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林冲怂?八百人他敢打东京》 第1章 穿越水浒世界,绑定翻脸无情系统 “高俅老贼!” 林冲手握丈二蛇矛,额头青筋暴起,双眼怒火迸射,怒视着水泊上乘船远去的高俅,歇斯底里的嘶吼。 噗! 林冲一口鲜血喷出,从战马上跌落在地。 “啊!” 鲁智深暴吼一声。 轰! 铁锤一般的大拳,将战马打死,发泄出满腔暴怒的情绪。 宋江、吴用看一眼倒地不起的林冲,一句话没说。 他俩送走高俅,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只是林冲一病不起,生命垂危。 …… 这天,宿太尉来到梁山,所有头领跪在忠义堂,听宣诏书,只有林冲不在,他已经油尽灯枯了。 林冲躺在床上,猛得睁开眼睛,一股新鲜的空气吸进肺腑。 “嗷——” 他突然坐起,见到地上跪着两个大汉。 一个胖大和尚,穿着青布僧袍,虬髯根根竖起,横眉立目,仿若庙里罗汉一般。 另一人头陀打扮,周身肌肉虬起,眉眼凶悍。 “武松!鲁智深!”林冲惊讶的脱口而出。 二人表情变得错愕。 刚才不是在缅北丛林执行任务吗?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林冲是特种兵,在缅北丛林执行任务,一不小心踩中一颗地雷,一声轰鸣,炽烈的烟火瞬间将他吞噬。 电光火石间,林冲失去意识,醒来时就在这个逼仄的房间里了。 看着武松和鲁智深错愕的眼神,林冲顿时发现,自己穿越了。 穿越到和自己同名同姓,水浒世界第一窝囊废林冲身上! 高衙内调戏他娘子,发现是自己顶头上司的干儿子,他连屁都不敢放。 被高俅骗去白虎堂,明知有诈,却束手就擒。 野猪林,两个押差要绑他,好安心睡觉,他竟然满口答应! 而鲁智深要杀那两个害他命的押差,他还替人家求情。 高俅被抓上梁山,林冲在鲁智深和燕青的帮助下,刀已经架在高俅的脖子上了,他却犹豫了,就这样错过报仇雪恨的机会! 原身的一生太窝囊! 回忆电视剧里的称呼,林冲管武松叫二郎兄弟,管鲁智深叫师兄。 他张口直呼其名,也难怪他俩表情错愕。 “师兄,二郎兄弟。” 林冲下床,将武松和鲁智深扶起来,“快快请起。” “怪哉,刚才哥哥还奄奄一息,现在又生龙活虎起来。” 武松脸上挂上了久违的笑容。 “太好了!苍天有眼,林教头终于挺过来了。” 鲁智深笑里带泪。 自从宋江筹划诏安以来,武松和鲁智深一直没有笑过。 既然重生到这个窝囊废身上,那么我就用原身这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的好武艺,替他重活一世,马踏东京,手刃高俅。 “武二哥,提辖哥哥,宋大哥通知所有头到忠义堂议事。” 燕青火急火燎的进来,他见到林冲已经下床,双眼一亮, “林教头,你能下床了!太好了!” “多谢小乙挂记。”林冲拱手笑道。 “既然林教头身体康复,一起去忠义堂议事吧,宋大哥召集所有头领忠义堂议事,商议梁山大军开拔事宜。” “宋大哥见到林教头康复,一定满心欢喜。” 到了忠义堂。 所有头领已经入座。 见林冲生龙活虎的进来,一个个惊喜万分,连忙起身拱手道贺。 “林教头身体好了!” “老天开眼了,林教头终于康复了。” “太好了,晚上一起喝上几大碗。” 林冲微笑着向头领们拱手行礼。 写着“忠义堂”三个鎏金大字牌匾下,宋江危襟正坐。 他以为林冲活不了几天,此时见到林冲,仿佛见到鬼一样,拳头一紧,关节泛白,眼珠子微微睁大一些,眼底杀意翻涌。 林冲是东京权臣高俅的死敌,他不死,高俅那边如何交代? 宋江赶紧整理情绪,露出一副标志性虚假笑容,从椅子上坐起来,一步三摇的走到林冲跟前: “林冲兄弟身体无恙,乃是我梁山之福,梁山之福呀。” 【叮!】 【翻脸无情系统,已和宿主绑定,只要拉拢梁山好汉和宋江翻脸,可以获得无情值。】 【无情值可以提升武技,修为,也可以抽奖。奖励包括武技,功法和法宝等。】 【同时,本系统不定期发放任务,宿主完成任务,可以获得相应的奖励。】 听到系统的电子音,林冲眼睛一亮。 前世他看过不少网文,系统是穿越必备金手指,可以助力主角登顶人生巅峰。 有系统加持,这一世在水浒世界里,称霸天下,还不是轻而易举?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存放在系统空间,宿主需要,一念可得。】 【新手大礼包是八宝陀龙枪,龙鳞凤羽甲,燕云十八骑。】 【八宝陀龙枪:西楚霸王项羽遗物。枪长丈六,枪头以龙头为饰,龙舌为尖,鳞状枪杆,龙尾为纂。】 【龙鳞凤羽甲:传说级甲胄,防御强,重量轻,灵活性好。】 【燕云十八骑:十八人组成,身着黑衣、面罩黑巾,使用强弓与弯刀,神出鬼没,快如风、烈如火,无一败绩。】 林冲看到识海中浮现一杆八宝陀龙枪,锋芒凛冽。 一套龙鳞凤羽甲,霸气十足。 十八名黑衣蒙面骑兵,威风凛凛。 ——统哥,真有诚意!新手大礼包都这么逆天。 林冲的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 【宿主,现在发布第一个任务:梁山大军即将开拔。】 【选择一、追寻宋江,参加诏安大军,攻大辽,打田虎,征方腊,最后归隐山林,系统奖励一万两纹银,供宿主养老。】 【选择二、假死,留在梁山,奖励碳纤维鱼竿一套,闲云野鹤,孤独终老。】 【选择三,和宋江翻脸,奖励枪法:七探盘蛇枪法。】 【七探盘蛇枪法,《三国》赵子龙所用枪法,含七种杀招与蛇盘防御,曾助其长坂坡七进七出。】 ——还要考虑吗?我选三。 见到宋江虚伪的假笑,林冲有种见到大海的感觉,想吐。 他向宋江拱手一礼道:“多谢哥哥牵挂。林冲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宋江一脸假笑道:“你我兄弟,不必客套,但说无妨。” “宋寨主。” 林冲这时改变称谓,语气里带有一股无所畏惧的生硬,“林某不愿归顺朝廷,望宋寨主成全。” 第2章 忠义堂翻脸 这时,大厅里寂静如夜,落针可闻。 宋江盯着林冲,愣住半晌。 林冲若是离开,恐怕这么多不满诏安的兄弟会效仿。 可他离开也是一件好事,高俅那边就不用交代了。 二人四目相对,仿若千军万马,暗自较劲。 片刻,宋江又摆出一副特有的假笑道: “林教头,若能高就他处,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好事。” “那我们就好聚好散,何时动身?” 林冲道:“回去准备一下,即可动身。” 旋即,他又向四座拱手行礼道:“诸位兄弟,可有愿意同我一道的?” 见林冲明目张胆的招揽梁山头领,宋江顿时不高兴,脸黑如碳,目光犀利如刀。 吴用脸色阴沉的能拧出水来。 武松一直不同意招安,曾经在除夕晚宴,就扬言反对招安。他见林冲不愿归顺朝廷,眼睛一亮,兴奋的对林冲道: “哥哥,既然你不愿归顺朝廷,小弟带你回二龙山,继续做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 鲁智深跟林冲、武松关系要好,见他俩要去二龙山,咧嘴一笑的道:“林教头,二郎兄弟,洒家同去二龙山!” 杨志也是从二龙山跟着武松、鲁智深等人上梁山的,他对宋江拱拱手道:“公明哥哥,我杨志半生厄运,都是跟官府有牵连。” “我也跟教头等人去二龙山落草。” 宋江阴沉着脸,二龙山集团的三个核心人物要脱离梁山大军,梁山的实力要打了折扣。 这还不算,他们本是梁山好汉,现今又要去二龙山落草,将来皇帝问罪下来,自然要受到牵连。 “还有我。” 燕青上前拱手道:“我也随四位哥哥,入伙二龙山。” 燕青的加入,着实让林冲很意外。 他虽然是卢俊义的仆人,但是卢俊义待燕青不薄,视如己出。 而燕青对卢俊义更是忠心耿耿。 是什么原因能让燕青背离卢员外,跟着林川等人上二龙山呢? 坐在第二把交椅上的卢俊义不淡定了,他横眉立目道:“燕小乙!我何曾亏待你了!” “你却要背我而去?” “主人,小乙不敢。” 燕青抱拳道。 林冲见燕青愿意同去二龙山,心里乐坏了,他可是三十六天罡星之一,一手相扑的本领,无人能及。 于是林冲向卢员外抱拳一礼:“卢员外,宅心仁厚,对燕小乙视如己出,大家都有目共睹。” “就算是亲生儿子长大成人了,也有分家的时候呀?” “何必非要把小乙绑在自己身边呢?” 闻言,卢俊义沉下心来,从第二把交椅位置走下来,站在燕青面前道: “小乙,你真的想好了?” 燕青拱手作揖道:“主人,小乙主意已定。” “将来主人在朝,小乙在野。若有奸佞敢欺负主人,小乙即便浑身碎骨,也要帮主人讨个公道。” 卢俊义眉头一皱,虽然不舍燕青离开自己,可燕青还在设身处地为自己考虑,他很感动。 小乙若能跟随林冲、鲁智深这等豪杰,也未必就是坏事。 如今官府黑暗,我等归顺朝廷,也未必就是好事。 “那好。小乙,我尊重你的选择,你为人重情重义,有跟随林教头,武都头这等好汉,我也放心。” 眼见五员悍将脱离梁山大军,宋江的脸上阴云密布。 他拱手沉声道:“几位兄弟,这几经波折,好不容易朝廷诏安了,你们却不选择这条光明大道,实为惋惜。” “没错,呼啸山林,快意恩仇,确实活得洒脱,可有没有想过子孙后代,都要背上反贼的恶名?” 什么子孙后代?宋江心里只想一个强大的梁山,足以让朝廷重视的筹码。 少了林冲、武松、鲁智深、杨志这样的悍将,梁山的实力大打折扣。 林冲眼神流露寒光,道:“高俅几次三番要害我性命!我林冲和高俅老贼有不死不休的大仇!” “招安这条道,对于宋头领,吴军师,升官发财,光宗耀祖;对于我林冲,死路一条!” 林冲说话,夹枪带棒,毫不留情,宋江、吴用听了,满腔无名之火。 武松道:“我在阳谷县担任都头,兄长遇害,证据确凿,那县令不肯为我兄长伸冤。” “还有那张督监,先假仁假义笼络我,后栽赃陷害我,险些命丧飞云浦。” “我武松如今对官场已经彻底寒心,不如落草快活!” 宋江和武松是单独结拜的兄弟,他摆出虚伪的笑容,摇摇衣袖,走到武松面前,踮着脚尖,拍一下武松的肩膀道: “二郎,不是所有的官府都是那般黑暗,那只是少数。” “我在郓城县当押司,怒杀阎婆惜,不是也有县令和几个兄弟,帮我周旋吗?” 武松道:“那是你有及时雨宋公明的名号,且你所杀的是一个身份低贱的卖唱女子。” “如果你杀死的是西门庆,蒋门神这样的豪强,看有官人包庇你吗?” 宋江哑口无言,后退一步。 “宋寨主!” 鲁智深道:“洒家当年为林教头打抱不平,手下那几个泼皮兄弟阉了那高衙内。” “洒家和高俅的梁子算的解不开了。所有只能跟着林教头,一条路走到黑了。” 看着这些人不同意归顺朝廷,都有客观理由,宋江就像掉进冰窟窿里,从头凉到脚。 水浒第一缺德毒士吴用,脸色也很难看。 他本是一个秀才,登科及第,进入体制,才是他骨子里的理想。 宋江招安,和他的理想不谋而合,为了招安,这个缺德谋士,可谓坏事做绝,卢俊义,朱仝都是他用毒计赚到梁山的。 既然林冲等人不为所用,那只有灭了他们。 必须在反对招安的影响没有扩大之前,激化矛盾,群起攻之。 吴用对黑旋风李逵使个眼色,让他出来闹事。 李逵是宋江的死忠粉,为了宋江的事,他真的可以豁出性命。 他明白吴用的用意,于是提着双板斧上前,怒目圆瞪的像马铃铛,周身爆发出滔天怒气。 “你们几个鸟人!好不讲义气!” “跟我宋江哥哥一起招安,有酒喝,有肉吃,哪里不好?” “非要去二龙山当什么土匪!” 平常李逵犯浑,宋江会第一时间制止。 现在,宋江视若无睹,他明白,李逵是军师吴用激发矛盾的工具。 这几个人如果死在了梁山,顶多使我梁山的实力有所消减,还好向朝廷交代。 但如果去二龙山落草,将会遗祸无穷。 第3章 三山派投靠林冲 燕青笑道:“黑哥哥,人各有志,还是不要勉强了。” 李逵也是舍不得燕青,在梁山的,除了宋江,就数小乙哥对他好。 “不成!俺李逵最看不惯不讲义气的人!你们都不准走!” 林冲和李逵很少来往,原身林冲和李逵三观不合,只要不是罪大恶极之人,他都会饶人一命。 而李逵则嗜杀成性,攻打祝家庄,他把扈家庄一门老幼,尽数杀绝,仅剩扈三娘一人。 每次征战,见人就砍,不管军士还是百姓。 林冲踏出一步,双眼微微一眯,眼角狭长,锋芒毕露,他冷冷的道:“我若执意要走呢?” 李逵在林冲的威压之下,顿时愣住了。 他打架全靠一身蛮力,但真正打起来,战力在梁山好汉排名二十开外。 面对战斗力天花板级别的林冲,他当时就怂了。 这时,气氛一度紧张起来。 小李广花荣手握画雕弓,杀意暗涌。 矮脚虎王英的右手摸向腰间的朴刀。 一丈青扈三娘的宝剑拔出一寸。 降将派也把手伸进腰间,准备掏兵器。 还有其他几个誓死追随宋江的,都看出军师吴用的用意,周身杀气腾腾。 他们已经完全被宋江洗脑了,都想奔着一个大好前程,哪能让这几个人害了好事? 宋江平日里见到兄弟们有点小摩擦,都会摆事实、讲道理,竭力劝解。 今天,他只是微微后退一步,以免打起来,伤及自己。 这是默许弟兄们对林冲等人动手了。 忠义堂里,弥漫着汹涌的杀气。 卢俊义看着对面的燕青,虽然燕青只是仆人,但卢俊义真的把他当亲儿子养大的,教他相扑,锦衣玉食。 不忍心梁山好汉和燕青刀兵相见。 他对李逵道:“铁牛,人各有志,不可勉强。” 李逵看了一眼卢俊义,道:“不行!” 他眼里心里只有宋江,梁山二当家卢俊义的话,他权当放屁。 “豹子头,你走便走,你把小乙哥带走,我不答应。” 李逵的介入,忠义堂杀机重重。 大战一触即发。 这时,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站出来,手握兵刃,站到武松身后道: “我们也同二郎兄弟回二龙山!” 他俩虽然战斗力在梁山不入流,但他们待武松如亲兄弟一般,自然不忍心看着武二郎被梁山头领围杀。 “我操刀鬼曹正不愿归顺朝廷,鲁提辖,杨制使去哪,我就去哪?” 曹正站在鲁智深和杨志后面,棍杆枪紧握手中。 曹正是和鲁智深、杨志一起拿下二龙山的,在二龙山时,鲁智深和杨志待他如亲兄弟,他自然要跟随鲁智深和杨志。 “我金眼彪施恩永远追随二郎兄弟。” 施恩也站在武松身边,施恩的战力,也只是抽个数的存在。 武松为金眼彪施恩夺回快活林,险些被蒋门神、张督监害死在飞云浦,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还有我,九纹龙史进,愿追随提辖哥哥。” 史进也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到鲁智深旁边。 早在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的时候,史进就认识鲁智深,二人交往很深,自然要跟随鲁智深。 他的三尖两刃刀握着手中,刀环哐啷作响,好似刀下冤魂的哀嚎。 史进虽然不是五虎将,但被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指点几个月,实力是最接近五虎将的存在,曾与鲁智深打个平手。 见史进加入林冲团体,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这一伙来自少华山的头领也站在史进身后。 接着,桃花山的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也加入林冲团队。 已经被边缘化的元老级头领:旱地忽律朱贵,笑面虎朱富,摸着天杜千,云里金刚宋万,这时也毫不犹豫加入了林冲的团队。 和曹盖一起上梁山的阮氏三雄一直犹豫不决。 他们三人虽反对诏安,但和吴用、刘唐等人私交甚好。 这个时候,林冲这边也有了十九个头领了。 【宿主、武松、鲁智深等十九位头领和宋江翻脸,共获得190点无情值。】 【任务奖励:七探盘蛇枪法。】 这时,林冲脑海里出现大量枪法的招式,仿佛已经修炼十年这种枪法,形成的肌肉记忆,随时都能爆发出强横的威力。 梁山一百单八将,眼见着就要分崩离析。 见到这么多头领都站队林冲,宋江这时候真的慌了。 这下如果打起来,能不能把林冲等人杀死不说,但梁山的实力绝对会腰斩。 关胜、呼延灼等是马军五虎将,但忠义堂里,没有战马冲刺,实力根本比不上武松、鲁智深等步兵头领。 没有实力的梁山大军,自然没有被朝廷利用的价值了。 宋江只想通过一支强大的梁山军队,换个一官半职,梁山兄弟的性命,不是他考虑的。 没有获得官职前,这支大军不能有损失。 吴用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他坐不住了,连忙从第三把交椅上下了,走到宋江身边,扯一下宋江紫色衣袂。 宋江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连忙道: “铁牛!你这黑厮!又在犯浑!小乙哥就算走到哪里,都是我水泊梁山的兄弟。” 黑旋风瘪瘪嘴道:“哥哥,俺这是舍不得小乙哥。” “退下!” 宋江喝道。 李逵灰溜溜的退回道自己的座位上。 宋江摆出一副笑吟吟的面孔,拱拱手道: “诸位兄弟,咱们在一口锅里捞食吃多年,突然要分道扬镳,在下心中实在不舍。” “兄弟们在一起,报效朝廷,有何不可?” “我知道大家的顾忌,害怕朝廷几个权臣从中迫害。” “到时候,我们兄弟获得军功,还怕扳不倒高俅、童贯之流吗?” 林冲笑了,宋江有这样的思想,不是蠢、就是坏。 朝堂之上的权臣佞臣,结党营私,盘根错节,一旦离开八百里水泊天堑,十万大军,无异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今天打北辽,明天征方腊,哪里有用就往哪里填,直至把这十万大军消磨殆尽。 林冲道:“宋寨主,我且问你,你知道归顺朝廷后,梁山大军的任务吗?” “首先北战辽国,辽国副统军贺重宝,精通妖法,能用法术困住大军。” “还有阿里奇,耶律四将实力不比梁山五虎将弱。” “然后南征方腊,石宝,王寅,邓元觉,司行方,庞万春,都是一等一的英雄,精通韬略,武力超群。” “两场大战,梁山大军,还能剩下几人?” “还有几人能登上庙堂和高俅、童贯之流抗衡?” 林冲前世熟读《水浒》《三国》,对水浒里的人物了如指掌。 梁山一百单八将的悲惨结局也一清二楚。 众人听闻林冲分析天下形势,一个个心里直打退堂鼓。 可是已经诏书已下,圣旨已接,难道还可以反悔吗? “林冲!” 宋江彻底怒了,“你要走便走!何必在这动摇军心!” “若不看在昔日情分,今天你说出这份话,定斩不饶!” 第4章 活阎王要上二龙山 林冲扫视一眼大堂,见多半梁山头领都有点动摇了,于是大胆输出: “宋寨主,我只是可怜我十万梁山兄弟,一将功成万骨枯。” “你是要用十万梁山兄弟的鲜血,染红自己的官袍吗?” 这句话算是抠到宋江的逆鳞了,黑三郎的脸更黑了,眼底杀意翻涌,怒道: “林冲,我宋江只是想给梁山兄弟找一条出路!” “你却这样看我,实在让我心寒呐。” 宋江很想杀死林冲,但这个命令,他不能下达。 一旦他下令围杀林冲等人,他忠义黑三郎的人设就彻底崩塌了,以后还怎么带领兄弟为他卖命换功劳? 他又面对左右头领道:“各位兄弟,我们梁山好汉,学得一身武艺,不就是为了报效朝廷,获得个青史留名,封妻荫子吗?” “朝廷诏安了,这不是给我们这个机会了吗?一旦错过,机会不再有了。” “难道你们想世世代代,都要背负一个梁山匪寇的恶名吗?” “林冲兄弟说出这番话,也是怕我们兄弟流血牺牲。” “可是兄弟们,流血牺牲比起辱没祖先,遗羞后人,哪个更可怕?” “再说了,我梁山十万大军,吃喝用度,也是一个不小的开支。” “一旦朝廷坚壁清野,大军围困我梁山泊,我梁山十万大军,还能坚持多久?” “即便不招安,也是死路一条!” 林冲还是小看宋江了,不愧是水浒第一洗脑大师,说的头头是道,逻辑缜密。 这时,卢俊义怒道:“林冲!你休要妖言惑众!” “宋大哥为了诏安大计,煞费苦心。你再胡言乱语,就别怪我的手中的丈二金枪了!” 说着,丈二金枪抖动一下,发出令人胆颤的嗡鸣,指向林冲。 鲁智深见状,上前一步,周身杀气凛然,挥起丈二禅杖,挡在林冲前面。 林冲按下鲁智深的禅杖,轻蔑的看了一眼卢俊义,河北玉麒麟,江湖豪杰,战斗力是梁山乃至水浒世界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实则水浒第一大傻叉。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林冲轻蔑一笑道:“卢员外,你对宋寨主可真忠心!难道你忘记怎么被赚上梁山的吗?” 吴用做贼心虚,顿时手心冒汗。 “林冲,你休要再挑拨梁山兄弟的感情!” 见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林冲,如今如此唇枪舌剑,心中无比恐慌。 林冲面向缺德军师,轻蔑笑道:“吴军师,你先别打断,如果我说错了,欢迎你指正。” “在梁山落草的,多数是迫于无奈,被逼上梁山的。” “而河北玉麒麟卢俊义,家资殷实,本来就生活美满。” “你却在卢员外家墙壁上写一首藏头反诗,害的卢员外家破人亡。” “吴军师,害人家破人亡,你说你缺不缺德?” 吴用被林冲这样一羞辱,顿时脸面变成猪肝色。 他用毒计赚卢俊义上山,只要还有一点道德底线的人,都觉得这件事不厚道,但吴用坐在梁山第三把交椅上,谁敢当面指出? 卢俊义虽然也因这件事对吴用不满,但上了梁山,梁山大小头领,对他恭敬有加,比起在自己的富贵乡里,快活的多,也就没有介意。 吴用又一次对李逵使了眼色,务必要将矛盾再次激化,结束林冲的这场闹剧。 作为宋江和吴用的工具,李逵真是好使,吴用只要投去一个眼神,李逵就像一条忠犬,上来就咬: “林冲!卢员外都没说啥,你有什么意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林冲看都不看李逵,厉声道:“卢员外还能有意见吗?” “他的后路,已经被梁山断了,无家可归,有意见又能如何?” 一句话,把蛮不讲理的李逵也怼的无话可说,皱着眉头,黑着脸,眼睛向吴用看了一下。 卢俊义手中的丈二金枪微微抖动一下。 脸上浮现一丝遗憾。 林冲的话,确实戳中了卢俊义内心的伤痛,几十年攒下那么大的家业,如今被梁山断送,每每想起,怎么会不难过? 见卢俊义有点动摇,林冲道: “卢员外,如今燕小乙已经打算和我一起去二龙山,你何不与我一道,建设二龙山。” “我打算把二龙山建设成一个世外桃源,自给自足,不再打家劫舍,不再当匪寇。” “卢员外,你意下如何?” 宋江连忙道:“不可!卢员外,你是梁山二当家,我们已经接了圣旨,归顺朝廷。” “他们个别头领可以不去东京,你若不去,无疑是抗旨不遵!” 河北玉麒麟的名头,就是梁山的金字招牌,没有武松、林冲等虎将,顶多是实力有所打折,如果卢俊义也被林冲撬走,那梁山的金字招牌都碎了。 吴用眼睛转了一圈,超算级别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对玉麒麟道:“卢员外,你且不可随林冲等人去。” “你留在梁山,对招安也是一种助力;你若去二龙山,必然引朝廷派大军去围剿。” “还请卢员外三思。” 吴用不愧是智多星,权衡利弊,很快就能说出一个双赢的说法。 这套说辞,就连林冲也觉得无懈可击。 见林冲不仅离间玉麒麟卢俊义和梁山的关系,还想赚卢俊义去二龙山,宋江确实怕了。 宋江倒不是怕林冲的武力,大刀关胜,霹雳火秦明,和林冲都不相上下。 他怕林冲把梁山众多头领的心,给笼络走了。 他为诏安的事,几经周折,现在诏书已经颁发,万事俱备,不能再黄了。 必须把这颗老鼠屎赶下山。 宋江憋住委屈,向林冲等人拱拱手,又又又摆出虚伪的假笑: “诸位兄弟,既然林教头和诸位人各有志,大家兄弟一场,我宋江不再勉强。” “都…各自回寨,收拾一下,宋江送诸位下山。” 林冲拱手道:“谢宋寨主成全。” 临走前,林冲向左右头领拱拱手道:“各位头领,若想到二龙山谋生计,我林冲欢迎。” “若想归顺朝廷,谋一个好前程,我林冲祝各位兄弟顺风顺水。” 闻言,宋江只觉得后背发凉,好似被人放明箭,俗话说,暗箭难防,这明箭也难防。 林冲话落,不少头领都蠢蠢欲动。 阮氏三雄之一,活阎王阮小七小声对二位哥哥道: “要不我们也跟着林冲哥哥走吧,宋江不像晁盖哥哥光明磊落。” 第5章 阮小二、阮小七投靠林冲 听到阮小七想投奔林冲,阮小五脸色阴沉下来,沉声道: “不可,我们与军师是旧识,他不曾亏待过兄弟。” 阮小二默不出声,他已经暗自下定决心,跟随林冲下山。 这是碍于面子,不好说出口。 他断定宋江会让他们兄弟开船送林冲等人下山。 那时才偷偷带着兄弟们同去。 果如阮小二所料,宋江急切的说道,“阮小二,劳烦你们水寨的兄弟,准备大船,送林冲等兄弟去金沙滩。” 他这一句,就是下逐客令,赶林冲等人下山,“林冲兄弟,请!” 宋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吴用脸色一沉,阮小二是阮氏三雄最反对招安的,用他去送,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见吴用要阻止,阮小二连忙起身,向宋江拱手道:“遵命。” 然后对林冲等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林教头,诸位兄弟,请!” 见阮小二借坡下驴,木已成舟,吴用哀叹一声。 林冲等人向所有头领拱手道别,然后出门走了。 阮小二回头看了一眼阮小七。 阮小七心领神会,他知道哥哥一直都极力反对招安,只是人微言轻。 这可是对抗招安的最好时机,阮小二怎么可能放过? 林冲等人回到各种山寨,动员自己的士兵,准备下山。 阮小二也回到自己的水寨,准备好大船,把兄弟们聚拢起来,动员自己手下,愿意归顺朝廷的,他不勉强。 不愿意招安的,随他去二龙山。 到了晚上,忠义堂议事结束,阮小七,阮小五回到水寨。 阮小二通知两个兄弟过来,把情况说明一下。 阮小五顿时炸毛了,道:“你们想去二龙山?不行!我要告诉军师去!” 阮小二一把捂住阮小五的嘴,轻吼道:“你喊啥?” “不怕消息传出去吗?万一军师知道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阮小五扒开阮小二的手道:“招安有何不好?将来建功立业,说不定还能封妻荫子。” “落草为寇不是长久之计。你休听林冲胡说。” 阮小五彻底被宋江洗脑了。 阮小七道:“你看我们几个,哪个像当官的样子?” “我们就是寇,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 阮小五道:“小七,宋江哥哥说的好,哪个人天生是强盗?” “哪个人天生会做官?” “我们跟着宋江哥哥,以后耳熏目染,自然就学会做官了。” 阮小二道:“小五,鲁提辖,武二郎,他们功夫那么好,在官场上都混不好,我们就是小渔村的,大字人不识几个,怎么能当官?” “你听我的,我们兄弟跟着林冲哥哥上二龙山,那里更适合我们。” 阮小五倔强的道:“我们要跟公明哥哥才是唯一的出路。” “你们要真的执意上二龙山,我这就去军师那里告发你们!” 阮小七见阮小五执迷不悟,一把将阮小五按在地上,剪住双手。 “小七!你要干什么?” 阮小五吼道。 阮小七不理会,对阮小二道:“哥哥,还不拿绳子来将他绑起来!” 阮小二左右看看,找来绳子,将阮小五手脚绑了,然后拿布团塞进嘴里。 …… 夜晚。 城墙内。 梁山大寨。 宋江的房间内。 宋江愁眉不展,坐在主位椅子上。 吴用和卢俊义坐在客位上。 “以前觉得林冲窝囊,今天竟然如此善辩,这是为何?” 宋江一头问号。 吴用道:“还是因为林冲和高太尉有灭门之仇。” “往常我们有兄弟情谊,碍于面子,故而行事低调。” “现在他铁了心要脱离梁山队伍,说话自然没有那么顾忌。” “所以字字带刺,句句如刀。” 宋江向卢俊义拱拱手,脸上熟练的摆出虚伪的微笑:“卢员外,把你赚上山,我宋江做的确实不够厚道。” “但宋江确实想给我梁山十万兄弟,找一个领头大哥。” “想让员外带领我等干一件名垂青史的大事。” “你看,这寨主之位,还是被我坐上了,你看这事情办的。” 第一洗脑大师的话术水平确实牛批,害得卢俊义家破人亡,还能说的对人家好,而且卢俊义还信了。 卢俊义道:“宋大哥,这话休要再提,卢某不会被林冲蛊惑。” “这个,军师,卢员外。” 宋江对林冲起了杀心,林冲、武松一众不灭,将来难免还有弟兄去投靠。 “二位看林冲等人,如何处置?” 吴用道:“去二龙山的一伙豪杰,如果不除,诏安大业,后患无穷。” 卢俊义顿时眼瞳缩小成恐怖的针尖,他对吴用厉声喝道:“军师不可!”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吴用道:“员外,我知道,你最担心的是小乙哥。” “我自然会保小乙哥无恙。现今我们被朝廷招安,我们是官,他们是匪。” “不灭掉他们,一是不好向朝廷交代,二是山寨里对诏安不满者,大有人在,保不齐大军开拔前,还会有人去投靠二龙山。” “如果把二龙山掐死在萌芽里,也能断了这些人的念想。” 宋江装作难过的样子,眨眨眼,流出两滴眼泪,悠声道: “都是一个锅里捞食吃的兄弟,怎么闹成这样,非我所愿。” “军师,等林冲等人离开梁山,就调马军五虎将率部追杀。” 五虎将是大刀关胜,豹子头林冲,霹雳火秦明,双鞭呼延灼,双枪将董平。 虽然五虎将去掉林冲,还剩四人,这四人的实力,配合战马的冲击力,对战武松、鲁智深等步兵战将,简直是碾压级别的打击。 “不可。” 吴用眼神阴损,微微摇摇头,羽扇在胸口轻轻拍打,“远远不够!” “马军五虎将,八骠骑率部连夜出发,埋伏在前往二龙山的鬼哭林,以逸待劳。” “只等林冲等人路过,一阵冲杀,决不能给林冲等人反应的机会。” “此战是诏安成功后的第一战,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宋江眼泪汪汪,犹豫不决,片刻之后,然后斩钉截铁道: “务必交代各头领,保全小乙性命。” “安排去吧。” 第6章 鬼哭林 五更。 天蒙蒙亮。 林冲,武松,鲁智深等十九位头领,率部来到阮小二的水寨。 大小船只三十多艘列在码头。 人们有序登船。 阮小二一声令下,所有战船扬帆起航。 孙二娘和武松同乘一船,她见后面跟着茫茫一片白帆,心中咯噔一下。 她走到武松身边道:“二郎,你看,后面有船队跟来!” 武松心头一紧,他是步兵头领,如果在水上和梁山水军战斗,只有到水里喂鱼虾的份。 他横眉怒目,来到船工身边,抽出一把戒刀,压在船工脖子上道: “直娘贼!你可知道后面为何跟着那么多水军?” 船工道:“武头领莫慌!那是活阎罗阮小七水寨的水军。” “你有所不知,立地太岁和活阎罗昨晚商量,带着众弟兄,投奔二龙山。” 武松问:“你没诓我?” “怎敢?” 武松收了戒刀,站在船尾,望着远方的船队,观察多时。 后方的船队不紧不慢的跟着,他方才放心。 到了金沙滩码头,所有人员下了船。 片刻后,阮小七率部赶来。 阮小二,阮小七跪在林冲面前道: “教头哥哥,我兄弟二人率部跟随哥哥上二龙山落草。” “望哥哥成全。” 林冲将阮小二,阮小七拉起来道: “二位兄弟,请起。” “欢迎加入二龙山集团。” 【恭喜宿主,阮小二,阮小七与宋江翻脸,宿主拥有210点无情值。】 现在有二龙山集团有二十一名好汉,兵马近万人。 林冲等头领,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向二龙山进发。 “哥哥。” 武松快人快语道:“昨天你是不是有些过了?” “对宋江哥哥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有点太伤人?” “及时雨宋公明,仗义疏财,他怎么可能会伤害兄弟呢?” 鲁智深听武松说完,也补充一句道: “是啊,林教头,洒家虽然反对诏安,但宋公明的人品绝非你所说的那样不堪。” “在宋公明的带领下,我们梁山日益强大,这是有目共睹。” 其他头领也是一样的看法,现在有点怪罪林冲的样子。 林冲微微笑了一下,暗道:水浒第一洗脑大师,真是不简单。 这一伙兄弟都和宋江决裂了,也不忘说他的好话。 林冲道:“诸位兄弟,宋江擅长笼络人心,他用一些小恩小惠,以及拿捏人性的手段,让一百单八将为他卖命。” “他的手段高明,你们自然看不破。他对大家都好,那是他在利用大家的实力,作为筹码,为了被朝廷诏安。” “宋江来的梁山的第二天,就打着替天行道的大旗,就在谋划诏安了。” “他广纳贤才,都是为了诏安的。” 阮小七道:“教头哥哥,吴军师向来都是为梁山大局考虑,你说他缺德,是不是有点过了?” 林冲对阮家兄弟道:“说吴用缺德,真没有冤枉他,梁山好汉有不少都是吴用设计赚上山的。” “如果走投无路,被官府上梁山落草为寇,咱们接纳他,算有有情有义。” “如果有人,家财万贯,官运亨通,一家子生活的美满幸福,你好意思拉他落草为寇吗?” “我等落草为寇,实在是不得已,就算有人穷途末路,我们作为绿林好汉,也不会轻易拉人落草,因为落草是一条不归路。” “这一点相信你们都清楚。” “宋江哥哥和吴用军师真的如教头所说的那样吗?” 众人还是心存怀疑。 林冲看出大伙的怀疑,于是问道:“现在我们依旧是匪,宋江他们已经半只脚踏入官府了。” “你们猜,宋江吴用等人,会做什么?” “自然会极力维护我们兄弟。” 众人道。 “错。” 林冲义正词严的道:“宋江会全力剿灭我们。” “今天,说不定宋江已经派来追兵,将我们剿灭在去二龙山的路上。” “绝对不可能,我们都是结拜多年的兄弟,公明哥哥绝不会杀我们。” “教头,你说太阳会从西边出来,我信,你说公明哥哥会剿灭我们,我真的不相信。” “李逵闯过那么大的祸,宋江哥哥也不是舍不得杀他吗?公明哥哥还是最讲情义的。” 林冲笑道:“你们敢不敢跟我打赌?最迟今天夜里,追兵就会杀来。” “不可能,如果打赌,林教头必输。” “宋江哥哥既然放我等下山,自然不会追杀我等。” …… 鬼哭林。 一条官道从鬼哭林穿过,这里山势平缓,树林茂密,最适合马军冲锋厮杀。 吴用智多星的名号,确实不是白给的,选择这样的环境,只要几千马军一个冲杀,林冲的上万人马,至少折损一半。 梁山几千马军藏在鬼哭林内,悄无声息,静待林冲人马到来。 大刀关胜作为这支截杀部队的统领,脸色阴沉。 他是关羽后人,使用一口青龙偃月刀,战斗力是马军五虎将之首。 但他为人光明磊落,吴用下令,让他统帅马军,偷袭林冲等人,他深感不齿。 以绝对的实力碾压林冲的人,何不摆开阵势,当面锣对面鼓,光明磊落的打一场? 派这么多马军,就是为了伏击屠杀昔日兄弟,关胜难以接受。 “关将军,何事忧愁?” 霹雳火秦明走到关胜身旁问道。 关胜恼火道:“你说军师好不光明磊落?我等马军精锐尽数出动,还搞什么伏击偷袭?” “即便打了胜仗,也会觉得脸上无光。” 秦明道:“关将军,军师神机妙算,自有道理。服从便是。” “服从?” 另一虎将双鞭呼延灼虎目圆睁,胡子乱颤,“我虽然和林冲、武松等人来往较少,但都是昔日弟兄!” “这叫老夫如何下得去手?” 后背插着两支旗帜的董平一脸不屑道: “如今我等是官,林冲他们是贼!官贼自古,势必两立。” “关将军,呼延将军,二位要摆正立场,切不可心慈手软,耽误了宋公明哥哥的诏安大计!” “唉!” 关胜长叹一口。 几名虎将正在讨论,一人一马,向这边奔来。 靠近,勒住马缰绳,探子跳下马道:“关将军!” “叛军人马已到十里外。” 关胜道:“再探!” “是!” 探子上马奔去。 关胜喝道:“众将听令!上马!” “是!” 所有虎将、骠骑、马军,翻身上马,手持明晃晃的长枪大刀。 一股凛冽的肃杀之气,在林子里腾起。 第7章 大破梁山马军(上) 林冲率领上万人马,和众头领聊着天,赶着路。 不远处就是鬼哭林。 燕青骑马靠近林冲:“哥哥,离开梁山,今后有什么打算?” 林冲道:“兄弟们还想做打家劫舍的强盗吗?” 话落,所有兄弟脸上都不好看。 落草的兄弟都以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自洽,他来一句打家劫舍的强盗,这不是往兄弟们的脸上抹灰吗? 武松嗔道:“林教头,我们除了干这行当,还能干什么?再说了,那些贪官污吏,搜刮民脂民膏,抢了又如何?” 林冲微微一笑,手握马缰绳,对武松道:“二郎兄弟,劫了贪官的财富,老百姓会好过些吗?他们只会变本加厉的欺压百姓。” 鲁智深怒道:“只要遇到贪官污吏,洒家挥起丈二禅杖,一杖铲断狗官的鸟头!” 林冲道:“师兄,天下贪官是杀不完的。” 鲁智深满脸怒气道:“抢又抢不得,杀又杀不尽。你说该如何?我们上万兄弟,吃喝拉撒,哪一样不需要银子?” 林冲脸色严肃起来道:“诸位头领,我们要做强盗,就做天底下最狠的强盗!” “我们要抢就抢朝廷大员!” “当今朝廷,皇帝昏庸,奸臣当道,各州府县衙,搜刮的民脂民膏,就孝敬他们京师的主子。” “抢一个朝廷大员,足够我们上万兄弟三五十年吃喝不愁了。” 闻言,所有人都震惊的目瞪口呆。 那可是京师要地,重兵把守。 再说了,哪个朝廷大员府上没有大量的府兵和高手? 就算能抢到朝廷大员的宝库,怎么运输? 那一抢可是几十车。 说话间,鬼哭林里群鸟飞起,大地震抖,马蹄声仿若惊涛骇浪,向这边滚涌而来。 “戒备!有敌人!” 林冲大喊一声,所有人都警惕起来。 取出兵器,准备迎战。 片刻之后,远处密林里,梁山马军像一阵风一样,向这边冲杀而来。 马蹄声仿若地震爆发,林子里,尘土飞扬。 一股横推一切的杀气向林冲等人扑面而来。 【系统任务:打退梁山马军冲杀,奖励三百重装骑兵铁浮屠。】 铁浮屠是金兀术的一支重装骑兵,从军士到战马,全部被铁甲严密包裹,所向披靡。 后来被岳家军所破。 “列阵!冲杀!” 林冲一声暴喝,取出丈二蛇矛,率部向梁山马军冲杀而去。 林冲所率马军,排着楔形队列,冲向梁山马军。 杨志,史进,率领所部马军,一左一右,紧跟林冲所部马军,冲杀而去。 武松、鲁智深、阮氏兄弟,本来还以为宋江、吴用顾及兄弟情义,不会派追兵来厮杀。 现实打脸来的太快了,他们竟然派出梁山的精锐马军,埋伏在鬼哭林进行伏击。 没有宣战,没有列阵,直接冲杀,这是要把我们一举歼灭,不留活口呀。 五虎将,八骠骑,这是梁山顶级战力。 这边只有林冲,杨志,史进三支马军,完全不够对方马军吃的。 剩下的所有军队,都是步军,在马军强大的冲杀力下,简直是砍瓜切菜,一个冲锋,剩不下多少了。 强如武松、鲁智深,他们擅长步战,如果在马上,跟关胜,秦明等虎将过招,走不过十个回合。 这些步兵头领心里害怕了,他们高估林冲及二龙山集团的实力,也错误判断了宋江和吴用的道义。 “列阵!” “列阵!” “列阵!” 武松、鲁智深等头领连忙大吼,所以步兵拿出盾牌,架起长矛,列出龟甲阵。 虽然龟甲阵顶不住战马冲锋加持的青龙偃月刀的劈砍,但多少能减少一些士兵伤亡。 安排好步兵列阵,众头领驱马冲向梁山马军。 “杀!” 武松仿若地狱里的恶鬼,双腿猛踢马腹,两把雪花镔铁戒刀闪着凌冽的寒光。 战马嘶鸣,飘鬃扬尾,闪电一般,冲向梁山马军。 “洒家来也!” 鲁智深一声暴喝,横眉怒目,扬起六十二斤水磨禅杖,一巴掌拍在马屁股上,战马人立,一声嘶鸣,冲向敌阵。 孙二娘、张青夫妇不敢示弱,取出兵器,策马冲阵。 所有头领,都以向死的决心,冲向梁山马军,冲向昔日情同手足的兄弟,冲向自己昔日的信仰。 这一战,无论生死,都是和过去做个了结。 很快。 两军带着滚滚烟尘,像两股洪流,撞到一起。 顿时,人仰马翻,金铁交鸣,杀声震天,哀嚎彻地。 嗖嗖嗖! 密林里射出密集的箭雨,几十名梁山马军应声落马,被后面奔腾而过的战马踏的血肉模糊。 不祥气息,瞬间笼罩着梁山马军。 嘚嘚嘚! 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燕云十八骑冲杀而来,快如风,烈如火,个个身穿黑衣,黑布蒙面,眼瞳迸射着杀伐之气,手挥锋利的弯刀。 几息之间,燕云十八骑冲进梁山马军,左突右杀,横冲直撞,所向披靡,如砍瓜切菜,杀的梁山马军人仰马翻。 高昂的士气,片刻便低落下来,恐惧像无数无形的手,紧紧握住梁山马军的心脏。 林冲和大刀关胜交战到一起。 青龙偃月刀闪着寒光,在战马的冲击力带动下,向林冲拦腰斩来。 这一刀力达千钧,眼看就将林冲一刀斩杀。 林冲挥起丈二蛇矛,使出系统出品的七探盘蛇枪法,挥舞蛇矛,防守如蛇盘,密不透风,滴水不漏。 化解关胜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攻势。 二人大战十几个回合,林冲一矛探出,将关胜打下马去。 这一落马,关胜震惊的怀疑人生,同是马军五虎将,关胜的战斗力公认的在林冲之上,不说能打败林冲,至少在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这才战斗十数回合,竟被林冲打下马来! “这这么可能?” 见关胜落马,几个林冲部的马军拽着马缰绳,驱马围住关胜,挥舞长矛,进攻关胜。 关胜挥起青龙偃月刀,和几个马军打斗。 要知道,青龙偃月刀重达八十多斤,没有战马的助力,无法灵活舞动。 几个回合,关胜落于下风。 “关将军,不要反抗了!我等不忍取你性命!” 关胜无奈,被林冲的马军拿下,缴了青龙偃月刀。 杨志挥舞长刀,和霹雳火秦明战到一处。 史进甩起三尖两刃刀,和呼延灼打成一团。 武松的两把雪花镔铁戒刀,和董平的双枪大战起来。 燕小乙对战索超。 孙二娘和张青对战没羽箭张清。 第8章 大破梁山马军(下) 梁山马军和林冲等头领的兵马,兵对兵,将对将,打斗的难解难分。 战场一片焦灼。 五虎将最强战斗力的关胜,则是第一个被俘的。 林冲将关胜打下马,跃马离开战圈,把关胜交给马军擒拿。 这时,燕青和索超打斗十几个回合,落于下风。 林冲策马欺近索超,仅用一招,将索超打落马下。 落马之后的索超,一脸懵圈,被林冲的马军生擒。 小李哥花荣虽然战斗力也很不错,但和其他头领的马战相比,逊色许多。 他的弓射,无人能出其右。 见林冲连挫两名头领,花荣弯弓搭箭,射向林冲。 林冲只觉得后背发凉,余光瞥见一支羽箭,极速欺近。 他盘起丈二蛇矛,防守如蛇盘,一矛击落羽箭。 见林冲打落羽箭,花荣心脏一紧,他可是水浒第一神射手,用的是画雕强弓,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快的射速,怎么可能还被林冲挡开? 于是他快速搭上第二箭。 林冲必须拿下花荣,射手相当于狙击手,一箭射去,有时能达到战略性目标,直接结束战斗。 林冲目瞪花荣,拍打马屁股,策马跃向花荣。 嘣! 一声弓弦回弹,羽箭如电,射向林冲。 林冲战马冲向千军簇拥的花荣,扬起丈二蛇矛,再次挡开羽箭。 战马嘶鸣,蛇矛翻涌。 护在花荣前面的马军,有的被打落跌下马,有的被撞开,有的害怕,直接让路。 花荣再次搭箭弯弓,射向林冲。 第三次躲开花荣箭矢时,林冲已经冲到花荣马前了。 花荣心急,收起强弓,抓住长矛,双脚夹马,战马冲刺,花荣一矛捅向林冲。 林冲有系统出品的七探盘蛇枪法,连第一虎将关胜,在林冲面前也走不过十几个回合,花荣能成为八骠骑,全靠精湛的弓射。 他引以为傲的弓射被林冲轻松破解,马战在林冲面前不足为惧。 林冲抖动丈二蛇矛,只一招,便拨开花荣长矛。 噗! 丈二蛇矛寒光一闪,华荣的左臂被蛇矛斩断,掉在地上。断口处,鲜血迸射。 “啊!” 花荣惨叫一声,丢下长矛,向后退去。 林冲没有杀他,断他手臂,无疑是废了这个神射手。 没有左臂的花荣,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不知道宋江会如何对待自己的这个小迷弟呢? 林冲连挫三名梁山头领,武松等其他头领也有斩获。 特别是燕云十八骑,作战骁勇,马快,刀快,身手快,冲进梁山马军阵营,仿若十八头猛虎闯进羊群。 短短十分钟,弯刀已经砍杀上千名梁山马军了。 鲜血染红了燕云十八骑的弯刀,还在不停挥刀砍杀,仿若来自地狱的杀人狂魔。 如果再杀下去,非要把梁山马军的家底给斩完不可。 “还不住手!” 林冲吼道。 这个时候,燕云十八骑的一员,弯刀已经劈到梁山马军的脖子了,听到林冲的命令的那一刹那,他收了手,马军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魂都吓飞了。 其他燕云骑兵,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弯刀入鞘,仿若雕塑一般,站在梁山马军阵营中。 被燕云十八骑吓傻了,即便他们收刀入鞘,梁山马军也不敢厮杀。 梁山其他头领见林冲已经挫败三名头领,其他头领也不占上风。 双方只得停战。 杀掉他们,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原身不是嗜杀之人,林冲前世也不嗜杀。 这些头领多是朝廷官员,并非十恶不赦的强盗,他们是被宋江吴用赚到山上的。 如果灭了宋江的马军主力,宋江、吴用说不定还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二龙山。 宋江第一洗脑大师,吴用第一缺德军师,他们俩如果合作,绝不可小觑。 再说了,林冲也要在投奔二龙山的兄弟心目中,立下仁义的人设。 活着的人,比死了的人,有用多了。 至少活着的人,能在宋江军中,宣传一下林冲的仁义。 双方各自站在回到自己的阵营,头领站在前面。 林冲对燕云十八骑摆摆手,那十八骑兵瞬间消失在迷林中,然后,林冲将十八骑收入系统空间。 这时候,梁山马军伤亡四千多人。 林冲,杨志,史进的马军,伤亡千余,步兵伤亡两千。 林冲带出来的万人军马,仅剩不到七千了。 林冲对关胜等人拱手道:“诸位将军,我等本是兄弟,为何不宣战,不叫阵,上来就痛下杀手?” 林冲故意这样问的,他要对方承认是接到军师吴用和宋江的命令。 原本他以为宋江会派人追杀,没想到是埋伏到鬼哭林,半路截杀。 这等毒计,只能是军师吴用的手笔。 关胜道:“我等是接到军师和宋大哥的命令,埋伏在这里截杀叛军,非我等本意。” “你胡说!宋江哥哥号称忠义宋三郎,怎么会下达这样的命令?” 林冲故意这样问,他要让兄弟们看清楚宋江、吴用的丑恶嘴脸。 “公明哥哥说,恐你等离开梁山,会坏了梁山的名声,故下令将你们全部剿灭。” 关胜惭愧的道。 “难道你们就一点不顾及兄弟之情义?” “教头恕罪,军令如山。” 林冲周身散发出无情冷漠的气息,他取出一柄刀,割下衣袍一角,扔到面前地上道: “我林冲和诸位割袍断义,这次我饶你等性命,下次再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打退梁山马军,奖励三百重装骑兵铁浮屠。】 这时,林冲识海内出现一群铁浮屠重骑兵,笼罩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强横气息。 …… 关胜等头领,带领残兵败将,回到梁山。 宋江,吴用带领一众头领在渡口摆下庆功酒,准备给关胜等头领庆功。 四虎将,六骠骑,率领八千马军,伏击大部分以步兵为主的人马,简直是降维打击,对方毫无胜算。 远处,一排大船驶来,那种落败的气息,仿若一潭死水,死气沉沉的。 宋江用力压着嘴角难以抑制的笑意。 吴用这时觉得气氛不对,双眼瞳孔急剧缩小成针尖大小。 接着,宋江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一脸问号,那些大船上,像是拉着一船死人,毫无凯旋的欢闹。 大船靠近码头。 十位头领下了船,走到宋江和吴用面前,灰头土脸,没精打采。 关胜满脸阴沉,拱手道:“宋大哥,军师,我等有负众望,铩羽而归。” 第9章 进驻二龙山,时迁入伙 见关胜带领一群残兵败将,宋江震惊的怀疑人生,他双腿发软,踉跄几步道: “这怎么可能?” 吴用这时扶住宋江道:“哥哥,几位头领和林冲等人,本是兄弟,情义所在,不努力杀敌,也是人之常情。” 宋江这时又摆出一丝虚伪的笑容,安抚败将道: “诸位都是有情有义的汉子,胜败乃兵家常事。” “不必放在心上。” 这时,宋江见到自己的小迷弟花荣断了手臂,心里难过,他不是关心花荣的身体和心理创伤,而是心疼自己的这员神射手失去了作用。 “唉!” 宋江叹口气,并没有伤心的神色,只是满脸遗憾,“花荣贤弟,下去好生养伤。” 关胜道:“林冲的武艺实在太强横了,不到二十个回合,就将我打下马来。” 闻言,宋江双腿又一发软,踉跄几步,吴用将他搀扶住。 “没想到关将军,马军五虎将之首,竟然和林冲过不了二十个回合?” 这样的悍将,竟然叛出梁山,这是梁山多么大的损失。 就算是枪棒天下第一的卢俊义,也不能在二十个回合打败关胜。 “公明哥哥,” 关胜道:“林冲外面还有一支十八人的骑兵,手持弯刀,弓马娴熟,闯入我梁山马军,如入无人之境,杀我梁山马军上千兵马。” 闻言,宋江面无人色,嘴唇颤抖道:“仅仅十八骑兵,杀我梁山千人?” “正是。” “林冲藏的太深了!竟然在外面豢养死士!” 这时,宋江只觉得嗓子发甜,一口鲜血涌出。 吴用见状,连忙喊道:“安道全!安道全!” “快救公明哥哥!” 安道全走过来,掐着宋江的手腕号脉,片刻之后道: “宋大哥急火攻心,我给哥哥开一副药,将养三天即可。” 众人将宋江扶回房间,煎药,喝药。 吴用坐在宋江床头,叫众人回去休息。 “军师,没想到,这些年我我等忙着诏安,林冲竟然背着兄弟,训练死士。” “看来林冲将来必然成为我们的心头大患。” 吴用道:“哥哥宽心,小弟有一计,定能杀死林冲,拿下二龙山。” “是何计策?说来听听!” 宋江顿时眼睛一亮,来了精神。 吴用轻抚羽扇道:“林冲在忠义堂说过,让愿去二龙山谋生计,他表示欢迎。” “我们何不交代一员忠心的头领,去二龙山诈降?” “二龙山虽然易守难攻,但只有把二龙山围困,让诈降的兄弟杀死林冲,二龙山的粮草支撑不到半个月,不攻自破。” 宋江眼瞳溢满喜气,微微笑道: “好计谋,好计谋。就以军师所言,安排王英夫妇去二龙山诈降吧。” …… 二龙山。 两道迤逦的山脉,仿若二龙盘踞,故名二龙山。 二龙山上,一条道路,三重关隘:狼巷关,卧虎关,盘龙关。 山路上去数里,一道木墙,横在山腰,木门高耸。 沿山路向里行走五六里,进入一道天然的狼巷,狼巷三里,曲曲折折。 狼巷关隘前,人工打凿的绝壁,几十米高,上面只要百名士兵守关,再多兵马,也难以攻陷。 这是第一关,狼巷关。 过了狼巷,走一段下坡,过一个山坳,来到另一处山前,一座雄关,横在山腰。 这是第二关,卧虎关。 进入卧虎关,沿山路来到山顶, 又一座雄关横在眼前。 波浪起伏的城墙,仿若巨龙,围绕着山顶大寨。 这是第三关,盘龙关。 大寨中央是一片空旷的广场,四周房舍整齐,正北是宝珠寺大殿。 林冲等头领带领六千多大军进驻二龙山,稍作休息,所有头领,齐聚宝珠寺大殿议事。 林冲坐在大殿第一把交椅上,一股王者气息萦绕周身。 “诸位兄弟,如今我们算是在二龙山站住脚跟了。” “梁山那一套劫富济贫的做法,咱们就不能再干了。” 闻言,人们议论纷纷。 “我们六千人马,不劫富济贫,难道喝西北风吗?” “我们兄弟除了打家劫舍,还能干什么?不会种地,不擅长做买卖。” “我们本来就是剪径的强盗,就算不去打家劫舍,也洗不白了。” 林冲见众人对他的决定不满,于是让大家静下来,听自己说。 “诸位头领,二龙山不像梁山泊,有八百里水泊。这里虽然易守难攻,但也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一旦围困,不攻自破。” “所以呢,我们首先不能和官府有冲突,免得地方官府三天两头来找麻烦。” “劫个生辰纲,最多只够我们三五年吃喝不愁,如果洗劫一个朝廷大员,只要成功,我们二龙山六千兄弟,几十年吃喝不愁。” 林冲话音刚落,大殿里的二十多头领顿时不淡定了,那可是京师!禁军戒备森严,高手如云,怎么可能做到? “这是不是有点……冒险?” “这也太疯狂了吧!” “我听了,万分激动!也万分恐慌!” 林冲从第一把交椅上走下来,继续说道:“众所周知,我林冲和高俅有血海深仇。” “我们兄弟,进入京师,杀了高俅一家,也不是难事。” “但我们兄弟,不辞辛苦,就为了去杀几个人?好处一点没落到,全便宜别人了?” “这是赔本的买卖,我不做。” “如果能把高家的财富运到二龙山,我们山寨三五十年都吃喝不愁。” 从东京到二龙山,千里迢迢,且不说能不能把高俅的财富运出东京,一路上这么多州县,能这么顺利运回来吗? 一个朝廷大员,全国各州县府衙,年年进贡,不知要送多少民脂民膏,没有几十辆马车是很难盛的下的。 鲁智深站起来,脸色严肃的道:“林教头,你有万全之策了吗?” “这笔财富又命抢,没命花,也是得不偿失的。” 林冲道:“我确实有一点良策,首先,我们要找能工巧匠,制作结实耐用,装的多、跑得快的马车。” “其次,我们要训练一批特种部队。” 众人听到特种部队,顿时一愣,这是什么玩意?没听说过呀。 “特种部队?什么叫特种部队?” 林冲思忖片刻,道:“就是一支战斗力特别强悍的精锐军队,个个武艺高强,还配备各种先进的武器装备,龙潭虎穴,来去自如。” 燕青问:“是不是类似大内侍卫?” 林冲嘴角微微勾起,笑道:“在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面前,大内侍卫就是待宰的羔羊。” 众人听了,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有这样的一支部队,还不是横推一切的存在? 但是他们相信林冲,毕竟林冲有一支燕云十八骑,这样强悍的小股部队,投入战斗,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们根本不怀疑八十万禁军教头的这种军训能力。 武松问:“哥哥,这些准备就绪,需要多久?” 林冲前世是特种兵,有特种兵训练经验,沉吟片刻道: “训练一支能打硬仗的特种部队,半年即可。” 众人闻言,无比震惊,要知道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不仅需要常年累月训练,还需要在战火中淬炼。 然而这个时代的人不知道林冲前世还有一种模仿战场的训练方式:演习。 林冲叹息一声道:“唉!这是长期规划,短期内,我们需要搞一笔财富,用于建设山寨。” “如果神行太保戴宗,鼓上瘙时迁这样的情报专家也能投靠我们二龙山,就最好不过了。” 这时,大殿房梁上响起尖锐的嗓音:“哥哥叫我?”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短小,体格精瘦的汉子,盘腿坐在房梁眼,眼神精光闪闪,看着大殿里的众头领。 “哈哈哈!要什么人,来什么人,真是太好了!” 林冲笑道。 时迁从房梁上跳下来,站在大殿中央,向诸位头领拱手行礼。 然后对林冲道:“林教头,时迁愿追随教头,还望收下我。” 【鼓上瘙时迁和宋江翻脸,你现在有220点无情值。】 “时迁兄弟,请坐。” 林冲指着座椅,让时迁入座。 时迁向大殿里各位头领抱拳行礼后,在一把椅子上坐下,一只脚蹲在椅面上。 林冲笑道:“有时迁兄弟加入我们二龙山,可以及时获得周围山匪剪径的情报,我们从山匪手中截取他们抢到手的财富,避免直接和官府对立,如此便能相安无事。” 第10章 橙色奖励:踏雪乌骓驹 听到林冲的提议,所有头领纷纷赞成。 毕竟落草为寇,谁能料到哪天官兵会来攻打? “时迁兄弟。” 林冲走到时迁跟前,“我二龙山六千兵马,吃喝拉撒不是小数目。” “你辛苦一下,即刻下山去打探周围山头的匪情。” 时迁站起身,拱手一礼道:“时迁领命。” 旋即下山去了。 林冲和众头领商议山寨里的分工。 杨春负责守山门。 朱武,陈达,负责守狼巷关。 史进为左马军头领,杨志为右马军头领,营寨设于狼巷关内侧。 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负责守卧虎关。 鲁智深为左步军头领,武松为右步军头领,营寨设于卧虎关内侧。 阮小二,阮小七负责守盘龙关。 朱富,施恩负责财务账目和采买。 朱贵,杜千,宋万负责后勤保障。 张青,孙二娘带来自己的弟兄和邓彪抢上山的百名女子,负责后厨餐饮。 曹正,燕青负责粮草。 时迁负责刺探情报。 分工完毕,各司其职。 …… 次日。 矮脚虎王英和扈三娘来到山门前。 “来者何人!” 门楼上,杨春大喝一声。 “杨春,我!矮脚虎王英,几天不见,不认识了?” 矮胖王英,骑着一匹枣红色骏马,穿着红袍,披着一挂绿色披风。 头上戴着一朵金色绸缎花。 旁边白马上的扈三娘,亭亭玉立,皮肤白皙,美若远黛,双目含情,唇红齿白,鹅颈蜂腰。 看上去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原来是王英兄弟和扈三娘来了。” 杨春令人打开寨门,放二人进来,在寨子里的石墩上坐下。 杨春问:“二位今天来,所谓何事?” 王英道:“杨春兄弟,我和扈三娘也不想归顺朝廷,想跟着林冲哥哥呼啸山林。” “太好了,我这派人就通知林教头。” 于是杨春安排一员腿脚快的喽啰,去宝珠寺大寨,通知林冲。 这时,林冲,杨志,史进,武松,鲁智深等头领,正在大殿内议事。 “林头领,王英,扈三娘来投,现在山门里,扬头领接待着呢。” “王英?” 林冲心中疑惑,时迁来投,那是因为他作为一个偷鸡摸狗之辈,虽然多次立下战功,但被梁山好汉排挤,位列一百107位,心中不满。 他王英有什么不满的?贪财好色,武功平平,宋江又给他安排一个如花似玉的娘子。 定是来炸降的。 “你先回去,我马上去迎接。” 小喽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林冲对大殿里的头领们笑着道: “诸位兄弟,宋江安排杀我的人来了。” 武松暴跳如雷,抽出戒刀道:“哥哥,我这就去杀了王英!” 鲁智深拽住武松,道:“二郎,听林教头把话说完。” 林冲道:“诸位头领,既然吴用用计取我二龙山,那我就将计就计。” “所有头领,随我去迎接王英和扈三娘,一定要客客气气。” “是。” 所有头领拱手答应。 林冲带着大小头领,来到山门。 见到王英和扈三娘,林冲上去,拉着王英的手,一脸坦诚道: “王英兄弟,扈三娘,二位能来投奔二龙山,真是太好了。” “我二龙山又多了两员猛将。” 王英感动的抱拳道:“教头哥哥,能亲自下山来迎接,真是折煞兄弟了。” 所有头领都抱拳和王英、扈三娘寒暄客套,非常热情。 而林冲的系统,一直没有收到王英翻脸宋江的信息。 他确定王英,扈三娘来,就是一个目的,和宋江内应外合,攻打二龙山。 林冲等头领将王英和扈三娘迎进大寨,杀猪宰羊,盛情款待。 王英和扈三娘还以为获得林冲的信任,心中甚是得意。 又过一天。 探子来报:“林头领,宋江大军,约三万人众,向二龙山开来,距离二龙山还有二十里。” 不出林冲意料,于是对探子道:“再探!” “是!” 探子转身离开。 “诸位头领!梁山大军即将来攻打我二龙山,我猜测,他此来会围而不攻,要困死我二龙山兄弟。” “所以,我们这一战,必须彻底把梁山大军打疼!打怕!” “打得他们提起二龙山,梁山所有士兵和头领都会害怕!” “张青,孙二娘,曹正!” 林冲面向三人。 “在!” 三人从交椅上站立起来。 “你三位头领,率领部众,到后山巡查,防止吴用再在水源下毒。” “遵命!” 张青,孙二娘,曹正应了一声,离开大殿。 “杨志,史进,武松,鲁智深!” 林冲对四人喊道。 “在!” 四人起立,向林冲抱拳施礼。 “把所有马军,步军,调到狼巷关前,马军在前,步军在后!” “遵命!” 武松四人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其他头领,率领部众,在狼巷关内集结,战斗打响,有序从狼巷关出去,避免践踏!” “遵命!” 所有头领都离开大殿,各自准备去了。 林冲已经有了220点无情值了,于是用意念对系统说: ——统哥,无情值怎么用? 【无情值可以在系统商城购买物品,兵器,功法,坐骑。】 【也可以用于抽奖,十点无情值,可以抽一次奖。】 【一百点无情值,可以进行十连抽。首次十连抽,必出橙色品质奖励。】 听完系统介绍,林冲嘴角微微勾起。 现在有二百多点无情点,先来一次十连抽。 二龙山易守难攻,一旦第一战不把敌人打痛打怕,双方拉锯起来,对自己不利。 今天,必须把宋江打出心理阴影,让他想起今天,每天都做噩梦。 ——统哥,来个十连抽。 这时,识海中出现一个大转盘,上面写着火神弓,玄帝剑,六脉神剑,谢谢惠顾等字样。 圆盘中央,一个指针转了几圈,缓缓慢了下来。 指针指在“谢谢惠顾”上。 一连九次,都落在“谢谢惠顾”。 林冲不高兴,嗔怒道:“系统,你这是几个意思?不是说的首次抽奖,必有橙色奖励吗?” 【宿主,系统不会让你失望。】 系统话落,转盘指针在橙色的区域停了下了。 接着,系统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橙色品质奖励:踏雪乌骓驹。】 【奖励已经放在系统空间,需要时可以一念取出。】 第11章 梁山大军压来 林冲这时见到系统空间里,一匹宝马,通体黝黑。 ——取出踏雪乌骓驹。 一匹骏马通体漆黑,仿佛泼墨一般,黑得发亮,四蹄却洁白如雪,显得格外醒目,故名踏雪乌骓驹。 身体健硕,四肢修长,一看就是一匹日行千里的宝马。 “好马!” 林冲拍了一下马背。 “突突突!” 踏雪乌骓驹打了个响鼻,好像是对主人的回应。 随后,林冲穿上龙鳞凤羽甲,拿起八宝陀龙枪,跨上踏雪乌骓驹。 仿若天神一般,光彩照人,气场强横的令人想拜倒在地上。 林冲骑马向山门奔去,在起伏的山路上,踏雪乌骓驹如履平地,健步如飞。 守城的士兵见了,惊讶的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出了狼巷关,左右步军寨和左右马军寨的军士都已经列好战阵。 众军士留出通道,让林冲走到阵前。 武松,鲁智深,史进,杨志骑着高头大马,站在阵前。 见林冲出来,踏雪乌骓马,周身黑得发亮。 丈六八宝陀龙枪,洋溢着霸气,枪刃闪着凌厉的锋芒。 龙鳞凤羽甲,不仅勾出林冲健硕的体魄,更是散发着坚不可摧的硬气。 骏马,宝枪,神甲,都衬托出林冲的神威,而脸颊上的金印,却是朝廷黑暗的象征。 也是林冲心中无法磨灭的痛。 “林头领!” 见到林冲出来,武松等四位头领统一称呼他为林头领。 闲暇无事,哥哥,教头的叫着,上了战场,必须要严肃点。 “兄弟们好!” 林冲朝四人抱歉施礼。 这时,矮脚虎王英和扈三娘骑着马,一前一后,挤了过来。 “哥哥!” 王英来到林冲旁边,道:“兄弟我刚上山入伙,今天必须纳个投名状献给哥哥。” 林冲向王英随意拱拱手道:“自家兄弟,我怎么能不相信你呢?” “既然王英兄弟立功心切,就一起来吧。” 王英和扈三娘抱拳笑道:“多谢哥哥给我这个机会。” 燕青徒步走来,站到林冲旁边道:“林头领,小乙给你牵马。” 林冲道:“有劳小乙兄弟。” 如果不是为了监视王英和扈三娘,林冲会安排燕青和曹正等人去后山巡逻。 为了让宋江心服口服,必须在王英图穷匕见之际,将他杀死。 远处大路上,烟尘滚滚。 探子来报:“林头领,梁山大军还有两里。” “开寨门!” 林冲道。 杨春令人将寨门打开。 林冲带着四个头领,及所有马军步军,全都拉到寨门外的空地上,以逸待劳,等候梁山大军。 梁山大军,旗帜飘扬,带着滚滚烟尘,来到林冲大军对面。 宋江站在最前,卢俊义、吴用一左一右,护着宋江。 三人之后,一排二十多员武将。 五虎将和八骠骑没有到,在上一场战役,五虎将和八骠骑锐气大挫,吴用自然不敢安排那十将来出战。 但后面二十多头领,也是战力彪悍的战将。 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黑旋风李逵、插翅虎雷横、扑天雕李应、赤发鬼刘唐、镇三山黄信、病尉迟孙立等等, 虽然和五虎将、八骠骑相比弱了一点,但实力也不容小觑。 石秀智勇双全,劫法场,救卢俊义,只有石秀一人,他却一声呐喊:“梁山好汉!全伙在此!”让所有官兵吓得肝胆俱裂。 李逵更是不要命的狠人,对宋江又忠心不二。 二龙山能战者,仅有五六人。 如果把林冲排除在外,这二十多位头领加上卢俊义,对战二龙山二十多头领,简直是横推一般的存在。 宋江黑着脸,面对林冲等头领道: “我等在梁山泊聚义,高举替天行道的大旗,为的是报效朝廷,青史留名!” “林冲,你倒行逆施,带领我梁山兄弟,走入歧途。” “我惜你是条汉子,快下马受缚,念昔日情分,留你一条性命!” 宋江率领这么多大军,这么强横的头领,又有枪棒天下第一的卢俊义亲临战场,对二龙山简直是碾压一般的存在。 更主要的是,王英和扈三娘已经取得林冲的信任,只要趁林冲不防备,杀了林冲,其他头领好言相劝,还是能回梁山的。 如果执迷不悟,梁山大军围困二龙山,不出十日,二龙山必乱。 宋江信心满满,黑脸微微浮现一丝得意。 林冲驱马向前一步,燕青拉着马缰绳,也跟着上前。 燕青看了一眼对面卢俊义,眼神很复杂,他很担心双方打起来,自己是帮主人,还是帮林教头? 不过林教头是个仁义之人,鬼哭林一战,林教头一个头领也没有杀,他今天也不会杀主人的。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威风凛凛,仿若天神,厉声喝道: “宋江!如今朝廷腐败,皇帝昏庸。你带众弟兄投靠朝廷,无疑是取死之道!” “你有十万大军!若像江南方腊,揭竿而起,自立为王,我林冲还佩服你是一个汉子。” “你如今献祭十万梁山兄弟,就为了换一官半职!” “你不觉得可耻吗?” 林冲说他若能像方腊一样背叛朝廷,这无疑是个宋江强加一个反叛的罪名,如果自己稍微回答不合适,传到朝廷耳朵里,将会成为莫须有的罪名。 他识破了林冲的阴险,于是道:“林冲!我宋江虽不才,也知道君臣之道,断不会有谋逆之念!” “方腊自立为王,鱼肉百姓,导致江南民不聊生,乃是大逆不道之辈!宋江不屑与他相提并论!” 这时,宋江高高抱拳,向北方虔诚一礼 “宋江不才,蒙圣上不弃,此生要做一个忠君报国的良臣!” 此番回答,宋江自我感觉良好,自己忠臣的人设算是保住了。 “宋江,我说你蠢呢,还是说你坏呢?” 林冲鄙夷的说道,“我且问你,杨志祖上杨令公,是忠臣还是反贼?” 杨志听林冲这样把已经盖棺定论的事实,拿出来议论,顿时恼了,驱马上前道: “林冲!我杨志虽然有辱祖宗!但祖宗的名声,不容你侮辱!” 第12章 林冲骂阵 林冲向杨志拱手道:“杨头领勿恼,你先看宋江如何回答。” 杨志压住怒气,站在林冲偏后位置,看林冲接下来如何应对。 宋江见林冲提出这样的问题,于是开始对杨志洗脑了,微微笑道: “杨家将满门忠烈,杨令公自然是忠臣良将。” “杨志兄弟,你可不能落草为寇,辱没祖宗的名声呀。” 杨志闻言,顿时脸色阴沉,踌躇不决。 祖祖辈辈,都是忠君报国的良臣名将,而我杨志却落草为寇,真是没脸见祖宗。 林冲厉声问道:“宋江,我且问你,杨令公最早是谁的臣子?后来又是谁的臣子?” “是……” 宋江顿时语塞,心里暗骂,林冲这小瘪犊子,竟然给我下套了。 他自然知道杨令公的历史。 “回答不出来了吧?” 林冲笑道:“杨令公原本是北汉将领,后来归顺宋朝。按理说,杨令公是不是北汉的反贼?” 宋江语塞了,相对于北汉来说,杨令公就是反贼,可杨家一门,对大宋何其忠诚!简直是大宋王朝的图腾般的存在。 “回答我!” 林冲大吼一声,宋江顿时一哆嗦,魂魄都在颤抖。 林冲见宋江没有了底气,于是接着说: “对于腐朽的北汉,杨令公就是反贼!但太祖皇帝建了大宋朝,百姓安居乐业,国家繁荣昌盛。” “历史会给一个很好的答案,杨令公没有忠于北汉王朝,他做对了!” “甚至满门忠于大宋朝廷,也是大宋朝廷对的起杨家将。” “那时的大宋朝,值得杨家满门誓死报效!” “而现在的?大宋朝廷是怎么对待杨家后人的!” 这时的林冲,指着杨志,雷霆一问。 宋江顿时懵了,身体摇晃,险些坠马。 而此时的杨志,眼睛一亮,仿若一道闪电,照亮了杨志糊涂浆一样的脑海。 老祖宗都能反叛北汉,我杨志如何反不得? 是他大宋朝对不住我杨家将后人! 这场骂战,宋江完败,士气低迷。 吴用脸色很难看,是时候启动斩首行动了,他把羽扇低垂下去,拍了拍大腿。 这是提前对好的暗号,只要见军师以扇拍腿,李逵就冲上去。 见到军师暗示了,李逵双腿猛踢马腹,战马嘶鸣,冲向林冲阵前。 “哥哥!休要和他聒噪!看俺铁牛取林冲首级!” 随着战马冲刺,李逵扬起一双板斧,双目圆瞪,俨然杀神附体,十分凶煞。 燕青见状,暗道:这李逵虽然莽撞,但也识时务。 自从燕青和他比赛相扑,打败了他,再也不敢和燕青玩相扑了。 平日虽然咋咋呼呼,但李逵绝不敢和比自己实力强横的对手过招。 也就是欺软怕硬的那种。 “哥哥!我来立头功!” 突然,王英一声暴喝,策马冲向李逵。 燕青顿时明白了,原来是演戏给林教头看呢,吴用果然擅长用计,如果看不出,林教头必然性命不保。 李逵和王英战了几个回合,王英不敌,落于下风。 扈三娘手持宝剑,冲进战圈:“相公!我来助你!” 虽然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但夫妻俩感情和睦,形影不离。 夫妻打得李逵落于下风,这时,对方一个红头凶相的头领策马冲来。 “二打一!不要脸!李逵兄弟,我刘唐来助你!” 赤发鬼刘唐,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冲进战圈,四人厮杀起来。 打得异常激烈,天地变色,风起云涌。 四十回合之后,王英和扈三娘渐渐不敌。 “娘子快撤!保住性命要紧!” 说着,调转马头,向林冲这边冲来。 扈三娘也紧随而至。 刘唐、李逵,手持残留血迹的兵器,紧追而来。 四人的眼神杀意翻涌,四人的唯一目的,就是林冲。 吴用势必一击必杀,吩咐四人,必须向林冲杀去。 由于李逵和刘唐杀去,其他头领势必会驱马出来救王英和扈三娘,只要在其他头领手下过十招,王英和扈三娘必然能杀死林冲,这样斩首成功,战斗就结束了。 见李逵和刘唐冲来,杨志双脚蹬马,手持杀死过牛二的祖传大刀,冲向刘唐。 武松抽出雪花镔铁戒刀,冲进双板斧的李逵。 噗! 杨志精神抖擞,仿若重获新生,不再犹豫,发挥了超强的战力,仅一刀,以刁钻的角度,利刃在刘唐脖子上划过。 杨志勒着马缰绳,怒目面向对面梁山好汉。 冲过去的刘唐,脖子鲜血迸射,从战马上跌落,死狗一般躺在地上。 顿时,宋江惊慌失措,杨志怎么如此强横,刘唐竟然挡不住他一个回合! 杨门虎将,果然名不虚传。 宋江面露惊色,伤心哭喊:“刘唐兄弟!” 杨志调转马头,回到自己阵营。 武松双戒刀和李逵双板斧交战到一起。 几声金铁交鸣,李逵的黑头冲天而起,鲜血从脖子上喷涌。 林冲说过,此战必须让梁山好汉打心里害怕二龙山,所以武松毫不保留实力,一招秒杀李逵。 武松虽然是一个步军头领,但是他的爆发力强大的惊人,要不怎么能打死猛虎呢? 见李逵头颅也落地了,宋江眼睛一怔,吓得面无人色。 “李逵兄弟!”宋江又假惺惺的哭喊一声。 他倒不是心疼两个弟兄,他是被武松、杨志秒杀梁山强横的头领,而感觉到害怕。 如此强横的战斗力,对梁山兄弟们的心理打击该有多大? 还敢冲锋陷阵吗? 只能寄希望于王英和扈三娘了,如果能杀死林冲,还有希望扳回战局。 梁山大军见武松和杨志惊天的战力,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王英,扈三娘,一前一后,策马飞速冲向林冲。 王英在前,挺起长枪,距离林冲仅剩不到十米。 十米,就算林冲看到他的杀意,又能如何?你来的及躲避吗? 军师真是足智多谋,如此严密的计划,简直无懈可击。 “给我死!” 王英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得意,长枪直指林冲的脖子。 而他不知道的是,早在他进入二龙山的时候,他已经身在险境了。 第13章 杀王英,俘虏扈三娘 就在寒光凌厉的枪尖距离林冲脖子还有一尺之近时,早有准备的林冲,毫无畏惧。 牵马的燕青一个鱼跃,扑向枪杆。 长枪偏离了原有的轨迹,从林冲侧面穿射过去。 王英顿时冷汗直冒,吓得魂不附体。 燕青用力一拽,将王英从马上扯了下来。 调转枪头,只听噗的一声,长枪在王英的胸部穿了个透心凉。 “怎么可能?” 仅差一尺之距,王英就完成了斩首任务,而这时却被反杀。 “王英!自从你踏入二龙山,哥哥就识破你诈降的诡计!” 燕青说着,拔出长枪,只见王英胸口血流如注,软软的倒在地上,眼神怨毒的盯着远处的吴用。 宋江和吴用等人见王英被反杀,顿时吓得面无人色,这等缜密的计谋,竟然被识破了! 太匪夷所思了! 算无遗策的吴用,竟然也有失手的时候。 “王英兄弟!” 宋江假惺惺的哭了起来。 扈三娘见到王英被反杀,心生悲凉,这时她已经策马冲到林冲面前,顾不得伤心,一剑刺向林冲。 林冲挥起八宝陀龙枪,打向扈三娘的战马。 轰! 顿时人仰马翻。 林冲策马上前,丈六长枪指着扈三娘。 “扈三娘,你是宋江义妹,王英是宋江妹婿,你们俩怎么可能会投降?” “我早就看破你们诈降的诡计!” 扈三娘眼神怨毒的看一眼杀死王英的燕青,厉声道:“林冲!有种你杀了我!” “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见扈三娘一心求死,林冲喝道:“绑了!” 两个喽啰拿来麻绳,将扈三娘绑的结结实实。 被押回山寨时,扈三娘瞪着燕青:“燕青!你杀我丈夫!只要我不死,必取你性命!” “走!”两个喽啰将扈三娘带回山寨。 武松此时眼生悲悯:潘金莲若像扈三娘贞烈,我大哥也不至于被害死! 梁山一百单八将,比王英帅气的,比王英身材好的,比王英功夫高的,比比皆是。 然自从宋江把扈三娘许配给王英,扈三娘一直都是本本分分,从未和其他好汉眉来眼去过。 这样忠贞的女子,实属罕见。 宋江见还没开战,就死了三个头领,被俘一员。 恼怒,恐惧,无奈萦绕在他心头,窒息的无法呼吸。 吴用也是面如死灰,不知所措。 林冲手提八宝陀龙枪,策马上前几步,骂道: “梁山的战力,不过如此。智多星的计谋,也稀疏平常。” 一句话说的梁山好汉既羞愧,又害怕。 对方虽然仅有六名战将出阵,但都是梁山战力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除了卢俊义,谁又能是他们六人的对手? 和朝廷征战这么多场,梁山大军从未这么丢人。 宋江、吴用更是进退两难。 借助死了三个人,鼓动一下士气,报仇雪恨,可以一战。 但是林冲没有死,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怒气简直毫无作用。 如果鸣金收兵,等二龙山做大做强,再来攻打,就难如登天了。 二人正在犹豫不决时,枪棒天下第一的卢俊义驱马上前。 “林冲!我你杀我梁山弟兄,我卢俊义来会会你!” 宋江、吴用见卢俊义冲杀上去,已经来不及阻拦了。 宋江喊道:“员外千万小心!” 吴用立刻对后军喊道:“擂鼓!给卢员外助威!” 两个战鼓抬到阵前。 顿时,战鼓雷动,鼓声震天。 军阵里,三万将士摇旗呐喊。 原本士气低迷的梁山大军,此刻士气又空前的膨胀起来。 宋江嘴巴浮现一丝得意,他的下巴略微抬高了些许。 见卢俊义冲杀而来,林冲双腿一夹,踏雪乌骓驹像闪电一般,冲向卢俊义。 “哥哥!” 燕青大声喊道:“不要伤害主人性命!” “放心!” 林冲大声道:“林冲不是嗜杀之人!” 说话间,林冲和卢俊义交战到一处。 卢俊义丈二金枪带着破空声,猛的刺来。 这一枪,猛若猛虎下山,势如蛟龙出海。 闪着寒芒的枪尖,直逼林冲要害。 林冲的七探盘蛇枪法神出鬼没,只是巧妙一抖枪杆,八宝陀龙枪巧妙的拨开卢俊义的丈二金枪。 二人策马大战,你来我往,打得风云色变,鬼哭狼嚎,惊险异常,看得所有好汉都为二人捏一把汗。 战有四十多个回合,林冲愈战愈勇,卢俊义略微不敌。 宋江略懂枪棒,看到卢员外渐渐不敌,如此下去,再有二十个回合,卢俊义可能会被林冲生擒过去。 于是他对后面的二十多个头领道: “你们谁愿去帮助卢员外?” 二十多战将面面相觑,没有敢出头的。 毕竟李逵和刘唐的血迹未干,武松、鲁智深、史进、杨志虎视眈眈,谁敢去送死? “驾!” 拼命三郎石秀犹豫片刻,策马冲进战圈,挥舞大刀,杀向林冲。 “卢员外!我来助你!” 在梁山一百单八将中,卢俊义的亲信不多,石秀是其中一人。 虽然石秀的战力在梁山好汉中排不到前列,但他有勇有谋,且有一股子狠劲。 见石秀上来,武松扬起两把雪花镔铁戒刀,时刻准备着,只要林冲落下风,他立刻冲上去。 杨志等头领也紧握马缰绳,蓄势待发 。 石秀自知不是林冲的对手,驾驭战马,在战圈外围袭扰,吸引林冲的注意力。 “好一个拼命三郎!” 见石秀加入,卢俊义不再落于下风了,宋江夸赞一句。 就在石秀策马迂回林冲身后时,踏雪乌骓驹猛的抬起后退,前腿倒立。 猛的踢去,健硕修长的后腿,只一下,将石秀的战马踢翻。 石秀跌下马。 “好马!” 宋江看了一眼自己胯下的照夜玉狮子,虽然也是一匹宝马,但和踏雪乌骓驹相比,还是逊色多了。 林冲一枪刺向卢俊义之后,被卢俊义扬起丈二金枪挡开。 林冲顺势,一个回马枪,倒扎向石秀。 石秀一个鱼跃,躲开林冲的回马枪。 嘚嘚嘚! 一阵马蹄声传来,病关索杨雄策马奔来。 “石秀兄弟,快上马!” 保命要紧,石秀纵身一跃,跳上杨雄的战马,逃离战场。 战圈内只有卢俊义和林冲单打独斗。 第14章 武松保扈三娘,时迁回山 梁山大军阵前,战鼓轰鸣,呐喊震天。 但在绝对的势力面前,擂鼓助威,摇旗呐喊,所起到的作用不大。 卢俊义和林冲打斗到天黑,已经筋疲力尽,渐渐不敌。 宋江心中慌乱,连忙命令,鸣金收兵。 卢俊义见鸣金收兵,调转马头,转身撤退。 “撤!” 宋江连忙喊道。 大军如潮水一般,向后撤退。 林冲高呼一声:“给我追!活捉宋江!” 宋江一听要活捉他,马鞭狠狠的抽在照夜玉狮子的屁股上,骏马像离弦的箭,很快消失在暮色之中。 兵败如山倒。 梁山大军丢盔弃甲,慌忙逃窜。 马踏人踩,死伤者不计其数。 到处都是丢掉的战旗和无主的战马。 溃逃的道路上,一片狼藉。 二龙山大军,追击了二十多里,打得梁山大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回到山寨,孙二娘、张青带领手下,准备酒菜,二龙山大小头领,聚在大殿里喝酒庆功。 “把扈三娘带上了。” 林冲传话,让人带扈三娘到大殿里。 扈三娘身穿盔甲,英姿飒爽,头发虽然凌乱,依旧掩盖不了绝美的气色。 她眼神坚毅,透露着不惧淫威的勇气。 “扈三娘,你可愿降我二龙山?” 林冲坐在大殿上首。 “林冲!想让降你,除非……” 这时,扈三娘的眼神如刀,瞪向燕青,“除非杀了燕青,为我丈夫报仇!” 林冲沉默了。 所有头领都静静的看向林冲。 孙二娘道:“林教头,和她啰嗦什么?既不愿归降,杀了算了。” 杨志道:“林头领,不可留她!恐生祸端!” 林冲看向武松,这时的武松脸色很难看,他知道,武松不希望这个贞烈的女子死。 当年,武松回到阳谷县,有了嫂子,尝到了家庭的美满。 不料大哥被潘金莲、西门庆害死,武松性情大变。 后来在张督监府上,和侍女玉兰结为兄妹,玉兰的出现,让武松第二次感受到了亲人的温暖,哪知道玉兰只是张督监嫁祸武松的棋子。 在血洗鸳鸯楼时,武松忍住内心的剧痛,杀死背刺自己的义妹玉兰。 从那之后,被伤得体无完肤的武松,变成一个无情冷血的行者,不再相信任何人,不再和任何人交心,包括结义大哥宋江。 而这个贞烈女子的表现,确实触动了武松冰封的心灵。 燕青也在观察到武松的脸色,他聪明伶俐,善察言观色,于是对林冲抱拳一礼道: “哥哥,请杀了扈三娘!小弟杀死王英,若不杀她,日后扈三娘找我报仇,我命休矣。” 林冲看了一眼燕青,心中暗道:以你浪子燕青的手段,十个扈三娘也杀不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怕死了? 这时燕青对林冲使了一个眼色,悄悄指了指武松。 林冲明白燕青的意思,于是道:“扈三娘,既然不肯归顺,推出去,斩了!” 众人诧异,这还是那个宽厚仁义的林教头吗? 轻描淡写的,说斩就斩! 众人还在惊诧之中,武松走出来道:“哥哥,能否看小弟面皮,留她一命?” 燕青出来道:“二郎哥哥,你做了人情,如果日后我性命不保,我找谁说理去?” 武松虎眼圆睁道:“燕青,若日后她敢杀你,我便杀了她,再自削脑袋,向你谢罪!” 武松当局者迷,这个时候,所有头领都知道燕青和林冲的用意了。 他俩是有意送人情给武松。 林冲郑重其事的道:“武松,军中无戏言!” 武松大义凛然的道:“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根钉!” “武松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林冲道:“既然二郎兄弟这么说了,就把扈三娘交由二郎处置吧。” 喽啰兵将扈三娘松绑,武松对扈三娘道:“扈三娘,到我营寨安歇。” 武松带着扈三娘离开大殿,一路来到卧虎关内侧右步军寨。 找了一间空房,让随从收拾一番。 武松道:“你先在这里安歇,明日一早,我便送你下山。” 扈三娘跪在武松面前道:“武二哥,你先杀李逵,帮我报了灭门之仇。” “又救我性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扈三娘愿为奴为婢,报答武二哥大恩。” 武松将扈三娘扶起来,客气的说道:“扈三娘不必多礼。” “我一个粗糙汉子,要什么奴婢。” 扈三娘站起来,看了一眼武松,两米身高,犹如宝塔,她需要抬头仰望,才能看到这英武的男子硬朗的脸,和往日俯视王英的感觉,很不一样。 “武二哥,往日在梁山,我和你并无交情,今日为何为我担保?” 武松和扈三娘眼睛对视一下,那双明澈的美眸,仿若有强大的磁力,险些把武松的魂,拽了进去。 他连忙把头转开,看向其他地方,轻声道:“夜深了,你将就休息,我回去了。” 说着,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武松躺在床上,脑海浮现像入魔了一般,总是浮现扈三娘的身影。 他嘴角微微勾起,自语道:“扈三娘,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当夜,武松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病倒了,潘金莲端来一碗毒药:“叔叔,喝药了。” “我不喝!我不喝!那是毒药!” 说着,武松一巴掌打翻那碗毒药,毒药撒在地上,呲呲冒着白沫。 然后,几个官差进来,喝道:“武松!你偷盗张督监家财物,人赃俱获,你有何话说?” 官差从柜子里掏出一袋财宝,摆在武松面前。 “不是我偷的!” 武松狡辩道。 这时,潘金莲消失了,原处出现了一个妙龄少女,武松的义妹玉兰。 “就是武松偷的!” 玉兰指证道。 官差不由分说,将武松烤上锁链。 “放开武二哥!” 扈三娘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手中拿着长剑,和官差打斗起来。 噗! 官差的朴刀寒光一闪,斩断扈三娘的头颅。 “扈三娘!” 武松凄惨的喊道,然后从床上弹坐起来,发现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庆幸的道:“原来是一场噩梦。” 此时,他发现自己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 窗外已经大亮,朝阳突破云霞,照的大地一片金辉。 武松穿好衣服,洗把脸,正要去扈三娘房间,一个喽啰跑来道:“武头领,林头领通知各寨头领,去大殿议事。” 武松道:“知道了,我稍后就去。” 扈三娘从房间里走出来,见到武松,招呼一声:“武二哥。” 武松道:“扈三娘,林教头通知我去大殿议事,就不送你下山了。” “你自己下山吧。” 武松对旁边的喽啰道:“你带我送扈三娘下山,免得有守寨的兄弟为难扈三娘。” 说罢,武松离开。 宝珠寺大殿。 二十多头领齐聚一堂。 鼓上瘙时迁也回来了。 林冲喜气洋洋道:“诸位头领,时迁兄弟不负众望,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时迁兄弟,你来说说吧。” 时迁蹲在椅子上,眼神狡黠,油腔滑调道: “诸位头领,我打听到了,登州知州搜刮民脂民膏,攒了十万贯财富,送往东京,给他的恩师童贯贺寿,要打青州路过。” “万佛岭的一伙强盗,大哥叫血手人屠卢青,准备在黄风冈截取生辰纲。” 第15章 惊天密谋 众人闻言,满脸大喜。 “十万贯财富,足够我们二龙山三两年的用度。” “二龙山的粮仓都要见底了,现在总算看到钱粮了。” “感谢登州知州,真是给我们二龙山送来及时雨!” 大殿里洋溢在欢声笑语的气氛中。 林冲笑着让大家安静下来,“看把你们乐的,你们先安静一下,听时迁把话说完!” 时迁接着说道:“登州知州的押运队伍估计这两天就到。” “血手人屠卢青已经令手下喽啰在黄风冈下山的路口开了一家黑店。” “押运队伍翻过黄风冈,疲惫劳顿,只得住店。他们准备押运队伍住店的时候动手。” “那个地方我已经踩过点了,距离黑店五里的地方,有一片树林,那里能藏上千人马。” 林冲道:“好!时迁,如果能顺利获得这笔财富,你立了头功!” 时迁自豪的扫视一下大殿说:“就问你们服不服?” “来来来!时迁大哥,咱们比划比划!” 燕青拉开相扑架势,挑衅一下时迁。 时迁下巴扬起,豪气冲天的道:“比划比划?别说你一个燕青……” 时迁的指头环指一下周围二十来个头领,大家都以为他要挑战所有人呢,下一秒,时迁顿时怂了,他的指头指向孙二娘脸上, “就是嫂嫂出手,都能打得我满地找牙。” 说出最狠的话,做最怂的事,众人都被时迁逗的哈哈大笑。 笑了片刻,武松这时站起来,拱手道:“哥哥,截取生辰纲的功劳,就让小弟吧!” “洒家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林教头,这趟差事让我走动走动吧!” 鲁智深站到武松旁边,跟他抢功劳。 “不行不行!” 九纹龙也走到大殿中央,“这份功劳我也想要!” “都安静一下!” 林冲上首交椅上站起身,走到众人面前,“这二龙山首战,由史进和杨志,各率五百马军,在黑店附近潜伏起来。” “血手人屠卢青得手之后,在他回山寨之前,把财富夺来!” “遵命!”杨志和史进拱手答应一声。 林冲走到他二人面前,叮嘱道:“切记,我们只谋财,不害命。包括万佛岭的匪寇,也不要害他们性命!” “毕竟这些匪寇不仅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还负责给我们挡住官府的追捕。” 史进想到一个问题,问道:“林教头,如果匪寇跟我们拼命怎么办?” 林冲道:“你们要记住,我们兄弟的性命才是最主要的!只要弟兄们的生命受到威胁,你们要毫不犹豫的干掉敌人!” “遵命!” 林冲道:“你们回寨去准备吧!” 杨志和史进告别诸位头领,离开大殿。 “诸位,就算获得这一笔财富,也只够咱们六千多兄弟三五年吃喝用度。” “要想山寨一劳永逸,我们必须训练一支特种部队,悄悄的潜入京师,杀了高俅一家,把他的家产统统运回二龙山,足够我们二龙山三五十年衣食无忧了!” 林冲站在大殿中央,一脸严肃的对众人道。 从东京到二龙山,千里迢迢,且不说能不能把高俅的财富运出东京,一路上这么多州县,能这么顺利运回来吗? 一个朝廷大员,全国各州县府衙,年年进贡,不知要送多少民脂民膏,没有几十辆马车是很难盛的下的。 燕青的脸都青了,呆呆的问:“哥哥,你是认真的吗?” 孙二娘胆颤的道:“林教头,京师有重兵把守,就算能把高俅的财富运出来,可沿途这么多州府,到处都有府兵设卡盘查,简直难如登天。” 林冲严肃的道:“所以我们要制定严密的计划,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我们才能进京杀高俅!” 武松站起身道:“我们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怕个球!教头哥哥说干,我武松第一个支持!” 鲁智深道:“洒家也支持!林教头,你说,怎么干吧?” 时迁道:“教头哥哥,我时迁支持,有什么差遣,尽管说。” 其他几个头领也表示支持。 林冲道:“首先,我们要找能工巧匠,制作结实耐用,装的多、跑得快的马车。” “其次,我们要训练一支特种部队,一支战斗力特别强悍的精锐军队,个个武艺高强,还配备各种先进的武器装备,龙潭虎穴,来去自如。” 武松问:“哥哥,训练一支特种部队,需要多久?” 林冲前世是特种兵,有特种兵训练经验,沉吟片刻道: “训练一支能打硬仗的特种部队,半年即可。” 众人闻言,无比震惊,要知道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不仅需要常年累月训练,还需要在战火中淬炼。 然而这个时代的人不知道林冲前世还有一种模仿战场的训练方式:演习。 林冲接着说:“这种部队里的战士,必须各方面素质都要过硬。” “我需要从二龙山六千兄弟中遴选出最优秀的士兵。” “各位头领,通知全体人员,明天早上,从山门出发,每人负重五十斤,爬上玉鼎峰。” 玉鼎峰在二龙山东侧的一个山峰,至少有二十公里山路。 “选出前五百名最先到达的兄弟,再进行下一轮比赛。” “下一轮比赛是骑射比赛,从五百名强者中选出二百名,再进入最后一个轮比赛。” “最后一轮比赛是比武,从中选出一百名强者,我最后对这一百名强者进行特战作战训练。” “把他们训练成一支强横的特种作战部队,一支深入龙潭虎穴、如入无人之境的部队,一支攻无不克、百战百胜的部队。” “现在,我分配任务:武松,负责第一轮选拔,负重爬山比赛。” “遵命!”武松抱拳道。 “燕青,负责第二轮选拔,骑射比赛。” “遵命!” “鲁智深,负责第三轮选拔,比武。” “遵命!” “孙二娘,负责带来山寨里的妇女,缝制一百套特战服。特战服设计图回头我画好给你。” “遵命!” “朱富,负责寻找能工巧匠,打造特战作战武器装备。装备图纸等我设计。” “遵命!” 任务分配结束,所有人都离开大殿,回各自营寨。 第16章 武松求孙二娘收留一丈青 离开宝珠寺大殿,武松回到右步军寨。 来到自己居住的营房前,发现门前的晾晒杆上,搭着洗涤干净的衣服,床单。 他以为是自己寨中兄弟在自己门口晾晒衣物。 “这是哪位兄弟,还是蛮爱干净滴来?” 转头来到门前,这时发现房门敞开着,心中一惊,我早上临走时,房门已经关上了,是谁开我房门? 走进房间,方才看到一个妖娆的身影,在自己房间忙活着。 “扈三娘,早上不是让人送你自己下山了吗?是不是有兄弟为难你,不许你走?” 扈三娘停下手中的活,道:“武二哥,没有人为难我。” 武松问:“那你为何不走?” 扈三娘低下头,双手扣在一起,羞涩的道:“武二哥,我已经举目无亲,求武二哥收留我,今后扈三娘愿为奴为婢,伺候你。” 武松道:“妹子言重了,我武松是粗鄙之人,不需要奴婢。” “我寨中都是男人,你若留下,多有不便,我还得领你去大寨中投奔孙二娘吧。” 扈三娘沉默片刻,道:“全凭武二哥安排。” 武松带着扈三娘,来到大寨,到扈三娘住处,几个女子正在院子里,忙活工作。 “嫂嫂在吗?” 一个女子道:“孙头领在厨房带姐妹们准备饭食。” 这里武松没有来过,地方不熟悉,于是道:“哪位姐姐能否带我去一下?” 那女子笑道:“看着武头领这么客气的份上,我带你走一趟吧。” 女子带着武松和扈三娘,来到厨房院子内,菜园子张青正在和几个壮汉把打来的野猪、野兔剥皮清洗。 “张青哥哥,我来找嫂嫂。” 武松抱拳一礼道。 张青见武松,亲切一笑:“二郎兄弟,你嫂嫂在厨房里。” 武松带着扈三娘进入厨房。 厨房里蒸汽腾腾,烟雾缭绕。 几个女子正在烧火造饭,孙二娘站在凳子上,一把将十来层蒸笼的最上层蒸笼端起来,稳稳的从凳子上跳下来。 一股热气萦绕着孙二娘。 她将蒸笼放在木案上,把一个个白面馒头放进一个干净的大箩筐里。 “嫂子好臂力!” 武松笑着说道。 孙二娘见武松到来,笑靥如花:“叔叔,你怎么来了?嫂子有你打虎英雄的臂力强吗?” 武松笑道:“嫂嫂说笑了。” 孙二娘将一大筐馒头盖上几层笼布,指几个箩筐,对两个喽啰道: “把这些吃食给盘龙关兄弟送去。” 喽啰们答应一声,把箩筐提走。 孙二娘问:“二郎兄弟,林头领不是给你安排准备特种兵选拔的任务吗?” “你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武松道:“嫂嫂,扈三娘想留下,能不能把她留在你这里?” 孙二娘笑道:“扈三娘本领比我高,怎么能屈于我之下?” “还是算了吧,免得耽误了妹妹的前程。” 扈三娘抱拳道:“嫂嫂,我戴罪之身,还有什么前程可言?望嫂嫂收留。” 孙二娘道:“昨日林教头要你归顺,你却执意要杀燕青。” “机会给你了,你也没把握呀。” “反正我不收。” 武松道:“嫂嫂,你若怕为难,我去找林教头说去。” 孙二娘道:“怕什么为难?二郎兄弟,你就把扈三娘留在你右步军寨得了。” “扈三娘武艺高强,你寨中又添一员虎将不是?” 武松道:“右步军寨中都是男人,扈三娘在那多有不便。” 孙二娘笑道:“有这么矫情吗?在梁山泊的时候,整个山寨全是男人,就我们三个女子。” “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此一时,彼一时。你这边不是有许多女子吗,也好有人做伴。” 一个喽啰来到厨房,喊道:“孙头领,林头领过来了,在院子里,请你去一趟。” “好。” 孙二娘放下手中的活,向厨房外走起。 “正好,我们也去找林教头说说。” 来到院子里。 林冲见到武松和扈三娘,笑道:“二郎兄弟,你怎么也在这里?” “哥哥!” 武松板着脸,向林冲告状:“嫂嫂好不近人情,我让扈三娘留在她这里,她死活不同意。” 看着武松像个小孩一样生气了,孙二娘噗嗤一笑。 林冲也在暗笑,他咳了一声,道: “咳!这事我来解决。嫂嫂,把扈三娘编在你伙食寨中,做你副手。” “你们寨一分为三,第一处在狼巷关内侧,负责狼巷关和左右马军寨的伙食。” “第二处在卧虎关内侧,负责卧虎关和左右步军寨的伙食。” “第三处还在这里,负责盘龙关和大寨的伙食。如此分开,各处的兄弟还能吃上热乎饭。” “张青,你安排专人,到各处建造厨房和食堂。” “遵命。” 几人答应一声。 扈三娘也向林冲抱拳道:“扈三娘两度被林教头擒获,甘拜下风,愿牵马坠蹬,追随林头领!” 林冲笑道:“扈三娘巾帼不让须眉,我二龙山又添一员猛将!” 【扈三娘翻脸宋江,宿主的无情值130点。】 林冲和众人闲聊几句,就离开了。 事情圆满解决,武松离开食堂院子,回到自己寨中,准备明天特种兵选拔第一轮比赛事宜。 孙二娘对扈三娘笑道:“妹妹,这三处食堂,你愿意去哪一处?” 扈三娘不好挑肥拣瘦,于是道:“全凭嫂嫂安排。” 孙二娘眼神狡黠,玩味的道:“我和二郎兄弟情同手足,我自然想在卧虎关了。” “那样早晚离二郎兄弟近一些,也能好好照应二郎兄弟。” 扈三娘低着头,两只手紧紧扣着道:“全凭嫂嫂安排。” 张青笑道:“孙二娘,你就知道照顾叔叔,我不需要照顾了吗?” 他转头对扈三娘说:“妹子,哥哥拜托你一件私事,把你安排在卧虎关食堂,帮我照顾一下武松兄弟。” “可以吗?” 扈三娘连忙抬起头,爽快的答应道:“可以!可以!” 孙二娘抿嘴一笑。 …… 西山衔日,暮鸟归林。 黄风冈下。 一家客栈沉浸在暮霭之中。 客栈门前,招旗迎风飘扬,“云来客栈”四个大字在招旗上随风抖动。 后厨房顶上,炊烟袅袅。 一股酒肉香味,飘到客栈门口的官道上。 一个长相俏美的妇女,倚在客栈大门的门框上,悠闲的扇着罗扇,不时向黄风冈上瞟一眼。 她身穿浅绿色的罗裙,领口开的很低,一双玉峰,呼之欲出,让人不禁遐想连篇。 一队人马,赶着三驾马车,从黄风冈上驶来。 第17章 美人蝎智取生辰纲 这个美妇人正是万佛岭土匪头子血手人屠卢青的压寨夫人,绰号美人蝎郭香莲,虽武艺平平,却擅长下毒。 见黄风冈上一队人马下来,郭香莲嘴角噙笑,眼底涌现一抹恶毒,她转过身,扭着屁股,风骚万种的走进客栈大堂。 大堂里,零零散散的坐着一些庄家模样的人,喝酒聊天。 一队押镖人马,从黄风冈下来。 一面写着威海镖局的招旗迎风飘扬。 为首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九的魁梧壮汉,骑着枣红色骏马,身穿黑色劲装,头戴青布头巾,面色红润,横眉立目,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霸气。 腰间挎着一柄宝刀,马背上挂着一杆丈二长枪。 这人正是威海镖局的总镖头金翅雕杨广。 与金翅雕齐头并进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穿着暗红色锦衣,鬓发花白,浑身上下一股难以掩盖的贵气。 这人是登州知州家的虞侯魏旭。 后面跟着三辆马车,每驾车上装着四个大箱子,箱子用破旧麻布掩盖着。 两侧跟着两队身材彪悍的镖师。 每个镖师都腰悬利刃。 肃杀之气,笼罩整个队伍。 这队人马从黄风冈上下来,人困马乏。 闻到云来客栈飘出的酒肉香气,一个个眼睛放光,不住的咽口水。 魏旭咽了一下口水,道:“杨镖头,下面有个客栈,兄弟们人困马乏,我们在这里住下歇歇脚如何?” 杨广看了一眼客栈的招旗,道:“你看那招旗,色泽鲜艳,很有可能是强匪新开的,就是冲着生辰纲来的。” 魏旭不快的道:“杨镖头,你一路上疑神疑鬼的,说这有盗匪,那有强贼。” “可我如何一个都没看到?” 杨广道:“魏虞侯,你在深门宅院内,不常到处走动,不知道江湖凶险。” “这等盗匪,见一次就万劫不复,甚至性命难保。” 魏旭闻言,心中不快,道:“兄弟们实在疲惫,如果路过客栈不歇脚的话,恐怕会有情绪。” 杨广道:“我们停下来吃饭可以,但不得喝酒,吃过饭后,继续赶路。” “遇到镇子,才能住下。” 魏旭虽然心中不满,但是也不能说什么。 这一行有这一行的规矩,即便是雇主,也必须听镖头的。 押镖队伍在云来客栈前停下。 店小二热情的迎出去道:“几位爷,住店还是打尖?” 杨广没有直接回答店小二的问题,从骏马上跳下,道: “这几匹马要喂上好的草料。” 小二接过马缰绳,笑道:“好嘞,几位爷,里面请!” 几人将马车赶进院子,然后进入大堂。 杨广环视一下大堂里的环境。 周围十来个庄客模样的人,风骚老板娘坐在柜台里,洁白如雪,媚眼勾人。 柜台旁放着一个大香炉,袅袅香烟从香炉里升起。 一个楼梯直通二楼,二楼弥漫着一股隐约的凶煞气息。 杨广将腰刀放在桌子上,喊道:“小二,好肉好菜尽管上,酒就不要了。” “好嘞!” 小二应了一声,然后向后厨跑去。 杨广看了一眼坐在柜台里的美人蝎郭香莲,对一个镖师使了一个眼神。 镖师明白杨广的意思,然后起身,向柜台走去。 郭香莲斜坐在柜台里,若无其事的看着账本,尖尖的下巴,白皙的脖子,圆润的耳垂,很是勾魂。 镖师走到柜台前,趴在柜台上,俯瞰着郭香莲的玉峰,猥琐的道: “老板娘,晚上能不能给老子暖暖床?银子不是问题。” 郭香莲媚眼瞪着镖师,嗔怒道: “哪里来的登徒子?给我滚开!” 镖师猥琐的道:“不给暖床,摸一摸总该可以吧?” 他轻佻下作的言语,放荡不羁的行为,惹恼了郭香莲。 啪! 郭香莲一巴掌扇过去,打得镖师后退几步。 “踏马的!滚开!来人!给老娘打!” 三个店小二抄起一米长的半截棍,向镖师打了过来。 镖师身法灵活,腾挪躲闪,没被打中一棍。 “废物!” 郭香莲怒道。 这时杨广起身了,骂道:“你这憨货!就会惹是生非!” 镖师面露怯色的回到座位上。 金翅雕杨广走到郭香莲面前,拱手一礼道:“老板娘,实在抱歉,我御下不力,多有得罪,勿怪。” 说着,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郭香莲媚眼一笑,收下银子道:“我就看在相公的面皮,不与他计较。” 杨广对旁边同坐一桌的魏旭道:“这里应该不是黑店,但还是要小心行事。” 片刻,小二给杨广等镖师上了熟牛肉,花生米,瓦块鱼,野猪肉等上好吃食。 杨广没有立即开吃。 魏旭见杨广没有吃,也没有动筷子。 其他镖师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大吃起来。 郭香莲见杨广、魏旭没有吃,她抱着一个酒坛,屁股一扭一扭的走过来,把酒坛放在桌子上,玉藕般的胳膊搭在魏旭肩膀上。 一股浓郁的香气飘进杨广、魏旭的鼻腔。 “官人,是不是怕小店是黑店吗?” 说着,倒了一碗酒,在魏旭的碗里,然后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官人,放心吃喝,就算不吃不喝,进了我美人蝎郭香莲的店里,也休想走脱。” 闻言,杨广,魏旭虎躯一震,眼睛圆瞪。 杨广惊道:“你说什么?” 郭香莲用嫩笋般的手指挑一下杨广的下巴,道:“你们已经中毒了,却浑然不知!” 杨广瞳孔急剧缩小成危险的针尖,抓起桌子上的腰刀。 锵! 明晃晃的腰刀拔出来。 锵!锵!锵! 所有镖师立即站起身,拔出腰刀。 大堂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杀气腾腾,空气温度都要降低几度。 见杨广拔刀,郭香莲立刻跳出杨广的攻击范围。 这时,杨广见到柜台旁的大香炉,顿时觉得蹊跷,客栈里很少有香炉,原本他以为是老板娘有这种雅兴,现在才知道,迷药就在香炉里。 店里的小二和老板娘,提前服了解药,所以没有事。 真是防不胜防。 杨广只觉得身体越来越重,头脑发晕,眼皮重的像挂一个秤砣,接着,他的世界一片黑暗。 一个一脸横肉,面露凶相的男子,从二楼下了,后面还跟着几十个手持钢刀的喽啰兵。 血手人屠卢青厉声喝道:“哈哈哈!关上大门!把这些镖师统统宰了!连夜把生辰纲拉回万佛岭!” 第18章 截胡生辰纲 见卢青下楼,美人蝎郭香莲一步三摇走过去,媚眼如丝道: “大王,你奴家这会立了头功,你该怎么奖励奴家。” 卢青有力的臂膀一把揽过郭香莲的细腰,将她的娇躯压在自己胸前。 猥琐的说道:“回到山寨,老子好好奖励奖励你。” 郭香莲一把推开血手人屠卢青,嗔怒道:“谁稀罕?这批宝物?必须让我先挑拣!” “行,行,你立了头功,大王我都依你。” 卢青笑道。 大堂里,万佛岭的喽啰,将已经中了迷香的镖师,一个个残忍杀戮,血腥的气息在大堂里弥漫,场景堪比地狱,空气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令人脊背发凉。 杀完人,卢青带人来到院子里,将三辆马车蒙着的麻布掀开, 十二个宝箱露在众人面前,宝箱上贴着登州府衙的封条。 “打开宝箱看看!” 卢青迫不及待的命令道。 喽啰们撕开封条,撬开铜锁,打开宝箱,一股珠光宝气扑面而来。 每个宝箱里,满满当当的金银珠宝,红的玛瑙、白的珍珠,绿的翡翠,看得所有人眼花缭乱,满脸惊喜。 “发财了!发财了!” 郭香莲一把从箱子里抓起成串的珠子,脸上洋溢着欢天喜地的喜气。 卢青也是满脸的笑盈盈的喜色:“哈哈哈!有这三车财富,我们万佛岭还能招兵买马,加固城墙,不怕官府围剿。” 所有人喽啰们看了,也是满脸喜色。 虽然不确定自己能分多少,老大手里有,自然不会亏待小弟的。 “兄弟们,趁着夜色,把三车宝物都拉上山。留几个兄弟,放把火把云来客栈烧了,再挖个坑,把那几个镖师的骨殖埋了。” 卢青、郭香莲而骑着马,率领十几个喽啰,赶着马车,趁着夜色,赶着车上路。 众人离开官路,沿着一条岔路向万佛岭进发。 刚进一片密林,突然归宿的小鸟扑腾飞起。 卢青、郭香莲等人顿时脸色不好看,打量四周。 刚截取生辰纲,官府不会这么快赶来。 而周围几个山寨,只有他万佛岭最强,给他们十八个胆子,也不敢动我万佛岭。 这也是卢青的底气,带着十几个喽啰,就敢来枪生辰纲。 嘚!嘚!嘚! 林子里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 片刻工夫,上千马军将卢青包围。 一匹匹战马膘肥体壮,一个个马军斗志昂扬。 骏马嘶鸣,令人胆寒。 马军刀枪,寒光凌厉。 “你们是那个山头的英雄?” 血手人屠卢青从来没这么怂过,拱手向杨志和史进作揖道。 史进晃了一下三尖两刃刀,厉声喝道: “你甭管我们是那个山头的,血手人屠,生辰纲是你能吞的下的吗?” “放下生辰纲,逃命去吧,饶你们不死。” 血手人屠卢青见对方来者不善,道:“这方圆百里,还真没有人敢跟我血手人屠这样说话。” “我万佛岭山寨有三千喽啰兵,今天你仗着人多,把我抢了,改天我血手人屠登门拜访,你们山寨可就要危险了。” 史进道:“我也没想到你这厮带十几个喽啰,就敢抢劫生辰纲!” “这样吧,我也不仗着人多,你我单挑,你若能接我十招!生辰纲我不取了。” 卢青抓起一杆双刃丈二长枪,闪着寒光的枪刃指着史进,冷声道: “小子猖狂,今天就让你看看血手人屠的本领!” 呼! 枪杆一挥,一声破空,势若惊雷,枪刃寒光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看枪!” 卢青双脚猛踢马腹,战马嘶鸣一声,猛地向史进冲去。 他右手握枪,右臂回收蓄势,眼见就要接近史进,卢青猛的发力,在战马速度的叠加下,双刃长枪仿若闪电,瞬间就捅到史进的胸前。 史进坐在战马上,稳如泰山,一动不动。 见史进没动,卢青的嘴角已经得意的咧开,大话撂的够狠,打仗如此不堪,见我攻势汹涌,吓得不敢动了吧! 说时迟,那是快,就在卢青的双刃长枪距离史进的胸部还有一尺时,史进的三尖双刃刀只一挥,寒光乍现。 一声金铁交鸣。 将卢青的双刃长枪拨开。 卢青第一枪刺了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本以为是个菜鸟,没想到遇到硬茬了。 这么近的距离,他竟然能挡开我这一枪,战斗力实在强横的没边。 他不敢怠慢,调转马头,再次进攻。 而令他匪夷所思的是,史进并没有调转马头,背对着他。 这是对他的蔑视。 卢青又怕又羞又恼,既然你小看我,我必须捅你个透心凉! “驾!” 卢青全力驱马,冲向史进,一枪戳向史进的后心。 史进仿若后背长眼,只见刀柄一拨,轻松将卢青的杀招化解。 卢青战马已经跑到了史进前面,一枪回马枪,捅向史进。 史进翻身坠马,身体斜着马侧,躲过了卢青的回马枪,然后又骑在马上。 “回马枪!心浮气躁,破绽百出!” 卢青先出三招,被史进轻松破解,而且史进的战马还在原地不动,属于满血状态。 如果史进进攻,卢青和他胯下战马都无法坚持十个回合。 卢青调转马头,眼神恐慌的盯着史进。 史进嘴角咧开,笑道:“该我出手了!” “驾!” 史进用刀柄拍一下马屁股,顿时,战马嘶鸣一声,如闪电一般,冲向卢青。 来势汹涌,卢青顿时就胆怯三分,气力也弱了三分。 史进双眼精光迸射,后槽牙紧咬,周身肌肉疙瘩虬起。 “嘿!” 一声暴喝之后,史进挥起三尖双刃刀斩向卢青。 卢青连忙扬起长枪格挡。 砰! 一声金铁交鸣。 卢青见他攻势刚猛,格挡时,也不觉的对方有多大力气,心生疑窦。 就在这是,史进的刀法变化了。 刀刃回收,刀柄挺进。 一下将卢青撅下马去。 史进揽缰驱马,靠近卢青,一刀指向卢青的脑袋道:“我本想你能吃我三五招,没想到你连我一招都挡不不住!” “什么血手人屠!不过是欺负贫民百姓的强盗!” 卢青吓得魂飞魄散,羞得无地自容,自己三招,对方连战马都没有动,就轻松化解。 而人家仅用一招,就将自己打下马。 连忙求饶道:“好汉,饶我性命!” “生辰纲我不要了!” 史进收回三尖两刃刀,喝道:“滚!” 第19章 郓哥:我哥哥是阳谷县打虎武松 卢青从地上爬起来,跪下磕头道:“多谢好汉不杀之恩。多谢好汉不杀之恩。” 卢青的手下和郭香莲,见史进如此生猛,一个个吓得亡魂外冒,心想这下小命不保了。 有的人已经吓得尿湿了裤子,一阵骚气在空气里弥漫。 史进对卢青喊了一声滚,顿时这些人又重燃了活着的希望。 卢青磕了三个头,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没有立马就走,腆着脸道:“好汉,生辰纲我给你了,晚辈能不能拜你为师?跟你学一招半式?” “怎么?” 史进没好气的道:“生辰纲是我靠本事抢的,难不成是你送我的?” “拜我为师?你不够资格。” 卢青尴尬的瘪瘪嘴,道:“好汉,我万佛岭山高林密,进可攻,退可守,得地利之便。” “不知好汉可愿到我万佛岭?我愿拜你当寨主!” 史进道:“我自有去处。” 卢青道:“好汉,可否告知去处?在下择日登门拜访,聆听教诲。” 如此低声下气,又有礼貌,一般情况下,定会结交为好朋友的。 可是头领林冲说了,免得与官府发生冲突,自然不能和周围山头的土匪有牵连,史进自然不会给卢青这个面子。 史进晃了一下三尖两刃刀,喝道:“休要啰嗦!再不滚,我劈了你!” 闻言,卢青带着十几个喽啰,仓惶逃跑了。 史进令人拉走三车生辰纲,向二龙山进发。 卢青等人垂头丧气,退回到万佛岭。 二当家混世阎罗谢玉带领一伙兄弟在山门口等着,见卢青等人没精打采,上去询问情况。 当他听说被一群不明来历的强匪截胡生辰纲,顿时火冒三丈,骂咧咧的点了一千马军,去追史进了。 史进的军马拉着生辰纲,行走的速度不快,突闻后方马蹄声仿若闷雷,滚滚而来。 一个喽啰策马来到史进跟前道:“史头领,后面有大队人马追来,恐怕是万佛岭的土匪。” 史进令人停下,列阵以待。 很快,混世阎罗谢玉的兵马追来,两军列阵对峙。 谢玉骑马站在阵前道:“你是哪个山头的强人?胆敢抢我万佛岭的财物!不想活了?” 杨志驱马来到史进跟前,道:“史大郎,今天你逞了英雄,好不快活。现在该我显一下神威了。” 史进道:“好吧,都是一些小趴菜,没意思。” 杨志取出长柄大刀,眼神流露寒光,驱马向前走了一段,道: “你若能接我十招,生辰纲还给你。” 史进暗道:这不是我的台词吗? “狂妄!” 谢玉感到颜面被人按到地上磨擦,取出一杆丈二红缨枪,“让你尝一下混世阎罗长枪的厉害!” 混世阎罗正要驱马冲杀,身后一个小将,十八九岁,扯出一条钢棍,大吼一声: “杀鸡焉用牛刀?穿天猴郓哥领教英雄高招!” 话落,双腿一夹,一匹枣红骏马,一声嘶鸣,四蹄腾空,冲向杨志。 “看棍!” 八尺长的钢棍打向杨志。 杨志左手拉紧马缰绳,右手扬起长柄大刀,只一拨,挡开郓哥的钢棍。 郓哥很是机敏,他的钢棍后端有一个机关,只要一扭,前端就会有尖刺弹出。 他扬棍一扫,杨志身体后仰,如此便可躲过郓哥的钢棍。 可在扫棍的同时,郓哥一扭钢棍后端的机关。 尖刺突然从前端弹出。 如此,杨志的身体躲过了钢棍,却躲不过尖刺。 郓哥嘴唇一咧,露出森白的牙齿,脸上浮现得意的神色。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 杨志左手一扬,虎口仿若钳子,死死夹住尖刺。 “怎么可能?” 刚才还在得意的郓哥,这时笑容僵住了,对方左手抓住尖刺,右手还拿着一把长柄大刀呢,对方想杀死自己,简直是轻而易举。 杨志并没有杀死郓哥,冷冷的道:“你很狡猾,但遇到真正的高手,还是不行。” 郓哥见杨志没有杀心,自己有了反攻的余地。 左臂绷直,手腕内勾。 嘭! 一声回弦声,一支袖箭破空射出,直冲杨志的面门。 就算杀不死杨志,也会对他造成一定的伤害。 这时,郓哥嘴角再次咧开,暗道:看你还死不死? 嘣! 杨志面前神出鬼没的出现一面寒光闪烁的刀刃,挡住了郓哥的袖箭。 郓哥这时傻眼了,钢棍暗藏的尖刺,没能伤到那人,袖箭也没能伤到那人,这下一点底牌都没有了,我命休也! 杨志眼底杀意翻涌,“你这厮阴险至极!不能留了!” 大刀寒光凛冽,斩向郓哥的脖子。 “你若杀我,打虎武松会给我报仇的!” 郓哥这时提出了打虎武松的名号。 杨志闻言,冷汗直冒。 这时大刀已经接近郓哥的脖子了,杨志全力将大刀收回。 郓哥这时已经吓得亡魂直冒,脖子发凉,眼睛翻白。 “你说什么?打虎武松会给你报仇?你和武松什么关系?” 杨志问道。 郓哥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阵后怕,惊道:“我的头颅还在?” “别废话!你认识武松?”杨志再问。 “那当然了,景阳冈打虎武二郎,正是我二哥!” 郓哥骄傲的说道:“想当年,武二哥打死老虎,来到阳谷县,就是我让他和武大哥团聚的。” “我和武二哥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杨志一把拽住郓哥,将他从马上扯下来,扔到地上,对身后的手下道:“绑了!带回山寨!” 两个军士拿着绳索过来,下了郓哥的袖箭和钢棍,将他绑了起来。 “你们敢绑我!就不怕武二哥杀了你们吗?” 郓哥见武松的名号管用,再次打着武松的名号威胁杨志等人。 杨志扬起长柄大刀,指向混世阎罗谢玉道:“对面的,还有没有人敢来战?” 谢玉和他身后的几个小将,见如此机敏狡猾的郓哥,在杨志手下过不了一招,一个个都吓得脊背发凉。 谢玉瘪瘪嘴,不敢逞英雄,道:“敢问英雄怎么称呼?” 杨志大刀一抖,周身散发强横的气息:“要打便打,唧唧歪歪,算什么好汉!” 第20章 武松教扈三娘武艺 混世阎罗谢玉顿时蔫了,面色羞红,红缨枪在他手上,如同一根烧火棍,黯淡无光。 他沉声道:“好汉,你我乃同道中人,何必要动刀动枪?” “这样吧,生辰纲乃登州知州不义之财,我们两家对半分了,和气生财,如何?” 杨志横刀立马,眼神鄙夷之色翻涌:“不行,能接我十招,生辰纲给你。” “否则,滚蛋!” 谢玉不敢应战,在千名小弟面前可谓是丢尽了颜面。 丢人总比丧命强吧! “要不这样,生辰纲你两车,我一车。” “不行!” “好汉,给我一箱也行。” “能和我过十招,全给你!否则,一颗珠子都别想。” 谢玉脸色红的像猪肝,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呀! 他低头沉吟,如果不接招,就这样怂了,也太丢人现眼了,将来兄弟们怎么会服? 如果接招,对方如此强横,坚持不到十招,也免不了丢人现眼,还是不能服众,说不定连小命都丢了。 进退两难。 谢玉这时能感觉到后面盯着他的眼睛,像烈火一样,烧的他浑身燥热。 “怎么?不敢?” 杨志嘴角微微裂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他指着谢玉身后的三个小将道: “允许你喊几个帮手!” 谢玉眼睛一亮,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带上几个帮手,不信打不过你! 就算带上帮手也战不过,那丢人现眼,还有兄弟们陪着,不是我太弱,而是对方太强。 谢玉眼底暗藏杀机,对身后的三个小将道:“你们三个,跟我一起上!” “张山,你从左边进攻,赵鲁,你从右边进攻,钱武,你从他后面进攻,我和他正面战斗!” “这青面怪不简单,务必全力以赴!” 三个小将闻言,应了一声:“遵命!” 旋即,谢玉带着三个小将,策马奔向杨志,按照事先约定,四人将杨志团团围住。 战马嘶鸣如雷,利刃闪着寒光。 以一敌四的战斗一触即发,现场的气氛冷的要结冰。 “战!” 谢玉一声暴喝,四人扬起锋利的兵刃,攻向杨志。 前后左右,四人的兵刃挥起,势如雷霆,杨志瞬间陷入危险境地。 就在四人的兵刃即将接触杨志时,所有人都以为杨志要被四人击中,轻则受伤,重则丧命。 而这时,杨志的长柄大刀舞动起来,快如闪电,银光漫天,刀光笼罩自己的身躯,仿若金钟罩,密不透风。 杨志战了三个回合,轻松将谢玉和三个小将打下马。 谢玉等人,羞愧难当,头勾的像豆芽菜。 “我不伤你等性命,若敢再追一步,定斩不饶!” 说完,杨志、史进带领上千马军,回二龙山去了。 …… 红日突破东方天边的云霞,一抹金灿灿的阳光照的二龙山漫山金华。 二龙山,右步军寨。 大院里。 武松早早起床,看着满天云霞,心情爽朗。 “天气不错!操练起来!” 所有士兵列着整齐的队伍,开始操练了。 动作整齐划一,气势磅礴,喊声震天。 武松站在士兵前面,带着士兵操练玉环步和鸳鸯脚。 扈三娘也早早起来,拿起一柄宝剑,也在院子里找一块空地练剑。 动作行云流水,宝剑舞得漫天剑花。 士兵开始操练得还算认真,当见到扈三娘练着柔美的剑术,所有士兵的眼神都被吸引过去。 武松见状,大吼一声:“好好操练!” 士兵开始聚精会神操练了。 “武二哥。” 扈三娘走过来,“我看你的玉环步和鸳鸯脚甚是精妙,可否传授与我?” 武松停下,看着面容娇媚的扈三娘,一股沁人心脾的气息钻进武松的鼻孔。 他笑道:“当然可以,我的步军士兵都在练我的玉环步和鸳鸯脚。” 扈三娘笑靥如花,抱拳拜道:“多谢武二哥,请武二哥赐教。” 于是武松就开始拆解招式,教授扈三娘。 操练的步军士兵这时已经心不在焉,偷偷的看着武松教授武艺,眼睛散发着绿油油的光。 那扈三娘可真是美的无以伦比,皮肤白皙,手指若嫩笋,长颈如鹅,细腰如蜂。 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想多看几眼。 武松教扈三娘武艺,偶尔也有肌肤接触,他却仿若电击,周身酥麻。 扈三娘却不介意,心中暗道:武二哥真是正人君子,一点都不会乘机占女人便宜。 武松见所有步军士兵三心二意的操练,眼神不时的向扈三娘身上瞟。 大吼一声:“都散了吧!” 所有士兵一哄而散。 武松专心致志教扈三娘学玉环步和鸳鸯脚。 扈三娘也是武学奇才,很快将玉环步和鸳鸯脚的精髓学了七七八八。 “武二哥,这玉环步和鸳鸯脚很是精妙,你师从何人?” 扈三娘问。 武松笑道:“穷学文,富学武,武松自幼父母双亡,和兄长相依为命。” “是兄长卖炊饼,将我养活成人。” “我兄长身材矮小,经常被泼皮欺负。” “为了保护兄长,武松从小就和那些泼皮打架斗殴,就是长久打架,练就这几脚招式。” “虽步伐阴柔,却暗藏玄机,被人戏称玉环步、鸳鸯脚。” “后来我身材长得逐渐魁梧,玉环步和鸳鸯脚的威力更则刚加厉害,和人打斗,从无败绩。” 扈三娘眼底惊芒浮现,笑道: “没想到武二哥真是武学天才,和人街斗,竟然能领悟这么厉害的武学奇招!” 武松道:“过奖,妹子也是学武的奇女子,武松自创的招式,妹子竟然这么多就学会了。” “史头领和杨头领回来了!生辰纲来了!” 一个喽啰一路从狼巷关向里跑来。 史进和杨志带领一队人马,抬着十二个宝箱,向大寨走去。 沿路的喽啰兴奋的欢呼呐喊。 扈三娘道:“武二哥,咱们也去看看吧。” “走!” 二人向大路走去。 走到大路上,武松见人群中一个青年,被五花大绑,带了进来。 武松问道:“杨制使,那人是谁?” 杨志道:“武都头,那人谎称是你兄弟,我就把他带回山寨,找你当面对质。” “他若骗我,我一刀劈了他!” 武松一看,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郓哥一看,武松头陀打扮,根本认不出来。 第21章 武松和郓哥相认 杨志将郓哥带到武松面前,道:“这就是你嘴里说的打虎英雄,认识吗?” 武松披散头发,戴着戒箍,眼神凶煞。 郓哥看了一眼,好似夜叉鬼,幸好是白天,如果晚上见了,定将他吓得魂飞魄散。 “不认识。” 郓哥摇摇头。 武松仔细辨认,想起来当年的郓哥,那个跟着武大郎卖脆梨的郓哥,如今已经长成七尺男儿了。 “哟!这不是郓哥吗?怎么绑上了?快松绑!” 杨志的手下帮郓哥松了绑。 郓哥揉了揉被绑的生疼的手腕,一脸迷茫:“你是何人?” 杨志笑道:“你口口声声说的武二哥,站在你面前,你竟不认识了?” 郓哥仔细观察武松的脸庞,终于认出来了,他顿时泪流满面,一把抱住武松,失声痛哭道: “武二哥,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 “武二哥,我爹死了,我也没有亲人了!呜呜呜!” 铁骨铮铮的武松也流出泪水,哽咽着道:“郓哥,武二哥就是你的亲人。” 二人相拥哭了片刻,然后分开。 “郓哥,走,武二哥带你去大寨,认识一下诸位头领。” 大殿里。 杨志和史进将生辰纲抬到大殿。 十二个宝箱打开,散发着令人眼花缭乱的珠光宝气。 所有头领都兴奋的目瞪口呆。 “哇塞!这么多金银珠宝,足够我们山寨三年不愁吃喝了!” “天杀的贪官污吏!这要搜刮多少民脂民膏?” “怪不得天下人挤破脑袋都想当官,十年清知府,百万雪花银!” 林冲道:“这些金银珠宝由朱富和施恩负责登录造册,然后入库管理。” “账务信息,要在大殿里公示给所有头领知悉。” 朱富、施恩站出来,向林冲拱手道:“遵命。” 随即,朱富、施恩令人将十二个宝箱抬进库房,进行登记造册。 武松带着郓哥进入大殿,一脸快意,向林冲拱手一礼: “教头哥哥,我一个兄弟被杨制使带来了,希望教头哥哥准许他入伙。” 林冲看着武松身旁的年轻人,皮肤白皙,身高一米七多,问道: “你兄弟?二郎,你哪里来的兄弟?” 武松道:“是在阳谷县当都头时认识的兄弟,叫郓哥,和我兄长感情要好,自然也是我兄弟。” 林冲想起《水浒传》和武大郎走街串巷卖脆梨的郓哥,一脸惊讶道:“原来是郓哥呀。” 武松见林冲的表情惊讶,十分不解:“哥哥认识郓哥?” 林冲这时才知道自己露馅了,尴尬的笑道:“不认识。” “既然郓哥能入伙我们二龙山,简直太好了。” 【郓哥翻脸万佛岭卢青,宿主拥有140点无情值。】 武松对郓哥道:“郓哥,来,见过林教头。” 郓哥笑着对林冲拱手一礼道:“郓哥拜见林教头。” “免礼。” 武松一一给郓哥介绍其他头领认识。 郓哥抱拳行礼,礼仪做的无可挑剔。 认识一圈,林冲笑道:“二郎兄弟又多了一个亲人。” 武松诧异的笑道:“哥哥今天说话好生奇怪。又多了一个亲人什么意思?” “我兄长死后,武松一直孑然一身,何来亲人?” 林冲看了一眼武松身边的扈三娘,暗道:武松是个木头疙瘩,他和扈三娘进展也太慢了。 “谁说你孑然一身了?扈三娘不是你的亲人吗?” 扈三娘顿时脸色一红,十分羞涩。 武松尴尬笑道:“哥哥休要胡说,我和扈三娘非亲非故。” 孙二娘上来调戏武松道:“叔叔,你和嫂嫂也是非亲非故,难道嫂嫂不是你亲人吗?” 武松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道:“是是,嫂嫂对武松的好,武松刻骨铭心。” …… 梁山泊。 二龙山脚下一战,梁山大军损伤惨重。 头领死了三个:李逵、王英、刘唐。被俘一个:扈三娘。 士兵死伤过万。 战马折损上千匹。 可谓元气大伤。 安道全带着手下的医生,把伤者集中在一个棚子里,忙的废寝忘食。 整个梁山,被一种恐怖的气息笼罩着。 那就是来自二龙山的威慑杀气,林冲的传说,在梁山大军中传开了。 十招打败关胜,躲过花荣的箭,一矛斩断花荣的胳膊,四十招打败卢员外。 简直是一个杀神级别的存在。 大寨内。 宋江的住所。 吴用和宋江垂头丧气。 “军师,林冲怎么这么厉害?” 宋江满腔的无名之火,二龙山的存在,简直如鲠在喉。 吴用脸色阴沉的道:“大哥,林冲是我们严重低估的一个头领。 他不仅武功盖世,而且精通韬略。” “通过这几次接触,我所有的算计,他都能识破。” “我要干什么,他全知道,而他,我却一无所知。” “这样的对手,太可怕了!” 宋江眼底怒火翻涌,他一巴掌拍打在桌子上:“二龙山就无法战胜了吗?” 吴用摇摇头,瞳孔里浮现恐惧的神色: “大哥,不能再招惹林冲了,他像藏在黑暗里的魔王,太危险了。” “我们梁山的兄弟不能再折腾了。” 宋江问道:“那朝廷如果怪罪下来,如之奈何?” 吴用摇了摇羽扇,眼睛微微一眯,阴损的说道: “大哥,勿慌,我有一计,我编一个歌谣,到东京传唱,把林冲不接受招安的罪责,全赖高衙内抢夺林冲娘子那件事上。” “高衙内虽是高太尉的义子,在事实面前,高太尉只能怪罪高衙内,没理由怪我们吧?” 宋江突然灵魂一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天做的事,都是帮高俅杀仇人。 而且还出力不讨好。 “对对对!妙计!” 宋江翘起大拇指,“让高衙内霸占林冲妻子的事,闹的京城文武百官,人尽皆知。” “最后能传到皇帝耳朵里。” …… 二龙山。 右步军寨。 武松拉着郓哥,进入自己的房间。 “武二哥,你的房间收拾的真利索。” 郓哥看着干干净净的房间,笑着说。 “我是一个粗人,哪里会收拾家务?都是扈三娘帮我收拾的。” 武松高兴的说,微笑里带着一丝甜蜜。 “郓哥,你在这坐下,我准备一些酒菜,为你接风洗尘。” 说着,他走到扈三娘门口:“扈三娘在吗?” 扈三娘出来道:“武二哥,什么事?来我屋里说。” 武松道:“不了,我兄弟来了,劳烦你帮我准备一桌酒菜,我要为我兄弟接风。” “没问题。” 武松去了马军营寨杨志的房间:“杨制使,今天多亏你把我兄弟绑来。” “武松准备了酒菜,一是为我兄弟接风,二是答谢杨制使和史大郎。” 第22章 特战队员 武松的房间。 桌子上摆了几样菜,有炒花生,煮牛肉,炒野猪肉,还有几样蔬菜。 一坛好酒。 武松,鲁智深,杨志,史进,扈三娘,郓哥几人围着餐桌坐下。 碗里倒满好酒。 “几位!” 武松笑脸盈盈,端起酒碗,“今天我和郓哥团圆,可喜可贺。” “我们满饮此碗。” 几人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哈哈哈!” 杨志笑得很开心,他指着郓哥道:“这小子,浑身聪明劲,昨夜我差点折在他手里。” “噢?” 武松满脸诧异,“郓哥这么厉害吗?你可是梁山五虎将之一。” “二郎兄弟,你听我说。” 杨志把和郓哥交战的经过,说与武松听。 听完,武松哈哈大笑。 “没想到郓哥真是狡猾至极。” 郓哥一脸羞愧,道:“杨头领好生厉害,我用这么阴险的下三滥招式,都未能伤及杨头领一根头发。” “实在太厉害了。” 武松道:“郓哥,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想伤杨制使一根头发丝?” “再练十年吧。杨制使是杨家将之后,杨令公之孙。” 郓哥顿时惊讶的眼睛圆睁,连忙敬酒:“原来杨头领出身将门,怪不得武艺如此高超。” “杨头领,小的敬你!” 说着,一饮而尽。 杨志也满饮一碗。 …… 经过几天的选拔,从六千士兵中,选出一百名佼佼者。 负重越野,骑射,武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林冲安排人,在二龙山后山的一个山谷里,建设一个前世军训的场所。 平衡木,障碍跑道,匍匐爬行网,泅渡池。 他每天亲自训练这一百多特种兵。 他要在短短半年内,把这一百多人,训练成一支所向披靡的利刃,一支能够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的勇士。 有了这样一支现代化作战部队,他有把握,潜入东京,灭高俅满门,清空高府的宝库。 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把高俅这些年收受的贿赂,尽数运回二龙山。 大寨里,孙二娘带着山寨里的女子,按照林冲设计的特战服,制作衣服。 林冲按照前世的特战服样式,设计方便储纳的衣服,而且还根据这个时代的武器特征,进行优化,方便储纳匕首,手弩,暗器,弩箭,药物。 鞋子也是用兽皮制作的军靴,不仅穿着舒适,还便于急行军。 朱富召集一些能工巧匠,赶造三十辆马车。 马车的外观设计,和普通马车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底盘却是用钢板组装的弹簧悬架,可以行驶的更快。 …… 这天。 林冲正在山谷里训练特种兵。 一百多特种兵,赤裸着臂膀,穿着兽皮军靴,再进行跨越障碍训练。 一个军士跑来报告:“林头领,时迁回来了,有重要情报。” “知道了。” 林冲说了一声,然后对一个头目道:“刘子龙!” “到!” 刘子龙跑步到林冲面前,敬了一个林冲前世的军礼。 “你负责带领所有人,继续训练。” “是。” 林冲回到大寨宝珠寺大殿。 时迁和武松、郓哥、鲁智深等头领在大殿里等候林冲。 “时迁兄弟,有什么好消息?” 时迁蹲在椅子上道:“哥哥,我打探到了,青州知州慕容云搜刮一批礼物,给宫里的慕容贵妃。” 前任知州慕容彦达被秦明复仇杀害,青州知州空缺又被慕容贵妃的另一个哥哥慕容云填补。 慕容云经营一段时间,捞到一些财物,就安排军士送进宫里,以答谢慕容贵妃的浩荡恩情。 “附近有没有盗匪抢劫这批财物?”林冲问。 时迁摇摇头,道:“没有,因为是青州知州,当地的好汉多少惧怕父母官,都不敢抢劫。” 林冲摸着下巴道:“这可怎么办?总不能到外地去抢劫吧?” 片刻之后,郓哥道:“要不我打着万佛岭的旗号,借一队人马去把慕容知州的礼物抢了?” “然后林教头再从我的手里把财物抢回。” 林冲眼睛一亮,道:“郓哥的话,倒是提醒了我。” 他问时迁:“时迁兄弟,有没有打听到押送礼物的军士有多少人?走那条路线?” 时迁来到旁边的一张牛皮地图旁边,指着地图道: “诸位,我打听清楚了。这支押解队伍是青州提辖王安亲自押送,带领三百军士。” “经过六头山,落凤冈,盘龙岭,然后就进入郓州。” “王安,绰号镇山东,武艺超群,有万夫不当之勇。” 林冲眉头微蹙,问道:“盘龙岭在青州境内还是郓州境内?” 时迁道:“在青州和郓州交界处,是两州的界山,属于三不管地带。” “什么时候到达盘龙岭?” “估计三天时间。” 林冲走过去,手指在盘龙岭上一点,笑道:“就在这里下手!” “武松、郓哥、扈三娘。” 林冲故意把扈三娘带上,好让他俩朝夕相处,日久生情。 “在!” 武松、郓哥、扈三娘从椅子上站起来,抱拳一礼,大喝一声。 “你们三人率领三百步兵,冒充不知名土匪,三天内到盘龙岭设伏,不可杀光押送军士。” “然后我率领二龙山弟兄,从你们手中抢夺财物,咱们做戏要做的逼真一点。” “是!” 武松等人答应一声,转身离开,回右步军寨准备去了。 林冲来到后山山谷,召集一百特种兵。 刘子龙高声喊了一句:“集合!” 正在进行体能训练的特种兵,听到刘子龙一声集合喊声,毫不犹豫的停止训练。 迅速向刘子龙面前聚集,整整齐齐的站成三排。 “立正!” 刘子龙一声令下,一百名特战队员身体绷直如弓。 “向右看齐!” “稍息!” “立正!” “报数!” “一!二!三!……” 队列训练和林冲前世一样。 列队完毕,刘子龙正步走到林冲面前道: “报告首长,二龙山特战队应到一百人,时到一一百人。” “请指示!” “归队!” 林冲道。 “是!” 刘子龙踏着正步,回到自己的位置。 “稍息!” 林冲一声令下,所有特战队员变成稍息站姿。 林冲说道:“兄弟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我们不能光在训练场上训练,还要在实战中训练。” “现在,我带领你们,去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锻炼一下你们实战能力。” “大家敢不敢?” 军士们顿时暴喝如雷:“敢!敢!敢!” “好!” 林冲道:“现在给你们一个时辰准备,换上便装,一个时辰后,到狼巷关前集合。” “是!” 一百多特种兵离开训练场,回到各自的军营。 第23章 冒名二龙山 梁山。 大寨内。 宋江心情烦闷的在自己房间坐着,乐和在扭着虎躯,给宋江唱《招安歌》,给宋大哥解闷。 吴用急匆匆的进来。 “大哥,好自在呀。” 宋江对乐和摆摆手,乐和向宋江和吴用拱手敬礼,然后退了出去。 “军师,大军开拔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吴用道:“大哥,不少伤员还未康复,还需几日才能开拔。” “唉!” 宋江拳头紧握,这一口闷气,怎么能咽的下。 吴用拱手一礼道:“哥哥,小弟得到一个消息,不知当说不当说?” “但说无妨。” 吴用道:“青州知州慕容云收罗一笔厚礼,准备送给后宫慕容贵妃。” “三日后就离开青州地界了。” “我想安排一伙兄弟,把这笔财物抢了,嫁祸给二龙山。” “这样二龙山就和青州知州结了梁子,日后林冲等人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说完,吴用脸上露出贼寇特有的狞笑。 宋江眼睛一亮,一股神清气爽的劲,顺着尾椎骨,一节一节顶上天灵盖。 旋即,他压抑脸上的喜悦道:“胡来!” “军师,我们已经被朝廷招安,怎么可以这样做?” “不可不可。” 吴用一眼看透宋江的心思:“大哥,此番有两件好处。” “其一,嫁祸二龙山,让青州知州出兵围攻二龙山,我们长途跋涉,不宜久战。 但青州军队就近围攻,只要打持久战,二龙山必然不战而败。” “其二,我们打劫这笔富贵,到了东京,好多方打点,还能为我俩赚取一些政治机缘。” 宋江道:“只许干这一场,日后不可再做!且要秘密行事,不可泄露我梁山一点蛛丝马迹。” “那是自然。” 吴用沉声问道:“大哥,你看派谁合适?” 宋江眨巴眨巴眼睛,沉思半晌,五虎将,八骠骑,是梁山主战大将,不能再折了。 一般的小将,又不是镇山东王安的对手,思忖再三,想到一个英雄。 “不如派……” 宋江刚要说出口,被吴用打断,“哥哥慢说。” 吴用拿来一支毛笔,“不如我们把心中的人选写在手心,看看想到的是否同一个人?” “好。” 宋江笑的眼角褶皱,能夹死苍蝇,接过毛笔,在手心写下:拼命三郎石秀。 吴用写好之后,把手伸过来,二人把手展开,手心里展示的竟然是同一个人:石秀。 “哈哈哈!英雄所见略同。” 吴用道:“哥哥好生歇息,小弟这就去安排。” 吴用告退,回到自己房间,让喽啰叫来石秀。 片刻之后,石秀来了,拱手一礼:“军师,叫我何事?” 吴用道:“石秀,我派你秘密办一件大事,此事切要保密。” “军师但说无妨,石秀拎的清轻重。” “你点五百壮汉,立刻出发,前往盘龙岭,劫取青州知州慕容云送给慕容贵妃的礼物。” “一定不要暴露梁山的蛛丝马迹。” “并且要把这事嫁祸给二龙山。” 石秀凝重的点点头,道:“遵命!” 随即离开。 吴用眉头拧成两个小疙瘩,万一石秀失败呢? 他在书桌前坐下,提笔写信: 【青州知州慕容大人亲启:】 【兹有梁山步军头领拼命三郎石秀,今日投靠二龙山……】 【……】 写好之后,塞进信封,用封泥封口,交由一个手下亲信。 “你务必要亲手把这封信,交给青州知州慕容云。切勿有失。” 亲信接过信件,装进招文袋,道:“遵命。” …… 盘龙岭。 一个押送厚礼的队伍,在官道上行驶着。 为首的精壮汉子,骑着一片高大健硕的黑马,走在队伍前头。 他身高一米九,大腹便便,肥头大耳,周身散发着强横的气息。 这人是青州提辖镇山东王安。 王安身后一个擎旗手,举着一杆招旗,上面写着: 【荡平贼寇封万户,武功盖世镇山东】 横批:【镇山东王安】 后面三百多健壮的军士,护着两车厚礼。 两驾马车上,挑着青州的府旗,向外界展示着:官家财产,不容侵犯。 副将道:“王提辖,前面是界山盘龙岭,恐有盗贼出没,我们还是在山下投宿半日,明早才过去吧。” 王安道:“今天耽误半日,明天耽误一晌,什么时候才能到东京?” “有我镇山东在,哪怕梁山宋江来了,也不惧怕!” “大伙加把劲,下午过了盘龙岭,我请大伙喝酒!” 押送人马继续上山。 盘龙岭上,道路曲折,很是难走。 队伍行走的速度慢了下来。 太阳渐渐西斜,镇山东王安心里有点怵,天黑之前,如果不能下山,山上豺狼虎豹出没,在山上过夜很危险。 而这时,还没抵达山顶,还要再走一段山路。 王安回头,对手下人吼道:“都别踏马的磨叽!加快速度!” 队伍行进的速度快了一些,毕竟所有军士都害怕在山上过夜。 “驾!” 赶马车的军士,一鞭子抽到马屁股上,好像不是亲生的一样。 马匹吃疼,嘶鸣一声,脚步快了。 这时,山林里响起一阵异响。 镇山东王安眼睛一震,朝廷这么多年剿匪,难道这里还有匪患吗? 片刻之后,三百多人马从林子里涌了出来,个个身穿黑衣,面蒙黑布,手持利刃。 “二龙山好汉在此!” 跑在最前面的石秀大声吼道:“不想死的,还不快快逃命!” 王安勒住马缰绳,对手下军士吼道:“都别慌!守好马车!” 军士们连忙抽出腰刀,围着马车,一致对外。 王安从马背上抽出长柄偃月大刀,横刀立马,威风凛凛。 石秀率领三百多蒙面大汉,拦在队伍前面。 他手持一柄雁翎腰刀,周身散发着不要命的精气神,喝声如雷:“我乃二龙山好汉!” “识相的放下财物,逃命去吧,如果敢说半个不字,定斩你项上人头!” 镇山东王安冷笑道:“小子猖狂!且看我偃月大刀锋利否?!” 说着,双腿夹马,黑马嘶鸣,闪电般向石秀冲去。 第24章 石秀盘龙岭劫道 镇山东马快,刀重,气势汹涌,威压如山,向石秀碾压而去。 这一刀,在战马强烈的冲击带动下,石秀根本无力抵抗。 石秀见状,根本没有打算跟他硬拼,纵身一跃,躲开王安的攻击。 王安调转马头,发起第二轮进攻。 一个马军头领,对战步兵头领,还不是碾压级别的存在? 你力气再大,能有战马耐力更强? 王安嘴角咧开,露出一排黄牙,喝道:“大胆蟊贼!拿命来!” 扬起偃月大刀,策马斩向石秀。 “有种跟我来!” 话落,石秀向旁边山林里跑去。 “哪里逃!” 镇山东策马追去。 石秀在林子里全力逃跑。 王安骑马,在树林的间隙追击,树枝茂密,战马不能极速奔腾,根本追不上石秀奔跑速度。 他扯出马背上的硬弓,搭上羽箭,硬弓被拉的腾腾作响,瞄准石秀的后背,果断射击。 嗖! 羽箭如电,射向石秀。 正巧石秀面前一棵大树,他赶紧闪身,躲开大树。 嘣! 一声脆响,箭镞射入树干。 没想到躲避大树 逃过一箭,也是他命不该绝。 石秀吓得一身冷汗,回头看时,又一支羽箭射来。 石秀又被吓得亡魂外冒,猛的挥起雁翎刀,挡开羽箭。 而这时王安已经越来越近。 石秀不敢怠慢,用尽全力,在山林里蛇形奔跑。 羽箭不停在他耳边飞过,吓得他脊背发凉。 前面是一片宽敞地,利于战马加速。 石秀用尽最后力气,脚步如飞,比羽箭慢不了多少。 王安见前面一片宽敞地,嘴角咧开,用力踢马腹。 “驾驾!” 战马若离弦之箭,向石秀冲去。 眼看就要追上石秀了,这时,突然林子里升起一道绊马索。 “不好!” 王安眼珠了瞪得像马铃铛,“可恶!” 轰! 战马被绊倒,惨烈的嘶鸣着,栽倒在地上,马腿被折断,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王安肥胖的身体,像一个大沙包,在战马的冲刺下,重重的向前面飞去。 扑通一声。 王安栽倒在地。 “哎呦!” 疼的王安惨叫连连。 几十个梁山军士围了过来,将王安五花大绑,绑在林子里。 石秀带着手下,冲到大路上,和王安的手下大战起来。 没多久,王安的手下群龙无首,溃不成军,都逃命去了。 …… 在盘龙岭山顶上。 武松、扈三娘、郓哥三人带领三百多步军,埋伏在山林里。 久久等不来镇山东王安的押运队伍。 这天,武松不是头陀打扮,他将头发盘起,在头顶扎一个发髻。 即便蒙着黑布,一股英气直扑扈三娘眼帘,看得扈三娘心里痒痒的。 不远处响起了打斗声。 郓哥惊道:“武二哥,东方有打斗声,不会真有强盗抢青州知州的礼物吧?” 武松眼睛一怔,喝道:“快走!休要逃了贼人!” 武松带着三百多步军,疾速向东方跑去。 …… 石秀抢了青州知州的礼物,刚要向西方撤退,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喝道: “哪里走?” 林冲带着一百名特战队员赶来。 身后还有一个人举着一杆招旗,招旗上写着二龙山。 林冲见到一群蒙面人,拉着知州的礼物向西方走去。 心想:二龙山在东边,你往西去干什么? 于是喊道:“哪里走?” 意思是走错了方向。 而石秀理解为:哪里逃得了? 当石秀折回头,见到林冲身穿龙鳞凤羽甲,手握八宝陀龙枪,骑着踏雪乌骓驹。 威风凛凛,仿若天神。 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林冲的武艺,连号称枪棒天下第一的卢俊义都不是对手。 如果落在他的手里,只有死路一条。 这一套财物,是拿不到了。 “快点逃命!” 石秀连忙对手下道,然后带着兄弟,向西逃走。 林冲还想带着一百多特种兵,和武松的步兵过过招呢。 可是,对方怎么这样就跑了? 提前不是说好了吗?演戏也要真实一点,还没打,就跑,这也太假了吧? 无奈,林冲命令特战队员,将青州知州送给慕容贵妃的重礼,拉回二龙山。 …… 山林里。 镇山东王安被石秀的手下五花大绑,扔在山里,没有害他性命,带着兄弟们去抢知州的礼物了。 王安挺着大肚子,蠕动到一块有棱角的石头附近,用石头磨绑住双手的绳子。 良久,终于把绳子磨断。 王安吐出一口浊气,将缠在身上的绳子接开,拖着肥胖的身体,向管道跑去。 远远看去,只见林冲仿若天神般,骑着宝马,追上一群黑衣蒙面人。 而且林冲身后招旗,写着二龙山,迎风飘扬。 顿时明白了,这人才是真正的二龙山头领林冲。 那一群蒙面人,是冒名顶替的冒牌货。 黑衣人见到林冲时,好像耗子见到猫一样,仓皇逃跑。 接着,林冲就令人将一车财物向东运走。 …… 武松带着三百身穿黑衣的步军追来,正好石秀这一伙黑衣蒙面人迎头撞上。 两伙黑衣人面面相觑,僵持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 武松喊道。 “二龙山的好汉!” 石秀应答。 “什么?你这厮竟敢冒充二龙山!我活剐了你!” 说着,武松抽出两把雪花镔铁戒刀,冲向石秀。 石秀认出雪花镔铁戒刀,知道对方定是武松,连忙扯下蒙面,跪地求饶: “武二哥,饶命!小弟是石秀!” 这时,武松的两把戒刀已经斩到石秀的脖子了,当他看到对方扯下蒙面黑布,认出是石秀,立刻收起戒刀。 然后厉声问道:“石秀,你为什么要冒充二龙山的好汉?” 石秀起来,把事情的原委和武松说了。 “真是可恶!” 武松双眼怒气翻涌,“好一个宋江!我当年把他当亲哥哥,掏心掏肺对他!” “没想到他是个伪君子!真小人!” “我当初真是瞎了心了!” 扈三娘也是满心怒气道:“现在想到宋江,我都恶心!” “我扈家满门,被李逵杀了,他一个交代也没有,还把我许配给贪财好色的矮脚虎。” 石秀躬身抱拳一礼道:“武二哥,小弟求你高抬贵手,放我回去。” 第25章 特战队员初露锋芒 “石秀!” 武松一脸暴怒,“你败坏二龙山的名声,轻飘飘的一句让我放你回去?” “凭什么?” 石秀脸色阴沉,说道:“武二哥,二龙山虽然和梁山本来就是一脉相承,同气连枝。” “你不能如此绝情吧?” 武松还没开口,扈三娘道:“什么一脉相承?什么同气连枝?” “宋江、吴用恨不得要灭了我们二龙山六千多兄弟而后快。” “而你,就是宋江手中的刀。” 石秀绝望的道:“既然不放,请武二哥给我一个痛快!” “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他根本不是武松的对手,没必要垂死挣扎。 武松道:“我武松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你冒名二龙山,我要带你回二龙山,由林教头发落!” “绑了!” 武松话落,几个喽啰将石秀的雁翎刀下了,双臂反剪到后背,用麻绳绑了起来。 ……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带着一百特种兵,拉着一车财宝,向二龙山进发。 日暮西山,倦鸟归巢。 行至黄风冈。 刘子龙快走几步,跟林冲说道: “首长,不是说好要实战吗?这一路上连个土匪影子都没有,找谁实战?” 林冲说道:“别哔哔!跟武松说好的,演戏也要演得逼真点,他小子一点都配合,我有什么办法?” 刘子龙不悦的道:“首长,你说话不算话,弟兄们都很有情绪,队伍不好带。” 林冲怒道:“刘子龙,你想干什么?想造+反吗?就你有情绪,我还有情绪呢!” “我哪知道武松带一伙鸟人,见到我就跑?” 刘子龙陪个笑脸道:“首长,我就是随口说说,我哪敢造+反?” “这里到万佛岭不远,要不我们去万佛岭来个实战演戏? 也让万佛岭那一伙贼人我二龙山的军事建设发光发热。” 林冲笑道:“不可不可。放心好了,以后有仗打。” …… 黄风冈旁边的林子里。 混世阎罗谢玉带着五百喽啰兵埋伏在林子里。 “真晦气!都守了两天了,一个过路的富商都没有。” “再不杀一条大鱼,山寨就揭不开锅了。” 谢玉坐在地上,满脸黑线。 “二当家,天黑了,要不明天早上才来吧,说不定明天运气就来了呢。” 张山蹲在谢玉旁边,宽慰道。 这时,一个小喽啰快步跑来。 “二当家,二当家,来了,来了。” 小喽啰气喘吁吁的道。 “什么来了?” 谢玉白了一眼小喽啰。 小喽啰深呼吸一下之后,气喘匀了,一脸喜悦的道: “有一队人马,百十人,拉一车宝物,打一杆招旗,招旗上写着二龙山。” “为首的骑着一匹宝马,通体黝黑,四蹄雪白。” “穿一身宝甲,非常威武。” “那一杆宝枪,龙纹枪杆,一看就是好东西。” 谢玉心想:对方就一百人,我手下可有五百兵马,五百打一百,完胜。 “带路!” “得令!” 谢玉带着五百喽啰兵,拦住林冲的去路。 “嘚!” 谢玉拿着一杆丈二红缨枪,指着林冲道:“骑黑马的!” “这是我混世阎罗谢玉的地盘,把值钱的留下,人走。” “包括你这一身盔甲,这匹宝马,还有这杆枪。” 刘子龙对林冲笑道:“首长,找麻烦的来了,下令吧?” 林冲对身后的特战队员喊道:“同志们,这个强盗要我们把值钱的留下,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 一百多特种兵齐声呐喊,声势若惊雷,对面的谢玉都吓得一激灵。 谢玉稳住心神道:“不答应,就把你们全部杀了,再抢走你们的宝物。” 林冲将战马往后退了几步道:“同志们,你们大展身手的机会到了!” “列阵防御!” 刘子龙一声呐喊,抽出腰刀,面向谢玉。 锵锵锵! 其他特战队员抽出腰刀,抽刀的动作整齐划一,摆出防御阵势。 一股军纪严明,意志坚定的气势,直扑对面一群土匪。 对面的土匪眼睛都看呆了,这是一群什么人,动作做的挺漂亮,就不知道待会打起来行不行? 谢玉指着林冲,反唇相讥道:“骑黑马的,胆小鬼,遇到对手,自己却躲到后面。” 林冲没有理会,对一百名特种兵道:“都是附近山头的,教训一下即可,不要动刀子。” 锵锵锵! 所有特战队员收刀入鞘,还是声音一致,气势惊人。 接着,所有人从腰间掏出一个木棍,长一米多。 林冲坐在踏雪乌骓驹上,对对面的混世阎罗喊道: “对面的山匪,准备挨打了吗?” 谢玉怒道:“猖狂!我五百人马,你们才一百人,且有刀不用,用棍子。” “我看你们是找死的!” “小的们,跟我上!杀了他们!” 说着,谢玉带着五百多喽啰兵,手持利刃,向一百特种兵冲来。 一方人员众多,且有锋利的兵器。 另一方仅有对方五分之一人数,只用木棍当武器。 双方实力,高下立判。 混世阎罗谢玉已经兴奋得合不拢嘴,这样的力量悬殊,不需要一刻钟,就可以结束战斗。 掠夺一车宝物,还有一匹宝马,一身宝甲,一杆宝枪。 正值谢玉沉浸在美梦中时,双方人员冲到一处。 林冲训练的特战队员,动作干净利索,好不拖泥带水,且配合默契,很快就打得万佛岭土匪溃不成军。 一个回合下来,五百喽啰兵被木棍揍的鼻青脸肿,周身瘀血。 特战队员斗志昂扬。 五百喽啰倒成一片。 谢玉和刘子龙还在打斗。 仅十回合,谢玉的长枪被刘子龙一棍击落。 轰! 刘子龙一棍捅去,捣在谢玉胸部。 “哎呦!” 谢玉一声惨叫,身体倒飞数米,踉踉跄跄,摔倒在地上。 刘子龙嘴角咧开,露出一排白牙,讥笑道: “什么混世阎罗,名头怪响,银样镴枪头!” 而在这时,武松、郓哥、扈三娘等人带着三百步军赶来,还押着石秀和石秀的几百手下。 这一行人见特战队员正拿着木棍对战超过五百的土匪,都为这一百特战队员捏一把汗。 而双方冲杀到一处,没到一分钟,发生反转。 一百特战队员,把五百手持利刃的土匪打得又如落花流水。 众人连连叫好。 林冲发现武松等人追来,从踏雪乌骓驹上跳下来。 “武松!你怎么回事?在盘龙岭为什么见到我,转身就跑?” 第26章 石秀上二龙山,二龙山发展合法营生 武松抱拳一礼道:“教头哥哥,请息怒。见你就跑的不是我。” “是拼命三郎石秀。” 武松令人将石秀押来,把石秀奉宋江、吴用之命,抢劫青州知州送给慕容贵妃的厚礼,嫁祸给二龙山的情况说明一下。 林冲脸色阴沉,对石秀道:“石秀,以前的事,各位其主,我林冲不怪罪你。” “只要你愿意投靠二龙山,我既往不咎。” 石秀抱拳一礼道:“林教头,不是我石秀不愿投靠哥哥,只是我这一走,恐怕会连累杨雄哥哥。” “能不能让我回梁山带杨雄哥哥,一起来投靠二龙山?” 杨雄任蓟州押狱刽子手时,结识石秀,二人结为兄弟。 杨雄妻子潘巧云与和尚裴如海通奸,杨雄将其及侍女杀死,后与石秀逃到梁山泊入伙。 本来杨雄就是体制内的,非常支持宋江招安。 林冲道:“病关索杨雄本来就是蓟州狱卒,跟宋江招安,也是他的心愿。” “你回去不仅不能拉他入伙,还会被宋江责罚。” 石秀沉吟片刻,然后跪在林冲面前道:“小弟愿意追随林教头,牵马坠蹬,永不背叛!” 这时,林冲脑海里响起系统声音: 【石秀翻脸宋江,恭喜宿主,拥有150点无情值。】 林冲拉起石秀:“石秀兄弟,快快请起,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 …… 青州提辖官镇山东王安连夜赶回青州城,来到知州慕容云的府上。 见了知州,王安赶紧下跪请罪: “慕容大人,在下失职,弄丢了送给慕容贵妃的厚礼。请大人责罚。” “什么?” 慕容云震惊的目瞪口呆,双手发抖,“那可是五万贯财宝!你怎么就给我弄丢了呢?!” “慕容大人息怒。” 王安道:“现在那套财宝在二龙山!” “二龙山?二龙山又闹匪患了?鲁智深、武松、杨志等人,不是去梁山了吗?” 慕容云疑惑的道。 王安眼睛转了一圈,脸色愧疚,酝酿一番道: “慕容大人,末将押送厚礼,途径盘龙山,遇到一否自称二龙山的蒙面大盗。” “那一伙强盗好生厉害,身高九尺,武艺超群。” “十几个悍匪与末将大战三百回合,无奈贼寇狡猾,用绊马索将末将绊倒。” “抢走了那一套财宝。” 为了捍卫他镇山东的面子,王安添油加醋,把敌人说的多么多么强大,自己的失败,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慕容云叹息一声道:“唉!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王安道:“大人,那套财宝又被另一伙强盗抢去了。” “什么?” 慕容云顿时吓得手脚冰凉,财宝在二龙山,知道去处,还能派兵追回。 如果财宝不知所踪,再想找到,如同大海捞针。 “哎哟!我的财宝哟!” 王安道:“大人,切莫伤心,抢走财宝的还是二龙山的强盗。” 慕容云被绕的CPU温度过高,马上就要宕机。 “王安,你说的什么意思?一伙二龙山的强盗,抢走了财宝,又来一伙二龙山的强盗,把自己人抢了?” “是这个意思吗?” “嗯不不!” 王安摇摇头,肥胖的腮帮子乱甩,“明显是两伙人。” “第一伙人是蒙面强盗,自称二龙山强盗,不敢真面目示人,显然是想借二龙山的威名。” “后来一个骑着溜黑白马的八尺汉子,打着二龙山的招旗,带一百步军过来,那冒名强盗一哄而散。” 慕容云顿时眼睛一亮,急切的问道:“照你这么说,我那财宝,还在二龙山?” 王安道:“正是。” “王提辖,明天你点三千甲士,去二龙山把我那五万贯财宝讨回来!” “将功折罪!” “遵命” …… 清晨。 二龙山大殿。 好几个包厢摆在青石地板上。 二十多头领齐聚在大殿里。 “刚收到登州知州的生辰纲,又获得青州知州的报恩礼。我们二龙山可谓是财源滚滚来。” 阮小七笑嘻嘻的道。 林冲笑道:“小七,这是青州知州的财物,我们可不敢随便贪墨父母官的东西。” 阮小七道:“教头哥哥,贪官污吏的财物,贪了又能怎地?” 林冲笑道:“小七兄弟,各位头领,这笔财物,我可有大用处。” “我之所以打着招旗,招摇过市般的把青州知州的厚礼带回山寨,是为了找个和知州增进感情的机缘。” “我们二龙山,不能坐吃山空,各位英雄,都是有本事的人。” “我们要在青州城内搞一些产业,还得和青州官府打点关系。” 阮小七道:“我们都是占山为王的绿林好汉,又不会做生意,能搞什么产业?” 林冲走到大殿中央道:“谁说我们不能搞产业?” “史大郎,杨制使,精通十八般兵器,可以在青州城内开一家武馆。” “武二郎,鲁提辖,石秀,有万夫不当之勇,可以在青州城内开镖局。” “朱贵,施恩,都开过酒店的,可以在青州城内开酒店。” “孙二娘也开过包子店,也可以在城里开一家包子铺。” “这些都是正经营生。” “经营生意,需要官府出具牙引。” “所以呢,我就打算用知州的礼物,送给知州,欠我林冲这个人情,让他出具几个牙引,不规范吧?” 所谓牙引,就是古时候开店的营业执照。 有了牙引,才能合法经营,没有牙引,别说开店,连摆摊都会被衙役打砸。 闻言,所有头领纷纷点头称赞,谁也不想世世代代当强盗。 这一辈子被逼无奈做了强盗,如果二龙山搞起了合法经营,子孙后代,就会脱离了强盗的名头。 阮小七郁闷的道: “教头哥哥,我阮小七会打鱼,可这二龙山连一片水洼都没有,也没有我用武之地呀?” “怎么没有?” 林冲走到阮小七面前,“我们把东边的大河这个位置筑一个大坝,将河水拦住,后面的山谷,就变成一片大水库。” “你阮小七,就可以在河里捕鱼捉虾了!” 二龙山南北走向,东侧山谷里,有一条川流不息的大河,从深山里流来,一直向东南方流去。 闻言,阮小七和阮小二眼睛放光。 “秒!太妙了!” “我们梁山水寨的兄弟都是捕鱼好手,有了这样的水库,我们二龙山有鱼吃了!” 林冲道:“现在开始,我们二龙山没有任务的兄弟,开山凿石,建筑水坝。” “我们二龙山没有水泊!我们自己干出来一个水泊!” “遵命!” 所有头领拱手答应。 “朱富,朱贵,施恩,孙二娘,鲁师兄,武二郎,史大郎,杨制使。” “在!” “你们几人今日下山,去青州城,寻摸合适的房产,准备开酒店,客栈,镖局,武馆。” “遵命!” 第27章 金翠莲卖身葬父 青州城。 施恩,武松,鲁智深一行九人,进入繁华的青州大街。 九人商人打扮,鲁智深用青布头巾裹住光头,武松脸上的刺印,林冲已经帮他消除。 见到繁华热闹的景象,几人仿若隔世。 落草为寇虽然快活,但比起自由活动在繁华闹市里,还是缺少一些自由和安全感。 九人进入闹市,商量一下,分头行动。 施恩,武松,鲁智深三人一组,寻谋开镖局的房产。 朱富,孙二娘,张青一组,寻谋开饭店的房产。 朱贵,史进,杨志一组,寻谋开武馆的房产。 施恩、朱富、朱贵虽然武艺平平,但三人都是经商老手,由他们三人带队和房主谈判,最合适不过。 逛了半天,三组人员租赁好合适的房产,就到约定的地方集合,然后找一个饭店吃中午饭。 八人上了醉仙楼二楼的一个临街的雅间,点上酒菜,几人快活的喝酒吃饭聊天。 孙二娘笑道:“今后若能在青州城内站稳脚跟,总比困在山寨里要逍遥的多,只是这应付官府衙役,有点恶心。” 鲁智深道:“官府衙役也是欺软怕硬的卵货!只要不给他们好脸色,他们也不敢怎么咱们!” 朱富常年混迹市井,人称笑面虎,八面玲珑,他笑道:“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要面子给足,那些官府衙役也是很好搞定的。” 鲁智深看了一眼肥头大耳、笑口常开的朱富,称赞道:“笑面虎玩死活人的本事,就是给洒家十八张嘴,洒家做不到。” 朱富笑道:“鲁师傅谬赞了,都说鲁师傅不苟言谈,今天小弟能得到鲁师傅的夸奖,真是三生有幸。” “原来鲁师傅也有八面玲珑的一面,只是鲁师傅有倒拔垂杨柳,拳打镇关西的威名,不屑于小弟这些奇技淫巧。” 朱富一番话,把鲁智深夸了两层,一层是鲁智深也有左右逢源的智慧,一层是鲁智深有令人称赞的传奇经历。 朱富的夸赞,真是让鲁智深舒服到骨头里了。 他笑道:“哈哈哈!笑面虎的舌头,如果说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 “呜呜呜!” 楼下传来一个女子哭泣的声音。 鲁智深扭头,向窗外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女子,披麻戴孝,跪在地上,面前一架板车,车躺着一具尸体,盖上一块白布,还有几个路人围观。 小二这时正向雅间里送菜食。 “小哥,下面怎么回事?” 小二把菜食摆在桌子上,一脸不悦的说道:“晦气,一个从代州逃难来的卖唱的,死了老爹,在街上卖身葬父。” “哦。” 鲁智深心存怜悯,拿来一锭银子,递给小二,“麻烦小哥,把这银子送给那她吧,不容易。” 小二接过银子,问道:“客官真是心善,若是那女子问施主是谁,我该怎么回答?” “呃……” 鲁智深毕竟还是拒绝招安的梁山头领,不好暴露自己的身份,“她若问,你就说你忘记问了。” “好的,客官。” 小二出了饭店,来到卖身葬父女子面前,把一锭十两的银子扔到女子面前,冷冰冰的道: “娘子命好,一个富商施舍你十两银子,买副棺材,把老父亲葬了吧。” 说完,小二转身要走。 女子连忙站起来,叫住小二,道:“小哥慢走。是哪一位富商施舍奴家银两?” 小二转回来道:“娘子,我忘记问了,那富商并未要买你,你还是去把老父亲葬了吧,在我们酒楼前,也妨碍我家生意。” 女子道:“小哥,那人长什么样子?” 小二道:“那人身材很胖,眼睛很凶,大胡子,根根如针。” 女子突然眼睛一亮,不会是恩公吧? “那人是不是和尚?” 小二回想鲁智深头上包着头巾,商人打扮,说道:“不是吧。” 女子暗道:哪能这么巧的事,可能长得像恩公而已。 “小哥,烦劳你告诉施主一声,奴家叫金翠莲,住在骡子巷。他若买奴家,叫他去骡子巷找奴家,奴家随他到官府押卖身契。” 小二道:“好,一定帮你带到话。” “多谢了。” 金翠莲道一声万福,推着板车,去葬父了。 这个金翠莲就是鲁智深拳打镇关西救下那个卖唱女子。 后来金老汉和金翠兰流落到代州雁门县,做了赵员外的外房。 鲁智深逃难,被金老汉救到赵员外府上,赵员外送鲁智深去五台山出家。 小二回到酒楼,正要上二楼给金翠莲带话,掌柜的厉声问道:“你哪里去?快到后厨上菜!” 小二道:“掌柜的,楼上的一个客官施舍葬父女子十两银子,央我送去……” “不是送去了吗?还不快干活?” “掌柜的,那女子要我带句话……” “带什么话?还不快去忙?” 小二只好去后厨忙活了,他打算等路过二楼时,才给金翠莲带话。 片刻之后。 鲁智深一行九人从二楼下来。 掌柜送九人出门:“几位客官慢走。” 小二到二楼雅间,见几人已经走了。 于是赶紧下楼,追到街上,幸好几人没有走远。 “客官慢走!” 小二气喘吁吁的追来。 鲁智深几人停下。 小二对鲁智深说:“客官,那女子叫我带句话,你如果要她,她就跟你到官府押卖身契。” “她说她叫金翠莲,住在……” “住在……” 时间太久,小二想不起来金翠莲住在哪里了。 鲁智深笑道:“洒家施舍她银子,并未要她卖身与我。” 这时,鲁智深觉得名字很熟,金翠莲,他拳打镇关西救下的女子,就叫金翠莲。 “你说她叫什么?” “金翠莲。” “她是不是从代州雁门县来的?” 小二道:“只知道是从代州逃难来的,卖唱女子。是不是雁门县,我就不知道了。” “没错。就是她。” 鲁智深当时从镇关西的魔爪下救了金翠莲,金翠莲被雁门县赵员外收为外宅,也算有了归属。 如今又落难,从雁门县逃到青州城,还卖身葬父。 鲁智深又心生怜悯,这吃人的世道,我打死一个恶人,救一个可怜女子脱离魔爪,今天怎么又落到卖身葬父的境地? “小哥,金翠莲,在哪?” 鲁智深眼睛圆瞪,凶光毕露。 小二被鲁智深一瞪,吓得亡魂直冒,脊背发凉,惊悚的道:“她住在……” 第28章 林冲大战镇山东 店小二本来就记不清金翠莲住在哪里,被鲁智深这么一惊吓,彻底忘光了。 “住在……好像住在马蹄巷吧。” 鲁智深对施恩,武松等人说道:“诸位兄弟,洒家一个故人流落到青州。我要去找她。” “诸位兄弟先回去吧,洒家找到她就回。” 说着,鲁智深就离开了。 武松对几人说道:“我担心提辖哥哥有事,你们回去吧,我跟着提辖哥哥。” 孙二娘道:“叔叔,千万小心。” “嗯。” 武松追鲁智深去了。 施恩七人回山寨去了。 小二回酒店,便走边想,金翠莲住哪呢?金翠莲住哪呢? 突然,眼睛一亮,住骡子巷!对住骡子巷! “客官!” 抬眼一看,那一伙客官全部无影无踪。 …… 二龙山。 镇山东王安率领大队人马,围在山门外,军阵威严,旗帜飘扬。 王安骑着一匹骏马,站在阵前。 身后一杆大旗,上面写着:【荡平贼寇封万户,武功盖世镇山东】 王安对身后副将招招手道:“前去叫阵。” “遵命!” 副将应了一声,驱马到山门前:“二龙山的匪寇!快点打开寨门,出来投降!若是我等杀将进去!定叫你们鸡犬不留!” 这时,山门打开,林冲穿着一身青布长衫,骑着踏雪乌骓驹,从山门里出来。 身后跟着一百名特战队员。 他拱手行礼,笑道:“我等是隐居此地的好人,并非什么匪寇,将军率军前来,是何道理?” 王安眼睛微微一眯,官威十足的道:“好人?好人怎么会住在贼窝里?” 林冲道:“将军此言差矣,二龙山也是大宋的国土,怎么能说是贼窝呢?” “不能因为这里被贼寇占用过,就永远都是贼窝了吧。” 王安脸上浮现鄙夷之色,冷笑道:“既然不是贼寇,那我问你,是不是你抢了知州大人的财宝?” 林冲坦然一笑:“昨天我路过盘龙岭,确实从一伙强盗手中抢了一车财宝。” “宝箱上有青州府衙的封条,应该知州大人的财宝。正想送还慕容大人,不料慕容大人竟然派将军来了。” “这样很好,省的我去一趟青州城了。” 王安眼睛一怔,那可是五万贯财宝,你愿意归还? “既然先生同意归还,那把财宝抬出来吧。” 林冲招了招手,五箱财宝,被喽啰们抬了出来,摆放在林冲的马前,箱子上青州府衙的封条都没有揭掉。 王安感觉甚是奇怪,事情是不是办的太顺利了?这么容易就把财宝抬出来了,而去箱子封条没有打开,不会有假。 “来人,把财宝抬过来。” “慢着。” 林冲阻止道。 王安暗道:果然没那么简单,嗤笑道:“我就说嘛,到嘴的肥肉,怎么轻易吐出来呢?” 林冲笑道:“财宝还是要归还的,但需要知州慕容大人写一纸收条吧?” “这五箱财宝,不是小数目,万一你抬回去,慕容大人不承认,回头大人还问我要,你说我冤不冤?” 王安道:“你怀疑本将军敢吞没知州大人的财宝?” 林冲笑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将军不是也怀疑在下吗?” 王安低头思忖:这个人不好对付,于是说道:“先生,不如这样吧,本将军来写一纸收条给你,你看如何?” “不好。” 林冲暗道:我就是要知州慕容云的一纸收条,只要手中握着慕容贵妃哥哥的文字,这二龙山就彻底和土匪撇清关系了。 “这套财宝是慕容大人的,你写的收条,我不认。” 王安道:“先把财宝让我带回青州城,回头本将军差人把收条送来,行不行?” 林冲道:“不行,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你做不了慕容大人的主。” 王安扬起长柄偃月大刀,周身散发着强横的气息,厉声喝道:“如果我要强抢呢?” 林冲脸上挂着的笑容消失了,换之的是冷酷霸道的气势:“在下愿领教将军的高招!” 说着,手向侧面一伸,一个手下扛来一根丈二蛇矛,递给林冲。 喽啰们将五个宝箱抬到后面。 王安和林冲四目相对,仿若千军万马在眼睛里奔腾厮杀。 突然,王安双腿猛踢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冲向林冲。 林冲策马迎战,向王安冲去。 二人二马,对冲而去,几息之间,冲到一起。 王安的偃月大刀砍向林冲,林冲身怀系统出品的七探盘蛇枪法,只见他丈二蛇矛一抖,防守如蛇盘,轻松化解王安的攻势。 因惯性,二人二马背驰一段距离之后,连忙调转马头。 王安调转马头的时候,见到眼前的情况,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了。 只见踏雪乌骓驹早已调转马头,开始向他冲刺了。 对方快一步,如果冲到一起,对方凭借马匹的速度,一枪即可把自己撅下马。 他不敢与林冲对冲,只好策马向一旁迂回。 踏雪乌骓驹速度很快,立马黏上王安的骏马。 二人策马,挥舞兵器,大战起来。 镇山东不亏是镇山东,林冲使出五成的实力,才能和他打个平手。 二人大战五十回合,镇山东王安累得气喘吁吁,而林冲面不改色心不跳,从容不迫的追着王安战斗。 “停!” 镇山东实在累得不行,肥胖的脸上全是虚汗。 二人停止战斗。 “将军怎么了?不打了吗?” 林冲笑问。 王安自然不能在部下面前承认自己技不如人,部下也知道王安技不如人,王安也知道部下知道他技不如人。 但这层窗户纸只要不捅破,他的颜面就不会扫地。 “先生好枪法,再战三百回合,你我也不分胜负。” 三百回合? 打趴下你,十回合足矣。 林冲拱手道:“将军威武,在下甘拜下风。” “还望将军回去吧,只要有慕容大人的收条,在下即可归还慕容大人的财宝。” 王安道:“希望你说话算话。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在下重(chong)林。” 林冲把自己的姓名反过来。自己带领一伙兄弟落草二龙山,虽然早晚要暴露,但时机未到,还是给自己取一个假名字吧。 王安拱手道:“重先生告辞,本将军这就回青州城禀告慕容大人。” 第29章 仇方晴怒打鲁智深 鲁智深和武松来到马蹄巷。 马蹄巷就在青州繁华商圈附近,这里房产非常昂贵,住的都是青州富商。 鲁智深敲开一户人家大门,开门的是一个身穿锦衣的中年商人。 “打扰兄台!” 鲁智深很有礼貌的拱手行礼:“请问金翠莲是否住在这个巷子?” 中年商人也是很有礼貌的回礼道:“不曾听说。” 鲁智深又敲了几家大门,都说不认识。 鲁智深心情不悦,自语道:“这个泼皮,竟敢耍我!洒家逮到他,非碎了他不可!” 武松道:“哥哥不可义气用事,这是青州,还是要小心官府法度。” 鲁智深撇着嘴道:“洒家也只是图个嘴上快活,那敢真碎了他?这条巷子这么多住户,也许没问对人。” 二人走着,一户后门有人将一盆污水泼到巷子里。 这条巷子靠南侧是排水道,每户人家都从后门倒污水。 鲁智深和武松正巧经过,污水溅湿二人长衫下摆。 明知对方不是故意,如果不是心情不好,鲁智深也不会计较。 但这时他肚里窝火,于是吼叫一声:“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把污水泼洒家一身!” 这时,那户人家后门出来一个年轻女子,这女子皮肤白皙,一双含情眼,两弯柳叶眉,细腰长腿,长得国色天香,沉鱼落雁。 女子美眸瞪了一眼鲁智深,骂道:“这么宽的巷子,你们俩只会溜墙根,还骂人不长眼,我看你就是一个强盗!粗鲁!” 鲁智深见对面是个女子,俗话说:好男不与女斗。鲁智深不与她计较。 嗔怒道:“看你是个女流,洒家不与你计较!” 说着,鲁智深带武松绕到巷子对面,就要离开。 “站住!” 女子厉声喝道:“我让你走了吗?” 鲁智深转过身,笑了一下,拱手道歉:“洒家刚才肚里有气,冒犯姑娘,给你赔个不是。” 女子不依不饶,蛾眉微蹙,嗔怒道:“本姑娘就是看不惯你这种大男人!女流怎么了?看你五大三粗,九尺大汉,敢不敢和本姑娘过两招?” 鲁智深脸色一沉,双手背后,冷声道:“去去去!姑娘家家,学点女红不好吗?学什么流氓打架?” 女子更生气了,气的脸色绯红,胸部波浪起伏,怒道:“自以为是!” “看招!” 一声娇喝的同时,仇方晴身形如鬼魅,瞬间欺身到鲁智深跟前,粉嫩的拳头紧紧握住,仿若灵蛇,拳带罡风,打向鲁智深的胸部。 “哥哥小心!” 武松看出这个女人的厉害,连忙提醒道。 鲁智深见到女子冲来,眼睛一愣,没想到这女子还是个武林高手! 花和尚经过无数次战争的淬炼,战力在梁山还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面对突然袭击,他自然游刃有余。 短暂一怔后,鲁智深肥胖的身体向后移了一步,和仇方晴拉开距离。 抬起蒲扇大的手掌,挡在胸前,仇方晴一拳打在鲁智深的掌心,一股劲风掠过鲁智深的衣袖,明显见到衣袂翻起。 这一拳打得鲁智深掌心钻心的疼,幸好他出掌挡住,如果打在胸口,不打出内伤,也够他疼半天的。 鲁智深眉头紧皱,嗔怒道:“没想到小小身板,竟有如此爆发力!” 仇方晴道:“大胖子,让你尝尝炮拳的厉害!还敢不敢瞧不起女流之辈!” 说话间,又来一拳。 鲁智深双手挥舞,一边后退卸力,一边以掌挡拳。 仇方晴的拳头若雨点一样,打向鲁智深。 鲁智深虽然也是粗人,但也知道要让一下女子,只是防守,没有进攻。 但这已经激起鲁智深心底淋漓尽致的快感,他已经好久没有与人如此酣畅淋漓的打架了,哪怕这次是单方面挨打,也是非常痛快。 他咧着嘴唇,露出白牙,打得非常开心,刚才寻找不到金翠莲的阴霾,被仇方晴的拳劲一扫而空。 一旁观战的武松,摩拳擦掌,急得百爪挠心,恨不得把死胖子拉下来,自己上去打。 “好厉害的炮拳!” 武松一旁大声喝彩道。 仇方晴白了武松一眼,道:“且看我螳螂腿!” 话落,仇方晴长腿翘起,弹踢带风,鞭挞如雷,打的鲁智深连连后退,开始招架不住了。 鲁智深也挨了几拳几腿,但也没有什么大碍,还是咧着嘴,哈哈笑,防守的痛快淋漓。 仇方晴怒目圆睁,骂道:“大胖子!你在不还手,我可就不客气了!” 鲁智深笑道:“小姑娘,我可要还手了!” 告知以后,二人战到一处。 鲁智深躲过仇方晴一腿,只见他眉头一皱,一步向前,闪到仇方晴的背后,身体反转,后脚猛蹬。 周身爆发出强横的霸气,一掌打在仇方晴的背部。 为什么要闪身到仇方晴的背后? 鲁大师好歹也是出家人,仇方晴前门上有玉峰,腹部又不抗打,实在不好下手。 仇方晴背部受了一掌,身体像脱线风筝,向前飞了出去。 在数米开外落地,站立不稳,双手撑地,就势一滚,翻了个跟头,身体弹起。 她转身面向鲁智深,双眼微微一眯,眼角狭长,锋芒毕露,一个虎跃,向鲁智深扑来。 “好身法!” 那一个漂亮的虎跃,实在激发了鲁智深内心深处的战斗欲望。 这个时候,附近居民听到打斗声,纷纷开门,从自己家门里露出头来,看一男一女打架。 “仇家老姑娘又在和人家打架了!” “二十六岁的老姑娘了,天天打打杀杀,那有人要?这个老姑娘要砸在家里了。” “这个胖子要倒霉了!上次把一个泼皮的腿打骨折了,在家躺了一个月,她姐夫王进赔人家好几十两银子。” “姐姐也是武林高手,也不像她这样喜欢闹事,都是一个娘胎里生的,怎么区别这么大呢?” 仇方晴的姐姐也从后门出来,见到妹妹和大胖子打架,很是无奈:“这死妮子!又在惹事!” “虎扑!” 一声娇喝,仇方晴扑向鲁智深,双拳化爪,目光犀利。 第30章 武松比武 鲁智深见仇方晴扑来,周身血液都要沸腾了。 他双眼精光大射,嘴巴咧开,“来的好!” 武松一旁兴奋的双掌绷直,自己内心也有一个仇方晴在和自己打架,这一招虎扑着实厉害,但他是打虎英雄,应对这一招虎扑,他自然可以轻松化解。 不能直接和仇方晴对战,比不让他喝酒都难受。 就在仇方晴那双化作虎爪的双手即将搭在鲁智深肩膀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个胖子倒霉了,这招虎扑,是王进特地指导自己小姨子的招式,很少用,因为在青州没有几个人值得她用这招虎扑。 一旦用了虎扑,被扑的非死即伤。 姐姐仇方静摇摇头,她姐夫又要赔五十两银子的医疗费了。 鲁智深一脸淡然,后退一步,双掌推出,接住仇方晴的双手,身体一侧,仇方晴的身体从自己身旁闪了过去,仇方晴扑倒在地上。 武松暗道:如果用我的鸳鸯脚,这一招虎扑轻松化解,但是对方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提辖哥哥故意饶她的吗? 见鲁智深没有被扑伤,姐姐仇方静一个悬着的心放下了,但鲁智深的武艺,让她惊叹:“师傅好武艺!” 仇方晴摔了一跤,恼羞成怒,走到姐姐身边道: “姐姐,这大胖子好生无礼!他说我们女流之辈,手无缚鸡之力,只能配相夫教子,一无是处。” “还有更难听的,我的说不出口。” 仇方静怒视着鲁智深,道:“师傅,我妹妹所言是不是真的?” 鲁智深笑道:“没有的事,我刚才路过,令妹泼水,溅到我身上了。我出口伤人,但也道歉了。” “令妹非要和我过招,我一直收敛,只出一招。” 仇方晴道:“姐姐,你听到了没?他说只出一招,分明觉得我们女流之辈没用,不配和他过招。” “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不敢承认。” “怎么不敢承认?” 一旁武松技痒,实在受不了了,主动把仇方晴栽赃接到自己身上,“没错!都是我说的!” “女流之辈,毫无用处。” “你?” 仇方晴愣愣的看着武松,你说了吗?往自己身上揽事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过。 “对,他也有说!” 仇方晴惹事不嫌事大,反正姐姐比我拳头硬。 鲁智深挡住武松:“二郎兄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武松笑道:“哥哥,此事少不了,兄弟我何时怕过事,拳头都生锈了,正好找个人磨磨拳头。” 仇方静不屑一笑:“还真是个愣头青,老娘就陪你活动活动。” “大嫂请吧!” 武松抱拳一礼,冷冷的说道。 二人来到巷子中央,面对面站立。 仇方静双眼微微一眯,瞳孔急剧缩小,周身散发着巾帼不让须眉的强横。 武松眉头下沉,双眼狭长,锋芒毕露,令虎狼见之色变。 武松向仇方晴招招手,示意他放马过来。 仇方静架起双拳,身体跃起,仿若虎豹,扑向武松。 一股劲风冲来,武松衣袂翻飞,长发飘起。 拳劲如无数钢针,刺的武松脸颊生疼。 玉环步轻快,武松身影如电,仇方静拳拳落空。 “好身法!好功夫!” 仇方静一边进攻一边称赞。 武松嘴角咧开,道:“你也不错!” 仇方静所用的招式也和妹妹仇方晴大差不差,炮拳,虎扑,螳螂腿,只是仇方静练得更加炉火纯青。 “看脚!” 武松跃起一脚,快如闪电,踢向仇方静。 这是武松的武功绝学,鸳鸯脚,看似软绵,实则暗藏玄机,变幻莫测。 “好腿法!看我凌空步!” 仇方静身姿灵活躲开武松的鸳鸯脚。 二人有来有往,打斗了五十多回合,不分胜负。 周围邻居伸长脖子,探头到门外观战。 周围的邻居看来都惧怕仇家二姑娘,看武松和仇方静比武,都不敢来到巷子里,只能在自家院子里伸头看。 “王夫人的武艺真是巾帼不让须眉,那拳脚带风,寻常人,触之即伤。” “这个九尺大汉也非常了得,竟然和王夫人打了这么久,不落下风!” “你不懂,真正厉害的是王武师,传说他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那才是高手中的高手。” “是是是!听说早期王进的父亲把高俅打得三个月下不了床,后来王进落到高俅手下,遭到高俅的报复,才离家出走,到延安府避难。” “真是朝廷腐败,贤道不通,像王武师这样厉害的人物,竟然隐在民间开武馆。” “看看看!王夫人有点落于下风了!” 鲁智深和仇方晴站的不远,二人看武松和仇方静打了几十回合不分胜负,且战斗的异常精彩,眼睛都看直了。 这样的高手对决,很是少见。 鲁智深:“我兄弟的玉环步真是精妙,身轻如燕。” 仇方晴:“我姐姐的螳螂腿已经练到炉火纯青了,太厉害了!” “我兄弟的鸳鸯脚真是刚柔并济,绵里藏针!比我使蛮力的汉子厉害的多!” “我姐姐的凌波步才叫厉害,比你兄弟的玉环步强!” “我兄弟的鸳鸯脚,比你姐姐的螳螂腿更胜一筹。” 鲁智深和仇方晴争论不休,但凡仇方晴的武艺再精湛一些,必然会和鲁智深再打三百回合! “胖子!有种等我再苦练一个月,再来马蹄巷找我再战!” “别说一个月,就是一年,我也不怕你!” 武松和仇方静打了八十回合,仇方静已经体力不支。 武松虽然也是爆发力型选手,但仇方静练得炮拳、虎扑、螳螂腿更是消耗体能。 武松身高两米,体重三百斤,力大如牛,论持久战,武松还是比仇方静更胜一筹。 仇方静一个螳螂腿剪向武松。 武松闪身躲开,一把抓住仇方静的双脚,用力一个铁山靠,将仇方静推到几米开外,摔倒在地。 “怎么可能?” 见姐姐被武松摔倒,仇方晴震惊的目瞪口呆。 “干什么呢?方晴,又在惹事吗?” 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四十多岁中年,出现在院子里。 这人卧蚕眉,丹凤眼,小麦色皮肤,身穿一套青布长衫。 “姐夫!快来!” 仇方晴向院子里喊道:“姐姐快被人打死了!” 第31章 和王进相认 王进来到后门口的巷子,见武松一下将仇方静摔在地上。 仇方静一个鲤鱼打挺,刚起身,武松一个鱼跃过去,又将仇方静摔倒,死死按到地上。 王进见状,怒吼一声:“竖子无礼!” 说着,凌波步过去,快如瞬移,同时一脚踹向武松。 一阵劲风袭来,武松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眼睛余光已经看到王进欺身过来,一个鹞子翻身,躲开王进这一踢。 王进扶起妻子,怒道:“你这后生,为何欺负我拙荆?” 鲁智深走过来,拱手笑道:“兄台,误会,一点误会,没有欺负嫂嫂。” 武松冷若冰山,沉声道:“没有误会,欺就欺了,你又能拿我怎样?” 鲁智深一脸黑线,瞪一眼武松道:“兄弟,刚才还让我不要义气用事,这时轮到自己,怎么就义气用事了?” 武松冷道:“此一时,彼一时。如果有人找事,我武松不怕事!” “武松?” 王进突然眉头一沉,“你是武松?” 鲁智深脸色陡变,忙掩饰道:“兄台,他叫吴……” 他眼睛转了一圈,“吴尚,叫吴尚。不是梁山武松。” 他们反对招安,跟林冲落草二龙山,身份很敏感。 按照武松原来的脾气,肯定要说,我就是武松,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这个原则问题上,武松并没有跟鲁智深犟。 王进自然看出来鲁智深撒谎,拱手笑道:“二位壮士,若不嫌弃,请到寒舍喝一杯茶。” 武松冷声道:“要打便打,喝什么茶?” 王进看武松如此犟,笑道:“壮士,喝过茶再打,请!” 王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武松和鲁智深随王进走后门,进入客厅。 分主宾入座。 丫鬟端来茶水。 “没想到打虎英雄武松,倒拔垂杨柳鲁智深,能光临寒舍,真是荣幸之至。” 王进端着茶杯,和蔼的笑道。 鲁智深和武松的瞳孔急剧缩小,双拳微微握紧。 武松冷冷的道:“莫非你想拿我们进官府?” 王进笑道:“武松兄弟这样看我?我王进不是那种卑鄙小人。” “王进?” 鲁智深和武松几乎同时开口。 武松问道:“哥哥可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 鲁智深道:“哥哥可是史大郎的老师王进?” “正是不才。”王进笑道。 “哎呀!原来是哥哥!” 武松赶紧起身,在王进面前,单膝跪下,“武松冒犯哥哥,死罪死罪。” 王进赶紧把武松扶起来:“二郎兄弟,快快请起。” 武松坐下。 王进问:“听闻梁山已经被朝廷招安,两位兄弟,怎么到青州来了?” 鲁智深道:“哥哥,事情说来话长,林冲师兄和高俅有血海深仇,如果归顺朝廷,高俅又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我们也不愿归顺朝廷,于是就带人随林冲师兄落草二龙山了。” “不过林冲师兄约束我等,不可打家劫舍,所以今天我们就来青州城,准备做一些正经营生。” 王进道:“没想到林冲也在二龙山。我在东京时,也曾听说过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只是无缘相见。” “二位兄弟,一定要帮为兄带个口信,请林冲到我家做客。” 鲁智深道:“一定一定。” 王进道:“为兄在青州经营多年,也有些许人脉,你们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多谢哥哥。” 鲁智深想到金翠莲,于是问道:“哥哥,有没有听说一个从代州落难到青州的卖唱女子,叫金翠莲?” “金翠莲?卖唱女子?” 王进眉头微微下沉,摇摇头道:“不曾听说过,不过鲁师傅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打听的。” 聊了片刻,武松和鲁智深起身告辞。 王进挽留他俩住几日。 二人身份特殊,怕山寨里兄弟担心,必须要回去。 见他们执意要走,王进送了一盘银子,无论如何都要他们俩收下。 武松和鲁智深收下银子,告别王进,回二龙山去了。 …… 知州府。 镇山东王安从二龙山回来。 见了知州慕容云。 “王提辖,我的财宝讨回来了吗?” 王安道:“禀慕容大人,末将去二龙山,那山大王重林说,他不是盗匪,只是在二龙山归隐的隐士。” “他承认在盘龙岭从盗匪手里抢到王大人的财宝,并表示愿意归还。” “但是他要大人您出具收条,免得日后扯皮。” 慕容云道:“你带这么多人,难道不会抢吗?” 王安脸色为难,我能打过他的话,肯定会硬抢回来,不好意思的道: “慕容大人,二龙山一条道,还有三道关隘,易守难攻。” “且那山大王重林,和我打了三百回合,不分胜负。” “所以末将只能回来,和您商量,能不能写一张字据给重林,把财宝讨回?” “毕竟那些财宝,不是重林抢的。” 慕容云眉头压的很低,瘪着嘴巴,双手负后,在房间里踱着步。 沉思片刻,问道:“二龙山的这伙强人,有没有下山打家劫舍?” 王安跟在慕容云屁股后面,道:“不曾有过。” “他们有多少人马?” “大约百十人。” “可知道他们做什么营生?” “这个……” 王安挠挠头道:“这个,没有打听,但我看那重林,为人和善,不像占山为王的强人。” “既如此……” 慕容云眉头舒展开来,“明日我和你回回这个重林。” …… 鲁智深和武松,二人二骑,向二龙山驶去。 “二郎兄弟,你说,这什么世道?我救过一个女子,本来期望她能脱离苦海,没想到她又落难到这青州城。” 鲁智深的心思又放在金翠莲身上。 武松安慰道:“哥哥还请宽心,过几日再下山找王进哥哥打听打听。” “说不定还能见到那位故人。” “唉!” 鲁智深长叹一声。 这时。 远处一队人马,扬鞭催马,向这边疾驰而来。 进了一看,原来是史进带一对马军来了。 “提辖哥哥,武二哥,林教头不放心二位,令我来接应你俩。” 鲁智深笑道:“史大郎,你猜我此去见到谁了?” 第32章 暖暖的扈三娘 史进急切的问道:“提辖哥哥,别卖关子,见到谁了?” “瞧你急性子,不逗你了。洒家见到你老师王进了。” 鲁智深笑道。 “真的?” 史进眼睛一亮,“当年我寻到延安府,不曾寻到,没想到恩师竟然在青州城!” “提辖哥哥,恩师在青州城什么地方?” 鲁智深道:“在马蹄巷。” 史进扬鞭催马,向青州城驶去,撂了一句话:“哥哥们先回吧,我去拜见恩师。” 鲁智深对着史进的背影道:“嗨!小心他家的小姨子,甚是难处。” 回到二龙山。 扈三娘等在山门外。 见到武松和鲁智深回来,迎了上去,道:“武二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武松从马上跳下来,见到扈三娘,武松嘴角情不自禁的笑了,柔声细语道: “城里遇到一个前辈,耽搁了。害妹子牵挂。” 鲁智深酸溜溜的道:“二郎兄弟有人牵挂,洒家可没人牵挂了。” 扈三娘脸色绯红,笑道:“鲁师傅,别胡说,谁牵挂他了,我只是出来走走,正好碰到你们。” “你们俩慢慢走,洒家去见林教头了。” 鲁智深说着,拍了一下马屁股,向山寨里奔去。 武松牵着马,和扈三娘并肩进入山寨,回到右步军营寨。 扈三娘把盖在菜上的盘子掀开,道:“武二哥,吃饭吧。” 说着,扈三娘给武松到一碗酒。 武松和仇方静打了八十回合,又赶了一个小时的路,早就又累又饿。 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好酒!” 抓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吃了起来。 扈三娘道:“武二哥,菜都凉了,我去把菜热热吧。” 武松道:“不用,凉菜凉吃。” 扈三娘不由分说,把一盘瓦块鱼,一盘红烧肉端走了,“武二哥,那些蔬菜花生先吃着,片刻就热好。” 又是一碗凉酒下肚,武松看着扈三娘妖娆的背影,眼眶湿了。 此刻他想起了嫂子潘金莲,刚住进哥哥家时,嫂子对他也是百般照顾,给他做可口的饭菜,帮他制御寒的冬衣。 短短数日,那种热乎乎的饭菜,那暖哄哄的棉衣,在武松心里烙下深深的烙印,让他怎么也无法忘记潘金莲的好。 可惜,那个对他那么好的嫂子,竟然保藏祸心,勾结西门庆,杀死自己的哥哥。 每每回忆,武松心里总是有个念头:真是造化弄人,如果嫂嫂没有杀死大哥,该有多好。 那段日子远去了,但依旧像一块滚烫的烙铁,时时烙疼他的心脏。 武松又喝下一碗凉酒,而他的心却是暖暖的。 现在,一个和嫂子一样暖暖的女人出现在他的世界,但是,这个女人不是嫂嫂那样的荡妇。 她曾经忠于王英,令武松敬佩。 扈三娘走了过来,把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和瓦块鱼放在桌子上。 扈三娘坐下来,跳跃的灯火照着武松的硬帅的面庞,武松眼角的泪花,映着灯火,闪在晶光。 正巧,被扈三娘看到了,她柔声问道:“武二哥,你怎么流泪了?” 武松用手背擦拭一下眼泪,尴尬笑道:“酒呛到了。” 扈三娘莞尔一笑,开玩笑道:“酒能把武二哥的眼泪呛出来,那这条鱼一定是游泳的时候,淹死的。” 说着,扈三娘把一块瓦块鱼夹到武松面前碗里。 “哈哈。” 武松轻松一笑,夹起那块鱼,“妹子真会说笑。” 他把鱼塞进嘴里,吃了起开,用舌头剔掉鱼刺。 不料,一根细刺卡在武松嗓子里了。 “咳咳咳!” 武松难受的剧烈咳嗽,脸都憋红了。 “哥哥,是不是鱼刺卡在嗓子里了?” 扈三娘心疼的花容失色。 “没事。” 武松咔出鱼刺,笑道:“武松连老虎都打的死,还怕一条鱼吗?” 扈三娘道:“哥哥吃饭总是狼吞虎咽,不好消化。” 她夹一块鱼肉,先放在自己碗里,把鱼刺一根一根剥离,然后放进武松碗里。 “我把鱼刺挑了,你吃吧,但也要小心,万一还有刺没挑干净。” 武松鼻子发酸,眼眶又一次湿了。 他咕嘟咕嘟喝下一碗酒,夹起被扈三娘剥离的鱼肉,幸福的吃了起来。 此刻,他突然有种不安全感,内心深处,浮起一丝令他恐惧的念头。 这种幸福,会不会昙花一现? 每每想起和潘金莲的那段日子,幸福又短暂,没想到潘金莲是杀死哥哥的凶手。 每每想起和玉兰的那段日子,也是幸福又短暂,没想到玉兰是陷害自己的叛徒。 武松暗道:老天啊!你可以不给我武松幸福,但求你别那么残忍,给我短暂的兴奋,又剥夺了它。 很快,扈三娘给武松剥了半碗鱼肉。 “哥哥,你怎么不吃?是不是鱼烧的不合胃口?” 武松回过神来,笑道:“不是,很好吃。” 说着,大口大口的把半碗鱼肉炫光了。 扈三娘帮武松拨完鱼肉,自己拿起筷子,夹起蔬菜,吃了起了。 武松突然心里一酸,问道:“你还没吃吗?” 扈三娘道:“一直等你回来,哪有机会吃饭。” 武松暗道:我也太粗心了,做好饭菜,到山寨门口等自己,回来之后,又是热菜,又是挑鱼刺,她哪有机会吃饭? 他暗自骂自己:武松啊武松!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狗东西! 一种负罪感在心间萦绕。 他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在扈三娘碗里,道:“妹子,多吃一点肉。” 扈三娘对武松嫣然一笑,夹起肉,放进嘴里。 武松看着扈三娘,潘金莲被我杀死,玉兰妹子也被我杀死。我武松发誓,扈三娘将来无论怎么伤害我,我绝不杀她! 绝不杀她! “妹子,那天你被俘上山,林教头要杀你,我替你求情担保。” “你问我,往日在梁山并无交情,为何为你担保?” “我没有回答你,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 扈三娘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武松问: “是啊,为什么?我很疑惑,这么多人,都不为我求情,反倒是一个整日冷冰冰的,显得无情无义的武二郎给我求情。” “我不明白。” 第33章 林冲归还知州的财宝 武松又喝了一碗酒,眼神凝重。 “因为我想起了我哥哥,我从小父母双亡,是我哥哥靠卖炊饼,辛辛苦苦把我拉扯长大。” “那年我在柴大官人的庄园躲避官司,回到阳谷县,遇到了我哥哥,我哥哥已经成家,我嫂嫂叫潘金莲。” “我哥哥虽然矮小,但也忠厚老实。那毒妇潘金莲,嫌弃我哥哥相貌不好,在邻居王婆的撮合下,和阳谷县药材商西门庆通奸。” “那段时间,县令差我出了一趟远门。毒妇为了能和西门庆长相厮守,残忍的将我哥哥毒死。” “我一气之下,杀了潘金莲,剁了西门庆,为兄长报仇。” 扈三娘还是很疑惑:“可是,这和你为我求情担保,有什么关系?” 武松道:“因为你不像潘金莲,你是一个忠贞女子,虽然嫁给贪财好色矮脚虎,却对他从一而终,没有红杏出墙。” “所以我不忍你这样的好女子被杀,就向林教头求情,饶你一命。” 扈三娘闻言,莞尔一笑:“其实我也不喜欢王英,只是这是女人的宿命,只得将就。” 孤男寡女,相处一室,虽然二人情投意合,但武松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并没有对扈三娘有不规矩的想法。 聊到深更半夜,扈三娘告别武松,回到自己房间。 …… 翌日。 慕容云穿着一身奢华的锦衣,骑着一匹枣红骏马,周身散发着一股富贵气息。 旁边跟着镇山东王安,后面跟着一队府兵,前面鸣锣开道,浩浩荡荡,来到二龙山下。 府兵在山门外的空地上,铺上一张地毯,摆上一个小案子,两把小椅子。 慕容云在小椅子上坐下,对提辖王安道:“王提辖,去,把重林叫来。” “遵命。” 王安拱手一礼,然后走到山门外喊道:“喂!青州知州慕容大人驾到!叫重林出来说话!” 林冲带着一百名特战队员出来了,来到青州知州慕容云面前。 五箱财宝也被抬到慕容云面前。 见到宝箱封条完好,慕容云眼神很是惬意,嘴角微微勾起。 林冲面对知州,不卑不亢,好像面前坐着的不是高官,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陌生人。 他拱手一礼,微微一笑道:“见过慕容大人。” 慕容云打量着林冲,周身上下弥漫着一股让人琢磨不透的迷雾。 不像骄横的强盗,不像傲慢的官员,不像奢靡的富商,很特别,三教九流,找不到此人的画像。 但是有一点他很肯定,此人不一般。 “重先生,请坐。” “多谢。”林冲道声谢,在小椅子上和慕容云相对而坐。 “这是收据。” 慕容云把一张签署他的名字的收据,递给林冲。 林冲接过收据,看了一眼,装进口兜里,然后招一下手,特战队员把宝箱送到对面。 “重先生,敢问做什么营生?” 慕容云一双深邃如井的眼睛,打量着林冲。 “在下原本在东京经营一家酒店,一家武馆,一家镖局,不料动了当地京师一个豪强的利益,就转辗来到青州。” “没有立锥之地,见山上有一座破庙,几间房舍,就带手下在这里住下。” “不日前出远门,路上遇到盗匪劫持慕容大人的财宝,就带回二龙山了。” 林冲胡乱编了个故事,应付慕容云的盘问。 “原来是京师来的富商,果然气度不凡,来到青州,有什么打算?” 林冲道:“慕容大人,在下虽有些家资,无奈坐吃山空。” “我准备在青州经营一家武馆,一家酒店,一家镖局,不知慕容大人能否帮个小忙,开具牙引?” 慕容云笑道:“好说,好说,小事一桩。” 林冲赶紧起身,躬身一揖:“多谢慕容大人。为了表达谢意,在下免费帮慕容大人走这一趟镖。” 林冲开镖局,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把镖局的名声打出去,让山东一带的州府知道知道,他走得镖万无一失,你们孝敬京师主子的生辰纲都找我押运。 不仅能赚到钱,说不定能碰到给高俅送礼的地方官员,那时候自己的特种兵差不多训练成熟,可以进京给高俅一家洗个血水浴,帮原身报灭门血仇。 并且把高府宝库清空,秘密转移到二龙山。 “这……” 慕容云不相信林冲镖局的能力,又不好意思当面回绝,支支吾吾的道: “此去东京,路途遥远,沿途悍匪极多……” “我知道慕容大人的顾虑。” 没等慕容云说完,林冲指着身后的一百名特战队员道:“我这一百名镖师,全是以一敌百的高手。” “那些悍匪,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而已。” “吹牛也靠谱一点!” 王安的副将罗浩闻言,跳出来道:“在下愿领教一下你们镖师的高招。” 罗浩身高一米八,周身肌肉虬起,剑眉环目,一股凶煞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林冲笑道:“行,这位将军,请随便在我的镖师中挑选一名比试。” 罗浩眼睛不屑的微微一眯,指着刘子龙道:“我要和他比试?” 刘子龙和罗浩身材相仿,是特战队的大队长,选拔赛时,负重越野第一,骑射第一,格斗第一。 林冲道:“将军,这是我最厉害的手下,我劝你还是重新选择吧。” 林冲的话激起了罗浩战意。 罗浩眉头压低,眉梢似剑,锋芒毕露,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盛气凌人的道: “哼!我罗浩要打就打最厉害的!不厉害的弱鸟,我还不屑于打呢!” 刘子龙双手负后,淡淡的说:“行!我接受挑战!” 慕容云道:“重先生,罗浩勇冠三军,武艺高强,你的这个手下看起来不怎么样,能打的过吗?” 林冲笑道:“行不行,试试才知道。” 王安傲慢的道:“罗浩是将门之后,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重先生,你的手下就算有点本事,也不可能是罗浩的对手的。” 林冲看着王安,淡淡的笑道:“噢?没想到罗将军是将门之后?我真的想见识一下罗将军的风采了。” 话落,对刘子龙道:“子龙,比武切磋,点到为止。” 第34章 时迁偷信 刘子龙向林冲拱手一礼道:“遵命!” 他知道,林冲要用自己显示一下镖局的实力,虽然林冲说了点到为止,他暗自决定,必须竭尽全力,用最短的时间,把罗浩打倒。 “请吧,罗将军。” 刘子龙面向罗浩,抱拳一礼。 罗浩也向刘子龙抱一抱拳,轻蔑的道:“兄台,拳脚无眼,万一受伤了,可不许找大人告状。” 王安身后跟着的府兵一个个交头接耳,纷纷议论。 “一个民间拳师,练几招花拳绣腿,市井斗殴还可以,跟行武出身的军士战斗,还真不是对手。” “不是我小瞧这个镖师,这样的,我一个能打俩。” “这个姓重的,牛吹上天了,看他怎么收场。” 刘子龙毫无在意的负手而立,嘴角微微上扬,浅笑道:“罗将军,我不喜欢打嘴炮,拳脚上见真章。” “小子狂妄!” 罗浩眼睛微微一眯,眼角狭长,一股凶煞之气弥漫周身。 他脚跟踏地,一步踏出,双全如雷,直冲刘子龙。 呼! 出拳破空,一股罡风,几乎化作实质,轰向刘子龙的面门。 众人睁大眼睛。 罗浩的拳头都快到刘子龙的面门时,刘子龙还没有动作。 就在众人以为刘子龙要中拳倒地时,刘子龙动了。 他微微侧身,罗浩的右拳擦空而过,拳罡掠起刘子龙的长发。 刘子龙肩膀猛地一个铁山靠。 罗浩躲闪不急,胸部受到猛烈的撞击,他仿佛遭受疯牛抵撞,身体倒飞出去,重重的栽倒在地。 那些府兵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罗将军怎么连一招都敌不过!” “太丢人了!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不不不!是对方太强!重先生没有吹牛!他的手下以一敌百,一点都不夸张。” 罗浩从地上爬起来,道:“我不擅长拳脚,有种比试兵器!” 说着,从腰间抽出朴刀,冲向刘子龙。 刘子龙向后一跃,避其锋芒。 为了向知州大人表示诚意,刘子龙和林冲都没有携带兵器。 “不讲武德!” 刘子龙身手敏捷,快速躲闪罗浩的刀锋。 锵! 一个特战队员抽出一把钢刀,长三尺,刀刃锋利,刀身狭长,略带弧度,携带轻便。 是朱富按照林冲的设计,请锻造师用精钢打造,削铁如泥,吹发可断,专为特种兵装配的。 “刘队长,接刀!” 锋利的钢刀扔向刘子龙。 刘子龙余光瞥见飞来的钢刀,眼疾手快,握住刀柄。 此时罗浩的朴刀已经斩向刘子龙,距离他的脖子仅有一寸之距。 刘子龙钢刀一挥,一声金铁交鸣,挡开朴刀。 下一秒,刘子龙身体一闪,只见钢刀寒光闪过,刘子龙手中多了一缕头发。 罗浩还要接着进攻,刘子龙扬起手里的头发。 “承认。” 罗浩见状,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果然少了一缕,顿时吓得后背发凉,幸好对方只断了我的头发。 如果他是真正的敌人,这下断的可就是头颅了。 “我败了。” 罗浩红着脸,走到王安身后。 自己的手下打败仗了,王安脸上也挂不住,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瞪了罗浩一眼。 毕竟昨天他也败的一塌糊涂,只是林冲给他留着面子。 那些府兵们又被震惊一番。 “这个镖师的刀法太快了,简直神出鬼没。” “只用一招,就打败罗将军,太妖孽了!” “我刚才还小瞧了他,真是井底之蛙看不到天。” 刘子龙把钢刀扔还给原主,回到林冲身后。 慕容云见林冲的手下身手如此强横,惊讶的笑道:“哎呀!没想到重先生的手下武艺如此高深莫测!” “我这一批财宝就由你的镖局押送。” “反正也不急这一天,等你的镖局牙引办下来,再来州府承接这趟镖。” 林冲拱手笑道:“多谢慕容大人。” 二人寒暄几句,慕容云率领手下,带着五箱财宝,离去了。 路上。 慕容云骑着骏马,眉头紧锁,问王安: “王提辖,这个重林,太神秘了,而且那个手下,武艺强横的离谱。” 王安道:“重林在京师开武馆和镖局,手下有几个武艺高强的,也没什么。” 慕容云疑惑道:“有如此厉害的手下,在京师怎么可能混不下去?至于会被挤出来吗?” 王安道:“可能是京师的世道复杂,重林没有后台,所以被挤出来了。” 慕容云微微点点头道:“也许如此吧,可别是占山为王的强盗。” “大人多虑了,以重林和他手下的的武艺,想占山为王,比梁山的宋江,江南的方腊还要令人头疼。” 闻言,慕容云眉头一皱,心里一惊,连忙说道: “王安,你倒是提醒了我。重林若是在我治理的地盘落草,我这个知州可算是干到头了!” “他不是要开酒楼吗?还有武馆,镖局,必须尽快给他办理牙引,而且免他三年赋税。” “本知州好生安抚,相信他重林不会落草为寇。” 王安闻言,拱手一礼道:“慕容大人英明。” 说话间,回到青州城。 与此同时,给吴用送信的喽啰,也到了青州。 酒楼上,鼓上蚤时迁在二楼临街的雅间喝酒,贼溜溜的眼睛往街上一瞟,只见吴用的一个亲信出现在街道上。 时迁眉头一皱,暗道:吴用的亲随怎么来这里了? 时迁在目光落在了那人的招文袋上,于是时迁身体一飘,从二楼跳到街上,向一阵风,从吴用亲信身边掠过,瞬息之间,时迁又回到酒楼雅间。 他端起酒壶,向嘴里倒入一口酒,没有破坏封泥,用刀片割开信封粘合处,取出吴用的亲笔信,上面写着: 【青州知州慕容大人亲启:】 【兹有梁山步军头领拼命三郎石秀,今日到二龙山落草为寇……】 【……】 时迁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 吴用的亲信来到知州府。 这时,知州正好回府。 亲信道:“小人奉梁山吴军师之命,送来军师的亲笔信。” 慕容云拆开封泥,看一眼,顿时眉头紧锁,眼瞳迸射犀利的凶光道:“你确定这是吴用的亲笔信?” 第35章 高太尉不想再受惊吓了 吴用的亲信道:“确定。这封信是吴用亲自交到我手中的,那还有假?” 慕容云把信扔给信差:“你自己看看吧!” 信差展开一看,顿时吓得的亡魂直冒。 【知了嗷嗷对日叫,】 【州府老爷把扇摇。】 【蠢驴拉着贵妃礼,】 【蛋打鸡飞真可笑。】 这是时迁把吴用的亲笔信换了的打油诗,不仅字里行间嘲笑知州慕容云靠贵妃娘娘的裙带关系才当上知州,还是一首藏头诗。 每句诗的头一个字连起来读是:知州蠢蛋。 信差吓得连忙跪下道:“知州大人,这绝不是军师的亲笔信,吴军师的字迹我认识,不是这样的。” 慕容云怒道:“既不是吴用的亲笔信,那定是你戏耍与我!” “来人!把此人打入死牢!” …… 梁山大寨。 一匹快马奔入寨门。 西山饭店的喽啰跳下骏马,直奔宋江的房间。 “宋寨主,钦差使臣来了,距离梁山还有三十里。” 闻言,宋江立刻站起来,道:“快去通知各寨头领!随我去招安亭迎接圣使!” 宋江率领梁山头领,来到梁山向西十里的招安亭,敬候钦差。 招安亭是宋江命工匠打造的面子工程,亭子坐落在官道旁边的山坡上,专门用于迎接京城来的钦差使臣。 宋江和众头领穿着盛装,红毯铺地,翘首以盼。 等了半个小时,一个身穿锦衣,涂脂抹粉的公公,骑着黑色骏马,缓缓走来,身旁跟着高俅的家臣李虞侯。 后面跟着钦差护卫队,旌旗招展。 见钦差到了,宋江赶紧命乐和的乐队吹打起来。 顿时,鼓乐响起,乐和引吭高歌,唱的就是宋江做的那首《招安歌》。 宋江整理一番衣冠,站到C位,面带谄媚的笑容,等待钦差使臣靠近。 左边站着卢俊义,右边站着吴用。 其他头领依次站在后面。 钦差还没靠近,宋江连忙跪下,屁股撅的老高,其他头领见宋江跪下,也纷纷下跪。 “梁山宋江,携山寨大小头领,恭迎钦差圣使。” 骑马而来的钦差见宋江这么早就跪下,眼神里鄙夷的神色更重了一分。 驱马靠近,公公面对屁股高翘的宋江,一脸倨傲,扯着公鸭嗓子道:“你们那一个是宋江?” 宋江把头昂起来,从侧面看,活像一只伸长脖子的乌龟,他眼神谄媚的仰望着公公道: “启禀圣使,小人就是宋江。” 宋江虽然已经被招安,但无官职,无法自称“下官”,于是卑微的自称“小人”。 周围的头领闻言,脸上都臊的慌,你一个梁山寨主,再不济自称“在下”或“小可”都行呀,上来自称“小人”,整个梁山都矮人一头。 真是将怂怂一窝! 公公笑道:“听闻宋江脸黑,确实够黑的,扔到碳堆里都找不到。” 话落,李虞侯等人哈哈大笑。 宋江黑着脸,跪地仰头,也露出讨好的笑脸。 笑罢,李虞侯扫视一下跪着的头领们,官威十足道:“宋江,你所有头领都来了吗?” “我看数量好像不对呀。” “是不是有些头领对诏安不满?” 宋江闻言,身躯一震,连忙解释:“禀诸位圣使,我梁山好汉,无一不是忠君报国之士。” “只是……只是……” 这时,跪在宋江右侧的吴用见宋江没有想应对话术,于是抢话道: “只是附近几个山头出现一些占山为王的盗匪,宋头领安排几个头领,前去清剿,为圣上保境安民。” “啊对对对!” 宋江连忙赞同,暗道:关键时刻,还是军师脑瓜子好使。 “既如此,那就都起来吧。” 公公耷拉着眼皮道。 “谢圣使大人。” 宋江俯身磕头,然后站起来。 其他头领道谢后,都站了起来。 几个老将,如关胜、呼延灼等,跪的太久,膝盖都疼了。 宋江抱拳作揖道:“圣使大人,一路辛苦,请到招安亭稍作歇息。” 公公看着地上红毯,暗道:这个宋江,倒是很会做事。 笑道:“宋义士,有心了。” 宋江连忙跑到公公身边,面带谄笑,伸出双手,扶公公下马。 李虞侯脸色倨傲,骑在马上,就是不下。 吴用看到李虞侯摆架子,于是走过去道:“虞侯大人,小可扶你下马。” 李虞侯一秒变笑脸,道:“劳驾吴头领。” 众头领夹道相迎,公公和李虞侯在宋江和吴用的陪同下,沿着红毯,进入招安亭坐下休息。 几个小喽啰已经备好酒,宋江、吴用给两个钦差敬酒。 休息片刻,宋江安排两顶软轿,令人抬着两个钦差上山。 忠义堂。 众头领跪在大堂内,钦差站在高座前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梁山义士,身傍文韬武略,心怀忠君报国。” “已接受朝廷招安,当为国家社稷效力。今辽国扣关幽州,军情紧急。” “任命宋江为破辽先锋、卢俊义为副先锋,十日内拔寨征辽。” “期盼卿等征虏破辽,早奏凯歌而回。钦此!” 宋江扣头谢恩道:“臣宋江接旨,谢主隆恩。臣当披肝沥胆,竭力尽忠,死而后已。” 圣旨宣读完毕,宋江令哥哥宋清,安排酒宴,招待圣使。 宋江和吴用安排公公和李虞侯入座,推杯换盏,谄媚的好话,不绝于耳。 “宋将军。” 李虞侯道,“人有三急,麻烦宋将军带我去一下恭房。” 宋江谄媚道:“好好,李虞侯,这边请。” 宋江带着李虞侯去了后院茅厕。 李虞侯根本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边走边说:“宋将军,临行前,高太尉再三叮嘱,上次梁山一行,记忆深刻呀。” 宋江顿时明白李虞侯的意思,急得额头沁出汗水。 那次高俅征讨梁山,被俘虏进山寨,林冲闯进大寨,险些宰了高俅。 宋江抹去额头冷汗,拱手作揖道:“是宋江御下不力,让高太尉受惊了,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李虞侯按住宋江的手,小声道:“宋将军言重了。高太尉说,他以后不想再受惊吓了。” “事情办好了,高太尉会好好抬举你的。” 宋江长长舒了一口气,眼底涌现一抹喜悦,如此能抱上高太尉的大腿,将来的仕途,想不坦荡都难。 宋江深深抱拳作揖:“请李虞侯转告高太尉,下官定会办好这桩事。” 第36章 宋江害花荣 送走钦差,宋江请吴用来到自己的房间。 宋江眉头紧锁,忧心忡忡的道:“军师,朝廷下旨,要我们十天后拔寨征辽,而林冲等人不解决掉,始终是个隐患。” 吴用道:“哥哥,林冲断不可招惹,我虽然说算无遗策,可是在林冲那,他似乎总能看穿我的计策。” “这次让石秀去劫青州知州的贵妃礼,几日未归,或遇不测,或投靠二龙山了。” “若再对林冲用兵,我梁山恐会根基不稳了。” 宋江急于抱高俅大腿,他拉着吴用的胳膊,语重心长的道: “军师,我担心林冲等人将来成了气候,朝廷会怪罪我等,毕竟林冲等人原本就是我梁山的头领。” 吴用的羽扇在胸口轻轻摇着,眉头压低,眼珠子微微转动,片刻,他侧身向宋江道: “上次征讨二龙山,损失惨重,梁山大军,士气低迷。” “即便我有妙计,军队没有士气,也很难获胜。” 宋江低头沉思,这时他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小声道:“军师,花荣被林冲斩断手臂,现在情绪低落,整日解酒浇愁。” “找萧让伪造一封花荣的绝笔书,制造花荣自缢身亡的现场,激发梁山大军的对林冲的仇恨,以此鼓舞士气,进军二龙山,为花荣以报仇雪耻。” “如何?” 花荣和李逵一样,是宋江的死忠粉。 当时为了和宋江上梁山,清风寨知寨的官职都放弃了,如今手臂一断,变成废人一断,宋江弃之如敝履,这么长时间,宋江没有探望过一回。 吴用阴恻恻笑道:“哥哥不拘小节,将来定成大事。” “既然军师赞成,我这就令人叫萧让过来。” 宋江刚想喊喽啰请萧让过来,吴用叫住宋江道:“等等!” “此事绝密,不可让人知道。萧让那边,我过去。哥哥准备蒙汗药,悄悄的去把花荣蒙翻。” 宋江阴损的道:“还是军师想的周到。” 吴用告别宋江,去了圣手书生萧让的房间。 萧让的书法造诣,堪称一绝,模仿苏轼、黄庭坚、米芾、蔡京的书法,可以以假乱真。 宋江浔阳楼题反诗,就是萧让模仿蔡京的书信,让蔡九把宋江押送到东京法办,结果被黄文炳识破,引起梁山好汉江州劫法场,救出宋江。 “见过军师。” 萧让见吴用进来,拱手一礼。 “萧先生不必多礼。” 吴用亲切的拉着萧让的手道。 “军师来到寒舍,有什么事情?” 萧让问。 “无事不登三宝殿,小可确实又事找你。” 吴用的姿态很低,他掏出一张字条,是以花荣的口吻,写的绝笔信,字字泣血,句句含泪。 “用花荣的笔迹,把这封绝笔信誊写一遍。” 萧让一看,顿时明白智多星什么意思,他知道吴用没有底线,赚朱仝,卢俊义,害的人家家破人亡。 可今天算计到自己弟兄身上,萧让也是震惊的眼珠都要爆了。 “军师,这事,哥哥知道吗?” 吴用阴恻恻的道:“萧先生,这事,你别多嘴,别问,誊写完了之后,你就当没有任何事发生,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嗯。” 萧让点点头,摊开一张白纸,用花荣的笔迹,以花荣的口吻,写下完全以假乱真的绝笔。 而这时,宋江已经悄悄的拎着一坛酒,来到花荣住处。 房间里一片狼藉,酒味弥漫。 地上摆着几个空酒坛,还有几个摔碎的酒坛。 桌子上摆着一盘牛肉,一盘红烧鱼,一盘炒藕片,一碗米饭,一双筷子搭在米饭碗上。 饭菜凉了,一口未动。 花荣坐着桌子边,左臂扎着绷带,绷带上渗出暗红色的血迹。 怀里抱着酒坛,醉眼朦胧,白皙的脸上,酒色绯红。 他抱起酒坛,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时而怒气咆哮:“林冲!你断我手臂!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时而低语呢喃:“哥哥,你何时能来看看小弟,小弟想你。” 花荣少年时代就与宋江相识,当时他父亲遭朝廷打压,陷入困境,而宋江帮助花家度过难关,使花荣能够承袭祖荫,任职清风寨。 这种再造之恩让花荣心怀感激,成为宋江的小迷弟,到了后期,甚至宋江死了,花荣自缢殉葬。 宋江推门进来,见到花荣这般模样,宋江一时心存怜悯,但良知瞬间被泯灭,坚如铁石。 “花荣贤弟,哥哥来看你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花荣的黯淡的眼睛,瞬间生出了光泽:“哥哥!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小弟好想你啊!” 说着,花荣起身就去抱宋江,而左臂却空空荡荡。 宋江把掺和着蒙汗药的酒坛,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表演一番兄弟情深,嘘寒问暖。 “花荣贤弟,切莫伤心,是好汉的,一条手臂也能上阵杀敌。” 花荣放开宋江,笑中带泪的道:“哥哥,这么长时间没来看我,我还以为你忘记小弟了呢。” 宋江一脸假笑,眼角挤出一束鱼尾纹:“哥哥这不是事物繁忙嘛?” 他看着桌上的菜饭道:“贤弟,饭菜怎么一口未动?” 花荣笑着道:“哥哥来了,我就有胃口了。” 说着,抓起筷子,趴在碗口,扒了一口米饭,投入嘴里,然后又夹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像个孩子一样,吧唧吧唧咀嚼着。 宋江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酒坛上,脸色浮现一丝紧张,毕竟是害自己弟兄的性命,心里还是有点矛盾。 但是想着绣有禽兽图纹的官服,牺牲一个小迷弟,还是值得的。 “菜饭都凉了,哥哥陪你喝碗酒。” 宋江倒了一碗掺着蒙汗药的酒,递给花荣。 自己也倒了一碗。 花荣脸上溢出单纯的微笑,接过酒碗,和宋江的酒碗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宋江的酒碗悬在空中,没有往嘴里送。 “哥哥怎么不喝?” 花荣笑着问道。 “呃……” 宋江眼神恍惚,“哦,这碗里落了一只苍蝇。” 说着,宋江把碗里的酒泼到地上。 花荣突然眼神迷离,道:“哥哥,这酒有劲……” 话落,一头趴下桌子上。 第37章 准备征讨二龙山 这时,吴用怀揣着花荣的绝笔信来了,他见到华荣趴到在桌子上,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阴笑道: “哥哥,得手了?” 宋江脸色为难的道:“军师,这样……好吗?” 吴用双眼迸射坚定的火花道:“哥哥,事已至此,别在犹豫了!” 说着,找来一根麻绳,搬来一个凳子,颤颤巍巍将麻绳搭在房梁上,在合适的位子打了一个绳结。 二人将浑身瘫软无力的花荣架起来。 花荣被蒙汗药迷倒,无法配合,身体死沉死沉的。 宋江吐槽一句道:“这厮实在太重了,要是李逵在就好了。” 可惜李逵在征讨二龙山时,被武松一刀斩了头颅,早就见了阎王,不能给宋江干脏活了。 吴用道:“哥哥,你抱住花荣,我先站上凳子。” 说着,把花荣的身子压在宋江身上,宋江被压的脸色胀红。 吴用站在凳子上,伸手拽着花荣的胳肢窝,道:“哥哥,用力抬!” 宋江抱着花荣的腿,吴用拽着花荣的腰带,二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花荣的脖子挂在麻绳圈里。 沉重的身体向下坠去,麻绳紧紧的陷进花荣的脖子里。 强大的压迫感,让花荣喘不过气来,还剩半条命的花荣猛的挣扎起来,手脚乱摆。 一下把吴用从凳子上踢下去,吴用重重的摔在地上。 宋江一把抱住花荣的腿,安慰道:“弟弟,休要挣扎,片刻就过去了。” 花荣挣扎的幅度渐渐变小,接着只剩下微弱的抽搐,最后一动不动,年轻的身躯上,生机全无。 吴用从地上爬起来道:“哥哥,花荣死了。” 宋江松开花荣的腿,抬头看一眼花荣,这一看,吓得宋江险些丢了半条命。 只见花荣面色如纸,双眼翻白,眼角全是血丝,张开的嘴巴,一条舌头吐出。 “快点走吧!” 宋江打了个哆嗦,只觉得房间里的温度下降了许多,阴冷阴冷的。 吴用强做镇定,把怀里准备好的绝笔信放在桌子上,再把花荣脚下的凳子踢倒。 二人关上房门,在夜幕的掩护下,离开了。 翌日清晨。 宋江召集众头领来忠义堂议事,商议大军开拔事宜。 头领们陆续赶来。 宋江坐在第一把交椅上,眼神凝重,虎视整个大堂。 “都到齐了吗?” 第三把交椅上坐着的吴用道:“哥哥,花荣还未到。” 宋江一巴掌拍在交椅把手上,怒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没来?” “来人!把花荣给我押来!” 吴用赶紧起身,拱手作揖道:“哥哥息怒,上次鬼哭林一役,林冲斩断花荣的左臂。” “花荣一直情绪都不好,所以就没有来。” 宋江冷静下来,还得是宋江,这时秒变情深意切的大哥形象,装作内疚的道: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花荣贤弟手臂被林冲斩断,肯定伤心难过。” “这么长时间,我只顾忙梁山事务,疏忽了花荣贤弟的情绪。” 宋江忙着站起身,对大堂里坐着的众头领道:“诸位头领,在此稍后,我去看看花荣贤弟。” 吴用道:“我也长久未见花荣贤弟,随哥哥同去。” 第二把交椅的卢俊义虽然和花荣交情不深,但作为领导,不去探望实在说不过去。 于是他追了出去,道:“宋大哥,军师,等我同去。” 山寨里的三个当家的都去了,剩下的头领也都跟了出去。 到了花荣门外,宋江笑呵呵的喊道:“花荣贤弟,还没起床吗?哥哥来看你了。” 说着,推开房门,一股酒气扑向门外。 “贤弟,不可以如此酗酒,身体要紧……” 下一秒,宋江把目光投向房梁下吊着的花荣,瞬间变脸,难过,绝望,悲痛,各种复杂的表情,盘踞在那张黑脸上。 “贤弟!” 宋江歇斯底里的嚎叫起来,一下子跪在满是酒坛碎片的地上,两行眼泪很听话的涌了出来。 “我的傻弟弟!你怎么这么傻呀!为什么要离我而去!” “你让我怎么活呀!” “老天呀!你把我宋江也带走吧!” 哭声惊天地,泣鬼神。 其他头领听到宋江的嚎啕大哭,也在门口跪下,哭声一大片。 吴用跪在宋江身边,眼泪汪汪,劝道:“哥哥,千万保重身体。” 他又对喽啰们招招手道:“快!快吧花荣贤弟的遗体放下来!” 几个喽啰上去把花荣的尸体搬下来,放在地铺上。 一个喽啰发现桌子上的绝笔信,他拿起信道:“寨主,这有花头领留书一封。” 宋江抹一下鼻涕眼泪,接过绝笔信,悲愤的双手颤抖着,拆开信件。 双眼扫了一眼,把吴用起草的绝笔信,声嘶力竭、悲愤交加的当众诵读一遍。 顿时,所有头领群情激奋,战意凛然。 梁山上空,朔风哀哀,阴云密布。 广场上,替天行道的杏黄大旗迎风摇曳。 一口黑漆棺材摆在广场上,棺材前点着长明灯,烧着黄表纸。 梁山所有头领和各寨兵马,都身披麻衣,头裹孝布。 寨门挂白绫,房柱缠白布。 各寨大小头领面带悲色,积聚在广场上,悼念花荣。 宋江站在花荣的灵柩前,眼睛扫射一圈广场上的头领们。 悲伤的情绪已经酝酿得差不多了,是时候点把火了。 洗脑大师周身爆发出失去亲人的滔天悲愤,怒目圆睁: “诸位兄弟!花荣贤弟和我情同手足,也是诸位的生死弟兄!” “花贤弟和我们天人永隔,我们再也见不到贤弟了!” “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林冲!林冲背叛梁山,断我手足!” “我宋江和林冲不共戴天!从今天起,杀林冲是我宋江的头等大事!” 这时,花荣的手下小头领振臂一呼:“杀林冲!为花头领报仇!” 小头领一喊,花荣手下喽啰齐声呐喊:“杀林冲!报血仇!” “杀林冲!报血仇!” 接着,呐喊声像是瘟疫一样扩散到全军,全军振奋,高声呐喊: “杀林冲!报血仇!”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一步了,宋江眼底暗藏着一丝得意神色。 他双手扬起,手指摆动,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 “弟兄们,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二龙山的实力不容小觑。”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现在请吴军师进行征讨二龙山的部署!” 第38章 梁山大军,兵临二龙山 吴用上前,站在宋江旁边,朗声说道: “林冲背叛梁山,现五虎将缺少一将,擢升金抢手徐宁为五虎将。” “八金抢手徐宁擢升虎将,小李广花荣屈死,青面兽杨志、九纹龙史进背叛梁山,八骠骑现缺四将。” “擢升镇三山黄信、病尉迟孙立、丑郡马宣赞、井木犴郝思文为八骠骑。” “众将听令:五虎将,八骠骑,率领马军,由宋寨主挂帅,火速开往二龙山!” “利用有利地形,围困二龙山。林冲、杨志、武松、鲁智深等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 “切记!只围不战!等二龙山粮草耗尽,自会不战而败。” 这时,卢俊义道:“军师,朝廷已经降下圣旨,让我们十日内拔寨去幽州征讨辽军。” “这样抗旨不尊,会让圣上龙颜大怒的。” 吴用道:“卢员外莫慌。” “梁山其他军马十日内正常开拔,由卢员外负责。” “我和宋寨主率领五虎将、八骠骑马军征剿二龙山,凯旋之后,自会和你回合。” 卢俊义向宋江和吴用拱手道:“宋大哥,军师,务必保重。” “若遇到小乙,还请饶他一命。” 宋江、吴用带领五虎将,八骠骑马军,足有万人,马不停蹄,向青州二龙山进发。 …… 二龙山。 宝珠寺。 林冲召集所有头领,在大殿里议事。 商议二龙山在青州办酒楼、武馆、镖局牙引事宜。 最后商定,林冲带施恩、孙二娘、鲁智深、史进第二天去青州府,办理牙引手续。 其他头领留守二龙山。 这时,时迁回到二龙山,来到宝珠寺大殿。 “哥哥,今天去青州城有了意外的发现。” 说着,时迁把吴用给青州知州的亲笔信递给林冲。 林冲接过信,看了一眼,眼里露出鄙夷,道:“吴用真是个卑鄙小人!” “他命石秀冒充二龙山匪寇,抢夺青州知州的贵妃礼。” “恐石秀落入镇山东王安的手里,连累梁山,就把石秀给卖了!” 石秀闻言,剑眉一皱,走到林冲旁边,夺过那封信件,看了一眼,顿时眼冒怒火,恨的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 “吴用!卑鄙小人!我石秀真是瞎了眼,信了你的鬼话!” 翌日。 林冲,施恩,孙二娘,鲁智深,史进,扮成商人,带着银两,骑着马,去了青州城。 二龙山,寨门。 白花蛇杨春带着几十个喽啰,看守寨门。 喽啰们看着林冲等人商人打扮,闲谈起来。 “杨头领,林寨主他们打扮一下,商人气质拿捏的死死的。” 杨春道:“咱们本来就是土匪,林寨主人家原本就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官府里的人。” “施恩是孟州小管营,经营快活林酒店。” “鲁智深本来就是延安府提辖,所以,他们的气质哪能是咱们能比的?” 喽啰道:“杨头领,你说咱们跟着林寨主,将来能脱离匪寇身份吗?” 另一个喽啰道:“昨天没见到吗?林教头和青州知州都能平起平坐了,我们二龙山也算是有后台的人了。” “只要不打家劫舍,谁还会说我们事匪寇?” 杨春在另一个喽啰头上拍了一巴掌。 “杨头领,你打我干什么?我说错话了吗?” “就能能哔哔!话都让你说了,我说什么?” 一群喽啰在寨墙的甬道上有说有笑。 突然,远处林子里成片的惊鸟飞到天上。 一个喽啰道:“杨头领,你看西方,那里有动静。” 杨春看去,只见西方十里外的山林上空,惊鸟盘旋,他的瞳孔急剧缩小成危险的针尖。 杨春没有走梯子,直接翻过甬道栏杆,从三米高的甬道上直接跳下。 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面,听到密集的马蹄声穿来。 “放信箭!” 杨春向寨墙上的喽啰大声喊道。 “是!” 寨墙上的喽啰取出信箭,拉开强弩,调转方向,对准宝珠寺方向。 仰角45°,抛射信箭。 强弩抛射的射程能达到十里,从寨门能射到卧虎关内侧。 啾—— 信箭发出刺耳的长鸣,越过狼巷关,一直射到卧虎关内侧。 右马军营寨。 杨志听到信箭嘶鸣,走出营房,眉头压低,周身爆发出强大的战意。 “通知下去!右马军所有军士,准备马具装备武器,准备战斗!” “是!” 传令兵应了一声,跑步去各部传令。 右步军营寨。 武松正在操练军士,听到信箭从远方的寨门传来,剑眉紧锁,周身战意凛然。 “抄家伙!准备战斗!” 所有操练的军士,如鸟兽散,回到营房取武器。 左马军头领史进,左步军头领鲁智深,被林冲带去青州城,各队小头领组织军士,准话战斗。 片刻之后,二龙山的马军,步军,从营寨涌出,有条不紊的涌上二龙山主干道。 向狼巷关外跑去。 梁山马军越来越近,轰鸣的马蹄声越来越大,远处道路上,烟尘滚滚。 二龙山的马军步军已经开到狼巷关外,排兵布阵,严阵以待。 武松、杨志、刘子龙、燕青、扈三娘、郓哥、石秀等上了寨墙,观察敌情。 远方。 梁山马军停下了,没有派兵布阵,也没有来山寨前骂阵,在三里外的大路两侧安营扎寨。 二龙山的头领们顿时懵了,这是搞什么?浩浩荡荡把军队开来,不是为了打仗的吗? “他们来干什么的?” “难道是来和我们做邻居?” “肯定是上次被我们打怕了,不敢轻举妄动。” 杨志眉头紧锁,沉声道: “他们是断我们的粮道,他们要困死我们!” 武松道:“哥哥,我带一队人马,去他们寨前叫阵!” 杨志拽住武松:“二郎兄弟不可!” “他们不会应战的,说不定还会向你们射来箭阵,白白送了兄弟们的性命!” 武松眼睛微微一眯,狭长的眼角,锋芒毕露,道: “难道在山寨里当缩头乌龟吗?” 杨志拽着不放,“二郎兄弟,不可义气用事!” 扈三娘拦在武松面前道:“武二哥,梁山大军刚刚到来,还是静观其变吧。” 武松的眼神变得温柔一点,嘴角微微咧开:“我听哥哥的。” 杨志以手抚额:你真的听我的吗? 石秀道:“现在林寨主不在,大家都没有主心骨。” “天黑之后,不如我闯出去,去青州城找林寨主吧。” 武松道:“石秀兄弟说的在理,教头哥哥回来之前,我们按兵不动,做好防护。” 杨志道:“石秀一个人去不妥,还是时迁兄弟同去吧。” “对对对。”时迁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有些事,离开我时迁还真的不行。” 第39章 贵庚几何?可曾婚配? 林冲,施恩,孙二娘,鲁智深,史进五人到了青州城府衙,打点一些银两,很快办理好酒楼,镖局,武馆的牙引。 史进带着林冲等人去拜访王进。 到了马蹄巷王进家里,王进热情的出门迎接。 林冲见王进出来,如见故人,连忙抱拳作揖: “晚辈林冲见过王教头。” 王进曾经担任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只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而且王进在林冲之前就担任禁军教头了,所以,林冲自称晚辈。 “哈哈哈!” 王进朗声笑道:“豹子头林冲,大名鼎鼎,相见恨晚呀。” 二人都有同样的遭遇,就是遭受高俅的迫害,惺惺相惜。 只是王进激流勇退,没有被害的家破人亡。 “这位是金眼彪施恩,这位是母夜叉孙二娘。” 林冲向王进介绍施恩和孙二娘,鲁智深、史进已经和王进认识了,就不用介绍了。 施恩和孙二娘向王进抱拳见礼:“见过王教头。” 王进拱拱手道:“诸位英雄的大名,如雷贯耳,久仰久仰。” 众人进入客堂,分主宾入住,王进令丫鬟奉茶。 丫鬟回到后院,只见仇方晴正在院子里练鸳鸯双刀,两把闪着凌厉寒光的鸳鸯刀,耍的虎虎生风。 “姑娘,姑娘,那天和你打架的大胡子胖子又来了。” 仇方晴美眸精光闪闪,冷声道:“上次姐夫送他那么多金银,这次还来打秋风!” “本姑娘这就去会会他!” 说着,收起鸳鸯双刀,向客堂走去。 “胖子!你怎么还来?上次姐夫给的银子还不够吗?” 人还没到,声音就传到鲁智深的耳朵里了。 鲁智深顿时无名之火窜进胸腔,合着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要饭的? 他还没发作,王进眉头压低,脸露愠色,喝道: “方晴!不得无礼!这几位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好汉!” 仇方晴道:“什么好汉?还不是剪径的强盗!” 顿时,史进、孙二娘、林冲、施恩三人脸色也不好看。 但是王进是史进的老师,不能说什么,孙二娘顿时就绷不住了,立刻起身,暴怒道: “王教头,道不同,告辞。” 施恩一脸怒气,也起身要走。 林冲和王进虽然惺惺相惜,但仇方晴的一番话让他脸色很难看。 王进赶紧拦住孙二娘和施恩,赔着笑脸道: “施恩兄弟,妹子,我这姨妹就是一个口无遮拦的人。” “几位看在我的面皮上,多多担待。” 施恩和孙二娘看了一眼林冲,林冲使了个眼色,施恩和孙二娘回到座位上坐下。 王进脸色阴沉的走到仇方晴面前,骂道:“你这疯丫头!知道他们是谁吗?” 王进指着林冲道:“这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豹子头林冲!” 仇方晴这时才看到林冲,身材魁梧,相貌硬帅,眉宇间洋溢着一股令万千少女痴迷的磁场。 顿时,仇方晴痴痴的盯着林冲看,她二十六岁高龄,在古代妥妥的大龄剩女。 剩下了的原因,就是自己太优秀,长得绝美,细腰长腿,浮世所见的男子,没有一个能入她法眼的。 这次见到林冲,突然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 眼前的人,仿佛在时间长河的某一处时空,和自己策马扬鞭,行走江湖。 仿佛在冥冥之中,缘分早就注定。 这一世,仇方晴母胎单身二十六年,本来以为找不到良配,见到林冲这一眼时,她无尽的女性柔情,瞬间从双眸中溢出。 “这位是母夜叉孙二娘,梁山泊的巾帼英雄……这位是金眼彪施恩……” 王进还在介绍其他人,可是仇方晴柔情似水的目光,始终盯在林冲身上。 “方晴!方晴!” 王进见方晴脸色怪异,和往常那个泼辣形象截然不同,好似中邪了似的, “还不快快和几位英雄见礼?” 仇方晴痴痴的问林冲:“相公贵庚几何?可曾婚配?” 王进见仇方晴异常的表现,脸色陡变。 林冲的妻子被高衙内逼死,岳丈疯了。这是林冲心中的一根刺。 “不可胡言乱语!” 鲁智深也是满脸担忧的看着林冲,林冲的经历,整个梁山,谁都知道,无人敢接林冲的伤疤。 孙二娘和施恩也是紧张兮兮的看着林冲。 林冲曾经了原身的记忆,原身过往的遭遇,他感同身受,和自身遭遇一般无二。 高衙内丑恶的嘴脸,白虎堂里,高俅高高在上的气势,刺配沧州,一路上被两个押差折断,野猪林险些丧命。 沧州牢营,险些被烧死在草料场。 风雪山神庙,杀死那个忘恩负义的陆谦。 这一桩桩,一幕幕,像看电影一样,在林冲脑海里浮现。 他顿时脸色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拳头紧紧的握着。 “兄弟。” 孙二娘柔声安抚林冲,“这个姑娘不知道你的经历,不要生气了。” 仇方晴见到林冲失态的表现,暗道:他经历过什么? 脸色变得如此可怕! 她对林冲的表情,既好奇,又心疼。 王进喝道:“你这疯丫头,还不快点退下!” 仇方晴意识到自己闯了祸,没有和姐夫顶嘴,吓得连忙离开,找姐姐邱方静去了。 王进看着仇方晴的背影,暗道:这丫头,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 王进坐下,对林冲道:“林教头,我姨妹口无遮拦,你不要见怪。” 林冲这时脸色恢复,整理好情绪道:“前辈见谅,林冲刚才想起伤心往事,失礼了。” 仇方晴来到内堂,找到姐姐邱方静。 “姐姐,我好像闯祸了。” 仇方晴低着头,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邱方静看着妹妹,这个风风火火的疯丫头,今天像是换了个人,她何时承认过错? “怎么了?你闯的祸还少吗?说吧,今天是把天捅破了,还是把地钻通了?” 仇方晴把刚才在客堂里,惹怒了林冲的情况说了一遍。 “姐姐,我就是问了他,贵庚几何?可曾婚配?” “他竟然是那般反应!” “他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往?” 第40章 仇方晴芳心暗许 仇方静拉着妹妹的手,让她坐在梳妆镜前,拿起梳子,给这个风风火火的妹子梳理妆容。 “方晴,这个豹子头林冲,姐姐也听说过。” “他和你姐夫一样,原本也是东京禁军教头,只可惜……” “唉!” 仇方静把林冲的惨无人道的遭遇,说给仇方晴听。 那一件件灭绝人性的遭遇,像一根很钢针,刺痛了仇方晴的心脏。 好像心爱的人,在水深火热的炼狱里受苦。 泪水打湿了仇方晴的双眼。 “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他太坚强了!” 仇方晴呢喃着,哽咽着。 仇方静看着妹妹的表情,昔日风风火火的疯批,从未这样文静过,像脱胎换骨了。 妹妹已经好久没有流过眼泪了,今天听到林冲的故事,竟然哭成这样。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老姑娘,思春了。 仇方静帮妹妹梳了一个美美的妆容,柔声说道: “妹子,林教头有仁爱之心,坚韧不拔,能屈能伸。” “他所经历的苦难,没有让他倒下,只会让他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仇方晴微微一笑,用手帕擦拭一下泪痕。 石黛描眉,胭脂点唇。 一个窈窕淑女的形象,展现出来。 和原先那个泼辣女子,毫不沾边。 “姐姐带你去和诸位英雄赔不是去。” 仇方静拉着出水芙蓉般的妹子。 仇方晴微微点点头。 姐妹俩一前一后,来到客堂。 姐姐在前,妹妹在后。 仇方晴来到众人面前,落落大方,纤手按腰一礼道: “妾身见过诸位英雄。” 仇方晴也像姐姐一样,向林冲等人行了一礼,和大家闺秀,一般无二。 坐在主座的王进,看到小姨子,打扮的美美的,不禁眼睛一怔,这还是那个泼辣姑娘吗? 林冲等人起身抱拳一礼:“嫂嫂不必多礼。” 仇方静道:“诸位英雄,适才舍妹多有冒犯,我带她来给诸位赔不是。” 仇方晴徐步上前,走到林冲面前,脸色泛着红晕,按腰施礼道: “相公,小女子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林冲抱拳笑道:“姑娘哪里的话,是林冲想起伤心事,让姑娘误会了。” 仇方晴又给其他几人赔礼道歉,态度非常诚恳,刚才的不快活,也就烟消云散了。 一群人坐下,相谈甚欢,直到天黑。 晚上,王进大摆筵席,招待林冲等人。 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林冲心情好,喝得有点多。 仇方静给几位客人准备客房休息。 仇方晴亲自为林冲准备客房,干净的床褥,新缝的棉被,客房打扫的窗明几净。 她亲自送林冲回房休息,打来洗脚水,端到林冲床前。 “相公,洗洗脚,解解乏吧。” 林冲眼睛一怔,想起来了刺配沧州途中投宿时,被两个押差用滚烫的水烫脚。 他失态的愣了片刻。 “相公怎么了?” 仇方晴见林冲表情阴沉,狐疑的问道。 林冲回过神来道:“没事,没事。辛苦姑娘了。” 他脱去鞋袜,把双脚放入水中。 热乎乎的洗脚水,顿时扩散进林冲的毛细血管,一股暖流直冲入他的心窝。 周身洋溢着一股暖意。 眼神恍惚,眼前出现亡妻张贞娘的音容笑貌,心脏刺痛。 片刻之后,张贞娘的面容和仇方晴合二为一。 “娘子……” 林冲喃喃轻语。 仇方晴脸色羞红,纤手捋着胸前的秀发,嗤声道:“相公叫谁娘子呢?” 林冲回过神来,尴尬一笑道:“仇姑娘海涵,林冲触景生情,突然想起了亡妻。” 仇方晴心里难过,一个死了多年的女人,你还念念不忘。 “洗好脚了吗?” 仇方晴把擦脚布扔给林冲。 林冲胡乱擦了一下脚。 仇方晴气鼓鼓的端着洗脚水,离开林冲的房间。 林冲望着仇方晴的背影,他是穿越到这个水浒世界的现代人,对仇方晴芳心暗许,心知肚明。 这个年纪,在前世也是大好年华,可在这个世界竟然是大龄剩女了。 林冲暗道:这也吃醋? …… 二龙山。 石秀和时迁悄悄的离开山寨。 他们俩准备趁着夜色,突破梁山大军的包围圈,去青州城寻找林冲。 来到梁山营寨附近。 只见梁山五虎将和八骠骑马军营寨一片连着一片,漫山遍野,绵延数里。 军帐密集的像乱葬岗的坟堆。 辕门高耸,围栏森然,巡逻兵打着火把,有条不紊的在军营里行走。 所有路口都设置路障,守兵成群结队,腰悬利刃,手持长枪,不知疲倦的守着路口。 石秀和时迁躲在暗处,眼睛瞪得像鸡蛋一样,盯着梁山营寨。 “时迁哥哥,这梁山营寨不好闯。” 石秀压低声音道。 “开玩笑,关胜,呼延灼,秦明,哪一个不是行军打仗、排兵布阵的行家?” 时迁眉头微蹙。 “要不硬闯吧?” 石秀犯难的问道。 时迁道:“硬闯?你可真虎!他们都是梁山马军,就算咱们闯过去了,能逃得掉吗?” 石秀问:“哥哥,你说怎么办?” 时迁指着巡逻队道:“你看,这巡逻兵前后间距虽然说能首尾相顾,但转弯的地方,也是有巡逻盲区的。” “只要把握好他们的规律,还是能偷跑过去的。” 石秀看着巡逻队前后两队路过军帐时,确实有几米的盲区,他点点头道: “时迁哥哥,我听你的。” 这时,一队巡逻队刚刚过去,另一个巡逻队还没有过来。 “走!” 时迁一声令下,身子像猴子一样,迅速跑到围栏下,纵身一跃,翻过围栏,无声无息落地。 石秀也紧跟其后,翻过围栏,落地时,一声闷响。 “趴下!” 时迁知道不妙,小声提示石秀藏起来。 二人趴在草丛里。 这时,巡逻队从一个军帐转过来,听到闷响,打着火把,走了过来: “什么人?” “喵喵——” 时迁学声猫叫。 “原来是一只野猫。” 巡逻队接着巡逻去了。 时迁带着石秀,躲过巡逻队,悄无声息的穿过梁山应债券。 这里距离青州路途遥远,而梁山营寨的马厩在营寨后方,防守稀疏。 “你在这稍等,我去牵两匹马来。” 时迁说着,向马厩走去。 第41章 林冲回二龙山,仇方晴追林冲 时迁偷了两匹骏马,二人骑上马,向青州城驶去。 到了青州城,天还没有亮,城门还没有打开。 二人在城外,把马匹拴在树上,然后坐在路边休息。 石秀问:“时迁哥哥,这青州城这么大,如何寻找林寨主?” 时迁从怀里掏出林冲的画像,自信满满的道: “这有何难?我在青州城有不少线人,只要拿出林寨主的画像,很容易打听到。” 石秀笑道:“还得是哥哥,打探消息,真是无人能及。” 时迁骄傲的眉头扬起,得意的道:“那是,我可是鼓上蚤时迁。” “石秀兄弟,你主动请缨,有什么办法打探林寨主的下落?” 石秀道:“自然是到州府附近的几家客栈打听。鲁智深和孙二娘都是显眼人,不难打探。” 时迁道:“你倒是也很机灵。” …… 清晨。 林冲刚起床,敲门声响起。 他披上长衫,打开房门,只见仇方晴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脸水。 “相公,休息好了吗?” 说着,仇方晴把洗脸水送进房间,放在盆架上。 “休息好了,有劳姑娘。” 林冲盯着仇方晴高挑的身材,暗道:这个世界的女子比前世女子温良多了。 洗脚水,洗脸水都烧好送来,伺候的没话说。 如果娶回去暖被窝,简直秒不可言。 而且男人还能三妻四妾……呸呸呸!想什么呢?我林冲是那样的人吗? 看着仇方晴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林冲顿时感觉丹田之处,升起一团燥热。 “愣什么呢?还不来洗脸?再不洗脸,水就凉了。” 仇方晴一双美眸倒映星光,递给林冲一条洗脸毛巾。 林冲回过神来,在仇方晴的胸部扫射一下眼,咽了一下口水,笑道: “好的,姑娘贤良淑德,谁要是能娶到姑娘,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 仇方晴俏脸羞红,纤手捋着胸前的一缕青丝,娇声道: “我都二十六了,已经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哪有人肯娶我?” 这时,外门吵吵闹闹:“我们来找重林哥哥的!” “哪里有什么重林?快点走!长得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怎么出口伤人?我打听过来,我重林哥哥就在王教头家里。” 林冲一听是时迁的声音,连忙走了出来,见几个家丁正把时迁和石秀拦着大门外。 仇方晴也跟了出去。 这时,王进也来到院子里,责备道: “怎么回事?大清早,吵吵嚷嚷,还让不让客人休息?” 家丁低头拱手道:“家主,有两个凶煞汉子,要找叫重林的人,被我等拦在门外。” 林冲道:“前辈,那两位是我兄弟,鼓上蚤时迁和拼命三郎石秀。” 王进闻言,对家丁喊道:“快请两位英雄进来。” 时迁和石秀被放进来。 林冲道:“二位兄弟,快来见过王教头。” 时迁和石秀向王进抱拳一礼:“见过王教头。” 二人礼仪做的无可挑剔,根本不像落草的强盗。 王进朗声道:“二位英雄免礼。” 这个时候,鲁智深、施恩、史进、孙二娘也来到院子里,见到石秀和时迁,很是惊喜。 时迁在林冲耳边低语道:“哥哥,梁山大军来犯,只围不攻。” 二龙山聚义的兄弟,都是拒绝招安的好汉,身份敏感,所以时迁不敢大肆宣扬。 林冲闻言,眉头紧锁,然后对王进道:“前辈,我二龙山遇到点麻烦。” “现在必须回去了。” 王进见林冲一脸紧张的样子,没有挽留,他拉着林冲道: “林教头,我的庄园里也有不少身手不错的庄客,要不要我去帮忙?” 林冲道:“前辈的心意,林冲领了,只是我二龙山的身份敏感,不能牵连前辈。” “梁山大军,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王进道:“那林教头千万要保重。” 告别王进等人,林冲带着石秀、时迁、鲁智深等人,快马加鞭,一路奔向二龙山。 奔行二十多里。 时迁策马来到林冲身边道:“林寨主,后面有个尾巴。” “是不是梁山的细作?” “不知道。” “你们先走,前面十里坡等我。” 林冲说着,策马放慢脚步,隐藏在旁边的树林里。 几分钟过后,只见远方一人一骑,疾驰而来。 转眼间,就到了林冲附近。 林冲驱马靠近,周身散发着强横的战意。 那人见林冲过来,抽出两把鸳鸯刀就斩向林冲。 说时迟那时快,林冲抽出朴刀,刀身一抖,掠过鸳鸯刀。 战马疾驰中,林冲一刀向那人斩去。 “林冲哥哥,我是仇方晴!” 女扮男装的仇方晴见林冲这一刀斩来,吓得魂不附体。 林冲收了刀势,定睛一看,那人眉眼如画,皮肤白嫩,一身劲装,也掩盖不了那婀娜的身材。 二人放慢速度,慢慢停下。 “是你!仇方晴!” 林冲停下马来,看着仇方晴,既惊又喜。 “是我,林冲哥哥,你可把我吓的半死,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都扛不住你一招!” 仇方晴眼神了洋溢着满满的崇拜神色。 女孩子都能很慕强,越强大的女人,越看不上比不上自己的男人。 所以,遇到林冲,仇方晴就一心扑到林冲身上了。 “你怎么跟来了?” 林冲和仇方晴,齐头并进,两匹马悠闲的在山路上行走。 “你二龙山不是遇到麻烦了吗?我过来帮帮你,不行吗?” 仇方晴很洒脱的说道。 “来就来呗,怎么打扮成男装?我险些没认出你。” “你们山寨里都是男人,穿成男装,也方便些不是吗?” “二龙山也有不少女人,孙二娘手下,有不少女的。” “我能不能到你二龙山落草?” “落草?想当女土匪的,你可真是独一份。” 二人聊了几句,策马扬鞭,在十里坡和史进、鲁智深等人回合。 几人在一个亭子里坐下,时迁先介绍梁山营寨的情况。 “梁山大军出动了五虎将,八骠骑,都是精锐马军。” “二龙山下山的所有路口,都被围的水泄不通,宋江、吴用是要困死我们。” 林冲眉头微蹙,道:“” 第42章 林冲的亲笔信 闻言,众人眼神凝重,我们区区八个人,怎么可能和上万人战斗? 更何况,对方还是梁山精锐的马军! 这不是蝼蚁撼大树吗? 鲁智深道:“林教头,山寨里有两千马军,两千步军,尚可一战,我们外面,仅有八人。” “根本挡不住梁山马军的冲锋。” 林冲笑道:“诸位不必担忧,我在附近山林里还藏着奇兵,没有任务,不会出动。” 林冲的系统空间里,一支燕云十八骑,由十八人组成,神出鬼没,快如风、烈如火,无一败绩。 上次鬼哭林一役,斩杀上千梁山马军,所到之处,摧枯拉朽。 另外,还有一支三百人的铁浮屠重骑兵,战马和骑兵都身披铁甲,武装到牙齿,平常的箭矢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有系统出品的这两支小股部队,面对千军万马,都不会惧怕。 “燕云十八骑?” 鲁智深眼睛一亮,喜上眉梢:“哈哈哈!有了燕云十八骑,可以勉强一战。” “这支骑兵简直可以以一敌百,闯进梁山马军里,如同砍瓜切菜。” 林冲笑道:“何止燕云十八骑,我还有一支三百人的铁浮屠,骑兵和战马,全身铠甲,刀枪不入。” 众人震惊的目瞪口呆,燕云十八骑已经够惊艳了,还有这样一支武装到牙齿的铁浮屠! “天呐!燕云十八骑!铁浮屠!还跟他客气什么?干就完了!” “林教头,你的惊喜还真不少!燕云十八骑,特战队!现在还有铁浮屠!” 石秀暗道:幸好投靠了林冲哥哥,如有有这样的敌人,实在可怕! 仇方晴含情脉脉的看着林冲,暗道:林冲真是个大英雄,这样的男人,身边还没有合适的女人,太好了!我必须把握住机会。 林冲道:“我只需要送一封信到二龙山,这就要麻烦时迁兄弟了。” 时迁说:“哥哥,这梁山营寨,白天过不去。要送信,必须等到晚上。” …… 梁山营寨。 主帐内。 挂着一副牛皮地图,地图上绘制着二龙山的地形地貌,关隘要道。 宋江穿着一身擦拭的锃亮的盔甲,站在地图前,一股上位者的傲气,跃然脸上。 吴用,五虎将,八骠骑,围在宋江左右。 宋江手持马鞭,指着地图,得意洋洋的道:“这些通往二龙山的要道,都安排兵马拦上了?” 吴用微微拱手笑道:“哥哥,不必担忧,这通往二龙山的主干道,有关胜,呼延灼二位将军重兵把守。” “其他五条分支道路,由八骠骑索超,张清,朱仝,穆弘,黄信五位将军把守。” “秦明,董平,徐宁,孙立,宣赞,郝思文几位将军在山林中驻守第二道防线。” “如今这二龙山,已经被我梁山马军围得水泄不通,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宋江闻言,由衷一笑:“哈哈哈!二龙山虽然易守难攻,但只要我梁山军马把他围个二十天,到时候,他粮草短缺,不攻自破。” 接着,宋江向五虎将、八骠骑抱拳作揖道:“宋江文不能拈笔,武不能拉弓,还要仰仗诸位将军守好营寨,谨防二龙山的匪寇偷袭。” 众头领抱拳道:“谨遵哥哥将令!” …… 夜晚。 二龙山寨墙上。 武松、杨志、燕青等人站在甬道上,瞭望着三里之外篝火通明的梁山营寨,一个个脸色焦急。 “时迁能找到教头哥哥吗?” 武松满脸烦躁,一掌拍在寨墙上。 燕青道:“哥哥莫急,时迁和石秀都是伶俐之人,以他们的本事,找到教头哥哥不难。” 武松双眼精光迸射:“在这里干等着怪急人的,真想带人下去,冲进敌营,活捉宋江和吴用。” 杨志冷静的道:“二郎兄弟,你若下去,正好中了宋江、吴用的圈套。” 几人正愁眉紧锁,一个矮小的身影,若鬼魅般,悄无声息的飞到寨墙上。 “谁?!” 武松听到一丝动静,锵的一声,雪花镔铁戒刀抽出一尺,寒光乍现。 “二郎兄弟,是我。” 时迁走到武松面前。 武松见时迁到来,眼睛一亮,嘴角噙笑道:“时迁哥哥,找到林教头了吗?” 时迁笑道:“我时迁出马,就没有找不到的人。” “教头哥哥呢?没和你一起回来?” 时迁道:“这梁山大军的营寨,不是谁都能闯的。也只有我时迁,如入无人之境!” 杨志冷静的道:“闲话少说,哥哥有什么安排?” 时迁瘪瘪嘴,道:“梁山大军虽然围困了我们二龙山,但他们漏算一点,就是我们外面也有兵马。” “哥哥说了,让我们前后夹击。” “具体计划,请看哥哥书信。” 话落,时迁打开鞋帮的夹层,掏出林冲的亲笔书信。 他把信件藏在鞋帮的夹层,就是防止被俘后,计划泄露。 “二郎兄弟,这是林教头的亲笔信,有点脚臭味,多担待。” 武松接过林冲的亲笔信,凑到火把前,看了一遍,然后笑着说道: “诸位头领,林教头说了,各自回寨,吃饱喝足,好生休息。” “明天上午点齐兵马,信箭一响,开始行动。” 武松展开书信,念道: “各位头领,林教头部署如下:左步军由我调遣,左马军由杨志调遣。孙二娘部下,由扈三娘调遣。” “进攻次序,杨志率领马军为第一梯队,刘子龙率领特战队为第二梯队,我武松率领步军在第三梯队。” “狼巷关守军朱武调遣,为第四梯队。卧虎关守军由李忠调遣,为第五梯队。” “盘龙关守军由阮小二调遣,为第六梯队。各寨厨房勤务军,由扈三娘调遣,为第七梯队。” “大寨其他军士,由燕青调遣,为第八梯队。” “望各寨军队,依次进攻!” 所有头领听完武松宣读林冲的指示,齐刷刷的吼道:“遵命!” 武松不悦的道:“我武松步兵两千人马,竟然排在了第三梯队!进攻次序还在一百名特战队后面,我想不明白!” 刘子龙道:“武二哥,明天战场上见,你会明白的。” 燕青道:“武二哥,不止你想不明白,我也想不明白。我都排在扈三娘后面了。” 扈三娘道:“燕青兄弟,在后面好啊,由姐姐保护你,不会有危险。” 燕青道:“好姐姐,我谢谢你了。” 第43章 林冲搦战 清晨。 东山旭日冉冉升起,朝霞似血。 扈三娘已经安排厨房炊事员,做好饭菜,端进各寨的食堂。 这天早上的饭菜分量,是平常的二倍,牛肉猪肉成盆的往大桌子上堆。 军士们涌进食堂,围着大桌子,开吃起来。 “各位兄弟!” 扈三娘对着食堂里的军士喊道:“今天饭菜管够!吃饱饭!打胜仗!” 一个军士道:“姐姐!怎么没有酒?” “今天肉菜管够,不准喝酒!” “姐姐真小气!日后武都头的喜酒,可不能吝啬。” 扈三娘羞得脸色绯红,道:“胡说什么?什么喜酒?” 那军士咧嘴笑了:“姐姐,我们要喝武都头的喜酒,你怎么脸红了?莫非新娘是你?” 扈三娘狠狠的瞥向那个军士,一把将手中的木铲打向那个军士。 “姐姐打人了。哈哈哈!” “哈哈哈!” 食堂里哄堂大笑,根本没有大战在即的紧张感。 武松带着郓哥,巡视一圈营寨守备情况,走进食堂,正好碰到扈三娘,脸色潮红。 二人对视一眼,眼底春波荡漾,扈三娘没有说话,嘴角微微一笑,低着头从武松旁边过去了。 “武二哥,扈三娘怎么脸红的像猴屁股?” 郓哥看着扈三娘的背影道。 “不管她,我们吃饭去。” 武松带着郓哥进入食堂,找个地方坐下,抓起牛肉,开吃起来。 一个军士很不满林冲的安排,抱怨一下: “头领,听说我们步军排在第三梯队,我们左右步军,两千军士,怎么排在特战队后面?他们才一百人!” 武松道:“都别有情绪,就算排在第三梯队,你们也要给我紧紧追上特战队!” “都给我小心点!盾牌给我顶好了!我们步军在马军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但是,也不要害怕!我们二龙山的马军也不是吃素的!” “林教头在外面还有军队,我们前后夹击,梁山大军无瑕顾及前后。” 饭后。 二龙山军队倾巢而出,来到狼巷关外。 杨志整顿左右马军,站在第一梯队,靠近寨门。 战军排列的整整齐齐,军士牵着马缰绳,站在战马的左侧。 第二梯队,特战队员身穿特制的作战服,手持三尺钢刀,杀意凛然。 第三梯队,步军排列的整整齐齐,左手盾牌,右手朴刀,个个眼神里满满的不服气,誓要在战场上和特战队分个高下。 六千军马,整整齐齐,排在狼巷关外,杀气腾腾,却军纪严明,这么多人马,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好像是兵马俑一般寂静。 …… 十里坡,密林里。 石秀抱着一捆兵器过来。 这是他趁着夜色,偷偷潜入梁山营寨偷来的,是马军用的丈二长枪。 林冲等人进青州谈生意,只带防身用的朴刀,没有带马战的长兵器。 所以就安排石秀去梁山营寨偷一些来。 “哥哥们,看看兵器是否趁手。” 林冲系统里有八宝陀龙枪,还有龙鳞凤羽甲,但是当着这么多人取出来用,不好解释。 于是他抓起一根长枪,抖了一下,道:“好枪!” 鲁智深也拿起长枪,说:“比起洒家的禅杖,实在太轻了。” 史进拿起长枪,耍了一个枪花,淡淡的道:“王教头指导过我枪法,好久未用,有些手生。” 仇方晴也拿起长枪,说道:“我跟姐夫学艺八年,终于可以上战场,大展身手了!” 林冲道:“诸位,今天将是一场恶战,我们的目的是以少量兵力,引诱梁山大军出营寨。” “只要能拖住关胜和呼延灼部马军,我二龙山全军出动,前后夹击,定能打的梁山大军落花流水。” 鲁智深道:“林教头,下命令吧!” 所有人身上战意凛然,杀气腾腾,等待着林冲下命令。 林冲眼神凝重,道:“施恩!” “在!” “你爬到山顶,只要看到梁山大军出营寨,就向二龙山方向放信箭。” “是!” 施恩拿着强弓和信箭,向山头爬去。 “其他人,跟我去梁山营寨后方搦战!” “遵命!” 话落,林冲跨上踏雪乌骓驹,仇方晴、鲁智深、史进、石秀、孙二娘纷纷上马,跟着林冲,向梁山营寨后方奔去。 嘚嘚嘚! 众人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转头一看,只见燕云十八骑,一字排开,紧随而来。 一个个骑着乌黑油亮的千里马,穿着黑衣,面蒙黑布,腰挎弯刀,背着硬弓,箭筒里装满羽箭。 一股强横的气息,从他们每个人身上散发出来。 林冲身后跟着仇方晴、鲁智深等五位战力爆表的战将,五将后跟着从无败绩的燕云十八骑。 二十四人组成的小股部队,排成三角区队列,向梁山营寨后方奔去。 距离一箭之地,林冲的小股部队停下。 “我林冲在此!谁敢来战?” …… 梁山营寨。 主帐。 “报!” 一个喽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大帐,“报寨主!林冲在营寨后方叫阵!” 听到林冲出现在后方,宋江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若林冲大军从后方进攻,梁山大军毫无准备,岂不陷入前后夹击的险地? “有多少兵马?” 宋江赶紧从座位上站起了。 大帐里的吴用、关胜、呼延灼等将领也满脸恐惧,林冲从后方出现,他们始料未及。 “仅有二十多骑兵!” 众人脸色放松下来。 “才二十多人,走,出去看看。” 宋江骑上照夜玉狮子,带着一众将领,来到辕门附近。 当宋江看到林冲仅仅带领二十多人时,他笑的满脸皱皮:“哈哈哈!没想到林冲带领区区二十多人,也敢来叫阵?” “关胜将军,呼延灼将军,快带领马军,将林冲擒来!” 吴用道:“哥哥,不可!不用管他,我们只需要稳守营寨,断绝二龙山的粮道,不出十日,二龙山定会不攻自破。” 关胜道:“哥哥,军师说道有道理。兵者,诡道也。林冲既然敢来叫阵,证明他有十足的把握取胜。” “我们还是据守营寨,困死二龙山大军。” 呼延灼拱手道:“望宋大哥三思,不可贸然出兵!” 宋江暗道:高俅要林冲死,二龙山是否全军覆没,不重要。 只要林冲一死,高俅那边就有了交代,往后包住高俅的大腿,加官进爵,封妻荫子,还不是板上钉钉的吗? 他以手罩眼,向道路两侧山林间眺望一下,然后自信满满的道: “我观两侧山林里并无埋伏,俗话说:擒贼先擒王。” “关胜,呼延灼,你们率领所部马军,给我拿下林冲!” “无论生死!” 第44章 斩首行动 关胜、呼延灼满心不情愿,他们熟读兵书,又有大量的战场经验,知道什么时候进攻,什么情况防守。 而宋江却急功近利,区区二十多人,就贸然出兵,显然要中人圈套。 见关胜和呼延灼不积极出战,宋江使出激将法,阴阳怪气的道: “二位将军,莫不是因为上次被林冲打败,吓破了胆吧?” 关胜、呼延灼无奈的向宋江拱拱手道: “遵命!” 打开辕门,关胜和呼延灼率领两千马军,仿若潮水般,向林冲二十多人马,迂回包抄。 山顶上,施恩射出一道信箭,信箭发出刺耳的声音,射向二龙山方向。 二龙山寨墙上。 白花蛇杨春见信箭带着尖锐的声音射来,连忙向下面喊道:“打开寨门!” 寨门打开。 杨志喊道:“上马!” 两千马军翻身上马,动作整齐划一。 “弟兄们!冲!” 杨志手持长柄钢刀,策马冲出寨门,两千马军,像潮水般从寨门涌出。 寨墙上,十来架强弩拉开,压上火箭,射向对方辕门和围栏。 顿时,梁山大军辕门和围栏燃起熊熊烈火。 第二梯队的特战队,紧跟着马军,手持钢刀,快速狂飙。 “弟兄们!跟上特战队!给我冲!” 武松一声呐喊,带领两千步军,跟着特战队,涌出寨门。 二龙山六千军马,像洪水泛滥,从寨门涌出。 …… 梁山营寨后方辕门内。 宋江骑着照夜玉狮子,看着关胜和呼延灼马军杀气腾腾,向林冲的小股部队迂回包抄,眼神里浮现得意的神色。 心中暗道:关胜,呼延灼,不愧是将门之后!带兵打仗,颇有章法! 大军一个冲锋,还不把林冲碾成渣渣! 就在大军即将完成合围之际,突然燕云十八骑齐刷刷弯弓搭箭,一弓五箭射出,近百支羽箭射向梁山马军。 嗖嗖嗖! 一小片箭雨扇形散射,近百名马军中箭落马。 又是一阵箭雨射出,梁山马军应声坠马,被后面的战马踏成血肉。 “冲!” 林冲一声令下,策马冲向关胜和呼延灼。 仇方晴、鲁智深、史进、石秀、孙二娘,仿若杀神附体,一脸凶煞,挺起长枪,驱马冲向敌阵。 燕云十八骑,收起强弓,抽出弯刀,快马加鞭,向敌阵冲锋。 战场上,战马奔腾,战鼓如雷,风起云涌,杀气凛然。 很快双方交战在一起,金铁交鸣,人仰马翻。 上一战鬼哭林,关胜已经领略到林冲的本领。 这一次,他以人数的优势,来战林冲。 关胜和呼延灼,带着两个亲卫,将林冲围了起来。 就在梁山马军将林冲的小股部队完成合围之际,圈外响起了雷鸣般的马蹄声。 三百重装骑兵铁浮屠,周身覆盖冷锻甲的战马,驮着武装到牙齿的骑兵,向梁山马军冲去。 轰隆隆! 铁浮屠的奔跑,好似地震,震得两侧山林,都摇晃起来。 …… 梁山马军后方辕门内,宋江骑着高大的照夜玉狮子,看到梁山马军将林冲围了起来,一脸得意。 这三千马军,围攻林冲二十多人,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突围逃命。 “报!” 一个喽啰火急火燎的跑来。 “报宋头领!二龙山军马全员出动,攻打我军营寨正门!” “什么?” 宋江一惊,“二龙山出动了?” 一旁的吴用闻言,瞬间知道中计了,瞳孔急剧缩小成危险的针尖,连忙下令: “命令索超、张清、朱仝、穆弘、黄信率军迎敌!” “对!快去!” 宋江为了表示自己是梁山老大的权威,不忘补充一句。 “是!” 身后的几个传令兵,骑马分头传令去了。 …… 梁山营寨前辕门。 杨志率领马军,像一阵风,转瞬间奔至梁山营寨。 嗖嗖嗖! 马军边骑边射,辕门守军中箭身亡。 几个轻骑兵迅速扔出绳钩,挂住辕门口的拒马重栅,用战马的冲力,清除障碍。 闯入梁山营寨,又用绳钩挂住围栏,几匹战马同时发力,摧枯拉朽般,将围栏拉出几个缺口。 杨志率领大量马军,从辕门和围栏缺口,闯进了梁山营寨,见人就杀,见帐篷就烧。 顿时,梁山营寨里,金铁交鸣,人吼马嘶,尘土飞扬,血雾漫天,火光四起,俨然一副修罗战场的景象。 “索超来也!” “张清来也!” 索超和张清率领马军,汹涌赶来。 双方马军,兵对兵,将对将,战成一团。 两个骠骑将军大战杨志一人。 杨志仿若战神附体,以一敌二,对战索超和张清,几十个回合,平分秋色。 战场上厮杀声,马叫声,金铁交鸣声,响成一片。 兵器闪着银光,撞击产生火花,军帐燃起大火,亮光如电。 烟尘滚滚,尸体遍地,鲜血横流,到处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 这时,朱仝,穆弘,黄信的马军纷纷赶来,眼看五彪骑将军就要围攻杨志了。 一百米开外,特战队队长刘子龙目光如炬,开始了百米冲刺。 “加油!支援杨头领!” 随着刘子龙一声呐喊,百米特战队员像一阵旋风,冲向梁山五个骠骑将军。 特战队将武松率领的步军抛下百米开外,且距离越来越远。 步军军士个个跑的嗷嗷叫,特战队本来就是从六千军马中挑选出来的佼佼者,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意志显得作用不大。 尽管如此,步军还是把第四梯队抛的远远的。 特战队员,距离目标越来越近。 锵! 刘子龙抽出三尺钢刀。 锵!锵!锵! 所有特战队员同时抽出钢刀。 雪亮的钢刀映着日光,发出凌厉的寒光,闪着梁山马军的眼睛,这支奇怪的部队,让梁山马军不禁胆寒。 “斩首行动!快速结束战斗!” 刘子龙喊了一声,一个虎跃,将镇三山黄信从战马上扑了下来。 黄信一懵,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把钢刀就架到黄信的脖子上了。 “叫你的手下都住手!否则我斩了你!” 黄信顿时吓得亡魂外冒,他好歹也是新任梁山八骠骑,战力排在梁山一百零八将前列,没想到在面前这个明不见经传的小头领面前,竟然接不住一招! 第45章 铁浮屠 见刘子龙仅一招扑倒镇三山黄信,所有人都一愣,没想到这个身穿怪异黑装的小头领如此生猛。 杨志见状,也震惊的环眼圆瞪,惊呼一句:“刘子龙!好样的!” 这时,特战队员已经涌来,不和普通马军纠缠,目标明确,只取骠骑将军和大小头领。 美髯公朱仝手持丈二长枪,向涌来的几个特战队员猛的一扫。 长枪破空,带着拖影。 特战队员们扬刀掀起枪杆,避其锋芒。 一个特战队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地一滚,手中钢枪寒光一闪。 只听一声清脆的挫骨声,朱仝的战马前腿折断。 战马嘶鸣惨叫,前身倒地,朱仝跌落下马。 刚要起身,一个特战队员一把拽着朱仝的手指,反关节一掰,朱仝吃痛,两米高虎躯使不出一点力气。 另一个特战队员拿着雪亮的钢刀夹着朱仝脖子上。 “朱头领!你被俘了!” 朱仝顿时傻眼了,这是什么功夫?掰手指头! 你还别说,真是四两拨千斤的好功夫。 于是同时,没遮拦穆弘,手持大刀,以雷霆之势,斩向涌来的特战队员。 刀锋接近时,特战队员身体一闪,闪亮的刀刃擦身而过,没有砍中。 一个特战队员抓住刀柄,另一个特战队员身体一跃,抓住穆弘的胳膊。 两个特战队员将穆弘从马背上拽下来。 特战队员左臂锁住他的脖子,右手逮着自己的左臂。 这个揭阳镇的霸主,被一个特战队员锁的死死的,脸色红胀,毫无反抗之力。 眼见特战队制服了三个骠骑将军,没羽箭张清从兜里抓出三个石子,曲臂弹射,三颗石子好似流星,射向三个奔涌而来的三个特战队员。 “小心飞石!” 青面兽杨志提醒道。 飞石是张清的绝技,众观梁山好汉,挨过张清石子的,不下于十五人,其中还有五虎将。 张清原本东昌府守将,宋江攻打东昌府时,张清连打梁山十五将,井木犴郝思文,金抢手徐宁,锦毛鼠燕顺,赤发鬼刘唐,争相送人头。 能躲避华荣神箭的丑郡马宣赞,也没能躲开张清的飞石。 就连五虎将双鞭呼延灼,青面兽杨志,也在张清的石子上吃了亏。 三个特战队员见石子向面门飞来,扬起手臂,兽皮护手挡住飞石。 “好!” 杨志深知张清的飞石厉害,见三个特战队员竟然用护手当住飞石,不禁大声喝猜。 张清见三个飞石没有击中,连忙再掏飞石,进行第二轮射击。 “张清小儿!胆敢向我射飞石!” 一个特战队员纵身一跃,扑向张清,拽住张清的胳膊,将他扯下马。 另外两个特战队员也扑过去,三人将张清控制住了。 五个骠骑将军被特战队拿下四个,仅剩下索超一人。 杨志杨志手持祖传宝刀,向索超斩去。 杨志见特战队仅几息之间,就拿下四个骠骑将军,而自己身为马军头领,必须拿下一个骠骑将军,否则脸上不好看。 索超原是大名府留守司名将,使一把金蘸斧,每次出战,都是一马当先,人称“急先锋”。 这时的索超已经被特战队的战斗气势吓得斗志减半。 索超见杨志攻来,连忙提起金蘸斧招架。 杨志仅五个回合,将索超打下马,几个喽啰兵拿来绳子,把索超绑上。 其他人特战队员,专挑小头目进攻,也有所斩获。 刘子龙拿着明晃晃的钢刀,架在黄信的脖子上,对梁山马军吼道: “梁山头领,已经被俘!” “你们还不放下武器?!下马受降!” …… 梁山营寨后方。 关胜、呼延灼大军,仿若钢铁洪流,将林冲二十多人小股部队围得水泄不通。 仇方晴、鲁智深、史进、石秀、孙二娘,手持丈二长枪,和梁山马军激战一团。 长枪扫过,血肉横飞。 五人围成一圈,一致对外,激战数个回合,梁山马军,尸体成堆,血流遍地。 他们五人的身上、脸上,全是敌人的鲜血,样貌狰狞恐怖,吓得梁山马军,胆战心惊。 关胜和呼延灼,带着两个护卫,围住林冲。 一把青龙偃月刀,一双钢鞭,耍的虎虎生威,寒光满天,攻向林冲。 林冲耍起丈二长枪,有系统出品的七探盘蛇枪法加持,林冲的长枪舞的密不透风,泼水不入。 关胜和呼延灼等人的兵器,无法近身。 只听金铁交鸣,只见银光漫天,只觉罡气扑面。 打斗几十回合,平分秋色。 燕云十八骑冲进梁山马军,横冲直闯,弯刀挥舞,所到之处,一片哀鸣。 外围。 三百铁浮屠骑兵,马蹄声振聋发聩,重骑兵手持斧钺,冲进梁山马军,如入无人之境,斧钺落处,人头若滚瓜。 楔形队列的铁浮屠推过,梁山马军阵容,留下一条恐怖的血路。 站在辕门内侧的宋江和吴用见状,越看越不对劲。 两支精锐的马军,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没有拿下那二十多人的小股部队? 当他们看到铁浮屠推出一条血路时,吓得亡魂直冒,这哪是人类军队?分明是来自地狱的魔兵! “快请徐宁出战!” 吴用连忙对身后的传令兵喊道。 “是!” 传令兵驱马立刻。 片刻,金枪手徐宁手持钩镰枪,率领人马从辕门涌出。 向铁浮屠马军冲杀而去。 徐宁原本是禁军金枪班教头,善使钩镰枪,为了大坡呼延灼的铁甲连环马阵,被设计赚上梁山。 铁浮屠重骑兵虽然身披冷锻甲,手持重斧钺,所向披靡,无往不胜。 但不是无懈可击。 铁浮屠战马负重是普通战马的二倍,即便是百里挑一的良驹,也不能奔袭久战。 铁浮屠和铁甲连环马一样,小腿没有防护,钩镰枪就是他们的克星。 “徐宁来也!” 徐宁策马扬鞭,手持钩镰枪,向铁浮屠奔去。 身后跟着五百手持钩镰枪的轻骑兵,紧随其后。 正在围攻铁浮屠的梁山马军,见徐宁率部前来,纷纷让开道路。 第46章 鸣金收兵 徐宁的兵马像一阵旋风,疾驰而来。 一杆杆钩镰枪闪着寒光,冲向铁浮屠。 两军交战,徐宁避其锋芒,躲过铁浮屠了斧钺,剑走偏锋,只见钩镰枪寒光闪过,一匹铁浮屠战马的小腿被斩断。 重骑兵坠马跌落。 后面紧随而至的钩镰枪,压低枪尖,随着战马的冲刺,镰刀绊住马腿,只用力一顿,又一匹战马被废,摔倒在地。 钩镰枪骑兵一个冲锋,数十名铁浮屠重骑兵坠马倒地。 …… 石秀见林冲被关胜、呼延灼等四人围攻,跃马挺进,挥枪杀了几个马军,靠近林冲战圈。 冷不防出手,一枪捅死关胜的亲卫。 现在关胜这边只有三人,而林冲却多了石秀一个助手。 关胜顿时感觉不妙,想驱马跳出战圈,林冲追了过去,一枪探出。 关胜一个铁板桥,躲过林冲的长枪。 林冲一枪压下,关胜不堪重负,坠下马来。 “绑了!” 林冲吼了一声,接着去战呼延灼了。 石秀扯出一根麻绳,翻身下马,将关胜绑了。 林冲杀向老将呼延灼,一枪探出,呼延灼左手扬起钢鞭,拨开林冲的长枪,右手钢鞭向林冲打来。 呼延灼的路数,林冲了然于心。 就在呼延灼的钢鞭打来,距林冲还有一尺时,林冲枪杆倒旋,另一端打向呼延灼的后背,将呼延灼打落下马。 现在,两大梁山虎将都被林冲擒拿,梁山马军的士气一下子低落了。 “关胜、呼延灼已经被俘,还不停手!” 石秀抽出朴刀,压在呼延灼和关胜的脖子上,威慑梁山马军。 …… 林冲见自己的铁浮屠已经被金抢手徐宁废了上百人了,心里滴血。 他策马奔向徐宁。 这时,燕云十八骑从梁山马军丛中,支援林冲。 梁山马军纷纷给林冲和燕云十八骑让道。 都没有深仇大恨,梁山马军停手,林冲和燕云十八骑也没有过多杀戮。 仇方晴、鲁智深、史进、孙二娘和驱马来到石秀这边,四人手持丈二长枪,一致对外,将石秀、关胜、呼延灼围在中央。 林冲率燕云十八骑,冲向徐宁马军。 虽然钩镰枪对战铁浮屠有优势,可是对战林冲和燕云十八骑,略胜一筹。 “徐宁!接招!” 林冲大喝一声,冲向徐宁。 徐宁正和铁浮屠激战,听到一声呐喊,转头看起,只见一杆血淋淋的丈二长枪刺来,吓得一哆嗦。 扬起钩镰枪将丈二长枪挡开。 钩镰枪探出,镰刀一转,出现在林冲的脑后,用力回拉。 这一下足以将林冲的脑袋消掉。 都是一个山寨里混江湖的,徐宁的那几路本领,林冲心知肚明,将头一低,身体伏下。 徐宁的钩镰枪割了个空。 林冲驱马撞去,踏雪乌骓驹一下将徐宁的战马撞翻。 徐宁坠马倒地。 …… 燕云十八骑闯进钩镰枪马军,战马快如闪电,很快欺身靠近,长兵器钩镰枪这时失去了优势。 血淋淋的弯刀挥动,瞬间十几个钩镰枪骑兵倒进血泊。 …… 山寨里。 宋江见三个头领都先后被俘,气的捶胸顿足。 “鸣金收兵!” 吴用面如死灰,赶紧下令鸣金收兵,三个头领被俘就算了,这几千马军如果随头领投靠二龙山,林冲前后夹击之势就成了,我梁山马军连退路都没有了。 叮叮叮! 营寨里响起了鸣锣声。 关胜、呼延灼所部马军,徐宁所部钩镰枪骑兵,像退潮一样,涌入营寨,寨门紧闭。 兵潮褪去,战场了一片令人心惊胆颤的场景。 一个像小山丘一样的尸堆,血水从尸堆下向四周扩散。 那是仇方晴、鲁智深、史进等人杀戮的。 战场上星星点点,散布着许多食尸体。 那是燕云十八骑杀戮的。 一条血路,对着厚厚一层血肉尸骨。 那是铁浮屠碾压的。 还有一百多具铁浮屠骑兵和战马的尸体。 那是徐宁的钩镰枪骑兵杀戮的。 无主的战马,低着头,用嘴巴衔着主人的衣服,试图把主人唤醒。 一将功成万骨枯。 战场上,朔风呼啸,像是无数冤魂在泣哭。 看着仿若地狱般的战场,宋江眼睛微微一眯,一阵心疼。 但令他更加难过的是,林冲还活着,林冲不死,高俅的大腿就抱不牢。 林冲不仅活着,还俘虏他三员大将。 他暗骂:废物!这么多军马!连小小的林冲都杀不死! “报!” 一个传令兵极速跑来。 “宋寨主!二龙山军队攻入营寨,黄信、索超、张清、朱仝、穆弘被俘!” 听到这个消息,宋江顿时愣住了,如遭雷击。 “什么?全部被俘了?” 吴用也是惊得眼珠子都要爆了,他赶紧下令: “快!命秦明、董平、孙立、宣赞、郝思文,率所部人马,赶出二龙山军队!” “是!” 传令兵迅速骑马离去。 “关胜、呼延灼、徐宁所部马军,听我号令!” 三个头领被林冲俘虏,作为梁山军师,吴用直接接管三部马军,“随我去前门!赶出二龙山军队!” “得令!” 吴用驱马,带着三部马军,向前门奔去。 …… 梁山营寨,前辕门。 特战队和杨志用很短的时间,将黄信、索超、张清、朱仝、穆弘擒住。 五个骠骑将军的部下,见头领被俘,瞬间失去了斗志。 刘子龙吼道:“所以梁山马军,下马,放下武器!” 梁山马军从马背上跳下了,将长枪扔在地上,解下腰刀,也扔了。 这个时候。 第三梯队的二龙山步军赶来。 武松双手拿着雪花镔铁戒刀,铮亮,一滴血都没沾。 见战斗结束,武松错愕的表情,像是时间暂停了一样。 “这……怎么回事?” 刘子龙笑道:“武二哥,你来晚了,战斗结束了。” “结束了……吗?” 刘子龙走到武松面前,笑着说:“武二哥,林头领将步兵排在第三梯队,服不服?” 武松点点头,笑道:“武松服了,林教头训练的特战队,确实生猛。” 刘子龙对几个特种兵道:“把五位头领绑了,送回山寨,由寨主发落。” “是!” 几个特战队员将五个骠骑将军用麻绳绑上双手,又用一根麻绳穿上。 第47章 武松战董平 这个时候,朱武率领的第四梯队,李忠率领的第五梯队,阮小二率领的第六梯队,扈三娘率领的第七梯队,燕青率领的第八梯队蜂拥而至。 “战斗结束了?” “我还没立功呢,就结束了,太遗憾了!” “你算什么?连武都头都没赶上,全被特战队包圆了!” “林教头亲自训练的特战队,果然非同凡响。” 这个时候,远处烟云滚滚,马蹄声声,五队马军向这边汹涌奔来。 “梁山援军到了!准备战斗!” 刘子龙大喊一声,抢了一匹梁山马军的战马,马鞭一挥,战马嘶鸣,向梁山马军奔涌而去。 一百名特战队员见队长奔去,战意腾起,纷纷抢来战马,跟着刘子龙,骑马冲去。 “二龙山马军!跟我冲!” 杨志只俘虏一个头领,而特战队俘虏了四个,这个面子,必须扳回来。 他双脚猛踢马腹,战马像一阵旋风,追着刘子龙奔去。 左右马军,见杨志不要命的冲去,也都挥起马鞭,用力抽马,跟不是自己亲生的样,随杨志冲锋。 武松纵身一跃,抢了一匹梁山战马,然后对自己的部下吼了一声: “左右步军!抢马!冲锋!必须扳回一局!” 说着,一鞭抽在马屁股上。 战马嘶鸣,向梁山援军奔去。 左右步军抢到战马,纷纷追着武松奔去。 后面的几个梯队军士,也纷纷抢马,追了过去。 杨志追的猛,很快追到刘子龙,后面二龙山马军,纷纷追来。 刘子龙扭头看着追上了的杨志,笑道:“不愧是马军战将!骑术很厉害。” 杨志道:“刘队长,这次我必须再拿一个梁山头领!你别跟我抢!” 很快,武松不停的打马狂飙,马蹄都跑冒烟了,很快也追上刘子龙。 刘子龙歪着脑袋看着武松,脸色不好看:“卧槽!步军头领也超过我了!” 武松道:“再不跑快点,功劳全被你们特战队抢了!” “驾!” 啪! 狠狠的一皮鞭又抽了一下,战马吃痛,速度又提一分,超过了刘子龙,向前追杨志去了。 刘子龙对着武松的背影喊道:“抢来的马,你不心疼!” 后面没赶上打仗的头领,扬着鞭,嗷嗷叫,向前冲锋。 “疯了!疯了!” 见一个个头领超过来,刘子龙吐槽一句。 武松追上杨志,二人开启了一场赛马。 二人的部下,疯也似的追着自己的头领。 远处。 梁山马军,滚滚而来。 为首的是虎将霹雳火·秦明和双枪将·董平。 靠后是骠骑将军病尉迟·孙立、丑郡马·宣赞和井木犴·郝思文 “杨志哥哥,秦明和董平,我们俩一人一个。” 武松高兴的嘴角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好!五虎将不能便宜刘子龙这小子!我打秦明,你打董平!” 杨志满脸欢笑的道。 “就这么决定了!哈哈哈!” 武松狂笑起来。 扔掉马鞭。 锵! 抽出两把锋利的雪花镔铁戒刀。 瞬间,一股杀神般的气焰,在周身腾起。 杨志举起长柄大刀,气焰不输武松。 董平背着两支旌旗,上面写着【英雄双枪将,风流万户侯】。 手持双枪,气焰嚣张,直扑武松。 两员悍将交锋,气势磅礴,顿时响起一阵金铁交鸣,激起火花四射。 秦明眼角狭长,锋芒毕露,一根沾着血污的狼牙棒,直逼杨志。 杨志挥起长柄大刀,和秦明发生猛烈的激战。 很快,刘子龙、燕青、孙二娘、阮小二、李忠、朱武等头领也追了上来。 梁山马军骠骑将军孙立、宣赞、郝思文也带兵赶来。 两支马军部队,像两股汹涌的潮水,撞击到一起,顿时人仰马翻,金铁交鸣,血雾漫天。 梁山营寨里,很快又变成惨绝人寰的修罗战场。 武松和董平交战十几个回合,酣战胶着,平分秋色。 董平是马军头领,马战技能精湛。 武松虽是步军头领,但身体魁梧,有打虎之威,比起董平,不相上下。 在梁山,武松沉默寡言,和他关系好的,只有鲁智深、林冲、杨志、燕青等人。 其他人或出身官府,死心塌地跟随宋江招安,或品性卑劣,贪财好色。 而董平这两样全占了,出身官府,长得帅,多才艺,武艺高,属于有才无德的那种。 还很臭不要脸,每次上阵,都背着两支旌旗,上面写着:“英雄双枪将,风流万户侯。” 董平原是东平府兵马都监,东平府知府程万里有个女儿,长得十分漂亮,董平想娶她为妻,几次托媒人提亲。 程万里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不同意把女儿许配给董平。 董平为此,心里郁闷。 后来,宋江率领梁山人马攻打东平府,董平趁人之危,再一次派人去提亲,依然遭到了程万里的婉拒。 程万里回话说:梁山贼寇,兵临城下,这个危急关头答应亲事,会被人耻笑。等退了贼兵,再商议亲事。 董平也觉得程万里说的在理。 之后,董平出战梁山大军,中了埋伏,见到宋江,宋江使用一贯的伎俩,帮董平松绑,让董平当梁山寨主。 几句好话,董平立马背叛朝廷,落草梁山,并且回去就赚开城门,杀入城中,抢了东平府的钱粮,杀了程万里全家,掳走程万里女儿。 这种卖主求荣,贪财好色,滥杀无辜的人,武松非常讨厌。 如果换做其他头领,武松说不定会将他打下马,绑做人质。 此刻,武松对董平产生了杀心。 二人战了三十多回合,由于董平精于马战,越战越勇。 武松渐渐落于下风。 而武松是谁? 飞云浦,武松戴着枷锁,被两个押差用铁链绑着,埋伏四个杀手,在那种地狱难度的环境下,武松都能绝地反杀。 杀了一个董平,对武松来说很难吗? 眼见武松渐渐落于下风,董平更加猖狂,身后的两个旗子随风抖动,两把长短抢疯狂的向武松身上招呼。 这时,武松趁董平掉以轻心,右手挥起镔铁戒刀,斩向董平。 董平扬起短枪格挡。 下一秒。 只听噗的一声! 董平的战马,被武松左手戒刀斩首! 第48章 九宫八卦阵 武松手起刀落,董平战马被削去首级,鲜血喷涌,瘫在地上。 董平见状,大惊失色,从战马上摔倒下来。 武松跳下战马,他本是步军头领,如果论起步战水平,整个梁山一百单八将,武松绝对是最顶尖的战力,没有之一。 “董平受死!” 只听武松一声怒吼,纵身一跃,两把雪花镔铁戒刀向董平斩去。 董平见武松气势汹汹的扑来,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胡乱举起双枪格挡,毫无章法。 只听当的一声,董平被震的虎口开裂,倒退几步。 武松紧跟着欺身上来,一个鸳鸯脚,踢的董平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鲜血,面红耳赤。 噗! 戒刀寒光一闪,董平的头领冲天而起,无头的脖子,血如喷泉。 …… 杨志和秦明大战四十回合,不分胜负。 秦明是梁山五虎将之一,而杨志原是八骠骑之首。 论起马战,秦明的实力略胜一筹,但是也强不了太多。 而战场上比的未必是实力排名,面子也很重要。 特战队一下拿下四个骠骑将军,我杨志如果拿下一个虎将,面子上也能扳回一局。 杨志的长柄大刀都斩的卷刃了,还是不知疲倦的向秦明进攻,每次碰撞,火花四射。 “杨志!你我多大仇怨?为何如此拼命?” 秦明一边招架,一边问话。 “少啰嗦!要么下马被缚!要么我将你打下马!” 杨志不由分说,疯子一样,疯狂进攻,战意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原本秦明见对战的是杨志,还有点看不起他这个骠骑将军。 打斗了五十个回合,秦明真的怕了。 杨志环眼圆睁,仿佛从地狱里逃出来的魔王,他双手持握大刀连斩,秦明虎口震裂,狼牙棒脱离。 杨志大刀压在秦明脖子上,嘴角咧开,长舒一口气道:“秦明,你被俘了!” 说着,刀背拍去,秦明跌落。 “绑了!” 几个马军跳下马,扯来麻绳,将秦明五花大绑,拖回山寨。 与此同时,刘子龙率领的特战队、燕青率领的第八梯队、扈三娘率领的第七梯队,阮小二率领的第六梯队,也冲入敌阵,展开厮杀。 双方各有死伤,而梁山大军的两员虎将,一个被斩,一个被俘,顿时士气低迷。 …… 这时,宋江、吴用率领着关胜、呼延灼、徐宁的马军前来驰援。 梁山马军对二龙山军队渐渐形成前后夹击的趋势。 “列阵!” 吴用大声一吼,骑在高头大马上,双手摇摆着各种颜色的旗帜,指挥梁山马军布阵。 原本面临崩溃边缘的梁山马军,见到梁山排名第三的头领亲临指挥,瞬间变得井然有序。 那些失去头领的梁山马军,迅速脱离二龙山军马的纠缠,根据吴用旗帜的颜色和动作,获得命令,开始运动起来。 很快! 被有效组织起来的梁山马军,进入统一指挥状态。 迅速将二龙山军马包围起来。 二龙山军马迅速收拢,所有军马排成一个圆形军阵,一致对外,进入防御状态。 这时,吴用的旗帜一摇,梁山马军开始运动。 一支楔形军阵向二龙山军队冲锋,没多久,楔形军阵将二龙山军马分割成两个部分。 武松、扈三娘、燕青、阮小二所部在一起。 刘子龙、杨志、李忠、周通所部被分割到别的地方。 吴用的阵法,防守严丝合缝,仿若铁桶一块,但又会突然冒出一个突击军阵,冲出来进行分割突击。 外围。 宋江和吴用骑着高头大马,指挥阵法。 宋江眼神露出得意之色:“哈哈哈!二龙山军马被困进九宫八卦阵,如同牛陷泥潭,有力使不出!” “哈哈哈!” 吴用也开心的哈哈大笑,“二龙山军队陷入此阵,不消三天,将会士气瓦解,全军覆灭。” 这时候,又有楔形军阵冲了过来,将武松和扈三娘分割,来势汹涌,所向披靡。 武松眼看着扈三娘被卷进梁山大军另一个包围圈,顿时心急如焚,驱使战马,操起两把雪花镔铁戒刀,分割小队冲杀而去。 燕青也率部跟着武松冲杀。 顿时双方军马硬碰硬,死伤不计其数。 “扈三娘!扈三娘!” 武松拼命叫喊。 扈三娘和阮小二听到武松的呼声,一边大喊着“武二哥!”一边向武松合拢。 双方付出惨重的代价,这次分割没有成功。 武松、扈三娘、燕青、阮小二又合兵一处。 “武二哥!这是吴用擅长的九宫八卦阵!” 燕青驱马来到武松身边,眼神凝重的说道。 梁山大军曾出动六十名战将,运用九宫八卦阵,打败童贯十万大军。 相传,九宫八卦阵是诸葛亮所创,是一种极为玄妙的顶级阵法 它并非简单的士兵排列,而是将源于《洛书》的“九宫”空间布局,与出自《易经》的“八卦”变化之理,深度融合的动态作战系统。 此阵以九宫为基础,定下九个方位,再结合八卦的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座门户,构成一个变幻无穷的巨大迷宫。 其战术核心不在于正面冲杀,而是通过复杂的方位和时机转换,困住并迷惑敌人,使其在阵中迷失方向、耗尽体力、士气崩溃。 “小乙哥,武松只擅长单打独斗,对排兵布阵知之甚少。你可有办法破阵?” 武松一边警惕的看着围成铁桶的梁山马军,一边向燕青请教。 “我曾随我家主人习一些兵书,对九宫八卦阵略知一二,九宫八卦阵有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座阵门。” “死门最为凶险,无法突破。生门位于梁山大军营寨中央,也不可取。所以我们只能从休门进行突围!” 武松道:“行,小乙哥,武松听你的。只是刘子龙、杨志他们如何?” “武二哥,我们这边打起来,他们那边自然就薄弱了!还怕特战队无法突围吗?” “有道理!我们突围吧!” 说着,武松双手架起雪花镔铁戒刀,燕青抡起丈二长枪,向休门冲去。 第49章 一字长蛇阵,回马营救特战队 令外两处,二龙山军马已经被分割成两块。 一块是杨志率领的马军和李忠率领的卧虎关守军。 另一块是李子龙率领的特战队和朱武率领的狼牙关守军。 杨志见休门方向打了起来,想必那边有人开始突围,于是下令马军: “弟兄们!向休门方向突围!” 话落,扬起卷刃大刀,冲向梁山大军。 身后马军,跟着杨志冲杀而去。 杨志挥舞大刀,一刀斩去,梁山马军顿时被斩的人仰马翻。 谁说卷刃的大刀不能杀人? 李忠的兵马也跟着杨志进行突围。 另一处,刘子龙和朱武被围困,无法突围,一筹莫展,见远处两支二龙山军马朝着一个方向突围,于是刘子龙大吼一声: “朝休门方向进攻!把梁山大军打穿!” 刘子龙眉头压低,双眼迸射着凌厉的杀意,举着三尺钢刀,冲向梁山马军。 雪亮的钢刀挥得虎虎生风,寒光漫天,刀锋过处,尸横遍地。 虽然特战队员没有使用适合马战的矛槊长枪,但三尺钢刀挥砍的灵活自如,冲锋军阵,也是很有优势。 就像燕云十八骑,使用弯刀,冲进敌阵,一样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在突围!” 远处,宋江跨坐在照夜玉狮子上,指着远处突围的二龙山军马,惊慌失措的道。 吴用手摇羽扇,不慌不忙的道:“无妨!我先困住他的那支奇兵,不信他们不回援!” 他们也看到特战队的作战实力,和燕云十八骑、铁浮屠一样恐怖。 如果能困住二龙山的这支小股部队,不怕二龙山不会回马救援。 说罢,吴用摇了一下手中的令旗,多余的梁山马军向特战队围去。 武松、燕青、扈三娘、阮小二率先突围,离开梁山营寨,在一箭距离,摆开防御阵型。 片刻后,杨志、李忠,率部突围,向武松等人靠拢。 “杨头领!看见特战队了吗?” 武松问道。 “我和刘子龙被梁山马军分割,分头突围,不曾见到。” 杨志道。 这时,扈三娘见到梁山马军包围圈内,朱武和刘子龙的军队,里三层,外三层,被围得水泄不通。 特战队和狼牙关守军苦苦冲杀,而九宫八卦阵的马军,阵型变幻,步步杀机,将李子龙和朱武死死牵制在包围圈内。 “你们看!” 扈三娘指着包围圈内的特战队和狼牙关守军,“他们被梁山大军包围了!” 杨志看去,瞳孔急剧缩小成危险的针尖,喝道:“我必须回去救特战队!那可是林教头的亲自训练出来的精英部队!” 说着,调转马头,准备率军突击。 “慢!” 燕青驱马将杨志拦住,“九宫八卦阵变幻莫测,如果贸然冲进去,说不定你们也出不来。” “让开!” 杨志怒道:“再不救助,恐怕特战队不保!” 燕青道:“杨头领稍安勿躁!要救特战队,可以用一字长蛇阵!” “杨头领率领马军,为蛇头,武二哥率领步军,为蛇身,阮二哥率领卧虎关守军,为蛇尾!” “必须挑选精壮军士,前后紧跟,首尾呼应,防止梁山大马冲阵。” 杨志道:“就以小乙哥的计策,受伤者留下,老弱者留下!” 三支军队择选精壮军士,组成一字长蛇阵,驱马奔向梁山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打穿梁山大军的九宫八卦阵。 “撤!” 杨志跨坐战马,靠近刘子龙和朱武的部队,嘶吼一声,卷刃的大刀,沾满血污。 刘子龙见杨志带领一字长蛇阵冲杀进来,甚是感动。 “多谢杨头领!” 刘子龙和朱武,率领部下,并进一字长蛇阵,开始突围。 远处。 宋江见二龙山军马回马救特战队,嘴角露出一抹狞笑道: “军师,二龙山军马果然回来了。” 吴用也是微微一笑:“那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说着,挥动旗帜,将二龙山军马切割包围。 杨志率领马军,仿若地狱狂魔,首当其冲,梁山马军顿时被他撕开一个口子。 一字长蛇阵,迅速将梁山军阵凿穿,快速挺进。 梁山马军的突击小队还想把一字长蛇阵分割,不料被后面冲上来的马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冲散。 宋江和吴用见状,暗道不妙,没想到二龙山内部竟然也有熟悉阵法的头领。 眼看着一字长蛇阵即将冲出梁山大军的包围圈,宋江面如死灰,他暴跳如雷: “二龙山军马快要走脱了!还不快点追击!” 吴用见大势已去,没有听宋江的话,微微摇摇头道:“不可。现在二龙山士气正旺,贸然出击,会有更大的伤亡。” “哎!” 宋江气得捶胸顿足,唉声叹气。 吴用恨不得把宋江按进茅坑里,好好给他洗洗脑子。 林冲搦战,如果你不让关胜、呼延灼应战,哪会有二龙山前后夹击? 今天的这场败局,都是你宋江一手造成的。 若不是你宋江在梁山还算有威望,可以带领弟兄们招安,披上禽兽锦袍,我才不会跟在你屁股后面混呢。 “哥哥勿恼。” 吴用虽然心里不满,但是还是笑脸相对,“后方林冲所带兵马不多,如今修筑寨墙,做好防护,只守不战,还是可以围困二龙山。” 宋江道:“就依军师。” 接着,宋江向吴用认错,笑脸如菊道:“这一番失利,是我着急拿下林冲,是我之过。” “哥哥不必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 …… 十里坡。 林冲、仇方晴、鲁智深等人坐在林子里休息。 燕云十八骑和铁浮屠围在外面。 石秀从远处跑了过来,满脸堆笑道:“哥哥,二龙山胜了!二龙山胜了!” “杨头领率领一字长蛇阵,打穿梁山大军的九宫八卦阵,把特战队救出重围。” 林冲笑道:“此番虽然获胜,但也打疼了梁山大军。恐怕他们要龟缩在营寨里,不敢出战。” 石秀眼睛一转道:“哥哥,梁山大军围困二龙山,断我们粮道,我们不也能断他们粮道吗?” “只要把梁山的存粮烧了,不怕他们不撤军!” 第50章 关胜、呼延灼归降二龙山 石秀的一番话让在坐的所有人眼睛一亮。 鲁智深爽朗的笑道:“石秀兄弟说的有道理,梁山大军,随身携带的存粮不够维持七天。” “只要找到他存粮所在,烧了他们的粮仓,让他们吃屎都没有人拉!” 林冲道:“石秀兄弟,你立刻打探梁山大军的屯粮之地。切记!梁山大军的粮仓,定会有重兵把守,一定要小心行事!不可轻举妄动!” “遵命!” 孙二娘道:“林教头,我和石秀兄弟一起去吧,还能有个照应。” “好。你们去吧!” 石秀、孙二娘离开了。 众人在十里坡点起篝火,烤熟马肉,一起吃了起来。 林冲走到关胜和呼延灼身边,取出朴刀,将二人身上的麻绳割断。 拿来烤熟的马肉,递给他们。 二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接过马肉,吃了起来。 林冲向两位虎将拱手一礼道: “关将军,呼延将军,二位是我林冲敬重的英雄,上次鬼哭林一战,我林冲和诸位英雄割袍断义。” “但今天实在不忍害你等性命。” “不知二位可愿加入我二龙山?” 关胜道:“林冲!我等已经接受朝廷招安,绝不可能落草为寇!要杀便杀,休要聒噪!” 呼延灼道:“林冲小儿!你倒行逆施,为祸一方,就不怕朝廷大军压境吗?” “冥顽不灵!” 林冲怒道:“你们眼中的朝廷,才是倒行逆施!你们眼中的宋江、吴用,才是为祸一方!” “大宋朝廷,皇帝昏聩!奸臣当道,陷害忠良,贤路不通,你们是真的看不见,还是装作看不见?” “宋江、吴用,为了自己的官身,用毒计害的卢员外家破人亡,为了赚朱仝,让李逵杀死小衙内!” “还纵容李逵,灭了扈家庄满门!他宋江、吴用所做的勾当,那一桩不够凌迟处死!” “这样的朝廷!这样的寨主!值得你们去卖命吗?” “你们就是是非不分!为虎谋皮!!!” 林冲义正言辞一番话,如五雷灌顶,震的关胜、呼延灼灵魂颤抖,世界观彻底崩塌。 他们还幻想着报效国家,为国征战,林冲一番话,让他们的精神支柱,彻底崩坏。 难道我们修的文武艺,只能给腐朽欲坠的朝廷当狗?给恶贯满盈宋江、吴用当垫脚石吗? 关胜绝望的道:“我等一介武夫,除了征战沙场,为国效命,还能做什么?” 呼延灼道:“林教头,你所说的,我们都知道,可我们只会领兵打仗,改变不了什么。” 林冲冷声道:“愚昧!打仗也要能清楚为什么人打仗!贪官污吏,逼的老百姓吃不上饭,揭竿而起。” “狗皇帝让你们拿着祖宗传下来的武艺,去镇压老百姓,你们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关胜和呼延灼眼神凝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林教头教我,日后该怎么办?” 林冲扶起二个老将,沉声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造福一方百姓,不受贪官压迫,不被匪寇抢掠。” “惩恶扬善,救苦济贫。” “孤则守土一方,达则造福天下!” 闻言,关胜、呼延灼眼神如炬,好像看到了目标和理想,二人在此单膝下跪道: “林教头!我等誓死追随!和林教头一道,共聚大义!” 旁边坐着的仇方晴,托着尖下巴,痴迷的看着林冲。 “师姐,看什么呢?” 史进走到仇方晴旁边坐下。 “吓死我了!史大郎,别闹。” 仇方晴专注的欣赏林冲,被史进打断,心情不悦,“林教头好生奇怪,你说他凶煞吧,可有时候温文尔雅,像个俊秀书生。” “你说他文弱吧,可冲锋陷阵,有万夫不当之勇。” 史进笑道:“师姐,别说是你,我和林教头处了这么多年,也搞不懂。” “一直以为他很怂,没想到猛起来,敢在忠义堂跟宋江、卢俊义叫板。”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仇方晴问:“这两个老头什么来路?” 史进道:“他们呀,可是了不起人物,长胡子的是关胜,三国名将关羽的后人,梁山五虎将之首。” “另一个是呼延灼,大宋朝开国大将呼延赞的嫡派子孙,也是梁山马军五虎将。” 仇方晴美眸圆睁,惊讶的说:“林冲实在太强悍了!能以一己之力,打败两员虎将!” “我姐夫未必是林冲的对手。” 史进道:“他们俩啊,除了老天,没人知道谁强谁弱。” “不过师姐你也不错,上来就干掉十几个马军小头领。” 仇方晴道:“小头领,我斩杀十八员,马军斩杀三十六个,怎么样?你斩了多少?” 史进道:“没数,肯定没有你多。” “师姐,还是你幸福,有师傅他老人家悉心指导,我和师傅就没有这么深的缘分。” “那年师傅他老人家在我史家庄,只住五个月。如果师傅能指点我三年五载,说不定我也能达到梁山五虎将的水准。” …… 二龙山。 这一仗下来,二龙山死了八百多人,伤者上千。 山寨里的医生,带着助手,在各个营寨给伤者清洗、包扎。 扈三娘匆匆忙忙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九宫八卦阵中,武松和扈三娘被军阵分割时,扈三娘拼命破阵时,后背被一根长枪刺中,护甲刺破,万幸的是,没有伤到要害。 她卸去盔甲,想自己包扎伤口,无奈伤口在背后,无法清洗。 这时,武松推门进来。 见到扈三娘衣衫不整,连忙道歉: “妹子,对不起,武松无意冒犯。” 扈三娘这时已经很虚弱了,眼神涣散,嘴唇苍白。 “武二哥,我受伤了。” 武松顿时一惊,心脏漏跳一拍,连忙道:“妹子,你坚持一下,我去找孙二娘!” “孙二娘和林寨主一起。” “武二哥,你来帮我疗伤。” “好。” 生死攸关,武松不在顾及男女授受不亲,去厨房打来开水,烫一下毛巾。 又换了一盆干净的开水,端了进来。 “妹子,你把衣服脱了,趴在床上。” 武松把开水盆放在床边的盆架上。 扈三娘脱下衬衣,露出凹凸有致的胴体,肌肤白皙,宛若温玉。 第51章 病尉迟镇守粮仓 武松看到扈三娘曼妙的身体,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二十多岁,武松虽然未经男女之事,但看到扈三娘完美的身体,心里涌起一阵躁动。 当看到扈三娘背部的伤口时,武松顿时心痛如刀绞。 他把毛巾从开水中提出,扭出水分,对扈三娘道:“妹子,有点痛,你忍着点。” 扈三娘钢齿紧咬道:“没事。” 武松亲亲的擦去扈三娘伤口上的脓血,再把毛巾清洗干净,把后背上的血污擦拭干净。 撒上金疮药,拿来绷带,帮扈三娘包扎。 指头偶尔触摸到扈三娘的肌肤,一股温软滑腻的手感,让武松不禁心潮澎湃。 包扎好了,武松帮扈三娘找来干净的衣服,悉心的帮她穿上。 “妹子,你在这好生休息,我去帮你弄些滋补吃食。” 扈三娘美眸倒映星光,笑着道:“有劳武二哥了。” 武松离开扈三娘的房间。 过来片刻,武松拎来一个食盒,把食盒放在桌子上,从食盒里拿出一罐鸡汤,一碗米粥。 他盛了一碗鸡汤,坐到床边,俯下身子,舀了一勺鸡汤送到扈三娘嘴边。 “妹子,小心烫。” 扈三娘喝了一口鲜美的鸡汤,感动的眼眶湿润了。 她从小到大,何时被人这样伺候过? 王英这货色,只知道贪财好色,那懂得怜香惜玉? 一碗鸡汤喂下肚,又喂了一碗米粥,这个时候,扈三娘脸色好看多了,嘴唇也有了红润的光泽。 “吃饱了,谢谢你,武二哥。” 武松憨厚的笑道:“妹子,这么多天,你对武松照顾的无微不至,武松做的这些,微不足道。” 扈三娘看着武松,暗道:没想到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还有如此柔情似水的一面。 能结识这样的好人,实在是上天待我不薄。 扈三娘遭遇过王英这样的人渣,遇到武松这样侠骨柔肠的汉子,自然是非常珍惜。 武松也是一样,遭遇过心肠恶毒的**潘金莲,背刺自己的玉兰,扈三娘这样的侠义女子才显得弥足珍贵。 …… 梁山营寨。 主帐。 宋江坐在主座,吴用坐在次座。 下首坐着孙立、宣赞、郝思文。 原本五虎将、八骠骑,如今仅剩下病尉迟·孙立、丑郡马·宣赞、井木犴·郝思文三员骠骑将军。 大帐里气氛冷的都能结霜。 所有人都阴沉着脸。 宋江挤出一抹假笑,从主座上站了起来,悠悠说道: “诸位兄弟,这次征讨二龙山,虽然损兵折将,但是二龙山军马也有所折损。” “特别是梁山的九宫八卦阵,也打出了梁山的威风。” “都不要气馁,眼下只要死死困住二龙山,断他粮道……” “粮道!” 吴用听到宋江口中吐出“粮道”二字,倒吸一口冷气,心中一惊,“幸好哥哥提醒!否则险些误了大事!” 他猛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到孙立面前:“孙将军,你速率本部人马,前去牛头山,镇守粮仓!” “一旦我梁山大军的粮仓被林冲烧了,将会前功尽弃!” 孙立起身抱拳一礼:“遵命!” 说着转身离开主帐,点齐本部马军,飞快向牛头山粮仓疾驰而去。 …… 十里坡。 天色渐晚,林冲等人围着篝火,吃着烤肉。 石秀和孙二娘从夜幕中回来。 “林教头,我们回来了。” 孙二娘火急火燎的抓去一块烤马肉,啃了起来。 “幸不辱命。” 石秀抱拳一礼,“林寨主,我和嫂嫂已经打探到梁山大军的粮仓了!” 林冲抓起一块烤马肉,递给石秀道:“辛苦了,石秀兄弟,坐下来,吃饱了才说。” 石秀接过香喷喷的马肉,在林冲旁边盘腿坐下,吃了起来。 吃饱后,石秀说:“哥哥,梁山大军的粮仓就在三里外的牛头山。” “现在由病尉迟孙立镇守。” 林冲闻言,思忖片刻,笑道: “大家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偷袭牛头山粮仓,结束这场战斗!” 仇方晴道:“林冲哥哥,为什么要等到明天早上?三更半夜去偷袭粮仓,不是胜算更大?” 林冲笑着对军事小白道:“仇姑娘,你不懂。镇守牛头山粮仓的,是病尉迟孙立。” “孙立原本是登州兵马提辖,通晓兵略。他定会料到我们今夜会烧他粮仓,这个时候,他已经加强防范了。” “所以,我才不会触这个霉头呢。” 仇方晴笑道:“我懂了,你要在后半夜,趁粮仓守军人困马乏之际,突然袭击。” 林冲摇摇头道:“不不不,我要在他们彻底放松警惕的时候,才去偷袭。” “最好的时机,就是天亮之后。” 众人找地方睡下。 东方泛起鱼肚白。 林冲把所有人叫了起来,众头领围了过来,林冲捡一个石子,在地上画一个简单的地图。 “鲁师兄,史大郎,石秀兄弟,孙二娘,施恩,你们五人趁天色还没亮,悄悄的绕到粮仓后面,埋伏起来。” “我率领燕云十八骑和铁浮屠正面进攻,只要我这边一打响,把守军引过来,你们就闯进粮仓,放火烧粮。” “遵命!” 五人抱拳一礼,然后骑上战马离开。 “我呢?我干什么?” 仇方晴问。 “随我从正面佯攻!” “遵命!” …… 牛头山。 梁山大军粮仓。 这里盘着十来座圆筒粮仓,够一万大军吃上一个月的。 病尉迟孙立率领亲卫,围着粮仓外围,又巡逻一遍。 “那边有没有什么情况?” “回孙头领,一切正常,没有二龙山人马。” “小心巡逻,不可掉以轻心!敌人最有可能在我们人困马乏的时候袭营!” “遵命!” 孙立带着亲卫,离开了。 亲卫说:“孙头领,这天都快亮了,二龙山的土匪不会来了吧?” 孙立谨慎的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日上三竿。 亲卫道:“孙头领,你都一夜没合眼了,太阳都出来老高了,你还是睡一会去吧。” 孙立眼睛都熬红了,他抬眼看一下耀眼的太阳,然后回军帐了。 嘚嘚嘚! 铁蹄震的粮仓都颤抖起来。 辕门外的军士见远处浓烟滚滚,连忙喊道:“二龙山军马来了!” 第52章 火烧牛头山粮仓 孙立躺在床榻上,刚入睡,军士闯进军帐:“报孙头领!二龙山袭营了!” 孙立从浅睡中惊醒,一跃而起,一股斗志从他的虎躯上腾起。 “取我虎眼竹节钢鞭来!” “是!” 军士从兵器架上,扛来虎眼竹节钢鞭,递给孙立。 孙立一身银色锁子甲,威风凛凛,大步流星走出军帐,骑上战马,对乱糟糟的马军吼道: “弟兄们!列阵!迎敌!” 见到头领驾到,所有马军立刻有了主心骨,很快恢复了秩序,阵列整齐,随着孙立,冲出营寨。 孙立率马军冲到营寨外,见林冲只有燕云十八骑和二百铁浮屠,于是指挥马军,摆开鹤翼阵,冲向林冲的马军。 两侧骑兵像鹤翼一般,迅速迂回包抄,很快形成合围,将林冲的马军包围在中间。 林冲手持丈二长枪,驱使踏雪乌骓驹,带着仇方晴、关胜、呼延灼、燕云十八骑和铁浮屠,排列成锥形阵,向孙立中军冲去。 “驾!” 随着一声清脆的暴喝和一声鞭响,仇方晴的宝马像离弦之箭,瞬间超越林冲,直取迎面奔来的孙立。 “英雄出少年!” 关胜骑马赶上林冲,“这小哥看似身体单薄,打起仗来,一点都不含糊!” 林冲道:“关将军,她可不是小哥,她是女子。” “女子?”关胜眼睛一怔,“一个女子敢冲锋陷阵,也是个奇女子!” 呼延灼愣愣的道:“原来她是女娃子?!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这时,仇方晴已经接近孙立了,她目光如刀,战意凛然,手持丈二长枪,一枪刺出,若银蛇出洞,直逼孙立胸脯。 孙立挥起竹节钢鞭,一鞭挡开仇方晴的长枪,顺势打向仇方晴的胸膛。 这一鞭随着战马的冲劲,足有千钧之力,一旦打中,必然肋骨寸裂,肝胆粉碎。 “小友小心!” 呼延灼骑马靠近,提醒仇方晴。 仇方晴一个铁板桥,身体后仰,躲过孙立这一鞭。 孙立勒住战马,见呼延灼和关胜已经投降林冲,于是骂道: “呼延灼!关胜!老匹夫!没骨气!竟然背叛梁山,投靠贼寇!” 呼延灼骂道:“黄口小儿!皇帝昏庸!奸臣当道!招安之后,还不是给摇摇欲坠的朝廷当爪牙!” “孙将军,何不与我等一起投靠二龙山!” 孙立道:“我孙立不屑与你为伍!断脊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再战!” 这时,仇方晴已经调转马头,再次奔袭而来,长枪快若闪电,直取孙立面门。 孙立挥起竹节钢鞭,挡开仇方晴的丈二长枪。 二人你来我往,激战起来。 一旁观战的林冲、关胜、呼延灼,看得触目惊心。 燕云十八骑和铁浮屠围成半圆阵,一致对外,挥舞着弯刀斧钺,将围攻而来的梁山马军一个个斩落马下。 孙立的鹤翼阵虽然完成了包抄合围,而燕云十八骑和铁浮屠防守的铁板一块,梁山马军,不得寸进。 鲁智深见粮仓营寨前已经打起来了,营寨里只有寥寥几人看守粮仓。 于是轻喝一声:“上!” 几人跟随鲁智深,冲到木栅栏跟前。 鲁智深抱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砸向围栏。 木栅栏瞬间分崩离析,倒出一个缺口。 守兵听到动静,纷纷向缺口跑,见鲁智深等人,惊叫起来: “这边有人袭营!” 源源不断的守兵涌来。 “冲进去!” 鲁智深、史进、石秀,手持长枪,冲进营寨,向守兵冲杀。 孙二娘和施恩拿着火把,抱着引火干柴,到处去点燃粮仓。 他们五人,三个杀人,两个放火,很快,粮仓燃起熊熊烈火。 眼看着大火将粮仓吞噬,鲁智深带着、史进、石秀等人离开。 营寨外。 仇方晴和孙立大战五十多回合,不落下风。 关胜看着二人大战,眼睛微闭,捋着两尺长的胡须,浅笑道: “这个女娃子竟然能和孙立大战五十回合,且不落下风,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林冲淡淡的道:“关将军,你可知她是何人?” “何人?” 关胜和呼延灼来了兴致,侧耳倾听。 “她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的姨妹,随王进学习武艺八年。” “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 二人顿时肃然起敬,笑道:“怪不得如此骁勇!原来是王教头亲自指点的。” “想那史大郎,王教头指点几个月,就能成为梁山马军骠骑将军,而且战力接近五虎将。” 孙立和仇方晴正在酣战,突然后方营寨粮仓大火滔天。 孙立回头看时,顿时心惊肉跳。 他巡防一夜,头脑昏昏,没有考虑到林冲会留一个小队,从后方袭营烧粮仓。 前方打得这么热闹,全是吸引兵力,给后方放火烧粮做准备的。 完蛋了!粮仓还没守一天,就被林冲烧了,回去如何向军师和宋大哥交代? 孙立一分心,仇方晴枪杆一扫,将孙立打落马下。 仇方晴枪尖指向孙立道:“你败了!” 林冲驱马上前,道:“仇姑娘!放了孙将军。” 仇方晴收起丈二长枪。 林冲下马,将孙立扶起,说道:“孙将军,你我本无深仇大恨,你走吧!” 孙立眼睛一怔道:“你肯放我走?” 林冲笑道:“是的。如果孙将军愿意入伙二龙山,二龙山寨门永远为孙将军打开。” 孙立拱手一礼,带着部下马军,回梁山营寨了。 关胜,呼延灼走到林冲跟前,一头雾水的问道: “林教头,孙立也是一员猛将,为什么不招降?” 林冲道:“孙兴的老婆、弟弟都在梁山,他不会归降的。” “现在放他回去,如果他愿意归降,说不定还会带顾大嫂和孙新一起前来。” …… 梁山营寨。 主帐。 宋江坐立不安。 “军师,我怎么感觉右眼直跳?” 吴用也是忧心忡忡,道:“哥哥,成败只在牛头山,只要孙立能守住牛头山粮仓,二龙山必败。” “报!” 一个喽啰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报宋寨主,军师,牛头山粮仓着火了!” 闻言,吴用顿时一愣,脚步踉跄,双眼无神:“完了,完了!” “牛头山粮仓一烧,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宋江战战栗栗,脸色苍白:“军师,粮仓被烧,该当如何?” 第53章 林冲使用五雷诀 吴用愤怒的脸色红胀,咬紧后槽牙道: “该死的孙立!率领上千军马,竟然连一个小小粮仓都守不住!” “留你何用!” 宋江连忙道:“军师,真要杀孙立?” 吴用无奈的道:“孙立没有守住粮仓,恐怕已经不敢回来了吧。” “也许和其他头领一样,被林冲掳去了。” 宋江痛心疾首,哀叹一声道:“唉!又少了一员大将!” “军师,还有什么计谋?” 吴用暗藏恼火道:“哥哥,拔寨吧。” “拔寨?” 宋江一听,心里一寒,损伤这么多将士不说,可是林冲还没杀死,就这样拔寨走了,高俅那条大腿我还没抱住呢。 “可是,林冲还没有杀掉呢!” 吴用问道:“哥哥为什么对杀林冲有这么大的执念?” 宋江尴尬一笑:“林冲是二龙山的匪首,林冲一死,二龙山群龙无首,将来圣上怪罪,也有个说辞。” “今劳师动众,损兵折将,一无所获,实在心有不甘。” 吴用眼底暗藏着怨愤,什么心有不甘?老匹夫!你不就是想除掉林冲,好在高俅那里抱粗腿吗? “哥哥,现在我们粮仓被烧,必须拔寨撤退,追赶卢员外大军,前往幽州。” “如果再不走,二龙山军马下山攻打,会损伤更大!” 宋江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道:“就以军师。” 梁山大军正在拔寨,孙立率部回来。 “哥哥,军师!” 孙立跪在宋江和吴用面前:“属下没有守住牛头山粮仓,罪该万死!” 宋江怒火中烧,声音拔高道:“孙立!你怎么搞的?这么多人,怎么连小小的粮仓都守不了?” “你说你!” 吴用这时给孙立求情道: “哥哥,孙将军没有归降二龙山,给我们把原部人马带了回来,已经比其他几位头领强太多了。” 吴用暗想:你妻子,兄弟都在梁山,你敢不回来吗? 宋江察觉到吴用在收买人心了,刚才还说留你何用,现在竟然对孙立赞美有加。 他压抑心中怒火,摆出那副刻板的微笑,抖了几下衣袖,走到孙立面前,把孙立搀扶起来。 “军师说道很对,孙将军不必介怀,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次失败没什么的,回来就好。” …… 林冲等人在十里坡,见梁山营寨一片狼藉,大军仓惶撤退,心中暗喜。 这时,林冲脑海里响起了系统声音: 【再次打退梁山大军,法术五雷诀奖励已到账,请宿主查收。】 这时,林冲脑海里涌入大量信息,五雷诀的手势,咒语,运气法则,全部涌入林冲的脑海,连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也瞬间被法术淬炼的异常强大。 关节骨骼像是有无数把无形的大锤敲击,阵阵剧痛,肌肉筋腱像是被几十头公牛牵引,酸楚难受。 这种感觉足足持续十分钟,才慢慢消退。 林冲只觉得自己筋脉畅通,身轻如燕,连血管也变得强韧无比。 身体和精神似乎和大自然融合一体,哪怕只要他心念一动,就能激发雷云,控制雷电。 宋江率领梁山大军,仿若长龙,向远处仓惶撤退。 林冲收到系统出品的五雷诀,正需要试验一下。 他遥望梁山大军的一杆大旗迎风招展,大旗上写着一个【宋】字。 这时宋江的帅旗。 用五雷诀伤人,有伤人和,就拿你宋江的帅旗做试验吧。 他掐了一个指诀,念了一句咒语:“天雷隐隐,神雷轰轰……急急如律令!” 下一秒,朔风大作,雷云满天。 只见天空云层迅速变厚,大地一秒变黑。 梁山大军瞬间陷入黑夜,一股诡异的气氛笼罩着梁山军马。 噼里啪啦! 云层里突然孕育出无数个闪电,像银蛇一样,在云层里蹿动。 云层中央,突然孕育出五道水桶一样粗的雷电。 一道紫雷! 一道红雷! 一道橙雷! 一道黄雷! 一道白雷! 轰隆隆! 一阵万马奔腾的雷声响起,大地震动,高山摇摆。 五道雷电从万亩雷田汹涌劈下,直达宋江帅旗。 天地之间被雷光照的一片亮白。 顿时,宋江帅旗被雷电烧成一片灰烬,旗杆也被劈的粉碎。 护旗军士被雷波震的四下飞去,倒在地上,顿时被震的耳聋眼花。 五雷余威过后,漫天雷云被一阵风吹散,天光重新普照梁山大军。 “有没有人受伤?” 见到五雷劈过,宋江连忙问后面的军士。 “宋寨主,没有人受伤,只是帅旗被劈了。” 宋江顿时吓得魂不附体,为什么天雷没有劈人?而是只劈了他的帅旗? 吴用道:“哥哥,那五道神雷很是蹊跷,许是上苍降罚。” “我们不该征讨二龙山,惹的苍天震怒,所以才降天雷劈了帅旗警示。” “快快撤退!快快撤退!” 宋江狠狠的抽打照夜玉狮子,带着亲卫,仓惶逃跑。 …… 通往二龙山的官道上。 宋虞侯带着两个跟班,骑着马,向二龙山徐徐前行。 突然,只见二龙山旁边,雷云密布,好像一个大盖子,盖在山谷上空。 “那二龙山旁怎么会出现这种奇观?” 宋虞侯问跟班。 跟班道:“该不会二龙山要下雨了?山上下雨,泥泞难走,要不我们回去吧。” 宋虞侯怒道:“胡说!慕容大人急着给贵妃娘娘送谢礼!别说下雨,就是下冰雹!” “也得去催促重林先生的镖局尽快开业!” 说话间,二龙山旁边的山谷里,雷声轰隆,声音巨大,仿若天崩地裂。 “这深秋季节,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惊雷!” 宋虞侯满心疑惑。 跟班道:“虞侯,事出反常必有妖!那定是天雷降妖,二龙山说不定再闹妖怪,我们还是回去吧。” 宋虞侯道:“即便有妖,想必也被天雷崩死,有什么好怕的!” 跟班道:“虞侯大人,小的听说山里的土匪常用人心做醒酒汤,慕容大人为什么要用土匪押送贵妃礼?” 第54章 秦明等人归顺二龙山 林冲将燕云十八骑和铁浮屠遣散到林子里,然后收入系统空间。 带着仇方晴、鲁智深等人,及三员降将,回到二龙山。 武松、杨志等头领正在打扫战场,收集梁山大军丢弃的物资。 众人见到林冲等人归来,纷纷见礼。 也对降将关胜、呼延灼、徐宁热情欢迎,这让关胜三人感到又回到自己家里一样。 战场也打扫的接近尾声,众头领簇拥着林冲回山寨。 刚进入寨门,时迁来报: “教头哥哥,知州府的宋虞侯向二龙山来了。” “宋虞侯来了?” 林冲眉头一皱,思忖片刻道:“一定是慕容云催促我们二龙镖局开业的。” “接待地点就安排在史进的马军营寨大堂。所有头领,都约束手下,回到各自营寨,紧闭寨门,不可到处走动!” “施恩、武松、鲁智深,负责接待。” “孙二娘,扈三娘,布置一下左马军营寨大堂,给我们的顾客打造一个宾至如归的环境。” “遵命!” 头领们接到命令,拱手一礼,然后各忙各的去了。 “林冲哥哥,我干什么?” 仇方晴拉着林冲的胳膊,请求安排工作。 “你是二龙山的客人,怎么可以安排你工作呢?要不我带你到处看看参观一下吧。” “说好的,我要落草二龙山,你就给我安排一点事做吧。” “行行行。你就跟孙二娘、扈三娘布置一下大堂吧。” …… 二龙山寨门外。 施恩,武松,鲁智深在山寨大门外等候。 宋虞侯带着两个跟班骑马走来。 施恩拱手一礼道:“宋虞侯光临弊寨,让弊寨蓬荜生辉。三位一路车马劳顿,请进寨休息。” 施恩礼节做的不可挑剔,身上和盗匪没有丝毫联系。 三人下马。 宋虞侯拱手道:“施先生实在客气。” 两个跟班见施恩文质彬彬,像个好人,而武松、鲁智深身材魁梧,像两座宝塔,不怒自威,威压十足。 跟班对宋虞侯道:“这个施先生倒像个好人,他后面的大汉,看着都让人害怕。” “不得无礼!” 宋虞侯喝止两个跟班。 施恩看出两个跟班的担忧,于是笑道:“两位兄弟,不用担心。” “这两位是二龙镖局的镖头,这位是武镖头,这位是鲁镖头。” “没有强健的体魄,押镖路上,哪能震慑宵小?” 施恩等人请宋虞侯三人进入山寨。 鲁智深笑着对跟班道:“小哥,我们走镖赚钱,养家付口,你们知州府就是我们的顾客,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来到这里,就当到自己家里。” 为了融入社会,鲁智深最近没少跟朱富取经,冠冕堂皇的话,也能说上两句。 武松对另外那个跟班笑着道:“我们镖师的拳头,只打盗匪,从未和官府和平民动粗。” “如果不约束自己,被掌柜撵走,一家老小谁人养活?” 二人客客气气说话,打消了两个跟班对土匪的恐惧。 进入山寨,空空荡荡,不见一个喽啰,跟土匪窝一点都不沾边。 施恩带着宋虞侯三人进了左马军的大堂,大堂里打扫的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宋虞侯等人进入大堂,瞬间感觉自己被热情的招待,对二龙山的印象改观了许多。 施恩、武松、鲁智深招待三人入座。 孙二娘、扈三娘送来水果,甜点,茶水。 几人交谈甚欢。 宋虞侯道:“施先生,慕容大人派我前来,问一下二龙镖局什么时候开业?” “大人对这件事十分关心。” 施恩笑道:“二龙镖局开业事务正在筹备,此事感谢慕容大人从中斡旋。” “应该这两天即可挂牌营业。” 宋虞侯道:“很好。施先生,二郎镖局开业之后,请尽快接手慕容大人的这趟镖。” “不可耽搁。” 施恩笑道:“一定一定。” 将近晌午,扈三娘、孙二娘安排酒肉菜食,端了进来。 施恩、鲁智深、武松三人,招待宋虞侯三人吃喝。 两个跟班由开始的恐惧,到现在,已经放开警惕,和武松、鲁智深推杯换盏,称兄道弟。 几人一直吃喝到下午。 施恩、武松、鲁智深骑着马,一直将宋虞侯送到十里坡,方才回寨。 …… 林冲带着关胜、呼延灼、徐宁,来到关押秦明、索超、张清、朱仝、穆弘、黄信的房间。 “帮几位将军解开绳索。” 林冲命令几个小喽啰,解开了几个俘虏的绳索。 林冲道:“几位将军,现在关将军,呼延将军,徐宁将军,已经入伙二龙山,你们几个是否愿意入伙?” 秦明一脸倨傲道:“败军之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我秦明绝不落草为寇!” 其他几个俘虏也是一样的硬气。 林冲笑道:“几位,如果你们入伙我二龙山,我林冲及二龙山的兄弟们表示欢迎。如果不愿入伙,我可以给你们银两,放你们下山。” “只是我有一个条件,就是不能跟随宋江。” “宋江、吴用是个卑鄙小人……” 没等林冲说完,关胜走到秦明等人面前道: “宋江、吴用是个卑鄙小人,为了自己的官身,用毒计害得卢员外家破人亡。为了赚朱仝,让李逵残忍的杀害小衙内!还纵容李逵灭扈家庄满门。” 这时,呼延灼也上来了,责备道:“大宋朝廷,皇帝昏聩,奸臣当道,陷害忠良,贤路不通,这些你们真的看不见,还是装作看不见?” 徐宁也上来劝道:“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造福一方百姓,不受贪官压迫,不被匪寇抢掠!” “惩恶扬善,救苦济贫!失势则守护一方,得势则造福天下!” “我等归顺二龙山,就是林教头能带领我们,打出一片朗朗乾坤!” 林冲愣愣的看着三位刚入伙的将领,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不是我在十里坡劝降的话术吗? 不过从他们口中说出,比我更有说服力。 秦明、索超、张清等人听得如醍醐灌顶,暗道:你们三个,只会领兵打仗,何时学得如此口舌如簧了?不过确实句句在理。 几人对林冲肃然起敬,抱拳一礼道:“我等愿归顺林教头!” 这时,林冲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秦明、索超、张清、朱仝、穆弘、黄信归顺二龙山,翻脸宋江,恭喜宿主,拥有240点无情点。】 …… 又过了两日。 二龙山在青州的二龙镖局、虎威武馆、快活林酒楼同时挂牌开业。 二龙镖局的总镖头是鲁智深,副总镖头是武松。 虎威武馆的馆主是史进,副馆主是杨志。 快活林酒楼的掌柜是施恩,副掌柜是孙二娘。 三家店同时开业,高的热闹非常。 宋虞侯受慕容云差遣,到二龙镖局送来贺礼。 王进也联络自己的好友,前去三家店道贺。 临近晌午,鲁智深、武松请宋虞侯等人到附近的醉仙楼喝酒。 刚进入醉仙楼,当日给金翠莲带话的店小二,一眼认出了鲁智深。 他赶紧过来认错:“客官,实在罪过,上次那个卖唱女子叫我给带话,我说错了她的住址,她不在马蹄巷,她住在骡子巷!” 第55章 金火瘟神霸凌金翠莲 骡子巷。 金翠莲的家里。 一个大胡子的汉子,走进金翠莲破落的院门。 这人是附近街道的一个铁匠,身高八尺,体格健硕,名叫张雷,在那条街道,欺行霸市,恶贯满盈,人称绰号金火瘟神。 那日,鲁智深央醉仙楼店小二给了金翠莲十两银子,未透露姓名。 金翠莲让店小二给鲁智深带句话,愿意典卖自己,为奴为婢。 这个金火瘟神想冒鲁智深的名号,零元购,买一个如花似玉的婢女。 不久前,他就来到骡子巷,找到金翠莲的家,说是他出钱给金翠莲葬了父亲,让她随自己去官府押了卖身契。 金翠莲没有拒绝,只说一句,让张雷知难而退: “感谢官人慷慨解囊,妾身可以随你去官府押了卖身契,但需要找醉仙楼的店小二证实一下。” 张雷哪敢去找店小二证实? 真的假的,他自己清楚,一旦找到店小二证实,不久露馅了吗? 于是就搪塞自己有不得空,溜了。 但张雷不死心,见金翠莲独自一人居住,且长相珠圆玉润,油光水滑,得不到,心痒难耐,于是三天两头,来磨金翠莲。 金翠莲只得早早关门闭户,能躲就躲,每日提心吊胆,如履薄冰。 女人无夫身无主。 像金翠莲这样,无依无靠,被人欺负还是小事,若遇到人贩子,被买进妓院,将会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这天。 金火瘟神张雷又来到金翠莲的家门口。 金翠莲正坐在院子里,做着针线活,这是她从大户家接来的工作,勉强度日。 自从她父亲去世,她就不在酒楼卖唱了,孑然一女,容易遭惹一些孟浪之徒。 金翠莲见到张雷来到大门外,吓得娇躯一哆嗦,连忙收起布匹、针线,回到房屋,关门上闩,躲进逼仄的房间里。 张雷推开大门,一脸猥琐的喊道:“小娘子,你见我躲什么?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 说着,他来到房门外,伸出一把大手,用力拍打房门。 轰轰轰! “小娘子,把门打开,让我进去说话。” 房间里,金翠莲背靠门板,一脸无助,泪痕打湿了她白皙的脸颊。 “你有什么话,就在门外说吧,我听得见。” 张雷道:“小娘子,那天我给你十两银子,你却不跟我到官府押卖身契,你是不是要赖账?” “那是你的银子吗?你为何不敢找店小二出来见证?分明是你想冒领那位善心商客的名!” 金翠莲无助的哭诉着。 “你说我冒领别人的名,谁的名?你把他找出来?” 说着,张雷的铁拳又在房门上捶了几下,他那打铁的拳头,力道很大,再捶几下,就能把破旧的房门捶散架。 张雷闹得动静很大,惹来街坊邻居围了过来。 “这不是那个金火瘟神吗?街头一霸,今天竟然来骡子巷欺负人了。” “太不像话了!就没有人管吗?” “谁敢管他?你看他那大拳头,一拳能打死一头骡子,你我能经得起他一拳打的吗。” “可是我们人多,姚二哥,要不你带个头,我们随你打进去!” “我不行。” “那个娘子长得怎么美,你带个头,英雄救美,说不定人家愿意以身相许呢。这点胆量都没有,活该你光棍。” “行!我带个头,大家都跟上!” 那个叫姚二哥的,在众人怂恿下,带着众人,冲进院子。 姚二哥义正言辞,又胆颤心虚的吼道:“张雷!你,你,你休得欺负人!我们人多,不怕你!你还不快滚!” 张雷见一群穿着粗布衣服的穷屌丝要英雄救美,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嘴黄色恶心的牙齿,眼神鄙夷,却闪着锋芒,周身肌肉虬起,威压腾起。 “尼玛。你们几个糟鱼烂虾,也想管老子的闲事?要么给我滚!要么老子打的你们屁滚尿流!” 姚二哥鼓起勇气,对身后的那几个人道:“大家不怕!我们人多,一起上,他就一个人,我们围着他打!” 十来个救美英雄冲向张雷。 张雷这时拳头攥的嘎巴响,一顿输出,顿时将那十来个英雄打的鼻青脸肿,一个个仓惶逃跑。 在房间里的金翠莲,见到街坊邻居见义勇为,顿时心生一丝希望。 她透着门缝,看一群人冲向张雷,心想这么多人打他一个,就算打不死他,也能让他再也不敢来骚扰自己。 金翠莲都想好了,等事情过去,她买些酒菜,好好答谢这些高邻。 下一秒,十几个邻里被打的鼻青眼肿,仓惶逃跑,金翠莲的心脏一冷,完了,这么多人都无法制服张雷,还有谁能救自己? 张雷打跑那些人,回到金翠莲的房门前,嘴角狞笑道: “小娘子,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你就从了我吧,随我到官府押了卖身契,以后伺候爷,爷不会亏待你的。” 金翠莲紧紧靠着门板,眼泪汪汪道:“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吧。不要纠缠我了!” 张雷这时候怒了,沉声道:“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不开门,老子砸了你的破门!” “求你了,放过我吧!” 金翠莲绝望的哀求着。 张雷眉头压低,眼底怒火翻涌,他撸起袖子,抱着门板,用力一抬,将门轴从门窝里抬起,用力一推,将两扇门板推开。 金翠莲被推到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张雷进入房间,高大威猛的身躯,出现在门口,背着光,黑乎乎的一团,宛若恶魔,映入金翠莲的眼帘。 这时的金翠莲,无异于一个魔爪下的小白兔,绝望、无助、想死的心都有了。 张雷狞笑道:“哈哈哈!小娘子,今天你不从也得从!由不得你!” 说着,他一把将金翠莲抱起,将她扔到那张铺着破旧被褥的床上。 他得意洋洋的脱去褂子,露出一身彪悍的肌肉。 “大爷,求你放了我吧!” 金翠莲蜷缩在床头,还在苦苦哀求,一副俏脸,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张雷舔舐一下厚厚的嘴唇,狞笑道:“这么细皮嫩肉的小娘子,我怎么能舍得放手?” 嘶啦! 一声撕裂声,金翠莲的裤子被他撕破,露出白皙的肌肤。 第56章 鲁智深脚踢金火瘟神 鲁智深风风火火跑到骡子巷。 见到一户人家门口聚集不少人,于是跑过去打听: “劳驾几位街坊,金翠莲家在哪?” 人们一脸惋惜的道:“这一户就是,哎!一棵好白菜被猪啃了。” “什么好白菜被猪啃了?” 鲁智深不解的问道。 这时,房间里传来金翠莲绝望的哀嚎声。 鲁智深顿时知道金翠莲又被人欺负了,他拨开人群,吼了一声:“让开!” 凶神恶煞般,向那扇被推倒的门户里走去。 “你找死吗?那金火瘟神不是好惹的人!” “我们十几个人都打不过,你一个人,别逞强了!” “逞什么英雄?不知死活!” 院门外聚集的人,见鲁智深进了金翠莲的家门,都以为他要触了张雷的霉头,要被张雷修理一顿。 胆子大的,围到金翠莲门口,向里观望,看这个人是怎么被张雷暴打的。 鲁智深进入房间,见金翠莲被张雷按在床上,毫无人性的撕扯着金翠莲的衣服。 “畜生!放开我!禽兽!” 金翠莲绝望的惨叫着,鲁智深听了,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怒火烧碎了。 眼底已经杀意翻涌。 “哈哈哈!小娘子!你叫呀!你就是叫破喉咙,外头的那群怂包,也不敢来救你!” 张雷得意的炫耀自己的神威,哪知道危险已经悄悄的逼近。 “你这杂碎!” 一声暴吼,如同滚雷从鲁智深胸腔中吼出,“洒家碎了你!” 说着,一把掐着张雷的脖子,将他提留起来,用力一扔,张雷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的摔到墙上,然后滑落到地上。 鲁智深有倒拔垂杨柳的巨力,扔一个三百斤的壮汉,还不像扔一个小鸡仔一样轻松? 张雷的身体,在门口观望者的视野里飞过,这群人顿时都看傻眼了。 这个打铁匠张雷,身材魁梧,少说也有三百斤,在这个髯须倒竖汉子的手里,竟然像扔泥丸! 这壮汉也忒有力气了吧? 张雷挣扎着站起来,见到一个胖大的汉子,出现在房间里,顿时无名之火直冲天灵盖。 “踏马的!哪来的鸟人!敢坏我金火瘟神的好事!活腻歪了!” 说着,虎躯一扑,架起双拳,向鲁智深轰去。 “来的好!” 鲁智深上前一步,抬腿就踢,一脚踢中张雷的肚子。 张雷像风筝一样,轻轻倒飞出去,跌落在地上。 在自身冲击力和鲁智深的脚力叠加的暴击下,张雷受了内伤。 噗! 一口鲜血喷出。 门口的观望者见了,顿时拍手叫好。 “壮士好手段!一脚就把金火瘟神踢吐血了!” “壮士虽然胖,但也是个灵活的胖子!” “何止灵活,简直力大无比!” 床上的金翠莲只觉得身上一轻,睁眼看时,只见一个高大雄壮的背影出现在自己眼前,瞬间觉得那身影仿若神佛降临,万丈光芒。 从侧脸看起,髯须倒竖,很像几年前从镇关西手中救了自己的鲁提辖。 这时,鲁智深怒气冲天,已经冲向张雷了。 当年鲁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害的自己亡命天涯,如果这人也像鲁提辖那样,为了救自己,打死金火瘟神,也会落得亡命天涯的下场。 金翠莲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连忙跑过去,拽住鲁智深,苦苦哀求道: “官人!不要害他性命!连累自己吃官司,不值!” 门口的那群破落户眼巴眼望的看着衣不蔽体的金翠莲,口水都垂下三尺长。 鲁智深转头一看,金翠莲光着身子,春光乍现,一脸惊讶。 他连忙脱下自己的长衫,将金翠莲包上。 鲁智深赤膊上身,一身横肉,胸口一片浓密的胸毛。 他见金翠莲衣服被张雷扯碎,顿时怒气不打一处来: “这杂碎这般辱你!洒家非打碎他的头不可!” 金翠莲这时认出面前的正是当年拳打镇关西的鲁提辖,拉着鲁智深粗壮的手臂道: “鲁大哥!真的是你!不要伤他性命,当年你打死郑屠,亡命天涯。” “不要因一时义气,犯下大错。” 鲁智深冷静下来,想起当年之事,三拳打死郑屠,是快活了,可后来逃得也很狼狈。 先是躲在赵员外的外宅,后来到五台山削发为僧,再后来到了东京大相国寺,结识了林冲。 现在林冲利用慕容云的贵妃礼,开始给二龙山谋划正路,可不能再落得人命官司,连累了二龙山。 小小一个打铁匠,怎么死不是死?走路绊倒摔死,掉粪坑里淹死,吃饭噎死,但绝不能再众目睽睽之下,被我打死。 鲁智深在一个凳子上坐下,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他对张雷道: “你叫什么名字?” 张雷连忙爬到鲁智深面前道:“小的张雷,是附近街道的铁匠。” “张雷!” 鲁智深冷静且阴森的道:“我记住你了!今天饶你一命!如果再来欺负我妹子,老子骟了你!” 闻言,张雷只觉得裤裆了一阵酸痛,好像真有一把刀子,在那里阉割。 “不敢,不敢了!大人饶命!” 张雷连忙给鲁智深磕头,如小鸡啄米。 鲁智深道:“我妹子的衣服,被你撕破了,这怎么算?” 张雷道:“我赔。”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两碎银,颤抖着双手,递给鲁智深。 鲁智深没有接,道:“就这么点银子?打发要饭的呢?” 张雷委屈的道:“已经不少了,她的衣服都是自己买布缝制的,用不了一两银子。” 鲁智深怒道:“缝制不要工夫吗?要不你帮她缝一身衣服?” “大人不是为难我吗?我哪会缝衣服?” 说着,张雷又扣出一两银子,递给鲁智深,“二两银子该行了吧?这些银子都够买成衣了。” 鲁智深一脸怒气,恶狠狠的道:“算了!不要你赔了!洒家把你这狗东西的衣服撕了!” “让你光着屁股滚回去!” 说着,鲁智深一把将张雷提留起来,动手就要撕他的衣服。 “大人住手,住手!” 张雷连忙抱拳求饶:“你撕了我的衣服,让我今后怎么见人?” 鲁智深怒道:“你也要见人?你撕我妹子的衣服,难道她就不要见人了吗?” 张雷红着脸,掏出自己的银袋子,递给鲁智深道:“大人,我只有这些银子了。” 鲁智深接过银袋子,掂了一下,道:“这还差不多。” 他把银袋子递给了金翠莲。 但这时鲁智深的手,还是死死的抓着张雷的衣服不放松。 “大人,我可以回去了吗?” 鲁智深道:“洒家的气还没顺。” 说着,他扬起蒲扇大的巴掌,在张雷的脸上抽了两下。 啪啪! 顿时,张雷的脸红肿起来。 鲁智深放开手道:“滚!” 张雷捂着脸,仓惶逃跑。 门口的那群围观者,见状,快意称赞: “壮士真是好手段,那张雷在这一片可是一霸,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没想到今天竟然折在壮士手中,真是大块人心!” 鲁智深抱拳笑道:“过奖,过奖。” “我这妹子在这里,承蒙诸位照料,洒家谢过诸位高邻。” 这时,鲁智深还光着膀子,他取出三两银子,递给门口的姚二哥道: “还麻烦这位兄弟,去帮我妹子买一套成衣来,给她换上。” 金翠莲连忙过来阻拦道: “哥哥不要,还是用张雷赔偿的钱吧。” 金翠莲从银袋子里掏出五两银子,递给姚二哥道:“劳烦姚二哥帮奴家置办一套布衣,再买些好酒好菜。” “剩下的银子,就给姚二哥当辛苦钱了。” 第57章 妾身要做鲁大哥的女人 姚二哥接过银子,笑道:“好嘞,乐意效劳。” 说着,转身离开。 “都散了吧!” 鲁智深对门口聚集的人挥一挥手。 人们纷纷散去。 “鲁大哥,进屋了坐。” 金翠莲拽着鲁智深的胳膊道。 鲁智深看着倒塌的房门,说:“妹子,我先把你的房门修好。” 说着,他搬起门板,随着双手吃力,背部肌肉绷紧,力量感直扑金翠莲的眼帘。 她不禁感叹:鲁提辖真是惊若天人,竟有如此强悍的体魄。 修好门户,鲁智深拍一拍蒲扇大的手掌,到一个凳子上坐下。 金翠莲给鲁智深倒了一杯开水道:“鲁大哥,我家没有客人,平常未备茶叶,只有清水,你将就着喝吧。” 鲁智深笑道:“清水好,清水好,洒家就爱喝清水。” 说着,滚热的清水,一口喝进肚。 金翠莲问:“鲁大哥是如何找到我的?还是无意路过?” 鲁智深说:“那日在醉仙楼喝酒,见你在楼外卖身葬父,我并未认出是你,就央小二送你十两银子。” 金翠莲闻言,眼睛一亮,惊喜万分道:“原来那施舍我银两的恩公,就是哥哥呀!” “后来我也去找那小二打听,说你一直没去去醉仙楼。” “哈哈哈!” 鲁智深微微笑道:“那小二也带话给我了,他也是个糊涂蛋,竟然忘记了你的住址,说你住在马蹄巷。” “我到马蹄巷,呵呵呵,还无心插柳,遇到一个故人。” 金翠莲感动的眼泪汪汪:“真没想到,鲁大哥三番五次帮助奴家,奴家无以为报,要不奴家和大哥到官府押了卖身契,给鲁大哥为奴吧。” “妹子,休要胡说,洒家哪是这种人?区区几两银子,怎么可以让你沦为奴籍?休要再提。” 二人聊了片刻,姚二哥买来衣服,送来酒菜。 他不敢要金翠莲钱,道:“娘子,成衣一两三钱银子,酒菜二两银子,还剩二两七钱银子。” 把帐目报一下之后,姚二哥把银子还给金翠莲。 金翠莲收了二两银子,把七钱碎银打赏给姚二哥:“姚二哥辛苦了,这七钱银子,算做你的辛苦钱吧。” “不用,不用。” 姚二哥还要推辞,鲁智深不耐烦的道:“聒噪!给你就拿着!” 姚二哥在鲁智深的威慑下,收下七钱跑腿费,然后告辞离开。 金翠莲到了里面,换上新衣服,把鲁智深的衣服还给他。 鲁智深穿上衣服,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上面留着金翠莲的体温,还有淡淡的体香。 “鲁大哥,饿了吧,来胡乱吃些吧。” 金翠莲把酒菜摆上桌,一只烧鹅,一斤熟牛肉,一盘花生米,一碗红烧鱼,还有几样素菜。 一坛烧酒。 “洒家中午听到醉仙楼小二说你在骡子巷,就来寻你,还不曾吃饭。” “确实饿了。” 鲁智深也不客气,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夹起牛肉就往嘴里炫。 金翠莲坐在鲁智深旁边,给他倒了一碗酒。 鲁智深笑道:“哈哈哈!洒家就好这口,不过洒家对这东西,又爱又恨,想当年,洒家在五台山,喝酒闹过不少事情。” 金翠莲端起酒碗,递给鲁智深道:“鲁大哥,奴家你现在已经不在佛门,但喝无妨。” 鲁智深接过酒碗,乐呵呵的道:“对对对!五台山的那帮鸟和尚,见不到洒家喝酒吃肉,怕乱了自己的佛心。” “自己不用心修佛,拉不出屎,怪茅厕。” 说着,端起碗来,咕嘟咕嘟,一饮而尽,抹一把嘴,朗声道:“痛快” 刚放下酒碗,金翠莲又给鲁智深倒上一碗。 鲁智深夹起一块烧鹅,放在金翠莲的碗里道:“妹子,别只顾给洒家倒酒,你也吃呀。” 金翠莲莞尔一笑,也吃了起来。 “妹子,当年你不是在代州雁门县吗?怎么会千里迢迢,来到青州了?” 鲁智深一边吃肉,一边问道。 金翠莲满脸愁容的道:“鲁大哥,当年我被赵员外收做外宅,不曾给他生下一男半女。” “世事难料,没想到一年后,赵员外得了疟疾,撒手人寰了。” “赵员外膝下无子,家产被叔伯兄弟分了去,我和爹爹被赶了出来。” 鲁智深并没有因为金翠莲被赶出来而发怒。 这个世界,存在一个吃绝户的现象,如果家里没有男丁,男人死了,叔伯兄弟就会来瓜分家产。 所以,有些大户人家,妻子没有生下男丁,会给丈夫买一个小妾,给自己的丈夫传宗接代。 如果丈夫没有儿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提前撒手人寰了,叔伯兄弟上来瓜分家产,遗孀的命运可谓惨绝人寰。 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 而且在这个世界,吃绝户是法律许可的。 金翠莲接着说:“之后,我和爹爹就辗转到了太原府,大名府,郓州,青州。” “不料爹爹身患疾病,离我而去了,只剩下奴家孑然一身。” 说着,金翠莲嘤嘤哭泣起来。 鲁智深见金翠莲哭的伤心,劝解道:“妹子,你不要伤心,你不是还有洒家吗?” “以后洒家就是你的义兄,洒家跟着林教头,在青州城也谋了营生,以后有困难,你就去找我。” “对了,洒家在醉仙楼旁边开了一家镖局,叫二龙镖局,你可以到洒家的镖局,做点帮工,每月给你二两银子的工钱,你看可好?” 金翠莲闻言,擦拭一下眼泪,起身道个万福:“翠莲谢过哥哥了。” 鲁智深抱拳笑道:“妹子不要客气。” 于是金翠莲又给鲁智深倒酒:“哥哥,再饮一碗。” “好。” 鲁智深也不客气,晕晕乎乎端起酒碗就往嗓子眼里灌。 “哥哥,当年赵员外不是担保你去五台山出家了吗?你怎么来到青州的?” 金翠莲问。 鲁智深这时已经醉了,说话变得豪放起来。 “洒家在五台山,方丈对我还算挺好,但洒家自己不争气,不守清规戒律,喝酒吃肉,还把那一伙贼秃揍了。” “方丈就把洒家送到东京大相国寺,当个菜头,结识了东井八十万教头林冲。” “殿帅府太尉高俅的干儿子高衙内调戏林冲娘子,高俅那老小子,护短,设计陷害林冲,陷害他持刀擅闯白虎节堂。” “林冲被发配沧州,在野猪林,险些遇害,幸好洒家赶到,救了林冲。” “可怜那林娘子,上吊自杀了,林冲的岳丈也疯了。” “洒家得罪了高俅那腌臜货,不能再回大相国寺了,就到二龙山落草为寇。” “后来三山聚义打青州,梁山宋江·派兵来救,我洒家就带着兄弟们入伙梁山。” “原本听说及时雨宋公明,乐善好施,声名远播,没想到,去了梁山才知道,这黑厮不当人!” “带着梁山十万大军招安归顺朝廷,那林冲和高俅有灭门之仇,怎么可能归顺朝廷?” “于是洒家就跟着林冲和二十来个兄弟,重回二龙山了。” 金翠莲内疚的道:“没想到哥哥这些年竟然发生这么许多事,都是翠莲的不是。” “如果哥哥没有因为翠莲,拳打郑屠,说不定现在还在延安府当提辖官呢。” 鲁智深醉醺醺道:“妹子不要自责,洒家就是看不惯,那种欺软怕硬的街头霸王。” “没有你金翠莲,还有银翠莲,铜翠莲,洒家本性如此,不干你事。” “倒酒。” 金翠莲又给鲁智深倒上一碗酒。 鲁智深从下午,一直喝道天黑,满满一坛子烧酒,都喝完了,醉不省人事。 金翠莲把鲁智深扶上床。 她先出去插上院门,又插上房门,回屋点上油灯。 昏黄的油灯,照在金翠莲绝美的脸上,她看着船上鼾声如雷的鲁智深,心里下了一个决心: 妾身要做鲁大哥的女人。 第58章 鲁智深带金翠莲上山 金翠莲打来一盆热水,然后把鲁智深的衣服脱了,露出纹着花绣的彪壮虎躯。 金翠莲看了,羞得红霞都飘到脖子了。 她用热乎乎的湿毛巾,把鲁智深的身体,仔仔细细的擦拭一遍。 鲁智深也是醉的不轻,鼾声如雷,任由金翠莲摆布。 帮鲁智深洗好身子,金翠莲褪去自己的衣服,仅剩一件红肚兜,雪白的肌肤,仿若温玉,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钻进被窝,枕在鲁智深的粗壮且温暖的胳膊上,恬静的看着鲁智深硬如刺猬的髯须。 厚重的呼噜声,传进她的耳朵,口鼻中散发出来的酒香,飘进她的鼻孔。 金翠莲漂泊多年,只有这一刻,她的心头才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也许是感恩鲁智深为她做的一切,她唯有以身相许。 也许是为了寻求安全的港湾,她唯有以身相许。 金翠莲的玉手搭在鲁智深的厚实的胸脯上,浓密的胸毛刺挠的她手心发痒。 面前雄壮的虎躯,让她感觉无比踏实。 她激动的心情,化作热泪,从娇美的脸颊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金翠莲在鲁智深的臂弯里,恬静的睡着了。 只有昏黄的灯火,在房间里摇曳。 时间在鲁智深浑厚的呼噜声中偷偷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鲁智深酒醒,他睁开惺忪睡眼,一股沁人心脾的女人体香,飘进鲁智深的鼻腔。 温暖软润的胴体,紧紧的靠着他的身躯。 转头看去,只见容貌绝美的金翠莲,躺在他身边,恬静的睡着。 一股羞耻和自责,涌入鲁智深的心头。 他平生最恨欺男霸女的街头恶霸,如今自己竟然趁着酒醉,也干了这种恶事。 破了酒肉戒律,如今连色戒也破了,真是个失败的和尚。 他猛地坐起来。 啪! 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熟睡着的金翠莲,被鲁智深的动静吵醒,她也坐着了起来,看着鲁智深问道: “哥哥,怎么了?” 鲁智深转头看向金翠莲,雪白的胴体,若温玉一般,散着诱人的珠光。 他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自责道:“妹子,洒家不当人,趁醉酒玷污了你的清白。” “明天洒家就与你到官府自首。” 金翠莲羞涩的笑着,挽着鲁智深粗壮带毛的胳膊,娇声道: “哥哥,你不曾玷污妾身。妾孑然一身,无依无靠,若无根游萍。是妾身心甘情愿钻进哥哥的被窝的。” “望哥哥不要嫌弃。就算不能成为哥哥的正妻,能做哥哥的妾室,妾身也心满意足了。” 鲁智深舒了一口气,问道:“真不是洒家酒后胡来?” “真的不是,都是妾身的错。” 鲁智深笑道:“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洒家平生最欺男霸女之人。” “哈哈哈!” “如果洒家成了这等禽兽,还真无颜见二龙山那一伙兄弟。” 金翠莲笑道:“没想到哥哥的兄弟们,都是嫉恶如仇的英雄。” 鲁智深道:“那当然了!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奸佞小人也不敢正眼瞧一下洒家的那一帮兄弟。” 金翠莲的俏脸靠在鲁智深的肩膀上,娇声道:“妾身如果能委身哥哥,也算是三生有幸。” 鲁智深道:“妹子,明天我就上山,请林教头做媒,娶你为妻。” “洒家是个粗人,不懂风情,妹子不要嫌弃。” 金翠莲抚摸着鲁智深浓密的胸毛: “哥哥是个英雄,蒙哥哥不弃,愿意娶妾身为妻,妾身哪有嫌弃的道理?” 鲁智深笑道:“没想到我鲁智深漂泊半身,竟然还能遇到一桩大好姻缘。” 金翠莲莞尔一笑道:“哥哥,天亮还早,睡下吧。” “好好!睡觉,睡觉。” 他们俩欢天喜地,缩进被窝,继续睡了。 二人多巴胺猛烈分泌,他们哪能睡的着? 只见盖着的被子,若波涛汹涌。 压着的木床,吱呀作响。 两个人大汗淋漓,直至金鸡报晓。 …… 鲁智深骑着一匹黑色骏马,怀里坐着金翠莲,向二龙山奔去。 二龙山,宝珠寺大殿。 林冲因为使了五雷正法,透支了力量。 这几天一直苟在山寨里,不曾出门。 这一天。 林冲召集山寨里的所有头领,重新分配了山寨职务。 鲁智深、武松担任二龙镖局的正副总镖头。 左步军头领由黄信担任,副头领张清。 右步军头领由石秀担任,副头领朱仝。 史进、杨志为虎威武馆的正副馆主。 左马军头领由关胜担任,副头领徐宁。 右马军头领由呼延灼担任,副头领秦明。 施恩担任快活林的大掌柜,孙二娘、张青夫妇担任二掌柜。 二龙山大寨的食堂头领由孙二娘担任。 粮草头领由曹正担任,副头领郓哥。 财务及采购头领由朱富担任,副头领燕青。 索超和穆弘也没有拉下,安排他们负责山寨的警备头领,负责山寨的警务巡逻和奖惩。 其他头领职位没有变动。 鲁智深还没有到大寨,他带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娘子的消息,已经传到宝珠寺大殿。 “教头哥哥。” 时迁一脸猥琐的道:“我收到消息,花和尚抢来一个民女,马上就到了。” 燕青笑道:“不可能,鲁师傅平生最恨抢男霸女的恶徒,他怎么可能强抢民女?” “再说了,鲁师傅只喜欢饮酒和舞刀弄枪,他什么时候对女人感兴趣了?” 时迁笑道:“小乙哥,男人嘛,多少有点好色,人之常情。” 燕青道:“那是说别人的,鲁师傅不是那种人。” “是吗?小乙哥,花和尚马上就到了,待会你亲自问问他。” 时迁和燕青正在争论,这时,门外传来鲁智深和喽啰吵闹的对话声。 “鲁师傅,从哪抢来的压寨夫人?” “放你娘的狗臭屁!洒家不干欺男霸女之事,不是抢的,是她自愿跟洒家来的。” 鲁智深带着金翠莲,进入大堂。 林冲装作一本正经的道:“师兄,你怎么也干强抢民女的事了?” 鲁智深带着金翠莲,走到大殿中央道:“林教头,这可不是洒家抢来的。” “洒家跟你说过,洒家在延安府拳打镇关西,救得就是她。” “金翠莲?” 林冲作为穿越者,对水浒的情节十分了解。 他带领兄弟们在二龙山安营扎寨,没想到金翠莲都再次出现了。 这情节修改的太夸张了。 第59章 武松被拉郎配 鲁智深笑道:“林教头好记性,正是金翠莲。” 他对金翠莲道:“妹子,来见过林教头。” 金翠莲弱柳扶风般的上前几步,道个万福:“妾身金翠莲,见过林寨主。” 林冲笑道:“嫂嫂,不必多礼。” 金翠莲听林冲称呼她嫂子,羞得脸色绯红。 鲁智深尴尬的说道:“林教头,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怎么就叫嫂嫂了?” 林冲笑道:“师兄,你把嫂嫂抢上山,不就是娶嫂嫂为压寨夫人吗?” “嫂嫂都没说什么,你竟然扭扭捏捏起来了。” 鲁智深道:“林教头,话不可乱说,金翠莲可不是洒家抢来的,她是自愿跟洒家上山的。” 林冲问金翠莲:“嫂嫂,你跟我说,是不是这个花和尚把你掳上山的?” “我二龙山三十多好汉,为你做主。” 金翠莲施了一礼道:“林寨主,妾身是自愿随鲁大哥上山的,鲁大哥并未强迫。” 鲁智深道:“你们看看!洒家说的没错吧?是妹子自愿跟洒家上山的。” “洒家是那种欺男霸女的人吗?” 林冲道:“这样最好。如今二龙镖局要押送知州大人的贵妇礼,不知道需要多少天才能回来。” “要不你们俩尽快完婚吧。” 鲁智深满心欢喜,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向林冲抱拳一礼道: “多谢林教头。” 大殿里坐着的扈三娘心事重重,林教头都把鲁智深撮合成夫妻了,什么时候能把我和武二哥撮合成一对? 林冲的目光落到扈三娘的脸上,他嘴角一笑道: “扈三娘,你和二郎兄弟也是情投意合,要不一起办了吧,喜事成双。” 扈三娘顿时脸颊发烫,红晕飘到耳朵根了,尴尬的道: “全凭林教头做主。” 宋江不当人,为了兑现对王矮虎的承诺,把她许配给那个贪财好色的矮脚虎。 如今林教头为了成全自己和武松,也是煞费苦心,用杀自己为要挟,激发武松的保护欲。 可那武松哪都好,就是个闷葫芦,没有人点破,他像一个绝缘体一般,根本不僭越一步。 “那行。” 林冲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准备,明天拜堂成亲。” “此事先不告诉武松,明天早上,派人将武松直接带来,拜堂结婚。” “遵命!” 大殿上所有头领,喜气洋洋。 山寨里,开始轰轰烈烈,准备鲁智深和武松的婚事。 …… 翌日清晨。 一骑快马直奔青州城二龙镖局。 喽啰进入镖局,找到武松:“武头领,山寨有事,林寨主召你回寨。” 武松眼睛一眯,神情严肃道:“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梁山大军又打来了?” 喽啰道:“没有打来。林寨主只说召你回寨,没说什么事。” 二人回寨。 山寨里到处杀猪宰羊,喜气洋洋。 大寨里,披红挂绿,热闹非凡。 “这是谁要成婚了吗?” 武松问那个喽啰。 “不知道。” 那个喽啰一问三不知。 燕青见武松回寨,连忙过来,拉着武松道:“武二哥,随我来。” “小乙哥,发生什么事了?谁要成婚?” 武松急切的问道。 “别问。” 燕青卖个关子,将武松拉进一个房间。 几个喽啰帮武松头发梳的油亮油亮的,换了一身大红长袍。 “这是干什么?为何给我换上一声红袍?” 武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燕青道:“穿红袍喜庆。” 良辰吉日到了。 燕青将武松带到大殿外。 二龙山的大小头领,许多喽啰,都齐聚大寨。 喜乐响起,鞭炮齐鸣。 这时,鲁智深也是一身大红长袍,出现在武松面前。 “提辖哥哥,为何只有我们俩穿大红长袍?” 鲁智深笑的合不拢嘴道:“二郎,咱们二龙镖局要出趟远门,林教头给我俩张罗一桩婚事。” 武松一听,顿时不悦了。 他对扈三娘情投意合,根本不愿意林冲拉郎配。 “胡闹!我不同意!” 林冲这个时候出来了,嗔怒道:“武二郎,我林冲好心给你张罗一桩婚事,你不感谢我,反倒埋怨!” “好心当做驴肝肺了。” 武松抱拳道歉:“教头哥哥,恕武松无礼,武松……没有考虑婚事。” 二龙山这么多头领都是单身,他自然不好意思考虑婚事。 林冲道:“二郎,你是不是有相好的了?” 武松尴尬的道:“没有的事。” 林冲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既然没有,为什么不同意我给你张罗的婚事?” 武松紧张的不知如何回答,双拳紧握。 这个时候,两个女子拦着两个新娘款款走来。 两个新娘身材高挑,凤冠霞帔,带着红盖头。 鲁智深拽着武松,道:“二郎兄弟,吉时已到,大家都等着呢,快去拜堂吧。” 武松一下子挣脱鲁智深:“要拜你拜,武松不拜。” 鲁智深怒道:“武松,这么多人都等着,你真的不给大伙这点面子?” 武松周身散发着犟牛脾气道:“我武松不想干的事,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干!” 鲁智深道:“真是个犟种!” 林冲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二郎兄弟,你真的不拜堂?” “真的不拜!” 武松扭着头,看都不看林冲一眼。 林冲恶作剧道:“那我就把你的娘子,许配给其他人了?” “我要!我要!” “许配给我吧!我不要当光棍了!” “武二郎不要,就便宜我吧。” 好几个头领都嬉闹着喊道。 这时,扈三娘的盖头掀起一角,露出扈三娘的绝美的面庞。 “武二哥,你在不来拜堂,你的娘子,就要被其他人抢去了!” 第60章 武松:以后我天天叫你娘子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武松的耳朵,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红盖头下,出现扈三娘绝美的脸庞。 顿时武松脑海一片眩晕,眼前只有扈三娘光芒万丈的身影。 他本以为林教头随便给他找个女子成亲,哪想到,拉郎配的对象,正是自己情投意合的扈三娘。 “扈三娘?怎么是你?” 武松冷酷的脸庞变得错愕。 “不是我,还能是谁?” 扈三娘嫣然一笑,仿若春风中盛开的桃花。 “呵呵呵!” 武松露出天真且略显尴尬的笑容。 鲁智深道:“二郎,这个新娘子你要不要?很多人还排着队想娶扈三娘呢。” 周围的人们又开始起哄了。 “就是就是!武松哥哥,你不想要,那我可就要下手了。” “扈三娘美若天仙,且武艺高强,这样的奇女子,打着灯笼都难找,你竟然不要!” “武二郎,错过一丈青,你就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好老婆了。” 武松露出甜甜的微笑道:“谁说我不要?教头哥哥的好意,我武松怎敢不接受?武松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吗?” 说着,武松走过去,接过扈三娘手中拉着的红绸。 鲁智深也过去,拉着另一个新娘手中的红绸,奚落武松道:“刚才是谁说的,武松不想干的事,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干。” “现在倒识好歹了?” 武松憨憨的笑道:“你们就一起戏耍我吧。”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也是都摸清楚武松和扈三娘情投意合,否则的话,谁敢戏耍武松? 血溅鸳鸯楼时,武松那句杀一人是死,杀一百人也是一死,又在墙上题字:【杀人者,打虎武松也。】自那时起,他彻底变成杀人不眨眼的狂魔。 谁敢惹他? 也只有今天,大伙撮合武松和扈三娘一段姻缘,敢肆无忌惮的搞点气氛。 两对新人,步入宝珠寺大殿,热热闹闹的拜堂成亲。 拜完堂后,两对新人被兄弟们送入洞府。 武松和鲁智深已经不在担任步军头领,他们的洞房被安置在盘龙关大寨内。 接着就是举行婚宴,新人敬酒。 鲁智深和武松本来就是喝酒大王,人逢喜事,万杯不倒。 二人足足喝了几十碗,虽然醉了,还是到处敬酒。 整个二龙山笼罩在喜气洋洋的气氛之中。 晚上。 武松和扈三娘的洞房。 大门上贴着红字喜联,房间里红烛摇曳,扈三娘一身红装,头顶红盖头。 喜庆之气,在房间里弥漫。 武松若沉浸在美梦之中。 他挑开扈三娘的红盖头,看着扈三娘绝美且羞涩的脸庞,目光呆滞。 扈三娘的媚眼勾勾的盯着武松发愣的面庞,娇声笑道:“武二哥,你发什么愣呀?” 武松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淡淡笑道:“我武松自幼父母双亡,后来哥哥又撒手人寰,孤苦伶仃,没想到今天能重新有了一个家。” “真的要感谢教头哥哥。” 扈三娘假装嗔怒道:“你就知道感谢教头哥哥,你去和你的教头哥哥过吧。” 说着,身体转了过去,背对武松。 武松见扈三娘生气了,连忙道歉:“妹子,武松不善言辞,言语冒犯,这里给你配个不是。” “哼!不理你了!” 扈三娘的美眸瞪了他一眼。 武松着急了,他坐在床沿上,看着扈三娘曼妙的背影,问道: “妹子,为何生气?武松只是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何必如此上火?” 突然。 扈三娘猛地转过身,面朝武松。 啪嗒! 在武松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 媚笑道:“逗你玩呢,你还当真了。” 武松心里陡然掀起疯狂的欣喜,他是个耿直的汉子,哪能了解男女间的小情趣? “我还以为你真的生气了呢。” 扈三娘笑道:“就你知道感谢林教头?我也很感激他。如果不是他把我掳上二龙山,我就要在梁山当小寡妇了。” “如今他撮合我们俩的婚事,他就是我扈三娘的大恩人。” “宋江他不当人,纵容李逵杀我全家,让我嫁给王矮虎,我一介女流,又能如何?” “上来二龙山之后,我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武松笑道:“我哥哥被潘金莲那毒妇害死,后来又被张督监府上的丫鬟玉兰出卖,从哪之后,我不相信世上还有好女人。” “但只从遇到你,我方才知道,是我见识浅薄,坐井观天。” “世上还有好女人。” “相公……” 这时,扈三娘怯生生的叫了一声相公,而没有叫他武二哥,这一改口,武松顿时觉得周身一热。 他这时感觉,自己和扈三娘的灵魂被一种神秘之力,捆绑在一处,融为一体。 美眸盯着武松错愕的表情,扈三娘倾身抱住武松,在他耳边喃喃娇语:“不要叫我妹子了,叫我娘子。” 一股女人的体香,扑进武松的鼻腔,一个小鸟依人的娇躯,紧紧靠着自己的身体,武松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他第一次和女人零距离接触。 “叫呀。” 扈三娘眉头听到她想听到的,再次要求。 “娘子。” 武松叫出口了。 扈三娘激动的紧紧抱住武松的虎躯,娇声道:“相公,我喜欢听你叫我娘子。” 武松也抱紧扈三娘盈盈细腰:“以后我天天叫你娘子。” “相公,时辰不早了,我们睡吧。” “才二更天,我还不困,要不你先睡吧。” 扈三娘媚眼白了武松一下,嗔怒道:“躺在床上,也能说话。” 武松憨笑道:“我听娘子的。” 二人进入被窝。 …… 翌日清晨。 林冲身穿龙鳞凤羽甲,牵着踏雪乌骓驹,手持八宝陀龙枪,带着武松、鲁智深,下山去了。 一直居住在 第61章 二龙山不可以是匪寇 两对新人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扈三娘和金翠莲送了十几里路,才停下,站在十里坡,目送武松、鲁智深等人远去的背影。 林冲带着武松、鲁智深等人,去了知州府,办理贵妃礼交接,押运五万贯厚礼出发了。 知州府跟着押运的是宋虞侯和两个跟班。 押运队伍打着二龙镖局的招旗,浩浩荡荡,离开青州城的西门。 刚出西门没多久,后门追来三人三骑。 “林教头!请稍等!” 听到后面有人喊,林冲令押镖队伍停下,他驱马回头,只见王进、仇方静带着仇方晴骑马赶来。 林冲向王进抱拳见礼道:“前辈,你们怎么来了?” 王进勒住马缰绳,靠近林冲,笑道:“林教头,你还是把方晴带着吧,这丫头可把我闹的不轻。” 仇方静也过来了,道:“教头,方晴年纪不小了,也该出去历练历练了,拜托你把她带上吧。” “有你和武镖头、鲁镖头护着,相信不会有多大危险。” 仇方晴道:“谁要他们护着?我仇方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我护着他们还差不多。” 王进瞪了仇方晴一眼:“休得猖狂!会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又能如何?行走江湖,人心比刀剑更加险恶!” “再胡言乱语,不准你出门!” 仇方晴听说姐夫不准她出门,顿时没了脾气,低声说道:“姐夫教训的是,跟林冲哥哥走镖,我什么都依林冲哥哥的。” 林冲道:“不是晚辈不肯带着仇姑娘,这一路难免要风餐露宿,我担心姑娘吃不了这份苦头。” 仇方晴桀骜的道:“林冲哥哥,??谁说我吃不了苦?你能吃得什么样的苦,我就能吃得了什么样的苦!” 鲁智深驱马过来道:“林教头,仇姑娘乃是女中豪杰,不是矫揉造作的女子,就带她一同去吧。” 武松也说:“哥哥,还是带着仇姑娘吧,仇姑娘巾帼不让须眉,说不定路上还能帮忙呢。” 仇方晴见有人给她求情,笑着道:“还是鲁大哥和二郎兄弟说的对。本姑娘不会拖累你们的。” 林冲见这么多人都给仇方晴讲情,没有在坚持,说道:“那行,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不可能受到一点优待。” 仇方晴两只眼睛笑成一道弯:“好的,好的,谢谢林冲哥哥。” 林冲等人告别王进夫妇,继续赶路。 仇方晴骑着骏马,跟在林冲旁边,一脸喜悦的看着管道两侧的风景。 “林冲哥哥,到东京需要多少天?” “不知道。” “你去过东京吗?” “没去过。” “你不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吗?你怎么没去过?” “你明知故问。” “你和我姐夫,谁的武艺更高?” “我俩都没有你的武艺高。” “你们二龙山,为什么两个出家人最先结婚?” “他们需要渡情劫。” 仇方晴和林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一路上,疑心重重的宋虞侯问鲁智深:“鲁镖头,刚才王进怎么称呼重先生林教头?” “他不是姓重吗?” 鲁智深笑道:“宋虞侯,这个,这个你听我狡辩,不不,你听我解释。” 他眉头紧皱,搜肠刮肚的寻找理由。 这时,武松开口了:“你把他的名字反过来读看看。” 宋虞侯狐疑道:“重林,林冲。” 突然,他瞪大眼睛:“林冲!豹子头林冲!他是豹子头林冲?” 林冲听到了,于是慢了下来,道:“你说的没错,在下豹子头林冲。” 宋虞侯惊讶万分,险些从马背上摔倒下来。 没想到今天竟然跟梁山贼寇一同押镖,顿时觉得脖颈子一阵凉飕飕的。 “你!你!你们不是接受朝廷招安了吗?怎么又到二龙山落草了?” 林冲道:“宋虞侯,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们在二龙山隐居这段时间,何时打家劫舍?” “既然没有打家劫舍,你说我们落草,是不是有点不好听呀?” 宋虞侯眼神惊悚的道:“梁山本来就被定性为匪寇,只有通过招安,才能洗去匪寇的名声。你们为什么还要留在二龙山?” 林冲道:“我们匪寇的名声已经被洗去了。我二龙镖局,为慕容大人押运贵妃礼。” “如果我们二龙山还是匪寇,那么慕容大人是不是有通匪的嫌疑?慕容贵妃呢?是不是也通匪了?” “你宋虞侯,跟我们一道押送贵妃礼,算不算?” “所以呢,我们二龙山不是匪寇,你们也不存在通匪。” 说完,林冲得意一笑。 武松和鲁智深对林冲的佩服,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断。林冲就是一个高超的棋手,这一盘棋,不仅把官府拉进来,甚至把贵妃也拉了进来。 贵妃已经是皇室成员了,皇室成员,绝对不可以通匪,那么二龙山绝对不可能是匪寇。 宋虞侯笑道:“林教头说的是,二龙山都是良善之辈,不是匪寇。” 几人边聊边走,不知不觉,到了万佛岭山前。 这时太阳已经西斜。 宋虞侯过来对林冲道:“林教头,前面是万佛岭,听说万佛岭有个土匪,叫血手人屠,很是凶残。” “咱们要不明天先在山前露宿一夜,明天早上才出发。” 林冲不屑一顾的道:“几个蟊贼而已,不用怕。过了万佛岭,就是阳谷县了。到了阳谷县,我们找个客栈投宿。” 宋虞侯脸色很难看,其他镖局走镖,大多数都避开土匪出没的地方,他倒好,竟敢直接往土匪窝里撞。 “林教头,这可是五万贯的贵妃礼,马虎不得,还请三思。” 武松道:“宋虞侯,不要害怕,别说万佛岭,就是宋江带领人马,我们等也不惧怕。” 宋虞侯闻言,不知是真是假,暗自道苦:我怎么上了林冲的贼船的! 第62章林冲吓跑混世阎罗 万佛岭。 山寨大堂。 “报!” 一个喽啰快速跑进大堂,单膝下跪:“报大王!发现一个镖局,押运青州知州的五万贯贵妃礼,从万佛岭经过!” 大堂正座上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匪首,血手人屠卢青。 左边坐着二当家,混世阎罗谢玉,右边坐着三当家,也是卢青的压寨夫人,美人蝎郭香莲。 卢青听到贵妃礼,满眼喜悦,道:“什么?五万贯贵妃礼?太好了!有多少兵马押运?” 喽啰道:“一个不知名的镖局押运,才一百多人。为首的是白面俊朗将军,三十多岁。” “其次是一个胖子,和一个凶煞青年。” “还有一个女扮男装的小娘子,长得很带劲。” 混世阎罗一听女扮男装的小娘子,顿时来了精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道:“哥哥,这些我们要人财两得。” “哥哥和三当家的,双宿双飞,羡煞旁人,我混世阎罗也要娶一个压寨夫人。” 这时,美人蝎郭香莲道:“二位兄长,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这青州府的财物,咱们还是不要取的好。” 卢青道:“真是妇人之仁!上次登州知州的生辰纲,都吃到嘴边了,竟然让那一路马军给抢走了,老子气还没消呢。” “就是窝边草,老子也要吃上一口。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二弟,你我各率一天兵马,埋伏在路上,杀光所有人,再连夜把尸体车架送到阳谷县。” “谁知道是我们抢的?” 谢玉道:“大哥言之有理。阳谷县景阳冈上又闹大虫,就把尸体送到景阳冈,让官府觉得是老虎吃的。” …… 临近黄昏。 二龙镖局一百多人马在山路上不急不缓的行驶着。 西天飘满血红的晚霞。 林间鸟兽鸣叫,很是惊心。 山风吹过,带着一抹腐臭气息,令人生厌。 突然。 山林里人潮涌动,马蹄四起。 一股风吹来,很快,两千人马将二龙镖局的人马围在中央。 宋虞侯和两个跟班吓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的埋怨林冲道:“林教头,我千叮咛万嘱咐,要你在山下过夜,你偏不听。” “这下好了!这么多匪寇,我们怎么应对!” “我被你害死了。” 锵锵锵! 几乎是同时,一百特战队员,抽出三尺钢刀,将装着五箱财宝的马车围了起来,明晃晃的刀口,对着包围而来的万佛岭匪寇。 武松眼睛微微一眯,闪着锋芒,抽出两把雪花镔铁戒刀,周身散发着令人心虚的压迫感。 鲁智深扬起六十二斤的镔铁禅杖,吊环发出清脆的碰击声,威压十足。 仇方晴的两把鸳鸯刀出鞘,目光犀利,毫不畏惧的盯着匪首血手人屠卢青。 林冲一身龙鳞凤羽甲闪着宝光,谁穿谁帅,他怒目瞪着血手人屠,沉声道: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现在让开,既往不咎。若迟疑五息,杀的你们片甲不留!” 血手人屠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道:“我血手人屠是吓得的吗?” “你只有一百人,我两千人,二十个打你一个,高下立判。” “说句大话能吓死人,天下人早就没有了。” 这时候,骑着骏马,立在卢青旁边的混世阎罗谢玉认出那身龙鳞凤羽甲,那杆八宝陀龙枪,那匹踏雪乌骓驹。 那一次,他曾想据为己有,没想到一千喽啰兵被那一百特战队员打倒,而且不费吹飞之力。 谢玉顿时吓得魂不附体,他连忙对卢青道:“大哥!他很厉害!快点撤退吧!” 血手人屠轻蔑的看着谢玉道:“二弟,你怎么回事?胆子怎么这么小了!” “我们人数是他的二十倍,还怕他?” “当年和两届山的贼人打仗,你深陷重围,杀出一道血路,把我救了出来。那时你混世阎罗,何等威风!” “大哥!” 混世阎罗吓得脸色很难看,“我是假阎罗,他可是真太岁!还不快逃,性命不保!” 血手人屠脸色不悦,怒道:“谢玉!要逃你逃!这可是五万贯贵妃礼!你若逃了,可别怪老子吃独食!” “还有这个美娇娘,也是老子的了!” 谢玉无奈的道:“大哥!哎!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别怪兄弟不讲义气!” 说着,他对着自己的一千人马吼了一声:“兄弟们,回寨!” 血手人屠卢青冲着仓惶逃跑的混世阎罗笑道:“哈哈哈!谢玉,这些财富可都是我卢青的了!” 卢青转头面对林冲,满脸的轻蔑,对手下道:“弟兄们,给我杀!杀死一人,赏银百两。” 喽啰们一听杀死一人,有重赏,顿时周身散发着狂喜之气,扬起兵器,向那一百名穿着特战服的人冲去。 …… 血手人屠卢青, 混世阎罗谢玉,美人蝎郭香莲。 第63章 【杀匪者,青州二龙镖局也】 血手人屠卢青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倒下,吓得面无人色,从骏马上跌落下来。 他没想到,这一百多人竟然如此生猛,一千多喽啰兵,就这样被砍瓜切菜般,剁光了。 卢青满脸绝望,跪在地上求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英雄。” “求英雄饶我一命!” 说着,磕头如捣蒜。 林冲道:“我给过你机会,可你能把握不住才行呀。” “受死吧!” 话落,林冲扬起八宝驼龙枪,向卢青刺去。 卢青见林冲来势汹汹,吓得一激灵,一跃而起,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扬起马鞭子就往马屁股上狠狠的招呼。 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四蹄腾空,撒丫子跑了。 林冲看着卢青骑马奔腾的背影,轻蔑一笑道:“你跑的了吗?” 说着,策马追赶,没跑半里地,宝马踏雪乌骓追上了卢青。 卢青听到马蹄声越来越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一节一节冲到天灵盖。 他一边驱马,一边从怀里摸出一把暗器,趁林冲不备,猛的射出。 只见一道寒光,向林冲射来。 “教头小心!” “哥哥小心暗器!” 鲁智深和武松都看到卢青射出暗器,连忙提醒。 眼看暗器就要射中林冲的面门了,卢青的眼神已经流露出胜利者的喜悦。 这时林冲挥起八宝驼龙枪,后发先至,叮的一声,暗器被八宝驼龙枪打飞,钉在树上。 见林冲挡开暗器,卢青的笑容僵硬了,而他眼瞳映着一把急剧靠近的八宝驼龙枪。 他吓得魂不附体,慌乱中,挥枪格挡。 无奈林冲的八宝驼龙枪速度极快,仿若闪电,只一枪,从卢青的后背穿了个透心凉。 而这个时候的林冲,因启用五雷正法,掏空了力量,时间仅仅过去六天,力量才恢复五成。 能杀死卢青,一是因为卢青的人马已经全军覆灭,他的精神已经深陷绝望。 二是林冲借助踏雪乌骓驹的冲击和龙鳞凤羽甲的防护,所以能在一个回合下,斩杀血手人屠。 而武松和鲁智深能看出来,林冲的实力没有完全展示,他们只以为面对这样的对手,林冲不屑于用全力。 见林冲杀死最后一个匪寇,宋虞侯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笑脸如菊,向林冲、武松、鲁智深等人拱拱手笑道: “没想到二龙镖局的实力,竟然如此生猛。” “真让我大开眼界了!” 林冲笑道:“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二龙镖局如果说是第二,天底下的镖局,没有一家敢称第一。” 宋虞侯陪着笑脸道:“是是是。林教头果然神威。” 仇方晴笑道:“宋虞侯,以后再看到我们和匪寇打架,麻烦你把眼睛睁大点,错过精彩好戏,太吃亏了。” 林冲来到在旁边的大树旁,抬起锋利的八宝陀龙枪,刻下几个字:【杀匪者,青州二龙镖局也。】 留字的目的,为了让过往客商见识一下二龙镖局的生猛,好给他做好宣传。 青州东南的密州知州夏延玉就是高俅的表弟,他能担任密州知州,就是榜上高俅的大腿。 只要二龙山的名声传播出去,不愁夏延玉不来委托二龙镖局亚运送给高太尉的厚礼。 那时候,就可以借助押运财物,混进高府,打探虚实,杀高俅,报血仇,随手清空高府宝库,运回二龙山。 二龙镖局继续赶路,留下遍地尸体。 …… 就在万佛岭的匪寇包围二龙镖局时,后面跟来一个商队,大约二十来人。 “哥哥!不好了!前面有土匪!” 一个年轻人跑到商队长者面前,惊慌失措的道。 瞬间,恐惧的气氛笼罩在商队上空。 “多少人?” 长者忙问。 “少说也有几千人吧。” 闻言,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快把货物藏在林子里,所有人都藏起来,不要出声,明天早上才上路。” 于是商人将拉满货物的马车赶下官道,躲进了林子。 这时候,远处传来打斗声。 “去看看,小心一点。” 长者吩咐年轻人道。 “是。” 年轻人手持朴刀,向打斗的方向走去。 远远的,战斗场面直接颠覆了年轻人的三观,只见一百名身穿特战服的彪悍武者,冲进匪寇窝里,三尺钢刀挥舞的仿若闪电,砍瓜切菜般的在匪寇群里穿插。 这哪是打仗,这是单方面屠杀。 更有一个大胡子胖子,挥舞着禅杖,一禅杖拍死好几个匪寇。 还有一个手持双戒刀的青年,更是勇猛过人,两把戒刀挥舞出排山倒海的气势,戒刀过处,尸横遍地。 年轻人都看麻了,连忙回头禀告长者:“哥哥,那群强匪被杀光了。” “什么?几千人都被杀了?” 长者震惊不已。 “差不多吧。” “走,过去看看。” 长者带着人,向战场走去。 近了一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让人头皮发麻。 “哥哥,这有字,新刻的字。” 年轻人发现树上林冲留的字。 众人一看,上面写着:【杀匪者,青州二龙镖局也。】 “原来是二龙镖局杀的。” “哥哥听说过二龙镖局吗?” “没听说过。” “没想到二龙镖局如此生猛!仅仅一盏茶的功夫,就将上千盗匪杀的片甲不留。” 长者笑道:“我们赶紧出发,加快速度,跟着二龙镖局,会安全一些。” “希望二龙镖局也是押镖到东京的。” …… 二龙镖局的押镖队伍不急不缓的在官道上行走。 天色已晚,人们打着火把照亮前行。 仇方晴第一次出远门,开始还觉得好玩,就这样无聊的赶路,她心生急躁。 “林冲哥哥,到阳谷县了没?” “早着呢。” 又行走片刻。 “哥哥,到阳谷县了吗?” “没有。” 又一会。 “哥,到了吗?” “快了。” 远处。 一座县城横亘在众人眼前。 “哥,什么时候到?” 林冲指着前方的城墙:“前面便是。” 仇方晴顿时来了精神,看向夜色吓得县城,面露喜悦之色。 “终于到了!本姑娘的肚子都饿瘪了。我要吃五个馒头,二斤牛肉。” 众人听了仇方晴的话,一个个腹中打鼓,此起彼伏。 到了城下,城门紧闭。 “我们是青州的镖队,麻烦长官开门放我们进去!” 林冲喊了一声。 第64章 阳谷县投宿 二龙镖局被拦在阳谷县的城门外。 那支二十多人的商队也追了上来。 长者带着一名挎着腰刀的年轻人,追到镖队前面。 他对林冲拱手一礼:“请问足下是不是二龙镖局的镖头?” 林冲抱拳还礼道:“正是,在下重林。兄台怎么称呼?” 林冲在外,还是用假名字,免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在下阎海山,是密州的珠宝商人,在万佛岭见到二龙镖局杀强匪,以寡敌众,实在振奋人心。” 正要打瞌睡,枕头送来了。 林冲正想法子怎么把二龙镖局的名头打到密州,送进密州知州夏延玉的耳朵,这密州宣传员来了。 林冲笑道:“我二龙镖局的镖师都是以一敌百的武者,区区上千匪寇,何足挂齿?” 阎海山闻言,佩服的五体投地,和颜悦色的问道:“敢问重镖头是不是去东京?” 林冲道:“正是。” 阎海山舒一口气道:“重镖头,路上不太平,在下能否跟你镖队同行?” “保护费,阎某不吝啬。” 说着,拿出一个袋子,递给林冲:“一百两纹银,不足挂齿。” 林冲把银子推回去,道:“阎掌柜,不必客气。你我能在道上相逢,也算是缘分不浅。” 阎海山为难道:“重镖头,这怎么好意思呢?” 林冲道:“阎掌柜,不必为难,在下不是贪财之人。” “你若想谢我,回到密州,帮在下宣传一下二龙镖局,好让我名声远扬。” “这个好办,阎某在密州有些人脉,自然可以帮你好好宣扬宣扬。” “哥哥。” 这时,仇方晴一脸不悦的道:“阳谷县的城门关了,我们在哪里投宿?” 林冲望着城楼喊道:“长官,我们是青州来的镖队,路上耽搁了时辰,能不能通融一下,放我们进城?” 城楼上的守军喊道:“现在是宵禁时间,明早辰时开门。” “让我来。” 宋虞侯驱马上前,喊道:“我是青州知州府的虞侯,叫你们长官出来说话。” “虞侯稍等,我现在就去通报。” 片刻后,城门打开,守城的军官亲自出来迎接宋虞侯。 林冲带的镖队和阎海山的商队进入阳谷县城。 进入阳谷县,武松感触颇深,他在阳谷县当过都头,因杀了西门庆和潘金莲,开始了在杀人的道路上狂飙。 后来发配孟州,拳打蒋门神,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 重回阳谷县,仿若隔世。 众人找到一个客栈,住了进去。 一百多人,满身血污,掌柜和小二见了,都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见到这么多客人,掌柜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一群人,个个凶神恶煞,喜的是,来了这么一大单生意,能赚不少钱。 林冲将八宝陀龙枪靠在桌子上,对掌柜道:“掌柜的,好酒好肉尽管上。” 说着,林冲在凳子上坐下。 武松坐在林冲右边,鲁智深坐在左手,宋虞侯坐对面。 其他特战队员纷纷找位子坐下。 仇方晴见林冲这一桌坐满了,于是就挤在林冲旁边坐下,一脸嬉笑道:“我和哥哥坐在一起。” 过了不久,几个小二在大堂里穿梭,一桌一桌上酒上菜。 一个小二把酒菜摆到林冲这一桌时,看了一眼武松,顿时惊喜万分。 “武松!” 武松犀利的目光看了一眼小二,厉声问道:“你认得我?” 小二道:“怎么不认得?武都头当年打死景阳冈的大虫,为阳谷县除了一大害。” “阳谷县万人空巷,都涌到街上看打虎英雄,武都头的威名可谓是家喻户晓。” “后来武都头任职阳谷县的都头,阳谷县的街头霸王要么被抓进牢狱,要么驱逐出境,那段时间阳谷县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 “哎!没想到武都头摊上了人命官司。” 听到店小二对自己的评价,武松会心一笑道:“没想到武松离开这么久,还有人记得。” 小二将酒菜摆上,道:“几位慢用,然后离开了。” 众人酒足饭饱后,林冲叫掌柜送来热水,兄弟们洗澡换衣。 几个火夫一阵忙活,一百多人的洗澡水,烧掉不少柴火。 有的兄弟等不及了,直接到后院井里打凉水洗澡。 武松的客房。 小二送来一个木桶和热水。 “武都头,洗澡水准备好了,请你沐浴。” “多谢小哥。” 武松从衣兜里掏出几两碎银,递给小二,“一点碎银,拿去补贴家用。” 小二接过碎银子,感动的稀里哗啦,连忙跪下感谢道:“多谢武都头。” 武松连忙把小二拉起来,道:“一点碎银子,怎敢受此大礼?” 小二道:“武都头不知,这三两银子,已经抵得上小子两三个月的月钱了。” “莫非是你们掌柜吝啬?不肯给你工钱?” “并不是。掌柜经营也很窘迫。官府税赋很重,还有一些泼皮盘剥,有时候掌柜三两个月,都没有银子给我们发月钱。” “这个时候不像武都头在的那些年,那时简直是太平盛世,赚钱虽然不多,但是月月很稳定。” 武松眉头微微压低,道:“难道官府不管那些泼皮吗?” “哎!” 小二叹息一声:“官府和那些泼皮还不是蛇鼠一窝?官府抓到那些泼皮,先关上几天,泼皮的家人拿钱来赎,就放了出去。” “出来之后,变本加厉的欺压良善。” “官府也是靠这些泼皮创收。” 武松怒气腾起,拳头握的噶吧响,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都是一群尸位素餐的吸血鬼!” …… 翌日清晨。 武松早早起床,跟林冲告假,买些黄纸元宝,去山上给武大郎上坟。 上坟归来,回到客栈。 林冲已经离开了。 武松来到大堂,问掌柜:“掌柜的,跟我一起住店的那群人呢?” 掌柜道:“武都头,那个俊秀汉子让我给你带句话,说他们先走了,你骑马跑得快,从北门追去。” “谢了,掌柜。” 武松说着,上二楼客房收拾行李去了。 三个泼皮进入客栈大堂。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麻子的青年,衣衫不整,袒胸露乳。 “钱掌柜,听说昨晚来了一百多人住店,赚了不少钱吧。” 泼皮的胳膊肘撑在柜台上,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盯得老板发毛。 这时候,武松从二楼下来,正好碰到泼皮来吸血。 路见不平,武松怒火中烧,他在大堂的一个桌子边坐下,锋芒毕露的眼睛,盯着泼皮。 第65章 武松废了泼皮王二 钱掌柜见到泼皮来了,吓得瑟瑟发抖。 这些泼皮来要钱,没有理由,不给就打,连保护费的借口都懒得编了,大不了关几天,放出来继续要钱。 昨天住进去这么多人,收入也不少,于是这些泼皮,闻腥赶来。 “王二哥,小店是本小利薄,这有五两纹银,你拿去买酒喝吧。” 钱掌柜拿出五两银子,塞给王二。 王二一脸怒气:“五两银子,能干什么?够去一趟怡红院的呢?” 后面的跟班泼皮帮腔造势。 “老东西!把俺们当要饭的打发呢?也不看看是谁来了!王二哥!” “今个没有百八十两银子,过不去!” 钱掌柜愁眉苦脸的哀求道:“王二哥,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们偌大的摊子要照料,没有一点利润,还怎么经营呀?” 王二横眉冷眼的道:“那是你的事!今个不拿出百八十两银子,爷爷就给你松松皮!” “哼!” 武松怒吼一声,蒲扇大的巴掌在桌子上猛的拍一下,“掌柜!老子要的酒呢?跟几个泼皮无赖费什么话?” “你的店还开不开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店里放!” 武松也变得聪明了,在孟州牢营帮施恩出头,虽然要回了快活林,但也害的施恩被蒋门神报复。 开头就把钱掌柜骂一通,日后也不会让人觉得他为掌柜撑腰。 钱掌柜转头看见武松,不明所以,你什么时候问我要酒呢? 王二缓缓转过身,泼皮无赖,阿猫阿狗,说谁呢? 这必须要问问清楚,不然以后还怎么在阳谷县混? 王二走到武松跟前,一只脚踏在武松坐着的板凳上,趾高气扬的问道: “小贼,泼皮无赖,阿猫阿狗,说谁的?” 两个跟班走到武松身后,双臂环胸,一副痞气,挂满脸上。 武松道:“谁搭话就说谁。莫非你们三个狗一样的东西,过来找骂的?” 大堂里的气氛,瞬间冷凝下来,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 在大堂里吃饭的食客放下筷子,愣愣的看向武松这边。 王二周身顿时散发出一股怒气,对两个小弟道:“这小子皮很臭!给他松松皮子!” 武松身后的两个跟班上来捉住武松的肩膀和胳膊。 将武松控制住。 王二一脸得意,双拳握的噶吧作响。 朝着武松面门捶来。 就在拳头刚要接近武松时,武松身体一挣,见身旁的喽啰被挣到王二的拳头下。 这一拳狠狠的捶到跟班的脸上,顿时一张脸肿了起来。 “王二哥,你怎么打我?” 王二怒道:“废物!连个人都抓不住!” 说着,又一拳向武松轰来。 武松又一挣,将另一个跟班挣到拳头下。 “妈的!还是个练家子!哥几个,一起上!打爆他的头!” 王二怒吼一声,三个泼皮冲向武松。 武松抡起铁锤般的拳头,三五下将王二等人打的鼻青脸肿。 掌柜,小二和客栈里的顾客见状,暗叫过瘾,这群泼皮无赖,把街坊们害苦了,总算有人给他们出气了。 王二直起腰道:“小子!敢留下姓名吗?老子好寻你报仇!” 武松道:“就你?再练二十年,也不是我的对手!” 王二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我大哥不是好惹的!” 武松道:“你留下!” 他指着两个跟班:“你们去把他大哥找来,半个时辰不来,我就废了王二一条胳膊,叫他再也无法欺压百姓。” “王二哥,你委屈一时,我们去找虎哥!” 两个跟班道。 “快点!” 两个跟班跑了出去。 两个跟班刚出门,武松一把抓住王二的胳膊,反关节一折。 噶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折声,王二的胳膊以一个恐怖的角度,向后弯折。 “啊!” 剧痛钻进王二的心脏,使他面目狰狞,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武松一把将王二扔到地上。 王二在地上翻身打滚,哀嚎不断。 “你不是说,我大哥半个时辰不来,才打断我的胳膊吗?这算什么?” 武松笑道:“忘了告诉你,我跟人说话算话,跟不是人的东西,说话就不一定算话了。” 见到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王二,被武松打断胳膊,大堂里的食客心里像吃了蜜一样快活。 “活该!这样的社会蛀虫早该清理掉了。” “打断他的胳膊,看他还怎么欺压咱们?” “就该直接让他下地狱!” 武松也算有家有室的人了,自然不会像以前那样,随意杀人。 哪怕是泼皮,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了。 这个世界的法度是杀人偿命,他可不能用自己宝贵的生命,换一条泼皮的贱命。 打架斗殴,哪怕把人打伤,都是小事情。 钱掌柜走过来,道:“武都头,你还是走吧,免得麻烦缠身。” 武松白了一眼钱掌柜,道:“你这掌柜,莫不是认错人了?在下宋五。” 武松也把自己的名字翻过来报。 钱掌柜反应过来,尴尬笑道:“我老眼昏花,认错了人。宋壮士,王二的大哥叫袁苍,人送绰号攀山虎,很是厉害。” “如今你伤了他的兄弟,他不会饶你的。” 武松笑道:“攀山虎?哼!别说一个假老虎,哪怕是景阳冈的真老虎来了,我也要打爆他的头!” “你这掌柜,我要的酒怎么还不上?还做不做生意?” 钱掌柜问:“壮士要几碗?” 武松道:“先上一坛子老酒!” 掌柜叫小二拿酒来。 大堂里的顾客听武松夸下海口,纷纷笑道: “这人真能吹牛,那攀山虎袁苍,不仅擅长爬梁上柱,而且异常凶猛,在阳谷县黑道战斗力能排前十。” “这个壮士虽然能打败王二,可在攀山虎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就不知道攀山虎来了,他还敢不敢这么硬气?” 小二抱来一坛子酒,拿来一个碗,几碟下酒菜。 “给我倒酒!” 武松道。 “好嘞客官。” 小二抱起酒坛子,给武松倒上一碗。 这时,一个身材健硕满脸痘坑的年轻人来了。 “是谁伤了我兄弟?” 地上挣扎着的王二忍着疼痛,哭着说:“虎哥,使他!是他打断了我的胳膊!” 第66章 武松废了攀山龙 见到攀山虎袁苍气势汹汹的进了客栈大堂,站在武松旁边的小二,抱着酒坛子,呆呆的望着凶煞的地头蛇,手脚不由自主的哆嗦着。 武松看到小二害怕,一巴掌恨不得把桌子拍散了,破口大骂道: “兀那小子!看什么鸟人?给爷爷倒酒!” 看似骂小二,武松是让人觉得,他不是这家客栈的后台,他走了后,你们别找这家店的掌柜和小二麻烦。 小二回过神来,低着头给武松倒酒。 那攀山虎袁苍见武松甚至不正眼看他,气不打一处来,面向武松道: “你这厮,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喝酒!就是你废了我兄弟王二?” 武松喝下一碗酒,有点踉跄的站起身,眼睛微微眯着,锋芒毕露,看向袁苍: “你是什么鸟人?爷爷今天拳头痒,被你兄弟撞上了,废了便废了。” “你奈我何?” 装都不装了,什么打抱不平?什么陈恶扬善?没有的事。不是看你不爽,就是单纯的想打你。 躺在地上打滚的王二抱着断臂,指着武松,凄凄惨惨的道:“虎哥,这个畜生打我,就是没给你面皮!就是打你的脸呀。” “啊——” 这个时候,王二又发出凄惨无比的吼叫。 那是因为武松踉踉跄跄,走到王二身旁,一脚踩在王二的小腿上,脚下发力,一声脆响,将王二的腿骨给踩碎了。 看似无意,实则有心。 他就是当着袁苍的面,激怒袁苍。 “虎哥!” 袁苍身后的跟班道:“这厮当着你的面,竟然敢踩碎王二哥的腿!他眼里根本没有你!” “兄弟看不下去了,让我教训一下他。” 说着,那个小弟一脚踢翻一张桌子,扫断桌腿,抓起桌腿,就向武松打来。 武松嘴角微微一咧,扬起蒲扇大手,抓住桌腿,又一掌打出,用出三分力气,将那小弟打的倒飞出去。 他可是连老虎都能打死的英雄,怎么敢用全力打架?死了人,惊动官府,就有麻烦了。 袁苍见武松一掌打倒自己的小弟,眼睛圆瞪,怒气从他矫健的身上涌出。 “竖子!打我兄弟,就是断我手足!看招!” 说着,脚尖踏地发力,地砖被脚力踩裂,身体快如魅影,冲向武松,一拳打出,破空声起,势如猛虎,轰向武松的面门。 众人见攀山虎声势浩大的拳劲打向武松,都为武松捏一把汗。 袁苍在阳谷县是有名的霸主,多少年没有人和他打架了,不是他不敢打,而是他已经把阳谷县能打的都打拍了。 这样一个魔头,全力一击,那汉子哪能接住?不死也要脱层皮。 攀山虎的拳头直逼武松太阳穴而去,而这时的武松根本没有动。 袁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吓傻了吧?都不敢还手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拳要打死武松的时候,武松动了,只见他大手一扬,后发先至,一把抓住攀山虎袁苍的大拳。 袁苍脸上的得意顿时僵住了,这怎么可能?他的速度太快了。 他连忙撤回拳头,无奈武松的手像钳子一般,死死抓住袁苍的拳头,好像生根了一般。 轰! 一记鸳鸯脚使出了八分力气,只听一声骨折脆响,袁苍的膝盖向后弯折而去,看着都疼。 “啊!” 袁苍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嘶! 见到袁苍膝盖后折,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还没有完,武松抓着袁苍的拳头,一个旋扭,袁苍的肩关节脱臼,哪怕治好了,肌腱损伤,落下病根,也不能欺压百姓了。 “啊!” 袁苍那一声叫喊未停,这声惨叫又震的所有人耳膜发颤。 可恨之人也有可怜的时候。 众人看了,心里无比的快活。 “你怎么敢的?” 袁苍怒道,“我背后还有大哥,你有种别跑!” 武松一愣,怎么还有大哥?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打了大的,来了老的,什么时候能打完? “你背后还有多少大哥?都一并叫来吧。” “猖狂!” 袁苍忍着伤臂断腿的剧痛道:“我有三个大哥,滚地龙洪浩,没云龙齐天,潜海龙邬贼。” “他们都是犯过命案的江洋大盗,在这里隐姓埋名!” “你敢不敢在这里等我派人叫我大哥过来?” 武松还急着去追林冲等人呢,哪有时间一个一个打?于是出言不逊的道: “什么滚地龙,没云龙,潜海龙!只是吓唬人的名号,在我拳头下,都是小毛毛虫!” “说不定见到爷爷我,都吓得尿裤裆!” “你让他们三个一起来,看我怎么一拳一个打死他们!” 武松尽量用最难听的话,去激怒对手,好让他们三个一起过来。 把这些地头蛇铲除,也算给这个第二故乡的百姓,除去一大祸害。 “小子猖狂!” 袁苍愤怒的面部扭曲,“你给我等着!我这就派人请三位大哥过来!” 武松浅笑道:“去请你三位大哥来!跑了的不是好汉!” 袁苍对几个小弟吼道:“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去请阳谷三龙!” “好的,虎哥!” 几个小弟旋即跑了出去。 武松将那半坛子酒抱起来,仰起头,咕嘟咕嘟喝完了。 “好酒!老板,再拿一坛子酒来。” 钱掌柜道:“武……呃……宋壮士,你已经喝的够多了,不能在喝了。” 武松道:“你这掌柜,有酒不卖,留着下崽吗?给我拿来,不差你酒钱。” 说着,武松掏出几两碎银子递给掌柜。 掌柜把银子推回武松道:“壮士,你为小店打抱不平,这酒钱就免了吧。” 武松把酒钱扔道柜台上,装作无情的道:“谁为你打抱不平,我又不认识你。” “大爷我纯粹是拳头痒了,想打架。” “快点把酒拿来,慢一点砸了你这鸟店!” 第67章 武松三骂阳谷三龙 武松为了不给钱掌柜的客栈带来损伤,抱着酒坛子,一手拽着一个,将被他废了的王二和攀山龙拽的客栈门口。 又叫小二给他搬来一条板凳,就坐在客栈门口等着阳谷三龙。 …… 林冲、仇方晴、鲁智深带着镖队,大清早就离开阳谷县,向东京方向走去。 阎海山的二十多人商队跟在镖队后面。 阎海山骑着骏马,追上林冲: “重先生,那个年轻的汉子怎么还没赶来?会不会遇到麻烦?” 林冲笑道:“他不找别人麻烦,都是别人的万幸。没人敢找他的麻烦。” “呃……除非有什么不开眼的。” 阎海山道:“那汉子很厉害吗?” 靠后面的鲁智深笑道:“那是相当的厉害,就是景阳冈上的吊睛白额大虫见了我武兄弟,都要绕着走。” 阎海山转过头看着鲁智深,问道:“师傅是不是有点夸口?” 鲁智深豪放的道:“洒家没有夸口,我武兄弟的拳脚功夫,无人能敌。洒家也不是对手。” 阎海山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也没有怀疑,不然的话,这一支一百人的镖队,怎么可能打败上千人的匪寇呢? “怪不得你们能打败上千匪寇的围攻,原来你们镖局中都是武镖头、鲁镖头这样万人敌的英雄!” 众人走了半响,还是不见武松回来。 仇方晴问林冲:“哥哥,二龙兄弟还没回来,该不会遇到危险了吧?” 林冲道:“武松闯荡江湖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本身就是别人的危险。” 鲁智深道:“林教头,要不洒家回去寻找一下二郎兄弟吧。阳谷县是二郎的故土,该不会被人认得吧。” 林冲思忖片刻,道:“鲁师兄,你是显眼人,还是让子龙回去寻找吧。” 官道旁边有个林子,林冲对刘子龙道:“子龙,我们在这林子里歇脚,你回去寻找武松,到昨晚投宿的那家客栈,还是不见武松,就回来吧。” “是。” 刘子龙拱手一礼,驱马向阳谷县奔驰而去。 …… 阳谷县城内。 某街道上。 武松坐在客栈门口。 一只脚蹬在板凳上,手里提着一个酒坛子,是不是倒出一碗,仰头一口喝尽。 地上躺着两个被废了的地头蛇,一个是王二,一个是攀山虎袁苍。 店小二和钱掌柜站在大门旁,忧心忡忡的看着半醉的武松,想去劝他快点离开,可这个打虎英雄却无理的很,不敢去劝。 街上已经围满了人。 都在那议论纷纷。 “这个人是谁呀?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胆子忒大了。” “莫不是几年前的打虎英雄武松?” “不可能!武松已经发配孟州了,后来听说上了梁山,怎么可能出现在阳谷县?” “我确定他不是武松,刚才从小二那里得知,这人姓宋,是外地人,不知道阳谷三龙的厉害。” 这时,三个彪壮的汉子,挤过人群走来。 “让开!别挡爷爷的道!” “踏马的!叫你让开!耳朵塞驴毛了!” 三人出场,一番鸡飞狗跳,街上的人纷纷给那阳谷三龙让出一条道。 三人站在武松面前,周身散发着强横的气息。 中间那个没云龙齐天,是个身高两米的壮汉,体型精壮,手中拿着一根镔铁竹节鞭。 左边是潜海龙邬贼,五短身材,左手一尺短刀,右手三尺长刀。 右边站着的是滚地龙洪浩,身高一米七,肥头大耳,络腮胡子,大肚便便,手里拿着一柄两尺长的刮骨钢刀。 王二和袁苍见阳谷三龙到了,像是见到靠山一样,连忙诉苦: “三位哥哥,这厮在你们的地盘,废了我们兄弟,你一定要给兄弟们报仇!” “哥哥们,他废了我们,就是打你们的脸,一点面子都不给你们。” 二人开始添油加醋的挑拨离间了。 “他还说,什么阳谷三龙,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三条小虫子。” “他还说,三位哥哥,在他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就是三个废物。” “他又说了,阳谷三龙,他一拳能打死一个……” 两个被废者你一句我一句的挑拨,成功激起了阳谷三龙的怒火。 没云龙齐天周身怒气冲天,恶狠狠的看向武松:“你这鸟厮!是不是说过?是好汉的,敢说敢认!” 潜海龙邬贼道:“玛的!上次骂老子的,坟头草都半人高了,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造次!” 滚地龙洪浩道:“你这鸟人!如果敢承认,我敬你是条好汉!就算不承认!老子也要废了你的四条腿!两只胳膊!” “给我兄弟出气!” 武松从凳子上站起来,踉踉跄跄,站立不稳,随时可能摔倒,眼里却毫无畏惧,却满满的轻蔑之色。 他提着酒坛子道:“这两个废物说的没错,爷爷就是这么骂的,不过爷爷我还有几句要骂。” “你们三个,是有娘生,没爹教的畜生。” “猪狗不如的禽兽。” “藏头露尾的王八蛋。” 武松肆无忌惮的骂着,周围的人看了,一个个冷汗直冒。 这醉汉把不住门,胡乱骂三个太岁,这些要死翘翘了,神仙也救不了他。 那客栈小二和掌柜,急的直挠头。 那阳谷三龙面前,他们想去帮忙,也没有这个本事呀。 “回头给武二郎准备一口薄皮棺材吧。” 本来就已经被气得火冒三丈的阳谷三龙,被武松补充三骂,更是火上浇油。 气得三人面红耳赤,眼瞪如铃,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了。 “醉汉别跑!” 滚地龙洪浩扬起两尺刮骨钢刀,“尝尝滚地龙洪浩的刮骨钢刀锋利否!” 第68章 武松废阳谷三龙 众人见武松醉的脚步踉跄,这时滚地龙洪浩却手持刮骨钢刀去桶武松,他哪能躲得开。 就在众人以为武松要被洪浩捅死的时候,武松醉步漂移,身体一歪,那刮骨钢刀捅了个空。 洪浩见第一刀没刺中,心头一紧,接着第二刀捅向武松的腹部。 武松的玉环步轻松移动,那第二刀也捅了个寂寞。 洪浩的额头这时已经沁出汗水,他第三刀冲向武松的脖子。 武松身体后仰,踉跄几个醉步,再次躲过第三捅。 众人见到武松喝的醉五醉六,还踉踉跄跄躲过洪浩三刀,都惊讶不已。 “这人喝醉了酒,还知道躲呀!真是酒醉心里明。” “巧合,绝对是巧合,他已经喝了两坛子烈酒了,早已醉的不省人事了,肯定是脚步不稳,躲过了洪浩的三刀。” “你还别说,这小子运气真不错,洪浩的杀猪刀讲究的是快准狠,三刀都躲开了,看他能躲开几刀?” 洪浩三刀没捅死武松,更加急躁,吼了一句: “小子!有种你别动!看我不捅死你!” 武松突然暴起,一个玉环步过去。 “去尼玛地!” 蒲扇大的巴掌猛的一扇。 啪! 一声脆响,洪浩肥胖的左脸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被武松一股巨力打的,身体像是龙卷风,旋转了好几圈,停下之后,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里晕头转向,嘴巴里一股甜腥味道。 噗! 他吐出一口血水,一颗沾着鲜血的牙齿,顺着血水吐到地上。 这还没完,武松一个鸳鸯脚踢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洪浩正晕头转向,被武松一脚踢中后腰。 只听一声腰椎滑脱的嘎巴声响,剧痛冲进洪浩的心脏。 他一下栽倒在地上,惨叫不已: “妈的!他把我的腰踢断了!疼死老子了!” 众人这时才看出来,武松没有真醉,他踉跄醉步,是迷惑对手的。 “我的天呐!这个汉子的脚法太踏马娴熟了!竟然踢的这么带劲!” “洪浩吃他这一脚,估计两个月不能下床了。” “没想到,阳谷三龙之一,竟然不是这个醉汉一招之敌!” “兄台有所不知,滚地龙洪浩是阳谷三龙实力最弱的一个,潜海龙邬贼和没云龙齐天的实力比滚地龙要强横的多的多!” 武松原地踉跄几个醉步,冷笑一声道:“我就说阳谷三虫,不堪用,爷爷我一脚就把他踢倒了!” 说着,他扬起酒坛子,直接往嘴里倒酒。 五短身材的汉子,挥起长短不一两把钢刀,冲向武松。 “小贼!让你尝尝潜海龙邬贼的夺命连环阴阳刀!” 两把寒光凌厉的双刀耍的漫天银光,破空声不绝于耳,配合敏捷的身法,大有一种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气势。 众人见潜海龙要进攻武松,纷纷担忧。 邬贼的刀法都有耳闻,那就是快! 你出一刀,人家已经砍你十回了,怎么能赢? 每个人都以为,武松要栽在邬贼的夺命连环阴阳刀上。 见两把阴阳刀急冲而来,武松不敢怠慢,走出灵巧的玉环步,巧妙的躲过了长短双刀猛烈的进攻。 围观者见了,震惊不已,步伐这么灵巧的人,见过不少,这么壮的大汉,步伐还能这么灵巧,那就绝无仅有了。 “卧槽!这个壮汉步伐太妖孽了!竟然走位这么轻盈!” “脚步轻盈的像怡红院的舞女,这时八尺大汉能走出来的步伐吗?” “我原本以为这汉子要栽在潜海龙邬贼手中,没想到还真能一战。” 邬贼阴阳双刀耍的虎虎生风,攻守兼备,刁钻歹毒。 武松的步伐有条不紊,颇有章法,巧妙的躲开双刀的进攻。 四周的看客也大饱眼福。 就在双刀同时扎向武松的胸膛时,武松踢起板凳,一把抓住,挡住双刀。 邬贼用力过猛,双刀直没到刀柄。 他双手紧握刀柄,用力回拽,可刀刃紧紧被木质夹住,无法挣脱。 武松双眼微微一眯,锋芒毕露,危险涌现。 而这时,没云龙齐天看出了武松的危险。 他连忙提醒:“二弟!小心!” 但为时已晚。 武松双手旋转板凳,邬贼的还傻傻的紧握刀柄,企图夺回双刀。 随着武松转动板凳,邬贼的两条胳膊,像麻花一般,伴随着一阵嘎巴嘎巴的骨折声,搅成一根。 “啊!我的胳膊!” 骨骼寸碎的痛感,直达邬贼的心脏,他惨叫不止,仿佛杀猪。 众人见武松又废了一害,心里大悦。 “没想到这位英雄如此了得!” “半天时间,为我阳谷县除了四害,他是我们的大救星!” “这英雄是哪里人士?姓甚名谁?我们阳谷老百姓应该为他立庙!” 没云龙齐天见到武松一会儿工夫就灭了他的两个兄弟,心里有点怵,就是他也没有把握,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废了自己的二弟潜海龙邬贼。 要知道,邬贼的夺命阴阳刀法以刁钻著称,对手根本不知道他会从哪个角度出刀,而这个人竟然能巧妙的躲避。 没云龙齐天对着武松吼道:“你是哪里来的?姓甚名谁?” 这时,邬贼的怒气和痛苦已经快突破天灵盖了,对没云龙齐天吼道: “哥哥,跟他费什么鸟话!还不杀了他!” 没云龙齐天心里嘀咕:你以为我不想杀他?能杀掉他才行。 武松冷冷的道:“要打便打,我懒得跟你废话。” 齐天道:“看你也是一条好汉子,我不忍伤你性命!你走吧!” 他暗道:我有本事伤你性命才行呀。如果打起来,说不定邬贼和洪浩就是我的下场。 但气势不能丢,今后还要阳谷县地界混呢。 第69章 阳谷县都头缉拿武松 打斗半天,武松的酒坛子还在手中提着。 踉跄着醉步,将酒坛子扬起,直往肚子里灌酒,然后提着酒坛子,斜眼瞥着没云龙齐天: “你这厮好生托大?还饶我性命?老子的人头就在肩膀上摆着,不敢来拿,就是孬种!” 武松那肯放他走?故意恶语相向,激怒与他。 齐天见街上这么多人看着,如果认怂了,还不被人笑掉后槽牙? 他又恼又怕,骑虎难下。 这时,邬贼说道:“哥哥,别怕他!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站都站不稳了,你还不趁机杀了他?” 齐天气得脸色通红,怒道:“妈的!谁说老子怕他?老子只是惜英雄!不忍心伤他性命!” 邬贼道:“对!哥哥是阳谷县一等一的英雄,怎么会怕这样一个外乡人呢?” 武松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眼神犀利如刀:“既然不怕我,那就放马过来吧!” 齐天抖擞精神,盯着武松东倒西歪的脚步,扬起镔铁竹节鞭,向武松打将过去。 武松脚步看似凌乱,却颇有章法,移动如风,齐天挥动竹节鞭,不曾沾身。 街上的人们二人打斗的惊险万分,无一不给武松捏一把汗。 齐天使用的镔铁竹节鞭,乃是精铁打造,而且齐天身高两米,体格精壮,力大无穷,如果被他打中一鞭,轻则筋骨寸断,重则一命呜呼。 这时,特战队队长刘子龙赶来,见武松正在跟齐天较量的正欢。 地上还躺着几个被武松打残了的地头蛇。 刘子龙喊道:“武二哥,林教头让我回来寻你,你却在这打架闹事。” 武松见刘子龙赶来,边走着玉环步,一边回他: “只顾和人打架,把正事给忘了。” “待我教训了这厮就走!” 说着,武松晃了一个虚招,齐天连忙一闪,过后才知道是虚招。 “妈的!你竟然闪我!” 下一秒,武松举起手中的酒坛子,狠狠的砸在没云龙齐天的天灵盖上。 稀里哗啦,无数陶瓷碎片,向暴雨一样,洒落一地。 “痛快!” “怎么不砸死他!” “这一罐子砸的太爽了!” 四周的人看着武松被镔铁竹节鞭撵着打,一个个的情绪被压抑到极致。 见酒坛子从齐天的头顶贯下,所有人的情绪爆发,连连叫好。 这时的齐天被酒坛子砸的头脑懵懵的,耳朵轰轰响,额头鲜血流进眼睛,天地之间,一片猩红。 武松没有停手,两拳打去,只听齐天肋骨嘎巴几声脆响,口中鲜血涌出。 又一把抓住齐天的右手拇指,用力一掰,又是一声骨折,齐天的大拇指被掰的向后折断。 “啊!苦啊!” 齐天惨叫连连,倒在地上。 大拇指折断,再也无法使用镔铁竹节鞭欺压百姓了。 “太好了!阳谷县的害虫被全部清除了!” “这下没云龙齐天不躺个三五个月,别想下床。” “看他还这么欺压百姓?” 街上所有百姓,欢呼雀跃,高兴的像过年一样。 武松走进客栈,拿起自己的行李,两把雪花镔铁戒刀,牵着骏马,出门了。 门口一群百姓,堵着武松,纷纷拱手道谢:“多谢义士帮我们阳谷县除了这几个害虫!” “义士尊姓大名,在何方高就!” 有点被欺压的商贩送来银两:“义士帮我们除了大害,请收下些许银两,不成敬意。” 武松拒绝了这些人的好意,也没有透露姓名,拱手道别: “打了他们,不过是随手的事,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还要赶路,后会有期。” 武松牵着马,跟着刘子龙,正欲出发,这时,一队衙役跑来,将武松拦住。 为首都头一身官威,厉声喝道: “是你斗殴闹事?跟我去县衙!” “拿下!” 武松笑道:“你这都头,好不通情达理!” “你治下的泼皮无赖,欺负我一个外乡人,我打伤了他,并没有伤他们性命,为何拿我?” 都头说:“你把他们打成重伤,还想逍遥法外?” 武松道:“是他们挑事在前,要伤我性命,我才被动还手的。” “你这么护着他们,莫非和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都头脸色羞红,恼怒道:“你这贼子,休的胡说!” “我乃阳谷县都头,怎么可能和泼皮无赖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再诬陷好人,我定拿你下狱!” 武松道:“既然没有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替阳谷县百姓除去几只害虫,为何要拿我?” 这时,那客栈钱掌柜出来给武松作证: “都头大人,这位客官是我客栈的顾客,早上那个叫王二的泼皮到我店里找这位客人的麻烦,先动手打人。” “这位客人把王二打了。” “王二就找攀山虎袁苍来报仇,袁苍没有打过客人,又找来没云龙齐天,滚地龙洪浩,潜海龙邬贼。” “那阳谷三龙也没打过客人。” “都头明鉴,这位客人打得都是阳谷县的恶霸,你不该拿他下狱!” 这时,那些街坊都围了过来,纷纷给武松求情: “这位义士是为民除害,不能拿他!” “我们这些年被这些恶霸都欺负的太苦了,如今被英雄打了,为我们出口恶气,还请都头大人宽恕。” “只是小打小闹,那几个恶霸并没伤的太严重,休养几天就好了。” “他们被打,也是罪有应得,大人不褒奖,反倒要拿英雄下狱,天理不容!” 那都头见群情激奋,不好再逮捕武松,于是换了一副笑脸,向武松拱手一礼道: “既然英雄为我阳谷县除去害虫,请英雄随我去县衙,本都头禀告县太爷,为英雄嘉奖。” 武松这些年行走江湖,吃了不少亏。 刺配孟州,为施恩打抱不平,打了蒋门神之后,张督监抬举他,将他请进府里,礼遇有加,结果诬陷武松偷盗财物,严刑逼供。 武松为了留下性命,才被屈打成招。 武松心知肚明,如今自己废了阳光县的街头霸王,就等于断了这些官差的额外的财路,他们岂能饶了自己? 第70章 杀人嫁祸二龙山 武松知道阳谷县都头没安好心,于是说道: “都头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在下还要赶路,告辞。” 说着,牵着马要离开。 “壮士慢走,请问壮士姓甚名谁?何方人士?” 都头拦住武松。 武松自然不会透露真实姓名,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道:“我叫宋五,家住郓城宋家庄,排行老五,梁山宋江就是我三哥。” 武松把这英雄名号挂在宋江头上,你想嘉奖,就去找宋江吧。 说罢,武松和刘子龙径直离开。 二人出了城,骑上马,撒丫子去追林冲等人。 没多大工夫,就追上了林冲等人。 武松就把给武大郎上坟回来,废了阳谷县五个害虫的事,说给众人听。 众人听了,颅内高潮。 …… 宋江、吴用率领马军,围堵二龙山粮道,打败而逃。 北上追赶卢俊义率领的大队人马。 急行军七天七夜,才在河间地区,追上大队人马。 大军行进多人,人困马乏,于是就在靠近水源的地方,安营扎寨。 卢俊义,宋江,吴用等人在主帐内议事。 大帐里,愁云密布。 梁山能打的头领,死的死,降的降。 一百零八将仅剩七十多将了。 谢珍谢宝,孔明孔亮,打猎还行,是打仗的料吗? 张横张顺,李俊阮小五,打水仗天下无敌,陆战真的很菜。 萧让裴宣,金大坚安道全,只是能人,不是冲锋陷阵的狠人。 “如今我梁山大军,主力还在,只是猛将太少了。军师,卢员外,可有良策?” 主座位上宋江对吴用和卢俊义拱拱手,满脸愁容的道。 卢俊义道:“只得在军士中挑选优胜者担任头领。” 吴用道:“卢员外所言极是。扑天雕李应,插翅虎雷横,跟随梁山,打过不少硬仗,就由他们俩率领马军。” “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以及一些能武艺超群者,重新安排职位。” “再从军中提拔优秀者,给他们做偏将,日后战中,论功行赏。” 宋江笑道:“就以二位兄弟所言。再令神行太保戴宗打探一下附近有没有隐世英雄,收为我用。” “是,我这就去安排。” 吴用说着,离开宋江的主帐。 卢俊义和宋江聊了片刻,也告辞离开。 宋江想着自己原本经营的梁山大军,一百单八将,人才济济,何等威风! 如今和二龙山碰了三次,损兵折将,铩羽而逃,越想越气。 林冲都把他打出了大面积心理阴影了。 晚上,宋江拎着一壶酒,来到吴用的军帐,喝酒谈心。 “想我梁山大军当年,能人异士,人才济济,如今却成了这样,人才凋敝,无将可用,是我宋江做错了吗?” 吴用笑道:“哥哥勿恼,是他们不懂哥哥的良苦用心。” 宋江喝下一盅温酒,醉醺醺的道:“我没错!是他们目光短浅!” “不投靠朝廷,梁山只有死路一条!如今我梁山大军,为国戍边,还是能拼出一片大好前程。” “只是林冲欺我,这口恶气,我宋江实在难以下咽!” 吴用玩弄着腰间的铜锁链,他和宋江一样恼火,恨不得用腰间的铜锁链勒死林冲。 北方天气寒冷,不好摇羽扇装逼,只有玩弄铜锁链。 谁家好人用铜锁链当武器? 他虽然没表现出来怨气,但眼底暗藏的恼火,都要喷涌而出了。 “哥哥,还是不要招惹林冲的好,我等就驻军幽州,为朝廷守住北大门,先攒下军功才说。” 宋江道:“要不我们上一道折子到御前,奏明圣上,林冲等人不服招安。” “让朝廷派军镇压二龙山?” 吴用点点头,说道:“也只得如此,毕竟林冲和高俅有血海深仇,自然不肯招安” “我们顶多负御下不严之罪!” “如今我梁山大军,开到幽州边关,朝廷用得着,不会降重罪。” “但这些远远不够!” 吴用眉头压低,眼底阴损毒计翻涌,继续说道: “圣上对李师师情有独钟,可以派一个兄弟到东京御香楼。” 他压低声音,“杀了李师师!嫁祸二龙山。惹怒圣上,不愁二龙山不灭!” 宋江顿时容颜大悦,眉开眼笑:“妙计!妙计!军师安排哪一个头领干成此事?” 吴用得意的甩着铜锁链:“对付一个烟花女子,何必派武艺高强的将领?” “派金毛犬段锦住即可。” 金毛犬段锦住在梁山一百单八将排名老末,武艺低微,有他没他,梁山实力无足轻重。 但能杀了李师师,嫁祸二龙山,皇帝盛怒之下,王师征讨,灭了林冲的人马,这口鸟气总算出了。 …… 圣手书生萧让自从帮宋江、吴用模仿花荣的绝笔信,一直忧心忡忡。 众所周知,宋江在清风寨遇难,是花荣把他救了出来。 而花荣断了一臂,宋江为了鼓舞士气,竟然杀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简直无情无义,畜生不如。 当初上梁山,都是奔着宋江及时雨的好名声,可他为了招安,和吴用沆瀣一气,做出不少缺德事。 如今又害死自己的救命恩人,简直天理难容。 随卢俊义出征这些天,萧让郁郁寡欢,身体出了毛病,安道全开了几记药汤,也不见好转。 宋江、吴用率军追来,他见到宋江、吴用就想吐,于是决定找卢俊义请辞,回老家养病。 路过吴用军帐时,他见金毛犬段锦住走进吴用的军帐。 萧让暗道:金毛犬的拳脚工夫还不如我呢,在梁山一百单八将属于抽数级别的存在,军师招他干什么? 该不会缺德军师又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谋划吧? 于是萧让来到军帐后面,屏住呼吸偷听。 “段锦住叩见大哥,叩见军师!” “段兄弟请起,坐下说话。” 接着,吴用说话了:“段锦住,我派你去京师办一件大事,如果办成了,哥哥赏你白银百两。” 段锦住激动的说:“哥哥,军师,如此看重我段锦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吴用道:“你去京都御街御香楼,杀一个人。” “谁?” “花魁李师师。杀了她之后,在白墙上写下:杀人者,二龙山好汉!” 第71章 萧让、皇甫端到二龙山 吴用军帐外,萧让听到吴用派金毛犬段锦住去杀李师师,嫁祸二龙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陛下盛怒,派兵围剿二龙山,只要断了二龙山的粮道,二龙山就凶多吉少了。 虽然萧让和林冲没有什么交情,可是投靠二龙山的那些好汉,哪一个不是光明磊落的汉子? 我萧让虽然人微言轻,也不是不讲义气之辈,必须帮一把二龙山。 萧让怕节外生枝,没有找卢俊义请辞,来到马厩,牵一匹骏马,正要往外走,见一人正在马厩门口。 “什么人?”那人问道。 “我,呃……我是萧让,你……” 萧让借助昏暗的夜光,仔细看去,原来是紫髯伯·皇甫端,萧让拱拱手道: “原来是皇甫兄,这么晚了,还未歇息?” 皇甫端是梁山的兽医,负责照看马匹,也算是梁山不可或缺的技术性人材。 皇甫端道:“我来马厩查看一下马匹的进食情况。你这么晚了,怎么还要出去吗?” 萧让尴尬的道:“我这不,这不,偶感风寒,央安道全给我开一副药方,我这去镇上抓药。” 皇甫端眉头一皱,问:“萧兄,我军营库房中没有治疗风寒的草药吗?” 萧让脸色更加尴尬:“这个,我还要其他病症,需要一味罕见药材,急需买来。” “皇甫兄,我这就走了,不和你聊了。” 萧让怕露出马脚,牵着马,出了马厩,骑上马,向辕门奔去。 到了军营门口,守卫见了,问道:“萧头领,这么晚了,哪里去?” 萧让心虚,尴尬道:“去……去镇上抓药……” 这时,身后一人一马追来,萧让回头一看,是皇甫端。 心中叫苦:他该不会发现什么端倪了吧?会不会把我揪回去,到军师哪里告发我? “吁——” 皇甫端勒住马缰绳,“萧兄,天色黑了,路不好走,我陪你一起去镇上抓药吧。” 萧让为难,但又不知道如何回绝,只得答应。 守卫见两个头领一起出营,没有过问,就放行了。 二人骑着马,向附近的镇子奔去。 萧让心急赶路,骑得有些快。 皇甫端追上去问道:“萧兄,为什么这么着急赶路?” 萧让放慢速度,把实情相告:“皇甫兄,我实话跟你说罢,我不是去抓药,而是去二龙山报信。” 皇甫端听说萧让要背叛梁山,瞳孔急剧缩小成危险的针尖,怒喝道:“萧让!你要背叛梁山?” 萧让道:“我等聚义梁山,原本是奔着宋江仗义疏财的好名声。” “而事实呢,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接着,他把宋江、吴用让他伪造花荣绝笔信的事情说了出来。 “像这样,连自己救命恩人都能献祭的小人,值得我们给他卖命吗?” “林冲说的对,他就是要用梁山十万大军的鲜血,染红他的官袍!” “就在刚才,我在吴用的军帐里,偷听到,他们派金毛犬段锦住去东京杀李师师,嫁祸二龙山,激怒皇帝,引王师围剿。” “所以我要连夜逃走,去二龙山给林教头报信,让他早做防范。” “迟了就来不及了。” 皇甫端的眼睛里怒火喷射,怒道:“没想到宋江、吴用,竟是如此卑鄙歹毒之辈!” “萧兄,我和你一起去二龙山!” “宋江,老子不伺候了!” 二人快马加鞭,马不停蹄,跑了三天三夜,终于到了二龙山。 寨门外。 “我是萧让,有急事要见林教头!” 这时,萧让胯下的马匹,踉跄几步,突然倒地,口吐白沫,眼睛流泪。 萧让也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皇甫端上前,先把萧让扶起来,再检查一下马匹,哀叹一声:“唉!可怜,累死了。” 寨墙上,白花蛇杨春认出萧让,喊道:“哥哥稍等!我派人禀告!” 他立刻让脚快的喽啰,去左马军营寨,禀告关胜。 “报!” “何事?” “寨门外来了个萧让和皇甫端,跑死了马,说有急事,见林教头。” “跑死了马?” 关胜闻言,顿时察觉情况紧急。 他也是在疆场上淬炼出来的老将军,知道军情如火,一刻都不能耽搁。 连忙对手下说道:“速传各寨头领,到左马军营寨议事!” “是!” 手下应了一声,连忙跑去传令。 关胜又叫人把萧让和皇甫端请进左马军大堂,拿来肉食招待。 二人连日只顾赶路,没有时间吃饭休息,见到食物,山吃海喝起来。 片刻,燕青、石秀、时迁等留守山寨的头领,都来到了左马军营寨大堂。 见到萧让和皇甫端,纷纷见礼。 关胜道:“诸位,萧先生送来一个紧急消息,事关二龙山的存亡。” “宋江、吴用派金毛犬段锦住前往东京御香楼,杀皇帝最宠爱的花魁李师师,欲嫁祸二龙山。” “一旦李师师被杀,皇上必然龙颜大怒,到时候大军征讨,我二龙山不保。” 众人闻言,愤怒不已。 “这宋江、吴用,真是贼心不死!” “上次没有把他们打怕,还要来惹事!” “真得把宋江、吴用的鸟头削下来当尿壶!” 这时,燕青急了,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关将军,李师师是我的结义姐姐,我现在要赶去救她!” 时迁道:“萧先生从河间到这里,已经赶了三天的道路,金毛犬已经提前赶了三天的路。” “你这时候去,只能给你的师师姐收尸了。” 石秀道:“即便不能救李师师,也要杀了金毛犬泄愤!” 这时,关胜道:“从河间到东京,大概需要七天路程,如果燕青能在四天内到达东京,还是能救下李师师,解除这场危机的。” 众人纷纷议论: “青州到东京,相隔千里,没有八到十天,是赶不到的。” “是的,就算骑最快的战马,也需要六天,还是赶不上。” “现在应该考虑一下,如何应对朝廷的大军征讨了。” 关胜思忖片刻,立即下令道: “呼延将军,把你的踏雪乌骓借给燕青,还请不要吝啬。” 呼延灼心中不悦,你自己的赤兔马舍不得借,竟然用我的踏雪乌骓。 关胜是林冲临行前委托的代理寨主,不得不从,立刻让手下牵马过来: “去,把本将的踏雪乌骓马牵来!” 手下应了一声,去马厩牵马了。 燕青向呼延灼拱手一拜道:“多谢呼延将军。” 关胜对手下道:“把本将的赤兔马也牵来!” 手下也去牵马。 关胜道:“燕青!我调给你两匹快马,速去东京,马歇人不歇,必须赶在四天内,抵达东京,保护李师师。” 第72章 燕青会见李师师 一旁坐着的呼延灼嘴角微微扬起,捋着胡子暗道:还是我格局浅了。 燕青牵着两匹马,走出山寨。 一匹是赤兔马,油亮枣红色毛发,每一个一根杂毛,四蹄修长,体格彪壮。 另一匹是踏雪乌骓,比起林冲的踏雪乌骓一点都不逊色。 四蹄雪白,一身黑亮的毛发,体格健壮,肌肉发达,一看就是难得一见的宝马。 燕青跨上赤兔马,向出来送行的头领们拱手道别,牵着踏雪乌骓,奔腾而去。 一路上马不停蹄,夜以继日。 赤兔马跑累了,就换踏雪乌骓,踏雪乌骓跑累了,就换赤兔马。 如此跑了三天三夜,总算见到东京开封府高耸的城墙了。 进入城内,燕青在一家客栈开了房,寄存了行李和两匹宝马,然后去了御街。 这个时候正值上午时分。 御香楼里,冷冷清清。 燕青进入御香楼,老板见燕青进来,笑脸相迎。 “这不是小乙哥吗?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那个黑脸的矮矬子没有跟你一起来?” 燕青拱手一礼道:“妈妈安好,今天我是自己来的。姐姐好吗?” “好着呢。”老板笑吟吟的道,“师师姑娘这个时候还没有起呢。” “要不到老身房里喝茶?” 燕青道:“不劳妈妈费心,小乙就在大堂里等姐姐。” 说着,燕青取出两锭十两的银子,递给老板。 “哎哟,小乙哥,这是干什么?来找你姐姐,何必要破费呢?” 老板见到银子,如蝇见血,抓过来就塞进袖子里, “小乙,你且坐着稍候,我去看看师师姑娘梳洗了没有。” 闺房里。 师师正在梳洗打扮,听到楼下燕青的声音,顿时心如鹿撞。 在御香楼,虽然很风光,有陛下罩着,没有哪个达官贵客敢在自己面前造次。 但也是如履薄冰。 在欢场上,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和浪子燕青私会过几次,让她心驰神往,可惜燕青不在京师,远在千里之外的山东。 不止一次,李师师想离开御香楼,千里单骑去寻找燕青。 可她又是一只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害怕一旦离开了笼子,就无法生存。 就这样每天自怨自艾,强颜欢笑。 是妾愁成瘦,非君爱细腰。 李师师对着铜镜,胡乱整理下额前刘海,把瀑布般的秀发随便梳理一下。 站起身来,将平润的锦缎衣襟又抚了抚,迈着弱柳扶风的步子,打开房门,来到走廊里。 一双含情目,直勾勾的盯着大堂里和老板聊天的燕青。 “小乙哥,你来了?” 李师师招呼一声,声音甜美,若百灵啼叫。 燕小乙仰头看向二楼走廊,只见绝美的皇帝宠妓站在那里,痴情的看着自己。 虽然是烟花之地的风尘女,身上却有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如果放在大街上,定会让人觉得是大家闺秀,抑或是王侯将相家里的娇妻宠妾。 绝对没有人会觉得她是御香楼里出卖色相的歌姬。 燕青抱拳一礼道:“姐姐安好。” “小乙,上来,到姐姐房里说话。” “是。” 燕青告别老板,进了李师师的房间。 “小乙哥,听说梁山已经招安了,你几时进京?要不要姐姐帮你疏通关系,留在京师任职?” 李师师给燕青倒一杯茶,笑盈盈的端到燕青面前。 燕青说道:“姐姐,实不相瞒,梁山内部出现了分歧,分出两派。” “愿意招安的,已经跟着宋江等人,出征幽州了。不愿意招安的,跟着林冲,隐退到青州二龙山了。” “我跟林冲、武松、鲁智深等人,到了二龙山。” 闻言,李师师脸上出现一丝阴云。 她原本想着,等梁山招安,利用自己在名利场上积攒的人脉,把燕青调到东京,偶尔心情寂寞,还能叫燕青来给自己排遣一下。 这下倒好,又是劳燕分飞,天各一方。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跟宋江招安?落草为寇,有什么好?” 李师师微嗔道。 燕青问:“姐姐,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师师道:“原本以为,梁山招安,能让你到东京当个小官,早晚能见到你,说说话,排遣一下寂寞。” “没想到你竟然又去落草为寇。” “姐姐好生失望。” 燕青道:“姐姐,如今朝廷腐败,皇帝昏庸,奸臣当道,不如在二龙山快活。” “姐姐有所不知,我们二龙山不再干那些打家劫舍的勾当了。林冲哥哥带我们做一些正当营生。” “我们在青州开镖局、开武馆、开酒楼,都有青州府批准的牙引。” “哎!” 李师师叹息一下,“小乙,姐姐不管什么朝廷腐败,奸臣当道,姐姐只是想你能离姐姐近一点。” 燕青道:“弟弟也是时常思念姐姐,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那宋江是个伪君子,吴用更是阴险小人。弟弟跟着他们,迟早会被他所害。” “宋江为了攻打二龙山,竟然用害死花荣的性命,就是为了嫁祸林冲哥哥,激发梁山大军复仇的怒气。” “现在,他为了栽赃二龙山,还派人来御香楼杀你。” 李师师根本不相信道:“小乙哥,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宋江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背景?他怎么可能敢杀我?” “他就不怕东窗事发,圣上问罪?” 燕青道:“姐姐,你是不了解宋江和吴用这两个人。” “宋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他通过一些小恩小惠,笼络人心。” “吴用是个诡计多端的阴险小人。” “他们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不惜害得别人家破人亡,都要把人赚到梁上。” “我的主人卢俊义,禁军金枪班教头徐宁,郓城马兵都头朱仝,都是吴用设计陷害,上了梁山。” “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 “如今,宋江为了消灭二龙山,不惜派人刺杀姐姐,嫁祸二龙山,惹怒皇上,让朝廷派大军剿灭二龙山。” “所以,听到消息,我就来东京,保护姐姐了。” 李师师不屑的笑道:“这里是天子脚下,御香楼又地处御街,每天都有御林军巡逻。” “即便有贼人??敢来,也无处遁形。” “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第73章 燕青射瞎金毛犬 燕青道:“姐姐,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梁山一百单八将,多的是不畏死之人,他们只要得手,还在乎退路吗?” 李师师愁容满面:“我虽然光鲜亮丽,其实也是个苦命的人。” “多活几天,少活几天,又有什么区别?” “这牢笼一般的御香楼,跟住在棺材里又有什么区别?” 燕青这时想着怎么把宋江.派来的金毛犬段锦住揪出来,或者躲在什么地方,暗中保护李师师。 没有在意李师师自怨自艾的诉说烦恼。 他想到李师师房间的窗外,好像就是樊楼,于是打开窗户,观察一下。 而这时,樊楼二楼包厢里。 金毛犬段锦住正在观察李师师的房间,窗户一打开,里面出现浪子燕青的脸,险些把他吓出屎尿来。 他赶紧将头扭过去,后脑勺对着燕青。 “燕青怎么在?这该怎么下手?” “该不会他知道宋江哥哥派我来杀李师师,他来保护李师师的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宋江哥哥给我下达命令,我一路上马不停蹄,累死两匹马,就算他接到消息,从二龙山跑到这里,至少也得八到十天。” “他肯定是来私会李师师的!碰巧遇上了。” 金毛犬以手挡脸,偷偷的向后看去,只见李师师的窗户又关上了。 于是他鬼鬼祟祟,过去把窗户关上,仅仅漏一道细缝。 他的三角眼透过细缝,仔细观察对面的动静。 过了半个时辰,他见到燕青的身影在御香楼大门口出现,然后向远处走去。 这时段锦住才长长舒了口气。 时间慢慢过去。 天色渐晚,华灯初上。 御街热闹起来,街上行人如织,商贩叫卖,车水马龙。 不时还有身穿铠甲,手持银枪的御林军小队在御街巡逻。 这时候,对面李师师的房间里有了动静,悠悠琴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还有宛若天籁的歌声,飘进金毛犬的耳朵。 段锦住正听的入神,对面窗户开了。 打开窗户的是一个侍女,侍女转身消失,又看到李师师穿着一身盛装,坐在房间里抚琴。 琴声铮铮,悠扬婉转。 段锦住从后背抽出强弓,搭上羽箭,箭杆上刻着【二龙山】字样。 三角形的眼睛里,杀意凛然。 他拉满弓,从窗户缝隙里瞄准李师师。 嘭! 伴随一声弓弦回弹的闷响,刻着二龙山字样的羽箭,闪电般射向李师师。 就在箭镞距离李师师还有不到三米之距时,突然李师师动了,她身体反转,左手拿着琴,右手举起弩。 嘭的一声,羽箭射在琴板上。 这时,段锦住才看清,那穿着李师师衣服的人,哪是李师师?分明是燕青的脸。 而这时,燕青已经扣动手弩扳机。 一枚小箭射向窗户缝隙。 嗖! 小箭射中了段锦住的眼睛。 “啊!苦啊!” 段锦住惨叫一声,连忙捂着眼睛,向外逃跑。 …… 原来,上午,燕青开窗户时,见对面樊楼二楼雅间窗户大开。 里面黑乎乎的,坐着一个人,依稀能看到那人背对着他。 燕青暗道:这个人定是认识我,所以才把身体转过去,不让我见他的脸。 他就是杀手,没跑了。 动作这么明显,此地无银三百两。 而且背上还背着一张弓。 燕青揣测,他肯定是在樊楼等候时机,用弓箭射杀李师师。 于是燕青关上窗户,从窗户缝隙里偷看,果然见到那人去关窗户。 燕青认得那人正是金毛犬段锦住。 燕青大摇大摆,离开御香楼,然后又悄悄回到李师师的房间。 傍晚时分,燕青穿上李师师的衣服,梳成李师师的发型,佩戴李师师的首饰,背对窗户抚琴。 李师师躲在一旁唱曲,侍女开窗户。 果然,窗户刚打开,只听嗖的一声,羽箭射来。 燕青早有防备,一听到弓弦声,他便回头观看,只见一支羽箭射来,他拽过古琴就当。 羽箭射中古琴,燕青看到对面窗缝里一只三角眼,抬起手弩就射。 小箭穿过窗户缝隙,精准的射中段锦住的眼睛。 燕青还想翻窗下去追,李师师把燕青喊住:“小乙哥,别追了!你穿这一身衣服,出去丢人现眼吗?” 燕青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装,尴尬一笑:“哈哈哈!确实不合适。我穿着姐姐的衣装出门,还不坏了姐姐的名声?” 说着,燕青把衣服脱了,换上自己的衣服。 他把衣服还给李师师,道:“姐姐,把你的衣服穿脏了,回头洗洗才穿吧。” 李师师接过衣服,笑道:“弟弟,姐姐怎么可能嫌你脏呢?” 燕青把古琴上的羽箭拔了,看了一眼箭杆,上面刻着【二龙山】字样,道: “姐姐你看,宋江、吴用好歹毒,他们把箭杆上刻下【二龙山】,就是用这支箭射杀姐姐,嫁祸二龙山。” 李师师走到燕青身边,拉着燕青的手道:“小乙哥,这次多亏了你,否则,我命休矣。” 燕青的手被李师师温软滑润的玉手包裹着,顿时心旌摇曳,羞涩一笑道: “姐姐,这是小乙应该做的。救姐姐的不止小乙一人。” “是圣手书生·萧让和紫髯伯·皇甫端连续奔走三日,到二龙山报信。” “大刀·关胜借我赤兔马,双鞭·呼延灼借我踏雪乌骓马,我骑着两匹宝马,马歇人不歇,才在金毛犬刺杀你之前,赶来救你。” 李师师拉着燕青,在椅子上坐下,说道:“小乙哥,没想到你们二龙山竟有这么多英雄。” “说的我都想去一下二龙山,见识一下诸位英雄。” “打虎英雄武松,倒拔垂杨柳的鲁智深,平生若能见上一面,死而无憾了。” 燕青笑道:“姐姐休要提死,姐姐福大命大,能长命百岁。” 李师师痴笑道:“小乙休要哄我了。在这牢笼里,即便能活一千岁,又有什么快活?” “还不如和你一起浪迹天涯一天快活。” 燕青道:“姐姐哪里话?小乙和哥哥们归隐二龙山,前途不明,哪敢带姐姐去?” 李师师拉着燕青的手,哀求道:“小乙哥,你就带我走吧,我实在不想被关在这御香楼了!” “在这里的每一天都不开心。” 第74章 宿太尉控诉高俅 燕青拉着李师师的手,说道:“姐姐真想离开这里,随我去二龙山?” 李师师兴奋的说:“当然是真的了,你愿意带我去吗?” “姐姐,你先别着急,等我和哥哥们商量一下,万一贸然带你去二龙山,给二龙山带来祸端,燕青担当不起。” “需要多久?” “一个月内,我给你消息。” “好。” 李师师双眼倒映星光,握着燕青的手,钻进他的怀里。 燕青双臂环着李师师,一股沁人心脾的少女香味飘进燕青的鼻腔,燕青心旌摇曳。 二人温存片刻,燕青放开李师师道:“姐姐,我的行李和两匹宝马还在客栈,我要回客栈了。” 李师师又一把抱住燕青的倒三角后背,痴痴的道:“我不要你走。” “万一皇上来了怎么办?” “他呀,他才不回来呢。江南方腊,河北田虎,淮西王庆,攻城掠地。又有辽军南下,掠夺过冬物资。” “内忧外患,他应接不暇,已经三个月没有到我这里来了。” …… 皇城。 金銮殿。 徽宗皇帝赵佶端坐在龙椅上,庄严肃穆,又显温文尔雅。 这一个昏庸无道的皇帝,向历史讲诉着,不会踢球和钻地道的品茶大师,不是一个好的艺术家。 这个昏君虽然葬送北宋的半壁江山,但却是个艺术天才,瘦金体的开山鼻祖,画得一手传世名作。 更有一部茶经,流传千古。 文武群臣,位列两侧。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太监用洪亮且尖锐的嗓音对着满朝文武喊着。 徽宗皇帝对朝政不感兴趣,盼着早早退朝,回到后宫研究诗词歌赋。 班中文武大臣有紧急要务的纷纷上报,不急的私下和蔡京、高俅等权臣商议处理。 这时,枢密使童贯出列,手持笏板,禀告皇帝:“启禀圣上,今征辽先锋宋江递交奏折。” “说手下几个不愿招安的头领武松、鲁智深等人,跟随林冲,上了二龙山落草。” “后宋江率大军征讨,无奈二龙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 “且关胜,呼延灼等头领被林冲俘虏,董平战死。” “因北方战事紧要,故先拔寨北上幽州,征讨辽寇。” 听说林冲在二龙山落草,高俅顿时身体一颤,惊得额头沁出一抹细汗。 林冲不死,始终是他的心腹大患。 暗骂宋江是个蠢货!连一个林冲都搞不死,还叫他逃到二龙山落草。 于是高俅出列,朗声道:“陛下,林冲等人,拒绝招安,落草二龙山,叛逆之心,昭然若揭!” “臣恳请陛下,调遣大军,前去围剿!” “不可!” 这时,宿太尉出列,“启禀陛下,林冲、武松、鲁智深等人并非十恶不赦之人。” “他们不愿招安,定有其他原因。臣听闻,林冲上梁山,是高衙内逼死了林娘子张氏,害的林冲家破人亡。” “这一点,高太尉应该清楚吧?” 高俅听了,顿时额头豆大的汗珠子往地上滴。 他尴尬的露出几颗大黄牙,笑道:“宿太尉,该不会因为下官弹劾过你,你就扭曲事实,在陛下面前诬告下官吧?” “你说高衙内逼死林娘子,可有凭证?” 宿太尉道:“高太尉,那么林冲为什么要腰悬利刃,去白虎节堂?” “他是想刺杀本太尉!” 高俅此话一出,顿时觉得掉进了宿太尉的圈套,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他为什么要刺杀你?” 宿太尉紧追问道。 高俅低头擦拭一下额头的冷汗道:“我哪知道?” “那是因为你的干儿子看上了林冲的娘子,你设计要了林冲的性命。” “幸好开封府尹仁慈,判了个腰悬利刃,误入白虎节堂,刺配沧州!” “如果林冲真的要刺杀你,你会同意这样判吗?” 宿太尉越说越起劲,把高俅逼的结结巴巴,无言以对。 宿太尉继续问:“还有,你太尉府的虞侯陆谦,是怎么死在沧州牢营的?是他去沧州牢营追杀林冲,被林冲反杀的!” “所以,你恳请陛下,调遣大军围剿二龙山,其实是为了公报私仇!” 高俅无言以对,连忙向皇上跪下磕头,哭诉道:“陛下,臣冤枉!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是宿太尉歪曲事实,诬陷于我。” “够了。” 皇帝制止了二人的辩驳,高俅是徽宗皇帝最喜爱的老臣,他即便知道高俅有点瑕疵,也不会追究高俅的过错, “二位爱卿,都是陈谷子烂芝麻的小事,休要再提。” “遵旨。” 宿太尉退回列中,暗道:逼的林冲家破人亡,你管这叫小事?昏君! “高爱卿,你也起来吧。” “谢陛下。” 高俅爬了起来,吓得腿脚发软,踉踉跄跄,回到列中。 后面的同僚看到高俅的衣服已经尿湿了,尿骚味在朝堂弥漫,暗自发笑,却不敢笑出声。 “二龙山的匪患,诸位爱卿,认为如何处置?” 艺术家皇帝问道。 “陛下!” 童贯出列道:“臣以为,北有辽军虎视眈眈,南有方腊分庭抗礼,朝廷无瑕顾及二龙山。” “不如下一道诏书给青州知州慕容云,让他征调府兵,加强巡逻,防止二龙山贼寇攻城掠地,严加防患。” “林冲、关胜、呼延灼、武松、鲁智深、杨志等人,曾经都是官身,我想不会做出多么恶劣的祸端。” “望陛下定夺!” 童贯曾经征讨梁山,吃过梁山大军的大亏,至今那颗受伤的心灵还未抚平。 所以,他不主战,万一圣上又派他出征呢?那林冲、关胜、呼延灼,哪个是好惹的? 一个武官出列道:“陛下!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林冲、关胜、呼延灼皆有万夫不当之勇。” “何不再派人前去二龙山招安,南征方腊?” 宿太尉道:“陛下,林冲等人因不满招安,所以才在二龙山落草。” “还是算了吧。” 他暗道:朝廷有你们这些奸佞把持着,能招安才怪! “罢了罢了!” 艺术家挥了挥衣袖,“朕乏了,依童爱卿所言,让青州知州严加防患便是。” “退朝!” …… 林冲、仇方晴、武松、鲁智深,押着贵妃礼,过府穿县,直奔东京。 一路上也遇到一些剪径的强盗,无一例外,特战队一路横推,摧枯拉朽般将这些强匪干掉。 每次杀过强盗,都留下字:【杀匪者,青州二龙镖局也。】 第75章 东京相逢 就算被逼无奈落草,也都是打家劫舍的社会蛀虫,杀了就杀了,一点都不冤。 对盗匪毫不留情,一来,可以壮大二龙镖局的威名,日后江湖上走镖,那些匪寇听闻二楼镖局的威名,不敢来找麻烦。 二来,杀死这些强盗,也是为民除害,朝廷对二龙镖局也会刮目相看。 押运贵妃礼的镖队和阎海山的商队进入东京城内,阎海山告别林冲和武松、鲁智深等人,两支队伍,分道扬镳。 东城区。 一股盛世繁华的景象,直扑众人眼帘。 大街上,游客熙熙攘攘,商铺五花八门,各种待价而沽的商品,琳琅满目。 五湖四海的客商,从世界各地,用骆驼、马车运来各地的奇珍异宝,又贩走了当地的丝绸、茶叶、字画和工艺品。 见到东京之繁华,仇方晴像个好奇宝宝,眼睛都不够用了似的,到处看。 “哇塞,林冲哥哥!京城真的太大了!” “这里比青州繁华多了!好多我没有见过的商品。” “我回去一定要给姐姐、姐夫带一些礼物,好好震惊一下他们。” 武松也是第一次来到东京,看着这个全国乃至全天下最繁华的地方,也是震惊的像个井底之蛙。 一行人在大街上行走片刻,日近黄昏,见到一个很大的酒楼——鸿楼 鸿楼的女掌柜站在门口招揽生意: “客官,进来瞧瞧,尝尝我们家的醉八仙,浓厚香醇。” “小哥,住店还是吃饭?” “进来呀,我们家饭菜的味道极好。” 女掌柜见到林冲带着镖队,远远赶来,一股连日赶路的倦意,在队伍里弥漫。 嗅到商机,女掌柜笑脸盈盈,迎来上去。 “哎呦!客官,你们这么多人,只有我们鸿楼能接待的下!我们鸿楼是全京城最大的酒楼。” 林冲笑着问道:“比樊楼还要大吗?” 女掌柜尴尬一笑道:“客官真是有见识,什么都瞒不了你呀。樊楼,我们家确实比不了,不过我们的醉八仙,是自家酿造,闻名京城。” “客官还是进来尝尝。” 林冲道:“你这掌柜,真会做生意,好吧,我们连日劳顿,就在这里住下。” 众人将押运的财宝拉进后院,马匹拴在马厩里,进入酒楼用餐。 鸿楼分两个部分,临街的三层楼是酒店,后院围着三面二层楼房,是客房,整体是个回字形布局。 林冲、武松、鲁智深、仇方晴、刘子龙、宋虞侯等人上了二楼临街的一个雅间。 百名特战队员在一楼大堂用餐。 仇方晴初来乍到,十分好奇,趴在窗台上,观看临街的景象。 “哇塞!好热闹!好繁华呀!” “这么多卖东西的商贩,有时间一定要好好逛逛。” “他们穿的衣服真好看,京师的人物,就是高雅许多。” 鲁智深插嘴道:“那是自然,你看林教头,就是京师人士,说话做事,就是比洒家讲究。” 武松也是自惭形愧道:“怪不得教头哥哥是这样的儒雅,都是在京师这种繁华之地温养而成。” “武松倒显得粗鄙不堪。” 林冲笑道:“二位兄弟,不要妄自菲薄。林某在京师担任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空有一身本领,早就被这京师的繁华,磨去了血性。” “所以才被高衙内和高俅欺压。如果不是师兄带几个泼皮救我,林冲不死在开封府的牢狱里,也会死在野猪林。” “所以,二郎兄弟和师兄身上的血性,才是男儿身上最宝贵的东西。” 鲁智深和武松闻言,顿时觉得自己腰板子硬了起来。 武松道:“哥哥说的是,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没有血性呢?” 鲁智深看到林冲脸色不好看,连忙瞪了武松一眼。 武松看向林冲,林冲这时低下头来。 他重回故土,也许原身残魂意志还在,触景思人, 想到原身上吊自杀的妻子张贞娘,无数记忆碎片涌进脑海,好像在自己亲身经历一样,不由得紧握拳头,关节泛白。 武松连忙站起来,抱拳鞠躬道歉:“哥哥,小弟口无遮拦,说话冲撞了哥哥,哥哥海涵。” 林冲招招手道:“二郎兄弟,坐下,不干你的事,是林冲自己的问题,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娘子。” 一旁的仇方晴见林冲又思念自己亡故的娘子,醋意大起,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怎么就是忘不掉呢? 以后我也让你忘不掉我的好! 不!我要比张贞娘还要让你忘不掉! 她嘟囔着嘴,趴在窗台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突然,一匹枣红色骏马和一匹亮黑色骏马,吸引了她的目光。 牵着赤兔马的是一个戴着斗篷的男子,斗篷压的很低,看不见眼睛,面部轮廓清秀。 牵着踏雪乌骓马的,是一个素衣女子,身材婀娜,头戴斗笠,薄纱蒙面。 他们正从东门方向而来,向城里走。 “那匹马,怎么这么像林冲哥哥的踏雪乌骓驹?他们该不会是盗马贼吧?” 刘子龙闻言,起身走到窗边,看到两匹宝马,惊讶的道: “那是关胜将军的赤兔马和呼延将军的踏雪乌骓马。” 众人闻言,连忙起身,靠着窗户观看,果然是那两匹宝马。 “关将军和呼延将军的宝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武松一脸问号。 旁边一直搭不上话的宋虞侯道:“大惊小怪,马匹都长得差不多,也许是一样品种的马吧。” 林冲仔细辨认,越看越像,确实是关胜和呼延灼的战马,他从桌子上拿来一根筷子,向戴着斗篷的燕青投掷而去。 燕青只觉得一丝危险向自己逼近,余光见到一根筷子向自己破空飞来,伸手一抓,将筷子抓住。 抬眼望去,只见鸿楼二楼的窗户大开,几个熟人的脸庞出现在那里。 “哥哥们都在这里!” 见到林冲,武松,鲁智深,刘子龙,仇方晴,燕青大喜过望,他开心对旁边的李师师道: “姐姐,你想结识的二龙山英雄,就在附近。” 李师师惊喜万分,笑道:“在哪里?小乙哥,快带我去。” 第76章 鸿楼英雄会 燕青带着李师师,到了林冲等人所在的雅间。 “燕青见过几位哥哥!” 燕青冲着林冲等人拱手一礼。 仇方晴不乐意了,掐着腰指责燕青道:“燕小乙!你只想着见几位哥哥,你眼里就没有我这个姐姐吗?” 燕青上来赔不是,深深一躬道:“姐姐恕罪,小乙见过姐姐。” “免礼。” 见燕青如此有诚意鞠躬,仇方晴没有为难。 “来,师师姐姐,我为你介绍几位哥哥姐姐。” 李师师走上前来,摘下斗笠,一副倾国倾城的美貌,仿若耀眼的明星,展现在众人面前。 肌肤若雪,仿若上天神工,用美玉精雕细琢而成。 眉如两弯杨柳叶,眼似一汪含情泉。 身段婀娜,细腰盈盈。 增一分则胖,减一分则瘦。 美貌人间绝无,仿若天仙下凡。 众人看了,眼睛都直了,皇帝宠幸的名妓,怎么会是俗物? 连艳压群芳的仇方晴见了,都满心欢喜,痴痴的道:“姐姐长得真是太美了。” 李师师倒一个万福:“姐姐过奖了,姐姐长得也是标致的很。” 燕青先介绍一下李师师:“这位姐姐就是御香楼的花魁李师师。” 接着介绍仇方晴:“姐姐,这位是仇方晴,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的姨妹,武艺高强,巾帼不让须眉。” 李师师按腰一礼道:“师师见过仇姐姐。” 仇方晴也是抱拳一礼,艳羡的看着李师师的美貌:“仇方晴这厢有礼了。” “这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冲。” 李师师施了一礼:“林教头大名,如雷贯耳。” 林冲抱拳一礼:“师师姑娘艳绝天下,今日一见,不胜荣幸。” “这是鲁智深鲁提辖。” 李师师行礼道:“鲁提辖拳打镇关西,倒拔垂杨柳,英雄美名扬四海,今日一见,终身无憾。” “过奖过奖,洒家能见师师姑娘,也是三生有幸。” “这个是……” 燕青正要介绍武松,李师师制止道:“这位我猜猜看,这位应该是打虎武松吧?” 武松拱手一礼道:“正是小子。武松见过师师姑娘。” 李师师笑着道:“怪不得能打死景阳冈上的吊睛白额猛虎,果然是长得威风凛凛。” “姑娘过奖,侥幸而已。” “武二郎的传说,师师听得可多了,醉打蒋门神,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都是惩恶扬善的英雄事迹。” 武松羞涩笑道:“姑娘不要再说了,再说可就羞煞武松了。” 林冲补充道:“武二郎还有新事迹,阳谷废三龙。” “就在前几天,武二郎在阳谷县,把三个武艺高强的地头蛇给废了,为阳谷县百姓除了三大害虫。” 李师师笑着道:“武二郎的英雄事迹,可真是说不完呀。” 燕青接着介绍刘子龙:“这位是刘子龙,二龙山新起之秀,带队拿下梁山四位骠骑将军,擒贼先擒王,结束一场战斗,少死不少士兵。” 李师师向刘子龙施了一礼:“见过子龙兄弟,二龙山果然都是英雄地,英雄辈出。” 刘子龙躬身一揖:“子龙拜见师师姑娘。” 刘子龙深感荣幸,在梁山,他定多是个小头领,一百单八将,根本挤不进去。 如今到了二龙山,得遇林冲,他从一个无名小卒,到现在,可以和头领们一起在繁华的东京,见到只有皇帝才有资格见的名妓,简直是莫大的荣幸。 而这里的宋虞侯,像个小丑一样,一点存在感都没有,非常多余,尴尬的在一旁杵着。 林冲知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将来做生意,难免要和官府打交道,最怕这种小鬼。 他指着宋虞侯道:“师师姑娘,这位是青州府的宋虞侯,宋虞侯虽然不是江湖义士,但也有一副侠义心肠……” 随便几句模棱两可的客套话,顿时让宋虞侯颅内高.潮,我真的有林冲说的那么好吗?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林冲真够意思,日后也要在慕容大人面前好好夸一下他。 “见过宋虞侯。” 李师师施了一礼。 “害害!拜见师师姑娘,能见到师师姑娘,真是三生有幸。” 宋虞侯和李师师见礼,兴奋的所有毛孔都舒畅无比,我也是和皇帝的宠姬说过话的人了,能不荣幸吗? 将来和那些兄弟吹牛,肯定能羡慕死他们。 众人一起入座,推杯换盏,吃喝的非常开心。 饭后。 燕青和李师师没有回御香楼,来到了林冲的客房。 武松、鲁智深、刘子龙、仇方晴四人也去了。 林冲问道:“小乙哥,在包厢里,有宋虞侯在,说话不方便,我一直想问你,你来东京做什么了?” 燕青道:“是这样的,萧让,皇甫端来到二龙山,战马都累死了。” “他们带来消息,说宋江、吴用派金毛犬段锦住刺杀师师姐姐,嫁祸二龙山。” “让皇上盛怒之下,派兵清剿二龙山。” “于是关胜将军调两匹快马,让我日夜兼程,马歇人不歇,在段锦住行动之前,赶到东京。” “幸不辱命,昨天我用弩箭,射瞎段锦住,想必他再也不敢来刺杀姐姐了。” 众人听了,心里既有侥幸,又有后怕。 如果没能救下李师师,二龙山将会再次迎来刀兵之灾。 燕青道:“哥哥,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林冲道:“小乙哥,但说无妨。” 李师师道:“林教头,这事还是我来说吧。我过够了牢笼里的生活,想随诸位上二龙山。” “还望林教头接纳。” 这时,林冲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李师师翻脸徽宗皇帝,恭喜宿主获得10点无情值。】 话落,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众人噤口不语。 如果带走皇帝喜欢的女人,岂不是虎口拔牙? 二龙山还有安定的生活吗? 李师师脸色很难看,她暗自神伤道:“诸位,不要为难,这就是师师的宿命吧。” “师师今天能有幸见到诸位英雄,此生无憾了,不再有什么奢望。” 她站起身来,施了一礼:“诸位英雄,师师告辞,后会有期。”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燕青的脸色也不好看,但也很无奈。 嘭! 武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恨不得吧桌子拍碎了。 “师师姑娘,留步!” 李师师转过身来,看着武二郎。 第77章 七日断魂丸 武松叫住李师师,转头对林冲道: “哥哥,不如就让师师姑娘一起上二龙山吧!那皇帝有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朝廷讨伐,再打退就是!” 鲁智深道:“二郎,休的胡说!二龙山虽然有几个能征善战的头领,一旦大兵压境,堵住粮道,就危险了。” 仇方晴道:“不行就率军占领青州,登州,密州,学江南方腊,割据一方。” 刘子龙道:“方晴姐姐,我们拿下青州轻而易举,可如果一旦战事一起,登州,密州定会加强防范,想拿下三个州,必须三地同时作战。” “我们的兵力根本不够。即便有幸拿下三个州,山东地区将陷入常年战乱。” 众人都开始各抒己见,辩论起来。 “都安静。” 林冲制止了他们的争论,“也不是没有好办法,也能避免刀兵相见。” “林教头,你有什么好办法?” 众人睁大耳朵聆听。 “如果李师师姑娘香消玉殒,那么狗皇帝自然不会找我二龙山的麻烦了。” 林冲笑着说道。 鲁智深道:“林教头,这样行吗?你是让师师姑娘诈死,能瞒过宫里的御医吗?” 林冲道:“我这有一种药,吃了之后,能睡七天七夜,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和死了没有什么两样。” “确切的说,是呼吸心跳比正常人慢了十倍,再厉害的医生,都瞧不出来。” 林冲打开系统商城,默念一声: ——系统,买一颗七日断魂丸。 【七日断魂丸,一颗10点无情值。扣除10点无情值,宿主还剩240点无情值。】 林冲手中出现一个小药瓶,金黄色的,上面标签写着【七日断魂丸】。 他把七日断魂丸递给李师师道:“师师姑娘,你可要想好了,只要付下七日断魂丸,世上再无李师师。” “你再也过不上京城御香楼那种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李师师接过七日断魂丸,连忙跪下道谢:“多谢林教头,师师实在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 “请起,师师姑娘,不必多礼。” 林冲将李师师搀扶起来。 “小乙哥,你送师师姑娘回去吧。” “好的,哥哥。” 燕青送李师师回到御香楼,正好碰到老板在门口等李师师。 “师师姑娘,你回来了?” “妈妈,让你久等了。” 李师师躬身一礼。 老板道:“吏部侍郎的小衙内闻景请你去陪他喝酒,你要不要陪?还是推了?” 李师师看了燕青一眼,燕青点点头,李师师知道什么意思,如果陪了闻景这个官二代,那么李师师明天的死因,和燕青就没有关系了。 至少不只是和燕青有关系。 那么燕青这边的要承担的风险会小的多。 于是李师师道:“不用推掉,我去陪他喝几盅。” 说着,告别燕青,进了御香楼。 燕青向老板告辞:“妈妈,小乙告辞。” 老板客气的道:“小乙哥,要不要进去喝杯酒?” “不了,小乙明天就要离开东京了,回客栈收拾一下。” 燕青离开御香楼,回客栈去了。 李师师陪着吏部侍郎的小儿子,喝了几杯酒,叙了一会话,然后称自己身体不舒服,离开了。 老板见到李师师从雅间里出来,问道:“姑娘,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也不多陪闻衙内几杯?” 师师道:“妈妈,师师突然感觉身体不适,莫不是吃的有点多,腹中积食。” “既然姑娘身体不适,要不要去找个郎中给你瞧瞧?” “不用妈妈费心,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告别老板,李师师回到自己闺房,关上房门,洗漱完毕,然后遣退侍女,取出七日断魂丸,将药瓶标签撕下焚烧掉,药瓶和众多瓶瓶罐罐混在一起。 然后服下七日断魂丸,躺在床上睡下了。 …… 次日早上,燕青结了房钱,背着行李,牵着两匹宝马,离开东京城。 到了城外,重新找一家客栈投宿,寄存行李和马匹,乔装一番,重新返回东京城,在御仙楼附近,潜伏起来。 …… 御香楼。 李师师的闺房。 侍女进入房间,叫李师师起床洗漱:“姐姐,起床了。” 叫了几遍,李师师睡的纹丝不动,觉得蹊跷,过去摸了一下鼻息,顿时吓得亡魂外冒。 侍女连滚带爬,冲到楼下,边跑边喊:“妈妈,不好了!师师姐不行了!师师姐断气了。” “胡说什么?昨天晚上还好好的,这会怎么就断气了呢?” 老板听到侍女惊叫声,一脸的不相信,匆匆忙忙上了二楼。 进入李师师的闺房,在床边坐下:“师师,快点起床洗漱。” 摇了一下李师师的胳膊。 李师师像是一件美丽的工艺品一样,躺在床上,纹丝不动。 老板顿时慌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李师师死了,自己御香楼的生意受损事小,如果陛下震怒,小命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呢。 “快去找郎中!” “是。” 侍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去御街上的医馆,请来医生。 医生进了李师师的闺房,坐在床头,搭在李师师的脉搏上,一点脉动都没有。 “准备后事吧!” 医生摇摇头,背着药箱离开御香楼。 老板顿时慌了,这可怎么办呢? “快去宫里,把师师的情况,告诉王公公。” …… 皇宫。 养心殿。 艺术家皇帝散了早朝,趴在桌案前,拿着画笔,正在绘画《万里江山图》。 一个大公公站在旁边,满脸赞赏的看着,平息静气,脑海里酝酿着徽宗皇帝喜欢听的溢美之词。 虽然是溢美之词,但对于徽宗的画作评价,远远不够的,徽宗的画作,放在千秋万载的历史长河里,都是大放异彩的存在。 一个小公公跑了进来:“陛下不好了!” 大公公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连忙阻止:“陛下正在创作!大呼小叫,好没规矩!” 小公公进来就跪在徽宗的桌子前:“陛下,出事了!” 皇帝挺直腰杆,手里提着毛笔,皱着眉头问道:“出什么事了?” “师师姑娘,香消玉殒了!” “什么?” 徽宗皇帝一紧张,手中的毛笔突然脱落,蘸着浓墨的毛笔头戳在画作上,浓墨四溅,一副美妙绝伦的万里江山图,就这样被毁了。 第78章 宋虞侯进宫 见到皇帝失态,大公公心房一颤,不知所措,愣愣的看着皇帝。 须臾,大公公道:“陛下,千万保重龙体,不要忧伤。奴才这就命御医去御香楼探视究竟。” 徽宗皇帝回过神来道:“务必叫最好的御医前去,另外,通知开封府尹去御香楼勘察,查明师师姑娘的死因。” “朕乏了,速去办理。” “遵旨。” …… 御香楼。 御医和开封府的府尹都到了御香楼,御医和仵作都检查了李师师姑娘的遗体。 如果按流程,应该开膛破肚,检查师师有没有中毒。但那是圣上钟爱的花魁,谁敢胡乱下手? 只是简单的查勘一番,询问师师姑娘生前的情况。 但是老板和侍女一字未提燕青来御香楼的事情,他们都知道燕青和李师师姑娘情投意合,如果被陛下知道,他御香楼还有的好吗? 只是和开封府尹说了,前日晚上,师师陪吏部侍郎的小衙内闻景多喝了几杯酒,吃的多了些,腹中积食,所以身体不适,睡下就没有醒了。 “情况本府已经清楚了,尔等好生收殓师师姑娘的遗体,厚葬姑娘。” “本府进宫面圣复命。” 开封府尹、御医等人离开御香楼。 老板将御香楼关门停业,买了一口金丝楠木棺材,将李师师收殓,并陪葬不少金银珠宝。 …… 林冲的人在鸿楼休息一晚,押运贵妃礼去了皇城的北门:景龙门。 宋虞侯拿出青州府的凭证路引,交给守城官兵: “官爷,小可是青州知州府内的虞侯,小可奉慕容大人之命,给慕容贵妃送些礼物,还望方便则个。” 话落,宋虞侯拿出十两银子递给官兵。 官兵检查一下,允许宋虞侯带着两个车夫进入内城:“带两名车夫进去,其他押运人员,在外面等候。” “到了东华门,找到内廷太监引路,不可胡乱走动。” 宋虞侯道:“晓得,多谢官爷。” 话落,宋虞侯叫林冲带人到不远处的庆楼酒店休息,他办完事之后,去那里找他。 林冲同意,带人去了庆楼。 宋虞侯带着两个跟班,赶着马车,进入景龙门,来到东华门,拿出青州知州府的凭书路引,使了银子,进入大内皇宫,到了慕容贵妃的福宁宫。 小太监们将五箱厚礼搬进宫殿。 宋虞侯跪在慕容贵妃面前磕头见礼:“小人拜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万福。” 慕容贵妃道:“宋虞侯起来吧。” “谢娘娘。” 宋虞侯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慕容贵妃,只见贵妃娘娘一身凤冠霞帔,高贵之气,扑面而来。 长得眉如远黛,目含星光,肌肤白润,五官仿若美玉雕刻而成,美的像画中仙子,怪不得能成为皇帝的宠妃。 宋虞侯战战兢兢,把谢礼的清单递给慕容贵妃,“娘娘,这是慕容知州送来谢礼的清单,请娘娘过目。” 慕容贵妃接过清单,扫了一眼,随手仍在旁边,脸上没有一丝收到礼物的喜悦。 “娘娘,知州大人家书一封,请你亲启。” 宋虞侯将一封信递给了慕容贵妃。 慕容贵妃接过信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面带愁容的问道: “宋虞侯,青州地界太平吗?” 宋虞侯拱手答道:“托娘娘和陛下的福,青州风调雨顺,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 慕容贵妃峨眉微蹙道:“你休的诓骗与我!昨日那征辽先锋宋江的折子已经递到朝廷,说林冲、关胜、呼延灼等匪寇,反对招安,又逃到二龙山落草。” “陛下又不远征调大军前去镇压。” “我哥哥哪能解决二龙山匪患?” 宋虞侯闻言,吓得后背发凉,这皇帝已经知道林冲等人是匪寇了,那该如何是好? 完犊子了! 他连忙跪下道:“娘娘稍安勿躁!容我禀告。” “你说。” “娘娘,二龙山确实有一些匪寇,且武艺超群,有万夫不当之勇。但他们摄于朝廷天威,不敢兴风作浪。” “却在青州城内做一些正经营生。知州大人……” 这时候,宋虞侯眼珠子转了转,开始即兴发挥了,“知州大人见这伙贼人还算本分,就发了牙引,允许经营。” “如此便……便不会打家劫舍,省得大动刀兵,劳民伤财。” 慕容贵妃道:“如此怀柔厚待,不失为好的办法,可是那群丧尽天良的匪寇在我哥哥身边,始终是个隐患。” 宋虞侯道:“娘娘宽心,林冲等人并不是十恶不赦之徒,他们不想归顺朝廷,但也没有做任何打家劫舍的勾当。” “只是在青州城内开了一家酒楼,名为快活林,一家武馆,名为虎威武馆,一家镖局,名为二龙镖局。” 慕容贵妃微微一笑:“没想到你连这些匪寇经营的营生都了如指掌,日后加以监视,防止他们作恶。” 见贵妃娘娘笑了,宋虞侯打算把送礼的镖局告诉贵妃娘娘,她贵为皇亲国戚,和自己就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娘娘,有一事小人不敢隐瞒。” “说。” “这趟押运谢礼的镖局,就是二龙镖局,由林冲、武松、鲁智深亲自押运。” 闻言,慕容贵妃腾地站了起来:“什么?本宫的礼物,是二龙镖局押运而来的?” 如此自己和二龙山的匪寇有了关联,若事情败露,失宠事小,因通匪的罪名,连累家族就完了。 “娘娘放心,外人并不知道二龙镖局是二龙山匪寇经营的。而且二龙镖局的镖师异常凶猛,沿途杀死占山为王的匪寇好几千人。” “大有一股和匪寇不共戴天之势。” 贵妃眼睛一亮:“什么?二龙镖局杀死几千匪寇?这么生猛吗?” “是的,娘娘,个个身怀绝技,无比勇猛。” “这样的好汉,不归顺朝廷,确实很是遗憾。” “娘娘,林冲、武松等英雄,都是深受官府残害的人,所以他们不愿归顺。” “但也是良善之辈,从不滋扰百姓,只想隐居山林,做个正当营生。” 贵妃低头沉思,眼底浮现一丝焦虑:“宋虞侯,你回到青州,告诉家兄,二龙山的好汉子,要怀柔安抚,但不可不防,知人知面不知心。” “谨遵娘娘懿旨。” 宋虞侯离开大内皇宫,到庆楼找到林冲,把皇宫里发生的事,捡无关紧要的,说与林冲听。 众人休息一天,在京城狂了狂,然后回青州去了。 …… 御香楼,李师师的遗体停一日。 老板找了八名抬棺匠,将李师师的棺椁抬出城外山上埋了,立上墓碑,烧了纸钱,众人离去。 燕青一直都在暗中观察。 晚上,燕青雇了一辆马车,买了一套女子成衣,带着手镐、钎子、铁锹,去了李师师的墓地。 第79章 李师师复活 月黑风高,秋风瑟瑟。 一辆马车停在东京城外的山路上。 路边的坟冢一个挨着一个,阴风阵阵,让人胆寒。 燕青从马车上拿下铁锹,开始挖掘李师师的坟墓。 半个小时,一口金丝檀木棺材露出来。 燕青拿来钎子、手镐,将棺材钉起了,推开棺盖,月光下,李师师安静的棺材里,像睡着了一样。 穿着锦缎寿衣,旁边陪葬品琳琅满目,散发着耀眼的珠光宝气。 燕青将李师师从棺材里抱了出来,放进马车里,脱去寿衣,穿上一套朴素的布衣,然后将她用被子盖上。 完事之后,用一个行囊把棺材里的陪葬品装了起来,放进马车。 又将寿衣投入棺材,盖上棺盖,铲土垒起一个坟包。 然后驾驭马车,回到城外的客栈,将李师师悄悄的抱进自己的房间。 在客栈住了六天,燕青每天都守在客房里,等待李师师醒来。 这一天晚上。 燕青吃过晚饭,坐在床边,握着李师师的玉手,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师师姑娘怎么还没有醒来? 该不会教头哥哥的七日断魂丸有问题? 可是师师姑娘的身体还是软的,没有僵硬的迹象。 师师该不会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吧? 他眼神忧伤的拉着师师的手道:“师师姐,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你可不要出什么差错?” 突然,师师姑娘的手指头微微动了一下,燕青眼睛一亮,道:“师师姐,你醒了吗?” “师师姐,师师姐!” 李师师的眼睛缓慢的睁开。 燕青惊喜万分,嘴角勾起一抹欢笑:“姐姐,你终于醒来了。” “太好了,弟弟等的好苦!” 李师师看着燕青,双目含情,兴奋之色,跃然脸上:“我终于逃离樊笼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我终于能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李师师在燕青的搀扶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姐姐小心,可有什么不适?” “只是浑身无力,腹中饥饿。” “姐姐稍等,我去店家买饭食来,姐姐可想吃什么?” “随便买些面条馒头都可。” “好的。” 燕青离开客房,来到后厨,多出一些银子,让老板下一碗面条,放入蔬菜,鸡蛋,牛肉。 过了片刻,燕青将一大碗面条端进房间,放在桌子上。 李师师闻香过来,笑靥如花:“好香呀!七天没有吃一口饭,都馋死我了。” 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姐姐这般粗鲁,你可嫌弃?” 李师师一边狂炫,一边和燕青说话。 燕青笑道:“姐姐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小乙喜欢真性情的姐姐。” 李师师莞尔一笑:“好一个油嘴滑舌的浪子燕小乙,有没有对其他姐姐这般甜言蜜语?” “天地良心,燕青心里只有姐姐,装不下别人。” “贫嘴。” 很快,李师师将一大碗面条炫进肚子,连一口汤都没剩。 她打了一个饱嗝,尴尬一笑: “姐姐都觉得自己变得粗鄙不堪,不像以前那样拘谨。” 燕青道:“这样才真实嘛。” “姐姐的饭量真大,竟然把这么一大碗面条都吃光了。” 李师师笑道:“你知道这些天多难受吗?你每天在房间里吃饭,我一天听三次,都把姐姐馋坏了。” “好生折磨。” 燕青惊讶的问道:“姐姐能听到?” 师师道:“姐姐只是全身没有力气,手不能动,眼不能睁,嘴不能开,只是苦苦煎熬着。” 燕青尴尬的脸都红了,道:“姐姐,那岂不是你什么都知道了?” 李师师笑道:“姐姐知道你的糗事,想杀姐姐灭口吗?” “不敢。” 燕青脸红的像猴屁股。 李师师看了,直想笑,于是出言调戏他:“这六天,你哭了三次,叫姐姐醒来,叫了八次。” “摸姐姐的手,摸了十三次,亲姐姐的嘴,亲了十次。摸姐姐的胸,摸了五次。掀姐姐的衣服,掀了三次。” 燕青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跪在地上道歉:“燕青该死!燕青对不起姐姐!” 李师师上去把燕青拉起来,然后抱着燕青,在他耳边道:“姐姐不生气,姐姐开心着呢。姐姐喜欢。” 燕青这时不在尴尬,脸上喜悦,紧紧的抱着李师师。 片刻之后,李师师突然推开燕青,道:“不行,我要报仇。” “报仇?报什么仇?” “坏弟弟,你趁姐姐不能动,骚扰姐姐,现在姐姐要讨还,你不准动,让姐姐骚扰。” 燕青笑道:“只要姐姐能出气,小乙答应便是。” “去床上躺着,不许动弹。” “答应你便是。” 燕青在床上躺了下来,李师师就像燕青骚扰她那样,坐在床边,眼底翻涌一股痞气。 亲.嘴,挠痒,抓脚心,骚扰的燕青心旌摇曳,全力忍着。 过了一会,李师师道:“好了,起来吧,脱下衣服,我要看你身上的花绣。” “答应你。” 燕青脱下长跑,露出健硕的倒三角后背,其上精美的花绣,出现在李师师面前。 李师师一脸喜悦,上去轻轻的抚摸着,心如鹿撞。 二人同床共枕,一夜风云流雨。 次日天亮,二人收拾行装,燕青骑着赤兔马,李师师骑着踏雪乌骓,乔装改扮,一路游玩,向青州去了。 …… 林冲、武松、鲁智深、仇方晴等人安全回到九龙山,众人齐聚宝珠寺,大摆筵席,众人聊着这些天的奇遇。 席中,圣手书生·萧让,紫髯伯·皇甫端走到林冲座前,二人抱拳,单膝下跪: “林教头,我萧让……”“我皇甫端……” “愿入伙二龙山,往寨主收留。” 这时,林冲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提示音:【萧让、皇甫端翻脸宋江,恭喜宿主,拥有260点无情值。】 林冲将萧让、皇甫端扶起来道:“二位哥哥请起,二位都是能人异士,我二龙山求之不得。” “多谢林寨主。” 这时,一个喽啰跑了进来,在林冲面前,拱手一礼报告: “林寨主!密州知州府的虞侯,来二龙镖局,委托镖局押运送给高俅的厚礼。” 第80章 部署闹东京 听到密州知州夏延玉派虞侯来二龙镖局,委托给高俅送礼,林冲眼睛精光乍现。 准备这么久的复仇加抢宝计划,终于可以实现了。 “机会终于来了!机会终于来了!” 林冲兴奋起来,眼神里全是光泽,大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紧张兮兮的盯着林冲,周身散发着一股兴奋勃发的气势。 “兄弟们!可愿随我杀入东京!诛杀高俅!清空高府宝库所有金银财宝?” 林冲站起来,对着大殿里的所有头领问道。 “愿意!愿意!愿意!” 所有头领呐喊声都要顶破宝珠寺的房顶。 林冲道:“诸位兄弟,东京有重兵把手,高俅府上更有武艺超群的护院。” “所以,我们必须制定周密的计划,确保进得去,安然无恙的把财宝运回来。” 林冲对时迁和郓哥道:“时迁,郓哥,你们率五十名机灵的探子,速去东京高府、殿帅府、太尉府及周围勘察。” “事无巨细,周围的街道、店铺,高家的人口,高手,房舍,都勘察明白!” “接头地点,暂定在樊楼。” 时迁、郓哥拱手一礼:“遵命!” 二人离开宝珠寺大殿,回寨去了。 林冲又对武松和鲁智深道:“二郎兄弟、鲁师兄,你二人立刻从步军营寨调一百名身手好的,作为镖师,速去密州知州府交接押运事务。” “遵命!” 武松、鲁智深拱手一礼,然后离开。 “石秀兄弟!速去通知青州城的所有头领,今天晚上,上山议事!” “遵命!” 石秀诺了一声,骑快马下山去了,直奔青州。 二龙山上,笼罩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晚上。 宝珠寺大殿里,灯火通明。 除了已经执行任务的武松、鲁智深、时迁、郓哥,还没有回山的燕青,所有人都聚集在大殿里。 林冲坐在正堂高座上,一脸严肃,周身散发着强横的王者气息。 “兄弟们,此番大闹东京,杀高俅,抢宝库,最难的不是杀和抢,而是悄无声息的把宝藏运回二龙山。” “所以,我们的运输队伍,分成十组,分批到达东京,再分批将高府的宝库,运出东京城。” “每组有两位头领,率领三十名强健军士,扮作客商,押运三架马车,运输财宝。” “我分配一下十个运输小组的头领名单:第一组,孙二娘、石秀。第二组,朱富、秦明,第三组,朱贵、没羽箭·张清,第四组,杜千、朱仝。” “第五组,宋万、黄信,第六组,曹正、索超,第七组、菜园子·张青、徐宁,第八组,皇甫端、穆弘,第九组,阮小二、仇方晴,第十组,李忠、杨志。” “你们十个运输小组,分散行动,每天依次出寨,一天出寨两组,严格按照日程,抵达东京。” “抵达东京之后,安排联络人员,到樊楼取得联系,务必做到令行禁止!” 二十位运输小组的头领,抱拳道:“遵命!” 林冲对刘子龙道:“刘子龙,带领特战队,随我暗中策应。” 刘子龙道:“遵命!” 林冲接着对关胜和呼延灼道:“关将军,呼延将军,二位将军负责镇守二龙山!” 关胜、呼延灼应诺道:“遵命!” “史进留守虎威武馆,施恩留守快活林酒楼。” 史进、施恩道:“遵命!” “其他头领,各施其职!” “遵命!” 林冲环视一下大殿,他看出一些头领有点情绪。 “大家还有没有意见?” 这时,扈三娘站出来道:“林教头,我也想去东京!” 小霸王周通、阮小七也站出来道:“我也要去!” 林冲道:“诸位头领,我知道大家都有一腔热血,都想为二龙山出力,但山寨也是需要人守护的。” “你等安心守好山寨,下次有外出任务,我会考虑几位的。” 小霸王周通道:“教头哥哥,兄弟我天天守山寨,几个月不曾下山,都快急出毛病了!” 这个周通也不是安分守己的人,早先在桃花山落草为寇,为桃花山二寨主。 他看中桃花村刘太公的女儿,想娶为压寨夫人,前去娶亲时,醉入销金帐,被专门等候的鲁智深痛打一顿。 现在天天困在二龙山,林冲又不允许二龙山弟兄打家劫舍,天天没鸟事,夜夜鸟没事,闲的蛋疼,早就想下山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了。 林冲知道周通贼性难改,安慰道:“周通兄弟,我们这次去东京,短则一个月,长则两个月。” “你一定要听关将军和呼延将军调遣,不可下山滋扰百姓。” “再忍一段时间,等我回来,扩展产业,你们自然可以有机会到青州城大展拳脚!” 周通忍着怨气,拱手道:“遵命。” 结束后,所有头领离开宝珠寺大殿,各回营寨,准备去了。 五天后,去东京的头领带着士兵,扮成客商,陆续出发。 这天。 小霸王周通坐在卧虎关城头上,百无聊赖的和几个手下聊天。 “你们说,这入伙二龙山,还没有在梁山快活呢,林教头管的太严了,不让我等打家劫舍,当土匪还有什么前途?” 手下道:“周头领,虽然寂寞,至少在这能吃饱饭。” 周通白了一眼那个手下:“你就这点志向!想当年,我小霸王周通落草二龙山的时候,压寨夫人都有好几个。” “可惜呀,那刘太公的女儿,长得水灵,没搞到手,却被花和尚痛打一顿。” 手下道:“周头领,那时候咱们桃花山落草的兄弟,也是天天提心吊胆,说不定哪天就被官府剿了。” “林寨主约束我们,也是为我们好。” “好个屁!” 周通嗔怒道:“他有仇方晴那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缠着,饱汉子哪知道饿汉子的饥?” “那武松、鲁智深都讨到压寨夫人了,还一个比一个俊。老子看了,心里骚痒难耐呀!” 说话间,到了午饭点。 周通带着卧虎关守军,去了食堂吃饭。 扈三娘巡逻后勤保障情况,来到卧虎关这边的食堂。 周通进扈三娘身材凹凸有致,肌肤白皙,宛若画中仙子,顿时心中瘙痒,小腹燥热。 “扈三娘,吃了没?” 第81章 小霸王周通下山 扈三娘见周通跟她打招呼,笑脸相迎道:“还没有吃呢。周头领,食堂饭菜,可还合胃口?” “很好,很好。要不扈三娘过来一起吃点?” 周通淫.心大起,完全忘记了打虎武松的拳头。 “好吧。” 扈三娘在周通桌上坐下,一起吃喝。 “扈三娘,你和武二郎新婚不久,聚少离多,寂寞吗?” 周通开始挑逗扈三娘了。 扈三娘并未看出周通挑逗她,于是说道:“谁家不是这般?哪有日日厮守的夫妻?” 周通靠近扈三娘,小声说道:“三娘,晚上不要锁门,兄弟可以为去娘子房里,为娘子排遣寂寞。” 扈三娘哪能看得上周通?长相猥琐,其貌不扬。 自从扈三娘心里有了武松,哪怕是有潘安之貌,也不能让扈三娘动心。 闻言,扈三娘火冒三丈,她扔掉手中的筷子,怒道:“周通!你若再敢撩我,我定削了你的脑袋!” 话落,转身离开。 周通坐在原处飘零。 手下道:“周头领,你何故要撩扈三娘?那打虎武松是好惹的吗?” “再说了,扈三娘是何等的贞节烈女,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有缝的鸡蛋?” 周通又恼又羞,脸都红了的像红辣椒,扔下碗筷,怒道:“不吃了!” 说着,转身离开食堂。 两个手下也放下碗筷,追了出去。 “走,随我出去转转去!寨子里憋屈!” 周通到马厩里牵了匹马,下山去了。 两个手下也牵着马,跟了过去。 三人出了狼巷关,来的寨门内侧。 周通对寨墙上喊道:“杨春哥哥,打开寨门。” 杨春趴在护栏上问道:“是周通哥哥,干什么去?” 周通道:“下山转悠一圈,散散心去。” 杨春命人打开寨门,提醒一句:“哥哥早些回来。” 周通三人,骑马下山,沿着小路,骑行五六里路,来到山脚下,见到一望无际的平原沃土,种着小麦高粱,各种作物。 不远处山麓,有一座庄园,房屋簇簇。 “那有一座庄园,咱们去买些酒肉吃,换换口味。” 周通说着,带着两个手下,向那庄园骑去。 庄园外围着一条护庄沟渠,只有一条路通往庄园内部,庄园里有房屋百间。 庄口守着两个庄客。 “这里是什么去处?” 周通三人下马问那两个庄客。 庄客道:“此处是马家庄,是庄主是马老爷,马老爷有田产几百亩地,雇数百庄客。” “你们是哪里人?” 周通道:“我们是二龙山人,到贵庄买些酒肉吃。” 庄客一听是二龙山人,顿时吓得脊背发凉,连忙抓起铜锣,敲打起来。 锣声引来几十个庄客,手拿扁担,铁锤,叉子,涌到庄口。 “二龙山的强人!快走!不准进庄!” 周通三人拔出腰刀。 周通怒道:“凭什么不准进庄?” 庄客说:“就凭你们是二龙山的强人!” 周通道:“你不准!我偏进!” 说着,带着两个手下,打了进去。 那几十庄客只是种庄稼的农民,论打架,菜的要命。 周通三人一轮冲刺,毫不费劲就冲进庄园,那些庄客被打倒在地,只是周通三人,并没有伤他们。 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从庄里出来,见庄客被打倒,问周通:“好汉,为何打倒我的庄客?” 周通道:“他们欠打!听说我是二龙山的,就不让我进庄,是何道理?我们二龙山,何时滋扰过百姓?” 中年拱手作揖道:“在下马家庄庄主马万福,敢问好汉姓甚名谁?所来何事?” 周通道:“我叫周通,来贵庄买些酒肉,我们兄弟吃。” 说着,周通掏出五两银子,递给马万福。 马万福见周通给银子,暗道:这几人是匪寇吗?匪寇吃东西会付钱吗? 见马万福发愣,周通拽过马万福的手,把五两银子塞进他的手中,道:“给你钱,你就拿着,二龙山不白吃白喝。” 拿到五两银子,这可抵一个庄客好几个月的月钱。 马万福心里高兴,请周通进入自己家里,在客堂里坐下,叫人倒来茶水,以客相待。 安排厨房杀鸡宰鸭,准备晚饭。 片刻,酒菜上桌,马万福陪周通三人吃喝起来。 马万福问周通最近二龙山的情况。 周通说了,二龙山的人马都是从梁山来的,不愿意招安,寨主林冲,不准打家劫舍,不准滋扰百姓。 马万福听了,心中宽慰。 这时,离间传来女子的声音。 周通在二龙山几天都听不到女子的声音,这时听了,多巴胺疯狂分泌,心里瘙痒,心情愉悦。 他问:“马庄主,里间有人吗?” 马万福道:“是的,里间是小人的拙荆和小女。” 周通眼神浮现一丝邪恶道:“都是自家人,和不叫她们一起出来吃些?” 马万福尴尬笑道:“女人家,那有上桌的道理?” 周通道:“主人家,不要见外,这么多酒肉菜饭,我们几个又吃不完,赶快叫她们一起出来吃些。” 马万福只要叫妻子和女儿一起出来陪客人吃喝。 一老一少从里间出来。 老的四十多岁年纪,眼睛爬满皱纹,鬓角苍白。 少女二十多岁,长得唇红齿白,面若桃花,相貌虽不像扈三娘那边娇媚,但也中等偏上。 见到少女,周通的心脏漏跳一拍,眼睛都看直了。 在山寨里,虽然有几个好女人,但都是名花有主,且他惹不起,人家也看不上他。 这少女就在面前,唾手可得,他不禁蠢蠢欲动起来。 “小姐长得真是清新脱俗。贵庚几何了?” 周通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了。 马万福道:“小女二十有三。” 周通道:“小姐坐我这边。” 说着,周通向长凳旁边挪挪,留出空位。 马小姐看了一眼马万福。 马万福知道周通厉害,又是山寨上下来的强人,不敢拒绝,只得对女儿点点头。 于是马小姐在周通旁边坐下了。 马夫人在自己丈夫旁边入座。 “小姐怎么称呼?” 周通色眯眯的看着眉清目秀的马小姐。 “奴家马玉萍。” 马小姐道。 “玉萍妹子,你长得可真是俊,太好看了。” 周通本来就不是怂人,又喝了些酒,胆子更大了,当着马玉萍父母的面,伸出咸猪手,在马玉萍身上胡乱摸了。 第82章 周通强抢民女 马万福见周通不规矩,连忙制止道:“好汉,你到我家买酒肉吃,为何对小女如此轻浪?” 周通道:“大爷能看中你闺女,是你闺女前世修来的福分!” 说着,抱住马玉萍,就往脸上亲。 亲的啾啾作响,嬉笑道:“小姐好香。” 马玉萍又羞又恼,连忙求救:“爹!娘!救我!女儿要被他糟蹋了!” “你这汉子!” 马夫人走过来,捶打周通,“放开我女儿!” “去尼玛的!” 周通身体只一靠,马夫人倒在一边,被马万福接住。 “丈夫,还不出去喊人!” 这时,马万福才想起出去叫庄客来帮忙,连忙跑了出去。 周通抱起马玉萍,向里间去。 关上门,上了闩,再用一根长杆抵着。 “小姐,成全了我吧? 马玉萍哭的梨花带雨,连连哀求。 周通哪能饶她?他本是色中恶鬼,又有数月未沾荤腥,早已饥饿难耐。 面前摆着一个娇滴滴的富家小姐,即便明天被砍了头,今天也要成就好事。 “小姐,哪怕明天就死,我也心甘情愿!” 说着,扑到床上。 外间。 马夫人砸着门,听着周通禽兽般的喧嚣,自己女儿凄惨的求饶,她泪如雨下: “好汉,饶了我女儿吧!我给你跪下了!” 说着,她一边砸门,一边跪在地上。 两个手下在这一旁,不知所措。 片刻之后,马万福带着几十个精壮庄客来到家里,只听到里间的宣泄声和哭泣哀求声。 所有人都是一愣。 该不该破门而入? 进去只能让小姐更加羞耻,无异雪上加霜。 众人把目光聚焦在庄主马万福身上,看他什么意思。 马万福悲愤交加,一双带着刀光的眼睛看着两个手下:“打他!” 于是几十个庄客拿着家伙事向两个庄客招呼去了。 两个手下被一群人围殴,夺门而逃。 身上被扁担,锄头打得多处受伤。 二人慌不择路,找不到自己的马匹,最后被堵在围沟边。 众人还要打,他二人跳进冰冷的围沟里,泅渡到对岸。 带着一身伤,二人爬上岸,逃到安全的地方,包扎伤口,然后悔山寨去了。 马万福家,里间。 直到三更天,房间里没有了动静。 周通实在疲倦,搂着马玉萍睡了。 外间。 马万福带着几十个庄客,就在门口守着,听着里间那畜生宣泄声,心如刀绞。 他告诉庄客,等到匪寇出来,先把他打个半死,手脚打断,然后送到官府。 周通的两个手下,在山林里迷了路,走了半夜,才摸到回山寨的路。 直到东风泛白,才来到寨门。 “开门!杨头领!开门!” 守寨的士兵问道:“你们昨天出去,怎么现在才回来?” “快点开门!救周头领去!他被围在马家村了!” 守寨士兵把寨门打开,说道:“快去通知关将军!” 周通的两个手下进了山寨,跑到左马军营寨,这时关胜已经起床,在院子里,手持青龙偃月刀,耍的虎虎生威。 “关将军!” 周通的手下跪在关胜面前。 “你们是那个营寨的?大清早什么受的伤?是不是与人斗殴?” 关胜将大刀交给手下,拿来汗巾,擦拭一下满脸汗水。 “关将军,我俩是卧虎关守兵,昨天周通带我俩下山散心,走到马家庄,去庄里买酒肉吃。” “周头领见马庄主女儿漂亮,起了色心,就把那女子糟蹋。” “马庄主叫来庄客,打不到周通,却把我们来打了一顿。” “我俩跳围沟游水逃了。” “如果不去救周头领,周头领就会被打死了!” 闻言,关胜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林教头一再强调,不可滋扰百姓,他竟然强抢民女!” “害了我二龙山的名声!即便他们不打死周通,我也要杀了他!” 说着,对身后手下道: “牵我的赤兔马来!” 手下道:“将军,你的赤兔马借给燕青了,燕青还没回来呢。” “呃……” 关胜从手下手中夺过青龙偃月刀,“去,随便牵一匹马来!” 手下牵来马匹,叫来几个亲卫。 关胜牵着马,对周通的手下道:“带路!” …… 周通在马万福家里,搂着马玉萍,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穿衣。 笑嘻嘻的对马玉萍道:“明天就是死,也值了。你且等着,明日我再来。” 马玉萍道:“相公,你已经和我有夫妻之实了,就把我掳到山上去吧。” “我也无颜嫁人了。” 周通笑道:“那不行,二龙山有规矩,不能强抢民女,我若掳你上山,兄弟们不容我。” “你我在这里,也是可以作为夫妻的。” 说罢,周通打开门,只见院子里站满了庄客。 马万福站在前面,手中拿着一把斧头,双眼怒瞪着周通。 恶狠狠的吼道:“给我打!” 说着,带着庄客向周通冲来。 周通拔出腰刀,一路冲去。 这些庄客只会种庄稼,哪里拦得住周通?周通只挂一点轻伤,就冲了出去。 马万福带着庄客,拿着农具,紧追而来。 周通找不到自己的马匹,只得徒步向庄口跑去。 到了庄客,只见关胜堵在出庄的路上,身后跟着十来个亲卫。 关胜一身正气,恶狠狠的盯着周通,怒道: “你这腌臜泼才!哪里走!” 周通道:“关将军,那些人追来了,你快救我!” 马万福带着庄客追到庄口,见到关胜带着十来个亲卫,顿时吓得半死。 其他人不说,但看那骑着骏马的关胜,高大威猛,威风凛凛,一把青龙偃月刀,闪着寒光,简直像是一尊战神。 第83章 大刀关胜要杀周通 马万福和庄客见关胜拦在庄口,吓得双腿发抖,不敢前进一步。 一个周通都这么厉害,那威风凛凛的大汉,如何能敌? 关胜眼睛微微一眯,狭长的眼角锋芒毕露,喝道:“周通!这一夜,你是否糟蹋民女?” 周通脸色红了起来,道:“哥哥,兄弟在山上寂寞难耐,下山吃醉了酒,睡了一个女子。” “我只不过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有什么大不了的?” 关胜闻言,顿时怒火中烧,骂道:“你这泼才!敢害我二龙山声誉!我劈了你!” 话落,驱马上前,扬起青龙偃月刀,像周通劈去。 周通吓得亡魂外冒,梁山五虎将之首,若想杀他,即便没有战马冲刺,也能轻松将他斩杀。 他连忙转身逃跑,但已经来不及了。 关胜骑的是普通战马,加速比赤兔马要慢,于是青龙偃月刀没有斩断周通的脖子,只是在周通的脸颊上划过。 周通从脸颊到鼻子,出现一道划痕,瞬间鲜血淋漓。 关胜又扬起青龙偃月刀,劈向周通。 在关胜刀下,周通已经绝望,没有丝毫求生的意志,他闭上眼睛。 就在锋利的大刀即将掠过周通的脖子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将军住手!刀下留人!” 关胜听到呼声,用力收回刀势。 只见一股罡气从周通脖子上掠过,掀飞黑发头巾。 关胜循声看去,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跪在地上。 “你是何人?为何与他求情?” 马玉萍道:“将军,小女子马玉萍,是庄主的独女。” “我被这厮糟蹋,再也无颜面嫁人,求将军饶他性命,小女子只能嫁他做我的夫婿。” 周通暗道:小娘子,没有罔顾大爷一夜疼你,知道给大爷求情。 关胜沉默片刻,道:“不行!若我饶他,日后二龙山兄弟都来强抢民女,我杀还是不杀?” 马万福见女儿的情况,日后不好嫁人了,于是上前,拱手道: “将军,小可看他也是条好汉子,还请将军饶他性命,到我庄上,做个上门女婿。” “还望将军垂怜。” 马夫人也来求情:“将军,就饶他性命吧,把他留在我庄上吧。” 关胜收下青龙偃月刀,从马上下来,将马玉萍扶起,然对马万福等人道: “我不是寨主,寨主不在山上,我只是代理山寨事务。我可以饶他性命。” “但周通下山滋扰百姓,我必须把他带回山寨,等寨主回来之后才做处理!” “来人,把周通绑了!” 几个手下拿来麻绳,将周通绑了。 周通满脸鲜血,回头对马万福等人笑道:“多谢小姐、马庄主救我性命,等林寨主回来,如果不杀周通,定会来入赘马家。” 关胜向马家庄的庄客拱手道:“周通违反山规,滋扰百姓,关某给马家庄百姓赔不是了。” 话落,躬身一揖。 接着说:“诸位乡邻,二龙山士兵几千,难免会有害群之马。若有人滋扰百姓,你们到二龙山告发,我二龙山绝不会护短。” “还有,若有其他山头的贼人来滋扰,可迅速到二龙山报信,定会来保护。” 马家庄的庄客纷纷叫好,人们由恐惧,变得敬重。 “我以为二龙山来的是无恶不作的土匪,没想到都是义士。” “以后咱们傍着二龙山,将来不怕匪寇侵扰了。” “我们马家庄可以安居乐业了。” 这时,人群中,一个妇人出来,哭着道:“将军,家事你管不管?我家丈夫,经常去镇上赌钱,输了钱回家还拿我出气。” “你看!” 妇人将袖子撸起,露出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这就是他打的。” 一个男人过来就是给妇女一巴掌:“臭娘们!还敢把家里的事往外说,看我不打死你!” 男人还想再打,只听关胜大吼一声:“住手!” 那怒吼之声,仿若海啸,瞬间将男人镇住了,高高扬起的巴掌,没有落下。 “你这厮,打女人算什么好汉?如果不是有山规约束,老子定打的你七荤八素!” “你有妻子,却不知怜惜,可知我山寨十之七八没有妻子!” “我不打你,你妻子可以打你,好让你尝试,被打疼不疼!” 关胜将马鞭扔给那妇人,道:“嫂嫂!给我狠狠的教训他!他若干还手,我给你做主!” 妇人拿起马鞭,逮着男子就抽。 边抽边骂:“叫你还去赌钱!叫你还打我!” “娘子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抽了十来鞭,气也撒了,把马鞭还给关胜,谢道:“多谢将军。” 关胜对那男人说:“你这厮,日后不可去赌钱,好生对待妻子,不可欺辱。” 男子道:“知道了。” 关胜告别马万福和众多庄客,马万福令人把周通等人的三匹马归还关胜,众人依依不舍的送了几里地。 回到山寨后,关胜令人通告全寨,若再有人下山滋扰百姓,定斩不饶。 又让扈三娘支出一百两银子,送到马家庄,作为赔偿。 扈三娘带着两个手下,骑着马匹,来到马家庄,找到马万福家里。 马万福请扈三娘进入客堂坐下。 “马庄主,二龙山的兄弟糟蹋令爱,关头领令我带些银两,向你们赔罪。” 说着,让手下把一百两银子交给马万福。 马万福死活不收,扈三娘道:“马庄主,收下吧,不然我回去无法交代。” “我们二龙山的兄弟犯下过错,理当赔偿。” 马万福收下银子,感动的道:“没想到你们二龙山都是义薄云天的英雄豪杰。” 扈三娘笑道:“过奖。都是寨主立下的规矩,不敢违背。” 马万福道:“惭愧,原本我还以为,你们都是一群强匪,打家劫舍,无恶不作。” 扈三娘道:“马庄主,日久见人心嘛。” 马万福问:“扈头领,那周通也是个好汉子,我们家愿收他做上门女婿,林寨主回来,望扈头领帮忙说个人情,别杀了。” “马庄主放心,林寨主宅心仁厚,不是嗜杀之人。” 聊了一会,扈三娘告辞,马万福全家送扈三娘,一直到庄口。 庄里的庄客见到女“匪”,都出来看好奇,纷纷夸赞。 经周通一事,二龙山的口碑在马家庄飙升,人们茶前饭后,赞不绝口。 …… 时迁、郓哥带着五十多名探子,乔装成客商,到了东京,在樊楼住下。 时迁给手下探子们分配任务,郓哥负责带人打探高府,殿帅府,太尉府周围的街区,店铺,巡逻队等情报。 他负责进入府内,打探情报。 这天夜里,时迁潜入高府。 高俅的九房妻妾、高衙内都住在高府,高俅住在太尉府,很少回家。 太尉府和殿帅府前后相连,白天在殿帅府上班,晚上在太尉府休息。 时迁进入高府,爬梁上柱,拿着纸笔,看到什么都记一笔。 房屋布局,金银财宝的库房,守卫情况,护院人数,高手信息等等,事无巨细,都记录下来。 夜里三更,时迁见到一个院子还亮着灯光,于是他爬上柱子,从上檐翻进去,坐在房梁上,见一个小妾,长得美艳,不觉多看了一眼。 “冬梅,陈香谷那厮怎么还没过来?快去看看!” 美妾一脸焦躁不安的冲丫鬟嚷嚷。 时迁暗笑:高俅有这么多妻妾,自己不用,那只有便宜下人了。 “是。” 丫鬟躬身一礼,然后出去了。 过了片刻,丫鬟领着一个长相俊秀的青年,进了房间,然后退了出去,把门关上。 “你这冤家!急死老娘了!怎么这时才来?” 陈香谷一脸猥琐的道:“娘子休怪,偷偷摸摸,晚一点图个安心。” 那女子急不可耐的去拔陈香谷的衣服,二人吹灭灯火,钻进被窝,哼哼唧唧起来。 时迁暗道:必须把高俅后院的火烧起来,天天泡在殿帅府,也不好下手。 于是时迁掏出一包迷药,向那床上撒去。 嗯嗯!这包迷药,足够这对狗男女睡个三天三夜的了。 第84章 高俅治家 鸡叫三遍,丫鬟冬梅端着洗脸水,进入房间,伺候高俅的美妾洗漱。 进去一看,只见陈香谷和那女人还叠在一起,吓得亡魂外冒。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快活呢? 冬梅过去,小时喊道:“主人,还不快点起来!” 那迷药量太大了,这两个人已经是没有知觉的活死人了。 “坏了!坏了!这下你们死定了,还会连累我!” “不管了,我先去主母那里告发自保。” 冬梅转身出门,把门关上,向高俅原配正妻的大宅跑去。 “夫人,不好了!” 冬梅跪在地上,累的大汗淋漓。 “你不是潘银巧房里的丫鬟吗?来我这有什么事?” 高俅的正妻年纪四十来岁,鬓发苍白,皮肤松弛,但穿金戴银,雍容华贵。 “夫人,主人她,主人她和护院陈香谷偷情,好像死在了床上。” 冬梅吞吞吐吐的说道。 “什么?” 主母一脸暴怒,“这个浪蹄子!进门三年,连一颗蛋都下不了,还敢偷情!” “带我去看看!” 冬梅带着主母,跟着一帮丫鬟,去了潘银巧的宅院。 进门一看,羞死人了。 两个白条条躺在床上。 一个丫鬟过去检查一下道:“夫人,他们还有气,没死透。” 主母怒道:“不要脸的狗东西!浪成这样子了!我早就看出来这两个狗男女不是好货!” “快去殿帅府,叫老爷回家处置!” 一个小厮一路小跑,来到太尉府,从后门进入殿帅府。 高太尉这时正在白虎节堂,穿着官袍,一身官威。 下面坐着戴盔披甲的将领。 “最近幽州那边是什么情况了?” 高俅不怒自威,坐在高档的红木椅子上。 “秉太尉,宋先锋率领六万梁山大军,已经抵达幽州,靠有利地形,建筑营寨城墙,挖掘深沟陷阱,辽军和他打了几回,都没有讨到好处。” 下面一个将领抱拳说道。 高太尉心情喜悦,露出一排恶心的黄色牙齿道:“你还别说,宋江军中的能人异士,在关键的时候,还真能扛事。” “太尉,那宋江、吴用毕竟是山匪出身,日后势大,毕竟会影响我等的功绩,还是要提前防备。” 高俅沉思片刻道:“我自然知晓,但宋江不还是本太尉手中的提线木偶吗?” “现在是多事之秋,打退辽军,还有田虎、王庆、方蜡、林冲。” “他那七十多个将领,六万多军士,早晚要消耗个七七八八。” 一个将领道:“太尉,末将听闻,宋江还收了几千山匪,补充军力,以他扩军的速度,不需要三年,就能扩展十万人马。” 高俅站起来,走到堂前,阴险的笑道:“这有什么问题?随他扩展多少军力,我只给他六万军力的粮草。” “等他打的天下太平,我将他粮草一断,还不军中大乱,随便一支土匪,也能将他灭掉。” “让他鹬蚌相争,我自会收渔翁之利。” “哈哈哈!” 众将领笑道:“太尉高瞻远瞩,运筹帷幄,实乃我等楷模。” 这时,一个军士跑进白虎节堂:“报太尉!” “混账!” 高俅一脸暴怒:“白虎节堂什么地方?岂能随便闯入?” “下去!领四十军棍!” 四十军棍打了,还不要三十多天下不了床? 军士吓得连忙下跪道: “太尉饶命!高府的一个家丁来报,说家里出了大事情,在下不敢怠慢,所以冒死闯入。” 高俅道:“你且起来,军棍免了,以后不得再犯。” “谢高太尉。” 军士退了出去。 高俅对众将领道:“今天就议到这里,昨日府兵抓了一个细作,还没来及提审,莫不是弄跑了。” “本太尉回府看看,诸位同僚,回到自己衙门,用心做公。” “太尉告辞。” 众将领离去。 高太尉来到偏殿,问了那家丁出了什么事情,家丁如实禀告。 高俅顿时觉得头顶一片绿,满脸怒气道: “贱人!我好吃好喝供养,竟然趁我不在家,做出这等伤尽天良之事!” 他没有坐轿,而是命人备了马车,急匆匆回家捉奸。 回到家,下了车,双手负后,一身怒气,疾步向潘银巧住宅走去。 到了潘云巧的住宅,只见院子里站满了丫鬟侍女,还有几个小妾也在那里看笑话。 高俅见了,脸色一黑,怒骂道:“都看什么呢?滚回自己房里!” 众多女子一哄而散。 高俅进入内房,主母坐在椅子上,一脸气愤,冬梅和几个侍女站在一旁。 高俅进来,见到自己的爱妾和一个护院还叠在一起。 他走过去,掀开被子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来人!提一桶凉水,给我泼醒!” 一个家丁提来一捅井水,一下子泼到床上。 深秋季节,一对狗男女瞬间被刺骨的凉水激醒了。 “妈的!什么人用水泼我!” “哎呀!好冷!哪个贱人做的!” 二人抹了一脸的凉水,睁开眼睛一看,是高太尉,顿时吓得魂魄飞到九霄云外了。 连忙抓起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高俅黑着脸说道:“穿好衣服,给我出来。” 说着,向院子里去了。 陈香谷和潘银巧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二人在高俅面前跪下。 “老爷,求你饶了我吧,我们就是第一次。” “老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高俅负手而立,吼道:“来人!把这两个狗男女给我绑了!” 几个护院闯了进来,把陈香谷和潘银巧绑了起来。 “先把冬梅给我乱棍打死!” 两个护院将冬梅拉了出来,按在板凳上。 “老爷!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 冬梅惨叫乞饶。 高俅瞥了一眼冬梅,道:“若没有下人开门内应,他们怎么有机会偷情!乱棍打死!” 两个护院扬起木棍,打了起来,仅仅数十棍,将冬梅打的血肉模糊,惨叫声渐渐小了,生机在她身上快速流失。 一旁的潘银巧和陈香谷看着冬梅被一棍一棍打死,吓得脊背发凉,死亡像洪水一样,将他俩淹没。 “再把潘银巧乱棍打死!”高俅怒道。 两个护院将潘银巧按倒板凳上。 “老爷饶命!我不想死!” 潘银巧苦苦哀求。 两个护院不由分说,拿起棍子就打。 几十棍之后,潘银巧被打的浑身烂肉,鲜血淋漓,渐渐断气。 “该他了!” 高俅看都没有看陈香谷一眼,用手指着陈香谷道。 陈香谷没有求饶,他哈哈大笑起来,笑道很疯癫。 高俅斜视一眼陈香谷,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笑,你花了这么多银子,娶了一房如花似玉的小妾,自己三年来,总共没睡几次。” “而我呢,三天两头过来睡。” “死了又如何?老子赚了。” 高俅气得脸都白了。 “打!给我狠狠的打!” 两个护院将陈香谷按倒板凳上,一棍一棍打了起来。 打的陈香谷哭天喊娘,惨叫不知。 陈香谷是个护院,身体比两个女子抗打,一直打到一百八十多棍,才彻底断气。 “管家!管家!” 高俅喊道。 “老爷,我在这。” 管家跑了过来,低眉顺目站在高俅面前。 “以后家里所有家丁护院,两两一组,不可单独行走,相互监督,一个人不规矩,两个一起打死。” “遵命。” …… 武松、鲁智深到密州,接了密州知州夏延玉给高仇送到厚礼,一路向西,走了十来天,到了济州。 眼见天色渐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太阳落山,见远方一处灯火,近了一看,是一家客栈。 门口招旗上写着【虎口客栈】。 密州知州府跟镖的金虞侯见名字不好听,对武松道:“武镖头,这名字不好,谁家好客栈取名虎口客栈?” “要不再走一段,看看有没有客栈了。” 武松笑道:“虞侯莫怕,我等不是羊羔,不怕虎口。” 第85章 我杀了人,法律也不会制裁 二龙镖局押着密州知州夏延玉送给高俅的财宝,进入了虎口客栈。 将财宝卸了,武松、鲁智深带着众人进入客栈大堂。 掌柜的是个妇人,长得白白净净,三十岁年纪,周身散发着干练的劲头。 女掌故见武松、鲁智深、金虞侯带着百十个镖师进来,笑脸相迎。 “真是罕见,押镖的竟然也敢进我客栈投宿。” 武松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进不得?你们还能拿蒙汗药迷倒我等的不成?” 女掌故笑着说道:“我们小店正经营生,怎么会拿蒙汗药迷你?” “只是我这店名为虎口客栈,一些行商、押镖的,忌讳这些,所以见到我这【虎口客栈】的招旗,就不愿投宿。” 武松问道:“为何用这招旗?岂不少了许多生意?” 女掌故说:“客观不知,我这客栈过去就是虎口岭,所以取名虎口客栈。” “虽然少了一些客商投宿,但来往济州府也有不少头铁汉子,非要来我虎口客栈住一宿,来看看这虎口客栈里到底有没有尖牙利齿。” “所以呢,你也看到了,我这虎口客栈,不缺顾客。” 武松四处看看,客栈大堂里确实坐着许多顾客,但都是腰悬利刃的刀客,喝酒吃肉,猜拳行令。 热闹的气氛在大堂里弥漫。 “确实有不少好汉。掌柜,我们一行百十人,好酒好肉只管上。不差你酒钱。” 说着,武松、鲁智深等人进入大堂,找餐桌坐下。 “好嘞,客官们稍等,好酒好肉马上就来。” 掌柜的也十分高兴,安排店小二给二龙镖局的镖师上酒上菜。 鲁智深扫视了一下大堂里的食客,对武松道: “二郎,你看着店里的食客,好像都是江湖上的侠客,需要小心提防,以免有歹人。” 武松也看了一眼,旁边桌上的,大晚上还戴着斗笠,显然不愿让人看清面目。 而且面颊上有疤,右手虎口是一层厚厚的老茧,显示是长期使刀留下的。 还有一个人,独眼龙,戴着一个黑色眼罩,应该是与人打斗留下的伤残。 其他人都是一身胆气的汉子,面前桌子上摆放着朴刀或重剑。 “哥哥休怕,吃过饭,我们俩同睡一间客房,把财宝放在我们俩的房间。” “不信有人能从我们俩的手下,将财宝抢走。” 武松道。 “就依二郎,你我不可贪杯,别坏了大事。” 鲁智深说。 他俩一个是打死老虎的英雄,一个是倒拔垂杨柳的猛士,如果能在他们俩手下抢走财宝,天下真的少有。 片刻之后,店小二端来熟牛肉、花生米、炒藕片、红烧野猪肉、烧酒等,堆上武松及众镖师的桌上。 众人吃喝起来。 这时。 一个身穿官府的中年汉子,带着一群衙役闯了进来。 “济州府办案,我是济州府的提辖官糜隆,都老实点,坐在原处不要动。” 提辖官糜隆拿出一张画像,扫视一下大堂里的众人。 大堂里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冷静下来,空气的温度似乎降低了几度。 武松不理那提辖官,只顾吃喝,目光从锋芒毕露的眼角,瞥一下那官差。 有几个凶煞的汉子,已经把手压到刀柄上,其中好像真有官府通缉的人犯。 提辖官和衙役们开始对照通缉画像找人了。 这个时候,一个店小二从后厨出来,托盘上端着一壶酒、一盘熟牛肉、几样蔬菜。 见到官府的人,瞬间被那弥天的官威镇住,愣愣的看着官差,行走的步子也慢了。 一步小心,踩到地上的牛骨头山,脚下不稳,一个趔趄,将托盘上的酒呀、肉呀、盘呀,撒落一地。 一坛子酒全撒到地上了,溅到糜隆鞋上全是。 菜汤也把糜隆的鞋子弄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糜隆和店小二身上。 糜隆很是嫌弃的跺跺脚。 店小二这时吓傻了,连道歉都不会了,只是愣愣的看着提辖官。 女掌柜见了,连忙过来圆场道:“对不起,官爷,小二不是故意的,原谅他吧,今晚几位官爷的酒肉饭钱,我请了。” 糜隆道:“没关系,一双鞋子而已。” 旋即,糜隆的眼底浮现杀机,“那就拿命来赔吧。” 话落,一把锋利的腰刀出鞘,寒光一闪,向店小二的脖子上斩去。 店小二吓得亡魂外冒,眼珠子瞪得圆圆的。 女掌故看起来也是会点武艺的,掐着小二的脖子,就往后拽,躲避糜隆的锋芒。 嗖! 就在利刃挥出的一刹那,一根筷子插在糜隆的手背上。 哐啷! 糜隆吃痛,腰刀脱离右手,落在地上。 鲜血从手背上流出。 “谁干的?” 他的眼睛看向筷子飞来的方向。 那里无人搭理他,只顾埋头喝酒吃肉。 他的目光落在武松的面前,所有人的筷子都是成双,只有武松面前仅有一只筷子。 糜隆走过去,将武松旁边坐着的金虞侯推开,一只脚踏在凳子上,眼如铜铃,瞪着武松。 “你的筷子呢?” 武松一把抓住糜隆手背上的筷子,用力一扯。 噗! 筷子拽出。 “这里不是?” 他拿着带血的筷子,和自己面前的配成一对,夹起熟牛肉,掺着糜隆的血,吃了下去。 糜隆道:“我是济州府的提辖官,杀了人,法律也不会制裁,你敢杀人吗?” 武松道:“不敢,我遵守大宋法度。不过我可以让你丧失杀人的能力。” 糜隆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道: “哈哈哈!别以为你能暗算我,就是我糜隆的对手了!杀你如屠狗!” “你知道妨碍官差办案,是什么后果吗?就是把你宰了,你也没地方说理去!” 武松冷冷的道:“好大的官威呀!官差就能随便杀人?看来真的要把你杀人的手,打断才好。” 武松的话,彻底激怒了糜隆,他怒道:“小子,你踏马太狂了!我要你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 话落,糜隆握紧大拳,拳劲带风,轰向武松。 第86章 武松:这杀人的手,还是废了的好 众人见到糜隆铁锤般的拳头向武松打去,都为武松捏一把冷汗。 济州府的提辖官,不能说武功盖世,也不是你一个小小镖师能造次的。 能选拔成州府的提辖官,那个不是勇冠三军的存在? 糜隆的拳头已经接近武松的面门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武松要不糜隆一拳打死的时候。 武松动了。 他手掌扬起,后发先至,蒲扇般的大手,握住糜隆铁锤般的大拳。 嘴角勾起,轻蔑一笑。 糜隆眼睛一怔,暗道:这汉子确实有点本领,竟然能挡住我这雷霆一击。 周围的食客见状,也是震惊的眼珠子凸起。 “糜提辖一拳,至少有千钧距离,他竟然能借住,怎么可能?” “那青年竟然挡住了糜提辖的一记重击,真是不一般。” “这汉子了不起,轻轻松松接着糜提辖重拳,确实有点东西。” 武松轻笑道:“你欺负欺负普通百姓尚可,在我面前,不够快的。” 糜隆道:“小小镖师,有什么好狂的!我只用了五分力气!我若全力一击,定把你的脑袋打爆!” 话落,用力拽被武松抓住的拳头。 哪想到自己的拳头,就像在武松掌心里生了根似的,怎么也拽不出来。 武松得意的嘴角轻笑着。 糜隆道:“有种松手,我们再打!定能十个回合,将你打趴下!” 武松就在糜隆用力拽的时候,猛地松手。 糜隆用力过猛,一跤向后摔去,翻了一个跟头,摔得眼冒金星。 “哎呦!疼死我了!” 众人见到糜隆狼狈惨叫的样子,哄堂大笑起来。 就连糜隆带来的手下,也跟着笑了起来。 糜隆坐了起来,见到周围人们笑话,气得脸色如猪肝,怒吼道:“笑个屁!都踏马的不准笑!” 所有人忍着不笑。 两个手下,一边一个,将糜隆搀扶起来。 糜隆知道武松身手不错,但今天的面子碎了一地,必须找回来,不然以后怎么在弟兄们面前树立威信? 他见地上有自己的钢刀,只要抓起钢刀,一刀劈了这厮,面子自然找回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糜隆一步踏出,脚尖挑起钢刀,钢刀闪着寒光,飞到半空。 糜隆又踏出一步,纵身一跃。 身体跃起两三米高。 他一把抓住飞在半空的刀柄,这时他俯瞰下方,好似天神俯瞰终生。 得意一笑:我这一招不仅帅,而且威力十足。 从这个高度,一招劈下,定将那厮一刀劈成两半。 这时,他接着高度下落的威压,双手握刀,全力劈向武松。 大堂里一片死寂。 众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凌空飞去,劈刀斩向武松的糜隆。 如此斩杀,无人能挡。 这下子那青年必死无疑。 就在钢刀在空中留下拖影,一声破空,距离武松的头盖骨仅剩一寸时。 武松方才有了动作。 他扬起手,二指一夹。 钢刀在武松的天灵盖上停下了。 一股罡气从武松的头顶贯下,拂动武松的长发和头巾。 哼! 武松嘴角轻蔑的扬起,鼻腔里冷哼一声。 “这怎么可能?” 糜隆这时已经吓得胆囊都破了,我这一招,如此强势,竟然被他用两个手指给夹住了? 这是一个什么妖孽?怎么厉害? 客栈里的食客见到武松用二指接住糜隆这一重斩,都惊呆了。 他们大部分都是会功夫的好汉,如果这一招用在自己的身上,必然一刀两半。 别说用二指接刀,就是用兵器接,都未必能接得住。 就在众人敬佩的目光里,武松双指一折,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柄钢刀被武松折断。 官府的钢刀,都是专门的锻造师打造,比起市坊的打铁匠要专业的多。 这种钢刀,他用二指就掰断了,这要有多大的指力? 糜隆看着自己的断刀,吓得亡魂已经从天灵盖往上突突冒了。 他很想跪下求饶,可是身后还有几十号弟兄,这面子可不能丢。 “小子!你很不错!能徒手掰断我的镔铁点钢刀!你就赔我三十两银子,我不跟你计较了!” “你要知道,官府的刀,一柄至少五十两银子。” 拿官府来威胁一下这小子,只要他能赔钱,这个面子也算能找回来一半。 至于另一半,丢了就丢了,谁叫自己技不如人呢? 武松从怀里拿出三锭银子,三十两,放在桌子上。 “行啊!你自己来取。” 糜隆暗道:这小子还真让我拿官府的威严给唬住了,这还不乖乖的赔钱? 你再厉害,不还是平头百姓?拿什么跟官府的人斗? “你很识时务。” 糜隆浅笑一声,撇去断刀,右手抓两锭,左手抓一锭。 手还没离桌子,武松轻蔑一笑道:“你忘了我说的话了吗?” “我说过,你这杀人的手,还是废了的好!” 话落,只见武松手中的刀尖寒光一闪,糜隆的两个手腕出现两道血痕。 抓起来的银子,因手掌无力,掉在地上。 糜隆看着自己双手的手筋断了,一股绝望的感觉,在心间弥漫。 我身为武官,没有了双手,还不是废物一个?以后这提辖官位,还怎么能保住? 这下完蛋了! 大堂里所有人见武松废了糜隆的手筋,心里大爽,但又震惊万分。 要知道,废了官府的人,那可形同谋反,将来肯定会被官府找麻烦,甚至画影通缉。 “你踏马竟然废了我!” “兄弟们!给老子把他乱刀砍死!” 糜隆无能狂怒道。 锵锵锵! 一阵利刃和刀鞘的摩擦声,几十个衙役,抽出明晃晃的钢刀,向武松围了过来。 鲁智深向镖师们使了个眼神。 锵锵锵! 一百多个镖师,几乎同时,抽出靠在桌边的钢刀。 几乎是同一时间,涌来过来,那群衙役还没反应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手臂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捉住,手中钢刀不知何故脱落。 接着,冷冰冰的钢刀,夹在那一群衙役的脖子上。 大堂里的所有食客都惊呆了,这是一群什么样的虎狼镖局? 竟然敢跟济州府的官差动手? 这是要谋反吗? 这群人太恐怖了! 武松向镖师们挥一挥手,那群镖师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武松对衙役们道:“我二龙镖局无意于官府作对,只是见不惯官差随意杀人,所以废了这鸟提辖的手。” “你们将他带走,如实和长官汇报。” “如若诬陷我,这就是榜样!” 话落,一掌打出,旁边的长凳被他打的粉碎。 一个衙役道:“不敢诬陷义士!” 于是将双手被废的提辖官糜隆带走了。 武松对大堂里的其他食客拱手道:“让诸位受惊了。” 那些顾客抱拳见礼:“英雄真是武功了得。” “我敬英雄一碗!” “英雄,再喝一碗!” 几个江湖侠士和武松喝了几碗。 这时,一个头戴戒箍,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身材魁梧的头陀走进虎口客栈大堂,在靠门的位置,找一个桌子坐下。 将两把明晃晃的戒刀放在桌子上。 “小二,打一碗酒来尝尝。” 那头陀嗓门很粗,大堂里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鲁智深看了一眼,对武松道:“二郎,你看这头陀,像不像那时的你?” 武松看去,微微一笑:“你别说,还真有七分像我。” 第87章 假武松,夺虎口客栈 众人一听那头陀是打虎武松,顿时就来了兴致。 武松血洗鸳鸯楼,杀死张督监一家十五口,在白墙上留下【杀人者,打虎武松也】几个血字。 从此以后,武松的威名就名扬天下。 能在这虎口客栈,见到武松本尊,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原来这就是打虎英雄武松!没想到见到真人了!” “如此魁梧,怪不得能打杀景阳冈的猛虎!” “景阳冈打虎,醉打蒋门神,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哪一桩不是奇迹?简直是江湖中人的楷模!” 鲁智深看向那假武松,眼眸中流露出鄙夷,他对武松道: “这鸟人,竟敢冒充二郎兄弟,看我不去戳穿他!” 说着,鲁智深站了起来。 武松拽住鲁智深,浅浅一笑道:“哥哥勿恼,且看他要闹什么幺蛾子!” 鲁智深坐下了。 女掌故坐在柜台内,见到假武松要好酒,于是对店小二喊道:“小二,给打虎英雄换好酒。” “好嘞!” 小二折回,从另一个酒坛子里打出一碗好酒,端了过去。 放在武松面前的桌子上。 “客官,你尝尝这酒如何?” 假武松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道:“好!这碗酒有劲!再去给武二爷切二斤熟牛肉!” “好嘞!客官你稍等!” 店小二说着,回去了。 武松闻言,拳头紧握,暗自骂道:我武松何时这等耍威风?今天先看你要干什么,如果敢败坏我武松的名声,定废了你! 片刻之后。 店小二切了一盘熟牛肉,端了过来,放在假武松的桌子上。 “客官,你慢用。” 小二转身要走,武松拽住了小二道:“你先尝尝,看这牛肉里,有没有蒙汗药。” 店小二眼睛一愣,你丫来找茬是不是?你家开黑店把蒙汗药放肉里? 把蒙汗药搅在酒里,靠酒劲掩盖,自然闻不到蒙汗药的气味。 女掌柜听那假武松怀疑自己店里的肉,有蒙汗药,顿时不悦了。 她挤出一抹微笑道:“小二,他叫你尝,你就尝尝吧。” 于是小二就拿了一块肉,吃了起来。 说道:“客官,你看我,是不是没有被蒙倒?” 假武松把筷子在桌子上竖一下,夹一块肉,放在嘴里,吃了一口,然后吐出。 “妈的蛋!竟然用人肉糊弄我!” 话落,扬起盘子,砸到店小二的脸上。 “哎哟!” 店小二的脸颊顿时被砸出一道伤疤,血流不止。 众人吃得正香,突然听到假武松说店里买人肉,有的人立刻将嘴里的“人肉”吐在地上。 有的人把手指头插进喉咙,要把吃进肚子里的“人肉”抠出来。 还有的人直接就把已经吃进去的“人肉”吐了一地。 “什么?没想到这家竟是黑店!” “太过分了!这人来人往,还有官府衙役经过的地界,开黑店!” “简直是无法无天!竟然还有开黑店的!” 一群人不干了,立刻站起来,要找女掌故讨要说法。 女掌故安抚一下众人道:“诸位客官,我们是正经营生,不是黑店。”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众人不服,吵嚷着道: “你当然说不是黑店了,可打虎武松都说你这是黑店!” “武松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英雄,他说你这是黑店,还能冤枉你不成?” “今天必须给个说法,否则拿你去见官。” 女掌故走到假武松面前,指着他道:“武英雄,你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怎么可以信口雌黄、造谣抹黑?” 啪! 假武松一巴掌打在女掌故的脸上,顿时把那俊俏白皙的脸,打红一半。 用力过度,女掌故转了几圈,方才停下。 “臭娘们!我武二爷说你这卖的是人肉,你这便是人肉!爷爷我没有造谣!” 武松一脸怒气,道:“这厮欺人太甚!” 他正要起身,打抱不平,被鲁智深拽住道:“二郎,勿恼,看看他要闹什么幺蛾子。” 武松坐下,暗道:这不是我劝他的那套说辞吗?竟然原封不动的还给我了。 女掌柜满腔怒火道:“武松!就算你是江湖上响当当的英雄!也不能信口雌黄,搬弄是非!” “我顾三娘也不是好惹的!” 说着取出一柄朴刀,向假武松劈砍而去。 假武松扬起一对镔铁戒刀,举起刀一挡,金铁交鸣,火花四射。 “顾三娘!你竟敢对我武松动刀!那大爷我就教教你刀是怎么耍的!” 二人你来我往,打斗了起来。 顾三娘先是心虚,武松时何等英雄,几拳打死老虎,醉打蒋门神,自己哪是武松的对手? 可是打斗了十来个回合,感觉不是那回事。 武松也不是那么厉害呀?我这三脚猫的功夫,竟然能和他过上十来个回合。 鲁智深看着那十个回合都拿不下一介女流的假武松,嘴巴撇了撇问道: “二郎,你说这个武松,武艺如何?” 武松轻蔑的浅笑道:“破绽百出,手脚无力,不是你我一招之敌。” 假武松和顾三娘打斗到二十个回合,顾三娘落了下风。 身体多处受了轻伤,衣服已经被戒刀割破,露出白皙的肌肤。 这时,假武松中间空门大开,卖了一个破绽。 顾三娘一刀斩去。 鲁智深看到顾三娘中计了,惋惜的道:“这掌柜的还是经验不足,败了。” 假武松正等着顾三娘呢,他身体一撤,左手戒刀一压,挡开顾三娘的朴刀。 右手戒刀已经斩向顾三娘的脖子。 顾三娘吓得亡魂外冒。 而假武松并没有斩杀顾三娘,只是把戒刀压在顾三娘的脖子上。 将顾三娘压得单膝跪地。 “你这顾三娘,以人肉充当牛肉!开黑店!” “我今天饶你性命,你必须连夜搬走!若让我再在虎口岭见到你,见一次,打一次。” “见十会,打十会!” “别说你这贼婆娘,就是景阳冈的老虎,我武松三拳两脚也就打死了!” “量你有那景阳冈的老虎厉害?” 武松暗道:这不是我醉打蒋门神的台词吗?竟然被这假武松拿来用了。 顾三娘美眸圆睁,瞪着假武松道:“都说武松是个好汉!没想到是个搬弄是非之辈!” 啪! 假武松又一个巴掌,打的顾三娘一个对称,两边脸都红肿起来。 “我叫你走,你就给老子走!休要废话!” 这时,一个文质彬彬的官人走了进来。 “哈哈哈!武壮士,给我温良才一点薄面,先放了顾掌柜。” 见温良才进来,鲁智深对武松道:“二郎,看到了吗?” “这才是那假武松的幕后指使。” 第88章 鲁智深一招放倒假武松 假武松把戒刀从顾三娘脖子上提起,道:“我就给温大官人面子,饶了你!” 温良才笑眯眯的对顾三娘道:“顾三娘,你在这里开黑店,被武壮士发现,你这生意往后也不好做了。” “你就把这虎口客栈盘给我,还能得的本钱。” 顾三娘冷笑道:“温良才!我算是知道了,是你勾结武松,害我名声,无非就是想侵占我的客栈!” “我顾三娘就是一把火把这鸟店烧了,也不会盘给你的!” 假武松怒道:“踏马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武松看着那个假武松,眼底杀机翻涌,这鸟人!竟敢假借我武松的名声,欺凌弱小,我饶他不得! “兀那汉子!过来!” 武松头也不转,手里端着一碗酒,满脸桀骜的对那假武松道。 假武松转头看向武松,一副盛气凌人的气势道:“你叫我吗?” 武松的目光从凌厉的眼角射出,鄙夷的看向假武松道:“不叫你叫谁?” 假武松了过去,道:“小子,看你年纪轻轻,还真不识好歹!上次和我武松说话的人,坟头草都半人高了!” 武松问道:“你说你是武松,认识他吗?” 说着,指了一下旁边坐着的鲁智深。 假武松看了一眼环眼吊眉,髯须狰狞的鲁智深,心底有点不祥的预感。 鲁智深的模样,别说跟他发生一点冲突,就是看一眼,都被吓掉魂。 “不认识。” 假武松摇摇头。 “你这鸟人!不是自称是武松吗?怎么连洒家都不认识了?” 鲁智深的嗓音仿若暴雷,炸的大堂里鸦雀无声。 假武松顿时被镇住了,灵魂都在颤抖,完全没有刚进入客栈时那种嚣张跋扈的气焰。 “好汉怎么称呼?” 鲁智深道:“洒家就是那个和武松形影不离的鲁智深!你是武松,却怎的不认识洒家?” 假武松看着鲁智深,头上裹着头巾,脖子上却没有挂佛珠。 “你诓我,都说鲁智深是胖大和尚,你绝对不是鲁智深!” 鲁智深抓起身边的镔铁禅杖,道:“这根水磨禅杖,能不能证明洒家就是鲁智深?” 说着,将镔铁禅杖扔向假武松。 假武松双手抓住62斤的镔铁禅杖,禅杖带着鲁智深扔出去的惯性力,将假武松撞得向后趔趄几步,险些摔倒。 武松瞥了一眼假武松,笑道:“还说自己是武松!打虎武松,单手能举起五百斤重的巨石,你且接不住62斤的禅杖!” “真是可笑!” 众人见假武松被人揭穿,纷纷道: “原来这个人不是武松!假冒的。” “我早就觉得蹊跷!武松三拳两脚就能打死老虎,那蒋门神多么英雄了得,不够武松打的,而这个人打顾三娘,竟然需要二十多回合。” “原来是个冒牌货,虽然拿着戒刀,戴着戒箍,但身上没有一点打虎英雄的气势。” 假武松双手托着水磨禅杖,眼神已经慌乱,道:“你们没见过武松,凭什么说我不是武松?” “江湖上对武松的传闻,都是夸大其词的说法,我就是名副其实的武松!” 鲁智深站起来,走到假武松面前,一把夺过禅杖,单手拿起,像那根轻木棍,往地上一杵。 一声巨响,震人魂颤。 “你说江湖上对武松夸大其词?我鲁智深有倒拔垂杨柳之力,也不敢说比武松厉害,既然你说自己就是武松,敢跟较量一番吗?” 假武松狠狠的咽了一下唾沫,道:“我刚才喝醉了酒,力气不济,改日较量!” 鲁智深道:“武松景阳冈打虎,醉打蒋门神,哪一回不是喝得烂醉如泥?” “且武松是个铁打的汉子,遇到什么样的对手,我从未见过他装孬种。” “你不像,在洒家面前,你怂了,不像武松本人。” 假武松这时候尴尬的面如猪肝,进退两难。 而大堂里的顾客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挑事。 “你不是打虎武松吗?证明自己身份的时候到了,和他打一架!” “不要认怂!打一架给我们开开眼!” “拿出打虎的气势,让我们见识一下打虎英雄的本领!” 温良才在一旁对假武松道:“武松,不要怕他!他怎么胖,不灵活,又使这么重的禅杖,相信自己,你能行的!” 假武松将心一横,道:“好!我武松就让你见识一下雪花镔铁戒刀的威力!” 说着,扬起两把镔铁戒刀,拉开架势,准备和鲁智深打一场。 温良才和顾三娘向后退出战圈。 鲁智深将禅杖抱在怀里,双腿一前一后,半蹲站立。 沉重的禅杖,闪着寒光,令人胆颤。 假武松看着威风凛凛的鲁智深,额头沁出汗水。 紧握着刀柄的双手,血管虬起,仿若埋入蚯蚓。 三个深呼吸后,假武松一声暴喝,脚下用力猛地一蹬,身体仿若鬼魅,冲向鲁智深。 双刀闪着寒光,向鲁智深劈砍而去。 众人见假武松攻势凌冽,都以为大胖鲁智深要吃亏。 没想到就在双戒刀一上一下,斩向鲁智深头和腿时,鲁智深回收一步,搅动62斤的镔铁禅杖。 呼! 一声风啸,如同龙吟。 将大堂里搅动一阵旋风,两把戒刀刚沾到禅杖,强大的震感,让假武松双手虎口留下。 戒刀脱手。 “不堪一击!” 鲁智深抬起禅杖,向假武松戳去。 假武松见到禅杖戳来,吓得亡魂外冒,连忙向后撤去,不料脚下一滑,仰面倒在地上。 闪着寒光的禅杖,抵在假武松的脖子上,鲁智深怒道:“你不是武松吗?怎么连洒家一招都挡不住?” 假武松哪里还敢撒谎?连忙求饶:“好汉饶命!是温大官人指使小人,让我假扮武松,到虎口客栈闹事。” “好能抢占她的客栈!” 温良才走过来道:“你这厮,假扮武松,还不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是郓城县的大善人,谁人不知?怎会抢占他人的客栈?” “好汉!休要听他胡说,结果他的性命先!” 第89章 断了假武松一臂 假武松见温大官人卸磨杀驴,气的脸都红了,怒骂道: “温大官人,你这狗东西!给我一百两白银,让我帮你夺取顾三娘的客栈,这回你怎么不认帐了?” 温良才尴尬的笑着对鲁智深道: “英雄,别听这厮胡说,我温良才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才不会那种巧取豪夺之辈。” “这厮胡乱攀咬!不可饶恕他!” 鲁智深怒视一眼温良才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厮刚打完顾三娘,你就进来了,你说不是你指使的,谁信?” 温良才道:“英雄,你可不能污蔑我,我在郓城可是人们心目中的大善人。” “修桥铺路,行善布施。梁山的宋江,就是我的故交好友。” 武松一听这人是宋江的好友,气不打一处来。 他早年结识宋江,江湖人称及时雨宋公明,他对宋江可谓崇拜的五体投地。 哪知道宋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当年还是自己太年轻,看不破宋江这个老江湖的人心,被他利用了。 “宋江?” 武松站了起来,怒道:“及时雨宋公明,不过是一个欺世盗名的伪君子!” “你说和他是故交好友,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想到郓城尽出些你们这种沽名钓誉的伪善之徒!” 温良才道:“你这汉子,不可胡说!宋公明哥哥已经率领梁山好汉,接受朝廷的招安!” “他现在已经是朝廷中人,你再胡说,小心你的脑袋!” 啪! 武松一巴掌扇去,像一阵旋风,将温良才搅得旋转好几圈,才停下。 半边脸顿时红肿起来,晕头转向的看着武松。 “你这厮敢打我!我宋江哥哥饶不了你!” 这温良才也是识时务之人,见武松和鲁智深势大,夺门而逃。 留下假武松在大堂里飘零。 假武松连忙跪在鲁智深和武松面前,磕头如捣蒜,连忙道: “二位英雄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二位英雄。” “小的不是武松,小的叫吴二棍,就是郓城县的一个泼皮。” “常听说武松是个盖世英雄,十分佩服,就冒着武松的名声,行侠仗义,打抱不平。” “若有冒犯,在这里赔罪。” 武松道:“你就是这样行侠仗义,打抱不平的?” “刚才不是说拿来温大官人一百两白银,帮他夺取顾三娘的客栈,你管着叫行侠仗义?” “分明是勾结恶霸,巧取豪夺!” 假武松吴二棍道:“好汉饶命,我家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儿子。” “你不能杀我!你若杀我,就是杀我一家三口!” 武松笑了,他想起了李逵回家接老母上梁山。 一个叫李鬼的,冒充李逵,拦路抢劫,被李逵撞见。 李鬼就说自己上有八十岁的老母,杀他就等于杀了两个人。 结果李逵还倒贴几十两银子。 后来李逵接到老娘,路上老娘还被老虎吃掉了。 李逵打死一窝老虎,被猎户们请到曹太公的庄园,招待时,让李鬼的老婆看到,报官将李逵抓了。 这事在梁山成了李逵的笑柄。 武松微微一笑,问道:“你今年几岁?” 吴二棍说:“小的今年二十有三。” 武松笑道:“你二十三岁,你家有八十老母,那么你老母生你的时候,都快六十了。” “六十高龄的老母亲,还能生吗?”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 吴二棍慌了,连忙道歉:“好汉饶命!小的不该欺骗二位英雄,小的母亲不到五十岁。” 鲁智深道:“二郎,这小子作恶多端,你看怎么处置?” 武松道:“废了他一支胳膊,看他还敢不敢为非作歹!” 说着,武松拔出一柄明晃晃的雪花镔铁戒刀,只一挥,吴二棍的右臂被斩断,断臂掉在地板上。 “啊!” 随着假武松的一声惨叫,鲜血从切口整齐的断口喷涌而出。 顾三娘让手下店小二将吴二棍连同断臂扔到荒山野岭,任其自生自灭。 那些听信了吴二棍挑拨的食客,纷纷向顾三娘道歉。 “对不住了,掌柜的,刚才听信了那厮的挑唆,让你为难了。” “真是瞎了眼了,那厮的那番话,我也能相信,真是不应该。” 顾三娘拱手抱拳道:“诸位好汉,不用客气,不知者无过,都怪那假武松。” 人们这时也吃饱喝足,都上二楼客房休息了。 武松也安排手下镖师们,将外面车上的财宝抬到二楼自己的客房。 顾三娘来到武松和鲁智深面前跪下: “多谢二位英雄出手相救,不然今天我这虎口客栈可就保不住了。” 武松将顾三娘搀扶起来。 “顾掌柜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顾三娘起来,看着武松,美眸倒影星光,痴痴的道:“英雄就是打虎武松吧?” 武松笑道:“你如何看出来的?” “倒拔垂杨柳的鲁智深和打虎武松形影不离,这位自称是鲁智深,你自然就是武松了。” “除了打虎武松,谁能用二指折断官府的钢刀?” 武松朗声笑道:“哈哈哈!我便是武松!” 顾三娘道:“今天多亏二位英雄相助,我顾三娘的小店才能得以保住。” “今天你们二龙镖局的吃住,全免了。” 武松道:“顾掌柜,我武松打抱不平,不是图你报答。再说了,我这一百多号人,如果都来打秋风,你这店还能开下去吗?” “那样一来,我和吴二棍那种恶贯满盈之辈,又有何区别?” “顾掌柜,这店钱,一文都不能少。” 顾三娘道:“武英雄,我这些年经营虎口客栈,有些积蓄,能经营下去。” “你们就放心吃住,不必客气。” 武松道:“顾掌柜,这绝对不可,你若在这样,我武松不住了!” 顾三娘连忙拉住武松,道:“武英雄,别走,这样吧,你好歹让我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 “这样吧,你和鲁师傅这一桌,算我请的。” “一桌酒菜,小妹请的起。” “武英雄,这下决不可推辞。” 鲁智深对武松道:“二郎,就依顾掌柜吧,好歹盛情难却。” 武松拱手笑道:“那就多谢顾掌柜了。” 顾三娘腼腆的笑道:“武英雄,是盖世大英雄,不知小妹能否高攀,和英雄结拜为异姓兄妹?” 武松笑道:“我那是盖世大英雄,都是世人错爱。” “顾三娘也是女中豪杰,能和顾三娘结义,武松荣幸之至。” “太好了!” 顾三娘笑靥如花,转头对小二喊道:“小二,请关武圣,我要和武英雄结拜!” “好嘞。” 小二忙着向后堂跑去。 轰! 客栈大门被推开,一个彪形大汉,带着十几个小手下进来了。 “老板!我要住店,给我准备十间上好的客房!” 那彪形大汉声如洪钟。 顾三娘见来了顾客,笑着道:“各位客官,真是不巧,今天客满了。” “要不住在后面的厢房,怎么样?” 彪形大汉道:“不怎么样,我们是官商,做的都是官府的生意。” “我们只住上房。” 第90章 官商 虽然彪形大汉一脸嚣张,顾三娘冷眼相待:“客官,小店楼上的房间已经客满。” “后院厢房你若不愿居住,那请到另投他处去吧。” 彪形大汉怒道:“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个时辰,你叫我到哪里找客栈?” 顾三娘道:“那是你们的事,我管不着。要住店,就住在后面几间厢房,不住店,就请出去。” “小店要打烊了。” 彪形大汉道:“你这掌柜,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 “这些走镖的,让他们住后边厢房,把上房腾出几间给我们。” 顾三娘道:“凡事都有先来后到的,这几位镖爷已经定下房子,房钱已经交了,怎么好让他们退了呢?” 彪行大汉道:“走镖的?也就是些死跑腿的,也配住上房?” “我不管!今天必须给我腾出几间上房!我们可是东京开封府来的官商。” 彪形大汉走到武松面前,在武松的脸上拍了拍道:“不就是几个跑腿的狗吗?” “老子做的可是官府的生意,你们得罪的起吗?” 武松一把抓住彪形大汉的手,向外一掰,只听一声关节错误的声音,彪形大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哎呦!疼疼疼!好人饶我!再掰就要断了!” 彪形大汉身后的十几个手下离开抽出刀来,喝道:“放开我们大哥!” 二龙镖局的镖师也亮出腰刀,将那十几个手下围了起来。 顿时,那些人蔫了,将刀口向下压低。 顾三娘道:“几位客官,休要动粗,和气生财。” “再满嘴喷粪,大爷我割了你的舌头!” 武松用力一推,将彪形大汉推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彪形大汉看着武松刀光一样的眼神,吓得老实了。 所有人都收刀入鞘。 她对那彪行大汉道:“要不我给你们换几床干净的被子,厢房也是一样的。” 彪形大汉无奈的道:“就住厢房吧,我给掌柜的面子,不跟你们一帮粗人一般见识。” “客官有多少人?” “加上外面院子里的,有三四十人吧。” 顾三娘对店小二道:“小二,带这些官商到后院,记得换上干净的被褥!” “好嘞!” 店小二带着那些官商去了后院厢房。 二龙镖局的镖师,也都上了二楼,进客房休息去了。 大堂里。 店小二拿来关羽的画像,挂在墙上,摆上香案。 “你们结拜,也带上洒家吧,洒家本来和二郎就是兄弟,一并结拜了。” 鲁智深笑着咧开嘴唇道。 顾三娘笑道:“今天多了两位哥哥,实在太好了。” 三人写下生辰八字,交换名帖,然后手中拈香,香火冉冉飘起。 三人跪在香案前,口念结拜誓言:“我顾三娘……” “我武松……” “我鲁智深……” “今日结为异姓兄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皇天后土,实鉴此心!” 三人将香插入香炉,写下金兰谱,一式三份,各自收下自己的金兰谱。 兄妹三人又切了些牛肉菜肴,开一壶好酒,坐下吃喝说话,好不快活。 直到三更,武松和鲁智深告别顾三娘,然后回客房去了。 他俩刚到客房,顾三娘后脚跟来,带着一个店小二,拿着两个盆,提着一桶水。 “二位兄长,一路辛苦,小妹打来热水,给二位兄长泡泡脚。” 武松和鲁智深笑道:“多谢贤妹。” 他俩一边泡脚,顾三娘就坐在旁边,和二位义兄闲聊起来。 总觉的有说不完的话。 顾三娘了解了武松早年打架斗殴,练就了一身绝世武功,玉环步、鸳鸯脚。 了解了鲁智深早年在延安经略府当提辖官的一些趣闻轶事。 武松、鲁智深认识到面前的这个义妹,是个命运多舛的人。 自幼父母双亡,乞讨为生。 因是女子,经常受到男乞丐的欺辱。 一次机缘巧合,看到了街头卖艺的,暗道:我若有这本领,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了。 于是她就强记套路,偷偷学艺,学会了一些武艺。 欺负她的那些小乞丐,也付出了代价。 她不愿一辈子当乞丐,于是一边在街边乞讨,一边学习那些商贩的经营手段。 用了几年时间,靠乞讨攒下的本钱,做起来贩卖的小生意,积少成多,最后在虎口岭前,开了一家客栈。 也是一个不向命运低头的奇女子。 武松和鲁智深泡好脚,顾三娘告别兄长,带着小二下楼去了。 武松对鲁智深道:“哥哥,今天那个官商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他说自己是官商,做官府生意的,可是他的手,并不像商人的手。” “我和他接触时,发现他的虎口有一层厚厚的老茧,像是舞刀弄枪的手。” “还有,你注意到他的鞋子了吗?很干净,你看我们的鞋子,长期行走,鞋子都很脏。” “经商的人,长途跋涉,鞋子那么干净,很是可疑。” 鲁智深道:“我也发现他有问题。如果是商人,长期与人打交道,讲究的和气生财,哪能会盛气凌人?” “哪怕是官商,皇商,也不会如此飞扬跋扈。” 武松道:“哥哥,你在这里守着,我去通知兄弟们,和衣而睡,刀不离身。” “去吧。” 武松离开房间,来到大通铺,通知兄弟们小心防范。 通知完毕,回到房间,和鲁智深在床上和衣而睡。 他的戒刀就枕在枕头下面,鲁智深的禅杖靠在床头。 灯火熄灭。 客栈陷入了一片寂静。 到了下半夜。 一群黑衣人悄悄的从后院里抹进客栈大堂,手中钢刀,闪着寒光。 接着夜光,蹑手蹑脚,从楼梯轻轻的上到二楼。 来到了二龙镖局入住的大通铺外,拿出一根竹管,正要捅破窗户纸,把迷药吹进去。 突然,一把利刃从窗内刺出,那个吹迷药的黑衣人,脖子上扎进一把利刃,鲜血喷涌,生机在他身上迅速消失。 武松说出来疑惑。鲁智深也说出来。 第91章 虎口客栈杀匪 吹迷药的黑衣人被窗户里搠出来的利刃扎死,其他黑衣人顿时一阵胆寒。 房门骤然打开。 二龙镖局的镖师突然蹿了出来,个个手拿利刃,杀气腾腾。 他们都是武松手下训练有素的士兵,三三一组,相互配合,攻向黑衣匪寇,见人就砍。 片刻间,将走廊里的匪寇分割开来。 金铁交鸣之声,打破了客栈里的寂静。 不断有其他大通铺里的镖师持刀涌出,参与战斗。 走廊里闪烁着刀光剑影,弥漫着血雾哀嚎。 横尸遍地,残肢凌乱。 武松和鲁智深听到外面打斗声,二人连忙从床上坐起来。 锵! 武松从枕头下抽出两把雪花镔铁戒刀,满脸煞气对鲁智深道: “哥哥!你在这里护镖,武松出去!” 话落,就向外跑去。 “二郎,小心谨慎!” 鲁智深对武松的背影说了一声,抄起床头的水磨禅杖,拦在门口。 武松来到走廊,见双方已经打斗的异常激烈,走廊里,护栏上,散落着尸体残肢。 他挥起两把雪花镔铁戒刀,手起刀落,两个黑衣土匪的头颅滚落,鲜血喷涌。 见远处几个镖师正围攻一个彪形大汉。 那彪形大汉十分厉害,挥舞着一柄镔铁板斧,虎虎生威,几个镖师无法紧身,且又几人身体受伤。 武松眼眸寒光迸射,玉环步走去,沿途斩死砍伤几名黑衣土匪,一路横推,靠近那彪形大汉。 “都让开!” 武松大喝一声。 镖师们见武松到来,纷纷让路。 武松一记鸳鸯脚,那彪形大汉躲闪不及,被武松从二楼踢到一楼大堂,桌子被砸的稀碎。 …… 顾三娘还在睡梦中,听到客栈里一阵打斗,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来不及穿衣服,仅穿一件肚兜,一条短裤,抄起一柄朴刀,冲了出去。 “踏马的!敢在老娘的店里撒野!不想活了!” 说着,冲上二楼,挥舞着明晃晃的朴刀,冲向黑衣土匪,砍杀而去。 …… 这群土匪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他们早有预谋,众人将镖师吸引过去,再有一小股彪悍土匪冲进放着财宝的客房,抢夺财宝。 鲁智深手握水磨禅杖,挡在门口。 一群悍匪破门而入。 见鲁智深拦在面前,为首的吼了一声:“给我剁了他!” 旋即,十几把钢刀,闪着寒光,斩向鲁智深。 鲁智深怒吼一声:“天杀的泼才!吃我一禅杖!” 说着,挥舞六十二斤重的禅杖,杀向那群悍匪。 只听几声金铁交鸣,接着就是利刃断骨声,几息间就杀了一个悍匪,吓得其他悍匪亡魂直冒。 …… 那个彪形大汉被武松踢下一楼大堂,见武松不简单,且镖师凶猛,自己人死的死,伤的伤,再不逃,就要全军覆灭了。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对二楼喊道: “兄弟们!快撤!” 说着,向客栈大门跑去。 二楼的土匪见老大跑了,纷纷向楼下攻去,有的身手敏捷的,直接翻护栏跳到一楼大堂。 武松见那彪形大汉要逃走,翻身跳下,落在一张桌子上,又一个跳跃,借着另一张桌子,轻身一跃,冲向那彪形大汉。 一记鸳鸯脚,踢中大汉的后背,顿时将那大汉踢飞,撞到墙上,滑落下来,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一群悍匪追向武松,寒光闪现,利刃斩来。 武松盘起镔铁戒刀,几声金铁交鸣,挡开几把利刃。 双刀回斩,几名悍匪被锋利的戒刀拦腰斩断。 后面镖师们杀将出来,杀的悍匪死的死,伤的伤,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顾三娘也杀了过来,一把朴刀挥舞的漫天血色,杀的土匪肝胆俱裂。 武松见顾三娘穿着短裤和红肚兜就杀了出来,不禁有点想笑。 喊了一声:“三妹真是女中豪杰!” 顾三娘向武松投来一波嬉笑:“二哥的玉环步,鸳鸯脚好生了得!妹子佩服的很!” 说着,扬手一刀,又割了一个土匪的脑袋。 原本上百悍匪,这时仅剩二三十人,桌椅板凳上,趴着土匪的尸体,地上散落着悍匪的手臂,腿脚,头颅。 镖师们一阵拼杀,剩下的悍匪被全部解决。 从悍匪上楼,到消灭殆尽,不到半个时辰。 二楼客房门口,鲁智深站在走廊里,手中拿着一杆沾满血污的禅杖,身上脸上全是血迹。 “二郎!都解决了吗?” 武松仰头看着鲁智深:“都解决了!” 顾三娘喊来店小二:“小二!把灯点上!” 店小二瑟瑟发抖,出来点上灯火。 见到大堂里的到处都是死人血泊,残肢断头,带血的刀剑,顿时一阵干呕。 武松见浑身血污,且穿着短裤肚兜的顾三娘道:“贤妹,还是快点回屋穿上衣服,小心着凉。” 顾三娘杀疯了,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光。 她嬉笑一声道:“哈哈哈!便宜你们这群臭男人了!” 大饱眼福的镖师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顾三娘迈着羞涩的步伐,向自己房间跑去。 武松对镖师们道:“把这些悍匪的尸体,抛到后山上喂狼!” “是!” 镖师们找了板车,将悍匪的尸体,一车一车,拉到后山 武松走到墙边。 那里还有一个被武松打伤的彪形大汉。 武松一把拽起大汉道:“说,你们是哪里的土匪?” 大汉看着武松满脸血迹,周身煞气,吓得灵魂颤抖,说道:“好汉饶命!我什么都说!” “我是虎口岭威风寨的好汉,名叫班超,是狼牙寨的二当家。” “大当家叫徐真,江湖人称震山虎,山寨里有三五百喽啰兵。” “昨天巡山的喽啰来报,说虎口客栈来了一队走镖的,大当家就派我下山来抢劫。” “好汉,饶我性命!” 武松恶道:“饶你性命,还去打家劫舍吗?” 话落,手掌发力,掐断匪首的脖子。 一个镖师跑进来,道:“武头领!有两个土匪装死,逃跑了!要不要带人去追?” 武松道:“不用追了,让他们去威风寨报信!最后引来震山虎徐真,把他们全都灭了,好为民除害!” 第92章 凶险虎跳崖 天亮了。 虎口客栈里的尸体残肢已经全部被运走,地板上的血污被清洗干净。 客栈恢复如初,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仅剩些许腥臭气息。 昨夜的战斗,二龙镖局的镖师,死了三人,受伤十余人。 鲁智深安排人一大早去镇子上买了棺材寿衣,将死去的三个兄弟安葬在后山,把几个受了重伤的镖师留在虎口客栈里,交给顾三娘照看。 众人告别顾三娘,继续赶路。 顾三娘送了出来,拿来两个包袱,递给武松和鲁智深。 “二位哥哥,走镖辛苦,小妹送二位哥哥一双鞋子,路上换着穿。” 武松和鲁智深没有拒绝,把鞋子拿出来看看,厚厚的千层底,针脚密集,甚是结实耐穿。 武松笑道:“贤妹不仅武艺高强,还擅长女工。” “盛情难却,我们就收下了,贤妹不要送了。” 顾三娘道:“二位哥哥,从东京回来,务必来我小店住下,小妹拿好酒款待。” 武松道:“贤妹,回来就不走这条路了,我们要回青州二龙山。” “贤妹得闲到青州二龙山做客,二龙山上还有三十多个好汉,我介绍你认识。” “一定得去。” 顾三娘送了几里路,依依不舍告别武松、鲁智深,然后回去了。 武松、鲁智深走到虎口岭,见前面山岗险峻,草木丛生,恐有威风寨寨主震山虎徐真带人报仇,命令镖师们提高警惕,小心防范。 …… 虎口岭,威风寨。 聚义堂内。 两个浑身血污的喽啰跑进聚义堂。 “大王,不好了!我们昨夜在虎口客栈吃了鳖!一百多弟兄全都死了!” “二当家也嘎了!” “只有我们俩装死,逃过一劫!” 震山虎徐真闻言,猛的从虎皮交椅上坐了起来,满脸暴怒道:“什么?我一百多弟兄,全部杀了!” “二弟也死了!” “他们是什么镖局?有多少人马?” 喽啰道:“回大王!二龙镖局,也只有一百来人,昨晚一战,估计剩不了多少了!” 徐真气得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踏马的!我震山虎徐真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这个面子,老子必须找回来!” “来人呐!点齐人马!给老子杀到虎口客栈!” 这时,又有一个喽啰跑来:“报!大王!” “有一个镖队!打山下经过!招旗上写着二龙镖局!押运的是密州知州府的财宝!” 徐真闻言,哈哈大笑:“哈哈哈!我还没去找他,他自己送上门来!弟兄们!点齐人马,在虎跳崖埋伏!” …… 武松、鲁智深带着二龙镖局,沿着山路,不紧不慢的行走。 前面一道刀削般的山崖,竖立在道路一旁。 山崖顶部,树林茂密。 崖壁上,磨平一块,上面刻着【虎跳崖】三个大字。 “停下!” 鲁智深叫停镖队。 “二弟,这山崖凶险,如果威风寨的土匪要埋伏,这里是最好的地方。” 武松看了一眼面前的险路,说道:“确实是个凶险的地方。” 金虞侯见到眼前的险路,吓得脊背发凉,道:“二位镖头,这路太凶险,要不我们还是改道吧。” “免得被匪寇抢了送给高太尉的厚礼,还伤了我等的性命!” “不可!” 武松道:“改道要耽误十天半月,误了日程。” “即便改道,也难免有占山为王的匪寇。” 金虞侯见武松态度坚定,于是和鲁智深商量:“鲁镖头,你给个意见,别伤了我们的性命!” 鲁智深道:“几个占山为王的匪寇,有何惧怕?不够洒家禅杖杀的!” 本来以为鲁智深能站到自己这一边,没想到这人也是个愣头青,一股令人绝望的恐惧感萦绕在他心头。 “二位镖头,三思!这山崖危险,如果从崖顶抛下滚石雷木,我们全完蛋!” “都是肉长的身躯,命就一条,还是改道吧!” 武松道:“所有人,拉开距离,不要拥挤,小心谨慎,滚石雷木也砸不住。” 鲁智深道:“二郎的计策甚好,所有人的间距保持五十步,稀稀疏疏过路,自然不会被砸到。” “恐有前堵后截,二郎本事好,在前面带路,洒家压在队伍后面。” “镖车走在中间!” 武松道:“就依哥哥。” 说着,武松牵着战马,向前走去。 金虞侯见状,叹息一句:“哎!这二龙镖局,都是一群不要命的二愣子!” 见武松走了五十步,金虞侯也跟着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抬头向崖顶看去,生怕被上面突然落下的石头砸中脑袋。 镖师们一个一个向前走去,本来仅有九十多人的镖队,硬生生拉长三千多米的长龙队形。 …… 崖顶。 几百喽啰兵准备好滚石雷木,等着镖队从山崖下面经过。 “大王!他们来了!” 一个小喽啰跑到震山虎徐真面前,抱拳一礼。 徐真哈哈大笑:“小的们!准备滚石雷木!砸死这群镖师!那些财宝就是我们的了!” “可是?” 另一个喽啰跑过来,“大王,他们队伍如此稀疏,也砸不死几个呀!” 大王走到崖边,向下眺望,只见队伍人员拉开几十米,稀稀疏疏,前后几千米。 “踏马的!这群镖师真狡猾!” 一个喽啰搬着一块滚石问:“大王,还砸吗?” 徐真黑着脸道:“砸个屁!” 一个小头领道:“大王,下面只有一条道,咱们兵分两路,前面堵,后面截,将这群人堵死在虎跳崖下。” “我们人多,定能全歼这群镖师,为二当家报仇!” 徐真眉头舒展:“就这么干!你我各带二百人马,前后夹击!” “是!” 威风寨的土匪兵分两路,向虎跳崖两侧跑去。 …… 武松牵着战马,腰间悬着两柄镔铁戒刀,在前面走着。 眼看就要离开虎跳崖,前面逐渐宽阔,山崖变得低矮。 他向后面挥挥手,喊道:“快过虎跳崖了!大家加快脚步!” 这时候,震山虎徐真带着二百喽啰兵,拦在前面。 “你这帮鸟镖师!杀我威风寨一百多兄弟!今天你们一个都别走!” “全部受死!” 第93章 打到威风寨门口 见前面涌出二百多土匪,武松双眼微微一眯,狭长的眼角锋芒毕露。 他放下马缰绳,一双戒刀出鞘,寒光闪烁: “宵小之辈!杀你们如屠狗!” 金虞侯见到前面黑压压一片土匪,吓得亡魂外冒: “我只以为在武镖头后面安全点,没想到他是第一个遇到土匪的!” 后面的镖师见到土匪,抽出钢刀,从金虞侯身边跑了过去。 震山虎徐真怒视着武松,对弟兄们大声吼道:“弟兄们!二当家和上百兄弟,就是被他们杀死的!” “给我杀了他们!为二当家报仇!” 一群土匪扬起钢刀,杀向武松。 兵刃若狂风雨幕,寒光漫天,倾泻而来。 武松挥舞双刀,仿若金钟罩体,水泼不入,密不透风,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不绝于耳。 几招过后,土匪仿若镰刀下的麦子,成片的倒下。 不断有镖师冲杀过来。 那些土匪哪见过如此凶悍的镖师?才战斗不到一刻钟,面前就成了尸山血海。 这哪是人?简直是地狱里出来的魔头! 随着涌来的镖师越来越多,那些还活着的土匪都吓傻了,哪里还敢进攻? 对方简直是单方面屠杀。 赶紧转身,掉头逃跑。 “都别跑!给我杀了他们!给二当家报仇!” 震山虎徐真无能狂怒。 那些喽啰耳朵像是聋了一般,不听他的,一赶劲向山上逃跑。 武松带着手下镖师,踏过尸山血海,向土匪冲杀而去。 徐真取出一杆丈二长枪,拦在武松面前,骂道:“兀那汉子!和我过两招!” 武松一身血污,双手扬起沾满血迹的镔铁戒刀,眼眸寒光乍现,瞪着徐真道: “你就是震山虎徐真!” 徐真挥起丈二长枪,刺向武松:“正是爷爷!吃我一枪!” 那丈二长枪,仿若出海蛟龙,气势如虹,眼见就要刺到武松的胸口了。 武松戒刀一挥,拨开丈二长枪。 “什么震山虎?毫无力气,病猫而已!” 戒刀和长枪撞击,徐真直觉的虎口发麻,暗道:这厮不简单,怪不得能杀死二当家和一百多兄弟。 原来碰到猛人了。 徐真顺势调转枪头,用尾端戳向武松。 武师另一把戒刀挡去,拨开长枪尾端。 二人有来有往,战了十几回合,震山虎凭借长枪优势,苦苦支撑,如果再打下去,必然不是对手。 于是徐真放了一个虚招,转身逃跑。 武松那肯放过他们?命令留下十几个镖师看护镖车,他率领三二十人,向山上追击而去。 武松等人追到山寨前,沿路杀死不少掉队的土匪。 跑进山寨的,也只有三二十土匪了。 山寨大门紧闭。 门头上挂着一块横匾,上面写着【威风寨】三个大字。 寨墙高耸,寨门巍峨。 门楼上站着几个小喽啰,拿着弓箭,守护寨门。 武松带着三二十镖师,站在门口叫骂:“不是震山虎吗?爷爷来了!敢不敢打开寨门再战?” …… 鲁智深跟在镖队尾部,手提62斤水磨禅杖,牵着一匹战马。 正在走着,后面喊杀声骤起。 鲁智深转头看去,只见一群土匪追杀而来。 他放下马缰绳,转过身来,身前横着水磨禅杖,等着那些土匪攻来。 土匪们见面前仅有一个胖子拦住,那些镖师已经远去了,这么多人,杀死一个胖子,难吗? 一群气焰嚣张的土匪,向鲁智深冲杀而来。 喊打喊杀声震天,气焰何其嚣张。 洪水猛兽般的土匪杀进鲁智深的攻击范围,只见禅杖挥起,声势如雷,排山倒海般打向攻来的土匪。 眨眼睛放倒一大片。 鲁智深挥起血淋淋的禅杖,杀进土匪群里,仿若猛虎闯进了狼窝,打得对方哀嚎一片,尸横遍野。 小头领见鲁智深勇猛,还没接触,就往后撤: “快撤!这是人吗?这么凶悍!” 那些还有命的小喽啰赶紧逃跑。 本来二百多喽啰兵,被鲁智深一阵厮杀,仅剩一半。 鲁智深见土匪没命的逃,没有追杀,转身向镖队追去。 …… 威风寨前。 武松在寨门外骂战: “震山虎!是好汉的别当缩头乌龟!出来和我大战一场!” 武松身后的镖师也跟着叫骂: “是个男人吗?有种出来!让爷爷看看,有没有带卵子!” “什么震山虎,我看就是一只病猫!” “丢人!回家做针线活吧!别学人家出来当土匪了!” 寨门的门楼上,震山虎徐真被骂的又羞又恼,又怕又气。 这伙人是什么样的陆地神仙?如此强横!区区二三十人,就敢追到寨门来。 徐真趴在城墙上,压着气愤,摆出笑脸道: “好汉,且饶了我们吧!多有冒犯,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旋即让小喽啰拿来十来锭五十两的银子,扔到寨门外道: “区区五百两银子,不成敬意,算是我们道歉的人情。” 武松道:“我不稀罕什么银子!打开寨门!出来送死!” “我二龙镖局,有仇必报!” 徐真见武松决意要杀他,吓得面无人色,对小喽啰道:“把寨门关好了!如果靠近,拿弓箭射他!” 这时,另一队土匪上山来了,见二龙镖局的镖师堵在前面,吓得半死,这有家不能回了,怎么办? 一个喽啰道:“哥哥,他们仅有二十多个,不如何寨主前后夹击,干掉他们!” “行!” 小头领将心一横,带着兄弟们冲杀过去。 都欺负到家门口了,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 镖师们见后面一百多号土匪冲来,抄起钢刀,准备战斗。 三三一组,有条不紊。 寨墙上的徐真见自己人冲了上来,仿佛见了救星,吩咐小喽啰们道: “打开寨门!和外面的兄弟前后夹击!” 旋即又对另一个善于射弓的喽啰道:“那拿双戒刀的汉子武艺了得!” “我和他打时,你伺机射他!” “遵命!” 射手弯弓搭箭,躲在暗处。 徐真拿着丈二长枪,带领二十多兄弟们冲出寨门,向武松杀去。 见徐真带人杀出,武松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杀意。 第94章 金银珠宝好呀!姑娘更好呀 武松和二十多镖师,被前后夹着。 后面一百多匪兵攻来,前面有震山虎徐真,带着二十多喽啰兵杀出寨门。 他一点也不慌张,命令手下:“你们对付后面的!震山虎这边,我一人即可灭他!” 分工明确后,武松挥起一双沾满血污的镔铁戒刀,冲向徐真。 徐真带领二十多喽啰,将武松围得水泄不通,刀光剑影,金铁交鸣,双方大战起来。 只见武松走着玉环步,挥起双戒刀,战意凶猛,打退了二十多喽啰的围攻,几个回合下来,二十多个喽啰死伤大半。 徐真挺起丈二长枪,和武松大战起来。 他自知不是武松的对手,故意将武松暴露在弓射手的射程里。 山寨门楼里,那个弓射手见武松和徐真打的天昏地暗,瞅准机会,拉开硬弓,瞄准武松的后背。 果断射出。 一支羽箭,破空而去。 这个距离,射中武松还不是轻而易举? 武松和徐真正打的不可开交,只觉得身后一声弦声箭鸣,后背发凉。 斜眼一瞟,见那羽箭破空飞来。 而此时,徐真已经一枪戳来。 躲了羽箭,就躲不掉长枪。 徐真嘴角已经扬起,这必死的局,看你如何应对? 就在徐真以为武松必中一招的时候,哪想到武松挥舞双戒刀,右刀向后挥起,左刀向前格挡。 叮!嘭! 右刀打落羽箭,左刀挡开长枪。 站在门楼上的弓射手和徐真顿时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冷汗打湿了徐真的衬衣,这必死之局,在这个汉子的身上,竟然如此轻松破解! 他这还是人吗? 武松玉环步向前一迈,靠近徐真。 而这时,徐真的丈二长枪毫无作用,他见武松已经靠近,拔出腰刀,用短兵器作战。 就在腰刀拔出两尺的时候,只见一片刀光耀眼,锋利的刀锋从他的脖子上划过。 徐真顿时脸无人色,脖子上鲜血喷涌,死亡如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他用手按住脖子,鲜血从手指缝隙内涌出,徐真生机无存,倒在血泊。 武松扯过徐真的丈二长枪,向寨门跑了三步,用力一投,长枪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抛物线,正射中那个满脸惊讶的弓射手的头部。 轰! 长枪带着惯性,将弓射手的头颅钉在门楼的墙上。 鲜血从弓射手的脸颊流下,死的透透的。 二十多镖师,三三一组,攻向土匪,相互密切配合,很快将百十来土匪屠杀殆尽,且零死亡,仅有个别人受了点轻伤。 武松道:“进山寨,把值钱的都带走!” 二十多人进入山寨,到处搜索值钱的细软。 山寨不大,百十间房屋。 分头搜索,半个时辰,将所有房屋内值钱的东西都翻了出来,堆在院子里。 “武头领,搜出白银三千两,黄金八百两,珠宝玉器三箱。” 一个镖师道。 武松看着院子里堆着几箱金银珠宝,嘴角微微咧开,笑着道: “兄弟们辛苦了,找一架马车,把这些财物拉走,到了寿张县,遣几个弟兄,送回二龙山。” 这时,又有一个镖师跑过来,道:“武头领,有一个房间,关着一百多个女子。” 武松双眼怒气迸射,道:“这些土匪!真是该暴尸荒野!罪不可赦!” 他跟着那名镖师,进入关押女子的房间。 进屋一看,只见一百多女子,簇拥到一团,眼神胆怯的看着武松等人。 有的吓得瑟瑟发抖。 一个个长得虽不是国色天香,但也颇有几分姿色。 定是土匪从附近村镇抢到山上玩弄的。 “你们不要害怕,我们不是坏人,这虎口岭的土匪,全被我们杀死了。” “你们都各自回家吧。” 一个女子道:“英雄,我已经没有家了,家里人全被土匪杀光了。” 另一个女子道:“英雄,我有家回不了,我被抢上山,家里人根本不可能让我回去。被土匪糟蹋的女人,哪还能嫁出去?” 闻言,武松头都大了。 杀了土匪,倒害了这群女子。 有了土匪,她们还能有口饭吃,有片瓦遮身。 一个女子道:“英雄,您就收留我吧,我可以洗衣做饭,我还会裁缝纳鞋。” “只要给口饭吃就行了。” “不白吃。” 接着,其他女子道:“英雄,也收下我吧,我什么活都可以。” “英雄,我可以干活,体力活也行。” “英雄,不收了我等,我们会被饿死的。” 一百多女子,齐刷刷跪在地上,磕头哀求。 武松道:“都起来,都起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里没有人会欺负你们。” “没有人会糟蹋你们。” “只是有些做饭打扫的工作。” “每月还能领到月钱。” 他准备到了寿张县,差遣十几个镖师送财宝到二龙山,顺便将这些女子一并送去,也算给她们一个活路。 “多谢英雄,多谢英雄。” 武松带着一马车金银珠宝,和一百多妙龄女子下山了。 鲁智深、金虞侯在山路上等候。 见武松回来,鲁智深迎上去道:“二郎,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洒家都等急了。” 武松笑道:“哥哥只知道急,不担心武二?” 鲁智深道:“担心你作甚?这几个小喽啰,能杀了你打虎武松?” 武松道:“那倒是。” 他指着后面的马车道:“哥哥,武松清剿了威风寨,搜了白银三千两,黄金八百两,珠宝玉器三箱。” “救出一百多姑娘,没出去,所以我打算到了寿张县,遣十几个兄弟,把金银珠宝连同姑娘们送回二龙山。” 鲁智深看着面黄肌瘦,却颇有姿色的女子,笑着道: “金银珠宝好呀!姑娘们更好呀!我们寨子里的兄弟,十之八九都是光棍。” “二郎!解决了老大的难题了。” 武松道:“林大哥说了,不可强迫妇女意志,咱们不能把姑娘当物件分给兄弟。” 鲁智深道:“懂,自愿原则。” 镖队继续出发。 一路上有了这些女子相伴,那些镖师浑身是劲,停下吃喝时,一个个还很殷勤。 过夜时,让这些女子很是疑惑,竟然没有一个人来糟蹋她们。 又走了三天,到了寿张县。 武松、鲁智深等人路过县衙,见到一个脸熟的独臂男子,被衙役从县衙里赶了出来。 “滚!以前是贼寇!即便招安了,还是贼寇!” “再不走!把你送进大狱!” 第95章 头领们的家眷 县衙门口,两个衙役,拿着水火棍,将一个独臂男子赶了出来。 独臂男子道:“梁山已经招安了,现在梁山大军已经被头领们带去幽州了。” “山寨里留下八千妇孺,缺衣少食,你们县衙不能不管!” 衙役一棍在那独臂男子背上打了一下,将男子打倒在地上。 喝道:“滚!你们这伙贼寇!即便招安了,也还是贼寇!” “再不滚!就拿你下大狱!” 话落,就回到衙门里去了。 独臂男子跪在地上哭喊道:“我们梁山,替天行道,不曾劫掠州府,你们不能不管!” 衙门外,不少市民围过来看热闹,对独臂男子指指点点。 鲁智深对武松道:“二郎,你看那人,是不是梁山的李小七?” 武松看去,仔细辨认道:“确实是他。” “二郎,你们稍等,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好的。” 鲁智深走过去,来到独臂男子身边,问道:“敢问,你可是李小七?” 李小七抬头看了一眼鲁智深,一眼认出,连忙道:“原来是鲁头领!不期在这遇到。” 鲁智深将李小七拉起来问道:“小七,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小七道:“鲁头领,你有所不知。” “梁山大军开拔去了幽州征讨辽军,粮草全部带走,留下的粮草只够梁山妇孺老弱一个月的用度。” “现在粮仓眼见就要见底,所以我来县衙求助,可惜他们不给。” “梁山八千老弱,该如何活呀。” 说着,李小七哭了起来。 “唉!” 鲁智深见昔日兄弟受难,心里很不是滋味。 宋江为了官身,把梁山上的一些兄弟,就放在梁山上不闻不问了。 官府也不接济。 二龙山虽然有些资粮,但也救不了这八千张嘴呀? “梁山水泊,这么大,你们可以自己打渔种粮,自给自足呀?” 李小七道:“留下的都是伤残老弱,能打渔种粮的好汉,不足五百,养活这么多人,也不容易。” “小七,你随我来,我们商议商议。” 鲁智深带着李小七见了武松等人。 一行人找了客栈住下。 武松和鲁智深商量:“哥哥,徐宁、朱仝、穆弘等头领的家眷都留在了梁山。” “现在几位头领都归顺了二龙山,恐日后宋江、吴用对他们的家眷不利。” “武松带十几个兄弟,去梁山把头领们的家眷带来,连同威风寨搜来的金银珠宝,那些女子,一并送到二龙山,好让头领们都能在二龙山安下心来。” 鲁智深道:“二郎考虑的很是周到。你且去吧,洒家在这客栈里等你。” 武松带着十几个镖师,换做便装,带着李小七,去了梁山。 上梁山,仅有一条陆路,其他四面环水,八百里水泊,易守难攻。 水泊盛产莲藕肥鱼,也是够这八千个老弱生活所用。 武松等人从鸭嘴滩上了梁山,见梁山现今如此凋零,心中忧伤。 想当初,梁山一百单八将,何其热闹,如今却人去山空,鸟兽成群。 武松等人正向大寨走着,被寨墙上的留守士兵,拿着残缺兵器拦住。 “武松!你已经投奔二龙山了,这时为什么还要回梁山?” 武松道:“只因有几位头领入伙了二龙山,武松前来接他们家眷去二龙山的。” “念昔日同气连枝,你们不要与我武松为难。” “我武松能认得你们,武松的镔铁戒刀不认得!” 话落,手中雪花镔铁戒刀一晃,雪亮的戒刀从刀鞘蹿出半尺,吓得那群留守士兵胆战心惊。 小头目道:“武头领,你若带人,需和宋太公商量。” “这里宋太公做主。” 武松嘴角冷笑:“他做得了你们的主,做不了武松的主,再不让开,休怪武松无情!” 小头目瘪瘪嘴,对手下道:“大开寨门,让武头领进!” 武松带着十几个兄弟,来到徐宁、朱仝、穆弘等头领家眷住处,说明来意,这些家眷欣喜若狂。 梁山大军已经开拔,剩下的都是一些身体残疾的士兵,这些家眷中,多数是孩童妇女,分得生活资源有限,过的饥一顿饱一顿。 武松看着这些家眷的遭遇,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来了,否则这些头领的家眷前景堪忧。 武松带着头领家眷百十来人,央梁山大船,从鸭嘴滩送彼岸。 正行到水泊中央,见湖心里有一叶扁舟,在水波中荡漾。 扁舟头站着一名青衣男子,拿着一根箫,吹奏着悦耳的笛曲。 船中坐着一个女子,身披素白披风,头戴金钗,肌肤白皙。 离得远,武松看不清二人的相貌,但是听到箫声,武松便知道那二人是浪子燕青和李师师。 武松站在大船的船头喊道:“那小船上吹箫的,可是浪子燕青?” 燕青听到有人喊他,停下吹箫,看向大船,听声音很耳熟,于是喊道: “正是小乙,可是武松哥哥?” “哈哈哈!” 武松爽朗的笑着,“正是武松!我正愁着没有人帮忙呢,你且划船过来!” 原本武松打算遣十几个镖师,押送金银财宝和百十女子回二龙山。 路上如果遇到歹人,抢了也就抢了,无所谓。 现在又要护送百十名头领们的家眷,此事重大,如果他亲自护送,鲁智深一人护镖,没有个照应,遇到意外,他一人解决不了。 如果让十几个镖师护送,万一路上遇到歹人,伤害了他们的性命,此事就严重多了。 现在遇到燕小乙,此难题迎刃而解。 燕青把小船划到大船旁边,武松令人拿来跳板,燕青和李师师上了大船。 二人和武松见礼。 李师师再次见到打虎英雄,非常高兴。 “姐姐向往梁山泊,就让小乙带她来游玩几天,不期在这遇到哥哥,十分高兴。” 燕小乙拉着武松的手道。 武松憨笑道:“水泊梁山确实是个好地方。只是人去山空,好不凋零。” “我押镖去东京,路过此地,想徐宁、朱仝、穆弘等头领家眷还在梁山。” “就打算来接众头领的家眷去二龙山,好让他们能安居在那。” “正愁没有武艺高的护送,在这遇到小乙,实在太好了。” “烦劳小乙哥,帮哥哥把他们连同武松路上搜的金银和女子,一并送到二龙山。” 燕青拱手道:“听哥哥安排。” 一行人到了寿张县客栈,见了鲁智深,武松拨十几个镖师给燕青。 两拨人分道扬镳。 武松、鲁智深继续前往东京,燕青、李师师带着几个头领的家眷、一车金银珠宝,百十来个女子,向二龙山去了。 第96章 龙吟寨里的婚事 阮小二、仇方晴带着运输小组在山路上行走着。 突然山林里杀出一伙土匪,将他们围了。 蒋万山仿若一个擎天柱,肩膀上扛着一口大刀,走到前面,声如洪钟:“我就是在这卧龙山落草的好汉!”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靠的就是这条路,留下买路钱?” 阮小二取出几十两银子,递给蒋万山道:“大王,我这有三十两银子,大王拿去买酒吃。” 蒋万山拿过银子,道:“就这几两银子?你们其他人还有吗?” 阮小二道:“没有了,不信你搜。我们就是给东家运输的,身上就这些银子。” 几个小喽啰将三驾马车都是搜遍了,不见一点银子。 其实银子和武器就藏在夹层里,他们不知道如何打开。 如果真的要火并,阮小二和仇方晴瞬间可以打开夹层,让兄弟们拿出兵器。 蒋万山郁闷的道:“真是晦气!这几天过的商队,都是空车,连银两都没有。” 话落,蒋万山把一把大刀压在阮小二的脖子上,怒道: “你是不是诓我?你这么爽快的把银子给我,也没带食物,你路上怎么吃喝?” “说!银子藏在什么地方?” 蒋万山比阮小二高出一头,瞬间一股压迫感袭来,让阮小二这样的热血汉子都不禁打一个冷战。 旁边的仇方晴道:“大王,我们可以在客栈赊账,很多客栈都和我们东家相熟。” 蒋万山看了一眼旁边的俊秀青年,他占山为王时间不长,还没有压寨夫人。 见男子长得如此清秀,差点动了把自己掰弯的念头。 蒋万山舔了一下自己的厚嘴唇,邪笑一声道:“小伙子长得真秀气,像个娘们。” 仇方晴顿时感觉不妙,脸色尴尬,把自己的头巾往下压低一下,道: “大王休得胡说,我是纯爷们。” 看着仇方晴的动作,蒋万山顿时心生怀疑,盯着仇方晴的胸部,有弯下腰,看了一眼她的喉结。 顿时眼底喜色翻涌,一把扯掉仇方晴的头巾,仇方晴瀑布般的秀发,散落下来。 见到面前一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蒋万山大喜过望。 “意外收获呀,虽然没有抢到财物,却抢一个如花似玉的压寨夫人。” 其他土匪见到仇方晴女子模样,一个个眼睛都放光,忍不住的咽口水。 阮小二和三十名二龙山士兵顿时紧张起来,仇方晴可是和林寨主关系密切的女人,极有可能成为二龙山的压寨夫人。 如果把仇方晴给弄丢了,林寨主那里不好交代。 所有人都憋着奋死一搏的劲头。 就在阮小二要去打开马车夹层机关的时候,仇方晴一把按住他的手,小声道: “哥哥,大事为重,我自能脱身。” 阮小二点点头。 仇方晴是王进的姨妹,从山寨里伺机逃跑,应该问题不大。 “来人,把小娘子给我绑了,待会山寨,老子今晚要入洞房。” 两个小喽啰拿来麻绳,将仇方晴反手绑了,土匪们放走阮小二等人,然后回山寨了。 阮小二对两个手下士兵道:“你俩悄悄跟着,接应方头领,我带人下山,遇到客栈住下等你们。” “机灵点!” “遵命!” 两个士兵悄悄的尾随而去。 蒋万山带着喽啰们回了山寨。 二寨主方俊,三寨主李正元在山门候着,见蒋万山回来,拱手一礼道: “大哥,今天有什么收获?” 蒋万山春风得意,满脸喜气的道:“哈哈哈!今天随没有抢到财物,但得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 说着,将后面的仇方晴拉了过去,掐着仇方晴的下巴,让两位把兄弟看。 仇方晴猛的挣开,眼里射出刀光,瞪着蒋万山。 蒋万山邪恶一笑道:“小娘子,还挺烈的!大王我就是喜欢驯服烈马!” “今晚洞房,看老子怎么驯服你!” 方俊、和李正元见到仇方晴,心跳同时漏了一拍。 活了这么大岁数,何时见过这样美妙的女人? 如果能一亲芳泽,明天就死也心甘情愿。 见方俊和李正元眼睛都看直了,蒋万山道:“二位兄弟,可不能这样看嫂子。” “兄弟妻,不可欺!” 方俊和李正元回过神来道:“恭喜大哥,喜得压寨夫人!” “二位兄弟,快快令喽啰们准备准备!哥哥我今晚要洞房花烛夜!” “遵命!” 方俊和李正元虽然不悦,还是拱手一礼,你入洞房,我们辛苦准备,凭什么? 随即带着小喽啰们去准备了。 人血染布,猪油做蜡,杀鸡宰猪,忙活白天,山寨里倒腾的像模像样,张灯结彩,喜气盈门。 蒋万山脾气暴虐,超雄附体,不得人心。 这方俊和李正元二人,对蒋万山面和心离,早就看他不顺眼。 他俩时刻密谋,怎么干掉蒋万山,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方俊道:“老三,机会来了,今晚我们以恭喜为名,劝他多喝酒,待他喝得烂醉如泥,我俩结果他的性命!” 李正元说:“二哥说的是,好计谋。只是这美娇娘,咱们俩怎么分?” 方俊道:“美人和寨主,二选一。” 李正元闻言,心中大喜:“二哥,你当寨主,我要这美娇娘。” “就依三弟。” 夜幕降临,大堂里灯火通明。 大盘的鸡鸭鱼肉上桌,一坛一坛的好酒搬来。 大小头领入座。 席上,蒋万山高兴的合不拢嘴,举起酒碗道: “兄弟们,今天是大王我大喜的日子,大家不醉不归!” 大小头领举杯祝贺:“恭喜大王!” 众人一饮而尽。 方俊举杯道:“今天是大哥大喜之日,弟弟我恭祝大哥,身体硬朗,金抢不倒。” “哈哈哈!” 蒋万山笑得合不住嘴,举起酒碗道:“二弟说的好!喝!” 二人一饮而尽。 李正元也来敬酒道:“大哥,三弟祝你新婚快乐,一夜不眠!” “哈哈哈!三弟说的好,喝酒!” 众人和蒋万山喝了一轮,蒋万山道:“大王我今晚还要入洞房,不能在喝了。” 李俊道:“大哥,常言道:酒逢喜事千杯少,这才哪到哪?” “大哥英雄人物,吕布项羽不及大哥,一碗酒哪能醉倒大哥?” 蒋万山听到话,都找不到北了,又留下喝酒。 直到三更半夜,所有人都喝得东倒西歪,蒋万山喝得更是烂醉如泥。 大堂里一片狼藉。 蒋万山心里还想着洞房花烛夜呢。 “弟兄们都散了,大王我要洞房了。” 他撑着身体,扶着墙,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红烛摇曳。 仇方晴双手被绑着,戴着一顶红盖头,坐在床上。 这时,她听到踉踉跄跄的脚步声,向房间里走来。 第97章 仇方晴大闹龙吟寨 仇方晴被带到房里,她双手被帮在后背上。 房间里没有人看守,她用力挣扎,手腕上的麻绳绑的铁紧,手都勒麻了,根本无法挣脱。 她的眼睛在房间里扫描,寻找锋利的物件,用来割断绳子。 可看了半圈,什么锋利的物件都没有,显然,房间被特意清理过的。 这时,她的眼睛放在架子上的一个陶罐上,暗道:如果把陶罐打碎,不久可以磨断麻绳了吗? 透过门缝,仇方晴看到门口有两个喽啰把守。 打碎陶罐,必定惊动守卫。 仇方晴灵机一动,走到架子边,喊道:“快来人,给我松绑!” 喊了一声,一下子将那陶罐从架子上推下来,摔成几个碎片。 她一脚将一块陶片踢到床下。 门口的喽啰进来,见仇方晴打碎陶罐,说道:“夫人不要吵闹!大王不准松绑。” “晚上大王过来,你才叫他来松绑。” 说完,将地上的陶罐碎片收拾了,然后出去,将大门锁了。 仇方晴钻进床底下,用脚把陶片勾出来,挑到床上,然后坐在床上,伸手够到陶片,用陶片楞研磨麻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麻绳纤维一根一根被磨断。 天色渐晚,外面传来喝酒行令的嘈杂声。 直到深夜,房门被打开,一个身材极具压迫感的魁梧汉子,踉踉跄跄走了进来。 蒋万山眼神迷离,满脸酒色,一身酒气,迷迷糊糊向床边摸来。 见仇方晴顶着红盖头,坐在床沿,心中大喜。 “娘子,我来了!” 说着,把盖头掀开,只见一双带着刀光的眼神瞪着他。 见仇方晴的双手还在腰后绑着,道:“娘子受委屈了,我来帮你松绑。” 然后在床边坐下,双手向仇方晴身后摸去。 哪想到,仇方晴双手展开,手中一块陶片,闪电般向蒋万山的脖子上抹去。 “啊呀!” 蒋万山脖子吃痛,从床上滚了下来。 如果是匕首,那么他的小命就交代了。 蒋万山摸了一下脖子,被磨掉一层皮,却没有鲜血喷射。 他吓得魂不附体,惊出了一身冷汗,酒醒一半。 原来那块陶罐,磨了半天绳子,早已磨去了棱角,否则的话,锋利的陶片,也是可以割断颈动脉的。 “臭娘们!敢暗算我!” 话落,蒋万山极具压迫感的虎躯,扑向仇方晴。 仇方晴娇躯一闪,闪到蒋万山身后,一招螳螂脚,踢中蒋万山的后背。 强大的踢力,将蒋万山踢撞到床上,床板轰然撞塌。 房间外面。 方俊和李正元没有喝太多的酒,保持清醒。 李正元还想着和美娇娘洞房呢。 他们俩尾随蒋万山,来到房间外,见蒋万山进入房间,于是让两个守门的小喽啰离开,这样他们俩好下手。 小喽啰见是两个副寨主下命令,便离开了。 蒋万山进去不久,房间里就传来打斗声。 二人眼神一怔。 没想到这个美娇娘还是个练家子。 “我进去帮娘子。” 李正元正要推门进去,被方俊拉住。 “三弟莫急,蒋万山已经烂醉如泥,还是让外人帮我们解决他吧。” 李正元暗道:说好的我要小娘子,你要寨主之位,你倒是不急。 于是他从门缝向里偷窥,只见那仇方晴一顿螳螂脚,炮拳,虎扑,几招将蒋万山打成一滩烂泥,只有出的气,没有回的气。 李正元大喜道:“没想到这小娘子伸手这么了得!” 仇方晴打死了蒋万山,打开门,就往外面走。 见到两个健壮汉子堵在门口,她吓得后退一步,双眼闪着锋芒。 李正元一脸猥琐的笑道:“小娘子,哪里去呀?” 仇方晴二话没说,一个炮拳打去,李正元早有防备,身体一闪,躲开这一炮拳。 仇方晴又一螳螂脚,踢向李正元的小腹。 李正元一个跳跃,也躲开了。 二人在房间里打斗了二十多回合,李正元渐渐不敌,连忙求救: “二哥,还不来帮我!” 方俊闯入战圈,两个男人和仇方晴打斗起来。 房间里打斗的一片狼藉,桌椅粉碎,柜子架子,倒了一地,瓶瓶罐罐,全变成了碎渣。 打斗了五六十回合,仇方晴渐渐体力不支,被方俊和李正元擒住。 二人将仇方晴带回到李正元的房间,将双手绑到床头,双脚绑到床尾,无法挣脱。 “二哥,你回去休息把,我来驯这匹小野马。” 李正元一脸色眯眯的表情。 方俊道:“三弟小心,这匹小野马性子太烈。” “知道,多谢二哥关心。兄弟我把她说服了,还不怕她不老实?” 李正元急切的将方俊往外推。 方俊见仇方晴也起了色心,但自己有了寨主之位,还要什么自行车? 以后无论如何,也要抢一个比这个女子还漂亮的压寨夫人就是了。 告辞李正元,方俊向自己房间回去。 李正元插了房门,看着床上躺着的仇方晴,一脸猥琐相。 “哈哈哈!小野马,我就喜欢你这刚烈的劲!” 仇方晴怒目盯着李正元:“畜生!要么杀了我!否则,我定取你狗命!” 李正元笑道:“小娘子,常言道:一日夫妻百夜恩。我不信你舍得杀我!” 说着,心情激荡的宽衣解带。 仇方晴俏脸痛苦,热泪从眼角滑落:“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东京八十万教头林冲的妻子!” “你若在不放我!二龙山寨主林冲会荡平你这龙吟寨!” 仇方晴拿出林冲来威慑李正元。 李正元一惊,二龙山的林冲,他有所耳闻,不好惹,但色盲心窍,说道: “小娘子,你这么美,哪怕明天就死,我今天也要拿下你。” “常言道: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着,继续解除束缚。 仇方晴恼羞成怒,用力挣扎,拼命咒骂:“天杀的土匪!再不放开我!我杀了你!” 李正元道:“放了你?做梦去吧!今天老子必须得到你!” 说着,向仇方晴的身上扑去。 轰! 一声轰鸣,房门倒塌。 明晃晃的银枪尖,出现在房门处。 “狗杂碎!什么人?” “东京八十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 房门处传来一声威压极强的声音。 第98章 林冲救出仇方晴 八宝陀龙枪一点点从大门方向露了出来。 接着,林冲若天神下凡般的相貌,出现在李正元面前。 周身散发着令人灵魂颤抖的威压。 仇方晴见到林冲,仿若见到救星,光芒万丈,心情大悦道:“林冲哥哥,你终于来救我了!” 李正元见到林冲天神般的身躯,吓得瑟瑟发抖,他可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有万夫不当之勇。 这个时候,不下跪求饶,还有别的活路吗? 李正元连忙跪下道:“林教头,都是误会,小的不知道这是你的女人。” “如果知道她是你的女人,给我一百个胆,也不敢造次。” 仇方晴躺在床上道:“呸!不是说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这时候怎么怂了?” 林冲一脸怒气道:“不是我林冲的女人,你就可以随意糟蹋吗?” 李正元道:“林教头,我们落草为寇,都是官逼民反,也不是真正的坏人。” “抢一两个压寨夫人,也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林冲冷哼一声道:“强抢民女,还不是坏人,什么才是坏人?” “我若饶你,还不让你们继续为非作歹?” 话落,一枪捅去,白枪头进去,红枪头出来。 生机在李正元身上快速流失。 林冲走到床边,将手脚上绑着的麻绳解开。 仇方晴一下扑倒林冲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 一股软香温暖的感觉,瞬间侵入了林冲的身体内,让他热血沸腾。 “方晴姑娘,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仇方晴抱得更紧了,喃喃道:“不要,我就要先抱抱你。” “谢谢你来救我。你若不来,我就不活了。” 林冲欣喜的搂着仇方晴滑溜的脊背。 温存片刻,外面一片躁动。 喽啰们已经闯了进去。 林冲放开仇方晴,挥起八宝陀龙枪,一枪挥去,喽啰们死了一片。 鲜血横流,尸体遍地。 林冲单手提枪,冲到院子里,只见几百喽啰兵围了过来。 方俊站在后面,对喽啰们喊道:“弟兄们!杀了他!” 林冲冲过去,挥舞着宝枪,威风凛凛,大杀四方。 只见枪势所及,尸横遍地,哀嚎连天。 对于有系统出品的七探盘蛇枪法,对于这些喽啰兵来时,无疑是单方面碾压。 片刻工夫,喽啰们死伤过半。 方俊见林冲势猛,吓得魂不附体,转身找一匹骏马,跨上去骏马,就往寨门方向逃跑。 林冲看了一眼仓惶逃跑的方俊,嘴角微微勾起:“哪里逃!” 话落,一枪搠去。 八宝陀龙枪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风哨,射向方俊。 方俊听到身后传来破空声,回头一看,只见长枪搠来,吓得三魂跑了七魄。 连忙附身躲避,但还是晚了一步。 长枪从他后心扎入,前胸刺出,鲜血在他前后胸流出,生机全无,从马上跌落。 仇方晴穿好衣服,一把火将房间烧了。 片刻之后,大火将龙吟寨淹没,浓烟滚滚,火光漫天。 林冲拉着仇方晴,骑上踏雪乌骓驹,出来寨门,见到两个人。 “什么人?” 那两人见到林冲,连忙下跪:“林寨主,我们是阮头领的手下士兵,在此接应仇头领的。” “阮头领说,在前面遇到客栈,等候我等。” 四人下山,沿着道路,寻找客栈。 行走了一个多时辰,见远方一个客栈,已经黑灯瞎火了。 走近时,见客栈外站着三个汉子。 那三个汉子见有人来,迎来过来,见到林冲等人,阮小二跪下道: “林寨主,阮小二没能保护好仇姑娘,罪该万死。” 林冲下马,将阮小二扶起来道:“阮头领不必自责,不是你的过错。” 另外两人是打虎将李忠,青面兽杨志。 二人和林冲见面行礼。 他们二人是第十运输小组,比阮小二和仇方晴迟半天出发。 因为阮小二在客栈里等候仇方晴,耽搁了行程,于是李忠和杨志也就赶来了。 李忠道:“如果仇姑娘在不回来,我们就合计,带人杀人山寨,将仇姑娘救回。” 仇方晴道:“我杀死那山大王蒋万山,不料被那另外两个当家的拿住。” “幸好林冲哥哥及时赶到,将我救回。” 林冲道:“诸位兄弟,都辛苦了,回去休息,明天晚些出发。” 众人进入客栈,阮小二给林冲和仇方晴腾出两间客房。 各自安歇。 林冲将八宝陀龙枪靠在床头,脱去外套,上床睡了。 半梦半醒中。 只听到有敲门声。 林冲惊醒,猛地坐起,握着床头的八宝陀龙枪:“谁!” “林冲哥哥,是我,仇方晴。” 门外传来仇方晴的声音。 林冲放下长枪,下床开门。 只见仇方晴穿着一身衬衣,将身材勾勒的非常完美,俏脸羞涩。 “方晴姑娘,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觉?” 娇滴滴的方晴,羞嗒嗒的道:“哥哥,我……害怕。” 仇方晴低着头,一双含情目,还不时抬起来,打量着林冲。 林冲笑道:“这几个房间住的都是我们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仇方晴难为情的道:“我就是怕嘛。” 话落,她推开林冲,将房门关上,插上门闩。 走进房间,一头扎进林冲的被窝里。 林冲道:“你睡我的床上,我睡哪里?” 仇方晴道:“这床空间这么大,睡不下我们俩吗?” 说着,向床里面挤了挤,拍了拍外面的地方,道:“哥哥,这里不够你睡的吗?” 林冲看着床上娇媚的仇方晴,沉声道:“这合适吗?” 仇方晴尴尬的道:“人家女孩子都不介意,你一个八尺汉子,倒还扭捏起来。” 林冲咽下一口唾液,暗道:她都把我欺负成这样了,我还不反击,还是个男人吗? “好吧。” 林冲应了一声,钻进被窝。 瞬间,感觉旁边一股温暖的气息,向自己身上传导。 “睡吧。” 林冲说了一声,仰面向上,闭上眼睛。 “嗯。” 仇方晴也闭上了眼睛。 睡了片刻,林冲半梦半醒,只觉得一只无骨且温暖的手,搭在了他的胸膛上,痒痒的,很是舒服。 第99章 高俅的手下高手 一直睡到太阳老高,林冲方才从温柔乡里醒来,胳膊被旁边绝美的仇方晴枕着,有点发麻。 他将胳膊从仇方晴的脖子下拽了过来。 仇方晴也睁开眼睛,眼眸似秋波荡漾,嘴角含情:“哥哥,睡得可好?” 林冲笑道:“你在旁边,能睡好才怪。” 仇方晴俏脸含羞道:“讨厌。” “天不早了,起床了。” 林冲欠了一下身子,还没起床,被仇方晴一把摁倒,娇声道: “哥哥,再睡一会。” 旋即又把林冲的胳膊拽了过来,枕在脖子下,并把腿像蛇一样,缠住林冲。 再强硬的汉子,被这样娇柔甜美的女子缠着,也要软下去。 仇方晴道:“哥哥,你害的妹子好苦。” 林冲邪魅一笑,明知故问道:“我何曾害你?” “你!” 仇方晴俏脸微红,想起夜间之事,不禁耳边发热,“人家再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林冲在仇方晴的脸上亲了一下,道:“回到青州,我就找你你姐姐、姐夫提亲。” 仇方晴眼眸放光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仇方晴在林冲脸颊吧嗒亲了一口,笑道:“嘻嘻嘻!我再也不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我要嫁的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豹子头林冲。” 想起自己要嫁人,仇方晴害羞的将头埋进林冲的怀里,“好羞羞。” 林冲道:“时候不早了,该起床了。” 仇方晴仿若蛇盘,将林冲牢牢盘住,娇声道:“不起!不准你起床!” “我孑然单身这么多年,今天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好相公,怎么着也得睡到中午才起。” “呃……睡到晚上才起更好。” 言语撩拨,林冲小腹火气,又风起云涌,雷吼雨落,足足一个时辰。 直到中午,二人腿也软了,腰也酸了,膝盖都磨破了,才从床上起来。 仇方晴穿上男子,梳起发髻,扎上头巾,一个俊秀的小郎君,出现在林冲面前。 二人下楼,见三十多兄弟在一楼大堂等候。 阮小二见到林冲和仇方晴满面春风,问道:“林教头,睡得可好?” 林冲忍不住笑了笑:“好。” “有仇头领陪着,能不好吗?” 众兄弟都哈哈笑了起来。 仇方晴在一旁,羞涩的脸都红到脖子了。 “杨志和李忠呢?” 林冲问道。 阮小二道:“林冲哥哥,还不怨你们?” “他们见你俩没起床,改做第九小组,前面走了,我们换成了第十小组。” “现在第一第二小组,想必都到东京了。” 林冲道:“你们也出发吧,估计还有三五天路程,就到东京了。” 仇方晴拦住林冲的胳膊,恋恋不舍的道:“哥哥,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林冲道:“我要提前去东京,和东京的兄弟回合。” “这里到东京不远了,没有太多匪患。” 众人正聊着,一支羽箭破空射来。 林冲眼眸一亮,看到羽箭,伸手一抓,将羽箭抓住。 众人见到有箭射来,心中一惊。 林冲笑道:“不要惊慌,是时迁传来消息。” 他将羽箭上绑着的纸条取下,是时迁用蝇头小楷写的情报。 【教头哥哥亲启:】 【三府已勘察,绘制图形,待哥哥前来。】 【俅亲卫指挥使王焕、张开,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形影不离。】 【高府又有十大高手坐镇,都曾是江湖上有名号的英雄,有河北玉狮子·陈西棠,江南游侠金翅雕燕飞。】 “哥哥,鼓上蚤说了什么?” 仇方晴问。 林冲沉声道:“不愧是鼓上蚤,短短十几天,把太尉府,殿帅府,高府的情况摸的一清二楚。” “只待武松,鲁智深一到东京,我和高俅的账,是时候清算了!” “我要抓紧时间,赶到东京,先走一步了。” 仇方晴拽着林冲的胳膊,嘟囔着嘴,也不说话,只是恋恋不舍的盯着林冲。 阮小二见仇方晴要和林冲举行一个道别仪式,很是识趣,对士兵们说道: “弟兄们,时候不早了,抓紧时间赶路!” “好嘞。” 士兵们跟着阮小二出了客栈。 只有仇方晴和林冲在客栈里。 “抱抱。” 仇方晴羞涩的道。 林冲眼睛看了一下四周,道:“有人。” 仇方晴坏笑一下道:“没事,不认识。” 在仇方晴再三要求下,林冲勉为其难的在陌生人羡慕的目光里,把仇方晴揽在怀里。 片刻之后,二人牵着马,并驾齐驱,聊些依依不舍的话。 很快,追上了阮小二等人,林冲和众人告别,驱使踏雪乌骓驹,向东京跑去。 踏雪乌骓驹是系统出品的宝马,比呼延灼的踏雪乌骓马还有快。 仅有一天时间,就到了东京。 林冲进入京城,来到樊楼。 “客官,外地来的吧?是住店,还是打尖?” 小二问林冲。 林冲道:“先上几个菜,来一壶好酒,吃过饭才说。” “好嘞客官。” 很快,小二端来酒菜,林冲一路劳顿,又渴又饿,吃喝了起来。 一个客商打扮的人走到林冲面前,仿佛见到熟人一样,拱手一礼道: “这不是重先生吗?久违久违。” “最近做什么营生?” 林冲站起来,拱手一礼道:“阁下是谁?重某愚钝。” 那人道:“重先生,我是李明,在岳庙开了一个杂货铺,你忘了吗?” 岳庙,是高衙内首次骚扰林娘子的地方,这人林冲眼熟,是时迁的手下。 他提起岳庙,就是暗示林冲,是自己人,来东京帮你报灭门之仇的。 林冲眼底暗藏委屈、愤怒、杀机,但他把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露出一副笑脸道: “想起来了!李掌柜,择日不如撞日,坐下喝一杯如何?” “好。” 那人和林冲坐下,一起吃喝,闲聊几句,酒足饭饱后,那人轻声道: “时头领在二楼地字八号房。” 然后站起来道:“重先生,感谢招待,告辞了。” 说着,转身离开。 第100章 林冲听取时迁和郓哥的情报 林冲走到樊楼柜台前,对掌柜道:“掌柜,给我开一间上房。” 掌柜问:“客官,开天字房还是地字房?” “天字房。” “天字房还有三间,给你开天字六号房。先生要住几天?” “七天。” “一共八两四钱银子。” 林冲付了房钱,小二带着林冲上来二楼,看房子,房间很宽敞,桌椅板凳,都是上等家具。 这个世界的天字房,就相当于林冲前世的总统套房;地字房,相当于商务房。 人字号相当于普通标准间,大通铺相当于洗浴中心的床铺大堂。 林冲站在临街的窗口看了一下窗外的大街,客流如织,守备军一趟一趟的巡逻。 过了片刻,林冲去了地字八号房,敲了敲门。 “谁?” 房间里响起了时迁警惕的声音。 “我,林冲。” 时迁打开门,请林冲进来。 房间里只有时迁和郓哥二人。 见林冲进来,二人见礼后,拉着林冲入座。 时迁开始跟林冲汇报情报工作了:“哥哥,高俅身边有两个亲卫指挥使,王焕和张开。” “王焕原本是河南河北节度使,使得一手好枪棒,被高俅调用在身边,当个亲卫指挥使。” “张开也是英雄了得,原本是中山安平节度使,枪法高超,神出鬼没,也被高俅调在身边。” 林冲道:“这两人确实是个英雄,高俅征讨梁山,那王焕曾和我林冲大战八十回合,不分胜负,武艺在十节度使中,也算是顶尖的高手了。” 林冲暗道:如今的林冲,不是那时的林冲了。 我有系统出品的八宝陀龙枪,龙鳞凤羽甲,踏雪乌骓驹,又有七探盘蛇枪法加持,三十回合,就能将王焕斩下马。 时迁道:“哥哥说的是。我已经探明,高俅的宝库,不在殿帅府和太尉府,全部在私宅,金银财宝无数。” “但是高府里,高俅网罗江湖侠客,十大高手,都是江湖上顶尖的强者,还有三百名护院,也都是精壮的汉子。” “所以说,进入高府,还是危机重重,小心谨慎。” 林冲笑道:“不妨事,我二龙山能战的头领也尽数带来,高府的十大高手,并不惧他。” 时迁道:“那倒也是,武二郎、鲁智深这样的战将,进入高府,还不算狼入羊圈?” 林冲道:“既然高俅的金银财宝都在高府私宅,那么我们的人就部署在高府周围。” “目前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把高俅引进高府,才进行动手。” 时迁道:“哥哥,这个没有问题。前段时间,高俅的小妾与护院偷欢,我用迷药,将他俩迷晕,把高俅那老小子气得不行。” “这段时间,每天傍晚,高俅就亲自看家,生怕那些小妾偷人。” 林冲高兴的点了点时迁,笑道:“好一个鼓上蚤,鬼点子就是多。” 时迁眉飞色舞,抱拳道:“多谢教头夸奖。” 林冲问:“周围的环境都摸清楚了吗?” 时迁道:“这是郓哥的功劳。” 他转头对郓哥说:“郓哥,你跟教头哥哥说说吧。” 郓哥拿出厚厚的一沓纸,放在桌子上,道:“林寨主,这是我画的地形图。” “樊楼距离高府隔了两条街道。我们从这到高府,赶马车的话,至少需要一刻钟。” “而高府附近,有好几家规模不小的客栈酒楼,南门有鸿宴楼,天香楼,万家客栈。” “北门有弘元楼,富贵客栈。东门有金玉楼,西门有福星楼,望楼。” “如果我们的运输队都分散住进高府附近的酒楼,是不是行动更方便些?” 时迁眉头一紧道:“那样风险也大了很多。” 林冲笑道:“我如果是高府的那些人,自然不会介意入驻酒楼的客商。” “毕竟高府里这么多高手,而且京城的守备森严,高俅不会想到,会有人敢闯进他的私宅,强运他的财宝。” “现在有多少运输小组进入东京了?” 时迁道:“第一组的孙二娘、石秀,第二组的朱富、秦明,昨天到的,已经在樊楼住下。” 林冲看了一下郓哥的地图,对时迁道:“时头领,你速去通知,第三组,住进鸿宴楼,第四组,住进天香楼。” “第五组,住进万家客栈,第六组,住进弘元楼,第七组,住进富贵客栈。” “第八组,住进金玉楼,第九组,住进福星楼,第十组,住进望楼。” 时迁抱拳一礼道:“遵命,我这就去通知!” 话落,转身离开客房。 林冲对郓哥说:“郓哥,再说说附近的守备和巡逻情况。” “好的,林寨主。” 郓哥翻出一张地图,“我们高府距离西城门最近,最近几天,我在西城门守军那里蹲点。” “西城门的守军都是在晚上关闭城门之后,酉时三刻换班,守卫一天一夜。” “宵禁之后,子时之前,巡逻军会在大街上巡逻两趟,子时之后,就没有巡逻的了。” “直到四更天,才有巡逻军出来巡逻。” “所以,我们只有两个时辰,占领城门,并把高府的财宝运输到城外。” 林冲摸了摸郓哥的头,笑道:“郓哥,不错啊,情况了解的很详细,是个侦察兵的苗子。” “侦察兵?” 这个词超出了郓哥的认知,他眉头一皱。 “就是探子。这个岗位至关重要,一个有用的情报,胜过千军万马。” 郓哥笑的眉眼拧成一条线:“林寨主,我真有这么重要吗?” 林冲道:“两军对垒,真刀真枪打仗,侦察兵没有这么重要。” “但是大规模,多兵种,协同作战,侦察兵提供的情报,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你看,我们这次行动,有押镖的,有运输的,有刺杀的,所以,你和时迁提供的情报,至关重要。” 郓哥摸了摸脑袋,笑道:“没想到我这么重要。” “郓哥,我要回房间规划一下作战计划,先回去了。” 林冲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坐在桌子前。 脑海中把所有头领,各自的擅长本领都摸了一遍,把计划反复推敲。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不觉到了二更天。 突然,大街上一阵闹腾。 林冲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只见一个飞贼,在街上狂飙。 “抓刺客!别让他跑了!” 一群官兵,手持钢刀,跟在后面追赶。 这个时候已经宵禁,路上早就没有行人。 突然,那个飞贼纵身一跃,向林冲的打开的窗户飞来。 黑色的身影,仿若鬼魅,瞬间钻进了林冲的房间,关闭窗户。 一柄沾满鲜血的利剑搭在林冲肩膀上道:“别喊!否则我杀了你!” 第101章 刺客刺芍药柳翠莺 面前的黑衣刺客,一身黑衣,蒙着面。 身上沾满了血污。 拿着剑的玉手,白嫩细腻,手指圆润,像是嫩笋,一看就不是男子的手。 面部露出的眉眼部分,皮肤白皙,眉眼如画,眼底藏着慌张。 肩膀受伤,还留着血。 林冲轻松的将宝剑夺下。 蒙面刺客满脸惊诧,她甚至没有看清楚林冲出手,自己的宝剑,就换在林冲的手中。 速度之快,仿若神鬼。 林冲道:“别动,你受伤了,我给你疗伤。” 说着,将蒙面刺客拉倒椅子上坐下,随手把宝剑放在桌子上。 “你会武艺?” 蒙面刺客问道。 “会一点。” 林冲道。 蒙面刺客暗道:这叫会一点吗?轻而易举就下了我的宝剑,武艺不在我之下。 林冲去解蒙面刺客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 蒙面刺客面带羞涩,一把拦着林冲的手。 “再不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伤口会发炎的。” 林冲道。 “发炎?何为发炎?” 蒙面刺客不解。 “呃……” 林冲解释道:“就是溃脓,糜烂,红肿,甚至发烧。” 听着这么恐怖,蒙面刺客不再阻拦。 林冲把蒙面刺客的衣服解开,露出白皙的香肩,一道很深的伤口,在肩膀上出现。 还有鲜血流出。 林冲拿来干净的湿毛巾,将血渍擦干净,然后敷上金疮药,系上绷带。 黑衣蒙面人眉头紧皱,咬紧牙关,没有叫痛。 处理好伤口后,林冲帮黑衣蒙面人穿好衣服。 黑衣蒙面人扯下蒙面黑布,露出倾城之美貌,肌肤白嫩若雪,双唇红艳欲滴,身材高挑,鹅颈细腰。 林冲看了,情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唾液。 她跪在林冲面前:“多谢大人相救,请恩公留下名讳,容日后相报。” 林冲将女子扶起道:“我是林冲。” 女子眼睛一亮,若星辰流转,惊喜问道:“恩公可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 林冲道:“正是在下。” 女子兴奋的道:“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大名鼎鼎的林教头,我是江南人士,刺芍药·柳翠莺。” 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樊楼大堂,向二楼客房跑来。 “给我搜!别放走了刺客!” 这时黑衣女子连忙从桌子上抓起宝剑,道:“恩公,我要走了,不能连累恩公。” 林冲道:“你哪里走?到处都是抓你的巡逻军,不如乔装一下,留在我这里。” “装作我的妻子。” 说着,林冲从行囊中拿出一套女装。 “就依恩公。” 柳翠莺流血过多,身体虚弱,如果逃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她接过衣服,换了。 林冲捡来把柳翠莺换掉黑衣装进行囊,扔到梁上。 又用抹布,将地板上、桌子上,窗台上,宝剑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开门!开门!” 天字六号门被敲的震天响。 林冲过去开门,四五个身穿甲衣的巡逻军闯了进来。 “可有黑衣飞贼进来?” 一个身穿银甲的将军走到林冲面前。 他正是高俅的亲卫指挥使张开,在高俅征讨梁山大军的时候,林冲见过。 “禀将军,不曾见过。” 林冲低着头,害怕被对方认出。 “若有欺瞒,定斩不饶!” 张开怒道。 “不敢。” 几个甲士在房间里搜索。 一个甲士推开窗户,见外面瓦面上有血迹,连忙汇报:“指挥使大人,这里有血迹!” 张开走过去一看,果然见到外面屋檐瓦上留着几滴血迹。 他转头问林冲:“你不是说没有见过吗?” “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张开拔出宝剑,一脸怒气的指着林冲。 林冲暗道不妙,忘记将外面的血迹清理掉了,这群军士不是我想象的那么蠢。 柳翠莺装着很害怕的说:“那个黑衣飞贼确实来了,他听到敲门声,就跳窗逃跑了。” “我相公只是害怕麻烦,所以欺骗几位官爷。” 林冲道:“是是是,飞贼确实逃跑了,小人害怕麻烦,说谎了。” “官爷见谅。” 说着,从身上取出十来两银子,递给了张开道:“些许银两,请官爷笑纳,算给你陪个不是,拿去买酒。” 张开收下银子,也把宝剑入鞘,说道:“你还算懂事,免了你撒谎之罪。” 然后问手下:“搜到什么了吗?” “指挥使,只搜到一柄宝剑。” 一个甲士把柳翠莺的那柄宝剑递给张开。 “这是谁的宝剑?” 张开拿着宝剑问道。 林冲道:“官爷,是小人的。路上有歹人出没,这是小人路上防身之用。” 张开并未怀疑,世道不好,商人侠客行走,带柄刀剑,也没有触犯国法,将宝剑还给林冲。 几名甲士没有搜到刺客的证据,张开正欲带人离开天字六号客房。 突然,一滴鲜血从梁上滴下,落在了一个甲士的鼻子上。 甲士用手指抹去鲜血,在鼻尖上闻了一下,连忙喊道:“指挥使!有情况!” 张开看了一眼甲士手指上的鲜血,立刻下令:“拿下他们!” 旋即,抽出宝剑,寒光乍现。 锵锵锵! 所有甲士,几乎同时抽出明晃晃的钢刀,将林冲和柳翠莺团团围住。 林冲暗自叫苦,救了一个女飞贼,竟然引来了张开搜捕。 如果处理不当,自己杀进高府,报仇雪恨,抢夺财物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林冲的大脑飞速运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如果杀了这些官兵,无疑会造成恶性.事件,太尉府会封锁樊楼,搜索凶手。 可能会暴露樊楼的时迁、郓哥,甚至自己的指挥系统,被瓦解。 自己一直都是单线行动,如果自己逃跑了,也不会牵连其他人。 不如先带柳翠莺逃跑,回头才和时迁等人建立联系。 仅一瞬间,林冲就想好了决策,抽出宝剑,杀向周围的几个甲士。 瞬间将甲士们杀退,且饶他们性命,大事要紧。 张开见林冲武艺高强,几个甲士对付不了,挥剑便砍向林冲。 一阵金铁交鸣之声,林冲卖了一个破绽,让张开刺伤自己的左臂。 然后拎着包袱,拉着柳翠莺,跳窗而逃。 他倒不是杀不了张开,让张开刺伤自己,会让他误以为自己赢了,绝不会联想到自己就是林冲。 而且还会转移张开的搜索注意力,住在樊楼的时迁、郓哥、孙二娘、石秀等人就不会暴露。 第102章 高俅认出林冲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将刺玫瑰·柳翠莺抱在怀里,在东京大街上快速狂飙。 东京皇城司的步兵和殿帅府的府兵满大街围追堵截,根本找不到林冲和柳翠莺的影子。 林冲带着柳翠莺钻进了一个偏僻的街区,这里有一条河,河上有一座多拱桥。 林冲将踏雪乌骓驹收进系统空间,然后带着柳翠莺藏进一个桥洞里。 桥面上,传来步军、马军经过的振动声。 林冲惊诧的问道:“卧槽!你到底干了什么?满大街都是军队!” 柳翠莺低声道:“我去刺杀高俅了。” “什么?” 林冲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你刺杀高俅?你胆子可真大!” “竟敢刺杀高俅!” “杀死了吗?” 柳翠莺摇摇头,说道:“没有,差点没逃出来。” “没有就好。” 林冲道。 “为什么?” 柳翠莺满头问号,“高俅是你的仇人,我杀了他也是为你报仇,怎么还不乐意呢?” “这个,有点复杂,我不方便跟你透露。” 他准备清洗高府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林教头,听说你是八十万禁军教头,今天为什么连那个指挥使都打不过?” “你不应该很厉害吗?” 柳翠莺十分不解,八十万禁军教头,正规军旅出身,怎么还被一个指挥使刺伤了呢? “这个,有点复杂,我不方便透露。” 林冲道。 “林教头,你怎么如此不爽快?问你什么,都不方便透露!” 柳翠莺撅着红唇,不想搭理林冲了。 林冲微微一笑道:“柳姑娘,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我要做一件大事,确实不好透露太多。” “好吧。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本姑娘不跟你计较。” “柳姑娘,你为什么要刺杀高俅?” 闻言,柳姑娘钢齿紧咬,眼底怒火翻涌,恶狠狠的道: “我家本是江南富商,只因高俅得势,从江南征运花石纲,弄得民不聊生。” “本来我家十分富足,当地州官,为了讨好高俅,府库里没有银两,就从富商那里抽取银钱。” “但还是不够,于是就构陷我父亲,漏缴税银,将父亲下了大狱。” “母亲气急败坏,撒手人寰,留下我和哥哥柳明,相依为命。” “后来屈打成招,父亲画押认罪,州官将我家田产,店铺,全部变卖。” “我和哥哥亡命天涯,在白云山遇到一个道士,教我们武艺。” “后来,我和哥哥就杀了那该死的州官,报了血仇。” “再后来,我哥哥进京刺杀高俅,不料太尉府高手众多,不幸身亡。” “只剩下我一人,孑然飘零。” 林冲道:“朝廷腐败,不是杀几个贪官就能扭转乾坤的。” 柳翠莺眼眸放光,看着林冲道:“林教头,莫非你要推翻宋廷?” 如果是这样猜,那么林教头不方便透露,就合情合理了。 林冲眼睛一怔道:“柳姑娘,话不可乱说,那可是掉脑袋的事。” 柳翠莺以为林冲不愿承认,于是笑道:“懂,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我不会说出去的。” “带我一个呗。” 林冲道:“带你个毛线?我什么时候说要推翻宋廷?” “懂,我不说了,今后我就跟你混了。” “哎!” 林冲叹息一口,“需要我推翻宋廷吗?过不了几年,宋廷就被北方的金国赶到江南建康。” “皇帝赵佶也被金国掳走。” 林冲根本不想着推翻宋廷,赵佶就是北宋的末代皇帝,过不了多久,金国崛起,挫败大辽,扣关南下,北宋灭亡。 到时候他只要在青州广积粮,筑高墙,偏隅一安,坐收渔翁之利就行。 柳翠莺又是一头问号:“金国?什么金国?北方最强大的国家,不是辽国吗?” 林冲道:“你不懂,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柳翠莺满脸崇拜道:“林教头,你一定还懂天象推演,堪破天机。” “小妹今后就跟你混了。” “好吧,好吧。反正我二龙山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这个时候,已经是初冬时节,桥洞里寒风呼啸,柳翠莺冻得瑟瑟发抖,嘴唇都紫了。 她坐在林冲旁边,抱着双肩,不停的揉搓着胳膊。 林冲见状,将宽大的披风罩在柳翠莺身上,将她柔弱的身躯包裹住。 柳翠莺感激的看着林冲道:“谢谢。” “不客气。” 柳翠莺也不客气,娇躯紧紧的贴着林冲的身体取暖。 林冲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有力的胳膊,环住柳翠莺的肩膀,将她揽在自己怀里。 柳翠莺娇躯一颤,没有反抗,顺从的偎依着林冲温暖的怀抱。 夜色渐深,柳翠莺打了个哈欠,恬静入睡。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 街道上皇城司和太尉府的官军已经撤了。 林冲带着柳翠莺离开桥洞,骑上踏雪乌骓驹,将柳翠莺抱在怀里,找客栈投宿去了。 …… 殿帅府。 高俅一夜没合眼,大清早就来到了殿帅府。 他坐在白虎节堂座椅上,如坐针毡,脸色像无数只乌鸦飞过。 大堂里站着好几个身穿盔甲的将领,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没精打采。 “刺客抓到了吗?” 高俅语气阴森,所有人听了,心脏一紧。 张开出列道:“太尉大人,末将在樊楼天字八号楼刺伤了刺客。” “只是被他逃走了,那人骑得是踏雪乌骓驹,跑的太快了,根本追不上。” “末将搜寻一夜,所有客栈酒楼,都找遍了,没找到。” 高俅道:“你见了他的相貌?” 张开道:“是的,末将已经令人画影图形,准备呈报太尉,悬赏通缉。” 高俅问:“画好了吗?” “快了。” 过了片刻,甲士将林冲和柳翠莺的画像画好了,交到白虎节堂。 张开看了一眼道:“就是这两个。” 然后将画像递给高俅。 高俅一看,吓得眼珠子都要掉了:“林冲?” 张开道:“禀高太尉,此僚并非林冲。林冲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有万夫不当之勇。” “末将和他过了几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被我刺伤。” “末将问了樊楼的掌柜,说那人姓重。” 高太尉周身怒气爆发。 啪! 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手都震麻了。 大堂里所有人,被震的虎躯一抖。 “蠢货!” 高俅破口大骂:“是不是林冲,我还能不认识吗?他只是迷惑于你!” “故意卖个破绽。” “你说他不是你的对手,为什么你拿不住他?” 张开见高俅气盛,连忙跪下道:“末将糊涂,太尉饶命。” 高太尉深呼吸一下,哪能要他的命?他还指望这个亲卫指挥使保护身家性命呢。 “张指挥,起来吧。” 张开起身。 “你看到了刺客的样貌,乃大功一件,我还要赏你。” “谢太尉。” 张开拱手一礼。 “这个女的是谁?” 太尉问。 另一个指挥使王焕道:“禀太尉,是江南柳家柳翠莺,人送绰号刺芍药。” 高俅眼睛一亮:“长得倒是标致,为何如此歹毒,要伙同林冲刺杀本太尉?” 王焕道:“禀太尉,早年宣州知州为了征收花石纲,吃了几个大户,其中就是柳家。” “害得柳家家破人亡,只有兄妹俩,哥哥叫柳明,妹妹叫柳翠莺。” “二人不知在哪,学得武艺,刺死知州大人,杀了他全家。” “去年柳明来京刺杀太尉大人,被末将斩杀。” “想来柳翠莺是为兄报仇,所以伙同林冲,前来刺杀太尉。” 高俅眉头紧蹙道:“人又不是我害死的,为什么要找我报仇?我冤不冤?” “尔等听令!” “速张贴通缉榜单,画影图形,把榜单贴满大街小巷,缉拿林冲、柳翠莺。” “提供消息者,一千两银子,捉拿或诛杀柳翠莺,赏银万两!” “捉拿或诛杀林冲,赏银两万两!” “本太尉已经把赏银准备好了,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拿了。” “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谁把林冲杀了,官升一级,且还有重赏!” “遵命!” 下面站着的将领闻言,精神抖擞。 奋斗一辈子,也没有杀一个林冲有用。 这时,亲卫指挥使张开道:“禀太尉,末将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张指挥,但说无妨。” “太尉,最近林冲出现在东京,志在太尉,末将建议太尉,吃住就在殿帅府。” “直到那林冲被缉拿归案。” “末将是为太尉的安全考虑。” 高俅道:“张指挥言之有理。” 女人随意让下人睡,命只有一条。 第103章 时迁准备了备用宅院 林冲带着柳翠莺,走到一个街口,见衙门里的公差正在张贴榜文,几名百姓围着榜文观看。 公差贴好榜文,拿起手中铜锣,敲了三响: “太尉府悬赏通缉罪犯林冲、柳翠莺!凡提供消息者,赏银千两,缉拿或诛杀林冲者,悬赏两万两雪花银!” “缉拿或诛杀柳翠莺者,悬赏一万两雪花银!” 这时,更多的人围了过去,看着榜文,议论纷纷。 “这么多年来,这是悬赏最丰厚的一次了。” “有命拿,没命花,那林冲可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武功盖世,谁能拿他?” “你不知道,高太尉不当人,害的林冲家破人亡,人家这是回来刺杀他来了。” 见到通缉令,柳翠莺脸色有些紧张,看着林冲道:“林教头,我们被通缉了,这该怎么办?” 林冲也暗暗察觉到一点麻烦,没想到还是被高俅老儿认出来了。 “没关系,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深入简出,等风头过去了才做打算。” 二人正要离开,一个五短精壮的汉子拦住二人。 “哥哥,快跟我走!” 时迁拉着林冲,向一个巷子走去。 柳翠莺见时迁扯拽林冲,正要拔剑,被林冲制止道:“柳姑娘,自己人!” 柳翠莺收回宝剑,跟着时迁林冲去了。 三人在巷子里七拐八绕,穿过几个街区,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这里房屋老旧,居民稀少。 时迁打开一个院子大门。 大门靠东南位置,大门旁边,一间门房。 南墙一排马厩。 正对大门,是一座影墙。 院子两侧,有几间耳房,大门对面,是一栋两层楼房。 院子大约有一个篮球场大小,青石板缝隙里,长满枯黄的杂草。 时迁道:“林教头,这是我从本地一个商户手中买来的废弃老宅。” “虽然偏僻,但是距高府北门仅隔一条街。” 林冲看了,满心欢喜,道:“没想到你早有准备。” 时迁笑着说:“狡兔还有三窟,何况我时迁。” 林冲介绍时迁和柳翠莺认识。 柳翠莺连忙抱拳一礼道:“原来是盗侠鼓上蚤时迁!失敬失敬。” 时迁还了一礼:“客气客气,柳姑娘巾帼不让须眉。” 林冲道:“时迁兄弟,我和柳姑娘被满城张榜通缉,不便露面,你安排人过来,给我们购买米面粮油,生活用品。” 时迁道:“哥哥,东耳房里已经备足米面酒肉,后院有水井,柴房,生活所需,一应俱全。” 林冲、柳翠莺、时迁三人进入东耳房,只见货架上财米油盐肉,各种食材,一应俱全。 靠北墙的地方,还要一个锅灶。 林冲点点头,笑了笑,对时迁赞不绝口。 “你们和孙二娘、石秀在樊楼有没有遇到麻烦?” 时迁道:“没有,我们都约束士兵,任由他们搜索。使了一些银子,糊弄过去了。” “我们侦察队要不要搬过来,和你一起,好能方便传递消息?” 林冲思忖片刻道:“不必,大规模调动,官府会生疑。” “让郓哥带大部分人都留在樊楼,你带十来个兄弟过来。” 时迁拱手道:“遵命。” 林冲问:“现在所有运输队,镖队,特战队,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到什么地方了?” 时迁道:“第三组朱贵、张清,已经住进鸿宴楼,第四组杜千、朱仝,也住进天香楼了。” “第五组宋万、黄信,第六组曹正、索超,今天也能进东京。“ “所有运输小组都很顺利,估计两三天内,都能到达指定位置。” “镖队已经离开济州了,预计四五天内能够到达。” “特战队联系不上。” 林冲道:“很好。特战队不用担心,我命令特战队分散成十个战斗小组,沿途暗中保护运输组。” “只要运输组进驻东京,特战队自然和我们联系。” 时迁笑道:“怪不得运输队一路上畅通无阻,有特战队暗中保护。” “林教头,那没有事,我回樊楼带几个兄弟们过来了。” “去吧。” 时迁抱拳一礼,离开了。 柳翠莺道:“林教头,饿了吧?我来做饭。” 林冲道:“你出身大户人家的小姐,会做饭吗?” 柳翠莺掀开水缸,里面空空如也,说道:“怎么不会做饭?哥哥,麻烦你去打水,拿些柴来。” “好的。” 林冲去了后院,打来一缸水,抱来一捆柴。 柳翠莺开始生火做饭。 过来半个时辰,柳翠莺搞得满头烟气,一脸锅灰,将一盆粥,两副碗筷,几样菜,端到一楼大厅放桌上。 “林教头,饭做好了,可以开吃了。” 柳翠莺喊了一声。 林冲正在房间里到处查看,乱糟糟的,好久没有住人,头都大了。 把这么大的住宅都收拾利索,需要一天时间。 听到柳翠莺喊他,于是来到大厅,柳翠莺俊俏的脸搞得像一只大花猫,顿时笑的合不拢嘴: “柳姑娘,你这钻锅底呢?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柳翠莺尴尬的道:“好多年没有下厨了,都生疏了。” “来吃饭吧。” 说着,给林冲盛了一碗米粥,也给自己盛了一碗。 二人坐下。 林冲吃了一口米粥,米粒还没熟呢,但这也是人家把自己搞成大花猫做出来的,不好嘲笑人家,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柳翠莺也吃了一口,米粒夹生,眉头紧蹙道:“林教头,这米粥还没熟呢。” 林冲笑道:“没事,能吃。” 柳翠莺有给林冲夹了一块炒牛肉,道:“林教头,吃一块炒牛肉。” “谢谢。” 林冲夹起炒牛肉,吃了起来。 牛肉不仅没有烧烂,而且还放了两份盐,齁咸。 林冲也没有说什么,人家一个大户的小姐,怎么可能会做饭? 他用力咀嚼,力大无穷的后槽牙,将牛肉研磨粉碎,咽了下去。 柳翠莺也尝了一块炒肉,顿时眉头皱了起来道:“太难吃了。” 林冲道:“没关系,你还有进步的空间。” 她还想招呼林冲吃花生米,可又怕出糗,于是自己夹了一粒,吃了下去,旋即吐了出来。 “花生米炒老了,好苦。” 林冲夹了一粒,吃了下去,道:“没事,能吃,没有毒。” 柳翠莺不解的道:“林教头,还有什么你吃不下去的?” 林冲前世是特种兵,受过户外生存训练,别说这了,就是山里的虫子他都能吃下去。 他编了一个理由道:“只要不是有毒,我都能吃下去。” “早年我被高俅陷害,去沧州牢营,一路上什么样苦没吃过?这算什么?” “你能给我做顿饭,不管好不好吃,我都很感激了。” 柳翠莺内疚的道:“可是我做的实在太难吃了。” “没事,中午我来做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林冲前世就会做饭,虽然没有五星级酒店大厨的水平,但也能整出几样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 第104章 那房间好像闹鬼 柳翠莺没有吃多少,就吃不下去了。 林冲也只吃了一碗米粥。 二人收拾一下厨房,然后林冲对柳翠莺道:“我们收拾一间房住宿吧。” 柳翠莺羞涩的脸颊绯红,腼腆的道:“林教头,收拾一间房我们俩住吗?” “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林冲捏了一下柳翠莺沾着锅灰的鼻尖,笑道:“想什么呢?这么多房间,多收拾几间出来。” “你爱住哪间,就住那间。” 柳翠莺顿时尴尬的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原来林教头的意思是一人一间,是我想多了。 “愣什么呢?” 林冲找来抹布,打了一桶水,“收拾房间去。” 二人到了二楼,进了一间宽敞的房间。 “林教头,这间房不错,留给你住,时迁哥哥他们来这里商议事情,也不局促。” “好的。” 林冲拿着抹布,开始擦桌子。 柳翠莺夺过林冲手中的抹布道:“林教头,不用你上手,收拾房间,我们女子更利索,你帮我打水来就行。” 林冲得意一笑道:“那好,我就是不惜力气。” 二人密切配合,很快将二楼的好几个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 然后继续打扫一楼的房间。 足足干的太阳正南,二人饥肠辘辘,肚子里雷声轰鸣。 “柳姑娘,你去打水梳洗一下吧,我做饭去。” “好的,辛苦了,林教头。” 林冲进入厨房,淘米下锅,生火煮饭,又洗菜切菜,忙的不亦乐乎。 正要炒菜,柳翠莺进来了。 “林教头,我来偷师了。” 林冲笑道:“哈哈哈!我倒是很乐意教你,你会做饭,我就可以吃现成的了。” 林冲将油泼进热锅,烧的滋啦滋啦响,油香弥漫。 柳翠莺惊讶的道:“这油都冒烟了,会不会着火?” 林冲道:“油烧热了,爆炒出来的肉片才好吃嘛。” 就在油温升高到即将着火的时候,林冲把菜倒进锅里。 放上佐料,噼里啪啦翻炒起来。 一边炒菜,一边给柳翠莺讲解炒菜的火候技巧等。 虽然这个世界的佐料不像林冲前世那么丰富,但油盐酱醋糖还是有的。 半个时辰,林冲炒出了好几样色香味俱全的菜。 木耳炒肉,椒盐花生米,酱牛肉,炒咸鱼。 都是干菜,没有新鲜的菜蔬。 香味扑鼻,柳翠莺馋的直流口水。 几样菜端进大厅方桌,二人吃了起来。 柳翠莺吃得仿若虎狼,一边吃,一边言辞含糊的夸赞道: “林教头,你的厨艺太棒了!真好吃!” “我一定呀好好跟你学厨艺。” “下次我做饭,你在一旁指点。” 吃过饭,二人又开始收拾一楼的耳房和院子。 时迁带着十来个人来了,还买了一车新鲜菜蔬,鸡鱼肉蛋。 见院子被林冲和柳翠莺收拾的干干净净,很是欢喜。 “林教头、柳姑娘辛苦了,把院子打扫的这么干净。” 林冲笑道:“我和柳姑娘也无所事事,所以就打扫庭院。” 接着他又夸赞了一下柳翠莺:“主要是柳姑娘很是能干。” 晚上,林冲和柳翠莺在厨房准备饭菜。 基本上是林冲在一旁指导,柳翠莺掌勺。 柳翠莺也是很聪明,一学就会,半个时辰,做了十几样,非常丰盛。 众人围着桌子,推杯换盏,喝酒聊天,直至二更天才散去,各自回房睡觉。 林冲回到自己房间,点上油灯,上床睡觉了。 柳翠莺钻进被窝,闭眼睡觉。 这一代居民稀少,而且这栋楼房,年久失修,有些墙体都开裂了,窗户也漏风了。 初冬的夜间,朔风呼啸,好像鬼泣一样。 柳翠莺听着阴森森的风声,从开裂的墙体和漏风的窗户灌入,吓得心惊胆战。 一直到三更时分,也没有睡着。 还不如昨夜在桥洞里偎依在林冲的怀里睡的安心呢。 “林教头,你就不能过来看着我睡觉吗?” 她暗自祈祷。 又过了片刻,柳翠莺再也受不了这种恐怖的环境了。 她起床穿衣,到了林冲房间的门外,敲了敲门。 房间里响起了林冲警惕的声音:“谁?” “是我,林教头。” 柳翠莺难为情的道。 林冲走过来,把门打开,柳翠莺进入房间。 “柳姑娘,怎么还不睡?是不是房间里冷?要不要添一床被子?” 林冲问道。 “林教头,我怕。” 柳翠莺为难的说道。 “怕?” 林冲微微一笑道:“你连高俅都敢刺杀,你竟然说你害怕?” 柳翠莺道:“那房间好像闹鬼。” 林冲眉头压低,道:“带我去看看。” 二人到了柳翠莺的房间,只听到寒风从裂开的墙体和漏风的窗户刮过,响起阵阵风哨,确实很恐怖。 “只是风哨的声音,竟然把你吓成这样。” 柳翠莺拉着林冲的胳膊,道:“林教头,要不我在你房间里睡吧。” “行,我们换个房间,我在这里睡,你到我房间睡去吧。” 林冲爽快的答应。 柳翠莺没有离开,羞涩的道:“林教头,这里四处漏风,夜里冷的很。” “要不咱们俩都在那房睡吧。” “啊?” 林冲震惊的眼睛圆睁,这个世界的女孩子这么主动的吗? “啊什么啊?人家黄花大闺女都不在乎,你一个九尺汉子,还扭捏了呢。” 说着,柳翠莺拽住林冲,向他的房间里走去。 “这不合适吧……” 林冲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乐开了花,能有这样绝美的女子陪着,简直太幸福了。 还是原身的这副皮囊好,身高九尺,相貌英俊,那个女子看了不喜欢? 两日后。 时迁来到林冲的房间。 “林教头,所有的运输队伍已经进了东京城,镖队在城外五十里,估计明天就能进城。” “特战队也已经在高府附近的一家客栈投宿。” 林冲兴奋的双目圆睁,严肃的道:“太好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立刻通知各部头领,约束手下,今天晚上到这里来议事!” “悄悄的送信给武松,鲁智深,只要进入高府,立刻命令手下,以最快的速度,控制高府的东南西北,四处大门。” 第105章 时迁第二把交椅 主楼一楼大厅,时迁令手下摆上椅子,布置会场。 临近傍晚,头领们陆续赶来,相互见礼,大厅里热闹非凡。 柳翠莺站在一个角落里,看着闹哄哄的大厅,略显尴尬。 林冲身穿一身青布长袍,头戴蓝色纶巾,在众人崇敬的目光下,走进大厅。 众人见礼,林冲客气的抱拳还礼,十分儒雅。 林冲指着旁边的柳翠莺,给众头领介绍:“各位头领,介绍一下一名新人。” “这位是江南刺芍药·柳翠莺。曾经和其兄刺杀宣州知州的江南女侠。” “不久前,柳翠莺刺杀高俅,被我救下。” 所有头领都和柳翠莺见礼,说了些客气话。 柳翠莺能融入这样的一个团体,很是激动,抱拳施礼道: “诸位英雄的大名,如雷灌耳,能认识诸位,深感荣幸。” “大家入座吧!” 林冲说着,在大厅整座上坐下。 所有人够按照事先安排的位置坐下。 左边第一张椅子是时迁的,他却诚惶诚恐,不敢入座。 右边第一张椅子是刘子龙,他是新起之秀,后面的年长的头领入座之后,才谦逊入座。 第四位是青面兽·杨志、第五位是霹雳火·秦明,第六位是没羽箭·张清,第七位是钩镰枪·徐宁,第八位是拼命三郎石秀…… 仇方晴和柳翠莺面对面坐下。 二人的眼神交汇一下,却暗藏着酸酸的醋意。 仇方晴看到这个年轻貌美的女侠,瞬间意识到她是自己最强大的竞争对手。 柳翠莺也敏锐的捕捉到,仇方晴眼神里对自己的敌意。 林冲见鼓上蚤时迁不敢入座,笑着问道:“时迁兄弟,为何不入座?” 时迁拱手一礼道:“林教头,我时迁乃是鸡鸣狗盗之徒,坐在第二把交椅,这不合适。” 林冲扫视一下大堂,很多人的眼神都略带一丝不服。 刘子龙坐在第三把交椅,人家虽然是后起之秀,可是他确实是林冲亲自训练下的猛士。 率领部下,顷刻间拿下梁山八彪骑中四员,实力搁那摆着,没人不服。 而时迁在梁山,座次排在107位,仅在金毛犬段锦住前一位,谁能服他? 时迁本人,也断不敢在第二把交椅上坐下。 林冲知道时迁的顾忌,也看出了众人对时迁的不服。 如果在大规模作战体系,时迁妥妥的参谋长位置,是排名第二、第三的存在。 二龙山没有副司令级别的存在,所以时迁安排在第二位,没有问题。 于是他微微一笑,对众人道:“诸位头领,你们也是觉得时迁不适合这个第二把交椅的位置?” 人们虽然不服,但是也不敢反驳林冲,比较他是二龙山的老大。 大厅里异常安静。 林冲道:“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时迁是个鸡鸣狗盗之徒,在梁山坐在第一百零七把交椅。” “但我们二龙山现在的作战体系,和梁山不同。” “打仗,打的是信息,是情报。” “咱们现在面对的敌人,是什么?” “是整个朝廷,所以,我们需要尽可能多的掌握敌人的情报。” “只有这样,才能做出正确的战略部署!” “才能出奇制胜,安全撤离。” “如果你们还不服我让时迁坐在第二把交椅上,大家保留意见。” “等这次行动结束,按功劳,论座次。” 林冲说完话,众头领的态度稍微好一点,特别是杨志、黄信、徐宁这种出身军旅的人,是知道情报的重要性的。 时迁很是为难的对林冲道:“教头哥哥,我时迁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第二把交椅,我实在不敢坐。” “不如我就站在吧,时迁个字矮,站着和众位头领差不多高。” 众人闻言,也对时迁的自嘲,呵呵一笑。 林冲道:“你愿意站在,就站着吧。” “你先把掌握的情报,和各位头领说一下吧。” 时迁抱拳一礼道:“遵命。” 他转头向外喊了一声:“把舆图铺上!” 几个喽啰将一捆绢帛抬了出来,在地上铺上一张席子,将绢帛展开。 一副东京的舆图展现在众人面前。 舆图画的十分详细,标明了皇城司的军队部署,巡逻路线,主要建筑。 地名也有蝇头小楷写了下来。 众人见到如此详细的舆图,各个赞叹不已,尤其是几个军旅出身的头领,更是赞不绝口。 “这是这几天,我和郓哥带领兄弟们画下的东京舆图。” 时迁指着地图,和所有头领们介绍: “这是我们的位置,距离高府后门,仅隔一条街。” “完成任务后,从这里转移到西门,用不到半个时辰。” “西门守卫,酉时三刻换班,执勤一天一夜。” “从高府到西城门,子时丑时,没有巡逻,这两个时辰,使我们撤退的关键。” “另外,因为江南女侠刺芍药·柳翠莺刺杀高俅,这几天高俅龟缩在殿帅府。” “殿帅府有重兵把守,看来抢掠高府和刺杀高俅,二则不可兼得。” “请林教头裁决!” 说着,向林冲拱手一礼。 众人这时,看到时迁的价值,这些情报,简直是太重要了。 如果没有这些情报,一伙人想进京完成这么大的行动,简直是痴心妄想。 林冲嘴角微微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眼角狭长,锋芒毕露:“钝刀割肉会更痛苦。” “我们先把高府抢掠一空,让高俅变成穷光蛋,变成孤家寡人,让他痛不欲生。” “这比一刀砍了,更加解气。” 众人听了,都对林冲高看一眼,这不是杀人泄愤,而是把仇人玩弄的生不如死。 柳翠莺这时算是明白了,林冲当时说的不方便透露是什么意思,原来他是要洗劫高府。 这简直是疯狂又大胆的举措,想想都令人兴奋。 京官每年要从全国各地搜刮多少民脂民膏? 这一下把一个京官的家底掏空,该多么让人兴奋? 林冲对时迁道:“时迁兄弟,把高府的情况说一下。” 时迁抱拳一礼:“遵命。” 他又对手下道:“把高府的地图铺上。” 几个手下,又把另一张绢帛铺在地上。 第106章 高府的武力部署 众头领看着高府的地图,密密麻麻的建筑群,而且还标着蝇头小楷,赞叹不已。 “诸位头领!” 时迁清一下嗓子,“高府有三百多护院,高俅还网罗江湖上有名有号的十大高手坐镇。” “河北玉狮子·陈西棠,使得一杆丈二方天戟,马战步战,非常了得,据说和河北玉麒麟·卢俊义,八十个回合不相上下。” “江南游侠金翅雕·燕飞,轻功了得,可以一苇渡江,踏叶飞行,用的兵器是阴阳双剑。” “幽冥和尚·杀生大师,用的是两把镔铁戒刀,曾是少林武僧,后来犯了戒律,被驱逐出少林,杀人成性,十分残暴。” “大力金刚·洪彪,用的长柄战斧,身高九尺,力大无穷,可开山劈石。” “金钟罩·段金鹏,刀枪不入,用的是一根镔铁长棍,重四十八斤。” “江南第一剑·李长庚,使一把龙吟剑,曾挑战二十二个武林门派,无一败绩。” “火霹雳·孙祖敖,虽然武艺平平,但善用霹雳弹,非常恐怖。” “柔骨无常·黎二娘,柔术很是厉害,使用的是软剑。” “云中仙·胡玥娘,用的是九尺软鞭。” “唐门飞针·唐庆,唐门暗器传人,善用飞针,杀人于无形。” 时迁介绍完高府的十大高手,大厅里安静下来。 特别是河北玉狮子·陈西棠,能和卢俊义大战八十回合不分胜负,这该是多么的强横? “时迁,你是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时,霹雳火秦明焦躁不安起来。 时迁对秦明道:“秦头领,我说的句句属实,没有夸大的成分。” 林冲道:“秦明兄弟,稍安勿躁。” “我们打仗,就必须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 “虽然高府有十大高手坐镇,但我二龙山的头领们也不乏能征善战之辈。” “虽说那玉狮子·陈西棠能和卢俊义大战八十回合,但在我林冲八宝陀龙枪下,撑不过三十回合。” 没羽箭·张清道:“那金翅雕·燕飞即便轻功了得,我没羽箭张清的飞石也能打的下来。” 这时,大厅外正飞过一只麻雀,张清从腰间抖出一个石子,用力一射。 石子闪电般射出,将那只麻雀,打成一片血雾。 众人看去,非常钦佩张清的飞石功夫。 梁山上吃过张清亏的头领,足有十五名好汉,就连五虎将呼延灼,被张清用飞石打中过。 秦明这时安静下来,眼神狠厉的道:“我秦明人送绰号霹雳火,那孙祖敖叫火霹雳。” “我倒要看看,是霹雳火厉害,还是火霹雳了得?” 林冲对时迁道:“时迁兄弟,把高府的情况,详细的说一下。” “遵命。” 时迁接着道:“诸位兄弟,仔细看这高府的地图,高府占地非常大,足有几百亩,如果没有地图,进去很容易迷路。” “高府大体上分三个部分,前院,是管家、护院、家丁居住的地方。” “中院,是高俅和他的正妻,高衙内居住的地方,高俅的宝库,就在中院。” “后院住的是高俅的妾室、府里的丫鬟婢女。” “河北玉狮子·陈西棠、金翅雕·燕飞守的是中院。” “幽冥和尚·杀生大师、大力金刚·洪彪、金钟罩·段金鹏、江南第一剑·李长庚四大高手守的是前院和大门。” “柔骨无常·黎二娘,云中仙·胡玥娘守的是后院。” “唐门飞针·唐庆,霹雳火·孙祖敖看守后门。” “东西两个侧门,只有十来个护院看守。” “高府的具体武力部署大致是这样。” “如何攻打高府,请林教头定夺。” 话落,时迁向林冲抱拳施礼。 林冲看向众头领,他明显感觉头领们的眼神里充满柔光,不像开始那样排斥时迁坐第二把交椅了。 他淡淡的道:“诸位兄弟,这第二把交椅,时迁能否坐得?” 人们纷纷称赞道: “如果没有时迁兄弟提供这么重要的情报,纵然是项羽、吕布,也无法打下高府。” “我还是格局小了,没想到大手笔玩的不是暴力,而是运筹帷幄。” “我还是小看鼓上蚤了,没想到情报在行动中如此重要。” 众头领们对时迁的重要性发生了翻天覆地的看法。 秦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直爽的吼道:“时迁兄弟坐第二把交椅,我秦明没有意见。” “哪怕我秦明再能打,没有情报,那就是没头的苍蝇,乱打!” 时迁连忙向秦明拱手一礼道:“秦明哥哥,过奖过奖。” 石秀也站了起来道:“有了时迁哥哥的情报,我石秀以后就用不着拼命了!” “哥哥坐第二把交椅,石秀没有意见!” “我张清没意见!” “我朱仝没意见!” “我索超没意见!” “我杨志没意见!” “……” 梁山座次倒数第二的时迁,今天在二龙山正数第二,他激动的仿佛在做梦,兴奋的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不住的向诸位头领抱拳道谢。 林冲笑道:“时迁兄弟,大家都同意你坐第二把交椅,你还是别客气了。” 时迁笑着走到第二把交椅上,伸手摸了摸椅面,转头看了看众头领,滑稽一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坐吧!别墨迹!” 时迁在第二把交椅上坐下,顿时感觉身体都在发光,有种证道成佛的感觉。 林冲思忖片刻,脸色严肃下来,他沉声道:“诸位兄弟,我现在分布任务。” “时迁,你负责联系武松和鲁智深,他们的镖师,负责快速控制东南西北,四处大门。” “只要控制住大门,就在大门外挂上白布。” “并且守住大门,只许进,不许出。” “遵命!” 时迁起身抱拳道。 “石秀、秦明、没羽箭张清、朱仝、黄信!你五人见高府南门挂上白布,各带二十名士兵,立刻攻入!” “遵命!” 石秀五人抱拳一礼道。 “索超、徐宁,你二人见北门挂上白布,各带二十名士兵,立即攻入!” “遵命!” “穆弘,柳翠莺!你二人见东门挂上白布,带二十名士兵,立即攻入!” “遵命!” “杨志,仇方晴!你二人见西门挂上白布,各带二十名士兵,立即攻入!” “遵命!” “刘子龙!一旦武师、鲁智深的镖队进入高府,你带领特战队,开往西门,酉时三刻,西门守军交接过后,拿下守城军队,换上守军的衣服。” “在西门守到第二天酉时。” “遵命!” “孙二娘、朱富、朱贵、杜千、宋万、曹正、菜园子张青、皇甫端、李忠、阮小二!” “你们藏在酒楼客栈,深夜子时,带领剩下的人,把马车赶进高府,停在高府的库房门口。” “遵命!” 林冲安排运输队伍,都是一个武艺高强的头领,配合一个社会阅历丰富的头领。 如此组合,遇到土匪能打,遇到官府也能应付。 像青面兽杨志这样的倒霉蛋,让他打仗可以,如果应付官府,就麻了。 “只要三十驾马车进入高府的库房,所有人,必须在一个时辰内,把高府的宝库清空。” “只能搬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过了,就算看到再好的宝贝,都不许动!” “立刻撤退!” “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 第107章 武松、鲁智深进东京 武松、鲁智深带领镖队,穿府过县,一路上打退几股土匪的抢掠,来到了东京城外。 这时候日落西山,晚霞灿烂如锦。 不远处,一个客栈,炊烟袅袅,招旗飘飘。 金虞侯见到客栈,饥肠如鼓,他对身边的武松、鲁智深说道: “二位镖头,前面有客栈,我们投宿一晚,明天赶早进京。” 武松道:“好。赶了一二十几天的路程,兄弟们实在疲倦。” “眼看就要到东京了,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鲁智深眉头扬起道:“连日赶路,防范歹人,洒家这些天都没有敞开喝酒,今天晚上,可以敞开肚子喝了!” 金虞侯道:“把财宝交给你们二龙镖局押送,真是放心,一路上的匪寇,简直不堪一击。” 武松一脸冷漠,闷哼一声道:“景阳冈的老虎,也不经武松三拳两脚,几个蟊贼,哪够武松戒刀砍的?” 几人有说有笑,很快到了客栈。 只见招旗上【望京客栈】四个大字随风抖动。 武松看了一眼招旗,笑道:“望京客栈,这名字取得好,到了客栈,就可以望见东京城了。” 小二见一大帮人走来,连忙小跑过来,道:“客官,可要投宿吃饭?” 武松等人下马。 武松道:“当然要投宿了,又不是铁打的人。” 众人将镖车、马匹牵进客栈院子里,安排喂马,然后涌进客栈大堂。 镖师们在大堂就餐,鲁智深、武松、金虞侯三人上了二楼包厢喝酒。 过了不久,店小二将酒肉端了上来,给三人倒满酒。 金虞侯端起酒杯,敬武松和鲁智深:“二位镖头,一路上辛苦,我敬你二位。” 三人端起酒,一饮而尽。 在看桌子上,一盘烧鸡竟然空了。 金虞侯满脸黑线道:“奇怪!我明明看到一整只烧鸡,怎么眨眼功夫就没有了呢?” 武松笑道:“休管他!怎么多吃食,少一只鸡又如何?也许被黄鼠狼叼走了!” 话落,拿起筷子,架起一块野猪肉,吃了起来。 房梁上,时迁啃着烧鸡,腹诽道:武二郎是黄鼠狼,扈三娘是母黄鼠狼,来年你两口子生一窝小黄鼠狼。 “真是奇怪。” 金虞侯四周看看,不见黄鼠狼的影子,也不管他了,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三人吃喝半个时辰,金虞侯醉了,武松和鲁智深送他们去了客房,然后安排人将财宝安顿好了之后,鲁智深跟着武松,进了武松的客房。 时迁四仰八叉的躺在武松的床上。 鲁智深笑道:“你这偷鸡贼,何时来的?” 时迁从床上弹坐起来,拱手一礼道:“二位兄弟,时迁恭候多时了。” 武松抱拳问:“时迁哥哥,林教头可带口信?” 时迁道:“现在所有人马都已经部署到位,只等你们镖队进入高府,就可以行动了。” 话落,时迁将四条白布递给武松,“林教头让我转告二位兄弟,进入高府,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高府东南西北四个大门。” “然后将白布挂在门外,其他兄弟,见到白布,立刻攻进高府。” “切记:只准进,不准出!” 武松和鲁智深道:“明白!” 第二天,天蒙蒙亮。 镖队早起吃过早饭,开始启程。 行走一个时辰,到了东城门。 从东城门进入东京城,在晌午时分,到了鸿楼。 女掌柜站在酒楼门口,见到武松和鲁智深,笑吟吟的迎过去,招呼道:“二位镖头,又见面了。” 鲁智深和武松都是显眼包,一个身高两米,魁梧精壮,一脸英气。 一个胖大,髯须狰狞,横眉立目。 上次押运慕容云的贵妃礼,就是在这里投宿的。 女掌柜道:“二位镖头,威风凛凛,见面想忘记都很难。天都晌午了。” “让镖爷们进小店喝酒歇脚,下午才走吧。” 武松笑道:“好,上次在你店里吃的醉八仙,很是不错。我见到你这点,肚中的酒虫都馋了。” 众人进入酒楼,在大堂里找桌子坐下。 酒肉端了上来。 几个官兵进来。 “官府查案,都老实点,不要乱动!” 为首的军官拿着林冲和柳翠莺的通缉画像,一个一个顾客对照查看。 官兵查看道武松和鲁智深时,鲁智深问道:“官爷,这时怎么回事?” “盘查的如此严厉?” 军官道:“豹子头林冲潜伏在东京,伺机刺杀高太尉,你们最近有没有见过林冲和江南女贼柳翠莺?” 闻言,武松眼睛一怔,暗道:怎么回事?难道林教头暴露了? 鲁智深眼底隐藏一丝惊慌,一瞬间之后,他强压心中的惊慌,镇定自若的道: “没见过,没见过。” 军官盘查结束,离开鸿楼。 金虞侯问:“二位镖头,你们怎么了?脸色不是太好看呀?” 鲁智深摆出一副笑脸道:“没事,刚才官府盘查,不适应。” 金虞侯道:“这京都的官爷,扔一块砖头都能砸下四五个,慢慢适应吧。” 武松暗道:必须把情况摸清楚才能进入高府行动,如果盲目行动,后果不堪设想。 他于是小着对金虞侯道:“虞侯大人,一路上多亏照料,武松敬虞候一碗。” 金虞侯被武松敬酒,心中得意,端起碗来,和武松喝了起来。 鲁智深也端起酒碗,对金虞侯道:“金虞侯,这鸿楼的醉八仙,在东京可谓难得一遇的好酒。” “在喝一碗。” 三人你劝我一碗,我攘你一杯,喝得东倒西歪。 鲁智深道:“金虞侯,今天高兴,多喝了几碗。” “要不住下,明日才去送礼?” “不行!” 金虞侯醉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武松、鲁智深以为他要说必须今天送到高府呢,“咱们再喝三碗,否则我不认你们两个兄弟。” 话落,一头趴到桌子上了。 武松、鲁智深眼睛交流一下,然后开了房,送录金虞侯进房间休息。 武松、鲁智深也开了房间。 武松道:“哥哥,现在情况不明,我们必须联系到林教头,看看看是什么情况。” 鲁智深眉头紧蹙:“二郎,要不我在这里约束兄弟,你道樊楼联系一下时迁,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最好能见到林教头。” 武松道:“哥哥,我正有此意。官差画影图形,证明林教头没有被官府拿下。” “我最担心的是,我们二龙山出现内奸。” “哥哥也要小心谨慎。” 。 第108章 武松和鲁智深进入高府 武松到了樊楼,店小二热情招呼道:“客官,住店还是打尖?” 武松问:“小哥,有没有从青州来的客商投宿贵店?” “青州来的?” 店小二眉头微皱道:“不清楚,要不你去问一下掌柜吧。” 武松于是走到柜台前问道:“叨扰掌柜的,有没有青州来的客商在贵店投宿?” 店掌柜头也不抬,摆摆手道:“没有,没有,客官还是到别处寻吧。” “多谢。” 武松拱手一礼,离开了樊楼大堂,走到街上。 一队队皇城司的军士,从街上穿流而过,比上次来时,多了不少巡逻队。 正在踌躇间,一个人从身后追了出来。 “叔叔哪里去?” 武松转头一看,来人正是母夜叉·孙二娘,武松惊喜万分。 “哟!嫂嫂!我正要寻你。” 孙二娘转头看一眼街上巡逻的军士,将武松拉倒街边,小声道:“叔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随我来。” 孙二娘带着武松,进了一个巷子。 “嫂嫂,我在鸿楼住下时,见到有官兵拿着通缉令,缉拿林教头。” “现在林教头安全吗?” 孙二娘道:“林教头很安全。” “能否带我见一下林教头?” “可以,叔叔跟我来。” 孙二娘带着武松,去了高府北门的那个街区,进了林冲住的那个小院。 见到林冲,武松躬身一揖道:“武松见过教头哥哥。” “二郎免礼。” 林冲扶起武松的臂膀。 旁边的柳翠莺见到武松,眼珠子一怔道:“林教头,这就是打虎英雄武松吗?” 林冲介绍道:“对,他便是武松。二郎兄弟,我给你介绍,这是江南女侠,刺芍药·柳翠莺。” 武松和柳翠莺见礼。 柳翠莺笑道:“小女子见过武英雄,能见到打虎武松,此生幸甚。” 武松问林冲道:“教头哥哥,我在鸿楼见又官兵拿着你和柳姑娘的画影图形通缉令,恐情况有变,所以将金虞侯灌酒醉倒,前来打探情况。” 见到往日的一个莽汉,如今也变得心细如丝,林冲心中非常宽慰。 东京最近发生的情况,虽然忘记让时迁和武松通报。 但武松能发现一些端倪,为了万无一失,前来询问情况,比起当初莽撞的打虎好汉,确实成熟了许多。 “二郎兄弟,计划照常进行。我这边没有事。” 林冲将在樊楼救了刺杀高俅的柳翠莺的情况叙述一遍。 武松笑道:“没想到刺玫瑰·柳翠莺真是虎胆女英雄,巾帼不让须眉。” “武松佩服。” 柳翠莺万福一礼道:“跟打虎英雄相比,不值一提,让二郎哥哥见笑了。” 武松和林冲说了片刻道:“哥哥,现在已经是酉时了,武松要回鸿楼了。” “免得夜晚宵禁,路上有麻烦。” 武松不像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鲁莽好汉,做事胆大心细,步步谨慎。 这都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吃尽了苦头,淬炼出来的成熟心智。 现在的武松,如果遇到施恩,请他帮忙要回快活林,武松未必会答应的那么爽快。 “好的,二郎小心,我现在被通缉,就不远送了。” 林冲将武松送到院子影壁内侧,和武松告别。 孙二娘带着武松,离开小院。 一个去了樊楼,一个去了鸿楼。 回到鸿楼,武松跟鲁智深说了见到林冲时的情况,鲁智深知道林冲安全无事,放下心来。 第二天,吃过早饭。 武松、鲁智深押运着密州知州夏延玉送给高俅的厚礼,向高府去了。 金虞侯没有从南大门进高府,而是辗转来到后门。 毕竟是送礼,哪能大摇大摆的走正门? 到了北门,金虞侯走过去敲门,一个守卫打开门,伸出一个头,一脸倨傲问: “你是谁?” 金虞侯躬身一揖道:“小人是密州知州府的虞候,奉知州夏大人之命,给恩相高大人送来三车薄礼。” 说着,指着后面的三驾马车,每驾马车上摆着四个箱子,上面有密州知州府衙的封条。 守卫看了一眼,眼睛发绿,这哪是薄礼?足有十几万贯财宝。 “高大人不在府里,你自己去殿帅府寻他吧。” 金虞侯暗道:殿帅府哪是我能进去的?分明是刁难我。 于是金虞侯从衣兜里拿出二十两雪花银道:“劳驾小哥帮忙通报一下夫人。” “让我先进去,把礼单和夏大人的书信先呈给夫人。” 守卫见了二十两白银,两眼放光,连忙将银子夺过来,揣进袖子里。 “你先等着,我去禀告管家。” “多谢小哥。” 过了半个时辰,管家来了,仰着头,鼻孔朝天问道:“哪一个是密州来的?” 金虞侯躬身一揖道:“管家大人,小人是密州来的,小人姓金,是知州府的虞候。” “奉夏大人之命,给高大人送来些许薄礼,望管家大人引荐。” 管家道:“最近高大人在殿帅府忙于公务,回不了府。你去殿帅府或则太尉府送吧。” 金虞侯尴尬一笑道:“那里哪是送礼的地方?” 他掏出两锭银子,足足四十两,递给管家道:“管家大人,帮忙和夫人说一声,让我先把财宝送进来。” 见到四十两银子,管家连忙接下,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道: “金虞侯,这是干什么?以后不兴这样。你稍等,我去跑一趟。” 说着,转身去了内府。 过了半个时辰,管家出来了,带着三个家丁,笑着对金虞侯道: “金虞侯,你随我把礼物带进去,镖队就留在外面候着。” “多谢管家。” 金虞侯对管家施了一礼,然后对武松、鲁智深道: “二位镖头,你们去富贵客栈休息,我办完事,去寻你。” 管家命三个家丁,将三车财宝赶进高府大宅。 武松走过去,递了一锭十两的银子给管家道:“管家老爷,小人一点心意。” “小人是二龙镖局的镖头,将来有好处,照顾一下二龙镖局。” 管家见到武松一脸随和,得意的接下银子道:“好说,好说。” “二位镖头,到门房里用茶。” “其他镖师,到客栈里候着吧。” “多谢管家老爷。” 武松和鲁智深进入门楼。 第109章 武松进高府寻衅滋事 门房里坐着五六个守卫,穿着高府护院的劲装,一个个眼神犀利,周身散发着常年打斗淬炼出来的气势。 那五六个人眼神鄙夷的盯着刚刚进来的武松和鲁智深。 武松双眼微微一眯,眼角狭长,瞥视一眼那几个守卫。 他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将两把戒刀放在桌子上,对那几个守卫道: “兀那几个汉子,给爷爷道杯茶来喝。” 几个守卫顿时眼睛一怔,好像听到了史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们是谁?高府护院,你一个臭镖头,也敢叫高高在上的高府护院给你倒茶? 简直是倒反天罡。 嘭! 见几个守卫傲慢,武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道:“你们几个耳朵里塞驴毛了怎的?” “爷爷的话没听见吗?” 那几个守卫顿时恼了,竟敢在高贵的高府护院面前自称爷爷。 有几个守卫已经站起来,手中握着腰刀刀柄,向武松走过来。 还有一个守卫稳稳的坐着,道:“都回来,高府的待客之道都忘了吗?” 说着,那人站了起来,左手拿着一个茶碗,右手从火炉上提起一个烧的滚烫的茶壶。 走到武松面前,滚烫的开水从壶嘴里流出,落进茶碗里。 满满一碗茶递到武松面前道:“镖爷,喝茶。” 那人没安好心,还没等武松接碗,手一松,一碗开水自由落体。 如果烫在武松腿上,定会烫出一片水泡。 接下来,只见武松屁股下的椅子,像是装了轮子,向后漂移,一碗水稳稳的落在武松的脚背上。 众人见武松的腿脚如此灵活,顿时震惊的眼珠子圆瞪,这个镖头有点东西。 下一秒,武松面前的那个守卫发出了杀猪般的吼叫。 武松脚上的那一碗滚烫的开水,竟然泼在了那人的脸上。 顿时那人满脸热气腾腾,热气散去,一脸红肿,燎泡成片。 “怎么回事?刚才那碗开水还在那人脚上,这时怎么就泼在头头的脸上了?” “这人的腿脚功夫有两下子,我眼睁睁的,都没看见他是怎么做到的!” “怪不得这么横,原来有这个势力。” 守卫头目惨叫片刻,怒发冲冠。 “踏马!在太岁头上动土!活的不耐烦了!” 说着,将盛满开水的陶壶向武松头上砸来。 武松玉环步一走,闪身离开,一脚踢中那人的后背,那人栽倒在地,趴在陶壶上。 陶壶也破了,一壶开水烫的那人嗷嗷直叫。 “踏马的!都愣着干嘛?给我废了这厮!” 那五六个守卫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人是进来捣乱的。 于是抽出腰刀,向武松劈砍而来。 那边鲁智深早已技痒,没等武松还手,挥起禅杖,将这几个守卫劈砍的,或脑浆迸射,或血雾弥漫,或胸腔漏洞。 武松一脚踢去,将那倒在地上的头目踢的像足球一样,飞到墙上,周身筋骨尽碎。 处理完这几个守卫,武松和鲁智深走出门楼。 武松打开北门,将八十来个镖师放了进来,然后将白布挂在门外的门环上。 鲁智深站在院子里,一把镔铁禅杖斜横在胸前,双眼瞪得圆圆的,注视着院子里的一举一动。 嗖嗖嗖! 三根飞针破空飞来,没有一丝声响,只见三缕银光。 鲁智深眼见就要被那飞针射中,扬起镔铁禅杖就挡。 噔噔噔! 三声脆响,三根飞针扎进了禅杖的月牙铲上。 鲁智深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这三根飞针如果不被接住,必然打穿五脏六腑。 这时,他见到不远处的房子里,一个身体精瘦的中年跳了出来。 那人身高一米七左右,眼神犀利,身穿蓝色锦缎劲装,一身杀机。 “你这胖大汉子!竟然能夺过我唐门飞针·唐庆的暗器,有点东西!” 鲁智深笑道:“唐门飞针?不过如此。” 唐庆眼神阴森,微微一笑道:“死胖子!这才哪跟哪?敢在高府里闹事!简直是找死!” 说着,只见唐庆展开衣摆,衣摆里密密麻麻,全是钢针。他用力一挥。 嗖嗖嗖! 一根根钢针仿若暴雨一般,向鲁智深倾泻而来。 鲁智深顿时觉得后背发凉,眼睛瞪得像马铃铛,将禅杖挥舞的漫天银光,将一根根钢针打飞。 噔噔噔! 飞针被鲁智深的禅杖打入附近的房檐上、假山怪石上,顿时将瓦片打的稀碎,将假山怪石打出蛛网般的龟裂。 一根钢针逃逸过禅杖的防御,刺向鲁智深的眉心,唐庆嘴角已经掀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看你还不死?” 呼! 一个玉环步走来,武松的两根手指夹住钢针。 鲁智深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衬衣被冷汗浸湿。 “幸亏二郎兄弟手快,否则我命休矣。” 唐庆见武松徒手接住他的飞针,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怎么可能?这个世上从没有人能徒手接住我的飞针!我唐门暗器的射速比强弓还快!” “你怎么可能接住我的飞针?” 武松目光犀利的从眼角看向唐庆,嘴角微微一勾道:“是吗?” “看看你的飞针射的快,还是我射的快?” 话落,拈着飞针,猛地射向唐庆。 唐庆不屑一笑道:“小子,我知道你厉害,但和我唐门比试暗器,你还真是班门弄斧。” 见飞针射来,唐庆挥手一接,将那根飞针用二指夹住,骄傲的笑道:“小子,见识到什么是高手了吧?” 武松并没有罢休,伸手捏住钉在镔铁禅杖上的飞针,只一拔,将两根飞针带着火花拔出。 唐庆眼睛都傻了,那飞针扎进铁里,他竟然能拔出来,这得有多大巨力? 嗖!嗖! 武松射出两根钢针,一根大向唐庆的眉心,紧跟着又射出一根,直取唐庆的心脏。 唐庆又接住了打响眉心的那根钢针,而打在心脏的那根,穿体而过,带着血腥,钉在一个柱子上。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唐庆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看着自己的胸口,被一点血液洇红。 脸色苍白,生机在他身上快速流逝。 轰! 这时,一个霹雳弹不知从哪里飞来,打向武松。 鲁智深耳根动了一下,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霹雳弹,引信冒着火星,向这边飞来。 引信已经燃烧完了,霹雳弹开始爆炸。 第110章 金虞侯进高府 那霹雳弹引信已经烧完,随时可能爆炸。 鲁智深本能的将禅杖打去,拍中霹雳弹。 轰隆隆! 霹雳弹被禅杖拍到半空中,顿时爆炸声震耳欲聋,烟火漫天,无数钢珠从烟火中射出。 刚冲进来的镖师见到钢珠漫天,连忙找掩体躲避。 有些没有找到掩体的,被烟火和钢珠伤到,倒在地上哀嚎着。 鲁智深和武松,被霹雳弹爆炸的冲击波撞到连连后退。 呼! 呼! 又有两个霹雳弹飞来。 “都躲开!” 鲁智深对冲进来的镖师们喊道。 几个镖师连忙抓住伤员的衣服,将他们拉进门房里。 轰! 轰! 霹雳弹在大门内侧爆炸,轰鸣声震天响,火光漫天,到处弥漫着硝烟的气息。 一个髯须狰狞的黑脸汉子从房间里跳出来,手中拿着两个冒着火花的霹雳弹。 “火霹雳·孙祖敖在此!还不乖乖受死!” 说着,将两个霹雳弹向门房这边扔。 武松见状,眉头紧压。 玉环步行走如风,一步跃出,腾空而起。 嘭! 嘭! 凌空两脚,鸳鸯脚踢的快如鞭,将两个引信滋滋燃烧的霹雳弹踢了回去。 轰隆隆! 霹雳弹当空爆炸,武松拽起披风扇去,将钢珠扇开。 漫天烟火,将孙祖敖吞噬。 烟火散去,只见孙祖敖周身被烧焦了,满脸焦黑,头发胡子都着火了,衣服褴褛,被烧的尽是破洞。 口鼻冒烟。 孙祖敖一头暴怒,嘶声吼骂:“踏马的!老子炸死你们!” 说着,又从身上拿出两个霹雳弹,点燃引信,就要向武松这边扔来。 武松捡起地上的两粒钢珠,打响孙祖敖。 顿时孙祖敖的两个大胳膊被钢珠打断,双手无力,两个滋滋冒火的霹雳弹无法扔出。 他的眼珠子死死的瞪着手中的两个霹雳弹,濒死的恐惧感仿若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武松嘴角狞笑道:“别玩火!玩火者自.焚!” 话落,一个玉环步,逃到安全的地方。 轰隆隆! 两个霹雳弹在孙祖敖身边爆炸,烟火将孙祖敖吞没,周围被烧成一片焦土,木质的房屋门窗柱子,全被大火缠绕。 烟火散去,只见孙祖敖被霹雳弹连烧带炸,变成一堆黑乎乎的烂肉。 肢体分解,鲜红的血液从黢黑的身躯中渗出。 爆炸声惊动了后院的护院,拿着刀枪剑戟,向北门赶来。 武松和鲁智深查看镖师们的伤亡情况。 八十多人,有五六人受伤。 “留下二十人!救治伤员,守北门,只需进不许出!” “哥哥和我,一人带领三十人,哥哥去西门,我去东门!” 武松安排好之后,他和鲁智深二人,分头行动。 每人带领三十名镖师,正要向东西两个侧门奔袭,被闻声赶来的几十个护院团团围住。 高府北门外。 住在弘元楼的索超,住在富贵客栈的徐宁,见北门的门环上挂着白布,各带领二十名士兵,向北门跑来。 进入北院,见一群护院正在围攻武松和鲁智深。 索超手持开山斧,徐宁挥起钩镰枪,带着手持利刃的士兵,向护院冲刺。 “索超,徐宁!这里交给你们了!” 武松喊了一声,带着三十名镖师,脱离战圈。 鲁智深也脱离战圈。 “二郎兄弟,鲁师傅,放心!这里交给我和索超!” 徐宁说着,钩镰枪一挥,好几个护院的人头被锋利的镰刀钩断。 “放心去吧!看我的开山斧!” 索超的开山斧挥的虎虎生风,一斧头将一个护院的天灵盖一劈两开,血雾弥漫,脑浆迸射。 武松和鲁智深一左一右,沿着院墙边的走廊,各带三十员镖师,向东西两个侧门奔袭。 沿途预到一些阻碍,也不纠缠,直接打穿。 二个队伍像是百米障碍短跑比赛,撒开腿,没命的向两个侧门奔袭而去。 …… 高府管家带着金虞侯,穿过一道中轴大巷道,后面跟着三车金银珠宝。 巷道两边,像是深宫大院,全是精美的小院,还有数不清的侍女,在巷道里走来走去。 金虞侯被高府的大院都惊到了,不愧是京都大员,就是气派。 走了片刻,到了中院。 这里的楼房建筑的更加气派,斗拱画彩凤,玉.柱盘金龙。 穿过一段路,面前出现一栋四层的大楼,更加的美轮美奂,精妙绝伦。 从旁边的道路绕到楼房前面。 “金虞侯,你随我进去见夫人。” 高府管家让三驾载满金银的马车停在高楼门外。 金虞侯躬身一揖道:“管家大人,辛苦引荐。” 管家带着金虞侯进入客堂。 一个皮肤白皙,脸上布满皱纹的年长妇人,穿金戴银,一身富贵气息扑面而来。 金虞侯见到妇人,俯身下跪扣头:“小人见过夫人。” 主母一脸威严道:“起来吧。” “谢夫人。” 金虞侯站了起来,低着头,诚惶诚恐,立在一旁,他将礼单和夏延玉的书信,递给下人,转交给主母。 “这是夏大人孝敬高大人的一些薄礼,和书信一封。” 主母将书信放在桌子上,然后笑道: “金虞侯,表弟身体如何?密州治理的怎样?” 金虞侯躬身抱拳道:“托夫人和高大人的福,夏大人身体康健,密州治理的一片繁荣。” 主母道:“听说山东一带多绿林,一路上是否顺利?” 金虞侯道:“回禀夫人,路上确实有些蟊贼,但都被镖师们打杀了。” “还算顺利。” 主母微微一笑:“没想到你们密州还有如此办事用力的镖局,甚好。” 金虞侯道:“夫人,为了礼物能安全送达,夏大人特地从青州请的镖局。” “不是密州本地的镖局。” 主母眉头微蹙道:“青州的镖局?什么镖局?” 金虞侯道:“二龙镖局。” “二龙镖局?” 主母顿时眉头紧皱,瞳孔急剧缩小成针尖,声音尖锐,能撕裂灵魂:“你们竟然请的二龙镖局!” 见主母脸色骤变,吓得心中狂跳不安:“夫人,请二龙镖局有什么问题吗?” 嘭! 主母一巴掌打在桌子上,脸色愤怒道:“听说二龙镖局是林冲在二龙山落草,开办的镖局。” “不日前,林冲和江南刺芍药·柳翠莺进京刺杀高太尉,此事绝非巧合。” 她面对管家,面孔拧成一朵皱巴的菊花道:“管家,速去殿帅府,通知太尉,缉拿二龙镖局的所有镖师!” 第111章 高府东西两门沦陷 管家听到主母的吩咐,不敢怠慢,立刻让手下人去殿帅府报信。 这时的金虞侯,额头上全是冷汗。 虽然二龙镖局是夏延玉找的,可夏延玉远在千里之外,如果高俅迁怒,必然先拿自己开刀。 他立刻跪下道:“夫人,小人只是个跑腿的,求夫人不要迁怒小人。” 主母满腔怒火道:“你可知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来人!把这个虞候给我绑了!” “交太尉处置!” “是!” 两个护院拿来麻绳,将金虞侯五花大绑,绑的铁紧。 “冤枉!夫人!这不关我的事!” 金虞侯一脸绝望。 这时,一个护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报告: “报!夫人!后院有贼人攻进来了!” “什么?” 主母闻言,顿时觉得后背发凉。 京畿要地,她没想到这些盗匪竟敢攻打高府!他们哪来的胆量? “有多少人?” “有百十人,但各个凶猛异常,一个胖大汉子,使得一副镔铁禅杖。” “一个九尺青年,使得两口镔铁戒刀。” “还有一个使钩镰枪的,一个使开山斧的,都非常了得。” “火霹雳·孙祖敖,唐门飞针·唐庆已经被杀死了!” 主母吓得面失人色,连忙道:“通知护院,前去把那些歹人赶出来!” “叫河北玉狮子·陈西棠、金翅雕·燕飞去后院把那些歹人全都杀了!” “是!” 那人才要转身,主母喊道:“回来!叫陈西棠和燕飞快来,保护本夫人。” “叫幽冥和尚·杀生大师、大力金刚·洪彪、柔骨无常·黎二娘、云中仙·胡玥娘去后院,杀了那些歹人!”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是时候让他们为高府效力了!” 主母一脸凶恶,眼底杀机翻涌。 “遵命!” 护院抱拳一礼,转身离开。 …… 武松和鲁智深几乎同时,打穿高府,来到东西两个侧门。 以泰山压顶之势,瞬间拿下两个侧门,将白布挂在门环上,留下二十人守门,叮嘱只许进不许出。 然后二人各带十人,向南门继续突袭。 东门外。 穆弘和柳翠莺见门上挂上白布,带领二十人,奔向东门,进入之后,就向后院冲杀而去。 后院是高俅的妾室和婢女居住的地方,并没有太多的护院家丁。 二人很快,攻到深处。 一个一身黑衣,周身散发着寒气的女人,拦在穆弘和柳翠莺面前。 “几个小蟊贼也敢闯进高府大院!是不是活腻了?!” “我柔骨无常黎二娘在此,你们都得死!” 穆弘道:“兀那恶婆娘,吃我没遮拦·穆弘一刀!” 说着,扬起一把明晃晃的朴刀,向黎二娘斩杀而去。 轰! 锋利的刀刃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向黎二娘的脖子上抹去。 就是刀刃距离黎二娘的脖子还有一寸时,黎二娘的身体灵活的像一条水蛇,瞬间躲开。 “这婆娘身手挺灵巧的!” 穆弘一惊,接着反手又是一刀,斩向黎二娘的胸口。 “你这汉子,下到地府,也要知道是柔骨无常·黎二娘杀的!” 黎二娘的娇躯以反人性的柔性,躲过了这一斩。 连续几刀,没有斩中,穆弘这时泄了气,力气也耗了一小半。 哗啦啦! 一柄软如面条的软剑,被黎二娘从腰间抽出,明晃晃,薄如蝉翼。 虽然是软剑,而在黎二娘手中,却游刃有余,能软能刚。 黎二娘一剑劈向穆弘。 穆弘见软剑劈来,连忙挥起朴刀格挡。 旁边的柳翠莺见状,暗道不妙,连忙提醒道:“穆弘哥哥,小心软剑!” 说时迟,那时快。 软剑被朴刀挡住,但剑刃且向下弯曲,刺向穆弘的肩膀。 穆弘躲闪不及,肩膀被软剑刺伤。 “哎呦!” 穆弘惨叫一声,向后一跳,脱离战圈。 “穆弘哥哥, 看我的!” 说着,柳翠莺抽出宝剑,和黎二娘战作一团。 …… 与此同时。 西门。 鲁智深将白布挂在西门外的门环上。 留下二十人守西门,只许进不许出。 然后带着十来个人,向南门凿穿而去。 西门外。 住在福星楼的杨志,住在望楼的仇方晴,见到西门上挂上白布,各带二十多士兵,跑向西门。 进入高府,一路向东横推。 走到深处,遇到一白衣女子,手持一条软鞭,拦在二人面前。 “区区几个蟊贼,也敢打进高府,简直不知死活!” 仇方晴抽出两把鸳鸯刀,一步跃出,厉声喝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我仇方晴不杀无名之辈!” 白衣女子嘴角微微勾起道:“好老套的对话。有意思,告诉你吧,老娘就是杀死你的……” 说着,一声鞭鸣,软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向仇方晴。 “云中仙·胡玥娘!” 仇方晴扬起双刀,格挡软鞭。 “仇姑娘小心!” 旁边的杨志看出危险,连忙提醒道。 哪想到软鞭的鞭梢迅速拐弯,甩在仇方晴的后背。 一道血痕在仇方晴的背上出现。 “啊!” 仇方晴一声惨叫,挥起两把鸳鸯刀,银光漫天,刀风凌厉,直逼胡玥娘。 胡玥娘身手敏捷,轻盈的躲避仇方晴的鸳鸯刀。 鞭鸣仿若晴天霹雳,在空中激荡,令人胆颤。 仇方晴的身体被抽出好几道伤口,落于下风。 “仇姑娘,退后,让我杨志上!” 旁边的杨志见仇方晴不敌胡玥娘,大吼一声道。 仇方晴虚晃一刀,然后跳出战圈。 “兀那贼婆娘!纳命来!” 说着,杨志扬起一把朴刀,冲向胡玥娘。 “青脸贼!上来送死!” 胡玥娘说着,舞一个鞭花,炸一声鞭鸣,鞭子犀利的抽向杨志。 杨志右手持刀,身体倾斜,快若鬼魅,贴地滑行。 啪! 软鞭在杨志上空甩过,距离杨志的头顶仅有一寸间距。 躲过软鞭,杨志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靠近胡玥娘,手中的朴刀斩去。 胡玥娘顿时吓得三魂跑了七魄,她靠软鞭远攻,对方这么快的速度就靠近了,还怎么能发挥长鞭的优势? 呼! 刀光一闪,快如闪电。 第112章 武松、鲁智深打穿高府,占了南门 胡玥娘见朴刀攻来,还想后退躲闪,但杨志的刀太快了,胡玥娘的双腿被齐齐斩断。 两条小腿,东一条,西一条。 断口鲜血淋漓,地上汇集一个血泊。 “杨志哥哥,好刀法!” 旁边观战的仇方晴顿时双眼倒映星光。 那胡玥娘双腿被斩断,低头一看,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了。 “我的腿呢?我的腿呢?” 没有腿的胡玥娘,摔到在地上,见两个断口,鲜血喷涌,顿时惊叫连连:“你斩断了我的腿!” “我下辈子活在轮椅上了!” 杨志道:“不会的,你没有下辈子了!” 话落,杨志一刀搠去,扎进了胡玥娘的心窝。 胡玥娘的瞳孔放大,表情僵住,生机全无。 杨志对后面的手下士兵道:“兄弟们!打穿高府!跟我冲!” 说着,向高府深处攻去。 杨志、仇方晴带着几十个士兵,见人就砍,都杀疯了! 到处尸横遍地,墙上,地上,到处都是血迹,头颅,断胳膊断腿,这边一块,那边一块。 杨志带着士兵,正在冲杀,听到远处一阵金铁交鸣,刀光剑影,银光漫天。 柳翠莺和黎二娘已经大战三十多回合。 黎二娘娇躯柔软的像是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无论柳翠莺如何进攻,都能被她巧妙的躲开。 而软剑的攻击,柳翠莺也能精巧的挡开。 二人棋逢对手,正在酣战。 杨志见了,一声暴喝道:“柳姑娘退后,看我杨志!” 柳翠莺见杨志来了,正好自己无法打败这个黎二娘,还是让给杨志吧。 于是退出战圈。 “杨志哥哥,她是柔身无常·黎二娘,身体柔软,善于躲避,你要小心!” 旁边站着的穆弘也道:“杨提辖,这女子软剑实在躲不开!你要堤防她的软剑!” “多谢提醒!” 杨志进了战圈,放下长柄朴刀,抽出腰刀,和黎二娘短兵相接。 黎二娘的软剑挥舞的仿若漫天闪电,剑声噼里啪啦,直取杨志周身数出要害。 杨志手中三尺钢刀挥舞的漫天银光,水泼不入,密不透风,任那软剑无法攻入。 二人打斗了十来个回合。 “兀那婆娘!颇有手段!” 杨志边打边骂。 “青脸贼,是谁打青的?” 黎二娘一边打,一边奚落杨志的外貌。 “杨志天生胎痣,能打我杨志的,还没生出呢!” 杨志边打边说。 “我黎二娘就要把你另一边脸打青!” “狂妄!受死!” 杨志见那软剑甩来,挥起钢刀,使足了力气,将那软剑挡开。 黎二娘只觉得软剑要被杨志打得脱离手掌,虎口发麻。 眼睁睁的见到软剑向自己回射。 “不妙!” 只见软剑向银蛇出洞,刺进了黎三娘的面颊,一道血痕在他面颊出现。 噗! 钢刀寒光一闪,黎三娘的脖子出现一圈红印子。 “怎么可能?你怎么杀的了我!” 白皙的脖子上,鲜血渗出,头颅一歪,从脖子上滚落,她的眼睛看到世界都在反转。 见杨志十来个回合就杀死难缠的黎二娘,柳翠莺和穆弘眼珠子都惊呆了。 这就是将门之后和江湖侠客的差距。 穆弘惊道:“卧槽!杨志哥哥真是强横!这么难缠的柔骨无常,哥哥十几个回合就杀了!” 柳翠莺惊道:“青面兽·杨志的战力真的太逆天了!这柔骨无常最擅长和强横之人过招!” “竟然在哥哥刀下,过不了二十招!” …… 高府主楼。 高俅的正妻坐立不安,眉头紧蹙,烦躁的来回踱步。 侍女们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金虞侯被五花大绑,放在大堂地上,一脸黑线。 一个身高两米的壮汉,站在大堂里,身穿明晃晃的银甲,手中拿着一杆丈二方天戟,威风凛凛,仿若天神。 一个五短身材的精壮汉子,身轻如燕,和那威武壮汉相对而立。 这两人就是河北玉狮子·陈西棠和金翅雕·燕飞。 “报!” 一个护院跑了进来。 “什么情况?说!” 主母一脸恼火的问。 护院道:“东西两个侧门被贼人占领!又有四五十个贼人从东西两门进来!” “柔骨无常·黎二娘,云中仙胡玥娘被斩杀!” “什么!” 主母恼火的道:“一会儿工夫,就斩杀我四大高手!这究竟是什么一群人?” 护院道:“夫人,还有一伙小股贼人,正向南大门进发,他们这个时候估计已经攻占南大门了。” 主母吓得面无人色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玉狮子·陈西棠道:“夫人,现在应该让燕飞兄弟去殿帅府报信。” 主母连忙否决道:“不行!我已经派人去殿帅府报信了!” “这个时候他估计要已经出了高府。” “你们俩必须留下来保护我。” 陈西棠无奈的道:“遵命。” …… 一个高府家丁急冲冲的从高府出来,一路小跑,向殿帅府跑去。 石秀这时正带着三十多士兵,在天香楼二楼的雅间,和朱仝喝着茶,嗑着瓜子,注视着高府的大门。 这时,石秀见高府家丁,急匆匆的从大门出来,于是对美髯公朱仝道: “朱仝哥哥,那家丁定是去殿帅府送信的。你在此守着,我去把他拦住。” 朱仝道:“好的,石秀兄弟,快去,别让他逃脱!” “放心,我拼命三郎石秀手下,他跑不了。” 石秀吩咐手下,待会跟朱仝一起冲进高府,然后翻身一跃,从雅间的窗户跳了到街上,向那高府家丁追去。 仅仅几分钟,石秀追上那家丁,拦在前面问道: “小厮,哪里去?” 家丁一脸蛮横的道:“快点滚开!我是高府家丁!你这厮如果耽误了我的事情,灭你满门!” 石秀在家丁耳边轻声道:“你是狗娘养的!” 家丁怒了,骂道:“你骂谁?” “就骂你!怎么了?” 家丁怒目相对,抬手就打石秀,二人厮打起来。 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围过来观看,纷纷赞石秀胆子大,连高府的家丁都敢打。 没几招,将高府的这个家丁打的鼻青脸肿,主要是嘴巴,打的都牙齿缺了,说话灌风,口齿不清。 还有那腿,小腿脱臼,走不了路了。 还有那手指被掰断,写不了字。 总之,无法送信到殿帅府了。 一群巡逻军士走来,石秀赶紧脱身,回到天香楼。 …… 武松和鲁智深,分别从东西两路,来到南大门,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南门。 武松打开门,将白布挂在大门的门环上。 第113章 林冲战幽冥和尚、大力金刚 林冲从院子里出来,牵着踏雪乌骓驹。 时迁追了上来道:“哥哥,要不要时迁陪哥哥一起冲锋陷阵?” 林冲笑道:“时迁兄弟,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是算了吧。” “带领兄弟们扮做百姓,围在高府外面,发现有人越墙报信,立刻通知。” 时迁笑道:“哥哥说的是。哥哥保重。” 林冲骑上踏雪乌骓驹,进入高府北门。 高府大院里,尸体残肢,遍地都是,俨然一副修罗战场。 林冲策马,沿着中轴巷道,向南疾行。 行到深处,三二十个护院将林冲围住,个个手拿砍刀利剑,凶神恶煞。 “兀那汉子,下马受死!” “这片马不错,能值个三千两白银吧!” “今天拿下一个反贼,到太尉那里请赏,高管厚禄不就有了吗?” 林冲一人一马,看着那些气焰嚣张的护院,只是微微一笑。 ——系统,取出龙鳞凤羽甲和八宝陀龙枪。 下一秒,龙鳞凤羽甲覆盖在林冲身上,熠熠生辉,谁穿谁帅。 一杆丈六八宝陀龙枪,出现在林冲手中,枪长一丈六尺,龙蛇为尖,龙头修饰,龙鳞枪杆,龙尾枪纂。 众人见林冲突然变身成天神般的形象,一身宝甲,手握宝枪,威风凛凛,嚣张气焰顿时荡然无存。 “这是什么陆地神仙?竟然能一秒换装!” “这一身宝甲,一杆宝枪,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不是凡品。” “还有这片宝马,简直是神马,一身腱子肉,全是力量。” “大家不要怕!他只不过使用了障眼法!他只有一个人,我们二三十人,还打不过他一个?” “大家一起上,宝甲宝枪宝马,我们一起分!” 就在这一群护院正要冲杀的时候,林冲淡淡的道:“你们几个鸟人,不配我林冲动手!” “什么?他是林冲?行走的两万两白银呀!” “何止两万两白银,还有官身!” “上!拿下林冲换赏钱!” 就在所有人沉浸在高官厚禄的悬赏时,院子里突然一阵朔风骤起,燕云十八骑出现在巷道里。 每个人都骑着骏马,身穿黑衣,黑巾蒙面,后背背着强弓箭壶,腰间挎着弯刀,眼神里透露着汹涌的杀意,压迫感十足。 护院们顿时懵了,面对燕云十八骑,他们拿着刀的手都瑟瑟发抖。 林冲抬手一挥,只听锵锵利刃出鞘的快速摩擦声,燕云十八骑一个冲锋,那群护院顿时身首异处,鲜血横流。 林冲的踏雪乌骓驹越过血泊,带着燕云十八骑,向高府的主楼疾驰而去。 楼后的巷道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横眉立目的和尚,穿着血红的袈裟,戴着一挂用头颅串成的念珠,手持两柄戒刀。 另一个是光头壮汉,赤裸半个胳膊,肌肉虬结,眼神凶煞,手握一把长柄战斧。 他们就是幽冥和尚·杀生大师,大力金刚·洪彪。 林冲勒住马缰绳,道:“你们两个就是幽冥和尚·杀生大师和大力金刚·洪彪吧?” “把路让开,饶你们不死。” 杀生和尚冷冰冰的道:“阿弥陀佛,你没想到你就是豹子头林冲!敢不敢下马与我一战?” “我还急着去太尉府领赏银呢!” 洪彪道:“林冲,你的死期到了!能成为我大力金刚的斧下之鬼,也是你的荣幸!” 林冲翻身下马,双手握枪道:“你们俩一起来吧!我赶时间。” 杀生大师眉头一紧,嗔怒道:“狂妄!” “看我戒刀!” 说着,挥起戒刀,带着冲天煞气,直取林冲的脖子、心脏、小腹各处要害,斩杀而来。 林冲的八宝陀龙枪挥起,带着破空声,银枪挥洒自如,仿若金钟罩身,戒刀无法突破。 “幽冥和尚,杀生大师,也不怎么样吗。” 林冲轻蔑一笑。 “找死!” 杀生大师大怒,两把戒刀挥砍的更加卖力,每一刀斩到龙鳞枪杆上,林冲都被震的虎口发麻。 两把镔铁戒刀,一杆八宝陀龙枪,打的天昏地暗,风起云涌。 打斗了不到二十个回合,杀生和尚落于下风,险些被龙蛇枪尖挑穿。 大力金刚洪彪看不下去了,他知道如果杀生和尚被杀,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了。 “和尚!我来助你!” 说着,洪彪挥起长柄战斧,跳进战圈,伙同杀生和尚,共战林冲。 洪彪的长柄战斧耍得惊天震地,每一斩都带着破空声,令人胆颤。 “看你还不死?!” 洪彪边砍边吼,声如洪钟。 “你俩没死,我死不了!” 林冲的八宝陀龙枪挥舞的滴水不漏,防守的仿若蛇盘,一把长柄战斧和两把镔铁戒刀,无法突破。 二人前后夹击,林冲瞻前顾后,奋力厮杀,战局异常凶险。 战圈内金铁交鸣,寒光漫天。 林冲一战二,又斗了三十回合,他一枪戳向杀生和尚。 和尚眼珠子圆瞪,吓得连连后退数步,哪想到林冲这只是虚招。 下一秒,林冲纵身一跃,反手一个回马枪,刺向洪彪。 洪彪见银枪刺来,来势汹涌,仿若山崩。 他心中震惊,连忙右手握斧柄,左手推斧面,挡住银枪。 只听一声金铁交鸣,洪彪仿若被犀牛撞击,连连后退。 林冲双眼冒火,周身肌肉虬起,紧握龙鳞枪杆,跑步推进。 洪彪被八宝陀龙枪推得向后滑移,面色惊慌,三魂跑了七魄。 轰! 一垛院墙挡住,被洪涛的后背推出一个大洞。 林冲继续推进。 这时,后背一阵发寒,一双戒刀撕裂空气,向林冲后背斩来。 林冲这时才放开洪彪,去接杀生和尚的戒刀。 洪彪身体的惯性,向后又滑移几米,撞碎了院子里的一口大水缸,变成了落汤鸡。 嘣! 龙鳞枪杆架起,接住了那双戒刀的劈砍,千钧巨力从上压下,林冲的脊柱受力,隐隐作痛。 第114章 攻陷高府南门 高俅一个妾室的院子里。 林冲举起八宝陀龙枪,接住杀生大师的重击,顿时觉得撞击力,从双臂通过脊柱,一直穿到脚底板。 脚下地砖,应声碎裂。 这时,房屋里有许多侍女和小妾,趴在窗户上,看着院子里的战斗。 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林冲用力一推,将杀生大师逼退几步。 呼! 八宝陀龙枪自上而下,劈向杀生大师的光头。 杀生大师双眼一震,连忙举起双戒刀交叉抵挡。 轰! 八宝陀龙枪的力道劈下,一声交鸣,杀生大师双臂受力,全力顶着,因用力,面部已经扭曲,脸色红胀。 林冲运足气力,向下猛压。 只听一声巨响,杀生大师的膝盖跪在地上,地砖碎片被溅飞,和尚的膝盖被撞碎。 鲜血溢满膝盖下的石坑。 “呀!” 杀生大师龇着牙,强忍着膝盖碎裂的剧痛,支撑着林冲源源不断的施压。 他看着旁边落汤鸡样的洪彪,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洪彪!救我!” 洪彪见幽冥和尚坚持不住,举起长柄战斧向林冲斩来。 林冲目光从眼角看去,见战斧袭来,林冲放过杀生大师,一枪向洪彪扫去。 就在战斧距离林冲天灵盖还有一寸时,八宝陀龙枪后发先至,打中洪彪。 洪彪的身体像风中落叶,向一侧飞去,肋骨寸断,内脏破碎,鲜血喷涌而出。 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那杀生大师见林冲杀了洪彪,一瘸一拐,从院墙的破洞钻过去,刚要逃出生天,十八支羽箭射来。 嗖嗖嗖! 十八支雁翎箭将杀手大师扎成了刺猬。 房间里的小妾、侍女、丫鬟见林冲杀死两个高手,连忙涌了出来,跪在林冲面前。 “英雄饶命!我们是被家里人卖到高府的,逼不得已。” “求英雄不要伤我性命!我们都是好人家的女儿。” “我还年轻,我不想死!英雄饶了我吧。” 林冲不是嗜杀之人,见这些都是手无寸铁的女子,不打算杀死。 “躲进屋里,今天不要出门!” 那些女子千恩万谢,然后进入屋里。 …… 住在天香楼的朱仝,见武松将白布挂在南门的门环上,于是带着自己和石秀的手下,一共四十人,跑进了高府大门。 接着,鸿宴楼的没羽箭张清、秦明,万家客栈的黄信,带领手下,潮水般涌向高府。 附近的酒楼客栈里的食客,见二龙山的人向高府涌进,纷纷议论起来。 “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多人都进高府。” “高俅是朝廷重臣,家里来一些门客,合理吧?” “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准是争相给高俅当狗,欺压百姓。” 高俅的院子里,都已经血流成河了。 武松、鲁智深的镖师已经将四处大门守住,里面的人出不去,自然没有人知道高府大院里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时候,石秀回到天香楼,见二龙山的士兵已经不在了,知道他们肯定已经攻进高府大院,于是也向高府大门跑去。 没羽箭张清、秦明、朱仝、黄信进入高府。 守在前院的金钟罩·段金鹏,江南第一剑·李长庚,带领一百多护院,将众人堵在门内。 原本也在前院的幽冥和尚·杀生大师和大力金刚·洪彪也在前院,被高俅正妻调走,在后院被林冲杀了。 “有我江南第一剑·李长庚在,你们休想踏入高府半步。” 李长庚手持龙吟剑,气势凌人的站在护院前面。 “金钟罩·段金鹏在此,送死的上来!” 段金鹏握着四十八斤重的镔铁长棍,站在李长庚旁边,威风凛凛的望着攻进高府的二龙山四个头领。 “卧尼玛!武松愿领教高招!” 武松站了出来,双手握着雪花镔铁戒刀。 “洒家也要看你金钟罩能否禁得住六十二斤禅杖!” 鲁智深身前横着水磨禅杖,走了出来。 没羽箭张清拽了一下武松道:“武二郎,功劳都被你和鲁师傅抢去了,让我们的面子往哪里搁?” 武松回头看了一眼张清,笑道:“没羽箭说的是,让你便是。” 说着,退了回去。 秦明扛着狼牙棒,走到鲁智深旁边道:“你这刚还俗的花和尚,不要这么嗜杀,功劳分给我们几个一点吧。” 鲁智深嘴角咧开,露出一嘴白牙道:“哈哈哈!洒家杀疯了!忘记给你们几个留点功劳。” “见谅!” 说着,退了回去,对武松喊道:“二龙兄弟,咱们哥俩,去门房里看热闹去。” “哥哥说的是,打杀半天,歇息片刻。” 二人到了门房,兄弟们搬来椅子,让他俩坐下,端茶倒水,很是殷勤。 张清的梨花枪在地上一磕,枪杆抖动,嗡鸣不断,他对李长庚道: “那个什么江南第一剑,没羽箭·张清,请赐教!” 秦明看着沾着血污的狼牙棒,走到段金鹏对面,用高亢的嗓音吼道: “金钟罩是吧?不知道能不能挡我霹雳火·秦明的狼牙棒?” 双方后撤几步,给两对战将留下打斗的空间。 锵! 江南第一剑·李长庚龙吟剑出鞘,一道寒光闪的众人眼前一亮。 嘤! 龙吟剑指向张清,剑身抖动,剑鸣若剑下冤魂哭泣,剑身裹挟着一层煞气。 那是常年厮杀而淬炼出来的杀意。 李长庚四十来岁,鬓角斑白,眼神犀利,恶狠狠的道: “黄口小儿!竟敢大言不惭,在李某面前卖弄!” “二十个回合,取你首级!” 话落,只见他脚尖点地,脚下石砖应声碎裂,身体跃起,一剑破空刺来,快若闪电。 张清见他来势汹涌,不敢怠慢,后退一步,挥起梨花枪,挡开龙吟剑。 “不错,有点东西!” 张清嘴角狞笑道。 李长庚又是一剑斩来,剑气都凝成实质了,只见一道半月形的剑气,向张清斩来。 “何止有点东西!李某取你首级,如探囊取物!” 张清见那剑气猛烈,又后退一步,这时和李长庚的距离拉开,避其锋芒。 他嘴角咧开,眼神阴森,突然换做单手握枪,右手腾出,取出一颗石子。 曲肘蓄力,一石打出。 石子撕裂长空,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射向李长庚的额头。 张清的飞石功夫,独步天下,几乎无人能当,在梁上好汉,就有十五人吃过亏。 就在张清以为这一石必定打中李长庚的额头时,只见李长庚眼睛微闭,左手扬起,后发先至。 石子被他左手牢牢抓住。 第115章 高府南门大战 不愧是江南第一剑,竟然一巴掌抓住了没羽箭张清的石子。 “雕虫小技!” 李长庚手中拿着石子,轻蔑一笑。 张清这些没脾气了,心脏一紧,这可是他公敌制胜的绝招,李长庚的龙吟剑逼得他一开打就出绝招。 而飞石绝招一出手,对方轻松破解,这该怎么打? 李长庚将石子扔回,一道肉眼几不可查的残影飞向张清。 张清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挥舞梨花枪挡开飞石。 旋即,龙吟剑破空而来,刺向张清。 张清挥起梨花枪挡开龙吟剑,二人有来有往,打斗了三十个回合,张清渐渐不敌,落于下风。 李长庚气势如虹,见张清空门打开,一剑刺去。 张清见哪一剑来的异常凶猛,无法躲避,暗道:我命休矣。 这时,一把九龙朝阳刀出现在张清的面前,挡开了龙吟剑。 “美髯公·朱仝,领教江南第一剑的高招!” 朱仝右手握着九龙朝阳刀,左手捋着他引以为傲的美髯,目光从丹凤眼角看向李长庚。 落败的张清看到朱仝挡在自己面前,很是安心,道:“多谢朱仝哥哥,改日请你喝酒!” 朱仝道:“张清兄弟,客气了。” “必须要喝鸿楼的醉八仙,我听说那是整个东京最好的酒。” 张清暗道:我就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 “就依哥哥!” 说着,张清退到后面。 朱仝挥舞着九龙朝阳刀,和江南第一剑·李长庚战作一团。 另一边。 霹雳火秦明手持狼牙棒,和金钟罩段金鹏,有来有往打斗了二十来个回合。 段金鹏使得是一根镔铁长棍,重四十八斤,和狼牙棒重量相差无几。 镔铁长棍和狼牙棒每次交锋,都激起一片片火花,尖锐的撞击声,都要刺破人们的耳膜。 秦明二十来个回合,没能占上风,已经有些急躁。 突然间段金鹏中门大开,时机来了。 他一个突进,用狼牙棒撞向段金鹏的胸口。 只见段金鹏深吸一口气,周身似乎溢出一层薄雾。 轰! 狼牙棒撞去,段金鹏站立不动,稳如老狗,甚至撞出了金铁交鸣之声。 “我去!真是金钟罩!” 秦明惊讶不已。 段金鹏嘴角咧开,得意一笑道:“我炼金钟罩十年有余,早已刀枪不入!” “别说你那柄小小的狼牙棒,就是猛虎来了,我也不惧!” 说着,扬起镔铁长棍,向秦明打去。 二人又战十几个回合,秦明每次用狼牙棒打中段金鹏,仿若撞钟,丝毫无法造成伤害。 段金鹏见到秦明露出破绽,挥起长棍打去。 霹雳火的徒弟,镇三山黄信见状,连忙喊道:“师傅退下,让小徒上!” 秦明不敢逞强,晃了一个虚招,连忙退后。 段金鹏正要追打,镇三山黄信手持丧门剑,拦住了段金鹏。 “段金鹏!我镇三山黄信在此,定要你性命!” 段金鹏看了一眼黄信的兵刃,非常歹毒,剑长三尺六寸,剑刃宽足有五寸。 一面是利刃,另一面则是倒钩。 无论是被劈砍,还是被钩到,都是要命的事。 段金鹏轻蔑的道:“打了老的,来了小的,你们师徒真是有趣。” 镇三山道:“段金鹏,我师父霹雳火是马上战将,步战自然打不过你,有何稀罕?” “敢与我过几招吗?” 段金鹏微微眯眼,冷冰冰的道:“怎么不敢?放马过来!” 话落,扬起镔铁长棍,打向镇三山。 镇三山一个侧移,不等段金鹏发气,以刁钻的角度,用丧门剑的倒钩,在段金鹏的腰上钩去。 嘶啦一声。 段金鹏的腰上衣服被钩去一块布,腰间的皮肤被划破一块,鲜血淋漓。 黄信眼神充满鄙夷道:“什么金钟罩,不还是被我镇三山的丧门剑破了?” 段金鹏满脸怒气,恶狠狠的道:“放肆!吃我一棒!” 话落,长棍挥舞,带着拖影,旋起一阵狂风,向黄信打来。 黄信耍起丧门剑,和段金鹏有来有回,打了起来。 …… 门房里,武松和鲁智深在窗户下面对面坐着,喝着香茶,看着前院里的战斗。 鲁智深打斗的一身大汗,将衣襟散开,露出一身彪壮的肥肉和花绣。 “二郎,你看这江南第一剑·李长庚和金钟罩段金鹏,实力如何?” 武松端着茶杯道:“实力不俗,在二龙山战力排在五名开外。” 话落,见茶杯递到嘴巴,吹了一下茶叶沫子,轻喝一口,赞叹道:“高府的茶,不错。” “五名开外?” 鲁智深惊讶的眼珠子有点凸出:“二郎是不是有点托大?那李长庚不用十个回合,就将张清打败。” “在二龙山,除了林教头,谁能敌?” 武松笑道:“哥哥,没羽箭张清是马上战将,用的都是长兵器。” “李长庚的剑法擅长步战,所以步战,张清不占优势。” “如果给张清拉一把劣马,用不了十个回合,就能斩杀李长庚。” 鲁智深点点头道:“二郎说的有点道理。” 接着又问:“那金钟罩·段金鹏呢?他可谓是刀枪不入,我们二龙山可没有这样的人才。” 武松道:“什么金钟罩,只是内劲外放的功夫,能抵御一定的物理攻击。” “刚才黄信的丧门剑,不是钩破了他的腰吗?” “只要攻击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一击即可重伤他。” “不信等黄信战败,哥哥用你的禅杖上去拍他试试。” 鲁智深问:“你是说黄信的丧门剑也杀不了段金鹏?” 武松摇摇头道:“黄信不是段金鹏的对手。巧了不是?秦明、黄信、朱仝、张清都是马战头领。” “他们去打步战高手。” “我们两个步战高手,在这里坐着喝茶看戏。” 鲁智深闻言,哈哈大笑:“哈哈哈!二郎,本来咱们俩还打算把功劳让给他们几个。” “机会给了,他们也不中用呀。” 第116章 主母放弃高衙内 林冲杀死了大力金刚·洪彪和幽冥和尚·杀生大师之后,带着燕云十八骑,沿途射杀、斩杀许多护院,向高府主楼挺进。 索超、徐宁、穆弘、柳翠莺、杨志、仇方晴等头领,率领部下,解决了后院的护院,来和林冲回合。 几人和林冲见礼后,同时向主楼迈进,气场拉满,护院见了,仓惶逃窜。 接着,燕云十八骑的雁翎箭射去,无一能逃。 …… 主楼里。 高俅正妻一脸无奈,双手搓着,来回躲避。 陈西棠和燕飞站在一边,沉默不语。 陈西棠手中握着方天戟,显然用力过度,指关节泛白。 燕飞嘴角向下撇着,脸色严肃。 “报!” 一个护院跑了进来。 主母连忙问道:“什么情况?那些是什么人?攻入高府,有什么企图?” 护院惊慌失措:“禀夫人!南门已经被占了!现在四个大门,都被占了,我们的人出不去!” “是林冲!林冲已经杀死了幽冥和尚和洪彪!” “林冲?!” 主母顿时吓得面色惨白,脚下踉跄,要不是侍女扶着,她就栽倒了, “他来报仇了!高太尉不在家,他该不能找我妇道人家报仇吧?” “夫人,这伙人都杀疯了!见人就杀,高府的护院已经快被杀光了!” “现在只有江南第一剑·李长庚和金钟罩·段金鹏在前院撑着。” 主母吓得慌了神,喃喃自语道:“林冲报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他会不会杀我?” “都是衙内惹的祸!” 这时,主母眼睛一亮道:“对呀!都是衙内惹得祸!都怪高衙内!” “来人!把衙内绑了!” “我要把衙内交给林冲!” 护院眼睛一惊道:“夫人,太尉十分宠爱衙内,如果把衙内绑了,万一太尉震怒,小人担不起。” 主母怒道:“怕什么?又不是太尉的亲骨肉!去!把衙内绑来!” “有事本夫人担着!” “是!” 护院带着几个人,去了高衙内的院子。 …… 高衙内的院子。 “林冲杀了吗?” 高衙内一脸暴怒的质问面前的几个家丁。 那几个家丁畏畏缩缩的站在高衙内面前,吞吞吐吐的道:“高衙内不要害怕,高府里有高手坐镇,还能杀不了林冲?” 高衙内闻言,又是一脸的不满意道:“听你一席话,就是还没杀死林冲了?” “河北玉狮子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去杀林冲?” 家丁道:“玉狮子·陈西棠和金翅雕·燕飞在夫人那里,夫人让他们俩贴身保护。” 这时,几个护院闯了进来。 高衙内听到动静,吃了一惊,见是护院,于是吼道:“大胆!谁让你们进来的?” 护院道:“衙内,夫人有请。” 说着,对身后的护院道:“绑了!” 几个护院拿着麻绳上去,将高衙内五花大绑,押到主楼。 “混蛋!我是高衙内!你们敢绑我!小心我让爹宰了你们……” 高衙内骂骂咧咧,被带到主楼。 见到主母,高衙内换了一副嘴脸道:“娘亲,这是干什么?这几个小瘪犊子不像话,说你让我过来的。” “娘亲,你怎么会绑我呢?” 平时觉得这小可爱乖巧伶俐,嘴巴又甜,主母还是挺喜欢的。 今天想到因为这杂种管不住下半身,犯了错,连累整个高府,主母看到那副发面馒头一样的胖脸,心里直犯恶心。 她恨不得将这个为非作歹的畜生塞进茅房里淹死。 主母一脸暴怒,走过去,一巴掌呼过去。 啪! 伴随一声清脆的声音,高衙内的胖脸印上五个手指印。 “畜生!高家大祸临头,还不是当年你调戏林娘子?害的林冲家破人亡!” “现在林冲来报仇了,冤有头债有主,我把你交给林冲,也能平息林冲的怒火!” 高衙内吓得三魂跑了七魄,连忙道:“娘亲,你不能把我交给林冲!林冲会杀了我的!” “如果爹知道你把我交给林冲,他会怪罪你的。” 啪! 主母又一巴掌呼过去。 “不把你交给林冲,今天这一关就过不去。” 高衙内彻底怕了,他连忙跪下道:“娘亲,求你饶了我吧!” “我会好好孝敬你的,我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没有我,谁能给你和爹养老送终?” 主母脸上三分怒气七分可笑:“你还想着给我养老送终?今天就算我不绑你,林冲也会杀了你。” “绑你只是给林冲一个态度,兴许能保住高家的家业。” 高衙内见主母一心要送他赴死,转头对玉狮子·陈西棠和金翅雕·燕飞道: “你们俩个,还愣住干什么?快点救我!带我去殿帅府!” 陈西棠道:“衙内,陈某听夫人的。” 燕飞道:“燕飞也听夫人的号令。” 高衙内无能狂怒道:“反了!反了!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告诉我爹,把你们乱棍打死!” 随着一阵乱哄哄的声响,一群护院向主楼大堂里退了进来。 远处,林冲身穿龙鳞凤羽甲,骑着踏雪乌骓驹,手中拿着八宝陀龙枪,威风凛凛,宛若天神。 身边伴随着索超、徐宁、穆弘、柳翠莺、杨志、仇方晴六个头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恐怖的气息。 林冲身后,燕云十八骑,充满杀气的眼神,沾满鲜血的弯刀,遍布血污的黑衣,向高府的人彰示着这群人不好惹。 还有上百名二龙山士兵,因杀了太多的人,每个人身上都沾满鲜血,眼底杀意翻涌。 林冲众人出现,压迫感直达大堂的所有角落,大堂里的温度都降低到冰点。 看着地狱魔鬼一般的强者,大堂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陈西棠和燕飞连忙护在高俅正妻旁边。 被压进来的护院,拿着刀剑,护在主母前面,每个人眼神里全是恐惧,濒死的窒息感仿若潮水一般,向他们涌来。 主母面色苍白,战战兢兢的对林冲喊道: “林教头,罪魁祸首是高衙内,我现在把高衙内交给你处理。” “放过我高家其他人,本夫人保证不会追究!” 说着,两个护院将高衙内推出去,栽倒在林冲的踏雪乌骓驹前。 第117章 林冲虐高衙内 高衙内抬起头,眼睛顺着高大的宝马,看到威风凛凛的林冲。 他吓得三魂跑了七魄,周身颤抖的像筛糠,连忙跪地求饶道: “林教头,都是我爹,是我爹在白虎节堂陷害你,才让林娘子悬梁自尽。” “我确实骚扰过林娘子,不是都没得逞吗?不做事。” 林冲低头看着高衙内道:“高衙内,就算是你爹害的我家破人亡,我自然不会饶了他。” “但你……” 林冲猛然抬高音量,大堂里静的落针可闻, “罪孽深重,就是杀你十次,也不解我林冲心头之恨!” 话落,八宝驼龙枪搠向高衙内的小腿, 嘎巴一声脆响,腿骨劈成两开,向两侧夸张的分开。 白森森的骨骼,血淋淋的血液,红彤彤的瘦肉,白花花的肥肉,顿时呈现出令人瞠目结舌的暴力美学。 “啊——” 高衙内没命的惨叫着,白面馒头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林冲!我已经被阉了!已经遭报应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什么还不饶我性命?” 嗖! 又一枪搠去,将另一条腿也干成了向两侧裂开的姿态。 “因为你是我林冲家破人亡的始作俑者!” “所以,我不能原谅你!” “高俅纵容你犯罪,并设计陷害,所以,他也得死!” 话落,林冲又一枪搠向高衙内的两条胳膊。 大堂里只有高衙内凄惨的惨叫,泪流满面,脸色红一时,白一时,黑一时,总之很难看。 见林冲折磨高衙内,所有人都有种兔死狐悲的同理心。 可又能怎么样呢?林冲和他的手下,个个都不是人,是地狱索命恶魔。 众人只哀求林冲折磨万了高衙内,气能消掉,好放他们一马。 “林冲,你为什么不杀我?” 高衙内窒息一段时间,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气。 林冲声音冰冷,好似从北冰洋里捞出来的:“一刀了你,难解我心头只恨!” “我要你在痛快的折磨中慢慢死去。” 话落,又用银枪一滑,一道贯通伤在高衙内身上出现。 高衙内又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林冲!求你了!杀了我吧!我受够了!” 林冲根本不答应,又一枪挑去,只造成表皮伤。 高衙内已经惨叫的声带破损,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出现气流摩擦声。 嗖! 一把匕首射来,从高衙内的脖子上穿过,只没刀柄,另一端刀尖上,鲜血淋漓。 高衙内顿时生机全无,软绵绵的躺在地上,尸体都烂透了,看不出哪点像人。 身体下面,血液向四周扩展,整具烂尸,就躺在血泊里。 “为什么?” 林冲上前一步,马蹄踏在高衙内的尸体上,“为什么要杀高衙内?” …… 南大门。 朱仝挥着九龙朝阳刀,李长庚施展龙吟剑,二人打得天昏地暗,风云变色。 足足战了三十多个回合,朱仝渐渐不敌。 那边黄信和段金鹏也打得不可开交,你死我活。 那段金鹏施展金钟罩,黄信的丧门剑也无法伤害。 三十回合内,平分秋色。超过三十回合,段金鹏略占优势。 对面高府的百十个护院,看得目瞪口呆。 这边二龙山百余士兵,惊得心惊肉跳。 门房里。 武松和鲁智深喝着茶,聊着天,看着戏。 “哥哥,朱仝哥哥和黄信哥哥要败了,该我们兄弟上了。” 武松抓起两把雪花镔铁戒刀,走出门房。 鲁智深跟了出去,道:“洒家要占金钟罩,江南第一剑,给你了。” “就依哥哥!” 二人来到战圈外,武松道:“朱仝哥哥,你且下来,让武松上。” 朱仝正要败阵,见武松来了,晃了一个虚招,跳出战圈。 “武二郎,这江南第一剑,甚是了得,你千万小心。” 武松周身散发着肃穆的英雄气,一步一步走进战圈,鬓角长发被他内劲外放的罡气撩起。 “江南第一剑?” 武松轻蔑的道:“到了山东,就是第二了。” 李长庚的龙吟剑指向武松,他的元气消耗太多,但周身还有外放的罡气,掠起衣袂。 龙吟剑上,萦绕着依稀可见的真气。 “兀那汉子!真够嚣张的!我李长庚杀你如屠狗!” 武松道:“我打虎武松不欺负你!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恢复气力!” “那样还能在我武松手下过个三五招!” 李长庚被武松激怒,怒气顶起头顶斑白的长发,怒道: “我江南第一剑不是浪得虚名!不需要休息,一样能杀你!” 武松眼角犀利,冷冷的道:“我打虎武松的实力,恐怕你没有领教过!” “你这样的还是江南第一剑,我武松就是天下第一刀。” “如果不恢复气力!武松杀你,只需一招!” 另一边。 鲁智深走到战圈外,将水磨禅杖向地上。 地砖破裂,碎石乱发。 鲁智深喊道:“黄信兄弟,你且退下。” “洒家要看看,这金钟罩能不能抗洒家一禅杖。” “好!我让哥哥上来。” 黄信收起丧门剑,跳出圈外。 鲁智深走进战圈,道:“兀那鸟厮!要不要洒家让你三招?” 段金鹏道:“打了师傅,来了徒弟。打了徒弟又来了什么?” “你这一轮又一轮的,是不是消耗我等气力,好能取胜?” 鲁智深道:“可以给你时间恢复气力,死也要让你死的明白。” “那胖子说话算话,我运气调息,不要偷袭。” “快点,洒家没长功夫等你。” “只需要半刻钟。” “行!等你半刻钟!” 段金鹏盘腿打坐,运气调息。 只见他周身真气萦绕,头发飘动,衣袂翻飞。 第118章 武松、鲁智深大战前院 江南第一剑·李长庚被武松羞辱的满脸怒气。 “竖子!猖狂!看我龙吟!” 话落,李长庚一步踏出,周身爆发出令人震惊的罡气,罡气缠绕在龙吟剑上,仿若盘着蛟龙。 一剑挥出,气势仿若蛟龙出海,破空声如龙吟,剑气如惊涛骇浪,直扑武松而来。 高府护院见李长庚这一剑气势磅礴,纷纷叫好。 “果然不愧是江南第一剑!气势恢宏,令人咋舌!” “那打虎的武松,今天也栽在龙吟剑下了!” “真想看看武松的脖子被斩断的样子,不知道能放几盆血。” 二龙山的头领和士兵,见李长庚剑势恐怖,都为武松捏一把汗。 武松见那龙吟剑斩来,眉头压低,眼眸犀利。 两柄雪花镔铁戒刀扬起,锋利的刀刃倒映人影。 龙吟剑距离武松的脖子还有一寸,李长庚的嘴角已经咧开,见识到江南第一剑的厉害了吧? 看你还死不死? 武松动了,右手戒刀后发先至,挡开龙吟剑。 如此同时,玉环步走出拖影,快如鬼魅,左手戒刀寒光一闪。 这时的武松位于李长庚身后,二人背对背站立。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快?” 李长庚喃喃自语,脸色苍白,脖子上一道血痕,鲜血像喷泉一样,踉跄几步,死狗一般倒在地上。 高府护院见状,见李长庚脖子喷血,都惊呆了。 原本以为这么厉害的一剑,武松说什么也接不住,可结果反转的太可笑了。 江南第一剑,竟不是武松的一招之敌! “太恐怖!我根本没看见江南第一剑是怎么杀掉的!” “武松的步法和出刀的速度太快了!他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刀,绝不是吹牛!” “想想我们的后路吧!四个门都被占领了,逃不出去了,以后作威作福的日子没有了。” “不是还有金钟罩·段金鹏吗?事情还有转机。” 二龙山的头领和士兵见武松顷刻间杀死江南第一剑,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不是吧?这都能反转?武松真是牛的一批!” “不愧是打虎武松!一招杀死江南第一剑,这步战水平逆天了!” “玉环步配合双戒刀,简直天衣无缝。” 另一边。 段金鹏运气调息半刻钟,气力恢复了八成。 他站了起来,手握四十八斤镔铁长棍,摆开架势,对鲁智深道:“那汉子,我恢复好了!放马过来吧!” 鲁智深晃一下水磨禅杖,吊环哐啷作响,好使索命咒语,“什么金钟罩,看我禅杖!” 话落,一步踏出,地上石板应声被踩出一个脚坑。 三百多斤重的身体一跃而起,扬起禅杖打去。 段金鹏双手擎棍格挡。 只听金铁交鸣一声巨响,四十八斤镔铁长棍被打弯,镔铁长棍剧烈震动,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段金鹏虎口震裂,鲜血直流。 这时的段金鹏双手骨裂,无力握持长棍,镔铁长棍从段金鹏手中弹开。 要知道,鲁智深身体强横,有倒拔垂杨柳的巨力,这一禅杖,足有千钧之力,段金鹏哪能扛得住? 一股恐怖的气息,直扑段金鹏而来。 旋即,鲁智深挥起禅杖,暴喝一声,禅杖捅向段金鹏的胸脯。 段金鹏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连忙运行罡气,周身罩着一层金钟虚影。 轰! 禅杖撞到金钟上,发出一声爆鸣。 哗啦啦! 罡气瞬间破碎。 “着!” 鲁智深又是一声暴喝,继续发力。 段金鹏眼睛里全是恐惧,连连后退,躲避禅杖,但他哪能躲得开? 噗! 一声开肠破肚的声音,禅杖切进了段金鹏的胸脯,筋骨齐齐切断,内脏露出,鲜血淋漓。 所有高府护院都吓得亡魂外冒,江南第一剑被武松一刀抹了,金钟罩撑不了鲁智深两招。 两个高手都翘辫子了,我们这些普通武者,只有引颈待戮的份。 武松一声暴喝:“杀!” 所有二龙山士兵听到指令,像打了鸡血一样,个个杀神附体,冲向高家护院,像狼入羊群。 高家护院到处逃窜,二龙山士兵拼命追杀。 高府前院,顿时变成了一个狩猎场,片刻工夫,血流成河,残肢遍地。 …… 高府主楼大堂。 高衙内被杀死,结束了痛苦。 本来林冲还想继续泄愤,看到高衙内被杀,心中不满。 “为什么?要杀死高衙内?”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踏着高衙内的尸体,上前行走一段距离。 高府护院,连同主母、玉狮子·陈西棠、金翅雕·燕飞,仿若如临大敌,纷纷后退。 林冲的八宝陀龙枪指着燕飞道:“你!金翅雕,燕飞!” “为什么要杀了高衙内?” 燕飞抵赖道:“林冲,你哪只眼看到是我杀的人?” 林冲用八宝陀龙枪挑起高衙内脖子上的那柄短剑,冷冷的道: “金翅雕·燕飞,你使的是阴阳双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就是那柄阴剑。” “你的阴剑呢?” 燕飞道:“丢了,被人偷了,掉河里了。” 林冲将短剑甩向燕飞,道:“是好汉的,敢做敢当!” 燕飞一把抓住短剑,说道:“杀人不过头点地,林冲,要杀便杀,在我等面前虐待高衙内,就是对我等的羞辱!” 林冲冷冷的道:“亏你等还是江湖上顶尖的侠客,竟然在奸臣贼子门下当狗!” 燕飞道:“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何错之有?” “我等十年苦练,在高太尉门下做门客,有何不可?” 林冲抬起丈六八宝陀龙枪,指向燕飞道: “燕飞,高俅和我有灭门之仇,既然你死心塌地做高俅门客,那我必杀你!” “有胆量,来战!” 燕飞扬起两把阴阳双剑,一长一短,长剑三尺三寸,短剑一尺有余。 “战便战!怕你的是孬种!” 话落,燕飞纵身一跃,踏着前面护院的肩膀和脑袋,轻盈的像一阵风。 阴阳双剑直逼林冲。 长剑直逼林冲心脏,短剑藏在后背,伺机而动。 林冲眼角犀利,盘起八宝陀龙枪,挡开凛冽攻来的长剑。 下一秒,燕飞的短剑,以刁钻的角度出现,向林冲的颈动脉划去。 第119章 林冲策马杀燕飞 “林哥哥!小心!” 仇方晴见短剑即将划到林冲的颈动脉,赶紧提醒。 “林教头!小心!” 柳翠莺也赶紧提醒道。 二龙山的头领和士兵们见状吓得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 对面主母的嘴角已经勾起,金翅雕·燕飞,果然名不虚传,这下林冲没命了。 高府护院们脸色明显好看许多, 如果杀了林冲,以金翅雕·燕飞和玉狮子·陈西棠的本领,杀死那些二龙山头领,还不是手拿把掐? 陈西棠眼神凝重,暗道:燕飞不是林冲的对手。 林冲看破了燕飞的暗招,眼睛微微一眯,眼角犀利,冷冷的道: “雕虫小技!” 只见他身体一闪,躲开了燕飞的短剑,鬼魅般的身影闪到乌骓驹前,银枪撑地,双脚蹬向燕飞的肚子。 这一招海底捞月,三大祝家庄,擒拿扈三娘时也用过。 “好生厉害!” 燕飞眼瞳一震,左脚踏右脚,纵身一跃,跳到了房梁上。 “哪里逃?” 林冲翻身上马,双脚踏在马背上,纵身一跃,八宝陀龙枪闪着一道寒光,刺向燕飞。 “追不到我!” 燕飞身轻如燕,轻飘飘的飞到了其他房梁上。 林冲的八宝陀龙枪戳中房梁,木屑四溅。 “退回!” 林冲大喝一声,落在踏雪乌骓驹上。 闻言,索超、徐宁、穆弘、柳翠莺、杨志、仇方晴等人带着士兵,退到主楼大门外。 燕云十八骑也退了出去。 众人将主楼围得水泄不通。 高府护院护着主母,向后退去。 大堂里成了林冲的跑马场。 马蹄嘚嘚嘚! 踏雪乌骓驹的身影在大堂里到处狂奔。 有时将个吧护院撞飞,高衙内的尸体被践踏成一滩肉泥。 林冲借助战马起跳,和轻功超绝的金翅雕·燕飞在主楼大堂里周旋。 燕飞身法灵活,神出鬼没,林冲即便借助战马的优势,也无法扑捉到燕飞。 “燕飞!杀了他!” 主母大声嘶吼道。 “杀了他!杀了他!” 护院们也跟着呐喊,大堂里气氛变得暴戾起来。 只有陈西棠保持沉默。 燕飞有时候找准时机,挥出阴阳双剑,闪电般向林冲攻杀。 林冲的八宝陀龙枪舞得密不透风,燕飞根本无法找到破绽,而且还险些遭到林冲的毒手。 二人周旋了六七十回合,燕飞伤不了林冲,林冲追不上燕飞。 大堂里被二人打斗的一片狼藉,梁上柱上,全是剑痕枪痕。 踏雪乌骓驹把大堂里撞得像个垃圾场。 突然,马蹄踏上一张桌子,凭空跃起,林冲和战马完美配合,蹬在马背上,纵身一跳,一枪捅向燕飞。 燕飞灵蛇一般,瞬间蹿走。 林冲已经摸清楚燕飞的逃跑规律,甚至已经摸清楚燕飞的落脚点。 只见林冲调转枪头,身体翻转,双脚在房梁上一蹬,身体仿若闪电,攻向燕飞。 燕飞见八宝陀龙枪搠来,震惊的瞳孔里发生了一个大地震。 这时他根本来不及逃跑,眼睁睁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银枪尖。 “死!” 林冲一声暴喝,一枪扎进燕飞的胸膛。 “怎么可能?我的轻功怎么好,怎么可能被你追上?” 燕飞口鼻中流出鲜血,从房梁上摔了下来,砸在高衙内的烂肉上。 外面围观的二龙山头领和士兵见林冲追上并杀死燕飞,瞬间沸腾了。 “林教头竟然能靠乌骓驹追上轻功独步天下的燕飞!这太不合理了!” “能做到人马合一,也只有林教头!” “能把马战发挥的如此淋漓尽致,林教头天下第一也不为过。” 林冲落在踏雪乌骓驹马坐鞍上,拍了拍马背,安抚一下踏雪乌骓驹,仅这一会工夫,马背上全是汗水。 能杀死燕飞,踏雪乌骓驹却是立下汗马功劳。 大堂里气氛冷的令人直打哆嗦。 林冲并没有离开的迹象。 主母色厉内荏的道:“林冲,你已经杀死高衙内,还不肯收手?” 林冲冷冷的道:“收手?高俅害的我家破人亡,死一个高衙内,远远不够!” 主母道:“你还想怎么样?” 林冲的八宝陀龙枪指着面前的所有人道: “我要杀光你们高府的所有人!” “高俅让我家破人亡,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我要让高俅尝试一下,丧失所有亲人的滋味!” 林冲还想抢走高俅收刮的所有财宝,但此刻他没有说不出口。 本来是来报仇的,搞的我像一个财迷,太不应景了。 高府护院们这时候哭声一片。 “我为什么要给高太尉卖命?我爹只有我一个,十代单穿,我还没有后,这下我们家绝后了!” “我还有一个私生子,养在六合巷,我死了,我的私生子怎么办?” “我还有一房小妾在外门,刚娶的,还没洞房呢!我死得太冤了!” “我从高府偷了三百两银子,埋在我家后院里。还没落到享受,这就要死了!我不甘心呀!” 所有护院都带着满腹的贪婪和不甘,嚎啕大哭。 主母道:“哭什么哭!都别哭了!” 一个护院上去给主母一巴掌道:“妈的!老女人!老子看你早就不顺眼了!”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摆高府大夫人的架势?” 主母捂着脸,怒道:“你踏马的敢打我?” “你们俩,把他拉出去砍了!” 主母指着两个护院。 这两个护院根本没有动,也是上去大耳瓜子呼在主母的脸上,骂道: “你们高家干尽缺德事,害的我们这些护院也跟着倒霉。” “我不敢打林冲,还不敢打你吗?” 主母满脸暴怒,对玉狮子·陈西棠吼道:“玉狮子·陈西棠!” “把这些混蛋,给我统统杀了!” 陈西棠眼神凝重的道: “夫人,首先要杀的是林冲,待我杀了林冲,再处理掉这几个不忠不义的混蛋!” 说着,跳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杆丈二方天戟,方天戟抖动一下,发出一声嗡鸣。 “林冲!敢不敢下马一战?” 林冲跳下战马,踏雪乌骓驹像是通人性一般,跑了出去。 “怎么不敢?要战便战!” 呼! 丈六八宝陀龙枪一挥,枪杆震荡,发出令人胆寒的嗡鸣。 第120章 终极一战(上) 众人见豹子头林冲和玉狮子陈西棠准备开战,又后退几步,几乎挤到墙边,给二人留下足够的战斗场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堂里的空气冷到冰点。 陈西棠一身银甲,擦拭的铮亮,反射晃眼的光芒。 丈二方天戟散发着肃杀之气。 “林冲!今日一战,既分胜负!又决生死!” 林冲的龙鳞凤羽甲熠熠生辉,帅气的一塌糊涂。 丈六八宝陀龙枪往地板上一戳,地板四分五裂。 “陈西棠,谁跟你分胜负,诀生死?” “你也配?今天我定斩杀你这个高俅的走狗爪牙!” 陈西棠眉头一皱,怒气掀翻身后银灰色的披风。 “猖狂!乾坤未定!兔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我河北玉狮子也不是吃素的!” 话落,后脚蹬地,踏裂地板,挥起方天戟,带着破空声,攻向林冲。 林冲眼瞳缩小成危险的针尖,见方天戟闪着寒光,破空而来,冷静的不正常。 众人见方天戟已经斩到林冲的脖子了,二龙山的头领和士兵心脏又悬了起来,高府的护院却欣喜若狂。 主楼大门位置。 仇方晴急吼吼的道:“林教头!还不反击?!” 索超道:“都被紧张!林教头马战天下无敌,玉狮子陈西棠不是对手。” 柳翠莺脸色忧心忡忡道:“可现在是步战,林教头未必是玉狮子的敌手!” 大堂周边的高府护院欢声雀跃。 “河北玉狮子和卢俊义不相上下,杀死林冲,还不是轻松拿捏!” “林冲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不是等闲之辈,玉狮子陈西棠算是棋逢对手了。” “我赌玉狮子陈西棠能赢!一千两银子!有没有人下注!” “放屁!傻子才跟你赌!玉狮子输了,我们到阴朝地府找你要赌资?” 就在方天戟距离林冲的脖子还剩一寸时,林冲的八宝陀龙枪挥起,后发先至,一枪挡开。 枪杆震得陈西棠虎口发麻。 “有点能耐!” 陈西棠挥起方天戟再一次攻向林冲。 林冲又系统出品的七探盘蛇枪法加持,八宝陀龙枪挥舞着虎虎生威,枪花如雨,枪劲带风。 陈西棠找不到一点破绽进攻,顿时急躁的衬衣被冷汗浸湿。 这可不是普通的比武较量,这是你死我活的战斗。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陈西棠虎目圆睁,用尽全力,挥舞着方天戟,向林冲发起暴风雨幕般的进攻。 二人你来我往,打斗了上百个回合,天色变暗,二龙山的士兵拿来几十个火把,将大堂照的灯火通明。 “他们竟然打了上百个回合,林冲好像没有用尽全力!” “林冲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和人对战有个习惯,先是稳扎稳打,一旦找到破绽,一击致命!” “确实如此,如果林冲全力以赴,玉狮子早就人头落地了!” “步战能战胜玉狮子,马战能杀死金翅雕,林冲的武力值简直看不到顶!” 林冲沉着应对,玉狮子·陈西棠久攻不下,越发的急躁。 这是生死存亡的一战,而他也看出来了,林冲的战力在他之上。 只要自己露出一丁点破绽,定会被林冲斩杀。 必须找机会逃跑。 二人又打了三十来个回合,陈西棠放出一个虚招,回头向主楼大门杀去。 徐宁、索超正守在大门位置。 徐宁挥起钩镰枪、索超舞起金蘸斧,二人拦住玉狮子·陈西棠,在大门口打斗了起来。 战了十来个回合,陈西棠不敢恋战,一心只想逃跑,丢下徐宁、索超,向外突围。 一伙二龙山士兵又堵住了陈西棠,陈西棠斩杀几个士兵,继续突围。 燕云十八骑又拦住了陈西棠。 求生心切的陈西棠,不顾一切突围,杀穿燕云十八骑,跑到门口的拴马桩,跳上战马,斩断缰绳,策马向南门跑去。 二龙山的头领和士兵打着火把,向南追去。 “休要跑了玉狮子!休要跑着玉狮子!” 士兵们喊声震天。 这个时候,武松、鲁智深杀了江南第一剑·李长庚和金钟罩·段金鹏,和其他头领们清剿了高府的护院,正往主楼赶来。 见到火光四起,喊声震天,又见一人一骑,向南边奔来。 武松扬起两把雪花镔铁戒刀,鲁智深的水磨镔铁禅杖横在胸前。 二人威风凛凛,一左一右,拦住河南玉狮子的路。 “让开!挡我者死!” 陈西棠晃一下丈二方天戟威胁武松和鲁智深。 他俩可不是被吓大的,一个是打虎英雄,一个是倒拔垂杨柳的好汉。 两个人合起伙来,别说一个马上战将,就是神仙来了,也要哆嗦几下。 武松眼睛微微一眯,两把雪花镔铁戒刀映着夜光,阴森恐怖。 方天戟在战马的冲击力加持下,刺向武松。 一双镔铁戒刀相互交叉,挡住方天戟的小翅。 强大的冲击力传导到武松的胳膊,武松吃力,两脚蹬地,瞬间将地上石板犁出两道一尺深的深坑。 深沟足有一丈长,方才逼停陈西棠的战马。 陈西棠眼睛一震,这是什么样的怪物?竟然敢硬刚战马! 鲁智深挥起八十六斤镔铁禅杖,向马腿斩去。 这一禅杖如果斩断马腿,玉狮子没有了战马的加持,必然成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陈西棠自然不能让鲁智深斩断马蹄,他放过武松,方天戟挡住镔铁禅杖。 当! 一声金铁暴击,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战马吃力,向后退了好几步,幸好是一匹良马,如果是普通马匹,在鲁智深的巨力冲击下,定会人仰马翻。 陈西棠这时已经被吓跑了胆。 一个能挡住战马冲力,另一个能险些撞倒战马,这都是什么样的陆地神仙才能做到? 这样的步战强者,全天下屈指可数。 趁自己没有吃亏,陈西棠跃马掉头,向北逃跑。 北边。 燕云十八骑,徐宁、索超等人带着士兵,打着火把,向陈西棠围了过来。 “不要走了玉狮子!不要走了玉狮子!”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来到主楼外广场上,大喊一声道: “都让开!我来追他!” 第121章 终极一战(下) 众人还在围堵玉狮子·陈西棠,听到林冲喊声,于是纷纷退去。 林冲的踏雪乌骓驹是难得一见的宝马,追上玉狮子·陈西棠,简直太容易了。 何况,马上林冲,马下武松,林冲骑武松,赛过孙悟空。 和林冲比马上功夫,玉狮子·陈西棠不够看的。 所有二龙山的头领和士兵都让开道路。 玉狮子·陈西棠见路让开,抽出马鞭子在马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两下。 战马吃疼,嘶吼一声,四蹄腾空,向北门跑去。 林冲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笑道:“玉狮子·陈西棠,你跑得了吗?!” 话落,双腿一夹,踏雪乌骓驹矫健步伐腾空而起,直追而去。 玉狮子·陈西棠听到身后的马蹄声好似催命号角,拼命抽打战马的屁股。 啪!啪!啪! “驾!驾!孽障!快跑!休害我性命!” 陈西棠怒骂战马。 战马已经累的口鼻冒沫,速度已经提到了极限,实在快不了了。 “陈西棠!你跑得了吗?” 林冲策马追赶,距离渐渐缩短,他扬起丈六八宝陀龙枪,指着陈西棠喊道。 陈西棠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和林冲的喊声,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发寒。 不远处已经能看到北门了。 北门守门的镖师们见陈西棠过来,呼啦啦从门房里冲出来,抽出钢刀,拦在门内。 “守住!绝不能让人跑了!” “跑了一人出去,通风报信,大军压境,我们都跑不了!” “哪怕战到一兵一卒,也要把北门守住!” 陈西棠看到守住北门的镖师,不屑的露出一丝蔑笑,就你们几个糟鱼烂虾,能拦得住我河北玉狮子吗? 我怕林冲,还能怕你们? 这时,陈西棠回头一看,只见林冲的八宝陀龙枪距离他只有几尺距离了。 吓得他三魂丢了七魄,挥起方天戟向后便打,林冲赶了上了,双手握着八宝陀龙枪,和方天戟大战起来。 踏雪乌骓驹很快超过陈西棠的战马。 林冲来到陈西棠的前面,调转马头,将陈西棠逼停。 守在北门的镖师们看到林冲出现,紧张的心情,一下放松下来。 “林寨主来了,你还真别说,林寨主换了这一身披挂,真有点天神下凡的意思。” “林寨主的踏雪乌骓驹,真是够快的,就好像瞬间就冲到面前一样。” “林寨主的八宝陀龙枪,霸气,一丈六尺长枪,真够威风的!” 陈西棠见林冲拦在面前,绝望的感觉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到窒息。 “林冲!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何必赶尽杀绝?” 他看一眼林冲胯下的踏雪乌骓驹,仅仅几百米距离,自己的战马都要累死,而踏雪乌骓驹轻松追上,并且面不改色心不跳。 想在踏雪乌骓驹蹄下逃跑,比做梦都难。 林冲扬起八宝陀龙枪,指着陈西棠道:“陈西棠,要怪就怪你认错了主人!” “还有什么遗言?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陈西棠举起方天戟道:“林冲!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河北玉狮子也不是等闲之辈!” 话落,双腿猛蹬战马,战马一跃而起,四蹄腾空,向林冲撞去。 方天戟挺起,直逼林冲。 陈西棠先发制人,扬鞭策马,瞬间将马速提到极速。 见林冲迟迟没有策马冲锋,守门的镖师都急坏了。 马战主要靠战马的冲刺速度,才能获得更大的胜机。 关羽骑赤兔,项羽配乌骓,赵云的坐骑是照夜玉狮子,哪个名将不配宝马? 而这时林冲迟迟不策马冲刺,已经失去了先机,若想取胜,很难。 “林寨主!还不冲刺!” 一个镖师急不可耐的提醒林冲道。 “不急!” 林冲眼神凝重,注视着奔袭而来的战马、满脸怒气的陈西棠、寒光闪烁的方天戟。 所有镖师的心脏都悬到嗓子眼了。 就在陈西棠的战马距离林冲还有三丈距离时,陈西棠已经胜券在握,短短的距离,只需要一鞭子,再加上一个扫击,方天戟就能将林冲拦腰砍断。 他的嘴角已经露出胜利者的得意了。 镖师们已经惊吓的捂住嘴巴,瞪大眼睛,如果林冲被斩杀,我们这么多普通镖师,怎么能挡住这个马将? 林教头还是太大意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冲要被斩下马的时候,林冲动了。 他轻轻的抚摸一下乌黑油亮的马鬃毛,好像在和踏雪乌骓驹交流什么。 眼神却不离对方冲来的陈西棠。 下一秒,踏雪乌骓驹突然长嘶一声,马蹄腾空,瞬间跃出。 冲向陈西棠的左边。 而这时陈西棠右边的方天戟斩向林冲,林冲已经不在原地,方天戟斩了个空。 与此同时,陈西棠眼帘里出现一个带着血污的枪尖,那枪尖是冲着自己的脖子划来的。 “不可能!” 他已经稳操胜券了,而这时对方已经陷入绝境,还能化险为夷,还能在自己的脖子上划拉一下子。 这怎么可能? 噗! 一声利刃挫骨声,只见陈西棠的脖子被八宝陀龙枪的枪尖划过,仅仅留下后脖颈一层筋皮。 鲜血向喷泉一样从脖子上喷出。 脑袋倒挂在后背,看着倒置的高家庄园,带着三观尽碎的遗憾死去了。 “我去!林寨主牛批!这样都能杀死那个人!” “那个马将的实力不小,以我看,不比呼延灼将军差,竟然被林寨主一枪杀了!还是在对方冲到跟前才动的手!” “马上林冲!马下武松!林教头果然名不虚传!” 这个时候。 高府北门外面。 一个巡逻队从高府门口大路上经过。 “怎么回事?高府今天晚上怎么闹鬼了?这个时候,怎么没有几栋高楼掌灯的?” “刚才我好像听到有院子里马蹄声,这么晚了,高府还跑马吗?” “确实有点蹊跷,大人,要不要进去看看?” 一个巡逻兵问队长。 “看什么看?高府的护院各个嚣张跋扈,别惹那个事了。” 队长不满意的道,“呃……殿帅府太尉高俅位高权重,不管的话,恐长官怪罪。” “赵小四,你速去太尉府,把情况和李虞侯说一下。” “是!” 一个巡逻兵向太尉府跑去。 第122章 血洗高府 林冲杀了玉狮子·陈西棠,骑着踏雪乌骓驹回到主楼。 主楼前的广场上,高俅的正妻,管家,护院,妾室,丫鬟全部被绑了起来,跪在地上。 武松见林冲回来,上前一步,抱拳一礼道:“哥哥,高府的这些人如何 处置?” 林冲看去,乌泱乌泱,足有几百人。 这么多人全杀了吗?是不是有点残忍? 如果不杀,那么消息败露,二龙山必然会有麻烦。 真是头大! “把高俅的妻妾全杀了!护院家丁全杀了!丫鬟登记造册,若有告密者!追到天涯海角,格杀勿论!” “是!” 命令一出,高俅的妻妾,家丁、护院哀嚎一片。 “凭什么杀我?你是被高俅、高衙内害的,管我们什么事?” “我只是一个护院,又没有做对不起你林冲的事,凭什么杀我?” “有本事杀高俅呀?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 很多人都不服,哀号哭诉着。 林冲怒道:“杀你们,是我林冲报私仇,也是我林冲除公害!” “你们是没有害我林冲,你们有没有拿高家的钱,帮高家做坏事?” “说谁没有,给我林冲站出来,我可以放了你们,但一旦我查到你们给高俅高衙内干一件坏事!” “我灭你满门!” “有没有?” 那些不服气的人立刻哑口无言,瑟瑟发抖。 高俅正妻道:“林冲,高太尉、高衙内是害的你家破人亡。” “可你家才几个人,今天你杀了高家多少人,还不满意,非要赶尽杀绝?” 林冲走到高俅正妻面前,冷冷的道:“你说的没错,我林家确实没有高家人多!” “可是我林冲没有出生的儿子,胎死腹中,高俅连一个亲儿子都没有,死再多人,也平不了我林冲心中的怒火!” “再说了,这么多年了,我不需要收点利息?” 高俅正妻跪在林冲面前道:“林教头,我求求你,那几个是我娘家侄儿,他们不曾伤害你林家,.求你饶了他们吧。” “不行!除了丫鬟、侍女!全部杀了!” 林冲嘶吼道。 二龙山的士兵挥起钢刀,将高俅妻妾,管家,护院,家丁,一律杀了。 顿时尸体成排,鲜血在广场上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飘荡着不甘的魂魄。 几百名丫鬟和侍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林冲叫来徐宁和仇方晴道: “徐宁兄弟,仇姑娘,你们来负责找一些识文断字的士兵,把这些姑娘户籍情况登记造册。” “并让高府的丫鬟互相核对真伪,如果有人信息提供不实,格杀勿论。” “遵命!” 二人抱拳一礼,然后离开了。 “其他头领,带领士兵搜索高俅妻妾的房间,把值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都集中起来。” “遵命!” 所有士兵都散去了,打着火把,满房子搜索金银珠宝。 …… 太尉府。 一个豪华无比的房间里,华灯绚丽,光线通明。 高俅抄着手,眼神凝重,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来人呐!叫指挥使王焕、张开进来。” 过了片刻,戴盔披甲的王焕、张开来到房间,跪在高俅面前。 “见过太尉大人。” 高俅脸皮上挂着微笑道:“二位指挥使免礼,请起。” 王焕、张开站了起来。 “二位,今天本官右眼皮老是在跳,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高俅眨了眨皱巴巴的眼皮。 张开道:“大人连日操劳,身心疲惫,故而想的会多些。” “大人且宽心,不会有不好的事情。” 王焕道:“大人,东京城内,皇城司的指挥使增加巡逻队,殿帅府太尉府安排重兵把守。” “哪怕一只苍蝇想飞进来,也要检查一下是公是母。” 高俅眉头略微舒展一下道:“那就好,那就好。” 他背着手,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被地上的蚂蚁绊倒。 “你们说,本官不在家,那么多家丁护院,会不会偷偷和府里的丫鬟侍女偷欢?” 高俅不好意思说担心自己的小妾偷人,却说丫鬟侍女和家丁护院偷欢。 王焕和张开交流一下眼神,怪不得高太尉自己心神不宁,原来担心自己的小老婆出轨。 但是他们俩不好挑明。 张开道:“太尉大人,我府里也有一些不规矩的家丁。” “只要我发现一个,就请宫里的净身太监把那个不规矩的蠢货阉了,然后让他专门伺候我的夫人和小妾。” “留着几个阉人,既能伺候夫人小妾,还能警示家丁,一举两得。” 高俅闻言,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嘴恶心的黄牙,手指向张开点点: “张指挥使好办法,我哪天发现和小妾……” 高俅意识到说秃噜嘴了,掩饰一下道: “呃……和叫小倩的丫鬟偷欢的那个家丁,也找人把他阉了,留在夫人房里伺候。” 张开拱手一礼道:“多谢大人夸奖。” 高俅问二人:“林冲、柳翠莺海捕文书已经发下去多日了,一直没有下落,以二位指挥使之见,林冲和柳翠莺会不会逃出东京?” “绝无可能。” 王焕道:“海捕文书已经贴到大街小巷,各大城门附近贴的更多。” “林冲、柳翠莺绝不敢出头,他们肯定藏在东京城内的某个角落。” “末将已经让军士穿着便装,化作老百姓,潜伏在各大客栈,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寻找道林冲和柳翠莺的踪迹。” “一旦发现,末将亲率殿帅府的高手,前去追捕,保证万无一失!” “不错。” 高俅情绪爽朗了许多,“王指挥使办事很是有章法。” “大人!” 这时,李虞侯走了进来,“家里好像出了点事。” 高俅脸皮一拧,顿时变作皱巴巴的菊花,看了下旁边的两个指挥使,笑道: “二位指挥使,多有辛苦,回去休息吧。” “告辞。” 王焕、张开离开高俅的房间。 “说?什么事情?” 高俅满脸拧巴的问。 李虞侯煞有其事的道:“大人,皇城司的巡逻兵刚才找到了我,说高府大院里,一些高楼没有开灯。” “而且还有马蹄声。” “所以我立刻来禀告大人,会不会出事?” 第123章 皇城司巡逻队 高俅满脸怒气道:“踏马的!连自己的小楼都呆不住了!骑马跑到护院的房里厮混!” “不行!我要回府捉奸!” “我要把不要脸的奸夫阉了!让他当太监伺候!” “随了他的心愿!” 说着,就匆忙向外走。 高俅怎么也不敢想,现在的高府已经血流成河,尸堆成山。 天子脚下,皇城之内,什么样的人敢干出这样惊天大案? “大人且慢!” 李虞侯追上来道:“兴许不是大人想的那样呢?” “不是我想的那样,会是那样?” 高俅背着手,一脸暴怒的问李虞侯。 “大人,也许是夫人们夜晚无聊,早早睡觉。护院们晚上骑马巡逻。” “夫人们没有几个会骑马的,大人是不是把人想歪了?” 高俅怒道:“这种事,宁可想歪,也不能放过。” “本官头上的乌纱帽都绿了,如果传出去,本官的老脸往哪放?” 李虞侯拦在高俅前面道:“大人息怒,现在林冲、柳翠莺还没有缉拿归案。” “此时大人离开太尉府,恐有不测。” 高俅安静了许多,对李虞侯道:“李虞侯,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你带两个兵丁,悄悄的回府,给我突击检查。” “如果有不规矩的,也不要打死,先关起来,改日进宫找净身太监,把他阉割掉。” 李虞侯顿时精神抖擞,抱拳一礼道:“遵命!属下肝脑涂地,定报答恩相知遇之恩!” 说罢,转身离开,点了两个府兵,骑着马,打着灯笼,向高府去了。 这个时候已经宵禁了。 大街上除了皇城司的巡逻兵,没有一个行人。 巡逻兵见到李虞侯打得灯笼,上面写着【太尉】二字,知道是太尉府的人,自然不敢阻拦。 李虞侯三人来到高府南门,鼻翼动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味。 高府里安静的出奇。 甚至不像活人居住的地方。 李虞侯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对两个府兵道:“高府里不对劲!” “小心行事!” 说着,抽出腰间佩刀。 两个府兵顿时警觉起来,周身散发谨慎的魄力,抽出腰刀,蹑手蹑脚的走到大门外,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然后敲敲门。 当当当! “谁呀?” 大门里传来慵懒的声音。 “太尉府的,开门。” 一个府兵道。 “等一下。” 过了片刻,大门内传来抽门闩的声音。 咯吱!门开了。 两员府兵将腰刀收回刀鞘。 暗道:人吓人,吓死人。 李虞侯也舒了一口气,将配刀收回刀鞘。 三人放松了警惕。 两个府兵走进大门内,李虞侯正要靠近,突然听到里面响起了利刃挫骨声。 正要踏进去,心里咯噔一下,又收回了脚步。 突然,一只手从房门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李虞侯的衣服。 “唉呀妈呀!” 李虞侯像是见了鬼一样,赶紧向外挣扎。 他双眼圆瞪,看到那只胳膊上的衣袖,不是高府护院的,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第一个念头就是高府出事了,高府出大事了!!! 他拼命挣扎,可房门里的那个人非常有力。 只听咔嚓一声,李虞侯的衣服被撕裂,一个趔趄,李虞侯一跤栽倒。 他顾不得疼痛,翻身起来,一跃上马。 “驾!” 马鞭抽打在骏马的屁股上,骏马向街上跑去。 守南门的镖师吓得魂不附体,如果消息被传出去,必然惊动京城的禁军,后果不堪设想。 “去两个跑得快的!就算累死!也要给我追上那匹马!” 除了神行太保,普通人累死也追不上那匹马,哪怕是一匹劣等马。 “我去!” “我去!” 两个镖师向李虞侯追去,脚步踏空,都跑出了拖影。 这两个人跟武松修炼玉环步,脚步很快,甚至能看到李虞侯骑马的身影。 李虞侯见到一支巡逻队,立刻从马上跳了下来,向那支巡逻队跑去。 “我是太尉府的李虞侯,高太尉府上出事了!快点通知皇城司指挥使,派军队前去镇压反贼!” 巡逻队为首的队长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精壮汉子。 “什么情况?什么人敢在皇城内胡作非为!李虞侯!带我去!” 李虞侯一怔,道:“高府内里情况不明,要不要多叫一些皇城司军队过来?” 队长嗔怒道:“笑话!皇城内出现几个蟊贼!谅他不敢造次!” “我这二十多人,个个身手不凡,还能拿不住几个蟊贼?” 李虞侯道:“高府的也有不少护院,还是被贼人占了府邸,还是多叫些军队更加稳妥。” 队长怒道:“李虞侯,先带我去看看,如果真有不妥,我再派人通知指挥使大人。” 李虞侯只好与那一队巡逻兵去了高府南门。 …… 两个镖师见李虞侯拦住巡逻队,立刻停下追赶,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在二人心头。 “怎么办?那人已经和巡逻兵接触了,这下要出大事了!” “快点回去,告诉头领!早做对策!” 二人连忙回到高府南门,和小头领报告: “不好了!刚才逃跑的那个人,已经和皇城司巡逻队接触了!我们危险了!” 小头领眉头紧锁道:“唉!坏事!真应该一刀将他宰了!” “还是快点通知武头领!让他和几位头领早做打算计!” 于是安排一个镖师去内院向武松报告。 在门口放哨的镖师连忙低声喊道:“不好!巡逻队往这边来了!” “是那个太尉府的虞侯带的路!” 小头领抽出钢刀,下达死命令:“弟兄们!都躲起来!必须想办法把他们全放进来。” “关上门!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活着出去!” “哪怕战至一兵一卒!” “是!” 所有镖师都隐藏起来了,只有一个镖师,手持利刃站在大门内侧。 片刻后,外面响起一个声音: “里面的人听着!我是皇城司的巡逻队长,时迁。” “快快开门!” 镖师听那人声音很熟悉,皇城司也有叫时迁的?同名的吗? 于是问道:“时迁?哪个时迁?” “鼓上蚤时迁。” 外面的人应答。 第124章 时迁乔装巡逻 鼓上蚤时迁?他怎么投靠皇城司了? 大门内侧的镖师不敢开门。 小头领听了大喜,跑过来把门打开。 外面。 李虞侯一听说是鼓上蚤时迁,暗道不妙,时迁也上二龙山了,原来他和二龙山的匪寇,扮作皇城司的巡逻队。 这个时候,李虞侯被左右两个士兵夹着,想跑是不可能的了。 吓得都要魂飞魄散了。 大门打开,守南门的小头领见到时迁,拱手一礼道: “见过时头领。” 时迁道:“我是送李虞侯回家的,你们要好生照顾啊。” 说着,时迁手一挥,身后两个身穿皇城司战袍的二龙山士兵,将李虞侯推进南门口。 两个镖师出来,将李虞侯押进大门内。 “多谢时头领,若不是时头领在外照看,我等将面临灭顶之灾。” 小头领单膝跪地,拱手道谢。 时迁上去将小头领拉起来道:“兄弟客气了,都是一家人。” “我还要帮皇城司做公,巡逻去了。” “你派人去告诉林教头,我和郓哥带着人帮皇城司巡逻,高府的人只要敢出来,保证遣送回去。” 时迁说完话,带着手下继续巡逻去了。 守卫南门镖师将李虞侯押在门房里,问小头领: “要不要一刀把李虞侯抹了?” 小头领道:“先绑起来,关进门房里。” 然后对一个镖师道:“你去告诉武头领,说逃跑的李虞侯被时迁头领送回来了。” “遵命!” 那个头领拱拱手,向内院跑去。 高府主楼广场。 一个镖师跑来,找到武松,拱手一礼道: “武头领,大事不好!有三个太尉府的府兵从南门进来,杀了两个,逃跑一个!” “什么?” 武松闻言,火冒三丈,“怎么搞的!有没有派人去追?” “派了两个跑得快的,但那人骑着马匹,很难追到!” “唉!” 武松急的直跺脚,他急忙去找林冲。 在主楼大堂外找到林冲,武松急吼吼的道: “林教头,大事不好,有三个太尉府的府兵从南门进来,结果杀死两个,跑了一个。” “高府内部的消息可能要泄露出去。” 林冲眉头一紧,道:“二郎兄弟,先不要着急,外面还有时迁的人。” “先等等,相信时迁能抓住个把漏网之鱼。” “如果实在抓不住,再放弃高府宝库。” 武松道:“高府宝库,现在唾手可得,放弃确实可惜。” 林冲道:“兄弟们的性命最重要,钱财乃身外之物。” 二人聊了几句,又有一个镖师跑来。 “禀武头领,林寨主,时迁乔装改扮成皇城司巡逻兵,截住了李虞侯,把李虞侯送回来了。” 武松、林冲这时候深深的舒了口气 武松道:“虚惊一场。” 林冲笑道:“时迁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这时,鲁智深道:“林教头,现在重要的事,安排本领好的头领,守住四个大门要紧。” 林冲道:“鲁师兄言之有理,二郎兄弟,你去南门守着,鲁师兄,你守北门。” “石秀兄弟,守东门。没羽剪·张清,守西门。” “都快去!类似的事情,不可以发生第二次!” “遵命!” 四人抱拳一礼,向南北东西四个大门跑去。 …… 东京城,西城门。 城门内已经宵禁,热闹繁华的京城街道,短短一个时辰内陷入了空旷死寂的气氛。 皇城司巡逻队也稀少了。 一百多穿着特殊服装的特战队员,像鬼魅一样,出现在巷道里。 带队的是刘子龙。 百人的队伍和黑夜融为一体,哪怕和巡逻队近在咫尺,也能隐匿的悄无声息。 很快,刘子龙带着特战队员来到西城门附近。 夜色里。 宏伟的城门上方,一座城楼盘踞在城墙上,仿若一只吞天巨兽一般。 西城门外侧,有一座瓮城。 主城楼两侧,翁城城墙和主城墙交接处,耸立着两座高耸的敌情瞭望楼,这里是观察敌情的地方。 西城门的守军不到二百人。 城门内,左右两侧的楼梯口,下口和上口各有两个守卫。 两侧敌情瞭望楼里,各有十来个守军。 守城的军士分布在城墙上甬道里。 城门守将在城楼里喝酒吃肉睡大觉,时辰一到,就走出城楼,带几个校尉,在城墙上巡逻。 刘子龙眼神凝重,指着城门内侧楼梯守卫对四个特战队员比划一会。 四个特战队员点点头,悄无声息的向守卫跑去。 一个守卫打了一个哈欠,再次睁开眼时,面前出现了一个身穿奇怪黑衣的蒙面人。 守卫顿时吓出一声冷汗,正要发声示警,黑衣人左手按住他的脖子,右手在脸上猛的一推。 一声清脆的颈骨错位声,守卫的头领拧了一百八十度,后脑朝前脸朝后。 同一时间,另一个守卫也被特战队员扭断了脖子。 二人将两个守卫拖到黑暗的地方,然后换上他们的盔甲,站在下面守护楼梯。 又有两个身穿黑衣的特战队员悄无声息的沿着楼梯,向城墙爬去。 到了上口,悄悄的潜伏在守卫身后,二人默契配合,同时下手,无声无息的杀了两个守卫,然后拔去衣服,守在楼梯上口。 不断的有黑衣特战队员上了城墙。 …… 城楼里。 西城门守将聂羽和几个副将、校尉围着一张桌子喝酒吃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守将聂羽对几个副将、校尉道:“酒也喝了,肉也吃了,随本将出去巡视。” 副将、校尉门拱手一礼道:“遵命!” 聂羽将甲衣穿上,护具套上,护腰勒上,头盔戴上,披风挂上。 明晃晃的盔甲,穿上之后,原本肥胖的身躯,显得魁梧伟岸,霸气侧漏。 聂羽从墙上摘下佩剑,挂着腰带上。 左手握着剑柄,威风凛凛的走出城楼。 来到城墙上一看,守城的军士面貌焕然一新,根本不像原来这种没精打采的样子。 一个个身直如弓,斗志昂扬。 聂羽嘴角露出一股得意,这才是我想要的部下。 突然,五六个身穿奇特黑色劲装的蒙面人出现他面前。 聂羽心脏一紧,右手握住剑柄,惊问:“什么人?” 第125章 接管西城门 为首的穿着黑色特战服的青年道:“二龙山,刘子龙。” 守将聂羽听到二龙山三个字,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怒道: “二龙山贼寇,经过出现在东京城楼!你有几条命?” 刘子龙道:“我刘子龙只有一条命,但你拿不去!” 聂羽冷笑一声道:“哈哈哈!我西城门将士二百多人,你区区五人,简直插翅难飞!” “来人呐!把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匪寇拿下!” 旁边守城的军士像是聋了一样,一动不动的杵在旁边。 刘子龙笑道:“亏你还是守城之将,连自己的手下都不认识了。” “全体都有了!立正!” 突然,所有守城士兵猛然立正站姿,身直如弓,左脚齐齐顿地,发出一声海啸般的地震。 “稍息!” 所有士兵令行禁止,左脚迁移半步,稍息站姿。 这一个基本的操练动作,顿时让聂羽心头一震,这还是我的军队吗? 怎么听面前这个刘子龙的口令? 可我平常也没有这样练兵,这是什么口令,我从未听说过。 “他,他们……怎么听你的话?” 聂羽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 “因为这是我的兵,你的兵全在那里。” 刘子龙指着瓮城方向。 聂羽看去,只见瓮城通道里堆满了尸体,几个人往尸体上绑上石头,将尸体扔进瓮城前的护城河内。 尸体丢失,就成了无头悬案,投敌叛国,被杀,畏罪潜逃,可能性很多,够开封府忙一段时间。 如果把尸体直接堆在城楼上,那么情节就严重多了,占领城门,杀害守军,无疑是造·反叛乱,朝廷定会全力追讨。 聂羽惊道:“你竟然把我的军队都沉江了!你这是叛乱反!” 刘子龙冷冷的道:“把你们杀了,就没人知道我叛乱了。” 聂羽苦笑道:“没想到,我聂羽竟然败给一个无名鼠辈!” “无名鼠辈?” 刘子龙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不不不!你面前的刘子龙,并非无名鼠辈。” “世人不知我名,因为和我交手的,都死了,所以我二龙山刘子龙的名号无人传播。” “小子猖狂!” 聂羽眼露凶光,“本将手下副将也略懂武艺,你有几斤几两,一试便知!” 旋即,聂羽对身后一员副将道: “孙虎!上!杀了他!” 聂羽身后的副将抱拳一礼道:“遵命!” 锵! 一把宝剑出鞘,寒光乍现。 副将孙虎暴喝一声:“拿命来!” 锋利的宝剑撕裂空气,发出破空声,刺向刘子龙。 刘子龙临危不乱,淡定自若,好像没看到孙虎一样。 聂羽和他的手下校尉见刘子龙根本没有动,以为孙虎先发制人,定会一剑杀了他,眼神里都露出鄙夷的神色了。 就在孙虎的剑刃距离刘子龙还有一寸时,刘子龙周身陡然腾起一股强大的杀气。 他抬起左手,一把捏住剑刃。 锵! 腰间钢刀出鞘,锋芒毕露。 噗! 寒光一闪,刀刃以肉眼难以扑捉的速度在孙虎脖子上划过。 顿时,孙虎身上生机全无,软软的倒在地上,血流如注。 聂羽等人本来以为孙虎先发制人,一击致命,没刘子龙竟然在最后一瞬出击,反杀孙虎。 他们几个都震惊的怀疑人生。 “孙虎将军武艺高强,竟然不是刘子龙一招之敌!这刘子龙太可怕了!”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占领西城门,刘子龙的手下也并非等闲之辈。” “这群人想干啥?难道想占领城楼,放大辽军队进城?” 刘子龙将三尺钢刀的血液在孙虎的披风上擦拭一下,再将钢刀扬起,对着聂羽等人: “你们几个,还要不要尝试一下我刘子龙的本领?” 聂羽等人顿时觉得一股恐怖的气息迎面扑来。 “看来今天逃不了一战了!” 聂羽眼神凝重,缓缓抽出腰间宝剑,剑刃和剑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拼了!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就算战死!也要死的像个男人!” “穿上戎装,我等就有报国赴死的决心了!” 几个校尉纷纷抽出腰刀,眼神坚毅。 刘子龙道:“你们都是好汉子!可惜是赵家王朝负了你们!” 话落,挥起三尺钢刀,冲向聂羽等人。 两员校尉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守将聂羽前面,钢刀闪着寒光,斩向刘子龙。 噗!噗! 两声钢刀挫骨声响起,那两个校尉倒进了血泊。 “不堪一击!” 刘子龙举着带血的钢刀,轻蔑的看着聂羽,“将军,到你了!” 聂羽眼瞳急剧缩小成危险的针尖,周身散发着尸山血海中历练出来的肃杀之气。 他握着闪着寒光的锋利宝剑,一剑斩向刘子龙。 刘子龙挥刀格挡。 砰! 火花四射,金铁交鸣。 二人战作一团。 只见刀光剑影闪烁,刀剑相撞不停。 生死相搏,谁也不敢懈怠一分,打斗了二十来个回合,钢刀斩的卷刃,宝剑砍出缺口。 城门上,二人打的天昏地暗,风起云涌。 刘子龙的动作干脆利落,攻守得当,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聂羽抓不到一丝破绽,急的冷汗浸湿了衬衣。 “没想到一个无名之辈,竟有如此武艺!” 聂羽赞叹一句道。 “你很不错!竟然在我的三尺钢刀下活了二十个回合!” 刘子龙回应了一句。 该结束了,他卖了一个破绽。 这时聂羽见刘子龙空门大开,心中暗喜,一剑刺去,嘴角还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得意。 宝剑撕裂空气,带着破空声。 就在宝剑距离刘子龙心脏仅有一寸时,刘子龙一声暴喝,钢刀寒光一闪,后发先至。 聂羽的颈动脉出现一道血痕,鲜血迸射,生机在他的身上流失。 “就差一寸,我就刺中了你的心脏。” 聂羽带着遗憾,倒进血泊。 刘子龙对身边的几个手下说道:“脱下他们的盔甲换上!” 说着,刘子龙将聂羽一身帅气的盔甲脱去,穿在自己身上,装作了西城门的守将。 其他人也换上了守城副将和校尉的盔甲,几人正是接管了西城门。 刘子龙安排特战队员准备接应林冲等头领的运输财宝的车辆,并堤防皇城司的巡逻队。 第126章 开始清空高俅的宝库 樊楼。 子时。 负责第一运输小组的孙二娘和第二运输小组的朱富将六驾马车准备好,正准备从后门出去。 车队刚进入巷口,只见一队巡逻兵,打着皇城司的灯笼,从大街上经过。 孙二娘连忙扬起手,示意所有马车停下,她眉头紧蹙,对朱富说道: “时迁不是说子时和丑时没有巡逻队了吗?这该如何是好?” 朱富也是一筹莫展,道:“要不在这里躲起来,稍等片刻吧。” 孙二娘躲在巷口墙角,向大街上张望,只见街上出现一个黑衣人,向远处跑去。 “什么人!站住!” 巡逻队向黑衣人追了过去。 片刻过后,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孙二娘面前。 孙二娘抽出腰刀,脸色凝重:“谁?” “孙头领莫慌!我是时迁头领的手下。” 黑衣人将蒙面黑巾摘下,“因为太尉府要通缉林头领和柳翠莺,所以子时增加了巡逻队。” “孙头领放心去吧,沿途的巡逻队都被引开了。” 孙二娘舒了一口气,道:“好的,辛苦了。” 那黑衣人拱手一礼道:“孙头领,朱头领,告辞。” 话落,黑衣人消失在夜幕之中。 二人带着十几个手下,赶着六驾马车,向高府驶去。 到了高府南门,孙二娘敲了敲大门。 武松将门打开。 “嫂嫂到了。” 武松抱拳,向孙二娘行了一礼。 孙二娘见武松浑身是血,散发着一股腥臭,问道:“叔叔,有没有受伤?” 武松道:“都是高府护院的血,没有受伤。” “攻打高府是否顺利?” “还算顺利,伤了几个兄弟。后来被玉狮子·陈西棠杀了几个兄弟。” “损失不大。” 二人聊了几句,孙二娘带着手下,将马车赶紧高府大院。 朱富也进来了,和武松见礼,聊了几句,然后进入大院,向宝库赶去。 所有马处都赶进高府大院,武松将大门关上,插上门闩,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 门房里一个镖师跑了出来,面色焦急的对武松说道: “武头领!大事不好!李虞候逃跑了!” 武松眼睛一怔,道:“怎么回事?没有人看守吗?” 说着,连忙进入门房里查看。 只见一个镖师额头满是鲜血,另一个镖师正在给他包扎。 受伤的镖师道:“武头领,我和徐顺看守李虞候,徐顺出去方便,李虞候早就挣脱麻绳,将我打晕逃跑了。” 武松捡起地上麻绳,麻绳是被磨断的。 “他肯定还在高府大院里!你们几个去给我搜!” “遵命!” 十来个镖师到附近搜索李虞候去了。 武松对一个镖师道:“你去内院通知林教头,说李虞候又逃了!” “让他那边动作快点。” “遵命!” 镖师拱手一礼,然后向内院跑去。 高府主楼。 大门外停着三十驾马车。 朱贵、杜千、宋万、曹正、菜园子·张青、皇甫端、李忠、阮小二等人的马车早就到了。 门口的地上,放着七八个大箱子,这里装满了从高府各处搜来的金银玉器珠宝字画。 院子里还站着一群被林冲赦免的丫鬟侍女。 周围围满了打着火把的二龙山士兵。 林冲下令道:“开始搬宝库!” “是!” 三百多名士兵闻言,精神抖擞,比过年还开心。 士兵们打着火把,进入高府主楼。 宝库的位置,时迁早已探明,入口在一楼东侧靠北,高俅的床下。 林冲带着士兵,将高俅的床板掀开,见到一个铁板,上着一个铜锁。 “秦明!把锁打开!” “遵命!” 秦明拿着狼牙棒,走了过来,浑身是劲,扬起狼牙棒,一棒挥去,铜锁顿时碎了。 他将铁板掀起,见下面一道楼梯,里面黑洞洞的。 林冲带着石秀、秦明、徐宁、穆弘、柳翠莺、仇方晴等头领打着火把,从楼梯下去。 进入地窖,所有人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地窖空间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顶部用石块砌成八个穹顶,中间一排三个巨型石柱,和周围的石壁,顶起穹顶上面的高楼。 整个地窖,充斥着珠光宝气,让人见了,迷失心智。 宝库里摆放着数不过来的架子,有的架子上,整整齐齐摆放着金灿灿的金条。 有的架子上,满满的全是白花花的银锭。 有的架子上,一层层堆满了光泽鲜艳的珠宝,红的玛瑙,绿的翡翠,白的珍珠。 有的架子上,全是玉石摆件,品相极佳,雕工精美。 有的架子上,摆着名家字画卷轴。 所有进入地库的人,顿时被高府的珠光宝气迷得晕头转向,心智昏沉。 “我的天哪!高俅一辈子能用的了这么多财宝吗?” “这也太震撼了!这辈子能看到这些金银珠宝,死也无憾。” “这都是我们二龙山的,就是平均分了,也够所有兄弟一辈子吃喝不愁!” “这竟然还有狗皇帝赵佶的画作!” “这是苏东坡的字!这时米芾的字!” “高俅老贼真的收藏不少好东西!” 见到这么多财宝,所有头领和士兵都快被迷失心智了。 但是所有人都还有一丝理智,没有人敢哄抢。 林冲见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也只是笑笑,由着兄弟们疯一回。 过了片刻。 林冲喊道:“诸位兄弟!还有姐妹!都安静!” 地窖里顿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看到这些金银财宝,开不开心?” 众人齐声吼道:“开心!” “我林冲要给大伙泼一瓢冷水。这些金银财宝,运回二龙山,不会平均分给所有人。” “而是入库管理,细水长流,甚至以这笔财富做本钱,为我们的子孙后代谋划产业。” “所以说,这些宝物,我们大家伙,只能过过眼瘾,谁都别想据为己有。” 林冲说完,人们唏嘘不已。 “唉!只能过过眼瘾,确实很遗憾。” “有什么好遗憾的?如果不是跟着林教头,你这辈子都没有这眼福。” “别急,待会装箱搬运,我们还能过过手瘾呢。” “二龙山有了这些金银财宝,前程一片大好。” “跟着林教头,这辈子值了!” 林冲道:“好了,大家分工,装箱的装箱,搬运的搬运,开始清空高俅的宝库!” 第127章 李虞候逃跑了 听到林寨主下令开始清空高俅的宝库,所有二龙山头领和士兵,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浑身是劲。 “遵命!” 一阵吼声,都要把高府主楼顶翻了。 所有人开始分工合作,几十个人在宝库架子将金银财宝装进箱子。 装完一箱,就有两个士兵过来,抬起宝箱,运到楼梯下口。 楼梯已经铺上大板,下口放着一个小车,小车上拴着一根粗麻绳,楼梯上口几个士兵,时刻准备拉车。 楼梯下口的两个士兵将宝箱抬到小车上。 “拉!” 上口的几个士兵听到指令,齐心协力,喊着号子,将宝箱拉到上口。 两个士兵,将宝箱从小车上卸下,用麻绳将宝箱拴上。 又来两个士兵,利索的将扁担插进绳圈,抬起宝箱,大步流星的将宝箱抬到主楼门口的一驾马车旁边。 马车旁的两个士兵,将宝箱抬上马车。 车厢里的两个士兵,将宝箱在车厢里摆放整齐。 林冲设计的马车,是箱式货车。 车厢下装着四个轮子。 前面两个轮子是方向轮,后面两个轮子是承载轮。 轮轴和车身之间安装了减震弹簧。 车厢按照承载式车身设计,质量轻、重心低、车内空间利用率高。 马车车厢宽约两米,长四米,车厢高度有两米左右。 一辆马车能装二十箱金银财宝,需要四匹马牵引,才能跑得起来。 林冲当时做过实验,这样的车辆,运输三十箱金银财宝,快马狂飙,跑个几百里路,车身不会出现问题。 士兵们不间断的将宝箱抬来,很快,第一架马车装满了,关上车门,开始装第二车。 从地窖宝库的架子,到马车车厢里面,像一条流动的小河,源源不断的流淌着装满金银财宝箱子。 沿途站着一排打着火把的士兵,专门给搬运财宝照明。 “兄弟!累不累!要不要换我干一会?” 照明士兵见财宝河流里的士兵累得满头大汗,想替换他一下。 “不累!我贼有劲!何况我偷的是高俅!劲头翻倍!” 确实,贼有劲。 偷别人的,就是被扛自家的更有劲。 士兵们虽然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但是脸上有笑,眼里有光。 这一夜,可以说是他们一辈子的高光时刻。 将高俅的宝库洗劫一空,明天将会震惊朝野,这事,咱二龙山的爷们干的。 想想都得劲。 一个镖师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林寨主在哪?” 镖师问一个打火把的士兵。 “在地窖里。” 镖师连忙跑进地窖上口。 正好小车上的宝箱卸下,镖师跳进小车,道:“送我下去,我找林寨主。” 楼梯上口的士兵,将镖师送到下口。 镖师找到林冲,脸色忧愁道:“林寨主,李虞候又跑了!” “又跑了?” 林冲眉头一低,看着流动的宝箱,已经搬运不少了。 “没事,跑了就跑了吧。外面还有时迁、郓哥呢。” “你回去,传话给四个大门头领,让他们注意防范!” “遵命!” 镖师抱拳一礼,转身离开。 林冲道:“兄弟们,加快速度,累了就换人,保护好瓷器!字画!” “遵命!” 打火把的士兵和运输、装箱的士兵,交换工序,财宝流动的速度又快了起来。 南门。 十几个镖师打着火把,在前院里找了许久,没有找到李虞候。 最后在一个墙角发现了一个狗洞。 “难道李虞候从狗洞逃跑了?” “前院都找遍了,肯定从狗洞逃跑了。” “快点回去禀告武头领,说不定他能联系上时迁,找时迁去抓李虞候。” 李虞候从狗洞爬出去之后,心里充满了后怕和庆幸。 他不敢随便走动,他甚至不相信皇城司的巡逻队。 沿着墙壁走了一段距离,藏在灌木丛里,静静的等着,生怕走动一下,就被藏在高府外的匪寇抓住,送回高府大院,或则直接杀掉。 撞击时迁假扮的巡逻队,把他吓得心理阴影能覆盖整个高府了。 直到四更时分,一辆辆满载财宝的马车从大门运出,二龙山的人马走远了,李虞候才敢从灌木丛里出来,踉踉跄跄,向太尉府走去。 “开门!开门!” 李虞候狼狈不堪,拍打着太尉府的大门。 过了很久。 大门里响起守卫的声音:“什么人?” “我!李虞候!还不开门?” 李虞候气愤的吼道,还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生怕从哪里蹿出一个黑衣狰狞的匪寇,一刀将自己劈了。 咯吱~ 门开了。 “李虞候,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觉?” 守卫问道。 “睡尼玛睡!老子差点死了!” 骂了一句,李虞候向高太尉的卧室跑去。 来到高太尉卧室门口,李虞候不怕打扰高俅睡梦了,毕竟高府出了天大的事情。 他敲了敲门,慌张的喊道:“太尉大人!太尉大人!出事了!” 高俅从睡梦中惊醒,抬起头问道:“谁?” “太尉大人,是我。” 高俅听出李虞候的声音,把头放回到枕头上道:“李虞候,明天早上才说!” “太尉大人,不能等到明天了,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李虞候急的发出了哭声。 “什么大事?” 高俅无奈的从床上爬起来,“该不会又有贱人找人私会?” 他走过去,把门打开。 李虞候面无人色,跪在高俅面前道:“太尉大人,小人差点死在匪寇手里了。” 高俅将李虞候拉了起来问道:“怎么搞成这样?如此狼狈不堪。” 李虞候把自己在高府的经历都说给高俅听。 高俅顿时觉得后背发凉,无能狂怒道:“大胆贼子!大胆贼子!竟敢侵占我高俅的府邸!” “吃了雄狮豹子胆了!” “来人!” 两个府兵进了高俅的房间:“大人,有什么吩咐?” “叫王焕、张开点起所有府兵,随我去高府!” “遵命!” 过了片刻。 高俅穿上一身便服,骑上一匹战马。 左边是王焕,右边是张开,二人身穿银色盔甲,披着青布披风,腰间挎着宝剑。 后面跟着足有千人的太尉府府兵。 浩浩荡荡,向高府奔去。 第128章 遮掩阵法 林冲带领二龙山的头领和士兵,用了两个小时,将高府地窖里的金银财宝搬空。 三十多车,装载着满满的财宝,离开高府,向西城门赶去。 林冲令人给高府侍女、丫鬟发放一些银两,让她们找地方藏起来,免得高俅迁怒。 一行几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向西城门进发。 到了东京城西城门,刘子龙从城楼上下来,命令特战队员,打开城门,放下吊桥。 刘子龙带着特战队,护送运输队,离开东京城,一路向西行驶。 每辆车由四屁骏马牵引,天亮了之后,已经向西行进了好几十里。 一片山岗拦住去路,这处山岗叫黄牛冈。 黄牛冈前有两条岔路,一条向北,一条向南。 岔路口附近有一家客栈。 刘子龙带着几个特战队进入客栈,从客栈里赶出三十多驾马车,每驾马车都装着沉重的货物,上面用帆布蒙着。 林冲对武松、鲁智深等人说: “二郎兄弟,鲁师兄,还有诸位头领,我们将高府的财宝运出来,一路上车辙很明显。” “所以,今天朝廷定会沿着车辙,派大军追击。” 这时,林冲指着旁边通向山岗的小路,山上树木枯萎,毫无遮掩, “所有运输财宝的车辆,藏在旁边山岗上,明天辰时,从岔路向南绕到回青州二龙山。” “我和刘子龙将大军向北引开。” 武松看了一眼山冈,树木稀少,枝叶凋零,一览无余。 “教头哥哥,这山岗上一眼看穿,朝廷大军过境,岂不看得通透?” “如何躲藏?” 林冲微微一笑:“二郎兄弟,把三十驾马车运去,本寨主自有妙计。” 鲁智深道:“二郎,相信林教头。” 武松道:“所有马车,赶上山冈,找个平坦的地方停靠。” 士兵们帮忙推车,将三十驾马车推上山冈,在一个平坦的地方停下,用石头掩住车轮,不让马车滑坡。 又卸去马匹,给马匹喂些草料。 林冲暗自对系统道:系统,遮掩阵法如何使用? 这时系统空间里出现五个阵旗,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这是五行旗,黑色属金,红色属火,黄色属土,绿色属木,蓝色属水。】 【将五行旗插在五个方位,并配合上古咒语,启动阵法,五行元素将扭转空间幻影,隐匿声息。】 【注:该系统有个bug!五行旗必须有专人看守,防止被人破坏。】 【一旦有人破了五行旗,遮掩阵法将会消失。】 林冲从系统里取出五个五行旗,将五行旗插在三十驾马车周围。 然后念了法咒神诀。 只见五行旗上,道韵流转,须臾,一股波光在五行旗上空出现。 旋即,三十驾马车渐渐变得透明,然后消失。 “消失了!没想到林寨主还会法术。” “林寨主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连这种法术都会!里面不仅看不到马车,连一声马叫声都听不见。” “我来进去试试,你们能不能看到我。” 有个士兵进入遮掩阵法内,顿时消失了踪迹。 过来片刻,他从阵法里出来问道:“刚才看到我了吗?” “没有看到,就像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我在里面,外面的世界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所有人看到林冲布下的遮掩阵法,都惊喜万分。 “林教头,没想到,你还会法术。” 鲁智深笑得眉头舒展。 林冲微微笑着,他不好说自己有系统的事,于是编了一个谎言道: “那时我还在梁山,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道人,教我一些道法。” “所以能做些障眼法。” “不足挂齿。” 武松笑道:“有了教头哥哥的障眼法,就算再多大军,也不可能发现的。” 林冲道:“回二龙山,就有二郎兄弟和鲁师兄主事。” 武松和鲁智深拱手一礼道:“遵命!” 鲁智深道:“教头哥哥,如果洒家和二郎有意见有分歧,如何处置?” 林冲暗道:你们俩个,好得除了不能共享老婆,什么不能共享? 你们会有意见分歧? 林冲问道:“鲁师兄,从密州押送夏延玉送给高俅的厚礼,二位可有分歧?” 鲁智深摘下帽子,挠了挠长出短发的脑袋道:“没有大的分歧,一般我都由着二郎。” 林冲笑道:“那就由着他便是,二郎兄弟在二龙山落草之前,吃了不少亏,做事有分寸。” 武松笑道:“林教头,提辖哥哥,我武松家里有了娘子,不再是那种莽撞的汉子了。” “如果武松鲁莽,提辖哥哥批评则是。” 鲁智深哈哈大笑起来:“二郎说的是。长时间不回二龙山,洒家倒是挺想娘子的。” 周围的单身汉眼神怨毒的瞪着两个撒狗粮的人。 时迁白了武松和鲁智深一眼道:“就你们有娘子了,炫耀啥呀?” 武松笑道:“忘记了,诸位兄弟还都是单身呢。不过你们可要欠我武松一个人情。” “在郓城虎口岭,我从一个山寨救了一百多姑娘。” “能不能讨到老婆,倒是看你们的本领了。” 众人一听,眼里迸射亮光。 金枪手徐宁脸色很是难看。 武松走过去,道:“徐宁哥哥,何事忧伤?想不想也娶一个小媳妇?” “那一百多姑娘都是武松救的,武松对他们有恩情,只要请武松喝顿酒,武松帮你张罗一门亲事。” 徐宁一把将武松推开道:“心烦!二郎莫闹。” 鲁智深笑道:“二郎,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旋即,鲁智深转头对徐宁说:“徐宁,你的家眷被二郎从梁山接出来了。” “恰巧遇到小乙,央燕小乙送回二龙山了。” 闻言,徐宁脸色顿时惊喜万分,一把抓住武松的肩膀道:“真的吗?” “鲁提辖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小媳妇要不要了?”武松笑着道。 徐宁笑着说:“不要媳妇,也请你喝酒!武松,你就是我的好兄弟!” 说着,一把将武松抱进怀里。 这时,朱仝过来,满眼期望的问道:“武松,我一家老小,有没有接到二龙山?” 第129章 高俅回高府 朱仝听说武松把徐宁的家眷从梁山接了出来,急切的跑过来,询问自己家眷的情况。 武松扮出个鬼脸,笑道:“你猜。” 朱仝自然也猜出八九不离十,但他要从让武松亲口说出来。 “二郎兄弟,别卖关子,你说呀。” 武松道:“当然接出来了,都是一口锅里捞饭吃的弟兄,怎么可能不把你家老小接出来呢。” 朱仝双手抓住武松宽阔的肩膀道:“二郎!回头我一定请你喝酒!” “这些天,我吃不好,睡不好,就怕宋江那厮害我家眷。” “现在我一颗心总算落进肚子里了。” 穆弘也过来了,问道:“二郎兄弟,我的家眷有没有接到二龙山?” 武松道:“放心,接去了,燕小乙亲自护送的。” 几个头领听说家眷被接回二龙山,欢天喜地。 林冲对武松等人说:“这遮掩阵法需要守住阵旗,武二郎,守土行旗。” “鲁师兄,守木行旗。朱仝,守金行旗,徐宁,守水行旗,石秀,守火行旗。” 几人收到命令,抱拳一礼道:“遵命。” “所有人都躲在遮掩阵法内不要出来,一定要等朝廷大军走远了,才从黄牛冈向南,绕道回青州二龙山。” “一路上,所有头领都要听从武松、鲁智深调遣。” 所有头领抱拳一礼道:“遵命!” “时迁兄弟,郓哥,你二人负责路上打探敌情,遇到异常情况,及时和武松、鲁智深汇报!” 时迁拱手道:“遵命!” 安排好之后,林冲和刘子龙与众头领辞别。 仇方晴拉着林冲的胳膊道:“哥哥,我舍不得你,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呀。” 林冲拽开仇方晴的手臂,笑着说:“仇姑娘,我这一路,会有些许危险,你还是跟武二郎,鲁提辖他们一队吧。” 仇方晴撅着红唇,依依不舍的道:“那好吧。你一定要好好保重。” 刺芍药·柳翠莺也拽着林冲的胳膊道:“林教头,你救了我,我无以为报。” “你就带着我,一路上可以给你洗衣服、做饭。” “你教我的厨艺,我已经学得差不多了。” “现在我做的饭可好吃了。” 林冲扯开柳翠莺的手道:“不用你帮我洗衣服,我自己会洗。” “路上有客栈,可以买到吃食。” “也不需要你做饭。” 仇方晴见柳翠莺和林冲关系暧昧,一把拉着柳翠莺的手道: “柳姑娘,林冲哥哥说过,回到青州,就要找我姐姐和姐夫提亲了。” 柳翠莺闻言,心脏都要碎了,她装出一副笑脸,绵里藏针道: “那真的恭喜仇姐姐了,终于可以出阁了。” 言外之意,再不出阁,就彻底嫁不出去了。 仇方晴后槽牙紧咬:“那么,柳姑娘年轻貌美,可有良配。” 柳翠莺毫不客气的道:“如果遇到林教头这样的良配,我会毫不犹豫的嫁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火药味十足,众人都在为林冲发愁。 林冲见两个女人吵架,不好插嘴,对武松道:“二郎,所有二龙山的头领都交你调遣,包括柳姑娘和仇姑娘。” “我和子龙现在了。” “青州再见。” 说着,跳着踏雪乌骓驹,逃也似的向特战队奔去。 “教头哥哥!要不你带一个走呗!” 武松对着林冲的背影喊道。 “什么?我听不见?” 林冲丢一句话,甩了一下马鞭,向山岗下官道疾驰而去。 他和刘子龙带着一百名特战队,从黄牛冈岔道,一路向北行进。 ……. 高府,南门。 一千多太尉府府兵,将高府围得水泄不通。 他对旁边的王焕、张开试了个眼色,挥一下。 王焕、张开带人冲进去,只见前院横七竖八的躺在护院的尸体,不见行凶者的影子。 当他看到金钟罩·段金鹏和江南第一剑·李长庚的尸体时,着实被吓了一跳。 什么样的人,能杀死高府的一等高手? 他们可是江湖上能挂上号的存在,就这样死了。 高俅也进来了,见到前院一片狼藉,恼怒万分。 “敢杀我高府的人!踏马的吃了雄狮豹子胆!” 高俅带着府兵,急匆匆的向内院走去。 到了内院广场上,只见地上整整齐齐躺在一百多尸体,手脚还被绑着,有他的正妻,有他宠爱的小妾。 有他心腹家丁,有他忠实护院。 看着铺满地面的尸体和血迹,高俅心里全是悲凉。 眼角溢出泪花,嘴唇抖动起来。 王焕、张开带着府兵,将高府搜索一遍,回到内院广场,单膝跪地道: “太尉大人,玉狮子·陈西棠,金翅雕·燕飞,幽冥和尚,大力金刚,都死了。” “整个高府,无一活口。” 高俅擦拭一下眼角的泪花,问道:“高衙内呢?” 张开道:“太尉,还是别看了,都碎了。” 高俅倔强的瞪了一眼张开:“带路!” 王焕,张开带着高俅,进入主楼大堂,大堂里一片狼藉, 中央地上一滩肉泥血水,早已没有尸体的形态了。 高俅蹲在肉泥旁边,轻声呜咽:“衙内,你死的太惨了,爹会给你报仇的。” “大人,你看,这有许多脚印。” 王焕指着通往地窖的一趟小路,左右几百名二龙山士兵,来回转运宝箱,地面踩踏出一条明显的小路。 太尉顺着小路,见那小路通往自己的房间,暗道不好,连忙进入房间,只见自己床板下的地窖入口·暴露无遗。 他慌了,那里可是他半生积蓄,金银财宝无数。 高俅连忙从楼梯爬下去。 王焕、张开打着火把,紧跟过去。 进入地窖,高俅看到空空如也的架子,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先是僵住了,眼神空洞,灵魂像是被抽空。 “大人,大人,你没事吧?” 高俅双手一拍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哭着哭着,身体无力,坐在地上哭诉: “这是谁干的?我的金银珠宝!我收藏的字画玉器,全踏马没了!” “踏马的!一件都不给我留!太丧心病狂了!” “把老子的宝库清剿的一个铜板都不剩!” 第130章 高俅金銮殿前哭诉 高俅见到地窖里的金银财宝,被清剿的分逼不剩,都要哭晕了,比老婆死了,比高衙内死了还伤心百万倍。 旁边站着的王焕、张开一脸茫然的看着,不知道如何开导自己的长官。 “太尉大人,还请您宽心,身体要紧,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王焕见太尉大人如此伤心,宽慰道。 “大人,贼人应该没有跑远,末将以为,还是派兵去追。” 张开道。 高俅的哭声戛然而止,眼底恨意翻涌:“追!给我追!一定要把这些贼人大卸八块!” 高俅从地上站了起来,带着王焕、张开离开地窖,来到大堂门口。 “大人,你看,地上有车辙的痕迹,应该能追上。” 王焕指着地上的车辙道。 “给我追去!” 高俅一声令下,王焕、张开带领上千名太尉府的府兵,顺藤摸瓜,追到西城门。 这个时候,城门大开,没有一个守城官兵。 “西城门守将竟然放走了贼寇!去把守将给我押进开封府,全部处斩!” 高俅指着城楼,无能狂怒道。 “遵命!” 张开跳下战马,带着十几个府兵,上了城楼。 城楼上空无一人,并没有打斗的痕迹。 寻找了片刻,张开下了城楼,对高俅道:“大人,城楼上空空如也,并无守将。” “末将以为,应该畏罪潜逃了。” 高俅愤怒的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的家眷难逃责罚!” 这个时候已经是卯时了,高俅对王焕、张开道:“王指挥使,你率领府兵,继续追剿贼寇,张开护送本太尉去上朝!” 二人拱手一礼:“遵命!” 于是两个指挥使分了府兵,分作两路。 一路继续出西城门追击洗劫高府的强盗,一路护送高俅去上朝。 …… 皇城。 金銮殿。 徽宗皇帝赵佶坐在龙椅上。 两侧文武百官,跪拜圣上。 文武百官,跟皇帝汇报各自分管的业务情况。 徽宗皇帝心不在朝,昏昏欲睡的听着。 他的眼睛扫视一下大殿,不见高俅。 于是问道:“高太尉如何没有上朝?” 童贯出列道:“启禀陛下,最近林冲和江南的女贼柳翠莺刺杀高太尉。” “这几日高太尉忙着缉拿刺客,可能是……” 他想说可能是被杀了,但此话如果出口,有点幸灾乐祸的嫌疑,不利于团结,于是改口说道: “可能是惊吓伤神,睡眠不好,起不来了吧。” 赵佶道:“那林冲胆子真的挺大了,竟敢在京师行刺朝廷大员。” “这么多天了,刺客林冲和柳翠莺还没有缉拿归案?” 童贯道:“林冲和柳翠莺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太尉宿景道:“禀圣上,高太尉纵容高衙内逼死林娘子,又设计陷害林冲,携带利刃,闯白虎节堂。” “害得林冲家破人亡,敢来报仇,也算是条汉子。” 徽宗赵佶道:“高太尉好歹也是朝廷大员,不能让江湖草莽给刺杀了。” “滕爱卿,开封府也要派遣衙役,缉拿刺客。” 开封府滕府尹出列道:“谨遵圣明。” 滕府尹腹诽道:高俅呀高俅,你也有今天。你造的孽,总算要自食其果了。 “陛下!陛下!” 一个苍老大臣从大殿外跑来,没有穿官服,周身散发着一股狼狈的气息。 “臣高俅冤屈!臣高俅冤屈!” 高俅跑进金銮殿,跪在圣前,泪如雨下,哭声凄惨。 赵佶见到自己的宠臣如此伤心,非常动容的问道: “高爱卿,何时如此伤心?” 高俅声泪俱下道:“陛下,臣的全家几百口人,全部被杀!臣的宝库也被清空了。” “一个铜板都没给臣留下。” “呜呜呜!” 说着,高俅伤心的差点哭晕在金銮殿上。 文武百官听了,震惊不已。 高俅的府邸,可是有武艺高强的护院镇守,能攻进高府,除非是一支军队,不是一般的绿林好汉所能做到的。 就算能杀死这么多人,那么如何全身而退?京城守备森严,可不是想走就走的。 更何况,还运走高俅的宝库。 这么大的朝廷大员,宝库至少需要上百车才能拉完吧。 如果用普通的马车拉运,二百车都拉不不完,林冲设计的马车,运载能力,是普通的马车七八倍。 能悄无声息的把上百车财宝拉出东京城,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是什么样的陆地神仙,竟然能把高府给清剿了。” “这叫因果报应,做人太绝了,总算遭到因果了。” “你还真别说,这人真够绝的,竟然能把高府给灭门抄家,能干出这种事的,足有载入史册。” 文武百官听到高俅的哭诉,纷纷八卦起来。 大殿里想是进入无数只苍蝇,嗡嗡不断。 “肃静。” 赵佶皇帝声音不大,但威风瞬间扑到大殿各个角落,八卦声戛然而止。 “高爱卿,你起来吧。” “谢陛下。” 高俅站起来了,像一个霜打茄子,蔫了吧唧的。 “高爱卿,你说你的宝库被清空了,??就没有蛛丝马迹吗?” 赵佶问道。 “臣沿着车辙追到西城门,发现西城门守将畏罪潜逃,肯定是守将勾结悍匪,里应外合。” “否则悍匪不会嚣张的在京城犯下如此弥天大案!” 皇城司出列道:“高太尉,你莫要血口喷人!昨夜西城门守将聂羽,世代忠良,怎么可能勾结匪寇?” 高俅怒道:“世代忠良就不能勾结匪寇了吗?那么关胜、呼延灼之辈,哪一个不是世代忠良?” “不是一样勾结匪寇?” 皇城司道:“高太尉,这一切只是你凭空猜测!你可有真凭实据?” 高俅身为殿帅府太尉,深受徽宗宠信,自然没有把皇城司看到眼里,高俅倨傲道: “林冲、柳翠莺还没有抓住,你皇城司守将又放走了匪寇,你皇城司难逃其咎!” 皇城司怒道:“高太尉!皇城司是皇上的军队,不是你高家的府兵!” “好了!都别吵了!” 徽宗皇帝平息二人的纷争,然后对开封府滕府尹道:“滕府尹,你速派人手,侦破高府灭门夺宝大案。” 滕府尹这时低头暗笑,高俅转头看到滕府尹在偷笑,怒问: “滕府尹,你笑什么?” 第131章 武松干起王婆的勾当 不止滕府尹,金銮殿里幸灾乐祸者,不在少数。 很多官员,都低头偷笑,高兴的合不拢嘴。 滕府尹绷着脸,忍着笑。 “老臣看陛下……” 噗呲! 滕府尹又没忍住,笑了一声,“老臣看陛下龙颜和悦,不禁开心笑了一声。” “老臣没有笑话高大人,老臣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笑的,只因看到陛下,龙颜和悦,才开怀一笑。” 噗呲。 说着,不禁又一笑。 徽宗皇帝端坐龙椅,暗道:真是因为朕龙颜和悦,才开怀一笑的吗? 他睿智的眼睛,扫视一下大殿,不少官员都在偷笑,看了高爱卿确实有点不得人心。 “滕爱卿,高府灭门夺宝一案,开封府要尽快破案,不可怠慢。” 滕府尹出列道:“启禀陛下,高府大案,非同一般,其中定有大盗强贼,开封府衙役未必能降服。” “几百车财宝,想必不好掩藏,还是由太尉府派府兵追剿。” 滕府尹可不想惹这桩麻烦事,干好了,好处是高太尉的,干砸了,坏处是开封府的。 高俅厉声喝道:“滕府尹!盗匪在开封府闹事,难道你开封府府尹,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滕府尹道:“下官不敢推卸责任。” “毕竟敢攻陷高府的匪寇,不是一般的治安事件,开封府的衙役,恐怕没有能力缉拿这等匪寇。” 太师蔡京道:“陛下,滕府尹说的未必没有道理。” “匪寇胆敢在京师做出这等惊天大案,影响恶劣,必须灭了这股嚣张气焰,维护朝廷颜面。” “不如让枢密使童贯派一路禁军,追击贼寇。” 徽宗皇帝沉思片刻,同意蔡太师的建议,于是道: “蔡爱卿所言极是,童爱卿,速点两千兵马,追击匪寇!” 徽宗拿出兵符,由御前太监交给童贯。 童贯接过兵符,抱拳一拜道:“谨遵圣旨!” 话落,童贯离开金銮殿,去了禁军军营。 东京城外。 禁军军营。 童贯来到营帐,击鼓升帐,禁军头领们都进入大帐。 童贯拿着虎符,命令道:“军都指挥使庞括听令!” 庞括上前,抱拳一礼道:“末将庞括在!” 童贯道:“你速点麾下两千人马,从西城门追击贼寇!” “全部清剿!追回高府财物!” 庞括走到童贯面前,拿出自己的虎符,和童贯手中的调兵虎符合在一起,核实无误,离开大帐,点起兵马,向西城门外追去。 宋朝禁军不仅驻守京都,还要镇守地方。 禁军的编制从下到上依次为都、营、军、厢。 每都一百人,领兵者为都头。 每营五百人,头领为指挥使。 五营组成一军,约两千人,由军都指挥使统领。 十军组成一厢,约二万五千人,设厢都指挥使。 军都指挥使庞括,率领一军,有两千多人, 其中步军一千多人,刀盾兵百人,长枪兵二百人,其余七百多人均为弓弩兵。 还有马军一千多人,马军中长枪兵约二百人,其余八百多人,是弓弩兵。 如此大量配置弓弩兵,是进攻型的军队。 两千军队,浩浩荡荡,从西城门外,沿着车辙,向西方追去。 军中有一弓弩兵,年方二十,长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身高九尺。 哪怕穿着一身朴实的军装,扔进千军万马中,也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气质。 他虽然是一个新兵,却胸怀精忠报国的崇高理想,投身军旅。 …… 黄牛冈。 丛林里。 时迁没有躲进遮掩大阵里,而是躺在一个低洼的灌木丛里,右腿搭在左膝盖上,悠闲的小声哼着小曲。 时而还发出布谷鸟的叫声。 嘚嘚嘚! 一阵马蹄声传来。 过了片刻,一个穿着便装的二龙山士兵,从马上跳下,跑到时迁面前道: “时头领!高俅的亲卫指挥使王焕,率领一千多人马追来了。” 时迁坐了起来,道:“知道了!再探!” 那个士兵骑上马,一溜烟跑了。 时迁快速跑进遮掩阵法中,坐到武松身边道:“二郎兄弟,高俅的指挥使王焕,率领一千多虾兵蟹将追来了。” “要不要打?” 武松道:“你虎呀?我们图的是财,不害命。” “兄弟说的是。” “二郎兄弟,听说你救了不少女子,有没有跟我时迁合适的?” 时迁笑着道。 “怎么?时头领也想讨婆娘了?” 武松笑着道。 “以前在梁山,大家都是光棍,只有王矮虎因为宋江一句承诺,讨个一丈青。” 说道这时,时迁感觉有点冒犯,于是奉承一句道:“宋江不当人,乱点鸳鸯谱。” “那一丈青跟王矮虎,就是一支鲜花插到茅坑里,跟二郎才是绝配。” 武松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一笑。 时迁接着说:“现在二龙山的两个出家人都有了媳妇,所以俺时迁心里有点骚骚痒。” “所以也想讨一房媳妇暖被窝。” 武松道:“所以,哥哥想让我武松学宋江,不当人,也给你乱点个鸳鸯谱?” 时迁道:“不是,我时迁只认为容貌丑陋,找个相貌一般的即可。” “丑妻薄地家中宝。” 武松道:“我武松堂堂汉子,竟然干起来王婆的买卖。” “干不了。” 时迁道:“兄弟,我在青州城里,尝了不少酒店的佳酿,最好的酒,还是那家酒庄的酒。” “那酒呀,入鼻香醇,入喉绵柔,回味还略带点甜味,那滋味,啧啧啧!” 时迁做出一个陶醉的表情,“回到青州,我第一件事就是去品一口。” 武松咽了一下口水,问道:“哪家酒庄?” 时迁狡猾的笑着道:“想喝?” “行行行!没想到我武松为了一口酒,干起了王婆的勾当!” “兄弟答应你,帮你一下。” 这时。 王焕带着大批兵马,浩浩荡荡,从远处官道上经过,循着林冲、刘子龙的三十驾马车,追击而去。 王焕大军过后,又有一个二龙山的探子骑马奔来。 时迁离开遮掩大阵,躲进灌木丛中,学了声布谷鸟叫。 骑马的探子飞奔而来。 见到时迁道:“时头领!禁军军都指挥使庞括,率领二千军马追了过来。” 时迁道:“速去告诉追上林寨主,说王焕率一千人马,庞括率两千人马,追他去了!” 第132章 王焕追上林冲 时迁命令探子,把探到的情报,立即给林冲送去。 探子跳上骏马,一溜烟从小路去寻找林冲去了。 时迁回到遮掩阵法中,告诉武松探马来报的情况。 过了半个时辰。 只见远处,烟雾滚滚,一支军马浩浩荡荡向这边开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青甲,披着黑色披风,骑着枣红色的将军。 威风凛凛,煞气腾腾。 身后打着一杆大旗,上面写着【庞】字。 二龙山的士兵,看着山下经过的禁军人马,顿时感觉到压迫感袭来。 这可是禁军,每天四训,不是一般的军队可以相提并论的。 大军就要从山冈下过去,突然那个鹤立鸡群的步军弓弩兵飞速跑到军都指挥使庞括马前,拱手一礼道: “指挥使大人!小子发现后面的车辙有点蹊跷,望指挥使大人去看一下?” 庞括鄙夷的看了一眼新兵,问道:“有什么蹊跷?” 新兵道:“禀告指挥使,通往黄牛冈的小路上的车辙,有被掩盖的痕迹。” “我怀疑,山冈有蹊跷。” 庞括向山上看了一眼,树林稀疏,一眼看穿。 “这光秃秃的山冈,能有什么蹊跷?继续沿官道追赶!” 新兵道:“指挥使大人!还是派一小队人马到山上打探一下。” 庞括一鞭子抽在那新兵身上,怒道:“本指挥使需要你一个小兵来教我行军打仗?” “如果贻误战机,小心我斩了你的脑袋!” 新兵一脸气愤,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庞括大军继续沿着路上的车辙追赶。 …… 林冲、刘子龙带着车队,沿着山路,一路向北行驶。 半天时间,行了几十里路。 车队停在山路旁休息。 林冲和刘子龙坐在路边的石头上。 “林寨主。” 刘子龙擦拭着额头的汗珠,“待会朝廷大军追来了,我们是硬碰呢,还是硬碰呢?” 林冲笑道:“硬碰?碰什么碰?子龙呀,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这么暴躁?我可是爱好和平的,才不愿意和朝廷作对。” “好好的做点生意,当个土财主不好吗?” “反正北宋气数已尽,蹦跶不了几年了。” 刘子龙道:“林寨主说的是,我应该好好的进行自我反省。” “只是学得一身好武艺,不拿出来显摆显摆,如同锦衣夜行。” 林冲道:“这个你放心,身逢乱世,好武艺不愁没有用武之地。” 二人正在聊着,一人一骑,从北方赶来。 那人从马上跳下来,向林冲和刘子龙拱手一揖道:“林寨主,刘队长。” “再往北去五十里地,就到了河北田虎的地盘了。” “山林里有绿林好汉在活动。” 林冲道:“狗屁绿林好汉,就是一群打家劫舍的强盗。” “只管向前去,如果有强盗打劫,我二龙山的特战队,不介意帮做个无名英雄,帮朝廷把强盗给解决了。” 刘子龙兴奋的道:“太好了!长时间不打架,我的骨头都要生锈了。” 林冲斜瞥一眼刘子龙道:“你太暴虐了!超雄附体吗?一听到打架就兴奋。” 刘子龙道:“林寨主不是总教育我们,要在战斗中学习战斗,实践出真知。” 林冲咧嘴笑道:“孺子可教,没想到我的话,你还真学到肚子里去了。” 刘子龙道:“林寨主的话,都是真知灼见,子龙时刻牢记。” “行了,少拍马屁。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继续赶路。” 林冲站了起来,刘子龙也起来了,命令特战队员,赶着马车,继续前进。 车队继续前进。 又行进十来里,又有一人一骑赶来。 “林寨主,我是时迁头领的手下。时头领让我给你传递消息,高俅的亲卫指挥使率领一千府兵,来追击你们。” “估计还有一个时辰,就能追上。” “另外,还有禁军军都指挥使庞括率领一千马军,一千步军,随后追来。” “估计两个时辰就能追上。” “请林寨主小心防范。” 林冲道:“知道了,你回去吧。” “遵命!” 时迁的探子拱手一礼,骑着马,向山林里的小路跑去。 刘子龙问:“林教头,朝廷大军追来了,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准备一下?” 林冲道:“没有必要,我们又没有抢高俅的财宝,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刘子龙抿嘴一笑,你没做亏心事?那高俅的财宝不是你策划抢的吗? 好像跟你没关系似的。 林冲看穿刘子龙的想法,拿着马鞭在刘子龙头上敲了一下,道: “你笑什么?高俅全家被屠杀,高府地窖里的金银财宝被抢,管我们什么事?”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这车拉的又不是高府的金银财宝。” 刘子龙道:“对对对!林寨主说的是。高府里高手如云,怎么可能被全家被屠杀?” “肯定是谣传。” “我才不信呢。” 林冲笑道:“这才对嘛,我们连东京都没有进去,东京发生的事,我们自然也不知道。” “走,继续赶路。” 有走了一个时辰,时值午后。 王焕率领上千人马,将林冲、刘子龙的特战队,围的水泄不通。 每个军士抽出钢刀和长枪,威风凛凛的气势,向特战队直扑而来。 “林冲!” 王焕认得林冲,眼睛一怔,“果然是你!” 林冲向王焕拱手一礼道:“林冲见过王将军。自然是我。” “不知王将军为什么将我围住?” “我林冲是犯了王法了?” 王焕眼睛一眯,冷冷的道:“林冲,你不要装蒜!暗杀高太尉,又杀死高俅全家!抢空高府的金银财宝!” “除了你,还会有谁?” 林冲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问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王将军,你说高俅被杀了?” “高俅全家都被杀了?还有高府的金银财宝,都被抢了?” “这事是真的吗?” “王将军,这么大的是,可不能跟林某开玩笑。” 第133章 林冲大战王焕 王焕见林冲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冷笑一身道: “林冲,你装的很无辜呀。这事除了你,还有谁能做?” “只是高太尉福大命大,被我救了,刺客被我打伤。” 林冲道:“高俅那厮没死?这很遗憾,他早该死了。不过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林冲虽然不接受朝廷招安,但是我在青州做正经生意。” “我和青州知州慕容大人也有联系,他能证明我没有作奸犯科。” 王焕道:“你说你没有杀高太尉全家,也没有抢劫高府的金银财宝,那么,你这三十驾马车上,装的是什么?” 林冲道:“这是铁矿石。我们二龙山准备做一些冶铁生意,所以来平顶山采购三十车铁矿石。” 王焕伏在马背上,用马鞭指了指林冲道:“林冲,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本将军跟着车辙追到你,可以说铁证如山,你还巧言令色?” “如果你说马车上不是高府的金银财宝,那么把帆布掀开,让本将军检查。” 林冲笑道:“王将军,我这么多天,根本没有进东京城,怎么杀高俅,怎么抢高府的金银?” “凭什么你要检查,我就让你检查?” 王焕官威爆发,厉声喝道:“林冲!指挥使张开在樊楼亲眼看到你,你还敢狡辩?” “张开和你交手,还伤了你,难道张开会说谎不曾?” 林冲不屑的笑道:“王将军,你和张将军谁的武艺更高?” 王焕道:“自然是我的武艺更高。” “王将军,就是你和我交手,四十个回合也能将你打下战马,张开,能伤我?” “简直是笑话!” 王焕曾经随高俅征战水泊梁山,林冲和王焕有过一战,八十个回合不分上下。 林冲这时说四十个回合,就能将王焕打下战马,顿时惹怒了王焕。 “林冲!你我的战力早有定论,八十个回合,不分上下。” “你竟然夸下海口,四十回合,将我打下战马!简直大言不惭!” “上次你我未分胜负,敢不敢再战,一决高低?” 说着,王焕挺起一杆丈二银枪,直指林冲。 林冲挥起丈六八宝陀龙枪,周身散发着强横的气息,道:“怎么不敢?” “放马过来!” 王焕瞳孔急剧缩小成一个针尖,杀意凛然,双脚猛地蹬一下马肚子。 “驾!” 暴喝一声,战马嘶吼一声,后蹄猛地蹬地,矫健的身体仿若蛟龙出海,冲向林冲。 一杆闪着寒光的丈二银枪,锋利的枪尖,向林冲扎去。 王焕的战马也是一匹宝马,瞬间将冲刺的速度提高的极限。 林冲嘴角微微扬起,驱使踏雪乌骓驹,冲向王焕,举起八宝陀龙枪,时刻准备应对王焕的攻击。 就走王焕距离林冲只有一枪之距时,此时林冲空门大开。 王焕曲肘蓄力,猛地将银枪搠出。 这一搠,叠加战马的冲刺速度,快如闪电,甚至肉眼都无法察觉。 周围的太尉府府兵见王焕一枪刺向林冲,都以为如此凶猛一击,林冲无论如何都无法躲避。 眼神里都露出林冲必死的鄙夷神色。 王焕也满心得意,如此雷霆一击,看你还死不死? 此刻,王焕的嘴角已经扬起一抹难以察觉的胜利者的笑容。 就在锋利的银枪枪尖距离林冲还有一寸时,林冲的八宝陀龙枪动了。 速度之快,在空中只能看见一抹拖影。 当! 一声金铁碰撞,众人只听见声音,却没有看到林冲的动作。 王焕的银枪被八宝陀龙枪拨开。 府兵们预想林冲将被一枪搠死,而结果林冲完好无损的从王焕身边冲了过去,所有人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 “怎么回事?谁看到林冲如何躲开的?” “太快了!我只看到林冲的长枪闪过一个拖影,就躲开了王指挥使的致命一击。” “没想到林冲的马战水平如此之高,竟然能躲开王指挥使的一个冲击!??” 王焕一击没有搠中林冲,心里一惊,暗道林冲的实力不一般。 但是他嘴里没有赞美,而是调转马头,轻蔑一笑道: “没想到东京八十万枪棒教头果然不是酒囊饭袋,确实有点东西。” “不知道你的运气会不会一直好下去!” 说着,有驱使战马,向林教头冲去。 林冲调转马头,也是轻蔑道:“我林冲靠的是实力,而不是运气!” “让你尝试一下林冲的实力!” 说着,双腿夹一下马肚子,踏雪乌骓驹卷起一阵旋风,冲向王焕。 顿时周围飞沙走石,草木摇曳。 林冲挥起八宝陀龙枪,攻向王焕。 王焕舞起丈二银枪,和林冲战作一团。 山林间,两杆银枪舞得虎虎生风,银光漫天。 金铁交鸣,若雷声频频。 撞击火花,像闪电灼灼。 二人打斗的万分激烈,但并非平分秋色。 林冲明显略胜一筹,打的很有章法,且沉着冷静,游刃有余。 王焕随意全力奋战,但每接林冲一击,都心脏一紧,生怕下一秒,林冲的龙舌枪尖,就会扎进自己的心脏。 如果不是这么多兄弟在旁边看着,他早就缴械认输了。 帮高俅打工,何必要搭上性命? 打斗了三十个回合。 王焕的虎口早就被八宝陀龙枪震麻了。 林冲一枪砸去,王焕横起银枪格挡。 嘭! 一声撞击声之后,林冲调转长枪,以闪电之速,用枪尾挑去。 呼! 王焕的虎口已经流血,被林冲的枪尾挑了一下,丈二银枪被挑飞。 林冲嘴角勾起胜利者的笑容,用龙尾枪纂顶着王焕的脖子。 王焕看着枪纂,幸好不是枪尖,如果是枪尖,林冲只要稍微一用力,自己将命丧黄泉。 后面的太尉府府兵都惊呆了,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突破眼眶。 “没想到林冲的本领这么强!王指挥使竟然和他过不了四十个回合!” “难道是王指挥使武艺不行了?听说高太尉征讨梁山,王指挥使和林冲八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不不不!不是王指挥使不行了,是林冲变强了,他的武艺实在太厉害了,而且他用的枪,也不是丈二蛇矛了。” 林冲收起八宝陀龙枪,笑道:“王将军,承让。” 王焕长舒一口气道:“林冲,我输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第134章 庞括下令禁军冲刺 林冲笑道:“王将军,你我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你?” 说着,他对旁边的刘子龙道:“把王指挥使的兵器捡起来,还给他!” 刘子龙抱拳一礼道:“遵命。” 然后将那杆银枪捡起来,递给王焕。 林冲道:“王将军,以你之见,张开可以伤到我吗?” 王焕道:“不能。” 虽然他心中想,你可以隐藏实力,露出破绽,让张开伤你。 可是林冲的实力比自己强太多了,这个世界,谁强谁有理。 “打开帆布,让王将军检查。” 林冲为了彻底给自己洗脱嫌疑,命令特战队员将帆布打开。 特战队员们将三十驾马车上罩的帆布全部打开,露出一车车青灰色的矿石。 “王将军,请检查吧。” 林冲向王焕抱拳一礼道。 王焕无奈,令人检查一下,道:“林教头果然不是洗劫高府之人。” “多有冒犯。” 说完,命令府兵撤退。 “王将军,后会有期。” 林冲拱手一礼。 王焕也向林冲拱拱手,带人离开。 副将对王焕道:“王指挥使,回去如何向太尉大人交代?” 王焕眉头紧锁道:“传令下去!今天遭遇林冲的事,任何人都不许提!” 毕竟和林冲只战三十回合,就被林冲打败,如果传出去,实在是太丢人了。 “太尉那边,就说从黄牛冈向北追了一百里,车辙凭空消失。” “那边是河北匪寇田虎的地盘,说不定洗劫高府的,是田虎。” “遵命!” 副将拱手一礼道。 王焕率领一千多府兵,向霜打的茄子,没精打采的向回撤退。 正行走着,遇到了庞括率领的两千禁军。 两队军马停了下来。 王焕向庞括拱手一礼道:“见过庞指挥使。” 庞括傲慢的道:“原来是太尉府的王指挥使,追到贼寇了吗?” 王焕道:“没……没有……车辙好像消失了。所以末将撤退。” 庞括问道:“既然车辙消失,那么贼寇肯定藏在附近的山窝里。” “有没有派探马搜寻?” 王焕道:“庞指挥使,再往前去,就是河北匪寇田虎的控制区。” “田虎手下,颇为骁勇,我只带一千府兵,恐中埋伏,损兵折将。” “故而暂时撤退,回去禀告高太尉。” “另行打算。” 庞括道:“你们府兵毕竟赶不上我们禁军。不如跟在本将军的军队后面,一起去前面看看。” 王焕知道,庞括想羞辱他,但自己仅是太尉府的亲卫指挥使,相当于高俅的保镖头子。 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禁军军都指挥使,是真是能进行实战,且战斗力十分彪悍的军队。 他不敢拒绝,于是说道:“遵命!” 王焕还有一个坏心眼,跟在庞括后面,还能看看他是怎么打败林冲的。 或者怎么被林冲打败的。 林冲打败了他,让他颜面扫地。 庞括羞辱了他,让他毫无尊严。 两种结果,他都会很开心。 于是王焕带领府兵,跟在禁军后面。 庞括带着大队人马,继续向北沿车辙追赶。 又过了一个时辰。 日落西山,宿鸟归林。 一人一骑,奔了过来。 那人跳下骏马,单膝跪在庞括马前道:“庞指挥使,前面发现一队人马,约百人。” “为首的是一个九尺汉子,骑着踏雪乌骓马,手里那着一杆丈六长枪。” “赶着一个车队,有三十驾马车,车上重载,车辙明显。” 庞括笑道:“哈哈哈!终于追到了!” “马军营!摆雁翼阵!包抄他们!天黑之前,消灭掉他们!” 一个马军营的指挥使道:“庞指挥使,区区百人,用得着两个马军营吗?” “一个马军都,一个冲刺,即可将他们斩杀过半!” 要知道,马军一个冲锋,同等数量的步军,至少要消灭一大半步军。 相对于步军,马军是碾压级别的存在,根本没有获胜的可能。 庞括眼神里杀意翻涌,冷静的道: “这群人,能占领高府,杀死高府的十大高手,还能从西城门全身而退,绝不是简单之辈。” “所以,本将军要以绝对优势兵力,将这些人碾压!” “执行本将的军令!” “遵命!” 两个马军营的指挥使向庞括拱手一礼,带着两马军营,一左一右,摆成V字型,向两侧山坡展开。 骑兵拉弓搭箭,策马冲锋。 马蹄声轰鸣,震得山冈都抖动起来,已经归林的宿鸟,扑闪着翅膀,成群的飞翔起来。 山林里顿时腾起了一股强横的肃杀之气。 庞括对两个步军头领道:“步军营!加速前进!见漏网之鱼,格杀勿论!” “遵命!” 两个步军营指挥使,各率领五百步兵,跟在马军营后面,快速前进。 刀盾兵排在前,左手持盾,护在胸前,右手持刀,呈进攻姿态,向前冲锋。 后面是长枪兵,挺起长枪,快速跟在刀盾兵后。 弓弩兵排在最后,每个弓弩兵拉弓搭箭,随时可以听令射击,紧跟着长枪兵冲锋。 庞括用兵很有章法,刀盾兵、长枪兵、弓弩兵搭配合理,攻守兼备。 在庞括军队前面两里处的山路上。 林冲、刘子龙带着特战队正在向前赶路。 突然后方山林上空飞起漫天飞鸟。 山岗摇晃,大地震抖。 刘子龙从战马上跳下来,耳朵伏在地上,听了片刻,然后站了起来,眼神严肃的道: “林寨主!禁军马军营开始冲锋了!大约一千人,雁翼阵!” “卸马!用马车工事进行防御!” 林冲命令道。 禁军军都指挥使庞括不讲武德,不宣战,上来就以绝对的兵力优势,搞突然袭击,太卑鄙了! 刘子龙的部下特战队员将三十驾马车的马匹卸下。 三十驾马车围成一个弧形工事。 一百多特战队员躲在工事里,抽出钢刀,拿出弩箭。 准备反击。 一千多匹战马,出现在特战队员的视野里,越来越近。 每个骑兵都将强弓拉满。 “射!” 第135章 庞括率领禁军二次进攻 禁军马军营指挥使一声令下,羽箭像暴雨一样,向二龙山特战队射来。 嗖嗖嗖! 漫天箭雨,呼啸射来。 “躲避!” 刘子龙连忙提醒特战队员。 所有特战队员连忙躲在马车后面。 瞬间,马车的帆布上被钉满羽箭,像三十个大刺猬。 战马嘶鸣着,向马车工事冲击而来。 “准备战斗!” 刘子龙拿出弓弩,瞄准疾驰而来的战马。 所有特战队从工事里露出头来,瞄准敌人。 “射击!” 一百多羽箭射去,一百个敌人被射中,从战马上跌落下来。 这时候,跑到前面的战马已经开始包抄特战队了。 危险的气息笼罩在特战队上空。 就算他们骁勇善战,对面对十倍于自己的禁军骑兵,也是被碾压的份。 就在禁军骑兵即将对特战队完成合围的时候,西边山林里响起了沉着的马蹄轰鸣。 东边山林也射来大量羽箭。 西边二百多铁浮屠,全身铁甲,武装到牙齿,重骑兵手握长枪,向禁军骑兵冲杀而来。 东边的燕云十八骑,身穿黑衣,面蒙黑纱,手持弯刀,像一阵旋风,冲向禁军骑兵。 两支强横的骑兵带着地狱的呼声,冲向禁军骑兵。 禁军骑兵这时面临左右夹击,无瑕估计马车工事里的特战队,向两侧的铁浮屠重骑兵和燕云十八骑冲去。 而铁浮屠全身冷锻甲,普通的弓箭无法射穿,一般的刀枪无法斩破。 禁军骑兵冲上去,刀斩箭射,铁浮屠毫无损伤,依旧向禁军骑兵进攻。 一时间,禁军骑兵被重骑兵冲撞的人仰马翻,有点被长枪一枪穿的透心凉。 顿时,左翼马军营的军阵被冲乱了,死亡的窒息感如海啸一般向禁军马军营席卷而来。 东边,右翼马军营见燕云十八骑冲来,纷纷拉弓搭箭,射向奔袭而来的燕云十八骑。 嗖嗖嗖! 箭雨射去,燕云十八骑战士挥起弯刀,快如银幕,将射来的箭雨挡开。 燕云十八骑快若疾风,眨眼睛就奔进马军营的军阵。 扬起雪亮的弯刀,以闪电之速,划向禁军马军营骑兵的脖子。 噗噗噗! 瞬间,不计其数的马军营骑兵鲜血迸射,跌落下来,倒进血泊。 右翼马军营的阵型瞬间被燕云十八骑冲乱。 训练有素的禁军骑兵被杀的哭爹喊娘,士气在禁军骑兵阵营里开始消散。 刘子龙见禁军骑兵阵营大乱,士气低迷,对手下特战队员喊道: “弟兄们!援军来了!跟我冲杀!” 一百多特种兵,骑上从马车上卸下的战马,挥起三尺钢刀,向骑兵冲去。 刘子龙仿若战神附体,眼冒精光,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明晃晃的钢刀挥起。 特战队员排着楔形阵,冲向禁军骑兵的雁翼阵。 两支军阵像是两股潮水,撞到一起,瞬间将禁军骑兵撞的人仰马翻。 钢刀挥舞,血雾弥漫。 仅一个冲刺,将禁军骑兵的雁翼阵打穿。 铁浮屠、燕云十八骑、特战队像三股兽潮,在禁军骑兵阵中到处穿插杀戮。 片刻工夫,两支马军营骑兵被斩杀过半。 特战队员也有几人受了点轻伤。 两个马军营指挥使见铁浮屠、燕云十八骑、特战队凶猛异常,不敢恋战。 迅速指挥骑兵撤退,保存实力。 骑兵机动性极强,很快,剩余骑兵脱离战场,撤到后方。 这个时候,庞括带领两个步军营追来过来。 庞括见马军营乱糟糟的,撤了回来,慌忙问两个马军营指挥使: “怎么回事?一副残兵败将的模样。” 马军营指挥使狼狈不堪的道: “禀指挥使大人,我等刚要将那伙匪寇合围,谁知道山坡上冲出两队人马,异常凶猛,将我等两队马军营杀的溃不成军!” 庞括惊道:“什么?这伙人果然不简单,显然埋伏在两边,打得我们措手不及。” “取出我的兵器来!” 两个士兵扛来一把长柄重锤,足有八十多斤,递给庞括。 庞括拿着那柄重锤,一股强横的气势在他身上腾起。 “马军营两翼包抄!步军营中路进攻!跟我冲!” 话落,庞括带着亲卫,率领步军营,像对面冲来的二龙山特战队员冲去。 “弓弩手准备!” 步军营指挥使一声令下,冲锋陷阵的步军弓弩手拉开弓箭。 “射!” 顿时,箭矢如雨,向冲刺而来的燕云十八骑、特战队、铁浮屠射来。 燕云十八骑和特战队都是训练有素的骑兵,眼疾手快,挥舞兵刃将弓箭挡开。 也有几个战士没有挡开羽箭,胳膊、大腿中了箭。 有的马匹也被箭射中。 箭雨射在铁浮屠上,丝毫无法射穿冷锻甲,铁浮屠奋力冲锋。 燕云十八骑一弓五箭,顿时射出百支羽箭。 特战队也拿去弓弩,射出弩箭。 禁军骑兵和步兵不少人中箭倒地。 顷刻间,双方又交战到一起。 铁浮屠重骑兵瞬间闯进步军刀盾兵阵营里,摧枯拉朽般将刀盾兵冲散。 铁甲马踩死撞伤者不计其数。 军都指挥使庞括骑着枣红色战马,举起重锤,冲向铁浮屠重骑兵。 几锤下去,数名重骑兵受到重击,倒下战马。 林冲见庞括重锤是铁浮屠的克星,策马冲向庞括。 原本三百铁浮屠重骑兵,在梁山军断二龙山粮道时,被徐宁的钩镰枪消灭一百来人,不能再有损失了。 “让开!” 林冲一声暴喝,铁浮屠让开一条道路,林冲策马冲过去,和庞括战在一起。 燕云十八骑像十八条饿狼,冲进禁军马军营,一顿砍瓜切菜,杀的禁军骑兵叫苦不迭,血雾漫天。 特战队冲进步军营中,一路横推,撞死砍伤无数。 燕云十八骑从无败绩,作战猛的跟啥样。 铁浮屠重骑兵,有重甲护身,一路只管横推,所到之处,摧枯拉朽。 特战队员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精英,以一敌百。 虽然二龙山兵力不多,但一个个都强横的一批,像一部绞肉机,打得禁军损兵折将。 步军营中那个鹤立鸡群的弓弩兵,弯弓搭箭。 连射数箭,百步穿杨。 有几个特战队员应声受伤。 特战队员的特战服是林冲专门设计的,在身体要害位置用铁片缝进衣服了,胳膊,大腿,等位置,用兽皮缝制。 即便被弓箭射中,也不致命。 第136章 我岳飞誓死不降 一支羽箭射向刘子龙。 就在羽箭距离刘子龙还剩一寸时,刘子龙挥起钢刀,将羽箭打开。 他看到那个步军弓弩手,长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米九的身高,周身散发着一股出类拔萃的气质。 这个人不到一会,就射中了好几个特战队员,不能在让我继续了。 刘子龙挥舞着三尺钢刀,驱使战马,突破刀盾兵和长枪兵的封锁,冲向那个鹤立鸡群的弓弩手。 几个特战队员见队长向敌阵中冲杀,也摆出锲形阵,紧随而至,手中的三尺钢刀挥舞的漫天血光,将敌兵砍杀的哭爹喊娘。 特战队一阵冲刺,几息间,刘子龙冲到那个弓弩手附近。 弓弩手见刘子龙是冲他来的,放下弓箭,从地上一个尸体上捡起一柄长枪,攻向一枪捅向刘子龙。 刘子龙的钢刀挡开那一枪,接着毫不拖泥带水,一枪向弓弩手的脖子斩去。 弓弩手眼疾手快,枪杆一抖,挡开钢刀。 一人骑马,一人步战。 二人打斗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刘子龙暗道:此人如此厉害,竟然只是一个小兵。 如果能降服,我二龙山又多了一员猛将。 不远处,一个禁军骑兵战死,倒进血泊里。 战马悲鸣一身,咬着骑兵的衣服,将骑兵拽起,可骑兵如同软面条一样,软趴趴的躺在地上。 弓弩手向刘子龙晃了一个虚招,一个箭步,跑向那匹战马,一跃而上。 “驾!” 左手拉着马缰绳,右手握着长枪,双腿猛踢马腹,向刘子龙冲去。 “看枪!” 弓弩手大吼一声,长枪一扫,带着风声,只见一片拖影,打向刘子龙。 刘子龙一个铁板桥,身体后仰,躲开那一枪。 “没想到一个小兵,竟然如此厉害的马战功夫!” 刘子龙惊道。 “小兵有如何?英雄不问出处!” 话落,又一枪刺向刘子龙。 二人战了到一团。 但刘子龙使的是三尺钢刀,弓弩手使的是长枪,一寸长,一寸枪。 对于马战来说,长枪比钢刀拥有绝对优势。 那新兵虽然是弓弩手,但是马战也无比娴熟,打的刘子龙几近招架不住。 又来了三个特战队员加入战斗,四人同时围攻一个弓弩手。 周围四个战术精湛的特战队员,钢刀挥舞着如同暴风雨幕,向弓弩手倾泻而去。 弓弩手瞻前顾后,长枪挥舞的虎虎生风,无奈双拳难敌八手,打斗了四十多个回合,弓弩手应接不暇,渐渐落了下风。 刘子龙见弓弩手正挥起长枪,打向一个特战队员,他一个鱼跃,扑向弓弩手。 将弓弩手从战马上扑倒在地。 锵! 刘子龙抽出一柄匕首,压在弓弩手的脖子上。 “不许动!你被俘了!” 两个特战队员拿来麻绳,将弓弩手绑了起来。 另一边。 林冲挥舞着八宝陀龙枪,和军都指挥使庞括战作一团。 八宝陀龙枪舞得漫天银光,八十斤的长柄大锤挥着山崩地陷。 二人有来有往,打斗了四十回合,不分胜负。 “我认出你了!你就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豹子头林冲!” 庞括边说,边挥起长柄重锤,卷起旋风,打向林冲。 林冲盘起八宝陀龙枪,将重锤挡开道:“既然知道我林冲的威名,还不快退去!” “小心伤了性命!” 话落,一枪带风,刺向庞括。 庞括挥起锤柄,挡开长枪道:“东京教头满街跑,小小教头,也敢造次!” “看我重锤!” 说着,又是一锤打向林冲。 林冲躲开重锤,挥起长枪,带着拖影,暴吼一声:“给我落马!” 长枪扫向庞括的后背。 庞括躲闪不及,被长枪扫中。 “哎呀!” 庞括惨叫一声,从战马上落了下来。 林冲挥起丈六八宝陀龙枪,向庞括刺去。 这时,庞括的几个亲卫骑着马,冲了过来,挥起兵器和林冲战作一团。 又有几个亲卫将庞括扶上马。 “指挥使大人!快点撤兵吧!” 庞括惊慌失措,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两千人马死伤过半,被亲卫提醒,暗道:在不撤兵,就要全军覆没了。 连忙喊道:“撤!快撤!” 说着,扬起马鞭,狠狠的在马屁股上抽打一下。 战马驮着庞括,向回跑去。 剩下的兵马仓皇逃跑。 战场上,遍地横尸,血流成河。 刘子龙骑马来到林冲旁边,问道:“林寨主,要不要乘胜追击?” 林冲道:“不用了。” 刘子龙道:“林寨主,我们俘虏一个很厉害的小兵,你要不要去看看?” 林冲不屑的道:“吹吧,小兵能有多厉害?” 刘子龙道:“确实很厉害,射弓水平堪比花荣,射伤特战队员好几个。” “我和三个特战队员才把他拿下。” 林冲笑道:“这么厉害,好歹能干一个都头,怎么才当一个小兵?” 刘子龙道:“林寨主,真的很厉害,你去看看,如果能收下,我们二龙山又多一员虎将。” “行,带我去看看吧。” 刘子龙带着林冲,向山坡上走去。 林冲走到那弓弩手旁边,见他身高一米九,眉宇间透露着一个英气。 见林冲过来,一脸誓死不降的气概。 林冲打量一下那弓弩手问道:“你真这么厉害?刘子龙说,四个人才把你拿下。” 那人一脸傲气,看了一眼林冲道:“有种帮我松绑,我们战一场!” 刘子龙怕林冲中了他的激将法,连忙道:“林寨主,不要上当。” “这小子确实很厉害。” 林冲道:“有骨气,有胆略,我喜欢。” “年轻人,加入我们二龙山吧。” 然后对刘子龙道:“给他松绑吧。” 刘子龙令人帮那弓弩手松绑。 弓弩手揉了揉被勒的发麻的手腕,面无表情,冷冷的道:“要么杀了我!要么放我走!” “我岳飞誓死不降!” 第137章 林冲结交岳飞 我岳飞宁死不降? 林冲闻言,顿时震惊的眼珠子里发生了大地震! 什么?我的手下特战队员俘虏了岳飞? 抗金民族英雄岳飞!!! 林冲双手抓住岳飞的肩膀,像是抓住了自己偶像一样,激动万分问道: “你说什么?你是岳飞?” 岳飞被林冲问的一头雾水,我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你何必如此激动? “是啊,我就是岳飞。” 林冲依旧很激动,道:“你真的是岳飞,岳鹏举?!” 岳飞愣愣的道:“正是小人。将军认识小人?” 林冲道:“不认识。岳将军,你可不能在我面前自称小人。” “你可是咱们中华民族的民族大英雄!” 林冲的话,旁边的几个特战队员听了也是一头雾水,感觉怪怪的。 什么是中华民族?什么是民族大英雄? 岳飞越听越糊涂,问道:“将军,在下就是一员小兵,不是什么将军。” “再则,什么是中华民族?什么是民族大英雄?” “不重要。” 林冲放开岳飞的肩膀,看着岳飞满是英气的脸庞, “岳将军,你将来可是统兵大元帅,率领岳家军,北征金军,收复失地。” “是抗金大英雄。” “金军?” 岳飞眉头紧皱,“金是何地?” “不重要。” 林冲兴奋的说:“一个北方游牧民族建立的政权,灭大辽,又把大宋朝廷赶到杭州。” “大宋就只剩下半壁江山。” “史称靖康之耻。” “是你,率领岳家军收复失地,把大金军队,赶出中国。” 岳飞满脑子都是问号:“将军,我只是一个小兵,你是不是患了癔症?” “岳将军,我没有患癔症,我说的话,将来必然发生在你身上的事。” 林冲越说越激动,其他人像听天书一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岳飞苦哈哈一笑:“怎么可能?你如何得知?” 林冲暗道:我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当然知道了。 “这个嘛……” 林冲摸了摸下巴,我能说我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人吗? 他自然不信。 于是林冲准备编一个谎言:“我昨夜做了一个梦,梦里见到一个老神仙。” “是老神仙告诉我的。” “他还告诉我,你出生时,家里房顶上有大棚盘旋,于是你父亲给你取名岳飞,字鹏举。” “还有,你背上有你母亲给你刺了四个字【精忠报国】。” “可有此事?” 岳飞顿时震惊的眼珠子瞪得像马铃铛,结结巴巴的说: “这,这,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真是神仙托梦?” “我后背刺字,没有几个人知道。” 说着,岳飞脱下衣服露出后背刺字。 四个大字【精忠报国】展现在众人面前。 特战队员们见了,感慨万分。 “原来岳飞的背上真有精忠报国四个刺字。” “岳母大义,竟然在自己儿子背上刺这四个大字激励儿子。” “难道真的是有老神仙托梦林寨主?” 林冲煞有其事的道:“岳将军,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我知道的都是神仙托梦!” “你我素昧平生,我没有必要骗你,也不会害你。” “况且,你是民族大英雄,我林冲十分敬佩!” 岳飞闻言,眼睛一怔道:“将军是豹子头林冲?” 林冲道:“正是在下。岳将军听说过在下的名号?” 岳飞把衣服穿上,说道:“如雷贯耳。” 林冲道:“岳将军,要不跟我一起去青州,上二龙山吧。” 岳飞拱手一礼道:“蒙林将军错爱,诉难从命,母命难违。” 林冲道:“跟在下去二龙山,一样会有大作为。” 岳飞拱手道:“林将军,还请放岳飞回去,大丈夫立于天地间,有所为有所不为。” “如今外族入侵,岳飞立志从戎,驱逐胡虏。” 林冲满脸遗憾,问道:“岳将军,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岳飞躬身一揖道:“请将军不要为难岳飞。” 林冲叹息一身:“唉!遗憾。” “行吧,人各有志。” 林冲不是宋江、吴用,做人有底线,不可强求。 “不过岳将军,你将来一定要堤防一个人,就是秦桧!” “这货是金国的奸细,比高俅还坏!” “一定要记住秦桧这个人啊!要堤防他!” 岳飞点点头道:“好的。我记住了。” “还有!” 林冲又想起一件事,“将来你北征金军,小皇帝赵构会给你下十二道金牌诏令,让你班师回朝。” “你无论如何,不能回去。” “只要回去,将会被秦桧和赵构害死!以莫须有的罪名,把你害死在风波亭里。” 岳飞眉头皱了皱道:“这些你都知道?” 林冲道:“当然知道了,是……” 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无人不知,“是梦里老神仙告诉我的。” “不仅你会被害死,你的儿子岳云,也会被害死!” “什么?” 岳飞眉头一扬,“我还有儿子?” “你当然会有儿子,但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赵构皇帝如果下十二道金牌诏令,千万不能班师回朝!” “哪怕抗旨不尊,也不可愚忠于小皇帝赵构!” “记住了吗?” 林冲反复强调,生怕岳飞记不住。 岳飞点点头道:“记住了。” “林将军,天色不早了,可以放我离开了吗?” 林冲拱手道:“可以了,岳将军将来有什么困难,只管到二龙山找我林冲。” “林某定会鼎力相助。” 岳飞躬身一揖道:“多谢林将军。” 林冲从身上拿来所有的银子,大约有三十多两,塞进岳飞的手中道: “岳将军,些许银子,不成敬意,一定要收下。” 岳飞推辞道:“林将军,你我素昧平生,不好收这么多银子吧。” 林冲执意要给,道:“岳将军,请务必收下,将来用得着。” 说着,林冲有对刘子龙等人道:“你们带银子的,都把银子赠送岳将军。” 刘子龙拿出十来两银子,递给岳飞。 其他人也把银子送给岳飞。 岳飞被迫收下了二百多两银子,装了一大包,感动的泪流满面,抱拳一礼道: “岳飞感谢诸位英雄深情厚谊!” “将来定要精忠报国,不辜负诸位馈赠之谊!” 第138章 黑风寨二当家刘宫 岳飞背着一包银子,拿着一杆长枪,牵一匹战马,告辞林冲等人,离开了。 林冲等人送走岳飞,套上马车,继续向北赶路。 “林寨主,何必对那个小兵如此礼遇有加?” 刘子龙对林冲的行为很是不解。 “你懂什么?” 林冲笑道:“他可是岳飞,将来是一个名垂千古的人物。” 刘子龙问:“林寨主,你所说的梦里见到老神仙,真的假的?” “你怀疑我?” 林冲瞪着刘子龙。 刘子龙笑道:“林寨主,我总觉得你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比如你设计的特战服,看起来和普通服装差不多,但却比锁子甲的防御性还要强。” “你设计的马车,在山路上跑起来也不颠簸,那根本不像这个世界的东西。” “所以,我感觉你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林冲暗道:幸好我只造出特战服和马车避震器,如果我造出AK47,你们岂不怀疑我是神仙? 林冲编个谎言笑道:“特战服并没有什么技术,就是在衣服夹层里放入铁皮或兽皮。” “至于那马车,我是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的。” 刘子龙道:“原来是这样。” “林寨主,我们的银子都给了岳飞,一路上我们吃饭住宿怎么办?” 林冲暗道:刚才见到抗金英雄岳飞,太激动了,竟然倾囊相赠,连路费都没有留。 “刚才不是有探子来报,说北边是田虎的地盘了吗?” “咱们就去田虎的地盘打个秋风,路费不就有了吗?” “他们都是占山为王打完强盗,抢他们的,不要有心理负担。” 众人沿着山路走了一段路程。 刘子龙指着旁边的一座险峻的山峦道: “林寨主,这座山上就有一个山寨,黑风寨,寨主是陵川县守将董澄的手下,叫马岳,手下有三百多喽啰兵。” “负责陵川县的前哨,不做打家劫舍的勾当,只是为了防止官兵清剿。” 林冲看了看天色,太阳早就落山,黑色的苍穹,挂上了闪闪的星辰。 他微微一笑道:“赶了一天的路,大家伙都累了。” “咱们就在这里安营扎寨,点上篝火,把身上带的食物,拿出来吃。” “遵命!” 众人将战马从马车上卸下,捡来干柴,点上熊熊篝火,众人围着篝火,拿出面饼、肉干在火上烤热,取出酒壶,边吃边喝。 过了片刻。 一群喽啰兵手持钢刀、长枪,从山上冲下来,将特战队团团围住。 “不许动!放下武器!” 喽啰兵叫嚣着。 林冲命人放下武器,不要抵抗。 为首的强盗一脸横肉,髯须倒竖,走到林冲面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林冲温文尔雅的拱手道:“我们是从东京来,到陵川县做点小生意。” 匪首从地上拿起那杆八宝陀龙枪,见龙舌为尖,龙头为饰,龙鳞枪杆,龙尾为纂,顿时眼睛放光。 于是怒道:“做点小生意?小商小贩能用这么好的宝枪?” 林冲道:“这柄宝枪是八宝陀龙枪,在东京的一家武器铺看到的,觉得好看,就买下了。” “多少钱买下的?” “不贵,才一万八千两白银。” 匪首顿时将宝枪握的更紧了,道:“才一万八千两白银?你可真富裕!” “把身上的银子都拿出来!” 林冲道:“我的银子都买这杆枪了,所以没有银子了。” 匪首顿时怒了,环眼圆睁,厉声道:“你骗鬼!谁家做买卖会把所有的银子都拿去买一杆枪?” “给我搜!” 几个喽啰上去搜身,接过什么都没有搜到。 又掀开马车上的帆布,全是清灰色的大石头。 匪首一头雾水,问道:“你做什么生意的?拉这么多石头干什么?” 林冲满口跑火车道:“就是做石头生意,从山东泰山拉来的泰山石,到陵川县看看行情。” “如果能卖掉,就常年来这里贩卖。” “反正泰山多的是石头。” 匪首怒道:“你别胡说八道!石头哪里没有?我看这石头跟着嵩山的石头没什么两样。” “老实说来!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 林冲笑道:“我说是做石头生意,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一个喽啰拉来林冲的踏雪乌骓驹道:“二当家,你看这匹马,四肢健硕,马身修长,一看就是好吗。” 林冲道:“这马比较挑食,一天吃二十斤花生,三十斤大豆,四十个鸡蛋,五十个馒头。” 匪首一脸苦逼相道:“什么?你一匹马的伙食,都能抵挡上我们山寨二十个喽啰了!” “这是什么马?” 林冲道:“这是踏雪乌骓驹,可是一匹宝马,一天能跑八千里路。” “是我花一万八千两银子买来的。” 匪首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什么?一天跑八千里?那还不是平地起飞?” “这样一匹马,也值一万八千两银子?” “是的,现在不值这个价了,至少两万两白银。” 匪首惊讶的问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卖石头,那能卖的起这样的宝马和宝枪?” 林冲道:“就是买石头的。” 那个喽啰对匪首道:“二当家,我看这人不讲实话,要不把他们都抓到山上,扒光衣服,用蘸了盐水的皮鞭抽几鞭就老实了。” 匪首道:“对!” 然后对喽啰兵们喊道:“来人!把他们都给我绑起来!押回山寨!让大当家处置!” 喽啰们将林冲、刘子龙以及一百来个特战队员都绑了。 二当家骑着踏雪乌骓驹,拿着八宝陀龙枪,整个人都感觉自信多了。 “小的们!回黑风寨!” 一伙喽啰打着火把,带着林冲以及特战队,回到黑风寨。 寨墙高耸,寨门巍峨。 门楼上挂着一个木板,上面写着【黑风寨】。 寨墙上挂着灯笼。 “什么人?” 门楼上的守卫喊道。 “我!二当家,刘宫!” 二当家道。 寨门打开。 二当家刘宫带着众人涌入山寨。 第139章 林冲清剿黑风寨 “大哥!大哥!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二当家刘宫右手拿着八宝陀龙枪,左手牵着马,来到聚义堂门口。 “什么好东西?” 大当家马岳从聚义堂里走了出来,当他看到一匹四蹄雪白,周身黝黑的宝马,顿时眼睛放光。 “这马,这马,真不错!好马!好马!” 刘宫笑道:“大哥,这可是踏雪乌骓驹,价值两万两白银。” 马岳跑过去,抚摸一下顺溜的马背,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了, “我的老天爷呀!两万两白银!囊中羞涩,不知市井繁华!” 刘宫笑着扬了扬手中的八宝陀龙枪,道:“大哥,这叫八宝陀龙枪,价值一万八千两白银。” 马岳接过八宝陀龙枪,看着精美的宝枪,爱不释手手:“好枪!真是好宝贝!” “好枪!” 就在两个头领正在对两件宝物赞叹不已的时候,突然山寨里出现十八名身穿黑衣,面戴黑巾,手持弯刀的骑兵。 燕云十八骑到处奔袭杀人。 片刻间,山寨里杀气腾腾,尸横遍地,到处流血。 林冲和刘子龙等人身上绑着的绳子,也被弯刀斩断。 “怎么回事?” 马岳见到燕云十八骑到处杀人的时候,惊吓出一身冷汗。 刘宫看到十八个骑兵,周身爆发着肃杀之气,也吓的亡魂直冒。 “我不知道,哪来的骑兵?还这么凶猛!” 林冲心念一动,踏雪乌骓驹突然嘶鸣一声,前蹄抬起,做人立状。 然后一蹄踏在刘宫的脸上,顿时将刘宫的脸上踢出一个马蹄印子,口腔里的牙齿踢掉两颗。 刘宫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踏雪乌骓驹回到林冲面前,林冲终身一跃,骑在马背上。 一股豪气在身上爆发。 “我林冲的宝物,你们也敢觊觎!简直不知死活!” 马岳见林冲骑上踏雪乌骓驹,威风凛凛,但他有马无枪,有何惧怕? 这时,马岳眼底杀意翻涌,周身散发着一股强横之气,挺起八宝陀龙枪,一枪带风,向林冲捅去。 林冲眼睛微微一眯,眼角狭长,锋芒毕露,身体微微一侧,八宝陀龙枪从林冲身侧穿过。 林冲扬手一捉,一把攥住龙鳞枪杆。 马岳双手紧握枪杆,眼睛里全是惊忙,没想到他竟然能躲过我这一枪! 于是拽住枪柄,用力会拉。 可长枪就像在林冲手中生根一样,无论如何,都拽不动。 “没想到你还挺有劲的!” 林冲嘴角咧开,露出森白可怕的牙齿,冷冷的道:“你才知道?” 话落,林冲双手握枪,用力一挑。 马岳还舍不得放手,被林冲一下挑起,身体腾空。 林冲反转枪头,枪尖朝上。 噗! 马岳的身体落下来,被八宝陀龙枪的枪尖接住,后背没入枪尖。 生机从他的身上急速流失。 四肢和头颅向下软软的垂着。 林冲一扔,将马岳的尸体扔到聚义堂前的台阶上,正好落在二当家刘宫的旁边。 刘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的向里面跑去。 林冲驱使踏雪乌骓驹,几步追上刘宫。 一枪扎去,从刘宫的后背扎个透心凉。 …… 燕云十八骑的弯刀不深不浅,挥刀自如,割断了所有特战队员绑缚手脚的麻绳。 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完整的斩断麻绳,却没有伤及皮肤。 “杀匪!” 刘子龙暴喝一声,从地上捡起一把匪寇的钢刀,向寨门跑去。 噗! 噗! 只听几声利刃挫骨声,几个土匪倒进了血泊。 其他的特战队员,拿起武器,向土匪斩去。 山寨的广场上,仿若一个修罗战场,特战队员和燕云十八骑疯狂的屠杀黑风寨的土匪。 土匪刚举起钢刀反击,特战队员的钢刀后发先至,一刀抹开土匪的脖子。 土匪的长枪刚捅向燕云十八骑,燕云十八骑的战马就冲到土匪身边,弯刀如电闪过,土匪的头颅冲天而起。 寨门上,土匪的弓箭手一箭射向刘子龙。 嗖! 羽箭破空,即将射中刘子龙的胸膛时,钢刀寒光一闪,将羽箭挡开。 那土匪再要弯弓搭箭时,一柄飞镖射去,扎进了弓箭手的脖子。 顿时弓箭手脖子上出现一个血色喷泉,身体从寨门上摔倒下来。 刘子龙冲上门楼,几息间,将城门楼上的土匪屠杀干净。 战斗持续十来分钟。 广场上的土匪已经被屠杀殆尽。 “搜!杀光所有匪寇!” 林冲下令道。 所有特战队员冲进后院,见人就杀。 又过了半个小时,将黑风寨里的所有土匪杀光。 到处摆放着土匪的尸体。 “把山寨里的金银器皿,凡是值钱的,都给我带走。” 林冲下令道。 半小时后,特战队员把山寨翻了个底朝天,搜出白银一千两,黄金三百两,金银器皿三十多件。 林冲把所有金银给弟兄们分了,然后在安排特战队员轮流放哨,所有人在山寨里过夜。 …… 太尉府。 高俅魂不守舍的在那个豪华的房间里背着手,来回踱着步。 几个侍女低着头,在旁边站着,战战兢兢,生怕被高俅的怒火烧到自己。 张开站在旁边,也是小心翼翼。 王焕回来了,见到高俅,跪在地上道:“太尉大人,小人无能,追到陵川县,车辙消失了。” “恐怕是田虎的人来高府做的案。” 高俅眼瞳震惊道:“什么?田虎?他和我高俅无冤无仇,为何要屠杀我高俅满门?” 王焕不好说遇到林冲了,毕竟他没有拿下林冲,会被高俅有看法,当年你和林冲大战八十回合,不分胜负,这次遇到林冲,不拿下他,是不是和林冲有勾结? 王焕找了一个借口道:“可能是,可能是图财吧。” 高俅眼瞳里满是仇恨道:“好一个田虎!占山为王不说,还敢杀我家人,抢我宝库!” “河北田虎,是时候清剿了!” 这时,李虞侯走了进来,在高俅耳边轻松说道: “太尉大人,小人抓住了一个丫鬟,她可能知道一些情况。” 第140章 高俅逼问李瓶儿 “在哪?” 高俅眼神凝重。 “就在外面跪着。” 李虞侯道。 “带进来!” 高俅厉声道。 李虞侯向门外喊道:“把李萍儿带进来!” 两个士兵将李瓶儿带进房间。 李瓶儿皮肤白皙,相貌端正,身材婀娜,因为受到惊吓,所以脸色有点苍白,嘴唇没有血色。 她双手被绑在身后,低着头,瑟瑟发抖。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屋里的?” 高俅问。 “禀老爷,奴婢叫李瓶儿,是三夫人屋里的。” 李瓶儿抬眼看了一下高俅,又把头低下去。 “三夫人屋里的,你知道什么,都说给我听听。” 高俅冷冷的问道。 李瓶儿摇摇头道:“老爷,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大胆!” 李虞侯厉声喝道,“你不知道,我抓你时,为何逃跑?” 李瓶儿连忙跪下道:“老爷,奴婢不敢说,奴婢要是说了,那些人会追杀奴婢,天涯海角,奴婢也逃不脱。” “就算奴婢被杀也不要紧,可是奴婢祖籍已经被他们登记造册,他们还会杀死家乡的父母兄弟。” 高俅将李瓶儿扶起来,和颜悦色的道: “你只管说,我会把你父母兄弟接进京城,安顿起来,不会被他们追杀。” 李瓶儿还是摇摇头,不敢说。 你高府这么多高手,人家还不是灭你满门?就算我家人被你安顿起来,你能保护我家人周全吗? 高俅见李瓶儿不说话,脸色慢慢阴沉下来,冷冰冰的说: “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这里有一套刑法,就是那一把刀子,在你的身上一刀一刀的割。” “先割了你的鼻子,再割了你的耳朵,把你脸色的皮肉一块一块割掉,让你生不如死。” “不知道你着一身皮肉,能扛几刀?” 高俅说着,一把扭住李瓶儿的耳朵,用力过猛,将李瓶儿的耳朵扭咧开了,鲜血滴到脖子里。 李瓶儿痛的撕心裂肺,惨叫起来:“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我说!我全说!” 高俅放下李瓶儿的耳朵,在一把太师椅上坐下,顺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说吧。” 李瓶儿擦拭一下眼泪道:“老爷,奴婢那天在三夫人屋里,听其他姐妹说,密州知州送来好多车财宝,于是就到大房那边看热闹。” “到了那边,那个虞侯说请的是二龙镖局,大夫人脸色就不好看了。” 听到这里,高俅顿时脸色一沉,将茶杯放在桌子上,问道: “你说什么?二龙镖局?” 李瓶儿点点头道:“是,二龙镖局。” 高俅站起身来,拿来林冲和柳翠莺的画像,递给李瓶儿看。 “有没有见到这两个人?” 李瓶儿仔细看了一眼,道:“有!这个男子就是领头人,所有人都听他的。” “林冲!” 高俅一把将林冲和柳翠莺的画像撕的粉碎,“我高俅和你不共戴天!” 旁边的王焕脸色很不好看,他明明追上了林冲,还说车辙消失,隐瞒了事实,心里虚的很。 而且禁军军都指挥使庞括也见到林冲了,并和林冲开战了。 此事如果败落,我亲卫指挥使的官位难保。 此事如何是好呀? 旁边的张开见王焕脸色很难看,问道:“王兄,你的脸色很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王焕尴尬的道:“没,没有,今日没有睡好觉,所以脸色不太好。” 高俅继续问李瓶儿道:“林冲带多少人马?” 李瓶儿胆战心惊的说:“有三五百人,见人就杀,太可怕了。” “所有护院,家丁都被杀死了,只有几百个丫鬟侍女没有被杀。” “登记籍贯家庭情况,如果泄露机密,将追杀到天涯海角,也要杀死泄密者。” “所有的丫鬟侍女,都发放银子,遣散了。” 高俅额头沁出冷汗,沉声道:“什么?三五百人就能攻下我高府?” “而且神不知鬼不觉!”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李瓶儿道:“是二龙镖局的镖师先进的北门,守卫不防备,被占领北门,然后外面的人就都进来了。” 高俅痛心疾首道:“表弟呀,表弟!你害苦了我了!” 高俅的表弟就是密州知州夏延玉,是夏延玉请二龙镖局押送厚礼送到高府,导致二龙镖局的镖师里应外合,攻陷高府。 高俅转身走到王焕身边,问道:“王指挥使,你追到陵川县,没有追到林冲?” “是,没有追到林冲,车辙在陵川县,就消失了!” 王焕的额头已经沁出豆大的汗珠。 “好,好!明天本太尉要亲率五千府兵,到陵川县追林冲!” “我不信林冲会从人间蒸发!” 高俅带着一腔怒火,将桌子上的茶杯摔的粉碎。 李虞侯走到高俅旁边,小声问道:“大人,李瓶儿如何处置?” 高俅看了一眼李瓶儿,小声道:“让她消失吧。” 第二天卯时。 高俅带着李虞侯,张开,王焕,以及五千府兵,浩浩荡荡沿着马车车辙,向西追去。 一直追到黑风寨。 黑风寨里,所有土匪都被杀了,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一片狼藉。 山寨广场上停着三十驾马车,马车里装着沉重的石头。 高俅恼羞成怒道:“妈的!好一招金蝉脱壳了!” 李虞侯眼珠子咕噜噜一转道:“太尉大人,不如通知沿途州府,仔细盘查,定能查出高府的宝藏。” 高俅怒道:“怎么查?他们能把我们吸引到这里,一样有办法将宝物藏在其他地方,等风声过去了再分批将宝物运到二龙山。” “官府不可能永远帮我高俅办差。” 李虞侯沉思片刻,脑海里灵光一闪,笑吟吟的道: “太尉大人,小人还有一计。” 高俅问:“什么计策?” 李虞侯说:“李瓶儿说过,林冲只杀护院和家丁,侍女丫鬟们没有杀死。” “那个薛艳梅,是小人的远房亲戚,和小人关系要好。” “如果小人找到她,让她鼓动十几个丫鬟侍女,到二龙山逃难,摸清楚二龙山的情况。” “到时候就可以派兵攻打了。” 第141章 敢不敢跟我一道,灭了田虎 林冲、刘子龙把三十车不值一文的石头留在黑风寨,带着一百名特战队员,来到陵川县。 进入县城,满目疮痍。 到处都是流浪汉和乞丐。 卖儿卖女的,随处可见。 简直触目惊心。 “看到这里的情景,我觉得宋江、吴用还真不算坏。” 刘子龙看着到处陵川县百姓活的根本不像个人,对宋江、吴用的观念有所改观。 “是啊,没有对比就没有伤痕。宋江、吴用只是想用梁山好汉的肩膀,助力自己披上官袍,他们好歹还有一些底线。” “而田虎这种恶棍,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林冲目之所及,百姓民不聊生,心如刀绞。 “老爷,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滚!别沾老子身上穷气!再不滚远点,老子送你去西天见佛祖!” “大人,给个铜板吧,我孙子饿的要命!” “没有没有,走开!” 一个穿着破烂,瘦骨嶙峋的老妇人,掂着破碗,身后跟着一个满脸脏灰,瘦的皮包骨的男孩,沿街行乞。 路人大多数麻木不仁,要么吼她几句,要么绕道离开。 老妇人跪在林冲面前,可怜巴巴的道: “官人,行行好,我和孙子三天没吃东西了,求求您给我一文铜钱,我去给孙子买一个馒头吃吧。” 那个瘦瘦的男孩,睁着大眼睛,眼神里充满期盼。 看到二人,林冲心脏一痛,泪水瞬间从脸颊流了出来。 真应了那句话:宁做太平狗,不做乱世人。 林冲把老妇女拉了起来,从身上掏出几钱银子,递给老妇人。 老妇人见到白花花的银子,连忙跪下道谢:“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林冲又将老妇人扶了起来,道:“别磕了,快点去买些吃食吧。” 看着二人瘦成这样,再不吃东西,熬不过几天就要饿死。 小男孩见林冲施舍几钱银子,也很懂事,跪在林冲面前,给他磕头。 林冲把小男孩扶起。 当他抓住小男孩的胳膊时,顿时心痛的能滴出血来。 那男孩的胳膊瘦的就剩一层皮了。 林冲在心里把这晋王田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 虽然说皇帝统治下,老百姓日子过得苦,可土匪的统治下,老百姓过得连牲口都不如。 周围的乞丐见林冲施舍老妇人几钱银子,就像苍蝇闻到了血腥一般,一下子都涌了过来,把林冲等人围了起来,跪在地上磕头行乞。 “官人,给几个铜板吧。” “官人,我家都揭不开锅了。求你发发慈悲。” “官人,求你赏口饭吃吧。” 一个人,拉着一个长得还算标致的女人,来到林冲面前道: “官人,我的女人跟着我也是饿死,你买下她吧,给我一贯钱即可。” 还有一个人拉着一个男孩,送给林冲。 “官人,我的儿子送给你吧,不要钱了,只要能让他活着。” 看着围过来的百姓,林冲和特战队员脆弱的心灵受到极大的冲击。 他们从黑风寨确实抢了一些金银,可是就算把这些金银施舍给这些可怜人,又能如何? 能改变他们的命运吗? 只有推翻匪寇的惨无人道的统治,这些老百姓就算过不上好日子,也比这样惨无人道的日子强。 “林寨主,怎么办?” 刘子龙捂着钱包,问林冲。 “管不了。” 林冲说着,向旁边的隆兴酒馆走去。 看着心硬如铁的林冲,刘子龙也跟了过去。 一百多特战队员无可奈何,跟去了。 那群乞丐和卖儿卖女的追到隆兴酒馆门口,被酒馆小二轰了出去。 “滚滚滚!都围在这里,我还怎么做生意!” “再不滚!我报守备将军!将你们赶出陵川县城!” 围在外面的乞丐们哀求几句,然后散去了。 林冲找一个桌子坐下,脸色发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小二上酒!” “来了!” 小二端一壶酒过来,给林冲倒上一碗,“客官,你尝尝,我们家的酒比那些老酒还好。” 林冲端起碗,一饮而尽,“倒!” 小二又倒了一碗酒,林冲又一饮而尽,周身怒气像沸水一样翻涌着。 “倒酒!” 小二又倒了一碗。 林冲端起酒,仰头喝尽。 “客官,你不要老是喝酒,要不小的给你切一盘牛肉,整几个小菜?” 小二见林冲只顾喝闷酒,劝他要些下酒菜。 “小二,你且慢走,我有话问你。” 林冲环目瞪着店小二,小二被林冲瞪得心里发毛。 “客官你问。” “这陵川县怎么这么多乞丐流民?” 林冲问道。 小二顿时吓得脸色苍白,道:“客官,你是外乡来的吧?不要管那些事,小心引火烧身。” “说!” 林冲将酒碗在桌子上摔了一下。 小二不敢非议这里的统治者,尴尬一笑道:“客官,您还是别问了,小的不敢说。” 这时,店掌柜从柜台过来,对小二道:“给这位客官切些牛肉,上几个下酒的好菜。” “是。” 小二去了后厨。 掌柜道:“客官,有所不知。” 说着,他四处看看,然后小声说道:“本来这陵川县老百姓虽然过得苦,可多少还有饭吃。” “只从晋王军队占领了陵川县,搞得这里民不聊生,哀鸿片野。” “客官,你是外乡来的,对这里不清楚。” “你看我这店里。” 掌柜指着柜台后面的一个牌匾,上面写着【顺晋】二字。 “那牌匾就是需要花银子买,一个月缴纳二十两白银,” “如果没有缴纳顺晋钱,不归晋王保护,有人来抢劫闹事,晋王的军队不管不问。” “很多酒店商户经营不下去,就变成流民,甚至卖儿卖女,苦不堪言。” 林冲道:“我看这里也没有险关要塞,官府为什么不来清剿?” 掌柜嫌林冲嗓音大,吓得眼睛圆瞪道:“客官,不要大声,饶我则个!” “如果被晋王的士兵听到了,小老儿就倒霉了。” “不是官府不管,附近的军队都调到雁门关抵抗大辽了,所以晋王才能趁着官府空虚,打进陵川县。” “官府也是无可奈何呀。” “现在的晋王已经占领了五洲五十六县,势力很猛。” 这时,小二送来几个下酒菜,摆在桌子上,道:“客官慢用。” 刘子龙等特战队员看林冲周身散发着怒气,都坐在附近桌子旁,不敢出声。 “刘队长,林寨主何时发过这么大的怒气?你过去劝劝。” 一个特战队员对刘子龙道。 刘子龙看着林冲,摇摇头道:“林寨主太可怕了,我不敢劝。” 这时,林冲的目光看向刘子龙,刘子龙吓得一哆嗦。 “子龙,过来陪我喝几碗。” “好的。” 刘子龙走过去,在林冲旁边坐下。 林冲对掌柜说:“老板,我的这些伙计,好酒好菜尽管上,不缺你银子。” 说着,掏出两锭银子,二十两,送给掌柜。 掌柜接过银子道:“好的。马上就来。” 林冲给刘子龙倒上一碗酒。 刘子龙赶紧站起来,诚惶诚恐的道:“林寨主,属下怎么能让你给我倒酒呢?” “坐!” 林冲端起酒碗,“兄弟,敢不敢跟我一道,灭了田虎!” 第142章 准备一份灵牌吧 刘子龙听说要灭了田虎,虽然这事很大,也很危险,但他周身腾起一股强横的侠义之气。 恶匪田虎,害的陵川县民不聊生,卖儿卖女,哪怕是死,也在所不辞。 其他州县也有无数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干!” 一个干字脱口而出,酣畅淋漓。 刘子龙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林冲也喝了一碗酒。 旁边的特战队员见状,眼睛一怔。 “林寨主怎么给刘队长倒酒?” “你不懂,事出反常,必有妖。以为愚见,林寨主要捉妖!” “肯定是的!你什么时候见到林寨主发这么大的怒气?我感觉他想吃人!” “见到这里老百姓的状况,谁不发怒?!你等着吧,林寨主带我们到这里,肯定要搞事情!” “我都迫不及待了!哥几个,好好吃,好好喝!吃饱了斩妖除魔,有劲!” 特战队员们多少猜到林冲接下来有所行动,于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准备大干一场。 众人正吃着喝着,两个浑身匪气的衙役打扮的男子进了隆兴酒馆,腰间挎着钢刀。 “掌柜的,今天生意不错,来了这么多客人。” 掌柜见衙役进来,连忙迎过来道:“托官家的福,今天来了几个外乡的客商。” 衙役环顾四周,周身散发着霸气,厉声问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客商?” 大堂里坐着的特战队员看了一眼两个衙役,浑身怒气,恨不得要把这两个衙役生吞活剥。 “问你们话呢!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不像好人!” 说着,两个衙役把腰刀拔出两寸,露出雪亮的刀刃。 “官爷,息怒。他们是刚到的客商,不懂规矩。” 掌柜的怕店里打斗起来,损坏自己的桌椅板凳。 刘子龙向特战队员们使了一个眼色,微微摇摇头。 这时,所有特战队员秒变病猫,一副病歪歪的样子,眼神里都没有光泽,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林冲站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道:“官爷,我们是从德州来的客商。” “初到贵宝地,多多指教。” 衙役见林冲一副怂样,一百多特战队员也个个怂包,顿时有了安全感。 “指教个屁!一个个窝窝囊囊的样子,老子看了就烦。” 掌柜的笑着道:“官爷,是来喝酒的吗?” “喝个屁!掌柜的,我们陵川县守备将军今天娶第十三房小妾,来给你下喜帖。” “务必赏脸。” 说着,拿出一个喜帖,扔到掌柜的面前桌子上。 掌柜的面色很难看道:“三个月前,不是刚娶一个吗?怎么又娶?” 衙役怒道:“这是你应该操心的吗?守备将军今晚在县衙大摆筵席,招待乡绅。” “人可以不去,但礼必须要到。” 掌柜的摸出二两银子,递给衙役道:“小老二生意本小利薄,只能拿出二两银子了。” “还请官爷饶恕!” 衙役一把拽住掌柜的衣袖,面容狰狞的像吸血鬼道:“当我们守备将军是叫花子吗?” “二两银子就想打发了?” 掌柜的哭丧着脸道:“真的没有利润,要不在加二两。” 说着,又掏出二两银子,递给衙役。 啪! 衙役一巴掌扇在掌柜的脸上,道:“你踏马的,属羊的吗?一疙瘩一疙瘩往外拉!” “十两银子!少一文都别想好好开店!” 掌柜的只好再拿出六两银子,眼泪汪汪的递给衙役。 衙役接过银子,心满意足的道:“老东西,真是欠揍的德行!” “早这么爽快,也不至于挨一巴掌。” 两个衙役白了一眼林冲等人,向门外走去。 “呜呜呜!” 掌柜呜咽着哭了。 林冲走过去安慰掌柜的道:“老哥,别哭了。这些天杀的贼寇,有人会收拾他们。” 掌柜的面色忧伤的道:“唉!谁能收拾他们呀。” “朝廷对我们弃之不管,我们变成了被抛弃的百姓了。” “这世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林冲拿出三百两银子,递给掌柜的道:“掌柜的,我拜托你一件事,这里有三百两银子。” “你帮我采买粮食和米糠,搭个粥棚,救济乞丐流民。” 掌柜的连忙把银子推回去,脸色惊恐的道:“客官,万万不可,别让那些杀千刀的见到。” “否者肯定会抢你的钱财。” “小老二不敢帮你这个忙,帮不了这个忙。” “如果那些人看到小老二有钱救济乞丐流民,肯定会来抢银钱粮食。” 林冲笑道:“掌柜的,你安心去采购粮食和米糠。” “我向你保证,明天早上,镇守陵川县的董澄、沈骥、耿恭就要吊死在县衙门口。” 掌柜的道:“客官,别夸下海口,董澄、沈骥、耿恭都是武艺高强之辈,谁能杀死他们?” 林冲指着身后的一百多特战队员道:“我这一百号兄弟,个个以一敌百。” “杀死这群糟鱼烂虾,易如反掌。” 掌柜道:“客官,别吹牛了,刚才两个衙役来了,你们一个个吓得跟孙子样。” “人家走了,你倒是吹嘘起来了。” 林冲淡淡一笑,道:“看了需要给老哥你表演一下我兄弟们的本身了。” 说着,林冲拿去一盘花生,向空中一扬。 顿时漫天扬起花生粒。 那一百多人特战队员眼疾手快,有的从怀中掏出飞镖,有的拿出弩箭,有的直接从桌上拿起筷子。 嗖嗖嗖! 只见大堂上空出现道道拖影,瞬间,空间的花生粒全部被打中,没有一粒完整的花生粒落在地上。 掌柜的见了,眼睛都看傻了。 “了不起!了不起!客官的兄弟们真是个个身怀绝技!” 林冲笑道:“所以,掌柜的,我说我能干掉董澄、沈骥、耿恭,你信了吧?” “信了,信了!” 掌柜的连连点头。 “那么!” 林冲将三百两银子递给掌柜的道:“你今天就去买粮食、米糠、麦麸。” “三样东西掺在一起煮粥布施。” 掌柜不解的道:“客官,搭粥棚施粥,为什么要掺米糠、麦麸?” “那都是喂猪的东西。” 林冲笑道:“掌柜的有所不知,粮食里掺进米糠、麦麸,只有吉饥民才会吃。” “但凡能吃起饭的,谁会来和饥民抢吃的?” 掌柜的顿时拨云见日,心中明了:“客官真是大善!只有这样,饥民才能吃到饭。” 他连忙跪在林冲面前:“大善人,我替陵川百姓,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林冲将掌柜的拉起来道:“掌柜的,请起。” “你这客房再给我们开几间大通铺。” 掌柜道:“您是我们陵川县的恩人,怎么可以让你们住大通铺呢?” “天字房,地字房,免费住!” 林冲笑道:“掌柜,不要客气,我们还真的需要住大通铺,而且不可以让其他人住进来。” “我们方便行动。” 掌柜眼睛一亮,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然后对店小二道:“小二,给客官开十间大通铺!” 众人进入大通铺。 林冲对刘子龙道:“子龙,叫弟兄们晚上把刀都磨锋利些,今天夜里要砍不少人。” “遵命!” 刘子龙周身散发着浓厚的杀人兴趣。 “还有,晚上陪我去赴宴。” “赴宴?” 刘子龙问,“到县衙去赴董澄的纳妾宴?要不要准备一些贺礼?” “是要准备一份贺礼,呃……” “就准备一份灵牌吧,反正今晚他就是一个死人了,用得着。” 第143章 林冲赴宴 陵川县县衙。 县衙内外,张灯结彩,披红挂绿。 到了晚上,华灯点亮。 陵川县守备将军董澄是晋王田虎的一员手下大将,武艺超群。 一双狼牙棒,不知杀了多少朝廷官兵的性命。 副将沈骥、耿恭也是身手不凡之辈。 沈骥使用一根投石索,能挥起一根投石索,击落天空的麻雀。 耿恭使用一把三股钢叉,膂力惊人,曾用那柄三股钢叉打死一头老虎。 这三人虽然是正副守将,但也是结义兄弟,情同手足,一荣俱荣。 这个时候,董澄穿着一身红袍,戴着红帽,鬓发上卡着一朵金色锦花,站在县衙门口,迎接客人。 沈骥和耿恭也身穿盛装,站在董澄身边,招待客人。 来贺喜的客人有陵川县的豪强劣绅,守城校尉,土匪强盗。 “恭喜恭喜!恭喜董将军再添新欢!” “同喜同喜!钱掌柜请到里面入座。” “恭喜哥哥喜结良缘!” “同喜同喜!邵兄弟,里面请!” “恭喜董大人艳福齐天!” “同喜同喜!这位兄弟,里面请!” 林冲扮作一个富商,刘子龙打扮成林冲的保镖。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衙役门口。 门口一张桌子,一个师爷模样的人趴在桌子上记录礼单。 贺喜的人排着队,把礼品放在桌子上,跟师爷报上自家姓名,然后就进去了。 刘子龙提着一个礼盒,里面装的是一副灵牌。 二人顺着队伍,走到桌子前,将装着灵牌的礼盒堆在桌子上。 师爷问:“贵客名讳?哪里高就?所送何种贺礼?” 林冲道:“我叫林冲,棺材铺的掌柜,送的是本店特产。” 师爷也是敷衍了事的记下:【林冲,棺材铺掌柜,本店特产。】 林冲的礼品登记结束后,带着刘子龙走到县衙大门前。 董澄人逢喜事精神爽,供着手,向来道贺的客人作揖行礼,脸笑得像一朵残菊。 身后的沈骥、耿恭殷切的招呼客人入座。 林冲抱拳一礼道:“恭喜恭喜!” 董澄还没还礼,林冲就带着刘子龙走进县衙大门,找位子入座了。 董澄一愣,看着林冲、刘子龙的背影问沈骥、耿恭: “那两个人你们认识吗?” 沈骥道:“不认识,没见过。” 耿恭道:“可能是来巴结大哥的。大哥是个场面人,认识大哥的人多,不足为怪。” “也是,也是。” 董澄又开始笑脸相迎来客。 林冲带着刘子龙进了县衙大堂。 好端端的大堂,被改成山寨的聚义堂模样,摆着几张桌子,中间放着三把交椅。 大堂里的桌子已经围满了人,和刘子龙进入后院,院子里也摆满了桌子。 内堂里招待的都是贵客,要么是军中校尉,要么是三个将军的亲朋好友。 林冲径直走进内堂。 管事者问:“二位,可有名帖?” 林冲道:“忘了带。” 管事者道:“既然没有名帖,那就请到院子里入座!” “勾日的!” 刘子龙一下子冲过来,掐着管事的脖子,“跟谁俩呢?林掌柜能来,是给董澄那小子面子!” “你踏马的给你脸不要脸!” 林冲拍一下刘子龙掐着脖子的手道:“子龙,别粗鲁!都是体面人。” 刘子龙松开管事的人。 管事的被掐的咳嗽片刻道:“二位,内堂已经客满……” “没事!” 林冲温文尔雅的笑道:“我随便找位子坐。” “那好吧,贵客请便。” 林冲、刘子龙进入内堂,内堂里的几张桌子,坐着的人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人。 有脸上趴着蜈蚣伤疤者,有一脸横肉者,有断臂者。 总之,像进了一个妖怪洞。 林冲走到一个圆桌旁。 很有礼貌的向一个凶煞汉子拱拱手道:“这位兄台,让个空,我主仆二人入座。” 那凶煞汉子瞪了林冲一眼,吐出一个字:“滚!” 刘子龙一把抓住那凶煞汉子的肩膀,手掌发力,顿时听到肩膀上骨骼咔吧作响。 “哥们,敢再说一遍吗?” 那凶煞汉子感觉肩膀像是被老虎钳夹了一般,面部扭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沁出。 “好汉,饶我!我让还不行吗?” 说完,那凶煞汉子离开座位,把位置让给林冲。 林冲拱手道:“多谢兄台。你是个好人。” 说完,林冲在座位上坐下。 刘子龙就站在林冲旁边,紧紧的靠着一个独眼龙。 那独眼龙见刘子龙不好惹,也灰溜溜的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林冲道:“子龙,这有个空座位,你坐吧。” 刘子龙向林冲拱手一礼道:“遵命。” 林冲的眼睛向在座的几个人扫视一下,然后和颜悦色的拱拱手道: “诸位有礼。” 那些凶煞之徒见到林冲彬彬有礼,而他的保镖却强横的一批,对林冲的感觉,好像一头会笑的老虎。 “先生有礼。” 那些凶恶之人纷纷拱手见礼。 行礼之后,那些人自我怀疑:骄横如我,为什么会对这个人如此客气? 很快,府里的丫鬟侍女将酒菜上桌。 各种好吃的,整只的鸡,清蒸的鱼,趴蹄,甲鱼,烤鸭,烧鹅,像不要钱的样,眯眼往桌子上堆。 刘子龙吞咽一口唾液。 “瞧你那样,没出息。见到好吃的,就咽口水。” “吃吧,上来不就是给人吃的吗?” 林冲笑道。 “林寨主,我真的吃了?” 刘子龙笑道。 “吃吧,吃吧。” 林冲道。 刘子龙撸起袖子,抓起一个趴蹄,放在自己面前的碗里,开始炫了起来。 满嘴全是油,还吃得吧唧嘴。 周围的那些凶狠之人见刘子龙吃得那么香,口水不停的往嗓子眼里咽。 林冲拿起筷子,招呼那些凶煞之徒道:“哥几个,吃,吃。” 说着,夹起一只鸡腿,啃了起来。 那些人哪敢吃? 守备将军董澄还没有入座,谁敢先动筷子? “先生如果饿了,先吃些垫垫。” 那些凶恶之人和颜悦色的对林冲说道。 “陵川县守备将军到。” 一个声音在内堂外响起,接着,身穿大红喜袍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 第144章 林冲大闹陵川县衙 董澄进了内堂,所有贵宾都站立起来,只有林冲和刘子龙屁股像是沾在椅子上一样,坐在远处,不停的炫着大肉。 董澄扫视一眼大堂里的宾客目光在林冲和刘子龙身上停留了一秒,心中不悦。 他又露出笑脸,对大堂里的贵客挥挥手道:“诸位,请坐!” 客人们都坐了下来。 董澄满脸都是春风得意道:“大家都动筷子,吃好喝好!” …… 县衙门口。 宾客都已经入席,副将沈骥令人把贺礼搬进库房。 师爷把礼单递给沈骥:“沈将军,这是宾客的礼单,请你过目。” 沈骥接过礼单,看了一眼,“徐虎子,龙牙寨大当家,绸缎一匹。” “张魁,城门营校尉,白糖三斤。” “……” “林冲,棺材铺掌柜,本店特产……” “呃……” “棺材铺特产?” 沈骥顿时好奇起来,一个棺材铺掌柜,也来送贺礼,晦气!还送的是本店特产。 “师爷,过来!” 师爷正要进去入座,听到沈骥喊他,于是转了回来问:“沈将军,账目有问题吗?” 沈骥问:“这个棺材铺掌柜送的贺礼在哪?” 师爷道:“沈将军,礼盒上都贴有标签,我带你去看看。” 说吧,师爷带着沈骥进入库房,找到林冲送的礼盒,递给沈骥道: “沈将军,这就是那个棺材铺掌柜送来的贺礼。” 沈骥拆开礼盒,里面是一块黑色的木板,拿出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董澄之灵位】 “妈的!竟然是来给哥哥添堵的!” 沈骥拿着灵牌,走到内堂,来到董澄座位旁边。 这时,董澄正在跟几个好兄弟一起聊欺男霸女的心得,聊的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哥哥,有人找茬。” 沈骥把写着【董澄之灵位】的牌子扔到董澄面前。 董澄拿着自己的灵牌,顿时一股无名之火顶到天灵盖。 “踏马的谁送的!” 董澄暴怒之下,内堂顿时陷入安静,落针可闻。 “是棺材铺掌柜,林冲。” 沈骥道。 “林冲在哪?给我抓来,凌迟处死!” 这时,林冲和刘子龙还在大口大口的吃着。 “林寨主,自己花钱买来的吃食,就是没有蹭吃蹭喝香。” 刘子龙丝毫不在意董澄的怒气。 “瞧你没出息的样子,跟饿死鬼转世的样。” 林冲吐槽一句。 沈骥这时见到林冲和刘子龙没有一点规矩,走了过来道:“混账!别吃了!没见将军生气了吗?” 刘子龙瞪着沈骥道:“勾日的!他生他的气,管老子屁事?” 林冲笑道:“我说兄弟,董澄好没礼貌,我林冲知道他要死了,送一个灵牌给他,他不仅不高兴,还生气!” “真不知道好歹!” 沈骥一听面前的就是林冲,顿时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是就是林冲?!” 周围的宾客听到林冲自报家门,一个个也是震惊的目瞪口呆。 人家新婚大喜,你却给人家送来灵牌,简直太嚣张了! 林冲面带微笑,“正是在下,不过你知道的太晚了。” 话落,杀意在林冲身上腾起。 沈骥连忙抽出腰刀,扬起利刃就往林冲身上劈去。 他陡然起身,就在钢刀距离林冲脖子还剩0.1毫米时,林冲扬起二指,后发先至,夹住钢刀。 沈骥无法挣脱钢刀,心脏一紧,不祥的预感萦绕在他的心头。 林冲一把抓住沈骥的脖子,只听一声噶吧脆响,沈骥的颈椎骨被掐的粉碎,生机在他的身上快速流失。 与此同时,董澄从椅子旁边拿起一对狼牙棒,冲向林冲和刘子龙。 “妈的!敢在老子婚宴上给我添堵!你们两个就是死人了!” 刘子龙手中还在拿着一根鸡腿,啃的很香。 见董澄杀气腾腾的向这边冲来,挥手一扔,鸡腿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拖影,射向董澄。 噗! 一声脆响,董澄的眼窝里插上一根鸡腿骨,鲜血从眼窝流出。 “啊!” 董澄一声惨叫,伸手把鸡腿骨从眼窝里拔出。 “踏马的!敢打瞎老子的眼睛!我杀了你!” 话落,又拿着两根狼牙棒,向刘子龙冲来。 刘子龙起身拿起椅子,向董澄砸去。 轰! 一声巨响,一把椅子从董澄的天灵盖贯下,顿时化作一片木屑。 董澄浑身上下,全是血污,眼睛翻白,软软的倒在地上。 所有宾客还沉浸在婚宴的喜气里,见到守备陵川县的两个将军都死了,一股恐怖的感觉充满心间。 座位上还在喝酒的耿宫见到董澄和沈骥不到几息时间,就被林冲和刘子龙杀死,顿时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耿宫拿起三股钢叉,周身杀气腾腾,对内堂里的宾客喊道:“兄弟们!这人杀死大哥二哥!” “抄家伙!杀了他们!” 话落,满眼怒火,冲向林冲和刘子龙。 内堂里来贺喜的贵客,大多数和董澄有过命交情的匪寇,见董澄和沈骥被杀,个个义愤填膺。 纷纷拿起武器,向林冲和刘子龙围攻而来。 林冲随手从旁边的匪寇手中抢来一把朴刀,刘子龙抢来董澄的两根狼牙棒,和攻来的匪寇站作一团。 一群匪寇,眼底凶光毕露,手持明晃晃的冰刃,将林冲和刘子龙围在中央。 冰刃挥舞,仿若暴风雨幕,向林冲和刘子龙倾斜而来。 林冲和刘子龙的朴刀和狼牙棒挥舞着万万千千,好像金钟罩身,密不透风,泼水不入。 只听到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刀光剑影,火花四射。 打斗片刻,不断有匪寇倒下。 有的胳膊腿被林冲和朴刀斩断,倒在地上,哀嚎不断。 有的头颅被刘子龙的狼牙棒打爆,脑浆迸射,好似豆腐。 有的被开膛破肚,有的被削去头颅。 大堂里到处摆满了匪寇的残肢,尸体。 满地的血迹和房梁里挂着的红布一样鲜艳。 耿恭和林冲刚接触,只一招,手中的三股钢叉被朴刀撞到,虎口发麻,吓到脖子上哇凉哇凉的,赶紧撤回,跑到院里大声喊道: “兄弟们!大哥二哥被杀了!冲进去!给大哥二哥报仇!” 外面的土匪听到大哥二哥被杀,义气焕发,手持利刃,冲进内堂。 内堂里活着的匪寇见林冲和刘子龙武艺超群,吓得夺门而逃。 耿恭不敢久留,找一匹骏马,向县衙外奔去。 第145章 特战队灭了陵川县匪寇 县衙内,成了林冲和刘子龙的屠宰场。 内堂里已经杀成尸山血海,林冲和刘子龙就杀到院子里。 董澄的手下无不是亡命之徒,见林冲和刘子龙冲出院子,有人喊道: “他就两个人,我们人多,一人一刀,也能把他们砍成肉泥!” “冲呀!” 匪寇不停的向林冲和刘子龙围攻。 只见血光在院子里闪烁,不断有人在林冲的刀下和刘子龙的狼牙棒下丧命。 耿恭骑着战马,逃出县衙。 刚逃到大街上,只见路口上一群身穿黑色特战服的特战队员堵在前面。 耿恭扬起三股钢叉,指着面前的特战队员吼道: “我是守备副将耿恭!快快让开!否则三股钢叉戳你三个血窟窿!” 而下一秒,颠覆耿恭三观的现象发生了,两个特战队员手持利刃,迎面冲来。 耿恭暗道:我手拿三股钢叉,骑着战马,他们不怕死吗?竟然还往我这里冲! 既然你们想下地狱,耿爷成全你们! 他双脚踢向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四蹄腾空,向那两个特战队员冲去。 即将接近时,耿恭手中的三股钢叉全力一扫,带着凌冽的破空声,三股钢叉扫出一道拖影。 而两个特战队员的身影却如鬼魅般消失了。 这令耿恭非常不解。 如此快的冲杀速度,他这样一扫钢叉,哪怕是老虎,也躲不过他的钢叉,这还是人吗? 噗! 噗! 只听两声利刃剔骨声,战马的两个前蹄被钢刀斩断。 轰! 战马哀鸣一声,身体向前倾倒而去。 “哎呦!” 耿恭发出一声惨叫,从战马上摔倒下去,身体由于惯性,顺着大街上的石板道路,向前滑行几十米。 钢叉扔到一旁。 战马马蹄断了,躺在地上,双眼流泪,苦苦挣扎。 耿恭刚挣扎着爬了起来,一群深处黑衣的特战队员围了过来。 只见利刃寒光一闪。 噗! 一声利刃挫骨声,耿恭的脖子鲜血喷涌。 特战队员将县衙的前后门围了团团围住,只要有人出来,乱刀斩杀。 周围的居民听到外面杀人声,纷纷打开门,露出头来,向街上瞭望。 “守备将军不是娶十三小妾,大摆筵席吗?怎么打来起来?” “我看到有人杀死守备副将军耿恭了。” “这些是什么人?竟敢在陵川县杀晋王的人马,胆子太大了!” 县城的守备军队源源不断的向县衙进攻而来。 那些亲眼目睹乞丐流氓惨状的特战队员,周身散发着怒气。 只有把欺压百姓的晋王军队彻底瓦解,??才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每个特战队员仿若杀神附身,见到匪寇士兵就杀,都杀红了眼。 县衙周围的大街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匪寇士兵的尸体。 一直杀到下半夜,匪寇终于不敢来了。 林冲令人在县衙门口搭上一个架子,将董澄、沈骥、耿恭的尸体吊下架子上示众。 也是向晋王田虎下战书。 我把你的兄弟吊在县衙门口,你要不要来帮兄弟收尸? 清晨。 县衙门口围满了人。 见到遍地尸体,门口还挂着三个守备将军的尸体,老百姓们大快人心。 这些在陵川县作威作福的土匪,总算被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死了还被吊起来暴尸,真是罪有应得。 林冲令特战队员搜索县衙,把金银财帛,值钱的都搜出来。 搜了好几个小时,整整搜出好几箱金银财宝。 这都是董澄、沈骥、耿恭搜刮的民脂民膏。 我们将田虎的地盘攻占了,田虎必然要来反扑。 正好需要钱财组织县里的百姓守城。 林冲看着县衙门口看热闹的老百姓中,不少是乞丐和流民。 于是林冲向流民们拱手一礼道:“诸位乡亲,南城隆兴酒馆在施粥,请饿肚子的去那里讨饭吃吧。” 听说有人施粥,饥民向潮水一样,向南城隆兴酒馆涌去。 这时候,隆兴酒馆的掌柜已经搭起粥棚,架起大锅,一大锅粥热气腾腾的。 人们见到真的有施粥的,于是拿着碗,排着队来领粥。 “真是缺德!施个粥,还往粥里掺了一般米糠!” “这粥怎么吃?把我们当牲口了吗?” “以后再也不来占便宜了!” 一些占便宜的百姓看粥锅里有一半的米糠和麦麸,有的直接离开,有人喝了一口,把剩下的粥倒在地上。 真正饿的皮包骨头的百姓,根本不嫌弃。 “掌柜的,幸好你们在粥里掺一半米糠,不然的话,我们快饿死的人,哪能抢过那些人。” “善人呀,一半的米糠麦麸,救了我们的命。” “总算能活下来了。” 那些乞丐流民感恩戴德的对隆兴掌柜道谢。 掌柜的道:“小老儿没有钱施粥,是一个大善人昨日给我一些银钱,让我买粮食米糠,搭粥棚施粥。” “真是活菩萨呀。” “现在董澄、沈骥、耿恭被杀死了,我们的苦难总算到头了。” 饥民们大排长龙,盛了一碗粥,蹲在旁边喝了起来。 很快,一大锅粥吃完了,掌柜有开始煮粥。 半天时间,所有的饥民都吃饱了肚子,身体也有了力量,脸上也有了血色。 …… 武松、鲁智深带着镖师,身后跟着三十多辆马车。 每驾马车都满载金银财宝,从黄牛冈一路向南,绕道去青州二龙山。 护送马车的还有十个运输小组。 孙二娘、石秀、朱富、秦明等二十个头领,两两带领一个运输小组,护送着三十驾马车。 时迁、郓哥带领几个兄弟,跟在后面。 前后几十里路,都有时迁安排的暗探,时刻打探道路上的情况。 大队人马行走一天,临近傍晚时分,来到颖昌府。 一座城池横亘在二龙山运输队面前。 城墙高耸,仿若盘踞在大地上的长龙。 城门前一支守城官兵,盘查着来往客商。 见到官兵,武松和鲁智深警觉起来。 “二郎,万一守兵检查车辆,该如何处理?” 武松道:“哥哥勿慌,这些官差见到钱财,如蝇嗜血,给点银子打发了事。” “兄弟们连日赶路,进城投宿,可以安稳休息。” 第146章 二龙山运输队进颖昌府 武松、鲁智深带着运输三十车金银财宝的马车,浩浩荡荡来到颖昌府城楼外。 守城官兵拦住二龙山运输队。 “车里拉的什么?” 武松上前拱手一礼道:“官爷,我们是二龙镖局,受东京客商委托,押运三十车货品……” 正说着,只听啪的一声,两锭五十两的银子掉到地上。 守军一看两锭这么大的银子,顿时眼珠子都要爆了。 武松道:“官爷,怎么这么不小心?银子都掉了。” 说着,把银子捡起来,还给守城军官。 “哈哈哈!这是我攒了几年的军饷,幸好你看到了,否则回家没法交待。” 说着,军官把两锭银子装进怀里。 鲁智深又拿出一包碎银子,大约百十两,递给军官道: “官爷,我是东京的客商,我们行商在外,多亏你们官兵守护,否则我们的财产、性命哪有保障?” “些许碎银子,官爷拿给弟兄们分了。” 军官笑得眉飞色舞,接过银子道:“行行行!你这掌柜还真懂人情。” 武松道:“官爷,进城检查,也是你们的职责,我带你看看货物。” “好好好!” 武松、鲁智深带着守城军官,打开一辆马车的后门,靠外的位置是一层麻包。 他将麻包口解开,露出不知名的药材。 “这一车是名贵药材。” 军官道:“这些名贵药材很值钱吧?” 鲁智深笑道:“官爷,这些药材生在北方不值钱,运到杭州,宣州,就值钱了。” “哈哈哈,掌柜的真会做生意。” 接着,武松又打开一个车门,让守军军官看一下道: “官爷,这一车是东京金手阁的玉器,出自玉雕大师金大福之手。” 军官点点头道:“金大福雕刻的玉器,确实好。。” 武松暗道:好你大爷,就是随便在集市上买的,什么金大福?根本没有这个人。 鲁智深笑道:“江南富庶之人就是喜欢附庸风雅,这些东西在江南很抢手。” 军官点点头道:“走南闯北行商,很不容易。” 鲁智深道:“挣点辛苦钱。” 武松又打开一驾车门,露出里面的货物,说道: “官爷,这是东京的布匹。” 军官道:“江南盛产蚕桑,为何还从东京购买布匹?” 鲁智深道:“官爷舞刀弄枪,乃人中吕布,但行商坐贾,小人知道的略微多一些。” “江南虽然盛产蚕桑,但普通百姓哪能穿得起?北方盛产棉花,所以布匹廉价,运到江南,能赚个差价。” 鲁智深跟朱富等人经常来往取经,也学得八面玲珑,语言和气。 他夸军官人中吕布,说自己行商坐贾,知道的略微多一点,既夸了军官,又没有抬高自己。 军官听了,心情愉悦,点点头道:“言之有理。” 武松道:“军爷,再看下一车。” 军官道:“不看了,不看了,天色已晚,快快进城去吧。” 武松拱手一礼道:“多谢军爷。” 为了防止过府穿县被官兵盘查,武松令人在集市上买了一些货物,堵在车门口,这样就不怕官兵检查了。 官兵放行,武松、鲁智深带着镖局和运输队,进入颖昌府。 连日赶路,进入繁华市区,人们好像从荒漠,来到人间。 街道两侧,楼房林立,商铺繁荣,招旗舒展。 街上行人如织,商贩叫卖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声音高亢,抑扬顿挫,好像一场别开生面的交响乐。 二龙山的士兵看着繁华的颖昌府大街,眼睛放光,好想住下来到处逛逛。 众人行走片刻,见一酒楼,楼阁高耸,彰显着这里的奢华气派。 大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烟雨楼】。 武松对鲁智深道:“哥哥,这家酒楼不错,要不就在这里住下?” 鲁智深道:“就依二郎。” 进入酒楼,武松让小二给马匹喂上好的饲料。 众人在一楼大厅用餐,喝酒吃肉,饱餐之后,开了客房。 武松安排几个功夫好的头领轮流看守三十驾车辆。 其他人进入客房睡觉。 时迁有两个手下,一个叫钟安,另一个叫黄兴。 二人接到时迁安排,到烟雨楼外面打探一下周围的环境。 钟安、黄兴把附近的街道查看结束,画了草图。 钟安原来是个赌徒,打探周围环境时,路过一个赌坊。 赌坊里摇骰子,吆喝声,让钟安心痒的像猫爪子挠的一样。 “黄兴兄弟,附近有个大富赌坊,要不咱们去摸两把?” 黄兴道:“哥哥,咱们二龙山明令禁止,不准赌博,不可坏了规矩。” “兄弟,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钟安说着,连拉带拽,带着黄兴向大富赌坊走去。 二人进入赌坊。 钟安来到久违的环境,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也不疲惫了,精神十足。 黄兴对钟安道:“哥哥,玩几局就收手吧。” “聒噪!知道了。” 钟安不耐烦的说一句。 然后轻车熟路的跑到赌桌上下注了。 …… 烟雨楼。 客房。 时迁在人字三号房睡着。 突然一阵脚步声将他惊醒。 “黄兴?他这时怎么来找我?” 时迁不仅听觉灵敏,还能辨认谁的脚步声。 “当当当!” 时迁的房门被敲墙。 一道飞丝闪过,门闩被打开:“进来。” 黄兴来到时迁床前,拱手一礼道:“头领,快点起床,钟安被打了!” “什么?有人敢打我兄弟?” 时迁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他吃了雄狮豹子胆!” “走!” 时迁套上一件衣服,带着黄兴,来到人字一号房。 敲敲门道:“二郎兄弟,睡下了吗?” 武松打开房门,拱手一礼道: “时迁哥哥,这么晚了,找武松有什么事?” 时迁用一根丝线,勾住衣架上的衣服,拉了过来,披在武松身上。 “二郎兄弟,我手下被打了,快点去帮哥哥出头!” 武松顿时眉头一压,怒道:“什么?我二龙山的兄弟,也有人敢欺负?” “在哪里?” 黄兴道:“在大富赌坊。” 第147章 武松废了赌坊打手 大富赌坊。 钟安被两个打手捉住胳膊,一脸下巴缺了一块,面容狰狞的男子瞪着钟安。 “踏马的!在老子的地盘,你也敢撒野?知道老子是谁吗?” “兽面魔,李涛!” 说着,一拳打在钟安的脸颊上,顿时,脸颊出现一个鹅蛋大的疙瘩。 钟安的头歪了过去,然后又扭了回来,冷冷的看着兽面魔·李涛,嘴角一咧道: “你们大富赌坊,输不起就别开了!” “竟然出老千!我呸!” 赌坊掌柜是一个长相粗犷的五十来岁的汉子,他端着茶壶,走了过来。 “外乡人,你说出老千?我们大富赌坊可是童叟无欺,从不出老千!” “在胡说八道,把你的牙拔了!” 说着,掌柜噙着茶壶嘴,喝了一口。 周围不少赌徒都在一旁看热闹呢。 钟安和赌坊掌柜公说公理、婆说婆理,也不知道该信谁。 钟安冷笑道:“你说你没出老千,能不能让我检查一下你们的色子?” 掌柜顿时脸色难看了,怒道:“本赌坊的东西,那可以随便由你检查?万一坏了,你赔的起吗?” 周围的赌徒都闹了起来:“既然没有出老千,就把赌具让人家检查一下又有何妨?” “我看你大富赌坊,做贼心虚。” “老子在你赌坊输了这么多银子,原来是你们赌坊出老千!” 赌坊掌柜立马喝止道:“你们别被这个外乡人蛊惑了!他就是来捣乱的!” “我们大富赌坊的口碑一直很好,这么多年来,谁说过我们出老千?” “就是这个外乡人,输了银子,心里不服,所以才败坏本赌坊的声誉!” 接着,掌柜对兽面魔·李涛道:“李涛!把他的牙给我一颗一颗拔了!” “遵命!掌柜的!” 说着,李涛拿来一个老虎钳子,嘴角狞笑,逼近钟安。 钟安看着那个锈迹斑斑的老虎钳子,吓得毛骨悚然。 “不要,不要,别拔我牙!我不乱说了!你们赌坊没有出老千。” 李涛道:“不乱说了?晚了!” 接着,李涛对旁边的两个打手道:“帮我把他的嘴巴撬开!” 一个打手抓着钟安的头发,用手捏着他的下巴,另一个打手用一根撬棍插进钟安的嘴里,将牙齿撬开。 钟安被压制的无法动弹,一股恐惧的感觉,瞬间将他淹没。 老虎钳子一下夹住了钟安的牙齿,用力一掰。 一声脆响,牙根从骨槽拽出,顿时,钟安的口腔里满是鲜血。 “啊!” 钟安疼痛的惨叫不止。 轰! 赌坊大门被人一脚踢开。 一个两米高的青年出现在大门位置,身后跟着五短身材的时迁和黄兴。 武松走了进来,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发寒的狠劲。 他看着钟安满嘴鲜血,脸上淤青,冷冷的问道: “谁干的?” 李涛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兽面魔,李涛!” 嘭! 武松收敛怒气,只轻轻一拳,以闪电之速,打在李涛的脸上。 李涛仿若被铁锤重击一般,踉跄后退数步,脸上顿时出现一个鹅蛋大的血包,火辣火辣的感觉,痛彻心扉。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踏马的!竟敢在大富赌坊闹事!我看你是吃了雄狮豹子胆!” 说着,李涛拿来一根齐眉枣木棍,周身散发着滔天怒气,一棍带风,打向武松。 就在枣木棍距离武松仅有一寸之距时,武松大手一扬,后发先至,一把抓住枣木棍。 李涛心脏一紧,这一棍竟然被他抓住了,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他用力回拽,枣木棍像是在武松手中生根了一般,怎么也拽不出来。 武松嘴角微微一咧,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用力一劈。 只听啪的一声,枣木棍被折断,断口参差不齐。 要知道,枣木不仅结实,而且非常有韧性,比松木,桐木要有韧性的多。 想徒手折断一根枣木棍,简直比登天都难。 而武松做到了,竟一掌劈断枣木棍,周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另一端,李涛的手被武松这一劈,虎口震裂,露出深红的血肉和惨白的骨头。 嘭! 武松一下将枣木棍插进李涛的嘴里。 李涛满口的牙齿,被捣碎一半,鲜血在从嘴里渗出。 “你伤我兄弟,这就是下场!” 周围的人看这个平时骄横的兽面魔·李涛在武松手下,毫无还手之力,而且一根枣木棍捣进嘴里,看着都疼。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但也暗自爽快。 赌坊掌柜见武松进来就废了赌坊的最强大手,顿时火冒三丈,这不是折了他大富赌坊的面子吗? 必须把这个人打断一条腿,扔出去,否则还不被同行笑掉大牙! 掌柜怒道:“我不管你是谁!打了我大富赌坊的人,休想完整的离开!” 然后对打手们吼道:“哥几个,先把他的双腿打断!” 赌坊里有十几个打手,个个身强力壮。 听到掌柜的命令,十几个打手拿着齐眉枣木棍,将武松围了起来。 掌柜的将头转了回去,噙住茶壶,喝了一口茶水。 只听到身后噼里啪啦,打斗声不断。 “废物!这么多人,打一个人,还搞这么大动静?” 掌柜的把头转回来,眼前的场景和他想象的根本不一致。 他以为十几个人打一个,肯定能把人打的浑身淤青,满头疙瘩。 而他所见到的是,自己赌坊的十几个打手倒在地上,哭爹喊娘,武松双臂环胸,一脸淡定的看着掌柜。 掌柜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这时他意识到,自己遇到狠人了。 狡猾如他,立刻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 “阁下真是大英雄,竟然有如此功夫,实在敬佩不已。” 武松道:“我来是为我兄弟出气的。” “如果我兄弟没意见,我无所谓。” 掌柜又向钟安拱手一礼道:“好汉,千错万错,都是我大富赌坊的错,不敢因你是外乡人,欺负你。” “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大富赌坊吧。” 钟安一脸暴怒的道:“放过你?休想!你赌坊出老千,害了多少人!” 第148章 时迁赌博(一) 大富赌坊的掌柜脸色尴尬。 如果承认自己赌坊出老千,这么多只耳朵听着呢,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日后大富赌坊就要关门大吉了。 但如果不承认,恐怕不好收场,人家可是有狠人保驾护航。 掌柜道:“兄弟,有事咱们好好商量,虽然我的人打了你,你的兄弟不也是帮你出气了吗?” 钟安笑道:“我最看不惯你们这种赌坊,输不起,竟然靠出老千!” “我就一个要求,让我当众检查赌具!” 掌柜的脸色比猪肝都难看,笑道:“兄弟,要不我把你输的银子还给你吧。” 这时,时迁走过来,道:“愿赌服输,哪怕你出老千赢去的钱,我们都不会要。” “搞得我们好像敲诈勒索似的。” “这样吧,我来跟你们赌!骰子,牌九,赌大小,要赌什么,随便你们!” “让你们赌坊拿出看家本领跟我赌!” “只要敢跟我赌十局,我保证拍拍屁股走人,我兄弟也不会跟你计较。” 掌柜闻言,心中暗喜,不就是赌十局吗? 就算输些银子给你又如何? 他问钟安道:“这位兄弟,你同意吗?” 钟安笑道:“我大哥出来说话了,我自然同意。” 他暗道:论赌博,我大哥时迁,是你们的祖宗。 掌柜和颜一笑道:“行!那就赌十局。” 时迁在赌桌旁坐下,赌坊一个眼神深邃的中年走过来,和时迁面对面坐下。 时迁不屑的瞥了一眼对面的庄家,眼神里全身轻蔑。 “开始吧。” 那庄家开始摇骰子,摇了几下,将骰盅放在赌桌上道:“买定离手。” 时迁耳根动了一下,扔了十两银子放在小的位置。 “我押小。” 庄家眼神一怔,暗道:运气好而已,巧合。 于是开了,果然是小。 赌坊付了十两银子给时迁。 “再来。” 时迁淡淡一笑。 对面的庄家又开始摇骰子。 时迁把十两本钱和十两赢来的,全部押在大上。 淡淡一笑道:“我押大,二十两。” 开了之后,果然是大。 赌坊又付了二十两银子给时迁。 “再来第三局。” 时迁道。 庄家又开始摇骰子。 周围的赌徒都围了过来,一连赢了两局,可能是运气,也可能是实力。 众人都看一下,第三局战况如何。 庄家将骰子摇好,骰盅放下。 时迁将手中全部的银子,一共四十两押大。 “开吧。” 对面的开了,果然是大。 赌坊付了四十两赌资,这样时迁手中就有八十两了。 “没想到这人运气挺好的,一连三局都赢了。” “一连三赢,这里不光是运气,还有实力。” “赌博不就是碰运气吗?哪有什么实力?” 对面庄家的和赌坊掌柜,额头已经沁出一抹细汗了。 能连赢三局,对方不简单。 而且他要赌十局,对方完全有信心,十局十胜。 每局赌注翻倍,十局将要赢五千一百二十两银子。 这是要把赌坊的银子搬空呀。 时迁目光犀利的在庄家和掌柜脸上扫了一下道: “开始第四局吧。” 庄家和掌柜眼神交流一下,掌柜无奈的点点头,道:“开始吧。” 庄家将骰子放进骰盅,用心摇了起来。 摇好之后,将骰盅放在赌桌上。 “买定离手!” 时迁将八十两银子全部押大。 “我全押大!” 其他的赌徒见时迁三连胜,也跟着时迁押大。 也有的不相信时迁第四局也能赢,毕竟连续三场好运,这一场不会这么好运了把,也有几个赌徒剑走偏锋,押了小。 庄家开了骰盅,果然是大。 跟着时迁押大的兴高采烈,笑着合不拢嘴。 “没想到这位兄台运气真好,连赢四局。” “下次我还跟这位兄弟押宝。” 那些押小的有点失落,他们这时相信时迁是有实力的,决定下次跟着时迁押宝。 赌坊掌柜脸色有点苍白,这下要赔个底朝天了。 “付钱呀,掌柜的。” 赌坊只好把银子付给赢家。 时迁这时有了一百六十两了。 “庄家,第五局,开始吧。” 时迁眼神坚决的看着对面的庄家。 “在来呀,墨迹什么呢?” “怎么?你们大富赌坊输不起吗?” 这时,庄家决定出老千了。 他将骰子装进骰盅,开始摇了起来。 摇出了小数。 放定骰盅。 “买定离手!” 时迁将一百六十两白银,统统押在小上。 “我全押小。” 多数赌徒都跟着时迁,将银子放在小上。 “开吧!” “小!小!小!” 人们都跟着呐喊。 庄家眼神露出诡异的笑容,这下如果开大,这一局连本带利都要赢回来了。 “既然都买定了,我就开了。” 庄家缓缓的开启骰盅。 赌坊里顿时寂静如雪,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连呼吸都静止了,目不转睛的盯着缓缓露出来的骰子。 “大!赔钱吧!” 庄家自信的说道。 “大???” “你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到底是大是小?” “谁给你的自信?” 庄家低头一看,骰子竟然还是原来摇出的那几个小点。 这怎么可能? 以前出老千,从未出过差错呀? 一定是对方搞得鬼。 掌柜的能杀人的眼神看着庄家,庄家一脸无辜的表情,好像在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付银子呀!” “爽快点!愿赌服输!” 武松看对方不爽快,周身散发着凶煞之气道:“你们赌坊输了就想赖着,我看还是关门大吉吧!” 掌柜看一眼武松,筋骨都吓软了,赔笑道:“付银子!付银子!” 几个赌坊的小二抬来两个箱子,里面满满的银子。 赌坊将银子付给赢家。 这一局,时迁赢了一百六十两银子,他已经有了三百二十两。 时迁嘴角微微上扬道:“开始第六局吧。” 第149章 时迁赌博(二) 庄家脸色难看的像死了亲爹,看了一眼赌坊掌柜。 赌坊掌柜露出菊花般的笑容,对时迁道:“兄弟,见好就收吧。” “要不我赔偿你一千两银子,如何?” 时迁道:“我无所谓,就看我兄弟怎么说。” 话落,时迁翘着二郎腿,双臂环胸,看着掌柜。 钟安道:“掌柜的,说好了和我大哥玩十局,你们赌坊这才玩五局,就耍赖?” “如果输不起,那就别开赌坊了。” 周围的赌徒还没赢够呢,纷纷叫嚣: “如果输的是我们,你能见好就收吗?才赢你五局,就受不了了?” “你们大富赌坊,还能不能正常经营了?” “能赢你们的,你们就不赌了,就让不能赢的,你们才赌,合着银子只能给你们赚吗?” 众人一顿奚落,掌柜的脸色比猪肝都红。 愤愤无奈的对庄家道:“继续。” 庄家把骰子放进骰盅,开始摇骰子。 时迁仔细听骰子摇动翻滚的声音,像是眼睛能看到点数一样。 庄家将骰子摇了很长一会,将骰盅往赌桌上一放,道:“买定离手。” 时迁很清晰的听出了是大数,于是将三百二十两银子往大上一押道:“我押大。” 庄家顿时额头出现豆大的汗珠。 其他赌徒纷纷押大,没有一个押小的。 “开!开!开!” 赌徒们笃定的相信时迁押对了。 如果在往常,庄家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出老千,而刚才出老千,竟然被对手把骰子复原了,而且在他眼皮子底下复原的,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对手太可怕了。 这时,他决定再试一次。 于是他眼睛像老鹰一样,盯着时迁的手,偷偷的操作一下机关,将骰子点数变成小数。 然后缓缓打开骰盅。 众人在屏住呼吸的情况下,看着骰盅打开。 点数果然是大数。 “赢了!又赢了!” “跟着兄台赌钱,果然没有错!” “下一局,我要把所有银子都押下去!” 庄家低头看一眼骰子的点数,果然还是大,点数就是他操作机关之前的点数。 而开骰盅的整个过程,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时迁的手。 他是怎么做到的? 神不知鬼不觉把点数复原的? “付钱吧。” 时迁笑着对掌柜的道。 “付钱。” 掌柜的心里在滴血。 赌坊付给时迁三百二十两银子,其他人的银子也不是小数目。 这时的庄家都震惊的三观尽碎,面前的这人是什么陆地神仙? 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骰子点数复原的? 面对这样的对手,简直倒了血霉。 赌不过,打不过,只有任人宰割。 “开始第七局吧。” 时迁将面前的六百四十两白银整齐的码放了一下。 “继续吧。” 掌柜道。 于是又开始了第七局。 第七局,时迁把所有银子投进去,赢了六百四十两,拥有了一千二百八十两银子。 其他赌徒也赢了不少,所有人都喜气洋洋,只有赌坊掌柜一脸无奈。 第八局,时迁继续把所有银子投进去,赢了一千二百八十两,拥有两千五百六十两银子。 其他赌徒也跟着时迁赢了不少银子,一个个高兴的恨不得管时迁叫义父。 第九局,时迁把两千五百六十两银子投进去,赢了两千五百六十两银子,拥有五千一百二十两银子。 第十局,时迁把五千一百二十两银子投进去,十局全胜,这一局赢了五千一百二十两银子。 那些赌徒见自己兜里白花花的银子,都高兴坏了。 “我今天赢了三百多两,赌了这么多年,救今天赢得最轻松。” “我也赢了好几百两,如果不是这位赌神兄台,这辈子都赢不了这么多钱。” “赌神,收徒吗?” 时迁现在有了一万零二百四十两银子,刨去十两本钱,这十局,时迁赢了一万零二百三十两雪花银。 后来的每一局,无论庄家如何出老千,时迁都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骰子还原。 见时迁赢了赌坊上万两雪花银,赌坊掌柜眼睛都傻了,开赌坊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输的这么狼狈。 庄家看时迁的眼睛,像见到神明一般,虽然他也出老千,可在时迁面前,自己就是出老千就是笑话。 时迁从赌坊老板那里买了箱子,把一万多两银子装上。 极具讽刺的道:“掌柜的信誉很不错,根本没有出老千,是我的兄弟唐突了。” 钟安虽然被时迁冤枉了,但让赌坊输了一万多两雪花银,也是很解气。 掌柜的挤出一抹比哭都难看的笑容道:“先生过奖了。” 时迁抱拳一礼道:“告辞。” 那些赌徒连忙把时迁拦住道:“兄台,要不在赌几局,我们都没赢够呢。” 时迁道:“几位,听我一句劝: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丢。” “如果日后再赌,小心倾家荡产。” 几个赌徒笑道:“受教,受教。” 黄兴和钟安抬将万两白银抬出大富赌坊,雇了一辆推车,跟着武松、时迁离开大富赌坊。 其他赌徒见时迁走了,见好就收,带着赢来的银子离开赌坊。 赌坊里只剩下伙计,打手和掌柜。 掌柜一脸暴怒的问庄家道:“你怎么搞的?怎么让他连赢十局?” 庄家道:“掌柜的,这人太厉害了,每次我出老千,他总能在我开骰盅之前,把点数复原。” “而且我根本看不见。” 掌柜的恨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握着拳头道: “想在虎口拔牙!门都没有!我要他怎么吃下去的,就这么给我吐出来!” 接着让两个伙计过来,在他耳边小声道:“你跟出去,看他们在哪个客栈投宿。” “摸清楚了,回来告诉我。” 两个伙计点点头,然后离开赌坊。 掌柜的又对另一个伙计说:“去城北把那位请来,告诉他,有一个人在大富赌坊出老千,赢我一万两白银!” “这口恶气!老子咽不下!” “今晚老子要带人,把他的老巢给捣了!” “让他加倍奉还!” “遵命!” 伙计抱拳一礼,然后出门了。 第150章 时迁诱敌 武松、时迁、黄兴、钟安四人走在回烟雨楼的大街上。 这时候的颍昌府大街,黑乎乎的,只有寥寥几家还亮着灯。 黄兴和钟安推着小车,车上放着盛有万两白银的箱子。 收获万两白银,四人心情非常愉悦。 “时头领真牛掰!十两银子赢了万两雪花银,真是我等之楷模。” 钟安乐呵呵的道。 “那是!跟我时迁玩骰子,我时迁是他祖宗!” 时迁得意的说道。 “钟安!” 武松眼神严厉起来,“林教头三令五申,不准赌博,你无视山规,小心林教头治你的过!” 钟安笑道:“我也是小赌怡情嘛。” 武松道:“小赌也是赌。我会把今天的事报给林寨主知晓。” 时迁拉着武松的胳膊,给钟安讲情:“二郎兄弟,一点小事,算了吧。” “虽然钟安有错在先,但我们也好好惩罚了黑心赌坊,也算为民除害。” 武松板着脸道:“哥哥,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钟安兄弟今天就要吃大亏了。” 时迁道:“二郎兄弟,这是我时迁管教无妨,回头我会严加管教,还是别让林教头知晓了。” 武松问:“你如何管教?” 时迁沉吟片刻,然后瞪了钟安一眼,道:“回头我罚他半个月的月钱,小惩大诫,你看如何?” 武松瞥了一眼钟安,钟安的嘴角还有血污,于心不忍道: “算了吧,钟安兄弟也被折了一颗牙齿,我不告诉林教头就是。但你们今后万万不可赌博。” 钟安拱拱手道:“多谢武头领,多谢武头领。今后我再也不赌博了。” 时迁的耳朵动了一下,发现身后有动静,压低声音对武松道: “二郎兄弟,你们先回烟雨楼,后面有尾巴,我去把两个尾巴解决掉。” 说着,时迁就要往暗处躲。 武松拽住时迁的胳膊,低声道:“我们身在他乡,别伤人性命,以免节外生枝。” “知道了。” 时迁躲在暗处,武松、钟安、黄兴三人向烟雨楼走去。 过了片刻。 两个赌坊的伙计跟了过来,突然,时迁出现在那两人身后。 轮起一根棍子,在两个伙计的后背偷袭一棍,两个人像软面条一样,倒在了地上。 …… 翌日清晨。 天还没有亮,武松、鲁智深早早退了房,吃了早饭,出了颖昌府,继续赶路了。 一路上过府穿县,也有些城池守卫和衙役刁难,但武松和鲁智深也都动用些银两摆平了。 众人赶了三天的路,到了应天府地界。 连日赶路,二龙山的士兵疲惫不堪。 日近黄昏,倦鸟归林。 远处应天府的城楼横亘在众人面前。 “大家快点!在关闭城门之前进入应天府!” 武松骑着高头大马,向后面的队伍喊了一声。 人们见到巍峨大城,兴致勃勃,加快了脚步。 很快,到了应天府城门外。 三十驾马车,赶了过来。 守城的军官走过来问道:“车里拉的是什么?” 鲁智深道:“官爷,洒家是江南的客商,这些都是从东京贩来的货品。” 说着,鲁智深取出一包碎银,递给军官。 “官爷守城辛苦,些许银两,官爷拿去犒劳军士。” 军官没有接鲁智深的银两,冷冷的说道:“把车门打开检查。” 武松将第一辆马车的车门打开,告诉军官: “官爷,这是客商从东京贩的名贵药材。” 军官打开麻袋,看了一下药材。 然后踩一下脚下的车辙,药材虽然满满一车,但不至于压出这么深的车辙。 “把药材卸下来,检查!” 军官一副铁面无私的表情。 鲁智深走过来,道:“官爷,这么多货,卸下来检查,太耽误时间了。” 军官一脸怒气,看着鲁智深道:“你拿这么多银子行贿与我,定有见不得光的。” “车辙这么深,车里定有猫腻。” “快点卸车检查!” 武松道:“官爷,既然你想查,给你检查便是。” 说着,命人从车厢里搬出一包药材,里面露出一个盛放金银财宝的箱子。 这时候,所有二龙山的士兵都紧张起来,孙二娘已经把手靠近马车夹层的开关。 一旦露馅,所有人都准备拿出兵器,和这些官兵殊死一搏,然后绕道回青州。 就在士兵搬出第二包药材时,一个身手敏捷的人,正扒着城墙砖缝,呼呼的向城墙上攀爬。 这个时候,已经爬了一半了。 “好敏捷的身手!” 武松指着那个爬墙的人,对守城军官喊道。 军官转头望去,果然见到一个向城墙上面爬。 于是他赶紧对守城士兵道:“快!上城墙!” 说着,带着守城士兵,向城楼内部的楼梯跑去。 这个时候,城门只有两个军士在守城。 武松命人将药材放回马车里,关上车门。 “快进城!” 大家赶着马车,向城门涌去。 鲁智深拿出二十两银子打发那两个守军道:“长官已经检查过来,同意我们进城了。” 那两个守军将银子装进衣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道:“进城去吧。” 众人快速赶着马车,向应天府大城疾驰而去。 而那攀爬城墙的人,正是鼓上蚤时迁。 时迁从城墙爬上城楼,这时,守城官兵已经出追了上来,时迁在城墙通道上快速向远处奔跑。 守城官兵紧追不舍,边追边喊道:“站住!” 时迁不紧不慢,在城墙上跑了一刻钟,估计武松已经带着所有人进城很久了。 时迁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官兵还跟在后面追着。 于是他抛出一根绳钩,钩在城垛上,纵身一跃,翻过城垛,身轻如燕,从城墙上降到地面。 城墙上的官兵看着时迁跑进城内的巷道中,这时候才知道上当。 军官赶紧带着士兵往回跑。 这时,武松、鲁智深早已不在城门口了。 …… 陵川县。 林冲和刘子龙杀了晋王田虎的三个守将董澄、沈骥、耿恭,并将这三人的尸体吊在县衙门口。 用董澄等搜刮的金银财宝,雇佣民众修缮城墙,打造兵器,招募士兵。 然后在陵川县坐等田虎派大军来攻打。 第151章 训练民兵 林冲和刘子龙登上陵川县城楼。 城楼上到处都是民工在修缮城墙。 这些民工原本都是陵川县的饥民。 这段时间,隆兴酒馆的掌柜搭粥棚施粥。 饥民们有了力气,有的去修缮城墙,有的去修缮衙门,有的去打造兵器,有的去外县采购物资。 流民们有了工钱,粥棚那些大排长龙的景象没有了。 每天只有少量的老弱病残还在排队领救济米粥。 米粥里的米糠和麦麸也少了许多,隆兴酒馆的掌柜,将米粥里放入食盐,蔬菜和肉沫。 原本民生凋敝的陵川县,这时竟然出奇的繁荣。 林冲和刘子龙在城楼上悠闲的走着。 “子龙,这几天田虎那边有什么动作?” 林冲淡淡的问道,他扶着城垛,北望远处大片的荒野,眼里充满了要与田虎誓死一战的渴望。 “林寨主,探子来报,田虎已经排高平县守将张礼、赵能率领一万军马,壶关守将史定、吴成率领八千军马前来征讨我部。” 刘子龙站在林冲身后,眼神满是杀伐之色。 “小两万军马!挺看得起我林冲的!” 林冲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灰尘,笑着看向刘子龙,“子龙,依你之见,此仗如何打?” 刘子龙道:“近两万大军,如果在南北的平原地带,我们只有区区百人,就是使劲杀,也要杀个三天三夜。” “我有两个方案,一是把敌人放进陵川县城,令百姓关门闭户,我们在县城内部部署,进行巷战。” “第二个方案,就是敌人围城之际,我们一百名特战队员,在燕云十八骑、铁浮屠配合下突围出去。” “将敌人的主力吸引到西侧的山区,在山林里和敌人打游击。” “将敌人的主力瓦解。” 林冲微微笑道:“你说的两个方案都不错,问题是我们走了呢?这里的百姓能保护自己的家园吗?” “这……” 刘子龙这时语塞了。 “鸡蛋从外面破,是食物,从里面破,是新生。” 林冲打个比方。 刘子龙眼睛一亮,笑着道:“从里面破,是新生!林寨主,你说的有道理,让这里的百姓有能力保护自己,这才是授之以渔。” 林冲问:“子龙,现在招募多少民兵了?” 刘子龙道:“仅有两千民兵。” “训练的如何?” “这些民兵的素质太差,训练的进度很慢,而且缺刀少枪,弓箭也不够。” “我对他们能否守住陵川县城,持悲观态度。” 林冲按住刘子龙的肩膀道:“你们曾经也是普通的士兵,现在不也成为精英中的精英了吗?” “要给他们一些耐心。” 刘子龙道:“是!” “走,带我去看看练兵情况。” 刘子龙带着林冲去了练兵场。 这是林冲根据前世军队训练场的模式建设的练兵场。 有跨越障碍,有平衡木等等。 一百名特战队员,担任这两千民兵的教练,正在分组训练拼刺,骑术,射弓。 这些民兵的素质很一般,训练的积极性也不是很高。 特战队员们见林冲过来,立刻让民兵们停止训练,列出队形。 列队完毕,一个特战队员走了出来。 “报告首长!” “陵川县民兵大队正在军训,请指示!” 林冲道:“归队!” 那名特战队员回到队伍里。 林冲看着面前的两千名民兵,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 当他们的眼睛和林冲对视时,立刻怯懦的将目光收回。 林冲道:“乡亲们,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训练你们吗?” 民兵们摇摇头。 林冲突然将声音拔高,嘹亮的声音仿若阵阵惊雷:“我训练你们,就是为了让你们能保护自己的老妻子,保护自己的孩子!” “能保护自己的父母兄弟!” “你们还想像以前那要,任由匪寇欺凌吗?” “还想卖儿卖女,卖妻子吗?” “还想任由匪寇征收高昂的顺晋钱吗?”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这时,有人开始和林冲对视了,但是眼神里充满迷茫:“不想。” 林冲大声吼道:“大声点!” “不想!不想!不想!” 瞬间,人们的眼神里浮现一丝凶悍。 “所以!我要训练你们,让你们能拿起武器!团结一心!抵抗匪寇!” “你们一个人,也许没有什么力量,但团结起来,你们就是钢铁洪流!” “所向披靡!” “我知道,你们对自己的能力有所怀疑,请你们相信我,只要努力训练杀敌本领,就一定能把来犯匪寇打得片甲不留!” “你们都是深受匪寇欺凌的人,一定要珍惜来之不易的自由!” “一定要练好本领,保卫家园!” 林冲一番话,说的所有民兵精神抖擞,眼神里杀气翻涌。 “练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继续训练!” “是!” 所有人又开始训练起来,而且劲头十足,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泄气的劲头,一个个骨子里的狠劲,完全被激发出来。 林冲对刘子龙说:“再训练两天,对这两千民兵进行考核,弓箭好的,分到弓箭队,枪术好的,分到长枪队,刀术好的,分到刀术队。” “再选择五十个综合素质好的,组建一个尖刀队,可以按照特战队进行培训。” 刘子龙拱手一礼道:“是。” 又过来五天。 晋王大军带着一路烟尘,从北方开来。 “晋军来了!晋军来了!!!” 县城大街上,百姓听到警报,吓得纷纷藏进房间,关门闭户。 校场上的民兵拿起兵器,排着队伍,向北门跑去。 民兵有两个团长,一个团长叫郭林,另一个团长叫黄鹤。 郭林和黄鹤站在城楼上,站在林冲两侧。 城门外,近两万晋军赶来,阵型严明,旌旗迎风招展,攻城车,投石器,攻城锤,云梯排列整齐。 强大的压迫感直扑而来。 林冲两侧的郭林、黄鹤见到这么大阵仗的军队,吓得瑟瑟发抖。 此刻他俩最后悔的是被林冲赶鸭子上架,当上了民兵团长。 城里的民兵仅有两千人,对面近两万人马,而且装备精良,怎么打? 第152章 兵临城下 林冲看了一眼两侧的郭林、黄鹤,浅笑一声道:“二位团长,怕吗?” 郭林咽了一下口水,强撑着笑脸道:“不……怕……” 黄鹤嘴唇抖动一下,脸色苍白,嘴角咧开一笑:“不怕。” 林冲从容的笑道:“别逞强了,怕就是怕,没关系的。” “任何人第一次上战场,都会害怕的。相信我,害怕也是力量。” 二人不明白林冲的话。 害怕就是害怕,怎么还是力量了呢? 不仅两个团长害怕,那些民兵也吓得手脚发抖,手中的盾牌刀枪,也在风中颤栗。 嗖! 一支羽箭向林冲射来。 林冲伸手一抓,将羽箭抓住。 箭杆上绑着一张纸条。 林冲将纸条取下,展开一看,上面写着:【晋王很是欣赏将军,特委派本将军请将军阵前一叙。】 【还请大驾光临。】 城门外,已经摆上一张地毯,一张小桌,两把椅子。 一个身着银灰色盔甲的敌将已经等在那里了。 林冲身穿龙鳞凤羽甲,手持八宝陀龙枪,骑着踏雪乌骓驹,威风凛凛的走出城门。 高平县守将张礼周身散发着尸山血海里凝练出来的气息,向林冲拱手一礼道:“将军请坐。” 林冲在椅子上坐下。 张礼也坐下,问道:“将军怎么称呼?” “豹子头林冲,请问将军姓甚名谁?” “你就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幸会幸会,在下晋王麾下一员上将张礼。” “听闻高俅害的你家破人亡,你为什么还为朝廷卖命?” 林冲道:“林某不是为朝廷卖命,只是路过此地,见民不聊生,索性将陵川县守将董澄、沈骥、耿恭杀了,吊在县衙门口。” 张礼瘪瘪嘴道:“林教头,何必管那些小民?” “不如到威胜州聚义,辅佐晋王。” 田虎的老巢就在威胜州。 原本田虎是威胜州沁源县一个猎户,武艺精湛,专好交结恶少,后来占据河北为王。 林冲轻蔑一笑道:“辅佐田虎?他也配?一个猎户出生,占山为王,打家劫舍。” “搞的河北民不聊生,易子而食,这种人真该千刀万剐,生吞活剥。” “还想让我林冲辅佐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 怒气在张礼周身爆发,顶飞满头黑发,“晋王为人仗义,爱惜人才,所以才叮嘱我先礼后兵。” “若不是晋王爱惜人才,本将军早就踏平陵川县城。” “哪还有你出城说话的机会?” 林冲咧嘴一笑,道:“好一个爱惜人才!好一个为人仗义!” “陵川县守将董澄、沈骥、耿恭就是我林冲杀死的,他怎么不爱惜这三人的人才了?” “他怎么不为这三人仗义了?” “你口中为人仗义、爱惜人才的田虎,就是一个伪君子。” 林冲一席话,竟然让张礼一时语塞。 他无言以对,急的额头青筋暴起,沉吟片刻道:“晋王雄才大略,乃当世豪杰。” “辅佐晋王,将来也能成就一番事业。” “封侯拜相,封妻荫子。” 林冲又是轻蔑一笑道:“雄才大略?当世豪杰?张将军,你是来搞笑的吗?” “不体恤百姓疾苦,这也叫雄才大略?” “既然自封为王,竟然不知道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张礼又语塞了,额头沁出一抹细汗。 片刻之后,张礼眼底敌意翻涌,恶狠狠的道:“既然道不同,那就战场上见!” 说着,骑上一匹战马,向回奔去。 林冲跨上踏雪乌骓驹,回到了城内,关上城门,上了城楼。 对面战鼓轰鸣。 攻城开始。 晋军如潮水一般,向城门涌来。 城楼上的民兵见汹涌的敌军,吓得魂魄都要突破天灵盖了。 嗖嗖嗖! 漫天箭雨飞来,黑压压的,向急速飘来的乌云。 民兵们吓得赶紧躲在城垛里,有的拿去盾牌挡住羽箭。 这些动作都是这段时间训练的,已经形成初步的肌肉记忆。 接着就是无数的羽箭落在民兵身边。 恐惧如潮水一般,将民兵淹没。 晋军的攻城车,云梯,攻城锤向城墙、大门涌来。 很快,云梯搭在城墙上,攻城锤也运到城门下。 “反击!” 民兵们从地上抱起滚木雷石,从城垛向外扔去。 有的拿起弓箭,向攻城敌军射击。 不断的有敌人从云梯上摔下去。 轰! 攻城锤只一下,将城门撞开。 攻城的晋军脑子一懵,这时怎么回事?城门怎么没有上闩? 这守城的士兵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竟然连门闩都忘记了。 城门大开,晋军向海啸一样,冲进县城。 县城里,大街上空无一人。 晋军很快铺满大街。 不少晋军开始沿着楼梯向城墙上杀去。 一群刀盾兵拦在楼梯口上面,看着涌上来的晋军,胆战心惊。 大街上,突然出现十八名骑兵,身穿黑衣,面蒙黑巾,骑着雄壮的骏马,背着弓箭,手持明晃晃的弯刀。 燕云十八骑周身散发着强横的气势。 突然。 十八匹骏马摆成楔形阵,像疾风一样,冲向晋军。 手中弯刀挥舞。 顿时,晋军被战马冲飞,被战马踩踏,被弯刀斩杀。 燕云十八骑的楔形阵过后,后面形成一道血肉河流。 轻骑兵的血淋淋的弯刀不停的挥舞,楔形阵继续向晋军开凿。 弯刀过处,血雾漫天。 步兵在骑兵面前,简直是蝼蚁,很快,晋军被燕云十八骑凿穿。 恐惧的窒息感笼罩在晋军上空。 这个时候。 城内的巷道里,突然涌出数量不详的民兵,拿着长枪、盾牌、大刀,向主干道上的晋军冲杀。 民兵二十人一组,每组带队的都是特战队员。 “跟我杀!” 特战队员大喊一声,冲锋在前,带着民兵向晋军冲杀而去。 那些晋军已经被燕云十八骑冲杀的心惊胆战,早已经没有战斗意志。 民兵第一次参加战斗,心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但前面的特战队员已经带头冲锋,他们哪能装孬? 于是带着满心的恐惧,向晋军士兵冲去。 当他们和手持利刃的晋军士兵短兵相接时,恐惧感和求生欲让他们将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手中的兵器上。 噗! 噗! 噗! 民兵们的兵器无情的向晋军士兵劈砍,刺杀。 第153章 陵川县巷战 民兵的刀刃斩在敌人的脖子上,敌人也流血了。 民兵的长枪捅进敌人的胸部,敌人的胸膛也捅出了个血窟窿。 “我这么强了吗?第一次杀敌,就这么厉害了!” “我太佩服我自己了,平日连鸡都没有杀过,今天竟然杀人了!” “我简直是个天才,第一次打仗,就能一刀斩断晋军的脑袋!” 民兵对敌人的恐惧,化作力量,斩杀敌人,从而信心倍增。 这些从未打过仗的,这一刻发生了蜕变,变成了一个个有能力守护家园的战士。 晋军士兵刚见识燕云十八骑的彪悍,又见识陵川县民兵的勇猛,吓得这些士兵赶紧向旁边巷道里逃避。 他们哪里知道,城楼上的守军仅有三百多人,一千七百多民兵都藏在巷道里。 晋军士兵刚逃进巷道,就有一小股民兵在特战队员的带领下,向晋军士兵冲杀。 特战队和民兵利用县城里狭小的巷道,将上万晋军分割开来,不利于阵型展开。 而特战队员又是二龙山士兵中精英中的精英,一个特战队员带领二十多个民兵,既能保护民兵,又能现场培养民兵的杀敌本领。 让陵川县民兵在战争中学习战争。 城门上。 晋军士兵汹涌的向城楼上涌来。 民兵团长郭林和黄鹤各带一百多民兵,从左右两个楼梯通道拦截晋军士兵。 面对黑压压的晋军,郭林和黄鹤也是吓得面无人色。 “弟兄们!不要怕!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郭林大喊一声,给自己壮胆,挥起钢刀,向晋军士兵斩去。 这些斩杀动作都是在平时训练学过的,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由于虚张声势,对面的晋军士兵真的被郭林吓得一愣。 用力过猛,郭林这一斩,竟然把对面的士兵从肩膀斜劈下来,愣是把敌人一刀劈作两半。 “郭团长牛批!” 身后的民兵见郭林把敌人斩作两段,纷纷叫好,士气大盛。 而敌人见郭林仿若魔鬼附身,恐惧的气氛在晋军士兵中弥漫。 能一刀把人斩作两段,这还是人吗? 郭林这时才明白林冲的话,害怕也是力量。 “弟兄们!给我冲!晋军也不是杀不死的!” 郭林信心倍增,带着手下民兵,向楼梯上的晋军冲杀而去。 民兵都是第一次打仗,怕的要命,越是害怕,越是使出浑身力气。 不出意外,意外还是出现了。 第一次打仗的民兵,将晋军士兵从楼梯上杀了下去。 有的晋军士兵见陵川县民兵居高临下,势头很猛,于是掉头向下逃跑。 下面往上涌的士兵,被挤倒,出现踩踏事件。 上万晋军,已经出现了溃败的趋势。 两千陵川县民兵,在县城巷道里,将晋军分割成小块,逐一消灭。 民兵越战越勇,士气正旺。 有的士兵周身满是敌人的血污,仿若从地狱里蹿出来的魔鬼,挥舞着兵器,奋力向敌人厮杀。 县城的大街上,巷道里,到处是晋军的尸体,血流成河。 晋军士兵到处躲藏,有的翻墙藏进老百姓的家里。 老百姓就拿起菜刀,擀面杖,冲出来,打杀晋军士兵。 甚至有的小孩也拿着弹弓,偷袭晋军士兵。 还活着的晋军,被眼前仿若修罗战场的陵川县城吓破了胆,纷纷向城外逃跑。 …… 城外。 高平县守将张礼、赵能,壶关守将史定、吴成,骑在高头大马上,在亲卫簇拥下,望着陵川城门。 城内喊杀声不绝于耳。 “三位兄弟,以你们之间,这场战斗还要持续多久?” 张礼得意的问道。 “一群乌合之众,中午之前,定能占领县城。” 赵能眼底翻涌轻蔑之色。 “就算林冲有点本领,但是面对千军万马的冲杀,也无能为力。” 史定道。 “三位哥哥,不如咱们一起冲进县城,看看大军是如何斩下林冲的头颅的吧。” 吴成一脸焦躁的说。 “不急!” 张礼道:“等我军旗兵把大旗挂上城楼,我等再冲进去不迟。” 四个头领正在聊着,这时,晋军士兵从城门涌了出来,一个个狼狈不堪,甚是有的人把兵器都扔了。 赵能看涌出来的士兵,心中一惊,对张礼道:“大哥,你看,我们的士兵,怎么出来了?” 张礼也深感不妙,眉头一紧,道:“这,这,这怎么像打了败仗?” 狼狈不堪的晋军跑到张礼面前。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撤了?” 张礼满头问号。 “将军!城里的那帮草寇太可怕了!像不要命的样,见我们就砍!” “根本打不过!” 一个狼狈的败军头领一脸黑线道。 “怎么可能?守城的顶多是一帮百姓,又不是天兵天将,你们都是神经百战的士兵,怎么可能连百姓都打不过?” 张礼根本不相信一群老百姓能打过他们在尸山血海里征战多年的匪寇。 这些匪寇中,不乏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将军,真的!这些老百姓有高人指点,出手就是杀招猛的跟一群恶狼一样。” “将军,快点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张礼瞭望一下城门方向,将近两万人马攻进城里,出来的人数不足五千。 难道还有没逃出来的? “再等等,还有不少士兵没有逃出来呢。” 败军头领说:“将军,没有了,所有人都被杀死了!” “就这些活着的了!” 张礼一脸暴怒道:“胡说八道!” “一个县城能有多少士兵?上万人马,就是伸着脑袋让他们杀,也够他们杀三天三夜的!” “一定有没出来的士兵!再等等!” “唉!” 那些败军无奈,只好陪着张礼在城外等待。 还有零星的晋军士兵向外逃跑。 一盏茶的工夫。 城门突然涌出大量人马。 张礼笑道:“我就说嘛,还有士兵没有出来,这不是出来了吗?” 赵能指着为首的人说:“大哥,你看为首的那个,是不是出城和你叙话的人?” 张礼以手罩眼,遥遥望去,只见那人身穿龙鳞凤羽甲,胯下骑着踏雪乌骓驹,威风凛凛,仿若天神,顿时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豹子头林冲!” “快撤!快撤!” 第154章 追杀晋军 张礼见到林冲率领一群士兵从北门涌出,吓得魂不附体,下令撤军。 自己先调转马头,马鞭在马屁股上猛地一抽,战马嘶鸣一声,闪电一般,向北奔逃。 赵能、史定、吴成见主帅逃跑,也拉着马缰绳,策马逃命。 晋军人马扔掉辎重,轻兵逃跑。 漫山遍野,只见五千多溃败之军,仓惶逃命。 林冲对旁边郭林、黄鹤道:“二位团长,命令民兵追杀!” “遵命!” 郭林、黄鹤骑在战马上,抽出钢刀,对身后的民兵喊道:“弟兄们!跟我冲!杀光贼寇!” 话落,双脚猛蹬马肚子,带着民兵,向北追去。 二千陵川县民兵,有五百骑兵,这些战马都是原陵川守军留下的。 五百骑兵手持钢刀、长枪,像一阵疾风,追杀而去。 一千多步兵也不甘落后,紧随骑兵,靠两条腿追杀晋军。 林冲、刘子龙带着一百特战队员,骑着战马,跟在民兵骑兵身后,防止敌人反扑。 这一仗,林冲连铁浮屠都没有安排,就把晋军打的落花流水。 很快,五百骑兵摆出一字阵,追上溃逃的五千晋军步兵,扬起钢刀、长枪,左刺右砍,杀出一条血路。 漏网之鱼被后面的步兵追上,一路砍杀。 荒野上,陵川县民兵就像一台绞肉机,杀的敌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一派炼狱景象。 五百骑兵很快杀穿后面的步兵,前面骑马逃命的是张礼、赵能、史定、吴成,以及他们的亲卫骑兵。 “哪里逃!纳命来!” 郭林、黄鹤边追边吼。 张礼四将听到后面几百骑兵的追杀,回头看时,吓得魂魄都要突破天灵盖了。 他挥起马鞭,狠狠的抽打马屁股,战马吃痛,拼命向北奔跑。 赵能、史定、吴成等人,也是全速逃命。 四将还率领一百多亲卫,这个时候,就是这些亲卫表忠心的时候了。 “将军们先撤,我等拦截陵川县骑兵!” 四个将军感动的泪流满面道:“诸位兄弟,拦住这些草莽!若有三高水低,家中老幼,本将军赡养。” 一百对亲卫勒住马缰绳,调转马头,向郭林、黄鹤率领的骑兵发起反向冲锋。 郭林等人见一百多骑兵向这边杀了,顿时眼底杀意翻涌。 “楔形阵!杀穿他们!” 五百骑兵随即摆成楔形阵,向对手一百骑兵冲杀而去。 仅一个冲杀,一百亲卫骑兵仅剩下一半。 好几十匹战马没有了主人,迷茫的站在荒野上。 五百名陵川县骑兵也损失三十多人马。 郭林、黄鹤调转马头,继续冲杀。 “鹤翼阵!两边包抄!杀光他们!” 陵川马军挥舞着钢刀,摆成鹤翼阵,驱马冲向对方仅剩下的几十晋军亲卫骑兵。 片刻工夫,对方全军覆没。 …… 陵川县城北门外的荒野。 零星的摆放着晋军士兵的尸体。 县城内,大街上,小巷里。 晋军士兵的尸体,堆积如山,一副地狱景象,周围的气氛都冷了许多。 两千民兵大获全胜,回到城内。 老百姓都走出家门,见街道上浑身血污的民兵,眼里满是感动。 郭林对城里的百姓喊道:“我们胜利了!” “我们胜利了!” 老百姓们看到这些刚刚组建起来的民兵,竟然能打败近两万人的晋军入侵,既意外,有欣慰。 “胜利了!” “没想到我们的民兵竟然能打败强敌!” “民兵威武!” 老百姓这时都热血沸腾起来。 林冲问刘子龙:“民兵战死多少人?” 刘子龙道:“死一百三十,伤三百。” 林冲道:“打仗没有不死人的。从县衙的银库里取出银子,抚恤死者亲属。” “遵命!” 林冲又组织陵川百姓,在城北荒野上挖一个大坑,砍些木柴,将一万具晋军士兵的尸体,运出城,火葬掩埋。 晋军士兵尸体太多,足足一天一夜,才将城中尸体、血迹清理干净。 陵川百姓将一百多战死的民兵埋在山上,立下墓碑,墓碑上刻上杀寇英雄某某某之墓。 并举行隆重的追悼仪式。 …… 东京。 皇城,金銮殿。 徽宗皇帝上朝听政。 枢密使童贯出列道:“启禀圣上,有探马来报,豹子头林冲及其随从,在陵川县,杀了县城守备匪首董澄、沈骥、耿恭。” “并把三匪首的尸体掉在县衙门前,以此激怒河北匪首田虎。” 徽宗皇帝眼睛一亮,最近正为内忧外患焦愁的无心进行艺术创作,听到林冲杀了陵川县匪首,心中隐隐腾起一丝庆幸。 做皇帝的,哪个不怕丢了祖宗的江山? 既然有人能帮我杀匪寇,那就可以利用。 赵佶凝重的眼神浮现一丝喜悦道:“没想到林冲真是忠勇双全的义士。” “诸位爱卿,都议一议,要不要派遣文武官员,前去接管陵川县?” 这时,高俅出列道:“陛下,臣以为,林冲出现在河北,此事实在蹊跷。” “不可不防。” 高俅心知肚明,林冲是屠杀整个高府,洗劫高府宝库,来一招金蝉脱壳,所以出现在河北陵川县。 但他实在不好意思在朝堂上提起林冲对他家做的恶事,说出来肯定会有人幸灾乐祸。 还有人提起他和高衙内害得林冲家破人亡在前,林冲报仇雪恨在后。 徽宗皇帝问童贯道:“童爱卿,林冲为什么会出现在陵川县?” 童贯也不是很清楚,于是搪塞道:“据说……据说……林冲在青州开设了一个镖局,叫二龙镖局。” “这二龙镖局尽是一些武艺超群之辈。” “短短一个多月,二龙镖局就铲除匪患好几千人。” “所以,林冲出现在那,也许在走镖。” “看不惯那些占山为王者,就把田虎的几个手下给灭了。” 高俅道:“陛下,林冲本来就是梁山的匪寇,现在梁山大军被招安,林冲等人反对招安,其匪寇的身份,还未消除呢。” 徽宗皇帝微微点点头。 宿景太尉出列道:“启禀陛下,林冲本来并非匪寇,他上梁山,被逼无奈,乃是求生之举。” “何况,林冲虽然误入歧途,但并未做过危害朝廷之事。” “现在二龙镖局,走镖天下,对匪寇毫不手软,也是对天下匪寇的震慑。” “臣以为,二龙镖局,应该表彰。” 徽宗赵佶微微笑道:“宿爱卿言之有理。朕改日书写匾额,任命宿太尉为钦差,前往青州赐匾。” 宿景拱手道:“臣遵旨。” 赵佶问:“诸位爱卿,现在陵川县匪首被杀,无人管辖,派何人接管合适?” 吏部侍郎出列道:“启禀陛下,陵川县县令张德贤因丢了县府,赋闲在家。” “微臣以为,陛下下旨,由张德贤赴任陵川县知县。” “准。” 第155章 县令张德贤 陵川县。 县城内虽然属于无政府状态,但林冲坐镇陵川县,县城内却出现空前的繁荣。 修缮城墙,修缮县衙,哪怕修个下水道,都给发工钱。 以工代赈,县里再也没有流浪汉和乞丐。 和外县的商贸往来更加密切。 被董澄、沈骥、耿恭占领的住宅,也归还原主。 林冲、刘子龙和特战队员都不敢出门。 倒不是害怕危险,而是陵川县的百姓太热情了,只要有人见到林冲和特战队员,立马出现抢人状态。 都要拉着林冲等人到家里做客,或者到酒店喝酒。 而且盛情难却。 有一天路过怡红院,老鸨见到林冲带几个特战队员路过,硬是拉着林冲等人进去。 这哪里可以?都是正经人。 别说林冲了,就是民兵团长郭林、黄鹤,以及那些民兵走到街上,和他们打招呼的都多了起来。 如果不是林冲给这些民兵下达三项注意、八大纪律的精神,说不定这些人会干出什么欺男霸女的行为。 郭林和黄鹤,以及所有民兵,都接受林冲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教育,林冲也是为了将来离开陵川县,这里的长治久安。 民兵训练也有所调整。 以前每天都训练八到十个小时,现在改成每天训练半个小时,其他时间都是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自从打跑张礼、赵能等人率领一万八千大军的进攻,林冲等人在陵川县过了几天太平日子。 这一天,刘子龙来到林冲的房间。 “林寨主,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看你高兴的样子。” 林冲让刘子龙在自己旁边坐下,给他倒一杯茶水。 刘子龙端起热茶,喝了一口道:“林寨主,探马来报,张礼全军覆没,田虎震怒,斩了张礼、赵能、史定,吴成。” “准备调集五万大军,前来征讨。” 林冲笑道:“确实是好消息,田虎有没有御驾亲征?” 刘子龙道:“这个还没确定。” “通知民兵,训练备战!” “是!” 田虎率领大军来征战的消息不胫而走。 陵川县整个县城,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 没有人逃难,有的是同仇敌忾。 这一次,自愿报名参加民兵训练的人又多了,一共三千民兵参加训练。 林冲又安排城里的工匠,打造刀剑、长枪、弓箭。 征集百姓去山上采集滚木雷石,加强城防。 民兵训练,打造兵器,采集滚木雷石都按天发放工钱,一天二钱银子,比城里做工的工钱还要多。 不仅能得到工钱,还能守护家乡,陵川县百姓干的很带劲。 又等了五天。 刘子龙来到县衙大堂。 这时,林冲坐在大堂上,翘着二郎腿。 “林寨主,你如果穿上官府,坐在堂上,真像一个县太爷。” 林冲笑道:“县太爷?一个县太爷,我才不稀罕呢。” “对对对!林寨主只想做个逍遥寨主,或者做个富家翁。” “也许我想图天下呢?” 刘子龙连忙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紧张的道:“林寨主,大逆不道的言论,还是别说的好。” “小心引火烧身。” 林冲邪魅一笑,从县令座上站起来道:“子龙,你且等着,北宋即将灭亡,迁都江南。” “倒是我图天下,不过是顺手牵羊的事。” 刘子龙心中恐惧,他感觉林寨主好似得了失心疯一般,图天下,那可是奉天承运,哪能是咱们偏安一隅的人所能图的? “林寨主,探子来报,田虎派他的弟弟田豹挂帅,率手下猛将党世隆、索贤、凌光、段仁,带五万人马,前来征讨。” “距离陵川县还有二十里。” 林冲微微一笑道:“嗯,又是一场恶战。三千对五万,力量悬殊。” “我们的士气如何?” 刘子龙道:“士气很高,训练场上的民兵都嗷嗷叫!一点就燃!” …… 一个三十多岁,书生打扮的中年,骑着一匹毛驴。 前面一个书童,牵着毛驴。 主仆二人向陵川县走起。 城门近在眼前。 “我怎么这么倒霉?被圣上安排到这个鬼地方当差。” “年年匪患,让我怎么干?” 张德贤嘴里碎碎念。 “老爷,有个官当已经很好了,你赋闲在家,就靠家里几亩薄田,怎么生活?” 书童回头劝导。 “张松,你不懂,赋闲在家,还能保住脑袋,在这里当官,说不定脑袋都保不住。” “都怪我,没有在朝廷拜个好恩师,只有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当个县官。” “唉!我张德贤好歹也是进士出身,同届进士,有的都当州官了,我竟然赋闲三年。” 张松道:“老爷,前面就是县城了,你要不要把官府穿上?” 张德贤抬眼看看不远处的城墙,道:“对对对!本县太爷来上任,没有人来迎接,官服必须穿上。” “好让陵川县的父老乡亲看看他们的父母官,又回来了。” 张松把包袱里的官服官帽拿出来,伺候张德贤穿上。 进入县城,见城里,满城商贩,行人入织,一派繁荣景象,仿若江南富饶县城。 张德贤看得傻了眼。 土匪这么会治理吗?怎么把陵川县治理的这么繁荣? 街上的百姓见到县官,也有认识,跟张德贤拱手作揖,打个招呼。 张德贤也是拱手还礼。 这时,张德贤遇到一个熟人,叫杨忠。 “这不是杨掌柜吗?好久不见。” 杨忠见到县太爷,连忙抱拳一礼道:“张大人,你回来了?” 张德贤抱拳朝天一拜:“承蒙圣上错爱,下道圣旨,让本官来陵川县赴任。” “本官不在这几年,没想到那土匪把陵川县治理的井井有条。” 杨忠道:“张大人,你可别提了。那些年晋王的军队占领,民不聊生,易子而食。” “幸好林将军路过陵川县,才将晋王的军队全部杀了。” “林将军有帮我们县训练一支民兵,两千人马,上次咱们的民兵,歼灭晋王两万大军,打得真漂亮!” 张德贤闻言,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结结巴巴的道: “什么?两千人马,歼灭两万土匪大军?这可能吗?” “你该不会是戏耍本官?” “怎敢?” 杨忠道:“不信你问问其他百姓。城北还埋了一个土匪万人坑呢。” “张大人,你当时没在,没有看到,这县城里,到处都是土匪的尸体,血流成河!” 张德贤问:“你说的林将军是谁?是不是朝廷派来的,还是边防守将?” 杨忠道:“都不是,就是一个生意人,手下有一百高手死士,个个身手不凡,以一敌百。” “什么?生意人竟然懂排兵布阵?他叫什么?” “豹子头林冲。” “豹子头林冲?怪不得,怪不得!原来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 “林冲在哪?带我去见他!” “张大人,林冲就在你的县衙,你去和他交接吧。” 张德贤骑着毛驴,颠颠的向县衙奔去。 来到县衙大堂,正见到林冲和刘子龙商讨军情。 林冲见到张德贤进来,问道:“你是?” 。。。。。 团长郭林,黄鹤,县令张德贤 田豹、党世隆、索贤、凌光、段仁 高平县 张礼、赵能 壶关 史定、吴成 陵川县 董澄、沈骥、耿恭 天下第一镖局 薛艳梅,间谍 第156章 战前动员 林冲看到身穿县令官服的张德贤走进县衙大堂,很是错愕。 陵川县都沦陷几年了,这时候怎么会来了一个县令? 张德贤将头抬高,下巴都要上扬了。 一股多年来在官场上淬炼出来的官威,从周身散发出来。 身后的书童张松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放肆!这是朝廷钦点的陵川知县张德贤张大人!” “尔等还不参拜?” 林冲走到张德贤面前,不卑不亢的拱手一礼:“原来是张大人,失敬失敬。” 张德贤也是读过圣贤书的进士,虽然在官场中混得一身官气,但礼仪并未丢掉。 他抱拳还礼:“林将军客气。” “幸亏有林将军剿灭这里的匪寇,好让陵川的百姓重归王化。” “林将军所作所为,利国利民,功不可没。” 林冲笑道:“张大人过奖,愧不敢当。” 张德贤道:“下官承蒙圣恩,来此接管陵川县。” “林将军可否抽空和下官交接一下县衙事务?” 林冲道:“张大人,暂时没有时间交接县衙事务。” “匪寇田虎派遣其弟田豹,率领五万人马来攻打陵川县,现在距离陵川县城不足二十里路了。” “林冲要部署城防。” 张德贤听到林冲说的,田豹,五万人马,距离县城不足二十里,每个字都像炸弹一样,在张德贤的脑海里爆炸。 陵川县城常驻人口也不过十来万人,去掉妇孺老弱,能打仗的不足万人,他光棍司令一个,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这么能抵御五万大军。 这就是田虎送给我上任的见面礼吗? 简直是天崩开局。 “什么?什么?” 张德贤被吓得说话都有点口吃了:“五万人马快到了?还不快点疏散百姓,逃出去避难?” 这个县官还是有点良心,遇到匪患,还想着让老百姓逃出去避难。 林冲身后的刘子龙道:“张县令,不要恐慌!田豹大军不过乌合之众耳,我们训练的民兵,足以守护县城。” 张德贤看了一眼刘子龙,满脸的不可置信:“整个陵川县,能有多少民兵?” 刘子龙伸出三个手指,淡淡的道:“三千人马。” 张德贤瞪大了眼睛:“三千人马?你们这是草菅人命!三千人马,抵抗五万大军,你们不是让陵川百姓去送死吗?” “快快疏散百姓,本官向朝廷上奏,让朝廷派大军,收付失地。” 刘子龙道:“张县令,你赋闲三年,朝廷派过一兵一卒吗?” “要想守住县城,还得靠陵川县的百姓。” “只要陵川县百姓全民为兵,陵川县城就能固若金汤!” 张德贤被刘子龙说的哑口无言。 三年前,他就任陵川县县令,时常遭河北土匪骚扰,苦不堪言。 他多次向朝廷请奏派兵,朝廷无兵可派。 后来土匪势大,攻占了陵川县,他没有官位,就赋闲回乡了。 张德贤哆哆嗦嗦的拱手问林冲:“这位壮士是何人?” 林冲道:“是我的手下,山东人士,刘子龙。” 张德贤很有礼貌的抱拳一礼道:“下官手无缚鸡之力,那么陵川县防守,就靠林将军和刘壮士操劳了。” 林冲还施一礼:“张大人放心,你只需在城楼观战,看一看陵川县民兵,是如何剿灭田豹大军的。” 张德贤满脸问号,区区三千百姓,能守住县城就不错了,还想剿灭田豹五万大军,简直是痴人说梦! …… 训练场上。 林冲、张德贤、刘子龙站在高台上。 台下的陵川县民兵,队列整齐,手持刀盾,长枪,弓箭。 特战队员也混在民兵中间,和民兵营长、连长、排长、班长一起,负责指挥、战术指导,以及保护。 每个民兵周身散发着毫无畏惧的气势,哪怕是面临天兵天将,也敢上去薅他几绺胡须。 张德贤看到这些民兵的气势,深感不解,这哪是民兵?就是禁军身上,也没有这样的士气。 林冲穿着龙鳞凤羽甲,帅的一批。 “将士们!” 这时,林冲改口了,以前他称呼乡亲们,而面前的民兵,早已蜕变成守土抗战的军人。 “田豹大军五万人马,即将围城。我们守城民兵,区区三千。” “敌我力量悬殊,你们怕吗?” “不怕!” “不怕!” “不怕!” 所有民兵齐声呐喊,声势滔天,仿若响彻寰宇的惊雷。 张德贤听了,浑身都竖起鸡皮疙瘩,这哪是民兵!这分明就是一支虎狼之师! 林冲接着说:“将士们!” “晋王的军队统治陵川的惨状,我想大家历历在目,如果晋军再次攻占陵川县,陵川县的父老乡亲,还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这里有你们的妻儿父母,这里有你们的兄弟姐妹,这里有你们的祖宗后代。” “你们能让他们被那群土匪奴役吗?” “不能!” “不能!” “不能!” 训练场上的民兵又是响彻寰宇的呐喊。 “将士们!晋军虽然势大,但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这一仗,我们要彻底把晋军打垮!” “这一仗,要让田虎提起陵川县,都瑟瑟发抖!” “这一仗,要让陵川县成为晋军的禁区!让田虎终身不敢雷池陵川半步!” “杀!” “杀!” “杀!” 所有民兵好似杀神附体,血脉贲张。 县官张德贤见民兵战士杀气腾腾,顿时信心涌起,陵川县有这样的虎狼之师,抵抗匪兵,还是可以一战的。 张德贤向前走了几步,深躬一揖道:“将士们,我张德贤虽然不能和诸位一起上阵杀敌,但,我会在城楼上,为将士们擂鼓助威!” “陵川县是我张德贤的当差多年的地方,这里也是我张德贤的家乡!” “打完这一仗,张德贤若有幸活着,我就差人回老家,把一家老小都接到陵川县!” “我张德贤,押上全家性命!和陵川父老,共进退!” “在此!张德贤拜托将士们了!” 话落,张德贤又深深躬身一礼。 刘子龙也走上前,周身杀意凛然,厉声吼道:“所有人都有了!上城楼!” “遵命!” 郭林、黄鹤带着三千民兵,雄赳赳,气昂昂,向城楼涌去。 第157章 田豹大军压境 民兵们都涌上城墙。 城墙上已经整整齐齐的堆放着滚木雷石和一箱箱羽箭。 县官张德贤也上了城墙,看到城墙上景象,顿时对林冲刘子龙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当时如果有这样的军事才能,才不至于被匪寇攻下陵川县城。 这时,大量老百姓从家里涌了出来。 有的拿着菜刀,有的拿着擀面杖,有的拿着扫帚。 百姓们浩浩荡荡,从大街上向城门涌来,沿着城墙里面的楼梯,上了城墙。 “林将军,我们也要守城!请给我们分配任务吧!” “林将军,我虽然是女人,但我不比男人差!一样能打土匪!” “林将军,老汉我虽然打不动土匪,但老汉我这把老骨头,还能给民兵们递石头。” “林将军,我也要打土匪,绝不能让土匪攻进县城!” 县令张德贤眼睛都看傻了,民兵像虎狼一样很正常,可老百姓竟然也像虎狼一样! 这里的百姓怎么变得比土匪还彪悍? 林冲向涌上来的百姓拱手道:“乡亲们,有大家的这份决心,土匪想占领陵川是不可能的。” “打土匪有民兵。” “你们负责运输物资,救治伤员。” “有了乡亲们在背后支持,战争就胜利了一半。” “你都下去吧,需要你们的时候,自然会有人和你们联系。” 老百姓在林冲的再三劝导下,下了城墙。 一个老汉拉着一个年轻人,气冲冲的来到城楼。 “爹,你要干什么?” “你这逆子!老子如果不是上了岁数,老子就上城墙打土匪了。” “今天无论如何,老子就要把你押上城墙,跟民兵们一起守县城!” 林冲走过去问道:“老伯,你这是干什么?” 老汉拉着林冲的手道:“老汉汗颜,养了一个贪生怕死的畜生。” 林冲道:“民兵都是自愿参加的,不可以勉强。” 老汉的儿子说:“林将军,不是我贪生怕死,只是我是家里的独子,还没有儿子。” “我若战死,我们家就绝后了。” 老汉大义凛然的道:“就算绝后,你也要给老子上城墙,打土匪!” “如果土匪进来,百姓易子而食,还不是要绝后?” 林冲道:“老伯,有陵川有你这样送儿子上战场的义士,晋军想攻陷陵川县,他们还缺一副好牙口!” “行,你儿子,我收下了!我林冲保证,我会把你儿子囫囵的还给你!” 张德贤见陵川百姓有如此决心守护陵川,信心倍增,感动的道:“陵川百姓,都是好样的!” 林冲问老汉的儿子:“小伙子,你叫什么?” 那青年拱手一礼道:“林将军,在下叫刘文山!” 林冲打量一下青年,身高一米八,孔武有力,腰间还挎着一口腰刀。 “会使刀吗?” “会一点。” 说着,从抽出自己的腰刀,在林冲面前虎虎生风的耍了一路刀法。 林冲笑道:“可以,我就安排你给县令大人当护卫!务必要保护好县令大人!” 刘文山收刀入鞘,满脸兴奋,拱手一礼道:“遵命!” 然后向张德贤抱拳见礼:“见过张大人!” 张德贤还礼道:“刘壮士,免礼。” 北方荒野。 烟尘漫天,旌旗飘扬。 田豹的五万大军滚滚而来。 片刻后。 大军压境,浩浩荡荡,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迎面扑来。 县官张德贤见状,吓得苦胆都要破了。 这么多军队,怎么打? 他故作镇定的问身边的刘文山:“文山,你怕不怕?” 刘文山斩钉截铁道:“不怕!” 张德贤看了一眼身边的刘文山,威风凛凛,昂首挺胸,没有一点怯懦的表情。 而其他的民兵,也是一脸无畏的神色。 经历上一仗,民兵们的信心和胆气都练出来了,这次大军来犯,一个个胆气冲天,毫无畏惧。 田豹大军在一箭之地停下,军阵严明,前面是刀盾兵,后面是长枪兵,再往后是弓弩兵。 攻城车,投石机,云梯,攻城锤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军阵中。 军阵前,田豹骑着一匹黑色骏马,身后挂着一挂帅旗。 左边是党世隆,索贤,右边是凌光,段仁。 这时,段仁驱马向前,对着城门叫骂: “林冲小儿!敢不敢出城跟我段仁一战!” 城楼上。 刘子龙对林冲拱手道:“林寨主,对方叫阵,要不要我下去把他剁了?” 黄鹤拱手一礼道:“林将军,在下请命,出城斩杀段仁!” 郭林也道:“林将军,在下愿出城应战!” 林冲担心郭林、黄鹤不是敌将的对手,出城迎战会枉送性命。 沉吟片刻道:“你们战场经验不足,还是随我等到城外观战。” 林冲带着刘子龙和二十多特战队员,郭林和黄鹤各带三百民兵,打开城门,来到城外。 刘子龙骑着战马,奔到段仁面前道: “段仁,杀你如屠狗,不需要林寨主亲自上阵!” 段仁轻蔑的看着刘子龙,穿着朴实无华的特战服,连一件像样的盔甲都没有,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他不知道,刘子龙身上穿的特战服,看似布衣,其实夹层里是一层铁皮和兽皮,防护能力比他身上的盔甲还要强。 “你是何人?我段仁大刀下不杀无名之辈!” 刘子龙微微一笑道:“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没有必要知道我是谁。” “狂妄!” 段仁怒道:“本想饶你一命,没想到你竟然口出狂言!” “本将军先杀了你,再去斩林冲的人头!” 话落,扬起一把盘龙大刀,“亮出你的兵器!” 锵! 刘子龙抽出三尺钢刀,明晃晃的,锋利无比。 “哈哈哈!” 段仁见刘子龙的兵器是一把三尺钢刀,轻蔑的笑了起来。 “你没有一身像样的盔甲也就算了,竟然连一把长刀都没有!” “你是来打仗的,还是来送死的?” 马战靠的是战马冲锋产生的惯性力,兵器越重,惯性力越强。 三尺钢刀,在快速冲杀中,哪能撞的过几十斤的盘龙大刀? 刘子龙挥一下手中的三尺钢刀: “我这把杀猪刀,是专门杀你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的!” “找死!” 段仁周身爆发出一股怒气,眼底杀意翻涌,双脚猛的在马肚子上一踢。 战马嘶鸣,四蹄腾空,奔向刘子龙。 一把盘龙大刀,闪着凌冽的寒光,高高扬起,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攻向刘子龙。 第158章 刘子龙首战斩敌将 刘子龙右手持刀,眉头压低,眼角犀利,眼瞳里倒映着快速逼近的段仁的盘龙大刀。 “给我死!” 段仁的战马快如闪电,迅速逼近。 盘龙大刀斩向刘子龙的脖子。 晋军阵前。 田豹一脸自豪的道:“段仁的盘龙大刀真是势头威猛,林冲手下的这个小将,要成为段仁的刀下之鬼了!” 其他几个副将点头附和,都以为刘子龙定要死在段仁的刀下。 “没想到对方完全被吓傻了,这一战赢的是不是太轻松了?” “下一战我也去杀一个菜鸡!” 城墙上。 所有民兵见段仁的盘龙大刀斩向刘子龙,所有人都为刘子龙捏一把汗。 对手一把几十斤重的大刀已经斩来了,你还无动于衷,这下刘子龙要殒命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刘子龙要被段仁的大刀一斩两段时,刘子龙动了。 战场上。 刘子龙挥起钢刀,挡在面前,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劲,挡开了盘龙大刀的横推。 噗! 只听一声利刃剔骨声,段仁的左臂悄无声息的被钢刀斩断。 “啊!” 段仁惨叫一声,看着地上的胳膊。 整齐的断口,鲜血喷涌。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快?” 晋军军前。 田豹等人见段仁手臂被斩断,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这个无名小卒怎么可能用一把断刀,斩断段仁的胳膊?” “这也太不合理了!” 城楼上。 观战的张德贤见刘子龙一刀斩断段仁的胳膊,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了。 “好一个刘子龙!出刀太快!我没看到,他就把敌将的胳膊斩断了!” “简直不输长坂坡上的赵子龙!” 其他民兵见刘子龙斩断段仁的胳膊,人心振奋。 “刘队长威武!” “我刚才还想在要跟刘队长准备一口上好的棺材呢,看来我是低估刘队长的本领了!” “你们也不看看,刘子龙是谁的手下!豹子头林冲,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教头手下有孬种吗?” 刘子龙调转马头,面向段仁:“我说过,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说着,刘子龙策马冲向段仁。 段仁单手无法驱动厚重的盘龙大刀,索性扔掉大刀,抽出腰间宝剑,驱马冲向刘子龙。 二人冲到一起,刀剑交鸣,火花四射。 “竖子!你断我手臂!我断你头颅!” 段仁周身爆发着凶煞之气。 “凭你也想断我头颅?受死!” 刘子龙的三尺钢刀挥舞的快如闪电,挡开段仁攻来的一刀,下一秒,只见钢刀血光一闪,段仁的头颅冲天而起。 脖子上鲜血涌出如喷泉。 晋军阵前。 田豹一脸惊讶,恼怒的直拍大腿:“唉!出师不利!刚开战就折损一员虎将!” 其他将领也是一阵唏嘘。 “没想到林冲手下竟有如此高手。” “此人出刀过于刁钻,定是我们攻打陵川县的一大劲敌!” 城楼上。 县官张德贤见刘子龙杀死段仁,拍手叫好: “好!杀的好!刘子龙果然刀法精湛!出刀神出鬼没!” 民兵们也扬起手中兵刃,欢欣雀跃,大声叫好。 刘子龙手中钢刀鲜血淋漓,一点鲜血从刀尖滴到地上。 他面向晋军阵营,大喝一声道:“还有敢战吗?” 田豹看了一眼旁边的党世隆,党世隆连忙红着脸,躲开了田豹的眼神。 对面的那个猛的跟一头地狱魔兽样,谁愿意去送死? 田豹又看一眼索贤,索贤也是低着头,红着脸,不敢应战。 田豹转头,看一下右边的的凌光。 凌光眼睛都吓直了,腰都佝偻了。 晋军阵营中,弥漫着一股怯战之气,所有人都像霜打的茄子,没精打采。 而陵川县这边,每个人都精神抖擞,跃跃欲试。 恨不得交战来的更猛烈些。 刘子龙见对面无人敢迎战,略带侮辱性的向地面吐一口痰,然后离开,奔回林冲身后。 这时,黄鹤驱马来到前面,手中拿着一根丈二红缨枪,对着禁军阵营喊道: “我乃陵川县民兵团长黄鹤,可有人来战?” 那几个头领吓得心呀肝呀都颤抖不止,哪有人敢上。 田豹又用眼神看了一下自己手下将领。 那几个将领一点都不买账,丝毫不给面子。 黄鹤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冷冷的道:“一群缩头乌龟!既然不敢来战,还不如早早退兵回去!” 田豹对右边的凌光道:“凌光,你去应战!若战胜此人,赏黄金百两。” 凌光狠狠咽下一口唾沫,脸色苍白。 主帅都点名了,如果再不去,就讲不过去了,日后还怎么跟田豹混? 再说了,此战如果不胜,赵能、史定等人就是榜样,被田虎斩首泄愤。 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搏一下。 “遵命!” 凌光拱手一礼,驱马向黄鹤奔去。 “吾乃晋王麾下骠骑先锋将军凌光!小小民兵团长,还不下马受死!” 凌光挥舞一下手中长柄开山斧,指向黄鹤,厉声喝道。 “聒噪!” 黄鹤战意正浓,早想杀个敌将,试试自己这一段时间的训练成果。 “战!” 他双腿猛蹬马腹,战马嘶鸣,四蹄腾空,闪电一般,奔向凌光。 “驾!” 凌光虽然心中畏惧,眼神却露出凶光。 他不敢轻敌,双脚蹄马,冲向黄鹤。 二人二马,冲到一块,黄鹤挺起丈二红缨枪向凌光刺去。 凌光的开山斧没有红缨枪长,如果同时进攻,凌光定会先中枪。 他扬起开山斧,用力一拨,挡开对方的红缨枪。 二人你来往外,战作一团。 一个红缨枪耍得虎虎生威,一个开山斧挥的翻江倒海。 战场上利刃寒光漫天,金铁交鸣不断。 他俩战了四十个回合,胜负不分。 双方都在擂鼓助威,鼓声震天。 城楼上,两个巨大的战鼓抬了上了,县令张德贤首当其冲,夺了一个战鼓,用尽浑身力气,擂的战鼓如雷。 田豹向后面的一个弓弩手招招手。 弓弩手骑马过来。 田豹眼神阴损,指着黄鹤道:“瞄准那个人,用弓箭射他!” 弓弩手点点头,坚决的道:“遵命!” 说着,躲在田豹身后,取出画雕弓,搭上雁翎箭,瞄准战斗中的黄鹤,伺机暗杀。 第159章 首战大捷 就在田豹身后的弓箭手瞄准黄鹤时,刘子龙看到那弓箭手准备放暗箭了。 “林寨主,那人要暗箭伤人!” 林冲看去,黄鹤和凌光打斗的正激烈,已经腾挪到北侧,没有凌光遮挡,正好在射程内。 “弓箭!” 林冲伸手要弓箭。 一个特战队员连忙把弓箭递给林冲。 这时,那边的雁翎箭已经射向黄鹤。 林冲赶紧拉弓搭箭,果断射出。 嘭! 嗖! 一声弓弦回弹,羽箭电射而去。 战场上,黄鹤和凌光正在酣战。 黄鹤只觉的后背发凉,转头看去,只见雁翎箭向他的后背射来,吓得他冷汗直冒。 就在雁翎箭距离他还有一尺之距时,林冲射来的箭镞击中晋军弓箭手的雁翎箭。 砰! 一声脆响,两支箭撞到一起。 有惊无险,黄鹤长舒一口气。 刘子龙见到林冲一箭射落对方的雁翎箭,惊讶不已。 “林寨主,太牛批了!这么快的移动目标都能射中!” 身边的郭林和民兵见到林冲的箭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哪是人在射箭!这是神在射箭! 城门上。 正在擂鼓的张德贤见林冲一箭射落对方的暗箭,惊喜万分。 “好箭术!” 他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是下锤更重,鼓声更响。 城墙上所有民兵,人心振奋。 如果不是林冲这一箭,民兵团长就要殒命了。 晋军阵前。 田豹见林冲一箭射落自己这边的暗箭,吓得亡魂外冒。 没想到林冲不仅马战名扬天下,射术也是如此妖孽。 如果他要放暗箭,战场上的凌光逼死无异。 就在黄鹤愣神之际,凌光的开山斧带着破空声向他斩来。 黄鹤又觉得脖子上发寒。 刘子龙见黄鹤要被凌光的开山斧劈中,连忙大声提醒: “弃马保命!” 黄鹤闻言,翻身坠马。 开山斧以雷霆之势劈来。 而黄鹤已经不在马背上了。 轰! 黄鹤的战马被开山斧劈中,马背出现一道深深的血痕,战马哀鸣一声,倒在地上。 林冲又搭起一支箭,对准田豹身后的弓箭手。 刘子龙道:“林寨主,你要射那个弓射手吗?” 林冲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神色:“对!” 刘子龙道:“距离太远,已经远超弓箭的射程。箭射过去,是一道抛物线。” “风速对箭的轨迹也有影响。” “这边差了一毫,那边就差一丈。” “射中目标,根本不现实。” 林冲快速瞄准,胯下踏雪乌骓驹稳如老狗,林冲平息静气,宛若天神。 嘭! 一声清脆的弓弦回弹声。 “能不能射中,让箭飞一会。” 林冲放下手中强弓,一脸放松。 嗖! 羽箭刺破长空,抛射而去。 刘子龙以手罩眼,看着羽箭快速变成细针,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接着,田豹身后的弓箭手胸部中箭,倒在地上。 “神了!” 刘子龙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这都能射中!牛批!牛批!牛批!” 林冲嘴角微微咧开:“巧合而已。” 身后的特战队员和民兵见林冲一箭射死敌军弓箭手,兴奋的颅内高·潮。 “林将军威武!” “林将军威武!” “林将军威武!” 明明这边仅有三千人马,对方五万人马,而所有陵川县民兵信心满满。 有刘子龙、林冲,还有这么多特战队员,个个都是战神级别的存在,还怕那一群乌合之众吗? 晋军阵前。 田豹只听一阵箭鸣,接着羽箭从自己脸颊旁射过,他都能感觉箭矢破空带来的劲风。 田豹转头一看,身后放暗箭的弓箭手被羽箭射中,跌落马下,生死不明。 回头再看时,远处林冲手里的弓还没收回。 顿时田豹吓得冷汗浸湿衬衣。 林冲太厉害了,两箭之地,他竟然也能射中目标! 如果这一箭射的是我,就算不死,也好不到哪去。 “鸣金收兵!大军后撤十里!” 叮!叮!叮! 晋军中响起了鸣金声。 战场上。 凌光一斧斩死黄鹤的战马,黄鹤没有了坐骑。 凌光大喜:“没有了战马,看你还怎么打?” 说着,驱动战马,向黄鹤撞来。 黄鹤纵身一跃,躲过战马冲撞。 凌光调转马头,扬起开山斧,向黄鹤冲来,战马如电,快速接近。 开山斧横扫而来。 黄鹤扬起丈二红缨枪格挡。 开山斧借助战马的冲击力和凌光强大的膂力,气势排山倒海。 黄鹤只觉得像是被一头疯狂的犀牛撞击,身后倒飞出去,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沟。 郭林见黄鹤没有战马,吃了大亏。 于是拉着一匹战马,骑着一匹战马,奔上战场。 凌光的开山斧已经斩向倒在地上的黄鹤了。 黄鹤见开山斧斩来,死亡的窒息感如潮水一般,将自己淹没,他绝望的闭上眼睛。 嗖! 一道破空声响起,凌光抬头看起,一根红缨枪向自己射来。 如果斩杀黄鹤,就被郭林抛来的红缨枪穿一个透心凉。 他立刻收回战斧,一个格挡。 将郭林的红缨枪挡开。 “黄鹤!快上马!” 这时,黄鹤见救兵来了,连忙从地上爬起,跃身上马。 这时,对面晋军中响起了鸣金声。 凌光见黄鹤已经上了战马,时机已经没有了,于是策马向北,跟着晋军北撤。 黄鹤、郭林还想追杀凌光,林冲在后面喊道:“穷寇莫追!” 于是二人跟着林冲等人折返县城内。 众人回到县衙,大摆筵席,庆祝这一阶段性的胜利。 …… 晋军向北撤退了十里,安营扎寨。 田豹的军帐内。 一股颓废的气氛,在军帐里弥漫。 桌子上摆着鱼肉果品。 田豹斜靠在桌上,端着酒杯,喝得脸色微红。 脑海里不断的浮现那支从耳边射过的羽箭。 如果射的是他,后果不堪设想。 后怕如心魔,将他吞噬。 旁边的一个亲卫劝导:“将军,不要喝酒了,你已经喝得很多了。” “没事,我还没醉。” 田豹醉眼惺忪的道。 亲卫捧着酒壶,又给田豹倒了一杯酒。 “有没有加强防备?” 田豹端起酒杯问道。 “巡逻和守卫是正常情况的二倍。” 亲卫道。 “不!不够!巡逻和守卫还得增加,三倍!” “不!四倍!” “陵川县人马虽然少,但都是精兵。” “这样的军队,最有可能袭营!” 田豹眼神里满满的恐惧神色。 “遵命!” 亲卫道。 “你下去安排吧,然后传党世隆、索贤、凌光三位将军到我军帐议事!” “遵命!” 亲卫离开军帐,片刻后,党世隆、索贤、凌光三位将领来到田豹的军帐。 “拜见田将军!” 田豹让三位将军入座。 “诸位兄弟,本将军率领五万大军,征讨陵川县,首战失礼。” “大家都说说,这一仗怎么打?” 气氛一度冷到冰点。 “凌光,你说说看!畅所欲言!” 田豹又点名凌光。 凌光道:“陵川民兵不足为惧,可怕的是林冲和他的部下。” “末将以为,可以撤兵,安排细作,潜入陵川县城。” “等林冲等人离开陵川县,方可派兵来攻。” 第160章 平时为民,战时为兵 陵川县衙。 林冲和县令张德贤在客堂坐着。 张德贤坐在主位,林冲坐在客位。 二人已经开始讨论将来县府的组织建设了。 “张大人,郭林、黄鹤两个人的军事素养非常优秀,将来可以安排他们做个县府都头。” 林冲端着茶碗,娓娓道来。 “下官正有此意。” “林将军可真是帮了在下一个大忙了,下官感激不尽。” 张德贤满脸崇敬的看着林冲。 “张大人客气了。林冲也是看不惯那些匪寇作恶多端。” 林冲笑着摆摆手。 张德贤脸上浮现难为,沉吟道:“林将军,在下有一事困惑,往林将军指点迷津。” “张大人请讲。” “这个,陵川县民兵三千,人数众多。而全县税收如何能支撑这么多兵马的军饷开销?” 林冲淡然一笑道:“这些民兵登记造册,平时为民,战时为兵。” “县府要有些积蓄,为战时准备。” “一旦敌寇入侵,动员百姓、民兵备战,每人每天两三钱银子。” “军民备战,不仅可以守护家园,还有工钱,所有人都很乐意。” 张德贤恍然大悟,眼睛放光:“妙!妙!妙!林将军这一策略真是精妙!” “平时为民,战时为兵。” “有林将军这一策略,陵川县必然能长治久安!” “下官将要把平时为民,战时为兵的策略,上奏朝廷,在匪患泛滥的州县推广,此乃利国利民的好事!” 刘子龙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林寨主!县令大人。” 他向林冲、张德贤抱拳一礼。 “子龙,有什么情况?” 林冲放下手中的茶杯,淡定的看着刘子龙。 “晋军兵分四路,将陵川县四处城门围的水泄不通。” “他们要断了我们的粮道,将我们围困在县城。” “现在我们陵川县已经成为一处孤岛。” 张德贤这时有点慌了,如果断了粮道,城里的粮食撑不到一个月,到那时,陵川县梁价飙升,不攻自破。 “林将军,晋军围城,这该如何是好?” 林冲淡定一笑道:“无妨。” “城中粮食坚守个十天半月不成问题。” “晋军的粮食如果运来,至少也得五天。” “我们只要烧了晋军的粮草,晋军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林冲对刘子龙道:“子龙,你派出探子,查看一下晋军的粮草在什么地方。” “然后派兵烧了晋军的粮草。” “遵命!” 刘子龙拱手一礼,离开县衙。 …… 武松、鲁智深带领二龙山运输队,穿州过县,来到了沂州地界。 沂州和青州搭界,位于青州西南。 众人行至晌午,略显疲惫。 “到了沂州,距离青州就不远了。” “估计还有三五天,就到二龙山了。” 武松对身后的二龙山士兵喊道。 众人听了,劳累一两个月,终于盼到家了,一个个又来了精神,行走的速度都快了。 鲁智深道:“二龙,洒家口渴的难受,见到酒馆,咱们停下来喝几口。” “就依哥哥。” 武松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又行走了半个时辰,见远处炊烟袅袅,招旗飘飘。 武松见到一个客栈,眼睛放光,朗声道:“前面有个客栈,大伙加快脚步,到客栈喝酒去!” 众人见到客栈,牛肉、花生、老酒的味道随着记忆,刺激舌下唾液,口水如泉,顿时来劲,不觉疲惫,速度快了许多。 浩浩荡荡的好几百人出现在客栈院子里,店小二都惊呆了。 这么多人,哪有座椅招待。 “小二,好酒好菜,尽管上。” 武松进入客栈大堂,朗声吆喝道。 “客官,你们这么多人,小店哪能容下?” 店小二尴尬的道。 武松笑道:“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没有座椅,我们坐地上吃也无妨!” “都是粗糙汉子,不讲究。” 店小二道:“牛肉,酒菜恐怕也不够。” 武松道:“无妨,只要是吃的,都上来便是。” 店小二暗道:真是一群饿疯了的人。 众人涌入客栈,武松先让嫂嫂孙二娘、哥哥菜园子张青入座。 那些有马骑的,先站着,让步行的找座椅坐下。 掌柜见客人太多,于是叫小二到楼上搬凳子下来。 熟牛肉分成小碗,野猪肉,烤羊肉,花生米,蚕豆米,凡事熟食,统统先上桌,让客人先吃喝。 众人在客栈休息一个时辰,付了饭钱,继续赶路。 行走到黄昏,一座山冈横在面前。 鲁智深道:“二郎,前面有一山冈,天色晚了,要不我们暂时不过冈,明天赶早过冈。” 武松看了一下前面的山冈,虽然不算高,但要过冈,至少需要两个时辰。 “天黑之后,山路难走,就依哥哥,明天赶早。” 众人卸了马车,在平整的地方搭上帐篷,做饭露营。 这山冈叫卧龙冈。 卧龙冈上有一个山寨,叫黑龙寨,黑龙寨里住着三五百土匪。 为首的叫牛超,身材魁梧,使一口霸王刀,三五个壮汉,近不了身,武艺非常厉害。 牛超和几个结义兄弟正在聚义堂喝酒,一个喽啰跑进大堂。 “大王!大王!” “山冈下来了一伙商旅,三十大车货物,一看就非常有油水。” 牛超一听三十大车货物,顿时来了精神。 “三十大车货物,就是装的全是不值钱的木头,也够山寨一个冬天取暖的。” 接着,牛超问道:“有多少人?” 喽啰道:“人数挺多的,也有个三四百人。” 牛超眼睛转了一下,笑道:“都是些行商的人,哪是我们黑龙寨弟兄们的对手?” “弟兄们,随我去把三十车货物抢上山过冬!” “今年要过一个肥年。” 于是牛超安排几十个人守山寨,带着三百多喽啰兵下山去了。 黑龙寨的土匪蜂拥冲下山冈,只见山下停着三十驾高大的马车,将近二百匹骏马。 几十个帐篷搭在山脚下。 且不知马车里有没有贵重物品,单单是二百匹战马,已经非常值钱了。 “弟兄们!给我冲下去!杀光客商!抢走所有财物!” 第161章 武松带运输队回到二龙山 牛超带领三百多喽啰兵气焰嚣张的冲下山冈。 山冈下,武松在帐篷里,枕着两把雪花镔铁戒刀,正要入睡,听到一阵喊杀声,从山坡上滚滚而来。 他双手抽出戒刀,猛地弹坐起来,冲出帐篷。 这时,鲁智深也拎着六十八斤水磨禅杖出来了。 武松问道:“怎么回事?” 一个镖师道:“武头领,山上的土匪下山抢劫了。” 鲁智深一脸暴怒道:“我二龙镖局的威名还是不够响亮!今天必须让他们再见识见识!” 百十名镖师麻溜的从被窝里跑了出来。 其他运输队的头领和士兵,也从帐篷里涌了出来,三四百人,手持明晃晃的兵刃,威风凛凛,肃杀之气,在营地上空弥漫。 武松、鲁智深带着镖师们冲在前面,向山匪冲去。 牛超带着三百多喽啰兵,刚刚冲到二龙山运输队伍的露营地,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我怎么感觉这个商队的杀气这么重?” “我也感觉到了,这里的空气温度似乎都低了许多。” “我感觉脖子上发凉,心里无端出现恐惧感!” 当武松带领着身穿二龙镖局统一服装的镖师出现在黑龙寨土匪面前时,这群山匪顿时吓得亡魂外冒。 “二龙镖局!天哪!这些商队竟然是二龙镖局押的镖!完了!完了!这些死翘翘了!” “二龙镖局对土匪毫不留情,我们黑龙寨要从卧龙冈抹去了。” “还是赶紧逃命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黑龙寨匪首牛超带着喽啰们刚冲到露营地,见到二龙镖局的镖师,顿时停下来,吓得亡魂外冒。 武松眉头压低,眼角狭长,周身散发着强横的肃杀之气,双手持握着雪花镔铁戒刀。 “大胆匪寇!我二龙镖局的镖,你们也敢来抢?” 匪首牛超心中暗骂那个报信的喽啰,你怎么不说是二龙镖局押的镖,如果知道是二龙镖局押的镖,给我一百个胆,也不敢来抢劫。 “误会,误会,我们不是匪寇,我们都是好人。” 武松嘴角邪魅一笑:“好人?好人谁大晚上拿着兵器?” 牛超赶紧把霸王刀仍在地上,狡辩道:“好汉饶命,我们拿兵器都是防身之用,不是抢劫剪径。” 其他的喽啰们也把兵刃扔到地上,面对二龙山镖局,手里的兵刃和烧火棍无异。 放下兵器,说不定还能获得宽大处理。 鲁智深满脸怒气:“这么多人,拿着兵器,不是抢劫,难道是打猎吗?” “从实招来!” 鲁智深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威压,直逼牛超。 扑通! 牛超膝盖一软,跪到地上,完全不像一个霸道的山大王,苦苦哀求道:“爷爷饶命,我们都是被逼无奈,踩在山上聚义求生存。” “求爷爷们饶小的一条小命。” “不要打杀我等。” 其他的小喽啰们见老大跪地求饶,向多米诺骨牌一样,纷纷跪下求饶。 鲁智深问身边的武松:“二郎兄弟,这些山匪如何处置。” 武松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牛超颤颤巍巍的道:“小人牛超!” “牛超!我记得你了,我可以饶你性命,但必须遣散兄弟,去做正经营生,如果下一次被我二龙镖局遇到你还敢抢劫剪径的勾搭,定斩不饶!” 牛超赶紧磕头,像小鸡啄米道:“是是是!谨遵爷爷的话,明天就遣散山里的兄弟,再也不干抢劫剪径的勾搭。” “滚!” 牛超等人感觉爬起来,连滚带爬,向山寨里跑去。 生怕慢一步,就被二龙镖局的追上了杀了。 武松等人又走了几日,终于到了青州二龙山。 …… 二龙山。 左马军营寨。 一个士兵跑进大堂,来到关胜面前拱手一拜道: “关将军,武头领、鲁头领已经回到了。距离二龙山还有五里。” 关胜猛地站起来,满脸喜悦道:“终于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 “通知山寨大小头领,出寨迎接!” “遵命!” 士兵向各个营寨跑去,通知所有人下山迎接。 二龙山上的几千人,纷纷来到山下,黑压压的,全是人。 远处出现一队人马,缓缓走来。 过了片刻,看到写着【二龙镖局】的旌旗。 三十驾马车,缓缓驶来。 人们欢欣雀跃,大声喊道:“回来了!回来了!” 众人一走就是将近两个月,一路上太多艰难险阻,二龙山上留守的人们,一直提心吊胆。 迎接队伍抬来几十坛好酒,搭上简易的长桌,摆上碗筷,果品。 几百碗酒,倒得满盈盈的。 武松、鲁智深以及运输队的头领、镖师、士兵,见到几千名二龙山的兄弟姐妹下山迎接,心里暖暖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快了许多。 很快,两股人群接触到一起。 关胜和呼延灼各端起一碗酒,递给武松和鲁智深。 “诸位二郎兄弟,一路辛苦。” 武松脸上洋溢着一脸憨厚且亲切的笑容,道:“关将军操持二龙山,也辛苦。” 说着,仰头喝光一碗酒。 “再喝一碗。” “好!” 呼延灼拍着鲁智深的肩膀道:“鲁师傅,辛苦了。” 鲁智深笑道:“哈哈哈!一路上就是喝酒不痛快,到不觉得辛苦。” 燕青、李师师、还有留守在二龙山的头领们,抱着酒坛子,给远道归来,风尘仆仆的兄弟们倒酒。 “兄弟,一路辛苦,多喝一碗。” 客套话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扈三娘也抱着酒坛子,给运输队伍的士兵倒酒。 “兄弟,一路辛苦,喝一碗酒。” 虽然扈三娘礼仪上做的还能说得过去,可细节上,总是出了一些纰漏。 不是酒倒少了,就是酒漫出碗沿。 扈三娘给孙二娘倒酒时,酒都漫出来了,还在倒酒。 孙二娘一脸坏笑道:“满了满了。” 扈三娘这时才把眼睛从武松身上收回来,见到清澈的酒水还从酒坛子里源源不断的流出来。 孙二娘对武松喊道:“二郎,还是把你娘子领回家里去吧,你娘子的眼睛都长在你身上了。” 扈三娘顿时羞得脸上发烧,都红到耳朵根了,为难的说道:“嫂嫂休要胡说,哪有的事?” “还说没有?” 阮小二接过话来了,“给我反复倒了三次酒,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所优待呢,原来魂呀,都飞到二龙兄弟身上了。” “阮二哥,你也取笑我。” 这时阮小七走过来,拉着阮小二的手道:“二哥,一路上还好吗?” 阮小二道:“让小七担心了,路上很顺利。” “能平安回来就好。” 兄弟俩说着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两个大老爷们擦拭一下眼泪。 阮小七夺过扈三娘的酒坛:“扈三娘,去和二郎兄弟说说话吧。” 扈三娘羞涩的道:“有什么好说的?” 孙二娘取笑道:“现在没有什么好说的,回家关上门,好好说。” “怕我们听到是吧。” 扈三娘既难为情,心里又甜甜的,白了孙二娘一眼道:“嫂嫂,不理你了。” 阮小七抱着酒坛子,给兄弟们倒酒。 “张清哥哥,喝一碗酒,辛苦了,辛苦了。” “兄弟,喝酒,一路辛苦。” “徐宁兄弟,一路辛苦,喝酒。” 徐宁接过酒碗,喝了一碗,眼睛到处扫描,心不在焉的问:“小七兄弟,我的家眷在二龙山吗?” 阮小七道:“在在,燕青兄弟带来的。” 一个面容清秀的妇人挤进人群里,后面跟着侍女,侍女抱住一个五 。。。。。 田豹挂帅,率手下猛将党世隆、索贤、凌光、段仁 团长郭林,黄鹤,县令张德贤,张松 高平县 张礼、赵能 壶关 史定、吴成 陵川县 董澄、沈骥、耿恭 天下第一镖局 薛艳梅,间谍 第162章 烧粮仓 徐宁和妇人四目相望,顿时一股热泪涌入二人眼眶。 “夫人!” “夫君!” 二人双向奔赴,相拥一起,仿佛冲破生死,重新团聚的感觉。 “爹爹。” 侍女拉着男孩,来到徐宁身边。 徐宁放开妇人,笑里带泪,将儿子举起来,“儿子!想爹爹吗?” “想。” 男孩天真的笑着说道。 另一边,朱仝、穆弘等人也在和家眷相聚一起,笑里带泪的聊着牵肠挂肚的心里话。 朱武,陈达等头领抱着酒坛,给归来的兄弟们倒酒慰问。 打虎将李忠拉着朱武:“朱武哥哥,怎么没见小霸王周通?” 神级军师·朱武给李忠倒一碗酒:“李忠兄弟,小霸王的老毛病又犯了,下山霸凌了马家庄庄主的女儿。” “如果不是马家庄求情,关胜将军就一刀劈了他了。” 李忠怒道:“这个小霸王,真是色胆包天!” 他转念一想,不对呀,既然霸凌人家的闺女,那马家为什么还要求情呢? “哥哥,可马家为什么还要为周通求情?” 李忠道:“马家女儿原本还是黄花大闺女,被周通玷污,坏了名声,只好委身周通。” “马庄主也有意招周通为上门女婿,关将军不好做主,只好把周通带回山寨,关了起来,等林寨主回来决定。” 两人两马从向二龙山奔来。 史进和施恩听说兄弟们从东京回来了,马不停蹄,从青州赶回来。 二人跳下骏马,和从东京归来的兄弟们见礼。 施恩拉着武松的手道:“二郎兄弟,路上顺利吗?” 武松憨厚的笑道:“劳哥哥挂念,路上很顺利。” 几人说不完宽慰的话,也喝了不少酒。 关胜在人群中不见林冲、刘子龙,拉着武松问道: “二郎兄弟,林教头呢?” 武松道:“教头哥哥带着特战队吸引官兵,从其他路回来的。” “估计遇到些麻烦,所以比我们回来的晚。” 关胜道:“以林教头和特战队的本事,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 陵川县。 县城已经被围五天了。 虽然商户无法出城经商,但城中积蓄还是可以支撑全县百姓吃喝的。 民兵昼夜戒备,丝毫不敢懈怠。 林冲和知县张德贤在城楼上巡视城防,闲聊些县城治理心得。 张德贤看着城里鳞次栉比的商铺,感触颇深的道: “林将军,下官愚钝,往日只觉得士农工商,商人逐利,最为卑下。” “现在,县城被围困,商路不通,这时才觉得,商人很是重要。” 林冲道:“无农不稳,无工不强,无商不富。” “逐利是商人的本性,互通有无,是商人的贡献。” “士农工商,一样重要。” 刘子龙来到林冲身边道:“林寨主,探子来报,田豹大军的粮仓在狼爪冈。” “而且守粮仓的只有五百人马。” 林冲微微一笑道:“这场战争该结束了。” “通知民兵团长郭林、黄鹤,民兵营长徐啸、刘青松、王义万、宋玉、章大虎,杨锦到县衙议事。” “是!” 刘子龙离开。 县衙后堂。 大堂中央摆放一个沙盘, 这是这几天林冲安排人制作的沙盘,沙盘上,县城,关隘,村庄,山岭,河流,道路,一目了然。 众人围着沙盘。 林冲指着沙盘上,县城往北的一个小山道: “诸位,探子来报,田豹大军的粮仓就在狼爪冈,如果派一支奇兵,烧了狼爪冈粮仓。” “那么五万大军没有粮草。就算从其他地方能调到粮食,那么也至少需要五天。” “所以,烧了敌人的粮仓,敌人不战而败。” 这时,徐啸浑身是劲,向林冲抱拳一礼道:“林将军!徐啸愿带领一百奇兵,烧了敌人的粮仓!” 刘青松也出来抢功道:“林教头,派我去烧粮仓!” 宋玉也出来道:“宋玉愿带一支奇兵,去烧粮仓!” 林冲道:“诸位,请稍等,烧粮仓只是第一步,也是决定胜败的关键一步,我自有安排。” “烧了粮仓之后,田豹有可能会有三个动作,第一,孤注一掷,强行攻城。” “第二,继续围城,派人征调粮草。” “第三,撤军。” “所以,只要烧了粮仓,所有民兵,必须夜以继日,上城墙,防止敌人孤注一掷,强行攻城。” “一旦敌人撤军,郭林、黄鹤,率领集中所有民兵,从南城门出城追击党世隆所部。” “遵命!” 郭林、黄鹤抱拳一礼。 这时,林冲指着沙盘上的一个山谷。 “田豹的四路大军汇合后,必然会从燕子谷撤退。” “刘子龙率领特战队,悄悄的迂回到燕子谷旁边的山坡上。” “等大军过去一半,再带领特战队,从中间将田豹大军切断,和郭林、黄鹤的三千民兵,在燕子谷把一半田豹大军歼灭。” 刘子龙拱手一礼道:“遵命!” 林冲继续说:“你们把半数田豹大军歼灭之后,继续追击。” “让所有田豹大军都成为惊弓之鸟,慌不择路。” 接着,林冲指着燕子谷向西北方向的一个地方道: “我会把铁浮屠布置在三英岭,铁浮屠在这里歼灭他一大半人马。” “剩下的就不多了。” “最后,我会率领燕云十八骑出现在白帽山。” “务必将田豹大军全歼!” 听到林冲说要把田豹五万大军全歼的战斗计划,所有人都既激动,又觉得不可思议。 我们只有三千人马,还能全歼五万大军? 这不是痴人做梦吗?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怀疑林冲。 如果敌人的粮仓被烧,肯定会军心不稳。 打仗打的就是军心,打的就是士气。 对方军心不稳,士气低落,肯定没有战斗力。 我方民兵,士气高涨,以少胜多,不是没有可能。 “现在,最关键的一战,就是烧粮仓。” 林冲眼神凝重,“郭林!你率领三百精兵,带上燃油,火箭,今夜三更,去烧狼爪冈粮仓!” “务必烧毁所有粮仓,一颗粮食都不要给他们留下!” “遵命!” 第163章 晋军分批撤退 狼爪冈。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郭林带着三百精兵,悄悄的潜伏在狼爪冈粮仓附近。 一个身穿黑衣的探子,悄无声息的来到郭林跟前。 “郭团长,我已经打探清楚了,粮仓前驻扎五百守军,守门的有十几个人,易守难攻。” “不过,旁边还有一条樵夫走出来的小路,比较难走,可以到粮仓后面。” 郭林道:“行!就从小路过去,把粮仓烧了之后,从前门突围出去!” “遵命!” 三百精兵悄无声息的沿着小路,来到粮仓后的围栏。 这时候已经是四更天了,后面根本没有守卫巡逻。 郭林令人将围栏的木棍拆掉几根,然后三百人悄悄的潜入粮仓。 民兵们将燃油悄悄的泼在粮仓上,然后点上火。 燃油沾火的瞬间,爆燃起来。 这时候还有一阵西北风,火借风势,风吹火旺。 片刻,所有粮仓都被大火吞噬。 五百守军见粮仓着火,顿时慌乱起来。 “粮仓着火了!快点救火呀!” “快去打水!” “哪里有水?尿都没有!” 就在守军慌忙救火的时候,三百民兵从粮仓方向冲出,一股压迫感向守军扑来。 “弟兄们!给我冲杀出去” 郭林挺起丈二长枪,带着三百精兵,向守军发起冲锋。 锋利的兵刃在夜空中闪着寒光,很快,慌乱的守军,被三百民兵冲出一条血路。 …… 黎明。 陵川县城门北部,田豹军营。 粮仓守将被五花大绑,押进田豹的军帐。 “你怎么守得粮仓!那可是五万大军的口粮!” “粮仓被烧,我们五万大军吃什么?” 田豹周身暴怒,见到什么摔什么。 发泄一通,对刀斧手喊道:“推出去!斩首示众!” 粮仓守将被推出大帐,斩了首级。 “通知党世隆,索贤,凌光,来本将军账内议事!” 过了一个时辰。 其他三门守将进了田豹的大帐。 “三位兄弟,现在粮仓被烧,我们只剩不到五天口粮,现在该如何?” 凌光起身,抱拳一礼道:“将军,以我之见,还是撤军吧,林冲实在厉害,等他的人走了,我们才派兵攻打陵川县城。” 索贤道:“如果撤军,恐怕晋王会怪罪。” 凌光说:“索将军,晋王斩杀赵能等人,是因为他们损兵折将,一万八千人都被打光了。” “我们撤军,还是能保住五万大军,就算晋王怪罪,也只是轻微责罚而已。” 田豹恼怒道:“唉!我五万大军,还没有像样的打一仗,就撤军回去,实在丢人。” 党世隆道:“田将军,现在粮仓被烧,士气不足,失去战机,不可贸然开战。” 索贤道:“将军,要不派人去其他地方借粮,还可一战。” 田豹摇摇头道:“哪有这么容易?五万大军的粮仓,不是小数目。” “还是撤军吧。” 党世隆沉吟片刻道:“田将军,撤军也不是很容易的事。” “如果贸然撤军,陵川守城军队必然出来追杀。” “那时真的就兵败如山倒了。” 田豹问:“党将军,可有良策?” 党世隆道:“如果要撤军,不可全撤。” “明天田将军北门守军先撤,如果陵川县守军按兵不动,后天索将军部再撤,大后天凌将军部撤。” “最后,末将部撤退。” “如果县城守军出城追击,城中必然空虚。” “剩下所部,立即攻城!” “攻下县城,抢光所有百姓物资。” 田豹道:“就按党将军计策撤军,你最后一部撤军,千万要保重。” 党世隆拱手一礼:“多谢田将军关心,末将自有对策。” 田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今天就议到这里,都回去准备吧。” 三个将领离开。 田豹命令部下,准备拔寨撤军。 陵川县城。 三千多民兵登上城墙,每个城门八百多人马。 密切监视敌军情况。 知县张德贤也跟着林冲等人,登上北城门。 城里的百姓准备好食物,饮用水,送到城墙,犒劳军队。 一副如临大敌的气氛。 翌日早上。 远处的田豹军营,人头攒动,忙忙碌碌。 大帐已经拆除,两万人马向北有序撤退。 “田豹大军撤退了!” “田豹大军撤退了!” 城墙上的所有民兵兴奋的呐喊起来。 林冲下令道:“郭林、黄鹤,准备率领所有民兵,攻打党世隆所部晋军!” “遵命!” 两个民兵团长抱拳一礼,正准备派兵向南门进发,一个传令兵跑来。 “报!” “林将军!西门晋军没有撤退!” 接着,又有传令兵跑来: “报!林将军!东门晋军没有撤退!” 意外发生了,晋军的动作果然不是林冲预想的那样。 林冲微微笑道:“看来南门的党世隆部,应该也没有撤退。” 过了片刻,南门传令兵也来汇报,说南门晋军没有撤退。 刘子龙道:“晋军将领也不全是酒囊饭袋,知道分批撤退。” 林冲眉头压低,眼角狭长,沉声道:“我还是没有预料到晋军的撤退方案。” 刘子龙道:“林寨主,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战场上瞬息万变,这是常理。” 林冲一巴掌打在墙垛上,眼神凝重的望着远去的田豹大军。 “晋军分批撤退,就是防止我们追击。” “一旦派军追击,三处围城军就会趁城内空虚,前来攻城。” “然后抢掠城里百姓,补充军粮。” 县令张德贤道:“林将军,要不不要追击,任他撤离吧。” 林冲淡淡的道:“这一战,必须全歼晋军,让陵川县城外田虎的噩梦,这辈子不敢踏足半步。” 刘子龙道:“林寨主,我们的行动方案需要调整了!” “是!” 林冲超算般的大脑飞速运转,眼底杀意翻涌,沉思片刻道: “诸位,上次作战计划作废,重新调整!” “郭林,你率领一千民兵守东门!黄鹤,你率领一千民兵,守西门!” “张大人,你率领一千民兵镇守南门!” “此战,只守不攻!” “遵命!” 三人拱手一礼道。 林冲对县令身后的护卫刘文山道:“刘文山,你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张大人!” “遵命!” 刘文山拱手一礼。 林冲继续说:“刘子龙,率领特战队,追击田豹大军,我在三英岭安排铁浮屠,穿插田豹大军,然后再迂回到白帽山,拦截田豹。” “此战的战果,至少要全歼田豹大军!” 林冲对郭林、黄鹤、张德贤道:“特战队追击田豹时,其他三部必然会以为城中空虚,趁机攻城。” “晋军没有粮草,只要久攻不下,士气必然挫败!” “但他们还会分批撤退!” “等到最后一批晋军撤退,三千民兵,全力追杀!” “遵命!” 黄鹤、郭林抱拳说道。 第164章 特战队追击田豹大军 田豹率领两万大军撤到燕子谷。 燕子谷被两侧的山岭夹着,中间是一道狭长的山谷。 田豹看了一眼两侧山坡,常年水冲风蚀,形成一道道沟壑,足以藏军万人。 若有陵川守军藏在沟壑里,突然袭击,田豹大军肯定被冲的七零八落。 “哈哈哈!幸好陵川县驻军不多,如果林冲能分兵三千,隐藏在这里,定会打得我田豹屁滚尿流。” “万幸万幸。” 田豹看着这里险峻的环境,深感侥幸。 正乐呵呵的开怀大笑,一个士兵骑马赶来: “报!” “将军,后面有一队骑兵追来了!” 田豹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眼神凝重:“多少人马?” “禀将军!只有一百余人马。” 田豹的脸色渐渐放松下来,“区区百人,何惧之有?” “足以证明陵川县没有多少守军。” 他对旁边的马军校尉道:“杨玉坤!率领五百马军!消灭他们!” 杨玉坤抱拳道:“遵命!” 旋即率领五百马军,向后方迎战刘子龙的特战队。 田豹大军后方。 杨玉坤率领五百骑兵,摆出一个方阵,拦在刘子龙特战队前。 两军间隔一箭之地。 特战队马不停蹄,刘子龙首当其冲,抽出三尺钢刀,双眼杀气腾腾: “弟兄们!摆楔形阵!杀穿他们!” 旋即,特战队员抽出明晃晃的钢刀,阵型变成进攻性极强的楔形,向杨玉坤的骑兵冲去。 杨玉坤见特战队仿若虎狼,眼睛一怔,下令道: “射箭!快射箭!” 嗖嗖嗖! 箭矢如雨,射向特战队。 特战队员挥起兵刃,挡开羽箭。 有的羽箭没有挡开,射向胸部,被特战服里的铁皮挡住,并未受伤。 也有的羽箭射在腿上,腿上的特战服里夹的兽皮,并未造成严重的伤害。 特战队还在冲锋。 杨玉坤见一波箭雨没有给对手造成太大伤害,于是领命骑兵冲锋。 两军交战到一起。 特战队像一艘快艇冲进潮水,瞬间将五百马军凿穿。 一百多马军倒进血泊。 杨玉坤见到特战队战斗力如此强横,顿时吓得亡魂外冒。 都是骑兵,对方一个冲锋,零伤亡的情况下,竟然将我军斩杀百人,这是一支什么样的虎狼之人? 刘子龙率领一百特战队员,调转马头,准备第二轮进攻。 “弟兄们!一字阵!进攻!” 一百特战队员一字排开,向杨玉坤的骑兵冲杀。 特战队员都是二龙山六千士兵里挑选出来的佼佼者,体能,武艺,弓射,都是最优的士兵,又经过林冲亲自指导马战,特种作战,对付晋军,还不是摧枯拉朽般的存在? 杨玉坤率领手下骑兵,调转马头,重整阵型。 “弟兄们!都是两个肩膀架一颗脑袋!谁比谁强?我们人多!” “给我冲杀!” 晋军骑兵向刘子龙的特战队冲去。 两股骑兵,像两股波浪冲撞到一起。 顷刻间,两股波浪之间,撞出一股血雾漫天的浪花,撞出金铁交鸣般的声浪。 特战队将晋军骑兵杀的人仰马翻,一阵厮杀,晋军骑兵折损大半。 马军头领杨玉坤也被刘子龙一刀斩杀。 剩下的一些幸存者,慌不择路的逃跑了。 “不要追了!继续追杀田豹大军!” 刘子龙下令道。 特战队员继续追击田豹大军。 这时,田豹大军已经逃出燕子谷。 特战队骑兵像一阵劲风,紧紧咬住田豹大军的尾巴。 大军前部。 田豹在一群亲卫的簇拥下,向前行进着。 一个士兵骑马奔来。 “报!” “将军!杨玉坤的马军已经全军覆没,杨玉坤战死。” “敌人骑兵向我大军追来!” “什么?” 田豹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五百马军被一百人杀了?” “这怎么可能?情报有没有搞错?” “没有!将军。” “现在那一百骑兵已经咬住大军的尾巴!” “后方人马正在和敌人交战!” “命令大军快速撤退!所有马军!必须给我把那支马军吃掉!” “一个不留!” 后方。 一百特战队员骑兵,摆出一字长蛇阵,冲进田豹大军,左突右杀,如入无人之境。 顿时田豹大军的尾巴被特战队杀的哀鸿遍野,死伤不计其数。 正杀的带劲,只听到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震得山谷颤抖,大地震动。 刘子龙向北看去,只见一大批马军向后方疾驰而来,足有三千人众。 特战队虽然骁勇善战,面对数倍自己的敌人,还是可以战胜的。 但这一批马军,数量上足有自己的几十倍,如果被这样的马军包了饺子,想突围出去,简直难如登天。 刘子龙立刻带领特战队骑兵脱离战场,向旁边的山坡上奔去。 林冲教过的战术,能打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游击战术十六字诀,所有特战队员都牢牢记住。 几千骑兵汹涌追来,见特战队员向山上奔去,紧追不舍。 …… 陵川县城南门外。 党世隆军帐。 一个士兵跑进账内。 “禀党将军,陵川县守军追击田将军大军,现已经在燕子谷攻打大军尾部。” “双方交战十分惨烈!” 党世隆闻言大喜,从座位站起道:“陵川守军敢出去攻打田将军大军,那么城中必然空虚。” “速速通知索贤、凌光二位将军,和我部同时攻城!” “只要有一处攻下城池,陵川县城就是我们的了!” “遵命!” 士兵离开军帐。 党世隆走出军帐,号令大军准备攻城。 一万大军开到城门外,军阵严明,攻城车,攻城锤,抛石机推到前面。 一股压迫感直逼南门城楼。 南门城墙上。 一千民兵守军严阵以待。 城墙上准备好了滚木雷石,油料羽箭。 知县张德贤亲临城楼,坐镇指挥。 无数百姓也在城内忙碌着,准备给守军送吃的喝的,运输物资。 咚!咚!咚! 城门外,党世隆部晋军响起了震天动地的擂鼓声。 无数士兵抬着云梯,举着盾牌,推着攻城锤,攻城车,仿若潮水一般,向城门涌来。 羽箭像一片乌云,向城楼飘来。 第165章 守卫陵川城 “躲避!” 县官张德贤见箭雨射来,连忙大喊。 所有士兵都躲进墙垛里。 嗖嗖嗖! 箭雨带着破空声,呼啸着射来。 嘭嘭嘭! 城楼上的柱子上,门窗上,屋脊上,插满了羽箭,整个城楼被扎成了一个刺猬。 还有许多羽箭杂乱无章的落在城墙地面的石砖上。 一支羽箭向张德贤射来,刘文山眼疾手快,一把将县令扑倒在地上。 “张大人小心!” 张德贤起来时,见到刘文山的胳膊上插了一支羽箭,鲜血染红他的衣服。 “文山,你受伤了。” 刘文山一把将羽箭拔出,道:“死不了,离心脏远着呢。” 张德贤扯出一块布,帮刘文山流血的胳膊包扎上。 民兵战士躲在城垛下,从射击孔向外观望军情。 城外的敌军向潮水一样涌向城下。 “射击!” 民兵营长徐啸喊道。 于是民兵从射击孔向外射去。 外面的敌人太多了,不需要瞄准,一箭射去,基本上不会落空。 “妈的!我瞄准了,竟然没有射中!气死爷爷了!” “你试试向人多的地方随便射,保证不会落空。” “我来试试。” 那人随手射了一箭,果然射中了。 “哈哈哈!我射中了!随便射,还能加快射箭的速度!” 一些战士一边射箭,一边聊天,突然,一个云梯的钩子打在城垛间。 “云梯!” “马上就有人要攻城了!” “拿石头伺候!” 民兵战士们伸出头去,看见下面的晋军士兵像蚂蚁一样,沿着云梯向上面爬。 石头、滚木、弓箭一股脑向下招呼。 举着盾牌的士兵被石头砸中,从十来米高的云梯上摔倒下去,像摔鱼泡一样,死的透透的。 轰!轰!轰! 城门处响起了撞击的轰鸣声。 城里的百姓见到攻城锤撞门了,蜂拥冲向门洞里,以人墙抵住城门,拖延撞开城门的时间。 城楼上,守军见到城门外的攻城锤正在撞击城门,攻城锤上覆盖着木板,羽箭无法射中下面的士兵。 于是抱起几瓮燃油,砸在攻城锤上,扔去一个火把,攻城锤瞬间被火焰吞没。 如果城门被破,敌军将畅通无阻的涌进城墙,于是城门守军继续扔油瓮。 城门外燃起熊熊烈火,攻城锤被炙热的烈火烘烤,士兵难以招架那么高的温度,于是披着一身火焰,向后方逃跑。 城门外的荒野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晋军士兵的尸体。 几架攻城车缓慢推来。 晋军士兵从攻城车向城墙上进攻。 一条舌头一样的跳板搭在城垛上,晋军士兵们拿着盾牌,冲向跳板,向城墙上进攻。 守军立刻围了上来,和冲进城墙的晋军士兵战成一团。 投石机不停的将巨石甩向城墙。 攻守战斗,愈加胶着。 南城门的城墙上,俨然成为一个修罗战场。 东城门和西城门也是一样,战斗焦灼,战火纷飞,箭矢如雨。 城墙上和城门外,到处躺着尸体,绝大部分都是晋军的。 …… 燕子谷。 刘子龙率领特战队骑兵逃进山林里。 三千晋军骑兵紧追不舍。 但是,山林不比平原,不便大规模骑兵展开奔袭。 “这里就是晋军骑兵的坟场!” 刘子龙一脸阴森,指着前面的一个狭道。 狭道被两座险峻的山头夹着,可以容纳三匹战马并行。 狭道是上坡路,骑马上坡进攻,战马又失去了冲刺的速度。 过了这段狭道,豁然开朗,地面变得开阔。 特战队如果在这片开阔地,拦截从狭道里进攻而来的骑兵,就能一多战少。 本来特战队的战斗力就比晋军骑兵强,如果一多战少,更是碾压级别的存在。 “这片战场不需要这么多人,留下二十人,其他人爬上两侧山坡,居高临下,用弓弩射击敌人!” 刘子龙指着两侧的山坡,对特战队员喊道。 “是!” 八十名特战队员,弃马爬上两侧陡峭的山坡,拿出弓弩,将背后的羽箭全部取出,摆在地上。 准备完毕。 刘子龙率领二十名特战队员,围成一个扇形,面对前面的狭道,等到晋军骑兵过来。 嘚嘚嘚! 骑兵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滚滚而来。 很快,晋军骑兵出现在狭道口。 骑兵头领身穿一身黑色盔甲,骑着一匹黑色战马,手持丈二长枪,威风凛凛,位于马军前面。 “哈哈哈!再逃呀?现在无路可退了吧?” 刘子龙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冷冷的道:“这里是我给你们选择的坟场,满意吗?” “虚张声势!” 骑兵头领周身散发着嚣张气焰,“弟兄们!冲过去!杀死他们!” 晋军骑兵向狭道涌去,但是狭道狭窄,只能容三骑并行。 两个骑兵冲进去,刚到刘子龙跟前,挺起长枪,向刘子龙等人刺去。 砰! 钢刀轻松拨开长枪。 噗! 寒光闪过,两个骑兵脖子上鲜血喷涌,倒在地上。 不停的有骑兵冲进来,无一例外,进来就被斩。 添油战术是兵家大忌,而骑兵的指挥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糊里糊涂的将许多人头送了进去。 片刻过后,开阔地堆满了晋军骑兵的尸体,无主的战马到处闲逛。 山坡上的特战队员拿着弓弩,搭上弩箭。 还没准备射击,骑兵就被狭道里的刘子龙等人杀死,根本等不到他们出手。 “我们是来打酱油的吗?” “这也太欺负人了,他们本来就很菜,还以多欺少。” “不不不!以多欺少的是他们,他们可是有两三千人呢,我们才一百人,下面战斗的,也才二十人。” 攻上来的晋军骑兵,见狭道上面开阔地上的尸体已经堆成山了,吓得根本不敢向前冲了。 刘子龙等人的身体已经全是血污,狭道上空,血雾弥漫,一股腥臭的气味到处飘散。 嗖! 嗖! 嗖! 几支弩箭射来,狭道上几个愣神的骑兵脖子被弩箭射穿,生机在他们身上快速流逝,身体软软的落下马。 后面的骑兵吓得心惊肉跳,连忙调转马头,向后撤退,可是后面狭道被战马堵死。 “快撤!” “快撤!” “前面死了太多人了!再不撤!都得死!” 恐惧的气氛在晋军骑兵上空蔓延。 兵败如山。 前面的骑兵纷纷调转马头,冲撞后面的骑兵。 后面的骑兵来不及掉头,被撞下马,被战马踏死。 现场一片混乱。 一个特战队员嘴角掀起一抹坏笑:“我来试试,射马屁股什么感觉。” 说着,一箭射向晋军骑兵的马屁股。 第166章 箭马阵 燕子谷。 狭道。 刘子龙带着二十名特战队员杀的晋军骑兵尸积如山。 后面冲来的骑兵胆颤心惊,接着又被躲在山坡上的特战队员射几支暗箭,吓得晋军骑兵掉头逃跑,后面且发生拥堵冲撞。 一个特战队员一箭射中晋军战马的屁股。 弩箭没入,鲜血流出。 战马吃痛,嘶鸣一声,扬起前蹄,做人立状。 骑兵一个没小心,从马背上掉了下来。 战马不顾一切向前面拥挤的骑兵冲去,顿时将骑兵冲撞的人仰马翻。 不少战马跟着受到惊吓,向山下冲撞。 山坡上的特战队员见效果不错,得意洋洋。 “不错,就射马屁股!” “咱们虽然搞不成火牛阵,搞一个箭马阵也很有杀伤力!” 火牛阵是战国时期齐国将领田单在即墨之战中发明的战术。 田单征集千余头牛,牛角绑尖刀,牛尾系浸油芦苇,趁夜点燃牛尾。 牛尾着火,疯狂的冲入燕军营地,导致燕军溃败。 于是山坡上所有特战队员瞄准晋军骑兵的马屁股,疯狂射击。 嗖嗖嗖! 几十匹战马屁股中了羽箭,疼痛难熬,疯狂向前冲撞。 堵在山道上的晋军骑兵被撞得七零八落,很多骑兵被撞下马,被战马活活踩踏。 连锁反应,许多战马,都发疯发狂,到处冲撞,晋军骑兵苦不堪言。 一时间山路上的情形一片混乱,战马嘶鸣,马蹄声震耳欲聋,士兵惨叫不止,长官吼叫辱骂声不断。 局势无法控制。 狭道里的特战队员看着眼前的混乱,眼神里浮现冷漠的杀意。 “这么多骑兵,涌入这么狭小的通道,这指挥官确实不太聪明。” “兄弟们,咱们要不送他们一程,让他们早日荣登西方极乐世界?” “西方极乐?他们也配?他们只配喜提无间地狱入场券!” 刘子龙道:“弟兄们!给我冲!杀光这群恶匪!” 一百名特战队员翻身上马,刘子龙首当其冲,特战队摆成一字长蛇阵,踏着晋军骑兵的尸山血海,冲向溃逃的晋军骑兵。 一阵冲杀砍剁,仿若砍瓜切菜,将溃逃的晋军杀的落花流水。 三千晋军骑兵,不多时被斩杀大半,剩余的骑兵到处逃窜。 刘子龙率领特战队,继续追击田豹大军。 田豹带领大军,快速逃窜。 两个时辰,逃到了三英岭。 田豹看着前方的三英岭,地势险要,兵家必争。 “哈哈哈!幸好陵川守军不多,如果这里放一千奇兵,我两万大军,这时候要倒大霉了。” “报!” 这时候一个骑兵骑马奔来,“将军,我军三千骑兵,被那一百陵川追兵,全歼!” 田豹闻言,震惊的身体不稳,险些从马上跌落。 两侧的亲卫连忙过来把田豹扶住。 田豹脸上浮现恐惧,愤怒,怀疑人生的神色,脸色苍白,无能狂怒: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三千骑兵精锐,怎么可能被一百人马全歼?” “是不是情报有误?” 士兵道:“将军,情报无误,确实全歼我军三千骑兵。” “现在他们一百人马向我军追来了。” 田豹眼睛圆睁,满脸冷汗:“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难道他一百人马,要全歼我两万大军?” “踏马的吓死人了!” 这时,田豹歇斯底里的向传令官吼道:“命令大军!全速撤退!” “能保多少人,就保多少人!” “千万别被这一伙魔鬼全部吃掉!” 说着,带领大军,继续向三英岭撤退。 三英岭。 山林里。 林冲身穿帅气逼人的龙鳞凤羽甲,骑着健硕高大的踏雪乌骓驹,手持一杆丈六八宝陀龙枪。 透过山林缝隙,林冲看到山脚下,田豹大军,仓惶撤退。 “今天必须全歼田豹大军两万人马,包括你田豹!” 林冲自语一声,然后从系统空间里召出二百铁浮屠。 铁浮屠重骑兵出现在林冲面前,一个个威风凛凛,周身散发着从尸山血海中凝练出来的煞气。 “末将完颜佳参见主人。” 为首的铁浮屠将领,周身裹着冷锻甲,头上的铁盔只能看到两只杀意翻涌的眼睛。 胯下黑马,无比健硕,整个马身,覆盖着一程冷锻甲,只有露出眼睛和四蹄。 “完颜佳,等田豹大军行进过半,你率领三百铁浮屠,将田豹大军懒腰凿穿,和刘子龙前后夹击。” “消灭一般田豹大军,继续追击田豹余部。” 完颜佳拱手道:“遵命!” …… 陵川县城 南、东、西,三座城门,战斗焦灼。 守城民兵,玩命抵抗。 他们都被土匪奴役过,知道当奴隶的痛苦,哪怕是战死,也不能让晋军把城池攻下。 陵川县城内一片凄惨。 城墙多处被抛石损坏,有点民宅也被抛石砸坏。 受伤的民兵被城中百姓抬下去救治。 滚木雷石,燃油羽箭消耗的太多,如果敌人再来攻进,守城更加艰难。 晋军第一轮攻击,根本无法破城,再也无力组织第二轮攻进了。 晋军粮草被烧,全军本来士气就低落,久攻不下,加之城门外尸横遍野,晋军的士气低迷到极点,只得鸣金收兵,回营固守。 党世隆通知凌光、索贤来南城门军营议事。 党世隆军帐内。 三人将领坐下,大帐内弥漫着一股衰气。 “没想到陵川县城中还有这么多守军!他们不是去追击田将军大军了吗?” 凌光恼怒的道。 “可能只有一小支精锐部队去追击田将军大军,现在我军粮草匮乏,不足以支撑三天,我们是时候商量如何撤军了。” 党世隆一脸晦气,拳头握的铁紧。 索贤道:“二位将军,如果贸然撤军,县城里的守军定会涌出,一路追击,如何是好?” 党世隆从座位上站起来,在军帐里来回踱步,沉思半晌,然后眼眸一亮道: “这样!” “本将军首先撤军,二位将军固守东西城门。” “他们定不敢出城追击。” 党世隆指着地图,陵川县城北部的一个山包。 “本将军撤至放马坡,然后将大队人马埋伏在此。” “你们两部,今夜三更时撤军。” “如果陵川县城守军出城追击,我部在此处伏击县城守军。” “如此方可保全大部分人马!” 第167章 铁浮屠和特战队绞杀晋军 南城楼。 县令张德贤扶着墙垛,看着正在撤退的党世隆部晋军,长长舒了一口气。 幸好晋军先绷不住,如果再进行一轮进攻,南城门也很难守住。 “徐啸!” 张德贤喊了一下旁边的民兵营长徐啸:“去派人到东西两城门看看,那里的晋军撤退没有?” “遵命!” 徐啸派了两个传令兵,向东西两座城门跑去。 过了片刻,两个传令兵回来报告:“东西两座城门的晋军并未撤退。” “知道了。” 看着城下越来越远的晋军部队,张德贤心中暗道:既然敌军分部撤退,肯定会防止我军追击。 如果我是晋军,肯定会在撤退的道路上设置机关陷阱,防止我军追击。 于是又对徐啸道:“徐啸,派人悄悄跟踪撤退的晋军,看看他们有没有在沿途设置机关陷阱。” 徐啸眼睛一亮,道:“张大人英明,我这就安排。” …… 三英岭。 田豹大军像一条长龙,从山脚下通过。 一股没精打采的气息,在晋军中弥漫。 突然。 山坡上传来一声地动山摇的声音。 晋军士兵看去,只见山坡上一群恐怖的钢铁洪流,向山下冲来。 所有骑兵,全身披甲,头盔罩住整个面部,只留两只眼睛。 战马也是如此,全身覆盖冷锻甲,一支武装到牙齿的重骑兵,哪怕看一眼,就把人吓得肝胆俱裂。 “我去!这是什么骑兵?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太可怕了!” “跑!快跑!等他们冲来,我们都得死!” “这是传说中的铁浮屠!全身铁甲,根本砍不死!如果让他们追上,必死无疑!” 晋军士兵已经被这一小支重骑兵吓得裤裆里全是尿骚味。 晋军阵型已经开始乱来,士兵们拼命向前方逃命。 弓弩手向铁浮屠射箭,漫天箭雨射在铁浮屠身上,想挠痒痒一般,丝毫无法穿透铁浮屠的冷锻甲。 这帮铁浮屠刀枪不入,怎么打?一股绝望的气氛,在晋军士兵心里萦绕。 铁浮屠向晋军队伍拦腰冲来,势如破竹。 摧枯拉朽般将晋军凿穿。 铁浮屠转向后方,向后面的军队碾压而去。 这个时候,刘子龙率领特战队,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 两支小股部队,像两盘磨,全力挤压晋军大部人马。 铁浮屠和特战队过处,血雾弥漫,尸横片野。 后面留下的全是晋军尸体和血迹。 三英岭下,一派地狱光景。 中间有不少晋军士兵吓破了胆,向两侧山岭上逃窜。 两台绞肉机会合到一起,没有理会逃跑的小部分士兵,两支小股部队继续向北,追击田豹余部。 这时候,田豹的两万大军仅剩五千人马。 五千人马,仓惶逃命。 田豹率领二百亲卫骑兵,丢下身后的步军,前面撒丫子逃命去了。 …… 白帽山。 这里山岭高耸,一条道路,曲曲折折,在崇山峻岭间向北方蔓延。 一年大部分时间,这里的山顶都盖着皑皑白雪,像戴着白色的帽子,故得名白帽山。 林冲带着燕云十八骑,拦在路上,静静的等候田豹大军的到来。 像等到猎物的猎人。 田豹率领二百亲卫,快马加鞭,拼命逃窜。 “过了白帽山,就是我们的地盘了!” “弟兄们,再快点!” 说着,田豹扬起马鞭子在马屁股上又抽了一下,生怕跑慢一点,就被后面的魔兽追到一样。 二百人马向旋风一般,向北冲去。 “将军!前面好像有人!” 一个骑兵看到远处站着十九个骑马人,提醒田豹道。 一听说前面有人,田豹瞬间冷汗直冒,魂魄直往外飘。 他向前方看去,确实有人,区区不到二十人,何惧之有。 “卧槽!十几个人就想拦路抢劫?胆子真肥!” 距离林冲还有一箭之地,田豹和他的亲卫勒住马缰绳,看着前面的林冲,一身龙鳞凤羽甲,谁穿谁帅。 田豹仅看一眼,就生出占为己有的念头。 “你是何人?” 林冲拱手一礼,笑着道:“在下林冲,再次恭候将军。” 田豹眼睛一怔,心底萌生一股难以察觉的恐惧。 怪不得这人这么眼熟,原来他就是林冲。 曾经在陵川县城北门,田豹远远的看过一眼。 他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意欲何为?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凭借十几个人,想拦住我吧? “林将军,在这里恭候本将军,有什么见教?” 田豹看了一眼身后的二百多亲卫,心里满满的安全感。 “当然是为了取你首级了。” 林冲笑了笑。 田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猖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 “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林冲,我知道你很厉害,马战步战都很强,可你区区十几个人,能在我二百亲卫手中取我首级?” “我这二百亲卫,都是本将军培养的死士,忠心不二,而且个个武艺高强。” “今天谁取谁的首级,还不一定呢。” 林冲淡淡的笑道:“是吗?要不要试试?” 田豹轻蔑的道:“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趁本将军没有发怒,你下马过来,给本将军磕三个响头。” “本将军说不定会大发慈悲,留你一套全尸。” “否则的话,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林冲微微摇摇头,笑道:“田豹,就凭你这几百个糟鱼烂虾,也能把我林冲碎尸万段?” “要不,你们一起来来吧,我赶时间。” 田豹见林冲态度很硬,心里有点没底,问了一下旁边的侍卫:“这两边有没有埋伏?” 侍卫道:“禀告将军,已经探查过了,没有埋伏。” 田豹微微笑道:“没有埋伏就好。” “区区十几人就想杀本将军?” “简直得了失心疯。” “弟兄们,给我杀!” “杀死林冲者,商千两黄金!” 二百亲卫听说有千两黄金赏钱,顿时不要命了。 锵锵锵! 抽出明晃晃的腰刀,指向对面的林冲。 一个亲卫头领厉声喝道:“弟兄们!跟我冲!” 话落,二百骑兵亲卫,挥舞着钢刀,策马向林冲杀去。 第168章 财宝入库 田豹亲卫二百骑,气势汹涌的冲向林冲,手中挥舞着钢刀,一股滔天杀气,直扑而来。 燕云十八骑迅速拉弓,一弓五箭。 嗖嗖嗖! 雁翎箭破空,像一道道闪电,瞬间射穿一小半田豹亲卫骑兵。 锵! 锵! 锵! 十八柄弯刀出鞘。 “驾!” “驾!” “驾!” 十八名骑兵如疾风冲向田虎亲卫,周身散发着虎狼气势。 弯刀闪着寒光。 两伙人马冲到一起,只见寒光闪烁,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一阵杀戮,血雾漫天。 田豹亲卫骑兵一个个被斩下马。 一具具尸体无声无息的躺在山路上,鲜血横流。 田豹见自己的二百亲卫眨眼间被燕云十八骑斩落下马,顿时吓得目瞪口呆。 这些黑衣骑兵倒地是什么样的妖魔鬼怪? 怎么杀人像看瓜切菜? 他们可不是普通士兵,而是我精挑细选的精锐武士,就这样短短几息时间,就被秒了? 这合理吗?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在田豹的眼里显得那么阴森。 “田豹,我说来取你首级,很难吗?” “现在你还有什么依仗?” 田豹吓得亡魂外冒,惊的周身哆嗦:“魔鬼!魔鬼!你们都是魔鬼!” 说着,调转马头,像后方逃跑。 这些都是什么人?一百骑马就能灭三千骑兵,还追着大军屁股打。 还有铁浮屠,全身铁甲,刀枪不入。 这十八个黑衣骑兵,能秒杀二百名亲卫精英。 林冲的这几百人马,就能吃下我两万大军,这群人实在太恐怖了!比魔鬼还要恐怖。 “驾!驾!驾!” 田豹不停的用脚踢马腹,皮鞭不停往马屁股上抽打。 清脆的鞭声在山谷间回荡。 林冲眼睛微微一眯,笑道:“你跑得了吗?” 他轻轻拍打一下踏雪乌骓驹,宝马奔腾如电,很快追上田豹。 田豹只觉得后背发凉,一阵马蹄声逐渐逼近。 他回头一看,身穿龙鳞凤羽甲的林冲,骑着白蹄黑马,快速追来。 死亡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田豹慌忙抓起花雕弓,搭上雁翎箭,偷偷向后,瞄准林冲,一箭射去。 嗖! 羽箭如电,直射林冲的面门。 林冲嘴角微微勾起,见羽箭射来,头脑一歪,雁翎箭在林冲脸颊擦边而过。 田豹又是一惊,投射一箭,竟然被他躲了!这下他实在没有招数了。 踏雪乌骓驹的马蹄声,像死亡倒计时,一步一步逼近。 八宝陀龙枪寒光乍现,锋利的枪尖向他的后背捅来。 田豹挥起长柄睚眦大刀,向后格挡。 挡开八宝陀龙枪。 林冲顺势调转枪杆,八宝陀龙枪的尾端扫中田豹。 “啊!” 一声惨叫,田豹从疾驰的战马上落下,狠狠的摔了个半死。 “吁——” 林冲勒着马缰绳,踏雪乌骓驹慢慢减速,然后调转马头,回到田豹面前。 田豹浑身是伤,挣扎起来,跪在地上,低声下气的哀求: “林将军!饶我性命!” 林冲冷冷的道:“饶你性命?你们何时饶过陵川县百姓?” “饶你性命,就是对百姓们的犯罪!” 话落,林冲一枪扎穿田豹的胸膛。 …… 二龙山。 三十车包厢已经卸下,堆在宝珠寺大殿,整个大殿堆放的满满的。 武松调来十几个步军士兵,日夜看守。 二龙山头领们连日宴请,关胜、徐宁、朱仝、穆弘等头领为了感谢武松接家眷上二龙山,连日请武松到家里喝酒。 史进也时常从虎威武馆回来,和鲁智深、杨志等要好的兄弟一起喝酒畅谈。 一连三日,幸好武松、鲁智深等人有酒量,否则真的会喝出高血压不可。 二龙山热闹劲过去了,这一日,武松,鲁智深,关胜,呼延灼等头领一同巡山。 路过的士兵头领见到武松等头领,纷纷见礼。 巡到盘龙关,阮小七站在关隘上对武松喊道: “二郎哥哥,什么时候把从高俅那里搬来的宝物入库?” “好歹让我等见识见识?” 武松仰着头,笑着说道:“小七兄弟,还是等林教头回来,再整理入库吧。” 小七道:“二郎哥哥,何必等林教头回来?” “我们先把财宝入库,又不是胡作非为,登记注册,账目清晰,林教头不会问责的。” 关胜笑着对武松道:“二郎,鲁师傅,要不还是整理财宝入库吧,二龙山不少头领也想见识一下这批财宝。” “关某也是急切的很。” 呼延灼道:“是啊是啊,某虽然不贪财,但能见识一下高俅的家底,也是此生有幸了。” 鲁智深道:“二郎兄弟,既然兄弟们都想见识一下,要不咱们通知大小头领,一起来整理财宝,登记入库?” 武松笑道:“那就不等教头哥哥了,早一天入库,早一天安心。” “通知各寨头领,到宝珠寺大殿,移交金银财宝入库!” 半个时辰后,所有大小头领都集中在大寨前的广场上。 咯吱吱! 宝珠寺大门缓缓打开,大殿里宝箱一个叠着一个,整个大殿里满是宝箱。 一股说不出的宝气从大殿里散发出来。 “我的天哪!这么多宝箱?我们二龙山几十年都用不完!” “我这辈子从没有见多这么多财宝,今天一点要把眼睛擦亮。” “我二龙山发达的日子要到来了!” 武松站在大殿门口,向分管财务的燕青和朱富拱拱手道: “燕青兄弟,朱富哥哥,请二位头领安排人清点金银财宝。” 燕青、朱富激动万分,这么多金银财宝,他们也是平生第一次见过,万一数字上出点差错,可就辜负了林教头的信任了。 他们双手颤抖,表情略带紧张的拱手一礼道:“定当认真清点。” 于是吩咐手下识文断字的人,拿着账本毛笔,有记录的,有清点的,有核查的,有搬运的。 清点入库工作,有条不紊。 箱子打开,一股珠光宝气从大殿里射出。 清点人员双手颤抖的把金银从箱子里拿出来,装进另一个箱子里,登记在册,贴上标签。 再有库管人员抬进仓库。 外面观摩人员见一箱一箱的金银财宝清点后移交仓库,一个个震惊的目瞪口呆。 “这么多金子!我的眼睛都被金光晃瞎了!” “银锭真大呀!一个该有五十两吧!” “还有这么多玉器珠宝,太珍贵了!” “没想到高俅这么有钱!一个高俅的宝库,至少够一个州的百姓,一年用度。” “不知道高俅此刻作何感想?心里有没有滴血?” 人们不知疲倦的清点金银财宝,见钱眼开是人的本性,在外面观摩的人们也不知疲倦。 天黑了,大殿里点上灯笼,继续清点登记入库。 广场上,电燃好几十个火把,将大寨照的灯火通明。 一支清点搬运到第二天早上,才将所有金银珠宝清点完毕。 大殿终于空了。 头领们都进入大殿,坐在交椅上,燕青将清点金银珠宝的情况向所有头领通报一下。 “诸位头领,现在把账目通报一下。” 燕青站在大殿中央,拿着账本。 大殿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白银,九百八十五万两。” 众人听到这个数字,震惊的声音都要把房顶冲破。 “天哪!将近一千万两!简直是天文数字!” “高俅就算活个几千年,也花不完这么多银子!” “太多了!太多了!根本花不完!” 关胜道:“都安静一下,让小乙接着报!” 大殿里又安静下来。 “黄金,二百六十九万两。” 所有头领闻言,都惊得目瞪口呆,强忍着心中的惊讶,听燕青继续报下去。 “黄金首饰,二十八万件。” “银器,五千七百件。” “玉器,一万九千八百件。” “珠宝,三万五千六百件。” “古玩,六千八百五十件。” “名家字画,八千四百三十副。” “……” 报完账目,所有人又闹哄哄的讨论起来。 无非是今后衣食无忧,跟着林教头,算是最正确的选择。 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进入大殿,来到武松和鲁智深面前道: “武头领,鲁头领,二龙镖局来了一个贵客,要找镖局负责人。” “现在正在镖局里候着呢。” 武松和鲁智深相视一眼。 鲁智深道:“二郎,我们一起去看看。” “就依哥哥。” 武松和鲁智深告别头领们,骑着马,向青州城奔去。 第169章 辽国公主 青州城内,二龙镖局。 门口停着一辆超级豪华的马车。 马车后站着一队身穿黑衣的武者。 镖局客堂里坐着一个身材婀娜的女子。 身穿一袭黄色绸缎襦裙,白皙娇嫩的脸上,蒙着一块粉色的纱布。 眉若远黛,眼似一汪深潭。 乌黑亮丽的秀发,佩戴着价值不菲的金银首饰。 周身散发着一股非富即贵的气息。 高贵女子身后,站着一个身穿劲装的冷艳女子,面容冷峻的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二龙镖局的执勤镖师给高贵女子奉上一杯上好的茶水。 “耶律小姐请稍等,武镖头和鲁镖头应该很快就到了。” 劲装女子一脸不耐烦的道:“武镖头和鲁镖头的架子真大!让我家小姐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你们镖局还想不想做生意了?” 镖师赔着笑脸道:“实在很抱歉,二位镖头其他有其他事物要处理,估计快到了。” 高贵女子对身后的女护卫道:“萧鸿,不着急,再等等。” 女护卫萧鸿恭敬的抱拳一礼:“是。” 又等片刻,武松和鲁智深进来了。 镖师见两个镖头进来,赶紧站起来,向武松和鲁智深拱手一礼道: “武镖头,鲁镖头,这位贵客请我们镖局出镖护送一个人。” 武松拱手一礼道:“这位姑娘,请问要护送什么人?到什么地方?” 女子道:“护送我,回大辽上京。” 武松眼睛一怔,道:“你是辽国人?” 女子道:“是。你们镖局开门做生意,不会因为我是辽国人,就不接我的生意了吧?” 武松笑道:“怎么不敢接?这趟镖,武松接了。” “请问姑娘,需要多少镖师?几时出发?” 女子声音中气十足,透露着一股游牧民族女子的豪迈:“武镖头果然豪迈。” 她取出一百两金子,“我出二百两金子,先付一半定钱,请豹子头林冲一人为我护镖。” “我不要普通镖师。” “当然,我还请了其他江湖豪杰,不止林教头一人。” 武松笑道:“林教头不在青州,我打虎武松,难道不配给你护镖?” 女子美眸扫视一下武松和鲁智深,笑道:“打虎英雄武松,倒拔垂杨柳鲁智深,都是江湖上数得着的英雄。” “但是,二位和林教头谁更厉害些?” 武松道:“我不如林教头。” 鲁智深道:“洒家也不敌林教头。但是,要林教头亲自出镖,需要五百两黄金。” 女子身后的护卫萧鸿道:“什么?其他英雄都是二百两黄金,凭什么林冲要价五百两?” 鲁智深道:“就凭林冲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马战无敌,这不够吗?” 女子道:“行,成交。” 鲁智深这时眼珠子一震,道:“林教头目前不在青州,况且林教头是我们的东家,我们也做不了他的主。” 女子嫣然一笑:“没关系,我就住在大名府望天酒楼。” “如果林教头不愿意走这趟镖,到望天酒楼,把定金退了便是。” “若林教头觉得五百两黄金的酬金不够,我还可以加钱。” “我很爱惜自己的这条性命。” “我不赶时间,如果林教头答应了,正月初五,到大名府,望天酒楼集合。” 话落,女子又补了一百五十两黄金的定金,然后二人起身告辞。 “姑娘且慢。” 武松拦着女子,“敢问姑娘,可是辽国皇室?” 女子将面色摘下,露出倾国倾城的美貌,微微一笑道:“正是,小女子乃是大辽天祚帝的第三女,辽国公主耶律羽嫣。” 耶律羽嫣带着护卫萧鸿和门口的二十几个近卫,离开二龙镖局。 …… 陵川县。 林冲、刘子龙组织陵川民兵和百姓,几乎全歼了田豹的五万大军。 田虎的弟弟田豹,以及四个猛将党世隆、索贤、凌光、段仁,全部被杀。 这一仗,晋军损失惨重。 “张大人,郭团长,黄团长。” 林冲拱手向张德贤、郭林、黄鹤施了一礼,“现在晋军在陵川县吃了大亏,估计不敢率兵攻打县城。” “林某在这里耽搁二十多天,是时候回去了。” “所以来和诸位告辞。” 张德贤一把拉住林冲的手道:“林将军,能不能再住一段时间?” “你是我陵川县所有百姓的恩人,这里的所有人,都不舍得你们走。” 郭林、黄鹤、刘文山等人非常不舍的道: “是啊,林将军,过一段时间再走,让我们尽一下地主之谊吧。” “林将军、刘队长,我们还需要跟你们学习一些阵法和兵法,再小住几天吧。” “林将军,你对我们有再造之恩,真舍不得你们走啊。” 林冲感动的抱拳一礼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早晚都要分开的。” 张德贤道:“诸位,今晚下官宴请诸位,明早才走,如何?” 盛情难却,林冲点头答应。 晚上,张德贤在县衙摆上宴席,好酒好肉,跟不要钱的样,拼了命的往桌子上堆。 人们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吃喝到很晚才散去。 翌日清晨。 林冲带着特战队员,拉着马匹,走出县衙。 县衙大门刚开,林冲刘子龙等人吓了一大跳。 县衙门口被围上了,水泄不通。 “林将军,你要走了吗?” “林将军,你是我们陵川县的恩人,我们舍不得你走。” “林将军,以后一定要常来陵川看看。” 林冲向众人拱拱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诸位,别送了。后会有期。”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相见时难别亦难,看着这些热心质朴的百姓,林冲心里的激动,化作两行暖泪,从脸颊流下。 他带着特战队,从百姓留下的一条狭小的通道离开。 “再见了!乡亲们。” 林冲、刘子龙和特战队员们一边走,一边向陵川百姓拱手作别。 “林将军,以后再来。” “林将军再见。” 一个妇人提来一个小筐,里面全是馒头,递给特战队员:“带着路上吃吧。” “不能要,不能要。” 妇女把小筐塞给特战队员,就钻进人群里了,想还回去也找不到人。 又有饭馆掌柜,拿来一包牛肉,递给特战队员:“小店的酱牛肉,带着路上吃。” “这是我纳的几双布鞋,带着路上换脚。” “这一包炒花生,带着吧,路上就酒。” “我店的特色,烧鹅,必须带着。” 百姓们争抢给特战队送来吃的喝的穿的用的,热情的根本无法拒绝。 特战队员身上,马背上,都挂满了陵川百姓送的东西。 从县衙到南门,短短数里路,却走了半天。 第170章 林冲回到二龙山 林冲、刘子龙带着特战队,马不停蹄,穿州过县,走了六天,终于到了青州地界。 二龙山。 关胜听到林冲即将回到二龙山的消息,令人通知各寨头领,下山迎接。 寨门外。 几十个大小头领喜气洋洋,迎接林冲等人归来。 林冲、刘子龙带着一百特战队员,一路风尘滚滚,向山寨驶来。 见面后,林冲、刘子龙和众头领们纷纷见礼,众人簇拥着林冲,进入大寨宝珠寺。 林冲在主桌交椅上坐下。 其他头领们纷纷让座。 “关将军,请坐第二把交椅。” 武松邀请关胜坐第二把交椅。 “二郎兄弟,你一路劳苦功高,第二把座椅还是二郎兄弟坐吧。” 关胜谦让道。 “关将军德高望重,第二把交椅理应关将军坐。” “不不不!关某后来二龙山,未立寸功,还是二郎兄弟坐第二把交椅。” 鲁智深和呼延灼也在谦让着,其他头领们都在谦让,不愿意上座。 林冲看大殿里闹哄哄的,说道:“诸位,这次按长幼次序入座,回头咱们二龙山重新排座次。” “遵命。” 于是所有人都按照长幼次序入座。 燕青出来,把清点入库的金银财宝账册拿来给林冲看。 林冲看了一下,满脸喜气,笑道:“这么多财富,够我们二龙山好好大干一场了。” “今后二龙山的兄弟月钱翻倍,执行任务的兄弟,奖励也翻倍。” 大厅里的头领们闻言,高兴的无法用语言形容,感觉呼吸的空气都变得香甜。 “月钱翻倍!这么多钱,根本花不完!” “山寨上吃住都是免费的,存这么多钱,到哪里花?” “跟着林教头准没错,不用打家劫舍,也一样吃喝不愁,还能存很多钱。我都成狗大户了。” 关胜起身,对林冲抱拳一礼道:“林教头,有件事还需要你定夺。” “一个月前,卧虎关守卫头领周通下山到马家庄,玷污马庄主之女。” “关某本想一刀斩了这厮,没想到马小姐,马庄主都为这厮求情,要招周通为上门女婿。” “关某不敢擅自做主,所以将周通看押在山寨里,请林教头定夺。” 林冲道:“玷污妇女,虽然可恶,但也罪不至死。” “我二龙山的法制需要修改一下,日后玷污妇女,证据确凿,可监禁三年以上。” “杀人放火,罪大恶极者,方可执行死刑。” 关胜问:“那么周通这件事如何处置?” “若马家庄愿意找他为赘婿,就免去三年监禁吧。” 正在聊着,一个士兵跑进大殿,拱手一礼道:“寨主,马家庄庄主求见。” 林冲道:“说曹操,曹操到。让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马庄主马万福走进大殿,看着两侧坐着的头领,一个个威风凛凛,不免有些拘谨。 “小民马万福见过大王。” 马万福跪在林冲座前。 林冲起身,把马万福扶起来,笑着道:“马庄主,我们二龙山不是匪寇,你可别别叫我大王。” “还有,我林冲不是官差,见我不需要下跪。” 马万福闻言,胆子大了许多,拱手说道:“林寨主,真是仁义之士。” “在下找林寨主,想让林寨主做主,不要杀那个周壮士。” “小女被他玷污,失去贞洁,想嫁人就难了。” “在下能不能请林寨主做主,让周通到我马家庄,做上门女婿?” 林冲道:“这我做不了主,需要看周通自己的意见。” 说着,林冲命人带周通过来。 过来片刻,周通带到。 周通见到林冲,连忙跪下道:“林教头,周通知错了,求林教头饶我性命。” 林冲道:“周通,你玷污民女,按二龙山原有山规,当斩。” “现马庄主要招你为上门女婿,你可愿意?” 周通暗道:山寨上常年连个女人都没有,林冲又不准下山劫掠,不如去马家庄做个上门女婿快活。 再说,如果不答应,岂不是连命都没有,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林教头,我愿意。” 林冲道:“周通,你虽然做马家庄的上门女婿,但也是我二龙山出去的兄弟。” “若再做下欺负良善的事情,我林冲不会饶你!” 周通连忙磕头道:“不敢,不敢。” “起来吧。” 【系统发布任务,收购马庄主的部分土地,奖励各种蔬菜的种子和种植技术。】 【宿主虽然洗劫了高俅的宝库,虽然够二龙山兄弟六十年吃喝用度,但坐吃山空。】 【宿主要有远大梦想,为二龙山长远考虑。】 林冲在心里问系统。 ——统子,奖励哪些蔬菜瓜果的种子? 【大量农作物在明朝大航海时代进入华夏大地,如果能收购马庄主的部分土地,系统奖励宿主前世的蔬菜的优良种子。】 【比如:玉米、甘薯、土豆、花生、葵花籽、辣椒、西红柿、南瓜、洋葱、花菜、卷心菜等等。】 林冲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暗道:这个世界好吃的蔬菜太少了。 特别是没有辣椒,前世林冲无辣不欢,恨不得顿顿能吃到辣椒。 如果雇些农民,种植蔬菜,不仅能赚钱,还能解决吃辣自由。 主要的是,还能吃火锅。 想到香辣火锅,林冲由不得直咽口水。 林冲向马庄主抱拳一礼道:“既然周通愿意做你的上门女婿,那么你今天就可以把他带走。” 马万福拱手道谢:“多谢林寨主成全。” 周通向马万福深躬一揖:“拜见岳父大人。” 马万福道:“贤婿,跟我回家吧。” 然后向林冲告辞。 林冲拉住马万福的手道:“马庄主,我二龙山有不少人丁,吃喝拉撒,都不是小数目。” “不知道你有多少亩土地,可否卖一些给我们二龙山,种些粮食?” 马万福道:“我有良田八百亩,你二龙山若需要,可以按每亩十两银子,卖三百亩给你。” “可以。” 于是林冲安排燕青,取了三千两银子,派人送到马家庄,办理地契手续。 …… 这时节已经到了深冬。 天寒地冻。 二龙山的战士们穿着厚厚的棉衣,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躲在山上的房舍里,围着火炉取暖。 天空阴云密布,飘起来雪花。 二龙山被蒙在漫天的雪花之中。 一群女子,出现在冰天雪地里,艰难的向二龙山走去。 天色暗了下来,二龙山的山顶上,传来点点灯火。 “看,前面就是二龙山,终于到了。” “你们说,我们去好好的人家做工不好吗?去二龙山,那可是土匪窝。” 薛艳梅冷冷的向那个唠叨的女子道:“闭嘴!忘记李瓶儿是怎么死了的吗?” “如果随我上山,李虞候不会轻饶咱们的。” 第171章 薛艳梅投靠二龙山 二龙山。 寨门。 山寨已经被皑皑白雪覆盖。 两个值夜的守卫,穿着棉衣,躲进门房里,坐在火盆旁边,喝着温酒。 “好大的雪啊,瑞雪兆丰年。” 一个胖子守卫从窗户往外山寨外面看了一眼,寒风像疯狂的野兽,歇斯底里的嘶吼着。 “跟着林教头干,吃得好,住的好,过冬值夜还有火炉取暖。” 酒糟鼻守卫心满意足的灌了一口温酒,脸上洋溢着笑容,“而且还有口温酒喝着,这辈子值了。” “如果能搂个娘们睡觉,那才叫美呢。” 胖子眼睛里满是美好的憧憬。 “谁不想搂个娘们?可二龙山僧多肉少,娘们哪能轮到咱们小兵?” “不过,武头领真是仗义,给咱们二龙山带来一百多娘们,现在好多兄弟,都搂上婆娘了。” “那个叫翠红的不错,屁股大,能生男娃,我要是能娶上这个媳妇,啧啧啧,美。” 酒糟鼻咧嘴笑笑道。 “翠红有点胖了,我喜欢瘦的,瘦的爬我身上当被子,暖和还不压人。” 胖子色眯眯的小眼睛眨了眨。 “有人吗?有人们?我们是来投奔二龙山的。” 这时候,寨门外传来夹着寒风的女子呼喊声。 “我怎么听到女人的声音了?该不会想女人想疯了,出现幻觉了吧?” 酒糟鼻看了一眼胖子道。 “你没有出现幻觉,我也听到了。” 胖子道。 他们俩猛地站起来,趴在窗户向外眺望,果然看到外面出现十来个女子,一个个穿着单薄的棉衣,脸都冻的红扑扑的。 两个人见到女人,眼睛都冒绿光。 “外面这么冷,可别把这些小娘子冻坏了。” “快点打开寨门,让她们进来暖和暖和。” 两个怜香惜玉的守卫连忙打开寨门,对门外的瑟瑟发抖的女子说道: “进来,都快进来!外面冷。” 十几个女子在雪地里冻得身体僵硬,进入烧着火盆的门房,顿时一股温暖的气流,钻进所有女子的每个毛孔。 两个守卫连忙把门关闭,把寒冷挡在外面。 他们看着十几个年轻女子,哈喇子都要滴到下巴了。 虽然不是国色天香,但一个个身材玲珑,也是有些姿色的。 胖子的眼睛色眯眯的在年轻女子脸上扫过。 “几位姐姐,怎么大晚上到二龙山?” 薛艳梅冷冷的道:“我们是投靠二龙山的,请带我去见林寨主。” 胖子看着薛艳梅,虽然长得很美,但一副势利眼的表情,让人很不舒服。 “什么?这个时候,你要去见林寨主?” “你知道从这里到大寨有多远吗?” “十来里山路,大雪封山,说不定还会陷进雪窟窿里。” “至于见林寨主,我们可做不了主,但是我可以带你们见我们寨门守卫头领。” 薛艳梅道:“那快快带我们去见你们守寨头领。” “好的。” 胖子虽然心里不悦,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长相美艳的薛艳梅的颐指气使,他不敢拒绝。 胖子打开门,一股寒风卷着雪花,冲进门房,寒风无情的向十几个女子单薄的衣服里钻。 刚才烤火烤的暖暖的,这一阵风,又让她们的身体冷透了。 薛艳梅刚要出门,寒风将她逼退,她顿时周身一哆嗦,连忙把门关上,对胖子道: “去,把你们头领叫来。外面太冷了,我们出去会被冻死的。” 胖子憋着嘴,看这个冷艳女子如此使唤自己,心里不舒服,你叫我去叫,我就去叫吗?凭什么听你的? 可是嘴里却说:“好,你们稍等。” 胖子说着,出门去了。 薛艳梅一脸傲气的对酒糟鼻说:“你们这里有什么吃的?我们一天没吃东西了。” “有,有。” 酒糟鼻好久没这么近距离见过女人了,心如鹿撞,哪怕女人态度不好,也愿意跪舔。 他拿出一笼肉包子,还是热的,分给女人们吃。 女人们走了一天,没有找到饭店,饿的饥肠辘辘,女人们见到肉包子,根本不像大户人家矜持的丫鬟,拿起包子,狼吞虎咽起来。 过了片刻。 胖子带杨春来到门房。 “几位姐姐,这就是我们寨门守卫头领,白花蛇·杨春。” 杨春对女人们拱拱手道:“姐姐们,从哪里来?为什么想投靠我们二龙山?” 见到头领,薛艳梅的态度变得好了许多,嘴角能微微扬起了: “杨头领,我们都是东京高太尉府上的丫鬟。” “高府现在已经只剩下空壳子了,我们没地方去,所以来投靠二龙山,还望杨头领通知林寨主,收留我们。” 杨春拿来纸笔,道:“行,我帮你们登记一下,然后派人去大寨通知林教头。” 片刻之后,杨春将十几个女子登记好,然后派手下人进大寨,报告林冲。 大寨。 林冲卧房。 当当当! 门被敲响。 “进来。” 林冲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一件棉衣。 一个士兵推开门,一股寒风夹着雪花,闯进林冲的房间。 他连忙回头,将房门关上,走到林冲面前道:“寨主,有一群女子要投靠二龙山。” “这是杨头领登记的名册。” 说着,士兵把杨春登记的名册递给林冲。 回忆原主也是雪夜上梁山,这时候,高府的丫鬟们也是雪夜上二龙山,林冲感触颇深。 可能是我们洗劫了高府,才导致这群女子失去了谋生的工作。 “你回去吧,我派人去寨门接她们进来。” “是!” 士兵说着,离开了林冲的房间。 林冲将衣服穿好,穿上棉靴,离开房间,来到朱贵的房门外。 朱贵、杜千、宋万负责山寨的后勤工作,住房分配,房屋修建,分配衣物等生活用品,都是他们三个头领负责。 林冲敲了敲门。 朱贵开门一看,是林寨主驾到,连忙恭敬的拱手一礼道:“林教头,何必亲自前来,差一个士兵叫我去即可。” 林冲笑道:“天气寒冷,我叫士兵都回房休息了。” “朱贵哥哥,寨门杨春那有十几个姑娘投奔二龙山,她们都是高俅府上的丫鬟,无依无靠。” “你带几个士兵,把她们接到大寨,安顿下来吧。” 说着,林冲把那个名册递给朱贵。 “遵命!” 朱贵接过名册,去了士兵宿舍,找了十来个手下,下山去了。 过了一个多时辰,朱贵把薛艳梅等人接到大寨,腾出一个几个房舍,取来被褥、棉衣、火盆。 把房间烧的暖暖的,虽然没有高府的大院豪华,但有暖烘烘的火盆,女子们也是深感满意。 安顿好了之后,朱贵带着士兵离开。 薛艳梅追去到门外,微笑着道谢:“朱头领,实在太谢谢你了。” 朱贵道:“薛姑娘,不客气,这是朱某分内职责。” 薛艳梅眼神含蓄,小声道:“朱头领,林寨主收留了小女子,小女子还没有去感谢。” “不知道林寨主住在什么地方?小女子去拜见林寨主,以表谢意。” 朱贵道:“林寨主就住在宝珠寺大殿后面的第一套房。” “这个时候,林寨主应该睡下了,薛姑娘还是明天才去吧。” 薛艳梅小声问道:“朱头领,林寨主房里有女人吗?” 朱贵一眼看穿薛艳梅的心思,白了她一眼,道:“没有。” 话落,转身离开。 没想到大户人家出来的丫鬟,真是没脸没皮,刚上山,就想色诱寨主。 “多谢朱头领。” 薛艳梅朝着朱贵的背影道了声谢。 一股复杂的神色在薛艳梅眼底翻涌,她回到房间,穿上朱贵送来的棉衣,将头发重新梳理一遍,盘上精致的发髻,插上精美的金银首饰。 然后又描了一下眉毛,抹了一点口红。 “薛姐姐,这么晚了,还打扮的这么俏,这么急着勾引男人吗?” 和她同住一房的黄春燕冷嘲热讽道。 “臭婊砸,再乱说老娘撕了你的嘴。” 薛艳梅白了黄春燕一眼。 “人家都是臭婊砸,全天下你最香,你是香婊砸。” 第172章 二龙山排座次 林冲躺在床上,正要入睡,突然敲门声响了。 当当当! 林冲从床上坐起来道:“进来。” 薛艳梅推开门,她穿着一件红色棉衣,妆容紧致,站在林冲房间门口。 臃肿的厚棉衣也遮挡不住她婀娜多姿的身材。 林冲穿上鞋袜,问道:“姑娘,你是哪个营寨的?” “这个时候怎么还没有休息?” 薛艳梅关上房门,上了门闩,羞答答娇滴滴的站在林冲面前。 “奴家是高俅府里的丫鬟,现今无依无靠,来投靠二龙山。” “蒙林寨主收留,特来感谢。” 林冲穿上外衣,来到外间,看着如花似玉的薛艳梅,心潮荡漾。 片刻,林冲恢复镇定,笑着道:“姑娘请坐。” 薛艳梅在椅子上坐下。 林冲给薛艳梅倒了一杯茶,递过去,问道:“姑娘怎么称呼?” 薛艳梅接过茶杯,软柔无骨的手指在林冲的手上触碰一下,嫣然一笑:“小女子姓薛,小名艳梅。” 被薛艳梅有意无意的触摸一下,林冲仿若触电,浑身一激灵:“薛姑娘雪夜上二龙山,一路辛苦。” 薛艳梅明亮的美眸盯着林冲,媚笑道:“能得林寨主收留,奴家万幸。如果不是林寨主收留,我们姐妹们,不知要冻死在什么地方。” “林寨主的大恩大德,奴家无以为报,愿为奴为婢,报答林寨主的收留之恩。” 说着,薛艳梅脸颊泛着红晕,娇躯偎依在林冲肩膀。 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香气,直扑林冲的鼻腔,特别沁人心脾。 就在林冲神魂颠倒时,一丝理智涌向林冲心头,薛艳梅自称是高俅府上的丫鬟,可她头上戴着的金钗,虽不是价值连城,但也不像婢女应该有的东西。 而这个女子刚到二龙山,就在夜间来我的房间,心机不一般。 林冲于是试探性的一把将薛艳梅揽入自己怀里,轻佻的道:“薛姑娘,你想如何报答我?” 薛艳梅半推半就,娇滴滴的道:“林寨主,奴家虽然出身低微,可也不是随便的女子。” “第一次见面,就这样拉拉扯扯,不好吧。” 林冲暗道:深更半夜到我房间,扰乱我的心智,现在又开始吊我的胃口了,段位不低呀。 “你说的有道理,天色不早了,薛姑娘回去休息吧。” 林冲的话,让薛艳梅眼睛一怔,不应该呀,这时候林冲应该按捺不住了,孤男寡女,他应该再进一步才是。 可能是正派包袱作祟,再撩他一下,看他还能不能把持住:“林寨主,你房间里暖和,奴家想多待一会。” 说着,一双媚眼不停的向林冲放电。 林冲被电的心旌摇曳,沉声道:“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恐会有损薛姑娘的名声。” “你房间里若是冷的话,火盆里多添些木炭。” 薛艳梅只好离开林冲的房间,暗道:下一次定让你欲罢不能。 只有彻底征服林冲,才能搞到二龙山机密情报。 …… 翌日上午。 所有二龙山的头领都齐聚宝珠寺大殿。 林冲站在大殿第一把交椅前,向所有头领拱手一礼:“诸位兄弟,林冲和几位头领商量了座次排名。” “不论上山先后,也不论年龄长幼,甚至不论武艺高低,功劳大小,主要是权衡将来二龙山发展需要,进行排名。” “如果有人对排名有意见,今天就跟我说,咱们可以讨论一下。” 说完,林冲对圣手书生萧让道:“萧先生,你来宣读座次排名。” 萧让拱手一礼道:“遵命。” 然后拿出名册,开始宣读:“第一把交椅,豹子头林冲,寨主。” “第二把交椅,行者武松,副寨主兼二龙镖局总镖头。” “第三把交椅,花和尚鲁智深,副寨主兼二龙镖局副总镖头。” “第四把交椅,鼓上蚤时迁,副寨主兼军机参谋。” “第五把交椅,大刀关胜,副寨主兼左马军统领。” “第六把交椅,双鞭呼延灼,副寨主兼右马军统领。” “第七把交椅,刘子龙,特战队长。” “第八把交椅,青面兽杨志,虎威武馆馆主。” “第九把交椅,九纹龙史进,武威武馆副馆主。” “第十把交椅,浪子燕青,财务总管。” “第十一把交椅,拼命三郎石秀,左步军统领。” “第十二把交椅,镇三山黄信,右步军统领。” “第十三把交椅,金枪手徐宁,左马军副统领。” “第十四把交椅,霹雳火秦明,右马军副统领。” “第十五把交椅,美髯公关仝,左步军副统领。” “第十六把交椅,没羽箭张清,右步军副统领。” “第十七把交椅,急先锋索超,山寨警备执法统领。” “第十八把交椅,没遮拦穆弘,山寨警备执法副统领。” “第十九把交椅,立地太岁阮小二,盘龙关守备统领。” “第二十把交椅,活阎王阮小七,盘龙关守备副统领。” “第二十一把交椅,金眼彪施恩,快活林掌柜。” “第二十二把交椅,菜园子张青,快活林二掌柜。” “第二十三把交椅,母夜叉孙二娘,快活林三掌柜。” “第二十四把交椅,一丈青扈三娘,前山食堂总管。” “第二十五把交椅,仇方晴,后山食堂总管。” “第二十六把交椅,刺芍药·柳翠莺,后山食堂副总管。” “第二十七把交椅,旱地忽律·朱贵,后勤修缮事务总管。” “第二十八把交椅,云里金刚宋万,后勤修缮事务副总管。” “第二十九把交椅,摸着天杜千,后勤修缮事务副总管。” “第三十把交椅,笑面虎朱富,仓管采买总管。” “第三十一把交椅,操刀鬼曹正,仓管采买副总管。” “第三十二把交椅,穿天猴·郓哥,粮草总管。” “第三十三把交椅,圣手书生·萧让,人事公务执事。” “第三十四把交椅,紫髯伯·皇甫端,马匹兽医执事。” “第三十五把交椅,打虎将李忠,卧虎关守备统领。” “第三十六把交椅,神机军师朱武,狼牙关守备统领。” “第三十七把交椅,跳涧虎陈达,狼牙关守备副统领。” “第三十八把交椅,白花蛇杨春,寨门守备统领。” “第三十九把交椅,李师师,大寨食堂总管兼歌舞乐坊执事。” “第四十把交椅,金翠莲,大寨食堂总管兼裁缝制衣执事。” “宣读完毕。” 读完座次排名,萧让收起名册。 林冲朗声说道:“诸位兄弟,对座次排名,可有意见?” 这是,时迁走了出来,眼神凝重:“教头哥哥,时迁乃偷鸡摸狗之辈,位列第四,还任副寨主,实在诚惶诚恐。” “还请教头哥哥,撤回时迁的座次。” 林冲没有直接回复,而是笑着问大家:“诸位兄弟,这次闹东京,如果没有时迁,能成功?” 众人议论纷纷。 “如果没有那么详细的情报,想攻进高府,简直毫无可能。” “林教头虽然运筹帷幄,但是没有时头领的情报,还是不行的。” “反正时头领坐第四把交椅,我没有意见。” 见众人都同意这一排名,时迁说道:“教头哥哥,若让时迁担忧副寨主,理应把座次排在关将军,呼延将军之后。” “二位将军乃是将门之后,德高望重,时迁万万不敢坐在二位将军之前。” 这时,关胜拉着时迁道:“时迁兄弟,关某老了。如果不是应为林寨主照顾,关某连第五把交椅也坐不上。” “时迁兄弟,快点入座吧,关某同意这座次。” 说着,关胜将时迁拉到第四把交椅上坐下。 “我有意见。” 这时,仇方晴站出来。 林冲问仇方晴:“仇姑娘,你对座次也有意见?” 仇方晴一脸不服气,眉头微蹙:“本姑娘对座次没有意见,只是……” “凭什么你们的名字前面都多几个字,我的名字前面却没有?” “同是女人,扈三娘名字前是一丈青,柳翠莺名字前有刺芍药。” “我却没有,这是为何?” “哈哈哈。” 大堂里都被这个单纯的像白纸的姑娘逗笑了。 “你们笑什么?” 仇方晴转头看看大家。 扈三娘拉着仇方晴,娓娓道:“仇姑娘,那是因为你一直都在王教头和你姐姐的呵护下长大,根本没有在江湖上摸爬滚打。” “我们的绰号,都是江湖上传出来的。” 仇方晴道:“我在江湖上闯荡几个月了,还没有名号吗?” 萧让道:“听说方姑娘去东京的路上,被龙吟寨的匪寇劫回山寨,仇姑娘还当了一晚上压寨夫人。” “小可以为……” 没等萧让说完,仇方晴抢过来说:“对!没错,有这事,本姑娘一晚上当过两次压寨夫人。” “结果两个男人都死了。” “本姑娘绰号黑寡妇怎么样?” “黑寡妇?” 众人眼睛一亮。 林冲一脸嬉笑道:“不错!这个绰号响亮。” 萧让笑道:“本来我想送你一个拔寨罗刹呢,看来还是黑寡妇这个名号响亮。” 林冲道:“如果兄弟们对座次没有意见,大家都入座吧。” “遵命。” 众头领对林冲拱手一礼,然后在各自的交椅上坐下。 一个士兵跑进大殿,在林冲面前抱拳一礼:“寨主,马庄主求见。” 林冲看着漫天飘雪,这个时候马万福来,该不会有什么急事? “有请。” 片刻后,马万福进了宝珠寺大殿。 他身上披着的斗笠,蓑衣,盖上一层白雪。 “马庄主,何事如此急切?冒着大雪上二龙山?” 第173 林冲谈创收 马万福抖了抖蓑衣上的白雪,将斗笠放在大门旁边,向林冲拱手一礼: “林寨主,我来是送地契的。” 说着,掏出一张地契,有双方签字,官府盖印。 “昨天刚到官府办理勘验盖印,现在这三百亩良田都归你了。” 林冲接过地契,笑道:“何必这么着急?现在大雪封山,走路多难。” 马万福道:“林寨主乃仁义之士,先付我银钱,自然应当及时交付地契。” “现土地也和燕头领交割过了,在下告辞。” 林冲邀请马万福在大寨吃饭,马万福再三推辞。 于是林冲让穆弘派几个士兵送马万福下山,防止路上出意外。 这时,林冲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任务,奖励已发放。】 声音刚落,林冲见到系统空间里出现一袋袋蔬菜种子和种植技术。 有玉米、甘薯、土豆、葵花籽、辣椒、西红柿、南瓜、洋葱、花菜、卷心菜等等。 林冲拿着地契,对大殿里坐着的头领们道:“现在我们山寨有了三百亩土地,这只是开始,将来会有更多的土地。” “咱们二龙山将来必然长治久安了。” 关胜拱手一礼道:“林寨主,我们山寨士兵出征打仗可以,种地却不行。” 林冲笑道:“关将军,诸位头领,我们的土地,是要承包给农户耕种的。” 时迁道:“林寨主,承包给农户收租才能赚多少钱?还不如再去京城抄一个大官的家呢。” 林冲道:“你们不懂。” “土地承包给农户,不收租金。” “农户在承包地上耕种,所有收获,全是自己的。” “不仅不收租金,第一批来的农户,还给他们建房。” “建房事宜,就交给朱贵哥哥负责了。” 朱贵拱手一礼道:“遵命。” 武松一头雾水:“哥哥真是菩萨心肠,土地给农户们种,不收租金,还给建房。” “我们从东京高俅那抢来的金银财宝,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武松又是很有深意的一笑:“诸位兄弟,你们以为我这是行善积德吗?” “现在收购了马万福的土地,将来还会收购其他地主的土地。” “会有大量的农户来二龙山承包土地,农户靠种地,有了钱,自然会到附近的万华镇上花钱。” “我们再把万华镇上买地建商铺,或者直接买商铺,把商铺租给生意人。” “这样,就能从商人那里挣到租金了。” “而且我们山寨也有不少懂的经营的人,可去万华镇做买卖。” 王朝更迭,到了最后都是土地私有化。 林冲前世,土地是公有的,只有这种制度,才能防止封建地主囤积土地,逼的百姓民不聊生。 只要囤积大量的土地,抵御住金国的入侵,那么青州、密州、济州,大量山东的土地,将来都是我二龙山的。 再在沿海地区建立港口,发展海运,把我们特有的农产品卖出去,山东地区定会变成全天下最富饶的地方。 鲁智深搓了搓手,笑道:“林教头好谋略,这样不仅让百姓安居乐业,咱们二龙山也有了收入,不至于坐吃山空。” 金翠莲站起来,碎步若柳扶风:“我们二龙山的女子们可以制作成衣,在万花镇售卖,虽然赚钱不多,好歹也有进项,细水长流。” 曹正道:“我操刀鬼曹正以前就是屠夫出身,让手下到乡里收猪宰杀,到万花镇售卖。” 阮小七道:“山寨水库建设接近尾声,来年蓄满水,我让兄弟们在水库里放养鱼虾,等一年半载,鱼虾长肥,也能捕捞上来,拉到集市上售卖。” 人们纷纷想出各种各样赚钱的门路。 林冲道:“行,大家的想法不错,只要我们靠土地吸引大量百姓过来,百姓们种地赚了钱,自然舍得花钱。” “二龙山的兄弟,能下山谋生计的,赚的银子归自己,不用上缴山寨库房。” “走开,走开,头领们在大殿议事,不要靠近。” 宝珠寺外,传来守卫的呵斥声。 “何事喧哗?” 林冲问道。 守卫进来道:“禀告林寨主,有一个女子,在门口鬼鬼祟祟,向大殿里张望。” “带进来。” 守卫将薛艳梅带进大殿。 众人一看,薛艳梅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个个都看傻了眼。 有的头领还不断咽口水。 “参见林寨主。” 薛艳梅迈着小碎步,屁股一扭一扭,怯生生走到林冲面前,施了一礼。 “薛姑娘,为什么在大殿门口,鬼鬼祟祟?” 林冲盯着薛艳梅的眼睛问道。 薛艳梅和林冲对视一眼,林冲周身散发着一股强者威压,瞬间让薛艳梅灵魂颤抖。 她连忙辩解:“林寨主,误会,奴家只是路过,见头领们在大殿里议事,心中好奇,于是就看了几眼。” “冲撞了林寨主和诸位头领,望林寨主恕罪。” 林冲道:“既是无意,免你的罪。以后不可靠近大殿。” “遵命。” 薛艳梅扫视一眼大殿里的众头领,目光在李师师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退去了。 燕青发现了薛艳梅的细微动作,问林冲:“教头哥哥,这女子什么来路?怎么没见到过。” 林冲道:“昨夜她带几个高俅府里的丫鬟,雪夜投奔二龙山。我见她们孤苦伶仃,就收她们上山了。” 燕青眼神泛起疑虑:“哥哥,她是高俅府里的丫鬟,不得不防。如果她把师师姐还活着的消息带到高俅那里,对二龙山不利。” “小乙哥言之有理。” 林冲转头对时迁道:“时迁兄弟,速派人去调查昨夜上山的这些高府丫鬟的背景。” 时迁拱手一礼道:“遵命。” 林冲眉头紧锁,眼底暗藏杀意,对李师师道:“师师姑娘,你在东京也是个显眼包,去探探她的口风,看看她对你了解多少。” “是。” 李师师说罢,走出大殿。 她紧走几步,追上薛艳梅。 “姑娘,听说你是刚来的?” 薛艳梅见到李师师喊她,转过头,上下打量一下李师师,身穿鹅黄色棉袄,身穿高挑,骨子里透露出让男人着迷的魅力。 皮肤白皙,像寒冬白雪。 眼眸多情,若秋波涌动。 声音绵柔,像春风拂面。 薛艳梅看的心生嫉妒,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情绪在心底翻腾。 “是,你谁呀?” 第174章 李师师试探薛艳梅 李师师对薛艳梅的态度不以为然,恬静的道:“既不认识我,刚才在大殿里为何那般看我?” 薛艳梅满身的火药味:“那样看你又如何?长一张脸皮,不给人看,就别要脸。” 李师师在御香楼也是阅人无数,从薛艳梅的态度上看得出,她不认识自己。 “妹妹为何对我这么多敌意?我李师师和你从不认识,何必恶语相向?” “李师师?” 薛艳梅满脸恐慌,“你,你,你是李师师?你不是死了吗?” “我死了?” 李师师装作一脸错愕的表情,“你怎么这副表情?我一直活的好好的,怎么这样说我呢?” “你何时上的二龙山?” 死而复生,确实怪诞,薛艳梅验证一下李师师上山时间和死亡时间是否一致。 “我跟林教头在三个月前,一同逃离梁山,到二龙山安营扎寨。” “怎么了?” 薛艳梅脸色渐渐变得正常:“你不是东京御香楼的那个李师师?” “自然不是。我也听说过东京有个李师师,和我同名同姓,长得国色天香,而且和皇帝还有些瓜葛。” “你该不会把我当做那个李师师了吧?” 李师师装作很好奇的样子道。 薛艳梅尴尬的笑了笑道:“呃,原来是同名同姓的人,我就说嘛,人死怎么可能会复生呢?” 李师师八卦的问道:“御香楼的那个李师师是怎么死的?” 薛艳梅白了李师师一眼:“这你都不知道?是吏部侍郎小衙内让李师师陪酒,结果李师师醉酒,第二天就没有醒来。” 接着,薛艳梅脸上浮现鄙夷的表情:“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 “头领们在大殿里议事,你和那几个女人怎么可以进去的?” 李师师微微一笑:“我也是头领。” 薛艳梅闻言,脑子里仿佛响起一道惊雷,女人在这里竟然能担任头领? 这时,薛艳梅看着李师师的眼神变得清澈了:“那么,那几个女子也是头领?” 李师师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薛艳梅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女人在这里也可以当头领吗?” “这里男女平等,只要足够优秀,就可以担任头领。” “和是男是女无关。” 薛艳梅拉着李师师的手,一脸谄媚:“师师姐,你看我能不能当个小头领?”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 东京。 皇城。 金銮殿。 皇帝赵佶高坐龙椅,文武大臣分列左右。 艺术家皇帝周身散发着儒雅和威严。 “童爱卿,北境战事如何?” 枢密使童贯出列,手持笏板,躬身道:“启禀陛下,辽东地区完颜阿骨打建立金国,势头凶猛。” “现在金国已经占有辽国半数土地,辽国应接不暇,无力南下。” 这时,宿太尉也出列汇报: “陛下,征辽先锋使宋江,副先锋使卢俊义守幽州,发动大小数十次战斗。” “守住大宋的北方门户,令辽军无法叩关中原。” “臣等奏请陛下犒劳梁山军。” 招安梁山,宿太尉出了不少力,此刻为梁山军请功,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为自己攫取政治地位。 高俅出列道:“臣附议。” 老贼这时候的敌人不是梁山宋江吴用等人,而是二龙山林冲。 他深知梁山大军和二龙山不和,敌人的敌人自然可以拉拢过来当朋友。 “附议!” “附议!” 一些亲近高俅的大臣跟着高俅附议。 皇帝赵佶道:“准奏,命有司备金银御酒布匹,犒赏梁山大军。” “此事由高爱卿去办。” 高俅躬身拜道:“臣遵旨。” 吏部考课院知院事出列,朗声道:“启禀陛下,陵川县知县张德贤上奏,陵川县组织民兵,打退田虎大军两次进攻。” “剿灭匪军六万余众,斩杀匪首四人!” 话落,所有文武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这怎么可能?陵川县才多少人?怎么能剿灭这么多匪军?” “田虎占领河北五州五十六县,手下彪悍头领超过百人,小小陵川县,怎么可能打败田虎?” “肯定是谎报战果!” “胡说!谎报战果是欺君之罪,满门抄斩,谁敢谎报?就算谎报战果,也不敢报这么大天功?” 赵佶皇帝也是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剿灭匪军是六万还是六千?” 知院事道:“回陛下,奏折上明明白白写着,确实是六万。” “那陵川县知县张德贤,哪有这般才能?” “回陛下,张德贤并未把天功据为己有,是二龙镖局掌柜林冲和林冲的手下在陵川训练的民兵。” “奏折上还提出闲时为民,战时为兵的民兵理念,对打击匪寇,很是有效。” 闻言,赵佶皇帝实在绷不住了,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快把张德贤的奏折呈上来!” 知院事把奏折递给太监,呈给皇帝赵佶。 一份洋洋洒洒几千字的奏折,皇帝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阅读。 张德贤的这道奏折,详细写了训练方式,动员群众,守城,追击,截击,特种作战等内容。 简直就是一本民兵守城的教科书。 自然,林冲和刘子龙等人也在奏折里反复提起。 “好!好!好!” 皇帝赵佶眉开眼笑,一边看奏折,一边来回踱步。 太监像皇帝尾巴一样,跟着皇帝,生怕皇帝看不到地,摔了跤。 “万岁爷,您开心就好,小心脚下。” 赵佶回到龙椅上坐下,问道:“考课院,这奏折是否有虚夸成分?” 考课院知院事躬身道:“禀陛下,已经派人核实,并无虚夸。” 赵佶神清气爽,对大殿里的童贯道:“童爱卿,把这陵川县的奏折整理一下,誊抄给匪患泛滥的州县。” “让那些州县效仿陵川县,组织民兵,闲时为民,战时为兵,自行防范匪寇攻城略地。” “但有时机,夺回失地!” 童贯躬身道:“遵旨。” 皇帝又对考课院知院事道:“考课院,陵川县上奏有功,赏金百两,银千两,锦缎五十匹。” “遵旨。” 高俅出列道:“启禀陛下,林冲能训练民兵,打败田匪。” “这样的人放在民间,始终是个祸害。” 第175章 钦差驾到 听了高俅的话,皇帝赵佶心里咯噔一下。 林冲本事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确实很有能力。 这样的人才放在民间,一旦有了反心,对朝廷是毁灭般的打击。 赵佶脸上镇定,手心却沁出一抹细汗。 宿太尉出列道:“禀陛下,林冲训练民兵,为国荡寇,乃忠义之士。” “望陛下不可听信谗言。” 赵佶微微点头:“宿爱卿言之有理。” 高俅斜瞥一眼宿景:“宿太尉,你就那么肯定林冲不会有反心?” “万一林冲谋反,以他的能力,对大宋朝廷将士毁灭性的打击。” 赵佶皇帝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宿景怒道:“高太尉,有反心的是江南方腊,河北田虎,淮西王庆。” “山东多义士,梁山虽然有一些匪寇,多是被逼无奈。” “如果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朝廷有多少大军能荡平天下可能有反心的人?” 宿景一番话,让高俅哑口无言,沉吟片刻,高俅道:“那么多林冲,也不得不防。” 太师蔡京迈着老态龙钟的身体出列,向皇帝躬身道: “陛下,林冲有没有反心,暂不定论。” “老臣以为,稳住林冲为要。” “二龙镖局,剿灭匪寇,于国于民有利。” “于国是忠,于民是义。” “臣请陛下,亲书金字匾额,添【忠义】二字,【忠义二龙镖局】,并金银绸缎,降下恩旨,以资表彰二龙山忠义之士。” “让二龙镖局沾上浩荡皇恩,即便萌生反心,也被皇恩磨灭。” 赵佶闻言大喜:“蔡爱卿言之有理,此事由宿爱卿劳累一趟,去山东青州二龙镖局赐匾。” 宿景躬身道:“遵旨。” …… 二龙山。 大寨。 林冲坐在大殿首座。 众头领坐在各自交椅上。 “燕青兄弟,三百亩土地承包多少了?” 林冲问。 “教头哥哥,按一人三亩,租赁十年的契约,已经签了二十多户,租出去一百三十亩地。” “主要是不用收租金,多数人不相信这种好事,害怕我们二龙山撕毁契约,抢占粮食。” 林冲笑道:“既然没有人相信,咱们就先靠这二十多户做个样板。” “只要这二十多户能获得实际好处,到时候会有大量农户涌来。” “通知农户必须按照契约要求,种植我们要求的蔬菜。” 燕青一脸狐疑的问道:“教头哥哥,那些蔬菜,玉米,甘薯,辣椒,什么的,我们闻所未闻,能吃吗?” 林冲神秘莫测的道:“我告诉你们,不仅能吃,而且让你们欲罢不得。” “这些蔬菜,只能有我们的农场种植。” “到时候我们组建自己的商队,贩卖到其他州县,牟取暴利。” 关胜挠了挠脑袋问:“林教头,这些闻所未闻的蔬菜,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林冲自然不能告诉大家是系统任务奖励的,于是编了一个谎言: “我从东京回来,遇到一个西域的商人,从他那花高价买来的种子和种植技术。” 这时,刘子龙一脸狐疑:我怎么不知道?可能是我训练民兵时,林寨主和西域商人交易的。 林冲向朱贵:“朱贵哥哥,农户的房子建设的怎么样了?” 朱贵道:“三十套住宅,已经打好地基了,来年春天能够建成。” 一个士兵来到宝珠寺大殿。 “林寨主,青州知州慕容大人派人通知二龙镖局,明天钦差大臣到二龙镖局赐匾。” “知州慕容云邀请林寨主一起出城迎接钦差。” 众人闻言,一脸惊讶。 “朝廷怎么想给二龙镖局赐匾?朝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该不会有什么阴谋?” “该不会明面上想麻痹我们,暗地里部署军队来剿我们二龙山吧?” 林冲笑道:“诸位兄弟,不要惊慌。我和子龙兄弟在陵川县训练民兵,杀了田虎七万军马。” “朝廷是来表彰我们的。” “咱们二龙山要跟朝廷和官府搞好关系,这样才能不妨碍我们二龙山集团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通知下去,让施恩、孙二娘、菜园子张青,歇业一天,打扫快活林酒店,准备筵席,招待钦差。” “我,刘子龙,武松,鲁智深陪同知州慕容云,出城迎接钦差。” “遵命。” …… 青州城。 西城门外。 净水撒街,黄土铺道。 慕容云穿着气派的官服,站在官道上。 林冲、刘子龙、武松、鲁智深也身穿高档的锦衣,站在慕容云身后,迎接钦差。 远处,钦差车驾滚滚驶来。 鸣锣开道,锦旗招展。 钦差仪仗中散发一股强大的官威,直扑而来。 “下官青州知州慕容云,叩拜钦差大人!” 钦差队伍停下来,慕容云连忙跪拜。 林冲、刘子龙、武松、鲁智深也纷纷跪拜: “草民叩拜钦差大人。” 豪华的马车门帘掀开,宿景走出来,穿着一套绯红色绸缎官袍,绣着飞禽。 一股多年在官场摸爬滚打出来的官威,威压全场。 一个下车凳放在马车旁边。 宿景从容不迫,踏着凳子,下了马车。 “诸位起来吧。” “谢钦差大人。” 慕容云、林冲等人站了起来。 一个官差端来美酒。 慕容云倒了一杯,端给宿景:“宿大人,一路舟车劳顿,请满饮此杯。” 宿景接过酒杯,露出一丝笑意,不乏亲切,不失官威:“慕容大人乃皇亲,给本官倒酒,实在惶恐。” 慕容云躬身一揖道:“宿大人乃钦差,如皇上亲临。” “给宿大人倒酒,是下官沾沐皇恩。” “再说,宿大人乃朝廷从二品大员,下官区区五品官,怎么和宿大人相提并论?” 宿景眼睛看了一眼慕容云身后的林冲四人。 “林教头,又见面了。” 林冲拱手一礼:“宿太尉一路辛苦。” 宿景又看向刘子龙,问:“小兄弟,有点面生。” 第176章 御赐金字招牌 刘子龙微微一笑:“子龙见过宿太尉,那些都是江湖上谬传。” “子龙没有那么厉害。” 宿景笑道:“陵川县奏折写的清清楚楚,田豹大军三千骑兵,被子龙一百骑兵歼灭于燕子谷。” “此等战绩,古今罕见。” 刘子龙憨厚一笑:“都是林教头指挥的好。” 宿景走到武松和鲁智深面前:“打虎英雄武松,倒拔垂杨柳鲁智深,别来无恙。” 武松和鲁智深拱手一礼:“见过宿太尉。” “免礼免礼。幸会幸会。” 慕容云等人带着钦差队伍进入青州城,来到二龙镖局。 街道上积聚大量百姓,二龙镖局的镖师们在门口队列整齐,精神焕发,迎接钦差。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慕容云,林冲请宿景进入镖局大堂,在高位坐下。 宿景对旁边的圣使淡淡说道:“宣读圣旨吧。” 圣使上前一步道:“林冲、武松、鲁智深等人跪听圣旨。” 慕容云率先在前面跪下,后面的林冲、刘子龙、武松、鲁智深以及二龙镖局的镖师们相继跪下。 想当年,武松和鲁智深在梁山时,也跪接过圣旨。 那时的武松和鲁智深,像是一头倔犟的公牛,被一股强大且无形的力量压制着跪下。 而这时,二人毫无怨气,很顺服的跪下接圣旨。 圣使尖着嗓子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二龙镖局上下人等,感召天地正气,秉持赤胆忠心。” “匪寇猖獗,虎啸山林,劫掠乡里,涂炭生灵,尔等忠义之士,英勇剿匪。” “越险阻而布奇谋,冒刀枪而争先登,破贼寨,杀匪首,救黎民于匪患,还清平于道路。实乃心系家国黎民之举也。” “今特颁此诏,嘉尔忠义。着赐【忠义二龙镖局】金匾一方,赏白银千两。” “并敕名载地方志,旌表其门。望尔等戒骄戒躁,永葆初心,护一方平安,树世间楷模。” “钦此。” 林冲、武松等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接了圣旨,领了赏银。 武松令人摘下旧牌匾,将象征着皇恩浩荡的御赐亲笔题书的金字招牌挂上。 【忠义二龙镖局】六个圣书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围观百姓赞叹不已。 “知道吗,这是皇帝亲自写的字,这是莫大的皇恩。” “二龙镖局有什么过人之处?一个镖局竟然能获得这么大的皇恩!”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二龙镖局猛的跟什么样,押镖的过程中,只要遇到剪径的强盗,那可真下死手,短短几个月,不知道杀死多少匪寇。” “咱们的圣上,最怕匪寇谋反,据说圣上御书房的屏风上,写着山东宋江,江南方腊,河北田虎,淮西王庆。” “不过山东宋江这几个字被鼓上蚤时迁划了,梁山大军也被朝廷招安。” “林冲,武松,鲁智深这些头领不愿意招安,就在二龙山隐居,在青州开了镖局。” “还有,快活林酒楼,虎威武馆也是二龙山开的。” 一个知情者滔滔不绝,像个说书人,说着二龙山的事迹。 “宿太尉,诸位圣使。” 林冲向宿景等人抱拳施礼道:“请诸位移步快活林酒楼,小酌几杯。” 宿景笑道:“客随主便。” 林冲等人带着宿景,去了快活林酒楼。 施恩、张青、孙二娘等来到酒楼门口,迎接钦差。 宿景抬头看了一眼快活林酒楼,虽然比不上东京的樊楼、鸿楼等大酒楼,但规模在青州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酒楼。 主楼是四层的高楼,巍峨气派,精致豪华。 林冲、慕容云一左一右,请宿景进入酒楼。 酒楼内部,装修豪华,已经事前打扫的一尘不染,干净利索,整整齐齐的座椅板凳,令人眼前一亮。 宿景和几个圣使进入二楼雅间,林冲、慕容云、武松、鲁智深陪同。 其他护卫及随从安排到其他雅间,也安排相应的人员陪同。 很快,酒肉果品跟不要钱的一样,一盘一盘的端上来。 林冲等人一杯一杯敬酒。 宿景等人喝的很是开心。 酒后又安排宿景等人到客房休息,武松、鲁智深安排专人保护钦差安全。 第二天,宿景辞别。 林冲、慕容云赠送一些金银珠宝,送出青州城数里。 …… 临近新年。 二龙山上到处洋溢着过节的气氛。 所有房间贴上鲜红的春联。 小孩子们到处放鞭炮,玩耍。 人人都换上了新衣服。 食堂的后厨杀猪宰羊,忙的不亦乐乎。 除夕夜。 所有头领们都欢聚在大殿。 李师师安排二龙山歌舞团在大殿上演奏歌舞助兴。 一派欢乐祥和的气氛,在二龙山弥漫。 这几天,薛艳梅一直努力进入二龙山集团的核心圈,但总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排斥着她。 她总是找机会接触林冲、时迁、燕青、关胜、呼延灼等核心头领,可这些人表面上客客气气,探讨到关键信息,就支支吾吾,守口如瓶。 日子一晃,到了正月初三。 晚上,林冲召集所有头领齐聚宝珠寺大殿。 “诸位头领,二龙镖局接了护送辽国公主耶律羽嫣的镖,要林冲亲自护送。” “所以,我明天启程,快马一天可抵达北京大名府。” “我不在二龙山,二龙山的事务由二郎兄弟、鲁师兄、时迁兄弟、关将军、呼延将军负责管理。” “所有头领必须听从五位调遣。” 头领们拱手一礼道:“遵命!” 接着,林冲又具体的安排一下农田承包、农户房舍建设、后山水库、万华镇土地购置、商铺建设等事宜。 这一趟去大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他尽可能的安排详细一些。 大殿的灯火一直亮到三更,所有头领们才散去。 翌日清晨。 林冲拉着踏雪乌骓驹,出来寨门。 所有头颅们一直送行了好几里路,方才停下。 “诸位头领,就送到这里吧。” 林冲向头领们拱手一礼。 “林寨主保重。” “教头哥哥,在异国他乡,千万要小心。” “林教头,注意安全,我在二龙山等你回来。” 林冲道:“诸位保重,我走了。” 话落,骑上踏雪乌骓驹,一路向北,疾驰而去。 众人模糊的视野里,林冲的背影渐渐远去变小。 第177章 十二生肖 日暮西山,残阳似锦。 林冲拉着踏雪乌骓驹,来到大名府望天酒楼。。 进入酒楼,林冲向掌柜抱拳施礼: “掌柜的,有没有辽国的客人住在这里?” 掌柜抬眼看了一下林冲,客气的道:“有一些辽国客人,就住在天字一号房。” 这时,一个冷艳女子和一个精壮青年从二楼走下来。 冷艳女子一双美眸仿若冰霜,冷冷的问道: “你是二龙镖局林冲?” 林冲抱拳笑道:“正是在下。” 冷艳女子微嗔道:“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林冲道:“不是明天出发吗?我来迟了?” “倒没有迟到,只是其他人都到了,只差你一人了。” 林冲沉声道:“既然没有迟,姑娘何必如此嗔怒?” “我早上就马不停蹄,一路赶来,我的马一天都没有喂。” 这时林冲的踏雪乌骓驹正在系统空间内吃着上好的草料。 女子一脸震惊,美眸睁的圆圆的:“你说什么?早上出发,天没黑就到了?” “你是不是再胡说八道?” 林冲笑道:“在下骑的踏雪乌骓驹,是一匹宝马,一天跑上千里路,不成问题。” 旁边的精壮汉子出来打圆场:“来了就好,不当误明天赶路就行。” “自我介绍一下,在下萧河,是公主殿下的亲卫指挥使。” 他指着旁边的冷艳女子道:“这位是萧鸿,也是公主的亲卫指挥使。” 林冲道:“既然委托在下保护公主,所以,可不可以让在下见一眼公主殿下?” 萧鸿冷冷的道:“公主身份尊贵,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林冲尴尬一笑:“行,不见就不见吧。” 萧河道:“林寨主,请随我来。” 说着,萧河转身,带着林冲向二楼走去。 林冲从萧鸿身边过去,一股冰冷清香的气息,直扑林冲的鼻腔。 萧河带着林冲进入天字十一号房,房间很是优雅干净。 “林寨主,这就是你的房间。” 林冲打量一下高档客房:“公主殿下真是慷慨,竟然给我开这么好的客房。” 萧河道:“林寨主,房价不值多少钱,明日之后,想住这样好的房间,就不太可能了。” 林冲一脸无所谓:“我等风餐露宿,是常有的事。” 萧河在指着床上的一套护卫衣服,一个令牌。 “林寨主,护送公主过程,必须穿护卫服,自己的物品可以寄存在望天客栈。” “不能打听其他高手的真实姓名。” 萧河拿起令牌:“你的代号是烈马。” 林冲接过令牌看了一下,黑色金属锻造,上面雕刻一个狼头,栩栩如生,下面是【烈马】二字。 “为什么要用代号?” 萧河双臂环胸:“中原地区多有门户之见,为了防止产生分歧,不利保护公主殿下,所以你们都不可以用真名。” “只能称呼代号。” “行。没问题。” “换好衣服,就去一楼大厅和其他几位英雄用餐吧,萧某告辞。” “萧指挥使慢走。” …… 萧鸿来到公主耶律羽嫣的天字一号房。 “公主,二龙镖局的林冲到了。” 耶律羽嫣莞尔一笑:“十二位英雄都到齐了吗?” “是的。” 萧鸿美眸眨了眨道:“那林冲早上出发,天没黑就到了。” “其他几个英雄,都赶了好几天的路,林冲行路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耶律羽嫣震惊的美眸圆睁:“什么?一天就到了?” “从青州到大名府,我们紧赶慢赶,也需要十来天时间,他竟然一天就到了!” “林冲确实有点东西,怪不得二龙镖局敢要价五百两金子。” 萧鸿眉头微蹙:“不知道有没有诓骗我们。” 耶律羽嫣嘴角微微勾起:“不会吧。” “林冲也是江湖上威名远扬的英雄,不至于诓骗我们。” “晚上你叫林冲到我房间来,我对她有点好奇。” 萧鸿道:“公主,你身份尊贵,深夜召见林冲,恐有不妥吧?” 耶律羽嫣微微一笑:“我们草原上的女子,不像中原女子那般将就繁文缛节。” “等他们吃过晚饭,叫林冲来我房间。” “遵命。” …… 林冲换上护卫服,来到一楼大堂。 见萧河正和几个身穿护卫服的人坐在一张餐桌旁。 萧河见林冲过来,喊道:“烈马,过来,这边坐!” 林冲走过去坐下,环视一眼几位护卫,拱手一礼: “见过诸位英雄。” 萧河道:“大家都认识一下吧。” 一个身体二十多岁的青年,身材精壮,目光如炬,额头宽阔,他向所有人拱手一礼: “我的代号是电鼠,诸位有礼。” 一个中年,三十多岁,身材魁梧,流着胡须,向众人抱拳施礼: “在下火牛。”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皮肤白皙,散发着英姿飒爽的气质,下巴上站着一颗美人痣。 “小女子锦虎。” 一个精神焕发,浓眉如剑的青年道:“在下狡兔。” 一个须发花白,五十来岁的壮汉道:“老夫银龙。” 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眼神里透露着狠劲:“水蛇。” 林冲笑道:“代号是十二生肖呀。” “在下烈马。下一个应该是羊了吧?” 下一个人道:“在下是灵羊。” “在下石猴。” 这时候冷场了,一个满脸黑线的人,耷拉着眼,很不高兴的样子。 这时,萧河道:“诸位英雄,这位代号是土狗。” “土狗?哈哈哈。” “不错,土狗也不错。嘻嘻嘻。” “狗子,是……呵呵呵……很忠诚的东西……” 满脸黑线男子道:“就我的代号这么难听,谁愿意跟我换?” “不换,君子不夺人所好。” “我已经和自己的代号绑定了,换不了。” “鸡呢?应该鸡后面才是狗呀。” 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女子大步流星走过来: “不要意思,我来迟了,女孩子出门,当然要梳妆打扮一下。” 萧河道:“说曹操,曹操到。这位姑娘代号雄鸡。” 花枝招展女子向众人拱手道:“幸会,幸会,小女子雄鸡。” “雄鸡?嘻嘻嘻!” 又有人捂着嘴暗笑。 雄鸡一脸嗔怒:“你笑什么?” “哈哈哈!我受过特殊训练,一般不会笑的。刚才土狗实在太可笑了,没有笑你。” 最后一个人道:“在下金猪。” 众人说着笑着,饭菜陆续上来,人们推杯换盏,吃喝起来。 林冲回到自己的天字十一号房。 正要上床,门被敲响了。 林冲过去开门,萧鸿绝美的面容出现在林冲面前。 “萧姑娘,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第178章 林冲私会辽公主 萧鸿冷冷的道:“烈马,公主殿下有请。” 林冲眉头微蹙:“萧姑娘,这么晚了,在下去公主殿下闺房,不妥吧?” 萧鸿道:“公主是大辽女中豪杰,不在意这等繁文缛节。” “不要让公主等太久,跟我走。” “带路。” 天字一号房。 辽国公主耶律羽嫣端坐在客房。 耶律羽嫣身穿鹅黄色华丽盛装,乌黑亮丽的秀发在头上盘着紧致的发髻。 侧面插着一支精美的凤钗,黄金打造,点缀着紫色宝石,没有奢华的头饰,却略显贵气。 门外传来萧鸿冰冷的声音:“公主殿下,烈马带来了。” 公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进来吧。” 房门缓缓打开。 萧鸿带林冲进了房间。 林冲来到耶律羽嫣座前,拱手一礼:“在下烈马,见过公主殿下。” 耶律羽嫣指着旁边的椅子:“做吧。” “多谢殿下。” 林冲在椅子上坐下。 耶律羽嫣向萧鸿摆摆手:“下去了。” 萧鸿看一眼林冲,犹豫一下。 耶律羽嫣道:“烈马是自己人,不会对本宫不利。” 萧鸿退下,将门关闭。 林冲这时看了一眼耶律羽嫣,周身散发着一股令男人神魂颠倒的魅力。 肌肤若凝脂一般,眉眼如画,且有一股仙气在眉宇之间浮现。 衣着打扮不同汉人,且给人眼前一亮的视觉冲击。 见公主仿若天仙般的美貌,林冲的心脏漏了一拍,没想到苦寒北地,竟然能生出如此美貌的女子。 耶律羽嫣也看了一眼林冲,眉眼间散发着一股英气,眼底暗藏杀伐之气,那是在无数次征战杀伐中淬炼出来的气势。 身材魁梧,面容硬帅。 耶律羽嫣内心萌生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感觉,那是虔诚的崇拜。 女人慕强。 林冲给耶律羽嫣的第一印象,这是一个强者。 大辽有无数勇猛的武士,冲锋陷阵,无往不前。 而林冲的强,不是外在的彪悍,而是那种儒雅的外表下暗藏的坚韧和永不言败。 耶律羽嫣顿时觉得脸颊发烫,心如鹿撞。 二人四目相对,一种奇妙的感觉在目光中流转。 片刻,林冲压下波澜起伏的心境,拱手一揖:“公主殿下,叫在下来,有何见教?” 耶律羽嫣眨了一下美眸,玉手抚一下发烫的脸颊,略带羞涩的道: “林寨主,听说你一天就从青州赶到大名府。” “青州到大名府何近千里,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冲道:“在下有一匹宝马,很有耐力,可日行千里。早起赶路,一天未休息,故晚上到达大名府。” 耶律羽嫣道:“真能日行千里,不仅宝马有耐力,林寨主也并非等闲之辈。” 林冲道:“公主过奖了。” 耶律羽嫣说:“本宫想让你帮我驭车,不知林教头可愿意?” “乐意至极。” 林冲暗道:如果能给公主殿下驾车,一路上还能聊聊天,岂不美哉? …… “走走走!没有房钱,快点搬走!” 望天酒楼门楼,掌柜让店小二把一对母女的行李扔到门前大街上。 “掌柜的,求你再宽容我几天,我过几天就发工钱了。” “发了工钱,就把欠你的房钱还了。” “求你发发慈悲,宽我们几天吧。” 妇女跪在掌柜面前,泪流满面哀求着。 女儿也跪在一旁,耷拉着脑袋。 “走吧!我这店里欠的房钱也不找你要了,算我倒霉。你们母女去他处找住的地方吧。” 掌柜无情的驱赶母女俩。 “掌柜的,这天寒地冻的,你把我们母女俩赶走,我们会活活冻死的。” “求求你了,发发慈悲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妇女说着,在地上给掌柜磕头。 “我开门做生意,是为了挣钱的。你占我一间下房,我还怎么做生意?” “我又不是菩萨,你们死活,与我何干?” 这时,二楼天字一号房的窗户探出一个人头,林冲向这边问: “下面的,是不是开封府当案孔目孙定的的浑家?” 高俅设计陷害林冲私闯白虎节堂时,孙定察觉案情冤屈,向开封府尹直言林冲有冤屈,并反驳高俅对案件判决的干预。 经过周旋,孙定将林冲罪名改为“腰悬利刃,误入节堂”。 最终判林冲脊杖二十,刺配沧州。 如果不是孙定从中周旋,林冲必然因“手持利刃,闯入节堂,刺杀太尉”,被开封府判斩立决。 林冲在东京任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时,和孙定虽然没有太深的交清,但孙定的妻子,林冲也见过数次。 妇女抬起头,看到林冲,天色昏暗,没有认出来: “相公是何人?孙定就是奴家的丈夫。” 林冲笑道:“果然是嫂嫂,在下林冲。” “嫂嫂且稍等,林冲下去拜见。” 林冲对公主耶律羽嫣躬身一揖:“公主殿下,林冲遇到恩人家眷,好像遇到难处了。” “林冲告辞。” 耶律羽嫣道:“林寨主请便。” 林冲下楼,来到大门外。 将孙定妻子扶起来,躬身一揖:“林冲拜见嫂嫂。” “原来是林教头,听说你在沧州杀了陆虞候、富安,上了梁山,为什么出现在大名府?” 林冲道:“嫂嫂,说来话长。你现在怎么了?遇到什么难事?” 妇人低头抹泪:“丈夫孙定因得罪了朝中蔡太师,被蔡太师找个借口,调配到大名府,担任大名府通判。” “丈夫终日郁郁寡欢,去年撒手人寰,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好可怜呀。呜呜呜!” 说着,妇人又抹泪哭泣。 旁边的女子也嘤嘤哭泣起来。 林冲见恩人妻女无依无靠,心中很不是滋味。 “嫂嫂,孙孔目对林冲有保命之恩。要不林冲写一封信,你拿信去青州二龙山,可保你母女此生无忧。” 孙夫人连忙向林冲施了一礼:“多谢林教头。” 林冲带孙夫人和孙小姐进入望天酒楼。 给二人开了一套天字房,写了一封书信交给孙夫人,又给了一百两银子。 孙夫人、孙小姐千恩万谢, …… 房间里。 孙夫人看着豪华的房间,心花怒放。 孙定女儿孙鑫茹满脸惆怅: “娘,你看到了吗?那个林冲穿着辽国人的衣服,他叫我们去青州二龙山,靠谱吗?” “万一他投靠辽国,我们在大宋,官府追究他叛国之罪,恐连累我们。” 正沉浸在喜悦中的孙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鑫茹,那该如何?” 孙鑫茹沉吟片刻道:“娘,你看我还有几分姿色,明天咱们就赖上林冲。” “跟他一起去辽国,以女儿的几分姿色,定能吸引的林冲五迷三道。” “只要他能娶我为妻,还愁没有人给你养老吗?” 孙夫人又眉开眼笑:“女儿真是聪明伶俐,以女儿的美貌,哪个男人不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第179章 孙鑫茹跟随林冲去辽国 清晨。 孙夫人和孙鑫茹早早退了房,在望天酒楼旁边等着林冲。 过了片刻。 辽国公主耶律羽嫣在萧鸿、萧河带领的亲卫簇拥下,走出酒楼。 门口停着一驾十分奢华的马车。 萧河将上车凳搬下来: “公主,请上车。” …… 酒楼大门侧面的孙鑫茹和孙夫人闻言,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孙鑫茹笑靥如花,小声对母亲道:“原来这是辽国公主,林冲是辽国公主的部下,一定是官居高位。” 孙夫人满脸兴奋:“是啊是啊,女儿,你一定要牢牢缠住林冲,娘养老就靠你了。” …… 公主踩着上车凳,在萧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站在车前台,看了一眼酒楼。 这时,公主雇佣的十二生肖高手也出来了,每人都牵一匹宝马。 萧鸿一脸肃穆,沉声道:“十二生肖,随本指挥使在前护送,萧河率领其他护卫,在后面保护公主。” “是!” “恩公!” 这时候,孙夫人和孙鑫茹跑到林冲面前。 林冲笑着道:“嫂嫂,孙小姐,你们是来送我的吗?” 孙鑫茹迈着碎步,走到林冲面前道:“恩公,妾身想跟你去大辽国。” “求你带着我们娘俩吧,妾身愿意为奴为俾,伺候恩公。” 林冲眉头微蹙,不解的道:“你们跟我去辽国做什么?” 孙鑫茹情真意切的道:“恩公去哪,我们就去哪,妾身……” 她娇容羞涩,嗓音甜腻,“愿意侍奉恩公。” 十二生肖高手见孙鑫茹倒追林冲,都嬉笑起来。 “没想到烈马还挺有艳福的,出一趟任务,竟然有美女相随。” “这女子长得可真不赖,油光水滑,水灵的很。” “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艳福?” 这时,萧鸿厉声喝道:“烈马!准备出发,你在那磨叽什么?” 林冲走到马车前,向公主耶律羽嫣抱拳一礼: “公主殿下,我和故人家眷说两句话,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公主一脸威严的道:“快点说完话,为我驭车。” “是。” 耶律羽嫣进入马车轿厢。 林冲回到孙夫人母女身边:“到辽国一路吉凶难料,你们还是去二龙山吧。” 孙鑫茹一双美眸直向林冲放电,娇声道:“只要能跟着恩公,鑫茹不怕危险。” “恩公,你就答应我们吧。” 林冲道:“行吧。” 他将踏雪乌骓驹的缰绳递给孙鑫茹:“你们就骑我的马,跟在队伍后面,我给公主驭车。” “可是。” 孙鑫茹看着一人高的骏马,眼神有些怯懦,“我不会骑马。” 林冲笑着道:“我这匹马很温顺,不用害怕。” 说着,林冲架着孙鑫茹的胳膊,将她抬上踏雪乌骓驹,然后又将孙夫人扶上去。 “握着马缰绳,扶住马鞍,不用害怕。” 二人看着温顺的骏马,既兴奋,又好奇。 萧鸿厉声道:“烈马,你把她们俩带着,谁能护她们安全?” 林冲淡淡的说:“萧指挥使,放心,不用你们护她们安全,我自会保护他们。” “快点给公主驭车!” “遵命!” 辽国公主车队向北驶去。 孙鑫茹母女俩骑着踏雪乌骓驹跟在队伍后面。 孙夫人道:“女儿,你看那林冲,就是公主的一个车夫,跟着他可靠吗?” 孙鑫茹心中也产生了自我怀疑,道:“就是!没想到林冲这个窝囊废,只是一个车夫!” “跟着他,有什么前途?” 孙夫人道:“女儿,我们有林冲给的一百两银子,这匹马也不错,要不我们把他的马骑走,不跟他了。” “不行。” 孙鑫茹眼神阴损道:“娘,这支队伍护送的可是辽国公主。” “公主身边不乏达官显贵,如果能进入结识公主身边的人,还缺一步登天的机会吗?” 孙夫人眼睛一亮:“女儿说的对。” 她看着紧随公主马车后面的亲卫指挥使萧河,“你看那个指挥使大人,相貌堂堂,比林冲还年轻。” “他一定很有前途。” “女儿如果能获得这个指挥使的青睐,将来还愁没有好日子吗?” 孙鑫茹脸色羞涩道:“娘,你又拿女儿打趣。” …… 公主车队沿着向北道路,行驶一天。 日暮西山,倦鸟归林。 走在最前面的萧鸿扬手示意车队停下: “天色已晚,准备露营。” 车队应声停下。 林冲下车,将四匹拉车的马匹卸下,拴在旁边的树上。 萧鸿钻进马车里,伺候公主。 前面的十二生肖围坐在地上,生起篝火,烧烤食物。 后面的萧河和公主亲卫也下马,很有次序的分布在公主车驾周围。 林冲把四匹马拴好,回到公主车驾旁边,靠着车驾,吃些东西。 走在队伍最后的孙鑫茹和孙夫人,把踏雪乌骓驹骑到萧河旁边。 孙夫人道:“大人,能不能扶我们下马?这匹马也太高了。” “可以。” 萧河扶着孙夫人,把她从马背上拉下来。 “多谢大人。” 孙夫人施了一礼,“麻烦大人把小女也扶下来。” 萧河一头雾水,林冲不是你们要追随的人吗?怎么不找林冲帮忙?找我是几个意思? “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下。” 孙鑫茹一脸娇羞,拒绝萧河搀扶,但是她还是稳稳的坐在马背上,不下马。 孙夫人道:“女儿,大人是正人君子,又不会趁人之危。你还是让大人搀扶你下马吧。” 孙鑫茹含情脉脉的看着萧河:“好吧,多谢大人。” 萧河看了一眼公主车驾旁边的林冲,暗道:我若沾惹林冲的侍妾,岂不得罪了林冲? 不管他了,现在他就是公主雇佣的一个临时护卫,我乃是公主的亲卫指挥使,得罪他便得罪了。 他能奈我何? 大家都看到了,不是我勾引他的侍妾,是他不中用,他的女人首先勾引我的。 “不客气。” 萧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左手拉着孙鑫茹软弱无骨的玉手,右手搀扶着她的杨柳细腰,将半搂半抱,将孙鑫茹从踏雪乌骓驹上搀扶下来。 公主马车里。 萧鸿掀开车帘,看着孙鑫茹勾引萧河,为林冲不平。 她对靠着马车的林冲说道:“烈马,你的侍妾勾引别的男人,你不恼吗?” 第180章 为什么要从金国境内回辽国? 林冲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和萧河打情骂俏的孙鑫茹: “她不是我的侍妾,他是我恩人的女儿。至于她勾引别人,与我无关。” 萧鸿道:“既是你恩人的女儿,她若被萧河玩弄,你岂不是对不起恩人?” 林冲苦笑一下:“人各有命,如果这是她的选择,那她就必须承受她的因果。” 耶律羽嫣道:“你想的倒是很通透,” “可你也是江湖上威名赫赫的英雄,如今这个女子口口声声说要为奴为婢侍奉你,转头却勾引别的男人。” “你就不怕这样的女子,玷污你的威名?” 林冲掏出酒葫芦,喝了一口,道:“在下的威名,岂是一个女子所能玷污的?” 这时,旁边的围着篝火的十二生肖高手看向正在勾引萧河的孙鑫茹。 花枝招展的女子嗔怒道:“那个被烈马救助的女子,真是水性杨花的东西。” “口口声声说要侍奉烈马,转头却跟其他男人勾勾搭搭。” “不要脸的东西,真该浸猪笼。” 眼神透露着狠劲水蛇说:“烈马简直太怂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勾引萧指挥使,屁都不敢放一个!” “还是不是男人?” 浓眉如剑的狡兔痴痴的看着雄鸡:“这女子比雄鸡姐还水性杨花呢。” 雄鸡白了一眼狡兔,恶狠狠的道:“死兔子,找死吗?姐虽然描眉涂粉,但姐不是水性杨花的女子。” “对对对。” 狡兔嘴角扬起一抹恶笑,“雄鸡姐描眉涂粉,为何人?” 雄鸡怒道:“管你屁事?” 须发花白的银龙道:“你们真的以为烈马是个怂货吗?” “咱们十二生肖,公主为什么让烈马驾车?” 土狗一脸黑气,他被冠以土狗的代号,这事还没缓过劲: “还不是公主看他怂,好欺负?” “据说我们十二生肖,各个都是江湖上个顶个的高手,那烈马肯定不知公主从哪个小门小派随便找来凑数的。” “小门小派?” 银龙很有见识的眼神盯着土狗,“土狗,小门小派能骑那么好的马吗?” “烈马的宝马可是踏雪乌骓驹,我们中,谁的坐骑比他的好?” “就连萧鸿的汗血宝马,也不及踏雪乌骓。” 下巴上长着一颗美人痣的锦虎,满眼好奇:“我很好奇,不知大家都是出自何门何派?” 电鼠一脸严肃的道:“锦虎,不可坏了规矩!” “锦虎,你急什么?” 雄鸡从篝火中拿出一根烧焦的木头棒子,描了一下眉毛: “等遇到刺杀公主的刺客,自然就能看出咱们是何门何派了。” 锦虎摸了摸银龙身边的一个长箱子,一米三尺高,长一尺,宽五寸。 “银龙大哥,你每天背着这个长箱子,不累吗?” “这里面藏的是什么机关暗器?” 银龙一把打过去锦虎的玉手:“一边去,小妮子,这是某吃饭的家伙。” 锦虎嘟囔着红艳的嘴唇:“真小气,又摸不坏。” 雄鸡的眉毛描的又长又尖,扔掉焦木棒子,眼睛落在远处的孙鑫茹那边,满脸鄙夷: “看看看!小浪蹄子,真够贱的。” 人们的眼神又被带到孙鑫茹和萧河那边。 “萧指挥使,你累不累?奴家给你捏捏肩吧。” 孙鑫茹站在萧河背后,捏着他的肩膀。 “好好好。有劳孙小姐了。” 萧河一脸得意,从这里到大辽上京,估计要行走一个多月,有个小娘子伺候着,倒也不寂寞。 “萧指挥使,奴家捏的舒服吗?” 孙鑫茹一脸谄媚的问道。 “舒服。” 萧河嘴角勾起,满脸陶醉。 “萧指挥使,你可要记得奴家的好,以后可不能亏待奴家?” 孙鑫茹羞涩的道。 “放心吧,本指挥使还未娶妻,只要你表现的好,说不定会娶你为妻。” 萧河色眯眯的看着孙鑫茹,还伸手在孙鑫茹的玉手上摸了一下。 “真的吗?萧指挥使,你可不能欺骗人家。” 孙鑫茹美眸里倒映星光。 “当然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萧河斩钉截铁的道。 “萧指挥使,路上如果遇到危险,你能不能优先保护奴家?” 孙鑫茹问。 “那是自然。当然可以优先保护你了。” 萧河说的一口唾沫一颗钉,心里腹诽:我是公主殿下的亲卫指挥使,你算什么东西? 还想让我优先保护你?我只不过是和你玩玩而已。 “太好了,萧指挥使,你真是个好人。天晚了,你要不要找个地方睡觉?” 孙鑫茹问。 “本指挥使有保护公主的职责在身,只能在这里守着。” 他指着远处的一个乱石丛,“你到那边背人的地方,用枯草做一个地铺。” “要大一点,等他们都睡着了,本指挥使去保护你。” 说着,萧河在孙鑫茹的手心里挠了挠。 孙鑫茹娇羞的脸都红了:“哎呦,你讨厌,人家还是黄花闺女呢。” “我去做个地铺,你一定要来保护我哟,我一个人在那害怕。” “去吧,等他们都睡着了,我就去找你。” …… “真是个蠢货!” 马车里,萧鸿看着和萧河打情骂俏的孙鑫茹,满心意难平。 “确实很蠢。” 公主耶律延禧眼神里全是惋惜,“真是可惜,这女子的父亲对烈马有活命之恩。” “如果跟着烈马,不能说大富大贵,至少能一生衣食无忧。” “和烈马相比,萧河连给烈马提鞋都不配。” 萧鸿道:“真是瞎了眼,他们骑得那匹宝马,没有八万两白银是买不下来的。” “这里所有马匹加起来,都抵不上那一匹踏雪乌骓驹。” “可惜她不识货,放着一个宝贝,她却不认得。” 公主车队人马坐在地上,和衣而睡。 萧河趁夜深人静,人们睡着,摸到乱石堆里,和孙鑫茹风流片刻。 翌日清晨,车队人马继续赶路。 三天后。 萧鸿停下,一脸严肃,对身后的护卫道:“前面三十里,就到了金国边境。” “所有人都打足十二分精神。” “防止金国的高手偷袭公主。” 土狗问:“为什么要从金国境内回辽国?” “路程远不说,还危险重重。” “难道公主殿下嫌命长吗?” 第181章 取道金国过境 萧鸿骑着汗血宝马,来到土狗面前,俏脸冷若冰霜: “土狗,受人钱财,与人消灾。” “你既拿公主金子,走哪条路,自然由公主说的算。” 电鼠双眼泛着精光,注视着萧鸿:“萧指挥使,土狗说的没错,不是我们惧怕金国的杀手,只是从这条路,风险大了许多。” “万一公主有个阴差阳错,收不到尾款事小,我等还要背负一个护送不利的坏名声。” 萧鸿转头冷视电鼠:“电鼠阁下,若珍惜名声,可以退还酬金,现在离开。” 电鼠眼底怒气翻涌:“萧指挥使,我等辛辛苦苦好几个日护送公主,就这么不值钱?” “凭什么一句话,就要我退回佣金?” 萧鸿道:“我们的佣金是抵达辽国上京,没有送到目的地,你半途而废,还好意思要佣金?不怕江湖耻笑?” 电鼠针锋相对:“萧鸿!我只是担心从金国过境,风险增加,何时说过要离开?” 这时,公主打开马车门,从马车里出来,站在马车前平台上:“诸位英雄,从金国过境,是本宫的主意。” “电鼠阁下和土狗阁下的担心不无道理。” “但诸位必须按照本宫的线路护送。” “如果不愿意者,可以现在退出,定金不用退。” “继续护送本宫的英雄,现在可以付给你们余款。” “若某位英雄护送本宫,不幸战死,只要本宫还活着,定会把抚恤金送给你们的家眷。” 说着,耶律羽嫣令萧鸿取出金子,发给十二生肖。 萧鸿把一包金子递给电鼠:“电鼠阁下,如果愿意继续护送公主,请收下尾款。” 电鼠将那包金子推了回去:“不把公主安全送到上京,我不收尾款?” 土狗走到马车前,向公主拱手一礼:“公主殿下,是不是现在退出,真的不用退定金?” 公主道:“本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土狗阁下,你要退出,尽管回去就是。” 土狗向其他十二生肖道:“在下要退出回中原了,诸位,谁想回去,跟在下一道。” 雄鸡梳理一下黑亮的秀发道:“土狗,我既然接了任务,不完成任务,绝不回去。” “你要是怕死,自己回去吧。” 银龙捋了一下花白的胡须道:“土狗,你看看人家雄鸡,不让须眉,你却要回去。” “也不怕别人笑话。” 土狗道:“笑话?你们笑话土狗吧,在下回去,就不再是土狗了。” 水蛇凶煞的目光盯着土狗:“你也是八尺汉子,竟然被金人吓成这样,丢人!” 土狗道:“你们就逞英雄吧,金国人异常彪悍,狗都不去。你们不走,我走!” 说着,调转马头,向后走去,路过马车时,对赶车的林冲道: “烈马,要不要跟我回去?你也是八尺汉子,沦落成辽国车夫,不觉得丢人吗?” 林冲拱手一礼,谦虚一笑:“能为公主殿下赶车,是在下的荣幸。” “土狗阁下,你不愿同去,那就后会有期了。” “哼!” 土狗闷哼一声,策马离去。 前面。 萧鸿把一包金子递给火牛,“火牛先生,请收下尾款。” 火牛推回金子:“在下和电鼠一样,不把公主安全送到上京,不收尾款。” 萧鸿把金子递给锦虎:“锦虎女侠,这时你的剩余酬金,请收下。” 锦虎收下金子,笑靥如花:“迟早是我的,我先收下。” “如果公主殿下,伤了一根毫毛,本姑娘将金子如数退回。” 萧鸿又把金子发给其他十二生肖,有的收了,有的没有收。 队伍后面。 孙夫人问孙鑫茹:“女儿,队伍怎么停了,他们再干什么?” 孙鑫茹向前瞭望,没看出什么情况:“谁知道呢?可能再商量什么吧。” 孙夫人眼底暗藏惧色:“你说前面会不会有匪寇?” 孙鑫茹心里咯噔一下:“娘,不要乱说,好的不灵,坏的灵。” 孙夫人在自己嘴上打了一巴掌:“呸呸呸!百无禁忌。” “娘,不要担心,就算有匪寇,萧河也会保护我们的。” 这时,土狗骑马向后奔来。 “大人,前面发生什么了?” 孙鑫茹问道。 土狗道:“他们要去送死,爷不伺候了!” 话落,扬长而去。 母女俩闻言,心里哇凉哇凉的。 “不怕!” 孙鑫茹故作镇定,“有萧大人保护我们,没事的。” “那个萧河靠谱吗?” “他可是公主的亲卫指挥使,武艺能差吗?” “对对对,女儿,你要好好和萧指挥使亲近亲近,靠上这棵大树,咱们娘俩就有保障了。” 队伍继续前进。 北地越发的荒凉,一路上连一个客栈见不到。 林冲一边赶马车,一边扭着头,和公主说话:“公主殿下,你为什么要取道金国?” 公主道:“没有为什么,就是想从故土看看。” 林冲微微一笑:“公主,好像是另有目的吧?” 公主把马车门打开,靠林冲近了一点:“烈马阁下,你说本宫另有什么目的?” 林冲面露谦逊的微笑:“以公主上百名近卫,如果从雁门关回辽国,根本不需要从大宋请高手护送。” “可公主偏要取道金国,又请十二位中原高手。” “他们十一个,在下虽然素未谋面,但能感觉到,他们都不是等闲之辈,武艺甚至不在我之下。” “十二生肖护卫,甚至可敌千军。” “所以,在下以为,公主有其他目的。” 公主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心思太缜密了,你竟然看出了本宫的真实意图。” “看来本宫将来必须和你搞好关系,如果做你的敌人,是一件愚蠢的事。” 林冲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公主过奖。公主能说说真实的意图吗?” 公主莞尔一笑:“你猜。” “猜不到。” “等送本宫到上京,本宫自然会告诉你。” “警戒!” 马车后面,传来萧河的一声吼叫。 队伍停下,后面的亲卫顿时将马车围了起来。 “吁——” 林冲停下马车。 “怎么回事?” 公主从马车轿厢里出来。 萧河策马过来:“公主殿下,后面有一人一骑追来。” 第182章 土狗变藏獒了 萧河的一百亲卫,如临大敌,将马车团团围住。 十二生肖高手驱马转到后面,面朝一人一骑的方向,一个个亮出兵刃。 电鼠挺着一杆丈二霸王枪,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战意。 火牛双手扬起一双镔铁斩魂刀,杀气腾腾。 锦虎的七星紫芒剑出鞘,美眸迸射寒光,时刻准备和来犯之敌死磕到底。 银龙背后的长箱子自动打开成“V”字形,露出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刀剑暗器。 所有人都亮出各自的兵器,严阵以待,一股强横的气势笼罩在车队上空。 孙鑫茹和孙夫人见所有人如临大敌的气势,知道马上要发生恶战,吓得肝胆俱裂。 “这这这怎么办?” 孙夫人吓面容扭曲,说话都结巴了。 “我怎么知道?” 孙鑫茹也吓傻了,手脚僵硬。 “还不去找你的萧指挥使?你不是说他能保护我们吗?” “对对对!” 孙鑫茹连忙拉着马缰绳,踏雪乌骓是系统出品的宝马,哪怕孙鑫茹手足无措,踏雪乌骓也是把孙鑫茹送到萧河身边。 “萧指挥使,我们怎么办?” 萧河一脸凝重,喝道:“滚远点!别在这里碍事!” 孙鑫茹看着萧河对她冷漠的脸,心里拔凉拔凉的,他怎么这样对待我? 不是答应要保护我吗? 林冲坐在马车驾驶位,无动于衷,好像大敌当前,跟他没关系似的。 萧鸿怒道:“烈马!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点防御?” 林冲还是保持一副笑脸:“来一个人就把你们吓成这样,有必要吗?” 一人一骑近了。 电鼠认出那人,长舒一口气:“原来是土狗,我还以为是刺客呢。” 说着,把丈二霸王枪放下。 锦虎的七星紫芒剑入鞘,翻了一个白眼:“本来还以为要打一架,能见识一下诸位的身手。” “哪知道来了一只狗。” “应该是一条狗。” 火牛说着,把一双镔铁斩魂刀收进交叉在背后的刀鞘,那收刀的动作,干净利索,甚至有点不合理,足见其控刀的能力非常不一般。 狡兔对走近了的土狗喊道:“土狗,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说着,狡兔把一把寒铁大环刀用麻布裹好,背在身后。 土狗一脸黑线道:“回家没意思,我还是想去金地走走。” 雄鸡把两把峨眉刺收起来道:“土狗,你就不怕金国的刺客了吗?听说金人异常彪悍,杀人不眨眼。” 土狗一脸鄙夷的道:“谁说我怕金人?他再彪悍,爷爷照样能捅他个透心凉!” 说着,土狗扬一下手中的两把金装熟铜锏。 水蛇的龙吟剑脱离掌握,自行入鞘:“行呀,土狗变藏獒,支楞起来了!” “呵呵呵!” 土狗尴尬的笑了起来。 银龙背后的长木箱子自动合起来道:“土狗,欢迎归队。” 萧鸿走过来,冷冷的对土狗说:“土狗,想通了?” 土狗道:“这时候回去,在下对不住公主的定金。再说了,我还想捞回剩下的酬金呢。” 萧鸿微微一笑:“没想到你还挺有良心的。” 土狗见到萧鸿笑了,嘴角一咧:“萧指挥使,别老板着脸,笑一笑,挺好看的。” 萧鸿又板起脸道:“你还挺能贫嘴的!” 接着她对十二生肖喊道:“继续出发!” 说着,萧鸿走到队伍前面,嘴角上扬:笑一笑真的好看吗? 队伍继续向前行进。 孙鑫茹被萧河训了一顿,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为什么这样对我?他不是钟情于我吗? 他是不是有其他相好的了?那个萧鸿和他同宗同族,应该不会吧。 雄鸡整天浓妆艳抹,肯定是个喜欢勾搭人的贱货! 可也没见萧河与雄鸡勾勾搭搭呀。 那个锦虎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似一本正经,说不定萧河被她迷倒了。 回头到宿营地,我要问问他。 黄昏。 太阳还老高,队伍停下。 这里是一个避风的矮崖。 萧鸿大声喊道:“这里是宋朝和金国的国界,今天早点宿营,好生休息,明天早起赶路。” 所有人马都停下来了,准备宿营。 林冲把马车赶到矮崖旁边,公主亲卫围着马车休息。 孙鑫茹黑着脸,走到萧河面前道:“大人,今天你为什么那般对我?” 萧河还想利用这个绿茶,一路风流,于是拉着孙鑫茹的玉手,笑着说:“孙小姐,我是关心你。” “关心我?” 孙鑫茹一头雾水,那是关心人的态度吗? “是啊,我让你跑远点,就是为了保护你。” “你想呀,万一真的遇到刺客,刺客肯定会向公主车驾附近进攻。” “十个八个刺客还好,如果人多了,本指挥使也保不住你。” “所以呢,以后遇到刺客,你有多远,跑多远,等打完仗,你才回来。” 孙鑫茹撅着红唇,嗔怒道:“那你也不该那样凶人家嘛!” 萧河揽着孙鑫茹的水蛇腰:“别生气了。我确实是声音大了点,那不是为了让你听得清楚吗?” “再说了,武将对阵,就是这样,先爆发出来气势,才能威慑对手。” “巧了不是,对手没有来,被你赶上了。” 孙鑫茹脸上怨气消了,又是一脸娇羞的贱样子:“原来是这样。” “奴家还以为你不喜欢人家了呢。” 萧河道:“怎么可能?孙小姐国色天香,本指挥使怎么可能不喜欢?” “喜欢的跟宝贝疙瘩样。” “讨厌。” 孙鑫茹在萧河耳边轻声道:“大人,那边有个山洞,看到了吗?” 萧河一脸色眯眯的点点头,“看到了,我懂。那里暖和。” 夕阳一寸一寸向西山亲近。 公主亲卫围着马车,十二生肖在旁边生火做饭。 北境的夜晚温度很低,所有人都披上羊毛披风,围着火堆取暖。 嘚嘚嘚! 矮崖北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林冲在获得五雷正法奖励时,身体被系统淬炼,五感六识强于普通强者,很远的距离,就已经听到马蹄声了。 “来了!” 林冲自语一声,把八宝驼龙枪横在怀里。 “什么来了?” 车里陪着公主的萧鸿打开车门,问道。 “刺客。” 林冲用一块破布擦拭一下宝枪,尽管宝枪已经铮亮的闪着寒光。 第183章 刺客来了 萧鸿向外面看了一眼,周围一片寂静,冷冷的说:“胡说,哪有刺客?难道你能未卜先知?” “刺客已经接近八百米了,很快就要到了。” 林冲从马车上跳下去。 嘭! 一声闷响,枪纂拄在地上。 萧河站起来,一脸鄙夷的道:“烈马,你是不是在吹牛?” “八百米的距离,你能听见?” 林冲笑道:“刚才是八百米,现在只有五百米了。” 萧河旁边的孙鑫茹趾高气扬的道:“林冲!你一个车夫,充什么大尾巴狼?” “萧指挥使都听不到,你能听到?” 萧河怒视着孙鑫茹道:“闭嘴!” 孙鑫茹看着萧河如刀的眼神,吓得灵魂都在颤抖。 “大人,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十二生肖护卫不准透露本名,不许多嘴!” 萧河厉声喝道。 孙鑫茹一脸恐慌:“对不起,大人,我不知道。” 其他十二生肖护卫听得真真切切,烈马正是林冲。 狡兔一脸鄙夷:“怪不得他的侍妾被萧河抢去了,连个屁都不敢放,原来是林冲这个怂货。” 电鼠道:“林冲虽然是个强者,但也确实太怂了。” “林娘子被高衙内调戏,他却唯唯诺诺,瞻前顾后,生怕得罪了高俅那厮。” 雄鸡也是一脸看不起的表情:“就是,还算个男人吗?” “老婆被人调戏了,还不跟他玩命?哪怕是高俅,宰了他高衙内,高俅也不占理!” 锦虎道:“虽然林冲那时有点怂,但后来林冲不怂了。” “听说了吗?林冲带着几千兄弟到二龙山聚义,武松、鲁智深都去了。” “还打败宋江几轮进攻。” “就这,我佩服他够爷们!” 土狗凑到锦虎旁边道:“我挺锦虎,谁还没有一段黑历史?只要不断蜕变,就是好好子!” 银龙擦拭着怀里的长木箱子道:“土狗说的对,林冲受过的苦难,不会白受的。” “董超、薛霸押送林冲到沧州,一路折磨,没有杀死林冲。” “陆谦、富安火烧草料场,没有烧死林冲。” “经历这样的苦难而不倒,必定成为一介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电鼠看了一眼林冲:“银龙前辈有眼光,我看林冲,虽然波澜不惊,眼底却暗藏一股不一样的气。” “身体上的气能掩盖,眼底的气却无法掩盖。” “大家别被他那人畜无害的外表给欺骗了,说不定你们嘴里最怂的人,有可能是最狠的人。” 满眼狠劲的水蛇道:“我们十二生肖哪一个不是狠人?” “你们一个个怎么如此高看林冲?” 火牛拍拍水蛇的肩膀道: “那不一样,水蛇,你的狠,是一眼看出来的狠,林冲是那种看上去蔫,骨子里狠的那种。” “……” 十二生肖七嘴八舌的议论林冲,他们以为自己声音小,林冲听不见。 其实他们的议论,林冲尽收耳底。 林冲暗道:现在的林冲,早已不是昔日的林冲了。 今天就让你们对我林冲刮目相看。 “等等!” 电鼠眉头紧锁:“真有马蹄声!距此三百米!” “我也听到了!” 火牛腾地站起来。 “抄家伙!准备迎敌!” 银龙腾地站起来,后背的箱子发出一阵金属锉动声,长箱子张开口,露出各种怪异的刀剑暗器。 所有十二生肖,都取出兵刃,准备战斗。 狡兔忧心忡忡的问电鼠:“电鼠,你能听三百米,而林冲能听八百米。” “你说我们蛐蛐林冲,他能听见吗?” 电鼠一脸尴尬:“能听八百米,别说我们蛐蛐他了,就是蚂蚁打架,他都能听得见。” 说着,电鼠扭过头,冲林冲尴尬一笑:“林教头,我们背后聊点八卦,别介意哈。” 林冲坦然一笑:“无妨!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 狡兔冲林冲笑笑:“林教头,敞亮。” 见到十二生肖如临大敌,萧鸿和萧河也紧张起来。 片刻之后,他们也听到马蹄声了。 萧河赶紧命令公主亲卫:“戒备!御敌!” 所有公主亲卫抽出银晃晃的弯刀,簇拥在马车前面。。 嘚嘚嘚! 马蹄声越来越近。 孙鑫茹一看所有人都取出兵器,慌张起来。 “娘!我们快点去那边山洞里躲起来,这边要打仗了。” 孙夫人道:“女儿,别大惊小怪,白天不也出现这种现象吗?” “说不定是他们小题大做。” “有萧指挥使坐镇,不会有事的。” 孙鑫茹道:“娘说的对,跟着萧大人,很安全。” “如果到其他地方,说不定还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呢。” 呼! 空中传来一阵风哨,接着北方天上一片乌云疾速盖过来。 所有人都看见了。 “娘!你看那,是云吗?” “云?好奇怪的云。” “箭雨!小心!” 箭雨疾速倾泻而来,所有人都扬起兵器,准备格挡。 现场的气氛降至冰点。 “愣什么!” 萧河对孙鑫茹吼道:“躲到大树后方!” 倒不是萧河真的关心孙鑫茹,而是他还要利用这个绿茶妹,一路上排遣寂寞。 这时孙鑫茹方才看到旁边是一棵大树,合抱粗。 她赶紧跑过去躲了起来。 孙夫人也找棵大树躲起来。 嗖嗖嗖! 孙鑫茹只觉得耳边羽箭破空,发出刺耳的风哨,旁边地上,树上全是羽箭。 如果不是躲在大树后,自己早就被羽箭射成毫猪了。 十二生肖站在所有公主亲卫前面,兵器挥舞的仿若铜墙铁壁,将羽箭拦下。 有了十二生肖的庇护,公主亲卫的压力小了不少,即便如此,也有个别人被羽箭射中,有点受伤,有点嗝屁。 林冲站在公主的马车前的平台上,八宝陀龙枪挥舞的密不透风,一支羽箭都进不来。 一支骑兵像疾风一般,呼啸冲来。 很快,这支身穿皮甲的金国勇士将耶律羽嫣的车驾团团围住。 为首的金人从人群中挤出来,骑着乌黑的高头大马,穿一身皮毛大衣,头戴一定貂皮帽,胸前垂着两根辫子。 身材魁梧,横眉立目。 “在下乃大金国完颜弘基帐下校尉蒲察耳,奉将军之命,请辽国公主到将军账内做客。” “辽国公主,务必赏脸。” 第184章 十二生肖大战金国勇士 公主耶律羽嫣从马车轿厢里出来,一个仙气飘飘的绝美气质直扑蒲察耳的眼底。 这个历经尸山血海的探马校尉见了公主的美貌,不禁骨头一软,恨不得跪倒在耶律羽嫣的石榴裙下。 萧鸿也从轿厢里出来,站在公主身侧,手握刀柄,随时准备护驾。 林冲则站在耶律羽嫣另一侧,右手持握八宝陀龙枪,虽然身穿护卫服,但那股威风由内而外透露出来。 “蒲察耳,既是完颜大将军请我,为何阁下向我的护卫射来箭雨?” “这就是你们乱臣贼子的待客之道吗?” “乱臣贼子?” 蒲察耳嘴角勾起,坐下战马躁动起来,“公主殿下,天祚帝耶律延禧昏聩无能,忠奸不分。” “我主完颜阿骨打是草原上的雄鹰,英明神武,礼贤下士,现在许多辽国贤良之士纷纷投靠我大金国。” “辽国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公主殿下何不随在下到完颜将军帐下,做大将军的婢女,总比当个亡国公主强吧?” “哈哈哈!” 说着,蒲察耳仰头大笑。 公主耶律羽嫣听了蒲察耳的话,心里一阵刺痛。 尽管蒲察耳语言尽显轻蔑,且很刺耳,但他所说,也是实话。 辽国皇帝耶律延禧昏庸残暴,残害忠良,导致辽东领土被完颜阿骨打新建的金国占领一半。 如果金国在往西侵略,辽国上京临潢府将直面金国。 现在辽南狭长地带也被金国占领,现在从中原回上京临潢府,还需要从金国过境。 “想让我耶律羽嫣降金?绝不可能!哪怕我耶律羽嫣有一口气在,也会和金国抗争到底!” 蒲察耳冷笑着道:“要么投降,要么做俘虏,耶律羽嫣,你有的选吗?” “我蒲察耳带来的可不是稻草人,而是八百勇士,还有十大高手。” “你手下百十号小绵羊,怎么和我斗?” 萧河带领的公主亲卫看着对面黑压压的大金勇士,面露凶色,背后强弓,腰挎弯刀,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眼神全是惧色。 耶律羽嫣看着前方的大金勇士,脸色苍白。 对方这么多人,如何战胜? “我等收了公主殿下的酬金,定当誓死保护公主!” 这时,前面手持丈二霸王枪的电鼠大义凛然的吼道。 火牛架起一双镔铁斩魂刀,义无反顾的道:“誓死保护公主!来战者!必杀!” 巾帼女侠锦虎七星紫芒剑出鞘,厉声喝道:“小女子正要试试七星紫芒剑锋利否!来战!” 接着,她扫视一眼周围的十二生肖高手:“我正想看看诸位英雄来自何门何派。” 寒铁大环刀亮出来,狡兔剑眉压低,双眼迸射寒光:“杀尔等如屠狗!” 土狗手持一对金装熟铜锏,瞪了一眼狡兔:“狡兔!你当我聋吗?” “口误,习惯了!” 狡兔咧嘴一笑,然后对着蒲察耳那边喊道:“一群土鸡瓦狗耳!不够爷爷的寒铁大环刀砍的!” 土狗满脸黑线:你故意的吧?我何时得罪过你? 蒲察耳眼神狡黠,扬起长柄狼牙棒,狼齿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 “既然你们想送死,那么本将军成全你们。” “草原上的儿郎!给我杀光他们!” “杀呀!” “冲啊!” 八百多勇士抽出明晃晃的弯刀,向公主护卫这边冲杀而来。 十二生肖策马扬鞭,冲向金国勇士。 孙鑫茹连忙跑到萧河马下:“萧大人,你可要保护我呀!” 萧河一脸不耐烦道:“滚一边去!我要护卫公主殿下!” 话落,带着一百亲卫冲向金国勇士。 孙鑫茹母女连忙退到公主马车旁边。 孙夫人哀求林冲道:“恩公!我丈夫对你有救命之恩,报答我们的时机到了。” “你必须保护我们!” 萧鸿蔑视一眼孙夫人和孙鑫茹:“你们不是傍身萧河了吗?口口声声说要做烈马的侍妾,转头就和别人勾三搭四。” “这个时候腆着脸来寻求保护,真不要脸!” 林冲道:“孙夫人,我在大名府已经帮你们把房钱付了,并且给你们一百两银子。” “孙定确实救过我,但我也救了你们。” “应该扯平了,你这时还想用道德绑架我吗?” 孙鑫茹拽着母亲的胳膊:“娘,别求他!他就是一个臭车夫,人家都冲上去打仗了,他却苟在后面。” “他能保护自己就不错了。” 林冲闻言,无所谓的咧嘴一笑。 萧鸿白了孙家母女一眼:“狗眼看人低!” 耶律羽嫣掩口一笑,嘲笑这对母女无知。 双方人马战成一团。 林冲站在马车前面的平台上,紧挨着绝美公主,看着前方战况。 电鼠挥舞着一把丈二霸王枪,进攻虎虎生风,防守滴水不漏,霸王枪快入闪电,势如破竹,瞬间将靠近的金国勇士斩杀一片,令敌军不敢靠前。 “这电鼠乃我师弟!” 林冲微微笑道。 耶律羽嫣问道:“你师弟?莫非林寨主也是师承周侗?” 林冲道:“林某年少时除了家父传授的林家枪法,也受恩师周侗指点一二,受益匪浅。” “林家枪法是在沙场对战历练出来的,至刚至猛,霸道无比。” “经恩师周侗点拨,在下的枪法揉进了韧劲,威力不减,却更加强韧。” 周侗是北宋著名的武学宗师,相传林冲,卢俊义,余化龙都是他的弟子。 抗金英雄岳飞,更是周侗的关门弟子。 耶律羽嫣莞尔一笑道:“没想到林寨主在这里竟然遇到同门师弟。” “可喜可贺。” 林冲问:“不知公主可否告知,电鼠姓甚名谁?” 耶律羽嫣道:“十二生肖都是萧鸿网络的中原高手。” 她转头对萧鸿道:“萧鸿,既然林寨主都已经认出同门师弟了,告诉他也无妨。” 萧鸿拱手一礼道:“是河北人士,绰号赛奉先,李玉龙。” “李玉龙?” 林冲眉头微蹙,“武艺如此了得,林某竟然没有听过李玉龙的名号。” 萧鸿道:“武学宗师周侗不仅教人武艺,还让自己弟子不可争强斗狠,故周侗的弟子们行事比较低调。” “很少在江湖上有名气者。” 林冲又看向火牛,两把镔铁斩魂刀使的神出鬼没,刀刀带风,残影如电,杀得金军勇士哭爹喊娘,不敢靠近。 “那火牛很是厉害,又是何人?” 萧鸿笑道:“此人林寨主不觉眼熟吗?” 林冲摇摇头道:“并不认识。” 第185章 十二生肖报名号 萧鸿微微勾动嘴角:“他也算是林寨主的同乡,青州王进武馆的教师,师承王进。” “双刀·向无极。” 林冲眼睛微微睁大:“双刀·向无极?!有所耳闻,却没能谋面。” …… 女侠锦虎一边挥舞着七星紫芒剑,剑式破空,时而脱离手掌,靠强大的真气御剑全程杀敌。 杀得金国勇士尸横遍野,肝胆俱裂。 狡兔挥砍寒铁大环刀,刀劲如疾风,以排山倒海之势斩向金国勇士。 他运动到锦虎身边问道: “锦虎的御剑功夫实在了得!莫非是师承剑十二?” 锦虎边战边说:“不错!小女子师傅,剑神剑十二!” “狡兔阁下可是狂刀莫秋风的弟子?” 狡兔道:“正是,我乃小狂刀·周云鹏,女侠怎么称呼?” 锦虎说:“辣罗刹·赵锦娘是也!” 银龙没有冲进战阵中,而是骑马位于战圈外。 长木箱子张开,露出各种刀剑暗器。 突然,刀剑暗器漫天,像暴雨一般,避开十二生肖高手,精准的杀向金国勇士。 锦虎见漫天刀剑、铁索、飞镖、暗器,又看一眼银龙,兴奋的喊了一声: “银龙前辈,可是奇门遁甲?” 银龙眼神凝重道:“不错!某正是奇门遁甲·杨万通!” 锦虎见水蛇的龙吟剑耍得神出鬼没,在敌人阵中纵横穿插,强悍无比,于是问道: “水蛇阁下!看你剑法路数,可是师承南侠御猫展昭?” 眼神里迸射着狠劲的水蛇道:“没错,在下乃小御猫·金鹏!” 辣罗刹·赵锦娘用真气御剑,又杀死好几个金国勇士,娇声喊道: “诸位英雄!都别藏着掖着了!报出名号!” 灵羊朴刀挥得火花带闪电,斩向敌军,如砍瓜切菜: “在下北侠·欧阳贤,北侠欧阳春的犬子!” 花枝招展的雄鸡峨眉刺使得无比刁钻,杀得金人不断落马。 “小女子峨眉刺·孙玉竹,来自峨眉派!” 石猴的一根齐眉棍挥舞的灵动自如,打得金人脑浆迸裂,血雾漫天。 “在下少林俗家弟子,少林棍·余少虎!” 土狗挥动两根金装熟铜锏,在敌阵中杀得如入无人之境。 “我乃秦叔宝后人,双锏·秦伯龙!” 金猪一把长剑耍得行云流水,进退自如。 “太极剑·樊天昊!来自武当派!” 站在马车前台的林冲看着战场上的十二生肖高手,笑道:“公主殿下,中原大地上的顶尖高手,都被你请来了吧。” “是的。” 公主嫣然一笑,“本宫多年的积蓄,也耗之一空。” 林冲察觉到其中有猫腻,问道:“公主,你用这么大手笔,仅仅是为了让我等护送你回上京?” “你肯定有别的目的。” 耶律羽嫣美眸微微睁大:“什么都瞒不了林寨主,确实,金国侵占大辽半壁江山,辽河以北,大量沃土,全部被金国占领。” “我大辽西部虽然幅员辽阔,但大都是草原戈壁沙漠。” “所以……” “所以你就以身为棋,吸引金国勇士刺杀,不惜重金,从宋朝请顶尖高手,帮你杀死金国勇士!” “从而削弱金国武力?” 林冲抢着说出耶律羽嫣的意图。 耶律羽嫣瞪大眼睛,错愕的看着林冲:“你!你怎么知道?” 她又转头问萧鸿:“萧鸿,是不是你告诉林寨主的?” 萧鸿道:“殿下,属下守口如瓶,没有告诉林寨主一个字!” 林冲道:“没有人告诉我,在大名府看到十二生肖时,我就知道你的意图不一般。” “如果要护送殿下回上京,十二生肖其中一人足矣。” “而公主请了十二位顶尖高手,所以林某认定,公主有大动作。” “万万没想到的是,公主竟然以自身为诱饵,引诱金国高手来刺杀。” 耶律羽嫣眼神凝重道:“还请林寨主为本宫保密。” 林冲娓娓道来:“公主殿下,你以为瓦解金国实力,就能让辽国再次强大吗?” “林寨主有何高见,请赐教。” 林冲看了一眼战场:“公主殿下,他们还在打仗,我们这就聊起治国理政,是不是对他们有点不尊重?” 耶律羽嫣恬静一笑道:“林寨主说的对。” 这时,金国勇士被十二生肖高手杀得死伤过半。 萧河带着公主亲卫也在奋力杀敌。 对面观战的哨探校尉蒲察耳见勇士死伤惨重,命令身后的十大高手杀出: “十大高手!对方的高手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你等速战速决!杀死他们!” 十大高手拱手拜道:“遵命!” 这十大高手骑着骏马,手持弯刀,向十二生肖冲杀而来。 十二生肖虽然在江湖上名号响亮,且武艺超群,可蒲察耳手下的高手,个个都是从千军万马冲锋陷阵的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 都是万里挑一的马战高手。 为了取胜,你死我活,出手既杀招,而不是江湖上的较量切磋。 十大高手骑着战马,冲向十二生肖。 噗! 一名高手一刀向少林棍·余少虎斩来。 余少虎只觉得脖子发寒,转头一看,明晃晃的弯刀向自己脖子划来,丝毫不拖泥带水,出手既是必杀技。 余少虎吓得冷汗直冒。 嗖! 远程的奇门遁甲·杨万通射来一枚飞镖。 那高手躲飞镖时,方才放过余少虎。 这时,十二生肖对战十大高手,压力比绞杀那八百勇士大的多。 这些高手简直打仗不要命,出手要人命,虽然武艺实力赶不上十二生肖,但是杀人技却比十二生肖强得多。 马车前台站着的公主,看十大高手如此强悍,手心全是冷汗。 “林寨主,你说十二生肖能战胜蒲察耳的十大高手吗?” 林冲看着疲于应付的十二生肖高手,嘴角上扬一个微妙的弧度: “公主殿下放心,十二生肖都是顶尖的高手,他们打的都是江湖上的套路,还没适应战场上的打法。” “给他们一点时间,只要他们适应战场上的厮杀,杀十大高手,如同屠狗!” 代号为土狗的双锏·秦伯龙打了一个喷嚏:玛德,谁踏马背后说我? 第186章 破局者,土狗也 战场上,只有双锏·秦伯龙传承了祖上战场杀伐的杀手锏打法,其他人多是江湖上侠客拼杀的打法。 一双金装熟铜锏打出气吞万里的气势。 其他人疲于应付蒲察耳的十大高手,而代号为土狗的秦伯龙,已经把一个高手打得毫无反手之力,只有招架之功。 “你是江湖侠客吗?怎么杀伐之气如此之重?” 高手一边招架,一边问道。 “爷爷祖上可是大唐开国名将秦琼秦叔宝!” “杀你如屠狗!” 秦伯龙士气正旺,双锏挥洒如雨,攻势如雷,打得那高手节节后退。 那个高手早已被秦伯龙的攻势吓破了胆,转身逃离。 秦伯龙寻到杀机,嘴角微微上扬,眼底腾腾杀气。 “哪里跑!拿命来!” 秦伯龙策马冲刺,纵身一跃,借助马速,一锏打向高手的后心,顿时那人后背传来一阵剧烈的骨折声,内脏俱裂,口吐鲜血,落马而亡。 “好一个双锏·秦伯龙!” “这一战的破局者,土狗也!” 站在马车前平台上的林冲一声惊叹,“这就是战场杀伐的打法!” 其他十二生肖听到林冲的赞美,也看到土狗率先杀死一员高手猛将,于是也效仿秦伯龙的打法。 撇弃所有冗余的江湖套路,直来直往,直取要害。 秦伯龙完成首杀,得意忘形: “你们都怎么打的?这是战场厮杀,不是江湖比武,不出招则已,出招必杀技!” 说着,扬起双锏,杀向金人,招招毙命,毫不拖泥带水。 其他十二生肖渐渐掌握秦伯龙的打法,战场事态扭转。 这时的蒲察耳见战场形态不利,于是准备火中取栗,直接擒贼先擒王。 他周身杀意凛然,胯下战马也躁动起来。 “驾!” 战马奔腾,蒲察耳扬起狼牙棒,冲向战阵。 这时林冲脑海里响起系统声音: 【系统任务:杀死蒲察耳,奖励北境舆图。】 【蒲察耳是金国将军完颜宏基的哨探校尉,负责刺探军情,堪查地形,乃大金的活地图。】 【且有千军阵中取上将首级之勇。】 【若杀了蒲察耳,对金国势必造成一定的损失。】 林冲嘴角上扬,暗自窃喜,又有奖励了。 我要北境舆图干嘛?苦寒之地,我才懒得来呢。 不过送给面前的公主,也能博得佳人一笑。 这个公主能用自身为诱饵,以身为棋,也是不一般的女中豪杰,可以扶植她对抗金、辽,咱们大宋朝可以高枕无忧一段岁月。 蒲察耳冲进战场,十二生肖高手手持兵器前去拦截。 可蒲察耳异常彪悍,势不可挡。 十二生肖已经是顶尖的高手了,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就是无法拦截蒲察耳。 蒲察耳突破十二生肖封锁,冲向公主马车,十二生肖高手惊慌起来。 “没想到蒲察耳如此生猛,能突破咱们十二生肖的封锁!” “坏了坏了!十大高手只是***,真正的高手是蒲察耳!” “完了,任务失败!林冲这个怂货肯定保护不了公主。” “公主安息吧!我等护驾不利,对不住了。” 十二生肖高手这时唉声一片。 狼牙棒已经高高举起,一种泰山压顶的气势向耶律羽嫣袭来。 亲卫指挥使萧鸿这时吓坏了,赶紧挡在公主前面,抽出弯刀,看着急剧逼近的狼牙棒,只能以肉身为公主当住这一重击。 就在萧鸿以为自己要被狼牙棒打成肉饼的时候,预想的事没有发生。 一杆八宝陀龙枪寒光一闪,响起金铁交鸣,闪烁碰撞火花,挡住了狼牙棒的重击。 蒲察耳驱马后退几步道:“你是何人?” 林冲脸色淡定的道:“豹子头!林冲!” 蒲察耳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嘲笑:“豹子头林冲?略有耳闻,你就是那个老婆被人欺负,屁都不敢放的怂货?” “来这里逞英什么英雄?” “滚回二龙山去吧。” 蒲察耳是哨探校尉,对大宋的情报也很了解,自然知道林冲盘踞青州二龙山。 林冲没有恼火,笑道:“蒲察耳,你身为金国一流的情报专家,可知高俅的府邸是谁清空的?” 蒲察耳道:“暂时不知道。” 林冲用大拇指向自己指了指道:“就是林冲带一伙兄弟清空的,不过高府确实很有油水,金银千万两,其他珍宝无数。” “蒲察耳,你还认为我林冲是怂货吗?” 蒲察耳闻言,震惊的眼珠子爆发了一个大地震。 “你说什么?是你带人清空高府的宝库?” 且不说高府里有十大江湖上挂上名号的高手,可东京守备森严,就算能进去,能杀光所有高府里坐镇的高手,如何能顺利的逃出东京城? 更何况,还是掏空高府的宝库,那是多么天量的金银财宝? 沿途还要穿州过县,层层盘查,如何运输到青州二龙山? 这简直是地狱级难度,是人力可为的吗? 林冲微微一笑:“没错,正是在下。” 公主耶律羽嫣也是美眸震惊,高府被洗劫一空,是朝廷大事件,她也有耳闻,但她万万没想到,清空一个朝廷大员的高人,近在眼前。 十二生肖闻言,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都说林冲怂,洗劫高府的人,竟然是他!我突然对他的佩服,如滚滚长江奔流不息。” “没想到林冲这么狠,高俅害他家破人亡,他竟然杀高俅全家几百口,还清空高俅的全部财产。这报复,大快人心!” “以后谁再说林冲怂!我第一个不同意!” 旁边的孙鑫茹和孙夫人也是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孙夫人道:“高府原来是林冲洗劫的,这林冲竟然如此强横!” “从古至今,哪有人能从京城洗劫朝廷大员?林冲之所为,破天荒第一回。” “还有,林冲把高俅的财宝运回二龙山,那么,二龙山岂不富的流油了?” “女儿,你是不是错过这样一个盖世英雄了?” 孙鑫茹也是觉得自己错过了林冲,但是她还是煮熟的鸭子嘴硬: “那有如何?那只是偷偷摸摸,论武艺,能是萧大人的对手吗?” 蒲察耳这时周身酝酿着凛冽杀意:“你能洗劫高府,又如何?本将军让你葬身于此!” 话落,扬起狼牙棒,纵身一跃,脚踏马背,向林冲攻来。 第187章 北境舆图 见蒲察耳扬起狼牙棒,攻向林冲,所有十二生肖高手心中一凉。 “完了完了,我们十一个中原顶尖高手都拦不住蒲察耳,现在他专心攻打林冲,这下林冲要没命了。” “蒲察耳太厉害了,我们也帮不上忙,林冲一死,公主也没命。” “遇到这样的金国强者,公主命丧于此,也是天意。” 旁边观战的孙鑫茹看蒲察耳猛烈的向林冲进攻,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林冲必死无疑,我选择萧指挥使,准没错。” 孙夫人一脸幸灾乐祸:“对对对!我女儿的眼光,怎么可能会错呢?” 林冲盘起八宝陀龙枪,和蒲察耳交战成一团。 战场上,金铁交鸣,不绝于耳,火花四射,罡风四起。 仅二十多个回合,蒲察耳就落于下风。 现场所有人都被林冲的战力惊得目瞪口呆,竟然和如此强悍的强者对战,还能占上风? 蒲察耳见不敌林冲,跳回马背,驱马逃跑。 “你跑得了吗?” 踏雪乌骓驹不召自来,林冲纵身一跃,骑上宝马,向蒲察耳追去。 宝马疾如闪电,很快追上蒲察耳。 “蒲察耳!拿命来!” 八宝陀龙枪寒光一闪,一枪搠穿蒲察耳的后胸,顿时血雾漫空。 系统响起系统声。 【杀死金国哨探校尉蒲察耳,奖励北境舆图。】 这时,林冲的系统空间内出现北境舆图,他用意念把舆图展开,一副广袤的地形图展现在林冲的脑海里。 东起渤海,西到新疆,北至贝加尔湖,南邻万里长城。 草原,荒漠,山岭,森林,农田等地形标注的很有辨识度。 道路,河流,关隘,城池,村落,集镇,也都标注的一清二楚。 如此地图,如果送给公主,她肯定喜欢的不要不要的。 见林冲杀死蒲察耳,所有十二生肖高手惊喜万分。 “我的天哪,林冲竟然单枪匹马,一枪杀死蒲察耳!这也太强悍了!” “都知道林冲马战厉害,没想到他如此生猛!” “弟兄们!林冲立了头功,我们还得努力!” 十二生肖像一台绞肉机,拼命搏杀剩余的金国勇士和十大高手,战场上风云异变,腥风血雨。 金国勇士和十大高手像割韭菜一样,大片大片的倒下。 见蒲察耳已死,所有金人士气低迷,纷纷逃跑。 林冲没有被杀死,孙鑫茹和孙夫人很是失望。 孙夫人眉头紧皱:“没想到林冲命这么硬!这么强的高手,也没有杀死他!” 孙鑫茹不屑的说:“能杀死蒲察耳又有何?林冲还能比萧指挥使厉害吗?” “如果不是萧指挥使指挥得当,他们怎么可能杀退金人?” 接着,孙鑫茹一脸谄媚的看着萧河,“萧指挥使,我说的对吗?” 萧河尴尬的脸色像猪肝,对个屁! 十二生肖都是宋朝江湖上顶尖的高手,随便拎一个出来,我都不够他三两招打的。 更何况是战力天花板的林冲。 “闭嘴!” 萧河给孙鑫茹一个白眼。 花枝招展的峨眉刺·孙玉竹,一脸鄙夷的白了一眼孙鑫茹:“蠢货,你眼中的萧大人,给林冲提鞋都不配!” 孙鑫茹道:“你胡说!你们这些汉人!都是软弱无能之辈!怎么可能是大辽勇士的对手?” “如果你们汉人真的这么厉害,又怎么会被英勇的大辽铁骑撕破边关?” “你们汉人?” 孙玉竹怒视着孙鑫茹:“怎么想当辽国的走狗吗?这么急着和我们汉人划清界限了吗?” 辣罗刹·赵锦娘道:“既然你认为萧指挥使英勇无敌,那么就让萧指挥使和林教头比试比试。” 孙鑫茹坚信自己选择没有错,于是对萧河道:“萧大人,你就和林冲比试比试!不要手下留情!” 林冲将八宝陀龙枪的枪纂往地上一杵:“萧指挥使,要不,咱们比试比试?” “给孙小姐开开眼?” 萧河闻言,吓得灵魂出窍,眼神清澈的看着林冲:“林寨主,我那能跟你比试?” “你好比皓月,我就是萤火。” “和你无法比。” 闻言,孙鑫茹和孙夫人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突出眼眶。 “什么?萧大人,你身为公主的亲卫指挥使,怎么这么怕林冲这个怂货?” “他有什么好怕的?” 萧河尴尬的怒道:“闭嘴!蠢货!你懂什么?” “十二生肖高手,就是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吊打我的存在!” “林冲又是吊打其他十二生肖高手的存在!” “我和他比试,还不是取死之道?” “什么?” 孙鑫茹顿时感觉像是一盆凉水从天灵盖浇下,心里拔凉拔凉的,“林冲真的像你说的这么厉害吗?” “当然是真的!” 这时,萧鸿走过来,一脸冷艳,“蒲察耳乃是大辽十大猛将之一,可以三军帐中斩上将首级。” “别说萧河了,就是一百个萧河,也不是蒲察耳的对手。” “而蒲察耳和林寨主竟然打不到三十个回合,就被林寨主一枪挑了。” “你父亲对林冲有活命之恩,你却视林冲若敝履!” “你父亲若是知道了,他都能从棺材里跳出来!” 孙鑫茹如梦初醒,她舍弃的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天下顶级英雄,洗劫高俅府邸的谋划者,将来定是问鼎天下的巨擘。 哪怕只做他身边的一个婢女,也有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这都是他的错!他这么厉害,他应该提前跟我说呀!” 萧鸿严厉的道:“是你心术不正!见异思迁!怪得了谁?也是你有眼不识宝!” “那匹踏雪乌骓驹,天下难道一见的宝马!你们以为骑马这么轻松吗?” “是这匹宝马通人性,所以你们才能骑的那么安稳!” “能拥有这样宝马的人,怎么可能是凡夫俗子?” 这时,林冲眼睛一怔,满是锋芒的眸子瞥向森林里。 他从一个公主亲卫身上夺过一把强弓,一跃而起,跳到马车顶上,搭上羽箭。 向森林里的一个方向射去。 嗖! 羽箭破空,射向黑暗。 第188章 剑仙李化极 羽箭噼里啪啦向密林深处射去。 “林寨主,莫非林子里有人?” 萧鸿问道。 “等一会就知道了。” 林冲从轿厢顶上跳下来,把弓箭还给公主亲卫。 “故弄玄机!那黑洞洞的林子里,能有什么?” 孙鑫茹很是鄙夷的白了林冲一眼。 她又偎依在萧河身旁:“萧大人,你听到什么了吗?” 既然已经得罪了林冲,那么就得罪到底,现在只有紧紧抱住萧河的大腿了。 萧河浑身不自在,人们都对这个蠢女人没有好感,他如果还黏着这女人,岂不被人看不起? 他甚至后悔自己色迷心窍,干嘛沾林冲的侍妾?就算林冲宽容,那么其他人也会对我有看法。 他推开孙鑫茹道:“林寨主耳力能听八百米,我只能听二百米。” “虽然我听不到,但林寨主也许能听到。” 孙鑫茹很不服气的道:“就算能听到,那林子里黑洞洞的,莫非他能看到?” 萧鸿满脸厌恶的瞥着孙鑫茹:“蠢货!有没有听说过听音辨位?” “听音辨位?” 孙鑫茹还是不信,“几百米之外,就是用眼看,那人也跟豆粒一样大小,靠耳朵听,就能锁定目标?” “你当我没有常识?” 孙鑫茹还在舌.战萧鸿,这时林子里传来走路声。 众人看了过去,一个人从林子里走了出来,帽子上还扎着一根羽箭,猎人打扮,身上穿着兽皮衣,后背还背着一张破弓。 孙鑫茹看到那人,眼睛都傻了,“真能听音辨位,还能射中目标?” 林冲越是亮出超凡的本领,越能说明孙鑫茹没有眼光,她彻底成了众人眼中的笑话。 本来凭借父亲孙定对林冲有活命之恩,追随林冲,不说大富大贵,但至少可以衣食无忧了吧。 如果能嫁给这样豪杰,那就更能人前显圣了。 这么一把好牌,竟然被她打得稀巴烂。 林子里出来的猎户一脸为难: “我就是这里的猎户,你们为什么拿箭射我?” “我这招谁惹谁了?” “如果不是我躲的快,脑袋就被你射开花了。” “谁放的箭?” “必须赔钱!” 公主耶律羽嫣走过去道:“对不起,都是误会,需要多少钱?我赔你。” “至少要赔五……” 猎户扬起五个手指,接着又改变主意了,扬起两把手,十指张开,“十两银子。” 耶律羽嫣正要让萧鸿取银子,林冲走过去,拦在耶律羽嫣前面,问道: “你说是这里的猎户,那么我来问你,你用什么打猎?” 猎户把背后的破弓取下:“当然是用弓箭了。” “有弓无箭,怎么打猎?” “箭被我射完了。” “箭射完了?” 林冲不屑一笑,“你们猎户难道打完猎,就不留一两支箭防身吗?” “万一遇到野猪狗熊怎么办?”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有一种境界,飞花摘叶,俱可杀人。” 众人一听,顿时吓得灵魂发抖。 飞花摘叶,俱可杀人,那只是传说的境界,面前的这人真的能达到这种境界吗? 实在太恐怖了! “怎么可能?” 孙鑫茹满脸不信,“飞花树叶那么柔软,怎么可能杀人?” 这时,猎户的头发无风自动,一片枯叶在他面前落下,突然,枯叶射向旁边的树上。 只听一声脆响,枯叶将树皮剥了。 众人见了,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这人也太恐怖了。 萧鸿一下挡在公主耶律羽嫣面前,也许能用自己的身躯,挡住这个大危险。 孙鑫茹眼睛都看傻了,原来树叶真能杀人。 “你是什么人?” 林冲问道。 突然,猎户身上的帽子脱落,衣服散去,面前出现一个一身白衣,白发童颜的男子。 “林教头,你很不错,竟然把老夫叫出来。” “而且耳力和听声辨位的水平,不比老夫差。” “老夫也是来自中原,剑仙李化极。” “至于老夫为什么没有带剑,那是老夫已经修炼到无剑之境。” “天地万物,皆可为剑。无剑胜有剑。” 林冲道:“请问剑仙阁下,到此苦寒之地,应该不是游山玩水的吧?” 剑仙李化极道:“看在都是中原人的份上,老夫不杀你们。” “你们走吧。” 李化极指着公主耶律羽嫣,萧鸿,萧河等人,“他们生命进入倒计时了,没有人知道你们护送不利的事。” 林冲一脸肃穆的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林冲拿了公主殿下的酬金,自然要安全无恙的把公主送回到上京。” 其他十二生肖也走了过来,把公主围住: “我们虽然不是剑仙阁下的对手,但也不会临阵退缩!” “要杀公主,首先把我杀了!” “誓与公主共进退。” 剑仙道:“何必呢?何必呢?” “为了外国公主,搭上自己的性命,多么不值得。” “老夫要杀的人,你们也保不住呀。” 林冲挥舞一下八宝陀龙枪,道:“剑仙前辈,杀公主,你收了多少酬金?” 李化极道:“老夫不缺钱,这辈子杀人无数,但就是没有杀过公主,所以完颜宏基派人请我,就答应了。” “杀着玩呗,了却遗憾。” 林冲苦笑道:“剑仙前辈,你竟然杀人当游戏,简直是草菅人命。” “公主为了自保,给我们十二人每人一千两黄金,共付黄金一万两千两。” “前辈轻飘飘的一句杀着玩,就把人命杀了!” 林冲故意把酬金说高,看看出剑仙是个思想纯粹的人,就是让他觉得,为了微薄酬金,杀人不值。 凭借剑仙飞叶成刃的境界,他不确定能保住公主。 剑仙眼神发生些许波动:“公主殿下出手可真阔绰。不像完颜宏基那小子,仅仅给我一百金。” 公主耶律羽嫣道:“剑仙前辈,如果能饶我一命,帮本宫杀完颜宏基,本宫可以给你黄金千两。” 剑仙李化极道:“那可不行,老夫不能坏了规矩。怎么可以两头收费呢?” “既然你们挣着送死,那么老夫就成全你们了!” 说着,剑仙衣袂翻飞,白发无风自动。 周身真气萦绕,四周十米范围内,枯叶残枝飘起,围着李化极旋转。 第189章 对决剑仙李化极 十二生肖高手见剑仙李化极要进攻,一个个精神紧张,将公主耶律羽嫣团团围住。 林冲手持丈六八宝陀龙枪,站在前面。 呼! 宝枪一挥,发出低沉的破空声。 林冲眉头压低,狭长的眼角锋芒毕露:“前辈!放马过来!” 剑仙李化极嘴角微微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让你们体验一下老夫的仙剑九式,第一式,漫天剑雨!” 话落,李化极双手摊开,手心向上,浓郁的真气从掌心溢出。 周围旋转的枯枝败叶静止下来,根根朝向公主这边,危险笼罩着在所有人的头顶。 “去!” 李化极双手一推,无数枯枝败叶带着凛冽的寒风,扑向公主这边。 罡风呼啸,飞沙走石。 所有人的头发和衣服翻飞,风过脸颊,像被针刺。 瞬间,枯枝败叶化作无数锋利的宝剑,仿若深海鱼群,射向公主。 “挡!” 林冲暴喝一声,八宝陀龙枪舞成万万千千的枪花,仿若立在公主前面的屏障,挡住袭来的剑雨。 当当当! 枯枝败叶化作的剑雨和八宝陀龙枪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闪着烟花般的火星。 些许枯枝败叶漏过八宝陀龙枪的防护,也被其他十二生肖用兵器击落。 “第二式,天女散花!” 李化极伸手一抓,竟隔空将一棵树折断。 断树在李化极浓厚的真气调动下,枝叶和树干分离,逐渐升高。 轰! 枝叶和树干有序排列,汹涌澎湃的向公主射去。 林冲脚跟踏地,瞬间将地面踩出两个深坑。 虎躯好似火箭升空,挥起八宝陀龙枪,拦截袭来的枝叶树干。 宝枪搅动,摧枯拉朽,树干瞬间被绞成齑粉,枝叶向四周飘散。 围在公主周围的十二生肖守护的仿若铁桶,不让一片枝叶靠近公主。 见识到剑仙李化极的威力,所有人都震惊的目瞪口呆,如果不是林冲打头阵牵制李化极,就凭其他十二生肖,很难抵抗剑仙的攻势。 剑仙李化极双手搅动,附近的石块飘起,扬起滚滚尘烟,向公主倾泻而去。 “第三式,排山倒海!” 林冲舞起八宝陀龙枪,宝枪舞得仿若铜墙铁壁,密不透风,水泼不入,将剑仙的攻击挡住。 三波攻击,消耗了剑仙大量的真气,李化极负手而立: “林冲,没想到你竟然能挡住老夫的三波攻势!你很不错。” 林冲也微微喘着粗气,额头沁出一抹细汗: “剑仙前辈果然老当益壮,林冲佩服。” 李化极嘴角微微上扬:“林冲,今天打得不痛快,要不要换个地方再战?” 林冲道:“恕林冲不能奉陪,林冲有事在身。” 李化极气定神闲的看了一眼公主周围的十二生肖:“今天有你林冲在,看来老夫杀不辽国公主。” “其实我在林子里埋伏的好好的,听到你们讨论踏雪乌骓驹,所以没沉住气,就被林冲发现了。” 说着,李化极摸了一下踏雪乌骓驹:“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宝马。” 他又看一眼旁边站在的孙鑫茹,“我在林子里听到了大概,你的父亲,对林冲有活命之恩,而你却对林冲弃之如敝屐。” 孙鑫茹满腹怨愤:“都是林冲的错!他并没有告诉我他这么有本事,害的我对萧指挥使投怀送抱。” “我一个弱女子,追求自己的幸福,我有错吗?” “更过分的是……” 孙鑫茹怨愤的指着林冲,“他还乔装成车夫!” “如果一开始,林冲就告诉我,他的实力在十二生肖之上,更是萧指挥使所不能及,我怎么可能不选择他?” “我如今成了笑话,都怪林冲!” “对对对!都是林冲的错,你跟老夫说这些,是不是想让老夫帮你撑腰?” 李化极道。 “剑仙前辈,我要你帮我杀掉林冲!” 孙鑫茹眼底怒气翻涌,既然我错过了,那么我就毁了他! 李化极脸色尴尬:“你也看到了,刚才林冲保护公主,我都无法打败他,你却让我杀了林冲。” “老夫好像做不到。” “不过,老夫既然出手,必须见血。” 说着,李化极身边浮起一片枯叶,面向十二生肖,萧鸿,萧河等人,“我来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回答正确,就安全了。” “如果回答错误,老夫的飞叶就无情了。” 他又对公主和林冲道:“辽国公主和林冲不用回答,因为我杀不了你们。” “你们过一边去吧。” 林冲拉着公主耶律羽嫣,走到旁边。 林冲怕剑仙耍阴谋诡计,手握八宝陀龙枪,时刻警惕着这个大危险。 这时,十二生肖,萧鸿,萧河的人心生恐惧,剑仙的飞叶可是真的能杀人的。 “你!” 李化极指着电鼠李玉龙问道:“你的师傅是谁?” 李玉龙眼睛一怔,问题这么简单吗?剑仙这是在放水呀。 “在下师承周侗。” “回答正确,过去吧。” 李玉龙走到林冲旁边。 李化极又指着火牛向无极,“你,叫什么名字?” 双刀·向无极拱手一礼道:“晚辈向无极。” “嗯,好。你也过去吧。” 李化极又指向锦虎赵锦娘:“你的代号是什么?” 赵锦娘抱拳施礼道:“在下代号锦虎。” “好,正确。” 李化极把十二生肖一个个都问完了,都是一些简单的问题。 接着,李化极又问萧鸿:“公主的名字叫什么?” 萧鸿抱拳一拜道:“公主名讳耶律羽嫣。” “好的很,你可以过去了。” 萧鸿嘴角微微勾动,来到公主身边。 那边仅剩下萧河,孙鑫茹和孙夫人了。 孙鑫茹暗道:剑仙前辈只问一些简单的问题,所以不用紧张。 李化极指着萧河:“该你回答问题了。” 萧河信心满满,拱手一礼道:“剑仙前辈,你问吧。” 李化极眼神里浮现一丝狡黠:“问,一头牛,向南走,向东拐,牛尾巴朝哪?” 萧河毫不犹豫的回答:“朝西。” 这问题没有丝毫难度,看来我安全了。 “错!” 李化极嘴巴里吐出一个字,身旁悬浮的枯叶包裹上凝聚成实质的真气,蓄势待发。 第190章 亦正亦邪剑仙 “怎么错的?一头牛,向南走,然后向东拐,尾巴明明朝西呀!” 萧河很不服气的辩解。 “老夫问的是牛尾巴,不是牛屁股。牛无论往哪拐,牛尾巴都朝下。” 剑仙李化极说着,驱动枯叶,射向萧河。 “什么?原来是牛尾巴呀!” 萧河惊讶的亡魂外冒,顿时被一股危险的气息包围。 噗! 枯叶包裹着剑形真气,从萧鸿心脏位置穿体而过。 一股血雾在萧河胸口前后弥漫。 孙鑫茹和孙夫人都吓傻了,这时的孙鑫茹亲眼见证了飞花落叶,皆可杀人。 “该你了。” 剑仙李化极指着孙夫人道:“问,天上有一个太阳,一个月亮,多少星星?” “多少星星?” 孙夫人抬头看天,漆黑的天幕,漫天星光闪耀,现在数也来不及呀! “你不讲武德!你问他们的问题都是简单到弱智的问题,为什么问到我,就变成难的了?” 剑仙道:“这很难吗?” “那么你回答不了是吧?” 话落,又一片树叶浮在剑仙身边。 “慢慢慢!” 死亡如潮水涌来,孙夫人吓得连忙摆手:“剑仙前辈,容我想想。” “好!” 剑仙身边的枯叶已经包裹了真气,“给你三息时间。” 三息? 哪能想起答案? “剑仙前辈,你不要强人所难,这根本没有答案。” 李化极眼底杀意浮现:“正确答案是:一天星!” 说着,枯叶射来。 “什么?原来正确答案是一天星?我怎么没有想到?” 噗! 枯叶如剑,从孙夫人身体上穿体而过,血雾一片。 “该你了!” 剑仙看向孙鑫茹。 孙鑫茹看着自己母亲倒进血泊,悲愤交加,她知道,剑仙有意放过其他人,专门针对自己,萧河已经母亲。 她怒视着剑仙: “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杀我们?” 李化极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老夫看你们不爽!如果不是你们,老夫隐藏的好好的,怎么可能被林冲发现?” “就因为这,就要杀人?” “哈哈哈!” 李化极笑道:“老夫杀人何须理由?老夫已经给你们活命的机会,可你们也不中用?” “要怪就怪你们太蠢,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 “既然你们这么笨,那么游戏规则改一下,如果回答出来,你死。” “如果回答不出来,你活。” 孙鑫茹闻言,心中大悦。 无论你的问题多么简单,我就是回答错误答案,那样不就能活命了吗? 她微微一笑道:“好吧,你问吧。” “我是谁?” 剑仙问道。 孙鑫茹一愣,你是剑仙李化极呀。 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劲,难道活命的机会这么简单吗? 会不会有诈? 不管了,于是孙鑫茹斩钉截铁答道:“不知道!” 李化极眼神浮现杀意:“我乃剑仙李化极!” 话落,一片枯叶射向孙鑫茹。 “你不讲武德!我回答错了,你怎么还杀我?” 孙鑫茹身体被枯叶穿透,生机在她的娇躯上快速流逝。 “连我剑仙李化极都不认识,目中无人,你真该死!” 周围的林冲、萧鸿、耶律羽嫣等人看着剑仙李化极,心中震惊,这前辈杀人的理由,是不是有点太另类了? 不过公主好像没有危险了。 剑仙李化极向林冲拱拱手道:“林冲,有空到悬空山找老夫,咱们俩还缺一场真正的比武呢。” 林冲不想得罪这个亦正亦邪的老头,于是敬而远之的回答:“好,有空肯定去拜访前辈。” “后会有期。” 剑仙说着,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公主耶律羽嫣已经惊出一身冷汗,现在危机解除,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向十二生肖高手拱手一礼道: “多谢诸位英雄鼎力相救。” 人们纷纷施礼表示应该的,份内之事。 “林教头。” 赛奉先·李玉龙向着林冲拱手一礼,“你的枪法鬼神莫测,李某实在佩服。” 林冲向李玉龙拱拱手:“李师弟过奖。” “师弟?” 李玉龙一头问号。 林冲脸上浮现谦恭的微笑:“林冲早年也在周侗师傅门下学习武艺,所以你我自然是师兄弟了。” 李玉龙闻言,顿时对林冲产生亲近感,笑着在林冲面前跪下:“拜见林师兄。” “师弟请起。” 林冲把李玉龙拉了起来。 火牛向无极对林冲抱拳一礼道:“林寨主,久仰大名,今天方才一见,实在幸会。” 林冲道:“久仰久仰,向教师大名,林冲早就听说,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向无极笑道:“和林寨主相比,惭愧的很。” 辣罗刹·赵锦娘向林冲拱手一拜道:“见过林教头,今天多亏林教头,否则我们都没命了。” 林冲淡然一笑道:“都是大家的功劳,林冲也是孤木难支。” 其他十二生肖都纷纷和林冲套近乎,众人聊的不亦乐乎。 “林教头,在下有句话,不吐不快。” 双锏·秦伯龙黑着脸道。 “秦兄请讲。” “剑仙来的时候,林教头说公主殿下给我们每人一千两黄金,此事是真是假?” “反正我的酬金只有二百两黄金。” 秦伯龙问。 林冲微微一笑:“假的。剑仙李化极的实力不在林冲之下,林冲不确定能护住公主周全。” “所以我用攻心计,瓦解李化极杀人的意志。” 这时,公主耶律羽嫣道:“诸位英雄,林教头的酬金是五百两黄金,其他英雄的酬金都是黄金二百两。” “所以,虽然林寨主的酬金多,还希望诸位不要有意见。” “林教头的酬金比我的多,我没意见,谁叫我没有林教头武艺强悍呢!” “如果不是林教头,我们小命都没有了,林教头酬金理应比我们多。” “能者多拿,我没意见。” 众人聊道半夜,然后露营。 翌日清晨,队伍继续北上。 萧鸿骑马,在前面带着十二生肖。 林冲驾车。 萧河被剑仙杀了,耶律羽嫣又认命一个身手好的近卫,为近卫指挥使,率领后面的近卫。 行走片刻,公主从轿厢里出来,坐在林冲旁边。 一股沁人心脾的少女幽香直扑林冲的鼻腔。 “公主殿下,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第191章 建国,称帝 美貌绝伦的公主微微一笑:“我自幼就生活在塞外苦寒之地,并不觉得冷。” 这时队伍已经到了山海关外,温度比二龙山冷多了,所有人都穿能御寒的上皮毛大衣,戴上貂皮帽子,裹得像一个个粽子。 早晨的太阳普照大地,带来些许温暖,但干燥寒冷的塞外之风钻进脖子里,还是冷的厉害。 林冲看一眼耶律羽嫣,清风拂面,鬓发在温玉般的俏脸上摆动,美得令人心动。 耶律羽嫣的美眸和林冲的目光相撞,公主脸颊泛起红晕。 “林寨主,昨天你说消减金国实力,也不能让辽国再次强大,我想听听你的高见。” 昨天蒲察耳带来八百金国勇士刺杀公主时,林冲猜到了公主的意图,战事激烈,聊天被打断了。 林冲问道:“公主殿下,那你看看,辽国现在为什么被金国打得节节败退?” 公主脸上浮现一丝惆怅:“我父亲天祚帝昏庸无道,好奸佞,远忠良,朝中又用了一些奸佞小人担任要职。” “导致辽国百姓,怨声载道。身在辽东的完颜阿骨打起兵谋反,攻城略地,无往不胜。” “用不了多久,金国大军就要推到上京临潢府了。” “所以本宫才出此下策,耗尽积蓄,从宋朝网络高手,借道金境,以身为饵,引诱大辽高手刺杀,以此来削弱金国实力。” 林冲一边赶着马车,一边说道:“就算削弱金国的实力,也不能改变辽国衰弱的国运。” 耶律羽嫣问:“如何能让大辽强盛?” 林冲很是无情的摇摇头:“不可能了。” 林冲了解一些历史,大辽昌盛一时,被兴起的金国打到西域。 金国侵略宋朝,把皇庭赶到江南杭州。 后来蒙古兴起,先灭金,又灭宋。 历史就是如此往复,哪怕期间又圣贤变革图强,所遇到的阻力却大到没边,根本无法阻挡帝国大厦的倾覆。 “为什么不可能?” 耶律羽嫣纯真的眼神看着林冲。 这个时代的游牧民族很少能学到历史,所以她无法从历史的长河中吸取教训。 林冲道:“一个国家,就像一架马车,马车在路上颠簸奔腾,时间久了,马车就又些地方坏了。” “就算修好,勉强能用,也无法阻止马车彻底损坏。” “那么……” 耶律羽嫣忧心忡忡,“辽国真的没救了吗?” 林冲又摇摇头:“无可救药,包括宋朝,金国,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发生巨变。” 金国兴盛,将大举侵略宋朝,攻下首都东京,掳走徽宗、钦宗二帝,史称靖康之耻。 耶律羽嫣情绪低落:“难道真就没有一个长盛不衰的国度吗?真不愿看到祖宗基业,一遭崩塌。” 林冲道:“你也看到了,你的父亲天祚帝,昏庸无道,更是加速了帝国的灭亡。” “如果太子继位,励精图治……” “大辽等不到太子继位。” 没等公主说完,林冲抢答道。 “难道……” 耶律羽嫣眼神凝重:“要逼宫哗变吗?那可是大逆不道!” 林冲嘴角微微勾起:“那倒不必。” “汉人先秦时期,有个叫韩非的圣贤说过:君不正,臣投外国;父不正,子奔他乡。” “所以,何必守着一个腐朽的国家?” 耶律羽嫣闻言,震惊的美眸圆睁:“你说什么?君不正,臣投他国?父不正,子赴他乡?” “这种言论,简直太大逆不道!” “这真是圣贤的言论吗?” “我曾经在宋朝求学五年,从未听说过这种言论。” “只听说过,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 林冲道:“那都是被后来的儒家改良后的,为了好管理下面的人。” 耶律羽嫣彻底被林冲的思想冲击的灵魂颤抖,林冲的那句话,反复在公主脑海里激荡。 良久,耶律羽嫣没有说话。 “我一个弱女子,如何与父皇对抗?又怎么逃离国家?” “如果辽国亡了,本宫将何去何从?” 耶律羽嫣满脸愁容。 像她这样国色天香的公主,一旦沦为亡国公主,前途堪忧,定会被敌国将领俘虏去,沦为玩物。 “要想对抗命运,唯有让自己变强。林冲给公主指条明路:建国,称帝。” 建国!称帝! 林冲声音不大,但是字字如惊雷,在公主脑海里炸响。 而且林冲说的,轻描淡写,好像是一件小事一般。 此刻的公主,已经被这四个字震惊的石化了。 且不知道如何建国,在哪建国,但如果建立国家,势必被周围的势力攻打,哪有这么容易? 林冲目视前方,专心致志的驾驭马车,他没有跟公主继续说话,因为他需要公主慢慢消化。 周围一片寂静,只听到马车轱辘吱扭吱扭的声音。 行了一天的路,红日衔山,气温降低,人们吐出的空气都化作白雾。 萧鸿在山谷里选择了宿营地,搭上帐篷,生火做饭。 山谷里飘起烤肉和温酒的混合香味。 人们围着篝火取暖,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开怀畅聊。 欢声笑语,在山谷里飘荡。 北境夜晚寒冷,也不用担心金人偷袭。 天色渐暗,星月低垂。 人们钻进帐篷里睡觉。 公主马车轿厢内。 萧鸿帮公主铺床,伺候公主就寝。 “萧鸿,叫林寨主过来。” 耶律羽嫣坐在床铺旁边的凳子上。 萧鸿一愣,她看了一眼床铺,很是不解的问道:“公主,你是千金之躯,而林寨主是宋朝一豪强,这样不妥吧?” 耶律羽嫣莞尔一笑:“萧鸿,你想什么呢?” “我只是叫公主进来聊天。” “遵命!” 萧鸿说着,走出轿厢,来到林冲所住的帐篷,掀开门帘,探身进去:“林寨主,你出来一下。” 萧鸿为了顾全公主名节,没有说让林冲去公主马车。 林冲这时正在和李玉龙,向无极等人说话,见萧鸿叫他出去,于是和众人告辞一下,出了帐篷。 “萧指挥使,找林冲何事?” “林寨主,公主有请。” “好的。” 林冲跟着萧鸿进了公主马车轿厢,公主的床铺已经铺好,一股温暖的少女芬芳直扑林冲的鼻腔。 林冲只觉得一阵眩晕。 “公主,林寨主到了。” 萧鸿拱手一礼。 公主淡淡的道:“萧鸿,你出去守着,不许别人靠近马车。” 萧鸿眼睛一愣:你不是说不是我想的那样吗?为什么让我出去守着? 但是,她没有问。 “遵命!” 回了一声,然后出去了。 第192章 密谋建国 林冲这时看到了马车轿厢情况,很是豪华。 最里面是一个长约一米八的小床,白天放上没有腿的椅子,就是公主的座位,晚上把椅子撤了,就是卧榻。 两侧是两个铺着软垫的凳子,中间放一个木几。 现在小床上的椅子已经撤了,铺上貂皮垫子,红色绣凤锦被。 公主让萧鸿出去守着,且不准人靠近,林冲心潮涌动,公主该不会趁着夜深人静,馋我的身子吧? 看在公主这么漂亮,骨子里还透露着北境女子狂野,我也不是不能同意。 “林寨主,请坐。” 公主这时坐在马车侧面的凳子上,指着对面的凳子,作出一个请的手势。 “谢谢。” 林冲在公主对面坐下,轿厢之内,一男一女,气氛越发暧昧。 公主从小火炉上拎起一个水壶,倒了一杯奶茶:“本宫刚煮的奶茶,林寨主,请喝杯奶茶暖暖身子。” “多谢。” 林冲端起奶茶,喝了一口,一股奶香味包裹着他的味蕾。 虽然不及绿茶清香,但北境的奶香也是别有风味。 “林寨主,白天你说的让本宫建国,称帝,是不是戏言?” 公主双手按在小腹位置,显得端庄高雅。 “并非戏言。” 林冲放下茶杯。 “林寨主,那么你以为我一个弱女子,可以建国,称帝吗?” “公主敢以身为棋,深入敌国腹地,有勇有谋,已经超过九成男子了。林冲以为,公主可以建国,称帝。” “那么……” 耶律羽嫣眼神绽放光彩,“在哪建国,如何建国?” “东京,辽阳府。” 东京辽阳府位于渤海向北,两面靠着崇山峻岭,中间是一道开阔的平原,而辽阳府北面,有一个狭小的山谷,成为进入辽阳平原的咽喉要道。 “可是,本宫无钱无人,如何建国?” “辽阳府人口几十万,只要在那建国,那些人都是你的子民。至于钱嘛,到辽阳府官员家里拿即可。” 林冲语气平和,而公主却听得热血沸腾。 她相信林冲的能力,这个可以洗劫高府的妖孽,他的脑子里是有东西的。 “就算在辽阳府建国,可如何守住?金军铁骑如果兵临城下,该当如何?” 林冲微微笑道:“这有何难?辽阳平原北部,是一个狭小的山谷,只要在山谷间筑起一道长城,即可将金国铁骑挡住关外。” “所以,辽阳平原就成为天府之国,进可攻取辽阔肥沃的辽东平原,关东地带,一旦战事失利,可退守辽阳平原。” 公主闻言,热血沸腾。 林冲怂恿公主耶律羽嫣建国,也确实为了她着想,绝美如她,一旦沦为亡国公主,将会彻底变成金国勇士的玩物。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宋朝。 东京辽阳府和上京临潢府之间是金国的领土,这样辽国和耶律羽嫣的政权同时压制金国,那么新崛起的金国,就不可能轻易马踏中原。 “我的心里还是慌慌的,一旦建国失败……” 林冲轻描淡写道:“建国失败,和沦为亡国公主,有什么区别?” “呃……” 林冲笑了笑,“有那么一点区别,一个是亡国君王,一个是亡国公主。” 耶律羽嫣将心一横:“行!干了!万一成功了呢?” 她向林冲拱手一礼:“林寨主,还请你帮我!” “这个没问题,我可以帮你,而且我还可以说服十二生肖高手共同帮你。” 林冲端起茶几上的奶茶,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耶律羽嫣闻言,感动的想扑倒林冲:“林寨主,你为什么愿意对羽嫣鼎立相助?” 林冲微微坐直身体:“为了利益,为了大宋朝的利益。” “只要你能在辽阳府建国,和上京临潢府成犄角之势,这样就能遏制金国铁骑南下。” 耶律羽本来还有点感激的心情平复下来,甚至有点失望。 她内心深处,林冲是全心全意的为了她,才帮助她的,可林冲说了,也是为了大宋朝的利益,这不免让耶律羽嫣有些失望。 “你倒是很坦诚。” 林冲道:“世界上没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耶律羽嫣闻言,心里有点难受,难道我们就不能成为永恒的朋友吗? “林寨主,我们就不能成为永恒的朋友吗?” 林冲道:“可以,但前提是,我们不可以侵犯彼此的利益。” “只要你辅助本宫建国,本宫此生,绝不犯宋。” “但是,林寨主,如果本宫建国,和父皇如果相处?” 林冲道:“天祚帝绝不会同意你另立门户,一旦他没有金国的威胁,肯定会召你回国了,把你终身软禁,从而占领你所建之国。” “父皇真的会这样坐吗?” “帝王家里最无情。”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公主眼神里凝聚决绝,“我不再回上京临潢府了,明天改道东京辽阳府,筹备建国。” 这时,林冲脑海里想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公主耶律羽嫣翻脸天祚帝,恭喜宿主,获得10点无情值。现在宿主拥有270点无情值。】 自从上次萧让、皇甫端投靠二龙山后,系统已经好久没获得无情值奖励了,林冲都快忘记系统里的无情值了。 等公主起兵建国,正好可以利用无情值还些有用的东西,送个公主作为开国礼物。 翌日清晨。 人们收起帐篷,生火做饭。 吃过早餐,队伍准备出发。 “萧鸿。” 公主从轿厢里出来,喊萧鸿过来。 “公主,末将在。” 萧鸿小跑过来,抱拳一礼。 “换个侍卫驭车,让林寨主和本宫坐车。” 公主昨夜和林冲探讨建国之业,感悟很深,没有完全消化,所以还要继续聆听高见。 萧鸿眼神一愣,我昨夜在外面冒着严寒,帮你把风到深夜,你这时都不避人了? 这还是端庄尔雅的公主吗? 她只是腹诽几句,然后应了一声:“遵命!” 旋即安排一个亲卫担任车夫,换下林冲。 公主请林冲进入轿厢内同乘。 “换道去东京辽阳府,出发!” 公主对萧鸿道。 萧鸿一头雾水,狐疑的问道:“换道辽阳府?公主殿下,不回临潢府了?” “是的。去辽阳府。” 公主没有提建国的事,她也知道,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遵命!” 于是萧鸿在前面带着十二生肖引路,队伍出发。 公主坐在床榻上的小椅子上,林冲坐在侧面的凳子上。 “公主,为什么让林冲和公主同乘?” 林冲问道。 公主一来是想多和林冲聊聊,听听他的建国策略,二来是觉得林冲在她身边,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本宫想多多向林寨主请教。” “公主客气了,林冲受宠若惊。” 林冲态度谦逊。对方虽然是没有实权的外国公主,可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林寨主,你说一个国家如何能长治久安?大辽的铁骑曾经也是无往不利,如今在金国的大军下,却节节败退。” “国家若想长治久安,必须有一套合理的治国制度,主要是防止权贵剥削百姓。” “每一个帝国的陨落,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土地被权贵兼并,导致国库空虚,民不聊生,国家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百姓揭竿而起,重新建立一个新的政权。” “一切推倒重来。” “所以,土地国有,分给百姓耕种,禁止买卖,这样才能防止权贵吞并土地。” 公主闻言,点头赞同。 “百姓要轻赋税,商人要缴纳高收入税。” “收入越高,纳税越高。” “如此即可防止贫富分化,也能充实国库。” 公主闻言,点头赞同。 “官府要清廉,要仁爱,要有严格的官员考察机制。” 公主闻言,点头赞同。 正聊着,林冲眉头一皱,眼神凝重。 “有情况!” 公主美眸一怔:“有什么情况?” “有一支骑兵军队向这边运动!” “人数,五千左右!” “距离,九百米!” 第193章 你没听错,一百亲卫围剿五千铁骑 听到五千骑兵向这边运动,公主耶律羽嫣脸色苍白。 金国铁骑,过万无敌。 五千骑兵如果碾压过来,纵然有中原十二生肖高手护卫,也无法抵御金军的钢铁洪流。 “什么?五千骑兵?林寨主,本宫仅有一百多护卫,加上十二生肖高手,也不是金军铁骑的敌手。” “如何应对?” 林冲自信满满,眼底杀意翻涌,冷冷的道:“如何应对?当然是围歼他们的五千骑兵喽!” “你说什么?” 公主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没听错吧?你要围歼五千骑兵?” “金军铁骑可是比大辽骑兵还要勇猛,你要围歼他们?” 林冲淡淡的道:“公主殿下,你没有听错,我就是带这一百多人,围歼金国铁骑!” “你疯了!” 耶律羽嫣美眸圆睁:“咱们想的不应该是逃命吗?你怎么还要围歼五千人的金国铁骑!” “你信我。” 林冲严肃的看着瑟瑟发抖的辽国公主,“把你的一百亲卫的指挥权交给我,看我是怎么围歼五千铁骑的!” 耶律羽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好吧,且信你这一会!” 于是她令队伍停下。 带着林冲走出轿厢。 …… 九百米外。 一支金国铁骑出现在辽东大地上。 所有战马的前胸和马面都覆盖铁甲,如此,冲锋陷阵,可以很好的保护马匹。 骑兵也是全服武装。 一股战无不胜的杀伐之气,在这支骑兵上空弥漫。 “报!” 一个斥候骑着快马跑到骑兵将领前: “报将军!发现辽国公主的车队,据此仅两里路程!” 乌骨达眼神犀利,周身散发着尸山血海凝练出来的肃杀之气。 “终于找到她了!耶律羽嫣网络宋朝高手,杀死蒲察耳,完颜将军十分生气。” “弟兄们!活捉耶律羽嫣!让一百个大金勇士,轮番玩弄!再让大金的战马也上来玩玩!” “吼吼吼!” 所有金兵兴奋的扬着弯刀吼叫着。 “弟兄们!给我冲!活捉耶律羽嫣!” 五千铁骑像一阵疾风,冲向耶律羽嫣的队伍。 …… 林冲站在马车前平台上,威风凛凛,注视着前面的一百多亲卫和二十生肖高手。 “兄弟们,别被金兵五千铁骑吓到了。” “在平原上,骑兵无往不胜,但是在山林里,那就是骑兵的葬身之地。” 林冲指着西边的崇山峻岭,山顶覆盖着皑皑白雪。 “看到那座山了吗?现在金军铁骑距离我们还有八百米,只要你们能藏进大山,就可以保住有生力量。” “进入大山,一百多亲卫分成十一个小队,每个小队里都要有一个十二生肖高手。” “十一个小队分头行动,寻找有利战机,打击敌人。” 这时,萧鸿道:“不行!如果兵力分散,谁来保护公主!” 林冲道:“公主的马车就是吸引敌人的靶子,只要你们把金军打疼了,公主不会危险。” 萧鸿一脸黑线:“敌人五千,我们一百,怎么打疼他们?” 林冲严肃的说:“人少有人少的打法,人多有人多的打法。” “我要提醒十二生肖,这是你死我活的战争,不是江湖比武。” “你们唯一目的就是消灭敌人!要不!择!手!段!” 林冲把不择手段四个字咬的很重,“为了消灭敌人,可以用任何办法,投毒,刺杀,陷阱,放火,水淹。” “总之,你们为了消灭敌人,无所不用其极!” 十二生肖高手这时深有感触,他们虽然武艺超群,可在战场连武艺不如自己的蒲察耳手下十大高手都不敌。 还是他们不懂战场规则。 如果无所不有其极,以他们的本领,对付金军,简直是碾压级别的存在。 “另外!” 林冲继续说道:“我有十六字口诀,你们所有人都要记好了,这是杀敌致胜的法宝!” 这时,所有人都支楞起耳朵聆听。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所以,你们首先是要袭扰,能打就打,打一下就跑,让敌人在深山老林里,追着我们跑。” “把敌人搞的疲惫不堪时,我们才有反击的时机。” 闻言,所有护卫都精神抖擞,在林冲的鼓动下,他们觉得,五千铁骑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耶律羽嫣更是兴奋的仿佛打了鸡血,她对萧鸿道:“萧鸿,林寨主的十六字口诀,好好记下。” 萧鸿听了林冲的话,也是醍醐灌顶:“公主殿下,我已经记下了。” 林冲道:“现在进山!” 十二生肖高手分进十一支小分队里,跟着公主马车,向山区跑去。 这时,大批铁骑已经追来,遥遥望去,只见烟尘滚滚,旌旗飘飘,一股死神般的压迫感直扑而来。 公主的队伍很快运动到山区,林冲从公主马车里出来,骑上踏雪乌骓驹,对马车后的一百亲卫喊道: “所有小队,分散隐藏!” 这时,十一支小队骑着战马向山林里奔去。 公主的马车在山路上奔跑的速度慢了下来。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跟在马车后面。 公主身边只有两个人,一个亲卫兼任车夫,另一个是林冲。 有林冲这样的万人敌守护,耶律羽嫣很是安心。 十一支小队很快分散进山区,顿时消失了踪迹。 …… 乌骨达率领五千骑兵,横推到山区前。 前哨来报:“将军!耶律羽嫣的车驾逃进山林,她的近卫没有跟随车驾,而是向不同方向逃跑了。” 乌干达闻言猖狂大笑:“哈哈哈!耶律羽嫣的近卫都背她而去了!看来辽国狗贼都是贪生怕死之辈!” “索哈!你率领三百骑兵,去把耶律羽嫣给老子抓来。” 副将萧震眼神转了转道:“将军,耶律羽嫣的亲卫应该都是精挑细选的亲信,如此轻易背叛,恐有诈。” 乌干达不屑一顾:“有什么诈?大难临头各自奔,都是娘生爹养的,谁不怕死?” “索哈,还不快去抓耶律羽嫣?抓住耶律羽嫣,让你先玩。” 一个身披锁子甲,头戴貂皮帽的小头领猥琐一笑,施了一礼:“遵命!” 旋即,索哈带领三百骑兵,沿山路车辙,追公主车驾去了。 乌干达下令:“大军在此安营扎寨,等待索哈抓公主回来再做打算!” 索哈带着骑兵,沿着车辙,进入深山。 山林中一片寂静。 山路旁边某处,赛奉先·李玉龙带着十来名公主近卫,埋伏在道路旁边,战马匍匐,悄无声息。 索哈的骑兵奔腾而来。 李玉龙眼神如刀,杀意凛然,紧握丈二霸王枪的手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 第194章 首战杀敌三百 见索哈的骑兵滚滚而来,李玉龙对旁边的公主亲卫道:“我先去斩一个头目,你们用弓箭掩护我!”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他们是懂得。 只要先把领头的人杀了,这群骑兵就失去了指挥者,说不定会自乱阵脚,再被散落在林子里的其他小队分割歼灭。 亲卫们点点头,表示同意。 金国铁骑靠近,带着旋风,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 李玉龙一跃而起,手持丈二霸王枪,仿若疾风,奔向骑兵头目索哈。 那队骑兵,都是穿着兽皮甲,只有索哈身穿明晃晃的锁子甲,十分扎眼。 李玉龙没有宣战,没有报名号,不管三七二十一,闷声不响,一枪向索哈的脖子精准的捅去。 索哈有锁子甲护体,即便能捅破,也未必一招致命,所以李玉龙选择捅索哈的脖子。 索哈正在沿着车辙追去,突然觉得脖子发寒,当他看到快速奔来的李玉龙,已经来不及了。 噗! 一声利刃挫骨声,索哈的脖子上出现一个对通的血窟窿,血雾弥漫。 索哈坠马而死。 李玉龙把霸王枪从索哈脖子上抽回,抢了索哈的战马,挥起丈二霸王枪轰向其他骑兵。 骑兵涌来,把李玉龙围住中央。 战场上响起金铁交鸣,兵刃撞击发出耀眼的火花。 片刻之间,几名金人骑兵倒地身亡。 隐匿在林子里的公主亲卫纷纷拉弓射击。 嗖嗖嗖! 十来支羽箭射去,十来个金人骑兵中箭坠马。 这时,李玉龙的包围圈被弓箭撕开一道口子。 “电鼠!撤退!” 公主亲卫大声喊道。 电鼠李玉龙猛挥霸王枪,吓得几个骑兵驱马后退。 李玉龙双脚蹬马,战马嘶鸣一声,向包围圈外奔去。 公主亲卫连忙射箭掩护,李玉龙逃了出来之后,带着公主亲卫,骑上马,向林子深处跑去。 索哈的部下见头目被杀,十分恼火,近三百骑兵向林子里追赶李玉龙小队。 林子里还分散着其他小队。 辣罗刹赵锦娘带着十人,潜伏在林子里,见三百骑兵追击李玉龙,于是在骑兵靠近时,开始放箭。 赵锦娘是剑神剑十二的弟子,可以靠真气控剑。 一把七星紫芒剑浮在空中,赵锦娘策马冲进敌阵。 和李玉龙一样,没有报名号,也不打招呼,操控着宝剑,一阵乱杀。 宝剑穿梭,血雾漫天。 但控剑时间久了,真气消耗,精度降低。 杀了十几个人,赵锦娘调转马头撤退。 金人骑兵一分为二,一部追击李玉龙小队,一部追击赵锦娘小队。 林子里,三百骑兵到处追公主近卫小队,十一个小队只要见了金人骑兵就打,打几下就跑。 不断消耗金人骑兵。 密林里阴森森的,像是藏着无数的索命鬼差。 金人骑兵笼罩在一股恐怖的气氛里。 不到半天时间,金人骑兵仅剩十来个人了。 “太恐怖了!这几伙人里有高手!” “他们无声无息,意想不到的就出现在我们后面!” “快点逃命吧!” 十来个骑兵拼命抽马,疯狂向山林外面逃去。 幸存的骑兵来到乌骨达的大帐内,魂不守舍的对将军汇报: “将军,我们三百骑兵死的仅剩十人了!” 乌骨达的脸色阴沉的都能拧出水来:“什么?三百骑兵死的就剩你们几个废物了?” “来人!” 乌骨达暴跳如雷:“把这几个废物拉出去剁了!” 十几个刀斧手进入大帐,那几个幸存者连忙磕头求饶。 就在刀斧手要斩头的时候,副将萧震过来:“刀下留人!” 刀斧手把悬在空中的利刃放下。 萧震对乌骨达施了一礼道:“将军,这几个人不能杀。” 乌骨达看了一眼萧震:“萧将军,你给我说说,为什么不能杀?” “本将军一腔怒火,你若说不出一个子丑寅卯,本将军也要赏你二十军棍!” 萧震道:“首战失利,并非他们的过错。如果杀了他们,再也没有知道山林里发生什么了。” “耶律羽嫣近卫人数不多,能用半天时间杀死索哈的三百骑兵精锐,不容小觑。” 乌骨达微微点点头,对那十名幸存者道:“带下去吃饭,然后到本将军帐中来!” 乌骨达军帐中。 乌骨达坐在正中的毛毡席子上,端起一碗马奶酒灌进肚里。 脸色阴沉,好像这个世界都欠他几两银子似的。 萧震坐在旁边,眼神阴损的看着乌骨达。 中间站在十个幸存者,战战栗栗,如履薄冰。 大帐里的气氛很是凝重。 “萧震,你问问吧,看从他们嘴里,能问出什么所以然来!” 萧震向乌骨达施了一礼:“遵命!” 然后开始询问了。 “说说吧,你们在山林里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英勇的大金勇士,输的如此狼狈?” 一个幸存者眼里全是后怕,山林里一战,简直像是在鬼门关里走一遭,乌骨达不当人,还要把我等斩首。 “萧将军,乌将军,那耶律羽嫣的近卫分成许多小队,一队十人,分散在山林里,到处都是。” “他们的打法很无赖,不断的搞偷袭,不跟我们正面交战。” “一旦我们追击,又会遇到其他小队来继续偷袭,搞的我们顾头不顾腚,半天就被他们杀的仅剩我们十人。” “还有,他们每一个小队都有一个高手,猛的跟什么样,眨眼工夫,就杀了好多人!” “他们能在千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索哈就是都一个被秒杀的!” 闻言,乌骨达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冷飕飕的,眼底暗藏一丝恐惧。 萧震听了,也觉得脊背发凉。 “将军,耶律羽嫣从宋朝请来的高手确实太恐怖了。” “不得不防。” 乌骨达强做镇定道:“怕什么?我五千铁骑,难道被区区几个南朝侠客吓到!” “本将乃完颜将军麾下十大猛将之一,战力比蒲察耳还有强横!” “不信杀不了区区几个宋人!” 萧震道:“将军,在下以为,今日战事失利,先在这安营扎寨。” “晚上将军多安排几个近卫守着,防止宋人高手夜袭将军营帐!” 乌骨达道:“无妨!不怕他们来!若来了,本将军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不过,萧将军,还是安排几个暗哨,以防万一。” “遵命。” “不过,萧将军,只是他们的无赖打法有点令人作呕!” “为真英雄所不齿!” 萧震眉头紧锁,若有所思,片刻,萧震虎目一亮道: “将军,明天早晨,派一员虎将,率领一千骑兵,排一字阵进入山林。” “遇到袭扰,能杀就杀,不追击,不分散!” 第195章 金军上山,公主亲卫后撤 山路上,公主的马车停下了。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站在山坡上,凝视山下乌骨达的营寨。 公主耶律羽嫣从轿厢的窗户露出俏脸:。 “林寨主,外面冷,上马车里取取暖。” “好。” 林冲从踏雪乌骓驹上跳下来,进入轿厢,在凳子上坐下。 公主倒一碗热气腾腾的奶茶,放在林冲面前。 “林寨主,战斗停了,这一战,我们胜了吗?” 林冲端起奶茶,喝了一口道:“林冲的八宝陀龙枪没有沾血,所以,这一支先头部队必然被全歼了。” 耶律羽嫣笑靥如花:“林寨主,你这套打法真的太厉害了,仅仅十六字口诀,就能以少敌多,出奇制胜。” “林寨主真是兵法奇才。” 林冲谦虚浅笑道:“公主过奖了,这十六字口诀,并非林冲所创。” “是林冲老家一个伟人所创立的游击战术。” 耶律羽嫣眉头舒展:“游击战术?这个名字贴切的很,游而击之,能战则战,不能战则退。” “真想去你老家看一看这位伟人。” 林冲道:“看不了了,这位伟人已经千古了。” 我的老家是去不了了,我是穿越者,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那很遗憾。林寨主,以你之见,金军还会进攻吗?” 耶律羽嫣给林冲添了一些热气腾腾的奶茶。 “会的,金军有五千骑兵,不会因为折损了一个先头部队而停止进攻的。” “我猜的不错的话,下一轮进攻会压上更多兵力。” …… 山林里。 天色渐晚,温度骤降。 十一个小队分部在山林里,各自宿营。 人们围着篝火取暖,烤肉吃,温酒喝。 塞外的夜里温度极低,滴水成冰,根本不用担心金人进攻,所以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点燃篝火。 虽然寒气逼人,但公主近卫士气很高。 他们中的每个人,在上午游击战中都杀死了不少金人,并获得大量食物、衣服、弓箭武器。 锦虎小队的宿营地。 一个近卫道:“今天打的真过瘾!我射杀十个金人!” 另一个近卫后背受了箭伤,因有护甲保护,伤势不严重: “后背受伤,总觉得有点不光彩。” 小队长严厉的道:“有什么不光彩?能保护公主,杀出重围,就是我们最高的荣誉!” 一名近卫道:“这十六字口诀确实是不错的战术,可总觉得有点损?” 小队长教训那人道:“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背叛!这是战争!战争是残酷的!” “如果金国侵占了我们的家园,我们的兄弟姐妹,父母妻儿,都会成为亡国奴!” “所以,不要觉得十六字口诀损!这是我们保卫家园的制胜法宝,我们要不择手段的灭了金人!” 双锏·秦伯龙小队的宿营地。 人们围着篝火喝酒吃肉,跳舞狂欢。 “今天杀的真过瘾!我们小队十来号人,足足杀了五十多人!” “痛快!从来没有打过这么痛苦的仗!” “尤其是土狗的双锏,太厉害!打得金人屁滚尿流!土狗,我敬你一杯酒!” 秦伯龙拿起酒杯:“客气客气!能和诸位并肩作战,是伯龙的荣幸!干杯!” “秦英雄,我也敬你一杯!” “干!” 奇门遁甲·杨万通小队宿营地。 “没想到林寨主的十六字口诀确实好用,咱们一百人马,依仗山林,半天时间,竟然灭了三百金军先锋队。” “林教头不仅武艺高强,而且用兵如神,实在令人佩服。” “银龙的奇门遁甲着实令人佩服,那刀剑机关,真是胜过千军万马!” 杨万通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谦虚的道:“都是些奇技淫巧耳。” “中原英雄就是谦虚,如此神兵利器,却说是奇技淫巧。” “杨英雄,我敬你一杯酒!” “某不胜酒力,浅饮一口,兄弟勿怪。” …… 翌日清晨。 乌骨达手下偏将赤尧率领一千骑兵,一字排开,迤逦千米,在山林下面展开。 一股横推一切的气势,直扑山林。 “兄弟们!乌将军有令,向山林中横推,预计耶律羽嫣的近卫,放箭射杀!不可追击!阵型不可乱!” “前进!” 一千金国铁骑,像一把超级梳子,毫无死角的向山林里冲杀。 …… 电鼠李玉龙的隐藏地。 “队长,金军铁骑进山了,他们好像吸取了昨天的教训,今天摆了一字阵,足有千人。” “看来昨天把金人打怕了,金人也不笨呀。” “要不要打?” “打个屁!敌进我退!先向上撤,再想办法!” “队长,我以前是个猎户,会挖陷阱,要不我们先撤一段距离,挖几个陷阱等着他们。” “你的办法不错!快撤!” 李玉龙小队骑上快马,向后疾速撤退,找到一个低洼且淤泥厚的地方停下。 十来个人分三组,紧锣密鼓的开玩陷阱。 很快,挖三个陷阱,长十米,宽、深两米。 “在底部再插上尖木桩,掉进去让他们连人带马都没命!” 于是人们有削了许多木桩,插进陷阱底部。 上面蓬上树枝败叶,伪装的和平地无二。 …… 火牛向无极小队。 “金兵千人,排一字阵上山了!快撤退!” 队长指着一个不算很高的山峰:“爬上山坡,居高临下,在那里用弓箭阻击金兵铁骑!” 从高处向下射击,可以增加弓箭的射程,而从下向上,却无法达到同样的效果。 骑兵在陡峭的山坡上,机动性差了很多,完全可以留有撤退的时间。 这个小队骑上战马,向山峰奔去,用铁铲挖出战壕,准备在这里阻击金兵。. …… 杨万通小队。 “金人上千铁骑扫山,快点向山上撤退!” 杨万通道:“慌什么?先给他们布下机关陷阱再撤。” 奇门遁甲杨万通擅长布置机关暗器。 “你们都听我指挥,砍下木头!” 于是公主亲卫在杨万通的指挥下,砍下许多木材,然后削尖,在林子里布置机关。 “杨先生真是足智多谋,这么多机关,足够金军喝一壶的。” “那里那里,奇技淫巧耳。” 第196章 十个回合杀不死你,不是好汉 公主亲卫分成的十一个小队,都发现了赤尧铁骑的进攻意图,为了保存实力,纷纷后撤。 沿途挖陷阱,设置机关,总之,想尽一切办法,给金兵铁骑设置进攻障碍,甚至致命打击。 赤尧的骑兵有条不紊的向山林里推进。 一排拒马横在前面,根根木桩,削的非常尖锐。 “这排拒马肯定是耶律羽嫣亲卫放的,去几个人,把拒马撤开!” 几个骑兵下马,向拒马走去。 两个金兵从拒马两端,抬起拒马。 只听一声清脆的机关活动声,两个金兵顿时心头被一股不祥包裹。 嗖嗖嗖! 林子里突然射出好几根削尖了的木桩。 噗! 噗! 噗! 木桩从几个金兵的胸口贯穿,顿时被撞的倒飞出去,倒地身亡。 嗖嗖嗖! 又有许多石块向另外的方向散射而去。 还在发懵的金兵被石头砸中,轻则头破血流,重则脑袋直接爆成一团血雾。 一股死神来了的气息在金兵上空弥漫。 还没见到人,就被机关暗算十来个金兵,许多金兵丧失了前进的勇气。 但是其他地方的金军还在稳步推进,这一段的金军出现滞后。 小头目见这一段金兵落后了,骑马过来,扬着马鞭子,劈头盖脸一顿毒打: “胆小鬼!继续前进!继续前进!” 那些挨了鞭子的金兵,心惊肉跳的继续向前。 行走一段距离,突然,几匹战马前蹄踏空,连人带马,掉进陷阱。 陷阱底部的尖锐木桩将战马和金兵穿透。 战马哀鸣,金兵哀嚎。 活着的金兵见旁边陡然出现的几个陷阱,吓得灵魂出窍。 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恐怖像病毒一样,在金兵中蔓延。 “妈呀!这些人也太踏马损了!尽用阴招!” “有种出来?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前面肯定还有机关陷阱!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呢!” 有的金兵已经向后退了。 “不准撤退!” 一个头目见到调转马头的金兵,战马还没奔跑,一支羽箭射出。 嗖! 羽箭穿胸而过,胸前一片血雾。 小头目又扬起鞭子,骑马过来,驱赶落后的金兵。 “兔崽子!懦夫!快点跟上!” “再磨叽,老子宰了你!” 连打带吓,落后的金兵带着颤抖的灵魂,继续向前。 受到好几轮机关和陷阱的杀戮,还没抓到耶律羽嫣近卫的影子,金兵铁骑已经损失百人。 更悲哀的是,恐惧感无情的折磨着活着金兵铁骑。 不知道下一个倒霉蛋是不是自己。 一字阵出现了好几道缺口。 金兵铁骑继续向前。 嗖! 嗖! 嗖! 前面的山坡上羽箭射来。 几个金兵应声坠马。 眼尖的金兵看到远处山坡的壕沟里埋伏着公主近卫。 “发现耶律羽嫣近卫了!” “射箭!射箭!快射箭!” 金兵连忙弯弓搭箭,箭矢如雨,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落在壕沟前。 以金兵弓箭的射程,根本够不到公主近卫。 “头领!要不要冲?!” 一个金兵向头目请示。 “将军有命!遇到耶律羽嫣近卫,不得追击,只用弓箭射击!保持一字阵型!” “头领!我们的弓箭够不到!” “必须执行将军的命令!继续前进!” 嗖!嗖!嗖! 远处山坡上箭矢不断,金兵不准冲锋,只能成为公主近卫的活靶子,接连倒地死亡。 “踏马!我不干了!” 不少金兵哗变,调转马头,向后跑去。 这是什么战术?把兄弟们当炮灰向上推。 上去是死,逃跑被头领射杀也是死。 有一个人逃跑,在弓箭射程内这一段的士兵全部掉头逃跑。 头领射杀一两个金兵,其他金兵,快马加鞭,很快逃出头领的射程。 金兵一字阵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这时的一字阵,就像一个巨大的梳子,被崩断一小片梳齿,一字阵最初的战术意图,显然已经大打折扣。 …… 偏将赤尧骑着一匹骏马,沿着山路车辙,追赶公主的马车。 “报!” 一人一骑奔来:“报!赤将军!山林里有耶律羽嫣近卫设置的机关和陷阱,折损不少兄弟!” “我军士气低落!” 赤尧眼神溢满愤怒:“太卑劣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通知各头领!杀一人者!赏十两黄金!” “活捉耶律羽嫣者!赏黄金百两!” “遵命!” 骑兵策马离去。 赤尧继续前进,走了一段距离,见远方一驾马车,马车后面跟着一人一骑。 马是黑马,四蹄雪白,遥遥望去,也能看到是难得一见的宝马。 赤尧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哈哈哈!终于找到公主的马车了!” “弟兄们!跟我冲啊!” 旁边的小头领喊道:“赤将军,乌将军有令,要保持一字阵,不能乱!” “一字阵是为了搜索耶律羽嫣亲卫的,现在耶律羽嫣的马车就在前面,何必在意耶律羽嫣的亲卫?” “跟我冲!” 说着,赤尧双脚踢马,战马像离弦之箭,冲向耶律羽嫣的马车。 其他金兵铁骑从一字阵撤下,跟着赤尧冲了过去。 …… 林冲在耶律羽嫣的马车后面保护公主。 突然听到身后马蹄声响起,他转头一看,只见一队骑兵冲来,道路上烟尘滚滚。 “快带公主立刻!我在这里拦着金兵!” 林冲对车夫喊了一句,然后调转马头,面向下面冲刺而来的赤尧。 “驾!” 车夫扬起鞭子,在牵引马车的四匹骏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原本磨磨唧唧的马车,快了许多。 山路有坡度,马车很难像平地那边奔跑。 赤尧带着骑兵追来,见林冲拦在路上,胯下骑着踏雪乌骓驹,身穿龙鳞凤羽甲,手拿八宝陀龙枪,一股强者气息迎面扑来。 至于林冲为什么要换上龙鳞凤羽甲,一是帅,二是龙鳞凤羽甲防护性更好,一般的羽箭无法射穿。 赤尧脸色凝重,眼底杀意翻涌:“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本将军不斩无名之辈!” 林冲抖动一下宝枪,一阵低鸣声令人胆寒。 “我乃宋朝豹子头林冲!” “尔等宵小,口出狂言。” “十个回合杀不死你,不是好汉!” “敢与我一战否?” 第197章 公主遇险 赤尧被林冲的气势吓得魂魄颤抖。 虽然宋朝的强者他不是很了解,但从林冲的装束,坐骑,兵器能看出来,此人不同凡响。 而且还是守护公主的高手,定是从宋朝请来的高手中的高手。 “蒲察耳是你杀的?” 林冲眼神凝重:“是我杀的。” 面对林冲,赤尧非常心虚。 蒲察耳是完颜大将军麾下十大猛将之一,林冲都能杀死,而我的武艺比蒲察耳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不能鲁莽,生命只有一次。 可是我带的兄弟多呀。 于是赤尧对身后的辽兵铁骑喊道:“弟兄们,给我杀!” “砍中林冲一刀,无论生死,必赏百金!” 一群金兵铁骑听到命令,立刻嗷嗷叫起来,挥舞着明晃晃的钢刀,双脚踢马,扑向林冲。 林冲双眼微闭,眸子狭长,瞳孔杀意凛然。 铁骑奔至,八宝陀龙枪快如闪电,一枪扎死一个金兵。 战场上响起金铁交鸣。 片刻之后,山路上堆满了金人尸体。 战马到处跑散。 那些金兵铁骑源源不断涌来,林冲边战边退。 山路上全是尸体,血流成河。 赤尧见兄弟们死了这么多,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从背后拿出一把硬弓,弯弓搭箭,瞄准林冲的心脏,一箭射去。 林冲只听一声强弓回弦声,转头一看,一支羽箭射来,急剧逼近。 这时他正在和几个金兵交战,无法躲避,这下如果被赤尧的弓箭射中,肯定很痛。 而且距离这么近,对方用的又是强弓,说不定会射穿龙鳞凤羽甲。 就在林冲以为自己要被弓箭射中时,突然踏马乌骓驹一个跳跃,林冲随着战马,躲开了弓箭。 赤尧见状,心里一惊,这匹战马,简直是神马,能主动躲避弓箭。 我必须得到这匹神马。 “给我上!他快没有力气了!我们人多!一人一刀也能把他砍成肉泥!” 那些金兵的命像不值钱的一样,一股劲向前冲。 林冲的宝枪已经沾满鲜血,身上也被金兵的鲜血喷的斑斑殷红。 向上的山路石块嶙峋,非常颠簸,越发难走,公主的马车慢了下来。 林冲背靠马车,和金兵周旋。 公主打开马车后的小窗,看着后面的战斗,顿时,战场的惨状,让耶律羽嫣心惊肉跳。 一群金人围攻林冲,林冲的八宝陀龙枪不停的挑杀金人。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一副地狱惨状。 赤尧这时看到马车后面小窗出现公主耶律羽嫣的娇容,顿时心跳漏了一拍。 听说耶律羽嫣长得美貌,没想到竟然如此之美。 赤尧这时想到一个诡计,如果让林冲前后应接不暇。 你不是守护耶律羽嫣吗?我让耶律羽嫣处于险地,看你是选择救耶律羽嫣,还是选择和金兵铁骑战斗。 如果救耶律羽嫣,那么金兵铁骑追上去,将你杀死。 如果继续和金兵铁骑战斗,那么公主就危险了。 赤尧弯弓搭箭,贴着马车边缘,瞄准牵引马车的骏马。 果断射去。 嗖! 羽箭射中骏马的屁股。 骏马吃痛,嘶鸣一声,向前疯狂奔波,其他三匹骏马因马群效应,也拼命跟上。 马车顿时在山路上狂飙,颠簸的山路,让马车东倒西歪,公主在马车里摇来晃去,心惊肉跳。 车夫见四匹骏马疯狂奔跑,吓得脊背发凉。马车轮压到一块石头,车辆严重倾斜,车夫摔倒在地,被金兵的铁骑踩死。 林冲见马车狂飙,心中一惊。 连忙向金兵虚晃一枪,转身追公主马车。 踏雪乌骓驹是一匹宝马,翻山越岭,如履平地。 很快追上马车,见一匹马屁股上插着一支羽箭,于是挥起八宝陀龙枪,用枪刃斩断受伤骏马脖子上的脖套和缰绳,让这匹马脱离出去。 林冲跳上马车前台,抓住御绳,控制马匹。 …… 赤尧看到林冲向前去拯救耶律羽嫣,嘴角微微咧开:“弟兄们!冲上去!杀了林冲!活捉公主!” 一群金兵铁骑向林冲追击,但踏雪乌骓驹是一匹宝马,他们金兵铁骑的战马虽然也都是好马良驹,但和系统出品的踏雪乌骓相比,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根本追不上。 正准备放箭时,林冲已经脱离踏雪乌骓驹,坐上马车,操控马匹。 于是金兵铁骑从马车两边,包抄过去,准备夹击林冲。 纵然你有天大的本领,也不可能一边驾驶马车,一边战斗吧? 更何况,还左右受敌。 就在金兵追上马车,准备挥舞弯刀,斩向林冲时。 嗖! 一支羽箭射来,高高扬起弯刀的金兵,脖子中箭,从战马上摔倒下来。 嗖!嗖!嗖! 侧面山林里不停有羽箭射来,一个一个给金兵点名。 “山上有耶律羽嫣近卫!” 赤尧看了一眼山林若隐若现的公主近卫,连忙下令:“一队上山追杀耶律羽嫣近卫!二队继续追杀林冲!” “杀死一名近卫,重赏!” 面前的诱惑太多,赤尧不惜牺牲兄弟的性命,也要得的。 且不说绝美的公主,单说林冲胯下的踏雪乌骓驹,就让他口水流三尺了。 一名马战将领,坐下要是有一匹宝马,可以让战力提升很大一截。 所以,牺牲再多兄弟,换一匹宝马,也是值得的。 更何况,活捉公主,是乌骨达将军的命令,这个任务如果不完成,回去和将军也是无法交代的。 一队骑兵驱马上山,向山林里的耶律羽嫣近卫冲去。 一队骑兵继续追击林冲。 这一个近卫小队是双锏秦伯龙小队。 秦伯龙骑着高头大马,双锏在手,对公主近卫道: “林教头有麻烦!我去帮林教头,你们在林子了,把追来的金兵灭了,再到山路上,保护公主!” “是!” 秦伯龙单枪匹马,向山路上冲去。 一个金兵追着公主的马车,正要用弓箭射林冲,突然,一匹黑马从山坡上冲下。 势如破竹,从金兵铁骑旁边略过。 金兵发现那人时,一根金装熟铜锏出现在眼前。 接下来,金兵听到一声闷响,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化作一团血雾。 “我乃宋朝双锏·秦伯龙!” “不要命的!来吧!” 秦伯龙挥舞着两根金装熟铜锏,冲向金兵铁骑。 第198章 打退赤尧骑兵 眼看金兵铁骑就把林冲拿下,然后活捉耶律羽嫣,这时秦伯龙杀了出来,赤尧的肺都要气炸了。 “你这挫货!爷爷非活剐了你不可!” 话落,赤尧双脚夹马,手持弯刀,冲向秦伯龙。 我怕林冲,难道还怕你不成? 双锏秦伯龙见赤尧杀来,剑眉压低,眼底杀气腾腾,双锏挥动,驱马冲向赤尧。 二人二骑冲到一起,兵器挥舞,寒光漫天。 紧紧战斗不到十个回合,赤尧只觉得虎口被金装熟铜锏震的发麻。 暗道:这鸟人勇猛的跟恶狼样,再杀下去,我命休矣。 于是赤尧晃了一个虚招,撤出战圈,对手下恶狠狠的道: “都愣什么呢?给老子杀了他!赏百金!” 金兵铁骑冲向秦伯龙。 秦伯龙以一敌十,双锏挥舞的快如闪电,毫不拖泥带水,直中要害。 金兵纷纷被打爆脑袋,血雾漫天,脑浆遍地。 可金兵不断涌上来,消耗秦伯龙体力。 地上躺满了金兵的尸体,战马跑到山林里。 秦伯龙浑身是血,像个血人,但都是金人的血溅到他的身上。 打斗许久,秦伯龙消耗大量体力,渐渐体力不支。 本来有三两锏就能砸死一个,现在需要一二十锏才能消灭一个。 赤尧也看到秦伯龙体力消耗的太厉害,遍地都是他的死难兄弟,也压不住他心底的兴奋。 “给我杀!这鸟人快不行了!” 噗! 一把弯刀在秦伯龙的后背砍了一刀,一阵剧烈的疼痛灌进秦波龙的心脏。 秦伯龙咬紧后槽牙,金装熟铜锏向后一挥,那砍中秦伯龙的人,脑袋直接变成一团血雾。 “快!继续上呀!这鸟人受伤了!给我砍他!把他砍成肉沫!” 一旁的赤尧撕扯着嗓子喊道。 秦伯龙受了伤,变得更加狂暴,两根金装熟铜锏挥舞的更加有力,向金兵脑袋上砸去。 嗖嗖嗖! 山林里射来一波羽箭。 嘚嘚嘚! 马蹄声响起。 十来个公主近卫,挥舞着明晃晃的弯刀,向战场奔袭。 “杀呀!” “快救土狗!土狗受伤了!” “杀光金狗!” 虽然仅仅十来个公主近卫,但气势一点都不弱。 一股横不畏死的气势,直扑金兵铁骑。 战马如电,很快扑向战场。 见援军来了,秦伯龙心里有了底气,更加生猛了。 十来个人围着金兵铁骑打了起来,瞬间将金兵铁骑的嚣张气焰给浇灭。 一人一骑来到赤尧身边:“报!赤将军,我们完蛋了!山林里,有许多小队!把我们的兄弟消灭五百多人!” “如果再不撤退!我们就要全军覆没了!” 赤尧闻言,根本不相信是真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们明明仅有一百多人,怎么可能杀死我们五百多人?” “将军,他们神出鬼没,来无影,去无踪,太恐怖了!” “我们杀死他们多少人?” “好像一个都没杀死,他们打完就跑。” “我们根本抓不到他们!” “废物!都是废物!” 赤尧气得无能狂怒,“撤!” 于是只能下令撤退,如果晚了,本将就要下阴朝地府追索哈了。 金兵铁骑仓惶撤退。 见金兵撤退,秦伯龙扬起双锏,恶吼一声: “兄弟们!随我追杀金狗!” 说着,不顾伤痛,驱马如电,追杀金兵。 其他公主近卫见秦伯龙受伤了,还在勇猛追击,深受鼓舞,一个个不要命似的追杀金兵。 羽箭嗖嗖射去。 金兵不断坠马身亡。 秦伯龙也收起双锏,从金兵身上抓起一套弓箭,向金兵射击。 追杀十来里,公主近卫见秦伯龙背后哗哗流血,于是难过的喊道: “土狗!停下!你的伤再不治疗,会流血流死的!” 秦伯龙杀意正盛,不顾劝阻,不停的弯弓搭箭,射向金兵。 最后,两名公主近卫用战马夹住秦伯龙的战马,才将秦伯龙逼停。 小队在林子里搭上帐篷,生了篝火。 秦伯龙脱去衣服,趴在地铺上。 背后一道一尺长的贯穿伤出现在人们眼前,皮肉外翻,触目惊心。 “幸会有兽皮甲保护,否则金人的弯刀将砍断骨骼。” 一个近卫去来针线,帮秦伯龙将外翻的皮肉逢合,上了金疮药,然后包扎起来。 …… 林冲将在山路上狂飙的马车控制住。 最后,马车的轮子卡在一个石头坑里,终于停了下来。 而这时,马车已经跑到很高的地方,旁边就是陡峭的山坡,如果马车从这里滚落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山坡上覆盖一层白雪,太阳照在雪上,亮的刺眼。 从这个位置,可以俯瞰辽阔的山林。 山脚下的金兵营寨,也能尽收眼底。 林冲下了马车,把三匹马卸下,防止马匹受惊,把马车带到山坡上,滚落下去。 卸下马,林冲打开马车门,看一下公主的情况。 这时公主趴在床榻上,一手撑着床榻,一手撑着轿厢,因恐惧,脸色苍白。 “公主殿下,你有没有受伤?” 耶律羽嫣满脸恐惧的看着林冲:“林寨主,我头疼的厉害。” 林冲进入轿厢,这时才发现公主的额头被撞烂了,鲜血直流。 他取来干净的布,撕成绷带,帮公主包扎伤口。 “没事,只是一点碰伤。” 林冲安抚一下耶律羽嫣。 耶律羽嫣看着林冲身上的龙鳞凤羽甲,帅气令人心潮澎湃。 “护甲不错,什么时候换的?” 林冲的龙鳞凤羽甲是系统出品,平日存在系统里。 需要穿戴时,只需一念,龙鳞凤羽甲就出现在林冲身上。 “呃!” 林冲自然不能告诉耶律羽嫣自己有系统,就算说了,这个世界的人也无法理解, “金人追上之前,就穿上了。” 耶律羽嫣很是突然的一把抱住林冲,泪如泉涌,呜呜哭泣。 “呜呜呜!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太危险了,我差点没命!” 耶律羽嫣歇斯底里的哭个不停,良久,变成无声哽咽。 林冲被公主一把抱住,那股少女的芳香更加浓郁,林冲懵了,只感觉一股热气冲向大脑。 他不知道如果安慰公主,只好自己吃点亏,让公主抱抱。 呃…… 也不算吃亏,感觉还挺美的。 第199章 林冲和耶律羽嫣被困雪山 林冲心旌摇曳的揽着公主的后背,虽然隔着厚厚的冬衣,也能感受到那窈窕的身姿。 “不怕不怕,现在安全。” 公主哭了一段时间,化作无声哽咽。 片刻后,公主放开林冲,羞涩的脸色潮红。 她低着头道:“林寨主,我这副模样,哪有女帝的气派?” 林冲在旁边凳子上坐下:“帝王也是肉体凡胎,也有喜怒哀乐。” 公主擦拭一下脸上的泪痕,拍了拍床榻的边沿:“林教头,你能不能靠近点。” 林冲犹豫片刻,过去坐在公主旁边:“当然可以。” 可能是公主受惊过度,所以才让我离她近一点,这样有点安全感。 公主一言不发,低着头,贝齿咬着红唇,双手在小腹处攥着,关节泛白。 就这样静静的僵持片刻,林冲也觉得很尴尬。 突然,公主一下扑向林冲。 将林冲扑倒在床榻上。 这北境女子还挺有力气的。 “你要干什么?” 林冲心里发慌,公主这是怎么了?真的要对我下手了吗? 公主道:“我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今天就要……。” “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这样不好吧?” 林冲半推半就道。 “闭嘴!得了便宜还卖乖!” 话落,公主的红唇将林冲的嘴巴堵上。 …… 太阳偏西。 乌骨达营寨。 军帐里。 乌骨达坐在毛毡席上,吃着烤肉,喝着奶酒。 萧震在一旁坐着吃喝。 几个舞女在中间跳舞助兴。 “这个时候,赤尧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乌骨达端着一碗马奶酒,说完,一饮而尽。 “将军,勿忧,一千骑兵对付一百辽人,必胜!” 萧震脸上浮现得意之色。 “哈哈哈!对对对!必胜!本将军都迫不及待把耶律羽嫣拉回来,当马骑了!” “哈哈哈!” 乌骨达狂笑不止。 “听说那辽国公主长得十分绝美,只是没有见过,是否有传言那般?” 萧震眼神溢满色眯眯。 乌骨达邪魅笑道:“此战活捉耶律羽嫣,也有你的功劳,本将军玩过乐之后,也让你快活一下。” 萧震连忙拱手一礼:“多谢将军。” 这时,赤尧带着败兵残将,回到营寨,来到乌骨达的军帐里。 乌骨达见到赤尧,满眼喜悦:“赤尧,回来了,耶律羽嫣带来了吗?” “本将军还想骑马呢。” “哈哈哈!” 乌骨达还在沉溺在幻想中。 赤尧连忙跪下道:“将军,末将辜负将军嘱托,吃了败仗。” “败了?” 乌骨达心里一凉,这下玩弄公主的幻想破灭了, “一千骑兵,就是一百个打一个,也能把耶律羽嫣的近卫杀光。” “这么多精锐兵力,你也能败?” 赤尧一脸苦恼道:“将军,那些辽人实在太狡猾了。” “金兵铁骑一字阵上山,他们就在山坡上布置机关,挖陷阱。” “还没见到辽人,一字阵就已经出现缺口。” “之后辽人反复穿插,神出鬼没,打完就跑,我们的军队被消灭了五百多人。” “五百多人?” 听到赤尧的铁骑被消灭过半,乌骨达暴跳如雷,“你怎么领兵打仗的?” “五百人就被消灭了?” “你简直就是废物!” “一百辽人杀了你五百人!” 见乌骨达暴跳如雷,舞女们吓得不敢跳舞,撤到一旁。 萧震对舞女们摆摆手,舞女们撤出军帐。 赤尧皱着眉头,脸色难看的像吃了屎:“撤退的时候,他们追着杀。” “现在只剩下五十人了。” 乌骨达闻言,顿时觉得眼前一黑,站立不稳。 两侧的护卫连忙扶住乌骨达。 赤尧吓得把头死死压在地上,不敢抬头。 良久。 乌骨达缓过劲来,歇斯底里的嘶吼着:“你踏马的!” “一千铁骑,你只带回来五十人!难道那些辽人是魔鬼吗?” “你没有必要活着了!你死去吧!” “你给我死去吧!” “我不想多看你一眼!” “来人!把赤尧拉出去,砍了!” 两个刀斧手进来了。 萧震站起来,问了一句道:“赤尧,你部歼灭耶律羽嫣多少人马?” 赤尧道:“耶律羽嫣近卫神出鬼没,打了就跑,一个人都没有歼灭。” 嘭! 听到赤尧说一个人都没有杀死,乌骨达拿起酒碗向赤尧砸去,顿时将赤尧砸的头破血流。 “拉出去!砍了!砍了!” 乌骨达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他抽出弯刀,一刀斩断面前的几案:“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萧震这时也是瑟瑟发抖,一字阵型是他的主意,乌骨达会不会迁怒于他? 可这辽国公主的近卫怎么如此会打仗? 仅仅两天,就消灭一千多金兵铁骑! 原本五千多人,现在仅剩四千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萧震心间。 “萧震!一字阵不是你提的吗?所以,赤尧的失败,你也有责任!” 乌骨达满脸怒气的瞪着萧震。 怕什么来什么,萧震腆着脸,施了一礼:“将军,都是赤尧指挥不当……” “休要推脱责任!” 乌骨达向外喊了一声:“来人!把萧震重责五十军棍!” 四个金兵进入军帐,将萧震推倒,打了起来。 “啊!哎呀!妈呀!” 萧震疼的哭爹喊娘,叫苦连天。 …… 山上。 马车里。 夜幕降临,山上冷的厉害。 马车里烧着火炉,也无法驱散无尽的寒冷。 “林……” 耶律羽嫣想喊林教头,但是她觉得直呼其名要亲近一点。 “林冲,你……冷吗?” 说着,耶律羽嫣裹着一张毛毯,还在打着冷战。 林冲听耶律羽嫣没有称呼他林寨主,而是直呼其名,眼神一震: “呃……” “有点。” 耶律羽嫣脸色羞涩的道:“要不,你过来……” 毕竟两个人靠在一起,能抱团取暖。 公主一直都住在马车里,车里携带的木炭也不多了。 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她也不敢添太多木炭。 而马车卡在石坑里,无法挪动,被困在高山坡上。 轿厢外,寒风像无数恶鬼哀嚎,车窗和车门没撕扯的哗啦作响。 “好。” 林冲答应一声,坐在公主旁边。 公主把毛毯搭在林冲的背上,偎依着林冲的肩膀,一股暖流在公主心里流淌。 身边的人,是有能力把自己扶上帝位之人,她虽然贵为公主,但在林冲面前,她觉得甚至需要仰视。 这个男人实在深不可测。 “林冲,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耶律羽嫣怯生生的问道。 “不要担心,公主殿下……” 林冲正要说下去,耶律羽嫣阻止了林冲:“林冲,私下别称呼我公主殿下,叫我羽嫣。” “可以吗?” 耶律羽嫣如深潭般的美眸看着林冲。 林冲愣愣的看着耶律羽嫣:“好的,羽,羽嫣。” “林冲,你接着说。” 耶律羽嫣莞尔一笑。 “呃……” 林冲捋了一下思绪,接着说道: “公……羽嫣,不要担心,不出两日,我们的人马就能全歼金兵铁骑。” 耶律羽嫣眼眸一亮,惊喜万分的问道:“真的吗?林冲,真的不出两日,我们一百人,就能全歼四千金兵?” 林冲搂着耶律羽嫣妖娆的香肩:“是。” “现在金军对我们已经处于忌惮的状态。” “但是他们还有四千人马,又不甘撤退。” “所以,他们会再次上山绞杀我们。” “只要明天打败金军的第三次进攻,我们的反击就开始了。” “如果他们进攻,我们就在山上打游击。” “如果他们撤退,我们就沿途追击。” “所以,不出两日,我们就能全歼这伙金兵铁骑!” 耶律羽嫣心中满满的安全感。 她很庆幸,是她最先遇到林冲,如果是金国完颜阿骨打最先找到林冲,她和辽国的惨剧会更早到来。 耶律羽嫣又在火盆里添些木炭,火头更旺了。 “林冲,天色不早了,要不我们睡吧。” 耶律羽嫣脸色绯红。 林冲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好的。” 第200章 乌骨达倾巢出动 山林里。 十一支公主亲卫小队到处穿插,歼灭金兵铁骑千人。 林子里到处都是金兵的战马和尸体。 人们欢心雀跃的打扫战场,从金兵尸体上搜集大量的弓箭,弯刀,还有银子。 又把战马聚拢起来,马背上还有大量金兵的物资,比如棉衣,帐篷,铁锹等物资。 有了这么多物资,公主近卫小队更有信心面对未来的战斗了。 乌骨达营寨。 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笼罩在营寨上空。 乌骨达坐在军帐里,脸色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几员偏将站在帐篷里,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乌骨达,生怕被乌骨达点名去进攻山林里的那些魔鬼。 一千人进去,就被这些人全歼了,自己去了,下场不会比赤尧好。 简直恐怖至极。 “你们都是随本将东征西战的兄弟,怎么被那一百多人吓得魂都没有了!” “你们还是我悍不畏死的大金勇士吗?” 乌骨达满脸暴怒的瞪着面前的偏将。 几个偏将把头埋得更低。 乌骨达走到偏将前面,眼神凝重:“我大金子民守在辽东苦寒之地,啃冰咽雪,物资匮乏。” “你们知道吗?跨过宋朝的长城,那里是什么景象吗?” “那里有繁华的大城,有适宜的气候,有沃土万里,能种出吃不完的粮食,人们一年有大部分时间,穿着单薄的衣服。” “那里就是天堂。” 乌骨达拍了拍一个偏将手臂上的兽皮护甲。 “那里的人,根本不用穿兽皮保暖!” “所以,只有打穿大辽的疆域,金国的铁骑,才能马踏中原,抢占他们的土地和城池!” 几个偏将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乌骨达,眼神里浮现光芒。 “我的兄弟!” 乌骨达一只大手拍在偏将的肩上,“也许我们会死!但是,只要我们能消灭耶律羽嫣的这支近卫,那么我们的血不会白流!” “我们的孩子,将来一定会迁徙道富饶的中原土地上,享受中原温暖的阳光,穿上江南的丝绸衣服,用上精美的瓷器。” “所以,我的兄弟!” “跟我一起,带上全部人马,挥起你们的弯刀,我们倾巢而出!把入主中原道路上的绊脚石!” 乌骨达的声音突然拔高,“给我狠狠的碾碎!” 大帐里,萎靡的气氛突然高涨,几个偏将周身散发着强悍的气势,齐声吼道:“必胜!必胜!必胜!” 四千金兵铁骑,带着肃杀之气,像潮水一般,涌向山林。 随着深入,一些金兵中了机关陷阱,损失一些人马。 金兵在战争中吸取了教训,赶一些备用战马走着前面趟路,虽然战马是重要物资,但人命更加重要。 金兵跟着战马向前。 有战马掉进陷阱,金兵就更改道路。 乌骨达大军一直追到雪山位置,依旧没有寻找到公主近卫的踪迹。 而山路上。 公主的马车依旧停在原处。 乌骨达坐在骏马上,注视着马车,眼神满是猜忌。 一个士兵下马过去,打开马车门,检查一下,空无一人。 “将军,马车里没有人。” 乌骨达一脸黑线:“踏马的!这群人难不成长翅膀飞了?” 早在乌骨达的骑兵浩浩荡荡进山的时候,林冲就看到乌骨达要孤注一掷,于是带着公主,骑着踏雪乌骓驹,向旁边的山林里转移。 尽管乌骨达有四千骑兵,但他们不敢分散兵力,而茫茫山林,四千骑兵投进去无疑是大海之一瓢。 林冲和耶律羽嫣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他们就像大海捞针。 十一支小队见乌骨达的骑兵来势汹汹,为了保持实力,也不敢贸然出击,纷纷向旁边的林子里躲去。 丛林里。 小狂刀·周云鹏小队。 这支公主近卫小队见乌骨达的四千骑兵蜂拥上山,在山林里挖了几个陷阱之后,纷纷向上撤到安全地带,隐藏起来。 准备伺机对乌骨达进行偷袭。 可乌骨达的骑兵只在山路两侧,一直没有分散。 周云鹏对小队长道:“你们在这里埋伏,我去吸引金人骑兵过来!” 小队长叮嘱一句道:“狡兔,注意安全!打不过就跑!” 小狂刀周云鹏是狂刀莫秋风的弟子,性情如烈火,最是耐不住性子。 “知道了!” 话落,周云鹏跳上黑色骏马,背着一柄寒铁大环刀,像一股疾风,奔向金兵。 很快,靠近金兵铁骑,周云鹏嘴角咧开到耳根,眼底杀意翻涌: “爷爷周云鹏来也!金狗!拿命来!” 说着,扬起寒铁大环刀,冲进金兵铁骑,一通砍瓜切菜般的输出,顿时把金兵都给杀傻了。 数息时间,十来个金兵头颅落地。 “耶律羽嫣近卫!把他围住!杀了领赏!” 一个小头目抽出弯刀,大吼一声,旋即冲向周云鹏,一刀砍去。 周云鹏挥起大环刀挡住。 接着,一群金兵驱马围了过来,将周云鹏围在中央,弯刀挥起,闪着寒光,疯狂向周云鹏进攻。 周云鹏的大环刀挥舞的仿若暴风雨幕,挡住金兵的进攻,但也应接不暇,再想杀金人,就力不从心了。 陷入包围,周云鹏暗道:这些金兵的机动性确实很厉害,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对敌人完成合围,比大宋骑兵要强悍的多。 他的目的是把金兵的一小股人马吸引到埋伏点,干掉他们,可自己竟然陷了进去。 于是他边战边退。 可无论他怎么突围,总有金兵铁骑迂回过来,将包围圈堵上。 而且包围圈还越来越厚,大有想把他一口吞了的意思。 丛林某一处。 隐藏着峨眉刺·孙玉竹小队。 近卫指挥使萧鸿也和花枝招展的孙玉竹一起。 萧鸿眉头微蹙,听到了打斗声:“听到了吗,那边打了起来。” 孙玉竹点点头道:“听到了,而且打得很激烈!咱们的人被围了!” 锵! 萧鸿抽出弯刀:“弟兄们!跟我冲!” 话落,萧鸿跳上战马,向战场冲去。 十来个公主近卫纷纷上马,抽出弯刀,跟着萧鸿冲向围攻周云鹏的战场。 第201章 打退四千骑兵 孙玉竹和萧鸿像是在赛马,二人疯狂的拍马屁,将其他公主近卫抛在后面很远。 远远见到金兵铁骑,公主近卫边骑边射。 羽箭嗖嗖,直射金兵后背,瞬息间,十几个金兵坠马倒地。 当他们发现公主近卫小队冲来时,孙玉竹和萧鸿已经冲到附近。 “受死!” 在战马的冲刺力下,萧鸿挥起弯刀,一刀连续抹了三个金兵的脖子。 “看我峨眉刺!” 孙玉竹的峨眉刺使的灵动自如,以极快的速度,划破几个金兵的动脉。 十几人的小队冲进包围圈,和小狂刀·周云鹏接上头。 周云鹏见救兵来了,感动的眼眶湿润:“还是雄鸡够义气!” 萧鸿弯刀挥舞,杀了几个金兵:“我萧鸿就不够义气了?” 周云鹏这时士气大振,大环刀挥舞的寒光如电,杀得金兵不敢靠近: “萧指挥使也是义薄云天的巾帼英雄!” 峨眉刺精准的在几个金人脖子上放血,孙玉竹边打边说:“快点撤:” 十几人边站边退,这时,更多金兵涌来,又把这个小队团团围住。 “我突围,你们萧指挥使和雄鸡殿后!” 周云鹏说着,挥着大刀片子,向金兵薄弱地带斩杀而去,孙玉竹和萧鸿带着公主近卫小队边战边退,很快,包围圈被撕开一道口子。 …… 小御猫·金鹏小队在林子里藏的无声无息。 一阵嘈杂的金铁交鸣传来。 “那边打起来了!” 金鹏翻身上马,眼里透露着狠劲,“快去支援!” 说着,金鹏驱马向战场狂飙。 公主近卫纷纷上马。 近卫小队手持强弓,腰挎弯刀,像一阵旋风,奔向战场。 刚到战场,只见周云鹏带领着孙玉竹小队,撕开包围圈,向林子里逃跑。 金兵铁骑紧追不舍。 原本的包围圈,变成楔形洪流,紧追而去。 十来个公主近卫前面逃跑,后背暴露在几千金兵的强弓射程内,无意变成了十几个刺猬。 金鹏喊道:“放箭掩护!” 十几个人纷纷向追击周云鹏的金兵放箭,十几个金人中箭坠马。 虽然箭雨稀疏,但也分散了金兵的注意力。 金鹏小队冲进楔形阵的尖端。 小御猫挥舞起龙吟剑,在战马的冲刺下,一剑连续斩断四五个金人的脑袋。 十来个公主近卫在金鹏的带领下,没有和金兵纠缠,只打乱金兵追击的阵型,像一阵风,抽身逃跑了。 金兵铁骑被公主近卫小队杀了这么多人,军心动摇,追了一段,就撤退了。 乌骨达深知公主近卫仗着山林里战马失去优势,才将他们带进山林里,所以他不得不撤退,再在山林里耗下去,还会损失更多兵力。 …… 雪山上。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耶律羽嫣坐在林冲怀里,看着金军如潮水般从林子里撤退。 “林冲,金兵撤了。” 耶律羽嫣扭头,看向林冲。 “看来他们的统帅害怕了,我们是时候反击了。” 林冲嘴角微微上扬。 二人骑着踏雪乌骓驹,回到马车位置。 马车还在原处,轮子卡在石坑里。 林冲取了一支信箭,搭在弓上,向天空射去。 一道尖锐且刺耳的声音划破长空,传到山林里的十一个小队耳朵里。 过了一段时间十一支小队陆续赶来。 首先赶来的孙玉竹小队。 十几个人带来上百匹战马,数不尽的物资,浩浩荡荡赶来。 萧鸿从战马上跳下来,在公主面前拱手一礼:“拜见公主。” “免礼,萧鸿。” 耶律羽嫣看着百匹战马和大量物资,满心欢喜的道:“你们竟然搞到这么多物资和战马!” 孙玉竹笑着道:“金人慷慨,宁愿死,都要把物资送来。” 人们闻言,哈哈大笑。 萧鸿向林冲一礼,不苟一笑的俏脸,浮现一丝微笑:“林寨主,萧鸿佩服的人不多,你是我最佩服的一个。” “你的十六字口诀,简直太神了!” “我们小队严格按照你十六字口诀,一共杀敌三、四百多人。” “获得物资数不过来。” “战损一人,受伤三人。” 林冲回了一礼:“过奖,过奖,是你们学得好,打得好。” 过了片刻,少林棍·余少虎小队也过来了,也带来百匹战马和大量物资,众人喜气洋洋。 众人和林冲、耶律羽嫣施礼拜见,客套几句。 余少虎和孙玉竹也客套几句。 “孙姑娘,你这两天杀了多少金人?” 余少虎问道。 “不多,也就三五十人吧。” 孙玉竹边说边打理一下一丝不苟的发髻,“你呢?杀多少金苟?” 余少虎嘴角浮现难以抑制的得意:“不多,一百二三十条吧。” 孙玉竹震惊:“什么?你杀了一百多条?你不是少林俗家弟子吗?杀性怎么这么重?” 余少虎咧嘴一笑:“呵呵,我也是超度他们见如来佛祖。” 片刻,太极剑·樊天昊小队携带大量战马和物资回来,一个个喜气洋洋。 孙玉竹问樊天昊:“金猪,发财了,带回来这么多物资。” 樊天昊笑道:“一点点喽,还有许多不值钱的,都扔掉了。” “你们队这两天杀多少金兵?” “不多,才杀三百多人。” “我们也差不多吧,不过我杀了五十多呢。” “才五十呀?” 樊天昊顿了一下,改口道:“呃……五十也不少了。” “我也觉得不少了,毕竟金兵还挺厉害的。你呢?你个人杀多少?” “我也就杀八十多个。” “呃……” 孙玉竹尴尬了,难道还是我太弱,才杀这么点的吗?“很厉害,嘻嘻。” 过了一段时间,所有小分队都过来了。 公主耶律羽嫣都询问了各个小队的战况和伤亡情况。 一百多人,仅仅死了七人,受伤二十多。 以最低的伤亡代价,歼灭敌人近两千人。 简直是奇迹! 所有人都人心振奋。 人们杀了两匹马,点燃几堆火,烤马肉,热马奶酒,大家围着篝火庆祝胜利。 耶律羽嫣举起酒杯,向众近卫及十二生肖高手道:“诸位兄弟,诸位宋朝英雄!你们为本宫浴血奋战,本宫敬诸位一碗!” “请满饮此杯!” 话落,耶律羽嫣一口气喝完一碗酒。 “敬公主殿下!” 所有近卫和十二生肖高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耶律羽嫣又倒了一碗酒,走到林冲身边。 “林冲……” 一眼刚出,众人眼神里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公主不是一直都称呼林冲为林寨主吗,今天怎么直呼其名了? 耶律羽嫣顿时觉得自己唐突了,连忙改口:“呃……” “林寨主,如果不是你的十六字口诀,我们大家很难逃过金兵铁骑的毒手。” “所以,我敬你一碗。” 林冲端起碗道:“林冲诚惶诚恐,都是大家的功劳。” “我只是动动嘴而已。” “干杯。” 林冲和耶律羽嫣碰了一下碗,二人一饮而尽。 酒足饭饱,林冲道:“诸位兄弟,这两天大伙打得都很不错,斩获很多。” “所以,林冲召集诸位回来,是时候发起大决战了。” 所有人听到林冲说到大决战,一个个耳朵都支楞起来。 第202章 火烧金营 雪山上,寒风凛冽,而公主近卫却热血沸腾。 林冲站在公主近卫面前,眼神凝重,语气激昂: “所以,这一仗,咱们的兄弟就要受点苦,趁着夜色,火烧金营。” 在北境的夜晚,还是冰天雪地的正月,零下十几度,如果没有帐篷,人们根本扛不住凌冽的寒风。 …… 夜幕降临。 萧鸿带着一百名公主近卫,穿上厚厚的棉衣,即便如此,人们还是冻的牙关乱颤。 战马摘下马铃铛,马背上驮着许多火把,大包干枯树叶。 一队人马悄悄的摸到金兵营寨附近。 北境夜晚寒冷,根本不用担心夜晚偷袭,所以金兵营寨没有安排巡逻兵,只是辕门内侧有两个守兵,抱着篝火烤火取暖,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公主近卫来到辕门外几十米,萧鸿示意人们停下脚步。 “你们两个,干掉那两个守卫!” “是!” 两个公主近卫手持锋利的短刀,蹑手蹑脚的向辕门走过去,轻轻的来到那两个烤火的金兵身后。 噗! 噗! 短刀寒光闪过,两个金兵守卫脖子上鲜血喷涌。 萧鸿见二人得手,吩咐近卫点火。 于是地上点着一堆篝火,每个近卫手中都拿着好几个火把,人们轮流用篝火把手中火把引燃。 北风呼啸,拼命的撕扯着火焰,橙色的火焰在寒风中跳跃。 “放火!” 萧鸿和百十人跳上战马,向金兵营寨里奔去。 人们进入营寨,熊熊燃烧的火把,干枯的败叶包,一股脑的向帐篷上。 很快,所有军帐都被熊熊烈火吞噬。 北方呼啸,火势越发猛烈。 熟睡中的金兵发现帐篷着火了,从梦中惊醒。 “失火了!快救火!” 金兵从满是熊熊烈火的帐篷里闯出来,身穿厚厚兽皮衣服的金兵,身体很快被点燃了。 一个个火人在营寨里到处乱跑。 “撤!” 萧鸿一声令下,扔光所有火把和枯叶的公主近卫,骑着战马,逃也似的撤出金兵营寨。 雪山上。 林冲和耶律羽嫣坐在马车轿厢里。 马车轿厢外,冰天雪地,凌冽的寒风,带着像钢针的冰冷,像魔鬼嘶吼,不停的摇晃着马车的门窗。 轿厢里火炉里的木炭烧的正旺,散发着隐隐约约的热浪,整个轿厢暖洋洋的。 林冲和耶律羽嫣喝着暖暖的奶茶,凑近火炉,气氛温馨惬意。 “林冲,你火烧金营,这计谋,简直太损了,也太毒了。” 公主笑着说道,接着,她又觉得自己的言辞有所冒犯,“我的意思是,这计谋,很好,能快速解决战斗。” “羽嫣,你说的没错,林冲的计谋,正人君子不屑一顾。这都是阴损恶毒的计谋。” “所以,你觉得林冲是好人还是坏人?” 耶律羽嫣的娇躯紧紧靠着林冲:“金人是坏人,那么,对于金人来说,你是坏人。” “对于羽嫣来说,你是好人。” 林冲摸了一下耶律羽嫣的下巴:“我们都不是坏人,也都不是好人。” “只是,我们都有一群要保护的人。” “金人侵略宋朝、侵略辽国,也是为了给自己的族人掠夺更多资源。” “林冲用毒计杀戮金人,也是为了让他们失去侵略宋朝的实力。” “也是为了你。” 耶律羽嫣闻言,心头一热,紧紧抱着林冲的虎躯。 二人紧紧相拥,过来一个时辰。 马车窗户缝隙传来一丝红光。 耶律羽嫣整理一下凌乱的衣服,挪到轿厢侧面,打开窗户,一阵凌冽的寒风吹了进来,像无数细针射来,吹的脸颊发疼。 她看向山下,金兵营寨,火光漫天。 一个个军帐被烈火吞噬,无数个像蚂蚁一样的火点子,到处移动,那是身体着火了的金人。 场景无比惨烈。 耶律羽嫣眼眶里湿润了:“萧鸿他们得手了,我们胜利了!” 林冲过去,拍着耶律羽嫣的肩膀,这一切皆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里天寒地冻,出了帐篷,就有可能被冻死,军营里根本没有巡逻兵,所以得手是很容易的事。 “只是那一百近卫今晚要受点委屈。” 萧鸿带着一百近卫,回到林子里的宿营地。 他们在寒风中冻的牙齿咯咯响。 人们下马,钻进帐篷里取暖。 “真是冻死人了!外面太冷了!” “我们太善良了,知道天气冷,才给金人送去了火。” “咱们快冻死了,金人可真的热死了。” 人们在帐篷里围着火盆烤火,过了许久,身体终于暖和起来了。 …… 翌日。 奇门遁甲·杨万通修好公主的马车。 公主车驾下山,带着上千匹战马和大量物资。 到了乌骨达的营寨位置。 烈火熄灭,大片的军帐变成冷冷的灰烬。 烧死冻死的金人,在营寨里横七竖八的躺着。 原本骁勇善战的金兵,此刻已经死伤惨重,活着的金兵早已逃之夭夭。 看着面前的场景,人们心灵深处隐藏一丝悲悯。 “走吧。” 公主车驾向东京辽阳府进发。 …… 宋朝东京开封府。 皇城,御书房。 赵佶没精打采的坐在龙椅上,批阅奏章。 枯燥的国事让他精疲力竭,这时候无缘无故的想起了李师师。 虽然后宫嫔妃众多,但是没有一人能让他饱含激情去宠幸。 李师师是一个风情女子,所以他身为帝王,万万不能把李师师接进皇宫,只能在御香楼开凿地道,偷偷和李师师幽会。 又不能天天去,故而意犹未尽,流连忘返。 如果赵佶真的把李师师纳进后宫,正式做个嫔妃,那么新鲜感、刺激感全没有了,赵佶一样会对李师师厌倦。 现在李师师死了,呃,赵佶以为李师师死了。 李师师就成为了赵佶精神世界的一大无法替代的遗憾。 后来高俅又通过一些手段,在东京网络名妓,到御香楼接待赵佶。 这些名妓,无论相貌、才情,和李师师都无法相提并论,赵佶完全找不到和李师师的那种感觉。 后来,赵佶不再去御香楼了。 赵佶从龙椅上站起来,在御书房里来回踱着步。 满心苦闷,一脸愁容。 执勤太监跑进御书房。 “陛下,高太尉求见。” 赵佶正好心情惆怅,有个懂事的臣子来说说话,排解一些内心的惆怅也是挺好的。 “宣他进来吧。” 片刻,高俅进来了。 “臣高俅参见皇上。” 高俅跪在御前。 “高卿家,起来吧。” 赵佶回到龙椅上坐下。 高俅站起身,弓着身子,笑得一脸皱皮能夹死苍蝇: “恭喜陛下,臣发现民间一女子,长相像极了已故的师师姑娘。” 赵佶闻言,眼睛一亮:“真有此女子?” 高俅拿来一副画卷,展开让赵佶欣赏:“这是臣命画师按照那姑娘的相貌画的,陛下请看。” 赵佶看到画像时,顿时眼眶里噙满泪水。 “此女叫什么?何方人士?” 高俅笑道:“此女叫做,陵川县人。” 第203章 张德贤反了 “你在想什么?”云朵不再看窗外的霓虹夜色,转过头来,看着发呆的陆风问道。 陆风也就由他去了,这位绝地老司机骑上了摩托之后,是人是鬼都想秀,上帝都拉不住他。 至于更多的就不清楚了,因为见过一次叶一,所以从老师的口中得知叶一这个词后,姜妍便知道叶一便是叶柔口中的那个哥哥。 这是真勇电光火石间心里唯一的念头,然而此刻他的一拳已经即将印在陆恒身上,根本来不及改变方向。 这头一句,自然是夸人的唱词了。毕竟对于戏班来说,庄主才是给他们开张的第一人。所以,对于赏饭的恩客,是不能不提上两句的。 “叶一先生,解毒草卖了个很好的价钱,等会我就会把钱打给你,请注意查收。”月落的头像出现在蓝色虚拟窗口前,似乎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抬头,见到厉伟和林雪,心肝一颤,立刻跪趴了下去,痛哭流涕。 这个助理走的近了,仔细的打量了一眼欧阳云朵,然后马上眼睛就亮了。 就如同接受沙龙的的邀请,最主要的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加入到地下念能师,林涛能够离开黑龙山帝国,到别的地方接受念能师的修炼。 “林涛,这里的基因强化药如果按效用来分别,好像并不止对肉身的强化呢。”在又一阵搜索后,狰似乎发现了什么,不由惊讶道。 她气还未消,有人送上门来,自然不会放过。正要掀开帘子看看来者何人,薛璇先听了一耳朵诗。 拖着僵硬的躯体,从棺材般的对接舱内爬出来,江岚趴在地板上就开始呕吐。 屋里传来清丽脆甜的笑声,音未落,宁钰伸着懒腰丝毫不顾及形象地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廊下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眉目间流光闪烁,神采奕奕。 “刚才那个男的,像个霜打的茄子,焉了吧唧的,哈哈哈……”宁钰笑着,抬眼看向柳思元。 “像你吗,我看你就是这幅冷冰冰的样子,要是你多笑笑就好了!”纳铁见千岛莉娜看着自己的画不说话,便出口说道。 此时盘宇鸿也上前拉住凤奕翔和天照,示意她们不要说话,然后,四人就围坐在了制作令牌的梅雪莲的周围。 “是吗?”火凌风听到这样的回答,俊脸妖魅的脸上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微微的抬起头,看到他这样的笑容,只觉得有一股股的冷风刮进他的衣领中,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次智脑上呈现出的是三股脱氧核糖核酸链,比毛英龙的少了一股。 闻妙妙皱眉的听着嘟嘟声,心里暗自吐槽,肯定是她不愿意听唠叨,以前也这样。 自己随在她身边十几年,她的性格自己太了解了,若说她有心计,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 成默拿出手机,点开了地图,他的手指从北极圈划到了白令海峡,然后在太平洋上的四个位置点了点。 而在山南西道境内的梁州/兴元府,州城兼理所的南郑城外。山西节度使牛勖所派出的接引官,也带来了荆南节度使宋浩及其麾下衣裳褴褛的数千人马。 这是却有一个声音在他不远处响起,韩偓不由心中一惊,顿然自省起来怎么又忘了藏拙保身之道呢。 在这两个区域中的灵雾虫都受到了张硕的控制,然后相互之间不断的撕咬吞噬,让自身得到成长。 白落感觉脑袋有些混沌,眼睛不想睁开,迷迷糊糊间,感受到一具玲珑娇躯,钻入了怀中,下意识的,白落伸手,将其圈入怀中。 成默也不觉得白秀秀的这种方式能改变自己多少,不过对于自己扮演其他人还是有所帮助的。 能被决斗王亲自颁发毕业证,这毫无疑问又给神乐坂镀了层金刚不坏之身。 之前浩克的确弹开了憎恶丢过来的那两辆汽车,保护了爱玛院长和那几个孩子,但这两辆汽车却是砸在了别的房子上,而正巧其中一个是属于凯蒂的房间。 “轰~!”而路一方正要将这枚飞弹反弹回去,下一刻却就被爆炸的滔天火光淹没。 “伽利略先生,朕可以从皇室拨出专款供先生做为研究的费用,而且如果先生答应朕的要求,朕会拨款在京师选一处地,用于修建教堂。”朱由校微笑着说道。 只见在距离蟾蜍后方千步之处,虚空突然掀起了一阵阵波纹,这波纹此起彼伏,渐渐地密集起来,眨眼间就变成了一股狂风,吹拂而出。 可惜凌枫少爷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一动不动,回应他的是江易。 “火凤长老?不认识!”那护卫听到独孤鸿的话之后,直接报以冷笑道。不过,独孤鸿还是从他们的表情当中看到了一些东西。就是一开始的时候,他们都是一愣。然后才是这个表情。于是独孤鸿想到了一些事情。 冯保交过差寻到乐天,二人在万岁山街旁的酒肆里吃酒,这家酒肆上下三层,下两层人己坐的满了,乐天二人直上三楼,选了处临窗的位置坐下,叫了些酒菜。 此时的黑虎灵秀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儿了。那条蛇此时正在她的腹中不断地蠕动。她虽然非常想将这条蛇给排出体外,可是许多的事情都不是那么尽如人意的。 思及奢比临行时留下的话,约莫就是破阵偈语,便托腮兀自斟酌起来。 而她知道的是,芝兰绣坊的大师傅祝含英,确实和宫里的娘娘们时有来往,甚至有人愿意在背后帮衬,这其中,是否包括沈嘉怡? 秦冷坐下拿起了饭,大口的吃了起来,此时的饭还有点温热,菜也没凉,一边吃着秦冷忽然响起了唐桐。 “是的。我想你了。”独孤鸿就好像是感应到了佳人的想法一般,自言自语的说道。 第204章 帮你建国,狗都不干 陵川县县衙。 县令张德贤坐在后堂,黯然神伤。 都头郭林,黄鹤站在张德贤面前,了解张德贤的遭遇,他俩满脸的意难平。 看着面前的县令情绪不好,二人不知道如何安慰。 郭林道:“张大人,大丈夫何患无妻?大不了再找一个?” 张德贤喝了一杯酒道:“你不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再也找不到玉莹这样的姑娘了。” 黄鹤道:“张大人说的对,像玉莹姑娘这样的佳人,世间罕见。” “就算能再找一个,保不齐还会被皇帝老儿盯上。” 张德贤目光如电,看着面前的二位都头:“皇帝欺人太甚!” “老子帮他攻城掠地,他却抢我心头爱!” “老子反他娘的!” 郭林、黄鹤闻言,眼神震惊。 郭林道:“张大人,你醉了。” 张德贤微微笑道:“皇帝他不当人,下官不愿给这个腐朽的朝廷卖命了!到头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 黄鹤道:“张大人进士出身,天子门生,你都敢反,我们又何惧之有?” 郭林道:“以我们陵川县的实力,反了更好,少纳多少税?” “行!二位兄弟,我们反了!” 张德贤举起酒杯。 郭林、黄鹤也举杯和张德贤碰一下:“干!” 三人喝完酒,张德贤眼神凝重的道: “冲冠一怒为红颜,敢教日月换新天!” “二位兄弟,敢随我挥马扬鞭,直驱东京,救回李玉莹吗?” 郭林和黄鹤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陵川民兵五千余人,而东京有禁军八十万,就这几个人,去了东京,还不够给禁军塞牙缝呢。 “张大人。” 郭林眼神凝重的道:“我们兵力有限,就算动员起来,也不过万人,根本不具备攻打大城的兵力。” “我以为,在黄牛岭险要之地建筑关隘,拦截宋朝军队。向北攻打田虎的城池,扩展地盘,以战养战。” “实力强了,再去东京,救回玉莹姑娘。” 黄鹤道:“张大人,郭林说的对,不可贸然打东京。” 张德贤冷静下来,淡淡的道:“二位兄弟说的对,我唐突了。” 黄鹤这时又道:“张大人,郭团长,二人有没有想到一个人?如果想救回玉莹姑娘,是不是去问一个人?” 这时张德贤,郭林眼睛一亮,异口同声道:“林冲!” 黄鹤微微点头:“对!就是林冲!” 张德贤兴奋的道:“说干就干!黄鹤,备些礼物,你去青州二龙山,把我们这边的情况开诚布公的跟林将军说一下。” “问他有何策略救出玉莹姑娘。” “最好能请林冲和刘子龙把那支特战队带来。” “遵命!” “郭林,我们反了的事,估计用不了多久,东京就知道了。” “大军压境之前,必须把关隘建好!务必让晋地固若金汤,然后再收拾田虎!” “遵命!” …… 林冲、耶律羽嫣晨起暮宿,行驶了十几天,到了辽阳府北部的松岭县。 这里两面夹山,中间一条河流通过,松岭县就坐落在辽河边上。 松岭县城非常小,常驻人口不足万人,其规模和宋朝的一个镇差不多。 县城土夯的城墙到处破损,已经失去了其防御性能。 城里经济萧条,商铺凋敝。 公主的队伍一百多人进入松岭县城。 辣罗刹·赵锦娘看着眼前的县城,眉头微蹙:“这也叫县城?” 双刀·向无极道:“北境天寒地冻,人烟稀少,所以县城规模不及中原。” 众人看着凋敝的街景,吐槽了几句。 街上行人稀稀疏疏,看到公主近卫,像看耍猴一样。 可能很少有这么多人出现在这个地方,所以他们才如此好奇。 萧鸿找到一个店铺,这是一个粮店,破旧的店门开一扇,关一扇,门头上一块木板,刻着富来粮店。 粮店掌柜斜靠门框,看着公主近卫队伍。 萧鸿向粮店掌柜一礼道:“掌柜打扰,这松岭县城可有好一点的客栈?” “呃……” 掌柜道:“松岭县城只有一家客栈,叫松骨客栈,从这向南,走到一个十字路,向西拐就看到了。” “多谢。” 一行人到了松骨客栈。 这里的客栈,店铺不同于中原,中原的店铺,都在门口插上招旗,风一吹过,招旗飘飘,非常灵动,色彩各异的招旗,令人眼花缭乱。 这里却不见一挂招旗,本来人烟稀少,更显得死气沉沉了。 松骨客栈是青砖青瓦建筑,门楼底上两层,土里土气,大门上的木头牌子上写着松骨客栈四个字。 萧鸿进入客栈,客栈大堂里的桌椅油乎乎,脏兮兮,还有一股腥膻味。 她走到柜台前:“掌柜,我们要住店。” 掌柜抬起头,脸上浮现笑容:“客观,你几个人?” “一百多人。” 掌柜闻言,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一百多人?这么多!” “小店店小,没有这么多房间!” 萧鸿取出两锭银子,一锭二十两,足有四十两。 掌柜看着银子的眼睛,顿时放出绿油油的光:“姑娘,小店虽然小,但是天子房十间,地字房十间,人字房十间,这就能住三十人了。” “大通铺五间,能住五十人。” “柴房打扫干净,也可以住二十人,你看行不行?” 萧鸿道:“行吧,赶路之人,没有那么多讲究。但要打扫干净。” “没问题,我这就安排。” 安排好住宿,众人来到大堂里吃饭。 客栈掌柜高兴的忙前忙后,端茶倒水,十分殷勤。 风餐露宿这么多天,公主近卫总算可以住进带有温暖土炕的房间,辛福感直接拉满。 到了晚上,人们各自回到房间,屁股刚沾土炕,就不想动弹。 林冲来到耶律羽嫣的房间。 耶律羽嫣的房间是天字一号房,一个卧室,一个客堂,虽不如中原的客栈,但在这里也算是非常豪华的存在了。 萧鸿也在耶律羽嫣的房间。 “公主殿下,现在可以把计划告诉核心人员了。” 萧鸿一头雾水:“什么计划。” 耶律羽嫣眼神凝重的道:“萧鸿,本宫换道去辽阳府,目的是建国,称帝!” 萧鸿闻言,顿时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公主殿下,你说什么?建国?称帝?” “你不是开玩笑吧?” 耶律羽嫣周身散发着一股庄严肃穆的帝王气势:“本宫没有开玩笑。” 萧鸿平复一下心情,美眸里兴奋之光越发炫亮:“公主殿下要建国称帝!这也太刺激了!” “末将愿誓死追随,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林冲道:“萧指挥使,你去通知十二生肖,副指挥使阿里扎,来天字一号房议事。” 萧鸿道:“遵命!” 过了片刻,十二生肖等人来到耶律羽嫣的房间。 公主危襟正坐道:“诸位,本宫换道辽阳府的目的,是要建国称帝。” “望诸位英雄能鼎立相助。” 代号为土狗的双锏·秦伯龙闻言,从椅子上惊起:“什么?你要建国?” “原本计划不是让我等护送到上京临潢府吗?现在竟然要建国称帝!” “你知道吗?” “一将功成万骨枯!” “你建国称帝,要死多少平民百姓!” “帮你建国,狗都不干!” 第205章 林冲说服十二生肖 见秦伯龙反对,代号为雄鸡的峨眉刺·孙玉竹也出来反对: “我们只是为了挣钱的,而不是来送命的。” “这差事,本姑娘不接!” 太极剑·樊天昊道:“我乃宋朝子民,凭什么帮外国公主建国?” “搞不好,还把命搭在这里!” 北侠欧阳贤道:“区区百人,就想建国。” “这是不是太儿戏了?” 林冲向十二生肖拱手一礼:“诸位英雄,怂恿公主建国称帝者,正是林冲。” 十二生肖闻言,满眼惊诧。 “林寨主,你当二龙山寨主不香吗?干嘛来到北境搞事情?” “我们汉人,为什么要陷入契丹人的因果?” “耶律公主称帝建国,关我们什么事?” 十二生肖都很反对林冲的这一行为,觉得匪夷所思。 林冲笑道:“诸位,公主建国称帝,和我大宋的利益一致。” “金国现在实力强盛,公主殿下不久后即为亡国公主,命运如凋零之花。” “若公主建国称帝,则命运逆转” “林师兄。” 赛奉先·李玉龙道:“不是弟弟冷漠,公主的因果,我们中原人何必沾惹?” 林冲笑道:“师弟,这也是我们宋朝的利益!” “公主殿下在辽阳府建国称帝,和大辽都城上京临潢府呈犄角之势,锁死关外之地,强大的辽国无法进犯中原。” “所以,公主在这里建国称帝,既符合公主利益,也让我大宋无北境之忧虑。” “让大宋百姓免于战火之苦。”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诸位都是江湖上顶尖的英雄,所以,林冲请诸位和我一道,帮助公主,走上帝路!” 十二生肖高手这时陷入沉思。 片刻后,双锏·秦伯龙道:“帮公主建国,狗都不干,我干!” 赵锦娘嫣然一笑:“既然林寨主说了,我赵锦娘跟了,干!” 赛奉先·李玉龙眼神凝重道:“林师兄既然邀我们为公主建国出一份力,我赛奉先李玉龙义不容辞!” 少林棍·余少虎笑道:“既然林寨主说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气氛都烘托到了,余少虎干了!哈哈哈!” 小御猫·金鹏人狠话不多:“金鹏愿助公主建国称帝!” 奇门遁甲·杨万通道:“既然要帮公主建国称帝,那么林教头说说,该如何干?” 林冲道:“诸位都是顾全大局的英雄,既然大家同意帮助公主殿下建国称帝,那么林冲先说说自己的想法,至于诸位有不同意见,还请提出。” 说着,林冲取出系统空间的北境舆图,让萧鸿和副指挥使阿里扎把北境舆图挂在墙上。 一副幅员辽阔的北境地图,清晰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耶律羽嫣看到地图,震惊的美眸圆睁,这地图实在太详细了,大辽军中从未见过这种地图。 如果辽军有这么详细的地图,那么打起仗来,根据地图部署兵力,还不跟开了挂一样? “这是北境地图,这个位置就是松岭县。” 林冲指着辽阳平原北部被两道山脉夹着的地方。 “我建议公主殿下建国地点就是辽阳府!这里土地辽阔肥沃,地势易守难攻,退可守,进可攻,是建国后拓展疆土的绝佳位置。” 林冲的手指又向地图南方,指着辽阳府。 “这里南邻渤海,东西又有崇山峻岭,只有松岭县成为进入辽阳平原的咽喉要道,只要守着松岭县,那么整个辽阳平原,固若金汤。” “林寨主。” 萧鸿问:“可我们无钱粮兵马,靠什么建国?” 林冲道:“这个好办,咱们一百多人,直接进入辽阳府,扮做马贼,闯进府尹家里,把他的家掏空,就有钱了。” “辽阳百姓,就是我们的兵源。” 副指挥使阿里扎问:“林寨主,如果金兵趁我们立足未稳,派骑兵来进攻,这破烂不堪的松岭县城,如何能守住?” 林冲道:“所以,首先要苟住,别浪。” “第一步,先化作马贼,洗劫辽阳府尹,抢走钱财,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二步,暗地雇大量石匠,在松岭县两侧的山里开采石砖,用于修筑城墙。” 林冲指着地图上松岭县位置的山谷。 “松岭县这一段山谷最窄处不过十来里,在这里修筑长城所需的石块,也不过石砖100万块。” “只要高价囤积石块,多找工匠,十天内完成一百万块也不是问题。” “备足石料后,公主和林冲带领带领七十近卫和十二生肖,斩杀辽阳府尹,占领辽阳府。” “于此同时,萧指挥使和阿里扎带三十近卫,花重金在松岭县召集民工,修筑长城,争取在十天内把长城修筑结束。” “只要工钱够高,周围会有大量的农民前来挣钱。” “这个时候,距离建国,仅差一步,那就是一场胜仗。” “只要辽阳府的百姓看到我们打败金人,那么他们才能安心的支持公主。” “这里虽然是金国的子民,但他们本来就是辽人,并不在乎统治者是女真族,还是契丹人。” “最重要的是,免去农民赋税。” “什么?” 耶律羽嫣眼神凝重,“免农民赋税,那么国家如何运转?” 林冲微微笑道:“农民有钱,自然去买东西。咱可以从商人那里收税,那么农民的税,通过商人缴纳到国库。” “收入低的商人,十抽一,越是收入高的商人,税赋越重,甚至可以十抽五。” “十抽五?” 萧鸿惊道:“怎么可能?那么商人还不造·反!” 林冲微微摇摇头:“历朝历代,只有农民造·反,权贵造·反,唯独没有商人造·反。” 耶律羽嫣笑道:“那么,这样的国,是不是不会走向衰败?” 林冲微微摇摇头:“不会走向衰败的国,很难,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国百年之后,是一些什么王八犊子在管理。” “人心和太阳一样,不忍直视,一旦上位者爬上高位,必然会靠权势为自己的家族攫取利益,损坏国本。” “所以,一个国家建立之初,必须确立一部根本大法,世世代代不许更改。” “比如,规定皇帝,官员,百姓的权益和责任,土地必须国有,任何个人不准买卖。” “国家是天下百姓的,不是皇帝本人的,皇帝和皇室成员,必须和官员一样,拿工资……呃……就是俸禄……” “要想长治久安,这一部大法,至关重要。” 耶律羽嫣和其他人听林冲所言,震惊的仿若做梦。 这可是人类摸索千年才总结出来治国理政的理念,以这个世界的人的认知,很难消化。 “林寨主,你的思想太高深,有空多来本宫房间坐坐。” “本宫要多想林寨主学习。” 林冲笑道:“公主过誉了,林冲惭愧。” 当然可以多来了,公主相貌,一看倾人城,在看倾人国,哪怕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我也愿意。 “今天都累了,大家都回房间休息吧。” 公主对所有人挥挥手。 人们陆续离开。 “林寨主,你且留下,本宫要和你商量一下,化作马贼,洗劫辽阳府尹事宜。” 第206章 穷奢极侈的辽阳府尹 陈寅先是检查了一下时空之戒,里面除了武器装备和一些材料之外,最值钱的就是凯特琳在他这次出征前,交给他的一袋子紫晶币,按照紫晶币兑换金币1:100000的比例,这一袋子紫晶币价值1000万金币。 而万宜水则跟在胖子的身侧,神色蕴含着一丝凝重,与胖子看起来格格不入。没有办法,如此情景,万宜水根本无法做到像胖子那般表现的那么轻松,她很清楚,下一刻,很有可能便是一场艰难的大战。 很显然,后两者的摊位是无人问津的。绝大多数的买家,都集中在方源和王明月的摊位上。 “子豪学识精深博大,不愧是栋梁之材,此次造纸上的革新更是造福与千秋万代的丰功伟绩………”兰陵写到:不妨,刚来。 齐天有荡魂山,可以用一个很低的代价扩大石人部落,出售石人奴隶。 一栋栋破损的建筑物正向身后掠去,这是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后才可以看到的情景。 李中易随意的找了个靠墙角的位置坐下,信手抓起一把瓜子,慢条斯理的磕了起来。 林锋尽量跟冰雕面具的妖魔拉开距离,单独去诛灭一些亡灵骑士,用了半个多时辰,林锋收集了一百三十颗碧绿晶石、六十九颗深蓝晶石。其中深蓝晶石蕴含的本源能量更为的浑厚,比碧绿晶石要厉害一大半。 轻叹了一口气,走一步算一步吧,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哪能事事顺心。 瞬间,特里同就想明白了凯隐这行人来海神岛的主要目的,竟然是为了来吞噬一个新的神格,来修复自己原本受损的神格。 前面的火光随着两人的毕竟显得越来越诡异,这火光就像是有灵性一般,来回的跳动,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传说中的鬼火。 自己以前喝酒喝多了趴在一边难受,就像一个没人管的流浪狗。现在不一样了,有人给他泡茶,给他擦脸。 死者的妻子就坐在棺材前面的凳子上面,这守灵要守一晚上的,白天还要守着,所以说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守灵的几人都已经成熊猫眼,包括死者的两个儿子。 可太子爷若是和齐浅浅没有关系的话,苏老太太怎么会在齐浅浅身边? 这真是一个难得的休闲时光,在这样的大战当中,能有坐下来好好喝一杯,是一个不错的调剂。 别看着自己是公司的副总,但是现在没有实权,自己狗屁好处都捞不到,要不这点钱算个屁。 后面的话,温如初根本就听不到了,她看着莫非的嘴巴一张一合的,整个脑海,只被他刚才的那几句话,全部塞满。 “这是长安发出来的?”孙权借故问了一下,在聪明人面前也是要说一下,不要显得太过于无知。 陈诚很认真的回答了阎圃的问题,仿佛这两人不是俘虏,而是考官一样,而我们的陈同学这次真的成为了同学。 五爷说完之后,目光狠狠的盯着那个刘真仿佛想从这个刘真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林天也是一样。 想要让破狼去做演讲,那绝对是不可能的。破狼虽说是破狼国的国主,但他打骨子里还是一个帮派老大,要他请求破狼国的民众参军,他是不会同意。 林曦曾与赵靖宜合计,淑妃若是九皇子自成一脉,共进退,于他们也是一大威胁……如何分化,还是他想出来的,让赵靖宇走进帝王的眼前,又因庶妃庶子提醒夏景帝不易太过接近,增加戒备。 之前他给苏若彤介绍了好几次对象,结果没一个成功的,甚至还闹出来一些乌龙,后来苏若彤要期末考了,这些介绍对象的活动才被暂停下来。 不过,两家人毕竟是靠着一起,来来往往倒也是方便的,是不怎么浪费时间的。 时间紧迫,苏若彤也顾不上苏长青因为褚玉湖的事儿和自己生闷气了,带着陶羡,在京城奔波。 赵元荣闻言笑呵呵地跟着他表舅淌着水往前走,庄头着人送了几块秧苗过来,就见林曦打散了抓起两把沿着前面人种下去的轨迹继续后退式地插秧,背一弯一抬,颇有规律。 对刑从连来说,不想做纨绔子弟的人, 总是值得尊重一下,这是他之所以还愿意找黄泽商谈的原因。 “高顺,这些人,我都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主公失望,我在这里,提前预祝你成功”。 猛一瞅我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这次我终于看见了声音的源头,只见包厢里老旧的窗户玻璃外头,有一张模模糊糊的脸。这时候紧紧的贴在玻璃上,向包厢里看。 刘烨没有想到,徐庶竟然会考虑的,那么的仔细,那么的瞻前顾后,他在暗自感叹了一声,徐庶的才学过后。 第二,设立国务总司,派下属官员前往各个城市驻扎,管理各个城市的财政和行政,加强王室的权力。 “大少,已经排查了十二处地方,还剩下六个。”朱竑拿着名单向着蒋韶搴汇报着情况。 苏青点了点头,他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之前李云他们在谈客户之后,要亲自送客户,显然就是为了预防这种情况。 住在西面的几位老人也纷纷赶来老宅,昨晚离开前,把时间定好的,早上六点吃饭。 大卫格芬安插在MJ身边,帮他做精神顾问工作的全米最知名的正统犹太拉比博塔奇和犹太裔英国通灵师乌里盖勒准时跳反,声称MJ没有没有严格坚持他们制定的康复计划、生活纪律,侧面佐证了格洛丽亚奥尔雷德的论点。 当这番话一落,她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那双带着仇恨的眼睛死死盯着沈佳琪,好半响才硬邦邦地吐出一个,“你——”字。 “我有证据。”看着态度冷硬的卢大师,方棠并没有生气,她只是为卢大师感到不值。 第207章 洗劫辽阳府衙(上) “什么人?” 旁边门房里的守卫手持弯刀跑了出来,一见这么多黑衣蒙面人,吓得瑟瑟发抖。 “我们只图财,不害命!” 林冲周身黑衣,面蒙黑巾,一杆明晃晃的八宝陀龙枪抵着守卫的脖子。 “告诉我!府衙的钱库在哪?” 守卫普通跪下:“诸位老爷,小的只是看门的,哪知道钱库在哪?” 一个月三二两银子,不值得卖命。 “谁知道?” “主簿杨大人知道。” “主簿在哪?带路。” 守卫乖乖的带路去公堂后的院子里,告诉林冲等人主簿的房间。 杨万通轻松把门打开。 人们闯进房间,把主簿从热烘烘的被窝里拽了出来,床上只剩下一个女人,吓得瑟瑟发抖。 “这里是府衙!尔等刁.民,有几颗脑袋!” 主簿气急败坏的吼道。 “我们有几颗脑袋不知道,但是你只有一颗脑袋。” 萧鸿一把弯刀压在主簿的肩膀上,“要留钱财,还是留脑袋,你自己选吧。” 主簿顿时吓得像病猫一样:“我这里有不少钱财,留我一命,我全给你。” 说着,主簿把自己的一包银子给了萧鸿。 萧鸿接过银子道:“这些还不够,去,把府衙的钱库打开!” “这个……” 主簿还想拒绝,一把明晃晃的弯刀又压在主簿的肩膀上。 “好好!饶我性命!” 主簿拿着钥匙,带着黑衣蒙面人去了钱库。 打开一看,一个个架子上,箱子里,全是金锭银锭,足有万两。 “把金银装车。” 林冲下令道。 然后几十个公主近卫把钱库搬空。 府兵从后院冲了出来。 十二生肖带着一百近卫冲将过去,一通砍瓜切菜,府兵顿时倒下一百多人。 剩下的府兵见这群人如此生猛,吓得手中的刀瑟瑟发抖。 林冲道:“我们只是来图财,不害命。” “如果你们再敢上前,我们也不在乎害几条人命。” 府兵们闻言,吓得再也不敢反抗了,这群人实在太可怕了,仅一瞬间,就砍死一百多人,我们这几百人,真不够砍的。 再说了,一个月就拿三瓜俩枣,值得把命搭上吗? 府兵们纷纷把手中的刀片子扔到地上。 公主近卫把剩下的府兵锁在空空如也的钱库里。 “土狗!” 林冲对人群中的双锏·秦伯龙喊道:“你带十几个兄弟,在这守着我们的金银!” “遵命!” 秦伯龙点了十几个公主近卫,围着马车,马车上是装着万两金银的箱子。 “其他人随我到后院。” 林冲带着其他人,来到府尹完颜阿旺私宅院子的大门位置。 杨万通轻松把大门打开。 众人直奔主楼。 黑压压的人头出现在主母面前时,主母吓得魂都飘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 林冲道:“我们是浪浪山的马匪,只图财,不害命。” “识相的把金银财宝交出来吧,我们抢完了,立马就走!” 夫人威胁道:“府衙里有几百府兵,你抢了之后,能跑得掉吗?” “几百府兵?” 林冲不屑一笑:“被我们全部宰了!” 几个公主近卫把沾满鲜血的刀扬了一下,证明林冲没有说谎。 至于林冲说把府兵全部宰了,是把夫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穿,让她乖乖把金银交出来。 夫人看了几眼那些血淋淋的刀,吓得三魂跑了七魄:“好好,只要你们饶我性命,我的金银财宝全部给你!” 说着,夫人从自己的柜子里取出几个小匣子,递给林冲。 里面有不少金银首饰。 “夫人好不痛快,你们难道就这些?” 林冲问道。 夫人眼神躲闪:“我家老爷清廉……正直,没,没有多少银钱,不信……你自己搜搜。” 林冲和奇门遁甲·杨万通使了一个眼色。 杨万通嘴角微微一咧,向一个衣柜走去。 他在衣柜上敲了敲,然后打开衣柜,伸手向衣柜里摸了摸,突然衣柜分作两开,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向两侧移去。 墙体上,一个门洞出现在众人眼前。 夫人吓得捂着嘴巴,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是什么?” 林冲问道。 夫人跪在林冲面前,磕头如捣蒜,惊恐求饶:“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一个黑衣蒙面人把刀放在夫人脖子上,准备割喉。 林冲道:“饶了她吧,我们只图财,不害命。” 这样的夫人,很有可能是金国某位权贵的族人,如果这个时候杀了,牵动金国权力机构,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人们打着火把,进入墙体夹层,把一箱箱金银财宝抬了出来。 足足抬了四十多箱,金银无数。 近卫把这四十多箱财宝抬出院子,装了八架马车。 “金猪,带十人守着!” 林冲道。 “遵命!” 太极剑·樊天昊拱手一礼道。 公主耶律羽嫣看着这么多箱金银,足够她建国的用度了。 “林寨主,我看差不多够了吧。” 林冲道:“这才哪跟哪?不够,咱们要把府尹大人的金银搜刮干净,让府尹大人喝西北风吧。” “这样,辽阳府就会大乱,风雨越大鱼越贵。” 林冲带着十二生肖和公主近卫一个院子一个院子搜刮完颜阿旺亲眷的私房钱,每个人都能刮出来千八百两白银。 有人负责跟林冲继续搜刮,有人负责运输装车。 林冲等人来到十二房胡艳娇的宅子。 “什么人?” 完颜阿旺从被窝里露出肥胖的脑袋,一脸暴怒。 两个通房丫鬟吓得钻进了床底下,胡艳娇又怕又羞,钻进被窝里,蒙上头。 暖床丫鬟也是藏进被窝,被子抖了起来。 林冲拱手一礼:“在下是浪浪山的马匪,到宝地抢劫,希望配合。” “好大的胆子!抢劫抢到老子头上了!不怕本官明天率领大军,抄了你的浪浪山老巢!” “话说浪浪山在哪?” 林冲摸着下巴道:“浪浪山嘛,从这往南,一直往南……” “胡说!” 完颜阿旺怒道:“一直往南,就到海边了!” “没错,要不怎么叫浪浪山呢?那山就在海里,周围全是浪,所以叫浪浪山。” “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本马匪只图财,不害命!” “把金银珠宝首饰全拿出来!” “如果不配合,别怪我也会害几条命的!” 这时,突然被子掀开,一道雪白的苗条身材从被窝里钻出来,跪在地上。 第208章 洗劫辽阳府衙(下) 见到没有穿衣服的胡艳娇从被窝里蹿出,还跪在众人面前,所有人都震惊的呆住了。 这是干什么? 这样赤条条的下跪,有何求? “各位大王!求你们带我走吧!我可以把所有金银都给你。” 萧鸿拿来衣服,帮瑟瑟发抖的胡艳娇穿上。 林冲看了一下胡艳娇,年纪不大,约十八九岁,长得俊秀。 “我们可是马匪,你还敢跟着我们吗?”林冲凶巴巴的说。 胡艳娇摇摇头:“我不怕!我实在不想在这里受折磨了!府尹完颜阿旺实在不是人!” “求你带走我吧!” “哪怕是马匪,我也不在乎!” 说着,胡艳娇又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可见完颜阿旺多暴虐,一个妾室,都被他虐的宁愿选择马匪,也不愿留在他的府邸。 林冲把面前这个俊秀的小妾扶了起来,然后对床上躲在被窝里的府尹完颜阿旺道: “府尹大人,我们把你的小妾带走,你没意见吧?” 完颜阿旺心里很不舒服,他舍不得这个最年轻的小妾: “她是我花十两银子买的。” 这时,胡艳娇把自己值钱的金银珠宝都搬了出来,大小箱子好几个,把箱盖打开,一股珠光宝气,直扑众人眼睛。 “这些都是你们的了,只求你们带我离开这个魔窟。” 众人见道这一箱箱金银珠宝,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没想到这个小娘子竟然有这么多钱财!” “这要搜刮多少民脂民膏!” “一个辽阳府,竟有这么多油水,连一个小妾都这么金银珠宝。” 林冲从箱子里取出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 “这是你小妾的赎身钱,我把他带走,你没意见了吧?” 完颜阿旺一脸苦涩:“她的所有的金银珠宝,都是我给她的。” 林冲双臂环胸,邪魅一笑:“那是她凭本事从你这里获得的馈赠,怎么?你还想要回去?” “想白嫖吗?” “我们只图财,不害命。” “你如果再过分,我真不介意送你下去见你的太奶奶!” 话落,几把血淋淋的弯刀出现在完颜阿旺眼前。 “别别别!饶我性命!所有钱财,你们都带走吧,我不要了。” 林冲令人把金银珠宝带走装车,然后带着所有人,继续搜集金银财宝。 胡艳娇对林冲道:“大王,老太太那里的金银特别多。” 她指出老太太那里金银多,一是为了向林冲纳投名状,如此和府尹家里划清界限,也是为了获得这群马匪信任。 第二,也是她彻底恨透这个地方,简直把人当做牲口一般对待。 林冲道:“带路。” “这边走。” 很快,众人到了老太太的房间。 “大胆狗贼!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老太太从土炕上做起来,愤怒的吼道。 “老太太,你不用招待我们,我们只图财,不害命!” 林冲说着,让奇门遁甲·杨万通带人开始搜集金银珠宝。 很快,杨万通带着几个公主近卫,把老太太的私房钱,金银珠宝,全部搜集出来,三个大箱子,小的珠宝匣十多个。 看着满房间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老太太眼睛变得炯炯有神:“我竟然有这么多金银珠宝!” “如果不是你们搜出来,我自己都不知道。” 杨万通指着桌上金光闪闪的茶壶和茶杯:“这也是金的。” 林冲道:“只要是金的,银的,一缕带走。” 众人把金银财宝全都抬走了,老太太的心哇凉哇凉的:“我的金银财宝!我攒一辈子的钱财呀!” 林冲笑道:“一辈子很长呢,继续攒钱,我很仁义,不要你的命了。” 老太太凶恶的对林冲道:“你等着!明日我儿子就会率领大军,剿灭你们!” “那我就等着!” 说着,林冲带人离开。 他可不希望今天把老太太气死,行将就木的老太太,没有几天活路了,坚持几天再死吧。 林冲、耶律羽嫣带着近卫,赶着十八驾满载金银财宝的马车,向北城门驶去。 北城门连个守军都没有,打开城门,自由出城。 到了城外,寒风刺骨。 比城里冷多了。 “太冷了!还是找个地方搭帐篷取暖吧!” “不能再走了!会冻死人的!” “实在坚持不住了!” 人们纷纷要求停下来搭帐篷取暖。 于是萧鸿示意队伍停下,搭起几个帐篷,人们进入帐篷,生火取暖。 …… 辽阳府。 完颜阿旺私宅。 林冲、耶律羽嫣带着卫队离开后,完颜阿旺气得咬碎后槽牙往肚子咽。 外面太冷,他裹在被窝里不出去,睁着眼睛等天亮。 天亮后。 几个通房丫鬟帮完颜阿旺穿衣、烧水洗漱。 完颜阿旺急匆匆的回到大房所住的主楼。 见夫人坐在屋里抹眼泪。 “怎么回事?” 完颜阿旺问道。 “昨天夜里来了一伙马匪,把密室宝库都搬空了,一文钱都没给我们留。往后怎么活呀!” 夫人抹着眼泪说。 完颜阿旺去看了看里间夹层,柜子被挪开,密室大开,里面无数的金银珠宝,一文钱都没给他们留。 府尹大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空荡荡的密室,紧紧咬着后槽牙。 无妨,还要其他妾室呢。 于是完颜阿旺去其他妾室那里问问还剩多少银钱。 每进去一室,都听到哭哭啼啼。 子女的房里也去了,被洗劫一空,一文不留。 完颜阿旺咬着后槽牙骂道:“你们这些马匪!一点都不给我留!” “也许老太太那里还有银钱。” 完颜阿旺背着手,向四进院走去。 老太太嘤嘤哭泣着:“没想到我一辈子攒了那么多钱!” “我有那么多金银,我自己都不清楚!” 完颜阿旺惊喜万分:“娘,你有多少金银?” 老太太眼泪汪汪的道:“足足三大箱金银,十几盒珠宝!太多了!太多了!” “你的金银珠宝呢?” “全部被马匪抢走了!一文没留!”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完颜阿旺头顶浇下,一直冷到脚后跟。 “可恶!可恶!这些马匪!一点活路不给我留呀!” 完颜阿旺满腔怒火向府衙走去。 文武官吏跟着完颜阿旺来到府衙公库,库房里空空如也,主簿大人站在一旁,瑟瑟发抖。 “金呢?银呢?” 主簿连忙跪下,语无伦次的道:“大人饶命!都是那群马匪抢的,穷凶极恶!我,我,我才打开库房!” 完颜阿旺歇斯底里的吼道:“把他给我推出去!乱棍打死!” 两个衙役将主簿提留起来,拖了出去。 其他官吏都吓得瑟瑟发抖,生怕完颜阿旺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乌苏哲!” 完颜阿旺冒火的眼睛盯着一个官吏。 “末将在!” 乌苏哲施了一礼道。 “你带三十甲士!前去浪浪山,把这群马匪的踪迹找出来,然后率领大军,踏平浪浪山。” 完颜阿旺的帽子都要被怒气顶掉了。 “浪浪山?” 乌苏哲眼睛一怔,这浪浪山在哪?从未听说过。 完颜阿旺白了一眼乌苏哲:“一直往南!在海里有一座山,四周全是浪,所以叫浪浪山。” 第209章 凤凰庄园,购置石砖 耶律羽嫣的队伍在辽阳府城北宿营一夜,次日清晨,马不停蹄,一路向北,直到黄昏,队伍才赶到松岭县。 萧鸿在松岭县城郊区,买了一个废弃宅子。 宅子是一个四进的大宅院,房屋好几十间,容纳几百人不成问题。 院墙完好,房舍整齐,只是院子里全是枯黄的野草,只要稍作整顿,还是可以居住的。 如果再改造一下,加固围墙,修筑房舍,完全可以形成一个小型城堡。 耶律羽嫣站在宅子门口,对林冲道:“林寨主,这里就是咱们的老巢了,你看要不要去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林冲捏着下巴,眉头微微压低,沉吟片刻:“叫……凤凰庄园,如何?” “为什么叫凤凰庄园?” “凤凰浴火,涅槃重生。这个名字希望公主殿下能够浴火重生,建立千秋伟业。” 公主笑了笑道:“好名字,就叫凤凰庄园。” 她转头对萧鸿道:“回头打造一块匾额挂上。” 萧鸿施了一礼:“遵命。” 耶律羽嫣安排萧鸿带几个人去松骨客栈把留在那里的马匹和物资带回来。 安排阿里扎带着所有近卫把宅子所有的房间打扫一下,以后这里就当做根据地。 宅子打扫结束,干净利索。 分配好近卫和十二生肖的房间,人们开始清点从完颜阿旺家里洗劫来的金银财宝。 人们看着珠光宝气的宝箱,一个个震惊的灵魂颤抖。 最后,清点结束,登记造册,安排专人保管。 一共掠夺黄金三万八千两,白银八十五万两,其他财宝,不计其数。 “大家都辛苦了,每人分十两银子,作为奖励。” 公主高兴的犒赏一下自己的近卫。 虽然和掠夺而来的金银相比,九牛一毛,可这十两银子的购买力却很厉害,这个世界的工人一个月的收入,区区二两到三两,十两银子是工人三到五个月的收入。 获得奖励,近卫门高兴的合不拢嘴。 公主又把林冲和十二生肖的酬劳尾款结清。 林冲二百五十两黄金,其他人,一百两黄金。 第二天一大早,耶律羽嫣,萧鸿,林冲等人,离开县城,去山上找石匠作坊,定制城砖了。 西山脚下。 一个石头砌出的大院子。 院子门口立着一个石碑,上面刻着【永固石坊】。 院子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林冲、萧鸿等人进入院子。 见十来个工人正在院子里打凿石砖,石器。 院子里堆着一堆堆石器,有石磙,石磨,石舂,石狮子,石碑等等。 作坊主见林冲等人进来,笑哈哈的出来接待: “几位,有需求?我们永固石坊的打凿的石器,是松岭县最好的。” 萧鸿道:“掌柜的,我们需要大量石砖,多少钱一块?” 萧鸿向掌柜提出城砖的规格和要求。 作坊主道:“这种石砖打凿起来虽然不是很麻烦,可是很费石料,一块石砖,三十文钱,不知道你们需要几千块?” 萧鸿道:“100万块!而且需要的很急!十天之内,打造出来!” 两个近卫已经预判到作坊主接下来的动作,走到作坊主身后。 “100万块!十天!” 作坊主震惊的双腿打软,向后踉跄几步,两个公主近卫一把扶住作坊主,他才没有摔倒。 “你确定没有跟我开玩笑吧?” 作坊主不相信这个数字,100万块石砖,足以建一座城池了,对方怎么需要这么多石砖? “没有跟你开玩笑,价格可以增加,但是必须十天内交付100万块。” 作坊主道:“不可能,我的小作坊十几个工人,三个月也打不出100万块。” “四十文一块。” 作坊主一听萧鸿加价,眼睛一亮,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就算四十文,我多招一些工人,十天也才能打凿十来万块。” 萧鸿道:“五十文一块。” 作坊主又是一怔道:“五十文一块,那么十天打个三十万块石砖也是可以的。” “但100万块石砖,工期太紧。” 萧鸿道:“那就不多打扰了,我去其他石坊问问。” 说着,就要转头。 作坊主眼见泼天的富贵就要飞了,连忙追过来,拦住萧鸿道: “姑娘,这活我接了。100万块石砖,十天完成。” 这里的汇率,一两银子能换800文。那么100万块石砖,5000万文,合六万二千五百两银子。 萧鸿微微一笑:“掌柜的,你很不识时务。” 他手向后招了一下手,一辆马车赶了过来,马车上放着三个大箱子。 萧鸿打开三个大箱子,白花花的银子,照的作坊主眼珠子倒映星光。 “100万块,六万两千五百两银子。” “这是三千两定金。” “十日后,货物交付,我会付下余款。” 作坊主一看这么三箱银子,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不仅价格多,而且数量巨大,这一单生意能赚不少。 林冲道:“掌柜怎么称呼?” “在下姓薛,小号万金。” 作坊主薛万金笑吟吟的道。 林冲道:“薛掌柜,此事干系大,我要安排几个人在你的工坊里监工,没有问题吧?” 一下投入这么多钱,万一作坊主卷银子跑路,那么损失就大了。 薛掌柜道:“没有问题。” 林冲道:“我们可是给了你大量现银,你必须按天给工人结工钱,而且工钱必须比平常工钱多。” “绝不能克扣工人的工钱。” 薛掌柜道:“那是自然。” 谈好生意之后,林冲安排几个近卫道:“你们几个人在这里监工,严格监控工期进度,工人情绪。” “一旦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立刻通知我。” 近卫向林冲施了一礼道:“遵命。” 林冲、耶律羽嫣、萧鸿等人离开永固石坊,回松岭县城凤凰庄园去了。 …… 青州。 二龙山。 薛艳梅带着一个女子下山去了。 这个女子是和她一起上二龙山的黄春燕。 二人有说有笑的去万花镇赶集。 “薛艳梅,本来跟你一起上二龙山,我还担心会被二龙山的土匪欺负呢。” “没想到这里的土匪根本不像土匪,比高府的护院好多了。” 黄春燕对二龙山的士兵放下了原本的成见。 “你懂什么?二龙山的头领对我们根本没有放下戒心,林冲和高俅原本就是仇家。” “我们从高府出来的,人家根本不相信我们!” “所以说,你如果发现二龙山的秘密,一定要告诉我。” 薛艳梅一派上位者的口气对黄春燕说。 “薛艳梅,你要知道二龙山的秘密干什么?” 黄春燕不解的问道。 “我……” 薛艳梅眼珠子转了转,“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二龙山,若是能获得二龙山头领们的信任,将来担任一个小头领,咱们从高府出来的姐妹们都能跟着咱光。” “艳梅姐说的是。二龙山做一件事,让我很是不解。” “什么事?” 黄春燕道:“我发现二龙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们把二百亩良田租给了几十户农户,而且不收租子。” “这简直是万古难的一见的大好事。” 薛艳梅闻言,心里震惊:“你是听谁说的?” “就是那个李师师的一个丫鬟说的。呃……” “这里不兴叫丫鬟,李师师的手下勤务员说的。” 第210章 杀税官 韩雪梅和黄春燕边走边聊,时间在脚步下轻轻飘过,很快到了万华镇。 自从林冲带来六千多兄弟来到二龙山,距离二龙山仅有二十里路的万华镇商业繁华起来。 后来陆续又增加人口,武松从虎口岭带来的一群女子,又从梁山接回来的头领家眷。 这么多人吃饭穿衣,一切用度,都需要从万华镇采买,所以万华镇的生意人明显感觉赚了不少钱。 薛艳梅和黄春燕在街上逛了一会,买些瓜子花生冰糖葫芦吃吃,心情很是愉悦。 中午时分,他们俩进入一个饭馆,门口招旗上写着【王二饭馆】。 二人进去点了一些吃食,吃完之后,薛艳梅眉头紧锁道:“黄春燕,我肚子疼,要拉屎。” “你在这等着我。” 黄春燕道:“薛艳梅!你是不是又要吃白食?上次下山吃饭还是我付的钱呢!” “黄春燕,我真的肚子疼!好好好!” 薛艳梅掏出十几个铜板扔在桌子上,“这次我付钱,别乱跑,等我。” 说着,薛艳梅向屋后的厕所跑去。 店小二见薛艳梅跑了,于是从后门到了屋后偏僻的地方。 “搜到有用的情报了吗?” 薛艳梅左右看看,拿出一张纸递给店小二: “这时二龙山的军寨驻扎情况。” 店小二看了一样二龙山的布防图,头皮发麻。 薛艳梅虽然不是大户人家的千金,但也学过琴棋书画,绘画和绘制地图异曲同工。 她把二龙山地图画的很是详尽,并标明营寨名称,驻扎兵种、人数。 关隘画的也很形象。 哪怕外行人看了,也知道这个地方,来再多兵马,都无法攻克。 “这副布防图很有用。这是李虞侯赏赐你的。” 店小二递了一个钱包给薛艳梅,大约有二十两银子。 “不过我还发现有用的情报。” “什么情报?” “林冲不在山寨,他正月初四离开,至今未归。” “知道林冲去哪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林冲临走前的晚上召集所有头领议事,一直到三更,好像交代很多事。” “离开的时候,所有头领亲自送行,送了很远。大概短期内不会回来。” 店小二眼神微微放光:“这是很重要的情报,再加五两银子。” 店小二又给了薛艳梅一锭银子。 “还有呢。” 薛艳梅继续说道:“二龙山买了二百亩地,租给附近的农户种植。” “而且不收租子。” 店小二眉头微蹙道:“这个也是情报?算了,给你二两银子吧。” …… 松岭县。 凤凰庄园。 “林寨主,石砖进度如何?” 大堂里,耶律羽嫣坐在主座上,打扮的十分精致,身穿粉色厚棉袄,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发髻上,插着一支金色凤钗。 “进度趋于正常,前几产量偏低,现在永固石坊招揽的工人熟练度上来了,一天生产超二十万块。” “最后三天工期,完全可以完成100万块筑长城所用石料。” 林冲坐在侧面的椅子上,对公主说道。 耶律羽嫣又问坐在旁边的萧鸿: “萧鸿,修筑长城所需其他工具,材料都采购齐了吗?” 萧鸿道:“都已备齐,只等时间一到,占领辽阳府,就可以修筑长城了。” 耶律羽嫣忧心忡忡,这是大事发生前的一种忐忑不安。 “林寨主,我想去县城里走走,你陪我去可以吗?” “可以。” 林冲欣然答应。 萧鸿道:“殿下,正好我需要到市场上采购一些粮食和布匹,一起去吧。” “好的。” 耶律羽嫣、林冲、萧鸿带着几个近卫,一起出门去了。 街道上生意很是凋敝,行人零零星星,时常能看到乞丐在自己的地盘上,端着破碗,向来往行人行乞。 “没想到松岭县民生如此凋敝。” 耶律羽嫣看着满眼凄凉的街景,感慨一下。 “女真人连年征战,苛捐杂税太多!所以这里的老百姓日子不好过。” 萧鸿道。 林冲、耶律羽嫣、萧鸿等人来到一家粮店,还没进去,只见一个税官带着一队衙役,仿若虎狼,闯进粮店。 “交税了!” 税官一脸倨傲的向粮店掌柜叫嚣着。 掌柜见到耀武扬威的税官,身材都萎缩了: “官爷,刚交过税没几天,今天怎么又来收税?我们小本经营,哪吃得消?” 税官一脸怒气:“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上次收的是买卖税,这次收的是人口税。” “仓库失修,过段时间,还要收仓廪税。” 掌柜满脸沮丧的道:“官爷,这么繁重的税赋,我们小本买卖,入不敷出。” 税官暴跳如雷:“老东西!我收的税银又不是进我自己的口袋!” “那都是上面要收的!你如果不交的话,本官就绑你进监狱里蹲几天,到时候不仅要补齐税银,还要交赎金。” “赔了银钱,又吃苦头,何不现在乖乖的把税银交了!” 掌柜抹着眼泪,把税银交了:“再这么下去,这店真的经营不下去了。” 税官收了税银,嘴角微微勾起:“经营不下去也要经营,如果敢关门,官府没收你的店铺。” “再说了,不开店,你一家老小吃什么?总不能沿街乞讨吧?” “你看街上的乞丐,每天都有饿死的冻死的。” 掌柜:“呜呜呜!” “准备一下,过几天本官还要来收税。” 税官收到税银,带着虎狼般的衙役走出粮店,正遇到耶律羽嫣和萧鸿。 税官看到美艳若仙的耶律羽嫣,顿时心脏一紧,色心大起。 “小娘子,哪里来的?” 税官走到耶律羽嫣面前,猥琐之色,浮于脸上。 “我从哪里来,与你何干?你是税官,又不是县令。” 耶律羽嫣看到税官,一脸厌恶。 税官眼神倨傲:“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我可是松岭县的税官,这里的油水大着呢。” “小娘子如果跟跟着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狗官!” 萧鸿突然暴起,上前一步,抽出弯刀,护在公主前面:“信不信我一刀劈了你!” 税官见状,后退一步:“大胆草民!敢持械行凶!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 “押到我的家里,我要好好审讯一番!” 这么好看的两个小娘子,肯定是外地来的客商,必须关起来,好好审审。 虎狼般凶恶的衙役抽出弯刀,向萧鸿扑来。 萧鸿和几个公主近卫冲上去,和衙役打斗了起来。 林冲手中突然出现一杆八宝陀龙枪,他的身体暴起,闪电般冲向税官。 “狗官!受死!” 噗! 税官的胸口出现一个血窟窿,生机在他身上快速流失。 他做梦都没想到,在松岭县地盘,竟然有人敢杀他。 “你怎么敢的?” 税官带着满腹怀疑,倒进了血泊里。 耶律羽嫣、萧鸿等人见林冲杀死税官,满脸震惊,如今城砖还没准备好,现在和官府做对,事情败露,岂不麻烦? 那十几个衙役也震惊的目瞪口呆,这些人竟然敢杀税官!难道要谋反? 粮店掌柜也吓坏了,在他店门口杀人,他注定要受到牵连。 “林冲!” 耶律羽嫣花容失色,“你为什么要杀税官?” 第211章 占领松岭县衙 林冲道:“杀便杀了!” 噗! 林冲八宝陀龙枪一挥,瞬间杀死三个衙役,“快速结束战斗!” 萧鸿挥起弯刀,一阵砍杀,几个衙役应声倒地。 其他近卫也奋勇杀敌,衙役们一个个倒下了。 两个衙役见林冲、萧鸿猛的跟什么样,吓得扔掉兵器就跑。 林冲从地上踢起一柄弯刀。 噗! 只见一片血雾,弯刀从一个衙役背后穿过。 嗖! 一支羽箭破空,另一个衙役后背中箭,倒地而死。 耶律羽嫣这时左手握弓,还保持射箭姿势。 林冲道:“好箭法!” 耶律羽嫣微微笑道:“我十一岁就随父皇出征,所以略懂弓马。” 这时,粮店掌柜跑了出去,一脸苦恼的道:“你们害死我了!” “你们在我的小店外杀人,官府追究,小店要受到牵连!” 萧鸿走过去道:“怕什么?这里大辽公主接管了!整个辽阳府,都归大辽公主管辖!” 粮店掌柜愣住了,他的CPU一下被萧鸿的一句话干废了,几年前这里本来就是辽国,后来被金兵占领。 连年战乱,百姓苦不堪言。 这才过去几年,虽然金国横征暴敛,可是没有战乱,辽国公主来了,恐怕又要打仗了。 往年的尸横遍野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耶律羽嫣走过来,对粮店掌柜道:“掌柜的,本宫不久之后,就会占领辽阳府。” “本宫向你保证,将来绝不横征暴敛,让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掌柜闻言,连忙下跪:“草民拜见公主殿下。” 公主把粮店掌柜扶起来:“起来吧。” 粮店掌柜哭诉着:“公主殿下,草民希望你能兑现承诺,不要横征暴敛,我们做小本生意的,实在经受不住那么多苛捐杂税。” 耶律羽嫣道:“放心,本宫记下来。” 萧鸿走过来道:“掌柜的,我们需要粮食一万石,希望你三天之内,能帮我们采购一万石粮食。” 说着,萧鸿让手下拿来一袋银子。 “这是三百两定银,粮食送到凤凰庄园后,我会给你尾款。” 粮店掌柜收下定银,激动的老泪纵横:“草民保证按时把一万石粮食送到凤凰庄园。” 林冲把税官身上的银子递给粮店掌柜:“掌柜的,这些银子是你的了。” “雇几辆马车,把这些金人的尸体拉到山上埋了。” 掌柜喜笑颜开道:“谢谢大人,一定照办。” 公主耶律羽嫣问林冲:“林寨主,现在杀了税官,此事估计要败露了,接下来怎么办?” 林冲道:“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占领县城!” 松岭县衙。 一个衙役跑进后堂: “太爷!不好了!有几个外地人人杀死税官和衙役!” 一个肥头大耳的县令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什么?” “竟敢杀我的税官!他有几颗脑袋!” “召集人马!” “把他们抓来!” “凌迟处死!” “不用这么麻烦!” 外面传来一声暴喝:“我们来了!” 轰! 两个衙役的尸体被抛进后堂,林冲等人出现在县令面前。 林冲、耶律羽嫣、萧鸿等人周身全是斑斑血迹,仿若阴间索命恶魔。 县令见状,大吃一惊:“大胆草民!竟然杀我税官!乃谋逆之罪!来人!” “把这几个草民给本官收监!” 虽然官威很大,可并没有人搭理他。 萧鸿闯进去,一把拎起县令,将他扔进院子里。 院子里的场景,顿时把他吓得魂不附体。 到处都是衙役的尸体,血迹到处都是,简直是地狱场景。 “你,你,你们是什么人?” 县令的态度和善了许多。 耶律羽嫣周身散发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势:“本宫是大辽公主耶律羽嫣。” 县令满脸谄媚的向辽国公主施了一礼:“公主殿下,在下是松岭县令。” “如蒙不弃,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耶律羽嫣脸色冷的像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 “你这贪官污吏!给本宫当狗!本宫都嫌你恶心!” 萧鸿挥起弯刀,只见血光一闪,县令肥大的脑袋从肩膀上搬了家。 耶律羽嫣道:“张贴告示,发动民众,修筑长城!” 萧鸿施了一礼:“遵命!” 翌日。 松岭县城街头巷尾,满贴告示: “大辽公主耶律羽嫣殿下诏:” “为防御外敌入侵、保境安民,现招募民工修筑城墙。” “凡参与者,每人每天一钱银子,工钱日结,绝不拖欠。” “提供一日三餐,凡身强力壮,无疾病者,即可到县衙报名参加。” 告示一经张贴,整个松岭县都轰动了。 别说一天一钱银子了,就是一天能管三顿饭,估计都有大量饥民参加。 顿时,大量民众涌向县衙。 阿里扎带领三十名公主近卫,负责在松岭县北侧的谷底修筑长城。 耶律羽嫣、林冲、萧鸿带领十二生肖和七十近卫,骑着快马,奔袭辽阳府。 辽阳府衙。 完颜阿旺一脸怒气坐在高座上。 几个文武官吏,垂头丧气的站在完颜阿旺面前。 “这几天收上来多少税银?” 税官身体一颤,道:“大人,这几天卑职带着兄弟们不辞辛苦,收上来八百两税银。” 完颜阿旺的胖脸扭巴的像一朵菊花,眼神里全是贪婪和欲望: “才收上来八百两税银!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税官神情恐慌:“大人,辽阳府的商户百姓交易税,人头税,仓廪税都收,已经没有税目可以收了。” “而且百姓都被榨干了,实在榨不出油水了。” “胡说!” 完颜阿旺周身散发着强横的官威:“什么叫榨不出油水?” “你们有没有用心做公?如果没有税目可收,那么就动一动脑子,编几个税目。” “住房的交占地税,养狗的缴纳狗头税,养马的缴纳马头税,养儿子的缴纳儿女税。” “结婚的缴纳夫妻税,没结婚的缴纳单身税。” “只要肯动脑子,还不能编几条税目吗?” 下面站着的官吏低头不语。 “所以!” 完颜阿旺继续侃侃而谈:“你们所有人,带着府兵,都去给老子收税去!” “你们几个,明天每人给我至少收上了一千两税银!” “胆敢抗税者!就给本官直接抢!” 完颜阿旺站了起来,威风凛凛的站在官吏们前面: “如果完不成任务,就卷铺盖走人吧!” “辽阳府衙不养废物!” 在完颜阿旺的淫威之下,所有官吏都缩着脖子道:“遵命。” 轰! 轰! 轰! 前厅传来一阵剧烈的打斗声。 “前面怎么回事?什么人在府衙闹事?” 呼! 一个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完颜阿旺的脚前。 他吓得连忙后退几步:“什么人?” 耶律羽嫣穿着一身铠甲,带着十二生肖和七十近卫,向大堂里走来。 萧鸿和林冲一左一右,守在两侧。 “大辽公主,耶律羽嫣!” 第212章 建立国家管理体系 完颜阿旺见到绝美的公主,色心大起:“辽国公主?” “哈哈哈!听说辽国公主美艳,没想到竟然美成这个样子!” “来人!把辽国公主给本官拿下!” “送进内府!” 几个武将抽出弯刀,冲向公主。 赛奉先·李玉龙挥起丈二霸王枪,仅十来个回合,将几个武将斩杀。 血溅三尺,威慑全场。 见了李玉龙如此生猛,几个文职官吏吓得亡魂直冒,连忙跪下: “小人愿意效忠公主殿下!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耶律羽嫣问林冲:“林寨主,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这些金国旧吏能否任用?” 林冲蔑视一笑道:“今天他们能背叛金国,明天也会背叛你。” “这种见异思迁道德败坏的小人,就算是能力再强,也不能用!” “再说了,这样的旧班,一旦任命,将来还是会走上欺压百姓的旧路。” 公主眼底杀气翻涌,对后面的近卫挥了挥手:“杀!” 几把弯刀寒光闪烁。 噗!噗!噗! 大堂里的官吏们倒进了血泊。 完颜阿旺眼底暗藏恐惧,他突然大义凛然的道: “我完颜阿旺乃金国宗亲,宁死不降!”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暗自道:公主殿下正需要忠君爱国之士,只要我给自己打造一个忠君爱国的人设,下一步公主殿下就会劝降与我。 我对公主殿下有从龙之功,日后说不定会加官进爵,官至宰相。 然后摆出一副我是忠臣的架势。 林冲看清了完颜阿旺的算盘,耶律羽嫣也不屑这样横征暴敛的贪官。 “好!本宫成全你!” 耶律羽嫣话落,萧鸿挥起弯刀,一刀抹去。 完颜阿旺的眼神里满是怀疑和恐惧,为什么?公主不是要忠君爱国之士吗? 噗! 一声利刃挫骨声,一颗肥胖的头颅从肩膀上滚落。 公主近卫攻进完颜阿旺的私宅,完颜阿旺的亲信、子女,妻妾全部被斩杀,只留一些丫鬟和下人。 辽阳府旧的官僚体系土崩瓦解。 完颜阿旺的私宅血流成河,整整一天时间,才把府衙的血迹和尸体清理干净。 这时,林冲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声音: 【系统任务:帮助耶律羽嫣建立国家管理体系,奖励一千大雪龙骑。】 【大雪龙骑是《雪中悍刀行》中北凉战神袁左宗率领的骑兵。】 【北凉铁骑甲天下,大雪龙骑甲北凉,大雪龙骑军就是骑兵中精锐中的精锐。】 【大雪龙骑一出,就是战场上的绞肉机,所向披靡,势如破竹!】 大雪龙骑! 林冲对《雪中悍刀行》的情节不是很懂,但他相信,系统出品,绝非凡品。 ——统子,如果一千大雪龙骑和一千铁浮屠打一场遭遇战,结果如何? 【宿主,不要质疑本系统的诚意,一千大雪龙骑,可以完虐一千铁浮屠。】 林冲闻言,心中乐开了花,这个世界最强的重骑兵就是铁浮屠,就是这样最强重骑兵,也是被大雪龙骑完虐的存在。 那么在这个世界,大雪龙骑就是无敌的存在,没跑了。 辽阳府衙被大辽公主攻陷,完颜阿旺和他的官吏、亲眷被杀,这个消息不胫而走。 辽阳府百姓担心未来会不会发生大的战争,将来会不会再度上演饿殍遍野的景象。 整个辽阳府陷入一片恐怖的气氛之内。 辽阳府衙。 耶律羽嫣坐在高位,林冲在她旁边坐下。 虽然轻松占领了辽阳府,可耶律羽嫣对如何统治辽阳平原,心里没有底。 “林寨主,税收低,无法供给强大的军队支出。税收高了,百姓又过的苦不堪言。” “你可有两全其美的良策?” 林冲道:“每逢乱世,穷兵黩武,最苦的是百姓。” “然正是乱世,也是公主建国的机遇。” “公主要记得,君是舟,民是水。”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轻税赋,百姓归心,国家才能固若金汤。” “至于税赋,大部分税收都被官员层层克扣,中饱私囊,并未流入国库。” “所以,一个国家,必须有监察百官的网络,从县郡到中央,必须长期监察。” “还要设置百姓检举揭发贪官污吏的通道。” “这样,从县郡到朝堂的官员,才不能贪,不敢贪,甚至不想贪。” “只有吏治清廉,才能避免国库空虚,百姓疾苦的局面。” 公主闻言,微微点头: “林寨主,现在我们就一百多人,如果管理辽阳府?” 林冲说:“占领辽阳府是第一步,第二步,建立国家管理体系。” 公主眼睛一亮,正要打瞌睡,林冲送枕头来了。 她虽然是公主,但是根本没有参与过国家管理。况且,大辽这样马上国度,哪里懂得系统性的国家治理? “如何建立国家管理体系?” 公主的屁股向前面挪了一下,美眸倒映星光,注视着林冲。 “国家中央要设六部。” 这个世界还是古代中国,还是古代的国家管理体系更适合这个世界,于是林冲选择了古时的官吏体系。 “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 公主摆着手指头,一个一个记下林冲所言的部门。 “吏部,户部,这六部有什么作用?” 林冲娓娓道来:“吏部负责全国文官的任免、考核、升降、调动等。” “户部负责全国土地、户籍、赋税、财政收支及俸饷等。” “礼部负责礼仪、科举、办学及外交等事务。” “兵部负责武官选授、兵籍、军械、军令及驿站等军事行为。” “刑部负责全国刑狱审判、律法制定。” “工部负责工程、制造、国有工厂建设等事务。” 公主听了,精神兴奋:“没想到林寨主还懂国家管理体系!如此分工详细,国家管理才能正常运转。” 萧鸿这是问道:“林寨主,你说的吏部,户部,兵部,刑部,工部还能理解。” “可是礼部有什么用?能富国强民吗?能开疆拓土吗?” 耶律羽嫣也觉得萧鸿说的有道理,眼神里暗藏狐疑的看着林冲。 第213章 六部考卷 林冲浅笑一下道:“礼部负责礼仪、科举、办学及外交等事务。” “礼仪,科举,办学,外交,无一样不是国之根本。” “若没有尊卑教化,那么权臣悍将动不动就谋反,这你受的了吗?” “如果没有科举和办学,哪有为国家建设的人才?” “如果没有外交官处理国家之间的矛盾,那么国家与国家只能陷入无休止的战争。” “二位,你们觉得礼部是否重要?” 耶律羽嫣和萧鸿闻言,醍醐灌顶。 耶律羽嫣如梦初醒:“林寨主所言极是。” “怪不得宋朝幅员辽阔,百姓众多,却能拥有一个朝廷,这都是礼部教化的结果。” “所以,林寨主,这六部官吏需要人员,从哪里找?” 林冲道:“自然是广贴榜文,确定日期,让辽阳府有识之士前来考试。” 耶律羽嫣笑道:“张贴榜文的事宜,萧鸿负责,日期定在十日后。” 萧鸿起身行了一礼:“遵命。” “那么六部官吏选拔人才的考卷,就辛苦林寨主了。” 林冲道:“公主殿下,这考卷林冲也没有见过,恐难胜任。” 耶律羽嫣从座位上站起来道:“就这么定了,本宫乏了。” 说着,耶律羽嫣向大堂外走去。 林冲追了过去,冲着耶律羽嫣的背影喊道:“公主殿下,这事我真的恐难胜任。” 耶律羽嫣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逃也似的跑了。 萧鸿拦住林冲,一脸的幸灾乐祸:“林寨主,公主累了。” “选拔人才的考卷,还是辛苦一下林寨主了。” 话落,萧鸿跟着耶律羽嫣离开了,只剩下林冲一个人在大堂里凌乱。 “这叫什么事?” “出谋划,把自己给干进去了!” “我也不懂古代选拔人才的考卷呀,怎么出考卷?” 既然公主殿下把这一重任压在我肩上,只有打碎牙,也要往肚里咽。 林冲坐在案前,摊开纸,拿起笔,开始绞尽脑汁出考卷。 礼部考什么?户部的考卷怎么出? 林冲一个头两个大。 写了几题,看了看,狗屁不通,把纸揉成团扔了。 一个时辰,房间里满是纸团。 【系统检测到宿主心情郁闷,是否需要系统帮忙?】 统子! 林冲眼珠子一亮,怎么把万能统子给忘了? 遇到事,统子还真能抗事! ——统子,能不能兑换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的考核试卷? ——要求难度适中,但有一道能体现才能的大题。 第一次选拔人才,不能让人们上来就得零分?所以难度适中。 也需要给优秀人才施展空间,所以要出一道难度大的考题。 【这个可以有,一份试卷需要10点无情值。六部考核试卷,需要60点无情值,是否兑换?】 ——兑换! 攒了这么多无情值,留着过年吗? 【六套考卷已发放,请宿主查收。宿主还剩210点无情值。】 这时,林冲脑海里出现六套考卷。 林冲在系统空间里翻阅一下,简单的题目,稍微聪明的人都能答对。 难题也是需要考验智商的,还有一道附加题,非常考验专业能力。 而且还是用毛笔书写,字迹和林冲的一模一样。 翻阅一下考卷,林冲高兴的满心欢喜:统子!你真棒! 有了试卷,林冲高枕无忧,从身上拿出个酒葫芦,围着火盆,喝着小酒,吃点牛肉,惬意的很。 装作很努力的样子,一直耗到夜里三更,带着一身假模假样的疲惫感,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呼呼大睡。 翌日清晨。 林冲来到公主耶律羽嫣房间。 “林寨主,这么早?有什么困难?” 耶律羽嫣也觉得把六部考核的卷子都压给林冲,心里过意不去。 林冲连连打了几个哈欠,装着很累的样子: “公主殿下,林冲编了六套考卷,请公主殿下审核。” “如果有不合适的,林冲再修改。” 说着,林冲把六本考卷拿了出来。 公主翻阅了一下,兴奋的眼睛放光。 “林寨主大才!一晚上竟然出了六部考核卷子,而且有简有难。” “这考卷实在太好了!” “林寨主辛苦了。” 说着,耶律羽嫣激动万分的抱着林冲,在他的脸上吧嗒一口。 突如其来的幸福,让林冲顿时愣住了。 这时,萧鸿正好闯了进来。 看到公主失态的一幕,她尴尬的道:“公主殿下,你看看属下的眼睛,好疼。” “什么都看不见了。” 说着,一脸嬉笑的揉着眼。 耶律羽嫣笑着对萧鸿道:“萧鸿,别装了!你来看看,林寨主出的考卷,真大才也。” 说着,耶律羽嫣就要把考卷递给萧鸿。 林冲一把拦住道:“殿下,不可给萧鸿看。” 萧鸿一头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不可能给我看?” “考核选拔,国之大事,这类考卷,除了公主殿下,任何人都不能看,以防泄密。” 萧鸿并没有以为林冲的不信任而心生怨愤:“林寨主说的对。” “那么林寨主会不会泄密呢?” 萧鸿将了林冲一军。 “萧指挥使所言极是。” 林冲转头对耶律羽嫣道:“公主殿下,林冲来找公主殿下有一事相求。” “请公主殿下安排十二名擅长书写的近卫给林冲,负责誊写试卷。” “而且林冲和这十二名近卫,必须关在一个院子里,严加看守,禁止外出,吃住睡都在院子里。” “直到考核结束,才能放出。” 耶律羽嫣面色激动,道:“林寨主,你就不必关进去了吧。” 林冲摇摇头道:“必须这样,国家选拔人才,一点都不能马虎。” “而且将来必须这么做,出卷人,考官,阅卷人,必须限制人生自由。” 耶律羽嫣道:“那就委屈林寨主了。” “萧鸿,安排几个会书写的近卫,和林寨主在东厢房誊写考卷,并安排人员看守,禁止外出。” “遵命!” 林冲和十二分近卫被关进小院里,限制自由,誊写考卷。 近卫们很有情绪。 “我对公主忠心耿耿,凭什么拿我当犯人一样!” “公主真不像话,就算对我们怀疑,总不能对林寨主也怀疑吧?这个地方能关住林寨主吗?” “公主怎么会这样对待我们?肯定是哪个小人在公主面前进谗言,所以公主才把我等关起来。” “要是知道是谁在公主面前进谗言,老子非把他大卸八块!” 林冲这时双手环胸道:“是我在公主面前进的谗言。” 第214章 包藏祸心 那十二名公主近卫听到林冲亲口承认,是林冲在公主面前进的谗言,气氛尴尬起来了。 这一路上,林冲的表现,以及战斗力,是他们踩着高跷都无法企及的存在,他们对林冲也是敬佩的很。 而自己不明所以,语言上夹枪带棒的把林冲骂了,都紧张的手心冒汗。 “林寨主,那啥,我刚才说话就是发发牢骚,你别往心里去。” “林寨主,我刚才说的是无心的,请你原谅。” “林寨主,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公主下令软禁我们?这不是挑拨我们主仆关系吗?” “是啊,林寨主,我们对公主都是忠心耿耿,不会泄密的。” 近卫们非常不明白,林冲这样做是图什么?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林冲并没有生气,他淡淡的笑道:“我知道你们对公主是忠心的,但六部考核,关于国之命脉。” “但人性是有弱点的。假设一个富商想跻身六部,他找到你们其中一人,给你万两白银,就要你透露几道考题。” “试问,在万两白银面前,你们对公主殿下的忠诚,会不会动摇?” “退一步说,就算你们能抵抗被收买的诱惑,以后还会有六部官员考核,谁又能保证,那时的出卷人,誊抄人,阅卷人,能和你们一样忠于公主吗?他们能抵抗诱惑吗?” “所以,我建议公主把我们负责出卷,誊抄的人监禁起来,不是不相信大家,是因为六部官员选拔,这是国之根本,不能有一丝意外。” 众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林寨主说的太有道理了,我们做的事,是国之大事,别说就是关起来几天,就是关一年半载,我也没有意见。” “林寨主真是胸有乾坤,把将来国家选拔人才的规则都定好了。关几天,我不委屈。” “既然是对事不对人,那么公主自然不是猜忌我等的忠心。” 林冲道:“诸位,既然大家都放下心理包袱,那么就好好誊写考卷。” “十日后大考,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来参加,所以,诸位要认真誊写,尽量每个人誊写三百份。” “你们誊写,我来校对。” “遵命!” …… 宋朝东京。 皇城,御书房。 皇帝赵佶愁眉苦脸的坐在龙椅上。 一个执勤太监萎缩着身子,谨小慎微的走到皇帝面前: “陛下,高太尉求见。” 皇帝满脸苦瓜味:“不见不见。” 执勤太监正要退回,皇帝道:“你说谁求见?高俅?” “禀陛下,正是高俅高太尉。” “叫他进来。” “遵旨。” 片刻,高俅进来,毕恭毕敬的跪在赵佶面前:“臣高俅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赵佶满脸不悦的道。 “谢陛下。” 高俅起来了,他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的皇帝,愁眉不展,脸色阴沉,暗道:今天来的不是时候,龙颜不悦,恐怕要有麻烦了。 赵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踱着步子,向高俅走去。 随着赵佶一步一步靠近,高俅只觉得肩膀上被一股越来越重的力量压迫着,压得他直不起腰,额头已经微微沁出一抹冷汗。 “高俅,你给朕寻觅的李才人,朕甚是欣慰。” “只是,这李才人跟朕不亲近。” 高俅这时方才知道皇帝龙颜不悦的根源,原来是李玉莹这边出了差错。 “陛下,这是好事呀。” 高俅道。 “好事?” 赵佶顿时怒了,“朕为此愁的茶饭无味,你竟然说这是好事!” 高俅见龙颜大怒,连忙跪下:“陛下息怒,别伤了龙体,听微臣细细道来。” 赵佶长吸一口气:“起来说吧,朕倒要看看你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高俅起身,擦拭一下额头的细汗道:“陛下,可曾记得年少时的蹴鞠?” “蹴鞠?我说李才人,你怎么跟我扯蹴鞠?” 赵佶被高俅说的一头雾水。 “陛下,且听我说。” 高俅眼神浮现一丝狡黠,“陛下,刚学蹴鞠,那双脚踢球,甚是别扭,烦恼的很。” “但陛下日复一日练习蹴鞠,球就像黏在脚上一样,游刃有余。” “陛下,练习蹴鞠的过程,也是一种乐趣,不是吗?” 赵佶脸上浮现一丝喜悦道:“高爱卿说的不无道理,练习蹴鞠的过程,由生疏到熟练,确实是一种乐趣。” “可这和李才人跟朕不亲近,有什么关系?” 高俅抱着拳,笑吟吟的露出一口黄牙:“这就是微臣要恭喜陛下的事情。” “陛下乃是九五至尊,哪有妃嫔不想恭维谄媚的道理?” “而这个李才人却不跟陛下亲近,这才稀罕,陛下就把她当做蹴鞠,慢慢调教,其乐无穷呀。” 赵佶一听,满脸愁云散去,龙颜大悦:“哈哈哈!高爱卿所言极是。慢慢调教,其乐无穷。有理有理。” 见到皇帝满脸欢喜,高俅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得是我高俅,把皇帝小儿逗的团团转。 “高爱卿,你今天来找朕,有什么要事?” 皇帝在龙椅上坐下,心情愉悦。 “启禀陛下,微臣在青州二龙山安插眼线,发现二龙山有反心。” 高俅弓着腰,一边汇报,一边察言观色。 皇帝赵佶一脸坦然道:“高爱卿,朕知道,你和林冲有矛盾,所以你也要以国家为重,不能以莫须有的罪名,诽谤二龙山。” “满朝文武都知道,林冲收复陵川,剿灭匪寇,对朝廷贡献很大。” 高俅道:“臣不敢因私废公,却有根据。” 随后,他拿出一张图纸:“陛下请看,这是二龙山的布防图。” “如此防务,哪怕是千军万马,也是无法攻破,他如此布防,防的是谁?自然是朝廷呀。可见用心险恶。” 皇帝拿起那张图纸,心里犯了嘀咕,转念一想道:“高爱卿,朝廷和梁山也有不少次战争,二龙山设防,也是情理之中。” “不要小题大做。” “陛下,如果说布防是为了自保,而二龙山买了二百亩土地,租给农户,不收租金。” “这不收租金的先河一开,这就是包藏祸心呀!天下农民,日后只认二龙山的好,不认皇恩浩荡。” 赵佶闻言,本来愉悦的心情,笼罩着一层阴霾,每个皇帝最忌惮的是皇权被挑战,这着巅峰皇权的行为,比起兵谋反还要恐惧。 赵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脸色阴沉的能拧出水来,眼神里杀意凛然。 “现在陵川县攻打田虎,收复不少失地,江南方腊,淮西王庆,也老实多了。宋江守在幽州,辽国不敢寸进。” “是时候解决二龙山的问题了。” “可是,满朝文武对林冲评价很好,朕找什么借口攻打二龙山?” 高俅道:“启禀陛下,臣得到情报,林冲勾结大辽公主耶律羽嫣,此乃叛国重罪!” “臣以为,趁林冲不在二龙山,从青州、济州、登州、密州,调兵十万,围攻二龙山。” “定能一举剿灭二龙山匪寇!” 第215章 黄鹤求助二龙山 金銮殿。 赵佶坐在高处龙椅,周身散发着皇威,俯视着满朝文武。 “启禀陛下,探子来报,二龙山寨主林冲不顾皇恩,跟随辽国公主耶律羽嫣,去了北境。” “此乃叛国之重罪,望陛下调派王师,剿灭二龙山。” 高俅出列,躬身上报。 高俅话落,满朝震惊。 过年前朝廷就给二龙镖局颁发了【忠义二龙镖局】的金匾,现在又把二龙山打成叛国罪,这不是打朝廷的脸吗? 宿太尉出列道:“陛下,高太尉与林冲素来不睦,所以高太尉此举,有公报私仇的嫌隙。” “望陛下明鉴。” 这时,童贯出列道:“启禀陛下,臣也收到线报,林冲确实被辽国公主雇去。” “但并非投敌叛国,而是和其他江湖上的高手,一起护送辽国公主回上京。” “此举不能证明林冲是叛国之罪。” 高俅道:“陛下,臣还收到线报,陵川县县令张德贤在黄牛岭修建关隘,谋反的目的昭然如揭,就是抵抗朝廷大军。” “而林冲曾经在陵川县经营一段时间,所以,张德贤谋反,定和林冲有关。” “臣以为,二龙山一旦反了,影响很坏,应该先发制人,把二龙山掐灭在萌芽之下。” “二龙山不乏强兵猛将,一旦二龙山攻城掠地,后果不堪设想。” “请陛下定夺!” 皇帝赵佶如坐针毡,满朝文武,除了高俅,好像所有人都忌惮二龙山,这该如何定夺? 赵佶的眼睛飘在蔡太师脸上:“蔡爱卿,你意下如何?是否应该出兵征讨二龙山?” 蔡京出列,耷拉着眼皮道:“启禀陛下,二龙山易守难攻,如果贸然围剿,必然损兵折将。” “臣以为,应该兵分两路,一路大军压境,对二龙山造成威慑,在围不在攻。” “另一路奇兵,另辟蹊径,出奇制胜,从二龙山后山小路隐蔽上山,从后面杀他个措手不及。” “如此,胜算更大。” 蔡京话落,朝堂上小声议论,都夸蔡太师老谋深算,狡诈恶毒。 高俅这时躬身道:“陛下!蔡太师所言有理。臣以为,应该派出三千禁军神机营从二龙山后山偷袭。” “从济州,青州,登州,密州调遣大军,正面佯攻,分散二龙山的注意力。” “此举,定能一举剿灭二龙山匪寇!” 皇帝脸上浮现一丝欣慰:“此策深妙!何人统帅大军,征讨二龙山?” 童贯立即出列,争先恐后的道:“启禀陛下,臣以为,高太尉足智多谋,运筹帷幄,理应高太尉统帅大军,征讨二龙山。” 童贯曾经率领十万大军,征讨梁山,铩羽而归。 这次如果快高俅一步,高俅举荐自己,岂不把自己夹在火炉上烤? 这军功,我才不稀罕,二龙山比当年的梁山还猛,说不定去了连命都保不住。 高俅被童贯背刺一下,眼神如刀,看向童贯。 “臣以为……” 高俅话音刚出,皇帝赵佶开了金口:“就辛苦高爱卿统帅大军,征讨二龙山。” 赵佶暗道:朝堂之上,只有高俅最希望林冲死,所以只有派高俅征讨二龙山,他才会不遗余力,剿灭匪寇。 见赵佶金口玉言一出,高俅心里哇凉哇凉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怪谁呢? “臣遵旨!” …… 二龙山。 黄鹤穿着便服,骑着一匹骏马,来到寨门外。 “陵川县民兵团长黄鹤,求见林寨主。” 杨春站在寨墙上,看着黄鹤:“林寨主不在山寨,请回吧!” “在下找林寨主有十万火急大事,请问林寨主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 黄鹤问。 “不知道。” 杨春道。 黄鹤一筹莫展,沉吟片刻:“请问刘子龙在吗?” 杨春道:“刘子龙在。” 黄鹤面露喜色,拱手一礼:“还请头领通报一下刘子龙,说陵川黄鹤求见,十万火急。” “好,请阁下稍等片刻。” 宝珠寺大殿。 武松安排二龙山的几个头领招待黄鹤。 刘子龙给黄鹤介绍二龙山的头领。 这些都是威名远播的英雄,黄鹤深感荣幸,拱手见礼。 当黄鹤见到李师师的时候,顿时震惊的眼珠了都要爆了。 “姑娘长得真像玉莹姑娘。” 李师师诧异的问道:“你说什么?我长得像谁?” 黄鹤把皇帝下旨,把张德贤心爱的女子李玉莹招进宫里的事情,跟刘子龙、武松等人说了。 燕青道:“怪不得皇帝老儿要把玉莹姑娘招进深宫,原来是李玉莹长得像师师姐。” “为什么?” 黄鹤不解的问道。 燕青把李师师和徽宗皇帝的那些风流韵事说了出来。 “真是昏君!” 黄鹤怒道,“不瞒诸位英雄,张县令带领陵川民兵,打下了田虎的许多城池,本来想效忠朝廷,建功立业,哪想到皇帝竟然抢走了张县令深爱的女子。” “所以,张县令冲冠一怒为红颜,已经反了,并在黄牛岭建起关隘,抵御朝廷大军。” “张县令让我来二龙山,找林寨主问问,二龙山能不能帮他,把李玉莹从皇宫里救出来?” 黄鹤的眼神满是期盼,看着坐在副寨主交椅上的武松,鲁智深,时迁,关胜,呼延灼,以及刘子龙、燕青等头领。 大殿里陷入冷冷的沉默。 “诸位头领。” 武松环视大殿里坐着的头领们,“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陵川县张县令的这个忙,我们二龙山能不能帮?” 燕青道:“小乙以为,玉莹姑娘被皇帝招进深宫,也是因为长得像师师姐,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关胜道:“皇宫大内,高手如云,就算我们有特战队,也不可能救出李玉莹而全身而退。” “关某认为,应该慎重。” 呼延灼道:“老夫同意关将军的意见。” 这时,一个士兵进入大殿,递给时迁一个封口的竹管。 时迁拆开竹管,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条,眼神凝重道:“高俅率领三千禁军神机营,向青州进发,目标疑是二龙山。” 刘子龙闻言,笑道:“太好了!也许我有办法救出玉莹姑娘了。” 第216章 四县合兵图辽阳 黄鹤一头雾水的道:“刘队长,这有什么好的?禁军神机营,是禁军之精锐,他们来攻打二龙山,你不担心,反而叫好?” 刘子龙笑道:“玉莹姑娘被皇帝老儿深藏后宫,就算二龙山和陵川县所有兵力出动,也无法攻克戒备森严的东京。” “如果咱们活捉高俅和三千神机营,就可以以此为筹码,和皇帝谈判,让皇帝拿玉莹姑娘换三千神机营。” 武松眼眸一亮:“这确实是个机会!皇帝赵佶如果色迷心窍,不拿玉莹姑娘换三千神机营,那么定会寒了朝廷所有军队的心,这是取死之道。” “赵佶的龙椅算是坐到头了。” “我不同意。” 时迁黑着脸道:“可以拿三千神机营换玉莹姑娘,但不能放高俅回去!” “上次去东京,没有杀掉高俅,给林教头报仇,这次必须把高俅留下,交给林教头发落。” 众头领也有一些人支持时迁。 “对!高俅害的林教头家破人亡,必须把高俅留下,让林寨主亲自把他刮了!” “绝不能放高俅回去!这厮祸.国殃民,更是我二龙山的死敌,必须把他留下,教给林寨主处置!” “这个夯货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这时,刘子龙道:“如果刺杀高俅,对于我们二龙山来说,不是多么困难的事。” “我只是担心,如果不把高俅带上,这个筹码不够交换玉莹姑娘。” 李师师道:“以我对赵佶的了解,就算加上高俅,未必能让赵佶同意交换玉莹姑娘。” 武松沉思片刻,对在场的头领拱拱手道:“诸位兄弟,我武松和大家的心情一样,恨不得亲自手刃高俅。” “但是林教头在三叮嘱,让我们不可轻易与朝廷官府为敌,免得麻烦。” “这次活捉高俅和三千神机营,不伤他们性命,一是向朝廷示好,二龙山不是乱杀之人。” “二是向朝廷立威,我二龙山有能力荡平任何来犯之敌!” “所以,我同意子龙兄弟的建议,拿高俅和三千神机营交换玉莹姑娘。” “如果皇帝赵佶不同意交换,咱们把高俅就给林教头处置,然后收编神机营。” “诸位意下如何?” 燕青从交椅上起来道:“我同意二郎哥哥的意见。” 关胜道:“武松兄弟,关某同意,但禁军神机营人人武艺高强,弓马娴熟,不好对付,还需谨慎。” 武松道:“二龙山易守难攻,三千神机营绝对不可能攻陷二龙山。” “所以,高俅绝对有阴谋。” “时迁哥哥。” 武松转头对时迁道:“你命线人密切关注神机营的动向。” “遵命!” 时迁拱手一礼道。 武松又对燕青、曹正、朱贵等人道:“燕青兄弟,曹正哥哥,朱贵哥哥,你们立刻准备一个月的粮草物资,以防高俅增调大军围山。” “另外,备足刀枪弓,各两千把,羽箭十万支。” “遵命!” 燕青、曹正、朱贵道。 “子龙兄弟,即日起,特战队时刻准备战斗,和衣而睡,刀不离身。” “遵命!” “阮小二,朱武,杨春,几位哥哥,增派守关人手,加强戒备。” “遵命!” “皇甫哥哥,战马情况要关注一下,病马尽力治疗,弱马好生调养。” “遵命!” “萧让哥哥!立刻通知快活林酒楼,虎威武馆,二龙镖局,停止营业,所有兄弟,回二龙山,也可以在青州城潜伏起来。” “遵命!” …… 辽阳府下辖五个县城。 北部松岭县,已经被辽国公主耶律羽嫣占领,阿里扎带领三十近卫,发动民工,正在紧锣密鼓修建长城。 西部一座彰武县,东部山区一座本溪县,南部一座临海县,西南一座锦城县。 这四座县城尚在金人的统治,耶律羽嫣人手不够,没法占领。 彰武县,县衙。 一个满脸凶煞的中年男人坐在正堂,他的左手断了,用一个铁钩接上,铁钩尖端闪着寒光,很是瘆人。 这人正是彰武县县令萧雷裂。 大堂里坐着三个壮汉,依次是本溪县县令左战,临海县县令戈震,锦城县县令冷魁。 萧雷裂眼神如刀,厉声怒道:“踏马的!贱人耶律羽嫣仅仅率领一百近卫,就占领了辽阳府!” “简直是我大金的耻辱!” 左战眼神凝重,紧握拳头在桌子上捶了一下:“区区一百近卫,就想占领辽阳府?问过我左战了吗?” 戈震道:“几位同僚,耶律羽嫣敢孤军深入,也是有点东西,不可轻敌!” 冷魁谨慎的道:“听说耶律羽嫣从宋朝请来十几位顶尖高手,那十几个高手武艺超群,以一敌百,所以有持无恐。” 主位上坐着的萧雷裂道:“所以,老子招你们来,就是要和几位合计一下,如何杀进辽阳府,干掉辽狗,活捉耶律羽嫣。” 左战道:“我建议,我们四县派出所有兵力,围攻辽阳府。我本溪县可以派骑兵二百,步兵三百。” 萧雷裂道:“左战所言极是,我彰武县有一千骑兵。戈震,冷魁,你们能派多少兵力?” 戈震道:“说来惭愧,我临海县常年没有战事,仅有一百衙役,我愿全部派出。” 冷魁道:“我锦城县有五百骑兵,三百步兵,可以派出。” “但是,我冷魁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攻下辽阳府,好处如何分?” 冷魁话落,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萧雷裂端起酒碗,咕嘟咕嘟喝个精光,然后眼神狡黠的看着面前三位县令:“都是自家兄弟,一切好商量。” 冷魁脸色阴沉的道:“萧兄,还是提前约定的好,最好是立个字据,我们四人在字据上签字画押。” 萧雷裂沉吟片刻道:“我萧雷裂兵力最强,攻下辽阳府,理应我萧雷裂占据辽阳府。” “这个我没有意见。” 冷魁道:“既然萧兄占了辽阳府,那么就把你的彰武县让给兄弟我吧。” 彰武县地理位置险要,萧雷裂自然不愿意割让,但总不能一毛不拔吧?那么别人也不愿意为自己卖力。 “行。同意。” 左战道:“二位,好处都分给你们了,我左战和戈震分什么?” 冷魁道:“听闻辽国公主耶律羽嫣和近卫指挥使萧鸿都是辽国数一数二的美人。” “活捉耶律羽嫣和萧鸿,她们俩就送你们为奴,一人一个,如何?” 左战眼底浮现色眯眯的神色:“如果能得到辽国公主,那么这辈子也算没有白活。成交,我要辽国公主。” 戈震道:“我临海县就那一百多衙役,兵力寒酸,我就要公主的近卫指挥使吧,听说这妮子长得比公主不差劲。” 萧雷裂道:“既然我们都分好战果,那么明天可以出兵了吗?” “可以!” 三个县令向萧雷裂施了一礼。 第217章 引君入瓮 辽阳府。 城里到处都张贴着安抚民心的告示,所有商铺,正常开门营业。 城里初见繁荣的景象。 耶律羽嫣坐在府衙大堂,和萧鸿一起处理公务。 人手严重不足,耶律羽嫣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 她只盼着早日选拔六部官员,帮她处理政务。 “报!” 一个近卫跑进大堂,“报公主殿下,有金兵铁骑向辽阳府开来!估计有三千人马!” 耶律羽嫣闻言,从椅子上惊起:“怎么会有金兵铁骑?松岭县为什么没有来报?” 近卫道:“公主殿下,这批金兵铁骑并非金兵主力,而是彰武县,本溪县,临海县,锦城县,四座县城的守军。” 萧鸿道:“公主殿下,我们人手不够,所以辽阳府下辖的四个县城没有兵力占领。” “这次来的正好,省的我们去打他们了。” 耶律羽嫣道:“他们有三千人马,不容小觑,你快快带领近卫,关闭城门。” “我去问问林冲……呃……林寨主如何应对。” “遵命!” 萧鸿转身离开。 耶律羽嫣来到林冲和十二个近卫禁足誊写考卷的院子。 林冲正坐在桌子前,核对考卷,见公主进来,问道:“公主殿下,你怎么来了?” “我这边已经誊抄四百份考卷了。开考之前,能誊抄七八百份。” 耶律羽嫣根本没有心思听林冲说话,她急切的道: “林寨主,大事不好!周围四个县城,合兵三千,来攻打辽阳府。” “你给我拿个主意。” 林冲笑道:“公主殿下,乌骨达五千铁骑都能打败,区区三千多人,你就吓成这个样子?” 耶律羽嫣道:“那是在山林里打游击,这辽阳府城池破损,我们人手太少,根本守不住。” “要不你们一起出去守城吧。” “这里城池破烂,自然守不住。” 林冲把毛笔放在笔架上,然后在桌子上摊开辽阳府大城地图。 “公主殿下,你命人把辽阳府东南西北四个大门打开。” “把金兵铁骑放进来,让百姓关门闭户。” “赛奉先·李玉龙和双锏·秦伯龙带两小队人马埋伏通往南城门的大街上。” “双刀·向无极和辣罗刹·赵锦娘带两小队人马埋伏在通往西城门的大街上。” “小狂刀·周云鹏和奇门遁甲杨万通带两小队人马埋伏在通往东城门的大街上。” “其他人埋伏在府衙周围的大街上,我带着十二名近卫,守在府衙大堂。” “一旦金兵铁骑进入城门,命人关闭所有城门。” “等我将金兵铁骑打出府衙,所有人马,围杀三千金兵铁骑!” “务必全歼!” 闻言,耶律羽嫣震惊的美眸倒映星光,八十多人,围杀三千金兵铁骑,怎么说都不符合逻辑。 如果说出这话的不是林冲,耶律羽嫣肯定会说他是个疯子。 可是从林冲的坚定的话语中,她能看出来,林冲言出法随。 “可是……” 耶律羽嫣发现哪里不对劲,“为什么北城门不埋伏人马?” 林冲淡淡一笑道:“彰武县在西部,本溪县在东部,锦城县在西南,临海县在南部。” “所以这四县人马逃跑,必然往东西南三个城门逃跑。” “北门留着一个阙口,也是为了给他们逃跑留条路。” “围城必阙,以免敌人狗急跳墙。” 耶律羽嫣微微一笑道:“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 说着,耶律羽嫣离开小院。 林冲对正在誊抄六部官员考卷的近卫道:“把所有考卷藏好了,随我去府衙大堂!” “准备迎敌!” “遵命!” …… 辽阳府大城内。 所有房舍关门闭户,大街上看不到一个人,整个大城,一瞬间变成一座空车。 大城南门外。 萧雷裂、左战、戈震、冷魁四个县令,带领三千人马,浩浩荡荡来到南门外。 见南门大开,四个县令心生疑窦。 萧雷裂眼里全是疑问道:“三位兄弟,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没有人守城?” “城门为什么也没有关闭?” 左战看着空城道:“会不会耶律羽嫣在城里埋伏重兵,等着我们杀进去?” 冷魁不屑的道:“空城计,妥妥的空城计!” “据说三国时期,有个叫诸葛亮的,用一座空城吓退司马懿三十万大军。” “耶律羽嫣仅有一百多人,我们三千人马,如果被耶律羽嫣的空城计吓退了,那才是笑话。” 戈震虎目圆睁:“我们兄弟四人都是大金勇士,难道还会被一座空城吓到了?” “只管进去,发现有大军埋伏,退出来就是!” 萧雷裂厉声道:“畏首畏尾,非大丈夫所为!” “弟兄们,随我进城!” 说着,萧雷裂用左臂上的铁钩子在马屁股上打了一下,战马向城门跑去。 金兵铁骑像一股洪水,涌进南城门。 进入城内,大街上空无一人,寂静的让人发慌。 “不对劲。” 萧雷裂两只眼睛左右扫视,“怎么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冷魁一脸得意的道:“定是被我们大军的威压吓到了,不敢出门了。” “当务之急,是占领府衙,再派军队,搜索耶律羽嫣的余党。” 左战眼神里全是猥琐:“耶律羽嫣肯定在府衙,咱们说好的,耶律羽嫣归我,你们谁都不要跟我争!” 说着,左战加快速度,向府衙奔去。 其他人也紧跟而去。 “报!” 一个金兵骑马奔来:“报萧大人,南城门被关上了。” 萧雷裂心头顿时滋生不祥的预感:“城门被关了?难道城里真有埋伏?” “怕什么?” 左战急着到府衙活捉耶律羽嫣,“就算有埋伏,我们三千铁骑可不是吃素的!” 冷魁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退回去,恐怕来不及了!” “我们应该找到耶律羽嫣的人,消灭他们!” 萧雷裂镇定自若的道:“通知下去!所有人拉弓搭箭,弯刀出鞘,随时准备杀戮!” “继续前进!” 三千人马涌到府衙门口。 整个城内,所有房间都关门闭户,唯有府衙大门洞开。 萧雷裂眉头紧锁:“我怎么感觉,被人牵着鼻子,引进来的呢?” 第218章 府衙血战 见到府衙大门敞开着,萧雷裂、左战、戈震、冷魁四人心里犯了嘀咕。 戈震紧握缰绳的手指关节泛白:“整个大城都关门闭户,为什么唯独府衙开着门?这里面肯定有陷阱!” 左战眉头微蹙道:“来都来了,还是进去看看。小小的府衙,能有什么陷阱?” 萧雷裂看着静悄悄的府衙大院,对左战道:“左战,你带人先进去探探路,如果有陷阱,再撤回来。” 萧雷裂担心所有人都进去之后,陷入对方的埋伏,全军覆没。 “我?” 左战咽了一口唾沫,“为什么是我?万一有陷阱埋伏,我这几百人马不就全交代了吗?” 冷魁眼神浮现一丝阴损:“左战,你打头阵,我们后面掩护。再说了,你不想第一个见到耶律羽嫣吗?” “我可是听说了,耶律羽嫣长得肤白貌美,跟画里的仙女一样。” 左战脑补一些美艳少女的影像,嘴角微微咧开道:“我先进去,你们稍后一定要跟上啊!” 说着,左战带着五百多金兵,进入府衙。 一进院是公堂,静的让人发慌,一个人都没有。 左战没有看到异常,于是带着手下,进入了二进院。 二进院左边是文官办公的房屋,右边是武官的办公场所,中间大堂是府尹的办公区域。 这时,林冲和十二名公主近卫,就在这个大堂内。 林冲身穿龙鳞凤羽甲,手持八宝陀龙枪,坐在大堂主座上,两侧站着十二名公主近卫,腰挎弯刀,背着强弓箭袋。 左战带着金兵闯进大堂,见大堂里仅有区区十几人,胆子大了起来: “没想到这么大的辽阳府,就见到你们这几个人。” 他扬着马鞭,指着林冲:“你是什么人?耶律羽嫣在哪?” “老实交代,留你全尸。” 林冲从主座上站了起来,手中的八宝陀龙枪抖动一下,嗡嗡作响: “你没有必要知道了,因为你即将变成死人了。” 林冲话音刚落,十二名公主近卫抽出弯刀,明晃晃的指向闯进来的金兵。 左战身边的金兵也亮出弯刀。 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大堂里的气氛冷的能结冰。 左战这时仰头大笑:“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我手下有五百多人,你们区区十几人,能杀得了我?” 林冲嘴角微微咧开:“不信试试!” 说着,一跃而起,直接从面前公案上跳过去,一枪轰向左战。 “都给我上!” 左战见林冲势头很猛,连忙后退。 两侧的金兵扬起弯刀,杀向林冲。 噗!噗!噗! 只见八宝陀龙枪寒光挥闪,几声利刃挫骨脆响,几个金兵倒进血泊。 见林冲上来就斩杀几个金兵,左战吓得魂魄都飞跑了,他惊慌嘶喊:“上!上!上!给我杀了他!” 说着,双腿却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林冲宝枪挥舞的如惊涛拍岸,杀向金兵。 涌来的金兵像韭菜遇到镰刀,成片成片的倒下。 两侧的公主近卫见林冲仿若恶狼杀入羊群,纷纷跟进,加入杀戮。 大堂里进入混战,金铁交鸣,血雾弥漫。 “这是什么人呀?如此凶猛!” 左战吓得三魂跑了七魄,转身后撤。 林冲带着十二名公主近卫,摆成楔形阵,杀出大堂,向金兵追杀而去。 片刻之间,二进院里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左战带着幸存者撤出二进院,来到一进院。 林冲等人追杀到一进院,一通砍瓜切菜切菜般厮杀,左战的手下所剩无几。 府衙门外。 萧雷裂等人见左战被杀出,震惊不已。 “果然有埋伏!幸好我们没有杀进去。” 左战吓破了胆,逃了出来。 萧雷裂问:“左战,为什么这么狼狈?府衙里有多少伏兵?” 左战魂不守舍的道:“太凶猛了!太凶猛了!只有十几个人,就把我的人杀个精光!” 这时,林冲和十二公主近卫面向大门外的金兵站立,他们全是沾满鲜血,一个个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周身散发着强横的肃杀之气。 八宝陀龙枪的枪头全是鲜血,浓稠的血滴从枪尖坠下,滴在石板上。 近卫的弯刀上也沾满鲜血。 看着院子里的浑身沾满血的人,萧雷裂头皮发麻,这十几个,竟然能杀死几百金兵,太恐怖了! “我们有骑兵!” 萧雷裂强撑着道:“重骑兵!给我冲杀!” 一队重骑兵,扬着弯刀,怕打重甲战马,向院子里冲杀而去。 “撤!” 林冲对身后的十二近卫吼道。 十二近卫见一队重骑兵冲来,转身向二进院跑去。 一匹黑马奔来,林冲纵身一跃,跳上踏雪乌骓驹,挥起八宝陀龙枪,杀向萧雷裂的重骑兵。 踏雪乌骓驹冲进重骑兵阵中,林冲把八宝陀龙枪挥的血光漫天,金兵触之即死。 片刻功夫,一个个金兵从战马上跌落,一进院里到处堆满了金兵的尸体。 十二近卫从后院骑着战马,支援林冲。 很快将金军铁骑杀得节节败退,哀嚎不断。 门口的萧雷裂见状,吓得魂魄离体:“这十几个人竟然如此猛成这样了!怪不得他们敢占领辽阳府。” 冷魁吓得浑身抖的像筛糠:“萧雷裂,我看咱们还是撤吧!” “对对对!撤吧!” 左战吓得肝胆俱裂,“我的五百人都栽进去了,再不撤,就跑不了了!” 萧雷裂眼睛里全是不甘:“撤!” 四个县令带着残部,调转马头,向回撤退。 “杀!” “别让他们跑了!” “杀光他们!” 十二近卫越战越勇,跟着林冲,向溃败的金兵杀去。 只听阵阵金铁交鸣,金兵铁骑纷纷落马。 冲杀到府衙大门位置,林冲勒住踏雪乌骓驹:“停下吧!我们的任务完成了,继续回去誊写考卷。” 公主近卫们没有杀过瘾,急的吼吼叫。 “这就停下了?不要乘胜追击吗?” “我才杀三十多人,还想立功呢。” 林冲道:“剩下的交给其他人吧,我们撤。” 十几个近卫撤了回去。 萧雷裂等人带着残部,刚刚掉头,只听到附近巷道里杀声四起,一个个仿若惊弓之鸟,四处逃散。 第219章 围歼四县金兵 在府衙外的一个巷子里,公主耶律羽嫣和近卫指挥使萧鸿带着十来个近卫,隐藏其中。 耶律羽嫣看到萧雷裂带着金兵逃跑,急切的对萧鸿道:“金兵逃了!快放信炮!” 萧鸿闻言,连忙点燃信炮,一声轰鸣。 耶律羽嫣和萧鸿骑上战马,抽出弯刀,从巷子里冲出,杀向金兵。 “兄弟们!给我杀!” 十来个近卫不畏生死,骑上战马,跟着耶律羽嫣和萧鸿,向金兵冲杀而去。 另一个巷道里隐藏着的小御猫·金鹏听到信炮声,骑上战马,抽出龙吟剑,向金兵冲去。 北侠·欧阳贤骑马杀来,手中的朴刀映着日光,挥舞的银光漫天,杀得金兵身首异处。 又有少林棍·余少虎,手持齐眉枣木棍,带着近卫,呼啸冲来。 峨眉刺·孙玉竹也带着几名近卫,手持利刃,冲杀向溃逃金兵。 虽然十二生肖高手和公主近卫人数不多,但是他们都是从各个方向冲杀而来,且十二生肖艺高人胆大,公主近卫也是士气高昂。 所以少数围攻多数,势头猛的一批。 金兵在府衙被林冲等十来个人杀得肝胆俱裂,这时又被六路精锐人马围攻,已经被吓得肝胆碎了一地,只有慌不择路的逃跑。 大街小巷,到处都是金兵的尸体和血斑。 耶律羽嫣和十二生肖带着六路人马,像六路恶狼,到处追杀金兵。 萧雷裂带着几个亲信向西城门逃跑,准备直接逃回西部的彰武县。 其他几个县令也是一样,左战向东城门逃跑,戈震、冷魁向南城门逃跑。 萧雷裂快马加鞭,一路向西,仓惶逃命。 突然,大街上出现一道绊马索,萧雷裂见到绊马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扑通一声,胯下战马被绊倒,萧雷裂从战马上栽倒下去,顺地滑了好几十米,身上的铠甲都被磨破了。 他赶紧爬起来,抽出弯刀。 双刀·向无极手持两把镔铁斩魂刀,带着几个近卫,拦住萧雷裂面前。 “你是谁?” 萧雷裂左臂弯钩配合右手弯刀横在胸前,一脸恐慌的注视着向无极。 “杀你的人。” 向无极说着,举起镔铁斩魂刀,杀向萧雷裂。 两人战作一团,金铁交鸣,火花四射。 “饶我性命,我身上的一百两银子全部给你。” 萧雷裂这时落于下风,左臂被镔铁斩魂刀一刀斩过,一条半尺长的血口出现。 向无极嘴角咧开,镔铁斩魂刀不停斩向萧雷裂:“杀了你,你身上的一百两银子也归我!” 就是这样不近人情,不讲道理。 萧雷裂满脸绝望,虚晃一刀,转身逃跑。 嗖! 一把七星紫芒剑御空飞来。 萧雷裂见到那把宝剑时,已经晚了,锋利的剑刃从他脖子上划过,顿时鲜血从裂口里喷出。 七星紫芒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回到了赵锦娘的手中。 萧雷裂捂着脖子,鲜血从他指缝流出,生机在他身上快速流逝。 通往南城门的大街上。 双锏·秦伯龙骑着战马,身后几名近卫,拦在大街上。 双手拿着两把金装熟铜锏,周身散发着一股强横的气息。 戈震和冷魁逃来,见到秦伯龙,二人停下马。 “下马!受死!” 秦伯龙人狠话不多,暴喝一声。 戈震和冷魁相视一眼,冷魁眼神犀利,狠狠的道:“他就一个人,我们俩个,合力杀了他!” 戈震眼底杀意汹涌:“杀!博得一线生机!” 二人策马,一左一右,挥舞着弯刀,冲向秦伯龙。 戈震和秦伯龙战作一团,兵器撞击,金铁交鸣,火花漫天。 冷魁刚和秦伯龙交战一招,策马向南逃去。 戈震看着向南远去的冷魁,心里一万匹草尼马奔腾,不讲义气,出卖兄弟。 而他和秦伯龙战斗的焦灼,无法脱身,眼睁睁的看着冷魁南逃。 冷魁没逃多远,李玉龙手持丈二霸王枪,从巷道里杀出,冲向冷魁。 噗! 仅一枪,在冷魁胸口戳了个透心凉。 冷魁的弯刀还高高扬起,身体僵硬的从马背上坠落。 见冷魁落马,戈震暗道:活该!这就是背叛朋友的下场! 戈震和李玉龙交战十几个回合,被斩落马下。 左战带着仅剩的十来个护卫,向东城门逃去。 突然前面人头攒动,小狂刀·周云鹏和奇门遁甲·杨万通拦住去路。 左战勒住战马,眼神里全是恐惧:“二位英雄,饶我性命,我愿意归顺辽国公主殿下。” 周云鹏笑道:“你不是想归顺,你是怕了!” 杨万通道:“如果昨天你来归顺,没准我就不杀你了,今天死到临头,你想起归顺,晚了!” 左战紧紧握着马缰绳,恶狠狠的道:“想杀我?我左战也是在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大不了鱼死网破!” “弟兄们,给我冲!” 说着,左战挥起弯刀,带着近卫向周云鹏、杨万通杀去。 “鱼必须死,网未必会破!” 杨万通说着,后背的木箱子展开,露出刀剑暗器,只见刀剑漫天飞舞,左战身后的金兵被奇门遁甲杀死,血雾漫天,腥臭弥漫。 周云鹏挥起寒铁大环刀,向左战斩杀而来。 二人战到一团,金铁交鸣,不绝于耳,刀剑撞击,火花四射。 战了十来个回合,寒铁大环刀越来越猛,打得左战连连溃败。 左战调转马头,准备逃跑,周云鹏策马追去。 “哪里逃!” 一声暴喝,一刀劈去。 只见左战后背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皮肉外翻,血肉模糊。 左战身体的生机快速消失,软软的从战马上摔了下来。 耶律羽嫣、萧鸿和十二生肖,带着近卫,满城追杀金兵。 这些金兵慌不择路,四处溃逃。 三千金兵大部分被斩杀在辽阳府大城的大街小巷上,到处弥漫着血腥气息。 只有极少一部分金兵从北城门逃跑。 战斗结束了,城里一片地狱景象。 “召集城中百姓,打扫街道!” 耶律羽嫣对身边的萧鸿说道。 “遵命!” 萧鸿说了一声,带着几个满身血污的近卫,骑着战马,在大街小巷喊话。 片刻之后,百姓涌出街头,看着尸山血海,一个个震惊的目瞪口呆。 “耶律公主不到一百人,竟然能杀死这么多金兵!” “耶律公主真是雄才伟略!” “这样的人统治辽阳,我们要少缴多少税赋!” 人们拉着平板车,开始清理街道了。 萧鸿走到公主面前道:“公主殿下,现在百姓对我们逐渐有了信心,是时候从辽阳百姓征兵了。” “你说的有道理。” 耶律羽嫣道:“你张贴榜文告示,号召辽阳百姓参军。” …… 青州,二龙山。 时迁来到武松的房间,紧张兮兮的道: “二郎兄弟,高俅调动青州,济州,登州,密州兵马,足有十万人众,预计还有两天时间,就要杀到二龙山了。” 第220章 锄奸计划 武松闻言,眉头一皱,眼底杀意翻涌,额头青筋暴起:“十万大军?!高俅老贼还真看得起我二龙山!” “既然来了,那就让高俅老贼见识一下我们二龙山的厉害。” 时迁眼神凝重,沉吟片刻道:“二郎兄弟,我二龙山易守难攻,先又储备一个月的物资,自然不会惧怕十万大军。” “但高俅未必是傻子,我怀疑,我们二龙山已经被高俅老贼安插了内线。” 武松眼睛一怔道:“时迁哥哥,过年前,林寨主让你调查高府侍女的背景,调查的怎么样了?” “二郎兄弟,我正要和你说这事,那十几个雪夜上山的高府侍女,只有薛艳梅是李虞侯的表妹,所以说,薛艳梅最有可能是高俅安插在二龙山的内线。” “但也不排除其他人,苏浅浅、黄春燕的行为也很怪异。我怀疑她俩也有可能是高俅安插在二龙山的内线。” “要不要把他们三个抓起来,严刑拷打?” 武松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眉头紧锁,来回踱步,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道: “不用!我二龙山易守难攻,必须给高俅老贼开一下后门。” “否则,高俅围山,又要打持久战。” 时迁眉头一皱道:“开后门?” 武松凑近时迁的耳朵,低声耳语:“你找人把水路,柴路,菜路,这三条小路分别透露给苏钱钱、黄春燕,薛艳梅。” “如果高俅派人从哪条小路偷袭,那么就能断定谁是高俅安插在二龙山的内线了。” “到时候证据确凿,我们才铲除内鬼。” 二龙山山梁上只有一条道,贯穿狼巷关,卧虎关,盘龙关,三座关隘,哪怕是千军万马,也是无法攻破的。 但还有三条小路,可以上山。 第一条是宝珠寺后门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往后面水库,这条小路是二龙山大寨取水之路,这条小路叫水路。 这条路可以从西侧山谷,通往山下的官路。 第二条小路是从盘龙关东侧小门下山,下面是新修的水库大坝,从大坝向东,可以到东边玉鼎峰。 二龙山的柴,就是从玉鼎峰,经过这条小路运到二龙山大寨的,这条路叫柴路。这条小路也可以通往山下官路。 第三条小路从盘龙关西侧下山,通往山谷菜地,这条小路叫菜路,也可以通往山下官路。 时迁眼神流露一抹狡黠的神色:“二郎兄弟,时迁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 “师师姐,师师姐……” 薛艳梅一路小跑,追向李师师,“这几天山寨里怎么突然变得人心惶惶?发生什么事了?” 李师师拉着薛艳梅,走到偏僻处,紧张兮兮的道:“艳梅,高俅集结十万大军,要进攻二龙山了。” “这是二龙山的机密,你可不能乱说,扰乱军心。” 薛艳梅惊讶的目瞪口呆:“什么?十万大军?我们二龙山能守得住吗?” 李师师云淡风轻的道:“别说十万大军,就是百万雄师也无法攻克二龙山。” “上二龙山就一条路,还有三处关隘,攻进二龙山大寨,除非他用尸体把关隘填满了。” 薛艳梅假模假样的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艳梅,我要到水库巡查水源,你陪我一起好吗?” “好的,师师姐。” 韩雪梅挽着李师师的臂弯,从宝珠寺后院小门下山去了。 东边建起了拦水坝,年前一场暴雪融化,后面的水库水位暴涨,群山被绿水环绕,倒映水中。 有些孤山浸泡在水里。 风景独特,宛若江南水乡。 水库码头上,停泊着许多小船,这是阮小二,阮小七营寨兄弟准备打鱼的船。 码头向西,一条小路,直通山谷。 “师师姐,这条路是通往哪里的?” 薛艳梅指着小路,好奇的问道。 “这是唯一能从山谷通往大寨的道路,这条路只有头领们知道,一般士兵都不知道。” “你是我亲密的姐妹,不可以把这些机密透露给其他人。” 李师师拉着薛艳梅的手,假装亲昵的道。 “那是自然,我定会守口如瓶。” 薛艳梅面露谄媚的微笑,“师师姐,那山谷幽静,我们去散散步好吗?” 李师师道:“我这些天在大寨里闷的很,正想出去走走。” 二人沿着小路,向山谷里走去。 另一边。 仇方晴也带着苏浅浅和几个女子,从东侧拦水坝,去东边的玉鼎峰砍柴。 苏浅浅埋怨道:“仇头领,为什么不让男人来这边砍柴?我们女子肩不能扛,手无缚鸡之力,能砍多少柴?” 仇方晴道:“高俅率十万大军进攻二龙山,男人们都在备战,我们女人要为二龙山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苏浅浅不再埋怨,拿着柴刀,和其他女子一起砍柴。 “这条路是不是通往山下?高俅会不会派一支小队,从这里偷袭?” 苏钱钱问。 仇方晴道:“不会,高俅找不到这条路。” “那就好。” 西侧菜路。 一丈青·扈三娘带着黄春燕和几个女子去山谷里的菜地挖菜,有意无意的把这条小路透露给黄春燕。 试探一下这个女子是不是高俅安插的内线。 武松自然不会担心高俅派小股部队来进攻二龙山,因为即便小股部队摸进来,院墙里面还建筑一个能容一百多人的瓮城。 瓮城上还有敌楼,敌楼里的哨兵能看到墙外偷袭者的一举一动,只要偷袭者攻入瓮城,迎接他们的是弓箭火油。 …… 武松的房间。 时迁一脸奸笑:“二郎兄弟,薛艳梅上当了,她从水路偷偷出门了。” 武松若有所思的道:“好,好,好。” “高俅如果知道这条小路,想必他会非常开心。” “如果我猜的不错,高俅会在山前用十万大军吸引我们的主力,然后派三千禁军神机营,从后山偷袭。” “如果是这样,我们务必活捉三千禁军神机营,帮助张德贤换回李玉莹。” 时迁笑道:“二郎兄弟,我这就去后山安排暗哨,请君入瓮,瓮中捉鳖。” 第221章 高俅兵临二龙山。 高俅从青州,济州,登州,密州调集十万大军,在二龙山下安营扎寨,将二龙山所有路口围得水泄不通。 大帐内,高俅坐在主位,面前两侧坐着禁军神机营指挥使邵云飞,济州节度使关括, 青州提辖镇山东王安,登州提辖项虎,密州知州夏延玉,密州提辖童威。 密州知州夏延玉是高俅的表弟,夏延玉给高俅送一笔厚礼,结果请了二龙镖局,把高俅的家给抄了,为此,夏延玉吓得三天三夜不敢合眼,生怕表哥怪罪。 这次,高俅亲征二龙山,夏延玉亲自来讨好高俅,把密州五万驻军毫不保留的调来,就为了戴罪立功。 “王提辖。” 高俅趴在桌子上,一双昏聩的老眼盯着王安,“二龙山在青州治下,王提辖理应熟知二龙山地理吧?” “可有通往二龙山后山的小路?” 王安顿时慌了,他虽然统领青州军马,可是知州慕容云和二龙山林冲关系要好,他从未安排人员勘察二龙山地理,心中一无所知。 他连忙起身,拱手一礼,搪塞道:“禀高太尉大人,通往二龙山的小道,异常难走,不适合大军行进。” “且二龙山匪寇都是能征善战之徒,恐小道无法突破。” “末将以为,还是正面用石炮巨弩攻山更为妥当。” 高俅阴笑着道:“哈哈哈!王提醒说的对了一半,我十万大军,正面攻山,吸引二龙山主力。 再派一支小股部队,从二龙山小道,攻入后山,前后夹击,如此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 夏延玉从座位上站起来,拱手一礼道:“表哥!兄弟愿意亲率几个士兵,夜晚勘察道路,寻找攻山小路。” 高俅向夏延玉招招手,示意他坐下:“夏知州,你坐下,在军中不要叫我表哥,乱了纲常。” “夏知州勇气可嘉,但口渴了才掘井,是不是晚了?” 高俅虽然没有直接说王安的失职,但这句话影射王安,大战将要爆发,竟然连二龙山的地理情况都没有搞清楚。 王安红着脸道:“太尉大人,是末将失责,没有提前勘察二龙山地理,请太尉大人责罚。” 高俅阴损的道:“责罚就算了,大战在即,免得动摇军心。” 这时,一个士兵跑进军帐:“报太尉大人,有人送来密报。” 说着,把一份封口的信件送到高俅手中。 高俅拆开信封,掏出一份地图,地图上清楚的标识着一条小路,从二龙山向西三里的位置,一条小路直通到宝珠寺后院。 看到地图,高俅嘴角咧开,脸上的皱纹都能夹死苍蝇,露出一嘴黄牙:“哈哈哈!天助我也,正需要二龙山周围地理,这就有人送来了。” “这里往西三里,有条羊场小路,正好能通往二龙山宝珠寺后院。” 这时,夏延玉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表……” 他还想称呼表哥,想起高俅不准他在军中称他表哥,于是改口道:“太尉大人,下官愿率领一千敢死队,从后山偷袭。” 高俅道:“夏知州勇气可嘉,乃你等楷模。” “但是,后山偷袭的任务,就交给禁军神机营。” “邵指挥使听令!” 邵云飞从座位上站起,他身穿银色盔甲,腰间悬挂一把宝剑,周身散发着一股英雄气概:“末将在!” “你率领三千神机营,从小路绕到二龙山后山,在水库边树林中隐藏。” “明日天黑,偷袭二龙山后山大寨!” 邵云飞道:“遵命!” 高俅把地图递向给邵云飞,邵云飞过去,接过高俅递来的地图,看了一眼,然后装进护腰里。 高俅站起来,悠然走到夏延玉面前。 其他将领见高俅起身,纷纷站起来。 高俅拍了拍夏延玉的肩膀:“夏知州,你是好样的,明天早上,你率领密州军,在第一梯队进攻二龙山,给我用强弩,炮车,狠狠的打,一举拿下狼巷关。” 夏延玉拱手一礼道:“遵命!若不拿下狼巷关!下官提头来见!” 高俅在夏延玉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夏知州,记住你说的话,就是你五万密州军都打光了,也要把狼巷关给我拿下!” “下官会组织监军,只要有士兵稍有后撤,当场斩首,誓死拿下狼巷关!” 高俅点点头,又走到济州节度使关括面前: “关节度使,密州军拿下狼巷关,势必损失惨重,到时你济州军必须给我顶上。” 高俅指着大帐中央的沙盘: “拿下狼巷关后,关胜和呼延灼的马军营寨就会暴露在我们的火力之下。” “你两万济州军,必须把关胜和呼延灼的左右马军营寨,全歼。” 关括拱手一礼道:“末将遵命!” 高俅很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走到青州提辖王安,登州提辖项虎面前: “王提辖,项提辖,关节度使的两万大军灭了关胜和呼延灼的马军之后,你们的三万大军全部给我压在卧虎关外。” “给我狠狠的攻打卧虎关,把盘龙关以内的二龙山匪寇都给我吸引到卧虎关。” “只要把二龙山的兵力全部吸引过来,大寨空虚,那么天黑之后,邵云飞的神机营就能顺利攻进大寨,拿下盘龙关。” “这个时候,就能对二龙山的匪寇形成前后夹击状态,哪怕我们不打,也能把二龙山的贼寇困死在卧虎关上。” 高俅这时候得意的捋了捋稀疏的胡子。 “太尉大人真是用兵如神,部署的滴水不漏。” “如此天险关隘,由高太尉部署作战,定能一举拿下!” “太尉大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拿下二龙山,简直是手到擒来。” 一众将领上来就是一通彩虹屁,拍的高俅得意洋洋。 高俅笑哈哈的摆摆手道:“大家都别拍马屁了,仗,还得仰仗诸位将军打。” “所以,战场瞬息万变,你们对待二龙山匪寇,绝不姑息,攻进山寨,无论男女老少,格杀勿论!” “彻底消灭二龙山活着的一切,就连蚯蚓,也给我一劈两半!” 薛艳梅呀,你为本太尉立下大功,但是,二龙山匪寇剿灭了,你也就没有作用了,你该落幕了。 “遵命!” 所有将领拱手一礼道。 翌日清晨。 高俅大军开始攻山。 十万大军,密密麻麻布在山寨大门外。 攻城锤,炮车,强弩,攻城云梯,有条不紊的排列在大军之中。 最前面的是密州军,密州知州夏延玉穿着一身金色盔甲,骑着战马,威风凛凛,位于中军,旁边是密州提辖童威。 “攻寨!” 夏延玉一声令下,顿时,号角低鸣,战鼓雷动,五万密州大军向二龙山寨门挺进。 第222章 二龙山部署伏兵 二龙山。 宝珠寺大殿。 武松坐在第二把交椅上,其他头领,都在各自的交椅上坐着。 大战在即,大殿里冷静的接近冰点。 武松眉头压低,狭长的眼角锋芒毕露,他面向时迁:“时迁哥哥,现在高俅大军有什么动向?” 时迁站起来,眼神凝重,抱拳说道:“二龙兄弟,禁军神机营三千人马已经从西山小路来了,潜伏在后山林中,皆在我们的监控之中。” “现在可以肯定,高俅安插的内线就是薛艳梅。” “要不要现在就把薛艳梅抓起来?” “不用!” 武松嘴角微微勾动,“有一个高俅的内线在这里也好,她可以帮我们传送我们想让高俅知道的情报。” “留着对我们有用。” 这次,武松就利用这个高俅的内线,引导高俅的神机营来偷袭,从而部署伏兵,瓮中捉鳖。 武松转头对李师师道:“师师姑娘,你和薛艳梅走的近,烦劳师师姑娘再演一场戏,送薛艳梅一些功劳,提拔她一下,让她可以接触一些我们想让她接触的机密。” 李师师起身,施了一礼:“遵命。” 武松接着说:“现在高俅的神机营已经上当了,那么我们立即部署,争取一举活捉神机营全部官兵。” “黄信,张清,石秀,朱仝,四位位哥哥率领左右步军,埋伏在大寨东西两侧。” “阮小二,阮小七,二位哥哥率领盘龙关守军,埋伏在大寨南侧。” “子龙兄弟,率领特战队埋伏在大寨北侧。” “时迁哥哥,安排人监视神机营,只要神机营三千人马偷进大寨,立刻放信炮!” “大寨内伏兵,一旦听到信炮,立刻点亮火把,围困并活捉神机营!” 武松话落,黄信、石秀、刘子龙等人站直身体,抱拳回应:“遵命!” “燕青,朱贵,扈三娘,曹正,几位头领安排人员,把大寨里的所有家眷安排到盘龙关外,衣食吃住,都要安排妥当。” “遵命!” “索超、穆弘,大战在即,恐有骚乱,你二位加强巡逻,安抚民心。” “遵命!” 这时,一人一骑闯进大寨,跳下战马,直奔宝珠寺大殿。 “报!” “诸位头领!高俅大军开始攻山了,火力很猛,弓箭,强弩,投石机,不惜代价进攻,寨门守卫头领杨春和一百多兄弟已经全部战死。” “高俅大军现在正在进攻狼巷关,朱武、陈达在苦苦支撑!” 闻言,所有头领震惊不已,没想到高俅这次用兵如此之猛! 武松冷静道:“高俅是想强攻狼牙关,吸引我军主力据守卧虎关,让他的神机营占领盘龙关,这样前后夹击,把我们堵死在卧虎关内。” “好一个如意算盘!” “关将军,呼延将军!” 关胜和呼延灼从座位上站起来,拱手一礼:“末将在!” “二位将军率领左右马军,支援朱武,陈达,据守狼巷关。立即出发!” “遵命!” 关胜,呼延灼转身离开,骑上赤兔、乌骓,奔向马军营寨。 “郓哥,仇方晴,朱富,杜千,宋万,施恩,孙二娘。” “安排士兵,运送干柴,燃油,堆满狼巷!如果狼巷失守,火烧狼巷,让高俅大军难以寸进!” “遵命!” 很快大殿里的头领们都各自离开,只剩下鲁智深,杨志,史进。 武松从交椅上站起来,对鲁智深等人道: “提辖哥哥,制使哥哥,大郎兄弟,随我去守狼巷关。” 说着,武松带着鲁智深,杨志,史进,离开宝珠寺大殿。 大寨广场上,人头攒动,住在大寨里的家眷们,拖家带口,背着行李,向盘龙关外转移。 黄信,石秀等头领带着步军,有条不紊的向大寨里赶来。 扈三娘正在劝薛艳梅等人撤离呢。 薛艳梅鼓动高府出来的几个侍女对抗扈三娘。 “我们不撤!在大寨住的好好,凭什么让我们出去住?说不定一出去,就不让我们进来了。” “就是的!该不会要把我们的房间让给别人吧?我们不撤!死也不撤!” 扈三娘急了,厉声道:“这是头领们的意思,不撤也得撤!” 薛艳梅耍起赖来道:“我不撤,你能拿我怎么样?” 扈三娘眼神犀利:“薛艳梅!我警告你!在抵抗撤离,休怪我不客气!” 薛艳梅把袖子撸起来道:“都是女人,谁比谁差劲?想打架吗?我告诉你,扈三娘!打输了,可不许找你副寨主丈夫告状!” 扈三娘嘴角噙笑:“告状?我扈三娘打娘胎里就不知道什么是告状?” “找打!” 薛艳梅目露凶光,双手变爪,照着扈三娘的面门就抓去。 这一抓,如果抓到扈三娘的俏脸,肯定给她抓出十条血淋淋的红道子。 就在薛艳梅即将给扈三娘毁容时,薛艳梅只见面前出现一道残影。 接着,啪啪两声脆响,薛艳梅的脸上出现两把手指印。 一阵生疼带麻木,薛艳梅清醒了,面前的扈三娘看起来软软糯糯好欺负,实在是个硬茬。 “你会武功?” 薛艳梅眼神清澈的看着扈三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略懂拳脚。” 扈三娘低调的说道。 这时,武松和鲁智深等人过来,薛艳梅连忙跑到武松面前告状:“武寨主,你可要给我做主。” “扈三娘打我了,你看看……” 薛艳梅指着自己红肿的脸,“我的脸都被打肿了。” 武松看了一眼薛艳梅,装出悲天悯人的样子:“这下手也太黑了吧。” 接着,武松严厉的对扈三娘道:“扈三娘!你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随便殴打自己姐妹呢?” 扈三娘道:“她不配合撤离。” 武松冲扈三娘挤挤眼,示意扈三娘配合一下,然后批评道:“就算不配合撤离,你也不应该打人,打人是不对的。” 说着,武松转过身,对薛艳梅道:“艳梅姑娘,大寨里有一些事情发生,撤离是为了保护大家。” “你很优秀,等林寨主回来,我举荐你担任一个小头领。现在你不仅要撤离,还要动员其他人,一起撤离。” 听说武松要举荐她当小头领,薛艳梅美眸倒映星光:“真的?武寨主,你真的以为我很优秀?” “当然是真的了,我武松从不骗人。” 呵呵,这次例外。 “那好。” 薛艳梅真的把自己当做小头领了,耀武扬威的指使高府侍女向盘龙关外撤离。 扈三娘走到武松面前道:“武松,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脸不红了?” “呃……你上二龙山之后吧。” 武松眉头微微上扬。 “合着你武二郎天天跟我谎话连篇呀!当年在梁山,你也是宁折不屈的汉子,现在怎么也学会一肚子花花肠子了。” 扈三娘脸色微愠。 “那时候武松老爷一个,折了就折了。现在武松有了扈三娘,不敢折,也就学会了圆滑。” 武松转头看了一眼鲁智深,“提辖哥哥现在变得比我还要圆滑,有娘子的人,能不变吗。” 鲁智深挠了挠长长的头发:“二龙兄弟,洒家没惹你吧?干嘛编排洒家。” 扈三娘微微一笑,心里甜甜的:“不理你们了,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二郎,快去狼巷关吧!那边不知道打成什么样了!” 武松等人匆匆向狼巷关赶去。 第223章 鏖战狼巷关 狼巷关外。 夏延玉在五万密州军中军指挥战斗。 寨门早已被抛石机轰得粉碎。 杨春和一百多守寨士兵来不及撤退,已经被强弩炮石打的粉身碎骨。 夏延玉位于中军,手持令旗,发号施令:“命令全军!攻破狼巷关!” “后退者!满门抄斩!” 五万大军,有序推进。 刀盾兵在前,以盾牌掩护,长枪兵、弓箭手依次进攻。 监军混在大军中间,手持宝剑,虎视眈眈督促大军前进。 军中的投石机,强弩车,攻城楼车被士兵向前推进。 临近狼巷关,投石机,强弩车,向狼巷两侧的关隘抛去石块和弩箭。 狼巷关内,朱武、陈达在墙垛内指挥守军作战。 对面炮石和强弩箭像流星一般射来,士兵的盾牌瞬间被砸碎。 墙垛也被砸的破烂不堪,碎石四溅。 守关士兵已经有不少人受伤甚至死亡。 狼巷关高达五十米,对方的云梯根本无法够到崖顶,弓箭扬射,也很难达到效果。 只有强弩和炮石能对守关士兵造成伤害。 “放箭!放箭!” 朱武不停的向士兵大声吆喝着。 由于墙垛空间有限,士兵分作两队,一队士兵在射击空完成射击,立即后撤, 后面一队上前,瞄准蜂拥而来的密州军射击。 两队人马轮番射击,箭矢如雨,射向密州军。 密州军顶着盾牌,像潮水一样,疯狂向狼巷冲锋。 但也有大量士兵被羽箭射中,倒在地上,被人践踏成肉泥。 密州军的炮石和强弩不断砸向关隘上方,不断有守关士兵受伤、阵亡。 伤员源源不断的被运出狼巷关。 守关士兵渐渐少了,关隘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守军尸体,到处都是血迹。 “射箭!” 陈达站在墙垛后,一边指挥战斗,一边弯弓搭箭,射向密州军。 嗖! 一支胳膊粗的弩箭射来。 轰! 强大的贯穿力直接射穿墙垛,碎石乱飞,弩箭射中陈达的大腿。 “嘶!” 疼痛感瞬间痛彻陈达全身。 “陈头领!不要动!” 一个士兵喊道。 被这么粗的弩箭射中,如果处理不当,会彻底失去一条腿。 士兵跑了过来,用短刀割开陈达的护腿皮甲。 经过厚厚的墙垛卸力,箭头的倒刺进入皮肉。 “还好!” 士兵庆幸的说:“腿能保住。” 处理好之后,士兵道:“陈头领!快回去养伤!” “不行!我陈达绝不当缩头乌龟!” 说着,陈达又弯弓搭箭,射向密州军。 关胜和呼延灼带着马军士兵过来支援。 “关将军!你可算来了,如果你再不来……” 朱贵见关胜过来,激动的泪流满面,“朱贵就守不住了!” 关胜威风凛凛,手握青龙偃月刀:“朱贵兄弟,带你的兄弟撤去休整,这里交给关某!” 这时,一块炮石飞来,砸向朱贵后背。 关胜虎眼圆睁,看着越来越近的炮石,挥起青龙偃月刀,用刀柄将朱贵推开: “走开!” 朱贵向旁边摔倒。 呼! 偃月刀一挥,斩向炮石。 轰! 一声巨响,炮石被劈作两半,碎石横飞。 呼延灼扶起朱贵:“朱贵兄弟,狼巷关交给二龙山马军!你带人撤!” 朱贵、陈达向呼延灼和关胜拱手一礼:“二位将军,拜托了!” 话落,二人带着幸存者撤退了。 关胜站在高处,向马军士兵吼道:“兄弟们!守住关隘!” 话落,马军士兵盾甲在墙垛上支起盾甲,弓弩手从墙垛射击空向密州军射箭。 密州军已经冲到狼巷关外的绝壁下,密州军用强弓射出几个带着麻绳的钩子,挂到绝壁上端的墙垛上,然后密州军士兵沿着麻绳,向绝壁上攀爬。 盾甲兵顶着盾牌,不要命的向狼巷里冲去。 密州军后面的弓箭手向关隘上不停射击,漫天箭雨,二龙山马军不断有人中箭,死伤惨重。 “顶住!” “敌人在攀崖!” “敌人已经进入狼巷!” 马军士兵搬起滚木雷石,砸向狼巷。 滚木雷石从百尺高崖砸下去,举着盾牌的密州军士兵瞬间被砸成肉泥。 挂在墙垛上的绳子被斩断,密州士兵从半崖摔下,粉身碎骨。 狼巷关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一些密州军士兵看着眼前的惨状,转身后撤。 监军发现了,挥起长剑,斩杀后撤士兵。 “不许后撤!胆敢后撤一步!满门抄斩!” 绝境中的士兵,举起盾牌,继续向前冲锋。 武松,鲁智深,史进,杨志来到狼巷关,见马军死伤惨重,敌人跟不要命的样,拼命进攻。 武松下令道:“所有马军士兵!撤进卧虎关!” 关胜,呼延灼听到武松下令,喊道:“撤退!” 马军士兵向后撤去。 武松抽出两把雪花镔铁戒刀,对鲁智深、杨志、史进喊道: “诸位兄弟!随我进狼巷!” 四人从狼巷关后面的台阶下去,进入狼巷。 狼巷原本不宽,为了马车进出方便,拓宽有四米左右,足够一架马车通行。 武松,鲁智深四人进入曲折的狼巷,仿若四尊天神,守在狼巷里。 密州军士兵冲进狼巷。 武松眼底杀意翻涌,挥舞着两把雪花镔铁戒刀,向一匹猛虎,冲进密州士兵,砍瓜切菜般,冲杀而去。 戒刀血光闪烁,密州军士兵像是韭菜一样,被割了一茬又一茬。 鲁智深的六十八斤水磨禅杖挥舞的虎虎生风,打得密州军士兵皮开肉绽,脑浆迸裂。 杨志的朴刀锋利无比,挥舞的快如闪电,杀的敌军一片血雾,东一块西一块。 史进的三尖两刃刀挥舞起来,吊环哐啷作响,仿若招魂魔音,杀的密州军士兵神魂俱灭。 四个杀神冲进敌军,一直向外横推,曲折的狼巷里,满是断胳膊,断腿,断头,残肢,鲜血向狼巷口流去。 一直杀的狼巷口,方才停下。 四人杀的太久,早已累的虚脱,不敢再向外冲杀。 外面的密州军士兵被监军追着,不敢后退,且人数众多,如果进入宽敞的地方,难免被敌人包围,进行车轮战,消耗体力,就陷入险境了。 “叔叔!” 武松身后响起了孙二娘暴戾的嗓音,“快撤!干柴已经铺满狼巷了!” 武松回头一看,孙二娘,郓哥,仇方晴等人带着士兵,正在狼巷里铺干柴。 地上已经铺满一尺多厚的干柴了。 “撤!” 武松一声令下,带着鲁智深、史进、杨志向狼巷里面跑去。 四人刚过去,沿途的士兵把油桶里的燃油泼到干烈的木柴上。 泼上燃油,士兵撤出狼巷。 “点火!” 孙二娘向狼巷关崖顶的士兵喊了一嗓子。 这个时候,大量的密州军士兵又冲进狼巷,踏着油乎乎的干木柴,向狼巷内冲锋。 狼巷关崖顶的士兵点着火把,把火把扔向狼巷谷底。 第224章 火烧密州军 狼巷谷底。 大量密州军士兵顶着盾牌,拿着钢刀,冒死向狼巷关内部突进。 呼! 一把带着火焰的火把,从崖顶扔了下来,落在地上泼上燃油的干柴上。 呼啦啦! 地上的干柴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密州军士兵瞬间被烈火吞噬。 “不好了!着火了!快点逃命!” “踏马的!夏延玉!我问候你祖宗十八代!你拿我们当炮灰!” “夏延玉!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狼巷谷底的士兵无助的哭着骂着,很快,烈火把他们烧的哭天喊地,一个个火人在烈火中到处乱蹿。 烈火越加旺盛,整个狼巷,变成一个弯弯曲曲的火龙,烧焦的人肉香飘十里。 谷底士兵痛喊声渐渐小了,消失了。 狼巷关后面,二龙山士兵看着狼巷谷里的烈火,眼神溢满悲悯之色。 “这伙士兵怎么这么猛?好像不怕死一样。” 鲁智深看着烈火里烧的到处乱跑的士兵,眉头紧锁。 “肯定是高俅使得手段,所以才把这些士兵逼的悍不畏死。” 武松拿出一块抹布,把两把雪花镔铁戒刀的血迹擦干净。 “肯定是以家眷威胁,所以这些士兵不得不以死相搏。” 杨志道。 武松悲伤的转过头,对二龙山的头领和士兵说:“所有人都退回卧虎关,做好防御,准备下一轮战斗吧!” 众人跟着武松,退守卧虎关。 …… 狼巷关外。 密州军士兵看着狼巷谷底的漫天烈火,看着在烈火中挣扎的士兵,吓得不敢前进一步。 还没攻进去,就死了这么多人,自己还能活多久? 中军。 密州提辖童威眼神凝重,对夏延玉道:“夏二龙山的匪寇卑鄙无耻,放火烧狼巷,我军无法进攻。” “我军已经伤亡近四万,要不撤下来吧!” 夏延玉恼怒的紧握马鞭,用力过猛,指关节都泛白: “不行!这时候撤下来,死去的士兵,不就白死了吗?给我灭火!继续进攻!” 童威一脸为难:“夏大人,火势太猛,这里取水困难,没法灭火。” “只有等火烧完了,才能进攻!” 夏延玉无能狂怒:“可恶!可恶!” 等了许久,狼巷谷底的火势渐微。 夏延玉厉声喊道:“火灭了!继续进攻!” 士兵向狼巷冲去,刚进入狼巷,炙热的灰烬烫的士兵脚底剧痛。 士兵刚进去几步,又撤回来了。 童威道:“夏大人,狼巷里太热了,无法进去,要不等灰烬冷却才进攻吧!” 夏延玉厉声喝道:“不行!等灰烬冷了,天也就黑了,耽误高太尉的大事。” “必须进攻:” “用死去的士兵尸体垫路!” 童威眼神恐慌,人已经死了,用尸体垫路,是对死者的大不敬,这样太泯灭人性了。 “大人,这样不妥吧?” 夏延玉邪视一眼童威:“有何不妥?耽误了高太尉的大事,你我担待不起!” “速速下令!以尸体垫路!” “遵命!” 旋即,童威让士兵以尸体垫路,继续进攻。 一些士兵不愿意,监军挥剑斩杀几个抗命的士兵,于是士兵就运输尸体,垫在狼巷谷底的灰烬上。 很快,一条由密州军士兵尸体铺设的道路,一直延续到狼巷里侧。 “禀大人!” 童威眼神凝重的向夏延玉拱手一礼:“路已经铺好了。” 夏延玉挥舞令旗道:“命令全军!继续进攻,拿下狼牙关!” 密州军士兵踩着兄弟们的尸体,仿若潮水,向狼巷冲去。 很快,密州军占领了空无一人的狼巷关。 密州军大旗插在狼巷关隘上面。 大军中。 高俅站在一个瞭望塔上亲眼目睹夏延玉指挥密州军,悍不惧死的进攻狼巷关。 狼巷谷底,大火封道。 密州军又以士兵尸体垫路,最终占领狼牙关。 尽管密州军损失惨重,但是高俅还是很满意:“打得太英勇了!” “密州军损失不小呀。” 高俅身后的一个近卫道:“大人,这一战,密州军折损四万人马!” 高俅眉头紧皱,沉声道:“很惨烈,但也很光荣。” 他转身面向三个地方军将领道:“尔等治军,要以夏延玉为榜样。” “有如此虎狼之师,何愁二龙山不破?” 身后的济州节度使关括,登州提辖项虎,青州提辖王安纷纷奉承。 “太尉大人教育的对,我等要向夏知州学习。” “密州军真是勇猛之军,是我等之楷模。” “太尉大人请放心,有密州军做样板,我等定会奋力杀敌,剿除匪寇。” 高俅得意的笑道:“光说不练假把式。” “现在密州军已经占领狼巷关,关节度使,你们济州军,是骡子是马,该拉出来溜溜了。” “太尉大人请放心。” 关括抱拳一揖:“我济州军不会比密州军差!” “定能杀的关胜,呼延灼马军片甲不留!” 说着,关括从瞭望塔上下来,骑着战马,来到济州军中,耀武扬威道: “兄弟们!给我冲进狼巷关,杀尽二龙山马军!” “斩杀关胜、呼延灼者,赏百两黄金!” 济州军向狼巷关冲去。 很快,进入狼巷关,冲进左马军营寨。 左马军营寨里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又进入右马军营寨,也是空无一人。 关括令人报告高俅。 高俅大帐中,一个士兵跑进来: “报太尉大人,济州军已经占领二龙山马军营寨。” 高俅眼睛一亮:“怎么快?济州军死了多少人?” “杀敌多少?” 士兵道:“未死一人,也未杀一人。” “二龙山马军已经撤回卧虎关了。” “现在马军营寨就剩两座空寨。” 高俅满脸得意:“哈哈哈!看来二龙山已经被密州军吓破了胆。” 他对青州提辖王安、登州提辖项虎道:“接下来就看你们青州军和密州军的了。” “你们一定要打出密州军的气势!” “只要你们进攻的越猛,越能吸引盘龙关内部的匪寇前来支援。” “那么神机营才能更容易占领盘龙关。” 项虎和王安拱手一礼道:“请太尉大人放心!我等定全力进攻!” 第225章 退守卧虎关 卧虎关。 武松、鲁智深、时迁、关胜、呼延灼等头领齐聚城楼上,望着前山。 上千士兵守在卧虎关墙垛内,每个人都手握强弓,背后背着箭筒,箭筒里有上百支羽箭。 一条山路,从卧虎关经过前面狭窄的山坳,通往对面山上。 前山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卧虎关也是一座险关要冲。 前面山坳两侧是斜坡,中间一条四米宽的山路,无法大面积展开进攻。 从山坳到卧虎关又是上坡路,延缓冲锋的速度。 即便大军冲到卧虎关前,卧虎关两侧向下延伸两条城墙,夹着中间的山路,一旦敌人攻上来,遭遇三面夹击,只有送死的份。 一个士兵跑上城楼。 “禀告几位寨主,高俅的军队已经攻进狼巷关,且又有大量士兵向二龙山调动。” 武松眉头一皱,震惊不已:“狼巷已经被大火封堵,他们怎么这么快就进来了?!” 时迁靠近武松,眼神凝重:“二郎兄弟,攻打狼巷关的是密州军。” “密州知州夏延玉亲自率军进攻。” “狼巷谷底的灰烬还很滚烫,密州军就用士兵尸体垫路。” “所以这个时候,高俅的军队已经顺利通过狼巷,占领了狼巷关和马军营寨。” 众人闻言,惊心动魄。 “什么?竟然用士兵的尸体垫路,简直泯灭人性,禽兽不如。” “密州知州夏延玉还是人吗?为了高俅,竟然这么拼!拿密州士兵的尸体垫路!就不怕被密州人指着脊梁骨骂吗?” “当个地方官,何必为朝廷如此卖命!” 众人议论纷纷。 时迁道:“诸位头领有所不知,高俅就是密州知州夏延玉的表哥。” “上次夏延玉给高俅送的厚礼,就是我们二龙镖局押运的。” “结果,高俅的府邸被咱们二龙山抄了,夏延玉一是为了讨好高俅,将功赎罪,二是,夏延玉真心恨我们二龙山。” “所以,他才不惜一切代价,进攻二龙山。” 众人听了,这才知道为什么密州军如此悍不畏死。 武松问:“时迁哥哥,此战,密州军折损多少人?” 时迁道:“二郎兄弟,此战密州军倾巢而出,共五万,进攻狼巷关,折损四万人马。” “夏延玉为了让士兵拼命进攻,安排大量监军,只要士兵后退一步,立即斩杀,并全家灭门。” “所以密州军士兵只能冒死进攻!” 武松眼底怒气翻涌:“夏延玉,简直禽兽不如!为了自己的乌纱帽,竟然葬送四万人马!” “一将无能,害死三军!” “他们都是人命!家里都有父母妻儿!” “真该尽快结束战争?” 鲁智深道:“二郎兄弟,洒家倒有一策。” “提辖哥哥请讲。” “现在高俅大军攻山,神机营也不在他身边,营寨注定空虚。” “可派刘子龙率领特战队,趁虚进攻高俅营寨,活捉高俅。” “主帅被捉,自然可以逼退大军。” 武松眉头微蹙道:“此策甚好,只是已经安排特战队员埋伏在大寨北侧,活捉神机营。” “派谁去替换特战队呢?” 史进道:“二郎兄弟,要不我带领虎威武馆一百名弟子,去把刘子龙替换下来吧。” 武松还没有回答,鲁智深道:“大寨北侧十分关键,如果不是特战队,很难围困神经营。” “所以,虎威武馆的一百名兄弟,未必可以。” 武松道:“如果再加上我武松呢?” 鲁智深咧嘴一笑道:“二郎兄弟和大朗兄弟亲自坐镇大寨北侧,神机营插翅难飞。” “那就这样吧。” 武松向鲁智深等人拱手一礼:“提辖哥哥,关将军,呼延将军,卧虎关就拜托诸位了。” 鲁智深等人回了一礼道:“二郎兄弟放心,这里有我们,不会出问题。” 武松、史进带着一百多名虎威武馆的兄弟,向二龙山大寨跑去。 来到大寨北侧。 武松一惊,这里根本没有布防,刘子龙的人影都没有。 “刘子龙呢?特战队呢?” 武松惊讶的吼道。 “刘子龙怎么回事?万一这个时候神机营进来了,特战队没有扎进口袋,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史进恼火的道。 “背地说人坏话,不是好汉所为。” 这时,一个声音传到武松和史进的耳朵。 武松抬头一看,只见屋檐上出现刘子龙的脸。 见到刘子龙,武松放心了。 “没想到你们特战队隐藏的这么好,我武松的耳力能听到五百米,你们在我身边,我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刘子龙从屋檐上跳下来:“武寨主过奖了。你们带这么多人来我这有何贵干?” “话说在前面,我们特战队不需要支援,丢不起那人!” 武松道:“子龙,前面都打疯了!密州军已经死了四万人马了!” “再杀下去,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必须尽快结束战争。” 刘子龙眼睛一亮:“什么?杀了四万人马了?我们二龙山这么能打了吗?” 武松道:“是密州知州以满门抄斩威胁士兵,所以密州军士兵拼命向前,才惨遭屠戮。” “所以必须尽快结束战争。” 刘子龙道:“武寨主,要我怎么做?下命令吧!” 武松道:“我和大朗兄弟来接替你们特战队的埋伏任务。” “你率领特战队,从玉鼎峰绕道高俅营寨后面,出其不意,把高俅活捉到山寨,结束这场战争。” 刘子龙朗声道:“保证完成任务!” 旋即,他吹了一个口哨,下一秒,一百名特战队员从房顶上跃下。 “同志们!任务有变,我们下一步的任务是直捣高俅老巢,活捉高俅,押解上山。” “有没有信心?” 一百名特战队员齐声喊道:“有信心!” “出发!” 特战队离开大寨,途经玉鼎峰,向高俅营寨去了。 …… 高俅营寨。 大帐内。 高俅和夏延玉相对而坐。 “延玉,这一仗你打的很好,很有气势。” 高俅停止胸膛,靠着椅背,身体直挺挺的坐着。 “都是太尉大人指挥有方。” 夏延玉道。 “延玉,这私底下,就被称呼官名了,叫我表哥。” “好的,太……表哥。” “延玉,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抢走我高府财宝者是林冲,跟你无关,不要多想。” “只要不能帮我攻下二龙山,将来京城有候补官位,我一定会考虑你的。” 夏延玉闻言,连忙下跪磕头:“多谢太尉大人恩典?” 高俅把夏延玉扶起来:“兄弟,不是说过了吗,私下里不要讲究这些繁缛礼节。” “只是,二龙山抢了我的宝库,你要派一支军队,帮我押送东京。” 夏延玉道:“表哥,延玉义不容辞。” 第226章 俘虏高俅 高俅和他的表弟夏延玉相谈甚欢,突然听到大帐外一阵躁动,刀枪相击,金铁交鸣。 “外面何事喧哗?” 高俅眉头一皱,向帐外问道。 “高太尉,有人袭营……” 高俅的一个近卫跑进军帐,正在汇报,话还没说完,只听噗的一声,近卫的胸前冒出一把血淋淋的刀尖。 近卫倒在地上,浑身血斑的刘子龙出现在高俅面前。 “你是何人?” 看到地狱魔鬼般的刘子龙,高俅吓得魂不附体,面无人色。 “二龙山刘子龙!” 刘子龙威风凛凛的厉声喝道。 听到二龙山三个字,高俅又吓了一跳,苦胆都吓破了。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本太尉的护卫可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 高俅指着刘子龙,浑身颤抖。 “你的护卫是百里挑一的高手,我的手下可是以一敌千的强者,攻进你的营帐,合理吧?” 高俅对旁边的表弟道:“夏延玉!快保护我!” 夏延玉抽出腰间宝剑:“竖子!吃我一剑!” 说着,一剑破空,刺向刘子龙。 就在宝剑划向刘子龙的脖子时,刘子龙手腕一抖,带血的三尺钢刀在空中抖成一抹拖影。 嘭! 钢刀将夏延玉的宝剑斩断。 夏延玉震惊的魂魄都突破天灵盖了:“我这宝剑可是精钢所打造!” “怎么竟然被你那把不起眼的破刀斩断?” 刘子龙道:“就你那还叫宝剑?在二龙山,当烧火棍都每人用。” “我这钢刀可是削铁如泥,落发即断,二龙山人手一把。” “不信你来试试!” 说着,刀光一闪,夏延玉身上穿的锁子甲被劈开。 刀罡从夏延玉身上掠过,面颊的头发被扯向后面。 没有铠甲护身,夏延玉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连忙下跪求饶: “英雄扰我性命!我愿归顺二龙山,愿为你牵马坠蹬。” 刘子龙眼底杀意翻涌:“夏延玉,你这草菅人命的禽兽,我二龙山喂的狗,都比你强!” “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说着,钢刀一挥,夏延玉的头颅从脖子上滚落下来。 高俅见到夏延玉的头颅落地,吓得脖子上冰冷。 强性挤出一脸谄笑:“我高俅膝下无子,我的高衙内也被林冲杀了。” “你只要肯拜我做义父,为父保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刘子龙用夏延玉的衣服擦拭一下钢刀上的血迹,轻蔑一笑道: “高太尉,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跟我谈条件。” “谁给你的自信?” 高俅微微一笑:“壮士,先不急着拒绝我,我已经完美部署,今晚一过,二龙山片甲不留。” “我高俅的万贯家产,也如数运回东京。” “我高俅膝下无子,等我百年之后,我的家产不全是你的吗?” “刘子龙,你是个聪明人,跟着反贼林冲,有什么好下场?” “我可是当朝皇帝身边的红人,以你的本领,加上我的威望,保举你做一个兵部侍郎不成问题。” “这样你也能落个封妻荫子。” “一个是做朝廷的大员,一个是二龙山的匪寇,这不难选择吧?” 刘子龙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高太尉,我刘子龙什么都敢干,就是不敢认贼作父。” “你虽然是朝中大员,贪赃枉法,为非作歹,坏事做绝。” “如果真的认贼作父,恐怕列祖列宗都会从坟墓里跳出来。” 刘子龙向外面喊道:“来人!请高太尉上山!” 两个特战队员进来,拿来一根麻绳,将高俅五花大绑,押出营帐。 营帐外,高俅近卫的尸体摆的到处都是。 密州军全部守在狼巷关,济州军占据了二龙山马军营寨,登州军和青州军开往卧虎关,此刻正在进攻卧虎关。 高俅营寨仅剩三百近卫,现在全部被特战队干了。 刘子龙带着特战队员,押着高俅向二龙山撤退。 …… 卧虎关前。 项虎带领着登州军,王安率领青州军,足有三万人马,黑压压的聚集在卧虎关对面的山坡上。 通往卧虎关的山坳上,仅有一条四米宽的狭道,不足以让大批人马通行。 且地势低洼,如果强行进攻,势必成为二龙山大军的活靶子。 王安和项虎站在阵前,看着面前的地势,头都大了。 项虎的脸像苦瓜:“王提辖,这卧虎关怎么进攻?” “别说咱们只有三万人马,哪怕有十万,百万,也不够填山谷的。” 王安也是束手无策:“项提辖说的对,除了天兵天将,谁来了都无法进攻。” “如果派小股部队强攻,大军就在山坡上看着小股部队上去送死,早就没有士气了。” 项虎道:“可是高太尉已经安排神机营夜袭二龙山大寨了。” “我们如果不进攻,无法吸引大寨守军前来增援,神机营拿不下大寨,肯定会拿我们问罪的。” 王安道:“要不,找个会骂阵的,前去骂阵,把卧虎关的守军骂出来单挑。” 项虎眼睛一亮:“王提辖所言极是,只要能让二龙山的守将出关一战,我们大军可以城门打开,攻进关内。” “我的麾下有一员小将,武功平平,就是嘴皮子利索。” 王安兴奋的道:“那还不快叫他去骂阵!” 项虎回头对一个甲士道:“许楚,去卧虎关骂阵!” 许楚拱手一礼道:“遵命!” 说着,骑着战马向卧虎关奔去。 王安对身后的马军喊道:“马军营准备!只要卧虎关大门一开!” “立刻冲进卧虎关!见人就杀!” “是!” 青州军马军营的骑兵都骑上战马,手中拿着盾牌,准备就绪。 许楚骑着战马,来到卧虎关外,清了一下喉咙: “二龙山上的缩头乌龟!” “有没有能打的?出来让爷见识见识!” “如果不敢出来,就别怪爷开始逐个问候令堂大人了。” 嗖! 一支羽箭射来,一箭射中许楚的喉咙,许楚落马而亡。 王安猛的挥了一下马鞭:“踏马!不讲武德!” 卧虎关上。 鲁智深吼道:“谁放的箭?” 一个弓箭手道:“是俺放的,他要问候俺娘,俺最烦问候俺娘了。” 鲁智深嘴角咧开:“哈哈哈!射的好!只有有人靠近一箭之地,给洒家射他娘的!” 第227章 高俅被押上二龙山 二龙山士兵守在卧虎关,雷打不动,就是不出战。 一个嗓门大的士兵站在城头上,向对面山坡上的军队喊道:“要打就打!不打滚蛋!” “你们城里人,别跟我们玩心眼子!” “我们大寨里的粮草足以支撑半年,才不怕你们围山呢!” 王安、项虎见对面卧虎关守军根本不吃这一套,气得直跺脚。 王安愁眉苦脸的道:“这伙杂碎,死活不开城门怎么办?” “如果真的要强攻,我们三万人马全部搭进去,也根本打不到卧虎关。” “所以无法吸引大寨人马。” 项虎义愤填膺的道:“狼巷关虽然易守难攻,可那有炮车强弩,还是可以攻下来的。” “这卧虎关无法把运输炮车弩车,大军又无法展开,晚上耽误神机营进攻大寨,高俅老贼……” 项虎意识到自己对高俅的称呼不合适,于是改口道:“高大人肯定会定我们的罪的。” “王兄,你还是想个办法吧。” 王安眉头紧锁道:“看来不死一些人,高俅老贼那里是无法交差了。” “项兄,这样吧,我先派人进攻一波,先送一批人去送死。” “然后你也派一波人送死。回头老贼问罪,也有话说。” 项虎无奈道:“唉!看来只得如此了。” 王安对自己的青州军士兵道:“家中独子者出列!” 这时,一些士兵从军中出来。 “三十岁以下者出列!” 又有一批年轻的士兵从阵列中出来。 王安无奈的道:“青州军兄弟,不是我王安无情,只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朝廷要我们青州军剿匪,我们如果不尽力剿匪,朝廷降罪,无人能幸免。” “所以,家中独子者,三十岁以下者,排在队列后面。” “我王安拜托大家了!” 说完,王安向青州军士兵拱手一拜。 一个老兵义愤填膺的道:“老汉我五十八岁了!” “酒肉也吃过!窑子也逛过!这辈子值了!老子排在队伍前面!” 又有老兵出来骂道:“真踏马窝囊!朝廷剿匪,让我们青州父老送死!” “老子今天四十有六,送死!老子也在前面!” 说着,这个老兵也排在了前面。 “老子家里有三个儿子了!不怕绝后了!王提辖,老子若是战死,请把抚恤金送到我家!” 这个老兵也来到前面。 片刻之后,一个老兵在前,新兵在后的队列站好,长蛇一般的军队列在二龙山的主干道上。 每人倒上一碗壮行酒。 所有人端起酒碗,王安端着酒碗,站在队列前面,眼神凝重的望着队列前面的老兵。 他们都曾是王安一起上阵杀敌的兄弟,必要时,他们可以给自己当盾牌。 如今却亲手把这群生死兄弟送到卧虎关前送死,王安心里无比憋屈。 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泪水在王安的眼眶里打转。 “借过!借过!不要挡道!” 青州军队伍后面突然来了一群人。 众人看去,顿时吓得冷汗直冒。 一个身穿身穿正二品绛红色官服的中年,五花大绑着。 高俅被一个身穿黑色特战服的人用麻绳牵着,向二龙山深处行走。 高俅身后的一个特战队员,手中拿着一根木棍,挑着高俅的乌纱帽,像拿着一件战利品,向周围的人们炫耀。 高太尉脸色如土。 他不止一次被擒入山寨。 那时被捉到梁山,宋江吴用心里想的全是封妻荫子,加官进爵。 而这二龙山的匪寇,都是死心塌地的要跟朝廷做对。 更何况,二龙山的头把交椅是林冲,林冲又和高俅有仇,这次被捉上二龙山,必死无疑。 只是怎么个死法,活剐,凌迟,那由林冲说的算。 青州军错愕的把路让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不用说,他们也能猜到,面前的大官正是朝廷钦差高俅。 可是这伙人是怎么从防守如铁桶的营寨里,把高俅劫持上山的? “让开点!给高俅老儿让个道!” 前面拉着高俅的特战队员面对上万青州军,肆无忌惮,好像对面上万人马,在他面前根本不当一回事。 当刘子龙的特战队带着高俅走到队伍前列时,青州提辖王安见到高俅,吓得双手颤抖,碗里的酒一口没喝呢,全部被抖光了。 刘子龙见到王安道:“王提辖,你们回去吧,这仗不打了。” 王安尬在原地,他自然不想打仗,可是高俅没有下令。 再说了,高俅被特战队绑了,他自己作为最高统帅,都当了俘虏,这仗还怎么打? 刘子龙见王安手里端着半碗壮行酒,一把夺过来道: “正好我渴了。” 然后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刘子龙拉着王安道:“王提辖,你我都是好邻居,不应该兵戎相见。” 王安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高俅,尴尬一笑:谁跟你是好邻居?你可别在高俅面前胡说。 王安挣脱刘子龙的手道:“刘队长,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把高大人绑上山?” 刘子龙道:“王提辖,我们二龙山又不是土匪强盗,而且林寨主和慕容大人关系很好的,这都是众所周知的事。” “我们请高大人上山,自然以礼相待。” “只是怕高大人认不得路,所以就用一根麻绳牵着。” 王安道:“那么,既然以礼相待,能不能帮高大人松绑?” “可以……” 刘子龙很是大气的说:“王提辖开口了,我自然会给这个面子。” 王兴面如猪肝,我才不稀罕你给我面子呢!我想和你划清界限。 刘子龙对牵着高俅的特战队员道:“给高大人松绑。” 那人棒高大人松绑了。 高俅揉了揉被勒的发青的勒痕,脸色很是难看。 这时,项虎过来,见到高俅被特战队员押着,官帽被一个特战队员用木棍挑着,吓得双腿发软,险些跪倒。 “怎么回事?” “高大人怎么过来了?” 项虎在王安耳边小声问道。 王安道:“被二龙山的特战队擒来的。” 刘子龙对高俅道:“高大人,我们都请你上山做客了,还不让兄弟们都退下!” 高俅脸色苍白,向王安和项虎摆摆手: “退出二龙山。” 刘子龙向王安拱手一礼道:“王提辖,后会有期。” 然后对高俅做一个请的手势:“高太尉,请进卧虎关。” 第228章 高俅被关押 青州提辖王安和登州提辖项虎,看着高俅被带走的背影,面面相觑。 王安道:“高太尉被俘虏了,如果朝廷怪罪下来,我们自身难保。” 项虎道:“王提辖,刚才那个小头目说,慕容知州和林冲关系不错,要不要通告慕容知州,让慕容大人前来斡旋?” 王安眉头微蹙道:“我们先把军队撤回去,再做商议。” 旋即,他转身对身边准备赴死的老兵们喊道:“撤退!” …… 特战队带着高俅来到卧虎关外。 刘子龙向关上的鲁智深、时迁、关胜、呼延灼等人拱手一礼: “诸位哥哥,小弟把高俅高太尉请来了,打开大门,请客人进去。” 鲁智深伸出头看着下面的刘子龙,笑道嘴巴都咧到耳后根了: “哟!真的又把高太尉请来了!欢迎高太尉大驾光临!” “打开城门,请高太尉进来。” 鲁智深每句话都做到客客气气,可高俅听了,却十分刺耳。 大门打开,刘子龙带着高俅进入卧虎关,来到城楼上。 高俅看着城楼上一副副熟悉且恐怖的面孔,满脸沮丧。 鲁智深把高俅的乌纱帽要了过来,帮高俅戴上。 “高太尉,谢谢你能来,请你上山,不为别的,就是想请高太尉帮个忙。” 高俅看着面前的鲁智深,已经不是胖大和尚的形象,也不像从前那般凶煞了。 高俅暗道:莫不是二龙山也想招安?如果他们也想招安,混个一官半职,那我高俅的命就算能保住了。 于是高俅嘴角咧开,挤出一丝奸笑:“大王,帮忙可以,你先送我下山,我定会奏请陛下,为二龙山讨一份招安的圣谕,给二龙山的兄弟们保一个锦绣前程。” 鲁智深道:“招安圣谕,洒家就不要了。” “洒家让你见一个人。” 鲁智深向后面站着的黄鹤挥挥手,黄鹤走了过来。 鲁智深指着黄鹤道:“高太尉,这位是黄鹤,陵川县民兵团长。” “黄团长来此,就是想请我们二龙山帮忙捞一个人,就是被皇帝老儿召进后宫的李玉莹。” “我们正愁没有办法,这不,高太尉来了。” 鲁智深眼神里全是得意,而高俅的脸色逐渐难看。 黄鹤一脸怒气的抓住高俅的衣领:“高俅!你为了讨好狗皇帝,把玉莹姑娘献给狗皇帝!” “你可知玉莹姑娘和张县令已有婚约!” “你害的我们张县令报国无门!起兵谋反!你就是大宋朝的国贼!” “误会,这都是误会!是皇帝日日思念师师姑娘,他发现民间有女子长相和师师姑娘一般无二,所以才让我派人去把玉莹姑娘召进宫的。” 高俅吓得魂不守舍。 鲁智深拍了拍黄鹤道:“黄鹤兄弟,别激动,高太尉不是被我们请上山了吗?这事有转机了。” “这事好办。” 高俅脸上浮现僵硬的笑容,向鲁智深拱拱手,“大王,放我回去,我定会奏请皇上,遣玉莹姑娘回到原籍。” 鲁智深笑道:“高太尉,不要着急嘛。” “洒家是不会放你回去的。” “我们准备拿你和禁军神机营作为筹码,和皇帝老儿交换玉莹姑娘。” “神机营?” 高俅嘴唇颤抖,“什么神机营?” “我怎么听不懂?” 高俅部署的神机营正准备趁着夜色偷袭二龙山大寨。 神机营士兵各个身手了得,指挥使邵云飞更是勇冠三军的强者。 密州军死伤四万,算是全部折了。 登州军,青州军已经撤出去了。现在能不能逆风翻盘,就靠神机营了。 可是鲁智深怎么提到神机营?还要用神机营和自己作为筹码,交换玉莹姑娘? 鲁智深道:“高太尉,你该不是糊涂了?就是你从东京带来的三千禁军神机营。” “此刻神机营就在后山的山林里猫着,准备天黑进攻二龙山大寨。” “这不是你部署的吗?” “不过我们二龙山大寨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准备活捉神机营三千人马。” 听到这里,一股寒气从高俅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二龙山匪寇简直神鬼莫测,本太尉的部署,在他们面前,好像是透明的一样。 这太不可思议了! 高俅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这些你如何得知?” 鲁智深道:“高太尉,怎么得知,自然是不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知道,我二龙山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不信你可以回去再征调十万大军来试试。” 高俅这个时候仿若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心里冷的像钻进冰窟。 二龙山里都是一伙什么人? 悄无声息的拉走本太尉几十年收刮的民脂民膏,本太尉部署的剿匪计划,简直天衣无缝,可就是这样天衣无缝的计划,却被二龙山布置的一张大网,等着我们往里钻。 “误会!误会!” 高俅一脸的哭笑不得,“都是童贯,蔡京那几个老贼向皇帝进言,皇帝才下旨让我征调大军来剿匪。” “呃……来征讨二龙山。” “我高俅无意与二龙山为敌,天地良心呀。” 鲁智深哈哈大笑:“哈哈哈!既然高太尉无意与二龙山为敌,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转身对刘子龙道:“子龙,请高太尉下去休息。” “遵命!” 刘子龙向鲁智深拱手一礼,然后带走高俅,关进一个小黑屋。 …… 夜幕降临。 二龙山大寨里空荡荡的,安静的令人窒息。 而周围巷道里,却悄无声息的隐藏着几千强悍的二龙山士兵。 宝珠寺后院外,一条小路通往水库。 水库西侧,一处密林。 三千神机营士兵潜伏在这里。 指挥使邵云飞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色,又看了一眼二龙山地形他,对身后的士兵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兄弟们,准备攻进大寨!” “进入大寨,不要跟人纠缠!兵分东西两路,直接拿下盘龙关!” “遵命!” 旋即,邵云飞带着三千神机营士兵,悄悄的摸向二龙山大寨后门。 宝珠寺后院的瓮城上,一个瞭望塔里。 时迁安排的两个哨兵,目不转睛的望着向上摸来的三千神机营士兵。 神机营士兵撬开后门,脚步匆匆的进入瓮城,从瓮城小门,进入大寨。 这一系列动作,都被两个哨兵尽收眼底。 就在所有神机营士兵都进入之后,哨兵点燃信炮。 轰! 一声巨响,下一秒,大寨四周火把点燃。 不计其数的士兵涌现,将三千神机营士兵团团围住。 第229章 朋友要多多的,敌人要少少的 邵云飞率领三千神机营士兵,刚冲进大寨广场,突然听到一声信炮。 接着,阮小二、阮小七带着几百人,从盘龙关下冲到宝珠寺广场。 “哪里跑!放下武器!饶你们性命!” “不好!有埋伏!快撤!” 邵云飞见前面火光大起,带着神机营士兵向东跑去。 这时,东边石秀、朱仝带着几百步军,打着火把冲了出来。 “放下武器!饶你不死!” 邵云飞还想往西逃,西边也是火光冲天。 黄信带着几百步兵冲出。 “放下兵器!缴械不杀!” “快撤!向北边撤!回头跑!” 就在邵云飞带着神机营跑到后门瓮城外时,武松和史进带着一百多虎威武馆的弟子拦在瓮城外。 “哪里逃!我武松在此!你们插翅难飞!” 武松手中拿着两把雪花镔铁戒刀,挡在邵云飞面前。 火光映照着武松凶煞狠厉的眼神,寒光迸射,令人胆寒。 史进手中拿着一把三尖两刃刀,站在武松身边,目光如炬,拦住神机营的退路。 武松向前走去,一身杀气,逼的三千神机营士兵不由自主的后退。 广场上,四路二龙山士兵将神机营围在中央。 “缴械不杀!” 武松一声暴喝。 三千神机营士兵围成一圈,手持钢刀,一致对外。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猛士,且训练有素,不肯轻易放下武器。 武松上前一步,周身散发着强横的威压:“我武松以人格担保!只要放下兵器!饶你们性命!” 指挥使邵云飞也不是孬种,一把朴刀横在胸前:“神机营哪怕战死,绝不缴械!” 武松双手持刀,指向邵云飞:“既然不主动缴械,那么武松就亲自让你缴械!” 邵云飞眉头压低,眼角锋芒毕露,一股征战沙场淬炼出来的气息,裹挟着朴刀: “武松!听闻阁下步战平步天下,都是两个肩膀顶着一颗脑袋,邵云飞领教阁下高招!” 说着,挥舞朴刀,带着破空声,冲向武松。 一股刀罡扑向武松,将武松耳边长发掠起。 就在朴刀距离武松仅剩一寸时,武松动了。 右手戒刀撩起,后发先至。 只听一声金铁交鸣,朴刀被镔铁戒刀挡开。 另一把戒刀寒光一闪,斩向邵云飞的脖子。 眼见戒刀电速斩来,邵云飞身体一闪,躲开戒刀的锋芒。 “好霸道的刀法!” 邵云飞被武松这一斩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躲得及时,头颅就要搬家了。 武松嘴角一撇:“没想到邵指挥使身法也颇有章法,看刀!” 话落,挥起雪花镔铁戒刀攻向邵云飞。 邵云飞挥起朴刀格挡。 战圈内金铁交鸣,钢刀撞击,火星四射。 雪花镔铁戒刀挥舞的漫天银光,朴刀耍得惊涛拍岸,势如破竹。 二人有来有往,打得风云变幻,飞沙走石。 周围二龙山士兵见邵云飞刀法精湛,纷纷议论。 “没想到这个神机营指挥使有点东西,竟然能在武寨主戒刀下活了二十回合!” “开玩笑,那可是禁军神机营指挥使!可不是酒囊饭袋,都是从尸山血海摸爬滚打出来的真本领!” 神机营士兵看武松的打法出神入化,惊讶不已。 “本以为指挥使刀法禁军第一,没想到遇到武松,竟然打得如此力不从心!” “武松可是打虎英雄,徒手打死老虎,能没有本事吗?坊间传闻武松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如今见到真人,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武松和邵云飞大战四十回合,邵云飞渐渐不敌。 邵云飞眼神凶煞,周身肌肉虬起,后槽牙紧咬,调用全身气力,挥起一刀,斩向武松。 见这一刀如此犀利,武松走出灵巧的玉环步,瞬间挪移身体。 邵云飞一刀斩空。 “这么可能?我这一刀蕴含平生所学,无人能躲开,你怎么做到的?” 邵云飞震惊的怀疑人生。 “武松的玉环步也不是浪得虚名。” 说着,武松抬腿踢去,双脚在空中闪现一道残影,下一秒,邵云飞被鸳鸯脚踢中,一下栽倒在地,朴刀掉落在地上。 武松一脚踢向刀柄。 只听一声破空,朴刀化作一道电速残影,向宝珠寺的木柱子飞去。 嘭! 一声震响,朴刀钉在柱子上,入木半尺。 神机营士兵被武松的腿法惊呆了。 “这就是武松的独门绝学玉环步、鸳鸯脚吗?我都没看清楚,就把邵指挥使打败了!” “这脚法太神了!不亏是武松!” “传言步战第一,果然名不虚传!” 邵云飞战败,恼得捶胸顿足:“邵某战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武英雄饶我兄弟性命!” “武松与邵指挥使无冤无仇,何必要杀你们?” 说着,武松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抹光明磊落的微笑,伸手去拉邵云飞。 邵云飞眼神满是狐疑,我带兵攻打二龙山,被你打败,而且传言武松嗜杀成性,鸳鸯楼杀死张督监一家十五口人命,连无辜的丫鬟都杀死了。 今天,他怎么可能放过我? 邵云飞抓住武松满是老茧的大手,爬了起来:“当真不杀我?” 武松道:“武松一口唾沫一根钉,当真不杀。” 邵云飞道:“我可是率军来攻打二龙山大寨,如果败的是你,邵某可不会手下留情。” 武松道:“即便武松死在你手,那也不是你本意,是高俅老贼下的命令,你只是受人指使。” 邵云飞拱手一礼:“没想到武英雄如此光明磊落。” 武松笑道:“过奖,邵指挥使,让你的兄弟们放下兵器吧。” 邵云飞对手持利刃的神机营士兵喊道:“都放下兵器吧,二龙山的英雄要动手,我们早就是尸体了。” 神机营士兵收到入鞘,放在地上。 武松对步军士兵喊道:“帮神机营兄弟的兵器好生收藏,等神机营兄弟下山,完璧归赵。” “是!” 步军士兵将神机营的兵器收入库房。 神机营士兵被俘,武松安排筵席,好酒好菜,款待神机营士兵。 高俅也在席中,但是仅仅在一旁给他安排一个小桌子,放着几个难以下咽的杂粮煎饼,几样腌制咸菜。 高俅吃了一口,险些噎死。 邵云飞身为俘虏,却被如此款待,诚惶诚恐的问武松:“武英雄,我等身为阶下囚,为何用好酒好肉招待?” 武松爽朗笑道:“邵指挥使,莫要介怀。” “林寨主平常教导我们,朋友要多多的,敌人要少少的。” “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来!” 武松举起酒碗:“我武松敬诸位好汉子一碗。” 高俅闻言,气的下巴都掉到胸口了。 他一把扔掉手中的杂粮煎饼,怒道:“既然朋友要多多的!为什么我这没有好酒好肉?” 第230章 鲁智深怒劈高俅 神机营士兵连最小的刀盾手都有好酒好肉,而这个朝廷正二品大员单独小桌上,仅有难以下咽的杂粮煎饼,又咸又臭的腌制菜。 这不仅伤害口味,还伤害尊严。 所以,高俅愤怒了,把杂粮煎饼扔了一地。 大殿里所有人都看向高俅,放下筷子和酒碗。 武松走了过来,把地上掉的杂粮煎饼放在桌子上。 “高太尉。” 武松心平气和的道:“你是我们的朋友吗?这些神机营的兄弟,不是执行你的命令来攻打二龙山的吗?” “如果不是你,不是朝廷上的那些奸佞朝臣,这些神机营的兄弟,会来攻打二龙山吗?” “我二龙山和神机营的兄弟,本来就没有深仇大恨,本来就没有必要厮杀,是你们这些奸佞小人,在朝堂之上,玩弄权术,让我们杀得你死我活。” “什么时候打仗,不是冲在前线的士兵流血、战死?” “你高俅,童贯,杨戬,蔡京,你们高坐朝廷,你们会流血吗?会战死吗?” 武松说的大义凛然,高俅眼神无光,哑口无言。 而座中的神机营士兵义愤填膺,眼神如刀的看向高俅。 鲁智深也走过来了,一脸暴怒道:“高俅老贼!想当初,你假意看刀,让林教头带刀去白虎节堂,设计陷害林教头。” “这些你都忘了吗?你还想做二龙山的朋友,你怎么能说出口的?” “幸好开封府没有判林教头斩立决,而是刺配沧州。” 这时,鲁智深回忆往事,不禁又添几分暴怒。 “提起这事,洒家又恼火了!” “你高俅买通押差,用开水给林教头泡脚,烫的林教头满脚燎泡!” “那俩腌臜泼才,又给林教头穿草鞋,想想洒家都心疼!” “洒家恨不得把你活剐了!” 说着,鲁智深疯子似的,拿起一把利刃,就向高俅冲去。 高俅吓得一激灵,一觉摔倒地上,吓得浑身颤抖如筛糠,裤裆温热,尿骚味弥漫开来: “那都不是我干的,那董超、薛霸,都是下面人买通的,不干我的事,我实在不知情。” 就在鲁智深的利刃就要劈到高俅时,武松一把拽住鲁智深。 “提辖哥哥,留着高俅还有用。” 可鲁智深有倒拔垂杨柳之力,比起武松,不遑多让。 虽然武松拽住了鲁智深,利刃的刀尖也从高俅的胸口划过,衣服划破一道口子,鲜血从胸部流出。 “啊!” 看着自己胸口鲜血淋漓,高俅吓得灵魂出窍,“我命休矣。” 裤裆又湿了一大片。 鲁智深怒视着武松:“二龙,我要杀他,你拽我作甚?” 武松道:“提辖哥哥,消消气,高俅留着还有用,杀了他一刀的事,活着还能跟皇帝老儿换玉莹姑娘。” 经过这一通发泄,鲁智深的气也顺了,特别是看高俅老贼吓得跟孙子样,鲁智深竟然豪放大笑起来: “哈哈哈!暂且把这颗头领寄存着,洒家随时可取。” 说着,把手中刀收进刀鞘,然后端起酒碗,对神机营的士兵喊道:“诸位兄弟!四海之内皆兄弟!” “喝酒!” 说着,咕嘟咕嘟,喝完一碗酒。 高俅这时还在墙角哆嗦,对武松喊道:“大王,大王,救我性命。” 武松过去检查一下高俅的伤口,并未伤及筋骨。 “没问题,死不了。” 然后对一个士兵说:“带高俅下去包扎一下。” 士兵带走高俅,高俅还转身对武松躬身一礼:“多谢大王救命之恩。” 武松冷笑一声:“不要谢我,武松无心救你。” 送走高俅,武松对神机营士兵拱手一礼:“诸位兄弟!二龙山扣留你们,绝无恶意。” “只是为了用你们和皇帝换一个人。” “只要皇帝答应交换,武松会归还你们的兵器铠甲,送你们回东京。” “若皇帝老儿不答应交换,我武松也不会为难你们,是去是留,悉听尊便。” 邵云飞见武松是一个铁铮铮的汉子,甚是喜欢,举起酒杯道: “武寨主,阁下威名,云飞早有耳闻,今天能一起举杯喝酒,三生有幸!” “武寨主,我敬你!” 武松道:“云飞哥哥,你我不打不相识,叫我二郎即可,别称呼武寨主了,生分。” 邵云飞咧嘴一笑道:“好,二郎兄弟,喝酒!” 二人一饮而尽。 鲁智深道:“邵指挥使,只闻二郎兄弟的威名,洒家鲁智深的名头,就没有听说过吗?” 邵云飞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倒拔垂杨柳的鲁智深,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提辖哥哥,云飞敬你!” “来!喝酒!” 邵云飞和鲁智深灌下一大碗酒,邵云飞咧嘴笑道:“今天真踏马痛快!” “这里有拳打镇关西的鲁提辖,有大闹飞云浦的武二龙,有武功盖世的林教头,有忠良之后,杨制使,呼延老将军,关老将军。” “云飞若不是有家眷在东京,真想在这和诸位好汉一起入伙!” 武松道:“云飞哥哥,我二龙山的山门,永远向你敞开。” “随时来二龙山,好酒好肉招待!” 孙二娘端着酒碗过来:“云飞兄弟,青州快活林是二龙山的产业,以后光临快活林,我给你打六折!” 邵云飞举杯道:“好的,一定光临。” 大殿里酒席持续到深夜,人们方才散去。 次日清晨。 武松、鲁智深、关胜、呼延灼、时迁、黄鹤,以及其他头领,坐在大殿交椅上议事。 “现在高俅和神机营已经到手了,至于派谁去东京和皇帝谈判?” 武松坐在第二把交椅上,眼神随和的扫视一眼大殿里的头领们。 黄鹤起身道:“武寨主,既然是帮我陵川县张大人交换玉莹姑娘,理应我黄鹤前去谈判。” 鲁智深道:“不妥不妥,人是我二龙山抓的,我二龙山应该也派人却洽谈,可惜洒家不善言辞,无法胜任。” 燕青道:“小乙愿往东京谈判。” 燕青不仅善于相扑,***弩,百发百中,武功在二龙山也是上乘。 而且聪明伶俐,曾经梁山招安,也有燕青在其中斡旋的功劳。 所以燕青去谈判,也算是最佳人选。 武松道:“不可,燕青兄弟和师师姑娘有交情,身份敏感,去东京恐遭不测。” 这时,一个相貌儒雅,气宇轩昂的中年站了出来,向武松拱手一礼:“萧让武艺平平,自从上二龙山,未立寸功。” “萧让请命,去东京朝廷,洽谈交换玉莹姑娘事宜。” 第231章 松岭县长城 萧让请命,去东京朝廷谈判,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虽然萧让在崇尚武力的二龙山存在感不强,武艺也很拉胯,可人称圣手书生的萧让,擅长苏、米、蔡、黄等诸家书法,足以乱真。 在二龙山负责人事公务,公文起草,学识渊博。 派萧让前去东京和把持朝政的那帮子文官磨嘴皮子,二龙山无人能及。 武松从交椅上站了起来,憨笑道:“萧让哥哥去东京谈判,最合适不过。” “只是此去东京,险象环生,让子龙兄弟带十名特战队员护送哥哥和黄鹤兄弟前去东京。” 萧让拱手笑道:“二郎兄弟的美意,萧让心领了。” “东京重兵镇守,哪怕二龙山全员出动,也是羊入虎口。” “萧让仅带一随从即可。” 武松点点头:“行!萧让哥哥,多多保重。” 旋即又对时迁说:“时迁哥哥,派几个兄弟,暗地里关注东京东向,配合萧让哥哥行动,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告知萧让哥哥。” 时迁拱手一礼:“遵命!我这就去安排。” …… 辽阳府。 松岭县。 北城门外,上万民工干的热火朝天。 城墙已经初见雏形。 就在几天前。 阿里扎和三十多公主近卫,召集大量民工,修建长城。 这些民工每天有三餐包饭,每天还有一钱银子,生怕工期不长,没有持续收入,所以每天上工,出工不出力,磨洋工。 看着工程进度慢如蜗牛,阿里扎急了,派一匹快马到辽阳府向林冲汇报情况。 林冲回信给阿里扎,让阿里扎按照工程量给民工计价,上不封顶。 收到回信,阿里扎和其他公主近卫连夜讨论如何分配工钱。 制定了工钱细则之后,民工的积极性被调动起来。 身体强健的民工一天能挣三钱银子,瘦弱点的民工,只要肯干,也能挣一钱银子。 工程进度,突飞猛进。 阿里扎和三十名公主近卫分段负责长城施工。 长城设计图纸,是林冲在去辽阳府之前绘制的,并专门对三十名近卫进行施工培训。 在长城外,挖出壕沟,取出的土壤,作为长城内部的夯土。 粘土夯实后,内外两侧,垒砌石砖防护,保障夯土不会被雨水冲垮。 长城每隔一百米,向外突出一截城墙,像马的脸面,称为马面墙,若敌人冲到城墙脚下,进入射击死角,士兵就可以在马面墙上,向两侧射击靠近的敌人。 长城每隔两里,建筑一座烽火台,可以靠狼烟传递敌情,烽火台下的敌楼可以储备粮草和武器。 长城外侧的壕沟,引入辽河之水,可以大大延缓敌人的进攻。 在松岭县城门外,建筑一座高大的城楼。 城门是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只要攻城锤开到城门下,三五下即可把城门撞开。 所以,城楼外,又建筑一座瓮城。 瓮城的城门开在左右两侧,即便敌人的攻城锤转到左右两侧,也暴露在马面墙的射击范围之内。 即便攻城锤撞开瓮城的城门,进入狭窄的瓮城,也无法转向撞击主城门。 瓮城的四角,是四个敌楼,敌楼三层,每层都可以驻守十来个士兵,从射击孔向敌人射箭。 瓮城外,是一段狭窄的壕沟,壕沟上搭建一座吊桥,供商旅进出城门。 一旦敌军来犯,拉起吊桥,壕沟就可以阻挡敌军。 短短几天过去,上万民工已经把长城修到八米多高,林冲设计城墙高十米,再有几天时间,十里长城就可以竣工了。 阿里扎负责城楼段施工,他站在城门上的城墙上,看着林冲按照宋朝城墙设计的城楼,现在瓮城正在热火朝天的施工。 有如此固若金汤的关隘,金兵铁骑除非长了翅膀,否则绝不可能攻克如此险关要冲。 阿里扎甚至心里盼着金兵铁骑快点来攻城。 …… 辽阳府。 城内。 耶律羽嫣募征了五千人马,耶律羽嫣和近卫们正在校场上紧锣密鼓的训练士兵。 府衙里的一个院子里。 林冲和十二名近卫正在誊抄六部考卷。 城里的客栈酒楼,已经人满为患了,连柴房里都住满了人。 他们都是从辽阳府各县城,村落跑来参加六部官员考试的考生。 耶律羽嫣来到林冲所在的院子。 “林寨主,六部考卷,誊抄多少份了?” “已经抄了一千多份了。” 林冲指着旁边的箱子,里面满满的,全是已经誊抄完成的试卷。 耶律羽嫣道:“远远不够,现在已经有两千一百多人报名考试了。” 林冲震惊的眼睛圆睁:“两千多人了?这么多人?” “嗯!” 耶律羽嫣用力点点头,“希望能从这两千多人选拔几位有真本事的人才。” “距离开考时间还有两天,你再给我调几个会写字的人,加班加点,也要抄两千五百份。” 林冲眉头微微皱起。 “那行吧,我叫萧鸿、玄莫、乌吉过来帮你。” 耶律羽嫣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 林冲叫停耶律羽嫣,“考场都安排好了吗?还有监考人员。” 耶律羽嫣道:“考场就在府衙公堂和二进院的官房,正在安排工匠打造格子间。” “预计能容纳两千五百人。” “监考人员,就从新征士兵里抽调,一个房间,四名监考士兵。” “那行吧。” 公主离开,过了一会,萧鸿、玄莫、乌吉来到小院。 萧鸿一脸怒气的道:“林冲!是不是你背地里嘀咕,让我来陪你誊写考卷的?” “你说是,就是吧。” 林冲不辩解,埋头审核考卷,审核完毕,把一份考卷折起来,放进旁边的箱子里。 “真是吗?你怎么这么干脆承认?” 萧鸿很是不理解,别人问责,他不是应该狡辩吗? “为什么不能承认?承认了你又不敢打我。你也打不过我呀。” 林冲霸气侧漏的道。 “你!” 萧鸿指着林冲,“林冲,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别哔哔!叫你来誊写考卷的!” 说着,林冲拿来厚厚的一沓纸,足有一百张,又拿来一份考卷,“这是你的,今天晚上睡觉前抄完!” 看着这么多页纸,萧鸿头都大了:“大哥!我这是拿剑的手,你叫我拿笔!” 林冲递一根小楷毛笔:“字迹工整,不要有错字,否则重抄!” 第232章 苟住,别浪 “行!我谢谢你给我找一份好差事!” 萧鸿白了林冲一眼,拿着样本、纸张、笔墨,在一张桌子上坐下,开始誊抄。 时间在笔尖上慢慢流逝。 萧鸿虽然有些怨言,但工作还是非常认真。 不知不觉,日落西山。 萧鸿点上油灯,继续誊抄考卷,空白纸张渐渐变少,誊抄完的考卷厚了起来。 其他人完成自己的任务,都各自回房休息了。 大堂里只有林冲和萧鸿还在工作。 林冲把所有考卷都审核结束,见萧鸿还在誊写考卷。 他走过去,在萧鸿对面坐下,看着油灯昏黄的光线撒在萧鸿脸上,往日冷冽的俏脸,今天增添了几分柔美。 “要不,回去休息吧。” 萧鸿抬起美眸,看了一眼林冲,伸了一下懒腰,纤细的腰肢,挺拔起来,凹凸有致的身材直扑林冲的眼底。 禁闭在小院这么多天,林冲的内分泌都失调了,今天又闻到少女的芬芳,林冲不禁心旌摇曳。 “不行,今天必须把这些任务完成。” 萧鸿在桌子前已经坐了半天了,早已身体僵硬,她转动一下肩膀和脖子,耳垂白皙,脖子修长,很是诱人。 林冲见了,直咽口水。 “只是……” 萧鸿捶打一下肩膀,“只是肩膀有点酸,如果有人帮我捏捏就好了。” “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想叫我帮你捏肩膀,你就直说,何必阴阳怪气?” 林冲说着,来到萧鸿身边,帮她捏起肩膀,幽香的气息,直扑林冲的鼻腔,令他心旷神怡。 “你是公主殿下身边的红人,我哪敢使唤你?” “哦……轻轻点,你的手太重了。” 萧鸿的声音变得尖锐且不失娇媚,林冲调整力度,萧鸿的嗓子眼里又发出愉悦的闷哼, “嗯……这力度刚刚好,就这般……呃……好舒服。” 林冲咽了一下口水,暗道:你发出这样的声浪,那个男人受得了。 萧鸿一边享受林冲的按捏,一边继续誊写考卷。 林冲的眼睛在萧鸿面前的笔迹上游走,转而又游荡到萧鸿的胸前,波澜壮阔,很是壮观。 虽然捏肩有些劳累,但是感受着少女肌肤的滑腻,也是一种享受。 良久,萧鸿总算把考卷誊写结束。 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拦腰,整个后背都靠在了林冲的胸前。 “终于结束了,林冲,你害的我好困啊!你要好好补偿我。” 声音娇滴滴的,完全失去了往日之英飒。 “你要我怎么补偿?” 林冲把双手按在萧鸿肩膀上。 “我要你把我抱回房间,我很困了,走不动道了。” 萧鸿站起来,双手搭在林冲肩膀上,脸色羞红。 “乐意效劳。” …… 六部官员开考的日子到了。 两千多人涌入在府衙临时搭建的考场。 每个考场,有四名士兵监考。 考试时间是两天,每人做六份试卷。 两天时间内,考生不得离开考场,吃喝拉撒全部在考场内进行。 府衙外面,全部戒严,士兵们腰挎弯刀,围着府衙巡逻。 一种庄重严肃的气氛,笼罩在府衙上空。 公主耶律羽嫣和萧鸿也从内宅里搬了出来,临时住在府衙前院的门房里。 一匹快马,疾驰而来。 信差来到公主面前,把紧急信件交给耶律羽嫣:“报!公主殿下,指挥使阿里扎送来紧急军情!” “禁军铁骑两万余人,已经来到松岭县北三十里,不日将兵临城下!” 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但没想到来的还挺快。 耶律羽嫣双眼古井无波:“长城修好了吗?” “禀公主,长城主体已经完工,阿里扎指挥使仅仅招募五百军队,缺少武器弓箭,不足以抵御外敌。” “知道了,你且退下。” 信差退去。 耶律羽嫣叫来萧鸿、林冲和其他十二生肖高手。 “诸位,两万金兵铁骑即将兵临松岭县城,你们谁能率兵守城?” 耶律羽嫣坐在椅子上,美眸在人们脸上扫视一圈。 萧鸿拱手道:“萧鸿愿率领三千军队,前去守城。” 耶律羽嫣道:“林寨主,要不你也带十二生肖高手一同前去。” 林冲淡定一笑:“三千军队有点不够,辽阳府城留一千人马,所有兵力全部带到松岭县长城守城。” 萧鸿眼神凝重的道:“林冲,一千人马哪能守这么大的辽阳府大城?” “公主殿下万一有什么闪失,你担得了责任吗?” 林冲无情的道:“公主殿下如果连辽阳府都守不了,那还是别建国称帝了,直接做金国的俘虏吧。” 萧鸿闻言,怒气冲天,“你……” 耶律羽嫣道:“就依林寨主,辽阳府留一千人马,其他人全部调到松原长城。” 林冲、萧鸿,十二生肖高手,带着四千人马,备足物资,出了辽阳府,向北进发。 出了城门,林冲对一个叫热拉的校尉道:“热拉,你带三百人,运送兵器,羽箭等物资先去守城。” “兵贵神速,但是守城的时候,牢记四个字。” 热拉问:“那四个字?” “苟住,别浪!” “苟住?别浪?” 热拉眉头微蹙。 “就是坚守不出,敌人攻城时,藏好了,千万别露头,等敌人靠近了,才有滚木雷石弓箭好好招呼。” “明白了,苟住,不浪。” 说着,热拉带着三百人,快马加鞭,支援松岭长城去了。 林冲带着四千人马,慢慢悠悠,向北行驶,走了三十里路,林冲下令:“大军安营扎寨。” 萧鸿抬眼看看天,太阳还很高,非常不满的问:“林冲!这刚刚过午后,你就安营扎寨!” “长城那边都火烧眉毛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呢?” 林冲道:“萧指挥使,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四千人马,安营扎寨。 林冲和几位指挥使,十二生肖高手,悠闲自在的坐在大帐里,不谈军情策略,只聊些闲话。 一个信差从马背上跳下来,把阿里扎的紧急军情送到林冲面前。 “林寨主,两万金军铁骑,已经兵临长城,预计马上就要展开进攻!” 林冲看完信件,在一张纸上写下:“坚守不出,苟住别浪。” 然后递给信差:“把这交给阿里扎!” 信差转身退去。 萧鸿很是不满的道:“林冲!金军铁骑都兵临城下了!你抽出辽阳府四千兵力,就这样慢悠悠的行军,我严重怀疑你是金国奸细。” 林冲道:“我指挥你们一百人马,歼灭金国五千铁骑,我还怎么当金国奸细?” 辣罗刹·赵锦娘也是不解:“林寨主,你为什么不急着去守长城?万一长城失守,辽阳府,无险可守,金国铁骑,长驱直入,公主大业就完了。” 林冲笑道:“别担心,金军铁骑,过不了长城。” 第二天,四千人马行了三十里,刚过午后,又安营扎寨。 阿里扎又派信差来报:“林寨主,两万多金军铁骑开始对长城攻击了,投石机,强弩,攻城车,云梯,全部推进,进攻十分猛烈。” 林冲问道:“战况如何?” 信差说:“我军没有伤亡,并且歼敌上百人。” 林冲又写了一个纸条:“坚守不出,苟住别浪。” 递给信差。 信差离开。 第三天,四千人马行了三十里,刚过午后,又安营扎寨。 这时,距离松岭县城还有五十里路。 林冲大帐内,几个指挥使极度不满。 萧鸿怒道:“林寨主,从辽阳府到松岭县仅仅一百多里,你竟然走了三天。” “兵贵神速的道理,你不懂吗?” “你到底是打仗的,还是去旅游的?” 其他指挥使也是很难理解。 “是啊,我们的手下虽然第一次打仗,可积极性非常高,都靠这一战立军功呢,林寨主,你为啥这样不慌不忙?” “林寨主,快点下令,让我等前去长城,杀敌立功吧!” “林寨主,我们的士兵都急的嗷嗷叫了,你该不会害怕了吧?” 林冲淡淡的道:“诸位指挥使,都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 阿里扎的信差又来了:“林寨主,金兵铁骑进攻更加猛烈了!一天倾泻下来的炮石,足有几千颗,长城有些墙垛都砸坏了。” “请林寨主快率大军,前去支援!” 第233章 守长城 面对信差带来的消息,指挥使们都急得紧咬后槽牙。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林冲,这么这样墨迹? 林冲问信差:“我军战损如何?” 信差道:“我军阵亡八十多人,受伤一百多。现在守城士兵仅有六百多人。” 林冲点点头,继续问道:“歼敌多少人?” 信差道:“我军依靠马面墙,敌楼,歼敌一千多人。金兵像是疯了一样,不停的进攻,想必明天会更加激烈。” “林寨主,加快速度,支援长城吧,再这样下去,长城就要失守了!” 这时,几个指挥使纷纷请命: “林寨主,末将请命,率五百人马,支援长城。” “林寨主,长城告急,请加快进军速度!” “林寨主,此距松岭长城,仅有五十里路,不需要半天,即可抵达,请林寨主即可下令,极速行军,支援长城!” 林冲被逼急了,厉声道:“都干什么?都干什么?” “这里谁是统帅?” “我告诉你们,我林冲说走,就走,我说停,必须停!” “我要是下令冲杀,你们就给我像恶狼一样,不要命的冲杀!” “都明白了吗?” 几个指挥使很不服气的道:“明白了。” “大声点!” “明白了!” 几个指挥使的声音,恨不得把军帐顶翻了。 林冲在纸条上写下字:“死守长城,诱敌进攻。” “本次的战略意图不是守,而是攻!” “只要你再坚守两天,消磨金军意志,我军就有一举歼敌上万的战果!” 林冲把纸条塞进信封,递给信差道:“你要等天黑降温之后,冒着严寒,把这封信送回去。” “切莫被金国奸细截去。” 信差点点头道:“遵命!” 松岭长城。 天色已晚,守城士兵将伤员扶进营房疗伤。 长城的墙垛,有很多地方被炮石砸塌。 长城内外,散落着许多炮石。 “阿里指挥使。” 一个士兵走到阿里扎旁边,“这都三天过去了,援兵怎么还没有来?他们是不是放弃长城了?” 阿里扎怒道:“胡说!绝不可能放弃长城!援军肯定被什么事耽搁了!” “再胡说八道,扰乱军心,我斩了你!” 士兵灰溜溜的退去。 外面天气太冷,阿里扎进入城楼,靠近火盆。 他暗道:“林寨主,你到底什么意思?这几百人,怎么可能守住两万人马的轮番进攻?” “你真的要放弃长城吗?” 信差来了:“报!指挥使,林寨主来信了!” 信差把信交给阿里扎。 阿里扎接过信:“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以为你被奸细杀了呢。” 信差靠近火盆,烤烤冻得发红的手:“林寨主让我天黑了才回来,避免信件落入奸细手中。” “就那八个字,落入奸细手中又如何?” 阿里扎不屑的道。 “这次写了很多字。” 信差说。 阿里扎闻言,眼睛一亮,连忙拆开信封,掏出信件:“死守长城,诱敌进攻。” “本次的战略意图不是守,而是攻!” “只要你再坚守两天,消磨金军意志,我军就有一举歼敌上万的战果!” 阿里扎顿时头脑发热,一下子站了起来,不禁失声道:“林寨主在下一盘大棋!” “如果能达到这样的战果!我们八百守城士兵都阵亡,也是值得的!” …… 松岭长城外。 金军营寨。 帐篷接连不断,迤逦数里。 中央大帐内。 一个将军坐在正中的软垫上,左边一个年轻女子帮他倒酒,右边一个貌美女子为他切肉。 中央,几个身材妖娆的女子扭着曼妙的身姿,翩翩起舞。 两侧,几个偏将色眯眯的盯着中央的舞女。 片刻后,金军主将挥手示意舞女退下。 “诸位,今天吃饱喝足,明日继续攻城!” 一偏将道:“将军,探马来报,林冲已经率领四千人马,支援长城,距离松岭县还有五十里路,恐怕大军一到,就无法攻城了。” 主将笑道:“哈哈哈!林冲,不足为惧!” “这个宋朝人,根本不懂打仗,一天行军三十里,还没有大金的蜗牛爬得快呢。” “明天他们根本赶不到松岭县,即便来了,也拦不住我大金的铁骑!” 又一偏将道:“将军,这三天进攻长城,我军死伤好几千人,士气低迷,如果明天再攻不下长城,恐会生变!” 主将沉吟片刻道:“打仗死人是在所难免的事。” “再说了,现在长城守军只有几百人,这可是千年难寻的好机会!” “如果耶律羽嫣的援兵一道,我们就失去时机了!” “所以,明天让所有炮石,死轰一处城墙,给我把城墙撕出一条裂口!” “无论如何,明天必须攻破长城!” “遵命!” …… 辽阳府。 公主耶律羽嫣正在带着一群近卫,参考林冲留下的标准答案,批阅六部考卷。 一个信差进来:“公主殿下,林冲率领四千人马,一天只行进三十里,时间过去三天了,距离松岭县还有五十里路。” 耶律羽嫣闻言,眉头微蹙,一把将毛笔扔在笔架上,墨汁四溅。 “林冲竟然如此怠慢军情!万一长城失守,整个辽阳府就在金国铁骑的马蹄下来了!” 一个近卫头目道:“公主殿下,要不要写信敦促林寨主加快行军速度?” 耶律羽嫣眉头微蹙,沉默片刻,冷静下来道:“不必!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林寨主如此用兵,定有他的深意。” 批阅考卷到了深夜,耶律羽嫣和近卫们都疲惫不堪,都回房休息去了。 这一夜,耶律羽嫣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满脑子都是金国铁骑,踏足辽阳府的幻觉。 直到三更时分,她把一把弯刀枕在枕头下,才安心睡去。 …… 松岭长城外。 天色一亮,金军铁骑的攻城车,炮车都推到城墙前,金军士兵乌泱乌泱的,在一箭之地外排兵布阵。 阿里扎带领着六百多守城士兵,爬上城墙,各就各位,准备迎接新的一天的金军攻击。 城墙上堆满了羽箭,滚木,雷石,燃油。 “兄弟们!” 阿里扎骑着战马,在城墙通道上来回奔跑,鼓舞士气: “死守长城!公主殿下已征调一万大军,还有两天,就能赶到长城!” “兄弟们!死守长城!公主殿下已征调一万大军……” 阿里扎故意把军队人数报多,好安抚人心。 守城士兵听到还要坚守两天,就能等来一万大军,顿时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安心了许多。 经过三天的战斗,金兵铁骑也就那样,还不是成片成片的死在城下? 别说在等两天了,依靠长城天险,哪怕再守十天半月,也能让金兵知难而退。 呼! 一块炮石呼啸飞来。 轰! 炮石砸在城墙上,顿时把城墙砸的凹陷下去,激起一片烟尘。 呼!呼!呼! 炮石如流星,一股脑轰向长城。 “躲避!躲避!” 阿里扎从战马上跳下来,大声呐喊,让士兵躲避炮石。 轰!轰!轰! 炮石在城墙上开了花,有的砸在城墙兵道上,将兵道砸出一个坑。 有的砸在墙垛上,连同墙垛后躲着的士兵一起砸成粉末。 有的砸在城墙上,墙体被砸的碎石横飞。 第234章 长城鏖战 守城士兵佝偻着身体,躲在墙垛下,耳边响着炮石轰墙的巨响,一个个士兵吓得心脏都要跳出胸膛了。 天空中,炮石像流星一样划过,地面上的步兵,像密密麻麻的蚂蚁,抬着云梯,向城墙涌来。 云梯搭在墙垛上,云梯顶端的铁钩死死勾住石砖,金兵像猴子一样,顶着盾牌,向城墙上爬来。 守城士兵搬去滚木雷石,从墙垛扔下去,瞬间将云梯上的金兵砸了下去,像撸烤肉串一样。 马面墙上的守城士兵,疯狂的向涌到墙脚下的金兵射击。 片刻间,墙脚下铺满了金兵的尸体。 呼! 一阵低鸣传来,远处天空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快速逼近,眨眼间,乌云形成箭雨,倾泻到城墙上。 少数向下扔滚木雷石的士兵,没来及躲避,被箭雨射成了刺猬。 长城内外,战事焦灼。 一段城墙被炮石砸出一个缺口,墙砖脱落,墙垛倒塌,兵道上的石板被砸飞,露出夯土层。 阿里扎见到金兵的炮车专门轰向一段城墙,他看出敌人的意图,他们是要把城墙撕开一道裂口。 “热拉!” 阿里扎对另一个指挥使道:“你率领一百士兵,守住缺口!” “遵命!” 热拉带一百士兵,向缺口移动,趁炮石飞来的间隙,转移五十人到缺口另一边。 炮石不停的轰炸,缺口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最后,缺口到地面的高度仅有五米。 炮车停止攻击。 金兵像潮水一样,向城墙缺口汇集。 热拉看着密密麻麻的金兵,头皮发麻。 呼! 金兵打仗,很有章法。 箭雨向缺口飞来,掩护金兵攻占缺口。 “躲避!” 热拉紧急命令手下躲避箭雨。 所有士兵躲在墙垛内侧。 金兵的云梯已经搭在城墙的缺口上了,士兵顶着盾牌,像烤肉串一样攀附在云梯上,向缺口爬来。 嗖嗖嗖! 缺口两侧的马面墙守兵疯狂射击。 缺口附近的士兵把滚木雷石一股脑向外扔。 金兵被羽箭、滚木、雷石,射死砸死,不计其数。 金兵爬上缺口,向城墙兵道上攀爬。 缺口附近的守军拿起长矛,居高临下,将爬在半坡的金兵戳死,滚落城下。 缺口墙外,金兵尸体越堆越高,很快将云梯淹没,形成一个斜坡。 金兵踏着尸体,蜂拥向缺口攻来。 战争焦灼,惨不忍睹。 缺口附近的城墙上,已经被鲜血染红。 热拉的士兵不断战死,且体力消耗严重。 一个憋屈的金兵终于攻上城墙,挥起弯刀,向守军士兵疯狂砍杀,一刀斩杀两个士兵。 几个守城士兵挥起长矛,围攻金兵。 又有金兵爬上城墙。 热拉的士兵眼看就要失守了。 “死守长城!” 热拉嘶吼一声,抽出明晃晃的钢刀,向金兵杀去。 双方短兵相接,忘死厮杀。 金兵源源不断的向城墙上爬上来。 如果不把金兵赶下长城,长城就失守了,金兵打开城门,上万金兵铁骑进入长城,长驱直入,辽阳府不保。 太阳偏西,热拉的士兵战斗一天,滴水未进,体力严重透支,根本无力抵抗满腹憋屈金兵。 金兵营寨。 金兵主将站在瞭望塔上,看着缺口被金兵攻上来,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 “哈哈哈!耶律羽嫣建筑的长城,也拦不住大金铁骑!” “传我的命令:打开城门着,赏百两黄金!” 城墙上。 阿里扎带领几十个士兵,抱着装满燃油陶罐,向缺口奔来。 “投!” 几十个士兵将几十个陶罐砸向缺口。 嘭嘭嘭! 陶罐在缺口摔烂,燃油泼在城墙夯土上, 有的陶罐砸在金兵头上,金兵浑身浇上燃油,湿漉漉的,像一群落汤鸡。 “放火!” 几个火把向缺口扔去。 轰! 瞬间,缺口被猛烈的大火吞噬,不计其数的金兵在大火里嚎叫,挣扎。 有的火人为了尽快结束火烧的痛苦,直接从缺口跳下去。 缺口被熊熊烈火挡住,城墙外的金兵停止进攻,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缺口内外,弥漫着一股烧焦的烤肉香气。 金兵营寨,瞭望塔上的主将笑容僵住了。 眼看大军就要攻陷长城,结果被一把火给堵住了,主将恼怒的后槽牙都咬碎了。 “可恶!” 主将愤怒的一掌拍下,瞭望塔的护栏,被他一掌拍断。 这时候,太阳落山了,西山顶上,晚霞和缺口大火一样红。 日落之后,温度降到零下十几度,人们很难承受,甚至冻死。 “撤退!” 主将下令撤退。 金兵像退潮一样,从长城脚下撤退,城下留着堆积如山的金兵尸体。 “守住城了!” “金人撤了!” “又胜利了!” 守城士兵欢欣鼓舞,兴奋的一跳三尺。 阿里扎道:“兄弟们!回营休息!” 然后对手下道:“召集民工,连夜修缺口,工钱翻三倍!” “遵命!” 阿里扎走到热拉面前,拍着他的肩膀道:“兄弟,你辛苦了。” 热拉眼神悲哀的道:“我的兄弟战死八十多人。” 阿里扎道:“我很遗憾,但他们死的其所!他们挡住的几千金兵的进攻,他们都是英雄!” …… 金兵营寨。 主将满脸阴沉,都能拧出水来。 “可恶!功亏一篑!” 旁边站着几个侍女,低着头,战战兢兢。 面前的主将真的会杀人的,生怕主将心血来潮,把自己杀了。 副将道:“将军,林冲的援兵已经到松岭县城外二十里了。” “以林冲的行军速度,明天午后可以到达长城!” 主将眼神满满的全是不甘,他沉吟片刻道:“明天早上,我要孤注一掷,必须在林冲援军到达之前,攻破长城!” “将军,我军已经损失八千多人了,明天如果在攻不下长城,恐会生变!” 主将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如果能啃下长城,一万人足以打穿辽阳府!” …… 松岭县城南二十里路。 援兵营寨。 林冲的大帐内,十二生肖,萧鸿,和几个指挥使坐在两侧。 林冲在主位上正襟危坐:“诸位,今天长城守军又守住了金兵的猛烈进攻。” “在金兵主将眼里,我林冲就是一个不会打仗,贪生怕死的人。” “所以,明天早上,我们四千人马,轻装上阵,全速前去!” “抵达长城,立即打开城门,凿穿金兵,直达主帅营寨,活捉金人主帅!” “结束战斗!” 第235章 林冲援军冲出长城 听说林冲要直接开城门,冲杀金军,几个指挥使都惊呆了。 我们不是去守长城的吗?怎么要出城进攻了? 萧鸿眼底全是恐慌:“林寨主,你要么消极行军,要么冒进进攻,金兵铁骑两万余人,我们只有四千人马。” “而且都是没有战场经验的新兵,如何能和身经百战的金兵对阵?” 其他指挥使也劝林冲不要冒进。 “林寨主,我们的军队没有经历过实战,和数倍于我的金兵铁骑战斗,无异于取死之道,请林寨主收回成命。” “林寨主,你就是拿我们士兵的命不当回事,他们可都是父母养大的啊!” “林寨主,我敬佩你的韬略,可现在,你的决定,我不敢苟同。” “林寨主,我们还是去守城吧,等金兵钱粮耗尽,自然会退兵。” 林冲坐在主位上,无比稳健。 “诸位,你们的担心,我都有所考虑。” “首先,我一路慢行,是让金兵主将以为我林冲不懂战术,让他做出错误的判断。” “其次,我知道金兵铁骑不善攻城,所以让金兵连续几天,攻城失利,士兵的锐气早已消磨殆尽。” “再次,我们的士兵,只是守城的话,永远无法获得战场经验。所以,这一仗,必须带出去肉搏,而且还要大获全胜。” “如此才能鼓舞士气,增加信心。” “还有,金兵铁骑三天前是两万余人,但今天一仗,就被守城士兵消灭五千余人。” “加上前两天的战损,金兵铁骑满打满算,一万二千人。” “明天金兵还会攻城,所以,城门外的金兵并不是进攻最激烈的。” “正好可以给我们练兵。” 这时,辣罗刹·赵瑾娘美眸倒映星光:“本来摸不清林教头的意图,原来林教头是在憋大招!” “一举凿穿金兵,想想都兴奋!” 萧鸿精神瞬间抖擞:“林寨主说的对!对付金兵,要么不打,要打就把他打怕!” “打得他们怀疑人生!” 其他指挥使道:“我等谨遵林寨主号令!” 第二天。 太阳还没露头,营寨里就飘出饭香。 所有士兵早早起床吃饭,抛弃帐篷,粮草,辎重,只带弓箭,刀盾,长枪。 骑上战马,顶着早晨的寒冷,快马加鞭,像一阵旋风,向松岭县城奔去。 …… 松岭长城外。 金军开始攻城,炮车,弩车,攻城车全部推进。 营寨里,主将站在瞭望塔上,看向城墙。 昨天已经用炮石撕开的一道缺口,又被修补完整了。 主将气得一口老血从嗓子眼里翻涌出来。 原本他打算第二天一大早,从原有的缺口进攻,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定能在一个小时内拿下长城。 可是,长城又被连夜修好,这又的继续炮轰,这要再死多少人? “给我轰!中午之前,把长城给我撕开一道口子!” 主将无能狂怒。 将令一下,炮石漫天。 无数炮石向同一段长城轰去。 长城上。 “阿里将军!” 一个士兵冒着飞石,跑到阿里扎身边,“林教头传来口信,听到信炮,就打开城门,放下吊桥!” “什么?” 阿里扎听了,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四千人马,都是新募征的,能上战场吗? “你再说一遍?” “林寨主传来口信,听到信炮,开城门,放吊桥!” “阿里将军,要不要照做?” 阿里扎沉吟片刻道:“照做!传我的命令,令守城门士兵听到信炮,立即开城门!放吊桥!” 林冲率领四千人马,轻装简行,快马加鞭,很快奔行二十里。 在松岭县城南休整十分钟,然后继续向长城关隘奔去。 一座高大绵延的长城出现在援军面前。 “好雄伟的长城!好气派的关隘!” “十几天建筑一座长城,这就是奇迹!” “有了这道长城,金兵铁骑再也无法踏足辽阳府了!” 见距离差不多了,林冲命令放信炮: “快放信炮!” 一颗信炮冲向天空,在松岭县城上空炸响。 长城关隘守兵听到信炮,缓慢的放下吊桥,瓮城两侧的城门打开,主城门也打开。 长城内外,畅通无阻。 金兵营寨。 在瞭望塔上观战的主将,看到吊桥放下,瓮城侧门打开,都整不会了。 我都攻打几天,久攻不下,你这是唱那出?开门投降了吗? 于是主将不管三七二十几,下令道:“长城关隘大门打开,快点攻进县城,屠城三日!” 将令一下,攻城士兵放弃云梯,向城门冲去。 还没跑到关隘处的壕沟外,只听到长城内部马蹄声响起,地面都震的抖动起来。 突然。 一个身材龙鳞凤羽甲,手持八宝陀龙枪的战将,骑着踏雪乌骓驹,从瓮城侧门奔了出来。 接着另一侧也出来一个战将,胯下骏马,手持丈二霸王枪。 瞭望塔上的主将见有人骑马奔出,暗道:这是什么情况?出来乞降的吗? 再后来,骑兵马将,踊跃从瓮城转出,在吊桥汇成一股,像洪水一样,冲向金兵步军。 主将这时,头皮发麻。 对面骑兵多的都数不过来,安里程计算,林冲不应该午后才到吗? 这是哪里来的骑兵? “怎么回事?这支骑兵是哪里来的?” 主将急忙询问副将。 “将军,末将怀疑这就是林冲的援军!” 副将回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冲一天行军三十里,按照他的速度计算,应该午后才能赶到长城!” “将军,也许林冲一开始就以日行三十里的速度迷惑我们。” “昨天林冲距离长城仅剩二十里,如果轻装简行,完全可以在半个时辰内赶到。” “就算林冲能在半个时辰内赶到,可是他仅有四千人马,我军足有一万多人,谁给他的勇气,敢出城迎战?” “将军,我军已经攻城三日,已经是疲惫之师,林冲的四千人马,可谓锐气正足。” “兵家有云:出奇制胜。所以,将军,我们大势将去,快快撤退吧!” “不!” 主将眼神坚定,“传我将令:给我歼灭林冲援兵!” 林冲身穿龙鳞凤羽甲,仿若天神,挥起八宝陀龙枪,驾驭宝马,冲向金军攻城步兵。 身后的萧鸿、十二生肖高手,摆成楔形阵,再往后,是几名指挥使带领新兵,向金军步兵冲杀而去。 在马军的冲击下,步兵简直就是被碾压的存在。 楔形阵就像绞肉机,四千人马过后,遍地残肢和血迹。 第236章 递交国书 林冲驾驭踏雪乌骓驹,冲进金兵阵营,八宝陀龙枪搅动,像一台移动绞肉机,瞬间将金兵杀的血肉横飞。 萧鸿和其他十二生肖也不甘落后,跟在林冲侧后,组成楔形阵,兵器过处,绝无活口。 后面的指挥使率领新兵,向两侧散开,挥舞着弯刀,在战马的冲击下,将金兵杀的尸横遍野。 林冲带着新募骑兵猛的像蛟龙出海,带着腾腾杀气,冲向金兵主将所在的营寨。 长城上。 守城士兵居高临下,城外的景象尽收眼底。 见到林冲带着四千人马,势如破竹,很快凿穿金兵阵营,所有人都精神振奋起来。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虎狼之师!竟然如此生猛!” “牛掰!牛掰!太带劲了!” “公主殿下竟然有这么强悍的军队!怪不得她敢占领辽阳府!” 金兵营寨。 瞭望塔上。 主将看到林冲带领铁骑,像狼群一样,冲进金军步兵,一路碾压。 急忙下令道:“快派大金铁骑!把林冲的军队给我灭了!” 金军铁骑从营寨里涌了出来,仿若钢铁洪流,带着肃杀之气。 林冲带领的新募民兵,一路横推,士气很旺。 见金兵铁骑冲来,林冲暴喝一声:“冲杀!打穿这队骑兵就是胜利!” 说着,踏雪乌骓驹跑的更快了,接近金兵,八宝陀龙枪挥的杀气凌人。 面前冲来的金兵铁骑,像镰刀下的麦子,纷纷倒地。 萧鸿和十二生肖高手组成楔形阵,像一台收割机,冲进金兵铁骑阵中。 后面的新兵第一次上战场,看着前面林冲和十二生肖身先士卒,一个个像嗷嗷叫的恶狼,挥着弯刀,斩向金军骑兵。 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身经百战的勇士,上来就是一通乱砍。 没多久,林冲带着四千骑兵,凿穿金兵铁骑,继续向金军营寨推进。 冲进辕门,林冲看到瞭望塔上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身穿金灿灿的铠甲,头戴貂皮帽。 他判断这就是金军主将。 林冲逼近瞭望塔,挥舞着八宝陀龙枪,一枪刺进瞭望塔的木桩,用力一扭,木桩劈裂。 紧跟而来的丈二霸王枪一枪也扎进木桩,在战马的冲劲下,用力一别,木桩裂开。 随后,寒铁大环刀,金装熟铜锏等重兵器不停的攻击瞭望塔木桩。 高耸的瞭望塔摇摇欲坠。 塔台上站着的主将见瞭望塔摇摇欲坠,木桩吱呀作响,左右晃动,吓得魂不附体,双手紧紧的抓住栏杆。 瞭望塔缓缓倾斜,看着扑面而来的地面,主将吓得魂魄都要突破天灵盖了。 轰! 瞭望塔倒塌在地上,激起尘土飞扬。 主将和几名近卫从瞭望塔上摔着地上。 林冲调转马头,奔到主将面前,八宝陀龙枪顶着主将的脖子。 这时,金军骑兵将林冲的骑兵团团围住。 “都住手!否则我挑死你们的主将!” 主将看着闪着寒光的八宝陀龙枪,瑟瑟发抖,对身边的近卫喊道: “让他们都退下!” 金兵铁骑退到几十米开外。 主将从地上爬了起来,抹一下嘴角的血沫,很是不服气的道: “林冲!尔虞我诈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排兵布阵,和我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林冲嘴角噙着冷笑道:“你也是带兵打仗的将军,岂不知,兵者,诡道也!” “我今天完全可以全歼你一万残兵败将,不过,公主殿下需要你给金国皇帝带去一份国书!” “暂且饶你性命!” 说着,将一份国书从后背行囊里取出,双手递向金兵主将。 这份国书是林冲临行前让耶律羽嫣书写的,总体意思是愿意和金国建交,和平共处,互不侵犯,但暗藏玄机。 你占了别人土地,别人哪能和你和平相处? 更何况,金国兵强马壮,不乏骄兵悍将,金国皇帝定会派大军征讨。 “什么!” 金兵主将没有接,“辽阳府是我大金的土地!耶律羽嫣竟然在辽阳建国?” “接国书!” 林冲暴喝一声,“否则!林冲一声令下,让你们全军片甲不留!” 林冲眼神犀利,杀意翻涌,金军主将被吓得虎躯一震,脸色惨白,伸出一只手,去接林冲递来的国书。 林冲没有松手,厉声喝道:“双手接国书!” 金军主将乖乖的伸出双手,谦卑的低着头,接下国书。 林冲轻蔑的看了一眼对方,轻声道:“撤!” 然后调转马头,大摇大摆的进入长城关隘。 回到松岭县城,阿里扎设宴招待林冲、萧鸿和十二生肖高手。 四千骑兵也在松岭县安营扎寨,镇守松岭长城。 …… 辽阳府城。 府衙内。 “捷报!” 一个信差驱马闯入府衙,从战马上跳下,“捷报!” 手中举着信筒,一边大声喊着,一边向二进院跑去,“长城捷报!” 府衙的人们见信差送来捷报,喜悦之色,溢于脸上。 信差跑到耶律羽嫣面前:“启禀公主,长城传来捷报!” “林寨主冲出关隘,打穿金兵铁骑,生擒敌将,大获全胜!” 耶律羽嫣兴奋的从椅子上坐起来,美眸圆睁:“林冲胜了!” 信差把信件递给耶律羽嫣:“公主请看!林寨主大获全胜!” 耶律羽嫣看了一下,开心的像一朵灿烂的花:“林冲用兵如神,天下无二。” …… 金国都城,会宁府。 皇帝完颜阿骨打端坐在大殿之上,看着耶律羽嫣写的国书,眉头紧皱,怒气在胸膛内翻腾。 【金国皇帝陛下:本宫辽国公主耶律羽嫣,承天受命,民心所归。】 【今抚金国南部之辽阳,本乃辽土,回归旧主,理所当然。】 【本宫在辽阳建国称帝,特此奉书于金国陛下,愿两国自此修好,共图太平。】 【本宫定于二月十五日登基称帝,正帝位,以安万民;寄国书,以示邻邦。】 【肯请金国皇帝,遣使证登基之礼,建两国邦交,永敦睦谊,互不侵犯,共保安宁。】 【本宫深知金辽久乱,生灵涂炭,愿与金国皇帝同心协力,各守疆土,使百姓得享太平之福。】 【若金国皇帝允,实两国之幸,万民之福。】 【谨奉国书,以表诚意。】 “倒反天罡!” 金国皇帝大发雷霆,将耶律羽嫣的国书撕的粉碎,“一介女流,还想登基称帝!” “占朕土地,杀朕勇士!朕与耶律羽嫣不共戴天!” 大殿里的文武大臣被皇帝的暴怒吓得噤若寒蝉。 突然,武将们纷纷请战: “陛下,末将愿率领三万铁骑,踏平辽阳府!” “皇上!臣愿帅兵五万,活捉耶律羽嫣!” “陛下,末将愿带十名勇士,刺杀耶律羽嫣。” 皇帝看了一眼大殿上的武将,双眼精光迸射。 “韩畅听令!” 大殿里,一个将军出列:“韩畅在!” 皇帝拿出兵符道:“朕命你调十万大军,挥鞭辽阳,把耶律羽嫣给朕生擒来!” “遵旨!” “朕倒要看看,一个雌鸟能翻多大的浪!” 第237章 林冲回辽阳府 林冲把四千骑兵留在松岭县守长城,带着十二生肖高手和萧鸿回辽阳。 距离辽阳府城还有十里,只见前方锦旗招展,一队人马拦住前方。 靠近一看,原来是公主耶律羽嫣,带着一队人马出城迎接。 耶律羽嫣见林冲归来,连忙迎上去,笑靥如花: “林寨主,此番抵御金兵,居功至伟,一路辛苦,羽嫣备了好酒,在此恭迎。” 林冲拱手一礼:“公主殿下客气了,都是大家的功劳。林冲不敢独占天功。” 耶律羽嫣向后面的随从招招手,几个随从抱来酒坛,端来酒碗,给林冲、萧鸿和十二生肖高手倒上酒。 耶律羽嫣端起酒碗:“林寨主,诸位英雄,辛苦了,干了这碗酒。” 话落,一饮而尽。 其他人也仰头喝完。 “林寨主,随羽嫣一同坐车。” 耶律羽嫣拉着林冲的手,把他往车上拽。 “这不合适吧?公主殿下身份尊贵,林冲粗鄙之人,怎么与公主同乘?” 林冲谦让道。 “林寨主,你乃英雄豪杰,羽嫣敬重的很,不要介意这些虚礼。” 耶律羽嫣硬生生的把林冲拉上马车。 队伍向城里驶去。 耶律羽嫣没有坐在正位,她和林冲面对面坐在侧面的软凳上。 倒上热气腾腾的奶茶,端给林冲。 “林冲,六部考卷我已经安排人员批改出来,挑选一百名优秀考生。” “大致上能确定六部官员,只是羽嫣希望你能留下来,宰相,大将军,任你挑。” “如果你不辞辛苦,宰相,大将军,你一肩挑。” “可以吗?” 林冲拱手谢绝:“公主殿下,林冲在青州二龙山还有一伙结义兄弟。” “不能在此就留,辜负殿下的美意。” 耶律羽嫣一把抓住林冲的大手道:“林冲,私底下,还是叫我羽嫣吧。” “呃……” 被耶律羽嫣无骨的玉手握着,林冲心潮翻涌,“好的,羽嫣。” “林冲,羽嫣难道就留不住你吗?要不羽嫣把帝位让给你,羽嫣做你的皇后。” “行吗?” 耶律羽嫣美眸含情,满是期盼的看着林冲。 林冲心脏一紧,隐隐作痛,他不贪婪皇位,管理一个国家多累?不如在二龙山当个寨主逍遥自在。 可回到二龙山,再见面前绝美英飒的美人,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那边舍不得生死兄弟,这边舍不得绝世佳人,左右为难。 他难过的摇摇头,把手抽回来,眼眶湿润:“对不起,羽嫣。” 耶律羽嫣沉默的低头流泪,狠狠的咬着自己的红唇。 “林冲,我不想当皇帝了,我想随你去二龙山。” “啊?什么?” 林冲眼睛一怔,“羽嫣,国书已经送到金国皇帝手里,你怎么可以临阵退缩呢?” 耶律羽嫣眼眶含泪问道:“林冲,你在二龙山是不是有妻子了?” 林冲脑海里浮现仇方晴俏丽的身影,他曾经答应仇方晴,从东京回来,就去找王进和仇方静提亲,结果年底一忙,把这茬事拖拉了。 面前的耶律羽嫣虽然有倾国倾城之貌,可自己对仇方晴也有过承诺的。 做男人可以风流,但不能渣。 “羽嫣,我有未婚妻了。” “我不在乎。” 耶律羽嫣道。 “你堂堂公主,怎么甘心作妾室?” 林冲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你可以和未婚妻退婚。” 耶律羽嫣云淡风轻的道。 林冲眉头微蹙:“这……” 耶律羽嫣擦拭一下眼泪:“林冲,羽嫣是和你开玩笑的。” “辽阳府在金人的统治下,民不聊生,羽嫣看了,实在不忍心这么多百姓被人蹂躏。” “所以,羽嫣必然会当一个好皇帝,绝不会做一个依附男人的小女人。” “只是……” 耶律羽嫣拉着林冲的手,“你答应我,必须好好教我,怎么才能建设一个长治久安的国?” 林冲握住耶律羽嫣的手道:“好的,我会倾我所学,帮你打造一个长治久安的国家框架。” 林冲前世的国,已经繁荣百年,并实现了伟大复兴。 前世之国,已经脱离了二百年必然改朝换代的历史宿命。 前世经历九年义务教育的人都知道,历史上的朝代,不会超过三百年。 但每个朝代都是一代或二代君主,产生一段盛世,三代就急剧走下坡路,再往后,就是勉强给庞大的帝国续命。 而林冲前世的国,大有继续繁荣的趋势,归根结底,是制度框架合理。 只要把前世的国家制度框架复制过来即可。 “林冲,我好累。” 耶律羽嫣脸色羞红,“可以让我躺在你的怀里,做一回小女人吗?” 林冲热血上脑,如此绝色佳人的要求,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当然可以。” 耶律羽嫣一脸娇羞的扑进林冲怀里。 这段时间忙着六部考核,又提心吊胆,生怕哪天金兵打了进来,自己又沦为金人的玩物。 她累得心力交瘁。 …… 辽阳府,府衙。 耶律羽嫣和林冲坐在主位。 下面摆上座椅,坐着这次六部考核优胜的考生,足有百人。 “林寨主,这次考核,有百名考生被录取,他们思辨清晰,观点新颖。” “都是栋梁之才。” 说着,耶律羽嫣对面前的优胜考生道:“诸位先生,这位是宋朝青州二龙山寨主,林冲。” “你们所作的考卷,就是出自林寨主之手!” 众人起身见礼:“见过林寨主。” 林冲起身还礼道:“见过诸位,诸位请坐。” 人们对林冲的文治武功,赞叹不已。 “没想到林寨主不仅武功盖世,还擅长韬略,治国理政的水平也令人难以望其项背。” “林寨主简直是人中龙凤,乃一完人也。” “能得见林寨主,真是三生有幸。” 林冲谦逊笑道:“过奖过奖,诸位将来都是治国安邦的人才。” “相互学习,共同提高。” 耶律羽嫣这时介绍几位出类拔萃的考生: “这位是吏部考卷第一名的崔景,这位是户部第一名秦九安, 这位是礼部第一名的钟德显,这位是兵部第一名的张翼, 这是刑部第一名的李长善,这位是工部第一名的鲁宏达。” 林冲向几人拱手道贺:“林冲恭喜诸位高中榜首。” “也恭祝其他高士,榜上有名,希望诸位能为公主殿下,用心治国,造福百姓。” 耶律羽嫣问林冲:“林寨主,现在六部考核结果已经出来,松岭长城也能抵抗金国铁骑。” “建国时机成熟,国号如何确定?” 第238章 李玉莹冷若寒冰 “宁国。” 林冲脱口而出。 “宁国?” 耶律羽嫣眉头微蹙,“为何叫宁国?” 林冲沉吟片刻道:“宁……安宁,寓意国泰民安。” 这都是林冲瞎编乱造的理由,取名宁国,就是因为林冲前世这个地区叫辽宁。 “宁国,这个国号不错。” 耶律羽嫣很满意的笑道,她对林冲的建议,基本上盲从,说什么,采纳什么。 “那么,林寨主,官员就以考试成绩排名进行任命可否?” 耶律羽嫣又征求林冲的意见。 “可以。” 林冲点点头,“但是还需要制定动态考核制度。” “能者升,庸者贬,贪赃枉法者,依法处置。” 这时,崔景道:“林寨主,《礼记》有云,刑不上大夫,这个,不应该一概而论吧?” 林冲道:“崔先生,可听说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所以,制定律法,必须要约束所有人,包括官员。” “百姓犯法,危害无非左邻右舍,权贵犯法,危害整个江山社稷。” “崔先生,你说呢?” 秦九安道:“林寨主,依你说,官员就没有法外特权了吗?那么以后还有没有人来当官?” 林冲道:“秦先生,我问你,你是想做一个人人出门喊打的官员,还是愿意做一个人人称赞的官员?” 秦九安瘪瘪嘴道:“自然要做一个人人称赞的官员。” 林冲道:“为官者,时时想着造福百姓,不搞特殊,带头遵守律法,如此才能获得百姓的称赞。” “所以,当官的职责是要百姓服务,而不是仗着手中的权势,欺男霸女。” 秦久安拱手道:“林寨主,在下受教了。” 张翼道:“林寨主,你说当官是为百姓服务?士农工商,士居首位,为什么要为百姓服务?” 林冲道:“古有圣贤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当官的自然要为百姓谋福利了。” “只有百姓安居乐业,衣食无忧,国家才能繁荣富强。” 看着还没上任,就想着要特权的六部考核优胜者,公主心中担忧,官员这么多,总不能让她一个人来管吧? 于是她对林冲道:“林寨主,本宫听你说过,要制定一个基本大法,可保国家长治久安。” “要不你牵头和诸位先生一起商议制定吧。” 林冲道:“公主殿下,制定基本大法,需要任命六部官员,设立衙门,镌刻官印,所有官员,结合历史王朝衰败的教训,遵循公平公正的原则,进行议定。” 耶律羽嫣急切的道:“林寨主所言极是。” 转头对萧鸿道:“萧鸿,立刻命人准备衙门和官印。” “安排官舍。” “遵命!” …… 东京。 皇城,后宫,华萱宫。 这里是皇帝恩赐给李玉莹的宫殿。 宫殿富丽堂皇,珠光宝气。 李玉莹身着凤冠霞帔,几个宫女殷勤的照顾李玉莹的饮食起居,礼仪做的循规蹈矩。 高档的桌子上,堆满了稀有的水果,精致的糕点。 可见帝王的三千宠爱在一身。 即便如此,李玉莹还是闷闷不乐,郁郁寡欢。 “皇上驾到!” 外面传来太监又尖又娘的声音。 宫女诚惶诚恐,面向门口跪下。 皇帝赵佶走进华萱宫。 李玉莹面无表情的向赵佶施了一礼:“见过陛下。” 礼仪虽然不可挑剔,可却冷冷冰冰,拒赵佶千里之外。 “都起来吧。” 赵佶挽着李玉莹的手臂,将她扶起。 李玉莹冷的一点温度都没有,作为九五至尊的赵佶,谁不对他阳奉阴违,阿谀奉承? 可偏偏李玉莹对他却冷冰冰的,虽然近在咫尺,赵佶却觉得他和李玉莹之间隔着一座雪山。 “谢陛下。” 李玉莹道。 皇上见桌上的罕见的水果,精致的糕点,李玉莹一口未吃,心中寒意冷彻全身。 “李才人,这些糕点,水果不合胃口?” 李玉莹冷冰冰的道:“陛下,臣妾粗鄙,习惯了粗茶淡饭,不喜欢吃这些金贵的食物。” 哪是不喜欢吃?那是心中装着梦中情郎张德贤,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如果受了皇帝的恩泽,那就是对张德贤的背叛。 “这些……” 赵佶对周围战战兢兢的宫女道,“你们分食了吧。” 宫女们赶紧跪下:“谢主隆恩。” 谢恩后,把水果糕点都分了。 这些可是御膳房做出了的糕点,除了皇帝贵妃太子们,普天之下哪有人能吃得到? 见李玉莹对他冷冰冰的,皇帝赵佶心里也不是滋味。 但是他也会自洽,别人对他阿谀奉承,都是阳奉阴违,都是畏惧他九五至尊的至高权力,都不是真心对待。 所以,眼前的人,如果能打动她,定是贴心的红颜知己。 “李才人,这华萱宫里住的还习惯吗?” 赵佶在椅子上坐下。 李玉莹站在赵佶面前,像一具没有情感的雕像:“回禀陛下,臣妾无所谓,在华萱宫和在陵川县都是过活。” 赵佶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朕什么时候能把这个冰山美人给暖化了呀! “那么,李才人,有什么需要,叫太监找朕,即使你要天上的星星,朕都会想办法帮你摘下来。” 李玉莹冷静的道:“臣妾无所求。” 赵佶觉得无趣,起身离开:“朕还有公务,先离开了。” “恭送陛下。” 李玉莹躬身一礼。 赵佶恼怒的面色阴沉,都能拧出水来,快步华萱宫,来到御膳房。 “陛下!大事不好了!” 一个太监连滚带爬,闯进御书房。 “什么事?” 赵佶又在李玉莹那里碰一鼻子灰,心里不快,语气有点重。 “启禀陛下!高太尉征剿二龙山,久攻不下,现在高太尉……高太尉……” 见皇帝心情不好,太监不敢实话实说: “高太尉下落不明,三千神机营也不知所踪。” 赵佶气得把桌子上的奏折一下推翻一地,咆哮道: “什么?三千神机营都搞没有了!还有十万大军,都是干什么吃的?” “高俅呢?怎么下落不明的?” 太监抖的像筛糠:“不知道,恐怕被二龙山的匪寇掳走了吧。” 赵佶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天灵盖浇下:“二龙山真的能打败十万大军?” “奴才不清楚,听说二龙山派了一个使节来东京,要觐见圣上。” 赵佶眼神满是狐疑:“二龙山的使节来东京了?朕很感兴趣,二龙山的使节觐见朕,所谓何为。” 第239章 萧让见皇上不跪 金銮殿。 皇帝赵佶端坐在龙椅上,一股帝王之龙气萦绕赵佶周身。 文武百官,分列在大殿左右。 赵佶高坐龙椅,听取文武百官的进谏,正欲退朝,太监在皇帝耳边道: “陛下,二龙山萧让和陵川县黄陵还在大殿外等候召见。” 赵佶眼神充满新奇,道:“宣他们觐见。” 太监扯起高亢且尖锐的声音喊道:“宣二龙山萧让,陵川县黄鹤,觐……见……” 穿透性极强的声音传到殿外萧让和黄鹤的耳朵,二人大步流星的进入大殿。 眼睛余光落在两侧文武百官身上,虽然昂首挺胸,但他二人心里还是很虚的。 “草民萧让……” “黄鹤……” “参见皇帝陛下。” 二人抱拳一礼,并没有跪拜。 周围的官员纷纷呵斥。 “大胆萧让!大胆黄鹤!见到陛下,竟敢不跪?” “见圣尊不跪,不怕治你的罪吗?” “快快下跪!否则刑部的大狱,你们俩就别想出来了!” 皇帝龙颜大怒,道:“萧让,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跪朕?难道你们就不不怕死吗?” 见周围之人对他俩说三道四,二人一点都不慌。 萧让道:“皇帝陛下,乃九五至尊,我等见了,自然要三跪九拜!” “然草民此来,不是朝拜皇帝陛下,二是和皇帝陛下谈一桩交易。” “所以,在下只有站着和陛下谈判,此事更加公平合理。” 殿下童贯出列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你有什么权力和陛下谈判?” 萧让道:“就凭二龙山把高俅和三千神机营士兵掳到上山了。” “什么:” 大殿上全是唏嘘声。 “二龙山士兵这么厉害了吗?勇猛异常的神机营,竟然在二龙山吃了败仗!” “还有十万大军协作攻山,这怎么可能败?而且三千神机营和高俅还被俘虏上山了!太匪夷所思了!” “倒地哪里出了问题?神机营可是大宋精锐,竟然被俘了!这合理吗?” 蔡太师道:“你们就是一群可恶的匪寇,敢俘虏朝廷大员,这是谋逆!” 萧让道:“这位是蔡太师吧?” 萧让在民间见过蔡太师的画像,虽然画像和本人不一样,但神韵极像。 “蔡太师说我二龙山是匪寇,那么,林寨主做了什么?就因为娶了一个漂亮的娘子,却被高衙内觊觎。” “导致林教头被冤枉,刺配沧州。” “这还没完,董超薛霸在路上百般残害林寨主!” “相比林寨主,我看这大殿里的某些人,比匪寇还万恶!” “其他人呢?武松就是在官府徇私舞弊的情况下,才杀潘金莲和西门庆,被刺配孟州。” “后来他又被张督监、蒋门神用阴谋诡计,在此刺配,才杀死蒋门神。” “试问,大殿上的人,你们遭遇林寨主的经历,你们该如何做?” 萧让话落,大殿里所有人都低头不语。 皇帝赵佶眼神尴尬,很显然,萧让说的是众多周知的事,没想到自己信任的人,竟然如此邪恶! 除了高俅,其他高官也是贪婪的不像话,可朕的天下,靠他们操劳呢。 把他们换了,谁给朕办公? “高俅现在不在,你们其他官员,有没有作奸犯科,欺男霸女?” 赵佶眼神凝重的问道。 满朝文武,无一人说话。 都吓得瑟瑟发抖。 赵佶看出答案了,这满朝文武高官,有一个算一个,手脚没有一个干净的。 啪! 赵佶一股怒气拍在龙椅的把上。 “你们都是朝中一二品大臣,应该做百官之表率,怎么可以做出这等欺男霸女之事呢?” “即日起,如果再有人做出违法犯科的事,开封府的虎头铡,定斩不饶!” 文武百官赶紧下跪道:“谢主隆恩!” “都起来吧。” 文武百官站了起来。 赵佶道:“萧让,黄鹤,你们和朕谈判,朕允许你不跪。” “你扣押高俅和三千神机营,现在和朕谈判,无非是要些银子。” “说吧,索要多少银两?” “我可告诉你们,朝廷的库银可要见底了,朕未必能赔的起银钱。” 萧让道:“陛下,银子不够,草民可以给你出个招,只要抄了几个大贪官的家,能敌宋朝几年的税收!” 萧让言出,大殿震惊。 满朝文武,有几个不贪的?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如果皇帝真的同意了,那么满朝文武必然处于皇上的猜忌。 “陛下,从古至今,没有靠抄家充实国库的。” “就算被抄家,朝廷上下将会陷入风声鹤唳的危机中。” “陛下,不能听信小人的话,这是灭国之道,不可推行!” “陛下,抄家是杀鸡取卵,此举不可长久,断不能用。” 见满朝文武吓成这不,但说的似乎很有道理。赵佶道: “诸位爱卿,朕没有听信萧让的话,你们急什么?” 皇上很容易看出,闹得最凶的,就是贪官,嘴里说着不听听信萧让的话,心里却有了打算。 萧让一句话,挑拨了百官和皇帝之间的关系。 却一直没有提正事。 皇帝赵佶想起了,问道:“萧让,赎回三万神机营和高俅,需要多少钱?” 萧让道:“启禀陛下,我们不要你一两银子,而是用李玉莹交换三千神机营和高俅。” “要军队,还是要美人,陛下自己打算。” 闻言,赵佶仿若雷劈。 李玉莹可是他的精神寄托,怎么可以用她交换高俅和三千神机营呢? “你大胆!” 赵佶咆哮着道:“朕绝不能那自己的女人,跟你交换神机营的!” 赵佶已经被李玉莹迷的神魂颠倒,为了一个女人,不惜逼反一个朝廷肱骨之臣。 让已经从田虎那里收复的城市,全部被张德贤占领。 即便李玉莹对他冷若冰霜,他还是试图用真心打动李玉莹。 哪怕再搭上高俅和三千神机营,也绝不放弃李玉莹。 见皇帝赵佶龙颜大怒,所有百官纷纷下跪: “皇上息怒,龙体要紧。” 萧让也没有底,吓得心脏都要跳出胸膛了。 第240章 皇帝欲斩萧让、黄鹤 皇帝赵佶自然不愿意把李玉莹交换神机营和高俅。 那可是他的心头爱,是失去李师师之后的精神慰藉。 可是满朝文武不答应了,皇帝如果为了一个女人,放弃骁勇善战的神机营,这不是让所有将士寒心吗? 这是亡国之道! 你赵佶为了一个女人,做了亡国之君,这不是把我们的饭碗都砸了吗? “陛下。” 蔡太师出列,手持笏板,躬身谏言道: “高太尉乃是朝中大员,为国征战,如今深陷二龙山,朝廷弃之不顾,非明君作为。” 童贯也出列进言:“启奏陛下,神机营军士乃禁军精锐,弃之不顾,会寒了将士们的心。” “请陛下三思。” 皇帝赵佶从龙椅上站起来,龙颜暴怒:“用朕的女人交换神机营和高太尉,皇家尊严何在?” “以后是不是还要朕的龙椅来交换大宋士兵?” “你们食君之禄,难道就没有一人能分君之忧?” 大殿上鸦雀无声,所有文武百官,低头不语。 萧让道:“皇帝陛下,用一人,换一千神机营士兵,外加一个正二品大员。” “这个生意,对朝廷来说,很是划算。” “如果皇帝陛下不愿交换,那么二龙山也不会勉强,只是等林寨主回二龙山,高太尉交给林寨主处置。” “三千神机营士兵,我二龙山将会收编,壮大二龙山的实力。” 闻言,赵佶心头一紧,二龙山本来就很强,如果再收编神机营,那还不强的没边? 这时,黄鹤道:“皇帝陛下,有一事你有所不知,玉莹姑娘和县令张德贤,已有婚约。” “陛下不问原由,强行把玉莹姑娘召进宫,和欺男霸女的匪寇,有何区别?” 皇帝赵佶暴怒道:“大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大宋都是朕的,难道朕连召一个妃子的权力都没有吗?” 黄鹤不要命了,跟赵佶针锋相对道:“好一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陛下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陵川县原本被田虎所占,现在陛下不念张县令治理之功,竟然抢走张县令的未婚妻。” “还逼反了张县令。” “皇帝陛下难道只想美人,不要江山了吗?” 皇帝暴躁起来,一股强盛的龙威,都要把金銮殿的琉璃瓦给掀翻了: “你就不怕朕杀了!!!” 百官见皇帝暴怒,连忙下跪,瑟瑟发抖。 两个甲士冲进大殿,抽出腰刀,架在黄鹤脖子上。 黄鹤誓死如归:“若陛下杀了我,不怕张县令兵临东京吗?” “你!” 赵佶指着黄鹤,因气愤,手指都发抖了,“你放肆!” “把他推出午门!斩首示众!” “索性……” 萧让淡定的道:“把萧让也推出午门斩首吧!” “你当朕不敢吗?” 赵佶暴跳如雷。 见赵佶要斩萧让和黄鹤,太师蔡京慌了,一个是河北新势力张德贤,一个是山东强悍到没边的二龙山。 如果两股势力对东京夹击,大宋必然失去半壁江山。 真要把两个人都斩了,该如何收场? “吾皇息怒!吾皇息怒!” “他们俩,万不可斩!” 皇帝赵佶自然知道这两个人不可斩,连十万大军都可以打退的二龙山,那是不可小觑的存在。 一旦真的捅了这个马蜂窝,祖宗留下的基业,将毁在他赵佶的手里。 可是,赵佶心里苦呀,自己心爱的女子,心不在自己这里不说。 张德贤竟然勾结二龙山,用高俅和三千神机营来交换李玉莹。 身为一个帝王,还斗不过一个七品芝麻官? 憋屈! 赵佶深吸一口气,对甲士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太师蔡京走到萧让和黄鹤面前,拱手一礼: “二位义士,请殿外回避一下。” 萧让和黄鹤偷偷松了一口气,向蔡太师施了一礼,又向皇帝躬身一揖,然后退回金銮殿外面。 蔡太师向陛下躬身说道:“陛下,虽说君辱臣死,老臣不是畏死,只是天下未定,老臣死不瞑目。” “这事以老臣愚见,还是依了萧让,用李玉莹换回来高太尉和神机营。” “陛下虽然少了一佳丽,但张德贤却多了一祸水。” “陛下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册封李玉莹为御妹,赐些金银珠宝,下道御旨,赐婚张德贤。” “如此让张德贤成为驸马,把河北之地,暂时分封给张德贤。” “日后望陛下励精图治,徐图河北。” 皇帝赵佶冷静下来。 虽然说那娇滴滴的李玉莹赵佶舍不得,可如果连半壁江山,甚至皇位都保不住,女人还有什么意义? 那河北之地,本来就是张德贤实际占领,做个顺水人情,送给他,等他在美人怀里消磨斗志,在好生收拾这个叛徒。 “蔡太师言之有理,朕这些年无心朝政,是时候励精图治,专心治国了。” “圣上英明!” 文武百官跪在地上,齐声称赞。 “都起来吧!” 赵佶示意群臣起身。 “谢圣上。” 群臣站了起来,有的大臣因跪地太久,很是困难的才爬起来。 蔡太师老态龙钟,硬是爬不起来,一个小太监过来搀扶着,才爬起来。 “太师,二龙山现今羽翼已丰,现在该如何应对?” 皇帝赵佶平心静气的在龙椅上坐下。 “陛下,经此一事,可以看出,张德贤和二龙山是有勾结的。” “当务之急,最好能拉拢张德贤,打压二龙山。” “二龙山在青州不是有产业吗?” “给青州知州慕容云下道口谕,让青州知州好好关照一下二龙山的产业,绝不能让二龙山偷税漏税,作奸犯科。” “还要安排枢密院机密司,时刻监视二龙山的一切动向,只要有机会,毫不手软的削弱二龙山的势力。” 皇帝闻言,眉头微蹙,微微点头,然后对童贯道: “童爱卿,让机密司安排人员,监视二龙山。” 童贯躬身道:“遵旨!” 然后又对自己身边的大太监道:“你派人传朕口谕,让青州知州,调查二龙山的经营状况,一分税银都不能少。” “遵旨!” 蔡太师道:“陛下,萧让和黄鹤还在大殿外候着,要不叫他们进来谈一谈,交换高太尉和神机营事宜?” 皇帝不快的皱皱眉头:“叫他们进来吧。” 第241章 晋王田虎 萧让和黄鹤重新回到大殿。 皇帝心平气和的道:“萧让,黄鹤,朕体恤高太尉和神机营士兵。” “同意用李玉莹交换。朕明日即可送玉莹姑娘回陵川县,可你们什么时候把神机营士兵和高太尉完好无损的送回东京?” 萧让道:“君无戏言,只要皇帝陛下能同意送李玉莹回陵川,二龙山立刻会送神机营和高太尉回东京。” “那就这么定了!” 赵佶对蔡太师道:“蔡太师,朕封李玉莹为御妹,雪阳公主。” “你安排钦差,护送李玉莹回陵川,晋地作为张德贤的封地,封张德贤为晋国公,赐婚张德贤。” 蔡京出列道:“遵旨。” 萧让当即发现了皇帝赵佶的阴谋,他是想做个顺水人情,拉拢张德贤。 可这些都是皇帝赵佶的权力,皇帝同意交换,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看来这朝廷上的老狐狸,也不完全是酒囊饭袋。 玩阴谋诡计,确实有一手。 “谢主隆恩。” 萧让和黄鹤拱手一礼。 …… 河北威胜州。 州城之外,张德贤大兵压境。 自从张德贤得到林冲亲传的十六字口诀,攻城掠地,如有神助。 加之田虎统治下的百姓,苦不堪言,百姓纷纷倒戈,协助张德贤攻打城池。 一路横推,势如破竹。 短短几十天,张德贤攻下田虎统治的汾阳县、襄樊县、晋宁县等地。 每攻下一座城池,就安抚民众,推行利民政策,并安排官员治理县城,安排巡抚巡察治理情况。 所以,张德贤的好政策不胫而走,田虎统治下的百姓,翘首以盼,希望张德贤的仁义之师快点到来。 田虎的地盘越来越少。 威胜州城内,田虎的宫殿内。 奢华的不亚于东京赵佶的皇宫。 大殿内,宽大的宝座俨然一张大床。 一个眼神妩媚的女子坐在床头,衣袋松弛,脖颈和胸部白花花的一大片。 田虎斜靠在宝座上。 女子从旁边的案子上拿起水果,笑吟吟的递到田虎嘴边。 “晋王,吃个桃桃。” 田虎大嘴张开,一口咬住水果,笑着道:“本王最喜欢你了。” “哎呦!晋王,你好讨厌。” 宝座另一端,田虎粗壮的大腿压在另一个娇媚女子大腿上,女子正在给田虎捶腿。 “大王,你不喜欢奴家吗?你不是说最喜欢奴家的花绣吗?” 说着,女子肩膀上的罗衣滑落,露出精美的花绣。 “喜欢,喜欢,本王最喜欢你了。” 说着,田虎的大手抚摸着的精美的牡丹花绣。 “大哥!” 一个身穿盔甲的将军跑进大殿,“你还在逍遥快活呢!” “太原县沦陷了!” “殿帅张雄、徐岳战死!” “张德贤大军距离威胜州仅有二十里了!” 田虎顿时从宝座上跳下来,厉声道:“什么?太原县也沦陷了?” “张德贤怎么这么厉害?短短几个月,拿下本王十几个城池!” “到底是何方神圣背后指点他?” 这闯进来的正是田虎的三弟田彪。 “大哥。” 田彪道:“听说青州二龙山的林冲,临走的时候,传给张德贤一本兵法。” “张德贤依靠这本兵法,打仗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林冲!” 田虎恨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你杀我二弟,害本王丧失土地!” “我田虎和你不共戴天!” 田彪急吼吼的道:“大哥,别说这些没用的,快想想办法吧!” “来人呐!” 田虎喊道:“取我的盔甲和兵器来!本王要亲自上城御敌!” 两个侍卫取来田虎的盔甲和镔铁三叉戟。 然后帮助田虎把盔甲穿上,因为花天酒地,田虎的体型肥胖如猪,盔甲已经非常不合体了。 “大哥,你多少年没有打过仗了?盔甲都小了。” “哈哈哈!” 田虎得意的笑道:“这大肚翩翩,才有英雄气概!” 说着,拿着镔铁三叉戟,向大殿外走去:“穿传我的命令!点起兵马!” “和张德贤决一死战!” 田彪也跟了出去。 田虎突然站住了,愣了一下。 “大哥,你怎么了?” 田虎眼神凝重的转向田彪:“三弟,如果大哥有什么山高水低,我儿田定就拜托给你了。” 田彪眉头一竖:“大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有我田彪在,谁也不可能杀了你!” 田虎拍着田彪的肩膀道:“三弟,你去银库收拾细软,护送田定去雁门县。” “一旦张德贤攻下威胜州,你带田定出雁门关,去投靠大辽!” 田彪道:“大哥,要走我们一起走!” “我们一起去投靠大辽!” “不行!” 田虎脸色严肃,“我不能走!我是晋王,晋王如果走了,张德贤不会善罢甘休的!” “到时说不定会连累你和田定!” “听话,只要威胜州沦陷,你就带着田定出雁门关!” “田豹被林冲杀死了,你一定要活下去!” “记住!这辈子一定要不余遗力,想方设法,给我把林冲和张德贤干掉!” 田彪鼻子一酸,双眼泪水汪汪:“大哥,我听你的……” 田虎擦拭一下田彪的眼泪:“彪子,都二十一岁的人了,还流眼泪!” “二十二岁了。” 田彪纠正一下。 田虎笑了笑道:“哈哈,彪子都二十二了,我过糊涂了。” “这不刚过完年吗?还没适应。” “去吧!我去守城了。” …… 城门外。 朔风凛凛,旌旗招展。 八万大军,整整齐齐的列在城门外,一股强横的气势直扑城楼上田虎的眼底。 张德贤胯下骑着一匹骏马,走到紧闭的城门前,向城楼上喊道: “田将军!我乃陵川县张德贤!” “素闻田将军武功盖世,敢出城门与在下决一死战否!” 城楼上田虎怒道:“张德贤,我知道你有点本事,今天本王就站在城楼上,有本事你就攻下城墙!” “威胜州城墙固若金汤,我不信你能攻下!” 一人一骑跑到张德贤面前:“将军,黄鹤团长来信了,说他已经把玉莹姑娘从东京接回来了!” “估计明天就到陵川县城了。” “什么?” 张德贤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了,“黄鹤把玉莹接回来了?”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人道:“千真万确!” “鸣金收兵!回陵川县!” 第242章 李玉莹回陵川县 陵川县。 张德贤带着近卫,出县城十里迎接黄鹤和李玉莹。 这天,张德贤穿着一身浅蓝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 三千青丝,被一根玉簪紧着,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文人的儒雅。 远处,一个仪仗队伍走来,旌旗飘展,衣装华丽。 队伍靠近,队伍中有一架豪华的马车,马车前后是朝廷的护送队伍。 黄鹤见张德贤在前面等着,叫停队伍。 他从骏马上跳下来来到张德贤面前道:“张大人,属下幸不辱命,把玉莹姑娘接回来了。” 张德贤拉着黄鹤的手道:“兄弟,辛苦了。” 李玉莹从马车上下来,她一身凤冠霞帔,一股贵气直扑张德贤。 “官人。” 见到张德贤,李玉莹满脸的相思泪,她跑到张德贤面前,一把抱住张德贤。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张德贤仿若在梦中一样。 圣使走到张德贤跟前,尖着嗓子道:“好了好了,张大人,咱家还有圣旨要宣。” “快点赶路,到县衙,咱家宣读圣旨,好回京复命。” “圣旨?” 张德贤一头雾水,“什么圣旨?” 黄鹤道:“张大人,属下到山东青州二龙山,正好赶上高俅率兵攻打二龙山。” “二龙山活捉高俅和神机营,用高俅和三千神机营交换玉莹姑娘。” “皇帝无奈,只要同意,并封玉莹姑娘为御妹,封你做个晋国公。” 张德贤咧嘴一笑:“皇帝也挺会送顺水人情的呀。” 圣使道:“张大人,怎么着也是皇恩浩荡,你在咱家面前说皇帝,是不是有点不礼貌呀?” 圣使出发去收到圣谕,要安抚张德贤,所以措辞非常客气。 张德贤道:“圣使大人说的是,下官口无遮拦,圣使恕罪。” 车队人马继续向陵川县城驶去。 黄鹤和张德贤并驾齐驱,他把二龙山见闻和在朝廷上的谈判跟张德贤简单的说了一遍。 “皇帝赵佶并非真心把玉莹姑娘还给你,只是被形势逼迫。” “所以他才做一个顺水人情,咱们就敷衍一下圣使,大人在晋地做一个逍遥晋国公也是挺好的。” 黄鹤小声对张德贤说道。 “不这么简单。” 张德贤面色凝重,“我们和二龙山算是抠了皇帝的逆鳞,以后还真的要小心行事。” 到了县衙。 圣使宣读圣旨,张德贤,李玉莹,黄鹤,郭林等一众人员跪听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帝王致治,首重亲贤;朝廷推恩,必先锡类。” “咨李玉莹,淑慎温恭,秉性贞静,朕仰体慈怀,眷念懿亲,特封李玉莹为御妹,赐号雪阳公公主,仪比亲王,礼崇邦媛。尔其整肃銮仪,荣归陵川故地,用彰优渥。” “又张德贤,器识宏深,才猷卓荦,忠贞素著,勋绩茂昭。晋地要区,实惟屏翰,特以晋地封之,授尔为晋国公,食邑万户。俾尔镇抚一方,宣猷布化,无负朕倚毗之重。” “兹以御妹雪阳公公主李玉莹,温惠夙成,德容兼备,与晋国公张德贤,才德相匹,良缘夙缔。特旨赐婚,用昭恩礼。” “恩隆肺腑,永绵带砺之盟;谊笃君臣,益固河山之誓。” “钦哉!” …… 辽阳府。 府衙。 六部官员的衙门已经布置齐全,官印,官服已经赶制出来。 耶律羽嫣坐在大殿宝座上,林冲坐在在耶律羽嫣旁边的一个椅子上,紧挨着公主。 大殿两侧,是两排桌椅。 十几名官员进了大殿,见两侧的桌椅,很是不解。 礼部尚书钟德显施了一礼道:“公主殿下,这大殿的布局,很是不合理,两侧为什么要有桌椅?” 耶律羽嫣道:“诸位大人,这是林寨主的意思,摆上桌椅笔墨,临朝议事,方便记录。” 钟德显道:“朝会上,群臣朝拜,方显帝王尊贵,如此群臣坐着参加朝会,有所不妥吧?” 林冲道:“诸位大人,朝堂如此布局,是为了提高朝廷的运转效率。” “君臣之间,最可贵的是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而不是繁文缛节。” “诸位大人,在朝廷上议事,有桌子,有纸笔,方便记录,这样办差的效率不是很高吗?” 吏部尚书崔景道:“林寨主所言极是,此乃开创先河的布局。” 兵部尚书张翼道:“那些朝廷的三跪九叩礼仪,真是没必要,还是化繁为简的好。” “我张翼赞成!” 耶律羽嫣道:“那么请诸位大人入座吧。” 新上任的官员在各自的桌椅上坐下。 耶律羽嫣道:“林寨主,距离二月十五登基称帝的日子没有几天了。” “既然国号已经确定,那么基础大法,今天和诸位大人一起议定吧。” 林冲道:“好,公主殿下既然想建一个长治久安的国,那么我们就要在历史的长河中看一下,王朝衰退的原因。” “无外乎百姓流离失所,遇到天灾人祸,揭竿而起,推翻暴政。” “所以,国家要保证百姓能有饭吃,有衣穿。” 这时,户部尚书秦九安道:“林寨主,这如何能保证?” “这不是给户部出难题吗?” 林冲道:“秦大人,你知道一个王朝到了末年,为什么会导致百姓流离失所,甚至易子而食吗?” “那是因为,王朝伊始,百姓都能分到土地,都能吃上饭,填饱肚子。” “然而,一旦有些百姓遇到困难,变卖土地,就失去了赖以生存的资源。” “所以,首要之事,就是土地国有,禁止买卖,让所有农民都能种地,不至于被饿死。” 秦九安震惊不已:“林寨主,让所有农户都有土地,可辽阳府的土地都在几大世家手中,他们怎么可能原因让出土地?” “我秦家也有良田万顷,秦九安在朝中做官,愿意出让土地,可其他世家未必同意。” 兵部尚书张翼道:“我张家也有万亩良田,可都是祖上真金白银购买的,我张家族人,未必同意出让土地。” 吏部尚书崔景道:“这个,我崔景不同意!我一家族人几百,如果出让土地,崔景愧对列祖列宗!” “我也是,不同意出让土地!” “我宋家土地,绝不出让!” 第243章 宁国金律 刚开始变革,就遇到这么多官员抵触,耶律羽嫣脸色很是难看。 她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林冲。 林冲脸色淡定,气定神闲的坐着。 “林寨主,这些大人大多数出身世家,你看该怎么办?” 林冲看了一眼耶律羽嫣,微微一笑道:“公主殿下,稍安勿躁。” 然后对大殿里的官员道:“诸位大人,我知道,你们能考上六部官员,家族是很有底蕴的。” “公主殿下雄才伟略,要建一个长治久安的国,你们是无法阻挠的。” “不久前,公主率兵不足一百,占领辽阳府,搜了辽阳府官员的地契十万亩。” “这些土地,都归为国有。” “将分给农户耕种。” “将来拥有大量土地的世家,土地将无人耕种,只有抛荒。” “朝廷就可以将私有土地,廉价收购为国有。” “当辽阳府的农户分到土地,世家的土地越加不值钱。” “但是他们大量的土地无人耕种,将失去经济来源。” “除了买地给国家,别无出路。” 闻言,所有官员都惊出一身冷汗,面前林冲的谋略简直太吓人了。 如果用前府衙官员的土地作为杠杆,虹吸辽阳府的佃农,不出三年,辽阳府将荒废大量的土地。 到时候土地价格将一文不值。 耶律羽嫣心中大喜,林冲真是天纵奇才,竟然有这种办法获得土地。 吏部尚书崔景道:“我崔景愿意回家,说服族人把土地卖给朝廷。” 耶律羽嫣对户部尚书秦九安道:“秦大人,你负责张贴告示,收购土地。” 秦九安道:“世面上的土地五两银子一亩,朝廷收购土地,多少钱合适?” 林冲道:“诸位大人,你们是朝廷第一批官员,所以你们的土地,三两银子卖给朝廷。” “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以后再没有三两银子一亩的价格了。” 官员们没有觉得这个价格吃亏,反而觉得自己获得信息差而感到侥幸。 如果真的按照林冲的方略实施下去,不出两年,土地价格降到一两,朝廷都未必会收购。 “我下朝之后,就把地契拿到户部,现在卖还能卖三两银子一亩呢。” “必须抓紧了,幸会获得内部消息,否则我全家老小,将一夜返贫。” “我要把所有土地都卖给朝廷,一亩不留。” 林冲道:“所以,基本大法的第一条,是土地国有,民间严谨买卖。” “确保百姓有生活保障。” 耶律羽嫣问:“林寨主,听说宋朝开国皇帝就是皇袍加身,替代了原来的皇帝,建立了宋朝。” “如果我宁国将来也出现这样的将军,该如何避免?” 手握兵权的赵匡胤在陈桥兵变,皇袍加身,当上了皇帝,建立了宋朝。 “这很好解决,防止将军拥兵自重,可以把军队分成多块,驻守多地。” “必须合兵符才能调动军队。” 耶律羽嫣微微点头道:“兵符制也要写进基本大法里。” 林冲道:“国家是全国百姓的国家,不是皇帝一人的国家。” “所以皇帝一人的吃喝用度,也不必须有约束。” 吏部尚书崔景道:“宋寨主,你们宋朝不是有一种说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吗?” “皇权受到约束,岂不是大逆不道?” 林冲道:“所以,王朝会没落。” 耶律羽嫣道:“林寨主说的对,皇帝和大臣一样,拿俸禄,不搞铺张浪费。” “公主殿下英明。” 众人拱手一礼。 经过几天的讨论辩驳,对照王朝兴衰,林冲、耶律羽嫣和六部大臣制定了第一部律法。 “林寨主,你看,第一部基础大法,必须要取一个响亮的名号,林寨主可有什么好名字?” 林冲沉吟片刻道:“皇帝说话,金口玉言,不容修改。” “就叫宁国金律,公主殿下意下如何?” 公主道:“甚好!” “本宫登基之日起,正式颁布此律法。” 这时,林冲脑海里响起了系统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国家管理体系建立,一千大雪龙骑已到账。】 这时,林冲的系统空间里出现一支强悍无比的骑兵。 这就是大雪龙骑! 可以碾压铁浮屠重骑兵的存在! 有这样一支大雪龙骑,天下任何势力,乃至任何国家机器,我林冲无所畏惧! …… 漠城。 位于松岭县北一百多里距离的一座县城。 韩畅率领十万大军,驻扎在漠城。 所有漠城的百姓见到大军来了,都吓得紧闭大门,像见到土匪一样。 漠城知县来到韩畅军帐。 “漠城县令黄马逊见过将军。” 黄马逊卑微的躬身一礼。 “黄县令,本将军奉皇上旨意,征讨耶律羽嫣,现驻扎你漠城县,多有打扰,还望勿怪。” 韩畅坐在地毯上,端着酒杯,傲慢的看着黄马逊。 “韩将军能驻扎敝县,是敝县的荣幸。” “下官诚惶诚恐,唯恐怠慢韩将军。” 黄马逊谄媚的道。 “既然怕怠慢本将军,那么给本将军送四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来慰劳本将军。” “再送来五十头牛,三千石粮食,充当军粮。” “金银财宝也送来几箱,用来犒劳军士。” 闻言,黄马逊额头冷汗直冒,支支吾吾的道: “将军,这四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好找,可五十头牛,三千石粮食,很是难筹集。” “漠城县土地贫瘠,收成不好……” 韩畅把酒碗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蔑视一眼黄马逊:“黄大人,本将军可是皇上麾下十大猛将之一。” “若你能好好支持本将军,将来本将军凯旋回朝,自然会在皇上面前给你美言几句。” “这点小事你都办不了吗?” 黄马逊闻言,眼睛一亮,对面的韩畅可是皇帝身边的人,哪敢怠慢? “韩将军息怒,这点小小要求,下官能办。将军请休息一下,下官告退,筹办犒赏三军的钱粮。” 说着,黄县令离开韩畅的军帐。 旁边坐着的副将秋禁道:“将军,耶律羽嫣在松岭县修建长城,易守难攻。” “我们需要想个完全之策才好?” 韩畅端起酒碗,将马奶酒一饮而尽。 “本将军自然知道那长城易守难攻,所以把大军驻扎在漠城县,守住交通要道,把辽阳府围起来,先困她几个月才说。” 秋禁道:“将军,辽阳府土地肥沃,物产丰富,恐怕围几个月也于事无补。” 韩畅道:“听说那耶律羽嫣手下有个叫林冲的谋士,甚是厉害,武功又高。” “大金的勇士,已经有一万多人,死于林冲的谋划。” “所以,本将军以静待动,静观其变。” 秋禁眉头微微扬起道:“莫非将军已有良策?” “没有。” 韩畅微微皱起眉头,“听说林冲是青州二龙山寨主。” “他不会长久留于此地。” “只要林冲一走,本将军将大举攻城。” “一举拿下辽阳府。” 秋禁眼睛转了一圈道:“将军,你手下有一个百夫长,叫魔力熊,被称为大金第一勇士。” “何不在漠城摆一个擂台,吸引林冲来打擂。” “再在周围埋伏一些弓箭手。” “魔力熊能杀死林冲也罢,如果杀不死林冲,再命弓箭手射杀林冲。” “如此可否?” 韩畅闻言,高兴的哈哈大笑:“此计甚妙!让魔力熊立刻在漠城打擂台!” “并把消息放出来!” “遵命!” 漠城县衙外。 搭建一座擂台。 擂台不大,仅有四米见方。 四周地面上插着寒光闪烁的刀剑,不计其数,尖端朝上。 如果从擂台上跌下,必然被刀剑插个透心凉。 擂台两侧是一副对联。 上联是:【拳打河北玉麒麟。】 下联是:【脚踢山东豹子头。】 擂台上,魔力熊像一座小山,一脸凶煞,向台下围观群众吼道: “有谁敢挑战我魔力熊?” 台下观众看到魔力熊,吓得灵魂颤抖。 “我的天哪!这是人吗?我从未见过这么高的的人!” “谁敢挑战?我八尺高的汉子,在他面前,简直像个小孩子!” “谁敢挑战他?简直是找死!” “玉麒麟和豹子头是谁?” “这你都不知道?玉麒麟就是河北卢俊义!” “豹子头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冲!” “这两个人都是宋朝数一数二是高手。” “听说卢俊义在幽州镇守,力战耶律四将,斩杀耶律宗霖,吓退其余三将,并杀散一千多辽兵 。” “枪棒本领,天下无敌!” 第244章 林冲、赵锦娘入住松骨客栈 辽阳府。 府衙。 “公主殿下!” 一个士兵跑进大殿,耶律羽嫣、林冲、六部官员正在议事。 “金国皇帝派将军韩畅率十万大军来攻打辽阳府。” “大军驻扎在漠城,现在金国第一勇士魔力熊在漠城摆了一个擂台,擂台上写着拳打河北卢俊义,脚踢山东豹子头。” 林冲淡淡的道:“看来魔力熊是针对我林冲的。我在辽阳府,韩畅不敢兵临城下。” “所以他只敢在漠城驻守。” 耶律羽嫣道:“林寨主,这事该如何应对?” 林冲淡淡一笑:“我倒想去会会这个魔力熊。” 耶律羽嫣娇躯一震,紧张的一把抓住林冲:“不行!魔力熊是金国第一猛士,力大无穷,听说他能徒手打死一头成年的黑熊。” “他们摆明了布下陷阱,让你往里面跳!” 林冲拍了拍耶律羽嫣无骨的玉手:“放心,想杀我林冲,魔力熊还没有这个本事。” 耶律羽嫣道:“如果要去的话,那多带几个高手保护你。” “不必了。林冲单枪匹马即可。” “公主殿下,命人准备良好,训练兵马,准备北征。” “什么?” 耶律羽嫣眉头微蹙,“准备北征?这辽阳府刚刚稳定,又要北征,是不是有点草率?” 林冲道:“殿下,国书已经递交大金皇帝,他若派遣使节,参加殿下的登基大典,咱们还真没有理由北征。” “既然金国皇帝派来征讨大军,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拿下辽东平原。” 辽东平原,也就是林冲前世的东北平原,全是肥沃的黑土地。 “行,但是你一定好保重,平安归来。” 耶律羽嫣含情脉脉,又忧心忡忡的看着林冲。 “放心,我不会有事。” 告别耶律羽嫣,林冲骑上踏雪乌骓驹,一路北上。 一路上,林冲总觉得后面跟着一人一骑。 他放慢速度,后面马蹄声渐渐近了。 “林教头!等等我。” 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林冲转身一看,一个窈窕女子,骑着白色骏马,长发飘扬,向这边追来。 “赵锦娘……” 林冲认出女子,“你怎么跟来了?” 赵锦娘勒住马缰绳,在林冲面前停下道:“我怎么就不能来?我很想见识见识那魔力熊到底有多强。” “那好,走吧。” 二人并驾齐驱,向北走去。 进入松岭县,县城里的焕然一新,到处都在装修翻新,建筑房舍,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修建长城,很多百姓都有了钱,县城的商贸也繁荣了许多,而且县衙官员的土地,分给了农夫,很多人都分到土地,也要到县城置办农具,种子。 “锦娘,我们帮助公主殿下建立国家,也算是为这里的百姓谋了福利。” 林冲看着一片繁荣的盛世景象,感慨颇深。 “是的,林教头,没想到建一个国家,也不是那么难。” 赵锦娘牵着马,走在林冲身边,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行人。 “不难吗?要不,你也找一块地方,建一个国家,当个皇帝玩玩。” 林冲取笑道。 “我才不呢,哪有当一个侠客洒脱?” “话说回来,林教头,你有雄韬伟略,为什么苟在二龙山,仅仅做一个山大王?” “我喜欢过安逸的生活。” 林冲暗道,当皇帝要日理万机,哪有建立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舒服? 现在二龙山的土地,承包给农户种植的蔬菜应该长出来了吧? 这个世界好吃的东西太少了,如果把二龙山的农产品销售到更多地方,那么金银财富,还不源源不断的流到二龙山? 那么我林冲手握系统出品的燕云十八骑,铁浮屠,大雪龙骑,岂不是无冕之王? 有帝王之强权,无帝王之责任,这是世界上最好的职业。 二人边走边聊,不经意间,走到了松骨客栈。 当时,林冲和耶律羽嫣带着近卫,刚进入松岭县时,就在这家客栈入住。 那时松岭县民生凋敝,这个客栈的客房连一百客人都容不下,现在的松骨客栈,明显气派了许多。 招牌换了新的,门窗又重新刷了新漆,整个客栈,焕然一新。 “要不,咱们就投宿在这个客栈吧。” 林冲道。 “行吧,看起来这家客栈比以前干净多了。” 赵锦娘牵着马,跟着林冲进入客栈。 “二位,是住店还是打尖?” 店小二热情的迎接出来。 林冲把马交给店小二道:“住店,马要喂上好的饲料。” “好嘞!” 店小二接过马缰绳,“二位客官,里面请。” 林冲和赵锦娘走近客栈大堂,大堂里的桌椅板凳擦的干干净净,还有不少破旧的桌椅换了新的,完全不是当初进城时的那副模样。 “掌柜的,开两间上房。” 林冲对掌柜的说道。 掌柜抬眼看了一下林冲,眼睛突然一亮:“客官,有点眼熟,是不是什么时候见过?” 林冲道:“掌柜的好眼力,有一个月了,我们刚到松岭县,就在贵店投宿。” “哦……” 掌柜的兴奋起来,“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那天有一百多人在小店里投宿,你们是公主耶律羽嫣的人吧?” “是的。” 赵锦娘指着林冲,“这位就是林冲,林教头。” “林冲?!” 掌柜的老眼放射光芒,“原来阁下就是林冲!” 连忙拱手作揖,“失敬失敬,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林教头,竟然能下榻小店,真是三生有幸。” “林教头,今天你二位的吃住,小店赠送了。” 林冲笑道:“不行,不行,掌柜的,你们经营客栈,也是要本钱的,林冲不敢坏了规矩。” 说着,拿出一锭银子,放到柜台上,“开两间上房。” 掌柜的道:“你们夫妻俩,开两间上房多浪费。” 赵锦娘羞涩一笑道:“掌柜的说的对,开两间上房多浪费?” “就开一间吧。” 林冲斜视一眼赵锦娘,此刻赵锦娘的脸色都红到脖颈子了。 难道赵锦娘也……?原主呀,你帅成这样,我很累的。 掌柜拿来钥匙,递给林冲道:“林教头,这是天字一号房的钥匙。” 又把银子推给林冲道:“用不了这么多银子。” 林冲把银子推给掌柜:“掌柜的,银子先收下,上些好酒好菜,吃过一并算钱。” 掌柜把银子收下,会心一笑道:“耶律公主真是我们的大救星,城里的士兵,到小店吃饭喝酒,从不赊账。” “规矩的很,根本不像原来金国的衙役,就知道横征暴敛,欺压百姓。” 林冲暗道:那是他把前世伟人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贯彻到耶律羽嫣的军队了。 “所以你们现在的生意是不是好一点?” 掌柜道:“岂止好一点,简直好多了。” “这一个月的进账比去年半年还要多,而且还没有乱七八糟的税收。” “只是,收入越多,税收越重,这个有点……” 掌柜有点舍不得富人税。 林冲道:“掌柜的,看开一些,官府多收富人税,补贴给穷人,这样的世道会更加祥和。” “真到穷人都揭不开锅的时候,你就不怕强盗横行吗?” 掌柜的眼睛一亮:“林教头果然是有眼界的人,看得就是远。” “富人就应该多交税,这样的世道,才能安定祥和。” “林教头,你二位先上楼,马上我安排小二把好酒好菜送到天字一号房。” 第245章 赵锦娘:喝酒真碍事 天字一号房。 赵锦娘看着干净的一尘不染的房间,家具也换了高档的新家具,炕上铺着松软的被褥,干净的棉被,心里很是满意。 “松骨客栈比一个月前好的不是一丁半点。” 林冲把行囊挂在床头的架子上,在桌子旁坐下,倒一杯茶喝了一口,甘甜香醇的茶叶,瞬间浇灭喉咙里如火燎般的干涸。 “官府就是明火抢劫的强盗,所以以前的松岭县才变成那副惨状。” 赵锦娘打开窗户,偎依在窗台上,看着街道上繁荣景象:“林教头,松岭县真有点繁华盛世的景象。” 林冲走到窗边,看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摆摊叫卖的商贩,眼神里满是欣慰。 “看来这条路走对了,这么多人都有了活路,很好。” 赵锦娘转头看着林冲,眼睛里星光熠熠:“林教头,你是个救人危难的英雄。” 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直扑林冲的鼻腔,他不禁有点陶醉。 “剑神剑十二的弟子,也是侠之大者。” 林冲笑道。 “过奖过奖,小女子愧不敢当。” 这时,门敲响了。 林冲过去开门。 小二拎着食盒,进入房间:“林教头,这是你们的酒菜。” 说着,把食盒打开,一股酒肉香味在房间里弥漫。 小二把几样菜和一壶酒摆在桌子上。 一盘熟牛肉,一盘熊掌,一大碗人参炖老母鸡,一盘木耳炒羊肉,一坛老酒。 “二位请慢用。” 接着,又把一小块银子放在桌子上,道:“这是找零,林教头,你收下。” 林冲拿起小块银子,递给店小二道:“这点银子就打赏你了。” 小二连忙作揖道谢:“多谢林教头,多谢林教头。” “不用客气。” 林冲摆摆手道:“下去吧。” 然后和赵锦娘在桌子边坐下,准备吃饭。 小二提着空食盒,没有离开,眼神悲悯的说道:“林教头,小的斗胆问一句,你二位是不是要到漠城?” “是啊,怎么了?” 林冲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 小二道:“林教头,你还是别去了,我听来玩客商说了,金国第一猛士魔力熊在漠城摆下擂,看是打擂,实际上就是杀你。” “有许多金国士兵,穿着百姓的衣服,混在人群中,就是等你出现,暗杀你的。” “前路凶险,所以,阁下还是不去的好。” 林冲笑道:“多谢小哥提醒,那魔力熊不足为惧。” 小二眼睛一怔道:“林教头,你怎么不听人劝呢?那魔力熊何等了得?简直不是个人,坐下像一座小山,站起来比骆驼都高一头!” “你站在他面前,只到他腰窝,你根本打不过他。” 林冲淡淡的说:“不试试,怎么知道打不过他?” 小二把林冲打赏的银子还给了他道:“林教头,你怎么这么固执?你去漠城,就是送死的。” “小的不收死人的钱。” “这赏钱,小的不要了。” 林冲接过银子,装进怀里,笑道:“小二,你心地挺好的,等我活着回来,才把这银子打赏给你。” 小二嗔怒道:“你如果能活着回来,小的穿上女人的衣服,在松岭县跑三圈给你看。” “那就是龙潭虎穴,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怎么能活着回来?” 说着,转身离开。 林冲面容儒雅,一看就像不像武功高强的人,也难怪小二会误会。 “这小二还真有意思。” 林冲笑道。 “别管他。” 赵锦娘帮林冲倒了一碗酒,“今天高兴,咱们喝酒。” 二人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烈酒在喉咙滑过,一阵热辣。 “这松骨客栈的老酒,劲真足。” 林冲放下酒碗,夹起一块鸡肉,吃了起来。 赵锦娘擦拭一下嘴角的酒水,笑道:“这酒够烈,喝了真上头。” 林冲道:“要不,你少喝点吧,免得酒后乱来。” “不!” 赵锦娘醉眼含情的盯着林冲:“我要喝,林教头,你可不能趁人家喝醉了,欺负人家。” 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碗烈酒,喝了起来。 不喝醉,不好下手。 林冲眼睛一怔:这是什么意思?提醒我吗?不要就是要的意思吗? 二人你一杯,我一碗,喝了片刻,酒劲上头,赵锦娘放肆的把身体贴着林冲。 “林教头,你真是个爷们,我锦娘佩服你,再来一碗……” 说着,端着酒碗递给林冲。 “不能再喝了,我醉了。” 林冲把酒碗放在桌子上。 赵锦娘一把挽着林冲的肩膀,胸部紧紧靠着林冲的胳膊,“林教头,是不是不给我面子?是爷们,就再喝一碗。” 林冲端起酒碗道:“只能喝这一碗了,你醉了。” 赵锦娘端起酒碗道:“我没醉,我还能喝。” 说着,喝林冲的酒碗碰了一下,仰头喝尽。 林冲也喝下这碗酒。 赵锦娘眼神迷离,站起身子道:“痛快,痛快,好热。” 说着,把外面的棉袄脱下,随手扔在地上。 衬衣将她完美的细腰勾勒出来,林冲看了,心潮澎湃。 “林教头……” 赵锦娘脚步不稳,“这里只有一张床,我们两个人,怎么睡?” “要不你睡床,我坐一夜没关系。” “不行!” 赵锦娘趔趔趄趄,扑向林冲,“这么大的床,还睡不下两个人吗?” 说着,拽着林冲,向床上拖去。 “这样不好吧。” 林冲半推半就的被赵锦娘拖到床上。 赵锦娘拽着林冲,钻进被窝,像一条蛇一样,把林冲紧紧缠住。 第二天早起。 赵锦娘醒来,见自己睡在林冲怀里,惊叫道:“啊!” “林教头,你昨夜做什么了?” 林冲道:“没做什么呀?就是简单的睡个觉?” “只是简单的睡觉?没做其他的?” 赵锦娘眼睛里满是怀疑,我这样貌美如花的大姑娘在你怀里,还借酒主动投怀送抱,你什么都没做,骗鬼呢? “真的没做其他的。” “呃……” 赵锦娘一脸惋惜,嘴里嘟囔着,“好遗憾。” “你说什么?” 林冲没听清楚,问道。 “呃……” 赵锦娘满脸尴尬,“我是说,你坐怀不乱,是个正人君子。” 林冲道:“我昨夜喝醉了,倒在床上,眼睛一睁就天亮了。” “原来如此,喝酒真碍事。” 赵锦娘说着,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不碍事呀,喝点酒,睡的香。” 林冲精神抖擞的道。 赵锦娘暗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我说的碍事,你不知道什么事吗? 二人二马,离开松骨客栈,出了松岭长城,向漠城奔去。 到了漠城,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衙役在沿街商铺,挨家挨户,收刮钱粮,简直和土匪无二。 赵锦娘见状,小声说道:“公主的兵马真的应该把这里占领,这样才能解救这里的百姓!” 第246章 赵锦娘暴打恶衙役 看到眼前如狼似虎的衙役,林冲也是狠的牙痒痒。 “你放心,用不了多久,公主的军队就要占领这里,这里将会成为宁国的的领土。” 一群衙役闯进一个酒馆,酒馆前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李小二酒馆】。 “掌柜的!朝廷大军来征讨耶律羽嫣,每家店铺,捐银十两!” 衙役头领面容凶煞的吼道。 掌柜的连忙从柜台里哀求道:“官爷,小店近期生意不好,哪有这么多闲钱?” “能不能少捐一点?” “少捐一点?” 衙役头领又看了一眼掌柜的女儿,十六七岁年纪,虽然穿着粗布衣衫,容貌却生的端庄俊秀。 头领眼神浮现一抹邪恶道:“少捐一点也没有问题,就捐五两银子吧。” “不过,你的女儿去要带进军营里伺候韩畅将军。” 头领一招手,“把这个小妮子带走!” 两个衙役上去将掌柜的女儿手臂反剪,拿来麻绳绑了起来。 “不要!你们这些禽兽!不要帮我女儿!” 掌柜的老婆跑过来护住自己的女儿。 “去尼玛的!” 衙役一把推开老妇人,老妇人被推的撞在餐桌愣子上,头破血流。 “老婆子!你怎么样了!” 掌柜跑过去,把妻子王氏扶起来。 王氏额头的鲜血流在脸颊上,她顾不上包扎,跪在地上,哭泣哀求:“官爷,我们就这一个女儿,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了她吧。” “我们愿意捐十两银子。” 头领一脸不耐烦的道:“放了她?晚了!十两银子,快点捐出来,老子还要等着交差呢?” “官爷,不是说要五两银子吗?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李掌柜哭丧着脸质问。 “大胆草民!刚才你不是说没有这么多闲钱吗?现在你浑家说了,又有十两银子了。” “欺瞒官家,罚银五两。” “再不拿银子来,老子砸了你这破店。” 李掌柜无奈的道:“官爷休砸,我拿便是。” 说着,颤颤巍巍拿出十两银子,交给头领。 头领颠了颠银子,眼神露出得意的神色,“兄弟们,走了!” 衙役们押着女孩,向外面走去。 “官爷,求求你,放了我女儿吧。” 李掌柜追了出去,哀求道。 “去尼玛的!” 衙役一脚将李掌柜踢翻,“再妨碍公务,老子把你抓进牢里关上十天半月!” “官爷,我愿变卖家产,再凑五两银子,赎回小女,求官爷高抬贵手。” 王氏追上头领哀求道。 “滚!” 头领一鞭子抽向王氏,顿时将王氏的脸上抽出一条血痕,“你那破酒馆,能变卖什么家产!” “别妨碍公务!” 王氏眼底怒气翻涌,从旁边地上抓起一块砖石,“我跟你拼了!” 喊着,向头领的脑袋上砸去。 “反了!” 头领见砖石砸来,抽出弯刀,向王氏的脖子斩去,“给我死!” “老婆子!” 李掌柜眼见锋利的弯刀斩向王氏的脖子,无助的惨叫起来。 “娘!” 被绑着的女孩见母亲半只脚一脚踏进鬼门关了,歇斯底里的喊着,“不要啊!!!” 一种无奈到窒息的声音,刺破苍穹。 无情的弯刀并未因为父女俩的哀嚎而停下,刀刃距离王氏的脖子仅有一寸,王氏眼睁睁的看着利刃向脖子划来,脸上浮现一丝解脱的神色。 她闭上眼睛,一滴热泪从眼角流出。 就在刀刃距离脖子还剩0.1毫米时,只听一道破空声,七星紫芒剑裹着真气,电速射来。 嘭! 一声脆响,七星紫芒剑击中弯刀,头领的弯刀应声折断。 “什么人?” 头领四处看看,“妨碍公务,该当何罪?” 林冲和赵锦娘的身影出现,七星紫芒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回到赵锦娘手中。 “当街行凶,你们是官差还是土匪?” 赵锦娘质问道。 “放肆!” 头领一头怒火,双眼通红,“来人!把这个寻衅滋事的女贼给我抓起来,充当官妓,送到军营,让十万大军轮流玩弄!” 几个衙役抽出弯刀,向赵锦娘冲去。 下一秒,只听到噼里啪啦,一通拳风脚影,衙役们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每个人被打的不是满脸淤青,就是断胳膊瘸腿。 头领见赵锦娘如此生猛,吓得裤裆湿热,尿骚味四溢。 这些衙役都是略懂拳脚的,怎么在一个弱女子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赵锦娘走到头领面前:“不是要抓我吗?来呀!” 头领吓得后退一步:“你不要过来呀!” 赵锦娘走到头领面前。 “我不过来,你怎么抓我?” 头领硬着头皮道:“刚才是戏言,我不抓你了,你走吧!” 赵锦娘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不是要我充当官妓吗?” 啪! 一声脆响,头领的身体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趔趄停下,脸上出现红掌印,且红肿起来。 噗! 头领吐出一口鲜血,一颗后槽牙随着鲜血吐出,头脑被打的嗡嗡的。 “你!” 头领捂着生疼的脸,“你敢打我,我可是官……” 没等头领说完,又听到一声脆响。 啪! 头领另一边脸上被打一个对称。 “可怜的官爷,还要不要老娘去伺候十万大军?” 头领的脸肿胀的像猪头,连忙跪在地上,含糊不清的道: “女侠饶命!” “饶命?你杀人的时候,为啥没想着别人的命也是命?” 话落,一脚踢去。 轰! 头领的身体倒飞出去,顺地滑行十几米,速度过快,后背皮肤被擦的血肉模糊,地上残留一道血迹,看了令人倒吸一口冷气。 头领躺在地上,还剩半条命,痛苦的挣扎着。 林冲嘴角抽动,这女人还真够狠的。 赵锦娘见头领不禁打,再打下去,小命不保,留他半条狗命吧。 “你们这些欺软怕硬的东西,再让我见到你们欺压百姓,老娘斩断你们第三条腿!” 林冲闻言,裤裆一抖,这女人得罪不起,生猛。 衙役赶紧爬起来,给赵锦娘磕头:“多谢女侠饶命!多谢女侠饶命!” “滚!见到你们这群东西,老娘的拳头就痒痒!” 衙役们相互搀扶着,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跑了。 站不起来的爬着逃跑。 “扶我一把!” 头领对从自己身边经过的衙役们喊道。 “长官,我们自己身上都有伤,顾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衙役们自能顾全自己,把头领丢在原地。 头领翻过身,爬行离开,背部血肉模糊,很是瘆人。 赵锦娘把女孩身上的麻绳解开,女孩连忙跪下:“多谢女侠救我娘一命。” 赵锦娘把女孩扶起来。 李掌柜走到王氏旁边,王氏还闭着眼。 “老婆子,睁开眼。” 王氏睁开眼,道:“我不是被官爷杀了吗?这里是阴曹地府吗?” 李掌柜道:“女侠救了我们。” 夫妻俩激动的泪流满面,赶紧跪在赵锦娘面前:“多谢女侠救命之恩!” 林冲走过来,看着李掌柜,一股熟悉的感觉涌进脑海。 “你莫不是李小二?你不是在沧州牢营吗?” 第247章 林冲遇到故人 李小二当初在东京时多得林冲照顾,后来去了沧州,投奔一个酒店当伙计,李小二做事勤快,炒菜烧汤的手艺也收获顾客的赞扬。 酒店的王掌柜看李小二不错,就把女儿许配给了李小二,后来王掌柜去世,酒店就由李小二和王氏经营。 林冲刺配沧州,在牢营前的酒店遇到李小二,时常照顾李小二的生意。 后来,陆谦和富安奉高俅之命,来沧州杀林冲,就在李小二的酒店宴请沧州牢营的差拨和管营。 四人密谋杀林冲的事,被李小二听到一些只言片语。 林冲被管营调去草料场,让陆谦和富安放一把火烧死林冲。 去草料场和老兵交接之前,林冲在李小二酒店里喝酒,李小二善意提醒林冲,草料场偏僻,荒无人烟,可能会有豺狼虎豹等等。 因害怕陆谦和富安加害自己,没有直言相告陆谦、管营等人的阴谋,只是旁敲侧击的提醒林冲。 “你是……” 李小二睁大眼睛,认出林冲,“你是林教头!”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草料场那场大火,你是怎么躲过去的?” 林冲笑道:“要感谢那场大雪,把草料场的茅屋压他了,我就去山神庙里凑合一晚。” “结果陆谦这个忘恩负义的禽兽放过火,也到山神庙里来了,被我三两招杀了。” “之后我就去了梁山。” 陆谦和李小二同样都是受到林冲恩惠的人,一个忘恩负义,一个知恩图报。 “林教头吉人自有天相。” 李小二见到故人,满心欢喜,拉着王氏和女儿,“老婆子,女儿,快来拜见林教头。” 王氏和女儿向林冲施了一礼:“见过林教头。” 林冲拱手一礼:“嫂嫂免礼。” 李小二指着女儿道:“林教头,这是我的小女,叫李翠翠,今年十八岁,使些文字,能做女红。” “我们老两口也没有能力给女儿一个保障。” “林教头要是能看在你我同乡的份上,就收了小女吧,为奴为婢,都由你。” “好歹给她一条活路。” 李翠翠拉着李小二道:“爹爹,女儿不愿离开你们。” 李小二眼泪汪汪的道:“翠翠,爹没有用,不能照顾你,林教头是个善人,会好好对待你的。” 王氏道:“翠翠,听你爹的话,以后好好服侍林教头。” 林教头笑着说:“我有手有脚,不需要奴婢。” 李小二道:“林教头是不是看不上我家翠翠?刚才你也看到了,这世道不好,我求你了,把翠翠带走吧。” 说着,李小二在林冲面前跪下。 林冲赶紧把李小二扶起来道:“李小二,快快起来。” “林冲倒有一个好去处。我和耶律公主很熟,过两天我办完事情,带你一家三口去辽阳府,把翠翠姑娘介绍到耶律公主,谋个差事。” “你们两口子在辽阳府盘个店铺,开个酒店。” “这样你们也不需要分开。如何?” 李小二,王氏,李翠翠三人闻言,震惊的目瞪口呆。 没想到林冲这时候竟然飞黄腾达了,竟然和辽国公主相熟。 女儿能在耶律公主身边做事,他们俩还能在辽阳府开家酒店,这简直是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到了。 三口人连忙跪下:“太感谢林教头了!林教头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起来,起来!” 林冲把三人拉起来,“当年林冲刺配沧州,也多靠你们夫妻照顾。” “林冲帮点小忙,应该的。” “林教头,赵女侠,走,到我的小店,我请你们喝酒。” 几人进入李小二酒店。 李小二夫妻忙忙碌碌,片刻准备一大桌肉菜果蔬,端来一壶好酒。 “林教头,听说耶律公主占领辽阳府,你是怎么和耶律公主认识的?” 李小二不解的问道。 “王掌柜。” 赵锦娘道,“你有所不知,耶律公主打下辽阳府,在松岭县建筑长城,都是林教头的谋划。” “哎呀!” 李小二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只知道林教头武艺超群,没想到林教头还有如此谋略,太厉害了。” “李小二,你夫妻俩不是在沧州牢营外开酒店吗?怎么来到这里了?” 林冲这时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林教头,那天你在山神庙杀了陆谦和富安,沧州牢营的管营和差拨也受到牵连,他们怀疑是我们夫妻走了风声,就经常到我的小店找茬。” “于是我们就变卖了酒店,逃到关外,辗转来到漠城。” “前些年还好,没想到这世道,越来越差。” 林冲笑道:“李小二,世道会好的。现在的辽阳府,已经在耶律公主的治理下,出现繁荣景象。” “你们到了辽阳府,以你们的手艺,会过上好日子的。” 李小二道:“林教头,我李小二也算走过很多地方的人,从宋地,到辽国,再到这里。” “我算是看透了,哪山老虎都吃人。” “咱低层老百姓,就是被官家欺压的。” “这是命,得认。” 也难怪李小二不相信林冲的话,他从东京,到沧州,再到关外,所见的世道就是这样,所以,他的经验告诉自己,哪里都一样。 “李小二,我知道你不信,等我办好事,你变卖酒店,跟我去辽阳府看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好吧。” 李小二还是不相信,“在哪讨生活都一样,反正我也不止一次搬家了。” “林教头,你来这里办事……” 李小二想起魔力熊摆擂台的事,“莫非你是来和魔力熊打擂台的?” “是的。” 林冲云淡风轻的道。 李小二猛的站起,如遭电击:“你不能去!那魔力熊我见过,身高的跟一座小山样,进门都要弯腰。” “摆擂台这些天,无人敢上擂台挑战。” “而且街上多了些陌生的面孔,他们都是金国勇士乔装改扮的,就是等着杀你的!” 林冲笑道:“李小二,我林冲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且看看我是怎么打败魔力熊的。” “哎!” 李小二叹息一声:“你怎么不听劝呢?” “请问!” 酒店门口出现一个魁梧的身影,面容白皙,美若卧蚕,眼似丹凤,“阁下可是林冲林教头?” 第248章 林冲偶遇卢俊义 林冲转头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卢员外!” 林冲迎了出去,握着卢俊义的手,“没想到能在这见到卢员外,太好了!” 卢员外身后,还跟着病关索·杨雄。 “杨雄见过林教头。” 杨雄抱拳一礼。 “杨雄哥哥,好久不见。” 林冲也是回礼一揖。 “二位哥哥,进来一起喝酒。” 林冲拉着卢俊义和杨雄,进入酒店。 给赵锦娘介绍一下卢俊义和杨雄,又介绍赵锦娘给卢俊义杨雄认识。 双方客套见礼,然后入座。 林冲对李小二道: “李小二,劳烦再上些好酒好菜,我要招待卢员外和杨雄哥哥。” “好的,林教头,卢员外,你们稍等,片刻就好。” 李小二和王氏进入后厨,开始忙活起来。 “卢员外,到漠城来,不只是来游山玩水的吧?” 林冲问道。 “林教头,听闻你帮耶律公主建国称帝,你闯下的祸端,也把卢某带上了。” 卢俊义开了一个玩笑。 “所以,我要请你喝酒,给你赔个不是。” 林冲端起酒杯,和卢俊义碰一下:“喝酒。” 二人一饮而尽。 “林教头,小乙在二龙山还好吧?” 卢俊义放下酒碗,问道。 “小乙很好。” 林冲本来还想说燕青已经和李师师双宿双飞了,可卢俊义、杨雄已经被朝廷招安,万一李师师没死的消息传到皇帝赵佶耳朵里,会给二龙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话到嘴边,林冲又咽了下去。 “林教头,” 杨雄问:“有没有我兄弟石秀的消息?” 林冲道:“石秀在二龙山,担任步军统领。” “哦,石秀在二龙山,我就放心了。” 杨雄舒了一口气。 卢俊义笑道:“梁山能打的头领,大部分都被你撬走了,你二龙山的实力如日中天呀。” “梁山军有卢员外,抵得上千军万马。” 林冲奉承一句。 卢俊义尴尬一笑:“我卢俊义自诩枪棒天下第一,没想到败在你林教头手下。” “真是惭愧。” “卢员外,听说梁山军镇守幽州,前线战事如何?” 林冲问道。 “说来话长,幽州地区被辽国占领一州八县。” “所有县城都已经夺回,现在已经开始围攻幽州。” “幽州守将,被卢某杀了四个,攻破幽州,指日可待。” “虽然梁山军被你挖走了大量能征善战的猛将,但其他头领在战场上也表现出非凡的才干。” “九尾鱼·陶宗旺,擅长城垣筑造,两头蛇·解珍,擅长挖陷阱,双尾蝎·解宝,擅长制作兽夹。” “陶忠旺筑造的营寨,配合解珍解宝的陷阱和兽夹,让偷袭的辽军吃了不少苦头。” “轰天雷·凌振,营造的火炮,威力猛的很,比起投石机强太多了。” “大军攻城,先轰上几炮,把辽军的城墙先炸塌一部分,吓得辽军肝胆俱裂,才大举攻城,轻而易举的事。” “大军混战,八臂哪吒·项充的盾牌阵,配合飞天大圣·李衮的标枪队,让辽军闻风丧胆。” “现在梁山头领的座次,已经重新排了,这些在梁山不起眼的头领,经过几场战斗,立了大功,座次都靠前许多。” 卢俊义滔滔不绝的诉说着梁山大军的战绩。 林冲暗道,我卷走了梁山大军的最厉害将领,他宋江、吴用竟然愈发的聪明起来,玩阴的更六了。 你还别说,把阴招用在抵御外族入侵,总比用在赚一些好人上山强的多,这还真是用对了地方。 “一别半年,没想到你们竟然打出这样的战果,可喜可贺。” “不过,卢员外,你们还是要提防朝廷。” “攻打幽州,不要急,要韬光养晦,隐藏实力。” “一旦幽州打下来,朝廷会立刻派你们打方腊,方腊在江南经营多年,水深寨高,比辽军难打得多。” 林冲深知梁山大军攻打方腊的结局,五十多好汉,就是在攻打方腊时战死的。 路上病死着也有不少。 打下方腊,梁山大军元气大伤。 但林冲穿越到水浒世界,带走三十多好汉,也改变了这些人的结局。 因为梁山大军缺乏武松、杨志、关胜、朱仝这些能征善战的头领,宋江,吴用改变了用兵策略, 重用陶宗旺、凌振、解珍、解宝这样的怪才,发挥出远超悍将所带来的战术效果。 看来林冲的穿越,确实产生了蝴蝶效应,改变了水浒世界的发展走向,不仅救了上二龙山的头领,让跟随宋江、吴用的那些头领,也不至于靠肉搏取胜。 卢俊义点点头,道:“好的,我会跟宋先锋,吴军师商量的。” 这时,林冲听到外面大街上,一些脚步声向李小二酒店走来。 脚步声沉稳有力,一听就是军队中长期训练出来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卢员外听到了吗?” 卢俊义耳根动了一下道:“确实,不少人呢。卢某并不担心,他们是冲你来的。” “卢员外,我要去会会魔力熊了,你自便吧。” 林冲笑道。 卢俊义喝下一碗酒道:“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喝了林教头请的酒,你的事,卢某就不能置身事外。” 林冲丢下一锭五两的银子,放在桌子上,对李小二道:“李小二,告辞了。” 说着,起身向外走去。 卢俊义、赵锦娘、杨雄也跟着出去。 李小二跑出来,拿着银子,追到门外,递给林冲:“林教头,这银子你收回,说好的,这顿酒菜我请。” 林冲见附近有几个便衣军士,眼神鬼祟的向林冲这边瞟。 林冲不愿连累李小二,一把将李小二推开,眼神犀利的盯着李小二,大声骂道: “喝你几瓶子酒,给你一钱银子,你还嫌少?爷光临你的破店,都是给你面子!” “滚开!” 赵锦娘也听出林冲的话外之音,跟着说道:“老东西,老娘就是看那几个腌臜泼才欠揍,别跟老娘套近乎!” “还不快点滚蛋!” 说着,还对李小二使个眼色,示意他回去。 李小二回到酒店。 王氏和李翠翠也追了出来。 李翠翠道:“爹爹,那林教头刚才还好好的,一出门,怎么像变了一个人,好凶!” 李小二道:“女儿,林教头是金国要杀的人,他怕连累我们一家,所以才这样凶的。” “你们收拾细软,我找隔壁的薛掌柜,把酒店盘给他,多少能换些银子。” “等林教头办好事,我们随他去辽阳府。” 第249章 卢俊义上擂台 县衙门口,一个擂台。 两侧挂着一副对联:【拳打河北玉麒麟,脚踢山东豹子头。】 擂台周围,刀剑林立,尖端朝上,看着就令人起鸡皮疙瘩。 一个身高两米五的壮汉,站在擂台上,周身杀气腾腾,像缠绕着无数冤魂。 魔力熊身穿兽皮袄,头顶光光,两侧和后脑的头发,扎了两个辫子,从胸前垂下。 面目狰狞,如果在嘴里塞两根獠牙,与魔兽无异。 胳膊有一个成年人的腰那么粗,双腿像大象的腿。 一步踏在土夯的擂台上,都能产生地震。 喘气如牛,声如洪钟。 “你们有谁?敢上台跟某人比试比试?” 魔力熊向台下的观众喊了一声,声音打的前排的观众都捂起耳朵。 “哈哈哈!一个个都是怂货!” 说着,从地上抓起一对大型石锁,轻松提起,然后举过头顶。 下面的人连连喝彩。 “好强的臂力!这一只石锁,足有五百斤,他竟然能轻松举起两只石锁!太有力气了!” “这样的人,简直天下无敌,谁敢上去送死?” “我们只是来看看热闹的,人家的目的是河北卢俊义,山东豹子头林冲。” “林冲和卢俊义什么时候能过来?每天看魔力熊表演,真没意思。我还是想看看魔力熊把林冲和卢俊义打得连他娘都不认识。” “林冲不会来的,传说林冲就是一个怂包!老婆让人欺负了,屁都不敢放一个,他怎么可能敢来应战?就算来了,也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呢。” “卢俊义也是个怂包,不敢来送死!” 林冲,卢俊义四人向擂台走来,周围不计其数的便衣军士若无其事的跟踪着。 周围房顶上,布置着大量的弓弩手。 这一切都在林冲敏锐的耳力监控下。 一个身穿便衣的精壮军士走上擂台,在魔力熊的耳边轻声说道: “百夫长,林冲和卢俊义都已经到了。” 说完,转身离开擂台。 魔力熊冲着台下的观众吼道:“某人听说,林冲是个不带把的阴阳人,女人被人抢了,屁都不敢放。” “还有那卢俊义,也是个缩头乌龟,被人害的的家破人亡,还认贼作父,简直一点男人的骨气都没有。” “某人摆擂台几天,林冲和卢俊义也不敢来挑战,简直丢人!我呸!” 说着,一碗浓痰吐到擂台下。 接着,又开始用无比露骨恶毒的语言开骂。 林冲实在听不下去,正要跳上擂台,这时,卢俊义提前上去。 他一跃而起,身影如鬼魅,稳稳落在擂台上。 二人相对而立,卢俊义也是一米八的身材,可站在魔力熊面前,简直像武大郎站在武松面前。 下面的观众见了,纷纷失望。 “这下终于有人上去送死了。” “悬殊太大,这人在魔力熊手下,活不过一刻钟。” “等了几天,总算能看到魔力熊杀人了。” 魔力熊轻蔑的看着卢俊义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某人不杀无名之辈。” 卢俊义没有行拱手礼,双手负后,昂着头道:“我就是河北卢俊义。” “前来领教你这狂徒的高招。” 魔力熊微微一笑道:“某人听说卢俊义枪棒天下第一,哪想到原来瘦的像一个人干,浑身剔不出三斤肉,还是下去,免得送命。” “如果论肉多的话,那么猪就是天下最厉害的了。” “巧言令色,有胆量和某人过两招,某人十个回合,定要你狗命!” 卢俊义上台挑战魔力熊的消息,不胫而走,瞬间传遍大街小巷。 饭店里,正在吃饭的顾客听到有人挑战魔力熊,把筷子一扔,转身向大街上跑去。 妓院里,正在床上运动的客人,听到卢俊义挑战魔力熊,连忙穿上衣服,离开温床。 工坊里,做工的人听到擂台上开始比武,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向街上跑。 大街上,人流如潮,很快,把擂台围得水泄不通,从擂台上看去,乌泱乌泱,全是人头。 擂台上,卢俊义和巨人一般的魔力熊面对面站着,气氛冷凝的要结冰。 “卢俊义!” 魔力熊指着旁边的兵器架,上面有刀枪剑戟,“别说某人欺负你,某人赤手空拳,兵器,你任选一件。” 卢俊义微微一笑道:“卢某虽然擅长枪棒,但也略懂拳脚。” “来战!” 说着,一跃而起,脚下用力,擂台被踏出两个脚印。 轰! 卢俊义一拳打出,快如闪电,打在魔力熊的胸部。 厚实的胸部陷下去二寸,而魔力熊却稳如泰山,丝毫没有移动半步。 卢俊义一惊,这已经使出全力了,可魔力熊竟然不躲不闪,还纹丝不动,抗打能力,竟然如此强悍! 他后退一步,转身又是一个飞脚踹去。 腿部力量大了许多,魔力熊的的虎躯动了一下,后退半步。 卢俊义又是一个铁山靠,一肩撞到魔力熊的胸部。 这全力一撞,魔力熊的身体后退一步。 下面的观众见魔力熊抵御了卢俊义雷霆般的三招,满是喝彩。 “魔力熊威武!” “魔力熊!快点还手呀!” “我们等着看你手撕卢俊义呢!” 魔力熊眼睛微微一眯,周身散发着尸山血海里凝练出来的杀气。 “卢俊义,你就这点本事吗?简直弱爆了!” 说着,一脚抬起,向卢俊义的头顶踩去。 这一脚如果踩中卢俊义,必然把他踩成肉饼。 卢俊义见那56码的大脚踩来,身体一闪。 轰! 魔力熊一脚踏在地上,夯实的擂台被踩出一个一尺深的脚坑。 卢俊义闪到一侧,一跃而起,一脚踢向魔力熊的耳朵。 轰! 魔力熊被踢的脑瓜子嗡嗡的,向侧面趔趄几步。 “可恶!” 魔力熊咆哮起来,声如洪钟,转身一巴掌向卢俊义的天灵盖拍去。 这一掌如果拍在卢俊义的脑袋上,定会把他的头盖骨打碎。 卢俊义又是一个闪身,躲开这一掌。 魔力熊一掌击空,掌风扑向前面的观众,观众的衣带和长发被掀飞。 “好强大的掌劲,我的脸都被吹的生疼!” “这一掌太生猛了!就是一头牛,都顶不住这一掌!” “魔力熊太厉害了,卢俊义必死无疑!” 第250章 卢俊义险些丧命 擂台上。 卢俊义和魔力熊你来我往,打斗的异常激烈,下面的观众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生怕漏看一帧。 魔力熊出手,很难看到,这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好戏,现场观看,可比在茶馆里听说书匠唠叨过瘾。 后面个头小的观众,直接站在凳子上观看,还有爬树上看的,甚至还有爬到房顶观看的。 整个漠城县,万人空巷,都集中在县衙门口的擂台周围看魔力熊比武。 魔力熊和卢俊义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虽然卢俊义频频得手,可魔力熊身体淬炼的无边厚实,且有厚厚的脂肪层和肌肉层,抗打能力,堪比穿一身厚甲。 卢俊义的攻击,丝毫伤不到魔力熊。 二人打斗了八十回合,卢俊义的体力渐渐不支,出拳的力气渐渐变小,而魔力熊的耐力惊人的强大,体能有增不减。 “哈哈!某人刚热身,你就累得没有力气了!” “真是弱爆了!” 说着,魔力熊一拳冲向卢俊义,显然,这一拳的力道极大,速度极快。 卢俊义躲闪不及,被拳打中,身体倒飞出去。 噗! 一口鲜血吐出,摔倒在擂台边缘,如果再向边缘滑一寸,就落到擂台下的刀尖上了。 卢俊义惊出一身冷汗。 而在台下观战的林冲、杨雄三人,紧张的握紧拳头,后心里全是汗水。 “给我死!” 魔力熊向卢俊义跑去,一脚踢向躺在擂台边缘的卢俊义。 擂台下,胆子小的看到这一幕,吓得捂住了眼睛。 胆子大的,目瞪口呆的看着魔力熊的动作。 现场一片寂静,落一根针都能听见。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卢俊义要被魔力熊一脚踢死的时候,卢俊义身体就像蓄满力量的弹簧,从地上一跃而起,顺势又一脚踢向魔力熊的耳朵。 魔力熊这时警觉起来,一脚踢中耳朵,真疼。 他扬手一档,护住了耳朵。 轰! 一脚踢去,被魔力熊粗壮的胳膊挡住,魔力熊向侧面撤了一步。 本来以为卢俊义要命丧魔力熊脚下的人,这是如遭电击。 “卢俊义可真命大,这一招都能躲开!” “不仅躲开了,他还能绝地反击!卢俊义有点东西。” “实力悬殊太大,即便如此,卢俊义也撑不过一刻钟!” 而杨雄提到嗓子眼的心脏,这时落进了肚子里。 “打得漂亮!卢员外小心!” 赵锦娘兴奋的拍着手道:“好!卢员外加油!干他!” 林冲默不出声,脸色严肃的看着擂台。 魔力熊眼睛阴损的看着卢俊义:“娘的!还真有两下子!但是,你必须死!” 说着,只见他一声暴喝,周身肌肉虬起,将身上包裹的兽皮衣撕裂的七零八落,崩向四周。 袒胸露背的魔力熊,浑身都是肌肉疙瘩,胸毛浓密,宛若一个大怪兽。 “给我死!” 魔力熊一拳若山崩,打向卢俊义,这一拳力度极大,拳头上包裹着白色罡气,如果被打中,少说也内脏碎裂。 卢俊义身体一闪,于此同时,全力一拳,打向魔力熊的肚子。 “不好!” 林冲眉头一皱,眼神里全是担忧。 下一秒,卢俊义的拳头打中了魔力熊的肚子。 魔力熊的向前的冲击,和卢俊义全力一击,二力叠加,打得魔力熊肚子向里凹陷半尺深,但是卢俊义的左手却传来一阵嘎巴脆响。 二力叠加,远远超过了卢俊义骨骼的承受能力。 他的左手筋骨受到了伤害,疼痛难忍。 卢俊义眉头一皱,后槽牙咬紧。 “卢员外怎么了?” 赵锦娘看着卢俊义表情不对,问了一下林冲。 “魔力熊身体太重,肌肉又非常发达,卢员外这一拳没有打退魔力熊,反作用力全部压在卢员外的手臂上,现在他的左手如果不及时治疗,说不定会留下残疾。” 受到这一重击,魔力熊也收到伤害,他疼得后槽牙紧咬,眼底怒气翻涌。 “玛德!老子杀了你!” 说着,一脚踢向卢俊义。 卢俊义左手受伤,加上体力消耗严重,没能躲过魔力熊这一脚。 他的身体向擂台外倒飞出去,口中鲜血,在空中撒出一道抛物线。 后面就是林立的刀剑,刀尖剑刃,闪着寒光,如果卢俊义栽倒在刀剑上,必然扎几个血窟窿。 就在卢俊义的身体即将碰到刀尖时,所有人都以为卢俊义必死无疑,一道身影闪过。 丈六八宝陀龙枪斜插在刀剑丛林里,林冲站在枪杆上,一把抓起卢俊义。 卢俊义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见林冲救了他,眼瞳流露感激之情:“多谢林教头!” “卢员外,不要说话,下去休息。” 说着,把卢俊义抛向杨雄,“杨雄,帮卢员外疗伤!” 杨雄和赵锦娘接住卢员外,然后帮卢员外检查左臂伤势。 “卢员外筋骨受损,不算严重,但要休息个把月。” 杨雄说着,用木板和绷带帮卢俊义固定胳膊。 众人见林冲稳稳的站在枪杆上,像鸟儿站在树枝上一样稳当,纷纷喝彩。 “这位英雄果然了得!不仅能救下卢俊义,还能稳若泰山的站在那么细的枪杆上。” “他难道也想挑战魔力熊吗?” “果然深藏不露,快点上擂台吧,我们还没看够呢!” 林冲纵身一跃,跳上擂台。 魔力熊鄙夷的看了一眼林冲道:“河北玉麒麟都险些死在某人的拳脚之下,你又是谁?” “敢来送死?” 林冲憨态一笑,拱手抱拳:“在下林冲。你不是挑战林冲吗?” “林冲来了。” 魔力熊嘴角一撇道:“你就是那个怂货林冲?” “你说的不对,某人不是挑战你,而是要把你浑身的骨头打碎!” 林冲还是微微一笑,并没有生气,淡淡说道:“有没有可能,林冲把你全身的骨头打碎呢?” “哈哈哈!” 一股响亮的声音从魔力熊胸腔中爆发出来,“就你?骨瘦如柴,也想打碎某人的骨头?” “谁给你的自信?” 林冲摆出一个起手式:“不打,怎么知道不行呢?” “来吧!” “狂妄至极!” 说着,小山一样的魔力熊,铺天盖地般扑向林冲。 第251章 林冲受内伤,折断魔力熊的中指 见魔力熊带风扑来,林冲可不跟他硬碰,身体一闪,闪到一边。 魔力熊一拳打空,又一脚向林冲横空扫去。 呼! 一阵狂风掠过,粗壮如大象的腿,排山倒海般向林冲踢来。 这一腿如果踢中,还不把人拦腰踢断? 林冲又是一个闪身,魔力熊的大脚贴着林冲的身体掠过。 罡风呼啸,仿佛狮吼。 这时,林冲已经被逼到擂台边了。 魔力熊见时机已到,眼神阴损。 “给我死!” 话落,双掌像蒲扇,推向林冲。 这个位置,只要轻轻一推,即可轻松把林冲推到擂台下的刀剑丛林里去。 所有人都以为林冲要被推下擂台,乱剑穿体,卢俊义、赵锦娘的人的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 “林冲!小心!” “快闪!林教头!” 赵锦娘等人大声提醒。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林冲的身体像鬼魅一般,一跃而起,飞过魔力熊的头顶,双脚在魔力熊背后猛的一踢。 魔力熊双掌打空,后背又被踢了一脚,身体向前一步,险些跌落擂台。 顿时,魔力熊惊出一身冷汗。 “躲来躲去!算什么英雄好汉!” 魔力熊转过身,怒视着林冲。 林冲架起双拳,身体微侧,收腹含胸,双腿灵活运动:“放马过来!” 魔力熊看林冲动作怪异,问道:“这是什么套路!” 林冲嘴角微微咧开:“搏击术!” 这是林冲前世的拳击打法,靠灵活的步伐和敏捷的速度,强大的爆发力取胜。 下面的观众看到林冲的姿势和步伐怪异,也是一头雾水。 “我从未见过这种步伐和招式,这是什么门派的武艺?” “看他佝偻着腰,双拳架起,脚步轻浮,一看就不是正规门派,说不定是什么乡野拳师发明的下三滥招式。” “就这?能打架吗?” 就在众人的质疑中,林冲出招了。 一个直拳打去,魔力熊抬手格挡,没想到这一拳只是虚招,另一拳以雷霆之势,打向魔力熊的脸颊,顿时魔力熊的鼻子被打歪,鲜血直流。 这还没完,又是一腿踹出,迅速踢中魔力熊的肚子,魔力熊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林冲的腿又撤回,颠着轻快的步伐,快速挪移。 这时,所有人都被林冲的这套搏击打法惊呆了。 “我去!这套拳法牛掰!灵活自如,攻守兼备!这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拳法,没有之一!” “这比所有拳师教的拳法都要好,实战效果直接拉满!哪怕对战比自己强大的对手,也游刃有余!” “本来我以为林冲上去坚持不到一刻钟,但有这套拳法加持,完全有可能打败魔力熊!” 卢俊义,杨雄,赵锦娘都看傻眼了,他们从未见过林冲用过这套拳法。 可能是林冲一直马战,用的是丈二蛇矛或长枪,所以才没有机会看到过林冲的拳法,真是深藏不露。 杨雄眼睛都看愣了:“卢员外,你见多识广,可知林教头这是什么拳法?” 卢俊义愣愣的道:“卢某对拳法也颇有涉猎,却从未见过这种拳法。这套拳法,看似毫无章法,实在乱里有序。” “出拳快如疾风,防守无懈可击,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好拳法。” 擂台上。 林冲的步伐轻盈,躲闪敏捷。 一旦有了机会,毫不留情的连续输出拳脚。 而且攻击的位置,都是人体薄弱位置,包括且不限于腋窝,脖子,太阳穴,腰间,小腹。 魔力熊不愧是魔力熊,抗打力确实很强,受到林冲雨点般的攻击,身体依旧屹立不倒。 但魔力熊身体也遭受了不少次攻击,多处出现淤血和红肿。 “玛德!这什么打法?!太狡猾了!” 魔力熊咆哮着,拳脚相加,疯狂的向林冲攻打。 拳脚打出的狂风,将擂台上的尘土都吹起来了。 狂躁的魔力熊不顾一切,攻向林冲,林冲节节后退,几度被逼到擂台边缘。 突然,魔力熊学会了林冲的一招,虚实结合,一掌虚招打向林冲,林冲躲开,有一拳电速打来。 林冲没能防备,中了一拳。 身体倒飞出去,将挂对联的竖木撞断,顿时觉得五脏六腑仿若错位,嗓子一甜,一口热血从口中喷出。 也是林冲运气好,撞到竖木,倒在擂台上。 如果落到擂台下,必然被刀剑丛林穿几个血窟窿。 “哈哈哈!” 胜了一拳的魔力熊嘴角咧开,露出黑乎乎的牙齿,“你不是很能蹦跶吗?” “一拳都撑不住吗?” 说着,一脚向林冲踩来。 “起来!躲开!加油!” “别怂!给我干死魔力熊!” 擂台下的观众嘶吼着,像一锅煮沸的开水,给林冲加油。 风向转了,原本的观众只想看魔力熊手撕林冲卢俊义,现在看林冲拳法独特,攻守兼备,纷纷支持林冲了。 见魔力熊的大脚踩来,林冲忍着剧痛,用力一滚,躲开了魔力熊的一脚,然后摇摇摆摆站了起来。 魔力熊一脚下去,擂台又踏出一个一尺深的脚坑,尘烟四起。 见林冲脚步不稳,魔力熊一步过去,抓住林冲的衣服,一把将林冲举过头顶,比举起一只小猫还轻松。 “哈哈哈!” 魔力熊狂笑着,“林冲!去死吧!阎王殿上就说,是我魔力熊杀死的!” 说着,一把将林冲向刀剑丛林中摔去。 嘶! 擂台下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这就结束了? 从这么高的擂台上,把林冲扔进刀剑丛林里,绝无存活的可能。 赵锦娘这时眼眶湿润,惊讶的捂住嘴巴。 这样的盖世英雄,就这样陨落了吗?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不可逆转的悲剧发生。 就在林冲被扔出去的那一瞬间,林冲一把抓住了魔力熊擀面杖一般粗的中指。 林冲的身体向擂台外飞去,他紧紧的握着魔力熊的中指,魔力熊被带着向前面倒去。 “啊呀!” 魔力熊错愕的看着林冲,“我的中指!你快放手!” 林冲咬紧后槽牙,死死抓住不放,他的身体重重的摔到擂台上。 这时擂台已经被踩踏的全是坑坑洼洼,满是尘土。 擂台上,尘土飞扬,魔力熊的身体,也被中指带着,拱到地面上。 林冲被坑坑洼洼的地面摔的浑身剧痛。 “放开我的中指!” 魔力熊还在吼叫着。 林冲狠狠的憋一口气,忍着浑身剧痛,双手握着魔力熊的中指,反方向,用尽全力一折。 嘎巴! 魔力熊的中指一夸张的角度,向手背折断。 筋肉裂开,骨节外露,鲜血淋漓。 十指连心,手指被折断,疼痛感不亚于被捅一刀。 “啊!” “我的中指!” “疼死我了!” “林冲!你个卑鄙无耻之徒!竟然折断我的手指!”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看着魔力熊中指被折断,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片寂静。 然而,当林冲又从地上坐了起来的时候,台下的人沸腾起来,有的人激动的泪流满面。 “林冲!好样的!” “林冲!挺住!打死魔力熊!” “林冲!我要给你生孩子!” 这是赵锦娘喊的,当卢俊义和杨雄看向她的时候,赵锦娘的脸红了。 第252章 七杀拳 林冲在被抛向刀剑丛林的最后一瞬,抓住了魔力熊的中指,完成了自救,并折断魔力熊的中指,让魔力熊陷入痛苦。 这时的魔力熊彻底魔化了。 他忍着伤痛,爆发了野兽一般的魔力,疯狂的向林冲输出魔兽般的暴力。 “我杀死你!!!!” “你不要跑!你给我死!” “你必死!” 魔力熊的拳脚疯狂的攻击林冲,擂台上一片狼藉,烟尘滚滚。 挂对联的柱子,被魔力熊打得粉碎,到处是断木和木屑。 面对魔力熊的暴起,林冲到处躲闪。 一旦有攻击机会的时候,还趁机上去给他三拳两脚。 可魔力熊周身肌肉浑厚,脂肪饱满,林冲的力量根本打不透如此厚实的先天防护屏障。 如果这样一直消耗下去,林冲哪怕只要被魔力熊打中一下,结局只有一个,被魔力熊打成重伤,失去躲避能力,或者被抛到刀剑丛林里。 擂台下的观众心脏都悬在嗓子眼里,大气不敢喘,默默为林冲祈祷。 林冲这时想到系统,心中对系统喊道: ——系统!我有危险,有什么办法干掉魔力熊? 【你可以用神技五雷正法。】 ——一旦用了五雷正法,我将七天内无法恢复功力,这也太冒险了!有没有别的办法? 【你可以购买武技。】 【系统商场里有通背拳,需要支付10点无情值。通背拳大开大合,刚猛无比,可以和魔力熊打个五五开。】 【伏虎拳,20点无情值,势如雷霆,一拳可大伤虎豹,两拳可打死虎豹,略胜魔力熊。】 【降魔拳,30点无情值,拳法出神入化,且有千钧之力,一拳可重伤黑熊,十个回合,能打败魔力熊。】 【七杀拳,50点无情值,拳劲刚猛,能穿透浑厚的肌肉,直达五脏六腑,一招可败魔力熊!】 【但拳法越凶猛,所消耗的力量越大。七杀拳出一拳,就消耗你一半的力量。第二拳,会消耗你剩下力量的一半,以此类推。】 【需要吐纳调息十个小时,才能完全恢复力量。】 ——还犹豫什么?就要七杀拳! 【七杀拳已到账,扣除50点无情值,宿主还剩220点无情值。】 这时,大量的信息进入林冲的脑海,身体发烫,像泡进开水里,血液像煮沸的开水,筋骨仿佛被无数大锤敲打,疼痛无比,肌肉像被十头牛拉扯,十分酸胀。 气海里真气翻涌,从丹田流入奇经八脉,四肢百骸。 须臾之后,这种痛苦的感觉消失,好像修炼十年七杀拳一样,每个细胞都蕴含着七杀拳的能量。 和系统兑换七杀拳的过程,魔力熊不停的攻击,林冲也在不停的躲闪。 观众也在揪着心,看着擂台上的战斗。 轰! 魔力熊一把抓住了林冲的肩膀,这时,林冲无法躲避了。 嘶—— 所有观众都倒吸一口冷气,强悍如魔力熊,一旦被他抓住,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被他千钧之力撕碎! 好在魔力熊另一只手中指受伤,这个时候不能用另一只手攻击了。 但即便如此,强悍如魔力熊,哪怕只有一只手,也能把林冲活活撕碎。 “哈哈哈!” 魔力熊抓住了林冲,胜券在握,喉咙里滚出雷霆般的声响:“林冲!你倒是躲呀!” “某人看你还怎么躲?” 擂台下。 卢俊义眼神里全是无奈,魔力熊实在太厉害了,他已经领教过了,也不敢上去就林冲。他有伤在身,上去也是送死。 “不行!” 杨雄向前一步,“我要去救林教头!” 说着,纵身一跃,跳上擂台。 魔力熊回头一看,只见杨雄跳上擂台,只向后一脚蹬去,杨雄的身体像是落叶一般,飞到擂台下。 卢员外和赵锦娘把杨雄扶起来。 “我来会会魔力熊!” 赵锦娘眼神犀利,正要跳上擂台,卢俊义一把拽着赵锦娘道:“赵女侠,别上去送死了!” “没用的!” “那就眼睁睁的看着林教头被他杀死吗?” 赵锦娘红着眼道。 “不是卢某无情,这周围不知道埋伏多少金兵弓弩手,你若上了擂台,就算不被魔力熊杀死,也会被周围的弓弩手射死。” 卢俊义无奈的道。 杨雄这时注意到林冲的表情,对卢俊义道:“林冲是不是有点不正常?他竟然还在笑!” 卢俊义和赵锦娘这时也看向擂台,林冲脸上竟然真的浮现出一抹笑意,那笑容路蕴含着得意和胜券在握。 观众也看到林冲笑了,非常不解。 “林冲死到临头,他怎么笑出来的?” “他不应该求饶吗?竟然还笑的这么诡异!” “不应该呀,这时他应该感觉到濒死前的恐惧才是,可他笑得太不正常了!好像下一秒他就要赢了似的。” 魔力熊胜券在握的笑道:“林冲,躲不了了吧?某人要把你浑身骨头打断,把你活活折磨致死?” 林冲也是胜券在握的笑道:“我为什么要躲?林冲的骨头你打不断,反倒是林冲要把你浑身骨头打断,把你活活折磨致死!” “哈哈哈哈!” 魔力熊嚣张的大笑起来,“就你?也想把某人的骨头打断?” “这是某人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是时候结束了!” 说着,魔力熊抓住林冲的手掌发力,指甲已经陷进林冲的肉里,一股剧痛传到林冲的心脏,肩膀上鲜血已经流出。 “是时候结束了!” 林冲忍着剧痛,重复魔力熊的话。 握紧拳头,丹田之气灌入手臂和拳头,拳面上溢出一层半透明的真气。 “七!杀!拳!” 林冲暴喝一声,一拳打出,带着强横的罡风,轰向魔力熊的胸膛。 这一拳,释放了林冲一半的力气,带着崩山裂石之势。 轰! 一声巨大的闷响,像是遥远云层里的闷雷。 魔力熊的肋骨骨折,内脏碎裂,血脉倒流,脸色绛红,口鼻吐出鲜血。 眼神里全是疑惑和恐惧:“你!你!你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强!” 林冲抓起陷入他肩膀的中指:“魔力熊,到了阎王殿上,就说是我林冲杀的!” 话落,用力一掰,又将魔力熊的一根擀面杖粗的中指掰断。 第253章 林冲打碎魔力熊的骨头 林冲被魔力熊抓住肩膀,失去躲避能力。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冲要被魔力熊撕碎的时候,林冲竟然一拳打得魔力熊肋骨断裂,五脏六腑破碎。 魔力熊震惊的怀疑人生,明明胜券在握,林冲怎么可能突然爆发这么大的力量?竟然能一拳打出穿透一尺厚肌肉的劲道! 就在林冲掰断他另一根中指时,魔力熊惨叫起来: “嗷嗷嗷!” “你踏马!又掰断我一根中指!我要碎了你!” 这时,擂台下的观众都看傻了。 “怎么可能?林冲打了这么多拳,就像挠痒痒一样,这一拳怎么爆发如此大的力道?都把魔力熊干吐血了!” “一定是林冲在濒死之际,爆发了全部潜能,所以才能一拳定乾坤!” “怎么可能?面对绝对的实力,潜能是很苍白无力的!林冲一定是藏拙了!” 眼泪汪汪的赵锦娘看到林冲竟然在绝境中反杀,兴奋的美眸里星光流转。 “林教头赢了!他重伤了魔力熊!” 哪怕魔力熊再厉害,再抗打,但是只要把他的血条打出来,打死他只是时间的问题。 “林教头真是潜力无穷!” 卢俊义兴奋的眼眶都湿润了。 “林教头!牛掰!” 杨雄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 “林冲!打他!” “林冲加油!” “林冲!碎了魔力熊!” 观众们都沸腾了,擂台周围的人山人海,像一锅煮沸的开水,汹涌澎湃起来。 “林冲!给我死!” 魔力熊眼底杀意翻涌,一脚踢向林冲。 林冲轻轻闪身,躲开粗壮的大腿,然后一个肘击,带着穿透力极强的力道,打穿厚厚的肌肉层。 大腿内部传来嘎巴声响,魔力熊的腿骨碎裂。 “啊嗷嗷嗷!” 腿骨骨折的剧痛,让魔力熊面部扭曲,嗷嗷直叫。 这时的魔力熊只能单脚撑地。 轰! 林冲又一拳打在魔力熊的肚子,拳劲击穿魔力熊的腹肌,断肠之痛,顿时席卷魔力熊的全身。 噗! 大量的粪便从魔力熊身后喷泄而出,臭气熏天,食物残渣从魔力熊嘴里吐出,淅淅沥沥的流到满身都是。 轰! 林冲又出一拳,打中了魔力熊的肩窝,顿时魔力熊的胳膊骨折,一条粗壮的胳膊无力的垂着。 “痛!嗷嗷嗷!呜呜呜!” 魔力熊被周身的疼痛折磨的哭了起来。 “给我死!” 说着,林冲飞身一脚,踢向魔力熊的胸膛。 一声剧烈的骨折声穿进所有人的耳朵,魔力熊无力的向后倒去。 轰! 巨人倒塌在地,掀起擂台上大量的尘土。 “放箭!” 突然,远处房顶上弓箭手露出头,弯弓搭箭,射向林冲。 嗖! 羽箭快速逼近。 就在箭镞接近林冲的眉心时,林冲扬手一抓,一把抓住箭杆。 目光如炬,看向房顶上的弓箭手,林冲随手一甩,羽箭倒飞回去。 噗! 羽箭精准无误的射中那名弓箭手的眉心。 “林教头!快撤!” 赵锦娘见附近埋伏的弓箭手开始行动了,向林冲喊道。 无数观众见到有人暗杀林冲,很是错愕。 林冲从擂台上跳下,把八宝陀龙枪收回,和赵锦娘、卢俊义、杨雄四人,混在人群里撤退。 正在撤退,突然人群里出现刀手,一把雪亮的弯刀,向林冲偷袭而来。 就在利刃刺向林冲后背时,一把七星紫芒剑闪着一道寒光。 噗! 那名刀手脖子裂开,鲜血喷涌,软软的倒进血泊。 观众见人群里混着杀手,吓得仓惶逃跑。 林冲等人也随着人群,向南撤退。 装扮成百姓的军士,向林冲等人涌来,很快,随着人群稀疏,几十名军士将林冲等人围了起来。 “林冲已经耗尽体力,卢俊义也已经受伤!杀了他们!” 旋即,军士挥舞着弯刀,攻向林冲等人。 赵锦娘挥舞着七星紫芒剑,杨雄扬起朴刀,向军士们斩杀而去。 大街上,刀光剑影,金铁交鸣,双方打得不可开交,昏天暗地。 杨雄和赵锦娘武艺超群,很快杀退那几十名军士,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血迹到处都是。 “撤!” 林冲四人向李小二酒店撤去。 这时,李小二已经将酒店盘了出去,收拾好细软,雇了一辆马车,在酒店门口等着。 林冲等人来到李小二酒店,去马厩牵出马匹。 林冲对李小二道:“李小二,你们前面走!后面有追兵!” “好!” 李小二驾驶着马车,王氏和李翠翠坐在马车里,向南驶去。 林冲四人骑着马,跟在马车后面。 驶离漠城县,天色渐晚,温度降低。 林冲道:“天黑了,这里温度太冷,需要找个地方投宿!” 李小二道:“林教头,前面有个客栈,可以在那个客栈里投宿。” “行!” 几人行了片刻,见远处大路旁边,亮着灯火,走近一看,果然是一个客栈。 林冲跳下马,去敲敲门。 片刻,门里传来店家的声音:“什么人?” 林冲道:“店家,我们是过往客商,路过宝地,投宿一宿。” 门开了,掌柜的把林冲等人迎进客栈。 林冲拿出一锭银子对掌柜的道:“好酒好菜尽管上,开七间上房。马匹要上好的草料。” …… 漠城。 韩畅大军营寨。 “报!” 一名士兵跑进韩畅军帐,“报将军,百夫长魔力熊被林冲打死!暗藏在周围的军士,也被杀死大半。” “林冲混在人群中,现在已经向南逃跑!” 韩畅闻言,震惊的虎目圆睁: “你说什么?我大金第一猛士!竟然被林冲打死?难道林冲有三头六臂?” 士兵道:“并没有。林冲几度险些被魔力熊杀死,最后林冲使了阴招,将魔力熊的中指掰断,魔力熊渐渐不敌,最后被林冲打断浑身筋骨,死了” “什么?” 韩畅又是震惊的怀疑人生,“你说林冲打断魔力熊的全身筋骨?” “这怎么可能?魔力熊壮的跟狗熊样,什么人能打断他的骨头?是不是谎报军情?” “将军,仵作已经验尸了,确实多处骨折,匪夷所思!” 韩畅惊出一身冷汗:“林冲的武力值简直太恐怖了!此子断不可留!” “刘虎!” 座中一个身穿银甲,身体彪壮的校尉站起来道:“末将在!” “你点一千重骑兵,明日一早,向南追击林冲!” “必须把林冲给我乱箭射死!” “记住,向南追击,见人就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林冲!” “遵命!” 第254章 大雪龙骑展神威 翌日清晨,艳阳东升。 林冲等人早早离开客栈,继续南行。 “林教头,听说你二龙山在青州搞了不少产业,而且二龙镖局还被陛下赐了【忠义二龙镖局】金匾,可有此事?” 卢俊义骑着骏马,和林冲走在前头,边说边聊。 林冲笑道:“却有此事,我们二龙镖局走镖的时候,偶尔杀了一些拦路抢劫的匪寇,所以陛下恩典,赐了一块金匾。” “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问。” 卢俊义欲言又止。 “问不问在你,说不说在我。” 林冲道。 “高俅老贼的家,是你带人抄的吧?” 卢俊义还是问了出来。 林冲微微笑道:“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这天下,除了我林冲,谁与高俅有血海深仇?” “本来打算把高俅老贼的命也结果了的,没曾想,行动前一个江南刺客,刺杀高俅,吓得这老贼躲进殿帅府,不敢回家,躲过一劫。” 卢俊义道:“林教头,你二龙山真是藏龙卧虎!东京戒备森严,高俅府里高手如云,你不仅抄了高俅的家,还能把高俅的财宝搬空。” “甚至能转运到二龙山,这每一步都难如登天,你们二龙山却做到了。” “简直匪夷所思。” 林冲笑道:“卢员外,你现在是朝廷里的人了,不会到高俅那告发林冲吧?” 卢俊义道:“林教头,我卢俊义是那种讨好上官的人吗?” “再说了,你二龙山藏龙卧虎,怕高俅吗?” 二人一路畅聊,不觉到了岔路口。 众人停下告别。 “林教头,卢某要回幽州了,就此别过。” 卢俊义向林冲抱拳一礼道。 林冲拱手道:“卢员外,杨雄哥哥,后会有期。” 道别后,卢俊义和杨雄骑马,向西南方向驶去,林冲、赵锦娘带着李小二的马车,向南继续行驶。 行了几里路,后面追兵近了。 “林教头,后面有追兵!” 赵锦娘听到后面追兵的马蹄声。 林冲淡淡一笑:“区区一千追兵,不足为惧!” 赵锦娘震惊的美眸圆睁:“一千骑兵,还不足为惧?我们两个人,即便武艺再强,打退一百骑兵,也很勉强。” “林教头未免也太托大了吧!” “别怕,自然会有人救我们!” 林冲说完,对系统道: ——系统,调出大雪龙骑! 一念刚落,一支千人骑兵出现在西侧的山坡上。 林冲停下马,转头到马车后,看着大雪龙骑向刘虎率领的金兵铁骑冲锋。 他嘴角微微上扬:我倒想看看大雪龙骑是不是真的像系统说的那么强。 赵锦娘也转到马车后面,看着一支来路不明的骑兵,向金兵铁骑冲锋,不解的问林冲: “林教头,这支骑兵是哪里来的?” 林冲装傻充愣的道:“知不道,可能是野生的吧。” 赵锦娘撇撇嘴,不想说就算了,干嘛把人家当小孩子骗? 李小二勒住马,也站在马车平台上往后看,见骑兵汹涌,遍地尘烟,他的眼睛全是惊讶的表情。 李翠翠和王氏心惊胆战的从车厢后的小窗向后眺望。 …… 刘虎带着一千骑兵,沿路向南追来。 凡是见到路上行人游客,不留活口。 “刘统领!前面有一架马车!” 副将跟着刘虎,边骑边说。 “横推过去!全部杀掉!” 刘虎下令。 “是!” 骑兵的速度更加快了,向前面的马车追去。 这时,大雪龙骑出现了。 “刘统领!右翼山坡上杀来一队骑兵!估计有一千人马!” 副将指着远处烟尘滚滚的方向道。 “肯定是林冲在此埋伏的骑兵掩护!我大金铁骑,天下无敌!给我冲过去!把这支骑兵团灭了!” 刘虎恶狠狠的吼道。 “遵命!” 副将周身散发着激昂的斗志,抽出弯刀,大声对身后的骑兵吼叫:“兄弟们!给我冲!” “把这支骑兵,给我消灭!片甲不留!” 吼完,拍马冲向大雪龙骑。 所有骑兵抽出弯刀,嗷嗷叫跟着副将,向大雪龙骑冲去。 金国铁骑,在战马的马面和前胸都罩了铁甲,哪怕是弓箭也不会对战马造成伤害,骑兵只在前胸有护甲。 金兵铁骑只有冲锋才是最安全的,一旦掉头逃跑,后背毫无防护,死的更快。 所以,金兵铁骑只有冲锋,才打造成无往不胜的铁骑。 “冲呀!杀死他们!” 两支骑兵向两股潮水,向一起冲撞而来,极速靠近。 “杀呀!杀呀!” 金国骑兵挥舞着弯刀,边吼叫,边策马冲刺。 两股骑兵冲到一起,顿时人仰马翻,血雾漫天。 大雪龙骑像一个冲进朽木的凿子,一路冲锋过去,只留下一条血路,满地尸体,一千无主的战马。 金兵铁骑,无一活口。 赵锦娘都惊呆了:“卧槽!这是什么神龙骑兵!就一个冲锋,就把凶猛的一千金兵铁骑抹了!” “这也太生猛了吧?” 林冲见状,兴奋的心花怒放:系统诚不欺我!大雪龙骑,果然牛掰普拉斯! 马车里的李翠翠见到这支强悍的杀戮机器,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这是谁的骑兵?太恐怖了!” 王氏道:“他们杀戮金国骑兵,自然是林教头安排的骑兵。” 李小二看着金兵铁骑被消灭,惊讶的嘴唇颤抖。 大雪龙骑摧枯拉朽般,向一阵风从金兵铁骑中穿过,留下一片血路,又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山林里。 “林教头……” 赵锦娘震惊的美眸里星光熠熠:“这支骑兵,是你安排的吧?” “呃……” 林冲支支吾吾:“反正打金兵的就是友军。金兵给我们送的战马,我们收下吧。” “赵锦娘,咱们把这些战马都赶到松岭县城。” 说着,林冲和赵锦娘骑着马,左右包抄,赶着一千匹战马,向南疾驰。 到了傍晚,林冲等人到了长城外。 这时长城关隘已经关闭城门。 “开门!” 城门守军看到城外一片战马,寥寥几人,害怕有诈,不敢开门:“你们是什么人?” “进关何事?” “我是林冲!快报你们长官!打开城门!” 守城士兵不认识林冲,但是,林冲的名头,如雷贯耳。 他不敢怠慢,连忙汇报守城长官。 守城长官出来一看,果然是林冲,兴奋的道:“真是林寨主!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全体出城迎接!” 林冲在守城士兵的簇拥下,进入关隘,把一千匹战马交给守城军队,然后带着赵锦娘、李小二等人,去松骨客栈投宿了。 松骨客栈的小二说不收死人的打赏,林冲活着回来,还要把欠小二的打赏还给他呢。 第255章 男人三妻四妾都很正常 林冲、赵锦娘带着李小二一家三口进入松岭县城。 顿时,李小二就被这个步入繁华的县城吸引住了眼球。 李翠翠和王氏也掀开窗帘,目瞪口呆的看着繁华的夜景。 街上张灯结彩,人来客往,哪怕是晚上,也是非常热闹,比起漠城县,简直有云泥之别。 “娘,这里真是个好地方。” 李翠翠惊讶的对王氏说。 “好地方,好地方,简直是世外桃源。” 几人来到松骨客栈。 林冲等人进入客栈,让门口接待小二把马匹拉进马厩,喂上好饲料。 然后进入大堂。 “哎呀!” 李小二惊讶的道:“这客栈真高档!” 林冲笑道:“一个月前,耶律公主还没有来到这的时候,松岭县和漠城县也就差不多吧。” 掌柜的见到林冲等人进来,连忙迎了过来: “林寨主,是住店还是打尖?” 林冲道:“开五间上房,好酒好菜只管上来。” 掌柜的道:“林寨主,何必要开五间房呢?你夫妻俩住一间,她老两口住一间。” “这位姑娘一间,三间上房足够了。” 林冲暗道:掌柜的,你什么眼力?怎么乱点鸳鸯谱?我和赵锦娘哪像夫妻了? 赵锦娘道:“对对对!三间上房可以了。” 掌柜的道:“好嘞!那么你们是到客房里吃饭还是在大厅里?” 林冲道:“在大厅里吃吧,我要和故人李小二喝几杯。” “好嘞,林寨主,你们请上座,小人马上安排。” 林冲、赵锦娘、李小二、王氏、李翠翠找一张桌子坐下。 片刻之后,店小二端来酒肉菜肴。 店小二见到林冲,震惊的如遭电击:“林寨主,你,你,你还活着?!” 林冲笑道:“小二哥,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说着,摸出几两碎银子道:“你是个好人,这是打赏你的银子。现在活人打赏的银子,总可以收下了吧?” 小二接过银子笑道:“多谢林寨主,多谢林寨主。” “小人多有冒犯,林寨主见谅。” “小人这就穿上女装,在县城里跑三圈。” 林冲噗嗤一笑道:“算了算了,你也是好心提醒林冲,一句戏言,何必当真?” 小二千恩万谢,给林冲这边多送了一些果品,很是殷勤。 五人吃过晚饭,林冲和赵锦娘进了天字一号房。 李小二和王氏住进天字二号房。 李翠翠独自一人住天字三号房。 天字一号房。 赵锦娘早早的钻进被窝,露出俏脸道: “相公,天色不早了,早点安歇吧。” 林冲道:“赵锦娘,可不能胡说,我们可不是夫妻。” 赵锦娘向林冲抛一个媚眼,娇声道:“相公,掌柜的都说我们是夫妻,你就从了奴家吧。” “奴家一个女人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个毛线?” 林冲看着赵锦娘一脸娇媚,完全不像白天那种英姿飒爽的女侠气势,心脏扑通扑通闹个不停。 “说好了,我在二龙山可是有未婚妻的,你不能赖着我。” 林冲此话一出,瞬间感觉自己像个渣男,拿未婚妻作为挡箭牌,只吃饭不付钱。 “你竟有未婚妻?” 赵锦娘眼底暗藏一丝惆怅,“唉!像林教头这样玉树临风,又英雄盖世,怎么可能不招蜂引蝶?” “只怪我没有早点遇到你。” 林冲见赵锦娘脸色变了,于是道:“要不,我还是再新开一间客房吧。” 赵锦娘微嗔道:“开什么客房?多浪费钱?这么大的床,睡不下两个人吗?” “又不是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 “大不了我不沾你的身体就是了。” “好吧。” 林冲脱去衣服,钻进被窝。 你都不在乎,我有什么好怕的?又不吃亏! 赵锦娘面朝里,背对着林冲睡了。 林冲也规规矩矩,面朝外,睁着眼,看着衣架上搭着的衣服。 “林教头!” 赵锦娘的声音酸酸的,“你未婚妻是哪里人士?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青州人,寻访一位故人认识的。” “她……长得美吗?” “还行吧。” 赵锦娘转过身子,面对林冲的后背,问道:“我和她谁更美?” “都美。” 林冲没精打采的道。 “你能不能转过来?背对着人家,很不礼貌。” 赵锦娘拽了一下林冲的肩膀。 林冲转过身,面对赵锦娘,二人同枕一个枕头,面对面,四目相对,感觉很是奇妙。 “你们男人三妻四妾都很正常,如果可能的话,我能不能做你的平妻?” 赵锦娘双眸含情的问道。 “这……” 林冲突然觉得心里痒痒的,这个世界的男人,有钱有权者简直太爽了,女人出厂设置就是允许男人有三妻四妾。 “我没问题,就怕你们处不来。” 赵锦娘的手指在林冲胸前划拉着:“大不了我不跟她争宠。” “我辣罗刹·赵锦娘好歹也是剑神的弟子,才不会跟人争宠吃醋呢。” 林冲微微笑道:“她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赵锦娘眼睛一亮,问道:“她也是江湖侠客?” “她虽然没有怎么行走江湖,但也拜的名师,武艺超群。” “她师从何人?” “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是林冲的前辈?” 闻言,赵锦娘震惊的美眸圆睁:“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 “我早有耳闻,我师傅剑十二最钦佩的两个人,一个是周侗,一个是王进。” “说军中武艺看王进,江湖武艺看周侗。” “只是王教头时运不济,得罪了高太尉,才归隐山林。” 二人正聊着,房门被敲响。 “什么人?” 门外人道:“林寨主,我是小二。” “辽阳府来了一个人,要见你。” “稍等。” 林冲起身,穿上外套,开门出去。 见门口站着店小二和一个辽阳府信差。 信差见到林冲,拱手一礼道: “林教头,公主殿下派小人找你,有紧急情况问你。” “发生什么事?” 林冲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辽国皇帝派遣圣使,道辽阳府招安,让公主前去上京见驾,接受皇帝的封赏。” “公主说,皇帝召她回京,定要把她软禁。” “她叫我问你,要不要把圣使的脑袋削了,送回上京?” “什么?” 林冲震惊不已,“公主可真虎!” “辽国圣使在哪?有没有受到皮肉之苦?” “没有,被公主关起来了。” “你找地方歇着吧!我要连夜回辽阳!” 第256章 林冲冒严寒回辽阳 林冲回到房间,对床上躺着的赵锦娘道: “锦娘,耶律公主那边有紧急情况,我必须连夜回辽阳府。” 赵锦娘惊讶的道:“林冲!夜里多冷!你会被冻伤的!就不能明天早上回去吗?” “没事!” 林冲加了一件衣服,“耶律公主把辽国圣使给关了起来,如果不妥善处理,金国和辽国都派兵来犯,这边顶不住!” 赵锦娘从床上爬起来,抱着林冲,娇滴滴的道:“相公,你要千万保重。” 一股少女的幽香扑进林冲的鼻腔,他心旌摇曳,道:“我会的。” 林冲在赵锦娘脸颊上亲了一口。 赵锦娘心花怒放,娇羞的脸红到脖子了:“你好坏呀!非礼人家。” 林冲放开赵锦娘,看着她娇羞的俏脸道:“锦娘,明天早上,你带李小二一家三口,买套成衣,然后把他们带到辽阳府。” “放心,交给我。” 林冲身上包裹的像一个粽子,骑着踏雪乌骓驹,向辽阳府奔去。 夜里温度很低,凌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在林冲脸颊划过。 他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衣,可还是冷的直哆嗦。 踏雪乌骓驹的鼻子喷出的水气,瞬间冷凝成雾气。 马睫毛都挂上白霜。 踏雪乌骓驹跑的飞快,紧紧一个时辰,辽阳府就出现在林冲面前。 辽阳府,府衙。 耶律羽嫣坐在桌子前,处理公务。 桌子旁边,火盆里炭火正旺。 侍女倒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奶茶,放在耶律羽嫣的桌子上。 耶律羽嫣坐直身体,转动一下疲惫的肩膀,然后端起奶茶,喝了一口。 休息片刻,又开始处理公务。 轰! 房门被推开,一股寒风吹进房间,房内的暖气急剧下降。 萧鸿闯了进来。 耶律羽嫣打了个冷颤,怒视着来人:“萧鸿!你怎么这么冒失!” “快把门关上!冷死了!” 萧鸿走过来,脸色凝重:“殿下!林冲回来了?” “什么?” 耶律羽嫣眉头微蹙:“现在回来的?快让他进来!” 林冲进来,萧鸿把门关上。 林冲的脸颊冻的红红,因为身体失温,浑身哆嗦的像筛糠,牙关抖动,咯咯直响。 因为刚进入温室,头脑缺氧,眼神显得非常疲倦。 见林冲冻的满身狼狈,耶律羽嫣眼眶湿润。 “你这个傻子!” 耶律羽嫣将林冲的毡帽,围巾摘下,一双无骨的玉手在林冲冰冷的脸上脖子上摩擦,帮他活血。 “这么冷的夜里,为什么不等天亮才回来?” 见耶律羽嫣失态的搓着林冲的脸,萧鸿和侍女离开耶律羽嫣的房间。 “我若不及时回来,怕你做蠢事。” 耶律羽嫣又把林冲的手套摘下,帮他摩擦活血。 林冲的手冻的像冰块一样,都麻木了。 “我能做什么蠢事?” 耶律羽嫣摩擦片刻,手暖了起来,又胀又痒。 “信差找到我,说你把辽国圣使杀了,所以我连夜赶回,就是阻止你做傻事的。” 耶律羽嫣道:“杀便杀了!留他做甚?不是还没杀吗?只是把他羞辱一顿,关进牢里!” “快点上炕!” 耶律羽嫣把林冲推到炕沿上坐下,然后把林冲的棉鞋脱下,袜子也脱下。 “看你的脚冻的,像冰块一样!以后不能这么傻了!” 说着,一双玉手又在林冲的脚上摩擦起来。 林冲的脚上还有烫伤留下的疤痕,那是刺配沧州的路上,董超,薛霸为了杀死林冲,用开水给林冲泡脚,留下许多疤痕。 “林冲,你的脚上怎么有这么多疤痕?” 林冲苦笑着道:“那是早些年,林冲刺配沧州,高俅买通押差,路上害我性命,先用开水把我的脚烫伤!” “所以就留下伤痕了。” 耶律羽嫣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滴在林冲的脚上。 心痛的像刀割一样。 林冲憨笑着,拿毛巾帮耶律羽嫣擦拭眼泪:“羽嫣,别哭,早已不疼了。” “林冲,你到底吃过多少苦?” “谁还没吃过一些苦?不值一提。” 林冲笑着说。 耶律羽嫣美眸瞪着林冲,娇声道:“人家都心疼哭了,你还笑。” 搓了一会,林冲的脚暖了许多,耶律羽嫣叫人打来热水,帮林冲洗脚。 洗好脚,耶律羽嫣道:“有什么事,上炕才说吧。” “这……” 林冲为难了,对方还有几天,就要登基称帝了,现在进女帝的被窝,有点奇怪的感觉。 “这什么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耶律羽嫣很是无礼的把林冲的衣服扒了,掀起被子,把林冲推进被窝。 林冲瞬间被暖烘烘、软绵绵的被窝包裹着,相比一路上难以忍耐的苦寒,这时仿若升入天堂一般。 耶律羽嫣也卸了首饰,脱下衣服,钻进被窝,枕着林冲的胳膊:“林冲,去漠城打擂台,有没有受伤?” “听说魔力熊是金国第一勇士,无人能敌。” 林冲道:“先说一下辽国圣使的事,你明天必须先好好爱抚一下圣使,好吃好喝招待。” “让他回临潢府请皇帝下一道正式的招安诏书。” 耶律羽嫣闻言,眼神暴怒,做起身来道: “林冲!你冒着严寒回辽阳府,就是为了让我请一道招安诏书?” “让我和父皇翻脸的是你,让我接受招安的也是你!”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冲坐起来,安抚耶律羽嫣的香肩:“羽嫣,稍安勿躁。” “你听我说。” “现在金国派遣十万大军,驻扎在漠城。” “如果这时和辽帝翻脸,咱们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我怕你明日真的把圣使杀了,酿成大祸,所以才连夜赶回来。” “请一道招安诏书,只是诈降,拖延时间,只要把韩畅的十万铁骑打败,金国就会伤了元气,不敢轻易动兵。” “可是。” 耶律羽嫣眼底怒气消散,“我真的不想低声下气,安抚辽使。” 说着,耶律羽嫣钻进林冲的臂弯。 “成大事者,要能屈能伸。” “古有韩信,受胯下之辱,安抚一下辽使,就能争取打败金国铁骑的时间。” “另外,你还可以借下诏书的机会,赚一个辽国的能臣干吏过来。” “嗯。有道理。” 耶律羽嫣微微点头,“为了拖延时间,本公主可以纡尊降贵,安抚辽使。” 说着,耶律羽嫣把林冲按进被窝,“进被窝聊天,坐着有点冷。” 第257章 赚一个能臣干吏 一男一女,躺着炕上聊天。 “林冲,你说还能赚一个能臣干吏,” “如何赚?” 林冲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皇帝不知道谁是忠臣,谁是奸佞,外人应该能看出来。” “你可以告诉圣使,必须让陛下指定一个人来下诏书,来了之后,直接把这人扣押下来。” “收为己用。” 耶律羽嫣莞尔一笑道:“此计甚妙,不禁能拖延时间,还能赚一个能臣干吏,一举两得。” 公主沉吟片刻,笑道:“我有人选了!那就是御弟大王耶律得重的义子,乌利安。” “乌利安勇冠三军,曾经救过耶律得重,被耶律得重认作义子,在军中担任统军使,颇有韬略,屡建奇功。” “如果是出身贵族,定能担任更高的官职。” “只是辽国的官僚体系,过于保守,普通人根本没有晋升的通道。” “乌利安如果不是救过耶律得重,甚至连统军使都干不上。” …… 翌日。 公主上朝。 新任的官员分列两侧。 五位大辽圣使被带进大殿。 为首的叫李明。 李明等人进入大殿,连忙跪拜: “公主殿下,我等是奉皇帝的口谕,召你回朝。” “即便是两国交战,也不斩来使,何况我等是公主母国的使节。” “求公主殿下,放我等回国。” 耶律羽嫣坐在高座上,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贵气。 “李公公,你说,我若回朝,我父皇会怎么对待我?她会不会忌惮我的能力,威胁太子的位子,而杀了我呢?” 李明摆摆手,笑道:“殿下说笑了,公主是皇帝的爱女,怎么可能会杀你呢?” “绝对不可能。” 旁边站着的礼部尚书钟德显道:“公主殿下,虎毒不食子,圣使大人说的有道理,公主多虑了。” 大殿里的官员都是公主事先交代过,只要辽使说的什么,你们都帮着他说话。 李明见到旁边有人赞同,于是道:“这位先生所言极是,虎毒不食子嘛。” 耶律羽嫣道:“就算不杀我,也会把本宫软禁起来,终身不会自由。” 李明眼珠子转了一下道:“公主殿下,你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陛下定会让你和其他公主一样,去和其他部落和亲。” “殿下一旦和亲,自然不会被软禁。” 下面又有官员道:“圣使大人说的有道理。” “皇帝陛下要想江山稳固,离不了皇亲国戚镇守边疆,也离不了公主皇子联姻。” 听到又有人帮自己说话,李明胆子大了许多,胸膛也挺直了。 耶律羽嫣道:“诸位圣使,起来说话吧。” “谢殿下。” 五位圣使站了起来。 耶律羽嫣继续问道:“李公公,你说,如果我回朝,父皇他会不会恩赐我一些金银珠宝?” “会!肯定会!” 李明脱口而出,“公主殿下收复辽阳府,这么大的功劳,皇帝陛下肯定会赏赐的。” 又有官员帮衬道:“皇帝陛下收复失地心切,殿下完成皇帝的心愿,自然少不了赏赐的。” 耶律羽嫣低眉沉思,片刻后道:“本宫还是有点不放心。” “李公公只是传来父皇的口谕,万一回朝,父皇不同意怎么办?” “公主殿下。” 户部尚书秦久安道:“不如放圣使回朝,禀告皇帝陛下,让皇帝陛下下一道招安诏书,写明赏赐。” “君无戏言,这样公主殿下就有保障了。” 耶律羽嫣笑道:“秦先生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办。” 然后微笑着对李明道:“李公公,就麻烦你回去向我父皇请一道招安诏书,一定要帮本宫多多美言几句。” 说着,向旁边的萧鸿招招手。 萧鸿将一盒黄金端来,递给李明:“这是公主殿下一点心意。” 李明见一盒金灿灿的黄金,难以抑制的露出笑容:“一定,一定。” 说着,把盒子盖上,夺过来抱在怀里。 “李公公。” 耶律羽嫣道:“麻烦你告诉父皇,一定要御弟大王麾下的统军使乌利安亲自来下诏书。” 李明脸色为难:“为什么要乌利安来下诏?这个我真的做不了主。” 耶律羽嫣笑道:“你只要在父皇耳边说,御弟大王耶律得重拥兵自重,只要把他的义子抽走,镇守辽阳府,皇帝的心腹大患就解决了,不是吗?” 李明笑道:“妙!妙!公主殿下真是陛下的好帮手,不仅帮陛下收复失地,还解决了陛下的心腹之患。” “时候不早,准备酒宴,好生招待李公公和诸位圣使。” 公主耶律羽嫣亲自招待李明,李明作为宫廷阉人,受到耶律羽嫣如此款待,也快活的飘飘然起来。 …… 赵锦娘把李小二一家三口送到辽阳府,找个客栈安顿下来,然后找林冲。 “林教头,我已经把李小二一家三口安顿到福贵客栈了。” 说话时,赵锦娘还用媚眼勾搭林冲。 林冲被勾的浑身起鸡皮疙瘩,道:“锦娘,有劳了。” “我去看看公主忙好了没有,然后给李翠翠安排个差事。” 林冲刚要出门,赵锦娘拽着林冲的腰带,娇滴滴,羞答答的道: “相公,你什么时候回二龙山,把奴家也带上吧。” 林冲拽开赵锦娘的手道:“锦娘,你还是叫我林冲吧。” “二龙山都是粗鄙之人,我怕你去了不适应。” 二龙山不仅有仇方晴,他曾经答应找仇方晴姐姐、姐夫提亲,还有一个江南女侠柳翠莺。 在东京抄高俅家,遇到柳翠莺刺杀高俅,救了柳翠莺一命,和柳翠莺一起,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容易犯的错。 后来柳翠莺见到仇方晴,两个女人眼里全是刀光剑影。 这么多天过去,不知她们俩处的怎么样了。 如果现在再带一个赵锦娘回二龙山,那二龙山就热闹了。 几千兄弟就有好戏看了。 所以,林冲要拒绝带赵锦娘回二龙山。 “没关系。” 赵锦娘看来死心塌地的要跟林冲了,“我赵锦娘也不是大家闺秀,不玩矫揉造作。” “所以跟粗人在一起,也自在。” 说着,又贴身过去,拽着林冲的腰带。 “你不用回家看看吗?家里亲人什么的。还有师傅师兄妹等等。” “出来这么久了,不想念吗?” 林冲暗自叫苦,我只是和你同床共枕,还没把你怎么样呢,你就缠着我了。 我若是真把你办了,还能甩掉吗? 赵锦娘靠的很近,娇声道:“江湖儿女,哪有那么多牵绊。” “父母师傅,才不管我呢。” 二人正纠缠不清,一个高亢的女子声音传来: “你们俩在干什么呢?” 第258章 登基诏书 林冲和赵锦娘在房间里正在纠缠不清,公主耶律羽嫣进来了。 “见过公主殿下。” 林冲拱手一礼。 赵锦娘又恢复了英姿飒爽,抱拳一揖道:“拜见殿下。” 耶律羽嫣心里像是打翻了醋坛子,酸意从眼底爆发:“林寨主,你可真是桃花运泛滥呀!” 赵锦娘见公主耶律羽嫣语气不对,于是告辞:“殿下,在下告辞。” 话落,仓惶离开。 林冲道:“殿下,我正有事找你,不想你竟然先来了。” 耶律羽嫣美眸犀利的看着林冲道:“林冲,你虽不是本宫的面首,但本宫不喜欢看你在我面前和其他女人打情骂俏。” “公主海涵。” 林冲低头道。 古人云:伴君如伴虎,现在耶律羽嫣还没称帝,身上的帝威已经孕育出来。 “本宫找你有事商议,松岭长城守军来报,韩畅大军在长城外二十里驻扎,不进攻,不退兵。” “本宫问你,如何处置?” 林冲道:“这好办,你派使节,每天去给韩畅送些粮食牛羊。” “如此送个五六天,就不用送了。” “他自然会兴兵攻打长城。” 耶律羽嫣眉头微蹙:“为什么?” “你每天送礼,他会觉得你怕他,所以理所当然接受,培养他骄横心理。” “一旦停止送礼,他心声嗔怒,必然会产生攻打心理。” “为什么要送五六天?而不是十天八天?” 耶律羽嫣问。 “从松岭县到金国首府会宁府,来回大约六天。” “所以,六天之后,金国皇帝对韩畅猜忌的圣旨就要到了。” “韩畅的愤怒,加上皇帝的猜忌,你说韩畅会采取什么行动?” 林冲笑着说。 耶律羽嫣美眸一亮:“那就是攻打长城!” 林冲打了个响指:“聪明!” 耶律羽嫣一把抓住林冲的衣服:“你太可怕了!我真应该杀了你!” “你舍得吗?” 林冲无所谓的抚摸一下公主的玉手。 “你若归宋,有朝一日受到宋朝皇帝的重用,派兵北出山海关,我宁国覆灭,弹指一挥间!” 耶律羽嫣对林冲的恐惧,从喉咙里冒出。 “我也可以和你联合,建一支舰队,南渡渤海,登陆登州,和二龙山军队,夹击青州。” “如此一来,山东之地,尽收囊中。” “但我并没有这样做。” “为什么?” 耶律羽嫣问:“所有人都梦想的当皇帝,你为什么不想?” 林冲道:“当皇帝多累?哪有做一个逍遥自在的闲散隐士自在?” 耶律羽嫣想想自己这段时间,一天睡不了几个小时好觉,真不如做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可是,金国日益强盛,辽国被金国步步蚕食,如果不立国称帝,沦为亡国公主,将坠入地狱。 这是她的宿命。 耶律羽嫣一把钻进林冲的怀里:“林冲!你这个混蛋!让羽嫣又爱又恨。” 片刻之后,耶律羽嫣放开林冲:“林冲,刚才你说有事找我,什么事?” “这样,我去漠城和魔力熊打擂台,遇到一个故人,所以我就把他们一家三口带来了。” “故人女儿叫李翠翠,能识文断字,能不能安排在你身边,某一个差事?” 林冲道。 耶律羽嫣道:“林寨主都开口了,哪能不行?” “叫她过来吧。” …… 翌日。 大殿上,公主临朝。 礼部尚书钟德显拿出一个卷轴道:“公主殿下,还有三天,就是公主殿下登基大典。” “臣拟登基诏书,请殿下预览。” 说完,把诏书递到耶律羽嫣的桌子上。 公主展开卷轴,看了起来。 “咯咯!” 耶律羽嫣笑了一声,她忍住不笑,又看了下去。 “咯咯!” 没忍住,公主又笑了起来。 接着看下去,最后不忍了,捂着嘴,大笑起来:“哈哈哈!” “哈哈哈!” 笑的前俯后仰,眼泪都笑起来了。 众人看着公主笑得这么夸张,面面相觑。 “公主殿下,有这么好笑吗?” 林冲问。 “这写的什么玩意?太好笑了,笑死人了!” 公主把登基诏书递给林冲:“你来看看,是不是很好笑?” 钟德显见公主说他拟的登基诏书笑死人了,吓得额头沁出一抹细汗。 林冲接过诏书,看了一边道:“这写得很好呀,哪里好笑了?” “还不好笑?” 公主夺过诏书,“我读给你们听听。” “他说……” 公主忍住不笑,“母后萧氏,梦月入怀,感赤光绕室而孕。” “这也太扯了,赤光绕室,谁见过赤光绕室?谁信呀!” “还有呢……” “将诞之夕,红云覆帐,异香经宿不散。时天现紫气东来,贯北斗七星,直落龙庭。” “哈哈哈……你们说,可不可笑?” “还有,还有……” “室有灵光如昼,辽河故道,忽涌清泉,三日方止,人皆谓之圣水润德。” “幼时即显异禀:三月能言,五岁通晓辽、汉、回鹘三族文字,七岁挽三石强弓,箭穿九重铁甲……哈哈哈……” “扯不扯?” 耶律羽嫣狂笑不止,“还有更可笑的……” “九岁从猎黑山,遇白额猛虎当道,朕振袖叱之,虎伏地不敢仰视,猎者皆惊以为神……哈哈哈……” “诸位臣工,你们说说,可笑吗?” 这时,礼部尚书钟德显额头已经沁出豆大的汗水。 其他官员并没有觉得好笑,只是呼和公主,做个好笑的态度。 林冲道:“殿下,登基诏书,本该如此,并无不妥。” “古有刘邦斩白蛇,君命天授,如此,更有利于国家统治。” 听到林冲说诏书没有问题,钟德显长舒一口气,林寨主可是耶律羽嫣最推崇的人,他说没问题,那肯定没有问题。 即便公主不满意,有林冲这句话,公主也不会责罚了。 这时,钟德显看林冲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不行!” 耶律羽嫣道,“我的登基诏书不该这么写!” “我耶律羽嫣看不惯朝廷腐败,官员中饱私囊,看不惯百姓流离失所。” “本公主颁布《宁国金律》,皇权也要受到限制,何况官员!” “今后宁国所以律法,所有治国策略,绝不能违背《宁国金律》” “就是让我宁国百姓,安居乐业!永享太平!” “所以,登基诏书,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就写本宫要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耶律羽嫣的视线移动到礼部尚书钟德显的脸上:“懂?” 钟德显拱手一礼:“公主圣明,臣回去修改登基诏书。” 第259章 登基大典 二月十五日。 这一天,耶律羽嫣登基。 辽阳府城,旌旗蔽日。 耶律羽嫣身穿盘龙绣凤锦衣霞帔,头戴十二冕旒冠,庄严肃穆的缓步走在红毯上,登临宝殿前。 转身面向殿前广场,一股高贵冷艳的气息,令人不敢直视。 广场红毯两侧,站着宁国百官,身穿崭新的官服,庄严肃穆。 后面是辽阳府商贩百姓。 四周站着持戈穿甲的近卫。 钟鼓三鸣,群臣百姓伏跪。 耶律羽嫣面南而坐,声如金石:“朕立国登基,国号为宁,旨在轻徭役,利民生!” “修《宁国金律》,保宁国百姓,长治久安。” 耶律羽嫣说完,礼部尚书钟德显走上前,宣读登基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耶律羽嫣,辽国公主,承天所钟。” “朕虽出生贵胄,然朕所忧者,非兵戈不利,乃苍生倒悬。” “朕遍历辽、金州郡,亲见官吏豪强,鱼肉百姓,苛捐杂税,民不聊生。” “贫苦子弟,虽怀才学,无路晋升;富者田连阡陌,房舍百间,贫者无立锥之地。” “朕每念及此,痛心疾首。是故,朕举义旗,扫贪腐,平豪强,今平定辽阳,筑长城以御强金,颁新政以抚百姓。” “上应天命,下顺民心,于兹登基称帝,国号曰宁,取永世昌宁、百姓安宁之意。” “朕今昭告天下,特颁《宁国金律》,以为万世不易之宪章。其要如下:” “一曰土地国有,分与百姓,禁止买卖,依兹安身。” “二曰皇权受制。天子执政,必循此律,不得妄为。” “三曰官吏为民。凡地方官员,皆以服务百姓为要务,贪墨、渎职、欺压良善者,依法严惩,虽贵戚不赦。” “四曰轻徭薄赋。除正税之外,尽罢苛捐杂派,不许豪强私征。” “五曰打破门第。废除以财货、门第取士之旧例,凡贫苦百姓子弟,无论寒门、奴籍、流民之后,皆可经考试、举荐入仕,有才学者必得擢用。” “六曰民可告官。若官吏违反《宁国金律》,百姓可击登闻鼓、投匦函,朝廷必查,绝不姑息。” “自此以后,宁国一切律法、政令、治国方略,皆不得违背《宁国金律》。” “朕愿以此为基,使我宁国百姓,耕者有其田,织者有其衣,幼有所教,老有所养,安居乐业,永享太平。” “布告遐迩,咸使闻知。” 钟德显宣读完圣旨,百官和百姓齐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之大,直冲云霄。 百姓们激动的不停的磕头,泪流满面,有的人已经把头磕破。 公主占领辽阳府之初,辽阳百姓是不报任何期望的。 他们心里想的是,那山老虎不吃人? 但是过了一段时间,耶律羽嫣推行的新政基本上已经落地。 贩夫走卒感受到新政的好处,家家户户已经感受到生谋生容易了。 最主要的感受是,官吏不在欺行霸市。 辽阳府已经出现初步的繁荣。 听到耶律羽嫣登基诏书,特别是《宁国金律》的条款,百姓们更是激动的无法形容。 这是宁国永远不能更改的基调,是让大多数底层百姓有出头之日的国家。 所以,对于大多数底层百姓来说,耶律羽嫣就是救世主般的存在。 “女帝陛下万岁!” “女帝陛下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誓死效忠女帝陛下!” 耶律羽嫣看着万民膜拜,心中满是自豪,于是朗声道:“众卿平身。” “谢陛下!” 百官站起身。 而远处的百姓,还是没有站起来,依旧磕头不休, 见百姓们如此拥护自己,耶律羽嫣的眼睛红了,这就是做一个被人拥护的好皇帝的感觉。 她感觉自己的生命都在升华,感觉自己不是凌驾万民之上的帝王,而是让万千百姓过上好日子,不被人欺凌的基石。 自己就是那个托起百姓希望的救世主。 责任重大,荣光无限。 “乡亲们!” 耶律羽嫣激动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都起来吧!” 百姓们还是跪着磕头,高呼万岁。 耶律羽嫣从广场中央的红毯上跑下去,奔向跪在地上的百姓,奔向哪些信任她爱戴她的百姓。 此刻,耶律羽嫣心里万分激动,周身血脉都沸腾了。 见状,百官震惊,女帝如果被混进百姓中的刺客刺杀,后果不堪设想。 甚至成了笑话,登基第一天,女帝被杀,还不笑掉金兵大牙? “陛下!注意安全!” 礼部尚书钟德显追了上去。 其他官员也跟着耶律羽嫣喊着,“陛下!注意安全!” 有的官员拦在耶律羽嫣前面。 “让开!” 耶律羽嫣把官员拨开,继续扑向百姓。 她拉着百姓们的手,把泪流满面的百姓扶起来:“老哥哥,快起来!” “大嫂,起来吧,不要跪了!” “都起来吧!” 官员们看拦不住女帝,都索性不拦了,跟着耶律羽嫣,把百姓扶起。 萧鸿见女帝已经混进百姓中,作为近卫指挥使的她,必须保护女帝的安全。 现场出现预料之外的情况,萧鸿有点措手不及,只好靠近保护,只要有刺客出现,她要以血肉之躯,帮女帝挡住利刃。 虽然现场混乱,但是气氛无比温馨,百姓们亲昵的拉着耶律羽嫣的手,表达自己的爱戴之情。 耶律羽嫣也是激动的泪流满面,自己一个不小心,从一个深宫的公主,抖身一变,成为百姓拥护的帝王,这些天所受的劳累,一切都值得了。 登基大典持续到中午,百姓们才散去。 耶律羽嫣也是累了,回到寝宫休息了一会。 傍晚,召林冲到寝宫。 “林寨主,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你说,韩畅十万大军会来攻长城吗?” 耶律羽嫣坐在椅子上问道。 林冲拱手一礼:“陛下,十万大军压境,不战而退,主将的颜面,士兵的士气,都会碎了一地。” “所以,此战,韩畅必须打!” 耶律羽嫣斩钉截铁的道:“此战,朕必须御驾亲征!” 第260章 韩畅谋长城 松岭长城北十里。 这里是十万金兵营寨,营帐一个接一个,绵延数里。 辕门森严,拒马层叠,一股强横气息散发在营寨上空。 大帐里。 主位上端坐着主将韩畅,左右两侧拥抱着面容娇媚的女子。 两侧坐着几位偏将。 “将军!” 一个偏将施了一礼道,“连日来,松岭县都派人送来粮食和牛羊,今天却没有送来。” “末将派人到长城关隘前去催,不料长城守军竟然向我的士兵放箭!” 韩畅一拳砸在桌子上,怒道:“岂有此理!无端停我牛羊粮食供给!” “当我十万大军是摆设吗?” “点起兵马!明日攻打长城!” 副将道:“将军息怒!不可轻易攻打长城!” “松岭长城,易守难攻,已有前车之鉴,不可枉送士兵性命。” 韩畅冷静下来,虎目环视四周:“诸位将军,可有良策?” 大帐内安静下来,几个偏将面面相觑。 韩畅的脸上冷的能结霜,桌子捶的如雷:“都哑巴了?!难道让我十万兄弟靠肉体冲锋吗?” “一个个,真是够废物的” 面对韩畅的雷霆之怒,几个偏将低下头。 副将道:“将军,兄弟们都是骁勇善战的勇士,冲锋陷阵可以,论阴谋诡计,兄弟们很难与林冲相提并论。” “只是长城之外全是开阔地,如果有办法能把冲锋的距离缩短,可是减少很大的伤亡。” 副将一开头,两侧坐着的偏将活跃起来。 “可以制造大板,士兵躲在大板下,如此可以安全跑到城墙下。” “非也!十万大军,需要砍伐多少树木?就算有这么多树木,制造这么多大板,也许要一两个月。” “时间根本不允许!” “能不能挖地道?长城外都是松散土地,不难挖。” “不行不行!挖地道费时费力,万一地道坍塌,不把士兵们压死在里面了吗?” “挖坑道!” “坑道?脱裤子放屁!坑道上面无遮无掩,和在地面上冲锋有什么区别?” “你别打岔!听我说完!坑道上盖上木板,不就可以挡住长城守军的弓箭了吗?” 闻言,韩畅眼睛一亮,把坑道延续到长城下,士兵运送过去,不用在这么长的开阔地上冲锋,能少死不少士兵。 “你的办法可以!” 韩畅指着那位偏将,眼神里全是兴奋的光芒。 “将军!只有一条坑道,运兵数量太有限了!很难啃下长城。” “可以多挖坑道!” “多挖坑道,还是需要大量木板,不妥不妥。” “我有一个好办法,坑道挖到长城下,再挖一条几百米长的壕沟,把士兵通过一条或两条坑道,运送到壕沟里。” “信炮一响,万箭启发,掩护攻城!” “有一个问题,云梯如何能运到长城下?” 遇到问题,韩畅眼睛一愣:“是啊!云梯怎么运到城墙下?” “都想想办法?” 大帐里又陷入沉默。 片刻之后,一个偏将道:“城墙下的壕沟要挖宽,一是可以大量屯兵,二是可以便于运送云梯。” “好办法!” “哈哈哈!好计谋!” 韩畅兴奋的把两侧的女子揽在怀里,亲了一口,“谁说我大金勇士只能冲锋陷阵!” “以本将军看,我大金勇士挺有谋略!” “明日早上!命士兵挖掘坑道!” “再派一队士兵,去附近村庄,把门板,桌面,全都给我抢来!” “只要打下长城!本将军重重有赏!” “遵命!” 众偏将施了一礼,正准备离开,一个士兵匆匆忙忙跑进大帐。 “报!” “将军!圣使来了,距离营寨不到二十里!” 韩畅眼睛一怔:“圣使来了?” 混迹官场多年,韩畅扑捉到其中的危险气息,“这个时候,圣使驾到,不是好事。” “诸位兄弟,随我迎接钦差圣使。” 韩畅营寨向北十里。 韩畅带领军中高层,跪在官道上,迎接圣使。 钦差车驾驶来,圣使大人下车。 韩畅跪拜:“末将韩畅拜见钦差大人。” “韩将军,起来吧。” 圣使尖着嗓子道。 韩畅将钦差圣使迎接到军帐,酒肉菜肴摆上,歌舞美女陪伴。 众将毕恭毕敬,殷勤敬酒。 钦差喝的半醉,眼睛半睁半闭,态度倨傲的道: “咱家不胜酒力,就不喝了。咱家这次来呢,带着皇上的口谕。” 听到圣使带着圣谕,韩畅和众偏将连滚带爬的从座位上起来,跪在圣使面前。 “末将韩畅,恭听圣谕。” 圣使阴损的道:“韩畅,朕听说你松岭县守军,贿赂你一些粮食牛羊,所以你迟迟不肯攻打松岭县。” “你手握重兵,是不是想投靠耶律羽嫣?” 闻言,韩畅脊背发凉,连忙磕头如捣蒜:“陛下明鉴,松岭长城,易守难攻,实在凶险。” “末将不敢轻易攻打,恐造成大金勇士伤亡。” “故而屯兵于此,寻找战机。” “末将忠心耿耿,绝无反叛之心!” 圣使笑吟吟的道:“韩将军,起来吧。” 韩畅和几位偏将起身,韩畅佝偻着身体道:“圣使大人,末将对陛下忠心耿耿,还请圣使回京帮韩畅美言几句。” “韩将军。” 圣使半闭着眼,阴笑着道:“皇上并不是不信任你。” “皇上还说……” “皇上还说?” 韩畅连忙下跪,你怎么不做一下说完呢?“末将恭听圣谕。” 圣使把韩畅扶起来道:“韩将军,起来听圣谕吧。” “皇上还说,韩将军若无二心,立刻出兵进攻辽阳府,活捉耶律羽嫣,押解到上京会宁府。” “末将遵旨!” 韩畅拱手一礼,“只是,松岭长城,异常坚固,末将恐损伤大金勇士,不敢轻易出兵。” “先正准备挖掘坑道,把士兵引到城墙附近,再进行攻城。” “避免大军勇士攻城伤亡。” 说着,拿出一包金锭,递给圣使:“还请圣使大人把实情转告陛下。” 圣使耷拉着眼皮,尖声道:“我就说韩将军忠勇无双,不可能背叛陛下。” “圣谕咱家已经传达了,这就回京复命。” 第261章 耶律羽嫣让林冲监造海船 松岭长城。 关隘上。 耶律羽嫣穿着一身金色龙袍,头戴凤冠,一股王霸之气,油然而生。 女帝踏着威严的步伐,走上长城。 林冲身穿龙鳞凤羽甲,走在女帝身边。 萧鸿带着一队御林卫,紧随其后。 守城士兵见公主驾到,纷纷下跪叩拜:“拜见女帝陛下!” “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将士!平身!” 女帝威风凛凛,不失和蔼可亲。 “谢陛下!” 军士们站起来,各司其职。 见女帝登临城门,所有士兵都精神百倍,仿佛感觉到女帝时时刻刻在看着自己。 阿里扎来到耶律羽嫣身边叩拜:“末将阿里扎参加陛下!” 耶律羽嫣笑着道:“阿里扎,守护长城,你劳苦功高!” “为陛下效命,不辞辛苦。” 阿里扎道。 “最近有什么情况?” “禀陛下,金兵驻扎在城外,不攻城,只挖坑道。” 阿里扎指着远处正是坑道作业的金兵道。 耶律羽嫣看去,眉头紧锁:“韩畅在搞什么名堂?” “坑道作业!” 林冲一眼看出韩畅的企图,“金兵把坑道挖到城墙脚下,再挖一道宽壕沟,在壕沟里屯兵,大大缩短进攻的距离。” “金兵通过坑道和壕沟,可以源源不断的运动城墙下,直接架起云梯攻城!” “我守城士兵的弓箭根本发挥不到作用!” 耶律羽嫣眼神凝重:“没想到金人也有懂得谋略之人!朕还真的小看金兵将领了!” “阿里扎!既然弓箭起不到作用,立刻多备滚木雷石,燃油火把!” “金兵攻城时,朕狠狠的砸他烧他!” “遵旨!” 阿里扎躬身一礼。 “林寨主!” 耶律羽嫣严肃的看着林冲,“你说,如何能打败金兵?” 林冲本想把自己的策略告诉女帝,但他离开青州二龙山久矣,是时候回去了。 如果女帝可以靠自己的能力,打败金国十万大军,那么耶律羽嫣就能守住辽阳府。 如果再历练一段时间,北上辽东,能打下更多土地。 那么他就能放心回二龙山了。 “朕以为不能一味守城!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现在宁国又招募一些新兵,有骑兵一万,步兵三千。” “朕以为,可以在天黑之后……” 耶律羽嫣指着东北放心的山岗,“悄悄的带一万骑兵,藏在黑熊岭。” “分三千步兵死守长城。” “韩畅攻打长城五天之后,士气低落。” “一万骑兵,出其不意,直捣韩畅大军营寨!” “一战斩首敌将韩畅!” “打败金军!” “林寨主,觉得朕此计如何?” 林冲暗道:耶律羽嫣果然不是囚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脑子里真有点东西。 “陛下此计甚妙,只是,黑熊岭夜间温度极低,你如何保障士兵不会因寒冷失温冻伤?” 耶律羽嫣微微一笑:“林寨主,这要感谢你送我的《北境舆图》。” “这些天,朕已经把北境舆图,记得烂熟于心。” “在黑熊岭里,有一山洞叫燕王洞。” “我专门找人勘察,燕王洞本是一个天然洞穴,能藏三千人马,但洞里又有一个人工开凿的洞穴。” “容纳八千人马不成问题。” “洞穴通风顺畅,温度适宜。” “朕觉得此洞可以利用,所以早就令阿里扎在燕王洞里储存粮草腊肉,可供一万人马维持半月。” “陛下运筹帷幄,巾帼不让须眉。” “此计可行。” 林冲微微一笑。 “都是老师教的好。” 耶律羽嫣笑靥如花。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陛下已经学会了治国带军,林冲是时候回青州了。” 林冲说出了难以出口的话。 耶律羽嫣闻言,脑海里仿若响起了一记惊雷:“什么?” “林寨主,你!你!你要走?” 林冲道:“陛下已经建立国家,并顺利称帝。” “林冲是时候功成身退了。” “你不能走!” 耶律羽嫣连忙拉着林冲的手臂,眼神满满的不舍:“你走了,我不踏实!” “殿下,你要相信自己,你已经是一位很好的皇帝了,甚至要超过九成以上的皇帝。” “你会把宁国治理的繁荣昌盛的。” 耶律羽嫣脸颊上流出两行泪水:“林寨主,以后还回来辽阳吗?” “林冲是一个闲散隐士,等我哪天实在太无聊了,搭乘一艘大船,从登州出发,渡过渤海,从临海县登陆,来辽阳府看你。” “对了!” 林冲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可以下一道旨,命临海县县令营造几艘大船,出海经商。” “辽东盛产人参、鹿茸、貂皮、雪蛤,把这些宝贝运到宋朝交易!” “这些在宋朝可是名贵的很呐!” “赚的银子,又可以买宋朝的茶叶,瓷器,丝绸!” “这些东西在北方也是很受欢迎。” 耶律羽嫣眼睛一亮:“林寨主,不得不服你!脑子真的太好!竟然给朕指了一条致富之路!” “朕好想把你永远都留在身边。” 林冲低头拱手:“陛下,不要为难林冲!” “好!朕不为难你。但是你答应朕一个条件,朕就放你回去。” “什么条件?” 林冲问。 “你去临海县,指导临海县,帮朕监造五艘海船!” “然后你搭乘你监造的海船回青州!” “可是我不懂造船呀!” “我不管!我就要你搭乘自己监造的海船回去!否则我就赖上你了!” 耶律羽嫣像个撒娇的小女孩,她年仅二十,在林冲前世,二十岁的女孩,就是还无涉足社会的小女孩。 “行!臣遵旨!” 林冲拱手道。 “林寨主,朕可养不起你这样大的臣工。还是监造大船,回二龙山去吧。” 耶律羽嫣苦涩的道。 接着,耶律羽嫣给阿里扎下达命令: “阿里扎听令!” 阿里扎抱拳一揖道:“末将在!” “朕给你三千步兵守长城,金兵若开始攻打长城!你必须给朕死守五天!” “若五天之内,金军破城!你就不要苟活了!” “若第五天结束,金军还没有破城!朕会好好奖赏你!” 耶律羽嫣十分严肃的道。 “末将就是战死!也要死死守住长城!绝不会让金兵越过长城半步!” “好!” 耶律羽嫣道:“朕要亲率一万骑兵!趁夜晚出城,五天后,偷袭金兵营寨!” 闻言,阿里扎吓得魂都掉了。 女帝可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到城外险地呢?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宁国将群龙无首! 阿里扎连忙跪下:“陛下身份尊贵,就让末将出城偷袭吧!” 萧鸿也跪下进谏:“陛下!万万不可!你若遇到危险,宁国就完了!” “你忍心宁国百姓在此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吗?” 林冲也说:“陛下,不可置身险地!” 耶律羽嫣态度坚决的道:“都不要说了!朕意已决!” 众人无奈,不再劝诫。 林冲道:“陛下,你若执意要亲率大军偷袭金兵营寨,那林冲愿贴身保护。” 林冲暗道:我有燕云十八骑,二百铁浮屠,一千大雪龙骑。 这些都是精锐中的竟然,一旦女帝遇险,我这些逆天的兵力,可报耶律羽嫣安然无恙。 第262章 潜伏燕王洞 夜空如浓墨浸染,星辰若天河高悬。 长城外,刺骨的寒风吹在脸上,仿若刀割一般。 绵延的群山之间,一支万人骑兵,正在向燕王洞行进。 山路崎岖难走,行军的速度很慢。 所有士兵,为了御寒,穿着厚厚的兽皮袄子,头戴貂皮帽子,脸上蒙着围巾,周身只留两只眼睛看路。 即便如此,所有士兵还是冻的瑟瑟发抖,牙关咯咯作响。 夜间山路难走,出关后,大军足足走了两个时辰,才来到燕王洞。 先到燕王洞的士兵,点燃起火把,把山洞内部照的通明。 见到燕王洞,士兵们兴奋的眼睛放光。 “到了!到燕王洞了!” 进入洞穴,一股暖流向所有人包裹而来。 “这里一点都不冷,我可以摘下手套了!” “太舒服了!终于熬过来了!” 山洞深处,传来滴答滴答的水滴声,水滴汇成涓流,一条细流,积聚成水潭,流向山洞外。 “这里的水竟然没有结冰!真是罕见!” 耶律羽嫣找一个高一点的地方,威风凛凛的对士兵道: “将士们!我们要在这里至少藏五天!等韩畅大军进攻长城之日起,再过五天,当长城天险消耗尽金军的士气!” “朕率领众将士,一举攻进韩畅大营!” “凯旋之日!论功行赏!” 听到女帝陛下的讲话,所有士兵高声呐喊: “必胜!” “必胜!” “必胜!” 士兵们在山洞里干燥的地方,铺上床铺,盖上被子,暖暖的睡下了。 山洞里有一个单独的硐室。 里面有一个三米见方的石床,还有石凳石桌。 虽然是独立硐室,但通风透气,一点也不闷。 萧鸿派人在石床上给耶律羽嫣铺了床铺,又派几名御林卫守在洞口。 林冲的床铺铺在硐室外面。 耶律羽嫣坐在床上,对萧鸿道:“萧鸿,请林寨主进来。” “遵旨!” 萧鸿出去,片刻后,她把林冲叫了进来。 “陛下,叫林冲进来什么事?” 林冲拱手一礼。 “林寨主,你不是说要贴身保护朕吗?” 耶律羽嫣眼神妩媚,拍了一下旁边空着的石床,“不在朕身边,如何贴身保护?” 萧鸿站在旁边,听到女帝要林冲和他同床而睡,惊讶的眼眸圆睁。 陛下身份尊贵,怎么可以随便和男人这样呢? 林冲脑子一热,暗道,这里这么多士兵,你竟然和我同睡一张床,让人看到,成何体统? “陛下,这样不好吧?” 耶律羽嫣笑道:“林寨主,你在朕身边的时间不多了,朕还有很多事情向你请教。” “就这么定了。” “萧鸿,去把林寨主的铺盖拿来,铺在朕的旁边。” “遵旨。” 萧鸿出去拿来林冲的铺盖,帮他铺好。 然后退了出去,对御林卫士兵道:“取个帘子把陛下硐室的门口挡住,以免陛下着凉。” 女帝和林冲同床而睡,如果被士兵们看到,有损女帝威严。 哪怕没有林冲,也不好让人看到女帝的睡姿。 片刻后,硐室口用布帘挡住,耶律羽嫣和林冲在一个独立的空间之内。 哪怕有些什么亲近的举止,也没有人能看到。 …… 幽州。 卢俊义、杨雄回到幽州外的营寨。 梁山大军已经把幽州围得水泄不通,但是幽州守将,闭门不出。 宋江每天派人前去城门骂战,城门就是不开。 幽州城关隘险要,易守难攻,如果强攻,定会损失惨重。 宋江在军帐里愁眉不展。 卢俊义、吴用、轰天雷·凌振,双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等头领也在大帐内议事。 凌振、陶宗旺、解珍解宝等人屡立奇功,做在椅子上的腰板都挺直了。 宋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苦涩的道: “诸位兄弟,这幽州城已经围了半个多月了,守城官兵不敢出城应战。” “该当如何?” 陶宗旺道:“哥哥,不如多制造一些轰天雷,把他的瓮城炸塌,再强行攻城。” 吴用摇摇头,道:“不可,想炸塌瓮城,需要弹药量大的惊人。” “再说,幽州墙高池深,强行攻城会死掉不少兄弟。” 对于宋江和吴用来说,梁山大军的实力,就是他们立功请赏的依仗。 现在宋江只是一个征辽先锋使,根本不是正儿八经的官职,所以,这支队伍不能浪费。 宋江眼底全是焦急,沉声道:“我倒是觉得陶宗旺说的不无道理。” “我等被朝廷招安……” 他对着东京方向,拱手高举,“理应报效皇恩,哪怕牺牲几个兄弟,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牺牲几个兄弟时,宋江的语气充满轻描淡写。 闻言,大帐内坐着的头领们眉头一皱,这说的是人话吗?这还是那个义薄云天的山东呼保义吗? 吴用斜睨一眼宋江,和宋江的视线相撞,他微微摇摇头,示意宋江语言不当。 宋江尴尬的支支吾吾道:“呃……那个什么……我的意思是,咳……” “我们要以最小的代价,拿到最大的战果。” “在攻打一个县城时,卢员外大展神威,孤身一人,对战耶律四将,现在吓得辽军龟缩在幽州城内,宋江也是一时攻城心切。” “所以才言语失当。” “宋江和兄弟们情真意切,怎么舍得兄弟们送命呢?” “可是,幽州城迟迟攻打不下来,若朝中奸佞,在圣上面前中伤我等,对我们非常不利呀。” “毕竟我们以前都是呼啸山林的好汉,不靠为朝廷收复失地,怎么才能洗清我等的身份?” 数月前,卢俊义率军攻打一个县城,遭遇耶律宗云、耶律宗电、耶律宗雷、耶律宗霖的阻击。 在混战中,卢俊义与部下失散,孤身一人对阵耶律四将,最终刺死耶律宗霖,吓退其余三人,并乘势击溃辽军。 而耶律四将是御敌大王耶律得重的四个儿子,每人都有万夫不当之勇。 经此一战,辽军对卢俊义闻风丧胆,不敢出城迎战。 攻破幽州下属的县城之后,梁山大军围困幽州城,幽州守将,龟缩在城中,不敢出战。 幽州城,墙高水深,易守难攻,所以,宋江才会心急如焚。 “卢员外,依你之间,该当如何?” 宋江把问题抛给卢俊义。 “宋先锋使,依卢某之见,围而不攻,等城中粮草耗尽,辽军自然会自乱阵脚。” “到那时,幽州城不攻自破。” 宋江此刻脸上满是黑线,他本来想让卢俊义支持他,这样坏人可以让卢俊义当,没想到卢俊义竟然主张围而不攻。 如此,猴年马月才能立下大功,好加官进爵? 宋江嗔怒道:“卢员外,食君之禄,分君之忧!” “我等在这消耗朝廷的军饷和粮草,而不积极攻城,愧对圣上的信任!” 第263章 诱敌抢粮 卢俊义道:“宋先锋使,幽州城易守难攻,如果强行攻城,会造成太多兄弟伤亡。” “就算攻下来,也会折损大量兄弟。” “到时候,如果朝廷再派我等攻打江南方腊,淮西王庆,我们梁山六万大军还能剩下多少?” 宋江瘪着嘴,无言以对,虽然招安了,成为朝廷的军队,但无官无品。 可是没有军功,什么时候才能加官进爵,封妻荫子? “唉!” 宋江叹息一声,脸色胀得黑红,“宋江每日看着幽州被辽人占着,心痛如绞。” 吴用轻轻摇着羽扇,眼睛微微转动,片刻之后,吴用目光如电。 “哥哥,小可倒有一计。” 宋江眼睛一亮,精神焕发:“什么计策?快快道来。” “哥哥。” 吴用站了起来,摇着羽扇,满脸得意:“辽人占了幽州,向南扩建城墙,如今,桑干河已经从幽州城内穿过。” “但城墙下有铁栅栏,日夜阻拦来往船只。” “现已经围城半月,幽州城内辽国守军,肯定为粮草焦愁。” “我们派遣四艘大船,伪装成粮船,每艘船藏三百精兵悍将,开到幽州城下,引诱辽军开闸抢粮,趁机从水路攻入城内,占领南城门。” “我梁山大军,在南城门猛攻,内外夹击,城池可破!” 宋江闻言,拍掌叫好:“好好好!还得是吴军师!” “此计甚妙!” 宋江无法压制周身兴奋,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太阳穴也不胀痛了,下令道: “命扑天雕·李应、插翅虎·雷横、病关索·杨雄、病尉迟·孙立,各率三百精壮甲士!到桑干河下游,搜集大船,伪装成粮船,开到幽州城墙下,诱敌抢粮!” “打到南城门后,立刻放信炮!” 李应、雷横、杨雄、孙立四人从座中站起,拱手一礼道:“遵命!” “卢员外。” 宋江探着身子,对卢俊义轻声道。 这时卢俊义心中还想着林冲的话,他担心的是,攻下幽州,下一步就是被朝廷调到其他地方镇压各地义军。 六万梁山大军,折腾到最后,不知还能剩多少。 见卢俊义正在走神,宋江又叫了一声:“卢员外!” 卢俊义回过神,笑着问道:“宋指挥使,什么事?” 宋江道:“卢员外,你率领两万大军,从南门佯攻,等李应、雷横、杨雄、孙立四人号炮一响,你才全力攻城。” “内外夹击,拿下南城门城楼!” 卢俊义抱拳一礼道:“遵命!” “轰天雷·凌振,八臂哪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你们三人率领本部人马,听卢员外调遣,全力攻城!” 凌振、项充、李衮三位头领起身施礼:“遵命!” 凌振的火炮军,负责炮轰城楼,攻克坚不可摧的瓮城,项充的刀盾军,李衮的标枪军打头阵,如果配合得当,再和内部一千多人马里应外合,拿下城楼,轻而易举。 宋江这时得意的捋了捋胡须:“宋江和军师各带一路人马,攻打东门西门。” “北门留着,围城必阙,给辽军逃命,防止辽军狗急跳墙。” …… 幽州城内。 宋江大军围城,城内人心惶惶,粮价已经翻了三倍。 粮店门口卖粮食的百姓,大排长龙。 粮商为了发财,囤积粮食,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兜售,搞的百姓怨声载道。 城中已经出现饥民,如果不是辽军镇压,早已出现哄抢事件。 辽军中的粮食也只能维持十天。 军营中,大帐内。 幽州主将贺重宝身高一丈,身穿金色铮亮的盔甲,宛若神将,浓眉虎目,髯须如根根钢针。 贺重宝愁眉苦脸,坐在帐内。 左边坐着都统军兀颜光,一脸怒气和怨愤对贺重宝道: “将军!宋军已经围城半月有余,再不出城搦战,恐怕不等宋军打进来,城里就自己乱了!” 贺重宝道:“兀颜将军,本将自然知道,你可知道这批宋江乃是梁山伯落草的匪寇,其中多是亡命之徒。” “一百零八头领,个个都是有本事的狠人!” “那卢俊义人送绰号河北玉麒麟,曾单枪匹马,打败耶律四将。” “我贺重宝虽然可力敌万人,也不是卢俊义的对手!” “本将军已经送出四道密信给王廷狼主,相信狼主等会派来援兵。” “到时我们两面夹击,方能大败宋军!” 兀颜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道:“幽州已经被围成铁桶,密信如何能送出去?” 贺重宝道:“我等只坚守不出,狼主了解军情,定会派来援兵。” 这时,右边坐着的一个年轻小将兀颜延寿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让末将出城搦战!搏一线生机!” 兀颜延寿是兀颜光的儿子,在军中任小统军,武艺高强,精通阵法,使一根方天画戟。 他身穿银甲,头上戴着雉尾紫金冠,两个长长的野鸡尾毛,翘的老高。 “小统军。” 贺重宝对兀颜延寿道:“还是闭门不出,坚守待援的好。” 几人正在议事,一个士兵跑进来道:“禀将军!东水门外,有四艘大船,满载粮食,正向水门开来!” 闻言,贺重宝眼睛一亮:“有四艘粮船?” “太好了!天不亡我!” “四艘粮船足够我军支撑一个月!” “再坚守一个月,不信狼主不派援军!” “童里合!” “末将在!” 坐在左侧的偏将起身施礼。 “你速点二百人马,把去水门把那四船粮食抢进城来!” “遵命!” 这时兀颜光道:“慢着!” “将军,粮船早不来晚不了,偏偏在幽州被围才来,是不是有点蹊跷?” “再则,为什么是粮船?为什么不是布船盐船?这可能是宋军的诡计!” “说不定船里藏着宋江伏兵!” 贺重宝沉吟片刻道:“这样!” “童里合,你率三百甲士,开船出水门,在水门外检查船只,看看船里有没有藏兵。” “如果藏有宋兵,把他们杀在水门之外!” “没有问题,才把粮食抢进城来。” 渴急了的人,哪怕是毒药,也要唱一口。 万一那船里真是过路粮商运来的粮食呢? 第264章 破幽州 四艘大船缓缓靠近幽州东水门。 大船被蓬幔罩着,船头堆着几包粮食。 没艘船舱内,都藏着三百甲士。 水门被坚不可摧的铁栅栏挡着。 铁栅栏缓缓打开,一艘大船驶出,船上站着三百辽兵,船头站着一个将军,威风凛凛。 童里合身穿百花战袍,披挂亮银龙鳞甲,手持一杆梅花枪。 “你们是什么人?” 第一艘大船头的船工喊道:“将军,我们是粮商,有四船上好的粮食,要运进幽州城贩卖。” 童里合道:“敢问客商可认识鸿运粮店的掌柜王庆?” 船工道:“认识,王掌柜是我的老客户,经常生意往来。” 童里合眼底杀意毕露道:“城里根本没有叫王庆的粮店掌柜!” “你是来偷袭的宋军!” “放箭!” 话落,十几支羽箭射向船工,顿时把船工射成了刺猬。 这时,四艘大船的船头幔布掀开,露出黑洞洞的炮口,四个炮口对准童里合的大船。 滋滋滋! 大炮的引信被点着,冒着火花。 见到四门大炮,童里合的三百甲士吓得亡魂外冒。 “快撤!快撤!有大炮!” 轰!轰!轰!轰! 四声炮响,只见炮口火焰冲出,后坐力将船体震乱晃。 炮弹飞向童里合的大船,大船根本来不及后撤,已经被炮弹击中船头。 顿时,船头产生巨大的爆炸声,炮弹里的铁珠瓦片到处迸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童里合当场淹没进火海中。 一船三百甲士,死伤过半。 船头已经被四发炮弹炸毁,木屑四溅,火势在船头蔓延。 船舱灌水,船尾高高翘起,甲板上的士兵滑进桑干河里。 北方的士兵不会游泳,又穿着笨重的甲衣,在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拼命挣扎,大口大口的喝水。 如果没有救援,用不了多久,全部淹死在桑干河里。 扑天雕李应站在船头,挥起混铁点钢枪,嘶喊道:“弟兄们!快点开船!攻进东水门!” 四艘大船全速前进,向东水门冲去。 城门上的守兵见四艘大船向水门进攻,顿时慌了,连忙喊道:“快放箭!放箭!” 守城士兵赶紧向大船上放箭,士兵举起盾牌,组成龟甲阵,继续向水门行进。 “关水门!关水门!宋军要进来了!” 水门栅栏缓缓落下。 船头上的李应看着缓慢落下的水门,急了,连忙喊道:“快!再快一点!” 这时,大船距离水门还有几丈,如果水门再落下一段距离,大船就无法通过,这场诱敌偷粮的计划就泡汤了。 几个头领,心急如焚。 插翅虎·雷横眉头压低,眼迸精光,他暴喝一声,脚下在甲板上一踏,暴喝一声:“掩护我!” 说着,终身一跃,身体向离弦的箭,蹿向水门栅栏。 他左手攀着栅栏,右手把朴刀一下搠进栅栏槽里,铁栅栏死死的卡住了,无法落下。 两侧马面城上的辽兵见雷横攀在水门栅栏上,连忙向雷横射箭,雷横抽出腰刀,把射来的箭打开。 “掩护插翅虎!” 李应大喊一声,四艘大船的士兵纷纷向两侧马面墙上的辽军疯狂射箭。 辽军不敢露头,射向雷横的箭稀少了。 这时,雷横身体已经中了好几箭,鲜血淋漓的滴进桑干河里。 大船从铁栅栏下过去,士兵把雷横接下来,检查箭伤,好在要害位置没有被射中,双腿被射了几箭。 大船穿过水门,李应,杨雄,孙立带着一千多甲士上了岸,几个船工用大船把受伤的雷横运回梁山军营寨疗伤。 李应等一众人马,一路披巾斩棘,摧枯拉朽,打到了幽州城南门。 放了信炮,开始从里面攻打城门守军。 …… 南城门外。 卢俊义率领两万人马,黑压压一片,在城门外排兵布阵。 凌振的炮军,几十门大炮在阵中一字排开,炮火不断,轰向瓮城的城墙。 只见天空不断划过一道道烟火,一个个巨大的轰天雷砸向瓮城城墙。 城墙上发上激烈的爆炸,火光漫天,石块翻飞,一炮过后,城墙上就出现一处破损。 “给我瞄准瓮城,炮火不停,狠狠的轰!” 在轰天雷的炮火下,瓮城很快土崩瓦解。 守城士兵看到如此规模的炮火,都吓得龟缩在城楼里,不敢出头。 嗡! 一道笔直的烟柱升空,轰!信炮在城门上空发生爆炸。 卢俊义见状,嘴角微微咧开,他大喊一声道:“城内已经开始攻打城楼了!弟兄们!给我冲!” 话音刚落,八臂哪吒·项充带着刀盾军排着军阵前列,紧随其后的是飞天大圣·李衮的标枪军。 两万人马携带着云梯,像潮水一般,浩浩荡荡的向城门攻去。 抵近城门,守城士兵射箭如雨,向梁山大军射来。 人们举起盾牌,勇往直前,很快冲到城墙下。 架上云梯,举起盾牌,开始舍命攻城。 城门内, 李应、杨雄、孙立带着一千甲士,攻上城墙,和守城士兵展开了殊死搏斗。 一队甲士进入门洞,杀死守军,打开城门。 梁山军像潮水般,涌进城内。 幽州南城门很快沦陷。 …… 贺重宝大帐里。 一个士兵火急火燎的跑进大帐道: “报将军!” “东城门四艘大船是宋军偷袭的大船,里面根本没有粮食,而是藏着宋军甲士!” “童里合已经战死!” 贺重宝闻言,如遭雷劈,他腾的站起身子,“什么!真卑鄙!宋军真卑鄙!” “兀颜延寿!” 兀颜延寿从座中站起:“末将在!” “你速点一千兵马,把这伙偷袭的宋军甲士给我消灭掉!” “遵命!” 兀颜延寿顶着鸡毛紫金冠,拿着方天画戟,走出营帐。 “报!” 又有士兵跑进营帐,“卢俊义率领两万大军,用火炮猛攻南城门瓮城,现瓮城城墙已经轰开几处缺口了!” “什么?!” 贺重宝虎躯一震,“宋军刚偷袭东水门,又开始进攻南城门。” “他们想里应外合!拿下南城门!” “兀颜光!” “末将在!” 兀颜光从座中站起。 “你速点五千人马,去支援南城门!无论如何,不可让宋军攻破南城门!” “遵命!” 兀颜光出了营帐。 过了一段时间,兀颜光和兀颜延寿父子俩带着人马,来到南城门,只见南城门已经被宋军攻破。 一队人马从城门进来,卢俊义身着白袍,骑着白马,手持黄金麒麟枪,威风凛凛,位于人马前面。 “吾乃河北玉麒麟卢俊义,尔等谁敢与我一战?” 第265章 卢俊义打败兀颜父子 贺重宝大帐。 “报!” 一个士兵跑进大帐:“将军!南城门已经被卢俊义两万大军攻破!” “东城门和西城门也有两支宋军在攻城!” “北城门没有宋军!大势已去,赶紧撤吧!” 贺重宝顿时吓得肝胆俱裂:“什么?南城门竟然被攻破了!” “兀颜光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让他前去支援吗?” 士兵道:“宋军内外夹击,守城士兵全部杀死了!” “兀颜延寿为什么没有把那偷袭的宋军干掉?” “将军,这一支宋军都是精锐,行军速度极快!兀颜延寿找到这支宋军时,他们已经攻上城墙了!” “将军!快点撤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贺重宝眉头紧锁,怒气冲天,一剑斩断桌子的一角:“废物!都是废物!” “你速派探马,去北城门外探查,看前方有没有宋军埋伏!” “遵命!” 士兵转身跑了出去。 “罢了!大势已去!” 贺重宝走出大帐,命令士兵收拾行装,火烧营帐,然后从北城门逃跑。 …… 南城。 卢俊义手持黄金麒麟枪,指着对面的兀颜延寿和兀颜光,厉声喝道: “我乃河北玉麒麟卢俊义,尔等谁敢与我一战?!” 兀颜光看着卢俊义,身高九尺,两根卧蚕眉,一双丹凤眼。 周身上下散发着令人发慌的英雄气概。 这就是孤身一人,对战耶律四将的卢俊义,并且杀死耶律宗霖,吓跑其他三将。 简直宛若天神! 兀颜光哪怕看一眼卢俊义,都脊背发凉,他喉咙滚动,咽下一口唾沫,眼睛愣愣的看着卢俊义,吓得不敢说话。 “小将兀颜延寿,与你一战!不知道卢俊义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兀颜延寿初生牛犊不怕虎,捋一下头顶的长鸡毛,挺起方天画戟,拍马冲向卢俊义。 卢俊义挥起黄金麒麟枪,驱马迎战。 兀颜光一见自己儿子去战卢俊义,吓得苦胆都裂开了,看来自己的儿子要成为下一个耶律宗霖了。 “光儿,小心!卢俊义十分了得!” 他紧张兮兮的提醒一句。 兀颜延寿双目如炬,周身肌肉虬起,挺起方天画戟,搠向卢俊义。 “看戟!” 卢俊义眼睛半睁,斜睨兀颜延寿,挺起黄金麒麟枪冲向兀颜延寿。 “黄口小儿!也敢与我战?!” 说着,一枪拨开兀颜延寿的方天画戟,二人在站圈里打斗起来。 双方士兵纷纷摇旗呐喊,战鼓如雷。 兀颜延寿的方天画戟使得刚猛有力,虎虎生风。 卢俊义的黄金麒麟枪耍得得心应手,如有神助。 兀颜光紧紧握着手中的混铁点钢枪,眼睛盯着战圈里的卢俊义。 如果儿子有危险,必须第一时间前去救场,必须要保下儿子的性命。 双方战斗的十分激烈,兵器相击,火花四射,金铁交鸣。 二人打得天地异色,风起云涌。 现场一片狼藉,大街两侧商贩留下的摊位,被兵器的罡气冲击的粉碎,地上的石板被兵器扫出一道道裂痕。 飞沙走石,烟尘四起。 兀颜延寿虽然有万夫不当之勇,但面对玉麒麟卢俊义,还是差了一点火候。 打了二十回合,兀颜延寿渐渐落于下风。 突然,就在兀颜延寿喘息间,露了一个破绽,卢俊义看在眼里,嘴角微微咧开。 “着!” 一声暴喝,一枪刺去。 兀颜延寿惊得顿时眼珠子都要爆了,卢俊义实在太强了! 就在兀颜延寿以为自己要被卢俊义一枪挑下马时,一杆混铁点钢枪将黄金麒麟枪拨开。 “兀颜光领教高招!” 说着,兀颜光和卢俊义战作一团。 兀颜光也有一个力敌万人的辽将,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挥动混铁点钢枪,和卢俊义打了起来。 卢俊义和兀颜延寿打了二十多回合,气力消耗了许多,也不敢怠慢。 兀颜延寿见识了卢俊义的实力,知道自己父亲也不是敌手,于是驱马上前,道:“爹!我来助你!” 说着,举起方天画戟攻向卢俊义。 “以二敌一,恬不知耻!” 这时,后面的李应骂道,然后喝了一声:“卢员外!我来助你!” 说着,李应驱马跑来。 卢员外将黄金麒麟枪拦住李应,道:“不用!两个搓鸟!卢某一人将他俩斩于马下,也不费吹灰之力!” 李应于是退了回去。 兀颜光和兀颜延寿听了卢俊义的话,脸色阴沉,他俩在辽军中,也有万夫莫敌之勇,可是在卢俊义嘴里,怎么就这么不堪? “休要辱我!” 兀颜延寿受到侮辱,挺起方天画戟,攻向卢俊义。 兀颜光也觉得面子无光,可是卢俊义既然说这样的话,那么他自然有这个实力。 于是也挺起混铁点钢枪,攻向卢俊义。 卢俊义以一己之力,对战兀颜光、兀颜延寿,双方打斗了四十回合,兀颜光、兀颜延寿渐渐不敌,满脸恼羞,一心恐惧。 而宋军那边,斗志昂扬,喝彩声不断。 辽军这边士气低迷,两个他们眼中的神将,竟然打不过一个宋军的卢俊义,这实在太影响辽军颜面了,一个个吓得灰头土脸,心惊肉跳。 如果两个主将战死,宋军掩杀而来,他们也要在劫难逃了。 卢俊义的黄金麒麟枪耍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兀颜光和兀颜延寿节节后退,力不从心。 卢俊义一枪打到兀颜光,兀颜光落下战马,在地上滚了几圈,受到内伤,口吐鲜血。 “爹!” 兀颜延寿见父亲落马,惊讶的连忙喊了一声。 而这时卢俊义没有放弃这个机会,他黄金麒麟枪一挺,一枪将兀颜延寿打下马来。 卢俊义闪着寒光的枪尖指着兀颜延寿的脖子。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兀颜延寿一身傲骨的瞪着卢俊义。 兀颜光道:“卢俊义,要杀先杀我吧!落到你的手下,是我技不如人!死就死吧!” 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刀下留人!” “刀下留人!卢员外!刀下留人!” 听到有声音传来,辽军让开一条道路。 一个黑矮的身影,骑着一匹照夜玉狮子,疾驰而来。 第266章 长城遭遇战 宋江吴用带着一队人马赶来,停在卢俊义面前道:“卢员外,攻克南城门,应居首功。” 卢俊义抱拳一礼道:“宋先锋使领导有方,卢某不敢居功。” 宋江从照夜玉狮子上跳了下来,黑色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胳膊太短,手藏在袖子里,宋江抖了抖衣袖,把手露出来,将兀颜光扶了起来。 “将军受惊了。” 然后把兀颜光身上的灰尘掸掉。 兀颜延寿自个起来,站在父亲身边。 “败军之将,任由处置。” 兀颜光一脸羞愧的道。 “将军此言差矣,你我无冤无仇,我何必要处置你?” “你我都是各为其主,所以才兵戎相见。” “既然你已经战败,何不归顺大宋朝廷?” “我朝皇帝,仁德贤明,会给你一个安身立命的机会的。” 宋江提起皇帝时,还虔诚的抱拳高举,向东京方向拜拜。 “你要我投降?” 兀颜光一脸怒气,“我兀颜光绝不背叛狼主!” 兀颜延寿也斩钉截铁的道:“我大辽男儿,只会站着死,不会跪着生!” 宋江笑吟吟的看着兀颜延寿,道:“这是令郎兀颜延寿吧?果然有虎父无犬子!” 他欠着脚,在兀颜延寿的肩膀上拍了拍,“好样的!” 宋江一句话夸了两个人。 “将军,你儿子还这么年轻,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应该为儿子考虑吧?” “你守城失利,就算我宋江送你们回去,狼主也会责罚,不如投靠我朝,一样可以发挥才能,建功立业。” 兀颜光这时动摇了。 本来想如果战败,一死了之,现在宋江态度谦和,诚心受降,投降也不是一件坏事,主要是儿子还年轻,现在死了实在可惜。 “这……” 兀颜光支支吾吾的道:“将军,只是我还有父母兄弟在辽都,我若归顺大宋朝廷,恐连累父母兄弟。” 宋江捋了捋胡须,脸上保持笑吟吟,看了一眼身边的吴用。 “将军不用担忧。” 吴用摇了摇手中的羽扇,“我会派一些人到辽都临潢府,散布一些消息,说卢俊义杀死兀颜父子,宋军坑杀所有辽军。” “如此,辽国狼主自然不会归咎家中亲眷。” 宋江道:“哈哈哈!吴军师所言极是。” “如此兀颜将军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这时,兀颜光,兀颜延寿跪在宋江面前道:“败军之将,愿诚心归顺大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身后的辽军见两个将领投降,也放下兵器,下跪投降。 宋江心花怒放,把兀颜光,兀颜延寿扶起来:“二位将军,请起,今后我们就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了。” 大军进城,宋江整顿军纪,安抚百姓,并派信差到东京传送捷报,邀功请赏。 宋江和吴用在军帐里。 “哥哥,小可有一事要和哥哥商量。” 吴用眼神阴损,小声说道。 “军师,何事?” 宋江看着吴用的眼睛,轻声问道。 “哥哥,派人到临潢府散布谎言,说兀颜光、兀颜延寿战死,还是说二人已经投降宋朝?” 吴用小声问。 “当然是说他俩战死,否则辽国狼主定斩他们亲眷。” 宋江道。 “如果狼主斩了兀颜光亲眷,那么这对父子和狼主就有了血海深仇。” 宋江眼睛一亮,道:“军师所言极是。如果说我们宋军坑杀辽国大军,日后再在战场上相见,辽军定会以命相搏。” “损坏我天朝大军名声。” “就依军师所言,说兀颜光和兀颜延寿,率部投降宋朝。” …… 松岭长城。 关隘外的黑熊岭燕王洞,这里悄无声息的藏着宁国的主力部队。 金兵在长城外挖掘坑道,一直挖到长城附近,又挖了几百米长的壕沟。 壕沟上蓬着木板,下面藏着大量金兵,还有攻城云梯。 韩畅登上瞭望塔。 副将道:“将军,攻城队伍已经在壕沟里准备就绪,将军只要一声令下,大军即可攻上长城!” 韩畅很是满意的望着长城下的壕沟:“好!传我的命令!” “按照计划!开始攻城!” “遵命!” 攻城命令下达之后,所有投石机开始向长城投放炮石,弓箭手向长城射去箭雨。 藏着壕沟里的金兵,举着盾牌,抬着云梯,向长城跑去,云梯挂在墙垛上,金兵向蚂蚁一样,不要命的向上攀爬。 金兵箭矢如雨,向长城扑来,士兵只能躲进墙垛内侧,等待时机。 见箭雨稀疏,守城士兵才探出头去,偷看城外的情况。 这时,墙垛间已经出现金兵的盾牌和弯刀。 “金兵上来了!快点战斗!” 守城士兵拿起弯刀,和正在翻越墙垛的金兵血战起来。 有的金兵已经上了城墙。 阿里扎挥舞着弯刀,指挥守军战斗:“兄弟们!杀!给我杀!” 说着,扑向金兵,弯刀挥舞的干脆利索,噗噗几声之后,几个金兵倒进血泊中。 “快用滚木雷石!把金兵打下去!” 守城士兵有的和爬上城墙的金兵搏杀,有的用滚木雷石,砸向城墙外云梯上的金兵。 有点把燃油从墙垛间泼下去,破的金兵满身都是,一把火扔下去,瞬间云梯上的金兵成了烤肉串。 战斗焦灼起来,长城上发生了拉锯战,不断有金兵被杀死,不断有金兵爬上城墙。 阵地反复易手,双方损伤惨重,长城上满是尸体和鲜血。 “兄弟们!必须守住长城!绝不能让金人闯进我们的新家园!奴役我们的父母兄弟!” “誓与长城共存亡!” “把金人打回老家去!” 守城士兵一边和金兵厮杀,一边大声呐喊。 战斗一直持续到傍晚,金兵方才退去。 长城上留下成堆金兵的尸体,也有守城士兵的尸体。 活着的士兵,浑身是血。 有点受伤,被抬下城墙。 阿里扎满脸血迹,周身的盔甲已经被鲜血染红,他一身疲惫,两支眼睛却炯炯有神。 “我们战死多少?” 身边的副将道:“今天第一天,我们死了四百人,受伤一千。” “还能打仗的,不到两千人了!” 阿里扎眼神凝重:“三千人,今天就损失将近,我们还能不能坚守四天?” “指挥使,要不把百姓赶上城墙,让他们来守城吧!” “不行!” 阿里扎眼神坚毅,“绝不能让老百姓守城!我们军队的职责,是保护百姓的!” “除非长城守卫全部战死!绝不能让百姓上来守城!” “指挥使,三千守军,今天就伤亡过半,还有四天要守,怎么可能坚持下去?” 第267章 火烧长城 阿里扎道:“明天必须改变策略!不能再这样打了!” “伤亡太大,坚持不下去了!” 副将问:“什么策略?” 阿里扎道:“你安排士兵,运十车干柴来,明天我们用火攻。” …… 金兵营寨。 韩畅大帐里。 韩畅的桌子前防止一个火盆,炙热的炭火,把大帐烘烤的暖暖的。 桌子上放着一盘烤羊肉,韩畅抓起烤羊肉,大口大口的吃着。 两旁坐着两个面容姣好,身材婀娜的女子,一个给韩畅倒酒,一个帮韩畅捶背。 几个偏将坐在两侧,吃着烤羊肉,喝着马奶酒。 韩畅吃完一根烤羊腿,把骨头随手一扔,抹一下嘴巴道: “今天打得非常好!虽然有没有拿下长城,但也攻上长城,杀了上千长城守兵。” “明天要再接再厉,必须拿下长城!” “将军!” 一个偏将道:“壕沟里还有很多士兵没有攀爬长城,我建议再增加十部云梯,这样攻城的战线更长,会有更多士兵登城!” “有道理,再加十部云梯!” 翌日清晨,鸡叫三遍。 金军攻城先锋军在军营里严阵以待。 韩畅站在高台上,一双虎目,威风凛凛的扫视一眼面前的士兵。 “大金的勇士们,耶律羽嫣占领我大金的领土,修筑长城,抵抗王师。” “所以我们要攻下长城,活捉耶律羽嫣!” “勇士们,你们第一批攻上城墙者,奖励黄金百两,美人一个!” “加油吧!给我拿下长城!” “必胜!” “必胜!” “必胜!” 士兵们喊着口号,有序钻进了坑道。 …… 长城上。 阿里扎带着守城士兵,登上长城。 “所有兄弟!用不了多久,金兵就要攻城了!” “在把金兵攻城段,铺上干柴,浇上燃油!” “然后撤到安全地带!” “等金兵攻打上来!我要让金兵变成烤猪!!!” “现在!快点行动起来!” “遵命!” 守城士兵们把干柴在金兵攻城位置铺上厚厚的干柴,浇上燃油,然后撤到安全位置。 片刻之后。 金兵开始攻城,云梯搭上,箭雨像蜂群一样,射向城墙。 大部分箭都射向金兵攻城段,为了掩护金兵攻城,而守城士兵藏身的地方,没落下一支羽箭。 “有长城就是好,三千守军就能抵挡十万大军进攻!” 一个士兵看着这么多羽箭射空,得意洋洋。 “而且长城兵道通畅,便于机动支援,守长城根本不需要部署太多兵力。” “在长城上居高临下,不仅看得远,弓箭还射的远,想攻进长城,除非长翅膀飞进来。” 羽箭越来越稀疏。 云梯上的士兵快爬到城墙顶上了。 “指挥使!金兵上来了!” 马面墙上的守军对阿里扎喊道。 “准备火把!听我的命令!” 十几个火把点着,士兵们举着火把,准备火烧金兵。 突然,一个金兵举着盾牌,从墙垛间跳了进来,正要挥刀和守城士兵战斗,可睁眼一看,附近空无一人。 低头看时,脚下却有许多干柴。 接连不断的金兵爬上城墙。 “准备!” 阿里扎喊道,“一!” 这时,墙上的金兵看到两头都有守军,于是挥起弯刀,踩着干柴,向守军跑去。 “二!” 越来越多金兵翻上城墙,向守军进攻。 就在金兵快跑到干柴铺地边缘时,阿里扎暴喝一声:“烧!” 几十根火把向干柴上扔去。 呼! 干柴遇到烈火,瞬间腾起熊熊烈火。 …… 金兵营寨。 瞭望塔上。 金兵主将韩畅和副将站在瞭望塔平台上,看着万箭齐发,士兵奋勇攻城。 “今天很不错!士兵们进攻很是顺利!” 韩畅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缝。 副将道:“确实很顺利,今天肯定能攻下长城!” 韩畅眼神里满满的是对胜利的期望:“只要攻下长城,一路向南,毫无天险,说不定三天之内,可以拿下辽阳府。” 副将指着长城,这时,已经大量金兵攻上长城:“将军你看,已经攻上长城了!” 韩畅心花怒花道:“哈哈哈!成了!胜利了!我要亲自给首批登上长城的勇士颁奖!” “他们是好样的……” 话音未落,城墙上的金兵陷入火海。 “这……” 韩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怎么可能?明明已经攻上去了,他们却在城墙上放火!” “太可恶了!” 本来以为已经稳妥的占领了长城,可一把大火把他对胜利的畅想撕的粉碎。 他气得后槽牙都咬碎了。 攻城段的长城上都烧起了熊熊烈火,士兵上去就会被烧死,这该怎么办? 十万大军,连一段长城都啃不下来吗? “将军,怎么办?” 副将问。 “怎么办?今天必须给老子拿下长城!” 韩畅咆哮道。 “可是长城上已经被烈火堵上,士兵无法上去!” “我不管!我只要结果!至于怎么打,下令让领兵指挥使想办法!” …… 长城上。 刚攻上长城的金兵被大火吞噬,这一段长城,俨然成为一条火龙。 烧焦的肉香,让人不禁直流口水。 攀着云梯,爬到顶端的士兵,被大火烘烤,用力向下退去,下方的士兵还在往上攀爬。 云梯上,密密麻麻,全是金兵。 马脸上的守兵疯狂向云梯上的金兵逐个点名。 中箭的士兵从云梯上摔倒下去。 很快,长城脚下,满是金兵尸体。 面对马面墙上不停射下的羽箭,金兵仓惶退进壕沟,躲了起来。 只有几十架空荡荡的云梯,搭在长城上。 长城上还燃烧着熊熊烈火。 …… 壕沟内。 传令兵带着主将韩畅的指令:“韩将军将令!今天必须拿下长城!” “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今天拿下长城!” “否则!军法处置!” 一个指挥使道:“长城上烧这么大的火,怎么可能攻上去?” “这不是那兄弟们的命当儿戏吗?” 又一个指挥使怒道:“我的兄弟们都已经死了几百人了!在打下去,我就成光杆司令了!” 传令兵道:“休要聒噪!我是传达韩将军的军令!” 几个指挥使沉默片刻。 “韩将军的脾气大家都是知道的,既然下达命令,我们必须完成,丢掉职位事小,说不定还要挨军棍!” “是啊,哥几个想想办法,这仗该怎么打。” “要不等城墙上的火熄灭了,才进攻吧。” “不行,即便火熄灭,灰烬里的高温也会灼烧士兵们的脚。” “这样吧,让兄弟们把云梯搬到其他段,让弓箭,炮石掩护,继续攻城。” “我不信长城上还有干柴和燃油。” “千户长带兵攻城!千户长战死,百夫长带兵,百夫长死了,什长带兵!” “今天必须拿下长城!” 第268章 拆百姓的房子 长城上。 守军士兵欢呼雀跃。 “阿里将军英明,一把火烤了这么多猪!” “今天兵不血刃,杀了这么多金兵,大获全胜!” “这样打就对了,晚上再运些干柴,明天金兵再攻城,还要烤猪!” 阿里扎道:“兄弟们!女帝陛下旨意,再守三天!金兵的末日就到了!” “有没有信心!” “有!” 所有守城士兵高声呐喊,奋亢的嗓音冲破寰宇。 “将军!金兵又要攻城了!” 一个士兵趴在墙垛上,指着城下活动起来的金兵,对阿里扎喊道。 阿里扎顿时面容严肃,向北方看去,只见远处金兵阵营升起一片乌云。 “躲避!” “快躲起来!” “金兵箭雨射来了!” 士兵们听到命令,赶紧躲在墙垛下。 下一秒,只听到羽箭带来嗖嗖空爆,羽箭扎进城墙的石砖。 箭杆震动,带着嗡鸣。 金兵的云梯搭在墙垛上,不要命的金兵在千夫长的带领下,疯狂攀爬。 箭雨射了几波,逐渐稀疏。 “金兵快要爬上来了!给我用滚木雷石,狠狠招呼!” 守兵搬起滚木雷石,向云梯上的金兵砸去。 不少金兵被砸中,从数丈高的云梯上摔了下去。 也有守兵刚从墙垛间露出头,被金兵的羽箭射中,倒地身亡。 双方战事焦灼,各有死伤。 不断有金兵攻上长城,又被守城士兵杀退。 双方展开攻守拉锯战。 长城上,双方短兵相接,双方厮杀的异常激烈,到处是双方的尸体和残肢,血迹遍地,俨然一派地狱场景。 直到日暮十分,金兵方才退去。 守城士兵这一仗又战死二百多人。 现在能守城士兵仅剩一千多人了。 第三天。 双方又是打得异常激烈,各有损伤。 第四天亦是如此。 第五天。 阿里扎站在城墙上,面对面前的守城士兵,这些人虽然身体疲惫,浑身血污,但眼神凶煞,仿若恶狼一样。 “兄弟们!今天第五天!只要坚守最后一天!” “女帝大军就会对金兵发动攻击!” 副将道:“将军,滚木雷石,干柴和燃油都消耗光了!” “羽箭也所剩无几,我们的刀都砍卷刃了!” “我们还剩八百兄弟……” “长城……” “守不住了!” 阿里扎看着眼前疲惫不堪的士兵,心里没有底。 “守不住,也要守住!” “把百姓房子拆了,把砖块房梁搬上城墙!当做滚木雷石!” “刀卷刃了,就去借屠夫的杀猪刀,借铁匠的打铁锤!” “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守住!” 副将道:“将军!你疯了!我们有军法,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你拆百姓房子,女帝陛下知道了,会砍了你的头的!” 阿里扎道:“这个我知道!平时我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但现在是战时!如果长城守不住,百姓也一样会遭遇!” “守不住长城,我一样会战死在长城上。” “如果能守住长城,我宁愿被女帝砍头!” “三百兄弟守城!五百兄弟随我去拆房子!” 说完,阿里扎带着五百兄弟,下了城楼。 这样一群浑身血污,有的还受了伤的守军士兵,站在一户人家门口,敲敲门。 主人打开门,看到这一群浴血奋战过的士兵,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主人拱手一礼:“将军,有什么事吗?” 阿里扎微笑着,向主人施了一礼道:“老哥,我是长城守将阿里扎。” “守城用的滚木擂石,已经消耗完了。” “所以,我们打算拆了你家房子,用房梁和砖石守城。” “不过你放心,我阿里扎只要活着,保证帮你重新建房子!” 主人动容的道:“将军,要拆便拆!只要你们能守住长城,不盖房子我都同意!” “多谢老哥!” 阿里扎躬身一礼。 然后对身后的兄弟们道:“弟兄们,拆房!” 主人制止道:“将军,不需要你动手!你们负责守城!我找拆房!” “多谢老哥!” “将军,还有什么要求?” “只是这些天只顾守城,兄弟们都没有吃过热火饭了,算了。女帝有法度,不能百姓一针一线!” “将军!你们守城,剩下的事,交个我了。” 阿里扎带着五百满是血污的士兵,回到城墙上。 副将见阿里扎带人回来,道:“将军,是不是百姓不同意拆房?” 阿里扎微微笑道:“同意了,他让我等回来守城,拆房的事,交给他们了。” 副将失望的说:“不还是不同意拆房吗?只是找一个借口而已。” 阿里扎眼神也泛起一抹失望的神色:“不同意也情有可原而已,毕竟辛辛苦苦盖的房子,谁舍得被拆?” 副将嗔怒道:“都是白眼狼!我们守城不是为了百姓吗?” 看着空空如也的兵道,疲惫不堪的士兵,副将一拳打在墙垛上:“这仗没法打!” 二人正说着,下面金币涌动。 “将军!金兵开始进攻了!” “快点躲避!” 阿里扎大声喊道。 士兵们纷纷躲进墙垛内侧。 箭雨如期飞来,扎在长城上。 云梯搭上,金兵向上面爬来。 “将军!没有滚木雷石,金兵要爬上来了!怎么办?” 士兵喊道。 阿里扎眼神建议的抽出带着血腥的弯刀,刀刃上早已卷口,厉声喝道:“弟兄们!” “把金兵放进来!短兵相接!不是他死!就死我亡!” 锵锵锵! 八百士兵抽出弯刀,眼神里满是杀气,额头青筋暴起,大声吼道:“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一个金兵翻上城墙。 “杀!” 守城士兵冲过去,只见刀光一闪,金兵头颅落地。 逐渐有金兵涌上来,守城将士不要命的向金兵挥刀砍去。 长城上掀起一场惨绝人寰的肉搏战。 片刻之后,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我们来支援了!” 一群百姓担着砖石和滚木,上了城墙。 “刚出锅的馒头!” 百姓们把冒着热气的馒头放在长城上。 看着正在和金兵厮杀的守城将士,百姓们的眼睛震动起来,原来这就是战争,太残酷了,太血腥了! 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血迹。 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 长城上挤满了百姓,都瞠目结舌的看着疯狂厮杀的战场。 第269章 藏兵燕王洞的消息暴露 守城士兵看着身后大片的百姓,心里备受鼓舞。 副将为自己对百姓的误解,感到愧疚。 他嘶吼着:“身后有松岭的父老乡亲,我们能让乡亲们被金兵屠杀吗?” “不能!” “不能!” “不能!” 士兵们吼声如雷! “兄弟们!保护百姓!跟我杀!!!” 副将亮起血淋淋的卷刃弯刀,带着士兵,恶狼一般,扑向攻上来的金兵。 嗖嗖嗖! 突然,几支羽箭射向百姓。 几名百姓中箭倒下。 阿里扎见状,连忙喊道:“保护百姓!” 于是带着一队士兵,在墙垛一侧,拉起一道人墙,把百姓护住。 用卷刃的刀剑和盾牌,挡住飞来的羽箭。 “快趴下!” 阿里扎对身后的百姓喊道。 这时,一些保护百姓的士兵也中了箭。 爬上城墙的金兵很快被消灭殆尽,士兵们把百姓送来的砖石运到墙垛下,开始疯狂的向下砸去。 金兵的进攻又一次被打退。 百姓们猫着身子,把热乎乎的馒头送到士兵的手里。 寒冷的北方,没有热食,士兵们的胃里很是不好受,现在吃上热乎的馒头,一个个士兵心里热热的,胃里暖暖的。 感激之情,化作热泪。 “快把受伤的乡亲们带去疗伤!” 看着几个中箭的百姓,阿里扎命令道。 几个士兵把受伤百姓带到安全的城楼里疗伤。 当百姓们进入城楼,顿时眼泪汪汪,城楼里满是受到重伤的士兵。 有的在截肢,叫的撕心裂肺。 有的奄奄一息,躺在地铺上。 有的浑身缠满了绷带。 “这些都是为了守护百姓的好汉子!” 百姓们泪流满面的向伤员拱手作揖。 处理好箭伤,百姓们从城楼里操起弓箭长枪和弯刀,冲向长城兵道: “誓与守城将士共进退!” “誓与守城将士共进退!” “誓与守城将士共进退!” 见百姓们抵抗热情如此旺盛,阿里扎感动的热泪盈眶。 他向百姓们拱拱手,语言哽咽的道:“乡亲们!宁国有你们这样的百姓,金国铁骑休想踏足长城半步!” …… 金兵营寨。 韩畅站在瞭望塔平台上,看着长城上的战事。 眼见长城上士兵日益减少,滚木雷石逐渐耗尽,韩畅又一次陷入胜利前的喜悦中。 “妥了!妥了!” 韩畅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叛军滚木雷石已经耗尽了,现在兵力枯竭,我大金铁骑终于可以越过长城,马踏辽阳了!” “哈哈哈!” 当看到松岭百姓把物资送上长城时,韩畅笑容僵住了,“怎么可能?松岭县的百姓,难道不怕当兵的吗?” “他们竟然给守城叛军送去物资!还有冒着热气的馒头!” “将军,可能是……可能是……” 副将支支吾吾的猜想,“可能是受到叛军的胁迫吧。哪有不怕军队的百姓?” “不对,不对!你看那些百姓,还帮忙反击!太可恶了!用箭给我射击!射那些可恶的百姓!” “如果不是他们,今天就能拿下长城了!” “这群百姓太可恶了!” “气死本将军了!” 韩畅气得脸上浮现猪肝色。 将令一下,大量羽箭向百姓射去。 副将突然发现什么,眼神迷惑的问道:“将军,你有没有感觉到叛军的兵力不对劲?” 韩畅脸色阴沉,问道:“兵力怎么不对劲了?” 副将道:“据探马来报,叛军共有一万三千多人,而这批守军,仅有三千。” “如今抵抗我十万大军,日益减损,却从没有增援军队。” “甚至都征调百姓守城,也没有军队增援。” “这一万大军,哪里去了?” 韩畅眼神疑惑的问:“会不会消息有误?叛军只有三千。” 副将狐疑的摇摇头道:“消息不会有误,叛军一万三千,只多不少!” 韩畅顿时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厉声喝道:“立刻!马上!派人给我调查!” “耶律羽嫣的一万大军去哪里了!” “必须在天黑前,给我答案!” “遵命!” 副将施了一礼,下了瞭望塔,来到一个偏僻的营房,营房戒备森严,没有口令,任何人都不准进入。 营房里有十几个穿着普通衣服的探子,见到副将,探子们施了一礼。 副将眼神凝重的道:“将军有令!耶律羽嫣的一万大军至今没有出动。” “你们所有人,立刻,马上,分头行动!必须在天黑前,给我查明白,耶律羽嫣的一万大军,藏在什么地方!” “遵命!” 十几号人,骑上快马,离开营寨。 攻城金兵损失惨重。 城墙上有了大量百姓加入,补充了大量的砖石房梁,金兵攀爬云梯,根本爬不到一半,就被砖石砸了下来。 守城士兵吃上热乎饭,又有百姓们的踊跃参与,士气鼎盛的嗷嗷叫。 城墙下的金兵尸体堆积如山,壕沟里趴着的指挥使们,看着士兵一个个从云梯上摔下来,非常恼火。 看来被主将韩畅责罚是免不了的了。 天色渐晚,寒风如刀。 士兵们饥寒交迫,更无战意,只好撤退。 败下阵来的金兵回到营帐,一个个灰头土脸。 明天从云梯上摔下来的人,会不会轮到自己? 一股沉沉的衰气,在金兵营寨里弥漫着。 韩畅大帐内。 韩畅坐在主位,喝的醉醺醺的。 两个侍女站在他的身后,瑟瑟发抖的低着头,生怕韩畅的怒火烧死自己。 大帐里站着一群指挥使,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 “废物!都他妈的是废物!” 韩畅暴怒如雷,“十万大军!连三千守军都打不下来!” “短短五天,战损一万多人!我十万大军,还能打几天?” “守城的老百姓,竟然把你们给打下来了!” “传出去都丢人!” “我大金铁骑!什么时候打过这样的败仗!” “简直是奇耻大辱!” “奇耻大辱呀!!!” 韩畅正在骂的起劲,一个身穿斗篷的人出现在大帐门口。 副将看了那人一眼,对韩畅道:“将军,来信了。” 韩畅对几个狗血淋头的指挥使摆摆手道:“都给老子滚!” 指挥使们灰溜溜的离开营寨。 斗篷男子走进军帐,男子头上戴着的斗篷拉的很低,看不见眼睛,下巴尖,八字胡须。 他向韩畅和副将施了一礼:“见过二位将军。” 韩畅问道:“有好消息吗?” 斗篷男子道:“耶律羽嫣亲率一万骑兵,藏兵在黑熊岭燕王洞。” 第270章 肃清内奸 韩畅闻言,顿时脊背发凉,没想到耶律羽嫣如此阴险狡诈,藏兵一万,就在金兵营寨旁边,看着金兵在长城下消耗兵力和士气,然后在适当的时机,将金兵一举歼灭。 真是把控局势的大手笔! 幸好我在你进攻之前,获得情报,否则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说什么?” 韩畅的瞳孔缩小成危险的针尖,“耶律羽嫣也在黑熊山燕王洞?” “是。” 斗篷男道,“这是耶律羽嫣身边的近卫传给我的情报。” “估计这个近卫要暴露了。” 韩畅坦然一笑道:“哈哈哈!暴露就暴露吧,明天这个线人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你立了大功,你的情报很及时,我会重重奖赏你的。” “多谢将军。” 斗篷男施了一礼后,转身离开。 韩畅对副将道:“通知下去,你明天停止攻城!” “本将军好亲率大军,到黑熊岭燕王洞,或者耶律羽嫣!” “我要好好给这个辽国公主做个体检,看看她的身体结构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这么能蹦跶!” …… 翌日。 燕王洞。 耶律羽嫣早早的从硐室里出来,身穿一套黄金锁子甲,披着一挂猩红绣凤袍,手拿一柄宝剑。 山洞里兵马集结,蓄势待发。 突然,一个士兵跑进来,脸色慌张:“报!陛下!我们的藏身山洞暴露了!” “金兵全军已经向黑熊岭围过来了!” 耶律羽嫣眉头一皱,厉声道:“这五天,谁擅自离开燕王洞?” 一个山洞守卫道:“陛下,你的一个近卫离开过,他说奉你的命令,出去打探情报!” 耶律羽嫣对山洞守卫道:“我的近卫都在,你来辨认,看看是谁?” 山洞守卫走过去,一个一个辨认。 一个御林卫突然暴起,抽出宝剑,一把抓住旁边的萧鸿的右手,一个反剪,把萧鸿的手臂锁在后背。 把宝剑压在萧鸿的脖子上,嘴角阴损的道:“都给我让开!否则我就杀了萧指挥使!” 所有御林卫眼睛一怔,纷纷抽出宝剑,把那个劫持萧鸿的内奸围住。 “兀颜猛!” 耶律羽嫣看着曾经的近卫,现在竟然变成了叛徒,“朕如此信任你,你为何背叛朕?” 兀颜猛阴损的道:“耶律羽嫣,我兀颜猛自始自终没有效忠与你,我本来就是金国勇士,只是潜伏在你的身边。” “是我昨天把山洞的秘密透露出去的!韩将军的十万大军,很快就要来围山了!” “你们所有人都跑不掉的!” “卑劣!” 耶律羽嫣美眸里全是怒气。 “卑劣?你亲自我大金领土,难道就不卑劣吗?” “给我一匹快马!放我走!否则我就杀了萧指挥使!” 说着,兀颜猛的宝剑在萧鸿的脖子上压的更紧了,白皙的脖子已经流出血来。 “不能放他走!” 萧鸿眼神坚毅,“不要管我!杀了他!” “闭嘴!” 兀颜猛狠狠的把萧鸿的右臂扭动一下,一阵挫骨的疼痛直达萧鸿心尖,她眉头紧皱,忍着剧痛。 “放开萧鸿!我放你走!” 耶律羽嫣严厉的对兀颜猛道。 “你当我傻!” 兀颜猛冷笑着道:“放开萧指挥使,你以为我还能活吗?” “快点给我准备一匹快马!否则我与萧指挥使同归于尽!” 说着,把宝剑再次压进萧鸿的脖子,皮肤破了,鲜血直流,距离动脉血管,仅差一毫。 “别激动!我马上安排快马!” 耶律羽嫣连忙安抚兀颜猛。 林冲拉来自己的踏雪乌骓驹,来到兀颜猛面前:“这是我的战马,踏雪乌骓驹,能日行八千里!” “是全天下最好的宝马,五十万两白银都不卖。” “林冲!你特喵话太多了!” 兀颜猛吼道,“把踏雪乌骓驹给我拉到洞口!” “好。” 林冲把踏雪乌骓驹拉到洞口。 兀颜猛押着萧鸿,来到洞口。 耶律羽嫣带着御林卫,手持宝剑,跟了过来。 兀颜猛眼底暗藏杀意,他打算杀死萧鸿,再夺踏雪乌骓驹逃命。 林冲发现兀颜猛动了杀心,眼神凝重的道: “兀颜猛,你做好别耍花样,如果萧鸿有事,林冲追到天涯海角,也把你的脑袋削下来!” 兀颜猛知道林冲的本领,顿时取消杀机,把萧鸿向前面一推,翻身上马,沿着小路向山下狂飙而去。 萧鸿一脸暴怒,对御林卫道:“还不去把兀颜猛给我追回来!” 几个御林卫刚要上马,林冲抬手阻止道:“不用追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萧鸿急躁的道:“林冲!他把你的宝马骑走了,你怎么就不着急呢?” “急什么?等着吧,不到一刻钟,兀颜猛会乖乖的连人带马给我送回来!” 林冲不急不缓的道。 “真是可笑!” 萧鸿一脸不相信,“兀颜猛要是能回来,我萧鸿裸奔给你看!” “萧指挥使,你看!” 一个御林卫指着小路道,“兀颜猛回来了!” 萧鸿转头一看,果然有一人一马,向这边走来。 兀颜猛用力拽着马缰绳,操控踏雪乌骓驹,可是宝马就是不听他的,一个劲往燕王洞跑。 “你这混蛋!为什么把我驮回来!” “我不要回来!快点掉头!” “混蛋!畜生!” 踏雪乌骓驹在燕王洞口停下。 “兀颜猛,我们又见面了。” 林冲冷冷一笑道。 兀颜猛心里拔凉拔凉的,嘴里自责一句:“怪我兀颜猛粗心,忘记了林冲的战马是一匹有灵性的宝马!” 说着,绝望的从踏雪乌骓驹上跳了下来。 “兀颜猛!我杀了你!” 萧鸿抽出宝剑,刺向兀颜猛。 林冲一把抓住萧鸿的手,这时剑已经刺进了兀颜猛的胸部,如果不是林冲挡一下,这一剑非把兀颜猛刺穿不可。 兀颜猛的胸口汩汩流着鲜血。 “林冲,为什么要拦我?” 萧鸿厉声问。 “他还有用,说不定能问一些有用的情报。” 林冲道。 萧鸿收了宝剑,对身后御林卫道:“来人!把兀颜猛绑了!” 两个御林卫拿来麻绳,把兀颜猛五花大绑,押进山洞。 “萧指挥使!” 林冲邪魅一笑,“什么时候裸奔?” 萧鸿羞的面颊绯红,嘴里嘟囔一句:“下流!” “报!” 一个士兵跑进:“陛下!韩畅大军已经开到山下了!” 第271章 诱敌上山 面对九倍与自己的兵力,耶律羽嫣心中没有底。 自己精心部署的奇袭计划,如今却因为一个内奸的出卖,而功亏一篑。 她看了一眼林冲道:“林寨主,现在九万金兵围山,我们该如何应对?” 林冲微微一笑道:“陛下,以你之见,该如何应对?” 他必须让耶律羽嫣自己成长起来,事事都依赖自己,将来自己怎么可以安心离开耶律羽嫣? “以我之见,应该把九万金兵铁骑引进深山,分割成小块,逐个击破!” “就算不能把九万金兵全部引上山,能引一部分金兵上山,然后歼灭,也能大大的鼓舞我军士气。” 林冲微微点点头道:“不失为一个好计策,金军人数众多,引进深山,让他失去人数优势,可以。” “但怎么引金兵入山?” 耶律羽嫣眉头微蹙,眼底迷茫道:“这个,朕并未有好的办法。” “林寨主教我。” 林冲对系统说: ——统子,有没有孙子兵法? 【系统有求必应,兑换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合订本,需要20点无情值,是否兑换?】 ——兑换。 这时,一本古装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合订本落在林冲手中。 【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已兑换,宿主还剩200点无情值。】 林冲把孙子兵法的三十六计合订本递给耶律羽嫣道: “也许从这本书里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 耶律羽嫣接过书,问道:“这是什么书?朕在宋朝游学五年,从未听说过这部兵法!” 林冲笑道:“这乃是战场致胜的法宝,除了朝廷中的极少数高层,民间自然很少有人能读到这样的兵法。” “这本兵法就送你了,也许你能用得上。” 耶律羽嫣翻开孙子兵法,看了几页,边看边赞叹:“好兵法!简直是千古奇书!”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视之近……” 突然,耶律羽嫣眼睛精光迸射,心花怒放道:“我知道怎么引诱金兵上山了!” 她指着山上的一处树林,对副将道:“庞松!你率领五千精兵,埋伏在那片山林里,等金兵进入这片开阔地,你立刻冲下来,攻打其尾部!” “其他军队,随我下山诱敌!” “和金兵接触,立刻假装溃败,逃上山,沿途扔掉一些物资,造成溃败的假像!” 众将听到女帝命令,道一声“遵旨”,开始行动起来。 林冲见耶律羽嫣如此懂的活学活用,确实是个可树之才,也放心了。 耶律羽嫣带着五千骑兵,向山下奔去。 林冲和萧鸿护在女帝左右。 耶律羽嫣大军来到山下,只见山麓上,黑压压的一片,全是金兵铁骑。 见耶律羽嫣带兵下山,韩畅兴奋的双眼放光:“哈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公主竟然带人自投罗网!” 韩畅抽出弯刀,指向耶律羽嫣,对部下喊道:“勇士们!活捉耶律羽嫣者,赏百两黄金!美女十人!” “给我冲!” 将令一下,数支金兵铁骑像一阵旋风,摆成口袋阵,向耶律羽嫣骑兵包抄而去。 耶律羽嫣抽出宝剑,对身边的骑兵喊道:“宁国的勇士!不要恋战!我们的任务是诱敌上山!” “我们的战场是山林里!” 说着,带着骑兵向金兵冲杀而去,没冲几百步,两军还没接触,耶律羽嫣调转马头,对身后的骑兵喊道:“撤!” 宁国骑兵在山麓上转一个弯,向山路奔去。 金兵铁骑见耶律羽嫣穿着一身黄金锁子甲,披着一挂绛红绣凤袍,长得绝美,身材婀娜,都被耶律羽嫣惊艳到了。 “耶律羽嫣长得真踏马带劲!老子一定要把这辽国公主擒到马上!” “没想到这辽国公主还真猛!竟敢带兵冲锋!” “女人就是女人!老子一个回合,就把辽国公主打在胯下!” 战马的速度刚提起来,突然前方的耶律羽嫣调转马头,转了一个弯,向山上逃去。 金兵发出耻笑:“我以为多狠呢!还没打就逃了!” “女人就是女人,哪怕是辽国公主,也是咱们男人的附庸品!” “女人就该取悦男人,战场是咱爷们的猎场!” “耶律羽嫣是我的猎物,谁也别想跟老子抢!” “这猎物,老子抢定了!好猎物,能者得之!” 无数金兵铁骑向山上追去,沿途到处都是宁国骑兵丢弃的装备和物资,有粮食,有弓箭,有弯刀。 “简直是乌合之众,为了逃命,把武器粮食都扔掉了!” “快点追!一定要拿下耶律羽嫣,邀功请赏!” “拿下耶律羽嫣,老子必须先把她的屁股轰开花!” 将近两万金兵铁骑沿着山路向山上追去,追到一个开阔地带,突然后面出现五千骑兵,向金兵铁骑攻来。 嗖嗖嗖! 一片乌云快速逼近,一瞬间,无数箭雨扑向金兵。 金兵铁骑前面有铁甲保护,后面却是防护薄弱部位,人马后面中箭,死伤惨重。 屁股中箭的马屁,疯狂冲撞,将前面的战马和金兵被后面疯马撞到人仰马翻。 金兵被一波偷袭,死伤惨重,战场上的金兵像镰刀下的麦子,成片成片的掉下战马。 “有偷袭!准备战斗!” 金兵反应过来,调转马头,向偷袭的军队冲杀而去。 两只骑兵还没接触,耶律羽嫣带着五千骑兵,又从后面杀来。 箭矢如雨,射向金兵后背。 又有不计其数的金兵从战马上栽倒下来,乱马踩踏。 耶律羽嫣和副将庞松前后夹击,一个冲锋,只见金兵铁骑上空一片血雾,成片的金兵坠马。 金兵铁骑腹背受敌,顺两万大军,不到一刻钟,仅剩一千人马。 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金军的残兵败将赶紧向山下逃命狂飙。 耶律羽嫣和副将庞松各带一万兵马,向山下杀去。 获胜的宁国骑兵,士气正旺,一路摧枯拉朽,冲向山麓上严阵以待的金兵铁骑。 第272章 林冲带军打穿金兵 山麓上。 韩畅魁梧雄壮的身材上,套着一身黑色盔甲,身后一杆帅旗,上面写着【韩】字。 胯下一匹毛色黑亮的骏马。 他望着山路上溃败下来的残兵,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 “怎么可能?两万人马,不仅没有活捉耶律羽嫣,竟然只剩这么几人了!” “简直都是废物!” 副将看两万大军所剩无几,头都大了,嗔声道:“将军,他们肯定是被耶律羽嫣引诱上山,中了埋伏!” “这些人,修长城,用诡计,太狡猾了!” “可恶!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韩畅怒道:“所有人,给我掩杀过去!活捉耶律羽嫣!” 副将连忙阻止道:“将军,不可轻举妄动!耶律羽嫣身边有林冲,此人诡计多端,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片刻之后,山上出现一支骑兵,向山下掩杀而来,带头冲杀的正是女帝耶律羽嫣。 “什么!耶律羽嫣亲自带兵,杀下山了!” “哈哈哈!” 见到耶律羽嫣,韩畅眼神里全是贪欲和狂喜,“她自投罗网,省得本将军攻进长城去捉拿!”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大金的勇士们!活捉耶律羽嫣!赏百金,奖励美人十个!” “给我杀!” 听到韩畅的将令,所有金兵都狂热起来。 “活捉耶律羽嫣!” “活捉耶律羽嫣!” “活捉耶律羽嫣!” 金兵铁骑带着一阵飓风,摆出口袋阵,冲向宁国骑兵。 耶律羽嫣骑着战马,首当其冲,向金兵铁骑冲去。 宁国骑兵见耶律羽嫣一马当先,倍受鼓舞,不要命的奋勇向前。 林冲和萧鸿一左一右,带着身后的御林卫,护着女帝。 见金兵铁骑摆出口袋装,要将宁国骑兵包抄起来,女帝毫不畏惧,向身后的骑兵喊道: “楔形阵!打穿金兵!” 随即,宁国骑兵指挥使们下达命令,大军摆出攻击性极强的楔形阵,向金兵铁骑冲杀而去。 “跟我冲!” 耶律羽嫣抽出宝剑,指向金兵铁骑。 “萧鸿,保护陛下!” 林冲对身旁的萧鸿说了一句,自己拍马向前,很快,踏雪乌骓驹超过了耶律羽嫣的战马,跑到了楔形阵的尖端。 萧鸿看着身穿龙鳞凤羽甲的林冲,感叹一句: “林寨主真是人中龙凤!” 很快,林冲首个接触金兵铁骑。 “给我死!” 八宝陀龙枪冲去,一枪挑穿带头冲锋的金兵头领。 胸前的厚甲,在八宝陀龙枪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踏雪乌骓驹猛的撞向对方铁甲马,前蹄腾空,一脚把铁甲马踩个狗啃屎。 林冲用力一抖八宝陀龙枪,挑起的金兵头领被甩到八丈开外。 “卧槽!林寨主简直天神下凡!” “这也太猛了吧!扔一个将领,简直像甩泥丸!” “林寨主的战斗力,绝对是天下第一!” 耶律羽嫣跟在林冲身后,前面的金兵被林冲破开,她感觉到满满的安全感。 如果不是林冲在前面开道,以她的武力值,很难把金兵的防守撕开一道口子。 “勇士们!跟我冲!” 耶律羽嫣带着骑兵楔形阵,冲进林冲撕开的口子。 八宝陀龙枪挥得刚猛带风,排山倒海,他左冲右突,一直向金兵深处杀去。 宁国骑兵的楔形阵,紧随着林冲,把金兵铁骑的防守撕开,杀向深处。 片刻工夫,战场上血雾横飞,尸体铺地,血流成河。 韩畅眼睁睁的看着宁国骑兵将金兵铁骑打穿,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这怎么可能?一个小娘们带着骑兵,甚至没有冷锻甲,怎么可能打穿我大金铁甲骑兵?” 副将对韩畅道:“将军,看到了吗?那带头冲杀的,就是林冲!” “林冲!” 听到这个名字,韩畅头皮发麻,这可是打败金国第一猛士魔力熊的存在! 以一敌百,不足以形容林冲的勇猛,见到林冲在战场上猛的像一头虎狮,一股寒气从韩畅的尾椎骨,一节节冲到天灵盖去。 “拿我的铁胚画雕弓来!” “遵命!” 一个近卫拿来一张强弓,递给韩畅。 韩畅拉开铁胚画雕弓,搭上一支雁翎箭,眼神满是杀意,瞄准阵中厮杀的林冲,一箭带着空爆声,射向林冲。 林冲的八宝陀龙枪挥舞的如有神助,杀得金兵纷纷落马,一股破空声向林冲逼近,林冲只觉得眉心发寒,抬眼望去,一支羽箭,电速逼近。 八宝陀龙枪从一个金兵胸膛中甩出,把金兵甩到一丈开外,再用力一挥。 就在雁翎箭距离林冲仅有一寸时,八宝陀龙枪将雁翎箭击落。 林冲看着雁翎箭飞来的方向,一个身材魁梧,眼神杀气腾腾的将军,正看向这边。 带着一抹邪魅笑容,林冲调转马头,向韩畅冲去。 由于林冲的调整方向,身后的骑兵都懵了,直线冲锋不是更有杀伤力吗?为什么尖端转向了? 萧鸿看了一眼女帝,好像在问,直冲还是跟着林冲? 女帝毫不犹豫,大声下令:“勇士们!跟着林寨主!继续冲杀!” 话落,向林冲追去。 而发射一箭的韩畅,精准无误的射向林冲的眉心,暗自得意,我韩畅的射术,军中第一,无人能及。 就在雁翎箭即将抵近林冲时,林冲的长枪还挑进一个金兵的身体内。 拔出长枪,再格挡,根本来不及。 就在韩畅以为林冲必死无疑时,林冲拨动长枪,被刺中的金兵,被甩出一丈开外。 八宝陀龙枪在空中甩出一道拖影。 只听嘣的一声撞击,抵近林冲眉心的雁翎箭,被打落。 接着就是林冲仿若刀锋般的眼神射来。 得意的神色在韩畅脸上僵住,仿若一盆冰水从他天灵盖浇下,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板。 林冲带着楔形阵,向韩畅这边冲杀而来。 这可是能杀死魔力熊的杀神!韩畅自认为力敌千军,可在魔力熊面前,根本不够看,更何况战死魔力熊的林冲? 死亡的窒息感,像潮水一样,将韩畅淹没。 “林冲来了!给我杀!杀死林冲!赏百两黄金!” 第273章 林冲追杀韩畅 林冲带着宁国骑兵,以摧枯拉朽之势,打穿金兵铁骑,冲向韩畅。 “金兵主将在哪里!跟我冲!” 林冲暴喝一声,不顾一切,冲向韩畅。 耶律羽嫣、萧鸿已经宁国骑兵的指挥使也紧随着林冲,奋勇杀敌。 金兵铁骑经过数天的攻城战,已经消耗掉士气,面对士气正旺的宁国铁骑,已经失去了锐气。 见林冲带队杀来,韩畅连忙命令自己身边的近卫上去拦住林冲。 很快,林冲和韩畅近卫战作一团。 “挡我者死!” 林冲暴喝着,挥起八宝陀龙枪,把韩畅近卫打的七零八落。 韩畅见林冲猛的跟虎狼样,不敢逗留,调转马头,向后方逃跑。 林冲拍马追去,边追边喊:“金兵主将逃了!快随我追杀!” 耶律羽嫣也看到了,于是喊道:“杀韩畅者有赏!” 宁国骑兵不顾一切的跟着林冲杀向韩畅。 韩畅逃跑的消息在战场上飘荡,金兵听到主帅逃跑,士气更加低迷。 一万宁国骑兵,像一万头恶狼,在数倍于自己兵力的金兵阵中穿插。 林冲打破韩畅近卫的阻击,马不停蹄的追向韩畅。 “韩畅!哪里逃!” 韩畅回头看到林冲追了,吓得亡魂外冒,拼命的抽打马屁股。 “快!拦住林冲!” 又有大量的近卫向林冲涌来,根本杀不完。 这时,林冲因为踏雪乌骓驹跑的太快,已经和耶律羽嫣、萧鸿脱节。 “快去支援林冲!” 耶律羽嫣一边杀敌,一边对身边的指挥使喊道。 这时的楔形阵已经冲乱。 宁国骑兵到处冲击。 几个指挥使听到耶律羽嫣的命令,连忙召集手下,支援林冲。 有了几个指挥使的支援,林冲摆脱韩畅近卫的纠缠,扬鞭策马,向韩畅紧追而去。 “韩畅!你跑得了吗?” 韩畅只觉得脊背发凉,转头看时,林冲已经追到身后。 他自知已经逃不了了,停下战马,扬起长柄大刀,一脸暴怒道: “林冲!耶律羽嫣给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拼命?” 林冲眼神凝重,扬起八宝陀龙枪,指着韩畅道: “我是宋人,扶持耶律公主在辽阳建国,就是为了遏制金国铁骑,叩关中原!” 这时,韩畅震惊的瞳孔震动:“大金皇帝要进攻宋朝,只有少数人知道。” “你是如何知道的?” 林冲不跟他废话,扬起八宝陀龙枪,向韩畅攻去: “我怎么知道?下去问阎王吧。” 韩畅举起长柄大刀挡住林冲这一击,无奈林冲用力过猛,韩畅的虎口顿时就被震的崩裂,血流不止。 见识到林冲的力量,韩畅连抵抗的心思都没有了,他对我简直是降维打击。 林冲一枪戳去。 噗! 八宝陀龙枪轻松穿透韩畅结实的铠甲,胸口出现一个血窟窿。 林冲用力一挑,将三百多斤重的韩畅挑到头顶上。 “韩畅已死!” 金兵见主帅已经被林冲挑死,吓得丢弃盔甲和武器,轻装逃跑。 战场像褪去的潮水,只剩下金兵的战马,尸体和丢弃的兵器。 耶律羽嫣命令三名指挥使,带领六千骑兵,向北追击金兵,占领北方的漠城,以及漠城东北的历城,西北的鹤城。 三座城池品字结构,相互呼应,一城被攻,其他两城立刻支援。 见耶律羽嫣用兵成熟稳重,林冲也很放心。 耶律羽嫣带领四千骑兵撤回松岭县。 城中百姓见到女帝陛下周身满是血污,所有士兵也都是一身狼藉,还有不少伤员,被人用担架抬着。 百姓们心中立刻明了,这是一个能保护百姓的女帝,这支军队是纪律严明的军队。 阿里扎来到女帝驾前,单膝跪地:“罪臣阿里扎,拜见陛下。” 耶律羽嫣下马,把阿里扎扶起来,道:“阿里将军,你率领三千士兵,挡住十万大军五天的猛攻,何罪之有?” “陛下。” 阿里扎起身,“连日守城,长城上滚木雷石早就耗尽,所以末将就下令拆百姓的房子,用砖石和房梁守城。” “违反了陛下军纪,请陛下责罚。” 耶律羽嫣很是为难,阿里扎为了守城,立了大功,可也违背了军纪。 如果处罚,会寒了众将士的心。 如果不处罚,违纪的口子,一旦打开,将来定会出现更多违反军纪的现象。 耶律羽嫣转头问林冲道:“林寨主,这事如何处置?” 林冲道:“军纪是死的,人是活的。阿里扎拆房取砖石守城,也是为了保护百姓。” “主要看有没有征得百姓同意?是否强行拆除?有没有写赔偿文书?” “有没有承诺战后重建?” 阿里扎道:“林寨主,末将是征得房主同意,而且是房主找百姓拆除的。” “而且有大量百姓上城墙送来热乎的馒头,还有青壮男子,拿起武器,帮助守城。” “也承诺战后帮助房主重建房子。” “只是没有写赔偿文书。” 这时,被拆房子的百姓听说阿里扎因为拆房子,要被军法处置,挤到耶律羽嫣面前,跪在女帝面前道: “女帝陛下!草民的房子是自己拆的,不关阿里将军的事!” “请陛下不要处罚阿里将军!” 耶律羽嫣把房主扶起,激动的道:“老哥哥,起来,朕没有处置阿里扎。” “松岭有这么这样的百姓,何惧金国铁骑?” “你们都是好样的!” 女帝转头对阿里扎道:“阿里将军,你们守住长城,功不可没!” “现在已经击退金兵,你安排手下尽快处理善后工作。” “百姓的房屋,必须第一时间修缮!不能让百姓们没有房子居住。” “支援长城的百姓,必须嘉奖!” 阿里扎拱手一礼道:“遵旨!” 耶律羽嫣在松岭县城,举行庆功宴,与民同乐。第二天早上,启程回辽阳府。 离开松岭县的时候,百姓们送出县城十里有余。 辽阳府,皇宫。 礼部尚书钟德显来到耶律羽嫣的御书房。 “臣拜见女帝陛下!” 耶律羽嫣招呼钟德显起身:“钟爱卿,朕不在这几天,辽阳府有什么要事发生?” “陛下,辽国皇帝果然派御弟大王耶律得重的义子乌利安来下招安诏书了!” “乌利安已经在驿站等了三天了。” 耶律羽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父皇终于上钩了!” “通知乌利安,明天到大殿来见朕!” 第274章 乌利安归顺女帝 翌日。 耶律羽嫣身穿盘龙绣凤锦衣霞帔,头戴十二冕旒冠,坐在龙椅上。 一股强大的威压直扑大殿各个角落,让人不敢直视。 大殿两侧,分列文武百官。 辽国钦差大臣乌利安来到大殿上,见到耶律羽嫣身穿帝王装扮,一种不妙的感觉,从心底涌现。 他眼皮半耷半抬,斜睨着女帝,厉声道: “耶律羽嫣!你身穿龙袍,头戴帝冠!难道你想谋反吗?” 耶律羽嫣道:“谋反?乌利安,朕有谋反吗?父皇在临潢府,朕在辽阳府,有夺他皇位吗?” 乌利安道:“你是皇帝陛下的女儿,夺下的土地,理应纳入大辽版图,你却在这自立为帝!” “简直不忠不孝!” 耶律羽嫣拿出林冲说的那句话道:“古有圣人道:君不正,臣投外国;父不正,子奔他乡。” “我父皇天祚帝昏庸无道,好奸佞,远忠良,朝中又用了一些奸佞小人担任要职,整个朝廷被他搞的乌烟瘴气!” “现在大辽的气数已尽!朕打下一片国土,登基称帝!” “朕何错之有?” “这……” 乌利安虽然觉得公主不应该自己建立国号,登基称帝,可公主殿下说的“君不正,臣投外国;父不正,儿投他乡。”乌利安也觉得非常有道理。 耶律羽嫣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大殿上,站在乌利安面前: “乌利安,你在辽国,因为出身低下,哪怕你救过御弟大王耶律得重,也只能官拜统军使。” “但只要你肯归顺朕,朕就封你做宁镇国大将军!” 乌利安眼神一亮,心中暗喜,自己在辽国,哪怕再勇猛,上升通道早就被大辽贵族堵死了。 自己虽然是耶律得重的义子,只能做一个小将,大将军,做梦都不敢想。 “可是……” 乌利安有点动摇了,“义父带我不薄,我不能背叛他。” 女帝道:“乌利安,你救过耶律得重一命,你不欠他的了。” “你到辽阳府这段时间,也对朕治理下的辽阳府,应该也有耳闻,这里的百姓,赋税轻,生活越来越好。” “这里的百姓,无论是种地,还是经商,都能过上好日子。” “百姓也可以通过努力,当上官员。” “朕让太监李明怂恿我父皇,让你来传招安诏书,就是要把你留下,委以重任。” “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厚望。” 乌利安彻底动摇了,施了一礼道:“陛下,臣愿追随女帝陛下。” “只是臣在辽国还有亲眷,如果皇帝知道臣投靠陛下,定会加害我的亲眷。” 耶律羽嫣微微一笑:“乌将军,不用担心。” “朕已经释放你的随从回国,并且告诉他们,朕已经杀了你。” “所以,天祚帝短时间不会知道你归顺宁国一事。” “朕会派人潜入辽国,把你的亲眷接到宁国。” 乌利安闻言,伏跪在地:“末将乌利安愿追随女帝陛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耶律羽嫣扶起乌利安:“乌将军请起!” …… 十二生肖高手来到耶律羽嫣御书房辞行。 “诸位英雄,何不留下,与朕共同做一番大业,也比行走江湖要好。” 耶律羽嫣恳切的道。 “我等行走江湖,自在惯了,所以来辞行。” 赛奉先·李玉龙道。 “那么,朕就不强留了,若日后游历倦了,欢迎诸位英雄来辽阳府做客。” 耶律羽嫣招招手,让萧鸿拿来一些金银珠宝,赠送给他们。 这时,双锏·秦伯龙拱手一礼道:“陛下,承蒙不弃,我秦伯龙愿归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秦伯龙乃将门之后,在宋朝不得重用,自然想在宁国有一番作为。 耶律羽嫣顿时美眸放光,笑道:“有秦将军加入我宁国,我宁国是实力将更上一层。” “朕封你为征北大将军,统领漠城、历城、鹤城军马!” 秦伯龙激动万分,连忙下跪谢恩道:“谢陛下隆恩!” 林冲道:“陛下,他们都有赏赐,为什么林冲没有?” 耶律羽嫣道:“林寨主,你功劳太大,朕不知道该赏你什么。” “如果你愿意,朕可以把帝位赏赐给你,如何?” 林冲道:“谁稀罕!不如金银实在。” “林寨主,要不别回去了,在我这里当一个挂名丞相,不用你天天来上朝,逍遥自在,不好吗?” “陛下美意,林冲心领了。” “林冲离开二龙山已经两个月了,归心似箭,望陛下成全。” 女帝道:“林寨主,朕需要你帮我打造五艘商船。” “只要五艘商船打造好了,你就乘船渡过渤海,回到青州二龙山。” “朕真的需要你帮忙,就最后一个忙,可以吗?” 林冲嘴角微微上扬道:“不可反悔。” 女帝道:“朕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怎么可能出尔反尔?” 翌日。 女帝下了一道圣旨,派使带着林冲去了临海县。 到了临海县,使臣宣读圣旨后,回京复命。 临海县县令叫甘凌光。 县衙。 甘凌光和林冲分主宾坐在客堂里。 “林寨主。” 甘凌光拱手高举,向北方一拜,“陛下要造五艘大船。造一艘船需要一个月,五艘船大概需要半年时间。” “林寨主要等半年之后,才能回青州。” “陛下想留下林寨主,可谓是用心良苦。” 林冲微微一笑道:“一艘大船,需要一个月。” “五艘大船,一个月也是可以的。” 甘凌光满脸怀疑,摇摇头道:“林寨主,该不是跟甘某说笑?” “临海船坞根本不可能同时建造五艘大船,只能一艘一艘建造。” “五艘大船,一个月造成,简直是痴人说梦。” 林冲道:“甘大人,只要按照林冲的流水线生产,和模块化生产,林冲保证,一个月可以造出五艘大船。” 甘凌光一头雾水道:“流水线?模块化?” “甘某不明白,请林寨主明示。” 林冲道:“这个,说不清楚,明天甘大人带林冲到船坞。” “只要把工人分工合作,各自生产各自的模块,自然可以提高效率。” 第275章 神秘庄园 临海县南边,碧波荡漾的大海边,是一个船坞。 这个船坞只能建造小渔船,如果建造大型商船,需要进行升级改造。 船坞主见县官甘凌光和林冲到了,连忙迎了出来。 “见过甘大人!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甘凌光介绍道:“这是林寨主林冲。” 船坞主听到林冲的大名,顿时眼神里全是崇敬:“没想到是林寨主!能见到林寨主,真是三生有幸。” “小人是这个船坞的坞主,庄穆河。” 林冲拱手一礼道:“幸会,庄坞主。” 甘凌光道:“庄坞主,林寨主奉女帝陛下御旨,来这里监造,以后庄坞主要好好配合。” “至于林寨主说,一个月建造五艘大船,下官也是很好奇。” 庄穆河闻言,震惊的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一个月造五艘大船?” “这绝不可能!” “我们造不出来,林寨主,哪怕你拿女帝的御旨来压小人,小人也无能为力。” 林冲道:“庄坞主,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林冲没有请压缩工期的御旨。” “庄坞主,只要你信我,按照林冲的方法建造商船,保证可以一月建造五艘。” 庄穆河还是不相信:“林寨主,我十岁就在船坞当学徒,在这一行干了三十多年。” “我说不行,神仙来了也造不出来。” 林冲双手负后道:“庄坞主,你要不要试试,先把五艘商城所需要的所有木料,按照尺寸,找木匠加工出来。” “你们船坞的工人,只负责拼装。” 这时,庄穆河的脑海里好像飞过一道电流,顿时愣了一下,眉头微微压低,思忖片刻道: “这……这,可是木匠怎么可以知道如何加工?” 林冲笑道:“首先就是安排技工,把设计图纸,拆分开了,每块木料的尺寸、结构、数量,都标注清楚。” “再把木料加工图纸,分发给临海城的木匠加工木料。” “木料加工出来,最后一步,组装船体。” 庄穆河眼睛一亮,两双手指头不停的计算,片刻之后,道:“林寨主,妙呀!简直太妙了!” “用这样的办法,完全可以在三十天内,建造五艘商船。” “小人这就安排技工,拆分图纸!” 县令甘凌光这时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懵懵的问道:“林寨主,真的能在一个月建造五艘商船。” 林冲道:“甘县令,你不信林冲,还能不信庄坞主吗?他可是专业的。” “简直太匪夷所思了,下官还是不相信。一个月之后,下官来看看,这五艘商船是怎么建造出来的。” …… 清河县。 县城外的山腰上,坐落着一座庄园。 院墙高耸厚实,巨石建筑,墙头上还有一排射击孔,向外人昭示着这里的不可侵犯。 庄园一进院,是马厩和下人住的房舍,二进院是庄主、妾室、女眷的房间,三进院是一个后花园。 然而,在后花园的院墙上,有一道铁门,这里常年有护院看管,不允许任何人从这道铁门出去。 铁门外,就是这个庄园的禁地。 后门外,连绵不绝的山区内,藏着一个规模宏大的基地。 山谷里,一个军事训练场,靠山体建筑几排石砖房舍。 这里藏着几百精壮武者,每天都在训练格斗和射击。 格斗是军体拳,射击是步枪射击,而不是弓弩射击。 基地里,全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一个房间里。 许多工匠正在制造各种枪械、盔甲。 一个身穿劲装的青年,长得风流倜傥,眼神里流露着一种狂野和桀骜。 他走在一个武器架前,审视着武器架上的各种武器,有手枪,步枪,还有***。 一个满手老茧的工匠走过来,对青年道:“叶庄主,自动步枪第十八次改造,已经完成了,可以试枪。” 叶庆道:“走,去试枪!” 几个工匠跟着叶庆,到了室**击场。 一个士兵穿着厚重结实的铠甲,把装满三十发的弹匣压进自动步枪的枪膛,面准一百米外的胸环靶。 扣动扳机。 哒哒哒! 突击步枪的枪口喷出黄色的枪焰,一颗颗子弹从枪管喷出,在胸环靶上留下一个个枪眼。 在场的工匠们眼神里满是惊讶和不可思议,这种武器在这个冷兵器时代,简直是碾压级的存在,竟然在叶庆的指导下,生产出来了! 片刻,三十发子弹打完。 士兵又押上一个弹匣,继续射击。 突击步枪的稳定性、射击精度,已经达到叶庆前世的八九成了。 两个弹匣清空,士兵对叶庆道:“报告叶庄主,自动步枪实验成功。” 叶庆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好,兄弟们,辛苦了!” 说着,他接过突击步枪,嘴角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爱不释手的抚摸一下。 一个青年走了过来。 “叶庄主,青州那边传来消息,几个月前,青州出现一个新的镖局,叫二龙镖局。” “总镖头叫武松,副总镖头叫鲁智深。” “而且这个镖局还被皇帝御赐金匾,上面写着【忠义二龙镖局】。” 叶庆顿时眉头紧锁,瞳孔缩小成危险的针尖,他嗔怒低吼: “你说什么?武松和鲁智深在青州?这怎么可能?” “他们不是应该和宋江被朝廷招安了吗?” “他们为什么出现在青州?” 见叶庆发怒,王甲一脸茫然,他知道叶家主对梁山恐惧,所以才在清河县建一座山庄,苟在这里,深居简出。 可叶庄主已经拥有一支八百人的武装,而且猎装可以碾压这个世界的武器,为什么还这样恐惧武松呢? “庄主,梁山大军已经基本上去了幽州,但是青州城内,还有几个梁山头领,在做正当经营。” “除了二龙镖局之外,还有快活林酒楼,是施恩、孙二娘、张青经营。” “还有虎威武馆,是史进、杨志经营的。” 叶庆眼睛微闭,深吸一口气,周身散发着难以名状的不安全感。 “王甲,你带几个弟兄,给我查!看青州还有多少梁山头领!” 第276章 西门庆 日暮西山,晚霞似锦。 叶庆回到庄园。 庄园里不仅有巡逻的护院,还安排的暗哨。 安保措施,简直无懈可击。 大堂里。 一个圆桌,桌子上放着一个玻璃转盘。 周围是精美的软椅,坐上去很是舒服。 转盘摆着十来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餐具精美的无与伦比。 五个体态各异的娇媚娘子,站在大堂里,等候某个人的到来。 叶庆进来。 五个娘子向叶庆施了一礼:“奴家见过官人。” 叶庆脸色凝重,只是微微哼了一声,径直走向主位的那把黄花梨豪华椅子上坐下。 周身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大娘子吴月娘在叶庆旁边坐下。 叶庆炯炯有神的眼睛,扫视一下周围的妾室道:“都坐下吃饭吧。” 李娇儿在叶庆另一侧坐下,拿起精美的酒壶,给叶庆倒了一盅白酒。 “官人,今天怎么了?” 李娇儿勾栏出身,非常善于察言观色,声音娇柔的道:“奴家见你脸色有点严厉,是不是那个小厮惹你生气了?” 叶庆端起酒盅,一口喝下,一股刺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滚到胃里。 李娇儿甜腻的声音让叶庆心中的不快消去了一半,他笑着看着李娇儿道: “哪有小厮敢惹我生气?只是我听说那武松已经去了青州。所以心中有些担心而已。” 吴月娘道:“官人,青州到清河县好几百里。武松去远了,你应该安心才是,怎么反倒担心起来?” “大娘子,你有所不知。” 叶庆道:“武松本该和宋江一起去幽州的,现在不知为何,他却去了青州。” “所以我心里七上八下,不安的很。” 叶庆也是穿越者。 几年前,武松去外地执行公务,回到阳谷县,得知兄长死亡,满腔悲愤。 查明是西门庆和潘金莲杀死武大郎,武松搜集证据,到县衙击鼓鸣冤,县令被西门庆收买了,没有受理武松的案子。 于是武松回到家里,在乡邻的见证下,削了潘金莲的脑袋。 然后带着潘金莲的脑袋,去了狮子楼,杀西门庆,为兄长报仇。 可西门庆自然知道,武松是武大郎一把屎一把尿,养成了一个九尺大汉,花钱让武松读书识字学武。 武大郎对武松恩重如山,武松绝不会放过自己。 他自知,论武力值,能徒手打死老虎的武松,哪怕他动用自己所有的力量,也无法杀掉武松。 为了以绝后患,西门庆设计了一个局,足以让武松送命的局。 自从武松回到阳谷县,西门庆每天都在狮子楼,轮番宴请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喝酒。 并且安排小厮,在狮子楼大门外把风,只要武松来了,楼下的小厮就给西门庆传递消息。 那天。 西门庆正在和阳谷县的一个姓杨的财主,在狮子楼二楼的雅间喝酒,听到楼下传来信号声。 西门庆知道武松来了,于是对杨财主道:“杨兄,小弟突然肚子不适,你在这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西门庆刚出门,只见武松怒气冲冲的向二楼冲来,左手提着一个人头,右手拎着一口钢刀。 西门庆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大摇大摆的离开。 接着,雅间里传来噼里啪啦的打斗声。 西门庆刚到楼下,只见杨财主被武松重重的抛到街心。 然后武松精壮的虎躯,从二楼一跃而下,一刀削了杨财主的脑袋,拿着杨财主和潘金莲的脑袋,去祭奠自家兄长了。 西门庆又到了县衙,花了几百两的银子贿赂县令,让县令判武松死刑。 不料卷宗提交到济州府,济州府了解武松案件的原委,知道武松是为哥哥报仇,情有可原,只判了个刺配孟州。 原本想让武松判为秋后问斩,没想到只判一个刺配孟州! 武松不死,西门庆寝食难安。 于是西门庆派人暗中调查武松,必须寻找机会,弄死武松,杜绝后患。 得知武松帮助施恩夺回快活林,醉打蒋门神之后,西门庆终于找到干掉武松的办法。 他快马加鞭,亲自来到孟州,找到蒋门神。 这时的蒋门神被武松打的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西门庆送药送钱,并给他出谋献策,让他贿赂张督监,设计陷害武松。 当西门庆得知武松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杀死张督监一十五口,落草二龙山之后,西门庆想死的心都有。 这个武松,怎么就弄不死呢? 为了躲避武松保护,西门庆卖掉阳谷县的产业,举家搬到清河县。 从那以后,西门庆整日忧心忡忡,又加上几个小妾,偷偷的给他吃药,西门庆的身体被掏空。 后来,西门庆听说武松到了梁山,投奔宋江。 梁山距离清河县,近在咫尺。 这无异是卧榻之侧,睡了一只猛虎。 西门庆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出门就遇到打虎武松。 于是西门庆在清河县外的山里,建了一个山庄,请会武艺的护院守护。 清河县的生意,全部交给大娘子吴月娘打理。 有一日。 李娇儿为了争宠,给西门庆加了双倍的药量,一夜之后,第二天西门庆就没有醒来。 就在西门庆被穿上寿衣,装进棺材。 叶庆魂穿到西门庆的身上。 得知自己穿越到这个大反派身上,叶庆想死的心都有。 这服身子都被掏空了,更过分的是,名垂千古的潘金莲,也被武松砍了。 自己来了,却只继承了这服掏空的皮囊,没有药物,都无法房事。 更悲催的是,武松就在临县张寿县的梁山泊。 好在他知道水浒世界的剧情。 梁山很快就要招安,北征大辽,南征方腊,在征讨方腊战役中,武松的左臂被斩断,后来在六合寺出家。 只要苟到梁山被招安,他在清河县也就安全了。 剧情明明是梁山全部人马,都招安了,可武松、鲁智深等偏偏出现在青州。 武松不死,我穿越到西门庆的身上,他能饶我吗? 好在自己一直苟着,潜心研发热武器。 就算武松有打虎之勇,在真理的面前,也活不过一秒。 但现在叶庆最关心的是,为什么有这么多梁山头领,没有随宋江招安? 到底哪里出现问题了? 叶庆和家里的几个美娇娘吃完饭,吴月娘道:“官人,晚上在哪房休息?” 叶庆扫视一眼面前的几个如花似玉的娘子。 李娇儿风情万种,吹拉弹,技术活很不错。 孟玉楼性情内敛,但如果爆发,也是势不可挡。 孙雪娥也需要好生安抚,如果内分泌失调,心情不好,厨艺就不达标了。 李瓶儿给西门庆带来花子虚的遗产,西门庆有这般家业,李瓶儿有一般的功劳。 吴月娘虽然年纪太大,且不善风情,但通房丫鬟庞春梅可是很会来事的。 叶庆烦恼呀。 如果只有一个女人,没得选,也就罢了,可西门庆给他留下这么多女人,每天最头疼的事,就是做选择题。 第277章 叶庆的烦恼 看着几个娇美的妻妾,叶庆犹豫片刻道:“大娘子,我还是到李瓶儿房里休息吧。” 西门庆的这副皮囊,潜力已经被前身挖掘干净了,所以叶庆需要好好封山育林。 千娇百媚的李娇儿那里不能去了,表面端庄,后劲十足的孟玉楼那里也不能去。 大娘子那里有庞春梅,这丫鬟古灵精怪,又会来事,所以去不得。 于是叶庆在孙月娥和李瓶儿之间选择了李瓶儿,他打算明天晚上,才选择孙月娥。 见叶庆选择李瓶儿,其他几个美娇娘心里酸酸的。 李瓶儿心花怒放的挽着叶庆的臂弯,来到自己的小院子里。 这个院子叫念井园。 叶庆知道,西门庆大半财富都是李瓶儿从花子虚那里带来的,所以他常说,吃水不忘挖井人,于是就把李瓶儿的院子取名念井园。 吴月娘住的那栋宅院叫凤栖楼。 尽管吴月娘不善情趣,但她可是经商手段非常高明,叶庆这一大摊子的流动资金,都是靠吴月娘挣来的。 所以,叶庆给吴月娘的宅院取名凤栖楼,足见对她的重视。 二房李娇儿的院子叫怡红院,本来李娇儿就是勾栏出身,善于风情,于是叶庆给李娇儿的院子取名怡红院。 如果李娇儿知道叶庆前世的文学作品中,最大连锁青楼都是怡红院的话,非气得吐血不可。 三房孟玉楼的院子叫毓秀居,四房孙雪娥的宅院叫暖香阁。 一男一女进入念井园。 院子里十来个如花似玉的丫鬟,穿着显露身材的女仆装,站成一排,双手叠在小腹位置,弯腰九十度,给叶庆鞠躬: “大官人好。” 叶庆挥挥手,沉声道:“都忙去吧。” 外间是一套高档沙发和一个茶几,房间里摆放着名贵的古董和瓷器。 叶庆一屁股坐进沙发里。 丫鬟端来两杯茶水。 “大官人,夫人,请喝茶。” 叶庆喝了一口,对丫鬟道:“去给我炖一碗莲子枸杞粥吃。” “是。” 丫鬟说着,离开客堂。 李瓶儿问:“官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吃莲子枸杞粥?” “又没什么好味道。” 叶庆邪魅一笑道:“娘子,可知道那是让男人重振雄风的好东西。” 自从叶庆魂穿到西门庆身上,那家伙虽大,却从未抬过头。 这段时间,各种滋阴补阳的药食都吃了,却微微有点温热的感觉,还是虚的要命。 家里藏着这么多美娇娘,这副身子却不管用,娘子们得不到滋润,长此以往,哪里能受到了? 李瓶儿羞涩的脸色绯红:“官人,想重振雄风,吃胡僧药效果很好,为什么要吃天天吃莲子枸杞粥?” “却无什么效果。” 叶庆暗自埋怨,西门狗贼,你掏空了身子,回了老家,留个软绵绵的皮囊给我。 还留给我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娘子,害得老子心里痒痒的,却没有能力享受。 “娘子,你不懂。” 叶庆眼神讳莫如深,“那可不能用了,会死人的。” “如今我处于尴尬的境地,都是那胡僧药害的。” “噢。” 李瓶儿美眸左右闪烁,小心翼翼的问道:“官人,那么,你还能恢复吗?” 叶庆微微笑道:“能,只要我好生调养,还是可以恢复的。” “那么官人,下次你来奴家这里,奴家亲自给你熬莲子枸杞粥吃。” 聊了片刻,丫鬟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枸杞粥。 “大官人,粥熬好了。” “好,下去吧。” 叶庆端起一碗莲子枸杞粥,满满一碗,足足有大半碗枸杞,很是滋补。 吃完粥,叶庆感觉小腹内有股隐隐暖流,甚是舒服。 李瓶儿道:“官人,天色不早了,要不早点睡吧。” “好吧。” 一男一女,进入卧房。 “官人。” 李瓶儿的娇躯贴着叶庆,一股幽香扑进叶庆的鼻腔,惹的叶庆心急如焚,“什么时候你才能恢复往日雄风?” 叶庆道:“娘子,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也许几天即可,也有可能需要三五个月。” “都是那胡僧药害的。” 李瓶儿抚摸着死蛇样的物件,嗔怒道:“都怪李娇儿这个贱坯子!如果不是她用胡僧药害官人,官人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好了好了。别说她了,我会好起来的。” 叶庆心里清楚,这副皮囊变成这样,只管前身重欲过度。 李瓶儿本想着能饱餐一顿,没想到官人的身子不给力。 一夜试了几次,未果,心情烦躁。 …… 翌日清晨。 叶庆和娘子们用过早餐,又去了后山的基地。 工匠梁安见到叶庆,迎过来道: “叶掌柜,小人一个月都没有回家了,能不能告两天假,回家看看?” “再会回去,家里的娘子就该偷汉子了。” 说着,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狞笑。 叶庆心里暗骂:你他奶奶的,虽然不能天天跟家里女人在一起,可也能盼到请假回家的一天,风流快活。 老子天天守着一窝美娇娘,却不硬不举。 老子穿越到这个世界,竟然穿到西门庆的这副皮囊里,简直是天崩开局! “当然,当然可以。” 虽然西门庆满心怨愤,但管人家梁安的什么事?只好付梁安几两银子,放他从暗道回家。 庄园里藏着这么娇美娘子,叶庆万万不敢让基地里的工匠和士兵从自己庄园里通过。 至于庄园里的护院,都是在庄园有家室的人,而且两两一组,互相监督,且待遇丰厚,他们自然不敢乱来。 梁安归心似箭,回到清河县城,在西市给自家老婆卖了一批上好的布料,然后回家去了。 到了家里,梁安把布料送给女人:“娘子,你看我给你买的什么?” 女人也是有几分姿色,见到布料,笑靥如花:“丈夫,又花钱了。” “喜欢吗?” “喜欢。” “喜欢的话,怎么感谢我?” 说着,梁安就在女人身上动手动脚。 女人一脸娇羞道:“梁安,大白天,你想干什么?” 梁安心中燥热,哪管白天晚上:“娘子,这么多天了,我想死你了。” 不由分说,梁安抱起女人,火急火燎的进了里屋。 女子半推半就,娇声娇气。 正在紧要关头,梁安见到枕头下露出一样东西,他扯出来一看,竟然是一朵簪花。 宋朝风流男子喜欢在头上戴簪花,而梁安是一个粗人,没有戴簪花的习惯,但这朵簪花明显是男子戴的。 见到簪花,梁安燥热的心里,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捏着簪花,酸酸的问道:“这是谁的?” 第278章 梁安火枪杀人 女人看着丈夫手中的簪花,眼神里全是恐惧,支支吾吾的道: “这这这是我在路上捡的……” 打死都不能承认,这个世界对偷腥的女人惩罚,是无比残酷的,是要浸猪笼的。 梁安哪里会相信? 如果是你在路上捡的,怎么会藏在枕头底下? 肯定是哪个风流男子上了床,不小心留在床上,被压在枕头下面,所以他们都没有发现。 啪! 梁安一巴掌呼在女人脸上,顿时印出五个手指印。 “路上捡的?谁路上捡个簪花会藏在枕头下面?” 女人连忙跪在梁安面前,道: “丈夫,我错了!我错了!是他趁你不在家,勾引我的。” “我一时没忍住寂寞,所以就……” “我就那一次……” “丈夫,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梁安一把抓住女人的脖子,将她提留起来,毫不怜香惜玉。 “一次?” “一次就被我发现,你糊弄鬼呢?说!!!” “到底几次?” 女人被掐的呼吸困难,艰难的道:“十几次吧,具体多少次,我也记不清楚了,反正你经常不在家,他也经常来。” 梁安的手掐的更用力了,这头顶上都绿成大草原了。 “告诉我!那人是谁?” 女人的脸上憋的通红,见彻底疯狂的丈夫,她不敢隐瞒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是……南城的……王举……王官人。” “王举?” 梁安将女人扔在地上,“是绸缎庄的王举?” 女人脸色泛白,额头沁出一抹细汗,微微点点头道:“是。” 梁安从自己的铁匠铺拎了一个大锤,扛在肩上,气冲冲的去南城找王举算账。 王举是清河县南城的绸缎庄掌柜,经营绸缎生意,有点财产,很喜欢沾花惹草,寻花问柳。 在街上与几个狐朋狗友闲逛,见梁安妻子长得有些姿色,起心动念,以口渴为由,去梁安家讨水喝。 闲聊几句,得知梁安十天半月才能回家一次,暗自得意。 二人聊的情投意合,也渐渐熟络,心里也亲近了。 好巧不巧,上一会王举到梁安家过夜,激情炽烈,簪花不慎丢在枕头下,被梁安发现。 梁安扛着铁锤,来到南城,打听一下,得知王举在自己家里。 于是找到王宅。 “王举!” “够日的!给老子出来!” 梁安站在王宅大门外,杵着打铁锤,一头怒火的嚷喊着。 片刻后,王举带着几个家丁走了出来。 王举穿着一身高贵的蓝色锦衣,头发梳的油亮,一根玉簪把亮发在头顶紧起一个发髻。 耳边插着一朵簪花。 王举斜睨一眼梁安,倨傲的问道:“哪里来的打铁汉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敢来这里撒野!小心老子送你见官!” 一个家丁在王举耳边道:“官人,这人叫梁安,就是你相好的那个小娘们的丈夫。” 王举闻言,一股羞臊感在脸上浮现。 “王举!你干的好事!你自己不知道吗?老子碎了你!” 说着,梁安扬起铁锤,向王举砸去。 王举略懂拳脚,善耍枪棒。 见梁安大锤砸来,王举身体一滑,快如鬼魅,躲过那一锤。 大锤直接把地板砸了一个大坑。 王举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大锤柄上,锤柄从梁安手中脱落。 又上去一脚,把梁安踹到三米开外。 梁安再次站起来,扑向王举,又被王举三拳两脚,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王举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个梁安:“小子,这是你的医药费,拿去疗伤吧,别死在老子家门口,晦气!” 梁安抓起银子,狠狠的砸向王举,道:“谁稀罕你的银子!王举!你给老子等着!” 话落,蹒跚着爬了起来,离开王宅。 梁安到一家医馆,治疗伤病,然后又买些木炭,硝石,等材料。 回到自己的铁匠铺,生炉,打铁,做了一把一寸粗口径的火枪。 第二天早上。 梁安拿着大口径火枪,蹲在王举门口,等着王举出门。 直到日升三杆,王宅的大门开了。 王举懒洋洋的从家里出来。 梁安举着火枪,瞄准王举道:“王举!你给老子戴绿帽子!今天老子杀了你!” 王举一脸不屑,上前几步道:“梁安,昨天拿一把大锤都打不过老子,今天换个铁管子,也想跟老子过招?” “来来来!” 王举把头伸了出去,“往这打!不敢打的是狗娘养的!” 后面的几个伙计也在嘲笑梁安。 “王大官人是你这样的下层人能得罪的吗?” “大官人给你戴绿帽子,是抬举你!你他喵的不识好歹,还来兴师问罪!” “咱王大官人跟县太爷都有交情!你一个泥腿子也配在王宅门前造次!” 梁安胸中怒火,不可遏制,一触即爆。 王举眼睛微眯,倨傲的不可一世道:“梁安,你的女人给你戴绿帽子,你也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是不是自己那方面不行?” “欺人太甚!” 梁安爆发了,火枪瞄准王举的头颅,扣动扳机。 轰! 一声雷霆巨响,大量火焰从一寸粗的枪口里喷出,火药里混着的铁珠瓦砾,一股脑轰向王举的面门。 瞬间,王举头上升起一片血雾,血雾散去,只见王举的脸上,皮肉全烂,骨骼碎裂,整个脸都没有了,只剩下血肉模糊一片。 身体向后直挺挺的倒下,手脚还在抽搐着。 火枪强大的后坐力将梁安的虎口撞裂,火枪脱落,人也向后踉跄几步,险些摔跤。 门口站着的几个家丁,被火枪的爆炸声,吓得灵魂一颤,下一秒见到王举倒下,脸都被炸成一片烂肉,吓得瞠目结舌。 “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梁安的那东西,怎么有这么大威力?” “王大官人怎么了,死了吗?要不要找郎中?” “找什么郎中?脸都打残了,早就断气了!” 家丁见梁安要逃跑,连忙喊了一声:“快把梁安拿下,押到县衙报官!” 几个家丁将梁安抓住,五花大绑,通知夫人,抬上王举的尸体,拿上那杆火枪,去了县衙。 第279章 叶庆贿赂县令 清河县县衙。 梁安被五花大绑,押到县衙。 王举的尸体被家丁用一块门板抬到县衙大堂,脸上一片血肉模糊。 地板上放着行凶证物,火枪。 王举的娘子秦翠儿跪在大堂中央,向堂上高坐的县太爷叩头喊冤:“青天大老爷,我家官人被梁安那厮用什么邪物烧死。” “民女该怎么活呀!” “请青天大老爷给我做主。” 县令看了一眼下面伏跪着的秦莲儿,身材曼妙,秀发乌溜,顿时眼睛一亮道:“小娘子,起来说话,本官定会给你做主。” 秦翠儿站了起来,这是县令看着秦翠儿绝美的脸蛋,修长白皙的脖颈子,狠狠咽下一口唾沫,暗道:这娘子长得真带劲,比我家那几房娘子,强的没边了。 “小娘子,事情原委,你告诉本官。” 秦翠儿道:“大老爷,民女当时不在现场,是几个家丁在门口看见梁安杀人。” “家丁可在?” 旁边跪着的家丁把王宅门口发生的惨案都告诉了县官。 县官也是来了兴致,从堂上走下来,当他看到王举那副碎到血肉模糊的脸时,顿时吓得肝胆俱裂,趔趄退后几步。 如果不是衙役们在后面护着,县令就一屁股摔倒了。 “哎呀妈呀!这脸都打成这样了,是什么样的邪物打得?” 家丁指着地上的火枪道:“大老爷,就是这件邪物的铁管子里喷出的火,打成这样的。” 县官从地上拿起火枪,都头董雷道:“大人小心,这火铳危险。” 县官很听劝,把火铳放下,问旁边被五花大绑的梁安道:“大胆草民,从哪里获得的邪物?” “从实招来!” 梁安知道叶庆的规矩森严,如果把叶庆的基地出卖了,自己会死的很难看。 于是道:“这是小人自己做的。” 都头董雷拿起火枪,自己研究一番道:“梁安,这件火铳,机关精巧,你一个铁匠,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精巧的火铳?” “从实招来,是什么人教你制造的?” 梁安道:“是小人自己研究的,没有人教。” 县令怒道:“梁安!看来你不吃一点苦头,不说实话是吧!” “来人哪,先打二十黑红棍,不信他不说实话。” 衙役将梁安按倒在地上,挥起大板,打了起来。 二十黑红棍打下去,屁股都打得皮开肉绽,衣服都被血浸红了。 梁安痛的撕心裂肺的惨叫着。 “梁安,还不快快如实招来?” 梁安苦苦支撑道:“大人,这确实是小人自己琢磨的,是王举给小人戴了绿帽子,又把小人毒打一顿,所以小人才造了火器,杀了他。” “王举实在欺人太甚。” 县令问:“俗话说:做贼拿脏,捉奸捉双。” “你说王举给你戴绿帽子,你可有证据?” “有。” 梁安取出那支簪花,“这就是在我家枕头下找到的簪花,就是王举留在我家的证据。” 都头董雷接过簪花,递给县令。 县令问秦翠儿:“小娘子,你看看,这是不是王举之物?如实招来,否则王法不饶。” 秦翠儿看了一眼那支簪花,不敢隐瞒道:“大老爷,这正是亡夫的物件。” 县令眉头微蹙道:“看来真是王举给梁安戴了绿帽子。此案已经明了。” “梁安因被戴绿帽,兴起杀人,暂时收监,择日再判。王秦氏,把王举的尸体抬回家去,安葬了吧。” “退堂。” …… 叶庆山庄。 王甲急冲冲的跑到叶庆的房间。 “庄主,不好了!梁安妻子偷人,被梁安发现,梁安用火枪打死了奸夫王举。” “县令已经把梁安收监了。不过梁安并没有把火枪的来源供出来。” 叶庆心中隐约觉得有事情要发生,这件事如果处置不当,自己的基地就要暴露了。 梁安要么救出来,要么灭口。 “知道了,王甲,备车,我要去一趟县衙。” 叶庆穿着一身高档的锦衣,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带着王甲,来到清河县县衙后宅。 递上拜帖,片刻之后,进入县令的内堂。 “草民叶庆,见过王大人。” 叶庆毕恭毕敬,向县令王守荣施了一礼。 “叶庄主,免礼,请坐。” 县令请叶庆坐下。 侍女送来茶水。 “王大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草民来找王大人,就是因为远房表弟犯了点事,想让王大人能高抬贵手。” “谢礼自然不会亏待。” 说着,对身边的王甲使了一个眼色。 王甲把一包金子放在王守荣旁边的桌子上,包袱打开,露出一包金灿灿的金子。 金光映照,王守荣笑容灿烂。 “不知叶庄主的远房表弟是何人?” 叶庆道:“正是梁安。听说梁安被那王举带了绿帽子,后来还被王举羞辱一番,气急败坏,所以才恼羞成怒,打死王举。” “只要有血有肉的男人,谁遇到这事,不都会这样做吗?” “如果我的远房表弟不敢杀死王举,我才看不起他呢。” 王守荣笑道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叶庄主所言极是。” “毕竟梁安是私下械斗,致人死亡。按大宋律,牢狱之灾,是躲不过的。” “所以,本官判王举屡次和梁安妻子通奸,奸情败露,梁安上门理论,不料遭王举毒打,并羞辱。” “后梁安再次上门,用火铳将王举杀死。” “判刑六月。” “叶庄主,如此可否?” 叶庆道:“火铳?大人,我听说梁安用的是铁锤,听说脸都被铁锤砸扁了。” “火铳哪有这么大威力?肯定是有人栽赃。” 说着,叶庆又对王甲使了个眼色。 王举又拿来一包金子,放在王守荣面前。 “叶庄主说的有道理,火铳怎么可能把脸都打得稀巴烂?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王守荣说着,还不时瞥一眼桌上的金子。 “大人。” 叶庆起身,拱手一礼道:“草民能否去看一眼远房表弟?” “自然可以,自然可以。” 王守荣喊来一个衙役,带着叶庆,去了牢房。 叶庆进了梁安所在的牢房,告诉他已经在县令那里打点好了,在牢里蹲几个月就能出来,让他不要提火枪的事,等等。 出来牢房,叶庆到首饰店,卖了一些精美的首饰。 然后去了王举家里。 “庄主,咱们去王举家做什么?” 王甲问。 “你不懂。” 叶庆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王举是我庄上一个工匠杀死,我理应去慰问慰问。” 他哪是去慰问? 叶庆继承了西门庆的记忆,对他收容寡妇之道,甚为赞同。 王举在清河县经营多年绸缎庄,家底厚实。 如果把这个小寡妇勾搭到手,这偌大的家业,自然也要姓叶了。 第280章 吃绝户 王宅。 大门上挂着白绫,家丁丫鬟,都披麻戴孝。 堂屋里放着一口黑漆棺材。 一些吊唁的客人进进出出。 孀妻秦翠儿跪在灵柩前,给亡夫王举烧纸钱。 叶庆带着王甲来到灵柩前,装模作样的鞠了三躬。 秦翠儿磕头答谢。 叶庆道:“王夫人,节哀顺变。” 秦翠儿抬起美眸,看了一眼叶庆,眼神疑惑道:“相公,奴家看你面生,难道是亡夫的故友?” 叶庆道:“王夫人,在下叶庆,阳谷县人士,迁徙到清河县不久,和王官人并未交情。” 秦翠儿一头雾水:“既无交情,为什么来吊唁亡夫?” 叶庆道:“说来也惭愧,杀死你家王官人的梁安,是在下的一个远房表弟。” “在下深表愧疚,所以来吊唁王官人。” 然后拿出银锭银子,递给秦翠儿,“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希望王夫人不要赶我走。” “叶相公有心了。亡夫之死,与你无关,奴家自然不会迁怒相公。” “相公请移步到客堂用茶。” 叶庆刚要离开,这时,一个家丁跑了进来,神色慌张的道:“夫人,叔伯家来人了,来者不善。” “既然来人了,为何不来灵柩前吊唁?” 秦翠儿眉头微蹙。 “夫人,你还是出去看看吧。” 家丁满脸愁容的道。 秦翠儿来到院子里,见两个男子正是院子里,拿着绳子,丈量土地,而且还争论不休。 “大哥,这前院比后院要大一些,如果你分前院,必须给我补偿一些银两。” “三弟,前院虽然大,但后院房舍多,你分后院一点也不吃亏,凭什么给你补偿银两。” “大哥,如果你觉得后院好,那我分前院,你分后院。” “我是大哥,自然要分前院!长幼有序,你懂吗?” “大哥,怎么好处都让你占了?如果不补银子也行,丫鬟必须让我先挑选。” “三弟,你怎么什么都要跟大哥争呢?大哥什么时候让你吃亏了?” “大哥,你也知道你是大哥,怎么就不知道让着兄弟呢?” 兄弟俩争吵着,秦翠儿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伯伯,叔叔!丈夫前脚刚离世,你们后脚就来吃绝户,你们觉得合适吗?” 老大王岸道:“弟媳,二弟膝下无子,咱们王家的家产,自然属于我们王家。如果我们不及时赶来,万一你将家产转移走了,我该如何?” “就是!” 老三王琪附和道:“二嫂!你快叫管家把账簿拿了,我们要对账!今天就要对!” “还有,那粮库,银库,地契,房契,店铺,都要拿出来分了。” “早分晚分,都是要分的。不如趁早!” 秦翠儿满头怒气道:“你们太不像话了!你们兄弟夭亡!你们不伤心难过!反而来惦记丈夫的家产!” “你们还是丈夫的同胞兄弟吗?” 王岸道:“我们伤心难过,二弟也不能起死回生了,难过有用吗?” 王琪道:“嫂嫂,你推三阻四,难道想霸着我们王家的产业吗?” “嫂嫂,我告诉你,如果你不跟我们移交家产,我可要报官了!” “你们!” 秦翠儿指着王岸、王琪,气得额头青筋暴起,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王岸,王琪虽然说的话混蛋,但也在理。 王举膝下无子,家产自然归王岸王琪所有。 只是苦了秦翠儿,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娘家也回不去,也没有依靠,日后再嫁人,也是不容易的。 “我说二位。” 叶庆走了过来,“你们怎么知道王举膝下无子?” 王岸见叶庆出来给秦翠儿出头,于是气焰嚣张的道:“你是何人?难不成你是秦翠儿的姘头?” 秦翠儿怒道:“王岸!你不要血口喷人,辱没叶相公的名声!” “叶相公是那杀死亡夫之人的远房表兄,前来吊唁亡夫,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奴家的姘头了呢?” 叶庆道:“无凭无据,你辱我名声,那么我这就去报官,让县太爷给我讨个公道!” 他向周围看热闹的宾客拱拱手,“老少爷们,刚才这人毁我名声,你们都听着呢,还请诸位给叶庆做个证人!” 说着,叶庆就向外面走去。 王岸见叶庆要报官,那可不是好地方,如果输了官司,轻则挨板子,重则坐牢房。 “先生,先生!” 王岸连忙拉着叶庆,赔着笑脸道:“饶了我吧!是我嘴贱!是我嘴贱!” “饶你?” 叶庆耷拉着眼皮,斜睨着王岸,“你我非亲非故,我凭什么饶你?” “非要见官吗?” 王岸哀求道。 “不见官也可以,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路,给我磕头认错。” “第二条路,赔我一百两银子,算是诬陷我的精神损失费。” “什么?” 王岸眼睛一震,“一百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 “嫌贵?” 叶庆邪魅一笑,“那不是还有另一条路吗?磕头认错。” 王岸道:“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给你磕头认错?” “五十两行不?” “那就见官吧。” “行!一百两就一百两。” 王岸忍痛取出一百两银子交给叶庆。 叶庆掂了掂,嘴角微微上扬,这钱挣的真容易。 “先生。” 王岸向叶庆拱拱手,“既然银子赔你了,那么你还是走吧,这是我们的家事,外人不要插手。” “哈哈哈!” 叶庆笑了起来,“我说你们弟兄,真是卑鄙无耻。” “死者还没绝后呢,你们就来吃绝户,你们是不是有点……” “缺德?” “你胡说什么八道?” 王岸一头恼火的道:“秦氏过门三年了,有给我二弟添一男半女吗?” “且二弟也无妾室,是不是绝户,难道我们能不清楚?” 秦翠儿闻言,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明明一直没有给亡夫生一男半女,叶相公怎么说王举没有绝后? 那么王举难道背着我,养了外室? 就算有外室,这个素未谋面的叶相公,怎么会知道? 但是,叶相公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说不定他可以帮我度过难关。 “你们当然不知道!” 叶庆指着秦翠儿的肚子,“王夫人已经有两个月的生孕了,肚子还没撑大,你们当然看不出来了。” 第281章 秦翠儿有身孕 听到叶庆说秦翠儿有了身孕,王岸、王琪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王岸道:“笑不活了!早不怀孕,晚不怀孕,偏偏在我们弟兄来分家产的时候怀孕!” “你当我们是小孩吗?这么好骗?” 王琪道:“二嫂怀孕,我们自家人都不知道,你一个外人,是怎么知道的?” 叶庆笑道:“我说我是猜的,你们信吗?” “信你个大头鬼!” 王岸怒道:“已经讹我一百两银子,还不快点滚!” 叶庆道:“我猜的很准的,王夫人确实怀孕了,不信你找郎中来诊断一下。” 有没有怀孕,旁边的秦翠儿心里自然清楚,她满脸焦虑,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叶相公这是干什么?谎言终究会被戳破的。 王琪满脸不屑的道:“叶先生,秦氏进我王家三年都没有怀孕,怎么,我二哥刚走,她就怀孕了,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该不是……” 王琪正要说该不是你和秦氏连起手来,霸占我们王家的家产吧,可转念一想,自己大哥刚被讹一百两银子,刚到嗓子眼的话,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叶庆邪魅一笑道:“该不会什么?” 王琪没有回答,接下来眼神狠厉的瞪着叶庆道:“叶先生,如果找郎中给我二嫂诊断,没有怀孕该怎么办?” 叶庆嘴角微微上扬:“如果秦氏没有怀孕,这一百两银子,就是你的了。” 他把手里刚赚的银子扬了扬,“但如果秦氏怀孕了,那么你是不是也该出点彩头?” 王琪道:“如果我二嫂真的怀有二哥的骨肉,我就不分这家产!” “对!” 王岸也说:“如果秦氏真的怀了,我也不分家产了。” 叶庆噗嗤一笑道:“你们弟兄俩,真是猴精猴精的。” “秦氏怀了王举的儿子,你们自然分不到家产,你拿这当彩头,真是好算计。” 王琪眼睛转了转道:“好!如果二嫂真的怀有二哥的骨肉,我给你一百两银子。” 叶庆道:“一言为定。” “那么,”叶庆又看向王岸,“王大郎,你要不要也跟我赌?如果你赢了,这一百两银子还能赢回去。” 王岸犹豫片刻,看叶庆胜券在握的气势,不敢再赌,他实在输不起了。 “我就不赌了吧。” 叶庆向周围的宾客拱拱手道:“诸位,给我们做个见证,我和王三郎赌秦氏有没有怀孕,赌注是一百两。” “到时如果有人输了,不许抵赖。” 他对王甲道:“王甲,去找个郎中来。” “不行!” 王琪连忙阻止,“你们找到郎中,我信不过。” “为了公平起见,找一个利益无关的中间人去请郎中。” 宾客中一个中年举手道:“我来去请郎中。” “我同意。” “我同意。” 林冲和王琪都同意了。 接着林冲又说:“为了避免误诊,我建议,请三个郎中同时来诊断。如何?” “这个建议好!” 王琪深信秦翠儿没有怀孕,同意了叶庆的建议,于是又央求两个宾客去请郎中。 秦翠儿拉着叶庆,到一旁小声说:“叶相公,奴家没有生孕,待会请来郎中,诊断有误,如何是好?” 叶庆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娘子不要担心,我不会输的。” 秦翠儿道:“怎么可能?我有没有身孕,我自己能不清楚吗?” “你何必为了奴家,自找麻烦?” 叶庆道:“娘子不用担心,王家兄弟的吃相太难看了,叶庆必须要管一管。” “可是……” 秦翠儿还想说,叶庆堵住秦翠儿的话道:“没有可是,他们输定了。” 片刻之后,三个郎中陆续到达王宅。 第一个是杏林堂的黄郎中,第二个是回春堂的蒋郎中,第三个是慈善堂的许郎中。 黄郎中刚进王宅客堂,见到叶庆,眼睛一怔,刚要拱手作揖,叶庆摆摆手,示意他装作不认识自己。 蒋郎中见到叶庆,也是如此,许郎中见到叶庆,也是满眼的敬畏。 王琪道:“三位都是清河县有名的神医,今天请三位神医,给我家二嫂诊脉,看看二嫂是不是真的有孕在身。” “一定要拆穿这个骗子的丑恶的嘴脸!” 说着,王琪满眼愤怒的指着叶庆。 叶庆桀骜的道:“你兄弟二人的嘴脸难道就不丑恶了吗?秦氏怀着身孕,你们就来吃绝户。” “这吃相未免太难看了吧?” 叶庆故意点明自己的立场,好让三个郎中心里有数。 王岸道:“都别吵了,三位神医,哪个先来诊脉?” “我先来。” 黄郎中走到秦翠儿面前坐下,把三根手指搭在秦翠儿的脉搏上。 秦翠儿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这下叶庆要露馅了,这三个都是清河县有名的神医,德高望重,有没有怀孕,他们一号脉便知晓。 黄郎中装模作样的号脉,片刻之后,黄郎中笑吟吟的道:“恭喜王夫人,确实是喜脉。” 秦翠儿顿时都傻了,这杏林堂的神医,怎么号脉也不准了? 原来神医都是骗人的。 王琪闻言,如遭雷劈,他急吼吼的道:“黄神医,你有没有搞错?她怎么可能有喜脉呢?要不你再号号?” 黄郎中怒视着王琪道:“混账东西!” “老夫行医三十多年,难道是不是喜脉都分不清吗?” “别说是老夫我了,就是学徒一年的小医倌,也能号出是不是喜脉!” 王琪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退下。 秦翠儿命下人拿些诊金,送给黄郎中。 蒋郎中和许郎中也先后给秦翠儿号脉,如出一辙,都说秦翠儿是喜脉。 秦翠儿自己都懵了,我这是什么时候怀上的? 自己已经有好多天没有尝过那货的滋味了,而且大姨妈雷打不动的到月就来,怎么可能有呢? 秦翠儿付了诊金,打发三个郎中回去了。 叶庆走到王琪面前道:“王三郎,那么,愿赌服输,一百两银子,还请付一下。” 王琪心里在滴血,很是纠结的取出一百两银子递给叶庆。 “就算秦氏怀了二哥的骨肉,但未必是男丁!” “十月之后,如果二嫂生下女孩!我们一样会来收家产!” “对!” 王岸也是满腔的意难平:“十月之后,如果秦氏没有生下男丁!这诺大的家业,还是我和老三的!” 第282章 相公有意,喝下残酒 王岸和王琪气呼呼的离开。 秦翠儿十分感激的请叶庆去客厅喝茶,并安排家丁悉心招待。 她继续料理王举的后事。 到了晚上,宾客离开。 秦翠儿置办一桌酒席,招待叶庆。 “叶相公,请满饮此杯。” 秦翠儿打发走下人,房间里仅有她和叶庆。 叶庆端起酒杯,笑道:“多谢王娘子。” 说着,喝下一杯酒。 “叶相公,没有什么好菜,不要客气。” 秦翠儿忙不迭的往叶庆碗里夹菜。 “多谢娘子。” 叶庆道谢。 “叶相公,奴家明明没有身孕,今天三位郎中,都说奴家是喜脉,这是怎么回事?” 秦翠儿一头雾水的问道。 “不瞒娘子,清河县的所有医馆都是叶庆开的,所有郎中,都是叶庆雇的。” “所以,我说你有身孕,找遍全清河县的郎中,没有人敢说你没有生孕的。” 秦翠儿闻言,顿时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全清河县的医馆都是你的产业?” “你你你是……西门庆……” 叶庆道:“娘子不要惊讶,在下是现在叫叶庆了,改名字了。” 秦翠儿道:“我时常听说,西门庆欺行霸市,邪淫无度,是一个彻头彻尾坏种,没想到今日一见,才知西门大官人不是那种人,谣言不攻自破。” 叶庆暗道:那哪什么什么谣言?那就是前身真实的存在。 “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我叶庆来清河县之前,清河县看病是不是很贵?是不是很多人看不起病?” “自从我的医馆开遍清河县,是不是看病方便多了?而且诊疗费用,药费,都便宜下来了?” “所以,我叶庆把那些不良商人的财路断了,他们才编造谣言诽谤我。” 自从叶庆穿越到西门庆身上,他就用前世的医院经营方式,在清河县开设一家大医馆,又分设许多小医馆。 医导,问诊,拿药,住院,流程化管理,而且医生还跟据擅长领域,分科坐诊治病。 极大提高效率,降低成本,医疗效果也大幅提升。 垄断整个县城的医疗业务,药材采购,又能大规模采购,压低进货价格。 现在清河县的医疗费用压低到以前的一半,所以清河县百姓明显感觉到看病轻松多了。 叶庆把医疗价格打成白菜家,其他人要想在清河县开医馆,只有一个结果:关门大吉。 秦翠儿尴尬的笑道:“真是罪过,我怎么能听信那些谣言呢?” “西门相公明明是大善人,我却以为是一个坏种。” 叶庆道:“不怪你,是那帮坏种传播谣言,你又不明真相。” “不过,我不叫西门庆了,我现在叫叶庆了。” 他之所以改名叫叶庆,一是他前世叫叶庆,穿越过来,又觉得西门庆名声不好,而且还怕被武松追杀,所以改名叶庆。 “为什么改名叫叶庆?” “这……” 叶庆支支吾吾,他准备编制一个谎言:“我本来就姓叶,祖上为了避难,改姓西门。” “现在不需要避难了,于是我就恢复了祖宗的姓氏。” “原来如此。” 秦翠儿又想起了自己没有身孕的困惑,“叶相公,奴家没有身孕这事,迟早会露馅的,该如何是好?” 叶庆道:“这个好办,你就把衣服里面塞上棉絮,装孕妇,每过一个月,就多充一些棉絮。” “等时间够了,到外地找个男婴来,你不就有了依靠了吗?” “也不用担心家产被抢走。” 秦翠儿闻言,美眸一亮:“这倒真是一个好办法。” “不过,此事要保密,甚至连自己家最忠诚的丫鬟家丁都要瞒着。至于找男婴的事,交给叶庆了。” “以免王家兄弟在你家安插眼线。” 秦翠儿连忙跪在叶庆面前:“叶相公的大恩大德,奴家没齿难忘。” 叶庆上去把秦翠儿搀扶起来:“王娘子,不必行此大礼。” 刚搀扶起秦翠儿,只觉得一股香风扑进自己的鼻腔,沁人心脾,柔弱无骨的身体,紧紧靠着自己。 叶庆脑海一片空白,顿时被一股温热软润的存在包裹着。 小腹间热流涌动。 心跳加速,犹如鹿撞。 叶庆让秦翠儿在椅子上坐下:“王娘子,你没事吧?” 秦翠儿脸色羞红,娇艳欲滴,羞答答的道:“叶相公,刚才奴家突然眩晕,所以冲撞了相公。” “相公勿怪。” “没关系。” 叶庆搓了搓手,微笑着说道。 你当我不知道吗?你想投怀送抱。 可惜我兄弟不争气,否则今天还不把你给办了。 必须快点想办法把身体恢复,这么多美娇娘都等着我照顾呢。 秦翠儿红着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剩下半杯。 把残留一抹口红的酒杯推到叶庆面前,一双勾魂的美眸直勾勾的盯着叶庆: “相公,若是对秦翠儿有意,请喝下这杯残酒。” 叶庆脑海里顿时闪过一片亮光,这一幕好熟悉,好像这场景在哪里发生过。 想起来了,是前世叶庆在电视剧《水浒传》里看过,不过那时的场景是潘金莲勾搭武松。 武松还不解风情,把潘金莲骂了一顿。 叶庆穿越到这个世界,千古留名的潘金莲已经被武松杀死了,确实感觉到莫大的遗憾。 而面前的秦翠儿,肌肤粉嫩,堪比凝脂。娇柔身子,袅袅轻盈,杨柳细腰,盈盈一握。 美腿修长,波浪壮阔。 特别是那双勾魂眼,带着三分骚,七分媚,还有几分勾魂夺魄的浪。 比起潘金莲,有过之而无不及。 犹豫什么? 叶庆笑吟吟的端起那杯残酒,呲溜一声,喝的滴酒不留。 秦翠儿一头扑进叶庆怀里。 “相公,留下可好?” 叶庆也想留下,可是兄弟不争气。 他推开秦翠儿道:“娘子,叶庆也想留下,和娘子长长久久,不离不弃。”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王家兄弟,虎视眈眈。” “这个时候,万万不能让他们抓住丝毫把柄。” 秦翠儿笑靥如花:“相公真是正人君子,翠儿所托非人。” 叶庆暗道:狗屁正人君子!我只是暂时封山育林而已。 “娘子谬赞了。时候不早了,叶庆真的要回去了。” 说着,叶庆站起来,拱手一礼。 “呃……” 秦翠儿站起身,低着头,“相公,抱抱奴家。” 第283章 叶庆重振雄风 叶庆看着娇滴滴的秦翠儿求抱抱,顿时觉得热血上头。 这种要求,不能说八辈子碰不到,也是一百年难得一遇的。 “可以,当然可以。” 叶庆敞开胸怀,欢迎秦翠儿投怀送抱。 秦翠儿紧张的咬着红唇,脸上红晕都飘到脖颈子了。 她紧张的一头扎进叶庆的怀里,抱住叶庆的腰板。 这一瞬,叶庆懵了,整个世界仿若陷入混沌,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他和秦翠儿。 叶庆手臂环绕,将娇柔无骨的身体,紧紧锁到自己怀抱,他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鼓,血脉翻涌。 “相公的身板,很是结实,奴家很是喜欢。” 秦翠儿口中呢喃细语。 “娘子乃窈窕淑女,叶庆也是喜欢的很。” 叶庆激动的在秦翠儿耳边低语。 不知不觉,叶庆的某些淤塞经脉被冲开,脉络畅通,重回阳刚。 “相公,你怎么出门还带着硬棍?” 秦翠儿羞红着脸问道。 叶庆放开秦翠儿,从口袋里掏出***枪道:“娘子,这是手枪,防身用的。” 秦翠儿低头含羞道:“奴家说的不是这东西。” 叶庆低头一看,顿时尴尬的眼神窘迫,连忙告辞:“娘子,天色晚了,在下告辞。” 说着,勾着腰,离开秦翠儿的房间。 再不走,就真的会坏事。 她专门挑战我的软肋,这谁受的了? 秦翠儿看到叶庆的窘相,噗呲一笑:“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下次他若来,定留住他。” 叶庆带着王甲,出了城,回到庄园,来到凤栖楼。 “娘子还没睡呢?” 叶庆一路燥热,来到吴月娘的房间,倒一杯茶,咕嘟咕嘟喝尽。 “还没有呢?” 吴月娘在叶庆旁边坐下,“官人吃了吗?” 叶庆心里燥热,拉着吴月娘的手,道:“吃了,去县城吊唁王举,在王家吃的。” 虽然吴月娘也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但皮肤紧致,油光水滑,加上叶庆被秦翠儿撩的心火正旺,更加肆无忌惮。 “大官人,今天怎么了?毛手毛脚的?” 吴月娘打开西门庆的手。 “这是想娘子了。” 叶庆嬉皮笑脸的道。 “官人,你不要花言巧语哄奴家了。” “奴家人老珠黄,又不懂风趣,跟李娇儿,孟玉楼没法比。” “你怎么会想奴家呢?” “官人放心,就是官人不来奴家这里,奴家也会把我们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吴月娘说话的时候,心里多少带着埋怨。 叶庆掐住吴月娘的大腿,笑道:“娘子是我叶家最重要的人,娘子操持里里外外,真是辛苦了。” 被叶庆掐住大腿,吴月娘周身电流激荡,脸颊发烫:“官人,今天倒会说些贴心话,嘴角抹了蜜了。” “娘子要不要尝尝?” 说着,叶庆嘟着嘴凑了过去。 “没个正形。” 吴月娘把西门庆的脸推了过去。 “娘子,天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叶庆拉起吴月娘,向床边走去。 “算了吧,你还是到其他房睡吧。” 吴月娘挣脱叶庆的手。 “为什么?娘子莫不是嫌弃我了?” 叶庆问。 “也不是嫌弃你,只是你这身子骨呀……” 吴月娘欲言又止,“哎!这么些年,我也适应了。你不在这,我倒清净。” “你若在这,奴家怕你勾起奴家的心火,又浇不灭,难受。” “娘子,有没有可能,我又行了呢?” 叶庆嘴角挂着邪魅。 “拉到吧。” 吴月娘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这些年,你的身体都被那些狐媚子掏空了。” “你说母猪会上树,我都可能会相信。” “你说你又行了?” “哼……我不信。” 叶庆拉着吴月娘往床上拽:“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吴月娘狠劲拼命挣扎:“不要不要!你若不行,害的我好几天都难受。” “你还是到其他房吧!” …… 庞春梅路过吴月娘的房间,听到房间里有动静,心里一惊:大夫人喜欢清净,今天怎么房间里闹哄哄的? 我赶紧去看看,别出什么意外。 走到房间外面,庞春梅听到房间里宣泄的声音,大吃一惊:大夫人该不是耐不住寂寞,乱来吧? 还是装作没听见没看见,免得引火烧身。 然后转身离开。 但听那声音,高亢,兴奋,又有几分激荡,庞春梅听的心如鹿撞:什么男人,能这么厉害? 好奇心驱使庞春梅去一探究竟。 她走到窗户下面,把窗户推开一道缝隙,向房间里看去,震撼的场景让庞春梅惊得张开嘴巴,口水直流到下巴上。 “原来是官人重振雄风了!” “死丫头!还不快进来伺候!” 房间里,吴月娘喊道。 …… 翌日清晨。 叶庆去了基地。 拿了两张图纸递给工坊的主管。 “刘主管,按照设计图,再给我研发武器。” 刘善接过图纸,一看就是很厉害的大杀器,问道:“庄主,这是什么武器?杀伤力大不大?” 叶庆指着图纸道:“这个是仿制勃朗宁重机枪,射程能射最少三里,穿透力也很强,能打穿一尺厚的石块。” 刘善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庄主!我们已经量产手枪,步枪,手雷了,突击步枪也能很快量产。” “我们的武器已经非常先进了,你还生产这种什么枪,有必要吗?” “非常有必要!” 叶庆拍了拍刘善的肩膀,“我有火力不足恐惧症,所以,这些武器,你必须给我尽快研发出来。” “那这又是什么大杀器?” 刘善颤抖着的手,指着另一张图纸。 “这是迫击炮,如果敌人挡住掩体里,也能打中目标,比扔手雷要远的多,而且还准的多。” 叶庆得意的笑着说。 “庄主,你研发这么多威力大的武器,难道要打仗吗?” 刘善眼神恐惧的问。 “胡说什么呢?” 叶庆白了刘善一眼,“我可是爱好和平的人,打仗要死多少人?” “我研发这些武器,就是为了自保,主要是为了威慑那些坏蛋的。” “赶紧给我研发,一个月内出成绩。” “遵命。” 刘善拿着图纸,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了。 你造这么逆天的武器,只为自保?鬼才信呢。 你明明是要谋反!我算是上了你的贼船了,再也上不了岸了。 安排好之后,叶庆来到基地里的一个小亭子里,躺在靠椅上,喝着茶,享受着山谷里的美景。 “庄主。” 王甲来到叶庆旁边,“醉仙酒庄的沈掌柜来了,好像被打了。” 叶庆一听说自己的人被打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什么?沈掌柜被打了?什么人打的?” 王甲道:“县令王守荣的表弟陈军。” 叶庆怒火中烧:“反了他了!我王庆的人,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打!” “沈掌柜在哪?” “在凤栖楼。” 第284章 叶庆砸家 凤栖楼大堂。 “沈掌柜,发生什么事了?” 叶庆进来大堂,在椅子上坐下。 “庄主,陈军仗着县太爷王守荣给他撑腰,几次三番到醉仙酒庄找麻烦,硬要我把酿酒的秘方交给他。” “如果不同意,就让县太爷封我的酒庄。” “我没有同意,他就找几个人,把我毒打一顿。” 沈掌柜哭丧着脸道,他的脸上多处淤伤,左眼变成熊猫眼,鼻子流血了,胳膊还挂着绷带。 叶庆闻言,愤怒的一掌拍在桌子上:“简直目无王法!简直目无王法!” “王甲!带上二十个兄弟,拿上家伙,把陈军的家给我砸了!” 吴月娘拉着叶庆的胳膊:“官人,陈军是县太爷王守荣的表弟,他有县太爷撑腰,还是不要乱来的好。” “民不与官斗。” 叶庆嘴角微微咧开:“我叶庆这段时间一直苟着,现在我的实力,可以把天捅个窟窿,还怕他王守荣吗?” 叶庆,王甲带着二十个武者,全副武装,去了陈军家里。 到了陈家门口,王甲道:“我来叫门。” 叶庆眉头紧锁:“麻烦!直接给我炸开!” 说着,拔出两个手雷,打开保险,向大门扔去。 轰! 一声巨响,只见火光漫天,烟火散去,只见巍峨的陈家大门,变作一堆废渣。 “什么人?敢这么大胆?知道这是哪里吗?” 陈军带着一群家丁,冲到门口。 “你就是陈军?” 叶庆眼神狠辣的盯着陈军。 “我是陈军,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砸我家大门?” 叶庆指着旁边,浑身是伤的沈掌柜:“沈掌柜是你打的吗?” 陈军上下打量一下沈掌柜,笑道:“这不是醉仙酒庄的沈掌柜吗?” “想好了吗?什么时候把酿酒的配方交给我?” 酿酒的技术是叶庆从前世带来的蒸馏酒技术。 这个世界喝的酒还都是水酒,没有蒸馏度数高,口感更是不如蒸馏酒,所以叶庆酿的酒很快侵占了清河县的酒水市场。 陈军仗着自己是县令王守荣的表弟,多次威胁沈掌柜,交出配方。 啪! 叶庆一巴掌呼去,陈军的脸上顿时印上五根红指印,火辣辣的疼痛,让陈军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你他喵的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叶庆上去又是一巴掌,给另一只脸打了一个对称:“我管你是谁!” “打了我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兄弟们,去把陈军的家给我砸了!” “我看谁敢!” 陈军对身后的家丁喊道:“来人!把这些人的腿脚给我打断!” 家丁疯狂冲了出来。 叶庆招招手,身后二十多人把自动步枪向家丁们面前的地板上开枪疯狂扫射。 哒哒哒! 只见二十把自动步枪喷射出黄色的枪焰,子弹在地上打出密集的弹孔。 这如果打在身上,还不打成筛子? 家丁们见状,吓得连连后退。 陈军见叶庆手下有这般大杀器,吓得亡魂外冒,他再也不敢硬气了。 赔着笑脸道:“大人,是我陈军的错,看在我表哥王大人的面子,饶我一次吧。” “沈掌柜的医药费,我来赔。” 叶庆嘴角一咧道:“陈军,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怕了。” “医药费,不用赔了。” “你不是很嚣张吗?今天就给你点教训。” “兄弟们,去把陈军的家,给我砸了!” 说着,叶庆一把推开陈军,带着二十多人进入陈家大院。 二十多人进入房间,见什么砸什么,房间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王甲进去找来一个椅子,放在院子里:“庄主请坐。” 叶庆在椅子上坐下,听着屋里砸东西的声音。 陈军的妻妾,丫鬟都吓得花容失色,跑到院子里。 听着屋里的瓶瓶罐罐,桌椅板凳都砸的噼啪作响,陈军心如刀绞,置办这些家当,要花多少银子呀,这被砸了,该怎么办呢? 陈军低声下气的叶庆道:“大人,我姐夫是县令王守荣,你好歹还要给点面子,不要砸了!” 叶庆暗道:一个县令而已,我可是有真理在手,那需要给他面子。 “陈军,算盘珠子打到我叶庆的头上了,谁的面子都不给!” 陈军赶紧安排家丁给县令王守荣送信。 一进院砸完了,然后又进二进院砸。 陈军跑进砸过的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碎木屑,破瓷片,没有一件家具是好的,心里都在滴血。 “完了!完了!我这么多家当,你教我怎么生活!” “早知道沈掌柜幕后有这样的大佬,我招惹他干什么?” 一个多小时,叶庆的手下把陈军的家里砸成了废墟。 县令王守荣带着几十个衙役来了。 “表哥,你可算来了,你看看!你看看!叶庆把我的家当,全砸了!” 陈军见王守荣到了,向他哭诉着。 王守荣见表弟家被砸的一片狼藉,十分恼怒,强大的官威在他身上腾起: “大胆草民!竟敢损坏他人财物!不怕我大宋律法吗?” “来人!把主谋和从犯都押回县衙!” “遵命!” 衙役们应了一声,拿着绳子就上来捆人。 “我看谁敢?” 大宋律法在真理面前算个屁,叶庆举起手枪,向衙役们指了指。 王守荣嘴角微微上扬,耻笑道:“拿个铁疙瘩,也能吓唬人?” “把叶庆给我拿下!如果拒捕,格杀勿论!” 衙役们还想上前,叶庆扣动扳机,向地面上开了几枪。 啪啪啪! 随着几声惊喜动魄的枪响,地上打出好几个弹孔。 衙役们顿时吓得裤裆里都湿了,尿骚味在空中弥漫。 王守荣也吓得瑟瑟发抖:“那是什么邪物?竟然能发出这样霹雳之音!” 陈军躲在王守荣背后道:“表哥,你看他们手里都有这种邪物,而且能射出威力巨大的暗器。” “很是厉害。” 王守荣这时看叶庆的眼神清澈了,笑着说道:“叶官人,你看这是干什么?” “为什么要把陈军的家砸成这样?” “你让他自己说吧,若有隐瞒……” 叶庆用手指比划成手枪,指着陈军,嘴里发出啪的枪声。 陈军吓得心脏一紧,连忙道:“我说,我说!我全说!” 第285章 清河县产业产业是叶庆的 陈军被叶庆手握的真理吓得面无人色,一五一十的把仗着表哥的势力,逼迫沈掌柜交出酿酒配方,以及殴打沈掌柜的事情,全部倒了出来。 “表哥,我就是想多赚点钱,多孝敬你一些金银,我有错吗?” 县令王守荣也是被叶庆手中的杀器吓得半死,必须给叶庆一个台阶,别搞出事来。 他反手给陈军一个大嘴巴,早已肿胀的脸,被打出点点血斑: “你这孽障,竟然借着我的名头违法犯纪,欺压百姓!” “我没有你这样的表弟!” 陈军被这一巴掌扇的脑子嗡嗡的,眼睛里含着委屈的泪花。 “表哥,你怎么为了一个外人打我呢?!” “闭嘴!” 王守荣撒完气后,官威十足的面向叶庆,满嘴官腔:“叶庆,陈军做的那些事,确实不对,但你入室打砸,也是犯了律法。” “本官劝你,还是让手下放下邪物,随本官到衙门接受制裁。” “凭什么?就凭你一个七品芝麻官,也想制裁我叶庆?” 叶庆双臂环胸,气场丝毫不输王守荣。 “你!” 王守荣的官威受到挑衅,气得眼睛都红了,“叶庆!我乃朝廷命官,代天子管辖一方子民!” “不服本官管辖,难道你要谋反吗?” 叶庆嘴角微微上扬:“谋反不敢,王县令,这几年咱们清河县人口增多,税收年年提高,偷盗械斗逐年减少。” “你知道这种局面是怎么得来的吗?” 王守荣下巴上扬,鼻孔都要朝天了:“当然是本官恪尽职守,勤于政务,才打造当今繁荣的局面。” “我呸!” 叶庆毫不留情的道:“王县令,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呀!” “告诉你,这清河县九成的税收,都是我叶庆的产业贡献的。” “清河县所有的大小医馆,都是我叶庆的。” “一半以上的酒楼饭馆,也是我叶庆的产业。” “所有粮店,都是我叶庆的。” “半数的布庄,绸缎庄,纺织作坊,也是我叶庆的。” “如果不是我叶庆的产业,你清河县衙门,就是喝西北风都不能天天刮。” 王守荣听了,噗呲一笑:“噗噗噗!我都笑死了!这是我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 “你一个籍籍无名的人,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多产业?” 叶庆嘴角微微咧开:“我叶庆的产业,都办理正规牙引,官府登记在册,你一查便知。” 王守荣根本不相信叶庆的话:“吹!继续吹!本官为官二十多年,还从未听说过谁能占据一个县城九成的产业,我都笑不活了。” 一个衙役在王守荣耳边道:“太爷,叶庆说的都是真的,主簿大人昨天还在说呢,登记在册的店铺作坊,怎么都是叶庆一个人的。” “只是这样办理牙引的小事,你不操办,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 闻言,王守荣就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天灵盖凉到脚后跟,愣愣的看着叶庆道:“原来你真的有清河县九成的产业!” 叶庆双手负后,昂着头道:“王县令,我叶庆若是把所有产业都搬走,你清河县就彻底成为一个鸟不拉屎的穷山沟。” “你的政绩,将会一夜归零!” “不知道王大人还要不要制裁叶庆?” 王守荣脸上浮现讨好的谄笑:“我说过要制裁你吗?我是说,请叶先生到衙门喝杯茶。” “正好本官那里有上好的茶叶,叶先生赏个脸,到县衙坐坐。” …… 日子一天天过去。 叶庆偶尔去王宅探视秦翠儿。 每次秦翠儿想挽留叶庆,叶庆总是找机会逃离。 他心里也是无比渴望在秦翠儿家里留宿,但他更加渴望王举留下的这诺大的家产。 所以他忍受煎熬,也要好好吊足秦翠儿的胃口。 让她迫不及待的提出带着家产,嫁给自己当小妾。 有一天,叶庆正在家里晒太阳。 王甲匆匆走来。 “庄主,属下得到一个消息,沁源茶庄的掌柜徐飞去年死了老婆,托媒婆给他说合秦氏。” 叶庆闻言,顿时有点急了:“什么?竟然想撬老子看中的女人!” “那么秦翠儿是什么意见?” “庄主,你也知道,媒婆那三寸不烂之舌,黑的都能描成白色,在媒婆添油加醋的情况下,秦氏多少有点动心。” “他们正要约个时间见面呢。” “要不要属下把徐飞给处理掉?” “一了百了。” 如果是前身西门庆,肯定会找人把徐飞给处理掉,但是叶庆是文明法治社会穿越过来的,做事多少有点底线。 “还是算了吧,我怕遭报应。这事你别管了,我自己处理。” 叶庆梳妆打扮一番,坐着一驾马车去县城了。 他来到沁源茶庄。 徐飞见这个清河县隐形富豪来了,连忙毕恭毕敬的招呼道:“叶大官人,欢迎光临沁源茶庄。” “小店有上好的茶叶,要不要来一斤?” 叶庆在店里转了一圈,问道:“徐掌柜,你这茶叶是不是自己茶山上的?” 徐飞笑道:“有自己茶山的茶,也有从江南贩来的。” “要不你尝尝小店新品云雾茶。” 说着,泡了一壶茶,给叶庆倒了一杯。 叶庆在桌边坐下,翘着二郎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茶虽是好茶,但还是不及徽州黄山产的毛峰。” “我曾经喝过一口,如喉回甘,回味无穷。多少年了,还是惦记着那个味儿。” 徐飞道:“原来叶官人喜欢徽州的毛峰,这个好办,我差人去徽州贩来,那么叶大官人不就能喝上了吗?” 叶庆道:“徐掌柜,如果你能亲自去办,我愿每年定三百斤毛峰,这是定银。” “下面人去采买的话,我怕以次充好,喝不得正宗的毛峰。” 说着,叶庆把一包银子放在桌子上。 徐飞看到定银,喜出望外。 最近叶庆占了清河县九成产业的消息,已经成为爆炸性的新闻。 如果叶大官人为了喝一口好茶,进军茶业,他这一块自留地也要被叶庆挤压的没有生存空间。 叶庆一句话,他莫敢不从。 徐飞收下银子,乐呵呵的说:“这没有问题,在下亲自去一趟徽州,保证叶大官人喝上一口正宗的黄山毛峰。” 叶庆站起身,笑着拍了拍徐飞的肩膀道:“那就辛苦徐掌柜亲自跑一趟徽州了。” “告辞。” 叶庆拱手一礼,离开沁源茶庄。 从清河县到徽州来回需要一个月,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秦翠儿心里刚萌生的念头,也该断的干干净净了。 离开沁源茶庄,叶庆径直去秦翠儿家了。 不能一直吊着这女人的胃口的,如饥似渴的年纪,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第286章 不能再吊着了 叶庆被请进秦翠儿的房间。 秦翠儿见到叶庆,脸上几分喜悦,几分埋怨,还有几分垂涎欲滴的渴望。 “相公打扮的这般精致,是准备勾搭那家的小娘子吗?” 秦翠儿酸溜溜的说道。 叶庆微微一笑道:“娘子说笑了,叶庆来看看娘子,自然不敢马虎,所以临行前沐浴更衣,生怕惹娘子生厌。” “我生厌又能咋滴?相公家中有五个美娇娘,怎么会在乎奴家生不生厌?” 叶庆道:“虽家中妻妾不少,但不及娘子十分之一。” “娘子的貌美如花,万里挑一,秀外慧中,知书达理,就是月宫里的嫦娥见到娘子,也自惭形愧。” 听到叶庆的夸赞,秦翠儿心花怒放,脸都红了,低着头,捂着脸,娇滴滴的道:“奴家哪有相公说的那么好?” 叶庆走到秦翠儿的跟前,拉着秦翠儿无骨的玉手道:“叶庆所言,发自肺腑。娘子的好,语言无法表达。” 说着,伸出手指,挑起秦翠儿的下巴:“娘子,让叶庆好好看看你的脸,真是百看不厌。” 秦翠儿羞的面若三月桃花,一头拱进叶庆的怀里:“冤家,尽说好听的哄人家。你坏死了。” 叶庆将秦翠儿抱起来。 “相公,你要干什么?大白天,你羞不羞耻?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快住手!” …… 又过了数天。 王甲在基地找到叶庆。 “庄主,属下派去青州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真是太恐怖了!” “人在密室,要不你还是移步过去,让他亲自跟你说吧。” 叶庆看王甲的表情,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他匆匆走到密室,密室里一个身材精练的青年,见到叶庆拱手一礼:“许牧见过庄主!” 叶庆在椅子上坐下,眼神凝重,指着对面的椅子:“许牧,坐下说。” “是。” 许牧坐下,“庄主,原梁山有三十多头领都没有跟宋江招安,他们都在青州二龙山落草,但是不做打家劫舍的勾当了!” 叶庆震惊的双目圆睁道:“什么?三十多梁山头领,都在二龙山落草!有哪些人?” 许牧拿出一张纸条:“庄主请看。” 叶庆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三十多原梁山头领的名号,而且座次排名靠前的虎将、骠骑,也都在二龙山。 叶庆直觉得后背发凉,原剧情里,这些人都跟着宋江招安,大部分头领都在征方腊后,死的死,伤的伤,怎么会出现这种结果? 最后还被朝廷下毒,落得善终的没有几个。 难道是我穿越过来,引起了蝴蝶效应? “还有什么情报?” “庄主,属下还打听到,去年年底,二龙山的好汉打进东京,抄了高俅的家,把高俅的金银财宝,全都运到青州二龙山。” “什么?” 叶庆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们敢打进东京,还有来有回,还踏马把高俅的金银财宝,运回二龙山?” “这伙人到底有什么神通?如此生猛?” 许牧道:“属下只是打听到二龙山的匪寇把高府的高手屠杀一空,清空地库里的所有财宝。” 原来的梁山大军,只敢打梁山泊周围的东平府,高唐州,现在的二龙山竟然敢打东京! 这进化的尺度也太大了吧! 太不合理了!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叶庆问:“还有没有别的消息?” 许牧说:“今年高俅征调十万大军,围攻二龙山,结果二龙山的好汉直接把高俅虏上山了。” 叶庆的手指在桌子敲了敲:“二龙山易守难攻,能把高俅虏上山也不是什么难事。” “还有!属下在二龙山下发现一个诡异的东西。” 许牧从包袱里拿出一些蔬菜,“庄主,你看,二龙山栽种的菜蔬,属下从未见过。” 叶庆一看,顿时直流口水,这可是他前世才能吃到的东西。 青涩的西红柿,还没长大的辣椒,拳头大的卷心菜,等等。 看待这些,一切不合理当的,就都合理了。 这些蔬菜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产物,那么可以断定,二龙山也有一个穿越者,把这些蔬菜带到这个世界。 并且这个穿越者知道梁山被招安后的结局,所以鼓动一些头领,拒绝招安,在二龙山落草。 说不定他们也制造出杀伤力很大的武器,所以才能杀进东京,把高府洗劫一空。 那么这个穿越者是谁?武松?鲁智深?还是另有其人? “庄主?你怎么了?” 许牧看待叶庆脸色很难看,而且额头沁出一抹细汗,问了一句。 叶庆擦拭一下额头的汗水道:“我没事。我没事。” “那二龙山的寨主是谁?武松,还是鲁智深?” 许牧摇摇头道:“都不是,是林冲。” “林冲?” 叶庆眼睛一眯,瞳孔微微收缩,这就合理了,所以他会洗劫高府,高俅和林冲有灭门之仇。 马战林冲,步战武松,林冲骑武松,能战孙悟空。 这两个都是水浒世界的战力天花板,如果林冲和武松知道西门庆还没死,而且还改名叶庆,那么我能不能敌得过他们? 林冲和武松有这么多武艺高强的结义兄弟,而且还踏马贼讲义气。 我这庄园能不能守得住? 如果是这个世界的人,那还好对付,可林冲是个穿越者,还有这么多好汉助力,我的胜算就小多了。 “许牧,你休息去吧!” 叶庆来到武器作坊,找到主管刘善:“刘善,勃朗宁重机枪和迫击炮研制的怎么样了?” 刘善笑着道:“差不多了,马上可以进行第十轮试验,我很有信心。” “好,尽快研制出来,抓紧量产。” 叶庆拍了拍刘善的肩膀,离开了。 叶庆找到王甲,对王甲道:“王甲,准备一下,陪我我去一趟青州。” “我倒想看看那边藏着什么样的天外飞仙。” “遵命!” …… 青州,二龙山。 宝珠寺大殿。 所有头领分坐两侧。 “二郎兄弟。” 时迁蹲在交椅上,“我的人送来情报,说那个清河县,你的老家,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 “什么奇怪的事?” 武松饶有兴趣的问道。 “有个财主,竟然经营清河县九成的产业,听说所有医馆,所有高档酒楼,所有妓院青楼,都是他的。” 武松眉头一皱,问道:“这财主叫什么?” “叶庆。” “叶庆?” 武松眼皮微微一眯,“竟然有清河县九成的产业,莫不是欺行霸市的恶霸?” “武松倒想去看看,这个叶庆是什么样的恶霸财主!” “小乙哥,收拾一下行李,随我去一趟清河县。” 第287章 女帝坐商船下海 宁国。 临海县,船坞。 为期一个月,五艘崭新的大船,飘浮在碧波荡漾的大海上。 船坞里,彩旗飘飘,欢天喜地。 县官甘凌光和女帝耶律羽嫣亲自来到船坞,观摩商船下海。 “能用一个月的时间,制造五艘大船,简直是开天辟地的壮举。” 甘凌光毕恭毕敬的跟在女帝身后。 耶律羽嫣问道:“甘凌光,你临海县以后一定要好好发展造船,远洋,商贸产业。” “大宁将来能否富庶,你临海县至关重要。” 甘凌光躬着腰道:“臣遵旨。臣定当鞠躬尽瘁,恪尽职守。” “林冲呢?” “林寨主和庄穆河在码头准备商船试航。臣这就去把他们叫来见驾。” “不用了,带朕去码头,朕也想亲自坐上自家的宝船,看一下海上的风光。” 甘凌光跟着耶律羽嫣,向码头走去,后面跟着披甲执戈的御林卫。 到了码头,工人和水手见到女帝仪仗到了,纷纷下跪,高呼万岁。 “免礼,都起身吧!” 耶律羽嫣态度和蔼,声音高亢。 林冲见耶律羽嫣来了,走了过来,拱手一礼:“见过陛下。” 耶律羽嫣见到林冲,眼里全是不舍和眷恋:“林寨主,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不辛苦,为陛下效劳,乐意之至。” 林冲笑道。 耶律羽嫣酸溜溜的问:“真是为了朕吗?难道不是想着早点回青州吗?” “这个……” 林冲摸了一下鼻子,“有点想回去了。确实……” “本来想让你在这里给朕造五艘大船,能困你一年半载,没想到你一个月就帮朕造出来五艘大船。” “你简直是个妖孽。罢了,罢了,你就是朕手里里的沙,握不住,就扬了吧。” “今天试航,朕也要亲自登船。” 林冲指着海面上的一艘与众不同的船:“陛下请看,已经准备好了。” 耶律羽嫣看去,那艘崭新的大船,船边缠着一朵朵象征着帝王尊贵地位的金色绸花。 船楼上,点缀着五彩缤纷的彩带,做的非常豪华。 耶律羽嫣不禁心花荡漾。 林冲向旗手摆摆手。 旗手用旗语通知大船靠岸。 片刻,大船扬帆转舵,向码头驶来。 红毯铺地,一直延伸到大船的跳板上。 “陛下请!” 耶律羽嫣在林冲的陪伴下,上了大船。 进了船楼,一张金雕细刻的黄花梨龙椅,摆在中央,龙椅上垫着金色软缎,不仅奢华,而且非常舒服。 耶律羽嫣在龙椅上坐下。 看着烟波浩渺的大海,心旷神怡。 海风扯动船帆,向深海里航行,碧波万里,带着咸味的海风呼啸,海鸟展翅翱翔,海鱼跃出水面。 耶律羽嫣如醉如痴:“朕生于北境苦寒之地,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看到大海之壮丽,此生无憾。” “陛下,这已经是你的领海,你可以随时出海遨游。” 林冲道。 “林寨主,这大海可有尽头?” 耶律羽嫣一脸无知的看着林冲。 “海有岸,但海洋之大,远超你的想象。” “我们脚下的大地,你看它是平的,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大的球,这个球叫地球。地球上七成是海洋,三成是陆地。” “陆地就像漂浮在海洋上的大板块。” 林冲娓娓道来。 耶律羽嫣噗呲一笑:“林寨主真会说笑,如果地是圆球,那么在另一面的人,岂不全掉下去。” “不会。” 林冲道:“地球足够大,地球的吸引力,可以把人吸引住。” 耶律羽嫣笑着说:“虽然你所说的,朕觉得匪夷所思,我还是觉得你说的是真的。” “真想看看你说的地球,到底有多大。” 耶律羽嫣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朕现在对突然对大海有了向往,有朝一日,朕的宁国稳定之后,朕要造一艘巨舰,探索大海的奥秘。” 这时,林冲看到耶律羽嫣的雄心壮志,甚至有点觉得那是野心。 如果耶律羽嫣依靠先进的治国理念,把人口人才,财富资源,都虹吸到宁国,那么说不定她真的会去实现自己的野心。 自从第一次见到耶律羽嫣,林冲就觉得她是个很牛鼻的女子! 用自己的积蓄,从宋朝请武艺高强之人,到金国领土,以自身为饵,消耗金国的实力。 这样魄力的公主,实属罕见。 至于将来耶律羽嫣和金国会变成什么样,就交给时间吧。 …… 翌日。 五艘大船装上人参、鹿茸等珍贵的特产,林冲告别耶律羽嫣,登上大船,开始扬帆破浪,向南航行。 大船在海上行驶了两天时间。 抵达登州海域。 林冲站在甲板上,看着海岸线,终于要回来了,心里万分激动。 商船在港口停泊,林冲告别船长,上来岸,骑上踏雪乌骓驹,向青州方向奔去。 踏雪乌骓驹跑的极快,一路过去,风驰电掣。 “卧槽!这是什么马?跑的这么快!” “也不怕从马上掉下来摔死!” “这么快的速度,如果撞到大树上,根本来不及刹车!” 路上的人看到踏雪乌骓驹留下的尾烟,纷纷吐槽。 行驶一段时间,踏雪乌骓驹到了一个小镇,林冲停下马,见一个酒馆,顾客如流。于是林冲把踏雪乌骓驹摔在酒馆外面,进入吃饭。 大堂里有不少顾客,都是相熟的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林冲找一个桌子坐下:“小二,上好的酒肉,尽管端上来。” 说着,扔了一小锭银子给店小二。 “好嘞!客官,你稍等。” 小二接过银子,向后厨跑去。 在林冲斜对过,一张桌子旁,坐着一个道士,面容瘦削,小麦肤色。 打扮的甚是奇特,穿着一身银灰色道袍,花白的头发,用一根木簪紧着。 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 视线下移,见那道士竟然光着脚,也没有穿裤子,腿虽然很瘦,但肌肉纹理,却纤毫毕现。 “酒保。” 道士扬着包浆的酒葫芦喊道,“给贫道打一壶酒路上喝。” “好嘞。” 店小二接过酒葫芦,去打酒了。 片刻,把酒葫芦送来。 “我这一桌酒菜多少钱?” 道士问。 “道爷,你这二钱银子。” 店小二笑着道。 “道爷我身上没有银子,要不送你一张避邪神符抵酒饭钱?” 道士捋了捋胡须,扬起一张黄符。 店小二尴尬笑道:“道爷,恐怕掌柜的不答应。” 道士说:“你不去问问,怎么知道掌柜的不答应?” 店小二道:“道爷,你就别刁难小的了,要不你和掌柜的说?” 道士于是站起身,光着脚,走到柜台前,笑着说道:“掌柜的,贫道和你结个善缘,用这张神符换这顿酒饭,可否呀?” 掌柜道:“道爷,没带银子不打紧,这顿我请了。这神符我也不要了。” 道士说:“贫道哪能占你便宜呢?岂不沾了因果?” “你且等着,贫道这就去赚钱付你。” 说着,转头向大堂扫视一圈,炯炯有神的目光落在林冲身上,然后笑吟吟的走到林冲旁边坐下。 “这位相公有礼,贫道是蓬莱山的道人,俗名李长乐,道号玄镜,人送绰号癫道人……” “想必道长是一个修为极高的大士。” 林冲打断道士的自我介绍,拱手一礼。 “有眼光,贫道算卦,面相,测字,摸骨,驱灾避祸,样样精通,收费二钱,你我有缘……” “算卦吧。” 林冲摸出一两银子,放在道士面前。 第288章 玄镜道人 玄镜道人看着一两银子,笑道:“多了多了,算卦二钱。” 林冲把银子塞进玄镜道人手中:“无妨,多的给道长买酒喝。” “既然收相公一两银子,那贫道给你算一卦,再给你驱灾避祸,做些其他的。” “人生在世,变数极多,谁也难免有头疼脑热,七灾八难。” 林冲拱手笑道:“那就多谢道长了。” “相公姓名怎么称呼?生辰八字给我。” 玄镜道人拿出一支毛笔,一张纸片。 林冲在纸上姓名和生辰八字。 玄镜道人看了一下,掐着手指,推演起来,越是推演,越是紧张,眉头紧皱,神色慌张,额头都沁出一抹冷汗。 “不可能呀?甚是蹊跷,太奇怪了。” 玄镜又皱着眉头,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林冲脸上反复扫视。 “怪哉!怪哉!看不透,一点也看不透!” 看了片刻,又拽住林冲的胳膊,以手为尺,量着骨骼的长度。 嘴里不停的碎碎念:“悬!很悬!命悬一线!” 林冲问道:“道长,怎么回事?” 玄镜停下推演,道:“官人,贫道的道场在此地向北十里的蓬莱山,碧霞观。” “若想知道命运如何,到碧霞观找贫道。” 玄镜把银子付给店小二,然后扬长离去。 林冲转头看着玄镜的背影,只觉得毛骨悚然,这是见到活神仙了? 那道长光着脚走路,脚心离地一寸,脚不沾尘。 林冲吃完饭,骑着马,向蓬莱山奔去。 他很想知道,玄镜道人是否推演出自己的命运。 蓬莱山。 碧霞观。 道观坐落在云雾缭绕的山腰,宫宇楼阁,烟云萦绕,仿若仙境。 林冲来到观门外,见一对童子。 “在下林冲,求见玄镜道人。” 林冲向两名童子说明来意。 童子道:“林施主,师傅令我俩再此接你,跟我来吧。” 两个童子带着林冲进入道观,七拐八绕,进入一间静房。 玄镜穿着一身白色道袍,道风仙骨,盘腿坐在床上,神龛上香烟缭绕,提神醒脑。 林冲躬身一礼:“林冲拜见道长。” 玄镜睁开眼睛,挥一下手,指着旁边的椅子:“林施主,请坐。” “多谢道长。” 林冲在椅子上坐下。 “道长,请问,林冲命运如何?” 玄镜道人眼睛看着林冲,那副眼神,仿佛能穿透人的躯壳,直击人的灵魂: “施主,你真的是林冲吗?” 林冲道:“我当然是林冲?” 道人眼神犀利:“你撒谎!你若真是林冲,那酆都枉死城里的又是谁?” 林冲眼珠子一震,这道长有本事,竟然能算出前世的亡魂在酆都枉死城!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不是不敢跟道长坦诚,只是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人家怎么可能会相信? “这个世界,光怪陆离的奇事很多,你不愿说,贫道也知道一二。” “贫道看你的生辰八字,去年八月已经夭亡。” “但观你面相,却无法推测你真正的寿数。” “这副面相,贫道观察,仿佛蒙着一层雾,实在看不清。” “贫道又量了你的骨,短则三十天,长则三个月,你有灭顶之灾,命悬一线!” 林冲闻言,顿时觉得一阵窒息,玄镜道人能算出前身林冲去年就已经夭亡,那么他说自己又灭顶之灾,定不是危言耸听。 “道长救我!” 林冲站起来,深鞠一躬。 玄镜道人一抬手,一股罡气将林冲抬起。 “施主,你有功德在身上,虽然有灭顶之灾,但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算卦二钱,看相二钱,摸骨二钱,避祸二钱。” 玄镜又拿出一张黄色符纸递给林冲:“护身符二钱,一两银子的费用,结了。” 林冲双手接过护身符,作揖道谢:“多谢道长 ” “这护身符不可离身,关键时刻,可保一命。” “去吧。” 玄镜道人拂尘一挥,林冲像树叶一样,向道观外飞去。 眼睛一睁,自己竟然还在那个酒馆。 玄镜道人也在,他这时正在柜台那边付钱:“掌柜的,一两银子,找我八钱。” 这? 刚才好像做一个梦。 玄镜道人把掌柜找回的银子装进袖口里,脚心离地一寸,飘然而去。 林冲把手在衣兜里一摸,竟然真的掏出玄镜道人送的护身符。 原来那不是梦,那是玄镜道人用神通把林冲的神魂摄去,帮他解决未来潜在的灭顶之灾。 越想越后怕,如果没有在这里遇到玄镜道人,那么自己说不定就真的大难临头了。 …… 林冲骑马继续向西行驶。 傍晚时分,抵达登州城。 登州城很是繁华,虽然是晚上了,也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街上的店铺外都吊着各式各样的灯笼,把自家门头照的很亮,也把街道照的通明。 林冲牵着踏雪乌骓驹,在大街上逛着。 见一个规模宏伟的酒楼,门头上写着【魂香楼】。 “这家酒楼不错。” 林冲拉着马,进入酒楼。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小二在酒楼门口,热情的招待。 “住店,把我的马用上好的草料。” “好嘞!客官,里面请。” 林冲进入酒楼大堂,大堂里人头攒动,吵吵嚷嚷。 掌柜见林冲进来,于是道:“客官,一楼客满,二楼雅间清净,何不上二楼?” “也好。” 林冲上了二楼,伙计带林冲进了一个雅间。 “客官,吃点什么?” 林冲道:“把你店里拿手的好菜,上好的美酒,给我胡乱上来。” 说着,掏出一两银子,扔给伙计。 伙计接过银子,掂了掂,笑道:“好嘞,客官你稍等片刻,马上就来。” 林冲坐在椅子上,抓着桌上的瓜子,嗑了起来。 看着窗外的街景,一片热闹,回到家乡,有种莫名的踏实感。 “曾兄,最近阔绰,是不是发财了?” 楼梯间,传来几人上楼的声音。 “胡老弟,哥哥我找到一个无本万利的生意,赚钱虽然不多,但比起开店铺,造工坊,来钱容易的很。” “什么生意?还能无本万利?” “说给老弟我听听。” “咱们到雅间才说,多少有点见不得光。” 几个街溜子从林冲的雅间外过去,一个个穿着人模狗样,却周身散发着纨绔的匪气。 进入雅间。 曾兄道:“胡老弟,你有所不知,这年头光景不好,但也是机遇。” “若遇到些买身葬父的,或者流落街头的女子,老哥我带着几个喽啰,把她抢走,梳洗打扮一番,再卖到青楼。” “相貌平平的,能卖十来两银子。相貌出众的,能卖百十两银子。” “根本不用本钱。” “赚银子很轻松。” 胡老弟问:“这也不是长久生意,街上哪里有什么流落街头的女子?” “这你就不懂了吧?三月不开张,开张吃三月。” “这就得碰运气。” “再有,实在不行,看中一些大户家好看的丫鬟,再买通家里的小厮,造些谣言,让大户家的大娘子把丫鬟扫地出门,这有就有货源了吗?” “妙妙妙!曾兄真是聪明绝代!” 林冲在雅间里听的一清二楚,暗道:简直是禽兽! 旁边雅间里正聊着,一个喽啰跑了进去:“曾二哥,下面大堂里来了女乞丐,虽然脏兮兮的,但是生的很是标致。” “要不要下手?” “当然要下手了!客气什么?” 说着,几个人下楼去了。 这时候,林冲平息静气,听到楼下大堂,果然有个女乞丐在行乞。 “大爷,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官人,我饿了,给口吃的吧!菩萨保佑你。” 可是,这声音有点熟,但忘记了是谁的声音。 林冲搜肠刮肚去回忆,但就是想不起来。 “小乞丐,曾爷有吃的,但在家里,你跟曾爷回家拿吃的去。” “多谢曾爷,多谢曾爷。” “小乞丐,多大年纪?叫什么名字?” “奴家叫锦儿,今年十九岁了。” 锦儿! 林冲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女子的音容笑貌,那是亡妻张贞娘的丫鬟锦儿! 怪不得口音那么熟! 这群禽兽!竟然对娘子的丫鬟下手! 你们真该死! 第289章 锦儿受辱 锦儿跟着曾二走了。 曾二的几个小弟,围着锦儿,眼睛时而猥琐的在锦儿身上打量一下。 锦儿被几个街溜子围着,心中生出不妙的感觉。 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快点呀!磨叽什么呢?” 一个街溜子从后面推了一把。 锦儿一脸恐慌道:“相公,我不饿了,我不去了,放我走吧。” 曾二转过身来,打量着锦儿的身段,虽然衣着破烂,但也无法遮掩那清秀脱俗的容颜。 他一把捏住锦儿的尖下巴,猥琐的道:“锦儿,曾爷有心提携你,你别不识好歹。” “你知道拒绝曾爷的下场吗?” “上一个拒绝曾爷的姑娘,曾爷把她的腿打断,在城南乞讨呢?” “莫非你也想尝尝断腿的滋味?” 闻言,锦儿心惊肉跳,泪如泉涌:“光天化日,你还有王法吗?” 啪! 曾二一巴掌扇在锦儿的脸上,顿时五个红指印在锦儿脸上显露。 “臭娘们!敢跟老子讲王法!在登州城,老子就是王法!” 这时,周围一些路人停下脚步,看着曾二等人欺凌女子,义愤填膺。 “这曾二又在欺辱可怜女子了,他怎么不怕天打雷劈呢?” “简直无法无天!就不怕遭报应吗?” “太过分了!就没有人管管他们吗?” 曾二看到街上的行人对他指手画脚,恼羞成怒: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给老子滚蛋!” 锦儿见周围很多人都在围观,于是向围观的人们求救: “街坊四邻,这些人挟持小女子,求街坊们帮小女子报官,不胜感激。” 曾二眼皮耷拉着,扫视一下周围的行人,恶狠狠的道: “我告诉你们!别惹我曾二爷,如果我知道你们谁背地里阴老子,老子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说不定家里失踪一个人口什么的,那可别往曾二爷头上赖!”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都是拖家带口的,谁敢惹这种地痞流氓? 行人无奈的看了一眼可怜锦儿,都散了。 曾二眼神犀利的瞪着锦儿,又上去一巴掌: “臭娘们!还敢求救了!你求救呀!看周围有谁会来救你?” 被打了一巴掌,锦儿脸都肿了起来,头脑嗡嗡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带走!” 曾二暴喝一声,几个小弟推着锦儿走了。 几人进了一个巷道,七拐八绕,进了一个院子。 把院门房门都插上。 把锦儿关进房间。 “曾二哥,这小娘子长得很不错,要不我们先玩玩,再买到青楼?” 锦儿一听要把她买进青楼,连忙跪在曾二面前,苦苦哀求: “曾爷饶了我吧!别把我卖进青楼!求你了!” 说着,像小鸡啄米一般,给曾二磕头。 曾二一把抓起锦儿的头发,摸了摸锦儿的俏脸: “锦儿,你这副脸,长得这么标致,我真的不忍心把你卖到青楼。” “可是,不卖到青楼,曾爷我哪有银子挥霍?” “青楼哪里不好?要吃又吃,要喝有喝,锦衣玉食。” “还有分成钱,总比在大街上乞讨好吧。” “曾爷这样帮助你,你要好好让曾爷爽爽。” 锦儿无助的喊道:“求你了,曾爷,我不要去青楼!” “不要让我去青楼!” 曾二烦躁了:“聒噪!不去也要去!去之前,先让兄弟们爽爽!” “来人!把这小娘们抬到床上!手脚都给我绑上!” “我先来,你们跟后面排队!一个一个上!” “好嘞!” 几个小喽啰把锦儿抬到床上,锦儿拼命挣扎,但娇弱的锦娘,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 片刻,锦儿的手脚被麻绳绑在床上,呈大字形。 曾二一脸猥琐的走了过来,双手得意的搓了搓。 “小娘子长得真白嫩,爷我很是喜欢,就好好让爷爽爽吧。” 后面几个喽啰排着队,纷纷催促曾二: “曾二哥,快点吧,弟兄们都等着急吼吼的。” “就是的,曾二哥,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俊俏小娘子,兄弟心里痒的狠。” 曾二坐在床上,脱去外衣,对排队的喽啰道: “嚷什么?嚷什么?人在床上绑着呢,又不会飞了!别急!都有份!” 看着一群如狼似虎的街溜子,锦儿眼眶里全是泪水:“禽兽!畜生!你们天杀的!不得好死!” “我主人林冲如果知道你们这般毫无人性,肯定会杀了你们!” 听道林冲的大名,曾二如遭雷击。 “你说什么?你说林冲,哪个林冲?” 锦儿道:“青州二龙山,豹子头林冲!” 确定是豹子头林冲,曾二差点吓成了阳萎,那可是盘踞在青州的一方巨擘。 十万朝廷大军,都被二龙山打的狼狈逃跑。 得罪了林冲,无异是找死。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惹了林冲的人?” 曾二从床上下来,面如死灰。 “曾二哥,怎么了?快点呀,兄弟们都急着呢。你不上,让兄弟们先上。” 一个喽啰凑过来。 啪! 曾二一巴掌扇过去: “上你妈!你知道她是谁吗?二龙山林冲的人!” “你有几颗脑袋?敢惹林冲?” 锦儿一看曾二怕了,心里死灰复燃:“既然知道我主人是林教头,还不把我松绑?” “好!” 曾二走过去,“娘子受委屈了,见到林冲,一定要帮曾二美言几句,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曾二正要给锦儿松绑,一个小弟拉住曾二的手: “曾二哥慢着。” “怎么了?” “曾二哥,不能放,如果林冲知道我们这般欺辱他的人,我们还能活吗?” 曾二闻言,如遭雷击: “兄弟,那该怎么办?” 锦儿见有了变数,连忙喊道:“曾爷!我保证不告诉林教头!” 曾二愣愣的道:“她说她不告诉林教头。” 小弟道:“嘴长在她身上,说不说由不得我们。” 曾二醍醐灌顶,眼睛一亮:“幸好狗蛋兄弟提醒,否则我险些酿成大祸。” “可该当如何?” 狗蛋在曾二耳边小声道:“把她关在这里,让兄弟好好玩一段时间。” “然后让她再也说不了话。” 曾二闻言,吓得面无人色,不禁失声道:“你要杀人!” 曾二也只是抓几个女子,买进青楼。 但没有杀过人。所以听到狗蛋的建议,着实吓了一跳。 “活着终是隐患,只有死人,才最安全。” 狗蛋眼底暗藏杀意。 锦儿听到这些人要杀她灭口,一种死亡的窒息感仿若海啸般,将她淹没。 “求求你们,饶我性命!” 狗蛋眼神阴损的道:“怪只怪你是林冲的人,自然留不得!” “你放心,这么好看的脸,我们可舍不得让你这么快香消玉殒。” “让兄弟们辣手摧花,玩够了才让你上路!” 锦儿用力挣扎,嘴里喊着:“林相公!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轰! 外面发生一阵巨响,房门化作一堆碎木。 曾二等人见林冲将房门打碎,怒火中烧: “玛德!哪里来的杂碎!敢砸老子的大门!” 第290章 林冲废了曾二等人 见房门被砸了,曾二先是吓了一跳,见对方只有一个人,曾二的胆子大了起来。 “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难道不怕天网恢恢吗?” 林冲厉声喝道。 曾二火冒三丈道:“哪里来的锉鸟!敢管曾爷的闲事?” “谁给你的狗胆?” 林冲看到被绑在床上的锦儿,怒火腾起,都要掀翻屋顶,周身爆发出强大的威压,向前走去。 在林冲的威压下,曾二竟然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 林冲走到床边,把锦儿手脚上的绳子接开。 “锦儿,你怎么在登州?” 锦儿仔细看了一眼林冲,刚开始没有认出,只觉得有点眼熟,片刻之后,认出林冲。 喜出望外。 做梦都不敢想象,林冲会在这里出现。 “官人?真的是你吗?” 林冲看到锦儿,几年前的记忆涌到心头。 虽然锦儿是前身家的丫鬟,可林冲接手前身的记忆,他和前身的感受如同一人。 看着锦儿一身破衣烂衫,又被恶霸如此欺负,林冲心如刀绞。 “是我,是我,锦儿,你受苦了。” 林冲热泪盈眶,从刚毅的脸上流了下来。 锦儿激动的热泪横流,一把抱住林冲道: “官人,可算找到你了!官人,我不是在做梦吧?” 林冲抱住锦儿道:“不是做梦,不是做梦,我就是官人。” “锦儿,你受苦了,日后就跟在官人,官人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 “呜呜呜!” 锦儿这么多年受到的委屈,化作热泪,涌了出来。 曾二见到林冲,威压强的吓人。 “这是什么人,怎么在他面前,我感觉魂魄都在颤抖?” 狗蛋道:“曾二哥,怕他做甚?他就一个人,我们五个兄弟呢。” “在登州地头,还能让这外地人给欺负了?” 曾二闻言,勇气腾腾涌起: “狗蛋说的是!在登州,除了官府里的衙役,曾爷还没怕过谁。” “一个外地人而已。” 曾二上前一步,周身萦绕一股匪气:“喂!外地人,哥几个还在呢!” “你们逼逼叨叨,当哥几个是空气?” 林冲眉头压低,眼睛微微一眯,狭长的眼角,锋芒毕露,带着杀气的眼睛,斜睨着曾二: “死人而已,与空气何异?” 看到林冲充满杀气的眼神,曾二只觉得脊背发凉,这人的眼神怎么这么恐怖? 狗蛋跳出来道:“好大的口气!竟然说我们是死人!”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死到临头了,还大言不惭!” 狗蛋对身边的兄弟们道:“兄弟们,去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逮住!” “我把他的舌头割下来,看他的舌头是什么做的,竟然这么能说会道!” “是!” 两个喽啰向林冲这边走过来。 锦儿抓住林冲的胳膊道:“相公,别杀他们。” 林冲眼里全是恨铁不成钢,道:“这群人渣,这样对待你,你竟然还为他们求情!” “官人,杀死他们,还不是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锦儿咬牙切齿的道。 林冲捏了一下锦儿的鼻子,微微笑道:“锦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的?” 锦儿打开林冲的手道:“官人,别捏人家鼻子了,人家都十九岁了。” “对对对,锦儿是大姑娘了。” 林冲笑道。 这时候,两个喽啰走了过来,一人一边,抓住了林冲的胳膊,反剪到背后。 “大哥,抓住了,快来把他的舌头割掉。” 锦儿阴损一笑道:“你们完蛋了。” 两个喽啰不屑的道:“小娘子,真会说笑话!明明是这个外乡人的舌头要被割掉,你却说我们完蛋了!” 狗蛋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子,对两个把林冲胳膊反剪的喽啰道:“逮好了,老子要动刀子了!” 说着,伸手去抓林冲的下巴,嘴角露出阴险毒辣的笑容。 他刚要抓住林冲的脸颊时,林冲两侧的喽啰,双腿以恐怖的姿势,向后折断。 白骨从皮肉刺出,血肉模糊。 两个喽啰被剧痛侵蚀,面部扭曲,喘不过气,发不出声,双手放开林冲的胳膊,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两个废物!” 狗蛋见两个人把林冲放开,非常生气。 “狗蛋!断了!断了!” 后面有喽啰看着那两人恐怖的断腿,吓得眼珠子都要爆了。 狗蛋看着两旁的喽啰,双腿断了,恐怖的令人窒息,顿时觉得面前的人是个恐怖的角色。 他孤注一掷,一刀刺向林冲的心脏。 噗! 只听到一声利刃挫骨声,那边锋利的刀扎进了狗蛋的肩关节,整个右臂被废了。 林冲腿一抬,狗蛋的腿向后反关节折断。 “太太太恐怖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根本没有看到他出手,怎么就把三个人给废了?” 林冲走向曾二和他旁边的喽啰,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曾二吓得肝胆俱裂,瑟瑟发抖,连连后退道:“你不要过来!你是什么人?” “噢!” 林冲以手扶额,“忘了自我介绍了,在下林冲。” 是时候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炫耀一下了。 曾二顿时吓得魂魄都要顶破天灵盖了:“什么?你就是林冲?” 林冲露出瘆人的微笑:“如假包换,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青州二龙山寨主,豹子头林冲。” 嗯!这要自曝门户才够气势。 曾二连忙跪在,磕头如小鸡啄米:“林大人,小的错了!林爷爷!饶了小人吧!小人真的知道错了!” 另一个人也是这般,磕头求饶。 两个人的额头都磕烂了。 “你们不是知道错了,你们是知道怕了。” 林冲说着,抓住两个人的胳膊,双脚踩着他俩的腿,胳膊拽的像皮筋。 “疼疼疼!” 曾二顿时觉得胳膊被拽的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疼就对了。” 嘶啦! 一声撕裂声,曾二和喽啰的胳膊从肩关节被扯断,血肉模糊,血管,肌腱,肌肉,骨骼,杂乱无章的暴露着。 甚是恐怖。 “阿!我的胳膊!好疼啊!” 曾二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短短几分钟,五个街溜子的身体被林冲废掉了,躺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咒骂着。 锦儿看了眼前的惨状,眉头微蹙,倒吸冷气。 林冲道:“这画面,是不是有点不适应?” 锦儿摇摇头道:“不!” “很解气!” 林冲眼神一怔,锦儿到底经历什么?见到如此血淋淋的场景,竟然不会害怕? “我已经把他们废了,以后再也不能做坏事了,跟我去青州二龙山去吧。” 锦儿道:“官人,等我一下,我还要再解解气!” 说着,锦儿在房间里找趁手的工具。 他在靠墙的架子上拿起一个陶罐,觉得不趁手,又放了回去。 又拿起一根鸡毛掸子,觉得有点细,不趁手,又放了回去。 又找了一个小凳子,觉得不趁手,又扔在地上。 见到锦儿拿起陶罐,曾二有种被陶罐贯顶的痛苦。 锦儿放下陶罐,曾二舒了一口气。 见锦儿拿起鸡毛掸子,瞬间有感觉鸡毛掸子抽屁股的刺痛。 见锦儿拿起板凳,顿时又感到板凳砸在胸口,五脏六腑错位的痛苦。 太折磨心智了。 林冲见锦儿拿起又放下,问道:“锦儿,你找什么?” 锦儿道:“我想找一个趁手的家伙,最好小胳膊粗,三尺长。” 林冲道:“这不是现成的?” 说着,他抓住桌腿,只听咔嚓一声,桌腿应声卸了。 锦儿接过桌腿,笑靥如花:“这个正好趁手。” 第291章 锦儿守着林冲的家产 看着棱角分明的桌腿,曾二顿时觉得骨头都疼了。 “你,你,你要干什么?” 锦儿满眼都是怒气,嘴角狞笑: “曾二爷!你不是要快活吗?今天让你快活个够!” 话落,一棍向曾二腿裆里打去。 嘭! 鸡飞蛋打! 巨大的疼痛瞬间传遍曾二全身,曾二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青筋暴起,脸色苍白,呼吸窒息,无法喊出声来。 身体佝偻着,躺在地上抽搐。 房间里所有男人都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 林冲倒吸一口冷气,锦儿怎么会变成这样?彻底黑化了。 这还是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丫鬟吗?什么样的经历,让她变成这样的? “啊——啊——” 良久,曾二才能重新呼吸,嘴里发出杀驴般的惨叫。 锦儿眼底的恨意融化了许多。 她又的眼睛转向狗蛋。 狗蛋顿时吓得浑身颤抖,他的双腿被林冲打断,无法下跪求饶。 连忙用手捂住腿裆,如临深渊的哀求:“奶奶饶命!奶奶饶命!小人错了!” 锦儿一步一步靠近,仿若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吓得狗蛋拼命向后挪移。 “别怕!老娘不要你的命,只是给你一点教训!” 话落,用尽全力,把桌腿向狗蛋裤裆里捅去。 “噢——” 狗蛋嗓子了发出令人牙酸的哀嚎,接着倒在地上,身体抽搐,痛苦让他脸色苍白,无法呼吸。 “该你了!” 锦儿的眼睛瞥向一个喽啰。 那喽啰泪流满面,眼里全是无奈无助绝望。 接下来,喽啰也痛苦的在地上痛苦的抽搐。 “这就是你们的报应!” 锦儿又走到另一个喽啰面前,对方拼命求饶,无果,也被锦儿毁了,痛苦的哀嚎。 锦儿走到最后一个喽啰面前。 恐怖将喽啰包围:“奶奶,你如果能饶了我,我可以告诉你曾二的金银藏在什么地方。” 锦儿道:“我答应你,只要你把曾二的金银交给我,我就饶了你。” 喽啰不相信锦儿会饶他,道:“我信不过你,你指天发誓!” 锦儿三指指天道:“我发誓,如果我锦儿不饶你,天诛地灭!” 喽啰指着床头的地砖道: “在床头的那块地板下。” 锦儿拿短刀把地板撬开,下面出现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个陶罐。 锦儿把陶罐抱出来,沉甸甸的,打开封口一看,满当当的,全是金银。 “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没想到曾二经营多年,竟然有怎么多积蓄!” 锦儿抓起一把金银,金灿灿,白花花,笑得春光满面。 “一百多两银子,二十多两金子。” “官人,见者有份,这些金银,我们俩三七分,我三你七。” “毕竟没有你,我也就没办法制服这些畜生。” 林冲摇摇头,微微一笑。 “好吧,二八分,我拿二分就行。” 锦儿笑容暗沉下来。 林冲还是摇头一笑。 “一九分,我一你九,这样该行了吧?” 锦儿撅着嘴。 林冲还是摇摇头。 锦儿沉默片刻,撇撇嘴道:“都给你吧,我一分不要。反正锦儿的命是官人救的。” “理应全归官人。” 锦儿撅着嘴,用一块布把金银包起来,送给林冲。 林冲把金银推给锦儿道:“锦儿,这些都给你,官人一分不要。” “啥?” 锦儿不相信林冲说的,“这些金银全给我?” “官人,你说的是真的吗?” 林冲笑道:“官人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锦儿笑得眉眼眯成一条缝:“官人,你最好了,金银我寄存着,什么时候你需要,找锦儿要。” “好的。” 林冲笑着,“我们走吧,官人带你去二龙山。” “嗯。” 锦儿拎着桌腿,向那个喽啰走去。 喽啰捂着裤裆道:“你要干什么?你发过誓,饶我的。” “对呀,我发过誓的。” “所以我要饶你。” 锦儿把桌腿递给林冲,“官人,你没有发誓,交给你了。” “啊?” 喽啰顿时吓得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你,你,你不讲武德!” 林冲接过桌腿,只听一声暴击声,喽啰嗓子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把锦儿抱在怀里,离开了曾二的小院。 “官人,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给你一个惊喜。” 锦儿转过头,对林冲道。 “看你一身脏兮兮的,我带你去买一身衣服先。” 林冲扯了一下锦儿的破衣服。 “不急着买衣服,官人,先去城北黄耳山的那座破山神庙。”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带着锦儿,去了城北黄耳山的山神庙。 山神庙现在已经是断壁残垣。 神像破烂,蛛网盘踞在房梁上。 看着山神庙,林冲想起在刺配沧州,火烧草料场,风雪山神庙的场景。 山神庙的那一夜,就是林冲命运的转折点,他对朝廷仅存的一丝幻想,彻底粉碎。 山神庙拐角有一个地铺,一床露出棉絮的破被,一个用砖头支起来的瓦罐。 瓦罐下有烧过火的痕迹。 “你就住在这里?” 林冲看着这里破烂不堪的环境,心中酸楚。 “是啊。” 说着,锦儿去了山神塑像的后面,拿出一个铲子,在地上撅着什么。 “锦儿,你在干什么?” 林冲过去问道。 “马上你就知道了。” 锦儿跪在地上,用力刨挖。 片刻后,地上挖出一个坑,坑里出现一个石板,锦儿把石板掀开,一个包袱出现在二人面前。 锦儿把包袱拿出来,递给林冲道:“官人,这是你的家产。” 林冲接过包袱,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包金锭,足有五百两金子。 “我的家产?” 林冲一头雾水。 “嗯。” 锦儿眨了眨亮晶晶的大眼睛,点了点头。 “锦儿,你有这么多金子,为什么还要沿街乞讨?” 看着这个浑身破衣烂裳的锦儿,林冲不禁心中酸楚。 “官人,这是你的家产,奴婢不敢私自乱用。” 锦儿道。 “傻丫头,我已经流落在外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还要帮我守着家产?” 林冲感动的泪水从脸颊流了下来。 锦儿是张贞娘从娘家带来的丫鬟,张贞娘和林冲也没有亏待过这个丫头,没想到这个丫鬟的忠心,令人心疼。 第292章 叫声哥哥听听 锦儿眼神里浮现一丝惆怅,苦笑道:“官人,自从你刺配沧州之后,奴婢见娘子以泪洗面,也很是难过。” “后来……” 锦儿擦拭一下眼泪,“娘子自缢身亡,张老爷也郁郁而终。” “张老爷膝下只有娘子一个女儿,张老爷的家产和官人的家产,就都落到奴婢身上。” “奴婢只是暂时保管,打算等官人回来,再交还官人。” “后来奴婢招赘一个夫婿,叫陈晋。” “开始还好,后来知道奴婢手上有官人和张老爷的财产,就让奴婢拿出来。” “奴婢不从,陈晋就打奴婢。” “呜呜呜!” 说着,锦儿哭哭啼啼,抹了几把眼泪。 林冲闻言,恨的后槽牙痒痒的。 “那陈晋现在如何了?” 锦儿抹了一下眼泪,接着说:“被奴婢失手杀了。” “杀了?” 林冲顿时觉得不可思议,这个丫鬟可是连杀鸡都不敢的,怎么会杀人? 怪不得她变得如此黑化,可能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陈晋每天都找奴婢要钱,奴婢不给,陈晋就打我。” “我被他打急了,拿一把剪刀,对着他说,如果再打,我就捅死他,他不信我敢杀他,变本加厉,还是打我。” “我一气之下,就用剪刀把他捅死了。” 说到这里,锦儿眼神里还浮现出一种恐惧神色。 林冲震惊不已:“你竟敢杀人!” 锦儿道:“我也是被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那么,你没有被官府抓去吗?” “当时我也是怕急了,我趁天黑,赁了一驾马车,把陈晋的尸体偷偷的扔进河里。” “然后把你和张老爷的房产变卖了,把所有的家产都变卖成黄金,就逃离东京,去打听你的下落。” “后来知道你上了梁山。我到梁山的时候,打听到你已经去了青州二龙山。” “到了青州,这是又遇到高俅征调十万大军,攻打二龙山。” “青州兵荒马乱的,于是我又逃到登州躲避一段时间。” “你说什么?” 林冲听到十万大军攻打二龙山,眼睛一怔:“高俅征调十万大军攻打二龙山?” “是啊,官人,难道你不知道?” 锦儿一头雾水的问道。 “我这几个月不在二龙山,所以二龙山的情况我也不知道。” “你可知战况如何?” 林冲问。 锦儿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正打算过两天回青州打听打听。” 林冲带着锦儿回到青州城,帮锦儿买了一套漂亮的成衣,又买些精美的首饰。 到最好的客栈开了房。 让锦儿洗洗干净,然后换上新衣服,佩戴上精美的首饰。 一股贵气在锦儿身上散发出来。 “官人,锦儿出身低微,这身衣装打扮的,不合适吧?” 锦儿局促不安的看着身上高贵的衣服。 “怎么不合适?锦儿是最有义气的女子。林冲不打算让你做我的奴婢了。” 林冲笑道。 “官人。” 锦儿眼神慌张,“你要赶我走?” 说着,他连忙跪下:“官人不要赶锦儿走!锦儿无依无靠,愿一辈子伺候官人。” 林冲把锦儿扶起来道:“锦儿起来,以后你再也不用下跪了。” “林冲也没有亲人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林冲唯一的亲人。” “以后你叫我哥哥,我叫你妹妹。” “你我兄妹相称。” 锦儿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官人,使不得!” “你是主人,我是奴婢。” “不能乱了纲常!” 林冲笑道:“你能为林冲守住家产,有这份情谊,林冲不可能把你当做奴婢。” “锦儿妹子,你就是我林冲的妹妹。” “叫声哥哥听听。” 锦儿顿时泪水盈眶,这么多年受的委屈,像洪水一样去,在这一刻开闸泄洪。 “呜呜呜!哥哥!” 林冲拿出手帕,给花枝招展的妹妹擦拭泪水。 …… 叶庆和王甲坐着一辆马车,赶了几天路,到了任城县。 天色已晚,二人进了县城,街灯通明,人来人往。 二人腹中饥饿,见一个酒楼,门头上写着【翠云楼】,酒楼生意兴隆,顾客如织。 “王甲,这家生意不错,想必酒菜做的好。” “我们今晚就在翠云楼歇脚。” 叶庆指着翠云楼的大门对王甲说。 “全凭庄主做主。” 王甲道。 二人把马车停在门口。 小二迎来道:“二位客官,住店还是打尖?” 叶庆拿出一块碎银子,扔给小二道:“住店,把马车停好,用上好的操劳喂马。” 小二接过银子,笑脸盈盈道:“好嘞,客官里面请。” 叶庆、王甲进入大堂,见大堂里闹哄哄的,叶庆和王甲向二楼楼梯走去。 掌柜拦住叶庆道:“客官,真的不巧,二楼雅间客满,要不二位就在一楼大厅将就一下吧。” 叶庆道:“好吧。” 二人到了一个餐桌前坐下。 “掌柜的,好酒好肉只管上来,再开两间上房。” 叶庆拿出五两银子,扔给掌柜。 “好嘞,客官你稍等。” 掌柜接过银子,一脸喜悦。 片刻,店小二把酒肉端来,放在餐桌上,“客官,你慢用。” 王甲给叶庆倒了一碗酒,二人吃喝起来。 “庄主,属下感觉你有点害怕二龙山呢?” “他们不就是一群四肢发达的莽夫吗?” “庄主研发这么多逆天的大杀器,普天之下,还有谁敢惹庄主?” 叶庆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吧唧一下嘴道:“没劲。如果我们的酒推销到这里,这里所有酒家,都要破产。” “王甲,你不懂。” “二龙山绝不是一群莽夫那么简单。” “他们中可能存在一个和我一样的人。” “所以,我必须去会会他,否则我心里不踏实。” 王甲道:“庄主,如果找到那个和你一样的人,该如何处置?” “杀了他,还是把他抓住?” “这个……” 叶庆眼神凝重,“我还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 二人正在聊着,突然两个人走进酒楼。 “掌柜的,好酒好肉,只管上。” 那个身材魁梧的青年,腰间挂着雪花镔铁戒刀,眼神犀利,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旁边一个白面秀气的青年,一身白袍,手中拿着一根竹箫。 “武松……” 叶庆看到武松,身体一颤,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前身西门庆害死武松相依没命的哥哥武大郎,难道武松知道他杀死的不是西门庆了? 他会不会找我报仇? “庄主,怎么了?” 王甲从未见过叶庆这般害怕。 “别说话,吃你的饭。” 叶庆说着,把手枪掏出来,打开冒险,紧紧的握在手中。 第293章 武松遭遇叶庆 武松和燕青去清河县,想看看叶庆是怎么欺行霸市的,竟然能霸占清河县九成的产业。 这天到了任城县,天色渐晚,见翠云楼生意不错,于是进了去。 好巧不巧,叶庆和王甲也在翠云楼吃饭。 进了大堂,见顾客满座,热闹非凡,武松爽朗的喊道: “掌柜的,好酒好肉,尽管上!” 小二见武松、燕青进来,迎了上去道:“二位客观,小店客满了,要不你二位和其他顾客搭张桌子?” “你这酒楼生意可以啊。” 武松爽朗的道,眼睛在大堂里扫视一圈,见叶庆和王甲两个人坐着一张大桌子,于是对燕青道: “小乙哥,那张桌子有空位,我们过去搭张桌子。” “好的,二郎哥哥。” 二人向叶庆这边走来。 看着慢慢靠近的武松,叶庆额头沁出一抹细汗,握着手枪的手心,全是汗水。 武松每向前一步,叶庆只觉得那具虎躯散发的压迫感大了一分。 他喉咙滚动,咽了一下口水,右手握着手枪,藏在桌面下,枪口对着武松。 他心里盘算,怎么能在冲突发生的时候,能以最快的速度,干掉这两个人。 “二位兄台。” 武松向叶庆和王甲抱拳一礼,表情谦和,“我二人搭个桌子,可否?” 叶庆又咽了一口唾沫,暗道:原来武松不认识西门庆。 武松当年景阳冈大虎,名声大噪,阳谷县无人不认识他。 后来当了一段时间都头,为人正派,恪尽职守,不屑于和阳谷县的那些富商大户交往。 如果不是武大郎被西门庆和潘金莲害死,他都不知道阳谷县有西门庆这一号人存在。 叶庆见武松不认识自己,舒了一口气:“可以,当然可以。” “多谢兄台。” 武松和燕青在叶庆对面坐下。 叶庆见武松没有恶意,于是把手枪装进口袋里,关上保险。 “兄台,你脸色有点难看,是不是不舒服?” 武松看着叶庆紧张的发青的脸,问道。 叶庆有点尴尬,挤出一抹假笑:“昨天偶感风寒,吃了一些汤药,所以有些不适,脸色难看。” 说着,西门庆用衣袖把额头的汗水抹了一下。 武松道:“天气冷热不定,容易着凉生病。” 叶庆应付道:“是是是。” 虽然武松对他没有敌意,但他还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毕竟对面坐着的是一个比老虎还恐怖的存在,前身和他还有血海深仇。 武松的酒食送来上来,他行走很远的路,口渴如火燎,倒了一碗酒,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过瘾!” 接着又倒了一碗,一口气喝完。 连喝三大碗酒,然后大口大口的吃着牛肉,很快,一盘牛肉被他炫了大半。 叶庆都看傻了,怪不得能打死老虎,这一身腱子肉,这么大的酒量和食量,能打死老虎,也就合理了。 “兄台酒量惊人呀。” 叶庆惊讶的道。 “哈哈哈!” 武松看着叶庆,眼神里几分桀骜,几分憨厚,“我天生酒量就好,这样的水酒,我能喝一坛,不带醉的。” 说着,又抓起一只鸡腿,啃了起来。 燕青旁边道:“相公只见他酒量好,可知他是何人?” 叶庆装作很好奇的样子问:“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燕青道:“他就是景阳冈上打死老虎的武松。” 叶庆又装作很惊讶的表情,拱手笑道:“原来是打虎英雄武松!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罪过罪过。” 武松抱拳一礼:“哪里哪里,运气好而已。” 听到对面坐着的是武松,王甲眼睛一怔,怪不得庄主反应奇怪,原来他认识武松。 王甲知道西门庆和潘金莲偷情,害死武大郎的事,但是他是在清河县认识西门庆的,跟武松不认识。 所以听说对面是武松,也紧张起来,手伸到桌子下面,摸了一下兜里的手枪。 见王甲手向桌子下面摸,武松突然惊觉起来,松弛的状态消失,顿时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 王甲瞬间感受到武松的压迫感,又把手拿了出来,颤抖着端起酒碗,碗里的酒水起了涟漪。 武松眼角锋芒毕露,斜睨着王甲道:“你好像很怕我。” 王甲嘴角抖动一下道:“不怕,不怕,你我素不相识,我又不曾招惹你,为什么会怕你呢?” 叶庆白了一眼王甲道:“还说不怕?酒都抖撒了。” 王甲看了一眼抖的像筛糠的酒碗,然后把酒碗放在桌子上,尴尬的咧了咧嘴。 叶庆道:“武都头,你醉打蒋门神,血溅鸳鸯楼,杀了这么多人,周身杀气很重,谁见了没有三分害怕?” “刚才我看你走来,不是也有些恐惧吗?” 武松闻言,放松下来,道:“哈哈哈!我武松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又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有什么可怕的?” 王甲道:“可是你杀了张督监一家十几口人,难道他们全都是该杀之人?” 王甲跟着西门庆多年,耳渲目染,说话做事,也很上道。 他这句话虽然把武松推到尴尬的境地,也合理的解释自己为什么听到他的名号,会吓到瑟瑟发抖了。 “这……” 武松这时无言以对。 燕青看一眼满脸尴尬的武松,道:“张督监府上的下人被二郎哥哥杀了,确实有点冤。” “但是也不算太冤。如果不是下人配合,张督监如何冤枉二郎哥哥偷盗财物?” “再说了,二郎哥哥当时大闹飞云浦,险些丧命,自然恨透了张督监家里的所有人。” “所以就大开杀戒,这笔账应该记在张督监,蒋门神的头上。 ” 有了燕青给武松开脱,武松尴尬的表情化解开了,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憨笑: “小乙哥说的是,张督监府上的丫鬟家奴罪不至死,是武松一时愤怒,杀疯了头。” “武松后来也深感愧疚。” 叶庆看着燕青道:“这位小乙哥,莫不是浪子燕青?” 燕青听到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号,得意一笑,拱手一礼:“正是在下。”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第294章 黄彪背刺叶庆 叶庆自然不愿意暴露自己的真名。 他甚至害怕,名字里的“庆”字,都会让武松恨屋及乌。 他向武松和燕青道:“在下叶风。” 燕青道:“叶兄,幸会幸会。” 叶庆和武松聊了一会,觉得武松也不是多么恐怖了。 他一脸疑惑的问道:“听说梁山被朝廷招安,二位为什么没有随梁山大军去幽州?” 武松道:“人各有志,我武松自在惯了,不喜欢在官府做事,于是就和一帮兄弟,去青州二龙山落草。” “虽然落草,但不做打家劫舍的勾当。我们都做正经营生。” “武松和鲁智深在青州开了一家镖局,帮助客商押运货物银钱。” 叶庆微微点点头:“这样挺好的。那么武都头,来任城有何贵干?” 武松道:“武松是路过任城,打算去一趟清河县。” 叶庆听武松要去清河县,心脏一紧,该不是知道西门庆没有死,去清河县找西门庆报仇的吧? “听说武都头故乡就是清河县,此去清河县,是不是访友?” 武松道:“不是,武松听闻清河县有一个财主,叫叶庆,竟然霸占清河县九成的产业。” “想必是一个欺行霸市的恶霸,武松最看不惯这种欺压乡里的恶霸。” “此去清河县,就是想给这个叶庆一点教训,让他把吞进去的产业,都给原主吐出来。” 闻言,叶庆紧张的拳头紧握,指甲都陷进肉里。 武松可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主,如果真的到清河县,看到全是我的产业,那么他会怎么想? 我可是靠先进的经营理念,把所有的产业都挤出了清河县,替换了自己的产业。 他的念头又集中在口兜里的那把手枪,要不要今天晚上,悄无声息的把武松和燕青解决掉掉? “武都头。” 王甲笑着道:“我和叶官人路过清河县的时候,并没有听说叶庆欺行霸市。” “而且清河县非常繁荣,老百姓安居乐业。” “不信的话,你们去清河县一看便知。” “真的吗?” 武松半信半疑,“他如果不欺行霸市,怎么可能拥有清河县的九成产业?” “难不成都是清河县的商家拱手相让?” 看到武松提出疑惑,叶庆于是说出了答案:“武都头,你有所不知。” “我和王甲路过清河县,发现清河县的百姓日子过得非常好。” “吃饭看病,都很便宜。比起一路上其他县城百姓,日子过得富余多了。” “听说这个叶庆,很善经营,凡事他开的米店药铺,价格都低于市场两三成。” “所以其他店铺的生意无利可图,就把产业转让给叶庆了。” 武松问:“那么他在清河县做了独家生意,就没有哄抬物价吗?” 叶庆道:“自然不会哄抬物价。因为只要利润够低,其他商家就不会过来和叶庆抢生意。” “久而久之,叶庆就有了清河县九成的产业。” 武松不解的问:“你是如何知道?” 叶庆瘪瘪嘴,暗道:这就是我自己做的,谁有我清楚? 他清了一下嗓子道:“这个,我和王甲路过清河县,从一个客栈掌柜那里听到的。” “而且那边的饭店,不仅菜做的好,而且品类极多。” “价格还很便宜,他们还有菜单,标明价格,童叟无欺。” “像武都头这样的饭量,去那里也就三五钱银子,就能吃的非常丰盛。” 武松听了,都有点好奇了,笑着道:“我真想去看看,这叶庆是怎么经营的饭店。” “把好的经营方式,传授给施恩的快活林酒楼。” 叶庆道:“武都头,你若去清河县,我推荐你去醉仙酒庄,那里的酒,醇厚甘洌,非常好喝。” “你若去了,定会不枉此行。” …… 清河县郊外,叶庆的无名山庄。 后山基地里。 五百名武者正在训练。 这是叶庆组建的一支护卫队。 队长叫贾亮,副队长叫徐子仪。 徐子仪身高一米九,身体强健的像一台机器,眼神透露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狠厉。 操练休息,徐子仪坐在山涧旁的一块光滑的石头上休息,他光着膀子,身上亮晶晶的汗水,块状的肌肉更显虬劲。 一个精壮的青年过来:“徐副队长,喝水。” 黄彪端来一瓢山泉水,递给徐子仪。 徐子仪接过水瓢,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痛快!” 徐子仪把水瓢还给黄彪。 黄彪眼神诡异的道:“徐副队长,过两天休沐,咱们去清河县最大的青楼春香阁喝花酒去。” 徐子仪狠厉的眼神多了几分猥琐道:“好啊!一天到晚在这山沟沟里训练,鸟都急出病来了。” “老子喝过酒,要两个姑娘!” 黄彪眼里酸酸的道:“我们每天苦哈哈的训练,咱们庄主的庄园里可是有五个绝美的娘子,还有几十个风骚丫鬟。” “庄主过得可是神仙般的日子。” 徐子仪道:“黄彪,庄主可不是一般人,他精通机关暗器,乃能人异士,自然可以过上这样的生活。” “羡慕不来。” 黄彪眼神里露出一抹狠厉:“徐副队长,不想取而代之?” 徐子仪顿时怒火腾起,一把抓住黄彪的脖子:“兔崽子!你敢陷我于不义?我宰了你!” 黄彪被掐的脸色像猪肝,额头青筋暴起:“松手!松手!” 徐子仪看着苦苦挣扎的黄彪,放开黄彪,厉声道:“黄彪!此事不可再提!否则我定宰了你!” 黄彪大口大口的喘气,呼吸均匀了后道:“徐副队长,忘了在庄园里看到的李娇儿了吗?” “就是你把清河县所有青楼都逛遍,可有一个姑娘,比得上李娇儿的十分之一?” “更别说孟玉楼,李瓶儿了,他们都是一顶一的美女!” “吴月娘身边的庞春梅,老子看一眼都一夜急吼吼的睡不着觉。” 徐子仪呼吸急促起来,怒目瞪着黄彪:“这些话,不要说了!” 他也是知道叶庆的庄园里,藏着远近闻名的美人,但自己只是叶庆养的一支护卫队副队长,不敢觊觎那些绝世美人。 黄彪小声道:“如果取而代之,这些美人,徐副队长还不紧你挑选,留几个长得好的丫鬟给我就行。” 徐子仪瞪着黄彪:“黄彪,你我当年快要饿死了,如果不是庄主,我们早踏马的见了阎王!” “你让我取而代之,我徐子仪不就成了忘恩负义的畜生了吗?” 黄彪道:“徐副队长,难道你想一辈子屈居人下?一辈子窝在着山沟里,做见不得光的老鼠?” “以徐副队长这一身好身手,如果没有叶庆,说不定能干一番大事!” “难道不是叶庆耽误了你?” 徐子仪眉头压低,想想自己过得日子,一个月只能出去两天,连个女人都见不到。 真如黄彪所言,在这里的日子,一眼能看到头,心中多少有点不甘。 “可是,你我孤掌难鸣,再说了,叶庆可以造出这么多大杀器,如果他知道我们占了他的庄园,定会再在他处蛰伏,伺机报复。” 黄彪靠近徐子仪道:“徐副队长,我有几个要好的兄弟,对庄园里的女人,也都是垂涎三尺。” “只要我们把出去的路口挡住,制服队长贾亮,然后让兄弟们站队,顺从者拉拢过来,不顺者……” 黄彪在脖子上抹了一下。 “然后再把武器工坊里的那帮人控制住,为我所用。” “这样就可以占领庄园,享受美色了。” 徐子仪听了,嘴角露出一抹无法压抑的喜悦。 “可是,叶庆还活着,终究是个隐患。” 黄彪眼底杀意翻涌:“徐副队长,叶庆去青州二龙山,只带王甲一人,他们来身上只带***枪,三十发子弹。” “咱们可以派一小股武装,前去青州,追杀叶庆,一了百了。” 徐子仪思忖片刻:“这太冒险,一旦失败,万劫不复。” 黄彪道:“徐副队长,我们只要把武器工坊拿下,有勃朗宁重机枪和迫击炮,我们还要怕谁?” “就算叶庆不死,我们只要把重机枪架在庄园大门上,就是千军万马,也能把他们打成筛子!” 第295章 徐子仪占领基地 叶庆庄园里奢靡,令徐子仪心驰神往,经过黄彪的煽风点火,徐子仪的野心像脱缰的野马,无法按捺。 徐子仪沉思片刻道:“此事需要严密的计划,绝不能出一点纰漏。” 黄彪道:“徐副队长,我手下的二十几个兄弟,都有意推举你为头领,占领庄园,享受荣华富贵。” “你只需要找队长贾亮提议,搞一场实弹训练,明天训练结束,我的二十几个弟兄的武器不入库。” “有了武器,就能控制全场。” “贾亮为人不贪财,不好色,所以我建议,直接送他见阎王。” “其他的兄弟,能争取的就争取过来,不愿效忠你的,一律嘎了。” “基地占领了,那么庄园里的几个护院,还不轻松搞定?” 徐子仪点点头,眼神坚决:“行!我这就找贾亮,提议明天实弹射击训练。” 翌日。 护卫队在基地训练场进行实弹训练。 到了下午,训练结束。 队员枪支入库。 武器库管理员找到黄彪。 “黄组长,其他小组的枪支都入库了,你们的怎么还没有入库?” “快点叫你们小组交枪!” “交尼玛!” 黄彪凶煞的一脚把管理员踢倒,掏出手枪,顶着管理员的脑袋,“把武器库钥匙给我!”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管理员瑟瑟发抖:“黄彪,你要干什么?” 黄彪道:“我们要干掉叶庆,你如果愿意归顺我们,可以活命,不愿意的话,老子就送你见太奶奶!” “黄彪!庄主对我们有活命之恩,如果不是庄主,我们早就饿死了!” “你背叛庄主,就不怕遭报应吗?” 武器库管理员义正言辞的骂道。 “报应?” 黄彪邪恶的道,“西门庆坏事做尽,如果有报应的话,为什么西门庆没有遭报应?” “呃……” 黄彪请了一下嗓子,“可能老子黄彪,就是西门庆的报应。” 说着,扣动扳机,一声枪响,武器管理员的脑袋出现一个弹孔,鲜血在额头绽开一朵红花。 黄彪从管理员身上搜出武器库的钥匙,递给身边的人:“给你,接管武器库。” 武器库和弹药库分别有两个管理员负责管理。 而且打开武器库和弹药库,取武器弹药,需要队长贾亮和副队长徐子仪共同签订的调令,才能生效。 实弹射击训练需要的子弹数量都是固定的,基本上训练结束,子弹也就消耗完了。 黄彪叮嘱手下,这次射击训练,都留几发子弹。 队长贾亮听到枪声,来到黄彪的营房。 看到地上躺着的管理员尸体,额头被子弹打穿,心中一惊,怒喝道: “黄彪!你踏马想干什么?” 就在贾亮要掏枪的时候,黄彪举起手枪,果断向贾亮射击。 啪! 枪响的同时,贾亮就地一滚,躲过了枪击。 啪!啪!啪! 黄彪连续开枪,贾亮躲进掩体,掏出手枪,向黄彪反击。 啪! 子弹射来,黄彪吓得瞪大眼睛,向旁边的掩体里蹿去。 两个人开始对射。 片刻之后,黄彪的枪没有子弹了。 贾亮从掩体里出来,端着手枪,走了过去。 “贾队长,把枪放下,小心走火!” 黄彪从掩体里出来,把枪丢下,双手抱头。 “说!为什么杀人!” 贾亮满脸暴怒,手枪指着黄彪。 “贾队长,我说是枪走火了,你敢信吗?” 黄彪毫不畏惧的道。 这时,徐子仪走了过来问:“贾队长,怎么回事?” 贾亮对徐子仪没有防备,冷冷的说道:“徐队长,你来的正好。” “黄彪杀了人,把他绑起来,等庄主回来,交给庄主处置。” “好啊。” 下一秒,徐子仪周身腾起杀意,一把雪亮的匕首出现,寒光一闪,向贾亮的脖子划去。 贾亮顿时一惊,这时他才明白,徐子仪和黄彪沆瀣一气,图谋不轨。 见利刃袭来,贾亮身体一侧,刀子从他的脖子划过,留下一道血痕,险些划破颈动脉,贾亮惊出一身冷汗。 贾亮调转枪口,向徐子仪开枪。 啪! 一声枪响,徐子仪眼疾手快,一记手刀,打向贾亮的手腕。 子弹射偏,手枪脱落。 “徐子仪!叛徒!” 说着,贾亮一脚踹徐子仪。 徐子仪躲开躲开贾亮一脚,挥起匕首,向徐子仪的胸口刺去。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叶庆能享受荣华,我如何不能享受富贵?” 贾亮见匕首袭来,一把抓住徐子仪的手腕,用力反关节一掰,徐子仪的手掌张开,匕首脱落。 “畜生!如果不是庄主!你不知道要死在那个乱葬岗里!” “你就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徐子仪挣脱贾亮的擒拿手,抡起拳头打去,拳拳到肉,贾亮被打的连连后退。 “贾亮,我徐子仪各方面都胜于你!凭什么要矮你半头!一山不容二虎,今天老子杀了你!扫清障碍!” 徐子仪身体比贾亮高半头,周身骨骼肌肉强劲,仿佛一台杀人机器。 仅十余回合,打的贾亮节节败退。 黄彪一脸阴损,带着十几个手下,端着枪,看着徐子仪和贾亮肉搏。 贾亮被打的身体青一块紫一块,眼看就坚持不住了,贾亮一头跳进旁边的山涧里,汹涌的激流把贾亮冲走。 黄彪走过来,对徐子仪道:“徐副队长,要不要带几个人下去看看,万一贾亮没死呢?” 徐子仪冷笑一声:“下游就是百尺高的瀑布,从瀑布冲下去,摔倒乱石滩上,就是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不用追了,这边需要人手。” 黄彪命人接管弹药库,每人发放一些弹药,又派人把离开基地的出口占领。 把赤手空拳的护卫队集中起来,几十把突击步枪对准护卫队成员,开始招降。 黄彪站在高台上道:“兄弟们,我们在这山沟里古哈哈训练,而叶庆在庄园里,夜夜笙歌,享受荣华富贵。” “咱们都是兄弟,只要你们愿意归顺徐副队长……” “嗯……” 黄彪换了一个称呼,“应该是徐庄主了,只要愿意归顺徐庄主,将来吃香的喝辣的,有你们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徐子仪站在旁边,脸色威严,嘴角隐隐露出一抹绷不住的兴奋。 “黄彪!” 一个青年义愤填膺,“你这吃里扒外的畜生!庄主何曾亏待过你?” “我赵二是庄主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我就是死!也不会归属你们这群猪狗!” “玛德!” 黄彪恼羞成怒,举起手枪,“不识抬举!” 啪! 一声枪响,赵二倒进血泊。 他高高扬起手枪,气焰嚣张的对护卫队喊道:“归顺者,荣华富贵!” “否则,赵二就是下场!” 有些骨头软的道:“黄组长,我愿意归顺。” 黄彪露出满意的笑容,道:“你叫彭亮吧,嗯,你很识时务,不像赵二。” “好,彭亮,站在左边。” 彭亮走到左边。 “还有归顺徐庄主的吗?” 一些人迫于黄彪的淫威,也有可能受到黄彪的利诱,向左边走去。 有些人对叶庆忠心耿耿,破口大骂,被当场击毙。 还有二十多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黄彪看着那为首的,问道:“郭凡,你好好想清楚,我数十个数,如果再不归顺,那么我只好不顾兄弟情谊了。” “十!” “九!” “……” 郭凡一脸愤怒的盯着黄彪和徐子仪,丝毫不畏。 旁边的李茂小声道:“郭组长,要不先假装归顺,再想办法出去和庄主取得联系。” 郭凡点点头。 就在黄彪数到“一”时,二十多枪口已经对准这二十多人了。 郭凡上前一步道:“我们归顺。” 黄彪笑了起来,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郭组长,以后咱们还是同甘共苦的兄弟。” 场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上百人的尸体。 归属徐子仪的,有四百左右。 徐子仪走到台子中央:“兄弟们,我们占有了这个基地,又有一个武器制造工坊,将来我们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 “所以,今天晚上,攻入庄园!叶庆的庄园里,美酒,美食,美色,兄弟们尽情享受!” 第296章 徐子仪占领庄园 山涧里。 水流湍急。 贾亮被冰冷刺骨的水浸泡着,向下游冲去。 他时而被激流推到巨石上,磕破皮肤,时而被巨浪淹没,咕嘟咕嘟灌着水。 越往外,水流越急,还有几百米,就有一条瀑布。 落差百米。 如果从瀑布摔下去,砸在乱石堆里,浑身的骨头都要摔碎。 贾亮心里充满绝望,这一段水流,他时刻想着自救,中间是激流,两侧是陡峭的斜壁,连攀爬的棱角都没有,只有被水流向下冲去。 一条藤蔓,从斜坡垂在水里。 生死就在这一瞬。 贾亮被水流冲下来,他瞅准时机,一把抓住藤蔓。 获得生机的贾亮不顾身上的伤痛,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不用死了!” 贾亮费尽全身力气,攀着藤蔓,向山上攀爬。 爬上去之后,贾亮已经精疲力尽,躺在石头上喘着粗气。 休息片刻之后,贾亮从衣服上撕下布条,把伤口包扎上,折了一根棍当拐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下山去了。 天黑之后,贾亮回到县城自己家里。 妻子见贾亮浑身是伤,大吃一惊道:“丈夫,你这是怎么了?” “不要问。” 贾亮怕连累妻子和儿子,不打算把事情真相告诉她,“儿子睡了吗?” “睡了。” 妻子道。 “给我准备一些银两和衣物,我要出一趟远门。” “如果有人来家询问,前往别说我回来过的事,否则你们有生命危险。” 贾亮严肃的对妻子叮嘱道。 妻子吓到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问道:“丈夫,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才能最安全,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贾亮抓住妻子的胳膊,认真的说道。 妻子取来金疮药,帮贾亮的伤口处理一下,换了衣服,做了饭。 收拾好之后,天已经蒙蒙亮了。 贾亮牵着马,出门去了,他最后叮嘱道:“娘子,在家等我回来,照顾好小宝。” 妻子送了出去,泪眼汪汪的道:“丈夫,奴家在家等你回来,千万保重。” …… 叶庆山庄。 基地。 夜幕降临。 徐子仪带着四百护卫队,来到山庄后门。 这是一个笨重的大铁门,想破门进去,很难。 铁门内部还有四个武装护院看守。 山庄里,有荷枪实弹的护院巡逻。 黄彪对自己的手下说:“翻墙进去,干掉守卫!” “遵命!” 几个武者,用绳钩挂在墙头上,翻了进去。 只听到铁门里发出几声打斗声,大铁门发出嘎滋嘎滋声响,缓缓打开。 壮丽豪横的山庄,直扑众人眼帘。 “哈哈哈!叶庆山庄的大门,终于被老子撬开!” “叶庆的一切,将是我的了!” 徐子仪看到灯红酒绿的山庄,癫狂的大笑起开。 “黄彪!” 徐子仪对身后的黄彪大声道。 “属下在!” 黄彪一脸猥琐,躬身抱拳一礼。 “带着你的手下,把前门给我占领,一只苍蝇都别放出去!” “遵命!” 黄彪周身爆发出兴奋,“兄弟们,给我杀!” 说着,黄彪带着二十多忠实手下,端着自动步枪,向前院冲去。 “弟兄们!杀光所有护院!占领庄园!” 徐子仪带着护卫队,冲进庄园,见护院就杀。 枪声不断,血腥味在庄园里弥漫。 一个奢靡豪华的庄园,瞬间变成了一个屠宰场 血流成河,遍地横尸。 直到天亮,杀戮才结束。 凤栖楼前的广场上。 庄园里所有丫鬟,家丁都被赶了出来,叶庆的五个如花似玉的妻妾,也低着头,站在人群中间。 徐子仪站在凤栖楼前的平台上,一身的肃杀之气,直扑众人。 所有人不敢抬头直视。 两个武者抬来一张豪华的大椅子,放在徐子仪身后。 徐子仪在椅子上坐下,一股王者气概,不怒自威。 黄彪站在徐子仪身侧,一脸的狐假虎威,对广场上的俘虏喊道:“你们所有人,都沦为奴籍,都给徐庄主跪下!” 下面瑟瑟发抖的家丁和丫鬟,吓得纷纷下跪。 这一夜,他们亲眼看见,这群杀人狂魔开枪射杀了所有护院。 本来就是低贱的下人,为了保命,当然要下跪臣服。 而叶庆的五个妻妾却没有下跪,她们原本也算是庄园的主人,即便成了俘虏,也不愿像丫鬟和家丁一样下跪。 主要是,不习惯。 徐子仪看着人群中站着的五个美娇娘,嘴角微微咧开。 他声音浑厚的喊道:“你们五个,上来。” 吴月娘、李娇儿、孟玉楼、孙雪娥、李瓶儿五人哆哆嗦嗦,一步一步踏着台阶,来到徐子仪面前,低头站立。 “跪下!” 徐子仪嗓子里滚出霸气的声音。 五人娇躯一颤,然后在徐子仪面前跪下。 以前可望不可及的美娇娘,如今跪在自己面前,徐子仪心里爽翻了。 五人尽管低着头,那玲珑的身段,白皙的脖颈,让徐子仪和黄彪热血沸腾。 徐子仪用脚尖勾起吴月娘的下巴,把她的头掀起来。 因惊吓而苍白的娇容出现在徐子仪面前。 如此惊艳!徐子仪瞳孔放大,咽了一口唾沫。 “吴月娘,你很不错,三十多了,还有这么嫩的皮肤,啧啧啧!” “不错。” “李娇儿!” 徐子仪面向李娇儿,“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李娇儿抬起头,娇媚的面孔,带着几分恐惧,几分妖媚,还有几分楚楚动人。 徐子仪的心脏漏了一拍,又咽了一口唾沫道:“长得真牛鼻。” 他是叶庆从难民中招来的,没有什么文化,肚子里的形容词不多,所以不会形容美人之美。 徐子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出手在李娇儿温玉般的脸蛋上抚摸一下,满脸陶醉。 “孟玉楼,你也抬起头,让我瞧瞧。” 孟玉楼抬起头,看着健硕的像一台机器的徐子仪,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叶庆真踏马的有艳福,不过,你们以后都是我的了,哈哈哈!” 徐子仪又看了一下孙雪娥和李瓶儿,满脸猥琐,西门庆的老婆们,虽然个顶个的美,但美的各有千秋。 旁边的黄彪看着五个绝美的女子,哈喇子都流了一地,他恨不得把徐子仪按进茅坑里淹死,这些美娇娘都归自己。 黄彪看着下面跪着的庞春梅,在徐子仪的耳边道:“庄主,属下想要一个丫鬟,还往庄主成全。” 徐子仪大方的道:“黄彪,能占领庄园,你立了首功。” “丫鬟随你挑。” “多谢庄主。” 黄彪指着下面跪着的庞春梅道:“庞春梅,你上来。” 庞春梅虽然是吴月娘房里的丫鬟,但地位比起其他的使唤丫鬟,要高许多,很会伺候叶庆和吴月娘,很有可能要被叶庆收作小妾。 庞春梅哆哆嗦嗦的走了上来,跪在地上。 黄彪弯着腰,把庞春梅的下巴勾起来,二十来岁,美艳如花,明眸清澈的很是勾魂。 徐子仪后悔了,这样极品的丫鬟,真的不比那几个妻妾差,应该也收到自己房中。 但是,自己有了五个女人,多少给兄弟一点甜头,否则人家还怎么给自己卖命? 徐子仪对周围的十几个小组长喊道: “你们几个,每人都选个丫鬟,领回去吧。” 周围的小组长们,看着那些周身散发着青春光彩的丫鬟们,早已垂涎三尺了。 徐子仪一发话,他们满怀欣喜的笑道:“多谢庄主。” 十几个饿狼一般的人,去选丫鬟了。 “这个腰粗,我喜欢。” “我喜欢腰细的,这个好,我的了。” “我要这个!” 有两个小组长因为抢丫鬟,发生了矛盾。 “这个是我先看上的,理应归我!” “你看到的就是你的?你看上的多着呢,我先抢到,自然归我。” “你踏马找抽是不是?” “谁找抽还不一定呢!” “喂喂喂!怎么回事?” 徐子仪见下面闹哄哄的,问道。 下面两个小组长把情况说了一下,让徐子仪评评理。 “这个好办。” 黄彪在徐子仪耳边道,“让他俩比划比划,赢的先选。” 徐子仪嘴角上扬,微微笑道:“这个办法好,你们俩打一架,谁打赢了,谁先选。” 于是两个人在下面打了起来。 众人呐喊助威。 两人互不相让,最后鼻青脸肿了,才分胜负。 徐子仪把庄园里的院落分给十几个小组长。 他和叶庆的五个妻妾住凤栖楼,黄彪和庞春梅住怡红院。 徐子仪正式进驻,大摆筵席,庆祝功劳。 天黑之后,徐子仪来到卧房。 吴月娘等五个美娇娘围坐在一张圆桌周围。 徐子仪醉醺醺的走进了,一脸猥琐的道: “娘子们,你们一起来,伺候老爷我睡觉。” 说着,扑到一身媚骨的李娇儿身上。 吴月娘怒道:“徐子仪,你背叛相公,就不怕相公回来,把你剜心掏肺!” 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徐子仪竟然把叶庆抛在脑后。 吴月娘一番话,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劈响。 徐子仪的酒劲被惊醒一半,叶庆在外面,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万一他找个地方蛰伏起来,研发出来大杀器,找自己报仇,那该如何? 他慌里慌张,向怡红院跑去,找黄彪商量对策。 第297章 找替身保贞洁 徐子仪离开凤栖楼之后,五个美娇娘舒了一口气。 李娇儿忧心忡忡的道:“怎么办?难道真要委身徐子仪吗?” 李瓶儿白了李娇儿一眼道:“你怕什么呀?你本来就是勾栏里出来的,装什么贞节烈女!” 李娇儿火冒三丈,怒视着李瓶儿骂道:“你这小贱人!在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李瓶儿掐着腰,理直气壮的道:“我说的都是事实,我说错了吗?” 李娇儿腾的站了起来:“自从大官人给我赎了身,我何时做过对不起大官人的事?” 孙雪娥怯懦的对李娇儿道:“二姐姐,我们几个,就数你阅人最多,要不你就牺牲一下自己的身体,帮帮我们吧。” 李娇儿一脸不情愿:“俗话说:烈女失贞,不如老妓从良。孙雪娥,你要我失贞,你安的什么心?” 孟玉楼说:“现在我们已经成为徐子仪的獠牙下待宰的羔羊,大官人又不知道浪到哪去了。” “我们几个弱女子,该怎么办?难道真要从了此獠?” 李瓶儿哭哭啼啼的道:“不从又怎么办?我们还能杀了徐子仪吗?他可是有好几百手下。” “都别吵了!” 吴月娘拍了下桌子,“我相信官人会夺回庄园的,我们一定要想办法为官人守身如玉,等官人回来。” “对于女人来说,最宝贵的就是贞操!” 李瓶儿眼眶里噙满泪水:“可是,我们几个弱女子,如何为官人守身如玉?” 吴月娘悲观的道:“如果真被糟蹋了,就准备三尺白绫……哎!” 李娇儿挺直腰杆:“这个时候,就得靠我的御人之术了。” 李瓶儿拉着李娇儿的手道:“二姐,你愿意牺牲自己贞洁,为了姐妹们的清白,妹妹感谢你。” “刚才妹妹言语过失,二姐勿怪。” 李娇儿白了一眼李瓶儿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牺牲自己的贞洁?我不要清白了吗?” 吴月娘眉头微蹙:“二妹,你有什么办法?” 李娇儿邪魅一笑,拿出一个药瓶,对孙雪娥道:“这是胡僧药,男人吃了,欲罢不能。” “四妹,你待会去做一桌好菜,肉食里放入一些胡僧药。” “蔬菜里不可以放。” 孙雪娥惊讶的问:“二姐,那徐子仪像饿狼一样,还需要胡僧药?你害怕我们不够惨,破罐子破摔了?” 李娇儿眼神严厉:“叫你办,你就去办!没时间解释。” 孙雪娥看了一眼吴月娘。 吴月娘点点头道:“听二姐的。” 孙雪娥去厨房了。 李娇儿对吴月娘等人道:“大姐,你们稍等片刻,我去找几个丫鬟来。” “去吧。” 李娇儿离开凤栖楼,向外面走去。 来到院子里,几个护卫队武者端着自动步枪巡逻,见到李娇儿,眼睛都绿了。 “什么人?” 李娇儿吓到娇躯一震,低着头道:“奴家是二夫人李娇儿。” 武者看着千娇百媚的李娇儿,心脏砰砰跳:“长得太带劲了!” 一个个眼神都绿了,哈喇子都流到下巴上了。 李娇儿看着几个色眯眯的武者,吓唬道:“我是徐子仪的人,你们敢动我一根毫毛,小心徐子仪捏断你们的脖子!” 武者眼神出现一抹恐怖的神色:“夫人这是要去哪?” 李娇儿道:“徐子仪要我去找几个丫鬟,你们谁知道,丫鬟都关在哪里吗?” “在后院东厢房第二间。” 李娇儿转头走了,找到五个丫鬟,带到凤栖楼。 孟玉楼见李娇儿带来五个丫鬟,问道:“二姐,你带几个丫鬟来干嘛?” 李娇儿道:“当然是让她们替代我们姐妹五个了。” 孟玉楼嗤笑道:“二姐,徐子仪不瞎,还是能认出来的。” 李娇儿道:“三妹放心,我会让他看不见的。” 吴月娘道:“都别耍嘴皮子了,相信二姐的本事。” 李娇儿让五个丫鬟坐在床上,指着靠床边的一个帘子道:“待会你们就躲在帘子后面,等灯火熄灭,你们几个就爬上床,取代我们五人。” 丫鬟们点头道:“全依夫人安排。” “现在我要对你们培训一下,首先教你们叫。” “跟我学……” 李娇儿开始示范叫声,高音嘹亮,中音沉稳,低音浑厚。 如诉如泣,如唱如吟,此音只能青楼有,良家难得几回闻。 李瓶儿心里酸酸的,我要是会这些绝活,保证让官人天天想我。这浪蹄子,还真有一些东西。 李娇儿教完叫声,又教一些其他的知识。 其他姐妹看了,受益匪浅。 简单的培训之后,叫五个丫鬟躲在帘子后面,不要出声,只等徐子仪到来。 …… 庄园,怡红院。 庆功宴结束,黄彪屁颠屁颠的回来。 庞春梅见黄彪回来,紧张的站着,双手捧在小腹前,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小美人,来伺候爷。” 说着,趔趔趄趄的走到床沿上坐下。 庞春梅低着头,站在原处,没有动。 黄彪掏出手枪,向地上开了两枪。 啪!啪! 庞春梅顿时吓的连忙跳了起来,一脸恐慌的叫着。 “爷!别杀我!别杀我!” 说着,跪在地上给黄彪磕头。 黄彪把手枪放在床头,得意的说道:“还是手枪比老子说话管用。” “爷不杀你,只是要你来伺候爷。” “过来。” 庞春梅哆哆嗦嗦的站起身,走到床边,爬到床上,直挺挺的躺着。 黄彪眼神里全是猥琐,爬上去揉掐拧拽。 片刻后,觉得无趣,黄彪上去一巴掌,厉声骂道: “你他喵的死人吗?还不如春香阁里的婊砸!” 庞春梅眼里含着泪道:“爷,我怕,要不等我缓一段时间。” 黄彪暴跳如雷道:“怕尼玛的八!老子今天就要!好好伺候爷!不准怕!” “好,好,我不怕了!我不怕了!” 庞春梅脸上挤出一抹假笑,斜瞥一眼床头上的手枪。 然后闭上眼睛,把黄彪想象成那个风流倜傥的西门大官人,软若无骨的玉手在黄彪身上撩过。 黄彪体内电流攒动,嘴角得意的说:“你踏马的还真会伺候人!叶庆这泼才还真会调教女人。” 就在黄彪沉浸在温柔乡时,突然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的脑袋。 庞春梅拿着手枪,指着黄彪:“我打死你!” 黄彪看到枪口的刹那,激起一身冷汗。 然后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冷笑:“开枪呀!” “开枪呀!” 说着,他把额头顶在枪口上。 “啊!” 庞春梅将心一横,闭上眼睛,扣动扳机。 脑海里浮现血溅三尺的画面。 噔! 但是只听到一声撞针撞击声,并没有子弹射出的爆鸣。 原来黄彪开枪之后,习惯性的把手枪保险推上了,所以庞春梅没有射出子弹。 黄彪一把抓过手枪。 啪! 一巴掌扇去,把庞春梅从床上扇到地上,脸都红肿起来。 “玛德!贱人!” “敢对老子开枪!老子崩了你!” 说着,黄彪打开手枪保险,黑洞洞的枪口瞄准庞春梅。 第298章 贾亮在运城遇到燕青和武松 就在黄彪正要扣动扳机时,门被敲响了。 “谁呀?” 黄彪没好气的喊道。 “我!徐子仪!” 外面传来徐子仪粗犷的嗓音。 黄彪眼神顿时清澈起来,收起手枪,装进兜里,过去开门。 徐子仪一脸忧愁的走进房间,在椅子上坐下。 “庄主,这么晚了,那五个美娇娘都留不住你,来兄弟这,又什么贵干?” 黄彪在徐子仪旁边坐下。 徐子仪眉头紧锁道:“黄彪,忘了一件事,叶庆还活着呢。纸是包不住火的,万一叶庆知道我们占了庄园,肯定会蛰伏起来,伺机夺回庄园。” “所以,必须想办法找到叶庆!” “干掉他!” 徐子仪作出一个手刀斩的动作。 “好的庄主,明天我就安排人去干掉叶庆。” 黄彪道。 “不,你要亲自去!” 徐子仪坚决的道。 “没问题,我明天亲自带几个兄弟,保证追上叶庆,干掉他。” “不,现在就动身!以免夜长梦多!” “今晚?” 黄彪不开心了,刚拿下庄园,那娇媚的庞春梅他还没品尝呢,这就要执行任务? 太不近人情的吧? 看到黄彪犹豫不决,徐子仪道:“黄彪,我知道你想什么。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她又不会长翅膀飞了?” “大哥帮你守着,等你干掉叶庆,踏踏实实的回来享受。” “好吧。” 黄彪暗道:你这不要脸的狗东西,站了叶庆五个美娇娘,老子分一个丫鬟,你还惦记? 真踏马的混蛋。 黄彪把庞春梅从地上拉起来,扔到床上,道:“在家给我好好守着!别耍花样!” “老子解决了叶庆,才回来好好修理你!” 黄彪带着二十来个兄弟,穿上便服,扮作客商,出门去了。 …… 凤栖楼。 徐子仪刚进房间,吴月娘笑脸相迎。 “徐相公,我和妹妹们也想开了,女人就是浮萍命,总得依附强者。” “如今叶庆不知去向,我们五人只能依靠你了。” 徐子仪见落落大方的吴月娘如此上道,心花怒放:“娘子想开就好,想开就好。” “只要娘子们好好伺候我,我不会亏待几位娘子的。” “来来来!几位娘子,一起上床伺候我吧。” “徐相公,稍安勿躁。” 李娇儿的身体贴在徐子仪身上道,“雪娥妹妹为了慰劳相公,在厨房做菜呢,咱们喝点小酒,再休息不晚。” 徐子仪挑一下李娇儿的下巴,笑吟吟的道:“好好好。” 片刻,孙雪娥端来几样菜,有荤有素,吴月娘拿来一壶酒。 碗筷酒杯摆上,倒上美酒。 徐子仪心中有防备,不敢端杯。 吴月娘道:“徐相公莫不是怕酒中有毒?” 说着,拿起徐子仪的酒杯,把一杯酒喝下,“相公怀疑也是情理之中的,日久才能见人心。” 徐子仪假惺惺的道:“娘子多心了,我自然不会怀疑娘子给我下毒。” 几人推杯换盏,吃喝起来。 徐子仪见几个不吃肉食,起了疑心。 “几位娘子,怎么只吃蔬菜?” 李娇儿娇媚的道:“奴家怕吃胖了,相公不喜欢。” 孙雪娥夹起几块肉,吃了起来道:“相公怕奴家在肉里下毒吗?我吃了,没事。” 众人看到,孙雪娥没有吃放在中间的那碗红烧肥肉。 女人怕腻,不吃肥肉也很正常,徐子仪打消了疑虑。 “哪有哪有?我怎么会怀疑娘子下毒?” 几人继续吃喝了起来。 “我怎么感觉浑身滚热?” 徐子仪扯开衣领,露出雄壮的肌肉和浓密的胸毛。 李娇儿娇媚的推了一下徐子仪道:“死鬼,这么多姐妹陪你吃饭,身上不热,那还是男人吗?” “哈哈哈!娘子说的是,那么,酒足饭饱,上床睡觉。” 徐子仪咧嘴笑道,就是这样直截了当。 “死鬼,姐姐今晚保证要你亲命。” 说着,李娇儿站起身来,拉着徐子仪向床边走去。 其他几个也跟了过来。 李娇儿把徐子仪推上床。 露出让人陶醉的千娇百媚。 “死鬼,玩个游戏怎么样?” 徐子仪一把抓住李娇儿的手道:“啰嗦什么?来吧。” “急什么?” 李娇儿扯开徐子仪的手,“我们熄灭灯火,让你猜一下,谁的手艺好,如何?” 徐子仪满心狂喜:“有趣有趣,快点熄灯。” 吴月娘把房间里的油灯都熄灭了,房间陷入一排漆黑。 五个藏在帘子后面的丫鬟,轻车熟路的摸上床,钻进被窝。 吴月娘五人悄悄的藏在帘子后面。 五个丫鬟获得李娇儿的传承,大展神威,把徐子仪足足折腾了三个时辰,直到东方破晓,徐子仪才沉沉睡去。 …… 贾亮向青州方向,行走了一天,到达郓城县。 他牵着马,带着斗笠,目光从眼角警惕的注视着街上的行人。 受到徐子仪、黄彪的打击,贾亮甚至有点神经质,草木皆兵,风声鹤唳。 迎面而来的两个人吸引了贾亮的注意,一个身高两米,肌肉强健,眉宇间散发着蓬勃英气。 另一个肩宽腰狭,眉清目秀,身穿白衫,手持长箫。 贾亮眉头压低,瞳孔缩小,他感觉到这两个人身上的危险。 当贾亮和燕青擦肩而过时,燕青的竹箫不小心刮着贾亮的斗笠。 斗笠掉在地上,贾亮的面容暴露出来,脸上还有和徐子仪交战时的淤伤。 他瞬间从腰间拔出手枪,拇指按在保险上,枪指燕青。 燕青愣了一下,看着手枪,不知为何物。 他也能看出贾亮神经紧绷。 燕青笑着道:“兄台,我没有恶意,你不要紧张。” 说着,弯腰捡起斗笠,还给贾亮。 武松转头,目光从眼角斜睨着贾亮,狠辣的气势从身上散发出来。 贾亮接过斗笠,把手枪放回到衣兜里里,转身刚要走,燕青叫住了他: “兄台,留步。” 贾亮回头,冷漠的问道:“何事!” 燕青抱拳笑道:“请问兄台适才拿的是什么暗器?” “燕青对手弩暗器很有兴趣,能否接我一看?” 贾亮顿时眼睛一亮:“你说什么?” “我说,暗器能否借我一看?” “上一句。” “我问兄台适才拿的是什么暗器?” “中间那句。” “燕青对手弩暗器很有兴趣。” “你是浪子燕青?” 贾亮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第299章 武松制服黄彪 燕青道:“在下正是浪子燕青。敢问阁下是何人?” 贾亮抱拳施礼道:“我是清河县人士贾亮。” 他又看一眼旁边身材魁梧的武松道:“这位壮士怎么称呼?” 武松见贾亮有点神神叨叨,眼神严肃的道:“我叫武松。” 贾亮见到武松,心生不详的感觉,武松和西门庆有仇,他们会不会遇到? “请问二位哥哥是不是从青州过来?” “是的。” “有没有见我家主人,长得相貌端正,身高八尺,装扮风流。” “还有一个仆从,身材精壮,面色略黑。” 武松道:“我俩一路见人无数,怎么能记得哪个是你家主人?” 贾亮暗道:人海茫茫,见不得也很正常,我再去问问其他人吧。 燕青道:“我们昨天在任城县确实遇见两人,和你家主人很像。” “是不是叫叶风?那仆从叫……叫王甲?” 贾亮眼睛一亮,道:“对对对!正是我家主人叶……风。多谢燕青哥哥。” “二位哥哥,后会有期。” 贾亮暗道:燕青说的是叶风,应该是庄主,可能是庄主不愿透露真名,所以介绍自己叫叶风。 告别之后,贾亮牵着马,继续赶路。 “喂!” 燕青对着那人的背影喊道:“那暗器能不能借我看看?” 贾亮根本不理会。 武松道:“这人不简单,我行走江湖多年,从未见过那种暗器。” “而且他浑身是伤,显然是劫后余生,看到他,我想到了大闹飞云浦的自己。” 燕青道:“受这么重的伤,还在寻找主人叶风,看来这个叶风,很有可能遇到麻烦了。” “走,咱们去清河县看看,说不定清河县有好戏看。” 武松和燕青也继续赶路。 出了运城县,二人骑行半日,见一个客栈,于是下马,进入客栈吃午饭。 片刻之后,有二十多个武者进入客栈。 为首的正是黄彪。 “掌柜,好酒好肉端上来。” 黄彪喊了一声,把马鞭子扔到桌子上,然后坐下。 “好嘞!客官稍等。” 掌柜的见二十多个客人进来,让小二准备酒肉。 黄彪看到旁边坐着的武松和燕青,眼睛瞥了一下二人。 武松和燕青低头吃饭,没有理会。 黄彪缓缓站起,走到武松和燕青旁边,一只脚蹬在板凳上: “喂!是不是从东边来的?” 武松看都没看他一眼,低头吃饭。 燕青不想多事,笑着道:“是的。” “我问你,老实回答我,有没有见过两个人?一个身高八尺,相貌堂堂,装束风雅。” “另一个仆从打扮,体型精壮,面色黝黑。” 黄彪态度蛮横,气焰嚣张。 燕青正要回答,武松抢答道:“见到又如何?没见到又如何?” “凭什么告诉你?” 黄彪扭过脖子,看向武松,眼神居高临下,好像在漠视随手可杀的低等生命: “小子,你很嚣张。” 他从腰间拔出***枪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燕青看了一眼手枪,这件东西和贾亮手中拿的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武松的目光从眼角瞥向那把手枪,不知道这种暗器的威力,但他可以断定,这种暗器绝非凡品。 “这是手枪!” “知道它的威力吗?可以打穿你的脑袋,还能连发,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 “什么花雕弓,什么偃月刀,在手枪面前,都是垃圾。” 武松全身肌肉紧张,蓄势待发,冷冷的说:“一个铁疙瘩,有那么厉害吗?” 黄彪嘴角咧开,露出臭烘烘的黄牙:“小子,你是不知道这件武器的厉害,那爷爷就让你看看眼。” 说着,黄彪打开保险,瞄准远处桌子上的一个筷笼,扣动扳机。 啪! 枪口吐出火焰,一颗子弹射出,把筷笼打碎,筷子散落满地。 “哎呀!我的妈!屋里打雷了吗?” 店小二吓得身体一颤,险些把餐盘里的酒食打翻。 武松的眼睛瞥见子弹的轨迹,快!比弓箭还要快十倍! 他的脊背惊出冷汗,如此暗器如果射杀他,哪怕他有独步江湖的绝技玉环步,也没有信心躲开这等杀器。 他又瞥见那二十多个武者,背上背着自动步枪,恐怕不比这把手枪弱吧。 他甚至感觉自己鲁莽了。 黄彪把手枪顶在武松的脑袋上,桀骜的道:“说,还是不说?” “不说的话,爷爷就赏你一粒花生米,让你看到脑浆子从头壳里崩出来。” 武松眼睛微微一眯,眼角狭长,锋芒毕露。 他突然抬手,把手枪挑起。 啪! 扳机扣动,一颗子弹射出,打穿房顶。 武松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黄彪的手枪,另一只手掐住黄彪的脖子,躲在他的身后。 二十多个武者端起自动步枪,瞄准武松。 “有种射呀!敢射,爷爷就掐断他的脖子!” 武松的指甲已经陷进黄彪的脖子里,黄彪被掐的脸色像猪肝。 “放下枪!” 黄彪从嗓子眼里挤出三个字。 二十多武者把自动步枪放下。 武松押着黄彪,向外面走去。 燕青掏出一两银子,扔到餐桌上,跟着武松出去。 燕青拉来两匹马,来到官道上。 武松押着黄彪,来到马边,对跟出来的武者吼道:“把手里的家伙扔在地上!” 黄彪道:“快扔掉!” 武松夺过黄彪的手枪,骑上马,跟燕青扬长而去。 黄彪看着扬长而去的武松和燕青,气的咬牙切齿。 “黄组长,要不要追?” 一个武者问黄彪。 黄彪狠狠的瞪着武松远去的背影道:“追个屁!办正事要紧!” “踏马的,别落到老子手里!如果落到老子手里,让你后悔生到这个世上!” 武松和燕青骑马跑了三十里路,下马坐在旁边石头上休息。 “二郎哥哥,你说那叶风是什么人?贾亮找他,这一群人也在找他。” “他身上会发生什么事了?” 燕青一头雾水的道。 武松眉头紧锁,微微摇头:“不清楚,这一伙人太神秘了。他们的暗器,我从未见过。” 武松把从贾亮手中夺来的手枪递给燕青道:“小乙哥,你聪明伶俐,看看这把手枪有什么玄机?竟然能爆发霹雳一般的威力。” “小心枪口不还对准人,会射出暗器。” 第300章 宋江还朝 燕青接过手枪,费了半天功夫,把手枪拆成了零件。 大脑CPU都干冒烟了。 “我明白了!” “二郎哥哥,你看,这个盒子里装的是暗器。” 燕青指着弹夹,“这个盒子被施了魔法,可以把暗器顶出来,暗器和这个管子对齐。” 燕青又指了一下枪管和撞针,“这个机关敲击一下暗器,暗器就被激活,从这个小孔射出去。” “可是。” 武松问道,“这个暗器发生的爆鸣声,是怎么回事?” “这个……” 燕青的CPU还在发热,“可能也是一种魔法吧,里面可能有道法符文,比如天雷符什么的。” 燕青开始****,费了好大劲,终于把手枪组装成功。 “小乙哥,你试试能不能发射暗器?” 燕青拿着手枪,枪口对地,喊了一声:“发射!” 手枪根本没有射出子弹。 “妈咪妈咪哄!”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雷公电母,听我号令!” 试了各种咒语,依旧没有发射。 武松摇摇头,夺过手枪,朝地面扣动扳机。 啪! 一声清脆的爆鸣,子弹射出。 武松闻了闻枪口的火药味道:“那暗器里哪有什么天雷符?分明是火药。” “我先收着,回头交给林教头研究研究。” 武松发现手把上有个拨片,用力一推,手枪发生卡吧声响。 武松再扣动扳机,手枪没有爆鸣。 “原来这东西是防止手枪走火的。这机关设计的真是精巧,比杨万通的奇门遁甲,也不遑多让。” …… 东京。 金銮殿。 皇帝赵佶高坐龙椅,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群臣列于两侧。 宋江和卢俊义跪着大殿上。 宋江头部压的很低,激动的身体微微颤抖。 “臣宋江……” “臣卢俊义……” “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佶龙颜肃穆,轻启金口:“宋爱卿,卢爱卿请起。” “谢吾皇。” 宋江,卢俊义起身。 “两位爱卿,亲帅梁山大军,收复幽州失地,打败辽国,功不可没。” “朕要好好嘉奖。” 宋江听闻皇帝要嘉奖,连忙再次跪下,暗道:先前封我一个征辽先锋使,无品无爵,如今我为朝廷赶走辽军,收复失地,是时候加官进爵了吧? “臣不敢冒领天功,都是陛下威加四海,臣所率大军,才能所向披靡。” “臣所到之地,百姓莫不感念吾皇之圣德,商贩无不赞扬吾皇之仁政。” “四海升平,黎民安康,此皆是吾皇日夜操劳之功。” 卢俊义看着再次下跪的宋江,自己很是尴尬站着。 自己的顶头上司都下跪了,还是也跪下吧,不然不好看。 于是卢俊义也跪下。 这厮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还说的如此自然,真踏马的六六六! 赵佶嘴角微微勾起,虽然宋江所言有一丢丢夸大,但说的也实事求是,朕心甚悦。 他嘴角露出一抹难以抑制的得意。 “朕哪有爱卿所言那么完美,都是众爱卿的齐心协力的结果。” “两位爱卿,请起。” “谢吾皇。” 宋江和卢俊义站了起来。 “宋先锋使收复幽州,有功,赏黄金千两,锦缎千匹。” “卢副先锋使,辅佐宋先锋使,收复幽州,有功,赏黄金五百两,锦缎五百匹。” “至于册封官职,有枢密院按照宋江和大小头领的功劳,论功册封。” 童贯这时出列道:“启奏陛下,如今天下,贼寇肆虐。” “河北田虎虽已没落,可晋国公张德贤暗藏祸心。江南方腊,攻城略地,建国称帝。” “淮西王庆,势头正猛。” “臣以为,先平乱,再论功行赏。” 朝廷上的文武群臣听到童贯一番话,纷纷同意。 “附议!” “附议!” 就凭这山东贼寇能说会道,溜须拍马的本事,不难获得皇帝的宠信。 必须把他赶出去,否则又要多一个政敌。 卢俊义心里拔凉拔凉的,林冲就跟他说过,朝廷肯定不会和梁山降军一心,招安梁山大军,就是为了征战匪寇,消耗梁山力量。 看来真被林冲说中了。 高俅出来,拿着笏板,躬着腰道:“启奏陛下,山东二龙山林冲,盘踞山头,呼啸山林,早有不轨之心。” “臣建议,调派梁山大军,攻打二龙山。” 他率领十万大军,在二龙山吃了鳖,这次一定要借梁山大军,把二龙山灭了,杀死林冲,好高枕无忧。 宋江和卢俊义闻言,心中大吃一惊。 二龙山可是一个硬茬子,宋江已经吃过几次亏了,他还哪敢去打? 宋江赶紧对皇帝道:“陛下,高太尉看来是想考验我梁山的忠心。” “我梁山大小头领,承蒙圣恩,被朝廷招安,自然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会和二龙山同流合污。” “但是,梁山的一些兄弟,还有亲人在二龙山,臣如果派兵攻打二龙山,恐怕兄弟们不同意啊。” 卢俊义一听,暗道:还是宋江会说话,这样的理由,足以反驳高俅。 高俅撇着嘴道:“宋先锋使,现在二龙山势力的存在,也是你宋江的屁股没有擦干净。”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二龙山还不服王化。” “这个问题,难道还要让别人帮你解决吗?” 面对高俅的刁难,宋江很是为难,但再为难,他也绝不敢去打二龙山,因为他实在怕了。 “高太尉,带头落草二龙山的,可是那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 “所以,二龙山的问题,也未必是我宋江留下的。” 你高俅敢阴我,我就敢扒你底裤。 林冲我惹不起,你高俅我也惹不起。 但惹了林冲,我安身立命的梁山大军就要完蛋,惹了你高俅,顶多你在背后嘀咕嘀咕。 手握六万大军,这就是我宋江的腰杆子。 “你……” 高俅气得嘴唇发抖,指着宋江,愣是说不出一个字。 高俅借宋江的刀,杀林冲,大殿上的所有官员,心里跟明镜似的。 林冲杀了高俅全家,把他的宝库洗劫一空,前不久又被二龙山掠到山上,受尽屈辱,他哪里不恨? 枢密使童贯道:“启禀陛下,二龙山虽然不服王化,但并未攻城略地,打家劫舍。” “且二龙山易守难攻,如果贸然攻打,损失惨重,所以,不如暂且留着,以观后效。” “臣建议,封宋江为讨虏指挥使,封卢俊义为讨虏副指挥,整顿人马,挥师江南,征讨方腊。” 第301章 宋江吴用拉拢朝臣 梁山大军驻扎在东京外的龟山脚下。 营寨蔓延数里,军纪严明,旌旗猎猎。 宋江,卢俊义回到营寨,进入大帐内。 吴用见宋江回来,追到宋江的大帐。 “宋江哥哥,卢员外,今天从朝堂回来,皇帝怎么说?有没有封赏?” 吴用满心期盼,宋江能带回来好消息,自己封妻荫子的时候应该到了 。 宋江黑着脸道:“没有封赏,朝中那群老狐狸不当人。” “我梁山大军,劳师动众,刚从幽州回来,不封赏也就罢了,竟然还派我们去继续征战。” “更可恶的是,那高俅!” 说着,宋江一拳打在桌子上,茶杯都跳了起来,“挨千刀的!让我们去打二龙山!” 吴用眼底恐惧乍现:“什么?打二龙山?” 吴用都被二龙山打出心理阴影了,提到二龙山都心脏一震。 “那该如何是好?小可实在没辙了!” 宋江道:“军师莫慌,我在朝廷上和高俅据理力争,还把林冲落草二龙山的责任,推给高俅了。” “不过,童枢密使向圣上提议,让我们整顿人马,攻打江南方腊。” 吴用舒了一口气,此刻,他对宋江刮目相看。 这个见到官,只知道磕头下跪的软骨头,真的硬气一会。 只是好不容易立下这么大的军功,没有讨到封赏,确实很是窝火。 “哥哥此举非常好,但是却得罪了高俅。” 卢俊义道:“得罪便得罪了!哪怕是整天磕头奉承,高俅也不会帮我们说话的。” 吴用和宋江同时看向卢俊义,恍然大悟。 吴用道:“高俅就是祸害,害王进,害林冲,现在还有害我们梁山兄弟。他就是一个害人精,别指望他会对别人好。” “如果能扳倒高俅,我们将来的路会好一点。” 宋江看着吴用,问道:“军师可有良策?” 吴用扇了扇羽扇,眼珠子转了转。 “高俅可是圣上身边的红人,一步踏错,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此事万不可张扬。” 宋江道:“军师若有计谋,尽管说来,这里只有卢员外我们三人,我们都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自然不会张扬出去。” 吴用轻声道:“至于扳倒高太尉,我们是招安过来的,人微言轻,还得靠朝中和高俅政见不合的大人物方可。” “朝中宿太尉,开封府尹滕大人,和高俅关系都是面和心不和,我们带上金银礼品,和这些大人走动走动,将来朝中也有人为我们梁山军说句公道话。” “而且在这些大人物那里,可以打听到高俅的把柄,把高俅的把柄抓做,再做做文章,让高俅在圣上面前失宠,那时方可扳倒高俅。” 宋江道:“军师所言极是,今天圣上赏我的一千两黄金,一千匹锦缎,军师拿去,充入公库,用来和朝中大员走动之用。” 卢俊义道:“我的那些赏赐,军师也拿去使用吧。” …… 晚上。 宋江、吴用带着几个随从,带着金银礼品,低调的来到滕府尹门外。 拿出拜贴,给门卫使了一些银子,麻烦通报。 滕府尹允了之后,门卫把宋江、吴用带到客堂。 “小人宋江……” “小可吴用……” “拜见滕大人。” 见了滕府尹,宋江吴用躬身一拜,尤其是宋江,腰弯下九十五度,都要弯到地板上了。 “二位请坐。” 滕府尹看着宋江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很是看不起。 宋江把一个精美的礼盒放在桌上,打开,珠光宝气从礼盒里散发出来,一脸谄媚的道: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滕府尹看了一眼满箱珠宝,眼里波澜不惊,没有一丝心动。 “宋先锋使,这是什么意思?本府奉公守法,你这是让老夫犯错。” 宋江顿时脸黑了下来,看了一眼吴用,好像再说,看你的好计谋,这人家不受贿,如之奈何? 吴用向滕府尹躬身一礼道:“滕大人,我等并非行贿大人,只是想向滕大人示好。” “我梁山几万兄弟,虽然个个都有拳拳报国之心,可我们以前都是虎啸山林的匪寇,在朝中更是没有大员为我等说话。” “所以有些奸佞之人,蒙蔽圣听,这对我们梁山兄弟非常不利。” “如果滕大人在朝堂上一句公道话,说不定能救许多梁山兄弟的性命,这些许财物,显得薄了。” 滕府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冷冷的道:“我为什么要为这些身外之物,得罪高俅、童贯这些人呢?” 吴用额头沁出一抹冷汗,超算般的大脑飞速运转,思忖一秒道: “滕大人,小可并无让你得罪高俅、童贯他们,只希望朝堂上,圣上能听到一两句有利我们梁山兄弟的声音。” “宋先锋使为了报效朝廷,把六万虎啸山林的草莽,带上征辽战场,于国于民,都是有利的事。” “小可害怕,梁山兄弟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朝廷的内部。” “与梁山六万兄弟的性命相比,这些金银,是少了点,不知滕大人能否收下?” 滕府尹看着吴用的眼睛,周身散发着多年官场淬炼的强大官威,吴用不卑不亢的看着滕府尹。 滕府尹权衡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道:“这些东西,本府收下了。” “二位请坐。” 离开滕府尹家,宋江吴用又去了宿太尉府上。 门卫通报后,进入课堂,宋江吴用行贿了一些金银财宝,就离开了。 第二天,宋江、吴用还是偷偷摸摸的在京城活动,拉拢朝中大臣。 第三天早朝。 皇帝上朝。 高俅手持笏板,出列道:“启禀陛下,梁山大军在京都驻扎,已有数日。” “如果再不开赴江南前线,恐生事端。” 一个大臣道:“陛下,臣闻宋江,卢俊义约束士兵,从未有梁山军闹事现象发生。” “虽出身山寨,却很珍惜为国效力的机会。” “大军开拔,需要准备充足,所以,需要给他们一点时间。” 高俅斜眼看了一下那为梁山说话的人,心中诧异,这朝中怎么会有为梁山军说话的人了? 第302章 御赐酒肉 童贯出列道:“陛下,臣以为江南方腊,冒天下之大不韪,自立为帝。” “应速派大军剿灭,收复失地。” “现今梁山军获胜归来,士气正旺,可以立刻派往江南,讨伐方腊。” 皇帝赵佶道:“准奏!速传旨意给宋江、卢俊义,令他们五日内开拔,讨伐方腊。” 宿太尉出列躬身道:“启禀陛下,虽梁山军获胜归来,士气高涨。 但臣以为大军南征之前,应恩赐梁山将佐军士,金银绸缎,以壮行色。” 高俅转头道:“宿太尉,有那个必要吗?梁山大军,六万人众,如果人人恩赐金银绸缎,那是多大的开支?” 宿太尉道:“既然已经招安,就不应该区别对待。” “梁山大军北征大辽,虽然赏赐,但并未论功封官鬻爵,已是不公。” “梁山好汉,各个都是热血英雄,难道高太尉还逼宋江,卢俊义上梁山吗?” 宿太尉说到这时,徽宗皇帝龙躯一震。 皇帝最怕的是祖宗打下的江山在自己手中毁掉。 如果梁山大军再被去梁山落草,将再难收拾了。 “宿爱卿说的有理,梁山人马归顺朝廷,理应好生安抚。” “六万大军,如果再落草为寇,不仅危害江山社稷,朕还损失一支能征善战的大军。” “所以,必须好生安抚。” “正副先锋各赐金带一条,金甲一副,名马一匹,其余将佐,各赐锻十匹,银十两,军士赐肉两斤,御酒两坛,以壮行色。” “待有功项,所有将佐人等,论功行赏,加官进爵。” “恩赐之事,殿帅府负责发放,不得克扣。” 高俅躬身道:“遵旨。” …… 龟山。 梁山军营。 宋江军帐中。 吴用坐在宋江旁边,眼底暗藏阴损之色,他小声道: “哥哥,小可已经打听到了,南征前,皇帝令殿帅府给我们梁山大军发放恩赐物资。” 宋江微微笑道:“看来皇帝还是很看重我们梁山兄弟的。” 吴用道:“这都是宿太尉和其他大人在朝堂上为我们说话了。” “小可还打听到,高俅明天令李虞侯来发放恩赐物资。” “素闻李虞侯是典型的雁过拔毛的主,这次他肯定要克扣圣上的奖赏。” 宋江顿时脸色愤怒:“朝廷就是被这帮子蛀虫搞的乌烟瘴气。” 吴用眼神阴损,在宋江耳边小声道:“哥哥,机会来了,我们正好借这事做做文章。” 宋江眼睛一亮:“军师如何做?” 吴用道:“哥哥,如果李虞侯真的克扣皇上的恩赏,那是欺君之罪。” “但殿帅府在上面压着,我们也无法上达圣听。” “所以,需要绕开殿帅府,把克扣恩赏的事情捅上去。” 宋江急了,拉住吴用的手:“军师,别絮叨,说重点。” 吴用道:“哥哥,你安排一个忠心的校尉,如果发现赏赐的酒肉和诏书对不上,令校尉和李虞侯理论。” “进而发生摩擦,且必须惹怒李虞侯,让李虞侯动手,我们的人伤的越重,此事越严重,就可以报开封府处置。” “殿帅府再怎么只手遮天,也不能把开封府的天给挡住吧?” 宋江闻言,笑道合不拢嘴:“还得是军师,什么鬼点子都能想出来。” …… “何成见过哥哥。” 何成进了宋江的军帐,伏跪一拜。 宋江走过来,把何成拉起来:“何成兄弟,不必多礼。” “哥哥叫何成来,有什么吩咐?” 何成一脸崇敬的看着宋江。 “何成,坐,边吃边说。” 宋江指着桌子旁的板凳道。 “哥哥请坐。” 宋江和何成坐下,宋江给何成倒了一碗酒。 “来,何成兄弟,陪哥哥喝一碗。” 宋江举起酒碗,脸上露出一副假惺惺的微笑。 “哥哥,何成敬你。” 二人喝完一碗酒。 宋江道:“何成,明天高俅会安排李虞侯来送圣上御赐的酒肉。” “以李虞侯的尿性,肯定会克扣赏赐。” “所以,你必须约束兄弟们,不可以闹事。” 何成砰的一声,把酒碗摔在桌子上:“李虞侯,这个坏虫!” “太踏马的过分了!” “当初在梁山,就应该把这锉鸟的头拧下来当夜壶!” 宋江接着说:“殿帅府是我们的上司,哪怕他克扣军饷,我们也无法上达圣听。” “但这是圣上的赏赐,殿帅府也克扣,那就是欺君之罪。” 何成眉头压低,眼底杀意翻涌:“那我就杀了他!” 宋江摇摇头道:“何成,杀了他,你也活不了,还要连累梁山兄弟。” “所以,咱们不能杀他,也要告诉兄弟们不要闹事,你去找李虞侯讲道理,最好激怒李虞侯,让他伤你。” “那样的话,哥哥我就能上报开封府,把殿帅府克扣圣上恩赏的事,由开封府传达到皇上耳朵里。” 宋江这时抱拳高举,向皇城方向拜一拜。 “克扣皇上的赏赐,够殿帅府喝一壶的!说不定还能绊倒高太尉。” “所以,何成兄弟。” 宋江给何成倒满一碗酒,端到他面前,“就委屈你吃一些苦头了。” 何成低着头,端起一碗酒,一口饮下,一句话都没有说,然后伸手从桌子上抓起一只鸡,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撑的腮帮子鼓鼓的。 吃饱喝足,何成道:“哥哥,我何成不会给梁山丢人的。” 说着,站起身,大步流星走出宋江的军帐。 …… 翌日上午。 殿帅府李虞侯派一队人马送来酒肉。 宣读完诏书,开始让梁山军士领酒肉。 一人两坛酒,两斤肉。 那两斤肉垫在手里,只有一斤。 两坛酒打开,每坛里只有半坛。 这些天来,殿帅府经常克扣梁山军的粮饷,士兵们都习惯了。 而且克扣粮饷在正规军那边也是常有的事,何况他们有背景污点的梁山军? 军士们敢怒不敢言。 “踏马的!两斤肉就这么点?酒坛里只有半坛酒!这帮蛀虫!要贪多少才知足!” “当官的不贪,哪能住高楼,纳小妾?这就是我们底层士兵的命。” “知足吧,皇上能想着给我们发点酒肉,就不错了。这帮龟孙子,我祝福他生儿子没长**!” 第303章 何成被杀 何成抱住两坛酒,不足两斤的肉,来到李虞侯面前。 “诏书上不是说好的吗?两坛酒,两斤肉!” 他打开酒坛,“这酒坛里怎么只有半坛?” 他又掂了掂那包肉,“这有两斤吗?” 话落,用力将肉一把拍到李虞侯的脸上。 一群军士围了过来,七嘴八舌说道: “何成兄弟,算了算了!克扣军饷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别闹事。” “何成说的对!这群锉鸟,动不动就克扣军饷,太欺负人了!老子早就忍不了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就得给这些锉鸟一点颜色瞧瞧!不然还以为我们梁山军好欺负呢!” 李虞侯的脸被何成用二斤肉,全力砸了一下,脑子懵懵的,愣了一下,然后破口大骂: “你这天杀的贼寇!竟敢拿皇上御赐的肉砸我!” “踏马的,你想谋反吗?” 何成怒骂道:“皇上御赐的酒肉,你也敢克扣,想谋反的是你吧?” 李虞侯骂道:“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刮不净斩不完的贼寇!” “穿上一身官家的衣服,就是官家人了?” “一身贼骨头!!” 何成抽出腰刀。 李虞侯吓得浑身一哆嗦,万一真的被他一刀砍了,这条命就交代了。 “你想干什么?你敢动刀子吗?” 何成把刀柄递给李虞侯道:“李虞侯,你不是说我是刮不净斩不完的贼吗?” “来!斩了我呀!” 何成把刀柄塞进李虞侯的手里,另一只手把刀刃压在自己脖子上。 “斩了我!不斩我,你踏马就是狗娘养大的!” “尼玛$%#……” 何成把最难听的动物杂交,以及祖上子女都用语言表达出来,然后将心一横。 只听噗的一声,何成的脖子鲜血喷洒,在春日下,异常鲜艳。 李虞侯平日里作威作福,耍耍官威可以,但要说杀人,还真不敢。 见何成倒进血泊里,李虞侯愣了一下,看着手中的刀刃还滴着鲜血,惊慌失措,连忙把刀扔掉。 “李虞侯杀人了!” “何成被李虞侯杀死了!” “快点去告诉宋哥哥!” 李虞侯语无伦次的道:“不是我杀的!我没杀人!他自己死的!” 宋江听到何成的死讯,心里一惊,暗道:我只想让何成被打出一身伤,我好到开封府告状。 没想到何成竟然死了! 死的好!事越大,越有理。 他连忙跑向命案现场。 吴用也往命案现场跑,暗道:宋江哥哥真够心狠手辣! 何成兄弟如此忠心耿耿,他说放弃就放弃。 跟着宋江混,能成大事! “何成兄弟,我的好兄弟!你怎么这么狠心,离我宋江而去!” 宋江跪在何成的尸体前,痛哭流涕。 吴用也流出几滴眼泪,问道:“何成兄弟怎么死的!” 军士道:“和李虞侯发生口角,被李虞侯杀了!” 李虞侯愣愣的道:“不是我杀的!是刀杀的!” 他指着地上的那边腰刀。 “没错,是李虞侯拿着这把刀杀的!” 军士道。 吴用一脸暴怒:“李虞侯,即便你是殿帅府的,也不能随便杀我兄弟!” “来人!把李虞侯等人拿下!交到开封府审判!” 几个军士拿来麻绳,把李虞侯和他的手下绑了。 李虞侯带来的几个军士吓得瑟瑟发抖。 连忙向吴用哀求:“大人,人是李虞侯杀的,不管我们的事,你绑我们干什么?” 吴用吓唬那几个军士道:“你们和李虞侯一起来的,算是同谋!” “有什么话,跟开封府说吧!” 只要让李虞侯的手下在开封府指证李虞侯杀人,这是就坐实了。 李虞侯连忙对地上跪着的宋江道:“宋江!你也不管管你的手下!” “我跟你说了!人不是我杀的!” “快点让人给我松绑!” 宋江站了起来,眼睛里怒火迸射,手指颤抖的指着李虞侯: “李虞侯!杀我兄弟!就是断我手足!” “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骂了几句,又哭天喊地,“我的兄弟呀!你怎么这么狠心的把我丢下!” 何成的兄弟走过来,抽出刀:“杀人偿命!我要活剐了他!给何成哥哥报仇!” 宋江立刻恢复理智,道:“都住手!” “我们现在是官兵!不可私下械斗!要遵守朝廷法度!” 然后对吴用道:“吴军师,找几个人,抬上何成兄弟!披麻戴孝!去开封府给何成兄弟讨个公道!” …… 太尉府。 “高大人!不好了!” 一个军士跑进高俅的房间,“李虞侯把梁山军的一个校尉杀了!” 高俅笑道:“不可能。李虞侯虽然嚣张,他是没有胆子杀人的。” “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军士道:“千真万确,很多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呢,就是李虞侯杀的。” “现在开封府正在审理这个案子呢。” 高俅听到开封府正在审理,眼睛一怔道:“事情原委,快说与我听听!” 那人把李虞侯克扣皇帝恩赏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高太尉。 高太尉顿时急了。 克扣军饷是高太尉默许的,万一李虞侯乱咬,牵涉到自己,那就犯了欺君之罪。 想必李虞侯一时半时不敢乱咬。 “刘全!” 高俅让一个手下过来。 “大人,你找我?” 高俅的一个亲信进来。 “你备一些厚礼,去一趟开封府,周旋一下。” 高俅叮嘱道,“还有,如果滕府尹不松口,使些银子,找孔目问一下,李虞侯有没有胡乱攀咬。” “遵命!” 刘全施了一礼,然后离开。 高俅眉头紧锁,自语骂道:“李虞侯呀李虞侯!你给本太尉惹了太大的祸了!” 过了一个时辰。 刘全回来了。 高俅急切的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刘全道:“大人,宋江和吴用亲自把李虞侯送到开封府的。” “人证物证齐全,李虞侯克扣皇上赏赐的证据也坐实了。” “李虞侯的那几个手下,也出来指正李虞侯杀人事实。” “李虞侯算是保不住了。” 高俅脸拉得很长,问:“李虞侯有没有胡乱攀咬?” 刘全道:“没有胡乱攀咬,只是开封府要李虞侯交出贪墨的酒肉。” “李虞侯却交不出来。” 高俅闭着嘴,皱着眉,来回踱着步。 片刻后,他转头对刘全道:“你速去把李虞侯的妻子叫来!” “遵命!” 第304章 高俅失势 李虞侯的妻子被刘全带来。 “高太尉,李虞侯为你奔波劳累,你可一定要救他呀!” 李虞侯的妻子跪在高俅面前,苦苦哀求。 “救他!我拿什么救他?” 高俅一脸冷酷,“他竟然丧心病狂到贪墨皇上御赐的酒肉,那可是欺君之罪!” “甚至要诛九族!” 妇女闻言,吓得浑身酥软,瘫坐在地上,“高太尉,这该如何是好?” 高俅拿起一个食盒,递到妇女手中:“想保住你家不受牵连,李虞侯必须放弃。”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妇女顿时明白,食盒里的酒菜被下了毒,让李虞侯死来开封府的牢里,这样线索就断了,李虞侯的九族也就保住了。 “是不是把李虞侯毒死,我们一家老小,就不会连坐?” 妇女接过食盒的手,微微颤抖。 “本太尉已经打探清楚,李虞侯还没有招供,所以必须在今天晚上,送李虞侯上路。” “如果来日开堂,万一李虞侯招供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高太尉一脸严肃的对妇女道。 “可是。” 妇女握住食盒的手指节泛白,“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进入开封府大牢?” “这个你放心,本太尉会安排人带你进去。” …… 开封府大牢。 妇女进入关押李虞侯的牢房。 “夫人,你怎么进来的?高太尉有没有活动救我?” 李虞侯见到自己妻子,连忙询问。 “相公,高太尉那里我已经去问了,他正在想办法。” “只是这事太过严重,所以让我告诉你,不要着急。” “我给你送来你最爱吃的红烧肘子。” 说着,夫人打开食盒,把酒肉端来出来。 李虞侯倒上酒,拿起筷子,吃喝了起来。 “夫人,你说的红烧肘子呢?这清蒸鱼很像太尉府里厨子的手艺。” “夫人,你回头找高太尉,叫他无论如何都要把我捞出去,我做的哪些脏事,都是帮高太尉做的。” “如果真的把我逼急了……” “这酒……这菜……” “不对!” 李虞侯眼睛里满是疑惑,“是高太尉让你来的!” “相公,高太尉说了,只要你死了,我们全家才能不受连坐!” 妇女眼神决绝。 李虞侯一脸的绝望,很快他呼吸困难,眼珠子瞪得圆圆的。 妇女把食盒收拾一下,转身离开开封府大牢。 …… 金銮殿。 赵佶坐在龙椅上,大殿里文武百官,分作两列。 “启禀陛下!” 开封府滕府尹出列,手持笏板,躬身一礼:“昨日殿帅府李虞侯去梁山大军营寨发放御赐酒肉。” “因克扣赏赐酒肉,和梁山军士发生械斗,将一小兵杀死。” “宋江、吴用等人将李虞侯一众人等,绑到开封府。臣开堂审案,证据确凿。” “事情起因是李虞侯把每个士兵的恩赐,克扣一斤肉,一坛酒。” “发放的两坛酒,只有半坛,两斤肉,只有一斤。” “军士何成与李虞侯理论,发生口角,李虞侯用何成的刀,把何成杀死。” 赵佶道:“此事开封府审理,交刑部复核即可,何必要上报朝堂?” 滕府尹道:“按照流程,确实该如此。而此事牵扯殿帅府,所以臣才不敢不报。” 高俅闻言,后背沁出一身冷汗,然后出列,跪在地上道: “皇上,这事臣一概不知,全是李虞侯一人作为。” “臣有失察之责,请皇上责罚。” 皇帝脸色凝重,气愤的道: “高俅!你是该责罚!李虞侯是你殿帅府的官吏,所作所为,代表你殿帅府!” “你用人不当,朕要罚你……” 皇上刚要处罚高俅,滕府尹连忙打断道:“陛下,臣还没有说完呢!” 如果皇帝金口一开,草率的把高俅处罚了,那么再更改,就有损皇帝威严。 皇帝看了一眼滕府尹道:“滕爱卿,你接着说。” 滕府尹道:“昨夜李虞侯的妻子去牢中探望,夜间李虞侯竟然离奇死亡。” “臣怀疑有人不想臣把案子查下去,所以杀人灭口。” 高俅跪在地上,紧张的瑟瑟发抖。 “杀人灭口了?” “什么人如此伤心病狂,敢在开封府的大牢里杀人灭口?” “还能是谁?谁最怕李虞侯说实话,那就是谁。” 群臣百官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高俅连忙站起来,指着滕府尹怒道:“滕大人!谁杀人灭口了?你不要指桑骂槐!” 滕府尹道:“高太尉,下官只是表述一个事实,并没有针对谁,你这么急着跳出来自证清白,某不是心里有鬼?” “我!你!” 高俅急得额头沁出一层细汗,嘴唇颤抖着,指着滕府尹,“人死在你的大牢里,难道你就没有疏漏?” “肃静!” 赵佶看下面吵的不可开交,龙颜大怒。 大殿里安静下来。 “滕爱卿,是谁指使李虞侯的妻子杀人灭口,把那妇人缉拿归案,严刑拷问,不信她不说幕后主使!” 滕府尹躬身道:“陛下,昨日李虞侯的妻子进大牢探望之后,就失踪了。” “值勤的管营也不知所踪。臣估计他们已经被人灭了口。” 滕府尹说到这时,眼睛还瞥了一下高俅。 高俅低着头,浑身都在颤抖。 “可恶!” 徽宗皇帝龙颜大怒,“朕的恩赐,殿帅府也敢克扣,胆子是不是也太大了!” “如果不是李虞侯杀人事件,你们还要瞒着朕,干出多少大逆不道的事!” 一股强大的帝威直扑高俅,吓得高俅肝胆俱裂,连忙跪地,冷汗浸湿衬衣。 所有百官纷纷跪下:“陛下息怒,保重龙体要紧。” 皇帝站在高处,怒视着群臣,心中感到无比的孤寂,这满朝文武,哪一个不在和他玩心机? 高俅是他一把提携起来的,不念隆恩,反而阳奉阴违,瞒上欺下。 是时候杀鸡儆猴了! “殿帅府立刻把克扣梁山军的赏赐补齐,让梁山军安心出征江南。” “责令大理寺,刑部,开封府,三司会审,把殿帅府的官吏,从上到下,彻查一番!” “若有贪墨,严惩不贷!” 皇帝话落,高俅绝望的瘫坐在地上。 …… 梁山军营。 殿帅府的官差把克扣的酒肉送来,分发到位。 宋江得知皇帝已经开始清查殿帅府,顿感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召集大小头领,商议大军开拔事宜。 “如今高俅已经失势,那么朝廷上我们又少了一个敌人。” “先殿帅府补齐皇帝的奖赏,军士感念圣恩,各位头领,回到营寨,动员兄弟们准备出征江南。” “我的出身不好,不打仗硬仗,很难翻身!” 第305章 王守荣升官 金銮殿。 赵佶坐在龙椅上,威压全场。 枢密使童贯出列道:“启禀陛下,殿帅府已经按照圣上的旨意,补齐酒肉。” “梁山军士,无不感念陛下的圣恩。现大军开拔,前往江南,征讨方腊。” “以梁山军之勇猛,定能所到之处,摧枯拉朽。” 赵佶龙颜喜悦,微微点头道:“甚好。但愿宋江、卢俊义不要辜负朕的厚望。” 童贯道:“陛下,梁山好汉和江南方腊都是出身江湖草莽。” “臣担心两股英雄,惺惺相惜,若联起手来,将是一支恐怖的力量。” “不得不防!” “所以,臣以为,派一个朝中官员,前去监军,防止宋江、方腊联合。” 闻言,赵佶心脏一紧,那方腊称帝,连年作乱,多次征讨,劳命伤财,无法剿灭。 如果宋江和方腊联合,那就太可怕了。 “不可!” 宿太尉出列道:“宋江为了招安,几次三番,煞费苦心。” “可见宋江为了摆脱匪寇的身份,煞费苦心。” “臣以为,宋江绝不会再去落草为寇的。” “枢密使此举,会寒了梁山将领们的心!” 皇帝点点头道:“宿太尉言之有理。” 老臣蔡京出列道:“启禀陛下,童枢密使所言不无道理,万一方腊允宋江高官厚禄,难免不会动心。” “宿太尉所言也有道理,若是派监军督战,寒了梁山好汉的忠心,适得其反。” “臣以为,等宋江大军到了江南,派朝中大员,送去酒肉钱粮。” “既能体现陛下爱戴之隆恩,又可以监督梁山大军。” 徽宗皇帝龙颜和悦道:“就依蔡太师所言。” 户部尚书道:“陛下,连年征战,国库吃紧,恐怕无法筹集犒赏三军的钱粮。” 童贯道:“陛下!江南乃富庶之地,却被方腊盘踞多年。” “所以梁山大军,能否剿灭方腊,关乎国家财政税收。” “必须大力支持。” 吏部侍郎道:“启禀陛下!臣闻考课院同僚说,山东清河县治理的安定繁荣,百姓富足,诉讼案件少有发生。” “税收连年增加。可从清河县调集钱粮,犒赏宋江大军。” 户部尚书表示赞成道:“确实如此!清河县连续两年,税赋增加。” “今天这几个月的税银,超过阳谷县的二倍还要多,是山东乃至全国少有的富庶之县。” 皇帝龙颜大悦:“清河县的县令是谁?” 吏部侍郎道:“王守荣。” 赵佶道:“好好好!没想到山东竟然能出如此能臣干吏!不愧是孔孟之乡!” “吏部,这样的能臣干吏,是不是可以考虑擢升擢升?” “如果治理州府,那么定能给国库创造更多赋税!” 吏部侍郎道:“陛下圣明!东平府连年税赋垫底,可不可以擢升王守荣担任东平知府?” 赵佶扫视一下群臣:“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臣以为可以。” “臣附议。” “臣也附议。” …… 王守荣擢升为东平府知府。 这一天,王守荣坐在一辆豪华的马车里,随行的是他的妻子和一众家丁。 他愁眉不展,打开窗帘,看着清河县繁华的街景。 妻子胡丽娘看着相公唉声叹气,不解的问道: “相公,你升官了,怎么愁眉不展?是何道理?” “唉!” 王守荣叹息一声,“夫人有所不知。” “清河县有叶庆这样的天纵奇才,把清河县经营的风调雨顺,百姓们夜不闭户,安享太平,我这个县官才能当的甩手掌柜,享清闲。” “那东平府什么地方?往年被梁山草寇收刮一空,这许多年都喘不过气,穷得叮当响。” “我去到那里,只有喝西北风了。” “还有,皇帝看到清河县的税收,以为是我王守荣的功劳,他哪里知道,这都是叶庆的本领。” “如果我在东平府干不出业绩,将来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哟。” “相公,这有何难?” 那胡丽娘是大家闺秀,饱读诗书,且聪明伶俐, “你先到东平府走马上任,然后来人回清河县,请叶庆去东平府发展产业。” “他能把清河县发展的繁荣昌盛,就不能把东平府也经营的富庶祥和?” 王守荣闻言,眼睛一亮,高兴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夫人真是绝顶聪明!真是本官的贤内助。” “等我到东平府,第一件事就是招揽叶庆!可是……” 王守荣又想到一件事,“叶庆为人低调,在清河县多年,我这个父母官都不知道有这个人存在。” “如果叶庆不肯屈尊到东平府置办产业,那该如何?” 胡丽娘道:“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了?” “你不会让东平府的医馆、药房、酒楼、粮店的掌柜,去清河县学习叶庆的经营?” “就算学不到全部,学个七八成也是可以的。” 王守荣眉开眼笑:“还得是夫人,不仅贤良淑德,还冰雪聪明。” …… 接管清河县的县令叫张浩然。 张浩然上任第一天,看着阔气的县衙,奢华的内府,惊讶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这哪里是县衙!府衙都没有这等气派!” “主簿!把清河县的所有商家都给本太爷叫来,太爷我新官上任,必须给他们交代交代规矩。” 主簿道:“张大人,清河县九成的产业都是叶庆的。” “只需要通知叶庆一个人即可。” “什么?” 张浩然又是震惊的目瞪口呆:“这偌大的县城,都是叶庆一个人?” “那他该有多富呀?” “既然都是他一个人的,定会欺行霸市,哄抬物价,这种局面,必须打破!” 主簿道:“张大人,恰恰相反,叶庆的所有产业,价格亲民,低的甚至没什么利润。” “正因为如此,清河县才没去其他商家进驻,几年来,叶庆的酒楼药铺粮店,从未涨过价。” 张浩然又是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太爷我真是小刀划屁股,开了眼了。” “素闻商人逐利,如蝇见血,还有叶庆这样的商人。” “去,把叶庆叫来见本太爷,我倒想看看这个叶庆,是什么样的圣贤。” 主簿道:“说来惭愧,叶庆的府上并不在县城,属下只知道他家在城外,并未去过,甚至属下不知道他的庄园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就叫他的掌柜带路去叫他来,我今天晚上必须见到叶庆。” …… 叶庆的庄园。 徐子仪坐在大堂里,几个账房先生抱来账簿,账簿在桌子上堆的像一座小山。 账房先生一点一点的跟徐子仪汇报各个产业的收入支出,以及经营情况。 “叶庆!踏马的就是一个软蛋!占了清河县九成的产业,利润竟然这么低!太踏马的离谱!” “涨价!涨价!必须涨价!” “所有产业!涨价五成!那样的话!老子将有更多的银子!” “老子能干更大的事业!” 第306章 武松打赌 清河县。 醉仙酒庄。 武松和燕青进入酒庄,酒庄里的情形让武松眼前一亮。 一张张大理石打磨的餐桌,光洁铮亮。 虽然是大堂,但每个餐桌用精雕细琢的木板隔开,形成一个半独立的空间,幽静典雅。 一个卡位能坐四个人,中央位置,还有歌女犹抱琵琶半遮面,歌声悠扬,曲调优美。 “我嘞个豆!这么高档的场所,比起东京的樊楼还要豪华!” “这一顿饭,还不要三五十两银子?” 燕青被眼前豪华的环境给震得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小乙哥,镇定!别让人家说我们没见过世面。” 武松仰着头,双手负后,走进大堂。 “二位客官,欢迎光临醉仙酒庄。” 一个迎宾女子,身材窈窕,穿着一身合体的旗袍,下摆开衩,露出修长白皙的白腿。 武松上下打量一样美女,脸顿时红了,正直如他,不再敢看她第二眼。 这身材,这穿搭,一个字:妖! 燕青打量一眼迎宾女子,眼睛里全是艳羡:“姐姐打扮的好生别致。” 迎宾女子嫣然一笑道:“二位客官是外地来的吧?所以对醉仙酒庄有点陌生。” 女子虽然穿着奇特,但作风却毫不轻佻,反而给人一种端庄大方的感觉,是这个世界女子所不具备的奔放。 “是的,我们兄弟从青州过来。” 迎宾女子道:“欢迎原道而来的客人,请这边来!” 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武松和燕青引到一个卡位。 “二位请坐,待会有服务员为二位服务。” 说着,迎宾女子回到大门口。 穿着女仆装的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把两份菜单递给武松和燕青。 “二位客官,吃点什么?” 武松和燕青翻开菜单,上面清楚的记录各种菜品和价格。 浏览一下,一盘红烧牛肉,100文,一盘清炒蔬菜,20文,一盘大盆鸡,80文,一盘红烧肉,60文。一壶醉仙酿,200文。 武松问服务员:“价格这么便宜,分量是不是很少?” 服务员笑道:“客官是第一次到醉仙酒庄吃饭吧?” “你们饭量大的,一人三百文即可吃好喝好。” “我看客官身材魁梧,饭量肯定不小,但最多也只能吃下五百文的酒肉。” 武松笑道:“我却不信!” 他拿出二两银子,这个世界,二两银子相当于两千文钱。 “姑娘,给你二两银子,安排来吃。” “客官,二两银子实在太多。你们吃不完,实在浪费。” 服务员把银子推给武松,“一两银子能吃完,已经是很大的食量了!” 武松道:“哪有饭店有钱不赚的?就安排二两银子的酒饭。” “我若吃不下,再赔你二两银子。” 服务员再次劝解:“客官,一两银子已经能点许多酒菜了,足够你们吃的了!” “聒噪!” 武松恼火了,“我说能吃的下,就肯定能吃得下!休要多言!” 沈掌柜的来了,问道:“怎么回事?” 服务员把情况给掌柜的说了。 沈掌柜的说:“客官,你是第一次来清河县吧?” “笑话,我武松从小就在清河县长大,只是多年不曾回来,怎么说是第一次来呢?” 沈掌柜的眼睛一亮道:“哟!原来是打虎英雄武松!” 他拱手一揖:“有幸见打虎英雄武松,实在是沈某的荣幸。” 这时,醉仙酒庄吃饭的顾客听到打虎英雄武松,纷纷围观。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打虎英雄武松!长得如此雄壮!怪不得能打死景阳冈的老虎!” “听说这么多打虎英雄武松的故事,终于见到活的了。” “真是气度不凡,看他一身气概,就不是凡夫。” 沈掌柜道:“即便武都头在景阳冈能喝十八碗酒,本店的酒肉,二两银子你也吃不了。” 武松憨厚一笑道:“沈掌柜,敢与我打赌否?” 沈掌柜问:“如果打赌,武都头毫无胜算。” 武松道:“我武松愿赌服输,你还怕我耍赖不曾。” “好,既然武都头要赌,沈某奉陪。” 沈掌柜拿来二百两银子,放在桌子上:“如果武都头赢了,这二百两银子,武都头拿去。” 武松道:“这彩头太大了,我武松没带这么多银子,赌不起。” 沈掌柜笑着说:“武都头,你的彩头不是银子,如果你输了……” 沈掌柜指着弹琵琶歌女唱曲的位置,“你就在那里,给我醉仙酒庄的顾客讲故事。” 武松道:“我武松口拙,不善讲故事。” “你只需要把你自己的经历说一遍,那将是世界上最精彩的故事。” “呵呵呵!” 武松冷笑一声,“沈掌柜,你输了,要输二百两银子。” “我输了,只需要讲一遍自己的经历。” “这对你来说,太吃亏了。” 沈掌柜也微微一笑道:“武都头,你可不知道自己的价值。” “你若在这讲一遍你的故事,我这醉仙酒庄,至少能多赚一千两银子。” “我沈某人可是个做生意的,怎么不会算计?” 武松笑道:“沈掌柜可真够坦诚的。行!我赌了!” “慢着,我有话说。” 燕青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沈掌柜,我们要二两银子的酒菜,万一你给我们上来十两银子的分量,我们岂不是毫无胜算?” “这位客官,怎么称呼?” 沈掌柜抱拳一礼。 “在下燕青。” “原来是浪子燕青,失敬失敬,忠义燕小乙,大名鼎鼎,如雷贯耳。” 沈掌柜向大堂里的顾客拱拱手,“诸位客官,多数是我醉仙酒庄的常客,可愿给武都头和燕小乙做个公正的?” “凡是愿意做公正的,消费打八折!” 那些顾客纷纷响应道:“我愿意做公正,醉仙酒庄的酒菜分量价格,我门清,保证公平公正。” “我也愿意做公正,能为打虎英雄做公正,我的荣幸!” “能享受八折优惠,还能看热闹,哪里找这个差事?” 沈掌柜笑着对武松和燕青道: “武都头,燕英雄,这么多人做公正,二位觉得沈某还会舞弊吗?” 武松和燕青道:“自然不会。” 沈掌柜对燕青道:“既然燕英雄也在这里,那么我把彩头再添二百两,如果二位赢了,四百两银子,拿走。” “输了的话,二位就留下来讲故事。” “如何?” 第307章 武松输了 “我答应。” 燕青欣悦说道:“输了讲故个事而已,赢了得二百两银子,稳赚不赔的打赌。” “我倒要看看,二两银子能安排什么样的酒菜。” “好。” 沈掌柜笑道,“二位贵客稍候,沈某立刻安排。” 片刻,服务员端来一盘烧鹅,一盘凉拌菜,一壶醉仙酿。 沈掌柜道:“一盘烧鹅一百二十文,凉拌菜十二文,醉仙酿,200文。” 武松掂了掂醉仙酿,一斤左右,笑道: “烧鹅一百二十文,着实便宜,这一壶酒二百文,是不是有点太贵了?” 沈掌柜接过酒壶,给武松倒一杯酒,又给燕青倒了一杯。 “武都头,贵不贵,尝一口再做评价。” 武松喝了一口,一股辛辣灼烧感从舌头,一直滚到胃里,醇香甘洌,回味无穷。 武松顿时来了精神,笑道:“好酒!实在太好喝了!” “醉仙酿!一口下肚,飘飘欲仙。” 沈掌柜问道:“武都头,二百文一壶,贵否?” 武松笑道:“如此佳酿,一壶二百文,确实不贵。” 燕青看武松赞不绝口,也端起酒杯道:“二郎哥哥都说好,那一定是好酒。” 话落,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道:“确实是好酒,东京御香楼的酒,都没有这么好喝。” “我燕小乙此生从未喝过这等好酒!” 沈掌柜暗道,你们喝的酒都是水酒,而醉仙酿是叶庆传给我的蒸馏酒工艺,根本不是同一时代的产物。 沈掌柜笑道:“武都头,燕义士,尝一下本店的烧鹅。” 二人拿起筷子,夹起烧鹅,吃的满嘴流油。 片刻之后,服务员陆续端来酒菜。 “烤羊腿一份,200文。糖醋猪排一盘,80文。” “卤牛肉一盘,100文。醉仙酿三壶,600文。” “……一共两千文,酒菜齐了,二位客官请慢用。” 好酒好肉,在餐桌上堆的满满的。 武松和燕青大快朵颐,大吃大喝。 围观的顾客看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我去!武松食量真大!竟然吃了这么多酒菜!真的比一头老虎食量还要大!” “怪不得能打死一只老虎!我有这么大食量,我也能打死老虎!” “你还别说,梁山好汉确实不同凡响,怪不得能被朝廷招安,听说个个都是奇人异士。” 武松和燕青虽然饭量很大,但是肉菜还剩一小半,喝了三壶酒,还剩一壶。 二人已经酒足饭饱了。 武松醉醺醺的道:“这酒好,菜好,价格也便宜,我武松已经实在吃不下了。” 沈掌柜道:“武都头,燕义士,二位输了,可否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 武松拱手说道,“那么,什么时候安排我俩讲故事?” 沈掌柜抱拳一揖:“武都头,燕义士,今天二位舟车劳顿,沈某已经已经安排客房供二位休息,明日才见过故事吧。” …… 主簿在医馆掌柜的带领下,来到叶庆的无名山庄。 “你是何人?” 门卫在山庄大门内,打开门孔问道。 “我是清河县主播!奉县太爷之命,让叶庆到衙门做一做。新上任了县太爷有事交代!” “新上任的县太爷?新县太爷怎么称呼?” “县太爷姓张,名讳浩然。” “等一下,我进去通报!” 门卫关上大门的门孔,把主簿拒之门外。 主簿满腹愤怒,我乃堂堂一县之主簿!你特么把老子晾在外边! 你还真不拿村长当干部! 门卫进入大堂。 徐子仪正在几个账房先生的陪同下核算账目。 门卫报道:“徐庄主,县主簿来山庄外叫叶庆庄主到县衙。” “说是刚上任了县官张浩然有事交代。” 徐子仪一脸嚣张气焰:“玛德!老子有枪有炮,还有清河县九成产业!” “需要新上任的县太爷教我做事?” “老子的实力搁这摆着,还需要苟在这山沟沟里仰人鼻息吗?” “来人呐!” “叫上我的护卫队,把新研发的自动步枪带上,老子要教教县太爷怎么做事!” …… 清河县,县衙。 张浩然坐在县衙高座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县里的公文账簿。 主簿带着郭子仪来到县衙。 “太爷,属下把叶庆山庄的徐子仪带到。” 张浩然看着大堂里站着的徐子仪,气焰嚣张的把惊堂木拍了一下: “大胆草民!本太爷叫叶庆来大堂训话,你是什么东西?” “快把叶庆叫来!” 徐子仪挥一下手道:“弟兄们,我的脖子不好,把县太爷请下来说话。” 几个手持自动步枪的武士走上去,把张浩然从大堂高座上拽了下来。 两旁拄着黑红棒的衙役,知道自动步枪的厉害,吓得动都不敢动。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把老子拽下来!” 张浩然对左右两侧的衙役吼道:“都是死人吗?还不快把这些草民拿下?” “你们是不是废物?” “看着本太爷被人拿下,动都不敢动?”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圣上?” 两侧的衙役依旧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张浩然三观尽碎这还是王土吗?还在王朝的管辖吗?面对地痞无赖,这些衙役连个屁都不敢放! 简直倒反天罡! 徐子怡坐在高堂上,把惊堂木一拍,嘭! “堂下的,可叫张浩然?本庄主告诉你,叶庆为人,德不配位,为人乖张。” “蒙弟兄不弃,推举在下继任庄主。” “所以,叶庆的所有产业,必须转移到我徐子仪名下。” “主簿大人,张县令,劳烦二位办理一下。” 张浩然怒目圆睁道:“徐子仪!你算什么东西?如果要转让叶庆的产业,需叶庆的转让文书。” “那么,叶庆的转让文书何在?” 徐子仪道:“叶庆的转让文书嘛?你看看这个行不行?” 徐子仪向门外的护卫队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把自己的耳朵堵上,站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 护卫队武士走进大堂,端起自动步枪,对着地板就是一通扫射。 哒哒哒! 枪焰如火,子弹如雨。 县衙大堂地板上的地板被自动步枪扫射的碎石乱飞。 第308章 徐子仪借刀杀人 见子弹步枪子弹如雨,地板上碎石四射,新任县令吓肝胆俱裂。 这是什么东西?爆鸣如霹雳,破坏力实在太恐怖了。 他哪里见过如此大杀器。 张浩然瑟瑟发抖,挤出一个笑脸道:“素闻叶庆为人狡诈,欺行霸市。” “徐子仪德才兼备,众望所归,本官立刻命主簿把叶庆的产业转移到徐先生名下。” “绝不耽搁!” …… 醉仙酒庄。 大堂里座无虚席,人们扭着脖子,看着中央讲故事的武松。 这时武松正说着自己经历的故事,整个大堂,时时传来观众的喝彩声。 人们听到各种版本武松的故事,现在能听到主角现身说自己的故事,简直是太难道了。 徐子仪进了大堂,见到武松,他心生一个毒计。 黄彪去追杀叶庆,以叶庆和王甲的本领,黄彪未必能得逞。 于是想出一招借刀杀人的毒计。 徐子仪上了二楼,进了一个雅间,点了一些酒菜,然后叫手下请武松过来。 片刻之后。 武松和燕青来到雅间。 “请问兄台请我二人过来,有何见教?” 徐子仪起身道:“在下徐子仪,听说武松打虎英雄的威名,非常敬佩,所以摆上酒肉,请武都头和燕义士一醉方休。” “二位英雄请坐。” “徐先生客气了。” 武松和燕青坐下。 徐子仪给武松,燕青倒上酒,三人吃喝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徐子仪小声道:“武都头,你的故事,有一段说的不对。” 武松问道:“请问哪段说的不对?” “狮子楼杀西门庆那段。” “如何不对?” “武都头,你有没有觉得西门庆杀的有点容易?” “以西门庆的聪明才智,明知是你要杀他帮兄长报仇,却不藏起来,还在狮子楼等你去杀他?” 武松咽了一口唾沫道:“这些年,武松也有困惑,杀西门庆着实太过容易。” 徐子仪道:“你杀的那人根本不是西门庆,而是阳谷县的一个财主。” 武松眉头紧锁,这些年来,他本以为已经给兄长报了仇,而这时徐子仪告诉他,你杀的不是西门庆,顿时武松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像是扎了一根刺。 “你说什么?那天我杀的不是西门庆?” 徐子仪道:“武都头,你有所不知,张督监陷害你盗取他家财物,也是西门庆背后运作。” “后来你血溅鸳鸯楼,西门庆怕事情败露,就举家搬迁到清河县。” 武松眼底杀意翻涌,他拽着徐子仪衣服道:“你说什么:” “西门庆在清河县?你告诉我,他在哪?” 燕青拉开武松,劝解道:“二郎哥哥,稍安勿躁,徐先生说的,也只是一面之词。” 徐子仪挣脱武松的双手,道:“我说的是千真万确。西门庆来的清河县,后来怕武都头报仇,于是改名叫叶庆。” “就成了清河县的大财主。” “我有证据!” 武松眼睛迸射凶光问:“证据在哪?” “武都头,你随我去一个地方!” 徐子仪带着武松和燕青,到了西门庆的庄园。 “这里就是叶庆的庄园,他为了躲你,就在这里苟着。” 徐子仪指着面前的庄园道。 “那西门庆是否在这里?” 武松怒道。 “西门庆不在这里,他听到你来清河县的消息,所以就躲了起来。” “至于西门庆藏到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徐子仪说了一个谎言。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武松目光如刀,看着徐子仪。 “实不相瞒,我叫徐子仪,是西门庆的护卫队长。” “我平生最看不惯西门庆这种欺男霸女的恶霸,所以就把西门庆的秘密告诉你了。” “给你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 “西门庆的五个妻妾就在庄园里,你进去一问便知。” 徐子仪道。 “好!徐子仪,你最好别耍我!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武松声音狠厉的道。 徐子仪令人打开大门:“武都头,请进。” 武松刚要进去,燕青拉住武松的胳膊道:“二郎哥哥,小心有诈!” 武松握着腰间的刀柄,周身英气逼人:“别说一个庄园,就是龙潭虎穴,武松也敢闯一闯。” 说着,武松跟着徐子仪进入庄园。 燕青也跟着进去。 庄园里的武士,端着自动步枪,在院子里巡逻。 武松看着那些武器,和黄彪手下的武器很是相似。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在武松脑海里浮现。 最开始在任城县翠云楼,遇到叫叶风和王甲,二人遇到武松,特别是叶风,反应非常不正常。 后来在郓城县遇到一个受伤的贾亮,贾亮去寻找叶风和王甲。 再后来,又遇到一群武者,背着的武器和这个庄园里的人,一模一样。 那么他们十有八九是一伙人。 种种迹象表明,那个叫叶风的,就是叶庆,至于叶庆是不是西门庆,还有待证实。 “这边请。” 徐子仪带武松和燕青到了凤栖楼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武松和燕青进入凤栖楼,来到客厅里。 徐子仪到里屋把吴月娘等人叫了出来。 见到五个相貌绝美的女子,武松和燕青眼睛一怔,不知道徐子仪叫几个女子出来什么意思。 武松不解,问道:“他们是何人?” 徐子仪道:“他们五人就是西门庆的妻妾。” “这个是大娘子,吴月娘。” “这个是李娇二,这个是孟玉楼,这是李瓶儿,这是孙雪娥。” 武松道:“叫几个女子出来,说是西门庆的妻妾,这又能说明什么?” 徐子仪走过去,揽着吴月娘和李娇儿的细腰道:“二位注意看好了,看看她们的反应。” 徐子仪对西门庆的几个妻妾道:“几位娘子,抬起头看看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吴月娘和其他几人看了一眼武松,身高如宝塔,孔武有力。 “我们妇道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认识他。” 徐子仪眼里露出狡黠的神色:“那我可就给你们隆重介绍,这位就是打虎英雄武松!” “你们的夫君西门大官人,就是武松的杀兄仇人。” 第309章 林冲回到二龙山 吴月娘,李娇儿等人听到对面的是武松,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 “你你你是武松?!” “你是来找大官人寻仇的?”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一定是徐子仪!是你这叛徒把武松带来的!” 看着这五个女人的反应,武松明白了,这五个女人就是西门庆的妻妾。 那么,叶庆也就是西门庆,怪不得在任城县翠云楼遇到叶庆,他的反应很不对劲。 吴月娘满脸绝望,武松刺配孟州,杀了张督监一家十五口,现在找不到西门庆,肯定要杀掉西门庆的妻妾泄愤。 “武松,既然你找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武松满腔怒火,指甲都陷入肉里:“告诉我,西门庆藏在什么地方?” 吴月娘瞥了一眼道:“不知道!西门庆是我官人,即便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锵! 武松戒刀出鞘三寸,露出亮白的刀锋:“就不怕我的雪花镔铁戒刀吗?” 见武松的戒刀出鞘,孙雪娥连忙跪下道:“武英雄饶命!” “我们虽然是西门大官人的妻妾,可武大郎不是我们杀的!” “是潘金莲那贱人为了摆脱武大郎,狠心毒杀他,管我们几个弱女子什么事?” 其他几人也纷纷求饶:“武英雄,令兄之死,与我们无关,杀了我们,你还会吃官司的!” “武英雄饶命,我们是无辜的。” “冤有头债有主,要杀人,你找西门大官人,何必为难我们几个弱女子?” 吴月娘看着地上跪着的几个小妾道: “你们几个没有骨头的贱人!给我起来!不要求他!” 燕青拉着武松道:“二郎哥哥,不可滥杀无辜,他们和令兄之死无关。” 武松愣了片刻,把雪花镔铁戒刀收回刀鞘,转身离开。 吴月娘几人见武松离开,吓得瘫坐在地上。 “吓死我了!我以为武松要杀了我们呢。” “我都吓出一身冷汗,衬衣都汗湿了。” “那武松太可怕了!看他一眼,我的灵魂都发抖。” 徐子仪追了出去,笑着道:“武都头,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 武松头也不回,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大门外走去。 “恭送武都头。” 徐子仪狡黠的冲武松拱拱手,脸色得意。 有了武松这一层保证,叶庆必死无疑。 武松和燕青骑上战马,向青州方向追去。 燕青追到武松旁边,把武松的战马逼停道: “二郎哥哥!你慢点走!” 武松一脸暴怒:“仇人还活着!兄长的亡灵得不到安息!武松心中难安!” “我恨不得立刻手刃仇人!” 燕青道:“二郎哥哥,那徐子仪背叛主人,也不像好人。” “他是在利用你。” 武松道:“我怎会不知?即便被他利用又如何?西门庆!” “我必杀之!” …… 二龙山。 宝珠寺大殿。 一个士兵跑进大殿,满脸兴奋道:“报告诸位头领!” “林寨主回来了!估计今天傍晚就能抵达二龙山!” 大殿上,时迁腾得站起来道:“消息可靠吗?” 士兵道:“千真万确,前方探子来报,说林寨主已经离开青州城,估计快到万华镇了。” “随行还有一个叫锦儿的女子。” 时迁一脸兴奋道:“太好了!林寨主一去三个多月,今天终于回来了!” “扈三娘,安排人手,杀猪宰羊,今晚给林寨主接风洗尘。” “遵命!” 扈三娘拱手一礼道。 “师师姑娘,安排人手,帮林寨主的房间打扫一下。” “好让林寨主住的舒舒服服。” “遵命!” “各寨头领,吩咐士兵,把道路清扫一遍,迎接林寨主回寨!” “遵命!” 头领们都离开宝珠寺大殿。 仇方晴脸上喜忧参半,嘴里满是碎碎念:“回来就回来!还带个女子回来。” “开始怎么没见他这么风流?” “男人都是这样,都是大猪蹄子!” “有本事的男人,都是这样,妻妾成群,林冲也不例外。” “不奢望他一心待我,但愿他心里有我的位置就好。” 山寨里,有个特殊的客人,自称林冲是她的义兄,和林冲在北境遇到相熟的。 赵锦娘见大寨里人们热热闹闹的活跃起来,很是奇怪。 她见到柳翠莺从大殿里出来,拽着柳翠莺的手,问道: “柳姑娘,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热闹?” 柳翠莺微微道:“林寨主今天晚上回来,时迁头领命人准备给林寨主接风洗尘。” 赵锦娘满脸喜悦道:“林冲哥哥终于回来了!我苦苦等他将近一个月,总算把他盼回来了。” 赵锦娘见仇方晴脸上挂着几分喜悦,几分怨气,于是问道: “方晴姐姐,林寨主回来,你不高兴吗?” 仇方晴摆出一副酸酸的假笑道:“高兴,我的未婚夫回来,我自然高兴。” “林哥哥说了,等他回来,就要找我姐夫提亲,到时候喝喜酒,你们一定要多喝几杯。” 仇方晴又对赵锦娘道:“锦娘妹妹,你是林哥哥的义妹,以后就要喊我嫂子了哟。” 赵锦娘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道:“虽然我有心和林冲哥哥结拜,可他不同意结拜。” “我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可是他从未提到过有未婚妻这件事呀。” 仇方晴嘴角撇了撇道:“林哥哥自然是不会提及我的,林哥哥一直都把我放在心里。” 柳翠莺道:“大家都在忙着迎接林寨主,我也好回屋准备准备了。” 仇方晴问:“你有什么好准备的?” 柳翠莺抚摸一下自己俊俏的脸颊道:“自然是精心打扮打扮。” “我那件新做好的襦裙,我打算穿上,迎接林寨主,保证林寨主能眼前一亮。” 说着,柳翠莺离开了。 仇方晴一脸怨气的瞪着柳翠莺的背影,嘴里道:“我也回去准备准备。” 傍晚。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锦儿也骑着一匹骏马,二人并驾齐驱,向二龙山寨门奔来。 寨门外,乌泱乌泱的,全是人。 林冲指着寨门道:“锦儿妹子,你看!到二龙山了!” “兄弟们都出来迎接我们了。” 锦儿看着那么多人,紧张的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哥哥,这么多人,我有点紧张。” 林冲看着锦儿的脸,笑道:“妹子,不用紧张,日子久了,你就会发现二龙山的兄弟,都是义薄云天的好汉子。” 第310章 锦儿和二龙山好汉 鲁智深、时迁、关胜、呼延灼等头领见林冲过来,迎了上去。 “林教头,阔别三个月,想死洒家了。” 鲁智深一把将林冲抱住,高兴的两只眼睛笑成一道缝。 “师兄镇守二龙山,辛苦了。” 林冲笑着道。 时迁、关胜等人纷纷和林冲见礼问候。 鲁智深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锦儿,有点眼熟。 于是拉着林冲问道:“林教头,这姑娘怎么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锦儿一眼认出鲁智深,笑道: “锦儿见过鲁师傅,奴家是林教头家里的丫鬟锦儿。” 鲁智深眼睛一亮,笑着道:“哎呀!原来是锦儿姑娘,长这么大了,都是大姑娘了。” 鲁智深在大相国寺看菜园子,认识了林冲,二人情投意合,鲁智深经常去林冲家喝酒聊天,所以那个时候就认识锦儿了。 “林教头,怎么找到锦儿姑娘的?” 林冲道:“师兄,林冲已经认锦儿姑娘为义妹了。” 鲁智深眼睛一怔道:“认奴婢为义妹,林教头的胸襟,真让洒家开眼。” 鲁智深言语里只有惊讶,但没有对林冲这一突破阶层的行为表示冒犯。 林冲道:“师兄,机缘巧合,林冲路过登州,正巧遇到锦儿妹子沦为乞丐,被一群泼皮欺负。” “后来才知道,锦儿妹子为了保住林冲和岳丈的家产,从东京辗转来到梁山,又寻到青州,正值高俅调兵攻打二龙山,所以逃难到登州。” “锦儿妹子为了把林冲的家产保住,沿街乞讨,林冲的家产分文未取。” “所以,林冲感念锦儿忠义,就和她结为兄妹。” 鲁智深闻言,也很感动。 拉着锦儿的手道:“锦儿姑娘,真是忠义好妹子,洒家最敬重忠义之人。” “你是林教头的妹子,也是洒家的妹子。” “以后见洒家也叫哥哥。” 锦儿笑着施了一礼道:“锦儿见过哥哥,锦儿高攀了。” 鲁智深笑道:“洒家本是落草的匪寇,何谈高攀?” 锦儿道:“哥哥,原本你是个和尚,头发怎么蓄出来了?” 鲁智深摸了摸长发,笑着道:“洒家那时是为了避难,所以落发为僧,也是个不持戒的酒肉和尚。” “如今也娶了妻子,就还俗蓄发了。” 鲁智深把妻子金翠莲拉过来道:“妹子,这就是你嫂嫂,姓金,唤做翠莲。” 锦儿上前一步,施了一礼:“拜见嫂嫂,嫂嫂长得真好看。” 金翠莲扶起锦儿道:“锦儿妹妹免礼,妹妹长得真秀气。” 锦儿的目光落在关胜身上,见关胜面容红枣,须长二尺,身材魁梧,宛若天神。 锦儿施了一礼道:“将军可是大刀关胜?” 关胜道:“锦儿姑娘认识我?我印象中可没有与你见过。” 锦儿笑道:“奴家也是听说书人说过,大刀关胜是关帝后人,面容红枣,髯须二尺。”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关胜捋了捋长胡须道:“哈哈哈!没想到坊间还流传关某的名号。” 时迁走过来,问锦儿道:“锦儿妹子,既然能认出大刀关胜,能猜出我是谁?” 锦儿看了一眼时迁,个子矮小,身体精壮,一双眼睛,精光迸射。 “你是鼓上蚤时迁吗?” 时迁道:“正是正是,锦儿姑娘好聪慧。那你再猜猜他是谁?” 时迁指着呼延灼问道。 锦儿施了一礼道:“将军可是双鞭呼延灼,呼延将军?” 呼延灼笑道:“正是在下,没想到锦儿姑娘冰雪聪明,素未谋面,竟然能猜到我等。” 锦儿道:“是诸位的英名远扬,所以锦儿才能猜到。” 锦儿很快和二龙山的头领们打成一片,礼节也做得不可挑剔。 林冲在一片都看傻眼了,这还是那个社恐的小丫鬟吗? 刚才还说紧张,现在看来比所有人都擅长社交。 可能是这些年在社会上行走,学到八面玲珑的保命手段。 林冲见不到武松和燕青,问鲁智深:“师兄,怎么不见武松、燕青二位兄弟” 鲁智深道:“武松听说清河县有个财主,占了清河九成产业,就带着燕青去清河县看看去了。” 林冲笑道:“哈哈哈!武松嫉恶如仇的性子,什么时候都改不了了。” 鲁智深道:“不过有了扈三娘,武松的性格内敛多了。” 扈三娘走过来,笑道:“智深哥哥,是不是在说小妹的坏话?” 鲁智深道:“哪有?洒家刚才说,有了你,武松兄弟变了,变得不爱惹事了。” “这都是你的功劳。” 扈三娘羞涩一笑,对旁边的金翠莲道:“嫂嫂,你看,这有家室的男人,都变得会说话了。” “这都是你的功劳。” 金翠莲也是嫣然一笑,说道:“扈三娘的嘴真厉害,说你和二郎兄弟的事,也能联系到我的头上。” 扈三娘对林冲道:“林教头,接风宴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要不咱们到食堂,边吃边聊。” 林冲道:“好,弟妹辛苦了。” 这个时候,站在后面的仇方晴,看着锦儿和头领们相谈甚欢,眼睛里妒火中烧。 她走到林冲面前道:“林哥哥,今天又带来一个义妹,你到底有多少这样的义妹?” 林冲道:“就这一个,没有其他的了。” “那么。” 仇方晴指着后面的赵锦娘道:“她呢?” 林冲看到赵锦娘站在人群里,美的像春风里的桃花,眼神里全是惊讶和意外。 “你怎么在这里?” 赵锦娘一脸娇羞,满心欢喜道:“我怎么不能在这?我在这等了你一个月,你怎么才回来?” 见赵锦娘满脸妩媚,落落大方,仇方晴自认自己输了一分。 “林哥哥,锦娘姑娘说她也是你的义妹,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嘛?” 仇方晴拉着林冲的胳膊,娇声道。 “没有的事。” 林冲道,“只有锦儿是我林冲的义妹。谁跟你说的,赵锦娘是我的义妹?” 赵锦娘也拉着林冲的另一条胳膊道: “林冲哥哥,我来二龙山投奔你,如果不说是你的义妹,头领们不让我上山。” “所以,我就谎称是你的义妹了。” 林冲扯开胳膊道:“赵锦娘,你回到中原,为什么不去找你师傅剑十二复命?” “投奔我干什么?” “先说好了,二龙山不收你入伙。” 赵锦娘道:“林冲哥哥,我对你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能让我做平妻就可以,做小妾是万万不行的。” “好歹我也是剑神剑十二的得意弟子,不能辱没了师门。” 第311章 三女争宠 听到赵锦娘的表白,仇方晴都呆住了,人可以这般直白吗? 反而直击要害的态度,才是最致命的,毫不遮遮掩掩,直击灵魂深处。 仇方晴又面临一种无法名状的危机。 现场所有人听到赵锦娘愿意做林冲平妻的请求,也都震惊的呆在原地。 一个女子,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不是勇敢了,而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如果被林冲拒绝,那么将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社死。 林冲也愣住了,赵锦娘可是在二龙山众多头领的面前说出这番话,完全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自己如果拒绝,对赵锦娘来说,无异是当头暴击。 可如果答应她,却有点草率,毕竟二人只是一起护送耶律羽嫣认识的,彼此还没有深交。 人群中的的江南女侠柳翠莺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绣着精美的图案。 做工精美,用料考究。 她见到赵锦娘向林冲孤注一掷的表白,也震惊的目瞪口呆。 相对于赵锦娘,自己是不是太不主动了? 她迈着弱柳扶风的步伐,走到林冲面前,笑容若三春骄阳,裙摆迎风舞动,仿若翩翩蝶舞。 “哇哦。” 柳翠莺的穿搭吸引到林冲的目光,“这一身襦裙真漂亮。” 柳翠莺嫣然一笑道:“好看吗?这件襦裙是我自己做的,手艺怎么样?” 林冲右手掐着下巴,啧啧称赞道:“很牛!江南女子的女红,真是很不一般。” 赵锦娘拉着林冲的袖子道:“林冲哥哥,别岔开话题,人家的要求,能不能答应?” 林冲看着周围的兄弟,都眼巴巴的翘着耳朵,等着林冲的处理结果。 “赵锦娘,这婚姻大事,还是慎重考虑一下。” “你父母师傅那里,能交代吗?” 赵锦娘道:“我的婚姻大事,与他们何干?又不是他们的婚姻大事。” “我自己喜欢就好。” “林冲哥哥,你想想看,这个世界,哪个女人可以容忍你三妻四妾。” “我就不一样,我可以。” 仇方晴听了赵锦娘的话,分外刺耳,她本来很不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心爱的男人的。 可有人公然挑衅,她必须拿出自己的态度。 仇方晴也拽着林冲的袖子,道:“林哥哥,我也可以接受你三妻四妾。” “这个世界,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 “我没问题。” 柳翠莺道:“既然方晴姐姐觉得没问题,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加入了?” 柳翠莺也走过去,拉着林冲的腰带,一脸娇羞的样子,很是迷人。 三个绝美的女子,围着林冲,春风荡漾,三种不同类型的幽香,飘进林冲的鼻腔,虽然沁人心脾,可他却此刻却感到一丝不自在。 三个绝美的女子,好像无形的绳索,在束缚他的自由。 长得帅,真是痛苦。 周围的头领们都在看着林冲,也得是林寨主,武功盖世,韬略无双,长得还是玉树临风,所以被美女们缠着,也是情理之中。 “鲁师兄。” 林冲必须吧自己从三个女子中解放出来,“你刚才不是和我说武松的事吗?” “我们说到哪了?” 鲁智深眼睛一怔,我可不想管你这乱事! 鲁智深转身向山寨大门走去,“林教头,洒家饿了,回去找点吃的去。” “关将军。” 林冲对关胜喊道:“听说高俅派十万大军,进攻二龙山。” “具体情况,跟我说说吧。” 关胜道:“活捉高俅和三千神机营,跟朝廷做了交易。” “具体细节,咱们吃过饭才说吧。” “饿了。” 说着,关胜摸了摸肚子,向山寨里走去。 “时迁哥哥。” 林冲又对时迁道:“最近朝廷有什么动作,跟我汇报一下。” 时迁道:“都是些鸡毛蒜皮的情报,明日才跟你说。” 说着,时迁上山去了。 呼延灼见林冲的目光看向他,连忙说声“告辞”,然后转头走了。 所有人都陆续离开,山寨外只有林冲和三个绝美女子。 “你们看,大家都走了,要不我们去食堂吃饭去吧?” …… 食堂。 各种蔬菜,鱼肉摆上大桌。 头领们齐聚一堂,围着桌子坐下。 “锦儿妹子,来,跟我坐在一起。” 林冲招招手,让锦儿坐在他的左边。 “好的。” 锦儿微微一笑,并不拘束,在林冲旁边坐下。 仇方晴、赵锦娘、柳翠莺争着坐林冲右侧的椅子。 “这是我的座位,你们谁都别跟我强。” 仇方晴第一个坐在林冲右侧椅子上,一脸得意。 赵锦娘无奈的坐在仇方晴旁边,白了一眼仇方晴。 柳翠莺坐在锦儿旁边,和锦儿聊了起来。 鲁智深、时迁、关胜、呼延灼、刘子龙等人也入座了。 扈三娘道:“林教头,我们二龙山从菜农那里收购的蔬菜,味道独特,你也尝尝。” 桌子上摆上了几道这个世界不曾见过的蔬菜,有辣椒炒肉丝,有西红柿炒鸡蛋,还有酸辣卷心菜。 穿越过来半年了,林冲见到前世才能吃到的蔬菜,馋的只咽口水。 “好的。” 林冲拿起筷子,夹了一些青椒,吃了起来,一股久违的辣味,在林冲口腔内施虐。 “好吃,不错,扈三娘把食堂管理的真是不错!” “厨师的手艺真的可以。” 锦儿见林冲吃的赞不绝口,笑着道:“看起来就是很好吃的样子。” 说着,她要伸手夹菜。 林冲连忙拿筷子帮锦儿夹菜,道:“锦儿妹妹,想吃什么,哥哥帮你夹。” 锦儿吃了一开青椒炒肉丝,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辣味,刺激着她的味蕾。 锦儿兴奋的眼珠子瞪得圆圆的道:“好吃!真好吃!辣乎乎,这是什么菜?我是第一次吃。” 林冲道:“这叫辣椒。” 说着,他又给锦儿夹了一些西红柿炒鸡蛋,“这叫西红柿,西红柿炒鸡蛋,也很好吃。” “尝尝。” 见林冲对锦儿如此殷勤,仇方晴也不妒忌。 毕竟她是林冲亲口承认的义妹,本来就是林冲在东京的丫鬟,自然不是争宠对手。 仇方晴把大虾拨了皮,放在林冲的碗里道:“林哥哥,这是咱们水库里产的大虾。” “我帮你剥皮了,你尝尝。” 林冲夹起虾肉,笑着道:“谢谢方晴妹子。” “你也吃呀。” 仇方晴道:“我在山寨里,经常能吃到。” “你在北境三个月,哪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 说着,仇方晴又给林冲拨了许多虾肉。 赵锦娘把一只大闸蟹的肉剃了出来,放进林冲的碗里道: “林冲哥哥,这蟹肉好肥,你尝尝,咱们去北境,整天喝马奶酒,吃烤羊肉,真是够够的。” 林冲笑着道:“谢谢你,锦娘妹子。” 柳翠莺把一条鱼的刺全部剃了,鱼身还是完完整整的。 她没有给林冲,而是把一条无刺鱼放在锦儿面前。 “锦儿姑娘,这条鱼的鱼刺,都被我剃了,放心吃吧。” 锦儿震惊的道:“什么?翠莺姐姐,你太厉害了。” “怎么做到的?” 柳翠莺眉头一挑道:“我是江南人,鱼米之乡,挑鱼刺只是雕虫小技。” 锦儿幸福的两只眼都眯成一条缝了:“翠莺姐姐,我小时吃鱼,卡到嗓子了。” “后来再也不敢吃鱼了。” “有你帮我剔鱼刺,我又能大胆的吃鱼了。” 林冲就在三个女子包围下,吃了很多,也喝了不少酒。 最难消受美人恩,这一餐,真把他吃撑了。 “好饱,我要去消消食。” 饭后,林冲站起来,迈着微醺的步伐,向外面走去。 “我陪你。” “我也陪你。” “我要……” “别!” 林冲连忙制止三个绝美女子,“锦儿妹子第一次来山寨,你们带她到处参观一下。” “好的。” 三个女子带着锦儿去参观二龙山了。 “时迁哥哥,陪我走走去。” 林冲拽住时迁,和其他头领告别,然后离开食堂。 第312章 高俅被贬 山寨上,暖风习习。 “林教头,我带你去后面一个好去处。” 时迁带着林冲,到了宝珠寺后面的一个亭子里,亭子里有两个摇椅,一壶好茶。 “林教头请坐。” 林冲躺在摇椅上,望着后面水库,波光粼粼,一座座山峰倒映水中,景色宜人。 “时迁哥哥,你还是挺会享受的。” 时迁笑道:“林教头见笑了,我见这里景致不错,就令人在这建了一座小亭,闲暇时,来着喝喝酒,品品茶。” 说着,时迁给林冲倒下一杯茶,递给林冲:“林教头,喝杯茶,解解酒。” “还是咱二龙山惬意。” 林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入口回甘,然后靠在摇椅上,悠闲的看着水库里的风景。 在北境苦寒之地漂泊三个多月,回到二龙山,就连呼吸的空气都是香甜的。 只是偶尔还会思念宁国女帝耶律羽嫣。 时迁道:“哥哥,我收到情报,现在梁山大军接到朝廷调令,已经开始向江南出发,攻打方腊。” “哦。” 林冲无感的嗯了一声。 时迁接着说:“林教头,当初你带着兄弟们到二龙山落草,担心兄弟们跟着宋江,被朝廷拿去当炮灰。” “可是,梁山军北征辽军,并未有太大损失,就把辽军赶出幽州了呢?” “你说宋江要靠兄弟们的血,染红他的官袍,是不是有点过了。” 林冲道:“辽国只是游牧民族,虽然有几个能征善战的莽夫,但真的比起排兵布阵,兵法韬略,大宋军队是他们祖宗。” “游牧民族,只是一群跑的快的强盗。” “把辽军赶出幽州,不值一提。” 说着,林冲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那么。” 时迁眼神严肃的问道:“梁山大军,如果南征方腊,战况如何?” “打方腊,梁山大军,毫无胜算。” 林冲前世略读水浒,虽然对原著中的情节记得不多,但大致知道。 那是一百零八将的豪华阵容攻打方腊,即便如此,还损失半数以上的头领。 现在,能征善战的关胜、呼延灼、武松、鲁智深等头领已经在二龙山了,那么以现在的梁山兵力攻打方腊,唯一的结局就是,全军覆没。 但是可以重创方腊,朝廷可以童贯等人,摘取胜利的果实。 “毫无胜算呀。” 时迁欲言又止。 林冲道:“时迁哥哥,有话直说,别支支吾吾的。” 时迁看着林冲道:“林教头,阮小二、阮小七兄弟来多次找我,让我留意阮小五兄弟的情况。” “看来他们俩还是很挂念阮小五的。” “梁山大军和二龙山虽然分道扬镳,但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弟。” “现在有不少二龙山士兵的兄弟,还在梁山大军里。” “我们能不能帮他们一下?” 林冲道:“这个,师出有名。我们又不是朝廷的军队,以什么名义帮助梁山大军?” “不过,时迁哥哥说的也不无道理,二龙山兄弟和梁山大军打断骨头连着筋,是应该想办法帮助一下梁山大军。” “我虽然反感宋江、吴用这两个卑鄙小人,但比起方腊、田虎等恶霸,宋江、吴用也不算太坏。” “我会想办法帮助梁山大军的。” “你必须及时给我提供梁山大军的情报,我要及时掌握梁山大军的情报。” 林冲去过河北陵川县,那里在田虎的统治下,百姓苦不堪言,甚至易子而食,简直惨无人道。 宋江、吴用想当恢复官身,用一些卑劣的手段,比如把卢俊义搞的家破人亡,赚上梁山,比如把小衙内搞死,把朱仝赚上梁山。 扈家庄全员同意投降,李逵屠杀扈家庄,宋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功过相抵”,饶了李逵。 宋江、吴用是坏种,田虎和方腊是更坏的坏种。 时迁拱手一礼道:“遵命。” …… 东京。 金銮殿。 赵佶皇帝坐在龙椅上,一脸肃穆的环视大殿上。 “滕爱卿,殿帅府克扣军饷梁山大军赏赐的事情,调查的结果如何?” 开封府尹滕大人出列道: “启禀圣上,李虞侯被毒死之后,所有的证据线索都断了,无法断定殿帅府高层和克扣赏赐有关联。” “但是,经过三司会审,查明多年来,殿帅府克扣军饷,屡有发生。” “按大宋律,克扣军饷相关人员,流配沙门岛。” “殿帅府官员,御下不严,一律撤职。” 听到要把高俅撤职处分,赵佶有点不舍。 这当初可是陪他蹴鞠的人,而且很多事情,高俅办的比起其他官员要随心的多,比如挖条地道,直通御香楼,和李师师私会。 高俅给他带来多少有意思的事情,如果没有高俅,他这个皇帝当的真没有什么意思。 “那么高卿如何处置?” 徽宗皇帝问道。 滕府尹道:“按律,撤职查办。” 皇帝不舍的道:“高卿担任殿帅府太尉以来,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虽然有御下不严的过错,但如果撤职查办,处罚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皇帝环视一眼大殿,自己已经把台阶铺好了,只要有人说一下,那么开封府自然会借坡下驴,把高俅找个职务安顿了,也不至于把高俅的职务一捋到底。 找一个像高俅一样会办事的官员,很不容易。 大殿里的官员都低着头,不说话。 高俅深得皇帝宠爱,不得人心,连他家的狗都骄横跋扈。 如同高俅被一捋到底,朝中百官,八成以上都会幸灾乐祸。 见大殿上没有人为高俅说情,皇帝也觉得没有面子。 他点名问太师蔡京:“蔡太师,你认为高卿如何处置?” 宋徽宗直接点名蔡京,这一个朝中相爷,百官之首,他如果说什么,自然没有人敢反驳。 蔡京自然知道徽宗皇帝想把高俅留在朝中,狡猾如他,自然不敢违背圣意。 蔡京出列,手持笏板道:“启禀陛下,高俅虽然御下不严,但这么多年,为了剿除匪寇,屡败屡战,精神可嘉。” “臣以为,朝廷正值用人之际,就不必撤职查办,不如让高俅到枢密院,担任枢密副使。” “不知圣上意下如何?” 童贯也出列道:“臣附议!” 几个朝臣见太师发话,童贯也表示附议,一个个见风使陀。 “臣附议。” “臣附议。” “臣也附议。” 第313章 高俅见蔡太师 枢密院。 高俅一脸黑线,来到童贯的办公室。 “卑职见过枢密使大人。” 高俅谦卑的跪在童贯面前。 殿帅府太尉原本是枢密使的上司,现在风水轮流转,见到高俅跪在自己面前,童贯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高太尉请起。” 童贯虽然还称呼高俅为高太尉,但那得意的官威,还是从那尖酸的语调中表达出来。 高俅起身道:“卑职已经不是殿帅府太尉了,请枢密使大人还是别叫我太尉了。” “高太尉,你是皇帝的宠臣,官复原职,是早晚的事。” “高太尉不要气馁呀。” “接你吉言,以后高俅在童大人手下做事,还请童大人多多照顾。” 看着高俅卑躬屈膝的嘴脸,童贯心中暗道:高俅呀高俅,你可真不简单,能屈能伸,踏马昔日威风凛凛,今天踏马装孙子都装得如此出类拔萃。 “哪里哪里!高太尉,有朝一日,扶摇直上,还望高太尉提携提携童某。” …… 太师府。 蔡太师坐在太师椅上,几个年轻侍女一旁伺候着,捶腿捏肩,很是殷勤。 “老爷,高俅求见。” 一个家丁走到蔡太师面前,拱手禀报。 “叫他进来吧。” 片刻。 高俅进来,在蔡太师面前卑躬屈膝的跪下:“下官高俅,叩见太师。” 看着很识时务的高俅,蔡京嘴角勾起一抹鄙夷。 “起来吧,高太尉。昔日你也是位极人臣,日后见老夫就不要下跪了。” 一个东京街头的泼皮,没有背景和靠山,混到殿帅府太尉,也是官场奇迹了。 高俅一脸谄媚的道:“如果不是太师在朝廷上仗义执言,高俅恐怕连个衙门的小吏都做不成。” “所以下官备点薄礼,不成敬意。” 说着,高俅拿来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盒金子,放在蔡太师面前的桌子上。 蔡京看着那一盒金子,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神色:“高太尉,你看你,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 “你这段时间,家底都被掏空了,这些东西,估计是你全部的家当了吧?” 蔡京这一番话,简直是在高俅伤口上撒盐。 整整一个宝库的财宝呀,就这样被二龙山的匪寇抢走了,那可是高俅半辈子贪墨的心血。 高俅嘴角抽动一下,道:“恩相待高俅恩重如山,这点金子,算不了什么。” “高太尉,以你的俸禄,这段时间,也拿不出这么多金子吧?” 蔡京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别说这段时间,哪怕再给他十年,也没有这么多俸禄。 很明显,这就是高俅贪墨军饷的铁证。 高俅嘴角又抽动一下,无言以对:“恩相,这个是……” 蔡京开诚布公的道:“高太尉,不要狡辩,官场上都是这个样子。大家都是大宋朝的官,这全天下的官员,就像趴在牛身上的蚊子。” “你之所以丢了官职,那是因为你正好被牛尾巴抽到了,所以,不要气馁,否极泰来,保住了官位,日后还有出头之日。” 高俅问:“恩相,那么,高俅真的还有出头之日吗?” “这个嘛……这个……” 蔡京支支吾吾的道:“目前还真有一个机会。” “俗话说,富从险中来。” “梁山大军不是去攻打方腊了嘛?” “你只要赶在宋江等人前拿下方腊,那么这平定方腊的天功,不就是你的了吗?” 高俅吓得脸色苍白,方腊盘踞江南多年,根深蒂固,比起征讨梁山,还要艰难,他怎么可能敢征讨方腊? “恩相,你不是在和高俅开玩笑吧?那方腊是一方巨擘,我哪能剿灭的了?” 蔡京脸色严肃:“高太尉,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方腊不是等闲之辈,等梁山军消磨个差不多了,锐气大减。” “到那时,方腊和宋江斗得鱼死网破,老夫才在皇上那里举荐你出兵。” “你以强劲之师,征讨疲惫之反贼,岂有不破之道理?” “拿下首功,殿帅府太尉之职,十拿九稳。” 高俅眼睛一亮道:“妙妙妙!恩相真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 梁山大军浩浩荡荡,一路向南。 突然天起狂风,尘土飞扬。 军旗被狂风吹的呼呼啦啦。 士兵顶着狂风,艰难前行。 宋江骑着御赐宝马,眯着眼睛,防止沙土吹进眼里。 “都坚持住!早日到江南,早日征讨方腊!” 只要把方腊的人头扔到东京金銮殿上,我宋江加官进爵的日子就到了,甚至青史留名。 裤衩! 一声巨响,宋军大旗的旗杆断了。 “不好!不好啦!宋军大旗断了!” “大旗被风刮断了!” “这风有点蹊跷!不是好兆头!” 宋江见到宋军大旗断了,心中一紧,险些从宝马上摔倒下来。 “快!快把大旗竖起来!” 士兵们停下来,几个人一起,修复旗杆。 吴用心中出现不详的预感,他来到宋江跟前道:“哥哥,大旗折断,不是好兆头。” “我建议在此地驻扎,休息几日,才去江南吧。” 宋江急功近利,道:“休息几日?那要耽误多少路程?” 卢俊义也过来了道:“宋先锋使,天气恶劣,士兵行军,过于疲惫,还是听军师的,休息几日吧。” 宋江道:“我的承蒙圣恩,出征方腊,未立寸功,怎么可以停下来休息呢?还是继续赶路要紧。” 吴用情意拳拳的道:“哥哥,这么多大旗都没有折断,偏偏是宋军大旗折断,小可担心,这是上天暗示什么。” “不能再前进了。” 宋江闻言,后背发凉,宋朝姓宋,宋江也姓宋,无论断的是哪一个,都是巨大的不详。 “军师,依你之见,休息几日?” 吴用掐指算算道:“再过七日,是个吉日。” “就依军师和卢员外。” 于是士兵们搭设军帐,建筑木栅栏,所有人都躲进军帐里休息。 狂风呼啸,刮了一整天,直到傍晚,风势才慢慢减弱。 一人一骑,从北方赶来。 把一封密信交给吴用。 吴用看了,眼睛一震,连忙进入宋江的营帐道:“哥哥,真是祸不单行呀!” 宋江问道:“军师,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吴用道:“东京密报,圣上下旨,三司会审殿帅府。按律,高俅应当撤去职务,降为布衣。” “可蔡太师进谏,让高清担任枢密院副使。” 第314章 宋江吴用谋出路 听到高俅因为克扣军饷的事,竟然还被任命为枢密院副使,宋江呆呆的坐在座椅上。 截流御赐酒肉,克扣军饷,这么大的事,如果放在其他官员身上,十条命都不够死的,而高俅却安然无恙,换个衙门,继续做官。 这个朝廷真的腐朽到不可救药的程度了吗? 难怪林冲不愿意归顺朝廷,还是他看的透彻呀。 宋字大旗折断,确实不是好兆头,要么折断的是我宋江,要么折断的是大宋朝。 无论断的是哪个,宋江的命运注定悲惨收场。 见宋江坐着发愣,一脸死灰,吴用坐在宋江旁边道: “哥哥,你且宽心,高俅不在殿帅府掣肘,我们今后的日子还是会好过些?” 宋江回过神来,让军帐里的士兵离开,然后对吴用道: “军师,说心里话,你说,我宋江费尽心机,争取朝廷招安,这条路走对了吗?” 吴用道:“哥哥,招安这条路对不对,我真不知道。” “现今朝廷腐朽,官员贪墨,贤路不通,归顺朝廷,无疑是跳进了一个大泥淖。” “可是哥哥你说的那句话是对的,就是咱们梁山好汉,不能世世代代被扣上匪寇的帽子。” “留在梁山,那是错的。” “归顺朝廷,这是一条必须要走的路。” 宋江眼神幽怨:“难道就没有第三条路了吗?” 奸佞把持朝政,皇帝昏聩无能,宋江第一次对这样的朝廷感觉到失望,甚至绝望。 当初满腔热血,报效朝廷。当他亲身入局,才发现这个朝廷,是一艘四处漏水的破船,摇摇欲坠。 看着宋江的表情,吴用彻底慌了:“哥哥,难道你想……” 吴用以为宋江还有重新回到梁山落草。 “不可不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如今我等好不容易获得为国效力的机会,兄弟们也已经归心朝廷,如果再回梁山,兄弟们会怎么想?”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宋江笑道:“哈哈哈!军师,梁山是回不去了,我梁山兄弟,必须和匪寇划清界限。” “只是……我还没有想好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吴用眼神凝重道:“哥哥,莫不是想联合方腊,推翻朝廷?” 宋江沉思片刻,低声道:“军师,江南方腊虽然也是一方豪杰,但帝位来路不正,如果我宋江联合方腊,他也只会把我梁山大军当做棋子。” “我梁山大军现在已经被朝廷当做棋子,北战辽军,南征方腊。” “只要我梁山大军实力还在,朝廷上的那些奸佞还会让我等到处征战,直到被消磨殆尽。” 说着,宋江把杯子狠狠的摔在桌子上,用力过猛,杯子裂开。 吴用微微点点头,他很赞同宋江的看法,眼明心亮。 “只是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前途实在凶险呀!” “哎!” 吴用叹息一声,微微挥一下羽扇。 宋江问:“军师,二龙山那边有什么消息?” 吴用道:“林冲、武松等人落草二龙山之后,没有打家劫舍,在青州干起来正经行当,开了一家武馆,一家镖局,一家酒楼。” “而且武松、鲁智深走镖的过程中,还灭了不少匪寇,被朝廷表彰,皇帝亲笔御赐了一块金匾。” “金匾写着【忠义二龙镖局】六个鎏金大字。” 宋江问:“传言二龙山洗劫东京高府,此事是否属实?” 吴用点点头:“确有其事,林冲等人组织二龙山八百人,搬空了高俅的宝库,金银无数。” “这一批财富,够二龙山五六十年吃喝不愁。” 说到这里,吴用和宋江嫉妒的眼睛里都要滴姨妈血了,当初梁山如果有这样一笔财富,宋江也不至于急着招安? 十万人马的吃喝用度,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寿张县,东平府早已被薅秃噜毛了。 不归顺朝廷,梁山也会因补给不够,自乱阵脚,被朝廷剿灭,是迟早的事。 宋江道:“林冲的才能,远在你我之上。我们闹东京,全身而退,尚且可以,但如果拉出来这几十车财宝,绝无可能。” 吴用道:“谁说不是呢?可惜呀,我们当初不应该和林冲闹的太僵。” 宋江道:“这事我有责任,是我太担心林冲等人继续打家劫舍,害我等名声,影响招安大计。” 宋江这时真的怕了,自己当时因为记恨林冲分走了梁山的力量,所以对林冲下了死手。 现在想想都后怕,以林冲和二龙山的实力,想灭了自己,简直易如反掌。 好在梁山兄弟和二龙山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所以林冲还是念及旧情,没有对梁山兄弟动手。 吴用继续说:“一个月前,高俅征调十万大军,围攻二龙山,死伤无数,高俅和禁军神机营还被俘虏上山。” 宋江眼睛一亮道:“竟然还有这事?那林冲怎么可能把高俅放虎归山的?” 吴用道:“林冲那时根本不在二龙山,他在辽东地区,帮助辽国公主建立宁国,自立为帝。” “呃……” 宋江恍然大悟,“这事我想起来了,卢员外跟我说过,林冲还打败了金国第一高手魔力熊。” “林冲的能力,真是鬼神莫测!” “当初如果林冲杀死王伦,坐上梁山寨主之位,梁山的结局该是另一番景象。” 吴用笑道:“当初林冲杀王伦,不愿担任弑主篡位的罪名,晁盖哥哥也就遂了林冲的愿。” “哪里知道,林冲一直以来,表现的异常低调,如果不是武艺高强,在梁山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 宋江微微点头道:“是啊,林冲藏的够深。” “刚才说到高俅被俘虏上山,他怎么又逃了?” 吴用恶趣一笑道:“就他?也想从二龙山逃走?” “是二龙山用高俅以及神机营三千军士,和皇帝换一个女子,所以高俅才能放回朝堂。” 宋江来了兴致,问道:“和皇帝换一个女子?什么样的女人,值得用高俅和三千神机营去换?” 吴用道:“这事说来话又长了。” 吴用把事情原委说与宋江听: 林冲洗劫高府,取道陵川县,灭了田虎手下董澄、沈骥,又帮助县令张德贤组建民兵,打退田豹大军。 后来皇帝招张德贤的未婚妻进京,封为才人。 张德贤手下民兵团团长黄鹤去二龙山寻求帮助,正逢高俅调兵攻打二龙山,于是二龙山就俘虏高俅和神机营,和皇帝交换张德贤的未婚妻李玉莹。 宋江震惊道:“这么大的事,我为何不知?” 吴用笑着说:“毕竟这是皇家丑闻,皇帝陛下下了道口谕,封锁此等消息。” “所以无人敢提此事。” “而且陵川县县令因为未婚妻被昏君抢了,张德贤索性反了,在黄牛岭修筑长城,抵御朝廷军队。” “皇帝归还李玉莹,还做了顺水人情,封李玉莹为雪阳公主,封张德贤为晋国公。” “表面上晋国公臣服大宋皇帝,实际上晋国公不纳税,不称臣。” “在河北地区,逍遥自在。” 宋江暗自后悔,如果不是和林冲闹这么多不愉快,那么这个时候也能获得林冲的帮助。 林冲能帮辽国公主称帝,也能把张德贤推上晋国公的位子,把我宋江扶持成一方诸侯,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惜啊,当初带兵攻打二龙山,现在嫌隙已经形成,无法调解。 “晋国公……晋国公……” 吴用嘴里呢喃碎碎,眼睛越发明亮,精神越发抖擞。 “哥哥!小可似乎找到第三条出路了。” 第315章 追杀叶庆 “什么出路?军师快说!” 听到吴用找到第三条出路,宋江眼睛一亮,抓住吴用的手,急切问道。 吴用道:“这第三条出路的前提是,先打败方腊,占领方腊的地盘,我们屯兵于此,以剿寇为名,大军不回京。” “此计甚妙,此计甚妙!” 宋江兴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话又说回来了,怎么打败方腊?” 吴用瘪瘪嘴道:“方腊占据八州二十五县,实力雄厚,并非一朝一夕所能攻克。” “且经营多年,杭州、睦州,以及方腊老巢清溪城,城池牢固,易守难攻。” “小可认为,不可操之过急,应稳扎稳打,步步蚕食。” 宋江道:“军师所言极是,此外还应多派探马,进入方腊占领的城池,打探消息,探明地形,为日后准备。” “还有!” 宋江眼神凝重,“必须派探马去青州,监视林冲和二龙山的所有动作。” “这一点非常重要!” 吴用眼睛一震,道:“哥哥,林冲是我们惹不起的!咱们不能再去招惹林冲了!” 宋江眼角泛起一丝浅笑:“军师,我知道林冲是我们惹不起的存在,也不可能和林冲成为盟友。” “我只是想知道林冲在二龙山做什么,将来咱们拿下方腊的城池,可以效仿。” “总不能光靠从江南百姓那里筹集粮草吧?” …… 万华镇。 二龙山东侧的镇子。 由于二龙山迁徙过来六千多人马,给万华镇带来商贸繁荣的景象。 二龙山又在万华镇购置了许多商铺、土地,又建筑了许多商铺,二龙山的规模足足增加了三、四倍。 现在二龙山的土地租给一些农户,不收租金,现在蔬菜已经上市,二龙山收购蔬菜,按照市场价格,一点也没有压价,这几十户农民赚到不少钱,生活富足,也舍得去镇子上消费。 叶庆和王甲来到万华镇,看到万华镇繁华景象,很是惊讶。 “没想到万华镇竟然如此繁荣!” 看着满街叫买的商贩和络绎不绝的行人,感慨万千。 “是啊,这么大的镇子,我还是头一次见过,都赶上一个小县城了。” 王甲也是震惊不已。 二人牵着马,在街上走着。 王甲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他立刻停下,眼神凝重,下意识摸腰间的手枪。 “怎么了?王甲。” 叶庆问道。 “有杀气!” 王甲轻声道。 叶庆向周围看看,没见到任何异常,笑道:“王甲,你是不是神经绷得太紧了?” “待会看看哪里有青楼,带你进去放松放松。” 王甲把手从腰间移开道:“可能是我判断错误吧。” 突然,一匹马向这边奔来,一个头戴斗笠的人从马上一跃而下,落在叶庆附近。 王甲瞬间掏出手枪,指向斗笠男子。 贾亮一把抓住王甲的手枪,王甲扣动扳机,就在撞针即将激活子弹,贾亮一把顶住撞针。 “是我!贾亮!” 王甲收起枪,见到贾亮,惊讶问道:“贾亮,你怎么来了?” “庄主!” 贾亮走到叶庆面前,“属下失责,徐子仪、黄彪反了!他们这时候估计已经占了庄园。” “属下险遭毒手,躲过一劫,冒死来寻庄主,前来通风报信。” “你说什么?” 叶庆震惊不已,“徐子仪!他敢背叛我!” “谁给他的胆子!” 王甲也是深度怀疑,他抓住贾亮的手道:“贾亮!你不要乱说!徐子仪、黄彪怎么可能背叛庄主!” “他们的命都是庄主给的,我不信!” “你不信吗?” 突然大街上响起一道决绝的声音,“那么我现在让你相信!” 啪! 一颗子弹划破空气,射向叶庆的胸膛。 “庄主小心!” 贾亮飞身一扑,挡在叶庆的前面,子弹射中贾亮的后背,鲜血从他的衣服上洇了出来。 “贾亮!真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老子还找不到叶庆呢!” “老子在任城就找到你了,一直跟踪到这里,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找到了,那么,都是上路吧!” 黄彪扬起手枪,一脸嚣张的逼近叶庆。 “黄彪!我叶庆何时亏待与你!为何背叛我?” 叶庆看着昔日的兄弟,伤心欲绝,这些人可都是他救济的难民,如果不是他救济,他们早就睡乱葬岗了。 “叶庆,有没有听说过,竖子无罪,怀璧其罪!怪就怪你拥有的太多了!太豪华了!” “所以,我也想要那样的生活!” “叶庆,明年的今年就是你的忌日!” 说着举起手枪,指向叶庆。 王甲脑子嗡的一下,见到黄彪向叶庆开枪,三观都碎了,昔日一起训练,喝酒吃肉的兄弟,今天竟然背叛庄主。 黄彪的脸,让他觉得陌生,像一只伪装成忠犬的白眼狼。 他的大脑这一刻飞速旋转,迅速把一个兄弟的角色,转化为敌人。 周围还有二十多个拿着自动步枪的兄弟,他们都是黄彪的组员。 “黄彪!你这养不熟的白眼狼!” 王甲掏出手枪,指向黄彪就射击。 啪! 枪声响起的同时,黄彪身体一闪,躲在附近的一个小摊后面。 这些小摊贩没有见过枪,看见枪战,不急着逃跑,还好奇的到处看看。 “这是谁放的鞭炮,真响。” “不过年不过节,放什么鞭炮?” “肯定是哪家小孩子放着玩的。” 黄彪对二十多手持自动步枪的兄弟喊道:“兄弟们!给我杀!把他们三个全给我杀了!” 二十多根步枪,向叶庆和王甲开始射击。 哒哒哒! “王甲!快护送庄主走!” 喊了一声,贾亮眼神里全是视死如归,站直身体,举起手枪,向黄彪的手下射击。 啪!啪!啪! 几声枪响,三个武者中弹倒地。 而贾亮的身体被子弹自动步枪打成了马蜂窝,血雾在街上弥漫。 这个时候,街上的行人才发现那些人拿的武器是大恐怖。 “杀人了!杀人了!这炮仗太恐怖了!” “妈呀!这些是什么人?怎么有这么恐怖的炮仗!太吓人!” “还不快跑?等着挨炮仗吗?” 大街上的行人乱了起来,到处逃跑,一片混乱。 王甲拉着叶庆,向一个小巷子跑去。 “庄主!快随我走!” 黄彪见叶庆要跑,举起手枪向叶庆射击。 啪! 一声枪响,叶庆旁边的一个行人挡住了子弹,倒进血泊中。 啪! 王甲回头就是一枪,虽然没有射中,黄彪却吓到躲了一下。 黄彪再射击时,叶庆和王甲已经钻进了巷子。 “追!都踏马给我追!今天必须把叶庆给我杀了!否则咱们都别想活了!” 黄彪带着手下二十多兄弟,追了过去。 第316章 规划农贸大市场 万华镇。 镇子西侧靠山的一大片空旷山地。 林冲、鲁智深带着朱贵、杜千、宋万等头领,在这里观摩地形。 “几位哥哥。” 林冲对朱贵、杜千、宋万道:“这片山地,咱们把他买下了,在镇子后面,修一条独立的道路,连接官道。” “这里建造一个超级农贸批发大市场,这样附近菜农种植的蔬菜,就能一天之内运输到密州、济州、沂州等附近州县。” 朱贵、宋千、杜万三人负责山寨房舍修缮,在万华镇的房产开发,也是他们三人负责。 鲁智深挠了挠脑袋,一脸疑惑的问道:“林教头,这里鸟不拉屎的地方,修建大市场,有人会来吗?” “不如在沿着官道繁华地段买地建市场。” 林冲道:“我们二龙山的蔬菜,是其他地方绝无仅有的,只要二龙山的蔬菜名头打出去,在其他地方,必然会被高档酒楼疯抢的,不怕商贩不来。” “只要山东各地的商人都来这个菜市场采购,我们倒时候就可以卖这里规划好的店铺。” “建筑一间商铺,五十两银子差不多了,等这里繁华起来,一间卖一千两,或者出租商铺,每套每年一百两。” 鲁智深眼睛瞪得像铜铃:“林教头,你不会在说梦话吧?” “一间商铺过几年能卖二十倍价格?这要开发多少商铺!这要赚多少银子呀!” “真的能行吗?” 林冲道:“别看这里现在鸟不拉屎,一年后,定然会商贾云集!那时这里的店铺价格,水涨船高!” “一间商铺卖一千两银子,我还是保守估计呢。” 林冲前世见过太多房地产炒作,低价拿地,吸引配套服务,打造繁华地段,然后赚的盆满钵满。 只要资金充足,就能运作起来。 还得感谢高太尉贡献全部家产鼎力支持。 朱贵拱手道:“林教头的话,朱贵虽然觉得匪夷所思,但我会照做,劳烦林教头把规划图画给我。” 林冲拉着朱贵的手道:“还是朱贵哥哥懂我。” 朱贵摇摇头道:“林教头,我不懂你,我信你。” 林冲愣了一下道:“信我也行。” 他又对众人道:“建造农贸大市场,必须有生产基础,我们从马庄主那里买的三百亩土地,还是远远不够的。” “需要大量购买良田,招募农户,种植蔬菜,但每户必须签订保密协议,一旦透露种植技术,收回承包权。” “哈哈哈!” 鲁智深开怀大笑道:“林教头,这三十多户农民种植的蔬菜上市了,卖了不少钱,周围庄园的佃农都眼红了,经常成群结队到二龙山寻求合作。” “从马庄主那里购买的土地,全都租出去了,而且还远远不够。” “小乙哥上个月又买了一千多亩土地。” “估计会有更多的农民来二龙山租地。” 林冲笑道:“我们二龙山有一千多亩土地了?哈哈哈!我们也成为大地主了。” “可不是嘛,今年一年就买了一千多亩,用不了几年,我们二龙山就拥有上万亩土地。” “我们不收租金,这些承包土地的农民可开心了,为了感谢我们,三天两头来我们二龙山免费送蔬菜。” “扈三娘没有白拿,按照市场价付银子。” “我们二龙山现在口碑简直太好了!” 林冲问:“是不是一人承包三亩地?有没有人多租土地?” 鲁智深道:“是一人三亩地,有些农户想多种地,也曾经来找燕小乙协商,但都被回绝了。” “林教头,为什么要规定一人三亩承包地?” 林冲道:“一人三亩,家里有五口人,就能分十五亩地,两个劳动力种地,勉强能行。” “如果土地种得太多,农民就会太累,产量就要减少。所以必须限制每户的地亩。” 鲁智深和几人点点头。 几人正在聊着,突然听到万华镇传来几声枪响。 鲁智深一惊,然后咧嘴一笑:“这谁放的鞭炮,真够响亮的。” 林冲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这哪是鞭炮?明明就是前世的枪声。 可是这个世界哪里会有火枪? 也许真的是鞭炮吧。 突然,那边传来密集的自动步枪声,林冲眉头压低,暗道不妙,这个世界真的有枪? 而且还是杀伤力很强的自动步枪。 这个世界怎么回事?乱了吗?怎么会出现前世的科技? 鲁智深又是一笑道:“这鞭炮声音真奇怪,不匀。” 林冲眼神凝重,眉头紧锁道:“不好!这明明是AK47!” 鲁智深看着林冲的表情,问道:“林教头,你怎么了?什么爱开四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林冲道:“可能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武器。” 鲁智深乐呵呵的道:“哈哈哈!什么厉害的武器,能有洒家的水磨禅杖厉害?” “当然,林教头的八宝陀龙枪也是件神兵利器。” 林冲的耳垂动了动,听到枪声靠近,他急忙对众人说道:“快!都找掩体躲起来!” 鲁智深很是不屑:“林教头,洒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何惧之有?” 鲁智深拿着镔铁禅杖,仿若一座宝塔,岿然不动。 朱贵、宋千、杜万等人很是听劝,找到附近的大石头做掩体,躲了起来。 林冲藏在掩体内,冲鲁智深喊道:“师兄!快躲起来!” 这时,王甲带着叶庆,从万华镇的巷子里,向山上跑来。 他们俩打算冲进山林里,躲避黄彪的追击。 一边逃跑,一边找掩体躲避自动步枪的子弹,还不时的掏出手枪反击。 片刻后,黄彪带着二十多武者追了过来,叶庆二人仓促逃命。 叶庆和王甲身体已经中弹,但没有伤到要害,依旧是不懈的逃命。 二十多把自动步枪,喷射着橙色的枪焰,子弹如雨,向叶庆和王甲所在的掩体射击。 二人时不时的露头反击。 鲁智深吼道:“你们这些矬鸟!玩的什么炮仗?!” 黄彪看到鲁智深在那吼叫,举起手枪就向鲁智深射击。 啪!啪! 两声枪响,鲁智深只觉得胸部一阵疼痛,接着就倒在地上。 “师兄!” 林冲一个虎跃,蹿到鲁智深旁边,将鲁智深魁梧的身体拽到掩体后面。 鲁智深脸色苍白道:“悔不该不听林教头的忠告。” “杜千、宋万!” 林冲对附近掩体后藏着的杜千、宋万喊道,“快给鲁智深包扎伤口!” 杜千、宋万不敢怠慢,连忙过来,帮鲁智深包扎。 嘣嘣嘣! 子弹射来,在石头上撞出闪闪火花。 第317章 大雪龙骑对战自动步枪 林冲躲在掩体后面,看着那二十多人端着自动步枪,十分嚣张的到处射击。 仿佛这个世界,他们能为所欲为了。 必须拿下这群歹徒,问出武器来源。 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东西,如果被有野心的人用于战争,将会造成生灵涂炭。 二战时期,全世界死的人,已经超过人类历史上所有战争死人的总和。 这种热武器,出现在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人类来说,是降维碾压。 必须想办法制止。 子弹还在众人上空扫射,火线划破长空,像狂风暴雨。 林冲内观系统空间,一支燕云十八骑,一支二百人的铁浮屠,一支千人的大雪龙骑。 面对前世的热武器,必须要用绝对的兵力碾压,才能保证伤亡最小。 他打算把二百铁浮屠和一千大雪龙骑全部投入,像秋风扫落叶一样,一扫而过,结束战斗。 林冲心念一起,顿时,山林里掀起两股旋风,马蹄声震得地动山摇。 瞬间,两股这个世界上的最强骑兵,从南北两侧,向黄彪的二十多人冲杀而来。 北边的是二百人的铁浮屠,战马和骑兵全身包裹着冷锻甲,只有两只闪着寒光的眼睛露出来。 南部的是一千大雪龙骑,战马是身披重甲的北凉宝驹,骑兵是身经百战的精锐甲士,手持玄铁破甲枪,身背龙角复合弓。 两支骑兵快如疾风,横推而来。 见两支骑兵两面包抄,黄彪的手下这时都吓懵了,单看那悍不畏死的气势,这二十多个人就觉得今天必有一场恶仗。 “这是什么军队?怎么毫无征兆的就出现了?” “他们身上的煞气太恐怖了!简直不是人!” “很明显,这些骑兵都是在战场上淬炼出来的死士!我们这下要栽了!” 黄彪连忙下令:“分作两组!开枪射击!” 二十多人这时分作两组,端起突击步枪,向南北两个方式袭来的骑兵射击。 哒哒哒! 哒哒哒! 突击步枪喷射着烈焰,向两股骑兵扫射。 带头冲锋的骑兵,甲衣被子弹射穿,从战马上倒了下去。 大雪龙骑战士抓起复合弓,拉弓搭箭,箭矢如雨,射向黄彪等武者。 一波箭射过去,那二十多武者死伤大半。 这个世界上最强战力,以几十倍冗余的兵力投入战斗,哪怕你的武器是先进的自动步枪,也扛不住一千把复合弓的火力覆盖。 那些让人窒息的铁骑越来越近,压迫感让人呼吸困难。 “撤!” 黄彪带着剩下的几个兄弟,向万华镇撤去。 一边撤,一边用火力压制。 嗖嗖嗖! 龙角复合弓不停送来羽箭。 黄彪只觉得肩膀一阵疼痛,一支箭钉在了他的肩膀。 他一刀斩断箭杆,疯狂逃跑,羽箭在他身旁呼啸而过,死亡之剑悬在他的脑门上。 最后,他带着一个兄弟,逃到万华镇人流密集的街上,又转了几个巷子,藏在一户人家的柴房里,二人吓到魂魄都要突破天灵盖了。 就在大雪龙骑战士要杀死叶庆和王甲时,林冲喊道:“住手!” 他需要一个活口,了解这批武器的来源。 林冲把大雪龙骑和铁浮屠收进空间。 这一仗,大雪龙骑损失一百多人,铁浮屠死了五十左右。 这就是热武器对冷兵器的碾压!哪怕用相对几十倍的兵力,也做不到一比一的战损。 大雪龙骑和铁浮屠损失近二百,是黄彪小队的近十倍。 所以,林冲必须要搞清楚,这批前世才有的武器,来自哪里。 这时,叶庆和王甲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杜千、宋万,帮他们包扎!” 很快,叶庆和王甲包扎好了,朱贵找来马车,把鲁智深、叶庆、王甲带走,并且把黄彪手下留下的武器,也带走。 林冲在叶庆和王甲身上也搜出了手枪。 对于刚才那一场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的战争,朱贵等人吓到心有余悸。 那两支武装到牙齿的重骑兵,虽然在这场战斗中获胜,但对方仅有二十多人,却胜的很没有面子。 如果对方是一支二百人的队伍呢? 这场战斗就胜负难料了。 朱贵骑着马,和林冲并肩走着,向二龙山驶去。 “林教头,刚才那两支重骑兵,是你安排在附近的吗?” 林冲没有否认,道:“确实,是我豢养在二龙山外的私兵。” 朱贵道:“以我之见,这支一千多人的骑兵,作战勇猛,我梁山骑兵,远不能及。” 林冲暗道: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大雪龙骑!和大雪龙骑相比,梁山骑兵三个都换不来一个。 “是的,这支骑兵叫大雪龙骑,战马都是北凉宝驹,甲士也是身经百战的强者,个个都是百人敌。” 朱贵紧张兮兮的问:“那手拿火器的人,林教头知道是什么来历吗?你怎么知道这些人危险的?” 朱贵暗道:如果不是林冲提前让所有人找掩体,说不定我们几个会被射杀。 鲁智深一身横肉,妥妥的穿着一身肉盾,即便如此,也中弹受伤。 林冲道:“这个这个!” 他不好解释,于是打算用一个谎言蒙混过关:“我从北境宁国回来,在登州一座仙山,唤作蓬莱山……” 林冲这时想到在登州一个小镇,遇到一个道士,那道士给林冲看相摸骨,测出他有一场劫难。 这一伙有自动步枪的人,以及那个制造自动步枪的人,可能就是他的劫难。 林冲继续说:“那蓬莱山上,有一个道士,神通广大,算出我有劫难。” “他告诉我,大海之外,还有一个世界,那里的人制造一种枪,能联系发射子弹。” “比起弓箭还有强百倍。” “所以,这一群人,可能就是从海外世界搞来的枪。” 几人边走边聊,来到二龙山寨门外,正要进寨门,远处二人二骑疾驰而来。 “可是教头哥哥回来了?” 武松一边策马奔腾,一边大声喊道。 林冲见武松和燕青归来,爽快一笑:“是我!二郎兄弟!燕青兄弟!好久不见了!” 朱贵对林冲道:“林教头,朱贵先带鲁智深进山寨医馆治疗,你和武松好久不见了,聊一会吧。” 林冲道:“去吧!告诉郎中,要把伤口里的子弹,用镊子夹出来,过程有点疼,多找几个头领压着。” 第318章 武松从清河县归来 武松和燕青策马奔来,二人从战马上跳下来,拉着林冲的手问道: “教头哥哥,几时回来的?” 林冲道:“刚回来两三天。” “哥哥一去数月,武松好生思念,今晚武松要和哥哥喝上几碗。” 武松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见到林冲,他那因西门庆还在世的阴霾心情,深深的埋在心底。 燕青道:“哥哥,这么多日没有回来,二龙山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要好好跟你汇报一下。” 林冲笑道:“小乙哥,山寨发生的事情,智深师兄和其他头领也跟我说了。你们守着二龙山,很是辛苦。” “对了。” 武松想到他们缴获的黄彪的手枪,于是把手枪从腰间掏出来,递给林冲道: “哥哥,你看,这是我在去清河县,从一个豪强手中抢来的杀器。” “甚至厉害!” “不知道哥哥认不认识?” 林冲接过手枪,眼睛一怔:“你怎么也搞到***枪?你们俩有没有受伤?” 武松得意的笑道:“没有受伤。想杀我武松,没有那么容易。” “怎么?哥哥认得此物?” 林冲自然认得手枪,他前世是特种兵,别说手枪,比手枪还要厉害的武器,他也认识。 “认得,刚才还见识到这种杀器得威力。” 武松眼睛一怔:“好生奇怪!我在清河县才遇到这种杀器,而哥哥在二龙山也遇到了。” “莫非这种杀器已经在偷偷在暗地传播了?” 林冲摇摇头道:“这个不清楚,不过你和燕青能安然无恙回来,实在是万幸。” “你不知道这种武器的威力,别看这只是一个铁疙瘩,他射出的子弹,能打中一千步外的东西,而且非常精准。” “你是怎么搞到手枪的?” 武松把那天的事情告诉了林冲。 林冲心有余悸道:“若不是对方大意,你必死无疑!” 说着,林冲检查一下枪械,打开保险,对准天上的两只鸟。 啪!啪! 两声枪响,两只鸟惨叫一声,从天上落下来。 武松和燕青见识到手枪的威力,吓得直冒冷汗。 “正如哥哥所说,如果不是那人大意,武松性命堪忧。” 林冲道:“现在发现有先进武器问世,所以山寨头领们不可以随意下山。” “先摸清楚武器来源,再做打算。” 武松道:“哥哥,武器来源,我应该摸清楚了。” “清河县有一个财主,唤作叶庆,在城外建一座山庄,庄园里全是拿着这种大杀器的武者。” 林冲紧张的一把握住武松的肩膀道:“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进那种地方?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武松笑道:“哥哥不要紧张。” “叶庆的庄园被他的护卫队长徐子仪占领了,那徐子仪知道我和叶庆有仇,所以就借刀杀人,利用我把叶庆杀了。” “你和叶庆有仇?”林冲越听越怕,这伙有先进武器的家伙,怎么和我二龙山的武松有仇?这也太危险了。 “武松,你听我的,别被徐子仪利用!这伙人身上有恐怖的武器,你若去寻仇,无异是以卵击石!” 武松摇摇头,眼底愤怒翻涌道:“血海深仇!武松必须要报!” 林冲以手抚额,道:“武松呀,你有什么血海深仇?杀你兄长的西门庆、潘金莲,不都被你割了脑袋了吗?” “你还有什么血海深仇?” 武松目光犀利如刀,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叶庆就是西门庆!” 林冲眼神震惊:“什么?什么?叶庆就是西门庆?” “那你杀的不是西门庆?又是谁?” 武松道:“是一个姓杨的财主,西门庆使了一个小伎俩,引导武松杀人,然后买通县令,判我死刑。” “因济州府查明原由,只判个刺配孟州。” “西门庆为了防止我去寻仇,就搬到清河县隐居,改名叶庆。” “杀兄之仇,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报!” 林冲暗道:西门庆没死?这是水浒世界,还是金瓶梅世界? 水浒世界,西门庆被武松在狮子楼斩了,而金瓶梅世界,西门庆没有死,而是找一个人代替他死。 如果西门庆没有死,叶庆庄园里的先进武器,从哪里来的? 难不成,有和我一样的穿越者,穿到金瓶梅世界,和我所穿越的水浒世界重合了? 这个穿越者,来到这个世界,手搓手枪、突击步枪,对这个世界的人,是一个很恐怖的威胁。 所以,必须想办法把这伙人的底线搞清楚。 “哥哥,哥哥,你在想什么?” 武松看着林冲发呆思考,摇了摇他的胳膊。 林冲回过神来,很严肃的道:“武松,你听我说,你先不要急着找叶庆报仇!” “这段时间,你就在二龙山,不要出门。” 武松道:“哥哥,杀兄之仇,如果不报,我武松寝食难安!” “二郎兄弟!事情比你想的要复杂的多!” “你看这东西。” 林冲把枪扬了一下,“你认为西门庆能制造出这种杀器吗?叶庆会不会不是西门庆?” 武松道:“徐子仪带我去庄园,西门庆的几个妻妾听说我是武松,都吓得惊慌失措。” “我能看出,她们真的怕我,不是装的。” 林冲道:“有没有可能,西门庆已经死了,叶庆只是长得和西门庆一样?” “连他的老婆也被叶庆骗了呢。” “所以,你不要莽撞。” “走吧,先回去,首先要叫时迁派人把叶庆山庄里的情况摸清楚。” 林冲、武松、燕青三人进入山寨,来到宝珠寺,叫来时迁,关胜,呼延灼、刘子龙等头领。 几人见面寒暄几句,然后入座议事。 武松、燕青把他俩在清河县遭遇的情况说了一遍。 林冲说:“今天我和智深师兄,朱贵哥哥等人去了一趟万华镇,也遇到一伙拿着自动步枪的杀手。” “智深师兄身上中了两枪。” “什么?” 武松听闻鲁智深中枪,一下子暴躁起来,“提辖哥哥中枪了?他怎么中的枪?” “什么人害我提辖哥哥?” 时迁道:“二郎兄弟,稍安勿躁,提辖哥哥没有伤到要害,养个十天半月,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武松坐下来。 林冲把万华镇发生的枪战说了一遍。 “所以。” 林冲脸色变得愈加严肃,“这种武器,十分恐怖。” “他们仅有二十多人,林冲豢养的一千大雪龙骑和二百铁浮屠,靠战马冲杀的优势,才能歼灭这二十多人。” “而且我还损失一百多大雪龙骑,五十多铁浮屠。” “所以,我们二龙山最近首先要做好防务,高筑墙,广积粮,防范于未然。” 所有人闻言,都沉默了,他们虽然不知道大雪龙骑是什么样的存在,但一千二百多骑兵,靠战马冲杀二十多人,还有近二百人的战损。 可见那二十多人的武器,是在这个世界是横扫一切的存在。 如果这二十多人同样拥有战马,可能就是另一番结局了。 大殿里冷静下来,温度都似乎下降几度。 时迁眼神凝重的问:“林教头,那武器如此厉害,你可知出自哪里?是不是唐门新制造的暗器?” 林冲摇摇头道:“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产物。” “那种武器叫自动步枪,一息之间,能射出十发子弹,而且射程在千步之外,又瞄准设备,精度非常准。” “相对于自动步枪,这个世界最先进的复合弓,就是垃圾。” 时迁等人闻言,一个个都倒吸一口冷气,他们什么样的危险没有见过,而这时却真的怕了。 这个世界有一个组织,拥有这种恐怖的武器,大雪龙骑和铁浮屠这种最强骑兵在他们面前,都不堪一击,如果这个组织想攻克二龙山,简直像呼吸一样简单。 所有人都觉得,有一个恐怖的眼睛,在背后盯着自己。 “林教头。” 时迁眼神凝重,“我要亲自去一趟清河县,我要摸清叶庆庄园里的情况,回来再做打算。” 林冲道:“时迁哥哥,叶庆庄园里的武者,拥有先进的武器。” “而且还有不知道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所以我要亲自去,时迁哥哥,刘子龙,你二人精选十名好手,配备缴获的自动步枪,先进行枪械训练。” 时迁和刘子龙拱手一礼:“遵命!” 这时,一个士兵进来:“林教头,鲁提辖醒了。” 武松眼睛一亮,从椅子上站起来道:“教头哥哥,武松想要去看看鲁提辖。” 林冲道:“走吧,我们一起去。” 第319章 林冲审问叶庆 一个装饰精致的房间。 窗明几净。 鲁智深躺在床上,身上缠着绷带。 金翠莲坐在床边,眼睛哭的红红的:“丈夫,你以后可不能这么鲁莽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妾身怎么活?” 鲁智深躺在床上,转头看了一眼金翠莲:“翠莲,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金翠莲嗔怒道:“你这还是好好的?你都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如果不是郎中抢救用心,奴家……” 金翠莲又哭哭啼啼起来,“奴家就要给你准备后事了……” “呜呜呜。” 见金翠莲苦的伤心,鲁智深道:“别哭了。哭什么哭?洒家以后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提辖哥哥!” “提辖哥哥!” 武松和燕青的声音传了进来。 鲁智深眼睛一亮,道:“二郎兄弟来了,小乙哥,林教头……” 武松、燕青、林冲等人进到房间里。 金翠莲连忙起身,施了一礼道:“几位叔叔来了。” “见过嫂嫂。” 几个头领对金翠莲抱拳一礼。 “叔叔们请坐。” 武松在鲁智深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林冲等人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金翠莲给几人端来茶水:“叔叔们请喝茶。” 武松拉着鲁智深的手道:“听说哥哥受伤,武松心痛如绞。” 鲁智深咧嘴笑道:“没事,洒家皮糙肉厚,没有伤及要害。” “怪只怪洒家逞强,没有听林教头的话。你还真别说,这种武器的杀伤力太大了。” “洒家差点见了阎王。” 金翠莲满脸怨气的道:“活该!死了倒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违背林叔叔的命令了!” 鲁智深笑道:“刚才还说,洒家死了,你还怎么活,现在又诅咒洒家去死。” “娘子,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金翠莲脸色绯红,骂道:“你这夯货!奴家和你的悄悄话也拿出来戏弄奴家。” 几个看金翠莲娇羞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士兵进来,向林冲抱拳一礼道:“林教头,那两个人醒来了。” “知道了。” 林冲起身,对鲁智深等人道:“师兄,我先去看看那两个人去,你好生休息,我得空再来探望师兄。” “好好。” 鲁智深对金翠莲道:“翠莲,代洒家送送林教头。” …… 二龙山医院。 一个病房内。 叶庆和王甲身上缠着多处绷带,躺在病床上。 林冲进来,和叶庆对视一眼。 “我是二龙山寨主林冲。你们是什么人?来万华镇有什么意图?那些杀手为什么要杀你们?” 林冲提出一系列疑问。 叶庆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他微微抬起头道:“林寨主,能不能给我一口水喝?” 林冲对房间里看守的士兵道:“给他倒杯水。” 士兵把水放在叶庆嘴边,叶庆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现在可以说了吧。” 林冲站在床边,注视着叶庆的眼睛。 叶庆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听说万华镇商贸繁荣,前来看看有什么商机。” “至于那些人为什么杀我,你问问他们呀。” 林冲嘴角微微勾起道:“你在撒谎。” 他掏出手枪,这把手枪是从叶庆身上搜出来的:“普通商人怎么可以随身携带这种杀器?” “告诉我,这是从哪里来的?” 叶庆眼珠子微微动了一下道:“这是朋友所赠,出门防身用的。” 他不敢告诉林冲手枪是自己组织工匠研发出来的。 万一林冲知道手枪是自己研发出来的,那么很有可能会被林冲扣押,帮助他研发热武器。 “朋友所赠?什么朋友?西门庆还是叶庆?或者,你就是叶庆?” 林冲问道。 叶庆惊讶的眼珠子一震,没想到自己刚出现在二龙山,林冲已经了解这么多了! 他的情报机构也太厉害了! 黄彪的手下应该没有被他抓住,如果被抓住的话,他就能确定我就是叶庆了。 叶庆道:“西门庆我倒是有所耳闻,叶庆是谁,我实在不知道。这把手枪是我表弟梁安送给我的。” “我根本不是什么叶庆,我是清河县商人叶风。” “虽然我也姓叶,但根叶庆没有任何关系。” 叶庆这样说,也是为了闭合自己先前撒过的谎言。 梁安是基地的工匠,杀死王举,被关进清河县大牢。就算二龙山的情报能搜到梁安的信息,也无法从大牢里把梁安捞出来对质。 他跟武松说过自己叫叶风,如果在二龙山遇到武松,还可以用这个假名字。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武松已经知道他就是西门庆了。 “那么,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你?对方二十多人,用的都是自动武器,竟然杀不了你们两个?这怎么解释?” 林冲问。 叶庆从林冲的语言里听到“自动武器”这四个字。 这个世界的人,不会用自动武器这种语言表达,还有,林冲带着一伙梁山头领拒绝归顺朝廷,说明他知道招安的最终结局。 万华镇还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蔬菜商贩。 基于这些信息,他已经确定,林冲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可能和自己一样,是一个穿越者。 穿越者,对于这个世界上的人类来说,是碾压级别的存在。 如果自己透露自己是穿越者,那么,林冲为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安全感,必然会杀了自己,清理掉这唯一不安全的因素。 虽然徐子仪占据了庄园,拥有先进的武器,但对于穿越者来说,一样只是蝼蚁。 林冲消灭徐子仪,只是时间问题。 “至于他们为什么杀我……” 叶庆大脑飞速运转,“可能是生意上动了某些人的利益吧,所以要刺杀我,好独占清河县市场。” “没有杀掉我,因为我的两个兄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而且,在万华镇,那一个兄弟为了保护我,战死了。” 林冲接着问:“这些人有这种厉害的杀器,在清河县暗杀一个人,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吧?为什么到万华镇才动手?” 叶庆道:“我平时行事小心,在清河县他们很难找到我的行踪。” “所以在我出远门时,不小心暴露了行踪,他们追到万华镇,才找到我。” 林冲笑道:“你说的话很合理,但直觉告诉我,你没有说实话。” “好好养伤吧,我还会来找你聊天的。” 林冲转身离开。 “林教头,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这份恩情,叶某早晚会报答的。” 叶庆冲着林冲的背影说道。 …… 后山。 特战训练场。 特战队们在热火朝天的训练。 在训练场往里去,有一个靶场,是特战队员射弓训练的场地。 靶子的距离只有二百米。 因为弓箭的有效射程只有二百到三百米。 这是正常人类的生理极限。 林冲组织刘子龙和时迁挑选二十名身手不凡的强者,在这里射击训练。 说是射击训练,其实枪里根本没有装子弹。 缴获二十把自动步枪,子弹都被这群人祸祸的差不多了,总共从尸体上仅仅搜集一百多发子弹。 林冲只是教他们拆枪,装枪,上弹匣,打开保险,瞄准,扣扳机。 而且胸环靶的位置在四百米位置,足足远了一倍。 这些人非常渴望能实弹射击一次。 “林寨主!能不能实弹射击?” 有人提了出来。 林冲道:“子弹多宝贵?继续训练,形成肌肉记忆,上实弹一样行。” 光是瞄准,扣扳机,看不到效果,多少差点意思。 就像林冲前世观摩岛国片,而没有实战,很让人抓耳挠腮。 这样训练了一整天,林冲看所有人也都训练的差不多了。 这些士兵都是射箭高手,百步穿杨,例无虚发。 自动步枪射击,只要熟悉一下枪械,和射箭差不多。 “现在一人实弹射击一次,看看你们的训练成果。” 林冲给每人发了一颗子弹。 所有人都兴奋坏了。 林冲道:“这种武器的最大射程有上千步,不需要考虑枪管角度,指哪打哪。” 刘子龙道:“林教头,上千步射箭,哪怕是再强的弓,射出去的也是抛物线。” “不抬点角度,岂不射在地上了?” “刘子龙!” 林冲走到刘子龙面前。 “到!” “你是寨主,还是我是寨主?” “你是寨主。” “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 “我听你的。” “所以,应该怎么射击?” 刘子龙停顿一下道:“我以为,还是应该抬起一丢丢角度,子弹飞出去,看起来是直线,但多少还是受到一点重力的影响。” “射击,我是专业的。” 第320章 林冲亲自带队去清河县 刘子龙端起自动步枪,打开保险,瞄准胸环靶。 本来刘子龙射术精湛,当他用自动步枪瞄准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拖拉机驾驶员换了一辆超级跑车。 握持手感,瞄准设备,简直和灵魂都发生了契合。 他稍微把枪口抬高一毫,瞄准靶心向上一环位置。 这么远的距离,一千步,子弹飘过去肯定会下沉一点,如此着弹点肯定是靶心。 刘子龙的双手稳如老狗,信心满满,果断扣动扳机。 啪! 一个点射,子弹射出枪膛,一道火线射向胸环靶。 “看着吧,林寨主,着弹点肯定是靶心位置。” 刘子龙得意的对林冲道。 “那可未必。” 林冲向看靶士兵喊道,“多少环?” 那边的士兵大声回话:“一环!” “什么?” 刘子龙震惊的以手罩眼,仔细观察,胸环靶上一环位置,赫然一个弹孔。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一千步距离,子弹竟然没有一点下沉量!” “这子弹出膛速度也太恐怖了!” 林冲笑着拍了拍赵子龙的肩膀道:“子龙!你不是专业的吗?怎么才射出一环的成绩?” 赵子龙尴尬的道:“林寨主!我这不是对新武器不了解吗?” “哪知道这自动步枪的出膛速度比强弓还快!” 林冲道:“自动步枪不仅出膛速度比强弓快,而且运行风阻还小的多,所以动能损失得非常少。” “一千步的子弹下沉量,仅有指甲盖的距离,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距离达到两千步,瞄准的时候,就要考虑下沉量了。” “两千步?” 刘子龙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两千步看到的人只有一只老鼠那么大!” “子弹步枪能射中吗?” 林冲笑着说:“子龙,自信点!射击,你可是专业的!” 林冲对看霸士兵喊道:“把胸环靶移到两千步!” “是!” 看靶士兵把胸环靶移到一千米位置,裸眼望去,胸环靶只是比一个苹果大一点。 “试试吧。” 林冲指着很小的胸环靶,对刘子龙道。 “林寨主,这太远了,哪怕是呼吸一下,对子弹的轨迹都会产生影响。” “绝对射不中。” 林冲递一颗子弹给刘子龙,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射不中呢?” 刘子龙压入子弹,端起步枪,瞄准。 林冲道:“子龙,你不仅要考虑子弹受重力的影响,还要把风速考虑进去。” 他抓起一把灰土,从手指缝里漏下,东南风把灰尘吹开。 刘子龙精力绝对集中,眼睛盯着远处的胸环靶,考虑到子弹着弹点的位移量之后,果断扣动扳机。 “这能射中吗?” 他不是很自信。 “多少环!” 林冲问看靶士兵。 “十环!” 士兵大声回话。 “什么?” 刘子龙根本不相信,“两千步!竟然能射中十环?!” “这宝贝也太牛鼻了吧!” 林冲给所有队员都发了一颗子弹,“你们都试试吧,感受一下一千步射击!” 队员们兴高采烈,都把子弹压入弹匣。 抱着空枪训练一天时间,没有实弹射击,一个个早就急得嗷嗷叫了。 刘子龙道:“我告诉你们!一千步根本不需要考虑重力作用!” “这枪真的是指哪打哪。” “你们要不相信林寨主,还能不相信我刘子龙吗?” 士兵们都被逗笑了。 “刘队长,不信林寨主的是你吧?” “我们相信林寨主。” “刘队长,本来我也不相信林寨主的,你被打脸后,我彻底相信了。” 队员们七嘴八舌揶揄刘子龙一番,按照要求开始射击。 几十声枪响后,看靶士兵公布成绩,所有队员都射中了十环。 大伙对自动步枪爱不释手,打算睡觉也要抱着。 训练结束。 林冲道:“都回去休息吧,明早出发,去清河县叶庆山庄,看看山庄里藏多少黑科技。” 第二天早上,林冲、时迁、刘子龙带着二十多士兵,穿着防弹背心,外面罩着一件便衣,向清河县进发。 …… 黄彪和手下到万华镇的医馆做了简单的治疗,回了清河县叶庆的山庄。 “庄主,属下无能,没有杀死叶庆,而且手下二十多兄弟都死了。” “只有我俩侥幸活着回来。” 徐子仪见黄彪身上还绑着绷带,博然大怒,问道:“黄彪!你们手里拿的是烧火棍吗?” “叶庆身边就跟着一个王甲,你都干不掉!简直是废物!” 黄彪道:“庄主,那个贾亮掉进山涧,并没有死。他比我们提前找到了叶庆。” “贾亮冒死保护叶庆,叶庆有了逃跑的机会。” “叶庆和王甲逃到后山,属下追去,就差一点,就能打死叶庆。” “可突然出现两支重装骑兵冲杀过来,险些把我们全部歼灭。” 徐子仪眼神凝重,问道:“重装骑兵?多少人?是不是官府的骑兵?” 贾亮道:“属下打听了,是二龙山林冲豢养的私兵,异常凶猛,有一千多骑兵。” “虽然悍不畏死,但是在我们的自动步枪下,也是不堪一击。” “我们死了二十多兄弟,林冲的重骑兵被打死二三百人。” “如果不是偷袭,说不定根本不是我们二十多兄弟的对手。” 徐子仪闻言,很是自信的点点头:“在热武器面前,这个世界的所有武装,都是垃圾!” “叶庆和王甲现在在什么地方?” 黄彪道:“被林冲救走了,现在在二龙山养伤。” 徐子仪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轻蔑:“好!好!好!” “知道叶庆在什么地方,就好办了。” “黄彪,你辛苦了,我留下一百人给你,帮我守好庄园。” “我要亲自带上重火力,把二龙山给抹了!” “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天,徐子仪带上三百多人,十挺仿制勃朗宁重机枪,三十部迫击炮,大量的炮弹和子弹,扮作商人,向二龙山开进。 武器都藏在马车里,士兵打扮成寻常商人的模样,防止打草惊蛇。 二龙山。 武松带着所有头领,按照林冲的要求,开始加固城防。 山寨里的所有人,如果惊弓之鸟,很是认真的加固寨墙。 第321章 叶庆密谋逃跑 山寨大门原本只是一道木墙,如果面对热武器,这里根本无法抵御热武器的进攻。 所以林冲要求,只要那伙武装力量用热武器进攻,守寨门的士兵必须拼命撤退。 保命要紧。 第一道防线是狼巷关。 在高达几百尺的悬崖顶上,建筑碉堡,留出射击孔。 对方能造出自动步枪,那么也很有可能造出榴弹炮。 在碉堡里也是可以保护守关士兵的。 沿着狼巷悬崖顶上,每隔一段距离,都要准备燃油,滚木雷石。 哪怕有再先进的武器,只要武器是人拿着,也会被雷石砸死,被油火烧死。 卧虎关上也在修建碉堡,加宽城墙。 如果狼巷关沦陷了,那么所有人可以退守到卧虎关,继续抵御。 燕青、郓哥等头领带着士兵到万华镇采购粮食和物资。 如果山寨被困,有了足够的物资,也不用恐慌。 所有士兵都参与城防加固,干的热火朝天。 扈三娘、李师师等女头领带着女人们到工地上送茶水吃食。 整个二龙山,就像一个超级大工地。 工程进展速度很快。 二龙山医院。 叶庆和王甲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王甲,我们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叶庆背着守卫士兵,小声对王甲说。 每天都有守卫二十四小时看守,虽然好吃好喝招待,很明显,自己被软禁了。 “庄主,这里是二龙山,守卫这么多,夜里也有巡逻,怎么可能出去?” 王甲低语道。 “我预感这里不安全。林冲虽然有装甲骑兵,但在热武器面前,根本无法抵御。” “黄鹤没有被杀死,估计他已经回到清河县了。” “如果徐子仪知道我在二龙山,以我对他的了解,肯定会带兵来攻打的。” “我的山庄里有迫击炮和重机枪,哪怕二龙山易守难攻,但在迫击炮和重机枪火力覆盖下,坚持不到一天。” 王甲道:“庄主,我们的伤势还没有痊愈,再说,我们没有武器,怎么能跑掉?” 叶庆道:“我有办法。” “虽然这几天没有出门,我发现山寨里的巡逻规律。” “天黑之后,半个小时巡逻一次。” “子时到辰时,一个小时巡逻一次。” “你在今晚子时之后,避开守卫,悄悄的出去,打探一下山寨的情况。” “这样的山寨,易守难攻,如果被围山,粮草断绝,不攻自破。” “所以,林冲必然在后山开拓有小路。” “你夜里出去,找到那条小路,然后我们伺机逃走。” “没问题,以我的本领,避开守卫和巡逻,不是难事。” …… 清河县。 叶庆庄园外。 夜幕降临,漆黑的夜空星罗密布。 林冲、时迁、刘子龙等人在山下驻扎下来。 “林教头,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进去探探路。” 时迁说着,就要向山庄方向走去。 林冲拉住时迁:“叶庆的庄园里一定有一些很危险的机关暗器。” 第322章 林冲控制基地 叶庆庄园的大门口架着两挺重机枪,而且视野开阔,毫无死角,一支二十多人的队伍,想从正门进去,绝无可能。 所以林冲带着众人翻越旁边的山岭,直接进入庄园的后面。 林冲前世是特种兵,山林穿插,野外生存,都是基本的训练科目,带队翻过一座山,进入山庄后方,没有多大难度。 二十多人进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林。 眼睛适应了黑暗,仅凭弱弱的天光,也是能看清山林里的情况。 翻过山林,庄园后面的基地进入了众人的眼帘。 庄园的北边,是一片房舍。 房舍再往北,是大片的训练场地,训练场地和林冲前世的军队训练场大同小异,足见叶庆就是一个穿越者。 训练场再往北,是一个靶场。 “林教头。” 时迁指着山谷里的一片房舍,“你看那些房子,能容纳上千人的建筑,现在只有不到一百人驻守。” “庄园里也不到百人,这么多人消失,有点不正常。” 时迁说出自己的判断。 林冲心底萌生一丝不对劲,但又说不好哪里不对劲。 “走,下去看看。” 林冲、时迁、刘子龙带着二十多队员悄悄的下山,来到那些房舍后面。 人们端着自动步枪,守住各个路口,十分警觉。 时迁拿出****,顺利的开锁,然后轻轻的推开大门,门轴发出轻轻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让人精神紧绷。 时迁的身体十分安静,呼吸声都没有,他掏出一个火折子,吹了一下,火折子冒出火焰。 昏暗的火焰光芒,瞬间铺满了整个房间。 “林教头,你看。” 时迁声音很低,仅仅能传到林冲和刘子龙耳朵里。 林冲环视一眼房间,原来这里是个库房,看到库房里的物资,林冲的眼珠子都要爆炸了。 地上摆着几十挺重机枪,十几架迫击炮,还有堆放着整整齐齐的炸弹,子弹箱。 四周靠墙摆着几个架子上,一面架子上,整齐的摆放着***,一面架子上摆放着突击步枪,一面架子上摆放着轻机枪。 这间库房的火力,完全可以武装一个加强营了,这样的实力,投放到抗倭战场,对倭寇也是碾压级别的火力。 “把火熄灭,这里是军火库。” 林冲道。 时迁一口气喷出,火折子熄灭了。 林冲、时迁、刘子龙离开库房。 “时迁哥哥,你带几个兄弟去摸摸,这个基地有多少人,武力配置如何,具体位置在哪?” “遵命!” 时迁抱拳一礼,然后点了几个手下,消失在夜幕之中。 刘子龙对手下说:“注意警戒!” 过了半个小时。 时迁带着手下回来,靠近林冲道:“探查清楚了。” “林教头,子龙,蹲下说话。” 时迁,林冲,刘子龙三人蹲下,时迁拿起石子,在地上画了示意图,对照着示意图道: “林教头,子龙,这个基地只有七十来人,靠南的一个房舍里,住着二十多人,是武装人员,每个人的配置是一把自动步枪,***枪,两个手雷,一把匕首。” “靠北五间房舍,每间住十个人,这些人没有武器,房舍里有一些工具,这些人都是工匠。” “整个基地,只有这么多人。” 林冲道:“只有二十多武装人员,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我们完全可以控制住这二十多武装人员和五十多工匠。” “但是为了避免骚乱,我们必须同时出手。” “刘子龙,你带十人,控制武装人员。” “遵命。”刘子龙答应道。 “时迁,你把手下分成五组,控制住那些工匠,然后把工匠带出来。” “遵命!”时迁道。 林冲强调一声:“注意,非必要,最好不要发生枪战。” 他见墙角有一个陶罐,他弯腰拎起陶罐,“听我摔陶罐为号,听到摔陶罐声,立刻行动!” “遵命!” 时迁、刘子龙带着手下,蹑手蹑脚的走到住人的房舍门口。 见所有人部署到位,林冲把陶罐扔到一块巨石上。 砰! 一声巨响,打破深夜的寂静。 刘子龙一脚踹开郭凡小组二十人的营房。 营房里点着昏暗的油灯。 二十多人睡在大通铺上,有的打着呼噜,有的在磨牙,还有的把腿压在别人身上。 听到踹门声,所有武者都从酣睡中惊醒。 快速反应,做了起来,伸手向枕头下抓枪。 “不许动!” “把手举起来!” “老实点!” 二十多武者看着十杆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把手从枕头底下抽了出来,举过头顶。 “你们是不是庄主派来的?” 郭凡红着眼睛道:“我们不是真心投靠徐子仪的,徐子仪、黄彪逼迫我等就范,不从者直接枪杀。” “我郭凡这条命都是庄主给的,我郭凡死不足惜,不想手下二十多兄弟白白送命,所以就暂时投靠徐子仪了。” 旁边的李茂道:“郭组长句句属实。” “我们虽然投靠徐子仪,但拒绝进入庄园,一直守在基地里。” “我们兄弟,誓死效忠庄主,绝无二心,只是不知道庄主什么时候能回来夺回庄园?” 林冲走进来,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武装人员。 “我们不是你们庄主的人。” 林冲道。 郭凡把双手放下,眼睛里全是视死如归:“不是庄主的人,那么你们就是徐子仪的人了!” “要杀要剐,冲我郭凡一个人来!放兄弟们一条生路!” 二十多武装人员也把手放下,眼神里全是愤怒和鄙夷: “一群断了脊梁的走狗!要杀要剐,随便吧!老子贱命一条,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忘恩负义!如果不是庄主,你们早就被扔到乱葬岗喂野狗了。恩将仇报的畜生!” “你们就不怕老天开眼,一道雷把你们劈死吗?” 林冲嘴角微微一笑道:“没想到你们对你们的庄主还是挺忠心的。” “放心吧,我不是你们庄主派来的,但也不是徐子仪的人。” “开诚布公吧,我是二龙山寨主,林冲。” 林冲说着,在一条板凳上坐下。 第323章 少了的三百人去哪了? 郭凡、李茂听到林冲说不是徐子仪的人,心里既惊又喜。 “你不是庄主派来的,也不是徐子仪的人,那你们的自动步枪从哪里来的?” 林冲道:“我说是捡的,你们信吗?” 郭凡脸色鄙夷的笑道:“捡的?如果是捡的,你们会用吗?” “小看谁呢?” 林冲一脸云淡风轻,“子龙,让这位郭兄台看看你会不会用枪。” “是!” 刘子龙关闭自动步枪的保险,一顿操作,房间里响起咔咔咔机械摩擦碰撞的脆响。 仅仅一分钟,一把自动步枪化作一堆零件,子弹也从弹匣里退出。 郭凡和他的手下眼睛都看傻了,这么熟练的手法,至少要玩枪几年了吧。 “你这手法,没有几年的摸索,绝对做不到!” “我玩枪两三年,也比不上你的熟练度。” “简直是妖孽,对枪械的理解,都深入骨髓了。” 刘子龙又把一堆零件组装成突击步枪:“我如果说,这把枪我仅仅摸五天 你们信吗?” “五天?骗谁呢?五天哪能玩的这么六?” “要是信你,我就是傻子了。” “绝对不可能!没有三年,绝对玩不出这等熟练度!” 林冲道:“我知道你们不信,没关系。” 他看着刘子龙的手下还把枪口对着那二十多人,于是摆摆手,“这些个兄弟也都是好汉,小心擦抢走火。” 于是队员们的枪口统一对着地面,动作标准的像是一个人做出来的。 面对如此反应,郭凡手下也是服了,没有枪口指着,他们都舒了一口气。 林冲接着说:“有一伙持枪的杀手,到我二龙山下闹事,所以我就把这伙人灭了。” “这些自动步枪,就是战利品。” 林冲指着特战队员们手中的突击步枪,“我了解了一下,这些武器来源是叶庆的庄园,于是就带着几个兄弟,来调查一下。” 郭凡震惊不已:“林寨主,你就带几个兄弟,就敢来基地?你们也太神了吧?” “庄园里有四百武装人员,都拿着超凡的热武器,你竟然能不声不响进来?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林冲听到庄园里有四百多人,而时迁却说还有一百多,这三百人的差额去哪了? “这你不用问,我们的本领,超过你的想象。” “我来就是调查这些武器的来源。这些武器都是叶庆研发制造出来的吗?” 郭凡道:“是。” 林冲问:“叶庆为什么要制造这些武器?他有什么意图?” “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图谋?” 郭凡目光如刀,盯着林冲道:“图谋?你少给叶庄主按莫须有的罪名!” “我郭凡跟叶庄主三年了,叶庄主从未让我们护卫队拿枪出过基地半步!” “以我们基地的实力,别说攻城略地,就是打进东京金銮殿,大宋军队也拦不住!” “可是并没有!我们装备精良的护卫队,就窝在基地里,从没有一点不轨的行为!” 林冲问:“既然没有不轨的行为,那么为什么要研发这么多强横的武器?” 郭凡道:“为了自保,叶庄主很怕死,有什么火力不足恐惧症。” 林冲微微一笑:火力不足恐惧症?这不是前世的网络流行词吗? “徐子仪是什么人?他是怎么占领庄园的?” 郭凡把徐子仪和黄彪趁叶庆外出时,占领庄园的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痛哭流涕道:“徐子仪和黄彪就是禽兽!畜生!他们都是逃难的孤儿,都快饿死了,要不是叶庄主收留,他们早就被野狗啃尸了!” “叶庄主抬举他们,他们却恩将仇报!” “护卫队有一百多忠心耿耿的兄弟,就是因为不肯屈服,他俩就把兄弟们枪杀了!” “研发中心的二百多名工匠和设计师,就因为不愿意效忠徐子仪,被杀的还剩五十人!” “简直数禽兽不如!” 说着,其他武者也哭了起来。 “二百多人?” 林冲伸出两个指头,“你们研发武器,竟然有二百多人?你还说他没有图谋不轨?” 郭凡道:“林寨主,二百多人的研发中心,并不只是研发武器,大部分都是研发其他产品。” “比如说,农具,酒水,药材,家具。” “研发中心的曲辕犁一上市,百姓们种地的效率大幅度提升,这些都是有利百姓的好事,而且我们的产品,根本就没有谋取暴利。” “我们药物利用双盲测试手段,很多新药品上市,也救了不少病人。” “你如果到清河县看看,老百姓过得丰衣足食,物价比三年前便宜了三成,老百姓收入却比三年前增加两倍多。” “这些利益都是叶庄主带来的,叶庄主就是整个清河县的救星。” 林冲算是弄清楚了,叶庆苟在这里研发武器和其他产品,给清河县带了很大的福利。 只是徐子仪、黄彪利欲熏心,霸占了叶庆的家产,还杀了很多忠心叶庆的武者和工匠。 本来林冲想揪出叶庆,把他杀了,转念一想,该死的是徐子仪和黄彪,叶庆还是很有底线的穿越者,只想苟在清河县当个富家翁。 “叶庆张什么样?” 林冲问道。 郭凡描述了叶庆的相貌特征。 林冲想起了被他救回到二龙山的两个人,其中一人很符合郭凡的描述。 “另一个人,面色略黑,眼神凶煞,身体精壮,那是你们基地的人吗?” 郭凡道:“他是庄主的护卫,王甲。” “林寨主,见过他们吗?庄主在哪里?” 林冲道:“叶庆和王甲受伤了,在我二龙山治疗。” 郭凡连忙跪下道:“林寨主!求你一定要保护好叶庄主!徐子仪肯定再会派人杀他的。” “林寨主如果能保护叶庄主,就是我郭凡的恩人,是清河县百姓的恩人。” “郭凡结草衔环,报答林寨主的大恩!” 其他武者叶纷纷跪下求情。 林冲把郭凡等人扶起来道: “几位都请起,既然叶庄主不是坏人,我自然会尽可能保护他。” 突然,林冲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庄园里少了三百多人,很有可能,这三百人去了二龙山。 不仅叶庆有危险,二龙山也有灭顶之灾。 第324章 二龙山有危险 想到三百拥有先进武器的武装人员去了二龙山,林冲惊出一身冷汗。 “不好!二龙山有危险!” 听到二龙山有危险,刘子龙也是一惊:“林寨主,何出此言?” “郭凡兄弟说徐子仪手下有四百多人,时迁只发现山庄里有一百多人,基地只有二十武装人员。” “凭空消失的三百人,肯定离开庄园,那么他们最有可能攻打二龙山,刺杀叶庆!” “所以,我们必须回去!否则二龙山将有灭顶之灾!” 刘子龙不屑的道:“林寨主,不至于吧?二龙山易守难攻,又有能征善战的头领好几十个,能守不住二龙山?” 林冲眼神凝重:“你也太小看这些热武器的威力了!在重机枪面前,二龙山的头领,就是渣渣!” “所以!我们必须立刻回去,增援二龙山!” 郭凡站起来,掏出手枪:“林寨主!我带兄弟们随你一起去二龙山救叶庄主。” “庄园里有一百多人,还有重武器,我们二十人加入,突破庄园封锁,胜算更大一些!” 林冲道:“我们不从庄园突围,只是,我们需要补充一些弹药。” “跟你打声招呼,你不同意也不行。” 郭凡道:“如果能救出叶庄主,基地的东西你随便拿。” “走!立刻出发!” 林冲带着刘子龙等人,离开房间。 外面,时迁带着十名手下,正在审讯那五十多名工匠。 见林冲出来,时迁靠了过来道:“林教头,我刚才审讯了这些工匠,觉得这个叶庆人还不错,这些工匠对叶庆还挺有好感的。” “至于这些工匠,怎么处理?” “他们可都是会制造杀器的能工巧匠!” 林冲道:“放了!立刻回二龙山!” 见林冲眼神凝重,一副大难临头的气势,时迁没有废话,对手下喊道:“都放了!回二龙山!” 林冲、时迁、刘子龙进入库房,补充弹药。 “每人只拿一百发子弹,十枚手雷!” 林冲叮嘱一声。 刘子龙道:“林寨主!一百发子弹哪够?好不容易钻进武器库,还不把他清空了?” “那***挺不错,要不拿一把?” 林冲怒道:“刘子龙!我们要急行军!一百发子弹,一粒都不能多!” “懂?” “遵命!” 刘子龙看着满目琳琅的武器弹药,不能拿,心里痒的像猫抓的样。 …… 二龙山。 因密州大军猛烈进攻,寨门守备统领白花蛇·杨春阵亡,现在由神机军师·朱武担任寨门守备。 朱武站在寨门挑台上,腰间悬挂一柄腰刀,双眼炯炯有神,盯着山寨外空旷的大地。 “朱头领,别老站着了,到门房里休息一会吧。” 士兵看头领一脸认真的守在门楼上,于心不忍。 “林教头叮嘱了,说这一伙武装力量很恐怖,不敢马虎,恐辜负林教头所托。” 朱武喉咙滚动一下。 “朱头领,你都站一个时辰了,喝口水吧。” 一个士兵拿来水壶,递给朱武。 朱武接过水壶,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把水壶还给士兵,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渍。 远处林子里,几只惊鸟腾空。 朱武见到,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那伙恐怖的武装真的来了吧? “放信箭!” 士兵道:“哥哥,就是几只惊鸟,何必大惊小怪?” 朱武严肃的道:“非常时期,不得不谨慎。” 正说话间,一伙商人打扮的队伍出现在远方山脚下。 士兵道:“头领你看,一队商人而已,何必惊慌。” 朱武以手罩眼,仔细观看,发现那商队马车拉的货物很是沉重,不像普通的商队。 “这一伙人很蹊跷,放信箭!” 士兵把信箭压在强弩上,一道信箭划破长空,向大寨方向射去。 商队在一千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三百多人打开马车的帆布,从车上卸下来一些这个世界很难见到的东西。 把东西在地上一顿折腾,重机枪和迫击炮在阵地上排成两排。 朱武一看对方有了动作,灵魂深处滋生一股不安,“撤!快撤!” 一个叫宋淮的士兵道:“朱头领,他们距离我们这么远,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朱武更加严厉了:“林寨主说了,这伙人有很恐怖的武器!是我们所没见过了的!” “快撤!” 所有人都感觉不到危险已经笼罩着他们,有的人不屑于撤退,有的人慢里斯条的从梯子上往下爬。 就一个态度,不打就撤,丢不起那人。 …… 徐子仪带着三百武装人员,来到二龙山外两箭之地,这个距离,弓箭的射程,哪怕是抛射,也很能企及。 “停下!” 徐子仪扬一下手,眼神凶煞的像一匹恶狼,“就在这里,把迫击炮,重机枪给我架上!” “让二龙山的匪寇知道知道什么叫绝望!” 士兵们从战马上下来,揭开马车上的帆布,卸下重机枪,迫击炮,拍成两排。 炮手,机枪手,弹药手就位,配合的有条不紊。 “开火!” 徐子仪把手一挥,从嗓子眼里吐出冷冷的两个字,语气里全是对生命的轻蔑,好像在掌握里真理的人面前,对方就是蝼蚁。 砰砰砰! 迫击炮发出清脆的爆炸,跑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向寨门飞起。 突突突! 重机枪喷着枪焰,一道道火线射向寨门。 瞬间,寨门被炮火吞噬。 …… 朱武站在寨门上,大发雷霆命令士兵赶快撤退。 守寨的几十人,仅有一半撤到下面。 突然,远处响起了重机枪的恐怖咆哮。 “什么声音?” 叫宋淮的那个士兵惊诧的看向远处,只见子弹划过一道道火线,向这边射来。 朱武一把将宋淮推开:“快点下去!” 噗噗噗! 几发子弹以恐怖的势头,将朱武的胳膊打出一片血雾。 宋淮震惊的眼珠子都爆了,濒死的恐怖感觉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朱头领!你怎么了?” 朱武脸色苍白,看着低垂的手臂,血流不止。 “快撤!” 宋淮一把抱起朱武,从寨门挑台上掉了下去,二人摔倒在地上。 轰!轰!轰! 这时的寨门被炮火淹没,许多士兵的衣服被炮火点燃,一身焦黑。 “快撤!” “撤!” “退守狼巷关!” 守寨的士兵仅有十几个人从火海里逃出来,向狼巷关奔去。 宋淮一手抱住朱武的腿,一手抓住朱武的胳膊,把朱武顶在肩膀上,拼命向狼巷关跑去。 被重机枪子弹打中的胳膊,骨折肉烂,低垂在宋淮背后。 第325章 武松守二龙山 二龙山大寨。 武松正在盘龙关带着士兵加固城防。 这里是二龙山寨最后一道屏障。 一道信箭,从寨门呼啸着射向大寨方向。 盘龙关的士兵听到信箭,心中一震。 这种信箭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只有强敌来犯,大军压境,寨门才会发射信箭。 武松眼神变得凝重:“停止施工!各寨人马,守好本寨,等候调令!” 说着,武松从盘龙关下来。 武松刚下来,迎到关胜、呼延灼一身盔甲,从大寨里出来。 这时候,寨门方向传来了迫击炮的爆炸声。 从盘龙关到寨门有好几里,爆炸声都能传过来,所有人都惊得面色如土。 关胜手持青龙偃月刀,对武松道:“二郎兄弟,关某虽然老了,青龙偃月刀还是能提起的。” “关某带人守狼巷关!” 呼延灼身材挺拔,威风凛凛,拿着一对水磨八棱钢鞭道:“二郎兄弟,老夫好久没打过仗了,这身老骨头都要生锈了。” “老夫也带人守狼巷关!” 这时,大寨里其他头领也陆续赶了出来。 拼命三郎石秀道:“二郎哥哥,石秀带人守狼巷关,若狼巷关丢了,石秀提头来见!” 镇三山黄信道:“二郎兄弟,狼巷关理应由我黄信来守!保证不会让敌人踏足半步!” 霹雳火秦明道:“我来守狼巷关!” 急先锋索超道:“我索超不仅能冲锋陷阵,守关也不含糊!” 还有其他头领都争先恐后,争取守狼巷关,七嘴八舌,把武松的耳朵都要吵聋了。 “诸位兄弟,诸位哥哥!” 武松向面前的头领们拱拱手道:“狼巷关不需要这么多守军。” “林教头吩咐过,这是一伙人的武器非常厉害,大雪龙骑和铁浮屠,一千多人,出其不意,才能干掉二十多人,而且还损失二百多精英铁骑。” “所以,林教头特别交代,要梯队配置兵力,消耗他们的火力。” “现在听我号令!双鞭呼延灼,带所部人马增援狼巷关!如果顶不住,立刻撤退!” 呼延灼抱拳道:“遵命!” “大刀关胜!金抢手徐宁!霹雳火秦明!你三人带所部人马,在马军营寨构筑工事,狙击敌军!” “一旦敌人突破防线!立即交叉掩护撤退!” 关胜、徐宁、秦明道:“遵命!” “浪子燕青、操刀鬼曹正,穿天猴郓哥,你三人立刻带人,从狼巷关向里,沿途设置绊马索、路障,阻碍敌人快速机动!” 燕青等人拱手一礼道:“遵命!” “拼命三郎石秀,镇三山黄信,你二人带所部人马增援卧虎关!” 石秀、镇三山道:“遵命!” “美髯公朱仝,没羽箭张清,你二人带所部人马,在步军营寨,建筑工事,以防敌人攻进卧虎关。” 张清道:“二郎哥哥,狼巷关,卧虎关都是天险,还有必要在卧虎关内建筑工事吗?” 武松道:“张清兄弟,这群武装力量武器很恐怖,不可小觑,执行命令!” 张清、朱仝拱手道:“遵命!” “一丈青扈三娘、黑寡妇仇方晴、刺玫瑰刘翠莺,你三人率领所部,增援阮小二、阮小七的盘龙关。” 三女拱手:“遵命!” “急先锋索超,没遮拦穆弘,带人把大寨外的家眷转移进大寨!” 索超、穆弘拱手道:“遵命!” “其他头领配合索超、穆弘,安抚家眷!” 所有人都按照武松的安排,各司其职。 武松骑着战马,向狼巷关奔去。 刚到狼巷关内侧,只听到外面炮火连天,炸的异常激烈。 这时,宋淮扛着朱贵,向里面跑。 “朱武哥哥怎么样了?” 宋淮把朱武放下,心里愧疚的道:“武寨主,是我对不起朱头领,是我害了朱头领!” 朱武道:“宋淮兄弟,别自责,我死不了!” 武松检查一下朱武的胳膊,肉都打烂了,骨骼都碎了,顿时觉得害怕了。 这一伙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快带朱武哥哥上山治疗。” 武松登上狼巷关,跳涧虎陈达和呼延灼正在狼巷关的碉堡里,带着士兵和徐子仪的护卫队战斗。 炮弹在碉堡附近爆炸,子弹带着火线,射向碉堡的射击孔。 不断有士兵被射中。 “玛德!这帮孙子!射击精度这么准!” 陈达看着中弹的士兵,吐槽一句。 “拿我的画雕铁坯弓来?” 呼延灼喊道,一个手下,扛来一张硬弓。 呼延灼接过画雕铁坯弓,搭上一支雁翎箭,瞄准一千步外的一个机枪手。 “呼延老将军,距离太远,射到那里,箭就被风吹偏了。” 陈达不相信这么远的距离,能射中敌人。 这一仗打的真憋屈,对方的迫击炮和重机枪能够到我们,我们的弓箭根本射不到对方。 呼延灼没有搭理陈达,平心静气,瞄准机枪手,调整下沉量。 嗖! 羽箭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射向一千步外的机枪手。 远远望去,机枪手胸口中箭,倒下了。 陈达惊叹道:“厉害!还得是老将军!竟然能射这么远……” 呼延灼正在得意的捋捋胡子,只听一阵刺耳的子弹破空声,呼延灼的脑袋上飘起一片血雾,好几发重机枪子弹从呼延灼头上穿过。 陈达顿时就惊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这这太恐怖了!” 武松进来,见呼延灼的尸体倒在地上,吓得眼珠子都要爆了。 陈达精神都要错乱了:“武都头,这仗没法打,我们的弓箭根本够不到,他们的武器能打中我们。” “撤!快撤回大寨!沿途把狼巷堵上,设置路障!” 武松赶紧下令。 狼巷关守军撤退,二百多人的狼巷关守军,只剩一半了。 陈达命人在狼巷关向里的通道,设置路障,狼巷通道,铺上干柴,浇上燃油,完事后然后撤退。 …… 徐子仪带领三百士兵,在狼巷关外疯狂进攻。 重机枪,迫击炮掩护,五十多先锋队端着自动步枪,向狼巷进攻。 进入狼巷,发现狼巷里已经堆满干柴,干柴上泼上燃油。 抬头一看,狼巷上方有人用滚木擂石向下砸了。 哒哒哒! 自动步枪一梭子上去, 崖上的士兵中弹倒地。 前方的士兵见这些火力太强,直接扔了几个火把,将狼巷点燃。 第326章 秦明干掉入侵先锋队 狼巷里被大火吞噬,一片火海。 五十名先遣队回到狼巷关外,拿出绳钩,旋了几圈,把绳钩扔到狼巷关上口,钩在狼巷的墙垛上。 一个人背着绳梯和自动步枪,攀着绳子,向狼巷关上口爬去。 片刻后,爬到顶上,扔了几颗手雷,狼巷关发生剧烈的爆炸,那人见狼巷关上已经没有活人了,把绳梯固定,松了下去。 下面的五十先锋队员像猴一样,攀上了狼巷关。 徐子仪见先锋队占领了狼巷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一群乌合之众,也想拦住我们!” “前进!” …… 马军营寨外。 关胜、徐宁、秦明已经命人在主道两侧修筑防御工事,准备在这里抵御入侵者。 上千名士兵,手持弓箭,埋伏在工事后面。 燕青等头领带着手下,在主干道上摆上石块,拉上绊马索,阻碍入侵者快速机动。 片刻之后,陈达的手下抬着伤员,从狼巷关上撤下,从关胜、徐宁、秦明的人的手下面前路过。 看着交锋没有多久,就死伤过半的狼巷关守军,所有人都沉默了。 要知道狼巷关可谓是一道天堑,即便如此,也没打多长时间,就败下阵来,还死伤惨重,可见这伙敌人多生猛! 武松最后一个从狼巷关上撤下,他跳进战壕,对关胜道: “关将军,如果敌人火力很猛,就带着兄弟们撤回来,我们用长战线消耗敌人的力量!” 关胜道:“关某知道了。” 武松离开,向其他战壕走去。 关胜眼神凝重,对手下道:“所有人都听好了!等敌人来了,都给我藏在壕沟了!别露头!” 片刻之后。 狼巷关方向传来炮火声。 一瞬间,炮火将马军营寨附近爆炸,虽然没有精准打击,但爆炸的威慑让人胆寒。 所有人都蜷缩在战壕里,瑟瑟发抖。 徐子仪的五十人先锋队端着自动步枪,向这边跑来。 就在他们出现在一箭射程时,关胜拿起一张硬弓,搭上羽箭,对手下道:“兄弟们!给我射!” 话落,关胜一箭射去。 嗖! 羽箭破空,从一个先锋队员的脖子穿过,血雾弥漫。 其他士兵拉起弓箭,开始射击。 嗖嗖嗖! 箭矢如雨。 先锋队数人中箭,其他队员见状,赶紧卧倒,或者找掩体躲避。 哒哒哒! 自动步枪响起,战壕里关胜的手下仿若麦田里的麦子遭遇了收割机,成片的倒下。 尸体倒在战壕上,到处都是,血液浸入泥土。 “都卧倒!” 关胜藏进战壕,对士兵们喊道。 他瞧瞧的抬起头,见先锋队有开始向这边运动了,抬起弓箭,一箭射去。 嗖! 就在对方朝关胜射击时,关胜敏捷的藏进战壕。 自己手下三百多个,没有几个回合,就损失一半。 如果再坚持下去,必然全军覆没。 “交叉掩护!快撤!” 关胜命令手下撤退。 先锋队这时还剩下三十多人,但他们的装备精良,虽然死了十几个人,但战斗意志很高。 先锋队进入了徐宁的伏击范围。 遭到了徐宁的伏击。 徐宁的手下死了一半,交叉掩护撤退。 先锋队仅剩下二十人了。 就在先锋队进入秦明的伏击范围时,又遭到秦明的伏击。 “区区二十人,也想从老子的地盘过去?”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 秦明一声怒吼,拉开弓箭,射向先锋队。 一个队员中箭。 三百多羽箭向先锋队射击。 先锋队找到掩体,子弹如雨,不停的向秦明阵地扫射。 哒哒哒! 火力很猛,打的秦明的手下只能缩在战壕里。 这时的先锋队仅剩十来个人了,秦明的三百人也折损大半。 “秦头领!我们的兄弟都死伤大半了,还是撤退吧!” 秦明的手下见兄弟们都死了许多,劝秦明撤退。 秦明虎目圆睁,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都倒进血泊里,心痛如绞。 “苟日的!老子跟你们拼了!” 后面就藏着秦明的战马。 他抄起狼牙棒,跨上战马,狠劲在战马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战马嘶鸣,向那入侵者先锋队奔跑。 “秦头领!小心!” 身后的士兵见秦明骑马奔向入侵先锋队,万分担心。 “所有人!上马!” 人们跨上战马,追向秦明。 那十来个人见秦明的战马奔来。 端着突击步枪向秦明射击。 哒哒哒! 战马还没奔跑几十米,被子弹打成了筛子。 战马拼尽最后的力气,用力一跃,倒在了入侵先锋队前面,秦明从马背上甩了下来。 就在自动步枪向秦明射击时,狼牙棒挥起,将一个队员的头盖骨打碎。 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风,那些先锋队员吓到连忙后撤。 几十骑兵冲了过去,一阵砍瓜切菜,先锋队彻底全军覆没。 秦明回到战马旁边,把战马的眼睛合上:“老伙计,你已经尽力了。” 秦明站起来,对兄弟们道: “兄弟!把战友的尸体都摆在路上!都藏进尸体堆里!” “等敌人来了!我们跟他短兵相接!” “砍死一个够本!砍死两个,赚一个!” “遵命!” 秦明的一百多手下,把死在战壕里的尸体都抬到路上,所有人都和战友躺在一起,有的人还和战友说:“老弟,路上慢走!老哥一会就去追你了!” …… 卧虎关上。 武松看着秦明带着手下一百多兄弟,视死如归,倒在兄弟的尸体中间,等着和入侵者同归于尽,顿时眼泪流了出来,拳头紧紧握着,指甲都陷进肉里。 “秦明,真是忠义无双!” 其他头领见了纷纷流泪,心中暗自神伤。 …… 狼巷关上。 一个士兵来到徐子仪面前道:“庄主,先锋队已经全部战死。” 徐子仪轻描淡写的道:“都死了?没想到这二龙山的匪寇有点东西。” “既然他们都死了,那么杀死多少二龙山匪寇?” 士兵道:“少说也有六百人吧。战壕里全是尸体和鲜血!” 徐子仪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哈哈哈!” “老子一个先锋队,就换他六百多人,这仗打的,怎么看都值!” “弟兄们,继续前进!” 徐子仪命手下抬着重机枪、迫击炮,向前继续前进。 过了马军营寨前的阵地,见到壕沟里躺着的尸体和鲜血,徐子仪得意的对手下说: “都看到了吧?这些人在我们的热武器面前,就是蝼蚁!” “跟我杀进大寨,干掉叶庆和林冲,山寨里的女人,都奖励给你们!” “我听说武松的老婆,一丈青扈三娘,那长得相当带劲!” 第327章 徐子仪后退五百步 徐子仪带着二百多武者,翻过第一道山脊,北方第二道山脊上的卧虎关出现在众人面前。 往前几百米的位置,是秦明和最后二十名先锋队交锋的战场。 先锋队的尸体横七竖八的摆在地上,周围还有更多二龙山士兵的尸体。 其中还躺着一百多活着的士兵,手里拿着钢刀,长枪,等着入侵者到来,短兵相接。 还有躺着一匹战马,那是霹雳火秦明的坐骑。 徐子仪看着主干道上躺着的二龙山士兵,感慨一声:“二龙山的士兵果然凶残!竟然靠原始的武器,杀戮我几十名战士。” 炮兵队长薛盘豪气万丈的道:“只不过螳臂挡车而已。” 徐子仪问薛盘:“薛盘,炮兵摆在什么地方合适?” 薛盘向前伸直胳膊,翘起大拇指,测量一下距离道:“庄主,向前推进三百米,火力可以覆盖卧虎关!” 林冲穿越到这个世界,基本上不愿改变这个世界的文明,距离,他用步表示,而叶庆则把他所掌握的前世科技,都带到这里,所以他们用米来表示距离。 徐子仪志在必得的道:“把炮兵阵地和机枪阵地向前推三百米,今天天黑之前,把卧虎关给我拿下!” “遵命!” 队伍继续向前推进。 到达位置之后,迫击炮和机枪摆上。 徐子仪对一个队长道:“刘战,你率领五十名兄弟,拿下卧虎关!” 刘战有点担心道:“庄主,卧虎关很是艰险,能不能多派些兄弟?” 徐子仪眼神凶煞的要吃人:“面对这些蝼蚁,你想要多少人?” “告诉我,你手里拿着的是烧火棍吗?” 刘战看着徐子仪的眼睛,吓得都说不出话来,灵魂都在颤抖。 “回答我,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刘战仰起头道:“报告庄主,是自动步枪!” 徐子仪的手在刘战的脸上拍了拍道:“刘战!你拿着自动步枪,难道害怕用大刀长矛打仗的蝼蚁吗?” “你脸上臊不臊?” 刘战被徐子仪羞辱的脸色通红道:“庄主我错了!庄主,属下保证拿下卧虎关!” “去吧!” 刘战带着五十名武者,拿着自动步枪,向前推进。 徐子仪对机枪队和炮兵队喊道:“兄弟们!准备用火力掩护刘战兄弟!” 机枪手和炮兵喊道:“遵命!” 徐子仪意气风发,望着远处的卧虎关道:“此时此刻,我想赋诗一首。” “呃……” “雄关漫道真如铁,机枪大炮从头越。” 炮兵队长薛盘翘起大拇指,一脸谄媚的奉承道:“好诗,好诗!庄主写的诗意境豪迈,大气磅礴。” 就在徐子仪非常得意的时候,刘战的先锋队已经到了秦明的伏击范围。 突然,秦明暴起,举起狼牙棒,向刘战冲去。 轰! 带着血腥的狼牙棒,自上而下,砸在刘战的脑袋上。 刘战的脑袋就像被捶的西瓜,一下子爆开了。 血雾漫天,脑浆迸射。 其他士兵从死人堆里跃起,手持钢刀、长枪,冲向先锋队。 面对诈尸般的二龙山士兵,入侵者吓到亡魂直冒,连忙端着自动步枪,向二龙山士兵开枪。 秦明挥起狼牙棒,打进人群,瞬间打的好几个入侵者脑浆迸裂。 其他士兵也冲了上来,大刀长枪,一顿乱砍,一通猛刺。 入侵者的自动步枪不停的扫射。 厮杀片刻之后,五十入侵者先锋队被秦明和他的手下杀光,秦明的手下也死伤过半。 “兄弟们!要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秦明扬起狼牙棒,向徐子仪冲去,“给我冲!” 五十多士兵跟着秦明,向徐子仪冲了去。 “开枪!杀死他们!” 徐子仪指着秦明和二龙山士兵,歇斯底里的怒吼。 突突突! 重机枪响起,子弹从五十多士兵身上穿过,山腰上血雾漫天。 秦明倒进了血泊。 “秦明!” 卧虎关上,武松歇斯底里的吼着,眼泪从他刚毅的脸颊上流过。 其他头领见秦明被机枪射中,眼泪汪汪,有的人哭出声音。 “拿我的铁坯弓来!” 关胜一脸严肃的道。 一个士兵把一张强弓拿来,递给关胜。 关胜带着怒气,搭箭,把强弓拉成满月,瞄准徐子仪抛射。 嗖! 羽箭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在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射向徐子仪。 对面徐子仪阵地。 徐子仪看着前方死了的五十名兄弟,十分恼火。 “真踏马狡猾!竟然掩藏在尸体里面搞偷袭!” “用炮火把那片尸体,再给我炸一遍!” 就在炮兵调整角度的时候,一支羽箭射来,带着尖锐的风哨声,从徐子仪的脸颊边擦过。 徐子仪的脸颊被箭镞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如果羽箭再向中间偏一寸,徐子仪就要中箭身亡。 徐子仪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连忙对身边的手下喊道:“后撤!阵地后撤三百米!” 炮兵卸了迫击炮,机枪手抬着重机枪,向后撤退。 撤退一段距离之后,徐子仪惊魂未定,脸色苍白。 薛盘安慰道:“庄主,不要怕,想必那支箭也是强弩末梢。” 徐子仪怔怔的道:“没想到二龙山竟然有如此射术的高手,比起花荣,不遑多让。” 薛盘道:“有一两个善射的,也改变不了被热武器碾压的结局。” 徐子仪道:“薛队长,可有攻克卧虎关的良策?” 薛盘道:“庄主,等天色黑了,我们借助夜幕攻打卧虎关。” “天黑了优势在我。” 徐子仪微微点头道:“薛队长言之有理。” 卧虎关。 见徐子仪后撤几百米,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 人们纷纷赞扬关胜的箭法出众,膂力惊人。 “诸位兄弟。” 武松一脸严肃,对守军头领道,“这伙势力仗着武器先进,不会善罢甘休的。” “大军要严加防范,刀不离手,睡不解衣!” “遵命!” 头领们应了一声。 “二郎哥哥。” 拼命三郎石秀靠近武松,“石秀有话要跟你说。” “能否移步?” 武松道:“石秀兄弟,都是自家弟兄,何必藏着掖着?” “就在这里说。” 石秀抿了一下嘴,眼神凝重:“二郎哥哥,前段时间,林教头从万华镇就回来两个身份不明的人。” “在医馆治疗。” “石秀斗胆猜测,这伙人来这里,是不是因为那二人?” 武松眼神犀利的瞪着石秀:“石秀!你要挑拨我们与教头哥哥的关系?” 石秀看着武松的眼睛,吓得连忙下跪:“二郎哥哥,石秀绝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 “如果林教头在,石秀必然会亲自把心中疑窦和林教头说。” 第328章 石秀谈判 关胜走到武松身边道:“二郎兄弟,石秀的关注不无道理。那两个人被一群手持大杀器的杀手追杀,是林教头把他们带进二龙山救治。” “短短几天,这些人就来进攻二龙山,这可能不是巧合,也许这些人就是冲着那两个人来的。” 武松沉思片刻,把石秀拉了起来道:“石秀,你先起来。” 然后对众人道:“既然是林教头把那两个人带进山寨,哪怕这伙人真的是冲他们俩来的,武松也绝不会把这两个人交出去。” 石秀道:“二郎哥哥,这两个人身份可疑,听说林教头审问几次,那两个人一直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非常抗拒。” “我们为身份不明的两个人,牺牲整个山寨,这值得吗?” 武松又沉默了,他不是畏惧生死,二龙山可是生活这大几千兄弟,加上兄弟们的家眷,足足万人。 为了这两个人,这已经不是讲义气这么简单了,这是愚蠢,是鲁莽。 见武松沉默不语,石秀道:“哥哥,石秀愿意到对面和他们谈判,问问他们需要什么条件可以退兵。” 武松道:“石秀兄弟,如果他们真的是冲这两个人来的,只要他肯退兵,我愿意交出这两个人。” “如果他还要金银赔偿,也是可以答应。” “林教头回来,我自会交代。” 关胜道:“我同意二郎的建议,如果林教头要责罚,关某一并受罚。” 石秀道:“二位寨主,石秀去了。” …… 石秀赤手空拳,到了对面山上。 “不要动!否则我打爆你的脑袋。” 一个士兵用枪抵着石秀的脑袋,把石秀带到徐子仪面前。 “你是什么人?” 徐子仪坐在折叠椅子上,一脸倨傲的俯视着石秀,像看着一只蝼蚁。 “我是二龙山左步军统领,拼命三郎石秀。” “寨主派我来和阁下谈笔交易。” 石秀一副悍不畏死的态度,哪怕子弹顶着脑袋,也毫不在意,看不到一点胆怯。 但是他的心里怕的要命,他自然知道,那子弹可以打穿人的脑袋,但是他表现的英勇,全是强压内心的恐惧,所展示出来的。 “交易?” 徐子仪指了一下旁边的重机枪和迫击炮,士兵们端着自动步枪,胸前挂着手雷。 “我的武器装备,攻入二龙山大寨,简直易如反掌。” “你有什么本钱和我谈交易?” 石秀道:“你们已经死了五十多人,阁下还有多少个五十人?” 徐子仪看着前方躺着的尸体,咽了一口唾沫。 石秀接着说:“阁下只知道你们装备精良,但你有所不知,卧虎关里,比前面更加凶险。” 石秀撒谎了,卧虎关里面其实根本不存在凶险,二龙山最为凶险关隘是狼巷关,几里的狭道,大军绝无可能通过。 卧虎关一旦攻破,简直无险可守。 盘龙关更是没有卧虎关险要。 他赌徐子仪对二龙山的地形一无所知。 “卧虎关内,到处都是盘陀路,进去根本出不来,你们就会困死在盘陀路。” 盘陀路是祝家庄的地形,宋江攻打祝家庄,就是石秀去探明的盘陀路,为宋江攻打祝家庄提供情报。 二龙山虽然险峻,但根本没有这么大的范围修盘陀路。 “不仅有盘陀路,还有陷阱,陷阱里全是削尖的竹竿,人如果掉进去,扎个对通。” 附近的士兵听了,菊花一紧。 “山上还埋捕兽夹,能夹断人的腿骨。” 石秀说着说着,感觉自己都相信了,越来胆子越壮。 徐子仪咽了一口唾沫道:“你撒谎!设置这么多盘蛇路,陷阱,捕兽夹,你们就不怕伤了自己人吗?” 石秀道:“当然不会伤到自己人了,那些盘陀路、陷阱、捕兽夹,我们自己人根本进不去。” “我们有安全的路走。” “一旦有敌人入侵,安全的路就被堵上,盘陀路就被打开。” 徐子仪手一挥道:“把他绑了,等攻击卧虎关,让他带路!” 几个士兵拿来麻绳,把石秀绑了起来。 “别绑我!别绑我!盘陀路我也进不去!山寨里只有少数几个人才知道盘陀路的走法!” 石秀挣扎着道。 徐子仪无奈的挠挠头道:“你叫什么来着?” “石秀。” 石秀答道。 “给石秀兄弟松绑。” 那两个士兵把石秀手上绑的麻绳解开。 徐子仪道:“石秀兄弟,你不是来和我谈交易吗?说说你要谈什么?” 石秀道:“我们山寨里缺衣少粮,你如果真的在这里堵个三五天,我们山寨三万多人,都要饿肚子。” 石秀又开始瞎咧咧,山寨满打满算,不到一万人。 而且山寨里粮草充足,一个月吃喝用度,不成问题。 “所以,只要你们愿意退军,我们寨主说了,可以送黄金一百两。” 徐子仪怒道:“当我是讨饭的吗?一百两黄金,你以为我稀罕吗?” 石秀道:“阁下息怒,阁下息怒。有什么条件,阁下自管提,我可以向寨主报告,尽量满足。” “想让我退兵,三个条件:” 徐子仪扬起三根手指,“第一,把西门庆和王甲交出来。” “第二,赔偿黄金五千两炮火损失费。” “第三,送给我三百名美女,呃……扈三娘也必须送给我。” 石秀暗道,你踏马狮子大开口呀?这条件,李鸿章也不敢答应。 西门庆?是我想的那个西门庆吗? 还是重名的? 扈三娘你也敢要?就不怕武二郎把你当西门庆打? 石秀陪着笑脸道:“阁下,这个条件,我一条都无法答应。” “你说的西门庆和王甲,我们山寨里也没有这两个人呀。” “黄金五千两,就是把山寨里的家当都变卖,也凑不齐这么多黄金。” “山寨里确实有几个颇有姿色的女子,但是都结婚了。扈三娘可是武松的娘子,谁敢找武松要女人?” 徐子仪道:“你真是谎话连篇!西门庆和王甲明明就在你们山寨,是我的手下在万华镇亲眼看到,林冲把西门庆和王甲救回山寨。” “西门庆和王甲必然在你们这里!” “黄金五千两,如果没有,那好商量,一千两也行。” “美女三百也可以打个折,一百吧,这是我的底限。” “如果不答应,我就在这里堵上十天半月!” 石秀道:“阁下,我待会回去打听,如果西门庆和王甲在山寨里,这个条件我可以做主答应。” “一千两黄金,我必须跟寨主汇报。” “一百名美女,恐怕真的答应不了,就是寨主,他也不可能答应。” “但是,我会把条件跟寨主沟通,然后再来跟阁下磋商。” 第329章 武松去杀西门庆 二龙山医院。 听到外面炮火连天,叶庆急了。 “王甲,听到炮火声了吗?肯定是徐子仪带人攻山了。” 王甲一脸沉重的道:“庄主莫急,炮火声远着呢。” “属下已经找到下山的小路,等天黑之后,属下就带你下山。” 西门庆忧心忡忡的道:“哎!我发明这么多热武器,现在不受我控制,终将酿成大祸。” 王甲道:“庄主,这不是你的错,都怪徐子仪狼子野心,居心叵测。” “属下带庄主出去之后,到东平府我的一个远方亲戚家暂住,庄主定会东山再起的。” “只是,这么多重武器都留着基地,便宜徐子仪了。” 西门庆道:“那算什么?我还能造出能压制重机枪、迫击炮的武器!” 闻言,王甲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什么?庄主你说什么?” “你还能造出压制重机枪、迫击炮的武器?” “我的天哪!重机枪、迫击炮已经是我见过最逆天的武器了,你还能造成更厉害的武器?” “这……这……这……” “刺激!” …… 石秀回到卧虎关。 “二郎哥哥。” 石秀脸上带着疑惑,“徐子仪说,被林教头救回山的,有一个人叫西门庆。” “西门庆不是被你打死了吗?难道说,这个西门庆是重名的……” 听到西门庆在山寨里,武松顿时就不对劲了,他眼底杀意翻涌,眼睛锋芒毕露,双手握拳,用力过猛,微微发抖,周身散发着强悍的气势。 “西门庆!没想到你竟然藏在二龙山!血海深仇,是时候报了!” 众人听到武松要报血海深仇,顿时都无法理解,西门庆不是被武松杀死了吗?难道又活了? 这是怎么回事? 武松正要离开卧虎关,被关胜拽住。 “二郎兄弟,不要冲动,不要误了大事。” 武松挣脱关胜的手道:“杀兄之仇,不共戴天!武松今天必须手刃仇人!” 说着,武松下了卧虎关。 关胜见状不妙,对守将李忠、黄信道:“李忠、黄信,你二人用心守关!” 李忠黄信拱手一礼:“遵命!” “石秀,随我跟去,别闹出大事。” 石秀跟着关胜,追武松去了。 武松向大寨方向走去。 到了盘龙关,大门紧闭。 “开门!” 守将阮小二、阮小七向下看了一下。 阮小二连忙对士兵喊道:“打开寨门!” 阮小七趴在墙垛上问:“二郎兄弟,前面战事如何?” 武松板着脸,不说话。 阮小七见状,不敢多言。 仇方晴看到武松有点不正常,对旁边的扈三娘道:“嫂嫂,你看二郎哥哥,状态不对呀。” 扈三娘伸头看了一眼武松,眼睛里满是凶煞,好像要杀人。 她心里满是问号,武松这是怎么了? 关隘的门打开了,武松径直进入。 关胜和石秀也跟着进去。 “石秀,你去把扈三娘叫着,我们劝不了武松,扈三娘和武松感情恩爱,她的话,武松会听的。” 关胜提议让扈三娘一起去劝武松不要冲动。 “好的。” 石秀上了盘龙关,把情况和扈三娘说了一遍。 武松进了医馆院子里,见到一个郎中,问道:“西门庆在哪个病房?” 郎中见武松状态不对,问:“什么西门庆?武寨主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武松道:“就是被林寨主救回来的那两个人!” 郎中指了一下有两个士兵守着的房间道:“在那间病房。” 武松径直走去。 士兵见武松,拱手一礼:“见过武寨主。” “把门打开!” 士兵见武松周身杀意凛然,不敢怠慢,连忙把门打开。 武松进入房间,看到那个自称是叶风的人,以及王甲。 如刀的目光从眼角射出,武松身体紧绷,随时能爆发毁天灭地的霸力。 “西门庆!没想到吧,你也能落到武松手里!” 说着,雪花镔铁戒刀出鞘两寸。 见武松闯入,叶庆吓到魂魄直往天灵盖顶,这可是能打死老虎的存在,水浒世界里,从无败绩,爆发力强到爆表。 如今落进武松手里,九死一生。 叶庆本能的往腰间摸手枪,可是手枪被林冲搜走了,叶庆手中连一寸铁都没有,打起来必死无疑。 王甲双臂张开,周身肌肉虬起,护在叶庆面前道:“武松!要杀庄主,先过我这一关!” 关胜进来,拉住武松道:“武松!他们是林教头带来的,他们又飞不了?” “要杀他们,不如等林教头回来再说。” 武松抓住雪花镔铁戒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等不了!西门庆不死,我兄长在天之灵,难以安息。” 这时,石秀带扈三娘进来。 关胜对扈三娘道:“扈三娘,你劝劝二郎吧,现在杀西门庆,林教头回来不好交代。” 武松的眼睛余光看了一眼扈三娘,扈三娘是他最在乎的人,如果她开口,武松多少会听一些。 此时,武松感觉扈三娘就是堵在报仇路上的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锵!锵! 两把日月双刀出鞘,扈三娘英姿飒爽,对武松道:“相公!仇人就在面前,不杀他,等着过年吗?” “打虎亲兄弟,报仇夫妻一条心!” 武松都惊呆了,我的雪花镔铁戒刀还没出鞘,你比我还急切,不愧是我武松的好娘子。 此刻武松心底畅快淋漓:“好娘子,没想到你不是来劝我的。” 扈三娘美眸勾了武松一眼:“李逵杀我全家,我真后悔没有亲手报仇。” “今天相公的仇人就在眼前,扈三娘绝不会放过给相公报仇的机会!” 关胜见扈三娘进来就拔刀子,暗自懊悔,叫她来简直是添乱:“扈三娘,你怎么也这么冲动?” “关某不是阻碍你们报仇,要报仇的话,等林教头回来才说。” 扈三娘道:“等林教头回来?万一他不让报仇怎么办?万一他把西门庆放走了怎么办?” “机会就摆在面前,报仇不隔夜!” “我不能见我相公心里委屈!” 武松想起了宋江,明明把高俅抓到梁山,就是不允许林冲报仇,把林冲气到吐血。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先杀了再说!林教头回来,任凭处置!” 说着,两把镔铁戒刀出鞘,闪着寒光。 第330章 叶庆帮武松造没良心炮 就在武松和扈三娘正要挥刀进攻时,叶庆大声喊道:“武松,你敢和所有二龙山兄弟为敌吗?” 雪花镔铁戒刀刚劈过来,武松听到叶庆的喊声,收了刀势。 扈三娘也停止进攻,对武松道:“相公,我倒想听听他能耍出什么花样。” 武松冷笑道:“西门庆,我武松和二龙山兄弟情同手足,怎么可能会和所有兄弟为敌?” 这时叶庆的衬衣已经被冷汗打湿,他长舒一口气道:“武松,你知道林冲为什么要救我吗?” 武松道:“林教头为人仁义,救人危难。他若知道你就是西门庆,说不定会亲自杀了你,为武松兄长报仇。” 叶庆嘴角微微勾起,把王甲从身边推开,走到武松面前道:“你错了。见识到徐子仪那些武器的厉害了吗?” “那些武器,都是我叶庆发明的。林冲救我上山,自然是为了得到那些武器的技术。” “你想呀,如果二龙山有了这么武器,往关隘上一架,试想一下,二龙山还不固若磐石?” 叶庆把脖子伸长,“要杀就杀,我叶庆如果死了,二龙山在徐子仪的眼里,就是自家后院,想来就来,想打就打。” “二龙山的几千兄弟,还不任人宰割?二龙山的美女,还不任人糟蹋?” 武松犹豫了,就连他的镔铁戒刀也变得黯淡无光。 他亲眼看见呼延灼的脑袋被重机枪打碎,亲眼看见朱武的胳膊被重机枪打断,亲眼看见秦明被重机枪打成筛子。 如果二龙山有这样的武器,还能被徐子仪几百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吗? 他虽然想快意恩仇,可是杀了他一时快活,二龙山面对徐子仪,将会毫无还手之力了。 武松道:“西门庆,我若不杀你,你真的愿意帮我二龙山造出这样的武器吗?” 叶庆道:“武松,先纠正一下,我叫叶庆,我不叫西门庆,而且我也不是西门庆了。” 他确实不是西门庆,他只是魂穿到西门庆身上,肉身还是西门庆,灵魂已经不是了,但他不想解释,解释了对方也不信。 “制造这样的武器,需要时间。” “不过我可以帮你用极快的速度,造出守城的武器。” “先用帆布把大量火药和铁珠包裹在一起,留出引信,做成炸药包。” “再找一个铁桶,把铁桶固定在土里,铁桶底部填上大量火药,点燃底部的炸药,把炸药包推到敌人那里爆炸。” “一下能炸死一堆敌人。” “慢着。” 武松道:“你说的我都能听懂,可是火药我们这里没有。” 叶庆很是抓狂道:“你们的物理、化学基础太弱了,火药很好搞,一硝二硫三木炭,按这个配比,就搞出火药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没良心炮。” 所谓没良心炮,在叶庆前世的解放战争和朝鲜战场上都投入使用过,威力竟然,把敌人炸的怀疑人生。 武松道:“西门庆……” 叶庆作出制止的手势:“叶庆,不是西门庆。” 武松瘪瘪嘴道:“叶庆,你若能帮我造出没良心炮,我可以暂时不杀你。” 叶庆嘴角微微勾起,双臂环胸道:“武松,只要你给我机会造没良心炮,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杀我了。” “虽然我叶庆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知道你武松是个义薄云天的汉子。” “我造成没良心炮,救了你二龙山几千兄弟,你还会杀我吗?你还能杀我吗?” 武松沉默片刻道:“叶庆,你若救我二龙山兄弟,我武松和你的恩怨一笔勾销。” 相对给武大郎报仇,武松选择了救二龙山几千兄弟。 西门庆杀死他一个兄长,但救了几千条人命,这段仇恨,不放下也得放下。 叶庆笑道:“行,有你武松一句话,我叶庆就不怕了。” 他前世也是非常崇拜武松这种英雄豪杰的,只是时运不济,魂穿到西门庆身上。 “准备一个铁桶,帆布,木炭,硫磺,硝石,我现在就教你们造没良心炮。” 武松叫手下把做没良心炮的材料准备好了,带叶庆到一个空旷的地方。 叶庆凭借感觉,手搓一门没良心炮。 开始实验了。 “都躲到后面去。” 叶庆让人们躲远点,他拿着火把,把引线点燃。 引线冒着火星子,向铁桶里缩短。 轰! 一声巨响,铁桶里发生剧烈的爆炸,地动山摇,爆炸产生强大的推力,把炸药包推向远方,炸药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轰! 炸药包也发生剧烈的爆炸,爆炸声如雷,烟火漫天,碎铁珠四射。 武松、扈三娘、关胜、石秀等人见状,震惊的目瞪口呆。 “我去!这威力这么大!” “不仅威力大,制造还如此简单,简直是大杀器。” “在卧虎关和盘龙关装上这样没良心炮,看他们还敢不敢上前一步?” 叶庆道:“这没良心炮只是权益之计,操作比较危险,所以点火要小心,不能有人靠近。” “爆炸产生的高温,要准备水冷却之后,才能二次发射。” 叶庆把注意事项,告诉武松等人。 把没良心炮的制造方法告诉武松,可以帮助二龙山抵御徐子仪的进攻,还能化解武松的仇恨,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武松安排人把叶庆和王甲带回医院病房,然后命令手下工匠,按照没良心炮的制作方法,造了两门没良心炮和许多炸药,放在卧虎关的关隘两侧。 没良心炮引来士兵围观。 “武寨主搞两个铁桶来做什么?难道能用这玩意守城吗?” “这些布袋子里装的什么玩意?” “两个铁桶在关隘上碍事,还不快点拿走!” 负责没良心炮的炮手把士兵赶走: “都离远点,这是大杀器,危险。” 一个士兵嗤笑道:“还大杀器呢,就是一个破铁捅。这如果能算大杀器,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离远点,这是武寨主安排我们制造的,能爆炸,危险,都不要靠近。” 炮手把士兵们推开,不准靠近。 傍晚时分,太阳落山,二龙山被夜幕笼罩。 徐子仪的炮兵和机枪手把迫击炮和重机枪推上阵地,又安排五十名先锋队准备攻城。 武松、关胜命所有人藏进碉堡里,防止敌人的重机枪和迫击炮。 没良心炮的炮手也就位了。 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第331章 没良心炮 徐子仪的五十名先锋队端着自动步枪,开始向卧虎关进攻。 突击步枪冒着枪焰,向关隘上射击,后面炮兵阵地和重机枪阵地开始火力压制。 卧虎关被炮火和机枪子弹覆盖。 藏在碉堡里的士兵向下面射箭,但机枪子弹密集如雨,弓箭的威力显得很无力。 五十多个先锋队员越来越近。 没良心炮发射,一个炸药包抛到先锋队附近,一声巨响,烟火漫天,声势浩大。 爆炸的弹珠四射,十来个先锋队员被弹珠崩死,冲击波把先锋队员冲倒一片。 “卧槽!他们竟然也有火炮!” “完蛋了!快点撤!快点撤!他们的火炮威力太多了!” “老子的耳朵被被干聋了!” 轰! 有一声爆炸,又有十来个先锋队员被没良心炮炸死。 仅仅两炮,五十人的先锋队被干死一半。 活着的先锋队不敢强攻,只好向后撤退。 后面的炮兵阵地。 徐子仪亲自坐镇指挥。 见到关隘上两处没良心炮,徐子仪气得捶胸顿足:“玛德!这伙匪寇一定有高人指点,否则怎么可能有这样威力的炮火!” 炮兵队长薛盘道:“庄主,肯定是叶庆帮助二龙山造出火炮了!” 徐子仪双眼迸射怒火,双拳紧握,关节嘎巴作响:“所以必须攻进去,杀了叶庆!” “叶庆活着,就是一个危险!” “瞄准火炮,给我狠狠的轰炸!” “是!” 薛盘伸直手臂,翘起大拇指,测准距离,调整炮口:“放!” 十几发炮弹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在两门没良心炮周围爆炸。 顿时炮火腾空,硝烟四起,两门没良心炮炸毁,两个炮手殒命。 二龙山大寨,铁匠铺。 风箱不停的向火炉里鼓风,火炉里木炭发出耀眼的高温,铁坯烧的亮红。 铁匠夹起铁坯,叮叮当当敲打,像是演奏一曲交响乐。 地上摆着好几个铁桶,这是没良心炮管。 另一个工坊。 十几个工匠在缝制炸药包布袋。 缝好的炸药包布袋在地上堆着。 还有一个工坊。 几个工匠在研磨木炭、硫磺、硝石。 几个工匠把木炭、硫磺、硝石按比例混在一起,搅拌均匀,制成火药。 几个工匠把火药装进炸药包。 许多士兵推着独轮车,运输炮管,炸药包,向卧虎关跑去。 大寨里忙的热火朝天。 一个士兵跑进铁匠铺:“武寨主有令:打造几块铁板!有桌面大的铁板!要快!” “知道了!” 铁匠应了一声,开始打造铁板。 武松在卧虎关看到对方的迫击炮精准的把没良心炮,连同炮手炸了,为了保护炮手,所以叫人传话,叫铁匠打造几块铁板,保护炮手。 卧虎关外,徐子仪见没良心炮被炸,于是又组建一支五十人的先锋队,继续攻打关隘。 “弟兄们!他们的土炮,已经被炸了!这一轮必须拿下卧虎关!” “攻下卧虎关!杀光守军!一个不留!给我冲!” 五十名先锋队员抱着突击步枪,向卧虎关冲去。 迫击炮,重机枪不停的向卧虎关开火。 关隘上的城楼被炸塌,城墙被炸的满目疮痍,有的城墙炸出了缺口。 守关士兵,死伤不少,不断有伤兵被抬下卧虎关。 没有炮火支援,五十名先锋队很快到了卧虎关下面。 “敌人又攻上来了!” “没良心炮运来了没有?” “快顶不住了!” 几个士兵抬着炮管上了卧虎关,“没良心炮来了!” “快点把炮台支上!” “填药!” “装弹!” “点火!” 几个士兵手忙脚乱的把没良心炮的炮口对准先锋队员,把炮弹打了出去。 武松见几个士兵兴高采烈的看着炮弹在卧虎关外爆炸,连忙跑过来,拉着士兵就往旁边碉堡后面跑去。 刚跑过去,身后一阵轰鸣,烟火漫天。 后面的没良心炮管被炸的不知所踪,地上留下许多炮坑。 几个士兵后怕不已,“如果不是武寨主,我等的命就交代了!” 武松道:“敌人专门挑没良心炮的位置轰炸,点火之后,离开撤离。” “明白。” 卧虎关在炮火的浇灌下,已经变成断壁残垣,已经没有防御价值。 武松命令:“放弃卧虎关!进入朱仝张清的防御工事!” “每隔一百步,摆上一口没良心炮!” “让铁匠铺不要停止制造没良心炮!生铁不够!把大寨里的锅砸了也要给我制造没良心炮!” 卧虎关外。 五十名先锋队员占领卧虎关。 徐子仪见状,哈哈大笑:“哈哈哈!终于拿下卧虎关了!看来也没有这么难!” “把炮兵阵地和机枪阵地给我推到卧虎关上!” 薛盘道:“白天那个叫石秀的好汉说,卧虎关里有盘陀路,有陷阱和捕兽夹。” “还是小心为妙。” 徐子仪怒发冲冠:“别说盘陀路,就是刀山火海,也要闯进去!” “林冲不死,我们早晚要死!” “所以,今天夜里,必须把林冲给我杀了!” “遵命!” 炮兵和机枪手把迫击炮和重机枪拆下,向卧虎关推进。 …… 林冲、时迁、刘子龙带着二十名队员,夜以继日,快马加鞭,向二龙山奔去。 距离二龙山还有五十里。 二十多人几天几夜没有休息。 “停下来休息十分钟!” 林冲从踏雪乌骓驹上跳了下来。 众人也停下马,拿出马料喂马。 时迁摸了摸战马,马背上全是汗,心疼的对林冲道:“林教头,这几天几夜不休息,人受得了,战马也受不了。” “要不明天休息一夜,明天早上才出发吧。” 林冲蹲在路上,看了看车辙,说道:“这就是徐子仪的人马留下的车辙。” “这个时候,估计已经到二龙山了。” “以他们的火力,狼巷关,卧虎关就是摆设。” “如果我们不去支援,徐子仪他们一天就可以把二龙山打穿!” 时迁和林冲的眼已经熬红了,其他队员的眼也是一眼,熬的通红。 队员们坐在地上,已经睡着了。 时迁眉头紧锁道:“林教头,这些马已经累到极限了,如果再跑,真的会死。” 林冲决绝的说:“还有五十里就到二龙山。” “休息十分钟,接着跑!如果马跑死了,队员们就是靠两个脚板,也要在天亮之前,跑到二龙山!” “迟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第332章 天助我也 二龙山大寨。 医院病房。 “王甲,准备一下,三更撤退。” 叶庆对王甲道。 王甲说:“庄主,武松已经答应不杀你了,我们还有必要走吗?” 叶庆在王甲的天灵盖上打了一巴掌:“你傻不傻?你傻不傻?” “武松答应不杀我,徐子仪答应不杀我了吗?” “现在炮火越来越近了,恐怕二龙山撑不住,明天早上之前,徐子仪定会打到大寨。” “再不走,我们俩来都要死在这里。” 王甲挠挠头,笑道:“还是庄主高屋建瓴,运筹帷幄,棋胜一招!” 三更时分。 外面炮火声近了。 天空阴云密布,好像有一场大雨在酝酿。 王甲走到病房门内侧,用力一抬,把门轴从门窝里提出。 “你要干什么?!” 外面的守卫厉声喝道。 王甲的身影快如鬼魅,瞬间出现在门外,一把掐住守卫的咽喉。 “不要伤他性命!” 见王甲要一招锁喉,叶庆连忙制止。 王甲这一招如果下去,守卫的脖子就断了。 虽然叶庆要逃跑,但他不愿意跟林冲为敌。 这样的人,如果成为敌人,对自己没有好处。 至少要让林冲觉得,他叶庆没有恶意。 王甲听到叶庆阻止,没有继续发力,只是一掌打在守卫的背上。 守卫昏厥了。 门口还有另一个守卫,他见王甲一掌打晕守卫,然后王甲又要打他。 这个守卫抬手阻止道:“慢!我自己来!” 说着,手心一反,打向自己的额头,顿时打的眼冒金星,倒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晕倒了。 “还挺识相的。” 王甲说了一句,然后对叶庆道:“庄主,跟我来。” 二人向后院走去。 山寨里的士兵忙的不可开交,也没有人注意他们俩。 偶尔遇到一些阻碍,王甲也是轻松解决。 二人轻松出了后门,在夜色的掩护下,逃之夭夭。 跑了一段距离,响起一道惊雷,天空落下了几滴雨点。 “要下雨了,庄主,我们找个地方避避雨吧。” 王甲对叶庆道。 叶庆扬起头,看了看天,脸色很难看:“不好!没良心炮怕水!” “本来靠没良心炮,二龙山还能跟徐子仪掰掰手腕子。” “这场雨下的,二龙山真的要完蛋了。” 王甲道:“庄主,管他们干什么?我们都自身难保了,快点走吧!” …… 徐子仪带领手下,突破卧虎关,向盘龙关挺进。 沿途朱仝和张清率领手下,修筑工事,在工事里安装没良心炮,每门炮的两侧支起两块铁板,不仅能挡住重机枪的扫射,还能把炮弹弹开。 二龙山士兵越打越有经验,虽然阵地不断丢失,但伤亡人数越来越少。 徐子仪带来的三百多士兵,打到盘龙关外,已经不足一半了。 “兄弟们!前面就是盘龙关,打进盘龙关,就进入二龙山大寨!” “进入大寨,二龙山的匪寇将无处遁形!”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 突击步枪,重机枪,迫击炮,像海啸一般,向盘龙关倾泻。 盘龙关被炮火吞噬。 而盘龙关上,到处都有没良心炮向外发射,先锋队员根本无法靠近。 而且那些没良心炮,打一炮换个地方,不求准,主打的是量大管饱。 第333章 叶庆回来了 徐子仪亲自带队,按照三三制战术,三人为一个战斗小组,三角形分布,进攻,掩护,支援,相互配合。 三个战斗小组组成一个班,三个班组成一个战斗群。 几百人的战斗队伍有序推进,相互配合,借助先进武器,很快推进到盘龙关外。 盘龙关外,埋伏的士兵不断被枪杀,死伤惨重。 盘龙关内,到处都埋伏着二龙山的弓箭手,听到关外不断靠近的自动步枪点射的枪声,一个个眼神满是恐惧。 武松带着几十个兄弟,埋伏在房顶上,房子下面就是必经之路。 只要徐子仪的队伍敢从这里通过,他就带着兄弟们跳下去,混进人群进行搏杀。 关胜带着许多弓箭手藏在一个房间里,羽箭搭在弓弦上,从窗户内瞄向外面,准备偷袭。 张清的石子袋里满满的,飞石绝技虽然比自动步枪差劲了一点,但也是战胜过不少头领的绝技。 扈三娘、仇方晴、刘翠莺带着女子,埋伏在宝珠寺后面。 整个大寨里,暗藏杀机,等待徐子仪的队伍进来。 盘龙关外,战斗焦灼,不断听到突击步枪的点射和二龙山兄弟的哀嚎。 突然两个人出现在大寨广场上,义无反顾的向盘龙关方向跑去。 “他们是什么人?” “好像是林寨主救回来的两个人,前面的叫叶庆,后面的叫王甲。” “他们不是逃走了吗?这时候怎么回来了?” 叶庆和王甲站在断壁残垣的盘龙关上,外面不远的地方,就是徐子仪的队伍,他们正排着三三制的阵型,向埋伏在两侧的弓箭手射击。 这正是叶庆教给他们的阵型,叶庆前世的军队,就是用这种阵型在战场上大展神威。 “徐子仪!你不就是要杀我吗?我叶庆就在这里,你可以停手了!” 叶庆对着徐子仪大声怒吼。 “徐子仪!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如果不是庄主,你早就不知道死哪个臭水沟里喂老鼠了!” 王甲也骂道。 见到叶庆出现,徐子仪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哈哈哈哈!叶庆,我知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有怎么样?怪就怪你拥有的一切太有诱惑力了。” “凭什么老子不能拥有?” 徐子仪看着王甲,道:“王甲,只要你杀了叶庆,我保证饶你一命。” “呸!” 王甲满脸怒气的吐了一口唾沫:“你这忘恩负义的禽兽!我王甲绝不投奔你!要杀便杀!” 武松见叶庆出现在盘龙关上,他从房顶上跳下去,来到叶庆旁边道:“叶庆,你不是逃走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叶庆道:“因为我发明的武器,害死二龙山这么多兄弟,叶庆于心不忍。” 武松面向盘龙关下的徐子仪,威风凛凛的道:“徐子仪,你别以为打进二龙山大寨,就能彻底战败二龙山!” “林教头已经在二龙山外,埋伏上千精兵等着你呢!” “虽然你的武器先进,但也经不起这么长的战线损耗。” “我不信你们的子弹消耗不完,我二龙山主力还有五千人马,你杀的完吗?” “继续打,我二龙山奉陪!” 徐子仪闻言,有点怂了。 战斗持续一天一夜,他们随身携带的子弹已经不多了,如果不尽快结束战斗,他们一旦弹尽粮绝,手中的自动步枪,甚至还不如烧火棍呢。 没想到二龙山比他想象的难啃多了。 “武松,我记得你了。” “今天就饶了你二龙山,来人!去把叶庆给我带走!” 徐子仪想退兵,还不忘记说句大话。 两个队员向盘龙关废墟走来。 武松锵锵两声,抽出雪花镔铁戒刀,锋利的戒刀闪着寒光。 “我看谁敢!” 两个队员不敢前进。 徐子仪眼睛一震,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武松还不知道叶庆就是西门庆吗? “哈哈哈!真是可笑!武松啊武松,你可知道旁边的是谁?” “他就是西门庆,就是他和潘金莲通奸败露,毒杀你哥哥武大郎。” “你却要护着仇人,你对得起你兄长的在天之灵吗?” 武松闻言,心里一阵刺痛,想起西门庆和潘金莲害死兄长,他恨不得一刀劈死叶庆。 但是叶庆也帮助二龙山发明没良心炮,抵御徐子仪队伍的猛烈进攻。 如果不是叶庆的没良心炮,说不定这个时候,二龙山上已经血流成河了。 “徐子仪,我和叶庆的恩怨,不需要你操心。” “要和,请你下山。要战,二龙山五千兄弟奉陪!” 一种危险到窒息的感觉在徐子仪心里生起,叶庆如果和二龙山结合,那么依靠二龙山的险峻地形,随便摆弄几件***,就很难进攻了。 到时候我在叶庆的庄园,还能安心享受吗? 徐子仪嘲笑道:“哈哈哈!这世道怎么了?公鸡开始给黄鼠狼拜年了。” “武松啊武松,你还是那个打虎英雄吗?” “你还有血性吗?” “武大郎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样报答武大郎的?” 看着叶庆近在咫尺,如果不找机会杀了,后患无穷。 可如果强行射杀,二龙山的这些匪寇一旦拼命,很难全身而退。 如果能让武松亲自下手,也省得他动手了。 武松一脸鄙夷的看着徐子仪:“徐子仪,你占了人家的庄园,怕日后不安稳,所以就这么急切的想借刀杀人?” “告诉你,武松不吃你那套!” 徐子仪目露凶光道:“武松,今天我必须让叶庆死,你到底让不让?” “要知道,我手下的子弹,虽然灭不了二龙山,但杀了你还是可以的!” 说着,举起手枪,指向武松。 见武松被枪指着,附近埋伏的几个士兵纷纷现身,弓箭指着徐子仪。 徐子仪身后的二百多武者,端起自动步枪,准备射击。 双方僵持不下,战斗大有一触即发的可能。 周围安静的只能听到大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嘚嘚嘚! 远处传来马蹄声。 哒!哒哒! 一阵自动步枪点射,徐子仪队伍后面的三个武者应声倒进血泊。 第334章 林冲打退徐子仪 林冲一马当先,踏雪乌骓驹把时迁、刘子龙的战马抛在后面很远。 一路上,见到关隘被迫击炮轰炸的一片狼藉,到处都要二龙山兄弟的尸体,林冲心痛。 踏雪乌骓驹跑的飞快。 越过卧虎关,远远的听到前方传来的枪炮声,林冲又打了一下战马,战马飞奔。 前方看到徐子仪队伍的身影,林冲拿起突击步枪,瞄准徐子仪的队伍,一阵点射。 哒哒哒! 子弹在雨夜划过几道火线,几个士兵应声倒地。 踏雪乌骓驹还在向前冲刺,自动步枪不停的发出爆鸣。 时迁和刘子龙也追了上了,端起突击步枪,开始扫射。 盘龙关外。 徐子仪带着二百兄弟,和武松僵持着。 远处突然传来突击步枪的点射声。 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见到几个兄弟中弹倒地,徐子仪惊诧万分,到底还有谁掌握这种恐怖武器。 “散开!” 徐子仪赶紧向旁边山林里躲避。 二百多人,也很快的转移进山林,不停的向林冲射击。 林冲的踏雪乌骓驹跑的飞快,扣住扳机不松手,子弹像暴雨一样,向徐子仪的队伍压制。 你还真别说,叶庆的工坊造出来的武器真不赖,达到前世八九成的感觉。 清空弹匣后,林冲迅速更换弹匣,继续射击。 时迁和刘子龙随后赶到,突击步枪不停的射出火焰和子弹,三团枪焰在夜空中十分耀眼。 徐子仪的队伍向山林里撤退,不停的向后反击。 踏雪乌骓驹靠近盘龙关,林冲一跃而下,端着突击步枪,向林子里追去。 武松看到林冲,兴奋的眼珠子都瞪圆了。 “林教头回来了。” 叶庆看着林冲的动作,翻身跳马,动作流畅,对武器的使用,简直是人枪合一,这种战斗状态,远比徐子仪、贾亮、王甲等人军事素养要强的多。 那一连贯的动作,是绝对是常年训练而形成的肌肉记忆。 叶庆推断,林冲前世肯定是一个特种兵。 林冲孤身一人,冲进山林,向徐子仪的队伍追击。 时迁一见,都吓坏了。 对方二百多装备精良的队伍,你一个人也敢进去? “林教头!不可冒进!” 说着,时迁也跳下战马,几个跳跃,追上林冲。 刘子龙也追了过去,突击步枪不停的突突,枪管暴怒的向外喷着烈焰和子弹。 三人三枪,到处追杀徐子仪的队伍。 不停有人倒下。 三人遇到尸体,首先把枪踢开,然后在尸体上找弹匣和手雷。 山林里激战很久,徐子仪的士兵不断被枪杀,越来越少,最后仅剩十来个人了。 最后徐子仪被逼到山崖旁边,前方就是二龙山水库。 见已经没有退路,徐子仪绝望的感慨一句,跳进了水库,几个幸存的手下也跳进水库。 …… 盘龙关上。 叶庆见林冲、时迁、刘子龙三人跳下战马,钻进密林,长长舒了一口气。 今天这一劫算是躲过去了。 过了片刻,又来几个士兵,端着突击步枪,追进山林。 叶庆向武松抱拳一礼道:“武义士,二龙山已经没有危险了,叨扰多日,叶庆告辞。” 武松拉住叶庆的胳膊道:“叶庄主是林教头的贵客,还是等林教头回来之后才走吧。” 叶庆拨开武松的手,说:“林寨主那边我就不告辞了,还请武义士代我问候一声。” 武松眉头压低,身体肌肉紧绷:“我要是强留呢?” 王甲这时护在叶庆前面道:“武松,那也得看你能不能留的住!” 说着,王甲对身后的叶庆说一声:“庄主,你后退一步。” 叶庆拍了拍王甲的肩膀:“王甲,点到为止,千万别伤了武义士。” 话落,叶庆后退几步。 “庄主放心,王甲自有分寸。” 武松听了,心中生起气愤,此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哈哈哈!景阳冈上的猛虎也伤不得我,就你也想伤我?” “放马过来!” 说着,武松拉开马步,双拳一上一下架起。 王甲嘴角微微勾起,摇了摇脑袋,脖颈关节嘎巴作响,他双拳架起,双脚一前一后,轻快的跳动。 这是叶庆安照前世的搏击格斗,对自己山庄的护卫队进行实战训练,动作干脆,攻防兼备,没有一点冗余的花架子。 武松见王甲步伐轻浮,非常蔑视,于是一拳打出。 王甲轻松躲过,一拳若闪电,打中武松的胸部。 这一招虽然对武松没有什么伤害,身法招式,确实让武松深感意外,没想到这怪异的身法招式,竟然如此厉害。 “可以啊!” 武松不敢怠慢,双拳防护的更加严密,“再来!” 说着,武松鸳鸯步走起,双拳如猛虎下山,攻向王甲。 一个身强力壮,一个招式诡异。 二人在盘龙关上斗了八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没想到王甲兄弟的身法如此邪魅,再斗下去,也不分上下。” 武松停手了。 “打虎英雄果然了得,如果换做他人,在王甲手下,早就落下风了。” “和武都头,再打三百回合,王甲也没有信心占上风。” 王甲也是谦虚的说道。 “既然武松留不住二位,那么二位自便。” “什么时候来二龙山做客,我武松随时欢迎。” 武松不再挽留。 “告辞。” 王甲和叶庆拱手一礼,下山去了。 林冲、时迁、刘子龙带着十几个兄弟回来。 见到武松还在盘龙关等着。 林冲问道:“刚才那两个人呢?” 武松道:“你说的是叶庆和王甲?他俩下山去了,我没能留住他们。” 几人来到一个房间里躲雨,点上油灯, 林冲决定把叶庆的真实身份告诉武松:“二郎兄弟,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不过你千万别激动。” 见林冲说话小心翼翼,武松猜到他想说什么了:“教头哥哥,你是不是要告诉武松,叶庆就是西门庆?” 林冲眼睛一亮:“你都知道了?” 武松点点头。 林冲惊诧的指了指山下,“你放走他了?” 武松点点头,眼里多少有一点不甘。 “为什么?你不想杀他报仇?” “他教我制造没良心炮,所以是他救了二龙山几千兄弟。” “我武松哪怕和他有血海深仇,也要放下,看在二龙山几千兄弟的面子。” 林冲点点头:“怪不得能守这么长时间的进攻,原来靠的是没良心炮呀。” 武松诧异的问道:“教头哥哥,你听说过没良心炮?” 林冲前世是特种兵,对战争上的传奇神物自然了解:“不就是把铁桶埋在土里,用炸药把炸药包顶出去的简单武器吗?” “听说过。” 武松眼珠子瞪得圆圆的:“林教头,你怎么连这种恐怖的武器都知道?我感觉你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武松,”林冲语重心长的看着武松,“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了。” “其实吧,我有没有可能不是那个林冲了呢?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武松憨憨一笑:“教头哥哥,你不是林冲又会是谁?哥哥说笑了。” “我是想说,那个叶庆,他也不是西门庆了,以前的西门庆,杀盗淫妄酒,无恶不做,这个叶庆,他可以制造出这么先进的武器,却没有祸害百姓。” “他有没有可能不是以前的那个人?” 林冲引导武松,那叶庆也是个穿越过来的人,实际上不是原来的西门庆了。 “哥哥的意思是,浪子回头,洗心革面。” 林冲的话,武松实在理解不了。 “就那个意思吧。” 林冲不再解释,反正说他和叶庆是穿越人,这个世界的人肯定不信。 “教头哥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劝我放下。没事的我兄长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叶庆又救了二龙山几千兄弟,我会慢慢放下的。” “再说了,我兄长那个形象,娶了潘金莲这样风情万种的荤家,也确实不合适,出事是迟早的。” “这就是我兄长的命。” 林冲闻言,眼睛瞪圆,这武松,有觉悟。 前世很多人看了水浒传,都很同情潘金莲,哪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守着三寸钉枯树皮能好好过日子? 刘子龙这个时候还抱着突击步枪,爱不释手,比抱媳妇还快活。 “林寨主,现在叶庆、王甲两个人回去,还没有武器,会不会有危险?” “我们要不要去帮帮他?” 林冲看了一眼刘子龙:“刘子龙,你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你就是好战!子龙,你要记住,好战必亡,忘战必危。” “收起你的小心思,我不同意。” 刘子龙不承认道:“不是不是,叶庆人不错,万一回去,被黄彪一枪崩了,岂不可惜?” 林冲轻描淡写的道:“他叶庆如果连黄彪这样的败类都收拾不了,死了活该。” “走,回去睡觉,好几天都没合眼了。” 第335章 交换美好 叶庆和王甲离开二龙山,走了半天路,来到一个山间小镇,叫翠竹镇。 “饿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叶庆道。 “庄主,我们没有钱,兜比脸干净,拿什么吃饭?” 王甲耸耸肩膀道。 这时,旁边一个余家酒楼。 “王甲,跟庄主出门,吃饭还要花钱?走,跟庄主,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二人进入余家酒楼。 酒店大堂内,零零星星一些顾客围着餐桌吃饭。 小二热情的迎过来道:“二位客官,里面请,想吃点什么?” 叶庆昂首挺胸,自信满满的道:“小哥,我是路过的客商,初到贵宝地,想用一些手艺,和贵店交换一些美好。” 王甲尴尬的低着头,暗道:没钱吃饭,就说没钱吃饭,硬说交换美好,要饭还这么能摆谱。 小二道:“交换美好?怎么个交换法?” 叶庆说:“我可以教你们店厨师一道菜的烹饪方法,你们店给我兄弟二人准备一些吃的。” 小二黑着脸道:“你这客官,好生托大!我们余家酒楼的厨子可是全翠竹镇最好的厨师。” “你也想班门弄斧?” 叶庆微微笑着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会做的菜,你们厨子未必会做。” 小二打量一下叶庆和王甲,道:“你这两个人该不是来蹭吃蹭喝的吧?” “我们小店开门做生意,蹭吃蹭喝的出门右转。” 叶庆道:“敢不敢叫你们店的厨子和我比试一下?” “如果我做的菜比不过,不要你们管饭,你们店也不会有损失。” 小二道:“不比不比。不需要消耗食材的吗?” “吃饭请进,不吃饭,滚开。” 这时,掌柜的走过来,问道:“小二,顾客来了,你怎么这般无礼?” “忒没分寸!” 小二谄媚的对掌柜道:“掌柜的,一个吃白食的,我这就赶他走。” 然后转头就轰叶庆和王甲离开:“滚滚滚!别耽误我们酒楼做生意。” 王甲看不惯小二的嘴脸,上前一步道:“小子,你很搞笑啊,你说我们吃白食,我请问你,我吃你几碗?” 小二愣了一下:“虽然还没吃,但你们也没打算付钱?” 王甲道:“我主人的手艺不值钱吗?不是要交换美好的吗?” 掌柜呵斥住小二,看叶庆和王甲应该是落难的,于是道:“二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吧?” “小店虽然是小本生意,但管一顿饭还是管得起的。” 叶庆道:“掌柜的敞亮,不过不让你白管饭,我可以教你家厨子做一道招牌菜。” “哪里来的骗子?” 一个厨子拿着一个锅铲,走到大堂里,“老子十岁开始帮厨,需要你教我做菜?” “你也不怕风大了崩断你的门牙!” 叶庆道:“年限长不等于手艺好,不服我们比试一下。” 厨子道:“比就比,不信我干了三十年的大厨,还胜不了你一个毛头小子?” 掌柜带叶庆、王甲进入后厨。 叶庆问:“阁下擅长做什么?” 厨师得意的道:“本大厨擅长做醉鸡。” 叶庆说:“那我就做一道红烧鸡公。” 厨师笑道:“哈哈哈!我都笑不活了,还红烧鸡公,我从来没听说过这道菜。”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准好好食材,二人开始做菜。 厨房里香味缭绕。 厨师把自己的醉鸡起锅,装进盘子里:“小子,我的醉鸡做好了,你今天输定了。” 叶庆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我的醉鸡已经起锅了,你怎么还没起锅?时间上你已经输了一拍。” 叶庆道:“快未必就好,不信回家问问你老婆。” 厨师瘪瘪嘴。 又等了片刻,叶庆烧的红烧鸡公开始收汁,散发出来的香气更浓了。 他拿来一个大盘子,把红烧大公鸡抄进盘子里。 叶庆找来掌柜道:“掌柜,我的红烧鸡公,和他的醉鸡。” “你来品尝一下,看谁的手艺更好?” 掌柜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叶庆烧的大公鸡,香味瞬间在他的口腔里爆炸。 他震惊的眼珠子瞪得圆圆的:“嗯!好吃!我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鸡!” 叶庆双臂环胸,得意的看着厨师:“怎么样?服不服?” 厨师不信真有掌柜说的那么好吃:“我不信,真有这么好吃?” 于是他抓了一块烧鸡肉,放进嘴里,眼睛瞪了一下,然后咀嚼片刻,脸色转成红色。 咽下嚼碎的鸡肉,唇齿留香,愣愣的眼神盯着酱红色的鸡肉,说不出话。 叶庆笑着问道:“干了三十年的厨子,我这红烧鸡公,怎么样呀?” 厨师这时赔了个笑脸:“先生,多有冒犯,你这红烧鸡公,简直是一绝,实在好吃。” 叶庆对掌柜道:“掌柜的,我就把这道菜的做法传给你酒楼,你请我俩吃一顿饭,交换美好。” “可以吗?”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小店有这道菜镇着,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 “二位客官,请上二楼,我这就给你安排酒菜。” 说着,掌柜让小二带叶庆和王甲上了二楼雅间。 王甲犀利小二道:“小二,我们吃饭需要付钱吗?” 小二尴尬急了,赔着笑脸道:“贵客,你们不需要付钱,以贵客的手艺,小店请都请不进来呢。” 过了片刻,好酒好肉摆上。 叶庆和王甲大快朵颐。 酒足饭饱之后,叶庆和掌柜道谢,然后告别。 掌柜道:“客官,何不在小店小住几日?吃住全免。” 叶庆拱手道谢:“多谢掌柜的美意,在下离家多日,急需回去了。” “就此别过。” “客官且慢。” 掌柜拿来一些碎银子,足有三二十两,“客官,一点心意,某要推辞。” “这怎么好意思?这不合适。” 叶庆嘴里这样说,手且很忠诚,把银子收了。 反复道谢后,叶庆和王甲离开余家酒楼。 “庄主,牛鼻!真的可以不用花钱也能吃喝。” 王甲嬉皮笑脸,向叶庆竖一个大拇指。 “那是,跟着本庄主,不缺你吃喝。” 叶庆趾高气扬的道。 “庄主,下一步怎么办?要不要回清河县,把你的山庄夺回来?” 王甲问道。 “你虎呀?我们现在要人没人,要枪没枪,要钱没钱,拿什么夺回山庄?” “走,先去卖两匹马,靠两只脚,猴年马月才能到清河县?” 第336章 生意经换毛驴 叶庆和王甲来到骡马市场。 市场里仅有几匹毛驴,几匹骡子,几头牛。 翠竹镇只是个山区小镇,需求很小,所以骡马市场的规模不大。 “客官,买牛还是买驴子?” 一个牲口商人见叶庆和王甲走进市场,于是上去搭讪。 “买马,有吗?” 叶庆问。 “客官,我家的驴子很结实,一匹驴子才十两银子。” “虽然没有马跑的快,但有耐力。” 牲口商人答非所问,尽力推销自己的毛驴。 “我要买马。” “我家的毛驴可以便宜点,八两银子一匹,客官买一匹吧。” “没有马,我跟你哔哔什么?” 叶庆说着,带着王甲向里面走去。 “客官买马吗?整个市场,就我这里有马,三十两。” 一个商人见叶庆和王甲走来,连忙过来招揽生意。 叶庆一愣,一匹马三十两,可是余家酒楼的掌柜仅送二十多两银子。 还不够买一匹马的呢。 “十两。” 叶庆还价道。 马商脸一沉:“要买就三十两,不买算球。整个市场我这就有马,不愁卖。” 叶庆看了一眼马厩里的几匹瘦马,一看就不是什么良马,放在清河县,十两银子都没有人买。 叶庆和王甲对视一眼道:“要不还是买两头毛驴吧。” “好啊。” 王甲笑道,“毛驴好,毛驴安全,不颠簸,骑着不累。” 叶庆和王甲回到原来的牲口商人那里。 牲口商人见二人回来,道:“怎么回来了?不买马了?” 叶庆看着牲口商人很不友好的嘴脸道:“掌柜,买两匹毛驴,这是十六两银子。” 叶庆拿出十六两银子递给商人。 商人没有接银子,双臂环胸道:“两匹毛驴二十两。” 王甲见商人坐地起价道:“刚才不是说好一匹八两,现在怎么坐地起价?” “欺负我们是外地人吗?” 商人一副唯利是图的嘴脸:“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刚才是我求你,所以我可以把价格降下来。” “现在是你求我了,我自然不可能降价。” 王甲怒道:“庄主,咱们不买了,这山沟里的人,简直就是强盗!” “就你们这种做生意的态度,一辈子都卖不掉一头驴。” 叶庆不急着走,一脸无所谓的道:“掌柜,你这样做生意不行,你没有学过过生意经。” “你如果学过生意经,保证能把生意做的飞起。” 掌柜一脸不屑的道:“我听说过金刚经,一本正经,却从没听说过做生意还有生意经。” “你是不是诓我的?” 叶庆道:“我诓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你没听说过生意经,所以你只能在这个山沟沟里贩卖牲口。” “我家乡那些学过生意经的,那生意都做到全天下了。” “还有,你这定价就不对。” “应该这样定价,第一匹十六两,第二匹半价。” “这样两匹毛驴不就二十四两了吗?买爱买了第二匹,还感觉占了便宜。” 商人眼睛一亮,道:“有点道理。” 叶庆接着说:“你还要学会拓展业务,如果有人买了你家的毛驴,你和客户承诺,如果拉来客户,新老客户都送些礼物,保证客户源源不断。” 商人连连点头。 “驴子要分上中下三等,上等驴高价,中等驴平价,下等驴低价。” “高价驴不仅能赚暴利,还能提升门店的档次,平价驴保持高利润,低价驴用于走量。” 商人听到生意经里有这么多门道,感激涕零道:“先生真乃博学多才。” “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说着,商人把两匹上好的毛驴牵出来道:“先生,多谢指点迷津。” “为表敬意,这两匹上好的毛驴送你了。” 叶庆连忙推辞道:“那怎么好意思?” 嘴里推辞,手却很诚实的接过驴缰绳。 “先生,能不能帮帮忙。” 商人拿来纸笔:“把生意经帮小人默写下来。” “小人一时记不全,怕有所遗忘。” 看在两匹毛驴的份上,叶庆欣然答应:“当然可以。” 于是叶庆接过纸笔,洋洋洒洒,把所谓的生意经写下来。 商人接过生意经,如获至宝,千恩万谢:“实在太感谢了,小人一定好好钻研先生的生意经。” 告别商人,叶庆和王甲一人骑一驴,继续赶路。 “庄主,牛鼻!不仅吃饭不给钱,连买驴都不用给钱。” 王甲奉承道。 “那是,本庄主可以成为清河县首富,出门混一顿免费饭,不合理吗?” 叶庆骑着毛驴,摇摇晃晃,得意洋洋。 “合理合理,以庄主的聪明才智,至少能干到天下首富。” “清河县首富,配不上庄主的雄才大略。” 王甲继续拍马屁。 “哈哈哈!” 叶庆开怀一笑,“说的有道理,全天下首富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本庄主小富即安。” “你有所不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怕出名猪怕壮。” “一旦本庄主的名头搞的人尽皆知,肯定会遭人嫉妒,明枪暗箭,烦死个人。” 二人骑着毛驴,一路聊,一路逛,不知不觉,半日过去,日暮西山,二人到了一个县城。 城楼上写着【临朐县】。 “临狗县。” 王甲仰着头,看着城门上的三个字道。 叶庆白了一眼王甲:“王甲,没文化真可怕,那个字不能读狗,朐,骑鱼——朐。临朐县。” 王甲尴尬一笑道:“还是庄主学识渊博,见笑了。” 二人骑着毛驴进入县城。 县城里虽然比及清河县繁华,但也是商户林立,行人如梭。 二人牵着毛驴,在街上寻找客栈。 走到一家青楼前,不少姑娘在门口揽客,花枝招展,艳香四溢。 “走,今天庄主请你进青楼,喝花酒。” 王甲顿时畏缩了:“庄主,你看我们俩骑着两匹小毛驴,逛青楼喝花酒,这合适吗?” 叶庆道:“有什么不合适?以本庄主的相貌,说不定姑娘们都要为之疯狂呢。” 王甲的手指头搓了搓:“庄主,我们没有银子,这青楼女子可都是吞金兽,不看脸的。” 叶庆摸了摸腰间的钱包:“这里有二十多两银子呢。” 那是余家酒楼掌柜赠送的银子。 王甲眼神鄙夷:“二十多两,在青楼里算钱吗?” “咱俩骑毛驴回清河县,慢的跟蜗牛样,还有好几天的路要走。” “银子花完了,以后的食宿怎么解决?” 叶庆道:“今早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 “别啰里啰嗦,婆婆妈妈,跟我走便是。” 第337章 叶庆带王甲狂青楼 叶庆和王进拉着毛驴,来到青楼门口,门头上的匾额写着【***】。 迎宾女子二人牵着毛驴,爱搭不理:“二位客官,***消费很高,前面有娼馆。” “你们去那边吧。” 叶庆道:“虽然我二人虽然很穷,喝顿花酒还是能喝起的。” 说着,叶庆取出十两银子,扔个迎宾女子,“麻烦把我的两匹宝驴拉去, 要喂上好的豆饼,外加十个鸡蛋,饮水一定要派人去打清澈的山泉水。” 迎宾女子一见扔了十两银子,就是为了给他喂驴,震惊的眼珠子都瞪圆了。 王甲见叶庆把十两银子给了迎宾女子,心痛的在流血。 那可是我们全部身家的一半,在***里找个姑娘都是可以的,你把这钱全花在驴子身上了。 周围的人也都看傻眼了,十两银子,都普通家庭半年的开销,在人家那里,就是两匹毛驴一顿草料。 “我去!两头驴一顿草料花十两银子!这人要么就是钱多的没地方花,要么就是脑子被驴踢了。” “老子也是家境殷实,竟然消费能力连一头毛驴都比不上。人比人气死人。” “这是什么样的纨绔子弟?临朐县首富的公子徐四海也没有这人阔绰。” 听到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叶庆道:“你们别大惊小怪,我这两匹宝驴可是我的吉祥物。” “很有灵性。一天我去青州,途经望狼冈,这宝驴死活不肯走,拿鞭子抽打也不走。” “耽搁片刻之后,向前走了一里路,你们猜怎么了?” “怎么了?” 众人的好奇心被叶庆调动起来。 “前面山体滑坡,如果不是这匹毛驴,我和我兄弟就被泥石流埋上了。” 众人不知真假,纷纷称赞这驴有灵性,能救主。 “还有一次,我去东京做生意,路过一个寺庙,驴子不走了。” “于是我只好在寺庙里投宿。进去才知道,这个寺庙已经没落,没有和尚。” “结果我的宝驴在地上刨出来一包金银,足足三万贯。” 众人闻言,纷纷称赞不已。 “你们说,我这这样的宝驴,吃点好的,不合理吗?” 叶庆扫视一下满脸惊讶的人。 “合理,合理,有这样的宝驴,生意顺遂,财源广进,自然要喂点好的。” “我要是有这样的宝驴,我三天两头请***的姑娘伺候着。” “不知道这宝驴在哪里能买到?” 一个好奇心太重的人问叶庆。 “这位兄台,我这两头宝驴不是买的,是我去登州经商,路过仙山蓬莱,遇到一个倒骑驴的老道人,施舍他一顿饭。” “他便把这匹宝驴送给我了,我觉得这匹驴寂寞,就又买了一匹,给他作伴。” “诸位,我要进去喝花酒了。” 说着,向***里走了进去。 王甲跟着叶庆,进入***。 二人在大堂里找位置坐下。 大堂里全都临朐县的富家子弟,在这里一掷千金。 中央舞台上,几个舞女,穿着娇艳,身材婀娜,在台上翩翩起舞。 管弦乐器,悠扬的奏着。 ***里的曼妙的姑娘陪着客人,喝酒聊天,欣赏歌舞。 到处弥漫着纸醉金迷。 老鸨走过来,一脸职业假笑:“二位客官,看着面生,头次来***吧?” 叶庆一脸上位者的倨傲,那架势比钦差大臣还傲慢: “我二人外地来的,是不是见我面生,就敢欺生?” 叶庆的气势顿时就让老鸨没有底气了。 “不敢不敢。” 老鸨在自己的地盘,面对叶庆的威压,倒是有点坐立不安了。 “客官想吃点什么?喝什么酒?” 叶庆道:“你也知道,我是头次来,把你店里最好的菜,最好的酒,只管上来。” “好的好的。” 老鸨笑的像一朵残花。 她向几个姑娘招招手道:“翠红,柳烟,过来招待二位公子。” 两个长相尚可的姑娘过来,笑吟吟的坐在叶庆和王甲旁边。 叶庆顿时脸色阴下来,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感觉,让人惊悚。 老鸨一看就知道叶庆不满意,于是道:“客官,对两位姑娘不满意吗?” 叶庆冷冷的道:“你说呢?” 老鸨向两个女子使了个眼色,两个姑娘离开。 老鸨又喊了两个姑娘过来,姿色稍微好点。 叶庆还是表现出失望的神色。 于是再换。 叶庆还是不满意。 “公子。” 老鸨不好意思的道,“这些胭脂俗粉入不了你的法眼,只是我们***的嫣红姑娘没有时间。” “你看要不要我再叫几个姑娘,让你看看?” 叶庆道:“我只要最好的,其他姑娘,本公子不屑一顾。” “公子,你稍等,我去看看嫣红姑娘得空了没有。” “我尽快请她来陪公子。” 说着,老鸨离开大堂。 一个身穿锦衣的人过来,向叶庆拱手一礼道:“公子,在下蔺宇,是临朐县商人。” “能否坐下聊聊。” 叶庆道:“在下叶风,阳谷县客商。兄台请坐。” 叶庆没有用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准备做一个杀猪盘,坑一个傻子,所以不敢透露真实身份。 蔺宇坐下道:“听说叶兄有两匹宝驴,是否属实?” “兄台听谁说的?” 叶庆不说有,也没有否认。 蔺宇微微一笑:“叶兄,一顿草料,十两银子,怎么会不是宝驴?” “几个好友都这样说。” “不知道叶兄可愿割爱?小可愿意出资一千两银子,买你的两匹宝驴。” 一顿草料喂十两银子,进来就点最贵的酒菜,蔺宇毫不怀疑那匹驴子是否真的是宝驴。 王甲震惊的眼珠子都爆了出来,市场价二十两的破毛驴,在叶庆手里,竟然值一千两! 这都溢价五十倍了! 果然有傻子。 王甲在叶庆耳边小声说:“庄主,要不把驴子卖了吧,正好缺盘缠。” 叶庆白了一眼王甲,王甲顿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使劲把嘴闭上。 叶庆对蔺宇道:“兄台,只是这两匹驴子和在下日久生情,多少有点不舍。” 叶庆没说不愿意卖,只是说自己不舍得。 蔺宇道:“兄台如果愿意割爱,小可愿出2000两。” 王甲紧紧的闭着嘴,生怕下巴被惊掉到地上。 “我愿出三千两银子,卖叶先生两匹宝驴。” 一个身穿穿蓝色锦衣的中年走了过来,“叶先生,在下霍天,愿出三千两银子,买下你的宝驴,还请你割爱。” 第338章 两匹毛驴卖十万两白银 老鸨上了二楼雅间,头牌姑娘嫣红正陪着临朐县首富公子徐四海喝酒聊天。 “哈哈哈!徐公子,打扰了。” 老鸨尴尬的赔着笑脸。 “干娘何事?” 见到老鸨,徐四海醉醺醺的问道。 老鸨双手掐在一起,不好意思的搓着:“徐公子,很不好意思。” “楼下来了一个外地客商,非常阔绰,点名要嫣红姑娘陪酒。” “所以,我就上来看看,嫣红姑娘忙好了没有。” 听到老鸨上来让嫣红下去陪外地客商,徐四海好像被喂了狗屎,怒气直冲天灵盖: “放肆!我堂堂临朐县首富公子,一个外地客商也敢骑在老子头上拉屎?” “岂有此理!” 嫣红很不开心的道:“妈妈,女儿正在陪徐公子喝酒,你现在叫我去陪其他人,不合适吧?” 老鸨脸色很难看:“那外地客商实在太豪气,进了***,酒菜都要最贵的。” “没有嫣红姑娘,其他姑娘,他都不正眼看。” “所以,我才腆着脸,来问问嫣红姑娘有没有时间,去陪陪楼下的客商。” 徐四海听到这个人连其他的姑娘看都不看一眼,甚是好奇。 自己身为临朐县首富,也没有说每次喝花酒,非嫣红姑娘不可。 “什么人?竟如此豪横?我倒想下去看看,他是何方妖孽。” 徐四海说着,站了起来,下楼去了。 嫣红、老鸨也跟着下去。 几个当地的商人正要竞买叶峰的两匹毛驴。 挣的不可开交。 两匹宝驴的价格已经炒到三万两银子了。 徐四海一脸惊诧的道:“什么毛驴,能值三万两银子?” “蔺掌柜,霍掌柜,你们也是精明之人,为什么要为一匹毛驴,如此疯狂?” 蔺宇道:“徐公子,你有所不知,叶先生的这匹毛驴有灵性。” “是蓬莱神仙所赠,能预知福祸,能辨识宝地,是一匹宝驴。” 霍天道:“徐公子,你知这两匹宝驴一顿草料值多少钱吗?” “十两银子!上好的豆饼,几十个鸡蛋,还要饮用山泉水,十分金贵。” 周围其他人也在说这两匹宝驴神奇的故事,传的沸沸扬扬,活灵活现,实在太上头了。 听这么多人都说宝驴的神奇,徐四海越来越深信不疑。 他对面前的两个富商也是十分信任,于是对叶庆道:“既然这么好的宝驴,能不能让本公子看看?” “当然可以。” 叶庆带着徐四海以及其他富商到了马厩。 只见两匹毛驴正在饮用山泉水,两个小厮伺候着,驴槽里还有残余的鸡蛋和豆饼。 两匹驴子吃的开心,精神头非常好,梳理的十分非常顺滑,确实是与众不同。 徐四海很是满意的道:“果然是宝驴,果然是宝驴。” “叶先生,我愿出十万两银子,买下这两匹宝驴。” 然后对其他富商道:“本公子有意买这两匹宝驴,希望诸位给个面子,不要抬价了。” 一众富商一是拿不出十万两银子,二是不敢得罪徐四海,也就答应了。 “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叶庆欣然接受。 王甲这时震惊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那可是十万两银子!买几套豪宅都不成问题,竟然只是两头不值钱的毛驴换来的。 这事也只有叶庆能做到。 徐四海把银子送来,送到叶庆在***开的雅间,然后把两匹宝驴拉走了。 叶庆、王甲在雅间里喝酒,嫣红和另外一个娇媚姑娘陪着,很是开心。 四人玩的很开心。 第二天,叶庆打赏了两个姑娘,付了酒肉钱,央人到市场上买三匹上好的骏马,还剩八万多两银子。 叶庆、王甲一人一马,还有一匹马负责背着银子,二人三马,向清河县疾驰而去。 …… 二龙山一战,徐子仪大败。 徐子仪和十来个手下跳进水库,淹死几个,徐子仪和两个手下游到岸边,慌不择路。 天亮之后,徐子仪三人在官路上发现一队商人,二话没说,徐子仪用自动步枪杀了所有商人。 抢了钱财和马匹,疾速奔回清河县。 “你们要知道,武器就是掠夺财物的!” 徐子仪一边骑马,拍了一下腰上挎着的自动步枪,教育两个手下。 “庄主教训的对,属下受教了。” 一个手下奉承道。 “庄主,万一叶庆回来,我们怎么办?” 徐子仪心里一惊,潜意识握住枪把,恶狠狠的道: “怕什么?老子有钱!回到清河县,老子要干一番大事!” 三人马不停蹄,回到清河县庄园。 黄彪得到徐子仪回来的消息,带着一百多兄弟,迎接到庄园外。 “见过庄主!” 黄彪躬身一礼。 “免礼。” 徐子仪带着兄弟们回庄园了。 黄彪见徐子仪只带回来两个兄弟,不敢多问。 回到大堂,徐子仪道:“快准备好酒好肉!” “老子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折磨死了。” 徐彪安排下人准备酒菜了。 “庄主,其他兄弟们呢?怎么就带回来两个?” 徐彪小心翼翼的问道。 徐子仪一脸沮丧道:“我对不起兄弟们,所有人都葬身二龙山了!” “叶庆这厮实在可恶!帮二龙山制造大量武器。” “我带领兄弟们杀进大寨,就要杀掉叶庆,结果林冲带领上千人马,全部自动步枪!从后面掩杀而来!” “全凭兄弟们仗义,奋力厮杀!我等才突围出来。” 徐子仪也是好面子的,如果说他带着二百兄弟,被三个人杀的满山跑,那岂不是太丢人? 酒菜摆上桌,徐子仪和几个兄弟山吃海喝。 酒足饭饱,徐子仪道: “兄弟们,江南方腊能自立称帝,我徐子仪拥有这么多枪,还需要苟在这破山庄吗?” “通知所有兄弟,带上武器,明天早上,我要占领县城,招兵买马!自立为王!” 黄彪兴奋的道:“庄主自立为王,我们都是大将军,带领兄弟们,把山东的州县都打下来!” “到时候庄主就登基称帝,和东京的那个分庭抗礼!” 其他兄弟们兴奋急了:“早就不想窝在这个山沟沟里了!我们有这么多先进武器,就应该开疆拓土,封侯拜相!” 第339章 占领县衙 庄园后,基地。 郭凡、李茂在工坊里监督工匠打造武器。 这是徐子仪安排他们小组的任务,负责管理基地,监造武器,不准进入庄园。 “郭组长,你说林冲他们十几个,能救下庄主吗?我怎么心里没有底。” 李茂一脸愁容的说。 郭凡在机床上抓一把扳手,用力握着,手背青筋暴起: “林冲那一帮人不一般,又从我们基地带走足够弹药,只要时间能赶到,应该可以救下庄主。” “只是徐子仪、黄彪对我们不信任,处处设防,庄园里什么情况,我们一概不知。” 二人一筹莫展,一个士兵跑进来:“郭组长,黄彪带人来仓库搬武器了。” “这次搬运的武器非常多,把迫击炮,重机枪,***都搬出来了。” 郭凡闻言,看了一眼李茂:“走,去看看去。” 二人来到仓库外,只见黄彪指挥十几个士兵,正在朝马车上装武器。 “快快点!把弹药装在第二辆马车上!都麻利点!磨磨唧唧!” “小心点!炸弹要轻拿轻放!小心走火!一颗炸弹爆炸,所有炸弹都会殉爆!你嫌命长吗?” “那谁!跟你说多少遍了!重机枪要摆放整齐!猪脑子。” 郭凡走到徐彪身边,拱手一礼:“黄队长,这边忙着呢。” “到我屋里喝茶去?” 黄彪看了一眼郭凡,眼神鄙夷:“这不是郭凡吗?别跟我套近乎。” “我可是徐庄主手下的红人了,是你这种低阶校尉可以高攀的吗?” 郭凡压抑内心的怒气,奉承道:“对对对!黄队长深受徐庄住器重,可喜可贺。” “但位置越高,责任越重,郭队长辛苦了。” 黄彪心里痛快,道:“郭凡呀,郭凡,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 “几天未见,现在变得能说会道。” 郭凡道:“哪里哪里。郭凡一种口拙,不善言辞。长久不见徐队长,所以多说了几句。” “请问徐队长,搬这么武器弹药,有什么行动吗?需不需要郭凡帮忙?” 黄彪道:“不用你帮忙,徐庄主命我亲自来拉装备,有大行动。” “告诉你也无妨,我们准备去占领县城。” “以后还要有大动作。郭凡,你在这里不要偷懒,好好监工。” “有朝一日,徐庄主打下天下,你我都有从龙之功。” “到时候我干个兵部尚书,你当个工部侍郎,都不是问题。” 郭凡连忙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有十两左右,递给黄彪:“黄队长,以后有好事,千万别忘了小弟。” 黄彪见到银子,如蝇见血,一把抓住银子,藏进袖笼里:“郭兄弟,咱俩谁跟谁?何必如此见外?” “我记住了,以后有什么好事,忘不了你。” 郭凡拱手道:“多谢黄兄。” “不知道徐庄主什么时候攻打县城?” 徐彪道:“打什么打?我们是去占领县城,以我们的装备,需要打吗?” “明天早上就要出发。” “不过郭凡,你要好生监工,徐庄主起事,需要大量武器弹药,你在这里大力监造,少不了立下大功劳。” 郭凡抱拳致谢:“多谢黄队长提携,郭凡永志不忘。” 武器弹药装好车,黄彪道:“我还有事情要忙,就先告辞了。” 说着,黄彪骑上战马,带着武器弹药,向外驶去。 郭凡带着李茂回到自己的小屋,二人关闭门窗。 “李茂,徐子仪、黄彪要谋反,我们必须早做打算!” 郭凡低声且严肃的说道。 “郭组长,你说该怎么办?我听你的。” 李茂道。 郭凡沉思片刻道:“这样,我们负责让工匠们再打造一批迫击炮和重机枪,猎装给我们的战斗小组。” “然后占领庄园,帮叶庄主守住庄园。” 李茂紧张兮兮的道:“守住庄园,问题不大。可是万一徐子仪带兵围住庄园,断了我们的粮道,该怎么办?” 郭凡道:“这个不难,我们人数不多,随便买一些粮草,就够一两个月使用。” 李茂道:“如果叶庄主有了三长两短,我们该如何应对?” 郭凡沉默片刻,然后咽了一口唾沫:“我郭凡是庄主收留,才得以活命!” “若庄主有什么三长两短,郭凡投奔夫人,唯夫人马首是瞻。” 李茂道:“俺也一样,干就完了!” 郭凡拉着李茂的手道:“李茂兄弟!那么我们一起干!明天趁徐子仪带兵离开,庄园空虚,我们趁天黑攻进庄园!” …… 县衙。 新任县令张浩然正在内堂陪小妾玩游戏。 二人玩的十分开心。 “老爷,徐子仪进来了。” 一个家丁跑进来禀告。 张浩然怒道:“没看到本太爷正忙着吗?叫徐子仪在外面等着!” 这时,徐子仪带着一群武者闯了进来,手里拿着自动步枪,胸前挂着手雷。 徐子仪抬起手,***枪射出子弹,把刚才进来的家丁射杀。 张浩然惊的魂魄都要突破天灵盖了,他连忙从床上坐起来道: “徐子仪!你大胆!竟敢杀我的家丁!” 徐子仪没有半句废话,抬起手枪,扣动扳机。 “你你你要干什么?” 张浩然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吓得眼珠子瞪得像铜铃,那可是能射出子弹的杀器。 啪! 一声爆鸣,张浩然的印堂绽放出一朵红花。 “啊!杀人了!” 张浩然的小妾吓得瘫坐在床上。 家丁和丫鬟连忙跪在地上。 “今天起,我徐子仪就是这里的主人了。” 徐子仪周身洋溢着得意,看着县衙内府的楼宇亭阁,非常开心。 “奴才叩见老爷。” 家丁和丫鬟顺从的叩拜徐子仪。 一群衙役手持钢刀冲进来,徐子仪的手下端起自动步枪,指着那群衙役,怒道:“不许动!” “再上前一步,就开枪了!” 带领衙役的是县衙主簿,主簿见县官张浩然死在床边,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人连朝廷命官都敢杀,他不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吗? 那是谋反!诛九族大罪。 主簿连忙拦住衙役道:“把刀放下!不准轻举妄动!” 面对自动步枪,那几把铁片子毫无作用。 衙役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刀。 主簿跪在徐子仪面前:“清河县主簿谢进,愿追随徐庄主,以徐庄主马首是瞻!” 后面的衙役们也跪下,表示忠诚。 这个时候是站队的时候,县令已死,要么选择站队徐子仪,要么现在追随县令一起死。 第340章 郭凡占领庄园 见主簿谢进和一众衙役跪在面前,徐子仪得意洋洋。 “起来吧,谢主簿。兄弟们都起来吧。” 谢进和衙役们站了起来。 谢进指着张浩然的尸体,吩咐几个衙役道:“把张浩然的尸体拉出去,偷偷埋了。” “注意,此事不可声张!违令者,大刑伺候!” “遵命!” 几个衙役抬来一块门板,把张浩然的尸体抬出去处理了。 “徐庄主,张浩然已经死了,我草拟一份雨函件,上报州府,说县令张浩然突然暴毙,推举徐庄主为县尉,主持清河县治安。” “徐庄主日后再和上官活动活动,送些厚礼,保不齐能提拔个县令。” 徐子仪闻言,哈哈大笑:“县令?哈哈哈!小小县令满足不了我的胃口!我志在谋取天下!” 谢进闻言,吓的脸色苍白,这是要起兵谋反呀!那可真是灭九族的大罪! “徐庄主,这是不是太激进了?” “我有如此先进的武器,谋取天下很难吗?” 徐子仪指着近卫怀里抱着的自动步枪,一脸傲慢的道。 谢进看了一眼那些自动步枪,暗道:有这些大杀器,谋天下还是有胜算的。 “谢进,本庄主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只要你跟着我,好好干,将来封侯拜相,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谢进闻言,连忙下跪道谢:“多谢徐庄主提携!小人愿为徐庄主牵马坠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徐子仪把谢进扶起来道:“起来说话。” “你去把县城的县尉,都头,衙役,土兵都叫到县衙里来,本庄主正是用人之际,要收编所有的衙役和土兵。” “带领兄弟们干一番大事!” 谢进拱手一礼道:“遵命!” …… 夜幕降临。 庄园后的基地里。 二十多士兵,五十多工匠在校场上列着队伍。 所有人都配备一把突击步枪,四个手雷,五六个弹匣。 郭凡和李茂站在队伍前面去,一脸严肃。 “兄弟们!我们每个人都欠叶庄主恩情,现在徐子仪倒行逆施,忘恩负义,强占了叶庄主的庄园和家产。” “我们苟且偷生这么多天,是时候为叶庄主做点事情了。” “现在庄园里空虚,我们趁夜色攻入庄园,帮庄主守着,等待庄主回归。” “兄弟们,有没有信心?” 几十人大声吼道:“有!有!有!” 郭凡道:“拿下庄园之后,徐子仪肯定会携带重武器反扑回来,所以,守住庄园,才更加艰难!” “说不定我们会战死。” “你们怕不怕!” 几十人大吼道:“不怕!不怕!不怕!” “老子的命都是庄主给的,能多活这么多年,早就赚够了!为庄主,死而无憾!” “烂命一条,怕死的不是好汉!” “报答庄主,死得其所!” 见所有兄弟斗志昂扬,郭凡很是欣慰道:“兄弟们,好样的!” “出发!” 几十个武者和研发中心的工匠拿着武器,向庄园里走去。 庄园里发生了稀疏的枪声。 过了半个多小时,战斗停止。 徐子仪仅仅留下十几个武者守山庄,一群义愤填膺的人,打下庄园,毫无难度。 占领庄园后,郭凡安排兄弟们赶紧守住庄园的要塞,命令工匠,回到基地,制造武器和弹药,防止徐子仪反扑回来。 郭凡和李茂来到凤栖楼。 凤栖楼里,吴月娘、李娇儿、孟玉楼、孙雪娥、李瓶儿五个美娇娘听到枪炮声,吓到瑟瑟发抖。 “小人郭凡……” “小人李茂……” “求见五位夫人!” 郭凡和李茂站在凤栖楼门口,规规矩矩的求几位夫人通传他们进去。 吴月娘见二人很是规矩,于是和几个妹妹商量:“要不要他们进来?” 孟玉楼一脸担忧的道:“不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还是别让他们进来了。” 李娇儿道:“我们娇弱女子,他们想进来,能拦得住吗?” 李瓶儿道:“不如让他们进来,问问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几人商量一致后,吴月娘道:“你们俩进来吧。” 郭凡和李茂进入凤栖楼,跪在吴月娘几人面前:“小人拜见几位夫人。” 吴月娘一脸震惊,这两个人为什么是这种举动?他们不应该是背叛徐子仪,取而代之的吗? 为什么如此卑微? “你二人攻占庄园,有什么意图?难道不是要取而代之吗?” 吴月娘疑惑的问道。 郭凡道:“大夫人,我二人受叶庄主活命之恩,一刻不敢懈怠。” “若不是保住手下二十多兄弟性命,早就和一众兄弟,被徐子仪、黄彪杀死。” “现得知徐子仪欲占领县城谋反,庄园空虚,故和兄弟们占领庄园,为叶庄主保护诸位夫人。” “小人赤诚之心,日月可鉴。” 五个美娇娘见两个人重情重义,知恩图报,感动的泪流满面。 吴月娘站起来,把郭凡和李茂扶起来。 “郭凡、李茂,快快请起!二位兄弟忠勇可嘉,月娘谢过了。” 其他几位夫人也站了起来,施了一礼:“多谢二位兄弟舍身相救!” 见几位夫人施礼,郭凡、李茂诚惶诚恐,连忙还礼道:“几位夫人给小人施礼,折煞小人了。” “几位夫人请放宽心,郭凡、李茂哪怕粉身碎骨,也要保护夫人们周全。” “有什么吩咐,请几位夫人差人到西厢房找小人。” “小人告退。” 郭凡、李茂离开凤栖楼。 几位夫人把郭凡、李茂送出门外,有了郭凡和李茂守护,五个夫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郭凡、李茂回到西厢房。 李茂道:“郭组长,你在庄园里守着,我去一趟青州二龙山,打探一下叶庄主的消息去。” 郭凡道:“好的,李茂兄弟,一路小心,快去快回。” 李茂点点头:“恩!徐子仪发现我们占领庄园,肯定要派兵反扑,郭组长千万保重!” “我会的。” 李茂告别郭凡,骑着一匹快马,向青州二龙山去了。 郭凡命令手下,在庄园各个要塞,加强防御,又从家丁中选择几个身体健壮者,编入庄园护卫队。 第341章 叶庆夜宿秦翠儿 叶庆带着王甲,骑着骏马,回到清河县郊外。 “庄主,现在庄园已经被徐子仪占领了,我们手无寸铁,不能贸然前往。” 王甲拉住马缰绳道。 叶庆遥望一下他的庄园所在的那座山,层峦叠嶂,山高林密,山庄里更是机关重重,无懈可击。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徐子仪、黄彪这些人,曾经快要饿死了,自己收留了他,竟然和自己上演了农夫和蛇的戏码。 “先到县城,打探一下徐子仪的情况,再想办法夺回庄园。” 二人骑着骏马,向县城奔去。 进入城门,二人牵着马,向城里走去。 正走着,突然一个人,拿着斗笠,盖在叶庆的头上。 王甲还想拦住他,一看是醉仙酒庄的沈掌柜,伸出的手放了下来。 “张三,王五,你们俩怎么来了?” 沈掌柜眼睛瞥了一下城门的守卫,示意叶庆看看。 叶庆这是方才发现,城门守卫已经不再配备长枪,而是拿着步枪。 这时他已经明白,徐子仪的野心已经膨胀了,他不甘心屈居庄园,他已经占领了县城。 “张三,好久不见,咱们喝一杯去。” 说着,沈掌柜拉着叶庆,向一个偏僻的巷道走去。 王甲低着头,用手罩着半边脸,防止被人发现。 七拐八绕,沈掌柜带着叶庆、王甲来到一个偏僻的酒楼,上了二楼的雅间。 三人坐下,叶庆摘取斗笠。 “庄主,你可算回来了,看着你安然无恙,实在是太好了。” 沈掌柜见到叶庆,激动的泪流满面。 “清河县发生什么事了?守卫怎么都拿着步枪?你细细说给我听。” 叶庆想从沈掌柜口中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庄主,自从徐子仪占领了你的庄园,通知所有酒楼、药铺、医馆、青楼的掌柜,把账本都拿去给他看。” “徐子仪为了谋取暴利,要求所有行业的价格,统统上调五成。” “价格上涨,搞的清河县百姓怨声载道。” “后来,徐子仪又到了县衙,带着一群枪手,威胁信任县官张浩然,把你的产业,全都转到他的名下。” “徐子仪带着三百武者,去了二龙山,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死光了,只剩两个手下。” “就在前天,徐子仪从庄园里抽调百十个兄弟,占领了县城,杀了县令张浩然,把县城的衙役和土兵都收编了。” “此刻如果徐子仪知道你回到清河县,定会派人杀你。” 叶庆怒发冲冠,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这个畜生!野心真大!敢杀县官,看来要谋反了。” “庄主。” 沈掌柜忧心忡忡的问,“现在清河县被徐子仪把控住了,你今后该怎么办?” 叶庆道:“沈掌柜,你放心,我自有去处。” “你在清河县,给我多留心徐子仪的情况,等我落脚之后,会派人到醉仙酒楼和你联系。” “徐子仪,他做的恶,造的孽,我要他加倍偿还!” 沈掌柜拉着叶庆的手,“庄主,我等你的好消息,你千万要保重。” …… 傍晚时分,叶庆和王甲趁夜色来到王举遗孀,秦翠儿的小院。 叶庆敲敲门。 “谁?” 房间里传来秦翠儿的声音。 “是我。” 叶庆答道。 房间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开了,秦翠儿的俏脸出现在叶庆的面前,激动的热泪盈眶。 第342章 王岸王琪送鸡汤 秦翠儿还想和叶庆做游戏,王甲在门外传来了王岸、王琪来了的消息。 秦翠儿气得火冒三丈:“这两个混蛋玩意!三天两头没安好心!不是送打胎药,就是往我这里安插丫鬟。” “还偷偷收买我府里的家丁和丫鬟!” “现在我对家里的人,都不敢信任了。” 叶庆对外面的王甲道:“知道了,你躲起来吧。” 王甲的身影离开。 叶庆道:“娘子,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还是忍耐一下吧。” “不忍耐又能如何?” 秦翠儿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她把棉垫绑在肚子上,穿上外衣。 叶庆也穿好衣服道:“这里有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秦翠儿打开一个柜子:“相公,你先藏在柜子里,千万别发出声音。” “好的。” 叶庆进入柜子里,秦翠儿关上柜门,然后坐在梳妆台前,把乱糟糟的秀发梳理一下。 片刻,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 秦翠儿没有好气的喊了一声。 门被推开了,王岸和王琪走了进来。 王琪提着一个食盒,放在桌子上。 “嫂子,你有身孕,我让我荤家炖了鸡汤,给你补补身子。趁热喝了吧。” 秦翠儿道:“叔叔有心了,我最近胃口不好,放下吧,我明天热了喝。” 王岸道:“弟妹,这也是老三的一份心意,你就当着我们的面,把汤喝了吧。” 秦翠儿显然知道这两个人没安好心,那汤里肯定放了药物,让自己喝下,打掉肚子里的孩子,这样不影响他弟兄俩吃绝户。 王举赚下的家业很大,所以,只要吃了绝户,他们弟兄俩下半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只是他们还不知道秦翠儿的肚子里没有身孕。 “为什么要当着你们的面喝?难道这汤里,你们加了什么东西?” 秦翠儿柳眉倒竖,美眸凶狠。 王岸脸色尴尬,装出一副和气的嘴脸道:“弟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肚里怀的可是我们王家的骨肉,是我和老三的亲侄子,我们怎么可能害他呢?” “真的是关心你,所以老三才让他媳妇炖了上好的鸡汤带来。” “关心我?” 秦翠儿瞪大眼睛,一脸凶相:“王举活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关心我?” “现在王举撒手人寰了,你们倒三天两头的献殷勤!”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琪道:“嫂子,以前来往少,确实是没有时间,忽略了嫂子。” “现在我二哥不在了,所以我和大哥就经常来看看你,关心关心你。” “嫂嫂不要多想。” 秦翠儿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怎么想的,黄鼠狼给鸡拜年,你们能按什么好心?” 王岸这时原形毕露,他一脸不耐烦的道:“秦氏!别给脸不要脸!今天我要你必须喝下呢?” 秦翠儿怒道:“难不成你还要把鸡汤给我灌进肚子里不成?” 王岸对王琪使了一个眼色:“三弟,逮住她,今天就是灌,也要把鸡汤灌进她的肚子里!” 王琪点点头,一下扑了过来,抓住秦翠儿的胳膊道:“大哥,我抓住她了!还不快灌!” 王岸拿起一把勺子,左手抓住秦翠儿的腮帮子,把秦翠儿的嘴巴撬开,右手舀了一勺鸡汤,就往秦翠儿嘴里灌。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还有王法吗?” “禽兽!畜生!” 王岸道:“王法?只要把鸡汤灌进你的肚里,谁知道是我们灌的?” “这个时候,你家的家丁、丫鬟都睡觉了,只要那个门卫被我哥俩收买了。” “他是断不敢给你佐证的!” 秦翠儿挣脱王岸的手,仰天痛哭:“王举呀王举!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你的兄弟是什么样的人?” “他要害你的亲骨肉!” 话落,突然房间里阴风阵阵,令人直起鸡皮疙瘩。 柜子里发出阴森的声音:“大哥——三弟——你们干的好事!” “下面好冷,你们什么时候下来陪我——” 那声音好像从地下发出来的,令人头皮发麻。 王岸、王琪做贼心虚,听到死了的王举发出的声音,以为王举从阴间回来了。 二人赶紧跪下求饶: “二弟……我不是人,我不敢欺负弟妹,求求你放了我!” “二哥,我错了,都是大哥怂恿我这么干的,要怪你就怪大哥!” “二弟,给秦氏下打胎药是三弟的主意,我只是说吃绝活,没想毒害侄子。” “二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二嫂了,求你饶了我吧!” 衣柜里的声音越发的阴寒:“走吧!不要再来了!” “如果再来,我就跟着你们,去你们家——” “让你们家的鸡犬不宁,不得安生!” “好好好!二弟千万别去我家,我现在就走!” 王岸磕头谢罪,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二哥勿怪,我走了,绝不再来了!” 王琪随着王岸,连爬到滚的向外逃去,生怕跑完一步,就被王举掐死。 门口又响起了当当当的敲门声: “庄主,王岸和王琪离开了。” 叶庆从衣柜里出来,问道:“刚才那股阴风是你能的?” 王甲道:“是的,雕虫小技。” “不错,我都被吓一跳。” 叶庆继续道,“你去让门卫消失吧,手脚要利索点,别留下什么东西。” “遵命。” 秦翠儿长长舒了一口气,抱住叶庆道:“官人,幸好有你,否则的话,我就要露馅了。” 叶庆捏了一下秦翠儿的脸蛋道:“不怕,没事了,都过去了。如果他们弟兄再来骚扰你,我自会收拾他们。” 秦翠儿的双臂像一条大蛇,紧紧箍住叶庆的腰:“今天被你一吓,量他们再也不敢来了。” “不过你装鬼装的真像,我都吓了一跳。” “你怕什么?难道你做了亏心事?” 叶庆捏了捏秦翠儿的俏脸道。 秦翠儿脸色紧张,心有余悸的道:“官人,你说我们这样子做,王举的在天之灵会不会生气?” 叶庆道:“别怕,阴阳两隔,他在阴间是看不到阳间的,也不知道我们做的事。” “就像我们看不见他一样。” “说不定他在阴间早就娶了几房鬼新娘。” 秦翠儿把脸埋在叶庆胸脯,小鸟依人一般:“真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叶庆把秦翠儿揽在怀里:“春宵苦短。” 秦翠儿满脸娇羞的道:“官人好坏。” 第343章 东平府知府王守荣 叶庆和秦翠儿睡到日上三竿。 二人起床。 秦翠儿下身胀痛,嗔怒道:“官人,你坏死了。把人家伤的好重。” 叶庆双腿发软,脚下像踩着棉花。 “我有强迫你吗?是你自己太疯狂了。我的腰啊!老受罪了,我都被你榨干了。” 秦翠儿羞的脸通红,捂着脸道:“不许说,不许说,不许笑话妾身。” 叶庆抓过秦翠儿的手,怯生生的脸上全是红晕,光彩照人: “现在知道羞羞了。昨天夜里怎么不知道羞羞?” 秦翠儿娇滴滴的捶打着叶庆的胸脯:“还说?你还说?打死你!打死你。” 叶庆把秦翠儿揽在怀里道:“心肝,我要走了。等我安顿下来,还会来找你的。” “官人,你一定要保重,妾身等你。” 秦翠儿两行热泪挂在粉面上,送到门口。 临走的时候,叶庆给了秦翠儿几百两银子。 秦翠儿愣是不收:“官人,穷家富路,这些银子,你自己留着用吧。” 叶庆把银子从秦脆的领口塞进去:“我有钱,这几百两银子都是小钱。不值一提。你留着打些首饰,等我回来,美美的见我,让官人更馋你。” 秦翠儿脸色通红,双腿一紧,暗自叫苦:“你别回来了!你别回来了!回来又要伤害妾身。” “那可是你说的,我可就真不回来。” 叶庆故意挑逗秦翠儿。 “我可没有说不让你回来,你可真不能不回来,不然我会恨死你的。” 秦翠儿拉住叶庆的胳膊,生怕他飞了。 叶庆在秦翠儿小脸上亲了一口:“小傻瓜,我怎么舍得不回来?我会天天念着你。真的必须要走了。” 叶庆、王甲背着人,从小门出去。 “庄主,我们去东平府吧,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就在东平府。” “到那里有个落脚的地方。” 王甲骑着骏马,和叶庆并驾齐驱,二人从清河县东门出城。 “什么亲戚?关系可靠吗?” 叶庆轻描淡写的问道。 “很可靠,我爹娘死的早,就是我表叔接济,我才能活到十八岁的。” “只是表叔家境也一般,我长大之后,就离开表叔家里,一个人闯荡江湖了。” “后来逃荒,就遇到庄主了。” 王甲道。 “你表叔还挺为人还挺仗义的。” 二人快马加鞭,向东平府奔去。 清河县距离东平府也不算太远,夜里找一个客栈住宿一宿,第二天上午就到了东平府。 …… 东平府。 府衙。 衙门年久失修,陈旧不堪。 大门上的彩漆斑驳,露出开裂的原木。 有些地方的房梁都被大雨沤断,用木棍撑着。 院子里,铺地的石板裂开,长出嫩绿的野草。 破烂的像荒芜的废墟。 衙役们百无聊赖的在院子各处转悠。 知府王守荣抄着手,愁眉不展的在府衙院子里挪着步。 “真是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一个小吏,风尘仆仆进了府衙,跑到院子里。 “大人,小人刚才清河县回来,那叶庆……” 小吏渴的嗓子冒烟,说话的嗓音都都沙哑了。 “叶庆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 知府急切的问道。 “大人,你容我喘口气。” 小吏掐着腰,撑着疲惫,“叶庆可能完蛋了。” 王守荣闻言,如晴天霹雳,脚步不稳,向后趔趄几步:“阎金,你快跟我说说,叶庆怎么了?” 小吏阎金道:“叶庆的手下,那个叫徐子仪的,霸占了叶庆的庄园和家业,不仅如此,还派出一支武装人员,去追杀叶庆了。” “他们的装备,可都是火器,很厉害的,叶庆还能活吗?” 阎金把清河县发生的事情,捕风捉影的跟王守荣说了一遍。 王守荣如遭电击,浑身颤抖:“哎!可惜了呀!可惜了呀!这样一个天才,就这样陨落了!实在可惜。” 阎金道:“大人,不要悲伤,你在清河县也是见过世面的,不如到市井看看,指导指导东平府的商人,说不定三五年也能把这东平府经营的井井有条。” 王守荣瞳孔微微扩大,眼睛绽放一丝希望:“嗯!此言有理,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本府要亲自去市井上视察一二,教教那些商户如何经营。” 王守仁换上便衣,带着十几个衙役,上街去了。 街上冷冷清清,行人稀少,非常凋敝,空气里都散发着一个穷字。 王守荣看着萧条的街景,和清河县天差地别,失望的直摇头。 路过一个酒店,王守荣走进去。 掌柜见新任知府驾到,连忙恭恭敬敬的迎来出来。 “不知知府大人驾到,小人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王守荣看着酒店里寥寥几人,很是失望。 “客人怎么这么少?” 掌柜道:“知府大人,这东平府百姓贫穷,没有钱下饭店吃饭。” 王守荣道:“你这饭店管理的就有问题,不能这么干。” “你应该把环境搞的优雅一些,每个餐桌都用隔板隔开,小二也不能用男人,招聘一些年轻女子做服务员。” “……” 王守荣滔滔不绝的絮叨着,掌柜如同听天书。 “你听明白了吗?” 掌柜听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道:“知府大人,小店入不敷出,哪有银钱捯饬这些?” “哎!” 王守荣满脸的恨铁不成钢,“你真应该到清河县的醉仙酒庄观摩观摩,看看人家酒楼是怎么经营的。” 掌柜道:“小人哪有盘缠去清河县观摩?” 王守荣很是失望,满脸都是活该你穷,然后带着一众衙役,拂袖而去。 王守荣又来到一家青楼前。 正要进去,被阎金拦住:“大人,这个地方,你不能进去。” 王守荣道:“本府怎么不能进去的?本府是出来巡视民情,知道经营,进去如何?” 阎金道:“你是知府大人,怎么可以狂青楼呢?当心有损大人的官誉。” “官誉?” 王守荣一脸嗔怒,“这个地方穷得叮当响,就不影响我的官誉了?” 青楼老鸨见知府大人驾到,赶紧迎了出来:“知府大人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有七情六欲,怎么不能进去来找姑娘的?” “你这小吏管的挺宽的呀。” 老鸨把阎金奚落一番,然后拉着王守荣,向青楼里走去,“大人,里面请。” 第344章 街霸狗二 王守荣双手负后,进入青楼。 姑娘们见到王守荣,立刻迎上来。 “大人,让小花伺候你好吗?” “大人,我擅长吹箫,到我的闺房。” “大人来嘛。” 姑娘们的热情,让王守荣体验非常不好。 “都别一窝蜂的上来了。” 王守荣甩了一下衣袖,“本府不是来逛青楼的,本府是来巡视的。” 老鸨笑道:“大人真是勤勉呐。要不要找个姑娘,边聊天,边巡视?” 王守荣道:“不必,你这青楼如此经营,给顾客的体验非常不好。” “姑娘们也需要包装包装,穿着要修身,似露非露,让人心里难受。” “待客的方式也不能这么轻浮,端庄大方,略带些闷骚。” “……” 王守荣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你听明白了吗?” 老鸨脸色冷了,道:“王大人,合着你不是来找姑娘的?” 王守荣道:“本府什么时候来找姑娘?本府熟读圣贤书,是那种人吗?” “王大人,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青楼,来青楼不找姑娘,你干什么来了?” 王守荣气坏了,本来想指点一下东平府的商人改变一下经营理念,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改变,迂腐至极! 带着衙役,王守荣离开青楼,继续巡视。 临近中午,王守荣等人巡视到南城区。 …… 东平府。 南城区。 阳春街。 一个银匠铺里,老银匠庄富贵正在拿着小锤,打制银器。 双眼死死的盯着手中的银器,一点一点的捶打,手艺好的没话说。 一个三个泼皮走到银匠铺门口。 为首的泼皮双手环胸,歪着脑袋,一身的流氓气。 “庄老头,这个月的保护费,快点。” 庄富贵见泼皮狗二来了,双眼顿时不淡定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迎了出去,陪着笑脸道: “狗二兄弟,这不是没到日子吗?” 狗二横眉立目,眼露凶光:“什么没到日子?老子提前了不行吗?” “新任知府那边,我不用去打点吗?” “不打点知府,倒时候衙役们还不三天两头来找你麻烦!” 庄富贵愁眉不展的道:“狗二兄弟,这么早就来受保护费,我这这手头紧,没有现银。” 狗二怒吼:“庄老头!我晚几天来,你就有现银了吗?行,你的保护费,我狗二不收了,后果自负。” 说着,狗二带着兄弟们就要离开。 一句后果自负,可把庄富贵吓坏了。 要知道这些泼皮无赖干坏事可是毫无底线的,杀人放火他们不敢干,三天两头在你店里寻衅滋事,谁受得了? 还要不要开门做生意了? 庄富贵赶紧追了出来,拿着二两银子,追上狗二,陪着笑脸道:“狗二兄弟,消消气嘛。” “这个月的保护费先给你二两,余下的容我几天。” 狗二接过二两银子,在手中掂了几下,一脸不屑的瞥着庄富贵: “才二两银子,打发要饭的呢?” “我狗二虽不是官府中人,但说话做事,比官府中人还管用。” “你知道吗?你彻底惹怒我了!” 说着,把二两银子砸在庄富贵的额头上。 “啊!” 庄富贵只觉得眼冒金星,用手捂住额头,鲜血从脸颊上流了下来。 街上闹出的动静,让周围街坊邻居都出来围观。 庄富贵十分恼怒,指着狗二骂道:“狗二,你莫要欺人太甚!” 狗二眼珠子瞪得像马铃铛道:“庄老头!我欺负你又能咋滴?” 说着,一巴掌扇过来,打在庄老头脸上,顿时印出五个手指印。 庄富贵被打的踉踉跄跄,险些摔跤。 “街坊邻居们,你们都给我评评理,这狗二欺人太甚了。” 庄富贵哭丧着脸,求街坊邻居主持公道。 狗二道:“庄老头,要主持公道是吧?” “你看看,谁会站出来给你主持公道?” 然后狗二嚣张的指着围观的邻居道:“你来给庄老头主持公道?” “你,你来!” 邻居们面对狗二的淫威,纷纷后退,不敢主持公道。 狗二掐着腰,指着庄富贵道:“我说庄老头,你赖着保护费不交,还期望有人给你主持公道,你想什么呢?” “要不要报官呀?官府衙门面朝南,你去报官,让新任东平府的王大人给你主持公道。” “去报官呀?” 庄富贵低着头,绝望的抹着眼泪。 狗二上前,伸手在庄富贵脸上拍拍,虽然不疼,但急剧侮辱性:“庄老头,我狗二在南城区收保护十几年了。” “官府衙门里的,谁不知道?” “谁能把我狗二怎么样?” “庄老头,今天拿二十两银子,此事了了,否则,你就别想在东平府有立锥之地!” 听到要拿二十两银子,庄富贵连忙哀求:“狗二兄弟,我哪有二十两银子?” “上个月才十两,这个月要二十两,小店哪有这么多利润?” 狗二冷冰冰的道:“有没有利润,那是你的事。二十两,一钱都不能少!” 庄富贵连忙跪下哀求道:“狗二兄弟,我求求你了,少一点吧,二十两真的拿不出来。” “你这是要逼死我一家老小呀。” 狗二一脚把跪在面前的庄富贵踢个面朝天道:“你家死活给我狗二有什么关系?” “十两银子,你都交了十几年了,我狗二有涨你的价吗?” “我对你还不够仁义吗?” “今天才涨到二十两,你就不接受了,做人不能太贪心,你说你挣这么多银子干什么?” 庄富贵爬了起来,跪下哭丧着道:“狗二兄弟,真的没有这么多利润,求你开恩,少收点保护费,十五两可以吗?” “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呢,交二十两保护费,我一家老小就要喝西北风了。” 狗二一脚把庄富贵踢倒,踩在脚下:“庄富贵,别跟我装可怜!二十两一个月,一分都不能少……” 他又指着周围的街坊道:“新任知府上任,所有商铺,保护法翻倍!若有不服者,去问问新任知府管不管?” 狗二今天明显就是那庄富贵立威,杀鸡儆猴。 所有街坊见状,吓得瑟瑟发抖,心里拔凉拔凉的,保护费翻倍,以后的生活要雪上加霜了。 王甲和叶庆来到银匠铺门前,二人拎着一些糖果糕点作为礼品,登门拜访。 “庄主,这就是我表叔的铺子。” 王甲对叶庆介绍一下,然后向铺子里喊道:“表叔!表叔!我是王甲!” 银匠铺里没有人回应。 王甲进入铺子,一个打了一半的银器还在工作台上。 王甲挠了挠头,自语道:“我表叔去哪里?” “手头的活还没忙完呢,不应该走远呀?” 他出了门,见街上围着人,于是过去,拉着一个人,拱手一问:“这位小哥,请问有没有见到银匠铺的庄掌柜?” 第345章 赔银子,挨打,选一样 那人道:“银匠庄老头呀?那个不是?” 那人指着被狗二踩在脚下的庄富贵。 王甲看去,自己的表叔多年未见,面容苍老许多,头发也变得斑白,额头的血流到脸上,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被狗二踩着,出不了一口气,脸色瘪的通红。 王甲见养育自己十几年的表叔,被狗二欺负成这样,气不打一处来。 “放开我表叔!” 王甲一把推开狗二,把庄富贵扶起来。 “表叔,你没事吧?” 王甲用手巾帮庄富贵擦去额头的鲜血。 “你是……” 几年不见,王甲的相貌有些改变,身体也变得更加强健,胳膊上全是精壮的块子肉,“王甲吗?” 庄富贵不敢认。 “是我,表叔,我是王甲。” 王甲泪水打湿了眼眶。 “孩子,我的天哪!才几年不见,长这么壮了?” 见王甲身强体壮,庄富贵很是欣慰。 “表叔,我遇到贵人了,好吃好喝,所以才长的人高马大。” 王甲笑里带泪。 “好好好。” 庄富贵热泪盈眶。 “够了!” 狗二见二人聊的动情,嚣张吼道:“老子还在这里站着的,你们却聊上了,当我是透明的吗?” 王甲的目光狠厉的从眼角瞥向狗二,狗二根本没有感觉到危险来临。 “你谁啊?” “我是谁?” 狗二指着自己的脸,一副欠揍的德性,“我是谁你不知道?” “南城狗二!这名号你也不打听打听,东平府南城,有谁不认识我狗二?” 庄富贵怕王甲被欺负,连忙护在王甲前面道:“狗二兄弟,这是我们俩的事,不要牵连到我侄子。” “我欠你的保护费,日后再说,行吗?” “不行!” 狗二一脸牛气冲天,“要是你们这些奸商都拖欠老子的保护费,老子还能收上来一两银子的保护费吗?” “今天——必须——交!” 狗二一字一顿道。 叶庆走过来,问道:“表叔欠你多少保护费?” 叶庆和王甲也算是生死兄弟,随着王甲一样,管庄富贵称呼表叔。 庄富贵看了一眼叶庆,这是哪里来认亲戚的,一头雾水。 “二十两。” 狗二扬起两棍手指头道。 叶庆取出二十两银子,客客气气的递给了狗二:“这是二十两银子,你收好了。” 狗二接过银子,用牙齿咬了一下,然后掂了掂重量:“好,庄老头这个月的保护费结清了。” 庄富贵见叶庆帮忙交了保护费,感激不尽,拱手道谢:“多谢公子垫了银子,小老儿日后肯定归还。” 叶庆拉着庄富贵的胳膊,道:“表叔,不必,我和王甲是生死兄弟,金银都是身外之物。” 狗二满脸欠揍的表情道:“早点交钱,也不至于挨顿打,真是贱骨头!呸!” 吐了一口浓痰,转身带着两个小弟,就要离开。 “我要你走了吗?” 叶庆冲着狗二的背影说道,虽然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街坊心惊肉跳。 这狗二可是南城区的街霸,生活在这的人,哪个没有受过他的苦头? 而且狗二还有一众小弟,有的是亡命之徒。 狗二听到叶庆的声音,一种被冒犯到了的感觉,像一根刺,扎进他的耳朵。 他回过头,一脸倒霉相,盯着叶庆:“你在跟我说话吗?” “银子我收了,两不相欠,我不找你麻烦了,留下做什么?” 叶庆脸上云淡风轻,淡淡的道:“谁说两不相欠?我表叔不欠你银子,可是你把我表叔打成这样,就这么算了?” 闻言,狗二歪笑着道:“哟吼!遇到个刺儿头。我打他怎么了?” “难不成你还要打我?” “我狗二在南城,十几年没挨过打了,就你们几个怂货,也敢打我?” 周围的街坊听到叶庆要找狗二算账,都吓得半死,狗二可是南城街霸,躲还来不及呢,他还主动找茬,这不是找死吗? “兄弟,狗二是你惹不起的存在,还不给狗二赔礼道歉?” “好汉不吃眼前亏,别找事了,找事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你完了,你完了,狗二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叶庆听到周围的人都被狗二吓成这样,必须好好给这个恶霸一点教训。 “我干嘛要打你,我可是爱好和平的人。不一定需要靠打打杀杀解决问题。” 叶庆道。 听到叶庆这么一说,狗二哈哈大笑:“哈哈哈!我以为遇到硬货了呢,原来还是个怂货!” “丢人!” 叶庆道:“你看,我表叔被你打成这样,医药费总要赔吧?额头这一块,三两,这一巴掌,五两,被你踢了一脚,八两,精神损失费,十两。” “赔个……哎呀……就赔个五十两算了。” 听到要赔钱,狗二笑了:“哈哈哈!要我狗二赔钱?还五十两银子,你疯了吗?” 叶庆摆摆手道:“不是五十两银子,是五十两金子!” “如果非要赔银子,换算一下,三百两银子!” 狗二怒道:“你疯了!敢找我赔银子!你该不是失心疯了?” 庄富贵见狗二发怒,连忙拉着叶庆的手:“公子,还是算了吧,狗二我们惹不起。” 叶庆道:“表叔,你放心,有我和王甲在,别说南城区了,就是整个东平府,也没有人敢惹你。” 王甲也道:“表叔,放心,这事就交给我处理。” 叶庆转头看向狗二:“你就是狗二是吧,不赔银子,也行,那必须按照我表叔这样的标准……” 叶庆指着庄富贵,“打你一顿,怎么样?” “赔银子,挨打,选一样吧。” 狗二一脸无赖相道:“哈哈哈!赔银子?打一顿?” “你是来搞笑的吧?” “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也敢在老子面前放肆!” “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说着,狗二一拳向叶庆打去。 就在拳头刚要落在叶庆的脸上时,狗二的身体像被火车撞到了一样,倒飞出去。 在场的人都看懵了,没有人看到是谁干的,狗二就这样倒飞出去。 第346章 洪都头缉拿凶手 狗二从地上爬了起啦,拍拍地上的灰。 他知道是王甲打的,因为他看见叶庆没有出手。 主要是他倒飞出去的方向,和王甲在一条线上。 狗二怒视着王甲道:“踏马的敢偷袭我!我只是没有防备,让你钻了空子。” “我若是准备好了,非打的你屁滚尿流不可?” 王甲招了招手道:“来!放马过来!” 狗二摆出一个攻击姿势,毫无章法,也没有师承,就是狗二和人打斗自研的招式。 庄富贵见狗二动真格的了,吓得护在王甲面前道:“狗二兄弟,你别生气,咱们好好谈,这赔偿我们不要了,可以吗?” 狗二道:“现在说不要了,晚了!今天不把你们几个剥了一层皮,我狗二还有什么面皮在南城区混?” 王甲把表叔拉到一旁道:“表叔,怕他作甚?你在这看着,看我怎么收拾这个泼皮的!” 庄富贵道:“王甲,咱们斗不过他,当官的都管不住他,我们怎么能跟他斗?” 叶庆把庄富贵拉到一旁:“表叔,你先过来,看王甲是怎么收拾这个泼皮的。” 庄富贵道:“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就算你们俩能打得过他,日后你们走了,他还会报复我的。” 叶庆道:“表叔放心,我和王甲就是来投奔你的,一时半会走不了。” 狗二摆好姿势,一脸暴怒,双脚猛的蹬地,冲向王甲,一拳破空打来。 就在拳头快要接触王甲的面门时,王甲动了,双手一扬,后发先至。 轰! 狗二又倒飞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哎呦喂!” 疼的狗二直咧嘴。 两个小弟连忙过去,把狗二搀扶起来。 “狗哥,你没事吧?” “狗哥,摔疼了没?” 狗二被摔了两跤,一脑袋火,甩手在两个小弟脸上扇了两巴掌。 啪啪啪! 顿时把两个小弟的脸扇出十分显眼的红掌印。 “你们两个死人吗?” “还不给我上!打死他!” 狗二指着王甲,歇斯底里的吼叫。 两个小弟扬起拳头,冲向王甲。 王甲架起双拳,双脚快速闪移,身法很快,两个小弟连打数拳,拳拳打空。 “废物!” 狗二见两个小弟一拳都打不准王甲,冲了过去,一拳打去。 轰! 这一拳打的实实在在,只是王甲闪开了,打在一个小弟的脸上,把小弟的鼻子打的血流不止。 “狗哥,你怎么打我?” 小弟委屈的捂着鼻子。 “废物!两个人都打不过一个,挨打活该!” “废什么话?还不给老子打死他!” 三个人的拳脚像雨点一般,打向王甲。 王甲的身影快的像鬼魅,三个泼皮根本摸不到他。 王甲的拳脚毫不留情,敲鼓一般,拳拳到肉,片刻工夫,把三个泼皮打的鼻青脸肿,浑身是伤。 东平府尹王守荣巡视到阳春街,见到一群人围着,看四人斗殴。 “那边怎么回事?” 王守荣问道。 “好像有人打架斗殴。” 阎金看了一下人群的方向。 看着萧条的大街,王守荣一肚子恼火,见有人打架斗殴,正好可以杀杀火。 “竟然街头械斗?来人!把打架斗殴的拉回府衙,我要好好审讯!” 一群衙役冲了过去。 都头洪超威风凛凛的道:“禁止械斗!都抓起来!带回衙门!” 几个衙役上去,把王甲、狗二、和狗二的两个小弟抓了起来。 狗二见到洪超,喜上眉梢道:“原来是洪都头,是我!是我,狗二,你不认识了吗?” 洪超仔细辨认,果然是狗二:“狗二,原来真的是你,你怎么被打成这样?” “头都肿的跟猪头一样。” 狗二把旁边羁押他的两个衙役推开道:“放开我,放开我,自己人!” 他凑到洪超旁边,陪着笑脸:“洪都头,这两个外乡人,在阳春街闹事,你看他把我们兄弟三人打的,哟……疼……” 狗二碰到自己脸上的伤口,一阵刺痛,“快把他们压到大牢,重重打一百黑红棍!” 洪超看着三人浑身是伤,问王甲:“你,叫什么名字?” “草民王甲。” “他们是不是你打的?” “没错,是我打的。” “带走!” 就在衙役要把王甲带走的时候,叶庆拦在前面道:“慢着!” 洪超看了一眼叶庆道:“你是何人?竟敢妨碍公务!” 狗二低头哈腰的来到洪超面前:“洪都头,他们是一伙的,把他也抓起来。” 叶庆道:“我叫叶庆,清河县人士。” “洪都头办事,有失公允,该不是和街霸狗二背地里有什么勾结?” “放肆!” 洪超听到叶庆说他和街霸有勾结,心虚了,用愤怒掩盖,“本都头怎么可能和街霸有勾结?” “你竟敢造谣,来人,把叶庆也押到衙门,让大人审问!” 两个衙役过来,把叶庆反剪双手。 “若不是和街霸有勾结,为什么双方打斗,你只押王甲,不押狗二三人?” 洪超道:“本都头按律办事,狗二三人身上明显被打成重伤,王甲身上并没有伤。” 狗二道:“洪都头,我们可没有打架,是这个叫王甲的打我们,我们可没有还手。” “以我狗二的身手,如果动手的话,他还能站着说话吗?” 洪超道:“王甲身上没有伤,所以无法证明狗二三人动手打人,不能羁押他们三人。” 叶庆指着庄富贵道:“洪都头,即便如此,王甲表叔被狗二打成这样,王甲还手打他们,也是正当防卫。” “应该放开王甲,把狗二三人押进衙门处罚。” 狗二道:“你一个外乡人,不要狗血喷人!我什么时候打人了?有人看到了吗?” 叶庆道:“这些乡邻都是人证。” 狗二怒目环视一圈,威胁道:“你们谁看到我打人了?” “谁看见了?给老子站出来!” 街坊邻居害怕狗二的淫威,纷纷后退几步,不敢出来佐证。 狗二笑道:“洪都头,看到了吗?庄老头就是自己不小心摔的,跟我没关系,我可是守法市民,不打架的。” 狗二走到王甲面前,小声道:“小子,能打有什么用?在这东平府南城区,我狗二就是可以无法无天。” “小子,你把老子打成这样,等着坐牢吧!不判你十年八年!我狗二的名字倒过来些!” 王甲怒视着狗二道:“狗二,你给我等着!有种你就别落在老子的手里!” 狗二嘴角歪笑道:“我都笑不活了!在南城区我狗二还能让你一个外乡人欺负了,我这些年不是白混了吗?” “看到了吧?打了你表叔,官府也不会缉拿我狗二,你呀,好好在牢里享受吧。” “至于你表叔,等你坐牢之后,老子会好好的照顾他!” “放心,不会弄死他,老子会慢慢的玩他!” 王甲眼神如刀,怒视着狗二道:“狗二!你给我等着!如果我表叔少了一根毫毛!我卸你一条腿!” 叶庆看着狗二嚣张气焰,心中愤怒,他对洪超道: “洪都头!明明是狗二三人围殴王甲一人,你却抓王甲一人,你身为公人,有失公允。” “也许狗二三人只受外伤,而王甲受到非常严重的内伤了呢?” 王甲闻言道:“对对对!我受到严重的内伤!我的内脏好痛!痛……” “痛不欲生……啊!” 接着,王甲眼睛一闭,身体一软,倒在地上,装得跟死狗一样。 “啊?” 叶庆也是戏精附身,“王甲兄弟,你不能死呀!狗二杀人了!狗二杀人了!” “官府包庇真凶!” “官府包庇凶手,蛇鼠一窝!” 狗二见王甲躺在地上,笑道:“装死是吧!你给我起来!” 说着,狗二上去踢了两脚,王甲还是一动不动。 “乡亲们,你们都看到了吧?狗二在官府中人面前,殴打我兄弟的尸体,官府不管不问!” “这东平县的官府,和土匪窝有什么区别?” 老百姓见王甲死的跟真死一样,纷纷谴责官差。 洪都头上去摸了一下王甲的鼻息和心跳,说道:“是昏厥了。” 为了自己的官誉,洪超下令:“把狗二三人缉拿归案!” 旁边的府尹王守荣喊道:“洪都头!磨蹭什么呢?缉拿几个人,这么麻烦吗?” 第347章 王守荣遇见叶庆 听到府尹王守荣的喊声,洪超跑过来道:“大人,案件有点扑朔迷离,其中一人好像晕厥过去。” “什么?” 王守荣听到有人晕厥,生怕酿成命案,那么对自己的仕途多少会有影响,“有没有生命危险?” 说着,急冲冲的向现场走去。 “没有吧,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洪超跟着王守荣的屁股,走到王甲身边。 王守荣蹲下来,探了一下王甲的鼻息:“伤者家属可在?” 洪超拱手汇报:“大人,伤者叫王甲,清河县人士,到东平府探亲,没有家属。” “清河县人士……” 王守荣嘴里呢喃着,那个地方,对于王守荣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堂,不需要料理政务,税收政绩还是非常亮眼。 “这是和王甲同行者,叶庆,清河县人士。” 洪超指着旁边的叶庆,对王守荣说。 “叶庆,也是清河县来的?” 这个信息刺激着王守荣的神经,清河县,叶庆,是一个人吗?还是重名的? 肯定是重名的,叶庆被追杀,说不定早就完犊子了。 王守荣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很多想法。 当他转头看向叶庆时,震惊的眼睛里都要爆发一个大地震了:“叶庆!” 叶庆也认出来王守荣。 “王大人?” 王甲听到叶庆和王守荣的震惊声,眼睛微微睁开一道缝,偷瞄一下发生什么。 王守荣见到叶庆,如久旱逢甘霖。 这下无论如何,都要把叶庆留在东平府!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叶掌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府找你很久了,没想到叶掌柜来到我东平府了。” 叶庆道:“王大人荣升东平府知府,可喜可贺,恭喜王大人。” “叶掌柜,你就别取笑王某了。这东平府就是一个贫瘠之地,穷得叮当响。所以王某才到处寻你,帮我经营东平府。” 这时,王守荣见到叶庆还被绑着,于是对洪都头道:“洪都头,快点给叶掌柜松绑。” 洪超很是惊诧,一个草民,犯了法,府尹大人为何这般重视? 但他照做,命人给叶庆松绑:“给叶庆松绑。” 两个衙役于是给叶庆松绑,叶庆拒绝了:“不不不!草民是戴罪之身,在众目睽睽之下松绑,乱了法度。” 王守荣瞪了一眼洪超:“洪超,叶掌柜犯了什么法?你把他绑上了?” 洪超陪着笑脸道:“叶掌柜没有犯法,是小的搞错了。” “我这就给叶掌柜松绑。” 说着,洪超亲自给叶庆松绑。 “不用了,我刚才不是造谣诬陷洪都头和街霸有勾结,所以犯了造谣诬陷官差的罪行?” “还是绑着吧。” 叶庆道。 洪超的额头沁出一抹汗珠。 叶庆刚才确实说了他和街霸狗二有勾结的话。 这是事实,如果把叶庆放了,证明叶庆并非造谣,自己和街霸勾结,也就做实了。 如果不放,岂不是把府尹给得罪死了? 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说不定都头这个职位也要到头了。 王守荣道:“叶掌柜,一句戏言,怎么可以当做造谣诬陷?” “洪都头是小题大做了。” 洪超见王守荣给了台阶,连忙向叶庆拱手一礼道:“是我小题大做,不该把叶掌柜的戏言当回事。” “请叶掌柜不要见怪,我这就给叶掌柜松绑。” 说着,洪超就上前给叶庆松绑,叶庆却后退一步,拒绝洪超松绑。 “洪超,狗二在南城区作威作福,欺行霸市,很是嚣张,这些你知道吗?” 洪超顿时脸上一热,吓得冷汗直冒。 如果说知道,还一直任由狗二在南城区作威作福,就是自己的失职。 如果说不知道,自己对南城区治安问题疏于管理,也是渎职之罪。 怎么回答,都陷入死结,这叶庆不简单啊。 王守荣怒视着洪超道:“洪超!你背着本府都做些什么?” 洪超连忙跪下道:“大人,小人有罪!” 他知道叶庆和知府大人的关系不一般,与其负隅反抗,不如坦白从宽。 “狗二和前任知府是远房亲戚,所以在前任太守的庇护下,狗二横行霸道。” “前任知府卸任之后,还给小人重金,让小人照拂一下狗二。” “小人只是一个都头,实在身不由己!” 王守荣闻言,心生无名之火:“唉!难怪东平府被搞的乌烟瘴气!原来官府和街霸蛇鼠一窝!” “洪超!我要革去你的职!看你还怎么帮前任知府照拂狗二!” 洪超连忙磕头道:“大人,不能革去小人的职!小人上有老下有小,你革了小人的职,小人的家就完了!” “小人愿意戴罪立功,帮助大人好生办公,和东平府的街霸划清界限!” 叶庆对知府道:“大人,我看洪都头还挺坦诚的,不如给他一次机会,让他戴罪立功,说不定还有不一样的收获。” 王守荣看了一眼叶庆,道:“那就给他一次机会?” 叶庆点点头。 “好。” 王守荣看着地上磕头如捣蒜的洪超,“我就给叶掌柜一个面子,你把前任知府给你金银交上公库,回去领***板。” 洪超磕头致谢:“谢大人,谢大人。” 洪超站了起来。 “你应该谢的不是我,我可是看在叶掌柜的的面子上,才留下你的。” 王守荣指着旁边的叶庆道。 “多谢叶掌柜。” 洪超给叶庆九十度鞠躬。 旁边被捆着的狗二三人,见高高在上的知府大人,都给叶庆面子,而他们却打了叶庆的表叔。 地上还躺着一个装死的,看了要讹死他们呀。 三个人吓到魂魄都要突破天灵盖了。 在南城区作威作福这么年,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狗二一脸谄媚的对叶庆道:“叶掌柜,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把我们弟兄当一个屁,给放了吧。” 叶庆走到狗二面前,很是轻蔑的拍一拍狗二的脸道:“狗二,你不是在南城区无法无天吗?” “不是官府也拿你没办法吗?你当我大宋朝的法度是摆设吗?”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叶庆转身对王守荣道:“王大人,草民叶庆,要状告街霸狗二,欺行霸市,出手伤人。” “打伤我表叔,把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打得昏迷不醒。” 王守荣道:“这个案子,本府接了!” “来人呐,把狗二一众人犯押回衙门,所有知情人士,一律带走!” 第348章 王守荣升堂 东平府公堂。 王守荣换上知府官袍,坐在中间,两旁站着衙役。 下面跪着狗二和他的两个小弟,庄富贵也跪着,地上躺着装死的王甲。 叶庆站在旁边。 后面站着许多东平府看热闹的群众。 “来人,给叶掌柜搬一把椅子。” 王守荣对衙役们说。 “遵命。” 两个衙役搬来一个椅子,放在公堂上。 “多谢王大人。” 叶峰抱拳一礼,然后在椅子上坐下。 后面站着的群众见状,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这个叶掌柜什么来路?知府大人都让他在堂上坐着,这是何等的恩宠?” “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一个商人,在公堂上竟然不用跪,也不用站,竟然可以坐着。” “这待遇比秀才还要高呀!” 狗二见知府大人如此重视叶庆,知道今天要栽了,十分后悔,惹谁不行,干嘛惹这个庄老头? 知府王守荣开始问案了:“庄富贵,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一五一十跟本府说说。” “本府给你做主。” “遵命。” 庄富贵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知府王守荣说了。 “大人,狗二还说了,保护费加倍,是因为信任府尹上任,拉拢关系,需要银子。” 砰! 王守荣猛的把惊堂木拍在桌子上,惊得大堂上所有人都胆战心惊。 “大胆狗二!竟然借本府的名头,收保护费,简直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狗二吓得瑟瑟发抖,连忙道:“大人,冤枉,小人根本没有说这些话。” “小人是收了一点保护费,但那些话,是庄老头冤枉我的。” 这是得罪知府的话,打死也不能承认。 庄富贵道:“青天大老爷,小人说的句句是真,街坊四邻可以给小人做证。” 王守荣问后面的街坊:“你们都目睹案情的经过,庄富贵说的是不是真的?” 狗二回头扫视一下后面的证人,眼神凶恶。 所有的证人心里犯嘀咕,如果这次无法扳倒狗二,说不定狗二记仇,会变本加厉欺负自己。 证人们哑口无言。 叶庆道:“王大人,街坊邻居都忌惮狗二的淫威,不敢做证。” “不如这样,用黑红棍伺候,先打***板,***板如果不招供,那就再打***板。” 听了叶庆的话,狗二眼睛里全是恐怖,***板可是要屁股开花的呀,四十大板,身体弱的,距离鬼门关就不远了。 王守荣道:“叶掌柜所言极是,给我打!” “别打!别打!我招还不行吗?” “我招!庄富贵说的都是实情!” “求大人饶我黑红棍!” 狗二连忙招供,何必要受那皮肉之苦!等我出去,再找叶庆报仇。 “什么?狗二,你还负隅顽抗?面对黑红棍,你还不肯招!” 叶庆刚说完,大堂里的人面面相觑,这叶庆怎么回事?狗二明明招了呀。 他听不见? 叶庆对王守荣道:“王大人,我听他说死也不招,你听到他招了吗?” 王守荣一头雾水,问道:“没招吗?” “没招。” 叶庆很是笃定的说。 王守荣知道叶庆的意思,必须在公堂上给他点颜色,我东平府的发展要靠叶庆,这点要求还是要满足的。 这样的街霸,死不足惜,打几十棍又如何? “我也没听到。” 王守荣问旁边记录的师爷道:“师爷,你听到了吗?” 师爷说:“大人,狗二矢口否认,说打死他也不承认。” “我这都记录着呢。” 师爷还扬起笔录,让王守荣看一下。 师爷也是人精,在公堂上坐着的那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们听到狗二招供了吗?” 王守荣问洪都头等人。 那些衙役道:“这狗二煮熟的鸭子,嘴硬,不打三二十棍,他是不肯招的。” 所有人都表示没听见狗二招供。 狗二绝望了,我明明招了,你这指鹿为马的把戏,玩的真溜。 “大人,我招我招!别打别打!” 尽管狗二苦苦求饶,衙役还是把狗二压在地上,扬起黑红棍,一棒一棒的打了起来。 狗二疼的撕心裂肺,叫的像杀猪,面部扭曲,嘴唇都咬破了。 两边的小弟吓得瑟瑟发抖。 ***板过后,狗二疼的昏厥过去。 “大人,狗二疼晕过去了。” 衙役道。 “把狗二等人收监,改日再审。” “退堂。” 王守荣道。 这个时候,在地上装死的王甲嘴角微微咧开,显然在笑,又在强忍着不笑。 洪超看见了,道:“王甲生死不明,快点抬下去,找郎中救治。” 所有人都明知王甲是装的,但是打人导致昏迷不醒,和互殴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为了给王甲定重罪,所有人都很认真。 对付坏人,你必须比他还要坏,不能圣母心。 两个衙役把王甲抬到后堂。 …… 后堂。 叶庆和王守荣分主宾坐着。 侍女端上茶水。 “叶掌柜,说来寒酸,东平府实在贫瘠,没有好茶招待。” 王守荣非常不好意思的道。 “客气,王知府。我叶庆也算是逃难之人,能得王大人款待,已经很感激了。” 叶庆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确实不咋滴,这东平府够寒酸的,连府尹家里都没有招待宾客的好茶。 “既然叶掌柜流落到东平府,还请叶掌柜留下来,把东平府也变成富庶之地。” 王守荣态度诚恳的道。 “王大人如此礼贤下士,我叶庆如果不答应,也实在不识抬举了。” 叶庆放下茶杯。 “哈哈哈!” 王守荣开怀大笑,“叶掌柜能留下发展东平府,真是本府的荣幸,也是东平府百姓的造化。” “叶掌柜,我东平府除了钱没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说说吧,需要本府做些什么?” 叶庆道:“谁说东平府没有钱?我就给你指一个搞钱的法子。” “那个谁?” 叶庆指着旁边站着的洪超,“洪都头,不是要戴罪立功吗?” “叫他负责搞钱。” “我?” 洪超一惊,指着自己,“我哪会搞钱?叶掌柜,你就别开玩笑了。” 叶庆道:“谁跟你开玩笑?” “我说你行,你肯定行。” “东平府街霸横行,他们在官府眼皮子底下,欺行霸市,也有你们原先的官吏不作为。” “这么多街霸,欺行霸市,收保护费,肯定富的流油。” “只要把他们的家给抄了,老百姓欢喜,官府也能获得银钱。” “再拿出银钱,修缮衙门,修路建桥,大型土木。” 府尹道:“大型土木,劳民伤财,不妥不妥。” 第349章 叶庆王甲去庄富贵家 听到叶庆说要修缮衙门,修桥铺路,王守荣表示反对。 东平府穷得叮当响,如果他还修缮衙门,修桥铺路,岂不是更加雪上加霜? 叶庆问道:“那么以大人之见,如果使用这些银子?” 王守荣道:“当然是买来粮食,搭粥棚,施粥,接济贫民。” 叶庆摇摇头道:“不妥不妥,搭粥棚施粥,治标不治本。王大人,你要知道,钱乃流动之物。” “比如你从街霸那里搞来万两银子,你把万两银子花出去,修缮衙门,那么你就能获得一个崭新的衙门。” “那些木材商,砖瓦商,瓦匠,漆匠,木匠,至少几百人,一起来挣着一万两银子。” “这么多人都有了钱,回家买粮,买衣,买柴,那么又有人把这些银子挣去。” “这样,这一万两银子就流通起来,会有大量的百姓受益。” “这不比搭粥棚施粥更能让百姓受益?” 王守荣闻言,虽然觉得匪夷所思,但叶庆说的逻辑严谨,无懈可击,而且很有道理。 “叶掌柜说的很有道理,那就试试。” 王守荣暗道:能把清河县经营成那般规模,叶庆的方法定能把东平府建设的比清河县更加繁荣。 “洪超。” 王守荣看向洪超。 “卑职在。” 洪超上前,拱手施礼。 “你带领衙役,暗自调查东平府的街霸流寇,先不要打草惊蛇,把他们的老底都摸透。” “最后……” 王守荣猛的一握拳头,“一网打尽!把东平府的蛀虫,连根拔起!” “收缴的脏银,悉数入库,不得贪墨!” 洪超眼神放光:“遵命!” 他虽然也曾经和街霸不清不楚,但也对街霸深恶痛绝,只是以前的府尹施压,他孤掌难鸣。 洪超没有立马退下,他接着说:“大人,实不相瞒,卑职以前也和街霸不清不楚,但那都不是我的本意。” “只是卑职有些担忧,衙役里有不少弟兄,和街霸的关系,犬牙交错,此次暗中调查,恐怕走漏风声。” 王守荣捋了捋胡须,思忖片刻道:“这样,你在招募六十个衙役,负责暗中调查,必须保密。” “原班衙役,交个张都头,负责日常巡逻。” 洪超拱手道:“遵命!” …… 叶庆、王甲和庄富贵一起去了庄富贵的家里。 庄富贵在南城一个偏僻的街道,租赁一个院子。 这个院子距离庄富贵的银匠铺不远,走路半个小时。 院子不大,正对院门,是一栋二层楼房。 楼房两侧是两间耳房。 院子两侧是两排厢房。 进了院子,庄富贵喊道:“老婆子,来客人了。” 庄妻乔氏出门,见到王甲,辨认了片刻:“这莫不是王甲?” 王甲躬身施礼道:“侄儿王甲,拜见婶婶。” “免了免了。” 乔氏拉着王甲的手,“这孩子,怎么几年不见,变得文绉绉的。” 王甲介绍叶庆道:“婶婶,这是我的主人,叶庆。” 叶庆道:“什么主人不主人的,我是王甲的结拜大哥,生死兄弟。” 乔氏打量一下叶庆,仪表堂堂,玉树临风,笑着道:“叶官人真是一表人才。” 叶庆抱拳一礼道:“婶婶过奖了。” 乔氏这时见到庄富贵脸上有伤,心疼的问道:“丈夫,你又被那些泼皮打了?” 庄富贵道:“无碍,都是小伤。今天多亏王甲和叶官人,不然我就有大麻烦。” “清远,清柱还没回来?” “没有呢。” 乔氏道:“每天早出晚归,也赚不了几个钱,还不如让他们到你的银匠铺里,跟你学手艺呢。” “唉!” 庄富贵一脸愁容,“银匠铺也没有什么生意。” “清秀呢?” “爹爹回来了?” 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从楼房里走了出来,见到王甲和叶庆,招呼道:“爹爹,家里来客人了?” 庄富贵看到女儿,笑着道:“清秀,看谁来了?” 庄清秀走过来,明亮的眸子打量一番叶庆,又看了一眼王甲,摇摇头道:“不认识。” “清秀长这么大了,我是甲哥,你不认识了?” 庄清秀眼眸一亮道:“甲哥?我去!几年不见,你怎么变了样子?我都认不出来了!” “清秀,陪甲哥说会话,我去买些酒菜,招待你甲哥和叶官人。” “娘子,快点做饭吧,杀一只鸡。” “好喽。” 乔氏去厨房忙活了。 庄清秀请叶庆和王甲进屋,点上油灯。 叶庆打量一下房间,家具陈旧,大桌子的上的木板裂隙很大,椅子的坐上去有点晃动,茶杯上还有些缺口。 清秀的襦裙上有几个补丁。 清秀给王甲,叶庆端来茶水:“甲哥,叶官人,请喝茶。” 几人一起聊了起来。 庄清远回来了,一脸愁容。 庄清远二十七八岁年纪,身材魁梧,小麦色皮肤。 “大哥,你回来了?今天怎么了?谁得罪你了?” 清秀见到庄清远黑着脸,上去问道:“唉!晦气,一个月白干了!又没给我开工钱。” “大哥息怒,你看谁来了?” 清秀指着王甲道。 庄清远看到叶庆,眼前一亮,拉着王甲的手到:“表弟,好久不见,何时来的?” “大哥,好久不见,刚到不久。” 王甲又给清远介绍叶庆。 几人聊着,庄清柱回来了,他看到王甲,朗声笑道:“哟!这不是王甲表弟吗?” 庄清柱一副八面玲珑的长相,口齿伶俐,双眼很是活络。 “二哥。” 王甲抱拳一礼。 清柱见清远脸色不好看,问道:“兄长怎么了,黑着脸,谁欠你钱了?” “这工没法干了,上个月的工钱,拖了到这个月,这个月的工钱还要往下个月拖。” “还不如落草为寇痛快。” 清柱道:“大哥,不要气馁,我今天听说南城区的街霸狗二,被知府大人抓起来了。” “没有街霸欺行霸市,以后会好起来的。” 王甲和叶庆玩味的相视一笑。 清远道:“今天抓,明天放,官府和街霸就是蛇鼠一窝。” 叶庆问:“清远兄弟和清柱兄弟在哪高就?” “高就谈不上。” 清柱看着叶庆:“我在福满楼酒店当个跑堂伙计,混口饭吃。” “兄长在祥泰粮店干杂役。” “都是挣亲苦钱的行当。” “世道不好,勉强能裹腹。” “要不你们把工辞了,跟我们干一番事业。” 叶庆道。 “哥哥,不要戏言。我在福满楼一个月还能摸一二两银子,跟你干,能给我每月二两银子工钱吗?” 清柱不知道叶庆的实力,只当他夸下海口。 “哥哥,虽然你是王甲的结义兄弟,但还是别和我们开玩笑了。虽然陆掌柜经常拖欠工钱,但有一份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在祥泰粮店当杂役,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王甲道:“二位表哥,你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吗?” 清柱道:“清河县,叶庆,不是介绍过了吗?” “那么,你们知道今天是谁把街霸狗二送进衙门的?” 王甲得意的笑问。 清柱道:“听说了,是王大人从清河县请了一个神秘的高人,在大堂上还是坐着的。” “这事很轰动。” 王甲笑道:“没想到二哥的消息还是挺灵通的。” “那是!” 清柱得意一笑,“我们福满楼可是东平府客流量最大的酒楼,消息自然流通的很快。” 王甲道:“我和叶庆哥哥,就是从清河县来的。” 清柱笑道:“莫非那个神秘高人,就是你们俩?” “别开玩笑了,王甲,你有几斤几两,二哥我还能不知道吗?怎么可能是你们?” 清远也笑道:“哈哈哈!王甲,你几时学会吹牛的?” 第350章 庄氏兄弟跟叶庆混 王甲双臂环胸,一副你有眼不识泰山的姿态:“把狗二送进监狱的人,就是我和叶庆哥哥。” “你不信我,还能不信我表叔吗?” “等表叔回来,你问问表叔就知道我有没有吹牛了。” “问我什么呀?” 这时,正巧庄富贵提着一壶好酒,一只烧鹅,二斤熟牛肉,几样熟食,走进来。 他把酒菜放在桌子上,对庄清秀道:“丫头,去厨房拿几副碗筷盘子来。” “好的,爹。” 庄清秀说着,欢快的出去了。 “表叔,你跟表哥说说,今天是谁把狗二送进牢狱的?” 王甲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得意的说。 庄清柱道:“爹!表弟不老实了,学会吹牛了,他今天硬是说,是他和叶庆哥哥,把街霸狗二送进牢狱。” “这怎么可能?表弟小时候出了名的胆子小,他要是敢在狗二面前放个屁,我都管他叫大哥。” “不相信吗?” 庄富贵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儿子。 庄清柱道:“你让我怎么相信?就表弟这样的,小时候如果不是我保护他,也不知道要被那些泼皮欺负成什么样呢。” “你俩打一架就知道了。你弟兄俩一起上,看看是不是王甲的对手。” 庄富贵一边在桌子上摆着熟食,一边说,然后对王甲道:“王甲,让着你两个表哥。” “别打坏了。” 庄清柱道:“爹,开什么玩笑?我和大哥虽然不是多厉害的武者,但手上功夫都没停过。” “我一个上,表弟也未必能受得了,更何况我和大哥一起。” 王甲从椅子上站起来,对两个表哥招招手:“二位表哥,请赐教。” 庄清柱道:“表弟,如果打输了,可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哭鼻子了。” 庄清远道:“二弟,打起来别没轻没重的,让着点。” 庄清柱和庄清远开始向王甲进攻。 王甲速度极快,身影如鬼魅般,闪转腾挪,兄弟二人根本摸不着。 拳拳带风,直扑兄弟二人的面门,只是没有直接打上去,拳面距离面门一寸的位置就停下了,只有拳罡刮脸而过。 这时庄清秀拿着碗筷过来,被庄清柱撞到,眼看碗筷就要撒落一地,王甲迅速闪移过去,双手快的只能看见一抹残影。 把一摞碗筷接住了。 “表哥好快的速度!” 庄清秀震惊不已。 庄清柱佩服的五体投地道:“表弟好厉害的功夫!如果不是手下留情,二哥我肯定要躺上几个月。” 庄清远一脸迷茫的问:“我从未见过这么灵活的身法,这么快的拳!” “表弟,这一身功夫跟谁学的?我从没见过这般打法,” 王甲满脸得意的笑容道:“这套拳法叫搏击术,是叶庆哥哥教我的。” 庄清远向叶庆抱拳一礼:“没想到叶庆哥哥还是个拳术高手。” 叶庆笑道:“我只是略懂拳脚,真正的高手是王甲。” 王甲拍了拍两个表哥的肩膀道: “二位哥哥,我王甲有没有吹牛?我现在说是我和叶庆哥哥把街霸狗二送进监狱,你们信了吗?” “爹,表弟说的是真的吗?” 庄清柱还是疑惑的问父亲。 “是真的。” 庄富贵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跟自己儿子说了一遍。 庄清柱满脸震惊的问:“可是,叶庆哥哥是什么来历?我听说了,在公堂上,府尹大人都给他赐座?” 王甲骄傲的道:“那是因为叶庆哥哥有清河县九成的产业,王守荣需要叶庆哥哥,把东平县变成像清河县一样的富庶之地。” “什么?” 庄清柱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原来清河县那个隐形财主就是叶庆哥哥?太震惊了!” 第351章 万华镇有人收保护费 二龙山。 万华镇西侧的蔬菜批发市场,已经初见规模,道路的夯土层正在热火朝天的施工。 二龙山山寨,被徐子仪迫击炮砸坏的城墙,已经重新修好了。 狼巷关上,架起了几十门改良款的没良心炮,不仅射程远,而且精度更高,这还没完,装弹更加方便,还装备了水冷系统。 冷冰冰的炮管,向外界宣示着这里的不可侵犯。 林冲整天在山寨里闲着没事,吃过睡,睡了吃。 要么陪仇方晴泛舟水库,要么和柳翠莺到菜园里栽花种菜,要么和赵锦娘到山林里骑马打猎。 整天被三个绝美女子围着,她们三个偶尔还争风吃醋,林冲被她们搅和的烦死了。 自从把徐子仪赶走,林冲闲的没事干,都要急出毛病了。 这天上午。 林冲在宝珠寺大殿里,和十几个头领们议事。 “教头哥哥。” 燕青坐在交椅上,欠了欠身体:“现在二龙山的蔬菜销量已经打开,青州、登州、密州这些地方已经有了销路。” “但是更远的地方无法运输,主要是蔬菜装车,运输时间超过一天就不新鲜了。” 林冲暗道:这个世界没有电和制冷设备,所以不能冷链运输。 “能占据周围几个州县的市场也就可以了。” 林冲道。 他实在没有必要研究冷链运输技术。 主要是没有动力,因为青州、密州、登州的市场已经足够庞大,利润已经非常丰厚了。 即便不用动用从高俅那里抢来的财宝,也足够上万二龙山兄弟和家眷衣食无忧。 负责基建的朱贵道:“林教头,从寨门到盘龙关大寨,路途遥远。” “咱们能不能把道路拓宽,陡坡填平?这样能缩短马车从寨门到大寨的时间。” 主要是损坏的城防翻修完成,二龙山的士兵最近也太闲了,必须找点事做。 “朱贵哥哥的建议不错,把狼巷道路拓宽,铲低,把卧虎关前的山坳填高,马车可以直接驶进盘龙关。” 林冲道。 刘子龙胸前还挂着一把自动步枪,他摸了摸步枪道:“林寨主,据说徐子仪还没死,逃回清河县。” “徐子仪狼子野心,始终是个祸害,不如咱们派人去清河县,把徐子仪干掉。” 林冲微微笑道:“刘子龙,你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就是惦记着叶庆庄园里的武器装备。” “哪些武器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世界将会发生惨烈的战争。” “别惦记了。” 刘子龙把手指搭在枪管上道:“我认为我们要先下手为强,万一徐子仪再来攻打二龙山怎么办?” “放心,” 林冲云淡风轻的道:“徐子仪该操心的是怎么防叶庆报复,他没有精力进攻二龙山。” 林冲又问时迁:“时迁哥哥,有徐子仪和叶庆的情报吗?” “有。” 时迁半只脚蹲在椅子上:“徐子仪占领了清河县城,叶庆的庄园被郭凡李茂占领了。” “郭凡李茂是忠心与叶庆的人,帮叶庆守着庄园,徐子仪的弹药失去了补给。” “现在徐子仪像一条疯狗,疯狂的反攻叶庆庄园。” “叶庆和王甲应该去了东平府。” 林冲点点头:“以后注意搜集徐子仪和叶庆的情报。” “好的,林教头。” 众人正在聊着,一人一马骑到宝珠寺外,士兵从马背上跳下,闯进大殿。 “报!林寨主,有人在万华镇收保护费。” “他娘的!” 鲁智深从交椅上站起来,横眉怒目,“二龙山的地盘,他们也敢造次!” “洒家闲得拳头都痒了!正好想找个人磨磨拳头!” 武松站起来,拉住鲁智深道:“提辖哥哥,你这暴脾气,去了还不闹出人命?” “还是武松去处理这件事。” 刘子龙也站了出来道:“武寨主,鲁寨主,你们都是副寨主,不宜轻动,这事交给子龙处理吧。” 石秀跳出来,周身怒气冲天:“杀鸡焉用牛刀?还是让石秀去吧。” 十几个头领许久没打过架了,都争相去万华镇收拾一下收保护费的。 “都别吵了!” 林冲从第一把交椅上站了起来,“我知道你们在山寨里憋的慌。” “林冲何尝不是?” “愿意去的,都去。” “但有一点,如果他们态度好,别搞出人命就行!” “如果态度恶劣,格杀勿论,让这些宵小知道知道,二龙山的地盘不可乱来。” 林冲带着十几个头领,骑着骏马,下了山,向万华镇奔去。 万华镇。 十来个喽啰,肩膀上扛着兵器,在大街上耀武扬威。 为首的是一个独眼的匪寇。 瞎了的眼上,蒙着一个眼罩,一道伤疤从眼罩下贯穿到鼻梁,肩膀上扛着一把朴刀,闪烁着锋利的寒光。 后面跟着的十来个兄弟,气焰嚣张。 独眼匪寇走进一家粮店,把朴刀往麻包上一搠,扎了进去,白花花的大米从刀口流了出来。 掌柜的见状,吓得浑身一抖:“你们……” “你们是干什么的?” 独眼匪寇声音浑厚,像野兽一样叫嚣:“掌柜的,兄弟我叫秦飞,初来乍到,现在给你们立个规矩。” “每个店铺,没月缴纳十两银子,可保你平安经营。” “如果不交,也可以,有朝一日,遇到水火偷盗,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掌柜为了没有计较,一脸不悦的拿出十两银子递给秦飞。 秦飞嘴角微微勾起道:“掌柜的很有眼力劲,恭祝生意兴隆。” 秦飞带着手下离开粮店。 手下道:“大哥,没想到这万华镇不仅商业繁荣,而且开店的掌柜都很上道。” “保护费收的没有一点阻力。” 秦飞笑着说:“每错,这万华镇算是来对了。” “半天时间,收了三百多两银子,回到蜈蚣岭好交差了。” “走,去下一家。” “好嘞。” 就在秦飞等人正要踏进另一家店铺时,林冲带着十几个头领,骑着骏马,向这边奔来。 林冲等人从骏马上跳下来,拦在秦飞等人面前。 “就是你们几个在万华镇收保护费?” 林冲扬着马鞭,指着秦飞。 第352章 教训独眼匪寇秦飞 独眼秦飞打量一下林冲,穿着青布长袍,一脸文雅,腰间悬挂一把腰刀,身后牵着一匹踏雪乌骓驹。 看上有种弱不禁风。 “是我。” 秦飞趾高气扬,鼻孔朝天,“自我介绍一下,老子秦飞,江洋大盗,杀人不眨眼。” “到青州避难,带百十个兄弟在蜈蚣岭落草,万华镇今后就由兄弟们保护。” “你来保护?” 林冲憨厚一笑,“万华镇不需要任何人保护,带着你的人,趁早滚蛋,收下的银两,我不计较。” “如果迟疑一刻钟,我的兄弟们没轻没重,肯定会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秦飞扫视了一眼林冲身后的十几个人,武松一脸憨厚的表情,虽然身形魁梧,一看就不是多狠的人。 鲁智深就是一个胖子,虽然长得够凶,一身赘肉肯定不灵活。 石秀眼神狠厉,但瘦的剔不出三两肉,应该不算多厉害。 刘子龙更不用说了,扔在人群中,跟贩夫走卒没有什么区别。 秦飞分析一下,觉得如果打起来,胜算很大,很是不屑的说: “我秦飞行走江湖,杀人如麻,不是被吓大的。” “想较量是吧?行,秦飞奉陪,单打独斗,还是一起上?” 林冲微微笑道:“我的手下太强,如果打群架,别人说我欺负你。” “你选一个最能打的,然后我的手下,任你挑选。” “如果你们赢了,万华镇随便你来收保护费。” “如果你败了,把收下的银子,怎么收的,给我怎么吐出来!” 秦飞听林冲如此自信,于是不敢怠慢,道:“看不起谁呢?” “我是兄弟们中功夫最弱的,就由我领教你们的高招吧。” 秦飞也要点面子,他在他兄弟们当中,是最强的,之所以这样说,就是虚张声势。 他把朴刀双手握持,做好准备,眼睛又扫视一下林冲身后的头领。 他指着鲁智深道:“那个胖子,就你了。” 鲁智深此时眼眸精光,扬起一把水磨禅杖,舞了起来,顿时舞的虎虎生风,飞沙走石。 禅杖猛的静止,嗡嗡颤抖:“来吧!试试洒家水磨禅杖的分量!” 鲁智深耍起水磨禅杖,引起行人围观,他们有的人认识二龙山的头领,有的人不认识。 见这群人要挑战林冲等人,饶有兴趣的围着附近看热闹。 这个世界没有电视电影,能看到打架斗殴的,跟过年的样。 见鲁智深把六十二斤水磨禅杖舞的无比霸道,鲁智深本人仿若恶魔附体,秦飞吓得灵魂颤抖。 他的十几个兄弟也微微后退一步。 “胖子,我说的不是你,那个谁……” 秦飞指着武松,“你,出来,我要和你打一架。” 武松闻言,兴奋了,他抽出一双雪花镔铁戒刀,周身气场强大的没边,走出玉环步,来到秦飞跟前,雪花镔铁戒刀发出低鸣,若地狱索魂声。 “要不要试试雪花镔铁戒刀锋利否?” 面对武松的凶煞,秦飞的脖子发凉:“你退下,我不跟你打。” 他又指着石秀道:“那个瘦里吧唧的,就是你!过来,单挑!” 石秀嘴角一咧,脱去上衣,露出一身强健的腱子肉,一身不要命的威压,直扑秦飞。 “算了算了。” 秦飞摇摇手,“还是选你吧。” 秦飞指着人畜无害的刘子龙道。 刘子龙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吗?” 秦飞道:“对,就是你,怕了吗?怕了就从老子的胯下钻过去,老子就饶了你。” 说着,秦飞把双腿岔开,让刘子龙受胯下之辱。 刘子龙软塌塌的走到前面,双拳抬起,双脚轻盈移动:“我不习惯钻裤裆,来吧,请赐教。” 秦飞扬了一下朴刀道:“你不用一件兵器?” 刘子龙轻松的道:“对付你,不需要兵器。” 所有人都知道刘子龙的本事,他可是林冲训练出来的特战队队长,万里挑一的强者,武松都没有把握打赢他。 以刘子龙的本领,赤手空拳,完全可以拿下秦飞。 说是江洋大盗,在二龙山头领们面前,都是小卡拉米。 武松、鲁智深等人,哪个的战力不是碾压江洋大盗的存在? 秦飞在刘子龙身上看不出多么凶狠,打败他轻而易举。 他扬起朴刀,独眼里迸射着杀气。 呼! 一刀斩去,撕裂空气,发出空爆声。 就在刀刃距离刘子龙还有一寸时,刘子龙的身体动了,快如鬼魅,闪到秦飞的身后。 一巴掌轻轻拍在秦飞的肩膀上。 秦飞吓得冷汗直冒,衬衣被浸湿,太快了!这人竟然深藏不露。 他猛的转身,一刀横扫。 朴刀破空,带着风哨声,向刘子龙拦腰斩去。 刘子龙一个鹞子翻身,朴刀贴着他的身体掠过。 秦飞见一刀又斩空,方才知道对方比自己强的太多,简直不在一个维度。 对方简直是把自己当猴耍。 “再吃我一刀!” 秦飞又斩出一刀,向刘子龙面门斩去。 刘子龙这下没有躲,扬起右手,一把捏住刀刃。 独眼匪寇的朴刀像是在刘子龙的手指里生根了似的,任他怎么拽,都拽不掉。 秦飞的手下见状,吓得面无人色,这个毫不起眼的人,都强大的没边,其他人也绝不是等闲之辈。 刘子龙一脚轻轻踹去,秦飞的身体倒飞出去,将街道上的石板犁出一道血痕。 刘子龙将朴刀随手一扔。 呼! 朴刀像闪电一般,射向秦飞。 嘣! 刀尖钉进秦飞脖子旁边的石板里,刀柄嗡嗡颤抖。 刀刃距离秦飞的脖子仅有一寸。 “不好意思,扎歪了,没扎中你的脖子。” 秦飞吓得亡魂外冒,在鬼门关外走了一遭,很明显对方有意放过他,如果想杀他,简直像宰一只小鸡一般。 “还江洋大盗呢,就这点本事,也敢自称江洋大盗?” 刘子龙轻蔑的道。 秦飞从地上爬起来,后背已经被地板磨的血肉模糊。 “你们不要嚣张!我大哥就在蜈蚣岭,敢不敢在这等着:” 林冲道:“先把你收的保护费,统统退了,再回去通知你大哥。” “我就在鸿运酒楼等你大哥。” 林冲指着街道旁边的鸿运酒楼道。 第353章 闻达去万华镇找场子 秦飞这时候发现碰到硬茬子了,后背衣服烂成血布条,后背血肉模糊,火辣辣的疼。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走!” 秦飞带着兄弟们把收上来的保护费,挨家挨户退还,然后回蜈蚣岭了。 蜈蚣岭。 一条狭小的山路直通一座山寨。 山寨依山而建,地势险要。 寨墙用石砖砌筑,高耸险峻。 寨门两侧,两座瞭望塔,几个守卫在瞭望塔里守着。 院子中央是校场,百十个喽啰持刀弄棒,操练着。 周围盖着瓦房,是匪寇的房舍。 正北是聚义厅。 聚义厅内,几个大小头领坐着。 中间的交椅上坐着一个身材挺拔,目光如炬,小麦面色。 此人叫闻达,绰号神刀将,使用两口青锋合扇板门刀,有万夫不当之勇。 曾经是大名府梁中书手下兵马督监。 宋江率领梁山大军攻打大名府,李成、闻达掩护梁中书弃城逃跑,命闻达率领三千兵马,拦截梁山大军。 闻达率领三千人马,成功阻击梁山大军的进攻。 吴用为了瓦解闻达的斗志,伪造一封闻达背叛梁中书的信件,传到梁中书的手里。 梁中书于是杀了闻达一家老少。 闻达对梁中书很是失望,于是带着余部,在凤鸣山落草为寇。 吴用还曾经招降闻达,被闻达赶走。 虽然闻达家眷不是吴用杀死的,但吴用也脱不了干系。 梁山和梁中书,一个势力庞大,一个权倾朝野,闻达都惹不起,不敢报仇,只好憋屈的落草为寇。 凤鸣山周围州县被闻达抢的几年,也没有什么油水了,于是到了青州临朐县境内的蜈蚣岭落草。 第二把交椅是闻达的偏将周挺,善使长柄镔铁斧,武艺超群。 第三把交椅坐的是郑光,使两把六棱青铜大锤,勇猛善战。 秦飞拖着一身伤痕,进入聚义厅,跪在闻达面前: “大哥!兄弟我带十几个喽啰去万华镇收保护费,被当地一群豪强毒打一顿。” “大哥你看。” 秦飞把自己的后背展示给三个头领,“那群豪强把我打的差点没死过去。” “这口气我咽不下!” 见秦飞后背都溃烂了,三个头领火冒三丈。 “什么锉鸟?竟然把秦飞兄弟打成这样?这口气我老子咽不下!” 郑光拿起两把六棱铜锤,从交椅上坐了起来,“秦飞,告诉我是谁把你打成这鸟样?” “人在何处?” 秦飞道:“那些人没报名号,人在万华镇鸿运酒楼。” 郑光转身向闻达抱拳一礼:“大哥,伤我兄弟,就是断我手足,这口气我郑光咽不下去。” “我这就去把这伙锉鸟,挫骨扬灰。” 说着,转身,“秦飞!带路!” 秦飞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就算郑光武艺不错,也不是那么多人的对手呀! “三当家,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郑光眼底暗藏怒气,瞪着秦飞:“秦飞!你敢轻视我?” 秦飞连忙道歉:“三当家,小弟不是那个意思,那一伙十几个,个个身手不凡。” “如果单打独斗,三当家自然可以,但要是打群架,三当家可就打不过他们了。” 郑光挥舞一下铜锤,“我郑飞武艺超群,三军之内,可去上将首级,一个能打,十几个一样能打!” 闻达从第一把交椅上坐起来,拿起两把青锋大杆刀:“三弟,既然秦飞兄弟这么说,自有道理。” “我们多带几个强者,一起去会一会这些人。” 第二把交椅上坐着的周挺拿起镔铁大斧道: “大哥说的有道理,咱们哥几个,带上四虎将,八骠骑,一起去。” “这个场子,必须要找回来。” 闻达带着郑光、周挺,四虎将,八骠骑,秦飞带路,向万华镇驶去。 路上,秦飞把万华镇所见所闻对闻达道: “大哥,这个万华镇,确实是个富庶之地。小弟我去收保护费,那些商铺掌柜非常大方。” “如果不是这群豪强霸占,我们一个月能轻松收三万两保护费。” 闻达震惊的双眸圆睁:“什么?!三万两保护费?这还是一个镇子吗?” “一个县城,也未必能收这么多保护费!” 秦飞道:“大哥你有所不知,万华镇商贸繁荣,附近农户很是有钱。” “在万华镇花钱大手大脚。”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闻达信以为真道:“如果有这样的富庶之地,足够我们一百多兄弟安身立命的了。” “说不定我们还能招兵买马,做大做强。” “那么,这群豪强,我闻达必须把他们干出万华之前。” 闻达一行人来到万华镇,顿时,眼都看傻了,街道上全是行人,密密麻麻。 饭店里,茶馆里,顾客人头攒动。 “我的妈呀!这里怎么有这么多人?” 问道震惊不已。 秦飞也有些震惊,上一趟过来,还没有这么多人,这次竟然人满为患。 他笑着道:“大哥,小弟没骗你吧?这里是不是非常繁荣?” 闻达点点头道:“繁荣!实在太繁荣了!这样规模的镇子,绝对是绝佳的地方。” 看着一个个客流如织的店铺,闻达的眼里,简直是哗啦啦的银子在流进流出。 众人来到万华镇鸿运酒楼前。 秦飞指着酒楼大门道:“几位当家的,那伙人就在这里。” …… 万华镇。 林冲带人打退蜈蚣岭匪寇的消息满天飞。 “听说了吗?蜈蚣岭的匪寇来收保护费,被林寨主带人打跑了,把收上来的保护费都退掉了。” “是啊,那个匪寇小头目叫秦飞,听说回山寨搬救兵了。” “林寨主和十几个二龙山的头领还在鸿运酒楼等着他们呢。” “这下万华镇热闹了,走,咱们也到鸿运酒楼喝酒去,这可是一辈子都遇不到的好戏。” “兄台,你先去,我回家叫我娘子也来看热闹。” “对对对!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回家把我哥哥也叫来。” “我叫我爹妈也来看戏。” 人们像潮水一样涌入万华镇。 鸿运酒楼里,人满为患。 小二在门口拦着道:“客官,小店已经没有空座了,到其他酒楼吧。” “真扫兴。” 顾客涌进了鸿运酒楼周围的酒店、茶馆。 街道上行人比其他日子多了太多。 林冲、武松、鲁智深等人在二楼包厢里,点了一些酒菜。 推杯换盏。 “今天鸿运酒楼的生意不错。” 鲁智深端着酒碗,喝了一大口。 武松憨厚一笑:“都是来看热闹的。” 林冲眼睛一亮道:“这倒是不错的营销方式,以后咱们时不时在万华镇搞点活动,倒是可以活跃活跃商业贸易。” 燕青笑道:“教头哥哥言之有理,当年燕青和李逵去泰安打擂,那天真是万人空巷,人满如潮。” 几人正在聊着,掌柜的送来好酒好肉。 刘子龙道:“掌柜的,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没点这些酒菜。” “没搞错。” 掌柜笑得眼角纹能夹死苍蝇,“几位英雄驾临小店,让小店生意兴隆。” “所以赠送几样好酒好菜,表示感谢。” “不值什么钱,还望几位莫要推辞。” 林冲笑道:“掌柜有心了,恭敬不如从命,林冲谢过。” 鸿运酒楼周围的顾客翘首以盼,都等的着急了。 “蜈蚣岭的强盗会不会不敢来吧?” “不会的。那个匪寇头目被二龙山的小头领打的屁滚尿流,如果找不回场子,蜈蚣岭就别想在这一带混了。” “咋们有二龙山保护,确实安全。不收保护费,不收土地租金,我们的日子有奔头。” “是啊,自从林冲占领了二龙山,万华镇热闹的像一个县城。” “不,比一个县城还要热闹。” 人们正期待着,闻达带着十几个大小头领,骑着骏马,向鸿运酒楼奔来。 第354章 刘子龙碾压郑光 “林寨主,蜈蚣岭送死的匪寇又来了,就在大门外。” 鸿运酒楼的店小二一路小跑,来到林冲等人的雅间。 “好,谢了,小二哥。” 林冲打赏小二一两银子,然后对头领们道:“几位兄弟,咱们出去会会蜈蚣岭的好汉。” “好!” 二龙山几个顶尖高手,从容不迫的走下楼,在众人的注视下,路过大堂,向大门外走去。 “看!林寨主他们出来了,好戏开场了!” “快点,找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今天要大开眼界了。” “真不知二龙山的强者和蜈蚣岭的好汉,谁更胜一筹。” “我希望二龙山获胜,二龙山获胜,我们的日子会好过些。” 闻达带着一群好汉,刚到鸿运酒楼门外,正好遇到林冲等人从酒楼里出来。 秦飞见林冲等人出来,心中一惊,他连忙对闻达道:“大当家,就是他们!” 这时正好遇到林冲等人从鸿运酒楼出来,秦飞以为他们想逃跑。 “我大哥来了,你们现在想跑,晚了!” 林冲很有涵养的拱手一礼道:“我们没想跑,见你们来了,所以就出来领教领教。” “还望不吝赐教。” 林冲身后站着武松和鲁智深,再后面是燕青、刘子龙、石秀等头领。 郑光双手拿着两把六棱铜锤,双臂肌肉疙瘩虬起,一股力量从周身散发。 “我兄弟秦飞,谁打的?给老子站出来!” 人群里,刘子龙钻了出来,相貌平平,气场平平,扔在人群里一点都不出色,和普通人差不多。 “是我打的。” 郑光看了一眼刘子龙,如此不起眼的人,怎么可能是秦飞的对手? 他看了一眼秦飞:“是他打的?” “是的,三当家。” 秦飞道。 郑光难以置信,问道:“就他,毫不起眼的小喽啰,你都打不过?” “真是废物!” 秦飞看一眼人畜无害的刘子龙,吓得面无人色:“三当家,这家伙是在藏拙。” “我用朴刀,他赤手空拳,还没过三招,就把我打伤了。” 郑光又打量一下刘子龙,问道:“好汉报上名号!” “刘子龙。” 郑光问旁边大当家神刀将闻达:“大哥,你可听过这一号人物?” 这时候,闻达正看着林冲,有点眼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说什么?” 闻达没听清郑光的话,问了一下。 “我说:大哥有没有听说过刘子龙这号人物?” 郑光又问了一遍。 “不曾听说过。” 闻达摇摇头。 郑光暗道,一个无名小卒而已,我还真被秦飞这废物唬住了。 他扬起双铜斧道:“小子!伤我兄弟!如同断我手足。” “今天你自断一臂,我郑光饶你一命。” 刘子龙双臂环胸道:“饶我一命?” “你敢来万华镇闹事,就是取死之道。” “你自断一臂,饶你狗命。” “否则的话,别想站着离开。” 这时候,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周围围满了人,店铺的窗户里,也全是顾客向外张望。 二楼雅间窗户,挤满了人头。 有的房顶上还坐着人,向街上看热闹。 “都往后退退,小心血溅到身上。” 浑厚的声音从鲁智深的嗓子里滚了出来。 街上的行人纷纷后退,给他们让出一片空地。 郑光挥起一双六棱青铜大锤,目光从眼角射向刘子龙,声音冰冷的道: “小子!亮出兵器!” 刘子龙双手扬了一下,空空如也,转头看了一样小贩的扁担道: “小哥,扁担借我一用。” “我的荣幸。” 小贩爽快的把扁担递给刘子龙。 这时的闻达还在打量着林冲,这人好眼熟,在哪见过。 刘子龙杵着扁担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请吧。” 郑光拿着两个泛着寒光的大锤,双眼冒着怒气: “你这锉鸟!竟然拿着一个破木棍羞辱我!” “你不怕死吗?” 刘子龙嘴角勾起一抹歪笑:“打你,一根破木棍足矣!” “既然你找死!” 郑光扬起重锤,带着强大的气势,砸向刘子龙,“老子成全你!” 呼! 大锤破空,一声嗡鸣,砸向刘子龙的脑袋。 而刘子龙手中扁担撑着地,一动不动,好像那大锤不是冲他来的似的。 蜈蚣岭的匪寇嘴角已经咧开。 “这小子吓傻了,都不知道躲闪了。” “看他那样子就不像高手,让三当家上,那是杀鸡用牛刀。” “这小子明知死路一条,摆烂了,也没有必要反抗了。” 万华镇的居民见到大锤灌顶,心脏一紧。 “完了完了,二龙山的头领要被打死了。” “这一锤下去,脑袋都能打进肚里,肯定没命了。” “还手呀!躲开呀!跑呀!为什么要杵在那送死?” 大锤还有一寸就要打到刘子龙的脑袋了,郑光嘴角扬起胜利者的得意: 吓傻了吧!这一锤下去,你的脑袋就要成为一片血雾。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刘子龙的脑袋要被大锤打爆的时候,刘子龙动了。 他挥起扁担,后发先至,打在铜锤上。 扁担和铜锤撞击,竟发出金铁交鸣! 郑光被震的虎口裂开,鲜血直流。 他震惊不已,他这两把六棱铜锤,重五六十斤,一条破扁担,仅仅几两,怎么可能挡开他的两个重锤? 这合理吗? 周围的观众见刘子龙用扁担挡开重锤,惊喜万分。 “看到了吗?刘子龙竟然用扁担挡开重锤!我以为刘子龙要被捶死,没想到是我格局小了,二龙山怎么可能这么弱!” “这怎么可能?那是扁担吗?普通的扁担,这么造,还不碎成渣!” “那是我的扁担!那是我的扁担!”那个小贩很是荣幸的高声狂呼。 “妈呀!刘子龙好帅呀!我要给他生儿子!” 郑光眼神犀利,暴喝一声:“刚才我只用七分力,现在我用十分力,看你还死不死?!” 说着,大锤扬起,郑光后脚发力,地砖碎了一个坑,冲了过去,大锤上压着一层凝聚成实质的气。 “给我死!” 一股滔天的气势冲向刘子龙。 就在大锤即将打中刘子龙时,刘子龙的身体动了,快若鬼魅,闪到一旁。 轰! 扁担化作一抹拖影,打在郑光的背上。 噗! 郑光大锤打空的同时,只觉后背一股火辣辣的疼,五脏六腑错位,一口鲜血喷出。 “你太快了!” 郑光眼神满是恐惧,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刘子龙。 刘子龙的实力和他相比不是一个维度。 就像大人和三岁婴儿打架。 郑光受了内伤,不敢轻易进攻,两个青铜大锤都无力的在下面垂着,呼吸间后背都传来剧痛。 刘子龙扬起扁担,抵着郑光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我伤你兄弟,断你手足,不给你兄弟报仇了吗?” “不是说我自断一臂,饶我一命吗?” “你这么菜,凭什么饶我一命?” 郑光吓得半死,连忙求饶:“大人,饶我一命,郑光愿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不杀之恩。” 刘子龙道:“你一个剪径的匪寇,落得这样的下场,你以为还能活吗?” 郑光连忙跪下道:“大人饶命,我不想死!” 他又转头对大当家闻达求救:“大哥!救我!” 闻达连忙叫住刘子龙:“英雄,手下留人!” 刘子龙回头看一眼闻达:“你有什么话说?” “误会!误会!” 闻达又向林冲抱拳一礼,脸上满是谄媚之色:“敢问阁下是不是林冲林教头?” 第355章 这事需要交代 “我正是林冲,你是何人?如何认识我的?” 林冲看着闻达,绞尽脑汁,未能从原主脑海里搜索到对方的信息。 闻达拱手一礼道:“在下原本是大名府梁中书手下兵马都监。” “因被吴用陷害,梁中书杀了闻达一家老小,所以就落草为寇。” 林冲一脸文雅的微笑,抱拳一礼:“原来是闻都监。失敬失敬。” 闻达见林冲一副儒雅的做派,应该很好讲话,于是陪着笑脸道:“林教头,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 “手下人不懂事,到你的地盘捣乱,坏了规矩。” “我已经责罚了。” “但是我的手下被你的人伤成这样,总该给个说法吧?” 闻达指着旁边后背血肉模糊的秦飞。 “还有我!” 一边吐血不止的郑光来到闻达旁边,“不能就这么算了。” “啊对!” 闻达道,“林教头,一天之内,连伤我两员大将,总该给我一个说法吧。” 林冲笑着,眼角已经露出锋芒:“不知闻都监要什么说法?” 闻达眼神暗藏一丝喜悦,这事能谈,不是说林冲怂吗?还真怂。 “这个小喽啰……” 闻达指着刘子龙,“砍断他的手臂。” “然后呢?” 林冲笑问。 “然后,赔偿一千两白银作为医药费。” 闻达说。 林冲点点头:“应该的,还有吗?” “还有。” 闻达挠了挠头,这林冲还真怂,“这个万华镇,交由我蜈蚣岭保护,你们不得插手。” “当然,如果你林冲愿意入伙我们蜈蚣岭,我可以让你管理万华镇,只需要每个月上缴三万两保护费。” “剩下的就由你们几个吃喝用度。” 闻达还在做白日梦呢,刘子龙,武松,鲁智深等人已经暗自偷笑了。 也不怪他如此自信,闻达和杨志,当日在大名府比武,不分上下,确实有万户不当之勇。 如果对面的是其他山寨匪寇,这样的要求,真没毛病,但他不知道对面几个人的分量。 林冲没有生气,就当听野狗狂吠。 “弟兄们。” 他转头对身后的武松、鲁智深等人问道:“闻都监的条件,诸位意下如何?” 武松憨厚的笑道:“听说闻都监有万夫不当之勇,提出这样的条件,很合理。” “但是不知道,闻都监和教头哥哥谁更胜一筹?” “闻都监的手下,可愿和武松过几招?” 闻达听到武松自曝名号,后背瞬间沁出冷汗:“你,你,你是打虎英雄武松?” 武松微微一笑:“正是。如假包换。” 此刻闻达的手下看向武松,都有种光芒万丈的感觉。 周挺握着镔铁巨斧的手,指关节发白:“没想到你就是打虎英雄武松!” “那你是?” 周挺指着鲁智深问道:“你是谁?” 鲁智深道:“洒家是花和尚鲁智深。” 燕青笑着道:“在下浪子燕青。” 石秀道:“拼命三郎石秀。” 二龙山的头领们都自报名号,都是振聋发聩的名号。 闻达震惊不已,这些可都是梁山泊战力靠前的猛将,今天算是踢到钢板了。 “你们不是被朝廷招安了吗?” “怎么来到这里了?” 林冲道:“不喜欢给朝廷那帮奸佞手下当狗,所以就来这边了。” 闻达拱手一礼道:“林教头,不如带着兄弟们到蜈蚣岭落草。” “闻达可以把第四把交椅让你座,其他兄弟,依次往后排。” 旁边的周挺和郑光不淡定了,这些好汉到蜈蚣岭,个个实力都在我等之上,这不是把我等架在火上烤吗? 连这个不知名的刘子龙都三两下打败郑光,他们的实力,太恐怖了。 林冲嘴角勾起一抹歪笑道:“实不相瞒,林冲在二龙山有六七千兄弟,四十多头领。” “不知道闻都监的蜈蚣岭房舍够不够?” 闻达顿时觉得自己出言不逊了,我手下两个头领,百十个喽啰,跟林冲的势力相比,简直毛都不算。 “唐突了,没想到二龙山的实力如此不俗,佩服佩服。” 现在,他已经感觉到林冲和他周围的人威压很大,尽管他有万夫不当之勇,可对方顶尖高手实在太多。 “林教头,告辞。” 闻达拱手道。 “闻都监,我这兄弟的手臂不要砍断了吗?” “你兄弟的医药费还要不要了?还有,万华镇的保护费,收不收了?” 闻达尴尬的要死,恨不得挖一个坑,把自己埋了。 “林教头,说笑了,以林教头的实力,闻达哪敢问你要这些?” 林冲道:“闻都监真会审时度势。” “今天林冲背后如果没有这些兄弟,没有二龙山的四十多头领,你闻都监是不是就吃定我林冲了?” 林冲说着,一步一步走向闻达,威压一步一步增加,闻达都觉得自己矮了一寸。 闻达微微后退一步道:“林教头,想怎么解决?” 林冲道:“闻达,你的兄弟无缘无故到我的地盘上收保护费。” 他指着秦飞,秦飞这时吓得把头勾到胸脯上了。 “你又带人对我林冲敲诈勒索,怎么解决,还要我说吗?” 闻达看了一眼旁边的秦飞道: “秦飞!这都是你惹得麻烦!怎么做,还要我教你吗?” 秦飞上前一步,向林冲鞠了一躬:“对不起!请原谅。” 林冲等人双手环胸,哈哈大笑:“哈哈哈!” “道歉管用的话,要刀枪干什么吗?” 秦飞将心一横,掏出一把匕首,在自己腿上扎了一刀。 噗! 刀子拔了出来,血淋淋的,一滴一滴的滴在青石地板上。 “这样够了吗?” 林冲微微笑着看着秦飞,摇摇头:“不够!” 秦飞又在腿上刺了一刀:“够了吗?” 疼痛让他额头沁出一抹细汗。 “不够。” 林冲还是冷冰冰的微笑着。 “大哥!” 郑光受不了这样窝囊气,“就这样任林冲羞辱?” “你可有万夫不当之勇,今天怎么怂了?” “兄弟我看不下去了。” 闻达冷冷的看了一眼郑光,然后对秦飞道:“秦飞,靠后。” 秦飞拖着伤的不轻的腿,退后几步。 闻达身后的周挺、郑光,以及四虎将,八骠骑,都在心里给闻达竖大拇指,还得是老大,遇事真上。 闻达上前一步,对林冲道:“林教头,我是蜈蚣岭的大当家,这事我来负责。” 说着,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闪着寒光。 第356章 万华镇治安所 林冲等人看着闻达,他若能在自己身上捅几个窟窿,这样讲义气、有担当的老大,你若不放过他,还真说不过去。 闻达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身体一转,只见手指匕首快速挥动。 秦飞和郑光的脖子裂开红色刀痕,鲜血一股一股往外喷射。 秦飞和郑光捂着脖子,脸色苍白,眼神里全是面对死亡的恐惧,生机在身上流逝。 周挺看到闻达杀死两个兄弟自保,眼神浮起一丝鄙夷和无奈。 四虎将和八骠骑脸上全是错愕和惊慌。 周围的观众见这边杀人了,一个个震惊不已,胆子小的,吓得哇哇惨叫。 闻达面向林冲道:“这事都是郑光和秦飞的责任,我把他们俩杀了,林教头是否满意?” 人家都杀了手足兄弟,林冲还能说什么?只好放行了:“闻都监大义灭亲,实在很有魄力。” 闻达闻言,脸上都臊的慌。 “那么,我们可以走了吗?” 周围可是有成千上万的观众,目睹他杀了自己的两个兄弟,这下神刀将闻达算是臭名远扬了。 “可以,但是林冲叮嘱你几句,二龙山周围,方圆五十里,都受二龙山保护,回去告诉你的弟兄们,别靠太近。” “万一大水冲了龙王庙,我就不好意思了。” 林冲的话里带着威胁的意思,还有,二龙山周围五十里,并不全是二龙山的保护范围。 他把范围画大点,万一将来二龙山真的发展壮大了,省得再去通知。 闻达闻言,心里十分窝火,蜈蚣岭到万华镇也才五六十里,你这是把势力范围画到我家门口了。 但他还是不敢说什么,抱拳道:“知道了。” 话落,带着兄弟们仓惶逃跑。 林冲带着十几个头领,离开万华镇,回到二龙山大寨,进入宝珠寺大殿。 “没想到还有一些不长眼的土匪,来二龙山的地界上收保付费。” 林冲坐在交椅上,扫视一眼大殿里头领们。 “教头哥哥。” 武松道,“要不安排一个头领,带几百兄弟,到万华镇驻守。” “可以是可以。” 林冲点点头,“就怕人数众多,不免扰民。” “这样吧。” 林冲对朱贵道:“朱贵哥哥,你在蔬菜批发市场西边,山脚下建一套宅子。” “能住一百多兄弟。” “这就是万华镇的治安所。” “遵命。” 朱贵答应一声。 “石秀兄弟,黄信哥哥。” 林冲又对石秀、黄信道:“你二位从步军中挑选一百多兄弟,驻守在万华镇治安所。” “每隔半个时辰,派两个兄弟在万华镇巡逻一遍。” “没过一个月,换防一次。” “不仅要确保万华镇的治安,还要到附近的村子寻访。” “遵命!” 石秀和黄信道。 “另外,所有商铺外,都要挂一个铃铛,一旦有打架斗殴、交易纠纷,治安所都要管。” “而且要公平公正,不能吃拿卡要。” “治安所驻扎在万华镇,教育好兄弟,要全心全意为百姓服务,不能拿百姓一针一线,如有违者,山规处置。” “知道了。” 石秀、黄信点点头。 这时候,时迁跑进大殿,走到林冲身边道:“林教头,探马来报,宋江、卢俊义率领梁山大军,已经抵达崇德。” “算上探马回来的时间,这个时候,大军估计推进到方腊的势力范围。” 林冲前世通过影视作品和水浒传原著得知,梁山大军征方腊,在杭州、乌龙岭、清溪城等地损失惨重。 一百零八将,最后回到东京的,仅剩二十多人。 简直惨绝人寰。 燕青脸色苍白,从座椅上站起来,向林冲拱手一礼: “教头哥哥,方腊手下,猛将很多,不知道我家主人,会不会有危险?” “燕青很担心主人。” 燕青是卢俊义养育大的,而且待燕青视如己出,所以燕青很念这份恩情。 石秀也站了起来:“教头哥哥,二龙山和梁山一脉相承,是不是应该派兵帮一帮他们?” “我哥哥杨雄也随梁山大军,征讨方腊。” “最近我老是梦到杨雄哥哥,在攻打城池,从城墙上摔下来了。” 阮小二这时推开门,进来了:“时迁兄弟,有没有小五的消息?” 时迁道:“没有。” “噢。” 阮小二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 “不过梁山大军至今为止,还没有和方腊的义军打仗,行军的速度也很慢。” “梁山大军至今没有头领伤亡。” 阮小二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林冲对阮小二道:“小二兄弟,坐。” 阮小二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 林冲道:“梁山和二龙山的兄弟,一脉相承,打断骨头连着筋。” “但是我二龙山不是朝廷,出师无名。” “所以,我打算带领一支人马,暗中帮帮梁山兄弟。” 燕青眼睛一亮,周身精神焕发,抱拳一礼道:“哥哥,燕青愿跟哥哥一起去。” 石秀也说:“哥哥,石秀愿意去。” 阮小二站起来,双眼精光迸射:“林教头,阮小二也要去。” 林冲道:“可以,燕青、石秀、阮小二,阮小五,你们都去,和兄弟们见见面。” 武松和宋江原本是单独结拜的兄弟,但宋江所作所为,假仁假义,让他非常失望,他一点也没有去看宋江的心思。 “哥哥。” 武松站起来道:“你带领兄弟们去江南,武松帮你守好二龙山。” 林冲看了一眼武松,点点头道:“好,二龙山就交给二郎兄弟。” “时迁哥哥!” 林冲对旁边的时迁道:“有没有乌龙岭、清溪城的地形图?” 时迁拱手道:“林教头,惭愧的很,还没有搞到江南地图。” 林冲眼神凝重,看着时迁道:“时迁哥哥,江南地区,山势险峻。” “必须亲自安排人绘制乌龙岭和清溪城的地形图。” “从江南方腊手里获得的地图,我不敢用。” “我这就安排。” 时迁拱手一礼。 “不急。” 林冲伸手阻止,“时迁哥哥,你挑选一百名侦查士兵,随我一起行动。” “一边行动,一边勘探地形。” “遵命。” 时迁抱拳道。 “刘子龙。” 林冲转向刘子龙。 “林寨主,你终于念到我的名字了。” 刘子龙一脸嬉笑的道。 林冲道:“召集全体特战队员,带上装备,明天早上出发。” “是!” 刘子龙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时,一个士兵跑进来道:“报!林寨主。” “寨门外来了一个人,自称是叫李茂,从清河县来,求见林寨主。” “清河县,李茂,叶庆,应该是寻找叶庆的。” 林冲把清河县李茂和叶庆联系在一起,“叫他进来。” 片刻之后,李茂进入宝珠寺大殿:“小人李茂,见过林寨主。” 林冲端坐在第一把交椅上,问道:“李茂兄弟,到我二龙山有何贵干?” 李茂拱手一礼,问道:“林寨主,小人是叶庆的下属,听说林寨主救了我家庄主,不知道庄主现在还在不在二龙山?” 林冲道:“叶庆不告而别,早就离开二龙山。” 李茂眼底浮现失望神色,拱手道:“多有打扰,林寨主见谅。” 林冲邪魅一笑道:“不过我知道叶庆的去处。” 李茂眼睛一亮,上前走一步,激动的道:“林寨主,叶庄主在什么地方?” 林冲露出一副商人的嘴脸:“我告诉你,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李茂道:“林寨主,你要什么?只要我李茂能做到,必然答应。” “李茂兄弟,你和郭凡已经占领了叶庆的庄园以及基地,给我一百人的武器装备,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林冲道。 “一百人的武器装备?” 李茂紧张的紧握双手,那可是一百人的武器装备,有这些装备,在这个世界可以所向披靡。 刘子龙兴奋的双手搓了搓,周身洋溢着喜悦的气息,那些装备,是他梦寐以求的。 “可以吗?” 林冲问道。 李茂道:“这事我要和郭凡组长商量,我没有权利答应你这个要求。” “行。明天我带人和你一起去清河县,去取装备。” 林冲道,好像李茂已经答应了是的。 李茂愣愣的看了一眼林冲,我答应了吗? …… 宋江、卢俊义带领梁山大军,浩浩荡荡来到余杭城北郊。 大军安营扎寨,军帐绵延数里。 士兵没日没夜巡逻,明哨暗哨布置的很有章法。 余杭城内,人心惶惶,有些财主已经开始转移家产。 城中守将,严肃军纪,紧张备战。 宋江军帐内。 吴用和宋江坐在椅子上,商量着攻打余杭城事宜。 这时,神行太保戴宗进来了。 “哥哥,军师,我回来了。” 吴用道:“戴宗兄弟,一看你就带来好消息。” “坐下喝口水才说。” 戴宗坐下,端起杯子喝了半杯:“军师,大哥,余杭城内,已经乱七八糟的了。” “百姓能逃都逃了,军队毫无士气。” “什么时候攻打余杭?” 第357章 备战余杭城 戴宗急切的询问什么时候攻城,吴用却淡淡一笑道:“戴院长,攻城不着急。” “不战而屈人之兵,乃是上策。” “所以再等等,让余杭守城贼军军心涣散,我们才一举拿下余杭城,省得士兵工程造成的损失。” 宋江脸上露出标志性的笑容:“军师说的有道理,江南城池牢固,易守难攻。” “必须要等到最好的战机,方能损失降到最低。” 吴用轻轻摇着羽扇:“戴院长,有没有搞到余杭城的布防图?兵力配置,已经守城将领?” “有,军师、哥哥请看。” 戴宗从怀里拿来布防图,“哥哥,余杭城北门是一座翁城,如果贸然闯入,会被瓮中捉鳖。” “北门镇守三千士兵,守将叫贾羽,武艺一般。其他几处城门镇守一千士兵。” 宋江手指移动到其他城门:“其他城门是否都有翁城?” 戴宗道:“南门有翁城,东西二门没有翁城,只是东西二门地势险要,不具备大规模攻城的条件。” 宋江点点头,思忖片刻,问道:“那么,如果北门士兵支援其他城门,需要多久?” “按照反应速度,行军速度,应该需要两个时辰。” 戴宗皱着眉头思索一下。 宋江眼神里散发着狡黠的光芒,问吴用:“军师,大军在北门展开大规模佯攻。” “然后由轰天雷凌振,带着一百火炮兵,八臂哪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各率一千攻城士兵。” “悄无声息的潜伏到西城门,两个时辰内,拿下西城门。” “如此可否?” 吴用看着布防图,轻轻摇着羽扇,思忖片刻道:“此计甚妙。兵法有云,实者虚之,虚者实之。” “咱们要不断迷惑敌人,不仅北门有大规模佯攻,还要派大量人马,向东门运动,造成攻打东门,南门的假象。” “最后,西门攻其不备,一举拿下。” 戴宗很是不解:“哥哥,军师,拿下一个余杭,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直接攻城就是。” 吴用微微笑道:“戴院长,这打余杭,是征方腊的首战。” “首战顺利,不仅能提升梁山兄弟的士气,也能给方腊大军造成心理威慑。” “三天三夜打下余杭,和一个时辰拿下余杭,对方腊的威慑能一样吗?” 戴宗微微笑道:“还是军师智谋过人。” 宋江露出得意的笑容:“我们决策者多动动脑子,就能让兄弟们少流血丧命。” “每少一个兄弟,我宋江心疼的如刀绞。” 这时,一个士兵进了宋江军帐。 “报指挥使!” “钦差督军张叔夜快到了。” 宋江眼睛一瞪,问道:“到那里了?” “距离营寨还有十里。” 宋江对吴用道:“军师,通知卢员外,我们快快去迎接钦差,不可怠慢!” 吴用道:“哥哥,不必迎接那么远,济州太守张叔夜是清廉正直的人,出辕门迎接即可。” 辕门外。 张叔夜带着几十个护卫,运来粮草,御酒,浩浩荡荡来了。 宋江、吴用、卢俊义一众头领早在辕门外迎接。 宋江见张叔夜到来,连忙下跪道:“下跪宋江,恭迎钦差大人。” 其他人也跟着宋江跪下。 张叔夜下马,把宋江扶起来:“宋指挥使,请起。” “诸位将领,快快请起,不必行此大礼。” 宋江九十度鞠躬道:“张大人不远千里,慰问梁山兄弟,一路辛苦了。” 张叔夜道:“这些都是皇上的恩赐,希望宋先锋使不要辜负一片圣恩。” 宋江又跪下谢恩:“皇恩浩荡!宋江肝脑涂地,难报万一!” 吴用、宋江请张叔夜进军帐入座。 “宋指挥使,张某奉旨监军,我就开门见山,梁山大军行军已有月余,现已到达余杭,为何迟迟不与方腊开战?” 宋江恭敬的道:“张大人,宋江以为,征讨方腊,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第一战,至关重要。如果打好了,可以鼓舞我军士气,同样可以瓦解方腊军士气。” 张叔夜道:“宋指挥使,朝中奸佞小人甚多,你此次南征方腊,行军拖沓,估计有不少小人在朝中向陛下进谗言了。” “所以,你必须要打一场漂亮仗,我回到东京,才好周旋。” 宋江道:“张大人,现在大军士气正盛,弟兄们正想打仗立功。” “大战在即,请张大人稍等数日。” 夜晚。 宋江、吴用把轰天雷凌振、八臂哪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叫到军帐。 “凌振、项充、李衮。” 吴用指着地图西门外的位置,“凌振带一百火炮手,项充、李衮,各带一千攻城兵。” “三更开始行军,把士兵藏在这里。” “从这到西门,仅有五里,按兵不动。” “无论看到北门打成什么样,你们都不要轻举妄动。” “一直藏到午时,一举发起进攻!攻进城里之后,快速策应北门。” “都明白了吗?” 凌振、项充、李衮道:“明白!” 宋江语重心长的道:“三位兄弟,此战是我梁山大军南征方腊的第一战,务必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余杭城。” “你们打得越卖命,以后我们梁山大军的士气越旺,方腊军的士气越衰。” “此战如果打好了,能减少上万人得伤亡。” 凌振、项充、李衮三人眼神凝重:“哥哥,我们懂了,此战必奋不顾身,拿下西门,策应北门!” 宋江拍了拍凌振、项充、李衮三人的肩膀:“出发!” 三人离开军帐,消失在夜色中。 夜色像打翻的墨汁瓶,把余杭城染的一片漆黑。 城里一片狼藉。 四处城门都已经封锁了,禁止居民出城。 粮食短缺,饥饿像勒在人们脖子上的索命绳子。 有几家粮店已经被饥民抢空了。 北城门,守将贾羽还没有睡觉,他从城楼里出来,站在墙垛里侧,望着绵延数里的梁山大军营寨,眼窝深陷。 “贾将军,刚才胡思年的粮店也遭到饥民哄抢。” 副将说。 “什么?” 贾羽怒火中烧,胡思年的粮店他已经安排士兵把手了,竟然也被抢了,“无法无天了!那些士兵干什么吃的?” 副将道:“饥民很是狡猾,先是几个人把士兵引开,又涌出十几个饥民,打伤了剩下的士兵。” “开了粮仓,抢了大量的粮食。” “这些天杀的饥民!走!带我去看看!” 贾羽带着几十的护卫,下了城墙。 第358章 余杭大战爆发 贾羽来到胡思年的粮店外。 士兵打着火把,押着几个饥民,粮店的大门被砸开,向里倒着,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店里灯光摇曳。 盛放粮食的货架已经空了,地上洒满了粟米、黄米、面粉 胡思年和他的老婆吕氏在店铺里,胡思年眼神无光的摸着货架,他老婆吕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天杀的饥民!呜呜呜!你抢了我家粮食,叫我怎么活呀!” 贾羽走到饥民面前:“是你们抢的?” “不是!” 一个饥民瞪了贾羽一眼。 “将军,是他们五个把我们吸引过去,又来了十几个人,抢了粮店。” “还打伤了几个兄弟。” 一个士兵说。 贾羽怒火中烧,狠厉的询问:“告诉我,你们的同伙藏在什么地方?” “我们没有同伙!” 这几个人硬的很。 “把他们吊起来,给我往死里打!直到他们的同伙出现,才给我停手!” 贾羽愤怒的咆哮着。 “遵命!” 几个士兵把饥民双手绑了起来,吊在粮店门口,几个修长的身体,再门外垂着,像几吊晒干的腊肉。 士兵拿着鞭子,在饥民瘦骨嶙峋的身上抽打起来,火辣辣的巨痛,让饥民惨叫起来。 胡思年和他的老婆从店里出来。 胡思年一头怒火,指着贾羽骂道:“贾羽!你他喵的!你不是保证我的粮店安然无恙吗?” “我可是给了你三万石军粮,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贾羽!要么把三万石军粮还给我,要么把饥民抢我的粮食,给我找回来!” “我现在一无所有了……” 噗! 只见夜光里,一抹寒光从胡思年的脖子上掠过,胡思年身体像软面条一样,瘫倒在血泊里。 “聒噪!” 贾羽眼神凶恶,血淋淋的钢刀在胡思年的衣服上擦拭一下。 胡思年的老婆吕氏见丈夫像一条狗一样,被贾羽屠杀了,吓得身体都软了,跪在地上求饶:“贾将军饶命!贾将军饶命。” 贾羽走过去,捏着吕氏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邪恶,“没想到小娘子长得不赖。” “带回我的军帐。” “遵命!” 两个护卫押着吕氏,带走了。 东方泛起了一片鱼肚白。 几个士兵还在粮店门口,抽打着那几个饥民的身体。 饥民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有声音了。 “怎么不发声了?” “该不会抽死了吧?” “怎么可能?这才几鞭,就抽死了?” “要不放下了看看吧。” “还是不要了,贾羽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出了名的暴躁,一旦贾将军知道我能擅自放了饥民,定会拿我们开刀。” 于是几条鞭子,还在命悬一线的饥民身上抽打,直到日升东方。 红日照着大地,像撒了一抹金箔。 饥民毫无生机的在粮店门口挂着,头歪到一边,阳光洒在饥民的脸上,苍白的脸色涂抹一片蜡黄,眼睛微微闭着,悄无声息。 嘴角流出的血,干涸了,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衣服脏的发黑,被鞭子抽出无数道裂口,皮开肉绽,鲜血从身体上,顺着双腿,从脚尖滴下,在地上汇成一个血泊。 士兵看着惨死的饥民,相视一眼道:“这怎么办?已经死透了。” “就挂在这里吧,警示那些矬鸟。” 这时候,周围远远的出现许多饥民,呆呆的向几个士兵这里看着。 士兵向饥民喊道:“这就是抢掠粮店的下场!” “如果再有人哄抢粮店,这就是你们的榜样!” 突然,不知道哪里出现一个石子,砸向士兵。 “玛德!谁扔的!” 士兵的脑袋被砸的火辣辣的疼,面部扭曲,怒发冲冠的喊骂。 又来了几个石子,砸中了几个士兵的脑袋 “撤!回北城门,跟贾将军报告。” “那些饥民还没抓住,怎么交差?” “就说杀了几个饥民,这里每天都死人,贾将军没有心情管这些。” “对。” 几个士兵离开粮店。 一个老者和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拉着板车,把几具饥民的尸体放下了,扔到板车上,拉走了。 “爷爷,不是拉去埋了吗?这往哪里拉?” 女孩问。 “埋什么埋?家里还有半袋面粉,把这些肉剁碎了,包包子,能救我们一家人的性命。” 老人拉着车,回头阴沉沉的看了一眼孙女。 “呕呕呕!” 女孩听说要吃人肉包子,不停的干呕,好在她腹中无食,没有吐出来什么。 “爷爷,人肉怎么可以吃?” 女孩皱着眉头,一脸嫌弃。 “人肉和猪肉狗肉,没什么区别。饿了什么都能吃。” “只是这几个人,实在太瘦,剔不出几斤肉。” 城楼里。 贾羽搂着胡思年的妻子,还在睡得很香。 吕氏起身,穿上衣服。 她的脸上没有悲伤,没有难过。 乱世的女人,毫无尊严,就是男人的掠夺的物资。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在她身边,这样的事情不新鲜,只是她有丈夫护着,现在她的丈夫死了,于是轮到她了。 她没有反抗。 吕氏从城楼里走了出去,城墙上的守军撑着长枪,打着瞌睡。 吕氏站在城垛内侧,瞭望北方。 梁山大军营寨,绵延数里,军旗猎猎。 呜呜呜! 北方传来进攻的号角。 大军像潮水一般,从营寨里涌了出来,铺天盖地,声势浩大。 看到这样钢铁洪流,吕氏的眼睛冰冷如霜,没有恐惧,没有颤抖,像一具行尸走肉。 一个士兵从瞌睡中惊醒,看到梁山大军从辕门涌出,连忙呐喊: “宋军!宋军!宋军攻城了!” 接连有守城士兵喊了起来:“防御!快防御!宋军攻城了!” 城墙上顿时乱了起来。 贾羽从城楼里出来,见乱糟糟的乱跑的士兵,抽出宝剑,大声喊道:“都别慌!回到自己的位置!准备抵御!” 城外,梁山军抬着云梯,举着盾牌,向关隘冲来。 箭矢像乌云,从梁山军帐中升起,向城楼压来。 嗖嗖嗖! 乌云化雨,箭矢密集的射到城墙上,不少士兵中箭,倒下。 大部分士兵躲在墙垛里,躲过一劫。 箭矢钉在城楼上,箭杆抖动,发出嗡鸣。 城楼被射成了刺猬。 火炮在远处一字排开。 轰轰轰! 浓烟从炮管里腾出,把炮弹送上城楼,发生爆炸,顿时,城楼上空,烟火漫天 砖石四溅,墙倒屋塌。 士兵吓到魂魄都飞出天灵盖了,到处鼠窜。 而吕氏站在城墙上,没有躲开,望着北方,像一具木雕。 士兵们眼里的吕氏,像一个透明人,没有人去管她,任凭羽箭在她旁边穿梭,好像她只是一个物件,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 云梯搭上了城墙,梁山大军举着盾牌,嘴里咬着钢刀,攀着云梯,向城墙上进攻。 “宋军攻上来了!” “快浇滚油!” “滚木擂石往下砸!” 很快,守城士兵将宋江打退。 梁山大军士兵也有一些伤亡,但没有伤筋动骨。 炮火时不时的放了几发,羽箭偶尔也射了几波,但是没有士兵敢向城墙进攻。 “哈哈哈!” 贾羽扶着墙垛,北望宋军,“宋军不过如此!弟兄们,给我守住了!皇帝陛下援军一到,宋军就会夹着尾巴逃跑!” 这是自欺欺人的说辞,他自己都不相信。 他心里清楚,自己就是一枚棋子,这里不是真正的战场,方腊已经派大军镇守杭州。 贾羽也早早的把家眷安排到了杭州。 “将军!” 一个士兵跑来,“宋军已经向东门运动!” 贾羽眼神凝重:“多少人马?” “大约一万人马!” “一万人马!快!从北门调拨一千士兵,增援东门!” “遵命!” 过了一个时辰,东门也发生了攻城战斗,双方都有死伤。 “将军。” 副将走到贾羽旁边,“宋军有六万大军,我军只有五千多守军,余杭沦陷是早晚的事,不如趁早打算。” 贾羽淡淡的道:“不要急,遇事要冷静。我看宋军打的也不怎么样。” “这么强大的火炮,攻城却没有什么进展。” “以我之见,至少要守十天,否则不好跟上头交代。” 这个时候,一人一骑向北门奔来。 “报!” 一个探马连滚带爬的跑来,“将军!不好啦不好了!西门打起来了!” “那边火力很猛!城门已经被炸塌,这时候恐怕已经沦陷!” “什么?” 刚才还很淡定的贾羽,这时慌张失措,“西门被攻陷了?快!” “原来北门和东门都是佯攻!西门才是主攻!宋军太狡猾了!老子上了他的当!” “快!增援西门!” 副将淡淡的道:“将军,不要急,遇事要冷静。” “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趁南门还没有沦陷,我们撤吧,晚了就一个都跑不掉了!” 第359章 宋江进入余杭城 余杭城,西城门外。 时值正午。 轰天雷凌振,八臂哪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三人把军队推到城门外。 几十门火炮一字排开。 “瞄准城门!给我狠狠的轰!” 炮口发出剧烈的爆鸣,强大的炮火,把炮弹准确的抛到城楼上,瞬间,城楼被烟火吞噬,响声惊天动地。 “再给我放!” 几十门火炮不间断的向城门发射,炮火连天,硝烟弥漫。 城楼上的守军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到处鼠窜。 城墙坍塌,城门损毁。 项充看了一眼城门,对凌振道:“凌振哥哥,差不多了,我和李衮开始攻城。” 凌振道:“二位兄弟,千万保重。” 项充、李衮带着标枪军和盾牌军,洪水一般,向城门涌去。 “兄弟们!跟我冲!” 项充、李衮首当其冲,冲在队伍的前面,带着两千士兵,冒着滚木擂石羽箭,冲进城门。 城门已经被炮火炸毁,烧成焦黑色,冒着白烟。 李衮命人把大门残渣清理掉,带着士兵,继续向城里冲。 门洞里出现守军,飞天大圣李衮双眼迸射亮光,左手持南蛮盾,右手握秋风剑,后背插二十四根标枪。 向守军冲去。 只见他像扑进羊群的饿狼,“杀!” 轰! 南蛮盾撞向守城士兵,将几个士兵撞的趔趄后退。 秋风剑挥起,带着寒光和破空声。 噗! 一剑刺穿一个士兵的胸膛。 八臂哪吒项充左手拿着一把盾牌,右手擎着铁标枪,后背插着二十四把飞刀,紧随李衮,冲向守军士兵。 铁标枪像出洞毒蛇,敏捷的在守城士兵胸前扎出透心凉。 两千士兵像两千头凶猛的野兽,随着两个头领,把城门洞里的守军士兵碾压的粉碎。 城门洞里,血雾弥漫,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梁山进冲向城楼,城楼上的士兵,见项充和李衮凶神恶煞般,吓到魂魄都要突破天灵盖了。 双方激战,仅仅片刻,守军死伤惨重,活着的缴械投降。 项充留下几个士兵收拾降军,和李衮带来军士,策应北门。 二人带着两千士兵,沿着城内大道,一路狂飙。 突然见到前面一辆马车,百十个士兵护着,向南城门方向逃跑。 见敌军士兵,项充暴喝一声:“弟兄们!给我杀!” 马车前,一个将军,一个校尉,骑着高头大马。 将军是余杭守将贾羽,校尉是贾羽的偏将。 两千士兵在项充李衮的带领下,向正欲逃跑的贾羽护卫队冲锋。 梁山军像洪水扑来,瞬间将贾羽的护卫队淹没。 贾羽见大势已去,拍打马屁股,挺起长枪,向八臂哪吒项充杀去。 在另一边,飞天大圣李衮一剑砍断偏将的头领,转头一看,贾羽的长枪已经搠进项充的胸膛,鲜血从项充的口鼻里流出,眼神全是不甘和恐惧。 “项充!” 李衮见项充被杀,悲伤和怒气直冲天灵盖。 他抓起后背的几根标枪,甩向贾羽。 贾羽挥起长枪,挡开射来的标枪,调转马头,冲向李衮。 噗!噗!噗! 几十根标枪射来,贾羽的身体被标枪射成了刺猬。 战斗结束,大街上横七竖八躺下贾羽护卫的尸体,到处都是血斑和血泊。 李衮带着伤心沉重的心情,把项充的尸体料理一下,安排两个士兵看着,然后带着两千士兵,向北城门袭击。 路上遇到逃窜的士兵,一通砍瓜切菜,死伤不计其数。 余杭城上空弥漫着腥风血雨。 李衮杀上北城门,冲上城楼。 和守城士兵决一死战。 守城士兵腹背受敌,孤注一掷,拼命厮杀。 一支羽箭从李衮胸部穿过,李衮周身的力气被无形的存在抽走,无力的趴在城墙上,箭镞带着鲜血,从后背露了出来。 两支军队在城墙上厮杀起来,金铁交鸣,刀光剑影,血雾弥漫,一片修罗战场景象。 粮店掌柜胡思成的妻子,站在城楼旁边,眼神空洞的看着面前发生的战斗,她已经麻木了,好像魂魄已经飘走,不知道害怕。 双方厮杀了半个时辰,守城士兵被全歼,李衮和项充的两千士兵仅剩三分之一。 城门打开,宋江、卢俊义带着六万大军,进了余杭城。 “安抚百姓,清理街道。” 宋江骑着御赐战马,在梁山军头领的簇拥下,对手下人下令。 进城后,有士兵来报:“报!先锋使,攻打城楼的人马,死伤过半,飞天大圣李衮和八臂哪吒项充,战死。” 宋江闻言,两个攻城最厉害的头领竟然战死,他脸色一沉,从战马上滚落: “我的好兄弟!李衮兄弟!项充兄弟,你们怎么就这样走了!” 吴用下马,把宋江扶起道:“哥哥,不要伤心,保重身体要紧。” 混世魔王樊瑞听到李衮和项充的死讯,从后面挤了过来,一脸悲伤的问道:“我兄弟的尸体在哪?” 樊瑞、李衮和项充三人是在芒砀山落草起家,三人感情颇深。 士兵道:“李衮在城楼上,项充在城里。” 宋江被吴用搀扶着,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其他头领们也是很难过。 宋江拉着樊瑞的手道:“樊瑞兄弟,一定好好生安葬李衮和项充二位兄弟。” 樊瑞紧紧握着宋江的手:“哥哥放心,我和李衮、项充情同手足,定会好生安葬两位弟弟。” 宋江、卢俊义来到余杭县的衙门,士兵将衙门打扫一番。 戴宗带宋江来到一个院子里,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 “哥哥,这里就是你的营房,已经打扫干净,你看可满意?” 宋江看着打扫过的院落,很是满意,点点头道:“很好,卢员外和吴军师安排好住宿了吗?” 戴宗道:“已经安排好了,卢员外在左边,吴军师在右边。” “很好。” 宋江双手插在袖子里,心底洋溢着一丝愉悦。 虽然牺牲了两个兄弟,但是仅仅两个时辰,就拿下一个县城,意义非凡。 打扫战场的士兵带来一个容貌娇媚的女子:“哥哥,这有一个女子,在城楼上站着,也不说话。” “怕是被战争吓掉魂了。” 吕氏低着头,站在宋江面前,唯唯诺诺。 宋江低声道:“你不要害怕,我们是朝廷派来收复失地的王师。” 吕氏跪在宋江面前冷冷的道:“奴家愿为奴为婢,伺候将军。” 宋江把女子扶起来道:“快快请起,我不需要人伺候,你还有家人吗?” 吕氏摇摇头,眼泪夺眶而出:“没有了,丈夫被守将贾羽杀了,将军如果不收留奴家,奴家就无依无靠。” 宋江拿了一些银子,递给吕氏道:“夫人不必伤心,我给你一些银子,回家谋生去吧。” “如果有人欺负,来衙门找我,我会给你主持公道。” 吕氏接过银子,绝望的眼神,死灰复燃,连忙跪下道谢:“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县城里的富商已经跑了,宋江把一些军粮拿出来,搭设粥铺,让城里落难的民众活下去。 宋江对吴用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必须让逃出去的人知道,我们梁山大军不是洪水猛兽。” “否则的话,我们攻打下来的城,都会是只有饿殍遍地的空城。” 吴用道:“哥哥说的是,小可已经命人安抚百姓,现在的余杭已经恢复秩序。” 宋江道:“必须把损坏的房屋修缮好,等逃难的百姓回来,物归原主。” “是。” 吴用道,“哥哥,小可带人巡逻的时候,发现吕氏原本是一个粮商的妻子,她的丈夫是被守将贾羽杀死的。” “所以,小可以为,这个妇人可以利用。” 宋江眼睛一亮,问道:“军师如何利用?” 吴用道:“可以让戴宗派一些人,帮助吕氏重新把粮店经营起来,吕氏如果能继续经商,就会把余杭城的情况传播到其他城市。” “好让流落在外的百姓快点回来。” 宋江点点头道:“军师所言极是,必须好生扶持其他商人,帮助他们继续经营。” 一个士兵跑进宋江的营房:“报!指挥使,钦差监军张叔夜大人来了。” 宋江道:“通知卢员外,一起出门迎接张大人。” 第360章 朝廷得知清河县被占 宋江、卢俊义、吴用来到衙门外迎接张叔夜。 进入宋江的房间,张叔夜坐在上座,宋江卢俊义等人依次入座。 张叔夜面色舒展,笑着道:“宋指挥使,我奉旨犒赏三军,任务完成,是时候回京复命了。” “你这一仗打的非常好,两个时辰拿下余杭城,张某回京,可以堵住那些奸佞小人的嘴了。” 宋江一脸谄媚的道:“张大人,虽然宋江很想留你多住几日,聆听教诲,但这里条件艰苦,就不留张大人了。” “愿张大人一路风顺。” 张叔夜道:“如今朝廷之上,奸佞当道。但,越是小人横行,忠臣良将才尤显珍贵。” “希望宋指挥使和诸位同僚不忘初心,忠君报国。” 宋江拱手道:“张大人字字珠玑,宋江铭记在心。” 聊了片刻,宋江安排酒宴,为张叔夜送行。 …… 东京。 皇城,金銮殿。 徽宗皇帝端坐在龙椅上,文武百官,分站两列。 枢密使童贯出列,手持笏板道:“启禀陛下,宋江、卢俊义率领大军,足足行军月余,才到余杭。” “身为指挥使,岂不知兵贵神速?以臣愚见,宋江拥兵自重,当解其兵权,由济南太守张叔夜担任征讨大都督,继续南下,征讨方腊。” 赵佶环视大殿:“诸位爱卿,如何看待宋江怠慢之举?” 宿太尉出列道:“启禀陛下,梁山大军出征途中,宋字大旗被风折断,军心不稳,故而行军缓慢,缓和军心。”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臣以为既然派宋江,卢俊义征讨方腊,还是观察观察再说。” “再说,中途换帅,兵家大忌。” 童贯转头看了一眼宿太尉道:“宿太尉,宋江大军到达余杭,驻扎在城北数日,不急于攻城,以宿太尉之见,他在干什么?” 宿太尉据理力争道:“大军行驶几千里路程,早已疲惫不堪,已是强弩之末。休整几日,又能干什么?” “童大人该不会以为宋江要投敌叛国吧?这种没有真凭实据的猜测,本太尉劝童大人不要说了,以免伤了忠臣的赤子之心。” “好啦。” 赵佶轻启嘴唇,“此事不必争论,以观后效。” “朕用人不疑,宋江北征大辽,足见赤诚。” “启禀陛下。” 这时,户部官员出列,“山东路转运使这个月没有收上来清河县的税银,派去调查的官员回来说,清河县令张浩然已经被杀了。” “清河县被一个叫徐子仪的匪寇强占,这伙匪寇有强大的火器,非常恐怖。” 皇帝赵佶闻言,心头一紧,又有一个匪寇占领县城,如果发展下去,山东将会再次出现一个水泊梁山。 “童枢密使,还不派大军前去镇压?” 童贯吓得魂魄飘散,出列道:“陛下,还是算了吧。” “这伙匪寇的火器实在吓人,副枢密使高俅在二龙山安排的线人来报,这伙匪寇曾经进攻二龙山。” “仅仅三百多人,就打进二龙山的大寨盘龙关内,打穿二龙山的三道关隘。” “杀了二龙山一千多人。” “火力强大的惊天地,泣鬼神。” 童贯话音刚落,大殿里惊讶声一片。 “什么?三百人能打穿二龙山三道关隘?!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这是什么样的神仙手段?” “高太尉率领十万大军,死伤过半,才打穿狼巷关,人家才三百人,就能打穿二龙山三道关隘,这简直没法比!” “这伙匪寇太可怕了!太危险了!太恐怖了!” 皇帝赵佶吓得脸色苍白,如果这样的匪寇,如果进攻东京,那么这屁股下的龙椅,真的该换人来坐了。 赵佶声音颤抖着问道:“工部尚书,这样的神兵利器,工部为什么不能造出来?” 工部尚书吓的屁滚尿流,连忙出列,周身颤抖: “启禀陛下,要造出这样的神兵利器,不仅需要能工巧匠,还需要偷天造化,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造出来的。” 赵佶从龙椅上站起来,一股龙威直扑大殿角落:“难道我大宋朝,最好的能工巧匠都没有了吗?” “没有偷天造化,我大宋朝就要等着亡国了吗?” 文武大臣连忙跪倒一片。 “吾皇息怒,保重龙体。” 赵佶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的大臣,冷静片刻道:“都起来吧。” “谢陛下。” 群臣起身。 “下诏,谁能帮朕造出这种神兵利器,官升三级!” 赵佶的声音不大,但如闷雷一样,在所有官员脑海中响起。 蔡太师问童贯:“童枢密使,那群匪寇既然打穿二龙山,那么后来还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二龙山是怎么赶走匪寇的?” 童贯向蔡太师拱手一礼:“启禀蔡太师,启禀陛下,二龙山连夜赶造一种武器,叫没良心炮,威力很大,发射的炮弹震天响。” “就是这些没良心炮,才把那伙匪寇打退的。” 皇帝眼睛一亮道:“有没有图样和制造方法?” 童贯拿出图纸,呈给执勤太监:“陛下,高俅的线人只送来图纸,没有制造方法。” 太监把图纸交到皇帝手中。 赵佶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于是把图纸交给太监,道:“工部,按照图纸研发没良心炮,必须用一个月时间,给朕研发出来。” 工部尚书接过图纸,老脸拧巴的像菊花:“遵旨。” 他看了一眼图纸,这只有一张图纸,哪能造出来? 皇帝赵佶道:“童枢密使,必须安排暗探,刺探清河县火器的机密,务必把那些大杀器的图纸搞到手。” “遵旨。” …… 清河县。 林冲,时迁,刘子龙带着一百多特战队员,来到清河县外郊的叶庆庄园外。 李茂也在队伍里。 哒!哒!哒! 一梭子弹从庄园堡垒中射出,在林冲人马前激起一股烟尘。 “什么人?!不准靠近!” 庄园大门传来警告声。 “是我!李茂!不要开枪!” 李茂走到前面,对庄园喊道。 庄园里。 到处一片狼藉,有的房舍已经被炮弹炸塌,还有几个伤兵在养伤。 一个士兵跑进郭凡居住的厢房。 “郭组长,李茂回来了。他还带来一百多人。” “难道李茂找到庄主了?” 郭凡高兴的坐了起来,来到门口,从瞭望口向外看了一眼,只见李茂带着林冲、刘子龙和时迁,以及一百多人的队伍在外面。 第361章 林冲借装备 郭凡见到李茂带着林冲和一百多特战队员回来,连忙下令:“打开大门。” 守卫打开大门,李茂带着林冲等人进入庄园。 见庄园内部一片狼藉,有的房子已经被炮弹炸塌,到处都是没来及清理的砖石瓦砾。 “这里怎么了?打仗了吗?” 林冲看着断壁残垣,问道。 李茂看到院子里的场景,也是惊讶的目瞪口呆。 郭凡道:“实不相瞒,我带着二十多兄弟,占据了庄园,掐断徐子仪的弹药补给。” “所以徐子仪就疯狂的反攻庄园。” “估计徐子仪的弹药已经见底了,昨天派人来和我谈判,说如果不投降,就切断我的粮道,让我们饿死在庄园里。” 李茂看着庄园里被炸的满目疮痍,怒发冲冠:“徐子仪、黄彪!真踏马丧心病狂!” 接着,他和郭凡商量:“郭组长,林寨主知道叶庄主的下落,但是他的条件就是让我们给他一百人的武器装备。” “能不能给?” 郭凡兴奋的眼睛一亮道:“什么?林寨主有庄主的消息?庄主在哪里?安全吗?” 林冲道:“叶庄主应该很安全,只是这武器装备,能不能借给我?” “可以!” 郭凡对手下道:“去基地取一百人的武器装备!” “遵命!” 几个手下赶着马车,去了基地。 过了一会,一车武器装备拉了出来,自动步枪,手雷,子弹,还有几门迫击炮,一挺重机枪。 数量远远超过一百人的装备。 刘子龙馋的口水都流了出来,他从车上拿起一挺重机枪,爱不释手的抚摸着。 林冲笑道:“郭组长可真大方,给我这么多武器。” 郭凡道:“不是郭凡大方,林寨主想要武器,就算我不给,你一要能搞到。” “基地虽然戒备森严,但对林寨主来说,简直是形同虚设。” 上次林冲、时迁、刘子龙摸进基地,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基地里的七十多人控制住了。 像这样的一支妖孽队伍,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这时,五个美娇娘从凤栖楼走了出来。 “郭凡,这些是什么人?” 端庄大方的吴月娘问道。 郭凡抱拳一礼,很是恭敬的回答:“大夫人,这位是青州二龙山的林寨主,豹子头林冲。” 李茂又给五位美娇娘介绍时迁、刘子龙、石秀、燕青,阮氏兄弟。 也介绍了叶庆的五位妻妾。 林冲看了一眼吴月娘,虽然年纪三十多了,但皮肤紧致,风韵犹存,周身散发着高贵的气质。 其他四个女子,各有各的美妙。 “见过几位夫人。” 林冲拱手一礼。 吴月娘和几个女子对林冲施了一礼。 吴月娘道:“林寨主,听说你知道我家官人的下落?他在哪里?” 林冲道:“叶庄主和王甲在东平府,投奔王甲的一个远房亲戚。” “你们可以去那里找他们。” 郭凡和李茂相视一笑。 郭凡激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太好了,终于知道庄主的下落了。” 李茂道:“我明天就去东平府,把庄主请回来。” 吴月娘看着一车武器装备,提出一个要求:“林寨主,既然拉走我们这么多武器,能不能帮我们除掉徐子仪?” 林冲笑道:“大夫人,杀死徐子仪,如屠狗耳。但徐子仪要留着。” 几个女人很是失望,徐子仪留一天,危险就存在一天。 如果徐子仪哪天攻下庄园,他们几个的命运堪忧。 “为什么要留着?” 李娇儿不解的问。 郭凡和李茂也是疑惑的盯着林冲。 “当然是要留给叶庆了。我若杀了他的仇人,怕他骂我抢了他泄愤的机会。” 林冲微微笑道。 郭凡李茂微微点点头,还是男人了解男人。 像徐子仪这样十恶不赦,忘恩负义的人,还真的让庄主亲自动手,才能泄愤。 别人帮忙报仇,显得庄主很无能了,叶庆也不会念林冲的好。 而几个女人考虑的是安身立命,她们哪里管什么报仇泄愤? 吴月娘道:“林寨主,听说徐子仪打进二龙山,也杀了你二龙山不少兄弟,你就不给他们报仇吗?” 吴月娘也是个人精,挑起徐子仪和二龙山的仇恨,看你林冲还能这么淡定吗? 林冲很是为难:“是啊,徐子仪也是我二龙山的仇人,可他只有一个脑袋,我若取了,岂不对不住叶庄主?” 徐子仪入侵二龙山,打断朱武的胳膊,让神机军师朱武变成一个废人。 老将呼延灼,霹雳火秦明,都在那场战斗中丧命,还杀了上千兄弟的性命。 二龙山的兄弟,个个都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刘子龙握着自动步枪,狠狠的道:“林教头,不取他的脑袋,可以取他的胳膊呀,腿呀,什么的。” “把脑袋留给叶庆就是了。” 林冲微微一笑,斜睨一眼刘子龙:“子龙,学坏了。就这么干。” 刘子龙兴奋的握着枪托:“要不今天晚上就行动,近战夜战,优势在我。” 林冲用马鞭在刘子龙的脑袋上砸了一下:“格局!格局要打开!” “我们有这些东西……” 林冲指着一车武器装备,“还需要等到晚上吗?” 刘子龙挠了挠脑袋,仿佛醍醐灌顶:“对呀!有这么厉害的武器,还用怕他们吗?” “现在就行动!” 刘子龙对身后一百多特战队员喊道:“弟兄们!拿装备!准备报仇!” 一百多特战队员打开马车上盖着的帆布,一人拿一把自动步枪,五个弹匣,两个手雷。 装备挂着身上,外面蒙一件长衫,打扮的像一群商人。 重武器和多余的装备放在马车上,由石秀赶着马车。 林冲和郭凡、李茂、吴月娘等人告辞:“诸位,告辞。” 离开叶庆山庄,一百多人骑骏马,赶着马车,向清河县城驶去。 城门。 十来个守城士兵,背着自动步枪,在门口盘查过往客商。 林冲的人都牵着骏马,还赶着一辆马车。 “干什么的?” 守城士兵用自动步枪指着林冲等人,一脸令人作呕的狗仗人势。 林冲文雅的笑道:“来讨债的。” 如果守城士兵能客气点,说不定林冲还编个理由,糊弄过去。 就冲这副嘴脸,林冲装都不装了,直接摊牌。 “讨债?” 士兵也很惊讶,进城的借口五花八门,有走亲戚的,有访友的,有做买卖的。 讨债的借口,第一次听到。 “什么债?找谁讨债?” 林冲脸上还挂着笑,但杀机已经在他的眼底升起:“人命债,找徐子仪讨债。” 话落,林冲一指戳向士兵的脖子,一股内劲涌出,打进士兵的脖子内部。 嘎巴一声,颈骨断了。 连同颈骨周围的神经系统,血管全都断了。 士兵眼白充血,口鼻流血,身上的生机瞬间消失。 林冲把士兵手中的枪摘下,扔给驾驶马车的石秀。 于此同时,刘子龙和特战队员下手也是稳准狠,几乎同时,把所有守城士兵接解决掉。 下来他们的武器和弹药,装进马车里。 周围的行人见到杀人了,都吓到到处逃窜。 “杀人了!杀人了!守城士兵被杀了!” “快点跑呀!人全死了!太快了!实在太恐怖了!” 林冲、叶子龙带着一百多特战队员,骑着骏马,向县衙疾驰而去。 第362章 搬空徐子仪的银库 县衙。 内府。 徐子仪正在筹划自立为王的事宜。 大堂里站着文武百官,讨论谁当宰相,谁敢工部尚书,谁干刑部侍郎。 徐子仪高坐在中央,椅子很大,能同时坐三个人。 徐子仪被两个绝美的女人夹在中间。 女人容貌娇媚,一身媚骨,任什么样的男人见了,都不禁心疼加快。 左边的女人给徐子仪剥水果,右边的妖精给他倒酒。 真是逍遥快活,齐人之福。 徐子仪虎目环视一下堂下百官,威风凛凛的道: “黄彪随孤起事,宰相之位,理应由黄彪来坐。” 黄彪连忙跪下谢恩:“多谢吾主隆恩。” “平身吧。” 徐子仪傲慢的抬抬手,示意黄彪起身。 其他百官纷纷祝贺:“恭喜黄相爷,位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同喜同喜。” 黄彪笑的合不拢嘴,拱手像同僚施礼。 “至于其他官位……” 徐子仪眼神里浮现一抹狠厉,“能者居之。特别是工部尚书,尤为重要。” 他捏着一颗子弹,“能成大事者靠的是什么?枪!” “枪没有子弹,就踏马和烧火棍没什么区别。” “所以,只要谁能把子弹给老子造出来,还能打响,工部尚书的位置,就是谁的。” 闻言,所有官员都面面相觑。 那可是高科技,谁知道用的是什么工艺,什么材料。 大堂里沉默了。 “废物!一群废物!” 徐子仪暴躁的辱骂着。 百官只好低着头,一语不发。 徐子仪两边的娇媚女子也吓得娇躯颤抖。 一个官员出列,拱手道:“启禀主上,臣听闻县衙大牢里还关押一个工匠,就是叶庆庄园里的工匠,叫梁安。” “梁安?” 徐子仪眼睛一亮,“快!快把梁安给孤带来,孤要的就是这样的能工巧匠。” “遵命!” 士兵施了一礼,跑了出去。 徐子仪满面春风,看着那个官员道:“你叫什么名字?” 官员拱手:“臣叫李让。” “李让,好好好!” 徐子仪眼睛里写满了满意和欣喜,“工部尚书就是你的了!” 李让赶紧跪下:“谢主上隆恩!” 这时,外面发生里激烈的枪炮声,点射,连射,还有手雷爆炸声。 刺鼻的硝烟在县衙里弥漫。 听到激烈的战斗,大堂里的百官脸色苍白。 “外面发生什么了?” 徐子仪问了一句。 一个士兵连忙跑出去打探,片刻之后,士兵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打进来了!打进来了!” 黄彪见士兵莽莽撞撞,厉声呵斥:“慌什么?什么打进来了!” 士兵眼睛里全是惊恐:“那一伙人太狠了!见人就杀!火力超猛!” 黄彪道:“我们的人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还有人在这里杀人!” 啪! 一个子弹,划过一道火线,从士兵的脑袋穿过,血雾在大堂里弥漫。 见到士兵死狗一般倒下,大堂里的百官吓得纷纷后退,一个个眼睛瞪得圆圆的。 徐子仪惊出一身冷汗,一股不祥的预感从他心头升起。 黄彪惊呆了,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他连忙掏枪,手枪刚掏出来,啪! 一声枪响,黄彪的手被子弹打穿,手枪掉在地上。 徐子仪两边的美女吓到惊叫起来,花容失色。 呼啦啦! 一百多特战队员冲进大堂,每个人都端着一把自动步枪。 胸前挂着两个地瓜手雷。 林冲、刘子龙进了大堂。 刘子龙站在林冲身后,端着突击步枪。 “来人呐!来人呐!” “把这些人给我统统杀掉!” 徐子仪无能狂怒。 “别喊了!” 刘子龙的枪口对准徐子仪,“外面的人,已经被我们杀光了!” 徐子仪的身体僵住了,呆呆的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攻打我的地盘?” 看着一百条枪,黑洞洞的,在自己的衙门内府亮了出来,徐子仪的魂魄都要顶出天灵盖了。 林冲眼眶都红了,怒道:“徐子仪,你说和我无冤无仇?二龙山上的事,你忘了吗?” “你带人侵略二龙山,杀死我一千多兄弟,还腆着脸说,无冤无仇?” 得知面前来到是二龙山的好汉,徐子仪硬生生的挤出一脸笑态: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我去二龙山,那都是因为叶庆藏在二龙山。” “是看大门的不愿意交出叶庆,所以就不小心擦枪走火。” “我对二龙山是没有恶意的。” 林冲一脸严肃,对徐子仪招招手:“下来。” 徐子仪很是听话的从高坐上下来,唯唯诺诺的站在林冲面前。 后面的两个女子,也低着头,从座位上下来,站在徐子仪身后。 徐子仪笑道:“敢问阁下怎么称呼?” “林冲。” “原来是林教头,林教头的大名,如雷贯耳。徐子仪敬重的很呐。” “徐某去二龙山不小心伤了二龙山的好汉,这样吧,我赔你三千两白银,作为补偿,你看怎么样?” 林冲怒道:“不怎么样,我二龙山一千兄弟,就值三千两白银?” “一万两白银,再多我就拿不出来了。” 徐子仪伸出一根手指头,心里都在滴血。 一万两白银,那可是府库的一小半呀,那是自己奢靡生活的基础。 “如果杀了你,我一样能搬空你的府库。” 林冲眼睛迸射着怒火。 徐子仪扑通一声,在林冲面前跪下:“林教头,饶命!饶命!府库里只有不到三万两白银,要不你都拿去吧。” “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 见徐子仪跪下,身后的两个女子也吓得跪下,黄彪和百官也跪下,有些人的裤裆都吓湿了,尿骚味在大堂里弥漫。 本来不打算抢银子的,但徐子仪开口了,不能不给面子。 “可以扰你一命,把银子都给我抬来吧。” 林冲说。 徐子仪对手下道:“还不快去府库,把银子给林教头统统抬来!” “遵命!” 主簿从地上爬起来,带着几个人,出去了。 片刻之后,十几个大箱子被几个士兵抬进大堂,箱子的盖子打开,全是白花花的银子,散发着耀眼的光泽。 堂上跪着的百官,那见过这么多银子,一个个脖子伸的跟小燕子样,偷窥那箱子里满满当当的大锭银子,眼睛都迷糊了。 “好多银子呀,我从未见过这么多银子。” “没想到主上这么有钱,如果我能拿一箱银子回家,这辈子就财物自由了。” “太多银子了,我一辈子都花不完。” 而特战队员像雕塑一样站着,枪口对着大堂里的百官,这么多银子摆在面前,他们看都不看一样。 主簿颤颤巍巍的对林冲道: “林教头,这就是府库里全部银子,一共两万五千两。” “很好。” 林冲对一个特战队员招招手,那个特战队员把银箱合上。 几个人找来一架马车,把银箱装车,赶出县衙大门外。 林冲在大堂的宝座上坐下,看着面前的徐子仪道: “徐子仪,你杀我梁山上千名兄弟,我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 徐子仪跪在林冲面前道:“林教头,我全部银子都送给你了,你还不肯放过我?” 第363章 徐子仪启用梁安打造武器生产线 林冲冷冷的道:“徐子仪,放心,我说过不杀你,就不杀你。” “但不是看在银子的份上。” “留你一命,让叶庆来取。” 听到叶庆的名字,徐子仪顿时觉得脖子一凉,这事干的,叶庆没有杀死,又得罪二龙山。 “徐子仪,你恩将仇报,无恶不作,虽然我林冲也想杀你,但必须把你的小命留给叶庆。” “比起我,叶庆更想杀你!” 林冲说话的时候,恨的咬紧后槽牙,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徐子仪心里苦的像吃了黄连,林冲、叶庆,哪一个是好惹的?他甚至后悔听黄彪忽悠,强占叶庆的庄园了。 跪在地上,汗水浸湿衬衣,豆大的汗滴从额头上滚下。 “但是,既然来了,你项上人头,我留给叶庆,胳膊和腿,我必须带走一条。” “断胳膊,还是断腿,你自己选吧,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亲自动手?” 徐子仪闻言,像五雷轰顶,吓得胳膊和腿都开始发抖了:“林教头,不!爷爷!爷爷!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不该攻打二龙山!” 说着,砰砰磕头。 林冲道:“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怕了!今天不卸掉你的一个胳膊,对不起被你打断胳膊的朱武哥哥!” “对不起在战斗中丧命的呼延老将军,对不起秦明将军!” “对不起被你屠杀的上千名二龙山兄弟!” 林冲怒气冲天,抽出钢刀,只见寒光一闪,徐子仪的胳膊连根断了,鲜血喷涌。 徐子仪看着地上的断臂,痛苦的吼叫起来:“啊!我的胳膊!林冲!你拿走我的所有银钱,为什么还要断我胳膊!” 林冲把刀用抹布擦干净血渍,冷冷的道:“徐子仪,没有断你的脑袋,是要把你的头颅留给叶庆。” “等着叶庆来收债吧!” “撤!” 林冲带着刘子龙和一百多特战队员,离开县衙内府。 黄彪见徐子仪血流不止,赶紧找来郎中,帮徐子仪包扎伤口。 两个女子把徐子仪扶在高座上躺着。 徐子仪**声不断:“哎呦!我的胳膊!天杀的林冲!你给老子等着!” 大堂里站着的百官,胆战心惊,垂头丧气的站着。 “今天的事,谁都不准说出去!” 黄彪指着满堂百官,盛气凌人的吼叫道。 徐子仪也算自立为王了,这样丢人现眼的事,不能传出去,影响士气。 “遵命。” 人们拱手道。 士兵把梁安带进大堂。 “主上,梁安带来了。” 听到梁安被带来,徐子仪眼睛一亮,把身体撑了起来,断臂的疼痛,让他额头沁出汗珠。 “梁安!谁是梁安?” 一个中年壮实的男子走到大堂上,他看着地上的断臂和鲜血,吓得脸色有点苍白。 “小人梁安,见过主上。” 梁安跪在地上。 “你就是梁安?起来说话。” 徐子仪眼神凝重的道。 “谢主上。” 梁安站了起来。 “你会造子弹吗?” 徐子仪问。 “主上,小人在基地,负责造自动步枪的。造子弹的工艺流程,小人也会一点,不过没有专攻子弹营造的工匠精通。” 梁安低着头弯着腰道。 徐子仪闻言,哈哈大笑,好像忘记了断臂的痛苦:“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还会造自动步枪!意外的收获呀!” “梁安,孤封你为工部侍郎,给孤造子弹,造自动步枪!” “只要你给孤整出来一个兵工厂,孤不会亏待你的!” “要人,孤给你人,要钱,孤给你钱!务必在十天之内,帮孤把子弹造出来。” 梁安拱手道:“主上,十天时间不够,建造一个生产线,起码需要一个月时间。” 徐子仪眼神变得凶恶起来:“梁安!孤等不及了!生产线必须快点给孤搭建起来!” “最多……” 徐子仪思索一下,“最多给你二十天时间!” 徐子仪看了一眼旁边的宰相黄彪和工部尚书李让:“黄彪,李让,你俩全力配合梁安,他要什么,你们就给他准备什么。” “搭建生产线是第一要务!必须把生产线尽快安排起来。” “遵命。” 黄彪拱手施礼道。 徐子仪握紧仅剩的一只拳头,双眼精光迸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冲!叶庆!等老子弹药充足!你们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 东平府。 中央城区,福满楼对面一个新酒楼,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办。 这就是叶庆带着庄清柱、庄清远盘的一座新酒楼。 工人们正在打造桌椅,隔间,装饰。 虽然大堂里还有一些装修垃圾,但能看出,这个酒楼的规格相当高档。 桌椅考究,地板锃亮,装饰精美,仿佛叶庆前世的那种精品酒店。 二楼是雅间,清静优雅,风格迥异。 一个办公室内,叶庆正在做实验。 他做的是古法制冰实验。 一个大盆里倒入半盆水,把一个小盆,倒满水,放进大盆里。 把硝石放进大盆水中,拿起一个木棍,在大盆里搅拌。 硝石是用一车粪便和草木灰提纯的。 “大哥,这大夏天,能制成冰吗?” 王甲蹲在叶庆旁边,接过叶庆手中的棍棍,帮他搅拌大盆里的水,硝石在水里溶解,化学反应让周围空气扭曲。 “试一试,才知道。” 庄清远和庄清柱进来了。 “叶庆哥哥,酒楼装修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要定个日子开业了?” 庄清柱问道。 叶庆看着大盆里的水的化学反应,悠悠的道:“不急不急,我需要最后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庄清柱也蹲在大盆旁边,把手往水里摸了一下,一股刺骨的寒冷,冻的他手指发麻,“这是什么水?怎么冷?” “我在制冰,别摸。” 叶庆道。 老大庄清远弯着腰,看着大盆里的小盆,擦拭一下额头的汗道: “叶庆哥哥,这大夏天,你能制冰?怎么可能?” 王甲用棍子敲了敲小盆表面浮现的冰晶:“大表哥,你看这是什么?” 庄清远挤到庄清柱旁边蹲下,摸了一下小盆里冰冷的冰块:“神奇!神奇!叶庆哥哥,你真是神人!竟然在大夏天制出冰来!” 叶庆皱着眉头,看着制成的冰块,大脑还在盘算着制冰需要的材料,生产速度,需要人力成本,没有搭理他们几个。 庄清柱推了一下皱眉思考的叶庆:“叶庆哥哥,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叶庆回过神来,摸了一下小盆里的冰块,说道:“制冰已经成功,我们可以建设一个冷链运输车队,到青州二龙山采购蔬菜了。” 庄清柱不解的问道:“叶庆哥哥,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到青州二龙山采购蔬菜?请几个菜农,到我们东平府种菜不就解决了吗?” 叶庆道:“二龙山和菜农签订契约,不准带菜种离开二龙山。” “所以我们只能到二龙山采购蔬菜,别无他法。” “现在冷链运输的问题算是解决了,我们可以确定酒楼开业的日子了。” “来回路上需要十天左右,我到二龙山筹办制冰车间,需要五天。” “呃……” 叶庆算了算了日子,“四月二十五,正式开业。” “清柱兄弟,我和清远去二龙山采购蔬菜,你在家负责培训厨师、服务员。” “记住,必须按照我教你的方式培训服务员和迎宾小姐。” 庄清柱一脸为难的道:“叶庆哥哥,东平府跑堂的都是大老爷们,你招聘一些小姑娘,合适吗?” 没等叶庆回答,王甲抢过话道:“二表哥,不要质疑我们庄主的决定。你接受不了,所以你只能干跑堂的。” “我们庄主可是用清河县九成的产业实力告诉你,他的决定绝对不错。” 叶庆拍了拍庄清柱道:“清柱兄弟,你可以质疑,等我去二龙山回来,推出这里没有的蔬菜,你会看到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场景。” 庄清柱道:“叶庆哥哥,既然确定了酒楼开业的日子,可是门头匾额还没有打造。” “酒楼取什么名字?” 叶庆掐着下巴,思忖片刻道:“就叫……” “红满楼。” “红满楼?” 庄清柱总觉得那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不对劲,“红满楼,为什么叫红满楼?这这,和对面的福满楼撞名字。” 叶庆道:“没事。等我把福满楼收到旗下,这两个酒店一看就是一家亲。” 众人眼神错愕,对面福满楼可是东平府百年老店,底蕴深厚,你轻飘飘的一句,就能把福满楼收到旗下?做梦吧! 叶庆对庄清远道:“清远兄弟,准备一下,明天和我去青州二龙山。” 第二天。 叶庆带着王甲、庄清远,驾驶一辆改装的箱式马车,启程去青州二龙山。 同一天。 李茂来到东平府。 李茂牵着马,走在东平府的街道上,看着东平府萧条的街景,很是失望。 偌大的东平府,比起清河县,简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第364章 李茂找到叶庆的线索 李茂向路人拱手施礼道:“小哥,叨扰了。” 那人止步问:“兄台什么事?” “请问有没有见过从清河县来的两个人,一个长得相貌堂堂,另一个魁梧精壮。” 李茂问。 “没有见过,你问问其他人吧。” “多谢。” 李茂道声谢,去问其他人了。 东平府说大也很大,说小其实不小,这样打听,如同大海捞针。 迷茫之际,见街边几个人闲聊。 李茂无意间听到他们聊天的内容。 “听说了吗,福满楼对面有一家新开的酒楼,甚至怪异,里面的桌椅简直不像话。” “了解,我一个兄弟就在那里做工,大堂里的地板用石石块打磨的,这么滑,非摔死几个人不可。” “还有,那每张桌子都用木板隔开,你说,这样的地方堂食,一点热闹劲都没有,谁回去?” “更不像话的是,门口每天都有女跑堂训练,走路扭扭捏捏,你说,这是酒楼还是青楼?” 李茂一听,眼睛一亮,这不就是庄主的杰作吗? 赶紧走过去,打了个拱手:“小哥,请问你们说的那个酒楼,在什么地方?” 人们打量一下李茂道:“外乡来的吧?连福满楼都不知道?” 李茂笑着道:“是的,听诸位兄弟说的稀罕,想去看看。” 一人指着道路:“从这条道向东去,走到中央十字路就是。” “多谢。” 李茂拱手施礼,拉着马,向东走去。 福满楼对面。 一家酒楼正在紧锣密鼓的施工,大堂里还传来噼里啪啦的施工声音。 门口,一群身材很不错的姑娘,长相也很俊秀,在门口训练走猫步,礼仪,微笑。 这是叶庆安排的。 开始她们扭扭捏捏,后来叶庆每人每天发一钱银子,看在银子的面上,姑娘们欣然训练。 不就是抛头露面吗? 又不是干伤风败俗的事。 要知道,在东平府想找到一个月二两银子的工作,很难。 女子找工作更难。 如此轻松,一个月三两银子,还不是天上掉馅饼? 姑娘们训练的很认真,端庄大方,彬彬有礼。 周围行人,不由得驻足观看,吸足眼球,偶尔也有评头论足的。 府尹王守荣三天两头过来观看,赞不绝口。 这时,庄清柱指导两个木匠,在酒楼门口打造牌匾。 对面福满楼的掌柜坐在二楼雅间,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从窗户看着对面的操作。 “原来的酒楼干不下去,换个东家,一样干不下去。” “就这个庄清柱,我这里跑堂的,摇身一变,也能当掌柜了?” “害人害己。” 他看着对面两个木匠正在做牌匾,那后面的两个字雕刻出来了,很打眼,“满楼”二字。 “放肆!竟敢冒我们福满楼的名号!过分!必须给他点颜色!” 掌柜的站起身,下了楼,来到对面,一脸怒气道: “庄清柱!你搞什么?怎么用我们福满楼的字号?” 庄清柱见到老掌柜,拱手施礼:“见过老掌柜,老掌柜,我们没有用你们福满楼的字号。” “这明明是福满楼!” 老掌柜指着牌匾。 “老掌柜,你仔细看看。” 庄清柱笑着道。 老掌柜看了一眼,愣了一下,上面确实不是福满楼,而是工满楼。 “工满楼?” 庄清柱笑着答道:“老掌柜,还没有雕刻结束,是红满楼。” 老掌柜道:“我们酒楼是福满楼,你取名红满楼,很明显,你是想沾我酒楼的光。” “把名字改了,不准用。” 庄清柱笑道:“老掌柜,话不可乱说,我们酒楼不需要沾任何人的光,你且等着,等我们酒楼开业,就就知道,你福满楼的那点光,很是微弱。” 庄清柱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没有底。他寄希望叶庆的决策不会错。 “笑话!” 老掌柜双臂环胸,“福满楼是百年老店,你竟然大言不惭,说福满楼的光很微弱。” “谁给你的勇气?” 庄清柱道:“我东家给我的勇气。” 庄清柱和老掌柜正在吵着,一个牵着骏马的青年走了过来,看着街上训练的服务员,看着酒楼里热火朝天的景象,眼睛瞪得圆圆的。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庄主了!” 庄清柱问青年道:“小哥,找什么呢?” 李茂拱手一礼道:“兄台,这新酒楼的掌柜是谁?” 庄清柱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牌:“在下就是。” 李茂拉着庄清柱的手道:“掌柜的,快带我去见庄主?” 庄清柱眉头一皱:“庄主?什么庄主?” “我是清河县过来的,我叫李茂,庄主叫叶庆,庄主的随从叫王甲。” “掌柜的,我找庄主有急事,快带我见他。” 庄清柱道:“李茂兄弟,很抱歉,叶庆哥哥和王甲不在这里。” “怎么可能?” 李茂不信,“这里服务员的风格,还有酒楼里装修风格,很明显是庄主的手笔。” “他不在这里,还能去哪?” “李茂兄弟,跟我来,到办公室聊。” 庄清柱这时对老掌柜拱手施礼,“老掌柜,我这来客人了,改天再和你聊天。” 老掌柜拂袖而去。 庄清柱带着李茂进入办公室,给他泡了杯茶:“李茂兄弟,叶庆哥哥去了二龙山,今天刚走的。” “二龙山?” 李茂十分不解,庄主去一趟二龙山,庄园都丢了,这又去了二龙山,他怎么和二龙山过不去了? “庄主去二龙山干什么?” 庄清柱道:“这我们的酒楼不是要开业了吗?叶庆哥哥去二龙山采购新鲜的蔬菜。” “开业的时候就推出新菜品。” 李茂笑道:“怎么可能?掌柜的是不是拿我开涮?二龙山一来一回,十来天路程,新鲜蔬菜运到东平府,还不全蔫了?” 庄清柱道:“开始我和你一副表情,但是,叶庆哥哥制造出来冰块,所以,蔬菜能保持新鲜的运到东平府。” “制造冰块?” 李茂惊讶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就知道你不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信。” 庄清柱微微笑着。 “我信。” 庄清柱一愣,不需要我解释解释了吗?“你信?你竟然信?” “你说别人制造冰块,我也许不信,你说庄主制造出什么,我都信。” 李茂说。庄主连重机枪迫击炮都能造,何况冰? “呃……” 庄清柱错愕,“你接受能力还挺强。” “可知道庄主什么时候回来?” 李茂问。 “酒楼四月二十开业,叶庆哥哥应该在四月二十之前几天回来。” 庄清柱说。 “知道了,谢谢。” “我要回去了,等过几天开业前,我才来找叶庄主。” 说着,李茂出门了。 第365章 冷链运输合作 叶庆,王甲,庄清远来到万华镇。 见到万华镇的繁华,庄清远眼泪都酸了。 “这还是一个小镇吗?竟然这样繁荣!” 街道两侧的店铺,来来往往,全是顾客,街道上各种小贩,摆摊叫卖,行人络绎不绝。 叶庆拍了拍庄清远的肩膀道:“放心,用不了多久,东平府也能变得繁荣昌盛。” “什么?” 庄清远满眼怀疑的看着叶庆,“真的能吗?” 整个东平府,匪寇横行,街市萧条,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大家一起努力。” 叶庆道。 这时,一个水果摊老板对旁边的首饰摊老板道:“老贾,帮我看一下摊子,我去上大号,肚子疼。” “去吧。” 老贾说。 水果摊老板匆匆离去。 庄清远惊讶的指着水果摊老板:“他就这样走了?不怕有人偷他的水果?” 叶庆笑道:“这里没有小偷,也没有泼皮无赖。” 庄清远眼泪汪汪的道:“这里是天堂吗?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手里拿着一根警棍,在街上巡逻。 胸口上有写着【万华镇治安】,胳膊和带着红袖章,写着【执勤】。 叶庆一看就是前世的治安员装扮。 庄清远好奇的问:“那两个穿着怪异的是干什么的?” 叶庆道:“他们是治安员,相当于其他地方的衙役。” 庄清远心里有点怵,拉着叶庆道:“哥哥,我们还是离他们远点,免得有麻烦。” 叶庆对治安员满满的安全感,笑道:“这里的治安员可不像其他地方的衙役,他们是为百姓服务的。” 治安员走到叶庆等人旁边,打量一番,问道:“你们是外地来到客商?” 庄清远拱手施礼道:“长官,我是是从东平府来到,准备采购咱们二龙山的蔬菜。” 他掏出几钱碎银,恭敬递上:“长官,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治安员把银子退回去,道:“我们不能收,有规定。不过你们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们帮忙。” 他指着远处的一个治安岗亭:“那是治安岗亭,在这里如果有人强买强卖,欺行霸市,寻衅滋事,可以到岗亭报案。” “十字路向西去三里路,有万华镇治安所,也可以到那里报案。” “我们万华镇绝对会保障任何外地客商的利益。” 庄清远顿时震惊了,不仅不收贿赂,还保障外地客商的利益,这里的衙役,还真不一样。 “多谢,多谢。” 庄清远拱手道谢。 治安员想到什么,问道:“客商,你说你是来自东平府的?” 庄清远道:“没错。” “来采购蔬菜?” “是的。” 治安员道:“客商,还是别折腾了,我二龙山的蔬菜虽然好,但是蔬菜运输到东平府,早也该蔫了。” “还是别采购蔬菜了,在这里游玩一两日,就回去吧。” 这时,叶庆走过来道:“小哥,我们掌握了一项技术,可以制造冰块。” 他把马车的车厢打开,指着车厢里的旁边的暗格道:“我把冰块放在这里,就能把车厢温度降下来,可以保持蔬菜的新鲜。” 治安员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先生会制冰?” 叶庆道:“是的。” 治安员拱手施礼问:“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我叫叶庆。” 治安员听说过叶庆的名号,前段时间,叶庆藏进二龙山,被徐子仪带人攻打,险些灭了二龙山,幸好林寨主、刘子龙等人赶了回来。 “如果叶庄主能制冰,那么二龙山的蔬菜可以运输的更远。先生可否到万华镇治安所见见黄头领?” 叶庆想,如果能和二龙山合作冷链运输,自己只需要技术入股,不出人力物力,就能分红,岂不是躺着赚钱? “可以。那就叨扰了。” 治安员带着叶庆、王甲、庄清远去了治安所。 这天,镇三山黄信正在治安所,治安员把叶庆会制造冰块的事情告诉了黄信。 黄信很是惊讶,请叶庆、王甲、庄清远到客堂入座,安排人奉茶。 “叶庄主能制造冰块,那么二龙山的蔬菜销路可以铺的更广,不知叶庄主可愿和二龙山合作?” 叶庆翘着二郎腿道:“黄头领,就这么相信叶庆?不需要我演示一下冰块制作过程?” 黄信一点都没有怀疑,道:“叶庄主雄才大略,黄信深信不疑。” “不知叶庄主是否愿意和二龙山合作?” 叶庆道:“叶庆也没有足够的人力投入在这里搞冷链运输,能和二龙山合作,也是不错的选择。” 黄信道:“甚好。叶庄主,我们一起去二龙山,和二龙山的头领们谈一谈合作事宜。” 二龙山。 黄信派人事先通知武松、鲁智深等人,要带叶庆到大寨谈合作冷链运输事宜。 武松对鲁智深、关胜道:“关将军,提辖哥哥,教头哥哥和时迁哥哥不在,武松与那叶庆不睦,合作事宜,就劳烦二位哥哥和叶庆谈吧。” 鲁智深直爽的道:“既然二郎兄弟心里不爽,那就不跟他谈。” “打发他下山去便了。” 武松道:“提辖哥哥,冷链运输,有利于二龙山发展,不可因为武松和叶庆不睦,丧失良机。” “哥哥不可让武松成为二龙山的罪人。” “好。” 鲁智深拍了拍武松的肩膀,“二郎兄弟顾大局,既然你不想见到叶庆,就回去休息吧。” “辛苦哥哥。” 武松和关胜抱拳道别,回到自己房间。 扈三娘正在房间里梳妆打扮,见武松进来,一脸苦瓜相,问道:“二郎,怎么了?愁眉不展的?” 武松道:“叶庆来了。” 扈三娘柳眉倒竖:“他还敢来?二郎,你因为副寨主之位,不方便动手杀他,那就由我扈三娘动手!” 说着,扈三娘抽出日月双刀,闪着凌厉的寒光。 武松一把拉住扈三娘道:“姐姐,不可鲁莽。” 扈三娘一脸愠色,丈夫的仇敌,就是她扈三娘的仇敌: “二郎,他是你的仇人,他不死,你心里的这根刺就难消。” 武松也觉得自己很矛盾,西门庆是自己的杀兄仇人,也是二龙山的恩人。 杀了他,就是对二龙山兄弟们不义;不杀,愧对兄长在天之灵。 第366章 冷链运输 武松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着: “姐姐,武松以前杀业太重,也错杀过一些好人。” “现在跟着林教头,总算活出了人样,不能像以前那样,任着性子杀人了。” 扈三娘坐在武松的腿上,一双媚眼勾着武松,娇滴滴的道:“二郎,妾身不忍看你这般懊恼。” 武松微微一笑,捏了一下扈三娘粉嫩的俏脸: “有姐姐宽慰武松,还有什么懊恼?武松快活的很。” 宝珠寺。 大殿旁边的客殿里。 鲁智深、关胜、黄信等人坐在主位。 叶庆、庄清远、王甲坐在客位。 “鲁寨主、关将军、黄头领。” 叶庆向三位头领拱手施了一礼,“叶庆谈谈冷链运输公司的一点想法。” “公司?” 鲁智深眼神浮现不解,“何为公司?” “呃……” 叶庆以手扶额,“就是,就是相当于商行、店铺这样的一个机构。” “冷链运输公司,类似你们的二龙镖局,专门承揽外地客商的新鲜蔬菜运输业务。” 鲁智深闻言,眼睛一亮道:“叶庄主,你继续,继续说。” 叶庆接着说:“冷链运输公司主要分为三个部门,最为核心的是制冰部。” “这个部门负责制造大量冰块,用于运输过程的低温保鲜。” “第二个部门就是运输部,负责运输,和镖局的业务就很像似了。” 鲁智深笑道:“这个我懂,镖局押镖,就是到雇主那里押运财物,由一群镖师押运到目的地。” “这个运输部,就是组织一些车队,从万华镇蔬菜批发市场,直接押送到目的地。” “正好我们二龙山有三十多辆马车,现在又能派上用场了。” 这三十多辆马车,是当初抢劫高俅,找工匠定制的特殊马车,不仅能装,而且能跑。 叶庆道:“是的。那么第三个部门,就是业务部,负责业务拓展,商业宣传,运营管理等等。” 鲁智深道:“叶庄主,你的建议很不错,那么咱们谈谈如何合作。” 叶庆道:“组建冷链运输公司,二龙山出钱出人,以及后期运营。” “我负责前期制冰业务技术指导。” “公司盈利,我只要一成利润。” “如此可否?” 鲁智深眼珠子一震道:“什么?你只要一成利润?你出的可是核心技术,如果你要五成利润,也是很合理的。” “没想到,你只要一成利润!” 叶庆笑着道:“明人不说暗话,制冰技术虽然是核心技术,但是林寨主如果想做,他也是可以办到的。” “如果我狮子大开口,你们掌握了制冰技术,完全可以把我一脚踹开。” “所以,一成利润,我想二龙山不会介意。” 这个世界没有专利保护,所以叶庆不愿意狮子大开口。 一成利润,如果运营的好,也是不错的收益。 “哈哈哈!” 鲁智深爽朗的笑了起来,“叶庄主解了二龙山的燃眉之急,这合作洒家做主了。” “咱签个契约吧。” 鲁智深叫人拟了一份契约,他和叶庆签订了契约。 第二天。 二龙冷链运输公司开始筹建。 公司选址就在蔬菜批发市场的旁边。 鲁智深非常重视,亲自带人配合叶庆建设制冰生产线。 几十个人紧锣密鼓的干了起来。 仅仅三天时间,成块的冰块就从生产线出来,工人们在炎热的初夏见到冰块,一个个震惊的目瞪口呆。 “我去!夏天能生产出冰块,简直太神奇了!” “我感觉像是在做梦!我们竟然搞出来冰块!太棒了!” “大夏天,我在这里都冻的瑟瑟发抖,我好想出去晒晒太阳。” 鲁智深见到冰块生产出来,很是欣慰,他一巴掌拍在叶庆肩膀上: “叶庄主,你太妖孽了!大夏天竟然能生产出冰块,神奇!神奇!” 叶庆的肩膀被鲁智深一压,简直像泰山压顶,身体一沉,眉头皱着道: “鲁师傅真是力大无比,这一巴掌就把叶庆压的矮了半尺。” 鲁智深收回手,哈哈笑道:“哈哈哈!不好意思,叶庄主,洒家太高兴了,出手没轻没重。” “见谅见谅。” 叶庆笑道:“叶庆也不是豆腐做的,没事。这边冰块已经制出来了,我也该运一批蔬菜回东平府了。” 鲁智深拉着叶庆的手道:“叶庄主,要不再住几天,洒家请你喝酒。” 叶庆道:“鲁师傅的好意,叶庆心领。只是叶庆在东平府的酒楼,四月二十开业。” “明天必须回去。” 鲁智深很是遗憾,眉头微蹙道:“今晚洒家在鸿运酒楼设宴,为叶庄主送行。” “还望叶庄主不要推辞。” 叶庆拱手一礼道:“恭敬不如从命。” 鲁智深对手下说:“通知马家村的菜农,明天早上卯时,把新鲜的蔬菜拉到批发市场,务必选择最优质的蔬菜。” “叶庄主不仅是二龙冷链运输公司的股东,还是公司的第一个客户,必须认真对待。” 手下拱手一礼:“遵命。” 安排好之后,鲁智深拉着叶庆,去了鸿运酒楼。 王甲、庄清远、黄信也一起去了。 到了鸿运酒楼,点了好酒好菜,几人酒足饭饱,开了房间睡觉。 翌日清晨。 叶庆、王甲、庄清远三人到了蔬菜批发市场。 不计其数的菜农已经把新鲜的蔬菜摆上摊位,有翠绿的辣椒,鲜红的番茄,紫色的洋葱,嫩绿的卷心菜。 鲁智深、黄信等头领已经在蔬菜批发市场等候了。 几人见面后,寒暄几句,鲁智深带着叶庆等人逛菜市场了。 “这,这,这都是什么蔬菜?能吃吗?” 庄清远见到五花八门的蔬菜,问出像个傻子一样的话。 叶庆鄙夷的白了他一眼,叶庆前世自然见到过这些蔬菜,于是给庄清远介绍道: “这是辣椒,这个呢,叫西红柿……” 和菜农商量一下价格,叶庆卖了足足一车蔬菜。 车里已经摆上了冰块,冷的像寒冬一样。 “叶庆哥哥,这冰块化了,菜是不是一样会蔫?” 庄清远道。 “放心。” 叶庆笑着道:“这么多冰,最快一天才能融化,即便融化了,车里的温度还是很低,三四天即可到达东平府。” “再转运到酒楼的冷库里,还能放三到五天。” “这些菜品一旦上市,必然风靡一时。” 菜品装车完毕,叶庆等人和鲁智深告别,驾驶满载蔬菜的马车,向东平府驶去。 第367章 叶庆妻妾找来 东平府。 红满楼。 庄清柱带着十几个的店员紧锣密鼓的张罗着酒楼开业事宜。 服务员已经训练的很是娴熟。 所有本地食材已经准备妥当。 酒水是庄清秀负责酿的五粮液,用高粱、大米、糯米、小麦、玉米发酵蒸馏酿造。 虽然比前世的五粮液差点意思,但比起这个世界的水酒,那是碾压级别的存在。 匾额已经挂在门头上,用红布罩着。 大门上贴着红艳的对联,上面写着:【美味招来云外客,酒香引出洞中仙。】 门口立着一块牌子,写着几个醒目的字:【红满楼四月二十开业,全场八折。】 所有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就等着叶庆、王甲和庄清远进货归来。 叶庆等人还没有回来,而另外一批客人先到了。 李茂带着郭凡、吴月娘、李娇儿、孟玉楼、孙雪娥、李瓶儿,以及几个庄园的兄弟,来到红满楼外。 李茂对吴月娘等人道:“几位夫人,这就是庄主开的酒店,四月二十开业。” 吴月娘等人看着酒楼里的几个服务员,穿着打扮和清河县醉仙酒庄的服务员很是相似,惊讶的道: “是大官人的风格,终于找到大官人了。” “没想到这个没良心的藏到这里,害的我们几个担惊受怕。” “走,进去看看大官人在不在。” 五个绝美的女人走进还未开业的红满楼。 庄清柱见几个美貌女子进来,连忙拦住道: “几位姐姐,红满楼还没开业,麻烦几位明日才来吧。” 吴月娘道:“掌柜的,我们是叶庆的夫人,特来投奔,还请掌柜的带我们去见官人。” 庄清柱看着五个貌美如花的妇人,震惊不已,没想到她们是叶庆的妻妾,于是拱手施礼道: “见过几位嫂夫人,小人叫庄清柱,靠叶庆哥哥抬举,才做了红满楼的掌柜。” “只是叶庆哥哥去青州二龙山还没有回来,要不小人带几位嫂嫂到内堂休息吧。” 吴月娘道:“也好。带路。” “这边请。” 庄清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就在这时,一个跑堂的跑了进来:“掌柜的,叶庄主他们回来了,已经进了东城门。” 庄清柱闻言,眼睛一亮:“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吴月娘几人高兴的眉飞色舞:“官人回来了!终于可以见到官人了。” “太好了,好久不见,我都快忘记官人长什么样子了。” 庄清柱对店员喊道:“快点准备,迎接叶庄主。” 人们站在酒楼门口,翘首仰望,心情激动的迎接叶庆等人。 叶庆、王甲骑着骏马,走在前面,庄清远驾驶着马车,后面跟着。 见到酒楼门口站满了人,叶庆向众人挥了挥手。 靠近的时候,叶庆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原来是他的五房妻妾也在。 叶庆激动的从骏马上跳下来,跑了过去,拉着吴月娘等人的手,激动万分。 “几位夫人,你们不在清河县吗?怎么到这里来的?” 吴月娘指着旁边的李茂和郭凡道:“官人,是李茂和郭凡把我们带来的。” 吴月娘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和叶庆说了一遍。 叶庆握着郭凡和叶茂的手道:“二位兄弟,辛苦了。” 郭凡眼眶湿润了,激动的道:“庄主对郭凡有救命之恩,郭凡的命就是庄主的,永不背叛。” 叶茂拱手道:“庄主,我带林冲到了庄园,送给林冲一些武器装备,还请庄主见谅。” 叶庆道:“林寨主要武器做什么?” “不知道。” 李茂摇摇头,“不过林教头去了清河县城,把徐子仪的胳膊砍断一条。” “他也想砍掉徐子仪的脑袋,他要把徐子仪的脑袋留给庄主。” “他说,庄主比他更想杀徐子仪。” 叶庆眼底暗藏杀机:“林教头真是个讲究人。” 庄清柱笑着道:“叶庆哥哥,几位嫂子来了,要不我们到餐厅,边吃边聊。” “好。” 人们进入餐厅,好酒好菜端了上来,服务员的服务态度很是专业,叶庆看了,很满意。 饭后,夜幕降临。 庄清柱安排好了李茂、郭凡等人的房间,并把几人带进房间休息。 庄清柱回到餐厅,对吴月娘等人道: “几位嫂嫂,客房安排好了。” “嫂嫂们要休息的话,我找服务员带你们去。” 吴月娘白了一眼庄清柱:“今晚我要睡官人房间。” 李娇儿扶了一下精致的云髻,一脸娇媚:“官人,好久不见,妾陪你共度良宵可否?” 孟玉楼走到叶庆身后,捏着叶庆的肩膀道:“官人,妾身好久没有为你按摩了,要不今晚妾身陪你吧。” 孙雪娥挤到叶庆怀里道:“好久没见官人了,妾今晚也要陪官人。” 见几个妇人争相恐后的要陪叶庆,庄清柱都惊呆了,没想到叶庆艳福不浅。 “叶庆哥哥,小弟还要准备明天开业的事宜。几位嫂嫂,你自己安排吧。” 找了个理由,庄清柱离开餐厅。 叶庆被五个娇媚的妻妾围着,又喜又怕。 喜的是,这几个妻妾又回到自己身边,怕的是,今晚要受老罪了。 “几位夫人,明天酒楼要开业,今晚还是算了吧,你们都回自己的房间。” 吴月娘一把抓住叶庆的下巴:“官人,姐妹们好久没见官人,要不带我们到你房间叙一会话。” 叶庆看着吴月娘的媚眼:“只说话,不做其他的?” 吴月娘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当然。” “那好吧。” 叶庆带着五个娇媚妻妾,进入自己的房间。 这个房间是叶庆定制的家具,一套沙发,和前世沙发款式差不多。 一张两米宽大床,睡三五个人也不觉得笑。 叶庆坐在沙发上,倒杯茶喝。 “几位夫人,随便坐。” 吴月娘坐在大床边上,屁股在软软的床垫陷下去,无论是坐还是睡,都很舒服。 “官人真是会享受,床垫很不错。” 叶庆道:“红满楼的客房也是这样的床垫,只是我的床要大一些。” 吴月娘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官人,姐妹们今天舟车劳顿,要不咱们躺下聊吧。” 第368章 红满楼开业 李瓶儿拉着叶庆的胳膊道:“官人,大姐说的对,一路奔波,妾身的腰都颠细了。” “还是上床上聊天吧。” 叶庆捏了捏李瓶儿的下巴道:“萍儿,来体验一下我的新沙发,坐着很舒服。” 孙雪娥拉着叶庆的另一条胳膊道:“官人,都很累了,还是躺着聊天,解解乏。” 叶庆被两个小妾拽了起来,他说:“几位夫人如果累了,就回房间休息吧。” “明天再聊。” 李娇儿推着叶庆的后背道:“官人,这么久不见,我们必须也彻夜交谈。” “是啊。” 孟玉楼拽着叶庆的腰带:“你知道这些天我们是怎么过的吗?” “险些被徐子仪那厮毁了清白。” 几个人把叶庆推倒。 叶庆闻言,心里像卡了一根刺,问道:“徐子仪没毁你们的清白?” 吴月娘道:“士不共二主,女不事二夫。” “如果被徐子仪玷污清白,妾身还有脸来见官人吗?” 叶庆很是不解的躺着:“你们是怎么逃离徐子仪的魔爪的?” “逃?” 吴月娘坐在叶庆旁边,玉手摸着叶庆,“我们根本没逃,我们就和徐子仪共处一室。” “陪他喝酒聊天,讨好与他。” “只是灯一熄灭,床上的,另有其人。” 叶庆闻言,心中的那根刺消失了:“没想到几位娘子,真是冰雪聪明。” 李娇儿媚笑如花:“官人,这是奴家的功劳,是奴家找的几个丫鬟,成就了姐妹们的清白。” “官人,你今天一定要好好奖励我。” “好好好。” 叶庆开心的捏着李娇儿的俏脸,“娇儿立了大功,要什么奖励?” 李娇儿脸都红到脖子了:“我想要什么,你知道的……” “这也太野了吧?” 叶庆被如狼似虎的人围攻了。 翌日清晨。 日上三竿。 酒楼外面已经来了很多顾客,他们都想来红满楼尝尝鲜。 厨房里,厨师准备着各种菜品。 服务员在各自的站位,双手捧腹,面带微笑。 招牌上蒙着的红布,等待着叶庆来揭牌。 大门两侧,两挂红色鞭炮已经挂好。 庄清柱、庄清远等人穿着一身锦衣,站在门口,等待叶庆出来。 门口的人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什么时候开始营业?我们还想进去尝尝鲜呢?” “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开业?” “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庄清柱拱手向门口的人们施了一礼:“诸位!请稍等片刻,东家正在准备。” “俗话说,好饭不怕晚。” 庄清远对二弟道:“二弟,要不你去催一下叶庆哥哥。” “好吧。” 庄清柱答应一声,进了内堂。 来到叶庆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道:“叶庆哥哥,吉时已到。” “顾客都在外面等着了。” 房间里传来一阵躁动。 片刻之后,庄清柱又敲了敲门。 门开了,吴月娘满面春风,出现在门内。 见到吴月娘,庄清柱拱手一礼:“嫂嫂早安。” 吴月娘笑着施了一礼,然后出门了。 接着,李娇儿面带娇羞的出现在庄清柱面前。 庄清柱又抱拳一揖:“嫂嫂早安。” 之后,孟玉楼、孙雪娥、李瓶儿接连从房间里出来,庄清柱一一施礼。 最后出来的是叶庆,他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看着面前表情震惊的庄清柱。 “都准备好了吗?” 庄清柱抱拳道:“哥哥,都准备好了,就等你揭牌了。” 叶庆带着庄清柱来到酒楼门口,外面围着许多准备尝鲜的顾客。 叶庆拱手一礼,笑着道:“感谢诸位捧场,今天全场八折。” 说着,将蒙在招牌上的红布扯下,【红满楼】招牌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两边的鞭炮噼里啪啦燃爆起啦,炮眼和硫磺气味在空中弥漫。 烟雾散去,叶庆、庄清柱等人将顾客迎入大堂。 穿着修身的服务员在大堂各处端庄站立,嗓音清亮喊道:“欢迎光临。” 顾客像洪水一样,涌入大堂,进入卡位入座,一种静谧清幽的气氛,瞬间给到了每一个顾客。 “你还真别说,这大堂里吃饭,真有点雅间的感觉。” “这红满楼的风格确实很新颖,很不错。” 服务员给顾客递去菜单。 “这是什么菜?洋葱炒回锅肉,洋葱是什么东西,点一个尝尝。” “辣椒炒鸡蛋,我从没听说过辣椒,尝尝什么东西。” “五粮液!这酒怎么贵?五钱银子!怎么不去抢呢?” 人们点好菜,下了单,等着菜品端上桌子。 片刻之后,菜品按照下单的顺序,陆续端了上来。 人们看到色香味俱全,而又新奇的菜品,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这就是西红柿?!好鲜艳啊,嗯!味道很独特,酸酸甜甜的,好吃。” “回锅肉炒洋葱,真好吃,味道真棒。” “这酒真不错,我这辈子没喝过这么香醇的好酒,才无钱银子一壶,真的不贵!” 人们立刻对红满楼产生了好感。 对面福满楼的掌柜坐在二楼雅间,看着红满楼进进出出的顾客,喝了一口小酒,吃了一块牛肉。 “顾客都是贪新鲜,等新鲜劲过了,就没有这么热火了。” 一个青年进来,脸色很难看道:“掌柜的,我们酒楼完了。” 掌柜的道:“胡说!我这可是百年老店,怎么可能会完?” “掌柜的,小的奉你的命令,去对面探店,他们很多食材,是小的从来没见过的,味道很好吃。” “那卷心菜,吃到嘴里,口感清脆,味道鲜美,真是太好吃了。” “还有那五粮液,我这这辈子都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酒!” “我们店里的酒,简直就是马尿!” 掌柜的听了小二的话,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中生起。 “真的像你说的这么好吗?” 小二道:“掌柜的,不信你亲自去看看。” 掌柜的坐不住了,走下楼,去了对面红满楼。 庄清柱见到老掌柜进来,笑脸相迎:“老掌柜,来吃饭吗?” “里面请!” 老掌柜面色很难看,没有离庄清柱,径直走到一个空桌上坐下,庄清柱亲自递来菜单: “老掌柜,看看需要吃点什么?” “一个西红柿炒牛肉,一壶酒。” “好嘞,老掌柜,你稍等。” 片刻,西红柿炒牛肉端了上来,庄清柱亲自给老掌柜倒了一杯酒。 一股醇香飘进老掌柜的鼻子,顿时老掌柜感受到一股强大的不安全感。 这酒也太香了。 老掌柜拿起酒盅,一饮而尽,一股甘洌的辛辣,从食道一直滚到胃里,香醇从鼻腔倒飘出来。 神清气爽,飘然若仙。 “这酒怎么样?” 庄清柱问道。 老掌柜嘴唇发抖,有这样好酒在红满楼镇着,福满楼根本没有活路了。 庄清柱又吃了一口牛肉,西红柿的酸爽加上牛肉的香味混合,刺激着老掌柜的味蕾。 老掌柜深感绝望。 “味道如何?” 庄清柱问。 “这酒,这些食材,是从哪里来的,小庄,我们可以谈谈合作,怎么样?” 老掌柜看着庄清柱。 “老掌柜,你吃好喝好,如果想合作,你还是跟东家谈。小子还要忙,祝你用餐愉快。” 说着,庄清柱离开。 嘭! 一个卡座传来拍桌子的声音。 “掌柜的!给我滚过来!” 那个卡座的顾客很是无礼的吼叫。 第369章 街霸独角兽 庄清柱听到顾客吼叫,眉头一皱,走了过去,见卡位上坐着四个青年,其中一个面容凶狠,横眉立目,额头正中长一个瘤子,像犀牛角。 “客官,有什么要求?” 庄清柱摆出一副专业的微笑。 “你看看,这是什么?” 额头长瘤子的青年拿起筷子,在面前的回锅肉里翻了一下,翻出一根干瘪的蚯蚓。 “这是给人吃的吗?你们酒楼怎么开的?拿蚯蚓给老子补偿营养吗?” 庄清柱笑道:“客观,这可能是个误会,我们的食材都是干净卫生的。这样吧,这道菜我让厨房给你重做。” 说着,庄清柱就让一个服务员把菜端走。 瘤子青年拦住,把年轻漂亮的服务员推开,道:“慢着,还有呢。” 说着,他对旁边的青年使了一个眼色,青年歪着脑袋,抓起筷子,在桌面上撞一下,然后在面前的青椒炒鸡蛋里面翻了一下。 “这是什么?” 青年的筷子上挑出一根鸡毛,眼神狠厉的瞪着庄清柱。 在一旁坐着的福满楼掌柜见了,幸灾乐祸的笑了笑,他可不会放过这样中伤竞争对手的机会。 老掌柜放下筷子,走了过去,语重心长又字字带刺的道:“我说庄清柱呀,你怎么能用鸡毛和蚯蚓混进食材里呢?” “这不是把顾客当傻子吗?” 老掌柜的话很刺耳,附近的顾客听了,阵阵反胃,有的都干呕了,甚至还有的吐了出来,更甚者,有顾客硬生生把涌到嗓子眼的食物,咽了回去。 “老掌柜,你少说几句。不想和我们东家合作了吗?” 老掌柜瘪了瘪嘴,后退几步,双手插进袖兜里,杵在那看笑话。 庄清柱这时候知道怎么回事了,这几个人是来找茬的。 这么多顾客,都没有问题,而偏偏这一桌出现问题,显得是他们自己放的。 庄清柱以前在福满楼跑堂,偶尔也遇到这种现场,泼皮无赖在店里吃饭,找点茬,赖几两银子,事情就了结了。 做生意的,就是怕这种泼皮捣乱,影响口碑不说,而且还让顾客没有很好的就餐环境。 “你想怎么解决?” 瘤子青年白了一眼庄清柱,道:“掌柜的,这看得见的,我没有吃下去,可没看见的,我也不知道吃下去多少。” “万一我吃出个好歹,这医药费,总得赔些吧?” 旁边的青年这时捂着肚子道:“哎呦,肚子疼,肚子疼。” 说着,缩进桌子底下,打起滚来。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我兄弟中毒了,你必须负责!如果我兄弟死了,我要你偿命!” “别装了。” 庄清柱取出二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以后别来我酒楼吃饭,这里不欢迎你。” 桌子底下的青年见庄清柱掏出二十两银子,顿时肚子不疼了,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 瘤子青年嘴角勾起一抹歪笑:“掌柜的,你很上道。不过下个月我还来光顾红满楼。” “祝你生意兴隆。走了。” 说着,从桌子上抓起银子,四个青年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 庄清柱安抚顾客道:“大伙都吃好喝好,出点小意外,大家海涵。今天的酒菜,我给大家打七折。” 顾客们听了,很是喜悦。 “掌柜的真敞亮,这么好吃的饭菜,还打七折,今天算是占到便宜了。” “而且菜单都是明码标价,价格很便宜,再打七折,就更便宜了。” “在红满楼吃饭,吃不到吃亏,吃不到上当,比对门的福满楼好好的多。” 就在长瘤子的青年刚出大门时,叶庆和王甲拦在门口。 “独角兽·靳方,我红满楼你也敢来捣乱,活的不耐烦了吗?” 瘤子青年见到叶庆和王甲,惊慌失措道:“你认识我?” 叶庆道:“靳方,虽然你很少露面,但是我想知道你,也不难吧,毕竟知府王大人和叶庆是同乡。” 靳方一脸骄横道:“叶庆,你一个外乡人,既然知道我独角兽·靳方的大名,还敢在老子面前猖狂,就不怕你这红满楼经营不下去吗?” 这时,庄清柱跑了出来,对叶庆道:“哥哥,这些人不是好惹的,连官府都拿他们没有办法,还是算了吧。” 叶庆看了一眼旁边的庄清柱道:“官府拿他们没办法?那是上一届官府,官和贼蛇鼠一窝。” “现在的知府王大人可不是那样的贪官。” 庄清柱道:“哥哥,官府见钱,如蝇见血,什么时候的官府都一样。还是算了吧。” 靳方眼睛微微一眯道:“叶庆,你还不如你的掌柜明事理,我靳方虽然不是官,但有我保护,你们的酒楼可以安稳经营。” “但你们必须要每月缴纳五十两保护费,否则的话,我不能保证什么时候有些没长眼的家伙,到你的酒楼闹事。” 叶庆双臂环胸道:“是吗?我叶庆有的是银子,但是就不给你,不过友情提示,你们街霸的好日子到头了,准备把牢底坐穿吧。” 靳方闻言,肆意的笑着:“哈哈哈!牢底坐穿?哈哈哈!可笑可笑,老子确实坐过牢,但不会超过一天就放出来。” “因为官府里的老爷们,需要老子给他们送银子。”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要不,你报个官试试?” “今天进去,老子好吃好喝的在牢里过一夜,明天就大摇大摆的出来。” 叶庆道:“我可没有闲工夫报官,我就在这里等着,一会官兵就过来把你们缉拿归案。”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说官兵会来,官兵呢?在哪呢?” “叫官兵来抓我呀?” 靳方双手张开,嚣张跋扈。 这时候,周围围满了人,看着叶庆等人拦着靳方和他的三个兄弟,震惊的下巴都要脱臼了。 “这红满楼的掌柜,这是个愣头青,竟敢得罪街霸,他的酒楼开不到三天,就要关门大吉了。” “这个人我见过,是东平府最大的街霸,叫独角兽·靳方。东城的驴蛋,南城的狗二,西城的宋涛,北城的蝎子,在靳方面前都是弟弟。” “是啊,听说靳方的手下有三百多小弟,势力在东平府是最强的。” 福满楼的掌柜站在旁边,双臂环胸,幸灾乐祸,到底还是年轻,得罪了独角兽靳方,不管你多会经营,迟早会关门大吉。 是时候筹划收购红满楼了。 叶庆还是拦着靳方,一脸无所谓的态度:“靳方,你还可以嚣张一会,等官兵来了,你会感觉到绝望的。” “绝望?我现在很生气,该绝望的是你!” 靳方向叶庆走了几步,压迫感很强,叶庆明显感受到那种天不怕地不怕得浑然痞气,迎面袭来。 王甲往二人中间一插,拦在叶庆面前。 “退后!” 两个字,仿若两道惊雷,在靳方脑海里劈响。 靳方瞳孔一震,脚后跟后退一寸,喉咙滚动,咽下一口唾沫,我怎么在他面前,竟然没有底气了? 怕什么?我身后还有三个兄弟,都很能打,优势在我,不用怕! “小子!” 靳方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王甲,嘴角歪了一下,后槽牙紧咬,“你得罪我了,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靳方后退几步,把身后的三个小弟亮了出来,“先把他喵的腿给老子打断。” 第370章 地下皇帝下跪 独角兽·靳方让三个小弟,把王甲的腿打断,说话后,身体一转,背向他们几个,双手负后,一派上位者的姿态。 身后传来噼里啪啦的打斗声,而且还有骨骼挫断的脆响,以及撕心裂肺的惨叫。 靳方嘴角微微勾起,我的兄弟下手确实狠了点,但需要这么长时间嘛? “废物!让你们三个废掉一个人,还怎么磨蹭!一个个都踏马的是蠢货!” “大哥救我!” “大哥,我的腿断了!” “大哥,我的胳膊脱臼了!” 靳方瞳孔一震,气氛不对呀,怎么是我的兄弟在惨叫?不应该呀。 他转过身,顿时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三个兄弟,一个小腿向后折断,森白的断骨刺破皮肉,鲜血淋漓。 一个肘关节被废了,胳膊无力的耷拉着,脸色好几次淤青,肿的像猪头。 还有一个瘫在地上,嘴角吐血,伤的很严重,惨叫声像杀猪。 而王甲双手负后,看着靳方,眼神里全是不屑。 周围的围观者见到这种画面,很是不适,一个个眉头紧锁,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下手真黑,把这群禽兽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了,不过挺解气的。” “活该!最好连独角兽一起揍了!看他们还怎么压榨百姓!” “老子从没有今天看热闹过瘾,以后这红满楼还得经常关顾,说不定就要上演痛打街霸的好戏。” 福满楼的老掌柜手按在心口上,能感受到心脏砰砰乱跳,这红满楼的东家什么来历?手下护卫竟然怎么能打! 太狠了吧!我要是有这么个打手,还怕街霸捣乱吗? 这个东家不能得罪。 靳方气急败坏的指着王甲,恶狠狠的道: “你打伤我三个的兄弟,一个人赔一百两,三个人至少要赔一千两!” “否则!你红满楼就关门大吉吧!” “一千两是吧?” 王甲的身影很快,瞬移到靳方面前,只见手掌划过一道拖影。 啪! “五百两!” 靳方的左脸上出现一个血红色的五指掌印。 “再来五百两!” 啪! 又是一巴掌,在靳方脸上打了一个对称。 左右脸上出现两个红掌印。 靳方被打得头脑懵懵的,像一群蜜蜂在脑海里飞舞,嘴里一股腥甜。 噗! 吐了一口血水,带着血的后槽牙被吐了出来。 “你踏马把老子的后槽牙都打了出来!” 靳方拿着后槽牙,眼神狠厉的瞪着王甲。 “对不起,下手有点重,要赔多少银子?” 王甲嬉笑着双臂环胸。 靳方瘪了瘪嘴,再提赔银子,说不定有要掌嘴巴。 “小子,你很厉害,你给老子等着,咱们走着瞧!早晚收拾你!” 说着,白一眼地上躺着的三个小弟,“没死的话,跟老子走!” 三个兄弟爬了起来,正要跟靳方离开。 王甲怒道:“我让你走了吗?” 目光从眼角射出,锋芒毕露,强大的气场让靳方心脏一紧。 靳方故作镇定的道:“小子,我今天不跟你计较,你还想咋滴?” 王甲道:“你都威胁我了,我心里害怕,今天如果放虎归山,明天可能就横尸街头。” “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靳方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干嘛要过一下嘴瘾,热得这个狠人不开心。 “你到底想咋样!” 王甲冷冷的道:“自断一条胳膊,放你离开!” 三个小弟身体被王甲打废了,听到王甲要靳方自断一臂,心里平衡多了,似乎伤口都没有那么疼了。 靳方吓到魂魄都在颤抖,态度还是很强硬,那老大的架子必须要端着:“小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不要把路走得这么绝。” 王甲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你也知道做人留一线?如果今天被打趴下的是我,你还会不会大发慈悲,饶过我吗?” “你自己动手,自断一臂。” “我若动手,你可能下半辈子都要坐轮椅了。” 靳方吓得亡魂外冒,像他们这种街霸,靠的是争强斗狠,才能震住兄弟们。 如果断一臂,活着坐轮椅,这辈子就要被兄弟们踩在脚下了。 虽然口口声声说,讲义气,但那是在自己有威慑力的情况下,兄弟们才会讲义气。 如果自己废了,兄弟们拿自己屁都不当。 面前的人,很是强悍,绝不能硬碰硬。 他跪在王甲面前,放下尊严道:“哥哥,饶我一次,刚才只是只是,有口无心,说着玩的。” “今后靳方认你做大哥,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话落,扑通扑通在地上磕头。 额头上的瘤子都磕破了。 三个小弟看着自己的大哥跪下了,眼底浮现一丝轻蔑,这还是耀武扬威的独角兽·靳方吗? 周围的人也震惊的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东平府的地下皇帝靳方,竟然给这个年轻人跪下,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王甲蹲在靳方面前,轻蔑的笑道:“靳方,如果你不让你的兄弟打断我的双腿,说不定我还真会饶了你。” “你都有了废掉我的想法,我能饶你吗?” 靳方尴尬笑道:“大哥,你武艺高强,我的兄弟们不是也没有伤你吗?” “你现在胳膊腿都好好的,何必非要兄弟我的一条胳膊呢?” “如果你能饶了兄弟我,我奉上白银千两。” “可否?” 王甲指了一下叶庆道:“你知道我大哥每个月给我多少钱吗?一百两白银。” “一千两也就是我十个月的收入,你以为我稀罕?” “不过我还是对你的两条腿感兴趣。” 简直是杀人诛心,他当街霸,都没有这么来钱快,这些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有钱还能打。 “那就没得谈了?” 靳方的手,开始向袖子里摸去。 王甲摇摇头:“没得谈,你若自己动手,一条胳膊。” “我若动手,两条腿。” “给我去死!” 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刃出现在靳方的手中。 他双眼带着杀气,锋利的匕首向王甲脖子上划去。 速度快的只能看到寒光一闪,匕首已经贴近王甲的颈动脉了。 靳方嘴角已经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得意,看你还不死? 王甲见匕首袭来,身体向后一仰,于此同时,双脚踢出。 靳方的匕首划空而过,下一秒,一双四十四码的大脚踹到靳方的胸部,靳方身体顺地倒滑而去。 王甲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靳方的后背把地板犁出一道血痕,他惨叫着爬起来道:“你太可怕了!你太恐怖了!” “我偷袭都杀不死你!” 王甲一步一步的走过去,那股压迫感让靳方窒息。 一把刀出现在王甲手中,“为什么要心存侥幸呢?我说过你自断一臂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我亲自动手,断你两条腿呢?” 靳方吓得亡魂外冒:“就不能饶了我吗?” 王甲摇摇头,高高举起雪亮的钢刀。 “何人在闹事!” 一个府衙的都头带着十几个衙役巡逻经过,见到红满楼门口聚集很多人,就过来问一下。 靳方见到那人他认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连忙喊道:“张都头!救我!有人杀人了!” 张都头见状,立刻跑过来,指着王甲道:“大胆草民!快把刀放下!” 东平府有两个都头,一个是洪超,一个是张扬。 王守荣安排张扬负责巡逻和治安管理,而洪超招募六十多个新人,秘密调查东平府的街霸和泼皮,按照他们所犯事情的严重情况,划分等级。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明察暗访,街霸和泼皮的信息尽在掌握。 由于秘密进行,连张扬也被蒙在鼓里。 他根本不知道,面前的独角兽靳方在扫黑除恶的名单里。 第371章 张都头铐上叶庆和王甲 靳方见到正在巡逻的都头张扬,像见到救命稻草,躲在他的身后,指着王甲道: “张都头,就是这个人,打残了我的三个兄弟,还扬言要杀我!” “快把他抓起来,关进十八层地狱!” 张扬看了一样几个被打的断胳膊断腿的泼皮,周身散发官场里渲染出来的威风: “来人!把行凶者给我绑起来,押回衙门!” 两个衙役拿着铁链过来,要把王甲铐起来。 “慢着。” 叶庆拦在衙役面前,然后向张扬抱拳施礼,“张都头是吧?你怎么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抓人呢?” 张扬打量一下叶庆,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你是何人?本都头办案,何须你一个草民指手画脚?” “现场在这摆着呢,此人……” 张扬指着王甲,“此人恶毒至极,致人伤残,还需要问什么青红皂白?” 叶庆双手负后,淡淡的道:“这几个人就是这一带的街霸,今天小店开业,他们寻衅滋事,所以才被我的兄弟王甲打成重伤。” “这样的社会蛀虫,把他们打残,也是为东平府的百姓谋福利,王甲应该有功劳,不应该被羁押。” “张都头,只看表面现象,是不是有点偏颇?” 靳方连忙说:“张都头,我可不是街霸,我就是一个良好市民,循规蹈矩。我的兄弟们也都是规规矩矩的好人。” “他血口喷人,张都头,把这个人也抓起来!” 张扬盯着叶庆道:“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干涉官府办案?” 叶庆拱手道:“草民叫叶庆,这红满楼的东家。” “叶庆?” 张扬眼珠子一震,他对叶庆也有所耳闻,但只知道叶庆和府尹王大人认识,其他的情况就不了解了。 “原来是叶掌柜,失敬失敬。” 听说叶庆的名号,张扬眼神变得清澈起来,“不过王甲伤人,此事本都头还得依法办理,还望叶掌柜不要阻拦。” 叶庆冷冷的道:“我还是那句话,王甲打的是街霸泼皮,你带不走他。” 张扬作为官府都头,权威被一个地位低下的商人挑战,这让他很没有面子: “我要是执意要羁押王甲呢?” 叶庆道:“你执意这样做,我也没有办法,我已经告诉你了,靳方这伙人就是街霸,你跟街霸站在一队,对付镇压街霸的英雄……” 这时,叶庆摸了一下张扬的都头制服,“你这身官服还能穿多久?” 张扬怒道:“叶庆,你虽然和王大人是旧识,但也不能信口雌黄,说靳方是街霸?” 叶庆嘴角微微勾起道:“他们是不是街霸,张都头心里应该清楚的很。” “放肆!” 张扬官威爆发,“叶庆,你竟敢内涵本都头和街霸同流合污,我看你不想在东平府混了!” “来人!把王甲和叶庆都给我绑了!” “今天本都头要好好挫挫你这奸商的锐气!” 几个衙役拿着铁链,把叶庆和王甲都绑了起来。 叶庆的双手被绑的生疼,他瞪着张扬道:“张都头,非要搞的这么僵吗?” 张扬趾高气扬的道:“叶庆,你阻碍执法,毁谤他人,今天本都头必须跟你一点小小的惩戒!” 靳方脸上露出狐假虎威的得意,他走过来,在叶庆的脸上脸上拍了拍:“叶掌柜,你还嚣张吗?” “你有没有想过,你也会被铐上锁链?一个外乡人,在东平府地界,也敢不守规矩。” “现在知道到我独角兽·靳方的能量了吧!” “在东平府,你就是虎,也给我趴着!你就是龙,也给我盘着!” 靳方又走到王甲旁边,一副笑道最后的表情:“叶甲,你不是很能打吗?” 说着,一巴掌扇到王甲的脸上,王甲的脸向后一仰,靳方扇了个空。 王甲一脚踹去,靳方又被一脚踹得倒飞出去,栽到地上。 “哎呦喂!你他喵在张都头面前,还敢造次!” “简直没有把张都头放在眼里!” 靳方站了起来,走到张扬旁边,狐假虎威。 张扬看了一眼靳方,很是不满,自己找事,还挑拨离间。 “张都头,你看看,这厮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在你面前还敢行凶,你管不管?” 张扬白了他一眼:“蠢货!别闹事!” 靳方瘪了瘪嘴,后退几步。 周围的围观者,见叶庆和王甲被绑了起来,心中愤愤不平,但张都头是官吏,不公平又能怎么样? 只能把不满往肚子里咽。 而福满楼的掌柜心里乐开了花,现在叶庆被张都头缉拿,看来这红满楼就要为他人做嫁衣了。 他走到叶庆旁边,得意洋洋的道:“叶掌柜,我是福满楼的掌柜,我姓毕。” “你这也摊上官司了,以我之见,还是把红满楼转让给我吧。” “放心好了,转让费一分不少你的,但食材和酒水的渠道,也要转让。” 叶庆微微一笑:“毕掌柜,知道我这酒楼为什么取名红满楼吗?” 毕掌柜云淡风轻的道:“自然是为了蹭我福满楼的名声。” 叶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道:“你错了,毕掌柜,我是想吞并你的福满楼之后,两家酒楼的名号相似,生意好做一点。” 毕掌柜猖狂的笑道:“哈哈哈!叶掌柜,你这是嘴硬,你这带着枷锁,怎么吞并我的福满楼?” “毕掌柜,你且看好了,过不了一刻钟,就有人来给我开枷锁。” 张扬向手下衙役摆摆手道:“都别啰嗦了,把犯人押回府衙。” “慢着。” 叶庆挣脱衙役,“再等一刻钟,最多一刻钟,自然有人会来帮我开枷锁。” “叶庆。” 靳方嚣张的道:“你做什么春秋大梦?谁会来给你开枷锁?” “张都头,快点把这两个人犯押走!关进地牢!” 内堂。 吴月娘坐在一把豪华的软椅上,从容的喝着茶水。 李娇儿把窗户打开一道缝,看着外面的情形。 其他三个美娇娘也挤在窗户缝里往外观看。 “这叫靳方的街霸甚是无礼!” “我去!王甲太厉害了!太暴力了!把那三个泼皮都打残了!看着都疼!” “过瘾!太过瘾了!王甲把靳方的牙都打掉了!” 四个美娇娘透过窗户缝往外观看。 “你们几个,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吴月娘把茶杯放下,微嗔道。 李娇儿走过来,拉着吴月娘的手道:“大姐,要不咱们也到外面看吧,我看有很多女人,也在门外看热闹。” 其他几个美妇也过来请求。 “是啊大娘,我们也出去看看吧,还是近距离观看过瘾。” “求求你了,大娘,让我们出去看吧。” “大娘我想出去走走,房间里太闷了。” “不行!” 吴月娘严厉的道,“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也必须要守住妇道,不可抛头露面,不要让官人分心。” 几个美妇只好嘟囔着嘴,藏在窗户缝后面偷窥。 “啊?一群衙役过来了,他们会不会找麻烦?” “过分,这个张都头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他肯定和街霸有交易。” “坏了!坏了!衙役把官人绑了起来!” 听到衙役把叶庆绑了起来,吴月娘坐不住了,她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看了一眼,只见衙役拿着铁链,把叶庆双手铐上。 吴月娘眼神里全是焦急的神色。 “大姐,怎么办?怎么办?他们把官人抓起来了!” “完了!完了!我们昨天才见到官人,今天官人就被抓了起来,怎么办?” “我们的命怎么这么苦呀?分开这么久,才团聚一晚,就又要分开!” 吴月娘皱着愁眉,低声道:“都别吵!” 几个美妇闭上了嘴。 吴月娘思忖片刻,打开一个小匣子,取出两锭金子,有十两重。 一两金子的购买力在叶庆前世,大约相当于三千多元,十两金子就是三万,也是一笔不少的财富。 吴月娘火急火燎的下了楼,来到门口。 李娇儿、孟玉楼、孙雪娥、李瓶儿三个妾也跟着吴月娘走了出来。 吴月娘带着四个绝美的妇人走到张都头跟前:“妾身见过官爷。” 后面的四个美妇跟着施了一礼。 张都头看了一眼吴月娘,又扫视一眼后面的四个绝美女子,一个个穿着高贵,花枝招展,像极了五个临凡仙女。 张都头顿时一片眩晕。 “你们是什么人?” 在绝美的妇人面前,张都头的声音都轻了二十分贝。 叶庆得意的抢答道:“她们五个是我的娘子,漂亮吧?” 吴月娘微笑道:“是的,我们是叶官人的妻妾。” 张扬顿时感觉心里绞痛,踏马一个商人,竟然有这么美的娇妻!还踏马的有五个,还踏马的各有各的风韵。 人生赢家呀! 四周的观众也都看傻了眼,这么美的娘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还一见就是五个! 跟眼前的美妇相比,家里的丑婆娘简直就是大粪,令人作呕。 独角兽靳方看着五个美娇娘,牙齿咬的嘎吱作响,等扳倒叶庆和王甲,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五个美娇娘搞到手! 第372章 囚车队伍 “娘子所为何事?” 张扬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吴月娘,馋的眼睛里都要拉丝了。 “官爷,我家官人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官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吴月娘彬彬有礼的问,态度谦虚,让人不忍心回绝。 “误会,呃……误会嘛……” 张扬心跳加速,这时变得瞠目结舌了。 “哪有什么误会?” 见到张扬被美色所迷,独角兽靳方走过来。 他必须扳倒叶庆,这几个美妇必须搞到手,否则这辈子就白活了。 “张都头,叶庆阻碍官差办案,诋毁好人,必须严惩不贷!” 张扬看了一眼靳方,暗道:这厮真狠心。然后说:“他说的对,你家官人确实犯了事。” 吴月娘微笑道:“官爷,是不是有什么原由?可能……我家官人不是故意为之,还请官爷给我家官人一个辩解的机会。” 说着,吴月娘把十两金锭塞给张扬,“官爷办案辛苦,一点意思,给兄弟们买酒喝。” 张扬看到金灿灿的黄金,眼睛一亮,这可是好东西,辛苦一年,未必能赚这么多月钱。 靳方看着黄灿灿的金子,心里在滴血,这妇人不仅美,还这么多金,恨不得一把连人带金子,一下抢过来。 就在张扬要伸手接黄金时,靳方挑拨道:“都头,她当街行贿,不安好心,小心事后举报你。” 张扬把手缩了回去:“娘子,职责所在,不能受贿。” 见张扬退回金锭,吴月娘眉头全是忧愁。 叶庆一脸无所谓的道:“娘子们,不用担心,帮我打开枷锁的人,应该快到了。” 独角兽靳方嘴角歪笑,龇牙咧嘴道:“叶庆,这大白天,做什么美梦?” “张都头把你铐上,谁敢把你开锁?” 他凑到叶庆旁边,眼里全是邪魅,小声道:“叶庆,你的这五个娘子真不赖,等你关进大牢,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们的。” 叶庆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笑道:“靳方,你仔细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什么声音?哪有什么声音?叶庆,别装神弄鬼了,老子只听到你怒惊慌失措的心跳声。” 靳方嘴角邪魅一笑,色眯眯的眼睛,不停的在吴月娘几个美妇身上扫视。 “咕噜噜!咕噜噜!难道你就听到囚车轮子碾压街道的声音吗?” 叶庆笑问。 “哈哈哈!车轮的声音,你竟然说是囚车碾压地面?你可真有想象力!再说,就算有囚车,也是来装你们俩的。” 靳方指着王甲和叶庆。 这时,很多人都听到囚车的声音了,纷纷议论。 “什么声音?这是车轮的声音,什么车的声音这么大?” “好像很多车,是一个车队。” “还有铁链子的声音,还有马蹄声。” “来了来了!看那,车队来了!真有囚车!” 人们向街道远处看去,好几辆大型囚车出现。 每辆囚车里装着好几个囚犯,被铁链锁上。 后面还跟着步行的囚犯,手被麻绳绑在背后,用一根麻绳穿成一串。 车队前面,两个身穿铠甲的官员,骑着骏马,两侧跟着身穿衙役制服的士兵,悬着腰刀,背后背着弓箭和箭壶。 两侧士兵夹着中间的囚犯串串,仿若天罗地网,无法逃遁。 还有不少府兵穿着甲衣,在街道两侧维持秩序。 街上涌出来很多百姓,站在街道两侧,骂骂咧咧,还有的拿石头块,臭鸡蛋,烂菜叶扔向囚犯。 “天哪!天哪!这是整什么?这么许多囚犯,少说也有上千人吧!” “从哪里揪出来这么多囚犯!牢房够关押这些囚犯吗?”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能抓出来这么多囚犯?这是要变天了吗?” 看着长长的囚犯队伍,红满楼门口看热闹的百姓,都惊呆了。 纷纷把道路让出来。 张都头也看傻眼了,东平府有这么大的行动,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太奇怪了! 囚车队伍越来越近,依稀能认出车队人员的面孔。 张扬这时认出来了,前面穿盔甲的是府尹王守荣和都头洪超,旁边的衙役都是新面孔,他一个都不认识。 张扬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王大人怀疑自己,所以没有让自己参与这次行动? 看来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可这是什么行动,竟然牵涉上千人犯?谋反罪吗? 车队越来越近,街道两侧涌来的百姓越来越多。 张扬走过去,向府尹王大人拱手施礼道:“张扬见过王大人。” 王守荣和洪超从马背上跳下来。 车队也停下了。 一个个囚犯在囚车里,面部沮丧,衣装凌乱。头上还有烂菜叶,有点人还受了伤,在囚车里惨叫着。 看来在抓捕过程中,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后面被绳子绑着的囚犯,情况要好一些,没有受伤。 “张都头,在此做什么?” 王守荣问。 “启禀王大人,卑职带兄弟们巡逻,遇到当街行凶的人,所以就把人缉拿了。” 张扬拱手道。 面对上官,张扬的态度十分卑微。 “何人行凶?” 王守荣问道。 靳方赶紧来到府尹王守荣面前,一脸谄媚的道:“王大人,就是这两个人行凶加诽谤!” “府尹大人一定要给小人做主!” “我的三个兄弟,都被打残废了!” 王守荣看了一眼脸上还留着红掌印的靳方,问道:“你是何人?” 靳方卑微的躬身抱拳道:“小人叫靳方。” 王守荣眼神瞬间变得凝重,瞳孔急剧缩小成危险的针尖:“你就是独角兽靳方?” “正是小人。” 靳方没有意思到危险的降临,脸上还浮现着微笑。 “来人呐!” 王守荣喊了一声:“把靳方和他的同党羁押归案!” “遵命!” 洪超抱拳一礼,然后招来几个衙役,一个反剪,把靳方擒拿住。 “大人,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好人,是叶庆和王甲行凶!” 靳方连忙解释道。 张扬这时也很不解,拱手说道:“王大人,是不是搞错了?行凶的是王甲,诽谤的是叶庆。” “为什么要抓靳方?” 第373章 青天大老爷 王守荣笑着拍了拍张扬道:“张都头,是这样的啊,不是对你不信任,你也不要有思想包袱。” “最近我们东平府衙门,在干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情,就是除恶行动!” “府衙高层,只有洪都头和我知道,知道的人越少,除恶的效果也就越好。” 王守荣指着旁边的十来辆囚车和长长的步行队伍,“你看,一网打尽,还缴获赃银六十万两。” 闻言,张扬后脖颈发凉,一下子把乌烟瘴气的东平府黑恶街霸全部清除了,这是千古没有的壮举。 还缴获六十万两赃银,这是一笔多么庞大的财富! 旁边的洪超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能不得意吗? 这样的大事,一辈子只要干上一件,足够在子孙后代面前吹一辈子了。 甚至族谱单开,甚至青史留名。 张扬看了一眼囚车,有些是老面孔,也是官府中人那他们没有办法的人。 东城的驴蛋,不要命的玩意,打架斗殴,三天两头蹲监狱,祸害有钱人家的小姑娘,绑架小少爷,换赎金。 北城的蝎子,逼良为娼,开妓院,开赌坊,放高利贷,搞的很多人家破人亡。 西城的宋涛,仗着有个亲戚在东京高太尉家里当家丁,胡作非为,仗势欺人。 这些街霸手底下还有数量不详的小弟,无所事事,到处惹是生非,欺行霸市,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天怒人怨。 “大人威武!” 张扬感慨万千,对王守荣说了一句,只恨自己没有参加这次除恶行动。 王守荣骄傲的下巴都凑到天上了。 “作为父母官,为百姓干点好事,是我的本分。” 接着,王守荣对着满城百姓道:“乡亲们!今天本府把东平府这些蛀虫都连根拔起,今后再也没有街霸为非作歹。” “给乡亲们一个朗朗乾坤!” 百姓们闻言,感动的泪流满面,连忙跪下:“王大人威武!” “王大人是个大清官!” “王大人是青天大老爷!” “好官啊!我们东平府有救了!” 见百姓们都跪下,王守荣心里很是自豪,这就是当个好官的存在感吧。 “都起来!都起来!免礼免礼!” 王守荣和蔼可亲的把附近的百姓拉了起来,并命令手下把所有百姓搀扶起来。 “洪超,张扬,快点把乡亲们都扶起来。” 百姓们感激涕零的赞美王守荣,溢美之词,一点都不吝啬。 王守荣向洪超挥挥手道:“把靳方押进囚车!” “遵命!” 洪超把靳方等押进囚车,关了起来。 囚车里。 靳方看到蝎子、宋涛、驴蛋,打了个招呼。 “三位兄弟也在。” 宋涛道:“老子又不是第一次进牢房,关几天就出来,怕什么?没有我们这一伙人,官差们靠什么花天酒地?” “是啊。” 驴蛋迎合宋涛的观点,“放心吧,在里面关个三五天,肯定放出来。到时候,这东平府还不是哥几个的天下?” 蝎子脸色苍白道:“哥几个,看到了没有,这次官府是拔了我们的根呀!所有小弟都被连根拔起,我们积攒的财富,也被收缴了。” “这次王守荣这个老王八来真的了。” 顿时,囚车里笼罩着一股绝望的气氛。 “王大人,这边,这边。” 叶庆这时还被铁链子铐着呢。 王守荣见到叶庆,眼睛一亮:“哎呦!叶掌柜,谁把你给铐上的?” 叶庆道:“自然是你的人了。” 张扬这时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王甲打的都是街霸,有功,而自己却把他们给铐上了。 吓得张扬赶紧上去道歉:“对不起,叶掌柜,对不起,王义士。”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来人呐,快点给叶掌柜和王义士开锁。” 一个衙役拿来钥匙,正要给王甲和叶庆开锁,王守荣厉声呵斥:“都住手!” “都给我住手!” 衙役拿着钥匙,愣愣的看着王守荣,一头雾水,不是误会吗?不应该开锁吗? “钥匙给本府。” 王守荣把钥匙接过来,“本府亲自给叶掌柜开锁。” 说着,帮叶庆打开锁链。 又帮王甲开锁。 “叶掌柜,很对不起,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旋即,王守荣对手下衙役和都头们道:“告诉你们!这时最后一次!日后在有人敢铐叶掌柜和王甲兄弟,我撤你们的职!” “张扬,今天回去,领二十黑红棍,罚银二十两!” “遵命!” 张扬拱手道。 看着王守荣如此看中叶庆,还亲自给叶庆开锁,看来这个处罚算是很轻了。 叶庆指着红满楼的大门道:“王大人,小店今天开张,要不要捧捧场?今天八折优惠!” 看着红满楼崭新的招牌,王守荣咽了咽口水,他知道叶庆在这里开店,定有美酒美食美女,有口福了。 但抓了这么多囚犯,需要处理,于是拱手一礼道:“改日一定来,尝一尝你店里的好酒,今天就算了。” “忙。” “告辞。” 接着,王守荣对手下人招招手道:“打道回府!” 人们像退潮一般,满满散去。 福满楼的毕掌柜呆立在街上。 红满楼的服务员也都回到店里,吴月娘的人也回到内堂。 叶庆看见毕掌柜魂不守舍的站着,于是走过去,拱手一礼道:“毕掌柜,你还好吗?” 毕掌柜回过神,看着叶庆,尴尬又恼怒,但他强压着怒火道: “叶掌柜,我很好。” 叶庆指着自己店里热闹的场面道:“毕掌柜,你看,我店里的生意,这样火爆,估计你这酒楼也开不下去了。” “不如现在转让给我,还能多一些转让费。” 毕掌柜也觉得叶庆说的有道理,红满楼的火爆,他的福满楼肯定很难经营了,但他还是不愿意转让给叶庆,面子上挂不住。 “叶掌柜,顾客都是三天新鲜劲,过了三天,生意就要回归正常。” “我福满楼是百年老店,靠的是老顾客维系。” “放着好好的酒楼不做,让给你,我才不会这么傻呢。” 叶庆笑道:“毕掌柜,如果今天你肯转让,我还可以出一万两银子。” “三天后,只值五千两。” “十天后,只值一千两。” “过了今天,你必后悔。” 毕掌柜白了一眼叶庆:“那咱们就走着瞧!” 说着,毕掌柜拂袖而去。 叶庆在大堂里转了一圈,招呼一下客人,然后回到内堂。 五个妻妾见叶庆回来,一个个围着他,絮絮叨叨的问个不停。 “官人,你怎么知道知府大人会帮你开锁的?” “官人,我刚才都吓坏了,面对如狼似虎的衙役,你什么感受?” “官人,咱们以后要小心点吧,千万别得罪官府。” 叶庆搂住几个美妇道:“娘子们都受惊了。我没事,我和咱们的知府王守荣大人关系很好,官府有什么行动,我都清楚。” “你们都回自己的房间去吧,我还有事情呢。” 五个妻妾和叶庆亲热一会,回到自己的房间。 叶庆叫来郭凡和李茂。 “庄主,有什么事?” 郭凡和李茂来到叶庆面前,抱拳一礼问道。 “二位兄弟,都坐下。” 叶庆指着沙发,让郭凡和李茂坐下。 “谢庄主。” 郭凡、李茂在叶庆对面坐下。 “以后就不要叫我庄主,叫哥哥吧。” “经过徐子仪这件事,我也算看清了,你们都是我叶庆的生死兄弟。” 叶庆感激的道。 “这……” 郭凡也很激动,“庄主,这不合适吧?郭凡是你救的,这条命就是你的。为庄主做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李茂道:“庄主,尊卑有别,不能乱。” 叶庆道:“狗屁!你们帮我守住了庄园,又把我的娘子们带过来,以后我们就是生死兄弟!” “跟着我叶庆,以后咱们荣辱与共,有福同享,除了娘子不能共享,什么都好说。” 郭凡、李茂感动的道:“哥哥既然如此抬举我兄弟二人,以后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庆问:“庄园里还有多少兄弟?” 郭凡泪流满面道:“哥哥,庄园已经被徐子仪炸成废墟了。护卫队有一百多兄弟不愿屈服徐子仪,全被徐子仪和黄彪杀了。” “郭凡本想宁折不屈,怕连累兄弟们,只好假意顺从。” “后来徐子仪占领县城,庄园空虚,我带着二十多兄弟,占了庄园。” “徐子仪没有弹药补充,拼命反攻庄园,都被我们击退。” “现在庄园已经只剩断壁残垣。” 叶庆眼底怒火中烧:“其他的兄弟们呢?” 郭凡道:“我们带着嫂嫂进城,把二十多护卫队和五十多工匠留在城外的一个山洞里。” “最近生产出来的武器装备,都拉来了,藏在山洞里。” “基地里带不走的生产设备,我全把它炸了,一块铁都没有留。” 叶庆点点头,眼神凶恶,一字一句,从牙缝里吐出:“徐子仪杀了我这么多兄弟,这笔血债,我一定要偿还!” 郭凡道:“哥哥,还记得梁安吗?那个梁安在清河县建了军火生产线,现在具备弹药制造能力了,不可小觑。” 叶庆嘴角微微裂开:“不怕,那些都是过气的武器,将来我们能造出更加先进的武器。” “现在知府王守荣正要大兴土木,郭凡,你组建一支施工队,趁着这个风口,赚他一笔银子。” 郭凡拱手一礼道:“遵命。” “李茂。” 叶庆对李茂说:“王守荣在东平府发动除恶行动,肯定得罪了不少人。” “我想肯定会有刺客刺杀王大人。” “你调十名护卫队员,带上武器,潜入王守荣的府里,暗中保护王大人。” “遵命。” 李茂拱手一礼。 “还有,那林冲借武器装备之后,去了哪里?” 叶庆问。 “江南。” 李茂说。 第374章 燕青等人去余杭 江南。 林冲带着刘子龙、时迁、燕青、石秀、阮小二、阮小七,以及一百多特战队员,来到余杭城北三十里位置。 随行还有两驾马车,一驾马车装着武器弹药,另一驾马车装着十几箱银子。 武器装备是用叶庆的信息,到叶庆的庄园,找郭凡和李茂换来的,一挺重机枪,十几门迫击炮,一百多把自动步枪。 足量的弹药。 银子有两万五千两,是林冲带人攻打徐子仪的内府,从县衙府库搞来的。 本来林冲打算只斩断徐子仪的一条胳膊,没想到徐子仪为了保命,硬送二万五千两银子,是那次行动的副产品。 日暮西山。 特战队员搭上帐篷,准备宿营。 因为随身携带大量武器装备和银两,林冲的队伍一路上风餐露宿,没有在城镇的客栈投宿。 一是怕节外生枝,二是怕走漏风声。 搭好帐篷,布置暗哨。 林冲叫时迁、刘子龙、燕青、石秀、阮氏兄弟来到帐篷。 “这一路还算顺利,眼看就要到余杭城了,我们也该分道扬镳了。” 林冲坐在中间主位上,对两排的头领们道。 燕青道:“哥哥,你不打算去余杭看看往日的兄弟们吗?” 林冲沉吟片刻道:“还是不去了,燕青、石秀,小二,小七,你们四个进城拜访一下兄弟吧。” “我带时迁、子龙直接去执行任务。” 石秀道:“教头哥哥,要不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等我们回来之后,一起执行任务。” 林冲笑道:“不必了,这次任务特殊,我和子龙指挥特种作战,时迁哥哥负责情报支持。” “用不了那么多人。” 燕青点点头道:“既然教头哥哥这样安排,我们照做便是。” 林冲道:“那一车银子,就分给你们四个,作为见面礼,送给你们的兄弟吧。” “这样他们在梁山大军中,也会树立威望。” 闻言,燕青、石秀等人眼珠子一震。 燕青问道:“哥哥,那可是两万五千两白银,不是小数目,全部送人吗?” 林冲不值一提的笑道:“区区两万多两白银,何足挂齿?” “我二龙山不屑一顾。” 两万五千两白银,在林冲前世的购买力,相当于一千三百万的巨额财富。 然后二龙山的贸易,蓬勃发展,还有洗劫高俅的家底做支撑,对这两万多两银子,确实无足轻重。 燕青道:“如果把这笔钱送给梁山大军,可以采购几个月的粮草。行军打仗,非常消耗银钱。” 翌日清晨。 队伍分道扬镳。 林冲、石秀、刘子龙走山路,直接去了方腊占领区腹地——乌龙岭。 他前世了解到,乌龙岭非常凶险,不少好汉都在攻打乌龙岭折的,那一仗十分惨烈。 所以,林冲打算把乌龙岭这根钉子先拔了,为梁山大军扫清障碍。 燕青、石秀、阮小二、阮小七四人,驾驶一驾马车,去了余杭城。 到了余杭北城门。 燕青对着守城的梁山士兵喊道:“我是燕青,这里还有石秀、阮小二、阮小七。” “来余杭城拜访兄弟们,还请开门。” 守城的士兵看到四人,也认了出来。 “燕头领,石头领,二位阮头领,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报。” 余杭城内。 战后的城区已经恢复秩序。 宋江、卢俊义占领了余杭,没有急着攻打杭州,在此城休养生息,稳扎稳打。 城里的商贸活动,欣欣向荣。 吕氏在宋江、吴用的帮扶下,粮店正常经营,且生意日益兴隆。 吕氏也从战争的阴霾中走了出来。 余杭逃出去的百姓,也都陆续回来,自家的祖业不仅要了回来,而且梁山兄弟还把房屋修缮一新,百姓们都很感念宋军仁义。 宋江、卢俊义、吴用在军营里商量军机大事。 “员外,军师,大军何时进攻杭州为宜?” 宋江急着立功,好回到朝堂,加官进爵,封妻荫子。 “哥哥。” 吴用摇着羽扇,慢里斯条的道,“杭州城易守难攻,如果强攻,会死很多弟兄。” “可以效仿攻下余杭的方式,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卢俊义道:“宋指挥使,军师言之有理,不可急于求成,我们仅有六万人马,不容闪失。” “可是什么时候才能打进方腊老巢?如此固步自封,我心急如焚呀。” 宋江当然心急了,如果获胜归朝,就能位列朝堂班中,真正成为人上人。 他暗自又恨起了林冲,把关胜、呼延灼、武松、鲁智深这等能打的头领都拐走了。 攻城厉害的八臂哪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也战死了,否则,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如果有梁山原班人马,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吴用道:“哥哥,大军现在余杭驻扎,休养生息,等余杭百姓恢复元气,我们可以在城中征粮,不怕朝廷克扣粮草。” “只有解决粮草用度,才不怕被朝廷拿捏,利于往后发展。” 卢俊义点点头道:“宋指挥使,稍安勿躁。明天卢某带五千兄弟,前去杭州骂战,引诱守将出城迎战。” “我六万大军,占了方腊的江山,他不会无动于衷。” “只要方腊大军从城里出来,我们方有机会。” 吴用微微一笑道:“哥哥,打入清溪城,不知道有多少险关要冲,不可急于一时,否则我梁山兄弟,会死伤惨重。” “军师所言极是,卢员外说的很有道理。” 宋江嘴里这么说,心里还是希望马上打进杭州城,这样更能逼迫方腊,派兵来战。 可这两个人,一个有勇,一个有谋,是他最大的倚仗,只好听二人的建议。 “报!” 一个士兵一路小跑,来到宋江的营房,“报指挥使!燕青,石秀,阮氏兄弟,在北门外求见。” 听到燕青在北门求见,卢俊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激动的热泪盈眶:“小乙来了!带我去见!” 吴用和宋江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很诧异,见卢俊义如此激动,宋江拉住卢俊义道: “卢员外,稍安勿躁。既然几位兄弟投奔我梁山大军,理应叫齐所有头领,前去北城门迎接。” 卢俊义笑了笑道:“指挥使所言极是,是我思念小乙心切,急躁了。” 吴用很是深沉的皱着眉头,这四个人怎么过来的?我的情报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他们怎么可能会投奔我们梁山大军? 跟着林冲,过着悠闲的生活,比跟着我们梁山兄弟,可快活太多了。 可是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但绝不是宋江哥哥说的,来投靠梁山大军。 几十位梁山头领,向北城门赶去。 卢俊义和宋江走在前面,随后就是杨雄急切的脚步。 吴用跟在杨雄身后,旁边是阮小五。 阮五郎高兴的嘴角都压不住。 吴用随和的笑着道:“五郎,兄弟来了,是不是很开心?” “那是当然。” 阮小五嘴角不由自主的咧开,“有半年光景没见了吧。想了,做梦都想。” 吴用很是玩味的道:“既然来了,就留下兄弟,让他们别回去了,天天都能见面。” 他可是老谋深算,阮氏三雄,水下功夫很是了得,江南地区,三山六水一分田,以后攻打方腊,难免要建一支水军部队。 如果有了阮小二、阮小七的加入,水军力量会更加强大。 “那感情好,我一定要把二哥和七弟留下。” 阮小五单纯的笑着道。 吴用嘴角挂着一抹满意的微笑。 六十多个头领浩浩荡荡,走到北城门。 大门缓缓开启。 宋江,卢俊义带着兄弟们走了出去。 “小乙!哈哈哈!” 卢俊义见到燕青,双臂张开,向燕青跑去,高兴的像见到亲儿子一般。 “石秀兄弟!” 病关索杨雄也跑了过去,奔向石秀。 “二哥!七弟!哈哈哈!想煞我了!” 阮小五奔向阮小五、阮小七。 燕青等人见兄弟们出来,半年未见,热泪盈眶,纷纷跑过去。 “主人,最近还好吗?” “杨雄哥哥,终于又见面了。” “小五,让哥哥看看,有没有瘦?” “五哥!这半年打仗,有没有受伤?” 几个人围到一起,聊了一会,然后相互打个招呼,接着又和宋江、吴用以及其他头领们礼貌性的打招呼。 “主人,二位哥哥。” 燕青对卢俊义、杨雄、阮小五道: “我们兄弟四个,给你们带来一份厚礼。” 说着,阮小二、阮小七二人把蒙在马车的的帆布掀开,露出十几个装着白银的箱子。 石秀把箱子一个一个打开,白花花的银子,迎着日光,散发着银亮的光芒。 第375章 吴用挽留阮氏兄弟 见到马车上的十几箱银子,所有头领的眼睛放光。 “这么多银子!这么多银子!” “这些银子,足够梁山大军买一个月的粮草了。” 卢俊义惊讶的问道:“小乙,你们哪里来的银子?” 燕青拱手笑道:“主人,这些银子是从一个恶霸那里抢来的。” “那恶霸欠我们二龙山的人命债,虽然是抢的,不算不义之财。” “这六千两是小乙送给主人的。” 燕青指着马车上规整好的几个箱子,上面用白纸贴上标签,做了标记。 石秀也指着几个标志好的箱子道:“杨雄哥哥,这六千两银子,是石秀送给哥哥的。” 阮小二对阮小五道:“五郎,这是哥哥送你的银子,六千两。” “五哥,这是小七送你的银子,也是六千两。” 两万五千两银子,分成四份,多出来一千两,四人平均分了,整数好听。 杨雄和阮小五很是激动,连连道谢。 梁山头领们带着燕青四人进入余杭城,摆酒设宴招待,很是热情。 酒宴结束,燕青去了卢俊义的军帐聊天,杨雄带着石秀找地方说话。 阮小五带着阮小二和阮小七到城里到处逛逛。 阮氏三雄正逛着,偶遇到吴用。 阮小二向吴用抱拳施礼道:“见过吴学究。” 阮小五,阮小七也施了一礼。 吴用眼里露出阴损的笑容:“阮氏三雄,今天能团聚一起,真是可喜可贺。” 阮小五笑道:“今天能见到二哥和七郎,小五十分高兴。” 吴用指着旁边的一个茶馆,笑着说道:“我们许久不见,到茶馆聊一会,如何?” “好。” 几人进了茶馆,吴用拿几钱碎银子,叫店家上来一壶好茶,几样点心。 四人坐下聊天。 吴用给阮小五、阮小七,倒一杯茶,又给阮小五倒上: “想当年,我们兄弟随晁盖哥哥,还有刘唐兄弟,黄泥冈智取生辰纲,然后到梁山落草,一晃好几年过去了。” “每每想起,不禁唏嘘,岁月如白驹过隙,光景不饶人呀。” 阮氏三雄和吴用都是石碣村的同乡,回想那段时光,也是感慨颇深。 阮小五惆怅的道:“哎!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没想到我们兄弟落了个天各一方。” 阮小二和阮小七心里也很不舒服,当时晁盖还在时,兄弟们在梁山聚义,也是逍遥快活,可来了宋江,招揽许多好汉,晁盖的原班老人,逐渐被边缘化。 兄弟多了,关系也就复杂了。这也是阮小二、阮小七不想追随宋江的原因。 跟着林冲,小二小七更是看清了宋江和吴用虚伪的嘴脸。 阮小二道:“人各有志,我和小七在二龙山也很好。兄弟们倒还快活。” 阮小五问阮小二:“二哥,老娘还在石碣村吗?” 阮小二道:“老娘被武松兄弟接到二龙山了,每天都能见面。” 阮小五鼻子一酸,热泪盈眶:“有二哥和七郎照顾老娘,小五放心。只是小五不能在老娘身边,心里愧疚。” 阮小二拍了拍阮小五的后背道:“不行就跟二哥去二龙山呗。” 吴用闻言,心脏一紧,他握着羽扇的指节发白:“二郎莫要说笑,五郎已经是有军功的人了,千万不可半途而废。” “等剿灭方腊,朝廷加官进爵,御赐府邸,再接老娘前去享福。” 阮小五眼神迷茫的道:“军师,我们梁山大军已经开到江南一月有余,何日才能打到方腊老巢?” 吴用道:“五郎,江南地区,三山六水一分田,我们正在筹备水军攻打方腊要塞。” 接着,吴用拉着阮小二的手道:“二郎,七郎,要不你兄弟俩也留下来吧,梁山水军正是用人之际,不如一起为朝廷立下军功,加官进爵?” 阮小二把手缩了回来道:“吴学究,你也知道,我和小七自在惯了,大字不识几个,真不是当官的料。” 吴用尴尬一笑:“哈哈哈!在哪都好,我们兄弟几个,就算人不在一起,心也会在一起的。” 几人喝着茶,聊了一会,吴用告辞,一路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吴用来到宋江的营房门口,转头看看,院子里没有人。 他敲了一下房门,房间里传来宋江的声音:“进来。” 吴用推开门,进入房间,转身把门闩插上。 “哈哈哈,军师,我们梁山兄弟们真是义薄云天,卢员外,杨雄,阮小五都把银子交入公库,两万四千两银子,至少够采买一个月军粮的。” 宋江高兴的嘴巴都合不拢。 吴用把和阮氏兄弟聊天的事,跟宋江说了。 “哥哥,恐怕阮小五后悔跟我们招安了。” 宋江闻言,脊背发凉。 江南水道,四通八达,会水的兄弟,弥足珍贵。 虽然混江龙李俊,船火儿张横,浪里白条张顺都是很厉害的水军头领,但少一个阮小五,水军力量会大打折扣。 主要是阮小五是梁山泊水军的元老,在梁山水军中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绝不能让阮小五离开!死都不能离开!” 宋江义正言辞的道。 “哥哥,我有一计,不仅阮小五不会离开,也会把阮小二和阮小七拉过来,甚至会把二龙山牵扯进来。” 吴用双眼浮现阴损的神色。 宋江压低声音道:“军师快说!” 吴用在宋江耳边小声嘀咕几句。 宋江闻言,眼珠子瞪得圆圆的,嘴唇都在颤抖:“真的需要这样吗?” 吴用眼神凝重的道:“这样做,有三点好处,其一,鼓舞士气。” “其二,把阮小二和阮小七拉过来,他们可是梁山水军的元老,不比混江龙李俊差!” “其三,以二龙山的实力,能袖手旁观阮小二和阮小七的深陷陷地吗?” “这么做,可谓是四两拨千斤。” 宋江觉得吴用的计谋虽然卑鄙,但却很有道理,可有细思极恐,不禁脊背发凉。 “军师,此事必须做的干净,绝不能留下把柄。” 吴用羽扇轻轻摇着,脸上露出运筹帷幄的得意:“哥哥放心,我去卢员外那边看看,尽量让燕青他们多留几天。” 第376章 林冲身处敌后 东京。 金銮殿。 皇帝赵佶高坐龙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张叔夜奉旨犒赏梁山大军,回京复命,也在朝堂上。 “启禀陛下,张叔夜奉旨督军,却没有督促梁山大军加快行军,有违皇上重托,臣恳请陛下责罚。” 高俅出列,拿着笏板,躬身道。 赵佶脸色很难看,梁山大军原本就是匪寇,很能管控,而且战斗力很是强悍,所以赵佶又怕又爱。 “张爱卿,高卿所奏,你可有话说?” 张叔夜出列,手持笏板,正气凛然道:“启禀陛下,高副枢密使说的没错,梁山大军,行军缓慢,这是事实。” “大军开到余杭县,就地驻扎休整,这也是事实。” “但正是因为这样看似怠慢的态度,在余杭大战中,才取得奇迹般的战绩。” 赵佶眼睛一亮,问道:“张爱卿,梁山大军取得什么样的战绩?” “启禀陛下。” 张叔夜朗声道:“梁山大军,仅用三个时辰,就攻下余杭城,而且伤亡极小。” 百官闻言,一片哗然。 “听说余杭城易守难攻,梁山大军竟如此恐怖,三个时辰便能攻下!” “攻打一座城池,没有十天半月,哪能攻下?梁山大军三个时辰就攻下了,宋江有点东西。” “简直太神了,这是真的吗?会不会是张叔夜谎报军情?” “不可能!” 高俅不相信这是真的,“张叔夜,你敢谎报军情!宋江给你什么好处?” 张叔夜道:“高副枢密使,下官还不至于为了宋江,欺君罔上吧?” 高俅顿时哑口无言。 谎报军情,是欺君之罪,灭九族。 宋江给什么好处,也没有人敢为了他谎报军情。 赵佶深信不疑,龙颜大悦道:“张爱卿,你给朕说说,宋江是怎么攻下余杭城的?” 张叔夜躬身道:“启禀陛下,梁山大军能以很小的代价,攻下余杭城,就是因为行军缓慢,到了余杭城,不急攻城,反而驻扎休整。” “六万大军一路向南,沿途商旅早就把王师攻打方腊的消息传了过去。” “余杭城内,百姓人心惶惶,守城将士,转移家眷财富,无心守城。” “所以,梁山大军攻打城池,根本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三个时辰城破。” 闻言,赵佶皇帝从龙椅上坐起来:“精彩!精彩!没想到行动慢,也有不错的战果。” “诸位爱卿,以后不可随意抹黑宋江、卢俊义等人,他们以前虎啸山林,但现在也是忠君报国的能臣良将。” 这时,童贯出列道:“陛下,现在江南富庶之地,被方腊占领,朝廷税收大打折扣,宋江如果晚一天收复失地,朝廷都有损失。” “慢中取胜,不仅消耗粮草,还影响税收。” “还是快点收复的好。” 童贯才不关心税收,他只想宋江的军队快点消耗掉,拥有这样庞大且能打的一支军队,军功卓越,进入朝堂,扶摇直上,说不定会骑在他童贯的脖子上。 只要梁山大军急功冒进,损兵折将,不仅能瓦解宋江的实力,还能在皇帝面前说他指挥不力,有负圣恩。 班中宿太尉出列道:“启禀陛下,江南地区,方腊经营多年,而且山高林密,地势险要,城郭牢固,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拿下的。” “臣建议,步步蚕食,稳步推进的好。” “而且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宋江、卢俊义在梁山就主张忠义报国,臣以为,宋江、卢俊义不会辜负圣恩。” 赵佶道:“宿爱卿所言极是,方腊占领八州二十五县,手下强兵悍将甚多,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剿灭。” “多给宋江一点时间。” “退朝。” …… 枢密院。 “高大人。” 童贯双手负后,一身官威,“如果你率领十万大军,征讨方腊,需要几个月能收复江南?” 高俅眼神恍惚,尴尬一笑:“童大人,下官……下官,恐怕,没有这样的军事才能。” “论打仗,下官不如宋江、卢俊义。” 童贯微微眯着眼,摆出一副笑脸:“高大人,你很实在。” “本官也不如宋江、吴用。” “你我都是宋江的手下败将。如果宋江立了大功,在朝廷上立足,你我还有好日子吗?” 高俅眼神浮现忧虑:“童大人,你觉得该当如何?” 童贯拍了拍高俅的官服,道:“高大人,你这副枢密使的官服也到时候换一换了。” “征讨方腊,收复失地的功劳必须是你的。” “只要拿到方腊的人头,你官复原职也不是不可能。” 高俅的喉咙滚动一下,眼神紧张:“童大人莫要玩笑,下官哪能拿到方腊的头颅?” 童贯的胖手握住高俅枯枝般的手:“高大人,本官改日上朝,奏请圣上,以快速收复失地为由,由你担任讨逆大元帅,率领十万大军,南征方腊。” “等宋江把方腊的军队灭的差不多了,你才派兵直捣方腊的老巢,摘了宋江的果子。” 闻言,高俅笑了,脸皮皱成一朵菊花:“童大人此计甚妙。” “下官如果能官复原职,定不会忘记童大人大恩大德。” 童贯拉着高俅的手道:“高大人,圣上对你还是很器重的,官复原职是迟早的事。” “本官只不过给圣上找个提拔高大人的借口而已。” …… 江南。 某处深山里。 林冲带着刘子龙、时迁,还有一百多特战队员,牵着战马,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行走。 每匹战马上都拖着大量的装备,子弹、炮弹,迫击炮的零部件。 士兵们只能牵马步行。 山路难走,所以只好把那驾马车在一个镇子里卖了。 林中闷热,众人衬衣都被汗水浸湿。 “林教头,兄弟们都累了,休息一会吧。” 时迁追上林冲,拉着林冲的胳膊道。 林冲回头看了看一百多特战队员,虽然个个身姿挺拔,但倦意已经在眼神里浮现。 “原地休息。” 林冲道。 “是!” 所有士兵都坐在休息,掏出水壶喝水。 “时迁哥哥。” 林冲拿出一个酒葫芦,递给时迁,“喝口酒。” 时迁接过酒葫芦,喝了一口,还给林冲。 “到什么地方了?” 林冲问。 时迁掏出牛皮地图,展开,看了看。 然后指着地图对林冲道:“哥哥,这里是桐庐城南,再往南去几百里,就到建德城。” “乌龙岭就是通往建德城的咽喉要塞,易守难攻。” 林冲指着地图上的乌龙岭:“时迁哥哥,派人重点侦查乌龙岭,吩咐手下人机灵点,一定要防止敌人在乌龙岭设置机关陷阱,捕兽夹。” 前世林冲知道,梁山大军在乌龙岭损失惨重,惨绝人寰,士兵死伤无数,头领们也死了不少。 软小二和阮小五就是掉进陷阱,身体被尖竹插穿,阮小五也险些在陷阱里丧命。 整个乌龙岭战场,简直是一个修罗战场。 “知道了,林教头,我亲自带人去侦查。” 林冲道:“时迁哥哥,千万要小心谨慎。” “好的,弟兄们,跟我走。” 时迁对几个兄弟招招手,然后离开。 林冲对刘子龙等人道:“兄弟们,乌龙岭一旦打响,我们就像捅了一个马蜂窝,很快就要被方腊的军队围攻。” “所以,不要浪费子弹,也不可轻敌。” “这里的地形,我们没有方腊军队熟悉,在敌后孤军奋战,必须要和方腊大军斗智斗勇。” 第377章 乌龙岭上的机关陷阱 到了傍晚。 时迁带着侦查小队回来,脸色惨白。 随同回来的几个侦查员身上还有伤,缠着绷带。 “怎么回事?伤的重不重?” 林冲急忙跑过去,查看侦查员的伤情。 刘子龙带着特战队员,把受伤的侦查员抬回营地,重新上药,包扎伤口。 时迁眼神凝重的道:“都是轻伤,没有多大问题。” 刘子龙安顿好士兵,对林冲道:“林寨主,没有伤到筋骨,都是皮外伤,休息几天即可。” 时迁道:“林教头,幸好你提前叮嘱,否则非撂倒几个兄弟不可。” “乌龙岭实在凶险,距离乌龙岭关隘还有上千步,就有兄弟受伤,实在无法探明所有的机关陷阱。” “时迁又负林教头重托。” 林冲拍了拍时迁的肩膀道:“时迁哥哥,不必自责,只是方腊军中布置机关陷阱的人才太厉害了。” 时迁点点头道:“确实很厉害,普通的机关陷阱,时迁还是能应付的,可乌龙岭的机关陷阱,真是巧夺天工,甚至非常诡异。” “大路上铺了铁蒺藜,山林里挖了陷阱,草丛里暗藏机关,到处都藏着自动弓弩,稍不小心,碰到机关,就被射成刺猬。” 时迁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问道:“林教头,你是怎么知道乌龙岭有机关陷阱的?” “呃……” 林冲摸了摸下巴,暗道:我怎不能说我是穿越人吧? 我如果说前世看了电视剧《水浒传》,知道乌龙岭一战的惨绝人寰,所以才提前来把乌龙岭这棵钉子拔了,他会相信吗? “我说我猜的,你会相信吗?” 时迁笑着道:“我怎么就没猜到呢?” “我带着兄弟们去侦查的时候,看那乌龙岭关隘前稍微平摊,两侧是悬崖绝壁,只有这一条路,设置机关陷阱,千军万马都无法雷池半步。” “没想道林教头早就算到这个地方被设置机关陷阱了。林教头真是算无遗策。” 林冲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想到这样都蒙混过关了。 “咳咳咳!” 林冲轻咳几声,“所以你有没有画出乌龙岭的机关陷阱布置图?” “画了一些。” 时迁拿出一张地图,上面画着乌龙岭的地形,标注陷阱位置。 时迁指着地图上的标注对林冲解释道:“林教头,乌龙岭上的机关陷阱实在凶险。” “我只勘察一小半,已经在地图上标注出来。” 时迁指着一条蛇形曲线道:“这条曲线是没有机关陷阱的道路,而这条道路,在山林里是不存在的。” “我已经在山上插了竹枝,沿着竹枝上山是安全的。” “但剩下的距离,要不等我明天再带人去勘察。” 林冲道:“不必了,时迁哥哥,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们直接上山。” “如果实在过不去,再原路返回。” “林教头,这样太危险了!” 时迁紧张的阻止道。 “打仗哪有不危险的?别担心,我们有精良的装备,不会有事。” 翌日清晨。 林冲、刘子龙、时迁,带着一百多特战队员,来到乌龙岭下。 刘子龙安排十来个士兵照顾伤员,看管战马。 “所有人,检查装备,准备上山!” 刘子龙身穿特战服,头戴特战头盔,手上带着战术手套,胸前挂着自动步枪,腰间别着六个弹匣。 脚上穿着皮革军靴。 全副武装,一股浩然英姿,有内而外散发。 一百多特战队员也是全副武装,黑洞洞的枪口,令人胆寒。 “出发!” 特战队三三一组,沿着侦查队留下的标记,小心翼翼的向山上走去。 山上到处都机关陷阱,稍不小心,就是触发机关,后果不堪设想。 …… 乌龙岭关隘。 方腊军士守在城楼上,望着桐庐县方向。 乌龙岭下,是滚滚钱塘江,江岸上有方腊水军营寨。 乌龙岭后面就是睦州地界。 宋军南下,方腊命睦州守将谭高,亲自镇守乌龙岭关隘。 去年。 时任陵川县县令的张德贤,把陵川县组织民兵,抵御河北田虎的民兵战术,上奏朝廷,朝廷下诏书到各州各县,推广民兵建设,抵御各地匪寇。 杨州知州接到诏书,认真研究,活学活用,重赏民兵,过扬子江,以献粮为计,攻下江南润州,派官员出任润州,保境安民。 此后,大宋民兵如星星之火,向南蔓延,之后常州,苏州,湖州管辖的州县,尽数收复。 方腊龙颜大怒,派重兵镇守杭州。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杭州如果在丢了,方腊的税收将会减半,歙州,睦州,宣州,衢州这些地方,山多地少,根本支撑不了方腊的官僚体系。 乌龙岭关隘,驻扎着元帅谭高的五千兵马。 一个营帐里。 元帅谭高坐在中间。 下首坐着几个将领。 其中一人是奇门遁甲杨万通。 “杨先生,请满饮此杯。” 谭高端起酒杯,敬杨万通。 “谭元帅请。” 杨万通也端起酒杯。 二人一饮而尽。 “杨先生,昨天几个宋军斥候来勘探地形,竟然能全身而退,会不会勘察到机关陷阱的缺陷?” 谭高眼神里疑惑重重。宋军接连收复失地,现在有令梁山军前来攻打,大有没掉方腊的气势。 如果乌龙岭失守,方腊的老巢就难保了,所以谭高斥重金,请奇门遁甲杨万通出手,打造机关陷阱,阻挡宋军。 杨万通捋了捋花白的胡须,一脸得意的道:“谭元帅请放心,杨某设计的机关陷阱,哪怕是千军万马,也休想雷池半步,元帅只管高枕无忧。” 谭高心情愉悦,笑着道:“如此,本元帅就放心了。哈哈哈!” 这时,一个士兵跑进营帐:“报!元帅!有数量不详的敌人摸了上来了!” 谭高的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换上了愤怒的表情,满眼怒火,射向杨万通:“杨万通!不是说千军万马都不能雷池半步吗?” “这怎么解释?” 杨万通也是十分费解,昨天十几个斥候全身而退不说了,今天竟然还有人敢摸上来,当奇门遁甲是摆设吗? 等等!会不会是我设计的机关有问题? “元帅稍安勿躁,可能,可能是乌龙岭的土壤有问题,也可能是江南地区温度,湿度,不利于机关的活动。” “我奇门遁甲的机关绝对不会出现问题。” 谭高很是蔑视的看了一眼杨万通:“奇门遁甲杨万通,也不过如此!” 接着,谭高对大帐里的将领喊道:“终将听令!率领所有士兵,上城墙!必须把来犯之敌,挡在关隘之外!” 第378章 绕道小牛岭 五千多士兵涌上乌龙岭关隘,通道上,挤的满满的,像蚂蚁搬家。 “快快快!宋军上来了!” “把滚木雷石都搬上城墙,火油也抬上去!” “弓!箭!都运上城墙!快快!” 元帅谭高登上关隘城楼,以手罩目,向关隘外瞭望,只见林子里人头攒动。 旁边站着奇门遁甲杨万通。 “杨万通!你他娘的设计的什么机关陷阱?你倒是看看,他来去自如!” “我悬赏重金,就给我搞个这玩意?” 杨万通被谭高骂的,脸色红一时,白一时,奇门遁甲杨万通的江湖地位,谁不敬他三分? 此刻被谭高骂的像个孙子,恨不得挖一个地缝自己钻进去。 “谭元帅,这不可能,老夫的机关,绝不会被人破解。” “请元帅打开关隘,老夫下去查看一番!” “查看个屁!” 谭高怒骂,“你他娘的是不是宋军派来的奸细?” “关隘一开,宋军不就冲进来了吗?” “你是不是故意设计一些不管用的机关?” “老子一百两黄金,就整出个这玩意?” 杨万通被骂的头都大了,憋了一口气,怒道:“士可杀不可辱!” “我杨万通在江湖上也是鼎鼎有名的奇门遁甲,岂容你如此侮辱?” 谭高拍了拍杨万通的脸:“老子辱你又如何?老子是南国陛下的兵马大元帅,手下甲士三十万。” “你一个江湖术士,怎么就不能辱你?” 谭高向身后的士兵挥挥手,“把这老东西给我拿下,关起来,听候发落!” 几个士兵将杨万通背着的木头箱子拽下来,然后拿来麻绳,五花大绑,关进一个石头房间里。 “报!元帅!” 士兵指着山坡上的特战队员,“他们上来了!” “要不要打!” 谭高趴在墙垛子上,目测一下,距离大约一千步。 “给我射他娘的!” 嗖!嗖!嗖! 五千守军弯弓搭箭,射向特战队员。 …… “林教头,你看!” 时迁指着林子里的枯叶下的细丝,“这细丝就是机关暗器的导线,碰一下就触发机关,很危险。” 林冲看了一眼,细丝细如头发,不注意根本看不见。 “兄弟们,按照标识的竹枝行走,不可偏离!” 特战队员三三一组,按照时迁标识的竹枝,蛇形走位。 “林教头你在看!” 时迁用钢刀掀起一片叶子,下面露出一个陷阱,陷阱里全是削尖了的竹竿,看了让人后背发凉。 “那边路上的铁蒺藜看到了吗?” 时迁指着大路上,铁蒺藜用枯叶盖着,不注意真难发现,如果不小心跑上去,真就把鞋底扎通,扎伤脚底板。 “如果不是时迁哥哥探查,我们损失惨重。” 林冲夸奖一句。 时迁得意的眉头扬起:“这是时迁的本职工作。” 众人走着,突然见到高处关隘排兵布阵,旌旗迎风,猎猎作响。 强弓搭上雁翎箭,蓄势待发。 “停!” 刘子龙蹲下,竖起拳头,示意队员停下警戒。 所有队员都蹲下。 下一秒,城楼上腾起一片乌云,向这边压来。 “撤!” 队员三三一组,拿去盾牌,搭起龟甲阵, 龟甲阵刚一成形,乌云化作箭雨,射在龟甲阵周围。 特战队员有序后撤。 退到山下,时迁郁闷沮丧。 “林教头,这机关设置的实在太恐怖,没想到方腊军中竟有这等人才。” 林冲眉头紧皱道:“这机关的手法,似乎在哪见过?” 时迁问:“教头见过吗?” “这……” 林冲支支吾吾,“应该没见过,只是觉得有点似曾相识,记不清了。” “老乡,过来过来。” 刘子龙拉着一个老头,来见林冲。 “林寨主,刚才见这一个老者,是本地人,知道有小路,可以越过乌龙岭。” 闻言,林冲眼睛一亮,拉着老者的手,手掌里全是厚厚的老茧,粗粗的手指,布满黑色皲裂。 “老人家,你这手,怎么这么多茧子?且如此多的皲裂。” 老者道:“官爷,小老儿是本地的樵夫,从早到晚砍柴,故而手掌粗糙。” “老人家,这么大年纪,本该颐养天年,还这样辛苦,真是可怜。” 林冲声音悲悯。 老者无奈的道:“官爷,自从南国方腊称帝,税赋繁重,不劳作,全家都要饿死。呜呜呜!” 说着,老者凄惨的哭泣了起来,老泪横流。 “老人家,不要哭,我们是来打方腊的,这乌龙岭被方腊军队布下机关陷阱,我们过不去。” “所以请你帮忙指条路,我会重谢你的。” 老者闻言,浑浊的眼睛突然有了光,他双手颤抖,紧紧握着林冲的手: “你们是朝廷派来的天兵吗?” “我看也不像呀,朝廷天兵都穿着铠甲,你们这衣服很奇特。” 林冲笑道:“老人家,我们是秘密部队,很厉害的。我的士兵,能以一敌百。” 老者激动的道:“我们江南百姓,苦方腊久矣。” “终于盼来朝廷天兵了!我们有救了!” “将军,我告诉你,顺着山脚走半个时辰,到了小牛岭,翻过小牛岭,从对面山谷,就能到乌龙岭关隘。” “地图。” 林冲对时迁喊道。 “是。” 时迁逃出地图,手指在地图上游动,最后停下来,“这就是小牛岭。” “好,准备出发。” 林冲道。 然后掏出五两银子,递给老者:“老人家,谢谢你了,你可算帮了我们大忙。” 见到五两银子,老人家眼睛放光。 “官爷,银子就算了。” 虽然嘴里客气,手却很诚实,“银子确实很难赚。” 老人把银子揣进怀里。 “老人家,我们走了,你老多保重。” 林冲带着特战队向小牛岭前进。 “喂!官爷,等等。” 老者追上林冲,“看你给我这么多银子的份上,小老儿给你们带路,免得你们摸错路。” “那太好了。” 林冲又掏出五两银子,“老人家,耽误你的时间,补偿一二。” “这怎么好意思。” 老者笑呵呵,把银子装进怀里。 很快,到了小牛岭下面的小路。 老者道:“这条路很难走,你们这些后生,走不惯,很费劲。” 林冲见老者步伐沉稳有力,问道:“老人家,身体很健壮,今年贵庚?” 老者道:“今年五十有二。” 林冲鼻子一酸,差点哭了出来,五十多岁的人,正值壮年,而他却活成了七十多岁的年龄。 方腊真该死! 匪寇不剿,民无宁日! 特战队顺着小路,爬上小牛岭。 小牛岭上一队方腊军士兵,约莫二十多人,在山路上拦着:“什么人?是不是宋军的探子!” 说着,抽出钢刀,指着特战队员。 这支小股部队也是为了防止奸细渗透,临时安排的。 “开火!” 刘子龙一声令下,自动步枪吐着火舌,几个点射,打死几个士兵。 其他队员也扣动扳机,几乎一发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几秒钟之后,二十多方腊军士兵见了太奶奶。 老者见刘子龙等人用的武器这么先进,激动的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我的天哪!没想到天兵的火器竟然如此恐怖!惊天地,泣鬼神!” “有这般杀器,何愁方腊不除?” 老者站在山顶,指着对面山谷,对林冲道: “官爷,下面的山谷,再往前去,走半个时辰,就到乌龙岭关隘下面。” “上山就一条路,很好找的。” 林冲拱手笑道:“老人家,谢谢你了,我们知道怎么走了。” “你可以回去了。” 老者精神抖擞的道:“官爷,你都给我十两银子了,我一个月都挣不到十两银子。” “小老儿送你到乌龙岭关隘下面,我路熟,不会走错。” 林冲拱手道:“多谢。” 众人接着出发。 下了小牛岭,从山谷里走了半个时辰,到了乌龙岭关隘下面。 “上面就是乌龙岭关隘。” 老者指着乌龙岭顶上的绵延的长城和关隘说道。 林冲拱手道谢:“老人家,你回去吧,这里要发生战争了,刀枪无眼,很危险。” 老者淡定的道:“官爷,小老儿不怕,小老儿还想看你们用那火器杀人。” “看着痛快。” 林冲暗道:这老头还真都淘气。 “老人家,待会打起来,你要躲远点,我们没人能照顾你。” 老者道:“小老儿不需要你们照顾。” 林冲从怀里掏出***枪,下达命令:“准备好了!” “时刻准备着!” 特战队员声音高亢。 “今天咱们就从敌人的屁股后面打上去!记住,要节约子弹,最好把这些天杀的土匪,从乌龙岭赶下去!” “让他们用肉身填满陷阱!” “杀!杀!杀!” 刘子龙喊道:“全体都有了,检查装备!” 特战队员开始检查枪械。 第379章 乌龙岭血肉之路 刘子龙带着一百名特战队员,三三一组,悄悄的向乌龙岭关隘摸去。 距离关隘还有五百米距离时,林冲扬起手枪,发出指令: “打!” 于是同时,林冲朝天鸣枪。 啪! 一声枪响之后,特战队员瞄准关隘上的守关士兵,开始点射。 哒!哒哒!哒哒哒! …… 关隘上。 当有人听到身后响起枪声时,心里一惊: “什么人放鞭炮?吓老子一跳。” 接着,稀释的自动步枪点射,有人被击中。 接连有士兵后脑中弹,倒进血泊,守城士兵才反应过来。 “宋军绕到后面了!” “他们居然有火器!可千米之外取上将首级!” “快躲起来!” 当士兵躲进墙垛下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倒进血泊。 元帅谭高发现有敌军从后面进攻,怒气冲冲,抽出宝剑,对将士吼道: “弟兄们!他们仅有一百多人!我们弓箭手好几千,还怕他?” “勇士们!给我射死他们!” 弓箭手拉弓搭箭,从后墙刚伸出头,刚要瞄准,就被特战队员的自动步枪点了名,而且一个个都是眉心中弹,倒在长城上。 看到死去的士兵,眉心中弹,城墙上的士兵吓得亡魂外冒,这射术太逆天了吧! 一千步距离,还能射中眉心,这怎么打?露头就成活靶子。 “快给我射箭!杀死他们!” 看着不断有士兵被杀,元帅谭高无能狂怒道。 激战半个时辰,特战队渐渐逼近关隘。 谭高绝望的道:“上天要亡我谭高!” 一个副将对谭高道:“元帅,这一伙军队太恐怖了!简直是天兵天将!” “快点撤,否则就来不及了!” 谭高回头看一下关隘外墙,城墙高十几米,且没有梯子,怎么撤? “怎么撤?难得要跳下去吗?后面的路都被他们堵死了!” “我们完蛋了!” 副将拿来盾牌道:“元帅,从关隘出去,到桐庐城只需要几个时辰。” “再不撤,兄弟们就全部交代在这里了。” “可是……” 谭高想起后面乌龙岭山坡上全是机关陷阱,“路上,山林里,遍布机关陷阱……” “元帅,杨万通就是一个骗子,机关陷阱根本不管用。” “两个时辰前,哪支军队不是已经摸上来了吗?” “现在冲下去,九死一生。不下去,十死无生!” 副将不相信杨万通的机关陷阱有效。 “你说的对!现在不撤,更待何时?” “兄弟们,快撤!” 谭高在副将盾牌的掩护下,从关隘内侧的楼梯下来,打开关隘大门。 守城士兵也跟着主帅下了关隘。 有的士兵用麻绳绑在墙垛上,直接从外墙降下去。 四千多士兵,涌到关隘的外面。 刘子龙带着特战队员,攻上关隘,关上大门,然后上了城楼。 关隘外。 方腊军士兵沿着大路,向下跑去。 突然,脚下一空,陷阱上盖着的一层草坍塌,露出一根根尖竹,像野兽的獠牙。 “妈呀!完了!” 士兵惊得一身冷汗,像下饺子一样,掉进陷阱,穿成了一片人肉串。 后面的士兵停下脚步,见到陷阱里惨绝人寰的情景,头皮发麻。 谭高看到陷阱里的士兵,吓得魂不附体。 没想到杨万通的机关陷阱并没有失效,只是那群天兵天将太厉害了,可以破解杨万通的机关陷阱。 关隘上,刘子龙的特战队已经占领了关隘。 时不时还向下面开枪点名。 关隘大门已经关闭,只剩下面前一条布满机关陷阱的死路。 “怎么办?” 谭高绝望的问副将。 副将将心一横道:“硬闯!” 他对身边的一个百夫长道:“刘龙!带你的人,给我闯下去!” 刘龙一头怒气,破口大骂:“去你妈的!老子几条命?” “为了那点军饷,犯得着拼命吗?” 副将一脚把刘龙踢进陷进,陷阱多了刘龙的尸体,淹没了尖竹。 副将对一个士兵道:“我现在任命你为百夫长,带人给我闯过去!” 那人吓傻了,如果不答应,死路一条。 如果答应了,十死无生。 “弟兄们!闯过去!只要速度快,就能躲过机关陷阱!” 说着,那人带着一百多士兵,踏着陷阱里刘龙的尸体,向山下跑去。 刚跑一截路,士兵们脚底板扎上了铁蒺藜,一个个倒在地上,浑身扎满了铁蒺藜,死不了,活不成,躺在地上惨叫着。 后面的人看了,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他们这辈子见过最惨绝人寰的机关陷阱,没有之一。 地上的铁蒺藜被几十个士兵用肉身趟掉了,一个士兵跑过了铁蒺藜路段,感觉安全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活着!我安全了!” 脚下绊倒一根引线,两侧树上的弓箭向他射去。 嗖嗖嗖! 士兵被射成了刺猬。 一百多人,就这样成为了耗材,被消耗殆尽,留下一道血肉之路。 谭高带着士兵,向下走了一段。 “王昆,带人继续冲!” 副将对身边的百夫长大声道: 王昆道:“谁爱冲谁冲!老子不伺候!” 王昆转头向后跑去,往关隘前一跪,放下武器,举起双手道:“我投降!” 投降就是生路,要死你们去死。 林冲站在关隘上道:“不受!” 举起手枪,瞄准王昆。 啪! 王昆眉心中弹,倒在血泊里。 林冲就是要用这些人的血肉之躯,把机关陷阱给躺平,所以不接受投降。 副将回头看看,震慑士兵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投降的下场!” “给我向下闯!” 又有一百士兵,流着眼泪,绝望的向下冲去。 山路上变成了一条血肉之路。 最后,谭高和副将到了山下,身边仅剩五百名士兵。 谭高回头看了一眼士兵尸体垫出来的生路。 假惺惺的哭了一阵:“我的兄弟们!你们都是英雄!” “你们生的渺小,死的伟大!” “你们的血不会白流!我会善待你们的妻儿老小!” 副将等活着的士兵,都知道谭高在作秀,嘴角勾起一抹鄙夷。 谭高也知道其他人知道他在作秀,但是,这是一个将领在战场上的程序,不能少。 谭高带着余下的士兵,向桐庐城进发。 …… 乌龙岭关隘。 “林寨主,那间房子里还关着一个人。” 一个士兵跑到林冲面前。 “带路!” 林冲来到房间里,见一个须发半黑半百的中年,气宇不凡。 看着有点眼熟。 “我看你有点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林冲道。 与此同时,杨万通也说:“我看你有点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豹子头林冲!” “奇门遁甲杨万通!” 二人同时认出对方,然后握着手道:“没想到在这里见面。” 林冲笑着道:“杨兄,什么时候归顺方腊了?” 杨万通也笑着说道:“林教头说笑了,老夫如果归顺方腊,有怎么能沦为阶下囚?” 林冲道:“既然没有归顺方腊,为什么帮助方腊的军队,设计机关陷阱?” “而且害的我几个兄弟受伤。” 杨万通怒道:“好啊!林冲!原来是你们破解了老夫的机关陷阱!” “害的老夫被方腊军元帅谭高关了起来!” “我只得到五十两黄金的定金,还有五十两尾款没有收到。” 林冲玩味的笑道:“扬兄,那尾款你也别去要了,而且也不要在江南混了。” “为什么?” 杨万通不解的问道。 “你随我来看看就知道了。” 杨万通随着林冲来到关隘上,向外一看,一条血肉之路,从关隘外面,一直绵延到山下。 杨万通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杨兄,你的机关陷阱害死方腊军四千多性命,江南还有你立足之地吗?” 林冲笑的有点耐人寻味。 “那是你们把方腊军赶下去的,管我何事?” 杨万通扫视一下林冲身边的特战队员。 “如果不是你的奇门遁甲,他们能死这么多人吗?” 林冲指着关隘外的血肉陷阱,里面填满了尸体。 “咱们不扯这些。林教头,来江南有何贵干?” “听说方腊军在乌龙岭设置机关陷阱,我试试能不能把他摧毁。” “也不是很难。” 林冲扶着墙垛,看着一路血肉。 “林冲,你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杨万通眼神凝重。 “但是很有效呀。” 林冲淡淡的说。 “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杨万通问。 “呃……” 林冲掐着下巴,“我打算把方腊的老巢给端掉。” “啊?” 杨万通震惊的嘴巴里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方腊手下能征善战的将领这么多,你竟然把方腊的老巢给端了?” “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林冲道:“很难吗?乌龙岭关隘,林冲不是轻松拔掉了吗?” “还害的杨兄损失五十两金子。” 第380章 方腊坐镇杭州 杭州城。 方腊的龙辇队伍驶到嘉会门外。 随行的是一支体格彪悍,全副武装的护卫队,一股强悍的气质,从队伍中散发,令人胆寒,不敢靠近。 方腊坐在龙辇上,身穿豪华高贵的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皇冕。 一股王者威压,直扑大门外接驾的文武百官,令人不敢直视。 大太子方天定,御弟三大王方貌,国师宝光如来邓元觉,南离大将军石宝,枢密使吕师囊以及其他南国高层,跪在御前接驾。 方腊坐在龙辇上,不怒自威,看着面前跪着的猛将,面色冷峻。 视线在吕师囊和方貌身上来回移动。 吕师囊和方貌似乎能感受到方腊刀子般的目光,二人的身体微微颤抖。 汗水从额头沁出,滴在面前的黄土上,浸湿一片。 “进城!” 方腊的龙辇向杭州城驶去。 迎驾的官员只觉得脖子上冷冷的,随后起来,追进城里。 杭州大城内的大街上,百姓跪在两侧,端着香炉,迎接圣驾。 在方腊的龙威下,百姓们瑟瑟发抖的跪着。 杭州城是一座繁荣的超级大城,方圆八十里。 一共十座城门,东边是菜市门、荐桥门。 南边是侯潮门、嘉会门。 西边是钱湖门、清波门、涌金门、钱塘门 北边是北关门、艮山门。 方腊的车队以及杭州守将的迎驾队伍绵延好几里,向大太子方天定的行宫驶去。 进入大殿,皇帝方腊坐在中间,方天定、方貌、邓元觉、石宝等十几个南国猛将站在方腊面前。 “三弟。” 方腊开口了,声音冷的像在冰窟窿里泡过。 “罪臣在。” 方貌连忙跪下。 “丢了苏州,是不是该给朕个交代?” 方腊威严的道。 “臣弟该死,那一伙泥腿子不知道从哪里学的战术,牵着大军的鼻子,像没头的苍蝇,到处跑。” “能打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几万大军,就被这些泥腿子给拖死了。太不讲武德。” “所以臣弟就跑来杭州避难。” 方腊心情极度不好,当场咆哮着:“几万人马,都被你带没有了,你怎么不去死!” 盛怒之下,所有将领吓得跪倒一片。 “皇上息怒,保重龙体。” 方腊的目光移动到枢密使吕师囊身上:“吕师囊,说说吧,你是怎么丢得润州?” 吕师囊哆哆嗦嗦道:“皇上开恩,是扬州的那一伙民兵太狡猾,士兵藏在船里,假装献粮,攻入城内。” “实在猝不及防呀。” “臣险些被民兵俘虏。” 方腊周身怒气,他闭上眼睛,深深吸气: “常州,湖州是怎么丢的?” 许定道:“皇上,常州府尹投降北朝,所以被北朝占领。” 卫忠道:“皇上,湖州节度使被北朝民兵暗杀。” 方腊怒火中烧,低声嘶吼:“短短半年!短短半年!” “丢了四个州!杭州是不是也要给朕拱手让人?” 这时,大太子拱手道:“父皇,方天定誓与杭州共存亡!” 国师宝光如来邓元觉双手合十:“小僧宝光誓死辅助大太子,憾守杭州城。” 南离大将军石宝道:“末将誓死辅助大太子,憾守杭州!” 镇国大将军厉天闰道:“末将誓死守卫杭州!” 护国大将军司行方道:“末将死守杭州!” 十几个南国超级战将纷纷表态。 方腊脸色稍微好了起来,朗声道:“都起来吧。” 方天定等人起身。 方腊道:“方天定,朕把南国顶尖的战将都调派给你守杭州,二十万大军镇守,你若把杭州丢了,也不用给朕请罪了。” “你就陪朕一起,跳进西湖里自尽殉国吧。” 方天定道:“请父皇放心,儿臣不仅要守住杭州,还要打退宋军!” 方腊点点头,对方貌道:“三弟。” “臣弟在。” “你丢了苏州,朕也不治你的罪了,这次宋军来攻,你知道怎么做吧!” 方腊虎目瞪着方貌。 “臣弟知道,臣弟正愁没有机会雪耻,这次定杀的宋军片甲不留,一雪前耻!” 方貌嘶声力竭的宣誓。 “臣吕师囊也要一雪前耻,打破宋军!” 吕师囊上前一步,满头冲天怒气。 许定也是斗志昂扬:“末将许定,愿和吕枢密、三大王迎击宋军,一雪前耻!” 卫忠道:“末将也要一雪前耻!” 方腊站起来,一脸王者威严:“好!知耻而后勇!” “朕就坐镇杭州,在城楼上看着你们打败宋军,建功立业!” “皇上威武!皇上万岁!” 守将们山呼万岁。 方腊接着道:“朕舟车劳顿,乏了,朕要休息。” 方貌道:“皇兄,臣弟已经给你准备好寝宫了,臣弟带你去。” 方貌带着方腊,去了寝宫,寝宫里站着四个姿色绝美的江南女子。 娇羞的俏脸,美若三月桃花。 “哥哥,还满意吗?” 方貌道。 方腊无法压抑嘴角的笑:“方貌,你很会办事,为兄很满意。” “就为了这些荣华富贵,你也要努力,把宋军打回东京去!” “臣弟知道,哥哥休息吧,臣弟告退。” …… 宋江,卢俊义率领六万梁山大军,开往杭州。 驻扎在东新桥。 “军师,带几个兄弟,随我到杭州外看看。” 宋江穿上御赐金甲,骑上照夜玉狮子,带着吴用并几个士兵,来到北关门外,站在山岗上。 看着巍峨的城墙,广袤的大城,宋江的心是凉的。 “大,杭州真他娘的大。” 吴用道:“哥哥,杭州纵横八十里,南临钱塘江,西面西湖。” “东南北各两座城门,西面四个城门。” “易守难攻,乃兵家必争之地。” 宋江嘴唇微微发抖,六万大军攻打这个杭州城,够吗? 浩瀚如杭州,六万大军扔进去,就是一瓢水洒进西湖,太弱了。 “杭州军力配置如何?” 宋江问。 “哥哥,杭州守军二十多万。原润州守将吕师囊、常州守将许定,湖州守将卫忠,苏州守将三大王方貌,都退守杭州。” “杭州由方腊大太子方天定镇守。方天定手下有宝光如来邓元觉,南离大将军石宝,镇国大将军厉天闰,护国大将军司行方,以及二十四员猛将。” “战力还是很厉害的。” 宋江手脚发抖,拳头紧握,指关节发白,脸色更黑了。 “此战,打不赢。” 吴用道:“哥哥莫慌,小可略施小计,把阮小二、阮小七牵扯进来。” “林冲不会坐视不管。” “行吧,回营。” 宋江调转马头,双腿踢了一下马屁股,照夜玉狮子向东新桥奔去。 宋江的营帐内。 吴用也在,他俩在座位上坐着。 阮小五过来了。 “哥哥,你叫我?” 阮小五大大咧咧进入军帐,见到吴用,阮小五拱拱手:“哟,军师也在。” 吴用嘴角咧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对阮小五点点头。 “五郎。” 宋江指着座位,“不要客气,坐。” “好。” 阮小五在座位上坐下,一点都不见外,倒了一碗酒,灌了下去。 他把阮小二、阮小七送的一万二千两白银交到公库,有二哥七弟为后盾,梁山头领们对他都高看一眼。 “五郎兄弟。” 宋江露出标志性的笑容,“哥哥今天叫你来,是打算派你完成一项任务。” 他拿出一张招降书,递给阮小五。 “什么任务?” 阮小五接过来,看了一眼:“招降书。” “哥哥,是让小五去送招降书吗?” 宋江虚伪的笑着道:“五郎,凡是都要讲个先礼后兵。” “你带几个水寨士兵,明天早上,到西边几个水门,向守城的士兵宣读招降书。” “如果守城南兵愿意投降,你大功一件。” 阮小五笑着道:“哥哥,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招降管用,还需要刀枪吗?” 宋江半眯着眼睛,嘴角咧开道:“如果南兵不愿投降,咱们也算仁至义尽,到时候再打他娘的。” 吴用何其阴险? 方腊丢了江南四州,半数强将都集中在杭州,他怎么可能会投降? 还让阮小五在西湖水门宣读招降书,不就是羞辱杭州守将的吗? 这就是把阮小五往死路上送,然后拉阮小二和阮小七下水。 阮小五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自然看不出吴用和宋江的险恶用心。 他欣然答应:“哥哥,交给我吧,小事一桩。” 说着,阮小五把招降书揣进衣兜。 第381章 宣读招降书 杭州城。 方貌营帐。 “报!” 一个士兵急吼吼跑进来,“报三大王,宋军一个叫阮小五的水军头领,在西湖驾船,与水门外宣读招降书。” “倨傲至极,实在可恶!” 方貌闻言,怒气冲冠:“混账!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阮小五现在在哪?本王去会会!” “现在已经到涌金门。” 士兵道。 “取我披挂!” 几个护卫帮方貌取来盔甲,帮他穿上。 人靠衣裳马靠鞍,方貌身高一米八,穿上一身锁子甲,陡然增加几分英气。 走出营帐,骑上战马,带着十几个哥护卫,奔涌金门去了。 上了关隘,面向碧波粼粼的西湖,只见涌金门外,湖面上停着一艘快船。 船头站着阮小五,阮小五身后跟着十来个水军士兵。 阮小五手持招降书,面向涌金门上的方腊军守兵,朗声念道: “奉天承命,招谕你等匪寇:盖闻天地好生,朝廷尚德。” “你等本皆良民,或因饥寒所迫,或为奸人所惑,啸聚山林,落草为寇。” “今天兵降临,大军压境,你等关隘虽险,实同累卵之危;甲兵虽众,无异釜底之鱼。” “本先锋使体上天好生之德,念你等皆王廷赤子,不忍诛戮,特开生路一条,晓谕你等。” “限你等于三日之内,焚毁营寨,尽弃兵刃,解甲归降。” “若能遵此,本先锋使必奏明圣上,既往不咎。” “凡投降之人,愿留营效力者,量才录用,赐予粮饷;愿回乡务农者,发给路引,许归故里,复为良民。” “若执迷不悟,顽抗天兵,则大军一至,玉石俱焚。届时身死名灭,妻子牵连,悔之晚矣!” “祸福无门,惟人自召。速毁营寨,投降王师,此乃你等唯一活路!” “……” 方貌站在涌金门关隘上,虎目怒视阮小五,厉声喝道: “阮小五,我方貌敬你也是呼啸山林的英雄,没想到竟然也跟着宋江,做宋庭的走狗!” “你若率众来降,本王在皇帝面前给你美言几句,让你担任本王帐前的中郎将。” “都是做狗,做谁的狗不是一样?” 方貌羞辱阮小五,引得守城士兵哈哈大笑。 阮小五被羞辱的脸上发烫,怒道:“方貌!你不要不识好歹!”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 “三日之内,若不投降,就等着大军攻城吧!” 方貌眼神凝重,杀气翻涌:“阮小五,我下不下地狱,我不知道!” “你就要喂西湖里的鱼鳖虾蟹了!” 话落,方貌手一挥,关隘上一支索箭射向阮小五。 阮小五见索箭射来,惊得后背发凉,忙挥起手中钢刀,将索箭挡开。 嗖嗖嗖! 又有几支索箭射来,阮小五的肩胛被索箭射穿,又一支索箭射穿阮小五的大腿,还有一支索箭射中胳膊。 剧痛袭来,阮小五顿觉大难临头,三魂丢了七魄。 身后的十几个水军士兵吓得瑟瑟发抖。 对面关隘上几千弓箭手,这边才十几个人,怎么可能抵得过? “两军开战,不斩来使!方貌,你想干什么?” 阮小五忍着剧痛,怒吼着。 方貌怒斥道:“你用招降书来羞辱我,本王不仅要杀你,还要把宋军杀出杭州!” “把阮小五给本王吊起来!” 关隘上拉着索箭的士兵,用力一挣,把阮小五拽进湖里。 湖水被鲜血染红。 关隘上士兵继续收绳,把阮小五的身体从水里拽了上了,吊在涌金门外。 西湖远处。 一艘海鲸大船上,站着宋江、吴用,还有卢俊义等头领。 海鲸大船后面,一百艘大船一字排开。 李俊,童威,童猛,张横,张顺等头领各指挥二十艘大船。 每艘大船上站着三百水军士兵,大船船头,还架着一座炮台。 宋江站在海鲸大船上,眺望着涌金门。 见到阮小五被索箭射穿,吊上涌金门,宋江嘴角先是咧开一下,然后立刻换上一副惊慌的神色,假惺惺的喊道: “不好!” “五郎有危险!” “快去救五郎!” 吴用这时挥动令旗,指挥战船全速前进,进攻涌金门。 李俊见到阮小五被吊在涌金门外,钢齿咬的嘎吱作响。 “兄弟,全速前进!去救阮小五!” 李俊的二十艘大船,乘风破浪,水手拼命摇橹,二十艘大船像离弦的箭,冲向涌金门。 涌金门。 阮小五这时才知道,宋江和吴用在坑他:“宋江,吴用!你们两个混蛋!” “你们坑我!” 船上还有十几个兄弟,阮小五喊道:“跳水!逃命!” 十几个水军士兵纷纷跳下西湖。 “放箭!” “快放箭!杀死他们!” 方貌下令。 弓箭手的箭像下雨一般,射向水里。 十来个士兵中箭,尸体漂出水面,血液在西湖水中洇着。 就在关隘上的士兵要箭射阮小五时,远处浩渺的湖面上,二十艘战船快速逼近。 “三大王,宋军战船开来了!” 一个士兵指着远方的战船,对方貌道。 方貌看向远方,战船拍闼而来,气势汹汹,方貌心惊。 “先不杀阮小五,待会有用!” “准备迎敌!” 关隘上的士兵,立刻准备滚木雷石,强弩弓箭,准备战斗。 远处湖面上,二十艘战船,一字排开,越来越近。 接着,船头炮台火光闪烁,爆鸣惊天。 二十座炮台齐射,炮弹带着烟火,在西湖上空划过一道道弧线,快速逼近涌金门。 守城士兵吓得面无人色。 “宋军来袭!防御!防御!” “快躲起来!” 轰隆隆! 炮弹在城墙上爆炸,顿时烟火弥漫,爆炸声如雷,墙砖四溅,被炸的士兵东一块西一块。 守城士兵哭爹喊娘,裤裆里尿骚味弥漫。 阮小五被吊着,血液滴在水里,慢慢洇开,他见炮轰涌金门,忍痛大喊:“打得好!打得好!” “李俊兄弟!给我报仇!” 后面的战船也逼近,一字排开,火炮对准涌金门发射,炮声轰鸣,硝烟弥漫。 “放箭!放箭!快快放箭!” 三大王方貌站在城楼上下令。 双方激战起来。 李俊驾驶快船,在炮火的掩护下,驶到涌金门下,砍断绳索,把阮小五放下来。 涌金门上空,箭矢如雨,各有损伤。 李俊为了救阮小五,船上四百多士兵,死伤一半。 救下阮小五后,大船返航。 阮小五胸口上穿着一根手臂粗的索箭,两条大腿上也有索箭。 受了这么重的伤,阮小五奄奄一息。 李俊见状,心痛如绞,眼泪稀里哗啦的流着。 “五郎,坚持住,我送你找安道全。” 阮小五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道:“李俊兄弟,谢谢你。” “我不行了。” 他的目光落在西湖岸边的灵隐寺,“风景真好,比梁山还要美。” “兄弟,麻烦你把我葬在那里。” 李俊哭着道:“五郎,别胡说,安道全能救你。坚持住!” 阮小五有气没力道:“早知道……早知道就随二郎,七郎去二龙山了。” “都说宋江讲义气,却害得我客死他乡。” 李俊诧异的道:“五郎,何出此言?” 阮小五用尽最后的力气道:“他教我在水门外,宣读招降书,惹怒了方貌……” 话落,阮小五瞳孔放大,心脏骤停,生机瞬间流逝。 第382章 李俊看透宋江吴用 余杭城。 阮小二,阮小七,燕青,石秀等人在客栈里喝酒。 宋江、卢俊义率大军开往杭州,让燕青等人在余杭住几天。 好不容易来一趟,等攻下杭州城,请四人到杭州游玩。 四人应允,每天在城内闲逛,喝酒。 “我怎么感觉心里有点慌?” 阮小二皱着眉头道。 “二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阮小七问道。 燕青嬉笑道:“可能是水土不服吧?我昨天还拉肚子呢。” “这里的条件真差劲,连查屁股的纸都没有。” “比二龙山差多了。” 石秀道:“纸在这里多贵呀?谁舍得用写字的纸擦屁股?” “诸位,诸位。” 阮小二起身,“我有点乏,回房间休息了。” “去吧去吧。” 燕青道,“睡一觉就好了。” 阮小二回房间了。 “二哥回房了,我们兄弟继续喝酒。” 阮小七端起酒碗,和燕青、石秀接着喝酒。 这时,阮小七揉揉眼。 “小七,你怎么了?” 石秀问道。 “我的右眼怎么老是跳?” 阮小七道。 “右眼跳财,左眼跳灾。” 石秀道。 “我倒是听说,右眼跳灾,左眼跳财。” 阮小七心里有点不祥的预感。 “都是胡说八道,你们也信?” 燕青说着,端起酒杯,“喝酒,喝酒。” 阮小二回到房间,在床上躺下,很快沉睡下去。 “二哥,二哥。” 一个声音在阮小二床边响起。 阮小二坐起来一看,只见阮小五浑身是血,站在他的面前。 “小五,你怎么了?怎么浑身是血?” 阮小五哭着道:“二哥,兄弟回不去了,兄弟回不去了,不能回去孝敬老娘了。” “小五!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回不去了?” 阮小五的身子变得透明,接着消失。 “小五!小五!你在哪?小五!” “小五……” 阮小二突然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水。 “原来做了一个梦。” “这梦是怎么回事?五郎怎么浑身是血?” “难道有什么预示?” 阮小二从床上爬起来,找到燕青、石秀、阮小七,说了自己刚才做的梦。 三人眼神凝重。 阮小七忧愁的道:“我刚才右眼跳的厉害,该不会是五哥出事了吧?” 燕青眉头一皱,站了起来:“走!我们现在就去杭州!” 四人出了客栈,骑上骏马,奔向杭州。 刚出南城门,一人一骑从远处奔来。 那人见到阮小二、阮小七,从马上跳下来,喊道:“二位阮头领,出事了。” 阮小二、阮小七心头一紧,问道:“出什么事了?” 那人脸色很不好看:“五郎他……” 阮小二一把抓住那士兵的手,紧张的问道:“五郎怎么了?” “五郎……阵亡了……” 惊天噩耗仿若一记惊雷,在阮小二、阮小七头顶炸响。 “五郎!” “五哥!” 阮小二、阮小七一脸悲惨,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 杭州。 东新桥,梁山大军营寨。 阮小五的灵堂。 宋江跪在阮小五的灵柩前,歇斯底里的哭泣: “五郎呀!你怎么就这样离我而去!” “我的贤弟呀!你死的太惨了,宋江心疼!” “宋江定会为你报仇,宋江不手刃方貌,难解心疼之恨!” 灵堂外的头领们一个个心情沮丧。 卢俊义和吴用拉着宋江,劝解道:“哥哥,保重贵体要紧,切莫伤心过度。” 宋江泪流满脸,哽咽着道:“昨天还谈笑风生,今天就阴阳相隔。” “我心里堵的慌。” 混江龙李俊走到吴用身边,拍了拍吴用的肩膀:“军师,借一步说话。” 吴用眼神很复杂:他是不是听到阮小五的遗言了? 于是吴用跟着李俊走到灵堂外面。 “军师,李俊有话要问军师。” 吴用眼神躲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李俊兄弟,有话尽管说。” 李俊冷冷的问道:“军师,为什么要阮小五宣读招降书,激怒方貌?” 吴用表情顿时僵住了,反问道:“李俊,你听谁说的?” 李俊道:“我救下阮小五时,他还有半口气,他亲口告诉我,是宋江哥哥,让他去宣读招降书。” “难道这事你不知?” 吴用嘴角挤出一抹笑意,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就是我的计谋。 “李俊,不可胡说,宋江哥哥怎么可能让五郎宣读招降书呢?” “这肯定有什么误会。” “你听我解释,有没有可能是阮小五理解错了宋公明哥哥的意思呢?” “李俊兄弟,宋公明哥哥断不会做出这种决定的。” 李俊眉头紧锁,他见吴用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猜到这是吴用和宋江的奸计。 怪不得林冲、武松、鲁智深等人离开梁山,原来他们早就看穿了宋江和吴用的假仁假义。 “我知道了。” 李俊不想揭穿吴用,转身要走。 吴用拽住李俊道:“李俊兄弟,宋江哥哥也很难做,梁山几个能征善战的头领都去了二龙山。” “而杭州守将,方貌、方天定、邓元觉、石宝都是一等一的战将,且有二十万大军。” “所以公明哥哥的压力很大。” “你要理解公明哥哥。” 李俊斜睨一眼吴用,然后离开。 回到营帐,李俊抱着一坛酒,独自喝闷酒。 童威童猛兄弟带来几样下酒菜,来到李俊的军帐。 “李俊兄弟,为什么一个人喝闷酒?是不是因为阮小五?” 童威把下酒菜放在桌子上。 李俊看了一眼童氏兄弟,道:“童威童猛,陪我喝一碗。” 说着,拿着酒坛,给童威童猛倒上酒。 “好。” 三人端起酒碗喝了起来。 “二位兄弟,有没有想过离开宋江?” 童威道:“李俊兄弟,何出此言?宋江哥哥,仗义疏财,人称山东及时雨,公明哥哥对我们兄弟不错,为什么要离开?” 李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仗义疏财?既然宋公明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为什么和他单独结拜的武松,会离他而去?” “难道武松不讲义气?” “鲁智深、林冲、时迁,他们为什么都要离开?” “难道他们不讲义气?” 童威童猛道:“武松、林冲他们看破官场黑暗,不想进入官场。” “不愿招安,也是个人意愿。” “公明哥哥主张招安,也是给我们兄弟找个大好前程。” 李俊轻蔑一笑道:“前程?你以为朝廷真的会给我们一个前程?” “北征大辽,我们帮大宋朝收回多少失地?” “现在封官鬻爵了吗?连宋江、卢俊义都没有一官半职,只是给个招讨先锋使。” “所以,朝廷根本没有封赏我们兄弟的诚意。” 童威童猛眉头微微皱着,点了点头。 阮小二,阮小七,燕青,石秀赶来了。 阮小二和阮小七跪在阮小五的灵柩前,哭的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宋江跪在旁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眼睛都哭红了,边哭边说: “二郎,七郎,我对不起你们兄弟!我把五郎搞丢了!” “为什么死的那个不是我?” 见宋江哭的那么伤心,二郎哭着问道:“宋先锋使,我五弟是怎么死的?” 这个时候,李俊、童威、童猛也来到灵堂外面站着。 宋江听到阮小二问话,于是哭着说道:“这事我宋江有责任,都怪我宋江。” “我梁山大军只有六万人众,杭州守军二十余万,且不乏有邓元觉、石宝这样的猛将……” “我问……” 阮小二眼神犀利的看向宋江,“我五弟是怎么死的?” 宋江身体一颤,这阮小二怎么如此凶悍?完全不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了,我甚至有点怕他。 “二郎骚安勿燥,且听我说。” “今早我差五郎送议和书,我也是为了争取一下,没想到南国三大王方貌杀我使节,违背道义。” 听到宋江说派阮小五送议和书,李俊胸中生出无名之火,合着阮小五就是你鼓舞士气用的工具人? 明明是宣读招降书,你竟然骗阮氏兄弟说是送议和书。 兄弟的命,在你眼里就是激发仇恨的工具? 阮小二眼底杀意翻涌,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出:“方貌!我誓杀汝!” 阮小七从怀里掏出一把尖刀,狠狠的扎在地板上,恶狠狠的道: “方貌!血海深仇不报!我阮小七誓不为人!” 看到阮小二和阮小七的复仇情绪被调动起来,宋江心里得意,眼神亮了一下,然后义正辞严的道: “方貌杀我兄弟,是我宋江不共戴天的仇敌!不杀方貌!宋江死不瞑目!” 这时吴用看到灵堂外李俊,心中不安。 如果李俊把实情告诉阮小二和阮小七,此计就功亏一篑。 吴用走到李俊旁边道:“李俊兄弟,双方大战在即,你速速回水寨镇守。” 李俊冷冷的看了吴用一眼,此刻吴用在他眼里感觉既陌生又可怕。 李俊没有说话,转身离开,去了水寨。 吴用对童威童猛道:“你二位跟着李俊一起去水寨守着。” “切记,不召,不要离开水寨。” 童威童猛拱手一礼:“遵命!” 宋江振臂一呼:“诸位兄弟!明天攻城!李俊!童威!童猛!张横!张顺!率水军进攻涌金门!” “李应!雷横!谢珍!谢宝!孙立!随我攻打北关门!” “给我准备一口棺材!如果杀不了方貌!我宋江绝不苟活!” 第383章 北关门大战 杭州城。 太子行宫。 “报!” 一个士兵火箭般闯出大殿,“报陛下!北朝宋江,率领大军攻打北关门!现在北关门外,列兵布阵,正在城门外搦战!” “西湖方面,北朝水军,开到涌金门外,即将攻打涌金门。” “什么?” 方腊周身龙威,“多少人马?” “禀陛下,北关门外,约一万人马。涌金门外,战船百艘。” 这时,大殿里方貌站着的方貌出列:“吾皇!臣弟愿帅一万兵马,取宋江项上人头!” 枢密吕师囊出列:“臣丢了润州,臣要立功赎罪,臣请求随三大王出战宋军!” 许定、卫忠也出列,信誓旦旦的朗声道:“末将也要戴罪立功,出战宋军!” 方腊看着四人,意气风发,很是欣慰:“好!知耻而后勇!朕答应你们!朕就在北关门上,看着你们英勇杀敌!” 大太子方天定道:“儿臣请旨,带三千士兵,镇守涌金门!” 方腊看着自己的儿子道:“天定我儿!一定要把北朝水军挡在涌金门外面!” “遵旨!” …… 北关门外。 梁山大军浩浩荡荡,在城门外排开。 中军位置,宋江骑着照夜玉狮子,在他的身后,放着一口黑漆棺材。 扑天雕李应,跳涧虎雷横,病尉迟孙立,两头蛇谢珍,双尾蝎谢宝站在宋江后。 阮小七和阮小五,也出现在军中,他们俩双眼迸射凶光,准备伺机给阮小五报仇。 雷横、李应、孙立、谢珍、谢宝轮番去大门外骂战,守门将领看宋军滔天的气势,哪敢出战? 片刻之后。 城门缓缓打开。 方貌、吕师囊、许定、卫忠,带着一万人马,从城门涌了出来。 方腊身穿龙袍,威风凛凛的在城楼坐下,俯瞰城门大军,气定神闲。 方貌的一万大军在梁山大军对面摆开阵势,方貌、吕师囊、许定、卫忠四人站在最前。 “宋江!” 方貌指着北边的主将,“你本是山东及时雨宋公明,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英雄!” “今天怎么沦为朝廷的走狗!” 宋江怒道:“方貌!你杀我兄弟,让我兄弟惨死!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你血溅北关门!” “弟兄们!谁给我砍下方貌的人头!” “哥哥!” 扑天雕李应手拿浑铁点钢枪,双腿踢了一下战马,“李应去拿下方貌,用方貌的人头祭奠五郎在天之灵!” 说着,举起浑铁点钢枪,战马如风,向方貌奔去。 方貌挥起方天画戟,驱动战马,向李应奔杀而去。 二人二马撞到一起,方天画戟和浑铁点钢枪相击,火花四射,金铁交鸣之声仿若惊雷。 李应虽然有多少出战的机会,但其战斗力比原梁山五虎将不差。 攻打祝家庄时,李应和祝彪交手,不到二十个回合,李应就压制住祝彪。 而林冲和祝彪大战三十回合,还不分胜负呢,可见李应的战斗力在梁山将领中也算是顶尖的存在。 李应一般不轻易出战,李应的主要职责是管理钱粮。 这次攻打杭州,宋江让李应出战,也是想在这一战,打出梁山大军的气势。 和李应相比,方貌的战斗力差了点意思。 二人打斗十几个回合,方貌渐渐不敌。 城楼上,方腊坐在椅子上,原本气定神闲的看着两阵间的战斗,而看到方貌渐渐不敌时,方腊站了起来,拳头握的嘎吱作响。 “对方战将是谁?竟然如此强悍!” 方腊问身边的将领。 “启禀陛下,此人是扑天雕李应。” 首战失利,方腊心中隐隐不安。 两军之间。 方貌挥舞着方天画戟,苦战李应。 丢了苏州,方貌憋一肚子气,今天又遇到这般强悍的对手,他已经打算拼尽全力,和李应大战。 二人酣战四十个回合,双方身上都多少有点伤痕。 就在李应的长枪即将刺中方貌要害时,对面的许定,拽着一杆长枪,骑马冲进战圈。 “三大王!我来助你!” 许定和方貌左右夹击李应,二人都憋一股气,急于立功,甚至不要命了。 李应以一对二,越战越勇,浑铁点钢枪挥舞的密不透风。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 十几回合后,李应渐渐落于下风。 “不要脸!二打一!” 病尉迟孙立拍打马屁股,战马冲进战圈,“李应哥哥,我来助你!” 说着,竹节虎眼鞭挥起,打向许定和方貌。 “谢了!孙立兄弟!今天咱们杀了方貌,给阮小五报仇!” 四人在战圈里厮杀,一方要为兄弟报仇,一方要一雪前耻。 双方都在死战,绝不后退一步。 站在城楼上的方腊,看到战圈里激烈的厮杀,战将们身上受到些许伤害,也不退缩,他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这才是真正的勇士!悍不畏死!” 方貌和许定渐渐落于下风,枢密吕师囊对旁边的卫忠道:“卫忠!一雪前耻的机会就在眼前!” “还不快去助力三大王?” 卫忠抱拳一礼道:“遵命!” 话落,扬起朴刀,驱马奔进战圈,向李应和孙立斩去。 丢了江南四城,对于方貌、吕师囊等守将来说,是奇耻大辱。 所以他们需要在战场上证明自己,战斗意志超强,哪怕受到小伤,也不退缩,甚至抱着必死的决心。 见对方三打二,跳涧虎暴跳如雷:“以多胜少!我雷横来了!” 他左手握着朴刀,右手狠狠的在马屁股上打了一下。 战马闪电一般,冲向战圈。 双方战鼓如雷,呐喊助威,北关门外战场上,双方打的风起云涌,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宋江看着战圈里的刀光剑影,拳头握的紧紧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城楼上的方腊,双手按着墙垛,双目一眨不眨的盯着站圈里的战斗。 “太壮烈了!” 宋江人群里,两个没有穿宋军号服的战将,骑着战马,出现在宋江身后。 立地太岁阮小二手持玄铁霸王刀,活阎罗阮小七握着龙王刺,兄弟二人目光如刀,盯着方貌。 他二人是水战头领,但步战和马战都不是他们俩的强项。 所以他们要等消耗方貌的战力,才去报仇。 “二哥,要不要上?” 阮小七眼神凶恶的瞪着战圈里的方貌。 “不等了!杀!为五郎报仇!” 阮小二扬起玄铁霸王刀,双脚驱马,冲向战圈。 阮小七也一把打在马屁股上,双手拿着龙王刺,眼睛里冒着怒火,冲向方貌。 第384章 混战 “方貌!还我五弟性命!” 阮小二冲进战圈,玄铁霸王刀带着破风声,斩向方貌。 “方貌狗贼!杀我五哥!我活阎王阮小七要你陪葬!” 阮小七左手握着盾牌,右手拿着龙王刺,杀向方貌。 方貌见阮氏兄弟来势汹汹,惊起一身冷汗。 方天画戟一挥,带着空爆,挡开玄铁霸王刀。 阮小二的虎口被震的发麻。 方天画戟余势不减,打向阮小七。 阮小七连忙举起盾牌,挡住方天画戟,顿时觉得像被犀牛撞击,手臂发麻,五脏六腑被震的错位,险些被打下马。 方貌有点东西。 阮氏兄弟左右夹击方貌,为了给阮小五报仇,二人悍不畏死,抡起武器,拼命攻向方貌。 有了阮氏兄弟的加入,方貌那边的力量瞬间弱了。 吕师囊挥起丈八蛇矛,驱马冲进战圈。 “我吕师囊来也!” 丈八蛇矛挥起,快如闪电,带着拖影,在战马的冲击力加持下,向李应扎去。 李应只觉后脖颈发冷,转头一看,丈八蛇矛距离自己已经近在咫尺。 浑铁点钢枪搅动,李应一个铁板桥,躲过丈八蛇矛。 吕师囊虽然熟读兵书,会点武艺,但和李应这样一流战将打,还是差点火候。 十来个回合之后,吕师囊落于下风。 许定、卫忠还在和雷横、孙立厮杀。许定和卫忠的身上多处受伤,但还是拼命苦战。 城楼上。 方腊看着自己的战将身受重伤,还是拼杀不断,紧张的手指都已经掐进砖头里了: “方貌、吕师囊等将领,乃真英雄也!” 吕师囊为了立功,像不知道疼痛的机器,挥起丈八蛇矛,疯狂的向李应进攻,战袍已经被鲜血染红。 在方貌军阵中,有吕师囊的两个统制使,是江南十二神的霹雳神张近仁和太岁神高可立。 “高可立!吕枢密带我俩不薄,现枢密大人危在旦夕,我们上吧!” “张近仁,不是高某怕死,没有将令,盲目冲杀,会乱了阵脚,到时军法从事。” “高可立,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枢密大人战死!” 说着,霹雳神张近仁挥起长枪,骑着战马,冲杀过去,支援吕师囊。 “吕大人,末将来助你!” 张近仁配合吕师囊,和李应战作一团。 “我高可立不能不讲义气!” 高可立也冲了过去,三人围战李应一人。 面对吕师囊三将的围攻,李应打得有来有回,游刃有余。 宋江见状,捋着胡须道:“李应有万夫不当之勇!不亚于五虎将!” 解珍、解宝见张近仁、高可立帮吕师囊,于是他二人拿起钢叉,拍马也投入战斗。 两阵之间,越来越多的战将投入。 战场一片混乱。 梁山头领的武艺略高于方腊军方貌等武将。 宋江得意的看着战场,嘴角微微勾起。 一小将问宋江:“先锋使,现在打得都乱套了,兄弟们都受伤了!要不要鸣金收兵?” 宋江道:“优势在我,不可收兵。” 阮小二和阮小七夹击方貌。 虽然方貌的马战水平比阮氏兄弟高超,但无奈兄弟齐心,为报仇而来。 二阮的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把战袍染红,二阮就像地狱里爬上来的魔鬼,双眼犀利如刀。 玄铁霸王刀和龙王刺不停的向方貌进攻,方貌也伤的不轻。 “阮小二,阮小七!” 方貌拿着方天画戟,指着阮小二和阮小七,“你们两个水军头领,也敢跟我马战!” “简直不知死活!” 阮小二怒道:“我活不活不要紧!我只要你死!” 说着玄铁霸王刀斩向方貌。 “方貌狗贼!” 阮小七这时在方貌背后,“你今天必死!我活阎王阮小七说的!” 龙王刺扎向方貌的后背,但方貌身上穿着一件宝甲,龙王刺只刺破一点皮肉,没伤及要害。 方貌吃疼,方天画戟向阮小七挥去。 阮小七举起盾牌格挡。 轰! 阮小七被方天画戟从战马上扫了下去。 “小七!” 阮小二见阮小七坠马,吓得脊背发凉。 在乱糟糟的战场上,坠马之后的下场很惨,随便一匹马撞过来,将会被撞死或踩踏。 方貌见阮小七坠马,驱马向阮小七踏去。 阮小七见马蹄向自己踏来,没有躲开。 “快点躲开!” 阮小二歇斯底里的喊道。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阮小七要被战马踩死的时候,阮小七手里的龙王刺挥出一道寒光。 噗! 战马的蹄子被龙王刺斩了一刀。 龙王刺深深的陷进马腿骨里,无法拔出。 战马一声悲鸣,后腿人立。 方貌惊慌失措,从战马上摔倒下来。 阮小二后怕之余,对阮小七喊道:“七郎,快上马!” 然后,挥起玄铁霸王刀,斩向方貌。 而这时。 方腊站在城楼上,双手十指狠狠的抓着墙砖,指甲都抠出血来。 当他见到方貌从战马上跌落,连忙喊道:“鸣金收兵!鸣金收兵!” 方腊军阵中响起鸣金声。 就在阮小二的霸王刀即将斩到方貌的脖子时,方貌已经闭上眼睛。 砰! 一声金铁交鸣,吕师囊的丈八蛇矛挡住了玄铁霸王刀。 “快上马!” 吕师囊喊了一声。 方貌纵身一跃,跳上吕师囊的战马,吕师囊带着方貌,向城门奔去。 阮小二、阮小七杀红了眼,骑上战马,追向方貌。 “小二!小七!快回来!” 李应喊道。 可是阮小二,阮小七像是没听见一样,举着兵刃,拼命追去。 再往前追,就进入敌人的箭程之内,那么阮小二、阮小七就成了敌人的活靶子。 李应拼命策马,李立也跟着跑去,二人一左一右,追上阮小二、阮小七,从前方斜插过去,把阮小二阮小七的战马逼停。 方貌的军队像潮水一般,涌进城门。 城楼上,方腊的眼神很是复杂的看着战场,有喜有忧。 喜的是自己的战将很有血性,忧的是宋江手下战将也很能打。 不计其数的弓箭手,在城墙上弯弓搭箭,掩护方貌大军撤退。 “二郎,七郎,回营吧。” 李应对阮小二、阮小七道。 阮小二眼神里浮现一丝不甘:“就差一步,就可以杀死方貌!” 李应道:“真没想到,方貌、吕师囊等人竟然如此拼搏。” “虽然没有杀掉方貌,但方貌也伤的不轻。” …… 方貌军营。 方貌、吕师囊、许定、卫忠周身被鲜血染红,伤口里还有血液流出。 方腊来到营帐,脸色欣慰,命令医官给四人疗伤。 医官把四人的甲衣卸掉,衬衣全部被血染红,医官震惊的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我从没见过这么重的伤。” 清洗伤口时,几人惨叫如杀猪。 撒上金疮药,用绷带包扎。 四人晕厥过去。 “医官,他们四个没事吧?” 方腊问道。 医官没有十足的把握道:“皇上,四位将军失血过多,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天意了。” 方腊恶狠狠的道:“他们不能死!如果你救不活他们,我要你给他们陪葬!” 这一战,四个将军虽然身受重伤,虽然没有打胜仗,但在战场上表现出来的战斗意志,很值得在军中推广。 医官吓得瑟瑟发抖:“陛下,臣会尽力去救四位将军。” 这是,大太子方天定跑了过来。 “父皇,儿臣打了打胜仗。” 见到方貌等人被绷带裹成粽子,方天定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父皇,他们怎么伤成这样?” 方腊感动的道:“天定吾儿,你叔叔他们都是英雄!” “在战场上浑身是伤,也没有退缩半步!好样的!” “说说吧,你涌金门那边,打得怎么样?” 第385章 林冲去睦州 听到父皇询问涌金门的战况,方天定眉飞色舞道: “父皇,儿臣带领将士镇守涌金门,一毫不敢懈怠,没让敌人战船靠近半步。” 方腊眼神充满疑惑:“听说梁山水军战船上有火炮,没有轰炸水门?” 方天定笑道:“托父皇的福,那梁山水军的战船距离水门很远,火炮打到水门,早已失去了准头,并未造成严重伤害。” “我军的强弩也够不到北朝敌军,所以双方交战,都没有什么损失。” 方腊皱着眉头,捋着胡子道:“总觉得哪里有问题,这仗打得蹊跷。” 方天定道:“父皇,定是宋江虚张声势,吸引我军兵力,好在北关门主攻。” 方腊微微点点头。 他们哪里知道,混江龙李俊因宋江、吴用害死阮小五,兔死狗悲,于是不愿出力攻打,其他几个水军头领,见李俊的战船不靠近水门,也都步调一致。 所以涌金门并没有发生多么惨烈的近战。 一个士兵骑着快马,跑进军营:“报!” 士兵跪在方腊面前:“报陛下!乌龙岭关隘被占领了!” “什么?” 方腊震惊的眼珠子里发生大地震,乌龙岭关隘易守难攻,而且元帅谭高又请来奇门遁甲杨万通,设置机关陷阱,哪怕是十万宋军都压上去,也是断然无法攻破。 “你说什么?乌龙岭怎么可能失陷?” “北朝军队连杭州城都啃不下,怎么可能拿下乌龙岭?” “谭高他是干什么吃的?” 士兵道:“启禀陛下,那支军队神出鬼没,发现正面道路有机关陷阱,就从小牛岭绕到乌龙岭内部。” “把五千守军,从正面赶下乌龙岭,五千守军中了机关陷阱,死伤惨重,元帅谭高,带着仅剩的五百多人,退到桐庐县城。” 方腊气得步履趔趄,险些摔倒:“五千士兵,竟然只剩五百!他谭高怎么不去死!” 太子方天定道:“父皇息怒,保重龙体要紧。” “谭高把这么险峻的乌龙岭都丢了,让朕怎么不生气?” 方腊双眼发红,怒气冲冠,脸色铁青。 “父皇,乌龙丢失,恐怕睦州也就无险可守了。” “应该及时调兵,驰援睦州!” 方天定道。 方腊闻言,如梦初醒:“对对对!睦州一旦被攻陷,朕的清溪帝都就危险了。” “天定吾儿,你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守住杭州!杭州不容有失!” 方天定抱拳一礼,斩钉截铁的道:“儿臣遵旨!” 方腊对身后的几个传令兵道:“速速传朕军令:令郑彪率一万婺州兵马,庞万春率一万歙州兵马,钱振鹏率一万宣州兵马,三天内驰援睦州!” “必须把这一伙贼军给我摁死在睦州城!” “以防万一,令左丞相娄敏中、金吾上将军方杰,加强清溪帝都防御,帝都不容有失!” “速速传令下去,一人骑三匹马,马歇人不歇!就是累死,也必须在一天之内,把朕的军令送达!” 几个传令兵抱拳一礼,骑上快马,出城传令去了。 方腊转身面向太子方天定:“天定吾儿,我想那一伙人能攻破乌龙岭,绝非一般的军队。” “所以朕要从你军中抽掉五万精兵,以及南离大将军石宝,国师邓元觉,驰援睦州。” 方天定眉头微蹙道:“父皇,宋江手下高手如云,现在三叔、吕枢密又受了重伤,你抽掉我这么多兵力,还有最能打的战将,让我如何抵御宋军?” 方腊严厉的道:“太子!厉天闰、司行方、贝应夔不是留给你了吗?他们哪个不能打?” “两万!” 方天定伸出两个手指头,“否则儿臣不确定能不能守住杭州。” 方腊喉咙滚动,瘪瘪嘴道:“两万就两万,不过石宝、邓元觉朕要带走。” “行!” 方天定心疼的面部扭曲,“行吧!” …… 林冲带着刘子龙,率领一百多特战队员,打下乌龙岭,把奇门遁甲杨万通放了出来。 林冲和杨万通扬言要打进方腊老巢,杨万通很是震惊,要跟着林冲,看他是怎么打下方腊老巢的。 刘子龙留下十名特战队员,让他们守住乌龙岭的关隘,不要放关外的南军进来。 林冲、刘子龙、时迁,带着一百多人,骑着战马,拖着装备,向睦州城驶去。 杨万通也骑着骏马,跟在林冲旁边。 “林教头。” 杨万通看着刘子龙背着的自动步枪,馋的眼睛都拉丝,“他们身上背着的火器是什么宝贝?” 林冲道:“那叫自动步枪。” 杨万通嘴角勾起讨好的神色:“林教头,你我交情匪浅,能不能送给老夫一把,让老夫研究研究?” 林冲怎么可能把这样的武器送给他?一旦杨万通研究出来,批量生产出来,这个世界还不陷入混战? “杨先生,你我有什么交情?不就是一起护送辽国公主一趟吗?交情并不深。” 杨万通瘪瘪嘴,脸色尴尬:“那么,我出钱买一把。” 说着,杨万通拿出五十两金子,“五十两金子,卖一把给我。” 林冲摇摇头道:“杨先生,这样的武器一旦面世,这个世界将会陷入混战,到时候血流成河,民不聊生。” “所以,不是林冲不卖,只是不敢面对这样的后果。” 杨万通皱着眉头道:“林冲,你就巧言令色!既然这种武器面世,会血流成河,你为什么要装备这种武器,攻城略地?” 林冲道:“我动用武器,是止戈为武。是尽快结束这场战争,避免更多的流血。我是正义之举。” 杨万通道:“正义?谁说你正义了?是方腊说的吗?” “杨万通,你胡说什么八道?” 林冲生气的看着杨万通:“你没看到方腊治下的百姓生活吗?简直是民不聊生,水深火热。” “我把方腊的老巢端下,宋军就能收复失地,百姓归于王治。” 杨万通道:“朝廷腐朽不堪,哪里的百姓不苦?要不这样,林教头,你起兵推翻朝廷,你做皇帝,封我一个工部尚书,或者工部侍郎也行。” “我就负责给你研发武器。” “皇帝?狗都不当!” 林冲道,“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政务,睁开眼就面临勾心斗角,很多皇帝都是短命鬼。” “我就想做个逍遥快活的隐士。” 杨万通笑道:“你活的倒也通透。” “那是。” 林冲等人到了睦州城外。 睦州大城,城墙高耸,城门巍峨。 守城士兵在城门盘查来往百姓,十分严格。 “林教头,你这百十人,如何占领这座大城?” 林冲道:“我不占城,只需要干掉几个方腊的大将即可。” 看着城门口盘查的士兵,杨万通问: “现在战事将起,城门盘查的很是严苛,你们带着这样的装备,想蒙混过关,很难。” 林冲微笑一下道:“杨先生,你且退后,看我如何进城?” 第386章 死亡名单 杨万通牵着马,向旁边移动一下,把道路留给林冲、刘子龙他们。 刘子龙拉着战马,带着特战队员,向城门走去。 守门士兵见到刘子龙等人过来,伸手拦着刘子龙,眼睛打量一下刘子龙等人的装束,很是怪异,于是问道: “哪里来的?怎么穿成这样?” 刘子龙笑道:“我们是山东来的,家乡人都是这样穿。” 守卫问:“肩膀上背的什么?” 刘子龙把自动步枪端在手里,枪口对着守卫,笑着道:“这叫自动步枪,很强大的火力,我只要一扣扳机,子弹就从枪管射出,把你杀死。” 守卫不屑的道:“就这奇形怪状的铁疙瘩,能杀死人?你少胡说八道。” 刘子龙笑着道:“你若不信,那就试试。” 说着,刘子龙扣动扳机,一发点射。 哒! 一声爆鸣,子弹射出枪膛,于此同时,守卫胸口出现一片血雾。 守卫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血洞,脸色苍白,生机在身上流逝。 “真的能杀人啊。” 其他守卫听到枪声,先是一惊,以为放鞭炮的,然后看到守卫倒进血泊,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面前这群装束奇特的人,手中拿着的是有杀伤力的武器。 队长抽出佩刀,从旁边桌子旁坐了起来:“定是北朝奸细!给我把他绑了!交给城门都监!” 守卫士兵纷纷拔出佩刀,向刘子龙等人冲来。 哒!哒哒! 几声自动步枪点射,士兵倒地,流血不止。 活着的士兵,手里拿着刀,颤抖着,不敢上前,后面桌子边坐着的队长也吓得亡魂外冒。 队长躲在一个士兵身后,问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林冲从后面走过来道:“叫你的手下把手里的铁片子都放下,我看着晃眼。” 队长愣了一下,知道对方的恐怖,在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下,自己的佩刀还不是摆设? 于是队长率先把佩刀扔在地上,然后厉声喝道:“听到了没?大人叫你们把手里的铁片子放下!” 士兵很是顺从的把刀扔在地上。 “很好。” 林冲向队长招招手,“你过来。” 队长胆战心惊的走到林冲面前,低着头,弓着腰问:“大人,有何吩咐?” 林冲道:“告诉我,你们睦州城守城将军,最能打的将领都有谁?” 队长尴尬的道:“大人,我就是守门小吏,哪能知道高层哪些将领能打?” “派人把城门都监叫来!” 林冲道。 “你!” 队长对身旁的士兵喊道:“把城门都监叫来!” “是!” 士兵向城楼上跑去。 片刻之后,一个身穿盔甲,披着一挂土黄色披风的将领从城门走了出来。 威风凛凛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哪里来的妖兵!试试本将军的宝剑锋利否?!” 话落,城门都监抽出宝剑。 林冲举起手枪,扣动扳机。 啪! 子弹爆鸣,城门都监的胳膊被打出一个血窟窿。 惨叫一声后,宝剑掉在地上。 林冲笑着把手枪抵着城门都监的脑袋道:“我老家有句话,七步之外枪最快。” 都监眼神里全是恐惧,看着林冲、刘子龙等人手中的枪械,领教到这种火器的威力,加上地上躺着的士兵尸体,他判断这一伙人的恐怖。 “七步之内呢?” 都监问。 “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林冲道。 “大人,把枪放下,小人无有不允。” 林冲把手枪放回腰间道:“你们睦州,有哪些能打的守将?” 都监道:“能打的将领,确实有几个,大将军夏侯成,偏将伍应星,骠骑校尉刘战……” “太长,我记不得,帮我写下来。” “好的。” 都监叫队长拿来一个本子和毛笔,把他认为很能打的守将的名字都写了下来,然后撕下那页纸,恭恭敬敬递给林冲。 “大人,最能打的就是这些,不过……” 都监指着最后一个人名【包道乙】,“大人,这个包道乙,是个法师,号灵应天师,会法术,比起那些武将更要恐怖。” “能撒豆成兵,吐气成云。” 林冲把纸展开,看了一眼最下面的名字,包道乙的名字写的比其他几位战将的名字要大许多。 林冲微微一笑道:“你很上道,我饶了你们了。” 毕竟这些当兵的也都是普通百姓,杀了还要浪费子弹。 “子龙,我们进城。” 林冲、刘子龙等人端着突击步枪,进城去了。 后面的杨万通眼睛都看傻了,“简单粗暴!带劲!” 旋即也跟着林冲等人进城了。 都监、队长和剩下的几个士兵面面相觑。 都监道:“我们放这些人进城,恐怕长官那里也不好交代。” “大家都脱下这身衣服,回家收拾银两,各自逃命去吧。” 这些守城官兵,于是脱下外套,随手扔在地上,离开城门。 …… 睦州城内,方腊行宫。 右丞相坐在大殿中央,下面坐着灵应天师包道乙,参政沈寿,佥书桓逸,守将夏侯成,偏将伍应星。 士兵奔进行宫大殿来报: “启禀祖丞相,有一队妖兵,所用火器,甚是厉害,杀死东城门几个守城士兵,其他人畏罪潜逃。” “现在那些妖兵,正向行宫赶来!” 镇守睦州的右丞相祖士远闻言,震惊不已,从座位上坐起来:“光天化日,竟然杀我南朝守军!” “伍应星何在?” 伍应星从座中站起道:“末将在!” “你速点一千精兵!前去截杀这些妖兵!” “遵命!” 伍应星来到兵营,点起一千精锐骑兵,向东城门奔去。 奔到半路,见林冲、刘子龙等带着百十号特战队员,向这边奔来。 “围起来!” 伍应星下令。 一千多骑兵精锐,手持钢刀,把特战队围了起来。 特战队员端起自动步枪,对准南军骑兵。 “看你们穿着怪异,一定是那群妖兵!放下妖器受死!” 伍应星仗着身手不凡,很是自负,浑然不觉命不久矣。 “我看将军英勇神武,高大威猛,不知将军姓甚名谁?” 林冲看着伍应星问道。 伍应星以为林冲被围困,花言巧语,奉承自己,为了自己活命,嘴角咧了一下道: “你这邪魔外道,到是会耍嘴皮子,别以为说句好听的话,本将军就能饶你!” “本将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伍应星是也!” 林冲旁边的杨万通撇撇嘴道:“命不久矣,还这么嚣张!” 伍应星白了一眼杨万通:“你说谁命不久矣?” 杨万通道:“当然是你了。” “哈哈哈!” 伍应星笑的很猖狂,“你说我命不久矣?我一千多精锐骑兵,你们才百十个妖兵。” “该担心的是你们吧。” 林冲从怀里掏出那张纸,看了一眼道:“伍应星是吧,我看看死亡名单里有没有叫伍应星的。” 林冲找了一下,道:“伍应星,有。” 随即取出毛笔,把伍应星的名字杠掉。 “死亡名单?什么死亡名单?” 伍应星问。 “问这么多干什么?反正我把你的名字杠掉了,你该死了。” 林冲话音刚落,旁边的叶子龙枪口瞄准伍应星,扣动扳机点射。 哒! 一发子弹从伍应星的眉心穿过。 头顶血雾弥漫。 伍应星从战马上栽倒下去。 南军骑兵见伍应星被子弹射中,震惊的目瞪口呆。 一个近卫见将领被杀,抽出钢刀,就向刘子龙进攻。 哒! 一个点射,子弹从近卫头顶穿过。 于此同时,也有几个骑兵上前,被特战队员点了名,都倒进血泊。 所有人都吓得不敢靠近。 林冲对这些骑兵喊道:“你们不在我的死亡名单,把身上的狗皮脱了,滚吧!” “否则的话,就送你们见伍应星去!” 骑兵们连忙下马,脱下号衣,如鸟兽散。 …… “报!” 士兵连滚带爬,跑进行宫大殿,“祖丞相,伍应星被杀了!” 祖士远闻言,脑海里浮现一丝不祥的预感:“你说什么?伍应星也被杀了?” 士兵道:“是的,那个妖兵头目身上有一个死亡名单,说名单里有伍应星的名字。” “于是就把伍应星杀了。” “那些人手持火器,犹如神兵,向人一射,不见弹珠箭矢,就把人的头颅射穿,很是恐怖。” 祖士远后背发凉,他看向左侧首位坐着的包道乙,拱手一礼道:“包天师,这种杀器,你可曾见过?” 包道乙说:“贫道未曾见过,但贫道听说过,北朝军中有一种武器叫火铳。” “填充火药,很不方便,比起弓弩,差多了。” “你说的那种火器,应该就是火铳。” 祖士远点点头道:“看来他们定是北朝派来的刺杀小股部队。不过,他们公然行动,是不是有点猖狂?” 包道乙嘴角微微咧开:“人狂必有天收。祖丞相,派一队弓弩手,送他们见阎王。” “包天师说的是。” 旋即,祖士远对座中一将领道:“弓马校尉许可!” 许可从中坐起,抱拳道:“末将在!” 祖士远道:“你带一千弓弩手,把那些妖兵射杀了!” “遵命!” 许可到兵营点一千弓弩手,来到通往行宫的大街上,排成好几排,两侧店铺房顶上也布满了弓箭手。 很快,林冲、刘子龙带着特战队员,骑着战马过来。 上千把弓箭瞄准特战队员。 许可站在前面,手握画雕铁坯强弓,搭上雁翎箭,瞄准林冲道: “妖兵!听说你有一个死亡名单,不知有没有某人之名?” 林冲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不过你如果一心求死,我也是可以帮忙送你下地府的。” “某人叫许可。” “许可?” 林冲从怀中掏出名单,扫视一眼,“有,恭喜你上来我的死亡名单。” 话落,林冲掏出毛笔,把许可的名字画掉,“现在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许可嘴角微微咧开道:“死人?我的三百石强弓已经瞄准你了,你竟然说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谁给你的自信?” “受死吧!” 话落,许可的弓弦一松。 嘭! 弓弦回弹,雁翎箭破空而来,射向林冲的眉心。 第387章 林冲大战包道乙 见雁翎箭电速射来,林冲眼瞳瞬间缩小,只见一抹拖影,林冲的手已经出现在面前,那支雁翎箭在林冲的手中静止。 许可用的可是三百石强弓,力量惊人。 一支羽箭的射力,作用在胯下踏雪乌骓驹的四蹄,战马被推的后退一步。 林冲暗道:这许可真的膂力惊人! 许可见林冲抓住雁翎箭,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你怎么可能抓住我的羽箭?!我用的可是三百石的硬弓!” 林冲嘴角微微咧开:“是你井底之蛙,不知天外有天!” “去死吧!” 话落,林冲把手中的羽箭向许可抛射去,只见羽箭划破长空,一声尖锐的箭鸣,箭镞钉在许可的眉心,贯穿脑壳很深。 箭镞从后脑贯出,鲜血脑浆滴淋。 许可瞬间生机全无。 周围的弓弩手见状,都吓得要死。 许可是军营里难得一见的神射手,三百石的强弓,拉得像满月,即便如此,都射不死对面的妖孽,谁还敢放第二箭? “收!” 一个副将把弓箭放下。 身后的所有人都放下弓箭。 林冲笑道:“你很上道。” 副将吓得魂魄颤抖,对身后的士兵道:“让路!” 弓弩手撤到旁边,中间留出一条路。 林冲等人威风凛凛从中间通过。 林冲走到副将身边的时候,转头看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江庆。” 副将道。 林冲道:“恭喜你,不在我的死亡名单。” 副将额头沁出一抹冷汗。 …… 行宫。 “报!” 一个士兵一路狂飙,跪进大殿,“报!祖丞相!许可没有射死妖兵,反被妖兵徒手抛箭反杀!副将江庆,把妖兵放了进来!” “什么?!” 祖士远不淡定了,屁股像被锥子扎了一下,从高座上蹦起来,“你说什么?许可没有射死妖兵?还被抛箭反杀?” “许可用的可是三百石硬弓,难道他的弓有问题?” 士兵道:“弓没有问题,射力极大,妖兵抓箭时,战马都被逼退了!” 祖士远脸色苍白:“我的天哪!这是什么妖孽!竟然能徒手抓住三百石强弓射出的箭!” “就连南离大将军石宝,也不可能徒手抓住许可的箭!” “太吓人了!” 参政沈寿起身道:“祖相,那副将江庆不给许可报仇,反而放妖兵进来,下官以为,应该把江庆就地正法!” 座中守将夏侯成道:“祖丞相,江庆也是为了保存实力,不可杀!” 沈寿怒视着夏侯成道:“夏侯将军,这种风气一旦形成,军队只要见到强敌,就弃械投降,那我军还有战斗力吗?” 夏侯成道:“你行你上!本将军给你一千精兵,你去抵挡妖人!” 沈寿道:“本官是参政!是文官!你一个武将,让文官去冲锋陷阵,你要点脸吗?” 夏侯成火力全开:“沈寿!我们武将不惧死,但不能白白送死!你让武将白白去送死,你还是人吗?” 佥书桓逸道:“大家都别吵了,为今之计,应该想办法挡住这批妖兵,我们高层估计都在他们的暗杀名单。” “呃……” 桓逸觉得用【暗杀】这个词不妥,人家拿着武器,明目张胆的走在睦州街道上,还算是暗杀吗? “妖兵都大摇大摆的来刺杀,应该想办法解决。” 祖士远环目扫了一眼大殿:“都说说吧,有什么好办法?” 大殿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都他娘的哑巴了?” 祖士远急的直跺脚。 佥书桓逸连忙劝解道:“祖相,莫要生气,生气伤身。” 然后,桓逸转头向灵应天师包道乙躬身一揖:“包天师,你法力无边,能降妖除魔,现妖兵将至,是不是该你施展法力,打退妖兵了?” 包道乙淡定的说:“贫道出手,自然能打退妖兵。” 说着,包道乙站起身来,喊了一声:“道童何在?” 几个道童过来,跪在包道乙面前:“拜见道爷。” “快给道爷我摆法坛,道爷我要做法降妖!” “遵命!” 行宫的前院,摆上法坛,包道乙穿上一身镶金太极道袍,头戴一顶混元巾。 手拿一柄玄天混元剑,在法坛上,焚香画符、念咒掐诀,几个道童围在法坛外,为包道乙护法。 片刻之后,法坛上升起一层薄雾,包道乙道袍翩翩,宛若神仙。 祖士远、夏侯成、沈寿、桓逸等睦州高层躲进大殿里,悄悄的看着院子里的法坛。 “包天师还是有点道法的,今天肯定能挡住这一劫。” “就不知道哪一伙妖兵的道行如何。” “今天如果包天师伤了道行,肯定需要闭关修炼。” “包天师是我们的底牌,但愿包天师能躲过这一劫,我们才能无恙。” 林冲、刘子龙等人闯进行宫,见行宫大院里设了一个法坛,包道乙挥舞着玄天混元剑,在法坛上做法,脚下升起霭霭雾气。 林冲坐在马上,看着灵应天师包道乙,淡淡的问了一句:“你可是灵应天师,包道乙?” 包道乙左手摇着三清法铃,右手挥着玄天混元剑,一双三角眼鄙夷的看着林冲: “贫道包道乙,你哪里来的妖人,上天有好生之德,现在离开,饶你不死。” “若执迷不悟,道爷打得你魂飞魄散!” 林冲笑道:“就你?牛鼻子老道,也能打得我魂灰飞魄散?” 说着,林冲转头对身后的刘子龙等人道:“子龙,把枪口压低一寸,别打死牛鼻子,我还没见过牛鼻子做法呢。” “咱们不要开开眼吗?” “是!” 所有特战队员把枪口压低,防止走火杀了包道乙。 “你敢辱我?” 包道乙恼火的双眼发红,“道爷不可辱!” 说着,从法坛的盘子里抓了一把豆子,向林冲面前一撒,口中念念有词: “嗡嘛咪吧哩,撒豆成兵,疾!” 只见那些豆子见土冒烟,迅速变大,长成一丈高的巨人,身穿金甲,手拿降魔杵,个个面容凶煞,眼冒金光。 看着就令人灵魂发抖。 “杀了他!” 包道乙一声令下,一群巨人神兵,举起降魔杵,向林冲围攻而来。 林冲嘴角噙笑:“害!有点东西!” 心念一动,龙鳞凤羽甲套在身上,帅的一批,丈六八宝陀龙枪擎在手里,闪着寒光。 “我倒要看看你这些神兵如何?” 林冲双腿猛踢马腹,踏雪乌骓驹四蹄腾空,向一个巨人神兵攻去。 巨人神兵挥起巨大的降魔杵,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林冲。 八宝陀龙枪挥舞破空,一声呼啸,和一个巨人神兵的降魔杵相撞,金铁巨响后,降魔杵断了。 噗! 八宝陀龙枪扎进巨人神兵的胸膛,巨人神兵化作一缕黑烟,变回一粒焦黑豆粒,落在地上。 “你这神兵也就这样!” 八宝陀龙枪挥舞的漫天寒光,踏雪乌骓驹横冲直撞。 巨人神兵的降魔杵甩的排山倒海。 院子里打得风起云涌,乌云蔽日,异常激烈。 躲在大殿里的祖士远等人看着院子里的战斗,紧张的手心是汗。 “没想到包道乙的撒豆成兵如此厉害,如果是普通军队,这些神兵能敌千军万马。” “那个身穿龙鳞甲衣的妖兵也太厉害了,竟然以一己之力,单挑这么多神兵,简直若天神下凡!” “没想到北朝有这样的妖兵,还是很厉害的。” “再厉害,也不及包天师,撒豆成兵远不是包天师的底牌。” 打斗了一刻钟,林冲将所有巨人神兵打成了豆子。 包道乙震惊不已,眼珠子都瞪得要跳出来。 林冲长舒一口气道:“包道乙,不错,你的撒豆成兵的法术很厉害,我领教了。” “还有吗?” 包道乙暗道:此人武艺惊人,能在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若不杀他,今天死的就是我。 “你这妖人,有点本事,且看我的本领!” 话落,包道乙口念晦涩难懂的咒语:唧唧复喳喳,控剑把人杀。 “敕!” 只见玄天混元剑被真气萦绕,脱离包道乙的掌握,剑身颤抖,剑鸣啾啾。 呼! 一声破空,玄天混元剑,射向林冲。 嗖! 剑气如虹,即将从林冲的脖子上掠过。 包道乙的嘴角已经勾起一抹获胜者的得意: “我的控剑杀能在千步之内,取人首级,妖人,你死定了!” 而下一秒,林冲挥起丈六八宝陀龙枪,一股氤氲的力量从枪杆溢出,挡住剑气。 玄天混元剑在林冲脖子上绕了一圈,伺机杀人,被八宝陀龙枪挡的无懈可击。 躲在大殿里的睦州高层看着林冲对付包道乙的控剑术,游刃有余,所有人都惊慌失措。 “这个妖人的实力远超过我们的想象,包道乙的控剑杀人术,再强的高手,都无法躲过,没想到他竟然不怕!” “如果包小乙拦不住这个妖人,我们就洗洗脖子,准备殉国吧。” “哎!时也命也,北朝出现如此厉害的强者,我们南国气数尽了。” 包道乙脸色苍白,额头已经沁出汗水,没想到这个妖人竟然有这等武艺。 他收回玄天混元剑,眼神凝重:“看来贫道要使用最后的底牌了!” “把所有底牌都使出来吧!” 林冲道。 包道乙左手握着玄天混元剑,噗呲一滑,鲜血淋漓,滴在剑身上。 “以吾之血,饲奉魔神,上战九天,下灭幽冥,破虚斩妄,裂魄分神,九霄龙吟,魔神归真!” “疾!” 念完,只见法坛上腾起黑烟,黑烟滚滚,将包道乙包围,上空出现一个巨型金甲天神,身高数丈,像一座宝塔,脚踏一头巨龙,手持一把宝剑。 金甲魔神双眼冒着精光,低头俯视林冲,像看一只蝼蚁。 林冲和身后的刘子龙吓得脸色苍白,灵魂都在颤抖。 第一次感觉死神这么近。 突然,林冲觉得胸口发热,发烫,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赶紧脱下帅气的龙鳞凤羽甲,掏出胸口那个发热、发烫的东西,原来是那张保命符。 保命符见风燃烧起来。 第388章 林冲收金银财宝 林冲从贴身衣物里掏出保命符,保命符见风燃烧,瞬间化作灰烬。 然而保命符上的符文,化作一个个金色符号,有金光**在林冲周围轮转。 一个巨人道士,高高耸立在林冲上空,和对面的黑龙魔神,一样巨高。 林冲神识中能观到头顶的巨人道士,法天象地,身形消瘦,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光腿光脚,腿部肌肉纹理,根根缕缕。 林冲想起来了,这个道士就是他从宁国乘船回来,在登州遇到的那个道士。 当时,玄镜道人吃饭没有银子,要问林冲化二钱银子,林冲给了一两,道人给林冲看相,摸骨,算命,消灾,最后又送了一张保命符。 这张保命符里就藏着玄镜道人的一缕残魂意志。 识海中,林冲见到玄镜道人,连忙躬身一揖:“原来是玄镜道人来救我性命。” “弟子拜谢。” 玄镜道人笑着道:“林施主,你着相了,我非我。我只是玄镜道人的一缕残魂意志。” 魔神手持巨剑,魔眼圆睁,猩红的眼睛很是恐怖。 “臭道士!敢挡我!死路一条!” 玄镜道人把拂尘扬了一下,大道法则在拂尘里流转:“魔神,贫道只是一缕残魂,何来生死?” “倒是你这魔神,助纣为虐,为祸人间,贫道今天就替天行道,灭了你!” 魔神哈哈大笑:“哈哈哈!就你?一缕残魂,也能灭我?我魔神有通天法力,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聒噪!” 玄镜道人将拂尘一挥,“灭!” 大道法则从拂尘流出,钻进魔神的身体,将魔神分解。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一缕残魂,竟然掌握大道法则!” “我不甘!” 魔神四分五裂,之后的小块又四分五裂,最后分解成了粉末,化作黑烟。 轰! 裂变后,黑烟急剧膨胀,一股旋风在行宫上空盘旋,遮天蔽日,飞沙走石。 过了很久,黑烟散去,朗日高照。 玄镜道人的法相也消失不见。 法坛上,包道乙倒下,口吐鲜血,生命垂危。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是什么人?竟然有大能法相护体?”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走到包小乙面前道: “包道乙,我就是一个无名小辈。现在,你还有什么底牌没有?” 包道乙已经没有底牌了,连忙下跪:“大人,饶我包小乙性命,我为你鞍前马后,执鞭坠镫,永不背叛。” 林冲道:“不可能,你在我的死亡名单。” “你必须死。” 说着,林冲把八宝陀龙枪对着包道乙的脖子。 包道乙感觉灵魂都在突突的往外冒,连忙道: “大人,大人,且慢动手。我在江南经营多年,有很多钱,我可以把所有金银财宝都献给你,只求饶我一命。” 林冲收回八宝陀龙枪,笑着道:“真的把所有金银财宝都给我。” 包道乙看着林冲贪婪的目光,从地上站起来道:“大人,我修行不易,我是很惜命的。” “只要大人保证饶我性命,我自然愿意把所有金银财宝都献给大人。” “在生命面前,金银财宝算个屁!” 林冲慷慨道:“要你的命,也没有用,还是金银财宝实惠。把金银财宝都给我搬到这里吧。” 包道乙连忙命令手下道童:“快去,到我的寝宫,把所有金银财宝,都给大人搬来。” “遵命!” 道童应了一声,离开。 大殿里藏着的祖士远、沈寿、桓逸、夏侯成等人都跑了出来。 “大人,饶命,我等愿意把金银财宝全数献上!” “只求大人不杀我等。” 林冲笑道:“行,不杀你等,把金银财宝都搬来吧。我呀,爱金银财宝,也热爱和平,不喜欢打打杀杀。” 所有睦州高层,毫不怀疑林冲,都派人回到寝宫,搬金银财宝了。 他们以为,像这样有本事的大能,一般都把义气,信用,看的比生命都重要。 人们陆续从各家银库,把金银财宝抬来,放在行宫大殿的外面。 过了两三个时辰。 睦州高层的银库几乎搬空,存放金银的宝箱,在行宫大院里整齐摆放着。 包道乙指着自己的那一堆宝箱,十分自豪的道:“大人,这是小道的财宝,金三万两,银十六万两,珠宝八千余件。” 说着,包道乙很是自豪的把自己家的宝箱打开,金灿灿黄金,白花花的白银,璀璨夺目的珠宝。 珠光宝气,萦绕其间,令人眼花缭乱。 右丞相祖士远指着自己的那一片道:“大人,这是小人祖士远的财宝,金四万两,银二十万两,珠宝一万件。” 沈寿指着自己的金银宝箱道:“大人,小人的财物没有多少,金两万两,银十万两,珠宝字画八千件,不成敬意,请笑纳。” 桓逸道:“大人,这里是小人的金银珠宝,请大人笑纳。” 夏侯成指着自己的那一摊子宝箱:“大人,这是小人笑纳你的财物,金一万两,银八万两,七星宝刀一口,削铁如泥,吹风可断。” “宝枪一杆,宝剑一柄,宝弓一把,请大人笑纳,饶我性命。” 看着满院的财宝,林冲和所有特战队员都被迷的眼花缭乱,这么多财宝,要压榨多少民脂民膏? 也难怪江南百姓生活的水深火热,头顶上不知趴着多少吸血鬼! “好好好!你们干的漂亮,竟然拿出来这么金银财宝。” 林冲脸上还在笑,但心里已经恨的牙痒痒,这些蛀虫,就算杀死十次,百次,也不足以赎罪! 包道乙凑近林冲道:“大人,这么多金银财宝,陆路不好运输,小人建议,你还是雇一艘大船,从水路运输。” 林冲眼底杀意翻涌:“包道乙,你一个死人,就不用操心金银财宝运输的事了。” 包道乙吓得亡魂外冒,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大人,你不是答应不杀我了吗?” “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林冲恶狠狠的道:“我林冲跟你们这些吃人血馒头的,讲什么江湖道义!” 话落,八宝陀龙枪一闪,枪刃从包道乙的脖子上划过,鲜血喷涌,包道乙倒进血泊。 祖士远等人见到包道乙死在血泊,这时才明白,林冲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你是林冲!” 祖士远听说过林冲的威名,豹子头林冲,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落草梁山,又落草二龙山,还抢了高俅老贼的家产。 民兵组织蚕食江南方腊的领地,也是林冲的提议。 这个奇人,和朝廷的关系很迷惑,若即若离。 “你不是背叛梁山了吗?为什么还帮梁山攻打我们南国?” 祖士远很是疑惑的问道。 林冲走到祖士远面前,眼神正义凛然:“我背叛梁山,但我二龙山和梁山,同气连枝,自然要过来帮个小忙。” 祖士远问:“北朝给你多少好处?你说出来,我上奏皇上,也可以给你。” 林冲道:“大宋朝廷什么都没有给我,也不是大宋朝廷派我来的。” 祖士远问:“林冲,既然大宋朝廷什么都没有给你,为什么要与我们作对?” 林冲指着满院子的金银财宝的箱子,一字一顿的道: “因为你们南国匪寇,压榨百姓,敲骨吸髓,倒行逆施,天怒人怨,所以你们南国必须灭!” 话落,林冲一枪扎进祖士远的胸膛。 沈寿跪下道:“林大人,求你饶了我,如果你饶了我,我还有几个小妾,长得国色天香,都给你,我的女儿,沈蓉,容貌出众,也送给你做小妾。” 林冲的宝枪指着沈寿道:“我如果杀了你,你的一切不都是我的?” 说着,一枪打碎了沈寿的头骨,血雾弥漫。 桓逸道:“林冲,你若杀我,皇上定不会饶你。” 林冲道:“我不杀你,方腊也不会饶我。当然,我也不会饶他,我下一步就去清溪帝都找他了。” 说着,就要一枪刺去。 “慢着,我有重要情报!” 桓逸急着说的。 “什么重要情报?” 林冲把枪尖抵着桓逸的脖子。 “我说了,你能不能不杀我?” 桓逸哀求道。 林冲摇摇头:“不能,你们罪孽深重。” 桓逸眼角流出泪水:“方腊不在清溪帝都,他在杭州督战。” 林冲道:“谢谢。” 噗! 枪尖扎进桓逸的脖子。 “林冲!给我死!” 夏侯成抽出七星宝刀,一跃而起,劈向林冲。 就在刀刃即将斩到林冲的脖子时,空气里响起一声爆鸣。 哒! 一颗子弹穿过夏侯成的眉心。 刘子龙的自动步枪还冒着硝烟,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菜刀再快,没有枪快。” 旁边的杨万通被眼前发生事震惊的目瞪口呆:“林教头,你们的作风,真乃是雷厉风行,雷霆万钧!” “痛快!痛快!” 他指着满院子的金银珠宝道:“你这么多金银珠宝,怎么运回二龙山?” 说着,就从一个宝箱里抓金子。 “这个不用杨先生操心。” 林冲把杨万通手里的金子拽了出来,放进盛金子的宝箱,把盖子盖上。 杨万通又在另一个宝箱里拿了一锭金子道:“林教头,谭高还欠我五十两金子,我从这里拿一样的。” 林冲又把金子拽了过来,放进宝箱,盖上盖子:“杨先生,你的机关陷阱,杀死方腊四千多士兵,你还好意思要尾款?” “这里的金银珠宝,都是我的,是他们送给我的。” “小气。” 杨万通瘪瘪嘴。 林冲对时迁道:“时迁哥哥,你安排兄弟,把这些金银放入行宫库房,找来睦州百姓名册,分一些银子给百姓。” “好的。” 时迁答应一声。 林冲把死亡名单递给刘子龙,轻飘飘的道:“子龙,按照名单,把上面的人,都抹了吧。” “遵命!” 刘子龙接过名单,带着特战队员出门了。 第389章 沈寿之女沈蓉去行宫见林冲 睦州郊区,山上。 一个年轻女子,身着孝袍,跪在新坟前,哭得梨花带雨。 “爹!你死的太惨了!林冲掠夺你积攒多年的财产,还杀你性命!” “爹,你在天上看着,你的仇,我一定要报!” “我沈蓉和林冲不共戴天!” 这女子叫沈蓉,坟里埋着的是南国参政沈寿。 沈蓉在坟前哭了半晌,烧化一些纸钱,然后抹干眼泪,回家了。 脱去孝袍,换上靓装,精心打扮一番。 一个宛若仙子的美女呈现。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一般披在肩膀,头顶发髻,用一根翠玉簪子紧着。 眉眼如画,肌肤如雪。 身穿一件粉色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橘红色玉带。 腰肢如蜂,双腿修长,走起路来,似弱柳扶风。 沈蓉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果品点心,低着头,向行宫走去。 林冲在行宫大殿,和时迁正在讨论商讨安抚民众的计策。 “林教头,军营里的士兵牙将,个个人心惶惶,如何处置?” 时迁坐立难安,刚坐下,又站起来。 “时迁哥哥,士兵也都是普通百姓,如果想离开的,发些银子,让他们回乡。” “不想离开,叫他们规规矩矩,等到朝廷大军来接纳。” “作恶多端者,又有证据,直接杀了。” 林冲云淡风轻的道。 “那可是三万人马,会不会哗变?” 时迁担忧的道。 “不会。” 林冲笑的信心满满,“睦州高层这么多能打的武将,都被咱们处理掉了,还怕他们哗变?” “如果有人哗变,直接斩首行动。” 时迁又想到一件事:“林教头,咱们那样施粥,合适吗?” “哪样施粥?” 林冲反问。 “那粥里掺了那么多米糠,麦麸,猪都不吃,时迁看了,于心不忍。” “再说了,睦州粮仓里的粮食很充足,没必要这么克扣百姓吧?” 时迁悲悯的道。 林冲微微一笑道:“时迁哥哥,你是能吃饱肚子,当然不去和饥民抢食。” “我们如果用白面馒头,大鱼大肉去救济饥民,你以为那些骨瘦如柴的饥民,能抢过一日三餐的百姓吗?” 时迁点点头道:“好像有道理,但你不怕挨骂吗?现在那些被杀的家眷,开始散步咱们的谣言了。” 林冲道:“不怕,他们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估计用不了几天,周围方腊的军队就要过来围剿我们。” “只要咱们把方腊手下能征善战的将领都干掉,就回山东二龙山享福去。” “人生真踏马奇怪,在二龙山,无聊的要命,想出来浪浪。” “可出来浪了几天,又怀念二龙山拿着要死不活的平淡日子。” 时迁道:“哥哥,昨天桓逸不是说方腊在杭州督战吗?咱们去杭州,把方腊给嘎了!事情不就结束了吗?” 说着,时迁双手一摊,摆出一个都什么都摆平了的手势。 林冲微微摇摇头道:“没有那么简单,这些能打的将领不杀光,干掉一个方腊,还有一个方冬。” “想当皇帝的,不止他方腊一个人,只有彻底摧毁方腊的战争体系,才能彻底拯救这里的百姓于水火。” 沈蓉来到行宫门口,看着饥民大排长龙,等着施粥。 她伸头看了看粥铺里的粥,一半米糠,沈蓉指着施粥的士兵:“你们就给城中百姓吃这些?” “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士兵道:“你懂什么?林先生把掺了米糠的粥,给饥民吃,那些能吃起饭的才不会来抢食。” “也不会有人拿掺了米糠的稻米拿去卖掉。这才是林先生救济饥民的大智慧。” 旁边蹲在地上吃粥的饥民说:“你不懂,一天能吃上两顿这样的粥,我们就不会饿死了。” “我时常能见到熟人饿死,现在林先生来施粥,他就是睦州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睦州的百姓有活路了。” 沈蓉拎着篮子,去了行宫,和守卫说了,是为了感谢林冲拯救睦州百姓的。 守卫把沈玲放了进去。 沈蓉进了大殿,跪在林冲、时迁面前: “民女沈蓉,闻林先生杀死方腊手下伪官,救济百姓,所以买些果品点心,感谢林先生的大德。” 林冲见沈蓉跪在面前,于是走过去,把沈蓉扶起来道:“沈小姐客气了。真是客气了。我们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看了一眼沈蓉,林冲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真好看,眉如远黛,双眼像清澈的深泉,似乎暗藏魔力,能摄取人的魂魄。 他听到沈蓉的名字,感觉有点熟悉,还想一问,但被沈蓉的美貌震惊到,把一切言语的噎进了肚子。 “沈小姐真漂亮。” 沈蓉娇羞道:“民女现无依无据,盼做林先生侍妾,望先生收留。” 时迁在一旁嬉笑道:“林教头,沈小姐长得国色天香,教头就应允了吧。” 林冲义正言辞的道:“我林冲岂是谈恋美色之徒?我是看沈小姐孑然伶仃,就跟着我,帮我铺床叠被吧。” …… 乌龙岭关隘。 十个特战队员守在关隘上。 关隘外面,陷阱里的尸体已经发臭。 特战队员已经在附近百十米距离的尸体上撒了石灰,杀毒处理,防止瘟疫蔓延。 只是太多尸体,无法火化淹没处理,而且山上全是机关陷阱,搞不好就要见太奶奶。 班长黄珍安排两个士兵在关隘上放哨,其他人在门楼里休息。 “班长,你说这么险峻的乌龙岭关隘,安排十个人守关,是不是有点多余?” “以我看,三个人足矣。” 一个士兵,抱着自动步枪,坐在黄珍旁边,笑着道。 黄珍道:“刘队长这样安排,定有他的道理。所以,我们要做的只是服从。” 士兵嘴里衔着一根茅草梗:“我只是发发牢骚,你看,咱们在这里呆着,鬼影都看不见,不如跟着大部队,去睦州战斗痛快。” “无聊了是吧?” “去!站岗去!把张瑞,刘方换下来!” 黄珍在徐竹腿上踢了一脚。 “去就去!” 徐竹拍了拍腿上的灰,站起来,来到岗哨旁,对张瑞、刘方道:“你们下去休息,我来换岗了。” 张瑞道:“怎么就你一个?按照惯例,站岗巡逻,都是两人一组。” 徐竹指着关隘下面,远远的血肉山路,现在已经变成腐肉山路:“你看看,下面全是死鬼,没有一个活人,需要两个人放哨吗?” 张瑞道:“不行,惯例不能破!” 他转头对刘方道:“刘方,你下去休息,我和徐竹一起放哨。” “行!” 刘方下去了。 徐竹和张瑞端着枪,面向关隘外面。 徐竹道:“张瑞,你方腊军会从这条路上来吗?” 张瑞道:“有我们守着,他们不敢。如果我们走了,说不定他们就过来了。” “我们要守到什么时候?” “守到林寨主他们回来。”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打到方腊老巢清溪帝都,帮源洞方腊皇宫,就回来了。” “需要几天?” “很多天。” “守在这有意义吗?” “守在这,林寨主他们三面环敌,不守这,林寨主就是四面环敌。” “张瑞,你他爷的,军事素养挺高。” “不高,也就三五层楼那么高。”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敌!敌人来了!” 张瑞看到远处山脚下,林子里飞鸟升空,急切的喊了一声。 徐竹看了过去,果然看到山脚下有动静,惊喜万分:“奶奶的!老子都急出病了!终于有点动静了!” “徐竹!你守着!我去报告班长!” 张瑞说了一句,转身向门楼里跑去。 “去吧!” 徐竹的手紧握枪把,食指搭在保险上,随时可以打开保险。 片刻之后。 班长黄珍把留守乌龙岭的特战队员都召集过来,一共十人,众人趴在墙垛上,看着关隘山路下。 方腊军队终于出现,密密麻麻的士兵,就像撒了一地芝麻一样密集。 黄珍、徐竹、张瑞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多人,一人分一颗子弹,也不够呀。 怎么办? 第390章 方腊乌龙岭被阻 方腊率领二万大军,路过桐庐县,问责败军之将谭高,谭高畏罪自杀。 方腊马不停蹄,率军来叩关乌龙岭。 随行的有两员大将,一个是国师宝光如来邓元觉,一个是南离大将军石宝。 这两员大将,都是方腊手下一等一的高手,有万夫不当之勇。 大军开到乌龙岭下面的时候,方腊骑在马上,看着通往乌龙岭的道路,上面遍布尸体,尸体已经腐烂,腐臭味扑面而来,苍蝇到处乱飞。 看到眼前的场景,方腊和所有将士都倒吸一口凉气,那一具具士兵尸体,就倒在山路上,风吹日晒,没有人收尸,没有人掩埋。 所有士兵看了,不禁心寒。 他们死了,无人淹没,我们的下场,会不会和他们一样? “谭高死的一点都不冤!” 方腊看着那些被烈日暴晒,苍蝇叮咬的士兵尸体,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石宝上前,抱拳躬身道:“皇上,末将以为,应该把士兵尸体安葬了。” “恐影响士气。” 方腊点点头,道:“石将军说的有道理。” “来人,取土把士兵直接掩埋在陷阱里。” 士兵们忍着恶心,把死者埋进陷阱里。 而这时,乌龙岭关隘上的特战队员,隐蔽起来,方腊大军根本没有看到。 一天一夜过去,才把所有陷阱填埋,道路清理出来。 方腊骑着白色宝马,带着近卫,爬到半山腰,看着险峻的乌龙岭关隘:“这关隘看起来是空空如也,朕觉得其中有诈。” “关隘那边,定藏着军队。” 石宝道:“陛下所言极是,末将派一小股部队去试探一下。” 方腊目光凝视关隘:“去吧!” 石宝向身后的一员校尉命令道:“李明杰,派三百人去攻打关隘。” “不论能否攻下,每人赏银十两。” 李明杰拱手施礼:“遵命!” 李明杰是石宝手下一员晓勇校尉,猎户出身,身穿兽皮甲,头戴土色方巾,使一把钢叉。 “弟兄们,跟我走!拿下关隘,领赏银!” 三百士兵,举着盾牌,抬着云梯,向乌龙岭关隘跑去。 到了关隘外,把云梯架上,李明杰左手握着盾牌,右手拿着丈八蛇矛,攀着云梯,就向上爬。 “弟兄们!想领赏的,都跟我上!” 李明杰向下面喊了一声,三百士兵嘴里咬着钢刀,左手举着盾牌,右手抓着云梯,跟着李明杰向上攀爬。 方腊见李明杰以身作则,争做先登,龙颜大悦:“此将可堪大用。” 石宝拱手,靠近方腊道:“这是末将手下一员校尉,作战勇猛,武艺超群。” “此战过后,升为骠骑!” 方腊欣慰的点点头,看着李明杰一步一步接近关隘顶上。 “末将待李明杰谢过皇上。” 就在李明杰从墙垛钻进去时,好像摔了一跤,没影子了。 方腊指着关隘:“人呢?” 石宝眼神疑惑:“大概摔跤了吧?这么不小心。” 又有士兵也从墙垛翻进去,也好像摔了一跤,没影子了。 关隘上。 黄珍带着十名特战队躲进墙垛下。 “我们的子弹根本不够杀死这么多人,先放他们上来,用刀解决一部分再说。” 黄珍说着,抽出佩刀,刀长三尺,精钢打造,轻便且锋利。 “是!” 所有特战队员,猫在墙垛下,手持钢刀,像隐藏在草丛里的野兽,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李明杰的头刚从墙垛见伸进来,一把钢刀从他的脖子上扎了进去,鲜血喷涌。 为了不挡路,张瑞一把拽着李明杰的胳膊,将他拽了进来。 接着。 一个士兵爬了上来,当他看见地上的鲜血和李明杰的尸体时,徐竹的刀已经扎进他的胸膛。 于此同时,张瑞也抓住了士兵的腰带,把他拽了进去,扔到一边。 接二连三的有士兵爬进来。 关隘外面。 石宝和方腊的脸色有点难看,怎么都摔跤了?摔跤怎么起不来? “不好!” 石宝喊道:“关隘上有人!都撤回来!” 那三百士兵已经爬进去一百,还有几十个挂在梯子上。 听到石宝喊关隘上有人,连忙向下面退。 宝光如来邓元觉把身体拦在方腊前面道:“陛下!小心!这里危险!” 邓元觉已经嗅到关隘上的危险。 这种危险是看不见的危险,看不见的危险,更可怕。 方腊把邓元觉推开,冲着关隘上喊道:“哪里来的鼠辈!敢不敢打开关隘,来决一死战!” 关隘上,黄珍从射击孔看到方腊,道:“这个人一看就是大将军,旁边的大和尚还护着他呢。” 徐竹也在射击孔偷窥:“班长,你看,这个大和尚和鲁智深有的一拼,这和尚也使禅杖,不知道功夫怎么样。” 黄珍道:“管他娘功夫怎么样,徐竹,把那个大将军点了!子弹虽然不够,但点掉几个将军,还是错错有余的。” “好嘞!” 徐竹收到命令,打开自动步枪保险,瞄准方腊。 “这距离有点远,至少一千三百步。” 黄珍问道:“你行不行?实在不行,我找别人点!” 徐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男人不能说不行,你瞧好吧。” 说着,徐竹扣动扳机。 啪! 一声爆鸣,子弹射出枪膛,射向方腊。 关隘外。 方腊刚骂过,只听关隘上传来一声爆鸣,一颗子弹向方腊的眉心飞来。 “皇上小心!” 宝光如来连忙挡在方腊前面,眼珠子看着子弹快速射来。 邓元觉扬起右手,挡住子弹。 噗! 子弹从肥厚的手掌心穿入,打断一根指骨,从手背穿出,血肉成雾,带有余威的子弹射入了宝光如来的眼睛。 “啊!” 邓元觉惨叫不已,“我的眼睛!” 方腊吓得亡魂突突外冒,“撤!撤!” 石宝也在喊道:“撤撤!撤!” 大军后撤到山脚下,安营扎寨,方腊传来医官,给邓元觉疗伤。 方腊升帐。 石宝以及随行将佐参加议事。 “关隘易守难攻,守关之人还有大杀器,诸位将佐,可有破关良策?” 一个将佐道:“启禀陛下!可改走水路,顺钱塘江绕行到睦州。” 方腊怒道:“这些人敢拿火器射我,还伤了国师宝光如来!你叫我绕道?” “不行!这一伙人,必须拿下,凌迟处死!” 又一将佐道:“启禀皇上,向前去有处,叫小牛岭,可以派三千兵马,从小牛岭绕过去,从乌龙岭关隘后面,两面夹击。” 方腊闻言,龙颜大悦:“哈哈哈!此计甚妙!此计甚妙!” “石宝将军,你速派一员偏将,摔三千兵马,从小牛岭绕关隘后面,明天早上巳时,以炮响为号,内外夹击,关隘可破!” 石宝拱手道:“遵旨!” 然后对一员偏将道:“洪烈将军,你速点三千兵马,绕道小牛岭,明早巳时,听到我这边炮响,立刻对关隘发动进攻!” 洪烈起身,对石宝拱手施礼:“遵命!” 话落,退出大帐。 …… 关隘上。 徐竹靠着墙垛坐在地上道:“那大和尚很不错,竟然给身边的将军挡枪,身手应该不差,估计比鲁智深那厮不差。” 张瑞坐在徐竹旁边,笑着道:“那大和尚还想徒手抓子弹,不知道鲁智深能不能徒手抓子弹。” 徐竹笑道:“等回到二龙山,找鲁智深试试,看他能不能徒手抓子弹。” 黄珍沉默不语,思忖着什么,片刻之后,黄珍眼睛一亮,声音拔高道: “小牛岭!如果我是对方将领,肯定会从小牛岭绕到关隘后面,内外夹击!” “徐竹,带四个人,坚守小牛岭!” 徐竹站起来,大声道:“是!” 然后带着四个特战队员,向小牛岭进发。 第391章 小牛岭阻击战 徐竹带着刘方等人,向小牛岭急行军。 “快!必须第一时间,占领小牛岭高地!” 徐竹一边给战友打气,一边冲在前面,疾速奔跑。 于此同时,方腊军,一员偏将带着三千人马,也在向小牛岭急行军。 洪烈手持一柄朴刀,背着一张强弓,走在最前,时不时回头训话: “弟兄们!加快速度,天黑之间,必须翻过小牛岭。” 三千人马,累死累活,爬到小牛岭高地,突然,小牛岭上响起一声枪响。 哒! 一发子弹射中一个百夫长。 所有士兵听到枪响,脊背发凉。 洪烈更是绝望,乌龙岭关隘被人占领了,小牛岭也有人守着,那么内外夹击的战略意图就无法实现。 “快找掩体!躲起来!” 洪烈喊了一声,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 偷偷的向小牛岭高地上偷窥,而特战队员掩藏的很隐蔽,根本看不见,这让洪烈更加恐惧。 “放箭!” 洪烈大喊一声,然后弯弓搭箭,向小牛岭高地上射击。 命令一下,三千支羽箭飞向小牛岭高地,但仿若泥牛坠海,没有对五个特战队员造成丝毫伤害。 反倒是小牛岭上的枪声不断,方腊军的大小头领接连中枪。 小牛岭高地上。 徐竹和其他四位特战队员,占据有利地形,隐藏起来。 “注意节约子弹,优选射击敌人军官。” 徐竹叮嘱四位战友。 “是。” 五个人埋伏起来,而对面三千方腊军也找掩体藏了起来,向这边盲目射箭。 双方僵持半个钟头。 徐竹对身边四个战友道:“咱们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不如主动出击。” “刘方,你从右翼包抄,张先,你从左翼包抄,专点身穿兽皮甲的头领。” “是!” 刘方和张先答应一声,分别从右翼和左翼,向下摸去。 片刻之后,下面响起几声枪响,藏在掩体后面的几个方腊军头领中弹身亡。 洪烈吓得亡魂外冒,连忙对身边的一个近卫道:“把衣服脱了!” 洪烈和近卫换了衣服。 衣服刚换好,那个近卫的人头被点了,倒进血泊。 如果再僵持下去,手下的三千人马将会群龙无首。 “撤!” “快撤!” 洪烈带着三千人马逃了回去。 回到方腊营帐时,天色已经黑了。 “陛下!小牛岭那边也过不去,他们把小牛岭给占领了。” “那些人的火器瞄得太准了,专门杀头领。” “末将手下的十来个百夫长,几十个什长都被杀了!” “末将如果不是换了士兵的衣服,也回不来了。” 方腊气得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可恶!实在太可恶了!” “谁有办法拿下乌龙岭关隘?” 军帐里十几个将军噤若寒蝉,一个一个耷拉着脑袋。 方腊满是怒火的眼睛在军帐里扫视。 “都说话!一个个哑巴了吗?” 石宝眼睛转了转,突然站了出来道:“皇上,末将有个主意,既然他们主要射击头领,证明他们的火器弹药有限。” “明天上午,让头领们换上士兵的衣服,混在士兵里,派两千士兵,排成十个纵队,抬上十个云梯,同时发动攻击。” “只要速度够快,就能轻松拿下关隘。” 方腊闻言,微微点头:“这个办法好。” “来人,给我也准备一件士兵的衣服。” 翌日。 方腊大军开到山腰。 方腊站在军中,穿着士兵的衣服。 但那在皇位上常年滋生的帝王霸气,一件士兵的衣服完全无法掩盖。 南离大将军石宝也身穿士兵衣服,他对身边的洪烈道:“洪烈,你带两千士兵,抬十架云梯同时攻打。” “进入关隘,不要纠缠,立刻打开关隘大门,只要大军冲进关隘,我们就赢了。” 洪烈拱手施礼道:“大将军放心,洪烈不拿下关隘,提头来见!” 话落,洪烈带着两千士兵,抬着十架云梯,向关隘冲去。 关隘上。 黄珍带着五个特战队员,守着关隘。 见山腰上全是穿着士兵衣服的方腊军。 黄珍眼睛一眯:“这群禽兽倒也聪明。” “放狼烟,召集徐竹他们回防!” “是!” 一个特战队员去烽火台点燃狼烟。 片刻之后,十队攻城先锋队,抬着十架云梯,向关隘冲来。 十架云梯搭在关隘上。 “怎么办?要不要打?” 一个特战队员问。 黄珍感觉到危险逼近,关隘上只有五个人,子弹完全不够。 如果子弹打完了,下面上万人马,无论如何也无法守住关隘。 “别急!先等等。” 黄珍冷静思考,他的大脑像一台超算,疯狂运转。 突然,黄珍眼睛一亮,道:“手雷拉燃引信,停留三息,从云梯扔下去。” 如果把手雷直接扔下去,手雷只会在城墙下爆炸,无法炸死云梯上面的人。如果停留三息,引信即将烧到头,脱手后,即可爆炸。 子弹在半空中爆炸,杀伤力会更大。 这个时候,已经有士兵攀到城墙上了。 黄珍左手拿着拉燃的手雷,心里默念:“一!” 于此同时,他抽出钢刀,一刀斩了爬上来的士兵。 “二!” “三!” 三息之后,黄珍的手雷从墙垛扔下,刚落到半空,手雷爆炸。 云梯上的士兵被烟火吞噬,从云梯上滚了下去。 没有被炸死的士兵,受到冲击波的冲击,也掉了下去,摔个半死。 其他四个人也用同样的办法,把手雷拉燃后,三息时间,扔下去,对敌人造成极大的伤害。 此刻,剩余的五架云梯,还有士兵向上攀爬。 已经有士兵上了城墙。 士兵看关隘上仅有五个人守着,眼神里全是震惊。 五个士兵也能守住关隘? 方腊士兵向五人发动进攻。 黄珍挥着钢刀,直击要害,毫不拖泥带水。 杀死攻上来的士兵之后,黄珍拉燃一枚手雷,三息后从云梯上扔下去。 又有大量士兵葬身火海。 下面还没有攻上来的士兵,看着被炮火炸的浑身碎骨的士兵,一个个吓得肝胆都破了,颤抖着不敢靠近关隘。 偏将洪烈也在烈火中丧命。 远处,方腊和石宝看着关隘上爆炸的手雷,震惊的嘴唇颤抖,说不出利索话。 方腊结结巴巴的道:“他!他们竟然也有轰天雷!” 石宝吭吭唧唧的说:“皇上,要不,要不遣使议和?” “遣使议和?” 方腊仔细咀嚼着几个字,自己被困在关隘之外,被打的毫无反手的可能,有什么议和的筹码? “石将军,议和的条件,你想好了吗?” 石宝道:“如果对方首领同意停战,并归顺,皇上可以封他为首相,位置在左相娄敏中和右相祖士远之上。” 方腊点点头道:“可以。我看行。这样的战力,如果归顺,朕完全可以和北朝分庭抗礼。” “石将军,叫士兵们退下,你亲自去议和。” “遵旨!” 第392章 追杀方腊 徐竹带着四个士兵回防。 “班长,这边什么情况?” 班长黄珍把这边的战斗情况和徐竹等人介绍一下。 徐竹站在墙垛内,看着远处的方腊大军:“看来还是可以把这些土鸡瓦狗挡在关隘之外的。” “如果老子子弹管够,还不把这些土鸡瓦狗全部送上西天!” 黄珍一脸遗憾的道。 从叶庆庄园就借那么多弹药和武器,子弹炸弹打掉一颗,就少一颗,不敢浪费。 “冷兵器也是可以用的,要不把这里的好点的弓箭都装备上,子弹不够,我们就用弓箭守关。” 徐竹建议道。 “有点道理,有什么就用什么。” 黄珍对两个特战队员道:“你们俩去方腊的军营里找十张强弓,箭矢有多少,拿来多少。” “是!” 两个特战队员下了关隘,去搜集弓箭。 关隘外。 一人一骑,从山腰过来。 “有人来了。” 黄珍看着关隘外的骑马而来的石宝。 石宝来到关隘外,他没有带兵器,双手举起来道:“我是议和的。” 黄珍趴在墙垛上,低头望着石宝道:“议和?我为什么要和你议和?” “你有什么筹码?” 石宝抬着头,望着关隘上的黄珍道:“虽然我没有筹码,但不妨听听我们的条件!” 黄珍道:“说吧,说说你们的条件!” 石宝道:“只要你们长官同意停火,我南国皇帝陛下,可以封你们长官为首相!” “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位置在左丞相娄敏中和右丞相祖士远之上。” “这个条件如何?” 黄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道:“首相?听起来很不错,但我替我的长官回复你,不稀罕。” 石宝一脸疑惑不解道:“莫非你长官想当皇帝?” 首相,这可是方腊能给出的最好的条件,他竟然不稀罕!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当皇帝?” 黄珍摇摇头道:“我的长官也不稀罕。” 皇帝都不稀罕?那可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岗位!他们想干什么?死磕到底吗? 石宝恼了,愤怒的道:“不要油盐不进,好歹不分!” 黄珍淡淡的道:“那就放马过来再战!奉陪到底!” 石宝哪敢跟他打了,对方的武器那么恐怖,于是石宝好言相劝道: “将军,我知道,你们的火器和轰天炮确实厉害,但是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们的火药也是有限的。” “我军三万大军,你杀的完吗?” “不妨我们好好谈谈,你也可以提出你们想要的条件,我去禀告皇帝陛下。” “尽可能满足你们。” 黄珍双手紧紧抓住墙垛道:“你说什么?” 石宝见黄珍反应激烈,眉头一皱道:“我说尽可能满足你们。” “上一句?” “你也可以提出你们想要的条件。” “中间那句?” “我去禀告皇帝陛下。” “你是说,方腊也在这里?” 黄珍眼睛在半山腰上扫描,突然看到山腰上,一个骑着白马,穿着士兵衣服的人。 虽然身着士兵衣服,但浑身散发着王者气概。 “方腊!” 黄珍指着骑白马的,“骑白马的就是方腊!” “弟兄们!随我出关,干掉方腊!” 石宝闻言,吓得亡魂突突外冒。 这些人的武器如此恐怖,如果闯出来,杀死皇帝,也不是不可能。 他连忙调转马头,向回奔去。 “皇上!快撤!他们要刺杀皇上!” “快快护驾!” 关隘大门打开,十个特战队员,骑着战马,冲了出来,端着突击步枪,向骑白马的方腊射击。 方腊见特战队员端着突击步枪,杀气腾腾,冲了出来,赶紧调转马头,向山下奔去。 突击队员的自动步枪发出密集的爆鸣,子弹如雨。 几十个死士挡在方腊身后,帮方腊挡住了子弹,倒进血泊。 这个关键的时刻,黄珍等人毫不珍惜子弹。 十八自动步枪,射出的子弹编制成一张巨网,向方腊逃跑的方向射击。 石宝接近方腊,从战马上跳下道:“皇上,快换马!” 方腊终身一跃,跳上石宝的战马,向山下奔去。 “你!” 石宝指着一个死士护卫,“骑上皇上的马,引开他们!” 死士骑上方腊的白马,向前奔去,吸引特战队员的火力。 上万士兵蜂拥下山,出现马踏人踩事件,许多士兵被推倒之后,被战马和士兵踩成肉泥。 眼看方腊的白马越跑越远,黄珍向逃命的步军扔去手雷。 前面发生激烈的爆炸,一些步军向山路两侧的林子里逃命,死进陷阱里,也有的触动机关,被藏在林子里的弩箭射死。 片刻之后,山路两侧的林子里,血雾弥漫,腥味飘散。 骑白马的死士被自动步枪打中。 倒进血泊里。 黄珍走过去,踢了一脚那名死士的尸体,把他翻过来。 皱着眉头,横看竖看都没有帝王之相。 “徐竹,你看他像方腊吗?” 徐竹踢了一下死士的,肌肉健硕,宽肩细腰,徐竹摇摇头道:“不像,我想方腊应该不至于这么健硕,每天山珍海味吃着,应该是个胖子才对。” “我也是这么想的。” 黄珍骑上战马,返回关隘,“撤吧,到关隘上守着。” 十名特战队员骑着战马,退守关隘。 方腊带着残兵败将,一路撤退,撤了十几里路,到了乌龙岭水寨方才停下。 这时,方腊率领的二万大军,仅剩不到三千。 宝光如来邓元觉也不知所踪。 方腊失魂落魄的问石宝:“他们追来了没有?” 石宝小声道:“皇上请宽心,他们早就回到乌龙岭关隘了。” 方腊舒了一口气,问道:“石将军,你和他们谈了些什么?这些人怎么像疯狗一样,咬着朕不放?” 石宝闻言,吓得额头沁出一抹冷汗。 他哪敢实话实说?如果说自己说漏了嘴,泄露了皇帝就在关隘外,方腊非杀了他不可。 “末将就说了,皇上愿意让他们都当大官,他们说不稀罕。” “然后那人就,就,就说骑白马的是方腊。” “大胆!” 方腊厉声呵斥,“竟敢直呼朕之名讳!” 石宝连忙跪下道:“吾皇恕罪,末将只是学那人说话。” 方腊舒了一口气道:“念在你救朕命的份上,饶你一次。起来吧。” 石宝站了起来:“谢陛下。” 方腊问:“宝光如来有下落了吗?” 石宝摇摇头道:“没有下落。” 方腊眼神全是疲惫和恐惧:“看来这里也不算安全,明天早上,我们坐船回清溪帝都。” 方腊这次是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也不敢去支援睦州了。 “睦州怎么办?” 石宝小心翼翼的问。 方腊摇摇头:“睦州,现在估计已经在那些人的手里了。” “为今之计,必须回清溪帝都,加强防御,守住帝都,保存实力,日后伺机而动。” 第393章 刺杀 睦州。 行宫。 为了防止夜间有人行刺,刘子龙安排六个岗哨,两个哨,就在院子里,四个暗哨,隐藏在院子四角。 特战队员都在营房里休息。 林冲一整天都在处理睦州饥民和钱粮账目,直到深夜,才到寝宫里休息。 林冲拖着疲惫的身体,刚坐在床上,一个绝美的少女进来。 “官人,劳累一天,洗洗脚,解解乏。” 沈蓉端着冒着热气的洗脚水,放在林冲面前。 然后蹲在旁边,帮林冲脱去鞋袜,把脚放进盆里。 “有劳沈小姐。” 林冲道。 “官人能给奴家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奴家感激还来不及呢,哪敢说劳累?” 沈蓉白皙的玉手,揉搓着林冲的双脚,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 林冲看着蹲在面前的沈蓉,原本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竟然能这样降尊纡贵,也没谁了。 洗好脚,沈蓉用抹布擦干林冲脚上的水渍,然后站起来,突然,沈蓉头脑发晕,脚步踉跄,娇躯向林冲栽倒。 林冲连忙双手扶住沈蓉的双肩,却被沈蓉按倒,压在林冲的身上。 “沈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沈蓉脸色娇羞,看着林冲,眼神妩媚:“官人,可能是天气焦热,奴家有点气短眩晕,冲撞了官人。” 谈吐间,沈蓉吐气如兰,令林冲一阵眩晕,小腹间一阵燥热,心跳加速。 “沈小姐,你这样压着林冲,林冲会犯错的。” 沈蓉脸颊上的红晕都飘到脖颈子了,娇声道:“官人,奴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这可以你说的。” 房间里,翻江倒海,潮起潮落。 就在林冲看似毫无防备的时候,沈蓉眼底杀意翻涌,悄悄的拔出发簪,向林冲的脖子扎去。 玉簪速度极快,即将刺入林冲的颈动脉时,突然***抓住了沈蓉的玉簪。 刺杀败露,沈蓉震惊的双腿一紧,后背发凉。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刺杀你的?” 林冲并没有放开沈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就在你帮我洗脚时,我就发现你不对劲了!” “我的脚上全是燎泡留下的疤痕,你却没有感到意外,说明你的注意力并没在我的脚上。” “你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怎么可能纡尊降贵,给我洗脚?足矣说明,你在麻痹我。” 沈蓉被林冲控制住,无法挣脱:“既然落到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还请你放开我!” 林冲并没有放开她,因为用力,双眼猩红,额头青筋暴起:“这可是你主动投怀送抱,最难辜负美人恩,林冲不敢辜负。” “林冲!你杀了我父亲沈寿,我和你不共戴天!你今天杀我也罢,若是你敢饶我性命,我定伺机杀你!” 身下的沈蓉惨叫着道。 “沈寿是你父亲?怪不得听到你的名字,有点熟悉,原来是沈寿的女儿!” “你爹搜刮那么多民脂民膏,他不该死吗?” 林冲红着眼睛质问道。 “哪山的老虎不吃人?我爹靠本事搜刮民脂民膏,有什么错?!那些贱民,生而为贱民,就该被上层世家搜刮!” “天下搜刮民财的多着呢,你管得了那么多吗?” 沈蓉歇斯底里的吼道。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你爹和睦州高层被我撞上,也算他们倒霉!” “我虽然管不了那么多,但是拔掉江南方腊的势力,也是可以的!” 一个小时后。 沈蓉虚脱的斜坐在床前地上,头发凌乱,整理着衣服。 “来人!” 林冲对门外喊了一声。 两个特战队员进来。 “林寨主,有什么事?” 林冲指着沈蓉道:“此女意图刺杀我,先把她押下去。” 特战队员问:“林寨主,要不要杀了?” 沈蓉闻言,顿时吓得眼神里全是恐惧,手脚不住的颤抖。 林冲看着娇媚的沈蓉,身材妖娆,长相绝美,周身肌肤如凝脂温玉,杀了确实可惜。 “先把她锁进厢房,三餐正常送给她。” “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置她。” 两个特战队员把沈蓉锁进厢房,然后送一把备用钥匙给林冲。 这天夜里。 行宫很不安宁。 有好几波刺客闯进行宫刺杀。 都被哨兵斩杀在院子里。 院子里的尸体横七竖八的摆着。 林冲在寝宫里睡到半夜,总是被外面的打斗声惊醒。 他索性不睡了,穿上衣服,来到院子里。 “发生什么事了?没完没了。” 哨兵见林冲过来,上前拱手施礼道:“林寨主,有刺客。” 林冲看了一眼哨兵,身上全是血斑,脸上也有血迹,“这么多血?有没有受伤?” 哨兵抹一下脸上的血迹道:“没有,都是刺客的血。” “刺客在哪里?” “在那边。” 哨兵指了一下不远处地上躺着的尸体。 林冲走过去,看着横七竖八的刺客尸体,震惊不已:“我去!这么多人想杀我!” 哨兵道:“有包道乙的私生子包擎风,夏侯成的儿子夏侯杰,还有右丞相祖士远豢养的死士。” 这时候,刘子龙也出来了,一脸不悦的道:“深更半夜,怎么都不睡觉,干什么呢?” 哨兵道:“刘队长,有刺客。” 刘子龙顿时眼睛一亮,问道:“刺客?在哪呢?” 没等哨兵回答,刘子龙见到林冲,笑着道:“林寨主,你也在?是不是来抓刺客的?” 林冲道:“我也是刚刚出来。那!” 林冲指着地上的尸体,“我出来的时候,刺客就都被杀死了。” “哟!” 时迁也出来了,见林冲和刘子龙也院子里,“林教头,子龙,你们也睡不着了?” 林冲道:“外面噼里啪啦打的没完没了,谁能睡着?” “林寨主,咱们算是捅了马蜂窝了,要不明天还是撤了吧。” 时迁建议道。 林冲笑道:“不用,我们就在方腊腹地,等着方腊派大军过来,倒省得我们去到处找他们。” 刘子龙道:“林寨主说的有道理,咱们现在不缺弹药,等弹尽粮绝了,再走不迟。”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箭鸣,接着一道箭影破空,电速射来。 “教头小心!” “寨主小心!” 时迁和刘子龙都看到那支羽箭射向林冲。 林冲耳根动了一下,看都没看那支羽箭,只一扬手,那支羽箭在林冲的手中静止。 第394章 黑衣人刺客 行宫大门外,一群黑衣人潜伏在阴暗处,见行宫大院里尸横遍地,不敢进去。 突然,林冲、刘子龙、时迁先后来到院子里。 黑衣人头目道:“天助我也!那个身材魁梧者就是林冲,快用箭射死他!” “遵命!” 于是一个弓弩手拉开弩,压上箭,瞄准林冲,扣动扳机。 嗖! 一支冷箭射向林冲。 黑衣人见羽箭破空,直直的射向林冲的胸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得意。 就在羽箭抵近时,林冲看都不看,扬手一把抓住羽箭。 黑衣人吓得脸色苍白:“他是什么样的存在?竟然能听音辨位,徒手抓箭!” 黑衣人头目将心一横道:“别管那么多!闯进去,不纠缠,所有人只砍林冲一人!” “遵命!” 二十多黑衣人抽出明晃晃的佩刀,疾速向行宫大院里奔去。 二十把钢刀,直指林冲。 “有刺客!” 哨兵喊道,说着,抽出血淋淋的钢刀,拦在林冲面前。 林冲一把把哨兵推开:“几个小蟊贼,别搞的这么紧张。” 黑衣人头领看见林冲把哨兵推开,嘴角咧开,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看你还不死?” 钢刀裹满杀气,直扑林冲。 “林寨主,你行不行?要不要我帮忙?” 旁边的特战队队长刘子龙双臂环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时,黑衣人头领的钢刀已经斩向林冲,破空声刺耳。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话落,林冲轻轻扬手,二指夹住黑衣人头领的钢刀。 黑衣人头领目光一凛,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人是人是鬼? 竟然能双指夹住我的钢刀。 他用力拽了一下钢刀,钢刀像在林冲手指间生根一样,根本拽不脱。 于此同时,二十多把钢刀挥舞的像暴风雨幕,朝林冲倾泻而来。 林冲双指发力。 嘎巴! 黑衣头领的钢刀应声折断。 林冲挥舞着断刃,只见断刃在空间舞动几下,蜂拥而来的黑衣人瞬间石化,然后软软的倒在血泊里。 黑衣人头领见到林冲的身手,吓得三魂丢了七魄,眼神恐慌的道: “你太恐怖了!你太恐怖了!” 林冲一把扯下黑衣人头领的面纱:“这么菜!还学人家刺杀!说!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头领摇摇头:“没有人派我来!我是佥书桓逸的独子桓书。” “是我召集家里门客,来刺杀你,为家父报仇!” “你杀我父亲也就罢了,你拿走我家全部家产,你让我一家老小怎么活?” 那么多家产,确实比老爹的命重要。 林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屑道:“你家的家产,是你爹搜刮多少民脂民膏?” “你家老小死了,会有更多百姓活得更好!” 话了,林冲刀锋一挥,桓书的脖子上裂开一道刀痕,鲜血喷涌。 旁边厢房里,沈蓉被锁在里面。 沈蓉趴在门缝里,看到院子里林冲被黑衣人袭击,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得意。 这么多杀手一起杀你,纵然你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 当她看到林冲仅用二指,就掰断钢刀,震惊的嘴巴张得很大,能塞下一根王中王火腿。 “这还是人吗?仅用两根手指,就折断钢刀,怪不得我杀不了他!他实在太恐怖了!” 就在二十多杀手挥起利刃,斩向林冲时,林冲捏着刀刃,瞬间把二十多刺客杀死,沈蓉震惊的心脏一紧。 “这战斗力强的恐怖!江南乃至天下,也没有人能是林冲的对手。” “为什么要被这样的人盯上?” “面对这样的强者,这辈子都别想报仇了!” “打不过,就加入。林冲不杀我,那么我对他来说,还有价值。” “只要他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要跪在他面前求原谅。” …… 郑彪率领一万军马,来到睦州城南门外三十里。 大军驻扎。 郑彪率领的这一支婺州军马,原本驻守在兰溪县,距离睦州不远,所以最先来到睦州。 郑彪营帐。 一个士兵快速跑进军帐:“报!郑太尉!” “睦州已经沦陷了!右丞相祖士远,参政沈寿,佥书桓逸,将军夏侯成,还有许多能征善战的将军,全部被杀。” “元帅谭高失了乌龙岭,畏罪自杀!” 郑彪是方腊国殿帅府太尉,师从包道乙修炼道法,因能召云雾绕身,被称作郑魔君。 “我老师包道乙死了没?” 士兵道:“灵应天师也……也被杀了。” “什么?” 郑魔君从座上站起来,一脸震惊,“我老师也被杀了?” 看着郑魔君震惊的表情,士兵连忙安慰:“郑太尉,节哀顺变。” 郑魔君这时却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士兵愣愣的看着郑魔君道:“郑太尉,你没事吧?” 士兵暗道,该不是郑魔君伤心欲绝,所以得了失心疯,狂笑起来。 郑魔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没事,没事,我能又什么事?” “老师死的好呀!老师死了,今后我就是灵应天师了!” “你接着说,我老师是怎么死的?” 士兵道:“那带兵攻城的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 “林冲和包天师斗法,召唤一个数丈高的道人,只一巴掌,就把包天师招呼的魔神打死了。” 郑魔君震惊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只一巴掌?” “什么道人能一巴掌把魔神打死?” 士兵摇摇头道:“不知道,小的只打探到这些。” 郑魔君道:“定是老师大意了。” “那林冲我倒是了解,马战功夫了得,不是修道之人。” “召唤的道士,可能是某修道之人的意志而已,不足为惧。” “还有,林冲带多少兵?” 士兵道:“大概一百多人。” “什么?” 郑魔君又震惊一次,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一百多人就占领睦州?” “睦州三万守军,战将上百,都是摆设吗?” 士兵道:“郑太尉,他们手中拿着火器,百步穿杨,甚是犀利。” “火器?不过是火铳而已,威力不如弓箭,不足为惧!” 以郑彪的认知,不可能知道这个世界有自动步枪的。 “定是林冲带着一百多士兵,乔装改扮,潜入行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把睦州高层一窝端了。” “你再去探,看看睦州城中的情况,本太尉明天攻入睦州,活捉林冲!” “本太尉要赶着庞万春、钱振鹏之前攻入睦州,立下头功。” “遵命!” 士兵离开。 第395章 睦州军民出城助阵 睦州城。 行宫。 刺客一夜几乎没有停止刺杀。 天亮后,时迁使了银子,找一些百姓把刺客尸体,运到城外火化深埋,防止疫病流行。 林冲回到寝宫,睡个回笼觉。 睡的正酣,时迁跑进来报告:“教头,方腊援军到了!” 林冲从床上坐起来,揉揉惺忪睡眼,问道:“多少人马?到哪里了?” 时迁道:“一万人马,到城南十里,领兵者叫郑彪,人称郑魔君,是包道乙的徒弟,会法术。” “通知刘子龙,带齐人马,出城迎战!” 林冲站起来,眼神里全是杀伐之气。 “遵命!” 时迁拱手施礼道,然后转身离开。 林冲穿着龙鳞凤羽甲,骑着踏雪乌骓驹,拿着八宝陀龙枪,带着时迁、刘子龙以及百十名特战队员,出了睦州城。 郑彪率领一万人马,在城外摆出阵型,一万大军,黑压压一片。 士兵拿着盾牌刀斧,长枪弓箭,腾腾杀气,扑面而来。 而林冲这边,只有百十个特战队员,配置看起来很拉胯。 左腰间挂着一把三尺钢刀,右腰间悬着***弩,背着一块盾牌, 特别是胸前抱着的自动步枪,无棱无刃,长不过二尺,简直可笑。 如果是骑马冲杀,没有大刀长枪,很吃亏的。 看着林冲身后特战队员的装备,郑魔君笑了: “你就是林冲?我很好奇,就你身后一百多糟鱼烂虾,怎么拿下睦州城的?” 林冲笑道:“你就是郑魔君吧?别说区区睦州城,就是拿下方腊的清溪帝都,也不费吹灰之力。” 郑彪怒道:“狂妄!一百多人,就扬言拿下皇上经营多年的清溪帝都,当我一万大军是摆设吗?” “谁说林教头只有一百来人?” 城门方向,一人一骑奔来,那人手持长枪,穿着青色布衣。 身后还跟着百十个骑兵,骑兵后面,跟着乌泱乌泱的步军,手持刀枪剑戟,没有穿方腊军的号衣。 领头的骑马来到林冲前面,勒住马缰绳,拱手施礼道: “林将军,小人是夏侯成手下骠骑将军翟虎,小人不满方腊暴政,联合睦州军校尉,投奔将军。” “六千人马,供将军驱使!” 林冲道:“翟将军弃暗投明,好样的。” 郑彪怒视着翟虎,骂道:“竖子翟虎!你这个叛徒,竟敢背叛皇上,忘恩负义,我第一个就要拿你人头祭旗!” 翟虎调转马头,面向郑彪道: “方腊不过一樵夫,揭竿而起,攻城掠地,倒行逆施,导致江南百姓,民不聊生,易子而食,惨无人道。” “翟虎就是肝脑涂地,也与方腊势不两立!” “郑彪,你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郑彪怒道:“自古以来,强者为尊。本太尉只是顺势而为!” “你敢与皇上作对,简直就是取死之道!” “翟虎,敢不敢上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翟虎扬起手中长枪道:“怎么不敢?” 说着,就要驱马冲向郑彪。 “回来!” 林冲喝道。 翟虎勒住战马,道:“林将军,翟虎请命打头阵!” 林冲笑道:“翟虎,我知道你忠勇,但你不是郑彪的对手,不要枉送性命。” “率领你的部下,排在后面。” 翟虎信誓旦旦的道:“林将军,那郑彪会法术,让末将打头阵,破了郑彪的法术!” 又有校尉骑马过来道:“林将军,末将是夏侯成军中校尉洪蛟,末将请命打头阵!” 接着,好几个校尉过来请战。 林冲拱手道:“你们都是好样的,放心好了,林冲的手下都是以一敌百的强者,郑魔君和他人马,在我的手下面前,不过土鸡瓦狗耳。” “看着我的特战队是怎么杀敌的。” 翟虎眼神里满是担忧道:“林将军,不可托大,郑魔君会法术,能呼风唤雨,甚是恐怖。” 林冲道:“翟将军放心,林冲自有对策,让你们的人马排在后面。” “遵命。” 翟虎命士兵排在后面。 接着,又有大量百姓从城门涌出,手中拿着扁担,铁锹,擀面杖,菜刀。 气势汹汹,如洪水决堤。 林冲驱马拦着百姓:“诸位乡亲,这里要打仗,你们来此做什么?” “快点回城!” 一个身材消瘦的青年道:“林大人,我们受够了方腊官府的欺压!” “今天大人杀了方腊的伪官,就是我睦州百姓的再造父母!” “我们跟着大人,跟方腊军拼了!” 林冲道:“你们不是军人,战场上刀剑无眼,还是回去吧。” 百姓们听到林冲让他们回去,人声鼎沸了。 “我们不回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绝不能让方腊军占领睦州!” “烂命一条,有什么好怕的!我要和方腊拼了!” “我们誓死捍卫睦州城,宁可前进死,绝不后退生!” 林冲道:“诸位乡亲,你们如果想战斗,但必须听我号令!” 百姓激情澎湃道: “愿听林大人号令!” “愿听林大人号令!” “愿听林大人号令!” “好!” 林冲指着排在后面的睦州军道:“现在,你们编入战斗序列!” “出战序列在睦州军后面!” “令行禁止,不得违抗!” “遵命!” 百姓们接受号令,排在睦州军之后,虽然阵列拉胯,但士气很旺。 林冲回到军阵前列,面对敌阵的郑魔君道:“郑魔君,现在我的大军,也有上万人众了。” “不知阁下作何感想?” 郑彪嘴角勾起轻蔑之笑:“就这些土鸡瓦狗,也想和本太尉的大军叫板?” “简直是笑话!” “听闻林教头马战超群,敢不敢和我手下战将大战?” 郑彪话落,一个战将骑着战马,从郑彪身后出来,举着一把镔铁巨斧,身材魁梧,穿着一身金甲,宛若天神。 林冲笑道:“有何不敢?” 话落,驱马上前,挥一下八宝陀龙枪,宝枪破空,发出一声空爆。 郑彪对战将道:“莫颜,不要恋战,放几枪就撤回来,我自有妙计!” 莫颜道:“遵命!” 旋即,莫颜驱马向前,高声叫嚣道: “林冲小儿!敢不敢与老子大战三百回合?” 林冲眉头压低,狭长的眼角,锋芒毕露:“怎么不敢?” 踏雪乌骓驹冲向莫颜,林冲挥起八宝陀龙枪,向莫颜穿刺。 莫颜挥起巨斧,马鞭狠狠的抽向马屁股,战马如箭,冲向林冲。 二人二马交战在一起,响起了金铁交鸣之声。 兵器相撞,火星四射。 战场上飞沙走石,风起云涌,打斗的异常激烈。 仅仅十来个回合,莫颜不敌。 “林冲果然名不虚传!” 莫颜放了一个虚招,转身拖着镔铁巨斧逃跑。 林冲没有在十招内斩杀莫颜,本能的追了上去。 这时,郑彪军中响起了鸣金声。 睦州军的骠骑将军翟虎见莫颜败了,方腊军退了,翟虎挥舞着红缨钢枪,驱马冲向郑彪大军。 “弟兄们!跟我追杀方腊军!” 六千睦州士兵紧随其后,向退兵的方腊军掩杀过去。 排在后面的睦州百姓,也跟着睦州军,向前冲锋。 刘子龙连忙喊道:“都不要追!恐有阴谋!” 但睦州军民士气高涨,群情激愤,没有人听刘子龙的劝阻,军民像潮水,向郑彪大军追杀。 这时,郑彪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中计了!你们都得死!” 郑彪烧化一张符纸,嘴里念念有词。 下一秒,地上腾起一片烟雾,烟雾越来越重,将睦州军和睦州百姓吞噬。 烟雾越来越浓,睦州军民渐渐看不清方向,不分东西西北。 第396章 大雪龙骑破迷雾阵 冲锋陷阵的睦州士兵和百姓被迷雾包围。 迷雾里出现恐怖的东西,进攻士兵和百姓。 打斗声和惨叫声不断。 林冲冲在最前面,自己也陷入迷雾。 他发现士兵和百姓陷入迷雾,迷失方向,被迷雾中的东西截杀。 这时的迷雾很浓,视线仅能看到眼前五六米,他赶紧勒住马缰绳,战马减速。 突然面前闪现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向他的脖子斩来。 当林冲看到时,大刀已经快斩到脖子了。 林冲惊出一身冷汗,伸手抓住刀刃,手掌一阵刺痛,鲜血流出。 另一只手挥起八宝陀龙枪,只觉一阵闷响,虎口震的发麻,耳边传来簌簌落叶的声响。 并不像砸到人体的感觉,而是像砸到一棵大树。 林冲拽着那把大刀,用力一扯,那把大刀这时变成一根树枝。 林冲明白了,迷雾中是树木化人,树枝化作兵刃,这是郑魔君施展的法术。 知道迷雾中的杀人的是大树就好办了。 大树生根地上,只能呆在原地,等人靠近方才能斩杀。 所以只要人呆在原地不动,自然不会被大树杀死。 “都不要动!迷雾中杀人的是大树,这是郑魔君的妖术!” 林冲停下马,向后面喊道。 但是睦州士兵和百姓范围太广,远处的听不到林冲的声音,还有士兵和百姓被迷雾中的大树斩杀。 “向后传音,原地站定,不要前进,不要后退!迷雾中杀人的是大树!” 于是后面响起声音: “向后传音,原地站定,不要前进,不要后退!迷雾中杀人的是大树!” 声音像潮水一样,向后方涌去。 在迷雾中等待也不是办法,但这难不倒林冲,系统空间中还有九百大雪龙骑。 可以让大雪龙骑向前进攻。 大雪龙骑是玄幻世界最顶尖的骑兵,身经百战,在迷雾中杀人,不是很难的事。 于是林冲念头一动,大雪龙骑出现在山林里。 大雪龙骑的骑兵和林冲心念相同,林冲只要用心念指挥大雪龙骑注意迷雾中的大树,向前方稳步杀进。 接着,迷雾中响起了大刀砍柴的声音,再后来,听到了郑彪大军被砍杀的声响。 “踏马!老子搞的迷雾阵也拦不住你们!” 迷雾中,听到郑魔君吐槽声。 迷雾不仅能困在对方,也一样能困住自己人。 郑魔君的人马正在被大雪龙骑屠杀,如果不收了迷雾,下一个被屠杀的可是郑魔君。 于是郑魔君赶紧施法,收了迷雾。 这时,烈日当空,一切变得明朗。 后面睦州士兵和百姓呆立在原地。 地上稀疏的躺着尸体,迷雾中的杀人树木变回原形,利刃不见。 前面的景象让睦州军民看得目瞪口呆。 大树被砍得乱七八糟,断口整齐惨白,地上是斩断的枝叶,有的大树被拦腰斩断。 远处,大雪龙骑不停的斩杀郑彪的军士,像砍瓜切菜,摧枯拉朽。 所有人看到大雪龙骑的杀伐之气,都惊呆了,那八九百重骑兵简直不像人,像九百下山猛虎。 而郑彪的军士在大雪龙骑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 “卧槽!那是一群什么虎狼之师!简直不是人!个个都像天兵天将!” “这也太猛了吧!那一枪就把一个士兵挑起来,像挑一只狗!这该有多大的气力!” “这恐怕是天下最强的骑兵了吧?他们竟然能冲破迷雾!郑彪的法术在他们面前都失效了!” “我要是有这样一支骑兵,我都敢打进东京城!” 郑彪赶紧下令:“撤!撤!快撤!” 旋即跳转马头,像后方撤退。 上万大军立刻掉头,向后拼命逃跑。 大雪龙骑一路掩杀而去。 大雪龙骑过处,地上全是断头断臂断腰的尸体,鲜血把战场染红。 林冲对后面的刘子龙喊道:“子龙!” 他指着郑彪的背影:“别让郑魔君跑了!” “收到!” 刘子龙喊了一声,然后抬起自动步枪,瞄准郑彪。 可是距离太远不说,大雪龙骑像一堵墙一样,挡在郑彪后面。 刘子龙无法瞄准,于是纵身一跃,站在战马的背上。 “你行不行?” 林冲喊道。 “男人不能说不行。” 刘子龙站在战马的背上,身体静的像一尊石像,战马也很配合,他举着自动步枪,瞄准疯狂拍马逃命的郑彪。 这时郑彪已经奔跑到一千米外了。 啪! 一颗子弹划破长空,在大雪龙骑头顶上擦过,向远方射去。 郑彪从战马上坠落。 “打中了!” 刘子龙得意的吹了一下枪口的白烟。 林冲向刘子龙竖起大拇指:“子龙!枪法很吊!” 刘子龙重新坐回到战马背上,拍了拍骏马油亮的脖子,说道:“正常发挥。” 睦州军民见刘子龙这么远的距离,一枪射中郑彪,都震惊的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杀器?那么远的距离,能一击毙命,简直是神迹!” “林大人的手下简直太恐怖了!能射中那么远的移动目标,简直是妖孽!” “怪不得林大人敢带着一百多人深入南国腹地,我有这样的手下,我也敢横着走!” 郑彪一万大军,成了没头的苍蝇,到处逃窜。 九百大雪龙骑一路掩杀,最后幸存者不到十分之一。 林冲见敌人被消灭的差不多了,于是把大雪龙骑收入系统空间。 时迁安排百姓把受伤的军民包扎送医,战死的登记在册,安排收殓,并发放抚恤金。 被杀死的方腊士兵,堆在一起,放一把火烧了,然后挖坑深埋。 行宫。 厢房。 被锁进厢房里的沈蓉把房门拉开一道缝隙。 一把大锁横在门外锁环上。 行宫里空无一人。 沈蓉有点害怕,他们人呢?不会远走高飞了吧?把我关在房间里,没有人救我,我会不会饿死在这里? “外面有人吗?” 沈蓉拍了拍门,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静的让人胆寒。 “有没有人?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沈蓉疯狂拍门。 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蓉害怕极了,她能赶感觉到死神的脚步一步一步靠近。 她要自救。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个凳子,一副碗筷,其他什么都没有。 她拿去凳子,去破窗。 可是窗户外面,密密麻麻钉着厚厚的木板,根本破不开。 她摔碎碗,用瓷片的棱角挖墙,可墙灰刚挖开一层,里面露出令人绝望的石砖。 她又用板凳腿翘门,可厚重的门板纹丝不动。 沈蓉累的身体瘫软的坐在地上,手心磨出水泡,疼的要命。 “我难道就要被困死在这里吗?” “这群该死的土匪!”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突然,外面出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沈蓉眼睛一亮,爬起来,把门缝拽开,向外面看去,只见那些穿着怪异特战服的人们打开行宫大门,有说有笑的走了进去。 林冲走在前头,被几个头领簇拥着,脸上露出文雅的笑容,根本不像杀伐决断的人。 那张脸太有欺骗性了。 轰轰轰! 沈蓉把房门晃的很响,为了引起院子里那群人注意。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院子里的人往这边看了一眼。 林冲也看了过来。 他们不知在说什么,一个特战队员向这边跑来,打开门锁: “跟我走,林寨主要见你。” 特战队员把沈蓉带道林冲面前。 “沈蓉,昨天你刺杀我,原本我是想杀了你的,谁叫我心软,现在我不杀你了。” “你走吧。” 林冲道。 沈蓉一下跪在林冲面前道:“林寨主,你不能放我走,你要留下我。” 林冲眉头一皱,狐疑的问:“我都答应放你走了,你还要留下。” “你就不怕我杀你?” 沈蓉道:“你不会杀我的,你如果要杀我,昨天我刺杀你的时候,你就杀我了。” “昨天夜里,那么多刺客,都被你杀了,你偏偏不杀我,这说明什么?” 林冲微微一笑问道:“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我心软。” 沈蓉脸色泛红,双眸含情道:“说明林寨主怜香惜玉。” “舍不得杀奴家。” 林冲顿时脸色很难看,你特喵意思是,我林冲好色! 虽然我心里这样想,你也不能说出来,多让人笑话? 旁边的人都忍住了,不笑。 刘子龙掏了掏耳朵:“刚才开枪,耳朵震的有点聋,我去找安道全看看耳朵。” 刘子龙转身离开。 “林寨主,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有事没处理。” “我看这个小妮子留着也是祸害,杀了安心。” 时迁转身走了。 其他士兵也散去了,只有林冲和沈蓉留在原地。 “起来,跪在地上像什么话?” 林冲把沈蓉拉了起来。 “林寨主,你必须要把我留下。” 沈蓉拉着林冲的胳膊。 “为什么?凭什么?万一哪天你杀我给你父亲报仇,我死得多冤?” 林冲边说边向自己寝宫走去。 “我杀了你,我父亲也活不过来了。所以我不报仇了,你这么厉害,我想报仇也报不了仇。” “我父亲把家产全部给你了,所以,你必须要管我吃喝。” “人家一个弱女子,你如果不收留的话,人贩子会把我买进青楼的。” “林寨主,你就行行好,把奴家留在身边吧。” 沈蓉说的可怜巴巴。 这时,林冲回到寝宫,沈蓉跟了进去,把门关上。 第397章 钱振鹏诈降 沈蓉关上门,把门闩插上,眼神里全是求怜惜的神情。 林冲看了一眼那倒影星光的美眸,咽了一口唾沫道:“我一个大男人,自己有手有脚,不需要人伺候。” “你看这里都是大老爷们,你留下来也不方便。” 沈蓉抱着林冲的胳膊道:“官人,奴家不介意,奴家吃的少,能帮你铺床叠被,还能给你解闷。” “还可以帮你洗脚搓澡。” “你就把奴家留在身边吧。” 林冲被沈蓉缠得很不耐烦,道:“好吧。就把你留下来吧。” “但你不要妄想害我性命。” 沈蓉高兴的向林冲施了一礼:“谢谢林寨主,你是个好人。” 话落,开始帮林冲整理床铺。 林冲看着沈蓉利索的在寝宫里帮他收拾房间,惬意的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喝口茶水。 忙活半天,也已经深了,沈蓉向林冲施了一礼道: “官人晚安,官人早点睡觉,奴家告退。” 说着,沈蓉迈着弱柳扶风的步伐,离开林冲的寝宫。 林冲看着沈蓉离去的背影,喉咙滚动,咽下一口唾液,喊道: “我这床够大,也是能睡下两个人的。” 沈蓉回过头,对林冲笑了一下:“官人,你就不怕奴家夜里对你图谋不轨?” 林冲道:“你杀不了我。” 沈蓉娇笑道:“改日奴家来侍寝,奴家怕了官人。” …… 睦州北城门外。 钱振鹏带着一万宣州大军,来到睦州城北二十里处安营下寨。 一个士兵急匆匆的来到钱振鹏主帐内。 “将军,睦州城被林冲带一百多人占领了。” 钱振鹏震惊不已,道:“什么,一百多人就占领睦州?林冲的胆子大到没边了!” “还有一个消息,昨日郑彪率领一万大军到了睦州……” 士兵补偿一句,话没说完,钱振鹏道: “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一步,郑彪擅长法术,这时估计已经收复睦州了吧?” 士兵摇摇头道:“并没有,郑彪的一万大军全军覆没,郑彪也被杀了。” “什么?” 钱振鹏震惊的眼睛瞪的像驴眼,“一万人马,还打不过林冲的一百多人?” “郑彪难得没有施展法术吗?” 士兵道:“施展法术了,只是林冲在城外藏着一千多重骑兵,所向披靡,非常恐怖。” “一个个凶猛的很老虎一样,根本没法打。” 钱振鹏吓得脖子发凉,道:“快!通知近卫,今天晚上,给我的大帐增加岗哨,夜间巡逻兵也要翻倍,以防林冲夜间袭营。” “大军按兵不动,再去联系歙州的庞万春,看他到了没有。” “遵命。” 士兵离开钱振鹏的大帐。 …… 庞万春带着一万歙州大军,驻扎在西门外。 了解到睦州近况后,庞万春慌了,连忙安排副将,镇守营寨,然后带着百十个近卫,去了钱振鹏的军营。 “庞将军来了,钱某就有主心骨了。庞将军请坐。” 钱振鹏军帐里,二人分主宾入座。 “钱将军,听闻林冲甚是厉害,钱将军可有破敌良策?” 庞万春问道。 “庞将军,估计你也听说了吧,林冲一百多人,不仅轻松攻下睦州城,还将郑彪的一万大军,打的落花流水。” “林冲不简单了,你我不能贸然进攻,否则咱们这一万家底子也要步郑彪后尘。” 钱振鹏担忧的说道。 庞万春点点头道:“钱将军说的对,万春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大军已经开到这里了,难道还能拉回去?” “不怕人家笑话?” 钱振鹏道:“庞将军,没有万全之策,不可轻举妄动。” “你听说了吗?林冲有一千骑兵,简直是猛虎一般,摧枯拉朽,就把郑彪一万大军给灭了。” “要不这样,你来都来了,要不我把你绑了,交给林冲,纳个投名状。” “取得林冲的信任,我再让手下帮你松绑,我们进入内部,攻其不备,你看如何?” 庞万春点点头道:“钱将军此计甚妙,就把我绑了吧。事以密成,我还有一百多近卫,一并绑了,做得逼真一点。” “好的。” 钱振鹏对手下副将言语两声,让他出去带一队精锐,把庞万春的近卫绑了。 再让自己手下,把庞万春绑了。 庞万春还破口大骂几声,跟真的样。 钱振鹏有了筹码,把大军开到北门外,这时,林冲带着一百多特战队员,来到钱振鹏大军对面。 林冲穿着龙鳞凤羽甲,骑着踏雪乌骓驹,拿着八宝陀龙枪,站在最前面喊道: “对面的可是宣州钱振鹏?” 钱振鹏驱马前进几步,一脸谄媚的笑道:“在下钱振鹏,在下不是来攻打林教头的。” “在下是投诚的。” 说着,大手一挥,后面军中押了一百多人,其中最前面的,就是歙州军将领庞万春。 “林教头,钱某已经拿下歙州军将领庞万春和他的近卫,这就是钱某交纳的投名状。” “还望林教头准许钱某弃暗投明。” 林冲不知道钱振鹏是真的投降,还是另有阴谋,于是说道:“钱将军能弃暗投明,难能可贵。” “既然钱将军拿下庞万春,那就把庞万春的头颅砍下来吧。” “这……” 林冲这句话实在出乎钱振鹏的意料,如果把庞万春砍了,那么进入睦州,自己就势单力薄了。 “林将军,庞万春武艺高强,能拉三百石强弓,就这样砍了,多少有点可惜。” 庞万春听到林冲命令钱振鹏要砍自己的脑袋,顿时脸色苍白。 钱振鹏如果砍了自己的脑袋,那么自己的命,就交代这里了。 如果钱振鹏不砍,就会暴露钱振鹏投降是假的,林冲只要一声令下,那神出鬼没的一千铁骑,片刻便可灭了这一万宣州大军。 这是个必死题,怎么都是一死。 林冲道:“庞万春是方腊手下大将,忠于方腊,我留他做什么?” “砍了吧。” 钱振鹏深吸一口气,如果再狡辩下去,只会让林冲怀疑。 不如杀了庞万春,好让林冲打消顾虑,自己混入林冲军营,伺机杀他,给庞万春报仇。 “遵命。” 钱振鹏从战马上跳下来,抽出宝剑,来到庞万春旁边,将庞万春按倒,小声道: “庞将军,对不起了。” 庞万春把眼睛闭上,眼泪从眼角流出:“钱振鹏,你踏马的!砍吧!头掉了不过碗大的疤。” 钱振鹏举起宝剑,雪亮的宝剑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宝剑对着庞万春的脖子,即将斩下时,林冲喊道: “住手吧,我是试探你的,既然你真心投诚,那么就押上庞万春,带一百近卫,进城吧。” “大军驻扎在城外,等候发落。” 第398章 双方都利用沈蓉 林冲招降钱振鹏,进了睦州城,来到行宫。 刘子龙把庞万春等人关进一个房间内,安排士兵看管。 林冲设宴款待钱振鹏和他的部下,杀猪宰牛,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沈蓉站在林冲旁边,负责给林冲倒酒。 钱振鹏看了几眼沈蓉,笑道:“林教头真是艳福不浅,旁边还有这么美的侍妾。” 林冲笑道:“这是睦州伪官沈寿的千金。沈寿不在了,沈小姐就留在林冲身边,做我的贴身侍女。” 钱振鹏眼睛一亮,心中生了一计。 然后端着酒碗,和林冲、时迁、刘子龙一起喝酒。 所有人都喝的东倒西歪。 时迁给钱振鹏和他的近卫安排了营房睡觉。 众人散去。 沈蓉把林冲扶进寝宫,给他铺床洗脚,伺候结束了之后,回到自己房间。 刚推门进去,一把冰冷冷的利刃压在她的脖子上。 一把大手捂住沈蓉的嘴巴。 沈蓉一惊,吓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一张嘴在她耳后发出声音:“不要发出声音,否则我杀了你!” 沈蓉胆怯的点点头。 钱振鹏放开沈蓉,沈蓉这时已经吓得花容失色,问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我的房间?想干什么?” 钱振鹏坐在椅子上,盯着沈蓉绝美的脸庞,眼神色眯眯的: “沈小姐,我是宣州守将钱振鹏。你父亲被林冲杀了,你就不想报仇?” 沈蓉这时知道钱振鹏投降是假,他想伺机从内部偷袭林冲。 “将军,我一个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想报仇也没有本领呀。” 她说谎了,她不想报仇了,因为她已经被林冲的恐怖吓到了。 像林冲这样的团队,恐怖如斯,报仇是不可能的。 再说,林冲也不是坏人,自己的父亲也不是好人。 林冲救了这么多睦州百姓,受睦州百姓敬仰,自己再执念报仇,就是逆势而为,而且也报不了仇,不如放下。 “沈小姐,只要你想办法进去关押庞万春的房间,帮庞万春松绑,然后告诉他,我们四更天,放火为号,杀进林冲寝宫。” “这样本将军就能帮你报仇了。” 沈蓉闻言,心里一惊,这些人要杀林冲,我必须告诉林冲,好让林冲早做准备。 沈蓉表现一种感激的神色,施了一礼道: “将军若能为小女子报杀父之仇,小女子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将军大恩。” 就他长得那样貌,脸黑嘴歪眼斜,沈蓉宁愿当牛做马,也不为奴为婢。 钱振鹏拉着沈蓉的手,一脸色眯眯的笑道:“沈小姐客气了。本将军怎么舍得你当牛做马呢?” “等本将军帮你报了仇,就收你做填房小妾。” 钱振鹏又在沈蓉细腻如玉的脸上抚摸一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潜入关庞万春的房间,帮他松绑,告诉他,四更天,放火为号,共同杀进林冲的寝宫。” “小女子知道了。” 尽管沈蓉被钱振鹏占了便宜,她还是拼命忍着,心里恶心的像是吃了老鼠屎。 钱振鹏离开沈蓉的房间,沈蓉悄悄的从房间里露出头,见钱振鹏的身影不见了,于是从阴暗处悄悄的摸进林冲的寝宫。 当当当! 沈蓉敲了敲门。 林冲过来开门,见到沈蓉,笑着道:“沈小姐,是不是过来侍寝的?” 沈蓉感觉把门关上,然后上了门闩,一脸慌张:“官人,别闹。” “那钱振鹏不是投诚的,她诈降,让我帮庞万春松绑,四更时分,放火为号,攻入你的寝宫来杀你。” 林冲脸色淡定道:“我知道。他叫你帮庞万春松绑,你去帮他便是。” 沈蓉闻言,后脊背发凉。 原来林冲早就知道钱振鹏诈降了,我还蒙在鼓里。 也是,像林冲这样的英雄人物,识破钱振鹏的诈降,也很正常。 看来我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如果我心存侥幸,没有跟林冲坦诚,就去偷偷帮助钱振鹏,可能就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想到这里,沈蓉心中后怕不已。 “为什么还要我去帮他?现在你是刀俎,他是鱼肉,直接杀了多省事。” 林冲笑着把沈蓉揽在怀里:“那就没意思了。我要让钱振鹏在绝望中死去,让他们死的心服口服。” 沈蓉脸色羞红道:“官人,你坏死了。” 林冲把沈蓉抱起来,放在大床上。 “你要干什么?你不是让我去帮庞万春他们松绑吗?” 沈蓉挣扎着道。 “不急。” 林冲挑了一下沈蓉的下巴,“你现在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和我们是一伙的里。” “但你等到半夜三更才去,钱振鹏就会知道,你在和我交涉。” “我必须让钱振鹏的狐狸尾巴很快露出来。” “我可不想和他们耗下去了。” 过来两个时辰,打更人已经打了三更响声。 沈蓉从林冲的被窝里爬起来,整理一下衣服,一脸潮红的离开林冲的寝宫。 在院子里的某一个厢房里。 钱振鹏见到沈蓉进入林冲的寝宫,一直没有出来。 “这个贱人,肯定是食言了!都三更天了,还没从林冲寝宫里出来。” “看来这个贱人靠不住了!” 就在钱振鹏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沈蓉从林冲寝宫里走了出来。 钱振鹏眼睛一亮,嘴角咧开:“这个贱人果然没有失信,她还是出来了。” “肯定在迷惑林冲,找个进入庞万春那栋房子的借口。” 沈蓉走到那栋楼房,门口站着两个特战队员。 “站住!干什么的?” 沈蓉林冲写的字条递给士兵。士兵看了一下,把门打开,让沈蓉进去。 房间里,关押一百多方腊军士兵。 一百多士兵,眼神凶悍,盯着沈蓉,沈蓉被盯的心里发慌。 沈蓉问道:“那位是庞万春将军?” 一个身材健硕,眼神刚毅的中年看着沈蓉道: “我就是庞万春。你是何人?” 沈蓉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帮庞万春身上的麻绳割断。 “我是睦州参政沈寿的女儿,我叫沈蓉。家父被林冲杀死,小女子潜伏在行宫,伺机给家父报仇。” “正巧钱振鹏诈降,找到我,让我来帮将军松绑,并叮嘱我告诉将军,四更天,以放火为号,冲进林冲寝宫。” “杀掉林冲。” 庞万春揉了揉被绑的发麻的胳膊,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门口有守卫,他们是怎么放你进来的?” 沈蓉拿出一个令牌道:“我在林冲寝宫偷来的令牌。” “就凭这个令牌,我谎称林冲安排我来庞万春有没有逃跑。” “所以他们就放我进来了。” 这个令牌是假的,林冲手下仅有一百多人,根本不需要携带身份令牌。 沈蓉之所以能进来,是林冲写了批条,所以守卫放她进来。 搞一个令牌,就是为了麻痹庞万春。 不然,庞万春凭什么相信沈蓉? 庞万春眼神里还有疑虑: “这不合理,林冲手下怎么多士兵,为什么会派你一个女子来检查?守卫要蠢到什么程度,才相信你?” “就是因为我是林冲的女人,每晚都给林冲侍寝,所以这里没有人敢不相信我。” 沈蓉生气的怒道,“将军如果不信,你大可现在就杀了我!” 说着,沈蓉把匕首递给庞万春。 庞万春露出一个微笑,拱手抱拳道:“沈小姐,多有冒犯,还请原谅。” “身在敌营,不敢轻信人言。” 沈蓉冷冷的瞥了庞万春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沈蓉走后,庞万春帮手下一百多近卫解开绑缚身上的麻绳。 打更人打响了四更的声音。 行宫里寂静如雪。 突然,钱振鹏和他一百近卫的营房燃起熊熊大火。 “着火了!快了救火呀!” 第399章 林冲离开睦州 见到军营失火,人们从被窝里爬起来,去军营救火。 看守庞万春的两个守卫见了,也向军营跑去。 庞万春把房门拆了,带着一百多近卫,跑进院子里。 这时,正遇到钱振鹏也带着一百多人,向林冲寝宫跑去。 “钱将军,我们出来了,林冲寝宫在哪?” 庞万春跑到钱振鹏身边。 “庞将军,快,跟我走!趁乱杀入林冲寝宫,不管三七二十一,杀掉林冲!” 二百多人像潮水一般,涌向林冲的寝宫。 钱振鹏一脚踹了房门,庞万春、钱振鹏首当其冲,带着身手好的近卫,率先攻上林冲的床榻。 兵刃如暴雨一般,向床上砍杀。 棉絮纷飞,木屑四溅。 而被窝里只是几个枕头,什么都没有。 见状,钱振鹏和庞万春心头一紧:“不好!中计了!快撤!” 一群人呼啦啦向门外撤退。 刚跑到门口,只见林冲和一群特战队员早已堵住门外。 林冲穿着龙鳞凤羽甲,手中拿着一把三尺钢刀。 之所以没有用那柄帅的晃眼的八宝陀龙枪,主要是因为这里空间狭小,丈六长枪施展不开。 “钱将军,我好吃好喝招待你们,你竟然来杀我!你太没良心了。” 钱振鹏面对林冲,吓得握着宝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林冲,你是怎么发现我诈降的?” 林冲笑道:“钱振鹏,你诈降实在是太明显了。如果真心投降,直接把彭万春的头颅砍了,不是省很多事?” “还要把活人押进城了,让人怎么不怀疑?” 钱振鹏复盘一下,如果自己是守城将军,对方这样的行为,自己多少也会怀疑。 林冲当时让他斩了庞万春,只是为了试探一下自己。 林冲实在太狡猾了。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拆穿我?” 钱振鹏问。 “让你们自己进来,省得我派人千辛万苦追杀。” 林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得意。 钱振鹏恨的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枉费心机自作孽,机关算尽太聪明。 “为什么还要好酒好肉招待我?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杀了?” 林冲道:“你是来投降的,我怕直接杀了你,你不服,而我也有所顾虑,万一真的杀错了好人呢?” “现在你原形毕露,我再杀你,是不是无话可说了?” 钱振鹏懊悔万分,自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把自己送上了死地。 旁边的庞万春道:“钱将军,跟他废什么话!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话落,抄起宝刀,斩向林冲的脖子。 就在明晃晃的刀刃距离林冲脖子还有一寸之近时,钢刀寒光一闪,后发先至,庞万春的头颅分家,无头的脖子上鲜血喷涌。 钱振鹏挥起宝剑,斩向林冲。 噗! 一把钢刀挥动,挡开钱振鹏的宝剑,钱振鹏的虎口这时被震的开裂,鲜血直流。 刘子龙刀罡掠过,钱振鹏的脖子上划过一道血痕,鲜血一股一股的喷射。 特战队员攻进寝宫,像狼入羊群,不到一刻钟,寝宫里躺满了尸体,鲜血成河。 看着眼前的惨状,林冲嘴角咧了一下:“好好的寝宫,就这样成了凶宅,不能住人了。” 时迁道:“林教头,我找百姓收拾干净,通通风,散发一下血气,还是能住人的。” 林冲笑道:“时迁哥哥,睦州已经不会有援兵了。” “通知守乌龙岭的弟兄撤退,准备攻打清溪帝都。” “遵命。” 时迁拱手一礼。 次日。 时迁带着几十个特战队员,把庞万春的尸首送到西城门外的方腊军营。 副将出辕门迎接。 时迁道:“你们的主将庞万春已经被杀了!现在把尸首归还,好生安葬。” “面前摆两条生路,一是解甲归田。二是回歙州,斩杀伪官起事,等待朝廷大军接管歙州。” “如果不能迷途知返,第三条路,就是死路。” 副将接受庞万春的尸首,表示不再追随方腊,一错再错。 刘子龙也带着几十个兄弟,去了北门外宣州军营寨,交还钱振鹏的尸首。 并叮嘱将士迷途知返,不要跟着方腊一条道走到黑,到头死无葬身之地。 宣州军和歙州军当天就退去了。 林冲找到睦州降将翟虎,叮嘱他保境安民,等待朝廷接管,好让兄弟们有一个光明前途。 翟虎答应了,并保证和方腊彻底划清界限。 安排妥当之后,林冲又找到沈蓉。 “沈小姐,我不能带你走了,我们要去清溪帝都,前路凶险,你就留在睦州,做点小买卖吧。” 林冲取出二百两银子,塞进沈蓉的手中。 “官人,你什么时候回二龙山?回去的时候,带走我好吗?” 沈蓉感觉自己要被抛弃,心里很不是滋味。 “二龙山不好,穷山恶水,哪有江南好?环境优美,物产丰富。” 林冲可不能带她去二龙山了,山上仇方晴、柳翠莺、赵锦娘三个少女已经让他脑壳痛了,再去一个,还不把自己烦死。 “官人。” 沈蓉委屈的道,“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家里有了老婆?我不要名分,做你的小妾就行。” “如果做小妾不行的话,就做你身边的一个婢女。” 能跟着林冲这样的大英雄,哪怕做一个婢女,也是很幸福的。 林冲以手抚额:“真的别去了,二龙山可真不是多好的地方,那里民风剽悍,匪寇横行,真不是一个好去处。” 沈蓉挽着林冲的胳膊道:“我不怕,有官人保护我,我什么都不怕。” “你如果不带我去,那我就偷摸自己去。” 林冲很是无奈,原主的这份脸,太招蜂引蝶了!麻烦。 睦州这边安排妥当了,守乌龙岭关隘的十个特战队员也召集回来了。 黄珍跟林冲汇报了一乌龙岭的情况。 “林寨主,我们十个人,守住了两万方腊大军的进攻。” “而且方腊就藏在军中,险些被我们干掉。” “方腊两万大军,最后仅剩几千,从水路退回到清溪帝都。” 林冲道:“你们打得很漂亮,方腊从杭州撤回两万人马,宋江他们打杭州,估计要轻松一点。” “准备一下,我们去打清溪帝都。” 林冲带着刘子龙、时迁以及特战队,向清溪帝都进发,睦州百姓夹道相送,依依不舍。 …… 杭州。 自从上次宋江率领大军,去北关门搦战,双方激烈程度,堪称悲壮。 阮小二和阮小七身受重伤,只能在军中养病,还念念不忘给阮小五报仇。 其他几位参战的头领,只受些许轻伤,休息几天,已无大碍。 而杭州守将三大王方貌、枢密吕师囊、以及两个偏将,好几天过去了,还不能下床,医官不离左右。 大太子方天定三天两头来看望,急的嗓子都哑了。 杭州守军被方腊调走两万,最能打的南离大将军石宝和宝光如来邓元觉也被方腊调走,现在能征善战者,不过十来个,怎么和宋军打? 这段时间,宋江雷打不动的来各个城门搦战,方天定下令,紧闭城门,坚守不出。 东新桥。 梁山大军营寨。 宋江的大帐内。 宋江、吴用、卢俊义、李应等头领坐在大帐内。 “诸位兄弟,我们大军连日搦战,方天定死守不出,我心里着急,诸位兄弟,可有良策?” 宋江急着攻下杭州,再进军方腊其他城池,好能立下战功,回京受封领赏。 带着兄弟们归顺朝廷,不就是为了官袍加身,封妻荫子吗? “哥哥,现在杭州城十处城门,都紧紧关着,已经断绝客商,连客商都无法进城。” “暂时没有办法攻城。” 吴用无奈的摇了一下羽扇。 “要不,我们强攻吧。” 宋江道。 强攻虽然会死几个弟兄,但总比在城外干等要好。 吴用摇摇头道:“哥哥,不可。” “我们兵力有限,强攻损失很大,却收效甚微。” “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现在我梁山大军仅有六万人众,杭州守军则有二十万人。” “若强攻,杭州城高墙壁垒,无疑是以卵击石。” “哎!” 宋江深深叹息一声,“眼看一天天过去,大军无法寸进,我心急如焚。” 大帐内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片刻之后。 吴用道:“哥哥,既然方天定闭关自守,想必城内已经物资短缺。” “不如大军撤退到皋亭山,麻痹方天定开城通商。” “让几个头领,各带百十个精壮士兵,扮作樵夫、商贩,等到杭州开城通商,分批潜入城内。” “约定时间,占领菜市门,大军深夜快速行军,从菜市门攻入,如此,城可破!” “好!” 宋江眼睛一亮,“就依军师所言。” “雷横、李应,你二位各带一百精壮兄弟,留在东新桥,装扮樵夫商贩,等开城通商,潜入杭州城。” 雷横、李应起身,拱手抱拳道:“遵命!” “戴宗兄弟,你带三五十兄弟,潜入杭州,摸清杭州城防,并和雷横、李应取得联系,传达军令。” “遵命!” “其他兄弟各自回寨,安抚军心,准备拔寨,后退到皋亭山驻扎。” “遵命!” 第400章 李应、雷横潜伏杭州城 杭州城内。 大太子方天定行宫。 “报!” 一个士兵闯进大殿,来到太子面前,单腿下跪,“报太子殿下!宋军撤退了!” “真的?” 方天定闻言,从座上站起,“消息准确吗?” 士兵道:“殿下,从北关门能看到,宋军在东新桥的营寨已经拔了,向北撤退了。千真万确!” 方天定高兴的连忙出门,骑上战马,向北关门奔去。 麾下镇国大将军厉天闰、护国大将军司行方也跟着方天定,去了北关门。 方天定带着几员将军,登上北关门城楼,向北眺望,只见梁山军大寨乱哄哄的,军帐收起,栅栏推倒。人马排着长队,向北方行进。 “终于走了!本太子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 方天定满脸喜悦之色。 厉天闰道:“太子,宋军狡诈,恐怕表面撤退,暗地里留下小股部队,伺机潜伏城中,不得不防。” 司行方道:“厉将军,多虑了,宋江率六万大军,来攻打杭州,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我杭州有十八万兵马,即便他攻进杭州城,也不够我南国大军吃的。” 厉天闰严肃的道:“司行方,骄兵必败。” 司行方不屑的瞟了厉天闰一眼道:“我说的是事实,实力在这摆着呢,我甚至以为,可以出城一战,没必要藏在城里,缩头乌龟。” 厉天闰厉声呵斥道:“竖子!不是当缩头乌龟,是等宋军急躁了,主动攻城,才可以一战。” “我坚守城墙,总比出城鏖战要强的多吧!” “宋军虽然没有我们兵马多,但都是能征善战之辈,而且还不乏有武艺超群的头领。” “现在三大王、吕枢密伤势没有好转,还不到开战的时机。” 司行方道:“厉天闰,你就是胆小。如此守城,城中物资匮乏,不等宋军攻城,我们自己就先乱了。” 大太子方天定道:“二位将军,休要争吵。现在宋军退了,能否打开城门通商?” “现在城里物资短缺,再不通商,就要出问题了。” 厉天闰拱手抱拳道:“启禀殿下,末将以为,若开城通商,只能打开一门,且要认真盘查,防止宋军奸细,随商旅进城。” 太子道:“厉将军所言极是,打开哪座城门为宜?” 厉天闰道:“末将以为,打开南面的候潮门为宜。” “候潮门在南,宋军在北,隐患小一些。” “候潮门距离钱塘江码头较近,更方便商旅运货经营。” “好!就依厉将军。” …… 杭州城南门临近钱塘江。 钱塘江的码头上,集聚许多商船,积压无数商品货物。 这天候潮门打开,城里的人往外去,城外的人向里走。 候潮门拥挤不堪。 守军挨个检查,防止宋军奸细偷偷进城。 雷横、李应,把手下士兵伪装成百姓,混在商队里,蒙混过关,进入城内,选择一个偏僻的客栈住下。 神行太保戴宗找到雷横和李应,询问情况,二人带了二百多人,基本上都趁乱进了城内,一切准备就绪。 戴宗让李应和雷横等他消息,现在他就去皋亭山见宋江和吴用,请求军令。 告别之后,戴宗出城,来到皋亭山梁山大军营寨,见了宋江和吴用,把城中情况告之。 宋江、吴用大喜。 “吴军师,此计有效了。” 宋江脸上喜悦之色,难以压抑。 “是的。” 吴用眼神里满是喜悦,笑着转头面朝戴宗:“戴院长,可勘察到方天定的军事布防情况?” 戴宗把布防图递给吴用道:“军师,这就是布防图。” 吴用接过布防图,眼神严肃,不禁感叹道:“杭州太大了,甚至比东京还要大!不愧是江南重镇!” “怪不得方腊要在杭州压下这么多军力!我们拿下杭州,方腊将会凶途末路了!” 宋江急吼吼的道:“军师,既然李应、雷横已经在杭州城内站稳脚跟,那事不宜迟,还是早点拿下杭州。” “要不今晚开始行军进攻杭州吧!” 吴用道:“哥哥,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此事要好好谋划一番。” “士兵晚上行军,从皋亭山到菜市门,急行军需要六七个时辰。” “晚上酉时行军,卯时才能到达。再休整半个时候,就快到辰时了。” “所以,今天晚上不行,明天晚上可以。要通知全体士兵,明天白天好生睡觉,晚上酉时行军,辰时攻打菜市门。” “戴院长,你立刻回杭州,告诉李应、雷横,后天辰时,正式攻打杭州菜市门。” “让他辰时之前,务必到达菜市门附近,听到炮响,立刻占领城门。” 戴宗拱手一礼道:“遵命!” 话落,戴宗去杭州了,找到雷横、李应,把军师的计划告诉李应、雷横。 戴宗和李应、雷横闲聊几句,然后离开。 第二天,雷横、李应把菜市门周围的情况、道路都摸清楚了,然后回到客栈。 晚上。 杭州城宵禁,无法外出。 雷横、李应愁了。 二人聚到一起商量对策。 “李应哥哥,夜里宵禁,无法外出,应该怎么办?” 雷横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巡逻的方腊军士兵。 李应也趴在窗台上前,看着巡逻兵,眉毛拧成两个小疙瘩,思忖片刻,李应道: “你看下面的巡逻兵,一队过去,下一队半个时辰才能过来。” “我们拔了他们的衣服,帮他们巡逻,来个鱼目混珠。” 雷横笑道:“此计甚妙!李应哥哥,真是绝顶聪明。” 于是,雷横和李应,带着三二十兄弟,藏在暗处。 片刻之后,一队巡逻兵过来,三十多兄弟一拥而上,没等巡逻兵反应过来,被凶狠的梁山好汉给扭断了脖子。 然后拖进暗处,拔掉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处理好尸体,拿上巡逻兵的兵器,然后上街巡逻去了。 又在街上找到巡逻兵,凑够衣服,所有兄弟的都换上巡逻兵的衣服,然后分组在街上巡逻,约定在卯时向菜市门集结。 到了卯时。 雷横和李应带着二百多兄弟,穿着巡逻兵的衣服,挎着巡逻兵的佩刀,躲在菜市门附近暗处。 雷横和李应猫在一起。 这时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雷横心里有些不安:“哥哥,你说宋江哥哥真的会带兵来攻打菜市门吗?路上会不会出现纰漏?会不会耽误时辰?” 李应本来很淡定,但任何意外都有可能,他也有点慌张:“这时辰还没到呢,急什么?” 雷横道:“我是担心,咱们这个机会只有一次,如果这次不成功,这一招就再也不能用了。” “说不定方天定会全城搜捕我们。” “我们要不要准备退路?” 李应沉默片刻道:“偌大的杭州城,还能藏不了我们二百多人?就算全城搜捕,没有十天半月,也休想找到我们。” 雷横思索一会道:“这样吧,如果辰时三刻,宋江哥哥再不来攻打城门,咱们就攻下菜市门,从菜市门逃出去。这样可行?” 李应点点头:“今天夜里,我们杀了这么多巡逻兵,天亮之后,我们再不出城,潜伏在城里就危险了。” “我同意,哥哥和军师不来,我们就拿下城楼,开门逃出去。” “不能在城里坐以待毙。” 二人正在聊着,突然,菜市门外,响起了一声炮响。 雷横眼睛一亮,兴奋的道:“炮响了!哥哥来了!” 他猛的站起来,身体绷直,抽出佩刀,对身后兄弟喊道:“弟兄们!随我来!拿下城楼!” 李应也站起来道:“雷横!你带兄弟拿下城楼,我带人去打开城门!” 第401章 卢俊义攻打杭州军营 菜市门。 雷横和李应分头行动,雷横负责攻上城楼,李应负责开城门。 二人带着两百多士兵,穿着巡逻兵的号服,向菜市门冲去。 城楼上的守军看到巡逻兵冲来,心里一惊,本来以为敌袭,可看到这么多人都穿着自己人的衣服,马上就放下警惕。 插翅虎雷横首当其冲,几个跳跃,从城内楼梯跳上城楼。 “你们巡逻队上城楼干什么?” 守城士兵刚开口询问,只见雷横的朴刀寒光一闪,士兵的头颅被斩,鲜血和朝阳相映红。 其他士兵都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人还和自己人杀上了。 噗! 又一个士兵的头颅被斩。 雷横挥舞着朴刀,刀刃上的血液甩成红色丝线,溅到士兵脸上,士兵抹一下脸上的血迹,这才恍然大悟,对方是穿着自己人衣服的敌人。 “有敌袭!” 士兵大喊一声,所有守城士兵都紧张起来,抽出佩刀,攻打雷横。 雷横的一百多兄弟也跑上城墙,挥舞着钢刀,冲向守城士兵,双方激战起来。 到处都是身首异处,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血迹斑斑。 仅一刻钟,雷横的手下杀死所有守城士兵。 但城门的狼烟也被守城士兵点燃,黑烟袅袅升起,向杭州驻军示警。 城门洞里。 守在门洞的士兵,看着一队身穿巡逻兵号服的人冲过来,觉得事情蹊跷,连忙上前阻止:“什么人?城门重地!不要靠近!” 这时,扑天雕李应取出手身后藏着的飞刀,射向守城士兵。 噗! 只见寒光一闪,飞刀从士兵的脖子射入,刀尖从后脖颈冒出来,鲜血淋漓。 李应快速袭来,挥起浑铁点钢枪,只一搠,一枪把一个士兵扎个透心凉。 守城士兵死了两个人,所有人才反应过来,连忙大喊:“敌袭!敌袭!” 所有士兵抽出佩刀,攻向李应。 李应带着手下兄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光门洞守军。 “打开城门!” 李应挥手指向城门。 “好嘞!” 几个士兵走过去,把挡门杆抬下来,然后打开城门。 门轴发出咯咯吱吱的响声,缓缓开启。 东方的朝阳,从门洞照进来,地上一抹金光的阳光。 …… 于此同时。 杭州军营发现菜市门方向升起狼烟。 镇国大将军厉天闰命守将贝应夔率军支援: “贝应夔!速点一万军马!支援菜市门!” “遵命!” 贝应夔领了军令,点起一万军马,疾驰增援菜市门。 …… 宋江、吴用带着全部兵马,开到杭州菜市门外,放了信炮,等了片刻,见菜市门开启,于是向城门涌去。 六万大军,进入城门,分做两路,卢俊义带三万人马,直取杭州军营,宋江和吴用带一路三万人马,直取方天定行宫。 卢俊义刚冲进杭州,遇到了前来增援的贝应夔,两支军队掩杀到一块,像两股洪水撞到一起,瞬间金铁交鸣,兵刃银光四射。 卢俊义见贝应夔,驱马攻去,只一招,将贝应夔的人头斩下。 很快,梁山军杀的南军死一半,伤一半,剩下的仓惶逃窜。 卢俊义带着梁山军,一路掩杀,半天工夫,杀到杭州军营。 镇国大将军厉天闰和护国大将军司行方拉出大军,出了军营,向卢俊义大军冲杀过去。 无奈南军足有十万,而卢俊义的人马仅有三万,人数悬殊。 卢俊义只有擒贼先擒王。 “我乃河北玉麒麟卢俊义!谁敢与我战!” 说着卢俊义挥起黄金点钢枪,冲进敌阵,见人就杀,杀的南军鬼哭狼嚎,死伤成片。 镇国大将军厉天闰见卢俊义杀人如砍瓜切菜,周围血雾弥漫,卢俊义的战袍也被鲜血染红,于是双腿猛踢向马屁股,冲向卢俊义。 “恶贼看枪!” 一杆浑铁银枪刺向卢俊义。 卢俊义战意正兴,见厉天闰的银枪刺来,挥起点钢枪格挡。 二人战作一团。 卢俊义急着要斩下厉天闰的头颅,用力过猛,仅十来个回合,就把厉天闰打怕了。 “司行方!快来助我!” 厉天闰一边和卢俊义周旋,一边向司行方求助。 司行方这时正在和杨雄交战,无法脱身。 “我这边正打着!无法抽身!” 厉天闰很是失望,边战边退。 卢俊义一路猛追,结果陷入南军士兵的包围,卢俊义一边追击厉天闰,一把和南军士兵周旋。 杨雄见卢俊义被南军围困,恐出祸端,连忙命令解珍解宝去救卢俊义:“解珍解宝!快去救卢先锋!” 解珍解宝兄弟正在和南军头领打斗,见卢俊义被南军包围,于是不再纠缠,挑出战圈,驱使战马,向卢俊义靠拢。 “卢员外,解珍解宝来了!” 解珍解宝进入卢俊义的战圈。 “解珍解宝,守住我的后方!” 卢俊义有了解珍解宝的支援,挥舞着黄金点钢枪,继续向厉天闰追杀。 厉天闰边战边退,旁边涌来的士兵,被解珍解宝分担。 后面有谢珍谢宝护着,卢俊义可以专心致志的对付厉天闰。 卢俊义把厉天闰逼近绝境,无法后退,又战了四十个回合,卢俊义斩了厉天闰的头领。 他提着卢俊义的头颅,向南军士兵吼道:“厉天闰已被我斩杀!再有反抗者!死!” 厉天闰的部下见镇国大将军的脑袋在卢俊义手中,血淋淋的,一个个都放下兵器。 护国大将军司行方见厉天闰战死,一股兔死狐悲的情绪在心中滋生。 “兄弟们!快点突围!” 司行方不再和杨雄纠缠,带着部下,向外突围。 杨雄、圣水将单廷珪、神火将魏定国带着士兵,掩杀过去。 司行方边战边退,逃出候潮门时,仅剩三十多员士兵了。 而杨雄紧追不舍。 司行方逃到钱塘江码头,登上一艘商船。 司行方把刀压在船老大的脖子上:“快开船!快开船!” 船老大连忙命令船工开船。 杨雄追到码头,还是晚了一步。 “竖子!有种别跑!” 杨雄指着司行方,怒骂道。 司行方站在夹板上,满脸都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喜悦。 他一脸无赖的冲杨雄喊道:“杨雄,有种你来杀我呀!有种你来杀呀!杀不了我!气死你!” 突然,船老大抽出佩刀,趁司行方不备,一刀扎进司行方的后心。 第402章 宋江吴用攻打方天定行宫 许多船工从船舱里涌出来,手拿利刃,将司行方的手下抹了脖子,然后扔进钱塘江,喂了鱼鳖虾蟹。 杨雄看船上的人动手了,甚是疑惑,现在的船老大都这么猛了吗? 杨雄拱手,冲船老大一拜:“多谢船老大仗义帮忙,请留下姓名,我向先锋使为你请功。” 船老大把头上的斗笠摘下,对杨雄挥挥手道:“杨雄兄弟,认识我不?” 杨雄一看,原来是船火儿张横。 “原来是张横兄弟。” “你怎么在这?” 张横道:“军师知道,南国将士如果逃跑,必然从这里乘船逃跑,于是令张横在此守株待兔。” 杨雄笑道:“军师真是神机妙算。” “怎么没见张顺兄弟?” 张横耐人寻味的道:“张顺在上游,也在守株待兔。” …… 宋江、吴用带着二十来个头领,率领三万人马,冲向方天定行宫。 一路上遇到小股南国部队的拦截,也被打得落花流水,仓惶逃跑。 方天定行宫。 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跑进行宫。 “禀太子殿下!宋江、吴用,率领三万梁山大军,向行宫打来!” 方天定闻言,眼神充满恐惧,嗔怒道:“梁山大军是怎么打进来的?” 事出突然,方天定还没有得到菜市门失守的情报。 士兵道:“禀太子殿下!梁山军两百多人马,趁开放城门,潜进杭州城内,打开东城菜市门,放梁山大军进来。” “快去通知军营通知厉天闰,前来救驾!” 方天定指着门外,极度慌张的冲士兵喊道。 “太子殿下,卢俊义也率领三万大军,攻打军营,厉天闰恐怕也应接不暇。” 士兵道。 “废物!都是废物!竟然让宋江的奸细潜进城内!” “城门司都监给我拉出来!斩了!” 方天定气急败坏的喊道。 座中守将 温克让 起身道:“太子殿下,大军压境,现在首要之事是出兵迎敌!其他事情等退敌之后再做计较!” 方天定怒目看着温克让道:“本太子自然知道要出兵迎敌!不要你教!” 温克让瘪了瘪嘴,坐在座位上。 方天定继续说:“张道原,吴值,凤仪,王仁!你四人各点一万人马,把梁山大军给我打出杭州城!” “如若不能,提头来见!” 张道原等人领了军令,带着人马,迎敌去了。 方天定对温克让、赵毅、冷恭道:“温克让、赵毅、冷恭,你们三个,收拾细软财宝,准备撤离杭州,带领本部人马,护送本太子去清溪帝都。” 温克让连忙谏言道:“太子殿下,我们杭州有十八万大军,尚可一战,太子为什么轻言撤退,放弃抵抗呢?” 方天定道:“你闭嘴吧!邓元觉、石宝被父皇带走,那卢俊义乃是枪棒天下第一,谁打得过?” “还是先让张道原、吴值他们缠住梁山大军,给我们赢得撤退时间。” 赵毅站起来,拱手施礼道:“太子殿下,你御驾亲征,鼓舞士气,也未必会输。杭州一旦失守,后果很严重!” “末将请殿下三思!” 方天定刚愎自用的道:“我当然知道杭州的重要性了!本太子如果御驾亲征,自然也是可以鼓舞士气,也有可能取得胜利。” “但刀枪无眼,你懂不懂?” “万一本太子阵亡了呢?父皇的皇位无人继承,我那几个堂兄弟就会争夺皇位,所以本太子乃国之根本,不能有失。” “战争,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杭州城丢了,下次再夺回来就是了。” “此事休要再议,快点准备去吧。” 方天定轻飘飘的一句,杭州丢了,下次再夺回来,让所有将领无语。 夺城又你说的那么容易吗?一旦敌人在杭州城站住脚,再夺回杭州城,难如登天! 真不知道当今太子,不学无术,蠢到家了。 赵毅也瘪了瘪嘴,无话可说。 太子就这脑回路,南国传不到二世。 冷恭站起来道:“殿下,三大王、吕枢密,还有许定、卫忠,伤势还未痊愈,要不要准备几顶软轿,抬着他们一起撤退?” 方天定怒视着冷恭,骂道:“冷恭!你脑子里有屎吗?他们伤的那样,即便伤情好转,以后也是累赘。” “我南国不养闲人!就把他们丢在杭州,让他们自生自灭。” 冷恭也瘪瘪嘴,无话可说。 …… 宋江、吴用带着三万大军,一路打到方天定行宫外。 张道原、吴值、凤仪、王仁四员大将率领四万南军,在行宫外严阵以待。 吴用令大军摆好军阵,准备迎战。 宋江骑着照夜玉狮子战马,手中拿着马鞭,指着对面四将,朗声喊道: “你等都是英雄人物,何必跟着方腊一条路走到黑?” “现天兵降临,还不快快下马投降,本指挥使自会禀明朝廷,抹去你等发叛之罪恶,好博得一个好前景。” 张道原一脸耻笑道:“我当是谁的,原来是朝廷的狗来了。” “想当年,及时雨宋公明,虎啸山林,坐拥八百里梁山泊,何等的威风,现在怎么做朝廷的狗,到处奔波?” 张道原双手向着清溪帝都方向高举一拜,“吾皇英明神武,文韬武略,是个明主。” “宋先锋何不归顺吾皇?” “反正归顺北朝也是归顺,归顺吾皇也是归顺,宋先锋使既然这么想当顺民,归顺吾皇,也一样有个好的前程。” “而且归顺吾皇有一个好处,不用像狗一样,到处找死。” 张道原说的死,也有可能是米田共。 宋江被张道原羞辱的黑脸发紫,恼火的吼道:“竟敢辱我!竟敢辱我!” “哪位兄弟上前,把这厮的头,给本先锋斩下!” 病尉迟孙立道:“哥哥!孙立愿立头功!” 说着,孙立驱马上前,双手擎起虎眼竹节钢鞭,冲向张道原。 张道原询问左右:“谁愿立头功?” 凤仪道:“末将愿立头功!” 话落,凤仪扬起子母宝剑,双腿猛的夹一下马肚子,斜冲向孙立。 孙立正冲向张道原,没料到凤仪斜插过来。 这时凤仪已经无限接近孙立,子母剑已经向孙立的脖子上斩来。 “孙提辖小心!” 吴用在后面提醒一下。 第403章 张顺截方天定 孙立双手扬起虎眼竹节钢鞭,驱动战马,正冲向张道原,斜前方凤仪冲来,子母宝剑闪着犀利的寒光。 孙立看到凤仪时,凤仪的战马已经离他很近了。 这时孙立心里一惊,冷汗浸湿了衬衣。 就在子母宝剑划向孙立脖子时,孙立身体后仰,一个铁板桥,躲过一剑。 “好手段!” 孙立勒住战马,调转马头,冲向凤仪。 子母剑和竹节钢鞭战到一处,兵刃相击,火花四溅,发出金铁交鸣。 打斗三十回合,孙立左手钢鞭放一个虚招,凤仪不知是计,挥剑格挡。 哪知道右手钢鞭打来,凤仪吓得亡魂外冒,来不及躲闪,被一鞭打中脑袋,顿时打出一片血雾。 宋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脸:“孙提辖的武艺很不错。” 吴用道:“能当上提辖官的,没有几个武艺不好的。” 孙立得胜,面向张道原得意的喊道:“南国匪将,还有没有能战的?” 看着地上死狗一样的凤仪,张道远原心里恐慌的一批,对吴值和王仁道: “吴值,王仁,你俩一起上!务必杀了他!扳回一局!” “遵命!” 吴值、王仁拿着兵刃,骑着快马,冲向孙立。 孙立见两将来战,挥起虎眼竹节鞭,和两个敌将战作一团。 刚和凤仪打斗三四十回合,孙立消耗大量的气力,这个时候,多少有点力不从心。 而吴值、王仁猛烈攻击,大有一种趁你病要你命的架势。 吴用对身后两将道:“丑郡马宣赞!井木犴郝思文!你二将快去帮病尉迟!” “遵命!” 宣赞和郝思文双腿猛夹战马肚子,战马飞奔到战圈。 “病尉迟,我们来了!你退下休息!” 宣赞说着,挥起一口长柄镔铁钢刀,斩向吴值。 郝思文双手握着狴犴锁魔枪,刺向王仁。 “辛苦二位兄弟。” 孙立驱马,退出战圈。 吴值和王仁见又来两个梁山头领,吓得面无人色,而且宣赞长得跟鬼样,他俩怎么不怕? 吴值和王仁打足精神,奋力迎战。 宣赞和郝思文非常勇猛,打的吴值和王仁节节败退。 不到三十回合,宣赞一声暴喝:“给我死来!” 一刀斩向吴值,这一刀势若雷霆,吴值挥起朴刀格挡,只觉得虎口发麻。 丑郡马狰狞的表情,让吴值吓得苦胆都裂了。 噗! 一声利刃挫骨声响起,宣赞将吴值的人头斩落马下。 王仁见吴值被丑郡马斩杀,兔死狐悲,连忙调转马头逃命。 丑郡马抓起后背的强弓,搭上箭,一箭射去,从王仁的后脖颈射入,带血的箭镞从下巴穿了出来。 宋江见到丑郡马宣赞杀死一个,又射死一个,高兴的笑着道: “丑郡马真是勇武过人!” “哥哥。” 吴用道:“现在可以掩杀过去了!” 宋江抽出宝剑,扬的高高的:“兄弟们!给我杀!活捉方天定!” 孙立、宣赞、郝思文杀了三敌将,梁山大军士气正旺,一个个如狼似虎,冲向敌阵。 见梁山大军掩杀而来,张道原连忙下令:“不准后退!都给我冲!” “把北朝大军赶出杭州城!” 南军连损三员大将,所有士兵士气低迷,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两军冲到一块,梁山大军摧枯拉朽,所向披靡,很快将南军打的落花流水。 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骑着战马,左右夹击张道原。 张道原见大势已去,斗志低迷,被韩滔斩了头颅。 南军士兵见四员大将都战死,四下逃窜。 宋江率众攻入行宫,发现方天定早已把金银珠宝运走了。 在医馆抓住了方貌、吕师囊、许定、卫忠。 “把方貌、吕师囊、许定、卫忠拉出去砍了!” “方貌的人头拿去,祭奠阮小五在天之灵。” “遵命!” 几个士兵把方貌、吕师囊、许定、卫忠押出行宫,在十字路斩首示众。 宋江令军士在方天定行宫安营扎寨,派人去打探卢俊义那边情况。 得知卢俊义那边打了胜仗,很是开心。 然后命人张贴告示,安抚百姓。 …… 方天定带着一百多近卫,温克让、赵毅、冷恭各率一千精兵,将行宫财宝尽数运走。 出了候潮门,来到皇家码头,搭乘龙船,在钱塘湖逆流而上,向清溪帝都驶去。 龙船后面,跟着二十多艘战船护卫。 虽然丢了杭州城,方天定庆幸自己保住一条命。 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逃出生天的时候,二十条战船横亘在钱塘江上,拦住了方天定的去路。 “你是什么人?竟敢拦本太子的水路!” 排在前面的战船船头站着一个精壮汉子:“梁山水军头领,浪里白条张顺,在此恭候太子很久了。” 方天定震惊不已,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要从水路逃跑的?” 张顺道:“我只是奉军师之命,在此等漏网之鱼。” 方天定站在船头,指着身后二十多艘战船,很是嚣张的道:“张顺,我身后的战船也不是吃素的,你确定能打败本太子?” 张顺道:“那就试试。” 说着,张顺指着排在船队最后的一艘战船,“大炮瞄准最后一艘战船,发射!” “遵命!” 火炮手把炮台瞄准最后一艘战船,然后填药,发射。 大炮轰鸣,火焰喷涌。 炮弹精准的打在最后一艘战船,战船上甲板被炮弹炸塌,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整个战船的士兵倒地,距离爆炸近的士兵,被炮弹炸成一片血雾。 看到张顺战船上的火炮,精准的炸中一艘战船,方天定吓得亡魂突突外冒。 人家的二十艘战船,都装上了火炮,而自己的战船,却只能靠弓箭打仗,这仗根本没法打。 方天定很快镇定下来,眼神清澈的望着张顺:“张将军,还请不要伤我性命!我投降。” “我投降。” 张顺命士兵把方天定以及手下战将、士兵押回杭州城,交给宋江发落。 宋江见张顺把方天定一众几千人押回,兴高采烈,令人把金银财宝入库,把方天定等人押到刑场,斩首示众。 没有罪孽的南军士兵,收编为梁山军。 出去打探军情的戴宗回到宋江的营房。 “哥哥,发生一件怪事!” 宋江睁大眼睛,心中害怕出现不好的事情:“戴院长,什么怪事?” 戴宗道:“宋江哥哥,乌龙岭关隘竟然没有一个守军,而且山路上却有非常多腐烂的尸体,不久前像是刚打过仗。” “睦州百姓都在传言,一百多神将,攻下睦州,杀了睦州伪官。来增援的军队,都被那些神将打退。” 第404章 宋江到睦州 宋江听到睦州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事,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你说什么?睦州被一支部队攻下,还打退援军?戴宗,军中无戏言,不可开玩笑。” 戴宗一脸严肃的道:“哥哥,戴宗没有开玩笑,所言句句属实。” 宋江和戴宗是莫逆之交,在江州牢营就认识了,关系非常好。 如果换成其他人,宋江多少会怀疑,编这样离奇的故事,是赚他过去,要他性命。 宋江对吴用、卢俊义道:“军师,卢员外,我们带一队人马,去睦州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又安排李应负责安抚杭州百姓,雷横负责杭州城防。 戴宗带路,宋江、卢俊义、吴用,带一支五百人精锐,离开杭州。 行走一天,在桐庐县投宿,第二天中午,到了乌龙岭。 乌龙岭山坡上,到处躺着方腊军士的尸体,有的被木桩穿透身体,有的被箭射成了刺猬,有的陷进陷阱,被竹竿穿死。 腐肉气味弥漫,苍蝇到处飞窜。 宋江看着山坡上凄惨的情形,虽然不是自己的兄弟,也悲由心生:“军师,回头安排士兵,把方腊的军士都藏了吧。” “一定要叮嘱士兵,小心山林里的陷阱机关。” 吴用拱手:“好的哥哥,我记下了。” 宋江、卢俊义、吴用一行人上山,看到关隘,宋军感慨道:“雄关漫道真如铁!如此关隘,若强攻,不知要死伤多少!” 过了关隘,关隘上无一人镇守。 宋江,卢俊义等人继续赶路。 路过客栈、酒楼、乡镇,到处都在传说神将占领睦州城的传奇。 宋江方知戴宗确实没有说慌。 “戴院长,不是哥哥不相信你,只是这事太离奇。” 宋江很不好意思的跟戴宗赔好话。 戴宗笑着道:“哥哥,我也不相信!我就是到了桐庐,先是听说睦州大元帅丢了乌龙岭,在桐庐畏罪自杀了。” “于是就到乌龙岭探查,没想到看到惊心动魄的一幕。过了乌龙岭,这里都在流传一支神将,手拿法器,所向披靡的传言。” “越听越玄乎,最后一路探索睦州。” 宋江、卢俊义、吴用带着一队人马来到睦州东城门外。 守城的头领见有军队到来,连忙喊话:“你们是什么人?” 宋江回道:“我是宋军征讨先锋使宋江,我随行的是副先锋使卢俊义,以及军师吴用。敢问睦州城现在有谁负责?” 守城头领见是宋军到了,连忙出门迎接:“原来是朝廷天兵到了,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头领请宋江、吴用、卢俊义进入城楼休息,然后派人骑马去军营通知翟虎将军来迎接宋军。 片刻后,翟虎带着大队人马,到东城门迎接宋江等人。 满城百姓,夹道欢迎。 宋江骑着照夜玉狮子,走在前面,一脸和蔼的向百姓抱拳施礼。 到了州府衙门,翟虎给宋江、卢俊义等人安排食宿。 宋江问翟虎:“翟将军,传言是一支神将部队攻下睦州,不知那支部队在什么地方?” 翟虎道:“宋先锋使见谅,那支神秘部队的头领不让小人透露他的消息和行踪。” 宋江笑了笑道:“还真是,功成拂袖去,深藏功与名。” 翟虎设宴款待宋江等人,晚宴之后,宋江通知戴宗送信到杭州城,交给李应,让锦毛虎燕顺、锦豹子杨林,带五千人维护杭州治安,铁面孔目裴宣负责杭州政务。其他头领率大军到睦州休整。 现在睦州已经被控制,只有拿下清溪帝都,方腊的政权就土崩瓦解。 再收拾一下周围的州县,江南平定,顺利的话,到秋天就能回京请赏,加官进爵。 …… 东京。 枢密院。 “高副枢密使,江南送来军情急报,宋江已经攻下重兵把守的杭州,现在江南方腊大军已经没有多少实力了,正是你立功的机会。” 枢密使童贯的胖手在高俅的肩膀上拍了拍,笑着说道。 高俅满脸乐开了菊花:“多谢童大人成全。” 童贯微微一笑:“高大人,哪里话?你我同气连枝,到时候得到皇上的器重,还望照拂童某一二。” 高俅道:“若改日能官复原职,定不忘童大人大恩。” 童贯道:“好了。高副枢密使,你先前准备一下,明日早朝,我就奏请皇上,由你担任征讨总指挥使,征讨方腊,一举把宋江、卢俊义的胜利果实,给他摘了。” 次日。 金銮殿。 皇帝赵佶高坐龙椅。 下面文武分列两侧。 童贯出列,手持笏板,躬身进言:“启禀陛下,现宋江、卢俊义率领六万梁山大军,征讨方腊,举步维艰,梁山大军,征战余杭、杭州,已经疲惫不堪。” “臣请旨,令高副枢密使,亲率十万大军,征讨方腊,让梁山大军,得以喘息。” 赵佶笑道:“童枢密使,你能心系梁山军,确实很难得。” 童贯暗道:我确实是心系梁山军,我绝不能让梁山军把征讨方腊的功劳全占了。 浴血拼命的事情,他们可以干,但胜利的果实,必须是我们的。 童贯笑吟吟的道:“陛下,梁山军既然归顺,那就是朝廷的国防军队,臣作为枢密院长官,自然要多关心关心。” 赵佶道:“江南富庶之地,尽早收复甚好。准奏,命高俅为征讨总指挥使,王凛为副指挥使,点十万兵马,南征方腊。” “陛下圣明!” 宿太尉暗道:童贯曾率十万大军,征讨梁山,最后铩羽而归,丢尽了脸。 高俅也是,率军征讨梁山,不进葬送了十万大军,还被梁山好汉俘虏。 他们绝不会对梁山大军好,他们想干什么? 苦思冥想之后,宿太尉决定把高俅征讨方腊的事情,给宋江写封信。 散朝回府,宿太尉立刻摊开信纸,提笔写信。 告诉宋江要警惕高俅的十万大军,一是不能和高俅军队有摩擦,二是必须尽快拿下方腊老巢,方腊必须由梁山军押解到京,三是以防夜长梦多,拿下方腊,疾速进京复命。 写好信,在信封上插上鸡毛,以示紧急,派太尉府的得力亲信送信到江南。 第405章 林冲攻入清溪帝都 林冲、刘子龙、时迁带着一百多特战队员,来到清溪帝都城外。 高耸的城墙上,全是全副武装的守城士兵。 每个士兵都身穿三层厚甲,蠢笨的像一头头大狗熊。 城墙上还猎装了令人生畏的强弩,弩箭有小臂那么粗。 城门紧闭,显然已经准备妥当,就等着迎战林冲的特战队。 “不好搞呀。” 时迁看着城墙上戒备森严的守军,心里犯了嘀咕。 所有特战队员看着雄关险隘上的守军,都捏了一把汗。 “确实不好搞。” 关隘上,兵部尚书王寅亲自镇守。 王寅趴在墙垛上,命人放一支弩箭示威。 嗖! 弩箭破空,电射而来。 小臂粗细的弩箭射在林冲面前的地上,箭杆颤抖,嗡嗡作响。 王寅得意的向外喊道:“来呀!有种从城墙上飞过来呀!” 刘子龙嘴角微微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让你们看看我的杀手锏!” 说着,刘子龙把马背上的重机枪卸下,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零部件。 用了十来分钟,刘子龙把重机枪安装完毕,坐在重机枪后面,瞄了一下城楼上的守军士兵。 城楼上。 王寅看着那一堆铁疙瘩,耻笑道:“就这?一堆铁疙瘩,还想攻城?” “清溪城可不比其他城池,清溪城比睦州城还要高一丈,且两面夹山,根本攻不上来!” 旁边的一个士兵对王寅道:“王尚书,这些妖兵的法器能喷火,千步之外,能射杀上将首级。” 王寅只觉得后脊背发凉,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且看着吧。” 突突突! 这时,对面的重机枪发出爆鸣,一颗颗子弹射上城墙,打在士兵的头上,身上,直接打穿,激起一片血雾。 三层厚甲在重机枪的穿透力下,简直是玩笑,不堪一击。 有的子弹打在墙垛上,直接把墙垛上石砖打碎,石末纷飞。 这一幕可把守城士兵吓坏了,一个个眼神里全是恐惧。 死亡像海啸一般,将整个城楼淹没,有的守城士兵都吓尿了,尿骚味在城楼上空弥漫。 重机枪仅仅扫射片刻,城头已经倒地一片,子弹在尸体上留下的创伤十分恐惧。 王寅怕了,怕的要命。 刚才那股得意劲彻底消失。 “快卧倒!卧倒!” 王寅的双腿发软,趴在地上,双手抱头,裤裆里湿透了,浑身颤抖。 守城士兵恐惧之余,连忙躲在墙垛下,抱头大哭,身体抖的像筛糠。 他们何曾见过这等大杀器?! 足有两千步,把子弹射过来还有这么强大的杀伤力。 这怎么打?弓箭根本够不到他们呀! 王寅向楼梯口爬去。 副将结结巴巴的问道:“尚尚书大人,你,你,你上哪去?” 王寅支支吾吾道:“本官……本官去调兵……李健,你好生守城!至少给我守上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副将李健为难道:“敌人这么厉害的火力,能守一天就很不错了!” 王寅怒道:“李健!别跟本尚书讨价还价!必须守三天三夜!” “就是死!你变成鬼,也要给我守三天!本尚书要在后门布置防线!至少要三天!” 清溪帝都是一条狭长山谷城市,前门可以通往外界,后门通往帮源洞皇宫。 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遵命!” 李健哭着回答。 …… 清溪帝都城门外。 队长刘子龙双手握住重机枪手柄,对着城楼,一通扫射。 “黄珍!我火力压制,你带几个兄弟登楼!” 刘子龙一边开枪,一边对黄珍道。 “收到!” 黄珍比了一个OK,带着一个班的士兵,向城楼跑去。 这个时候,很是安全。 城楼建在狭窄的山谷口,一挺重机枪足以压住整个城墙的守军。 没有一个士兵敢露头。 城上准备的滚木雷石,火油羽箭,一支都没有用上。 黄珍带着十来个特战队员运动到城下。 “徐竹,张瑞!你们俩先登城!其他人掩护!” 黄珍等人的自动步枪指着城楼上方,防止上面的敌人向下射击。 徐竹拿起钩绳,摇了几圈,钩子转的呼呼作响。 嗖! 一声破空,钩子带绳,抓住墙垛。 徐竹用力拽了几下,钩子生根。 “上!” 徐竹和张瑞像两个敏捷的猴子,很快爬到城墙上。 二人跳到城墙上,背靠背,自动步枪向一些拿着兵器的守城将士扫射。 “放下兵器!否则全部射杀!” 那些守城将士早已被重机枪吓破了胆,哪敢反击? 所有人都放下了武器。 不到三分钟,黄珍带着其他几个兄弟攀登上墙,手持自动步枪,控制了整个城楼。 见城楼被控制,刘子龙停止射击。 一下子射出这么多重机枪子弹,爽是爽了,可也心疼。 重机枪子弹,射一颗,少一颗。 城门被打开,林冲、刘子龙、带着一百多特战队员进入清溪帝都。 黄珍等人端着自动步枪,把守城士兵从城楼上押了下来。 守城士兵还活着的足有两三千人,都是精壮汉子,穿着厚厚的铠甲,普通的弓箭都无法射穿。 而这样守军的眼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黄珍来到林冲面前:“林寨主,这些人怎么处置?” 林冲看着这么多士兵,头都大了。 两三千人,怎不能都杀了吧?那也太残忍了。 但如果不杀几个,其中肯定有不少欺压百姓的,对百姓也不公平。 林冲走到俘虏们面前,眼睛在俘虏脸上扫视一下,沉声道: “我林冲生平最狠欺压百姓的匪寇,你们有没欺压过百姓,出列!” 俘虏们面面相觑,一些俘虏走了出来,站在另一侧。 还有一大半,还站在原地,估计有两千来人。 林冲看着剩下的俘虏,怒道:“你们没有出列,这说明你们承认欺压百姓了是吧?” 一个凶煞的士兵道:“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百姓是弱者,欺负百姓又如何?” 林冲走到那人面前,怒目圆睁:“弱肉强食是吧?现在我作为强者,杀了你,请问你服不服?” 那凶悍士兵双眼浮现杀意:“有种别用火器,跟我真刀真枪来战!” “给他一杆抢!” 林冲挥一下手,时迁把一杆丈六花枪扔给凶悍士兵。 士兵手握长枪,目露凶光,肌肉虬劲,身上散发着腾腾杀气。 长枪挥动,枪杆震荡,发出震耳的嗡鸣。 “敢战吗?” 林冲扯出丈六八宝陀龙枪道:“能在我手下过五招,就放过你!” “猖狂!” 士兵挥枪刺来,林冲稳若泰山,纹丝不动。 士兵的枪尖即将刺到林冲的脖子,他以为稳操胜券,嘴角已经勾起一抹得意。 而在这时,林冲的身体一闪,与此同时,八宝陀龙枪刺出。 士兵瞳孔放大,嘴里含糊不清:“你怎么这么……快!” 三层护甲也无法挡住林冲的八宝陀龙枪。 林冲怒视着俘虏:“既然你们都以为,弱者就该欺负,那么我杀了你们,也合理吧!” “来!你们上十个!杀死我!你们活!” “否则,你们死!” 俘虏们躁动起来。 “与其等死,不如拼一把,万一活了呢?” “有道理,爱拼才会赢。” “反正死路一条,不如拼一把!” “算我一个!” “我也加入!” 时迁扔来十杆长枪,丢到那十个士兵面前。 十个士兵拿起长枪,一字排开,枪尖对着林冲。 这些人从动作上看,就知道在是战场上淬炼过的,枪杆握在手中稳稳当当,枪尖有凌冽杀意萦绕。 林冲正要动手,刘子龙走过来道:“林寨主,我技痒,让我上。” 说着,抽出三尺钢刀,冲向那十人,不由分说,刀光一闪,噗! 一个士兵倒进血泊。 其他九人这时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挥枪攻向刘子龙。 而刘子龙身轻如燕,来回穿梭。 几息时间,九人倒进血泊。 刘子龙把钢刀插进刀枪,“就这水平,也只能欺负欺负百姓!” 这时,剩下的士兵都噤若寒蝉,吓得都尿裤子了,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黄珍走上前,道:“你们有没有厉害的,陪我练练,我也要打十个!” 这时,俘虏士兵又有几个在嘀咕: “这些人该不会个个都能打吧?” “我看这个身板瘦里吧唧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要不我们几个拼一把。” “算我一个,横竖都是一死,豁出去了!” 十个士兵出来,拿起长枪,就和黄珍过招。 几息时间,十个士兵见了太奶奶。 黄珍退下,徐竹又上来找十个,也被徐竹杀死了。 不断有特战队员出来挑战,无一例外,都被杀了。 活着的俘虏越来越少。 还有人出来挑战,压根没有任敢出来应战。 特战队员就用很难听的话奚落他们: “你们不是很会欺压百姓吗?这个时候怎么怂了?” “就没有人敢站出来吗?!” “孬种!!!” 俘虏们低着头,像一根根豆芽菜一样,在大街上杵着。 “什么人在老子的地盘上闹事?活得不耐烦了!” 一个洪钟一般的声音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一个身穿金甲的魁梧将军走来,手持雪亮的大刀,刀柄向地上一撞。 一声轰鸣,地板开裂。 力量向四面八方传递,所有人的脚都感觉到一阵酥麻。 请假条 今天是端午节,陪老丈人喝几杯酒,今天请假,望书友见谅。 祝书友们端午安康。 第406章 御林军教师贺从龙 街道上没有一个百姓,所有商铺都关闭大门,掌柜、小二都藏在屋里,趴在窗户上、门缝里向外偷看。 “这才一百多人,就攻进清溪帝都,也太不可思议了!” “他们竟然每个人都能一个杀十个!这实力也太恐怖了!” “那个天天来吃霸王餐的丘八!被杀了!他也有今天!” “那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王八蛋!他死了!他终于死了!” “那个打死我老公的禽兽!他也被人打死了!他遭到报应了!” “这些人是菩萨派来拯救我们百姓的金刚罗汉!我们有救了!” 这时,藏起来的百姓看到一个全副武装的将军,吓得瑟瑟发抖。 “贺从龙!是贺从龙来了!” “贺从龙是御林军总教头,能徒手杀死一只猛虎,完了完了!这些天兵神将能打过贺从龙吗?” “不好说,贺从龙在南国单打独斗,从无敌手,看来这些天兵天神将要吃亏了。” 见到贺从龙到了,那些还活着的南国士兵像见到主心骨,全都涌了过去。 “贺教师,你总算来了,兄弟们都快被杀完了!” “贺教师,你可要给兄弟们报仇,这些人太可怕了。” 贺从龙见一些士兵还在林冲等人身后站在,眼神严肃的扫视一下道: “你们是不是站错地方了?” 那些良心未泯的士兵脱下南国士兵号衣道: “我们都是被逼无奈,才当兵的。现在天兵降临,老子再也不干了!” “方腊倒行逆施,不会有好下场的!老子不跟你们干了!” “老子手上没有沾百姓的血,老子还可以回头是岸,你们只能一条道走到黑!等着被天兵处死吧!” 林冲看了一眼贺从龙,问道:“你是何人?” 贺从龙道:“我乃御林军总教头贺从龙!你带着百十个喽啰就敢杀入南国帝都,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这时,刘子龙走了出来道:“老子的字典里就没有死字,但老子很不介意送你死上一遭!” 贺从龙眼神里全是鄙夷,指着刘子龙道:“竖子!敢与我战否?” 刘子龙抽出三尺钢刀:“怎么不敢?放马过来!” 林冲提醒刘子龙道:“小心,这人不简单。” “林教头放心,我自有分寸。” 说着,钢刀挥动,发出破空声,摆开架势,双眼迸射凌厉的精光,盯着贺从龙。 贺从龙周身散发着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杀气,双手抓起大刀,直逼刘子龙。 人们纷纷后退,给贺从龙和刘子龙留在充足的战斗空间。 贺从龙身板魁梧,像一座宝塔立在刘子龙对面,手拿长柄大刀,更是威猛霸道。 刘子龙虽然身材健硕,但和贺从龙相比,小了一套。一把三尺钢刀,和贺从龙的大刀相比,有点不够看。 人们都在为刘子龙捏一把汗。 “这个好汉身材瘦小,怎么和贺从龙打?” “唉!看来这个好汉在贺从龙手下过不了十个回合。” “那可不一定,这些天兵神将,个个以一当十,说不定也能跟贺从龙过上几招。” 刘子龙挥舞着三尺钢刀,冲向贺从龙。 一跃而起,身体凌空,一刀自上而下,向贺从龙劈去。 贺从龙嘴角勾起,眼睛微微一眯,大刀扬起,挡住刘子龙的这一刀。 一声金铁交鸣后,刘子龙没有纠结,反手一刀直劈贺从龙的下身。 刘子龙的刀法直截了当,毫无多余的花架子,刀刀直击要害。 贺从龙眼睛圆睁,连忙纵身一跃,躲过刘子龙的劈砍。 “没想到有点东西!” 贺从龙不敢轻敌,挥起大刀,带着雷霆之势,斩向刘子龙。 刘子龙见对方势头很猛,右手握刀柄,左手推刀背,挡住贺从龙的大刀。 嘭! 一声脆响,两刀相撞,刀口蹦出裂口。 刘子龙被撞,双脚倒退,地砖被犁出两道深沟。 “好强的力道!” 刘子龙站定之后,双脚踏地,地板被踩出两个深坑,钢刀发出空爆,斩向贺从龙的脖子。 贺从龙眼睛瞪得像马铃铛,脖子一缩,躲开这一刀。 刘子龙虽然力量不及贺从龙,但动作敏捷,出手快准狠。 面对刘子龙的电速进攻,贺从龙也能防守的密不透风。 二人有来有回,打斗了三四十回合,不分胜负。 两个人的刀口,已经砍得像锯齿一样了,如果不是刀背够厚,估计能把刀砍断。 周围的人像看戏一样,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深怕少了一点细节。 “没想到这个小个子的武艺竟然如此了得。” 有人议论道。 他看刘子龙是个小个子,其实刘子龙身高一米八,也是个壮硕大汉,只是在贺从龙面前,身材略显瘦小。 “贺从龙也很了得!小个子的进攻如此犀利,他竟然也能防守的密不透风,不得了。” 贺从龙虽然身材魁梧,但表现的非常灵活,刘子龙的刀法大开大合,宛若游龙,贺从龙也能轻松化解。 时迁站在林冲旁边道:“林教头,你看他们俩谁能赢?” 林冲道:“谁都赢不了。” “如果是你打这个贺从龙,需要几个回合能打败他?” 林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轻蔑:“林冲十个回合,可斩贺从龙的首级。” 林冲的声音很大,一点也不避人。 很多人都听到林冲的声音。 “那个天兵首领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强如贺从龙,他竟然说十个回合能斩他首级,这不是吹牛吗?” “他也不过是过过嘴瘾,真要打起来,未必能比这个小个子强。” “说的是,这个首领,面容儒雅,一看就不是狠人。但也太能吹牛了。” 贺从龙这时听到林冲的话,十个回合能斩他的首级,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贺从龙跳出战圈,示意停战。 “贺从龙!还未分胜负,为何停下?!” 刘子龙问道。 贺从龙气喘如牛道:“你我再战五十个回合,也未必能分胜负。” 他指着林冲道:“林冲!敢与我战否?” 林冲笑道:“你确定要和我战?” “我确定!” 贺从龙气呼呼的道。 林冲扬言十个回合斩他首级,这确实伤到了他的自尊心。 他作为御林军教师,在江南也算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存在,怎么能受得了林冲这样的侮辱? 第407章 林冲杀死贺从龙 “刘子龙,退下。” 林冲对刘子龙道。 “林寨主,这个人有点东西,你要小心点。” 刘子龙也提醒一下林冲。 林冲嘴角微微一笑:“放心,我自有分寸。” 刘子龙退下,林冲上前一步,手中拿着一杆八宝陀龙枪,身上的龙鳞凤羽甲熠熠生辉,就在那一站,迷倒万千少女。 藏在闺房里的千金小姐,透过窗缝,看到帅气逼人的林冲,不禁脸色绯红。 闺房丫鬟在小姐耳边小声道:“小姐,那天兵将领真帅,如果能成为小姐的姑爷就好了。” 有些楼房里的富家翁见到林冲,也是喜欢的很:“不知道这天兵将领是否婚配。” 贺从龙挥了一下长柄大刀,摆开架势道:“林冲!来战!” 林冲扬手制止一下道:“等等!” 贺从龙收起大刀:“怎么?你怕了?怕了就认输。” 林冲笑道:“我怕你个嘚!你和刘子龙大战六七十回合,要不要喘口气,休息一下。” “我怕一枪戳死你,你不服。” 贺从龙又受到了侮辱,气的脸面胀红:“林冲,你休要辱我!我能战!” 说着,举起长柄大刀,向林冲砍来。 林冲挥起八宝陀龙枪,轻松一拨,将贺从龙的大刀拨开。 看似轻松一拨,力道却大的吓人,贺从龙的虎口震的发麻,而林冲却像没事人一样,挺起宝枪,向贺从龙扎来。 贺从龙震惊的眼珠子瞪得像驴眼,赶紧后退一步,双手横刀,挡住林冲的八宝陀龙枪。 林冲的枪劲十足,将贺从龙推的腾腾后退十几步才站稳脚跟。 贺从龙这时知道害怕了,和林冲相比,他的武艺简直就像一个孩子,根本没有反手的余地。 如果不投降认输,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林冲说十招取自己首级,根本就不是吹牛,他完全能做到。 就在贺从龙刚刚站稳,林冲挥起八宝陀龙枪,向贺从龙劈来,力道之大,枪杆弯如弓,蕴含着强大的势能。 贺从龙连忙举起大刀格挡。 轰! 枪杆砸在刀柄上,一声巨响。 强大的力量像泰山压顶。 扑通! 贺从龙单膝跪地,膝盖把地板跪出一个深坑,膝盖骨碎了,鲜血在深坑里积聚。 疼痛从膝盖直蹿到贺从龙的心脏,他强忍着剧痛,脸憋的像猪肝。 见到林冲一下把贺从龙的膝盖撞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场景,看着都疼。 林冲用力一推,枪杆搓动刀柄,就把贺从龙的刀刃搓到对着自己的脖子。 贺从龙看着满是缺口的刀刃对着自己,吓得亡魂外冒。 林冲上前一步,一掌打在刀背,刀刃发出破空声,从贺从龙的脖子上掠过。 贺从龙的人头冲天而起。 这样一个南国御林军总教头,南国武力天花板的存在,在林冲手下没过五个回合,就被斩了头颅。 所有看到的人,震惊的瞳孔里爆发一个大地震。 “我去!这个天兵将领武力太逆天了!杀贺从龙,简直像杀一条狗!” “还好这样的强者不是方腊的手下。我们江南百姓有救了。” “天兵进入清溪帝都,方腊的末日就要来到了。” 贺从龙身后的那些士兵,这时像失去了主心骨,吓得面无人色,一个个裤裆又吓尿了。 有的人裤裆就没干过。 “快逃命!” 他们知道,如果留下,就是待宰的羔羊,所有人都扔下刀枪,向后方逃跑。 林冲对那些没有欺压百姓的士兵说:“你们立功赎罪的机会到了!” 这些士兵已经脱下南军士兵的号衣和盔甲,于是从地上拿起长枪,去追杀逃跑的士兵。 那些守城士兵,身穿三层厚甲,足有百十斤,根本跑不快。 脱去盔甲的投诚士兵,轻装上阵,很快追上,长枪大刀,向逃跑士兵后背捅。 一枪捅不死,就再捅一枪。 片刻,大街上追逐,杀戮,血流成河。 投诚士兵的一个百夫长来到林冲面前,躬身一礼道:“林将军,我知道左丞相娄敏中和兵部尚书王寅的府上。” “你叫什么?” 林冲问。 “小人叫胡泽。” 百夫长拱手施礼。 “带路。” 林冲道。 胡泽带着林冲等人,到了左丞相娄府。 进入府邸,深宅大院,无比奢华。 假山连池塘,绿柳映红花。 楼台轩榭,青砖碧瓦,简直是神仙住所。 “简直太奢华了。” 看着深宅大院的景象,所有人都睁目结舌,这是剥削了多少民脂民膏,才能建设如此奢华的住宅! 一群护院走过来,为首的狐假虎威道:“这里是娄丞相府邸,你们是什么人?快点滚出去!” “聒噪!” 刘子龙抽出钢刀,寒光一闪,锯齿状刀刃从护院头领的脖子上划过,鲜血喷涌。 所有护院见刘子龙杀人了,吓得亡魂外冒。 “你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人?” 林冲对护院道:“告诉我,娄敏中在哪?” 一个护院道:“大人,小的只是护院,哪里知道老爷在什么地方?” 林冲挥一下手。 刘子龙的钢刀又把这个护院杀死了。 “我知道!我知道!别杀我!” 一个护院吓得连忙跪下求饶。 林冲问道:“告诉我,娄敏中在哪?” 护院颤抖着道:“娄敏中刚娶一个小妾,整天都在小妾的翠红院里。” “翠红院在哪?” 护院道:“在三进院里。” “好。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林冲嘴角露出一抹歪笑。 “为什么要杀我,我已经告诉你娄敏中在哪了。” 护院不服。 “因为你对主子不忠。” 林冲道。 刘子龙一刀结果了护院。 百夫长胡泽道:“娄敏中家的恶奴没有一个不该死的!” 说着,抽出佩刀,将几个护院全部砍死。 林冲带着刘子龙等人,向翠红院走去。 一路上见人就杀。 整个娄府,被杀的俨然一个地狱景象。 娄敏中供奉的一些高手发现有人闯进来,纷纷拿起武器,过来拦截。 但根本不是林冲、刘子龙等人的对手。 一路杀进翠红院,路上留下护院和家丁的残肢断臂,血迹斑斑。 第408章 北方出事了 翠红院。 大堂里。 娄敏中坐在一个摇椅上,逍遥快活的摇着。 他六十多岁年纪,头发花白,老态龙钟的脸上,长着许多老年斑。 像枯树枝的老手,抚摸着旁边的小妾俊俏的脸蛋。 “老爷,你真坏。” 年方二十的小妾,娇滴滴的嗓音,嗔怒的把枯树枝老手拨过去,然后再剥一个荔枝,放进娄敏中的缺牙的嘴里。 “老爷我感觉身子骨还行,所以才坏的。” 娄敏中老眼昏花,依旧色眯眯的。 旁边的侍女蹲在娄敏中旁边,轻轻的帮左丞相捶腿。 “老爷,力度如何?” 侍女甜甜的问道。 “很好。好生伺候。” 娄敏中从旁边桌上拿起一个橘子,塞到侍女嘴里,“奖励你一个。” 侍女把橘子咀嚼几下:“谢谢老爷。” 就在娄敏中正享受着,一个护院跑进来,拱手施礼道:“老爷,不好了!贼人打进来了。” 娄敏中轻飘飘的道:“什么贼人?全部给我乱棍打死。” 护院脸色苍白道:“老爷,那伙贼人好生厉害,所有护院都……” 护院话还没说完,一把血淋淋的钢刀从护院的脖子扎了出来,鲜血溅娄敏中一脸。 看到护院脖子上露出来的钢刀,鲜血还从刀尖上滴着,娄敏中吓得亡魂都要顶破天灵盖了。 旁边的小妾吓得花容失色,惨叫起来:“啊!杀人了!” 旁边捶腿的侍女脸上也沾了血迹,见到血的侍女,直接吓晕过去。 娄敏中吓得瘫软在摇椅上,起不来。 林冲、刘子龙等人闯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 娄敏中还是虚张声势。 林冲淡定的道:“我就是林冲,左丞相大人,今天就送你下地狱的。” 娄敏中听到林冲的名字,如雷贯耳,那可是连皇上都害怕的存在。 左丞相连忙求饶:“林义士,不要杀我!只要你肯饶我性命,我会把所有金银都送给你!” 林冲道:“现在你娄府的人已经全部被我杀死了,你的银库也被我打开了。” “所以,杀死你,你的全部金银一样都是我的。” 娄敏中一把拽着旁边的小妾道:“求你饶我性命,我这小妾年方二十,你的了。” 林冲道:“我不缺花瓶。” “林冲,为什么非要杀我?” “因为你罪孽深重,你该死!只有用血,才能洗刷你肮脏的灵魂!” 话落,一把钢刀闪过,将娄敏中的脖子斩断。 见到娄敏中的人头滚落,小妾吓得眼睛一闭,晕到了。 林冲带着所有人,把娄敏中的银库洗劫一空。 林冲对百夫长胡泽道:“胡泽,你安排人把娄府的赃银封存好,等宋军到了,上缴府库。” 胡泽道:“遵命!” 林冲带着所有人,去了兵部尚书王寅府邸。 进入府邸,只有一些年迈的老人还在,早已人去楼空。 “王寅呢?” 林冲问一个老人。 “王尚书已经把一家老小都办进帮源洞皇宫了。” 老人说。 刘子龙带着特战队员,把王寅府邸上上下下都翻了个遍,值钱金银财宝,全部搬走了。 “没想到王寅溜的挺快的。” “银库里的金银珠宝都搬空了。” 胡泽又带着林冲,把跟随方腊的官员府邸都抄了个遍,命令胡泽把金银珠宝存进府库,安排专人看管。 天色渐晚,林冲令人马在县衙驻扎。 吃过晚饭。 林冲、刘子龙、时迁三人在县衙大堂议事。 时迁的一个手下走了进来。 “王克,什么事?” 王克道:“时寨主,老家来人了。” 时迁感觉事情很严重,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追到这里。 他看着林冲和刘子龙道:“这里没有外人,叫他进来。” “是。” 王克出去,片刻,带一个披着斗篷的青年进来。 虽然看不见对面的面容,但时迁轻松辨认来者是谁:“许二蛋,什么事?” 许二蛋脸色凝重道:“见过时寨主,林寨主,刘队长。” “北方出事了。” 林冲预感到事态严重,问道:“北方出事了?具体说说,出什么事了?” 许二蛋道:“晋国公张德贤派人到梁山求助,金国铁骑要进军中原。” 林冲道:“什么?金国要进军中原?晋国公拦不住?” “再说,北辽呢?” 林冲问了一连串问题。 当初林冲为了防止金国侵略宋朝,扶持耶律羽嫣,建国称帝,就是为了让辽国和宁国,钳制金国,让金国无力南下侵略宋朝。 没想到金国竟然把触手伸到西北地区。 许二蛋道:“林寨主,女帝耶律羽嫣太猛了,任命秦伯龙为镇国大将军,任命乌利安为征讨大将军。” “乌利安率领三万宁国大军,直捣黄龙,一直打到金国首府会宁府。” “现在的东北平原,全部被宁国占领。” “金军被宁国大军从东北赶走,金军铁骑,从漠北草原南下,把辽国打的一路向西逃窜,一直逃到西域苟且偷生。” “现在的金国占领了辽国大面积土地,但塞外都是贫瘠土地,所以金国觊觎中原沃土。” “金国勾结田虎,田彪,许以厚利。后来田虎、田彪把雁门县献给金国,当了汉奸。” “金国有了雁门县做跳板,开始大肆进军晋国公张德贤的领地。” “晋国公失去雁门关要塞,抵抗金军铁骑很是吃力,所以派人到二龙山求助。” 林冲暗道:难道历史不会因为我的运作而改变吗? 靖康之耻难道就不会避免了吗? 林冲拳头紧握,指关节发白,一句话都没有说。 “林教头,林教头。” 时迁拍了拍林冲的肩膀,“你怎么了?” 林冲回过神来道:“我没事。” 他转过头问许二蛋:“许二蛋,晋国失去多少城池?” 许二蛋道:“晋国公组织军马,誓死抵抗,金国未占晋国公一城一地。” “只是金军铁骑太厉害了,晋国公的军队损失惨重。” “恐怕军队再折损下去,就要丢弃城池了。” 林冲眼神凝重:“你速回二龙山,传信给徐宁,让徐宁带钩镰枪队,支援晋国公。” “并让徐宁帮助晋国公,训练士兵,使用钩镰枪。” “遵命!” 许二狗抱拳一礼,离开县衙。 林冲道:“子龙,时迁哥哥,明天开始攻打帮源洞,活捉方腊,然后立刻去一趟陵川县。” “遵命!” 二人拱手一礼。 第409章 宋江收到鸡毛信 睦州城。 宋江、卢俊义和吴用在州府衙门,处理睦州政务。 宣州、歙州也派使节来睦州城,呈上降表,表示归顺。 宋江心情大好。 不费一兵一卒,竟然获得三个州府,就差清溪帝都最后一战,讨伐方腊就大功告成。 “军师,李应、雷横率大军到了吗?” 宋江问吴用,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笑。 “估计最迟明天能到。” 吴用脸色也是非常轻松愉快。 “卢员外,军师,以二位之见,是谁在我们之前,打下睦州?” “而且还震慑宣州、歙州弃暗投明?” 卢俊义想到一个人,眼睛一亮道:“宋先锋,你说会不会是二龙山的那位?” 宋江眼瞳急剧缩小,脸色阴沉下去:“卢员外是说林冲吗?” 卢俊义点点头。 宋江摆摆手,微微笑道:“不可能,不可能。” “宋某曾派梁山大军,几次三番攻打二龙山,林冲绝不可能帮助我们。” 卢俊义闭上嘴,不说话了。 吴用道:“哥哥,我们刚准备攻打杭州,燕青、石秀等人到了余杭。” “而且还带来大量金银,是林冲暗中帮忙,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梁山、二龙山,同气连枝。” 宋江沉思片刻,觉得吴用说的有道理,但他决不会认为林冲有这度量。 他怎么可能不记仇的呢? 几人正聊着,这时,一个士兵进来道:“报先锋使大人!” “宿太尉派人送来密信!” 宋江闻言,甚是激动,道:“快!快请上差进来!” 士兵刚要转头去请信差,宋江又道:“慢着!我亲自去迎接!” 宋江抄着手,迈着小心谨慎的步伐,走出去。 吴用和卢俊义也跟了出去。 信差站在门口,见到宋江,施了一礼:“见过宋先锋使。” 宋江九十度鞠躬作揖:“上差一路辛苦。” 信差把插着鸡毛的信件递给宋江道:“宋先锋使,宿太尉命小人送紧急信件一封。” “请先锋使看完即焚。” 宋江接过信,拿了十来两银子,送给信差:“上差辛苦,些许薄礼,万望收下。” 信差再三推辞,最后收下。 宋江命士兵带信差下去休息。 宋江、卢俊义、吴用进入内堂,传阅了宿太尉的信件。 三人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宋江沉着脸道:“宿太尉的意思是,让我等尽快拿下清溪帝都,务必亲自将方腊押解回京。” “如果这样,高太尉空跑一趟,岂不是脸上无光?” “到时会不会怨恨我等?” 吴用道:“哥哥,高太尉、童枢密使在梁山被我们打的落花流水。” “此二人在朝廷绝不可能是朋友了。” “而且高俅、童贯没少给我们使绊子。” “所以,咱们万不能为了拉拢高俅,寒了宿太尉的心。” 卢俊义道:“宋先锋,军师所言有理,不能对高俅抱有任何幻想。” “他和童贯永远都是我们的劲敌。” “这次必须让高俅出尽洋相。” 宋江笑道:“我听二位兄弟的。咱们必须把所有功劳都捏在手中,决不能留一丝功劳给高俅。” “等李应、雷横带兵到睦州,即刻进军清溪帝都。” 正在聊着。 李应和雷横进来了。 “见过哥哥!见过卢员外,见过军师。” 见礼后,宋江请李应和雷横入座。 “说曹操曹操到。” 宋江一脸喜悦,“刚才我还和军师、卢员外提到李应和雷横二位兄弟。” “大军都在城外安营扎寨了吗?” 李应笑道:“启禀哥哥,大军已经在城外安营扎寨,只等哥哥号令,大军可立即开拔。” 宋江道:“现在歙州、宣州皆已归顺,先急需派人前去安抚百姓。” “我梁山好汉,行军打仗都是英雄,但治理州县,却没有那个本事。” “军师,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吴用道:“哥哥,依小可愚见,可派两员头领,各带三千人马到歙州和宣州维持治安,安抚百姓。” “州县治理,由本地官吏暂时代管,等拿下方腊,收复江南,上报朝廷,由吏部安排官职,到各个州县。” 宋江道:“如此甚好!” “那就派神算子蒋敬带三千人马进驻宣州,小温侯吕方带三千人马进驻歙州。” 片刻后。 神行太保戴宗进来,抱拳施礼:“哥哥,军师,卢员外。” 吴用问:“戴院长,清溪帝都那边的消息打探的怎么样了?” 戴宗笑道:“打探到了,清溪帝都已经被人打下了。” 吴用问:“是谁打下的?” 戴宗说:“是林冲、时迁带一百多人,打下的。” “所有伪官钱财都已经入库,等着我宋军去交接。” “真的是林冲?” 宋江愣愣的,这就尴尬了,“没想到林教头这么顾全大局!” 我三番五次率军打二龙山,又让拼命三郎石秀嫁祸二龙山,还让金毛犬段景住刺杀李师师,嫁祸燕青。 背刺林冲这么多次,他怎么好心帮我? 卢俊义笑着道:“除了林教头,没有谁能以一百兵力打穿方腊腹地。” 吴用眼神里全是嫉妒和惊恐:“林教头真乃奇人也。” …… 清溪帝都。 时迁来到林冲的房间外,敲了敲门。 “林教头睡了吗?” 林冲拖着疲倦的身体,把门打开。 “时迁哥哥,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时迁进入房间,脸色很不好:“林教头,有件很不好的事情。” “时迁哥哥,坐。” 林冲把时迁拉到凳子上坐下,然后给时迁倒上一杯茶,“喝茶。” 时迁道:“林教头,阮小五被宋江、吴用设计害死了。” “什么?” 林冲怒目圆睁,手中的茶杯应声裂开,“为什么?” “为什么要害死阮小五?” 时迁道:“为了激化阮小二、阮小七的仇恨,帮他杀三大王方貌。” “可恶!” “可恶!” “宋江!吴用!你俩真该死!” 林冲一把将手中的瓷片射到门上,好像那两扇门一个是宋江、一个是吴用。 林冲平复一下心情,问道:“阮小二和阮小七怎么样了?” 时迁道:“伤的很重,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在杭州,燕青和石秀照顾着呢。” 第410章 林冲兵临帮源洞 清晨。 林冲、刘子龙带着一百多特战队员,按原定计划,攻打帮源洞方腊皇宫。 一百多人,沿着清溪帝都大道,向深处行进。 大道被两侧巍峨的高山夹着,仅有一条道,甚是险峻。 行进片刻,前面出现一座关隘。 关隘的墙体明显被临时加高了许多,城墙上,还配备投石机,强弩,士兵也是身体强壮的弓弩手。 林冲站在关隘前喊道:“守关的将士,现在方腊的八州二十五县,已经全部被朝廷收复了。” “再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打开城门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关隘上。 兵部尚书王寅趴在墙垛上喊道:“林冲!有本事打进来再说!” “我南国将士,死战不降!” 旁边的时迁道:“林教头,这人是方腊手下兵部尚书王寅。” “原来这个老狐狸就是王寅,在清溪城门守城的就是他呀,见城池要破,就把金银财宝遇到皇宫。” 林冲小声道。 时迁望着险峻高耸的关隘道: “林教头,帮源洞关隘太险峻了,现在方腊军大势已去,可以给他们施加心里压力,让他们内部先乱起来。” 林冲脸上出现一抹坏笑道:“时迁哥哥说的有道理。”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 于是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手持八宝陀龙枪,向前跑了一段距离。 大声喊道:“守城的将士,你们原本也是大宋的子民,被人利诱,才走上谋反道路。” “现在只要杀了头领,纳个投名状,可保一家老小,平安无恙。” “其中利益危害,不用我多说了吧。” “现在给你们两个时辰考虑。” “两个时辰后,我们即刻攻城。” “不愿投诚者,死路一条!” 喊完话,林冲退了回来,从战马上下来,搬一个子弹箱,悠闲的坐了上去。 时迁也坐在林冲旁边,二人拿着酒葫芦,小抿几口。 刘子龙把重机枪零部件摆出来,组装起来。 特战队员开着检查装备。 一队大雁,排着人字形,在上空飞过,时而发出清亮的鸣叫。 林冲抬头看了一眼大雁,道:“看看你们谁的枪法准,射一只大雁下来。” 一个特战队员道:“俺试试。” 说着,举起自动步枪,瞄准大雁,计算好提前量,扣动扳机。 哒! 一颗子弹划破长空,击中大雁。 受伤的大雁,扑打着翅膀,从天空落下。 剩余的大雁发出哀鸣,队伍一度混乱,最后又排列整齐,继续飞行。 关隘上的士兵,看着被击落的大雁,心里甚是悲凉。 下一个被子弹步枪射杀的,会不会就是自己? 这种恐怖部队的战绩,在江南已经传疯了,短短几天,就拿下乌龙岭,攻下睦州城,连歙州、宣州也归顺了。 现在清溪帝都也被攻破,仅剩下方腊的皇宫,被攻破也是早晚的事。 一些校尉把怨毒的目光盯在王寅身上。 王寅被盯得后脊背发凉,厉声喝道:“你们看我干什么?” “难道你们想谋反?” 一个将领上前一步道:“尚书大人,我只想一家老小不会被诛九族!” 王寅身边的副将上前一步,腰间宝剑抽出两寸,闪着寒光: “鲍礼!尚书大人待你不薄,你想干什么?” 鲍礼抽出宝剑道:“末将请尚书大人带我们开城投降!” “否则我鲍礼就要纳投名状了!” 副将立刻抽出宝剑,剑指鲍礼,护住王尚书。 王寅笑着道:“把剑放下。” 说着,让副将把宝剑收回剑鞘。 王寅笑吟吟的走到鲍礼面前道:“鲍礼,先把宝剑放下,有事好商量。” 鲍礼于是放下宝剑。 王寅突然从腰间拔出宝剑,一剑斩断鲍礼的头颅。 他提着血淋淋的头颅道:“敢谋反者!鲍礼就是榜样!” 关隘上,杀气弥漫,每个守城士兵都被杀气笼罩。 投诚派和死守派,同在一墙之上,之间没有城池壁垒的隔阂。 只要一方先下手,另一方就要见太奶奶了。 此刻,鲍礼的兄弟鲍诚见自己兄长被削了脑袋,他眼底杀意翻涌,抽出宝剑,对身边兄弟暴喝道: “愿意投诚者!都站在我这边来!” 锵! 锵! 锵! 不少士兵和军官,抽出钢刀,和鲍诚站在一起。 见这么多人都要投诚,王寅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把鲍礼的人头扔在地上,对自己的亲信道:“快来护我!” 王寅的死忠近卫,抽出宝剑,把王寅围住。 关隘上,顿时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关隘前,林冲和时迁见到城楼上双方开始对峙,相视一笑。 时迁道:“林教头,你看,他们起内讧了!” 林冲笑着道:“时迁哥哥,我觉得吧,你还怪坏的来。” 时迁眼神狡黠的道:“林教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让他们自相残杀,我们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林冲道:“有道理,要不要给他们加把火?” “嗯!确实需要加把火!” 时迁说着,站了起来,把一箱银子打开,“投诚的兄弟!” “杀死守将者,赏银五百两!杀死负隅抵抗士兵者,赏银二百两。” “开城门者,赏银一百两!” 城上投诚者看了一眼下面的时迁,又看一眼满箱明晃晃的银子,心潮澎湃。 而王寅等人吓得手中刀剑都在颤抖。 “你们别受他们蛊惑!他们骗你的!咱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王寅惊悚的劝导。 关隘外面,林冲也站起来,他也打开一箱银子道:“现在行情有变!” “杀负隅顽抗者,杀死守将,赏银一千两,杀死士兵,赏银六百两!” “开城门,赏二百两!” “投诚者,天兵来了,可以进行当兵吃饷,也可解甲归田。” “负隅抵抗者是什么下场,不用我说了吧。” “快快抉择吧!” 关隘上。 鲍诚满眼杀气,这时他不需要犹豫,杀王寅,一是为兄长报仇,二是可以拿赏银,三是可以保命,保一家九族的命。 “杀!” 鲍诚挥剑,冲向王寅。 身后的士兵也冲杀过去。 王寅和他的死忠近卫,拼命抵抗,边战边退。 死了不少人,王寅逃回帮源洞皇宫。 鲍诚率领军士,打开城门。 来到关隘外。 众人放下刀剑武器,鲍诚道:“罪将鲍诚,开门投诚。” “请将军责罚。” 林冲道:“鲍将军,客套话就不说了,你们很识时务。” 接着,林冲对时迁道:“把赏银给兄弟们分了吧。” 众人接过赏银,感激涕零。 这下不仅拿了这么多赏银,还保住自家人的性命,怎么想都不亏。 林冲等人进了关隘,准备进攻帮源洞皇宫。 帮源洞皇宫。 王寅带着几个死忠近卫,一身狼狈的跑进帮源洞。 来到大殿里。 方腊正在龙椅上,大发雷霆。 “都踏马的想想办法!林冲都要打到皇宫了!” “如何御敌?” 大殿两侧站着文武百官,战战兢兢。 一个文官道:“启禀陛下,现天兵神威,锐不可当。” “臣请陛下,开城投降,方保皇宫内家眷性命无忧。” “若负隅顽抗,只会鱼死网破。” 这时,王寅走了进来。 方腊见王寅浑身狼狈,盔甲上还有鲜血。 “王尚书,现在战况如何了?” 王寅摇了摇头,唉声叹气道:“唉!皇上,情况不妙,林冲马上就要攻进帮源洞了。” 文官们听到林冲要攻进帮源洞,连忙上奏:“皇上,现在投降,还有希望,望皇上早下决心。” “附议。” “附议。” 方腊望着王寅问道:“王寅,你说是不是应该投降?” 王寅道:“陛下,王寅如果投降,运气好的话,还能混个小官当当。” “就算运气不好,也可以做个老百姓。” “而皇上就没有这般运气,皇上投降,只有诛九族。” 闻言,方腊举起宝剑,将面前的桌子斩去一角,怒道:“谁还敢轻言投降!此案就是榜样!” “金吾将军方杰!马步亲军都太尉杜微!你二人各率领三千御林军,出洞抵御林冲!” “遵命!” 方杰、杜微躬身一礼,带着御林军,冲向帮源洞外。 第411章 进攻帮源洞 方腊的侄子方杰,马步亲军杜微,带着御林军,来到帮源洞外。 这时林冲和刘子龙带着一百多特战队员,冲了过来。 两支军队在帮源洞外空旷地带排兵布阵。 方腊的侄子骑着一匹黑色宝马,身穿黄金锁子甲,头戴雁翎鎏金冠,手拿方天画戟。 威风凛凛,帅的一批。 方杰驱马上前,扬了一下手中方天画戟,大喝一声: “我乃御林军金吾上将军方杰!尔等宵小,谁敢与我一战!” 时迁对林冲道:“林教头,方杰是方腊的侄子,善使方天画戟,有万夫不当之勇。” “不要与之战,不如一枪崩了。” 林冲问道:“方杰与贺从龙谁更强?” 时迁道:“贺从龙更强一点。” 林冲道:“马上就要攻入方腊皇宫了,要让方腊输的心服口服。” 林冲转头对刘子龙道:“刘子龙,敢不敢与方杰一战?” 刘子龙把佩刀拔出,刀刃上全是裂口,像锯齿: “林寨主,我的刀口都崩成这样了,还怎么打?” “我来!” 黄珍驱马上前,抽出腰间钢刀,双腿夹一下马腹,战马疾风一般,冲向方杰。 方杰右手持方天画戟,左手猛的拍一下战马屁股,冲向黄珍。 二人二马冲到一起。 黄珍挥刀,大开大合,势如破竹,劈向方杰。 方杰的方天画戟向黄珍攻去。 金铁交鸣不断,兵器撞击,火花四射。 二人斗在一团,战马嘶鸣,兵器挥舞的漫天银光。 战圈内,战斗激烈,风起云涌,飞沙走石,二人打斗了四五十回合,方杰的身上全是伤痕。 锁子甲已经被钢刀砍破,防护效果,非常不佳。 而黄珍的三尺钢刀,刀口都砍卷刃了,还在疯狂的向方杰砍杀。 方杰也是很能拼命,即便身上多处伤痕,还在战斗。 “你他喵刀都砍卷了!还不认输!” 方杰挥舞着方天画戟,边战边吐槽。 “你的血都快流干了!还不死!” 黄珍带着戏谑的笑容道。 方杰这时才看到身上全是血迹,心里一惊,转身边战边退。 黄珍驱马追击。 杜微这时跑了出来,见黄珍追击方杰,从背后抽出一把飞刀,向黄珍射去。 “黄珍小心!” 这时时迁连忙大喊一声,提醒黄珍。 而黄珍见到飞刀闪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时飞刀扎在黄珍的胸部,黄珍从战马上坠落。 黄珍身上穿的特战服,里面有一层铁皮。 飞刀已经穿破铁皮,扎在自己肉里,很是疼痛。 “玛德!疼死我了!” 黄珍坐起来,把胸部的飞刀拔出,刀尖上沾了些许血液。 只是伤了皮肉,没有大碍。 方杰回到自己军阵里,心里极度不平衡,骂道:“他喵的!你就受那点伤,还叫嚷着疼!” “你看,你把老子伤成什么鸟样了!” 方杰身上的锁子甲,早被黄珍砍成破烂,皮肉外露,身上大小伤痕几十处。 血流不止。 “金吾将军,你且退下,看我给你报仇!” 杜微手持七星宝剑,飞速跑向黄珍。 杜微是步战将领,不善马战。 黄珍见杜微持剑跑来,挥起卷刃的钢刀,和杜微战作一团。 二人你来我往,打斗起来。 战圈里,金铁交鸣不断,兵器相撞,四溅火花,像烟火一样璀璨。 黄珍和方杰打斗好几十回合,力量消耗太大,刚开始,有些不敌,节节退让。 杜微则步步紧逼,疯狂进攻。 “你踏马想累死我!” 黄珍道。 杜微眼神阴损,咬紧后槽牙:“我要砍死你!” 宝剑像暴风雨幕一般,朝黄珍倾泻。 黄珍无力进攻,转手拿起后背的盾牌,左手盾,右手刀,防御的无懈可击。 打斗了上百回合,杜微的力气渐渐消失,挥剑的胳膊非常酸痛。 砍击的力量也很无力了。 黄珍也筋疲力尽了:“累死我了!你特马还不收手!” 杜微扬起七星宝剑,向黄珍斩去:“我砍死你!” 宝剑砍在盾牌上,包着铁皮的盾牌被砍出密集的剑痕,宝剑也砍卷刃了。 远处刘子龙和林冲等人撇着嘴,看着黄珍和杜微的战斗。 “累的太可怜了。” “刀都抬不动了。” “他俩真是势均力敌,针尖对麦芒。” 杜微实在打不动了,连宝剑都提不起来了。 “不打了,我先撤。” 杜微提着宝剑,趔趔趄趄,向后面退去。 “你别走!你还没砍死我呢!” 黄珍提着卷刃的钢刀,扔掉盾牌,趔趔趄趄追杜微去了。 “你别追我!” 杜微向后看了一眼,加快点步伐。 “今天你不砍死我,我就砍死你。” 黄珍拄着刀当拐杖,追向杜微。 杜微回头,举起宝剑向黄珍砍去。 当! 黄珍抬起刀,挡了一下,杜微的七星宝剑被打飞。 失去宝剑,杜微吓得亡魂外冒,转身就跑。 黄珍嘴角勾起一抹歪笑,拖着钢刀追击过去。 “你跑得了吗?” 杜微慌里慌张,一下子摔倒,四肢着地,拼命爬行。 “玛德!早知道学习马战了!” 黄珍追上,一脚踏着杜微。 “你还真追上来了。” 杜微吓得泪流满面。 黄珍嘴角咧开:“我说过,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说着,黄珍抬起钢刀,这时他手已经没有力气,好不容易抬起刀,却软绵绵的砍在杜微的肩膀上。 “呜呜呜!” 杜微吓哭了,“你踏马杀人要不要用心点,都吓死老子了!” 黄珍道:“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力气了,下一刀保证砍准点。” 说着,黄珍又举起宝剑,砍向杜微的脖子。 这一下又砍得软绵绵的,卷刃的钢刀,在杜微的脖子上,仅仅看出一道伤痕,没有生命危险。 “呜呜呜!” 杜微吓得浑身颤抖,“你会不会杀人?人没被杀死,马上就吓死了。” 黄珍道:“对不起,对不起。第三刀保证杀死你。” 他提溜着钢刀,放在杜微的后心上,用自身重力,把钢刀插进杜微的后心。 见到杜微被杀死,方杰吓得面无人色,对后面的士兵喊道: “鸣锣收兵!退回帮源洞!” 方腊御林军这时士气低迷,转身撤退。 “杀进去!” 林冲喊了一声,挥起八宝陀龙枪,带着刘子龙和特战队,摆出楔形阵,向御林军冲杀而去。 特战队员左劈右砍,动作娴熟。 很快,御林军一触即败,溃不成军,到处逃窜。 方杰带着为数不多的御林军,刚退回到帮源洞,而洞门的铁闸却关的严丝合缝。 “开门!开门!” 方杰用方天画戟的后端拼命撞击铁闸门。 里面传来话: “皇上有命!禁止任何人进出!” 方杰绝望的骂道:“方腊!你大爷!你踏马的就是一个混蛋!” 林冲带着特战队员冲来,把方杰堵在门口。 方杰浑身是血,调转马头,对手下骑兵吼道: “弟兄们!跟他们拼了!” 几十个御林军作困兽斗,冲向林冲。 林冲挥起八宝陀龙枪,一枪将方杰捅死。 其他特战队员冲上去,瞬间杀死所有御林军。 “破门!” 林冲对刘子龙道。 “是!” 刘子龙拿出几个手雷,拉开引信,扔向铁闸门。 轰隆隆! 一声若霹雳般的爆炸声响起,闸门被烟火包围,冲击波将洞门口的树木推的摇摇晃晃。 烟火消散,闸门向里倾倒。 门里的守卫死伤不计其数。 林冲对后面跟来的鲍诚道:“鲍将军,你带着手下,守住门口。” “不要放走任何人!” 鲍诚拱手一礼:“遵命!” “刘子龙!” 林冲对刘子龙下令:“率领特战队!进洞搜索!活捉方腊!” “是!” 刘子龙带着一百多特战队员,骑着战马,闯进帮源洞。 第412章 杀入帮源洞皇宫 帮源洞皇宫。 后宫。 一队御林军,把方腊的所有嫔妃都集中在皇后娘娘的宫殿。 皇后坐在一张豪华的椅子上,身穿盛装,面部严肃。 所有嫔妃都不知所措的站在皇后面前。 十几个御林军士兵站在门口,手握腰刀的手柄,像雕塑一般站着。 “皇后娘娘。” 一个嫔妃谨慎的问道:“为什么要把我们,都集中在这里?” 皇后眼神黯淡,然后拉出一副比哭都难看的笑容道: “北朝天兵来围剿,皇上派御林军保护我们。” “不是的,不是的。” 一个年轻的嫔妃哭了起来,“皇上不愿意我们落到北朝天兵手里,皇上派人来杀我们的。” 皇后看了一眼那个嫔妃,眼神凝重:“别哭了,都好好的。” “皇上这样做,也是不愿意我们沦为阶下囚,受尽屈辱。” “呜呜呜!” 有嫔妃哭了起来,“我才二十岁,我不想死。” “能不能换个方式?让皇上把我们贬为庶民,我只想活着。” “皇后娘娘,求你向皇上求求情,把我们都放了吧。” 皇后不厌其烦,用力拍了下椅子的把手。 嘭嘭嘭! 手都拍麻了。 “都不要哭了!都不要哭了!皇上圣意已决,谁能改变?” “都给本宫安静点!” 这个时候,宫殿外面乱糟糟的。 “放开我!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我不要来!我要在自己的寝宫!” 片刻,御林军带着几个少男少女,进入皇后寝宫。 这几个都是方腊的子女。 最大的叫金芝公主,十八岁,长得唇红齿白,面如温玉,穿着一身粉色长裙,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用一根玉簪紧着。 小一点的叫玉芝公主,十三岁,也有国色天香般的美貌,眼神里透露一丝稚气。 还有三四个小皇子小公主,五到十岁不等。 “母后。” 玉芝公主扑倒皇后怀里,“是不是父皇要杀了我们?” 皇后看着玉芝公主,虽然这个孩子不是她亲生的,但她还是很喜欢这个乖巧的公主。 皇后眼泪汪汪,抚摸着玉芝的头发:“玉芝,不要哭。” “这个世界容不下我们了,我们要去其他地方,就像睡一个觉,眼睛一睁,就到了。” 皇后指着面前的一个嫔妃道:“丽妃是你的娘亲,到你娘亲那边去吧。” 玉芝起来,去了亲娘那边去了。 几个小皇子,小公主听说马上要被杀了,吓得都哭声不断。 金芝公主一脸悲伤,走到皇后面前,施了一礼道:“母后,女儿不忍心看着亲人在我面前离去。” “女儿请求先走一步。” 皇后眼泪汪汪,无语哽咽,对金芝摆摆手,示意她先走一步。 金芝公主拿来一截白绫,搭在梁上,然后悬梁自尽。 宫殿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许多,所有人都陷入令人窒息的恐惧之中。 绝望又无奈。 …… 林冲、刘子龙,带着特战队员,冲进帮源洞,遇到一些抵抗,也轻松压制。 通过一截昏暗的洞穴,到了一个山谷。 山谷里,就是方腊的皇宫所在。 两侧高山上,飞瀑如练,修竹翠绿,苍松遒劲,环境优美的宛若仙境。 山谷里,宫殿建筑的穷奢极侈,楼阁层叠,廊亭回转,绵延十数里。 “我去!方腊的皇宫真的太奢华了!简直是世外桃源!” “这是当黄帝还是修仙?这里简直是仙境一般。” “太美了吧?如果在这里居住,还不要多活三十年寿命!” 特战队员被眼前奢华的皇宫迷惑了双眼。 刘子龙道:“都别愣着了!所有人听令!活捉方腊!” 一百多特战队员,向方腊的皇宫疾驰而去。 遇到主动投降的,刘子龙安排人,把主动投降的关进大殿,容后发落。 遇到反抗的,当场击杀。 半天时间,皇宫里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大殿里也关满了投降的宫女和士兵。 但是没有找到方腊。 黄珍来到方腊的寝宫,找出方腊的龙袍,他拿着龙袍,递给刘子龙道: “队长,方腊的龙袍还在,方腊有可能换了下人的衣服,逃跑了。” 刘子龙接过龙袍,眼神狠厉,咬牙切齿的道:“真是狡猾!” 林冲道:“能当黄帝的人,当然是个人精,拿这么容易找到?” “不要打草惊蛇,在俘虏中好生盘查,把可疑的人,重新盘查一遍。” 时迁眉头紧锁,捏着下巴,陷入沉思。 …… 方腊见到特战队员闯进皇宫,心脏一紧,这些年经营的天下,终究化为泡影。 他拿起宝剑,准备自刎。 可很难下手。 于是他把身上龙袍脱了,随意扔到地上。 找到一件老宫女的衣服,然后照着镜子,刮去自己的胡须,脸上扑上粉,描了眉,嘴唇上涂上胭脂。 穿上宫女的衣服,盘起头发,离开寝宫,混进宫女群中,被特战队员关进大殿里。 …… 刘子龙带着特战队员,搜索到皇后的寝宫。 这时,那十几个御林军士兵见特战队到来,知道皇宫彻底沦陷了。 抽出佩刀,为首的御林军军官道:“诸位贵人,诸位皇子公主,得罪了!” 说着,开始杀戮。 宫殿里传来凄惨的哭喊声。 “有情况!” 刘子龙连忙端起自动步枪,带着特战队员,冲进皇后寝宫。 见御林军正在杀戮嫔妃和皇子公主,端起自动步枪,瞄准御林军士兵,开始扫射。 哒哒哒! 十几支自动步枪,一番扫视,把御林军士兵打成了马蜂窝。 几个皇子公主,几个嫔妃已经被杀了。 皇后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腹部的鲜血流在地上。 玉芝公主和十岁的皇子方远,五六个嫔妃还没有惨遭毒手。 金芝公主吊在房梁上。 “把她搞下来!” 刘子龙道。 两个特战队员把金芝公主从房梁上松了下来。 摸了一下脖子,还有脉搏。 “队长,还没死透。” 刘子龙闻言,走了过去,摸一下脖子上的颈动脉确认一下,气息微弱,脉搏若有若无。 “还有救!” 刘子龙把金芝公主的身体放平,按压金芝公主的胸部,做心肺复苏。 按了一下胸,又往嘴里吹起。 这是林冲训练他们时,教的急救方法,没想到这时候派上用场了。 旁边的几个嫔妃见状,以为刘子龙在轻薄金芝公主,心里厌恶:“真是禽兽!” “死了还这样糟践!” 一个特战队员解释道:“他在救命,不懂别乱说!” 刘子龙做了一会心肺复苏,金芝公主突然恢复了自主呼吸能力,眼睛睁开,看到刘子龙正按压胸部,先是惊叫:“啊——” 然后一巴掌扇在刘子龙的脸上。 啪! “流氓!你敢辱本宫!我要杀了你!” 说着,拔出刘子龙的佩刀,就要砍刘子龙。 刘子龙一把夺过佩刀:“疯子!我好心救你,你却恩将仇报!” 那几个嫔妃见到刘子龙真的救活金芝公主,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没想到上吊死了,还能救活。” “太神了!” “比御医还厉害。” 一个嫔妃跪在刘子龙面前道:“神医,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她指着地上躺着的皇子,腹部已经被捅了一刀。 刘子龙在小孩脖子上摸了一下,已经没有心跳,道:“他已经死了。救不活了。” 嫔妃哭道:“为什么金芝公主都救活,为什么我的孩子你不救?” “金芝公主没有死,只是窒息了,所以能救活。你的孩子流血过多,心脏已经停止跳动,没救了。” “呜呜呜!” 嫔妃抱着自己的孩子,哭了起来。 其他几个嫔妃,都把自己的孩子抱在怀里。 玉芝公主拉着金芝公主的手道:“姐姐,你没有死,太好了。” “是那个人救了你。” 玉芝公主指了一下刘子龙。 玉芝公主站起来,向刘子龙施了一礼:“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为奴为婢,伺候恩公。” 刘子龙笑道:“你不要杀我就行了。” 一个特战队员道:“队长,这些都是方腊的嫔妃子女,怎么处置?” 刘子龙道:“有问题,当然要抛给领导了。” “把他们带走,交给林寨主处置。” 特战队员们把几个嫔妃和皇子公主,带了出去,找到林冲。 “林寨主,这些都是方腊的嫔妃和皇子公主,怎么处置?” 第413章 宋江进清溪县 方腊的几个嫔妃和皇子公主,见到林冲,像见到洪水猛兽,吓得瑟瑟发抖。 林冲扫视一下几个吓坏了方腊皇室,淡淡的道:“方腊谋反,祸不及妻儿。” “给他们一些银两,让他们把衣服换了,跟百姓一起释放了吧。” 嫔妃和皇子公主闻言,赶紧下跪道谢:“多谢将军不杀之恩!” “多谢将军不杀之恩。” 嫔妃和皇子公主们真心感激林冲,谋反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就连方腊为了自己皇家颜面,令御林军把皇室成员全部杀死,而面前的将军竟然放了自己。 林冲叫人取些银两,分给几个嫔妃,让他们换上衣服,离开帮源洞。 大殿里的宫女和投降的士兵,被特战队员们排查几遍,没有找到方腊。 于是林冲让这些人都离开帮源洞。 方腊穿着一身宫女的衣服,男扮女装,跟着人流,向外面走去。 帮源洞外面,鲍诚带着降军,拦住不少逃跑的人,也杀死一些反抗者。 方腊见马上就离开帮源洞,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如果能掏出帮源洞,外面山高林密,如石沉大海,谅他们也找不到。 将来时机成熟,依旧可以东山再起。 就在他刚刚走出洞口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方腊!你跑得了吗?” 方腊身体一僵,转头向后看时,只见时迁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他看。 好像能一眼洞穿他的五脏六腑。 方腊连忙向山上逃跑。 时迁人称鼓上蚤,轻功了得,几个跳跃,拦在方腊前面。 锵! 时迁抽出钢刀,堵着方腊的去路。 “方腊!还不束手就擒?” 方腊周身散发着王霸之气,双拳架起,怒气冲天道: “你们占我领土,杀我臣民,今天就是死,也拉一个垫背的!” 说着,向时迁扑去。 时迁一刀斩来,方腊身体一闪,躲开时迁的攻击。 二人一来一回,打斗了二十多回合。 方腊虽然空手,但武艺超群,和时迁的钢刀也能有来有回的战斗,不落下风。 就在时迁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时,突然方腊的鞋尖突出两把利刃。 方腊踢腿如鞭,利刃破空,攻向时迁。 见方腊脚上利刃刺来,时迁暗自叫苦:“不好!” 好在时迁身体敏捷,方腊鞋尖上的利刃,几次贴着时迁而过,险些刺中时迁的身体。 方腊越战越勇,眼看就要站了上风。 这时,林冲已经出现在帮源洞外。 他抬起手枪,瞄准方腊的腿,扣动扳机。 啪! 子弹破空,射中方腊的腿。 方腊倒在地上,时迁的钢刀压在方腊的脖子上:“方腊!你还有什么花招?” 方腊眼神狠厉道:“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你杀了我吧!” 两个特战队员爬上山,把方腊用麻绳绑上,然后押了下去。 林冲令人做了囚车,把方腊装了进去。 刘子龙把方腊的嫔妃和儿女拉了出来,刘子龙对方腊的嫔妃和子女道: “和方腊道个别吧。” 方腊见嫔妃和几个子女都穿上了普通人的衣服,眼神里充满疑惑。 “林冲!你要对我的子女做什么?” 林冲道:“方腊,你毫无人性,失败了竟然令人杀死妻女!” “我可没有你这么残暴,我不会为难你的妻女,我已经给了他们盘缠,让他们离开,隐姓埋名,过普通人的生活。” 方腊闻言,激动的眼泪流了出来,眼睛清澈的看着林冲: “谢谢!谢谢!” 方腊的嫔妃和儿女和方腊对视几眼,也没有什么要说的。 毕竟这个人是下令杀他们的人,他们对方腊心里有恨。 “我们走吧。” 一个嫔妃说。 然后一群人,跟着人流,向外走去。 方腊转头看着自己的亲人,热泪盈眶,依依不舍,低声呜咽着。 “把方腊关进清溪县大牢!” 林冲道。 “是。” 几个特战队员,赶着囚车,把方腊向清溪县押去。 又有许多特战队员,把皇宫里的金银财宝,以及名贵文物,用马车拉了出来,足足十几辆马车。 皇宫里的金银财宝放进县衙,清点宝物时,所有人看着宝箱里散发着珠光宝气的金银,一个个都震惊的目瞪口呆。 “方腊搜刮的民脂民膏真踏马太多了!几辈子都花不完!” “倒行逆施,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有这些蛀虫搜刮民财,江南百姓苦啊!” 专人负责把金银财宝收入府库,登记造册。 林冲回到县衙。 时迁走过来道:“林教头,宋江、吴用带大军来了。” 闻言,林冲的怒气从脚后跟,直冲天灵盖,他眉头压低,眼角犀利。 “他们终于来了!” 时迁一看林冲满脸怒气,担心会有事情发生,连忙劝阻道: “林教头,千万消消气。” “二龙山和梁山同气连枝,万不能伤了和气。” 林冲压低声音道:“我自然知道梁山和二龙山同气连枝!”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算计我二龙山的兄弟!” …… 宋江骑着照夜玉狮子,带着几十个头领,身后跟着五万人马,浩浩荡荡,来到清溪县城门外。 城楼上没有守军,城门外也没有迎接天兵的队伍。 宋江心里狐疑,这不合理呀,天兵到了,城里的降军为什么不出城迎接? 他对旁边的卢俊义道:“卢员外,这里的百姓好不通情达理,天兵降临,为什么不出城迎接?” 卢俊义道:“可能是对大军恐惧,日久见人心。” “员外所言极是。” 宋江命大军在城外驻扎,仅带吴用、卢俊义以及五十多头领进城。 头领们身后,跟着五百名近卫。 进入城内,百姓们关门闭户,死气沉沉,宋江深感疑惑。 他回头看一眼身后的险道神郁保四。 郁保四身上扛着一杆帅旗,迎着风,猎猎作响。 郁保四身高两米,孔武有力,负责扛梁山大军的帅旗。 宋军帅旗迎风招展,很是显眼,为什么百姓装作看不见呢? 宋江一脸狐疑的继续前行。 到了县衙,县衙门口站着几百降兵。 宋江傲慢的责问:“你们谁是这里的主将?” 鲍诚上前,拱手道:“见过宋先锋使,小人鲍诚是这里的主将。” 宋江问道:“天兵降临,为什么不出城迎接?” 这时,衙门大堂里,传来林冲的声音:“是我没有让他出去迎接的!” 听到林冲的声音,宋江的脸色很难看,险些从照夜玉狮子上跌落下来。 那是个宋江惹不起的存在,屡次交锋,都一败涂地。 他听出林冲语气里的愤怒,赶紧从战马上跳下来。 吴用和卢俊义,以及身后几十员头领,也跳下马。 宋江和吴用对视一眼,问吴用:“林冲,他好像不高兴?” 吴用也是一脸雾水:“可能是过去瓜葛太多,积怨已久。” “事情到这个份上,还是要面对。” 宋江咽了一下口水,提心吊胆,走近县衙大堂。 吴用、卢俊义也心惊胆战的跟了进去。 第414章 林冲给宋江下马威 宋江、吴用、卢俊义等人进入县衙大堂,只见两边站着两排特战队员。 一个个面孔威严,立正站姿,胸前端着自动步枪,后背背着盾牌,肩膀下挂着两个手雷。 左腰佩刀,右腰弩箭。 一百多人,装服一样,站姿一样,仿若一人,周身散发着令人心脏一紧的杀气。 宋江吴用知道这一伙人的厉害,就这些人,敢深入方腊腹地,哪个不是杀神般的存在? 宋江、吴用在一百多特战队员的威压下,感觉腰都直不起来。 就连自诩枪棒天下第一的卢俊义,进入大堂,心里也犯嘀咕,双腿像灌铅一样乏力。 身后五十多头领,进入大堂,也是一样的感觉,像见到阎王一样,心底怕的要死。 啪! 大堂上的惊堂木被林冲拍响。 宋江、吴用、卢俊义,以及所有梁山军头领,同时被吓得虎躯一震。 这是宋江看向大堂正中。 林冲斜靠在椅子上,双脚翘在桌子上,左脚搭在右脚上。 这个姿势实在——嚣张! 左边站着时迁,右边站着刘子龙。 宋江见到林冲,立刻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双手抱拳,拱了拱手: “林教头,别来无恙?” 林冲把双腿从桌子上放下来,双肘撑在桌子上,像审视犯人一样,盯着宋江和吴用。 就是这样一直盯着宋江和吴用看,看了许久。 宋江和吴用被看得直发毛。 宋江低头打量下自己的衣襟,露出一个为难的笑:“林教头,何必如此盯着宋江看?” “难道宋江脸上有脏东西?” 林冲站起来,威压渐渐攀升。 “宋江。” 林冲直呼其名,“阮小五是怎么死的?” 林冲声音不大,但吴用和宋江听了,像一记惊雷在他俩耳畔炸响。 宋江脸色很难看道:“是被三大王方貌杀死。” “为什么会被方貌杀死?” 林冲一步一步从座位走下来,向宋江和吴用走过来。 宋江、吴用心里有鬼,双腿发软,不由自主的后退半步。 宋江紧张的额头沁出一抹细汗,拳头紧握: “那日……那日我派阮小五去送议和书,结果……结果方貌就把阮小五吊死在涌金门。” “我也不想事态会发展成这样。” 林冲走到宋江面前,一字一顿的道:“是送议和书,还是去宣读招降书?” 此言一出,大厅里所有梁山头领都炸了。 如果去宣读招降书,那无异是让阮小五去激怒方貌,导致方貌杀死阮小五泄愤。 送个议和书,战前议和谈判,很正常的程序,无论是什么样的主将,都不至于杀使者。 所有人也都对宋江吴用产生怀疑。 宋江和吴用的脸,一时红,一时白,非常不好看。 “是……是议和书吧。” 宋江偷偷瞄了一眼吴用,“军师,你说,是不是议和书?” 吴用看宋江祸水东引,心里把宋江祖宗十八代问候了遍。 他黑着脸道:“林教头,确实是送议和书。” 林冲在宋江肩膀上拍了拍道:“送议和书?送个议和书,至于被方貌残忍杀害吗?” 宋江这时感觉林冲的手,重达千钧,额头的汗水像豆粒一样向脸颊滚落: “也许……也许是方貌嗜杀成性!” 啪! 林冲一巴掌扇去,宋江的脸上被印了一个血红的手掌印,这一巴掌扇的太重了,宋江的身子旋转了一圈,向后一个趔趄。 身后的郁保四一把扶住宋江,这才没摔倒。 “你……” 宋江捂着生疼的脸,一脸怒气,但敢怒不敢言,手指颤抖的指着林冲,“你怎么打人?” 戴宗、卢俊义等一众头领都惊呆了,山东及时雨宋江 何时受过这等委屈和侮辱。 卢俊义道:“林冲,宋先锋使好歹也是朝廷钦点的征讨先锋,你如此行径,眼里还有朝廷吗?” 说话时,卢俊义抱拳高举,向北方拱拱手。 林冲看着卢俊义道:“朝廷?朝廷算个屁!卢俊义,我看燕青的面子,不与你计较。” “你身为副先锋,对宋江、吴用的勾当,毫无察觉,我看你这个官,也是个摆设!” “宋江、吴用的险恶用心,你知道吗?” 见到林冲如此飞扬跋扈,卢俊义也是向后退一步。 敢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天下只有林冲了。 郁保四见林冲又是打宋江,又是骂卢俊义,怒气冲冲道:“林冲!你不要太过分!” “滚!” 林冲双眼迸射怒火,冲郁保四吼出一个字,郁保四顿时被林冲的威压镇住,腿脚一软,险些摔跤。 郁保四负责扛梁山帅旗,紧随宋江,也有责任维护宋江和梁山大军的军心和威严。 见梁山大军的两个先锋使被林冲侮辱,所以就本能的上来维护梁山军的尊严,无奈自己人微言轻,林冲吐一个字,犹如河东狮吼,把郁保四震退。 宋江恼羞成怒,双眼迸射怒火瞪着林冲:“林冲!你另起炉灶,我没有意见!” “大家都是掌舵人,你如此羞辱我宋江!还有卢员外,就不怕弟兄们不干吗?” 宋江这话明显就是说给身后的五十多头领听的,言外之意,我和卢俊义都这样受辱了,你们还不拿出一点血性,我梁山大军日后还能抬起头吗? 所有梁山头领都听出宋江的话外之音,雷横上前一步,腰刀抽出两寸,露出雪亮的锋芒。 卢俊义的右手握住宝剑手柄。 李应的手,向背后的飞刀摸去。 所有头领都下意识摸自己的趁手兵器。 大堂里剑拔弩张,气氛冰冷到极限,像极一个炸药包,只要一个火星,就会爆炸。 林冲看着梁山头领,一副以死相拼的气势,嘴角微微勾起:“你们想火并?” 他指了一下两侧特战队员手中的自动步枪,“你们以为,我二龙山特战队员手中的枪,是烧火棍吗?!!” 特战队员闻言,齐刷刷的把自动步枪保险打开,对准梁山头领。 那股整齐划一的机械撞击声和摩擦声,令人胆寒。 刘子龙在林冲耳边道:“打了这么多场仗,弟兄们子弹都基本上空了。” 林冲听了,心中一凉,这些枪是他的最大依仗,如果对方知道自己没有子弹,那可就不好了。 这些梁山头领,可都不是吃素的,外面还有五百梁山护卫呢,打起来不占优势。 宋江冷静一下,笑着道:“林教头,何必闹的这样剑拔弩张呢?” “我们两家,本来就是一家。” “你若是给我陪个不是,此事就过去。” 宋江也不敢跟林冲闹僵,毕竟林冲敢带一百多特战队员,深入方腊腹地,绝不是等闲之辈。 “我给你陪个不是?” 林冲笑着道:“给你脸了是吧?” 话落,掏出手枪,顶着宋江的脑袋。 宋江吓得亡魂外冒,问道:“林冲,你拿的是什么玩意?” “快点放下!” 林冲把手枪扬起道:“这是什么玩意?”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这是什么玩意!” 说着,手枪指向身后大堂上高悬的【正大光明】牌匾,连连开枪。 啪!啪!啪! 一连几声爆鸣,牌匾被打的木屑横飞。 第415章 错了就要改,挨打要立正 见到林冲手枪连发几枪,打得牌匾木屑四溅,所有梁山头领握着兵器的手,都是颤抖的。 周围还有一百多特战队员的自动步枪,威力肯定很逆天。 所有人吓得魂魄直往天灵盖上顶。 林冲走到宋江面前道:“宋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还要我赔不是吗?” 宋江看着林冲手中还冒着白烟的枪口,刺鼻的火药味钻进鼻孔,宋江怕的要死。 “不要了,不要了。我错了。” 林冲道:“错了就要改,挨打要立正。” 宋江立刻站直身体,端正态度。 “说,错在哪了?” 林冲厉声问。 “不该让你赔不是。” 宋江眼神清澈的说。 “老实交代,阮小五去涌金门干什么去了?” 林冲追问。 宋江心想,这事如果不坦白,恐怕过不去了,林冲既然这样问,想必已经知道情报了。 “确实是去……” 宋江停顿一下,“宣读招降书。” 林冲点点头:“好,很好!宋江,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兄弟的!” “假仁假义!” 所有身后的头领,对宋江投去鄙夷的眼神。 林冲慢慢的踱步道吴用面前。 吴用感觉林冲的眼神像根根钢针,扎的他浑身疼。 “吴用。” 林冲问,“这是你出的主意?” 吴用抬起头,一脸尴尬的道:“林教头,你听我解释!” 啪! 林冲也给吴用一巴掌,瞬间,吴用向后趔趄几步,脸被打的红肿起来。 “我不要你狡辩,你知道回答是,或不是。” “是。” 吴用低着头,恼羞成怒,却不敢发作。 “吴用,你说你一肚子坏水,将来到朝廷堂上跟高俅、童贯、蔡京等人使坏,我林冲也敬你是个人物。” “你怎么跟什么人都使坏。” “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不出坏主意了。” 吴用低着头,态度端正的认错。 “我说过不让你出坏主意了吗?我是这个意思吗?” “我的意思是,坏主意别往自己兄弟头上出!对那些奸佞蛀虫,还是可以使坏的。” 林冲教导吴用,就像小学老师教导小学生。 “吴用受教了。” 林冲把吴用和宋江教育了一顿,心情顺畅了许多。 林冲对门外喊了一声:“鲍诚!进来。” 鲍诚跑了进来,向林冲躬身一礼:“林将军,有什么吩咐?” 林冲指着宋江、卢俊义、吴用道:“这是征讨先锋使宋江,副先锋使卢俊义,军师吴用。” “这里的银钱、俘虏、方腊,你就和他们交接一下吧。” “我该走了。” “遵命。” 鲍诚抱拳道。 林冲对刘子龙道:“子龙,我们撤。” “是!” 林冲带着刘子龙,向门外走去,特战队员威风凛凛的跟了出去。 时迁走到宋江面前,笑嘻嘻的抱拳道:“宋江哥哥,军师,卢员外,别来无恙。” 三人向时迁抱拳施礼道:“时迁兄弟,别来无恙。” 宋江道:“看来你挺受林教头器重的。” 时迁得意的道:“那是自然,兄弟我在二龙山可是副寨主。” 现场的所有梁山头领闻言,震惊的瞳孔里爆发一个超级大地震。 当年在梁山,时迁因为是个鸡鸣狗盗之辈,纵然为梁山立下天大的功劳,地位依旧排在倒数第二。 连白日鼠白胜这样的庸才,都压他一头。 没想到时迁在二龙山,竟然坐副寨主之位。 “没想到在梁山排名倒数第二,在二龙山竟然是副寨主!林冲是怎么想的?” “这你不懂?时迁在梁山可是立下过天大的功劳!攻打祝家庄,若不是时迁去打探情报,伤亡会更重。” “还有,如果不是时迁去偷金抢手徐宁的雁翎甲,引来徐宁,怎么可能破呼延灼的连环马?” “看来林冲用人唯才,不看出身。” 宋江暗道:用人这一块,我不如林冲。 时迁向众人拱拱手道:“诸位兄弟,告辞,后会有期。” 头领们都用高看一眼的神情,向时迁拱手道别:“后会有期。后会有期。” 时迁走到大门口,又折返回来。 时迁指着神行太保戴宗道:“宋江哥哥,神行太保堪当重用,可以坐在第四把交椅。” 宋江转念一想,林冲敢带着一百多人深入方腊腹地,时迁肯定立了大功,情报在战争中作用很大。 “时迁兄弟说的有道理。” 宋江转头问吴用和卢俊义:“军师,卢员外,二位觉得戴院长坐第四把交椅,可否?” 吴用和卢俊义点点头道:“可以。” 戴宗这时出来推辞几下,然后接受。 时迁拍了拍戴宗的肩膀道:“戴院长,下次请我喝酒。” “告辞!” 时迁抱拳一礼,然后离开,追林冲去了。 宋江调整一下心情,然后对手下头领们道:“刚才有些不愉快的插曲,大家都别放在心里。” “鲍将军。” 宋江面向鲍诚道:“我们交接一下这里的政务吧。” “好。” 宋江带着几个头领和鲍诚交接清溪县的钱粮,防务以及俘虏。 宋江命柴进留在清溪县,安抚民心,管理政务。 令李应、雷横、孙立率领五万大军,驻守杭州。 分出一万军士,到各州县负责当地治安。 宋江、卢俊义、吴用、戴宗四人,率领一千精兵,押解方腊,回京复命。 宿太尉来信告知,高俅率十万大军,目的就是为了摘梁山大军胜利的果实,让他捉到方腊,立刻押解回京。 所以宋江不敢耽搁,立刻把方腊押上囚车,启程回京复命。 …… 林冲带着一百多特战队员,离开清溪县。 “林教头,总觉得后面有尾巴。” 时迁警觉的道。 “我也感觉到了,是一个女的,不会武功,没什么好担心的。” 林冲道。 刘子龙对黄珍道:“黄珍,去,把那个尾巴揪出来。” “是!” 黄珍说着,把战马隐藏在树林里。 大队人马继续向前走。 等了片刻,一女一骑靠近。 黄珍从林子里出来,抬起手弩,瞄准女子:“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女子身穿一身灰白色衣服,头上戴着斗笠,帽檐压的很低,看不清面孔。 她摘去斗笠,露出倾国倾城的面容:“民女是方腊之女,方金芝。” “民女无依无靠,想投靠你们。” 黄珍嘴角微微勾起:“想投靠我们刘子龙队长吧?走,跟我来。” 刘子龙救了方金芝,所有人都知道了,所以黄珍一眼识破方金芝的目的。 方金芝羞嗒嗒的跟着黄珍,追上大队人马。 “队长,人家是找你的。” 黄珍把方金芝的坐骑赶到刘子龙旁边。 “金芝公主,不是给你盘缠了吗?还跟着我们干什么?” 刘子龙不解的道。 方金芝一脸羞嗒嗒娇滴滴的表情:“人家的嘴都被你亲了,这里……” 方金芝停顿了一下,“也被你碰过了,你不要负责的吗?” “我……” 刘子龙尴尬的脸通红,“我那是给你做心肺复苏。” “我不管,你把我救活,就得负责。” 方金芝蛮横的有点像个小公主。 林冲、时迁等人见方金芝缠上刘子龙,纷纷偷笑。 “加快速度,天黑之前,要到桐庐县。” 林冲说着,双腿夹了一下马腹,踏雪乌骓驹快速向前奔去。 时迁等人也策马扬鞭,追上林冲。 只有方金芝和刘子龙留在最后面。 二人一路打情骂俏,追林冲等人去了。 到了杭州,林冲一行人找到阮小二、阮小七、燕青和石秀。 “二郎、七郎,身体怎么样?” 林冲坐在床边。 阮小二和阮小七身上还缠着绷带,不过二人能下床行走了。 胸口、腿脚上的伤痕已经结痂。 “没事,死不了!” 阮小七见到林冲,乐呵呵的道。 “唉!” 阮小二心里难过,“可怜五郎,和我们阴阳相隔了。” 看到阮小二和阮小七伤成这样,林冲都觉得当时把宋江和吴用打轻了。 林冲把在清溪县扇宋江吴用耳光的事情给阮小二和阮小七听了。 “活该!林教头在众目睽睽之下,扇吴用和宋江耳光,想想都开心。” 阮小七咬牙切齿的道。 “真没想到,宋江吴用竟然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收拢我和七郎。” 阮小二道。 林冲道:“你俩现在能下床走动吗?我们要回去了。” 阮小七高兴的道:“能走,能走!离开二龙山这么久了,早想回家了。” 说着,阮小七从床上下来。 “七郎,别逞能了。” 燕青笑着道:“我待会雇一架马车,载着你弟兄俩走。” “多谢小乙。” 阮小二道。 林冲、时迁等人买了冥币香烛,来到西湖畔,灵隐寺旁,祭奠阮小五。 小二、小七见到小五的墓碑,潸然泪下,哭了一阵。 林冲一行人离开杭州。 行了两天的路,到了扬州,找一家客栈投宿。 时迁来到林冲的房间:“林教头,高俅带十万大军,快到扬州了。” 林冲闻言,眉头压低,高俅这个时候来,肯定是要摘梁山大军胜利的果实的。 “现在宋江、吴用押解方腊,到什么地方了?” 第416章 高俅要摘胜利的果实 时迁道:“宋江押解方腊,应该到达润州,估计快要渡江了。” “地图。” 林冲让时迁拿地图来。 时迁把地图放在桌子上摊开。 林冲看了一下地图道:“按照距离,估计宋江会在扬州遭遇到高俅大军。” “高俅浩浩荡荡,开十万大军前来,估计不会空手而归。” “不然面子上也挂不住。” 时迁眼睛一亮道:“所以,高俅会在扬州附近,拦住宋江,抢走方腊,然后进京,冒领天功。” 林冲嘴角微微上扬道:“我猜他八成会这样干。” 等宋江大军把仗打完,高俅才在这个节骨眼出兵,不就是奔着抢功劳来的吗? 不过他来的时机不对,林冲已经把功劳已经送给梁山大军了,高俅只能白跑一趟。 “令兄弟们穿上普通百姓的服饰,别露出马脚,咱们在扬州观察两天。” “如果高俅真的抢方腊,我不介意教教高俅怎么做人。” 时迁狐疑的问:“林教头,你不是最恨宋江的吗?为什么还要帮他?” 林冲靠在椅背上道:“宋江假仁假义,确实可恶,可你得看跟谁比。” “和高俅、童贯这样的奸佞臣子相比,宋江还是比较忠君爱国的。” “和方腊、田虎这样的草莽流寇相比,宋江还是比较仁义厚道的。” “宋江再怎么不好,也是我们梁山一起落难的兄弟。” 时迁咧嘴一笑道:“林教头格局够大,时迁自愧不如。” 林冲嘴角微微勾起道:“所以,我们送给梁山兄弟的这份人情,决不能落到旁人手里。” …… 高俅营寨。 大帐里,高俅吃过晚饭,醉醺醺的坐在椅子上,手肘撑着脑袋打着瞌睡。 “报!” 一个士兵跑进营帐,“报指挥使大人,宋江、卢俊义率梁山大军,已经拿下清溪帝都。” “江南大部分地区,全部收复。” 高俅震惊不已,瞬间酒醒,猛的起身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只有区区六万大军,怎么可能这么快收复江南?” 士兵道:“指挥使大人,六万梁山大军攻打杭州的时候,就有一支战斗力超强的小股部队,攻打睦州,直指方腊老巢清溪城。” “然后宣州、歙州,不战而降。” 高俅闻言,眉头紧皱,嘴唇颤抖:“原来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 “宋江挺会用兵的。” “看来这一趟是白来了。” 高俅脸色如蜡,站起来,背着手,在军帐里踱步。 士兵单膝跪着,高俅没有让他退下,他也不敢擅自起身,眼睛顺着高俅的步伐移动。 “你起来吧。” 高俅低头看一眼士兵。 “谢指挥使。” 士兵起身,站在一旁。 “方腊呢?方腊死了没有?” 高俅问。 “方腊被宋江、卢俊义押解回京的路上,现在估计快到了润州。” 士兵抱拳回答。 高俅端起一支蜡烛,凑到地图旁,仔细观察一番道:“不能就这么空手回去。” 高俅用力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必须把方腊夺过来,把俘虏方腊的功劳,据为己有。 “宋江押解方腊的人马,有多少人?有哪些头领?” 高俅问。 “一千多人,头领有宋江、卢俊义、吴用和戴宗。” 士兵回答。 高俅嘴角咧开,笑容阴损,眼底杀意翻涌。 我十万大军,打你一千多,还不像碾死一只蚂蚁? 当年梁山被俘之辱,总有雪耻的机会了。 …… 宣州。 北部山区,一座破旧的寺庙里。 大殿里躺着几个和尚的尸体,血迹到处都是。 方腊麾下南离大将军石宝、宝光如来邓元觉,飞龙大将军刘赟,亲兵指挥使白钦带着几十个精壮军士,正在清理兵器上的血迹。 “把这几个和尚扔到后山喂狼。” 石宝对身边的几个军士道。 “遵命!” 军士抬着和尚的尸体,离开大殿。 宝光如来邓元觉瞎了一只眼,用一块黑布罩着。 那是给方腊挡子弹,被子弹射瞎的。 如果不是用手拦住子弹,化解了子弹的冲击力,定会性命不保。 邓元觉道:“石将军,现在皇上已经被宋江押解去东京的路上,我们到什么地方动手?” “难道要到东京才动手救皇上吗?” 石宝眼神里浮现恐惧:“先不急,林冲带着一百多人,简直强得恐怖。” “我已经安排线人打探情况,万一林冲那一队人马还在暗中保护,不但救不出皇上,还把我们兄弟搭进去。” “要我看……” 飞龙大将军刘赟道,“南离大将军武功盖世,义薄云天,不如石将军带兄弟们起事,招兵买马,抢占地盘,就不要救方腊了。” “住口!” 石宝厉声呵斥,“刘赟,你怎么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这不是陷我不忠不义吗?” 刘赟赶紧拱手认错:“对不起,石将军,刘赟知错。” 邓元觉道:“石将军,刘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何故发这么大火?” 石宝道:“诸位兄弟,皇上乃一代圣主,待我不薄。” “皇上在位时,给我们带来了……带来了……” 带来了什么呢? 石宝搜肠刮肚的回忆方腊的功绩,好像方腊并没有给兄弟们带来了什么好处。 方腊带兵起事前,这些将领虽然不能说大富大贵,在江南地区,也是家境盈实的富家翁。 跟着方腊起事,也没捞到多大好处,还背上谋逆的罪名。 思忖片刻,石宝瘪了瘪嘴道:“总之,做人不能不忠不义,必须把皇上救出来。” “这是做臣子的本分。” 能不能救出来,先不说,这个过程必须走,彰显自己的忠义,好让兄弟们学习学习。 “石将军忠义可嘉,乃我辈楷模。” 众人纷纷点赞。 “报!” 一个士兵跑进大殿道:“报石将军,宋江、卢俊义,押解皇上,现在已经到了润州。” “有没有林冲那一百号人的消息?” 石宝问。 “林冲已经过了扬子江,现在到达扬州了。” 士兵回答。 石宝眼睛一亮道:“好!看来林冲他们直接回青州二龙山了。” “只要林冲不参与,我们去救皇上,还是有希望的。” 石宝又问:“押解皇上的梁山军有几个头领?” 士兵道:“只有四人,宋江、吴用、卢俊义和戴宗。” 石宝道:“这四个人,能打的只有卢俊义。” “诸位兄弟,我们悄悄渡江,急行军,在扬州路上设下埋伏,只等宋江人马靠近。” “届时,我对付卢俊义。宋江、吴用、戴宗不足为惧。” “宝光如来,刘赟,你二位带人牵制梁山军士,白钦,你负责砸囚车,救皇上。” “遵命!” 众人抱拳施礼道。 …… 宋江等人渡过扬子江,押解方腊,向扬州城赶去。 宋江骑着照夜玉狮子,和卢俊义并驾齐驱。 “卢员外,这两天我老是右眼跳,某不是真有灾难发生?” 宋江眼神浮现担忧之色。 “先锋使莫要担忧,卢某不才,略会使些枪棒。若有宵小自不量力,定叫有来无回。” 卢俊义豪情万丈的道。 吴用心里嘀咕:路上最好不要遇到高俅大军,否则定会发生不愉快。 “卢员外,宋江压力大呀,这几年,承蒙兄弟厚爱,坐上梁山第一把交椅,如履薄冰,生怕做不好,害了兄弟们前途。” 宋江为了招安,确实很难,吐了一下苦水。 “宋先锋使殚精竭力,一心为了梁山兄弟,兄弟们都看在心里。” 卢俊义道。 “唉!” 宋江叹息一声,“可就有一些兄弟不理解我。” 他对林冲抽他耳光的事,还是耿耿于怀。 “宋先锋,不必放在心上,人各有志。林冲和高俅有灭门之仇,他反对招安,也是人之常情。” “但这次他带兵深入方腊腹地,也是念及昔日情谊的。” 卢俊义安抚宋江道。 宋江摸了摸脸颊,脸颊已经消肿,但还隐隐作痛,一个头领,被昔日部下当众扇耳光,面子碎了一地。 “卢员外,宋江是不是不适合坐这第一把交椅?” 卢俊义道:“宋先锋使,卢某以为,这第一把交椅,非你莫属。” “卢某虽枪棒武艺,天下第一,可在梁山,人生地不熟,没有兄弟支持。” “军师虽然运筹帷幄,神机妙算,但影响力不如先锋使。” “小旋风柴进虽然仗义疏财,结识天下英杰,但梁山众头领多是呼啸山林的好汉,并没有和柴进走的很近。” “而且先锋使收拢许多占山为王的好汉,让他们走上正道,乃利国利民的功德。” 宋江听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卢员外,过誉了,愧不敢当。” 这时,一人一骑本来。 那人来到宋江面前,跳下马,拿出一封信道: “宋先锋使,高指挥使在牧马山安营扎寨,等待给诸位头领接风洗尘,请宋先锋使,押解方腊,前去牧马山营寨。” 第417章 宋江被困 收到信差的信,宋江看了一遍,然后给卢俊义、吴用传阅。 宋江脸上布满黑线道:“说什么接风洗尘,分明是抢功劳来了。” 吴用脸色难看的要命:“哥哥,抢功劳是其次,高俅坐拥十万大军,当年在梁山战败,他岂能善罢甘休?” “高俅定会将我等全部杀死而后快!” 宋江吓得心脏一紧道:“军师,这当如何?” 卢俊义脸色也很沉重,他虽然有万夫不当之勇,但面对十万大军,也是无力匹敌。 “要不咱们改道吧?” 卢俊义道。 吴用摇摇头道:“十万大军,估计高俅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们往里钻呢。” “军师,你快想想办法吧。” 宋江近乎哀求道。 吴用思忖片刻,转身问戴宗:“可有林冲的消息?” 戴宗道:“军师,林冲的人马到了扬州城,就销声匿迹了。” 吴用眉头紧锁:“戴宗,你亲自去找林冲,告诉他,他的仇家高俅就在牧马山。” “林冲和高俅有灭门之仇,不会坐视不管的。” “遵命!” 戴宗在腿上绑了四个符马,施展法术,然后像一道闪电,向扬州城奔去。 戴宗人称神行太保,能日行八百里。 吴用道:“哥哥,现在只能寄希望戴宗能寻找道林冲了。” “走吧,这趟鸿门宴,必须赴。” 宋江、卢俊义、吴用带领队伍,向牧马山驶去。 牧马山。 高俅营寨。 十万大军的营寨,连绵数里,到处都是纪律森严的军士,一股强大的气势,在营寨上空弥漫。 高俅已经在营寨外摆上一张桌子,搭起一个凉棚,坐等待宋江人马到来。 高俅身后,站着十员战将。 一个个头戴铜盔,身穿金甲,后面挂着酱紫色披风,手持明晃晃的大刀长戟,一看就是很有实力的武将。 宋江、吴用、卢俊义带着一千多人,来到高俅面前。 “见过高指挥使。” 高俅耷拉着眼皮,手中端着茶杯,傲慢且轻蔑的道:“来了。” 桌子前只有高俅一张座椅,明摆着让宋江、卢俊义、吴用三人站着说话,无处不透露着倨傲的气息。 “听说你们拿下方腊?此番南征,我会记你等一功,把方腊移交给本指挥使,随本指挥使一起回京复命。” 高俅的语气,很是傲慢,不容反驳。 宋江拱手施礼道:“高太尉,你一路舟车劳顿,方腊还是由宋江押解回朝吧。” 突然,高俅身后的一个将领将腰间宝剑拔出两寸,锋芒刺眼:“大胆宋江!” “高指挥使好心帮你押解方腊,你竟敢忤逆!” “难道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卢俊义上前一步,挡在宋江面前,手中麒麟黄金枪一晃,枪尖上杀意萦绕: “高指挥使,梁山大军,浴血奋战,收复江南,你初来乍到,就要押解方腊进京。” “莫非要抢我梁山大军之功劳?” 嘭! 高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强大的官威直扑卢俊义: “卢俊义!什么梁山大军?你们是已经被朝廷招安,还把梁山大军挂在嘴边,莫非要重上梁山?” 宋江挺直的腰杆道:“高指挥使,卢员外所言梁山大军,何错之有?” “我梁山好汉,虽然聚义水泊,干得都是替天行道的义举,杀的都是草菅人命的恶霸。” “我梁山兄弟,何时干过打家劫舍,危害百姓的勾当?” “倒是你们,蒙蔽圣听,硬是把我梁山忠义之士,诬陷为打家劫舍的匪寇!” “我梁山大军,干得所有事,都是保境安民的好事,上不愧与朝廷,下不愧与百姓!” “为什么不能提梁山?” 吴用此刻对宋江也是刮目相看,这才是一个掌舵人该有的模样。 身后的梁上士兵,听到宋江霸气侧漏的言论,一个个都精神奋亢,拳头上的力气都大了三分。 听到宋江的义愤填膺的言论,高俅竟然懵了。 他宋江一直不都是一股卑躬屈膝的嘴脸吗? 今天怎么了?超雄附体了吗? 竟敢字字强硬,句句有力。 高俅指着身后的军营,轻蔑的道:“宋江,你且看看本指挥使身后有什么?” “这可是十万大军,这意味着什么吗?” “就是把马鞭子扔进扬子江,扬子江,都要断流。” “你身后的一千军士,够十万大军塞牙缝的吗?” 见宋江不买账,高俅开始刺裸裸的威胁了。 高俅身后的十名战将听到高俅发话,纷纷抽出宝剑,指向宋江等人。 周围暗藏着的上万大军,突然暴起,手持刀盾长枪,围了过来,把宋江和他身后的一千多士兵包围起来,一副要生吞活剥的架势。 宋江、吴用吓得亡魂外冒,果然被吴用言中了。 高俅果然暗藏杀心。 卢俊义横着麒麟黄金枪,挡在宋江和吴用前面:“高俅!” “我梁山大军,北征大辽,南战方腊,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你若杀我梁山大军,不怕陛下降罪吗?” 高俅嘴角勾起轻蔑的歪笑道:“卢俊义,谁说是我杀的你们?” “你们分明是押解方腊的途中,被方腊余党截杀,本指挥使正好赶到,杀死方腊余党,把方腊押解回京。” “话说回来,你们的功劳还是有的。” “本指挥使会上报朝廷,为你们请功。” “不过,你们没机会,因为你们马上就要去地府报到了。” “哈哈哈!” 看着宋江、吴用绝望的表情,高俅哈哈大笑起来。 一千多梁山军护卫队拿着长枪刀盾,摆出圆形阵,对着围过来的高俅大军。 “永别了!” 高俅招招手,然后转身离开。 高俅一万大军,向梁山军护卫队压来。 …… 远处。 山顶上。 石宝、邓元觉等方腊麾下猛将,站在山顶上观望。 “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宋军,足有十万大军,他们在干什么?” 石宝一脸懵逼。 “反正不好,如果宋江把吾皇移交给这一批大军,再也无法救驾了。” 邓元觉说。 “等等!杀气很重!” 石宝发现了军营里暗藏杀机。 “嗯!确实!看来北朝并没有把宋江当做自己人。只要他们打起来,我们还是有机会救驾的。” 邓元觉点点头。 “看呐!” 石宝指着把梁山军围得像铁桶一样的高俅大军,“他们要打起来了!” 第418章 林冲骑兵凿穿高俅大军 高俅营寨前。 一万大军将宋江一千人马围得水泄不通。 宋江和吴用的护卫队将宋江、吴用护在中间。 此刻的宋江心里哇凉哇凉的,如果没有援兵,今天就要嗝屁了。 高俅退回到营寨里,登上瞭望塔,坐在椅子上,悠闲的看着下面的战斗。 卢俊义挥舞着麒麟黄金枪,和高俅的十大战将战成一团。 战马嘶吼,兵器相交,火花连续四射,金铁交鸣不断,双方打的如末世降临,鬼哭神嚎。 卢俊义不愧是枪棒天下第一,以一己之力,打高俅的十大战将,竟然丝毫不怯,游刃有余。 瞭望塔上,高俅看着勇武善战的卢俊义,不禁感叹一句:“好一个河北玉麒麟!英雄了得!” 一千多梁山士兵,一个个也不怂,紧紧围成两圈。 外层是刀盾兵,主防守。内圈是长枪兵,主进攻。 高俅大军攻来,刀盾兵用盾牌顶住,长枪兵端着长枪,上去就扎。 不少高俅军士兵被扎死。 宋江和吴用被一千梁山士兵围着。 宋江喊道:“兄弟们,都给我顶住!援兵即刻就到!” 中间的囚车里,方腊一脸绝望,心如死灰。 无论是谁押送进京,方腊的命运都一样:凌迟处死。 …… 山顶上。 石宝见宋江军和高俅军打起来了,兴奋极了。 “他们终于打起来了!” 石宝抽出劈风刀,“兄弟们,准备战斗!等梁山军被灭,趁宋军不备,火速救下皇上撤离!” 闻言,邓元觉把手中的镔铁禅杖握的更紧了。 刘赟取出凤翅鎏金镗,跃跃欲试。 白钦双手攥着标枪,准备战斗。 身后的士兵,都取出兵器,只待石宝一声令下。 …… 卢俊义这时以一当十,渐渐落了下风。 一千梁山士兵,也死伤一小半。 被围在中间的宋江和吴用,这时候已经做好随时赴死的准备了。 吴用对卢俊义喊道:“卢员外!突围吧!以你的本领,可以自保!” 宋江也道:“卢员外,突围保命,为我们报仇!” 卢俊义这时已经杀死两员高俅战将,重伤一员战将,他的金甲早已被鲜血染红,脸上也是血斑,枪头上糊上浓厚的鲜血。 “一息尚存,战斗不止!” 卢俊义边战边说。 站在瞭望塔上的高俅,看着逐渐式弱的梁山士兵,得意洋洋的咧开嘴角。 如果杀光梁山贼寇,押解方腊回京,那么官复原职,就在眼下。 现在在童贯手下当个副枢密使,虽然童贯看在皇上的面子,对自己礼遇三分,可总觉得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还是殿帅府太尉之职更巴适。 噗! 卢俊义犹如杀神附体,又杀了一员战将。 “哈哈哈!” 卢俊义疯狂大笑,“卢俊义又杀一将!早就够本了!有胆来战!” 剩下的七员战将这时竟然有点胆怯,都累成这狗样,还能杀! “一起上!杀了他!” 七员战将围着卢俊义打。 战场上,所有人都杀红了眼,梁山士兵,渐渐有人倒下。 宋江抽出宝剑,吴用取出铜锁链,必要的话,要亲自下场战斗。 就在梁山士兵绝望之际,远处一队骑兵,像一阵疾风,卷尘而来。 马蹄声震天。 为首的是林冲。 林冲穿着一身龙鳞凤羽甲,骑着踏雪乌骓驹,手握八宝陀龙枪,战神一般,威武霸气。 身后跟着燕云十八骑。 每个士兵,身穿黑袍,面带黑纱,手持弯刀,背负强弓箭囊,周身散发着死神来了的气息。 燕云十八骑后面,是二龙山特战队。 一百员强悍队员,右手拿着三尺钢刀,左手拿着包铁木盾,腰间挎着手弩,背负突击步枪。 这还没完。 特战队后还有八百员大雪龙骑,可以碾压这个时代一些军事力量的重装骑兵。 唯独没有铁浮屠,毕竟铁浮屠浑身包铁,太慢。 等铁浮屠到了,黄花菜都凉了。 就这样一套豪华骑兵阵营,排山倒海般向高俅大军奔袭,马蹄声震耳欲聋,地动山摇。 高俅看着远方奔来的骑兵部队,心里一惊。 再估算一下对方人数,安心了。 才一千多人,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下令!让马军应战!” “把这支马军部队给我杀个片甲不留,不要俘虏,只要尸体!” 高俅军令一出,身边的令旗兵挥舞令旗,向马军发去命令。 一万高俅部马军倾槽而出,万马奔腾,若天雷滚滚,扑向林冲带来的马军部队。 听到万马奔腾,宋江连忙喊道:“援军来了!援军来了!” “弟兄们!挺住!” 战斗中的梁山士兵,早已绝望,这时听到震天响的马蹄声,又信心倍增,奋勇杀敌。 卢俊义也来了气力,周身肌肉虬起,挥舞麒麟黄金枪,又一枪,把一员宋江战将捅下马。 卢俊义杀了四员战将,十大战将,仅剩六员。 卢俊义虽然受了些伤,但战斗力依旧还在。 高俅上万骑兵,像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向林冲带来的一千多骑兵涌起,势必把林冲骑兵淹没,激不起一点浪花。 林冲骑兵转变阵型,像一艘战舰,冲向汹涌的海浪。 两军交战在一起。 林冲骑兵像一枚火箭,直挺挺的冲进高俅骑兵阵营,摧枯拉朽,丝毫没有阻力,就把高俅的骑兵给凿穿。 林冲的骑兵上空,血雾横飞,所有人的衣服战马都被鲜血染红。 站在瞭望塔上的高俅,看着破坏力极强的林冲骑兵,震惊的嘴巴大张,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眼珠子都要突破眼眶,双眼布满血丝。 “这支骑兵,怎么这么厉害?” 身边的虞侯惊呆了,吓得双腿发抖,面如死灰。 “不知道,太恐怖了!一下子就把我们的骑兵打穿了!” 卢俊义见林冲的骑兵打了进来,不再和六个战将纠缠。 他向六个战将虚晃一枪,然后驱马摆脱纠缠,对梁山士兵喊道:“突围!” 于是梁山士兵在卢俊义的带领下,开始突围。 梁山士兵边战边退,很快突出重围,开始撤退。 林冲骑兵打穿高俅骑兵,如入无人之境,来到高俅所在的瞭望塔前。 林冲左冲右突,杀的淋漓酣畅。 高俅指着林冲,下令道:“那个是敌军首领,擒贼先擒王!杀了他!” 一群骑兵将领开始围攻林冲。 但林冲身后有燕云十八骑配合,打的敌将落花流水,血肉横飞。 “这厮是什么人?好生厉害!” 林冲抹去脸上的血迹,对着高俅,暴喝一声道:“高俅老贼!” “认得林冲吗?” 高俅仔细辨认,果然是林冲。 那可是他的仇人,他害死林冲一家,害的林冲险丧命野猪林。 而林冲杀了他一家几百口人,搬空高府宝库,是高俅不共戴天的仇人。 但他对林冲又恨又怕。 见到林冲,他浑身发软,手脚冰冷。 “给我杀了林冲!不计代价!杀死林冲!” 前面追击宋江的高俅大军,收到命令,停止追击,掉头围堵林冲骑兵。 远处山头上。 石宝见到林冲带着一千多骑兵,冲进高俅军中,摧枯拉朽般杀进去。 “是林冲!” 认出林冲,石宝吓得魂都要飞了。 邓元觉道:“要不,还是撤了吧。” 石宝道:“再观察片刻。” 片刻之后,卢俊义带着梁山士兵突围。 石宝眼睛一亮道:“机会来了!” “林冲被宋江纠缠,快去救皇上!” 第419章 高俅,这份军功,你不配 卢俊义带着仅剩的梁山士兵,突出重围,正要撤退。 突然,远处尘土飞扬,几十人马卷尘而来。 为首的是石宝。 石宝挥舞着劈风刀,叫嚣着:“杀死梁山军!救下皇上!” 随后是邓元觉、刘赟、白钦。 邓元觉举着五十多斤镔铁禅杖,刘赟挥起凤翅鎏金镗,白钦双手握着标枪,身后几十个手握利器的精壮士兵。 见到几十人冲来,卢俊义连忙下令:“有敌袭!准备战斗!” 几百人马持盾扬刀,拦在宋江吴用前面,准备迎战石宝救驾小队。 “皇上!臣救驾来了!” 骑马奔来的石宝喊道。 面如死灰的方腊,这时看到石宝、邓元觉前来救驾,眼神里充满了死灰复燃的光芒。 “哈哈哈!朕还没输!朕还有机会!” “石宝!邓元觉!快来救我!” 方腊拼命的挣着手中的铁链,铁链被摆的火花闪烁。 卢俊义浑身是血,双手紧握麒麟黄金枪,双脚夹击战马,向石宝等人冲去。 石宝劈风刀向卢俊义劈砍而去,卢俊义挥起黄金枪,和石宝战作一团。 “卢俊义!久仰大名!今天定要斩你首级!” 卢俊义和十员战将打斗半天,耗去大半力量,这是和石宝打起来,确实力不从心。 挥刀的速度都慢了半拍。 宝光如来邓元觉、飞龙大将军刘赟、亲军指挥使白钦带着士兵,冲进梁山士兵的军阵。 三人挥舞着兵器,左突右砍,几百梁山士兵将邓元觉、飞龙大将军围了起来,不停的用长枪捅他们,主打的人海战术,打的他们应接不暇。 邓元觉对白钦喊道:“白钦!还不突围!去救皇上!” “遵命!” 白钦从梁山士兵包围中突围出去,举起铁棍就去拆囚车。 “皇上,臣来救你了!” 方腊看了一眼白钦,问道:“你叫什么?” 白钦道:“臣叫白钦,亲军指挥使。” “快救朕!朕记得你了。” 方腊道。 宋江见白钦在拆囚车,连忙对几个士兵喊道:“有人劫囚车!快点拦住他!” 几个士兵连忙跑来,举起刀枪就捅白钦。 白钦挥起铁棍,就去斗那几个士兵。 方腊气死了,抖一下手中的铁链道:“可恶!可恶!实在可恶!” 高俅指挥军队,正在围杀林冲。 一个侦查员骑马奔来道:“指挥使!方腊余孽正在劫囚车,救方腊!” 高俅眼睛一亮,此番前来剿灭方腊,没想到方腊已经被宋江收服。 如果能活捉方腊余孽,带回东京,也能跟皇上有所交代。 “速传令大军,布下天罗地网,活捉方腊余孽。” “遵命!” 传来兵立刻传令。 大军不再纠缠林冲的骑兵,仅剩足够护卫高俅的护卫,其他军队,开始布控,活捉方腊余孽。 林冲见方腊大军撤去,也不在厮杀,向宋江那边撤退。 宋江那边。 卢俊义和石宝战斗五十多回合,不分胜负。 邓元觉和刘赟被几百梁山士兵围攻,抽不开身。 白钦费尽周折,才把囚车拆了,但方腊还手脚戴着镣铐。 “快给朕斩断镣铐!” 方腊喊道。 这时,高俅大军涌来,正在设包围圈。 石宝都吓坏了:“放弃皇上!快点逃命!” 说着,石宝调转马头,立刻逃命。 卢俊义驱使战马,前去追击石宝:“石宝!你逃得了吗?” 石宝一边驱马逃跑,一边伸手向腰间摸。 他扯出一把流星锤,反手向卢俊义甩去。 流星锤撕裂空气,发出破风声,向卢俊义的身体砸去。 “好阴毒的手段!” 卢俊义的麒麟黄金枪横在胸前,挡住流星锤。 当的一声,流星锤落地。 石宝吓得魂魄颤抖:“你怎么可能破解我的流星锤?” 流星锤偷袭,是石宝的保命绝技,他这一招,屡试不爽,很多好汉都被他诈败偷袭成功。 见到卢俊义破了自己的绝招,意味着石宝再无底牌。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卢俊义挥起麒麟黄金枪,继续驱马追击,石宝逃不脱,只好再回头和卢俊义大战。 听到石宝撤退的命令,邓元觉和刘赟突破梁山士兵的包围,向石宝靠近。 白钦见邓元觉、刘赟逃跑,也把东西一扔,骑上战马,追邓元觉等人去了。 “等等我!” 皇帝方腊见麾下战将弃自己而去,龙颜大怒:“你们竟敢弃朕不顾!” “朕灭你们九族!” 吴用命令士兵,把方腊抓住,重新修理囚车。 高俅亲自率领大军,完成了包围圈,把方腊余孽包围住了。 包括宋江吴用等人,也在包围圈之内。 卢俊义正在和石宝战斗,邓元觉和刘赟、白钦到了,四人同时战卢俊义一人。 卢俊义看着周围黑压压的包围圈道:“还打吗?我们被包围了!” 卢俊义以为,这时候援兵被高俅打败。 他大战高俅十将,又和石宝大战上百回合,早已疲惫不堪。 见到高俅大军,把他们围得像铁桶一般,顿时绝望了。 宋江、吴用这时候,也以为林冲战败,暗自伤心。 见到黑压压的宋军包围圈,石宝、邓元觉、刘赟、白钦也停手了。 “卢俊义!你若不纠缠!我早就突围了!” “现在你们也被宋军包围!你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高俅骑着一匹战马,在众多死忠近卫拥护着,来到阵前,指着四员方腊麾下大将道: “拿下方腊余孽!押解回京复命!” 高俅心中得意,虽然抢不到方腊,如果能拿下方腊麾下的四员大将,回京也不算丢人。 就在一队抓捕士兵要去捉拿石宝四人时,林冲又带领骑兵,凿穿高俅大军的包围圈,闯进包围圈内。 林冲带领一千神鬼莫测的精锐骑兵,拦住石宝、邓元觉、刘赟、白钦。 高俅见到林冲,吓得浑身颤抖。 “林冲!” 高俅对骑着踏雪乌骓驹的林冲喊道:“我率领十万大军,你区区一千人马,也敢往我的包围圈里冲?” “你这不是找死吗?” “我找死?高太尉。” 林冲这时想到高俅已经不是殿帅府太尉了,“不对,应该是高副枢密使。” “就你这些臭鱼烂虾,也能把我的军队围歼了?” “你想什么呢?” 高俅闻言,嘴巴瘪了瘪,林冲骑兵的实力,他已经见识到了,虽然自己有十万大军,可在林冲的一千骑兵面前,确实是糟鱼烂虾。 宋江和吴用见林冲一千骑兵也闯进高俅的包围圈,心想,这下完了,林冲真不善用兵,区区一千骑兵,被十万大军包围,绝不可能突围出去。 宋江对林冲喊道:“林教头,何必呢?” “你就算不能救我们脱困,也没有必要把自己置于死地呀。” 吴用道:“林教头,往日我们确实对不住你。你带着卢员外突围吧。” “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林冲笑道:“宋江,吴用,你们说什么呢?高俅老贼那十万糟鱼烂虾,也想把我的精锐骑兵消灭?” “他还缺一副好牙口!” 听到林冲当着高俅的面,骂他高俅老贼,宋江、吴用震惊不已。 你激怒高俅,这不是妥妥的找死吗? 高俅这时发话了:“林冲,我可以放你和宋江、卢俊义出去。” “方腊也可以由宋江押解回京。” “但方腊余孽,必须是我的。” 林冲摇摇头道:“不不不!” “方腊余孽必须是梁山军的,这份军功,你不配!” 第420章 高俅怂了 连方腊余孽,林冲都不给高俅,这不是让高俅空着手回京丢人现眼吗? 高俅气得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双手握着马鞭,用力过猛,指节攥得发白。 但他还是露出一脸讨好的微笑道:“林教头,本指挥使奉皇上旨意,前来剿贼,这四个贼寇,理当由本指挥使押解回京。” “你有何必横加阻拦?” 林冲根本不吃那一套:“宋江、卢俊义也是奉旨剿贼,所以,理应由宋江、卢俊义押解回京。” 高俅恨的脸色铁青,双眼迸射怒火。 宋江骑马到林冲面前道:“林教头,要不还是把这个人情送给高太尉。高太尉空手而归,脸面也不好看。” 林冲斜睨一眼宋江:“宋江,他脸面不好看,关我屁事?” “你和他同朝为官,我又不和他同朝为官。” 宋江低着头,退了几步,嘴巴紧闭,眼神露出一丝玩味,高俅啊高俅,我是帮你求过情的,是林冲不给面子,不赖我。 高俅怒气都要顶爆天灵盖了,他怒道:“林冲!” “今天怒非要跟我作对吗?” “没错!” 林冲板着脸,坐在踏雪乌骓驹上,用马鞭指着高俅,“我就要跟你作对了!不行吗?” 接着,他对卢俊义道:“卢俊义,还不把这四个方腊余党绑起来来?” 卢俊义看了一眼吴用,吴用轻轻的点点头。 得到吴用的默许,卢俊义对士兵挥挥手道:“把他们绑起来,和方腊一起押解回京!” 几十个士兵一拥而上,拿着麻绳,把石宝、邓元觉、刘赟、白钦绑了起来。 高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冲骂道:“林冲小儿!当我十万大军是泥捏的吗?” 林冲嚣张跋扈的道:“在我林冲面前,别说区区十万大军了,就是一百万又如何?” 战场气氛冷的吓人。 卢俊义紧紧握着沾满鲜血的麒麟黄金枪,待会要打起来,必须帮一下林冲。 宋江、吴用吓得亡魂外冒。 士兵们吓得双腿颤抖,十万大军,如果碾压过来,自己还不碎成渣渣? 方腊、石宝、邓元觉、刘赟、白钦五人被绑在一起。 方腊斜睨一眼石宝,意思是,你不是弃我不顾吗?怎么又回来了? 石宝和方腊眼神对视一下,很是愧疚。 但更多的是遗憾,本来打算走个过场,做个样子,并没有打算救出方腊,没想到把自己打搭进去了。 林冲身后的燕云十八骑、特战队、大雪龙骑,已经亮出沾满血迹的弯刀,每个人的身体都散发着凌厉的肃杀之气。 高俅的十万大军,刀盾兵,长枪兵,弓弩手,马军,做好准备,蓄势待发。 大战一触即发。 高俅坐在战马上,周身官威森严,朗声喊道:“传我的将令!” 这时,全场寂静。 空气好像都要凝固。 所有士兵都做好了冲杀的准备,弓弩手的强弓已经拉得如满月,战马的蹄子在地上耙着。 高俅顿了一会,高声喊道:“大军撤退!” 所有已经准备死战到底的人,听到高俅的撤退命令,脑海里是懵的。 酝酿这么大的气势,却下达这么怂包的军令。 很难理解。 大军收起武器,有序撤退。 很快,洪水般的高俅大军,撤回营寨。 战场上仅剩下宋江的几百梁山军和林冲的燕云十八骑、特战队、大雪龙骑。 宋江走到林冲面前,抱拳作揖道:“林教头,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林冲看着宋江虚假的脸,不过这时候,也许是真诚的,他还是没有好感。 “宋江,我救你,不是为了救你,而是我更想恶心高俅。” 宋江顿时觉得面子上很挂不住,但还是摆出一副标志性的假笑:“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哈。” 林冲没有理他,向卢俊义拱手施礼:“告辞,卢员外。” 卢俊义抱拳施礼:“后会有期。” 林冲带着骑兵离开,把燕云十八骑和大雪龙骑收入系统空间。 一百多特战队回到扬州客栈。 这时,时迁和方金芝迎了出来。 上战场这种事,基本上不会让时迁参加。 就他那样,浑身剔不出几斤肉,上战场连个普通士兵都不如,还是留在客栈里的好。 方金芝投奔刘子龙,林冲也没有说什么。 一个匪寇的女儿,也不会掀起多大的浪。 再说,方金芝对父亲方腊,也没有多么深的感情,不会对林冲他们有任何仇意。 被特战队从帮源洞解救出来,方金芝看到广袤的山河,像服刑犯人重见天日。 “林教头,恭喜凯旋归来。” 时迁抱拳一礼。 “十万糟鱼烂虾而已。” 林冲从踏雪乌骓驹上跳下来。 方金芝见到刘子龙身上全是血,又惊又怕道:“刘将军,你,你怎么全身是血?” “伤到哪里了?” 刘子龙从战马上下来,笑着道:“都是敌人的血。” “我没有受伤。” 方金芝问:“刘将军,这么多血,你杀了多少人?” “也就一两百吧。” 刘子龙轻描淡写的说。 “一两百?” 听到刘子龙说的这么轻松,方金芝脸上露出恻隐之心,“那可是一两百条人命呀。” “乱世人命不如狗。” 林冲见方金芝圣母心泛滥,上去解释道:“方小姐,你只知道刘子龙杀了一两百人很吓人。” “但高俅也害怕,所以他不敢发动更大的战争。” “但凡高俅有一丝胜算,都会毫不犹豫的发动大规模战争。” “将会有更多人死亡。” “所以,我们是杀了一些人,也结束了战争。但比起大规模战争,杀这点人,九牛一毛而已。” 方金芝点点头。 然后对刘子龙道:“刘将军,把衣服换了,妾身帮你洗洗吧。” 刘子龙笑道:“辛苦方小姐了。” 特战队员都回到客栈,更换干净的衣服。 林冲找来时迁。 “林教头,教我来,有什么要紧的事?” 时迁在林冲旁边坐下。 “时迁哥哥。” 林冲给时迁倒一杯茶,“高俅率十万大军,寸功未立。” “我想他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你安排几个人,监视高俅大军。” “遵命。” 时迁抱拳一礼。 第421章 找叶庆打秋风 高俅营寨。 大帐内。 高俅郁郁寡欢,坐在椅子上,喝着闷酒。 张虞侯走进大帐,安慰高俅道:“指挥使大人,何必郁郁寡欢?” 高俅苦笑道:“唉!此番南下,本以为能攒些军功,没想到宋江却早早的收复江南,凯旋回京。” “我呢,十万大军!连一个贼影都没摸到,你叫我回京如何跟皇上复命?” 张虞侯狡黠的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转,凑到宋江耳边,小声道: “大人,虽然方腊主力已经被宋江消灭,但总有一些余部没有被消灭吧?” 高俅道:“即便有些余部,也是隐藏山中,极难搜索。” “费力不讨好。” 张虞侯小声道:“大人,匪寇二字又不是写在脸上,你说他是,他就是。你说他不是,他就不是。” “是不是匪寇,还不是你说的算?” 高俅闻言,眼睛一亮,道:“张虞侯,你是个人才,此计甚妙。” “明天拔寨,渡江剿匪!” …… 宋江、卢俊义、吴用率领几百兄弟,押解方腊、石宝、邓元觉、刘赟、白钦,向东京方向行走。 一人从后方奔来,脚上绑着符马,速度快的都有拖影了。 神行太保戴宗跑到宋江面前,卸去符马,抱拳施礼道: “哥哥,员外,军师,没想到诸位能突围高俅十万大军,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宋江面露笑容道:“戴院长,此番我等能活着,你居功至伟。” 戴宗一头雾水道:“哥哥,何出此言?我做什么了?” 宋江道:“戴院长,你怎么也学会装蒜了?” 吴用道:“戴院长,难得不是你请来的林冲?” 戴宗拍了拍脑袋道:“原来是林教头已经去支援了。我就说嘛,我把整个扬州城都找遍了,愣是没找到林教头一丝蛛丝马迹。” 宋江、吴用、卢俊义这时愣住了。 “什么,不是你找到林冲的?” 宋江震惊的问道。 “不是。我根本没有找到林冲!” 戴宗摇摇头。 吴用眉头微蹙道:“哥哥,林教头一直都在暗中保护我们。” “可能是林冲还念及昔日梁山兄弟情。” “也可能是林冲单纯是想跟高俅作对。” 宋江点点头道:“也许吧。” “如果不是林教头带兵深入方腊腹地,我等收复江南,估计需要再耗三五个月,也会死更多兄弟。” “二龙山、梁山,同气连枝,打断骨头连着筋。” 这时,一个士兵跑来。 “报!高俅率领十万大军过江了!” 吴用眉头紧锁道:“高俅率领大军过江?!” “现江南已经被我梁山大军收复!他还过江干什么?” “不对劲!” 吴用转头对戴宗道:“戴院长,速派人把高俅过江的消息送到杭州,告知李应!” “让梁山大军,时刻注意高俅大军动向!” “对于高俅这等奸臣,绝不妥协!” 戴宗抱拳一礼道:“遵命!” …… 林冲等人带着特战队行走了几天,到了山东境内。 林冲对燕青等人道:“小乙哥,石秀兄弟、二郎、五郎兄弟,我们在这里分道扬镳吧。” “你们四个带方小姐先回二龙山。” 燕青道:“怎么?林教头不回二龙山了吗?” 林冲道:“田虎、田彪当了汉奸,现在金军进入雁门县,不久前张德贤向二龙山求救。” “我已经通知徐宁率领钩镰枪队去支援了。” “那好,我们带方姑娘回二龙山。” 燕青道。 方金芝听说要回二龙山,心中失落。 她和刘子龙刚相恋不久,正是热情奔放的阶段,哪愿意离开? “林寨主,能不能带上奴家?” 方金芝双手掐着,走到林冲面前,请求跟刘子龙在一起。 刘子龙拉着方金芝道:“金芝妹妹,去打仗不能带你,有你在,我会分神的。” 方金芝委屈的撅着嘴,小声道:“那好吧,子龙哥哥,我不拖累你。” 看着方金芝委屈的模样,刘子龙心里也是酸酸的。 “金芝妹妹,你别这样,高兴点。” 方金芝撇着嘴道:“人家一想要和你分开,高兴不起来。” 刘子龙以手抚额,不知道怎么安慰方金芝。 林冲过来道:“方小姐,没去过二龙山吧?” 方金芝摇摇头:“从没离开过睦州城。自从父皇……” 她觉得再叫父皇就不合适了,“自从父亲谋反,我都几年没有离开过帮源洞了。” 林冲问:“你见过比地面还要高百尺的湖泊吗?” 方金芝满头问号:“林教头休要哄我,湖泊比地面还要高百尺,哪能存住水?” 林冲道:“这个二龙山上有,而且还很大的。” “二龙山上还有许多你没有吃过的美食,辣椒、西红柿、洋葱、玉米。” “非常美味,想不想去尝尝?” “二龙山下,有个很大的镇子,叫万发镇,卖什么的都有,够你逛三天三夜的。” 方金芝听的云里雾里,她转头问刘子龙:“子龙哥哥,林寨主说的是真的吗?” 刘子龙点点道:“是真的。” 方金芝满眼好奇的道:“子龙哥哥,你安心出征吧,我和燕青几位哥哥去二龙山。” 刘子龙在方金芝的脸上看不到留恋,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失落。 燕青等人和林冲、刘子龙、时迁道别后,分道扬镳。 燕青五人回二龙山去了。 方金芝也乐呵呵的跟去。 “林寨主,你比我会哄小姑娘。” 刘子龙道。 林冲微微一笑道:“有吗?我只觉得会哄小姑娘很麻烦。” “累。” 刘子龙、时迁以及许多特战队员向林冲投去怨愤的目光。 “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我们很多人还打光棍呢,林寨主就凡尔赛起来了。” “也不怪林寨主遭女孩喜欢,人帅,武艺超群,还会哄小姑娘开心。” 林冲笑道:“子龙,要不我再给你找个嫂子?” 刘子龙顿时眉开眼笑道:“好啊,谢谢寨主哥哥。” 时迁不屑的看了一眼刘子龙:“林教头给你找个嫂子,你兴奋个毛线?” “嫂子呀?” 刘子龙反应过来,暗地里骂林冲不厚道,让自己白高兴一场。 “林寨主,我们都没有弹药了,要不去一趟清河县,补充一些弹药吧。” 刘子龙建议道。 “这个提议好。” 林冲笑道:“一两个月过去了,不知道叶庆搞定徐子仪了没有。” “走,到清河县,找叶庆打秋风去。” 第422章 叶庆扩大产业 清河县。 县衙。 徐子仪的左臂被林冲砍掉了,只剩一个空袖筒。 大堂上摆着十来挺重机枪,几十座迫击炮。 弹药箱垒的像一座小山。 梁安拱手施礼道:“启禀吾主,小人不负厚望,把你要的装备研发出来了。” 徐子仪从高座上走下来,一脸肃穆:“可靠吗?” 梁安道:“已经试射几轮了,精度、破坏力,完全可靠。” 徐子仪从一个箱子里抓起一把子弹,道:“没想到这小小的子弹,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所以,必须把叶庆揪出来,干掉。” “这项技术,只能由孤一人拥有!” “现在老子要亲自带人,去叶庆庄园!把那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炸个稀巴烂!” 徐子仪令人把重机枪、迫击炮、弹药箱装车,带着上千士兵,浩浩荡荡,开到叶庆庄园。 庄园外。 重机枪、迫击炮一字摆开。 徐子仪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眼神凝重的望着庄园方向。 黄彪跑过来道:“启禀吾主,重机枪、迫击炮已经就位,请指示!” 徐子仪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好!先用炮火给郭凡李茂洗洗澡!” “遵命!” 黄彪对炮手下令:“开炮!” 命令一下,几十座迫击炮齐发,随着轰隆隆的炮声,一颗颗炮弹,划过一道道弧线,射向庄园。 轰!轰!轰! 庄园顿时被炮火吞没,浓烟滚滚,炮火漫天,到处弥漫着火药的刺鼻气味。 “再放!” 又是一轮发射。 庄园的烟火更大了。 徐子仪坐在马背上,看着前面漫天炮火,他心中得意: “如此宏大的炮火,哪怕一只老鼠也休想逃过一劫!” 有这么强悍的武器,在这个世界是无敌的,徐子仪的野心在膨胀。 只要炮弹管够,把二龙山夷为平地,也是可以的。 收拾掉叶庆,下一步就去把二龙山炸平,把林冲抓起来,做成人彘,报这断臂之仇! “停火吧!” 炮火停了,硝烟慢慢散去。 “攻进庄园,所有人格杀勿论!” 黄彪带着八百人马,端着自动步枪,冲进庄园。 庄园里,空无一人,连一只耗子都没有。 “人呢?怎么没有人?” 士兵们面面相觑。 “走!到基地去!” 黄彪带着士兵,向后面基地跑去。 到了基地,也是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而且所有机床设备,能拉走的被转移了,不能转移的,被炸毁了。 “玛德!这伙家伙全部跑了!” 黄彪带着士兵,离开废墟庄园,来到徐子仪跟前道: “吾主,里面没有人了,一个人都没有!” 徐子仪一愣,问道:“什么?一个人都没有了?叶庆的五个妻妾也不在了吗?” 想着那段时间住在凤栖楼,被五个美娇娘围着,何等销魂? 后来离开凤栖楼,虽然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可根本没有凤栖楼里那几个女人的感觉。 他还以为那几个女人是叶庆的五个妻妾,其实是李娇儿找来的五个丫鬟。 “是的!一个人都没有,后面基地也找了,根本不见人影。” 黄彪无奈的道。 “庄园里有没有地道和暗室?” 徐子仪问。 “没有。” 黄彪摇摇头,“我们在庄园里也住一段时间,如果有地道和暗室,我们早就发现了。” “唉!” 徐子仪深感遗憾,“黄彪,立刻派人打探叶庆的消息!” “老子要把他揪出来杀掉!以绝后患!” …… 东平府。 叶庆在福满楼对面开了一家红满楼酒店。 可想而知,由于红满楼降维碾压,福满楼的生意十分惨淡,门可罗雀。 福满楼的毕掌柜很是心急,降价,促销,依旧生意惨淡。 后来无奈的把酒楼转让给叶庆。 当时叶庆说了,当天转让,一万两银子。 三天后转让,五千两银子,十天后,只值一千两。 毕掌柜还是撑到了十天后,找叶庆转让酒楼,只有一千两转让费。 毕掌柜很是无奈,恨自己没有早一天转让。 他不是没找其他人接盘,但红满楼摆在面前,谁敢接手? 接手了,在红满楼的面前,绝没有盈利的可能。 无奈之下,毕掌柜忍痛把福满楼转让给叶庆。 叶庆付了转让费,办理交接手续。 毕掌柜顿时觉得这辈子就这样完了,哪想到叶庆抛来橄榄枝。 “毕掌柜,这酒店也需要人打理,有没有兴趣,继续打理福满楼?” 从老板当打工仔,毕掌柜很是失落。 “算了吧,你能给我开多少工钱?” 毕掌柜心灰意冷,东平府的酒楼掌柜,东家一般只能给十两左右银子一个月。 毕掌柜虽然没有酒楼,但他还是不愿意仰人鼻息。 “跟庄清柱的月钱一样,年底有分红。” 叶庆道。 “庄清柱一个月才多少工钱?” 毕掌柜冷冷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庄清柱。 庄清柱嘴角咧开,很是自豪的道:“毕掌柜,小的月钱也不多,区区一百两银子。” “不包括年底分红。” 闻言,毕掌柜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一个月一百两?这工钱也太高了!” “毕掌柜,愿不愿意打理福满楼?” 毕掌柜这时对叶庆的敌意顿时消失了,一个月一百两,往日自己累死累活,也没有一百两的利润。 现在给人打工,竟然有这么高的工钱! 不干才是傻子呢! 毕掌柜难以压抑嘴角的喜悦道:“东家,不是我愿意跟你干,我实在舍不得这家酒楼。” 叶庆玩味一笑道:“毕掌柜不恨叶庆抢你产业就行,那么咱们签个契约吧。” 庄清柱拿来一张契约,递给毕掌柜,毕掌柜草草看了一眼,然后签字、按手印。 叶庆道:“只是以后管理酒楼比较辛苦。” 毕掌柜笑得合不拢嘴道:“辛苦没关系,只要工钱给到位,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之后,福满楼停业整顿,叶庆指点毕掌柜,对福满楼进行装修升级。 虽然风格和红满楼差不多,但也有独到之处。 毕掌柜对叶庆的观点有不一样的地方,他直接否定自己,凡事都听东家的。 他宁可不相信自己,也不会不相信叶庆。 半个月之后,福满楼重新开业。 热闹非凡,就连东平府的知府王守荣都带着许多府衙官吏,亲自到福满楼捧场。 这天,客流很大,毕掌柜的腰都要累断了,但很高兴,觉得自己还是很能干,像年轻几岁。 之后,又有许多酒楼客栈找叶庆寻求合作。 叶庆都是跟毕掌柜一样的待遇,返聘原来的掌柜管理酒楼,并对原酒楼升级改造。 就这样,叶庆垄断了东平府高端餐饮业。 东平府清剿匪寇,没收的银钱都用于修缮府衙,建设道路、桥梁。 基础建设,招募大量民工,民工有了钱财,又拿去消费,小商小贩也获得实惠。 粮商、布商、小作坊都获益匪浅,资金一下子就流转起来。 东平府的税收多了起来,王守荣看着财政盈实,做梦都能笑醒。 叶庆产业规模扩大,投资有了回报,于是开始了复仇计划。 东平府外郊山区。 一个山沟里。 这里人迹罕至,叶庆的基地就在这里扎根。 五十多研发人员和工匠,在这里制造武器、装备。 在叶庆的指点下,在这里建造了一种恐怖的武器,在这件恐怖武器面前,重机枪、迫击炮都是弟弟。 郭凡、李茂招募一百多青年,在基地里进行军事训练。 待时机成熟,杀回清河县,干掉徐子仪,报仇雪恨。 第423章 徐子仪发现叶庆的踪迹 清河县。 县衙。 黄彪来到徐子仪的房间。 “吾主,东平府有点蹊跷。” 徐子仪坐在豪华的椅子上道:“有什么蹊跷?” 黄彪道:“启禀吾主,我收到消息,东平府本来穷得叮当响,可是最近,东平府突然变得特别富有。” “许多酒楼生意热火,而且官府还在修桥补路,这个手笔很像当时叶庆在清河县的作为。” 徐子仪闻言,眼睛一亮道:“肯定是叶庆!肯定叶庆!” “没想到叶庆竟然藏到东平府了!” “速派细作,潜入东平府,把叶庆的老巢给我揪出来!” “老子等这天很久了!” “遵命!” …… 东平府。 郊区基地。 叶庆在一个山洞里。 山洞里装修的像是世外桃源,吴月娘、李娇儿、孟玉楼、孙雪娥、李瓶儿也住在这里。 叶庆整理好衣服,准备出去,到基地看看那件超级武器的进展。 王甲进来了,抱拳施礼道:“哥哥,东平府这两天来了许多身份不明的人,好像是徐子仪派来的奸细。” 叶庆擦拭一下脸上的唇印,嘴角微微一咧:“徐子仪也不算笨,竟然查到这里来了。” 王甲道:“哥哥,要不要把所有奸细都抓起来杀了?” 叶庆思忖片刻,道:“不要全杀了,留下几个,顺其自然的把基地的位置透露给他们。” “基地外面的防卫也不要搞得这么森严,拉胯一点。” “是!” 王甲拱手一礼,然后离开山洞。 叶庆身后跟着两个近卫,去了基地研发中心。 研发中心。 一个大厅,是钢构大厅,内部空间很大。 大厅里停着好几辆战车,外面是覆盖着一层钢板,连车轮的辐条都是钢筋。 车身四周,布置好几个射击孔。 车顶上是一座炮台。 整车重量三吨左右。 至于车辆的动力系统,叶庆也想研发一台柴油机。 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开采石油,炼油,哪一项是短时间能干出来的?自己也不懂勘探、开采炼油呀!还有发动机、变速箱、控制系统、制动系统,哪一项技术是好攻克的? 于是叶庆就用骡子替代了动力系统。 为什么不用马?因为马的耐力不如骡子。 为什么不用牛?因为牛的速度不如骡子。 为了训练骡子,叶庆安排人,收购大批骡子,用爆炸的环境训练,优胜劣汰。 没有通过训练的骡子,进了红满楼和福满楼的餐桌。 一辆装甲战车用两匹骡子牵引。 骡子也是在战车内部,专人负责驾驭。 叶庆进来,研发中心的负责人胡林走过来:“庄主,研发三组正在调教装甲战车底盘,请指示!” 叶庆道:“战车能不能投入使用?” 胡林道:“战车已经模拟战场环境测试,基本上没有问题!现在正在优化轮轴,增加行走部的可靠性和耐久性。” 叶庆点点头道:“不错!” 他望着战车顶上的炮台,心里暗戳戳的道:徐子仪呀,徐子仪!希望你能亲自来!我要让你尝试一下装甲战车的威力! 第424章 叶庆为秦翠儿借儿子 听说庄富贵找到两个孕妇,叶庆心中一喜。 为了能给秦翠儿的肚子找一个儿子,叶庆为了保险,找了两个孕妇。 如果找一个孕妇,万一生下的是女儿,之前的努力不就泡汤了吗? “表叔,有时间带我去看看吗?” “可以。叶官人的事要紧,我这边的生意不打紧。” 叶庆来到东平府,给自己的两个儿子带来这么好的出路,庄富贵心里感激的要命。 别说办这点小事,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 庄富贵带着叶庆,来到脚力工吴祥的家里。 “吴祥在家吗?” 庄富贵来到吴祥家院子外,喊了一声。 吴祥还没有下工,听到外面有人喊,吴祥媳妇挺着大肚子,从房间里出来。 后面跟着两个孩子,大一点的是儿子,四五岁模样。,小一点的是女儿,刚学会走路。 “客人是谁?找奴家丈夫有什么事?” 庄富贵道:“不是我找,是这位官人要找你们,有事情要谈。” 叶庆对妇人拱手施礼道:“是我要找你们夫妻帮个忙。” 妇人看了一眼叶庆,仪表堂堂,穿着富贵,连忙施了一礼:“官人到屋里坐吧。” “多谢。” 叶庆等人进入房间,妇人请叶庆和庄富贵入座。 看着自己拮据的家境,叶庆穿着豪华,妇人紧张的要命。 “官人,有什么事?” 叶庆看了一眼妇人,肚子已经鼓的很大。 “这个,等你家丈夫回来再说吧。” 叶庆说着,让两个近卫把礼物送来,“嫂嫂,这是一些补品,给你补补身子。” 妇人推辞再三,最后收下,很是感激道:“多谢官人破费。” 叶庆提前打听了,吴祥家还有一儿一女,叶庆也没忘记给孩子带礼物。 “这是你们俩的。” 叶庆把街上买的小玩具和糖果送给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高兴的争着抢着玩。 妇人很是感激的道:“让官人破费了。” 吴祥回来了,见到家里来了客人,而且自己不认识,以为是妇人娘家人,于是问妻子: “娘子,是大舅家来的客人吗?” 妇人摇摇头道:“不是,说找我们帮忙的,等你回来的。” 叶庆站起来,拱手一礼道:“吴兄,我叫叶庆,是红满楼的东家。” “吴兄知道红满楼吗?” 吴祥一听叶庆是红满楼的东京,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那可是天神一般的存在,自己只是底层的力工。 这样的存在,怎么会找我们帮忙呢? “原来是叶掌柜,小人诚惶诚恐。” 叶庆把近卫和庄富贵支了出去,然后开门见山的道: “二位,我要借你们未出世的孩子一用,但是你们放心,决不会伤害你们和孩子。” “如果答应的话,这是五百两银子。” 说着,叶庆把一包银子递到桌子上,包囊散开,露出白花花的银子。 看着那包银子,吴祥眼珠子都要突出眼眶,自己辛辛苦苦,一个月才挣二两银子,不吃不喝,二十年才能挣这么多钱。 可是对方要借自己的孩子,万一对方要伤害自己的孩子呢?哪能用钱来换? “叶掌柜,不知道您借孩子干什么?” 吴祥问。 “告诉你们也无妨,但是你们必须把事情烂在肚子里,不许透露半个字。” 叶庆道。 “自然会守口如瓶。” 吴祥夫妻点点头。 “我有个朋友,女的,颇有家资,丈夫死了,家中无子,所以他家叔伯去吃绝户。” “我谎称朋友有了身孕,所以暂时保住了家产。” “现在我需要帮她借一个儿子,到了期限,把孩子送到她那里,打发了她家叔伯。” 吴祥虽有不舍,但家里还有一儿一女,能换五百两银子,也很值得。 再说,小儿子能在大户人家,总比在自己家里受苦受穷的好。 “我答应。” 吴祥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 妇人道:“那我就再也见不到儿子了。” 叶庆道:“嫂嫂勿忧,我可以安排你到她家当奶娘,也可以回家看自己的儿女。” “慢着。” 吴祥想到什么事,“万一我娘子生下的是女儿呢?” 叶庆道:“如果是女儿,这五百两不收回,但你们必须保密。” 吴祥和他娘子高兴的合不拢嘴,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无论生儿生女,五百两银子白拿。 如果是儿子,还能让娘子去大户人家做工,主要是能守住自己的血脉,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们答应!” 夫妻欣然答应。 叶庆拿来契约,让夫妻二人签字。 夫妻俩很是恭敬的送走叶庆,二人把银子拿着,在灯光下看了又看,欣喜若狂。 叶庆跟着庄富贵,又去了轿夫张二牛家商谈要接孩子的事宜。 开始,张二牛夫妇不解,然后叶庆解释了,二人狂喜,欣然答应这桩好事。 …… 清河县。 县衙。 徐子仪坐在大堂中间,黄彪上前拱手一礼道: “吾主,探子来报,叶庆的基地已经找到了,在郊区的一个山沟里,十分隐蔽。” “而且守卫十分松散,几个士兵整天在山沟外口,聚众赌博,毫无责任心。” 徐子仪没有大喜,而是谨慎的道:“既然这么隐蔽,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那个山沟?” “分明叶庆引诱我们的细作过去。” “看似防守松散,实则外松内紧,引我们上钩。” 黄彪道:“吾主圣明,怪不得派去这么多探子,就回来那几个,肯定都是被叶庆抓住了。”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 徐子仪站了起来,在大堂里慢慢踱步,眉头紧锁,片刻之后道: “孤的目标就是叶庆,其他人都无所谓,再派细作打探,一定要掌握叶庆的所有行踪。” “只要不惜一切代价,干掉叶庆,其他人慢慢吃。” “遵命!” …… 东平府外郊,山沟基地。 傍晚时分,叶庆带着王甲等人,从东平府回到基地。 “哥哥,按说徐子仪已经收到基地的情报,这两天为什么他还是没有动作?” 叶庆思考片刻,道:“他可能已经看出我们诱敌之计,所以不敢冒进。” 王甲问:“他该不会打算不来了吧?” 叶庆摇摇头:“不!我叶庆活着,他寝食难安,所以他必然会来。” “估计不会一头扎进我们的基地。” “那该如何应对?” 这时,叶庆等人已经到了山沟入口,他转头指着来时路道: “看到那条山路了吧?那里是打伏击绝好的地方。” “咱们就安排徐子仪在哪里动手吧。” 王甲心脏一紧道:“哥哥,难道你要利用自己做诱饵,引诱徐子仪伏击?” “不行!我不同意!这太危险!” 第425章 今天,叶庆插翅也难飞 清河县。 县衙大堂。 徐子仪坐在宝座上。 “吾主,已经完全掌握叶庆的踪迹。” “他每天申时三刻路过一条山谷,那里是伏击的绝佳位置。” “每天叶庆只带十来个护卫,如果运气不错,一刻钟结束战斗!” 黄彪凑近徐子仪,咬牙切齿的道。 “好!” 徐子仪斩钉截铁的道:“事不宜迟!现在就准备行动!” “孤已经让叶庆活得太久了,是时候终结了!” “点三百骑兵,现在出发,今夜就趁着夜色埋伏在那,守株待兔!” “遵命!” …… 东平府。 红满楼内堂。 “哥哥。” 王甲脸上有点紧张,“昨夜徐子仪亲自率领三百骑兵,在基地外的山路旁边设伏,就等着你进去呢。” 叶庆微微点点头道:“徐子仪,你终于来了!” “装甲战车都安排好了吗?” 王甲点点头道:“安排好了,保证切断徐子仪的退路,让他插翅难飞!” 叶庆紧紧握住拳头,关节握的发白,嘎嘎作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看你这只螳螂厉害,还是我的黄雀牛鼻!” 申时三刻。 叶庆如期路过那个山谷。 山谷两侧的山林里,藏着徐子仪的三百骑兵。 山林里静的发慌,一只鸟叫都没有。 “黄彪,孤怎么觉得有点心慌?” 徐子仪感觉周围的气氛不对,小声对徐彪说道。 “吾主,我也觉得山林里静的吓人,要不还是算了吧,咱们撤退,日后在伺机干掉叶庆。” 黄彪也感觉到不对劲。 “不行!” 徐子仪目光坚定,“孤已经等了许久,一刻钟都不能再等了!”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干掉叶庆!” “可是……” 黄彪还想在劝,徐子仪义正言辞的道:“没有可是!” “叶庆今天必须死!” “干掉叶庆……收拾一下他的基地,然后再率领一千人马,炸平二龙山,把林冲做成人彘,好报我这断臂之仇!” 黄彪闭上嘴,不说话了。 二人正聊着,一个士兵道: “主公!下面来人了!” 黄彪、徐子仪连忙过去一看,果然有二十多人,骑着高头大马,穿着特战服,头戴钢盔,抱着自动步枪。 叶庆被近卫们围在中间。 “来了!来了!我等了半年!终于等到这个时机!” “今天,叶庆就算插翅,也难飞!” 徐子仪见到叶庆,激动的额头青筋暴起。 叶庆在他心中,已经形成心魔,不能让叶庆再多活一天,不然他会崩溃。 “检查装备!准备战斗!” 黄彪说着,掏出手枪,瞄准山谷里走来的叶庆。 三百士兵架起突击步枪和重机枪,瞄准叶庆方向。 叶庆等人刚进伏击圈,停下脚步。 徐子仪心头一紧:“他们怎么停下了?” 黄彪也觉得有点蹊跷:“不知道。” 叶庆这时拿着一个扩音桶,向山坡上喊话: “徐子仪!我知道你在山上!” “你以为你杀的了我吗?” “快快下来投降!我叶庆保证留你一具全尸!” 叶庆的声音通过扩音桶放大,在山谷里回荡。 徐子仪眼神如刀,看向黄彪道:“黄彪!叶庆怎么知道的?” “是不是你透露的消息?” 黄彪吓得亡魂外冒:“主公!冤枉!当初就是我怂恿你拿下叶庆的庄园,你以为我背叛你,叶庆会饶了我吗?” “也对,你最不可能背叛我。” 徐子仪郁闷的抿一下嘴,“可能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叶庆的圈套里了。” “可是,主公,现在该怎么办?说不定周围全是叶庆的伏兵。” 黄彪担心的道。 “就算是死,也要把叶庆杀了!我受够了!” 说着,徐子仪掏出手枪,指着叶庆道:“兄弟们!” “给我杀!杀死叶庆,赏银百两!” 说着,带着士兵,向叶庆射击。 哒哒哒! 三百士兵向叶庆射击。 这时,叶庆的位置还在还在自动步枪的射程之外,子弹在叶庆周围划过。 但徐子仪三百士兵射击之时,他们伏击位置就暴露了。 叶庆的近卫端起自动步枪,向徐子仪的方向射击。 王甲则抱起一挺重机枪,向徐子仪射击。 重机枪自动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火线,射向徐子仪的伏击阵地。 “撤!掩护叶庄主向后撤退!” 王甲对身后的近卫喊道。 一群近卫,掩护这着叶庆,调转马头,向后方撤退。 见到叶庆撤退,徐子仪喊道:“兄弟们,跟我冲!绝不能让叶庆跑了!” 徐子仪带着三百士兵,向山谷里冲去。 而在这时,两侧山坡上响起里密集的自动步枪枪,还有重机枪的声音。 子弹在山谷里交织成一片火网。 时而有****在附近落下。 一拨攻击之后,徐子仪的士兵接二连三的倒进血泊里。 “不好!主公!我们被包围了!” 黄彪惊恐万分的道,嗓音都颤抖了。 徐子仪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本来要伏击叶庆,没想到被叶庆的手下包了饺子。 而叶庆仅仅是吸引自己暴露的诱饵。 为了干掉自己,叶庆以身为饵,也是够拼的。 这个时候,叶庆已经撤远了,而徐子仪的三百士兵,已经被包围了,各个方向,都传来密集的枪声。 “主公!快撤!向西边撤!那边没有枪声!” 黄彪拉着叶庆,向原本藏马的地方跑去。 士兵一个个倒下,紧紧几波轰炸,三百士兵仅剩一半。 徐子仪、黄彪带着士兵,骑上战马,向西方撤退。 一边策马奔腾,一边向枪声来源盲目开枪。 奔跑一段时间,枪声被甩到后面。 徐子仪、黄彪带着士兵,来到大路。 这时候已经人困马乏,后面的枪声已经销声匿迹。 徐子仪、黄彪下马休息。 看着大路两侧,山坡陡峭,徐子仪只能从这一条大路撤退。 徐子仪笑道:“哈哈哈!叶庆也不过如此,这里山坡陡峭,只有一条路。” “如果叶庆在这里布置一支军队,我徐子仪想逃跑,门都没有!” “哈哈哈!叶庆小儿,只不过有点小聪明而已!” 第426章 徐子仪全军覆没 就在徐子仪为劫后余生庆幸时,前方道路上传来轰隆隆的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 “什么声音?” 徐子仪听到声音,心头一紧,不祥的预感在心间升起。 “车轮声?” 黄彪小心翼翼的说道。 片刻之后,十几辆铁厢战车堵在道路上。 “那是什么车?” 徐子仪问道。 黄彪看去,对面驶来的战车,像十几头钢铁怪兽:“没见过!” 就在徐子仪和黄彪等人还在好奇时,装甲战车的射击孔探出机枪管。 下一秒,所有机枪管喷射出黄色耀眼的枪焰,子弹如雨,向徐子仪和黄彪这边射击。 车顶炮塔也发射炮弹,在徐子仪的士兵周围爆炸。 炮声轰鸣,炮火连天。 仅仅数秒,徐子仪的士兵死伤好几十个。 “快!” 徐子仪见到装甲战车开火,连忙躲进旁边的石头后面,“快找掩体!” 剩余的士兵反应过来,连忙找掩体躲了起来。 “给我打!” 黄彪命令士兵反击。 一百多士兵端起突击步枪,轻机枪向装甲战车射击。 哒哒哒! 火线在山谷里交织成一张耀眼的网。 徐子仪这边的火力猛烈的射向装甲战车,可子弹在装甲战车上发出叮当的撞击声,冒出一朵朵火花,然后弹开,根本无法造出伤害。 装甲战车外面装着铁板,人在里面,子弹打不穿,炮弹炸不透。 十几辆装甲车稳步推进,射击孔不停的喷射子弹,压的徐子仪的士兵无法抬头。 装甲战车越来越近,黄彪对徐子仪道:“主公!快点往后撤退!” 徐子仪看着对方的战车道:“这样的战车恐怖如斯!等孤脱险,一定也要研发这样的战车!” 说着,徐子仪在士兵的掩护下,向后撤退。 这时徐子仪的人马已经死伤惨重,活着的不到二十人。 就在徐子仪退了几里路,山坡上冲下来无数士兵,手中拿着自动步枪,向徐子仪疯狂射击。 哒哒哒! 仅几息时间,徐子仪身边的士兵倒进血泊,只有徐子仪和黄彪站在风里飘零。 后面有装甲战车,前方和左右两侧,已经被叶庆的武装人员包围。 王甲和一群护卫,围着叶庆,骑着战马,向这边奔来。 叶庆从人群中挤到前面,手中拿着***枪,眼神犀利的盯着徐子仪和黄彪。 “徐子仪!黄彪!你们两个狗东西!当初占领我的庄园,想到今天的结局了吗?” 徐子仪绝望的看着叶庆,就像一只狗看着昔日的主人,眼神里全是胆怯和恐惧。 他放下武器,连忙跪下:“庄主!我知道错了!是黄彪蛊惑我!我才做出这样的错事!” “庄主,看着过去我给你卖命的份上,你就把我当做一个屁,放了吧!” “我已经遭到报应了,我的胳膊被林冲砍断了,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对你没有威胁了!” 这时,黄彪也放下武器,下跪求饶:“庄主,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再也不背叛你了!” 叶庆眼神凝重的道:“你们不是知道错了!你们是知道怕了!” “如果我叶庆没有这么多兄弟和武器,你会跪下认错吗?” “所以,你们该死!” 说着,林冲举起手枪,瞄准徐子仪。 这时,徐子仪眼睛迸射一丝狠厉的凶光:“叶庆!就是死,老子也要拉你下地狱。” 说着,徐子仪举起胳膊,袖口里射出一支袖箭,射向叶庆。 见袖箭射来,叶庆吓得亡魂外冒,这么近的距离,如果被射中,必死无疑。 就在叶庆以为自己要命丧黄泉的时候,耳边传来王甲的吼声: “哥哥小心!” 只见王甲的身体像一道魅影,蹿到叶庆前面。 那支袖箭穿透王甲的胸甲,射中王甲的胸部,王甲倒在地上。 见王甲受伤,叶庆举起手枪,对着徐子仪连续射击。 啪啪啪! 一下子清空弹匣,把徐子仪打成了马蜂窝。 其他士兵也向黄彪射击,把黄彪打成了筛子。 “王甲!” 叶庆从战马上跳下来,把倒在地上的王甲扶坐起来,“你怎么样了?” 王甲觉得胸口剧痛无比,一把将袖箭拽了出来,上面的血是黑色的。 “哥哥,我不行了,这支袖箭淬了毒。” “可恶!王甲,你坚持住!我找人帮你解毒!” 看着王甲逐渐变得苍白的面孔,叶庆心里慌得一批。 这可是跟了他好几年的兄弟,武艺超群,不知道有多少次救过他的性命。 现在,这个好兄弟中了徐子仪的毒箭,生命垂危。 “哥哥,不用了……” 王甲嘴唇发青,眼神涣散,说话都费劲了,“我快不行了。” “哥哥,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现在……” “我又活了这么……多……年,我赚了……” “兄弟!” 叶庆把王甲抱在怀里,眼泪横流,“你踏马的给老子挺住!” “我一定要想办法救活你!” 王甲摇摇头道:“哥哥,别……别费劲了……我真的撑不住了。” “如果……有来世,我们还做兄弟……” 王甲的瞳孔放大,身上的生机慢慢流逝。 “王甲!王甲!” 叶庆用力摇着王甲的肩膀,可王甲毫无反应。 刚才还生龙活虎,仅过去片刻,耳不能听,眼不能看,嘴不能说,身不能动。 对叶庆的哭喊,毫无反应。 叶庆不能接受兄弟的逝去,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兄弟,叶庆痛哭不止。 周围的兄弟见叶庆如此伤心,也都黯然泪下。 “庄主。” 郭凡走过来,“王甲兄弟走了,我们还是把王甲的后事料理了吧。” “不要!不要!王甲没死!王甲不要死!” 叶庆语无伦次的哭喊着。 见叶庆伤心过度,郭凡叫几个人把叶庆架起来,带回基地,让李茂收殓王甲的遗体,通知庄富贵、庄清远、庄清柱、庄清秀等王甲的亲属,给王甲料理后事。 料理完王甲的后事,林冲对郭凡道: “郭凡,你带三百士兵,去清河县,把徐子仪的余孽都收拾了!” “手里有人命的,直接物理超度。” “其他人,没收武器,先关起来,等待官府处置。” “遵命!” 郭凡带着三百士兵,骑上战马,奔向清河县。 第427章 王守荣接管清河县 东平府。 府衙。 叶庆来到内府。 “草民叶庆,见过王知府。” 叶庆见到王守荣,拱手一礼。 王守荣拉着叶庆的手道:“叶庆兄弟,这是内堂,你我就不要玩这套虚礼了。” “王知府,礼法不能有失。” 叶庆道。 “得得得,你怎么舒服就这么来。” 王守荣把叶庆拉到椅子上坐下,丫鬟端来好茶,摆在叶庆旁边的茶几上。 “叶庆,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找本府,有什么要事?” 王守荣看了一眼叶庆。 “王大人,叶庆来,自然是送你一套功劳的。” 叶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送我一套功劳?你叶庆无利不起早,你有这么好心?” 王守荣反唇相讥。 “我的王大人,你怎么这么看我?我叶庆是那种人吗?” “我是认真的,清河县的谋逆者,估计就要被清理干净。” “你明天可以派官员接手清河县。” 叶庆苦口婆心的道。 王守荣白了一眼叶庆道:“我以为是什么好事呢。” “这个功劳我王守荣可不敢接。” 叶庆一脸疑惑:“为什么?这可是白捡的功劳,到手的功劳,你怎么不要呢?” “收复清河县,说不定你还能更上一层呢。” 王守荣淡淡的道:“你当我傻吗?占领清河县的徐子仪,可是有大杀器的,就连朝廷都拿他们没办法。” “叶庆,你秘密研发武器,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把我当鸭子一样,赶着上架,我可不干。” “我就躺在东平府,享受生活不香吗?” 叶庆眼神玩味的盯着王守荣:“王知府,你确定不去接手清河县?” 王守荣坚决果断的道:“狗都不去。” “那行,既然王知府不去,那么我就重回清河县,这东平府的投资,我也要撤回。” “我不在东平府干了!” 听说叶庆要撤资,王守荣慌了,东平府如果没有叶庆,经济肯定要直线下降,搞不好还要回到原点。 “别别别!狗都不去,我去!” “那行吧,只要你去接管清河县,我还留在东平府。” 王守荣脸色为难的道:“叶掌柜,那清河县可是烫手的山芋,我接手清河县,上奏朝廷,该怎么说呢?” “要不,你把自己的武器技术,交给朝廷,我还有个说辞。” “不行。” 叶庆摇摇头,“我的武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如果这项技术透露出去,会造出天下大乱。” 王守荣拉着叶庆的手道:“以叶掌柜的聪明才智,给本府出个主意,怎么跟朝廷上奏折?” 叶庆思忖片刻:“就说徐子仪因为内部不和,发生内斗,研发中心,发生爆炸,所有研发人员和工匠,都炸死了,设备损坏,图纸烧毁。” 王守荣白了一眼叶庆:“叶庆,你以为朝廷会相信吗?” “王知府,只要逻辑合理,信不信有那么重要吗?” “你呀!” 王守荣无奈的指着叶庆,“你真让我又爱又恨。” …… 清河县。 郭凡带着三百士兵,把徐子仪的手下全部镇压,收缴了武器,手里有人命的,都毫不留情的杀死。 其他人关进衙门牢房。 叶庆和王守荣来到清河县县衙,交接了县衙政务。 王守荣也写下奏折,上奏朝廷。 郭凡把梁安押到叶庆面前道:“庄主,徐子仪的武器弹药,就是梁安帮他研发的。” 梁安见到叶庆,连忙跪下磕头求饶:“庄主,我错了!我错了!” “庄主饶了我吧!” 叶庆看着梁安,一头怒火道:“杀了吧!” 郭凡把梁安推出去,杀了。 叶庆又召集清河县所有产业的掌柜开了个会,把产业运行又恢复了徐子仪接管之前的状态。 傍晚。 叶庆带着两个近卫,来到秦翠儿家。 秦翠儿见到叶庆,欣喜若狂,斥退丫鬟,然后一把将叶庆抱住: “冤家!这都多久没来了!想死妾身了!” 叶庆呼吸着秦翠儿身上的清香:“宝贝,这几天我可以多在清河县待一段时间。” 秦翠儿娇滴滴的道:“太好了,官人,人家好想长长久久的和你在一起。” 叶庆玩味的说:“我不够长不够久吗?” 秦翠儿听出叶庆的话外音,俏脸微红:“浪荡子!没个正形!” “人家是想让你永远都留在身边。” 叶庆笑道:“那可不行,我家里还有五个娘子,你若独占我,恐怕那五个娘子不答应。” 秦翠儿道:“好吧,你这个坏痞子,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天不早了,睡觉去吧。” 叶庆道:“太阳还没落山,现在也睡不着呀。” 秦翠儿拽着叶庆去了里间:“睡不着,你不会找点事情做?” “找什么事情做?” “明知故问。” …… 林冲带着一百多特战队员,来到清河县郊区。 一人一马从远处驶来: “报时寨主、林寨主,叶庆的庄园已经被炸成一片废墟,叶庆这几日都在绸缎商王举遗孀秦翠儿家里。” 林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轻蔑,暗道:这叶庆可真继承了西门庆的传统,喜欢接盘富婆,这倒是发家致富的好手段。 时迁对林冲道:“林教头,要不咱们去一下秦翠儿家里,找叶庆补充些弹药?” 林冲看了一眼身后的特战队员:“我们这么多人,去一个妇女家里,多有不便,咱们先找一个客栈住下,然后我一个人去找叶庆。” “就依林教头。” 林冲带着一百多人,扮作客商模样,在清河县一家客栈入住。 刚办理好入住,又有时迁的手下从江南赶来。 “时寨主,林寨主,高俅大军去了江南,杀了几百猎户、樵夫、农民。” “打算把这些人当做方腊余孽,进京邀功请赏。” “这是属下暗中调查的名单!” 来人把一份名单递给林冲。 见到这份名单,林冲双眼冒着冲天怒火:“高俅!”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畜生!” 时迁见林冲怒气冲天,连忙安慰道:“林寨主,息怒,火大伤身。” 林冲怒道:“高俅!这个畜生!竟然屠杀无辜贫民!他简直犯下滔天罪行!” 时迁道:“要不要时迁把高俅的活动轨迹找到,把他……” 这是,时迁做出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林冲摇摇头道:“死,也太便宜他了!” 林冲把死者名单递给时迁:“派人把这交给宋江,告诉宋江,一定要在朝堂上,把高俅掐死!” “我要让高俅……” 林冲咬紧后槽牙,“不得好死!” “遵命!” 时迁接过名单,拱手施礼,然后安排手下,把这些被高俅杀死的百姓名单,交给宋江。 第428章 林冲和叶庆密谈 月黑风高夜,林冲穿着夜行服,潜入秦翠儿家。 来到秦翠儿卧房门口。 叶庆的两个近卫见到林冲,厉声喝道:“什么人?” 林冲微微一笑道:“我要见叶庆,烦请通报。” 近卫怒道:“大胆蟊贼!叶庄主的名讳岂是你这种人能叫的?” 说着,两个近卫抽出钢刀,两把钢刀划破黑夜,两道银光斩向林冲。 虽然两把钢刀的速度快如闪电,但林冲嘴里却吐出几个字:“太慢了!” 就在钢刀逼近林冲时,林冲的身影快如鬼魅,瞬移到一旁。 “什么!他太快了!瞬移的速度简直是妖孽!” “别管那么多!誓死保护庄主!” 说着,两个近卫又挥刀斩向林冲。 林冲躲过斩机,一把抓住两个近卫的脖子,把他俩像提留小鸡一样,提留的双脚离地。 “就你两个小卡拉米,也想拦我?我要杀叶庆,你拦得住吗?” 与此同时。 叶庆正在卧房内,被秦翠儿像蛇一样纠缠着。 “外面有动静,我得出去看看。” 叶庆试图摆脱秦翠儿。 “不行!不行!我不要你出去!” 秦翠儿把叶庆箍得紧紧的,一点都不愿放手。 二人正在博弈,这时林冲闯了进来,两个近卫也跟了进去。 “庄主,我们实在拦不住。” 近卫愧疚的说道。 叶庆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穿上衣服,对近卫道:“你们俩出去吧,林寨主不会伤害我。” 两个近卫出去了。 秦翠儿见林冲闯进来,羞得脸都红了,蜷缩着身体,用被子挡住身体。 “林冲,你这样合适吗?” 叶庆问道。 “咱们都这么熟了,有什么不合适的?” 林冲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叶庆整理好衣服,对林冲招一下手:“林寨主,外间说话。” 二人来到外间客厅,秦翠儿也穿上衣服,出来泡茶,招待林冲。 林冲看着秦翠儿,皮肤水灵,眼神妩媚,身段妖娆,林冲凑过去,在叶庆耳边小声道: “叶庆,你小子艳福不浅。” 叶庆很是得意,小声道:“没办法,魅力四射的男人,就要辛苦一点。” 林冲小声嘀咕道:“叶庆,别忘了你的前身是怎么死的。” 前身西门庆,就是纵欲过度,又服用胡僧药,结果把自己搞死了。 “前身……” 听到前身,叶庆已经百分之百确定,林冲知道他是穿越人,他也百分之百确定林冲也是穿越人。 这些秘密不好让秦翠儿知道,于是叶庆把秦翠儿支走: “娘子,你到里间休息,我和林兄说一会话。” “是。” 秦翠儿向林冲施了一礼:“林官人,告辞。” 然后迈着碎步,进了里间。 “林冲,明人不说暗话,你也是穿越人吧?” 叶庆问道。 “没错,我是穿越人。” 林冲笑道。 叶庆伸出手,和林冲握了握道:“没想到在这个世界还能见到老乡,真是太好了。” 林冲也握住叶庆的手道:“叶庆,既然你我都是穿越人,对这个世界都是无敌的存在。” “所以,咱俩都不要背刺对方。” 叶庆道:“那是自然,以你我的能力,在这个世界,哪怕把皇帝老儿从龙椅上拽下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所以,我们俩若是打起来,那简直就是灾难。” 林冲点点头道:“咱们能和平相处,互相帮衬是最好的结局。” “嗯。” 二人闲聊几句,突然叶庆问道:“林兄,是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 林冲道:“不到一年,去年九月。叶兄是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 叶庆道:“比林冲早一点,两年前就穿越过来了。林兄前世是那年死的?怎么死的?” 林冲道:“我前世是特种兵,在缅北丛林执行任务,不幸踩中地雷,就穿越过来。” “是2024年死的。” 谈到过去,叶庆脸上浮现一丝为难: “我比你死的早,是2002年,我和几个兄弟在会所按摩,结果喝的水里被人放了药,过劳死了。” 林冲闻言,哈哈大笑:“原来是这样死的呀。” “怪不得你能穿越到西门庆身上,这里有因果业力。” 叶庆道:“所以,你作为特种兵,由于因果业力,穿越到林冲身上了。” 林冲问:“叶庆,你前世是武器专家吗?造出的武器真不错,性能都赶上前世的武器了。” 叶庆道:“还不是被武松逼的。为了防止武松回来杀我,我只有拼命赚钱,研发武器。” “毕竟***炮,也不是前沿科技,多试验几次就行了。” “现在经历徐子仪这事,我打算不再研发武器,热武器的技术一旦泄露,肯定会引发第二次世界大战这样的灾难。” 林冲玩味的看着叶庆道:“所以,你打算销毁武器弹药?” 叶庆点点头:“是的。” 林冲摇摇头:“叶庆,现在当今皇帝估计已经知道你有热武器的技术,一旦销毁武器,就是老虎亲自拔了自己的爪牙。” “势必成为朝廷砧板上的鱼肉。” 叶庆眼底浮现一丝担忧:“所以,我不能回头了吗?但我害怕再出现第二个徐子仪。” 林冲斩钉截铁的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没有爪牙的猛虎,连一只猫都不如。” “你只要控制住那些生产制造武器的那批工匠,技术就不会泄露。” 叶庆拱手一礼:“多谢林兄提醒,否则我将面临大祸。” “不用客气,给我一批弹药就行。” “林兄,你要弹药做什么?” 林冲眼神凝重:“金国铁骑叩关雁门,我打算带一批兄弟,去雁门县打金国鬼子。” 叶庆不解:“那是朝廷的事,你何必要多管闲事?” 林冲看着叶庆,眉头紧锁,眼角锋芒毕露: “叶庆,听说过靖康之耻吗?如果不把金国鬼子打残,金国鬼子就会把东京皇室掠到北境,这是华夏历史上的耻辱。” 听到靖康之耻,叶庆突然觉得每个毛孔里都散发着愤怒,虽然自己是穿越人,但历史上的耻辱,特别是外族入侵,让所有果然愤愤不平。 “清河县衙门里正好有一批徐子仪储备的弹药,明天我带你去,随便搬!” “那就谢了。” 林冲道。 第429章 童贯举荐高俅官复原职 第二天早上。 林冲带着一百多特战队员,到了县衙库房,叶庆让郭凡带着特战队员去取装备。 王守荣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补充好弹药,林冲告别叶庆,继续赶路,向陵川县驶去。 …… 东京。 宋江、卢俊义、吴用带着几百梁山士兵,到了东京,在城外驻扎,宋江根据大小头领的军功,写下表章,上报御前。 翌日,徽宗上朝,召见宋江、卢俊义、吴用、戴宗。 宋江四人,穿上体面的官服,走进金銮殿。 宋江心花怒放,走到御前,伏身叩拜。 卢俊义、吴用、戴宗也跪下叩拜。 徽宗命宋江等人平身,见只有四人,而没有其他头领,心生疑惑道: “宋卿,你等梁山头领六七十人众,为何今天返朝,仅四人?” 宋江躬身九十度作揖道:“启禀陛下,江南虽已收复,但民心未稳。故把大军全部留在江南,稳定民心。” “臣等率一千士兵,押解方腊、石宝、邓元觉、刘赟、白钦四个匪首,返朝复命。” 这时童贯轻飘飘的道:“宋江,莫不是想把大军留在江南,拥兵自重吧?” 闻言,宋江赶紧跪下道:“陛下!可不能轻信奸佞小人的挑唆!” “宋江忠心耿耿,一心报效国家,天地可鉴!” 听到宋江内涵自己是奸佞小人,童贯脸色陡变:“宋江!你说谁是奸佞小人?” 周围的文武百官听到宋江敢在大殿上骂童贯是奸佞小人,都惊呆了。 宋江见到朝廷官员,无论大小,一律阿谀奉承,趋炎附势,今天竟敢骂枢密使童贯这样的权臣是奸佞小人,这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宋江站起来,面向童贯,一脸严肃道: “童枢密使,我说什么了?我只是请陛下不可轻信奸佞小人,童枢密使这么急着跳出来莫非心里有鬼?” “你!” 宋江一句话把童贯噎的无言以对,恨意化作怒火,从童贯双眼里迸射来。 “都少说两句。” 皇帝赵佶坐在龙椅上说道。 童贯回到自己的站位。 赵佶接着说道:“宋江、卢俊义等南下平寇,劳苦功高,朕要给你等梁山众将加官进爵。” 闻言,宋江、卢俊义、吴用、戴宗赶紧下跪谢恩:“谢陛下隆恩。” 随后太监李彦宣读圣旨,将梁山正将封为忠武郎,偏将封为义节郎。宋江加授武德大夫,卢俊义加授武功大夫。 封赏结束,下令将方腊、石宝、邓元觉、白钦、刘赟在东京市曹,凌迟处死。 散了朝会,宋江、卢俊义、吴用带上厚礼,拜会宿太尉以及其他朝中大臣,多谢在朝中帮衬。 又过几日,高俅返朝,先去了枢密院,把江南情况跟童贯说了。 童贯也是很震惊,没想到功劳全被梁山军抢去了,暗中愤恨。 “童大人,下官觉得空手回来有些没面子,于是杀了几百樵夫、农民,当做匪寇。” 高俅为难的说。 童贯闻言,阴笑着道:“高大人,你的脑子很活络。这样很好,几百贱民而已,多少能换些军功。” “明日早朝,我替你美言几句,说不定龙颜大悦,帮你官复原职。” 高俅赶紧拱手行礼道:“多谢童大人。” 翌日早朝。 金銮殿上,皇帝正坐在龙椅上,文武百官分列大殿左右。 高俅出列,手持笏板,躬身道:“启禀陛下,臣此次南下剿匪,不想梁山大军已经收复江南,直捣方腊巢穴。” “但是,臣没有无功折返,臣派斥候明察暗访,查有几百匪寇,藏在山野。” “于是率军剿灭,共杀贼三百余。” 徽宗皇上闻言,脸上露出喜悦之色:“高爱卿辛苦了。” “高爱卿虽然没有剿灭方腊主力,能暗中摸查方腊余孽,除寇务尽,以免后患,也是劳苦功高。” 列中文武百官见徽宗皇帝甚是高兴,暗自嘀咕,这下子高俅大概率官复原职了。 童贯对一个官员使了个眼色,那官员连忙出列,手持笏板,躬身道: “启禀陛下,高副枢密使南下江南剿匪,歼灭匪寇三百余人,臣请陛下犒赏高副枢密使。” 江南匪患已除,赵佶感觉江山稳固,心情非常好,于是征求百官意见道: “诸位爱卿,高卿剿匪有功,如何犒赏?” 于是一些和高俅关系要好的官员开始给高俅请赏了。 “启禀陛下,臣建议赏黄金二千两,绸缎三千匹。” “皇上,臣请给高大人加官进爵。” “皇上,不如让高大人当枢密正使。” 这时,童贯出列道:“启禀陛下,高副枢密使此次南下征讨方腊,不期江南已经收复。” “高副枢密使并没有气馁,而是为了江南稳固,依旧南下,剿灭方腊余孽。” “高副枢密使智勇可嘉,臣请陛下,给高副枢密使官复原职!” 童贯说完,大殿里一片寂静。 高俅现在是副枢密使,从二品,直接升到太尉,从一品,就等于连跳两级。 就高俅那点军功,合适吗? 但是皇帝赵佶需要高俅这样顺心顺手的大臣。 百官都在看着皇帝赵佶的反应。 而赵佶看着蔡太师,问道:“蔡爱卿,你看高俅官复原职可以吗?” 高俅暗自激动的要命,这下子稳了,蔡太师就是皇帝的一个台阶,只要蔡太师给皇帝一个理由,事情自然就定了。 宋江手里握着高俅滥杀百姓的罪证,他没有第一时间出来指证高俅。 他心里憋着坏,他要等高俅的封赏即将落地时,才揭穿高俅剿匪的真相。 站的越高,摔的越响。 蔡太师道:“既然童枢密使都举荐高大人,老夫无话可说。” 蔡京也是老奸巨猾,把童贯推出了,这样高俅以后出事,他没有责任,是童贯举荐的,自己只是无话可说。 高俅嘴角已经咧开,无法压抑心中的喜悦。他等这天很久了。 赵佶微微一笑道:“既然所有人都没有意见,那么……” 赵佶话没说完,宋江出列,手持笏板道:“陛下,臣宋江弹劾高俅!”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份奏折。 第430章 宋江弹劾高俅 见宋江要弹劾自己,高俅回头怒视宋江,怒斥道: “宋江!你敢弹劾我?你一个小小的武德大夫,也敢弹劾我从二品朝廷大员?谁给你的自信和胆量?” 宋江没有搭理高俅,继续说道:“启奏陛下,高俅率领十万大军,到了江南,并不是剿匪,而是滥杀无辜江南百姓,三百余人。” “臣弹劾高俅,滥杀无辜,欺君罔上!请陛下判高俅,夷三族!” 宋江的话,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金銮殿都要沸腾了。 高俅可是徽宗皇帝的宠臣,即便犯点事,也没有多少人敢弹劾他,这宋江刚进朝廷,竟敢弹劾高俅,确实是个愣头青。 而高俅这时却吓得冷汗直冒,宋江怎么可能知道他滥杀无辜百姓?莫不是恶意攀咬的吧? 高俅连忙向徽宗皇帝跪下道:“陛下,万不可听信宋江的栽赃陷害!臣就是去剿匪的,臣根本没有滥杀无辜百姓!” 徽宗刚才还想把高俅官复原职,现在宋江竟然上奏折弹劾,确实让徽宗皇帝五味杂陈。 赵佶脸色严肃,沉声问道:“宋江,你可有证据?” 宋江扬起手中弹劾高俅的奏折道: “启奏陛下!高俅所杀之人,有的是樵夫,有的是猎户!有的是农民!” “高俅杀死这些人,他们的家庭将失去一个顶梁柱呀!” “高俅所杀百姓,臣的奏折里已经罗列出来,请陛下御览!” 宋徽宗的脸色阴沉,道:“呈上来!” 徽宗的大太监总管李彦把奏折呈给徽宗。 宋徽宗看了宋江的奏折,字字含泪,句句泣血,宋徽宗博然大怒,一把将奏折甩到大殿地板上,气得脸都红了: “高俅!看你干的好事!” 高俅连忙磕头道:“陛下!是宋江栽赃陷害微臣!” 宋江躬身道:“陛下!臣不敢欺君罔上!臣所列奏折,被高俅下令杀害的人,皆有名有姓,有家庭住址。” “只要陛下派亲信去江南调查一下,就知道谁在欺君。” 宋江收到时迁手下送来的情报,也是震惊不已,于是就派了戴宗回去核实一下,确认无误,才写奏折弹劾高俅。 “怎么可能?” 高俅颤抖着指着宋江,“你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宋江怒视着高俅道:“高俅!你率十万大军到江南,目标这么大,做什么事能瞒得住别人?” 高俅绝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怕宿太尉弹劾,怕滕府尹弹劾,唯一不怕宋江。 这个怂包,见到一个京城小吏,都点头哈腰,怎么可能弹劾他一个朝廷权臣? 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栽倒在宋江这一个蝼蚁手里。 这时大殿里没有一个人敢为高俅求情,毕竟是欺君大罪。 高俅暗道:张虞侯呀张虞侯,你害死我了! 突然,高俅眼睛一亮,既然是你张虞侯害我,那么只有把你拉出去顶罪。 高俅规规矩矩跪在地上,镇定自若的道:“启奏陛下!臣所杀的这些人,就是方腊的余孽。” “是张虞侯明察暗访多日,才调查出来的方腊余孽,臣没有滥杀无辜!” 宋江怒道:“高俅,没有滥杀无辜?下官罗列名单上的三百多人,有一个是方腊余孽,下官就把这颗脑袋搬下来,向你请罪!” 高俅见宋江正义凛然,身体颤抖一下,然后一口咬定道: “启奏陛下!张虞侯调查的名单,不会有错,他们就是方腊余孽!” 宋徽宗怒道:“来人!把张虞侯押上大殿!” 几个御林军士兵接到命令,去把张虞侯押到殿上。 过来半个时辰,张虞侯被几个御林军士兵押到金銮殿。 见到皇帝,张虞侯吓得腿都软了,连忙跪在地上叩拜徽宗皇帝。 “你就是张虞侯?” 皇帝的龙威扑来,张虞侯顿时吓得骨头都软了,连忙叩头道: “启禀陛下,正是小人。” 赵佶问道:“宋江率十万大军南下讨逆,那三百匪寇的名单是你调查的?” 张虞侯看着前面跪着的高俅,这时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难道事情败露了? 这种杀几个平民冒领军功,时有发生,从未出过事。 可那三百多人,就是随机杀的,哪有调查? 肯定是高俅要嫁祸与我! “是小人调查。” 张虞侯道。 他不敢把实情说出来,因为他知道,高俅是舍车保帅。 他难逃一死,不如把高俅保住,自己的家人不受牵连。 “好啊!张虞侯!你看看宋江的奏折!和你调查的匪寇名单是否一致?” 徽宗指着地上被他扔掉的奏折。 张虞侯爬过去,打开奏折一看,上面的人名,职业、家庭住址,清清楚楚,一明二白,太详细了。 他根本没有调查,只是随机杀了一些人。 张虞侯拿着奏折的手都是颤抖的,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 “张虞侯!你有何话说?” 徽宗皇帝怒吼道。 张虞侯连忙磕头如捣蒜:“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是小人没有仔细调查,错杀百姓!” 高俅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只有听天由命了。 “来人!把张虞侯拉出去,乱棍打死!” 几个御林军士兵把吓尿了的张虞侯拖了出去,金銮殿外响起了杀猪般的尖叫。 片刻之后,叫声消失,执法的御林军士兵进入大殿道: “启禀陛下,张虞侯已经气绝身亡。” 宋徽宗坐在龙椅上,揉了揉太阳穴,向御林军士兵摆摆手,示意退下。 大殿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高俅跪在地上,其他百官,低着头站在两侧。 “高俅!” 宋徽宗凛冽的目光盯着高俅,“你该当何罪?” 高俅身体一颤:“臣……臣御下不严,罪该万死……” 这时,突然有太监闯进金銮殿:“启禀陛下!大喜!大喜!” 宋徽宗抬头看着跑来的太监:“何事嚷嚷?” 太监拿着奏折道:“陛下,东平府知府王守荣,八百里加急来的奏折,说清河县匪寇徐子仪因内讧,死伤惨重。” “余下匪寇,尽数伏法。” 第431章 高俅又降职 “呈上来。” 听说清河县的匪患被解决,徽宗皇帝激动的手指发抖。 太监把王守荣的奏折交给大太监李彦,李彦转交给徽宗皇帝。 皇帝打开奏折,看得激动万分,朗声笑道:“哈哈哈!” “没想到清河县匪寇被王守荣剿灭了,真是太好了!” “江南方腊收复,现在清河县匪寇也尽数铲除,真是双喜临门啊!” 这时百官齐声恭贺:“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徽宗皇帝看了一遍奏折,觉得有点不对劲,王守荣虽然剿灭清河县余匪,可在奏折里说的,大杀器却被损毁,生产工坊也被炸坏,所有图纸被烧,工匠也都炸死。 难道王守荣他有什么大阴谋? 徽宗皇帝越想越怕,如果王守荣反了,那就太恐怖了。 “诸位爱卿,王守荣说,清河县悍匪徐子仪的杀器全部损毁,连工坊和工匠也被炸的荡然不存。” “众卿家怎么看?” 童贯出列道:“启禀陛下,王守荣定有不臣之心,把制造杀器的工坊转移到其他地方,意图谋反。” 这时,宿太尉出列道:“启禀陛下!王知府若真有谋反之心,何必要上奏折,自露马脚?” “陛下不可偏信童贯之谗言,伤了忠臣的赤子之心。” 童贯这时道:“宿太尉,王守荣的奏折里明显隐蔽了制造杀器的情况,你还说他没有谋反之心!” “莫不是你收了王守荣什么好处吧?” 宿太尉怒道:“童贯!你莫要血口喷人!” “够了!” 皇帝赵佶制止了二人的争吵。 宿太尉和童贯站了回去。 赵佶的眼神在大殿里扫视一下,地上跪着高俅,瑟瑟发抖,其他大臣也如履薄冰。 赵佶的目光落在开封府滕府尹身上: “滕爱卿,你怎么看?” 滕府尹出列道:“启禀陛下,臣以为王守荣并无反心,不然也不会上奏朝廷,通报清河县的情况。” “但王守荣肯定隐瞒一些实情,因为奏折有些许漏洞。” “请陛下明察。” 赵佶闻言,心情好了许多,只要王守荣没有谋反之心,赵佶的龙椅就做的四平八稳。 皇帝思忖片刻道:“吏部派遣官吏,到清河县上任。” 吏部尚书出列道:“遵旨。” 赵佶又对滕府尹说道:“滕府尹,散朝后,到朕的御书房来。” “臣遵旨。” 滕府尹回到原处。 皇帝赵佶的眼睛又在高俅身上扫了一眼,问道:“诸位爱卿,高俅欺君之罪,如何处置?” 这还用说吗?欺君之罪,轻者杀头,重者诛九族,很明显,赵佶舍不得杀高俅。 很多官员都听到弦外之音。 童贯出列道:“启禀陛下,高俅虽然率大军杀死一些无辜百姓,但情有可原。” “是张虞侯情报有误,高俅也不是故意欺君的,请陛下网开一面。” 高俅磕头道:“启禀陛下,臣是被张虞侯蒙蔽,辜负圣恩,臣罪该万死。” 徽宗的眼睛在大殿里扫视着,看还有没有人给高俅求情。 宋江站在列中,一动不动,他很聪明,自己人微言轻,这个时候不能出来痛打落水狗。 高俅的势力很是庞大,稍有不慎,自己也会折进去。 自己把高俅欺君罔上的罪名搬出来,已经够了。 宿太尉出列道:“启禀陛下,高俅前有克扣军饷,后又滥杀无辜百姓,罪不可赦!” 皇帝闻言,心中不悦,宿景怎么总是和高俅过不去?就不能不要痛打落水狗了吗? 高俅这时道:“启禀陛下,宿太尉和臣政见不合,所以他落井下石。” “克扣军饷,是李虞侯瞒着微臣干得,滥杀无辜,是张虞侯情报有误。” “臣只是御下不严。” “请陛下明察。” 徽宗皇帝看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高俅,眼神扫在蔡京身上。 蔡京这时感受到圣意,于是出列道:“启禀陛下,高俅虽然只是御下不严,但该罚还是得罚。” 第432章 张德贤退守壶关 第二天,开封府滕府尹带着一百多开封府府兵,带着尚方宝剑,在东京城南门和大太监李彦回合,一起去清河县。 禁军军营,高俅点了五万禁军,向陵川县牛头岭开进。 河北。 原本田虎占领的威胜、汾阳、昭德、晋宁、盖州五州,以及其他县城,全部被晋国公张德贤占领,定都威胜州。 田虎带着儿子田定,三弟田彪,逃到雁门县,苟且偷生。 后来,金国铁骑占领辽国大部分领土,大军推到雁门关外,田虎直接投降金国。 金国也需要引路人,答应了田虎的条件,许以高官厚禄。 在田虎、田彪的帮助下,金军铁骑进入雁门关,一路攻城略地,占领河北大量领土。 晋国公张德贤也在组织军队,顽固抵抗。 无奈金军铁骑装备精良,作战勇猛,张德贤节节败退,短短数月,金军铁骑已经占领了汾阳州、威胜州。 上万金国铁骑在边境线休整,对晋宁州、昭德州虎视眈眈。 张德贤无奈之下,把都城迁回到盖州陵川县。 这里是他的发源地,群众基础很不错。 经过几个月的激战,张德贤的军队损失惨重,民兵团长黄鹤和郭林在战场上阵亡。 金枪将徐宁支援张德贤的晋军,让金国铁骑确实吃了些苦头,但晋军还是趋于劣势。 昭德州,壶关县。 张德强和徐宁率军镇守在壶关县。 张德贤站在壶关城墙上,看着关隘外一片焦土,那里是不久前战乱导致。 原本大片的麦田,已经变成一片狼藉。 双方废弃的战车、凌乱的旗帜、战马和战士的遗骸,凌乱的布满在荒原之上,一派地狱般的景象,让人看了难免心生悲伤。 “徐将军,我们还能抵抗多久?” 张德贤满脸疲倦,身上的盔甲已经破损,血迹斑斑,周身散发着腥臭和腐烂的气息。 他已经半个月没有卸甲,衬衣被汗水浸泡,反复被汗水浸湿,然后风干,已经硬的像锅巴,摩擦皮肤,疼感已经近乎麻木。 “晋国公,算日子,江南方腊应该快平定了,只要坚持到林教头派兵支援,我们能把金国铁骑赶出壶关。” 徐宁手中握着一把钩镰枪,站在张德贤旁边,怒目凝视着城外荒原。 他身穿雁翎甲,这是他祖传宝甲,当初为了让徐宁上梁山,教梁山士兵使用钩镰枪,对付呼延灼的铁甲连环马,吴用派时迁偷取雁翎甲,把徐宁吸引到梁山。 平常徐宁十分珍视着副祖传雁翎甲,这时他已经把宝甲穿上,可见面临的困境绝非一般。 “徐将军,张某对不住你,让你和二龙山兄弟身陷险境。” “如果乌拖干攻陷壶关县城,你就带二龙山兄弟突围吧。” “如果你们都折在这里,张某无颜面对林教头。” 徐宁拍了一下张德贤的肩膀,厚甲砰砰作响:“晋国公,你说什么呢?” “男子汉大丈夫,抵御外族,纵然马革裹尸,下去面对列祖列宗,也能理直气壮。” 张德贤眼泪汪汪道:“徐将军,乌拖干的铁浮屠太恐怖了,你的钩镰枪队,只剩下不到三百人了,不能再战了。” 徐宁眼神坚定的道:“晋国公,我徐宁定与金国蛮夷血战到底。” “只是现在不能硬拼,如果壶关县陷落,我们带所有士兵,藏进深山和金兵铁骑打游击战。” 这时,一个士兵跑到张德贤面前,拱手一礼道:“晋国公,线人送来重要情报。” 话落,把一个密封竹筒交给晋国公张德贤。 张德贤打开竹筒,取出里面的情报,上面写着: “雷公山独松峰驻扎一伙匪寇,约百人,这些匪寇劫取军粮,偷卖给金军。” 看了情报,张德贤恨的牙根痒:“玛德!原来我军丢失的军粮,竟然被卖给了金军!” “这群匪寇真是可恶至极!” “来人!传我将令,集结军队!明日荡平独松峰匪寇!” 一个传令兵接到命令,刚要转身离开,徐宁叫住传令兵:“慢着!” 传令兵停下,看着张德贤。 徐宁虽然不是主帅,但和张德贤关系极其要好,他自然要听听徐宁怎么说。 徐宁拉着张德贤:“晋国公,独松峰匪寇仅有一百多人,能劫获我军军粮,说明我们内部有内应。” “还是先把内应找出来,再动兵不迟。” 张德贤急切的道:“排查内鬼,耗时耗力,不如先打下独松峰,俘虏匪寇,严刑逼供,问出内鬼岂不更容易?” “这也是个好办法。” 翌日。 张德贤安排徐宁守城,自己率领一千人马,前去独松峰剿匪。 雷公山独松峰在壶关县城西二十多里。 上独松峰,山路崎岖,一线天关隘更是易守难攻。 张德贤带领一千人马,在一线天关隘,遇到匪寇阻击,损失三百多士兵,无奈之下,撤了回来。 回到县衙。 “晋国公,战况如何?” 徐宁问。 张德贤脸色苍白,灰心丧气的说道:“匪寇早有准备,依靠一线天关隘,杀了我三百军士。” “损失惨重呀。” 说着,张德贤一巴掌拍在椅子的扶手上,扶手应声折断。 徐宁沉思片刻,对张德贤道:“晋国公,还请让左右护卫退下。” 张德贤向大堂里的护卫挥挥手。 护卫全部离开,并关闭所有房门。 徐宁道:“晋国公,相信徐宁否?” 张德贤瞥了徐宁一眼道:“徐将军哪里话?徐将军如不可信,我张德贤还有命吗?” “既然晋国公相信徐宁,那么就听我一计。” 徐宁小声在张德贤耳边说道:“今晚晚上,我率领本部人马,悄悄去攻打独松峰。” “你立刻装出大发雷霆的样子,去校场大张旗鼓,点三千人马,扬言明天就要踏平松骨峰,报仇雪恨!” 张德贤闻言,脸上浮现笑意:“徐将军此计甚妙,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让那个人把明天大军攻山的消息传过去,哪想到今天夜里,徐将军的三百精兵,已经悄悄摸了进去。” “甚好!” 张德贤秒变怒脸,举起茶杯就忘地上摔:“可恶!可恶!独松峰匪寇,杀我三百兄弟!” “老子心里窝着火!难受!” 徐宁假装劝解:“晋国公息怒!不就死了三百人吗?再招募就是!” “再招募?你说的轻巧!” 晋国公怒视着徐宁,“合则不是你的二龙山兄弟!” “我看你就是内鬼!正是你徐宁来了,才频繁出现军粮被盗。” 张德贤嘴里这么骂着,眼神对徐宁一点敌意都没有。 这时,外面的偏将校尉听到张德贤骂徐宁,不知是计,纷纷闯进来劝晋国公: “主公,徐将军是来帮助我们的,他不可能和匪寇一伙的。” “请主公息怒,徐将军是自己人,绝不可能出卖我等。” “主公,徐将军为了我们河北,兄弟折损一大半,咱们不能寒了徐将军的心。” 张德贤装作发怒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徐将军来河北的真实目的!” 徐宁道:“既然晋国公这般看我,我徐宁现在就走!” 说着,徐宁离开。 “慢走不送。” 张德贤冷冷的道。 几个副将去劝徐宁不要离开,徐宁头也不回,一赶紧走了出去,来到军营。 “主公!你糊涂呀!” 一个副将满脸遗憾的道。 张德贤看着兄弟们都急成这样,很想把真相说出来,但万一这些人中有奸细呢? 他还是把嗓子眼里的话,咽了回去。 “走!随我去校场!我要点兵三千,荡平独松峰!” 还有偏将要拦着,张德贤道:“我意已决!所有人都不要说了!” 偏将跟着张德贤去了校场。 第433章 双面知县 徐宁回到自己的军营,气呼呼的对兄弟们道:“走!拔营!回二龙山!不跟张德贤干了!” 徐宁的副将章二虎道:“徐将军,为什么不跟张德贤干了?我们如果走了,河北百姓怎么办?” “威胜、汾阳二州还被金军占领,百姓苦不堪言!” “如果我们撤退,昭德、晋宁二州也危险!” 徐宁为难的道:“章二虎!若是我兄弟,就不要问了!跟我徐宁走便是!” 他很想把计划说给章二虎听,但是,事以密成,言以泄败。 万一走漏了风声,不仅危险,还耽误事。 章二虎不再说什么,憋着一肚子气,拔掉营寨,跟着徐宁走了。 晋军将士见徐宁离开,纷纷拦住。 “徐将军,不要走,冷静一下吧。” “徐将军,你走了,我们怎么抵抗金兵?” “徐将军,还望三思吧。” 徐宁为难的告辞晋军将士,带着二龙山三百兄弟离开。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低着头,像逃兵一样,从壶关县南城门离开。 壶关百姓听说徐宁离开,所有人都追了出来。 百姓们有的抱着酒,有的提着鸡蛋,有的拿着馒头,给徐宁送行。 “徐将军,你们上千兄弟,现在只剩三百人了,我们不好留你。” “这是乡亲们的一点心意,你还是收下吧。” 百姓们把能拿出手的东西,都送给徐宁。 徐宁顿时眼眶湿润了,他把东西还给百姓,没有收下,声情并茂的道: “晋中乡亲,徐宁对不起你们,徐宁要当逃兵了!” 徐宁感动是真的,当逃兵是假的。 这只是演一出戏给某些阴沟里的老鼠看。 百姓泪流满面的道:“徐将军,我们不怪你!若你们都折在河北,我们之罪呀!” “告辞!” 再说话下去,徐宁就要痛哭流涕了,男人多少有点好面子,哪能当众流泪? 徐宁跨上战马,对兄弟们道:“兄弟们!我们撤!” 三百兄弟鄙夷的看着徐宁,也只好上马跟着徐宁离开。 “没想象徐宁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我真是看错他了!” “男子汉大丈夫,当逃兵,是件耻辱的事!跟一个懦夫,我都怕对不起列祖列宗!” “兄弟们,少说两句!咱们徐将军是那种人吗?!徐将军肯定有苦衷!” 士兵们窃窃私语,徐宁听进耳朵里,很是感动,我徐宁的兄弟都不是孬种。 章二虎也听到兄弟们的窃窃私语,拍了一下马屁股,拦住徐宁,马鞭指向徐宁,双眼里全是不屑、鄙夷和怒火。 “徐宁!我怎么没看不来,你踏马的还是个贪生怕死的人?” “要走你走!弟兄们跟我留下,抗击金国蛮夷!” 徐宁没有生气,淡淡的道:“章二虎!别闹!天黑之后,你就明白了!” “切莫走漏风声!” 章二虎这时明白了,徐宁和张德贤肯定有什么谋划,还在保密期,不好跟弟兄们说。 “弟兄们!” 章二虎稳定军心,“咱们先跟徐宁这厮走!明天若不给个说法,咱们反他娘滴!” 三百多兄弟,带着一肚子怨气,跟着徐宁,向南方走去。 天色渐晚,到了一个山坡,很是僻静。 徐宁令人安营扎寨。 徐宁意气风发的道:“生火做饭!吃饱饭,徐宁带你们攻打独松峰匪寇!” 这时所有人都知道徐宁为什么要离开了,原来是假意离开,偷偷的折回独松峰,攻打匪寇。 所有士兵斗志昂扬,搭上锅灶,开始生火做饭。 …… 县衙。 师爷云子豪来到邱知县的房间,兴高采烈的道:“知县大人,大喜事!大喜事!” “徐宁走了!没有徐宁,金军铁骑踏入壶关,又少了一层障碍!” “真的?” 邱知县兴奋的眼珠子瞪得圆圆的。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见,满城百姓都去给徐宁送行。” 云子豪满脑门的兴奋。 邱知县也很兴奋:“好好好!等金军占领壶关,老子再也不用装张德贤的忠臣了!” “子豪,我很累你知道吗?” “每天就像走钢丝一样,天天跟张德贤表忠心,我都感觉自己不纯粹了。” “明明是个肆意妄为的坏种,偏要装成勤奋爱民的好官,一点都不好。” “还是当坏种痛快。” 云子豪很有感触的道:“谁说不是呢?这天天装,确实很累。” 邱知县身心轻松:“这样好了,只要乌拖干将军占领壶关,我们的好日子就要降临了!” “到时候,我要坏事做绝,肆意妄为。” 云子豪道:“我也要坏事做绝!我要先杀几个百姓,享受一下杀人的乐趣, 再抢几个小娘们,蹂躏她们,折磨她们,让她们想死,却又死不掉!” “桀桀桀!” “桀桀桀!” 两个坏种发出尖锐的笑声。 “等等!” 邱知县停下,“张德贤在干什么?” 云子豪道:“张德贤把徐宁赶走之后,就去了校场,点了三千人马,准备明天荡平独松峰!” “废物!” 邱知县满脸怒火,盯着云子豪:“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什么不告诉本知县?” 云子豪尴尬的道:“忘了,刚才只顾的高兴,把这茬事忘了。” 邱知县一脸严肃道:“你知道这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吗?” “你知道这件事的后果吗?” “独松峰匪寇,是我们的依仗,如果独松峰被张德贤端掉,本知县在乌拖干那里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了!” “金军不养闲人,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云子豪道:“知县大人,我知道错了。” “罚你二十两银子!” 云子豪很是不舍的从钱包掏出二十两银子,递给邱知县。 邱知县进入一个密室,写了一封信,递给一个手下,让手下快点把信送给独松峰的大当家。 邱知县从密室里出来,对云子豪道:“子豪,随我去见一下晋国公,测试一下晋国公对我的信任度。” “遵命。” 云子豪拱手施礼,跟着邱知县离开。 军营。 “我乃邱知县,求见晋国公,还请通报。” 邱知县对辕门守卫拱手一礼,礼仪上做到不可挑剔。 守卫见邱知县如此礼贤下士,很是开心:“邱大人请稍等,我这就去。” 守卫去主帐通报,很快回来道:“邱大人,晋国公请你进去。” “多谢。” 邱知县拱手一礼,然后去了主帐。 “下官见过晋国公。” 邱知县见到张德贤,九十度鞠躬施礼。 “原来是邱知县,请坐!” 晋国公指着空座位,让邱知县入座。 “谢座。” 邱知县坐下,云子豪站在邱知县旁边。 “邱知县,这么晚到访,有何贵干?” 张德贤问。 “晋国公,听说那个徐宁,和你闹了点小矛盾,走了?” 邱知县问。 “走了。” 张德贤有点烦,不少人找他说这件事了。 “晋国公糊涂,即便你和徐宁有些分歧,但徐宁是我河北百姓的恩人,不该把他赶走。” 邱知县很是违心的道,他知道,做一个忠臣,首先要说对主公有利的话,主公不是傻子。 “邱知县,我当然知道,但是徐宁的钩镰枪队,来时七八百,去时不到一半。所以我不能让徐宁全部兄弟,都死在这里。” 张德贤找一个理由。 邱知县闻言,作出一个非常激动的表情,站了起来,情真意切的拱手施礼,声情并茂道: “晋国公大义,徐宁乃忠义之士,不能让为众人拾薪者,毙于严寒。” “晋国公此举,下官佩服。” 邱知县知道,偶尔拍个马屁,也能获得主公的信任。 “那里那里,我只不过按照本心做事。” 被邱知县拍了马屁,张德贤很是开心。 他暗道:邱知县是一个正义的好官,他绝不会给独松峰的匪寇报信。 反倒是那几个说徐宁坏话的,有可能是给独松峰匪寇报信的人。 至于具体是谁,还得认真排查。 “哦,对了。” 张德贤道,“明天我要率领大军,攻打独松峰,县城你要多加费心。” “遵命。” 邱知县暗道:晋国公还是很信任我的。 第434章 夜袭独松峰 雷公山。 深夜。 周围群山,若一头头黑乎乎的野兽,匍匐在大地上。 山林里,虫鸣蛙叫不断。 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 徐宁带着三百马军,马不停蹄,来到雷公山下。 徐宁勒住马缰绳,调转马头道:“兄弟们!休息一刻钟,然后一鼓作气,攻上独松峰!” 众人长途奔波,也很累了,所有人都从战马上跳下来。 “今天白天,是谁说的,徐将军贪生怕死?” 有个士兵揶揄一下旁边的士兵。 “我……” 那士兵脸红的像猪肝,“我错了!我误会徐将军了。这怪我吗?谁知道徐将军演的这么像!” “也是,我也被徐将军骗到了,以后长点心,再也不敢误会徐将军!” “作为徐将军的部下,以后要无条件支持徐将军的将令!无法理解的,那是我们高度不够,跟着徐将军,准没错。” 众人对徐宁的态度,三百六十五度大转弯,且对剿匪的任务,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见三百勇士战意凛然,徐宁很是满意,他翻身上马,对着兄弟们朗声喊道: “兄弟们!独松峰匪寇,劫我军粮!暗通金贼!我们能饶了他们吗?” 所有士兵精神奋亢,喊声震天。 “不能饶!” “不能饶!” “不能饶!” 徐宁扬起钩镰枪,喊道:“兄弟们!上马!跟我杀进匪窝!” 所有士兵翻身上马,扬起钩镰枪。 “杀!” “杀!” “杀!” 徐宁双腿夹一下马腹,战马沿着曲折的山路,像独松峰奔去。 三百士兵,紧随其后。 到了独松峰,山路陡峭,三百士兵弃马步行,向一线天进发。 “前面就是一线天。” 章二虎指着前面一道狭窄的山路,两块巨石夹着一条山路。 “安排人去把一线天的守卫干掉。” 徐宁道。 “我擅长攀岩,我去!” 一个士兵道。 “小心谨慎!” 徐宁叮嘱一句。 “放心,徐将军,一线天和二龙山狼巷关差不多,想必布防也一样,不难搞定。” 士兵背着弓箭,腰悬钢刀,拿着钩绳,趁着夜色,悄悄的靠近一线天。 士兵将钩绳甩上崖顶,铁钩扎进石楞,士兵攀着绳子,爬上崖顶。 见两个守卫,抱着长枪,坐在地上瞌睡。 士兵轻轻的抽出钢刀,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捂住一个守卫的嘴。 守卫醒了,刚要挣扎,只觉得脖子上冷冰冰的利刃划过,鲜血顺着衣领,流进衬衣里。 守卫的力气卸去,连闭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另一个守卫发现动静,睁眼一看,发现士兵正在割喉,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喊道: “有敌袭!” 士兵挥起钢刀,向守卫甩去,钢刀穿过守卫的胸部,守卫像死狗一样,倒在地上。 另一侧的崖顶上,也有两个守卫,见到这边的守卫被入侵者干掉,连忙向后逃跑报信: “有敌袭!有敌袭!” 士兵弯弓搭箭,向逃跑的守卫射去。 一个守卫中箭倒地。 士兵又射一箭,另一个守卫也中箭倒地。 士兵掏出火折子,吹燃火,向一线天外的人发出信号。 徐宁见一线天发来信号,命令士兵,冲进去。 进入匪寇巢穴,三百多士兵见人就杀,短短十几分钟,一百多匪寇杀死大半,还留十几个活口,绑了起来,拉到广场上。 匪寇们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吓得瑟瑟发抖。 广场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匪寇的尸体。 到处都是血迹。 “有没有伤亡?” 徐宁问一下旁边的章二虎。 “没有伤亡。” 章二虎答道。 过了片刻,士兵们从房间里搜查出来三箱金银和二十多少女。 “徐将军,只搜出三箱金银和二十多女子。没有找到官粮。” 看着二十多吓得瑟瑟发抖的少女,徐宁恨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一把将一个匪寇拽起来问道:“你们竟然强抢民女!” 匪寇身体颤抖的像筛糠道: “大人饶命!都是金人让我们干得!这些女子是送给金人的。” “我们没有糟蹋她们。金人也不允许我们享受!” 徐宁舒了一口气道:“这么说,这些女子还是清白之身?” 匪寇点点头道:“是的。” 一个女子低着头,怯懦的看着徐宁道:“大人,我们确实是前几天刚被抢来的,准备送给金人享受。” “他们也没有对我们做什么。” 徐宁指着地上几箱金银,问道:“这些金银是什么回事?是不是搜刮百姓的?” 匪寇摇摇头道:“不是。这是上次和金人交易所得财物,还没有交给幕后的那个人。” “幕后的那个人?幕后人是谁?” 徐宁问。 “我不敢说。” 匪寇眼神里全是恐惧,“我如果说了,我全家老小都要被杀。” “不敢说是吧?那就别说了。” 徐宁话落,枪杆戳进匪寇的嘴里,瞬间满嘴的牙,全碎了。 徐宁用力一甩枪杆,匪寇的嘴角到腮帮子被撕裂,恐怖的令人倒吸冷气。 匪寇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哀嚎之声,直达云霄。 “你!” 徐宁指着旁边的那个匪寇:“幕后之人是谁?” 匪寇早已被吓破了胆,不敢隐瞒:“是邱知县和师爷云子豪。” “昨天晚上,邱知县还派人送来消息,说今天上午,张德贤会带三千人马来进攻独松峰,让我们做好迎战准备。” 徐宁恨的牙痒痒,原来内鬼是他们两个。 “除了邱知县和云子豪,壶关县还有哪些汉奸?” 匪寇摇摇头:“不知道了,小人只知道他们两个。” “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徐宁把钩镰枪指着匪寇,周身散发着凌冽杀气。 匪寇吓得面无人色道:“大人饶命!真的不知道了!” “我知道一个!” 一个匪寇想争取立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道,“大人,我如果说了,能不能饶我一命?” 徐宁怒目瞪着匪寇:“你没有讨价还价的机会,如果不说,他就是榜样!” 徐宁指着旁边满嘴碎牙,腮帮子裂开的匪寇。 这个匪寇瘪瘪嘴道:“大人,我们获得官粮消息,都是晋军中一个头领送来的。” “我不知他的名字,但他是田虎手下投降的。” “包括邱知县和军师云子豪,曾经都是田虎的手下。” 徐宁暗道:这是一个很不错的突破口,回头通知张德贤,好好排查一下降将。 “你们抢的官粮在哪?” 匪寇道:“在雷公山下隐龙山庄,庄主叫尹智元。粮食都藏在那里。” “明天傍晚,金军派一支运粮队来运粮食。” “你们还知道什么?” 匪寇们都摇摇头道:“不知道了,就知道这么多。” 徐宁周身杀意萦绕:“既然不知道,那么你们也没有价值了!杀了吧!” 听到徐宁下令杀人,匪寇吓得魂魄都要突出天灵盖了,连忙跪地磕头。 士兵丝毫没有恻隐之心,抽出钢刀,把十几个匪寇的头颅砍断。 旁边的少女们见状,吓得惨叫不止。 徐宁对少女们道:“几位姑娘,你们是哪里人,我派人送你们回家。” 少女们见这些如狼似虎的军士,吓得瑟瑟发抖,感觉自己刚逃出狼窝,又进了虎穴。 徐宁看出少女们的担忧,安抚道:“几位姑娘,我们是二龙山来支援河北的。” “我们军队有纪律,不准欺男霸女,如果有人欺负你们,会被上官杀头的。” “所以,你们不用害怕。” 少女们这时才知道这些士兵都是好人,如果真像其他军队,早就开始祸害姑娘了。 少女们纷纷磕头,表示感谢。 徐宁让一个小头目送少女们回家,然后到雷公山下,隐龙山庄汇合。 又令手下人,把匪寇的衣服拔了,再放一把火,把山寨烧了。 第435章 徐宁占领隐龙山庄 壶关县。 军营。 一个黑衣人悄悄潜入张德贤的营房。 张德贤还在和几个副将,围着一个沙盘,推演军情。 沙盘是河北地形,上面用小旗子标识晋军和金军的军事布防情况。 “主公,现在都三更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一个副将拱手劝解。 张德贤一脸倦意道:“金国蛮夷,马蹄河北,百姓生活水深火热,我实在睡不着觉。” “这样也不是办法,如果主公熬垮了身子,更是得不偿失。” 另一个偏将道。 “休要劝我。威胜州、汾阳州的金兵越发张狂,我们必须想出破敌之策。” 张德贤拖着疲惫的身子,双手撑在沙盘的边缘。 这时,突然一支羽箭射了进来。 一个副将听到羽箭的破空声,周身顿时紧张,抽出钢刀,大喝一声:“有刺客!” 嘭! 羽箭射在旁边的柱子上。 副将持刀闯出去,见黑衣人早已翻墙逃跑,副将折回。 张德贤从柱子上把羽箭拽下,箭杆上绑一纸张。 张德贤把纸取下,上面有几列字: 【松骨峰匪寇幕后主人是邱知县和云子豪。泄露运粮路线者,曾是田虎手下。】 看到信件,张德贤满心的气愤和意外。 邱知县伪装的太好了,根本不像坏人。 “没想到呀,他们竟然是独松峰匪寇的幕后主人!” “独松峰匪寇幕后主人是谁?” 一个副将问。 “邱知县和云子豪!” 张德贤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名字。 “竟然是他们!” 几个副将也很意外。 “狗娘养的!这两个吃里扒外的畜生!老子要活剐了他!” 一个副将气得满头青筋,抽出宝剑,就往外跑。 “慢着!” 张德贤制止了那个副将,“不要打草惊蛇!水面越平静,下面的鱼越多。” “主公,你要把水下的鱼,一网打尽?” 一个副将眼神犀利的问道。 张德贤微微点点头:“所以,你们千万不能把这平静的水面,给搅浑了。” “姬海。” 张德贤看向一个副将。 “末将在!” 姬海抱拳一礼。 “你速安排几个机灵点的兄弟,暗中盯死邱知县和云子豪,他和哪些人来往,到什么地方去,都给我记好了。” “要把邱知县和云子豪接触的人,去过的地点,都给我调查清楚,然后把有嫌疑的人,同样安排人员,给我看住!” “我要把金国在这边的奸细,连根拔起!” 姬海拱手施礼道:“属下遵命!” 说着,离开张德贤的营房。 …… 雷公山下,隐龙山庄。 这时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隐龙山庄的庄主尹智元还在睡梦里。 徐宁带着三百士兵,悄悄的来到隐龙山庄门口。 徐宁对章二虎道:“二虎,下手要快。这些人把山庄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说不定有暗道。” “所以,必须在尹智元进入暗道之前,把他掐住!” 章二虎抱拳一礼道:“徐将军,你看好吧!” 话落,章二虎在地上画了一个山庄示意图,几个头领围了过来。 章二虎道: “兄弟们,进入山庄,不要和庄客纠缠。” “一队,直接闯进一进院东厢房。二队控制西厢房,三队,快速控制主楼……” 部署完毕,章二虎沉声道:“开始行动!” 三百人撞开大门,像潮水一样,涌入庄园。 所有人按照之前分配的任务,闯进了各个房间。 仅仅十分钟,山庄里的所有人被押了出来,跪在广场上。 十来个家丁,五六个丫鬟,尹智元和他的一妻两妾。 “尹智元,没想到吧,我徐宁竟然把你给揪出来了。” 徐宁双眼如鹰隼一般,盯着尹智元。 “徐将军,你虽然是官军,也不能随意欺负我们老百姓。” 尹智元道。 徐宁的脚才在尹智元的小腿上,疼痛瞬间传到尹智元的心脏,他忍着不叫,脸色憋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尹智元,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会闯进你的庄园吗?”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老实交代。” “二是我把你的腿骨踩断,你还是要交代。” 徐宁盯着尹智元,威压感十足。 “交代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尹智元还是心存幻想。 咔嚓! 尹智元话音刚落,腿骨被踩碎,皮肉被踩成纸片。 “啊——” 痛彻心扉,尹智元惨叫的像杀猪声。 “尹智元,你很不聪明。” 徐宁冷冷的道,“尹智元,我今天必须要知道一些东西,你也必须交代一些东西。” “别与我对抗,与我对抗,你会吃大亏的。” “我说!我说!” 尹智元在徐宁的威胁下,心理防线终于垮掉了,由于剧痛,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徐宁把脚撤回道:“说吧,把我想知道的,都说出来。” 尹智元喘息片刻,然后说道:“我的这个庄园,主要是帮助金军中转粮草。” “我有两个儿子,都被金人押到金人军营做人质,如果我不照做,他们就会杀了我的儿子。” “还有呢?” 徐宁问。 “粮草就在主楼地下仓库里,这是仓库钥匙。” 尹智元把钥匙递给徐宁。 “仓库入口就在卧室柜子里。” “今天晚上,金人运粮小队就来拉粮食。” “还有呢?” “金人运粮小队一共有五十人,小队长叫乌达。” “松骨峰山寨大当家钱开天负责和金人交易,我只负责保管粮食。” “还有吗?” “呃……” 尹智元思索片刻,“没有了。” “既然没有了,那么你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话落,徐宁一脚踹向尹智元,尹智元的胸骨凹陷下去,向后倒飞几十米,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尹智元死狗一般,躺在地上。 家丁和丫鬟见徐宁杀死尹智元,吓得瑟瑟发抖,连忙磕头求饶。 徐宁对手下人道:“先找个房子,把他们关起来。排查一下,凡是干过坏事的,直接杀了。” “迫于生计的,等事情结束,放了。” “是。” 几个士兵将家丁丫鬟关进庄园后院一个隐蔽的房间。 徐宁带着士兵,把库房里的官粮都抬了出来,足足二十多车,足够一千人的军队,吃上一个月的了。 看着这么多粮食,章二虎笑着道:“有了这么多军粮,我们壶关守军,总算不会饿肚子打仗了。” 徐宁从一包麻袋里抓出一把米,摇摇头道:“不不不!” “还是把这些军粮卖给金人吧。” 章二虎一头雾水,道:“什么?徐将军,我没听错吧?” “你要把军粮卖给金人?” “你到底是哪边的?” 徐宁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章二虎,你总是急性子。我自然是抗金的,这不明显吗?” “找个兄弟,到附近的镇子上,买二斤砒霜,混进粮食里,卖给金人。” “我们饿几天肚子不要紧,但必须让金人吃饱了上路。” 章二虎闻言,笑得合不拢嘴道:“在粮食里面混进砒霜?!” “徐将军,我看你真够坏的!” “我明白了,现在就安排!” 第436章 粮食下毒 章二虎安排人去附近的镇子上买了几斤砒霜,把砒霜均匀的混进所有粮食里,然后又把粮食装好车。 徐宁对章二虎道:“章二虎,让你的人,穿上独松峰匪寇的衣服,晚点你跟金人交易。” “是。” 章二虎于是安排手下,换了独松峰匪寇的衣服。 徐宁也换了一身匪寇的衣服。 回头看了一眼假扮的匪寇,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徐宁皱着眉头,捏着下巴,看着这群匪寇:“看起来没问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章二虎道:“徐将军,我们在梁山时,虽然也是占山为王的匪寇,但梁山军是有军纪的,哪像小山头的匪寇?” 徐宁眉头拧出两个小疙瘩:“可你们虽然穿上匪寇的衣服,也不像匪寇呀?” 一个士兵道:“徐将军,被关起来的家丁肯定见过匪寇。” “要不要叫他们来指导指导?” 徐宁眼睛一亮道:“对呀!你小子的想法不错。” 旋即对章二虎道:“章二虎,去!叫几个见过匪寇的家丁过来。” “是。” 片刻之后,章二虎叫来几个家丁。 徐宁对几个家丁道:“你们别怕,我叫你们过来,是让你们帮忙看看,我的手下像不像独松峰匪寇?” 家丁们纷纷摇头:“不像,一点都不像。” “独松峰匪寇吊儿郎当,人模狗样,可是你的手下,浑身散发着英雄气概,悬殊太大。” “还有,独松峰的匪寇邋里邋遢,你们虽然穿着匪寇的衣服,但脸上很干净,一点都不像匪寇。” “独松峰匪寇见到金军,一个个怂的跟孙子样,你的手下,这样得气势,哪像独松峰的匪寇?一眼假。” 徐宁对手下人说:“都给我整改!按照他们说的,给我整改!” 在隐龙山庄家丁对匪寇的描述,装扮独松峰匪寇的士兵一遍一遍的整改。 过了半天的时间,总算有点匪气了。 徐宁让剩余的士兵和家丁都藏在隐蔽的地方,一百多假土匪坐在院子里,等待金人运粮队到来。 晚上。 隐龙山庄的大门被敲的震天响。 “开门!开门!开门!” 章二虎过去把门打开,见五十多金人,身穿兽皮甲,头戴貂皮帽,腰间挂着弯刀,背后背着强弓,满脸凶煞,站在大门外。 小头领乌达一脸骄横,一把将章二虎推的趔趄几下: “踏马的!老子敲了半天的门,半天才开!墨迹什么呢?” 章二虎看着乌达,恶向胆边生,眼神浮现杀意,他的手已经准备握住刀柄。 “怎么?你一个汉人两脚羊,也跟跟老子瞪眼?” 乌达气焰嚣张的瞪着章二虎。 章二虎立刻露出一副谄媚的笑脸,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耽误大事,连忙躬身作揖道: “贵人见谅,小人腿脚受伤,走路不便,所以耽误贵人宝贵的时间。” 乌达走到章二虎旁边,一双粗糙的大手在章二虎脸上拍了拍,满眼鄙夷的道: “知道就好,老子的时间很宝贵。钱开天呢?” 章二虎忍着心里的委屈,陪着谄媚的笑脸道: “我们大当家身体有恙,今天和贵人交易的是徐头领。” 这时,徐宁走了过来,很是谦卑的拱手施礼道: “乌达将军,很是抱歉,大当家不能亲自来交易,所以就由在下和你交易。” “我叫徐丁,是钱大当家刚提拔的头领。” 乌达蔑视一眼徐宁,盛气凌人的道:“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跟本将军交易的。” “钱开天如此轻慢,老子下次见到他,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前面带路,让老子验验粮。” 徐宁躬着腰,卑躬屈膝的作出请的手势道:“乌达将军请。” 乌达跟着徐宁,走进院子。 徐宁装的像个哈巴狗一样,带着乌达,来到粮车旁边。 “乌达将军,请验粮吧。” 乌达把几包粮食的袋子打开,抓出一把精米,眼睛都放光。 “不错,都是精米。” “煮出来的大米饭香喷喷的,好吃的不得了。” 乌达把米袋扎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道:“这是给邱知县的银子,和我们金人做生意,不会亏待你们的。” 徐宁接过银子,谄笑道:“是是是,我们和邱知县对贵人绝对的忠诚。” 乌达接着说:“叫钱开天准备的女人的?今天送来了吗?” 徐宁谄笑道:“乌达将军,钱大当家抢了一些女人,相貌丑陋,年纪又大,不是太好。” “就连我们山寨的喽啰都下不去嘴。于是又放了。” “钱大当家说了,准备找门路,到壶关县城,找几个大家闺秀献给贵人们。” 乌达闻言很是满意的笑道:“哈哈哈!钱开天很上道。给我带句话,要快!” “军营里女人损耗很大。” 闻言,徐宁恨不得要把面前的金人生吞活剥,这些禽兽,掠我土地,杀我百姓,还糟蹋汉家女子,实在该死。 徐宁还是摆出一副笑脸道:“将军放心,下次过来,保证搜集几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献给贵人们。” “好好好!” 乌达拍拍徐宁的肩膀,“你很上道,本将军等待你的好消息。” 旋即,乌达安排自己的手下,把粮车拉走。 乌达走后,章二虎咬牙切齿的道:“没有杀死这几十头畜生,真是便宜他们了!” 徐宁道:“这几十头畜生可是把致命的粮食送到金军营地的。就让他们多活几天吧!” “徐将军,下一步,怎么办?” 章二虎问。 徐宁思索片刻,所有人士兵都看着徐宁,庄园的院子陷入一片沉静,良久,徐宁眼神坚定的道: “下一步,我们北上,攻打潞城乌拖干部的金军。” “什么?” 章二虎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潞城驻扎五千金军铁骑,我们仅有三百人,岂不是去送死吗?” “放心好了,我们安全的很,自然需要略施小计,就能把潞城拿下!” …… 壶关县。 县衙。 云子豪火急火燎的走进内府,进入邱知县的房间:“大人,不好了!” “独松峰出事了!” 邱知县眼睛一怔:“子豪,慢慢说,独松峰出什么事了?” 云子豪道:“我派人去独松峰查看情况,没想到张德贤已经把独松峰拿下,山寨被烧毁!” “大人,我们可能要暴露了!” 邱知县吓得脊背发凉:“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一线天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张德贤怎么可能攻下独松峰?” 云子豪焦急的道:“大人,别犹豫了,快点准备一下,逃命去吧!” “慢慢慢!” 邱知县冷静下来,“如果我们真的暴露,张德贤为什么不来抓我们的?” “可能张德贤直接把匪寇杀了,没有审问幕后主人。也有可能那些匪寇,为了保全家人,没有出卖我们。” “你现在去军营,找那个人问问情况,看我们有没有暴露。” “遵命!” 云子豪离开县衙,向军营去了。 第437章 徐宁混入金兵军营 云子豪刚离开县衙,就被姬海安排的手下暗中跟稍。 云子豪来到军营,被哨兵拦住道:“军机重地,闲人勿进。” 云子豪取出一锭银子递给哨兵,一脸和善的笑道: “兄弟,我是邱知县的师爷,自己人。” 哨兵把银子推了回去道:“云师爷,不是我不讲人情,现在是战时,小人承担不了责任。” 这时,姬海带着几个士兵路过,见辕门外哨兵拦住云子豪,走了过去问道:“怎么回事?” 哨兵向姬海拱手一礼道:“姬将军,云师爷要进军营,被小人拦住。” 姬海看着云子豪,用平常的语气问道:“云师爷,这么晚了,进军营有什么事?” 云子豪抱拳施礼,笑着说:“姬将军,没有什么要紧的是,只是许久不见王都制,过来找王都制喝一杯。” 说着,把手中的酒壶扬了一下。 “王都制?哪个王都制?王师年吗?” “正是。” 姬海暗道,王师年原本是田虎的手下头领,攻克壶关县时投降晋国公的。 说不定王师年也是金人安排在我军的奸细。 “去吧。” 姬海道。 “多谢。” 云子豪拱手施礼,然后向营房走去。 姬海对两个手下轻声道:“李明,张显,你们俩负责暗中监视王师年。” “是。” 两个人抱拳道。 云子豪进入王师年的营房,二人把吃食摆出来,倒上酒,吃喝了起来。 “师年兄,独松峰被张德贤拔掉了,我和邱知县有没有暴露?” 王师年小声道:“云兄,不要担心,张德贤到独松峰扑了个空,独松峰没有一个人了,山寨也被烧了。” “我想可能是钱开天见张德贤势大,提前转移了。” “等风声一过,钱开天会和你们联系的。” 云子豪舒了一口气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 隐龙山庄。 徐宁、章二虎带着一百多穿着土匪服装的士兵,把二百穿着二龙山服装的士兵,用麻绳反手绑了起来。 只是有几个士兵,打的活结,找到绳头,一拉就解开了。 “兄弟们,我徐宁带你们去潞城,干一件大事,你们怕不怕?” “不怕!” 所有“匪寇”和士兵满头是劲的道。 徐宁指着那群“匪寇”:“看看你们几个,哪有匪寇的样子?” “要吊儿郎当,要随性而为,不要这样端着了,你们是匪寇,懂了吗?” 那些穿匪寇衣服的士兵,又摆起匪寇的德行。 徐宁看着匪寇的样子,暗道:如果不是自己的兄弟,我真想把这些匪寇狠狠的揍一顿。 他转头指着被绑起来的士兵:“还有你们,被俘虏了,还这么有精神吗?蔫一点。” 那些士兵摆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徐宁很满意,道:“走吧。” 徐宁和章二虎,带着一百多“匪寇”和二百多“俘虏”,向潞城走去。 行走了半天,到了潞城门外。 徐宁肩膀上扛着一把大砍刀,一脸匪气对守城的金兵道:“我是壶关县独松峰的好汉徐丁。” “我要见你们的将军乌拖干。” 守卫怒道:“踏马的!乌将军是你能见的吗?有多远滚多远!” 徐宁指着后面的“俘虏”道:“如果我俘虏了二龙山的徐宁,那么我还有没有资格见乌将军?” 守卫看了一下后面被绑着的二龙山士兵,眼珠子一震道:“什么!你真的俘虏了二龙山的徐宁?” “吹什么牛?” “就你们一群糟鱼烂虾,也能俘虏徐宁?” 徐宁道:“我们是没有那个实力,但我们可以在徐宁的酒里下蒙汗药呀。” 徐宁带着守卫,让他检验一下二龙山士兵:“你们看看,这些士兵的手掌内全是老茧,明显是长期练钩镰枪导致的。” 又让守卫看一下人群中的一个身穿雁翎甲的士兵道:“你看,这个就是徐宁!” 守卫摸了一下雁翎甲,确实是徐宁的宝甲。 “你果真是徐宁?” 士兵怒视着守卫,吼了一声:“滚!狗杂碎!” 徐宁又让守卫看了一下一辆马车上的兵器,有钩镰枪,有弓箭,要钢刀。 徐宁笑着道:“军爷请看,这些就是缴获的武器。” 守卫笑着对徐宁道:“你们立了大功,我这就通知城防都监,通报乌将军。” 城防都监派人通报了乌拖干,乌拖干派来人马,把徐宁带来的“匪寇”和“俘虏”带到军营。 乌拖干亲自接待了徐宁和章二虎这一伙假匪寇,又给了一些金银珠宝,又把徐宁、章二虎安顿在军营里,派人看管起来,不准随意走动。 把装伴成俘虏的二龙山士兵,关进牢房,准备消磨一下他们的锐气,再进行招降。 “我们被关了起来,怎么办?” 章二虎看着大门外的守兵,对徐宁道。 “别急,等这里的士兵吃了砒霜拌饭,肯定会大乱。” “到时候我们就杀出去。” 徐宁淡定的道。 这个时候,徐宁从营房窗户看向外面,两个面目狰狞的士兵,正拖着一个汉人女子,从旁边经过。 女子的衣服已经烂的像一身碎布,连皮肤都无法完全挡住,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脏兮兮的。 嘴角还有鲜血渗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肯定不止一次被虐待了。 两条腿上,也是伤痕累累,不堪入目。 两个金兵拖着女子,向一间营房拖去。 女子拼命挣扎:“放开我!我不去!你们这群禽兽!” “放开我!放开我!” 女子用力挣扎,可怎么也无法挣脱。 突然,女子扑到金兵的腿上,张大嘴巴,一口咬住金兵的大腿。 金兵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臭婊砸!” 金兵一把抓住女子乱糟糟的头发,用力往外挣。 女子拼了命的咬住金兵的大腿,不放口,金兵大腿已经流出鲜血。 嘶啦啦! 金兵把女子头顶的大面积头发扯掉,头皮也被扯掉一大块,鲜血淋漓,从面颊流下。 即便如此,女子还是不放口。 “快点帮忙!” 金兵向同伴求助。 另一个金兵用刀柄猛的插进女子的腮帮子,把腮帮子撬开,牙齿被翘掉好几颗,满嘴鲜血,腮帮子被撑裂,令人倒吸冷气。 营房里的二龙山士兵,看到这种场景,眼睛里迸射怒火,拳头握的紧紧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玛德!徐将军,要不要杀了他们?!” 章二虎恶狠狠的道。 徐宁也是满眼怒火,他一把抓住章二虎的手,眼睛红红的,额头青筋暴起。 “不要冲动,时机未到!” 所有二龙山的士兵看到这一幕,心痛的就像刀割一样,眼睛红红的,泪水打湿了眼眶。 窗外。 女子满嘴是血,嘴角被刀柄撑裂,女子眼神里全是愤怒和杀气。 那个金兵,大腿肉被咬掉一块,鲜血淋漓。 他怒发冲冠,忍着剧痛,一脚踢在女子的肚子上:“踏马的!敢咬老子!” 女子被踢的倒飞好几米,佝偻着身子,躺在地上挣扎。 “叫你咬老子!” 金兵又追了过去,一脚踢在女子的脸上,女子的脸被踢的凹陷下去,剧痛让女子蜷缩着,抽搐不止。 金兵又用力的踢女子双腿,小腹,背部。 女子嘴里发出惨叫,嘶吼,身体无助的颤抖。 旁边的金兵站在一旁,看着同伴虐待女子,嘴角还浮现邪恶的笑容。 徐宁从地上捡起一粒石子,从窗户射了出去。 嘭! 石子打中女子的太阳穴,顿时爆出一朵红色的鲜花,女子身体上的生机快速消失。 清澈的目光看向窗户里的徐宁,瞳孔涣散。 金兵还没有收手,但女子却没有了气息,这时他才发现女子的太阳穴上受到伤害,还有一块石子镶嵌在头骨里。 “玛德!谁杀了这只两脚羊?” 金兵到处查看,目光落在营房的窗户上。 两个金兵走了过来,问守卫:“这里关的是什么人?” 守卫道:“是壶关县独松峰的好汉。” 两个金兵进了营房,一身羊膻味在营房里扩展。 那个大腿上还留着鲜血的金兵,眼神凶煞的环视一下徐宁等人。 “刚才是谁杀了那个两脚羊?” 第438章 潞城军营杀戮 见到两个金兵气焰嚣张,徐宁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眼睛红红的,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 “问你们呢!下贱的汉人!谁打死老子的两脚羊?” 腿被咬伤的金兵凶煞的望着窗户边的几个人。 徐宁拳头握的紧紧的,他喉结滚动一下,把心底的愤怒强压下去,装出一副谄媚的笑脸: “贵人,没有人打死两脚羊呀,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章二虎也强压怒火,脸上挤出一抹谄媚,掏出一块金饼,递给金兵: “贵人,这里没有人杀两脚羊,你是不是看错了?” 金兵接过金饼,眼睛发亮,笑着道:“看错了?呃……可能就是看错了。” “你很上道,不错。” 两个金人离开了。 营房里的气氛很严肃,所有人都咬紧牙,眉头倒竖,眼神里全是怒火,心里绷足一股劲。 窗外,少女的尸体被金兵拖走,像拖一条死狗。 徐宁看着可怜的少女尸体,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握着,脑海里已经把平生所学演示一遍,虚拟的金人在他的钩镰枪下,向麦子一样被收割。 “开饭了!开饭了!” 食堂传来开饭的声音。 金兵都去排队盛饭。 餐棚里放着满满两大桶米饭,香喷喷的气味在军营里弥漫。 金兵大排长龙,每个人闻到米香,都不停的咽口水。 盛好饭的金兵,端着米饭碗坐到旁边吃了起来,脸上尽是满足。 “嗯——太香了!好吃!” “当兵真好,有两脚羊玩,还有香喷喷的米饭。” “今天的米饭,味道有点不一样,但很很香!” 越来越多的士兵吃上了砒霜拌饭。 藏在营房里的二龙山士兵,透过门缝,看着金兵吃饭。 “徐将军,你说他们吃的是不是我们卖给他们的粮食?” 章二虎看着那些金兵狼吞虎咽,只咽口水。 “军营的粮食消耗的很快,就算今天吃的是库存粮食,等不到两天,肯定能吃上我们送来的粮食。” “耐心等待。” 徐宁的喉结也滚了一下。 “你说我们会不会吃上砒霜拌饭?” 章二虎笑着问道。 话音刚落,两个金兵抬来两个饭桶,打开门。 “开饭了。” 金兵把两桶饭放在营房里。 章二虎看了一眼,是两桶高粱酒糟饭,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高粱酒糟是喂猪的猪饲料,金兵竟然拿来给“独松峰匪寇”吃。 章二虎看到酒糟,顿时火冒三丈:“你们就给我们吃这?” “高粱酒糟是喂猪的!你给人吃?” 金兵趾高气扬的道:“你们汉人就是贱民,我们管你们叫两脚羊,拎不清吗?” “难道你们还想吃白米饭?” 所有士兵都气得眼睛冒火。 金兵环视一圈,怒道:“吃不吃?不吃是吧?那就别吃了!” 说着,金兵一脚把高粱饭桶踢倒,高粱饭撒了一地。 徐宁看了一眼金兵,咽下一口恶气,拿着碗,从地上盛起一碗高粱酒糟,说了一声: “吃!” 拿着筷子,扒了一口酒糟,粗涩的酒糟在愤怒的钢齿下碾的稀碎,然后顺着喉咙,咽进胃里。 其他士兵也拿起碗,从地上盛起酒糟,带着恶气、愤怒、仇恨,吃了起来。 每个人都卯足一股劲,只等徐宁一声令下,必须把这些金军生吞活剥! 送饭的金兵看着二龙山士兵吃高粱酒糟,嘴角扬起笑容: “这才是贱民该有的样子。” 金兵吃白饭,懒洋洋的靠着院墙消食。 “今天吃的真饱,吃饱饭不想家。” “今天米饭的味道怎么怪怪的?和往常的不一样。” “是啊,我怎么有点肚子疼了。” “我晕了,好恶心啊!” “呕!” 有些士兵开始呕吐。 接着,大量士兵开始叫喊着肚子疼,有的开始呕吐,有的开始吐血,有的昏厥过去。 第439章 轻装上阵 壶关县。 军营。 张德贤在自己的营房里,和几个副将围着沙盘,推演军情。 “姬海,现在隐藏在壶关的奸细,锚定多少人了?” 姬海得意洋洋,抱拳施礼道:“主公,我的手下已经跟踪五十多人,大部分是田虎时期遗留的士绅和降将。” “确定通金的,有四十八人。主公,什么时候收网?” 张德贤双手狠狠的抓紧沙盘边框,眼睛通红,愤愤的说了一句: “小小的壶关县,竟然有五十多金人的眼线!” “玛德!老子在金人的眼里,岂不是像裸奔!” “怪不得连连打败仗!都是这些奸细走漏了风声!” “差不多了,准备收网吧!” “遵命!” 姬海拱手一礼,正要离开,这时张德贤叫住姬海:“慢着!” 姬海回过头:“主公还有什么吩咐?” 张德贤问:“有没有位子比较高,而去比较隐蔽的目标?” 姬海思忖一下,然后说道:“还真有一个,是军中参将黄吉,做事极其隐蔽,但我还没有确定他是不是金国奸细。” “但他不是田虎的手下。” 张德贤道:“此人先不动,我有用。” 姬海点点头道:“遵命。” 张德贤又问旁边的一个副将:“唐彪,徐宁将军有消息吗?” 唐彪躬身抱拳道:“启禀主公,徐宁将军自从打下独松峰匪寇,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末将排出去的探子,丝毫找不到徐宁将军的踪迹。” “什么?” 张德贤眼珠子瞪得像马铃铛,情绪激动,“三百多士兵,人间蒸发?”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张德贤的声音拔的很高,“多派一些探子,务必把徐宁将军和二龙山兄弟给我找出来!” “二龙山兄弟支援我们,如果他们再有意外,我这辈子都不能心安!” “报!” 一个士兵跑了进来,神情紧张,“报主公!潞城探子送来情报!” “独松峰匪寇把二龙山士兵俘虏了,献给了潞城守将乌拖干!” “徐宁将军也被俘虏了!还穿着雁翎甲!” “什么?” 张德贤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炸,“独松峰匪寇把徐宁将军俘虏了?” “这合理吗?” 其他将领也很震惊,一个个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管他合不合理,徐宁将军被俘到潞州,我们立刻发兵,拿下潞州,救出徐宁将军。” “不要慌,不要乱!此事蹊跷,谨防有诈。兵者,诡道也,提防乌拖干请君入瓮!” “必须要出兵潞城!万一徐宁将军遭遇不测,我们晋军愧对二龙山。” 张德贤制止大家的讨论:“诸位兄弟,都安静一下。” “独松峰匪寇俘虏了徐宁将军和二龙山三百士兵,此事诡异的很。” “诸位将军,速点起所部兵马,整装待发!” “令潞城探子,在打探更加详细的情报!” 众将闻言,齐刷刷抱拳施礼:“遵命!” “报!” “报!” 一个士兵的声音由远及近,听到军情探马来报,所有将领都摒住呼吸,生怕听到不祥的情报。 比如:徐宁遇难之类的情报。 “报!” 士兵闯进营房,气喘吁吁,“报主公!潞城……潞城金军大营,千人中毒!” “军营大乱……” “徐宁……” “徐宁怎么了?” 张德贤听到徐宁二字,周身紧绷,心脏猛烈的撞击肋骨。 士兵喘息片刻,气匀了一些:“徐宁将军带着一百士兵,装扮成独松峰匪寇,在金兵军营里杀疯了!” “到处都是尸山血海!” “被俘的二龙山士兵,也被副将章二虎从牢里救出,三百士兵把五千金兵杀的到处逃窜!落花流水!” 闻言,所有将领兴奋的像一锅开水,沸腾起来。 “原来金人军营下毒者是徐宁!” “原来徐宁将军被俘虏,是假的!那伙匪寇是徐宁他们假扮!” 第440章 徐宁追杀乌拖干 潞城。 城北门外。 徐宁带着三十多士兵,不要命似的,从北门追了出去。 远远的看见前方一队人马,约有三百多人,正在逃跑。 三十士兵脑子里没有风险评估,只有军营窗外那个被折断的不像人的女子。 他们不管前面十倍于自己的凶残敌人,他们只知道,这是一群欺辱汉人女子的禽兽,叫汉人两脚羊的畜生。 窗外的那个女子不是个例,军营里,潞城里,乃至整个河北被金人占领的地区,这样的事情每天都要上演无数次。 所以必须把这群禽兽全部干掉! 嗖! 嗖! 嗖! 前面射来几支羽箭。 一个二龙山士兵眼睁睁的看着羽箭照面门射来。 就在羽箭距离他还有一尺时,他连忙把头向旁边偏了一下。 羽箭从士兵的耳朵上穿过,顿时鲜血从脸颊上流出,从脖子向后流去。 但他感觉不到疼痛,他心里全是仇恨和暴怒,不杀几个金兵,难消怒气! 徐宁也被一支羽箭射来,他挥起长枪一挡,把羽箭挡开。 他毫无畏惧,驾马勇往直前。 “散开!” 徐宁大吼一声,所有士兵都散开,稀稀疏疏,不至于被金兵盲射中箭。 双方马蹄声震天响,间距越来越近。 乌拖干回头看一眼,追兵仅有三十余人,而他带着三百近卫。 “我有三百人,他们仅有三十人,优势在我!停下把他们杀了!” 乌拖干下令之后,勒住马缰绳。 战马嘶鸣一声,停了下来。 三百近卫也停下战马,和乌拖干一起调转马头,抽出武器,准备把三十追兵干掉。 而追来的徐宁,看到前面三百金兵已经调转马头,严阵以待。 他们都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他们想把三十名兄弟全部吃掉。 但是,所有士兵都暴起,毫不畏惧,只想冲过去,多杀几个金兵。 “兄弟们!楔形阵!不要停!直接冲杀!” 徐宁用力踢马腹,战马速度更快了。 三十士兵,左边十五,右边十五,跟着徐宁,摆出楔形阵,扬鞭策马,全速冲杀。 楔形马阵,像一阵疾风,冲向三百金兵。 而三百金兵这时都懵了,我们三百精锐在这等着,你们三十人也敢来送死? 把高贵的金国勇士放在眼里了吗? 乌拖干很是震惊:“他们为什么不停下做准备?难道要自杀式冲锋吗?” “小子们!给我冲!杀死他们!” 三百金兵扬起弯刀,双腿夹击马腹,向二龙山士兵冲杀。 两股士兵冲在一起。 而这时候二龙山骑兵的速度已经达到巅峰,像一枚导弹,冲进金军阵营。 一阵金铁交鸣,马嘶人吼,血撒疆场。 三十名二龙山士兵把三百金兵阵营打穿。 战场上剩下好几十匹无主战马,茫然的站着。 地上躺着五六十个金兵尸体,有的身首异处,有的断胳膊掉腿,有的身上有个透心凉血窟窿。 徐庆带领三十名二龙山士兵,第一波冲杀,没有死的一个人,但是有好几个人受了伤,还有一个士兵断了条胳膊。 徐庆调转马头,其他士兵也调转马头,看着地上躺着的金兵尸体残肢。 “兄弟们!能战否!” 三十多士兵吼道:“能战!” “随我杀光这群禽兽!” 徐庆怒吼声像晴天霹雳,在所有士兵脑海里炸响。 “杀!” “杀!” “杀!” 所有士兵吼声如雷。 第441章 张德贤支援徐宁 就在徐宁即将追上乌拖干时,北方地平线上出现一道黑线。 接着听到万马奔腾的声音。 乌拖干看到远方来了一队骑兵,顿时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哈哈哈!我乌拖干命不该绝!救兵来了!” “驾!” 乌拖干狠狠的抽了一下马屁股,胯下战马速度又快了许多。 “徐将军!我们深入敌人腹地太远!孤立无援,还撤退吧!” 一个手下道。 远处的金国骑兵已经近了许多,这时已经摆出雁翼阵,大有将徐宁三十人小队包抄合围的迹象。 徐宁眼神里全是杀意道:“已经来不及撤退了!能杀几个就杀几个吧!” 说着,又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战马快速飞驰,追向乌拖干。 乌拖干吓得半死,你踏马的不要命了!还不撤退!疯子!疯子! 三十来人拼命抽马,全速冲锋。 而远处的骑兵越来越近,开始对徐宁合围,如果乌拖干进入金国骑兵阵营,那么就再也没有机会杀他了。 徐宁扬起长枪,周身肌肉虬起,将长枪抛向狼狈逃窜的乌拖干。 长枪破空,像一道闪电,向乌拖干射去。 …… 潞城。 章二虎带着三十多兄弟,几经周折,找到关押二龙山士兵的牢房。 “兄弟们!快点出去!” 章二虎打开牢门,把兄弟们放了出来。 “二虎队长,旁边牢房里还关押着城中百姓!” 那个穿着雁翎甲的士兵道。 “走!救人!” 章二虎带着兄弟们,来到旁边牢房。 看守牢房的金兵见到章二虎等人冲过来,厉声喝道: “你们这些贱民!竟敢越狱!” 一群士兵冲过去,看守牢房的金兵只剩一堆碎肉。 进入牢房,牢房里的景象惨不忍睹。 牢房里阴暗潮湿,散发着难闻的霉臭气味。 十几个女子关在一个牢房里,地上铺上枯草,就是他她们的床铺。 见到人进来,十几个女子立马向里面挤去,眼神里满是恐惧神色。 衣着褴褛,无法完全遮住皮肤,皮肤上布满了伤痕,有结痂的老伤,有流血的新伤。 所有人都挤在靠里的墙角,眼神警惕的看着二龙山士兵。 这些女子到底受到怎么的霸凌?竟然恐惧成这样了? 章二虎拿来钥匙,把牢房门打开,对女子门道: “都出来吧。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惨遭霸凌的女子,只是恐惧的看着二龙山士兵,蜷缩在墙角,不敢动弹。 章二虎走进牢房,那些女子见章二虎进来,吓得像见到魔鬼一样,感觉双臂紧紧环胸,身体更加蜷缩,恨不得变成刺猬。 “你们跟我走!我们是好人!来救你们的!” 十几个女人还是蜷缩着身子,不敢出去。 穿雁翎甲的走进了,拉着章二虎道:“算了,她们被欺辱怕了,不再信任任何人。” 章二虎眼神里充满愤怒和杀气:“这群禽兽!禽兽!把我汉家女子,欺辱成这样!” “我要杀光金狗!” 说着,一掌打在牢房栅栏上,一根立木被打断。 所有二龙山士兵和章二虎一样,满腔热血都要沸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金兵! “兄弟们!见到金狗!就一个字!杀!” 章二虎扬起手中钢刀,对二龙山士兵吼道。 “杀!” “杀!” “杀!” 所有士兵都挥起明晃晃的兵刃,跟着吼道。 声音如雷,都要掀翻牢房屋顶。 “出去!杀金狗!” 章二虎眼睛迸射怒火。 士兵们都向外涌去。 章二虎回过头,眼泪汪汪,环视一眼被欺辱的不成人样的女子。 第442章 救徐宁 金军中军,主将襄垣县主将古吉柯见徐宁飞刀斩了信使的头颅,气得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 “来人!活捉徐宁!我要看他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这时,一支上百人的骑兵出列,身穿兽皮甲,头戴貂皮帽,手持弯刀,杀气凛凛。 为首的将领抽出弯刀,一脸霸气的叫嚣: “金国的勇士们!用你们手中的钢刀和胯下的战马,教教南国的贱民,如何学会做奴隶!” “杀!” 话落,金国骑兵扬鞭策马,冲向徐宁。 徐宁见对方冲杀过来,抽出腰间佩剑,满脸写着视死如归:“弟兄们!这些禽兽,掠我土地!欺我姐妹!妄图奴役我们!” “今天我活不活不重要!但必须让他们知道!华夏儿女的脊骨,宁折不屈!” “跟我杀!” 说着,双脚猛蹬战马的马腹,冲向金国骑兵。 “杀!” 三十多二龙山士兵,挥舞着血淋淋的钢刀,鞭打战马,紧随徐宁冲杀过去。 这三十多人,周身衣服已经被金人的血浸湿,战马上也沾满血污,钢刀上血迹斑斑。 战马冲过,身后留下一抹腥臭的血雾,仿佛一支来自地狱的索命鬼差。 双方相向冲杀,接触到一起,顿时响起了金铁交鸣,血雾弥漫,残肢断臂掉了一地,尸体也从战马上坠落。 冲锋过后,二龙山骑兵死了十来个人,还剩二十多兄弟。 而金国骑兵死了一半! 看到三倍于对手的骑兵,仅一个冲锋,就死了一半,古吉柯震惊了,他的骑兵在草原上所向披靡,这个时候面对不善骑射的宋朝骑兵,就这么不堪? 简直弱爆了! “弓箭手!准备!” 古吉柯看出来了,徐宁如此凶狠,是不会投降的,不如射杀算了。 几百弓箭手弯弓搭箭,瞄准徐宁。 徐宁和二龙山士兵只觉得后背一阵冷飕飕的,他们知道,时间不多了,但是手中的钢刀还是扬得高高的。 “兄弟们!给我杀!” 喊完,二十多士兵向战场上仅剩的五十多金军骑兵冲杀而去。 两支小股骑兵撞在一起,拼命厮杀,二龙山士兵杀红了眼,生死置之度外,只是一个劲杀敌。 很快,把战场上五十多金兵杀光了。 嗖! 嗖! 嗖! 金兵箭雨射来,一个士兵见箭雨射来,一下扑向徐宁,把徐宁从战马上扑了下来,用身子把箭雨挡住,自己被射成了刺猬。 “兄弟,你怎么样?为什么要救我?” 士兵嘴里、鼻腔里往外喷血,笑着用最后一口气道:“徐将军,你要活着,杀……杀……金狗。” 生机在士兵身上快速流逝,嘴角还有一股慰藉的笑意。 其他士兵也都纷纷中箭,从战马上掉下来。 战场另一边,地上趴着的乌拖干手指动了动,然后用尽全力,把身子撑了起来,又摔倒了。 一个金兵见了,对古吉柯道:“将军,乌拖干还活着!” 古吉柯看向乌拖干,连忙对手下道:“快!把乌拖干抬下去救治!” 几个金兵跑到乌拖干身边,把他抬走。 古吉柯又对身后的一个偏将道:“带几个人过去看看,还有没有活口。” “是!” 偏将带着几个士兵,正要过去给二龙山士兵补刀,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杀!杀!杀!” 张德贤带着一千多骑兵,挥着钢刀,冲破金兵的包围圈,一直扑向古吉柯的中军。 古吉柯见到张德贤的骑兵,震惊万分,连忙下令道:“进攻!杀了他们!” 话刚说完,古吉柯在近卫的掩护下,向后方撤。 张德贤带领一千骑兵,和古吉柯的骑兵战了起来。 现场一片混乱。 张德贤的骑兵轻装上阵,机动性更好,但没有盔甲的保护,很容易受伤。 “不穿盔甲,这不是找死吗?” 古吉柯看着张德贤,眼神里全是得意。 就在古吉柯得意忘形的时候,又有斥候来报:“古将军,还有一支南国骑兵杀过来了!” 古吉柯心中一惊,怎么还有骑兵?这一支骑兵都这样不要命了,如果下一支骑兵杀来,还能敌得过吗? 于是下令道:“撤!” 金兵边战边退。 张德贤在战场的死人堆里找徐宁。 “徐将军!徐将军!” 当他看到二龙山士兵和战马尸体上都鲜血时,眼睛是湿润的,身上这么多血,这到底杀了多少人? “徐宁!你大爷!你在哪!” 找不到徐宁的尸体,张德贤哭得稀里哗啦,“徐宁!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主公!找到徐将军了!还活着!” 一个士兵喊了一声。 张德贤连忙从尸山上爬起来,向徐宁跑过去。 徐宁浑身是血,面容疲倦,看着张德贤:“晋国公,没想到我还活着。” 张德贤一把抓住徐宁的双臂,衣服里的血水从张德贤的指缝里渗出。 晋国公双眼全是泪花:“徐将军,我来迟了,没有救下兄弟们,兄弟们全部阵亡了。” 徐宁转头看了一下旁边的二龙山士兵尸体,晋军士兵这时正在整理二龙山士兵的遗体,整整齐齐的摆在地上,有士兵的手臂断了,腿脚断了,头也断了。 晋军士兵认真的把二龙山士兵的尸体上的像刺猬的箭拔掉,把腿脚、胳膊、头颅拼接上,每个金军士兵的眼睛里全是泪水,有的士兵还抽搐着哭泣。 徐宁看着昔日的兄弟,今天已经变成一具具不会说话的尸体,不由自主的流出眼泪,嘴角抽搐着。 “兄弟们都是好样的。一腔热血杀穷寇,哪怕马革裹尸还!” 这时,章二虎带着二百多骑兵赶来,从战马上跳下来,来到徐宁面前,看到徐宁变成一个血人,顿时头皮发麻。 “徐将军,有没有受伤?” 徐宁摇摇头,眼睛里全是伤心:“三十多兄弟,只有我一人活下来了。” 章二虎和二龙山士兵,看着地上摆着的兄弟们的尸体,一个个泪目了。 张德贤眼神凝重道下令:“兄弟们!接二龙山兄弟回家!” “遵命!” 一百多晋军士兵,每四人一组,用担架抬一具尸体,整整齐齐排着队,向潞城走去。 徐宁骑着战马,和张德贤走在队伍前面。 “兄弟们,回家了!” 徐宁脸色沉重的向身后的阵亡兄弟喊道。 抬灵士兵也带着哭腔喊道:“兄弟们!回家了!” 队伍的气氛十分沉重。 走到潞城,进入北城门。 城里的百姓排在路边,看着浑身血污的徐宁,看着没有穿盔甲的晋国公,看着担架上二龙山士兵残缺的尸体,尸体上全是血水,时而还从担架下淋着。 他们看到了战场上勇猛的厮杀,看到了被杀的仓惶而逃的金军,看到了金军被赶出河北的希望。 一个衣着褴褛的女子在路边跪下,哭了起来:“我的恩人!我的恩人死了!” 又有几个从牢房里放出来的女子跪在路边,痛哭了起来。 她们开始见到二龙山士兵时,是害怕,可是看到二龙山士兵满城的追杀金兵,才知道这些人是来拯救自己的。 当她们看到一具具二龙山士兵的尸体时,情绪顿时绷不住了,这些把自己从魔窟里拯救出来的人,现在变成了一具具冷冰冰的尸体。 虽然她们不知道这些人叫什么,但她们知道,如果不是这些狠人,她们还被关在魔窟里,任由金人欺辱、蹂躏。 越来越多的人跪下来,痛哭流涕,他们不知道哭得人是谁,但他们知道,这些人是打金人,救自己的。 阵亡的士兵被临时安置在军营,士兵们认真的清洗尸体,缝合断肢。 第二天,安葬二龙山阵亡士兵。 潞城百姓自发的穿着孝服,给阵亡士兵送葬。 送葬队伍,哭声震天,一些男人也哭的稀里哗啦。 …… 襄垣县城。 军营。 乌拖干躺在床上,气色非常不好,脸色很难看。 襄垣守将古吉柯来探视乌拖干。 “乌将军,感觉怎么样?” 乌拖干见古吉柯进来,坐了起来道:“我没事,多谢古将军救命之恩。” “不用多谢,你好好养病。” 古吉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乌将军,我有一是不明,你在潞城有五千骑兵,还有三千府兵,怎么就被南朝军队杀个精光?” 乌拖干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都是邱知县和云子豪这两个小杂碎!” “他们卖给我的军粮,掺了毒药!” “把我的军队毒死一千多人。” “所以就被徐宁钻了空子!把我的人全部杀了!” “可恶!” 古吉柯恨的拳头紧握,指节泛白,“南国人实在太狡猾,墙头草两边倒!” “乌将军,你放心,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邱知县、云子豪,这两个南国杂碎留不得!” 第443章 邱知县冒领功劳 壶关县城。 县衙。 云子豪来到内府。 邱知县正在吃完饭。 一张大桌子上,酱牛肉、烧鹅、烤羊腿、蒸鱼跟不要钱似的,闭着眼望桌子上摆。 邱知县端着酒杯,抿了一口酒,然后咂咂嘴巴,很是享受,然后撕了一块羊肉,塞进嘴里。 “这日子,神仙不过如此。他们打他们的,我享受我的。” 吃完一块羊肉,又喝了一杯酒,眼神迷离且幸福。 “大人,大事不好!” 云子豪跑进内府。 邱知县一惊,嘴巴里的美酒喷了出来,化作细雾。 “又怎么了?” 云子豪气喘吁吁的道:“大人,不好了!潞城传来消息,独松峰匪寇出现在潞城,趁潞城贵人中毒,杀疯了!” “潞城守将乌拖干已经逃跑。” “潞城被独松峰好汉占领。” 闻言,邱知县震惊的眼珠都要爆了,手中的酒杯落地,摔的稀碎,“什么?” “就百十个臭鱼烂虾,也能占领潞城?” “是的,消息千真万确。” 云子豪信誓旦旦的道。 邱知县眼睛一亮,好像想到什么:“这么说,是钱开天把卖给金人的粮草里混入毒药,趁贵人们中毒,再大闹军营,继而占领潞城。” 云子豪点点头:“大人英明,应该是这样。” 邱知县捋了捋稀疏的胡须道:“没想到钱开天挺有韬略。” “竟然用这一计瞒天过海,把金人的潞城给端了。” 云子豪满脸担忧的道:“我的邱大人,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急?” “万一金国贵人找我们问罪,该当如何?” “钱开天占了贵人的一个城,我们也会受到牵连!” 邱知县笑着道:“子豪,你急什么?是钱开天占领金人的城池,关我什么事?” “金人要问罪,就去问钱开天的罪,老子和钱开天不熟。” “不过,子豪,我们是时候告诉晋国公,钱开天是我安排在独松峰的一股抗金力量,暗中劫官粮,就是为了麻痹敌人,伺机干一番大事!” 云子豪一脸茫然:“大人,我们不是为金人做事的吗?” “难道不为金人做事,投靠晋国公了?” 知县大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子豪,你不懂。” “金人那边,我们也捞好处,晋国公这边,我们也要好生当差,两边都不得罪,两头吃。” “等金人彻底打下壶关县,我们才专心为金国贵人做事。” 云子豪拱手一礼道:“大人英明。” 二人正聊着,一伙黑衣人闯进县衙。 “什么人?县衙重地,焉敢擅闯?” 云子豪大声喝道。 黑衣人亮出弯刀,压在云子豪和邱知县的脖子上道:“邱知县,你好大的狗胆!” “卖给潞城的军粮,也敢掺毒药!我奉襄垣古将军之命,前来拿你首级!” 邱知县看着脖子上冷冰冰的弯刀,吓得魂都突破天灵盖了,连忙求饶:“贵人饶命!贵人饶命!” “粮里掺毒的事,小人真的不知道。” “贵人明鉴!” 黑衣人将弯刀压紧邱知县的脖子,刀刃陷进肉里,鲜血渗出。 “你不知道?独松峰土匪不是你豢养的吗?” “你的人不仅毒害上千金国勇士,还占领了潞城。你作为主人,难辞其咎!” 云子豪这时连忙解释道:“贵人慢着动手,听我解释。” “邱知县靠着劫取军粮,卖给贵人,赚的盆满钵满。” 他指着桌子上的好酒好肉,“和贵人合作,邱知县才能享受这么好的酒肉,他有什么理由下毒害贵人呢?” 黑衣人闻言,也看一眼桌子上的酒肉,觉得云子豪说的有道理。 于是把弯刀放下,坐在桌子旁,拿起筷子和酒盅,大快朵颐。 “没想到邱知县吃的喝的确实不错。” 邱知县卑躬屈膝的道:“所以小人绝不可能做出对贵人不利的事情。” “这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黑衣人道:“大金这次损失惨重,古将军需要一个交代,我也不能白来一趟。” “邱知县总该表示表示吧?” “应该,应该。” 邱知县从暗室里取出一包黄金,递给黑衣人道:“贵人,这是二百两黄金,请贵人在古将军那里美言一句。” “小人感激不尽。” 黑衣人接过黄金,从里面掏出一锭金子,咬了一下,脸色露出贪婪的笑容: “邱知县,你很上道。” “今天就饶你一命,今后要好好表现,再有下次,神仙难救。” 教训一顿,黑衣人离开县衙。 “我的金子呀!” 邱知县心痛的捶胸顿足。 “知县大人,好歹命保住了。” 云子豪道。 邱知县嚎了一会,然后瞪着云子豪:“云子豪,本知县出了二百两金子,救了咱们俩的命,这合理吗?” 云子豪脸色一寒:“不合理吗?” 邱知县怒道:“不合理!一点都不合理!你必须承担一百两金子!” 云子豪闻言,骨头都软了:“知县大人,我哪有这么多金子?” “我不管!如果不把金子还给我,我要你的命!” “好!好!我明天就还你的金子。” …… 潞城。 张德贤开仓放粮,接济饥民,并安排偏将唐彪加强城池防务。 潞城百姓摆脱金兵的恐怖统治,受到晋军安抚,感恩戴德,军民之情,一片和睦。 潞城的治理,逐渐走上正轨。 这一天,张德贤巡察城防结束,对唐彪道:“唐将军,潞城如今刚回归,一定要加强城防,防止金人反扑。” “遵命。” 唐彪道。 “我要回壶关县一趟,壶关的奸细是时候清理了。潞城刚收复,千万提防金人奸细渗透。” “是。” 翌日,张德贤带着几十名近卫,回到壶关县。 刚到军营,邱知县和云子豪求见。 “晋国公,多日不见,辛苦了。” 邱知县躬身抱拳施礼,一脸谄媚。 张德贤坐在中间,旁边座位上坐着偏将姬海,营房外还站着许多士兵,手持长枪,腰悬钢刀。 张德贤道:“邱知县,今天公务不繁忙吗?” 邱知县笑道:“确实有些许俗务,但没有拜见晋国公重要。” 张德贤问:“邱知县此来何事?” 邱知县露出一副邀功请赏的表情: “晋国公,下官安排一伙兄弟,搞一些粮食,掺了毒药,卖给金国。” “所以晋国公能把潞城收复,下官的那一伙兄弟,也帮了大忙。” 张德贤玩味一笑道:“徐宁将军,进来吧。” 邱知县和云子豪见到徐宁,心中大惊道:徐宁?他不是走了吗? 徐宁进来,抱拳见礼,晋国公请徐宁入座。 “徐宁将军,是邱知县安排你,卖掺有砒霜的粮食给金狗的吗?” 第444章 邱知县等人被抓 徐宁很是轻蔑的看一眼邱知县,阴阳怪气的道:“邱知县,你何时安排我把有毒的粮食卖给金人?” “再说了,徐宁跟你很熟吗?还有,你又不是徐宁的上官,凭什么安排徐宁?” 被徐宁这样一问,邱知县面色如土,他探着身子,小声问旁边的云子豪: “不是钱开天把毒粮卖给金人的吗?” “晋国公怎么说是徐宁干的?” 云子豪一头雾水,小声道:“我也不知道,我收到的情报是独松峰的好汉,在潞城大杀四方。” 晋国公坐在中间,看着邱知县窘迫的神色,笑道:“邱知县,你和云师爷聊什么呢?” 邱知县赔着笑脸道:“晋国公,我听说是独松峰的好汉拿下的潞州,不是徐宁将军。” 晋国公问:“这么说来,独松峰的好汉,是你豢养的喽?” 邱知县正要回答是,而与此同时,云子豪反应过来了,独松峰的匪寇已经被徐宁灭了,杀入潞城的是徐宁。 云子豪抢先答道:“不是!独松峰的匪寇和邱知县没有丝毫关系。” “对!” 邱知县也反应过来,如果承认和匪寇有关系,那不是找死吗? 晋国公一脸轻蔑道:“邱知县,云师爷,没想到你们的嘴,真硬。” “那么邱知县,你不是说安排人给金人送毒粮吗?” “安排的是谁?” 邱知县脸色很难看,不知所云,问旁边的云子豪:“你安排的是谁?” 云子豪眼底深埋着愤怒,嘴唇发抖,不是你要向晋国公邀功请赏吗?怎么让我背锅? “晋……晋国公……不是,误会了……是徐将军冒充独松峰匪寇,下毒,占领潞城。” “误会了。” 邱知县眼睛转了一圈,尴尬笑道:“对对对,误会。误会。” 张德贤又让人拿出一袋黄金,摆在邱知县面前: “邱知县,昨天晚上有一伙金人闯进县衙,从县衙内府盗取二百两黄金,看看这些黄金,是不是你丢的?” 邱知县看着面前一袋黄金,吓得头皮发麻,这时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张德贤的眼皮子底下。 连金人进入县衙,也被张德贤监视。 云子豪也不知如何处置了,呆若木鸡坐在座位上。 “邱知县,看看,是不是你丢的黄金?” 张德贤再次问道。 邱知县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晋国公,这确实是下官的黄金,感谢晋国公帮下官抢回黄金。” 张德贤脸色一沉,问道:“邱知县,你哪来这么多黄金?” “邱知县的奉银,五年不吃不喝,也很难攒下二百两黄金。” “这二百两黄金,邱知县从哪里搞到的?” 邱知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张德贤怒道:“既然邱知县说不出黄金的出处,那么本国公帮你说。” “这些黄金是你安排独松峰匪寇,抢劫官粮,卖给金人获得的报酬。” “是也不是?” 邱知县顿时慌了,原来张德贤早就发现自己暗通金人了。 “晋国公,话不可乱说,下官尽忠职守,怎么可能通金?” “再说,下官根本不知道官粮运输的路线和押送时间。” “即便你是晋国公,也不能随意冤枉下官。” 张德贤嘴角一咧,冷笑道:“邱知县,本国公就让你心服口服!” 张德贤对姬海道:“姬将军,把段庄明带上来。” 姬海拱手道:“遵命!” 随后,姬海让手下士兵把转运使段庄明押来上来。 并带来一些证据。 段庄明面容憔悴,披头散发,双手带着镣铐,穿着牢房号衣,身上有血痕,显然是用过刑。 “邱知县。” 姬海拿着几封书信,对邱知县道,“段庄明的家里,怎么会有你的书信?” “你安排独松峰匪寇抢劫官粮,是段庄明把官粮的路线和押运时间告诉你的,我没说错吧?” 邱知县看着段庄明,吓得亡魂外冒:“我我我哪知道他怎么会有我的书信?” “兴许是伪造的。” 姬海严厉的道:“邱知县,我们抓住的不止是你和段庄明。” “金人在壶关安插的五十多个眼线,已经全部被我们一网打尽,任你巧舌如簧,也难逃死罪。” 段庄明看了一眼邱知县:“邱大人,别苦撑了,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邱知县顿时蔫了,软软的坐在座位上道:“我招,我全招。” 云子豪也是绝望的耷拉着脑袋:“完了,全完了。” “来人,把邱知县和云子豪带下去!好好的招呼招呼他们!” 姬海对几个士兵挥一下手。 几个士兵拿来冰冷的铁链,把云子豪和邱知县铐上,带了下去。 一个士兵跑了进来,单膝跪地道: “报晋国公,二龙山寨主林冲带着特战队,已经到陵川县了,估计明天就要到壶关县。” 张德贤听到林冲到了,精神焕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林寨主到了!太好了!太好了!” “命令士兵,打扫街道,迎接林寨主!” “今天晚上,所有高层,必须好好洗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明天随我出城迎接林寨主!” 翌日。 张德贤带着军中高层,出城二十里地,迎接林冲和特战队。 官道旁,搭上一个凉亭,准备好几坛美酒。 张德贤、徐宁、唐彪、姬海等将领,带着二百名士兵,穿着干净的衣服,翘首南望,焦急的等待林冲和特战队。 他们特地在一个高一点的山坡上迎接,这样看得更远。 “林寨主到什么地方了?” 张德贤焦急的问旁边的唐彪。 唐彪抱拳答道:“启禀主公,探马已经报过,林寨主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 “噢。” 张德贤双手握着,手心全是汗水,焦急又兴奋。 远远的,官道上出现一支队伍,身穿黑色特战队,为首的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 “主公,他们来了!” 唐彪指着那支队伍对张德贤说道。 张德贤看到林冲的队伍,兴奋的双眼放光。 他实在等不及了,骑上战马,就向林冲奔去。 “林寨主!哈哈哈!林寨主!” 一边策马奔腾,一边喊着。 骑到林冲面前,张德贤从战马上跳下来,双手抱拳:“林寨主,好久不见!” 林冲也从踏雪乌骓驹上跳下,抱拳一礼:“晋国公,好久不见!” 其他特战队员也从战马上下来,和晋国公见礼,晋国公依次回敬。 “这位英雄有点眼生。” 晋国公看着时迁,问林冲。 “鼓上蚤时迁,不知道晋国公有没有听说过?” 林冲介绍道。 张德贤眼睛一亮:“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鼓上蚤!失敬失敬。” 时迁抱拳一礼:“见过晋国公。久仰久仰。” 张德贤向林冲、时迁、刘子龙以及其他特战队员拱拱手道: “诸位英雄,一路车马劳顿,小可在前面亭子备了水酒,请诸位歇息片刻,喝杯水酒。” 林冲、张德贤跨上马,向前走去,到了亭子,林冲、时迁等人和徐宁、唐彪、姬海等将领依次见礼,很是喜悦。 然后张德贤命令士兵,拿来碗,倒上酒,端给林冲、时迁、刘子龙等人喝。 寒暄几句,张德贤带领林冲等人,进了壶关县城。 “林寨主,你们车马劳顿,我这就安排你们去休息,晚上给你准备接风宴。” 张德贤道。 林冲说:“晋国公,还是先到议事堂,让我们了解一下河北的情况吧。” 第445章 借兵 军营。 议事堂内。 众将领围在沙盘周围。 林冲和张德贤站在一起。 左右两侧站着二龙山头领和晋军将领。 张德贤指着沙盘,对林冲等将领道: “林寨主,诸位二龙山英雄,自从田虎、田彪投降金军,献了雁门县,金军南下,一路所向披靡。” “仅仅三个月,占领了河北的汾阳州、威胜州,以及大大小小许多县城。” “现在,昭德州的襄垣县还被金军控制。潞城县就在几天前,被徐宁将军率领三百二龙山兄弟收复。” “这几个月,战争打的十分艰苦,我河北晋军,死伤大半。” “二龙山兄弟,仅剩三百余人。追杀乌拖干时,还阵亡三十多兄弟,实在令人痛心。” 说到这时,张德贤的眼眶湿润了。 徐宁心存惭愧的道:“林教头,追杀乌拖干,是我指挥失误,深入敌人腹地,惨遭襄垣守将古吉柯围攻。” “如果不是晋国公卸甲去鞍,轻装驰援,徐宁也要战死沙场。” 林冲闻言,心中悲凉,没想到这里的战事如此悲伤。 这时,章二虎义愤填膺的道: “林寨主,你是不知道,金人对汉人女子,简直惨无人道。” “如果是我带兵追杀,也是不管不顾,哪怕不要命,也要杀死这些畜生!” 林冲冷静的道:“兄弟们,战场上切记不可意气用事。” “只有留下有用之身,才能杀死更多敌人,才能把敌人赶到关外!” 徐宁颔首道:“林教头所言极是,徐宁受教。” 章二虎也是拱手道:“二虎记住了。” 林冲问张德贤:“现在金军布防情况如何?” 张德贤拿着一根木棍,指着沙盘上的标识道: “金人进入雁门关,大举入侵,在汾阳州部署五万骑兵,一万府兵。各县还有两到三千骑兵。” “汾阳一州,部署军队约十万。金军征南大将军完颜德霜镇守汾阳州。” “威胜州部署骑兵八万,府兵两万,加上各县部署的兵马合计有十五万。” “金军大元帅完颜兀图就在威胜州。” “加上太原县、雁门县等县城的金兵,金人在河北投入的兵力不下于三十万人。” 林冲的眼睛在沙盘上扫视一下,继续问道:“河北晋军有多少人马?” 张德贤声音悲怆道:“抵抗金军,死伤惨重,现在不足六万。” 林冲眉头紧锁,凝视着沙盘,沉默片刻:“田虎和田彪手下有军队吗?” 张德贤说:“田虎和田彪投降金国,受到金国狼主封赏。” “田虎被封为晋中侯,侯府在田虎的老巢在威胜州,招纳府兵三万,用于管制威胜州的百姓,给金人募集粮草和钱财。” “田彪被封为平西侯,侯府在汾阳州,府兵也有三万,也是帮助金人欺压百姓,募集钱粮。” 林冲看着沙盘上的敌我势力,双手按住沙盘边框,冷静思索,片刻之后道: “咱们的军队战斗力本来就比不上金军铁骑,更何况还没有人数上的优势。” “所以,我们要借兵。” “借兵?” 晋国公闻言,微微摇摇头道,“林寨主,朝廷恨不得我在河北自生自灭,根本不可能借兵给我们。” 林冲嘴角一咧,微微笑道:“自然不能向朝廷借兵。” 他指着沙盘上威胜州的晋中侯府道: “晋中侯田虎和平西侯田彪不是有六万人马吗?可以借来一用。” 众人听到林冲要借田虎田彪的军队,很是诧异,以为林冲异想天开。 “林寨主,我没听错吧?田虎、田彪是彻头彻尾的汉奸,他怎么可能和金人开战?他们也没有胆量呀!” “让田虎、田彪打金人,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绝不可能,田虎、田彪早就认贼作父,而且和晋国公不和,绝不可能帮我们打仗。” 这时,刘子龙道:“林寨主,何必这么麻烦,我们有武器,虽然消灭不了三十万大军,但斩首几个将军还是可以的。” 林冲淡淡说道:“诸位将军,我知道,说服田虎、田彪,绝不可能。” “但诸位相信林冲,可以从田虎、田彪那里借兵。” 林冲又面向刘子龙:“子龙,我们是有先进的武器。” “但这种武器,做好不要出现在战场上,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只能作为自卫使用。” 林冲又说:“只从田虎田彪那里借兵还是远远不够,我还要借宁国女帝的兵。” 宁国女帝?那可在辽东地区,足有近万里,远水解不了近渴。 晋国公道:“林寨主,宁国远在辽东,距离雁门关不下几千里,远水救不了近火。” “再则说了,宁国女帝和小可毫无交情,她又怎么会出兵帮我?” 林冲笑道:“宁国女帝耶律羽嫣建国称帝,林冲帮了不小的忙,所以林冲的薄面,耶律羽嫣还是能给三分的。” “林冲一封书信,耶律羽嫣必然出兵。” 晋国公笑道:“原来耶律羽嫣建国称帝,还战败金国,称霸辽东平原,这里还有林寨主的功劳。” “没想到林寨主虽不是帝王将相,却能搅动天下风云,简直是妖孽。” “如果能有宁国大军助阵,还是可以把金军铁骑赶出雁门关的。” 林冲摇摇头道:“不,不止要把金军铁骑赶出雁门关。” “我的战略意图是,把三十万金军铁骑,全部消灭在雁门关外。” 听说林冲的战略意图,要消灭三十万金军铁骑,所有将领露出满脸的不相信的表情。 “怎么可能消灭三十万金军铁骑?金军铁骑,号称过万无敌,更何况三十万!” “就算能借来田虎田彪的六万人马,加上我们晋军,不过十二万,而且战力远远不如金军。绝不可能消灭三十万金军铁骑!” “能把金军赶出雁门关就很难了,还想消灭三十万金军,绝不可能!” 众将满脸怀疑,张德贤却相信,他拍了拍沙盘边框道: “诸位,稍安勿躁,本国公相信林寨主。” 众人安静下来。 张德贤向林冲拱手一礼:“还请林寨主教我,如何消灭三十万金军?” 林冲道:“事以密成,言以泄败,所以,不可说。” 张德贤道:“所有人都听令!林寨主的指挥权,如同本国公!所有人都要无条件服从!” “如果本国公的命令和林寨主有冲突,必须优先服从林寨主!” 张德贤这是把所有指挥大权全都交给林冲,他不仅完全相信林冲的战略能力,还绝对信任林冲的人品。 众晋军将领闻言,觉得不可思议,竟然把一个客人的权力,在自己之上,万一对方起了歹念,后果不堪设想。 张德贤见自己的手下犹犹豫豫,于是重申一遍:“林寨主的命令。” “如同本国公的命令,如果本国公的命令和林寨主的命令有冲突,优先服从林寨主的命令!” “都明白了吗?” 众将领拱手施礼道:“遵命!吾等坚决服从林寨主的号令!” 林冲笑道:“好说,好说,但你们还是要服从晋国公的号令。” “因为林冲的战场不在这里,而是在威胜州和汾阳州。” 张德贤眉头微蹙道:“林寨主,你要深入敌占区?不行!太危险了!” 林冲笑道:“没关系,你要相信林冲的特战队。” 刘子龙这时插话道:“晋国公,放心好了,林寨主不仅有特战队,林寨主还有别的底牌,没事。” 张德贤道:“林寨主,还是在壶关县休息几日,再出发吧。” 林冲道:“金人猖獗,必须立刻行动,明天一大早就出发。” 张德贤小声在林冲耳边道:“林寨主,前段时间清理奸细,我还留下一个奸细,是我的参将,叫黄吉。” “林寨主看此人是否有用?” 林冲笑道:“晋国公挺有谋略的。” “你就利用这个人放出消息,说林冲要深入威胜州,刺杀田虎和金军大元帅,完颜兀图。” 第446章 姬海打唐彪 所有将领听说林冲要把自己深入敌人后方的消息放出去,都震惊了,需要这么高调吗? 张德贤劝阻林冲:“林寨主,这样不合适吧,咱不是应该偷偷摸摸潜入敌后吗?” “这不是让自己置身险地吗?” 林冲淡淡一笑道:“无妨,就这么安排。” 晚宴。 所有高层将领都聚集在宴会厅,为林冲和二龙山特战队员接风洗尘。 参将黄吉也在陪酒。 众人推杯换盏,喝的很是尽兴。 唐彪醉醺醺的起身,给林冲敬酒:“林寨主,我唐彪敬……敬你一碗!请……满饮此杯!” 林冲起身,端起酒杯,和唐彪碰了一下:“唐将军,请!” 二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唐彪眼神迷离的道:“林寨主,听说你率领一支特战队,直通方腊老巢,活捉方腊,真乃神兵天降。” “此番前往威胜州,定能一刀斩了完颜兀图那厮的头颅!” 这时的黄吉眼睛一亮,嘴角不由自主的咧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平静。 唐彪在黄吉面前透露林冲深入敌后,斩首敌将的消息,是张德贤事先安排的。 张德贤装作非常愤怒,嘭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唐彪的鼻子骂道:“唐彪!” “休要胡说!” 唐彪摇摇晃晃站了起来道:“在座的各位将领都是自己人,晋国公,还怕这个消息传到完颜兀图耳朵里?” “哈哈哈!晋国公,你怀疑什么?奸细不都清理干净了吗?怎么可能会走漏风声?” “竖子!” 张德贤装作大发雷霆,“来人!拉下去,重打四十军棍!” 姬海从座中站起来,向几个士兵挥挥手道:“来人!把唐彪拉出去!” 几个士兵押着唐彪,带出宴会厅。 到了外面,唐彪突然清醒了,他被两个士兵架着,苦哈哈的道:“兄弟,下手可别太重。” 姬海笑着道:“唐将军,怕什么?这可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唐彪看着姬海阴损的坏笑道:“姬海,咱们可没有仇!走个过场的得了!” 姬海道:“放心吧,唐将军,不会让你受多大的罪。” 士兵把唐彪按在一条大长凳上,拿着军棍,开始打了。 “哎哟!哎哟!” 唐彪装着惨叫起来。 “我说唐彪,你这装的太不像了。” 姬海道。 “不像吗?你教教我?” 唐彪扭头看向姬海。 “好,我来教教你!” 说着,唐彪从士兵手里夺过军棍,一根实实在在的打在唐彪的屁股上。 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感,直达五脏六腑,剧痛然唐彪双眼圆睁,脸色胀红,惨叫起来: “哎哟!痛死我了!你大爷的!下手真狠!” 唐彪道:“对对对!就这样叫!” 姬海把棍子换给士兵道:“接着打!继续打!” 士兵还是不痛不痒的抡起棍子,在唐彪的屁股上,后背上打了起来。 被打了狠狠一棍,唐彪叫起来的声音惨烈多了,非常真实。 四十棍打完,士兵把唐彪架回自己打完营房,安排人给他上药。 打了四十军棍,实际上只有一棍是真打,还能休息几天,唐彪心里也觉得不亏。 宴会结束。 林冲等人喝的微醺,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林冲早起,坐在书桌前,摊开纸张,给宁国女帝耶律羽嫣写信。 【女帝耶律羽嫣亲启。】 【听说你占领东北平原,把金人赶走,我打心眼里高兴。】 【现在我大宋河北地区被金人三十万大军侵略,所以请你立刻派军解围。】 【金人三十万大军南下,金国首府狼居山定然空虚。】 【你只要率领十万大军,围攻金国首都,就可以吸引金国铁骑,回朝救援。】 【到时候你我前后夹击,全歼金军。】 【此致:女帝金安。】 【林冲。】 林冲写好信,装进信封,叫来时迁,问道: “时迁哥哥,你从这里到宁国都城辽阳府,需要多少天?” 时迁道:“两匹快马,昼夜兼程,三四天即可。” 林冲把信递给时迁:“时迁哥哥,把这封信送给宁国女帝。” 时迁接过信道:“遵命。” 旋即离开林冲的房间,找了两匹快马,骑一匹,备一匹,离开壶关县。 林冲、刘子龙带着一百特战队员,化妆成商旅,开始北上。 …… 与此同时的清河县。 大太监李彦和开封府滕府尹带着护卫来到清河县。 他们没穿穿官袍,客商打扮。 进入清河县,走在干净利落的街道上,李彦和滕府尹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这是县城吗?东京的街道都没有这么繁华。 老百姓在街上络绎不绝,小商贩在街边朗声叫卖。 茶馆、饭馆、酒馆,顾客如织。 “滕府尹,你看,这清河县实在太繁荣了,完全不像一个小县城。” 李彦对滕府尹道。 “该不会是我们的行踪暴露了,王守荣雇人演戏吧?” 滕府尹像井底蛤蟆没见过天一般,一双眼睛都顾不上了,到处观看。 “也许是吧,我不信一个县城能有这么繁荣。” 李彦点头道。 “李总管,我们行走半日,也都乏了,要不找个茶馆歇歇脚吧。” 滕府尹提议道。 “就依滕大人。” 二人带着十几个护卫,进入一家茶馆。 茶馆的迎宾女子见客人进来,热情迎接:“几位客官,欢迎光临。” 这下可把李彦、滕府尹的卡姿兰大眼睛震惊的都要爆了。 女小二,在其他地方,见所未见。 无论是贫苦人家,还是书香门第,女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存在,这里的女人竟然在茶馆里当伙计。 穿着修身的职业装,比青楼女子矜持,比大家闺秀奔赴,简直不是这个世界应该有的存在。 “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女子竟然也能抛头露面!” 李彦当场指责迎宾小姐。 迎宾小姐并没有生气,她嫣然一笑道:“客官,你是第一次到清河县吧?” “清河县流传一句话,女子能顶半边天。” “清河的很多女子都出来做工,几乎每家店铺都有女工。” “几位客官,如果在清河逛几天,就适应了。” 滕府尹道:“李总管,别管这些闲事了,还是进去喝杯茶吧。” “几位客官,里面请。” 迎宾带着滕府尹等人,进入大堂,大堂里的桌椅布局很是雅致,中间还有说书人在讲评书。 到处飘逸着好茶的清香。 顾客围坐着桌子,有的交头接耳聊天,有的聚精会神听说书人讲评书。 见茶馆环境清幽,李彦、滕府尹很是满意。 迎宾小姐带众人安排入座,服务员走来,把菜单递给李彦和滕府尹: “这是价格表,我们清河县的所有价格都是公开透明。” 李彦看着价格表,上面的价格很是便宜,自语道:“如此低价,定不好。” 女服务员笑道:“客官,我们店的茶水点心在清河县算是贵的,有很多店的价格比咱们店还要经济实惠。” 李彦顿时石化,愣愣的看着服务员:“你说,这价格还算高的?” 服务员笑道:“是的,客官,以后多来清河县旅旅游,清河县的花费很少的。” 滕府尹道:“姑娘,你就胡乱给我们安排一些点心茶水。” “我们赶路,口渴了。” “好的。” 服务员施了一礼,然后离开。 片刻之后,端来各类点心茶水,摆在桌子上。 李彦倒了一杯茶,顿时一个清香扑入鼻腔,顿时让他心旷神怡。 “这茶很香。” 接着轻喝一口热茶,茶香顿时刺激着味蕾,入喉回甘,消暑解渴。 “好茶!好茶!” 滕府尹也喝了一杯茶,顿时心旷神怡,心情愉悦:“这茶不仅解渴提神,还能让心情愉悦,真是难得的好茶。” 李彦道:“滕府尹,看价格透明,肯定有隐形收费,咱们等好被宰吧。” 第447章 钦差微服私访 滕府尹闻言,点点头道:“这么好的茶,标价才二十文,确实不止这个价格。” 众人喝完茶,吃了点心,乏力感消除了。 滕府尹喊来服务员结账。 服务员过来,看了一眼消费清单道:“客官,你这一桌消费八十文。” 李彦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确认道:“姑娘,你确定是八十文?” 女服务员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李彦粉嫩的胖脸:“确定八十文。” “我早就告诉客官,清河县的消费很实惠,你们去吃饭喝酒就知道了,二百文就能吃喝的非常好了。” 滕府尹拿出一小块碎银子,递给女服务员。 女服务员道:“银子多了,等我称一下重量,找你钱。” 滕府尹道:“不用了,多的就赏你了。” 女服务员千恩万谢道:“多谢客官,多谢客官。” 滕府尹、李彦离开茶馆,走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一个精壮男子,穿着粗布衣服,一看就是庄稼人。 男子拉着孩子,给孩子买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李彦见了,惊讶的眼珠子都要蹦出来: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一个农户,竟然给孩子买这么多吃的玩的!” “清河县的百姓能如此富足吗?” 滕府尹见了也很惊讶:“不可思议,这种光景,大宋境内很罕见。” “怪不得清河县的税赋堪比江南富庶之地,连农夫都如此富足。” 李彦道:“莫不是王守荣为了政绩,找人演的吧。” “我来问问。” 滕府尹走到精壮男子身边,“小哥,本府……” 他忘记自己微服出访,“老夫问你,清河县是不是天天如此热闹?” 男子看了一眼滕府尹,虽然穿着普通衣服,但久在官场熏陶的官威,一眼就能看出来不一样。 男子道:“官人,看你们没见过世面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们是第一次来清河县吧?” “清河县每天都是如此。” “商贸繁荣昌盛,旅客络绎不绝。” 李彦和滕府尹被男子说没见过世面,顿时觉得不悦。 但反过来想想,他们每天活动区域就是皇宫和衙门,可不是没见过世面。 滕府尹看着孩子手中的玩具和零食:“小哥,老夫看你也是农户,怎么有闲钱给孩子买玩具和吃食?” 男子道:“官人,我虽然是农户,但是东家收的地租很少,庄稼产量高,时常还能给东家做些工,家里余粮余钱还是有不少的。” “给孩子买些玩具和零食,家家户户都不稀罕。” 本来以为这个男子是个特例,没想到他说家家户户都不稀罕,直接震碎滕府尹和李彦的三观。 一路上,李彦和滕府尹穿州过县,大多数州县民生凋敝,只要没有乞丐和饥民的县城,就是不错的了。 而清河县竟然家家户户还有余钱给孩子买没有用处的玩具! 这样的经济现象,太不合理了。 “敢问小哥,你说庄稼产量高,一亩地能产多少小麦?” 滕府尹问。 “我们一年两季庄稼,水稻亩产八百斤,小麦亩产六百斤。” 男子答道。 闻言,李彦和滕府尹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其他州县,小麦亩产三百斤就算高的了,而这里的小麦竟然亩产六百斤,足足高处一倍! 江南才能种植的水稻,这里竟然也有,而且亩产也是江南的二百! 怪不得这里家家户户都有余粮余钱。 日升中天。 李彦和滕府尹腹中饥饿。 “滕府尹,咱家……” 李彦说秃噜嘴了,连忙改口,“咱腹中饥饿,找个饭店祭一下五脏庙。” 滕府尹看着一个门头很气派的酒楼,门头上写着【醉仙酒庄】 “那个醉仙酒庄很是气派,咱们在那吃。” “好。” 李彦和滕府尹去了醉仙酒庄。 进入大门,一个穿着修身旗袍的迎宾女子,吸引了李彦和滕府尹的目光,打扮的妖娆勾人,却不失端庄大方。 “欢迎光临醉仙酒庄。” 女子露出职业般的笑容,对着李彦和滕府尹躬身一礼。 女子唇红齿白,脖子修长,旗袍开衩处,修长白皙的腿,隐约可见。 “一楼大厅堂食还是到二楼雅间?” 李彦看着大堂里穿梭着的美女服务员,秀色可餐,脱口而出道:“堂食。” 而此刻滕府尹却说:“雅间。” 李彦和滕府尹相视一眼,李彦改口道:“雅间。” 而滕府尹却说:“堂食。” 迎宾少女微微笑道: “二位客官一看就是器宇不凡的大官人,小女子带二位到二楼临窗雅间,不仅可以享受美酒美食,还能领略清河县美景美女。” 滕府尹笑道:“小姑娘口齿伶俐,就安排二楼雅间。” 迎宾小姐步伐优雅的做出请的手势,带着滕府尹和李彦上了二楼。 迎宾小姐的得体大方,优雅客气,让滕府尹和李彦如沐春风,心情愉悦。 到了雅间,迎宾小姐施礼后告退。 女服务员拿着价格透明的菜单进入雅间:“二位贵客,这是菜单,请问需要吃些什么?” 滕府尹接过菜单,扫视一眼道:“捡你们店里拿手的好菜只管上。” “再来一壶你们店里最贵的酒。” “好的,二位客官,请稍等。” 女服务员走了。 滕府尹和李彦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眼神恍惚。 李彦道:“清河县的风情人物,简直犹如异域,实在令人瞠目结舌。” 滕府尹笑眯眯的道:“李总管,刚才你看女伙计的眼神,可不是一个公公该有的哦。” 李彦白了一眼滕府尹:“滕大人,你别说我,你饱读圣贤书,不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吗?” “你那眼睛,看到女伙计,都要拉丝了。” 二人相视一笑:“哈哈哈!彼此彼此。” 片刻之后,酒菜端上来,摆在桌子上。 红烧肘子,回锅肉,白斩鸡,烤鸭,卤牛肉,以及一些蔬菜,很是丰盛的摆满一桌。 一壶酒。 服务员身穿素雅修身旗袍,开衩处白皙的大长腿若隐若现,拿起酒壶,准备给滕府尹和李彦倒酒。 “这是清河特产醉仙酿,除了在清河县,哪里都喝不上。” “二位贵客好生尝尝,喝了之后,保证还想来。” 李彦脸色倨傲,不屑的道:“一个清河县,能有什么特产?” “难不成比皇上喝的御酒还好?” 服务员笑道:“好不好,贵客喝了才知道。” 旋即,给李彦倒了一杯,接着又给滕府尹倒了一杯。 酒香四溢。 李彦突然呆住:“这酒,真香。” 滕府尹也是震惊:“好醇厚的酒香,本府……呃……老夫从未闻到过这种酒香。” 服务员笑道:“二位贵客,请品尝一下。” 李彦和滕府尹被浓浓的酒香吸引,二人举杯,碰了一下:“干杯。” 然后细细喝了一口。 火辣的烈酒从喉咙滚落到胃里,一股复杂的醇香在口腔爆炸,冲到鼻孔,口鼻之间,香辣气息流转。 酒精迅速刺激大脑神经中枢,精神奋亢起来。 “妙啊!绝妙啊!这一杯酒下肚,咱的精神头都足了。” 李彦捏着酒杯,翘着兰花指,眼神里全是兴奋。 “此等美酒老夫平生第一次喝过,再无遗憾了。” 滕府尹兴奋的满脸激动。 “二位贵客。” 服务员又帮滕府尹和李彦倒上酒,“醉仙酿虽好,可不要贪杯。” “还是尝一下本店的小菜。” 李彦和滕府尹又开始吃了起来。 边吃边赞不绝口。 “味道极美,恐怕皇宫了的那位也没有这等口福。” 李彦赞叹道。 “酒美,肉美,人也美。” 滕府尹说着,眼神还时不时的瞄一下旁边身材妖娆的女服务员。 过了许久,李彦和滕府尹酒醉饭饱,靠着椅背。 “咱还想吃。” 李彦醉醺醺的道。 “这桌上菜肴还有,老夫又不跟你抢。” 滕府尹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 “咱的肚子都快撑爆了,实在吃不下。” 李彦抚摸一下撑的难受的肚子。 “哈哈哈!李总管,你呀!” 滕府尹笑着道:“老夫何尝不想吃,只恨不能像牛一样,长两个胃。” 女服务员笑靥如花:“二位贵客能吃的如此开心,是小店的荣幸。” “希望二位贵客,日后在清河县小住几天,游山玩水,享受美食。” “一定一定。” 李彦两腮泛红,眼神迷离,“姑娘,这顿饭多少钱?” 女服务员道:“二位贵客,这一顿给二位安排的都是本店特色菜,一共五百三十文。” 李彦已经不再惊讶,如果不是去过一次茶馆,李彦肯定会震惊。 他掏出一两银子,递给女服务员:“给你一两银子,不用找了,多的算是打赏你的。” 女服务员接过银子,千恩万谢道:“多谢贵客,你人真好,祝你健康长寿,四季发财,万事顺遂。” 李彦听了,咧嘴嬉笑:“这小嘴叭叭的,挺会说的。” …… 县衙。 王守荣这段时间一直在清河县处理公务,等待朝廷安排新县令上任。 跟班阎金跑进王守荣的公厅,急着报道:“王大人,有件事需要跟你通报一下。” “什么事?” 王守荣满头处理公务,头也没抬起来。 “有两个高贵的人,操着京师口音,穿着便服,来到清河县。” “随从一看就是高手,个个气度不凡。” “属下怀疑,是钦差大臣驾到 ” 第448章 暗中调查杀器工坊 “钦差?” “钦差大臣到了?” 王守荣连忙站起身,整理衣冠,“阎金带路,本府去迎接钦差!” “遵命!” 阎金带着王守荣,刚走出县衙,王守荣的脚步停下来了。 “大人,怎么不走了?” 阎金问。 王守荣转过身道:“阎金,你说钦差大臣微服私访,会不会不想让本府知道他们来了?” 阎金眼珠子转了下:“对呀,按说钦差大臣到了,会事先知会,我等出城十里迎接。” 王守荣道:“如果本府去揭穿他们,会不会让钦差大臣怀疑本府在监视他们?” 阎金道:“可能会怀疑。” 王守荣道:“所以本府不去见钦差,不能画蛇添足。就在县衙等他们。” “你把所有探子都撤了,不要监视。” “令蒋都头率领三五十府兵穿上便衣,暗中保护钦差大臣。” “遵命 ” 阎金拱手一礼,然后随王守荣回县衙了 了。 王守荣放下手头公务,在内府来回踱步,思考着如何应对应有生杀予夺、先斩后奏的钦差大臣。 为什么要微服私访?难道在暗中调查杀器的事? 杀器工坊那边会不会有什么纰漏? …… 醉仙酒庄。 客房。 早晨。 李彦醒来,发现自己在陌生的环境,顿时慌了。 “来人!来人!” 外面的大内高手赶紧进入房间。 “李公公,有何吩咐?” 李彦惊悚的看着陌生的房间,眼里全是恐惧:“这是什么地方?” “启禀李公公,这里是醉仙酒庄的客房。” 大内侍卫道。 李彦揉了揉太阳穴,仔细回忆昨天发生的事。 昨天中午,他和滕府尹山吃海喝,一直吃了两个时辰。 二人都醉的不轻,后来怎么进入客房,也就不知道了。 “昨天咱家和滕府尹喝醉了,是你们把咱家扶进房间的?” 李彦环视一眼房间,房间装修雅致,非常高档。 “是的,李公公,是小人们把你抬进来的。” 大内侍卫道。 “抬……” 李彦暗道,那就实在太好喝了,醉的不省人事,被抬进来的。 这时,李彦肚子翻江倒海,昨天撑的太多,所以要上厕所。 “咱家要出恭,带咱家去恭房。” 侍卫指着卫生间道:“李公公,那就是恭房。” 李彦怒道:“混账!房间里怎么可能有恭房!欺负咱们,小心打你二十军棍!” 侍卫道:“李公公,小人哪敢欺负你?” 侍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李公公,你进来,小人告诉你如何使用。” 李彦半信半疑的跟着侍卫进入卫生间,指着白净的陶瓷马桶: “店家特地交代,这就是出恭的神器,叫做马桶,坐在上面,出恭结束,按一下这里,会有水把污秽之物冲走,房间里没有多少异味。” 侍卫说着,还按下按钮,一股清水转着漩涡流下去。 李彦走过去,看了一眼白净的马桶:“真乃神器。你还别说,这里的水蛮干净的嘞。” 侍卫道:“李公公,你可别说干净了,侍卫柳朗昨天喝了一饱恭桶之水。” 侍卫柳朗这时突然又干呕一下:“小人看那水干净,正好口渴,喝了几大杯。” “嘻嘻嘻!” 李彦嬉笑着,“幸好你们告诉咱家,否则咱家也会拿杯子喝上几杯。” “你们出去,咱家要出恭了。” 李彦坐在马桶上,解决之后,找不到清理用的竹签,于是喊道:“张虎,给咱家找厕筹来。” 侍卫张虎在外面喊道:“李公公,不用厕筹,旁边的软纸就是擦屁股的。” 大太监用卫生纸擦了一下屁股,感觉真好,惊喜万分。 然后按一下按钮,清水旋转着把污秽之物冲进下水道。 “奇妙!奇妙!房间里有厕所,查屁股不用厕筹,而用软纸。” “真舒服,真好。” 李彦出了卫生间,问张虎道:“滕府尹起床了吗?” “起了,刚才去自助餐厅吃早餐。” 听到吃的,李彦眼睛一亮:“自助餐厅?什么叫自助餐厅?” 侍卫道:“就是吃食随便吃。” “带咱家去。咱家饿了。” “遵命。” 侍卫带着李彦,去了餐厅。 餐厅里稀稀疏疏十来个人在就餐。 餐厅里的餐台上,摆放着各种早点,油条、糖糕、馒头、包子,堆的满满的,摆放整齐,一看就有食欲。 饭桶内还有各种稀粥,米粥、豆浆、油茶、豆腐脑、八宝粥。 李彦看着眼花缭乱的早餐,不停的吞着口水。 “李总管,李总管,等什么呢?餐盘在哪里。” 滕府尹端着餐盘,指着放餐具的位置,对李彦说,一副老手教导新人的嘴脸。 李彦面子上很不好看,白了滕府尹一眼:“不需要你提醒。” 然后扭着肥胖的大屁股,拿来餐具,然后取餐,和滕府尹面对面坐着,开始用餐。 “滕府尹,这早餐是随便吃吗?” 大太监问。 滕府尹咬了一口肉包子,满口流油,他点点头:“是的,但不要浪费。” “这个地方真是妙。” 二人饱餐一顿,回到滕府尹的房间。 “滕府尹,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亮明身份,让王守荣来接驾了?” 李彦端着茶杯,用茶杯盖刮着漂浮的茶叶。 “李总管,这事不急。” 滕府尹双手抱拳高举,向东京方向拱一拱,“陛下令你我调察杀器工坊之事,所以本府决定安排密谈,暗中调查。” “掌握证据之后,才能掐住王守荣。” “所以,你我就在清河县游山玩水,逍遥自在。” 李彦双眼眯成一条缝,笑吟吟的道:“极好,极好。陛下有旨,咱家只是配合滕府尹。” “能在这神仙地界逍遥几天,远比在皇宫里快活。” 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李总管,莫非你对咱们陛下不满?” 滕府尹眼神狡黠的望着李彦。 李彦惊慌失措,一口茶水喷出一片水雾,惊悚的道: “滕府尹!话不可乱说!咱家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不满?” “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滕府尹淡淡的笑道:“李总管,本府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何必如此紧张?” “你呀,在皇帝身边,伴君如伴虎,每天小心谨慎,如同走钢丝,生怕出口气都触犯圣怒。” “所以,咱们出来了,就放松几天吧。” 李彦舒了一口气道:“唉!谁说不是呢?咱家在陛下身边,看似光彩,其实每天都是小心谨慎。” “这颗脑袋,天天就像别在裤腰带一样,生怕一不小心就弄丢了。” …… 县衙。 王守荣在内堂无聊的踱步,阎金杵立在旁边。 “阎金,钦差大臣在醉仙酒庄一住就是三天,你确定他们是钦差大臣吗?” “还是京师来的游客?” 阎金小心谨慎的道:“大人,小人确定,而且他们是皇帝的大内总管李彦和开封府滕府尹。” “什么?” 王守荣脸色煞白,“皇帝的大伴亲自来了?我的脑袋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 “叶庆害我不浅!” 阎金道:“王大人,小人还查探到,叶庆在清河县还有一个相好的,叫秦翠儿。” “是王举的遗孀,秦翠儿已经有七月身孕。” “这几天叶庆都在秦翠儿那里。” “所以,提秦翠儿干什么?” 王守荣眼底浮现一抹玩味的神色,“不过叶庆的口味挺独特,曹孟德喜欢有夫之妇,叶庆竟然喜欢孕妇。” 阎金道:“大人,小人不是提秦翠儿,小人是说,叶庆这段时间也在清河县。” “大人何不把叶庆叫来,商量对策?” 王守荣眼睛一亮:“对呀!怎么把这王八蛋给忘了?或许这王八蛋真能保我一命。” “去!” 王守荣指着门外,“现在,立刻,马上,让叶庆来见本府。” “遵命!” 阎金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第449章 叶庆承诺保王守荣 叶庆来到县衙,很是随意的在椅子上坐下:“王大人,找我来,有何贵干?” 王守荣急得火急火燎,像热锅上的蚂蚁:“叶庆,我可被你坑惨了!” “朝廷派来钦差大臣调查杀器的事了。” “你说我该怎么办?” 叶庆若无其事的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吃吃,该喝喝。” “天塌下来当被子盖。” 王守荣一脸焦躁:“叶庆呀!我的叶掌柜!你可知钦差是谁?” “开封府滕府尹,皇帝身边的大总管太监李彦!” “这种级别的人物,掐死本府,简直是掐死一只蚂蚁!” “你说我能不急吗?” 开封府主管京都刑事大案要案,特殊情况,也负责其他地方大案要案的侦破。 又有皇帝身边最信任的大太监跟随监管,任谁都能看出,皇帝很重视清河县的杀器情况。 “怕什么。” 叶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算被皇帝老儿治罪,就跟着叶庆,粗茶淡饭没有,锦衣玉食管够,保你全家无恙。” 看着叶庆轻描淡写的豪横语气,王守荣更加焦急,他愁眉不展的道: “叶庆呀,我叫你来,是找你讨论办法,你能不能不要戏言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你叶庆再牛,能牛过皇上吗?” 叶庆认真起来,表情严肃的道:“王大人,首先,我是认真的,不是戏言。” “至于我叶庆和皇帝谁牛?自然是我叶庆更牛。” “我叶庆若想把皇帝从龙椅上拽下来,不费吹飞之力。” “皇帝想灭了我叶庆,绝无可能。” “王大人,不要慌,如果皇帝真想杀你,我罩着你。” “如果你还想当个知府、县令,大宋境内,你随便挑个地方,我帮你打下来。” “你如果想当皇帝,河北、江南、山东、淮西,我帮你打一片地方,让你和赵佶老儿分庭抗礼。” 闻言,王守荣赶紧捂住叶庆的嘴:“我的祖宗呀!” “你小点声!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传到朝廷耳朵里,那可要抄家灭门、株连九族的!” 叶庆一把拉开王守荣的手:“王大人,你想憋死我?” “皇帝有什么好怕的?当时徐子仪占领清河县,皇帝不也是不敢派兵来打吗?” “徐子仪,已经够恐怖了吧?不也是被我轻松干掉了吗?” 王守荣如梦初醒,惊诧的道:“什么?徐子仪被你干掉的?不是内讧吗?” 叶庆摆摆手道:“当然是我干掉的,我只是低调,所以找个借口。” “所以,你不要担心,皇帝没有什么好怕的,朝廷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我叶庆会罩着你。” “你是说,你比朝廷还要厉害?” 王守荣半信半疑,他的观点是皇权无上,但对于叶庆的能力,也是绝不怀疑。 能干掉拥有超强火器的徐子仪,能拥有清河县九成的产业,能把清河县打造成一个全新的大城,这样的大能,前无古人。 “那是自然,就我的基地里的那些杀器,朝廷派多少大军来了都白搭,就是送人头。” “所以王大人,只要我叶庆想保你,天王老子也动不了你!” 叶庆道。 王守荣听了,安心多了:“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想着把皇帝从龙椅上拉下来,自己上去坐一坐?” 叶庆翘着二郎腿,气定神闲的道:“王大人,开什么玩笑?” “那是谋逆,皇权受命于天,我碰那些东西干什么?” “哪有我在这清河县当个富家翁逍遥自在?” 王守荣笑道:“什么受命于天?都是骗天下人的。” 叶庆道:“问题是,天下人都相信皇权受命于天呀。所以呢,我才不冒天下之大不韪呢。” …… 李彦和滕府尹微服私访,到处游山玩水,逛美景,吃美食,喝美酒。 这几天游的乐不思蜀。 在饭馆里,李彦和滕府尹正在吃午饭。 “哎哟!我的肚子好痛!” 大太监李彦刚吃过中午饭,吵着肚子疼。 “李总管,是不是吃坏了东西?” 滕府尹问道。 “没有没有。” 李彦痛苦的摆摆手,“我们俩吃一样的,喝一样的,如果吃坏东西,为何你没事?” “哎哟,肚子疼。” 一个伙计过来问道:“贵客,这是怎么了?” 滕府尹怒道:“你这店家,是不是用不好的食材糊弄我们外地客商?” “我朋友都吃坏肚子了。” 伙计道:“客官,可不要造谣小店,小店时辰可都是新鲜食材,质量有保证。” “绝不可能是吃了本店的吃食肚子疼的。” “小店如果用次充好,本县的餐饮协会会把小店关门大吉的。” 滕府尹遗憾的问道:“吃饭前好好的,为什么刚吃过饭,就变成这样了?” 伙计道:“这是吃多了,消化不良。” “贵客带你的朋友出门右转,向前走一截路,有一个和顺医馆,那里的医生治这种病很有经验。” “毕竟,外地客商到清河县,吃出胃病的不在少数,我都见惯不怪了。” 滕府尹付了酒饭钱,带着李彦去了和顺医馆。 医馆很大,里面的病人很多。 医生和护士都穿着白色衣服。 “怪哉!医馆的郎中怎么都穿白色衣服,像是穿着孝袍。还有这么多女郎中。” 滕府尹看着医馆里的医生、护士,很是好奇。 “滕大人,别奇怪了,快带我进去治疗,我的肚子好痛。” 李彦一脸痛苦的表情,胃痛的直不起腰。 “好好好。” 滕府尹扶着李彦,进入医馆。 大门里的导医台,一个导医见李彦弓着腰,额头冒着虚汗,连忙跑过来问: “先生,你那里不舒服?” 李彦痛苦哀嚎道:“肚子痛,难受。哎哟!疼死我了!” 导医按了一下李彦胃部道:“这里疼吗?” “哎哟!” 李彦被按的惨叫一声,“就是那里。” 导医有按了一下其他位置,排查一下其他地方有没有毛病。 李彦急躁的道:“郎中,你不要按了,快点给我号脉开药吧 。” “我肚子疼的厉害。” 导医道:“我不是郎中,我是导医。已经初步排查,你是胃疼。” “走,我带你挂号。” 李彦一脸不满:“不是郎中?不是郎中干嘛按来按去的?让咱受罪。” 第450章 清河县所有产业幕后老板是叶庆 导医耐心给李彦解释道:“先生,我们医馆有明确的分工,我的职位是导医,帮助病人挂号、答疑。” “挂号之后,才安排病人到专门的科室,由专科医生给你诊断,再开药方,抓药。” “真麻烦,快点给咱挂号吧。” 李彦道。 导医带着李彦到挂号窗口,挂了消化科的号头,然后指着消化科门口的长凳对李彦道:“到消化科排队去吧。” 滕府尹带着李彦到了消化科诊室外面,坐在长凳上排队。 “这个医馆真的很麻烦,还分这么多科室。” 李彦很是不满的吐槽道。 旁边一个病人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咱们清河县的医馆,和其他地方的不同。” “每个医生只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治疗。” “比如消化科医生,只治疗消化不良、腹痛之类的疾病,其他科疾病他们不治。” “你看……” 那病人指着其他诊室,“那有内科、骨科、感染科,都是专门的医生。” “医生在自己专门的领域治疗,效果更好。” 闻言,本来觉得麻烦的李彦,这时也接受了医馆这样的管理模式。 “没想到清河县的各行各业真令人叹为观止。术业有专攻,各尽所长,确实不错。” 等了片刻,轮到李彦,护士把李彦叫进诊室。 医生给李彦诊断片刻,是消化不良,叮嘱李彦不要贪吃。 然后开了一些助消化药物,嘱咐用药方法,开了方子,让李彦付钱开药。 滕府尹带着李彦,去收费窗口缴钱,又是惊喜万分,没想到这里的医疗费用这么低! 去药房抓药,然后回到醉仙酒庄客房,服了药,休息一会,腹痛明显好转。 李彦对滕府尹道:“滕大人,这医馆的医生有点东西,刚吃一顿药,腹痛就好了许多。” 滕府尹道:“看了本府今后也不能贪吃了,否则的话,也会像你一样,进医馆,受大罪。” 二人正在聊着,一个开封府密探进来。 “滕大人,卑职调查杀器工坊的事宜,却无收获,好像清河县根本没有杀器工坊一样,也没有参与杀器制造的工匠。” “那批杀器如同天降,又毫无征兆的消失。” 滕府尹眉头微蹙道:“怎么会这样?这不合理呀!明明有官差上报,徐子仪占领清河县,依仗的是威力强大的火器。” “这其中必有阴谋,定有人从中作梗,掩埋真相。” 密探道:“大人,卑职调查到一个惊天大秘密!” “什么惊天大秘密?” 滕府尹闻言,眼睛一亮。 “卑职调查到,清河县的大型酒楼、医馆、药店、戏院、茶馆、妓院、粮店等产业,都有一个幕后老板,那幕后老板叫叶庆。” 密探道。 滕府尹和李彦听了,震惊万分。 这么多产业,幕后老板都是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实在太恐怖了。 “这不合理。” 李彦眉头微蹙,“如果叶庆拥有了清河县所有的产业,那么这里的价格为何这么低?” “他完全可以把价格统一抬高,垄断市场呀。” 滕府尹道:“有没有可能,这个叶庆是个善良的人,意在造福百姓呢?” 大太监眼神阴损的道:“有意思,这个叶庆有点东西。” 突然,李彦眼睛一亮,“滕府尹,你说有没有可能,叶庆和杀器有关呢?” “大宋朝有几个人,有能力把一座城市改造成这般?” 滕府尹一双眼睛也是炯炯有神:“李总管,你倒是提醒了我。” “叶庆能把一座城市打造成这种规模,所有百姓都能生活富足,所以,他绝对是一个能力超群之人。” “这清河县出现的杀器,绝对和他有关,甚至有可能就是他制造出来的。” 滕府尹对密探道:“通知下去,全力秘密调查叶庆!把叶庆的踪迹、去过的地方,接触哪些人,都给本府调查的一清二楚。” “遵命!” 密探拱手一礼,然后出去。 李彦道:“那么,滕大人,现在可以通知王守荣来接驾了吧?” 滕府尹微微点头道:“嗯,不能一直这么藏着了。说不定王守荣早就等着急了。” “你说王守荣等着急了,什么意思?” “李总管,我们两个朝廷大员,就算乔装打扮的再像普通客商,也难免会露出一些马脚。” “王守荣岂会发现不了?” “你望窗外看看,到处都有一些闲汉在晃悠,他们就是王守荣给我们安排的护卫。” 李彦走到窗外,向街上看了看,发现街上确实有几个闲散壮年,眼睛望四处瞟,很是警觉。 “是不是护卫,一试便知。” 李彦说着,把一个茶杯从窗户上扔到大街上。 嘭! 茶杯摔的四分五裂,碎片四溅。 那些闲散壮汉猛的抬头,坚毅的眼神注视着李彦。 “救命啊!有刺客!” 李彦向楼下喊道。 突然,那些闲散壮汉不知从哪里抽出钢刀,健步如飞,向酒庄跑来。 仅仅几十息,持刀壮汉冲进李彦和滕府尹所在的客房:“哪有刺客?” 一个壮汉迅速来到窗户旁边,向下查看有没有刺客跳窗逃跑,分明是专业训练过的军士。 其他壮汉在房间里搜索。 还有几个壮汉把李彦和滕府尹围在中间,持刀警戒。 滕府尹道:“没有刺客,你们回去告诉王知府,明天早上巳时来接驾。” 翌日。 王守荣穿上隆重的官袍,带着县府全部官差和衙役,鸣锣开道,来到醉仙酒楼。 王守荣带着县府高层官吏,穿着威严,去了滕府尹的客房。 此刻,滕府尹和李彦已经穿上朝廷大员的官袍,周身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官威。 随行护卫也穿着制式服装,腰间挂着佩刀。 其中一名护卫双手捧着尚方宝剑,尚方宝剑,皇权象征,可先斩后凑。 王守荣带着清河县官吏,在滕府尹和李彦面前跪下: “下官王守荣拜见二位钦差大人!” 滕府尹一脸严肃的道:“王知府,免礼。起来吧。” “多谢钦差大人。” 王守荣和所有官吏站了起来,王守荣的眼睛瞟了一眼尚方宝剑,心里多少浮现一丝敬畏。 滕府尹和李彦随王守荣下楼,坐上轿子,去了县衙。 到了县衙,王守荣为两位钦差准备了房间和公堂,一切用度,安排的无可挑剔。 王守荣在滕府尹的临时公堂拜见完毕,滕府尹请王守荣入座。 “王知府,着清河县也是你发迹的地方,没想到清河县如此富庶。” “王知府治理有方。” 滕府尹随意说道。 王守荣看了一眼滕府尹,大脑快速运转,滕府尹和李彦到达清河县已经数日,肯定暗中调查许多事情,目前什么事都不能隐瞒。 “滕大人,李总管,下官惭愧。” “清河县有今天之繁荣,并非下官治理之功。” “而是清河县出了一位能人,此人非常聪明,善于制造。” “清河县的繁荣,乃他一己之力。” 王守荣把叶庆推出来,自己完全可以置身事外,有什么问题,就让两位钦差去找叶庆吧。 “王大人,你说这位能人,姓甚名谁?” 滕府尹问。 他心里已经调查清楚,只是想考验一下王守荣是否老实。 “启禀滕大人,此人姓叶,单名一个庆字。” 王守荣知道滕府尹在考验自己,来到清河县几天,开封府滕府尹如果连叶庆都调查不出来,他还是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叶庆。” 滕府尹嘴角微微笑着,“这个叶庆倒是个妙人。” “不知道王知府能不能通传一下叶庆,让他过来,本府有话要问。” 第451章 叶庆见钦差 叶庆在王守荣的陪同下来到清河县衙门。 “叶庆,待会见到钦差大臣,你千万别紧张,谨言慎行。” “还有,钦差肯定要问一些清河县你的产业之事,钦差大人肯定都调查清楚了,你就不要藏着掖着了,该说就说。” “还有还有,钦差大人此来的目的就是冲着你的武器制造秘籍来的。” “武器之事,咱们一口咬定,被徐子仪内讧时销毁,所有工坊、工匠,都死了。” “再也无法生产。” “还有……” 王守荣一遍又一遍的叮嘱叶庆。 叶庆被王守荣唠叨烦了,打断王守荣的话道:“王大人,我发现你比我还要紧张。” “别叨叨了,带我去见钦差大臣吧。” 王守荣带着叶庆来到钦差滕府尹和李彦的公厅外,王守荣先进去通报。 “滕大人,李总管,叶庆来了。” 王守荣站在滕府尹和李彦面前,躬身施礼。 “让他进来吧。” 滕府尹抬起头说道。 “是。” 王守荣对门外喊了一声:“叶庆,进来吧。” 叶庆从大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碎花酱紫色长袍,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紧着。 玉树临风,气宇轩昂,周身散发着一种非凡的气势,自信、亲切、无畏,还略微有点傲视一切的清高。 哪怕面对权倾朝野的钦差,也一点不拘谨。 “草民叶庆,拜见钦差大臣。” 叶庆只是拱手一礼,并没有跪拜。 王守荣作为知府,见到钦差也行跪拜大礼,而叶庆只是一介商人,地位比农民还要低下,竟然不跪拜。 见叶庆不跪,王守荣吓得魂都要掉了。 滕府尹旁边的侍卫见叶庆不跪,厉声呵斥道:“大胆!见钦差大人,为何不跪?” 叶庆看了一眼那个侍卫,眼神盛气凌人,侍卫顿时觉得胆怯,脚步向后退了半步。 叶庆向滕府尹、李彦抱拳一揖道:“请二位钦差海涵,叶庆的膝盖,只跪父母祖宗。” “无妨!” 滕府尹见叶庆态度坚决,没有计较,“王大人,叶掌柜,坐吧。” “谢钦差大人。” 王守荣和叶庆在椅子上坐下。 “叶掌柜,听说清河县九成的产业都是你的,是真的吗?” 滕府尹问道。 “是真的。” 叶庆回答。 “既然清河县九成产业都是你的,为什么价格还如此低廉?” “难道叶掌柜不想多赚钱吗?” 滕府尹不解的问道。 清河县几乎所有产业都被叶庆垄断,如果价格再高,生意也不会差。 叶庆微微一笑道:“当然想多赚些钱了,但是如果我把价格涨上去,利润厚了,竞争对手自然会置办产业,与我竞争。” “只要我的利润足够低,就再也没有竞争对手在清河县置办产业,因为无利可图。” “所以,清河县所有的产业都是我的,虽然利润低,但是量大,积少成多。” 听了叶庆的话,滕府尹和李彦都很失望,这不是他们心里预设的答案。 他们以为,叶庆会说,让利与民,为了让百姓能有更好的生活等等。 李彦翘着兰花指道:“叶庆,听说你改良种子,水稻亩产八百斤,小麦亩产六百斤,为什么不把这样优良的种子上交朝廷?” 叶庆对李彦道:“李总管,叶庆改良的种子如果种在其他土地,未必亩产像清河县这么多。” “因为清河县农户种地还需要专用肥料。” “虽然叶庆没有主动把种子上交朝廷,但是清河县有专门售卖种子的商店,也有专门售卖化肥的商店。” “种子商店就在县衙南五十步。肥料商店就在种子商店旁边。” “外地客商也可以来清河县购买种子和肥料。” “而且价格根本不贵,二位钦差可以去视察一番。” 滕府尹看了一眼王守荣道:“王知府,贵县有如此神种,为何不上报朝廷?” 王守荣拱手施礼道:“启禀滕府尹,下官每年缴纳田税,是按照小麦亩产六百斤,水稻亩产八百斤,足额缴纳税赋,户部应该知道的。” 滕府尹低头不语,朝廷的官员才不关心你亩产多少呢,他们只会尸位素餐。 李彦想起了客房里的马桶,问道: “叶掌柜,你这酒楼客房里都有恭房,而且也没有异味,这么好的神器,为什么不向其他州县推广?” 叶庆道:“李总管,这个没有办法推广,因为室内有恭桶的楼房,需要改造管路,一根净水管、一根污水管。” “净水管引水进入马桶,再把排泄物冲进污水管,流进下水道。” “所以,室内装马桶,那可是大工程,只能在小范围实施。就连县衙的室内也没办法装马桶。” “原来还需要改装管路。” 李彦这时好像明白了一些,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还以为是什么神器呢。” “不过,也是挺精妙的。” 李彦暗道:真是可惜,连皇帝都没法享受房间内的恭房。 如果能给皇帝的寝宫安装这样的恭桶,那么本总管定会受到皇帝的赏赐。 “叶庆,能不能在其他已经修建好的房间,安装这种马桶?” 叶庆道:“原则上是可以的,只是工程量比较大,需要安装进水管,污水管,改造下水道,还需要安装水塔。” “耗资巨大。” 李彦眼底暗藏一丝期望问道:“如果在皇宫改造恭房,需要多少银子?” 叶庆摇摇头,一脸不屑的道:“我不接皇帝的工程。” 听到叶庆说不接皇帝的工程,王守荣吓得魂魄都要突破天灵盖了,竟然当着钦差的面,说出这种话,简直胆大包天! 李彦这时怒发冲冠,双眼怒火迸射,兰花指颤抖着指着叶庆: “大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你竟然公然拒绝咱家,就是大不敬!” 叶庆自信一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李总管,有没有可能,我叶庆就是个例外呢?” 李彦身后的侍卫突然抽出钢刀:“叶庆!你想谋反!” “信不信我一刀斩断你的头颅!” 第452章 叶庆威胁钦差大臣 大内侍卫的钢刀闪着寒芒,距离叶庆仅三米之距,哪怕一个冲杀,就能斩断叶庆的头颅。 坐在叶庆旁边的王守荣吓得脸色如土。 滕府尹也很震惊,这叶庆实在太狂妄了,竟然在钦差大臣面前,公然藐视皇权。 而这时,两个身穿黑衣的士兵突然闯进公厅,端着自动步枪,枪口瞄准持刀侍卫的脚边,扣动扳机。 哒哒哒! 自动步枪吐出疯狂的枪焰,子弹如雨,在侍卫脚边的地板上打下许多弹孔。 硝烟在公厅里弥漫。 “把刀放下!” 黑衣士兵厉声喝道。 猖狂的不可一世的大内侍卫,面对自动步枪扫射,顿时吓得后退一步。 面对叶庆手下拿着的自动步枪,滕府尹和李彦吓得浑身颤抖。 李彦对旁边的侍卫摆摆手,示意他放下钢刀。 滕府尹声音颤抖的道:“叶掌柜,你!你!你不要乱来!” “我们可是钦差大臣,皇权特许,如朕亲临!” 叶庆泰然自若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道: “滕大人,李总管,我说过,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不适用我。” “别拿皇权至高无上来说教,我叶庆如果愿意,只需要一夜之间,就可以把皇帝从龙椅上拽下来。” “所以……” 叶庆站起来,走到那个双手捧着尚方宝剑的侍卫旁边,抓住手柄,一下抽出尚方宝剑。 锵! 宝剑破空,剑刃凌厉。 “二位钦差,回去告诉金銮殿上的那位,不要来招惹我。” 叶庆的双指在闪着寒光的剑身上掠过,“如果惹恼了我,后果他兜不住!” 看着叶庆抽出尚方宝剑,所有人都震惊的目瞪口呆,那可是皇权象征的宝器! 可先斩后奏,生杀予夺,而叶庆竟敢染指圣物,像随手拿起一件玩具。 “这把尚方宝剑很是锋利,不过比起叶庆的自动步枪,简直就是垃圾!” 说着,叶庆把尚方宝剑插入剑鞘。 叶庆就像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魔,完全不把皇权放在眼里。 听叶庆说尚方宝剑是垃圾,所有人心里又怕又怒,那可是皇权特许的象征,在你嘴里竟成了垃圾了! 好在叶庆归还了尚方宝剑,所有人方才舒了一口气,如果叶庆抢走御赐宝物,回头如何向陛下交代? 看来想搞定火器制造技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叶掌柜。” 滕府尹笑容清澈,而且还有些卑微,“还是坐下来聊聊。” 叶庆微微一笑道:“好啊。” 旋即在椅子上坐下。 面对暗藏锋芒的叶庆,滕府尹手心里全是汗水: “叶掌柜,实不相瞒,本府和李总管奉旨此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你的火器营造技术。” “不知道这项技术,叶掌柜可愿上交朝廷?” “要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本府上奏皇上,尽量满足你。” 叶庆笑道:“滕府尹,你说,我缺什么?虽然不是富可敌国,但还是颇有家资。” “虽然不能权倾朝野,但也是一方巨擘。” “不过二位钦差回去告诉金銮殿里的那位,千万别对我动什么歪心思。” “他能和我相安无事,清河县、东平府的税赋,我叶庆照常缴纳。” “若真的惹我不开心了,我叶庆真的会抽空清河县和东平府的所有产业,这个损失,不知道朝廷能不能接受?” 滕府尹脸色卑微的道:“是是是,本府回到东京,定会劝解陛下,以大局为重。” “有像叶掌柜这样的大能坐镇清河县和东平府,是一方百姓之福。” 王彦也安抚叶庆道:“叶掌柜,咱家也会在陛下那边说明利害,陛下也是一个心系百姓的好皇帝,自然不愿看着山河破碎,百姓流离失所。” 叶庆在两个钦差大臣面前耀武扬威一番,然后离开县衙。 滕府尹和李彦仿若坠入梦境,后怕不已,他们哪里能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还有不怕皇权之人。 叶庆走后许久,王守荣还在颤抖,他的胆子都被吓破了。 自己身边就有一个让皇帝极为忌惮的存在,将来是福是祸,很难预料。 滕府尹看着王守荣道:“王知府,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王守荣连忙跪下:“二位钦差,罪臣该死,罪臣不知道叶庆竟然如此忤逆皇权,望二位钦差饶我一命。” 滕府尹语气平和的道:“王知府,这不是你的过错,你起来说话。” 王守荣哆哆嗦嗦站了起来。 滕府尹擦拭一下额头细微的汗珠道:“以我之见,叶庆并无反心,只是想做一方富家翁。” “只要陛下不招惹叶庆,叶庆肯定会老老实实的在清河县做他的富家翁。” 王彦点头附和道:“滕大人所言极是,所以,我们要想办法让皇帝打消搞到杀器制造技术念头。” 滕府尹道:“王总管,我有一个办法,我们带一些种子和肥料回去。” “如果把清河县改良的种子肥料在其他州县推广,那么国家可以收更多的粮食,可以有更多百姓吃饱肚子。” “这也是功德无量的好事。” 李彦笑道:“对呀,每年各地旱涝灾害,皇上都急得寝食难安,如果在各地储备大量的粮食,在灾荒时放粮,那么老百姓就能轻易渡过难关。” 滕府尹对王守荣道:“王知府,你辖内有叶庆这样的大能,也是当地百姓的福祉。” “你要好生安抚叶庆,千万要让他情绪稳定,不要闹出事。” 王守荣躬身道:“下官遵命。” …… 河北。 威胜州。 金军大营。 兵马大元帅完颜兀图的营房。 营房里穷奢极侈。 地上铺着上等毛皮制作的地毯。 餐具全是黄金打造,金光闪耀。 完颜兀图穿着江南丝绸缝制的衣衫,细腻高贵,纹路美观。 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山珍海味,美酒佳酿。 身边围满了环肥燕瘦的女子,轮番着伺候大元帅吃喝。 嘴巴张开,就有少女把肥嫩的羊肉递进嘴里,有的端着酒杯,有的剥好水果,等着完颜兀图享用。 身后有少女按摩,旁边有美女捶腿。 大堂两侧,坐着完颜兀图的偏将。 完颜兀图宴请众将,每个偏将身边都有美女伺候,桌上摆放着美味佳肴。 大堂中间,还有几个身穿绫罗、身段妖娆的舞女,翩翩起舞。 所有人都在享受着美食美女,面容陶醉,乐不思蜀。 突然,一个金兵跑进营房,来到完颜兀图面前,单膝跪地道: “报完颜大元帅,壶关县送来情报,二龙山的林冲带一百精锐支援张德贤。” 一偏将耻笑道:“一百精锐支援张德贤?一百人在三十万大金铁骑面前,能翻出多大点的浪花?” “他这也叫支援?” “分明是来送死的嘛!” “哈哈哈!” 偏将的话,引起所有人哄然大笑。 完颜兀图也是一脸鄙夷的对士兵道:“还有其他什么情报吗?” 士兵道:“完颜大元帅,情报还说,林冲曾经带领一百多人,打进江南方腊的清溪帝都,活捉方腊。” “壶关县的那个人还说,千万不可小觑林冲。” “而且林冲此番的战术和江南那次一样,直接进军威胜州,刺杀大元帅和晋中侯田虎。” 闻言,完颜兀图不淡定了,顿时觉得脖子上冷飕飕的。 “可有林冲画像?” 士兵拿来一张图,递给完颜兀图:“这正是林冲画像。” 完颜兀图看了一眼道:“此人看起来文弱,没想到竟然如此强悍!” “通知虎威营,捉拿林冲,绝不能让林冲活着进入威胜州!” “遵命!” …… 晋中侯府。 田虎的房间。 田虎正在几个莺莺燕燕的包围圈内,享受着美酒美食。 一个府兵慌里慌张的跑进来道:“侯爷!侯爷!不好了!你要大祸临头了!” “闭嘴!” 田虎一脸怒气,瞪着府兵道,“本侯爷过的好好的,怎么会大祸临头?” 府兵道:“林冲带着一百多人,即将潜入威胜州,要刺杀完颜兀图和侯爷你呀!” “啊!” 田虎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脸色苍白,“林冲要杀我?完了完了!” “我命休矣!” “林冲就在陵川县指导一下张德贤,张德贤就所向披靡,有如神助,占领我所有地盘。” “现在他要亲自来杀我,我还有命吗?” “快叫仇郡主来!” “遵命!” 府兵拱手施礼,退出田虎的房间。 田虎心里烦躁,让身边的莺莺燕燕都退去。 片刻,仇琼英来到田虎的房间。 仇琼英十岁时,父亲仇申被田虎杀害,母亲宋氏被掳去做压寨夫人,宋氏不从,投崖自尽。 后来仇琼英亦被国舅邬梨掳去,邬梨看仇琼英长得好看,认为义女。 仇琼英并不知道杀父仇人是田虎,但一心想报仇的仇琼英,梦中有神人传授武艺,练就一身高超武艺。 田虎见仇琼英高强,封仇琼英为郡主,并把知道他杀死仇申的相关人员,全部处死,让这个巾帼英雄,好生服务她的杀父仇人。 仇琼英头戴紫金点翠冠,身穿白银嵌金锁子甲,面如桃花,眉如远黛,双眸含情,鹅颈蛇腰,美得若天仙下凡。 琼英大步流星走到田虎面前,抱拳施礼道:“主公!有何吩咐?” 田虎看了一眼琼英道:“仇郡主,林冲带着一百多精锐,马上就要来刺杀本侯。” “如之奈何?” “主公勿忧。” 琼英一脸无畏的道,“一百精锐也当不了琼英的飞蝗石、方天戟!” 琼英的独门绝技是飞蝗石,不仅射的精准,还多如蝗虫,在田虎手下战将中,名列前茅。 田虎道:“仇郡主,你多派一些手下,埋伏在本侯的府中,不分昼夜保护本侯。” “通知孙安、卞祥、山士奇,带上手下精锐,找到林冲,杀死林冲!” “遵命!” 琼英抱拳施礼,然后退出。 第453章 刘子龙杀金人 林冲、刘子龙带着一百多特战队员,装扮成商旅,赶着五辆马车,向北方行驶。 马车里装着布匹、瓷器、茶叶等游牧民族最紧俏的货物。 从壶关县出发,路过潞城县,到了襄垣县之后,这里的民生和张德贤治理下的地区,发生了天壤之别。 这里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被金人强迫着劳动,每天只能获得维持活着的物资。 百姓们瘦的皮包骨头,衣不蔽体。 田地里,百姓在烈日下辛苦劳作,金人监工在地头的凳子上坐着,手中拿着皮鞭,对田地里劳作的农民吆五喝六。 有些农民还戴着脚镣劳作,脚腕处磨出血,还有苍蝇趴在脚腕上吮血。 看着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林冲和刘子龙等人心如刀绞,但是,河北地区有三十万金兵,不是他们一百多特战队员所能干掉的。 所有人只能忍。 日暮西山,林冲一行人错过宿头,只有找个村庄投宿。 正走着,前方见到一个庄子,庄子笼罩着一层凄凉的气氛,连狗叫声都没有,死寂死寂的。 “林寨主,我们到这个庄子投宿吧。” 刘子龙指着前方的庄子对林冲说道。 “好。” 林冲点点头。 众人来到庄子前,庄子周围是一个围沟,只有一座桥可以进入庄子。 进入庄子,正中有一个很大的院落,周围都是小宅院。这里应该是庄主的宅子。 刘子龙走过去,在院门上敲了几下。 “有人吗?” 过了片刻,院门被打开了。 一个金人打扮的壮年,出现在刘子龙面前,眼神凶煞,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膻臭味。 “干什么的?” 刘子龙客气的拱手一礼:“我们是南方来的商人,到北方做买卖。” “错过了宿头,想到贵宝地借宿一晚。” “做什么买卖?” 金人问道,面容骄横,眼睛还望门外打量着林冲等人。 “布匹、茶叶、瓷器。” 刘子龙笑着道,眼睛还望院子里大量一眼。 院子里放着一张大锅,一群金人围着大锅,喝酒吃饭。 “房间不够,只能睡院子里。” 刘子龙笑道:“没关系,行商之人,风餐露宿习惯了。这是住宿钱。” 刘子龙掏出十两银子,递给金人。 “进来吧。” 金人接过银子,把院门打开。 刘子龙向林冲摆摆手,一百多特战队员把马车赶进院子。 金人又把大门关上,上了锁。 偌大的院子,涌进去一百多人和五辆马车,拥挤许多。 这时,恐怖的一幕出现在众人面前。 被十几个金人围着的大锅,里面散发着肉香,大火舔舐着锅底,锅里热气腾腾,发出咕嘟咕嘟的沸水声。 那十几个金人,眼睛像饿狼一样,盯着这一群商人。 “害!来吃肉!两脚羊的肉,很香很香!” 一个大胡子金人向特战队员喊道,声音极度嚣张。 好像他们面前的一百多人,根本不是血气方刚的汉子,而是任由拿捏的羔羊。 这时,刘子龙才发现,旁边的一个木案上,还有很多鲜血,散发着腥臭,苍蝇在上面萦绕,地上随意扔着一堆破衣服。 他们在吃两脚羊!汉人在这群禽兽的嘴里,就是两脚羊。 所有特战队员都恨的咬牙切齿,拳头握的嘎吧作响。 “听说你们金人都是禽兽,我还不信。当我亲眼所见,你们还真不是禽兽。” 刘子龙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你们踏马的禽兽不如!” 一个金人眼底杀意翻涌,手落在腰刀手柄上,瞪着刘子龙道: “小子!你很有勇气!但是你必须死!” 话落,抽出弯刀,向刘子龙走了过来。 高高举起弯刀,朝刘子龙面门,劈头盖脸砍去。 下一秒,金人僵住了,身体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围着大锅的金人耻笑道:“巴沙!你在干什么?宰杀一个两脚羊,需要这么墨迹吗?” “快点过来吃肉了!” 这时,刘子龙推了一下金人,金人的身体硬邦邦的向后仰去,死死的摔在地上,脖子上一股一股的向外喷着鲜血。 刘子龙的脸上、身上,血迹斑斑,手中握着金人的弯刀。 见到刘子龙不声不响,就把同伴杀了,而且还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甚至没有看到刘子龙的斩杀动作,所有金人都大吃一惊。 十几个人,几乎同时扔到手中的酒肉,腾地站起来,抽出腰间弯刀。 十几把明晃晃的弯刀,对着刘子龙。 为首的金人怒道:“南朝的贱民!竟敢杀大金的勇士!你必须死!” “勇士们!先把这个人给我杀了!再把他的同伴统统抓起来,送到军营里做成军粮!” 这人话音刚落,十几个金人挥起弯刀,向刘子龙斩来。 一个特战队员问道:“刘队长,要不要帮忙?” 刘子龙微微一笑道:“这几个糟鱼烂虾,我一个人可以搞定。” 说着,挥起弯刀,没有向后躲,而是直接向那十几个挥着锋利弯刀的金人冲锋。 所有金人见状,心中震惊。 这么多人要杀你,你不应该向后逃跑吗? 太反常了,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金人见刘子龙靠近,挥起弯刀,如暴风雨幕,斩向刘子龙。 刘子龙身法极快,敏捷的躲过金人密集的刀锋,挥起弯刀,快如闪电。 只听一道刀刃破空声,几个金人的手腕出现血痕,弯刀脱手。 “他的刀好快!竟然割断我的手筋!” “这还是人吗?十几把刀都砍不死他!他的身法快如鬼魅!” “他是商人吗?莫不是什么杀手组织?” 金人头目见刘子龙仅有一招,就让所有金人丧失斗志,于是喊道: “继续砍!第一刀看中他的,赏金五十两!” 剩下的金人继续挥刀斩向刘子龙。 弯刀挥出漫天银光。 刘子龙依旧迎头冲去。 只见他挥砍了几刀,就有几个金人的手腕被砍断,鲜血淋漓,哀嚎声不断。 “砍砍砍!给我砍!” 金人头目气急败坏,歇斯底里的喊道。 这时候,已经有一半金人无法拿刀。 剩下的金人十分紧张,拿刀的手都在颤抖,眼神里全是恐惧。 刘子龙单手握刀,眼神犀利的盯着金人。 “来呀!不是说我是南朝贱民吗?不是说汉人都是两脚羊吗?” “这时候怎么怕了?” 第454章 苦海无边,唯有自渡 躲在后面的金人头目见几个兄弟怯战,照着一个金人屁股上就是一脚: “上呀!给老子砍死他!” 那金人被踹到刘子龙近前,刘子龙的钢刀只一抹,寒光掠过金人脖子,鲜血顿时就在空中喷射,腥味弥漫。 刘子龙挥起弯刀一通砍瓜切菜,几息间,剩下的金人,断头的断头,断手的断手。 地上残肢东一块,西一块,血流成溪。 四肢不全的金人惨叫着,死亡像潮水般汹涌而来。 金人头目拿着弯刀的手在颤抖,喉结滚动,狠狠咽下一口唾沫:“英雄,你别杀我!我给你金子!” 说着,金人头目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子,把袋口打开,露出几块金灿灿的金锭。 刘子龙冷冷的道:“杀了你,这些金子还是我的!” 说着,刘子龙挥起弯刀,杀向金人头目。 金人头目吓得亡魂外冒,连忙举刀格挡。 只听当的一声,刀锋相击,火花四射。 金人头目虎口发麻,弯刀被击落。 刘子龙上前一步,一刀斩出,金人头目的头颅冲天而起,无头的脖子上,鲜血像红色喷泉。 地上还有几个断了手和手筋的废物金人。 他们见刘子龙斩杀了头目,连忙跪下磕头求饶: “大人,饶了我们性命吧,我们也是草原上的牧民,被坏人蛊惑,才来这里欺压汉人。” “求大人饶命!” 刘子龙转头问林冲:“林寨主,这些畜生杀不杀?” 林冲走过来,在一个凳子上坐下问道:“这个庄子有多少金人?” 金人道:“就我们十二人,都在这里了,负责在这里管理整个庄子的汉人种庄稼。” “这个庄子有多少汉人?” “男女小孩,一共有三百多人。” “男女小孩?没有老人?” 林冲眉头微蹙。 金人眼神躲闪,斜瞥一眼散发着肉香的大锅:“老人没用,都吃了。” “有的做成了军粮,送到襄垣军营。” 林冲额头青筋暴起,拳头紧握,咬牙切齿,他忍住愤怒: “你们多长时间和襄垣县城的金人联系一次?” 金人道:“一个月去襄垣县城拉一次补给,有时一个半月。” “等庄稼成熟之后,再把粮食送到襄垣大营。” 林冲再问:“上一次拉补给是什么时候?” 金人道:“三天前。” 林冲深吸一口气,压抑着的怒气,突然爆发出来:“把这群禽兽给我剁了!” 旋即,几个特战队员抽出钢刀,手段娴熟的把几个金人的颈动脉割开,鲜血喷涌。 两侧的房间里传来动静。 刘子龙拿着钢刀,走了过来问道:“房间里什么人?” 房间里传来声响:“我们是这里的百姓,被金人锁在这里的。” 刘子龙把门锁打开,推开门,拿着火把,眼前的景象让刘子龙瞬间泪目。 房间里又脏又乱,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霉味和臭味,令人作呕。 里面关着五六十人,壮年男子的腿上还锁着铁链,所有人身穿的破破烂烂,饿得面黄肌瘦。 这些人看到刘子龙,表情紧张,眼神恐惧。 刘子龙对面前的百姓道:“乡亲们,都别怕,占据在这里的金人,全部被我们杀死了。” 一个男子道:“你杀死这里的金人,襄垣县的金人知道了,肯定回来屠村的。” 又有一个男子道:“屠村就屠村!这样活着,跟死了又什么区别?” “贱命一条,还怕死吗?” 还有一个男子道:“英雄,你们可以留下来带领我们打金人吗?” 刘子龙道:“乡亲们,我们还有任务,不过我们可以教会你们如何打金人。” 说着,刘子龙帮几个壮汉把脚上的铁链解开,带着所有百姓,都来到院子里。 通过和百姓们聊天,刘子龙了解到,这个庄子叫钱家庄,原本有五百人。 金人占领了这里,杀了老人,一些年轻漂亮的姑娘送到了襄垣县城,现在只有剩下三百青壮年和孩子。 百姓们看到地上躺着的金人,断手断脚断头,心里即兴奋又恐惧。 刘子龙对林冲道:“林寨主,这些是庄子里的百姓,有五六十人。” 林冲问面前的百姓:“庄子里其他人在什么地方?” 一男子道:“都在其他院落里。” 林冲道:“把庄子里的百姓都叫过来。” “是!” 刘子龙带着特战队员,去安抚庄子里的百姓,让他们都到这个大院子里来。 片刻之后,三百多人拥挤在这个院子里。 林冲站在马车上,对百姓道: “乡亲们,我们虽然帮你们杀死了奴役你们的金人,但要守住你们的土地和庄园,还得靠你们自己。” 闻言,所有百姓都一阵唏嘘。 “金人如此凶残,我们怎么能打过他们?” “还是去逃荒吧,听说南边的潞城已经被晋国公占领了,到潞城要饭,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这里好歹有我们的土地,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呢?” 林冲见百姓们没有信心,于是大声喊道: “乡亲们,我知道,你们长期被金人压迫,恐金人久矣。” “但是,鸡蛋从内部打破,是生命。如果从外部打破,只能沦为餐桌上的食物。” “所以,苦海无边,唯有自渡。能救你们自己的,还得是你们自己。” “你们自己怂了,金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你们头上拉屎撒尿!” “你们如果强横起来,金人也不是那么可怕。” “看到了吗?” 林冲指着地上的十几个金人尸体和残肢,“杀死这么多金人者,就是我手下刘子龙一人作为。” 刘子龙自豪的双臂环胸道:“所以,只要你们勤加训练,你们也成为抗金英雄。” 这时,一个女子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跪在刘子龙面前,歇斯底里的道: “英雄!求你教我杀人!我活着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杀金狗!” 刘子龙见到一个女子首先出来,让他教她杀人技,也是挺惊讶的。 于是问道:“为什么你一个女人要学杀人技?” 女子满眼怒火,声音都撕裂了道:“金狗!禽兽不如,我每天被那群畜生凌辱数遍!”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和金狗不共戴天,求你教我杀人技!我要杀金狗!” 话落,女子连连给刘子龙磕头。 这时,又有一个长相端庄,身材消瘦的女子跪在刘子龙面前道: “英雄,我也要跟你学杀人技!我要杀金狗,报仇雪耻!” 一个男子拳头握的嘎巴作响,额头青筋暴起,“作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不如狗呢!” 旋即,男子跪下道:“英雄!求你教我杀人技!保护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所有人都跪下了,连小孩子也跪下道:“大哥哥,求你教我本领,我要保护我娘!” 刘子龙道:“都起来吧,我答应你们。” 三百多百姓们都站了起来。 林冲对面前的百姓道:“乡亲们,我们可以在这停留数日,训练你们。” “但是,面对金兵,光靠学习杀人技还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你们要把这个庄子打造成一个防御性极强的堡垒。” “你们要把围沟加宽加深,在围沟内侧,筑起高大的围墙,这样就能抵御小股金军。” “但这些远远不够,你们还要在庄子里挖地道,利用地道打通每家每户。” “这样,即便围墙被金军攻破,你们还是可以利用地道,在庄子里和敌人展开地道战。” “另外,还要有一条地道挖到庄外,就算在村子里无法战胜金人,你们还有一条逃生通道,保存有生力量,继续和金人战斗。” 地道战,林冲前世几乎家喻户晓的打法,在平原地区抗击侵略者很是有效。 那个战乱的年代,倭寇被夏国的地道战折磨的很是够呛。 听到林冲说到地道战,百姓们沸腾了。 “地道战好啊!我们这里的土质非常适合挖地道,向下挖个三五米,都不会塌。” “我家就有地窖,把我家的地窖和隔壁的地窖连接起来,地道就成了!” “我们家家户户都会挖地窖,挖地道和挖地窖没有什么区别,挖出来的土壤,还能修筑高墙。” “地道里不仅能藏人,还能藏粮食。” 林冲见所有人都意识到地道的好处,于是接着说: “要抗金人,单凭你们钱家庄一个庄子还不行,还要和其他庄子联合起来,共同抗金!” 这时,一个男子道:“林寨主,这恐怕不行,我钱家庄和附近的庄子因为抢夺水源,关系不和,所以很难联合起来。” 第455章 放下仇恨,一致对外 林冲看向那个男子,问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道:“我叫钱中书。” 林冲问:“钱中书,我且问你,你和你亲兄弟,因为争家产,大打出手。” “结果旁边村子的一个恶霸,闯进你家,打你爹,骂你娘,辱你妹。” “你和你亲兄弟还会继续为了争家产内斗不止吗?” 钱中书顿时虎目圆睁:“自然不会,那先要和我兄弟联手,把恶霸打出去!” 林冲笑道:“道理是一样的,你和附近庄子争夺水源,那都是兄弟之间的内部冲突。” “外敌入侵,首要的事情,就是放下仇恨,一致对外!” “先把金狗赶出去,回头再解决你们几个庄子的水源问题。” 所有人听了林冲的话,备受鼓舞。 “如果和附近的村子,放下仇恨,共同联合抗金,每个村子都挖地道,筑高墙,一方有敌袭,十里八村都去支援,金军再厉害,也很难灭了我们汉人!” “我突然觉得,联合起来之后,我们的力量强大的可怕!” “林寨主简直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给我们指明了破解金兵的战略!” 林冲笑道:“所以,大家都很有悟性,这就是人民战争!” “金军欺压汉人百姓,我汉人虽然有千千万万,但是一盘散沙。” “如果这千千万万的汉人百姓,能联合起来,一致对外,那么金人滚出雁门关的日子就不远了。” 众人欢呼雀跃,像是最难熬的寒冬,最漫长的黑夜,即将过去,温暖的春阳即将照耀大地。 林冲对所有人道:“现在大家都回自己家里休息,明天早上,所有人开始训练,加固庄子的防御!” 三百多百姓陆续散去。 钱中书是钱家庄庄主的大儿子,二儿子叫钱贤,三儿子叫钱中文,四儿子叫钱中武。 庄主钱伯森和夫人被金人杀了,做成了军粮。 十五岁的小女儿钱珺瑶被金人掳走,带到襄垣县,供金人老爷享乐。 兄弟四人叫家里的家丁佃户,把房间都打扫干净,让林冲和特战队员进入房间里住下。 钱家原本也是大家族,房舍众多,四个人住一间房,还有富余。 翌日。 钱家庄热闹起来,所有人庄客、家丁、佃户都齐心协力,挖围沟,掘地道,夯围墙。 青壮年由特战队员训练搏杀术。 庄子里的铁匠搜集足够的废铁,打造箭镞,年纪大的妇女负责削箭杆。 小孩子们负责到村子外面的大路上放哨。 五天过后,村子里的青年学会了一些基本的搏杀术。 围沟拓宽挖深,围墙也建筑起来,门口的那座墙也拆了,改造成吊桥。 门口大门也修了一座瓮城,即便金军攻进瓮城,也会被瓮中捉鳖。 家家户户的地道,基本上也打通了,庄子后面,一个通往庄子外面的地道还在施工。 林冲叫人找来钱中书。 “钱中书,最近训练的怎么样?” 林冲问道。 钱中书笑着道:“还可以吧,刘队长和特战队员教的很认真。” “如果再练十天半个月,估计可以和金人监工打一仗。” 林冲严肃的道:“没有十天半个月可以等。” “你们现在就要拉出去打仗。我们还有其他任务,不能在这里耗着。” 钱中书一愣,嘴巴微微张开,咽了一下口水:“现在就拉出去打仗?” “才练五天,能行吗?” 林冲按住钱中书的肩膀道:“战场上才是真正的训练场。所以必须在战场上训练。” “你挑选三十个精壮青年,准备夜袭秦家庄。” “放心,有刘子龙带队,只要听他的命令即可。” 钱中书又咽了一下口水。 下午。 钱中书召集三十名精壮青年,来到大院子里。 刘子龙拿来十二套金人的衣服,交给钱中书道: “找十二个人,把金人衣服穿上。” 钱中书和十一个年轻人,把金人的衣服穿上。 刘子龙指着十二把金人佩刀:“把佩刀挂在腰带上。” 那十二人挂上腰刀。 “出发。” 刘子龙道。 钱中书胆怯的问:“刘队长,这就走了?不需要准备准备了吗?” 刘子龙云淡风轻的道:“有什么好准备的?就是去杀几个金狗,怕什么?” “可是我们没打过仗……” 钱中书吓得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 刘子龙嘴角咧开:“就去宰几个金狗,这哪是打仗?别怕,有我在,多经历几次就好。” 就在众人要离开院子时,一个清瘦的女子进来,柳眉倒竖,满眼杀气: “刘队长,你是不是要带大家去杀金狗?” 刘子龙道:“是啊,你也想去!” “是!” 女子手中拿着一把柴刀,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走吧。一起。” 刘子龙淡淡的道。 钱中书焦躁不安的道:“刘队长,为什么要带夏荷?我们谁能保护她?” 刘子龙轻松的道:“我能。” 钱中书欲言又止,只好带着三十多人,向秦家庄走去。 从钱家庄一路向西,走了十几里路,秦家庄出现在众人视野。 快到村口,刘子龙叫所有人停下来休息。 “钱中书,你带着穿着金人衣服的兄弟打头阵,见到金人,上去就砍。” “其他人跟在后面,见到金人,上去就砍。” 钱中书紧张的心脏不停撞击肋骨,他说:“就这样吗?没有计划吗?” 刘子龙道:“没有计划,砍就完了。” “金人见你们是自己人,不会提防。” 钱中书咽了一口唾沫,握着刀柄的手还在抖。 刘子龙看着夏荷,夏荷握着柴刀的手,微微颤抖,后槽牙紧咬。 柴刀磨的锃亮。 “怕吗?” 刘子龙问夏荷。 夏荷那双藏着杀气的双眸看了一下刘子龙道:“不怕。” “不怕?你抖什么?” “我我我!” 夏荷咽了一口唾沫,“我冷,所以手抖。” 大夏天,说自己冷,说出口连她自己都不信。 “怕也没有关系,第一次杀人,多少会有点怕的。不过金狗的血很恶心,回家洗洗干净就好了。” 休息片刻。 刘子龙对钱家庄的民兵道:“我知道,你们都是第一次杀人。” “人不被逼到绝路,谁会去杀人?” “你们若不去杀金狗,金狗会继续奴役你们,侮辱你们的姐妹,等你们老了,干不动活了,金狗还会把你们做成军粮。” “所以,你们趁自己还年轻,杀了金狗,为你们死去的父母报仇,为你们受辱的姐妹雪恨。” “杀戮,就从秦家庄开始!” 说完,刘子龙指着前面的秦家庄。 三言两语,所有民兵的仇恨被调动起来,眼神里不仅有第一次杀人的恐惧,还有深深的仇恨。 “弟兄们,跟我走!” 钱中书带着伪装成金人的民兵走在前面。 “走!跟上!” 钱中贤带着一群民兵,拿着菜刀、锄头、铁锤,后面跟着。 夏荷拿着柴刀,跟着钱中贤去了。 刘子龙走到夏荷旁边,说道:“夏荷,你知道吗?你最大的武器不是柴刀,而是你的脸蛋。” 夏荷白了一眼:“瞎说!我只知道柴刀能杀人,脸蛋怎么可能杀人?” 刘子龙嘴角勾起一抹邪魅道: “你信我,把柴刀背到身后,不要摆出一副不共戴天的杀人脸。” “要面带微笑,要有迷惑性的微笑,做好是那种妩媚的笑。” “趁其不备,一刀斩杀!” 第456章 夏荷杀金人 刘子龙的话,夏荷信了。 于是她露出一个笑脸:“这样的吗?” 刘子龙看了一下,比哭还难看,沉声道:“呃……” “先这样吧,回头照镜子好生练习。” 钱中书带着十二个穿着金人衣服的民兵进了村口。 “什么人?” 村口两个金人守卫见人过来,喊了一声,看到钱中书等人穿着金人衣服,没有防备。 钱中书眼底杀意翻涌,抽出弯刀,冲上去就砍。 其他人也抽出弯刀,跟着钱中书冲了过去。 两个金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好几把弯刀,砍出浑身刀痕。 “继续!” 钱中书带着民兵,进入庄子,搜索金人。 砍了两个金人之后,前面的几个民兵胆子大了起来,跟着钱中书,向庄子里冲去。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相撞声,打破了秦家庄的寂静。 夏荷也拿着柴刀,跟着男人们搜索金人。 突然,一个金人,浑身带着伤,从一个院子里跑了出来。 夏荷见到这个金人,跑过去,拦住他。 夏荷心里害怕极了,心脏都要跳出胸膛。 她按照刘子龙的建议,把锋利的柴刀插在背后腰带上,双手空空,拦住金人。 金人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弯刀,厉声喊道:“贱女人!让开!” 夏荷挤出一个很不自然的微笑道:“贵人,连我一个弱女子都害怕吗?” 金人眼神猥琐,腌臜的口条舔舐一下干裂的嘴唇道:“临走能带着一个小娘们,还是不错的。” “小贱人,可愿意跟贵人一起走?” “愿意。” 夏荷的手已经向身后摸去。 金人见到夏荷已经抽出柴刀,吓得一身冷汗,扬起弯刀,朝夏荷的脖子砍去。 噗! 柴刀快一步,寒光一闪,将金人握着弯刀的手腕,一刀斩断。 鲜血喷涌。 “啊!” 见到手臂断了,金人疼痛的惨叫起来。 “金狗!给我死!” 夏荷柳眉倒竖,双眼冒火,牙关紧咬,挥起砍刀,向金人的身上砍去。 金人见柴刀砍来,吓得双眼圆瞪,连忙向后撤了一步。 夏荷没有砍中,上前一大步,又挥刀砍向金人。 金人再次后撤,哪想到夏荷这次挥刀的速度极快,刀尖掠过金人的胸膛,一道一尺多长的贯穿伤出现在金人胸膛。 忍着疼痛,金人转身向后跑去。 夏荷后腿发力,憋足一口气,追了过去,扬起砍刀,向金人的脖子上砍去。 金人吓得魂魄都要突破天灵盖了,只觉得后脖颈冷飕飕的。 回头一看,只见闪着寒光的柴刀向自己脖子斩来,吓得金人脖子一缩,身体一沉。 噗嗤! 柴刀砍入金人的额头,被头骨紧紧夹住。 “疼啊!” 金人向前一挣,由于刀刃被夹的太紧,夏荷没有拽住,挣脱了。 现在金人的额头上镶嵌着柴刀,夏荷的手中空空,心里害怕。 金人的右手断了,血流不止,胸口的贯通伤咕咕流血,额头的刀缝渗出的鲜血,顺着脸,向下淋着。 恐怖的令人发指。 金人左手从腰间掏出一柄匕首,向一个魔鬼一般,冲向夏荷。 夏荷第一次杀人,还是如此恐怖的金人,本来心里就没有底。 现在对方手中还有一把匕首,自己唯一的柴刀还镶嵌在金人的额头上。 见金人扑来,夏荷赶紧后退。 “我要杀死你!贱女人!” 金人一刀扎向夏荷。 夏荷吓得双眼圆睁,赶紧用双手抓住金人的手腕,这时夏荷被金人扑倒在地上。 左手用力压着匕首,向夏荷胸口按。 夏荷双手抓住金人的手臂,用力撑着,不敢丝毫懈怠。 一旦放松,匕首会靠金人的身体重力,压进自己的胸膛。 金人额头的鲜血,在往夏荷脸上滴,胸部贯通伤流出滚烫的血液,浸湿了夏荷的衣服,右臂断口在地上流出一个血泊。 夏荷眼睛的余光,看到自己右侧一个闪着寒光的物件,扭头一看,地上躺着金人的弯刀,刀柄还在金人断手里攥着。 夏荷左手全力撑着金人的左臂,右手去捡那把弯刀。 这时,金人眼睁睁的看着,夏荷把曾经属于自己的弯刀拿在手里。 夏荷开始扬起弯刀,向金人身上砍了。 金人右手被砍断,自己一只左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荷挥刀砍来。 一种痛彻心扉的刺痛,从后背传遍心脏,金人赶紧从夏荷身上滚了过去。 夏荷爬起来,挥起弯刀,疯狂向金人身上砍。 “金狗!我杀死了!我杀死你!” 很快,金人身上被砍了十几刀,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夏荷还是疯了一样,不停的砍杀。 “够了,他已经死了。” 刘子龙过来,拉着夏荷持刀的右手,制止了她。 夏荷看着自己杀死的金人,已经没有人样了,甚是恐怖。 这时,惊吓,恐惧,报仇后的快意,全都化作眼泪,从夏荷白净的脸庞流下。 “我杀了一个金人!我做到了!我能杀金人了!” 夏荷一头扑进刘子龙的怀里,激动的痛哭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干净的衣服,被你搞一身血。” 刘子龙拍了拍夏荷的后背。 夏荷松开刘子龙,尴尬的道:“对不起,刘队长,明天我帮你洗衣服。” “没事,我们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已经习惯血腥了。” 刘子龙道。 钱中书带着三十多民兵,把金人的尸体都抬了出来。 “刘队长,我们今天一共杀了二十个金人。” “无一伤亡。” 钱中书兴奋的对刘子龙道。 这时,钱中书的弟弟钱中贤,看到被夏荷杀死的金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条金狗死的太惨了,没有一刀是致命伤,活生生疼死的。” “头上还有镶嵌一把刀,满脸血,太恐怖了。” “活该!金狗就该是这种死法。” “话说,这个金狗是谁杀的?” 有人问。 夏荷道:“是我杀的。” 人们看了一眼夏荷,浑身是血,脸上血迹斑斑,头发乱糟糟。 “夏荷,可以啊,独自一人杀死一个金兵,真厉害!” “没想到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能杀死一个凶悍的金人!看来金人也没有多么可怕。” “夏荷真不简单,我们几个人围杀一个金人,夏荷竟然独自一人,杀死一个,比我们男人都强。” 夏荷露出得意的笑容:“过奖过奖,都是刘队长教的好。” 夏荷把弯刀上的血迹,用金人的衣服擦拭干净,装进刀鞘,然后挂在腰上。 又把金人的匕首藏在衣兜里。 刘子龙看到了,对夏荷道:“夏荷,战利品交出来,由钱中书统一分配。” 夏荷不愿意,厉声道:“这是我的战利品,凭什么要统一分配?” 刘子龙苦口婆心的道:“如果想更有效的打击金军,必须有军规,并且严格执行军规,令行禁止。” “懂了吗?” 夏荷点点头道:“懂了。” 于是很不情愿的把弯刀和匕首交给钱中书。 刘子龙对所有民兵说:“把金人的衣服扒了,金人的武器、银钱,全部统一保管。” 民兵们很快把金人的衣服扒了。 “钱中书,带人把秦家的百姓,都放出来吧。” 刘子龙道。 “好的。” 钱中书带着民兵到处搜救村民。 过了一个时辰,一群穿着破烂,骨瘦如柴的村民被带到广场上。 村民们看着广场上二十多金人的尸体,震惊的目瞪口呆。 庄主秦涛的大儿子,秦霄汉见到钱中书等人出现在广场上,惊诧的问道: “钱中书,这些金人是你们钱家庄的杀死的?” 钱中书嘴角一咧,勾起一抹得意道:“没错,是我们杀死的。” 秦霄汉满脸疑惑的问:“钱中书,你杀死金人,有什么用意?” “别告诉我,你是来就我们的!” 钱中书微微笑道:“秦霄汉,你还不算笨,我们就是来救你们秦家庄的。” 秦霄汉一脸不屑的道:“钱中书,你有这么好心?你会来救我们?” “鬼才信呢!” 第457章 联合秦家庄 钱中书就知道秦霄汉不相信他们是来救秦家庄的。 如果换做是他,被救的是钱家庄,他也不相信秦霄汉会救他们。 毕竟这附近的几个庄子,因为水源问题,年年打架,积怨已久。 “秦霄汉,我知道你不相信,不过你先别急,听我跟你讲。” 钱中书道。 “讲,你讲,我看你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秦霄汉不相信钱中书的善意,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 钱中书思索一下,组织一下语言,清一下嗓子道: “秦霄汉,我且问你,你和你兄弟,为了争夺家产,大打出手。” “结果来了一个恶霸,闯进你家,打你娘,骂你爹,欺辱你妹。” “你和你兄弟还会为了家产,继续内斗吗?” 钱家庄的民兵听了钱中书的话,突然觉得有点耳熟,这不是林寨主劝他们的话吗? 钱中书竟然原封不动的送给了秦家庄的村民。 秦霄汉闻言,不假思索的道:“恶霸都打进门了,我和兄弟还内斗,还是人吗?” “自然要和兄弟联手,把恶霸打倒!” 钱中书道:“秦兄,看来你还是个明白人。” “现在,金人就是那个恶霸,你我就是那两个兄弟。” “金人打进家里了,杀我父母,辱我妻女姐妹,奴役我兄弟子侄!” “你说,咱们兄弟还要为以前的那些水源的事内斗吗?” 秦霄汉眼睛一亮,像看到神明一样,看着钱中书道:“那自然不能再内斗了。” 钱中书道:“要不,咱们联合起来,一起杀金狗,等把金狗赶出雁门关,再处理咱们的那些恩怨,你说可行?” 跟金人的厚恨相比,两个庄子的那些恩怨算个屁!所有秦家庄的村民也是心里通透。 “钱家老大说的对,大敌当前,理应一致对外,不应该窝里斗了。” “是的,我们应该联合起来,共同抗金。” “钱家人能杀死这么多金人,肯定有高人指点,说不定我们有希望了。” 秦霄汉看着钱中书的眼神清澈多了,于是拉着钱中书的手道:“钱兄弟,你说的对。” “我们应该联合起来,一致抗金。” 这时,人群里有个青年,眼神悲观的道:“说的轻巧,金人铁骑何等厉害?” “田虎田彪都投降金人了,就凭我们两个庄子,就能抵抗金兵?” “晋国公曾经有十几万大军,不也被金军打回陵川县了吗?” 这个年轻人一席话,广场上安静了。 所有人都陷入冷静的沉思。 田虎田彪,都投降金人,晋国公大军如此英勇,都被打退了,他们这些种地的,拿什么跟金军斗? 钱中书也陷入了怀疑,那么多强者都无法和金人抗衡,他们几百农民,几把简陋的武器,抵抗金兵,简直是以卵击石。 这时,刘子龙走到前面,对钱家庄民兵和秦家庄百姓道: “面对金兵淫威,你们怕了吗?” “如果怕,那就继续给金人当奴隶,任由金人欺压你们的妻女姐妹,任由金人奴役你们的兄弟子侄!” “你们愿意吗?” 后面的夏荷首先喊道:“不愿意!哪怕是死!也誓杀金狗!” 又有许多人跟着喊道:“不愿意!不愿意!” 刘子龙厉害喝道:“大声点!” “不愿意!” 所有人都发生愤怒的吼声,仿若惊雷,直冲云霄。 刘子龙接着说:“我知道,你们害怕,害怕金军铁骑,害怕金人强悍!” “但你们不是孤军奋战!” “晋国公正在组织军队,和金军浴血奋战!” “我和林寨主也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我们都在抗金!” “虽然你们的力量不如正规军队,但你们只要团结起来,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现在,钱家庄已经在建筑高墙,挖掘地道,准备和金军较量!” “钱家庄的力量显然非常薄弱,但是,钱家庄和秦家庄联合起来,你们的力量就强大起来。” “附近还有李家庄、王家庄,只要你们所有庄子都联合起来,无论金兵攻打哪个庄子,只要点燃狼烟,所有庄子都去支援!” “哪怕金兵是阎王!你们也可以扯掉他一缕胡子!” 这个时候,秦家庄的百姓有了信心。 “将军说的有道理,只要我们联合起来,坚决抗金,就算无法打败金人,也能断了他们的粮草!” “怕什么?烂命一条,死就死了!堂堂正正的死,好过憋憋屈屈的活!” “干了!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把金人赶出雁门关,绝不能世世代代都给金人做奴隶!” 刘子龙微微一笑道:“乡亲们,只要你们有决心,就一定能靠自己的拳头和智慧,把金人赶出雁门关!” 秦霄汉走出来,对刘子龙道:“将军,请你教我们该怎么做?” 刘子龙道:“至于怎么做,我和林寨主已经教钱家庄了。” “现在钱家庄做得非常好。” 刘子龙对钱中书道:“钱中书,你安排两个人留在秦家庄,指导秦家庄挖围沟,筑围墙,掘地道。” “指导秦家庄百姓训练搏杀术!” 钱中书道:“好的。” 他转头对钱中贤和一个民兵道:“钱中贤,钱震!你们俩留下,指导秦家庄挖围沟,筑围墙,掘地道,训练搏杀术!” “直到把秦家庄的兄弟姐妹都教会,才回钱家庄!” 钱中贤和钱震道:“遵命!” 聊了一会,钱中书带着钱家庄民兵回庄,秦霄汉带着全庄百姓,送出村口。 …… 钱家庄。 林冲把一个本子递给钱中书。 “钱中书,这个本子里有各种战术、阵法、军事训练方法。” 钱中书把本子翻开,第一页就是游击战术。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钱中书看了十六字方针,震惊的目瞪口呆:“游击战术,就这十六个字?” 林冲道:“怎么?你是不是看不起这十六个字?” 钱中书道:“我以为一个战术,需要很多字,没想到就十六个字,还如此浅显易懂。” 林冲道:“别小看这十六个字,这十六字如果学会了,那可是以弱胜强的制胜法宝!” “这本书你好好研究,并且要教会其他庄子,只要你们能好好发挥这本书里记录的战术,阵法,训练方法,绝对可以把金军打出雁门关。” 钱中书把书放在旁边桌子上,跪在林冲面前,毕恭毕敬的磕一个头: “多谢林寨主救我一庄性命,并教我抗金办法。” 林冲把钱中书扶起来道:“钱中书,林冲还有很重要的任务。” “今天就要离开了。” “所以不能留在这里。” 钱中书很是不舍,但是林冲也有重要的事情,自然不能挽留。 他拉着林冲的手,泪流满面的道:“林寨主,你是我们钱家庄的大恩人。” “执行任务回来,一定要来钱家庄。” 林冲握着钱中书的手道:“好的,林冲尽量回来看看大家。” 林冲、刘子龙带着特战队员,离开钱家庄。 三百多村民送出村子,依依不舍,泪流满面,挥手告别。 离开钱家庄,刘子龙道:“林寨主,我们放出消息,去刺杀完颜兀图和田虎,到威胜州的路上,定有天罗地网等着我们。”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刺杀完颜兀图的消息散发出去。” 林冲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求威胜州?” 刘子龙一脸不解:“这不是去威胜州的路吗?” “等我们和完颜兀图的人遇上了,就改道去汾阳,找田彪借兵。” 第458章 全歼虎威营先锋队 林冲、刘子龙带着特战队,向北前进。 路上,目之所及,一片苍凉。 大片的田地荒芜,路上时有瘦骨嶙峋的难民艰难行走,偶尔还能看到饿死的人。 金人统治区内,百姓朝不保夕,苦不堪言。 林冲、刘子龙以及所有特战队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速把金军赶出雁门关,让河北百姓重新过上平静的生活。 穿过襄垣县城,行走一段距离,离开昭德州地界,前面就是威胜州地界。 威胜州更是惨绝人寰,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林冲、刘子龙等人心情更加沉重,相互之间的话都少了,一个个神经紧绷。 正在行进,前方一队骑兵,像一阵疾风疾驰而来。 马蹄声震天,黑色军旗,猎猎作响。 几息时间,骑兵靠近林冲的特战队。 骑兵头戴银色头盔,头盔上镶着狼头,很是威严。 身穿银色锁子甲,腰间挂着弯刀,背后背着强弓。 战马的马面和前腿覆盖银色护甲,冲锋陷阵时,能挡住弓箭和长枪的攻击。 刘子龙看着面前的骑兵,对林冲道:“林寨主,这就是完颜兀图的虎威营先锋队。” 林冲看着骑兵人马的护甲,羡慕的道:“这身行头确实不错,怪不得金军铁骑所向披靡,全靠精良的装备!” “林寨主,虽然这身盔甲看起来不错,但比起咱们的特战服,中看不中用。” “子龙,待会打起来,注意别把金兵的盔甲砍坏了,我还有用。” “了解。” 金人骑兵头目道:“本将军是虎威营先锋队总旗完颜达旺!你们是哪里来的商人?” 林冲脸上摆出一副谦逊的笑容,拱手施礼道:“小可是二龙山的林冲,冒充商人,去威胜州刺杀完颜兀图,还请行个方便,把路让开。” 林冲话落,特战队员都激动坏了,装都不装了,直接摊牌了。 特战队员的右手已经紧握钢刀手柄,时刻准备拔刀。 完颜达旺听到对方是二龙山林冲,还说去行刺完颜兀图,简直太嚣张了。 顿时脸色陡变,厉声喝道:“他是林冲!勇士们!杀了他们!” 所有虎威营先锋队骑兵抽出弯刀。 锵!锵!锵! 映着日光,弯刀反射出道道刺眼的银光。 二百多金人铁骑向特战队冲杀而来。 刘子龙抽出钢刀,指向虎威营先锋队,喊道:“兄弟们!杀金狗!出窝囊气!” 所有特战队员心里憋了太久的窝囊气,一下子发泄出来。 “杀!” 一个个特战队员,像一头头下山猛虎,双腿踢马,冲向金兵。 “喂!别把我的盔甲弄坏了!还有用!” 林冲对从自己旁边冲过的特战队员喊道。 把特战队员训练出高超的战技,林冲变懒了。 凡事能让手下解决的,绝不亲自动手,如果所有事都亲力亲为,岂不要累死? 领导的作用,就是发号施令即可。 刘子龙冲向先锋队总旗完颜达旺,完颜达旺也冲向刘子龙,二人战到一起。 其他特战队员也和金兵冲到一起。 刀剑挥舞,银光漫天,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不绝于耳。 这群金兵是虎威营骑兵,是金兵精锐中的精锐,战斗力很强,甚至可以在二龙山特战队员手下过十来个回合。 战斗持续十几分钟,金军骑兵陆陆续续从战马上坠落。 有的金兵被钢刀划过脖子,有的金兵被特战队员用拳头打塌面门,有的金兵被扭断脖子。 所有金兵的盔甲完好无损。 而虎威营先锋队总旗完颜达旺全是战斗力很强,和刘子龙有来有往打斗了二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 其他特战队员已经停了,围着刘子龙和完颜达旺,看着他们战斗。 完颜达旺看着满地躺着自己手下的尸体,绝望的一批。 他实在太小看林冲了,自己的虎威营先锋队,已经是金军铁骑战力天花板了,可是在林冲的军队面前,简直是弱鸡。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靠近刘子龙和完颜达旺的战圈,喊道: “子龙,你行不行?” 刘子龙挥着钢刀和完颜达旺战斗的异常激烈,金铁交鸣,刀剑相击,火星四射。 刘子龙边战边道:“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我只是不愿损坏他的盔甲,所以迟迟没干掉他。” “不过话说回来,完颜达旺的盔甲确实不错,怪好看的嘞。” 完颜达旺心里哇凉哇凉的,对方不是杀不掉他,而是为了留住完整的盔甲,才不全力出手的。 死亡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林冲道:“子龙,完颜达旺的破绽在他右手无名指,他是靠右手无名指发力挥刀。” 完颜达旺看着林冲,嘴角冷笑道:“林冲,我该说你聪明呢,还是该说你蠢呢?” “我的无名指目标如此之小,又有护手保护着,你让他如何破?” 林冲笑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刘子龙挥起钢刀,挡开完颜达旺的弯刀。 下一秒,刘子龙的钢刀像出洞的银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完颜达旺的无名指。 “啊!” 完颜达旺惨叫一声,看着耷拉下来,还连着一点皮的无名指,鲜血淋漓,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你踏马太狠了!” “竟然能精准的刺中我的无名指!” 刘子龙笑道:“自己技不如人,别说别人太狠了!完颜达旺,别挣扎了,受死吧!” 说着,挥起钢刀,刺向完颜达旺的脖子。 完颜达旺右手四指紧握弯刀,挡开刘子龙的钢刀,转头驱马冲向林冲。 “我就是死!也要杀死林冲!” 下一秒,只听到噗噗噗几声利刃搓骨声。 林冲附近的几个特战队员同时把钢刀划向完颜达旺的脖子。 林冲的八宝陀龙枪也扎在完颜达旺的脖子上。 刘子龙的钢刀,从完颜达旺的后脖颈扎了个对穿。 完颜达旺这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着满地的尸体,林冲脸色很不好看,骂道:“你们这些瘪犊子!” “干嘛下手这么狠!” “把这二百多人都杀了,连个报信的都没有了!” 特战队员们委屈的道: “林寨主,这也怪不得我们,这一路上的看到的景象,让我们憋一肚子火,这时有了宣泄口,还不杀个痛快?” 一个特战队员道:“林寨主,这边有个没死透。” 林冲过去,看了那个特战队员指着的金兵,眼睛被打瞎一只,鼻子被打歪了,满脸鲜血。 看着都疼。 金兵见林冲过来,连忙磕头求饶:“将军饶命!” “将军饶命!” 林冲笑道:“别怕,你没死,正需要你帮我办件事。” 金兵瑟瑟发抖道:“将军要小人办什么事?小人无有不允。” 林冲道:“不急,不急。子龙,叫人帮他治疗。” “是。” 刘子龙找人帮金兵包扎伤口。 林冲拉来金兵的战马,把马缰绳递到金兵手中道: “你立刻回去,告诉你们的上官,说完颜达旺的先锋队全部被林冲的人杀了。” 金兵震惊的目瞪口呆:“就这?就这么简单吗?” 林冲不跟他啰嗦,抽出一把利刃指着金兵道: “我数三声,你再不走,我就一刀宰了你。” “一!” 金兵吓得翻身上马。 “二!” 金兵双腿猛踢马腹。 战马如离弦之箭,向北奔去。 林冲收起刀,对特战队员道:“弟兄们,把所有人金人的盔甲扒了。” “是!” 所有人同时行动,把虎威营先锋队骑兵的盔甲扒了,收拾完毕,在把尸体扔进河里,顺流而下。 “这些战马怎么办?” 刘子龙问。 林冲道:“把战马的护甲扒了,每人备一批战马驮物资,多余的战马赶到沁水县换银子。” “是!” 所有人把金兵的战马护具马鞍卸下,每人分配一匹战马驮物资,然后赶着五辆象征着商人的马车,向沁水县驶去。 进了沁水县,天色渐晚。 林冲带着特战队员入住一家客栈。 客栈老板问林冲:“客官,你们竟然有这么多好马,哪里来的?” 林冲笑道:“哈哈哈!掌柜的好眼力,这些马是从金人虎威营那里抢来的战马。” 掌柜愣了一下,以为林冲开玩笑,哪有人敢抢虎威营的战马? 掌柜微微笑道:“客官真会开玩笑,虎威营的战马,那有人敢抢?” “客官莫不是贩马的商人?” 林冲借坡下驴道:“是是是,我们是贩马的商人,这沁水县哪里有买马的贩子?” 掌柜道:“买马的贩子,在北城有个金国商贩,他那里买马。” “不过金人欺负汉人,会压你价格。” 林冲拱手一礼道:“多谢掌柜的。我就喜欢欺负汉人的金人。” “给我们上一些饭食,我们吃过饭,就去会会那个欺负汉人的金人商贩。” “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欺负汉人的。” 第459章 卖马 掌柜听说林冲要去会会金人商贩,脸色很难看:“客官,你还是别去找不愉快了。” “那金人贩子叫巴扎诺,身高一丈,孔武有力。” “像客官这样的好汉,不够他三拳两脚打的。” 林冲笑道:“我有百十个兄弟,还怕他巴扎诺吗?” 掌柜急得要哭,苦苦劝诫:“客官,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 “别说你这百十号人,就是再多人又能如何?” “北城的巴扎诺手底下也有好几十喽啰,个个都是不要命的主。” “再说了,在沁水县这里,是金人的天下,县衙都是金人的府兵。” “你一个外地来的商人,就算有点本事,也要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 林冲笑道:“掌柜的,不用劝我,给我们兄弟安排吃食,我自有分寸。” 掌柜的安排小二帮林冲把马赶进马厩,喂上好的草料。 又安排厨房,端来好酒好肉,给林冲、刘子龙和特战队员吃喝。 刘子龙站起来,一只脚蹬在板凳上,倒一碗酒,端起来,朗声道: “弟兄们!喝酒!最好喝个烂醉!” “喝醉了好闹事!” 所有人特战队员都端起酒碗,脑门上全是劲:“喝!” 特战队员一碗接着一碗灌,很快,酒喝完了,肉也吃光了,一个个喝的醉醺醺的。 “走!赶马去卖!” 林冲带着特战队员,去马厩里把多余的战马赶了出来,正要往北城去,掌柜的跑了出来。 “客官,你们这是要去哪?” 林冲道:“我们去找巴扎诺卖马。” 掌柜的道:“客官,这天都要黑了,还是明天再去吧。” 林冲道:“不妨事,天黑了也不耽误做生意,就算巴扎诺钻进被窝,我也要把他从被窝里拽出来。” 掌柜的道:“客官,还是不要去的好,这里不是我们汉人的天下,别惹火烧身了。” 林冲道:“掌柜的,你莫不是怕我回不来,欠你的房钱?” 说着,林冲把一包银子递给掌柜道:“放心,房间帮我们留好,多则一个时辰就回来了。” 掌柜接过银子,急切的道:“客官,不是银子的事,那巴扎诺不是好惹的,你别招惹他,丢了损失钱财事小,丢了性命事大。” 林冲道:“掌柜的,好意我心领了,巴扎诺那里,我必须去。掌柜莫劝。” 掌柜怒道:“你去吧!你去吧!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我这就去纸扎铺,买些元宝纸钱,烧化给你。” 说着,掌柜的转身离开。 林冲、刘子龙带着一百多特战队员,来到北城,打听到巴扎诺的住所。 刘子龙蹒跚着醉步,来到巴扎诺的大门前,捏着门环,敲了几下。 林冲从战马上下来,一脚踹开大门。 轰! 大门轰然倒塌,扬起一片灰尘。 林冲道:“子龙,对待畜生,用不着这么文明。” 刘子龙愣了一下,笑道:“受教了。” 巴扎诺这时正在和两个金人兄弟在房间里喝酒。 每个人的旁边还有一个汉人少女伺候着。 正吃喝的很开心,大门处传来分崩离析的声音。 “外面怎么回事?” 巴扎诺皱着眉头,向外面喊道。 一个家丁慌里慌张的跑进来,惊悚的道:“老爷,有一群汉人客商,喝的醉醺醺的,带来一群骏马,好生粗鲁,把院子大门给撞倒。” 巴扎诺一脸怒气道:“玛德八子!汉人敢撞金人的院门!简直倒反天罡!” 身材消瘦,横眉立目的金人道:“什么人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 “敢撞巴扎诺大哥的大门!我胡巴吉这就灭了他们!” 刀疤从脸颊一直贯穿到下巴的壮汉,从座位上站起,从腰间抽出弯刀: “既然这些人来找死!我胡巴扎送他下地狱!” 说着,刀疤脸莫真浑身怒气的向门外走去。 巴扎诺和胡巴吉紧跟着出去。 刀疤脸莫真来到院子里,见林冲和刘子龙带着一百多特战队员,已经涌进院子。 一个个醉醺醺的,站没有站相,坐没有坐相,东倒西歪。 莫真冷冷的道:“汉人贱民也敢来金人的地盘闹事!是不是想找死?” 说着,把手中明晃晃的弯刀扬了一下。 “你是巴扎诺吗?” 刘子龙醉醺醺的,脚步都不扎根。 “我是巴扎诺的结义兄弟……” 莫真的话还没说完,就倒在了地上,被刘子龙踩着胸口,无法动弹。 “不是巴扎诺,就不要瞎哔哔!叫龟儿子巴扎诺出来说话。” 巴扎诺和胡巴吉都惊呆了,身材魁梧二百多斤的怪兽莫真,就这样轻飘飘的被面前这个消瘦的酒鬼踩在脚下。 这太不合理了。 胡巴吉上前一步道:“这里是金人的地盘,你们如果惹怒了金人老爷,后果很严重!” 一个喝醉了的特战队员一个箭步窜了上来,一脚踹向胡巴吉。 胡巴吉身手灵活,快速后退一步,躲开了特战队员这一脚。 哪知道特战队员的速度极快,另一脚飞起,踹向胡巴吉的胸部。 胡巴吉倒飞出去,撞到墙上,把墙体撞的凹陷下去,皲裂像蜘蛛网散开,胡巴吉口鼻流血不止。 “威胁我!爷爷就是被吓大的!” 特战队员脚步蹒跚,站立不稳。 巴扎诺这时又惊又怕,这群醉鬼简直是疯子,二话不说,上来就打。 林冲走到身材魁梧,体格彪壮的巴扎诺面前,脸上露出儒雅的微笑。 “请问你是不是巴扎诺?” 林冲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宛若惊雷,在巴扎诺耳朵里炸响。 林冲的身材没有他魁梧,但周身散发的威压,压的他窒息。 “我就是巴扎诺。” 巴扎诺怯懦的说道。 “我是来做生意的,无意冒犯。” 林冲说着,向刘子龙挥挥手,示意他放开刀疤脸莫真。 刘子龙把莫真放开,莫真狠狠的咳嗽几下,胸口被踩的肋骨都要断了。 他赶紧退到后面,把坐在地上吐血的胡巴吉扶了起来。 巴扎诺小心谨慎的问道:“先生,要做什么生意?” 林冲令人拉来战马,道:“这有百十匹战马,开个价吧。” 巴扎诺摸着一下其中一匹战马,体强彪壮,上等战马,又掀开马嘴,看了一眼牙口。 巴扎诺压制着嘴角的得意,说道:“这些都是一般的战马。” “一匹十两银子。” 林冲嘴角微微勾起,笑容邪恶。 啪! 一巴掌扇去,巴扎诺被扇的旋转好几圈才停下,整个脸肿了起来,口中全是血。 噗! 巴扎诺吐出一颗带血的后槽牙,疼的眼泪汪汪。 第460章 这些是虎威营的战马 院子里,巴扎诺的好几十打手,见巴扎诺被林冲扇了一巴掌,都震惊的面面相觑。 在金人的地盘,巴扎诺竟然被汉人打了,还挺罕见。 好几十个打手都愣住了。 “愣什么呢?” 巴扎诺被林冲一巴掌扇的脑子嗡嗡的,口中鲜血,全是腥甜,脸上被打的麻木生疼,他恼羞成怒的向打手们吼叫道: “给我弄死这一群酒鬼!” 这时,那几十个打手才反应过来,拎着枣木棍,向林冲和特战队员打去。 还没接触到林冲,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那一群醉的东倒西歪的特战队员,突然反应极快,仅仅几息时间,就把这好几十个打手制服。 而且特战队员还是赤手空拳。 见自己的兄弟都躺在地上惨叫着,巴扎诺又怕又怒。 他眼神清澈的对林冲道:“你你你,你是来做生意的还得来找茬的?” “为什么见面二话不说,就扇我一耳光?” 巴扎诺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非常儒雅的人,竟然如此很辣,见面就给他一个大比兜。 “我扇你,是因为你在欠扇。” “这么好的战马,你就给十两银子一匹,欺负我不懂马是吗?” 林冲脸色阴沉,不怒自威。 “所以,先生,你觉得多少两银子一匹合适?” 巴扎诺小心翼翼的问道。 “巴扎诺,你是贩马商人,你问我价格,我怎么知道?” 林冲嘴里说不知道价格,心里对战马的价格门清。 普通战马,十到三十两银子一匹,上品战马价格三十到六十两银子不等。 极品战马,六十两银子以上,罕见品种宝马,价格超过百两银子一匹。 巴扎诺以为林冲真不知道战马行情,试探着问道:“先生,三十两一匹,行不行?” 林冲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巴扎诺又被林冲扇的旋转好几圈才停下。 另一张脸被扇的肿胀起来,满口是血,鼻子也流血了。 两张脸对称,看着顺眼多了。 “先生,不合适你可以说,不要动手嘛。” 身材魁梧的巴扎诺被林冲打的像只鸡仔,可怜巴巴的哀求道。 “巴扎诺,你是不是欺负我不懂马?我这些战马,都是抢虎威营先锋队的,就值三十两银子?” “难道完颜兀图就给他的精锐骑兵虎威营装备三十两一匹的劣马?” 林冲怒气冲冲的道。 闻言,巴扎诺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敢说,他抢虎威营的战马! 那可是对大金朝大不敬的死罪! 他有没有吹牛? 不过以这些人强横的身手,能抢虎威营的战马,也不奇怪。 “先生,这些真的是虎威营先锋队的战马?” 巴扎诺半信半疑的问道。 “当然是虎威营先锋队的,不信你看这些。” 林冲让手下拿出战马的护具和马鞍,“这是虎威营战马的护具和马鞍。” 巴扎诺看了一眼战马的护具和马鞍,上面有虎威营专属的纹路和徽标,无法仿制,至少没有人敢仿制。 而且这些战马肩高体壮,绝对是极品战马,放在市面上,都是六十两到一百两一匹。 看到马鞍和护具,巴扎诺确认这群战马就是虎威营的战马。 “没想到这些战马确实是虎威营的战马。” 巴扎诺惊讶的道。 “巴扎诺,这些战马,多少两银子?” 林冲问。 巴扎诺两张脸还隐隐作痛,耳朵里还嗡嗡的,脑子里还懵懵的,他不敢胡乱报价了,于是说道: “先生,这些战马,都是极品战马,差一点的也得六十两一匹,好的值百两银子。” “所以,按照八十两银子一匹,你看行吗?” 林冲微微扬起手。 巴扎诺见林冲扬手,吓得赶紧捂着脸,急忙求饶: “先生不要扇我了,我是按市场价格报的价,都是实实在在价格,没有欺瞒。” 林冲挠挠头,笑道:“我只是挠挠头,又不打你,你怕什么?” 巴扎诺舒了一口气。 林冲道:“你报的价格,我很满意,成交吧。” 巴扎诺叫管家拿来八千两银子,交给林冲,然后把战马赶到马厩。 拿到银子,林冲笑着对巴扎诺道:“巴扎诺,合作愉快,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巴扎诺嘴角咧开,肌肉拉动,两侧脸一阵剧痛:“合作愈合。” 心里暗骂:愉快个屁,老子一分钱赚不到,还挨了一顿胖揍,你等着吧,老子必须搞死你们! 林冲、刘子龙带着特战队员离开巴扎诺的家,回客栈去了。 巴扎诺对两个手下道: “你们去跟踪他们,看他们藏在什么地方,然后到军营,通知守城将军,就说这一伙人抢了虎威营先锋队的战马。” “遵命!” 两个手下悄悄的跟踪着林冲的特战队。 林冲、刘子龙等人回到客栈,只见客栈掌柜正在街边烧纸钱。 林冲走过去,问道:“掌柜的,你这是在干什么?” 掌柜的见到林冲等人,像见了鬼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惨叫起来:“妈呀!鬼呀!” 林冲的脸被纸钱燃烧的火焰映红,看上去确实恐怖。 林冲问道:“哪里有鬼?” 掌柜的眼神惊悚,周身颤栗,结结巴巴的道:“客官,我知道你们死的冤。” “但冤有头,债有主,我还是劝你们不要去惹巴扎诺呢。” “我这还烧纸钱给你们,你们可不能害我。” 林冲笑道:“掌柜的,我们没死,我们好好的。” 掌柜的从地上爬起来,打量着林冲和特战队员,问道:“客官,你们真的没有死?” 林冲道:“没死,活得好好的。鬼没有影子,你看,我们有影子,那里是鬼?” 掌柜的走过去,在林冲脸上摸了一下,有温度,这才舒一口气道:“我以为你们要被巴扎诺打死了呢。” “所以才在路口给你们烧化一些纸钱。” “你们可吓死我了。” 说着,掌柜露出一些尴尬的笑容,然后把燃烧的纸钱踩灭。 林冲拿来一千两银子,交给掌柜的道:“掌柜的,今夜你家客栈要打仗,免不了要砸坏一些瓶瓶罐罐、桌子椅子,这是赔你的银子。” 掌柜的听到他家客栈要打仗,浑身颤抖:“打打仗?打什么仗?” 林冲把银子塞到掌柜的手里,一百多斤,掌柜的差点没拎住。 掌柜的看看满袋子白花花的银子,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这么多银子!那些破烂也不值这些银子。” 林冲道:“多余的就赏给你里,你给我烧化一些纸钱元宝,我给你真金白银,两不相欠了。” …… 瞎了一只眼、鼻梁断了的虎威营骑兵,骑着一匹快马,夜以继日,奔到威胜州虎威营大寨。 这个骑兵进入虎威营指挥使的营帐。 “指挥使大人,先锋队全军覆没了,总旗完颜达旺阵亡。” 瞎眼的骑兵单膝跪在指挥使完颜大石面前。 完颜大石看着骑兵脸上绑着的绷带,眉头紧皱道:“什么?二百多人的精锐,全部阵亡?” 骑兵道:“是的,那些人实在太恐怖了,招式干净利索,上来就抹脖子。” “是谁敢的?是不是林冲?” 骑兵点点头道:“是。林冲手下仅有一百人,个个身手不凡,出招即杀招。” “我们先锋队的勇士,多数人都撑不过他们十招,就被杀了!” 闻言,完颜大石后脊背发凉,他歇斯底里的道:“你撒谎!什么样的军队能在十招之内杀我虎威营勇士?” 说着,完颜大石抽出弯刀,架在骑兵的脖子上,“如果再危言耸听,动摇军心,我活剐了你!” 骑兵吓得瑟瑟发抖,连忙磕头道:“指挥使饶命,指挥使饶命!” “我说的是真的,没有撒谎。” 完颜大石闭上眼,心情悲愤,深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暗藏杀机的双眼,瞪着骑兵: “既然全军覆没,你是怎么活着逃回来的?” 骑兵支支吾吾的道:“是……是林冲把我放回来的……” 完颜大石眉头一皱:“林冲把你放回来?放你回来,什么目的?” 骑兵道:“就是让小人告诉你,他们杀了先锋队。” 闻言,完颜大石的脸面像是在地上被摩擦,脸色红肿:“林冲!竟敢辱我!” 说着,弯刀一划,骑兵脖子上血溅三尺。 “来人!” 完颜大石向军帐外喊了一声,一个副将进来,施了一礼道:“指挥使,何事?” “速点一千精锐,本指挥使亲自去沁水县,削了林冲的脑袋!” 第461章 沁水金军包围客栈 沁水县。 金人军营。 两个金人跪在沁水守将大帐里。 “将军,有一伙人,抢了虎威营先锋队的战马,卖给了巴扎诺。” 守将多纳笑着道:“胡说八道!什么人敢抢虎威营的战马?活得不耐烦了吗?” 那两人信誓旦旦的道:“小的说的全是实话,战马就在巴扎诺的马厩里。” “如果小人敢欺骗将军,你就杀了我。” 多纳也觉得这个小子不敢欺骗他,于是问道:“那伙人藏身在什么地方?” 那两个人道:“在福来客栈。” 多纳眉头倒竖道:“你们若敢骗我,小心项上人头!” “来人!点一千人马,包围福来客栈!” 多纳带着一千人马,将福来客栈包围的水泄不通。 福来客栈的大堂里,灯火通明,里面还传来猜拳行令、喝酒打闹的声音。 多纳眼神得意,对身边的副将查彪道:“查彪,带人冲进去,不要问,见人就杀!” “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遵命!” 查彪率领二百两金兵,冲进福来客栈大堂。 二百多人,全副武装,手持弯刀,凶神恶煞般,冲进大堂。 只见大堂里坐着一百多人,身穿虎威营的银色锁子甲,头戴狼头银盔,有的人把狼头银盔随意摆在餐桌上。 “虎威营!!!” 查彪见到虎威营的军士,吓得苦胆都破了。 那可是大金国最精锐的骑兵,且性情暴戾,作风嚣张,地方军队在他们眼里,狗都不如。 这一百虎威营军士,正是林冲和特战队员,穿虎威营的盔甲假扮的。 刘子龙见一群金兵手持弯刀闯了进来,放下手中的酒碗,眼神如刀,看向查彪: “踏马的!想干什么?谋反吗?” 查彪吓得亡魂外冒,急忙让手下放下弯刀:“把刀放下!都快快把刀放下!” 二百多金兵把弯刀插回刀鞘。 查彪一脸谄媚的走到刘子龙面前,施了一礼道: “启禀大人,小人是沁水县守将多纳将军手下副将。” “我们接到线报,说有一伙盗马贼,偷了虎威营先锋队的战马,所以多纳将军命令小人前来搜查。” “什么?” 刘子龙暴跳如雷,一把将酒碗摔的粉碎,“你当虎威营是泥捏的吗?战马都会被人盗走!” “你踏马的哪里来的线报?” “诽谤虎威营的后果是什么,你清楚吗?” 见刘子龙暴起,所有扮成虎威营军士的特战队员纷纷抽出弯刀,指着查彪和闯进来的金兵。 查彪吓得双腿颤抖,有些金兵都吓得裤子尿湿,骚味四溢。 查彪赶紧解释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定是线报有误!” 刘子龙挥挥手,让特战队员把刀收起来,看向查彪的眼神收敛许多,随和的道: “给我查,看看线报来源,严加追责。” 查彪擦拭一下额头汗水道:“不用查了,是马贩子巴扎诺的两个喽啰。定是马贩子和人结怨,想借刀杀人。” 刘子龙闻言,又是暴跳如雷:“什么?一个马贩子的喽啰也敢诽谤虎威营?” “虎威营不可辱!” “而且你们沁水驻军,竟然给一个马贩子当刀使!你踏马的有几颗脑袋!” 刚把弯刀入鞘的特战队员,听到刘子龙再次暴起,几个特战队员又抽出弯刀,冲过去,把闪着寒光的弯刀压在查彪的脖子上。 查彪吓得亡魂都要顶破天灵盖了,连忙跪下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知错了!” 金兵见查彪下跪,也都纷纷跪下。 这时,查彪的裤裆湿了,尿湿味四溢。 特战队员骂道:“你这个怂货,这就吓尿了。” 刘子龙摆摆手,示意特战队员撤回。 刘子龙走过去,在查彪面前的一条长凳上坐下,沉声问道:“你叫什么?” “禀大人,小人叫查彪。” 查彪跪着,瑟瑟发抖。 “查彪,把诽谤虎威营的人头拎过来。” 刘子龙道。 “遵命!小人这就把那两个喽啰杀了。” 说着,查彪站起来。 “不用。” 刘子龙道,“查彪,你留下来陪我喝酒,安排一个人去即可。” “遵命!” 查彪对身边跪着的金兵道:“你们俩,去把巴扎诺手下那两个喽啰的脑袋拎过来。” 两个金兵答应一声,然后出去了。 刘子龙道:“叫你的手下都起来吧,查彪,过来,陪我喝酒!” “是!” 查彪让手下起来,然后毕恭毕敬的站在刘子龙旁边,拿着酒壶,给刘子龙倒了一碗酒。 刘子龙换了一副笑容,客气的道:“查彪兄弟,坐下,别客气。” 查彪受宠若惊,能被虎威营的将领称呼兄弟,这够他吹一辈子的了。 “多谢将军。” 查彪坐下。 一个特战队员给查彪倒上一碗酒。 刘子龙端起酒杯道:“查彪兄弟,喝酒!” 查彪激动的端起酒碗道:“将军,我敬你。” 说着,二人一饮而尽。 查彪的两个手下走出福来客栈大门。 沁水守将多纳见两个金兵走出来,问道:“怎么进去这么久?杀掉盗马贼了吗?” 金兵惊魂未定的道:“将军,哪有什么盗马贼?都吓尿了,里面全是虎威营的老爷们!” 多纳听到里面全是虎威营的老爷,吓得三条腿一软,一屁股坐到地上。 两个近卫赶紧上前,把多纳扶起来。 “果真都是虎威营的老爷们?” 多纳声音颤抖着问道。 金兵笃定的道:“那哪能认错?身穿锁子银甲,头戴狼头银盔,好威武!” 多纳满脸疑惑的问:“怎么就你们俩出来?查彪呢?其他人呢?” 金兵道:“查彪和其他人留在客栈里,虎威营的老爷让小人取两颗人头!” 多纳问:“谁的人头?” 金兵指着巴扎诺的两个喽啰道: “他们诽谤虎威营丢失战马,所以虎威营老爷要小人取他们俩的人头。” 巴扎诺的两个喽啰闻言,吓得身体瘫软,像面条一样,瘫在地上。 多纳对身边金兵道:“快!把他俩的人头砍了,给老爷们送去。” 几个金兵压制住两个喽啰,弯刀寒光一闪,两颗人头落地。 “快用布把人头抱上,给老爷送进去。” 多纳道。 “是。” 那两个金兵,把两个头颅包了起来,送进客栈。 多纳站在客栈门口,吓得六神无主。 旁边的近卫道:“将军,包围客栈的士兵要不要撤?” 多纳恍然大悟,这么多人围着虎威营老爷入住的客栈,万一冲撞了老爷们,简直是死罪。 “快撤!快撤!!” 所有金兵都撤退了,回到军营。 客栈门口,只有多纳将军带着十来个近卫守着,进退两难。 不敢离开,也不敢进去。 客栈里。 查彪和刘子龙已经喝了好几碗酒了,这时提着两颗人头的金兵进来,把人头呈上: “老爷,两个喽啰的人头砍了。” 刘子龙看了一眼到:“把两个人头扔进茅房里。” “遵命。” 两个金兵提着人头去了茅房。 刘子龙醉醺醺的问查彪: “查彪兄弟。你的上官是谁?” 查彪醉眼朦胧的道:“小人上官是沁水县守将多纳。” “多纳人呢?” “在外面。” “告诉多纳,虎威营先锋队总旗完颜达旺在这,叫他进来拜谒。” “遵命!” 查彪施了一礼,出去了。 第462章 杀戮沁水金军 过了片刻。 副将查彪带着沁水守将多纳进入大堂。 多纳看着眼前一百多头戴狼头银盔的虎威营士兵,心脏提着,脚步虚浮,生怕一不小心,冲撞了贵人老爷。 多纳环视一眼大堂,小心谨慎的问道:“请问哪位总旗大人?” 这时,林冲穿着总旗完颜达旺的盔甲,坐在墙角,那里灯光昏暗,看不清林冲的面容。 林冲清了一下嗓子,咳了一声,把酒碗在桌子上磕了一下,制造一些动静。 多纳听到林冲方向发生一些动静,转头看了过去,只见林冲的盔甲明显比普通士兵的豪华许多。 无数金属质感的甲片,用金线编织着。流线型的胸甲勾勒出将军浑厚的胸肌。 关节处层叠的片叶,犹如龙鳞。 穿上这样一身重甲,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夯爆了,犹如天神一般,不怒自威。 见到身披重甲的林冲,多纳灵活的大脑,立刻判断到,眼前的这位就是身份最高的人,于是迈开灵巧的脚步,走到林冲面前,行下跪大礼: “下官拜见完颜将军。” 林冲端着酒碗,斜睨着多纳:“你就是多纳将军?” 多纳不敢抬头看林冲,小心谨慎的道:“正是下官。” “我问你,沁水县驻扎多少军队?分别部署在哪里?” 林冲问。 多纳心里嘀咕,驻扎军队是绝密,我该不该告诉他?再说了,虎威营的总旗,了解军队部署,有什么用意? 林冲见多纳不回答,把手中的酒碗砰的一声,摔在桌子上,厉声道:“本总旗问你话呢!” 多纳明显感觉到来自林冲的威压,那是一直精锐部队将领不讲道理的威压,把他的脊柱都压弯了许多。 “启禀总旗大人,沁水县驻扎军队三千人马。军营里有两千,县府五百,城防五百。” “很好。” 林冲喝完一碗酒,然后狠狠的把酒杯摔在地上。 这时,大堂里传来了特战队员拔刀的声响。 锵! 锵! 锵! 下一秒,大堂里雪亮的弯刀闪着寒光,特战队员身法矫健,冲向查彪和多纳带进来的金兵。 金兵看着虎威营军士抽出弯刀,向自己奔来,一个个都吓傻了。 哪怕特战队员的弯刀,都要架在他们的脖子上时,他们都没能抽出腰间的弯刀。 只听到一阵利刃划破空气的破空声,所有金兵都倒进血泊。 见手下全部被屠杀,多纳和查彪吓得心惊肉跳。 “你们为什么杀人?” 林冲笑着道:“多纳,你真的以为我们穿着虎威营的盔甲,就真的是虎威营?” “不是有人告诉你们了吗?我们把虎威营的战马卖给巴扎诺,所以,盔甲就留着自己穿了。” “你怎么就一点没有怀疑,我们就是那些卖马的人呢?” 多纳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圆睁,看着林冲道:“是你们杀了虎威营先锋队?” 林冲得意的嘴角咧开道:“没错。” “杀了虎威营先锋队还是远远不够的。” “我要杀光入侵大宋的金狗!” 说着,林冲缓慢的从腰间抽出弯刀,刀刃和刀鞘发出的摩擦声,像来自地狱索命的号角,令人头皮发麻。 多纳吓得面无人色,面对威压强的没边的林冲,多纳连挣扎都免了。 林冲把弯刀压在多纳的脖子上,划了一下,鲜血喷涌,生机瞬间卸去。 查彪也吓得亡魂外冒,浑身颤抖。 刘子龙抽出弯刀,在查彪脖子上一扫,查彪的人头滚落,血如喷泉。 福来客栈大堂里,遍地横尸,血流成河,一股腥臭味充斥着所有人的鼻腔。 林冲把弯刀在多纳的衣服上擦拭干净,收回刀鞘,对所有特战队员道: “兄弟们,金人对我汉人犯下滔天罪行,今天夜里,我们要让沁水县的侵略者,用他们的血,洗刷他们犯下的罪孽!” “目标金军大营!出发!” 林冲一声令下,一百多特战队员,火速跑进马厩,骑上战马,冲进金军大营,见人就砍。 军营里熟睡的金兵,眼睛还没睁开,就被弯刀划破喉咙,再也没有机会睁眼。 仅仅过去一个时辰,两千金兵被屠杀一空,最后一把火,把金军大营烧的火光漫天。 …… 完颜大石带着一千虎威营骑兵,连夜出发,天刚蒙蒙亮,来到沁水县。 刚进县城,听到军营被屠的消息,完颜大石带人来到金军大营,见到军营的的场景,简直触目惊心。 军营的大火已经熄灭,灰烬里还冒着浓烟,到处都有烧的黑糊糊的尸体,到处都是红褐色的血迹。 到处散发着焦急的糊味、烤肉的香味、血液的腥臭味,各种复杂的气味,令人作呕。 完颜大石在军营里转了一圈,皱着眉头,离开军营。 “没想到林冲的速度真快!给我下发海捕文书!” “把海捕文书贴满威胜州、沁源县、沁水县、武乡县的大街小巷!让林冲无处遁形!” “提供林冲线索的,赏白金!砍下林冲头颅的,赏千金!” “遵命!” 手下立刻安排海捕文书。 副将蒲察望向完颜大石施了一礼道: “指挥使大人,林冲昨夜出现在沁水县,距离威胜州大本营已经不远了。” “我们还是快点回防威胜州,防止林冲刺杀大元帅。” 完颜大石眉头紧锁,思忖片刻道:“林冲如果要刺杀大元帅,可他为什么要闹出这么大动静?” “悄悄的潜伏到威胜州,完成刺杀,胜算岂不是更大?” 副将蒲察望也是一脸疑惑,问道:“指挥使大人,难道林冲有什么阴谋?” 完颜大石道:“林冲肯定有阴谋,但绝对不是刺杀大元帅。” “本指挥使感觉,虎威营是被林冲吸引过来的。” 蒲察望闻言,眼睛一怔道:“莫不是林冲要把我们虎威营吸引出威胜州,导致威胜州防御空虚,更好的刺杀?” 完颜大石微微摇了摇头道:“没这么简单。” 这时,一个金兵跑来:“报!指挥使大人!” “守将多纳将军和副将查彪被杀死在福来客栈!” 完颜大石道:“带路!” 到了福来客栈,完颜大石查看一下多纳和查彪以及所有金兵的死状,所有人都没有反抗的迹象,甚至连刀都没有拔出来。 好像就是等着被杀。 蒲察望查看一下被杀的金兵道: “指挥使大人,这里的人死的很蹊跷,好像根本不敢反抗,任由别人杀戮。” 完颜大石眼睛一亮道:“我知道了!林冲他们扮作虎威营,所以这些人面对虎威营军士,才不敢反抗的。” “包括军营里的死的那些士兵,见到虎威营骑兵,不敢反抗,才被一百多人杀死烧死的。” 蒲察望闻言,突然眼睛圆睁道:“指挥使大人!大事不好!” “如果林冲的刺杀小队扮作虎威营,潜进威胜州,冲进大本营,谁敢阻拦?” “大元帅危矣!” 完颜大石只觉得后背发凉,连忙对副将道:“蒲察望!你立刻骑上快马,回到威胜州虎威营军营!” “命令所有将士,右臂缠上黑布!凡事遇到右臂不缠黑布者,格杀勿论!” “遵命!” 蒲察望施了一礼,转身离开。 第463章 钱家庄遇到敌袭 林冲、刘子龙带着特战队员,穿着虎威营的铠甲,趁着夜色,离开沁水县,一路向西行进。 靠着一身虎威营的铠甲,一路上穿州过县,畅通无阻。 第二天中午,林冲一行人就到了汾阳州。 汾阳州高耸的城墙,巍峨的城门,远远的横亘着。 “前面就是汾阳州。” 林冲指着远处的城里,对特战队员道:“队伍停下来休息一下,把虎威营的盔甲都脱了,进入汾阳州就不能这么高调了。” “是。” 所有队员回答,翻身下马,卸去狼头银盔,银色锁子甲。 刘子龙一边卸甲,一边说道: “你还别说,这虎威营的盔甲确实威风,路过县城,那些衙役官差看到咱们,眼睛里全是恐惧和羡慕。” 一个特战队员道:“得了吧,你也不看一眼城里百姓,见到我们,吓得没命逃跑。” “看来虎威营没少干坏事。” 林冲道:“所以必须尽快把金人赶出雁门关,好还这片天地,海清河晏。” 一个特战队员把盔甲卸下问林冲:“林寨主,这身狼皮怎么处置?” 林冲道:“前面有一条河,把盔甲包起来,填上石头,扔进河里。” 一个队员道:“这么好的狗皮,扔了可惜。唉!再好的狗皮也不是给人穿的。” 休息片刻,林冲一行人穿上商旅的服装,进了汾阳州。 汾阳州和其他地方一样,汉人过的水深火热,民不聊生,处处散发着恐怖的气氛。 林冲一行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了进去。 林冲把刘子龙和几个小队长召集到天字一号房议事。 林冲道:“你们安排几个机灵的队员,妆扮成流民、乞丐、商贩、无赖、精神病人,到大将军府和平西侯府周围的茶馆酒楼、勾栏瓦肆踩点。” “凡是大将军完颜德霜和大汉奸田彪的消息,认真记录,一点都不能错过。” 几个大小队长施了一礼道:“是!” 然后离开林冲的天字一号房,安排人去收集情报了。 …… 潞城县军营。 晋国公张德贤坐在营房里,翻阅各地送来的军情。 旁边沙盘旁边站着几员偏将,正在推演战局。 张德贤突然开口询问:“唐将军,林寨主现在在什么位置。” 唐彪道:“林寨主在沁水县灭了沁水县所有金兵,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了。” 张德贤眉头微蹙道:“林寨主他们深入敌后,会不会有危险?” 偏将姬海道:“就刘子龙那一伙人,猛的跟什么样,你觉得他们能有什么危险?” “除非完颜兀图调动河北三十万大军,把林寨主的特战队围个水泄不通,否则绝不可能威胁到林寨主。” 三十万金军分散在汾阳州和威胜州各地,绝对不可能召集起来。 张德贤揉了一下发红的眼睛道:“可能是我多虑了,关心则乱。” 众人正在聊着,一个士兵跑了进来道: “启禀晋国公!襄垣县南边有几个庄子,筑起了高墙,拓宽了围沟,好像要对抗金人!” 张德贤眉头一皱道:“哪几个庄子?” 士兵道:“钱家庄、秦家庄、王家庄。” 张德贤从座位上站起来,来到沙盘上,问:“钱家庄、秦家庄和王家庄在什么位置?” 沙盘的面积有限,没有把小村庄标注出来。 唐彪赶紧查看地图,然后拿来三个小旗子,在沙盘上标注出来: “主公,这三个庄子大致位置就在这里!” 晋国公握住沙盘边框,眼睛死死盯着那三个庄子道: “这三个庄子如果被金人攻击,必然会屠村,到时这三个庄子就要血流成河!” “命令探子,密切关注襄垣县金兵的东西,一旦金兵去出动,立刻派骑兵驰援。” 唐彪道:“主公,如果金兵屠村,这倒是一个机会。不如趁金人屠村,城中军队空虚,顺势拿下襄垣县。” 晋国公眼眶湿润的道:“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金军屠村吗?” 唐彪道:“主公,算上情报在路上消耗的时间,就算去救援,也未必能救得了那几个庄子。” “金人占领的地方,每天都有人被屠杀,打下襄垣县,可以救更多百姓。” 张德贤紧紧握住沙盘边框,眼眶湿润,后槽牙紧咬。 …… 钱家庄。 一个庄子,三百多人,男女小孩齐上阵,加固围墙,开掘地道。 围墙已经高五六米,墙顶上修了兵道、墙垛,可以躲在墙垛下射击。 围沟深三四米,金兵如果想攻进庄子里,也不容易。 家家户户,地道相通。 而且地下还挖了仓库、大硐室,可以储存粮食、兵器、人员。 还有四条地道,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开掘到庄子外面。 如果庄子被围了,村民可以通过地道,来到敌人后方进攻。 庄子中间,修建一座高塔,可以在塔上瞭望敌情,如果发现敌人来了,可以放狼烟,通知周围庄子的民兵来救援。 每天傍晚,全部民兵还集中在广场上,训练搏杀术,每天操练一到两个时辰,雷打不动。 就连十来岁的小孩子,也拿着木棍,跟着大人一起操练。 瞭望塔上,中年男子,表情严肃的瞭望着北方。 远处田野里,一片黑压压的骑兵,像一片乌云压了过来。 中年男人顿时眼神凝重,连忙敲响铜锣。 当当当!铜锣发出清脆刺耳的响声。 “有敌袭!有敌袭!” 中年向下面大声呐喊。 庄子里的民兵听到锣声,顿时紧张起来,他们大部分没有参加过战争,听到敌袭警报,一时手足无措。 瞭望塔上的烽火台,被中年男子点燃狼烟。 浓黑的狼烟滚滚而上,直冲天际。 钱中书听到警报,立刻组织民兵上围墙。 “钱中贤!你带人去北墙!钱中文,你带人上东墙!钱中武!你带人守西墙!其他人,随我守南大门!” 钱家四兄弟带着所有民兵,带上弓箭,登上高墙。 庄子里的妇女,帮忙把羽箭、雷木滚石运城墙。 夏荷也跟着钱中书登上城门,一起守城。 很快,五百金兵铁骑,带着攻城辎重,来到南门。 领兵的将领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奔到城门外,拉住马缰绳,战马嘶鸣一声,停下了。 金人将领一脸凶煞的仰头对城墙上的民兵喊道:“钱家庄的逆贼!” “快开大门,出来受死!留你们全尸!否则,大军攻进庄子,所有人,凌迟处死!” 面对金兵的淫威,围墙的的民兵眼神里全是恐惧,身体抖的像筛糠,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钱中书看着军纪严明,霸气侧漏的金兵铁骑,也是吓得瑟瑟发抖,嘴唇抽搐一下,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时,夏荷双手拍在墙垛上,双眼怒火迸射: “狗贼!你掠我土地!杀我父母!欺辱我姐妹,奴役我兄弟!” “我钱家庄誓死与你们死战到底!” 话落,拿起弓箭,搭箭拉弓,射向金人将领。 金人将领见羽箭飞来,吓得双眼瞪圆,连忙躲避。 羽箭从他的脖子旁边,擦皮而过。 金人将领失魂落魄,赶紧调转马头,回到军阵中,立刻下令:“进攻!” …… 秦家庄。 瞭望塔上的守卫见到钱家庄冒起了狼烟,赶紧通知下面的民兵: “快去通知庄主!钱家庄放狼烟了!” 下面的民兵闻言,立刻向秦霄汉院子里跑去。 “庄主,钱家庄放狼烟了,估计有敌袭!” 秦霄汉闻言,从座中坐起,道:“通知所有民兵道广场上集合!” 很快,民兵集合完毕,秦霄汉道:“秦二狗,你们大队负责守庄子!” “其他两个大队,随我支援钱家庄!” …… 王家庄。 哨兵也发现钱家庄的狼烟,连忙对庄主王晨德喊道: “庄主!钱家庄方向放狼烟了!估计有敌袭!” 王晨德道:“唇亡齿寒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所有人集合,准备支援钱家庄!” 第464章 钱家庄地道战 钱家庄。 随着金军头领一声令下,金军开始向城门进攻。 一百多金兵,举着盾牌,手持弯刀,抬着云梯,向城门冲去。 后面阵地,金兵弓弩手,弯弓搭箭,向城墙射去箭雨,掩护攻城金兵。 高墙上,民兵看到凶煞的金兵开始进攻,下吓得瑟瑟发抖。 夏荷弯弓搭箭,一边向民兵喊道:“射击!” 民兵们也搭箭拉弓,射向蜂拥而来的金兵。 接着,金兵箭雨射来,钱中书连忙喊道:“快躲避!” 民兵们都躲进了墙垛,箭雨呼啸着从民兵头顶上射过。 所有人都觉得后脊背发凉,金兵弓箭手比起他们不知道要强多少,如果不是躲避及时,就要下去见太奶奶了。 箭雨变得稀疏。 夏荷从墙垛看过去,金兵已经把跳板铺在围沟上了,抬着云梯,搭在了墙上。 夏荷从地上搬起石头,对民兵们喊道:“快!用滚木雷石砸!” 话落,把一块石头从墙垛间砸了下去。 一个民兵刚搬去石头,还没有扔出去,一支羽箭射来,那个民兵的肩膀中箭,倒在地上。 吓得不轻,惨叫不止。 钱中书喊道:“快带他下去治疗!” 旋即,钱中书拉弓如满月,射箭如流星,一箭射中远处的一名金兵弓箭手。 “射箭掩护!” 民兵们开始射箭,掩护投石民兵。 金军训练有素,又身经百战,攻势很猛,很快,有几个金兵攻进高墙,开始和墙上的民兵打斗起来。 “杀!” 钱中书抽出弯刀,向金兵劈砍,其他几个民兵也向金兵砍来。 东墙、西墙上的民兵见南大门战斗激烈,分兵支援。 越来越多的金兵攀上城墙,钱中书喊道:“撤回庄子!” 旋即,城墙上的民兵下了城墙,撤进庄子里。 登上城墙的金兵把吊桥放下,让庄子外的四百多金兵进入庄子。 金兵头领骑着高头大马,带着金兵,悠哉悠哉的进入大门,嘴里得意的吐出一句话:“一群乌合之众,也敢螳臂当车?” “给我把所有贱民,抓到广场上,男的砍断双手,女的押到襄垣县,给兄弟们玩乐。” 嗖! 一个院子里射来一支羽箭,射中一名金兵,金兵倒地,生死不明。 头领指着院子,怒道:“进去,把放冷箭的给我抓出来!剁成肉泥喂狗!” “遵命!” 几个金兵闯进院子,翻箱倒柜,把房间里能藏人不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一个鬼影都没有。 金兵出来,面见头领道:“将军,院里没有人。” “怎么可能?刚才明明有人从院子里射箭,有没有认真搜查?” 将军疑惑的问道。 “已经搜遍了,连个鬼影都没有找到。” 这时,另一个院子里也射来许多羽箭,几个金兵中箭倒地。 “那个院子!快去抓人!” 头领指着射来羽箭的院子下令。 一个小队闯进院子搜索,空无一人。 小队金兵无功折返,面见头领道:“将军,还是搜不到人。” 头领满脸疑惑,怎么可能?于是头领带着一队人马,亲自进入院子搜索。 院子里。 厨房,靠墙的位置,是一个灶台,灶台上看着全都烟熏火燎的痕迹,而灶膛内却没有铁锅和灰烬。 一个民兵正趴在墙缝,向院子里张望。 他看到金兵将领进入院子,轻轻的从梯子下去,顺着地道,来到一个大硐室。 夏荷和十几个民兵藏在这里。 “夏队长,金人头目就在上面的这个院子里。” 夏荷柳眉倒竖,道:“擒贼先擒王!弟兄们,跟我走!干掉金狗头子!” 说着,带着一小队人马,从另一条地道,进入一个水井,沿着井壁的台阶,爬到井沿上,四下张望,没有人,于是来到院子里。 这是刚才那个院子的隔壁院落。 所有人弯弓搭箭,向金人头领所在的院子冲去,一脚踢开大门,只见几个金兵正在到处搜索,金人头领被几个护卫围着。 “射!” 夏荷一声令下,瞄准金兵头领,一箭射去。 金兵头领只觉得后背发凉,转身一看,一支羽箭向自己面门射来,他连忙抓住一个近卫,挡在自己面前。 嘣! 夏荷的这支羽箭射中了挡在头领前面的近卫。 其他民兵的羽箭也射向院里的金兵。 中箭后的金兵,纷纷倒地。 “那些贱民在外面!给我追杀!” 院子里正在搜索的金兵,听到头领的命令,立即停止搜索,搭箭拉弓,向夏荷等人射击。 金人的箭术可不是盖的,夏荷可不敢轻敌。 “撤!” 夏荷见金兵向自己射箭,下令撤退。 一群民兵向别处跑了。 “给我追!杀了他们!” 头领把护在自己前面的近卫扔在地上,气急败坏的下令。 金兵追出院子,向夏荷等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夏荷见金兵追了出来,对身边的民兵道:“分头跑!到丙字坑集合!” 于是民兵们见到岔路,分开逃跑。 两个金兵追着夏荷,只见夏荷进入一个院子,追进院子,却不见踪影。 找了许久,也看不到人。 夏荷进入院子后,跳入地窖,从地窖角落,把一个筐拿开,筐下面就是地道口。 夏荷下了地道,把筐挡在地道口上,顺着梯子下去,在地道里,七转八拐,来到了丙字坑。 钱家庄的地道下面,有五个大硐室,分别位于钱家庄的东西南北中,五个位置。 中间的硐室编号甲字坑,由钱中书镇守。 南边的硐室编号乙字坑,由钱中贤镇守。 东边的硐室编号丙字坑,由夏荷镇守。 西边的丁字坑,由钱中文镇守,北边的戊字坑由钱中武镇守。 每个坑藏四五十名民兵,其中还有两个传令兵,负责和各坑之间联络,两个监视兵,负责在洞口监视金兵动向。 夏荷到了丙字坑,其他民兵陆续回来,夏荷问:“都回来了吗?” 所有人左后看看,道:“都回来了。” 夏荷微微笑了一下,问:“这次战果如何?” 一个民兵道:“队长,我射死两个金兵。” 又有民兵道:“我射死一个。” “我砍死一个。” “我射伤两个。” “……” 夏荷计算一下,心里自信满满,得意的说:“这次我们坑干掉十七个金狗,想必其他坑也有斩获。” “看来金兵也是有血有肉,也是能杀死的!” “夏队长,要不咱们再出去干一票吧!” 一个民兵提议。 “不行!” 夏荷厉声道,“打仗不是儿戏,必须有良好的战机才能行动!” “那么,什么时候才能行动?” 夏荷眼神严肃的道:“等!” 甲字坑的钱中书,带着几十名民兵,也杀死了十几个金兵。 乙字坑的钱中贤同样也有斩获。 丁字坑的钱中文带着几十名民兵,杀死三四十个金兵,戊字坑的钱中武杀了四五十人。 金兵在庄子里死了近两百人,连一个钱家庄的民兵都没有杀死,头领气得火冒三丈。 “给我放火烧!” 金兵取出火种,点燃火把,把钱家庄所有房屋付之一炬。 片刻之后,钱家庄所有房屋被烟火吞噬。 “撤退!” 金兵头领下令,带着残兵败将,向钱家庄南大门撤退。 乙字坑。 监视兵看待庄子被大火烧了,邪恶的金兵向南大门撤退,连忙下来,跑到乙字坑。 “队长!金兵烧了庄子,要撤退了!” 钱中贤闻言,立刻下令:“快去通知大哥,其他人跟我从地道出庄,截击金兵!” 说着,带着四十多民兵,拿着各种武器和弓箭,向通往庄子南边的地道跑去。 钱中书受到金军逃撤退的消息,立刻下令:“传令下去,钱中文!钱中武!追击金兵!” “夏荷随我支援钱中贤,截击金兵!” “遵命!” 传令兵立刻离开。 第465章 围追堵截 一匹骏马,四蹄腾空,疾风一般,冲向潞城县城。 骑马者还是觉得战马跑的不够快,拼命抽打马屁股。 “驾!驾!驾!” 城门越来越近。 “急报!急报!快开城门!” 骑马者举着信桶,撕破喉咙呐喊。 守城士兵见探马来报,而且非常紧急,连忙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战马疾风一般,冲进城门,在大街上狂飙。 “让开!急报!让开!急报!” 骑马者抽打着战马,在大街上狂飙,行人见到,连忙躲开。 很快,骑马者闯进军营,来到晋国公张德贤的营房前,勒住马缰绳。 战马嘶鸣一声,停下马蹄,然后向旁边摔倒,口鼻吐血,眼瞳涣散。 战马活活累死。 骑马者从战马上摔了下来,他赶紧爬起来,不管战马的死活,向张德贤的营房里跑去。 “晋国公!急报!” 来者拿着信桶,递给晋国公张德贤,“襄垣金兵,开始攻打钱家庄!” 晋国公打开信件,看了一眼,顿时眼睛一亮:“战机来了!” 旋即,对传令兵喊道: “命令所有骑兵,校场集结!立刻出兵!攻打襄垣县城!” …… 钱家庄。 钱中文、钱中武接到追击命令,带领丁字坑和戊字坑的一百多民兵,腰挎弯刀,手持弓箭,爬出地道,向外面追击金兵。 “弟兄们!跟我冲!杀死金狗!为受到金狗残害的家人报仇!!!” 一百多民兵,像一百头虎狼,红着眼,不要命的跟着钱中文,钱中武追击金兵。 金兵见身后的从火海里冲出来的民兵,吓得亡魂外冒。 在庄子里搜索半天,愣是没见到一个人,反倒被不止哪里冒出来的民兵杀死近二百人。 他们是人是鬼? 现在,整个庄子陷入火海,却从这样的火海里闯出这么多人,金兵哪里不怕? 金兵拼命抽打着战马,向大门外逃跑。 “射箭!先射马!先射马!” 钱中文下令。 对方是骑兵,骑兵如果调转马头,发去冲锋,对步兵来说,是碾压级别的存在。 所以先射战马,让金兵失去战马,才能失去骑兵的优势。 再则,战马的目标大,钱家庄的民兵初次上战场,射术不精,所以射马更容易点。 一百多民兵拉弓如满月,射箭如流星,箭矢如雨,向金兵战马的屁股上射去。 嗖!嗖!嗖! 一百多支羽箭,破风而去,把后面几匹战马的屁股射的像刺猬。 战马吃痛,疯子一样,撒丫子向前狂飙,几匹战马,像火箭一样,把前面的战马冲撞的七零八落。 骑兵被战马甩的像风中落叶一样飘零,有的掉在地上,有的脚挂在马镫上,被战马顺地拖行,凄惨嚎叫。 看到这样的效果,钱中书嘴巴一咧:“就这样射!瞄准战马!继续射!” 一百多民兵,一边追赶,一边弯弓搭箭,射向骑兵。 可惜,骑兵越跑越远,无法命中。 一百多民兵抽出弯刀,开始追击几十个落马的金兵。 民兵没命的追杀,金兵没命的逃跑。 金兵前方。 钱中贤带着四五十名民兵,率先通过地道,来到村子外。 地道出口,已经事先挖好战壕,非常隐蔽,专门用于伏击金兵。 钱中贤带来的四十多名民兵刚进入战壕,金兵铁骑向这边飞奔而来。 “快射!射击!” 一边下令,钱中贤一边搭箭拉弓,射向奔跑在第一的金兵头领。 嗖! 羽箭快如闪电,朝金兵头领的面门射去,头领吓得亡魂外冒,连忙向旁边偏一下头。 羽箭贴着头领的头盖骨射去,顿时头领的头皮被掀开一块,鲜血淋漓。 四十多民兵弯弓搭箭,向迎面奔来的金兵射击。 几个金兵和战马中箭,从战马上坠落。 头领连忙勒住战马,恨的牙痒痒,抽出弯刀,向后面仅剩的百十个金兵铁骑喊道: “勇士们!抽出你们的弯刀,把这些叛贼的头颅给老子砍下来当夜壶!” 金兵铁骑抽出弯刀,杀气腾腾,跟着头领,向钱中贤的战壕冲杀而去。 钱中贤见金兵冲向这边的战壕,心里直犯嘀咕。 对面可是上百骑兵,一个冲锋过来,这四十多兄弟还不身首异处? 这时,钱中书、夏荷带着一百多民兵从地道里爬出来,进入战壕,箭矢如雨,射向金兵铁骑。 而金兵和战马的正面都有护甲,虽然有的骑兵和战马中箭,但是没有射中要害,金兵铁骑依旧可以冲锋。 也有一些金兵陆续坠马。 剩下的几十金兵,不断冲锋。 所有民兵都紧张起来,甚至陷入绝望。 夏荷深吸一口气,双眸杀意坚决,柳眉倒竖。 她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弓上。 屏住呼吸,拉弓如满月,瞄准金兵头领的脖子。 就在金兵头领距离她还有五十米距离时,夏荷松开弓弦,弓弦回弹,羽箭如电。 下一秒,金兵头领的脖子上中了箭,从战马上坠落下来。 金兵见头领已死,士气瞬间低迷。 夏荷从战壕里跳了出来,抽出弯刀,对身边的民兵喊道:“弟兄们!不能放走一个金狗!把他们都杀了!” “跟我冲!” 步兵冲进骑兵,简直就是自杀。 见夏荷冲出战壕,他的手下民兵也跟不要命似的,从战壕里跳了出来,向金兵冲杀。 钱中书、钱中贤见夏荷的队伍冲了出去,也号令所有人一起冲向金军骑兵。 一百五十多民兵,冲向仅剩的几十个金人骑兵。 “杀呀!杀光所有金狗!” 喊杀声直冲云霄。 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必死的决心很是苍白。 夏荷冲向一个骑兵,而骑兵居高临下,在战马的冲击下,一刀斩向夏荷。 夏荷扬起弯刀格挡,双刀交击,一声脆响,夏荷只觉得虎口被震的发麻,像是被一头野牛撞击一样,身体向后倒去。 说时迟,那时快。夏荷身体落地的同时,将弯刀一横,双手紧握住刀柄。 金兵战马的后蹄扫过弯刀,弯刀深斩进马腿骨里,战马嘶鸣一声,将骑兵从马背上掀翻,栽倒在地上。 夏荷从地上爬起来,扑向地上被摔懵了的金兵,一刀扎进金兵的胸膛。 金兵冲锋过去,夏荷队伍的四十多民兵,有不少人被战马撞倒,有的被金兵斩杀。 运气好一点的,好几个人围攻一个金兵,将金兵杀死。 钱中书、钱中贤的队伍也差不多,死伤惨重,但也杀了不少金兵。 双方战斗到焦灼状态。 嗖!嗖!嗖! 后面射来许多羽箭,射中金人和战马。 正被民兵围杀的金人,见后面追兵到来,斗志全无。 “突围!” 一个金兵喊了一声,开始向西方突围,其他十几个骑兵也跟着那人,向西突围。 骑兵从步兵的包围圈里突围,简直太容易了。 很快,十几个金兵向西奔去。 狂飙没有几百米,西方传来喊杀声,箭矢如雨,射向金兵。 第466章 金兵全军覆没 秦霄汉带着二百多秦家庄民兵,从西边跑来,见到十几个金人骑兵正向西溃逃。 秦霄汉立即下令:“是金兵!战斗!” 说着,弯弓搭箭,射向金兵。 二百多金兵接到命令,纷纷弯弓搭箭,向金兵射击。 箭矢如雨,向金兵倾泻。 几个金兵中箭倒下,其他金兵纷纷调转马头,向东方逃跑。 才逃不到一里地,又遭遇到王晨德带来的王家庄的民兵。 王晨德命令民兵,疯狂向金兵进攻。 这一批金兵,五百人马,在三个庄子的围追堵截下,彻底被歼灭,无一活口。 钱中书正带着钱家庄民兵打扫战场,把金兵散落的战马、弯刀、弓箭,都收拢到一起。 金兵的盔甲被扒了下来。 钱家庄的民兵正准备把战利品带回钱家庄,王家庄和秦家庄的民兵从东西两侧赶来。 钱中书见秦霄汉和王晨德带民兵来助阵,连忙上前作揖致谢: “多谢二位庄主助阵,才让金兵全军覆没。” 秦霄汉道:“钱庄主客气,是你钱家庄把我们的庄子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看到钱家庄放狼烟,不敢不来。” 王晨德也拱手一礼道:“我们三个庄子命运一体,驰援钱家庄,就是救自己。” “只要我们共同强大,才不会被金人欺压。” 聊了片刻,钱中书请众人到钱家庄一起分战利品。 这一次一共缴获五百把弯刀,五百张弓,羽箭三千支,甲胄五百套,战马一百匹,还有不少银两。 秦家庄和王家庄出兵支援,获得一些战利品,满载而归,也是非常开心。 钱家庄虽然房屋都被烧,但是大部分物资都藏在地道里,没有严重的损失。 而且钱家庄获得一百匹战马,大量的金兵弯刀、弓箭、甲胄,钱中书让夏荷负责训练一支骑兵。 …… 潞城县骑兵倾巢而出,一路烟尘滚滚,直扑襄垣县。 襄垣县。 守将古吉柯在军营里宴请乌拖干。 乌拖干原本是潞城县城守将,徐宁带着三百二龙山士兵,剿了独松峰,把掺了砒霜的粮食卖给潞城金兵。 徐宁带着二龙山士兵,乔装独松峰匪寇,投降乌拖干。 趁潞城县金兵中毒之际,拿下潞城县。 乌拖干逃走,徐宁带着三十多士兵追杀乌拖干。 襄垣守将古吉柯带领骑兵救援,在最后一刻,徐宁用长枪抛向乌拖干,将乌拖干的肩膀戳了个血窟窿,险些丧命。 过去一段时间,乌拖干身体渐渐恢复。 这天,古吉柯宴请乌拖干。 “乌将军,身体怎么样了?” 古吉柯问道。 乌拖干笑着道:“多谢古将军救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喝酒吃肉,一点都不耽误。” “我乌拖干欠古将军一条命,古将军若有调遣,上刀山,下火海,我乌拖干在所不辞!” 古吉柯笑着道:“哈哈哈!乌将军能身体康健,我十分欣慰。” “现你丢了潞城县,必须要把潞城县从张德贤的手中抢回来。” 乌拖干想到徐宁猛的跟猛虎一样,心里吓得要命。 他眼珠子一转,笑着对古吉柯道:“古将军,听说沁水县的守军被林冲团灭了。” “现无守将,不如你借我两千人马,我去找大元帅请命,去镇守沁水县。” “将军的恩情,容后再报。” 刚才还说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一杯茶还没喝完,就说容后再报,还是挺识时务。 古吉柯眼神狡黠,如果他能攻下潞城县、壶关县,昭德州,那么他就可以任命为大将军。 这个时候正是用人之际,哪能让能打的将领向后方跑? 古吉柯微微笑道:“乌将军,你是一员猛将,像你这样的猛将,只有在前方建功立业,才能博得一个好前程。” “大金的雄鹰,应该到更广袤的天空去翱翔,而不是蜷缩在后方的鸡舍。” “若我古吉柯能征服昭德州,定许你荣华富贵。” 古吉柯这时给乌拖干画一个大饼,但是乌拖干被徐宁造成的心理创伤太严重了,久久不能平复。 他羞涩的道:“古将军,不是下官不愿意随你建功立业,只是这身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如果再骑马射箭,伤口隐隐作痛。” 古吉柯看出来乌拖干畏战,毕竟在战场上险些丢了一条命,多少会留下一些心理阴影。 “乌将军,我知道你身上有伤,你要做的是统兵的将军,而不是冲锋陷阵的士卒。” “所以,大金的勇士,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乌将军,你必须振作起来,重整旗鼓,杀回潞城,把张德贤的军队赶出潞城,方显英雄本色!” 这时,一个探马跑进古吉柯的营房,单膝跪地:“报!古将军!” “进攻钱家庄的五百铁骑,全军覆没。” 闻言,古吉柯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他猛的站起来,厉声喝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 士兵重复:“进攻钱家庄的五百铁骑,全军覆没!” 古吉柯一把将桌上的酒杯扔到地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钱家庄只有三百贱民,能战的壮年,不到二百人众。” “我五百铁骑,训练有素,身经百战,怎么可能被一群贱民杀的全军覆没?” 乌拖干听到这个消息,吓得面无人色,徐宁带着三百人,杀了潞城县五千金兵。 林冲带着一百多精锐,灭了沁水县三千人马。 连钱家庄的贱民,都能反杀五百金军铁骑,这汉人的潜力实在太恐怖! 乌拖干恭敬的向古吉柯施了一礼道:“古将军,稍安勿躁。” “以下官所见,此中定有蹊跷。” “钱家庄肯定埋伏了晋国公的精锐,故意引诱我军进攻,消灭我军有生力量。” 古吉柯拳头紧握,指节泛白:“汉人实在太狡猾了!” 这时,又有士兵来报: “报!古将军,晋国公的铁骑来犯我城门,大军还有一刻钟,就要兵临城下。” “什么?” 古吉柯双眼怒火迸射,“晋国公,杀我五百勇士,现在又来侵犯本将军的城池!” “给我披甲!本将军要杀他个片甲不留!” “不可!” 乌拖干连忙拦住古吉柯,“古将军,晋国公刚用计把一支精锐调出城池,现在又来攻城。” “汉人奸诈,这里面定有阴谋,不可出战。” 古吉柯冷静一下,觉得乌拖干说的有道理,晋国公利用钱家庄,诱导古吉柯出兵,那边刚出兵,这边又趁城中兵力不足,前来攻城。 跟汉人打仗,必须留点心眼子。 “乌将军,依你之见,如何应对?” 乌拖干思忖片刻道:“以下官愚见,紧闭城门,坚守不出。” 古吉柯眼珠子转动一下,微微点点头道:“汉人有备而来,不可贸然出战。” 于是下令道:“命令城防都监!紧闭城门!不得出战!” 第467章 晋国公支援钱家庄 襄垣县城南门。 五千骑兵摆开阵势,黑压压一片,一种强大的压迫感,直扑城楼。 徐宁从战阵里出来,穿着雁翎甲,骑着一匹黄膘银鬃驹,手持钩镰枪。 徐宁一身傲骨,眼神斜睨一眼城楼上的守将,骂道:“守城的金人狗贼,某是金抢手徐宁,谁敢出城与我一战?” 城楼上,乌拖干把一个免战牌挂在城头上,然后厚颜无耻的趴在墙垛上道: “原来是金抢手徐宁。” “不好意思,今天身体不适,不出站。” 徐宁满脸嘲讽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潞城守将乌拖干。” “你还没死呀?” 乌拖干笑着道:“拖你的口福,乌拖干很能活,我还想长命百岁呢。” 徐宁道:“乌拖干,当日徐某扎你一枪,你就不想找我报仇?” “徐宁在这,想报仇的就下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 乌拖干拱手一礼道:“多谢徐宁将军不杀之恩。” “你既然留乌拖干一命,乌拖干自然要珍惜。” “绝不可能下城找你送死。” 徐宁见乌拖干如此没脸没皮,又好气又好笑:“乌拖干,你也是九尺汉子,怎么如此不知羞耻?” “连出城一战的胆量都没有?” “你还是男人吗?” 乌拖干道:“徐宁,你说我不是男人,我就不是男人喽。” “东汉末年有个叫司马懿的,也被人骂不是男人,司马懿还穿上女人装。” 乌拖干拿来一件女人装,在城楼上扬了一下:“要不乌拖干也穿一下,让徐将军乐呵乐呵?” 城上的守将见乌拖干如此没脸没皮,很是觉得丢人,于是到城楼里找古吉柯。 “古将军,乌拖干实在太丢人,被骂成这样,都不敢出战,这太丢脸了。” “古将军,末将不才,不堪受辱。末将请战,出城斩杀徐宁!出此恶气!” “古将军,末将请战,削了徐宁的狗头!” 古吉柯脸色一沉,道:“今天谁都不准出战!” “晋军势头正盛,避其锋芒,伺机再战!” “遵命!” 所有将领退了出去。 徐宁在城门外骂了一个时辰,口干舌燥,气得不轻,于是退了回去。 “晋国公,末将实在骂不动了。那乌拖干和古吉柯向缩头乌龟,不敢出站。” 晋国公道:“徐将军,回去休息。” “遵命。” 徐宁退到后面休息。 晋国公看了一眼唐彪:“唐将军,你去骂阵。” “遵命!” 唐彪骑着战马,去了大门外,骂了起来: “我把你们这些金狗,有娘养,没爹管的杂碎,战马和毛驴配的种……” 唐彪骂了一个时辰,金人还是不敢出战。 晋国公又找一个人骂阵。 还是不出战。 所有士兵,锐气消耗干净。 晋国公召集几名军中高层问道:“诸位,金军坚守不出,如之奈何?” 徐宁道:“我们骂了大半天,敌人依旧不出,现我军士气低迷,还是撤军吧。” 晋国公问了其他将领:“你们几个觉得如何?” 唐彪道:“主公,末将以为,不能白来一趟,要今夜主公在南城门佯攻。末将带一支小股部队,绕道北城门偷袭?” 徐宁摇摇头道:“不可。我军大军压境,金兵定有准备。” “战机已经消失。” 唐彪突然想到金军攻打钱家庄,急切的道: “不知道钱家庄如何了?要不咱们改道钱家庄,把那五百金兵灭了,也不枉白跑一趟。” 晋国公点点头道:“只得如此,希望钱家庄的村民能坚持到我们去救援。” “唐彪听令!” “末将在!” 唐彪抱拳施礼。 “你带五百骑兵,脱去盔甲,扔掉辎重,火速救援钱家庄。” “得令!” 唐彪命令五百骑兵,脱去盔甲,扔掉辎重,只带一把钢刀,一把强弓,十支羽箭。 骑上战马,疾风一般,向钱家庄狂飙而去。 片刻。 唐彪来到钱家庄大门外。 钱家庄上空弥漫着一抹浓烟。 精疲力尽的民兵在城墙上守城。 “你们是什么人?” 大门上的民兵拉起弓箭,瞄准唐彪喊道。 唐彪拱手一礼道:“我乃晋国公下属偏将唐彪,接到情报,金人攻打钱家庄,特轻装驰援。” 大门上守卫不敢轻易相信,于是说道:“将军请稍等,小人这就通报庄主。” 片刻之后。 庄主钱中书命人打开大门,放下吊桥,万分感激的拜见唐彪: “小人钱中书拜见唐将军,没想到晋国公竟然没有忘记我等草民,小人感激涕零。” 唐彪道:“钱庄主免礼。这次金兵入侵,你们庄损失惨重吧?” 钱中书道:“骑兵唐将军,确实损失惨重,金兵铁骑确实厉害,我庄战死五十多人。” 唐彪眼睛一亮,五百多金兵铁骑入侵,才战死五十多人,着叫损失惨重吗? “情报说有五百金兵入侵贵庄,是不是情报有误?” 钱中书道:“将军,情报无误,确实有五百骑兵。” 唐彪接着问:“不对呀,五百金兵铁骑入侵,你们是怎么扛住的?” 钱中书道:“我庄上有地道,我们是利用地道,在庄子里和金兵巷战。” “金兵逃走,我们为了全歼金兵,通过地道,围追堵截,所以才损失五十多兄弟。” 唐彪这时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你说什么?” “你们要全歼金兵?” “那可是五百金兵精锐!” “你们竟敢全歼?” 钱中书道:“金兵精锐铁骑实在厉害,如果不是秦家庄和王家庄来支援,根本无法全歼。” 唐彪兴奋的拍了一下钱中书的肩膀道:“你们可以啊,还知道联合起来,一同抗金。” 正在聊着,晋国公率领大军,烟尘滚滚,向钱家庄驶来。 钱中书见到大军,惊讶的问道:“那大军是晋国公的军队?” 唐彪道:“钱庄主勿怕,是晋国公来了。” 晋国公到了近前,勒住战马,从战马上跳下来。 钱中书和钱家庄高层纷纷接驾,跪在晋国公面前:“草民拜见晋国公。” 晋国公连忙把钱家庄高层扶起来:“免礼,诸位请起。” “你们受苦了。” 钱中书等人起来。 张德贤问唐彪道:“唐将军,速度够快的呀,这么短的时间,就把金军赶走了?” 唐彪尴尬的道:“真是惭愧,末将来时,金军铁骑已经被钱家庄全歼。” 唐彪把情况和张德贤说了一遍。 张德贤震惊万分:“万万没想到,你们庄竟然有如此韬略,竟然发明了地道战!” 钱中书道:“晋国公,我等草民哪有这等韬略!” “前段时间,来了一群高人,指点我等,筑围墙,挖地道,还传授我等游击战术,所以才把金人打败的。” 这时,所有人都明白了,眼睛一亮,他们都猜到钱中书说的那个高人是谁了。 “你说的那个高人,可是叫林冲的?” 张德贤兴奋的问道。 “是不是还有一个叫刘子龙的?” 徐宁拉着钱中书问。 “是不是有一百多高手,每个人都身手不凡?” 唐彪问的急切。 钱中书眼睛在那几个问话者脸上移来移去,道:“是的,你们怎么知道的?” 几人哈哈大笑:“哈哈哈!钱庄主,你们能遇到豹子头林冲,算你们三生有幸。” “你们真是有了大造化,有林教头点拨你们一二,你们等着建功立业吧。” 晋国公道:“钱庄主,说吧,你们缺什么,只管跟本国公提,本国公无有不允!” 钱中书道:“晋国公,小人需要五百匹战马,我们三个庄,太缺战马了。” “所以打仗很吃亏。” 听到钱中书开口就要五百匹战马,张德贤后悔了,战马可是稀缺资源,晋国公也缺战马。 “呃……” 晋国公支支吾吾,“战马的事,容后在说。有什么其他的要求?” “本国公无有不允。” 钱中书瘪瘪嘴道:“没有什么要求了。” 你晋国公不讲信用,我还有必要提要求吗? 晋国公道:“这样吧,明天本国公派人给你们三个庄子送三千石粮食,六百两白银,表彰你们三个庄子的抗金功劳。” 钱中书没有报多大希望,晋国公只是嘴唇一张一合的事,未必作数,他抱拳一礼,淡淡的道: “多谢晋国公。” …… 汾阳州。 如家客栈。 天字一号房。 林冲坐在窗边,品着香茗,目光落在窗外街道上。 偌大的汾阳州,死气沉沉,毫无一个大州城的热闹。 百姓在街上行走着,若行尸走肉。 金人的铁蹄在街上横冲直撞,肆无忌惮。 林冲眼睛里暗藏杀机。 突然,梁上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林教头好雅兴,还品着香茗,欣赏着街景。” 第468章 密谋离间计 林冲正看着窗外的街景,听到梁上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转头一看,只见鼓上蚤时迁坐在房梁上,一脸桀骜不驯的神色。 “时迁哥哥,何时到的?” 时迁从房梁上跳下来,双脚轻轻沾地,轻的像一片落叶,没有丝毫声响。 他走到林冲面前坐下,倒了一碗茶水: “刚到。渴死了我了,这几天那两匹马都快累死了。” 说着,咕嘟咕嘟喝了几口茶水。 “时迁哥哥辛苦了。” 林冲儒雅的笑着道,“女帝耶律羽嫣那边谈妥了吗?” 时迁这时眼神狡黠:“林教头,那女帝长得真心好看,国色天香,身材婀娜。” “就是性子太野,霸气侧漏。” 林冲道:“哥哥,别岔开话题,女帝可愿意出兵攻打金国首府狼居山?” “林教头,我时迁出马,怎么可能不成功?只是这女帝真是够了,刚见面就把我当贼拿了。” 说着,时迁还委屈上了。 林冲微微一笑道:“可能是你长得像贼吧?” “不止。” 时迁随手从盘子里捏了一个带壳花生,向空中一抛,抛出来的却是一粒花生米,花生米精准的落进时迁的嘴里,嚼得嘎嘣脆, “我一路车马劳顿,到辽阳府的时候,天蒙蒙亮。” “见人们都未起床,我不愿麻烦别人,就自个到了女帝的御厨找些吃的,结果被宫里的侍卫发现,把我捉住。” “送到府衙,开庭审理。” “不过宁国还是挺规矩的,抓到我,没有直接动刑,还要上公堂审理。” “我最后说奉林教头之命,给女帝送信,最后才见到女帝,把信件送给女帝。” “即便如此,堂官还要给我判刑,说我擅闯帝宫,偷食御膳,必须判刑。” “最后女帝给我交了一笔罚金,才免了我的罪过。” “你说,那个混蛋帮宁国朝廷出的馊主意?堂官连女帝都不给面子?” “非要给我判刑?” 林冲道:“是我这个混蛋给宁国朝廷出的馊主意。” 时迁一愣,尴尬的想挖个地缝钻进去,陪个笑脸道:“林教头,哈哈哈!真是不简单。” “这个主意好,这样治理的国家,老百姓才能过上好日子。” “不至于让一个皇帝拥有生杀大权。” 林冲问道:“女帝耶律羽嫣帮你交了多少罚金?” 时迁道:“三千两白银。你说她一个女帝,连三千两白银都出不起吗?” “还逼着我给她写一个欠条。” “说如果我不还钱,就找林教头要债。” “你说,我们天南海北,我们一走了之,她哪里能找到我们?还个毛线。” 林冲皱着眉头道:“你呀!时迁哥哥呀!你就不会走正常流程吗?” “害的我要损失三千两银子。” 时迁眼睛一怔,问道:“林教头,你真要还她三千两银子?” 林教头道:“时迁哥哥,女帝也是拿奉银的。她那些银子,可能是宫里三年的开销。” “说不定那些银子,还是她向朝中大臣借来的。” “你忍心不还吗?” 时迁一愣,吐槽一句道:“卧槽!还有这么穷的皇帝?” 第469章 时迁潜入春谧别苑 春谧别苑。 时迁潜入女主人李小婉的闺房,就躺在房梁上,静的没有一丝生息。 完颜德霜带着四个近卫,来到春谧别苑。 走进李小婉的闺房,见到美人国色天香的容貌,完颜德霜神魂颠倒,满脸陶醉。 “美人,我来了。” 李小婉施了一礼:“妾身拜见将军。” 完颜德霜搀扶着李小婉无骨的玉手,猥琐的眼神在小婉身上扫视: “美人不必多礼,来陪我坐一会。” 李小婉令下人准备酒菜,陪完颜德霜喝酒吃肉。 李小婉长得眉眼如画,肤若凝脂,美得如天仙下凡。 完颜德霜身材魁梧,大肚便便,扫帚眉,酒糟鼻,四方嘴,胡子拉碴,安个尾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妖怪。 李小婉表面顺从,眼底且暗藏着厌恶。 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在金人的铁血统治下,她只能顺从,否则迎接她的是灭顶之灾,甚至连累父母亲人。 乱世佳人不如狗,就是男人玩弄的宠物。 时迁从梁上瞥见房间里的一男一女,暗道一句:好一坨牛粪!真是恶心死了! 酒足饭饱,完颜德霜就把李小婉抱上床,发泄兽欲。 完事之后,带着近卫,离开春谧别苑。 到了二更天。 一个黑衣人翻过院墙,进入春谧别苑。 避开护院,穿过花园,沿着墙跟,来到李小婉的闺房门外。 敲了一下门,敲击的节奏与众不同,两短一长,一听就是暗号。 坐在床上潸然泪下的李小婉听到熟悉的节奏,连忙起身去开门。 见到黑衣人,一头扑进男子的怀里:“梅郎,妾身想你想的好苦,嘤嘤嘤。” 说着,嘤嘤哭泣。 梅玉搂着俏佳人,安抚道:“小婉,人在屋檐下,梅玉也是无可奈何。” 李小婉把梅玉拉进房间,在床沿上坐下: “梅郎,我们这样何时是个头?” 梅玉把斗篷摘下,露出美玉般的脸庞,天庭饱满,地格方圆,双目含星,双眉似剑,长得一表人才。 且看他身材,宽肩窄腰,身高一米八,身材魁梧,肌肉健硕,绝对是少女的理想的情郎。 梅玉把李小婉拥入怀中道:“小婉,金人势大,梅玉也是无可奈何。” “这就是你我的宿命。” 二人你侬我侬,卿卿我我,如干柴烈火,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时迁在房梁上偷偷看了一眼,不慎弄出一丝细微的动静。 而梅玉也是身手不凡的强者,耳力不一般,听到梁上的动静,心中一惊,转头看向梁上,厉声喝道:“谁?” 时迁一惊,连忙把身体躲起来。 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然后唇齿间发出“吱吱吱”叫声,和老鼠叫声无二。 李小婉笑道:“梅郎,你实在太紧张了,一只老鼠而已。” “看把你吓得。” 听到梁上传来老鼠叫,梅玉长舒一口气,笑道:“你我这样偷偷摸摸,难免心虚。” 李小婉道:“梅郎,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管那耗子了,快点就寝吧。” 旋即,二人钻进被窝。 时迁把事先准备好的迷药向房间里撒去,迷烟在房间里弥漫。 被子的动静渐渐小了,二人的喘息声也平静许多。 “梅郎,我怎么身体无力?好疲倦。” 女子娇滴滴的道。 梅玉突然意识到不妙,连忙掀开被窝,真要下床,一头栽倒在地上,身无一丝。 “不好!有人害我。” 梅玉挣扎一下,根本起不来。 时迁从梁上轻轻跳下,得意一笑对地上狼狈不堪的梅玉道:“梅玉,你竟敢偷人!我这就通知大将军!” “好汉饶命!如果愿意饶我,日后重谢。” 梅玉赶紧求情。 时迁邪魅一笑道:“梅玉,我也是无奈,如果我知情不报,日后命不保矣。” 第470章 田彪去大将军府送礼赔罪 收到完颜德霜的命令,几百骑兵抽出弯刀,闪着冷冽的寒光,驱马冲向那三十多特战队员。 特战队员见骑兵来势汹汹,连忙对房间里的梅玉喊道: “梅将军!块撤!快撤!大将军完颜狗贼来捉奸了!” 特战队员也是喊给大将军完颜德霜听的。 大将军听到那些人喊他来捉奸,顿时明白怎么回事,是自己宠幸的小妾,在和野男人偷欢。 这下好了,人尽皆知了。 像完颜德霜这样的大人物,根本不缺女人,即便有个别女人偷人,只要不那么过分,他也不会太在意。 但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上位者,最介意的不就是自己的女人偷人,而是自己的女人偷人,弄的满城皆知。 倒时候,满城百姓,茶余饭后都议论自己是王八,他哪能受的了? 骑兵刚和特战队员接触,特战队员一触即败,逃的无影无踪。 大将军完颜德霜满腔怒火,踹开李小婉闺房的大门,进入里间。 眼前的一幕,让完颜德霜恨的咬碎了后槽牙。 光着身子的梅玉躺在地上,脸色恐慌。 床上的李小婉浑身无力,惊悚的看着大将军。 “梅玉!你个小畜生!竟敢偷到老子头上了!” 锵! 完颜德霜抽出弯刀,指着梅玉。 梅玉连忙解释道:“完颜大将军,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完颜德霜把弯刀压在梅玉的脖子上:“解释个屁!都睡在我女人的房里了,有什么好解释的?” 梅玉道:“大将军,听我把话说完,你再动手不迟。” 完颜德霜压住内心的怒火,眼冒凶光道: “说!老子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好狡辩的!” 梅玉眼睛转了转道:“大将军,是有人故意陷害小人,昨天夜里,一个贼眉鼠眼的人,在房间里撒了迷药。” “让小人四肢无力,故意挑拨小人和大将军的关系。” “大将军如果要是杀了小人,就中了那人的奸计了。” 大将军完颜德霜闻言,觉得有点道理,但不多。 通知他派兵支援春谧别苑的那个护院,早就不见了。定是有什么人,故意让他来看到这一幕。 “即便是有人从中挑拨,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梅玉尴尬笑道:“大将军,如果我说,我是被人绑来的,你信吗?” 床上的李小婉这时也给梅玉做伪证:“对对对!将军,这个男人妾身不认识,他就是被人绑来的。” “妾身从没有做过对不起将军的勾当。” 完颜德霜眉头一沉,怒道:“我信你个鬼!” 话落,只见弯刀寒光一闪,梅玉腿裆里全是鲜血,一个玉树临风的将军,此刻变成了太监。 “啊!” 看着腿裆里的血迹,梅玉惨叫起来,心里哇凉哇凉的,一方面是确实很痛,另一方面,没有了那玩意,自己就不是完整的男人,日后生活上就缺少了很多乐趣。 “大将军!你阉了我,还不如杀了我呢!” 大将军把弯刀收回刀鞘,冷冷的对梅玉道:“这就是染指本大将军的下场!” 说着,咳了一口浓痰,吐在梅玉的脸上。 床上的李小婉看到梅玉被阉割,惨叫起来:“梅郎!” 转头怒视完颜德霜:“大将军,你为什么这么残忍?” “为什么要阉了梅郎?” 完颜德霜瞪着李小婉道:“你这个贱人,不是不认识他吗?” “这个时候怎么心疼了?” “我就是喜欢看到你们痛苦的表情!” 完颜德霜的怒火消除些许,看了一下丧失男人功能的梅玉,对李小婉道:“贱人,不是喜欢这个男人吗?” “从今天开始,就让你们双宿双飞。” “让你尝试一下守活寡的滋味!” 完颜德霜下令道:“李小婉不准出春谧别苑半步,除了梅玉,不准任何男人进入春谧别苑。” “护院全踏马给我换成太监!” “遵命!” 一个手下施了一礼。 完颜德霜满意的哈哈大笑,离开春谧别苑。 李小婉身上的药劲过去,下床帮梅玉包扎伤口。 又把梅玉扶在床上躺下养伤。 然后找丫鬟去请郎中来给梅玉治疗。 第471章 林冲安排内线 林冲携着丽娘,以气御力,施展轻功,跳上房顶,身轻如燕,在房顶上狂飙,快如闪电。 又在树梢上踩了几下借力,身体飞的更高,落进一条河里,林冲双脚快速在水面上踩着。 水面出现一串涟漪,很快跑到河对岸。 丽娘被林冲携在腋下,看着下面的房屋、树林、田地、河流。 开始她觉得万分恐怖,如果在高空中坠落,肯定会摔成肉饼。 飞了一段路程,丽娘以飞鸟的视角,俯瞰大地奇观,竟然越来越兴奋。 这样的景观,被地心引力困在地面的人类,哪里能看到? 丽娘的心脏被兴奋充实,一点恐怖都没有了,她尖叫着,宣泄出自己兴奋的心情。 最后林冲在一个山林里停下,把丽娘扔在地上。 丽娘看了一眼林冲,长得贼帅,暗道:这个男人简直太厉害了,他定是采花大盗,把我虏来,欲行不轨。 丽娘双臂环胸,如果她欲行不轨,我是该顺从呢,还是该顺从呢? 面对这么帅的采花大盗,我有什么理由拒绝? “大侠,你将我虏来,可别乱来,我誓死不从!” 破嘴,说什么呢? 呃……女孩子矜持一点,说不定男人更喜欢。 “但你真要乱来,请你温柔一点。” 丽娘羞涩的脸颊绯红。 林冲儒雅的笑道:“姑娘,你想什么呢?林冲没有恶意,把你带来,需要你帮个小忙。” 丽娘听到林冲说没有恶意,尴尬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暗道:这人把我虏来,不是为了做那个?我都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羞死人了。 “大侠,需要小女子帮什么忙?” 丽娘羞涩的说道。 “我需要你告诉我柳西凤的行踪。” 林冲道。 丽娘眉头微蹙道:“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出卖主人?” 林冲准备一套洗脑大师的说辞,决定用大义和道德绑架面前的丫鬟。 “林冲选择你帮忙,看你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姑娘。” “金人统治汾阳州、威胜州,这里的百姓过的什么生活,想必你应该看在眼里。” “难道你就不想为这里的百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吗?” 被林冲捧为深明大义的人,丽娘顿时膨胀了,她抬头挺胸道: “大侠,你怎么知道我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 林冲勾了一下丽娘的下巴道: “因为你是一个美丽的姑娘,美丽的姑娘心肠都好,自然深明大义,不愿看百姓受苦。” 林冲知道,女人都受不了男人的花言巧语,特别是这个世界的女人,因为这个世界的男人很少人会花言巧语。 被林冲这样海夸,丽娘心潮像大海一样澎湃。 她脸上泛起红晕,笑道:“没想到林大侠如此能看得起丽娘。” “丽娘自然愿意帮助林大侠。” “只是,林大侠为什么要知道主人的行踪?” 林冲大义凛然的道:“姑娘,实不相瞒,林冲和一群志同道合的人,潜入金人占领区,执行一项绝密任务。” “下定决心,把所有金人赶出雁门关。” “此事如果成了,丽娘也是居功至伟。” 丽娘好奇的问道:“林大侠能告诉我什么任命吗?” 林冲沉声道:“既然是绝密任务,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所以,不能告诉你。” 第472章 把主人勾出来 丽娘的表情已经把她出卖了,丽娘也已经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 可是林冲叮嘱过她,这项任务是绝密,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所以丽娘准备编织一个谎言。 大户人家的丫鬟,撒谎可是必修课,主人家里遇到一些矛盾,丫鬟可以随时顶上去一个谎言轻松化解,而且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如呼吸一般自然。 “主人,真没有和小厮厮混,是上街买东西的时候,遇到了王财主家的跟班于二狗。” “见面跟我扯了几句。” 丽娘说的很是自然,不像说谎。 之所以用于二狗打掩护,是因为这个于二狗长得清秀,为人乖巧,很讨人喜欢。 所以柳西凤才不会怀疑。 “噢,于二狗啊,那倒是个伶俐讨喜的小厮。” 丽娘和柳西凤聊了一会,到了饭店,就伺候柳西凤用膳。 吃过饭,丽娘给柳西凤打来洗脚水,伺候主人洗脚。 柳西凤洗好脚,丽娘拿来干净的毛巾,把柳西凤脚上的水渍擦拭干净。 “主人,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丽娘打探柳西凤明天的行踪,准备送情报给林冲。 “明天,在家里呆着,能有什么安排?” 柳西凤叹息一声,侯爷的妾室,长得这么招惹是非,还是不要出门给侯爷惹麻烦了。 金国人高人一等,见到汉人女子,会肆无忌惮的骚扰,甚至还有更加过分的举动。 大将军手下小小的牙将慕容坚,当街骚扰自己,大将军完颜德霜为了息事宁人,也只是打了几马鞭,给平西侯一个台阶,草草了事。 平西侯看起来威风,其实在金人面前,还不是丧家犬一样? “是啊,像主人这样倾国倾城的女子,还是别出去的好,省得让那些孟浪之徒骚扰。” 丽娘把洗脚水端了出去。 “唉!” 柳西凤叹息一声,“这乱世女子,命真苦啊。” 丽娘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纸笔,写下:【明天柳西凤在府中呆着。】 把纸折了几下,塞进鞋后跟里,避免被人发现。 然后悄悄出门,左顾右盼,见院子里无人,蹑手蹑脚,向厨房走去。 到了厨房外,看向假山,果然,正对厨房门处,仅有一个小石洞。 丽娘暗道:林冲轻功如此高超,肯定把侯府的环境摸的烂熟于心。 丽娘屏住呼吸,做贼心虚,左右看看,快步走向假山,然后快速取出藏在鞋后跟的纸条,放进假山小石洞里,快步退回。 丽娘退回到厨房旁边,躲在一堵墙后面,偷偷观望。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留下观望,她知道,以林冲的轻功,定可以悄无声息的飘进来,把石洞里的纸条取走。 但她就想偷偷看一眼那个强大的身影。 等了许久,不见林冲过来取纸条,但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丽娘转头一看,原来是华禧园的杂役刘展。 “丽娘,你在这里躲着干什么?是不是在会情郎?” 杂役刘展嬉皮笑脸的道。 丽娘看刘展,三角眼,窄额头,皮肤粗糙,很是不爽,嗔怒道:“要你管!” 刘展一脸猥琐道:“丽娘,是不是想……了?” 说着,拉着丽娘无骨的玉手,向柴房方向拽,“走,随我去柴房。” 丽娘用力挣脱,骂道:“死刘展!给老娘滚!否则我就要喊人了!” 刘展一点都不怕,嬉笑着笑:“喊人呀!你我孤男寡女,如果被人知道,丢人的是你。” “不如顺从了我,对你我都好。” 丽娘无奈的怒视着刘展:“给我滚!我死都不跟你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刘展一把拽着丽娘:“小贱人,自己偷情,被我瞧见了。” “你若不跟我去柴房,我明天就把你的事宣扬宣扬,看你还有没有脸见人!” 丽娘用力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但是刘展握的很紧,丽娘根本就挣脱不了。 而这时,周围突然挂起旋风,把丽娘的头发掀起,衣袂翻飞。 下一秒,一个人影出现在丽娘身后,一身黑衣。 在刘展的视野里,那黑衣人仿佛瞬间出现的,如鬼魅般,吓得刘展脊背发凉,魂不附体。 “谁?” 刘展嘴唇发抖,问了一声。 那黑衣人突然消失,无影无踪,又是一阵旋风,掀飞丽娘的衣袂和秀发。 刘展彻底吓得奔溃了,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鬼呀!” 裤裆湿了,一股尿骚味在空中弥漫。 刘展旋即连滚带爬,向自己的房舍跑去。 丽娘转头一看,只见那黑衣人在假山附近停了一下,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院墙外。 丽娘莞尔一笑:“一定是林大侠,好酷的轻功!” 过了几天。 丽娘每天晚上都去厨房门外送情报,可每天都写着【明天柳西凤在府中呆着。】 而且每天都躲在暗处,偷偷的看着林冲去假山处取情报。 杂役刘展再也不敢过来骚扰丽娘,晚上华禧园闹鬼的消息在下人圈子里传开了。 又过去一天。 晚上。 丽娘按部就班的去厨房门口送情报,刚把情报放在石洞里,突然身边掀起一阵风,接着,林冲就出现在她面前。 见到林冲,丽娘笑靥如花:“林大侠,终于见到你了。” 林冲不由分说,一把将丽娘携在腋下,把丽娘带到东墙外。 “林大侠,你带我出来干什么?万一主人叫我怎么办?” 丽娘忧心忡忡的道。 大户人家的贴身丫鬟可是要二十四小时待命,哪怕夜里睡着了,也得翘着耳朵,睁半只眼。 林冲道:“丽娘,不要担心,说两句话就送你回去。” 丽娘含情脉脉的盯着林冲,笑着道:“说两句话呀……呃……我以为做……” 林冲道:“你家主人每天都在府里不行呀,你得教唆她出来转转。” 丽娘道:“林大侠,你让我把主人拐出去干什么?” 林冲道:“这时机密,任务的一部分。” 丽娘道:“林大侠,主人不是不愿意出来,只是前段时间被大将军的牙将慕容坚骚扰,所以不敢出门了。” 林冲捏着下巴,皱眉思索:“你可以告诉你家主人,戴着斗笠面纱,这样就不会被人看见容貌了。” 第473章 时迁透露柳西凤的行程 听到林冲说要主人带上斗笠面纱,丽娘眼睛一亮,笑道: “林大侠,没想到你不仅轻功厉害,脑瓜子还挺灵光的。” “主人每天在府中寂寞难耐,早想出去转转了。” “如果把脸挡住,自然不会被孟浪之徒骚扰。” 林冲道:“好了,我现在送你回去,免得你主人找不到你,会着急的。” 说着,携着丽娘的小蛮腰,纵身一跃,翻进院子里。 丽娘暗道:其实也不是很着急,可以多待一时。 但她是个矜持的女子,这样的话还是不好出口。 “林大侠,路上注意安全,再见。” 林冲招招手道:“再见。” 话落,身体像闪电,嗖的一声,消失在夜空中。 翌日。 柳西凤唉声叹气,在花园里散步。 这个花园每天都被柳西凤走了好多遍,石板路都被磨出包浆了。 但是除了花园,还能去哪里呢? 出了侯府,遇到那些满身膻味的金人,看一眼都恶心,而那些金人会明目张胆的骚扰汉女子。 这世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田虎、田彪引狼入室,到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连自己家的女人也不敢出门。 “主人,何故郁郁寡欢?” 丽娘走到柳西凤旁边,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柳西凤。 “唉!” 柳西凤叹息一声,“每天困在家里,与坐牢无二。” “这日子真是难熬。” 丽娘眨了眨美眸道:“主人,奴才有个办法,可以让主人出去逛逛。” 柳西凤不屑的白了丽娘一眼:“你能有什么办法?无非就是让我多带几个家丁。” “有什么用?” 丽娘道:“主人,又门缝里看人,把人瞧扁了。” “你可以穿上奴婢的衣服,再戴上斗笠,蒙上面纱,自然不会引人注意。” 柳西凤闻言,眼睛一亮,失落的情绪荡然无存,一脸兴奋的道: “你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变这么机灵了?” “这个办法真好,快!给我换衣服,我要出府逛逛。” 说着,柳西凤拉着丽娘,就往房间里走。 丽娘拽住柳西凤,指着天上的太阳道:“主人,你看看天,太阳都要落山了。” “出去逛不了多久,就要宵禁了。” 金人怕夜里汉人闹事,天黑之后就宵禁了。宵禁后,百姓外出,巡逻府兵见了,直接斩杀。 柳西凤失望的道:“那好吧。” 晚上。 吃过饭,柳西凤就准备第二天出门的衣服、斗笠,面纱。 “主人,明天想去什么地方逛逛?” 丽娘套出柳西凤的去处,准备给林冲送情报。 柳西凤脸上洋溢着兴奋,笑着道:“我哪里都想去,不过我最想去的还是潘家茶馆听书。” “好久没有去听书了。” 丽娘道:“好,奴婢也借主人的光,去听书。” 柳西凤拉着丽娘的手道:“好,明天我们就去听一天的评书,听到够够的!” 丽娘伺候柳西凤洗漱完毕,回到自己房间,拿来纸笔,写下:【明天柳西凤去潘家茶馆听书。】 然后又躲在暗处,偷看林冲来取情报。 林冲像鬼魅般,飞进华禧园,取了情报,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冲展开纸条,看了一眼,回到如家客栈天字一号房,叫时迁、刘子龙以及几个小队长过来议事。 “诸位,机会来了,明天柳西凤去潘家茶馆听书,现在我把明天的任务布置一下。” “时迁哥哥,你明天早上,去给慕容坚送信,告诉他柳西凤在潘家茶馆听书。” “是。” 时迁拱手一礼。 “子龙,你带五十个兄弟,装作百姓,进入茶馆听曲。” “把好位置都站了,只给柳西凤留一张好桌子。” 林冲对刘子龙道。 “是。” 刘子龙抱拳一揖。 “黄珍、徐竹,你们带剩下的队员,扮作小商贩,在潘家茶馆外面策应。” “是!” 黄珍、徐竹向林冲抱拳一礼。 第474章 慕容坚戏弄柳西凤 潘家茶馆。 刘子龙、五十多特战队员,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陆陆续续进入潘家茶馆,把靠近说书人的茶座都占了,只留一个桌子,等待柳西凤过来。 潘家茶馆虽不是多么高消费的地方,但也是汾阳州城最大的茶馆。 雇佣好几个知名说书人,从早上到晚上,轮番说书。 不少茶客就是奔着听书,来到潘家茶馆喝茶。 刘子龙和那五十多特战队员,点了茶水,点心,围坐在桌子四周,喝着茶、嗑着瓜子,吃着花生,听着台上说书人绘声绘色的说书。 两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女子,走进潘家茶馆,一个女子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 另一个女子头上戴着斗笠,面纱蒙面,虽然看不清长相,但身材婀娜,腰细腿长。 两个女子进入大堂,放眼望去,满大堂都是人。 “今天茶馆真热闹,这么多人。” 柳西凤惊讶的对丽娘道。 丽娘走在前面,向前挤了过去,见靠前的地方,还有一个空桌子,喜上眉梢: “姐姐,前面还有座,我们就坐那吧。” 一主一仆走过去坐下。 跑堂的过来问道:“二位姑娘,要点什么?” 丽娘掏出一两银子递给跑堂的:“瓜子、点心、茶水只管上。” 跑堂的伙计见到这么多银子,高兴的眉开眼笑,把银子装进兜里,一脸谄媚的道: “二位姑娘,请稍等。” 说着,伙计离开,过了片刻,伙计端来许多点心,茶水,茶具。 “二位姑娘,不够的话,找小人要。” 丽娘冲伙计摆摆手道:“够了够了,下去吧,别耽误我们听书。” 伙计退下。 过了片刻,慕容坚出现在潘家茶馆,身后跟着好几个近卫随从。 这天,慕容坚穿着一身高档锦袍,做工精细,图文精美,头发梳理的油光水滑,头饰皆是黄金美玉打造。 周身散发着一股拒人千里的贵气。 慕容坚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满大堂扫视,最后眼睛落在靠前的柳西凤和丽娘身上,嘴角微微勾起,眼神得意洋洋。 而这时柳西凤和丽娘周围已经没有空闲座位。 林冲这时在二楼的雅间,看见慕容坚到了,而一楼大堂没有紧挨着柳西凤的座位,他的目的达到了。 慕容坚只有上二楼雅间。 他大步流星,走上二楼,开了一个雅间,几个近卫守在门外,只有慕容坚一人进了雅间。 二楼雅间,视野很好,能俯瞰大堂里的所有情形,包括台上说书人,布置紧致,环境优雅。 但雅间前面,是一面帘子,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慕容坚坐在软座上,掏出二、三两银子,递给茶馆伙计道: “小哥,麻烦帮我一个忙。” 伙计知道金人蛮横,不敢怠慢,拿着银子,恭敬的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慕容坚指着大堂里的丽娘和柳西凤道: “看见了吗?请那两位女子来到我的雅间,就说是老朋友叙叙旧。” 伙计道:“遵命。” 旋即退出雅间。 伙计来到大堂,走到丽娘和柳西凤旁边,躬身一揖,很有礼貌的道: “二位姑娘,二楼雅间有位贵客,说是你们的老朋友,请你们上去叙叙旧。” 柳西凤一愣,问道:“贵客有没有说叫什么名字?” 伙计谦卑笑道:“没说,那人身份尊贵,小的也不敢问。” 柳西凤和丽娘相视一眼,道:“丽娘,随我去看看。” “遵命。” 丽娘施了一礼。 伙计带着柳西凤、丽娘,上了二楼,来到慕容坚的雅间外。 “姑娘,贵客就在这个雅间。” 柳西凤一看雅间门外守着的几个金人守卫,顿时反应过来,里面的贵客就是金人。 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着柳西凤的心脏。 一个金人打开门,对柳西凤道:“主人在里面等你,请进。” 第475章 时迁引田彪去潘家茶馆 林冲又对另一个特战队员道:“带几个兄弟,把慕容坚的随从请到另一个雅间。” “要礼貌点,别把他们弄出伤,回头还有用。” “是!” 特战队员离开雅间,找来五六个特战队员,来到慕容坚的雅间外,出手利索,仅一秒钟,就把慕容坚的随从制服,带进一个雅间。 旁边被帮助手脚、塞住嘴巴的丽娘都吓傻了,这些人太强悍了吧! 那些人可是金人,金人你们也敢动?吃了雄狮豹子胆了吗? …… 平西侯府。 田彪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处理公务,突然一个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平西侯,你还在这里苟着?你的女人都出去偷汉子了,你还不急?” 平西侯田彪抬头一看,只见房梁上坐着一个精壮中年,眼神狡黠的望着他。 田彪见到时迁,瞬间从兵器架上拿来一张强弓,搭上羽箭,一箭射向时迁。 嗖! 就在羽箭即将射中时迁的喉咙时,时迁一躲,羽箭钉在房梁上。 箭杆震动,铮铮作响。 “田彪!你奶奶的!好坏不分,老子好心提醒你!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就做缩头乌龟王八蛋吧!” 田彪又搭一支箭道:“你这小贼!我有几房妻妾,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偷人?” “你定是诽谤!” 说着,又要射。 时迁连忙伸手阻止道:“别别别!平西侯,你若不信,去华禧园看看你最喜欢的小妾还在不在?” 田彪把弓箭放下,问旁边的随从:“去看看柳夫人在不在?” 随从道:“侯爷,柳夫人一大早就和丽娘出门去了。” “听说去潘家茶馆听书了。” “不过柳夫人戴着斗笠,蒙着面纱,想来不会招惹外人。” 时迁道:“对对对!就是去潘家茶馆会情郎了。” 说着,时迁的身子快如鬼魅,跳窗逃跑。 田彪施展轻功,紧追而去。 时迁回头看了一眼,田彪的轻功虽然上乘水平,但与时迁相比,简直不入流。 时迁狞笑一下,仅仅用三成功力,吊着田彪,给田彪一些希望,但就是追不上。 “小贼!辱我名声!我要杀了你!” 田彪说着,双脚在房顶上踏了一下,借力提升,与此同时,他弯弓搭箭,瞄准时迁的后背,一箭射去。 嗖! 羽箭破空,直逼时迁的后背。 时迁只觉得后背发凉,转头一看,箭镞映着日光,向他电射而来。 时迁转身,一把抓住箭杆。 借助射箭的推力,时迁的速度更加快了。 田彪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这小贼的轻功实在太厉害了,单凭射箭的推力,都能借助提速,这轻功,能甩自己八条街。 但是时迁总是不远不近的吊着他,田彪只有勉为其难的跟着时迁屁股后面追去。 最后。 时迁落在潘家茶馆的门口,回头看一眼田彪,然后钻进茶馆,进入林冲所在的雅间。 林冲见时迁进来,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时迁:“时迁哥哥,喝杯茶,解解渴。” 时迁在林冲旁边坐下,端起茶水,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 第476章 特战队员废了慕容坚 慕容坚所在的包厢,田彪满眼怒火,右手握住刀柄,心里却有一个理性的声音告诉自己:你要权衡利弊,不要冲动。 如果杀了金人,就万劫不复了! 如今你和哥哥田虎已经彻底投靠金人,没有金人的庇护,宋朝朝廷容不下自己,晋国公也容不下自己,你自己死路一条,还连累兄长和侄子田定。 这是一条不归路,回不了头了! 另一个声音也在告诉自己: 金人欺人太甚,一个小小的牙将,都能在老子头上拉屎!这要忍到什么时候? 慕容坚嚣张跋扈的站直了身体,下巴高高扬起,鄙夷的斜睨着田彪,冷冷的道: “田彪!你想干什么?为了一个女人,你敢拔刀吗?” 田彪怒道:“慕容坚!你不要欺人太甚!” 话落,钢刀出窍两寸,寒光凌冽。 这时候,装扮成普通茶客的特战队员围在这个雅间门口,七嘴八舌拱火挑事。 “这里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吗?平西侯的小妾偷人,被平西侯当场抓住。” “都捉奸在床了,平西侯还能忍?真踏马丢人!” “你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人家可是金人!高高在上的老爷,平西侯那怂货,能拿人家怎么样?” “如果是你,你该怎么办?”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谁要是敢勾搭我女人,我杀他全家!连他家的狗也要斩成三段!” “对!女人都被人偷了,屁都不敢放一个,还是男人吗?” “还得是人家大将军完颜德霜。小妾和情郎梅玉勾勾搭搭,大将军直接阉了梅玉,让梅玉当了太监,一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你也知道那是大将军!平西侯敢吗?他怂包一个,今天这个小妾跟人偷情,指不定哪天还有女人被人调戏。生下的儿子不一定姓田。” 听到外面的人煽风点火,田彪怒由心生,钢刀又抽出三寸,恶狠狠的道: “慕容坚!你踏马一而再,再而三的辱我小妾!今天必须给你点颜色!” 话落,钢刀抽出,指向慕容坚。 “你踏马疯了!” 慕容坚抽出弯刀,横在胸前,“老子是金人,金人玩弄你的女人,是你踏马的荣幸!” “别不知好歹!” “老子是平西侯,你一个小小的牙将,也敢造次!” 说着,田彪挥刀斩向慕容坚。 慕容坚扬起弯刀格挡。 二人在雅间里打斗起来。 刀剑乱舞,金铁交鸣,火花四射。 角落里的柳西凤吓得瑟瑟发抖。 二人正打着,不知道什么人,扔了一根板凳腿,一下子砸中了慕容坚的脑袋。 顿时慕容坚的额头鲜血直流。 门口扔板凳腿的特战队员指着慕容坚,怒不可遏的道:“平西侯!还不杀金狗?!” “他辱你女人,如果不杀一儆百,以后还有阿猫阿狗都敢辱你女人!” 田彪这时心脏一凛,杀金狗?!他们可是金人,如果真杀了,就侧底不能回头。 如果不杀,以后还会有金国的阿猫阿狗,踩着老子的脖子拉屎撒尿。 这事太难办了。 而慕容坚以为外面的特战队员是田彪的手下,于是恶狠狠的道: “田彪!你纵容手下杀人,难道你想谋反吗?” 田彪这时想说,他不是我手下,但愤怒并没让他解释清楚,而是怒道: “慕容坚!你欺人太甚!就是反了,也是你逼的!” 说着,挥起钢刀,冲向慕容坚。 慕容坚见外面围着这么多人,不知道藏着多少田彪的手下,不敢在雅间里纠缠。 虚晃一刀,然后趁田彪不备,转身扒开帘子,跳了下去。 下面大堂里,坐着五十来个特战队员。 刘子龙见慕容坚跳下来,连忙向特战队员们使了个眼神。 人们纷纷把位置让开,却把出口堵住,把慕容坚围在中间。 第477章 大将军下令把田彪绑来 慕容坚的十来个随从被放了出来。 随从被几个特战队员押在雅间里,无法出来。 看着自己的主人被干成这熊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心中恐慌。 长官被辱,随从必然受罚。长官死,随从陪葬。 正因为金人有这样严苛到变态的军纪,所以金人打仗都不要命的往前冲,宁愿自己死,也要保住长官。 当特战队员把那十来个随从释放之后,那十几个金兵抽出弯刀,像脱缰的野马,冲到一楼大堂,向特战队员斩杀而去。 特战队员赶紧躲闪,然后逃跑。 一个特战队员临走前还向田彪喊了一声:“主公!他们势大!快点逃跑!” 田彪闻言,都傻了:谁是你们的主公?我怎么不认得? 再说了,你们刚才出手干净利落,个个都是高手,这时候怎么连人数少自己数倍的金人都打不过? 这合理吗? 他这时深深怀疑,自己是被人牵着鼻子带来的。 首先是柳西凤这么多天没出门,今天出一次门,还戴着斗笠面纱,怎么这么巧,遇到慕容坚? 那个贼眉鼠眼的小贼,为什么故意放慢速度,把我引诱到这里? 这里明显被人事先布置好了,胡乱喊自己主公,他们什么目的? 很显然,他被不明来历的一个势力做局了!现在他就是一枚棋子。 五十多特战队员一哄而散,大堂里只剩下田彪、慕容坚和十来个随从。 慕容坚单腿站立,额头上被打了脑震荡,右臂被斩断,痛不欲生,满腔怒火,双眼通红,向随从们吼叫着: “你们踏马的浪到哪了?” 一个随从道:“将军,我们被几个高手关押进一个房间里了,根本出不来。” “还踏马的墨迹什么?” “给老子把田彪的腿打断!胳膊也打断!” 慕容坚歇斯底里的吼道,只有一报还一报,才能让他的疼痛轻一点。 “是!” 十来个随从抽出弯刀,冲向田彪。 田彪可是有五虎将的实力,对付十来个金人随从,还是得心应手。 交手十来个回合,把十来个随从连人带刀,都撂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慕容坚这时才看出田彪的实力,比自己高太多了。 刚才和自己对战,确实放了一缸水。 田彪眼底怒气翻涌,走到慕容坚面前,慕容坚吓得亡魂外冒,单腿向后跳了几步,“你!” “你要干什么?” “不要过来呀!” 田彪道:“慕容坚,我只是想告诉你,刚才那一伙人,我不认识!” 慕容坚道:“谁信?” “你手下几万人,你不能个个都认识。” 田彪白了一眼慕容坚:“爱信不信。” 话毕,田彪上了二楼,带着丽娘、柳西凤离开雅间,雇了一顶轿子,让柳西凤坐上轿子,几人回府。 慕容坚胳膊和腿上的断口还在流血不止。 “都愣什么呢?快把老子送医馆救治!老子的血都要流干了!” 十来个随从,从地上爬起来,抬起慕容坚就往外走。 “我的手!我的手!” 慕容坚指着地上血淋淋的手臂,惨叫道。 一个随从拿起地上的手,跟着众人离开潘家茶馆。 …… 如家客栈。 天字一号房。 林冲、时迁、刘子龙和几个小队长在这间房里议事。 “子龙。” 林冲对刘子龙道,“时迁利用李小婉和梅玉,离间完颜德霜和田彪的流程已经走完。” “我也利用柳西凤和慕容坚,离间了完颜德霜和田彪。” “你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刘子龙道:“林寨主,我这边需要慢慢来。” “说不定你们俩的离间计奏效,我这边倒省事了呢。” 这时,时迁道:“刘子龙,那天你怎么说的?不是你说的吗?” “田彪,完颜德霜都不缺女人,儿女情长的小事,不能让他们反目。” “今天竟然改口了。” “我看你就是懒。” 刘子龙道:“二位寨主,子龙不是懒,只是那田定实在狡猾。” “我多次和他套近乎,他藏的很深,对我不冷不热。” “确实难办。” 林冲低眉沉思,片刻后,对刘子龙道:“这样吧,要不我们组织一次刺杀,你去救他。” 第478章 凌迟 大将军府。 田彪被一群金兵五花大绑,押进完颜德霜的公厅,按跪在完颜德霜面前。 “大将军!” 偏将上前一礼,“田彪带到!” 完颜德霜威风凛凛,坐在高座上,双眸如炬,盯着田彪,厉声喝道: “田彪!你斩断慕容坚的胳膊和腿,本将军若是砍了你的脑袋,你觉得屈吗?” 田彪满眼怒火,盯着完颜德霜道:“大将军!慕容坚在潘家茶馆调戏我的小妾柳西凤。” “导致柳西凤无颜苟活,回到家里,上吊自杀。” “这笔账怎么算?” 完颜德霜这时才知道慕容坚隐瞒真相,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慕容坚。 慕容坚知道瞒不住了,于是直截了当的说:“是,我是垂涎柳娘子的美色!” “但他砍了我的手臂,纵容手下踢断我的腿,他把我变成废人了!” “如果日后人人都敢对我们金人踩上一脚,砍上一刀,还不如回漠北放羊呢。” 田彪斜睨一眼慕容坚道:“慕容坚!我的小妾就活该被你玷污吗?” “我的小妾难道就白死不成!” 慕容坚道:“田彪!我是金人!你能当上平西侯,享受荣华富贵,都是大元帅和大将军的赏赐!” “如果不是我们金人入关,你凭什么当平西侯?凭什么享受这般荣华富贵?” 田彪眉头倒竖,双眼冒火,视线从慕容坚移到完颜德霜的身上: “荣华富贵?大将军,你还是撤了我这个平西侯吧!我田彪帮你们做了多少脏活,换来的是什么?” “女人随便被你们玷污!” “一个小小的牙将,都能在老子头上拉屎撒尿!” “老子不干了!” 完颜德霜闻言,瞳孔迅速缩小成危险的针尖:“不干了?” “田彪,我成全你!来人!把田彪推出去,凌迟处死!把平西侯府抄了!” “遵命!” 几个金兵押着田彪,向外退去。 田彪听到完颜德霜要把他推出去凌迟,吓得亡魂外冒,顿时装孙子了: “大将军!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杀我!不要凌迟处死我!我不想死!” “我还有利用价值!” 完颜德霜一脸不屑的斜瞥着田彪道:“一个提线傀儡而已,杀了你,本将军还可以重新扶持一个傀儡。” 慕容坚听到大将军要把田彪凌迟,心里快活许多,伤口都不觉得疼了。 广场上。 金兵把田彪的衣服扒了,用一个网把田彪的身体紧紧裹住,网眼里鼓起一个个肉疙瘩。 一个身材彪壮,满脸横肉的刽子手,就在田彪面前磨刀,锋利的刀片在磨刀石上发出霍霍的声音,令人牙酸。 田彪看着刽子手上映着日光,闪着寒光的小刀,吓得亡魂外冒。 他满眼泪水,歇斯底里的吼叫:“我要见大将军!我要见大将军!” “大将军!求求你饶我一命!” 刽子手磨好刀,用粗糙的大拇指在刀刃上刮了一下,试试锋利程度。 然后走到田彪身边道,把锋利的刀子扬了一下,脸上杀气腾腾: “平西侯,得罪了,过程有点疼,一共一千三百多刀,估计要割三天三夜。” “您多担待。” 田彪吓得浑身发抖道:“兄弟,要不给我一个痛快。” 刽子手冷冷的道:“那不行,平西侯,你要相信我的手艺,一千刀,绝对不会要你的命。” 一千多刀,每一刀都痛彻心扉。 就这样一刀一刀割三天,活活的受三天的罪,简直是人间地狱! “不要,不要!我要见大将军!求你帮我通报一下。” 第479章 刘子龙救田定 听到侄子来了,田彪过去把门打开。 田定看见田彪,大吃一惊。 如果不是朝夕相处的叔叔,他都认不出来了。 面前的人,面容狼狈,头发乱糟糟的,双眼无神,好像消瘦许多。 “叔叔,你这是怎么了?” 田彪让田定进屋,然后把门关上,上了闩。 房间里光线逼仄。 “叔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田定看着田彪狼狈的模样,问道。 “定儿,金人的差事不好做。活得不如狗。” 田彪神色痛苦。 “叔叔,你武艺超群,又有三万多兄弟,不如反了吧!” 田定斩钉截铁的道。 田彪眼睛一亮,看着侄子道:“定儿,你也这么想?” 田定道:“叔叔,金人嚣张跋扈,根本不把我们汉人当人。” “不如反了!趁金人不备,杀进大将军府,就算不能成功,大不了躲进山林当强绿林好汉!” 田彪拉着田定的手:“定儿,如果和金人反目,将是一个不归路。” “可能我们这辈子只能躲进深山老林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田定眼神坚定的道:“那也比给金人当狗要强!” 田彪沉默片刻,然后对田定道:“定儿,要不我给你爹写封信,问问他的意见。” “好。” 田定点点头。 …… 田彪军营。 田定和一群头领在校场上操练。 “庄复!” 一个叫黄希的头领,走到田定身边,“干嘛这么卖力练武?” “咱们的府兵又不用上战场打仗,多付老百姓,用的了这么厉害的武艺吗?” 庄复是田定的假名字,为了防止田虎的独子被人暗杀,用这个假名,藏在田彪身边。 田定擦拭一下额头的汗水,平复一下激烈猛跳的心脏: “技多不压身,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排上用场。” 田定已经做出来和金人反目的准备,所以开始苦练。 黄希慵懒的道:“咱们跟金人干,祖上八辈都被人指脊梁骨,得过且过吧。” “拼什么命!” 田定心里卯足一股劲,决定要练就一身好武艺,若有朝一日,和金人闹掰,有一战之力。 到了傍晚,田定独自一人,回平西侯府。 刚出军营,没走几步路,遇到刘子龙。 “庄复兄弟,这么巧?要不咱们去前面黄家酒馆喝一杯?” 刘子龙一脸笑嘻嘻的和田定搭讪。 “不了,刘兄,我在平西侯府当差,不方便。告辞。” 说着,向刘子龙拱手一礼,转身向平西侯府走去。 这时候,街道旁边房顶上跳下来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手持一柄利剑,向田定刺来。 “汉奸!吃我一剑!” 那黑衣人就是林冲所扮,为了让刘子龙和田定能成为莫逆之交,林冲决定使用苦肉计。 田定见林冲持剑刺来连忙抽出腰间钢刀,挡开林冲那一剑。 林冲紧紧用三成力量。 田定挡开那一剑,虎口发生剧痛,低头一看,虎口已经被震裂。 对方的武力让他窒息。 第480章 刘子龙进入平西侯府 平西侯府。 田定带着刘子龙进了侯府,侯府的下人和丫鬟见二人浑身是血,十分紧张。 “快把庄先生带回房间!快请郎中给庄先生疗伤!”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安排家丁把田定带回房间。 田定拉住管家道:“帮刘先生安排一间上房,找郎中给刘先生疗伤!” 管家道:“庄先生,刘先生不是府里的幕僚,老夫做不了主!” 田定怒视着管家,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去把侯爷叫来。” 管家眼神复杂的看着田定道:“庄先生,虽然侯爷很器重你,但你让老夫把侯爷叫来,不合规矩吧?” 田定无语了,他是田彪侄子的实情,侯府里没有人知道,所有人都以为田定只是田彪器重的一个门客。 田定从衣兜里拿来一锭银子,约十两左右,递给管家道: “管家,刘先生对我有救命之恩,若侯爷问罪,有我担着。” “快给刘先生安排客房和郎中!” 管家接过银子,给刘子龙安排住进一间厢房,又派个家丁,通知平西侯。 平西侯听说田定受伤,吃了一惊,赶紧跑到到田定的住处探望。 “定儿,你这是怎么回事?” 田定把被一个黑衣人刺杀的过程告诉田彪。 “如果不是刘子龙,我必死无疑,那杀手太强了,连刘子龙也不是他的对手。” 田彪起了疑心,道:“既然杀手比刘子龙还要厉害,为什么不杀他?” 身处乱世,把所有人都假想成敌人,不是坏事。 田定道:“那黑衣人说,刘子龙也是一个好汉,不忍心杀他。” “而且扬言,如果他不在我身边,定要我的命。” 田彪狐疑的道:“刘子龙和你怎么认识的?他为什么舍命就你?” “呃……” 田定支支吾吾的道:“比较投缘吧……” 田彪眼神狡黠,沉声道:“这个刘子龙有点蹊跷。” “他极有可能是大将军安插在我们身边的钉子。” “我必须要试探他一下。” “试探他?” 田定眼神天真的道:“叔叔,刘子龙为了救我,险些把命都搭进去,你如果试探他,会不会让他寒心?” 田彪道:“定儿,你还小,不知道江湖险恶。” 田定满脸不屑的道:“叔叔,我不小了,我今年十七了,你才比我大五岁,凭什么说我小?” 田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表情:“田定,我是你叔,就是比你小五岁,你也得管我叫叔叔!” “大哥怕你受伤害,不让你独自闯荡江湖,所以你才不知道江湖中的水有多深。” “跟任何人相处,必须要留个心眼子。” “至于试探刘子龙,自然不会让他知道。” “定儿,你好好休息,我去会会那个刘子龙。” 厢房。 管家已经请郎中帮刘子龙包扎好伤口。 平西侯来到厢房,府兵对刘子龙道:“刘先生,平西侯看你来了。” 刘子龙看了一眼田彪,一身黑色锦袍,金丝镶边,一股高贵的气质扑面而来。 一头黑发梳理的整整齐齐,戴着一顶鎏金冠。 刘子龙躺在床上,欠起身子,抱拳道:“草民身体有伤,不能行礼,请侯爷见谅。” 田彪朗声笑道:“刘先生不必多礼,你救了候府上的幕僚庄复,所以本侯理应过来致谢。” 刘子龙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等学武之人,义不容辞的事。” “只是刘某在侯府叨扰侯爷了。” 田彪笑道:“刘先生不必客气,就把侯府当做自己的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说着,田彪向身后的府兵挥挥手,府兵拿来一个盒子,把盒子打开,露出白花花的银子,熠熠生辉。 “刘先生,这些银子,还望收下。” 刘子龙看着面前亮的刺眼的银子,笑得合不拢嘴:“侯爷真是太客气了。” 田彪起身道:“刘先生,好生休养,本侯改日来探望。” 说着,离开厢房。 …… 威胜州。 第481章 钮文忠的招安计 听到钮文忠说有一策,田虎来了精神,想听听钮文忠有什么良策。 钮文忠道:“主公,金人不当人,跟兄弟们不是一条心。” “所以,不如反了。” “和平西侯田彪联手,先下手为强,先干掉汾阳州完颜德霜,再和晋国公修好,共同抗金。” 这时田彪摆摆手道:“不行,不行。” “本侯被张德贤害得如同丧家之犬,绝不联合张德贤抗金。” “再说,金人是本侯放进来的,张德贤怎么可能信得过本侯?” 钮文忠道:“主公,你先听我说。现在,咱们和晋国公共同的敌人是金人。” “他也需要咱们的力量,和晋国公联合,只是权宜之计。” “所以,晋国公应该也能放下成见,和咱们联合。” 田虎眼神里全是忧心忡忡:“如果赶走金人之后,张德贤定会秋后算账。” 钮文忠气定神闲的道:“主公,赶走金人之后,咱们就投靠晋国公。” “当然,晋国公在朝廷眼里,也是眼中钉、肉中刺。” “我们明里投靠晋国公,暗地里和朝廷搭上话,恳求招安,配合朝廷,拔掉晋国公张德贤!” “这样,你我也能混个官袍加身,封妻荫子。” 闻言,田虎猛的站了起来,兴奋的拍手叫好:“妙!妙!妙!” “钮枢密真是诸葛在世,聪明绝顶,走一步,看十步。” “如此甚好,本侯怎么也没想到,还能这般操作!” “到时候本侯就跟皇上说,本侯放金军入关,就是为朝廷消灭晋国公这个祸害。” “如此,不但无过,反倒有功!” “哈哈哈!” 钮文忠抱拳道:“主公英明!” 田虎精神百倍,扶着钮文忠的肩膀道:“钮枢密,你回军营,要加紧练兵,把士兵操练起来,准备联络田彪起事!” “遵命!” 钮文忠躬身一揖,然后退了出去。 …… 汾阳州。 平西侯府。 刘子龙的身体已经恢复,伤口结痂,脱落。 刘子龙暗道:林寨主的剑法真是炉火纯青,身上受了多处伤,仅伤了表皮,三五天就痊愈。 刘子龙在小院里练功,一把三尺钢刀挥舞的虎虎生威,霸气十足。 练了一路刀法,门口传来鼓掌喝彩声: “好好好!刘先生的刀法神鬼莫测,如秋风卷落叶,如霹雳炸朽木。” “真是难得一见的好刀法。” 刘子龙转头一看,原来是平西侯田彪。 刘子龙抱拳一礼道:“草民见过平西侯。” 田彪拉着刘子龙的手道:“刘先生,不必多礼。” “不知道刘先生师承何人?” 刘子龙胡乱说道:“草民师承白虎山狂刀大侠邱天霸。” “白虎山狂刀大侠邱天霸?” 田彪眉头微蹙。 刘子龙嘴角微微勾起,问道:“侯爷听说过家师的名讳?” 田彪尴尬一笑道:“听说过,听说过。” “名师出高徒,怪不得刘先生武艺如此高强,原来是得到狂刀大侠邱天霸的真传。” 刘子龙暗道:你听说过个屁,老子也是第一次听自己说。 第482章 魔鬼训练 田定的身体逐渐康复。 刘子龙在练武场指导田定习武。 田定也是很虚心请教,对刘子龙礼遇有加。 而刘子龙对田定竟然产生了恻隐之心。 这样的年轻人,没有做过罪恶之事,就因为他是田虎的儿子,那么他就该死吗? 把这样一夜年轻人,作为挑拨田虎和金人的一个工具,这样对他公平吗? “这样不对!” 田定挥起大刀,耍的虎虎生风,刘子龙叫停了他。 “哪里不对了?” 田定停下,询问道。 “我不管你的师傅是怎么教的,现在你把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都去掉,直截了当才是最有效的杀招!” “好的。” 田定按照刘子龙的教学,去到无效的招式,刀刀直截了当,招招直达要害。 “进攻是最大的防守!只有以最短的时间,重创对手,才能让自己处于 第483章 桑家瓦子 “琼英郡主,请坐。” 见仇琼英进来,田彪请她入座。 “谢侯爷。” 仇琼英抱拳一礼,在椅子上坐下。 侍女给琼英送来一杯茶。 “郡主请喝茶。” 田彪端起自己的茶碗,向琼英扬了一下。 “多谢。” 琼英道声谢,端起滚烫的茶水,抿了一小口。 “郡主到汾阳来,有何贵干?” 田彪问。 仇琼英放下茶碗,凤眸瞟了一眼周围的侍女和随从:“请侯爷屏退左右。” 田彪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声:“都退下吧。” 侍女和随从离开房间。 见所有人都退下,琼英道:“侯爷,末将奉晋中侯之命,来稳住侯爷,万万不可和金人反目。” “朝廷和晋国公虎视眈眈,一旦失去金人的庇护,我们将进退维谷。” 田彪想起被大将军完颜德霜绑上渔网,准备凌迟的情形 第484章 田定、琼英和金人打起来了 田定看了一眼身后金人打扮的黄珍,一脸厌恶,冷冷的道:“管你什么事?” 黄珍变得越加飞扬跋扈,眉头扬了一下道:“你这汉人,浑身带刺呀。” 黄珍左侧的粗犷金兵见田定态度不好,怒喝了一声:“大胆贱民!怎么跟阿蝶说话的!” “快快跪下,给阿蝶磕头认错,老子饶你一命!” 田定眼睛微眯,眼角狭长,锋芒毕露,目光从眼角射向粗犷金兵: “你喜欢见人叫爹,我可不习惯给人磕头认错!” 粗犷金兵听田定说他喜欢见人叫爹,脸色一沉,看了一眼黄珍。 黄珍笑道:“兄弟,我的名字就叫阿蝶,是我娘给我取的名字。” “这汉人挑拨是非。” 粗犷金兵怒视这田定道:“你这贱民,不跪是吧!老子今天就打断你的腿!叫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第485章 琼英助战田定 就在黄珍还要继续攻击田定时,刘子龙拦在黄珍面前。 刘子龙一拳打出,拳风破空,拳头上包裹着一层白色真气,向黄珍的胸部打去。 见状,黄珍眼睛一怔,赶紧躲开,刘子龙的拳风掠过黄珍的头发,长发翻飞。 黄珍暗道:队长肯定是做戏,那就陪着他演一出戏,于是黄珍双手握拳,冲向刘子龙。 刘子龙暗道:一定要保住田定,他虽然是田虎的儿子,但他并没有作恶多端,罪不至死。 黄珍冲过来,刘子龙和黄珍战作一团,看似拳拳到肉,实则都留着劲,双方都没有受伤。 但外人看去,哪知道是演戏?只觉得是高手过招,招招狠辣,拳拳到肉,无比精彩。 金人见到黄珍和刘子龙过招,都看傻眼了,没想到来自狮子营的阿爹身手如此强横! 而且,那汉人的武艺 第486章 通知田彪救援 田定、琼英、刘子龙被一群金兵团团围住。 刘子龙对金兵中的黄珍使了个眼色,黄珍带着几个乔装成金兵的特战队员,悄悄的退场了。 这时围攻田定三人的,全都是金兵。 刘子龙挥舞着弯刀,向围杀过来的彪悍金兵疯狂斩杀。 田定双手抡起板凳腿,攻守兼备,和金兵拼杀。 琼英以敏捷的身法,空手对白刃,丝毫不畏惧。 三人被围得如铁桶般,奋力苦战。 “少主!快点突围出去,我的方天画戟在马车里!” 琼英一边战斗一边对身边的田定道。 “好的!” 田定说着,挥起板凳腿,向手持弯刀的金兵突围。 刘子龙也配合田定突围。 桑家瓦子的大堂里,被打的一片狼藉,到处躺着金人的尸体,被斩断的手脚、残肢东一块西一块,血迹染红座椅和地板,空气 第487章 东角楼街鏖战 东角楼街。 战马嘶鸣,向田定、刘子龙、琼英冲杀。 金兵的弯刀,映着日光,寒光凛凛,随着战马的冲击,向三人冲杀。 刘子龙看着快速逼近的金兵铁骑,双手握刀。 战马所带来的冲击力,非常恐怖。 骑兵可以轻松挥刀,将敌人拦腰斩断。 就在一个金人骑兵的弯刀以闪电之速,逼近刘子龙时,刘子龙轻蔑一笑。 就在金人骑兵以为这一刀要斩断刘子龙的头颅时,下一秒,金人的胳膊被刘子龙一刀切断。 看着自己的胳膊落地,金人吓得面无人色,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能徒步斩断骑兵的手臂? 另一侧。 金人骑兵,挥着弯刀,一脸的猖狂,冲向琼英。 琼英凤眸凌厉,扔出方天画戟,掷向金人的战马。 战马还在奔跑,下一秒,画戟的小翅从战马的脖子 第488章 林冲出手救琼英 琼英带着田定,开始突围。 刘子龙殿后,挡住后面金兵的追击。 无数金兵接到头领的命令,围攻琼英。 琼英挥舞着方天画戟,奋力苦战。 而金兵里三层外三层的把琼英围住,琼英无法突围。 琼英吸引了金兵的大部分兵力,而田定和刘子龙的压力却小了许多。 很快,田定和刘子龙突破金兵的重围。 突破重围,外围的金兵稀少了许多,跑了一段距离,田定勒住战马。 “还不快逃?等什么呢?” 刘子龙也勒住战马。 “琼英还没突围,我们要回去救她。” 田定指着被围得铁桶一般的琼英道。 “不行!敌人太多!如果再杀回去,我们俩也陷进去!” 刘子龙拦在田定面前,不让他回去救琼英。 “她是为了救我才深陷绝境的,我必须要回去救她!” 田定抹 第489章 血战大将军府 大将军府。 梅玉揣着被阉割的仇恨,带着一千人马,浩浩荡荡,冲到大将军府门外。 “弟兄们!老子受够了金狗的屈辱!今天给老子冲进将军府,给我见人就砍!” “杀他个片甲不留!” “破门!” 几十个士兵抬着破门锤,向宏伟气派的大将军府大门撞去。 轰! 轰! 轰! 撞了几下,大门轰然倒塌。 几个金兵在大门内,见到梅玉带着浩浩荡荡的士兵,围在大门外,都惊呆了。 “你们这些贱民!竟敢撞倒大将军府大门!你们吃了雄狮豹子胆了吗?” 不可一世的金兵,还以为这些汉人士兵是任他们拿捏的软柿子呢,这个时候,还颐指气使的教训。 梅玉见到金人,怒发冲冠,大吼一声: “兄弟们!杀进去!见人就剁!” “杀!” 梅玉抽出钢刀,一 第490章 林冲琼英共居一室 和林冲的双眼相撞,琼英顿觉羞涩,微微颔首,脸颊泛起红晕。 “恩公,说什么呢?” 林冲这时也觉得自己有点事态,怎么可以这样盯着人家小姑娘看呢? “呃……没……没什么。” 林冲指一下旁边的椅子:“仇姑娘,请坐。” 琼英施了一礼:“谢恩公。” 林冲给琼英倒一杯茶:“仇姑娘,以后就别叫恩公了,挺见外的。” “不叫你恩公?那应该称呼你什么?” 琼英亮晶晶的凤眸盯着林冲。 “随便吧。” 林冲还是觉得女孩子叫他哥哥听起来比较好听。 “叫林教头……呃……你早就不是禁军教头了。叫林大侠,显得生分。” “叫林冲哥哥,还没到这么熟的程度。” 琼英否定了几种称呼,柳眉微蹙,“那就称呼你前辈吧。” “前辈?” 林冲以手 第491章 林冲送走琼英 听着琼英轻微的鼾声,林冲不知不觉的陷入梦乡。 迷迷糊糊中,林冲突然感觉自己被人五花大绑,捆的结结实实。 他猛的睁眼,却不见有任何陌生人,才知道自己是做了黄粱一梦。 这时,他的鼻腔里弥漫着淡淡少女幽香,旁边的琼英已经越过她画的那道不存在的线,钻进林冲的怀里。 手臂和腿脚把林冲裹得紧紧的。 这就是导致他噩梦的原因。 林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得意,闭上眼睛,很快又陷入梦境。 迷迷糊糊中,一声尖叫把林冲惊醒。 “啊!” 林冲坐起来,发现琼英一脸羞涩的坐在床头。 “前辈!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怎么可以睡我的窗上呢?” “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 琼英一脸伤心,眼泪都挤了出来。 “这……” 林冲很为难,“这……对 第492章 田虎下令琼英杀林冲 完颜大石微微点头道:“大元帅,我立刻安排手下,监视田虎,只要田虎敢轻举妄动,立刻逮捕!” 完颜兀图淡淡的道:“不用那么麻烦,但凡田虎有不臣之心,直接杀了吧。” 完颜大石道:“大元帅高屋建瓴,比末将想的周到。” “末将这就安排手下,监视田虎。” 话落,转身就要离来。 “慢。” 完颜兀图挥挥手,示意完颜大石还有事情安排。 “大元帅还有何事?” 完颜大石回头施礼。 “指挥使,还有一件事,必须去做。” “你立刻安排军中精锐,组织一支杀手团,前往汾阳,暗中刺杀林冲。” “务必让林冲撤退之前,死在汾阳州!” “遵命!” 完颜大石施了一礼,离开大元帅府。 …… 晋中侯府。 仇琼英快马加鞭,轮番骑乘两匹极品战 第493章 田虎负荆请罪 大元帅府。 田虎光着上身,背着荆条,跪在大元帅府门外,声泪并茂的哀求道: “田虎求见大元帅。” 街上行人见状,纷纷恶语咒骂。 “这汉奸还真是骨子里的贱种,光着身子跪在金人府外。” “真是够贱,汉奸走狗真是卑躬屈膝,愧对祖宗。” “没骨气!软蛋怂包。” 各种难听的骂声,甚至不避田虎的耳朵。 田虎在大元帅府外跪了很久,一个金人打开元帅府大门,来到田虎面前,一脸倨傲的对田虎道: “晋中侯,大元帅叫你进去。” “多谢相公通报。” 田虎起身,这时他已经跪了半个时辰,膝盖已经跪的生疼难忍。 进了大元帅府,来到完颜兀图的房间。 田虎再次跪下磕头道: “大元帅,小人听说田彪那个畜生,不念大元帅的恩情,竟然和大 第494章 布局 完颜兀图率领五千骑兵,追踪一整天,总于在祁县外郊的一个山谷里,追上了田虎的营寨。 遥遥望去,旌旗猎猎,篝火熊熊。 完颜兀图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狞笑,眼底杀意翻涌,他抽出弯刀: “孩儿们!田虎狼心狗肺,背信弃义!给我冲进去,杀掉这伙低贱的混蛋!” 所有金国骑兵纷纷抽出弯刀,刀身出鞘,发出令人肝颤的破空声。 “杀!杀!杀!” 喊杀声响彻云霄。 “冲啊!” 完颜兀图带着怒气,双腿夹一下马腹,战马若离弦的剑,冲向田虎军的营寨。 他被田虎玩弄在股掌之间,唯有亲自斩杀田虎,才能挽回自己的颜面。 五千金兵铁骑紧随着完颜兀图,冲进田虎军营寨。 进入营寨,不见一个士兵,只有一个接着一个的空军帐。 完颜兀图心中猛的升 第495章 刺客 看到时迁和刘子龙迫不及待的样子,林冲心中暗笑。 你们如果生在我的前世,随便看一下前世的战争题材电视电影,就知道这种大纵深穿插,是那个年代战争的基本操作。 那年在朝鲜战场上,我军就靠这种鬼神莫测的战术,就差一步,在第一场战役上给武器精良的十七国联军包了饺子。 那时的战术,拿到这个世界,都是降维打击的存在。 “你们稍等,我这就写信。” 林冲在书桌前坐下,很快写了两封信。 一封给宁国女帝耶律羽嫣,让她尽快在山阴县金军撤退的路线上布置伏兵,等张德贤的军队把金军余部赶进包围圈,前后同时出击,全歼金兵余部。 另一封信写给张德贤,让他以最快的速度秘密召集部队急行军,五天之内,在太原县杏花岭布置伏兵。 十天之 第496章 林冲质问琼英 见到琼英进入房间,林冲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一眼琼英道: “琼英,你怎么回来了?” “还有事?” 琼英看一眼林冲,眼瞳不自觉的湿润了,心里隐隐作痛,田虎的那句话又在心头响起: 如果不是本侯,你早就不知道饿死在那个山沟沟里了! 林冲不是好人! 只有本侯是自己人,外人都不可信! 这么多年,琼英执行田虎的命令,从来没有犹豫,帮助田虎,征战沙场,夺下许多城池。 今天奉命来杀林冲,他却犹豫了。 杀气在琼英身上,时隐时现。 林冲感觉到琼英身上的杀气波动,问道:“你是来杀我的?” 琼英凤眸一震,沉声道:“你竟然知道了!” 她紧张的摸向腰间的匕首,她见识过林冲的武艺,如果不是趁其不备,无论如何,也杀不了林冲。 林 第497章 闯入这间房,你们已经是死人了 五六个金人杀手破窗而入,手持明晃晃的弯刀,冲向林冲。 “林冲!拿命来!” 一个满脸横肉,异常凶煞的金人,扬起弯刀,瞪着虎目,杀气腾腾的冲在最前面。 靠近林冲,满脸横肉金人一刀斩出,刀缝破风,眼见就要斩到林冲的脖子,金人嘴角露出胜利者的得意。 没想到任务完成的如此容易。 然而,就在刀锋接近林冲仅有一毫米时,林冲的身影突然像鬼魅一样,瞬间移动到数米开外。 所有金人杀手都傻眼了。 “他的速度好快!” “简直像一道闪电!” “这是人所能做到的吗?” 旁边的琼英见到林冲瞬移的速度,也震惊的凤眸圆睁。 林冲负手而立,气定神闲的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你已经是死人了!知道我们是谁还那么重要吗 第498章 几乎全歼金人刺客 就在林冲抓住射向琼英的弩箭时,又一支弩箭射向林冲的头部。 林冲发现时,弩箭已经很近了。 藏在对面房顶上的弓弩手,已经稳稳的以为林冲必然中箭身亡的时候,只见林冲瞬间扔出手中的弩箭,射向朝他飞来的弩箭。 电光火石间,将那支弩箭击落。 “卧槽!林冲还是人吗?竟然掷箭打落我的弩箭!太恐怖了!” 金人弓弩手刚惊叹一句,地字房中向金人弓弩手射来子弹。 一枚枚子弹划破夜空,瞬间将露头的金人弓弩手爆头。 鲜血沿着瓦片向屋檐才流去。 活着的金人杀手吓得魂都要散了。 “那是什么暗器?太恐怖了!比我们的强弩还要恐怖百倍!” “林冲太厉害了!赶紧撤!晚了就没命了!” “撤撤撤!快撤!” 一群金人杀手从房檐上跳了下来, 第499章 金军和晋军擦肩而过 军营,议事厅。 晋国公所有将领齐聚一堂。 张德贤站在高台上,面向下面所有将领,他神情严肃,眼神里冷冰冰的。 他要发布一条指令。 一条能扭转乾坤的指令,一条能足以让金人三十年内,无力叩关中原的指令。 十几员将领站在大厅里,似乎嗅到一种严肃的气息,大厅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其中还有负责领导襄垣民兵的钱中书、夏荷。 “兄弟们!” 张德贤神态严肃,声音高亢,“现在本国公发布一项重要的军令!” “襄垣三万守军,一万民兵,壶关县三千守军,潞城县三千守军,昭德州三千守军,由本国公率领,三天内赶赴太原市杏花岭!” “立即调集霍山县、解县、浮山县、晋宁州、高平县、陵川县、盖州五万守军!” “三天内在襄垣县城完成集 第500章 杏花岭伏击战 张德贤带领五万晋军,昼伏夜行,抢在完颜兀图十五万金军之前,到达太原县杏花岭。 到达之后,众将领都惊呆了,这才是得天独厚的伏击地形。 前面山峦起伏,漫长的平原,在这里汇聚成一个喇叭口。 只有一条官道,被两侧山岭夹着,绝对是兵家必争之地。 “这个地方好啊,如果在这里伏击,哪怕金军有多强大,也只有挨打的份。” 一个将领看着面前面前的崇山峻岭,兴奋的说道。 “这里实在太适合打伏击了,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林寨主还真是战略天才,选的地方真不错。” 又有一个将领兴奋的道。 张德贤召集所有将领议事,安排他们分段设伏,把伏击线尽量拉长,准备滚木雷石,埋伏起来。 接到军令,所有将领带着各自的队伍,进入山林,准备滚 第501章 逼近雁门关 完颜兀图率领不足十万金军,如履薄冰的向北方行进。 每遇到山谷道路,都停下休整一下,派探子去前方探查一遍,确认没有伏兵,大军才开始继续前进。 每天晚上扎营,都安排双倍巡逻队在营寨内巡逻。 大军行进了几天。 后方一个骑兵赶来,到大元帅完颜兀图马前停下: “启禀大元帅,后面发现有一支军队尾随。” 完颜兀图虎目圆睁,问道:“多少人马?” “大约四五万人!” 骑兵答道。 完颜兀图眉头紧皱,思忖片刻道:“定要与前面伏兵前后夹击。” “汉人太狡诈!” “完颜大石!” 虎威营指挥使完颜大石施礼道:“末将在!” “你率虎威营,把后面的这群汉人军队灭了!” 完颜兀图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末将 第502章 引兵入埋伏圈 双峰山,晋军营寨。 月黑风高夜,白天的暑气渐渐退去,夜晚凉风习习。 士兵们在山坡上露营。 士兵们都和衣而睡,枕戈待旦,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张德贤带着几个头领巡视军营。 巡视结束后,张德贤让头领们回去休息,独自一人带着几个近卫,去查验岗哨。 营地周围,布置许多明哨和暗哨,都是张德贤亲自布置的。 这里距离雁门县的金军营寨距离不到三十里,敌人骑兵一个冲锋即可冲来,所以要认真对待。 远处,一人一骑奔来,马上被哨兵拦住:“口令!” 骑兵勒住战马道:“大漠孤烟!” “大漠孤烟”是张德贤亲自下达的当天口令,知道的人只有哨兵和外出的人。 口令一天一换。 “进去!” 骑兵进入营地,见到张德贤,从战马上跳下来道: 第503章 全歼虎威营 虎威营精锐骑兵正扬着弯刀,疯狂的向张德贤带领的骑兵冲杀,突然听到满身遍野的喊杀声。 周围山坡上的骑兵,像山洪暴发,倾泻而下。 所有虎威营骑兵汹涌的杀气顿时减弱了三分。 完颜大石也是一惊,他大喝一声: “不用怕!你们都是草原上的雄鹰,面对弱鸡一样的汉人,有什么好怕的?!” “给我杀光他们!” 完颜大石的鼓劲,让士兵们陡增信心,驾驭战马,继续冲杀。 两股骑兵冲击到一起,顿时山谷里响起了金铁交鸣,血雾漫天。 一波冲杀之后,双方都有损伤。 而金兵是马背上的民族,马战比张德贤的骑兵要强许多,五千骑兵,折损上千。 这时,甲字阵地,丙字阵地的上万骑兵汹涌冲杀过来。 数倍于虎威营的骑兵,将虎威营逼进死胡同里。 第504章 愿赌服输 见八百骑兵拦在前面路上,完颜大石先是一惊,以为是张德贤又安排一支伏兵在此伏击。 可大致估算一下,对方仅有八百人马,顿时笑了,轻蔑的道:“八百人也敢拦虎威营?” “谁借给你的雄狮豹子胆?” 这时,对面大雪龙骑士兵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纷纷抽出钢刀。 钢刀在刀鞘里的摩擦声令人头皮发麻。 八百多柄锋利的钢刀在夜色中闪着寒光,一股肃杀之气,直扑虎威营。 完颜大石顿时感受到了大雪龙骑的威压,喉节滚动一下,感觉命令手下准备迎战:“拔刀!” 锵锵锵! 虎威营精锐骑兵抽出弯刀。 “杀!” “杀!” “杀!” 喊杀声震破苍穹。 而大雪龙骑没有呐喊,所有骑兵的眼神,冷的像地狱里的寒冰。 战马打着响鼻,马蹄刨着地上的沙 第505章 芳龄几何? 林冲看着花容月色的琼英,咽了一下口水道:“别急。” 他指着旁边的椅子道:“先坐下来,让我慢慢想。” 琼英羞涩的在林冲旁边坐下。 “琼英姑娘,今年芳龄几何?” 林冲看了一眼琼英的,环肥燕瘦,发育的很好,好歹也有二十来岁吧。 “前辈,琼英今年十七岁了。” 琼英微微笑道。 “什么?” 林冲一惊,“才十七岁?这么小?” 琼英双手交叠道:“不小了,我都能上战场打仗了。很多男将都不是我的对手。” 林冲蔫蔫的道:“十七岁在我老家还是未成年呢。” 琼英一头雾水的问道:“未成年?可是,咱们的赌注有什么关系?” 林冲眼神狡黠的道:“当然有关系了,有些事未成年人不能做。” 琼英一脸迷茫的道:“未成年人?多大年龄才算 第506章 歼灭三千金兵 萧逸尘率领三千金兵开始搜山。 行走半个时辰,突然远处山林里射来一支冷箭,射死一人。 “戒备!” 随着萧逸尘一声令下,金兵手持盾牌,形成一座盾墙,挡在三千人马前面。 后面的弓箭手弯弓搭箭,进行反击,山林箭矢穿梭。 远处林中,放了一阵冷箭后,向林子深处撤去,听动静大约千人。 “追!” 萧逸尘命令三千人马向前追击。 “指挥使,大元帅有令,不可恋战。” 一个头领提醒萧逸尘。 “机会稍纵即逝,这份军功,你若不想要,就回去吧。别耽误我攒军功。” 萧逸尘脸色严苛的瞪着头领。 那个头领紧闭双唇,不敢多说。 萧逸尘带着三千骑兵,向王朗逃跑的方向追去。 王朗带着一千骑兵,引诱萧逸尘带着金兵,向山坳奔去。 就在三千 第507章 金军攻下雁门关 五峰山下。 张德贤大军义无反顾的冲进金军阵营,一路奋力苦战,双方士兵死伤如镰刀下的麦子,接连不断的从战马上坠落。 最终冲进包围圈内,和唐彪汇合。 唐彪这时已经浑身是血,多处受伤,部下将士,死伤不计其数。 “唐彪!快随我突围!” 张德贤一边和金军拼杀,一边命令唐彪突围。 唐彪看到张德贤,感激涕零道:“对不住!主公,唐彪连累兄弟们了!” 张德贤大声喊道:“给老子闭嘴!” “战场瞬息多变,快撤!” 说着,两支部队拧成一股绳,向金军中军冲杀而去。 金军中军。 完颜兀图见张德贤的人马冲进包围圈,冷笑道: “哈哈哈!张德贤呀张德贤!”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既然你进来了,那就别出去了! 第508章 时迁调查到琼英的身世 琼英一听时迁的话,凤眸一怔,问林冲:“前辈,你早就安排时前辈调查琼英的身世了?” 早在琼英到汾阳州那天,林冲在桑家瓦子就觉得像琼英这样的少女,跟着田虎没有什么好下场,于是示意时迁调查一下琼英的背景。 林冲也很尴尬,心情不悦,时迁也太耿直了,这话能当着琼英的面说吗? 这不会让小姑娘误会吗? 林冲抚摸一下额头,笑道:“琼英姑娘,我是看你年纪小,怕被人骗。” “所以让时迁哥哥调查一下你的身世。” 琼英十岁就成了孤儿,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所以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时前辈。” 琼英急切的向时迁施了一礼,“拜托你告诉琼英,我的身世。” 时迁嘴角微微上扬,笑道:“琼英姑娘,我时迁不是长舌妇,不是挑拨是 第509章 钮文忠密见高俅 陵川县向南一百里。 牛头岭。 山谷里,高俅的五万大军驻扎在这里,军帐连绵数里。 士兵早起晚宿,不用打仗,最多在军营周边巡逻,倒也轻松。 高俅坐在大帐里,昏聩的打着瞌睡。 身在军营,心系朝廷。 高俅做梦都想重回朝廷,坐上太尉府的那把宝座。 副将进入大帐,拱手施礼道:“高签枢,河北探子来报,汾阳州的金兵被田虎的赤焰军消灭。” “威胜州的金军撤退了,被张德贤大军路上伏击,死伤惨重。” “现金军已经被打到雁门关外了。” 高俅闻言,兴奋的眼睛一亮道:“金军退了!哈哈哈!本官终于可以班师回朝了!” 副将拱手道:“高签枢奉旨镇守国门,大功一件,回朝之后,定会加官进爵。” 高俅难以压制嘴角的得意道:“哈哈哈! 第510章 山阴县歼灭战 山阴县平原。 完颜兀图带着四万人马向北撤退。 一个士兵骑马来报:“大元帅,不好了!不好了!” “前面有五万大军,已经开始包围过来了!” “什么?” 完颜兀图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哪里来的大军?” “张德贤难道还在关外布置了天罗地网?” “不是张德贤的大军!” 士兵急切的道,“是宁国女帝亲自率领的五万大军!” 又有士兵从后面追了过来:“报!大元帅!张德贤的四万大军已经出关了!” “距离我部仅有三十里了!” “我们被包围了!” 完颜兀图顿时脸色苍白:“完了!一切都完了!” “原来张德贤和耶律羽嫣早就勾结好了。” 副将完颜多奴道:“大元帅,不是张德贤和耶律羽嫣勾结,这场对我们的围猎,是林冲谋划!” “只有林冲可以调动宁国女帝的大军!” 完颜兀图这时才明白,一切都是林冲谋划的,林冲帮助耶律羽嫣建国,所以,只有林冲才能调动宁国大军。 林冲早就让耶律羽嫣分兵,一路攻打狼居山王庭,逼自己围魏救赵,一路在山阴县守株待兔。 与此同时,离间田彪和完颜德霜,让田虎的势力对付留在河北的金军。 我的十五万大军撤退,早在林冲的预料,所以才安排伏兵,在太原县杏花岭伏击,又占领雁门关拦截。 等我的残余部众抵达山阴县,耶律羽嫣和张德贤前后夹击。 这是要把我金国的家底都打光呀! 林冲! 太狠了! “我不甘心!” 完颜兀图突然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倒地昏厥。 完颜多奴见完颜兀图倒下,顿时慌了,他赶紧下令:“命令大军,就地安营扎寨,准备御敌!” 很快,营寨搭起来了,弓箭手,盾牌兵,骑兵,各自就位,摆出防御阵型。 耶律羽嫣和张德贤的大军像乌云蔽月,黑压压的一片,把金军围得水泄不通。 完颜多奴把完颜兀图安置在大帐内。 把完颜多奴的近卫都叫进来,一共一百来人。 他看着一个身形和完颜兀图有几分相似的近卫道:“你,叫什么名字?” 近卫道:“司马大哈!” “家里可有子女?” 完颜多奴问。 司马大哈道:“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完颜多奴道:“司马大哈,你的儿女,本将军帮你养大,你父母妻儿,本将军帮你照顾。” “现在我命令你,把大元帅的衣服穿上。” 司马大哈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一场歼灭战,完颜多奴是让自己冒充大元帅,为大元帅争取活命的机会。 这场战争,估计很多人都会死,权衡一下,为自己子女换来退路,也是死得其所。 “小人的子女就拜托将军了。” 司马大哈接过完颜兀图的衣服和铠甲,穿在身上,跟完颜兀图还真有五分像。 在军中,士兵们不可能贴在脸上看,见到穿着统帅衣服的,士气就不会低落。 完颜多奴对那一百名近卫道:“你们就不要参加战斗了。” 然后令人准备一盆羊血,“把身上涂上羊血,在大元帅旁边装死。” “等战争结束,把大元帅救走,向西逃,西方有个扎达部落,有万余人,那是大元帅的退路。” 一百名近卫齐刷刷施了一礼:“遵命!” 说着,近卫们讲羊血涂在身上,都倒在大将军旁边。。 完颜多奴对装扮成完颜兀图的司马大哈道:“司马大哈,走!你代替大元帅,指挥战斗!” “遵命!” 司马大哈跨上黄彪战马,顿时一股肃杀之气从身上散发出来。 旗手擎着一面写着帅字的大旗,跟在司马大哈身后。 司马大哈驱马来到军阵前列,抽出弯刀,指向前面的围兵,从胸膛内滚出浑厚的声音:“战!” 战场上发生震天动地的呐喊声,军队的士气像干柴遇到烈火,熊熊燃烧。 双方发动了战争。 第511章 扎达部落 琼英离开林冲的房间,把门关闭。 房间里只剩下耶律羽嫣和林冲二人。 耶律羽嫣瞬间卸去王霸之气,变成眼眸里情谊绵绵的少女。 她一双玉手勾住林冲的脖子,含情脉脉的看着林冲:“林冲,这么久未见,可曾想我?” 林冲双手揽着耶律羽嫣的细腰,嘴角微微上扬:“想。” 耶律羽嫣娇笑着道:“骗人。你身边有这么鲜嫩的小娇娘,怎么可能会想我?” 林冲笑道:“她还是个孩子。” 耶律羽嫣微嗔道:“林冲,我不管你身边的莺莺燕燕,现在你是我的了。” “当帝王真的很累,每天都有解决不完的国事。” “今天我就在你这里,偷得一夜闲。” 说着,耶律羽嫣牵引着林冲,向床榻靠近。 …… 扎达部落。 一个青年带着三百草原上的悍卒,骑着战马,押着好几百年轻女子,向扎达部落走去。 队伍后面跟着上百辆马车,装满粮食和各种物资。 青年叫完颜祝术,是扎达部落的首领。 完颜祝术趁着夜色,奇袭三百里,攻击了一个小部落,抢了部落里的牛羊粮食财物和年轻女人。 天蒙蒙亮,队伍距离扎达部落越来越近,远远看到帐篷在地平线上露了头。 “哦吼!” 完颜祝术高亢的吼叫:“到家了!” “呕吼!” “呕吼!” 身后的悍卒扬着弯刀,高声吼叫着。 “首领!” 一个士兵指着远处,“那边有情况!” 完颜祝术看了过去,只见远处出现一群人影,数量不祥。 “兄弟们,随我看看去。” 完颜祝术带着一百多人,驱马疾驰,向那群人奔去。 “你们是什么人?” 完颜祝术勒住战马,抽出弯刀,冲那些人喊道。 完颜兀图的近卫见到完颜祝术冲上来,吓得纷纷抽出弯刀,护在大元帅前面: “我们是金国大元帅完颜兀图的近卫!你们又是什么人?” 完颜祝术收起弯刀,对手下道:“都把武器放下,自己人。” 身后的士兵收起弯刀。 完颜祝术向近卫们施了一礼:“我是扎达部落的首领完颜祝术,也是大元帅完颜兀图的侄子。” “请问诸位兄弟,我的叔父现在可好?” “大元帅还在昏厥。” 近卫指着远处马车上躺着的完颜兀图道。 完颜祝术赶紧从战马上跳下来,来到马车上,喊道:“叔父!叔父!你怎么了?” 完颜兀图缓缓睁开眼,看到完颜祝术,泪流满面道: “祝术!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的老天爷,终于见到你了!” 完颜祝术把完颜兀图和他的近卫带进部落,准备宴席,好生招待。 酒席上。 完颜兀图情绪不佳,垂头丧气。 完颜祝术看叔叔心情不好,于是道:“叔叔,何必唉声叹气?” “胜败乃兵家常事。” “侄儿的部落现有五万勇士,日后打进河北,为叔父报仇雪恨!” 完颜兀图听说侄子要打进河北,吓得睁大眼睛道:“祝术!万不可轻易动武。” “本来我已经攻进河北,占领三州十县,不料张德贤找来林冲,最后打的三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祝术,听叔叔的话,万不可再对关南用兵!” “他们虽然不善骑射,但运筹帷幄,阴谋诡计实在太恐怖了!” 说话间,完颜兀图眼神里全都是恐怖的神色。 这时,座间一个汉人打扮的中年,他满脸的自信,神采奕奕道: “大元帅,南朝虽然懂点韬略兵法,但重文抑武。” 第512章 绵山古堡见邬梨 介休县。 龙凤镇。 绵山古堡。 这是群山环绕的古堡。 四周高墙耸立,大门岗楼巍峨。 门外立着一块巨石,上面雕着绵山古堡四个大字。 大门两侧的石墙上刻着一副对联,上联是:【百二雄关盘虎豹。】 下联是:【五千古道锁风雷。】 林冲和琼英来到门外,看着大门两侧的对联,林冲沉声道:“这对联写的是不是太狂了?” 琼英点点头道:“是有点狂。” 大门上守门的守卫见到林冲和琼英,厉声喝道:“这是私人地盘,滚远点。” 林冲向门楼上的守卫拱手道:“兄弟,我们是找邬梨的,叫邬梨出来,有事问他。” 守卫弯弓搭箭,瞄准林冲,一副狗仗人势的表情:“哪里来的狂徒?” “邬堡主的名讳岂是你这等贱民能叫的?” “快走开!否则把你 第513章 询问宋氏和两个姐姐的下落 邬梨的泼风大刀挥舞一下,刀杆震动,嗡嗡作响,刀片带动的疾风,在大厅里回旋。 烛火摇曳,时明时暗。 地上躺着的四个装死高手赶紧挪走,生怕泼风大刀伤到自己。 绵山古堡里的家丁、护院、侍女都挤在院子里看热闹。 大厅里,泼风大刀耍的虎虎生风,杀气腾腾,寒光凛凛。 林冲见泼风大刀斩来,身体灵活的躲开,扫帚挥舞,拨开大刀劈砍的轨迹。 片刻之间,大厅里一片狼藉,地板上布满斑驳刀痕,红漆柱子上留下一道道木质刀痕。 家具碎了,木屑遍地。 “小子,屋里空间太小,敢不敢到院子里打?” 邬梨收起大刀,眼睛扫视一下乱糟糟的房间。 再打下去,楼房就要拆掉了。 “请便?” 说着,林冲拎着扫帚,身体一闪,来到院子里。 邬梨提 第514章 原来是王进 伙计听说林冲要找罗安,而且态度还极其嚣张,于是敷衍一句: “客官,掌柜的没有时间,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林冲嗔怒道:“滚!让罗安出来!” 林冲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伙计顿时后退几步,他眼神荒乱,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转身进入大堂。 罗安闻讯赶来,拱手一礼:“客官,找罗某何事?” 林冲道:“我来是问你一件事情,七年前,是把仇申的两个闺女卖到什么地方?” 林冲已经从邬梨口中得知,仇申的两个女儿被人抢走,他还是故意这样问,就是要从气势上压迫罗安。 罗安眼珠子一震,他哪有卖掉那两个女孩? 于是罗安拱手一礼道:“客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二位跟我来。” 林冲、琼英跟着罗安,进了房间。 罗安问:“二位和仇申什么关心?” 林冲指着琼英道:“她是仇申的女儿,仇琼英。” 罗申看了一眼琼英,拱手道:“原来是郡主,失敬失敬。” “我当初没有卖仇申的女儿,下山之后,我遇见一个侠客,看着很正派,于是就让那个侠客收留仇申的两个女儿。” “还送给他十两银子,还让他在我身上留些伤痕,好回去交差。” “回到山寨,我就和邬梨说,两个姑娘被强人抢走了。” 林冲问:“那个侠客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罗安道:“客官,这么多年过去了了,我哪里还能记得侠客姓名?” 林冲为难了,都找到这里了,难道线索就要断了? “再想想,再想想。” 罗安挠了挠脑袋,苦思冥想,然后摇摇头道:“好像姓王,叫什么,实在想不起来。” 琼英走过来问:“罗掌柜,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罗安道:“记得,记得,高鼻梁,宽额头……” 罗安详细描述,可在林冲和琼英脑海里只能形成模糊的形象。 “停停!” 林冲叫停,“介休县有没有画师?” “有一个。” 罗安道。 林冲拿出一锭银子交给罗安:“去吧画师找来。” “好。” 罗安叫伙计去找画师来了。 画师根据罗安的描述,画出那人的画像,林冲看着画像,觉得有点眼熟。 “是他。” 林冲想起了画中人是谁了,“这人我认识,他叫王进。” “王进?” 罗安这时眼睛一亮,“对对对!就叫王进!好像还是东京八十万晋军教头。” 琼英笑着道:“太好了!如果找到王进,那么我就能找到两个姐姐了。” 林冲道:“琼英,王进就在青州,我带你去青州寻找王进去。” 林冲又给罗安许多金银,表示感谢,然后告辞。 离开罗家客栈,琼英柳眉倒竖,凤眸迸射怒火:“前辈,田虎杀死我父亲,逼死我母亲。” “这个仇,我必须要报!” 林冲道:“报仇不隔夜,今天就去找田虎!” …… 圣使来到汾阳州,按照钮文忠提供的地址,找到钮文忠,最后来到田虎的军营。 密室内。 田虎、田彪、钮文忠跪在圣使前接圣旨。 圣使展开圣旨,宣读道: “朕承天命,抚有万方,以仁覆四海,以义正八荒。” “惟尔田虎,本出微末,罔知君臣之大义,辄兴豺狼之野心,啸聚威胜,僭称晋号,残掠州县,虐害黎元,罪实难宥,法所不容。” “又引金兵进关,虽有通敌叛国之嫌,但释河北乱党之祸,抑或有功。” “朕闻天无绝物之心,君有更生之德。尔之党羽,多因饥寒所迫,或为苛政所驱,陷于叛逆,非出本心。” 第515章 虐杀田虎 林冲的八宝陀龙枪搅的烟尘四起,风沙滚滚。 围上来的赤焰军士兵一触即溃。 琼英也挥舞方天画戟,左突右撞,杀的士兵哀嚎不断,鲜血漫空。 林冲和琼英冲进军营,身后留下一条血路。 “挡我者死!” 林冲大吼一声,向前冲杀。 前方还在涌来的士兵,见林冲和琼英猛的像两头猛兽,吓得不敢上前。 来到田虎营房外。 这时,田虎带着田彪、钮文忠出来。 田虎见到林冲和琼英,又看一眼哪些倒在地上的士兵,田虎眉头紧锁道: “琼英!你终于回来了,这人是谁?” 琼英沉声道:“他就是林冲。” 田虎顿时恼怒的火冒三丈:“琼英!我叫你刺杀林冲,你竟然和林冲混成一块!你怎么把他带到这里?” “你们还杀死这么多兄弟!你想反了吗?” 琼英柳眉倒竖,凤眸怒火迸射:“田虎!我问你,我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田虎闻言,心里一慌,拳头握的指节泛白:“我怎么知道?兴许是饿死的,抑或是病死的。” 琼英用沾满鲜血的方天画戟指着田虎,怒道:“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是你杀了我父亲仇申,强迫我娘做你的压寨夫人!我娘不从!跳崖自杀!” “我这么多年,认贼作父!今天我就要杀了你!” 田虎无所畏惧的道:“杀我?就凭你们俩?笑话!” “我的军营有勇士三万,你们俩既然进来,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来人!杀了他们!” 这时,大量士兵乌泱乌泱,如潮水般涌来。 琼英左右看看,士兵太多,转头问林冲:“前辈,怎么办?” “怕什么?” 林冲好像根本没有把这么多士兵当回事。 下一秒,燕云十八骑、二百铁浮屠、八百大雪龙骑,如秋风卷落叶,从军营门口,席卷过来。 大军过处,一片血泥,活脱脱的一台绞肉机。 田虎连忙命令大军围攻那烟云十八骑、铁浮屠和大雪龙骑。 而这三支骑兵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冲进赤焰军,捶枯拉朽,以碾压之势,单方面屠杀。 田虎、田彪、钮文忠见了,吓得胆都破了。 “这是人类的军队吗?竟然如此骁勇强悍!” “太恐怖!简直是绞肉机!” “我如果有这样的军队,还不打进东京?” 燕云十八骑、铁浮屠、大雪龙骑杀的赤焰军到处逃窜,最后列着队伍,站在林冲身后。 三支军队压迫感直接拉满,吓得田虎三人腰椎都弯了。 田虎站在营房门口,吓得裤裆一热,尿骚味在空中弥漫。 “田虎,你的三万人马呢?怎么没影子了?” 林冲轻蔑的望着田虎。 田虎连忙陪着笑脸,眼神清澈道:“林教头,都是我的错,能不能放过我?” 林冲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杀了琼英姑娘的父母,又蒙骗她留在自己身边,给你卖命。” “放不放你,她说的算。” 琼英扬起方天画戟,冲向田虎:“田虎!纳命来!” 田虎连忙抽出虎魄剑,挡住琼英一戟。 “当初能杀死你爹,今天就能杀死你!” 说着,田虎挥剑斩向琼英的脖子。 琼英抬起戟杆,挡住田虎的虎魄剑。 二人有来有往,打了十几个回合。 琼英满腔仇恨化作力量,打的田虎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就在田虎喘息之际,琼英一戟戳去,戟尖扎中田虎的胳膊,顿时鲜血淋漓,虎魄剑落地。 “田虎!当年杀我父母,可想有今日?” 琼英的方天画戟戳在田虎的脖子上,满眼怒火,盯着田虎。 田虎彻底放弃抵抗,绝望的道:“哈哈哈!我这辈子杀人无数,也只有你一人来报仇!” “我后悔啊!当初没把你按在茅坑里淹死,让你成了气候,找我报仇!” 琼英挥起方天画戟,将田虎的另一条胳膊斩断。 “啊!” 田虎一声惨叫,剧痛席卷全身。 “这一戟为我父母报仇!” 琼英怒道。 “有种就杀了我!” 田虎因剧痛,满头全是豆大的汗水,脸色苍白。 噗! 第516章 朝堂风波 东京。 皇城。 金銮殿。 徽宗皇帝临朝,高座龙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高俅镇守牛头岭一两个月,现在回到朝堂。 赵佶偏爱高俅,有心提拔高俅,扫视一下满朝文武,朗声道: “众位爱卿,高签枢镇守边关,如今边境战事已了,班师回朝。” “众爱卿都说说,如何安置?” 所有人都听出来,皇帝想提拔高俅,但要从众大臣口中说出来。 高俅站在列中,心里乐开了花,终于等到升官的时机了,这段时间守边的苦没白吃。 位列末位的宋江自然也知道赵佶要提拔高俅,如果高俅再进一步,那么他们梁山兄弟的处境就没有那么好了。 既然皇帝让大臣说话,那么他必须把握时机,第一个开口。 宋江出列,手持笏板,躬身的角度恰到好处,语气和蔼的道: “启奏陛下,高签枢戍边归来,虽没有大功劳,但也有苦劳,有高签枢镇守牛头岭,朝堂才得以安定。” “所以,臣建议皇上赏赐金银即可。” 对于朝廷大员,最不稀罕的就是金银,但宋江所言也不错,没有打一仗,没有杀一寇,这样也能加官进爵,谁没有意见? 皇帝虽然有心提拔高俅,可宋江说的在理,无法反驳。 高俅心里把宋江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你区区一个七品芝麻官,所有人都没说话,你上来就把老夫的前途堵死了。 高俅微微侧身,质问宋江:“武德大夫,本官虽然没有建立大功,但本官联络招安田虎,对付逆贼张德贤,难道这不算功劳吗?” 宋江拱手施礼,一脸和气道:“高签枢,如果利用田虎,收复河北地区,高签枢自然大功一件。” “恢复太尉一职,谁也没有意见。” “但河北地区不是没有收复吗?这也算功劳?高签枢是不是太急了点?” 宋江暗道:张德贤有林冲支持,别说小小的田虎,就是田虎加方腊,都灭不了张德贤。 我宋江如果当初没有对林冲做的那么绝,该有多好啊。 高俅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双眼怒火迸射,压制暴怒的情绪,阴测测的道: “武德大夫,朝堂上都是四品以上的朝臣,你一个七品小官,也敢在这里丢人现眼?” 宋江脸皮厚,所以才敢以七品小官,时常上朝开会,因为会来事,金銮殿上也没有人为难他。 宋江没有生气,依旧一副笑脸,拱手施礼道:“高签枢,俗话说,国家兴旺,匹夫有责。” “宋江不才,怀有一颗拳拳报国之心,所以才和诸位大人一样勤勉,出一份绵薄之力。” 古时上朝可不是一样好差使,早上三点起床,四点出门,很是辛苦。 宋江在京城也布置一些眼线,知道哪天上朝,就穿着官服,骑着照夜玉狮子,跟百官混在一起上朝了。 他的手下正将,柴进、李应等人,都到分配到各州担任都制使,副将都到各县担任都头,都某得个正经差事。 大军留在江南睦州,表面上防止方腊余孽反扑,实则把军权牢牢攥在手中。 宋江、卢俊义、吴用、戴宗四人,留在京城。 这也是吴用使了大把的金银,贿赂省院高官,才留在京城,在一些衙门担任不重要的官职。 高俅出列道:“启禀陛下,武德大夫忠君报国,精神可嘉。” “现楚州、庐州,时有流寇劫掠百姓,臣请陛下遣派宋江任楚州安抚使兼兵马都总管。” “遣派卢俊义任庐州担任安抚使兼兵马都总管。” “望陛下恩允。” 楚州和庐州距离睦州距离遥远,高俅此举,是想把宋江的势力彻底分裂,然后才罗列罪名,一个个掐死。 赵佶道:“宋江,你可愿前往和卢俊义前往楚州和庐州任职?” 宋江躬身道:“国家若有需要,臣无有不允。” 宋江看出来,赵佶想把自己从朝廷赶出去,如果不顺从皇帝的心意,留在京城也没有好果子。 赵佶道:“难得宋爱卿有忠君爱国之心,朕心甚慰。” “你等回府准备一下,办理交接文书,择日赴任。” 宋江拱手道:“臣……遵旨!” 童贯出列,躬身施礼道:“陛下,臣最近公务繁忙,有些忙不过来。” “臣请高签枢兼任副枢密使,帮助臣分担些公务。” 第517章 林冲回到青州 童贯闻言,小眼睛笑成一条缝道:“你我所见略同,但务必小心行事,不可让人察觉,反害了自己。” 高俅问:“童枢密使,可有好办法?” 童贯沉思片刻,沉声道:“我倒有一个好办法。” 高俅眼睛一亮道:“愿闻其详。” 童贯眼神阴损,语气狠辣的道: “宋江和卢俊义赴任楚州和庐州,过三五个月之后,收买几个庐州军士,到省院高发卢俊义,说他招兵买马,囤积粮草,意欲谋反。” “再与他申报太师府,让蔡太师把这事禀告皇上。” 高俅心存忧虑的道:“万一皇上差人去庐州调查,发现此事子虚乌有,该当如何?” 童贯道:“高签枢且听我说。” “这事如果禀告皇上,只会发生两种情况。” “第一,皇帝怀疑卢俊义,于是安排几个钦差,去庐州调查,发现没有问题,为了安抚卢俊义,定会招卢俊义来东京,以御膳御酒招待。” “我们只需要买通相关人员,在给卢俊义的御酒里参入慢性毒药即可。” “等卢俊义回到庐州,慢慢死去。” “第二,皇帝不怀疑卢俊义,但有人无故告发,也需要调卢俊义来京参与调查。” “我们依旧可以买通相关人员,在卢俊义的酒水里投入慢性毒药。” “妙!妙!妙!” 高俅闻言,喜出望外,“童枢密使真是聪明过人。” “但是那宋江如何处置?” 童贯胸有成竹的道:“只要把卢俊义扳倒,宋江不足为惧。” “只要上奏陛下,说宋江在楚州管理得当,百姓富足,民心稳定,送去御酒表彰。” “我们在派人在御酒中掺入慢性毒药,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 高俅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皱都能夹死苍蝇,翘起大拇指道:“高!高!童枢密使实在高!” “除了宋江和卢俊义,接下来就是吴用等人!我要让梁山好汉,一个一个,前仆后继,下黄泉!” 高俅语气里满满的得意,好像下一步,就把所有梁山好汉都除掉似的。 …… 林冲带着琼英,骑着宝马,历经七八天时间,终于到了青州。 “没想到青州竟然如此繁华。” 看着青州繁华的街道,琼英像是来到另外的世界。 一路上,穿州过县,琼英方知自己就是井底之蛙。 她本以为,这个世界就像河北那样,到处都有饥饿的骨瘦如柴的百姓。 没想到,河北以为的州县,百姓过的还是挺好的。 见到世面,琼英刚才知道,田虎这样的匪寇,只会压榨百姓。 朝廷治理下的地方,虽然也有贪官污吏,但这些官好歹有些底线,多少需要给百姓留点活路。 可田虎的手下头领,哪管百姓死活? 来到青州,又像来到另一个世界,比起帝都东京还要繁华。 “就喜欢看到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林冲看着琼英,微微一笑。 自从林冲带人来到二龙山,无论万华镇,还是青州城,都越来越繁华昌盛。 连知州慕容云对二龙山都高看一眼。 “前辈,我都饿坏了,能不能带我去吃点好的?” 琼英一脸调皮的道。 “走,今天带你吃这辈子都没有吃过的东西。” “让你娃好生开开眼。” 林冲说着,骑着踏雪乌骓驹,带着琼英,向快活林酒楼走去。 “切!” 琼英不屑的道,“想当年,我琼英在田虎那厮的王府,也是吃过漂亮饭的。” “虽然比不上皇帝的御膳,但比起这几天吃的,奢华的不要太多。” 说着笑着,跟着林冲,来到快活林酒楼门口。 施恩见林冲过来,连忙迎了出来,双手抱拳,一脸喜悦: “林教头!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阔别数月,你终于回来了。” 林冲也抱拳施礼道:“施恩兄弟,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 这时,孙大娘和张清也出来,笑脸相迎。 孙二娘大大咧咧,笑哈哈道:“林教头,终于回来了,让嫂子好生看看,有没有瘦?” 张清拱手一礼道:“林教头,别来无恙。” 第518章 安排史进调查东瀛人 雅间里。 所有人都入座,只有千叶贞子像一个受气包,在史进身后站着。 史进见林冲对千叶贞子有什么误会,也就不理会他了。 早些年。 史进和东平府一个娼妓相好,那个娼妓叫李瑞兰。 史进在李瑞兰身上砸过不少金银,二人相处和睦。 后来,梁山攻打东平府,史进借李瑞兰家作为内应。 李瑞兰假装答应,为了拿到官府的酬金,回头却向官府举报,导致史进入狱。 后来东平府城破,史进杀了李瑞兰全家。 自从那次教训之后,史进吃一堑长一智,不对相好的上心了,包括这个千叶贞子,也只是玩玩而已。 如果林冲张嘴让史进和千叶贞子分开,他不会有半点犹豫。 林冲看了一眼千叶贞子,搁那杵着怪为难的,于是摆摆手道:“坐下吃放吧。” 千叶贞子施了一礼:“谢谢林教头。” 然后在史进旁边坐下。 大家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琼英看着满桌的菜品,全是自己没见过的。 “这是什么菜?” 琼英夹了一些青椒炒肉丝,塞进嘴里,咀嚼片刻。 一种从未尝试的辣味在他口腔里爆炸,虽然辣,但很香。 “好辣好辣!” 琼英被辣的直吐舌头。 “哈哈哈!”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孙二娘道:“琼英妹子,这是辣椒,虽然很辣,但是多吃几次,就觉得很爽口了。” 琼英被辣的眼泪都要滴出来了,她笑着道:“辣是辣了点,但确实爽口。” “琼英妹子,这是西红柿,很酸爽的,你尝尝。” 孙二娘把西红柿夹在琼英的碗了。 然后又给琼英夹一些洋葱、包菜、土豆丝等菜品,并一一介绍。 这些菜,琼英第一次接触,快活林的厨师烹饪的很可口,所有吃的很多。 “没想到这些菜这么可口。” 琼英满意的道。 “琼英姑娘,这些菜以前吃过吗?” 林冲问道。 “当然吃过了。” 琼英嘴硬道,“当年在田虎那里,我琼英也是吃过漂亮饭的。” 孙二娘笑着道:“琼英妹子,这些菜蔬是二龙山特产,其他地方没有。” “别说田虎那里,就是东京皇帝老儿也吃不起。” “外地这些菜,一盘至少五百文。” 琼英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我的老天爷,一盘五百文!” “那么我今天吃了这么多,赚大了!嘻嘻嘻!” 雅间里的气氛很是轻松愉快。 酒足饭饱,人们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史进刚要带着千叶贞子离开,林冲叫住他道: “史进兄弟,你等等。” 史进对千叶贞子道:“贞子姑娘,你先下去,在门口等我。” 千叶贞子眼神里浮现一丝危机感,然后向史进、林冲施了一礼,离开雅间。 “林教头,千叶贞子只是我的一个相好,你若不喜欢,我把她遣走便是。” 史进道。 林冲微微一笑道:“史进兄弟,你坐下。” 史进坐下了。 第519章 琼英认亲 王进请林冲、琼英进入房间,分主宾入座。 丫鬟端来上好茶水,放在林冲和琼英旁边的桌子上。 王进一脸羡慕的道:“林教头,听说最近跑的地方挺多,江南擒方腊,河北灭金贼。” “英雄人物呀!” 林冲憨笑道:“姐夫,过奖了。林冲刚才河北回来,你就全知道了吗?” 王进道:“金抢手徐宁刚从河北回来,在青州小住几天,和史进在酒楼喝酒,与我相遇。” “说了河北一行的奇遇,所以我就知道了。” 林冲看着王进:“林冲今天来,是帮琼英姑娘打探一下七年前的一桩事。” 王进看了一眼琼英,然后对仇方静道:“娘子,你看琼英姑娘,和方晴小时候有没有一点神似?” 仇方静的目光盯在琼英脸上:“确实,眉眼间那股桀骜的表情,是有几分相似。” 琼英转头向王进抱拳一礼道:“王前辈,七年前你有没有去过介休县?” 王进皱着眉头,指尖在桌子上敲着,思忖片刻,道:“七年了,对!确实七年了。” “我那年离开史家庄,确实去了介休县。” “我就是在介休县认识方静的。” 这时,夫妻俩相视一笑。 仇方静看着琼英问道:“正好七年了。琼英姑娘,问这事干什么?” 琼英看了一眼仇方静,然后接着问王进:“王前辈,请问有没有收留河北仇申的两个女儿?” 闻言,王进和仇方静眼睛一凛,很是严肃的看着琼英。 “你是?” 仇方静激动的手指发抖,“你是仇申的什么人?” 她的心里已经猜出答案,但她要仇琼英亲口说出来。 “我是仇申的小女儿。” 仇方静顿时泪流满面,上来拉着琼英的手道: “怪不得刚见面就感觉和你似曾相识,原来你是我的堂妹。” 琼英一头雾水道:“堂妹?你是我堂姐?” “那么我的两个姐姐,你们知道在哪吗?” 王进笑道:“没想到小姨妹竟然找上门了。实在太好了。” “小姨妹,哪有两个姐姐?当时我收留的是你堂姐仇方静和你亲姐姐仇方晴。” “啊?” 琼英一头雾水,“可是我听说是两个姐姐?” 仇方静笑里带泪的道:“琼英妹妹,我父亲是你父亲的大哥,早年经商,遭匪寇抢掠。” “母亲养不起我,叔父就把我接到家里,视如己出。” “后来田虎作乱,把叔父杀死,然后掠我们上山。” “再后来,你就失踪了。” “一个好汉,善心大发,把我和方晴交给王教头,我们日久生情,就结了夫妻。” 琼英汪汪的看着仇方静:“那么,我的姐姐呢?” 仇方静道:“在二龙山呢。” 王进高兴的道:“我现在就派人去二龙山通知方晴。” 说着,王进叫来一个家丁,让他骑快马,速去二龙山通知仇方晴回家,就说十万火急。 林冲这时拍拍脑袋,嗤笑着道:“我怎么没想到方晴是琼英姐姐呢?” “她们都姓仇呀!” 仇方静拉着堂妹的手,舍不得放手: “林教头,真的太感谢你,让我们姐妹相见,弥补了这辈子的遗憾。” “姐姐不要客气。” 林冲笑着道,“只是顺手的事。” 琼英道:“姐姐,我已经把杀父弑母之仇报了!虽然没有杀死田虎,但我断了他的手脚。” “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估计活不了几天了。” 仇方静咬牙切齿的道:“对付这样的恶匪,就不能让他死的太痛快!” 王进狐疑的问道:“素问那田虎也是一方豪杰,武艺高强,你能打过他?” “是不是林教头帮了忙?” 仇琼英道:“姐夫,你就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那田虎和我过不了二十招就败了。” 王进笑道:“没想到姨妹也是个女中豪杰。” “要不耍两招,让姐夫看看。” 王进的职业病又犯了,就喜欢为人师,指导人武艺。 在史家庄指导史进六个月,把史进的武艺提升到梁山八骠骑的水准。 仇方晴和仇方静也是在他的指点下,成为女中豪杰。 现在又要指导仇琼英武艺。 “那小妹就献丑了。” 仇琼英拿着方天画戟,在王进的引导下,来到练武厅。 林冲、仇方静也跟了去。 第520章 林冲回到万华镇 仇方静一把将仇方晴从林冲身上剥离: “你这小妮子!二十五岁了!还是没大没小的!” 仇方晴羞涩一笑道:“姐姐,人家好久没见林冲哥哥了。” “所以才……” 这时,仇方晴看着林冲旁边的琼英,长得明眸善睐,清秀宜人,即便是女孩子见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顿时心里像打了一个醋坛子,酸溜溜的说: “林冲哥哥,你就是喜欢沾花惹草,前段时间招惹刘翠莺、赵锦娘,现在又给我招惹一个小妹仔。” “你能不能消停点?” 林冲道:“方晴,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 仇方晴俏脸微愠,不听林冲解释。 “姐姐,你误会林前辈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琼英道。 “姐姐?” 仇方晴白了一眼琼英,满眼恶意,“谁是你姐姐?别跟我攀亲戚!” 仇方静拉着仇方晴的手,笑着道:“方晴,这时琼英姑娘,她真没跟你攀亲,她确实是你妹妹。” “笑死……” 仇方晴冷笑一声,“姐姐,你怎么也会胡说八道?” 她看了一眼琼英,不禁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面前的女孩,突然散发出一种亲切感。 像是她们之间存在一种天然的联系,非常微妙,不可名状。 仇方晴大脑一阵眩晕,她问仇方静:“姐姐,你说她是谁?” 仇方静道:“这位琼英姑娘,就是你失散七年的亲妹妹,是林教头去河北找到的。” 仇方晴看着琼英,突然僵化了,良久,才反应过来,捏着琼英的脸蛋道: “怪不得长得这么好看,原来是我仇方晴的妹妹,能不好看吗?” 琼英向方晴施了一礼:“琼英见过姐姐。” “不客气,不客气。” 方晴拉着琼英的手,激动的泪流满面。 一家人欢天喜地,其乐融融。 林冲因长久没有回二龙山,于是和王进告别,把仇方晴、仇琼英留在王进家里,自己先回二龙山去了。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路过万华镇,离开几个月,万华镇早就不像以前的模样了。 街道四通八达,到处都在扩建。 工地上热火朝天。 如果这些新型商铺都建成的话,估计要抵得上一个县城了。 万华镇异常繁华,店铺的生意好的不得了,游客如织。 林冲惊呆了,我这是不是迷路了? 这还是那个小镇吗? 他想起临走前规划的农贸市场,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林冲靠着记忆,去了农贸市场。 这几个月变化天翻地覆,林冲都不认识路了。 走了片刻,估计距离农贸市场也不远了,突然一个大院子吸引了林冲的目光。 院门旁边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的【二龙冷链运输公司】。 “冷链运输?” 林冲眼睛一凛,“这个时代的人就掌握冷链技术了吗?” “公司的概念也出现了?” “该不会又有一个穿越人驾临了吧?” 林冲来到二龙冷链运输公司大门外,一个守门的老头见到林冲,眼睛一亮:“林寨主!你回来了。” 林冲看去,有点眼熟:“你认识我?” 老头笑道:“林寨主,老头子怎么不认识你的?” “老头子就是二龙山的,被石秀头领安排在冷链运输公司看大门。” 林冲脸色微愠道:“石秀怎么搞的?这么大年纪,还安排来看大门?” 老头道:“林寨主不要生气,现在二龙山很多人都安排工作。” “实在太忙了,像我这样身体棒的老头,就安排一些工作,比如看大门,扫大街。” “很轻松,一个月还发三两银子,比起其他地方壮劳力还要高。” 林冲震惊不已道:“什么?二龙山五六千人,不够用,连老人都用上了?” 老头眼睛一百,得意的道:“林寨主,你离开几个月,有所不知。” “这里变化可大了,二龙山五六千人,远远不够。” “而且还有很多从外地招来的工人。” 林冲不解的问道:“这里有多少产业?竟然需要这么多工人?” 第521章 你知道你绑的是谁吗? 业务大楼。 一个豪华气派的办公室。 鲁智深坐在老板椅上,翻阅着报表和账目。 嘴角浮现一抹难以压制的微笑。 “好好好!没想到这冷链运输业务利润如此丰厚!” 面前的一个青年拿着报表,递给鲁智深: “鲁寨主,这是工人的工资表,有些工人的月工钱都突破十两银子了,要不要降低一点?” 鲁智深顿时不笑了,盯着那个人道:“你说什么?” 青年看着鲁智深,顿时感觉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鲁寨主,我是说,如果工人工钱能压低一些,会节约更多成本。” 鲁智深把手头的账本放在桌子上,语重心长的道: “李经理,眼光不要这么短。” “工人有了工资,自然会把钱花掉改善生活。” “在万华镇吃饭,买东西。” “只要万华镇有商机,咱们二龙山开发的商铺就能租掉,也能卖掉。” “这样钱兜兜转转,不还是能转回来吗?” “眼光要放远点!” 李经理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银子兜兜转转?直接落袋为安不好吗? 于是他反驳道:“鲁寨主,银子为什么要兜兜转转,直接落自己兜里不好吗?” “这个这个……” 鲁智深也说不出所以然,“呃……李通,这个要有格局,格局你懂吗?” 这些银子兜兜转转再回笼的思想是林冲说的,但是面前的业务部门经理李通说的也不无道理。 “格局?” 李通不懂,格局能比大把大把的银子落进口兜好吗。 这时,一阵空灵的声音传进鲁智深的耳朵:“鲁智深,还不过来!” “林教头?” 鲁智深左右看看,没见到林冲的身影,他问李通,“你听到有人喊我了吗?” “听到了,好像就在附近,但又看不见。” 李通转头看了一下周围,“该不是闹鬼了吧?” 鲁智深道:“哪有什么鬼神?别瞎说,肯定是林教头隔空传音给洒家!” “洒家出去看看。” 鲁智深离开办公室,到处寻找,最后在制冰车间找到林冲。 “哈哈哈!林教头,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冲脸色暗沉,冷笑一声:“鲁智深,这就是你管的人?” 林冲指着贾茂,质问鲁智深。 鲁智深在贾茂眼里,那可是二龙山的副寨主,在他眼里,可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如此尊贵的上位者,竟然被林冲直呼其名,简直是大不敬。 贾茂一脸狐假虎威的表情道:“你是哪里来的蟊贼?竟敢直呼鲁寨主的名讳!” 鲁智深冷冷的看着贾茂道:“贾茂!你知道他是谁吗?竟敢这样跟他说话!” 贾茂是最近几个月才被招进二龙冷链运输公司的人,为人八面玲珑,擅长交际,所以才被提拔为制冰车间经理。 贾茂知道,在万华镇,官府都不敢伸手,所以二龙山最有势力的三个人是武松、关胜和鲁智深。 至于面前的人是什么来头,但绝对不可能比鲁智深还有势力。 沉吟片刻之后,贾茂道:“他就是一个偷窥制冰技术的歹人。” “鲁寨主,这人交给我,我派人把他送到治安署关起来!” 说着,对身旁的制冰工人喝令道:“你们几个,拿绳子来!把这个人给老子绑起来!” 鲁智深还想训斥贾茂,林冲对他摇摇头。 鲁智深明白林冲的意思,双臂环胸,站在原地看好戏了。 第522章 鲁智深开除贾茂 贾茂一脸谄媚的道:“鲁寨主,我不管他是谁,只要敢冒犯你,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鲁智深冷笑一声道:“贾茂呀贾茂,二龙山现在有几个寨主,你知道吗?” 贾茂很是自信的道:“当然知道,原本五位副寨主,一个正寨主,呼延将军去世,副寨主只有四位。” 鲁智深接着问:“知道的挺多,那么,正寨主是谁,你知道吗?” 贾茂道:“当然知道,正寨主是东京八十万枪棒教头,豹子头林冲。” 林冲这时憨厚的笑了一下道:“巧了,我就是东京八十万枪棒教头,豹子头林冲。” “现在的二龙山正寨主。” 闻言,贾茂如遭雷击,根本不相信那是真的,连忙向鲁智深求证: “鲁寨主,他是不是撒谎?林寨主根本不在二龙山,他是冒充的!是不是?” 鲁智深冷冷的道:“很是不巧,林教头确实在河北抵抗金军,洒家也不知道怎么就回来了。” 林冲道:“师兄,林冲联络各方力量,把三十万金军全部歼灭,所以就回来了。” “什么?” 鲁智深震惊的虎目圆睁,“三十万金军,用两个月时间就全歼了?” “林教头,牛鼻!” “晚上一起喝几杯,跟洒家说说,怎么歼灭三十万大军的!” 林冲玩味一笑道:“酒钱你出。” “这个放心,洒家出酒钱。洒家这里有清河县特产醉仙酿,保证你没喝过。” 贾茂看鲁智深和林冲聊的这样愉快,知道自己算是踢到钢板上了,于是走到林冲面前道: “林寨主,没想到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小人这就给你松绑。” 贾茂双手颤抖,满脸谄媚,正要给林冲松绑,鲁智深一把将他推开。 “去去去!” “给林教头松绑,你配吗?” 说着,亲自给林冲松绑,“林教头,让你受委屈了,我把这厮开了。” 贾茂连忙给鲁智深跪下,可怜巴巴的哀求道: “鲁寨主,你不能开除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儿,你开除我,我一家都没有活路。” “滚!” 鲁智深一脚把贾茂踢开,“他娘的,你今年不到三十,你娘五十岁能生你?” “当我是李逵那傻子?” “这招不好使了。” 贾茂见鲁智深不讲人情,于是给林冲跪下磕头道: “林寨主,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 “求你饶了我吧!” “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只要你留下小人,小人保证对你忠心耿耿,努力管理下面的工人,提高产能,给公司赚更多的钱!” 林冲冷笑道:“贾茂,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你这摇尾乞怜的样子,让我觉得恶心!” “二龙山不欢迎你这种媚上欺下的小人!” “今后二龙山所有产业,你这种人都不准进来!” “你是自己滚呢,还是我叫人打你滚!” 那些制冰工人见林冲和鲁智深赶贾茂走,纷纷叫好。 “终于不用被这个小人欺负了!” “还不快滚!这里不欢迎你!” “小人,你也有今天!看你今后还怎么嚣张?” 贾茂满脸沮丧,灰溜溜的走了。 几个接受贾茂命令绑林冲的工人跪在林冲面前道: “林寨主,刚才小人冒犯到你,求你不要开开除我们!” 林冲把这几个人扶起来道:“都是贾茂逼迫,林冲不怪你们。” 鲁智深对张乐道:“张乐,刚才林教头说你不错,贾茂走了,这制冰车间的经理,就由你担任。” 张乐千恩万谢道:“多谢鲁寨主提拔,多谢林寨主提拔。” 林冲和鲁智深离开制冰车间,来到鲁智深的办公室。 业务经理李通给林冲泡杯茶,然后出去了。 “师兄,这二龙山招募不少外面的人,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 “像贾茂这样的害群之马,尽快排除。” 林冲端着茶杯,轻抿一口。 “林教头说的是。这贾茂,为人八面玲珑,能说会道,洒家业务繁忙,很少去车间。” “所以不知道车间工人的真实情况。以后我必须要多到基层走动走动,把这些品行低劣的小头领都薅出来。” “不能让他再祸害我们的工人了。” 鲁智深道。 “我离开二龙山短短几个月,没想到二龙山的产业做的这么大。” 第523章 贾茂投靠蜈蚣岭 闻达把贾茂请上座,坐上第三把交椅。 贾茂看着桌上的食物,非常一般。 “大哥,咱们就吃这?” 贾茂一脸嫌弃。 “没办法,周围全是二龙山的势力范围,不敢去抢,所以我们只有跑更远的地方打秋风,平时兄弟们到山上打打猎,勉强度日。” 闻达委屈的说。 “大哥,你好歹也是北京大名府兵马都监,怎么可以活的如此憋屈?” 贾茂满脸的意难平。 “没办法。” 闻达很是为难,“二龙山有林冲、鲁智深、武松、关胜这些猛将,还有五六千悍卒。” “蜈蚣岭仅有三百兄弟,胳膊拗不过大腿。” 贾茂眼珠子转了几圈,露出狡黠之色道:“兄弟我倒有一策,不知道大哥胆色如何?” 闻达眼睛一亮道:“不知道贤弟有何策略,说来听听。” 贾茂拿着一把破蒲扇,悠哉悠哉的扇着,脸上全是得意的神色: “大哥,兄弟我在万华镇干几个月工作,我发现二龙山有一个巨大的漏洞。” “只要抓住这个漏洞,就能彻底废掉二龙山!” “什么漏洞?” 听到贾茂说出二龙山的漏洞,闻达、周挺和四虎将、八骠骑都来了兴趣,伸长脖子过来听。 见所有蜈蚣岭高层都感兴趣,贾茂更加得意了。 “诸位,现在二龙山的所有人,都热衷于赚钱。” “鲁智深负责二龙冷链运输公司,施恩、孙二娘、张清负责快活林酒楼的生意,史进、杨志负责管理虎威武馆。” “石秀、黄信负责万华镇的治安管理,朱贵、宋千、杜万负责建筑房屋店铺。” “阮小二、阮小七负责渔业,穆弘、索超、朱仝负责到处跑运输。” “燕青负责管理菜田。” “据说,山寨里仅有五百常备兵,由副寨主武松和关胜负责驻守。” “六千多士兵不训练,完全丧失了战斗力。都跟着头领们分散到各个地方工作,其中在万华镇的士兵最多。” “万华镇很大,且没有城墙,如果进攻万华镇,如入无人之境。” “所以,只要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把万华镇占领了,二龙山的势力就彻底瓦解。” 闻达听了贾茂的言论,眉头一皱道:“贾茂,你这是什么馊主意?” “我蜈蚣岭仅有三百多兄弟,哪有实力攻打万华镇?” “你这不是让我三百多兄弟送死去吗?” 周挺也皱着眉头道:“贾茂,你是不知道二龙山那些头领们的厉害。” “我们蜈蚣岭武艺不错的头领,在人家面前撑不到十个回合。” “让我们攻打万华镇,就是鸡蛋碰石头!” 贾茂不慌不忙,继续说道:“大哥,现在日子不好过的不止我们蜈蚣岭。” “我打听了,那个万佛岭的好汉,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而且还被二龙镖局灭了上千兄弟,早就结下梁子。” “还有燕子崖的好汉,也被二龙山欺压的喘不过气。” “所以,我们把这附近对二龙山不满的山寨都联合起来,少说也有三千人马。” “群起而攻之,拿下万华镇,还不是手到擒来?” “万华镇拿下之后,二龙山上的五百人马,也就翻不起多大的浪花了。” 聚义厅里安静下来,闻达、周挺和四虎将,八骠骑都陷入沉思。 这是一部险棋。 一招下错,万劫不复。 “干不干?” 第524章 借种 青州城。 红烟巷,一座民宅。 房间里全都是东瀛风格的装饰。 侧移门,榻榻米,以及东瀛风格的挂画和装饰品。 榻榻米上坐着一个东瀛男子,个子不高,面容狰狞,奇丑无比。 这人叫藤原浩二郎。 藤原浩二郎旁边坐着一个瘦小的男人,三十岁年纪,双眼散发着精明狡黠的光芒。 他是藤原浩二郎的副手土肥原四郎。 大厅里跪着四五十个小巧的东瀛女子,每个女子都很有姿色,有妩媚的,有清新的,有风骚的。 前面跪着一个男子道:“藤原君,土肥原君,这是我从大东瀛精挑细选的女子。” “应该能吸引宋朝壮汉的心。” “很好,吉野君,辛苦了。” 藤原浩二郎道。 吉野太仓躬身道:“为大东瀛天皇效力,是吉野太仓的荣幸。” 藤原浩二郎邪恶的眼睛扫视着面前的女子,语气骄横的道: “都抬起头来!” 女子们把头抬起来,看着藤原浩二郎。 藤原浩二郎看着前面最妩媚的女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松本花子。” 女子脸上溢出妩媚的笑容。 “很好。” 藤原浩二郎捏着女子的下巴,“我看好你,松本花子。” “我给你一个任务,穿上汉服,到万华镇,那里有很多二龙山的头领。” “你的任务就是怀上二龙山头领的孩子,然后我送你回日本。” “只要怀上二龙山头领的孩子,对你们松本家,是一件光耀门楣的好事。” “嗨!” 松本花子信誓旦旦的道,“花子一定不负藤原君的厚望!” 接着,藤原浩二郎又继续给其他女子分配任务。 “只要你们把宋朝男人优良的人种带回家族,你们将是你们家族的功臣。” “你们的家族地位在东瀛帝国一定会扶摇直上。” “所以,你们要使出你们浑身解数,吸引宋朝男人的注意。” “是。” 女子们躬身道。 藤原浩二郎对副手土肥原四郎道:“土肥原君,你把这些女子带下去,好好培养技能。” “嗨!” 土肥原四郎带着这几十的女子离开房间。 “吉野君,上一批女子,已经有不少已经怀上宋人优良的种子。” “你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等上一批女子完成借种任务,还得靠你送回大东瀛帝国。” 藤原浩二郎一脸喜悦的对吉野太仓道。 “哟西!” 吉野太仓笑的很猥琐,“藤原君,只要我们努力几年,十八年后,大东瀛帝国的陆地上,全都是身高一丈的壮汉。” “鸟羽天皇陛下统治下的士兵,有很多这样的勇士,统一东瀛大陆,指日可待。” “你我的功劳,也会青史留名。” 藤原浩二郎笑着道:“你说的对,吉野君。” “千年后,东瀛帝国的史书上肯定会对我们今天的壮举,写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到那时,他们知道,大东瀛人种的优化,是我们的功劳,定会为我们立庙,歌功颂德。” “是我们把大宋朝的优良种子,带到了东瀛的土地上。” 二人正聊着。 千叶贞子迈着碎步走进房间。 “见过藤原君。” 千叶贞子跪在藤原浩二郎面前。 她也是经过训练,跪姿非常能抓住男人的审美,细腰和丰满的地方展现在藤原浩二郎眼帘。 藤原浩二郎看着如此诱惑的跪姿,喉结滚动,咽了一下口水。 “千叶贞子,什么事?” 第525章 林冲责问倭寇 藤原浩二郎和吉野太仓仰望着面前两个宝塔一样的男人,吓得两双箩筐腿不停的颤抖。 时迁看了一眼两个矮子,仅有一米五。 直到史进的腰窝那么高。 “林教头,你说他们是什么?倭寇?” 史进没见过这么矮人,也不知道倭寇什么意思,于是小声问林冲。 “是的,你看他们,是不是长得像倭瓜?” “又喜欢到我们的地盘上偷盗,所以被叫做倭寇。” 林冲笑道。 古代有些朝代,对这个国家称为倭国,但普通百姓很少有机会接触倭人。 古时航海技术落后,百姓很少接触到倭人,而对西域人,北方游牧民族人还是不陌生的。 “这个称呼挺形象的。” 史进笑道。 “请不要叫我们倭寇!” 藤原浩二郎壮着胆子,义正言辞的道,“我们东瀛人也是有尊严的!” 林冲怒气冲冲的道:“叫你倭寇怎么了?” “难道我叫错了?” “你们本来就矮的像倭瓜,又喜欢偷偷摸摸乱搞。” “不是倭寇,又是什么?” 吉野太仓很有礼貌的向林冲躬身一礼: “先生,我们东瀛是礼仪之邦,人人都讲礼仪,你们大宋,身为上邦大国,也应该讲礼仪才对。” “可是先生的作为,令我不敢苟同。” 林冲冷笑道:“是的,你们倭人是懂礼貌,但只是知小礼无大义。” “整天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一旦遇到弱者,你们会毫不犹豫的上来踩几脚。” “有朝一日,你们看到大宋朝变弱了,你们一样会过来烧杀抢掠。” 林冲前世对那场十四年抗战,印象深刻。 别的民族来,只是为了抢劫财宝,而东瀛不仅抢我财宝文物,还妄图灭我种族。 不仅如此,拒不道歉,侵略本性,随时都会死灰复燃。 只要华夏一旦式弱,东瀛必然卷土重来! 吉野太仓笑着回答:“先生,大宋是我们的天朝上邦,我们绝不可能在大宋烧杀抢掠。” “万一大宋朝变得羸弱不堪了呢?” 林冲对吉野太仓发起灵魂拷问:“变得比高丽国还要羸弱,你们会不会来烧杀抢掠?” 吉野太仓拳头一紧,指节泛白,大宋朝资源丰富,真的变的比高丽还要弱,不上来咬两口才是傻子呢。 “哈哈哈!” 吉野太仓尴尬一笑,“大宋朝如此强大,怎么可能变得比高丽还要羸弱?” “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所以。” 林冲接着说,“如果真的发生了,你们不会来烧杀抢掠吗?” 吉野太仓很是不满的道:“先生,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是一个礼仪之邦,这些都是早在大唐就向你们学习了。” “所以说,汉人是我们的老师。” “我们的老师,今日怎么不讲礼仪了?” 林冲冷冷的道:“你们虽然是礼仪之邦,但你们也有一颗狼子野心!” “大宋的百姓,看似不拘小节,但大宋的百姓骨子里讲仁义礼智信。” “你们蕞尔小国是所没有的仁义礼智信的!” “够了!” 藤原浩二郎被林冲说的无地自容,“先生来这里,就是为了羞辱我们的吗?” “你究竟想干什么?” 林冲严厉的道:“说,你们带这么多女人,来大宋朝,有什么阴谋?” 一股更强大的压迫感,直扑藤原浩二郎。 藤原浩二郎眼神躲闪,不敢跟林冲对视,尬笑道: “我们带大量女子来大宋,是为了让女子学大宋女子的礼义廉耻,三从四德。” 第526章 暗算林冲 听到史进问为什么要绑千叶贞子,吉野太仓慌张失措的道:“是藤原浩二郎命令我绑的。” “我是无辜的,你们不要杀我。” 藤原浩二郎对史进道:“因为她爱上了你,她要留下来做你的妻子。” “她是我们大东瀛帝国的女人,必须送回东瀛。” “所以我让吉野太仓把她绑起来,把她和怀的孩子,一起送回东瀛大陆。” “噗嗤!” 林冲笑了。 “林桑,你笑什么?” 藤原浩二郎问。 林冲笑道:“我一般是不会笑的,除非没忍住。我笑你把你们弹丸之地,竟然说成东瀛大陆。” “明明只有几个小岛,且耕地面积小的可怜。” “见到我们青州和登州的土地,你还觉得东瀛是大陆吗?” “而且,像青州、登州这样一马平川的土地,我们宋朝多的是!” “东瀛大陆?” “可笑!” 藤原浩二郎精神奔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颤抖,无言以对。 东瀛贫瘠的土地,种出来的庄稼根本不够吃的,东瀛人每天都要饿肚子。 史进问千叶贞子:“贞子,你是不是真的愿意留下来,做我的妻子吗?” 贞子双眼闪着星光,动容的说道:“我愿意,你愿意收留我吗?” 史进沉吟片刻,看一眼林冲。 林冲道:“你看我干什么?人家都怀了你的种了,你还能把她赶走?” 史进傻傻的对贞子道:“贞子,林教头答应了。” 贞子一脸幸福道:“谢谢林教头,我一定要做个好妻子。” 林冲道:“做史进的妻子可以,但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你说,林教头。” 千叶贞子睁着明亮的大眼睛,天真的看着林冲。 “第一,不准穿东瀛衣服,要改穿我们这边的衣服。” “这个没问题,我很喜欢宋人的衣服。” “第二,要学汉字,说汉话,行汉礼。” 只要文化认同,就是自己人。强大的汉人文化,同化了所有外来民族。 “我答应,保证能做到。” “第三,第三……” 林冲没有想好还有第三点,于是开动脑筋,临时想一个,“第三要,要,” “要举行一场宋人的婚礼。” 贞子眉开眼笑:“好,好,我答应,我很渴望举行一场宋人的婚礼。” 藤原浩二郎看着如此优秀的基因,被千叶贞子留在宋朝,心里难过的要命。 他派去的很多女子去勾引二龙山好汉,都没有成功,唯有这一个成功。 但却被林冲留下。 他很无奈,因为对方实力强的可怕,怎么可能硬刚? 林冲对藤原浩二郎道:“东瀛鬼子,你带了的所有东瀛女子,一个都别想带回去。” “我照单全收。” “怀了婴儿的女子,我会把她送到男人家,如果男人不收,我会把她们安顿在二龙山。” “没有怀孕的,正好可以带到二龙山,解决我二龙山的单身汉问题。” 藤原浩二郎双眼怒火迸射:“林冲!你不能抢我们的女人!” “她们都是贵族血统!” “如果不把她们带回去,藤原家将遭受灭顶之灾!” 林冲冷冷的道:“管我什么事?我们宋朝人,那个人往上追溯八代,不是贵族?” “这些女子,留在我大宋朝,不会辱没他们的贵族门楣。” 藤原浩二郎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林冲!你欺人太甚!” 林冲道:“东瀛鬼子,是你送上门来的,可不是我叫你来的,这就是惹我们的代价!” 躲在后院的土肥原四郎,偷偷的听到前厅里发生的事。 当他听到林冲要把东瀛女子留在宋朝,恨的牙根痒。 第527章 带头大哥 林冲拿到藤原浩二郎写下的名单。 写的还算很清楚。 【章本源二,青州西区芙蓉街。】 【原田次郎,青州南区清湾街。】 【松下庆原,青州东区澜石街。】 “还有没有?” 林冲周身强大的压迫感直扑三个倭人。 “没有了,在青州,我们认识的只有这三个人。” 藤原浩二郎双眼清澈的看着林冲。 “是的,我保证,青州只有这三个东瀛人了。” 土肥原四郎信誓旦旦的道。 “他们虽然表面上是做生意,但暗地里都在干一些见不到光的事,不过,他们三人还有不少手下” 吉野大仓道。 “好吧。” 林冲把纸张装进衣兜里。 “林教头,这三个矬子怎么处理?” 史进指着三个倭人问林冲。 藤原浩二郎、土肥原四郎、吉野太仓听到史进要处理他们,吓得瑟瑟发抖。 “嗯。” 林冲沉吟片刻,“看在他们提供东瀛人名单的份上,饶他们性命。” 三人刚舒一口气,林冲接着说,“每人断一条胳膊,那个独眼龙,杀了。” 独眼龙吉野太仓拿弓箭射他,所以不能留了。 这也是向东瀛人警示,凡是有杀心者,必杀之。 三人顿时惊慌失措。 还没来及求饶,史进的三尖两刃刀哗啦一响,一道寒光闪过,吉野太仓的头颅冲天而起。 又是两道寒光,藤原浩二郎和土肥原四郎各断一臂,二人惨叫起来。 林冲、史进雇了几十辆马车,把这套民宅里上百名东瀛女子接走。 林冲让史进把已经怀孕的东瀛女子,送到相好的男人那里。 他带着刚送来的东瀛女子,回二龙山去了。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带着十几辆马车,拉着五六十个东瀛女子,来到二龙山。 二龙山没有原本的拥挤。 连大门只有两个老兵看守。 也没有人上山通报,让头领们出来迎接。 虽然只有几个月过去,二龙山却空荡荡的了。 进入二龙山主干道,这条道路重新修缮,高处铲平,低处填厚,道路平坦,可以跑马车。 林冲路过狼巷关时,武松、扈三娘、关胜、徐宁、时迁、刘子龙等人才骑马迎来。 众人下马。 武松走上前,一脸憨笑,拉住林冲道:“教头哥哥,终于回来了。” 林冲道:“二郎兄弟,这段时间辛苦了。” 接着,又和几个头领行礼说话,相谈甚欢。 马车里的东瀛女子从马车里下来,他们披着碎花床单,背着枕头,身体较小,面容精致。 确实是吉野太仓从东瀛贵族精挑细选出来的,一个个皮肤细腻,花容月貌。 周围的士兵躲在兵营里,偷窥这些异族女子,馋的直流哈喇子。 这些东瀛女子被林冲带来的时候,她们心中忐忑,来到二龙山,见到这里环境优美,大气滂沱。 登高望远,土地光芒,比起家乡那种局促的环境,要好多了。 顿时对这种地方产生了不舍。 “教头哥哥,你从哪里搞来的奇异女子?” 武松问道。 “二龙兄弟,这些都是东瀛女子。” 林冲把在青州红烟巷捣毁一个借种窝点的事,说给所有人听。 大家纷纷称奇,世界上竟然有这样需要借种改良基因的民族。 又觉得可笑和不可思议。 “萧让可在山上?” 林冲问武松。 “在。” 武松道。 “通知萧让,给这些女子教汉学,要把她们汉化。” “改造合格,才能婚配给二龙山的兄弟。” “好的。” 武松答应一下,然后叫扈三娘给东瀛女子安排住宿。 林冲回到二龙山,又慵懒起来。 每天不是在山顶城楼上吹吹初秋的凉风,就是到水库里泛舟钓鱼。 日子过得悠哉悠哉。 至于发展经济,交够鲁智深他们去吧,他们做的很好。 第528章 闻达进攻万华镇 万华镇。 治安署。 深更半夜。 治安员王起躺在地铺上睡觉,突然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疼痛难忍,于是起床到后厕拉屎。 与此同时。 带头大哥闻达带着蜈蚣岭、万佛岭、燕子崖、猛虎洞、恶狼谷的四千喽啰兵闯进万华镇。 “周挺,率领蜈蚣岭的兄弟,进攻冷链运输公司!” 闻达下令道。 冷链运输公司是万华镇最赚钱的产业,所以他要安排自己人率先占领,到时论功行赏的时候,也能分的更多。 “遵命!大哥!” 周挺抱拳一礼,然后带着三百兄弟,趁着夜色,向冷链运输公司大院奔去。 “谢玉!” “你率领万佛岭的兄弟,进攻治安署!” 闻达继续下令。 治安署有好几百治安员,都是二龙山能打的士兵,所以他安排人数最多的万佛岭匪寇进攻。 “遵命!” 谢玉施了一礼,带着万佛岭的喽啰向治安署跑去。 接着,有安排燕子崖、恶狼谷、猛虎洞的匪寇去进攻其他地方。 他骑着战马,站在万华镇街口,身后跟着十几个近卫,等候捷报。 这时候已经是子时,大街上空空荡荡。 周挺带着三百喽啰兵,攻进二龙冷链运输公司。 “把所有人都给我抓出来!” 周挺一声令下,所有人喽啰冲进大院,满房间搜索。 把睡梦中的人都抓了出来,押在广场上。 鲁智深和金翠莲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熟睡,一阵嘈杂声把鲁智深惊醒。 他猛的起身,抓起自己的禅杖。 “相公,怎么回事?” 金翠莲也醒了,揉了揉惺忪睡眼,整理一下衣服,问鲁智深。 鲁智深眼神凝重,道:“可能是有几个蟊贼来闹事,娘子勿怕,洒家去去就来。” 而这时,几个喽啰已经闯进鲁智深的房间。 鲁智深虎目圆睁,挥起六十二斤重的参禅杖,向喽啰打去。 两个喽啰被巨大的力量撞击,身体弓的像虾米一样,倒飞出去。 鲁智深出了门,见到许多喽啰正在大院里嚣张跋扈的抓人打人。 “哪里来的喽啰!吃洒家一杖!” 说着,禅杖带风,向喽啰打去。 呼吸间,几个喽啰像秋风中的败叶,四下倒飞。 鲁智深的禅杖耍起来,顿时院子里掀起阵阵旋风,吓得喽啰们不敢靠近。 周挺见鲁智深出来,取出一把朴刀,向鲁智深冲去。 “兀那大胡子汉子,吃我一朴刀!” 说着,朴刀带着破空声,斩向鲁智深的脖子。 “哪里来的鸟人!敢在洒家的地盘上耍横!” “纳命来!” 说着,水磨禅杖重重的打去,只听一声金铁交鸣。 朴刀被禅杖砸的崩了口,周挺的虎口瞬间裂开,鲜血淋漓,剧痛席卷全身。 周挺后退几步,无法持握朴刀,吓得亡魂外冒。 死亡像潮水般向他涌来。 鲁智深一个转身,禅杖带着山崩地裂之势,向周挺砸去。 周挺双腿灌铅,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脑袋被砸的粉碎。 周围的喽啰见周挺惨死,都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虽然落草为寇,但原本都是大名府的军士。 几员虎将厉声喝道:“摆阵!围攻!” 于是三百多人有序摆出军阵,将鲁智深围得水泄不通。 虽然鲁智深单打独斗厉害,可面对这么多军士围攻,为了防守,分散了他的攻击力。 交战半响,蜈蚣岭的喽啰死伤数十人,鲁智深的力气耗尽,五虎将才将鲁智深擒拿住。 “洒家是二龙山的副寨主鲁智深!你们这些鸟人!小心林寨主拆了你们的骨头!” 鲁智深被绑了起来,嘴里还在叫嚣着。 几个喽啰把金翠莲抓了出来。 “这有一个娘们,长得挺好看的!” “把她绑起来,交给大当家发落!” 鲁智深见蜈蚣岭的喽啰抓住金翠莲,怒道:“有种冲洒家来!别碰我的婆媳!” …… 第529章 闻达连损两将 天已破晓,东方已经出现鱼肚白。 初秋的山林,刮着瑟瑟凉风。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几个战将,骑着高头大马,在林冲身后,排成一排。 关胜手持青龙偃月刀,骑着赤兔马,威风凛凛,宛若战神。 武松拿着两把雪花镔铁戒刀,双眼杀意翻涌。 扈三娘拿着日月双刀,刘子龙手持一把三尺钢刀,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尸山血海磨练出来的煞气。 再往后是五百骑兵和一百特战队,都骑着战马,手持刀枪剑戟,一股肃杀之气笼罩着。 对面。 闻达骑着一匹战马,立于队列前。 身后也有一队战将,骑着战马,排成一排。 有蜈蚣岭的新任三当家贾茂,万佛岭的混世阎罗谢玉、美人蝎郭香莲,燕子崖的一枝梅花豹、竹叶青韩如霜。 恶狼谷的张虎、赵龙,猛虎洞的孙云、孙雾。 这些头领,一个个斗志昂扬,趾高气扬。 头领后面,乌泱乌泱的尽是人头,足有四五千喽啰,声势浩大,匪气十足。 闻达骑着青鬃骏马,手持青锋合扇板门刀,自信满满的对林冲道: “林冲!我身后五千人马,你才几个鸟人!” “速速下马,跪在老子面前,叫我一声爷爷,饶你不死!” 林冲一身龙鳞凤羽甲,映着朝霞,熠熠生辉,他眼神凝重道: “闻达!我曾经警告过你,二龙山的地盘不要来。” “没想到你丫没记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闻达脸上滑稽一笑:“哈哈哈!林冲,你的几千兄弟都被我控制了!” “就这几百号鸟人,还能怎么对我不客气?” “我手下可是五千人马,一人一刀,也能把你剁碎了!” 林冲这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 “闻达,你也是领过兵打过仗的!我身后都是骑兵!骑兵!” “你身后那五千人马,够我这五百铁骑冲杀的吗?” 闻达看着林冲身后的几百骑兵,一个个举着长枪,军机严明,可比他身后五千乌合之众强的太多。 在骑兵面前,步兵就是待宰的羔羊,如果真打起来,五千步兵真不是五百骑兵的对手。 面对灵活机动的骑兵,就算逃跑,都没有机会。 他这时怕了,后悔听信贾茂的蛊惑。 本以为二龙山只有五百人马,谁想到有五百骑兵? “林冲!” 闻达强作镇定道,“敢不敢派一员战将,与我单挑?” 林冲指着身后的几个战将:“随便你挑!要挑战谁?” 身后的战将有武松、关胜、刘子龙、扈三娘,和对面山匪头领相比,哪个都是碾压级别的存在。 燕子崖的二当家竹叶青韩如霜,看了一眼对方战将,扈三娘身材婀娜,一看就像个软妹子。 于是抽出一把宝剑,跃马上前,指着扈三娘道: “兀那女子!敢不敢与我一战?” 扈三娘骑马出来道:“怎么不敢?放马过来!” 两个女子骑马相冲,马蹄嘚嘚,披风翻飞。 燕子崖的大当家一枝梅花豹对闻达道:“贱内韩如霜,勇武过人,一般男将也不是对手。” “对面这个女将,平平无奇,一看就不是我娘子的对手!” 闻达看着策马狂飙的韩如霜,很是得意:“嗯!竹叶青韩如霜,果然是巾帼英雄!” 一丈青扈三娘和竹叶青韩如霜,骑着两匹战马,闪电般撞到一起。 只见刀光剑影闪现,金铁交鸣响了几声,扈三娘白净的脸上沾了一串血珠子。 韩如雪倒进血泊。 见到自己的妻子被杀,一枝梅花豹心脏一紧,惨叫一声:“娘子!” 闻达见韩如雪没战十个回合,就战死了,惊得目瞪口呆: “不是说你娘子很厉害吗?怎么被对方女将给反杀了?” 花豹被闻达问责,恼羞成怒,扬起偃月刀,驱马向扈三娘冲杀而去: “杀我娘子!我要你偿命!” 武松见花豹向扈三娘冲来,害怕扈三娘有危险,连忙驱动战马,冲进战圈。 “兀那汉子!休的伤我娘子性命!” 扈三娘正要和花豹战斗,武松闯了进来道:“娘子退后!武松战他!” 扈三娘见武松护她,心中甜甜的道:“二郎,你当心点!” 武松和花豹战作一团。 雪花镔铁戒刀闪着寒芒,和花豹的偃月刀相击,金铁交鸣,火花四射。 第530章 万华镇大战 闻达刚问谁敢挑战关胜,混世阎罗谢玉擎着一杆丈二红缨枪,双腿猛踢马腹: “皓首老头,也敢叫阵?看我混世阎罗谢玉的本领!” 战马如疾风一般,冲向关胜。 谢玉看关胜这样上了年纪的老将上来,暗道:都这边老态龙钟,自己年富力盛,打败他还不是手拿把掐? 关胜骑着赤兔,没有急着冲杀,气定神闲的等着谢玉冲来。 闻达见状,轻蔑的道:“这老将好生托大!谢玉都冲去了,他还没动静,难道是等死吗?” 美人蝎郭香莲笑吟吟的道:“肯定是看自己大限将至,到阵前送死,搏一个战死沙场的好名声。” 恶狼谷的张虎笑着道:“莫不是吓傻了吧?都不敢冲锋了!” 猛虎洞的孙云道:“我看他是老了,骑不动马了,挥不动刀了!” 如果战败这个老将,万华镇就是他们的了,所有匪寇头领都兴奋起来,幻想着接管万华镇之后的荣华富贵。 谢玉策马,冲到关胜附近,挺起红缨枪,向关胜的胸部扎去。 关胜突然虎目圆瞪,挥起青龙偃月刀,只见半月形刀光闪过,谢玉的头颅从脖子上飞起。 战马还在往前冲,红缨枪从关胜旁边掠过,谢玉的身体喷着鲜血,也跟着冲过去。 仅仅一颗头颅在后面滚落。 这时,闻达这边的所有头领都吓傻了。 战马冲刺的速度这么快,他是怎么做到,一动不动,就把谢玉的头颅砍下来的? 这等战力,实在太恐怖了! “你!你!” 闻达吓得手都在颤抖,“你是谁?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战力?” 关胜捋了一下长达胸口的胡须:“某乃大刀关胜!” “大刀关胜!”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闻达身后的头领脑袋里爆炸。 他们虽然没见过关胜,但是关羽后人,大刀关胜的名号,几乎比豹子头林冲还要响亮。 梁山马军五虎将排名第一,绝对是马战战力天花板的存在。 “贾茂!” 闻达又怕又怒,只好把火气撒在三当家头上,“怎么不告诉我他是关胜?” 贾茂颤颤巍巍的道:“大哥,我也不认识呀。” 闻达骑着战马,向前走了几步,今天这件事必须解决,他改变嚣张的态度,腆着脸,笑吟吟的道: “林寨主,兄弟我是受人蛊惑,所以才冒犯你的。” 接着,闻达转头,对身后的张虎,赵龙道:“张虎、赵龙,把贾茂给我绑起来!” 两个匪首拿来麻绳,把贾茂五花大绑,押到闻达前面。 闻达笑道:“林教头,这件事都是贾茂的责任。” “就是他!找到我蜈蚣岭,说万华镇到处都是金银财宝。” “也是他联络各家好汉,说占领万华镇,有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 “所以我们几个小寨流民,就来了。” 贾茂心如死灰,跪在地上。 林冲这时认出贾茂,道:“这不是冷链运输公司的制冰车间经理吗?” “在车间里干不下去,去干绿林好汉了?” 贾茂连连给林冲磕头道:“林教头,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念小人在冷链运输公司,没有功劳还有苦劳的分上,求你饶我一命。” “我真的错了,不敢再犯了!” “错了?” 林冲冷笑道,“我看你不是错了,你是怕了。” 第531章 林冲赐名 万华镇街道上,战马奔腾,带着狂风,瞬间把五千匪兵冲散。 “放下兵器!否则杀无赦!” 二龙山马军挥着兵器,到处厮杀。 溃败的匪兵连忙扔掉兵器,跪地求饶。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冲向闻达,一枪刺去,将闻达挑起。 关胜冲向张虎、赵龙,青龙偃月刀挥砍两下,将张虎、赵龙斩杀。 武松冲向孙云、孙雾,两把雪花镔铁戒刀挥舞如电,瞬间将孙云、孙雾斩杀。 扈三娘冲向郭香莲,日月双刀寒光一闪,郭香莲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头颅滚落。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八宝陀龙枪把闻达挑过头顶,向几千匪兵大吼一声:“都踏马给我住手!” “你们的头领已死!” “再不放下兵器,格杀勿论!” 匪兵见闻达像死狗一样,被挑在枪尖上,都吓得浑身僵硬,纷纷放下兵器,抱头投降。 林冲带着二龙山的兄弟,把这些匪寇关了起来,再去各个地方,把被匪寇关起来的二龙山兄弟都放了出了。 林冲找来朱贵、杜千、宋万,让他们把这几千匪寇带去建筑城墙。 等城墙建筑完成,再给这些匪寇重新做人的机会。 蜈蚣岭、万佛岭、燕子崖、恶狼谷、猛虎洞的土匪全部被剿灭,最近二龙山和万华镇都会相安无事。 藤原浩二郎给林冲提供的名单,他已经安排时迁到青州调查。 还没到收网的时机,所以他还能享受一段时间清闲。 林冲整天在二龙山闲逛。 这天。 林冲逛到大寨的仓库附近。 二龙山上的人少了,空出来许多房间,大寨的仓库也空了出来。 萧让就安排士兵,把仓库改造成教东瀛女子学汉字汉学的教室。 萧让教,东瀛女子跟着读。 东瀛女子的声音很好听,甜甜的,声线细腻,听进耳朵里,像被春风拂过心田,心里一阵骚骚痒。 林冲情不自禁的走到窗外,偷偷的向里面瞄了一眼。 东瀛女子都换上了宋朝女子的服饰,看起来和宋朝女子没有差别,皮肤白皙,双眸含星,身材小巧。 林冲瞄了一眼,不禁又瞄了一眼,喉结滚动,咽了一下口水。 正在上课的萧让见到林冲站在窗外,拱手一礼道:“见过林教头。” 林冲转头,尴尬一笑,向萧让还了一礼:“萧先生,免礼。” 林冲进入教室,环视一眼坐在桌子前的东瀛女子,笑着问道:“姑娘们,萧先生的课,都能听懂吗?” 一个开朗活泼的东瀛女子道:“林寨主,萧先生的课很有意思。” “我觉得《笠翁对韵》很美好,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 “读起来朗朗上口,很有趣。” “我都爱上汉学了。” 林冲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活泼开朗的女子道:“回林寨主,我叫川崎玲子。” “川崎玲子?” 林冲瘪瘪嘴,东瀛名字听着就像狗屎,都学汉文化了,还是让她们改名字吧。 “要不要取一个宋朝姓名?” 林冲问。 川崎玲子双眸一亮道:“真的吗?林寨主,我真的可以拥有一个宋朝姓名吗?” 林冲笑道:“你们都愿意在我们这里扎根了,当然可以取一个宋朝姓名?” 川崎玲子连忙起身,施了一礼:“恳请林寨主给小女子赐名。” 林冲看了一眼川崎玲子,肤白如雪,有活剥开朗,沉吟片刻道: “你肌肤如雪,那么就姓薛。性格活泼,名字叫燕妮,像燕子一样活泼的女孩。” “薛燕妮?” 川崎玲子仔细咀嚼回味这个名字,心中欢喜,“薛燕妮,这个姓名好极了。” 接着,又施了一礼,“多谢林寨主赐名。” 这时,又有一个女子站了起来,施了一礼道:“林寨主,请你也赐一个姓名给我。” 林冲看着这个女子,双眸情意绵绵,妩媚勾人,爽快答应:“好。” 然后沉吟片刻,寻找合适的字眼,“双眼妩媚,热情似火,姓夏。” “楚楚动人,名叫楚楚。” “夏楚楚……” 夏楚楚仔细品鉴这个姓名,高兴的双眼眯成一道弯,“多谢林寨主赐名。” 又有一个女子站起来施礼道:“林寨主,能不能给我也赐名?” 林冲看着女子,相貌端庄,举止清雅,于是思忖片刻道:“姓王,名字嘛,叫秋雅。” “王秋雅……” 女子高兴的欢蹦乱跳,“谢谢林寨主赐名。” 第532章 林冲和女子玩耍,被方晴撞到 林冲被一群小巧可人的东瀛女子包围,急于脱身。 他连忙对萧让喊道:“萧先生,继续给她们上课,我走了。” 萧让一脸幸灾乐祸:“林教头,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家的衣服还没收呢,先下课了。” 说着,一脸坏笑,离开教室。 林冲也跑了出来,被一群女子包围着求包养。 “如果不能做正妻,我愿给你做小妾。” 林冲道:“那也不行,二龙山多少兄弟,都光着呢,我怎么好独自结婚?” 说着,向外面跑去。 “林寨主,别跑了,我们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我们都是东瀛女子,哪能配的上你呢。” “看把你吓得。” 薛燕妮抓住林冲的袖子道。 听到对方是开玩笑,林冲停下了,说道: “你们不要以自己是东瀛女子而妄自菲薄,在这里,人人平等。” “我也没有觉得你们低人一等,只是感情嘛,不能勉强。” “林寨主,现在萧先生不给我们上课了,要不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夏楚楚也去挽着林冲的胳膊道。 “玩游戏?什么游戏?” 林冲平时舞刀弄枪,可没有人陪他玩游戏,也来了兴致。 几十个东瀛女子簇拥着林冲回到教室。 “玩抓人游戏。” 柳思菊拿来一块带着少女幽香的丝巾,把林冲的眼睛蒙上道: “林寨主,现在我把你的眼睛蒙上,然后来抓我们。” “如果被你抓到,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林冲眼前一片昏暗,笑着道:“淘气。” 转念问了一下:“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林寨主,游戏嘛,可不许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唱歌跳舞,都可以。” “不能提杀人越货这样的过分要求。” “懂!” 林冲嘴角微微上扬。 几十名东瀛女子把教室里的书桌椅子搬到墙边,然后游戏开始。 “林寨主,来抓我呀,来抓我呀。” 王秋雅兴奋的大声喊着。 虽然林冲眼睛被蒙上了,但是他可有听声辨位的本领。 就算这些女子不发出一点声音,他一样可以通过女孩子的呼吸声判断女子的具体位置。 甚至可以靠折射到耳朵的细微声音,判断周围不能发声的静物。 简直比猫头鹰的声纳还要厉害。 如果想抓住这些女子,易如反掌。 但要是通过自己的这些能力抓住女子,游戏就没有意思了。 听到王秋雅挑衅,林冲嘴角扬笑道:“王秋雅,你跑不掉了。” 说着,向王秋雅扑了过去。 王秋雅赶紧躲开,笑声如银铃铛,林冲没有抓住。 夏楚楚步履轻盈,闪到林冲身后,在他的后背拍了一巴掌: “林寨主,抓我呀!” 林冲被打了,连忙转身,向夏楚楚扑了过去:“夏楚楚!看你往哪跑。” 夏楚楚身体一沉,从林冲的腋下窜了。 林冲就这样在教室里追逐着这几十个女子,偶尔在对方脸上抹一下,偶尔在屁股上抓一下。 占了便宜,也不用不好意思,反正我蒙住双眼,我不是故意的。 女子们的身体被揩了油,也不生气。 游戏玩的所有人都乐在其中。 两个女子来到大寨。 盘龙关两个守卫见了,连忙拱手行礼:“见过仇姑娘。” 仇方晴抱拳还礼:“辛苦了,二位兄弟。” “仇姑娘,这位姑娘是谁?” 守卫看到仇琼英,问了一下对方的身份,也是职责所在。 “这是我妹妹,亲的,仇琼英。走失多年,刚找的的。” 方晴搂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妹妹,眉梢上尽显自豪。 守卫打量一下琼英道:“恭喜仇姑娘姐妹团圆,没想到仇家姐妹都长得如此漂亮。” 仇琼英和仇方晴听到守卫夸奖,甚是得意。 方晴自豪的笑道:“你小子嘴巴真甜。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爱说实话的兄弟。” 也难怪田虎能看上半老徐娘的宋氏,两个闺女都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她自然也美的一塌糊涂。 何况,介休仇家本来就是富户,家里的女人自然会保养的雍容华贵。 第533章 林冲享清闲 到了林冲的住宅,林冲坐在客厅,泡一壶茶,翘着二郎腿,悠哉品尝。 仇方晴和妹妹仇琼英在厨房张罗着晚餐。 厨房里烟雾缭绕,菜香四溢,充满着烟火气息。 半个时辰,姐妹俩做出来一桌美味佳肴。 “林冲哥哥,饭菜做好了。” 仇方晴带着妹妹,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 一份红烧大公鸡,一盘青椒炒肉丝,一碟椒盐花生,一碗清蒸鱼,一份凉拌菜,一壶好酒。 色香味俱全。 琼英把碗筷摆上。 林冲看着一桌美味佳肴,咽了一下口水道:“嗯,真香。” “没想到方晴妹妹这么好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仇方晴笑吟吟的道:“多谢夸奖,尝尝。” 然后夹了一根鸡大腿,放在林冲面前的碗里。 林冲咬了一口,肉香味在口腔里爆炸,刺激着每一个味蕾。 “嗯!真香!” 林冲感慨一声。 仇琼英把一块剔掉刺的鱼肉放进林冲的碗里:“前辈,吃鱼。” “好。” 林冲把鱼肉塞进嘴里,咀嚼起来,鱼肉细腻,香味在口鼻间弥漫。 左右两边,两个绝美姐妹花伺候着,夫复何求? “好吃,好吃,你们也吃呀。” “好的。” 琼英和方晴也吃了起来。 琼英倒了一碗酒,递给林冲道:“前辈,琼英敬你一杯。” 林冲接过酒,看了一眼琼英娇媚的凤眸:“好好。” 然后一饮而尽。 两个绝美女子,一会倒酒,一会夹菜,美女、美食、美酒伺候着,林冲飘飘然,比神仙还快活。 三人很快,把一桌美酒美食炫干净,桌子上一片狼藉。 “姐姐,前辈喝多了,你带前辈休息去吧。” “剩下的我来收拾。” 琼英说着,开始收拾碗筷。 “好的。妹妹你受累。” 仇方晴把喝的醉醺醺的林冲带进卧室。 琼英把碗筷盘碟收拾进厨房,刷刷洗洗,忙活好半天,总算收拾完了。 正准备回自己的卧室睡觉,路过林冲的卧室,听到卧室里传来姐姐和林冲声音,于是把耳朵贴着门上偷听。 听到里面仇方晴和林冲说着你侬我侬,肉麻死了,羞的琼英脸颊红霞都飘到耳朵根了。 心里暗道:真没羞没臊的!不要脸! 旋即,琼英迈着碎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脑海里总是回荡着姐姐和林冲的说的情话,浑身燥热。 实在难以压制,于是琼英起床,来到厨房,弄一盆水洗洗身子。 折腾半夜才睡着。 翌日清晨。 仇方晴面色红润,起床洗漱。 琼英也起床了,正好撞见仇方晴。 仇方晴看了一眼琼英,精神萎靡,黑眼圈很重,问道:“琼英,你昨夜没睡好吗?” 琼英尴尬一笑,你们夜里折腾成那样,我怎么能睡好? “可能是换床不习惯,所以没睡好。” 方晴笑道:“没事,午后补个觉吧。” “嗯。” 琼英拉着仇方晴的手:“姐姐,能不能带我到处逛逛?” 第534章 林冲找茬 时迁一只脚蹲在交椅上,清了一下嗓子,开始介绍最近几天搜集的情报了。 “林教头,几位头领。” “这几天我安排兄弟,仔细调查了这三个东瀛人,确实有点问题。” “章本源二,化名张超,在青州西区芙蓉街经营一家东瀛工艺品商店。” “他的店铺有一个地下室,地下室里确还有几个画师,但画师绘制的图案,和东瀛工艺品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 “原田次郎,化名方敬,在青城南区清湾街开一家杂货铺。” “店铺虽然不大,但奇怪的是,却雇了十几个工人,经常外出。而杂货铺也有一个地下密室。” “松下庆原,化名刘隆,开一家丧葬铺,做寿衣棺材买卖,本人也是一个东瀛阴阳师。” “丧葬店铺也有一个地下密室。” “这三个东瀛人有个共同点,就是待人客气,在街道上人缘很好,都在店铺下开凿地下密室。” “目前只掌握这些情报,至于他们具体干什么勾当,还需要继续探查。” “够了。” 林冲眼神里浮现阴森的神色,“至于他们干什么勾当,有什么阴谋,还是把他们的嘴巴敲开就知道了。” “准备行动。” 刘子龙道:“林寨主,要不要叫几个特战队员一起去?” 林冲嘴角撇了一下:“对付这几个糟鱼烂虾,用不着,我们四人去即可。” 林冲带着、武松、时迁、刘子龙,骑着快马,向青州城驶去。 青州。 芙蓉街。 天色渐晚,华灯初上。 街道上游客如织,一派清明上河图的繁华景象。 一家店铺上,门头牌匾写着【张记工艺品商店】。 不少顾客进进出出。 店铺里东瀛装修风格,货架上展示着琳琅满目的东瀛工艺品。 虽不算精美,但满足这里人的猎奇心理,也是很受顾客欢迎。 掌柜章本源二,穿着宋人衣服,汉语说的和当地人一样流利,为人谦卑,见人笑脸相迎,客气的让人不好意思不买件工艺品。 一个女子买了一件工艺品,付钱时,章本源二客气的道: “尊贵的女士,你的眼光很是独特,这件工艺品三钱银子。” 女子付钱,章本源二笑着道:“谢谢惠顾,请你稍等,我给你包装一下。” 包装完毕,双手递给女子:“女士,请你拿好。” 然后把女子送出门:“女士,你慢走,期待你再次光临。” 被章本源二如此热情服务,顾客心情非常之好。 所以章本源二的生意很是红火。 林冲、时迁、武松、刘子龙来到张记工艺品商店。 章本源二见四人进来,走了过来,躬身一揖,热情道:“四位客官,很少见,第一次光顾小店吧?” 见章本源二如此客气,时迁、武松、刘子龙都不好意思为难他了。 林冲笑里藏刀道:“掌柜的,怎么称呼?” 章本源二满脸堆笑道:“小人姓张,单名一个超字。” 林冲再问:“家是什么地方的?” 听到林冲问他家庭住址,顿时觉得有点奇怪,哪有顾客到店铺查户口的? “小人家住祁县。” 章本源二随口编了一个地名。 “我看你这么矮,是不是东瀛来的?” 林冲问。 听到林冲这样问,章本源二嘴角抖了一下,接着用虚伪的微笑掩饰内心的慌张: 第535章 莫须有的罪名 看着章本源二满脸紧张的靠住暗门,林冲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微笑: “章本源二,这暗门里有什么?为什么你这么紧张?” 章本源二脸上全是难堪,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支支吾吾的道: “这,这,这里是私人地方,不,不,不能向外开放。” 林冲这时开始调动众人的情绪:“诸位,大家都要好好想一想,他这么紧张,肯定心里有鬼。” “说不定这里面藏着祸害我们大宋朝的东西,所以不敢让我们进去看。” 一个游客道:“人家的私人地方,不让看也是正常,你这样是不是欺人太甚?” 林冲斜瞥一眼那个游客:“蠢货!就算是私人地方,阻止外人进去也罢,即便被看到,也无所谓。” “可你看他!” 林冲指着面如死灰的章本源二,“他吓成什么样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所以,这里面绝对有见不到光的东西!” “所以才这样害怕!” “东瀛人定有害我大宋的阴谋!” 章本源二紧紧靠着暗门,紧张的道:“你!你!你没有权力进入私宅!” “谁也不能进!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 林冲嘴角微微咧开道:“是吗?我们大宋有句俗话,天下兴盛,匹夫有责。” “你这东瀛人,在大宋朝干危害我国国家安全的勾当,还敢拦我查看!” “给你两条路,自己把门打开,还是我亲自打开?” “算了,不跟你哔哔了!还是我亲自打开吧!” 说着,林冲一把将章本源二拽了过来,打开暗门,一道楼梯直通地下室。 章本源二吓得面无人色,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 刘子龙留在章本源二后面,看住他,不让他逃跑。 周围几个伙计,眼神躲闪,神情恍惚。 这些伙计虽然个头不高,但个个身体强健,一看就像会点武艺的武士。 有的人已经开始握住刀柄,准备拔刀出鞘。 一个伙计悄悄的向门外溜去,刘子龙从货架上拎起一个瓷壶,向那个伙计腿上打去。 啪! 一声骨折的脆响,伙计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无法站起来。 “都不许动!否则这就是榜样!” 其他几个伙计站在原位,不敢动弹半步。 林冲对武松和时迁道:“二郎兄弟,时迁哥哥,我们下去。” “好的。” 林冲三人从楼梯下去。 地下密室。 四个男子,趴在桌子上,拿着绘画笔,正在绘制图纸。 见林冲、武松、时迁从楼梯上下来,眼睛一凛,连忙从桌子下抽出武士刀: “什么人!出去!” 说着,挥起明晃晃的武士刀,斩向林冲。 林冲抬起手,二指紧紧夹住武士刀,那个男子用力挣,武士刀像在林冲手指缝里生根一般,怎么都挣不脱。 又有一个东瀛武士挥起武士刀,斩向武松。 武松一个玉环步,鸳鸯脚,踢向东瀛武士。 武士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了下来,坐在地上,受了内伤,大口大口的吐血。 武士刀丢在一旁。 第三把武士也向武松斩来。 武松身体一闪,一掌打在武士的后背,武士身体僵硬,倒在地上,像死狗一样。 时迁身影如鬼魅一般,在密室里闪现,第四个武士挥砍着武士刀,根本沾不了时迁的身子。 只见时迁的两条腿像弹簧一样,咚咚咚! 连续几脚,把武士踢的七荤八素,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林冲这时手指缝里还夹着武士刀,看着被时迁和武松打伤的三个人,嘴巴撇了撇: “你们太狠了,打的他娘都不认识了!” 说着,他手指一折。 嘎吧! 一声脆响,武士刀折断。 武士见林冲两个手指头就折断武士刀,吓得眼珠子都要爆了。 二指折断精钢锻造的武士刀,这是多么强的体魄! 武士吓坏了,把手一举道:“慢!我自己动手!” 说着,用断刀的刀背猛的磕向自己的面门。 一道血痕在武士面门上出现,武士眼睛翻白,晕了过去。 林冲嘴角一撇:“也太疼了吧!” 时迁把架子上、箱子里的图纸全部翻了出来,全是各种图纸。 第536章 这雷,有劲 听到章本源二一声令下,周围十几个东瀛武士抽出武士刀。 锵! 锵! 锵! 十几把武士刀闪着寒光。 聚在张记工艺品商店的游客见到东瀛武士抽刀,吓得眼睛一凛,争先恐后,向外逃跑。 生怕迟疑一秒,武士刀就划破自己的脖子。 章本源二嚣张跋扈的对林冲等人道: “看到了吗?老子有十几个武士,你只有四个人。” “乖乖的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老子可以赏你们一具全尸!” “敢说半个不字,把你们碎尸万段!” 林冲嘴角一抽,冷冷的道:“章本源二,同样的话送给你们!” “跪下受死,赏你一具全尸!” “否则的话!让你们灰飞烟灭!” 章本源二怒道:“八嘎呀路!我十几个武士,优势在我!” “谁给你的勇气,敢让我跪地受死?” 第537章 梦里老神仙 山庄里。 到处能看到穿着东瀛服饰的男子,他们眼神狠厉,腰间别着武士刀,虎口间长着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强悍的东瀛武士。 那个从工艺品商店逃出来的幸存者,跟着一个东瀛武士,进入一个房间。 “小人见过将军。” 幸存者跪在地上。 面前竖着一道屏风,屏风上画的是唐代侍女图。 一抹人影被灯光投到屏风上。 “深更半夜找本将军,如果没有重要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屏风那边的将军声音很粗,像是钢刀在锈铁上摩擦。 “将军,章本源二被杀了!被一个很恐怖的人杀死的!” “那人可以召唤天雷!五道天雷,五种颜色!” “章本源二都被炸焦了。” 那道剪影道:“召唤天雷?不可能,没有人能召唤天雷,肯定是你看错了,那是正巧遭 第538章 皇后梦 林冲、武士、刘子龙三人站在面前,原田次郎顿时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 就连身材不是很高的时迁,在他面前也是巨人一般。 原田次郎咽了一下口水道:“是,我是东瀛人,我虽然是东瀛人,也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 “不知道四位这么晚,光临小店,有什么见教?” 林冲拽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上面,刘子龙站在林冲身后,时迁和武松一左一右站着。 林冲冷冷的道:“原田次郎,自己坦白,来这里有什么阴谋。” “如果不老实,你得死。” 原田次郎被林冲的话吓得面无人色。 这时,那个女人走了过来,双臂环胸,站在原田次郎的身边。 身材高挑,眼神傲慢。 “哟!你们是什么人?敢私闯民宅!原田先生是尊贵的东瀛人,是你们仰视的存在,懂不懂?” 第539章 我记住了 林冲站起身,走过去一看,箱子里全都一卷卷图纸。 林冲拿起一张图纸,展开一看,是登州地图,州城县城,村落集镇,山脉河流,画的一清二楚。 林冲又拿起一张地图,竟然是登州下辖的一个县城的地图。 房屋道路,城墙河流,画的细致入微。 甚至连一口井,一棵树都绘制的清清楚楚。 令人发指。 林冲又拿出其他的图纸看了一眼,登州青州各个地方的地图,都绘制的清清楚楚。 如果把这些地图传回东瀛,所有关隘城池,就会清清楚楚的摆在东瀛军队面前。 细思极恐。 林冲目呲欲裂的瞪着原田次郎:“原田次郎,说说吧,你画这些地图,有什么目的?” “该不会是供你们鸟羽天皇欣赏的吧?” 原田次郎坐直身体,一脸肃穆的道:“当然是为了将来侵 第540章 不要刮我,我要速死 听到东瀛人口无遮拦,时迁上去给他一巴掌,原本很胖的脸,又肿起三分,五个指印在脸上显现。 “你这人!怎么随便打人?” 松下庆原万分恼火,瞪大眼睛盯着时迁。 如果能打得过的话,松下庆原肯定会还手。 “怎么说话的?谁家死人了?” 时迁怒道。 松下庆原指着房间里的黑漆棺材:“我这是丧葬用品店,家里没死人,到我店里干什么?” 时迁一把将松下庆原推进房间:“别管我是干什么的,你来大宋地界有什么阴谋?” 林冲、武松、刘子龙都进入房间。 “我,我就是做点小买卖,养家糊口。” 松下庆原眼神漂浮不定,一眼就看出,没说实话。 “是吗?” 时迁径直走向那扇暗门,一把将门推开。 “你要干什么?那是私人地方,你不可以进去 第541章 去泰山 林冲在椅子上坐下,翘着二郎腿,沉声道:“说吧。” 松下庆原可不愿意被活剐,活活疼死,真不如一刀痛快。 他瘪瘪嘴道:“小人是东瀛九菊正统阴阳师,擅长厌胜术,镇地术,风水堪舆。” “小人受德川幕府的密令,到宋朝来,是为了破坏大宋朝的风水。” 林冲、刘子龙、时迁、武松闻言,恨由心生,恨不得将松下庆原剥皮抽筋。 林冲瞪着松下庆原:“你是怎么破坏大宋的风水的?” 松下继续道:“泰山是鼎盛王朝封禅之地,可以护佑王朝的气运,所以,我就在泰山做法,破坏泰山的风水。” “如此,大宋的气运将不断衰竭。” “除此之外,还有秦岭、燕山等龙脉,也需要去破坏风水。” “像这样的厌胜术,通常需要三五年才能完成,小人在泰山寻 第542章 厌胜之物 泰山。 旭日东升,红霞似血。 刘子龙骑着一匹骏马,旁边拉着一片马,马上坐着松下庆原,松下庆原手脚被绑。 他带着松下庆原在前面带路。 林冲骑着踏雪乌骓驹,跟在刘子龙后面。 罗真人骑着马,走在林冲旁边。 林冲对罗真人很是尊重,言语恭敬。 公孙胜、武松、时迁跟在最后。 众人行走一段距离,山路愈发难走,雄伟壮丽的泰山,横亘在众人面前。 罗真人对林冲道:“林壮士,前面煞气冲天,很不对劲。” 林冲看去,只觉得阴风飒飒,但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真人,晚辈肉眼凡胎,看不出门道。” 林冲谦虚的道。 刘子龙听到林冲和罗真人的对话,于是问旁边马上坐着的松下庆原: “松下庆原!厌胜之物找到了吗?” 松下庆原瑟瑟发 第543章 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刘子龙押着松下庆原,带着一众人,在泰山,一直走到傍晚,才找到第三处埋藏厌胜之物的地方。 到了一处山坳里。 阴风阵阵,周围静的可怕,连虫鸣都没有,像是有一个大恐怖就在附近。 林冲等人虽然艺高人胆大,但也觉得后脊背凉飕飕的。 武松又有了当初过景阳冈打老虎的感觉。 所有人都觉得头皮发麻。 “就在那里。” 松下庆原指着一棵松树。 旁边的地上,散发着强大的煞气。 罗真人在松树的四周布下天罡地煞阵,穿上紫色道袍,左手挥着拂尘,右手扬着松纹古铜七星剑,脚踏天罡步,口中念着咒语。 武松和刘子龙开始挖掘。 随着武松和刘子龙挖掘深入,周围的煞气更加重了。 挖了三尺深,铲子捣着一个木头箱子。 “挖到了。” 武松用铲 第544章 忍者 林冲、武松、时迁、刘子龙、罗真人、公孙胜六人处理好泰山风水之后,泰山上空清空万里,月朗星稀,一片祥和的气息。 罗真人捋了捋洁白的胡须,很是得意的道:“现在泰山风水已经恢复了。” “贫道消耗了不少元气,要去岱庙闭关修炼。” “几位壮士,告辞。” 林冲等人和罗真人作揖告别,然后分道扬镳。 林冲四人骑着马,向泰安镇奔腾。 刚到泰安客栈外,林冲的踏雪乌骓驹停了下来。 “林教头,怎么了?” 时迁见林冲停下,调转马头,问道。 林冲眉头微蹙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踏雪乌骓不走了。” 武松和刘子龙也停了下来。 “这里有古怪!” 武松眉头压低,眼眸闪着寒光,仔细观察周围。 月华如洗,铺满乾坤。 街道两侧的楼房,阴 第545章 包围和反包围 林冲话音刚落,身边突然出现十八名黑衣骑兵,面蒙黑巾,腰挎弯刀,背着一张强弓。 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肃杀之气。 见到燕云十八骑,德川伊夫眼睛都要流姨妈血了。 这样的强大的骑兵,他若能拥有,给自己当近卫,简直太有面子了,天皇卫队也没有这么大的排面。 后面街道上突然出现一支二百人的骑兵,每个人都身穿铁甲,包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只露出两只眼睛。 每匹战马也包裹着严严实实的冷锻甲。 这配置,太逆天了! 德川伊夫见到铁浮屠,心里哇凉哇凉的,为什么自己没有如此强大的骑兵? 如果有这些铁骑,在东瀛简直可以横冲直闯,所向无敌。 林冲后面的街道上,涌现了大雪龙骑。 八九百人。 身披银甲,战马强健,军纪严明,威 第546章 路过蓬莱 林冲武松、刘子龙,带着旺财,一众四人,骑着骏马,向登州方向前进。 行走两天两夜,到了一个熟悉的小镇。 林冲想起来,这个小镇就是从宁国回来时,在这里歇脚的小镇。 在这里,林冲遇到玄镜道长,那天,玄镜道长没有饭钱,林冲帮他付了。 仙境道长帮林冲看相,算命,并给他一道保命符。 林冲时刻把保命符放在身上,南征方腊时,大战包道乙,这道保命符里藏着玄镜道长的一缕意志,救了林冲一命。 当初玄镜道长救他一命,林冲觉得,既然路过,就应该登门拜谢。 林冲等人进入客栈。 伙计热情的把四人迎进大堂。 进入大堂,围着一张餐桌坐下。 旺财唯唯诺诺的站在林冲后面。 “旺财,坐吧。” 林冲对旺财道。 “不敢,小人是林寨主的奴 第547章 功德 林冲拱手施礼道:“道长,晚辈怎敢和您一起坐?晚辈站着就行。” 他那是不敢坐? 他已经吓得双腿发软,生怕动一下,就会从九天之上,坠落人间,摔的血肉模糊。 “只管坐,不会掉下去。” 玄镜淡定的道。 林冲揣着忐忑的心情,在椅子上坐下,稳稳当当,就像在房间里一样。 他端起茶杯,轻泯一口。 悟道茶入口回甘,沁入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周身都感觉通透了,大脑反应也快了许多。 “这茶!好神奇,就喝一口,整个人都感觉通透了。” 玄镜意味深长的笑道:“这可是悟道茶,一般人可喝不上。” “什么?” 林冲震惊不已,“悟道茶?道长,你竟然有悟道茶?这里难道是玄幻世界?” 玄镜很是无语的看了一眼林冲:“什么玄幻世界?这里就 第548章 绕地球一圈 “石油的用途实在太多了。” 林冲站在玄镜道长身边,继续向西飞行,“八百年后,科技非常发达。” “石油被开采出来,炼化成汽油、柴油、煤油、航空汽油。” “人类也研发出汽油发动机、柴油发动机。” “把发动机装进汽车、火车、轮船、飞机,这样,运输工具就能高效率的运输人员和货物。” 林冲短短几句话,直接给玄镜道长的大脑干宕机了。 玄镜一脸懵逼的看着林冲:“你慢点说,你慢点说,我问你一下。” “您问。” 林冲道,他也知道,八百年后出现很多新产物,这个世界的人无法感受。 “你说的汽油发动机,柴油发动机是什么?汽车、火车、轮船、飞机又是什么?” 林冲清了清嗓子,他知道如果科普这些东西,需要下一番功夫,毕竟这 第549章 凌空飞行 “气沉丹田。” 玄镜道长对林冲说,林冲照做。 玄镜道长抬起右手,指尖有道韵流转,他将指尖点在林冲眉心,眉心处泛着金光。 林冲只觉得有海量的信息传进脑海,像刻印在脑海里一样,根本不会消失。 玄镜手掌一挥,林冲的身体旋转过去。 玄镜的双掌按在林冲的后背,对他说道:“用心感受灵力的运行。” “遵命。” 林冲答应道。 接着,一股灵力从玄镜手掌溢出,钻进林冲体内。 灵气从风门穴向上走,过大椎穴,上风池穴,在百会穴停留少许。 接着,灵气又从前面向下运行,经太阳,过扶突,又向下到檀中穴,直至中极穴,转到后背,最后到风门,走了一个小周天。 林冲只觉得的灵气在体内游走,暖暖的,偶尔遇到阻塞,玄镜道长控制灵气,缓 第550章 刘子龙挑战小道童 武松、刘子龙、旺财三人骑着快马,来到碧霞观。 “叫门。” 武松对旺财挥挥手。 “遵命。” 旺财应了一声,走到大门前,拉着门环,敲了三下。 一个道童打开大门,看着比自己还要矮的旺财问道: “你是何人?” 旺财很是谦和的道:“小道长,我是来找主人的。主人姓林,单名一个冲字。” 道童摆摆手,对旺财道:“碧霞观没有林冲。” “请回吧。” 武松和刘子龙走了过来。 武松拱手一礼:“小师傅,我们一路打听,听说林冲确实来了碧霞观。” “还请小师傅帮忙打听打听。” 道童冷冷的道:“说没有就没有。我每天守在山门,有没有人进道观,我还能不知道吗?” “速速离去!” 刘子龙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你这小道童,真是无礼! 第551章 林冲已经回去了 见武松架起拳头挑战,小道童也不含糊,双拳抬起,周身散发着氤氲的灵气: “打虎武松,小道爷也想试试你的本领!” 说着,小道童后腿一蹬,身影像火箭一般,冲向武松。 武松已经预判到小道童这一招攻击,走起玉环步,敏捷的躲开。 躲避的同时,鸳鸯脚踢向小道童,脚法之快,一息之间踢出五脚。 外人只看到武松踢出的拖影,双脚破空声如同雷鸣。 小道童眼疾手快,很是敏捷的把武松这五脚挡开。 “不错!脚法可以,连踢五脚,估计超出常人的极限了。” 小道童乐呵呵的道。 “小道长,过奖了,再来!” 说着,举起沙包大的拳头,轰向小道童。 小道童一掌打出,挡住武松的拳头,武松的胳膊被震的生疼。 身体后撤几步,眼神有点慌乱,这小 第552章 你,取而代之 武松和刘子龙被林冲带着,向门外飞去,刚到门外,林冲迅速拔高。 武松和刘子龙见下面的楼房和树木越来越远,吓得瑟瑟发抖,二人赶紧抓住林冲的两条胳膊。 武松惊悚的道:“教头哥哥,太高了!” 刘子龙也吓得亡魂外冒:“林寨主,不要上升了!我好怕怕!” 旺财见林冲带着武松和刘子龙飞到外面,连忙跑出去,仰着头,看着越来越小的三人,惊叹道: “哇塞!主人牛鼻!竟然能飞!牛鼻!牛鼻!” “主人,我也想飞!” 掌柜见林冲带着两个人,飞了出去,于是追到门外:“这客官简直是神仙!神仙啊!” 行人见到林冲飞上天了,仰头观看。 “谁说世界上没有神仙!这不是三个吗?” “我竟然看到神仙了,竟然看到神仙了!我要给神仙磕一个! 第553章 目标,长崎造船厂 闻言,旺财震惊的目瞪口呆:“主人,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我,取而代之?” 旺财惊讶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没错。” 林冲淡淡笑道,“你最近表现的很好,所以,我支持你把残暴不仁的鸟羽天皇赶下位,让你取而代之。” 旺财道:“不合适吧?鸟羽天皇也不是残暴不仁的人,而且深受百姓爱戴,爱民如子。” 林冲严肃的质问道: “什么深受百姓爱戴?什么爱民如子?你见过天皇吗?他做过什么爱民如子的事?” “你见过吗?” “这……” 旺财支支吾吾,“我也是听人说的。” “所以,你上当了,那是鸟羽天皇骗人的宣传。” “鸟羽天皇是一个残暴不仁的君主,所以,必须推翻,你,取而代之。” 林冲斩钉截铁的道,他自然也不了解天皇 第524章 造船厂找茬 大鲸船在海上行驶了五六天,黄海海域被朝鲜半岛包裹着,也没有大风大浪,行驶顺利。 过了济州,大鲸船驶进对马海峡,风浪大了起来,大鲸船在小山般的海浪上起伏。 旺财带领着水手极力控制大鲸船,耗时两天两夜,穿过对马海峡,靠近东瀛列岛。 旺财走到林冲身边:“主人,还有一天时间,就可以到长崎造船厂。” “嗯。” 林冲很是冷漠的点点头。 武松和刘子龙第一次出海,晕船晕得死去活来,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坐船了。 到了长崎造船厂,大鲸船停进码头。 港湾里停泊着几十艘大鲸船。 小吨位的船,更是数不胜数。 东瀛造船工业这时候竟然如此发达,看来这个国家的对外扩张意识非常显著。 船厂上的倭人船工见到大鲸船靠近,热情的迎接过来 第555章 航海造船技术 武松擦过刀,站在林冲身后。 宫崎长英这时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刘子龙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宫崎长英,嘴角咧出一抹歪笑,提着带血的钢刀,走到宫崎长英面前。 宫崎长英见那把血淋淋的钢刀,吓得心脏都要跳出胸膛:“你,你,你不要过来呀!” 当刘子龙把钢刀放在宫崎长英的身上时,宫崎长英如遭雷击:“你,你,你要干什么?” 刘子龙道:“只是擦拭一下刀而已。” 说着,刘子龙把钢刀擦拭的能照人影。 宫崎长英跪着爬到旺财面前道:“旺财大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错了,我愿意宣誓效忠。” 看着宫崎长英像一条狗一样,旺财问林冲:“主人,他该什么处置?” 宫崎长英见旺财叫林冲主人,赶紧见风使陀,跪在林冲面前道:“大人,绕我性 第556章 登陆东京 大鲸船绕到东瀛列岛的东海岸,向北航行了两天,到了神户。 旺财的家族,小泉家族就在神户。 小泉家族是东瀛的一个小家族,小泉纯一郎进入德川幕府,是小泉家族崛起的希望,是整个小泉家族的荣光。 大鲸船停在神户码头。 旺财来到林冲的房间,躬身一揖道:“主人,我的家族就在神户,我现在就回到家族,召集族人,再去进攻东京天皇府邸。” “主人在大鲸船上等我。” 林冲问:“需要等多久?” 旺财道:“从码头到家里,大约需要半天的路程。” 林冲道:“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的这个时候,你把族人带来。” “遵命。” 小泉施了一礼,带着几个手下,下了大鲸船。 …… 东京。 鸟羽天皇的皇宫。 德川幕府的大将军德川康乐穿着一身 第557章 攻入皇宫 见三百城防军拦住去路,旺财大声喊道:“让开!否则把你们全杀了!” 这时,武松和刘子龙也在旺财身边,是林冲安排他们俩担任先锋,帮旺财大军进攻皇宫。 刘子龙抽出三尺钢刀,对旺财喊了一声:“跟他哔哔什么?干就完了!” 说着,冲向城防军头领,挥起钢刀,寒光一闪,城防军头颅的脑袋冲天而起,脖子上血液喷射。 武松也挥起雪花镔铁钢刀,闪烁着寒光,斩向城防军,一刀一个,两刀一双。 见刘子龙和武松不宣而战,旺财挥起武士刀,斩向城防军。 旺财不愧是德川伊夫的副将,武士刀耍得虎虎生风,剑锋所指,无人可挡,惨叫连天。 旺财的族人见旺财冲向城防军进攻,于是举起武器,攻向城防军。 拿尖竹竿的,用竹竿戳进城防军的胸膛,拿尖 第558章 退位诏书 皇宫。 鸟羽天皇的宫殿。 鸟羽天皇和十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妃子,簇拥在一起。 “外面战斗怎么样了?” 鸟羽天皇惊悚的问道。 一个太监弓着身子回答:“陛下,藤野仓浩阁下正在指挥天皇卫队,浴血奋战。” “叛军死伤惨重。” “叛军是谁的军队?他们都怎么攻进皇宫了,竟然没有人知道?” “该死!都该死!德川幕府知道了吗?” “藤原幕府呢?他们坐拥十万大军,是干什么吃的?” 天皇无能狂怒。 太监的腰弯的像豆芽:“陛下息怒,等卫队打退叛军,奴才立刻召集德川幕府和藤原幕府问责。” “不好了!” 一个小太监匆忙跑进来,“不好了!陛下,天皇卫队指挥使藤野仓浩被雷劈死了!” 天皇闻言,也是如遭雷劈,结结巴巴的道:“ 第559章 马战碾压 皇宫。 旺财的一个手下进入宫殿,跪在旺财面前:“将军!卑职有要事禀告……” “等等……” 旺财打断了他,“你称呼朕什么?” 那名士兵眼神迷茫:“将军……” 旺财趾高气扬,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请称呼朕,陛下!” 林冲看着旺财的小人得志的嘴脸,嘴角下撇了一下。 他没有管,毕竟这是东瀛人自己的事,东瀛将来越乱,大宋越安全。 武松和刘子龙也投去鄙夷的眼神。 士兵连忙请罪道:“陛下恕罪,卑职知错。” 旺财耷拉着眼皮问道:“说,什么要事禀告?” 士兵道:“启禀陛下,德川幕府大将军德川康乐率领一万大军,来势汹汹,快到皇宫了,请陛下早做防御。” 旺财道:“知道了,退下。” 士兵退下。 旺财一脸谄媚的走到林冲面前道:“主人,德川幕府大将军德川康乐带来一万人马,而我们仅有五百人,如何防御?” 林冲道:“自然是出宫选读太上皇的退位诏书,让他知道你的皇位是先皇禅让的。” “如果德川康乐不认,那么就打到他认为止。” 旺财躬身一揖:“主人所言极是。” 旺财带着一百近卫出了宫殿,这些近卫都换了天皇卫队的服装,武器也换了皇家卫队的制式武士刀,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了。 武松和刘子龙也在这些近卫中,他们俩身高一米九左右,在东瀛人群中,像两座宝塔一般鹤立鸡群。 旺财带人来到皇宫门口。 旺财已经穿上了天皇的衣服,还真有几分上位者的样子。 这时,德川康乐骑着一匹战马,身后十几员猛将,手持武士刀。 一万多步兵,黑压压一片,压迫感拉满。 德川康乐见旺财等人出来,怒气冲冲的骂道:“旺财小儿!你谋朝篡位,大逆不道,本将军奉诏讨贼!” “我奉劝你束手就擒,饶你全尸,如若不然,叫你碎尸万段!” 旺财拿出鸟羽太上皇的退位诏书,对德川康乐道:“德川康乐,朕手里有鸟羽太上皇的退位诏书,太上皇已经将皇位禅让给朕。” “念你不知情,既往不咎,快快下马,宣誓效忠。” “否则,以忤逆之罪,灭你家族!” 德川康乐怒道:“旺财小儿!你这是矫诏!本将军不让!若再不束手就擒,本大将军的十万大军,将踏平皇宫!把你们这群乱臣贼子杀个片甲不留!” 旺财把退位诏书展开道:“德川康乐,这本诏书是太上皇亲自书写,亲笔签名,并盖上玉玺章印。” “绝非矫诏!” “即日起,朕就是天皇!你若不宣誓效忠,家族将大祸临头!” 德川康乐看了一下诏书,相信那就是真的,他还是不承认旺财的合法地位: “即便诏书是真的,天皇陛下也是在你的威逼之下写的。” “本将军不认!” “旺财小儿,本将军劝你撕毁诏书,放出天皇,赏你一个全尸!” 旺财道:“德川康乐,现在朕手中拿着太上皇的诏书,就是新皇,你若不宣誓效忠,你和你的所有部下,都要满门抄斩!” 旋即,旺财又对德川康乐身后的将士喊道:“将士们,德川康乐一意孤行,不顾家族覆灭。” “你们有妻儿老小,可不能和德川康乐一起谋反,把一家老小送上绝路!” 旺财话出,所有士兵都变得不好了,大军被一种颓废的气氛笼罩着。 德川幕府为了让能征善战的悍将为自己效力,把他们的妻儿老小都关在幕府内部。 名义上是眷顾这些悍将的家眷,实际上是作为人质,让他们不敢背叛。 而幕府有十万大军,不可能把所有士兵的家眷都关起来当为人质。 第560章 狼 见旺财手下两员大将夯爆了,德川康乐吓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旺财占领皇宫,又拿着鸟羽天皇的退位诏书,无论从武力还是从正统,都可以稳稳的入主皇宫,担任天皇。 他要自己一分钟内宣誓效忠,打不过,就得加入,否则家族都会遭受牵连。 可如果宣誓效忠,就没有机会扶持鸟羽天皇了,过去这么多年经营的势力范围,又要推倒重来。 “还有十秒钟,考虑好了吗?德川康乐。” 旺财问。 德川康乐犹豫不决。 “九、八、七、六……” 旺财开始倒计时。 就在倒计时即将结束时,一队骑兵疯狂涌来。 “慢着!” 一道响如洪钟的声音响了起来。 而这时的德川康乐已经跳下战马,都准备下跪了,见有人赶来,德川康乐又站直身体,因为他听到来的人物是藤原幕府大将军藤原拓弘。 德川康乐暗道,还是观望片刻,如果藤原拓弘宣誓效忠,那时我才宣誓。 藤原拓弘带着一千精锐骑兵,来到旺财面前,一脸威严的道:“旺财!你囚禁天皇,伪造诏书,意图不轨。” “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旺财看着藤原拓弘,嘴角一歪道:“藤原拓弘,鸟羽太上皇的退位诏书在此,有太上皇的签字和玉玺章印,你竟然污蔑朕伪造诏书!” “念你不知实情,不治你的罪过,快跪下宣誓效忠,否则满门抄斩!” 藤原拓弘厉声呵斥:“八嘎!你这个八嘎!皇权神授!就凭一份诏书,你就能爬上皇位?” “简直是笑话!” 旺财道:“狗屁皇权神授!都是骗人的鬼话,你也信?朕手中有太上皇的退位诏书,自然是新皇,你若执迷不悟,小心殃及家小!” “放肆!” 藤原拓弘抽出武士刀,“本将军这就斩了你这个谋朝篡位的八嘎!” 说着,从战马上跳下来,握着武士刀,准备和旺财对战。 刘子龙骑着战马,走了出来,准备杀了藤原拓弘。 德川康乐见对面的马战大恐怖动了,想提醒藤原拓弘小心对面的马战技能,但是,他张开的嘴巴又闭上了。 如果藤原幕府被新皇灭了,那么将来我德川幕府独揽朝政,岂不是权力更大? 此刻,他嘴角已经微微上扬。 旺财见刘子龙出来,连忙叫停刘子龙:“刘头领,把他交给我,如果我连藤原拓弘都无法降服,这皇位也坐不稳。” “你小心点。” 刘子龙把钢刀入鞘,退了回去。 旺财从战马上跳下来,抽出武士刀,挥砍几下,刀刃破空,铮铮作响。 旺财和藤原拓弘走到两阵中间的空地,二人摆开架势,举起武士刀,四目相对,眼神交流,仿若有万箭齐射,怒火冲天。 “看刀!” 藤原拓弘踏着木屐,举起武士刀,向旺财冲去。 旺财也举起武士刀,冲向藤原拓弘。 二人冲到一起,武士刀交击,撞出几道火星子,发出尖锐的铮鸣。 二人有来有往,打斗起来,三十回合,不相上下。 武松和刘子龙看着两个倭人打斗,都想打瞌睡。 刘子龙问武松:“二郎哥哥,你看他俩打的如何?” 武松嘴角撇了撇道:“堪比街头泼皮打架。” “嗯。确实不怎么样。” 刘子龙的嘴角抽了一下。 旺财和藤原拓弘打斗了五六十回合,藤原拓弘年龄太大的缘故,虚汗直流,气喘吁吁,他跳出战圈,喝住旺财道: “且慢!” 旺财道:“藤原拓弘,敢不敢再战三百回合?” 藤原拓弘嘴角狞笑道:“旺财,我有大杀器,何必与你厮杀?” 说着,他拍了两下巴掌,几个士兵推出一辆车,车厢四周竖着木栅栏。 车里是五只恶狼。 身体矫健,狼眼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狼牙尖锐,口水从嘴角溢出。 见到车厢里五只恶狼,旺财吓得心脏一紧,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后面的天皇卫队见到五只恶狼,也吓得瑟瑟发抖。 一个士兵打开车厢,五只恶狼从车厢里窜了出来。 围着藤原拓弘身边,摇了摇硬硬的尾巴,仿佛在向主人讨好。 第561章 拜我作义父 五匹恶狼将刘子龙团团围住,嗓子里冒出低吼声,目光凶恶,獠牙狰狞,身体压低,蓄势待发,而且还围着刘子龙,轻轻的移动着步伐,伺机而动。 刘子龙双腿微微弓着,周身肌肉虬起,力量都要溢出,双手张开,时刻准备应付恶狼的攻击。 藤原拓弘嘴角勾起,他对自己五匹狼儿子深感自豪,只要五匹狼发动进攻,对方瞬间就被撕成碎肉。 德川康乐暗自庆幸,幸好没有跪地宣誓效忠,否则的话,藤原拓弘救驾成功,自己将成为罪人,耻辱将无法洗清,德川幕府也将一落千丈。 旺财看着被五匹恶狼围着的刘子龙,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手心沁出汗水,他挪到武松旁边道: “武头领,刘头领被五匹恶狼围攻,你要不要去帮一下?” 武松轻描淡写的道:“帮他?连五匹狼都打不过,死了算了。” 旺财被武松的话震得眼珠子都要爆了,他们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么盼着刘子龙死吗? 皇宫大门外,所有人都紧张的要死,眼睁睁的瞪着战场,上万人的场地,没有一丝声音,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和心跳。 林冲坐在大门的门楼里,端着酒盅,轻轻喝下一盅清酒,气定神闲的看着恶狼围着刘子龙打转。 天皇的妃子,端着酒壶的手微微发抖,她紧张的看着窗外,轻启朱唇: “大人,你的手下会被狼撕碎,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 林冲淡定的说道:“不紧张,别说五匹恶狼,就是再来五匹,也只会多五条狼尸体。” 天皇妃子闭嘴了,她不信林冲的话,只好等着现实打林冲的脸。 战场上。 五匹恶狼身体压低,周身蓄发着力量,寻找时机准备进攻。 突然,位于刘子龙身后的一匹恶狼猛的发起进攻,强硕的四肢猛的蹬地,矫健身体像闪电一般,冲向刘子龙。 与此同时,其他四匹恶狼也发动了进攻。 刘子龙心想,这些畜生还真够狡猾,竟然会互相配合。 他身后的头狼在刘子龙视线盲区,先进攻,就在刘子龙发现之时,准备防守,其他四匹随后就可以将刘子龙扑倒,这种战术简直是无懈可击。 “哈哈哈!” 藤原拓弘嘴角咧开,朗声大笑:“该结束了!” 旺财见状,吓得咬紧后槽牙,手心里全是汗水。 天皇妃子心脏怦怦乱跳,连忙用手挡住眼睛,又从手指缝里偷看。 就在刘子龙身后的头狼张开大嘴,即将扑倒刘子龙的后背,准备撕咬时,刘子龙猛的回头,一把抓住头狼脖子上的软肉。 就在其他四匹恶狼扑过来时,刘子龙一把将抓住的头狼旋了一圈。 头狼被刘子龙掐的嗷嗷乱叫,脖子里的气管、食道、大血管、肌肉组织,已经被刘子龙掐的全部损坏。 其他四匹恶狼被刘子龙手中头狼扫的七荤八素,齐齐栽倒,头脑懵懵的。 刘子龙把手里抓住的头狼左一下右一下,在地上摔了好几下,激起滚滚尘烟,头狼被摔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眼神也不像原先那样凶恶了。 刘子龙一把将头狼抛起,落在藤原拓弘面前。 头狼被摔的五脏六腑错位,脖子被掐的食管气管肌肉都断了,躺在藤原拓弘面前,身体抽搐着。 藤原拓弘原以为五匹恶狼上去,分分钟就能把刘子龙撕碎,没想到竟然把头狼干的奄奄一息,他眼神里全是悲伤,恸哭道:“我的儿子呀!” 然后他满腔怒火的对剩下四只狼儿子吼道:“一起上!给我干死他!” 旺财见到刘子龙掐住一匹狼,兴奋极了:“卧槽!” 刘子龙旋起头狼,他又来句:“卧槽!” 刘子龙左一下右一下摔狼时,他连连叫道:“卧槽!卧槽!卧槽!” 所有天皇卫队士兵都震惊了,一股震惊的氛围在上空弥漫。 “卧槽!刘头领的速度真快!这样的死局都能破解,牛掰!” “牛鼻!牛鼻!真够牛鼻!太牛鼻!除了牛鼻还是牛鼻!” “刘头领太厉害了!都能徒手杀狼!这还是人吗?” 门楼上,林冲的表情很是平淡,而那个顶美的妃子震惊的胸部波澜起伏。 “大人,你的手下太厉害了!你的手下太厉害!五匹狼都斗不过他!他太厉害了!” 林冲笑道:“我刚才说,再来五匹狼,也只是多五具狼尸体,你现在信了吗?” “信了,信了。” 妃子双眸倒映星光,“大人,你怎么知道我不信的?我并没有说不信。” 林冲嘴角一歪:“呃……我会读心术。” 他哪会读心术,但凡是正常人,都不会相信人可以战胜狼,更何况还是群狼。 群狼齐上,就是老虎也不是对手。 妃子脸色羞涩的道:“大人,你太厉害了,竟然会读心……” 妃子暗道:我心里想的那些事,他会不会都知道了? 哎呦,太羞了,我心里想那些干什么? 不过,这个大人长得太好看了,身材又高大,实在忍不住不想。 战场上。 四匹恶狼吃了亏,状态狂暴,疯狂的向刘子龙扑去,眼神凶恶,面貌狰狞,獠牙锋利,动作敏捷。 刘子龙身体矫健,拳打脚踢,四匹恶狼无法近身,战场上只能听到四匹恶狼惨烈的嚎叫。 人狼大战半个小时,四匹恶狼陆续倒地死掉。 藤原拓弘见到自己的四匹狼儿子全部死了,伤心的像死了亲儿子。 不! 比死了亲儿子还要伤心。 狼儿子能震慑敌人,能撕裂敌人的喉咙,亲儿子能干什么? 藤原拓弘伤心且愤怒的盯着刘子龙道:“你竟然杀了本将军的五个狼儿子!” 刘子龙不屑的道:“杀了就杀了。五只狼崽子而已,有什么好心疼的?” 藤原拓弘伤心的道:“你说什么?狼崽子?” “宋朝人,这可是我一手养大的狼儿子!竟然被你杀了!” “你知道你面临的是什么吗?” 刘子龙淡淡的道:“面临的什么?” “死亡!” 藤原拓弘声音冷漠的像是从冰窟窿里冒出的。 刘子龙毫无畏惧,双臂环胸道:“如果我不想死亡呢?” 藤原拓弘嘴角微微咧开道:“不想死亡,那么就跪下,拜我为义父,饶你不死。” 虽然狼儿子死了,可刘子龙远远比他的狼儿子更强悍,如果把刘子龙收作义子,他在东瀛还不是横着走的存在? 甚至天皇陛下也得对他另眼相看。 “拜你为义父?” 刘子龙都要被逗笑了,“你配吗?” 藤原拓弘傲慢的道:“小子,我乃藤原幕府的大将军,只要拜我为义父,荣华富贵,金钱地位,应有尽有。” “我死了五个狼儿子,但只要你跪下,拜我为义父,也能抹平我内心的伤痕。” “至于你杀我五个狼儿子的恩怨,为父自然也不会计较。” 藤原拓弘作为东瀛幕府的大将军,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样的要求,换做是谁,都不会拒绝。 所以,他会默认,刘子龙会欣然接受。 刘子龙自然没把藤原拓弘放在眼里,嘴角微微一勾道:“如果我不拜你为义父,又会怎样?” “会死!” 藤原拓弘恶狠狠的吐出两个字。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 刘子龙踮着脚,双臂环胸,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我劝你再考虑考虑,本大将军有的是手段搞死一个人。” 藤原拓弘很是想把刘子龙收为义子,所以做最后的劝解。 “不用考虑了,把你的手段亮出来吧。” 刘子龙道。 藤原拓弘眼底杀意翻涌:“既然你一心求死,那就别怪我不仁义了!” 他的后槽牙挫动一下,暗道:我得不到的,谁踏马的都别想得到! 他拍了拍手,又有几个士兵推来一辆车,车厢的木栅栏缝隙里,明晃晃的出现凶煞的眼睛,通体黄色,布满黑斑。 花斑猎豹! 所有人见到那两头花斑猎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花斑猎豹的速度比战马还快上两倍,如果被花斑猎豹缠住,那可是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刘子龙看着那两头花斑猎豹,心脏一紧,那两双凶煞的目光,似乎把他的魂魄都摄取了。 第562章 花豹猎豹 藤原拓弘嘴角一歪,得意的道:“小子,这是我的花斑猎豹,他们可比来那五头恶狼厉害的多。” 士兵把车门打开,两头花斑猎豹一左一右,跳到藤原拓弘身边,很是乖巧的站着。 豹子的四肢茁壮修长,充满了爆发力。 刘子龙看见花斑猎豹,双腿都有点软了。 “小子,现在知道怕了吧?晚了!本将军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呀。” “准备给我的花斑猎豹当口粮吧!” 说着,藤原拓弘抚摸一下两只花斑猎豹的脖子,“猎豹兄弟,去!那就是你们今天的食物!” 刚说完,两只猎豹嘴巴张开,露出尖锐的黄牙,双眼瞬间充满杀意,嘶吼一声,修长茁壮的四肢在地上一蹬,向刘子龙奔袭而来。 四肢腾空,速度快得如风驰电掣。 刘子龙吓得心脏一紧,就在猎豹靠近扑杀的时候,刘子龙一脚踢去,踢中了其中一只猎豹的脖子。 然而猎豹的冲击力实在太强大了,刘子龙直接被撞的倒飞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摔的他头脑发懵。 而这时,另一只猎豹电射冲来,向刘子龙扑杀而来。 “妈呀!” 刘子龙惨叫一声,顺地一滚,猎豹扑到他的旁边,激起一片烟尘。 他赶紧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 两只猎豹又向他进攻。 猎豹太狠了,他根本无法应付。 惊吓之余,他选择逃命,于是转身就跑。 可他哪能跑得过花豹猎豹? 猎豹跟在后面,紧追不舍…… 藤原拓弘嘴角咧开笑出猪叫声:“吼吼吼!这就是我想看到的效果!” 旺财见刘子龙向回跑,非常不解,五匹恶狼都能打死,怎么面对猎豹就转身逃跑?他这是什么策略吗? 于是问武松:“武头领,刘头领怎么不打猎豹?” 武松道:“你以为猎豹是什么人都能打得吗?” 说着,武松双脚猛的踢向马腹。 战马向战场冲去。 就在战马距离猎豹还有几十米时,战马见到面貌狰狞的猎豹,吓得罢工了。 直接停下脚步,不往前冲了。 武松知道战马害怕猎豹,于是果断放弃战马,一跃而下,快速向刘子龙跑去。 刘子龙见到武松跑来,心里安全多了,喊了一声:“二郎救我!” 这时,猎豹已经扑了上来。 “向右!” 武松提醒一下。 刘子龙赶紧向右偏移,猎豹扑在他的左边,如果不是武松提醒,刘子龙肯定被猎豹扑倒。 武松的玉环步速度极快,都赶上猎豹的速度了。 就在另一只猎豹再一次扑向刘子龙时,武松开始跃起,双脚腾空。 “趴下!” 武松大喊一声。 刘子龙赶紧趴下。 猎豹从刘子龙的上空扑了过去。 武松身体腾空,冲向猎豹,双脚飞起,正好踢在猎豹的脸上。 武松和猎豹的撞击力撞到一起,强大的合力,踢的猎豹满门坍塌。 武松的鸳鸯脚踢的飞快,一秒钟踢出五六脚,快的只见一抹拖影。 猎豹的面门被踢得血肉模糊,落在地上,纹丝不动。 四周的人见状,惊得目瞪口呆,这还是人吗? 那可是豹子!他竟敢向豹子发动反冲锋! 他肚子长着一颗豹子胆吗? 还踏马一脚踢死一头豹子,他自己的骨骼承受得了这么大的冲击力吗? 藤原拓弘见武松踢死自己的豹子,吓得心脏都不好了。 这人太恐怖了,我的豹子,他也能踢死,这可是我最后的依仗! 难道老子真的要宣誓效忠旺财天皇吗? 皇宫大门的门楼里。 天皇妃子看到刘子龙被猎豹攻击,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 “大人,你的手下能斗过豹子吗?” 林冲吃了一片生鱼片,道:“斗不过。”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天皇妃子紧张的道。 “别急,等着看戏就是。” 林冲淡定的像一个无情无义之人。 天皇妃子见到武松一脚踹死花斑猎豹,震惊万分道:“他,他,他竟然一脚踢死猎豹!” “不。” 林冲嘴角微微勾起,“他踢了七脚。” “一脚哪能把猎豹的脸踢成那样。” 天皇妃子这时才看到猎豹的面门,血肉模糊,没有七八脚不足以造成这么大面积的创伤。 “七脚?” 天皇妃子震惊的美眸圆睁,“可是我只看到一脚呀!” 林冲道:“那是他的速度太快,所以你感觉他只踢一脚。” “这个人蛮厉害的来。” “那是。别说猎豹了,就是猛虎,也撑不住他三拳两脚。” “啊?” 天皇妃子震惊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猛虎都能打死?这么生猛的吗?” 战场上。 武松把刘子龙拉了起来,道:“子龙兄弟,回去吧,这里交给武松。” 刘子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道:“那还有一只畜生,帮我打死他。” 武松憨厚笑道:“交给我。” 猎豹面目狰狞,盯着武松,那表情好像在说:我这样的猛兽在此,你们在那聊起来了,有尊重我吗? 刘子龙拽着死豹子的尾巴,旋了起来,然后手一松:“走你!” 死豹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藤原拓弘的前面,激起一阵尘烟,躺在那匹死狼旁边。 看着被刘子龙扔过来的死豹子,藤原拓弘的脸都黑了, 本将军这么珍贵的狼儿子和花豹猎豹,就这样被你随意抛来抛去,又考虑我的感受吗? “二郎哥哥,我走了。” 刘子龙拍了拍手心里沾着的几根豹子毛,转身离开。 武松独自面对一头成年花斑猎豹。 他气定神闲,不像当年过景阳冈打老虎时的慌乱。 因为他知道,以他的武艺,完全可以打死一只老虎,更别说一只猎豹了。 花斑猎豹眼神凶狠的盯着武松,他能嗅到武松身上散发的杀气,他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脚步,周身积蓄大量的力量,身体低趴,随时准备扑杀。 皇宫门外,异常安静,都在平心静气的看着战场。 都在等待武松和猎豹角斗的最终结果。 花豹猎豹嗓子里发出一声发动机一样低沉的怒吼,后腿猛的一蹬地,前腿猛的扒地,四肢把地板刨出四道爪痕。 猎豹的身体凭空跃起,以千钧之势,向武松扑杀过去。 藤原拓弘后槽牙紧紧咬着,暗道:这么强大的扑杀力道,看你还不死? 德川康乐眼神没有那么复杂,深情淡定,现在他保持中立,作为墙头草,那边强,就往哪边倒。 旺财紧张的看着猎豹扑向武松,狠狠的咽下一口唾液,这么强大的扑杀,谁顶着住? 武头领命不久矣。 刘子龙见到旺财紧张,轻松的安慰道:“旺财,不要紧张,一头猎豹根本不够武头领打的。” 旺财又震惊了,圆睁的眼珠子瞪着刘子龙:“什么?一头猎豹不够武头领打的?” “那么几头够他打的?” 刘子龙沉吟片刻道:“如果要和武头领打成平局,至少需要四头猎豹。” 旺财的嘴巴张得圆圆的,这是人说的话吗?打平手,需要四头猎豹,你确定不是吹牛皮? 这样的人,还是人吗? 门楼里。 天皇妃子见猎豹扑向武松,吓得赶紧捂住眼睛,从手指缝里偷看,嘴里惊道:“啊!他要死了!” 林冲嗤之以鼻道:“是这头猎豹要死了!” 战场上。 花斑猎豹扑向武松,武松向后一跃,花豹猎豹一下子扑了个空,落在武松面前。 武松从容不迫,伸手去抓猎豹的顶花皮。 几年前,武松景阳冈打虎,周旋一段时间,他一把抓住老虎的顶花皮,将老虎的头死死按在土里。 老虎的前爪拼命抓土,将面前刨出一个坑,武松索性把虎头按进坑里。 于是乎腾出一只拳头,只顾打虎。 所以,他觉得这招挺好使。 就在武松抓住花豹猎豹的顶花皮时,猎豹的前爪立刻向武松的手臂抓去。 武松看到锋利的前爪即将抓住自己手臂时,吓得他心脏狂跳。 那锋利的爪子如果真的抓住自己,绝对会把手臂上的肉抓光的。 于是武松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第563章 踢死猎豹 嘶啦! 就在武松把手臂缩回来的时候,还是被花斑猎豹撕破衣袖。 “畜生!还挺敏捷的!” 武松吐槽一句,虽然衣袖被撕破,但并未抓伤皮肉,但武松还是惊叹猎豹的敏捷。 “别说一头猎豹,就算是景阳冈上的吊睛白额老虎,也架不住武松三拳两脚!” 猎豹抓破武松的衣袖,怒吼一声,后腿一蹬,张开血盆大口,向武松扑来。 武松纵身一跃,身体腾空,双脚飞踢,第一脚踢中猎豹的下巴,瞬间将猎豹踢的仰头向上,下颌骨踢碎,牙齿血沫从口鼻喷出。 接着又是第二脚,踢中了猎豹的胸部,猎豹被踢的身体后仰,肋骨骨折,心脏碎裂,肺部被踢炸,鲜血从口中喷射。 又踢了第三脚,踢中猎豹的小腹,将猎豹踢的肚子翻向上。大肠小肠被踢的断了好几截。 又踢了第四脚,踢中了猎豹的屁股,将猎豹踢的翻了过去,头下臀上,将猎豹踢的尾骨盆骨断裂,肛肠外泄。 又踢了第五脚,重重的踢中了猎豹的腰椎,将猎豹踢的倒飞出去,猎豹的脊柱踢碎好几节。 猎豹倒飞出去,落在地上,把石板地面犁出十来米长的深沟,深沟里留下猎豹的血迹。 武松平稳落地。 雪豹躺在地上,毫无声息,连颤抖一下都没有,被武松五脚踢的,周身没有好处。 而周围的人都看傻眼了,武松这是什么神仙操作?脚步快的肉眼难以捕捉,四百多斤重的猎豹,就踢的翻飞出去。 这种脚法已经超越了所有人的认知,就那样腾空踢了几下,看似轻飘飘,猎豹就死了,好像猎豹在他拳脚之下,像踢一只病猫,太不可思议了! 藤原拓弘都惊呆了,这人的战斗力太恐怖,已经超出人类范畴,简直是天神下凡。 旺财也震惊不已,本来他还担心武松被猎豹吃掉,没想到在武松脚下,猎豹如此的不堪一击,武松的战斗力比刘子龙还要恐怖! 门楼上的天皇妃子见武松飞脚将猎豹踢翻,震惊的美眸圆睁: “大人!他太厉害了,他的脚法太快了!根本看不清他踢几脚!” 林冲笑道:“踢了五脚,第一脚踢中猎豹的下巴,第二脚踢中猎豹的胸口,第三脚踢中了猎豹的小腹,第四脚踢中了猎豹的屁股,第五脚踢中了猎豹的后背。” 天皇妃子兴奋的道:“好棒!五脚就能踢死一只猎豹!太厉害了!” 林冲嘴角一歪,摇摇头道:“其实他第一脚已经把猎豹踢死了!” “啊?” 天皇妃子惊讶的张大樱桃小嘴,“一脚就能踢死猎豹?” “嗯呐。” 林冲点点头。 …… 武松看着藤原拓弘,轻蔑的笑道:“藤原拓弘,还有什么大杀器,统统拿出来吧!” “让武松领教一下。” 藤原拓弘眼神清澈,爽朗的笑着,向武松走了过来:“哈哈哈!武桑真是惊为天人!本大将军第一次见到如此厉害的人!” 藤原拓弘这样的态度,武松还真有点懵,双方不是敌对状态吗?这是搞哪出? 藤原拓弘走到武松面前,一米五身高的个子,仰望着武松道:“武桑,我是藤原幕府的大将军。” “只要你愿意拜我为义父,高官厚禄,金银美女,享之不尽。” “我想没有人能拒绝本大将军的条件。” 武松轻蔑的笑了,怎么你怎么喜欢认义子?刚才刘子龙已经拒绝你,忘了吗?谁给你的自信?当我是三姓家奴? “武松当过弟弟,当过二哥,就是没给人当过义子。” 外之意,老子不稀罕给你当义子。 “既然没当过义子,不如给本将军当义子,不是很好吗?” 藤原拓弘还是以为,他位高权重如此,自然没有人可以拒绝,所以他没听出武松拒绝他的弦外之音。 “义父!” 旺财这时走过来,向武松拱手一礼:“旺财愿拜武头领为义父!” “啊?” 武松错愕的看着旺财,惊讶的不知道该怎么好。 “啊?” 藤原拓弘也是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你一个自称是天皇的人,怎么可以认别人为义父?简直有辱皇家颜面。 德川康乐也是震惊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噗!” 门楼上,林冲听到旺财叫武松义父,惊讶的口中清酒喷了出来,笑道:“这个旺财,还真上道。” 刘子龙看着旺财,也惊讶的直抹额头。 藤原拓弘指着旺财道:“旺财,你刚才还要自称是天皇,现在竟然认一个人做义父!” “你这样也能做天皇?天皇乃皇权神授,高贵威严,哪有天皇认别人做义父的!” “你还是放弃皇位,恢复鸟羽天皇的皇位吧。” 旺财据理力争道:“谁规定天皇不可以认义父?” “武头领徒手杀死猎豹,这不是天神下凡,又是什么?你见过几个人类徒手杀死猎豹?” “朕虽然是天皇,拜一个天神为义父,这不合理吗?” “再说了,义父是天朝上国来的人物,天朝上国的人,身份尊贵,所以,朕拜上国人物为义父,都是高攀了!” 旺财原本就是德川伊夫的副将,原本身份底下,所以这样自降身段的事,他是可以做得出来的。 而德川康乐和藤原拓弘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万万做不出这种纡尊降贵的事,他们觉得,让你做我的义子,已经是最大的恩典了。 可人家旺财,直接拜义父,这怎么比? 旺财这时看着武松错愕的表情,没答应,没拒绝,于是跪在武松面前道:“朕愿意拜武头领为义父,还望义父不要嫌弃。” 武松看着面前卑微到土里的旺财,觉得好笑,东瀛天皇做我的义子,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武松尚无子嗣,如今认个义子,也是喜事一桩。” “今你是我义子,可冠武姓。” 旺财笑道:“多谢义父。今后朕姓武,名武旺财。” 旺财转头对德川康乐和藤原拓弘道:“德川康乐,藤原拓弘,朕有义父在此,朕奉鸟羽太上皇诏书,上位天皇宝座。” “谁赞成?谁反对?” 德川康乐和藤原拓弘面面相觑,原来他认武松为义父,原来搁这等着呢? 义父如此强悍,扶持义子上位,简直是扶摇直上,无人敢挡。 现在,这个一脚踢死猎豹的人就在面前,他们谁敢说半个不字? 就在德川康乐和藤原拓弘准备下跪宣誓效忠时,远处飘来三个字:“我反对。” 众人听到有人叫嚣反对,于是转头看去。 声音来源出,德川康乐和藤原拓弘的士兵迅速裂开一条通道。 只见一个身材矮小,面容惨白的老者,从通道缓步走来。 他有点轻微驼背,左手拄着拐杖,右手拿着一把小扇,穿着木屐,身上道袍,画着阴阳八卦图, “首席阴阳师,贺茂川冥!” 见到阴阳师到来,德川康乐和藤原拓弘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突出,“贺茂大阴阳师多年不问世事,今天怎么出来的?” “难道也是冲着天皇禅让事宜来的?” “一定是的。” 旺财这时有点心虚,武松和刘子龙虽然能打,但是对于一个阴阳师来说,很难对付。 阴阳师干的事玄之又玄,杀人不见血,武松和刘子龙再厉害,也都不过阴阳师。 “拜见贺茂大阴阳师。” 德川康乐和藤原拓弘九十度鞠躬,向贺茂川冥一拜。 第564章 玉藻前 皇宫门楼上。 林冲看着缓步走来的阴阳师贺茂川冥,脸白的像一辈子没晒过太阳,眼神阴损,周身散发着一股邪恶气息。 于是林冲问身旁的田天皇妃子:“这是何人?” 妃子道:“他是天皇御用首席阴阳师,他叫贺茂川冥,是一个法力强大的阴阳师。” “法力强大?” 林冲嘴角微微一勾,问道:“有多强大?” 妃子道:“阴阳师擅长占卜、祭祀、厌胜咒术,操控式神、精怪。” “法力越强的阴阳师,占卜越灵,厌胜咒术的威力越大,操控式神精怪越恐怖。” “据说,这个首席阴阳师能操控传说灭世魔蛇,八岐大蛇,只是没有人见过。” “八岐大蛇?” 林冲嘴里呢喃着,前世林冲也了解一些东瀛的神话传说。 八岐大蛇长八头八尾,头首像龙,眼睛通红,背部上则长满了青苔和树木,腹部则溃烂状流着鲜血,头顶上则常常飘着八色阴云,身躯有如八座山峰般巨大。 八岐大蛇所到之处,能降下灭世之灾殃,是一个灾神。 “你们有见过八岐大蛇吗?” 妃子笑道:“大人开什么玩笑?八岐大蛇只是传说中的妖兽,哪有人见过?” …… 贺茂川冥来到皇宫外,周身散发着令人不舒服的气息。 他的眼睛阴损的了一眼旺财,阴森森的道:“你就是要鸟羽天皇退位的那个篡位者?” 旺财看着面前恐怖的阴阳师,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朕有鸟羽太上皇的退位诏书,所以,朕得位合法。” “好,好,好的很。” 贺茂川冥笑得很瘆人,“那么你就请太上皇出来,亲自宣读退位诏书。” “这样我们才能信服。” 旺财听说要鸟羽太上皇亲自出来宣读退位诏书,他心里非常没有底。 万一鸟羽太上皇当着德川康乐,藤原拓弘,贺茂川冥三个人的面,说他是被迫写下诏书,那么事情就没有那么好办了。 德川康乐掌握东瀛的制造、农耕、商业以及部分军事。 藤原幕府的军队达十几万,国家防务、镇压叛军全靠藤原家族。 贺茂川冥则是更加恐怖的存在,家族中上百顶级阴阳师,而贺茂川冥本人的法术就恐怖的令人窒息。 如果这三股势力不支持自己,那么自己这个天皇,就是空中楼阁,迟早会摔下来。 “这个……” 旺财支支吾吾的道,“鸟羽太上皇身体有恙,不方便出来宣布诏书。” “所以,等太上皇身体康复,再请太上皇出来宣读诏书。” 这时,大门门楼里的林冲,朗声道:“太上皇虽然有恙,出来宣读诏书,也是没有问题的。” 旺财转头看一眼林冲,嘴角微微动一下,没有说什么,林冲是一个天神一般的存在,也许只有林冲可以和贺茂川冥斗法。 贺茂川冥看着林冲,瞳孔微微缩小,厉声喝道:“是你!就是你扶持小泉纯一郎篡位!” 林冲靠着窗户,端着酒盅,嗤笑道:“没错,是我扶持旺财篡位。” “你有意见?” 贺茂川冥一脸茫然的道:“你竟然承认了,为什么不狡辩?” 正常人面对贺茂川冥的淫威,被质问后,一般情况都会狡辩一下,获得宽大处理。 而林冲直接承认,让他猝不及防。 林冲喝下一盅酒道:“有什么好狡辩的?” “你又不能奈我何。” 贺茂川冥怒气冲天:“你挺猖的!你可知道我是谁?” 林冲的态度让贺茂川冥很没有面子。 “知道。” 林冲淡淡的道,“神棍贺茂川冥。” “神棍?你竟然说我是神棍!” 贺茂川冥气得脸色一片潮红,眼睛充血,“我可是大东瀛帝国首席阴阳师!” “就是天皇陛下,也要敬我三分!” “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就成为神棍了?” 林冲轻蔑的道:“本来就是神棍,还不让我说了?” “你!” 贺茂川冥气得双眼通红,七窍冒烟,“林冲!你要为你的轻慢付出代价!” “本大阴阳师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说着,把右手的拐杖摇了摇,左手的扇子也摇一摇,嘴里念着根本听不懂的咒语。 念完咒语,天空一片阴霾,阴风大作,飞沙走石。 片刻之后,空地上旋起一片黑烟,黑烟渐渐散去,一个绝美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绝美女子撑着一把红伞,穿着很暴露的衣服,肌肤如雪,身材妖娆。 看到绝美女子,所有人都僵化了,这可是他们此生见过最美的女人,甚至比起天皇妃子还有美。 美的没有一丝瑕疵,皮肤白皙如凝脂,眉眼如画,唇红齿白。 一笑一颦,都能勾人魂魄。 林冲见到空地上凭空出现的美女,顿时一惊,问旁边的妃子: “你知道这个美人什么来历吗?” 妃子见到突然出的美人,吓得花容失色:“大人!你遭了!这女不是正常女子。” “乃精怪,叫玉藻前。是白面金毛九尾狐幻化的美女。” “传说来自你们中国上古的妖仙苏妲己。” “擅长迷惑位高权重的男人,早些年,玉藻前进宫迷惑鸟羽天皇,导致生了重病,险些丧命。” “就是被贺茂川冥赶出皇宫,鸟羽天皇半月之后,才渐渐康复。” “但他依旧对玉藻前念念不忘,于是就下令从全国各地,搜罗美女,希望能找个替代玉藻前的妃子。” “但是,即便搜罗全国的美女,与玉藻前相比,还是逊色许多。” 林冲看着空地上的玉藻前,确实美的毫无人性,世间难以寻找如此美貌之人。 贺茂川冥得意忘形的对林冲道:“林冲,本阴阳师就跟你明牌了。” “你面前看到的美人,就是玉藻前。擅长勾引男人,吸收阳气。” “如果把你的阳气吸收完毕,那么,你将一命呜呼了!” “哈哈哈!” 贺茂川冥说着,哈哈大笑起来,好像马上林冲就要被吸收阳气而死。 “如果我不靠近玉藻前,那么也无法吸收我的阳气。” 林冲淡定的道。 贺茂川冥眼神笃定的道:“林冲,你想多了,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拒绝玉藻前。” “哪怕清楚知道,被玉藻前吸尽阳气,就会死掉,还是为了一亲芳泽,甘愿赴死。” “林冲,如果想保全一命,本阴阳师给你一个建议,就是……” 贺茂川冥一字一顿的道:“挥刀自宫!” “哈哈哈!” 说着,得意的大笑起来。 林冲笑道:“一个玉藻前而已,何惧之有?林冲倒要体验体验,这玉藻前的魅惑水平。” 贺茂川冥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既然你找死,那么本阴阳师成全你!” 说着,贺茂川冥向玉藻前挥挥手。 玉藻前撑着红伞,身体轻轻一飘,如鸿毛一样,飘向门楼林冲所在的房间。 第565章 林冲收服玉藻前 玉藻前宛若天仙般飘上门楼,进入房间,一股沁入心脾的香味飘进林冲的鼻腔。 “郎君……” 玉藻前的媚态令人无法自拔,偎依着林冲,一双天使般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林冲,“玉藻前美吗?” 林冲看着面前令人怜惜的女子,心如鹿撞:“美,真美!” 玉藻前爬到林冲面前,吐息如兰:“所以,郎君想要奴家吗?” 旁边的妃子见到玉藻前,一身媚骨,自己已经是顶美的女子,可是在玉藻前面前,还是自惭形秽。 她摸了一下自己俊美的脸庞,自卑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冲虽然见识过不少美女,但是面对玉藻前这样不仅长相绝美,而且一身媚骨的狐妖,这下确实算戳到林冲的软肋了。 “想要。” 林冲鬼使神差的说道。 “那么……” 玉藻前柔软无骨的玉手抚摸着林冲的脸庞,“郎君愿意让奴家吸一些阳气吗?” 玉藻前拉着林冲的手,那只手细腻光滑,且散发着一股阴冷,“奴家的身子骨实在太寒了,需要吸你的阳气,才能暖和一些。” “还望郎君帮我。” 林冲看着楚楚动人的玉藻前,早已心乱情迷:“愿意,愿意。” “如果美人愿意,林冲什么都可以给你。” “郎君你人真好。” 说着,玉藻前将樱桃小嘴凑近林冲,开始吸食林冲的阳气。 大门外。 贺茂川冥看着玉藻前开始吸收林冲的阳气,阴森的笑着,嘴角咧开很大的弧度,露出两排黄的像屎的牙齿。 “哈哈哈!林冲的阳气用不了多久就要被玉藻前吸食一光。” “这下看旺财天皇还有什么依仗?” 藤原拓弘也是很兴奋:“还是大阴阳师的法力高强,能召唤玉藻前大神对付林冲。” “大阴阳师真是东瀛国的护国功臣!” 德川康乐也没忘记过来捧臭脚:“大阴阳师一出手,鸟羽天皇就有救了。” 接着,德川康乐转头看着旺财,幸灾乐祸的道:“旺财,现在大阴阳师都出手了,看你怎么收场?” 旺财看着玉藻前开始吸食林冲的阳气,担忧的脸都绿了,双拳紧握,指节泛白。 “义父,主人他能经得起考验吗?” 旺财忧心忡忡的问武松。 “不用担心,自古邪不压正。” 武松淡定的道。 门楼上。 玉藻前正在吸食着林冲的阳气。 林冲这些天,每天泡两片悟道茶,玄镜道长送他的悟道茶,足够他喝几年的。 他的顿悟能力早已不是普通人了,可以堪破一切虚妄。 玉藻前的魅惑之术,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小娃娃撒了个慌,一眼看穿。 玉藻前在他面前,只是一个一身媚骨的好看的皮囊,根本无法让林冲迷失自我。 就在林冲的阳气刚刚被吸出了的时候,林冲就凝聚意志,封锁阳气。 并调出丹田之内的雷火之气,从鼻息流出,让玉藻前吸食。 玉藻前吸食片刻,觉得味道不对劲,于是停止了。 “怎么了?怎么不吸了?” 林冲坏坏的问道。 玉藻前惊讶的道:“为什么你的阳气不对?” 这时,旁边站着的妃子眼神里全是惊讶:“你的脸!你的脸!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玉藻前闻,赶紧掏出一面镜子,照了照自己的面容。 原本白皙的如同剥了壳的鸡蛋的皮肤,竟然变成了猴屁股,红通通的。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回事?” 玉藻前震惊的质问林冲。 林冲淡淡的笑道:“是这样的,我的修炼的五雷正法,于是就放出来一些雷火之气,让你吸食。” “至于阳气,我用意志封存,没让你吸食。” “你!” 玉藻前面露恐惧之色,“你怎么可以破了我的魅惑之术?” “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冲笑道:“有强大的顿悟能力,堪破你的雕虫小技,很难吗?” “什么?” 玉藻前既惊讶又害怕,“你竟然能堪破我的魅惑之术!” “上千年来,从来没有人能堪破我的魅惑之术!” “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大的顿悟能力?” 林冲道:“我只是每天都喝一些悟道茶,所以,有点顿悟能力,很难吗?” 玉藻前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什么你每天都喝悟道茶?” “你是什么人?竟然有修仙者的悟道茶?” 林冲道:“来东瀛之前,林冲有性遇到一个修仙者,送给我二斤悟道茶。” “二斤?!” 玉藻前又震惊了,“那可是悟道茶,随便两片都能让修仙者痴狂,他竟然给你二斤!” “你的机缘实在太恐怖了!” 林冲道:“你也很恐怖,杀人于无形。” “所以,我今天一定要替天行道,杀了你。” 说着,林冲眼底杀意翻涌。 玉藻前吓得连忙跪下求饶,完美的身材展现在林冲面前:“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只要大人不杀我,我玉藻前愿意为奴为婢,鞍前马后伺候你。” 林冲道:“我不相信誓,我只相信死的人不会害人。” “还是杀了你,一了百了。” 林冲的手掌已经溢出杀气,下一秒就能把玉藻前打的魂飞魄散。 玉藻前吓得胸部跌宕起伏,死亡像潮水一样,竟然淹没: “大人,我知道,你来之宋朝,我也知道,你来东瀛的目的。” “你是防止东瀛侵犯宋朝。” “所以,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发天道誓,永生永世,不去祸害宋朝人。” “大人应该知道,我们修行出神通的众生,一旦违背天道誓,必然会应验。” “求大人饶命!” 林冲暗道,只要他敢发天道誓,不去祸害宋朝人,留在东瀛,随便她怎么祸害东瀛人。 这样宋朝还会更加安全。 何不饶她一命?再说了,这样国色天香的女妖精,如果真杀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行吧!” 林冲道,“你发誓,永生永世,不去祸害宋朝人。” 玉藻前玉手三指朝天,开始发天道誓: “我玉藻前发天道誓……” 玉藻前此一出,天空顿时乌云密布,云层中似乎藏着无数天神,在此见证玉藻前的誓。 “我玉藻前生生世世,不去祸害宋朝人,若违背此誓,五雷轰顶,天诛地灭!” 誓刚结束,天空的乌云散去,又是一片阳光明媚。 林冲笑道:“好,记住你的誓,如有违背,必将遭受天道惩罚。” “我会的。” 玉藻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起来吧。” 玉藻前站了起来。 大门外。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门楼里发生的结果。 良久。 还是没有结果。 藤原拓弘小心翼翼的对贺茂川冥道:“大阴阳师,过去这么久了,玉藻前怎么还没把林冲搞死?” “会不会有什么差错?” 贺茂川冥信心满满的道:“不会有差错,估计林冲的阳气比较旺盛,还没有吸完。” 德川康乐也凑到贺茂川冥跟前道:“大阴阳师,要不你问一下玉藻前大神,现在到什么地步了。” 贺茂川冥沉吟片刻,说道:“好吧,本阴阳师问一下。” 他向前走几步,恭敬的一脸谄媚道:“玉藻前大神,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林冲解决了吗?” 贺茂川冥虽然是大阴阳师,但是他只会召唤式神精怪,一旦式神和精怪反噬,他也吃不消 所以,他对召唤来的玉藻前,也是恭敬的像个孙子。 玉藻前突然从窗户飞了出来,打着红伞,悬浮在空中,脸上的红色已经褪去,恢复勾魂的美貌。 玉藻前厉声道:“贺茂川冥,本大神现在已经拜林冲为主人。” “永生永世不背叛,所以,今后不被你召唤,契约解除!” 贺茂川冥闻,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这可是趾高气扬的大妖,魅惑之术独步天下,竟然拜一个凡人当主人!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林冲到底有什么能量?竟然能让玉藻前这样的大妖拜服? “玉藻前大神,我这么多年供养你,你怎么可以解除契约?” 贺茂川冥失望的满脸黑线。 “怎么?本大神单方面接触契约,你有意见?” “我玉藻前虽然没有战斗力,但是让你子嗣遭殃的本领还是有的。” “你也敢拿契约绑架本大神。” 贺茂川冥低声下气的道:“不敢。” 玉藻前飞进房间,低眉顺目的向林冲行了一礼:“主人,奴家做的,你可满意?” 林冲微微点点头道:“很满意。” 大门外。 旺财这时长舒一口气道:“义父,还是你说的对,主人还是挺厉害的,竟然能把玉藻前大妖收服。” 武松道:“林教头厉害的地方多着呢,我都看不清。总之,他就像话本里的主角,永远都出人意料。” 藤原拓弘脸色忧伤的道:“大阴阳师,现在玉藻前已经被林冲收复,这该如何是好?” 贺茂川冥目光如刀,看向门楼里坐着的林冲:“不能这么算了!” “我还有底牌!” 藤原拓弘道:“听说阴阳师召唤式神,很伤元神,你不要休息一下吗?” 贺茂川冥已经被仇恨冲昏头脑:“不行!林冲把玉藻前都降服了,不干死他,难解我心头之恨!” 说着,他把藤原拓弘推开,开始做法,念了一些晦涩的咒语后喊了一声:“有请酒吞童子!” 第566章 酒吞童子 念完咒语,贺茂川冥大口大口的吐血,身形不稳。 藤原拓弘连忙扶住贺茂川冥道:“大阴阳师,你没事吧?” 贺茂川冥满眼怒火道:“我没事!” 说着,他又强打起精神,咬牙切齿的念着咒语。 旺财见状,耻笑道:“贺茂川冥,你行不行?别把自己累死了!” 贺茂川冥闭着眼,皱着眉,用尽全部精神力,念完咒语。 这时天空布满红霞。 贺茂川冥抬头看天,兴奋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大神酒吞童子驾到!” “哈哈哈!大神酒吞童子驾到!” 天空红霞散去,皇宫门口一阵旋风,烟尘滚滚。 烟尘散去,一个俊朗美少男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袒露上身,身材完美,相貌俊美,皮肤白皙,一头红色的头发在头顶扎着一束散发辫子。 背着一个巨大的酒葫芦,放 第567章 杀死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背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身体矫健的飞到皇宫大门外,脚尖轻轻落地。 将酒葫芦放在地上,抬起双手,蹲着马步,大吼一声:“变形!” 话音刚落,只见黑气在他周身萦绕。 他的身形越来越高,头颅越来越多,肌肉疙瘩越来越大。 片刻之后,酒吞童子彻底变成一个三层楼高的怪物,双腿像两个粗壮的大柱子,肩宽背阔,覆盖着酒红色的肌肉,力量感十足。 头顶长着两个犄角,五官狰狞,双眼像两个红灯笼,面色通红,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直扑周围的士兵。 所有人见到酒吞童子变形,都吓得连连后退,纷纷远离。 酒吞童子低着头,看着门楼方向,喊道:“林冲!” 他的声音像滚滚惊雷,震的所有人都捂起耳朵,“出来与我一战!” 说着,举起 第568章 大恐怖 旺财安排几个士兵,在皇宫门外守着,防止贺茂川冥逃跑。 德川康乐和藤原拓弘来到贺茂川冥的帐篷里。 贺茂川冥正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调息,面前点三炷香。 “大阴阳师,你的身体怎么样?” 藤原拓弘恭敬的问道。 “呼~” 贺茂川冥吐出一口浊气,“元气大伤,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德川康乐道:“大阴阳师,林冲如此强横,连玉藻前和鬼王酒吞童子都无法杀死他,所以,有林冲扶持旺财,要不我们还是效忠了吧。” “不行!” 贺茂川冥眼神里全是戾气,“本大阴阳师受不了这口恶气!我必须弄死林冲!” “有我没他!” 德川康乐的建议被贺茂川冥驳回,他向藤原拓使了一个眼神,让藤原拓弘劝一下贺茂川冥,毕竟谁当天皇都一样,就是一个吉 第569章 八岐大蛇 大海深处,抬起一道长长的水墙,水墙向海岸快速推来。 近海的渔船全速向海岸逃去。 但是水墙推进的速度非常快,越来越近,越来越高,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压迫感,冲向渔船。 渔民一边摇撸,一边惊悚的向后观看。 “啊?!!” 渔民的儿子满眼恐怖,甚至还有绝望,“怪物!” 渔民看去时,吓得心脏都要骤停。 水墙的上面,冒出一个怪物,长着八个头颅,异常吓人。 “八岐大蛇!!!” “八岐大蛇?” 少年惊慌问道:“八岐大蛇是什么?” 渔民绝望的扔下橹,满眼泪水,瘫坐在船舱里:“八岐大蛇是创世时期的大妖,八头八尾,身长几千米,住在深海。” “八岐大蛇出海,所到之处,片甲不留,寸草不生。” “我们要死了。” 儿子也哭了 第570章 林冲杀八岐大蛇 见到八岐大蛇来到皇宫城墙外,所有人都慌了。 吓得双腿灌铅,迈不动步子,有的人已经尿裤裆里了。 贺茂川冥见到八岐大蛇,眼神里带着阴笑,他下跪在地上,四肢伏地道: “尊敬的八岐大神,林冲是宋朝人,他来到东瀛,扶持新皇,意图颠覆朝政,请八岐大神立刻诛杀此僚!” 八岐大蛇看向贺茂川冥道:“一个宋朝人,也值得你献祭这么多东瀛人,请本大神出动!” “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贺茂川冥卑微的道:“启禀八岐大神,林冲此僚,武艺高强,玉面九尾狐玉藻前和鬼王酒吞童子都不能将其拿下。” “所以小人愿献祭半条性命,请大神务必出手。” 八岐大蛇眼神凶狠的道:“玉藻前和酒吞童子都收拾不了林冲,没想到这人还真没有什么缺点。” 第571章 五雷正法轰炸八岐大蛇 大阴阳师一脸愤怒的道:“不可能!林冲不可能杀死八岐大神!伟大的八岐大神是永生不死的!” 旺财道:“如你所见,八岐大蛇已经逃跑了,我的主人林冲阁下,可以召唤天雷。” “大阴阳师,主人的五雷正法,不去见识见识?” “你如果不去,那么我们先走了。” 旺财向贺茂川冥做一个贱兮兮的表情,然后跟着武松、刘子龙,带着天皇卫队,向东方驶去。 德川康乐对藤原拓弘道:“看来旺财赢了,我们要做好效忠的准备了。” 藤原拓弘道:“是的,旺财的后台比八岐大蛇还要恐怖,所以,选择旺财比鸟羽要好的多。” 德川康乐道:“要不我们也跟旺财天皇一起去见识见识林冲大人的五雷正法吧。” 藤原拓弘道:“走!同去。” 两个大将军,带着亲卫 第572章 你也敢用天皇这个称呼 旺财闻言,眼睛一怔,主人好像生气了,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主人,为什么天皇这个称呼,我不能用?” “天皇的称呼,我们东瀛已经用了几百年了。” 旺财态度卑微,而且没有自称“朕”。 大殿里的官员也都齐刷刷的看向林冲。 林冲站起来,一脸肃穆的道:“你知道华夏的皇帝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在秦朝之前,战国时期,所有诸侯国的君主,都称呼王。” “第一个用皇帝的君主是秦始皇,秦始皇是何等人物?统一六国,书同文,车同轨。” “国土面积,纵横万里,辖内百姓,数千万人。” “如此丰功伟绩的君主,才可用皇帝这一称呼。” “而你们东瀛君主,何德何能,敢用天皇这一称呼?” “莫不是比我华夏的皇帝还要高一等?” “简直夜 第573章 林冲回到二龙山 时迁打开情报,看了一下,上面写着,有几个庐州来的军汉,到枢密院告发卢俊义,说卢俊义在庐州担任安抚使,暗地里招兵买马,意图谋反。 看完之后,时迁顿时怒了:“这群朝堂奸佞小人!就知道残害忠良!” “卢员外怎么可能会意图谋反!” “分明是诬告!” “分明是诬告!” 时迁的手下线人道:“卢员外和燕青头领有主仆情谊,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燕青?” 时迁思忖片刻道:“这个,先不要告诉燕青,你派线人到庐州,一旦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快马加鞭给我报信!” 线人道:“从庐州到青州,两匹快马交换骑行,也需要五六天时间。要不要把这个朝廷有人陷害的消息告诉卢俊义?” “好让卢俊义有所防备。” 时迁又思忖片刻,道:“既然 第574章 宿太尉的良策 见到林冲,仇琼英凤眸一喜,笑靥如花:“前辈,你回来了!” 说着,向林冲怀里扑来。 林冲被扑的意乱情迷道:“琼英,你先放开我,不要这样。” 说着,林冲很是理性的把琼英推开。 琼英低着头,手里把玩着腰间玉佩,嘟囔着嘴,委屈的道:“前辈,是不是不喜欢琼英?” 林冲把门关上道:“当然不是了,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琼英道:“那为什么对琼英这么冷淡?” 林冲道:“琼英,你听我说,你还小,身体还在发育。” 琼英把胸脯挺的高高的,自豪的道:“我不小了!” 林冲以手抚额道:“我说你才十七岁,年纪还小,所以……” 琼英道:“前辈,十四岁姑娘嫁人的,就有很多,我都十七岁了,早到嫁人的年龄了。” “算了。” 林冲扭头 第575章 调查卢俊义 皇帝赵佶听说卢俊义在庐州招兵买马,意图谋反,顿时龙颜大怒: “卢俊义本是待罪之身,朕免去他的罪名,竟敢意图谋反!简直岂有此理!” 宿太尉见赵佶龙颜大怒,赶紧出列道:“陛下,梁山好汉,个个都是忠君爱国的义士,绝对不会谋反!” “肯定有人诬告!” “请陛下明鉴!” 高俅道:“宿太尉,招安梁山匪寇,一直都是你主张的,你自然会为梁山匪寇辩白。” “说不定宿太尉和梁山匪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宿太尉勃然大怒道:“高俅!你不要血口喷人!梁山大军,北征辽国,收复失地,南讨方腊,江南归心!” “梁山大军对国家的功劳,有目共睹!” “本官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无比自豪!” “反倒是高签枢你,率兵攻打梁山,损失数 第576章 鲤鱼跃龙门 时迁摇着船,在水库里飘荡片刻,然后停下,二人在船上的椅子上坐下,中间小桌子上还有香喷喷的茶水。 秋高气爽,凉风习习,太阳在水面上洒下万点金辉,远山倒映在水面之下,就像游在画里。 “庐州的情报怎么说?” 林冲倒了一杯茶水,端起来,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林教头,皇帝小儿派的钦差调查了卢俊义,卢俊义根本没有招兵买马,确实是诬告的。” 时迁笑道。 “嗯。” 林冲嗯了一声。 “所以,卢俊义应该没有危险。” 时迁道。 林冲嘴角一歪,嗤笑着道:“时迁哥哥,想简单了,诬告只是一个幌子,危机还在后面呢。” 林冲前世对水浒世界有些许了解,所以,他很清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简直是打明牌。 时迁眉头一皱,问道:“既 第577章 搬县衙 过了片刻。 师爷褚玉把万华镇监镇叫来。 监镇李贵听说县太爷童基来了,急冲冲过来迎接。 “小人万华镇监镇李贵,见过童县令。” 李贵躬身一揖,礼节做得不可挑剔。 童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神情轻蔑的道:“李贵,你这万华镇挺繁华的。” 接下来,应该是李贵捧臭脚环节,比如:都是童县令领导有方,都是童县令的功劳等等。 李贵道:“童县令,原本万华镇就只有一条街,是个鸟不拉屎,龟不下蛋的贫瘠小镇。” “后来,二龙山的林寨主,带来一帮兄弟,在附近购置地产,种植蔬菜,建设冷链物流公司,把这里特色蔬菜买到其他州县。” “所以万华镇才有如今规模。” 童基闻言,顿时脸色阴冷起来,厉声呵斥道:“李贵!二龙山来的那伙人就是 第578章 想收一个外房 “林寨主?” 童基有点迫不及待,“李贵,把林冲叫来见本太爷。” 李贵苦哈哈的道:“童县令,草民接触不到林寨主,你可以去二龙冷链运输公司找鲁智深鲁寨主。” “鲁寨主和林寨主关系要好,他可以帮你联系林寨主。” 童基恼火了,他堂堂一个县令,见一个山寨的寨主,还要找关系!简直分不清大小王。 这时,童基见到大街旁的胡家瓦子,一股居高临下的官威直扑李贵: “李贵,本太爷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去吧林冲找来。” “本太爷就在胡家瓦子等,半个时辰之内,我见不到林冲,你这个监镇就换换人吧。” 说着,带着褚玉,去了胡家瓦子。 李贵满心恼火,但对方是临朐县父母官,自己的职位还需要他关照,只得跑一趟。 于是去二龙冷链运输公 第579章 慕容云去万华镇 三人骑马向万华镇方向走去。 为首的是青州知州慕容云,今天慕容云没有穿官袍,身穿一件浅绿色锦衣,腰间系着墨绿色玉带。 一头花白的头发,用一根玉簪紧着,面色白皙,剑眉星目,留着整齐的胡须。 哪怕没有穿官服,那种常年混迹官场上而形成的独特官威,依旧能令人不敢直视。 紧跟在慕容云旁边的是宋虞侯。 宋虞侯的马头略微靠后些许,一脸随和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个左右逢源的人物。 骑行在后面的五大三粗的汉子是青州提辖王安。 王安一脸威严,不苟言笑,周身散发着战场上磨砺出来的压迫感。 “宋虞侯。” 慕容云斜睨一眼宋虞侯,“万华镇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宋虞侯脸上露出谄媚的表情道:“知府大人,你是不知道,万华镇的好, 第580章 童贯是我的后台 青州提辖王安来到鸿运酒楼门口,林冲正和童基讨论建筑衙门府邸事宜。 童基见到王安,原本趾高气扬的气焰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副谄媚的表情跃然脸上。 “原来是王提辖,失敬失敬。” 童基卑躬屈膝的躬身一揖。 褚玉见到王提辖,像见到天王老子一样,九十度作揖道:“小人拜见王提辖。” “嗯,免礼。” 王安双手背后,轻蔑的嗯了一声。 林冲只是淡淡的来了一句:“王提辖,别来无恙。” 没有恭敬谄媚的语气,连拱手礼都没有,简直像跟一个卑微的下属打招呼。 见到林冲面对王提辖,如此无礼,褚玉和童基顿时感觉拍马屁的时机到了。 褚玉一副狗眼看人低的表情:“林冲!你知道这是谁吗?青州兵马提辖,王安王大人!” “管辖青州数万兵 第581章 林冲有什么好怕的? 宋虞侯来到鸿运酒楼门口。 这时已经有很多人围着看热闹了。 万华镇的百姓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生活,从没有打架斗殴,能看到仗势欺人的县官被打,也算非常稀罕。 宋虞侯挤过人群,来到万安跟前。 “王提辖,怎么在这?” 宋虞侯装作和王安在此偶遇。 “宋虞侯,我遇到林寨主,在这里聊了两句。” 听到宋虞侯装作偶遇打招呼,王安也配合了一下。 童基见到宋虞侯,立刻摆上谄媚的嘴脸:“下官拜见宋虞侯。” 童基整理衣袖,躬身作揖,礼节做得无可挑剔。 宋虞侯虽然只是虞侯的官职,比提辖小的不是一星半点,但他是慕容云身边的红人,甚至形影不离,影响力比王提辖大得多。 褚玉也紧随童基的的动作,恭恭敬敬作了一揖:“小可拜见宋虞侯。” 第582章 童基怂了 童基见到慕容云过来,连忙整理衣衫,毕恭毕敬,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下官拜见知州大人。” 褚玉见到知州慕容云,比见到亲爹还亲,媚态百出的九十度鞠躬:“小人拜见知州大人。” 面前的人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员知州,而是徽宗皇帝的宠妃慕容贵妃的弟弟。 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 和慕容云的后台相比,童基的后台童贯算个屁,人家慕容云的后台是天子。 “免了。” 慕容云淡淡的道。 童基和褚玉挺直腰杆,但也没有挺得太直,微微前躬,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制着,直不起腰。 而这时林冲依旧双臂环胸,看着面前几人粉墨登场,表演官场礼仪。 童基见林冲如此失礼,像一只疯狗一样,怒道:“林冲!见到宋虞侯、王提辖,你怠慢上官,本太爷还 第583章 童知县下跪磕头 林冲沉吟片刻道:“知州大人,你看能不能把万华镇和二龙山划为青州府管辖?” 闻言,童基如遭雷劈,临朐县九成的税收都是来自万华镇,如果万华镇划给青州府管辖,那么临朐县的税收将会拦脚脖子斩了。 抛去上缴朝廷的税收,他手里还能剩下多少? 他还能像以前那样挥霍无度吗? 他外面还养好几房外房,拿什么维持? 林冲这不是釜底抽薪,他喵把老子的锅都砸了!太他喵狠了! “不行!万华镇不能划拨给青州府。” 童基斩钉截铁的阻止。 “为什么?” 林冲一脸恶趣的看着童基,“难道慕容大人没有能力管理这块地方?” 慕容云看着童基,问道:“童知县,你倒是说说,万华镇为什么不能划拨给青州府?” “难道本知州就管理不了小小的万华镇 第284章 童基的礼金 林冲请时迁进屋,二人坐在客堂里,琼英送来茶水,然后很识趣的进厨房做饭去了。 她知道,时迁是二龙山负责情报的副寨主,所以只要他找林冲说话,琼英就回避。 林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问道:“东京那边什么情况?” 时迁道:“林教头,朝廷已经派钦差去庐州了,这个时候,估计快到庐州地界了,可能要有什么动作,咱们要不要去一趟庐州?” “不用去,他们招卢俊义进京,进行安抚。” 林冲随口一说,《水浒传》原著林冲还是记得一些,高俅、童贯等奸佞就是瞒着皇帝,在御膳中下入水银,把卢俊义毒死。 时迁一愣,他所掌握的情报,就是朝廷派钦差去庐州,为什么林教头不假思索,就判断是招卢俊义进京? “林教头,你确定?” 林冲看了一 第585章 准备接收童县令的金银 “你说谁?临朐县令童基?” 林冲听到时迁说临朐县令,眼睛一亮。 “是的。” 时迁好奇的看着林冲,“林教头,怎么说到临朐县令,你为何这么激动?” 林冲微微一笑道:“说起这个童知县,我和他还真有些过节。” 林冲把他和童基在万华镇的冲撞简单的叙述了一下。 “如此说来,童基肯定是看到临朐县没有好前程了,所以准备脱身,到东京投奔童贯,谋个京官。” 时迁猜测道。 “八成是这样。” 林冲靠着城墙,双臂环胸,“本来我们二龙山不再干这种劫道的事了,也不在乎这点金银,不过,童基的苦还没有结束,所以不能让他这样顺遂的离开临朐。” “叫子龙到宝珠寺大殿来议事,咱们合计合计,怎么收拾这个老鼻登。” 时迁和林冲刚走出瓮城 第586章 偷空十箱金银珠宝 “停一下!” 刘虎勒住战马,示意队伍停下。 童基骑马追到刘虎面前,严肃的问道:“刘虎!你搞什么鸡毛?为什么停下?” 刘虎眼神凝重的道:“童大人,我感觉这个地方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快点出发!否则我会撤了你的职!” 童基严厉喝道。 就在刘虎准备下令出发时,远处山林里跑来一群“乌合之众”,二十来人。 刘子龙站在前面,衣服都是破的,肩膀上扛着一杆朴刀,锈迹斑斑,刀刃都卷口了。 其他人也是各有各的造型,主打一个字:弱爆了。 刘子龙开口了,一脸匪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刘虎见一群乌合之众,也不畏惧,于是道:“我乃临朐县都头刘虎,麻烦把路让开。” “这有十两银子,拿去 第587章 调虎离山之计 童基带着十五名衙役,追击黄真,被黄真骂了一路。 童基越追越觉得不对劲,这些匪寇明明能逃,却一路纠缠,他们想干什么? “不好!” 童基瞳孔一震,冷汗浸湿衬衣,“调虎离山之计!” “别追了!快点回去!” 童基说着,调转马头,向回奔去。 回到原地,只见五个衙役和五名车夫围着马车警戒,精神抖擞。 “刚才有没有异常?” 童基问道。 “没有异常。” 衙役瞟一眼刚贴好的封条,向童基躬身一礼。 童基走到马车旁,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宝箱和封条,长长舒了一口气,虚惊一场。 刘虎带着衙役,追着刘子龙带着的二十特战队员,狂奔十来里路,可对方明明就是乌合之众,却没有伤到一人。 刘虎心里开始犯嘀咕,难道他们是要扮猪吃虎? 第588章 时迁:我乃江湖第一侠盗 林冲见到童基,笑呵呵的向童基拱手一礼:“原来是童知县,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幸会幸会!” 童基一脸黑线,像死了外房女人:“林冲,你跟踪我!” 林冲道:“童知县哪里话,我跟踪你干什么?我要去一趟东京,所以就路过沂源县,不合理吗?” 童基眉头紧锁,严厉的问道:“去东京,为什么不从北路走?” 林冲笑道:“童知县有所不知,林冲喜欢寄情山水,北路一马平川,这一路山清水秀,自然比北路有趣。” 童基觉得林冲说的也有道理,但就是有点不对劲,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你去东京干什么?” 童基问道。 “访友,林冲本来就是东京人,那边还有不少好友。有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写信给我,要我去东京一聚,所以就去了。” 林冲随便 第589章 童基提防时迁 刘虎带着衙役,把十箱金银珠宝搬进童基居住的天字三号房。 童基看着十箱金银珠宝,还是不放心,对刘虎道: “刘虎,那时迁是很厉害的强盗,万一他盯上我的金银珠宝,我这些年的心血就完了。所以必须重视。” 刘虎嘴角撇了撇道:“好的,童大人,我会安排衙役,轮流在门外放哨,保证不让时迁靠近房间。” “远远不够。” 童基眉头紧锁,眼神凝重,“不仅门口安排两个人,每扇窗户下也要安排两个人。” “时迁这样的大盗,进皇宫都如入无人之境,所以不能有任何遗漏。” 刘虎看了看大门和两处窗户,这下就需要六个人了,他心里盘算着让哪个衙役放哨,哪个衙役轮班。 童基皱眉思索,想了片刻,继续说道:“还有,房间里也要有人,时迁是能躲 第590章 发现时迁睡床上 天亮了。 天字三号房的所有衙役都疲倦不堪,哈欠连天。 童基也睁开惺忪睡眼,他从地铺上坐了起来。 首先检查一遍十个宝箱,封条和锁,完好无损,安心的抚一下胸口,这一夜总算过去了,时迁果然没有来偷盗。 呼~呼~ 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呼噜声。 童基听到呼噜声,顿时气了:“谁睡觉了?谁他喵的睡觉了?我叫你们来看守宝箱,你们他喵的睡觉?” “是谁?” 十几个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他,没有一个人在睡觉。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鼾声还在继续。 所有人把目光投向床上,只见时迁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童基都吓傻了,他是怎么进来的? 门口两个守卫,窗户外也有守卫,房间里还有十几个衙役守着,就算苍蝇想进来,他童基也不答应。 可 第591章 西夏郡主 线人道:“林寨主,时头领,属下已经查清楚了,樊楼生意萧条,是因为大厨师宋世杰离开樊楼。” “宋世杰已经在京城销声匿迹,属下判断,他极有可能在皇宫。” “只是皇宫戒备森严,属下无法进入皇宫查探。” 时迁道:“果然被林教头猜中了,高俅和童贯果然要在御膳房下手。” 林冲微微点点头,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他问线人:“卢俊义到什么地方了?” 线人道:“估计还有两天就到东京了。” 林冲严肃的道:“时刻关注卢俊义的动向,发现卢俊义到京城,立刻来报。” “遵命。” 线人施了一礼,然后退下了。 时迁嘴角勾起一抹恶趣道:“不知道童基到什么地方,如果他发现满箱子装着石头,那表情实在太好看了。” 林冲微微一笑,道: 第592章 一定要结交林冲 李皋恭敬的向李香凝拱手一礼道:“郡主殿下,属下查的这个人,如果说出来,保证让你叹为观止!” 春香不屑的道:“让我们郡主叹为观止,难不成她比状元还牛鼻?” 李皋严肃的道:“如果说出来,状元算个球!” 李香凝急切的道:“李皋,别卖关子了,说吧。” 李皋道:“好。这个人叫林冲,绰号豹子头。原本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武艺精湛。” “因为高俅的干儿子高衙内看中了林娘子,被高俅残害,发配沧州牢营。” “但是高俅还是不打算放过林冲,派杀手去沧州牢营暗杀林冲。” “陆谦买通管营,把林冲调到草料场,替代老兵,然后放火烧林冲。” “也是林冲命不该绝,草料场的棚子被大雪压塌了,林冲藏进山神庙,躲过一劫。” “林 第593章 御史台御史中丞秦桧 “有什么办法?” 时迁迫切的问道。 “你我准备一套上好的服饰,最好是达官贵人穿戴的那种。” “然后再去御史台告发童基,根监察御史一同去童府,这样不就身临现场,看着那十箱珠宝被打开时童基的表情了吗?” 林冲一脸恶趣的道。 时迁眼睛一凛:“林教头,我们的身份,不合适吧?” 林冲道:“没事,我们就以怕童贯报复为由,戴上斗篷,不露真容。” 时迁点点头道:“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西街有一家成衣店,叫高昇成衣店,专门为达官贵人定做成衣,我们有的是钱,可以买一套充当门面。” “俗话说:先敬罗衣后敬人。只要你我穿上高端锦衣,御史台的那帮人多少会高看我们一眼。” 翌日。 林冲和时迁去了高昇成衣店。 店里的伙计见林冲和时迁穿着普通,不像达官贵人,态度冷漠的道:“二位有什么事?” 时迁道:“来成衣店,自然是买衣服,怎不能来吃饭吧?” 伙计双臂环胸,傲慢的道:“这里的衣服每一套都价格不菲,你们买的起吗?” 林冲看了一眼店里挂着的成衣,不仅款式新颖,做工精致,用料还都是上等的绫罗绸缎,每一件成衣的价格,普通百姓一辈子挣的钱都消费不起。 他看了一眼伙计,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很是厌恶,走到伙计面前。 啪! 一巴掌扇过去,伙计的脸上瞬间出现一道疤痕。 时迁都愣住了,林教头也太狠了,我们来买衣服,打这个势利眼伙计干什么? 伙计被打了一巴掌,眼睛懵懵的看着林冲,而林冲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他竟然不敢跟林冲狺狺狂吠。 林冲实在不想上演打脸伙计的戏码,太浪费时间,所以直接用银子砸效率更高。 他取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递给伙计:“小子,刚才你那副嘴脸,我不喜欢,所以没忍住,赔你二十两银子,你能接受吗?” “如果嫌少,还可以再给你一巴掌。” 伙计看林冲出手简单粗暴,很是欣然的接过银子,一脸谄媚的道: “二位爷,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二十两银子,都顶小的几个月的工钱了。” 时迁看伙计的态度变化,微微一笑道:“林教头解决问题的方式,真够新颖的。” 林冲道:“小鬼难缠,有钱能使鬼推磨。” “二位爷,里面请。” 伙计请林冲和时迁进入成衣店,“二位爷,需要什么款式,什么材质的成衣,小的拿来给二位爷试穿。” 时迁道:“要最贵的。” 伙计闻言,眼睛都愣住了,果然够豪横,进来就要最贵的,如果不是刚才挨了一巴掌,伙计肯定会先说出价格,然后看看两个人有没有这么多钱。 但是他不敢了,上来就打,然后毫不犹豫赔钱,这样的主,不是没钱的人。 于是伙计把店里最贵的两套成衣拿了出来:“二位爷,这两套衣服是本店最好的成衣,采用江南上等丝绸,京城最好的绣娘刺绣,最好的裁缝缝制。” “二位爷上身试试。” 林冲和时迁把衣服穿上,整个人的气质都上来了,真有点像朝堂上一品大员的气度,周身上下散发着威严和贵气,让他不敢靠近。 伙计顿时被林冲和时迁的压迫感镇住,周围的顾客和店员看到林冲和时迁的穿着,也是震惊不已。 这么贵重的衣服,不是一般的官吏能买的起的,说不定是朝廷一品二品大员。 林冲道:“就这两套衣服了。” “多少钱?” 伙计把两套成衣包起来道:“二位爷,这两套成衣单价都是一千八百两,过于昂贵,在店里放了很长时间,无人买。” “既然二位爷真心想买,就给三千两银子。” “二位爷有现银吗?” 时迁取出六百两金子递给伙计,道:“六百两金子,够不够?” 在这个世界,一两金子大约能兑换五两银子,买贵重物品,还是带金子比较方便。 “够了,够了。二位爷慷慨。” 林冲和时迁离开高昇成衣店,回到情报站。 线人来报:“林寨主,时头领,童基已经到东京了,估计今天晚上就能到童贯府上。” “好,知道了。” 第594章 御史台办案 傍晚。 童府大门外,停着几辆马车。 马车里埋伏这御史中丞秦桧和御史台的衙役。 林冲也在其中一辆马车里。 童基带着刘虎、褚玉和一百多衙役,赶着马车,来到童府大门外。 马车上装着贴着封条的宝箱,里面全是石头。 林冲将马车窗帘掀开一道缝隙,对秦桧道:“秦大人,看,他们来了。” 秦桧也是很冷静的对手下道:“童基可真能贪呀!整整十箱金银珠宝!一个县令这么有油水吗?” 林冲道:“也不尽然,贫困县自然没有多少油水。” 秦桧对手下道:“等童基进去之后,我们才进去抓个现行!” “遵命!” 手下道。 童基和门卫说了几句,让门卫通报一下,过了片刻,童府里出来一个人,带着童基,把十箱“金银珠宝”搬了进去。 秦桧很是沉着的等了片刻,估计童基已经和童贯接上头,于是下令道:“开始行动!” 一群御史台衙役从马车上跳下来,手持兵器,像童府大门闯去。 “御史台办案!统统不许动!” 守门的家丁见到御史台办案,只有乖乖配合,御史台是皇帝直辖的官府机构,监察百官,御史台办案,谁敢不配合?嫌命长吗? 秦桧带着御史台官吏,气势汹汹的闯进童府,林冲和时迁也混在其中。 …… 童基带着刘虎、褚玉和一群衙役,把十箱金银抬进一个大堂。 童贯在堂上坐着。 童基见到堂哥,施了一礼道:“童基见过堂哥。堂哥近来可好?” 童贯看着十箱金银珠宝,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缝:“好,好,近来一切挺好的。” “堂弟太客气了,送来十箱礼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童基把礼物清单递给童贯道:“堂哥,兄弟我在临朐县也当了十来年县令,兄弟想更进一步,不知道京城有没有合适的位子适合兄弟?” 童贯看了一眼礼物清单,眼睛都拉丝了,笑道:“只要礼金到位,位子是可以有的。” “吏部我童贯也是能说上话的,堂弟这个忙,作为兄长,必须帮。” 就在兄弟二人正在聊的很投机的时候,秦桧带着御史台的官吏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御史台办案!所有人都不要动!” 童贯听到御史台办案,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那可是皇上亲自管辖的机构,监察百官,就像垂在所有官员头顶上的一把利剑,随时能让人人头落地。 “原来是秦中丞。” 童贯迎过去,九十度鞠躬施礼。 秦桧一脸轻蔑的看着童贯,“是我,童大人是不是很不希望本官出现在这里吧?” 一个御史台官吏把礼物清单递给秦桧,秦桧简单预览一下:“童枢密使,你的堂弟真是大方,竟然送你这么多财物。” 童贯擦拭一下额头的虚汗,紧张兮兮的道:“秦中丞,这个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送我这么多财物。” 秦桧的目光从眼角瞥到童基身上,言辞犀利的道:“童枢密使,既然你不知道,那么我就帮你说吧。” “你的堂弟给你送来十箱金银珠宝,通过你在京城活动,好当上京官,是不是这样?” 童贯走到秦桧旁边,小声道:“秦中丞,这事咱们同朝为官,能不能私下聊聊?” 秦桧看了一眼林冲和时迁,他们告发童贯,这时候如果真的和童贯私下聊聊,自己的前途可就没有了。 “童枢密使,本官秉公执法,不会和你私聊的。我劝你还是不要阻碍执法了。” 接着,秦桧对手下道:“来人,打开箱子,点验赃物。” 童贯脸色很难堪,厉声呵斥道:“秦中丞,你我都同朝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搞怎么僵?”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秦桧暗道:今天若能留一线,明天皇帝就会摘下本官的乌纱帽。 第595章 林冲时迁被跟踪 童贯听到堂弟要到御史台把他所知道的,都说出来,那么自己被童基知道的把柄,不就都被秦桧知道了吗? 这个蠢货,搞丢财宝不说,让我没捞到好处,还惹一身骚。 “慢着,慢着。” 童贯拦住御史台的官吏,他要求秦桧暂时不要把童基带走,“秦中丞,要不给我半个时辰,我把丢失的财物找回来如何?” 秦桧冷眼盯着童贯,“你真能把丢了的财物找回来?” 童贯道:“中丞大人,总得试一试吧,要不你移步到偏厅用茶,稍等片刻。” 秦桧把清单递给童贯道:“童枢密使,那你就是试一试吧。” 童贯安排童府管家,请秦桧和御史台的官吏到偏厅,端来好茶招待,又端来上好的糕点和水果招待。 时迁和林冲得意的坐在椅子上,品着好茶,吃着上好的糕点,一点都不见外。 童贯在大堂里把童基大骂一顿:“童基!你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金银珠宝变成石头,你还腆着脸要把你知道的都抖出来,你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吗?” 童基跪在童贯面前道:“堂哥,求你开恩,救救兄弟吧,如果我被关进御史台,这辈子就完了。” “爷爷这一脉人丁单薄,还要靠兄弟传宗接代呢。” “你怎不能看着爷爷绝后吧!” 童基自己已经是个阉人了,没有后代,死后也不能进祠堂,只能用自己的人脉,为自己家的堂兄弟谋个出路,自己退休后还能在同宗兄弟那里安度晚年。 “起来!” 童贯满腔怒火的喝道。 童基起来,萎靡不振的站在旁边。 童贯带着几个亲信,去了地下银库,按照清单上列着的金银珠宝,装了十箱,然后搬到大堂。 童贯来到偏厅,陪着笑脸,向秦桧躬身一揖道:“中丞大人,我堂弟脑子一热,所以就把在临朐做官十年来积攒的金银带来,托我谋个差事。” “他在临朐这两年做出一点成绩,就想着更上一层,这也是人之常情,我也教训他了,现在正在写悔过书,一并交给中丞大人。” “现在童基送来的贿银已经放在大堂,请中丞大人安排人点验。” 中丞秦桧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了,一股官威直压的童贯抬不起头。 “很好,童枢密使,你的态度很好。” 秦桧向手下摆摆手,“去点验贿银。” 说着,秦桧带着手下一起去大堂点验贿银了。 童贯和童基站着一旁,看着御史台的官吏点验贿银,脸上写满了忐忑不安,难过的想哭,却陪着笑脸。 林冲和时迁站在一旁,看了想笑,看来用贪官收拾贪官,确实很解气。 过了一个时辰,贿银点清了,封上御史台的封条。 秦桧带着御史台的官吏,抬着十箱金银珠宝,离开童府。 童基和童贯像抽掉魂魄一样,站在大堂里飘零。 “堂哥!” 童基突然像想到什么,“我知道是谁干的了!” 童贯被童基吼一嗓子,吓得一激灵:“童基!你抽什么风?” “堂哥,你注意到那两个戴斗笠的人了吗?” 童基眼神坚定的问。 “戴斗笠的人?” 童基的胖脸拧巴的像菊花,“御史台的官吏来了,我都要吓尿了,哪注意其他人?” “堂哥,我想起来了,他们俩就是林冲和时迁!虽然他们蒙上脸,但是体型很像他们俩!” 童基把一路上遇到林冲和时迁的情况,跟童贯说了一遍。 童贯闻言,恨的牙痒痒:“林冲!时迁!你他喵的害得我兄弟损失二十箱金银珠宝!” “我跟你没完!” 童基忧心忡忡的道:“堂哥,我这临朐县还能不能保住?” “兄弟,我不会不管你的。” 童贯眼神怨愤的道:“怪不得秦桧态度这么坚决,油盐不进,原来是林冲和时迁在从中作祟!” 第596章 谢坤被引进蔡府 蔡府的高手将谢坤踹了下来,又一步冲去,快如鬼魅,一掌打向谢坤。 掌风已经掀翻谢坤的头发和衣袖,谢坤只觉得一股恶寒袭来,连忙后退一步,避其锋芒。 蔡府高手又踢来一脚,腿快如鞭,气势如雷,谢坤纵身一跃,躲开那腿。 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谢坤的手臂,翻身一摔,谢坤只觉得身体一轻。 下一秒,身体就腾空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摔在地上,巨痛袭来,谢坤疼的面部扭曲。 蔡府高手的身影快的像一道闪电,瞬间移动到谢坤面前,一脚踏在谢坤的胸口: “说!什么人?夜闯蔡府,有什么企图?” 谢坤拿出腰牌,展示给蔡府高手,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兄台,听我……解释,我是……御史台……谢坤。” 见是御史台的官吏,蔡府高 第597章 宿太尉遭遇回旋镖 秦桧站在大殿中间,躬身施礼,递上奏折,太监李彦把秦桧的奏折交到赵佶手中。 赵佶打开奏折,秦桧的奏折大意是,御史台接到有人告发,临朐县县令童基贿赂枢密使童贯十箱金银珠宝。 御史台查案时,童基、童贯很配合,现在这十箱金银珠宝已经收缴国库。 虽然行贿数额巨大,但是当特事特办,临朐县这两年所缴纳税赋也非常之丰,最后,请陛下定夺童基、童贯的罪责。 秦桧在奏折里既写清楚事实,又让皇帝给童基、童贯枉开一面的理由。 赵佶看到贿赂清单时,顿时恼了。 “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竟然能搜刮这么多民脂民膏!” “这还让老百姓怎么活?” 皇帝的龙威直扑大殿各个角落,所有官员都低头不语。 童贯连忙在朝堂上跪下自保道:“皇上 第598章 处置童贯和童基 听到赵佶说要处置童贯和童基,朝堂上的官员都哑口无言。 毕竟受贿是大多数官员最小的缺点,但被御史台抓个现行的倒霉蛋,只有童贯和童基。 这样的概率,古今罕见。 但是抓住了,如果不处置,也说不过去。 如果真的按照大宋律处置,真的要脱去乌纱帽,刺配流放。 童贯跪在地上,都吓尿了,满朝官员,谁的屁股干净?为什么我这么倒霉? 赵佶看朝堂上的官员都噤若寒蝉,不敢得罪童贯,也是非常为难。 他想问一下开封府滕府尹,但滕府尹作为执法官员,熟悉大宋律法,万一真按照律法上奏,岂不是搞的人心惶惶? 而且这么多官员,不能说全部官员,只能说所有官员,屁股多少有点不干净。 赵佶的眼睛落在宿太尉身上,朕已经从轻发落宿太尉了,那 第599章 召见卢俊义 鸾鸣殿。 皇帝下旨召蔡太师,宿太尉,高俅,童贯等人一同赴宴。 赵佶坐在龙椅上,宿太尉、高俅、童贯等人恭恭敬敬站着。 “诸位卿家,还有谁没到?” 赵佶问了一声。 宿太尉道:“启禀陛下,蔡太师还没有来。” 赵佶道:“还早,再等片刻。” 片刻之后,蔡京被几个近卫搀扶着,进入鸾鸣殿。 “咳咳!” 蔡京手中拿着一方帕子,咳了两声,“启禀陛下,臣突感身体不适,需要告假,请陛下恩准。” 赵佶看了一眼蔡京,眼睛无神,鼻涕都流出来了,确实病的不轻,轻启双唇道: “蔡太师病得不轻,要不要请御医看看?” 蔡京眼神一凛,如果请御医看,装病的事,不就露马脚了吗? 连忙辞谢道:“多谢陛下关心。” “老臣只是偶感风寒,回去 第600章 林冲大战御林军 鸾鸣殿外。 林冲坐在金灿灿的琉璃瓦房顶上,看着金碧辉煌的皇宫。 自语道:“皇宫确实很有气派。” 时迁进入鸾鸣殿后一段时间,鸾鸣殿里传出有刺客的喊声。 大殿大门两侧,两个手持金戈的大内侍卫听到喊抓刺客声,虎躯一震,刺客都进鸾鸣殿了,万一皇帝被刺杀,自己的九族就要脑袋搬家了。 二人立刻抽出宝剑,就要闯入大殿擒拿刺客。 刚要推门时,只见一道拖影闪过,两只手搭在两个大内侍卫的肩膀上。 下一秒,两个侍卫的身体倒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最后重重跌在地上。 周身金盔金甲,摔的哐啷作响。 手中制式宝剑摔到地上。 侍卫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捡起宝剑,二话不说,向林冲刺去。 大内侍卫的身手确实不是盖的, 第601章 下毒者被暴露 见林冲进来,高俅吓得面无人色,连忙站起来,踉踉跄跄后退几步,一脸恐慌的喊道: “林冲,你不要乱来,这里是皇宫!” 林冲斜睨一眼高俅道:“聒噪!” 被林冲如刀般目光看了一眼,高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后跟直冲天灵盖,吓得魂都要飞走了,他小声问李彦: “李公公,大内侍卫呢?” “为什么把林冲放进来?” 李彦指了一下大殿外,道:“都在外面躺着。” 高俅闻言,眼神充满狐疑,躺着?什么意思?总不能躺着睡大觉吧? 宿太尉指着林冲道:“林教头,就算你仗着武艺高强,也不能大开杀戮吧!” 李彦连忙解释道:“宿太尉,林寨主没有杀人,只是把御林军打出点轻伤,休息几天就好了。” “咱家让御林军都停手了。” 皇帝赵佶看着林 第602章 如朕亲临 赵佶狂怒,一股杀意在他眼里酝酿:“宋世杰!若交代幕后主使,朕只杀你一人!” “否则!满门抄斩!” 童贯和高俅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头勾的像豆芽,大滴大滴汗珠,从脸颊滚落。 宋世杰眼睛转了转,如果真把童贯出卖,那么一家十几口不会有活着的可能。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上层人就是打个喷嚏,对普通百姓都是毁灭性的灾难。 可是如果不说,皇帝会把他家满门抄斩。 无论怎么选择,都是死结。 他看了一眼童贯,童贯也吓得瑟瑟发抖,用恳求的目光看着他。 突然,宋世杰做了决定,他只要死了,这个皇帝就不知道谁是幕后主使。 那么童贯就可以保住官位。 我帮童贯保住位子,希望他念及这份情义,善待自己的家眷。 宋世杰趁所有人不注意, 第603章 李夺的阴谋 见到美若天仙的李香凝,林冲头脑一热,世上竟还有如此绝美的女子。 “你是何人?” 林冲抱拳施礼。 “小女子西夏国郡主,我叫李香凝,想在弘元楼宴请林先生,还往林先先赏脸。” 林冲道:“好说,好说。只是我昨夜去皇宫半点事,一夜没睡。” “所以需要补个觉。” 李香凝道:“林先生请便。” “那么,三位请回吧。” 林冲礼貌的拱拱手。 “林先生,能见到你确实不易,不如小女子就在这里等你。” “能不能请我进去参观参观?” 李香凝决定在这里死等,绝不错过这个结交林冲的机会。 林冲笑道:“可以,请进吧。” 林冲和时迁请李香凝进入院子。 林冲对时迁道:“时迁哥哥,安排人好生招待香凝郡主。” “是。” 时迁安排一个手 第604章 朕亲自去迎接 林冲看着李香凝红扑扑的醉脸:“你伯父还是怪惨的来。” 李香凝摇了一下林冲的肩膀道:“林先生,你天纵横才,能不能帮小女子分析分析,这是怎么回事?” 林冲道:“最是无情帝王家。肯定是夺嫡斗争。无外乎皇子的母亲背后的权臣下的手。” 李香凝吃吃的道:“可是,皇伯伯膝下的皇子、太子都是无端离世。” “太子是纵欲过度,死在太子妃的床上。二皇子是吃饭噎死的。三皇子是在御花园的假山上跌下来,摔死的。” “现在只有香妃怀了一个,不知道是皇子还是公主。” “但愿是公主吧。” 林冲道:“你伯父真的太惨了,真惨!死了这么多儿子。” 李香凝问:“林先生,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林冲问:“你伯伯只有你爹爹一个兄弟?” 李 第605章 和秦桧打赌 赵佶推开秦桧,向金銮殿外走去。 文武百官见赵佶亲自去迎接林冲,一个个震惊的目瞪口呆,林冲是什么样的存在,作为九五至尊的皇帝,竟然要亲自迎接! 皇帝都出去了,群臣依着职级由高到低,跟着赵佶,同去迎接林冲。 百官随皇帝出行,浩浩荡荡。 两旁的御林军侍卫见状,也很震惊,这种状况,从来没见过,今天定有大事发生。 门楼上。 林冲和时迁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十分惬意。 等了片刻,御林军头领跑进来,激动的施了一礼道:“林寨主,皇帝亲自出来迎接。” “你要不要下去见驾?” 林冲嘴角一勾,历史上这个皇帝是北宋亡国之君,徽宗钦宗被金国人抓去,受尽耻辱,史称靖康之耻。 而今天看来,这个皇帝还真不错,懂得礼贤下士。 第606章 要想富先修路 皇帝赵佶眼神凝重,朗声道:“朕自登基一来,深感各州县,有的贫苦,有的富庶。” “同为大宋疆域,贫富差距甚大,朕也无可奈何。” “诸位卿家及林先生,可有办法,减缓这样的贫富差距?” 这可是一个宇宙级大难题,历史上,即便哪个开启盛世的明君,都无法解决这样的难题。 江南地区,盛产丝绸、陶瓷、茶叶,这些可是达官显贵中流通的硬通货。 所以江南地区,非常富庶。 沿海地区,发展外贸,商贾云集,老百姓也能赚的盆满钵满。 内陆地区就差点意思,如果土地肥沃,风调雨顺,百姓的日子就好过。 如果土地贫瘠,天灾频发,老百姓就要卖儿卖女。 听到皇帝的问题,所有官员低着头,大殿里噤若寒蝉。 林冲淡定的问满朝文武百官:“诸位 第607章 发地方债 林冲放下茶杯,接着说道:“至于如何解决银钱和工人的问题,也不是很难。” “就是发行地方债。” “朝廷虽然没有这么多银子,但是民间商人手中有的是现银。” “只要地方官府发行地方债,自然会有人把手中闲钱借给官府修路建桥。” “至于修路建桥工人,就从当地招募。” “工人建桥修路,有了工钱,自然会拿钱去城里买东西,改善生活。” “城里的商人的收入也会增加,会有更多的人做生意,官府的税收也就多了,到时候就有钱还地方债了。” 林冲说了很多,所有人都听着,但是没有人质疑。 林冲看了一眼大殿上的人,安静的落针可闻。 他停顿一下,问道:“我说了半天,你们没有疑问?” 宿太尉出列道:“林教头,刚才秦中丞打断你的话 第608章 反哺贫困县 “愿闻其声。” 赵佶期待的看着林冲。 林冲道:“落后地区,要资源,没人才,要人才,没资源,想让落后地区的百姓过上富足生活,根本不可能。” “林冲也没有直接办法。” 听到林冲说他也没有办法,所有官员都失望了,本来所有人都想见识一下林冲的高见,没想到,他轻飘飘一句,没办法。 刚才还说解决区域贫富差距的策略,稍后解答,现在又说没有办法,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就在所有官员都很失望的时候,赵佶开口了:“林先生,刚才不是说你有解决区域贫富悬殊的法子吗?” “现在怎么又说没有办法了。” 林冲道:“陛下,我说没有直接办法,但是有间接办法。” “朝廷可以用富庶州县的税收,反哺落后贫困地区。” “陛下,臣有话 第609章 秦桧跳舞 安排秦桧出去换装之后,赵佶对百官道: “既然林先生要在大殿里摆宴席,看秦桧跳舞,咱们就依林先生,诸位卿家意下如何?” 能和皇帝一起吃御膳,这可是不小的恩赐,御膳房的伙食,哪能随便能吃到的? 所有官员立刻躬身施礼道:“谢主隆恩。” 赵佶笑道:“都别谢朕,你们还要谢谢林先生。” 百官又对林冲躬身一揖:“多谢林先生。” 林冲拱手一礼道:“诸位大人客气了。” 片刻之后,执勤太监把小餐桌搬上大殿,每位官员面前摆上一张,又放了坐垫。 乐师、伴舞女子都在大殿里做好准备。 “诸位卿家,请坐。” 所有官员都在坐垫上坐下。 御膳,御酒,陆续上来,摆在群臣的桌子上。 秦桧化好妆,梳了发髻,穿上舞衣。 虽然是奇耻大辱 第610章 提亲 八个身穿黑色劲装的死士,腰间挂着钢刀,骑着快马,向青州奔去。 八人奔跑半晌,人困马乏,钻进林子里休息。 为首的叫李尚龙,面相凶狠,脖子上的肌肉线条明显,一看就是常年习武之人。 李尚龙眼神严肃的道:“兄弟们,主公待我们不薄,报答主公的机会来了。” “听说那个仇方晴武艺高强,我们哪怕自己丧命,都要杀了仇方晴。” “报答主公的知遇之恩!” 一个叫王廷的死士道:“老大,对付一个女子,何须我们八人?主公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李尚龙斜眼瞥向王廷:“王廷,那不是普通女子,她的姐夫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仇方晴受到王进亲传,武艺不在我们之下。” “况且这里是青州,随时都有可能遇到二龙山的人,所以我们必须找准 第611章 刚好,我也是来提亲的 片刻之后,刚练完功的王进,龙精虎猛的走了出来。 “哈哈哈!林教头,好久不见。” 王进一脸爽朗的笑着迎来。 林冲拱手一礼:“姐夫还是这么生龙活虎,林冲佩服。” “哈哈哈!林教头,客气了,比不过你们年轻一辈。快进来。” 王进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林冲跟着王进,进了客堂。 丫鬟端来茶水。 “林教头请喝茶。” 王进招呼林冲喝茶。 “多谢。” 林冲笑着致谢,端起茶杯,轻呷一口。 仇琼英听说林冲来了,也跑了出来,施了一礼:“琼英见过前辈。” 林冲笑道:“琼英姑娘,免礼。” 王进见琼英出来,笑道:“琼英,林教头也不是外人,你就坐下来,陪林教头说话吧。” “是。” 琼英在椅子上坐下。 王进问林冲道:“林教头 第612章 备嫁妆 王进见林冲带来这么丰厚的聘礼,开心的合不拢嘴。 “哈哈哈!妹婿,这聘礼太丰厚了!太丰厚了!” 林冲笑道:“姐夫,这不算什么,你和姐姐对方晴有养育之恩,这都是我孝敬你的。” 琼英看着林冲送来这么多聘礼,也高兴的眉开眼笑:“姐夫对我姐姐真心太好了!竟然送来这么丰厚的聘礼!” “我也想……” 她想说她也想嫁给姐夫,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琼英,快叫你姐姐来,快快!说妹婿来提亲了!” 王进这时候才想起仇方晴没有出来。 “好的,我这就去。” 说着,琼英转身去内堂了。 看着林冲送来的丰厚聘礼,夏渊龙惊讶万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即便是青州首富拿出这么多聘礼,也会伤筋动骨!” 林冲云淡风轻的道:“区 第613章 我想嫁给林冲 西夏。 晋王府。 郡主李香凝从东京出发,马不停蹄,行走了好几天,终于回到西夏国京都兴庆府。 回到晋王府,门口守卫见到李香凝的马车,连忙打开门,请郡主回家。 晋王李察哥听到女儿回来,心中又喜又气。 坐在大堂的椅子上,嚷嚷着道:“叫这个逆女进来见孤!” “给孤请家法!孤要打死这个逆女!”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动不动就给孤玩消失!非要气死孤!” 李香凝带着春香、李皋从外面进来。 “父王,我回来了。” 香凝郡主一脸嬉笑,根本不顾暴怒如雷的晋王李察哥。 而李察哥上一秒还暴怒如雷,见到女儿李香凝的那一瞬间,立刻换了一副面孔,笑嘻嘻的迎上去。 “哈哈哈!我的宝贝闺女回来了。是不是银子花完了?父王这里有银子,拿去花。” 说着,李察哥把腰间的一包银子递给李香凝。 “我还有银子呢。” 嘴里说着还有银子,却伸手把那包银子夺了过去。 “闺女,这次回来,就在家里多住几日,别在外面疯了,要学学宋朝的女子,温柔贤淑。” 晋王拉着香凝郡主在椅子上坐下。 “我听父王的。” 香凝郡主羞哒哒的道。 “啊?” 李察哥一愣,这还是那个刁蛮女儿吗?答应的这么干脆?是不是被山里大妖夺舍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香凝笑道:“我知道了,学学宋朝女子,温婉贤淑。” 李察哥看向春香,问道:“春香,你家郡主这是怎么了?受到什么刺激了?” “王爷。” 春香施了一礼道,“女大十八变,香凝郡主今年都十八了,早已不是十六七岁的女子了。” “哦。” 李察哥点点头。 香凝郡主令所有丫鬟、家丁都退下,只留李皋、春香在大堂里。 “父王,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香凝拉着父王的手,很是认真的道。 “什么事?搞的这么严肃,还屏退左右。” 李察哥眼神疑惑的盯着香凝郡主。 “我深度怀疑,李夺意图谋反。” 香凝低声道。 李察哥闻言,哈哈笑了起来:“哈哈哈!就他那样的还想谋反?你看他那唯唯诺诺的样子,怎么可能谋反?” “父王,我知道你不信,但你先听我说。” “你想呀,三个皇子都无故丧命,这样的话,一旦皇伯伯殡天,皇位落在谁头上?” 香凝问。 “当然是落在孤头上了。” 晋王道。 “如果父王在皇伯伯之前殡天了呢?” 香凝看着父王的眼睛,等着父王回答。 晋王的脸色迅速阴了下来,满脸黑线,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李夺!” 香凝点点头。 李察哥眼神变得凶狠:“现在三个皇侄相继离世,我的小儿子也在很多年前遇难。” “原来李夺早就密谋皇位。” “现在皇位继承者只有孤了,下一步,李夺应该对孤下手了!” “李夺太可怕了!” 这时,李察哥的额头已经滚落豆大的汗珠。 “李皋!” 第614章 孤觉得,你配不上林冲 李察哥翻开小册子,第一页是林冲的画像,长相出众,眉宇间一股浩然正气。 “长得挺标致的,只是长相好有什么用?男人应该有雄才大略才好。” 李皋道:“王爷,林冲的长相岂能是一副画所能描述?那种气质,真的是惊为天人!” 李察哥白了李皋一眼:“花瓶而已,一个男人,若只有其表,有什么用?我晋王府不养花瓶!” “李察哥,你少哔哔!继续往下看!” 李香凝双手叉腰,怒吼道。 “看就看!一个徒有其表的小白脸,能有什么拿出手的……” 说着,李察哥翻了一页,顿时语塞,握着小册子的手都抖了,瞳孔明显放大许多。 他喉结滚动一下道:“竟然带八百人大闹东京,踏马还洗劫了高俅的宝库,一文钱都没给他留!” “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是怎么把高俅的宝库搬回二龙山的?” “林冲还真有一点东西。” “但也改变不了孤的态度。” 李香凝看到李察哥的态度明显改变了,双臂环胸,胸部被压隆:“李察哥,接着看呀。” 李察哥白了一眼李香凝道:“请叫我父王。” “好好好,父王,接着看,前方高能。” 李香凝道。 李察哥又翻了一页,这时李察哥的眼神亮的吓人,“卧槽!卧槽!卧槽!林冲真是神人!原来宁国就是林冲背后运作,才建立起来的!” “孤还在怀疑,耶律羽嫣一介女流,怎么随随便便就建国称帝!” “原来是林冲背后运作!” “这林冲,胸有韬略,绝非凡夫俗子。” 李香凝得意的道:“父王,和林冲相比,宋邈,秦明,张千如何?” 李察哥脸上浮现羞愧的神色道:“和林冲相比,宋邈,秦明,张千,只配给他提鞋。” “不!提鞋他们都不配!” 李察哥又继续往后翻,震惊一波又一波:“卧槽!卧槽!卧槽!林冲牛鼻!” “牛鼻!牛鼻!” 李香凝看着李察哥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嘴脸,嘴角都要勾到耳朵根了。 看完林冲的资料,李察哥瞪着李皋。 李皋知道,这时候又是挨骂的环节了。 “李皋,你知道错了吗?” 李察哥丢了面子,要从这个血刃堂首席捕头身上找回。 “请王爷明示。” 李皋躬身一揖。 李察哥拿着小册子,在李皋的头上敲了敲:“为什么不早点把小册子拿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李皋连忙道歉:“对不起,王爷,我错了,下次不再犯。” 他知道王爷只是拿他出气,而且又没有真的打他,再说了,打过之后,不还是有赏吗? 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了。 “李皋,调查林冲有功,赏,一百两银子。如果早点拿出来,孤就赏你二百两了。” “得得得!赏你二百两。” 王爷干脆赏他二百两银子,毕竟这次不仅调查到林冲的底细,又护送自己的闺女,安然无恙,必须要重赏。 “谢王爷。” 李皋乐呵呵的拱手施礼。 李香凝挽着晋王的手臂道:“父王,答应我嫁给林冲了吗?” 第615章 杀手进王进家 青州,王进家。 一家人吃过晚饭,仇方静,仇琼英和仇方晴进了闺房。 仇方晴坐在梳妆台前,仇方静很是细心的帮仇方静梳头。 眼神里满是欣慰,略带些许不舍:“方晴,你能嫁给林教头,也算遇到良人,日后要好生对待林教头。” “知道了姐姐。” 仇方晴羞涩的道。 仇琼英调皮的道:“姐姐,明天就要当新娘子了,开心吗?” 仇方晴白了一眼镜子里的仇琼英:“死丫头片子!竟敢拿姐姐打趣!小心我揍你!” 仇琼英笑道:“姐姐,这段时间姐夫指导我不少武艺,你未必能打得赢我!” “你这小妮子,是不是皮痒了!” 仇方晴微嗔道。 “别闹了!明天就要出嫁了,还改不了冒冒失失的臭毛病。” 仇方静笑着道。 王进正在客厅里招待客人,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