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配绑定了野生系统[六零]》 1、第1章 向阳村生产大队，姜家。 三岁半的姜小小穿着脏兮兮的破衣服、捂着咕噜噜叫的小肚子蹲在院子里数蚂蚁，她肚子好饿，早上只喝了半碗米糊。但是去上工的爷爷、叔叔和婶婶都还没回来，不能吃饭。 又顿了一会儿，肚子越来越饿了，姜小小准备去啃一点点自己偷偷藏起来的番薯的时候，听到了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姜小小，你愿意绑定系统吗？】 姜小小看了看四周，没人，那是她听错了，没有人在说话。 【姜小小，你愿意绑定系统吗？】 姜小小用两只小手捏了捏耳朵，又听见了，但还是没见到什么人啊？难道是蚂蚁在说话？姜小小悄声声的开口：“蚂蚁蚂蚁，是你在说话吗？” 【……考虑到宿主智商过低，系统启动人工服务。姜小小，我不是蚂蚁，我叫系统，你看不见我，你愿意绑定系统吗？我可以给你礼物。】 原来自己看不见啊。 姜小小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那你给什么礼物啊？你要先给我。”她可不是小朋友，要先拿到礼物才行。 【你想要什么礼物？】它去过那么多的世界，拿捏一个三岁半小朋友还不手到擒来。 “我要大白兔奶糖。”姜小小毫不犹豫的开口，她要做吃过发白兔奶糖的小朋友。 【好。】接着，一颗大白兔奶糖出现在姜小小的眼前，【大白兔奶糖给你了，你现在和我绑定，以后还有更多吃的。】 姜小小赶忙把大白兔奶糖藏进衣兜里：“那我现在和你绑定。”她是一个说话算话的小朋友，拿了人家的大白兔奶糖，就肯定会做到。 【绑定成功。宿主姜小小，你是这个世界的女配，三年前，你在军医院出生的时候和另一个产妇的孩子抱错了……你亲生爸爸家有很多大白兔奶糖、很多漂亮的衣服、还有肉包子和馒头，但现在都被她抢走了，你要去把你亲爸爸亲妈妈抢回来。】这样它就能吸取女主的气运，等到它完全恢复，它一定要回去杀穿那些家伙。 “那我要怎么把大白兔奶糖、漂亮衣服和肉包子抢回来啊？”姜小小糯糯的问，爸爸妈妈可以不要，大白兔奶糖、漂亮衣服和肉包子不能不要。 【我可以用剩余的能量把你送到火车站，那辆火车站可以直达你亲爸部队所在的城市，到了之后你找警察帮忙，送你去部队。】 “那现在去吧。”姜小小心急，她要早点穿漂亮的衣服，早点吃肉包子。 【好，我现在送你到火车站。】系统也想她早点过去，这样它就能早点吸取女主的力量。 就在系统话落之后，姜小小觉得眼睛一花，周围的环境就变了，这里有好多人。 从来没有出过村的姜小小有些害怕，她不自觉的抓紧自己的衣服，轻轻的叫了一声：“叔叔，我怕……” 【别怕，我会一直在的。还有，你要在心里叫我，不要发出声音，我能听到。】系统开口，【还有，我年纪很大，你要叫我祖宗……算了，你叫我系统吧。】 姜小小眨眨眼睛，不是很懂，叔叔的声音明明和爷爷的声音不一样啊。“我知道了统统。” 【……算了，统统就统统吧。你现在找个地方坐一下，等火车来了我跟你说，你跟着人群上去。】 “嗯嗯，我知道了。”但姜小小没有找位置坐，“统统，我肚子饿，肚子在叫了，我想吃饭了。” 【你手伸进衣兜里，我给你的衣兜放个馒头。】系统看了看自己的能量，已经爆红了，如果连红都没有，它就死机了。好在一个馒头花的能量不起眼，能接受。 “谢谢统统。”姜小小小手伸进衣兜里，果然在里面摸到了热乎乎的、软软的馒头。姜小小高兴的拿了出来，她把馒头掰开，半个继续藏进衣兜里，然后拿着另外半个找了个座位爬上去晃着小短腿开始吃了。 姜小小吃的慢，小口小口的，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这么香的馒头，如果每天都吃就好了。 【你听我的话做任务，我就每天给你一个。】完成任务它能吸取气运，气运转化的能量够让小女配吃成300斤的小胖子了。 “真的吗？”姜小小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每天一个馒头，她就是最幸福的小朋友了。 【真的。】 等姜小小吃完最后一口馒头，火车站的广播响了起来，火车进战了。 【姜小小去排队，火车来了。】 “哎。”姜小小晃着小短腿跑过去排队。 这个时候，坐在她旁边的一男一女也跟着起身了，他们跟在姜小小后面，其中妇女还一边走一半道：“闺女，别跑那么快，小心摔倒。” 2、第2章 姜小小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就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抬起小脸蛋看向对方。也就是这个时候，妇女抱起了她：“闺女，看你刚才吃东西把脸都吃脏了，娘给你擦擦。”说罢，她拿出一块白色的帕子擦上了姜小小的嘴边。 【不好，姜小小快跑，那是人贩子。】 只是，系统叫的晚了，姜小小小朋友已经失去了意识。 系统有那么一瞬间差点死机，回过神来，它拼命的叫姜小小：【姜小小，快醒来，我给你大白兔奶糖。】 【姜小小，你想不想吃肉包子？】 【姜小小，你想不想穿漂亮衣服？】 【姜小小，着火了，快跑！】 但还是没有用，被迷倒的姜小小在妇女的怀里睡的很安慰。 系统不叫了，叫不醒睡着的人啊。怎么办？现在他的能量已经爆红了，没有办法再带姜小小转移。如果强行使用最后的能量，能把姜小小转移到哪里都不知道，且它自己还要陷入沉睡，什么时候醒也不知道，万一姜小小嗝屁了它还没醒来，就和姜小小一起下葬了。 打电话报警？ 在这个网络不通的年代，它也没办法黑网络查电话号码啊。 所以，只能坐等姜小小醒来被卖，它再带着醒来的姜小小再跑路了。想好了计划之后，系统静静等待时机了。 过了半天，系统看见那对夫妻在下一个火车站就下车了，然后辗转去了郊区偏僻的一个小院子里，那个小院子里竟然还有他们的同伙加4个小孩子。 他们在那里等到天黑，直到来了一辆牛车，而牛车上竟然还有一个昏迷的小男孩，接着他们把姜小小在内的五个小孩子抱上牛车，两男一女，加上六个孩子，天黑逢高夜，离开了。 牛车赶赶停停了十来个小时，直到天色蒙蒙亮，他们找了个院子修整，那院子里有个长得憨厚的大块头男人接应他们。 几个孩子被安顿到了屋里的地洞里，里面点着蜡烛，唯一的通风口就是下来的通道，所以孩子们根本跑不出去。 “都起来吃东西。” 四个人贩子里唯一的妇女下来叫醒孩子。 【姜小小，闭嘴，不要说话。】 在姜小小醒来的第一时间，系统大声的提醒。 好在姜小小是个孩子，刚醒来的时候反应比较慢，懵懵懂懂的认出了这是统统的声音，她糯糯的问：“到家了吗?”她还记得自己要去亲爸爸妈妈家把大白兔奶糖、漂亮衣服、肉包子都抢回来。 【别发出声音，在心里和我说话】 妇女也同时听到了姜小小的声音，她笑着递给姜小小一个白面馒头：“快到家了，到家就可以看见你的爸爸妈妈了，他们很有钱，能给你吃这样的白面馒头，还有更香的肉包子和糖果。”她知道这样的孩子最受不了这些诱惑了，她也经常用这样的话哄骗被拐来的孩子。 果然，姜小小听到快到家了，又听到有馒头肉包子、漂亮裙子和糖果，就以为是系统之前说的话应验了，高高兴兴的接过妇女给的白面馒头吃了起来。 系统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先这样也好，免得姜小小知道真相吵闹，到时候引来一顿打是轻的，万一被打死就完了。 姜小小虽然好哄，但也有小朋友没那么好哄，有个穿着漂亮的小女孩吵着要爸爸妈妈，有个孩胖胖的小男孩像小牛犊子一样的冲过去撞妇女，结果两人招来一顿打。 两个孩子被打吓到了另外三个小朋友，其中两个被吓的瑟瑟发抖，躲到了角落里相互取暖，还有一个低着头，小手握紧了拳头。 只有姜小小一边吃馒头，一边看着他们被打，她脸色没半分异样，在农村里，大人拿着细竹追着孩子满村子打的都有，姜小小她啊……见识大着呢。 系统感受到了她的想法，心想，还好她年纪小孤弱寡闻，不知道这是人贩子。 妇女打了两个小朋友一顿看到了震慑效果，满意了：“你们都看清楚了，不乖的孩子会被打，乖的不仅有馒头吃，还有糖吃。”说着，又从裤兜里拿出四颗糖，分给没吵闹的孩子。 和别人颤抖着手接糖不一样，姜小小是开开心心的接的，接了也舍不得吃，放进衣兜兜里。 分好馒头妇女就走了，等妇女走了，其他小朋友也陆陆续续吃起了馒头，一个晚上没吃了，有的甚至可能昏迷的时间更长，他们的肚子都饿了。 姜小小吃完馒头，双眼皮像打架一样的，又睡了过去。 系统看着这情况，心道糟糕，这馒头也被下了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了动静以及让系统很安心的叫声：“警察，不许动，举手投降。” 【姜小小快醒醒，警察来了。】 想它系统一霸，竟然在警察身上找到了安全感。 3、第3章 咚咚咚…… 地洞上面的通风口传来了敲打的声音：“里面有人吗？” 地洞里很安静，三个孩子吃了白面馒头睡着了，其中两个还在角落瑟瑟发抖不敢出声。而那个一直沉默的小男孩却突然站了起来，他走到通风口的梯子下。 “里面有人吗？” “谢辞，你在里面吗？” 这时，通风口的上面同时传来两道声音。 小男孩眉眼间露出欣喜：“爸爸，我在里面，这里还有五个孩子，没有人贩子。” “快，打开木板。” 随着一阵动静，通风口的木板被挪开，光线从上面进来，不多，可比这只有烛光的地洞强多了。 “谢辞，你没事吧？”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上面下来，他先把自己的儿子打量了一番，见儿子没事他也放心了。其实计划拿儿子当诱饵钓出人贩子的时候，他刚开始是不答应的。但儿子听到他们的计划后，自告奋勇的表示愿意当诱饵。一边是儿子的安全，一边是哪些被人贩子抓走的孩子，谢明朗生平第一次在纠结和懊悔中做了决定。 【我草，谢辞？姜小小你快醒醒，这是你未来的老公。】 【姜小小……】 姜小小缩着小小的身体，正睡的安稳，睡梦中，她穿上了漂亮的裙子，头上戴着小皇冠，一手拿着肉包子，一手拿着大白兔奶糖，然后十分嚣张的对另一个小女孩说：我就是扔了也不给你吃。 医院 “那三个孩子没事，是吃了加药的东西睡着了，下午就会醒来了。”病房里，几个睡着的孩子被安置在一起，待医生检查完孩子，把孩子的情况告诉这些公安。 为首的杨警察点点头：“那就好，我派两个同事留在这里，等孩子们醒来之后问他们一些情况，希望他们还记得家里地址，这样也能把他们送回去。”说罢，他又对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道，“营长，这次的事情多谢小辞帮忙。” 杨警察本来是谢明朗的下属，因伤退伍，在这边的公安局任职。 “确实该谢谢他。”谢明朗揉揉儿子的小脑袋，也为儿子感到骄傲。 谢辞的脸蛋有些红，他转过头，避开爸爸的大手，正巧对上了病床上那睁开的眼睛，他赶忙拉住爸爸的手：“爸爸，她醒来了。” 姜小小醒了，按照正常情况，她是没那么早醒的，但抵不住系统一直在叫她，再加上白面馒头里加的药也不多，所以姜小小就被叫醒了。 一见她醒来，病房里的人都看向了她。 “小朋友，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杨警官上前，尽量露出和蔼的笑。 姜小小眨了眨眼睛，在陌生的地方，看着陌生的人，她有些紧张。“你是谁呀？”她声音软软的问。 杨警察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问，他笑着解释：“小朋友，叔叔是警察，就是专门抓坏人的警察，抱走你的坏人已经被叔叔们抓走了，你叫什么名字？还记得你家在哪里，你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吗？” 【姜小小，你听着，这是警察……】系统犹豫了一下，知道她对警察这个职业是不了解的，于是挑着简单的解释，“就是好人，遇见坏人了可以找警察，有人欺负你可以找警察。现在，你告诉他，你不知道家在哪里，你叫爸爸叫柳正杰，在xxxxx部队当副营长。” 姜小小对统统叔叔是无比信任的，听到统统叔叔这样说，她就明白了。“警察叔叔，我叫姜小小……不知道我家……在哪里啊，我爸爸叫……柳……正杰，在xxxxx部队当……当副营长。” 小姑娘说的慢慢的，口齿也不是很清楚，但总体是能让人听明白的，尤其是当她说到xxxxx部队的时候，杨警察下意识的看向谢明朗：“营长，她说的柳正杰不会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柳正杰吧？” 谢明朗内心也有些意外：“部队名字一样，人名一样，能不是吗？不过，柳正杰姓柳，她叫姜小小，姓对不上。” 于是，杨警察又问姜小小：“小朋友，是谁告诉你你爸爸叫柳正杰，在xxxxx部队的？” 【姜小小，不能说是我说的，如果你把我说出来，你会被抓走关起来的。】 姜小小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姜小小，你就说是做梦梦到的，梦里有人说是你的祖宗，他告诉你的。】 “叔叔，我做梦了，梦里有个人，他告诉我的，他说是我的祖宗。”姜小小乖乖回答。 这…… 杨警察汗颜，这话他可信不了。“营长，你看？”小朋友的话很奇怪，但她不知道家在哪里也送不回去，不过柳正杰总归是条线索，她既然知道柳正杰的名字，那肯定是有关系的，得带着她去柳正杰那里求证。 谢明朗想了想，来到床边：“小朋友，那你有姓姜的爸爸吗？” 姜小小点点头：“有啊。”这个问题不用统统叔叔教。 谢明朗：“那你姓姜的爸爸叫什么名字？” 4. 第4章 【姜小小，不能告诉他们你姓姜的爸爸的名字，他们会把你送回老家的，到时候你的肉包子你的糖、你的漂亮衣服你的馒头，都会没有的。】 姜小小清澈的眸子在谢明朗身上看了一会儿，然后脆生生的回答：“我不知道呀。” 【聪明】 姜小小眨眨眼睛，被统统叔叔夸了她很高兴，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不会告诉统统叔叔，她是真的不知道。 谢明朗：“……” “那你怎么知道你有个姓姜的爸爸？”杨警察哭笑不得的问。 姜小小用怀疑的眼神看向杨警察：“叔叔，我叫姜小小啊，我爸爸肯定姓姜啊，我们三岁半小朋友都知道。” “哈哈哈……”谢明朗爽朗的笑出声，“你这丫头还挺聪明的。” 姜小小挺了挺小胸膛，然后麻利的又从床上爬起来，为了表示自己真的聪明，她还站了起来，可惜，站在床上的她也没有谢明朗高。 “叔叔，我们可以去找我亲爸爸了吗？” “还不行。”谢明朗道。 “为什么啊？”姜小小有点着急，她的肉包子她的糖、她的漂亮衣服她的馒头，都要被人抢走了。 谢明朗当然不会说还要查：“还有事情，等事情做完了带你去。” 姜小小沮丧了，随即眼珠子一转，又道：“叔叔，那我自己去呀。” “你不怕再被坏人抓走？”谢明朗没想到这小丫头胆子那么大，也不看看其他被抓的小朋友都吓哭了。 “坏人抓走？没有呀，他们是好人啊，给我馒头、给我糖，还说带我去回家。”姜小小实在想不出他们哪里坏了，如果他们是坏人，她很想多遇见几次。 谢明朗无言了，敢情小丫头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被人贩子抓了，不过这样也好，省的留下心理阴影。 随即，他看向医生：“现在小朋友醒来了，可以出院了吗？” “随时可以出院。”医生道。 谢明朗点点头，对杨警察道：“小杨，孩子你安顿好，我去联系部队找柳正杰问情况。” “是。” 【姜小小，快，你要跟着这个人和那个小男孩，小男孩是你未来的老公。】 “老公是什么啊？”姜小小捂住嘴巴，不让声音发出来。 【老公……老公就是会给你买肉包子、会给你买糖果、会给你买漂亮衣服、会给你买馒头的男娃。】 “哇……他真好。”姜小小听的双眼都明亮了起来，她看向谢辞，亮晶晶的双眼如同星光点缀般。 谢辞见她看着自己，双眼亮的像天上的星星，他不禁对她露出笑容：“你别怕，杨叔叔是警察，他会帮你找到你爸爸妈妈的。”这个小妹妹被人贩子抓的时候可乖了，不哭不闹的。 姜小小摇摇头：“我不要爸爸妈妈，我要跟着你。”她可是三岁半的大朋友，什么爸爸妈妈，她更喜欢肉包子糖果馒头和漂亮衣服重要。 “你……你要跟着我？”谢辞瞪大了眼睛。 “嗯。”姜小小动作迅速的爬下床，她担心谢辞跑了，一着地就过去抱住了他，“我要跟着你的。” 被抱住的时候，谢辞不禁皱起了眉，她身上有股不舒服的味道。但他没有说，而是想后退几步和姜小小保持距离，但他一动，姜小小就抱的更紧张了。 这一幕看的病房里的人哭笑不得，谢明朗更是开怀大笑：“小丫头，你为什么要跟着他？”应该是被人贩子抓了关在一起的时候让小丫头有了依赖，不过他们也不马上走，这两天可以让小丫头跟着他们。 “因为他是我老公啊。”姜小小理所当然的道。 谢明朗：“……” 杨警察：“……”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谢辞一张小脸憋的通红，他今年六岁了，过了年要读一年级了，他知道老公是什么意思，他……他才不是她老公，他可是清清白白一个男孩子。“你快放开我。” “不放呀。”姜小小抱的更紧了。 谢明朗摇摇头，但脸上的笑这么都压不住：“你为什么说他是你老公啊？” “爸爸我不是。”谢辞着急的大喊。 “你就是。”姜小小的声音比他更大，统统叔叔说的，肯 定就是。 “我不是。” “你就是。” “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没有呀。” 看两个孩子挣的面红耳赤的样子，杨警察道：“营长，要不这两天这孩子先跟着你们，如果她真的和柳正杰有关系，还要你带去部队。” 谢明朗思考了一番，答应了。“行。但孩子的话还得再问问，什么祖宗说的不可信。” “嗯。”杨警察拿住本子开始记录，“好了小小小朋友，叔叔还有话问你，你爸爸叫什么名字你记得吗？” 【姜小小，回答柳正杰。】系统马上提醒，担心姜小小嘴滑。 “柳正杰啊。”姜小小一边抱着谢辞一边回答。 杨警察：“那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姜小小，回答余虹】 “鱼虹呀。” 杨警察：“那爸爸妈妈的名字是谁告诉你的？” 【姜小小，回答祖宗梦里说的。】 “祖宗梦里说的呀。” 杨警察：“那为什么你姓姜，不姓柳？” 【姜小小，回答出生的时候被医院抱错了。】 “出生……出生的时候，被……被医院抱错了呀。”小姑娘这句话说的有点慢，但口齿很清楚。 谢明朗和杨警察对看一眼。出生的时候被抱错了，所以她被抱到了姜姓家庭？ 杨警察赶忙问：“你怎么知道出生的时候被医院抱错了？” 【姜小小，回答梦里祖宗说的。】 “梦里祖宗说的呀。” 就以上几句话，杨警察反复问了三遍，有系统提醒，姜小小每个问题回答的都一样，杨警察没再问了：“营长，得马上联系柳正杰那边，同时要联系孩子出生的医院。” 谢明朗：“柳正杰的媳妇随军很久了，三年前生的孩子应该是在军区医院，我会联系那边。” 大人商量调查的方向，姜小小拉了拉谢辞的衣服：“哥哥，我肚子饿。” 谢辞才平复下来的小脸又红了，他朝着谢明朗喊：“爸爸，妹妹饿了。” 5. 第5章 谢明朗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三点二十分，还没到晚饭点，但小朋友的肚子不能饿着。想了想开口：“走，去供销社买点吃的，过一个小时去国营饭店。” “哪里要那么麻烦，叫我媳妇早点准备晚饭，去我家吃。”杨警察道。 “不用麻烦嫂子了。”谢明朗摆摆手，过去抱起姜小小，“孩子的出院手续你安排一下。” 姜小小搂住谢明朗的脖子，双眼亮的发光。 看到她的眼神，谢明朗笑问：“怎么了？” “叔叔，可以给我举高高吗？”她一脸期盼。姜小小从来没有见过父母，一直没心没肺的活着。姜家没有欺负她，甚至因为姜大国在当兵，对她也有几分包容，可到底是没有父母在身边，平时看到其他小朋友有爸爸妈妈陪伴，她也难免会羡慕渴望。 谢明朗挑了挑眉，随后举起她：“这样吗？” “嗯嗯……”姜小小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叔叔你好厉害。”小女孩清脆的声音伴着灿烂的笑容，在周边回荡。 “叔叔，我可以坐你脖子上吗？”姜小小体验了一把飞起来的感觉，又不怕生的提出要求。“好。”谢明朗就一个儿子，儿子虽然性格开朗，但性子比同龄人沉稳些，让他对父亲的体验感少了些，今天难得碰到一个性格活泼的小姑娘，还使他在经历人贩子事件后的压抑心情也消散了。 谢明朗扣住姜小小的腰举过头顶，稳稳的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抱住我的头。” “知道了叔叔。”姜小小双手抱住了谢明朗的头，随后一脸得意的看着正抬头看着自己的谢辞，“哥哥，你看我高不高？” “高。”谢辞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甚至和亲爸保持了几步的距离。刚才医院里被小妹妹抱住的时候，他闻到了小妹妹身上有些臭臭的味道，现在爸爸竟然让她坐自己脖子上，那爸爸也要臭臭的了，这让谢辞有些嫌弃。 姜小小以为小哥哥不开心了，她咬了咬下唇：“哥哥，我就坐一会儿，待会儿给你坐。”这是哥哥的爸爸，她不能一直坐着。 只是，这话吓了谢辞一跳，他赶忙挥着双手拒绝：“不要不要，你坐着。”他都六岁了，而且小妹妹坐过的位置，他也不想坐，他怕自己也臭臭了。 “为什么啊？”姜小小不解，小朋友都喜欢高高的。 “我都六岁了，早就不喜欢这样坐了。”谢辞一副小大人的语气。 姜小小想了想：“嗯，六岁是大孩子了，不是小孩子了。”她很认同，但是等她到六岁了她还是要举高高、坐高高的。 城里供销社的东西很多，不过谢明朗这次回家探亲带的票有限，所以到了供销社，他指着饼干和鸡蛋糕问姜小小：“小小，这两样你要吃哪样？” 姜小小坐在叔叔的脖子上，低着小脑袋看着饼干和鸡蛋糕，两样她都没有吃过，都想吃。小孩子才选一样，大孩子是两样都要的。心里这么想着，就这么问了。“叔叔，我可以每样拿一块吗？”她虽然两样都要，但她不贪心，每样一点点就好了。 谢明朗挑眉，他倒是没想到。“当然可以……同志，每样来三两，我有六两的糕点票。” “请稍等。” 买好饼干和鸡蛋糕，谢明朗把姜小小放了下来，他把两包糕点放到她面前：“你吃吧。” “谢谢叔叔。”姜小小拿了一块饼干、一个鸡蛋糕。 谢明朗见状，又把东西给谢辞：“你要吃哪样？” 谢辞拿起鸡蛋糕就吃了起来，他其实也饿了，从昨天晚上被抓之后就一直没有吃过东西，人贩子给的东西他也不敢吃，肚子里的存货比姜小小的还少。 谢明朗把剩下的继续用油纸包好，然后放进军装衣兜里，他一手牵着一个孩子。 出了供销社，谢明朗看着小口小口吃着鸡蛋糕的姜小小，突然开口：“小小，叔叔记性不好，忘记你爸爸叫什么名字了。” “叫柳正杰啊。”不用 系统提醒，姜小小想也不想的回答，主要是她也就知道那一个名字，系统教了好几次，她已经记住了。 “那你怎么知道你爸爸叫柳正杰，在XXXX部队的？” “梦里的祖宗说的呀。”这个问题姜小小已经被问过好几次了，她已经有条件反应了。 系统一直都没有松懈，看姜小小不用它提醒都能应答自如，它很满意。果然是女配，这个世界除男女主外，另一个有气运者。 女配输给女主，就是输在气运上，如果女配的气运超过了女主，那么她就能取代女主，成为这个小世界的气运之子。 虽然姜小小表现的不错，但系统不敢放松，为了回去报仇，它势必要将姜小小培育成这个小世界的女主，然后利用她的气运修复自己的伤。 谢明朗看着小姑娘的反应思考，经过医院里多次的询问，以及现在不经意的试探，看样子小姑娘的回答是没有问题的。 那么问题也来了，一个三岁半的小姑娘梦见祖宗托梦，告诉她出生的时候两家孩子抱错了，她因此千里去部队寻亲，这事情本身就是一个离谱的事情。 但不管这事情可笑不可笑，目前这是唯一能帮小女孩找到亲人的线索。 到了招待所，谢明朗让两个孩子在房间里玩，并叮嘱儿子：“谢辞，爸爸要去给部队打个电话，你和妹妹在房间里玩，你看着她点。” “嗯，我知道的爸爸。”谢辞已经吃完了一个鸡蛋糕，坐在凳子上，托着下巴看姜小小吃，他从来没见过吃东西吃的那么慢的人，他一个都吃完了，她半个都没吃完，跟小蚂蚁吃东西一样，一口一口的啄。 招待所是有电话的，但招待所的是民用电话，不能直接拨长途，所以谢明朗去了外面的邮电局打电话。 今天可能比较幸运，他电话打到营区大门口值班室，过了五分钟，再打过去的时候，柳正杰接的电话。 “你好，是谢营长吗？我是柳正杰。” 6、第6章 “是我。”谢明朗和柳正杰因为是一个营的，所以相对熟悉，私下关系也不错。“我记得你家有个闺女，今年也三岁多了是吗？” 柳正杰不明白谢明朗的意思，但这事情不是什么秘密，而且谢明朗也不会无辜问这个，肯定有原因。“是，三岁多了，谢营长问这个干什么？” 谢明朗没有马上回答：“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你闺女当年是在哪里出生的？出生的那几天里还有没有一个丈夫姓姜的妇人也在生孩子？” 柳正杰心道，难道谢营长要问的问题和姜连长有关？“有的，是姜大国连长，这件事我印象非常深刻。三年多前，我媳妇和姜大国媳妇同时在军区医院待产，两人恰好还同时生产，被送到一个产房，但姜大国媳妇在生产的时候大出血去了，这件事我媳妇亲眼所见，当时给她造成了不少的心里阴影，为此，我们也决定不再生孩子了。”他媳妇打死也不愿意再生了。 谢明朗听完柳正杰的话，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两个产妇在同一个产房生孩子，一个难产去世肯定会造出一些凌乱，这个时候两个刚出生的婴儿抱错了完全有可能。 那么，姜小小有可能真的是柳正杰的孩子。 虽然祖宗托梦还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柳副营长，今天我协助杨林破了一个人贩子窝，救出了几个小孩，其中一个小女孩叫姜小小，今年三岁半，她称呼自己是xxxx部队找亲生父亲的，祖宗托梦她亲爸叫柳正杰，亲妈叫余虹，三年半前产生的时候，和一刻孩子抱错了。”谢明朗简单的说了这件事。 “什么？祖宗托梦？”柳正杰惊呆。身为军人，他怎么可能会信这种说词？ “我也不想相信。”谢明朗继续道，“但是一个三岁半的孩子，是怎么知道你们两夫妻的名字的？如果她是姜大国的孩子，难道是姜大国告诉她你们夫妻的名字的？是姜大国让她来部队认亲的？要知道她才三岁半，我还是在人贩子窝救出她的。” 所以结合姜小小的情况，祖宗托梦是唯一能解释的。 柳正杰也不是傻子，谢明朗没有说出来的话他明白。而且结合当年产房的情况，抱错孩子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小闺女是他们一家人的心头肉，如果真的是抱错的，这让他们怎么办？他感觉天要塌了。 “谢营长，这件事我一时半儿也不知道怎么说。”久久，柳正杰才说出这么一句。“要麻烦你先把孩子带回来，我再去找姜大国说这件事。” 谢明朗道：“我会把孩子带回来，你先和姜大国确认姜小小的身份，然后再去军区医院看当年的档案，看看两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有没有特征之类的。” “嗯，我会马上去的。” “那就先这样了。” 两人并没有多说话，结束通话，谢明朗就回了招待所，柳正杰则马上回家属院了。 柳家 余虹刚做好晚饭就见柳正杰回来了，她有些意外：“还没到下班时间啊，孩子们也没放学，今天怎么那么早？是要临时出任务吗？” 柳正杰叹气，回来的路上他把这件事又想了一遍，这会儿看到妻子，在说和不说之间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了。 “刚才我接到了谢营长的电话，他在老家协助警察掏了人贩子的窝，救了几个小孩，其中一个叫姜小小，是个三岁多的小姑娘。她是来部队找亲生爸爸的，结果在半路被人贩子抓了……” “那孩子真可怜，孩子没事吧？”余虹赶忙问。 “孩子没事。”柳正杰沉默了一下，继续道，“谢营长和警察问话的时候，那孩子说，梦里的祖宗告诉她，她的爸爸叫柳正杰，妈妈叫余虹，还说三年前在医院产生的时候，自己被抱错了。” 余虹整个人懵了，她怎么不懂他的意思？ “我仔细想过了，三年前你生产的时候，和姜大国的媳妇是同一个产房的，那个时候她难产，如果现场有些凌乱的话，孩子被抱错是有可能的，恰好，这个孩子也姓姜。”柳正杰道。 “不可能，我不相信。”余虹整张脸都白了，但神情非常的严肃，“甜甜才是我的亲闺女，不可能抱错的。” 柳正杰拍拍她的背安抚：“这事情我要先找姜大国了解一下，问问他闺女是不是叫姜小小，如果是的话，我去医院看看当时的生产档案，顺便问问当时的护士，看看孩子身上有没有特征。” “就算姜大国的闺女真的叫姜小小，就算身上有特征，也不能证明当年生产的时候孩子被抱错了。”余虹坚持道，“谁敢抱走我的甜甜，我就和谁拼命。而且，什么梦里的祖宗，乱七八糟的，那是封建思想，不能有。柳正杰，我警告你，如果你敢不认甜甜，去认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我就带着甜甜和你离婚。” “别别别。”柳正杰赶忙道，“我就是为了证明甜甜是我们的闺女，所以才要调查的。你放心，就算真的抱错了，甜甜还是可以继续当我们家闺女的，大不了养两个闺女咱们家也养的起。” 余虹怀疑的看着她：“如果真抱错了，甜甜很是姜大国的闺女，姜大国愿意把闺女交给我们家？” 柳正杰：“最近姜大国谈了个对象，准备结婚了，我想他对象肯定不愿意一进门就当后妈的，再说了，到时候给姜大国一点好处，我就不信他不同意。” “那甜甜要是被人知道不是我亲生的，还不被人说闲话，她还那么小，怎么受得了。”余虹越想越心疼。 柳正杰想了想，最后想到了一个法子：“那简单，这件事目前就我和谢营长知道，我在值班室接电话的时候，里面没有其他人，私人电话总话务处也不会注意，到时候就我么和谢营长、姜大国对好话，就说你当时生的是双胞胎好了。” 余虹听这个主意也不错，终于是放心了。“那你明天去医院问问情况，希望孩子身上没有特征。”这样就不能证明孩子是抱错的，什么梦里祖宗又不能当证据。 柳正杰和余虹想的是美好，可他们不知道，事情不一定随他们的意愿发展。 7.第7章 国营饭店 “一碗红烧肉，一碗白菜，三碗米饭。” “好嘞，六两粮票、三两肉票，再加4毛钱。” “给。” “找你一毛，这是号码牌，你们找个位置坐好，叫到了号码牌来取菜。” “多谢。” 姜小小抱着谢明朗的脖子，双眼灵活的看着四周，鼻子一抽一抽的，闻着国营饭店里的香味。 谢明朗付好钱，带着两个孩子找了个角落的位置，不想人多的时候挤到他们。 “叔叔，我待会儿可以吃肉肉吗？”从来不给自己留压力的姜小小眨着清澈的眼睛问。她刚才可是听到叔叔买肉肉了。 “可以。”谢明朗笑着道。通过柳正杰的话，姜小小是部队里的孩子的几率有九成，就是不知道是柳正杰的孩子还是姜大国的孩子。 “小小，你之前是跟着谁一起生活的？” “和爷爷奶奶、叔叔婶婶、堂哥堂姐。”姜小小掰着手指头道。 谢明朗：“那还记得那地方叫什么名字吗？”听这话，应该是在姜大国的老家。 “不知道呀。”姜小小从小在向阳村生产大队，就没出过村子，哪里知道村里叫什么名字。 “那爷爷奶奶、叔叔婶婶的名字记得吗？”谢明朗又问。 姜小小摇头：“不知道呀。” 谢明朗笑了笑，并不意外，才三岁多的孩子，如果没有大人教，不记得长辈的名字也正常。“那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时候，有人欺负你吗？有人打你骂你吗？” 谢明朗知道，在当下，大多数女娃的日子不好过，像姜小小这样父母不在身边的女娃日子更不好过。 “嗯……”姜小小想了想，“每人打我，奶奶骂我。” 谢明朗闻言，眯起眼：“奶奶怎么骂你了？” 姜小小学着姜老太的样子，双手叉腰：“死丫头又尿床了，回头你就光着屁股别穿裤子了……你个丫头片子，自己尿床了还说是老娘尿床，我非得打烂你的屁股。” 噗嗤…… 哈哈哈…… 不仅谢明朗笑了，旁边听到的人也都笑了，实在是小姑娘学着老妇骂人的样子太搞笑了。 谢辞笑的前俯后仰了，三岁了还尿床，羞羞脸。 姜小小见大家都在笑，一张脏兮兮的小脸都红了，她皮肤白，再加上年纪小，脸红的样子像红透的苹果，看上去可爱极了。 “嗯哼……那奶奶有没有骂你别的，除了打你屁股，有没有打你别的地方？”谢明朗有自己的判断，小姑娘性格活泼，一点都不胆怯，不像是被欺负长大的，虽然有些瘦，穿的额破旧，但应该没有打骂。 姜小小摇摇头，但又悄悄问：“给堂哥的鸡蛋比我多算欺负吗？” “哦？怎么个多法？”谢明朗好奇。 姜小小噘着嘴巴告状：“给堂哥两勺鸡蛋，给我一勺。” 这话怎么说呢，这显然是重男轻女，重男轻女算欺负吗？这话题不好说，每个人站的角度不同。 “那肯定算的。”谢辞率先开口，“在我们家，女同志吃的鸡蛋比男同志多。” “真的吗？”姜小小眼睛一亮，“你家真好。” 谢辞：“真的啊，我妈妈吃的鸡蛋比我爸爸多，我爸爸总是把自己的份让给妈妈。” “谢辞。”谢明朗警告。 “那我以后吃的鸡蛋也要比你多，你也要让给我。”姜小小道。 谢辞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啊？” “因为你是我老公啊，你会给我买肉包子、买糖果、买漂亮衣服、买馒头。”姜小小一一举例，她可记得统统叔叔说过的。 “你……你……你……”谢辞俊秀的小脸蛋涨的通红，“我才不是，你不要乱说。” “我就是。”姜小的铿锵有力。 谢明朗哭笑不得的问：“小小，这是谁跟你说的？你一个小丫头还知道老公？” 【姜小小，要回答梦里祖宗，以后我说的话，都要说是梦里祖宗说的。】时时监视着的系统提醒。 “梦里祖宗说的啊。”姜小小回答，“他说你是我的老公，给我买肉包子、买糖果、买漂亮衣服、买馒头。” 说罢，她看着谢辞，“哥哥，你会给我买吗？” “我才不会。”谢辞气呼呼的回答，这个小妹妹太不要脸了，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姜小小听到小哥哥拒绝了，她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默默的低下了头：“那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不要他这个老公了。可统统叔叔说过，老公就是会给她买肉包子、买糖果、买漂亮衣服、买馒头的男娃。既然小哥哥不给她买，她可以找个愿意给她买的男娃当老公。 “你生气了？”谢辞看她没有刚才那么精神了，又控制不住的问。 “没有。”姜小小回答。 “真的？”谢辞有些不相信，她都没看自己了，肯定是生气了。 “真的。”姜小小又抬起头。 谢辞松了一口气：“那你以后不能说我是你……是你老公了。”他有些别扭，这话太羞耻了。 “不说了。”姜小小回答的非常爽快，“你已经不是了。” “啊？”谢辞懵了。 谢明朗看着两个孩子互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不过，他脑海里还回荡着姜小小刚才的话，她梦里的祖宗说谢辞是她的老公。 谢明朗身为军人，骨子里更加相信科学，不相信鬼怪这套，可姜小小的事情把不是科学能解释。科学没办法解释她怎么知道柳正杰夫妻的名字，也没办法解释她怎么知道自己和另一个小姑娘抱错，非要一个科学之外的解释，那就是有人教她的，可如果是有人教她的，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对方也不可能知道姜小小被人贩子拐走之后能遇见他们父子吧？ 所以，一向秉正科学的谢明朗开始有些关注这个梦里的祖宗了。 姜小小看着谢辞，一字一字道：“我不要你了，我要找别人当老公了，找会给我买肉包子、买糖果、买漂亮衣服、买馒头的男娃。” “你……你……”谢辞气死了，“随便你。” 谢明朗：“……” 正当这时，店内想起收银员的声音：“7号餐牌取餐。” 谢明朗：“来了。” 8、第8章 吃好饭，从国营饭店出去，外面的天开始变黑了。冬天的白昼比较短，稍晚一些就看不见路了。 姜小小打了一个饱嗝，因为吃的太饱，小肚子都挺起了，她身上那件破棉袄都快包不住她的小肚子了。她甚至还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看样很高兴。“红烧肉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红烧肉。” “你没吃过红烧肉吗？”谢辞有些好奇。 “没有呀。”姜小小确实没有吃过红烧肉。肉贵，姜老太不舍得煮红烧肉，费肉又费油，她只会切肉片炒菜，或者切肉片煮汤，大家都能吃上几口油。 谢明朗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两个已经松了的小揪揪，缝缝补补了好几年的小棉袄，就是脚上的鞋子也已经漏风了。 他知道全国各地这样条件的人家不少，但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还是有些心疼。 “爸爸……妹妹晚上和我们一起睡吗？”谢辞悄悄问。 “我听见了。”姜小小瞪了他一眼，她耳朵亮着呢，能听见。 谢明朗笑着揉了揉姜小小的头，又问儿子：“有两张床，不能睡？”现在招待所的配置基本都是两床、四床的，单人大床的比较少，所以他们现在住的房间就是两张床的。 谢辞皱了皱眉头：“可是她身上臭臭的，要洗澡，她没有衣服。” 谢明朗拍了一下儿子的头：“用得着你提醒。”他都抱了一路了，能闻不到？“去你杨叔家，叫你婶子给她洗个澡，看看能不能换一身衣服。”如果小姑娘真是柳正杰的闺女，那在姜家过了三年这样的日子，确实委屈了。毕竟柳正杰是副营长，家里的条件摆在那，不至于让小姑娘穿这么破的衣服。 杨家也刚吃好晚饭，杨警察正和妻子邱英在说姜小小祖宗托梦的事情，就见谢明朗带着两个孩子来了。 “营长，你怎么来了？”杨警察看了看已经吃好的餐桌，有些可惜，没有菜招待营长了，不然还能一起喝一杯。 “谢同志快请坐，我给你倒茶。”邱英赶忙起身去倒茶。 杨家两个吃好晚饭在房间里写作业的孩子听到外面的动静，从房门口伸出脑袋悄悄看着。他们认识谢明朗，谢明朗来家里吃过饭。 “嫂子不用了，我是有事拜托你的帮忙的。”谢明朗婉拒了邱英去倒茶，说明来意。 “什么事情？” 不仅邱英好奇，就是杨警察也好奇。 “孩子估计几天没洗澡了，也没有欢喜的衣服，我想拜托嫂子帮她洗个澡，然后再帮她买一身欢喜的衣服，旧衣服也没事，干净的就行，钱我来出。” “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这小事情。”邱英道，“洗澡没问题，只是衣服我们家孩子大她好多，他们穿的衣服这小姑娘穿太大了，我去别人家问问。” 说着，她便匆忙出去了。 这里是职工院，和姜小小差不多大的孩子不少，只要出钱，她能穿的衣服不愁买不到，就是新旧的问题。 新衣服是不可能的，家里会给孩子做新衣服的，基本都是受宠的孩子，肯定是不舍得卖的。所以邱英买了一身旧衣服回来，但都是那些受宠的孩子穿小的旧衣服，干净，比一般人家的旧衣服新多了，还没有补丁。 “你们看，就是这一身。”一回到家，邱英把衣服给大家看，“这棉袄、棉裤、毛衣是所长家的孙女穿剩下的，他们家孙女营养好，孩子长得快，这衣服还没穿旧就小了，我记得好像是去年买的，这棉毛衫棉毛裤齐队长家的闺女穿小的，齐队长的媳妇现在肚子里又揣了一个，她原本想把这衣服留着给肚子里这个长大些穿的。 短裤没有，外头的不干净，家里有块没用过的棉布，我待会儿给做一条。”小孩子的短裤布料用的少，像她这种女红好的，做一条很快，半个小时都不用。 “辛苦嫂子了，多少钱我给你。”谢明朗拿钱。 “不用不用。”邱英道，“他们没收钱，听说小姑娘是被人贩子抓了才救出来的，都很心疼她，不愿意收钱。” 谢明朗拿出20块放桌子上：“那麻烦嫂子回头买点吃的送过去。” 邱英没收：“您和老杨都是公务人员，为人民服务，只准你补贴小姑娘，就不准我们表示意思了？”至于给衣服的两家，她明天买点东西送过去。 “就是这个理，营长就不要客气了，媳妇你快去给孩子洗澡。”杨警察也跟着道。 谢明朗没在客气了。 邱营收拾好衣服，抱起姜小小：“小姑娘，伯母带你去澡堂洗澡。”她们俩去澡堂，只收她的票，不收小姑娘的，划算的很。 “谢谢伯母。”姜小小乖乖的让她抱着。洗澡穿新衣服，她喜欢。 邱英抱着孩子一走，谢明朗就和杨警察说起了就姜小小的事情：“我下午给柳正杰打电话了，他说当年他媳妇生孩子的时候，产房里还有一个孕妇也在生，是姜大国的媳妇，因为姜大国的媳妇当时难产还去世了，所以他印象很深刻。” 杨警察很吃惊：“那当时孩子被抱错还真有可能。” “是的，我让柳正杰去向姜大国确认姜小小的身份了，以及去军区医院调查当年的档案，看看孩子出生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征。”谢明朗说着，眉头微皱，“就怕没有特征，那孩子就算被抱错也没有证据，到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了。” “这样的话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拿祖宗托梦来说事吧？”说起这个，杨警察神秘兮兮道，“营长，这个祖宗托梦说起来也挺神奇的。按理说我们公务人员不应该信这个，但确实太玄妙了。” “这事情不能拿来当证据，信不信全靠当事人。”谢明朗回答。 与此同时的部队，姜大国整个人也很懵。 “姜小小就是我闺女的名字，当年我媳妇去了之后，我一个人没办法带孩子，就把孩子送回老家给我老娘照顾了，没想到……没想到她竟然被人贩子抓走了，多亏了谢营长。”姜大国自从三年前把孩子送回去之后就没回过老家，他都不记得孩子长什么样了。但听到孩子被人贩子抓了，还是担心的。 只是：“柳副营长，这孩子被抱错，是不是搞错了？” “有没有搞错不知道，孩子说是梦里的祖宗说的，且不说这个祖宗托梦，明天我们先一起去军医医院调查当年的事情，之后等明天调查之后再说。” “行。”除此之外，姜大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9.第9章 招待所 “小小乖，把衣服脱了再睡觉。”谢明朗看着小姑娘裹着棉袄钻进被窝里，很是无奈。 姜小小拉紧身上的衣服，只在被窝里露出一个小脑袋，她黑溜溜的双眼看着谢明朗，脆生生的道：“叔叔，我不脱，我想穿着睡觉。” “穿着睡觉明天起来会感冒的。”谢明朗第一次哄小孩子，以前都不知道带小孩这么辛苦的，现在知道了，想来以前媳妇哄儿子的时候，也是这么辛苦。 姜小小捂紧了被子，她知道感冒是什么，是生病会流鼻涕，流鼻涕很难过，她以前流过，脑袋也会不舒服。可是她又不舍得脱衣服。她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看的新衣服。“那叔叔，明天这衣服我还能穿吗？” 谢明朗一愣，随即道：“这衣服给你了就是你的，当然能穿。不仅明天能穿，后天能穿，只要你想穿，就一直能穿。” “那好吧。”姜小小从被窝里爬出来，她朝着谢明朗伸出手，“叔叔，你脱吧。” 谢明朗觉得有意思，三两下的就把她的衣服裤子脱了，只留下棉毛衫棉毛裤。“好了，乖乖睡觉，明天早上叔叔给你买肉包子吃。” 姜小小伸出手指：“叔叔拉钩。” “行，拉钩。”谢明朗也伸出手指，和她的小手指钩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骗人……叔叔，你也要说。” “好好好……拉钩上钓一百年不骗人。” 拉了钩，姜小小心满意足的睡觉了。 见小姑娘乖乖睡了，谢明朗才上了床，和儿子睡一张。 床上，谢辞好奇的问：“爸爸，小妹妹要和我们一起回部队吗？” “回。”谢明朗道。孩子的身份得去搞清楚。 “她真的在医院出生的时候被抱错了吗？”谢辞继续问。 “这个不确认，需要回部队调查清楚。”不过，谢明朗觉得可能性极高。 “爸爸……”谢辞欲言又止，他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说。”谢明朗听儿子吞吞吐吐的直接问。 谢辞抿了抿嘴：“爸爸，我会不会在出生的时候也被抱错了？” 谢明朗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把儿子的脑袋摁进了被窝里。然后没好气的道：“你和老子长得那么像，怎么可能抱错，少想有的没的。”但这件事也给了他一个提醒，等媳妇这胎生的时候，他一定要进产房看着。 第二天，派出所。 谢明朗带着两个孩子在国营饭店吃了早饭就去了派出所。派出所里杨警察放下电话不久，正捧着搪瓷罐在喝茶，看见谢明朗来了，他赶忙道：“营长来的正好，有大消息，和姜小小有关。” “哦？”谢明朗赶忙问，“什么消息。” “早上我打听到姜大国老家镇上派出所的电话打了过去，很凑巧，那边的派出所也接到了姜大国父母的报警，说姜大国的闺女姜小小失踪两天了，姜家人一开始以为孩子贪玩没注意，直到一天了没回家，又找遍了整个村子没见人，这才去报警了。 我和那边的警察对过姜小小的特征，不管是年纪、长相、还是失踪时穿的衣服，都吻合。 而人贩子也交代过，他们是在那边的县城抱走一个女娃，可见我们救出来的这个姜小小十有八九就是姜家人报案的姜小小，也就是姜大国的女儿。”杨警察分析，“营长，原本姜小小的身份有眉目了，我们只要派人把姜小小送回老家等着姜家人做最后的确认就好。 但现在姜小小又和抱错孩子案有关，那我们必须把这个案子也结案。” 谢明朗道：“我知道了，我待会儿就买火车票回去，到时候部队会调查抱错的案子。” “我也是这个意思。”杨警察说着，把手中的三分资料给谢明朗，“营长，这里有三份资料，一份是姜大国老家镇上派出所提供的姜小小的资料，是姜家人描述的，有姜小小的年龄、身高、外貌特征、失踪那天穿的衣服花样等。不过这份资料是那边的警察口述的，如果需要，我可以请那边的警察寄盖章的资料过来。 第二份是我们派出所提供的姜小小被救出来时的样貌特征、衣着特征等。 第三份是人贩子的口供。 这三份资料您带去部队，用来证明姜小小的身份。 还有这一袋是姜小小换下来的衣服，作为物证。” 谢明朗把三份资料看完，和那袋衣服一起收了起来。“好，如果那份资料需要那边的派出所盖章我会联系你，你把那边派出所的电话也给我。” “嗯。” “那我们走了。” 姜小小的身份确认之后，之后的事情没那么操心了。 从派出所出来之后，谢明朗先带着两个孩子去招待所收拾了行李，然后去火车 站买了两张卧铺。 火车是一个小时后的班次，谢明朗只好带着他们在火车站等着。 姜小小坐在候车厅里，摇晃着小短腿，双眼溜溜的看着四周，然后又转过头看谢明朗：“叔叔，我们要去找亲爸爸和亲妈妈了吗？” 谢明朗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这件事还没确认，小姑娘已然认为姜大国不是亲爸爸了，她对梦里祖宗的话已经深信不疑了。“是的。”解释也说不清楚，先去部队再说，不知道柳正杰去医院有没有查出什么结果。 “那……”姜小小的小手抓紧了自己的衣服，“我的肉包子、我的馒头、我的糖果、我的漂亮衣服会被抢走吗？” “什么？”谢明朗没听明白。 “梦里的祖宗说亲爸爸家有很多大白兔奶糖、漂亮的衣服、还有肉包子和馒头，但现在都被人抢走了，我去了之后，会还给我吗？”姜小小仰着小脑袋，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小姑娘洗干净之后让人眼前一亮，虽然小脸上没几两肉，但白净的像瓷娃娃一样，尤其是眼睛，跟黑宝石一样在发光。 谢明朗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她和另一个小姑娘真的抱错了，那么另一个小姑娘在柳家享受到的一切可不就是她的。 但是，谢明朗不能代替柳家人给小姑娘承诺。 “那肯定还给你。”谢辞一直竖着小耳朵听着，“如果……如果不还给你，你就来我家，我家也有大白兔奶糖、有肉包子和馒头，也可以叫我妈妈给你买漂亮衣服。”他挺着小胸膛保证。 “真的吗？”姜小小眼睛一亮，“那叔叔要当我亲爸爸吗？” 【姜小小，你不能给他们家当女儿，谢辞是你未来的老公，如果你给他们家当女儿了，你怎么嫁给他？】女主的气运本来就比女配的高，谢辞在里是能和男主匹敌的对手，如果姜小小不嫁给谢辞，气运肯定会掉一大截，到时候再赢女主就更加困难了。 “那不行的，我爸爸不能当你亲爸爸的。”谢辞着急的道，深怕爸爸答应。 “为什么啊？”谢明朗好奇的问。 以此同时的姜小小也在心里回答系统：【统统叔叔，我不要哥哥当我老公了，哥哥昨天说不给我漂亮衣服、肉包子，我就想要白兔奶糖、漂亮衣服、还有肉包子和馒头。】老公什么的，都没有这些重要，她姜小小是聪明的小朋友，知道怎么选择。 10、第10章 【不行，你一定要嫁给谢辞，一定要让他当你老公，不然你会被那个抱错的人欺负，帮她的人很多，只有谢辞会保护你。】 一听自己会被人欺负，姜小小缩了缩小脑袋，她不想被欺负。在村里，因为她没有爸爸妈妈，别的小朋友欺负她，堂哥堂姐有时候也会欺负她，虽然她会打回去，但是每次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带着小朋友上门的时候，奶奶会让她道歉。后来次数多了，她就不爱出去玩了。 想起过往，姜小小期盼的问：“统统叔叔，我被人欺负了，他真的会保护我吗？” 【会，命都给你的那种。】系统一边关注外面，一边看这本书的情节，刚好看到谢辞对姜小小表白的桥段。 20岁的谢辞，虽然身材还不够宽厚，但已然挺拔如松，他相貌俊秀，但眉眼却很锋利。他把穿着朴素的姜小小拉到角落里，因为紧张，耳根子都红了。“你叫姜小小是吧？我叫谢辞，听说你妈在给你找对象，你看我怎么样？我前面已经见过你两回了，一见欢喜、再见倾心，这是第三回，我想娶你回家。” 这是18岁的姜小小来家属院的第三天，彼时姜大国已经是营长了，姜奶奶觉得长子有出息，孙女也长得好，在老家找对象可惜了，想让姜大国给她找个好对象，姜大国虽然没见过闺女几回，感情也不深厚，但也希望闺女嫁的好，于是就让她来随军了，把这事情托付给了二婚媳妇吕娟。 系统又看了一眼此刻坐在一边的六岁谢辞，哼了声：等姜小小长大它得把好关，牵手都不让的那种。 谢辞总觉得身上凉凉的，他拉了拉棉袄，棉袄是妈妈新做的，明明很暖和啊。“因为爸爸是我的。”他又心虚的回答。妹妹不是说他是她老公吗？如果妹妹成了他亲妹妹，那他怎么给妹妹当老公啊？说完，他又偷偷瞄了瞄姜小小，虽然他还没有决定要不要给妹妹当老公。 谢明朗拍了一下儿子的脑袋：“我是你爸爸又不影响我给小小当爸爸。” 谢辞抿了抿嘴不说话了。 “我不要叔叔当我亲爸爸了。”这时，姜小小开口了，“我还是要哥哥当我老公的。” 谢明朗挑了挑眉：“只要你谢辞哥哥答应，我是没问题的。”早点给儿子找个媳妇，也省的儿子长大了让他媳妇操心。越想，谢明朗觉得越好，恨不得马上回部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媳妇。 “你……”谢辞瞪大了眼睛，“你之前不是说我不是了吗？” “你现在又是了啊。”会保护她的老公，姜小小肯定是要的。 “为什么啊？”谢辞不懂。 “因为别人欺负我的时候你会保护我啊。”姜小小道，奶呼呼的声音带着别人听不懂的认真和期待，“那别人欺负我的时候，你真的会保护我吗？” “肯定的。”谢辞挺着胸膛保证，到了家属院，谁欺负她，他就打回去。 姜小小看着他，眼睛渐渐地睁大了，此刻的小谢辞在她眼里就像太阳公公的光芒一样，在闪闪发亮。她的心里也因为谢辞的话，点燃了火苗。 谢明朗看着两个小孩子，笑着摇摇头，但也没当回事。 11、第11章 姜小小是个好动的小姑娘，第一次坐火车，兴奋劲足足的。她从车厢的头走到车厢的末尾，小手靠在后面，就差嘴巴里叼一根烟斗了。好在卧铺车厢里没有买站票的人，谢明朗放心的让她玩。 姜小小就这样挨个卧铺的看着，看卧铺，看卧铺上的人。 “你在看什么？”谢辞跟她，好奇的问。 “我就看看。”姜小小道，她也不是看什么，坐火车在她眼里是一件骄傲的事情，她要好好的体会一把。 谢明朗站在卧铺口一直看着他们，直到他们回来了，才问：“小小，你看好了？” “看好啦。”姜小小脱了鞋爬上床坐好，然后又脱了袜子，露出圆润的脚趾头，脚小小的，但是白的在发光。 “你的脚真小。”谢辞也脱了鞋子和袜子，坐在她旁边，把自己的脚放在她的脚边比，“你好白。” 姜小小勾勾脚趾，然后调整了坐姿，用自己的脚底去贴谢辞的脚底：“哥哥，你的脚真暖和。” 谢辞看着比自己小了一圈的脚丫子，感觉到从她脚底传来的凉意，他想了想，然后弯腰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这样不冷了吧？” 姜小小点点头，欢喜道：“不冷了，暖暖的，哥哥你真好。” 谢辞有些小得意：“那当然，我是男子汉。” “嗯，哥哥是男子汉。”姜小小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的没心没肺的。 谢明朗买的两个是上下铺的，他打算让两个孩子睡下铺，自己睡上铺，两人一个六岁，一个三岁半，还在睡一张床不会被人说闲话的年纪，没什么大问题。 见他们脱了鞋子露着脚，他打开一边叠着的被子盖他们身上：“冷就睡被窝里。”这个年代不是所有的卧铺都有被子、被褥和枕头的，这些是需要额外买卧具票的，不过一般会买卧铺的人家庭条件都不会太差，都会买卧具票。 被子一盖上，就更加暖和了，姜小小钻进了被窝里，在被窝里爬动。 谢辞看见她朝着自己爬过来，赶忙把被子掀开一些，探进自己的半个头看着他。两人的视线对上的时候，彼此都笑了。 爬到谢辞的旁边，姜小小挨着她坐着，眼睛又开始圆溜溜的转动，然后停在了对面。火车卧铺的结构是上下两层，因为带着女同志，女同志需要隐私，即便姜小小还是个小丫头，但谢明朗买的卧铺还是软卧，只因软卧是封闭式的小包间，4人一间，带房门的。 同时，软卧的卧具也比硬卧的更干净厚实，相比起来，价格更贵，一般都是干部和军官才能买到。 对面下铺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靠着床在看报纸，敏锐的感觉到一道视线，他他起头看过去，只见是个小姑娘，他笑了笑。 见对面的伯伯对自己笑了，姜小小也咧开嘴笑了，笑容羞涩又灿烂。 “小姑娘真活泼。”男人夸赞。 “谢谢。”谢明朗是感受过她活泼的，这个性格确实讨喜。 男人看谢明朗穿着军装，想了想，拿过枕头边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几张报纸：“要看吗？这两天最新的。”他每次出差的时候都会准备近两天的报纸来打发时间，同时也了解外面的情况。 “谢谢。”谢明朗也确实无聊，就没有客气了。 姜小小见叔叔也看起了报纸，就坐不住了，她又开始爬进被窝里，然后爬到谢明朗的旁边，人趴在床上，只露出一个头：“叔叔，你在看什么啊？” “看报纸，你想看吗？”谢明朗拿的低了些，能让小姑娘看的着。 报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字，有大有小，但姜小小是个文盲：“叔叔，我还没有上学，我看不懂。” “那等你上学了好好读书，就会看懂了。”谢明朗随口道。 “我才不要上学。”姜小小嫌弃道，“奶奶说女娃不用上学，堂哥也说上学不好，不能玩了，要一直坐着。” “胡说。”谢明朗的视线从报纸上移开，一本正经的和小姑娘掰扯，“你奶奶说的话是错的，上学是一件好事情，可以让人聪明懂事，书读好了，以后就能找到更好的工作赚钱，赚了钱，你就能买肉包子、买馒头、买漂亮的衣服。” 谢明朗听她两次提起过肉包子馒头和漂亮的衣服，敏锐的感觉到小姑娘对这个有执拗。“小小这么聪明，肯定知道读书是对的，是好的，对不对？” 这顶高帽子，把姜小小不大的又不高的cpu直接烧了起来。 “可是不读书哥哥也会给我买肉包子、馒头和漂亮的衣服啊。”姜小小坚信统统叔叔的话，最后强硬的利用这话辩解，未了还转头问谢辞，“哥哥，是不是啊？” 谢辞抿了抿嘴，盯着爸爸警告的眼神，最后诚实的嗯了一声，他虽然之前说自己不是妹妹的老公，但给妹妹买这些，他也是愿意的。 但是，谢明朗不屑的一笑，打碎两孩子的美梦：“你哥哥也没钱，他也还在读书，他要读好久才能赚钱给你买。” 姜小小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谢辞气呼呼的为自己辩解：“我有压岁钱，有很多。”他都存着呢，没花过，底气十足。 与此同时，系统也在姜小小的脑袋里疯狂的洗脑：【姜小小，好孩子都是要好好读书的。】她必须读书，还要在成绩上超过女主，女配越来越优秀，气运就会慢慢的倾向女配，虽然刚开始不多，但是细水长流，如果从姜小小还小的时候抓起，这笔气运加起来就多了。【姜小小，你如果好好读书，我就每天给你一颗大白兔奶糖和肉包子，每年给你一件漂亮衣服。】 等气运到手，这些东西消耗的能量都是小蚂蚁。 它现在虽然没有编制，因为太刺头成了野生系统，但它也知道通过正经途径得来系统才不会损害宿主和自己。 不行，它还得弄一个学习空间，每天把姜小小抓进来学习两个小时。嗯……让小朋友学习不能太强硬，它可以订个时间表，小朋友学习45分钟，休息15分钟，休息的时候可以让她在学习空间里看电视，它就不相信后世的动画片勾不到小朋友，如果不行，那就是动画片不够好看。 【姜小小，你如果乖乖学习，我不仅每天给你肉包子和大白兔奶糖，不仅每年给你买新衣服，我还可以每天给你看电视。】 不得不说，系统叔叔说的每天的肉包和大白兔奶糖确实成功的吸引了姜小小。至于看电视，从来没看过电视的姜小小兴趣不大。“那好吧，那你今天的肉包子和大白兔奶糖可以给我了吗？” 【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能在有人的时候拿出来。】系统非常的爽快，再也不是几天前在火车站抠抠搜搜的系统了，因为它看到姜小小的气运变化了。 世界上的普通人气运是60，气运会随着人生轨迹的变化而变化。姜小小是这个世界的女配，初始比180，是除了女主之外，初始气运较高的了。 她在人贩子窝遇到谢辞的时候，气运加了20，现在跟着谢明朗来部队，气运又加了20，现在她的气运是220了。 姜小小的初始气运和系统没关系，但是后来的40气运是在系统绑定之后才有的，所以姜小小多了40气运的同时，系统多了40能量，彼此是共同进步的关系。 “我知道哒。”姜小小非常坚定的保证。 但东西给了姜小小放哪里？ 系统想了想，决定给姜小小一个储物空间，储物空间需要消耗能量，但小一点的，给1立方的空间它目前还给得起。 于是，系统大方的消耗了30点能量给了姜小小一个1立方的空间，并且还给空间加了童趣，是小黄鸭形状的空间，空间是小黄鸭的肚子，并告诉她怎么使用：【……姜小小，这是别人看不见的兜兜，我现在把1颗大白兔奶糖、1个肉包子放在这个兜兜里，你想要吃的时候可以拿。】 姜小小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她看见了眼前有只小鸭子，小鸭子的肚子空空的，是系统叔叔说的兜兜，兜兜有9个格子，一个格子放着大白兔奶糖、一个格子放着肉包。她好奇极了，把小脑袋缩进了被子里，然后小屁股在被子里拱了拱，整个人爬到了被子的最里面，接着按照系统叔叔教的方法，她摊开手掌，心里默念：一颗奶糖。 12、第12章 第二天晚上七点，火车到了。 谢明朗带着两个孩子去火车站铁路公安值班室取了自行车，他是骑自行车来的，上火车之后，自行车就寄存在这里。铁路公安是他们营里的退伍兵，也是老相识了，聊了几句，谢明朗就走了。 二十八杠的自行车按理说前面是坐得下两个孩子的，但现在是冬天，两个孩子都穿着厚厚的棉袄，只能分开坐了。 自行车的后面没有安装儿童座椅，姜小小一个三岁半的小朋友从来没坐过自行车是不能坐后面的，那她就坐前面，后面就让坐自行车经验很丰富的谢辞了。 火车站到部队驻地有些距离，谢明朗骑了一个半小时才到。等总营门值班哨兵登记好，差不多九点了，虽然整个营地都笼罩在一片漆黑下，但也有几家家属院里还有暖黄的灯光流出来。 卫颖坐在床上织毛线，太冷了，晚上没事情做又睡不着，就想找点事情做打发时间。家里的男人带着儿子回老家探亲了，她因为怀孕肚子很大不方便，就没一起去。 咚咚咚…… 卫颖织毛线的动作一顿，她听外面有人在拍门，家属院里，外面又有总营门，有哨兵，治安上是不用怕的，这也是家属院在营地里的好处。 卫颖笨拙的下床来到窗边，拉开一道缝隙：“谁啊？” “卫颖，是我。”谢明朗回应。 一听是男人和孩子回来了，卫颖不由的一喜：“来了。” 等卫颖穿上棉袄开了门，她不由的一愣：“亲戚家里带了孩子来？”儿子站在男人身边，那坐在自行车前杠上，窝在自家男人怀里的人又是谁？ “嗯，孩子睡着了，进去说。”谢明朗没急着马上说。 等他把自行车推进院子里停好，把姜小小抱了下来，问卫颖：“孩子的事情有些复杂，是个三岁半的小姑娘，晚上和你睡？我和儿子睡？” 卫颖道：“行，天冷，快抱床上去。暖水瓶有热水，我去倒热水给她洗洗脚暖和暖和。” “别动别动，你注意安全，待会儿我自己去倒。”谢明朗自从姜小小抱错事件后，认识到了女子怀孕的不易，他以前也不是多仔细的性子，但现在仔细了。 卫颖挑眉，有些意外：“出去一趟，怎么你出去一趟，反而是我变得娇金贵了。” 谢明朗：“是我认识到了自己以前的不足。” “那可难得啊。”卫颖很好奇他是通过什么事情发现，但也没听他的，她去厨房倒热水了。等她端着洗脚盆进房间，谢明朗已经把怀里的小姑娘放床上脱了鞋子。 “我来。”谢明朗赶忙上前接过卫颖手中的洗脚盆，同时说起了姜小小的事情，“孩子是在人贩子窝里发现的……现在是这么个情况，晚上先住家里，明天再去找柳正杰和姜大国。” 卫颖惊呆了：“还有这事情？这孩子真可怜。”她不由的多看了姜小小几眼，小姑娘裹着棉袄躺在床上，巴掌大的小脸蛋满是疲倦，暖黄的灯光在她身上照出了阴影。 “明儿带孩子去见他们的时候，给她换上旧衣服吧。”卫颖突然道。 “啊？”谢明朗一时半会儿不明白。 卫颖解释：“她现在这身衣服都是好衣服、好料子，这样穿着上门他们还以为孩子过的有多好。” 谢明朗马上就明白了：“还是我媳妇聪明。” 卫颖对他的话很受用：“那当然。” 咚咚咚…… 已经洗漱好的谢辞只能在房门门口没进去，他敲了敲门：“妈妈，我晚上不想和爸爸睡，我可以和妹妹睡吗？我们在火车上就是一起睡的。” 13、第13章 “不行，你是男孩子，妹妹是女孩子，男孩子和女孩子是不能一起睡的。”卫颖直接拒绝。 “可是在火车上，我和妹妹就是一起睡的啊。在杨叔叔家，哥哥姐姐也是一个屋子的。在爷爷奶奶家，堂哥堂姐也是一个屋子的。”谢辞一一举证。 卫颖是去过谢明朗老家的，知道那里是什么环境，乡下地方没那个条件讲究。她走到房门口，细心的和儿子讲道理：“爷爷奶奶家条件有限，房间少，堂哥堂姐只能睡一个屋子，那是没办法，但那也是因为他们年纪不大。” 谢辞一双桃花眼满是清澈的光芒：“可是我和妹妹的年纪还没有堂哥堂姐大啊。” 卫颖：“……”以往都喜欢自己睡的儿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算了，左右他们都小，一起睡也没事，就让他们一起睡吧，也就今天一晚。火车上两人一起睡下铺，也是这样过来的。”谢明朗道。 “那行吧。”卫颖想想也是，反正就这么一晚。 于是，擦好脚擦好脸的姜小小被谢明朗抱到了谢辞的房间。 第二天 谢明朗今天还在休假，但为了和柳正杰、姜大国谈事情，他在早训前去柳家找了柳正杰。 柳正杰刚洗漱好，走出自家院子准备去早训的时候，看见了站在房门口的谢明朗。 “谢营长回来了？”柳正杰朝他周边又看了看，“小姑娘没来吗？” “来了，还在我家睡着，昨天晚上回来的。”谢明朗道，“这事情你和姜大国说了吗？去军区医院调查了吗?” 柳正杰道：“我和姜大国说了，昨天上午我们一起去军区医院看的，也问了当时接生的医生和护士，孕妇难产死在医院的事情近几年也就这么一件，所以他们对那件事都有很深刻的印象，对婴儿身上的特征他们都没印象，至于婴儿有没有抱错，时隔那么多年，他们也回忆不起当时的情况了。 不过我媳妇昨天晚上给闺女洗澡的时候仔细的检查过我闺女，她身上确实没有胎记之类的特征，就是不知道那个小姑娘身上有没有。” “也没有。”谢明朗道，“老杨媳妇给她洗澡的时候检查过。” 一时之间，两人都沉默了。 “医生有说什么办法证明吗？”过了一会儿，谢明朗问。 柳正杰道：“医生说他们也没有办法。” 谢明朗蹙眉，如果姜小小不能证明是柳正杰的闺女，那么按照老杨那边调查的情况，只能说是姜大国的闺女了。 但是……姜小小那梦里祖宗的话，他也无法选择忽视，虽然是封建迷信，可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姜小小一个三岁半的小女娃，实在没办法定义为有人恶意教导混进部队。 “那现在这事情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说到底也是柳正杰和姜大国的事情，“老杨联系过姜大国老家的警察，根据姜家对孩子外形以及失踪那天衣着的描述，以及人贩子的口供，可以证实我们从人贩子窝救出来的姜小小，就是姜大国的闺女。” 柳正杰想了想：“谢营长，要不让我们两口子和姜大国先见一见小姑娘，就在你家见，你看行不？” “可以。”这毕竟是柳姜两家的私事，谢明朗一个外人也不好管，“你们什么时候去见？” 柳正杰道：“等早训结束，早饭后我们两口子和姜大国一起过来。” “行。” 谈好之后，两人就去早训了。 谢家 姜小小推了推身边的谢辞，她很适应一觉醒来看到谢辞。“哥哥，起床了，我肚子饿。” 谢辞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天亮了吗？” “我不知道，可是我肚子饿了啊。”姜小小推了他，从床上爬起来，肚子饿了就要起来吃东西。这是小朋友的本能。 “那好吧。”谢辞很体贴的陪着妹妹一起起床。 姜小小才三岁半，穿衣服还不是那么利索，是谢辞帮着他一起穿的。两人穿好衣服出去，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人，天虽然亮了，但还有一些灰暗。 “妈妈你起床了吗？”谢辞先到父母的房门口喊了几声。但没听见应声。 姜小小眨眨眼：“哥哥，你妈妈还没起床吗？” “我不知道。”谢辞想了想，拍了几下门，“妈妈，你起床了吗？” 还是没有回应。于是谢辞推开了门，他在门口摸到电灯线拉了一下，接着整个房间都亮了，但床上没有人。“我妈妈不在。” “那怎么办？哥哥，我肚子饿了。”姜小小揉揉自己的小肚子，好饿，想吃小黄鸭兜兜里的肉包子，有两个。她舔了舔唇，在犹豫。 “妈妈可能去食堂打饭了。”谢辞道，“我去厨房看看饭盒。” 姜小小跟在他后面。 两个小朋友来到厨房，见饭盒放在桌子上。 谢辞又打开抽屉，看见爸爸的饭本还在，他二话不说的拿起饭盒和饭盒：“妹妹，我带你去食堂打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