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长兄如父，我永远比弟弟强十倍》 第44章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程砚把紫幽心兰塞进口袋，跑回去后，发现王糖叔叔也倒下了。 看着一地横七竖八的人，忽然有种自己参加的不是猎兽队，而是什么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团建酒局的错觉。 好在青屏山虽然没有普通手机网络，却覆盖着官方武者应急专网。 程砚拿出手机，拨打应急专线，不到二十分钟，树林里便传来发动机轰鸣声。 两辆青屏山专用履带救援车一路压过灌木赶到现场，车上跳下来六名穿着橙色救援服的武者，还有两名随队医护。 救援人员检查完以后，很快确定所有人都只是吸入了过量紫幽心兰花香，没有生命危险。 昏迷的人一个个被抬上担架。 程砚原本以为地上的异兽只能扔在这里，结果救援队后面又叫来了一辆资源运输车，把众人上午猎杀的异兽以及刚刚战斗留下来的尸体全部装了上去。 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解释道：“只要属于合法猎获，救援时可以一并运回管理区，不过需要现场登记归属，无法确认归属的按照共同猎获处理。” 程砚立刻放心了。 回到南部管理区以后，昏迷人员被统一送进青屏山武者应急医疗站，猎物则被直接送往旁边的“青屏山异兽资源综合处理中心”。 那里专门负责给进山武者处理猎物，从放血、剥皮、去除不能食用部位，到分割、真空包装和低温储存全部都能完成，武者只需要按照重量缴纳一笔加工费，几个小时以后就能拎着处理好的异兽肉离开。 程砚听完价钱以后毫不犹豫，全部加工，顺便要求师傅切小一点，方便下锅。 至于程砚自己，也在刚才的战斗里被青鬃狼抓伤了胳膊，伤口不算深，可还是被医护人员强行拉进治疗室清洗消毒，又缠了两圈绷带。 等他处理完伤口出来，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 大部分昏迷的人都陆续醒了。 王国棠坐在病床边，脸色还有些苍白，看见程砚进来，第一件事就是问道：“东西摘到了？” 程砚拍了拍自己的背包。 “在里面。” “那就好，今天这一趟没白遭罪。” 石磊躺在隔壁床上，忽然想起什么，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范领队呢？” 大家互相看了一圈，纷纷摇头。 石磊气不打一处来：“七品领队，遇到危险以后自己先没影了？” “我现在就写个八百字差评。” 众人正越说越气，治疗室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范无争和陆明觉终于出现。 两个人看上去稍微有些狼狈，范无争脸上则带着明显歉意。 “各位，抱歉。” 范无争一进门便主动道歉。 “刚才陆叔在前面探路的时候遇到一头实力很强的八阶异兽，我发现以后只能过去帮忙，本来想着很快就能解决，没想到那东西特别难缠，等我们回来时，救援队已经把大家接走了。” 石磊明显不信。 “这么巧？” 范无争苦笑。 “确实很巧，是我的判断失误，今天大家产生的医疗费用和救援费用全部由我承担，如果平台那边需要追责，我也接受。” 态度好得让石磊一时间都不好继续骂了。 其他人虽然心里依旧不爽，可想到对方毕竟是七品武者，而且愿意赔钱，最后也只是抱怨几句。 程砚看着范无争，心里的警惕拉满。 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七品武者，绝对在搞事情。 虽然今天进山的过程多少有些波折，七品领队莫名其妙失踪了一段时间，一群人还差点被紫幽心兰的香味集体送进医院，不过好在最后没有人受什么重伤，收获反而比所有人预想中都要多。 尤其是下午那场混战，光是被众人击杀的青鬃狼和黑背獾就有一大堆，救援人员根据现场记录、伤势和队员口述重新确认归属以后，又把那些无法准确分清是谁击杀的异兽按照战斗贡献进行了统一分配。 程砚上午本来就抓得最多，下午又是出力最大的一个，再加上他最后冒险冲进异兽群摘掉紫幽心兰，救了全队的人，因此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算了半天，最后分到他名下的异兽血肉足足有八百多斤。 程砚看着资源处理中心打印出来的结算单，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怎么带回去。 好在青屏山异兽资源综合处理中心显然早就考虑过这种问题，旁边就是官方合作的资源回收窗口，合法猎获的异兽肉可以当场出售，也可以选择真空分割以后通过武者冷链配送送到指定地址。 程砚站在窗口前认真考虑了一会，最终决定卖掉一半。 回收价格正好一千钱一斤，工作人员核验完他的狩猎记录和资源归属证明以后，很快把钱打进账户。 【武付宝到账：400000钱。】 四十万！ 难怪那么多人拼了命都想成为武者，难怪银行会给武者这么高的贷款额度，就这赚钱能力，还怕还不上？ 至于剩下四百斤，程砚全部选择分割、真空包装和冷链配送，处理中心按照重量收取加工费和配送费，虽然又花掉几千钱，可和今天的收获相比完全可以忽略。 更重要的是，那株紫幽心兰现在正安安静静躺在他的登山包里。 从资源处理中心出来的时候，王国棠从头到尾没有提过紫幽心兰怎么分的问题。 程砚也没有主动开口。 两个人心里其实都明白，那株宝药是程砚冒着危险冲进去摘下来的，而且如果不是他及时把东西拔走，今天别说分异兽肉，一群人还能不能或者回来都是问题。 更何况王国棠从小就认识他们兄弟俩，自然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和程砚计较。 临走的时候，他只是拍了拍程砚肩膀。 “小砚，今天回去好好休息，第一次进青屏山就碰上这种事，也不知道该说你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程砚认真想了想。 “应该算好吧。” 肉有了，钱有了，灵根宝药也有了，除了挨了几爪子，好像没什么损失。 王国棠被他逗笑了，约好以后有机会再一起进山，又和石磊等人一一告别，这才离开青屏山。 至于范无争，程砚离开以前特意看了一眼武者直聘。 石磊还真给了一星。 评价只有一行：领队长得挺帅，就是关键时刻找不到人，下次不约。 下面还有几个队员点了赞，程砚犹豫两秒，也随了一个赞。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第45章 这都是男人必走的路 离开青屏山以后，程砚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绕去了一趟百炼堂武道药房。 “武蕴丹，给我来八颗。” 售货员脸上的笑容立刻标准起来。 “先生一共四十万，请问刷卡还是武付宝？” “刷卡。” …… 回到吴江县时已经接近傍晚，程砚刚走到自家楼层，就看见门口横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冷链保温箱，几乎占掉半条走廊，上面还摞着一个稍小一些的箱子。 箱体侧面印着一行醒目的蓝字。 【青屏山异兽资源综合处理中心指定冷链配送。】 下面还有一张温馨提示。 【低阶异兽肉建议零下十八度储存，开封以后请尽快食用，如出现腥、臭、柴等情况属于正常现象，不属于食品质量问题。】 程砚嘴角抽了抽，看来投诉的人不少。 他费了不少力气才把两个箱子弄进家里，大箱里面是一袋袋已经完成分割和真空包装的异兽肉，小箱则专门装了掠风兔和一些比较嫩的部位，工作人员甚至十分贴心地按照每袋十斤进行了分装。 程砚看得十分满意。 他先把八颗武蕴丹收进柜子，今天并不准备让程野服丹，因为相比已经验证过无数次的武蕴丹，他现在更加关心另一件事情。 异兽肉到底能不能触发长兄如父分红簿。 程砚把登山包放到桌上，小心翼翼取出紫幽心兰。 离开青屏山以后，这株宝药已经完全收拢，六片紫色花瓣紧紧合在一起，银白色纹路依旧清晰，只是不再像成熟时那样不断散发异香。 程砚拿出手机，登录大夏官方武者论坛搜索了一下，很快找到不少关于紫幽心兰的帖子。 其中点赞最高的一篇，标题十分朴实。 《紫幽心兰家庭武膳处理教程，看完还不会建议直接吃生的。》 处理方法并不复杂，只需要取下一片成熟花瓣，用温水慢慢化开其中药性，再将花瓣和药液按照比例加入已经处理好的异兽肉中，腌制一段时间以后正常煎炒烹炸即可。 最关键的是用量。 【一片完整紫幽心兰花瓣，建议处理低阶异兽肉二十至三十斤，超过三十斤以后药效会随着肉量增加快速降低，不建议为了节约药材过度稀释。】 程砚盯着最后一句，思考了两秒半，建议而已。 建议这种东西，一般都会留点安全余量。 如果三十斤是建议上限，那六十斤应该也不是完全不能用，最多药效差一点。 紫幽心兰只有六片花瓣，异兽肉却有四百斤，得省着点用。 想到这里，程砚毫不犹豫摘下一片花瓣。 按照论坛教程开始处理异兽肉，忙活了接近一个小时，才把六十斤肉全部处理好。 剩下的五片花瓣被他重新小心包好。 一个小时后。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这一次程砚吸取了王国棠的经验，花椒、八角、香叶、葱姜蒜一样没少，甚至也买了一块火锅底料。 香气确实很好闻，但程砚却不敢再尝一口。 晚上九点多，程野推门回来。 刚进门，他就闻到一股浓郁肉香。 “哥，你炖什么了？” 程砚早就等得不耐烦，立刻从沙发上起身。 “好东西。” 程野换完鞋走进餐厅，一眼就看见桌上摆着一大盆兔肉。 “兔子？” “异兽。” “异兽肉？” “对。” 程砚把筷子递过去，满脸期待。 “今天刚从青屏山带回来的，新鲜得很，专门给你留的。” 程野看着哥哥脸上那副慈祥得有些不正常的笑容，心里莫名产生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过异兽肉有多珍贵，他当然知道。 普通家庭别说天天吃了，很多人连尝一次的机会都没有。 程野坐下，夹起一块兔腿肉。 “哥，你不吃？” 程砚摇头：“我中午吃过了。” 这句话是真的。 程野也没多想，低头咬了几口。 程野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捂住嘴站起来，冲进卫生间。 “呕！” 程砚坐在餐桌旁，听着卫生间里撕心裂肺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 不应该啊。 论坛不是说能压住腥味吗？ 看着桌上这一大盆，整整六十斤的异兽肉。 程砚陷入沉默，好像确实省得有点过头了。 过了一会，程野扶着墙从卫生间走出来，脸色发白。 “哥，我不吃了，太恶心了。” 程砚干咳一声。 “味道是稍微差了一点，但效果肯定没问题。” 程野刚想继续说，忽然愣住，开始细细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 刚才那块兔肉吃进去以后，一股细微却异常清晰的温热感正在腹部缓缓散开，顺着血肉一点点向四肢蔓延。 一种变强了的感觉，在程野的脑海里逐渐清晰。 “哥，我好像变强了？” “你看，我就说嘛，异兽肉，都是这个味道的啦。” “就这些，还是我用了灵根宝药才能达到这种效果，你要去外面吃，那更难吃。” 程野半信半疑，但变强的感觉却是实打实的。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盆兔肉，脸色变化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挣扎着重新坐了下来。 武考还有不到一个月。 别人家有钱的武考生从小就吃异兽肉，他已经落后了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补回来，哪能因为难吃就放弃。 程野深吸一口气，再次夹起兔肉。 第46章 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 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 程砚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刚刚亮起来没多久，卧室里还残留着一点夜里的凉意，熟悉的金光已经十分准时地悬在床边。 长兄如父分红簿无风自动，一页页缓缓翻开。 【昨日分红结算完成。】 【绑定对象程野修炼《时代在召唤》，熟练度增加7点。】 【宿主获得十倍返还，《伏虎罗汉拳》熟练度增加70点。】 【绑定对象程野在七品武者指导下修炼《青灵纵》，熟练度增加7点。】 【宿主获得十倍返还，《游龙踏虚步》熟练度增加70点。】 【绑定对象程野修炼《百相合欢经》，熟练度增加5点。】 【宿主获得十倍返还，《山河熔炉经》熟练度增加50点。】 【绑定对象程野通过食用异兽血肉，成功积累内息4点。】 【宿主获得十倍返还，内息增加40点。】 程砚看到这里，满意地点点头，还是熟悉的配方。 四点内息？看来昨天晚上自己回房之后，那小子竟然还在继续吃？ 不愧是我弟！ 半透明的面板随之展开。 姓名：程砚 境界：上九品 力量：99（+1） 敏捷：99（+7） 悟性：55 内息：50/9999 武技：《伏虎罗汉拳》（一流，登堂入室，力量属性提升30点；发动武技时，力量属性额外提升30点，晋升融会贯通熟练度：390/10000） 身法：《游龙踏虚步》（一流，登堂入室，敏捷属性提升30点；发动武技时，敏捷属性额外提升30点，晋升融会贯通熟练度：250/10000） 内功心法：《山河熔炉经》（一流，登堂入室，全属性提升30点；运转时力量、敏捷属性额外提升30点，晋升融会贯通熟练度：165/10000） 五十点内息，只过了一个晚上，他距离普通九品武者冲击八品所需要的一百点内息，竟然已经走完了一半。 换成别人，现在恐怕已经开始着手开辟气海了，但程砚看了一眼后面的9999，只觉得区区五十点连零头都算不上。 革命尚未成功，弟弟还需努力。 程砚心情愉悦地关闭面板，走进卫生间。 门刚打开，一股无法用语言具体形容，只能勉强归类为生化武器的气味迎面扑了出来。 程砚皱着眉头打开排气扇，又把窗户推到最大，心里却忍不住有些心疼。 昨晚不会拉虚脱了吧？ 程砚边刷牙边想，很快又摇摇头。 应该不会，自己可是放了紫幽心兰。 那东西怎么说也是正儿八经的灵根宝药，除了压制异兽肉的腥臭味以外，药力本身也能帮助身体吸收气血，应该还是问题不大的。 想到这里，程砚彻底放下心来。 洗漱结束以后，他准备看看昨晚还剩多少肉，结果刚打开冰箱，整个人便愣了一下。 昨天装剩肉的两个大保鲜盒，全空了。 程砚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自己都吃成那样了，早上出门的时候竟然还知道把剩下没吃完的异兽肉打包带走，中午估计准备在云溪山庄继续吃。 从小就懂事，一点都不知道给家里浪费东西。 程砚心里十分欣慰，顺手拉开冰柜，看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一袋袋异兽肉，忽然觉得昨天准备六十斤，好像确实有些保守了。 还是得提高效率。 程砚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既然六十斤都能用，一百斤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程砚看着铺满厨房的整整一百斤肉，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全都得进弟弟肚子。 但转念一想，武道修炼哪有不吃苦的？ 想到这里，程砚最后一点心理负担彻底消失。 程砚忙完以后没什么事情，索性躺到沙发上，拿出手机登录大夏官方武者论坛。 首页第一篇帖子点赞已经破万。 标题很有精神：《高精力九品元气满满的一天》 程砚本来准备直接划过去，可看见下面那张青屏山南门的配图，总觉得有些眼熟，于是又把帖子划了回来。 发帖人ID：磊子哥。 程砚眼皮一跳，不会这么巧吧？ 点进去以后，里面详细记录了昨天一整天的进山经历。 几点集合，几点进山，上午抓了多少掠风兔，中午吃什么，下午碰见紫幽心兰以后怎么被一群异兽追，写得比小学生春游日记还详细。 其中关于程砚的部分尤其长。 【重点说一下我们队里的新人小程，武信网显示是下九品，但是我个人感觉，这小子绝对不像普通下九品。】 【力量强，身法快，反应还离谱，最后碰到异兽潮，还是多亏了他，我们才能相安无事。】 下面附了一段程砚抓兔子的视频，最后高度赞扬了程砚的武道精神。 程砚越看越满意，这个磊子哥，怎么专挑事实写。 评论区比正文更加热闹，热评第一的ID十分熟悉。 第47章 他们说的是自己哥哥？ 周一早上，吴江县第一中学校门口重新热闹起来。 程野背着书包和顾青衣一起走进学校，过去一个星期，他们每天一起修炼，倒是熟络了不少。 顾青衣看了看程野有些发红的眼睛，忍不住问道。 “昨晚又练到很晚？” “不是说了训练结束以后要保证休息的吗？” 程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马上就要武考了，先撑过这段时间再说。” “况且我哥也说过，生前不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我还撑得住。” 顾青衣没有再继续追问，程野看着她，忽然觉得过去一个星期的相处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现在顾青衣对他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冷淡了。 两个人刚走到教学楼前，迎面便走来三道人影。 孙浩，还有赵鹏和李锐两人。 上周一发生的事情，让程野的身体下意识紧绷，不过下一刻，他又慢慢松开了拳头。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赵鹏远远看见程野，先是一愣，随后脸上便露出几分嘲弄，直接从孙浩身边走了出来。 “哟，这不是咱们三班的倒数第一吗？” 程野没有搭理他。 赵鹏却直接挡在了两人前面，上下打量程野几眼，笑着问道：“你怎么还敢来学校？” “我们浩哥上周跟你说得不够清楚，还是你耳朵聋了？” “不是让你退学吗？” 附近正准备进教学楼的学生纷纷慢下脚步。 上周程野和孙浩的事情闹得不小，很多人都听说过程野拿到了一份已经填好名字的退学申请，现在看见双方又撞上，自然想看看热闹。 “让开。” 赵鹏脸上的笑容一下淡了。 “你说什么？” “我说，让开。” 程野抬起头，语气平静。 过去赵鹏跟着孙浩在学校里嚣张惯了，别说程野这种上周还是倒数第一的人，就算排名比他高一些的学生，平时见面也很少愿意主动招惹他们。 现在程野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滚开。 赵鹏脸色一沉：“一星期不见，脾气倒是见长了。” 话音落下，他右手猛地握拳，直接朝程野胸口砸了过去。 拳头靠近的瞬间，程野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右手，五根手指稳稳扣住了赵鹏的拳头。 赵鹏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住，他下意识想往回抽，结果发现，任凭他如何努力，竟然纹丝不动。 程野的手指稍微收紧，赵鹏感受着手上传来的距离，脸色变得痛苦起来。 旁边的李锐看见兄弟吃亏，几乎想都没想便冲了上来。 “你找死！” 李锐从侧面扑来，一脚扫向程野腰间。 程野这一次明显慢了半拍，好在他的身体属性早就不是一个星期前能够相比的。 眼看这一脚已经快落到腰上，程野干脆不躲了，他松开赵鹏，向后撤了半步，抬起小臂硬挡。 砰！ 李锐只觉得自己像是一脚踢在了木桩上，小腿一阵发麻。 还没等他站稳，程野已经抓住他的脚腕，往旁边轻轻一送，李锐整个人直接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在地上。 四周一下安静了不少。 “不是……” “程野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赵鹏力量好像有十几点吧，刚才连手都抽不出来？” “这才过了一个星期啊。” 赵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从地上站稳，看了看程野，又看向后面的孙浩。 “浩哥！” “这小子现在嚣张得很，你不管管？” 李锐也揉着腿站起来。 “浩哥，上周就是他拖累咱们三班总分，现在还敢动手……” 程野听见孙浩的名字，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绷紧。 虽然过去一个星期他的实力提升了很多，可面对孙浩，他还是本能得有些紧张。 第48章 多少？程野？二十四点？ 怎么听都不像。 可程野又仔细想了想，哥哥最近拿出来的东西，确实很不平凡，就连他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学生都能意识到，那些东西不简单。 先是把自己不入流的《武动青春》提升为三流武技《时代在召唤》，然后还有能够促进丹药消化的小药片！ 也是多亏了那个小药片，他才能够在一个星期的时间里，硬生生把一门三流武技修炼到了登堂入室。 程野原本一直觉得，是哥哥成为九品武者以后路子变多了。 但现在再想…… 普通的九品武者，似乎也没有这些好东西啊，难道哥哥真的很厉害？ 只是一直没有告诉自己？ 程野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十分合理的解释。 怕自己知道以后骄傲，所以一直瞒着？ 程野越想越合理。 顾青衣倒是没什么反应，关于程砚的实力她是知道的。 顾青禾前两天回家的时候就说过，程砚的实力很强，处理护法工作简直不要太轻松。 只不过什么八品之下第一人，顾青衣还是有些太夸张了，不过网络嘛，夸大宣传很正常。 赵鹏和李锐显然没有她这么淡定，两个人对视一眼，脸色已经完全变了。 赵鹏最先反应过来。 “那个……程野。” “刚才是我说话有点冲。” 李锐也赶紧说道：“都是同学，刚才就是闹着玩，你别往心里去。” 程野看了两人一眼，他本来也没想继续追究。 “以后别来烦我就行。” “不会。” “肯定不会。” 两个人回答得一个比一个快。 程野没再搭理他们，跟着顾青衣一起往测试室方向走去。 孙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人走远以后才收回目光。 赵鹏试探着凑过来：“浩哥，他哥真有那么厉害？” “反正我惹不起。” 赵鹏立刻闭嘴。 …… 下午两点，吴江县第一中学能力测试正式开始。 还是熟悉的测试室，只是程野再一次走进这里时，心情已经和上周完全不同。 上一次，他怀着满腔期待来到这里，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290名，全校倒数第一。 今天早上，站在校门口时，他甚至已经隐隐成了同学议论的中心。 测试老师站在最前方，看了一眼名单。 “按照上一次排名顺序进行测试。” “张吉惟，第一个。” 人群很快安静下来，张吉惟从一班队伍里走出来。 他显然已经十分熟悉流程，依次完成力量、敏捷和悟性测试。 大屏幕上的数字很快刷新。 姓名：张吉惟 力量：21 敏捷：11 悟性：6 测试室里立刻响起一阵低声惊叹。 “双属性32点，张吉惟这一次又是第一了吧。” “他上周力量不是十九点吗？” “一星期又涨两点？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 张吉惟上周本来就是全校第一，一个星期时间过去，力量再次提升两点，虽然没有出现特别夸张的跨越，但越往后，基础属性每增加一点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测试老师脸上也露出几分满意。 “不错，保持这个进度。” 张吉惟点点头，神情倒没什么太大变化，转身走下测试区。 “下一个，顾青衣。” 程野下意识抬起头，测试结束的很快，数据出现。 第49章 我申请挑战第二名！ “机器是不是坏了？” 二十四点力量，比全校力量最高的张吉惟还高三点！ 张吉惟满脸不敢置信，原本被第二的顾青衣超越他就已经很不爽了，第三的孙浩后来居上，和他并列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 现在又不知道哪里冒出一个程野，看样子，这个程野似乎是上周测试的最后一名，力量属性竟然比他还高三点！ 要知道，他可是吃过一株赤筋草，增加了一点力量，才能保持力量属性的领先。 这个程野，凭什么？ 人群里很快有人问道：“谁还记得程野上周力量是多少？” “我记得，程野上周的力量属性，只有九点。” 此言一出，人群彻底炸了。 “开什么玩笑，一个星期增加十五点力量？” “这是人能练出来的？” “他是不是吃了什么灵根宝药？” “孙浩家那么有钱，一星期也才涨四点，他一星期涨十五？” “就算是灵根宝药也没这么夸张吧？” 就在这时，早上见过程野的人立刻加入讨论。 “你们没听说？” “程野他哥就是最近武者论坛那个八品之下第一人！” “前几天青屏山小规模兽潮知道吗？是他哥一个人挡住的！” “我刚才还听人说，他哥是一流宗门宗主遗落民间的私生子，最近才找回来……” 消息传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和真相没有多少关系了。 测试老师也有些不敢相信，他走到设备旁边，认真检查了一遍机器状态。 确认机器没有出问题，老师才确认成绩。 很快，有人找到了一个似乎合理的解释。 “听说有些武技就是专门强化力量属性的。” “这种武技我听说过，毫无实战价值，只能加快单一属性的修炼。” “可是这种武技不是双减之后就禁用了吗？现在提倡的是拒绝唯数值论，要以实战为主，毕竟武者的实战能力最重要！” 旁边有人反应了过来。 “也就是说，他可能只是力量高？” 这个解释很快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 二十四点力量确实吓人，但如果其他属性跟不上，实际战力就要大打折扣。 测试继续，敏捷检测开始，数字最终定格，为13。 刚刚才稍微安静下来的测试室，再次炸开了。 “十三？” “怎么还有十三？” “他上周敏捷多少？” “我记得是五！” “力量提升十五点，敏捷提升八点？” “一个星期双属性一共涨二十三点？！” “我去，我双属性都没有二十三点，他一周提升二十三点！” “他没嗑药，我倒立洗头！” 敏捷属性出来的瞬间，程野的名字从排行榜的最底下一路狂飙，一直到第二的位置才停下。 第二名！ 比张吉惟和孙浩的三十二点，整整高出五点。 测试室议论声完全压不住了。 “我去，第二？” “上周最后一名，这周第二，这才叫天才吧？” “张吉惟都被超过了。” 忽然有人反应过来。 “等等，一周能有这种提升速度，他悟性得多高？” 第50章 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程野站在人群中央，整个人都懵了，为什么大家都来挑战他？ 人群里也有人疑惑不解：“你疯了，他足足有24点力量，一拳就能把你放倒，你还敢挑战他？” 那名学生却十分自信。 “力量高有什么用？” “我悟性足足有四点，他的悟性只有一点，反应肯定比我慢。” “而且他的敏捷只有十三，他跟不上我的速度的。” 这句话立刻提醒了更多人。 武者实战从来不是简单比较属性。 悟性不仅影响学习功法武技的速度，同样影响着现场感知、临场判断、出招速度以及对对手动作的理解。 程野基础属性确实高，可一点悟性的缺陷，同样明显得吓人。 尤其是那些悟性达到四点甚至五点、基础属性却不如程野的学生，一个个都满眼兴奋。 这可是第二名，还有一大笔学分啊！ 导致现场出现了非常奇怪的现象。 第一的顾青衣收到的挑战申请：0，而想要挑战第二名程野的人排起了长队。 就连张吉惟和孙浩都提交了挑战申请。 孙浩的想法倒没有那些人那么复杂。 他只是想知道，程砚的弟弟，是不是和程砚一样变态。 程野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太清楚自己悟性低在实战中有多大的劣势了。 过去一个星期，顾芳芳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给他和顾青衣进行实战练习。 顾青衣偶尔能躲开顾芳芳的攻击，而他呢？ 一次都没有。 很多时候，他明明已经看到攻击过来了，脑子也知道应该躲，可就是反应不过来。 他的力量确实很高，敏捷也不算低。 可一旦遇到真正变化复杂的招式，他悟性只有1点的缺陷就会被无限放大。 程野看着自己的双手，如果没有哥哥，他这一次测试或许还会是倒数第一。 哥哥为了给他买丹药，不知道又背了多少贷款，为了给他弄武技，不知道找了多少关系。 悟性只有1点又怎么样，他的拳头不只是为了自己，更多是背负着哥哥的期望，他绝不会让哥哥失望的！ 程野慢慢握紧拳头，明天不管有多少人挑战，他都会拼尽全力。 这个第二名，他必须守住！ 只不过，想挑战他的人实在太多了。 短短几分钟，提交到教务系统里的挑战申请已经多到测试老师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按照原本规则，如果全部批准，程野明天可能从早打到晚都打不完。 几名测试老师凑到一起商量了一会儿，又临时联系教务组开了个紧急会议。 十多分钟后，新的补充规则下来了。 “因为程野同学的挑战申请数量超出预期。” “学校决定，第一轮实战训练暂时限制挑战资格。” “只有前五名的同学才有资格挑战程野同学。” 老师低头看了一眼后台申请。 “目前收到的有效挑战申请一共三份：孙浩、张吉惟和冯浩辉。” 限制挑战资格的补充规则一出来，紧接着，一片遗憾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有前五名才能挑战？” “早说啊，我刚才白激动半天。” “可惜了，那可是第二名啊，赢一次不知道能拿多少学分。” 不少人看向程野的眼神，就像是眼睁睁看着一张已经刮到一半的彩票被学校强行收了回去。 毕竟程野这个第二名实在太特殊。 现在学校把挑战资格限制在前五名，其他人虽然没办法亲自上场，一个个却还是兴致勃勃，甚至已经开始讨论明天程野究竟能够守住几场。 王强站在人群外围，看向程野，眼里满是担忧。 程野和顾青衣告别后，回到家，刚打开门，便闻到了厨房里的香味。 “回来了，快洗手，准备吃饭了。” “今天测试怎么样？” 程砚嘴上问得随意，心里其实早就期待了一下午。 按照程野现在的属性，就算拿不到第一，前五应该也跑不掉。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程野回来以后，自己一定得装得平静一点。 年轻人第一次拿到好成绩，最容易骄傲，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必须稳住。 最好等程野先兴奋地把同学和老师那些震惊的反应全部讲完，自己再轻描淡写来一句“还行，继续努力”，这样才有长兄如父的沉稳。 可等了半天，程野洗完手坐到餐桌前，别说兴奋了，连话都没说几句。 程砚试探开口：“没考好吗？” “没有，考了第二。” “第二你还这个表情？” “怎么，现在眼光这么高了？上个星期还是倒数第一，一个星期冲到第二，你还委屈上了？” 程野低头扒了两口饭，还是把明天实战训练的事情说了出来。 程砚听完，第一反应却不是担心，而是兴奋。 “那我可以去看吗？” 程野的运动会、家长会，他因为要挣钱，真正能去的次数很少，现在弟弟第一次参加正式的武道实战训练，他怎么能错过？ “正好我明天没什么事。” “你们几点开始？” 第51章 程老师谦虚了 程砚伸出去一半的手停在空中。 林校长显然看到了他，但是主动忽略了他，然后脸上的笑容热情，又朝另一人迎了过去。 “这位是王大武者吧？” “欢迎欢迎！” “我们学校第一届实战训练，经验还不多，今天这些学生可就麻烦两位多多指教了。” 程砚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人家校长明显是在接重要客人，忽略自己也很正常。 他正准备带着程野先进去，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砚兄弟？” 程砚回过头，发现石磊正站在林校长旁边，满脸惊喜地看着他。 王国棠同样愣了一下，紧接着脸上便露出了笑容。 “小砚！” 两个人几乎同时越过林校长走了过来，程砚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们。 “石哥？” “王叔？” 林校长愣在了原地。 什么情况？ 石磊和王国棠是他特意从市里请来的两位实力强大的九品武者，石磊是最近非常活跃的中九品武者，实力不俗。 王国棠就更不用说，上九品武者，常年进出异兽活动区，经验老道，为人厚道，不少临时猎兽队缺人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这两个人，竟然都认识刚才那个年轻人？ 而且看起来关系还不普通。 石磊已经走过来拍了拍程砚的肩膀。 “你怎么也来了？” “陪我弟。” 程砚指了指身边的程野，王国棠的目光跟着落了过去。 程野一直看着他的脸，越看，越觉得熟悉。 一些已经模糊了很多年的记忆，一点点浮现出来。 “你是……王糖叔叔？” 王国棠哈哈大笑。 “没想到咱们小野都长这么大了！” “真的是你啊，王糖叔叔！” 王国棠下意识往口袋里一摸，竟然真的摸出一颗糖，顺手递了过去。 程野同样十分自然地接过来，一递一接，两个人都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仿佛过去这么多年，很多东西根本没有变。 王国棠笑道：“我本来没准备过来，是老石昨天问我有没有时间，说你们学校请他来参加什么第一届实战训练。” “我一想，你上次不是跟我说小野也参加武考了吗？” “正好没事，我就跟着过来看看。” “本来还想着进学校以后问问小野在哪个班，没想到刚到门口就碰上你们了。” 几个人很快聊了起来。 林校长站在旁边，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心里的疑问却越来越多。 王叔叔？ 这个学生叫程野？ 他隐约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转身便把旁边一名武考班老师叫了过来。 “查一下程野。” 那名老师愣了一下。 “校长，就是昨天能力测试第二那个程野。” “第二？” 林校长立刻想起来了，昨天的测试结果他看过，双属性高达三十七点，偏偏悟性只有一点。 那份数据实在太古怪，他当时还多看了两眼。 原本他还想不通，一个悟性只有一点、上周还是倒数第一的学生，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星期里把身体属性提升到这种程度。 现在再看…… 林校长的目光悄悄扫过王国棠，又看向和石磊谈笑的程砚，心里顿时觉得很多事情都有了解释。 有一个上九品的叔叔，哥哥又和最近名气不小的中九品武者这么熟，这个程家，看起来好像根本不像资料里写得那么普通。 林校长想到刚才自己直接无视了程砚，还从人家面前走过去，脸颊莫名有些发热。 “这位是程先生吧？” “刚才实在不好意思，光顾着接人，没听见您说话。” 程砚当然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热情，不过他也没准备抓着这点小事不放，笑着伸出手。 “没事没事。” 程砚顺势把程野往前推了推。 “这是我弟弟，以后在学校还得麻烦林校长多照顾。” “应该的，应该的。” 第52章 武者的谦逊 林校长脸上刚恢复的表情，又变化起来，他今天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这么震惊了，脸都有些麻了。 “助教？” 一流宗门大罗汉寺金身院的外门弟子，竟然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当助教？ 怎么可能！ 可吴宏远本人就站在这里，说这句话时还一脸理所当然，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林校长毕竟做了这么多年校长，接触过的武者和家长不少，很快便想通了。 这个叫程砚的年轻人，恐怕比自己刚才想象得还要不简单。 想明白这一点，林校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热情。 “程先生。” “您既然也是武者老师，坐下面家长区多不合适。” “来来来，嘉宾席还有位置。” 程砚连忙摆手。 “不用了，我今天就是来看我弟比赛的，坐哪里都一样。” “一样什么啊。” 林校长已经主动领着他往上走。 “正好我们学校第一次举办实战训练，也需要诸位武者多提提意见。” 程砚本来还想拒绝，结果吴宏远已经主动把最中间的位置让了出来。 “程老师，您坐这里。” 程砚看了一眼那个位置，又看向吴宏远。 “这是你的吧？” “没事，现在只有您有资格坐这里。” 吴宏远毫不在意。 石磊已经拉开椅子，准备坐下了。 “坐吧，小砚兄弟，反正都是看比赛，坐上面视野还好点。” 就这样。 程砚原本只想以普通家长的身份，在观众席里随便找个位置，安安静静把弟弟第一次实战训练录下来。 莫名其妙绕了一圈以后，却坐到了嘉宾席最中央。 左边是王国棠和石磊，右边是吴宏远和学校老师。 林校长还站在旁边热情地和他说话。 下方选手准备区。 程野抬起头，看着坐在最中央的哥哥，神情渐渐变得有些茫然。 他忽然发现，他好像有些不认识自己的哥哥了。 就在这时，训练场上方的扩音设备亮起。 “所有参赛学生做好准备。” “吴江县第一高级中学第三十七届武考班，第一次实战训练赛，正式开始！” “第一场，请孙浩、张吉惟、冯浩辉前往一号擂台。” “比赛马上开始。” 听见孙浩的名字，嘉宾席上的几个人几乎同时把目光投向了一号演武场。 吴宏远是孙浩现在名义上的老师，程砚前几天刚刚给孙浩上过一次课，王国棠和石磊虽然不认识孙浩，但刚才在校门口也看见这孩子一连朝两个人喊了老师，自然多少有些好奇。 林校长发现众人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一号台上，立刻主动解释起来。 “几位可能还不清楚我们这一次实战训练的具体规则，因为是学校第一次组织这种大规模实战训练，我们最后采取的是擂台赛模式。” “昨天能力测试以后，学校根据最新排名确定擂主，高排名学生守擂，低排名学生拥有攻擂资格。不过为了避免同一个擂主连续接受太多挑战，几名挑战者需要先进行一轮内部实战，从里面决出优胜者，最后再由优胜者正式挑战擂主。” 林校长抬手指向一号演武场，又笑着看向程砚。 “一号台的擂主，就是程先生您的弟弟，程野同学。” “现在上场的孙浩、张吉惟和冯浩辉三位同学，都是昨天排名靠前，又主动向程野提交了挑战申请的学生，他们三个要先决出一个最后的挑战者。” 程砚恍然点头，昨天程野回去的时候，只说有三个人要挑战他，还真没跟自己仔细解释比赛流程，他原本还以为程野今天得一口气连打三场。 这样看来，学校安排得倒还挺合理。 林校长又顺势夸了一句：“程野这孩子最近进步非常大，上个星期的排名还比较靠后，昨天测试已经到了全校第二，尤其是双属性提升速度，把我们几名武考班老师都吓了一跳，像这种后程突然发力的学生，我们学校肯定会重点关注。” 程砚听见别人夸自己弟弟，嘴角多少有点压不住，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十分谦虚地摆了摆手。 “没有没有，这小子就是最近肯下点苦功而已，基础差得很，还得麻烦学校老师多管管。” “程先生太谦虚了。” 林校长笑得更加热情。 旁边的吴宏远听到这话，却想明白了很多，为什么身份尊贵的谛听院稽查会来到这小小的吴江县，还正好碰到了自己？ 现在全明白了，人家弟弟就在吴江县一中，现在看来选中孙浩或许也并非是偶然…… 想到这里，吴宏远后背莫名冒出一层冷汗，赶紧主动开口说道：“程老师，孙浩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连您的弟弟都敢挑战。” “等今天比赛结束，我回去一定给他加训练量，好好教教他什么叫武者的谦逊。” 第53章 八品之下第一人？ 程砚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学生之间参加个学校比赛而已，这光头怎么又上纲上线了？ “没必要。” 程砚摆了摆手：“他想挑战就挑战，年轻人比赛又不是寻仇，谁赢谁输各凭本事。” 吴宏远心头一震，立刻闭上了嘴。 明白了，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干涉稽查正常办事。 这时，林校长这才想起来今天还有一个重要环节。 学校第一次举行正式实战训练，请来了这么多武者，如果连人都不介绍一下，那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很快，训练场上方的扩音设备重新亮起。 “在比赛正式开始以前，我先向各位同学介绍一下今天受邀来到学校，为大家进行实战指导的几位武者嘉宾。” 原本还盯着一号演武场的学生纷纷抬起头，林校长接过话筒，最先看向坐在左侧的石磊。 “第一位，石磊先生，中九品武者，云海市民间武者协会注册猎兽人，曾获得云海市第六届民间武者职业技能竞赛优秀奖，连续两年获得青屏山异兽活动区‘规范猎杀、文明采集先进个人’荣誉称号！” 林校长说完，台下学生响起了热烈掌声，中九品对于一群连正式武者都不是的高中生来说，已经足够遥远，更何况石磊还常年出入异兽活动区，一连串头衔听下来，不少学生眼里都露出了明显的羡慕。 掌声落下以后，林校长继续介绍：“第二位，王国棠先生，上九品武者！” 这一次甚至根本没有什么奖项和履历，仅仅“上九品”三个字，下面便已经响起一阵明显的惊叹声。 吴江县大部分普通人一辈子能够真正接触到的最强武者，差不多也就是九品，而上九品距离八品只有一步之遥，在这些还没有正式踏上武道的学生眼里，已经足够令人向往。 王国棠显然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只是笑着站起身，冲下面摆了摆手。 紧接着，林校长的声音明显提高了一些。 “第三位，吴宏远先生，上九品武者，大罗汉寺金身院外门弟子！” 如果说刚才听见上九品时，学生们只是惊叹，那么“大罗汉寺”四个字出现以后，整个训练场瞬间就真正热闹起来。 “一流宗门？！” “真是大罗汉寺的人？” “还是金身院！” “大罗汉寺今年不是也有提前招生吗？我要是能进去就好了。” 对于这些参加武考的学生来说，一流武道大学和一流宗门几乎就是他们向往的最高目标。 普通九品武者距离他们虽然遥远，但至少还能见到，可一流宗门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大多数人甚至连真正的一流宗门弟子都没有见过。 吴宏远听着下面的议论，倒是没有表现出多少得意，只是双手合十，十分平静地朝众人行了一礼。 介绍完三个人，林校长下意识准备继续，可目光落到坐在嘉宾席最中央的程砚身上时，声音突然卡住了。 他这才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自己根本不知道程砚到底是谁。 石磊和王国棠的资料，是学校邀请时就登记好的，吴宏远更不用说，人家大罗汉寺金身院外门弟子的身份本身就是最好的介绍。 可程砚是今天临时坐上来的，只知道石磊认识他，王国棠和他关系很好，吴宏远还是他的助教。 除此以外，一无所知。 总不能当着全校学生的面介绍：程砚先生，身份不详，实力不详，但是一流宗门弟子主动给他让座？ 林校长只能先把话筒稍稍移开，压低声音问道：“程先生，冒昧问一句，您这边有什么方便公开的头衔或者荣誉吗？学校这边也好正式介绍一下。” 程砚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个环节，想了半天，想到了王叔在论坛上给他起的外号。 “真要介绍的话，就说那个什么……八品之下第一人吧。” 林校长眼睛瞪大，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八品之下第一人？ 不是吴江县九品第一，也不是云海市九品第一。 直接八品之下第一人？ 这得狂成什么样，才敢拿这种东西当头衔？ 林校长忍不住看向吴宏远，想从这名一流宗门弟子的脸上确认一下，结果吴宏远神情平静，甚至还非常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林校长心跳加快，看来是真的。 他再看向程砚时，眼神都认真了几分，随后重新举起话筒。 “最后一位，程砚先生。” 林校长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八品之下第一人！” 整个训练场忽然安静了，就连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的学生都像被人同时按下了静音键，一个个抬头看向嘉宾席最中央。 就在林校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这么介绍的时候，旁边的吴宏远突然率先鼓起掌来。 王国棠忍着笑，也跟着拍了两下，石磊自然更加不给面子，拍得十分用力。 下面的学生终于反应过来，掌声这才迟了半拍地响成一片。 只是掌声归掌声，下面的议论已经彻底压不住了。 “我去，真是八品之下第一人？” “那不是程野他哥吗？” “我早上就说他身份肯定不简单，你们还不信。” “他为什么坐最中间？大罗汉寺金身院的上九品都坐他旁边。” “八品之下第一人，这也太狂了吧。” “人家敢这么介绍，肯定有底气啊，你没看大罗汉寺的弟子都主动鼓掌了吗？” 越来越多的目光不由自主从程砚身上转向了下方的程野。 昨天关于程野哥哥的传言，本来就已经从普通陪练一路传到了一流宗门宗主遗落民间的私生子。 现在学校又当着所有人的面正式介绍了一个“八品之下第一人”，那些原本还有些离谱的猜测，突然就像有了官方认证。 程野站在选手准备区，抬头看着自己哥哥，脸上的表情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 自己哥哥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没告诉自己？ 程砚本人却丝毫不知道下面的传言已经再次完成了一轮版本更新。 第54章 请擂主，程野，上场！ 介绍结束以后，他便低下头打开手机摄像功能，先试了试倍数，又确认了一下剩余储存空间，准备等程野上场以后好好录下来。 与此同时，一号演武场的裁判终于抬起手。 “准备。” 三名学生迅速拉开距离。 程砚打开武道审查，三个人的基础属性依次出现在视线里。 发现三人的双属性之合竟然都差不多，那个叫张吉惟的力量高一点，孙浩的敏捷高一点，悟性都是六点。 冯浩辉的力量和敏捷都不如两人，但也相差不大，属性方面倒是不分伯仲 “开始！” 裁判声音落下的瞬间，孙浩第一个动了。 他的目标非常明确，根本没有试探，脚下一蹬便直奔张吉惟而去。 张吉惟显然早有准备，同样迎面踏出一步，腰胯发力，一拳正面轰出，两人的拳头几乎同时撞在一起，沉闷的碰撞声传开以后，竟然谁都没有占到明显便宜，各自向后退开两步。 程砚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单看力量，张吉惟确实还要高一点，可孙浩的发力明显更加直接，使用的《伏虎拳》刚猛霸道，硬是把那一点基础属性差距给弥补了回来。 冯浩辉自然不可能站在旁边看戏，他抓住两人刚刚分开的空档立刻切入，原本两个人之间的正面对攻瞬间变成了三方混战。 擂台上的局势很快变得混乱起来。 三个人的身体基础本来就没有明显断层，谁都不可能短时间内解决另外两人，只能不断抓对方的失误寻找机会，拳脚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台下原本还在讨论嘉宾身份的学生，也渐渐重新被战斗吸引了注意力。 几分钟下来，差距开始显现。 冯浩辉的消耗明显最大，他的基础属性本来就比另外两人稍弱一些，修炼的武技也没有明显优势。 孙浩显然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一点，他刚刚挡开张吉惟的一拳，身体还在后退，脚下却突然一转，几乎没有任何多余停顿，直接扑向另一侧的冯浩辉。 冯浩辉仓促抬手格挡，却还是慢了半拍，被逼退至擂台边线外。 裁判立刻抬手：“冯浩辉，淘汰！” 场上只剩下两个人。 张吉惟深吸一口气，没有给孙浩恢复的机会，立刻主动压了上去。 和孙浩相比，张吉惟的招式明显更加稳定，不管进攻还是防守，动作之间的衔接都非常流畅，力量、步伐和身体重心始终保持着一种平衡。 两个人你来我往，短短十几秒便连续交换了数次进攻。 程砚渐渐看出了区别。 张吉惟的基础很好，武技练得也相当扎实，可真正的实战经验，明显还是孙浩更强。 这小子这些天跟着吴宏远训练，别的暂时不好说，至少已经习惯了面对一个远比自己强的对手，寻找机会。 他可以连续几次什么都不做，只是一味格挡、后退，甚至主动把节奏让给张吉惟。 可一旦真的出手，就丝毫没有学生切磋里那种你一下、我一下的客气。 张吉惟又一次前压的时候，孙浩突然停住后退的脚步，肩膀微微一沉，硬扛着对方半记拳锋贴了进去。 张吉惟显然没有料到他会突然改变节奏，再想拉开距离已经晚了。 孙浩一拳从极短的距离内轰出，大罗汉寺的拳路本就讲究刚猛直接，这种几乎不给自己留退路的打法落在孙浩身上，反而异常契合。 张吉惟整个人向后退出数步，身体刚刚站稳，才发现竟然已经出线。 裁判立即高声宣布：“获胜者，孙浩！”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掌声。 孙浩长长吐出一口气，胸口明显还在起伏，刚才那场三人混战对他的消耗同样不小。 学校老师很快把他带到旁边的休息区，让他补充水分、调整呼吸，等身体状态恢复以后，再进行正式攻擂。 嘉宾席上，石磊看着刚才的比赛，忽然摸了摸下巴。 “那个张吉惟，练的是《时代在召唤》吧？” 林校长见终于有人开始正式点评学生，立刻点头。 “石大武者眼力好，张吉惟同学也是我们吴江县这一届唯一一位获得教育司‘三好学生’称号的武考生，《时代在召唤》就是教育司给他的奖励。” 石磊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怀念。 “还真是，想当年，我上学的时候也是三好学生，拿到的奖励也是这本三流武技《时代在召唤》。” 程砚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石磊。 这家伙以前是三好学生，怎么看都不像啊。 吴宏远倒是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现在不少有条件的武考生看不上教育司推广的基础武技《武动青春》，觉得那只是普通学生练的东西。” “可实际上，《武动青春》的基础非常扎实，只要能够把基本功练好，再获得三好学生资格，拿到进阶版本《时代在召唤》，对于武考阶段的学生来说，完全够用了。” 程砚同样点了点头，以他现在五十五点悟性看到的东西，自然比普通人更多。 张吉惟刚才施展《时代在召唤》的时候，整套武技最大的特点就是均衡，不管出拳、移动还是防守都没有明显短板，而孙浩修炼的《伏虎拳》，则明显更加侧重刚猛进攻。 真正只看武技本身，两种路线很难说谁一定比谁强，只不过适合的人不同。 林校长也顺势感叹起来：“所以说，大夏这些年基础武道教育的普及确实越来越好了。” “普通家庭买不起高阶武技不要紧，学校统一教授《武动青春》，只要肯努力，成绩足够优秀，拿到三好学生称号以后，还有机会获得三流进阶武技《时代在召唤》。” 石磊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就是名额少，我们当年整个县也只有一个名额，除了第一，其他人根本拿不到三好学生。” 王国棠跟着点头，坐在最中间的程砚，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僵住了。 等一下，整个县只有一个名额？ 程砚缓缓转过头，看向选手准备区里的程野。 我去，听他们的意思，想拿到这东西一年就一个名额？ 而张吉惟已经拿走了那唯一的名额，那程野手里的又是哪来的？ 这小子等会儿要是一上台，打着打着突然把《时代在召唤》用出来，自己应该怎么解释？ 程砚甚至已经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趁着孙浩还在调息，赶紧找个理由叫停比赛，直接把程野拎回家。 他刚准备起身，训练场上方的扩音设备突然再次亮起。 “孙浩同调整完毕，一号演武场攻擂赛即将开始。” “请擂主，程野，上场！” 程砚刚刚离开椅子的屁股，又一点点坐了回去，来不及了…… 第55章 误闯天家 听见程野的名字，原本还有些嘈杂的看台很快安静下来，就连另外几个演武场附近的学生都忍不住往这边张望。 刚才林校长介绍嘉宾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坐在嘉宾席最中央那个年轻人，就是程野的哥哥。 八品之下第一人，这几个字现在还挂在不少学生脑子里。 更何况程野本身同样足够特殊，上个星期还是全校倒数第一，一个星期以后，直接冲到全校第二，偏偏悟性又只有可怜的一点。 这种怎么看都十分古怪的数据，放在平时都足够吸引眼球，更不用说现在他那个明显来历不凡的哥哥还坐在上面。 一时间，整个训练场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一号演武场。 程野深吸一口气，从选手准备区里走出来。 他当然也注意到了四周的目光，如果换成昨天，他可能还会有些紧张，可真正站到演武场下面以后，他脑子里反而安静了不少。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嘉宾席，和程砚对视了一眼，程砚本来还在担心《时代在召唤》的问题，看见弟弟明显有些紧绷的表情后，还是抬起拳头，远远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程野嘴角慢慢扬起。 输了也录，第一次实战不会因为输了就变成第二次。 昨天哥哥说过的话重新浮现在脑海里，程野心里的压力也跟着慢慢散开，随后，他迈步走上擂台。 “双方准备。” “开始！” 孙浩几乎在声音落下的同时就已经动了，脚掌重重踏过擂台地面以后，整个人直接冲向程野，《伏虎拳》全力发动。 吴宏远坐在上面看得眼皮直跳，这小子还真是一点水都不知道放！ 程野显然早有准备。 孙浩刚刚启动，他便跟着踏前一步，原本有些生涩的拳架迅速舒展开来，《时代在召唤》随之发动。 这门教育司专门为高中阶段武考生设计的三流进阶武技，最大的优点就是均衡。 两只拳头正面碰撞，孙浩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自己的手臂压了过来，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体。 单纯比较正面力量，结果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程野的力量本就高出孙浩不少，《时代在召唤》和《伏虎拳》虽同为三流武技，同境界下，对力量属性的增幅一致，但可惜程野的《时代在召唤》已经修炼到了登堂入室级别。 台下的学生们立刻响起了一阵惊呼声，他们实在没想到，双方的力量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嘉宾席上的几个人却没有第一时间点评刚才的力量差距，因为就在程野出拳的那一瞬间，他们看出了另一件事情，程野练的，竟然也是《时代在召唤》！。 几个人沉默片刻，最后不约而同把目光从擂台移到了坐在最中央的程砚身上。 程砚感受到这些目光，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只好转过头，冲众人露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 结果这个笑容落在其他人眼里，味道瞬间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林校长，他现在只觉得脑子有些发麻。 他负责吴江县第一中学这么多年，对于教育司的学生奖励制度再清楚不过。 《时代在召唤》虽然只是一门三流武技，但它和市面上那些正常售卖的三流武技性质完全不同，这是教育司为了鼓励基础武道教育，专门作为“三好学生”奖励进行发放的进阶武技。 每一本都有武蕴编号，每一次发放都有登记。 县教育司、学校以及学生本人三方记录完全对应，今年整个吴江县只有一个名额，而那个名额就在刚才下场的张吉惟手上。 这意味着，程野手里的《时代在召唤》绝不可能来自今年正常的学校奖励。 可现在程砚面对他们明显带着疑问的目光，竟然只是笑了一下。 那种感觉，就像在说：“一门教育司发放的三流武技而已，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林校长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尽可能高估程砚的背景，可从校门口到现在，每当他觉得自己差不多摸清这名年轻人的来历时，总会马上冒出一点新的东西，告诉他刚才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旁边的吴宏远想得显然更多。 他原本以为，以程砚大罗汉寺谛听院稽查的身份，程野修炼的武技也会是大罗汉寺的《伏虎拳》。 可没想到，程野练的竟然是教育司的《时代在召唤》。 这件事情本身并不能说明《时代在召唤》比《伏虎拳》更加珍贵，两门都是三流武技，侧重方向不同而已。 真正让吴宏远在意的，是来源。 谛听院什么时候和教育司也有这么深的关系了？ 还是说，眼前这位所谓的“稽查”，实际身份远比自己此前猜测的更加复杂？ 吴宏远越想越觉得深不可测，看向程砚的目光都不自觉多了几分敬畏。 只有石磊没这么多弯弯绕绕，他心里有疑问，就直接问了出来。 “小砚，你弟弟练的也是《时代在召唤》吧？” 程砚尴尬回应：“是。” 石磊接着问道：“他以前也拿过三好学生？不对啊，林校长刚才不是说今年吴江县就张吉惟一个吗？” 程砚就知道逃不过去，可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装作不在意地笑了两声。 “哈哈，没有没有，就一个朋友送的。” 就一个朋友……送的？ 现场的气氛稍显凝重，朋友？什么朋友能随手送出教育司的专属武技？ 能够绕过正常学生奖励渠道，额外弄出一份完整武技，还随手送给一个朋友的弟弟…… 林校长凭借自己在教育系统里摸爬滚打的经历判断，这个所谓的“朋友”，在教育司至少是六品官身。 而六品官身对应的，是一位六品武者！ 如果这时候训练场里能突然响起一段背景音乐，林校长觉得应该放：误闯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