己都笑了，她也觉得自己的第三个方案就像是骗投资的PPT，根本没人会信。那些发展几十上百年的音乐巨头哪是那么好推翻的，但是说大话嘛，自然是往大的方向吹。 好吧，她又把家人朋友搞沉默了。 “好吧，我知道这个方案实现的可能性不太……” “哇哦！海伦娜，你是怎么想到的，尽管有点不可思议，但是仔细想想，为什么不呢？”达维最先反应过来，他激动地捏了捏海伦娜的脸颊。 他继续兴奋地说：“爸爸觉得你这个主意非常不错，我这就给卢卡斯打电话。” 又亲了亲海伦娜的额头，达维才放开女儿，掏出手机联系儿子，整个人兴奋得就像中大奖一样。 父亲竟然接了她画的大饼，倒是把海伦娜自己给整不会了。 “我，我其实只是随便说说的。”没想到倒是把她老父亲的创业激情调动起来了。 这事闹的…… “不，海伦娜，你没发现吗？就算你是随便说说的，你也给出了实现路径。而且这些路径既然能让你的父亲这么兴奋，说明有极大的可能会实现。” 博斯科觉得海伦娜哪怕觉得这个方案不会用到，也是认真思考了的。 海伦娜被博斯科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这倒不是她厉害，而是生活在2026年的大学生，那至少都是经历过两三轮互联网变革的人，冲浪那绝对是专业的。 她就算不是专业的，也能胡诌个一二三四五来，但是更深入的东西她就是个半吊子了。 “可是，博斯科叔叔，卢卡斯和我说，美国现在互联网的投资已经快到顶了，投资人都会很谨慎，不会轻易投资了。” 博斯科笑了，都想到这一步了，可见她是真的考虑了很多东西。 一直在懵圈的迪甘，这会儿终于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兴奋地挥舞胳膊，为海伦娜加油。 “海伦娜，我觉得第三个方案更好，听着就热血沸腾。如果让我选择，我会选择第三个方案。” 海伦娜：……看不出来你小子竟然还是个反骨仔？桌子是那么好掀的吗？ 西蒙妮和博斯科的手同时拍向小儿子的脑门。 “你还是踢球吧，迪甘，掀桌子这种事你做不来。” “是的，你妈妈说得对，你做不来。”你都没法上桌，又何谈掀桌子啊！ 迪甘委屈，他完全听懂了好不好？他都看得出来，只有第三个方案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海伦娜，不管你最终会选择哪个方案，我都支持你。” 卡卡关注的重点从来都不在方案上，他只关心海伦娜。 海伦娜给了卡卡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你，卡卡。” 关于海伦娜职业选择的话题终于告一段落，大人们自己坐在一起谈论他们的话题，三个孩子自动坐一波，但是很快迪甘受不了两人动不动就把他当空气，直接跑到大人桌了。 而卡卡和海伦娜此时已经谈到生日礼物的话题了。 “所以，海伦娜，你答应我的生日礼物呢？” 海伦娜：……你生日都过去快一个月了，怎么还记得礼物这事儿啊！ 4月22号是卡卡的生日，但是那个时候卡卡刚刚爆红不久，被整个圣保罗的记者关注着。他的生日都是在工作中度过的，连母亲西蒙妮做的蛋糕都没吃到。 而海伦娜自然也是给他准备了礼物的，但因为自己那会儿心绪不宁没能送成。现在给卡卡的礼物早就用在达维身上了，老父亲每天都带着那块手表，她也不能去要回来不是。 海伦娜的语塞，让卡卡伤心了。 “海伦娜？” “礼物在哪里？” “还是你就没给我准备礼物？” 一想到海伦娜是骗他的，卡卡越说越难过。 被他那双失望的大眼睛盯着，海伦娜只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但这个时候她要说把给他准备的礼物送给了别人，肯定不合适。但是短时间内找个理由，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海伦娜只能硬着头皮说：“我当然准备了，就是这个礼物有点特殊……” 她越说越心虚，但不管多心虚她也要把这个故事编下去。 “这个礼物需要你自己去挑。” 但卡卡是那么好骗的吗？她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卡卡气嘟嘟地看着海伦娜不说话。 海伦娜被他的狗狗眼盯着，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礼物，她本来是给自己准备的，现在可以给卡卡。 “礼物我都想好了，就等你去选了。但是你生日的时候那么忙，也没法和我一起出门，所以不能怪我。” 完美！她的脑子转的还挺快的。 但是卡卡根本不信。 “你就是在敷衍我。” “你是不是没准备礼物？” “你明明答应我的。” 卡卡一声声的控诉，终于把海伦娜“惹毛”了。 “是，我答应了，也准备好了。可你生日的时候，我都打算和你绝交了，当然不会送你礼物了。” 卡卡一听，这还得了。 “你要和我绝交？！” “为什么？” “海伦娜？” 海伦娜这会儿可不心虚了，她可理直气壮了。 “我嫉妒啊！我一打开电视就都是你的报道。然后就是无数的女孩大声喊着：卡卡、卡卡、卡卡！不管你到哪里，都能听到一片卡卡、卡卡……” 卡卡本来很难过的，听到这些哪还伤心得起来，他内心得意极了，但是表面上还得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他非常清楚，这个时候要是被海伦娜发现他笑了，她肯定会更生气。 “可你明明是我的卡卡……” 到这里卡卡再也忍不住，露出灿烂的笑容。 海伦娜：……我都要嫉妒死了，你竟然还笑！ “我一气之下就把礼物送给爸爸了，你的生日礼物现在在爸爸那里，你要要回来吗？” 卡卡：……大白牙缩了回去，笑不出来了。 “海伦娜，我听到你提到了我，有什么事吗？” 达维刚好到两人附近拿东西，听到了海伦娜提到爸爸，以为她有事找自己。 海伦娜：……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达维叔叔，海伦娜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我们准备现在就去取。” “哦，那你们要用车吗？” “是的，谢谢达维叔叔。” “不客气，小伙子，不过路上要注意安全。” “我会很小心的。” 卡卡已经有一年多的驾龄，达维完全放心他带女儿出去。 等达维离开了，两人的视线刚对上，纷纷破功，同时笑了。 “海伦娜，我听到了，你说我是你的卡卡。” “那你要记住了，别忘了我是你的卡卡。” “她们是我的球迷，但我只属于你，不生气了好吗？” 她刚刚说的话，从卡卡嘴里说出来，海伦娜就是神经再大条，也反应过来了，她害羞得脸蛋都红扑扑的。 嘀咕道：“我当然早就不气啦！那些球迷还挺可爱的。” 卡卡揉了揉海伦娜的脑袋，直到她的发型乱了，才在海伦娜的“怒视”下收手。 然后，海伦娜气不过跳起来也把他的头发弄乱了。 看着对方的鸡窝头，两人哈哈大笑。 真好，他们之间至此因为卡卡突然爆红而带来的隔阂、疏离，在这一刻都消散了。他们也因此更了解自己，更清楚彼此的情感。 一切终于回到正轨，他们只需要跟随自己的心意走，就会获得幸福。 卡卡看着达维给的钥匙，又想起礼物的事情了。“海伦娜，你确定我可以领到礼物？” 卡卡始终怀疑，去选礼物这事是海伦娜临时想出来的借口，目的只是为了敷衍他。 海伦娜傲娇地抬起下巴，“当然！现在就出发，一会儿你就能见到礼物。” 出门前，海伦娜叫上迪甘：“我和卡卡出去领礼物，一起去呗。” 迪甘摇头，“不了，我要看电视，再见。” 海伦娜耸耸肩，好吧！ 而等卡卡和海伦娜离开后，迪甘并没有看电视。 面对四个大人调侃的眼神，迪甘耸耸肩，“我才不要去，他们总是忽视我的存在。” 谁想做电灯泡啊！ 大人们纷纷逗迪甘，要不小伙子你也去谈个恋爱吧。 迪甘遭不住，立马离开大人桌，去看电视了，大人们怎么都这么喜欢逗小孩。 另一边，卡卡在海伦娜的指引下将车停到宠物店门口，卡卡立马明白了。 “你要送我的礼物是从这里选吗？” “嗯哼！” “谢谢你，海伦娜，这个礼物我很喜欢。”整个人雀跃的都要飞起来了。 海伦娜大手一挥，“你随便选，不管是猫猫、狗狗还是卡皮吧啦，只要你喜欢就行，我已经付过钱了。” 卡卡撸起袖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家宠物店品种很齐全，海伦娜前世耳熟能详的宠物，这里基本上都有。 卡卡一走进宠物店，直奔狗狗区，一点都不带迟疑的。这让海伦娜很难不怀疑，他早就有养宠物的打算了。 这家宠物店海伦娜不是第一次来，店员对她都熟了。但是每次都和她打招呼的店员，已经没空搭理她了，他正忙着给卡卡介绍宠物狗。 海伦娜算是亲身感受到卡卡的知名度了。 这里的宠物狗品种很多，萨摩耶、德牧、拉布拉多、金毛……反正海伦娜都能叫得出名字。她自己本来是奔着宠物猫去的，但是看着这么多狗狗幼崽，她可耻的叛变了。 这些狗狗都好可爱啊！海伦娜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很难抉择，觉得每一种都可爱。 “卡卡，你想好选哪个……” 此时卡卡已经做出了选择，工作人员已经把他的心上犬送到他怀里了。 “你这就选好了？” 卡卡抱着一个多月大的金毛幼犬，笑出了太阳脸。“嗯！海伦娜，它是不是超级可爱！” “可爱！” 海伦娜的手根本不受控制，直奔小狗的脑门去。 “卡卡，你是不是很早就想养狗了？” “嗯！我很喜欢金毛犬。” “那为什么没养？”他这条件想养只金毛犬不是分分钟的事吗？ 卡卡摸着金毛犬的脑袋不说话。 “卡卡？这里有故事对不对？” “卡卡～” “我爸爸对宠物毛过敏。” “啊？！那，这……我重新换个礼物送你。”你可真是个熊孩子啊！这么大的事现在才说。 卡卡抱着小金毛，不停地亲小家伙的脑门，浑身上下都写着不舍。 “不行，卡卡，博斯科叔叔过敏，你没法把金毛犬带回家的。” “可是我很喜欢它，海伦娜。” “那你就不爱博斯科叔叔？” “我当然爱爸爸。” “卡卡……” 一旁的工作人员，从一开始见到卡卡时的兴奋，到现场磕CP，再到翻白眼担心生意成不了，整个过程只经过短短两分钟。 “海伦娜，我可以把它交给你照顾吗？”卡卡可怜兮兮的看着海伦娜 海伦娜：……那这只小狗算谁的？ “除了去外地比赛，我可以每天都去看它，我会和你一起照顾它的，我保证。” 像是怕海伦娜拒绝，被卡卡抱着的金毛犬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声音稚嫩，能把最坚硬的心融化了。 海伦娜能怎么办？ “OK！” 工作人员挥舞着拳头：yesss！成交一单！ 作者有话说： 哎呦，我急死了，按照意大利人的节奏，这小情侣高低也得进入到亲亲抱抱的环节了。但是不行，先一起养只狗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