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后,我重生攀千岁太子悔疯了》 第163章 不是孤的,难不成是皇后的? 佩儿护在云岁晚身前,“皇后娘娘,我家娘娘好歹是皇贵妃,位同副后...实在是不用行这么大理吧?” 沈梦茵皱眉看着佩儿,“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东西?” “主子说话何时轮得到你插嘴?” 云岁晚拉开佩儿,任凭谁都没注意到佩儿的眼神... 她当然要护着云岁晚了。 她居高临下睨着云岁晚,“皇贵妃身份特殊,寻常礼数可免,可在本宫面前,规矩便是规矩。” “你方才只行半礼,你应当向本宫行三跪九叩的叩拜大礼才对。” 一旁伺候的宫人尽数屏息低头,无人敢言。 沈梦茵抬手轻抚凤冠珠钗,语气愈发温婉,“如今身居高位,便连中宫皇后也不放在眼里了?本宫可是皇上亲定的结发嫡后,你区区副后,也敢僭越规矩?” 她就是要折辱云岁晚。 云岁晚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蜷起,行叩拜大礼? 沈梦茵这是借着皇后身份,往死里踩她。 若是寻常时候,她忍一忍便罢,可今日,她偏不遂她的愿。 想起郑莞禾提自己挡刀的时候... 云岁晚神色一暗。 不等云岁晚开口,沈梦茵见她迟迟不动,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看来皇贵妃是真的不懂规矩。来人,皇贵妃藐视中宫、轻慢嫡后,罚她殿外跪上两个时辰,好好学学宫里的规矩!” 宫人立刻上前,就要动手拉扯云岁晚。 就在此时,云岁晚抬眼,快准狠地一把死死攥住沈梦茵伸出的手腕。 是时候,把真相公之于众了。 毕竟她找到了自己的亲妹妹。 “放肆!你敢对本宫动手?!” 云岁晚没有松手,指尖微微用力,顺势轻轻撩开她袖口遮掩的肌肤。 一片光洁细腻的肌肤,干干净净,毫无半点印记。 云岁晚眸光沉沉,她看着脸色瞬间煞白的沈梦茵,“你不是我妹妹。” 周围的宫人全部跪下,当初沈梦茵是云家二小姐这件事情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如今却...... 沈梦茵死死挣扎,想要抽回手腕,试图狡辩:“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你唯一的妹妹,血脉相连,何来真假之说?云岁晚,你休得胡言乱语、污蔑本宫!” 云岁晚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模样,指尖缓缓松开,“是真是假,你我心知肚明。” 沈梦茵揉了揉手腕,“那又如何?” 女人怨毒的看了云岁晚一眼,“本宫又没有从你云家得到过什么。” 她虽然冒名顶替了身份,云家人对她一开始不错,甚至为了她冤枉云岁晚。 但是后来莫名其妙都不怎么搭理她了。 沈梦茵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按道理应该不会有人发现这件事情才对。 “你至于这么较真?” 云岁晚扯过她,“沈梦茵,你跟我去找皇上说这件事情!” 沈梦茵嗤笑,觉得云岁晚一点是开玩笑的。 “你和阿舟青梅竹马怎么样?” 女人张开双臂,似乎是在炫耀自己如今的身份,“现在皇后是我,你指望阿舟为了你…跟我这个发妻过不去吗?” 云岁晚眸中寒光一闪,她冷笑一声,“过不过得去,我不知道。” “但是皇上初登大宝,需要云家稳固朝堂。” 云岁晚一字一句,“你说,他会不会罚你。” “尤其是…知道你贪图富贵、爱慕虚荣以后。” 沈梦茵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最近她和许行舟关系有些微妙。 自己也没搞清楚哪里得罪了许行舟。 不过今日,他依旧是把后位给了自己,沈梦茵便彻底放心了。 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这时,殿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 “皇上驾到……” 沈梦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云岁晚却松开手。 当那道明黄身影踏入殿门时,云岁晚突然跪下,“臣妾叩见皇上,求皇上为臣妾做主。” 许行舟刚离开不久,便听到宫人说沈梦茵过来了。 “皇后,你的手腕怎么了?” 沈梦茵慌忙用衣袖遮掩,“臣妾...只是不小心...” 云岁晚抬头,“是臣妾捏的。” 笃定了沈梦茵会告状。 还不如自己当下承认…… 许行舟冷笑,绕着云岁晚转了一圈,“你现在本事是越来越大了?” “她是皇后,位分比你高。” “你岂能动手?” “有失身份。” 沈梦茵抽泣,拉了拉许行舟的袖子,“阿舟,你也别生气…想来她也不是故意的。” “今天你也累了吧…不如去我…” 许行舟不着痕迹的躲开沈梦茵的手,垂眸看着云岁晚,“你看皇后多大度,还不赶紧谢谢皇后不计较此事?” 沈梦茵察觉到不对劲。 以前她这么说,许行舟都会护着她的…… 越是这样,沈梦茵心里就越慌张。 “臣妾有事要…” 沈梦茵一猜就知道云岁晚刚才的话不是说着玩的。 她是真的想要揭发自己,不能让许行舟知道… 她这后位还没坐稳呢… 沈梦茵倒在许行舟怀里,抬手按着头,“阿舟,我的头好晕啊…” “你抱我回去好不好?” “今天的事情我也不想追究了…毕竟都是自家姐妹…免得伤了和气。” 许行舟微顿,还是把人抱了起来,他对着云岁晚说: “孤心里有数。” “好好伺候着皇贵妃,如果皇贵妃和肚子里的胎出了问题,孤饶不了你们。” 许行舟垂眸看了眼怀里的沈梦茵,男人甚至察觉到了沈梦茵的僵硬。 没错,他是故意说的。 许行舟抱着沈梦茵出来,沈梦茵缓缓抬头,勾着他的脖子,语气放轻,“阿舟。” 沈梦茵心里五谷杂陈,“你刚才说…她怀孕了,是怎么回事?” 沈梦茵试探性的开口,“你的?” 许行舟挑眉,语气不悦,“不是孤的,难不成是皇后的?” 沈梦茵脸上闪过错愕,“阿舟,你开什么玩笑。” 许行舟步伐稳健,“看皇后的模样,孤有了皇嗣…你不高兴?” 第164章 摊牌,是细作 沈梦茵讪讪一笑,勾紧了许行舟的脖颈,她倒是不记得许行舟何时宠幸过云岁晚了。 “怎么会呢?” 许行舟稳当的抱着她,沈梦茵再度开口,“阿舟,你为什么把协理六宫之权给她啊...” “明明我才是你的皇后。” 男人垂眸,看着沈梦茵的时候眸子里略带深意,“想知道为什么?” 沈梦茵点头,“嗯...” 许行舟哄道:“自然是不想茵儿过于劳累,母后当初也是掌管六宫,结果落得一身病。” 她仰头望着他精致冷峻的眉眼,顺势往他怀中靠了靠,“可我看着,旁人倒觉得是我无能,连六宫琐事都担不起来,反倒要一个皇贵妃替我分忧。” “阿舟,不是我小气善妒,实在是皇贵妃太过出格。” “她今日还当众顶撞我,藐视中宫规矩,全然不将我这个皇后放在眼里,更是不将皇上的礼制放在眼里。” 沈梦茵声音软软的,自认为拿捏男人的心恰到好处,“我知道姐姐心里有气,可皇上已经给了她无上荣宠,封她为皇贵妃,让她掌凤印,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更何况她如今身怀有孕,以后这宫里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所啊。” 许行舟静静听着,面上温柔未改,他从前就是被这副温柔无辜的模样骗了一辈子。 一辈子都在伤害至亲至爱之人。 前世,沈梦茵也是这般日日在他耳边吹枕边风,温柔懂事、善解人意。 见他不说话,沈梦茵只当他是听进去了,继续撒娇缠磨,“阿舟,你把凤印收回来好不好?六宫之事,本该由我打理,我不怕累,也不怕烦,只想替阿舟分担。” “姐姐心思太重,又与逆贼容翎尘牵扯不清,眼下又有身孕,实在是不易操劳过多......” 话落,许行舟已经抱着沈梦茵入了宫殿。 而沈梦茵甚至没注意,这地方压根不是中宫皇后的居所...... 就在这时,殿外侍卫匆匆入内,“启禀皇上,边关急报,云乘渊将军接旨之后,按兵不动,依旧驻守边关,拒不返京。” 轰的一声。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许行舟所有演戏的耐心。 云乘渊。 他早前下旨召云乘渊回京述职、入朝辅政。 毕竟是云岁晚的兄长...... 如今这行事作风,是在对他的处置方式不满意吗? 摆明了,是在用兵权逼他放人,在用自己的方式护着自家妹妹。 前世,他屠戮云家,寒了所有人的心。 今生,他步步退让,刻意弥补,但是有些东西好像一直都在偏离轨道。 他再也没有半点心思陪沈梦茵演这场恩爱帝后的戏码。 沈梦茵还没察觉他的变化,依旧软软的拉扯他的袖口,继续撒娇:“阿舟,你倒是说句话呀,我说的到底有没有道理……” “够了。” 许行舟淡淡开口,声音低沉冰冷,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沈梦茵一愣,脸上的撒娇笑意僵住,茫然抬头看着他:“阿舟?” 以前的许行舟从来不会对她这般疾声厉色。 这才几日,他就被云岁晚迷了心智! “你是不是喜欢...” “别演了。” 许行舟将人扔到软榻上,垂眸看着她,眼底再无半分宠溺,“你不累,孤累了。” 沈梦茵彻底慌了。 “阿舟……你、你怎么了?” 沈梦茵手足无措,慌忙拉住他的手,“是我说错话了吗?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许行舟轻轻甩开她的手,“沈梦茵。”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语气淡漠,“到此为止,戏演过了。” 沈梦茵眼眶瞬间红透,“到此为止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厌弃我了?是不是因为云岁晚?是不是她在你面前说了我坏话,挑拨我们的感情?” “来人。” 许行舟懒得与她纠缠,“皇后心性不稳,言辞聒噪,失了中宫仪态,禁足祈安殿。” 沈梦茵吓得浑身发抖,踉跄着扑上前想要抱他的腿,可她却先一步被侍卫死死拦住。 “不要!阿舟,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啊...不要禁足!” 许行舟回头看向地上狼狈的女人,一字一句道:“那孤让你死得明白一点,南昭,郑通野。” 看着沈梦茵诧异的模样,许行舟冷笑,“你觉得孤很像个傻子吗?” 沈梦茵抬眼,发丝凌乱,“你什么时候......” “你我大婚之日,孤就知道你是细作。” 沈梦茵大笑,“你认了这么久,还不是爱上我了?” 许行舟也不恼,抽出一旁侍卫的剑,挑起沈梦茵的下巴,低声道:“孤可没有。” “多谢孤的好皇后,当时燕平关一战是你偷了布防图,实际上真正的布防图被孤换掉了。” “还有这次攻打南昭,孤破了你们五座城池......” “郑通野被孤用长枪挑下马背,生死不知。” “这一切都要谢谢皇后娘娘,这个细作当的简直完美!” 每一步,都是为了给男人立功设计的。 “你不知道...孤每次与你亲近...都觉得恶心。” 许行舟打量一番,“你怀的那个孽种,是郑通野的吧?” “当初刚大婚,你便诬陷阿晚私通,实际上那晚的人是你...” 沈梦茵脸色又白了一分,“许行舟,你都知道,还演了这么久的戏?” “不演戏,怎么让你们这些小人猖狂。” 沈梦茵嗤笑,没想到自己不是那个执棋人,“可你还不是一直伤害云岁晚。” 许行舟打断了沈梦茵的话,厉声道:“孤那是保护!” 女人大笑,“你那是自私......” ...... 明月高悬,许行舟抬手拎起一坛烈酒,仰头猛灌。 他走在寂静的宫道上,没有带一个随从。 辛辣的酒水灼烧喉咙,灌入胸腔,前世的一幕幕,清晰得历历在目,重生回来的这些日子,他没有一晚上不在想前世的事情。 他临死前才得知所有真相。 沈梦茵从来都不是什么温柔白月光,不是无辜孤女,更不是真心爱慕他的良人。 良久,他带着满身寒凉酒气,一步步朝着永寿宫的方向走去。 夜色深沉,永寿宫内烛火已熄。 云岁晚早已宽衣歇下,许行舟轻轻推开殿门,动作极轻,没有惊动宫人,独自一人走入内殿。 他站在床前,静静看着榻上安眠的女子。 月色透过窗棂洒落,落在她清丽柔和的眉眼上,温顺安静。 他没有上床,只是缓缓坐在床榻下方的脚踏上,背靠着床沿,静静陪着她。 他理应跟眼前这个女子共度一生才对... 若前世他不离开京城,那就不会遇上沈梦茵。 云岁晚这几日本来就是睡得不够安稳,被一个人紧紧盯着,很快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云岁晚睁开眼,率先看到的是个模糊的黑影。 她惊呼道:“谁!” 许行舟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疲惫,“是我。” 云岁晚眉心微蹙,轻声开口,“皇上夜深至此,何事?” 许行舟没有抬头,声音低沉沙哑,缓缓开口,“阿晚。” “你好不好奇孤为什么封你当皇贵妃?” “好不好奇为什么知道你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不动怒?” 云岁晚沉默片刻,淡淡回道:“我不知,也不想揣测圣意。” 许行舟低低笑了一声,笑声苦涩悲凉,“因为孤,欠你。” 第165章 为了他如此失态,孤觉得杀对了。 云岁晚眸光微凝,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皇上这话,我听不懂。” 许行舟抬眸,猩红的眼底死死锁住她的眉眼,“你不知道前世,孤今日,尽数说给你听。” “孤做了一个梦。” “在你我大婚前夜。” “梦里孤登基为帝,独宠沈梦茵一人,信她温柔良善、孤苦无依,将她护在掌心,还封她为后。” “梦里孤被她枕边谗言蒙蔽,日日猜忌你、冷落你、折辱你。” “最后,孤亲手挽弓,一箭射杀了你。” 许行舟刻意隐藏了那个孩子... 他不想提及别的男人的孩子...... 许行舟喉间滚动,声音苦涩,“原以为杀了你之后,以为扫清了所有阻碍,以为能与沈梦茵安稳共度余生。” “可是孤万万没想到,宠了一辈子、信了一辈子的女人,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她根本不是什么无辜孤女。” “她是敌国深埋深宫的细作。” 云岁晚愣住,这件事她不知道。 沈梦茵竟然是细作? 所以当初沈梦茵故意的... 故意让她与许行舟互相猜忌。 许行舟眼底恨意翻涌,“在你死后的那一年中秋宴,百官齐聚。” “她当众拔剑,一刀狠狠捅进孤的后心。” “孤临死前才知晓所有真相,知晓自己何其愚蠢。” 许行舟看着她错愕的神情,继续开口,“还有。” “那两个孩子,从来都不是孤的。” 许行舟扶着床榻起身,双手缓缓放在云岁晚肩膀上,“阿晚,这个梦好真实...” “所以孤才会冷落你...怕这件事情牵连到你。” “不是不喜欢你了,是因为太怕失去你了......” 字字句句,沉缓哽咽,落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戳人。 云岁晚静静坐在床榻上,眼底平静无波,语气轻柔,“皇上喝醉了。” 她轻轻抬手,想要推开他覆在自己肩头的手,“夜深露重,龙体为重,皇上早些回去歇息吧。梦境都是虚妄,当不得真,也不必放在心上。” 许行舟身形微僵,眼眶瞬间泛红。 滚烫的热泪毫无预兆地砸落。 他哭了? “不是。” 他声音发颤,“阿晚,那一切都是真的,孤清清楚楚。” 云岁晚眸光微垂,“皇上酒劲上头,胡思乱想了。” 许行舟心头酸涩泛滥,“好,你当是梦,当是醉话都好。” “孤可以认下这个孩子,不管他是谁的,孤都可以既往不咎。” “你安心养胎,好好生下他。” 许行舟艰难开口,“但这孩子,不能养在宫里,不能留在你身边。” “待孩子落地,孤会派人将他送出皇宫,保他一生衣食无忧、平安顺遂。” 这是他身为帝王的底线。 只要孩子送走,过往一切一笔勾销。 可话音落下,云岁晚想都没想,直接开口忤逆,“不行。” 她语气平静,却态度坚决,没有半分退让的余地,“我的孩子,只能留在我身边,我亲自教养。” 许行舟缓缓松开按着她肩膀的手,身形后撤半步,“云岁晚。” 他一字一顿,“孤已经百般迁就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孤给你荣宠,给你既往不咎的机会,你偏要一次次挑衅朕的皇权?” 云岁晚抬眸,“皇上,孩子是我的。” 许行舟冷眼看着她,“孤以后可以跟你生很多属于我们的孩子,肚子里这个不能留在宫里。” 他语气决绝,“你好好想清楚,想明白自己再来找孤。” “别想着容翎尘可以救你,他已经死了。” 说完,他转身拂袖,步履沉冷地走出永寿宫,关门的力道极重,发泄心里的不满。 云岁晚心里一惊,追出去,却没追上许行舟的步子。 男人有意走得快,不让她赶上脚步... 容翎尘死了? 不会的... 云岁晚吼出声,“你说清楚啊!你骗我的...对不对!” 许行舟脚步一顿,微微侧过头,“为了他,如此失态。” “孤觉得杀对了。” 许行舟快步离开,生怕步子慢了还能再云岁晚嘴里听到一些其他的话。 佩儿看见云岁晚穿的单薄,“娘娘,您快进屋...夜里凉。” 此后,也许是那晚真的惹毛了许行舟。 男人再也没踏足过云岁晚的永寿宫...... 宫人们在吃食上开始苛待永寿宫,佩儿看着眼前硬邦邦的馒头,心里一顿火气。 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这个主子也是不争气的...... 平白叫她跟着受苦了。 入夜。 云岁晚被冷风吹醒,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狂风大作,下着大雨。 她起身,“佩儿?” 没有人回应。 云岁晚摸黑想要关上窗户,差一点就被凳子绊倒了。 一双结实的手臂扶住了云岁晚,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云岁晚本能的攥着结实的手臂,声音发颤,“容翎尘?” “是你吗?” 第166章 爬龙床 “更深露重,娘娘还是小心些。” 尖细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云岁晚一时间倒是没听出这个人是谁。 云岁晚不动声色的收回手,“你是?” 昏暗的光线下,男人穿着一身太监服饰,恭敬地开口:“奴才是小福子。” 小福子跪在地上,“这宫里,都是些看眼色行事的人。” “奴才跟着总管太监说了,以后就跟着娘娘来伺候娘娘。” 云岁晚看着小福子微微愣神,“跟着我能有什么出路。” 小福子语气坚定,“奴才不求出路。” “当日多亏了娘娘出手相助,不然奴才也没命活到今日。” “奴才愿誓死追随娘娘。” 他的头低着,很守规矩的模样。 云岁晚捂唇轻笑,前世倒是没看出来小福子还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你倒是有趣,别人看我落魄,都躲的远远的。” 小福子低着头,语气恭敬:“娘娘是主子,这些怠慢的宫人应当狠狠的罚一罚。” 云岁晚看向偏殿,“你进来的时候,没人守着吗?” 小福子摇头,“奴才不曾见到有人守夜。” “娘娘的贴身宫女今夜不当值吗?” “佩儿...” 一阵喧哗传入永寿宫,“诶吆喂,娘娘啊...” “您快去瞧瞧吧...” “出大事儿了!” 小福子迅速给云岁晚拿起旁边的披风,披在身上,门外是安策。 小福子不敢耽搁半步,“娘娘,是安公公亲自来了,神色急得吓人。” 她缓缓抬眸,淡淡起身抬步,踏出殿门。 安策正立在宫阶之下,见云岁晚出来,安策立刻躬身行礼,“皇贵妃。” 云岁晚步子微顿,轻声开口:“安公公,这是怎么了?” 安策左右飞快扫过一圈,确认无闲杂人等偷听,语气无奈,“娘娘,您快随奴才去养心殿!宫里……出了天大的乱子,皇上龙颜大怒。” “皇上点名,务必请您即刻过去。” 云岁晚眉梢微蹙,“我连日居永寿宫,闭门静养,足不出户,何事能让皇上震怒至此,还特意寻我?” 安策吞了吞口水,含糊道:“是……是伺候您宫里的宫女,佩儿。” 佩儿? “她怎么了?” 安策苦着一张脸,“佩儿……爬龙床了。” 云岁晚愣住。 爬龙床...... 安策急得直跺脚,连忙催促,“娘娘别愣着了,快随奴才走吧!皇上此刻正在气头上,谁劝都没用!” 云岁晚深吸一口气,抬步随他前行,“安公公带路吧......” 路上,安策简单跟云岁晚说了今日的经过。 “娘娘,您别看皇上这些日子没来看您...实际上心里一直记挂着您呢......” “今日晚膳过后,皇上特意宣了佩儿姑娘觐见。” “奴才可是跟着皇上娘娘一起长大的,皇上对您肯定是真心的...” “皇上这些日子处理政务,虽然没问娘娘,但是今儿就是为了问问娘娘近况,把人宣去了...结果...” “结果这个佩儿胆大包天!” 云岁晚瞥了他一眼,声音轻柔,“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佩儿素来胆子小,这种事情...她不敢。” 安策一脸纠结,“娘娘,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您都不知道这佩儿是怎么跟皇上说的。” 云岁晚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佩儿说什么了?” “罢了罢了,还是让皇上跟您说吧...不过您也适当服个软...” “您和皇上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情分...皇上也不会真的生您的气。” 踏入殿内,气氛死寂压抑。 许行舟一身玄色寝衣,眼底猩红骇人,骨节泛白,龙床下,佩儿衣衫微乱,鬓发松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听见脚步声,佩儿猛地抬头,看见走入殿中的云岁晚,不等云岁晚开口,佩儿猛地扑跪上前,“娘娘!求求您救救奴婢!求求您开恩救救奴婢啊!” 下一秒,头顶传来许行舟冰冷刺骨的声音,“你看看。” “云岁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把孤推给其他女人?” 佩儿闻言,哭得愈发凄惨,连连磕头,“娘娘,是奴婢没用!是奴婢辜负了您的嘱托!” “奴婢明明谨记娘娘吩咐,好好伺候皇上,可奴婢笨拙木讷,不懂规矩,惹得皇上震,求娘娘责罚奴婢,求娘娘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 云岁晚听着佩儿的求饶声,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这哪是求饶啊。 分明是在明着告诉许行舟,她是云岁晚派来爬龙床的。 许行舟看见云岁晚神色淡然,更是怒火中烧,“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许行舟猛地起身,龙靴重重落地,一步步逼近云岁晚,“孤问你。” 他声音沙哑低沉,“你是不是觉得,孤好打发?” “你不愿低头,不愿服软,不愿哄孤,就连多看孤一眼都不肯,所以你就随手派个宫女过来,替你承宠,替你伺候,堵住孤所有的思念?” “云岁晚,在你眼里,孤的情意,就这般廉价?”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佩儿,我问你。” “我何时吩咐过你,让你前来养心殿伺候皇上、替我承宠?” 佩儿身子一颤,哭声微顿,哽咽道:“娘娘……您怎么忘了?是您前日私下吩咐奴婢,说皇上与您置气,让奴婢多来御前伺候,替您尽份心意......” “奴婢一直谨记在心,不敢怠慢,今日得了传召,便想着好好伺候皇上,替娘娘分忧。” “可奴才万万没想到,会惹得皇上龙颜大怒,奴才真的知错了......” 许行舟听得眉心青筋暴起,怒意更盛,“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云岁晚盯着佩儿,“我再问你。” “我身居永寿宫,闭门静养,足不出户,我自身尚且难保,何来心思吩咐你前来御前争宠?” 佩儿磕头不止,哭声愈发委屈:“奴婢只是谨遵娘娘吩咐!” “奴婢只是想替娘娘缓和与皇上的关系!奴婢一心为娘娘,从未有过半分私心,求娘娘明察!” 云岁晚看着她,佩儿前世心思玲珑,很多新奇的想法都是出自佩儿。 但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宫女,怎么会懂这么多。 云岁晚本着尊重,从未去查过佩儿的身世。 前不久宫变想来也是佩儿故意躲起来的,她想当宫妃...... 如此缜密,一环扣一环... 这一刻,她彻底看清了佩儿。 佩儿是个平民百姓,宫女出身,无家世、无背景、无高人教导。 可她的言行举止,远超寻常深宫宫女。 前世,她一直觉得奇怪。 如今想来,佩儿,根本不单纯。 她只能硬着头皮,“皇上,一切都是娘娘吩咐,奴婢只是遵命行事,求皇上开恩!” 他一步步逼近云岁晚,抬手狠狠攥住她的手腕,“怎么了?” “皇贵妃这是无话可说了?” “云岁晚,你就这么厌弃孤,宁愿派一个宫女来搪塞孤?” “孤连日不踏永寿宫,是在跟你赌气,是在等你低头,等你服软,你到底懂不懂?” “可你呢?” 第167章 新谋士像他 “皇上觉得,以我的性子,会用送宫女这种龌龊手段敷衍你?” 云岁晚抿唇,“我若真的想缓和关系,亲自服软便是,何须借他人之手?” 许行舟怒意滔天,“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人证就在此地,她是你贴身宫女,一口咬定是你授意,你还要如何推脱?” 佩儿立刻跟着附和,“皇上明鉴!” “奴婢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真的是娘娘吩咐奴婢前来伺候!” 佩儿对着云岁晚投过去求助的眼神,她没想到许行舟不吃美人计这一套。 玩脱了。 眼下只能一口咬死不是自己本意。 祈祷云岁晚能救自己。 只要是熬过这次… 她还有是有法子让这个男人爱上自己的。 云岁晚垂眸,冷冷睨她一眼,“佩儿,你倒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平日待你不薄,留你在身边伺候,给你体面,你如今倒是学会了颠倒黑白了?” 佩儿身子大颤,额头死死抵着地面,不敢抬头与她对视,“奴婢不敢!” 她太会演了。 柔弱、惶恐、委屈、无辜,每一个眼神都演得淋漓尽致。 许行舟眼底露出失望的神色,“够了。” “事已至此,你还要嘴硬到底?” “孤真的看不懂你了,云岁晚。” 云岁晚抬眸看向许行舟,“皇上若是认定是我授意,认定我刻意羞辱你,那我百口莫辩。” “但我云岁晚在此立言,我从未吩咐过佩儿半分,从未有过送宫女承宠、敷衍皇上的荒唐心思。” 佩儿闻言,额头隐隐泛红:“皇上!娘娘冤枉奴婢!” “好。” 许行舟猛地松开她的手腕,后退一步,“好一个百口莫辩!” “既然你这般不愿见孤,不愿近孤,那孤便遂你的愿!” 许行舟看向旁边的佩儿,佩儿听了许行舟的话还以为男人… 许行舟捏紧了佩儿的下巴,缓缓开口,“不管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皇贵妃所为。” 男人目光扫过佩儿,她确实是有几分姿色,但是… 他不感兴趣。 只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想了许久才想起… 前世,云岁晚宫里好像就有这么一个丫头。 但是许行舟没怎么注意过。 可是… 他查过佩儿的来历,是云岁晚带进宫的。 前世云岁晚没怎么出过宫,全然不同的轨迹,却能遇到一模一样的人。 除非是… 和他一样。 云岁晚重生了。 许行舟扫视了一眼云岁晚,随即将目光落在佩儿身上,阴冷开口:“孤过后并不会追究,但是孤…” “不想再看到你。” 他转头厉声吩咐:“来人!” “将佩儿拖下去,打发她去做苦役。” 佩儿不敢置信地抬头,“皇上!不要!奴婢冤枉!娘娘救我!” “求求娘娘救我!” 她拼命朝着云岁晚伸手…… 侍卫上前,直接拖拽着挣扎哭喊的佩儿往外走去。 佩儿不甘心,回头死死盯着云岁晚。 这个佩儿,绝对藏着大问题。 许行舟捏了捏眉心,“你是不是都记得?” 云岁晚抬眼,分明知道他在问什么,但是她不打算相认。 女人疑惑开口,“皇上说的什么?” 许行舟眼底闪过一丝痛意,他情愿云岁晚不记得,因为他怕… 怕云岁晚记得,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许久,许行舟才问出那句话,“你是不是有前世的记忆?” 云岁晚淡淡一笑,“皇上说的话都把我弄迷糊了,什么前世?” “罢了…孤换一种问法。” 许行舟定定看着云岁晚,嗓音沙哑,“云岁晚,孤最后问你一次。” “你当真,对孤没有了半分喜欢?” 云岁晚抬眸,坦然对视,语气平静无波:“皇上,您如今贵为九五之尊,自然是想要什么便有什么。” 前世她已经为他卑微过、受伤过、惨死过。 今生她只求自保,绝不重蹈覆辙。 许行舟不死心的盯着云岁晚,想要在女人脸上找到一点她还喜欢他的证据。 “那容翎尘呢?” 许行舟上千,扣住云岁晚的肩膀,“你以前跟他厮混在一起,是觉得他比孤更好?” 云岁晚垂眸,语气平淡,“皇上,人和人之间是没有可比性的。” 许行舟反问,手上的力道都重了一些,“没有可比性?” “孤是皇帝!” “你在这样冷淡,信不信孤…” 云岁晚抬眼,“如何?” “皇上是想抄了云家?” 许行舟一愣,他刚才确实是想说这句话。 许行舟看着她清冷决绝的眉眼,心口像是被狠狠堵住,“滚回永寿宫。” 云岁晚走出殿门,脚下虚浮,险些就跌到了。 小福子连忙要上前扶云岁晚,却被另一个男人抢先一步。 “当心。” 云岁晚抬眼,眼底迸发出惊喜,这眼睛… 男人本是扣住了云岁晚的手腕,神色一滞,很快恢复了正常。 尚未等云岁晚开口说什么,男人就已经松开了手,声音沉稳,“臣,参见皇贵妃娘娘。” 云岁晚看着男人的面具,整个面具将所有的眉眼遮盖的严实,“你…” “臣,是皇上新召入宫的钦天监。” “左相思。” 第168章 左相思的过于关心 “左相思。” 左相思? 云岁晚微微垂眸:“左大人,方才多谢。” 左相思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娘娘不必道谢不过举手之劳。” 云岁晚正要离开,她身形猛地一晃,脚下发软,便要往前栽去。 左相思几乎是瞬间就抓住了云岁晚, 左相思原本攥着云岁晚的手腕,像是察觉到什么,指尖微微用力,一时有些恍惚,“左大人,您…放手。” 云岁晚的手腕微微泛起红色,左相思这才慌乱的收回手,“娘娘恕罪。” “臣并非有意冒犯,只是看娘娘的脉象,可是有了身孕?” 云岁晚勾唇,“没想到左大人也精通医术。” 左相思笑着回答,“一点皮毛罢了。” “娘娘脉象虚浮,应当是肝气郁结导致的,还望娘娘好生养着身子,莫要为了旁的事情烦心。” “有些事情,该做的人自然会把事情办好。” 云岁晚神色露出异常,这位左大人似乎过于关心自己了一些。 寻常外臣,都是避嫌。 左相思垂眸,神色坦荡,在云岁晚思索的时候,再度开口,“娘娘可带了随从?自己回去太危险。” 云岁晚盯着那张冰冷的面具,缓缓开口:“本宫无事。” 女人正欲离开,谁料左相思再次拦住了去路,“娘娘体虚气弱,近日又多烦心事,最易劳神伤身。” 左相思抬眸,语气恭敬,“娘娘身怀龙裔,身子为重,还需静心休养,切勿动气伤身。” 云岁晚指尖微蜷,淡淡应声:“本宫知晓了。” “臣职责在身,入宫侍奉圣驾、观测天象,日后或许时常在宫内外行走。” 左相思语气平稳,不卑不亢,“若娘娘偶遇臣,无需多礼,臣自当恪守本分,恭敬避让。” 云岁晚眸光微沉,缓缓问道:“皇上新近召你入宫任职?” “是。” 左相思颔首应答,“皇上观天象异动,忧心宫中有扰,特召臣入宫,专职司天监诸事,镇守宫岁安稳。” “原来如此。” 左相思察觉到她的戒备,温声叮嘱:“时辰不早,风露寒凉,娘娘还是尽早回永寿宫歇息为宜。” 云岁晚听完左相思的话就更加疑惑了。 他初入宫。 一眼就知道她是娘娘。 甚至还知道她的宫殿… 若说是按照服饰看人,云岁晚穿着并不华丽,反而这些日子一直穿的素色衣裳。 云岁晚勾唇,“左大人对宫里的事情倒是了解。” 左相思语气恭敬,“臣是为皇上分忧,自然是要注意一些。” 云岁晚深深望了他一眼,随后离去。 小福子战战兢兢的回头看了一眼,“娘娘,咱们早些回吧...” 云岁晚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许是最近事情太多了,总是觉得有些累。 小福子伸手搀扶着云岁晚,女人缓缓开口,“小福子,你可有法子联系宫外?” 小福子语气恭敬,笑道:“每日都有负责采买的公公,一般宫人都是让他们帮忙捎带东西,娘娘可是想买什么?” 第169章 偷令牌 云岁晚垂眸,“靠谱吗?” “我想给阿爹写封信。” ...... 几日后。 云岁晚捏着团扇,大老远就听到小福子的惊呼声,“娘娘,娘娘...前朝刚传来信儿...” 小福子看了一眼云岁晚,语气变得支支吾吾,“说...” 女人抬眸,总归不能再有什么更差劲的消息了吧...... “说什么了?” 小福子跪在地上,“丞相被下狱了。” 云岁晚猛然站起身,“什么!” 小福子也不敢耽搁,“今儿刚传来的消息,娘娘...您可要保重身子。” 云岁晚心口狠狠一抽,“罪名核实了?可有查证卷宗?朝中百官就任由许行舟这般定罪?” “娘娘,皇上龙颜大怒,当庭定罪,谁又敢阻拦?” “丞相大人未曾辩驳半句,只是静静接了圣旨,任由禁军押走了。” 云岁晚压下心头的不适,她自然知道这些事情是子虚乌有的,可眼下着急无用。 “还有别的消息吗?” 小福子咬了咬牙,“皇上临走前,特意让安公公传了一句话给娘娘。” “什么话?” “皇上说……” 小福子迟疑片刻,如实转述,“娘娘何时想通、何时愿意安分守己,好好做他的皇贵妃,丞相何时便能沉冤得雪,安然出狱。” 云岁晚低声笑了。 他从来都懂怎么最疼她。 前世今生,他素来懂得怎么拿捏她。 “皇上这是……逼娘娘低头啊。” 云岁晚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我若不低头呢?” 小福子浑身一震,“娘娘!万万不可意气用事!” “如今毕竟是您的至亲...” “所以,他就可以肆无忌惮,拿我至亲要挟我?” 云岁晚抬眸,眼底覆上一层薄红,“就因为我不肯顺着他,不肯哄他、敬他、顺从他,我爹就要被关入天牢,承受无妄之灾?” 云岁晚深吸一口气,“皇上还说了什么?” “皇上说,凤印依旧在您手中,您的位份、荣宠、规制,分毫未减。” 小福子低声道,“他不要您的命,只要您肯软下态度,好好留在他身边,做他的皇贵妃,既往他一概不计较,立刻释放丞相。” 听听,多好听的条件。 不计前嫌,既往不咎,保留她所有尊荣,只换她一个温顺听话。 “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云岁晚轻声自嘲,“我不肯低头,他便困我至亲,逼我进退两难。我若低头,从此一生被困深宫,再无自由。” 小福子红了眼眶,“丞相大人年事已高,天牢阴冷潮湿,怎能受得住牢狱之苦?您暂且服软一次......” 云岁晚揉了揉太阳穴,“小福子,你去帮我寻一件小太监的衣裳过来,我今晚要出去一趟。” 小福子也是个人精,自然知道云岁晚出去是干什么,“这件事情要是被皇上知道了...” 云岁晚抬眼,“不让他知道,不就好了?” 入夜,云岁晚换上太监衣裳,小福子蹲着让云岁晚踩着自己翻上宫墙,“娘娘,您可要小心些...天牢没有皇上的口谕根本进不去...” 云岁晚叮嘱,“你回去吧,我自己有分寸...如果被发现,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把所有事情推到我身上就可以。” 看着小福子欲言又止的模样,云岁晚就知道,他不会这样说。 “我是他亲封的皇贵妃,不管出了什么事,他都不会重罚我,保全自己最重要。” 小福子点头,“奴才记住了。” 云岁晚翻身下去,宫内的墙壁太高,她直接扭到了脚。 疼得云岁晚倒吸一口凉气...... 她今日听见说阿爹入狱,确实是急了。 可后来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能全然相信。 他刚登记,朝堂不稳,这种时候不会动她父亲的。 所以打算去看看...... 不敢赌,怕许行舟真的丧心病狂把她爹关起来。 不过,眼下要做的是拿到许行舟的腰牌,才能进天牢。 云岁晚不敢直接去找许行舟,不然太容易被认出来了...... 听闻许行舟这些日子从未留宿后宫,其实宫里也没什么人,他更不会去瞧少了舌头的唐月儿。 所以他批完奏折,一定会回寝宫! 云岁晚一瘸一拐的顺着宫道走,她候在许行舟的宫殿附近,手里拿着扫把,远远听见安策的声音,“皇上,您今儿喝太多了,还是奴才扶着您吧...小心摔着......” 第170章 他骗她? 她远远就望见了许行舟,云岁晚压低了帽檐,大老远就能闻见许行舟身上的酒气,喝这么多? 眼看着与浩浩荡荡的队伍越来越近...... 就在云岁晚思索怎么上前拿走腰牌的时候,不知道哪个人在背后推了她一把,女人整个人直接扎进了许行舟怀里。 云岁晚来不及多想,快速拽下了腰牌,安策看到这一幕可是吓坏了。 谁都知道许行舟近期因为云岁晚的事情脾气暴躁。 眼下冲上来这不是找死吗? “大胆!哪里来的糊涂东西没长眼睛吗!” 主子生气了,最后受苦的还是他们这些奴才。 许行舟本来就发了好一通火,被这么撞了以后,整个人脸色更差了。 可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一个小太监身上出现的女儿家才有的气味儿,倒是稀奇。 许行舟往前走了一步,盯着那抹身影出神,“抬起头来。” 云岁晚浑身一震,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微臣参见皇上。” 云岁晚听到声音微微一震,这声音... 莫不是新上任的那个钦天监? 声音还是从身后传出来的,刚才不会是左相思推她吧? “这小太监笨手笨脚的,惹了皇上不快,来人,拖下去...” 左相思的话音刚落,已经有人把云岁晚拎起来了,许行舟下意识的上前一步,却被左相思出言制止,“皇上,您让微臣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许行舟收回视线,“去御书房详谈。” 云岁晚被拖着走到拐角处,正要出手把两个人打晕,那两个随从却率先放开了云岁晚,拱手道:“云姑娘,方才得罪了。” “我们主子说了,皇上那边有他拖着,您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不用担心这边。” 云岁晚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要知道她与左相思不过是萍水相逢,这男人好像过于关心她的事情了,这身行头,就连许行舟都不曾认出来。 左相思却发现了。 云岁晚勾唇,“替我谢谢你家主子。” 随从拱手,“小人可不敢代劳这件事,主子早就有吩咐,云姑娘若是想谢,明日主子入宫...云姑娘亲自道谢也不迟。” 云岁晚转身离开,左相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不知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脚下步子慢了不少,左脚裸是在疼的厉害,好在已经到了大牢入口,云岁晚用袖子擦去额头的冷汗,“站住!什么人!” 云岁晚从袖口拿出腰牌,故意压低声音说:“奉皇上的命令,你们敢拦。” 门口的守卫看到令牌,他抱拳,“公公您请进。” 云岁晚跟着守卫直接到了牢房,“公公,您是要见哪个犯人?” 女人压着声音,“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那小得就先下去了......” 这里并没有外面的牢房大,她完全有时间找到阿爹被关的地方。 可是转了一圈下来,根本就没有阿爹的影子。 云岁晚陷入沉思,难不成...... 许行舟骗她!!! 第171章 许行舟夜访 云岁晚转头离开。 ...... 另一边,左相思已经离开了。 许行舟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摆驾永寿宫。” 安策连忙过来扶许行舟,“皇上,这会儿估摸娘娘已经睡下了。” 男人不悦的睁开眼,今日他本就是想去永寿宫,可是这个左相思一直缠着他聊朝政,好不容易走了,他还不能去瞧瞧自己的女人了? 片刻后,传来男人的咆哮,“糊涂东西!” “如今管教起孤的事来了?” 许行舟起身,“就看一眼。” 说罢,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永寿宫去了。 小福子守在外面,看到许行舟的那一刻吓得一哆嗦。 这么多天都不来,偏偏是今儿个! 小福子上前行礼,打算拖一拖,“奴才参见皇上。” 许行舟压根就没看小福子,一门心思地往宫内走,小福子见状慌忙上前。 小福子额头沁出冷汗,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皇上万福,娘娘方才说今日身子不适,早早就歇息了,皇上不妨改......” 许行舟眯起眼睛,月光在龙纹锦靴上投下寒光:“狗奴才,朕要见自己的妃嫔,还需你来传话?” “回皇上,娘娘这几日染了风寒,实在是......” 小福子的话未说完,他抬脚踹翻小福子,“说!里头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许行舟本来就多疑,况且这些日子他处理了不少人,坊间隐隐传闻他是暴君,脾气更是不好。 还没有人像永寿宫的奴才一样。 毕竟一进来就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奴才拦着路,他自然会猜测些什么。 寻常宫人恨不得躲他远远的,生怕一个不如意就被责罚。 这小太监,要么就是掩藏什么。 要么就真的是不怕死。 小福子连忙扶了把帽子,然后跪起身,“皇上,奴才是担心娘娘刚睡下,待会儿又睡不着了......” “孤又不会吵醒她,让开。” 许行舟见小福子不躲开,索性绕过了他。 男人略过小福子的时候才注意到,“小福子?” “正是奴才。” “你以前不是沈梦茵身边伺候的吗?怎么在皇贵妃身边?” “回皇上,奴才是......” 未等小福子说完,宫殿内传来响动。 男人神色一暗,径直上前,推开殿门...... 屋内燃着安神香,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许行舟将目光落在绣金的帷帐之下,隐约能看见被子里面隆起的身影,可是那抹身影是背对着许行舟的,看不清榻上的人是真的睡了还是装睡。 许行舟缓步上前一把掀开帷帐,缓缓坐在榻边,轻轻唤了一声,“阿晚?” 爱人近在咫尺,许行舟却犹豫了。 他本以为此生能够改变些什么,可是云岁晚好像怕他。 是怕他,不是爱他。 许行舟这一声喊得轻,床榻上的人没有动,他带着一探究竟的心思,想要抬手掀开棉被。 小福子在外面看着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这一掀可就真的露馅了。 第一卷 第172章 以假乱真,以真乱假 如果对方是敌人,恐怕现在的自己,已经是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苏瑶白眼一瞥,抬脚便走了进来,鄙夷的扫了一眼不思蜀,最后才将目光放到林湘湘身上。 第三式魅影,空间位移,短距离空间位移,以冰云现在境界,在这上等界域,位移距离还没有血遁远,血遁不会留下气息,魅影会有气息残存,这不是神诀的问题,是修行魅惑之体自行散发的气息。 大概一刻钟之后,卓不凡脑海中的那股神魂力量完全被系统封印了。 陡然之间,他想起坐在对面的这位前辈,很有可能是护龙大统领,连忙尴尬地止住话锋。 一个瞬移,再次躲开森罗的攻击,降鳞出现在胸前,积蓄着能量,准备让森罗皮肉开花。 她可是很了解这个嘴上什么都不说,但从来都是付诸于实际行动的人。 洛安笙取出凡铁矿石,洛安笙为更好的教学,使用的也是噬心毒火,噬心毒火外人看不出,拥有噬心毒火的二人还是可以看到噬心毒火的轮廓。 “这些人你都看到了?”白菲菲有点惊讶的问道,她可是一个都没看到。 在火车上,张伟闲着无聊,也是看了会儿自己缓存好的电影,叫西虹市首富,也是非常搞笑的一部电影。 咳咳咳!说完这些话,紫儿连咳嗽了几声,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好,你开车送我回家一趟吧,路上我再仔细跟你说。”宁潇想了想说道。 “等!?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时间用来浪费!”楚天遥从进入比赛就没来由的心情烦躁,他本想一举拿下噬血龙,但在寻思良久之后,还是觉得晚些出手较为妥当。 月瑶沉默了半天后说道:“等回去以后我再告诉你。”月瑶知道周树的疯狂,所以她肯定要将这件事告诉向薇,这样向薇才能警惕。只是该如何说,她还没想好。 等到最后他确实需要的时候你再给他,这不是一样吗?”轮回圣灵道。 安之琛也只是跟月瑶这么一提:“你觉得不好那就算了,不过可馨如今也十一岁了,再过两年就是大姑娘了,这两年你也帮着相看有没有合适的。”安之琛就是想提前看好,要不然晚了就寻不到称心如意的。 想了想,沈清扬凑到江睿轩身边,“四哥,皇命难违。”善意的提醒,也是事实,圣旨天大,就算他是皇子又如何,违抗圣旨,照样拉出去砍脑袋。 月瑶挑了一个李子咬了一口,自己吃了一个还不忘记给向薇一个,向薇咬了一口,酸得将吃到嘴里的也吐了。 出了琐幽宫,唐如烟直奔秀竹宫而去,无论如何也要见到孩子,这样难得的好时机不多,而且她也没有多少时间了,转眼已经过去了半月,距离轮回之毒的发作还有十几天的时间,她还要赶回去跟江睿轩拿解药。 把空间翻了个遍,就差掘地三尺了,都没找到那个晶核。连带着对黑线威逼利诱都问不出所以然来。 “我…”阿维紧握着的拳头松了一点点,西兰诺斯的话让他无法反驳。 安尔比拉王国统治这个世界太久了,在知道大家都是一样的存在,没有谁更加高贵,并且自身的实力更加强大之后,他们早已经不满足现状。 “哼,一个狗奴才而已,也敢在本少爷面前撒野?”苏易冷哼一声,面无惧色的看向了那人。 埃迪则挑选了一条很长的双头带刺铁链,“你说菲德会不会喜欢这种极少人用的兵器,这个看上去也是很犀利的样子。”他自己不停摆弄着这条铁链,看上去很喜欢它。 “不去,去了,哪有其他人表现的机会!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看戏吧!”唐灵懒洋洋地说道,之后手一挥,就见一张符箓径直飞出去。 看着那双犀利的眸子直直射来,似乎能洞穿人心。他毫不怀疑她有这个本事能独自进厕所救了自己。 “是你杀害了叶影儿!!!”江紫城手中银光剑迸发出万丈寒光,照射在下方的地面,仿佛给大地披上了一层冰霜。 “依我看不如一试,看他能有什么法子。”穿着红色斗篷的说道。 “你们都想到了的我们俩可能没想到么?”叶凤兰瞄了我们俩一眼说道。 唐嫣真的惊到了,这是巫师的不传之秘,只有巫术大成者脑海里自然会出现这个秘密,唐嫣也是刚刚知道。 邱明无奈,只能回到房间,他在想,要不要趁机胖揍戒痴一顿,居然不相信他。 “呵呵,可以进了。”吴晓梦意外的看了林枫一眼,想不到他居然会有这么多钱。 上午十点,斯塔克大厦的执行总裁办公室,一个光头大胡子的中老年男人正端着一杯咖啡双眼紧凝的看着办公桌上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斯塔克股市行情。 沃菲尔德和亚马逊正坐在一起聊天,他们聊的是关于军改的事情,因为身为军事部门的最高统帅,他们之间的关系会让整个军队的关系,都会变的十分微妙起来。 鬼帝们也都注意到了地府出现的天象,地府中又出现一位顶尖鬼王,这是地府的幸事。随着人口越来越多,地府的鬼魂也越来越多,这些年涌现了不少的天才鬼魂。 两名杀手在刚刚陈天翊动手之后,就又把他给稳稳制住了,并且用枪顶在他的身上恐吓他。 起风了,唐雅紧了紧衣服,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个高大的人影从商店里走出来,手里捏着一罐可乐,大步向着前方走去。 只不过等不到他细想,托尼就感觉自己的胸口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这一次他没有将所有保镖都带了过来,在原来的别墅周围留有一些,带过来的那部分让他们换掉身上穿的西装,穿上平日私底下的衣服。 第一卷 第173章 许行舟知真相 云岁晚听的云里雾里,问道:“你这是何意?” “都把我绕糊涂了。” 容翎尘扶着云岁晚坐下,“你如今是真的有了身孕了。” 云岁晚先是惊喜… 但很快眼神黯淡。 前世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怀上孩子,那这肚子里的到底是不是… 彭科心里其实也很清楚,作为一个没有知识,没有背景,没有特殊能力,关系与众人也不融洽的边缘人物,在恐怖直播间,能活着,都已经是万幸了,还谈其他,唉……。 “速战速决一事。”冥神的问题异常的简单,却表达得再清楚不过了。 别做梦了,给我老实坐这吧你!”离月懒散的抬了抬眸子,说道。 “从哪来,滚哪去,别打扰人家谈恋爱。”千允澈毫不留情的下起逐客令。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这一打算,竟然又过了两天,这两天里,即使贺少乾还没醒来,两个孩子的名字却都已经在老爷子的授意下取好了。 “这个嘛,我在广东的时候早就会做了。”贝蕊不以为然的说道。 “但愿如你所说的这么简单。”秦正让开了位置,不再阻挠他对沈一奇进一步检查。 不一会儿,慕容落茉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手机屏幕,是她妈妈。她心里惊了,不会真的破产了吧? 筝儿泪水朦胧中望见父亲持剑从天而降,心中的无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即哭叫着喊爹爹。 就在这时,慕容寒也是冲进了面前的禁制之中,引起了周边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发生了无数的爆炸。 而被松开的叶雯心下一狠,她眼尾的余光扫到地上的木棍,她龇牙咧嘴的拿起木棍,使足了力气朝着季安宁的胳膊上打去。 故而这通电话打过去的时候,萧山还没接就知道一定是季安宁打来的。 这些僵尸,只能吐出简单的吼叫,可他们的声音,听到几人耳中,变得无比清晰。 顾长华还在和顾为民说着话,季安宁也就自己先在一楼洗了澡,这罢自己上了二楼。今天顾为民和顾长华的谈话有些久,等季安宁洗完澡,上了二楼,又过了好一会,才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须臾,顾长华进了房间。 叶开在天空武道场上的正中央哼着歌,把剑架在肩膀上,双手扶着,看上去十分惬意。 普尔不知是从衬衫的袖子孔里,还是其他什么地方,看到了信的内容,它在哈利衣服里来回游走着,冰凉滑腻的触感也无法将哈利从一片朦胧中拉回来。 因为他已经发现了一件无比诡异的事情——王诗雨的体内,所有的经络通道,竟然是凝实的。 那是一头全身隐藏在黑暗中的怪物,它如果完全藏匿在漆黑中的话,恐怕能够与阴影融为一体。 道崇等人倒吸冷气,一片惊呼声之中,他们下意识地后退,感觉到脖子里凉飕飕。 身为一个现代人,而且还是没什么求生能力的白领,铭天觉得自己能活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 阿九想着,等齐遥从京城回来,自己便和他一起收拾行装,开始遨游天下的行程吧她想看看幽州的山,凉州的水,对了,还有青州。 林娇娇就粲然一笑,“公主说的是,我长的确实算不上漂亮的,只不过先生疼爱我,就喜欢夸夸我,让我开心开心罢了”。 第174章 放她走 今笙迎面而来,她本正不高兴着,这会功夫也就立刻换了一张脸,笑脸迎了过来:“阿笙。”她声音悦耳。 我也渴了!”叶子瑜挑衅的挑眉,顾不上自己手也被烫到,瞪了眼裴楠就去喝水。 “好,先看看,这是记者可能提问的问题。”荣升把几页纸给她。 大家见白筱离看起来也不像是失恋心灰意冷的样子,提着的心才放了下去。 “如果你敢当着钦少的面说,我就服你。”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一旁。 实,大家都想要说点儿什么的,可发现,在预知的分开前,竟是谁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姑娘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这姑娘完事了之后什么也不怕了,提上包就走了,内裤也没穿,就这么塞在了自己的包里。 是因为昨晚二人的关系更加亲密了,叶子瑜发现自己很喜欢和林向南腻在一起。 萧太后转身看了过去,几十年来的宫中生活,本来早就练就了一身的铜墙铁壁,面对曲太后的各种为难,她也可以逆来顺受,笑脸相迎,现在面对顾今笙,却很难不气。 幸好,自己现在本钱足,她从包裹里掏出一根人参,当萝卜一样啃。 百花仙子忽然感觉有点熟悉,好像与当初在天界时空之门让自己丢了大面子的那个猥琐的戒色十分相似。 “秦姑娘,若是当陈笑是朋友的话,今日之事还请先替我保密!陈笑现在仇家已经够多了,若是在让他们知道我服用过龙丹,恐怕我直接会被他们追杀!”陈笑朝着秦语嫣抱拳苦笑道。 他走进府中,国师府中人禀告说雷音瀚已经等候多时了,他先将蛊王放回观星塔,看蛊王神情恹恹,又取了些血供蛊王食用,才往正厅走去。 长枪在起手中一颤便是万丈紫色雷电奔腾,转瞬之间向龙辰掷下,所过之地风云色变。 他以为自己撒谎时已经跟喝白开水一样自然了,没想到遇到一个比自己还厉害的主。 “有有有,我这就派人去准备准备。”朱老板赶紧开口道,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几个老师点了点头,有的甚至还给陈笑发了烟,显然已经没把他当成学生。 宁泽天犹豫了一会儿,想着得为她说仔细点,就从天下大势开始解释。 “放心吧,收拾一只老鼠,我还是可以的。”秦鸾说完之后,就像后面的一座山上而去,她可不想在这里和你这只老鼠交手。 她说的‘绝对不要跟亚洲人打架’,是‘有土逼’上很火的一系列视频,里面都是各种老外和亚洲人发生冲突后被亚洲人暴揍的视频。 宋逸迷迷糊糊的起身,戚冉翻了个身没有完全醒,宋逸将被子掖好之后,轻轻的走去开门。 “会回来的?呵呵!”慕修一把甩开了艾琪的手,将瓶中的酒再次一饮而尽,随即唤来了酒保,让他再给自己拿来了一扎酒。 白烨怎么也没有想到,夜寒潇居然如此的不按常理出牌,他瞬间就无话可说了。 因为韩毅怕露西会追问到底,在得不到结果后,会将他切片研究,要知道凭借露西现在的实力,哪怕是傻妞也不一定能保住他。 “继续进攻,谁先干掉陆阳,奖励1万金币,第五副会长卢尔德,带着40万人去最近的复活点,别让陆阳跑了。”阿方索喊道。 他手舞足蹈,自说自话,一会子演富商,一会子演衙役,左手打右手,右脚踢左腿。 就这会儿,宁夫人屋里的婆子也走了过来,将一个厚重又精致的木盒递到了宁夫人的身边。 这上面沾染了分量不轻的蒙汗药,那些人自然都是会乖乖躺下的。 还好,天空中黑色的蘑菇云慢慢散去,云层里不见动静,最佳的攻击时机已经过去,蒙巍然咧着嘴笑了起来。 不提两人心中那古怪的,奇怪的,甚至带着一些奇怪的暧昧气息的想法,叶林与蓝心随意的聊了几句后,就带着蓝心来到了城主府的后面的中央大院。 “摩羯,立刻建立屏障,不要破坏了这里的建筑。”叶秋赶紧开口提醒。 但是现在的叶天肯定是一个碍事的家伙,自己迟早都要将他除掉,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干脆就将他当做替罪羊好了,现在不论这件事是否和叶天有关,古翎已经决定就把他定为偷丹之人的同伙了。 刘天恒能在这样的年纪当上了国家秘密组织的一个局长,可见他的眼力和自身功夫都不是盖的。 周瞳看了我一眼,将年轻狱警轻轻放倒在地上,以后说他是受到极大的惊吓,灵魂直接受到了损伤,这比以前那些被吓丢了魂魄的人状况要严重得多,毕竟那些魂魄有些还能施法找回来,而他受到的伤害却是不可逆转的。 难道自己现在需要伸出手也会一句你好?这个想法在田野的脑海里打转,田野伸出僵硬的有些发抖的手。 放置好建筑后,又赠送了一千金币和一千圣水,不过部落冲突高玩——罗光表示这么点东西到后期不值一提。 哈莫雷鼻子一酸,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的爱徒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