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子恶毒原配,我跑路失败》 第323章 抵达 宋泊交待下来的事,段成安很快去办。 十几天的功夫,书院彻底修好,完成了第一阶段的学子招募,正式开课。 “段大哥!”赵引章性子内敛,立在校场朝着来书院的段成安打招呼。 正值清晨。 秦二刀正在教习书院女子最基本的功夫。 一共招募来二十二个姑娘,年纪小的,有十二三岁的,年 虽然说夏尔本来没打算在这个观察实验中使用超凡力量……但也只是打算而已,在该使用的时候,夏尔可不会介意贸然加入可控的变量会造成什么后果。 眉千笑就奇了个怪了,李梦瑶是不是没能把两个嫌犯带走觉得丢了面子,所以把他们俩当嫌犯带走? 每踏空而行的走一步,均会在空中留下一道深深印到过去时空的脚印,只有实力达到四步半神境,才能够踏空在空中留下一道印到过去的脚印,显然,这位中年男子的修为达四步半神境。 沉浸在幻想中的神虽然有点儿想入非非,但心神沉浸在夏尔身上,他的动作自然都看在眼里,下意识的一偏身子,躲开了夏尔的攻击。 李二狗双目微凝,不管了,再次让三爪猴和啮齿斑纹蜈蚣发动攻击,这次更是直接将凌空的脑袋削了下来。 “第二是不是就是,如果皇宫中的人无能的话,第一楼的人,可以取而代之?”郭嘉笑着说道。 历史上说,黄忠六七十岁的时候,就能和关羽打个平手,而现在的他正值壮年,要想打败一个刚刚出名的关羽应该不难吧? 最终,你没有对其补刀,由着祖达率兵将「白夜传奇」五花大绑带走。 他偷偷跑来拱卫司,江湖旧友一个都没通知,怕的就是发生这种事情。 关羽张飞的兵器正好被挡了开去,然后,吕布左手提着缰绳,右手提着画戟,再次攻向刘备。 青竹听她这意思,其实两口子都有心想要做生意,这是来向她讨生意经来了。 这次的事情让他彻底丢了面子,非但损失了留在沧澜界的分身,更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这下要不将兽族给彻底灭掉的话,那他今后也不要再出来混了。 在这里,康氓昂过的就是神仙一般的日子,除了享受伪劣的蓝天白云和微风之外,就是满脑子的跑火车。 是夜,成世亮又是一夜未归,次日早上回来,脸色惨白,精神恍恍惚惚,半个上午出错了四五次。 话只说到一半,他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另一个士兵也是同一反应,好像非常困。 她不敢睁眼,身体都有些颤抖,双手攥紧,尽量地挨着自己的身躯,不敢放肆地去碰触慕瑾辰。 卡布索走到萨罗佐的身边,附耳过去。萨罗佐在卡布索的耳边简单地说了几句话。 达瑞想了想,还是决定用盘石金树试一试,虽然这样很危险,但他的弓箭对岩石鬼没什么用,总不能站在这里看着吧。 “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想到你个鸟人也能有种族传承!”康氓昂讪讪地说道,用来掩饰自己的无知。 可唐芸就是趁着他们身上痒的这时候,一皮鞭就抽在了马背上,她骑着的马匹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嘶吼声,朝着那几个尚未反应过来的黑衣人就冲了过去。 但刚才孟罗刚说过,许魔鬼家里没什么背景,完全是靠着自身的实力爬上去的,在阳光时代身上就挨了不知道多少枪子。 第324章 进宫 “陛下传召,你不去,行吗?”宋樱被裴珩抵着亲了好一会儿,终于被松开,有些气息不稳的问。 裴珩根本亲不够! 活的媳妇! 终于又抱到了! “得去,可我不想他叫我就去。” 宋樱疑惑看向裴珩。 裴珩摸着她脸蛋,“别把他想成好人,你出事,不光是镇国公府下手,也少不得他的 在前任的儿时记忆中,有不少画面,都是关于这位三婶娘帮衬李母,照顾李母和前任的影像。 “见过叶神人!”李淳风每次打座时见到叶谨瑜都会一本正经,要聊上几句才会变得玩世不恭的样子。 十二层?如果一块巴掌大的主板上放了十二层的悬空符,乖乖!要是能激活的话,得产生多大的升力?美得叶谨瑜都要流口水出来了。 王志强不敢再啰嗦,连忙说道:“我听人说,这马老板,是死于仇杀!”语气神神秘秘的,似乎他多了解内情一般。只是他的话却让叶谨瑜心中一突。 见卡塞尔,贝克,尤里,以及索菲亚四人聊嗨了,弗朗西丝,艾丽莎,夜莺等人馋得很,连忙也加入其中。 这一下好像一个禁咒魔法在她的身上爆发,安达利尔被炸的倒飞而出,洒落了一地的碧绿色的鲜血。 然而,谁都能体会得到,在这种平静之中,却是蕴含着风雨欲来的架势。 阿姆帕杜和凯西在后腰的位置上干得漂亮,反过来,扎卡和拉姆塞就干得不行了,所以阿森纳才更加被动,加上阿森纳的球员担心受伤,踢得就有些畏首畏尾了。 “自然是要的,给我兄弟挑个清雅些的,万一他诗兴大发再写几首传世名作,你们这可就要发达了!”何宇调笑了说了一句。 “你唱吧。”路耀却解脱般的将话筒递给了赵素,本来他就是不愿唱歌的。 他算好了一切,以为那是一世,却终是算不过天,他不知道她是如何知情的,她提前赶了回来。 她话虽这样说,可另一只手臂已经摸上了自己的腰带,取出她腰带上别着的一根银针,不动声色的夹在了指缝之中。 “我已经打了电话,这一片的分局长马上就带人过来。”下属恭恭敬敬应道。 只见他盘坐的身躯下方,大地已经龟裂,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缝,如蜘蛛网一般的触目惊心。 之前的一个世界,几十年,就像是一秒钟一样划过脑海,埋藏在记忆中。 与南承曜一同入宫,清和殿,圣上尚未驾临,只有一众皇子等在那里。 然而,他却不能不在意,只要是与她有关,他永远也没有办法不去在意。 不过,古老的传言似乎是真的。在这块石碑之上,赫然刻着一些历史,介绍着黄天世界的由来,以及当年发生在这里的大战。 历年来霸占着榜单的云州城,今年不仅丢失了第一,连前三都没有进得去,可谓是最惨淡的一年,唯独剩下楚欣月一人勉强争夺了个第五。 靳沉寒这边挂了电话,孟洛柠就醒了,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皮,马上就有些撒娇般地趴到男人胸口撒娇起来。 要不是知道租不出去去真相,一般人还真有可能被老孙头的“真情实意”给糊弄过去。 老狼一边说着,一边察言观色,见林锋对自己说的这些话频频点头,心中就更是充满着喜色,知道自己果然是猜对了。 第325章 流言蜚语 过了好一阵之后,我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看着脚下的呕吐物,我的胃又是一阵的痉挛,我赶紧的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叶振不喜欢喜欢卖关子的人,就问几句最近过的好不好,觉得差不多了,就把电话挂了。叶振走到门口,轻轻敲敲门,没人应,心想也有可能,这么晚,没人在,宋虎圣尊都睡了也不是不可能。 还真的,这一会儿最急的还是,还是客船如何从岸上边防军的围追和海上缉私船的堵截当中摆脱出来。 一众来到崖边,正要下崖登船,只见一股巨浪卷来。那浪足足有十多米高,将崖下的船只高高拱起,推往岩壁,嘭声撞了个支离破碎。 东南亚一出繁华的街道上,沈铜搂着舒名的腰,两人漫步在街道上看着四处的繁华心中却有着各自的心事。 沈铜拿起自己的枪向挞萨离去的方向追去在发现挞萨的同时沈铜马上与吴元联系,却发现通讯器坏了。 所有人的心中都燃起了火焰,没错对于他们来说,沈铜其实是他们的亲人。 “你的父母很幸运,因为他们有你这样一个好儿子,他们会为你骄傲的,你父亲应该也是个好父亲把。”黎叔回答,微笑拍拍他的肩膀。 “李然!昨天晚上给你打那么多的电话你都不接!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尹墨率先抱怨道。 话未说完,大腿上肉最厚的地方被狠狠拧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拼命忍住才没叫出声。 许是工作人员见她一直在迷茫,还以为她不知道怎么填写,所以热情了拿了一份模板放在了程暖的面前。 之前那商铺物品中倒是有蛟风鸟血脉,但他却不够积分兑换出来,如今想想还是相当遗憾。 “这……奴婢确实是在先前埋好的地方挖出来的,只是不知为何却……”春樱也对此感到很不解。 这人穿着古朴长衫,看起来竟然跟苏元忠年纪相差无几。可那双眼睛,却透着岁月的沉淀。 夏星寒最语句一条一条的列上,然后重新整理,按照一个更加工整更加整洁的序列重新编写。 简溪并不知道他要去参加国际夏令营的事早就已经传开,还以为这件事情只有她和几个当事人知道。 在天暗的一瞬间,整个世界也跟着安静了下来,听不到李府仆人说话声,看不到长廊尽头,甚至连仅剩的一点风声都消失不见了。 叶白平地而起,手中金光闪耀,不一会儿一柄金色类似惊鸿的长刀出现手中。 “既然妈妈愿意那咱们走吧。”说着瑄瑄就牵着妈妈的手朝门口走,一点都不管刚刚陈路遥是不是客套。 “唔……”突如其来的吻,让阿尔缇妮斯惊愣了片刻,而后是拼命的反抗,她抡起双手捶打他的胸膛。 如果景如画在现代待的时间长些,她会知道这是一种被萌到的感觉。 “这,这就行了?”黑龙王的魂儿都差点吓丢了,还是第一次碰到敢这么和六扇门的人讲话的。而且,打电话的还是一个寻常人。 幻花带着褚晖来到娘亲居所,见冰儿在院门外无聊地玩着树叶子,便没有贸然进去。 萨鲁看眯着眼看她走来,原本渴望欣喜的眸色,在看清来人时骤然变色,猛地张开眼睛。 砰的一声,两人这双掌是撞击在一起,顿时整个妖族大殿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说完,也不等谁同意便直接往殿外而去,走时还不忘对燕无争做了个手势。 莫尘心里暗自嘀咕,要是这神泉可以让人起死回生,那么颜玉妃岂不是有救了? 钟离香虽然易容,但仍可以看出是兴国人,褚进林也无异族样貌,褚晖怎么会是高鼻深眸浅肤的异族相?幻花看向褚晖,褚晖也在看她,面上又带上了那仿佛抹不去的笑。 姜彦明抬手按着双眼,半晌才接着道:“所谓天网恢恢,老天有眼,让这恶人落网,我虽过继姚家,可这血脉割不断,如今真相已明,我必要还了姜家这份清白!”姜彦明忍着眼泪咬牙道。 “别担心,我把信息提供给石杭明,相信用不了多久,厉秣风就会落网。”秦方白的语气是笃定的,眼神也微微冷厉起来,仿佛在盘算着什么。 当然这面国家的大使先生们相互见面之后,态度比之前稍微好一些,相互之间,只是点头示意之后,在拿到相关的资料之后,便匆匆的告辞而去了,对于李鸿章与地龙设宴款待,都一一拒绝了。 “我能出去了吗?”我对着空间淡淡的说道,空间没有异状,所以我知道接下来肯定还有什么事情,而在这个时候按照我的性子最有可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那一件了。 冷墨琛气白玉兰真的是超级无敌了,真希望有一天白玉兰受不了,叫我们自己搬出去。 地龙将整个奏章看完之后,便将奏章递给巴赫,让巴赫再看看,巴赫作为吏部侍郎,当然熟知一个衙门的设置内部所需要设计的内部相互衔接的机关以及配备的人员职数等等。 孙志仁同时还表示对于俄国沙皇提出的出兵请求,只要俄国答应大清出兵朝鲜的条件之后,大清朝将会考虑同意出兵朝鲜的有关事宜等等。 第326章 你是不是对不起樱樱 “流言的事,你做的不错,太子殿下非常满意。” 城西一条昏暗僻静的小巷里,一辆马车停在巷子口。 二狗立在马车旁,月色下,脸色泛着清白,“你们想要让我做的,我已经做了,以后不要再骚扰我夫人。” 马车里的人轻笑了一声。 声音透着几分苍老。 他咳嗽了几下,有些力竭气力不支的 那些人影刨地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随后便见大地开始剧烈的摇晃,有的地方突起,有的地方塌陷,人影开始四处逃散,但很多都栽进泥地里,我们没躲,知道这些也是“映像”,实际上脚下的地面完好无损。 刘备虽是枭雄,但他性情中,颇有慷慨任侠、重仁守义的豪侠习气。 “你们好好表现等妈消气吧!现在我可帮不了你们。”红缨给了他们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即便昨儿电话不是你,我也会这么做,我们是同事不是吗!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丁国栋认真地说道。 一个说另一个把灵魂献祭给了魔,一个说自己的兄弟姐妹都成了魔。 欧阳靖抓了刘备二弟、三弟的四个孩子,刘备怎可能无动于衷?必会派人前来交涉。 当欧阳靖开灵目审视她眉心时,婠婠便觉浑身不自在,只觉他双眼好像能透视一般,将自己浑身上下都看了个通透。 宋征矗立于天空之上岿然不动,神色平静,对于邪神的离去似乎并不意外。 张旺一脸疑惑的表示,自己刚才根本没有鬼哭狼嚎,而是何慧在大喊。 只是如今,要说拉拢人心……以刚才百姓们的反应来看,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拉拢的。但要说李义真心要祭奠他们,司马徽等人是绝对不信的。 即便翠晴虫皇距离风雅不知道多远,而且还是在禁制层层,防护力堪比道器神兵的虫皇塔里,却依旧被天问的威力波及,清清楚楚的听见了风雅的呼唤。 灰色椭圆蛋一出现在虚空,一股苍茫悠久的气息回荡在天地,瞬间吸引了一位位冥冥存在的注意,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我们真的回来了!”猫娘忍不住发出一声欢呼,在她的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金色沙漠,艳丽的太阳高高悬挂在天上,洒下无穷的光与热。 珍妮弗安排车子,最近是三天来一趟,收购新鲜蘑菇,当然一些香菇可能会重新加工一下,这些都是珍妮弗安排的。 也就是风雷城的建筑质量好,全部都是金属打制,坚固无比,所以这一爪子才只造成这点伤害。 按照白齐这段时间对这个世界背景的调查,虽说五级吸血鬼就能封男爵,但一般来说,只有最强大和最有天赋的中级吸血鬼才会的到这个殊荣,如果天赋不足,不被看好,就永远在活在家长的控制之中,不能创建自己的家族。 得证元始之后,帝苍终于能完全确定,一切诡异与不协调的来源,都是源于那个最无上的存在。 太子日耀天不知道星辰龙炮是什么,但是他却听出,这似乎是一种可怕的武器,于是心中贪欲更甚。 俘虏两人之后,齐天对两人施展紫念洞悉灵动星芒,配合道可道仙蛊,侦查接木杀招的情报。 叶晨峰在山洞内又单独开辟出一个封闭石室,程远木和程亦瑶他们也没有多想,他们是认为叶晨峰在疗伤的时候不想被打扰。 第327章 见镇国公 “我怎么觉得慧慧有点奇怪啊?” 从王慧慧家出来,宋樱沉默的走出小巷,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 裴珩在她脑袋上轻轻弹了一下,“怎么说?” 宋樱道:“她以前虽然性子内敛些,可后来与我相处,话都多了,今儿咱们去,她除了开始哭,后面都没怎么和我说话,都是我主动问她,我落了悬崖又在余州被绑架 男子不发一言,总觉得自己那颗空‘荡’的心,轻轻‘抽’动了一下,某种被遗忘在深处的感觉缓缓溢出。 于此同时,大齐王朝发生的事情皆在九大王朝和众王国中发生,一时间,天风王朝便成了北疆所有人关注的中心,尤其是凌天城,几乎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的谈资。 “我们走!”应龙和烛龙把虚弱的青龙扶上云头,一行人引着水柱赴往天宫。 凡驭冷笑一声,他似乎没有多少的在意。不过这个时候他的面前四道身影出现。 不少人齐齐后退了一步,这一下子顿时点燃了狂狮军团的战意,步步紧逼,竟不知不觉占了一点上风。 “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我现在不…好说话!”夜云提出要求。其实不过是他在拖延时间而已。 司徒千辰握剑的手有点颤抖,他没想到,一直以来,他和凌剪瞳之间从来都没有过默契,可到最后了,他们心里竟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凡驭突然的把自己身躯之中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个点,最后突然的散发出来,有着毒素所转化的力量,凡驭感觉自己是似乎像是水滴石穿一般,直接的贯穿了所有的力量。 她跟碧水吵架这件事,并没有闹大,只在她的房里争执了片刻,知道的人并不多,可她好奇陆映泉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成了,难道这种感觉就是穿越么,太特么酸爽了!”莫默高兴的叫了起来。看着这个空间的风景,感受着这个空间的寂静,好像这里的一切,都可以抚慰心灵的伤痛。 梅童生这样腰子硬,倚仗的不过是前途无量的长孙,可是梅晟记着父仇,能真心孝顺这个可以算作仇人的祖父?到时候,还有热闹可瞧。 随着肖灭一起开动的,是整个剧组的所有成员,几乎是在王铮说了一句艾克神之后,现场的氛围就不一样了。 杜里正说他消息得晚了,有的村民相信,有的村民则是压根不信。 曾路重重地扣电话,脸色铁青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颗心顿时提到嗓子眼里,胡斐那狗日的不会是去找王茂良告状了吧? 对普通人而言两百万的数字似乎很多,但其实兑换成人名币之后也就不到十万而已。而且对于吴启哲来说他迟早都要离开,再多的金钱也只不过是个数字。 一声暴喝唤醒不少陷入痛苦的精灵们,仍有不少人眼睛睁得巨大,双目通红,脸上开始浮现一丝痛苦的表情。 纳尔手微微一抬,两人身前浮现一团巨大而生动的光影,是一个庞大的魔法镜像。 只要没有因为修炼或者类似的事情耽搁,几乎是绝大多数的妖族都呼朋唤友的守在电视前。 “果然不愧是我们千泉星的大儒!”见着浩然之气滚滚涌天,在场许多人都开始盛赞起了姜如墨。 刚才那火麒麟真的让他们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幸好这头怪兽及时退去了,不然他们恐怕真的要被烧死在凌云窟之中了。 第328章 这么刺激?! 乌落声端着茶,抿着喝了一口,看着镇国公的眼睛,笑了笑。 “国公爷言重了,怎么会迁怒呢,难道这些年,有苗寨的人找过镇国公府的麻烦?” 镇国公道:“这些年并无……” 乌落声一声嗤笑。 镇国公眉心微皱,带着几分不满,看着乌落声,“苗寨不找镇国公府的麻烦,那是因为镇国公府从未做过 “杀天狼王的孙子,已是死罪,如今还敢折辱我金乌一族,更加是死罪,你的罪名很大,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死的。”金乌族的金七阳冷冷说道。 因为天魔对于神念的感知极强,稍有不慎,便会被对方反侦测到,所以二人只能以肉眼注视。 暗地里传出惊讶的声音,蜀山何时出了这么强大的修士,天灵盖的血气贯穿霄汉,让天地都在嗡嗡作响。 一看就知道这两人的关系不浅,其实只要到了这种地步,不是情侣就是夫妻,两人也就只差那么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了。 碧影也不回头身法连动,犹如鬼魅幽灵,似虚还实,似真还假,真个是神鬼莫测,惊魔泣妖。 这刺客一见自己受制,便意欲挣脱,由于动作幅度太大,脸上的黑布脱落了。 火红色灵力运转,瞬间压制住体内躁动的灵力气流,张元昊紧闭双眸,盘坐地面,缓慢地开始炼化起体内的灵力来。 “这么说来你们也算是义匪了!”佑敬言说道,这次他脸上再没有了痞气倒是多了那么几分的郑重。 识海的混沌之中,仿佛生出一株仿佛包罗万象,支撑诸界的苍茫之树,上面悬结大片大片的生灵之果,栩栩如生,眸眼传神,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发难。 忆真晚上睡觉的时候,梦到了仙灵,仙灵满是血的站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指着忆真,不停的责备着她,忆真直接从睡梦中惊醒了,这时忆真却睡不着了,她只要一闭上眼,就看到仙灵站在她的面前。 因而大家伙儿就都是心里有数的,莫看是轻轻的一下子,你要是以为那是抚摸你可就大错特错的,回头有的你的苦头吃的了。 毕竟带二少爷龙天威来这清风楼是他张成的主意,万一二少爷有什么事情或者想不开了,自己难辞其咎。 萧风皱眉看着这个营地,从隐约的灯光可以判断出来,这一个营地很大,大的可以比拟64号保护区了,如果这样的营地里全都是强盗团成员的话,那么这个强盗团的势力也是不容忽视的。 在杨若兮的帏帽下,杨若兮的嘴角也轻轻一弯。她想:没想到。舒眉她是如此看我。 “秀美而坚韧,凌风雪而不倒,纵酷暑而不骄。论品格,当属草木中第一。”淮安王含笑说。 飞机里的所有人都没有看见这一幕,他们各自还在郁闷之中,瞬间,就在飞机离开地面十几厘米的瞬间,飞机一阵震动,轰的又落了下去。 “当心吧,他们会没事的,相信他们。”孔欣姸好像知道龙傲的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安慰着龙傲。 虽是责怪,言语中却带着丝丝的心疼,龙天威知道娘亲作为一个妾室,在龙家生活不容易,却没想到母亲所受的委屈岂是一句“不容易”能够说得过去的? 心烦意乱时,我又去了古桥,这一次我并不是去找道长算命的,事实上他也算不出什么,我只想和他喝喝酒,因为在这座城市,我只能和道长聊聊我的心事,他并不在我的朋友圈中,所以我和他聊什么都不必顾忌。 第329章 修改 乌落声摸了摸宋樱的肚子,微笑着,“怀孕的时候,千万吃点好的。” 宋樱:??? 一头雾水。 说什么呢! 紧闭的议事厅大门被从里面拉开,宋樱转头,白怡宁满面是泪站在门口,朝乌落声和宋樱说:“姨姨,樱樱,我娘检查完了。” 乌落声进屋。 镇国公夫人一脸虚弱的瘫坐在椅子 黄铮不由得诈了诈舌,对方认为的“寻常“之事,自己却是一个都不会,岂不是连人都配称了? 行船半日渡过海峡,又沿着海岸向南三四十公里,终于来到刀毒国,这里就是后世的延岡市。 于是,眼前的合同签署完毕,叶扬看着眼前这些,感觉就好像是在做梦似的。 原本陆枫想用这些轻松的言语去感化好友悲伤的心情,只是这回看来是伤得实在太重了,凌晓南连开玩笑的心情也没了。 直到最后,这些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了当中的飞哥身上,至于飞哥的话,则是缓缓抬起头来,下意识的向着这边看了看。 慕珺保持着平常心,缓慢的走在竹林中,她的唇角带着笑容,眸光流转间,很惹人注目。 次日一早,诸葛亮和吕蒙穿上新衣服,高高兴兴来到新港总部会客大厅等待袁耀,他们昨晚被通知今天跟随袁耀一起飞回寿春,二人兴奋得整整一个晚上没有睡觉。 没想,今天居然这么乖,自己跑到我的面前来,陈扬对它露出了善意的笑容,看来它是一个成熟的螺了,已经做好被人做成一道美食的觉悟。 黄铮已经穿好了衣裳,红色半透明的纱衣,里面穿着白色的中衣,怎么看怎么别扭。 林嘉和在外面等她,见她如同刑满释放,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段时间她确实累到了,该好好休息几天。 说实话,叶辰获得叶启生传承,虽以悬壶济世为宗旨,却也有作为医者的尊严,本来龙家人不信任他,他是想直接扭头走人的。 即便只是记忆,但记忆中的那种痛楚,也让乾城感受心脏瞬间要碎裂,也就是在这一瞬间,突然间型口佩戴的一块玉佩碎裂。 事实的确像枸橘矢仓说的那样,但是,这是他目前无法改变的现状,他只能选择相信木叶村的忍者。 嗜血魔蝠,如其名字,极度嗜血,召唤出来的吸血鬼k可以借助它们的嘴,间接的吸食敌人的血液,从而在它们回归自己体内的时候,提升自己的血液。 天地乾坤鼎造成的伤势,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就能恢复过来的,天地乾坤鼎,聚日月乾坤,集天地之力,合乾坤之力,被它所伤,短时间不能恢复过来。 唐利川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了便吱唔着说不上来。但已经走到了这里他也只好认命了。 万一这是五金公司的正常变动,那即便是她找黄思路恐怕也无济于事吧。 为什么呀?时晴开始觉得呼吸都变得痛苦不堪,她真的不明白,周冬忍不该是这样的,他怎么会是这样的。 这个临时基地虽然废弃了,里面的资料也及时的给全部销毁,尤其是林凡之前所传递的神之基因的资料记录,也全部给销毁了。但是里面的仪器什么的,接通电源以后,依然还是能够进行自行运转。 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无上道统的老怪物可是知道的,天机楼的楼主可是完全掌握了命运大道。 第330章 朝堂对峙 一时间,庄天似乎成为了那个反派,遭到了整个LPL的抵制,全网封杀。 也是,她以前也被太后刁难过,她不信狗皇帝会不知,无非是不上心罢了。 但凡是普通的行当中人,哪怕是那些天骄以及部份老一辈的人,吃下周安这如同雨点般的攻击,都会瞬间化为飞灰。 要让人相信是需要拿出成绩来的,但RNG的成绩全都来自虚空,怎么让人信服? 当看着江昀川拉着陆晚棠的手就这样子像一阵风一般的从自己的跟前走过。 他的目光接着上移,看向眼前的这栋楼,旋即猛然瞳孔一缩,只见四楼的位置,站立着几道身影。自己的父母被反绑手臂,嘴里塞着布,此时父母见到自己,情绪十分激动,不停的摇头。他们显然不想叶辰以身涉险。 平时在一起相处,庄天虽然也经常出口成章,但都没有今天那么严肃。 一名队员站在一棵大树的枝杈上,看着手里发出微弱反应的能量探测仪器。 可可妈妈今天还带了男朋友过来见她,现在可可爸爸又说两人已经和好了。 不过,众人只是惊讶而已,相比自己得到的好处,这些事情根本不算什么。 猪八戒跑到被如来佛祖攻击的地方往下看,只见下方烟尘滚滚,深不见底,并且一道道恐怖的劲风在激动,久久不能散去。 这三大家族存在都超过数千年,尤其是韩家,还是创建临海城的最大家族。其后许家和李家才一起加入进来。 叛逆者?肖成敢肯定,肯定不是在说自己,那么——身边的五号以及其他改造人看来就是所谓的“叛逆者”了,这么说,他们还真是奥丁神国的人? “如果藤县失守,对于我们独立支队也是相当的不利,所以无论是于公于私,我们都不能袖手旁观。”刘嘉裕点了点头说道。 如来佛祖愕然,她的确忽略了这一点,若是她现在就成就圣境,就无法跟唐僧一起取经了。 唐僧也有些愤怒,他虽然凶残,但杀的几乎都是妖怪或者敌人,从未滥杀无辜。 隐匿气息悄悄靠近雷灵豹,就在影要出手的时候。雷灵豹突然睁开双眼,一道雷霆在他硕大的眼睛中闪过。 “不用担心,在这壁障没有破开前,他们绝对不会出手!”凌冲摆手。 “嘿嘿,怎么的,老头我四百年都不曾添过新衣,今天得了一件,还不可以炫耀一下?”愚啸天一身金色莽袍,一会儿用手拉拉这里,一会儿用手拉拉那里。一脸喜色,见了门中弟子就炫耀一番。 最重要的是,钱不是万能的,但是钱能换功德……所以,钱还真他娘的是好东西,古今亦然。 他昨天晚上醉的像死过去了一样,试问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又怎么会占夏怡雪的的?破她的身子? 第二天一早,杰西卡阿尔芭就愿赌服输,拿出了五万美金来买黄金,它本以为孙卓会允许她拿出几千美金来玩一下,没想到孙卓会要求她拿出那么多,事实上,这些钱,孙卓还嫌少。 “哈哈哈,干得漂亮!继续投下去,你这赛季将有机会打破孙创造的单赛季三分进球记录!”詹姆斯兴奋不已。 秦逍一时懵了,这是哪儿和哪儿,他的秦太太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赵皓出得皇宫之时,已是华灯初上,只等他一出门,那背后的宣德门便落了锁。 可是时间久了,渐渐地发现了,江南春的生意并没有之前那么的好了。 她再也不能嫁给她心心念念的慕容琰了,就算还了公道又如何?除非谁有起死回生之术,让她重新变回处子之身。 “我看你是故意冒充的吧。”秦傲天打量着吕楚河,冷冷地问道。 但偏偏就是这种无视,让这三名官方人员,面色发紫,内心不由的出现了一团怒火,不管怎么样,都无法消散下去,嘴角的肌肉,也都疯狂的抽搐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我真的只是吓唬你,逗你玩的。”纳尔森挠头苦笑,为了安抚卡里古拉,大名鼎鼎的北地之熊也变得傻气十足。罗杰斯他们都在偷笑,如果不是殿下在场,他们恐怕已经笑出了猪叫声。 这个梦中,尹承衍是痛苦的,君凤宜是痛苦的,只有他拥有了她。 没有一会儿门外的卫兵就把大明帝国发送出来的贸易清单拿了过来。 如果说刚才中年男子依旧淡定从容,那么此刻听到这句话,他的脸色再也不能克制得阴沉了下去,额头上直冒黑线。 这类人被称为“恐怖片爱好者”,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评定恐怖片的恐怖等级,以往这种恐怖片的等级,都是欧美以及倭国等国家的作品名列前茅。 看到驻军的来到,在场的大部分的人心里中算是放了下来,有了军队的保护就算是袭击人员再大胆也不敢来的,毕竟这次军方过来,不大有装甲车和坦克,甚至连直升机也过来了。 紧闭双眼,身体成自由落体状态,沉浮于雷柱之中,随雷而行,自身道宫一个光点悬浮,形成一个雷之漩涡,疯狂的吸收着周围的雷电之力。 维克多感叹不已。他想不出谁能抵挡具现三大虚空元素,精神穿刺配合克敌先机这样手段。 曾经就有不少人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质疑过裁判协会的公正,与裁判协会互怼,最后他们全部失败,身败名裂不说,最终都惨死。 “这是注定,毕竟瑞丽身后还有一个瑞氏家族!”叶龙淡然看开一切。 两天虽不算多,可地穴伸手不见五指,林肖总不会,活活做了两天的睁眼瞎。 这是两伙人,正在对峙,其中两人正是李天,此时的李天正扶着摇摇晃晃的晁春雨,强压抑着怒气对另外一伙人交谈着什么。 第331章 外面全是人 对溺水就完蛋的巨蝎们来说,这样的爬动方向无异于自寻死路。实际上它们根本没有时间多想,只希望能离长草丛更远一些而已。 康斯坦丁遇到的对手较弱,他几下就解决战斗,顺利晋级。沙利叶的情况也差不多。只有赛车手遇到的对手较强。 这一日,宏阔道人偶尔扫过那些更浅层的虚无海洋层,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每一层虚无海洋层之中都存在的某个熟悉身影,不由得微微一愣。 现场只有唯一一名幸存者,那就是封寒的养父封亭静,他浑身上下完好无损,昏迷在屋子里。 林非再度去尝试晃动王将的时候,王将再度恢复了知觉,四周的镇民也是一如既往的该干嘛干嘛? 鸿钧双眼微阖,眼皮下光华流转,在他身后先天八卦太极图上玄光闪闪,八卦八位转动,乾转兑、兑转离、离转震、震转坤、坤转艮、艮转坎、坎转巽、巽转乾、乾转坤。八卦九转,冲起玄光无尽,将鸿钧吞没。 在梦网和学员们面前,那个冷厉的金色面具男真的就是眼前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带着一点坏坏笑容的家伙吗? 他的心神重新回归了身躯,微微一动之间,身上已经是有着莫名的光华透出来。 能够坐在主席台这边的,华盟人就只有美食家和钧儿两人罢了,剩余的大多是北盟高层,也有一些西盟强者。一时间,主席台鸦雀无声,气氛明显有些压抑。 但是到了这个关头,他们的动作始终是慢了一步,因为封寒已经在没有惊动任何的状况下,无声无息的摸了进来。 另外他一直的依仗,两个复活祭坛,在巨人站起来后,已经被崩裂,没有了复活的功能了,他用防护道具,避免了被落下的石头砸死,随后落在水里。 而这样的场景若是被那些阿佩尔的粉丝见到,恐怕会立马羡慕、嫉妒到疯狂掉!想将陈飞撕成碎片。 霍山这两个模棱两可、而且他自己都非常模糊的预测,正是羊一这五百年来恩怨的症结所在。 石凡到洗浴间冲了个澡,裹着浴袍走出了洗浴间,看着厨房里柳冬儿婀娜的身影,笑着走了进去。 莺声燕语让我兴奋异常﹑豪气顿生,更何况她表示可以与我结发长守呢!所以没等她说完,我就急不可待地告诉她,只要与她能结为夫妻,火海刀山我在所不惜。 石凡将外衣放到一边,露出衬衫,而后特意来到屏幕前,重着嫦娥邪恶的笑了笑。 6月6日早晨6时6分,人类,尤其是中国人,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日子。 “老朽在……”商劫身后,一位同样是浑身萦绕着恐怖雷霆的老者走了出来,气势滚滚,压倒天穹,十分的可怕。 “恩。”晨晨开心的点头,可是,正在他以为可以蒙混过关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姬然冷冷的声音。 赵前推门走出去,看着躺满一地的海盗,紧皱眉头,这些人竟然九成都沾染了人命,总不能都杀了吧。 特殊能力5:百战老兵,精通世界各地的武艺,尤其是日本忍术。 只见穿着淡蓝色治安官服装的徐明阳,正坐在副驾驶,神色略微有些手足无措。 时间缓缓过去,一秒,两秒,三秒,不止是舰桥里变得安静,整个大天使号都安静了下来,短短的时间异常的沉默,也让鲁鲁修的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 不过君寒根据气血浓郁程度判断,这头褐纹玄虎,应该也就与御空境三重相当的样子。 如果这假身中,还潜藏着什么意志,在虚无之力下,就无所遁形。 稍微带点脑子,亦或者是对【死亡列车】这个副本有过了解的玩家就会质疑了。 下面数十辆吉普车里承载的上百名雇佣兵们,也纷纷对他发动了攻击。 大多学生脑袋还是比较木,跟着表格来,身高体重之类的基础检查都排了长队。西院和东院之间的围墙下挤满了人。 苏羽再怎么厉害,到最后也是筋疲力尽,靠着强大的精神,才支撑下来。 那为什么杜邦家族的人仅仅会在一次沙滩上的巧遇就会注意到了自己? 梦境里那样一个严于律己不苟言笑冷峻无情的人,一直只以为是他本身就对婚事持可有可无的态度,要不是被流言蜚语逼迫着,要保持自己的高风亮节,才不得不与她定下婚契。 现在金发男生看见她就转移了泄愤对象,抓住她的头发吼道:“我是瞎了眼才干你这种货色,你不就为钱吗?那就让老子干完!”说完他就把茉莉按在墙上。 “你他妈~的们敢跑,就给你们吃黑枣!”他习惯性的手往腰里伸,摸了一个空。 换了间房,安逸刚准备进屋,忽然发现身后有人推了他一把,进入房间之后,那人瞬间把房门关了起来。 主要是他身价被万花之主帮会弄的低到一万,这个花无月要是比他身价高,还不是打自己的脸。 看在他对宁宁那么痴心的份儿上,看在他那么可怜的份儿上,她就帮他这么一次吧。就这一次,结果是好是坏,那就看他的了。 季夜宸的脸上并沒有太大的惊讶。这么多年的明争暗斗。他早就猜到大伯父会暗中对他下手。甚至曾经一度以为顾雪儿是大伯父派到他身边的。而结果却又多扯出來一个二伯父。 第332章 王慧慧绝望 “王爷带着人在外面和他们厮杀,但是他们人超多!”小翠急的脸色发白。 秋桐看了一眼宋樱,牢牢扶住宋樱,免得她受惊摔着,“王妃,不急不急,咱先不急,先坐下。” 柳枝点头,“对对对,而且小翠都说了,王爷让王妃先别急。” 宋樱:…… 一把扒拉开她俩,朝小翠问:“王爷与谁打起来了? 一排排箭矢飞出,将那些正掉头回撤的巴家士卒当场钉死在地上。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喊声会不会吸引更多的幽灵了,反正情况也不会变的比现在更糟。 魏尧尧虽然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但想也不是什么单身狗能听的好话,就自动退到一边坐下,不参与他们的悄悄话,转而和何词攀谈起来。 当年东皇太一便是执掌混沌钟,五色毫光照耀诸天,混沌圣威震慑寰宇。 此次队伍选择从始兴村离开,主要是由于这里相对隐蔽些,免得被人给盯上。随着无畏军人数的增多,这里面说不定会有其他家族的探子,行事还是谨慎些为好。 等这个墓改造好了,那些花儿苦夏完全可以挪到这儿来,她就不用一趟一趟来回的搬了。 的确,这两天他光顾着配置肥料了,把其他事情都给丢在了脑后。 水泡渐渐的凝固,长出了尖刺,变成了一个冰棱,冰棱飞出去“咄”的一声钉在了木质围栏上,木质围栏肉眼可见的长出了新叶跟枝干。 苦夏四处看寻找趁手的工具,正好脚边被泥土埋着一个增光瓦亮的东西,她抽出一看是一把被用的尖端锋利的铁锹。 说起外城北区这座研究院被袭击,拳先生告知,在事发之前,出现了太多巧合的事情。 直到这时,方逸的视线才投递到中年医生的身上,他的目光锐利,让中年医生感到明显的不自在。 然而,就在陆悠悠话音刚落,男人的吻戛然而止,压在她身上的所有力道,都消失不见。 这边房屋都是一层的样子,虽然其高度不同,可是层次都是一样的呢。 伊蒹葭秀眉微蹙着,心中有些想不明白,不过这件事并不重要,无论是几道星光,最终的结果还是晋级了。 在周大树、赵卫华等人在这里商议对策的时候,曹九爷却是在别墅中和乔副局长碰面。 可是才过多久,宋归真就死在了对方手上,死的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星沉被任务栏红的发黑还闪烁着的地狱给惊到了,这还是他第一遇到地狱难度的任务。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陆潇看着白秋问道,眼神中蕴藏着一抹深意,牧瑾瑜死了,白秋也得不到什么。 正在检查契合度——农民壮丁和乞活成军法的契合度为100%,它将完全继承乞活军的所有特性——包括不限于属性,技能等等。 这个时候,这地上铺满了掉落的松针。人走在上面,就如同踩踏在地毯上一般,松松软软。 “老大!”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兴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顺着声音看去,是一个络腮胡的脑子,眉宇间有些眼熟。 仲陵捏住白末曦的手腕经脉后,直接释放出一股真气,穿透进入了白末曦经脉里面。 秦天查看了一下航行轨迹,发现基本是一条直线,虽然过程有些抖动似的弯曲曲折,但这也是为了避开那些极为庞大的星岩。 万华见他老人家说话都变了音了,知道这礼物算是送到他的心坎里了,万华也是高兴,你喜欢就好。 第333章 一包耗子药 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 王慧慧攥着这个小盒子,魂不附体的跟着宋鸢,从太子妃的寝宫走出来。 外面是艳阳天,她穿着也厚,可手脚冰冷宛若走在云端。 二狗检举裴珩。 二狗去查裴珩的私产。 宋鸢与裴霖的话,一声一声的在她耳边炸。 “你确定查清楚了?” 两人正走着,两 可他仔细听过之后,内心不由得大惊,这些训练有素的人,居然真的是朝着任亦旭而来。 魔主实力居然如此恐怖,愤怒之际,整个大殿剧烈摇晃,有碎石掉落。 被艾伦划出几个伤口,伤口火辣辣带来的感觉让狄克暴躁不已。当下杀招频出,然而自己的各种技能艾伦都十分了解,斗气斩被同样的斗气斩挡住,而烈焰斩则全部被躲掉了。 张翠山的问话让沈丽开始感觉到浑身传来阵阵的疼痛,痛得她禁不住猛吸冷气,眉头不时地皱了起来。 “蛊毒,你以为拍电视剧呢?开什么玩笑?”陆峰是深信科学的,自然不会相信蛊毒之类的。 地铁工作人员的工作间一般都设置在铁轨附近,那里避开人流区,和绵延远去的轨道为邻。 已经杀到这个时候,他心中早就麻木,若不是右臂此时正在淌血,那些杀手肯定掉头就跑。 “对方的其他计划是什么我们暂时不用管吧。毕竟明天赢了比赛才是最为紧要的事情。”修总结说。 方晓还真是饿了,本来请同学吃饭的,同学约了人,她就自己回来了。 “秦供奉,您就这般瞧不起在下,瞧不起我十方宗吗?”那左寒锋并没有因为秦远的“善意”知难而退,反而穷追不舍。 韩俊哲不是为他们以后的生活担心,而是难以想象上官擎为了上官静竟然能做到如此。 淡然的笑声散尽之后,古夙溯的身影已经在原地消失,而那句话却淡淡地萦绕在姚贝贝的心头。 不管是人类,虫子还是怪兽,都不过是这个天地的产物而已,想要以一己之力跟整个天地为敌,这无异于是天方夜谭。 一股股的精神力从蓝皮人只剩下半截的身体中散发出来,分化成无数股向着四面八方逃逸。 “停下来!”作为在一年前援助越国来过这里的侦察排长常林,感觉到有点不妙。这里不应该这样安静,也不应该看不到一个拿枪的武装人员。 “噢!”姚贝贝实在疲乏地紧,噢了这么一声,又再次沉沉地睡去。 而安浩天的反应也在她意料之中,老天还真是帮她有着阮雨微那个贱人和那个男孩子,所以她相信那个时候她的心一定痛死了。 的也就是个金戒子什么的,钟山唯一见过的黄金是母亲细心保存的一枚金戒指,其余知识也仅限于电视报纸的描述。 虽然只是接触了短短的几分钟的时间,但是王羽能够感觉得到,老人很善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老人对那些即将到来的人畏之如虎? “多谢敖天仙主了,我想龙千寻已经闭关了,我也打算闭关修炼,以免日后和龙千寻有太大的差距。”铁若然说道。 傲雪霜寒随后结丹,天劫来了,拥有系统的玩家确实霸道,哪怕除了三门功法外,没有别的法术也没有法器,傲雨霜寒也硬生生的抗过了天劫,结成了金丹,而且一结就是九品金丹,资质奇佳。 第334章 裴珩的生母 “东西放了?” 从外面进来,太子一脸意气风发,先前不展许久的眉头这次终于舒展,进门便迫不及待朝裴霖问。 裴霖原本正在窗前与婢女说话,笑着起身,帮太子宽外袍,“殿下放心,已经放进去了,南王府门口把守的人亲眼瞧着她带进去的,里面的人也瞧着她把东西放在了南王府二门处。” 太子眼底带着 许钰取下了自己的防毒面具,冒着蓝色火焰的眼睛暴露了出来,金色的瞳孔也直接暴露了出来。 “是的,如果日本人敢在脱离陆基航空兵掩护范围之外的地区和德美舰队交战的话,也许只要一个下午时间,日本就会失去他们为之奋斗了十几年的殖民地。”贝蒂说道。 “所以说,功夫茶不在解渴,而在可以让你清心静气。”沐阳说着,又给两人的杯子满上。 立即向一旁一个翻滚躲过了攻击,不顾触手却不依不饶的直接向右边横扫过来。 赵蔚华在办公室里,直接向建行行长汇报着工作,他们的对话虽然听起来抑扬顿挫,但双方都是精英,非常清楚这只是一场戏而已。 “萨克森号的烟幕只拖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以往的话,面对战列舰的炮击,至少可以提供25分钟。”希佩尔给德皇解释道。 太久太久了,自从资产量级达到一定层次之后,雷昊曾经觉得自己不再会有满仓的机会。 “他们要逃走,直接干掉他们,是最稳妥的办法。”沐阳没有迟疑的道。 法莎莉娅笑而不语,将自己头上的两个如同耷拉着的兔子耳朵一般的装饰取了下来,然后握在手中,顿时,两个兔子耳朵突然竖立了起来,然后直接指向了许钰所在的方向。 不得不说这让云枫觉得有几分的吃惊起来,毕竟这龙族一直以来可都是高高在上的,何时有了这什么恶龙的称号? 乔远山一抬手,那块玉佩瞬间脱离了李阳辰的手,落入了乔远山的手中。 心道不好,若此时让这奴才走脱,定要酿成大祸。电光石火之间,高福盛已走到他近前,齐少枫来不及多想,陡然从地上一跃而起,一把将其扑倒在地,随后对着高福盛的太阳穴就是一拳。 也不知道这个召唤是什么机制,之前召唤的都是秦汉时期的,现在却是跳到了隋唐。。 当他们发现哥布林敲打城墙时,瞬间反应了过来,这些哥布林智力不高。 只有区区气变境七重的修为还敢传入这后山之中,关键是身上还属于一尘不染的,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所谓的杂役学生。 所以在拳击圈,他独一档,其他拳击手一档,这是由拳击手的影响力和商业价值、以及拳迷数量和购买力决定的。 警视厅也收到了录像带,被目暮警官压了下来,但是,录像带里面的内容,已经在网络上流传了。 而且对于自己来说也就是随手之劳,说不定后面进入更为高深的位面后还能给自己意想不到的收获。 张扬早就在青州城内等候,特别是鹞鹰之前就告诉他马上就有机会之后,他更是守在这里。 只是可怜的苏沐雨,这一刻看着王昊,眼神无比复杂,眼中露出一丝痛苦。谁也不会知道,这一刻苏沐雨会是一种如何的心情? 确实就是那样子,刀疤猴子现在渐渐的感觉到压力在变大,旋转的丧尸战阵真的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特别是那些丧尸看起来都几乎一模一样,所以刀疤猴子现在真的不知道去具体的攻击哪一头丧尸。 第335章 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儿臣带了人证来,是不是儿臣胡言乱语,父皇问过便知。” 太子说完,转头朝外吩咐。 “带人上来!” 话音落下,御书房外当即有脚步声和衣料摩挲声。 皇上脸色铁青着,一脸愤怒在桌上重重拍了两下,“混账!出去!” 太子皮笑肉不笑,“父皇,事关皇室血脉,还是查清楚的好,儿臣也 这样的深度,我们恐怕还没等挖下去,沈大力和张毅已经嗝屁了。 雷光闪动,方信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开启地级浮雷铠,雷电纹身浮现。 幺朵听不懂我的话。表情非常紧张。紧盯着冷月的表现。一双粉拳攥得紧紧的。 “你为什么还不醒过来?我很难过……我想你安慰我……”她抱住章道名的手,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上。 忘川出去之后,外面便传来各式各样的爆炸声,嘶吼声,还有很多凌厉的哭笑声。 第一件事,当是到御前向天子叩首参见。然后,回答如何用银币解决银贵谷贱的问题。由此,从诏狱、天牢中脱身而去。 突然发现,我家的大猛兽竟然学会了撒娇……是搓澡搓出来的瘾吗? 那些看到方信长相的冰皇宗弟子将他的长相描述而出,一张他的画像又开始在冰皇宗内传播。 本能所在,这些存活的信山荒兽只想逃到信山深水潭找寻信山兽王霸王龙鳖的保护。 龙门还是很强大,他现在有那个神秘组织为强敌,还不想使龙门成为敌人,现在能拖一点会儿是一会儿。 血液海洋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控制,朝着上空腾飞,腾飞的血液凝聚成一个球形血球,而更多的血液朝着那血球汇聚,那血球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浓郁起来。 只是,事情真的会这么顺利的进行吗?厅堂之中,红珊静静地坐在他俩的中间,没有多话。 而他手心这块,目前能勉强控制龙城的绝仙大阵部分威能,但就算这点威能,也足够在龙城所向睥睨。 他们一路潜伏,来到了夜华宫的周围,夜华宫的守卫比宫门还要森严。 “那,林好呢?”龙之介暗自运转魔力,考虑着如果事有不谐,就用“火焰之息”和他拼上一拼。 杜变和莫寒控制的巨龙完全安然无恙,那恶魔火焰不要说烧死巨龙,就连一寸鳞片也没有烧掉。 工作干得比较好,工资奖金都不少拿,在化工三厂那一页他也翻过去了,知道自己是块什么料也就安心本职工作了。 “孙大哥,俺家老朱就听你的,你说他一顿叫他乖乖的回来,你说他这么气我,明告诉我沈阳有二奶是不是不想和我过了?孙大哥,老朱气得我心里乱蹦,我都不想活了。”高秀敏哭哭啼啼地说着。 在铁之国的武士出动后,那巨大的须佐能乎身后猛然传出一道整齐厉喝声,旋即那恐慌的居民,便是瞧见了那铺天盖地从某处涌出,最后在城市建筑物之上弹射飞掠的忍者大队。 “我是不知道能不能赢……去年赢的就勉强,要是赢不了的话,我去不去就没什么意义了。”毕竟,王老师想要的是个第一名的头衔,而自己却没有把握。 锦卿压根不打算打理他,早晨骗她的事锦卿还没计较,他这边先气上了,这算什么,祈昌堂是汪祈昌说了算,不管什么原因丁临河不待见她,有汪祁昌这个靠山,锦卿不必把他当回事。 第336章 审白行川 密道不是很深,裴珩将密道两侧的火烛点亮,里面的路看的清清楚楚。 下了石阶往前走一点,便是一道石门。 门上—— 左侧:白行川不得好死。 右侧:我媳妇她只爱我。 横劈:我会成功 宋樱:??? 一脸惊愕,难以置信看向裴珩。 人干事? 裴珩面无表情, 西门金莲虽然不看好那块冬瓜一样的翡翠毛料,却也没有露出什么表情,目光一转,在房中别的翡翠毛料上扫过,只是这些翡翠毛料外在的表现,只在不怎么样,就算出绿,最多就是冰种,远远不够她想要的要求。 就在BOSS抬头的那一瞬,深竹已经意识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微红的俏脸之上闪过一丝决然的神色,娇喝一声:“风摆杨柳”。 “没关系,惩罚一下他们也好,他们他太无法无天了,如果继续的宠着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长大。更何况,乐乐做事情还是有分寸的,不是那种极为冲动的人。”古明揽说道。 “刘建杰,刘建杰,你怎么样?你怎么样了?”惊醒过来的练霓裳,见到刘建杰扑在自己怀中,并且还受了伤,忽然焦急的开口。 “炽焰老鬼,难道你还准备跟我琉世宗作对?怕是这次,你再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了吧?”琉裴冷冷的开口,目光扫过幽伦,有幽伦在,让她心里踏实许多。 他正在跟一名同是西装革履的男人说着话,两人指着不远处的施工现场,讨论着什么。 刚才正是凌风将黎玫红脚下的空气凝聚,绊倒了黎玫红。虽然凌风懒得跟黎玫红计较,但是并不代表凌风不会教训她一下。但愿这一池冷水能让她的脑袋清醒一些。 唐骏没有停手,刚落地单脚发力,如同离弦弓箭,猛然窜到穆轩的胸口,锯齿大刀像是死神收割机,呼啸而过。 走在滔天火海之中,萧条子感受不到任何灼伤的疼痛,即便是徒手抓火,也同样如此,这些火焰好像十分虚妄,如同幻境一般,根本就是无形的存在。 李觉的表情又回到了当初第一见面的时候,给人一种圆滑的感觉。 送走了三位祖师爷爷,两人回到了格瓦苗寨,周明征求了蒙赤尤老的许可之后,将袁月姑娘带走了,蒙赤尤老没有拒绝,并且送上了祝福。 洞灵子半盏茶的功夫软剑变换了百余招,想在招式之上破了这套剑法取胜,手中的碧光寒芒却始终不能绕过“灵犀避水剑”守御之处。 接着冲水玄灵、金玄策等人吩咐道:“莫姑娘要替柳左使施法疗伤,我等旁人不便相扰。眼下天色已晚,大家伙儿都回房休息去吧!”说罢推开屋门,当先缓步而出。 凌渊和清漓没有想到她这么容易就说了出来,不过想想也是,可能在这里面一直没有人跟她说过什么话,她就算是没疯,估计也要憋死了。 在盖娅岛上碰上安东尼,于顾晓晓而言是一件非常惊讶的事,他身上又有洛狄雅和兰蒂、兰德的气息,就更让人吃惊了。 中年人毫无反抗之力的翱起来,境界不过是神魂境的他,怎么可能是罗成的对手。 他此时心中讶异间诸般念头转过,但脸上却丝毫未露声色。只是看似盏箸未停间,更是玄功内敛,凝神细听。 第337章 试探而已 白行川再次神色一变,狐疑而警惕的看着宋樱。 宋樱朝他龇牙笑,“你是不是不相信,二狗竟然没有背叛我夫君?那你现在,要不要再操控二狗?” 白行川气息发沉。 裴珩火上浇油,“现在,二狗带着定安侯,正在一个一个端掉我在京都附近开着的那些武堂,武堂里的人,一律格杀,不留一个活口,不过,你 这次,川息公子是彻底无语了。什么叫武学奇才,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以前他总觉得武功就是稳扎稳打,一步一步地练上來的,但是现在看來,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有些人天生就受到垂爱,有着别人无法企及的异禀。 昊天将剧组们带到了一处环境优美如同世外桃源的地方,在这里开始拍摄新戏。 白空明的眼神显然要比林逸刚才好,左右一张望便是看到了他们,当然,这里面也有吴妃在冲着他轻轻挥手的客观原因。 “竟有此事?”吴辰非听他这样一说,心中暗暗称奇。天下还有这样巧的事情,自己想要来长松观学道,乌虚道人就开门收徒,难道这便是天意?只是不知那三道关卡如何? 不得不承认,日足这一步想的的确漂亮,至于是否能让他如愿,那就只有等到日后了。 客厅里传來一阵敲门声。林逸光着上身从卫生间里走出去的时候。夏紫菀已经将门打开了。來的是个熟人。。神针门卿泽。 天空湛蓝,如一块巨大的冰晶,不带一丝杂质。清风徐徐中,夹杂着阵阵草木的清新气息,嗅进脾肺中也能感受到大自然蕴含这无限生机。 “正是!乌虚道长曾亲临敝派,其时我便亲眼所见,他二人确是兄妹相称。”这是崇桐道人的声音,听到这里,魅儿欣喜地看了皎羽一眼。皎羽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出声。 听到藤虎一笑的话,所有人都是非常激动毕竟他们也见过疼哭一笑的实力,那个家伙绝对会非常强大的。 这么短的时间内,王强在压制体内越来越重的伤势的同时,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 至于阿歹卜六,乃是准格尔部的首领。他有个子孙叫葛尔丹,未来将建立强大的准格尔汗国,跟康熙皇帝打得不可开交。 见司马炎下脚毫不留情,凌叶双眸微眯,迸射出凌厉杀意,单手一扬,一柄火红色长枪出现在他手中,正是烈火枪。 它面目狰狞地呲着牙,凶相毕露,警惕又恶狠的盯着我,我努力的定住心神,准备一剑毙了它的命。 两位武魂殿的封号斗罗都来了,苏寻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今天能够轻易离开。 我擦,这老娘们竟然已经做好了抢占我身体的准备,这还有天理吗?这天下竟然还有房客名正言顺继承房东房子的说法?这让我找谁评理去? 飘雪暂歇,气温则持续走低,窗玻璃上的水蒸气遇冷凝华,大片霜花绽放。 且那伙儿黑衣人是出了名的狠辣,对待自己人也都绝不手软,出现这种情况,虽不在意料之中,但也合情合理。 讲完十多名年轻人失踪的故事之后老村长不再说话,自顾自的点燃了一支香烟不停的抽了起来。见老村长不想再说什么,我也大体了解到一些情况,起身向老村长告辞带着石头朝着村长家门口走去。 两人一个是探花,一个是状元,都是皇帝赏识的翰林院年轻官员,而且都不依附任何派系,今后自然是要彼此照顾的。 第338章 这贱婢 皇上靠在靠枕上,很沉的吸了口气,“朕头疼。” 内侍总管立在旁边,弓着腰,“老奴给您揉一揉。” 皇上摆了摆手,望着桌案上那盏跳跃的火苗,沉默了好一会,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疲倦,“你看见那两个贱婢了吗?” 太子殿下带来的两个指认裴珩娘亲秽乱后宫的婢女。 内侍总管点头,“瞧见了 苏念安感觉自己撞到了秦慕宸,可是明明他的背脊很硬?怎么忽然就软了?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抬头。 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能看到虚幻的影子,那些曾经坐在都灵之主席位上的人,正透过大门从背后张望着,议论着自己。 看起来他们不像是有专机,不过他们超级美食评论家的身份,或许可以让他们在全世界来去自如吧。 今晚的皇帝农家乐里来了两位奇怪的客人,之所以说他们奇怪,那是因为他们进来竟然不说华语。 由于易风这几日需要吞噬战魂,所以便没有了狮身人面兽去监督士兵跑步,这些士兵上午的跑步任务也就免了被雷劈的危险,所以这些士兵才能够站着走回军营,以前的时候大多数士兵都是被雷劈晕倒之后被军医抬回军营的。 不知道为什么和秦穆澈在一起的时候反倒让苏念安觉得有些舒心,不再想之前那么紧张,那么害怕,而现在她只希望能离开他,至于秦穆澈,她只能说对不起。 “那么请问这位将军身后那些士兵的玄铁重甲是从何处而来?”李世明笑了笑,笑容中自由一股深意。 “有关江天辰的消息,我们正在搜索,请家主耐心等候。”那侍卫说道。 周围的商队护卫们纷纷松了口气,庆幸自己不用去和这些该死的怪物作战了——哪怕是知道了它们惧怕火焰,但那可不是说这些怪物就不可怕了。 火山灰顺着东南风从堡垒那边刮过来,夹杂在雨水里降落到他们身上,这是他们遇到的最奇怪、成分最多样的雨。 “好的,什么时间。”苏南想到实验室,说不定可以从马校长这里想想办法。于是答应下来。 山山在塘沽港口迎接老孟,远远就相对招手。待船只驶近,山山行一个当年用过的军礼、微微一躬,倒是让老孟颇为感动。 “佳代子在我这里过得很好,你就放心!”山山把佳代子叫了来,亲密搂抱着和便宜大舅子告别。 他们到南阳是夜间,自然是翻越城墙而过了,然后潜伏在城门附近的一间空房里。 听到唐风发布的任务,几人全都领命保证会尽心完成任务的。而听到唐风还要为他们配备合适的功法武技时全都一个个眼冒金星的望着唐风,那样子好像恨不得把唐风吸进自己的眼睛里一样。 “可是……好吧师公,赤儿带你们先去总坛。”赤右使本想说,“可是不允许外人靠近圣火,也无法靠近。”但见他们神情焦虑,决定先去总坛,再向阳教主禀报如何决断。 他此时上台本来倒是没有什么,毕竟土族那一方只剩下了他一人,他上来将己方的人扶下去也是正常。 【队伍】离殇不落:如果队伍里有成员挂了,你就把自动取消,然后选择“妙舞扬心”进行复活。 “我们现在还惹不起的人;”庄风自然知道唐贵谊问的是什么,不就是庄风刚才说的重伤的人吗? 第339章 去勾引男人吧 “一派胡言!”太子怒喝一声,“孤何时逼迫你!昨日在御书房,你可不是这般说辞,一夜过去,倒是改了口供?说!谁指使你的!” 太子朝着月芬发火。 月芬跪在金銮大殿,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奴婢,不敢撒谎,奴婢若是撒谎,不得好死,真的是太子殿下抓了奴婢的家人,逼迫奴婢按照他吩咐的话说,奴婢太害怕了,不敢不从,可奴婢心头愧疚,对不起慧贵妃娘娘当年恩德,所以,不敢再违背良心。” 砰! 太子一脚踹了月芬身上。 咳咳~ 定安侯咳嗽一声,提醒太子注意分寸。 太子怒不可遏,看向跪在月芬旁边的娇红。 娇红打着哆嗦,“慧贵妃娘娘对陛下,绝无二心,娘娘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陛下的事。” 皇上看向太子。 眼神里透着一抹让太子心头愤怒又发抖的冷意。 “那在南王府找到的玉佩,作何解释!”太子质问。 娇红和月芬低着头,不敢吭声。 皇上盯着太子看了一瞬,转而吩咐,“传南安王。” …… 南王府。 宋樱紧张的跪在床榻上,抱着裴珩。 现在肚子很是明显了,抱着也只能侧着抱。 “你可千万回来啊!我不想做孤儿寡母。” 裴珩气的捏她嘴巴,然后轻轻咬了一下,“不会说话就躺下睡觉!” 宋樱哼哼,“我怎么可能睡得着,你可是进宫去……” “我这么会进宫,做什么都会成功地!”裴珩预感宋樱后面没好话,干脆打断她,“等我回来,不论谁请都不要出去,知道吗?” 宋樱点头。 裴珩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他一走,宋樱根本睡不着。 叫了高子和矮子进来。 “咱们当初杀进宫,是怎么杀进去?你们还记得吗?” 高子点头。 矮子脱口而出,“提着刀就杀进去了!” 高子转头给了他一下子。 在矮子懵逼吃痛那一瞬,高子抱拳回禀,“大当家,咱们当时是挖密道进去的。” 宋樱虽然记起了以前的事情,但不是事事都记着。 小时候进宫报仇,只记得自己杀进御书房,根本不记得怎么杀进去的。 笑死。 竟然是挖密道直接挖到御书房? 那很会挖了! 莫名其妙,福至心灵,高子眼角一抽,“大当家,咱们是挖到茅房,哦,宫里叫恭房,然后乔装打扮混到御书房的。” “密道还在吗?”宋樱问。 高子矮子齐齐摇头,“这不确定,这么多年了,也很有可能被屎堵了。” 宋樱:…… 恶不恶心! 高子矮子:??? 你都给人吃,你嫌恶心??? 谁都没说话。 三个人眼角齐齐颤了颤。 宋樱抿抿嘴唇,“找些靠谱的人,去看看密道是不是还能用,若是能用,你们先钻进去预备着,若是宫里发生乱子,你们……见机行事,就……尽量把王爷活着带回来。” 高子矮子领命离开。 宋樱托腮惆怅。 她脑子里的剧情,裴珩被太子当场发难,用一枚玉佩质疑裴珩的身份,那是发生在一个宫宴上,当时裴珩反杀反击。 但是! 一则,她脑子里的剧情未必真的会发生,因为她脑子里的剧情极有可能是白行川塞给她的,或者是被修改过的。 且不说一则。 二则,她跳崖消失这段时间,裴珩一直忙着找她,才从余州把她带回来,前脚回京后脚就被太子发难…… 万一裴珩根本没有时间准备。 虽然裴珩说了,放心放心万无一失。 但很难完全不担心啊! 啊啊啊啊啊! 青天大老爷观音菩萨王母娘娘,猴哥,对猴哥!千万保佑平安无事啊! 宋樱碎碎念。 秋桐瞧着宋樱一脸担忧,上前一步,一捋耳边碎发,媚眼如丝,夹着嗓子,“王妃~要不,奴婢去打听打听?” 小翠扬手就给她一下子,“狐狸精,好好说话!” 秋桐大嗓门,“好好说话能勾引到男人?不勾引男人怎么打听消息?” 小翠动了下嘴角又动了下嘴角,“你就一定能勾引到?” 秋桐腰杆一颤,“我专业的。” 小翠翻白眼,“还不是进门就吃屎。” 秋桐叉腰,“王爷能叫男人?” 说完。 秋桐:!!! 打个激灵弱弱一缩脖子,看向宋樱,扑通跪下,连磕仨头,“王妃奴婢错了,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的意思是,王爷是心里只有王妃的男人,根本不会对别的女子多看半眼那种,不被美色诱惑,不是,奴婢不是说王妃不美¥%&*” 宋樱:…… 长长一叹,“去勾引男人吧,不过,尽力就好,你也要活着回来。” 秋桐起身就要走。 宋樱喊住她。 然后,从首饰匣子最下面那层,拿出一个纯金做的金球,“你活着回来,这个就是你的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秋桐眼睛倏地亮了。 她也不想给人卖命的! 但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 这谁不搏! 秋桐前脚离开,后脚—— 柳枝急匆匆进门,“王妃,宫中来人,皇后娘娘传召您进宫。” 宋樱挑眉。 这么快的吗? “我可是被陛下禁足的呀,皇后娘娘若是要传召我进宫,应该是要先解我禁足我才能出去的呀,不然就是抗旨,你让她想办法去搞到解封的圣旨呀!” 搞到? 柳枝眼睛一亮,点头,转头又跑出去了。 内院大门口。 柳枝笑眯眯看着站在门口的嬷嬷,然后用脚在门槛外面化了一条线,“陛下圣旨,南王府无召不得解禁,王府之人,无召不得擅自离开,否则,论罪当诛,嬷嬷是带着陛下圣旨来解禁的吗?若是不是,我们王妃若是擅自离开,岂不是死罪一条,嬷嬷若是带了圣旨,那就先宣读圣旨,解封了才可的。” 然后抬手一指院子外面看守的禁军。 “他们是奉旨看押我们王妃,若是王妃被您带走,他们应该也会被罚吧?毕竟算是抗旨了。” 皇后派来的嬷嬷冷着脸,抬手一摆,“少废话,娘娘的口谕便是陛下的意思,去带人!” 嬷嬷下令,她身后的内侍当即上前就要进院子。 守在门口的禁军拔刀拦住。 “嬷嬷见谅,我们奉命看守,如果嬷嬷把人带走,一旦陛下问责,我们没办法交待,不如嬷嬷先拿到解封的圣旨。” 第340章 连环 宫中。 金銮殿。 裴珩脸色苍白,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被带了上来。 肩膀处,那日被箭羽所伤的伤口尚未愈合,此时伤口绷裂,有血渗出,看起来凄惨而狼狈。 “王爷!” 工部尚书神色急切,朝裴珩走了一步,满目担忧,看向裴珩肩膀处的伤口。 裴珩朝工部尚书看了一眼,两人四目相对一瞬,各自错开目光。 裴珩看向皇上。 皇上在桌上重重一拍,脸上带着怒火,“这两人,你可认识?” 裴珩朝跪在一侧的两个婢女看去。 扫了一眼。 淡漠回答:“不认识。” “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与朕说话!”皇上脸色发青,气喘吁吁,一把抓起桌上的玉佩,“这个,你总知道是什么吧?” 内侍总管接了那玉佩,下了台阶走到裴珩跟前,给他瞧。 裴珩摇头,“没见过。” “这是从你书房里找出来的,南安王,是禁军统领大人亲自带人去找出来的,这你就不必否认了吧。”太子冷笑一声,然后看向站在殿中的禁军统领。 禁军统领一步上前,“此玉佩乃昨夜于南王府书房,书桌第三个抽屉里寻到。” 裴珩冷眼看着那个玉佩,“在我家找到的,就一定是我的?” 太子嗤笑一声,“南安王,你嘴硬的未免有些太过了吧,在你家找到的,未必是你的,但这玉佩上又你母亲的名讳,难道还能是别人的?这里是金銮殿,不是菜市场,谁在与你斗嘴。” 裴珩皱眉,从内侍总管手里接了那玉佩。 瞧了一瞬,裴珩笑出声,“这玉佩上面是有我母妃的名字,那又能说明什么?” 啪! 皇上满目怒火,“放肆!这玉佩,是朕给你母妃的定情信物,玉佩上却出现她与别人的名字!能说明什么?你说能说明什么!” 满殿朝臣震骇如被浪潮裹挟。 这话。 皇上就这么,说出来了? 我的天!!! 您敢说,我们不敢听啊!!! 这是我们能听的?!! 就在满朝文武震惊里。 裴珩偏头,苍白而虚弱的脸上带着讥讽,看向皇上。 “我母妃的名字,与别人的名字,一起出现在陛下给我母妃的定情信物玉佩上,但玉佩是太子府专用?陛下用太子府的东西给我母妃做定情信物?我母妃健在的时候,太子尚且年幼吧?那时候就有太子府专用玉佩了?” “你胡言乱语什么!”太子一把夺了那玉佩就看。 跟着。 脸色大变! 定安侯在太子脸色大变的那一瞬,心头突突跳了一下。 怎么回事! 玉佩被人动了手脚? 可…… 什么时候? 玉佩从南王府一找出来就立刻被送进宫的。 裴珩讥笑,“殿下,您就算是要栽赃陷害我,选个寻常玉佩也是行的,怎么就用自己府上专用玉佩了?玉佩上,甚至有殿下的名号,怎么?当年陛下给我母妃的定情信物,用的是我母妃死后,殿下被册封为太子后的名号,而特质的玉佩?” 金銮殿再次哗然。 皇上神色一凛。 内侍总管当即从太子手中将那玉佩抢过,送到皇上跟前。 皇上仔细一瞧。 “好大的胆子你!构害宫妃,甚至连朕的脸面也不顾及了吗!”皇上拿着那块玉佩,朝着太子脸上,砸了过去。 距离有点远,皇上体力不支。 那玉佩咣当落在地上。 在心惊肉跳宛若坟地的金銮殿中,这声音砸的大家头皮发麻。 “必定是有人陷害太子殿下!” 太子党的朝臣,当即有人上前。 太子满目喷火,看向裴珩,“你陷害孤!” 裴珩笑出声,“我陷害你?被圈禁的人是我,被提上金銮殿质问的人是我,被人指责母妃秽乱宫闱的人是我,我陷害殿下什么了?因为我没有乖乖听话任凭栽赃陷害而是指出其中荒谬之处?若这金銮殿上向来习惯指鹿为马,那我认了。” 裴珩转头看向定安侯,“对吧,侯爷,当初指认我与严平勾结,害我被罢官免职,如今,这玉佩的事,想必侯爷又有参与?不知侯爷又参与了什么?” 工部尚书立刻说:“他亲口说,当初从宫中偷你,是有冤屈的。” “冤屈?冤屈什么?侯爷莫非还要说,你当初偷我,是因为发现我母妃秽乱宫闱,知道我不是皇嗣,所以为了皇室血脉不被混淆,才偷得我?哈哈哈,那侯爷现在,要改口吗?毕竟玉佩出了问题。” 定安侯脸色铁青,“王爷何必咄咄逼人!就算是玉佩出了问题,可你难道就真的清白吗?” “你说的是人话吗!”工部尚书怒喝,给老头气的胡子一颤一颤的,“你们栽赃陷害都被人家当场揭穿,还要反咬一口?要点脸吗!你要这么说,那你说说,当初你陷害裴珩与严平勾结,又是清白在哪里呢?我都不明白,你屡次人证物证俱全的十恶不赦,怎么陛下就不处置你。” 其他朝臣:!!! 皇上神色难看的看向工部尚书。 工部尚书说完闭嘴了。 安详的站回原位。 裴珩自嘲,“是啊,定安侯冤屈我勾结严平,我被罢官免职,但真相水落石出,似乎定安侯并未受到任何处罚,先前太子与太子妃在成亲当天冤屈我与我王妃,一切真相大白,似乎也没有收到惩罚,倒是我和我王妃,一次次被冤屈,一次次被惩罚,然后平反,再周而复始。” 裴珩看向皇上。 “是因为我娘去世的早,没娘的孩子没人疼吗?” 皇上脸色,难看至极。 偏偏就在这时。 跪在一侧的月芬和娇红,异口同声,“陛下英明,救救奴婢家人,真的是太子殿下抓了奴婢的家人,威胁奴婢,让奴婢构害慧贵妃娘娘清白的,还请陛下给奴婢做主。” 皇上眼底泛着怒意,“褫夺太子封号……” “陛下,万万不可!太子事关国本!”太子党的朝臣立刻上前求情。 金銮殿外,一个小内侍,火急火燎直冲皇后寝宫。 “娘娘,不好了!陛下要褫夺太子殿下的封号!” 皇后腾的站起来。 目光落向书桌上那份空白圣旨。 第341章 雷霆手段 南王府。 嬷嬷趾高气昂冲着立在院门口的柳枝道:“陛下的旨意,宣南王妃进宫,让开!” 柳枝转头就往屋里跑。 皇后跟前的贴身嬷嬷带着人便往里冲。 门口负责把守的禁军,眼见嬷嬷带着圣旨来,便没再阻拦,直接让开放行。 “我们王妃怀孕呢,现在身体不舒服,哪里都不能去!”小翠立在当院,两手叉腰,朝着嬷嬷怒吼。 嬷嬷一声冷笑,“你要抗旨不成?那可由不得你!给我把人带走!” 陛下要褫夺太子殿下的封号。 皇后娘娘想要用宋樱做要挟,逼迫裴珩让步。 莫说宋樱肚子疼,就是宋樱此刻难产,她也要把人带走。 如果陛下执意要褫夺太子殿下的封号,太子殿下准备动手,那宋樱就是最好的人质。 嬷嬷掷地有声,“动手!” 她带了十几个宫中侍卫,拔刀便往屋里冲。 “不好了!王妃见红了!”柳枝扒在门口,朝着外面凄厉的喊了一嗓子,“快来人啊!快请太医!王妃肚子疼的不行,昏厥过去了!” 柳枝一嗓子喊出来,院子里,裴珩的那些“旧仆”,抄起手里的扫把就往过冲。 “和他们拼了!” “誓死守护王妃!” “绝不允许他们伤害王妃一根毫毛!” …… 双方火速交手。 宋樱趴在门缝,一边吃瓜子一边紧盯实时进度。 一条小红蛇,一扭一扭顺着墙根走了。 …… 宫中。 金銮殿。 皇上怒不可遏看着跪了一半的朝臣,全都是在给太子求情。 “陛下三思,这件事,太子殿下必定是被害的,太子殿下向来善良仁慈,怎么可能做出手足相残的事!” “一定是有人误导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也是关心陛下心切,才中了奸人毒计!” “陛下息怒,殿下绝不会毒害南安王的。” 求情的人说不出具体的事实证明,但一口咬定太子清白。 甚至太傅当场摘下乌纱帽,表示若是陛下执意要废太子,他便辞官归乡。 裴珩冷笑着,“太子殿下真是人多势众,当初定安侯府欺负我的时候,但凡有个朝臣替我说话求情,定安侯也不至于还能跪在这里。” 太子一脸无辜,“南安王此话差异,孤从未做过亏心事,朝臣们的眼睛是雪亮的。” 皇上望着跪了半地的人。 眼睛微微眯起,正要开口。 内侍总管忽然从外面急匆匆跑进来,一路跑上台阶,立在皇上一侧。 “陛下,不好了!皇后娘娘跟前的嬷嬷,去南王府假传圣旨,要将南王妃带进宫!南王妃受到惊吓,腹痛难耐见了红,皇后娘娘那边,直接在南王府动手,要把人带出来。” 裴珩脸色瞬间大变。 太子脸色更是一瞬间震愕。 他母后疯了去假传圣旨? 刚刚还在求情的一众朝臣,顿时错愕。 哈? 举着自己乌纱帽的太傅,脱口道:“绝无可能,皇后向来贤良淑德,怎么可能假传圣旨,必定是栽赃陷害!” 皇上盛怒看向禁军统领,“你去!” 禁军统领领命离开。 一刻钟后。 皇后跟前的嬷嬷和十几个宫中侍卫,以及南王府的旧仆家丁,全部被带上金銮殿。 “陛下息怒!王妃身怀有孕,实在不能依召进宫!不是王妃抗旨不尊,实在是,王妃肚子见红,动弹不得!” “奴才知罪奴才认罪,都是奴才自愿与嬷嬷发生冲突,求陛下不要怪罪王妃!” 裴珩的人,进了大殿便跪。 跪下便是求情。 皇上脸色铁青到极致,“朕从未下旨让她进宫!” 南王府的一众仆从震愕看向旁边的人。 被带上来的嬷嬷和十几个宫中侍卫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禁军统领将手中圣旨捧上,“这是臣在南王府内院地上捡到的,臣问过把守的禁军,说是孙嬷嬷先是传皇后娘娘口谕,让南王妃进宫,禁军因为陛下下了禁足令,不敢放行,之后孙嬷嬷便带了这份圣旨。 “看守的禁军以为这是陛下的旨意,所以才放行让孙嬷嬷进去的。 “听到里面打起来,又得知南王妃落红腹痛昏迷不醒,立刻进宫回禀。” 圣旨被内侍总管放到皇上面前。 皇上看完。 抄起圣旨砸向太子! “好的很!朕的太子,在这里陷害手足,诬陷宫妃,朕的皇后,背地里假传圣旨!好得很!”皇上用力一拍桌子,指了跪在地上的太傅,“你要辞官是吗!好!朕准了!把他的乌纱帽,给朕收了!” 太傅先前替太子求情,以辞官做威胁。 并不是真的要辞官啊! 闻言惊恐道:“陛下!此事一定有猫腻……” “已经与你无关!你现在是白身,没有资格在这里!把他带下去!”一直犹豫不决的皇上,愤然下令,声音掷地有声。 当即便有宫中侍卫,上前去拉拽太傅。 太傅还要再说什么,但迅速就被带了下去。 皇上目光凛然,看着跪了半地的朝臣。 “都说太子仁慈,太子是被人陷害,是吗?呵!好一个被人陷害!来人!皇后伪造圣旨,假传圣旨,毒害皇嗣,褫夺封号,贬为罪奴,押入冷宫,听候发落!” “父皇!”太子大急。 定安侯也急的脱口而出,“陛下不可!” 皇上脸色阴沉,“太子,对上不孝,对下不恭,无德无才,心狠手辣,褫夺太子封号!押入大理寺,听候发落!定安侯,偷窃皇嗣,陷害宫妃,沟通逆贼巨额贪墨,褫夺封号,贬为平民,阖府抄家,押入刑部!” 刚刚给太子求情的朝臣,吓得冷汗噼里啪啦落,大气不敢出一点。 唯恐皇上这波怒火烧到他们这里来,在给他们一个满门抄斩。 心中惊恐不安又疑惑不解。 皇上先前,这么多年来,分明都是优柔寡断,从未如此独断过,以前就算是下令罢官,都得太后点头。 就连刚才,太子的罪证已经明确,但因为他们求情的人数众多,皇上一再犹豫,迟迟不决。 这怎么…… 忽然就雷霆手段了? 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第342章 太子谋反 前来羁押他的侍卫,被太子一脚踹开。 气息微喘,太子整张脸透着极致的杀意,目光如刀,看向皇上。 “父皇便连审问都不审问,就要直接给儿臣定罪吗?儿臣是太子!” “你放肆!”皇上气的浑身发抖,重重拍了桌子。 “放肆?儿臣哪里放肆!儿臣做太子做了整整十年!现在,父皇把他认回来,让他去兵部,让他去工部,甚至让他去西山大营,是什么意思? “外面随便认回来的一个野种,都比儿臣更得父皇欢心吗! “为了他,父皇将我母后贬为罪人,将我押入大牢!怎么?父皇这是要给他扫清障碍吗!” 说到这里。 太子眼皮倏地一跳。 脑中电光火石! “昨夜从南王府搜出来的玉佩,分明是慧贵妃秽乱后宫的罪证,到了父皇手里,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儿臣东宫特用的玉佩?儿臣便是要害人,也不会愚蠢到这般吧? “这分明就是父皇为了护下裴珩,偷梁换柱! “父皇为了他,要害死儿臣?那儿臣这个太子,算什么!” 皇上气的一口血吐出来。 “你放肆!这两个贱婢是你找来的,难道也是朕偷梁换柱?皇后假传圣旨,难道也是朕偷梁换柱?定安侯勾结严平,难道也是朕偷梁换柱? “就因为你是太子,朕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甚至定安侯闹出那样打的祸乱朕都没有将他如何,你却不知悔改,反倒越发乖戾! “你休要在这里信口雌黄,颠倒黑白!给朕拿下!” 皇上再次下令。 殿中侍卫朝着太子一齐而上。 太子咬牙切齿一声怒吼,“父皇,是你偏宠奸佞,逼迫儿臣的!儿臣作为太子,理应为国之社稷当断则断!来人!” 满朝文武,震骇看向太子。 工部尚书怒喝一声,“你要干什么!” 砰! 太子抬脚,一脚将老头儿踹倒。 “师傅!”裴珩一声惊呼,眼底带着火星子,扶起老头,怒视太子。 动作间。 哗啦~ 金銮殿外,带刀侍卫,进来几十个。 “你要干什么!”皇上腾的从龙椅上起身。 内侍总管一步上前,挡在皇上前面。 太子上前一步,看向满朝文武,“父皇糊涂,孤作为太子,监国理政,清君侧乃分内之事,今日乃国事家事相并,孤只一个要求,父皇只要处置裴珩,孤便认罪认罚,父皇若是执意包庇裴珩这种乱臣贼子,那孤也只能替父皇动手!还望诸位重臣老臣支持孤。” “殿下英明!”太子党的朝臣当即高呼。 中立派闭嘴不言。 保皇党怒斥太子不忠不孝大奸似忠。 被持刀闯进来的带刀侍卫拿下,摁在地上。 皇上立在龙椅前,气的几乎要撅过去,全身发抖看着太子。 底下太子党一片朝臣高呼,“还请陛下处置裴珩!” 皇上阴鸷的目光,看向禁军统领。 禁军统领低头垂眼,不敢与皇上对视。 太子一声冷笑,“父皇,儿臣敢带人来,便是做好了父皇要包庇奸佞的准备,还请父皇下旨。” 裴珩将工部尚书扶着站好了,转身看向太子。 “殿下就这般自信,你要造反,宫中禁军,京卫营,就全都听你号令?” 太子嗤笑,“孤铲除奸佞,谁会不听!” “是吗?定安侯勾结严平栽赃陷害我,定安侯不是奸佞吗?太子殿下在金銮殿上号令原本应该听命于陛下的禁军,殿下不是奸佞吗?皇后假传圣旨……” 太子一把抽了旁边侍卫手中长剑,直接指向裴珩。 裴珩声音一顿。 太子朝皇上道:“还请父皇下令!” 裴珩忽然纵身飞起,朝着太子手腕猛地一踢。 砰! 原本指向裴珩的剑,被踹的,朝着定安侯飞刺过去。 定安侯慌乱躲避。 咣当! 那剑贴着定安侯的耳朵,跌落在地。 定安侯一声凄厉惨叫,猛地捂住耳朵。 耳朵被剑割掉半个。 裴珩翻身立在金銮殿台阶上,垂眼看太子,“殿下想要弑君杀父,也要看看是不是有人尽忠尽孝!” 长剑直指太子。 太子勃然大怒。 但还未怒—— 哗啦~ 金銮殿外,涌进来几十个弓弩手。 手持长弓,训练有素,沉默进门,拉弓射箭,瞄准先前冲进来的那批侍卫,二话不说,直接放箭! “啊!!!” 不知道谁第一个尖叫出来。 金銮殿已经开始厮杀。 太子震惊的看向裴珩,“你有备而来?” 裴珩冷笑,“让殿下失望了!” “到底是谁要失望还未可知!” 定安侯捂着耳朵,抓了胸口的骨哨,骨哨尖锐鸣响。 砰! 宫中一隅。 一枚流火直飞冲天。 宫门外。 蛰伏与城西一隅的三千精兵,急速出发! …… “他们动了!” 京都一处武堂房顶,有人一声高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二狗立于武堂院中,望着眼前齐刷刷一片黑衣的兄弟们,“成败荣辱,在此一战!” “杀!!!” 振奋的声音震耳欲聋。 “杀!”二狗一声令下,所有人持刀冲出。 原本应该在余州办女子学堂的秦二刀,立于宫门之上,大弓拉满,只等三千精兵抵达! 一声令下。 “放箭!” 西宫门外。 秋桐一脸惊慌的撞到一位守门大哥的身上。 “对,对不起。”柔弱的嗓音配着含了泪珠的眼睛,秋桐若受惊的小鹿般,想要从大哥胸前起来,但脚下一崴,又摔了一下,直接抱住大哥的腰,然后羞愤自责,“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脚崴了。” 守门侍卫不吃她这一套。 一把将她推开,“宫门重地!快滚!” 秋桐吧唧跌坐在地。 委屈的哭道:“是我啊,我是秋桐,原先在太后娘娘跟前伺候的,太后娘娘将我赐给南安王,可南安王与南王妃日日虐待我,偏生太后娘娘被他们害的,无法为我做主了。 “还求您通融通融,让我见一下太子殿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回禀。 “不求旁的,只求太子殿下看在我通风报信的份上,给我一笔银钱让我安度余生就好。 “我从南王府跑出来的,我真的知道王爷的秘密。” 侍卫神色一凛,“你跟我来。” 第343章 收尾 侍卫才将秋桐带进宫门,有小内侍急促跑来。 “不好了不好了!北宫门那边,太子殿下的人被拦截了!南安王跟前那个刀疤脸不知从哪弄来的人,把太子殿下的精兵挡在了宫门外!快!快把西宫门儿打开!一会儿他们绕行过来!” 小内侍一路大喊。 宫门处的守卫慌忙开门。 秋桐朝后瞥了一眼,朝带路的侍卫道:“你快去帮忙,不用给我带路的,宫里我熟悉。” 带路的侍卫有些犹豫。 然而宫门口有黑衣人杀了过来。 侍卫当即拔刀去参与抵挡。 秋桐趁机离开,直奔后宫。 宫中侍卫早就将后宫层层围住。 “我要见皇后娘娘!我是秋桐!”秋桐急切的朝着把守的侍卫说:“我是太后娘娘跟前的秋桐啊,之前太后娘娘把我赐给南安王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皇后娘娘,事关南安王!快!晚了就来不及了!” …… 宫中一隅。 茅房。 高子嗖嗖嗖,嗖嗖嗖,从茅房放着洒扫工具的偏房里钻了出来。 矮子紧随其后。 后面跟了十几个苗寨兄弟。 出来便狗狗祟祟敲晕了附近几个小内侍,把人扒了往茅房里一锁,然后换上小内侍的衣裳,几个人排成队,往金銮殿的方向去。 …… 金銮殿。 在太子买通的侍卫被裴珩的人悉数拿下的那一瞬,太子脸色阴沉里裹着沉不住气,朝大门外看。 他的三千精兵呢? “殿下等什么呢?”裴珩转了转手腕的楠木珠串,这是今儿一早出门的时候,宋樱非要套到他手腕的,说是保平安的,果然有用,“等你的造反兵马?可能要让殿下失望了!不出意外,宫中英勇而忠心耿耿的禁军和宫外严防死守的京卫营,会把殿下的造反人马,钉死在耻辱柱上,让他们以造反的罪名,死在宫门口的。” “不可能!”太子怒喝一声。 裴珩哈的一声笑,带着轻轻嘲讽,“这么说来,殿下确实有造反的兵马要闯入宫中啊。” 太子脸色一僵。 定安侯捂着半个血淋淋的耳朵,刚要开口。 秦二刀一身杀气从外面进来。 逆着光。 所有人看向他。 秦二刀大步上前,单膝跪下,“启禀陛下,宫门外三千兵马试图强闯宫门,已被悉数拿下!等陛下发落!” “秦二刀?”太子悚然看着秦二刀,一张不安慌张的脸一个瞬息没了血色,朝后踉跄半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不是在余州?” 秦二刀没理太子。 只等皇上下令。 混乱的金銮殿,太子党的朝臣瑟瑟发抖,跪在地上,双眼露出绝望。 保皇党脸色愤愤。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历经了太子叛变,裴珩反杀,而他,从头到尾,无从应对叛变,也无从应对裴珩的反杀。 此刻虽不是傀儡,如同一个傀儡。 “将逆贼,悉数抓入牢中,听候发落!” 皇上一声令下,秦二刀起身一把抓了太子。 “你放肆!”太子挣扎反击。 秦二刀扬手一劈。 咔嚓。 当着满朝文武,劈在太子脖颈。 太子白眼一翻昏厥过去,秦二刀将人往金銮殿外带。 定安侯凄厉一声喊,“那是太子殿下啊!那是太子殿下!你以下犯上……” 裴珩幽幽看向定安侯。 立刻便有人上前,将定安侯押住带走。 “陛下!你的心是偏的!太子他是太子!他是皇后娘娘嫡出!你怎么能为了一个活在外面的野种,就亲自设下圈套毒害太子啊!” 定安侯怒吼的声音,从外面传到金銮殿上。 所有朝臣,如芒在背。 裴珩神色坦荡,看向坐在龙椅上的皇上。 皇上紧紧攥着拳头。 是裴珩的人将定安侯带走的。 只要裴珩愿意,定安侯的嘴巴堵住,定安侯说不出一个字的。 但。 定安侯完完整整的说了这句话。 这是要在所有朝臣面前,扎下一根刺,是皇上,给太子设下圈套,就算太子造反名声扫地,皇上作为受害者,名声也没有好到哪去。 皇上有些头晕目眩,闭了闭眼,有气无力,抬手,“太子谋逆,定安侯造反,铁证如山,凡一切参与者,全部按律处置,南安王,救驾有功,此案彻查,交由你全权处置,刑部与大理寺卿合力配合,退朝。” 心惊肉跳了整整四个时辰的早朝。 退了。 内侍总管扶着皇上离开。 御书房的大门,被缓缓关上。 朝臣一个也没走掉。 裴珩在所有朝臣或惊慌,或骇然,或疑惑里,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最后,一抖衣袍,在龙椅上,落下。 “陛下还未传位!”太子党的一位朝臣朝着裴珩一声怒吼,“王爷这是要……” 工部尚书一步上前,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孙世贤,与乾州三次赈灾,共贪墨粮饷十五万两。” “杀!” 裴珩坐在龙椅之上,摆弄着手腕珠串,说。 咔嚓。 刚刚怒吼的太子党朝臣,孙世贤,脑袋直接落地。 裴珩目光看向其他人。 “你!”一个保皇党的老臣,双手颤抖,眼底带怒。 工部尚书刷刷翻动手中册子,“朝阳伯,府中世子三次婚娶,贪墨三次女方嫁妆,两次女方惨死府中,尸体埋在府中后花园,如今这一次,对方和离被你们关在柴房准备要将对方活活饿死,是吗?” 老臣骇然发抖。 咔嚓。 又一个脑袋落地。 裴珩看向其他人,“我,生性残暴。” …… 南王府。 “我要见宋樱!我要见宋樱!让我见宋樱!” 地下密室,白行川疯狂的挣扎铁链。 这巨大的动静—— 传不到上面一丝一毫。 底下根本无人看守他。 一道密室大门,足够把他牢牢关住。 “不能让裴珩就这样登基,他会变成暴君!大燕朝就完了!不能让他登基!他会滥杀无辜,血流成河!整个大燕朝就完了!” …… 宫中。 参与早朝的朝臣一共四十二人。 金銮殿拖出尸体二十五人。 余下十七人,除了工部尚书外,全部跪在地上。 裴珩目光冷冽逡巡过每个人的头顶。 “太子谋反,滥杀无辜。” 第344章 摊牌 御书房。 皇上回去便结结实实吐了一大口血。 内侍总管急切的扶着皇上在床榻上坐了,声音带着哽咽慌乱,“传太医!” 皇上拉住了内侍总管。 “不用了,朕的身体,朕知道,就这几日了。” 气息孱弱,皇上接了内侍总管递来的水,漱了漱口,然后大口喘着气,结结实实靠在背后的靠枕上。 缓了好大一会儿,气息才慢慢稳下来。 皇上苍老的目光落向内侍总管,“玉佩,是你动的手脚吗?” 内侍总管扑通跪下。 “陛下明鉴,老奴哪有这个胆子!老奴只忠心陛下一个,便是知道陛下心里心疼南安王,老奴也绝不会擅做主张,更遑论这种事。” 皇上叹出一口气。 昨天夜里,他看到的玉佩,清清楚楚的,那玉佩并非太子东宫专用玉佩,而就是他给慧贵妃的那枚。 今日在金銮殿上,确是直接变了一块。 “真不是你?朕已经到这一步了,你没必要骗朕。” 内侍总管额头抵着地面,“真的不是老奴,陛下。” 皇上眼神有些放空的看向半开的窗,看了好一会儿,又咳嗽了几声,声声带血。 “定安侯说朕偏心,太子做了十年的太子,朕都不肯把皇位给他,珩儿不过回来几个月,朕的心却已经偏了,朕……确实对不起太子。” 他似乎没有对得起任何一个人。 他偏心了裴珩。 但裴珩并不领情,他恨他。 “可太子和定安侯,怎么有脸怪朕偏心呢?” 太子给他下毒啊! 若非太子买通了太医,日日那么一点点的给他下毒,他的身体,何至于这个年纪就已经彻底垮了。 他发现的时候,已经病入膏肓,毒侵肌理,没办法解毒了。 太子于乾州豢养私军,掏空赋税,侵占良田…… 他再无能,也知道,江山不能交到太子手里。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要把裴珩找回来。 为了让裴珩快速的坐稳江山,他给他一个可借力的岳家,让他在朝堂更轻松些,难道错了吗? 至于宋樱。 宋铮是活着。 可有什么用啊! 宋樱若是当真为了珩儿好,就该主动让出王妃的位置。 珩儿恨他。 可他不后悔。 皇上收了飘忽的思绪,朝内侍总管吩咐,“把珩儿叫来,另外,把老九也带过来。” 内侍总管得令,出去命人去传话。 内侍总管才出去,不过片刻,脸色慌张的又折返进来。 皇上刚从床榻上走到桌案旁,正准备研磨写下圣旨,疑惑抬头。 内侍总管声音带着哭腔,“陛下,不好了,南安王将太子党的朝臣……全杀了。” “什么?”皇上手中毛笔,咣当落地。 内侍总管道:“御书房被禁军包围了已经。” 砰! 皇上跌坐回座椅。 一大口血从喉头涌上,喷射吐出。 展开放在桌上的圣旨上,宛若寒雪落梅。 他眼底带着难以置信。 外面传来脚步声。 内侍总管转身朝外去瞧,又慌张回头,“陛下,是殿下。” 裴珩带着一身血腥气,进了御书房。 砰! 皇上抄起手边砚台,朝着裴珩便愤怒砸了过来,“混账!你也要造反吗!” 裴珩偏头,躲过砚台,两步上前,拉了旁边一张椅子,慢条斯理,在皇上对面坐下。 皇上气喘吁吁,是怒火与重病交叠,“这皇位!朕就要给你了!你也等不急吗?连你也等不及吗!你们一个个,都嫌朕活的久吗!” 裴珩看着盛怒到整张脸扭曲的皇上。 “你要把皇位给我,有什么条件?” 皇上阴沉的脸色微微一顿,眼睛略眯,看着裴珩。 片刻后的对峙,他慢慢坐下。 “朕能有什么条件,你是朕最爱的女人生下的皇子,流落在外这么多年已经是委屈,委屈她也委屈你……” 裴珩打断了皇上,“既然如此,那写传位诏书吧。” 皇上将手底下带着血的圣旨给裴珩看,“在你来之前,朕正要写,可你竟然等不及。” “你这般愧疚,觉得对不起我,我小小放肆一次,应当会被原谅吧?太子放肆了无数次,你都原谅了。” 皇上看着裴珩,沉默一瞬,说:“那日,是朕将乾州的奏折给你看,你才知道太子乾州养了私兵,才能顺藤摸瓜,找到他调到京都的人马。” “谢陛下隆恩。”裴珩说的轻描淡写。 皇上有些噎住。 “朕前些日子头疼,总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气,就像是被谁操控了一般,做一些无法克制的事情……” 裴珩再次打断皇上,“那就该趁着现在清醒,做该做的事情。” 御书房里。 剑拔弩张。 皇上忽然一声叹息,“你至今不肯叫朕一声父皇?” 裴珩微笑,“在县城的时候,我是想要叫的,但你没给我机会。” “老九跟在你母妃跟前两年,你母妃过世的时候,很是放不下他。”皇上忽然转了话题, 裴珩噗的笑出声,“陛下想要用赵允和做威胁,逼我答应你的传位条件吗?陛下似乎没明白现在的情形,太子造反,他是需要你的传位诏书的,而我,我姓裴,我造反,就是造反,我不需要你的传位诏书,甚至……” 裴珩嘴角勾着残忍。 “我登基,列祖列宗都要换一批,你先前供奉的那些,我不会供奉,因为我不姓赵。” 皇上这下是彻底震骇到,“你,你,你!” 他指着裴珩,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裴珩微笑,“你迟迟不给我上玉牒,不承认我的王妃,不承认我王妃腹中胎儿,从某种意义来说,我与你,一脉相承。 “不过是,你向下不承认,而我,向上不承认。” “放肆!”皇上怒吼一声。 裴珩起身,“我来就是告诉你,这个皇位,我不需要你施舍给我,你也休想用任何条件来逼我交换,我自己想要的东西,从小,我都是自己去努力得到,在我需要父亲的时候,你不在,就不必等我长大了,再来当父亲了。” 裴珩说完就走。 背后。 传来皇上阴恻恻的,带着呼哧呼哧声音的笑。 “你不认列祖列宗,怎么,也不认赵允和?也罢,朕带着他去九泉之下,找你母妃赎罪就是。” 第345章 阎王让你三更死 裴珩脚步猛地一顿。 赵允和带着程默离京去找宋樱了。 他是知道的。 后来宋樱回来了,他已经派人去叫赵允和。 但赵允和尚未回来。 “他比你孝顺,知道朕身体不好,回来侍疾。”皇上剧烈的咳嗽两声,然后笑着看着裴珩,“你母妃,就给你留下这么一个遗物吧。” 裴珩猛地攥住拳。 回头。 皇上在龙椅上慢慢坐稳,“是选遍地都是的女人,还是选你一母同胞的弟弟,朕随你,你若是选宋樱,朕带走你弟弟,你若是选你弟弟,朕带走宋樱,朕与你母妃,在九泉之下,也好含孙弄怡。” 裴珩眼底涌着杀意。 皇上势在必得,“你是不是想说,你包围了朕的御书房,只要派人去找,必定能在宫中挖地三尺找出老九?不会的。” “你为何容不下宋樱!”裴珩紧紧攥着拳,手背青筋突显,根根都涌着杀人的冲动。 皇上笑着看他,没答,只是抬手重新拿了一份圣旨。 “只要你把宋樱送进宫,朕名正言顺给你皇位,你把老九带走,以后的日子,江山美人你全有,何必执着一个人?什么深爱不深爱,过上两三年,全都面目可憎的。” “哥!” 就在皇上这话声音尚未完全落下那一瞬。 外面传来一道急促的,但清脆的声音。 裴珩宛若从刀山火海一瞬间回到静谧的清河村小院。 倏地转头。 眼底带着期盼与害怕…… 直到赵允和一头冲了进来。 后面还跟着气喘吁吁没赵允和肩膀高的程默。 裴珩闭了闭眼。 “裴大哥!呜呜呜呜呜!我差点死了!” 程默一路都没哭,见了裴珩,嗷的就哭了出来。 裴珩转头看向皇上。 皇上震怒又难以置信的盯着站在门口的人。 继而抄起手边笔架,朝着旁边内侍总管砸过去,“狗东西!连你也背叛朕!” 内侍总管被砸的差点栽倒在地上。 捂着被打的流血的脑袋,忙磕头道:“陛下冤枉,老奴从未背叛陛下分毫!不是老奴放出九殿下的。”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皇上急促的呼吸两下,开始剧烈的咳嗽,一口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来。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赵允和。 赵允和被他盯得心里发毛,舔了几下嘴唇站在裴珩旁边,才说:“是秋桐找到我和程默的。” 皇上杀人的目光错愕一瞬。 秋桐是谁! 继而想起来。 是太后送到裴珩跟前的人。 皇上:??? 他再次跌坐在椅子上,面上没了半分先前与裴珩讨价还价的气势,最带着苍苍病态。 “朕最终是在你和太子之间,选择了你,不是吗?没有朕那日在御书房透露给你太子于乾州养兵的事,你今日是太子的刀下鬼,是朕,朕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你,是朕把你从县城带回京都,给了你王位与权力。” “是我在被养父和生父一次次背叛后,学会了想要什么,就要靠自己去拿,而不是等待别人施舍。”裴珩打断了皇上的话,没再多废话,“明日一早,我会对外宣布,皇上驾崩。” 说完。 裴珩带着赵允和跟程默离开。 “混账!” 背后怒骂声歇斯底里。 混着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但走出御书房院子大门,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能听到旁边树上,小鸟啁啾。 只能听到旁边微风,飒飒而过。 只能听到赵允和犯蠢,“哥,他真今儿夜里死啊?” 程默捅赵允和,“阎王让他三更死,他能……” 赵允和抬手给了程默一下子,“放屁!我哥是阎王?” 他俩在后面又打又拌嘴。 裴珩走在前面,眼圈发红,没兜住眼底的泪。 一串扑簌簌往下落。 偏头看旁边高高的宫墙。 娘。 我和弟弟都还活着。 我们都会活的更好。 一天比一天好的。 裴珩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宋泊正在与门口侍卫说话。 见着他出来,宋泊朝裴珩看去。 两人对视。 裴珩说:“我不会食言。” 宋泊面无表情:“我会一直盯着你。” 程默:…… 默默朝赵允和贴了贴。 宋大哥好像男鬼啊!!! 裴珩点头,“明日早朝,照常。” 宋泊颔首,“自然。” 声音微顿,又补充一句,“我会在早朝之前,将宫中收拾妥当。” 裴珩抱拳一拜。 秦二刀牵马,等裴珩上了马车,秦二刀疑惑:“宋大人不是去乾州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裴珩看了一眼宋泊的身影。 他要造反。 宋泊不放心宋樱。 回来就是等着他若造反失败,宋泊当场就带宋樱离开,绝不给他陪葬。 啧~ 放下车帘,裴珩翻个白眼。 我这么会造反,一定会成功的! 等到裴珩回府,已经是半夜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秋桐和高子矮子一早回来了,宋樱尽管早就知道裴珩顺顺利利,但还是焦虑的坐立不安。 听到动静。 直接冲出去。 眼见是裴珩,提裙就跑过去,“你可算回来了!!!” 裴珩:!!! 活爹!!! 你跑什么!!! 赶紧狂跑两步,迎上宋樱,“小心身子。” 宋樱嘿嘿,“我是担心你的嘛!” 上下打量裴珩,见他身上沾着血,又去他身上摸。 “没受伤,不是我的。” 裴珩牵了宋樱进屋。 程默抬脚跟着就要也进屋。 被赵允和一把拉住,“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我哥和我嫂子人家回屋,你跟去做什么?” 程默理直气壮,“嫂嫂这么久没见我,肯定也想我的呀!我去和她说句话,让她放心!” “放屁!我嫂子从头到尾眼睛就在我哥身上,能想起你是个der!” 程默不服,“那我嫂嫂也没想起你!” 赵允和动了动嘴角,没说出一个反驳的字,最终掷地有声,“那是应该的!” …… 底下密室。 白行川嘶声力竭,嗓子已经哑掉。 “宋樱!宋樱!宋樱你给我下来!我要见宋樱!宋樱!” 卧房里。 宋樱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感觉谁在说我。” 裴珩脱掉污浊的外袍,一脸紧张摸她额头,“刚刚出去不穿衣服,是不是受了风寒?” 宋樱拍掉他的胳膊,在桌前坐下,两手托腮,“我是纸糊的吗!” 裴珩笑笑。 两厢沉默。 片刻。 裴珩说:“我今天,杀了很多人。” 第346章 只是道貌岸然 裴珩说完,紧张的盯着宋樱。 他今天杀人,迟早会传到宋樱耳中的。 与其宋樱从别人嘴里听到,他更愿意自己亲自说。 裴珩看着宋樱,呼吸几乎顿住。 宋樱托着腮帮,等裴珩下一句。 等了一瞬,眼见裴珩两眼盯着自己,不说话了。 宋樱:??? 不说话什么意思? 宋樱眼皮一跳,很小声的问:“是……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埋吗?” 裴珩:…… 有些噎住。 嘴角轻轻颤了一下,才摇头,“暂时不用。” 宋樱大松一口气,“我现在身子不方便,便是去也不好帮你搬他们,更不好挖坑的,我最多放风。” 裴珩:…… 上前一步,在宋樱对面坐了。 倒了杯茶,喝了两口,“我杀的,是朝臣。” 宋樱没吭声。 裴珩继续说:“在金銮殿上当着所有人面杀的。” 宋樱震惊,“都杀了?” 裴珩:…… 唯恐宋樱说一句,那你很会杀了! 赶紧道:“不是,我只把太子党的杀了,但是人数有点多,二十五个。” 宋樱又震惊,“拢共多少?” “四十几个。” “拢共四十几个,太子党二十五个?就这个比例,太子今天还能失败,果然他确实没什么本事。” 裴珩:…… 这是重点吗!!! 攥着手里的茶杯,裴珩道:“二十五个朝廷命臣,被当场斩杀……” 宋樱反应过来,“你是担心后续不好处理是吗?就,他们的家眷,你打算怎么处理?一起杀吗?” 裴珩摇头,“对外会说,是太子造反失败,他们死在造反里,至于家眷,因为他们参与造反,所以官职褫夺,论罪处置,家眷就该如何处置如何处置。” 宋樱点头,“所以?” 裴珩疑惑,所以什么所以? “你告诉我这件事,是你的困境点是什么?”宋樱问。 裴珩:…… 只能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方式,“你不觉得我杀戮太重?” 宋樱惊呆了。 “造反还有不死人的?造反不就是除掉对面的,留下自己的?跟打仗不是一个道理?杀死敌人留下自己,总不能战场上打着打着,忽然觉得杀戮太重,然后放下屠刀,然后被敌人给一刀捅死吧。 “你这什么脑子,你不杀他们,他们背后肯定会捅你啊,毕竟不是一伙儿的。 “今儿若是太子胜出你失败,我想,你师父肯定会被除掉的。” 裴珩简直想哭!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 宋樱肯定会无条件的永远站在他这边。 哪怕他生性残暴手腕铁血,但宋樱永远会说:你这么好,肯定是别人的问题。 裴珩起身跪在宋樱脚边,脸贴着宋樱的大腿枕上去,“我怕你会觉得我杀戮太重。” 宋樱摸摸裴珩的头,“那你后悔杀他们吗?” 裴珩脸贴着宋樱的腿,眼圈发红,很轻的摇头。 不后悔。 “当年我娘不是病逝的,他们要瓜分我外祖手里的兵权,用我娘引我外祖父入京,我三个舅舅和外祖父,还有我娘,在我娘寝宫见面的时候,寝殿走水。” 宋樱摸在裴珩脸上的手,蓦的僵住。 手指下。 眼泪湿湿的。 “定安侯偷我,是为了辖制我娘和我外祖家,拿到最大的好处,那些人,当年都参与了的。” 裴珩声音很哑,带着些颤抖。 把宋樱的腿抱得紧紧的。 “他都知道。” 宋樱心口颤了颤。 他,指的是皇上? “他每次说爱我娘,我都觉得恶心,我巴不得我是我娘与侍卫生出来的,起码,我娘高兴过。” 宋樱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裴珩。 她和裴珩,很少说起裴珩的娘亲,裴珩的外祖父。 她完全不了解。 而裴珩几乎不提。 他们说的更多的,是宋樱,宋樱的娘亲,宋樱的爹爹,宋樱的哥哥,宋樱的阿姐,甚至宋樱的大顺。 一切都围绕着宋樱。 裴珩就像是一个背景板。 “但你今天,给你娘,和你外祖,舅舅,都出了一口恶气。” 裴珩脸埋在宋樱腿上,呜咽出声。 …… 小两口依偎而眠。 昨儿夜里说的太久,以至于宋樱一觉睡醒,已经将近晌午,裴珩早不在了。 怔怔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想起裴珩昨儿夜里哭的样子,宋樱心里有些难受。 “嫂嫂!” 宋樱从屋里出来,程默正在院子里和大顺玩,见到宋樱,眼圈一红,走上前。 “嫂嫂我好想你!” 程默长高了些,原先跟着裴珩,长胖了点的脸,又瘦削下去。 脸上带着伤。 像是鞭子打出来的。 见宋樱往他脸上看,程默气的原地蹦了两下。 “嫂嫂,我都不知道能有这么坏的爹!九殿下可是他亲生儿子,我们被抓的时候,九殿下要把我推出去让我先跑,他想把人拖住,他们直接要打断九殿下的腿。”程默说的气愤。 但很快想到,他娘先前那样,又补充一句。 “我娘先前那般苛虐我,那是因为我不是她亲生的,她不心疼我,可九殿下是亲生的啊!我们被抓回来之后,明明都把我们关起来了,结果还要用鞭子抽我们,也不审问不啥的,就光抽。” 宋樱手指在程默脸上的伤口轻轻碰了一下。 “九殿下身上也有这样的伤?” 程默点头,“他们没打到他脸上,都打身上了,当时幸好秋桐姐姐找到我们,要不然,皇上还想用九殿下逼着裴大哥签什么条件呢。” “擦药了吗?” “擦了,昨儿夜里就有太医给我和九殿下瞧了,嫂嫂放心,没事的,男子汉大丈夫,不怕落疤,”程默龇牙笑,又噘噘嘴,“我就是很想嫂嫂。” 想起宋樱掉了悬崖底下那时候,程默眼圈有点湿。 宋樱则是想起在县城的时候。 那时候,她见皇上,不知道他是皇上,还把人家拒之门外。 后来想起这一幕,她总觉得,皇上是好相处的。 甚至后来,宋樱都想,或许是白行川从中作梗,皇上才变成后来的样子。 他前后,总给宋樱一种矛盾的感觉。 直到宋樱昨儿得知,裴珩的娘亲和外祖家出事,是他暗中默许了的。 或许。 前后不矛盾。 只是道貌岸然。 但宋樱比谁都盼着,他其实是个好父亲,那样,裴珩还会多个人疼。 第347章 险些丧命 先帝驾崩。 新帝登基。 裴珩忙的每天只能回来睡两个时辰不到。 “太子党余孽全部处理完了,接下来就等停灵结束,结束第三天,就能办登基大典了。”躺在床上,裴珩手轻轻摸着宋樱隆起的肚子。 上次与宋樱重办大婚,闹出那样的乱子。 裴珩简直心里阴影挥之不去。 脸朝宋樱贴了贴,“到时候,咱们一起出门,流程从简,全程咱两不能分开。” 宋樱哭笑不得,“可我不想流程从简!这可是我第一次做皇后!先前两次办婚事,都办的支离破碎的,这次我想很隆重。” 她想裴珩很隆重。 人生大事,成亲已经被毁过一次又毁过一次。 这可是登基啊! 怎么能从简! “那些礼仪很繁琐的,便是不怀孕都会累的慌。”裴珩撑着手肘支棱起来,看宋樱的脸。 宋樱一脸倔强,“可我就是很想隆重啊!肚子里的宝宝也很想隆重啊!礼仪繁琐又不怕,只要时辰算好了,不是非常赶,有休息时间就可以的,我们好好办嘛!之前两次那般稀里糊涂过去,这次我想好好办!” 裴珩何尝不想。 他把这次,当成是给宋樱的一个重新的成亲大典的! 他用江山迎娶她。 摸摸隆起的肚子,“明日我与礼部再商议一下。” 宋樱朝裴珩下巴上亲一下,“那你好好商量!” 拢共也就能回家休息这么一小会儿,两人短暂的聊会儿天便睡下。 …… 直到二狗穿上工部的朝服,王慧慧才相信,二狗是真的没背叛裴珩。 “你要吓死我了!” 王慧慧哭着往二狗身上打。 “你真的要吓死我了!我已经要去买耗子药,把咱俩都毒死算了!” 二狗:!!!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差点死过一次! 珍惜的摸了摸自己健在的脖子。 一把抱住王慧慧。 “是我不好,但当时……确实没办法和你私下说,你的反应如果不够真实,骗不过他们的。” 只有让太子和定安侯觉得,裴珩在京都范围内,无人可用了,裴珩所有的人都被除掉了,太子和定安侯才能放松警惕。 他还在县城的时候,定安侯就与他联系了。 裴珩让他一直维持着这份联系,就等着这一天用。 王慧慧揪着二狗的衣裳嚎啕大哭。 “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多难过,我以为我这辈子都没脸见樱樱了!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王慧慧先前一直不敢见宋樱。 直到确定的一切尘埃落定,有了定论二狗是真的真的没有背叛裴珩,她才彻彻底底大松一口气。 带着足足三个大包袱,往南王府去。 宋樱正在院子里给大顺丢草球玩儿,听见动静转头,见是王慧慧,顿时嗔怪她。 “我都派人去请你三四次了,你怎么都不肯来,这怎么就舍得过来了?” 王慧慧嘿嘿笑笑,依旧是在人前有些拘束。 吭哧吭哧提着她手里三个大包袱。 “我给孩子做了些衣裳,我想做完再来的。” 院子里放了一张八仙桌。 王慧慧将包袱放到八仙桌上。 宋樱拍拍手里的灰,凑过去。 “哇!好好看!”提起一件石榴红的小肚兜儿,“这个好好看啊!摸着也很舒服!嗯?这个料子……” “就是你上次送我的。”王慧慧抿嘴笑道。 宋樱白她一眼,“我送你,是想让你给自己做点漂亮衣裳穿!” 王慧慧朝宋樱贴近一点,“我现在的衣裳就很漂亮!” 宋樱瞪她一眼,“衣裳的漂亮哪有尽头呀!” 又满心欢喜去看包袱里的衣裳。 “怎么肚兜还有这么大的?” 一连提起三个肚兜儿,一个大过一个码。 宋樱难以置信,“慧慧,你该不会把小孩儿三个月的五个月的一岁的两岁的挨个做了个吧?” 王慧慧沉默着又贴近宋樱一点。 忽然抱住宋樱的手臂。 哇的就哭了出来。 “樱樱!” 她差点以为这辈子都没脸再见宋樱的。 所以就想多给孩子做点。 没想到。 她还能见的! 她还能见!!! 忽然一嗓子哭,给宋樱吓一跳。 王慧慧抹眼泪,又哭又笑的,“我就是喜欢做衣服,你管我!” 宋樱用手里的肚兜儿给王慧慧擦眼泪,“那你别哭了,这么喜欢做,以后我孩子的衣裳,都你做吧。” 王慧慧抱着宋樱,“你孩子的孩子,我也给做的,我都给做。” 宋樱隐约猜出她为啥哭。 自己眼圈也红红的,“为了帮裴珩,二狗哥这次,付出好多,还连累你也跟着担惊受怕,还被裴霖和宋鸢威胁吓唬,慧慧,要不是你和二狗哥帮忙,我和裴珩不会这样顺利的,你以后给我孩子做干娘好不好?” 王慧慧本来都不哭了。 哇的又哭出来。 “那我岂不是当真要做更多的衣裳了!” 宋樱:…… 还是柳枝端了热汤圆上前,才劝开这场酣畅淋漓的大哭。 王慧慧给小孩儿做了整整三大包的衣裳,小翠拿下去搓洗了,晾晒上。 宋樱和王慧慧在院子里说会话,挪了屋里去。 已经是寒冬腊月天,外面站不久的,也就溜达溜达可以。 “……陛下驾崩,宫里停灵,你不去守灵会不会被说?”王慧慧担心宋樱。 宋樱吃着小汤圆,笑道:“不会的,裴珩都安排好了,这些我不用操心的。” 王慧慧点头。 想起宋樱和裴珩刚刚去清河村的时候。 她站在院子里都能听到宋樱铿锵有力的骂声。 现在。 现在真好。 两人正说话,小翠进来回禀,白怡宁求见。 “……我来的路上,遇见官府押解流放的罪奴,在女眷里,我瞧见太……”意识到说的不对,王慧慧改口,“我瞧见裴霖了,我还专门找了一圈,但没看见定安侯府其他人。” 裴霖当时也看见她了。 神情激动的朝她破口大骂,骂宋樱,被押解的衙役给了两巴掌,闭嘴了。 镇国公府,王慧慧多少听二狗提到一些,白行川害过宋樱和裴珩。 “镇国公府也会被流放吗?白怡宁是来求情的吗?” 第348章 将军赶路,不斩野兔 镇国公府要怎么判,宋樱不晓得。 但她必定不会原谅白行川和镇国公。 至于白怡宁…… 宋樱还是见了。 裹着一身风霜寒气,从外面进来,屋里的热气带着果香味和甜甜的小汤圆的香气,扑面而来。 白怡宁一眼瞧见宋樱和王慧慧一起坐在桌前吃东西说话。 眼眶酸酸的一热。 若是她家没有后来的那些事,她和宋樱,是不是也能像现在这般,坐在一起说话吃东西,等开春了,宋樱还会带她去河边抓鱼。 当时在清河村的小河里抓鱼,是白怡宁午夜梦回辗转反侧里,最最好的一场梦。 她进来,王慧慧起身,朝她福了福,算是打过招呼。 宋樱嘴角挂着盈盈笑意,“我身子重,就不起来招待你,你自己坐,吃汤圆吗?这是秋桐自己做的芝麻小汤圆,很好吃的,甜甜的,还不腻。” 宋樱软软的话裹在屋里的热气中。 白怡宁发红发酸的眼圈有些兜不住眼底的泪。 点点头,在宋樱和王慧慧对面坐了。 小翠很快也给她端了一碗热汤圆。 氤氲的热气里,白怡宁在外面冻得发冷的手,捧住瓷白汤碗,“樱樱,我想求你一件事。” 王慧慧看了宋樱一眼,紧紧攥着手里的小勺子,鼓足勇气率先开口,“为你哥哥吗?” 白怡宁看看宋樱,又看看王慧慧。 心里好羡慕。 若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她是不是也能在宋樱感觉到为难的时候,站出来先替宋樱挡住为难? 白怡宁摇头,“不是,为我自己。” 憋回去了眼底的泪珠,白怡宁朝宋樱笑,她不想用泪珠对着宋樱。 “我听说,你要在京都开女子学堂,我,我可以去报名吗?”白怡宁有些底气不足的问。 宋樱意外,“你?” 白怡宁点头,“我听人说,你的学堂里,不止教读书识字,还教功夫,教医术,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一门去学,我想学功夫。” 宋樱:!!! 这是真震惊啊! 白怡宁给她的印象,还停留在清河村的时候,柔柔弱弱被绑架,手无缚鸡之力。 竟然想要学功夫? “你家里人也同意吗?”宋樱问。 白怡宁憋回去的眼泪,又扑簌簌落下来。 宋樱果然很好很好! 没说她答不答应,先问她家里是不是同意! 白怡宁抹一把眼泪,“我娘同意的,我爹爹……还睡着呢,我娘说,不必管他。” 声音稍微顿了顿。 白怡宁又道:“我娘托人打听了,我爹和我哥,曾谋害皇嗣,我家爵位被褫夺,但是惩治不伤及府中女眷,所以,我娘只是没了诰命的身份,但还是自由的,我们还是可以在京都住的。” 白怡宁是打听清楚,才来找宋樱的。 她确定,自己不会像裴霖那般被流放,也不会被抓捕,更不会被贬为奴籍。 只是失去国公府小姐的身份,变成一个普通的白怡宁。 但这足够她来找宋樱了。 女子学堂,是宋樱办的。 她报名,还是想要先来和宋樱说一声的。 “不过,若是不方便我在京都报名,我去余州或者其他地方也可以的。”白怡宁看着宋樱,“我……能报名吗?” 宋樱吃一口小汤圆,黑芝麻馅儿唇齿留香,“若是留在京都,以前与你一起玩耍的一些姐妹,你会不会觉得为难?” 白怡宁想要嚎啕大哭! 宋樱就是最好的!!! 根本没有之一! “与我好的,自然不会让我为难,要为难我的,也不是与我好的,我不在意的,等我学好功夫,我就可以做很多想做的事情,我爹爹以前说过,将军赶路,不斩野兔。” 提起她爹,白怡宁忽然又懊悔。 不该在宋樱面前提的。 宋樱倒是不在意,反正镇国公现在不死不活躺在床上,而她可以坐在这里用嘴巴说话,用嘴巴吃好吃,随便做什么就做什么。 宋樱对白怡宁并无厌恶也无反感。 既然裴珩已经决定了镇国公府的判决,那她自然是与裴珩一条心的。 “你若是想要留在京都,到时候报名,你多关注一些,这件事,主要是秋桐负责,有什么不知道的你可以问秋桐。” 站在门外的秋桐,当场喜极而泣!!! 前几日,王妃不光给了她一个沉甸甸的金球,还给了她一块极好极好的玉佩。 现在。 王妃竟然让她负责学堂的事情? 她秋桐,从一个被人送出去勾引男人的玩物,要变成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了! 她可以为王妃去死!!! 秋桐站在门口,攥着拳泪流满面。 她的人生,好像真的要好起来了! 好到她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那种程度! 旁边小翠警惕的看着这个狐狸精,我会盯着你!!! 对面柳枝蹲在地上抠手指,晚上想吃红烧猪蹄。 屋里。 白怡宁听到秋桐负责学堂的事,心头毫不意外。 樱樱就是这样,会对人很好很好,哪怕是秋桐,也会被好好对待。 呜呜呜呜~ 她哥和她爹爹若不是错的离谱,她现在一定可以抱住樱樱和她做最要好的朋友! 白怡宁不想走。 她想和宋樱坐在这里说许多许多话,她心里憋了好多好多话。 可她们现在的关系,不适合不说,她自己都无从说起。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白怡宁将那一碗小汤圆干干净净吃完,起身行了个谢礼,离开。 她一走。 王慧慧转头看向宋樱,“那她学会功夫,万一害你怎么办?” 宋樱笑嘻嘻,“那要不然,慧慧姐姐去学堂里帮我盯着她,看她会不会害我,好不好呀,慧慧姐姐。” 王慧慧一下无措。 宋樱朝她……撒娇? 夜里裴珩回来,宋樱向他提起这件事。 “……今日才定下来的,镇国公是老将,跟过他的兵,许多还在边疆,若是处置他,不免惹出乱子,杀他和杀太子党的人不同。”裴珩有些紧张的看着宋樱,“樱樱会怪我吗?” 宋樱反问,“你是想要听我说,没关系,我知道你有难处,所以我不会怪你的啦,这样的话吗?” 第349章 程 裴珩脸色一下绷紧。 紧张又慌乱的拉住宋樱的手,“樱樱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怕你生气,但是镇国公现在真的还不能处置。” 宋樱推开裴珩的手。 裴珩险些跪下。 已经要跪了。 宋樱说:“我能理解暂时不能处置镇国公,可我不能接受你这般同我说话。” 裴珩一愣,有些没听懂,但先认错,“我不对。” 宋樱:…… “我为什么要怪你呢?你已经有了合情合理无法处置镇国公的理由,并且这个事情,是你与朝臣商量出来的结果,你为什么还会觉得,我会怪你?我很蛮不讲理吗?我很难沟通吗?” 裴珩…… 终究还是跪下了。 “我没有这样想,我,我只是觉得,镇国公做的事情,对你伤害太大……” 宋樱抬手,软软的手指在裴珩嘴唇摁住。 裴珩倏地闭嘴。 “你马上就要登基做皇帝了,我也要做皇后了,我们和以前在村里在镇上在县城不一样了。 “以前,我们的生活里只有很少很少的人,所以也不会有很多很多的事,我们最大的事情,就是吃的饱一点,然后,过得好一点。 “可现在和以后不一样了,我们不会为吃喝发愁了,我们身边会出现许多许多的人。 “人多了,就会有许多许多的事,有的事是我们游刃有余的,但有的事是我们没办法选择的,只能权宜之计。 “不能说,以后遇到你觉得我会生气的事,你就要来问我,会不会怪你。 “若是你已经尽力了,但无法改变的事,我当然不会怪你,我只会心疼你的呀。 “你以后不要这样问我了,我会心里不舒服。 “我希望你有事情和我说清楚就好,而不是在无从选择的情况下问我会不会怪你。” 宋樱起初的声音,一本正经。 后面带了一些软软糯糯的嗔怪。 裴珩拉住她手,拢着手指亲了一下,仰头和她四目相对,“我知道了。” 宋樱撒娇,“本来就是你不对,你问我会不会怪你,那你说,我是要说怪你还是不怪你,我说不怪你,万一我心里其实是不舒服呢,还要强行为了大局不怪你,那我若是说怪你,难道你就能改变了?反正你这样问,很不对!” 裴珩拢着宋樱的手,脸颊在宋樱的手心里蹭了蹭。 “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 夫妻之道,本也不该是,谁怪不怪谁,而是齐心做出一个决定。 他问出怪不怪的时候,心里已经知道宋樱是被委屈的一方。 对她好就是。 怎么能勉强她说出不怪他的话呢。 “你快起来,都要做皇帝了,这样跪着让人知道算什么!”宋樱拽裴珩。 裴珩跪在地上,腿往前挪了一点,环腰抱住宋樱和她的肚子,脸贴在腹部,“我想抱抱你们。” 他真幸福。 他要做一个好父亲。 一个对孩子好的父亲! 也要做一个好夫君。 对自己爱的人,是真正的去爱,而不是嘴上说的表演出来的爱。 …… 转眼。 停灵结束。 先帝下葬。 一切尘埃落定。 到了裴珩登基,宋樱封后的日子。 “你快想想办法啊,明日我可怎么办!”四皇子妃肖淑月急的脸色发白,朝四皇子道:“原先宋樱在京都的时候,我受宋鸢挑唆,可没少替宋鸢出头,明日宋樱封后,大宴上,她肯定会找我麻烦的。” 四皇子赵允澈烦躁的一口喝了手边酒杯里满满一杯酒。 裴珩登基,却没改姓没改名。 他还叫裴珩! 甚至听说,玉牒都没上。 现在,裴珩是皇上,姓裴,而他们作为先帝爷的皇子,姓赵。 这叫怎么回事! 那以后,他们还算皇室宗亲吗? 理论上,自然是算的。 可明日就是裴珩的登基大典,按照礼部章程,登基大典,新帝是要带着手足到先帝灵前祗告受命,行三跪九叩礼。 但他到现在都没有收到任何通知,通知他明日如何。 对上他王妃的不安,赵允澈烦躁道:“你急什么,花无百日红,宋樱便是封后,很快就到后宫选秀的日子,一旦后宫人多起来,宋樱怀着身孕,起码几个月不能和裴珩同房,她母家虽瞧着光鲜亮丽但实则不中用,很快就被母家有实力的取代。 “她未必明日敢为难谁,便是明日她为难你,你且忍一忍就是。 “眼下要紧的是,我们这几个皇子,裴珩不知要如何安排。 “怕就怕他根本容不下我们! “今日我和老五商议,不行就先求个外放,起码心里安稳些。” 先帝爷留下的皇子,除了赵允和,还有二皇子赵允颂,四皇子赵允澈,五皇子赵允槿,他们几个是成年的,未成年的还有另外三个。 “早知道如此,当初裴珩离京,我们就该接济一些的!”肖淑月懊悔,“我记得从前,裴珩在工部做事的时候,与你还算走的近,我之前也不该被宋鸢蛊惑去替她出头啊,啊啊啊啊,我要恨死宋鸢了,谁能想到宋樱真就得了裴珩的看中啊,她除了模样好,还有什么。” 当初宋樱落下悬崖,裴珩轰轰烈烈的找她,简直是整个京都的谈资。 话音微顿,肖淑月忽然眼睛一亮。 “我娘家的那个表妹,你还记得吗?” 赵允澈沉了脸,“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翻这个旧账?我都说了,当初我只是认错了人,她穿了你的衣裳,又是那样昏暗的夜里,我错把她认成你这简直再正常不过……” 肖淑月拽了赵允澈的衣袖,打断她,“不是,我是说,你觉不觉得,她的眉眼,与宋樱有几分相似?” 赵允澈一愣。 肖淑月道:“过些日子选秀,若是她能进宫,说不定就能得了裴珩的青眼,若是她得宠,我们也算有个帮衬。” 赵允澈蹭的起身,“我这就去安排。” 寂静的夜里,能睡着的,多半只是寻常百姓。 新帝明日一早登基。 一切就绪。 但新帝未改姓。 礼部尚书惆怅的立在院中望着天,新帝爷发话,明日,不拜先帝爷。 他不敢想明日场面该有多……炸! 搓了搓脑袋,礼部尚书吸了口气。 算了算了,睡吧,不然明儿怕炸的厉害他上不来气。 第350章 开始紧张 翌日一早。 “你再睡会儿,不急现在起来,约莫两个时辰后,我回来接你。” 裴珩起的时候,天还未亮。 宋樱迷迷糊糊跟着醒来,困得眼都睁不开,得了裴珩一句话,往被子里缩了缩,立刻又睡过去。 她最近天天困。 白天晚上的睡不醒,活像是吃了睡药。 再醒来,天都大亮了。 小翠蹲在床榻边,轻轻戳她手臂,叫了不知道多少声娘娘,宋樱总算是睁眼。 小翠立刻欢天喜地的往地上一跪,给宋樱磕头,端端正正的,“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千岁!” 小翠声音喜气洋洋的。 宋樱瞌睡散去不少,从床榻上坐起来,对上小翠亮晶晶的带着笑的眼睛,自己也笑起来,有模有样的,挺了挺胸膛,“平身。” 小翠:啊??? 宋樱:…… 哦。 平身是皇上说的话。 她不是皇上。 她只是皇后。 只能改成,“起来吧。” 小翠仪式感十足的,“奴婢谢皇后娘娘恩典!” 然后起身。 大早起的,什么还没什么呢,主仆俩在这儿演起来了。 宋樱笑的不行。 小翠服侍宋樱起床,洗漱完,摆了早饭。 秋桐自从负责京都这边女子书院的事,每日早出晚归的,便是今日,也大早起的先去了一趟书院。 宋樱吃早饭的时候,她才急匆匆赶回来。 走路赶得急,便是大冬天的,小脸也红扑扑的。 在外面先热乎了身子,才进屋给宋樱请安,朝着宋樱恭恭敬敬一福,一脸欢喜,“皇后娘娘金安。” 宋樱吃着小米粥,朝她看去,“书院顺利吗?” 秋桐起身,往宋樱跟前凑了凑,点头。 “很顺利,昨儿正式开课,今日还有人来报名呢,奴婢按娘娘说的,没收,外面贴了告示,每年八月份报名,一年一次报名。 “对了,分住宿的时候,把白怡宁和徐嘉悦分到一个屋了,徐嘉悦带着屋里其他几个姑娘,想要孤立白怡宁,还让白怡宁给她洗衣服。” 这次的女子书院,因为是宋樱办的,京都不少官宦人家,都送了家里的姑娘去。 不说为了学什么,人情世故占了九成。 但书院开门,招收天下女子,不会因为有人家中贫寒就不收,自然也没道理因为她们出身好就拒绝。 都是一视同仁。 徐嘉悦的爹爹是惠安伯。 宋樱一边嚼嚼嚼大肉包,一边好奇,“白怡宁洗了?” 秋桐摇头,“没,屋里另外几个姑娘,没跟着她一起闹,不过奴婢瞧着,徐嘉悦不甘心的,拉拢不到这几位,肯定会动别的心思,要管吗娘娘?” 宋樱道:“自然是要管的,不管被欺负的是白怡宁还是旁人,只要进了我们学堂的,就只是我们学堂的学子,不论谁被其他人欺凌,都是不允许的,一切严格按照章程办。” 宋樱强调严格。 秋桐点头,“入学当日,就把书院规矩给她们讲了,校舍里也钉着写了学规,写的清清楚楚的,娘娘放心,奴婢晓得的,奴婢在学堂都不和她们笑的。” “嫂嫂!” “嫂嫂!” 正说话程默和赵允和兴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小翠打起帘子,他俩如两只偷到骨头吃的狗一样奔进来。 满脸亢奋。 眼底冒着精光。 明明两个人只有两张嘴,往屋里一站,瞬间就七嘴八舌。 “嫂嫂,你是不知道我裴大哥今日多厉害!我的天!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结果裴大哥一个眼神,哇塞!那帮人连个屁都不敢放了,直接跪下!” “他们还想让我哥去我父皇跟前叩拜!简直想屁吃!我哥都不肯跟他姓,叩拜什么?我哥都不认他当爹,他就不是我们的长辈,哪来的叩拜!我哥今儿帅炸了!当场宣布国号!那帮姓赵的当场脸都绿了。” 程默疯狂点头,“他们脸都绿了都不敢放一个屁!” 赵允和得意,“当然不敢,你当我哥当初在金銮殿杀人是白杀的!” 小翠:…… 秋桐:…… 柳枝:…… 虽然陛下帅翻,但九殿下你也姓赵! 裴珩和宋樱说过,他今儿不会去叩拜先帝的。 宋樱也知道裴珩不肯改姓。 但没想到裴珩今儿改国号! 一般新帝登基,都是要在新的一年再重新用新的国号。 现在离过年还早。 现在改国号,那就是今年的国号。 但今年在今日之前,江山是先帝的江山。 裴珩改了。 那今年,一整年,江山都是他裴珩的。 先帝爷今年一年,被他抹掉了。 赵允和与程默眉飞色舞,亢奋激动,宋樱也被感染,就连肚子里的宝宝,都无事忙般凑热闹,给了宋樱两脚。 “那陛下现在?” 赵允和见牙不见眼,开心的不得了,“我哥带着朝臣去祭拜天地,差不多已经结束了,原本要带皇室宗亲的,但我哥一个姓赵的都没带!只带了肱骨朝臣,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哥不承认那帮孙子是皇室宗亲!气死他们!” 宋樱看着快乐的赵允和,虽然破坏气氛,但还是没忍住,“你哥给你改姓了?” 赵允和抬手一摆。 “我哥说不用改,我就叫赵允和,他给我赐封亲王,我的封号是亲王,与我叫什么已经无关了,我可不想让那帮孙子跟着我哥占便宜,当年他们可没少欺负我!现如今,我也是有哥哥的人!” 赵允和从小在宫中过得胆战心惊。 宫中莫说皇子,便是皇子跟前的太监,都敢欺负他的。 他一直想要一个哥哥。 哥哥可以在他吃不饱饭的时候给他吃饭,哥哥可以在他受冻的时候抱他取暖,哥哥可以在他挨打的时候帮他打回去,哥哥可以和他一起放纸鸢,一起翻墙头…… 谁说小时候的梦想不会实现的。 人只要好好活着长大就行! 他俩手舞足蹈,疯狂崇拜裴珩。 宋樱吃过饭,梳妆的嬷嬷来了。 直到青色交领大袖袍穿在身上,看着衣袍上五彩翟鸟纹,宋樱在这一瞬,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要做皇后了! 开始紧张!!! 第351章 泪下 宋樱梳妆整齐没怎么等,裴珩便回来了。 明黄的龙袍加身,挺拔的身姿在龙袍下越发带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气势。 宋樱:…… 制服诱惑是有点说法哈! 不由多看裴珩两眼。 把宋樱的手紧紧牵住,裴珩心头结结实实松了口气。 天知道他一路赶回来,越到家门口,心里是越害怕是个什么煎熬的经历啊! 唯恐一进门,再遇上什么变故。 幸好! 没有。 一切正常。 他媳妇在家呢! “刚刚看什么?”牵着宋樱往外走,裴珩小声问。 外面礼官与禁军林立,宋樱哪好意思说,没理他,只抿嘴笑笑。 裴珩偏头看宋樱一眼。 带着些随意,朝宋樱靠拢些,小声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宋樱挑眉。 裴珩攥着她手指,“你看我长得好。” 宋樱:…… 差点没忍住,在这般严肃的场合下笑出声。 裴珩嘴角勾着笑,眼底带着意气风发,牵着宋樱,走出南王府,直奔宫中。 奉天殿前。 礼乐肃穆,礼官高诵。 皇帝的加冕已经结束,此刻是对皇后的册封。 文武百官,顺序而立。 内侍总管手捧圣旨,宣读对皇后的册封,昭告天下。 小翠和柳枝,一左一右,端着皇后金印与册立金册上前。 原本,皇后被册封,是要三跪三拜行大礼谢恩的。 但宋樱身怀有孕。 裴珩牵了她的手,将直接拿了内侍总管读完的圣旨,放到宋樱手中,转头,牵着宋樱,看向文武百官。 “朕与皇后伉俪情深,朕感激岳父岳母放心的将女儿交付于朕,今,特封,苗寨寨主乌落声一品夫人,赐封地赏银,封宋家军主将宋铮,威远将军,官复原职,统帅宋家军。” 人人都知道,宋铮是宋樱的父亲。 但…… 宋铮不是死了吗? 宋樱后来认下的义父,虽然同名也叫宋征,可这个宋征不是那个宋铮啊! 怎么能这把乱封! 肃静的奉天殿前,瞬间哗然。 宋樱自己都意外。 她完全没想到裴珩会在今天赐封她爹爹和娘亲。 裴珩紧紧牵着宋樱。 “朕知道诸位的疑虑与不解,对于这件事,朕也同样不解。 “先帝在清清楚楚知道宋将军被定安侯囚禁多年后,仍对定安侯委以重用,且将其女儿裴霖嫁给先太子为妃。 “后在得知宋将军依旧活在世间的事实后,不予恢复身份,却只许他以朕皇后的义父的名义出现。” 裴珩说出的两条,让原本哗然的朝臣,瞬间议论声更大。 这议论声中,充斥着讨伐与怀疑。 裴珩没急,只等着他们说,等着这声音略微小下去些,才又开口。 “当年,宋将军率领的宋家军,悍守边疆,开疆扩土,功不可没,遭受前太后算计,导致将军被抓,士兵阵亡。 “如今,宋将军人明明还活在这世上,却要被抹去生命,变成另外一个人。 “纵然他不是朕皇后的父亲,朕也绝不会允许这样有违天理泯灭良心的事情发生!” “陛下!”有朝臣一步出列,“可如今宋征大家不少人都见过,与宋大将军判若两人。” 裴珩冷笑,“容貌不过是先帝为了掩饰宋将军就是宋将军本人,强行逼迫宋将军做出的易容术罢了!” 朝臣愣怔。 宋樱:…… 愣怔! 要不是当时我爹恢复容貌的时候,我就在现场,我真的就要被你骗了! “传,威武将军,宋铮!” 裴珩一声令下,内侍总管扬着声音复述一遍。 所有朝臣齐齐回头。 奉天殿前,大门口。 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气势凛凛而来。 他一边走,一边扯掉脸上易容的面孔。 所有朝臣倒吸冷气。 是宋铮! 去掉那层伪装,从宋征一步一步变成,面孔狰狞,带着刀疤,但货真价实就是宋大将军的宋铮! 在一片震骇中—— “臣,宋铮,叩拜陛下,叩拜娘娘。” 宋樱有些眼泪模糊。 这个场合,这般情形,很难不泪眼模糊的。 “宋将军请起。”裴珩温声说:“宋将军受苦了。” 宋铮正要回话。 “将军!” “将军!” “宋将军!” 忽然。 朝臣背后,大门之内,传来掷地有声的喊声。 宋铮回头。 大门口。 十几个身穿宋家军当年旧服的悍将,直奔他而来。 宋铮在一瞬间的震惊恍惚里,泪水纵横。 是他的副将! 他的参将! 他的通信兵! 他们……都在? 他们……都在! 他们都在!!! 宋铮不知道这些人是裴珩从哪挖出来的! 但他也顾不上知道了。 双眼通红裹着泪珠,朝着他的部下,大步迎上去。 几个铁汉,抱在一起。 有泪窝浅的朝臣,已经抬手抹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有先前本就与宋铮关系好的,控制不住,走上前去,加入到他们当中。 裴珩偏头看宋樱。 见她落泪,抬手给她抹眼泪。 宋樱看他,“怎么不告诉我啊。” 裴珩朝她笑,“想要给孩子一个惊喜,让他也亲眼看看自己的外公,多受人欢迎,是响当当的国之柱石。” 宋樱眼泪哗的落下。 裴珩不止是给孩子看。 他是给朝臣看。 看她这个皇后,身后不是空无一人。 是整个宋家军。 …… 册封大典结束。 晚上要宴请朝臣与命妇。 在大宴之前,宋樱有两个多时辰的时间休息。 坤宁宫。 宋樱过去的时候,秋桐已经带人守在门口。 她的软轿一停,秋桐立刻上前。 带着坤宁宫上下宫女,行礼问安。 小翠和柳枝扶着宋樱下轿,秋桐迎上前,脸上带着欢喜,“娘娘,夫人来了。” 宋樱脑子还混沌在爹爹被名正言顺昭告天下的欢喜里。 闻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娘来了?” 秋桐点头,“与周夫人一起,等了一会儿了。” 宋樱忙往里走。 皇后的寝宫,曾经的宋樱也来过。 只是那时候,她是被太后“偏宠”的嚣张跋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庶女,被皇后带到这里罚跪。 现如今。 坤宁宫还是那个坤宁宫,但里里外外焕然一新。 而她,是这里的皇后。 第352章 爱你 “什么时候上京的,怎么都不与我说一声呀!” 宋樱兴奋的进了大殿。 乌落声与乌云珠起身要给她行礼,被宋樱一把拉住。 “这里只有咱们,娘干嘛要同我生分!” 乌落声戳她额头,“怎么眼圈红红的,哭了?” 宋樱抱住乌落声的胳膊,脑袋枕在她肩膀,“刚刚在奉天殿那里,陛下封爹爹威武将军,爹爹的几个老部下,来了。” 乌落声震惊,“老部下?还活着?” 宋樱这才确定,原来爹爹和娘亲,都没有提前知道。 裴珩瞒着所有人。 忽然好想抱抱裴珩。 “嗯,现在他们在前面抱作一团嚎啕大哭呢。” 乌落声眼圈也泛红,“当初你爹爹出事,他们几个奔走求救,后来忽然人就不见了,我还只当他们遇害了……现在想来,应该是被人指点,藏了起来,不然,必定是要遇害的。” 乌落声扶着宋樱,让她在美人榻上坐下。 宋樱身上还穿着厚重的朝服,秋桐上前帮她更衣,又将头上重重的凤冠摘下来。 换了轻软的家常衣裳,身上顿时松快许多。 忙乎一整天,宋樱肚子有些发紧,躺在美人榻上歇着。 横竖这里没有外人,她怎么舒服怎么躺,秋桐跪在旁边,给她捏腿。 站了许久,小腿都肿了。 乌落声给宋樱号了个脉,有些累着,但没影响胎气。 “你这孩子,生出来不敢想该有多强壮!”乌落声忍不住感慨,“在娘亲肚子里三个月尚未稳的时候,就又是跳崖又是游水,还颠簸了那么远的路,下了一趟江南,如今今儿这一通折腾,还是平平稳稳,那些小心养胎的,听了要气死了。” 宋樱龇牙笑,“必定是随了我的,我原先在娘亲肚子里,就是如此结实强壮,看我现在,活的多好!” 苗寨,她逃出来了。 傀师,她熬过来了。 就连白行川那种诡谲,她都闯出来了。 她这辈子,就剩下享福了。 “白行川,处置了吗?”乌落声朝宋樱询问。 宋樱摇头,“还关着,因为暂时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作乱,不好直接杀掉他。” 裴珩倒是想要直接杀掉。 但宋樱因为是穿书来的,她很害怕遇到书里写的那种剧情,比如杀掉关键人物,剧情崩塌,世界观崩塌之类的。 那裴珩辛辛苦苦夺来的皇位,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被摧毁? 乌落声点头,“谨慎些是对的。” 宋樱想起上次去将军府,在府里见到的那个年轻俊秀的男人,当时那个男人,跟着镇国公夫人和白怡宁回了镇国公府。 宋樱询问,“娘,你派去镇国公府的那个男人,到底做什么啊?” 乌落声与乌云珠对视一眼,乌落声笑道:“慢慢你就知道了。” 宋樱撇撇嘴,“什么嘛,我什么都和娘亲说,娘亲和姨姨怎么还瞒着我。” 乌落声与乌云珠笑而不语。 宋樱眼见她俩当真不说,也懒得再问,反正娘亲不会害她,只朝乌云珠问:“静静呢?” 提起女儿。 乌云珠眼底带着亮晶晶的光,偏偏嘴上埋怨,“别提那个野丫头了,在乾州玩的野了心,不肯回来!” 乾州? 宋樱惊讶。 她只知道,太子囤私兵,是在乾州。 乌云珠笑道:“她姑母是大将军,她心里羡慕,不肯同我学苗寨蛊术,也不肯跟着她哥哥学医术,偏要去军中,随她去吧,若当真有她姑姑那般厉害,也是本事。” 周西岚。 宋泊的亲娘。 宋樱曾经的养母。 拉着娘亲和乌云珠姨姨说了好一会儿话,宋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反正再睁眼,人是在床榻上的,外面天是黑了的,屋里灯是亮着的,灯下是…… 裴珩? 宋樱惊讶,“你怎么还在这里?今儿不是要朝宴?还是我睡过头了,宴席已经结束?” 才睡醒,声音带着些懒懒的沙哑。 裴珩放下手里的书,起身朝她走来,过来的时候,顺路倒了半杯热茶。 宋樱就着裴珩的手,喝了几口,又躺回去。 裴珩笑道:“钦天监择了日子,明儿才是宴席的正日,今儿不必。” 宋樱哪能听不出来。 什么钦天监择了日子。 这分明是裴珩给钦天监定了日子。 有些担心,“行吗?” 裴珩捏她脸,“这又有什么不行的,朕都是皇帝了,若这也办不到,谁还想做皇帝,难道纯粹的为了百姓过上好日子啊?” 宋樱笑出声。 裴珩垂眼看她,“你今儿就是看朕长得好看。” 宋樱:…… 怎么还记着呢! 这才反应过来,裴珩还穿着朝服龙袍呢。 宋樱:…… 那不能浪费了。 伸手去裴珩胸口摸,“谁家小郎君呀,这么好看?” 裴珩摁住她的手,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你果然看我长得好看。” 宋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哈哈哈哈哈哈。 笑出声。 挪了挪脑袋,枕在裴珩腿上,宋樱圈住裴珩的腰,“你怎么这般好呀!” 裴珩摸她脸蛋,“感动了?感动就对了,因为我就想让你感激我。” 宋樱笑:“我不感激你。” 裴珩刚要捏她脸说她没良心。 宋樱说:“我爱你。” 裴珩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了一下。 撞的他整个人都不会动了,捏宋樱脸的手都僵在那里,呼吸沉了好一下,裴珩弯腰低头,捧起宋樱的脸,在她嘴唇很珍重的亲了亲。 “我想要儿女双全。” …… “他这是什么意思!” 赵允澈府上。 曾经的四皇子五皇子,闷头对坐。 赵允澈拍着桌子,一脸怒气。 “今儿他登基大典,不去祭拜父皇就罢了,不带咱们一起祭拜天地也罢了,明儿的宫宴,竟然没有咱们的位子?他这是根本不打算承认咱们的皇室血脉吗! “皇兄,我原先还想着,求一处封地离开京都,从此山高皇帝远,我不碍他的眼,他也别管我的事。 “现在他这般,未免太过嚣张!他若是直接不承认咱们,那岂不是咱们连王位都得不到!” 赵允槿要比赵允澈沉得住气些,“你不是找了一个与皇后模样相似的姑娘么,急什么,马上就要选秀,先送进去看看,摸摸情况,他没承认我们,不也没动我们嘛,你不要自乱阵脚,反倒给了他对你下手的机会。” 第353章 女官 裴珩没有侧妃,也没有侍妾。 后宫也无太后太妃这般需要宋樱去立规矩的长辈。 整个后宫,就宋樱一个主子。 日子过得还如同先前在南王府般自在,甚至因为地界大了,变得更加自在。 裴珩早朝,在御书房与朝臣议事,她便带着柳枝和小翠,在诺大的后宫里溜达闲逛。 哇塞~ 宋樱简直兴奋到连懒觉都不睡了! 这可是充满传奇色彩的后宫。 没穿越的时候,她每次去故宫,脑子里都大戏不断! 现在亲临耶~ 上午差不多溜达一上午,晌午与裴珩一起用午饭。 午休完了,裴珩会把御书房的奏折带过来,两人在一张宽大的桌案上,一起看。 裴珩:朕与皇后,真是神仙眷侣。 嘻嘻。 宋樱将手中奏折递上前去,“要选秀了?” 裴珩:…… 不嘻嘻。 直接将奏折往旁边一丢,“不必理会,朕是不会选秀的。” 他若选秀,宋泊必定会把宋樱连夜偷走! 他不会给宋泊这个机会的。 宋樱胳膊肘撑在宽大的梨花木桌案上,又把裴珩丢开的奏折拿回来。 裴珩摁住奏折,“你可别和我说,你要贤惠大度,给我充盈后宫,丰富子嗣,做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 宋樱笑,“那我要贤惠大度呢?” 裴珩捏她下巴,“皇后不必如此也能母仪天下,天下百姓又不关心皇上有几个孩子,他们只关心能不能吃得更好,住的更好,用的更好,赋税更少。” 对上裴珩一脸严肃。 宋樱忍俊不禁,抬手也捏住裴珩的脸。 一时间。 皇上与皇后—— 捏捏……乐? 宋樱自己笑出声。 “你先看嘛,递折子说要选秀的,有睿亲王,礼部侍郎,郭御史,和……惠安伯,这四个人里,礼部尚书与郭御史我不晓得,但是睿亲王家的姑娘与惠安伯府的姑娘,先前与宋鸢关系都挺好的,她们与裴霖也玩的好。” 一般姑娘家关系好的,府里关系也不会差。 裴珩听出宋樱的意思。 他之前只是反感选秀。 所以但凡遇上递折子提选秀事宜的,他都一改视而不见。 反正只要他不选,他们又能耐他何! 他也没有长辈! 无人可以给他施压! 谁能管得了他! 不过现在看来…… 裴珩叫了内侍总管,“去查查,睿亲王,礼部侍郎,郭御史和惠安伯,这些日子都见什么人了?” 原先伺候先帝的内侍总管,裴珩给了钱,人家告老还乡,回去安度晚年了。 现如今的内侍总管,是裴珩原先安插在御书房的一个小内侍,也是先前内侍总管的徒弟。 得了吩咐,领命便去。 及至傍晚。 有了消息。 “启禀陛下,娘娘,这几位大人,这些日子,都与赵允澈私下来往过。” 曾经他是四皇子。 如今,皇帝都姓裴,姓赵的怎么可能还是皇子。 没有四皇子了。 只有赵允澈。 裴珩冷笑一声,“朕没打算动他呢,他倒是上蹿下跳上了。” 内侍总管退下,裴珩转头看宋樱,“你怎么想?” 宋樱托着腮帮坐在桌前,“他肯定是着急了呗,你登基大典未把他们几个算在内,宫中首次宴席也没有他们,朝中掌管实务的职务也没有他们,甚至他们都不能参与早朝。 “这位曾经的皇子,沉不住气了,急切着想要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朝臣里,没人替他来问,他只能寄希望于枕头风了。” 裴珩笑骂一句,“也是个蠢货,既是想到枕头风,他就该来讨好你,贿赂你。” “那这几个皇子,你怎么想?”宋樱白他一眼。 “晾着,他们安分守己,就维持现状,他们上蹿下跳,那就按律处置,正好丰盈一下国库。”裴珩杀人向来不手软的,“既是有人这么想要表现一番,那朕给他一个机会。” 选秀是不可能选秀的。 裴珩不至于为了解决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就弄一批姑娘来后宫。 又不是除了选秀,没别的法子了。 翌日早朝。 要散朝的时候,裴珩朝着殿中朝臣提了一嘴。 “朕与皇后想要遴选一批女官,你们有合适的人选,可以推举,年纪上倒是不拘,只要满十六岁即可,女官在宫中任职,日后如何安排,再拟章程,朕与皇后商议着,三日后大选。” 裴珩说完,便散朝要离开。 惠安伯忙一步上前,“陛下,那选秀……” 裴珩回头看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笑意,但没开口,转头走了。 …… “遴选女官?” 赵允澈府上。 赵允澈,赵允槿,惠安伯,三人坐于一桌前。 惠安伯点头,“陛下是这么说的,我前后递了四次折子,提起选秀,陛下一次未理,昨儿礼部侍郎与周御史两位大人也递了选秀的折子,今儿早朝陛下就提了遴选女官,会不会是如今皇后怀孕,陛下不想后宫来新人,唯恐皇后动了胎气,毕竟,宋铮还活着,手里还有兵权,所以,皇上就弄了这么一出女官遴选?” 赵允澈没好气,“这都是他自找的,他要是不给宋铮恢复真身,至于被人掣肘!” 提起宋铮恢复真身那天,赵允澈就生气。 裴珩当众那般说,不就是将他父皇的颜面放在地上踩吗! 明着告诉大家,他父皇昏聩残忍,纵容恶人伤害国之良将,他父皇不配为帝。 赵允槿皱眉,“那既是如此,你安排的人,还送进宫吗?” 赵允澈一拍桌子,“自然是送!” “那万一,当真只是女官?”赵允槿担心。 “怕什么!便是女官,那更方便!都是男人,谁不好色!裴珩挑选女官难道不会安放在御书房?她与宋樱七八分的相视,只要能接触上,不怕裴珩不动心。” 惠安伯道:“下官先让小女去打听一二,皇后跟前的婢女料理女子书院,正巧她日日接触。” …… 女子书院。 惠安伯的女儿,徐嘉悦,笑嘻嘻的压着声音,朝秋桐问:“秋桐姐姐,我听我爹爹说,宫中要擢选女官,这女官,到底是要做什么呀?” 第354章 选秀 徐嘉悦一边说,一边将一支银簪塞给秋桐。 秋桐:…… 皇后娘娘赏赐我,最次的都是金簪。 你一个银簪想来和我套近乎? 寒酸谁呢! 心里翻个白眼,秋桐还是将银簪收了,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 又没有人规定,收了礼,就一定要办事的。 娘娘说过,出门办事,要灵活的。 “女官啊,皇后娘娘现如今有身孕,月份又大了,后宫许多事都不方便料理的嘛,自然是想要选拔一些得力能干的女官为娘娘分忧。” 徐嘉悦眼底一亮。 这不就是选秀嘛~ 徐嘉悦朝秋桐笑道:“秋桐姐姐,你看我能参加吗?” 秋桐挑眉,“书院的学子是有明文规章约束的,除非生病请假或者家中有事请假,否则是需要在书院住宿的,你若是去参加选秀,又如何回书院住宿呢?书院不会因为这种事给你批假的,除非你退学。” 徐嘉悦脸色稍微垮了一点。 她又不是寻常学生。 她爹爹是惠安伯。 但秋桐是皇后跟前的红人,徐嘉悦自然不会得罪她,笑嘻嘻应了一声谢。 和秋桐分开后,徐嘉悦回了她们住宿的屋舍。 四个女孩子一间屋。 徐嘉悦进去的时候,白怡宁正练完马步回来,身上透着汗,端了盆和同屋的女孩出去一起打水准备擦洗一下, “呦,我们镇国公府的大小姐,还要自己打水啊,这该不会是你新收的狗腿子贱婢吧!”徐嘉悦朝着白怡宁阴阳怪气。 来这里的第一天,她就给同屋两个姑娘塞银钱,想要拉拢她们一起孤立白怡宁的。 只是那两个姑娘虽贫寒出身,但没收她的银钱,推说学堂学规不许。 这两日,这两个姑娘倒是与白怡宁走的更近些。 屋里倒显得是在孤立她了。 徐嘉悦本来就心头不痛快,如此更不高兴了,见面总要阴阳两句。 白怡宁不理会她,端着水盆继续往外走。 徐嘉悦挡住白怡宁的路,冷笑着,“谁不知道你爱慕陛下,当初陛下与皇后娘娘离京,你还厚颜无耻的追去,后来得不到陛下的欢心,竟然让你爹给你弄个假成亲,想要浑水摸鱼上到皇后娘娘的花轿里去,贱不贱啊。” “让开!”白怡宁根本不把她说的话往心里去,只沉着脸要绕开她。 徐嘉悦偏要挡住,“你装什么呢,听说陛下要选女官,你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你费尽心机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找机会接近皇后娘娘,找机会接近陛下嘛,现在机会来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便是书院的学子,也可以报名女官,若是选中了,那可是能伺候陛下的。” 白怡宁一直没看徐嘉悦。 直到此刻。 她目光带着讥讽,落向徐嘉悦一张尖酸刻薄的脸,“是啊,选中了,便能伺候陛下,不过可惜了,你长得这般丑陋,自然是选不中的。” “你!” 徐嘉悦顿时气的脸色一变,扬手,一巴掌就往白怡宁脸上抽。 白怡宁先前柔弱, 可在书院里,日日跟着教习功夫的夫子学习扎马步,学习打拳耍棍,虽功夫并未成,可现在手臂已经结实许多,手上的力气都大了许多。 一把抓住徐嘉悦的手腕,把她推开,“不服?有本事你去报名啊,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能被选中,可别不敢去!” 说完。 白怡宁端着水盆从屋里出去。 跟着她一路的姑娘看了徐嘉悦一眼,跟上白怡宁。 “小宁姐,你要去报名女官吗?” 她叫小桃,是京郊村子里的姑娘,家里五个娃,她最小,就她一个女娃,四个哥哥连带爹娘,对她极其宠爱。 本是到了议亲的年纪。 听说京都办了学堂,女子可以来读,她想来,家里人二话不说直接送来了。 头一夜,徐嘉悦要收买人,就是小桃第一个拒绝的。 “小桃去吗?”白怡宁问。 小桃摇头,“我不想去做女官,进了宫回家就不方便了,我想在外面,若是女官可以与男子做官一般,可以不在宫中就好了。” 小桃端着水盆边走边看天上的月亮。 白怡宁也摇头,“我也不进宫。” 虽然她很想进宫,她做梦都想和宋樱一起,再去河边捉一次鱼、 可她不想和宋樱去抢男人。 她…… 只想和男人抢宋樱! 徐嘉悦被白怡宁怼了一顿,气的抄起手边的水壶,把一壶水浇到白怡宁的被褥上,转头朝屋里另外一个姑娘威胁,“你若是敢说是我做的,我便让我爹抓了你全家!” 撂下话,徐嘉悦一脸恼怒离开。 惠安伯就在书院门口等着。 徐嘉悦快步的从屋舍出来,直奔大门。 “确定就是选秀?”惠安伯压着声音。 徐嘉悦撇嘴,“秋桐没直说,只说是帮皇后分忧,那不就是选秀嘛,皇后能有什么忧!爹,我也要报名!” 惠安伯拒绝,“不行!” 徐嘉悦不依,“为什么!” 她先前就爱慕裴珩的。 只是,最初裴珩是定安侯府的世子,她只是伯府的姑娘,配不上。 后来,裴珩被赶出京都,她自然不会跟着他去受苦。 等裴珩再回来,她是动过心思去做侧妃的。 她又不比宋樱差! 只是中间又闹出许多幺蛾子。 现在,裴珩登基称帝,要选秀了,她岂能错过。 “我就要报名!爹你难道不想让我做贵妃吗!” 惠安伯无语,“贵妃岂是人人能做的!陛下现如今对朝臣并无好脸色,尤其我还是先帝爷封的伯爷,且先观望一下,行了,你好好回去上你的学去,学好了自然得皇后娘娘青睐,陛下对皇后极为重视,你得了皇后娘娘青睐,一样能有个好造化的。” 惠安伯急着去给赵允澈送信,撂下话便匆匆走了。 徐嘉悦攥着帕子不甘心。 宋樱不过长得妖媚惑人罢了! 生完孩子,人老珠黄,皇上怎么还可能像先前那般宠爱她。 而且宋樱现在身怀有孕,大着肚子又不能侍寝。 现在选秀进去的,才正是机会! 一咬牙,徐嘉悦趁着天黑无人注意,直接下山。 第355章 人才 早朝之后,女官擢选。 裴珩和宋樱于奉天殿前落座。 大殿之前,左右两侧,朝臣分列两排。 内侍总管扯着嗓子,抑扬顿挫,“宣~” 随着内侍总管声音起,参选的二十八位姑娘,娉婷入场。 七人一排,站了四排。 裴珩看着眼前二十八个环肥燕瘦,神色温和,“这是朕登基之后,首次擢选女官,朕与皇后,对这次擢选,格外看重,还望诸位有真才实学者,切莫藏拙。” 说完,裴珩转头看向宋樱。 宋樱笑眼弯弯,“开始吧。” 站在朝臣之中的惠安伯,眼皮狠狠一跳,差点没上来气。 徐嘉悦就站在第二排第四个! 这混账! 都说了不许她来,怎么还是来了! 惠安伯心惊肉跳,朝裴珩宋樱看去。 宋樱语落,站在她身后的小翠,一步上前,下巴微扬,带着一股皇后跟前第一大宫女的气势,“擢选第一轮,为策论。” 惠安伯本就心惊肉跳,闻言气息一颤。 已经有小内侍两人一组,共二十八组,抬着桌子上前。 方桌上放着笔墨纸砚。 桌子端端正正,放到各位姑娘面前。 小翠高声道:“有请诸位,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完成,若出水患,如何治理,开始吧!” 小翠手里提着一面铜锣,她脆生生的说完,抬手,在铜锣上结结实实敲了一下。 立在两侧的朝臣,有的神色微变,有的面带好奇,有的眉头紧皱。 真……选女官啊? 铜锣声起,二十八位姑娘抓笔落字。 徐嘉悦心头发慌。 历来选秀,向来是看仪容规矩,怎么还要写策论啊? 哪有女子会写这个的! 徐嘉悦抓着笔,不知如何落字。 可又不能不写。 她虽爱慕陛下,可陛下登基之后天天杀人…… 万一不写,被斩头如何是好! 等等。 难道是陛下为了给皇后面子,故意如此? 虽是走着擢选女官的流程,可实际上,要挑选谁,还不是陛下说了算,流程只是为了堵住皇后的嘴而已。 心里想明白,徐嘉悦便知道如何写了。 略作思考,刷刷落字。 一炷香很快结束。 铛~ 小翠再次敲锣。 “请诸位停笔,从第一排起,从左到右,依次,上前交卷。” 徐嘉悦心跳加快。 上前交卷,不就是走近了让皇上看清楚到底长什么样吗! 果然就是她想的那般。 徐嘉悦昂首挺胸,信心十足。 她容貌是好的,身姿也是丰盈的,规矩是从小就学绝不会差的。 参选的姑娘拿着自己写好的策论,依次上前。 宋樱眼角眉梢带着笑,一个一个看她们。 这个眼睛长得好大! 哇,这个嘴巴好好看,嘟嘟的,肯定是那种亲起来很好的亲的嘴巴! 我去,这姑娘好白!从脖子到脸白的发光!现代擦脂抹粉都没这么白的! 妈耶~这姑娘胸好大!腰好细!脸好……像我? 宋樱眉梢微挑。 不禁盯着正在上前的姑娘多看几眼。 眼睛与她一样,都是杏仁眼,睫毛长长卷卷的,鼻子挺立,走路带着几分婀娜多姿,偏偏穿了一件她素日极喜欢的豆绿色长裙。 除了身材比她丰满比她好,其余简直与她差不多的。 姜莹莹。 她叫樱樱。 这位叫莹莹吗? 二十八位姑娘全部上交之后,小翠将她们交上来的宣纸送到宋樱和裴珩手里,然后宣布第二项,“有会拳脚功夫的吗?” 二十八位姑娘里,有五人举手。 小翠点了这五人上前展示。 没有姜莹莹。 五位姑娘里,有那个极其白的姑娘。 虽长得白,但走起路来与另外四个姑娘一样,脚下生风,英姿飒爽,明显是习武之人利落精悍的样子。 五个人,两个展示棍法。 三个展示长剑。 不是花拳绣腿,看得出来是真架势。 “叫什么?” 五人展示完毕,裴珩问。 “民女周芳琪。” “民女贺永安。” “臣女段敏。” “民女徐大壮!” “民女苏招弟。” 随着五人报上名字,宋樱从方才交上来的策论中,找到她们的卷子。 只有段敏的字,规规矩矩,明显是从小练的。 余下四个,只能说,把字写出来了,还有错别字。 “段敏?”宋樱笑盈盈看向她,这个极其白皙的姑娘,“你爹爹是?” 段敏上前一步,抱拳作揖,“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女爹爹段一方,乃太医院院使。” 裴珩惊讶。 太医院院使段一方,他是知道的。 医术了得,与他师傅,算得上是臭味相投的好友。 他回京之后,就是段一方给他递出的消息,说太子有可能买通了某位太医,给皇上日常汤药里下毒。 就是因为有了段一方给的消息,他才在心里有了底气,知道皇上绝不可能饶恕太子更不可能给太子登基机会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也就是因为如此,他后面行事,才敢更加放开手脚去博。 没想到,段一方的女儿,倒是个虎女。 “你也懂医?”裴珩问。 段敏摇头,“臣女从小不爱读书,只爱舞枪弄剑,故而不通医术。” 宋樱看着她交上来的策论,确实—— 字写的端端正正规规矩矩。 内容大概齐就是:若遇水患,上报朝廷,陛下让我干啥我干啥。 宋樱又看了另外四人的策论。 “苏招弟。” 苏招弟一步上前。 是个肤色发黑,明显在田间劳作久了的姑娘,身上穿着的,也是带补丁的粗布衣。 寒冬腊月的,衣裳只夹薄薄一层棉。 只是才耍完棍,额头带着晶晶汗珠。 她的策论,错别字很多,但是内容很好,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写了若出水患,第一时间转移百姓,抢收粮食,第二时间朝廷赈灾,排查水患缘故,要确保赈灾粮的确发放到每一位灾民手中。 然后仔细写了江州水患治理建议。 江州水患,多因河道淤泥量大,导致河道堵塞,多处湖泊排水不足,从而引发数次水患。 清理淤泥年年都在做,但但凡遇到强降雨,年年水患。 可见治标不治本。 需重新挖通连接长江的河道,并加强筑坝。 宋樱将她的策论给裴珩看。 裴珩本身从工部出身,多次参与水利治理,从满篇错别字里,看到两个字:人才。 第356章 咯咯咯 “哪里人?”裴珩朝苏招弟问。 “民女通县大王庄人。” 苏招弟立在那里,大大方方作答,但依旧看的出来,在紧张,她发抖的很明显,低垂的手紧紧攥着衣角。 通县就在京郊,裴珩先前从雨水村来京都,会路过,“读过书?在哪个学堂?” “民女跟村子里的一个爷爷学的识字,爷爷家里有很多书,我们村很多小孩都和他学识字。”提起爷爷,苏招弟眼睛亮了亮,就连发抖的声音都平缓了不少,“民女的棍法也是爷爷教的。” 又简单的询问了另外三个姑娘,五人归队。 小翠敲锣。 “下面进行最后一项。” 小翠声音才落。 咯咯咯~ 咯咯咯~ 咯咯咯~ 一阵鸡叫声忽然从背后传来。 参选的姑娘十之八九,现场的全部朝臣,刷的转头。 一群扇着翅膀咯咯叫的鸡,被宫中内侍赶了过来。 朝臣:??? 姑娘:!!! 宋樱:???!!! 小翠:“一炷香的时间,每人抓一只,现在开始!” 小翠说完,一敲铜锣,一群鸡已经被小内侍赶到这边。 随着铛的一声响。 立刻便有姑娘若离弦之箭,撸起袖子朝着咯咯哒就冲过去。 徐嘉悦目瞪口呆,头皮发麻! 这真是选秀女? 秀女要比谁会……抓鸡? 抓来干什么,炖给皇后吃吗! 这与戏子有何区别! 徐嘉悦已经开始懊悔,不该来的! 她莫说根本不敢碰这些咯咯咯狂叫的东西,便是敢碰,抓了,她一定会被其他府里的小姐笑话的! “女官报名条件,其中之一,便是胆大心细,服从命令,诸位报名的时候,是仔细阅读过得,负责报名的大人也仔细与各位核实过,是否满足条件,若是胆子连鸡都不敢抓,那便是欺君。” 二十八个姑娘,除了徐嘉悦,还有另外三个焦灼的立在原地没动。 小翠声音微冷。 惠安伯气的想要上前一把将徐嘉悦拍死! 不让她来不让她来,非要来! 现在好了! 若是选不上女官,却满院子抓鸡,再惹一身鸡毛鸡屎的! 出去怎么说亲! 然而再愤怒,此刻也只能老老实实站在这里围观,心中祈祷:求求别人可千万别认出来她来! “没想到,惠安伯的女儿,倒是挺活泼。” 求求还没求完,旁边传来一个朝臣皮笑肉不笑的声音。 惠安伯:……卒。 死于:气! 小翠声音落下,那几个姑娘胆战心惊打了个哆嗦,咬牙撸起袖子,朝着满院子乱冲的鸡抓去。 徐嘉悦不敢不动,只能硬着头皮上。 瞄准一只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鸡,一下扑过去。 扑棱棱~ 鸡跳起来踩着她的脑袋飞走了。 徐嘉悦被鸡爪头,吓得一声惊呼,左脚拌右脚,扑通跌在地上。 空中飘着的一根鸡毛打个转儿,落在她头顶。 惠安伯:……活。 活于:气! 徐嘉悦差点眼泪落出来。 她可是惠安伯府嫡出的小姐,便是伯府姑娘不如国公府侯府的矜贵,可她从小也是金娇玉贵的长大,何曾这般丢人过! 然后一转头。 小翠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她。 徐嘉悦只能咬牙从地上起来,再去抓鸡。 这次吸取教训,没去瞄准一动不动的鸡,瞄准了一只正在飞扑棱的鸡。 朝着那只飞扑棱的鸡,徐嘉悦再次一扑。 鸡扇着翅膀躲避,徐嘉悦咬紧牙关伸手去捉,一把,抓到了鸡翅膀! 鸡被捉到的那一瞬,疯狂挣扎。 可能因为挣扎的太过激烈,一坨鸡屎,不知道是这只鸡飚出来的,还是别的鸡飚出来的,总之,就落在了徐嘉悦脸上、 吧唧。 一下。 还热乎乎的。 徐嘉悦:啊啊啊啊啊啊! 没当场跳着叫出来,已经是对生命最大的渴望了。 吓得手脚发软,把疯狂挣扎的鸡松开了。 鸡咯咯叫着夺命而逃。 惠安伯:……又卒。 死于:……气。 混乱的抓鸡大战陆陆续续结束,因为有手脚麻利的姑娘,比如刚刚五个会功夫的,也有几个不会功夫但无所畏惧的,不过眨眼就一人逮着一只鸡归位了。 剩下的也慢慢或狼狈或艰难的逮着了回来、 宋樱望着还在扑腾的徐嘉悦和姜莹莹,偏头朝裴珩道:“真有你的。” 裴珩点头,“我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宋樱:…… 看抓鸡憋住了笑,此刻没憋住。 噗的笑出声。 然后赶紧收住,瞪了裴珩一眼。 裴珩嘴角上扬。 小翠面无表情,铛的一声敲锣,抓鸡比赛,结束。 徐嘉悦狼狈而憋屈的立在那里,身边还有七八只鸡被铜锣声吓一跳,扑扇着翅膀继续咯咯咯。 扇起地上的鸡毛。 没忍住眼泪,徐嘉悦一下哭了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姜莹莹看了她一眼,咬着嘴唇,回到队伍。 只有徐嘉悦一个人站在那里落泪,梗着脖子,看向裴珩与宋樱,“臣女觉得,这个比赛本就不该有。” 惠安伯软软的两腿一颤,滑溜溜就跪下了,两眼发黑磕头,“陛下恕罪,臣女无知,臣教女无方,臣带回去一定狠狠训斥教导!” 裴珩没理惠安伯,而是看向徐嘉悦,“为何不该?” 徐嘉悦抹了一把眼泪,“这里是皇宫!皇宫威严之地,岂能容此荒唐低俗之事!这是其一!其二,臣女等都是读书识字之人,便是男子,读书识字,都不会做这般供人取乐犹如戏子的事,何况我们是女子,这分明是羞辱人。” 不及裴珩开口,苏招弟声音发抖,“民女,民女不认同。” 裴珩看向苏招弟,“说。” 苏招弟攥着衣角,抿了抿嘴唇。 “其一,抓鸡不是低俗之事,只是有人自觉高贵,高人一等,所以才把这件事,列为低俗之事,但在我们乡下村野,家里养鸡的,不分男女老少,只要是有需要,都是要抓鸡的,甚至擅长者,被大家夸奖为能干。 “其二,读书人也是会抓鸡的,因为读书人也是人,如果是去斗鸡,这是取乐,可如果这是命令,那就不是取乐。 “这位姑娘不能因为自己没抓到,就把事情说成是羞辱,这于我们抓到的人而言,不公平。 “陛下擢选女官,要求之一,胆大心细,服从命令,若是连鸡都不敢抓,连自认为的丢脸都不敢丢脸,那么以后面临的,会比抓鸡更难的事情,难道你也巨不从命? “难道你只想做你愿意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