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忍界做白月光》 1、村里人 温热的阳光裹挟着和煦的微风,几缕晨光透过树梢洒在女孩银白的长发上。奈纯站在院门前,抬手捋了下鬓角的长发。 “早上好,鼬哥哥。” 清晨的阳光映衬着女孩娇嫩的面容,长发被打理得很好,耳边有一束不听话的头发俏皮飘落,奈纯装作不经意间抚过,垂眸时尽显腼腆羞涩。 “奈纯,早上好。” 少年拥有温柔低沉的声音,宇智波鼬同样站在阳光下,温暖的阳光似乎格外眷顾他,为他脸上渡上一层柔光。不过下一秒,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喂!是我的哥哥才不是你的哥哥!你不要乱叫。”黑发的小男孩吐了吐舌头,对着她做了个鬼脸。 宇智波佐助讨厌的人不多,奈纯算一个,这个讨厌鬼霸占了哥哥很多的休息的时间,哥哥都没有时间陪他修炼。所以,面对奈纯时,小小的少年没多少好脸色。 不过,身为哥哥的宇智波鼬往往在这时会皱着眉教育自己的欧豆豆,“佐助,不可以和女孩子这样讲话,太失礼了。” 作为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拿了温柔人设的奈纯此时当然要发挥自己的优势。她做作的用帕子掩唇轻笑,“没关系,鼬哥哥。我比佐助君年长两岁,我是姐姐,姐姐应该照顾弟弟,自然会容忍这些无伤大雅的小脾气。” 佐助气得把头侧过去,冷哼一声,“谁要你做我的姐姐,我有哥哥就足够了。” 佐助瞥了一眼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奈纯,这个像是花孔雀一样的讨厌鬼,就会在嘴上占他便宜。 奈纯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实则将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恨不得当场对着佐助的屁股踹两脚。 对于自己年幼的弟弟,宇智波鼬有着出奇的耐心,他嘴角含笑,对奈纯说:“抱歉,佐助还小。” 小小的佐助着急催促,似乎很不满无关紧要的人占用了他们兄弟宝贵的相处时间,“哥哥,说好了今天陪我练习手里剑,我们快点去了!” “好。”鼬笑着揉了揉佐助的头发,转头对奈纯说:“失陪了。”说罢便牵着佐助的手离开。 奈纯宛如一尊望夫石,站在原地目送二人离开。 宇智波佐助,奈纯攻略路上最大的敌人。 原本她想趁着鼬休沐日来一场浪漫的约会,以此来增进感情。这小子横插一脚,导致计划再度泡汤,可怜她凌晨四点爬起来编发化妆搭配穿搭。 【忍者の恋物語です】是最新推出的一款全息乙女游戏,游戏以超高的自由度,多种多样的玩法模式。与众不同r18向剧情席卷乙女游戏界。玩到现在的奈纯合理怀疑,这款游戏有虚假宣传的嫌疑。 玩到现在,别说大被同眠了,就连牵个小手都是不存在的。没关系,想她纵横乙游多年,从未出现过她拿不下的攻略对象。宇智波鼬是吧,一个月后就叫你唱征服。 夜色沉沉,皎洁明月高悬夜空。沉寂了数周的奈纯再度出击,她拿着新做的甜点,特意挑选了一件有些裸漏却不失淑女的心机和服。行走间,拼着将胯骨轴扭脱臼的风险,势必走出妖娆妩媚。 今夜的圆月,似乎有些与众不同。 奈纯抬头望向空中血红的圆月,不详和死亡的气息笼罩着宇智波族地。周围的街道冷冷清清,各家灯火也没有亮起来。 族人都去哪里了?奈纯疑惑地想着。脚下的步伐逐渐加快,按照她以往的经验来看,这种时刻八成要出事情。 她也顾不上什么狗屁的妖娆妩媚了,拔腿狂奔。然而下一秒,她看见浑身染血的佐助跌跌撞撞地跑出来。 少年白皙的脸颊沾上了飞溅的鲜血,如墨的勾玉在血红的眼中缓缓转动,在看到奈纯后,宇智波佐助瞳孔骤缩,用凄厉沙哑的声音喊道:“快逃!!” 盯着对方的眼睛,奈纯看到了一片猩红。 佐助开眼了?为什么?宇智波一族开眼需要强烈的情感波动,到底发生了什么? 来不及思考,奈纯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痛。她缓慢地垂下头,染血的刀刃从她的腹部穿出,鲜红的血液顺着她新换的和服流淌下来。 在佐助绝望的目光下,奈纯的身体无力倒地。灵魂飘出来的瞬间,奈纯看清了捅死她的凶手。 宇智波鼬。 万花筒血轮眼在他眼中浮现,猩红色的瞳孔颜色,像极了从她体内流出的血。极致美丽的万花筒血轮眼,不仅具有绮丽诡谲的美,亦带着致命的危险。 达成结局【没有开始的恋爱】 被弹出游戏的悠井奈纯从全息游戏仓醒来,她呆呆地看着墙壁上挂着的时钟。 五分钟....... 游戏世界和现实世界有一定的时间差异,换句话说,她只在这款游戏里面存活了五分钟?!耻辱!简直是奇耻大辱!奈纯不信邪,果断再次进入游戏。 这一次,二周目的奈纯没有莽撞的直接开始,而是率先了解了宇智波鼬的人物资料。 在这之前,奈纯从来没有提前观看攻略对象人物生平的习惯,她总觉得提前了解后,会大大降低游戏体验感。如今,她打破了自己的原则底线,拿着资料刷刷一通翻。熟读人物生平以及各种信息之后,奈纯自信开始。 没关系,玫瑰带刺,美人够辣! 吸取了一周目的教训,悠井奈纯深刻反思了一下自己。觉得可能是好感度刷的不到位,毕竟在那一场灭族之夜,只是平时有着点头之交的宇智波族人,根本不足以支撑宇智波鼬对她手下留情。 鉴于一周目的温柔解语花人设并没有取得什么显著效果,奈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好,不喜欢温柔体贴小白花,那这次就来孤高清冷话少型,各种风格,总有一款能对上宇智波鼬的喜好。 这一次抽中的身份卡是,神之末裔。如此高的逼格,奈纯被征服了,果断保留了下来。 木叶忍校内,悠井奈纯作为转校生,本想展开一段纯洁无暇的校园恋爱。但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剧情还未来得及开展,宇智波鼬这小子直接跳级升入暗部了。 悠井奈纯:.............. 奈纯没办法,只得卷生卷死展现实力。功夫不负有心人,她被团藏相中了,加入了根。暗部和根,很明显,它是两个部门。一时间,奈纯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助。 好在,团藏这老逼登憋了一肚子坏水,暗箱操作把她调入了暗部,明面上和鼬组成了小队,暗地里是间谍,反向监视对方。 这波走的是虐恋情深的路线吗?奈纯觉得她又可以了。 暗部,隐藏于暗处之中,木叶最锋利的利刃。 无孔不入的渗透,刺杀敌对目标,独属于木叶的阴暗面。其中成员全部带着面具,臂膀上纹有一个特殊的符号。 命运般的相见比奈纯想象中的要快,奈纯第一次执行任务的队友就是宇智波鼬。 郁郁葱葱的树木在眼前略过,这次的任务是暗中协助木叶忍者和邻国交换情报卷轴。带队的小队长是一位白发少年,他穿着骚包的无袖上衣,露出一截结实漂亮的大臂肌肉。骚包又熟悉的穿搭,遗憾的是她没认出是谁。 而奈纯的关注点,则是在带着兔子面具的黑发少年身上。宇智波鼬的话少得可怜,好几次奈纯想要在休整期间开口又憋了回去。 直到抵达目的地,双方成功交换卷轴。奈纯本以为这是一次有惊无险的任务,变故只在刹那间发生。 对方的情报卷轴里隐藏着起爆符,白发小队长瞬间爆冲出去,奈纯紧跟其后。 混战之中,敌方启动了提前布置的陷阱,无数石块滚落,队长用土遁抵挡了一些。恰好这时,一名地方忍者趁乱偷袭正在混战之中的鼬。 悠井奈纯眼前一亮,机会来了!老娘的攻略计划终于要步入正轨了! 她大喊一声:“小心!”随后挡在了鼬的面前,三只手里剑嗖嗖两下,直接扎在了她身上。不过无所谓,奈纯早就将痛觉系统调到了零,这点攻击连挠痒痒都不算。 话虽如此,但戏要做足了。正当奈纯拿出做作演技,一展脆弱时,宇智波鼬迅速解决了混战中的对手,反手就是两只苦无,刃具在她耳边飞过,刚才偷袭的那位忍者,直接被苦无分别命中脑袋和喉咙,当场毙命。 事情的发展怎么和她想象的不一样,也没人告诉她宇智波鼬这么叼,那她这个手里剑挡的有什么意义,这样显得她很傻,像个小丑。 三十六计写没写苦肉计失败之后应该用哪招啊? 战斗结束后,战场上唯一受伤的忍者悠井奈纯受到了数双眼睛的注目礼。 奈纯沉默地拔出扎在身上的手里剑,她听到了队长的声音, “这种程度的攻击,鼬完全有能力避开。在暗部的战斗。并不需要为同伴挡刀。必要时,为了完成任务,可以牺牲同伴。” 奈纯尴尬的脚趾扣地,她庆幸带着面具,看不出她的神情。 “实在是太勇敢了,少女!”身着绿色套装的忍者竖起大拇指,华丽转体360°,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为了同伴负伤,这就是青春啊!卡卡西,不要再苛责这位少女了,暗部的规定,并不掩盖少女为了同伴勇于牺牲的光辉!” “闭嘴,执行任务期间竟然叫出暗部成员的名字。”卡卡西冷漠的声音自面具下传出来。 迈特凯丝毫不介意,他呲牙一笑,露出了闪耀的门牙,“卡卡西,你不懂,这就是青春!” 好....好闪耀的牙齿,其实她也没那么高尚,她只是单纯的想用苦肉计刷好感度而已。 失败,失败......真是太失败了! 有史以来最大的滑铁卢,想她悠井奈纯纵横乙女游戏多年,今朝是遇上铁板了。 然而,就在完成任务回到村子的第二天,事情迎来了转机。训练结束后的奈纯,在半路上被宇智波鼬拦住了。 鼬从忍具袋里掏出了一罐小药膏,“这是宇智波一族特有的伤药,效果很好。” “上次任务的事情,谢谢你。很抱歉没有及时沟通自身实力水平,害得你受伤。”鼬安静地诉说。结束后,他向奈纯弯腰道歉,表达歉意。 白色的云朵像是一团柔暖的棉花糖,躺在天空中,被风搓成各式各样的形状。 自诩高贵的宇智波,崇尚血统的宇智波。眼前的少年,不管是白皙的皮肤,黑色的长发,姣好的面容,都昭示着他是一名纯粹的宇智波。 而这样的宇智波鼬,会因为同伴受伤而垂下骄傲的头颅,认真道歉。少年微蹙眉头,专注地望着她时,那双黑色的眼睛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 哪怕心中风起云涌,悠井奈纯也不忘维持人设,这种时刻,必须要演绎出不善言辞,外冷内热,虽然表面高冷,但对待同伴害羞内敛的多层次演技。 奈纯脸上浮现一丝恰到好处的红晕,漂亮的凤眼局促的看向一旁,“没...没事的,只是脑袋里面想着不能让同伴受伤,身体就自己动起来了。” 这个神级反应,如果可以给自己打分的话,悠井奈纯会给自己打九分,余下一分,避免骄傲。 “不,在今后的任务中,如果碰巧和悠井在一个队伍,我会保护你,”宇智波鼬脸上浮现淡淡笑意,向她承诺道。 悠井奈纯差点喜极而泣,这才对嘛!这个才像正版恋爱游戏的打开方式啊,她之前玩的绝对是盗版! 2、村里人 花火祭,木叶最盛大的庆典。绚丽的烟火大会,漫天烟花照亮夜幕,璀璨夺目如天空中划过的流星。 许多相互有好感的女孩子和男孩子会在这个期间,邀请心仪的对象,在烟花之下告白。 而奈纯同样邀请了宇智波鼬。理由是花火祭时,会有限定版的樱花味三色丸子。 宇智波鼬迟疑了几秒,皱着眉想要拒绝。 奈纯直接一记重击,“还能免费领取三色丸子一个月的限免卷!”这招很有效果,宇智波鼬罕见的同意了这种荒废训练的娱乐活动。 以前的奈纯从未发现,木叶的天空是这么蓝,空气这么清新,洒在身上的阳光都是暖融融的。就连暗部极其不规律的作息时间,她都能忍了。 奈纯提前准备好了花火祭的和服。没错,就是她上周目被捅死时穿的那件。按道理说上周目穿着这身衣服打出死亡结局,这周目多少会避讳一些。但奈纯不这么想,她始终信奉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她梳了夜会卷,身着藏蓝色印有青海波花纹的和服,胸口是一个剑菊纹样。 比起她的盛装打扮,宇智波鼬只穿了一件简单的藏青色和服。宇智波的族徽被绣在后颈的衣领处。 他生着一副艳丽的容貌,但周身像流水一样清冷缄默的气质恰到好处的中和了这份艳丽。少年只是从远处缓步走来,在夜间暖色调的灯火映射下,氤氲出晨雾笼罩的温柔。 生长在阴冷潮湿暗处的苔藓,朦胧清冷的晨雾。两种极端的矛盾在他身上呈现。 就是这张脸,就是这个味。奈纯一秒沦陷,好了,别说捅她一次了,再多来几次又能如何!色字头上一把刀!她能扛几刀是几刀,老婆我来了! 烛火跳动,夜幕中镶嵌着几颗星辰。少女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她大步朝着少年跑去。仿佛一切的束缚,一切的阻碍,都不能拦住她前行的步伐。 “鼬君,我们一起去吃三色丸子吧。”奈纯眉眼带笑,热切地看着他。 宇智波鼬似乎不太习惯应对这种热烈的情绪,他抿着唇,“好。” 他盯了一会奈纯的头发,银白的发被挽在一起,像是月亮的颜色。哪怕同样在暗部,悠井奈纯也是和他截然不同的颜色。 不知道是不是和家庭教育有关,鼬君是个甜食党,他的饮食更侧重于清淡类,看起来也不像能吃辣的样子。说起来那个甜到令人发腻的三色丸子,为了拉近感情,奈纯硬着头皮吃了三串,差一点就吐出来。 反观鼬,吃相文雅,安静地咀嚼口中甜腻的丸子。 在顺利拿到三色丸子限免卷时,宇智波鼬的唇角似乎上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奈纯知道,是时候到了分别的时刻了。宇智波鼬是不会容忍自己有很长的休息时间的,他像一根紧绷的弦,不知何时会断裂。 分别之际,鼬很有绅士风度的送她回家。奈纯受宠若惊,一路上蹦蹦跳跳,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街道边有堆在一起的落叶,奈纯直接跳到落叶中想要装可爱,刚跳进去便察觉到有一丝丝不对劲。 脚下的触感软糯粘连,奈纯低头看了一眼。一瞬间,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踩到了狗屎! 悠井奈纯暗自咬着牙,不动声色的用脚底板摩擦地面。 走在奈纯前面不远处的鼬疑惑转头,“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奈纯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我腿抽筋了有点不舒服,鼬君先走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很痛吗?”眼看着鼬似乎向她靠近。 奈纯真的受不了,“你别动,我不喜欢别人靠我太近。” 一句疏离的话似乎让宇智波鼬如梦初醒,他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抱歉。” “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会离开。” 果然还是不行吗?村子里的人对宇智波的偏见。九尾之乱后,团藏大人打压宇智波。宇智波鼬已经习惯了这种异样眼光。他原以为悠井奈纯会是不一样的,毕竟她肯为了保护宇智波而受伤。 看着少年单薄落寞的背影,奈纯心都碎了。多日攻略功亏一篑,但她抬脚屎香四溢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她特么也要脸,人活俩字“体面”。 花火祭之后,悠井奈纯和宇智波鼬的关系似乎恢复到了原点。 坚冰好不容易撬开的那道缝隙被更寒冷坚硬的冰块塞满,更要命的是,团藏那个老登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给她调回根了。 这下好了,她连鼬的面都见不到了,更别提什么修复感情了。 回到根后,奈纯主管情报工作,在处理关于宇智波一族暗中叛变的s级的机密文件时,团藏让她去制衡宇智波鼬的行动。 这真是......太高估她了。 要说用佐助制衡鼬还情有可原,用她吧,她个人认为现在她和鼬的感情基础还没有到达那么深的境界。就算有,灭族之夜她也得躲着点走,不是被捅出心里阴影,是她真觉得宇智波鼬要是发现她在现场能再捅她一次。 月如白玉盘,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圆,月华散落大地。皎洁的月光下,悠井奈纯在暗夜中飞快朝着宇智波祖宅前行。 团藏将一份机密文件交到了她的手中,让她务必交给宇智波鼬,紧急任务,刻不容缓。 悠井奈纯直觉团藏没憋什么好屁,在踏入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时,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她当机立断转身就跑。 一道铁链从暗中袭来,犹游蛇一般缠住她的腰,将她狠狠的往后一拽,拖行之下,奈纯的半张脸被石子磨出鲜血。 “鼬,看我抓住了什么,一只误入的小老鼠。”带着漩涡面具,身着长袍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我草!纯爱战神土子哥怎么在这?当初她查看情报时,对这段剧情只有一个大概的了解,毕竟她真没想要她能运气这么差,赶上两次!土子哥不是负责铲灭宇智波警卫队的人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黑暗中,鼬的身影缓缓出现,他的脸隐匿在夜色中,叫人看不清神情。 在鼬迟迟没有行动后,带土冷笑,“不忍心下手吗?这个女孩似乎和你关系很近。” 悠井奈纯只是片刻就明白了。团藏压根没想让她活,处理了大量情报工作的她,只是借助宇智波鼬的手被灭口。 宇智波鼬缓缓拔出草雉剑,黑色的勾玉在血轮眼中转动,最终形成一个类似于手里剑的图案。 是万花筒血轮眼,他是想对她使用月读吗?想让她没有痛苦的死去。 还来不及多想,腹部被一剑贯穿,是来自身后的面具男。宇智波带土替鼬捅了她一刀,并对进行了嘲讽,“不必为这个杂鱼浪费宝贵的瞳力。” 奈纯呕出一大口血,生命值急速下降,她死也要恶心对方一下,抖着嗓子喊出一个名字:“野原琳!” 扑哧几下,奈纯身上又多出了几个窟窿。 “木叶的忍者,不配和我说话。” 反正这个周目也要重开,悠井奈纯口吐鲜血张狂大笑,“你他妈是心虚!我戳你痛处了吧,你不也是木叶忍者!琳喜欢卡卡西!死毒唯对真嫂子卡卡西破防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去你妈的你个蠢货!” 达成结局【无疾而终的悸动】 片尾画面中,站在宇智波族地的少年,一滴晶莹泪珠从他眼角滑落,泪水从猩红的眼睛无声掉落。 美人落泪,像一颗莹润的珍珠。 没关系,刚刚一定是她出现的太突兀了。这个周目因为进展的极其顺利,悠井奈纯嚣张自负的...没有存档。目前能读档的页面只有和土子哥交锋的瞬间。 本着打不过就加入的思想,奈纯开场就是一句,“等一下,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是来加入......” 万花筒血轮眼的瞳力释放,奈纯死在一片红色月夜编制的幻梦中。 宇智波带土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鼬的出手速度好快,就连他也有一瞬间的不察。这个陌生的女孩,明明是初见,他心中有一股难言的厌恶感。如果是他出手的话,绝对会捅她几刀,或者用刀刃在她身体里拧一圈。 悠井奈纯浑身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她话还没说完! 她不信邪,果断读档重来,以防死于话多,奈纯精简成一句话。 “鼬,我要追随你!”结局——被捅死 “鼬,你是我的神!”结局——被捅死 “鼬,我喜欢你”鼬神情变化了一瞬。结局——被捅死 ...................... 在不知道读档重来了多少次之后,宇智波带土突然没由来的一句,“你还有完没完?”惊的奈纯一身冷汗,怎么回事,这游戏出bug了,不过好在,宇智波带土干净利落的捅死了她,不留一丝生机。 3、横滨人 悠井奈纯这人,配得感极高,喜欢一个人就像入室抢劫一样。她被母亲宠坏了,有些娇蛮任性。偏偏玩个游戏,费尽心思,伏小做低,还被人捅死这么多次。 退出游戏页面后,奈纯坐在游戏仓内抱头痛哭。 “我可爱的女儿,为什么哭泣?”银色长发的美人抱住奈纯纤细的身躯,散落的白丝如同密不透风的茧房,将少女包裹其中。 银白色的瞳孔中倒影着女儿小小身影。无尽的慈爱和怜悯满得要从神性的眼眸溢出。 奈纯抱住母亲,“没事的母亲,请不要担心我,我只是心情不好。” 静置的游戏仓似乎回荡着查克拉的气息。这让辉夜忆起了上一世的事,大筒木一族,月之眼计划,无限月读,羽衣和羽村。往事如尘烟消散,早就随着她被封印。她现在只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这是高天原赐予她的礼物,大筒木一族不是唯一存在的“神”。唯有她的奈纯,会蜕变为完美无瑕的至高存在。 矢志不渝忠于她的奈纯,辉夜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夺走她可爱乖巧的女儿奈纯。 “我的女儿,母亲不想让你流泪,无论是任何事情。” “母亲会为你铲除一切障碍。” 强大的气场自母亲身上散发出,奈纯贴上母亲的脸,“您在说什么呢,女儿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辉夜怜爱地亲吻女儿的脸蛋,她可怜的女儿,竟如此孱弱,体内的查克拉微弱的几乎要消失。一定是羽衣和羽村那两个孩子分走大量的查克拉,才导致她可爱的女儿这般弱小。 若是能回到那个忍者世界,她绝对会第一时间夺得本属于女儿的查克拉。 母亲平时有很多事情,但她总会抽出一些时间来陪伴奈纯。即使有时母亲有些过于强势,控制欲又强。但是奈纯接受良好,那又能怎么样呢,母亲难道会害她吗? 经过母爱的洗礼和开导后,奈纯又行了。但是连着狗带多个周目,让她极其恼怒,拿着手机打开游戏论坛怒开贴狂喷。 奈奈子【楼主】:求助各位好心人,这个该死的宇智波鼬到底要怎样才能攻略成功啊!跪求攻略!可怜我惨死多个周目,仍旧毫无进展,已经被宰出心理阴影,可恶!该死的策划,赔我精神损失费!! 【1楼】狂舔宇智波裤衩:楼主说的是最新款忍者的恋爱物语吗?宇智波鼬似乎是暗线剧情,不可攻略的说。 【2楼】邪恶母蟑螂:这群神经病怎么回事,不是恋爱游戏吗,宇智波斑非要挖我眼珠子什么意思?尼玛的!保胎针扎他囟门上了吧! 【3楼】平常心:嗯,宇智波这群小神经病们的攻略难度是最高的,建议各位还是不要攀登这座珠穆朗玛峰了。 奈奈子【楼主】(回复3楼):我不甘心!宇智波鼬那张貌美小脸蛋让我念念不忘,我要复仇!我要让他跪下征服! 【4楼】邪恶母蟑螂:赞同楼主,尽管性格属于人格分裂那一类,但宇智波的脸蛋确实倾国倾城,放到现在也是顶级男公关的水平。 【5楼】绝情毒妇:4了全家的宇智波!老娘被宰了十六次!!次次不重样,一个个的是人吗?对待我朵娇花这么辣手摧残吗? 【6楼】困困圆子(回复1楼):宇智波鼬属于暗线剧情,揭开宇智波灭族真相。1楼说错了啦,宇智波鼬是可攻略的角色的说,因为迄今为止,没有玩家打通过暗线,一时间大家都把他划分到不可攻略的角色里了。 【7楼】绝情毒妇:那个死弟控老娘都不想说,说起来这么多个攻略人物,有谁打出he吗? 【8楼】桃子酱:遗憾的是,至今为止,从来没有通关的玩家唉。真是太奇怪了,这个游戏不存在通关的情况吗? 【9楼】绝情毒妇:几个妈啊?这么狂,家里爹妈都飞了?!狗逼策划,难度设计这么高,吃屎去吧! 【10楼】狂舔宇智波裤衩:我的诉求很简单,就像我id这样就可以了。 【11楼】桃子酱:真的没有姐妹想玩4爱吗?好害羞,宇智波一族皮肤很白,绑起来一定会勒出红痕,都是傲娇那一挂的,会很带劲。顺便一提,没人觉得日向宁次大美人很有感觉吗,前期傲娇小公主,被摸一下都会炸毛好久。后期温柔小天使,一定会底线很低的同意各种play。嘿嘿,一个宁次两种吃法。 【12楼】阴暗小章鱼:潜水至今,终于忍不住了。还得是桃子酱会吃啊,我投宁次大美人一票。另外一票投给我爱罗,萌萌的小熊猫,欺负起来会哭唧唧,桀桀桀~ 奈奈子【楼主】:太多,吃不下了,我思想上能接受,身体上不太能承受。 【13楼】狂舔宇智波裤衩: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鸣人,佐助,鼬,斑,长门,卡卡西,宁次,我爱罗,迪达拉,蝎,区区十根,每个人都是翅膀! 【14楼】绝情毒妇:你十翼大天使啊?其他人也就算了,反派你都不放过啊!蝎都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人偶了!这要怎么吃啊! 【15楼】狂舔宇智波裤衩:什么?那岂不是全自动一夜不停歇?!更爽了! 【16楼】阴暗小章鱼:但是一三五二四六都排不开哎,难不成一晚上两根吗?六日休息,好像也不错嘿嘿嘿嘿。 奈纯面红耳赤地关闭手机,拍了拍红扑扑的脸蛋。搞什么啊,本来想问一下攻略的,真是一款奇怪的游戏,竟然没有攻略。 最后聊的涩涩话题,一天两根身体能扛得住吗?再说佐助和鼬能同意共侍一妻吗? 在论坛释放了一下情绪后,奈纯重新激起斗志,万一呢,万一能同意呢。 最后的最后,论坛刷新出一个新回复 阴暗小章鱼:话说,友友们没有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吗?楼主贴的图片似乎是真实世界的场景啊。好奇怪啊,这款游戏,不是一款电脑文字游戏吗? 可惜的是,奈纯已经将帖子删除,并没有看见最后一句话。 ..................... 横滨,一个繁华与罪恶并存的城市。一部分人拥有的特殊能力,被统称为‘异能力’。 悠井奈纯的异能力名为‘神的伊甸园’。能够复制对方的异能力,并将其发挥出最大价值。 不过有个前提,那就是宿主必须完全信任她。她体内目前只复制了与谢野晶子姐姐的异能力,姐姐大人为了防止她受伤,慷慨的将异能力分享给了她。 姐姐的异能力虽然强,但却不是攻击类型的。 横滨顶级的异能力者.......奈纯抱着腿思考,突然眼前一亮。 没有人的异能力能比得上港口黑手党干部重力使中原中也了。 说起她和中也的相识,真是一段酣畅淋漓的风云故事。彼时的她刚上国中,厌倦了做文静的乖乖女,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混社会,加入□□被拒后,转头就盯上了由一帮未成年组成的羊。 凭借着雄厚的财力,奈纯成功当选二把手。 可惜好景不长,那群混蛋竟然背叛了老大!奈纯痛彻心扉,奈纯心如刀绞。她直接几个大嘴巴子把那群人抽成了陀螺。 妈的,混社会最讲究的就是忠义!竟敢这么对待老大,真是活腻了,一帮畜生! 善良的老大即使被捅了腰子还是选择了原谅,奈纯不想原谅他们,所以她小心眼的找母亲告状,哭诉着自己被欺负了。 那一天,整个横滨的天都变了,血月降临。武装侦探社,异能特务科和港口黑手党全部来看望母亲。 曾经被母亲救过的与谢野晶子姐姐摇着她的肩膀问:“到底谁欺负了你,姐姐去砍死他们,奈纯乖,快点让辉夜大人冷静下来!” 当时,小小的奈纯不情不愿的说出了事实。 似乎就是从那一天开始,野晶子姐姐每隔一段时间就让她复制一次异能,防止她出现危险。 毕竟奈纯复制过来的异能力有时间限制,复制一次,时限为三个月。 奈纯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中也了,老大很忙。她纠结了一会,最终拨通了备注为‘老大’的电话。 4、横滨人 中也平定了南方暴动后回到横滨,屁股还没坐热乎就接到了奈纯的电话。 他没有片刻犹豫接通电话,“奈纯,发生了什么吗?” 电话那头传来奈纯小心翼翼的声音,“老大,我想见你一面,会麻烦你吗?如果麻烦的话,就不用了。” 轻柔的嗓音,小心的态度。中也几乎能想到女孩抱着电话,睁着那双湿漉漉眼睛的样子了。他嗓子发紧,“你在哪里,我这就过去。” 得到回应时,女孩的声音明显欢快了不少,“在家里哦,你知道的老大,我没有搬家,一会见。” 电话挂断的声音令中也无奈地叹口气。奈纯以前和他说话不是这样的,从有记忆开始,女孩就跟着他了,他也一直把她当作妹妹看待。 黏糊糊跟在身后的妹妹,随着他工作的逐渐繁忙,似乎成了一种幸福的负担。 再一次枪战中,奈纯偷偷跟着他受了伤后,中也严厉地训斥她,不爱护自己的生命,以后不要再跟着他了。 他当时语气很不友好,那个混蛋青花鱼在一边不要脸的添乱。和奈纯最后的记忆,是她哭着说:“对不起老大,我知道我很不好,以后我再也不缠着你了,我只是担心你。” 曾经亲密无间的关系似乎被劈开一道裂缝,奈纯再也不会粘着他了。 中也将帽子盖在头上,暗中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趁机缓和和奈纯的关系。 而另一边的悠井奈纯,紧张地在房间来回踱步。 老大要来了!如果她知道她想复制他的异能力,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认为她想做危险的事? 奈纯怕的人不多,中也算一个。国中时期经常闯祸,总会有老大替她兜底,老大又是一位极其护短的人。似乎是从那个时期,奈纯就被养成了有些骄纵的性格,她总会想着,无论做了什么,老大一定会帮她的,就算老大解决不了,母亲也会为她扫除一切障碍。 既然这样的话,她偷偷复制异能,老大应该不会发现吧。 中也来得很快,在打完电话后不到十五分钟就赶来了,他应该是用了异能力。 二人许久未见,奈纯因为心虚尴尬的不敢看他。中也则是认为奈纯还在生他的气。 他好脾气地拿出伴手礼,“新款游戏,是奈纯喜欢的。” 奈纯低着头“嗯”了一声,“谢谢老大......” 女孩垂着头,银白色的发遮住了点眼睛,她咬着唇,身体也很紧绷。 中也很快就注意到奈纯的耳朵,左边有打了两个耳骨钉,一条银色的小蛇穿过耳洞。右边的耳朵挂着一颗红宝石的耳钉。 “耳朵怎么回事!”他没控制好自己的语气,几乎在说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 奈纯吓得一楞,“小蛇的眼睛是蓝色的,耳钉是红色的。因为这个分别是老大眼睛和异能力的颜色,所以我就打了耳洞。” 女孩柔软的声音让中也的心也软软的,四周静悄悄的,树叶轻轻被风吹拂着。 中也深吸一口气,猛的上前抱住她,“奈纯,我的妹妹,是哥哥不好,哥哥不该那样和你说话,全部都是哥哥的错。” 桀骜不驯的港口干部,难过地皱着眉,宝石一样的眼睛几乎落下泪,他向妹妹承诺着,“哥哥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感到难过,永远。” 中也没有十五岁之前的记忆,作为实验室的产物。自有记忆时,奈纯便出现在他眼前。命运剥夺了他的记忆,却没有剥夺他拥有家人的权力,他最亲爱的妹妹啊。 奈纯受宠若惊地回抱住老大,惊奇道:“老大,你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老大不开心,奈纯很开心。因为在拥抱的过程中,奈纯成功复制了中也的异能力,红色的光芒在她指尖亮起,奈纯笑得更灿烂了。 老大是一位重情重义的人,任何美好的词汇用在老大身上都不足为过。有时候口嫌体正更是可爱的不得了。 奈纯知道老大喜欢喝酒,特意准备了一些。就是......老大喝完酒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啊。 中也抱着奈纯,大着舌头说:“奈纯,我的妹妹,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任何胆敢伤害奈纯的人,全部会被重力碾碎!” 奈纯拖着中也去客房休息,“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老大你该休息了。” 就像老大说的那样,该死的宇智波,等着被她的重力碾碎吧! 隔天送走老大后,奈纯直接读档自信进入游戏。 宇智波带土,你最严厉的母亲来了!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横滨第一掌公主! 血月高悬,压抑血腥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宇智波族地。 倒在血泊中的少女睁着那双银白色的眼睛,发丝刺入眼中却没有丝毫反应,她已经死了,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宇智波带土转身离去,无关紧要的人,不会引起他的关注。 原本悄无声息的少女动了一下,在带土路过她的尸体时,奈纯一口咬上他的小腿。 突然起来的变故让寂静的气氛扭曲了,高超的战斗本能让他迅速退至安全距离。可惜他并未成功。少女周身冒出诡异的红色光芒,而他的身上亦是如此,强大的压力让他跪在地上。 奈纯直接给土子哥来一记窝心脚后,又来一个战争践踏,直接从他脸上踩过去。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究竟是什么人!”宇智波带土看着死而复生的少女,他确信他杀死了她,为什么原本死去的人死而复生。 只有轮回眼才能施展轮回天生之术,眼前的木叶忍者显然并不具有轮回眼。 带有血腥气的风吹过奈纯银白的长发,她仰天45°角,高深莫测道:“愚蠢无知的凡人啊,看来我的身份瞒不住了,我就是神之末裔!” 宇智波带土:!? 悠井奈纯对这个身份没有任何质疑。笑话,她亲手抽出来的身份卡还有悬念吗?至于是谁末裔这根本不重要,总之是神明的末裔就对了。 这个身份说出去,不比什么漩涡一族,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千手一族有逼格的多。 “这不可能,你用了什么诡计!” 宇智波带土几乎用声嘶力竭的声线对她喊道。 “不明显吗?你捅穿了我的心脏,只有神明的后裔才能死而复生。” “从刚才开始,鼬就对我使用了幻术,能够免疫他的瞳术,还不足以证明我是伟大的神之末裔吗?” 奈纯不想和这个傻逼说话,神之末裔,四舍五入一下她就是神!乙女游戏玩家的逼格不容任何人质疑! 她抬起手,宇智波带土的身体瞬间被一股古怪的力量牵引。 这难道是神罗天征!宇智波带土从未如此震撼过,他瞪大了血轮眼也没看出眼前的木叶忍者拥有轮回眼,她甚至连血轮眼都不具有。 那双眼睛,是白眼吗? 几只手里剑从侧面袭来,急速的手里剑停滞在奈纯周围,猩红色的光芒亮起,她指着宇智波鼬,“安静点,一会收拾你。” 说罢,她手上浮现异能力的红光。老大的异能力污浊了的忧伤,常规情况可以操纵操作重力方向及强度。 她直接覆上十吨的强度,一巴掌扇碎宇智波带土的面具。 这小子脖子真硬呐,脸皮也是够厚实的。 奈纯再接再厉劈里啪啦几个大耳刮子呼上去,今夜不把他屎打出来,都算他宇智波带土腚沟子搂得紧! 被限制的宇智波鼬,被狂扇大耳刮子的宇智波带土。 暗处隐藏着团藏派遣的根成员,没有团藏大人的命令,他们并没有选择轻举妄动,而是用震撼的目光看着拥有诡异力量的少女。 阴暗的地底,潮湿的泥土翻涌着,利用孢子暗中感知木叶的黑绝看着少女几乎和母亲如出一辙的面容。 他差点就忍不住现出原身握紧奈纯的手诉说自己千年的辛苦。黑绝长期将□□与大地草木融为一体,用以隐藏气息。 独处于黑暗中是常态,冰冷孤独的地底是他长期寄宿巢穴。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千年谋划只为复活母亲。现如今,一位和母亲神似的少女站在他眼前,身上散发着母亲的味道。这让一心为母的黑绝怎能不激动! 这个该死的带土,竟敢捅这位少女。要不是他还算是枚有用的棋子,黑绝真想从背后也捅他一刀。 少女说她是神之末裔,她身上确实有母亲的气息。难道!在某个未知的空间,母亲制造了少女送到他身边,帮助他完成大计吗! 也就是说,这名少女是他的妹妹! 啊,母亲大人啊,竟有如此谋略!黑绝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生扭曲分裂。白绝嘿嘿笑着:“你在做什么,是因为那个可爱的小姐吗?” 黑绝:“不要这么轻浮,她会是我们最重要的人。” 白绝:“真奇怪啊。” 白绝认为黑绝对那个漂亮的小姐一见钟情了,一定是这样!不然他的半身怎么会抖得那么厉害,连带着连接他身体的部分都麻木了。 5、木叶人 小小的佐助晕过去了,但他没晕太久。 再次睁开双眼时,恍惚间觉得身处地狱。血,全部都是血,宇智波一族的血液。族人的惨死,父母的尸体,血液流淌,蜿蜒成血河。 痛苦几乎撕裂他,猩红的血轮眼中,比夜色还深的勾玉飞快转动。眼睛刺痛,但不及心口疼痛的万分之一。 随后,他看见了浑身散发着诡异的猩红色光芒,恍若神明的少女正揪着神秘面具男的衣领疯狂往他脸上抡。 杀害族人的罪魁祸首,那个男人的身上同样包裹着红光,此时的他正在被诡异的力量按在地上,仇恨驱动了他的身体。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爱恨交织之下,他再度晕厥。剑光闪过,月夜之下的剑光亮得晃眼。少女毫不犹豫捅了宇智波鼬一刀。 她扬起唇,“这是你欠我的。”她说的是第一周目,宇智波鼬捅了她一刀。 苍白的嘴唇溢出鲜血,腹部伤口渗出的血液在地上流下一滩血水。宇智波鼬捂住腹部的伤口,神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纤细的身材,垂在脸庞的长发,苍白的面容沾染猩红的血,整个人有一种破碎凄惨的美感。美人的破碎感着实让奈纯有点火热起来了,不过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这个该死的宇智波带土,奈纯摩拳擦掌,决定把他捅成筛子。 由火影猿飞日斩带领着木叶高层和暗部接二连三的赶来宇智波族地。 就在这时,宇智波鼬突然化作一片乌鸦消失在原地,唯有地上残留着温热的血液,昭示着他曾在这里。 而被逼到绝境的宇智波带土,犹如杜鹃泣血般,万花筒血轮眼流下粘稠的鲜血。 嘶哑的嗓音炸响:“神威!” 空间发生了扭曲,被奈纯使用异能力束缚住的带土消失了。现场一片狼藉,团藏似乎没想到悠井奈纯还能活着,脸色阴沉。 大批大批暗部成员围绕悠井奈纯,形成包围之势。任何人都难以相信,小小的少女,能有匹敌两名万花筒血轮眼持有者的能力。 奈纯走到团藏面前,拿出那张空白的卷轴,“你想借此杀了我。” 团藏横眉怒目,“胡说!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倒是你,一名小小的根部成员,从何处获得力量!” 奈纯不耐烦地扣耳朵,她最烦过这种脑残的npc剧情了,“愚蠢的人类,你耳朵聋吗?没听见我说,我是神之末裔吗!” “一派胡言,暗部,把她抓起来。”团藏命令道。 “住手!团藏,你想在老夫眼皮地下做这种事吗!”猿飞日斩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奈纯,老夫想知道,为什么你拥有这些力量。” 奈纯真的很无奈,所以她选择用行动证明。她直接捅了自己心脏一刀,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快速发动异能,“请君勿死。” “看到了吧,这就是神的力量!”奈纯震声道。 猿飞日斩烟都不抽了,这种能力,哪怕初代火影千手柱间都无法做到,难道.....奈纯真的是! “团藏大人,我记得山中一族的秘术,可以直接将精神入侵到敌人的脑海里窥视别人的记忆,并且获得情报。” 奈纯直视团藏,思考着现在把他捏死会不会影响故事发展。后续的发展她已经想明白了,鼬身为木叶的叛忍,身兼双面间谍的任务。而她作为正义的木叶忍者,误认为心爱之人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从而展开一段隐忍克制,爱在心口难开的虐恋情深故事。 我靠,她怎么这么会想,难不成她是个天才! 在猿飞日斩的眼中,奈纯抿着唇,沉默着,倔强的模样让他心生怜爱。 可怜的孩子一定是被吓坏了,他抚上奈纯的头,用最慈爱的声音说:“辛苦了,孩子,剩下的都交给老夫吧。” 火影的职责,成年人该做的事,不应该扔给稚嫩的孩子。团藏啊,竟然敢做到如此地步! 自此之后,团藏视她为破坏木叶安宁之人,千方百计针对她。 猿飞日斩自不会让他如意,他将奈纯带在身边。 跟在火影身边工作很轻松,奈纯虽然是担任护卫的责任,但实际上三代目火影老当益壮,她觉得火影大人还能再战三十年。 巨大的火影岩矗立着,黄昏将岩石照射成温暖的色泽。 悠井奈纯叼着一根棒棒糖,悠哉悠哉踏上回家的路程。在团藏手底下工作昼夜颠倒,让她大把大把掉头发。自打她弃暗投明后,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茂盛了。 小孩子吵闹的声音飘进耳朵,奈纯路过忍校时,恍然间看见一个独自坐在秋千上的小男孩,他失落地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可怜的小狗。 她分给他一点目光,长相还蛮可爱的嘛。她有意逗弄他,扬声道:“那边的小鬼,你过来。” 金发小男孩抬起一双蓝色如湖水的大眼睛,似乎惊讶有人能和他说话。 悠井奈纯盯了他一会后,抬手试图擦掉他脸上的污渍,揉了一会发现没掉,“这是什么?猫咪纹?” “才不是!我天生就是这样的!”小男孩恼怒地打开她的手,气鼓鼓的脸颊鼓成一个包子脸。 啧啧啧,还是个小炮仗。 奈纯还有文书要处理,逗弄这孩子两句就要离开。转身之际,宽大的和服衣袖被拽住,男孩赌气地看着她,“喂!你...你就这样走了?” 奈纯好奇反问:“对啊,你不回家吗?快点回去吧,这么晚不回去家里人会担心的。” 这句话似乎让眼前的小男孩更加低落,原本亮晶晶的眼睛蒙上一层灰色。 钴蓝色的瞳孔颜色,和老大的很相似。奈纯正想要说些什么,却听见男孩说:“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奈纯:............... 她真该死。 街道边的落叶被风卷起,在空中绕了一圈后回归大地。 “我家里也是我一个人,既然这样,要交个朋友吗?”奈纯比男孩高一些,她伸出手,静静等待男孩的回答。 “朋友?你要和我做朋友?”男孩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少女的面容。她逆光而来,偏偏今日的落日格外刺眼,他努力睁大眼睛,眼睛被烈日刺痛,酝酿出一点泪水。 额头上突然多了一只洁白的手,少女被阳光模糊的面容逐渐清晰, “你是笨蛋吗?眼睛睁那么大看着太阳。” 银白色的发,银白色的眼睛。好漂亮,就像神明一样。 男孩露出灿烂的笑容,“我的名字是,漩涡鸣人!梦想是成为火影!姐姐呢?大姐姐的名字是什么?” “悠井奈纯,梦想是.....”奈纯思考了一会,“成为神!!君临天下,统治忍界!” “好酷啊...”小小的男孩被征服了,他眨着水灵灵的蓝色大眼睛,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厉害的梦想。 平日里,村子里面的人都会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忍校同学视他为吊车尾。所以,他才会用恶作剧的方式去吸引别人的注意。 渴望得到认同,渴望得到朋友。讨厌一个人吃饭,讨厌一个人孤独的生活着。 这样的他,在今天交到了第一个朋友。 虽说是第一天认识,小鸣人非常热情的邀请奈纯去吃一乐拉面。 “那可是最好吃的拉面了!”他这么说着。 小男孩的精力很旺盛,说话的时候手舞足蹈的,似乎想用夸张的肢体语言向奈纯诉说拉面的美味。 奈纯盯了他一会,拍了拍他的头,“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多吃一些肉吧。你现在....”她比划了一下,笑了,“鸣人才到我的肩膀啊。” 鸣人不服气地回答:“那是因为我还没有长大,等以后我一定会比奈纯姐姐个子高的。” 奈纯敷衍地点头,“那也应该补充营养啊,我们一起去吃烤肉吧。” 小鸣人突然不说话了,有些纠结地扣着手指头。今天已经是月底了啊,他这个月买了好多历代火影珍藏版卡面,火影爷爷给他的生活费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可恶啊,他刚才还在大言不惭地说要请奈纯姐姐吃饭。 似乎是看出了鸣人的窘迫,奈纯不经意地说:“说起来,我还有一张烤肉限免卷欸,今天不用的话,就过期了哦。” 鸣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一同漫步在夕阳之下。 果然,小孩子真好骗,一会趁鸣人吃饭的时候,她再偷偷结账吧。 6、木叶人 朋友,这是一个温暖的词语。 它带着莫名的力量,可以打破一切困难。 鸣人自从知道奈纯担任火影护卫后,漂亮的蓝色大眼睛露出憧憬的光芒。在他看来,奈纯姐姐只比他大三岁,就已经这么厉害了,看来他要加倍努力。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奈纯姐姐偶尔会去忍校接他放学,同期的小孩子见到惊为天人的奈纯姐姐,有些小男孩会红着脸蛋问他姐姐的喜好。当鸣人自豪地说出奈纯姐姐可是火影的贴身护卫时,又会收到一众小孩子艳羡的目光。 这极大满足了小鸣人的虚荣心。虽然鸣人很讨厌他们打听奈纯姐姐,但是因为奈纯姐姐,鸣人多了一些朋友。 唯有一个,让鸣人很火大的家伙。 那个叫佐助的家伙,每次见到奈纯姐姐拉着他的手回去的时候,总会投过来阴沉的目光。 哼,没有姐姐的家伙,羡慕他有一个完美的姐姐。 而今天,在奈纯出现在忍校门口等待鸣人的时候,黑发黑瞳的男孩挡在了她眼前。 讲真的,奈纯虽然觊觎宇智波一族的美好的肉.体,但她也是真的搞不定宇智波一族偏执固执的性格。 早在第一周目的时候,抽到宇智波一族孤女身份卡的悠井奈纯,只是在宇智波的族地呆了不足半月,就已经深谙宇智波的执着与极端。 宇智波一族,是情感丰富的一族。同时也是最容易因沉重的情感走向毁灭的一族。 “你,曾经是那个男人的同伴,对吗?”小小的佐助个子不高,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活人更是滚开的气场。 宇智波佐助记得她,记得那标志性的银色长发,以及那双特别的眼睛。 她只比他年长三岁,就已经获得了足以匹敌那个男人,宇智波鼬的力量。这是他所需要的,他迫切的需要力量。那一夜后,复仇是驱动他前行的动力。 印象之中,佐助还是那个生气时会对着她做鬼脸的少年,绝不是现在这样苦大仇深的模样。 奈纯没兴趣做心理辅导老师,奈纯一心只想走剧情,然后亲亲熟男小嘴巴。 放学的时间段,忍校门口聚集着许多人,声音虽有嘈杂,但以悠井奈纯的感知力,不可能没有听见他讲话。 可她像是没看见他一样,径直走到那个吊车尾的身边,笑着拉起他的手,问:“今晚上想吃什么?蛋包饭怎么样?” 那个吊车尾像是中了幻术一样,连忙点着头,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只要和奈纯姐姐一起,吃什么都可以。” 眼前的这一幕,令宇智波佐助感受到出奇的愤怒,看不起他,还是说他的实力不如那个吊车尾? 于是,他拦阻了这对亲密无间的‘姐弟’。 “悠井奈纯,我和你说话你没听到吗?”恼怒的情绪,说出的话更是冷得像冰碴。 小鸣人皱着眉,“你怎么这样和姐姐说话,好没有礼貌。” 天呐,鸣人竟然知道这样讲话没有礼貌,去斥责宇智波佐助。奈纯欣慰极了。她看着这个脸色发黑的男孩,说:“听到了。” 听到了,所以就是故意忽视他。佐助更生气了。 奈纯浑然不在意,拉着鸣人的手就要走。可惜的是,流淌着宇智波一族血液的少年,注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是在看不起我吗?”怒火让他身体里的查克拉急躁地流淌,最终全部汇集到眼部。 眼看着小佐助被气到要开血轮眼了,奈纯好脾气地从怀里摸出一个木鱼饭团,递给他,“你饿了吗?要吃饭团吗?” 佐助本想拍开这个看似施舍的饭团,但是鼻尖闻到的熟悉味道,硬生生让他停下了动作。 悠井奈纯,做饭水平一般。惨死几个周目后哭成开水壶,在游戏页面购买一个金手指。 将她的做饭属性拉满。做出的食物,能让人感受到幸福的味道。俗称,想吃什么自己加。 而奈纯手里这个小小的木鱼饭团,不管是色泽还是气味,都像极了佐助的母亲,宇智波美琴做出来的食物。 鬼使神差间,佐助接过了那个小饭团,放到唇边浅浅地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充斥着味蕾,小孩子泪窝浅的,黑色的眼睛里很快便酝酿出水泽。 高傲如宇智波,绝不会让旁人看见自己的脆弱。小男孩拿着饭团,礼貌道谢后,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 鸣人不明所以,好奇地问:“奈纯姐姐,他在干什么?” 奈纯摸索着下巴,“可能,把我当妈妈了吧。” 鸣人一阵恶寒,“姐姐你在说什么啊,好奇怪啊。” 余下的话奈纯没说,她没好意思告诉鸣人,其实在她眼里,她也把自己当成鸣人妈妈了。 不管是体贴接送放学,还是耐心做便当。奈纯一直认为,她扮演的是妈妈角色。 自从饭团事件过后,鸣人感觉到佐助怪怪的,这家伙总会用阴沉的眼神盯着他看。 被誉为天才的佐助,是众多女孩子的追求对象,鸣人也曾经嫉妒过,为什么这家伙这么受欢迎。 不过现在的他早就不那么想了,因为他有一个天才中的天才,被称作真正的天才的姐姐。 佐助的古怪视线直到午间吃便当的时候达到了巅峰,鸣人刚刚掏出奈纯姐姐为他准备的便当,一道冰冷的目光直接刺到他的脊背,这让鸣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回头一看,果然是佐助这个讨人厌的家伙。 这家伙周围围着一群女孩子,都不约而同地捧着便当,邀请佐助尝一下,就好像被佐助君吃掉便当,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鸣人才不管这些,他美滋滋打开了自己的爱心便当。还没来得及动筷子,眼前突然笼罩一片阴影。 佐助拿起了他的便当对他说:“我要和你换。” 这一行为,直接在班级引起不小的轰动。 以井野为首的一群女孩子愤怒地将手锤在桌子上,“为什么是鸣人那家伙啊!!” “他的便当有什么好的!!!” 小樱则是偷偷看了一眼鸣人食盒里面的便当,只是普普通通的蛋包饭,上面挤上了爱心形状的番茄酱,没什么特别的,为什么引得佐助君的青睐呢? 难道?!佐助君喜欢吃蛋包饭! 春野樱觉得自己察觉了真相。 那边鸣人和佐助还在不断僵持着。这份便当是奈纯姐姐为他准备的,奈纯姐姐说了,这是她牺牲睡眠时间,熬了一夜准备出来的爱心便当。 奈纯姐姐不是每天都给他做爱心便当的,因为姐姐起不来。 “我不要。”鸣人一字一顿地拒绝。 佐助知道,抢夺别人的便当是不好的行为。但是,那个女人做出的食物,像母亲。 男孩找了一个理由,显得不那么刻意的理由,“决斗吧,谁赢了这份便当归谁。” “不过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毕竟吊车尾是赢不了我的。” 一份便当引发的战争,就此展开。 奈纯平时的工作不忙,正是因为太过于轻松了,三代目特意安排了她一些整理文书的工作,堆积得比她人还高的文件,奈纯人麻了。 好不容易做完工作,已经过了接鸣人放学的时间。 自小缺乏母爱父爱的孩子总会有些患得患失,上次奈纯因为工作太忙没有接到鸣人,小男孩坐在校门口的秋千上,眼睛都哭红了,最终等来了姗姗来迟的奈纯。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月亮慢悠悠地爬上天幕。奈纯赶忙瞬身到忍校,空荡荡的秋千上并没有看见鸣人的身影。 不远处的训练场,传来打斗的声音。 奈纯过去的时候,佐助和鸣人缠斗在一起,鸣人不是佐助的对手,一次又一次被打倒,他一次又一次爬起来,锲让不舍的坚持下,佐助的脸上也挂了彩。 被当作胜利品的便当已经凉透了,米饭粘成一坨。 不明所以的奈纯一手一个揪住了两个小豆芽菜,“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鸣人率先指责。“佐助想要抢我的便当!” 佐助脸红了,秀气的眉皱在一起,“你撒谎,明明是你不守承诺,我赢了,便当是我的战利品!” 身为一个合格的母亲,会尽量满足好大儿的要求。 “好啦好啦,不要再打了,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回家吧。” “我会做很多很多的好吃的给你们吃的,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才好。” 女孩眉眼弯弯,她笑得明媚。在黄昏的映衬之下,清冷的银发也被染上一层温暖的颜色。 7、砂忍人 永恒的孤寂,难言的痛苦,绝望的黑暗之中,一双手伸了进来,将沉入泥潭的宇智波佐助猛地拽起。 小小的木桌上摆着众多食物,奈纯按照鸣人和佐助的口味都做了一些。 鸣人吵闹着,似乎很不满意佐助这个外来者。虽然嘴上说着讨厌佐助,但鸣人还是把好吃的食物暗戳戳地放到了佐助的面前。 奈纯一边吃着火锅一边用脚踹了踹鸣人的屁股,“去把食材拿过来。” 鸣人听话起身,乖巧地拿起火锅食材。 两人的样貌截然不同,行动间却仿佛是真正的一家人。 料理熟悉的味道,温馨的房间,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捕获了漂泊无依的灵魂。 这种感觉……实在是……… 太恶心了! 佐助突然放下筷子,鸣人被吓了一跳,不满道:“佐助,你在干什么?” “我没有时间陪你们玩小孩子的家家酒游戏,我要变强,只有变得更加强大,获得强大的力量才能杀死………” 话没有说完,被奈纯一巴掌打断施法。 “光顾着打你哥忘打你了吧,吃饭!老娘费了三个小时做出的食物,敢剩下一口我就杀了你们!” 猩红色的异能光芒缠绕在奈纯的身上,佐助和鸣人不约而同冒出了冷汗。尤其是佐助,他感受到了杀气。 悠井奈纯真的会杀了他,然后再用那种特殊的能力复活他,他敢确定。 佐助咽了下口水,他试图争取,“我需要你帮助我修炼。” 奈纯:“你敢剩下一口饭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修理你。” 宇智波佐助信。所以他用最快的速度往嘴巴里塞饭。 奈纯做出的饭能让人感觉到幸福和家的味道,附带精神抚慰效果。对于佐助这种精神上受到过很大创伤的类型,效果很好。 两只小豆芽菜吃完饭都自觉去刷碗,奈纯闲来无事,盯着窗外的树木看了一会。 她突然抽出缠在腰间的软鞭,鞭上覆盖着猩红色的异能力,目标是树上的一只黑色的乌鸦。 鞭子的长度有效的缓解了老大异能力需要触碰才能发动的前提条件。 奈纯将那只乌鸦抓在手中,细细观摩一番,她似乎在乌鸦黑色的眼睛里看见了慌乱。 “姐姐,你在做什么?”鸣人的声音适时的传来,奈纯应了一声后将乌鸦拍出去,“没事,遇见一只奇怪的乌鸦。” 得到解放的乌鸦,用最快的速度飞走了。 黑沉沉的大地一片静谧,鸣人自从和奈纯相熟之后,大多数时间是赖在她家里面的。 佐助身上终归有些傲娇在身上的,他不屑于这种抱团取暖的方式,吃过晚饭后,臭屁的离开。 离开之时,他定定地看着奈纯,“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说的是修炼的事情。宇智波佐助会抓住一切有利于自己变强的机会。对此,被誉为真正的天才的悠井奈纯,显然是他最好的选择。 忍校那些同期,佐助根本不会理会。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根本无法变强。 在佐助走后不久,鸣人抿着唇,情绪有些低落,他诺诺地问:“奈纯姐姐,佐助那家伙真的很强,我和他的距离是不是还差得远呢?” 始终都被打压,被称作吊车尾的小男孩很郁闷。佐助那家伙能毫无顾忌地说出要奈纯姐姐帮助修炼,其实他也曾让奈纯姐姐陪他一起修炼过,可惜他实在是太笨了,不管是什么,学的都很慢。 奈纯大吃一惊,她即刻表示,“鸣人,在我眼里你就是蒙尘的珍珠,璀璨的黄金。你是个天才,佐助那家伙只是一个自大的笨蛋!” 鸣人的眼睛燃起希望,“真的吗?奈纯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奈纯竖起一根大拇指,“当然是真的!” 老天爷,我真昧良心 黄沙漫天,一切的植物都难以在这缺乏水分的地方生存。决断一切生机的沙漠之中,漫天的繁星指引着砂忍村忍者的方向。 当灵魂飘荡在偌大的砂忍村之上时,悠井奈纯第一反应是在做梦,第二反应是她被人暗杀,灵魂都飘出来等待着游戏读档,最后才想起来,这似乎是支线剧情。 奈纯很雀跃,新人物出现了吗?她已经迫不及待了!激动的心情并没有维持太久,直到她眼前出现一个小豆丁。 红发的小男孩紧张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人影,碧绿色的瞳孔满是惊慌,“你....你是亡故之人的灵魂吗? 奈纯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浑身冒着圣洁的白光,配上银色的发和银色的瞳孔,她沉默片刻回答:“其实,我是神。” “神...神明!?”小男孩似乎很震惊,碧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神明。 他有些紧张地抱紧怀中的棕色小熊玩偶,怯怯地打量银色的神明。 男孩穿着砂忍村特有的衣袍,高高的领子护住了脖颈,也许是沙忍村常年不见阳光的原因,他很白,却不是那种苍白,而是像白玉那种莹润的白。 灯火摇曳,奈纯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她刚被传送过来的时候,这个男孩似乎拿着小刀在手上比划。 “你要自杀?”奈纯指着小刀说道。 男孩愣了一下,表情有些许的不自然,“我不会自杀的,因为做不到。” “我只是想知道疼痛是什么样的。” 沙子会保护他,无论是什么,沙子都会将其隔绝在外面。所以他没有体会过疼痛的感觉。但是.....他捂住心脏的位置,明明没有受伤,心脏会很痛。 小小的团子看起来要碎掉了,奈纯盯着他带着婴儿肥的脸颊。 她突然凑近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蛋,指尖陷入柔嫩的脸颊肉中。 没有带着任何杀气,沙子也没有反应。被突然袭击的男孩震惊地捂住脸蛋,奈纯不好意思地笑了,“抱歉,你实在太可爱了。” “疼痛的感觉就是这样吧。”奈纯说着又揉了揉他肉乎乎的脸蛋。 肉乎乎的脸蛋被捏红了,但男孩的眼睛却越来越亮,这是他第一次被除了夜叉丸以外的人主动接触。 也许是因为神明大人不知道他是个怪物,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靠近他。 他试探性触碰奈纯的手,洁白的灵体带着温热的体温。男孩的脸上染上一层薄红,他像义无反顾扑向烛火的飞蛾,明明已经伤痕累累,却带着破碎的希望去寻找下一个烛火。 “你的名字.....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悠井奈纯,你要记住了哦。”奈纯自信一笑,“这可是神明的名字。” 男孩笑了,可那眉眼中的悲切是唇角的笑容都掩盖不住的,“我会记住的,我是我爱罗。” “交换了名字,我们就是朋友了,神明会和人类做朋友吗?” 我爱罗真正想问的是,神明会和怪物做朋友吗?会和一个人形兵器做朋友吗?我爱罗这个名字,没有沙忍村的人不知道,被诅咒的小鬼,令人恶心的人。砸向身上的石头,父亲派来暗杀的忍者扔来的苦无,物理的伤害会被沙子阻挡,但心灵已经千疮百孔。 可怜兮兮的小鬼,我爱罗是一个可怜兮兮的小豆芽菜。 总是摆出那副要哭出来的表情,睁着那双碧绿的大眼睛盯着她看。 悠井奈纯对他做出最郑重的承诺,“当然会的,一直都会。” “那我还能再见到你吗?”我爱罗的感知过于敏锐,他已经意识到奈纯不会长时间停留在他的身边。 为了防止这个小团子真的哭出来,奈纯连忙哄道:“会的会的,我还会过来看你的,下次,我会送你一件礼物。” “不要因分别而难过,满怀期待等待着我们下一次相遇吧。” 在我爱罗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奈纯的灵魂回到了身体里面。 礼物,这像是一个约定。下次见面时,我爱罗也想为奈纯准备一份礼物。 时至今日,悠井奈纯有点不确定玩的是一款恋爱游戏,还是儿子养成游戏。她觉得剧情发展有些不对劲,目前她已经成功解锁三个儿子,照目前情况来看,未来可能还有增加的趋势。 还是说这款游戏本来就是慢热型?必须等到后期才能解锁众多r18等少儿不宜的剧情。 为了r18,奈纯决定再忍忍。 8、砂忍人 自从答应了陪佐助修炼之后,奈纯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 白天工作,工作结束后陪伴佐助修炼。好不容易等到空闲时间,鸣人也缠着她要求修炼。 “我才不会被佐助那家伙比下去呢!”小小的鸣人握着拳,信誓旦旦地说。 指导鸣人修炼是一件艰苦的事情,当第七次鸣人用变身术变出一个不成人形的分身后,奈纯沉默了。 她坐在树梢上,看似眺望远方,实则头脑风暴要怎么安慰对方。 鸣人沮丧地站在原地,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奈纯的眼睛,蠕动着嘴唇小心翼翼询问:“姐姐,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有那么一瞬间,奈纯很想点头说是的。 但凭借强悍的自制力,奈纯硬生生忍住了,“其实,我们可以换另一种方式。” 鸣人燃起希望,好奇问:“另一种方式?” “没错。”奈纯轻咳一声,“首先,鸣人目前控制查克拉和提炼查克拉的能力不是很好,那么我们完全可以从另一个方面,达到快速提升自己的效果。” “是的哦,鸣人,我们武力不够的话,可以用技巧弥补。” 奈纯从树上跳下来,郑重地看着鸣人,是时候将她的女子防狼术传给鸣人了。 “看好了,我教你一次。切记,这招只对男性忍者有奇效。” “首先,在遇见实力远超于自己的对手时,趁其不备,狂踩对方双脚。随后.......”奈纯竖起两根手指,“猛戳对方的双眼。最后,五指成爪,向下一掏,这招叫做采蛋花的清纯少女。” “一招未成,需尽快补上一招无敌碎蛋脚。” 小小的鸣人似懂非懂,“这招真的很厉害吗?” 奈纯微笑:“当然,姐姐从不会骗你。” 接下来的时间,奈纯亲自监督鸣人,势必要他将女子防狼术练习到融会贯通。 男孩的汗水浸湿了上衣,但他仍旧一次又一次努力练习。奈纯很欣慰,母爱滤镜之下,觉得鸣人称霸木叶指日可待。 候鸟在夕阳下归巢,房间内的灯光摇曳着温暖的光芒。 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滑落。红色的毛线在她指尖缠绕着,奈纯拿着两根棒针生疏地织着围巾。 她打算织一条围巾送给我爱罗,沙忍村的风沙很大,所以在那里生活的大多数人都会穿着高领衣服。奈纯想着,送一条围巾给他也能抵挡风沙。 红色的毛线球,像我爱罗头发的颜色。 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过来了,男孩子的体温偏高,热乎乎的,像一个小火炉。 他脸颊红扑扑的,带着点羞涩,“奈纯姐姐,围巾是送给我的吗?” 奈纯刚想反驳,抬眼时看见鸣人满含期待的眼睛,蓝色的眼睛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亮的惊人。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是的。” 蓝色的眼睛立即染上水泽,他因为激动有些语无伦次了,他抱起那条半成品的围巾,“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礼物。” 他似乎真的要哭出来了,因为一条简单的围巾,一条不那么完美,有些瑕疵的围巾。 “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他眼睛亮亮的,说出的话像是一个郑重地誓言。 奈纯突然觉得良心有点痛。没关系,大不了她用分身术一口气织两条。 然而,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在织围巾的过程中,鸣人隔三岔五就要和佐助炫耀。 在某次指导佐助修炼的时候,男孩用那双黑如深潭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为什么那个吊车尾有围巾,我却没有。” “难道我比不过他吗?被当作奖品的东西,应该给实力最强的那一个吧。” 不肯认输的宇智波,体现在方方面面。他要的不是围巾,而是认可,认可他才是最强的那一个。 悠井奈纯真是被气笑了,老天奶,你知道织三条围巾的痛苦吗?她已经连续熬三个夜晚了,在第四晚的时候,奈纯再度来到了沙忍村。 黄沙肆虐的村子,熟悉,但和她记忆中又有着细微的差异。奈纯忽略掉这份违和感,她飘过去,亲切地搂住我爱罗的肩膀。 “好久不见,你有没有想我?我说过我还会再来找你的。”她眯着眼睛笑得一脸灿烂。 红发的男孩撩起眼皮看向她,“你是谁?” 奈纯拍上男孩肩膀的手突然顿住了。红色的发,红色的瞳孔,微微上挑的下垂眼,精致得像是瓷娃娃。 显然,她认错人了。或者说,现在的时间线似乎和她所处的不一样。 “蝎,你在和谁说话?”一位紫发婆婆不知何时站在门前,她注视着自己的孙子。 被称作蝎的男孩看了一眼奈纯的身体后,“没什么,千代婆婆。” 千代婆婆:“不要睡太晚哦,蝎。” 男孩乖巧地点头。 在千代婆婆离开后,蝎突然伸手抓住奈纯的手腕,“只有我能触碰到和看到吗?” “这是忍术吗?” 看着男孩平静的眼睛,奈纯觉得她要是说自己是神,这家伙应该不会相信的。因为他看起来比我爱罗聪明多了,显然不太好骗。 奈纯:“实际上,我现在是灵魂的状态。” “灵魂?灵魂状态下不会腐朽,真是永恒的艺术呢。”他笑了,笑得有些诡谲。 奈纯这才注意到,这间屋子内,有很多傀儡,他似乎是一名傀儡师。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高的傀儡造诣。 “你是怎么做到的,告诉我吧。”他抚摸着奈纯的脸颊,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光。 “有温度?真奇怪呢,灵魂竟然有温度。”他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蓝色的查克拉线悄无声息地缠绕着奈纯的身体,意识到无法束缚住她后,他有些遗憾的皱眉,“看起来做不到呢。” 这个小疯子,奈纯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类型的小孩子。明明是个小豆丁,压迫感极强。 蝎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只有开始奈纯出现的时候对她的身体产生了好奇,余下的时间,他都在静静地摆弄手中的傀儡。 栩栩如生的傀儡,在他的手下宛如获得了新生。 奈纯忍不住称赞道:“真厉害啊,这些傀儡就像活人一样啊。” “只是像而已,但它们终究不是活人。”蝎竟然回答了她的问题。 蝎:“你的身体,被损坏了吗?” 奈纯:“并没有,我身体还好好的呢。” “啊,原来是这样。”蝎看起来有些遗憾,低头继续摆弄傀儡的部件。 奈纯好奇反问:“你为什么好奇我的身体。” “你很特别,如果将你的身体做成傀儡,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他说这些话时,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是再说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 精致的少年,天才傀儡师。有着将活人身体做成傀儡的想法。 奈纯突然想到,她曾经在论坛发帖求助,有个回帖说【将身体改造成傀儡,岂不是全自动一夜不停歇。】这孩子,不会就是未来那位疯子艺术家吧。 奈纯:.................... 如此异常的精神状态,也是可攻略对象吗?万一她失败了,岂不是会被做成傀儡?忍者的恋爱物语,是一款恐怖向恋爱游戏吗?! 破晓时分,奈纯的灵魂逐渐变淡,蝎终于停下的制作傀儡的工作,“你还会再次出现吗?” 奈纯有些不太确定,但她仍习惯说一些委婉的话,“应该会的吧。” “不要让我等太久,我讨厌等待。” 红发的男孩站在她面前,认真地说道。 9、火影人 和蝎的约定悠井奈纯注定要失约,不同的时间线,这是一次意外出现的突发情况。不过奈纯也没在意,在未来的某天会有机会再见的,她一直都是这么相信着。 砂忍村的天空,一如既往被沙尘笼罩着。彻夜不熄的烛火,我爱罗抱着小熊玩偶在床脚缩成一团。小小的身躯颤抖着,紧皱的眉头下是满是痛苦的碧色眼睛。 又开始了,脑袋里面狂躁的声音。夜晚的时候,体内的怪物会格外暴躁,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觉了。 寂静的夜晚,本应该是休息的时间。对于他来说是可怕的梦魇。 “我爱罗,我来了!”轻快的少女音响起,眼前出现了悠井奈纯的身影。 纯白的身影笼罩了一层圣洁的光芒,她手上拿着一条红色的围巾,在出现时围在了他的脖颈上。 “怎么样,这可是我费好大劲织好的,说起来真是麻烦呢,以前我都不知道织围巾是这么困难的事情。”少女自顾自地说着,手上动作不停,反复调整围巾,争取围成一个最漂亮的形状。 “奈纯....”他抓住了奈纯的手,力气很大,指尖因发力变得煞白。 “你一定是神明。”我爱罗说。 他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在悠井奈纯出现的瞬间,体内的怪物突然停止了躁动,变得异常安静。带给他宁静的奈纯,是来拯救他的神明。 此时,被封印在我爱罗身体里面的守鹤抱着自己的大尾巴,将庞大的身躯团成一团,看起来比我爱罗还要可怜。 可恶啊!本大爷可是尾兽,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身体里面会有六道仙人的查克拉。 而且.....守鹤借着我爱罗的眼睛看着银发少女,为什么她的查克拉,还有身上的气息,有六道仙人的气味。 我爱罗很依赖奈纯,在奈纯出现后,便贴在了她的身边。 明明是个小孩子,黑眼圈这么重。奈纯拍拍我爱罗的脸蛋,问:“不睡觉,会长不高的。” 小孩子不会撒谎,他垂下头,像是做错了事等待着被惩罚。他不知道怎样开口,因为惧怕体内的怪物趁机占据他的身体,所以他做不到安心入睡。 可这些话,我爱罗注定无法说出口,他不想让奈纯知道他身体里面隐藏着可怕的怪物,如果被发现了这个秘密,奈纯可能再也不会出现了。 “我只是....想见到你,睡着的话,就看不见了......” 红发男孩垂着头,几乎要将小小的脑袋埋进玩偶里面。奈纯没有查看过我爱罗的具体资料,不过他体内的查克拉让奈纯感觉到熟悉。 就好像是,鸣人的感觉。我爱罗很可能是和鸣人一样,同样是人柱力。 “安心睡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奈纯将我爱罗抱在怀里。软软的一团,男孩的身体散发出温热的气息。 他很怕睡着之后伤害到他人,但看着奈纯温柔的眼睛,困意袭来,他从怀里拿出用沙子做成的小葫芦,“回礼,这个是.....” 奈纯收下沙子小葫芦,“我也会好好珍藏起来的,现在我爱罗应该睡觉了。” 男孩脸上泛起红晕,小手克制地抓住奈纯胸口前的衣服,脸蛋埋在了红色的围巾上,像一块黏糊糊的糯米糕,小糯米糕满意地闭上了那双疲惫的眼睛。 几乎在我爱罗睡着的瞬间,体内的尾兽开始暴动。守鹤迫不及待想要出来,它才不管那个该死的女人,它可是强大的尾兽! 原本抱着人柱力的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守鹤的眼前。银色的长发飞舞着,少女周身覆盖着猩红色的光芒。 守鹤突然狂躁起来,“臭人类,你想打架吗?!” 漆黑的鞭身覆盖着猩红色的异能力,奈纯一鞭子抽向这只大狸猫,“人小孩子睡觉呢,你搁这又唱又跳的!” 对付尾兽,奈纯也没留手,一鞭子覆上了一千吨的重力,将守鹤压制。 巨大的狸猫蕴藏着强悍的查克拉,奈纯能清晰地看出尾兽的查克拉流向,最终汇集到嘴部。她二话不说抽它嘴巴上,尚未成型的尾兽玉被打散。 这是我爱罗自有记忆起,睡得最安稳的一夜。 而悠井奈纯,劈里啪啦在我爱罗体内抽了守鹤一夜。 临走时,奈纯留下一句,“明天晚上我接着抽你,直到你安稳听话不会吵到我爱罗睡觉。” 守鹤被气炸了,它嗷叫着,嘶吼着,这个该死的小鬼!偏偏它被封印的死死的,那个小鬼的鞭子上覆盖着莫名的力量,以及隐藏在她体内来自六道仙人的力量,完美地压制住了它。 奈纯抽了整整一晚鞭子,右肩膀酸痛,像是要犯肩周炎。为了缓解压力,她打算下次左手也拿一条鞭子,两只手一起抽。 可能是因为老大是橘红色的发色,所以奈纯对红色系头发情有独钟。总是忍不住多出些偏爱,尤其是对待我爱罗,温热的奶团子窝在她怀里的时候,奈纯顿时母爱泛滥,眼神都冒着慈祥的柔光。 黎明的阳光划破黑暗,炙热的太阳升上砂忍村的天空。驱散了夜晚的冰冷和孤寂,小奶团子我爱罗睡得正香,他抱着围巾,小脸埋进去,散发着热乎乎的气息。 奈纯的灵魂随着黎明将至,回到了躯体中。 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是鸣人在忍校之后分班的日子。 曾经的男孩褪去了稚童的模样,俨然成长为一名小大人。象征木叶忍者的护额被他系在额头,“奈纯姐姐,我看起来是不是很酷!” 鸣人跳到奈纯面前,蓝澄澄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当然,鸣人当然最酷了。”奈纯不假思索的回答。 鸣人接着询问:“那比起佐助呢?” 奈纯:“你最酷。” 宇智波家族的血液天生带着孤傲,即使奈纯偶尔会陪着佐助练习,但比起和鸣人的亲密,她和佐助的关系一直保持在熟悉的陌生人。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鸣人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通过下忍考试后,会由一名上忍带领三名下忍组成小队,分班什么的,鸣人才不在意呢,只要不是和讨厌的佐助分到一起,和谁都无所谓。 至于带队的上忍,鸣人心里隐隐约约期待着,奈纯姐姐好像是特别上忍。担任火影爷爷护卫的奈纯姐姐,会不会突然成为他的带队上忍。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但鸣人还是忍不住期待。 树叶被风吹拂,奏出一段和谐的乐曲。 火影办公楼内,三代目拿着烟斗,时不时抽一口。奈纯也叼着烟卷,一呼一吸间,烟雾缭绕,整个火影办公室内犹如仙境。 “奈纯,你觉得鸣人怎么样?”朦胧的烟雾下,映出三代目那张久经沧桑衰老的面容。 奈纯稍加思索,“火影爷爷,虽然现在的鸣人还很弱小,但是我相信有一天他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 三代目深深吸了一口烟,“我有一件事,需要拜托你。奈纯,我要你保证,用自己的生命保护鸣人。” “你所拥有的特殊才能,正是鸣人所需要的。想必你已经发现了鸣人的与众不同。” “鸣人对整个村子来说,非常重要。” 她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是因为鸣人身体里面的那个东西吗?说起来那家伙的查克拉量真是庞大呢,就像是查克拉的聚集体。” 沉寂的气氛萦绕整个空间,半响,三代目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奈纯,有时老夫真的忍不住相信,你是神之末裔这件事。” “哈?我就是。”奈纯笑嘻嘻回答。 悠井奈纯是一个特别的孩子,猿飞日斩从始至终都是这么认为的。他也曾经产生过疑惑,奈纯那双眼睛,是日向一族的白眼。 但是,奈纯似乎并没有发动过白眼。白眼发动时,眼睛周围布满青筋。而奈纯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不管怎么样,他相信,奈纯一定会引导鸣人成长,以及宇智波家仅存的遗孤佐助。 毕竟,以奈纯的敏锐程度,大概能猜出鼬所做的事情。 浓郁的烟雾吸入肺部,三代目望向窗外,整个村子尽在眼中。 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影子会照耀着村子。 新的树叶发芽,当想要保护自己珍惜之人时,忍者真正的力量才会永无止尽。 10、火影人 鸣人的梦想是成为火影,得到村里人的认可。 悠井奈纯想要帮助鸣人实现这个愿望,所以,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有多少的阻碍,奈纯都会替鸣人铲除。 就像母亲曾经对她那样,她也会学着母亲的方式对待鸣人。 翠绿的树冠上满是枝繁叶茂的枝叶,奈纯的身影隐于其间,她坐在树上,暗中观察着这届忍校毕业生。 刚刚成为下忍的男孩女孩们进入教室时吵吵闹闹的,一大堆女孩子围绕在佐助的旁边,想要争夺坐在佐助旁边的优先权。 真是受欢迎啊,宇智波佐助。 闲来无事的奈纯叼着树叶,鸣人的身影突然闯入她的视线之中。 金发少年挑衅地蹲在桌子上和黑发少年四目相对。 漩涡鸣人不明白,佐助这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大家的目光都会集中在他的身上,奈纯姐姐有时也会不经意地提起。明明,他才是和奈纯姐姐先认识的才对吧。 佐助的目光称不上友善,两人对视时,硝烟四起。 原本坐在鸣人前面的少年和朋友交谈时大笑着抬起手臂,一记肘击恰巧肘到鸣人屁股上。 原本跳上桌子蹲下身和佐助平视的鸣人因为惯性前倾,和佐助吻在一起。 奈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嘴啊!鸣人!佐助!!” 悠井奈纯也顾不上隐藏,一个飞铲击碎玻璃直接铲飞吻在一起的鸣人和佐助。 破碎的玻璃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白光。奈纯飞身进去抓住鸣人的衣领疯狂摇晃,“你在做什么鸣人!姐姐从来没有教育过你亲吻男孩子吧!!” 奈纯颤抖着,心脏狂跳。她嘴唇发白,双眼发昏,难以置信自己的教育出现如此重大的问题。她虽然已经有了觉悟,要替鸣人铲除一切阻碍,但她万万没想到,她第一次铲飞的是正在亲吻的鸣人和佐助。 不远处的佐助脸色难看,他干呕着,“鸣人,我要杀了你......” 鸣人疯狂擦着嘴巴,急切地解释,“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是刚才那个人他撞到我了。” 初吻,这是他的初吻。鸣人一时间有种流泪的冲动。第一次想要亲吻的对象......... 他将目光落到奈纯柔润的唇瓣上。 悠井奈纯的出现,让众人的目光从引起骚乱的当事人鸣人和佐助身上成功转移。。 真正的天才,十五岁的火影护卫,特别上忍。围绕在悠井奈纯身上的光环很多,他们只是经常听见鸣人说起悠井奈纯,真正近距离接触,还是第一次。 春野樱盯着奈纯的身影,好漂亮的人啊,像是神明一样。鸣人那家伙原来说的都是真的啊。 实力强大又漂亮的女忍者,春野樱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乱糟糟的氛围中,奈良鹿丸的目光同样落到了奈纯的身上。他听老爸说过悠井奈纯这个名字, 啧,好麻烦,感觉是个麻烦的女人。这样耀眼的人他还是少接触的好,毕竟他的理想是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忍者,娶一个不丑也不漂亮的妻子,过完普普通通的一生。 他观察的时间有些长,奈纯敏锐地回头,看到他后下意识露出和善的笑容。 奈良鹿丸:................... 他眉心一跳,他就知道,悠井奈纯是一个麻烦的女人。 骚乱并没有持续太久,伊鲁卡老师进来的时候奈纯用最快的速度弯腰道歉。 “抱歉,伊鲁卡老师,因为我的失误击碎了窗户,我会承担责任的。” 伊鲁卡震惊地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第一时间询问奈纯:“没事吧,你有没有被玻璃划伤?” 奈纯腼腆地笑了,“没事的,这种程度根本不会让我受到伤害。” 特别上忍悠井奈纯,时任三代目大人的护卫,是一位拥有特殊才能的忍者,同样也是鸣人依赖的姐姐。 对待鸣人相关的问题上,伊鲁卡总是多出些耐心,他先是负责安顿好学生,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打扫了满地的玻璃碎片,防止他心爱的学生受到伤害。 奈纯尴尬地杵在原地,伊鲁卡老师以她还是孩子为由,拒绝她收拾玻璃碎片。 真是一位尽职尽责的老师啊,奈纯不禁感叹着。 夜空中挂满了繁星,宁静温馨的屋子,结束了一天训练的鸣人兴高采烈地和奈纯诉说他的新任指导老师旗木卡卡西。 “姐姐,卡卡西老师超级超级厉害的!” “他只是用了这个...那个....然后就解决了佐助那个臭屁的家伙。” “哈哈哈哈,佐助的表情超级有意思的。” 奈纯拖着腮,时不时回应一句,“听起来很厉害啊,你的老师。” 卡卡西曾经是她在暗部的队长,没想到他竟然做了老师。 她回忆起暗部时期的卡卡西队长,冷漠,不苟言笑,理性,那家伙竟然选择做了老师,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呐,奈纯姐姐,今天晚上可以陪我吗?我已经成为了一名下忍,我应该可以得到奖励吧。” 黄橙橙的小脑袋贴了过来,软乎乎的头发似乎扎到了奈纯的脖颈,鸣人不知什么时候贴到了奈纯的颈侧。 “鸣人,我说过好多次了,不要靠这么近啊,真的很热啊。”奈纯推搡着鸣人的额头。 少年不依不饶的纠缠着,“不要,我真的想要奖励嘛。” 奈纯被磨的没办法了,她拉住鸣人的胳膊,学着母亲的样子在他脸侧印上一个吻,这是她的母亲用来鼓励她的方式。 得到奖励的鸣人顿时安静下来,小脸红扑扑的,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他连续深呼吸好几口气,最后瓮声瓮气地问:“这个...这个就是我的奖励嘛。” “对啊,你还想要别的礼物吗,明天姐姐带你去挑选怎么样。”奈纯反问道。 “我,我很喜欢这个奖励.....”鸣人垂着头,依赖地贴着奈纯,黏糊糊地像是融化的棉花糖。 他被亲吻了,被奈纯姐姐亲吻脸颊了,鸣人几乎要费劲全部的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做出失礼的动作。怎么办,怎么办才好,这是不是意味着奈纯姐姐也是喜欢他的呢?但是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能够站在奈纯姐姐身边的。 为了奈纯姐姐,他一定会更加努力修炼的! 情窦初开的少年心事寄宿在少女身上,少女只是关切的用手探上少年的额头,关切地询问:“鸣人的脸好红,不舒服吗?” 鸣人:“才不是,我的身体很健康的。” 今夜的鸣人从始至终都冒着粉红泡泡,他不肯离开,执着的要留在奈纯家里过夜。奈纯迟疑了片刻,因为今晚她答应了去看我爱罗。但对上鸣人那双恳求的蓝色眼睛,她动摇了,索性答应了下来。 我爱罗性子软,就算她没有遵守约定,应该也不会很生气的吧。明天见到他的时候,带些礼物补偿他,奈纯这么想着。 宁静而平和的木叶忍村,万家灯火伴随着夜色渐浓逐渐熄灭。与之截然相反的是危机四伏的砂忍村,漫天黄沙萦绕下,腥臭的血腥裹挟着黄沙。夜幕之下,瘦小的我爱罗被称作绝对防御的沙子保护着,他看向自己的亲人,夜叉丸。 他不懂,他不理解。为什么平日里疼爱他的夜叉丸会是刺杀他的对象。他神情痛苦,碧绿色的眼睛流下泪水,“为什么?为什么夜叉丸......” 颤抖的声线,小小的身躯因承受不住巨大的痛苦弯曲着,“只有你总是安慰我,对我好,为什么会这样呢?” 血液自夜叉丸的额头流下,他身上的生机在缓慢的流逝,空洞的双眼望向夜空,他机器性地说着:“这是命令,你的父亲风影大人委托我杀了你。” 我爱罗的眼中燃起一丝犹如飞蛾扑火的希翼,“呐.....夜叉丸是迫于无奈的对吗?” 这是唯一的希望,这是他仅有的勇气,只要夜叉丸点头,我爱罗就能够原谅他,没关系的,即使想要杀死他也是没关系的。 “不对。”夜叉丸的话打破了我爱罗的幻想。 “风影大人的命令,如果我想要拒绝应该是可以的。但是,我一直在憎恨着你,你夺走了我最爱姐姐的生命。我假装爱着你,把你当作姐姐的遗物,但是我做不到,姐姐是村子的牺牲品,她带着恨意死去的。” “你的名字是姐姐起的,只爱着自己的修罗,她希望你一直存在下去,带着姐姐的怨恨仇恨着这个村子。” “我爱罗大人,你从来没有被人爱过。” 村里的人已经全部被疏散了,封印班隐藏在四周。四代风影罗砂的命令夜叉丸用我爱罗的母亲刺激他,在这种极端情绪下验证我爱罗能否控制住守鹤,这是他不将我爱罗彻底杀死的条件,满身贴满了起爆符,夜叉丸将会以最惨烈的方式死去。 言不由衷的临终遗言,满腔的爱无法宣泄出口,带着深深的愧疚和遗憾,以及对风影大人的怨恨,夜叉丸永远闭上了眼睛,最后的一眼停留在我爱罗的面容上。他心爱姐姐拼尽全力诞下的孩子啊,他想再多看一眼......... 守鹤借机疯狂起来,它大笑着,嘲笑着我爱罗,“愚蠢的小鬼,你可怜的让我发笑,哈哈哈哈没有人爱你。你是一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 不,不是这样的。我爱罗跪在地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抓住脖颈上的红色围巾。 奈纯,奈纯会出现的,她一定会出现的,她答应过他,今晚一定会出现的。 悠井奈纯,我爱罗流着泪,嘴里不断重复着悠井奈纯的名字。他苦苦挣扎着,努力压制着体内的守鹤。 高悬的明月之下,风影冷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我爱罗,不能压制尾兽的人柱力不是合格的人柱力,让他看看我爱罗的价值吧。 沙子躁动着,飓风席卷着伤痕累累的少年,红色的围巾被狂躁的查克拉撕裂。少年试图抓住破碎的围巾,但那只是徒劳。红色的围巾如细小火星被卷入黄沙之中。 守鹤的嘲讽不断响起,“看看周围吧小鬼,那家伙有出现吗?她只是欺骗你而已,戏弄一只可怜虫,让你死心塌地信任着她,不是最有趣的事情吗?” 我爱罗的半张脸已经尾兽化,守鹤身上的黑色纹样侵占了他的半身,泪水不停地流淌,他几乎要哭出血来,“不是的...不是的...” "奈纯是神明,神明怎么会骗人呢?" 尾兽之间,哪怕身处四面八方也会有些微妙的联系。自尊心极强的守鹤被悠井奈纯抽了一顿后,罕见地联系了它的死对头,那只可恶的臭狐狸。毕竟悠井奈纯体内有着六道仙人的查克拉,六道仙人,尾兽们最怀念的人类。 所以,守鹤一直都知道,自称神明的悠井奈纯,一直都在九喇嘛的人柱力身边。这成了压倒我爱罗的最后一根稻草, “愚蠢的小鬼,那个臭小鬼才不是什么神明,她是木叶的忍者,她身边有一个金发的小鬼,那才是她真正喜爱的人,你只是她随意消遣哄骗的对象而已!” “可怜兮兮把她当作你的救赎,可是她根本不会在意你,直到现在她还没有出现就可以证明一切!” 苦苦支撑的理智,随着这句话顷刻间化为乌有。砂子化笔,在他的额头刻下“爱”字。 骗子.....可恶的骗子............... 悠井奈纯,下次再见到你,我会杀了你。 11、上忍人 自从佐助从忍者学院毕业之后,就很少再找奈纯修炼了。 曾经一同修炼的后山顿时空旷起来。这里很少有人前来,奈纯有时会为了逃避大量的文书工作而躲在这里。 她闲适地躺在石头上,手里拿着最新版的亲热天堂,看得有滋有味。啊,这简直是神作啊!奈纯脸颊通红。 真是的,青春少女和少年的青涩.爱情。她有意私下看这本带着颜色的小黄书,毕竟让鸣人看见了有损她的英明形象。 林中草木被人拨动,发出沙沙响动。奈纯看向来人,宇智波佐助不知何时出现。他身着宇智波一族的藏青色服饰,正单手叉腰站在她不远处看着她。 悠井奈纯露出笑容,从巨石上跳下去,“佐助,怎么会来这里,我记得你不是刚从村外执行任务回来。” 佐助冷哼一声,“修炼,你已经很久没有指导我修炼了。” 奈纯一时语塞,好脾气地解释道:“抱歉,明明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做到,只是平时由卡卡西老师带领你执行任务,我以为你已经不再需要我的指导了。” “任务?不过是一些找猫狗,护送人员的d级任务,这样下去,我怎么可能获得强大的力量。” 他的气息发生了改变,只要涉及到力量或者和宇智波鼬相关的事情,他便无法保持冷静。 “嘴角怎么回事,练习火遁的时候被烫伤了吗?”奈纯靠近佐助,用拇指轻轻触碰他唇角的烫伤。 少女关切的神情不似作假,那双不带温度的银白色眼睛,因温柔的神情染上温度。佐助像是被刺到一样,瞳孔紧缩,他打开奈纯的手,“喂!你在做什么,这种小伤根本没有关系吧。” 奈纯欲言又止,她不愿意看到被仇恨裹挟的佐助。 “如果有一天,佐助发现事情和你想象的并不一样,当时真正复仇成功时,迎来的是无尽的悔恨,那时的你会后悔吗?” 起风了,一阵微风吹拂,黑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不知何时,猩红的血轮眼赫然出现在佐助的眼中,墨色的勾玉缓缓转动,“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传言是真的,你曾经和那个男人关系很亲近?” “不,我们只是普通的同伴。”奈纯皱着眉,面对情况明显不太对的佐助,她下意识想要摆出防御的姿态。 “同伴?你口中的同伴是屠杀了宇智波一族的凶手。你不肯陪我修炼,是怕我拥有力量之后向那个男人复仇吗?” "和鸣人玩着过家家的幼稚游戏,你真的认为,我会和傻傻的鸣人一样,把你当作重要的存在吗?" 宇智波佐助不屑地嗤笑,伤人的话语如流水般吐出。 银发下遮住的耳骨钉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和她眼睛的颜色很像。悠井奈纯怜惜鸣人和佐助的遭遇,早就在心底把他们当作亲人看待,年长他们三岁的她。自始至终都怀着包容的内心。 可惜,现在正要步入青春期的男孩,需要一定的管教,尤其是宇智波佐助。 几乎在说出那句话时,佐助就后悔了。他不该和奈纯那样说话,但是遇见和鼬相关的事情,他根本无法保持冷静。 当他恍然间得知,奈纯和鼬曾经是很亲密的关系时,他不可避免地生出恼怒,那种被背叛的感觉,令他感到愤怒。 在他慌神的瞬间,猩红色的异能力包裹住他全身,强大的重力压制下,他被迫匍匐在地。 奈纯银色的长发无风自舞,“佐助,看来是姐姐最近没有好好管教你,你竟然会说出这样过分的话。” 皮质的鞭子缠绕在奈纯的腰身,她右侧腰上还挂着银色的铁鞭。 悠井奈纯不会手下留情,而他现在并不是她的对手。宇智波佐助清晰地了解这一点。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奈纯不知何时蹲在他身侧,她抬起手,狠狠地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被打的瞬间,佐助愣住了。 接二连三的巴掌落在他屁股上,强烈的羞耻感让他脸色爆红,可偏偏嘴上不饶人,“你是在羞辱我吗?” “悠井奈纯,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十几岁的男生,正是羞耻心爆棚的时候,奈纯自然不会丧心病狂的用铁制鞭子惩罚犯错的孩子。她思来想去,觉得打屁股这个惩罚非常合适,不会让佐助受到伤害,又能起到一个很好的惩戒作用。 宇智波佐助嘴硬的很,延续了宇智波一族的犟种属性。 遗憾的是,他的屁股是软的。 奈纯足足打了他十五分钟,他终于不说话了,哆哆嗦嗦趴在地上,藏青色的族服被汗水打湿。 “好好反省一下,我的能力会在十分钟之后解除。” 她说完便离开了,决心要给佐助一个小小的教训。悠井奈纯没有注意佐助的神情,自然也没有看见眼含屈辱的泪水,双颊通红的他。 ................................... 木叶最有名的书店,集英堂书店。 悠井奈纯是一个喜好读书的人,尤爱亲热天堂,据说这是一位云游忍者在游历期间创作。 她站在书架前,正要翘脚拿最上面那层的书。一道阴影笼罩下来,奈纯抬头看去,银发男子蒙着脸,仅露出一只弯成月牙的眼睛。 “好久不见,奈纯。” 身着上忍锁甲的男人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和暗部完全不同,那种冷飕飕的的气质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类似人妻的温和。 “卡卡西队长?”奈纯不确定地喊道。 "啊嘞,怎么露出这种表情,见到队长不开心吗?" 卡卡西身材高挑,一米八多的个子让他站在奈纯面前的时候压迫感十足,她才十五岁,身高也堪堪到达了他脖子的位置。 “你从前可没对我露出过这么温柔的笑容啊。”奈纯感慨着,“怎么带了三个下忍之后,性格变化这么多。” “哈哈,人总会随着时间慢慢改变。”卡卡西下意识拍了拍奈纯的头,他神情温柔,像是看待自己不听话的弟子。 说真的,奈纯对卡卡西队长的印象有些一言难尽。曾经在暗部时候,她作为卡卡西的下属,没少受到磋磨,那时候的他冰冷严厉还毒舌,对执行任务和暗部的规则极其执着,奈纯没少因此受罚。 她和卡卡西队长的关系,就像是无良资本家和牛马下属。 “十五岁的女孩子,可不能看这个哦。” 最后一本亲热天堂不知何时出现在卡卡西的手中,他摇晃着手中的书,“还是留给成年人的队长来看吧。” 他像打发小孩子一样,随意扔给她一份小孩子读物,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 真实年龄已经十九岁的奈纯笑了,心底那些阴暗的想法破土而出,曾经被卡卡西队长训斥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她拽住卡卡西的手腕,卡卡西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奈纯。” 奈纯骤然凑近让卡卡西不适地皱眉,银色的长发似乎缠绕在他上身的锁甲,“卡卡西队长,身为成年人的你穿着黑色紧身作战衣,是在勾引未成年的我吗?” “好男人不会穿这么涩情的衣服吧。” 卡卡西只是穿着普通的忍服,只是因为身材太好导致紧身的衣服勾勒出完美的身形。饶是如此,上忍的绿色锁甲也完美的遮住了他的身形,自然不会出现奈纯说的情况。 奈纯是故意这样说的,在卡卡西瞳孔地震,震惊自己曾经的暗部同伴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时。她眼疾手快地抽出卡卡西手中的亲热天堂,在卡卡西的眼皮底下结账离开。 奈纯走后,卡卡西无奈扶额,“啊,真恶劣,现在的孩子都是这样的性格吗.....” 忍鞋踏在地面,发出哒哒的声音。悠井奈纯看着手中的亲热天堂,顿时觉得解气了不少。 卡卡西队长在暗部的时候那么严厉,现在轮到自己指导学生变化这么大。在她和鸣人佐助同样年纪的时候,可是比他们两个要强得多。 开挂如她,也时常受到卡卡西队长的严厉批评。这样的差别对待,让奈纯不爽极了。把她当作小孩子,用那种管教的口吻对她说话。这一切的一切,让奈纯忍不住作弄他。 12、上忍人 在经历了叛逆期的佐助,温柔期的卡卡西队长。奈纯一整天的心情都很不好。 太阳缓慢沉入地平线,奈纯突然想起,她前阵子答应去看望我爱罗,但是爽约了,下次见面的时候,带一些可爱的毛绒玩具吧,我爱罗似乎很喜欢这些可爱的小东西。 奈纯思考着,支线剧情已经走完,不过没关系,很快就要中忍考试了,我爱罗也会来木叶的。 一直以来,她都是用灵魂的状态和我爱罗相见。虽然我爱罗能感受到她灵魂的温度,但是奈纯从来没有感受过我爱罗肉乎乎的脸颊是什么触感。 突然的相见,让奈纯产生了网友面基的心情。 和平安宁的木叶孕育出阳光开朗的忍者,风沙漫天的砂忍村同样可以养育出软糯的像是小团子一样的我爱罗。 奈纯并不是不遵守约定的人,她只是相信着,总会有一天会见面的。 鸣人像是一个小太阳,每天都有着满满的干劲。当他得知卡卡西老师已经替他们报名了中忍考试之后,每天任务结束后都要缠着奈纯修炼。 “姐姐,姐姐!快教我一个超级超级厉害的忍术吧!”鸣人围绕着奈纯转圈圈,他闪烁着星星眼。 厉害的忍术啊.....奈纯能够轻松掌握成各式各样的忍术,说起来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她几乎不用复制的异能力,忍术对于她来说,只要看过一次就能轻松掌握。她体内的查克拉属性很齐全,奈纯把这些认为是玩家应有的逼格。 奈纯问:“鸣人是想学习什么样的忍术呢?” 这个问题将鸣人难住了,他只是想学一个超级厉害的忍术,只要一使出就将对手打得落花流水的那一种。 “就是...很厉害的那种就可以了!”鸣人回答道。 天才总是不会教导学生,因为普通人无法理解天才的思维。 当奈纯使出一招风遁后,转头让鸣人复刻出来。鸣人愣住了,“欸?奈纯姐姐还没有教我什么吧?” 奈纯不解道:“我已经为你演示一次了,现在轮到鸣人了吧。” 漩涡鸣人夸张大叫,“不...不是的吧,奈纯姐姐没有教会我结印的手势,还有查克拉的.....”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见奈纯露出不理解的神情,似乎在思考,为什么他看过一次的忍术无法复刻出来。 本来动力满满的鸣人低沉下来,那头金灿灿的金发都暗淡了些许,“果然,我还是很差劲的吧.....” “现在的我,和奈纯姐姐差得远呢。” “不...”奈纯拍上鸣人的肩膀,“你很聪明,查克拉也很庞大,教不会你完全是我的问题,因为我不会教学生。” “鸣人以后一定会遇见适合自己的老师。” 鸣人感动的想要落泪,果然,这就是他喜欢着奈纯姐姐的原因。 他想要抱住奈纯,谁料,奈纯突然蹲下身来,把手放在了鸣人的肚子上。 这个动作让鸣人害羞极了,他眨着眼,眼神闪躲,“怎么突然这样,奈纯姐姐....” 上衣被突然掀起,奈纯的视线落在鸣人的肚子上。薄红迅速染上鸣人的脸,他忍不住后缩,却被奈纯拉住。 “奈纯姐姐,在看什么?我肚子上有什么东西吗?”鸣人颤巍巍地询问。 他紧张地眨眼,当奈纯微凉的呼吸喷洒到他肚子上时,鸣人身上的细小的绒毛都竖起来了。 “鸣人。”奈纯说话了,“今天晚上来我家吧。” “奈纯姐姐,怎么突然说这个啊。”鸣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蛋更红了,“但是,但是我现在还没有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忍者。现在有些太快了吧。” 悠井奈纯露出一个极其古怪的眼神,鸣人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天色渐晚,夜幕与大地像被泼上一层淡墨。弯月的轮廓逐渐在夜空中,整个木叶被笼罩在朦胧之中。 鸣人早早将自己洗得香喷喷,来到了奈纯的家里。 趁奈纯在一边摆弄文书的时候,他偷偷闻了闻身上,应该洗干净了吧,他有好好洗了三遍,不会有其他奇怪的味道了吧。 表钟的时针刚走过八点,奈纯突如其来问:“该休息了吧,鸣人。” “哦,欸??现在吗?这么早啊。”鸣人有些遗憾,他沮丧地低下头,他还以为能和奈纯姐姐说些知心话呢。 这么好的机会,难道就要错过了吗? 鸣人纠结之际,奈纯一语惊人,“今天晚上鸣人和我睡一间屋子吧。” 鸣人震惊,鸣人脸红,鸣人羞涩。鸣人捂着发红的脸蛋结结巴巴地回答:“真的吗?不,奈纯姐姐,你是认真的吗?我还没做好准备。” 他羞红了脸,瞳孔颤动。他这样会不会太逊了,但是,但是奈纯姐姐说要和他一起睡觉吗?他没有听错吧,他和奈纯姐姐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吗? 鸣人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奈纯不解为什么鸣人一副慌乱的模样,有点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不过没关系,她能达到目的就行。 奈纯的房间是典型的日式布置,两张被褥铺在一起,距离很近。灯火熄灭后,只有清浅的月光透过窗子撒进屋内。 鸣人看似平静,实则身体僵成一团。尤其是当奈纯姐姐将手掌放到他肚子上时,他惊的一动不敢动。只能弱弱地开口:“怎么了?奈纯姐姐。” 奈纯:“没事,你睡觉吧。” 她能感受到手掌下蕴藏的大量查克拉,这个查克拉的储存量,比我爱罗要多得多。可惜的是,目前的鸣人并不能善用这股查克拉。 漩涡鸣人需要悠井奈纯的帮助。 奈纯本想着等到鸣人熟睡之后再办事,奈何鸣人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熬到半夜一点还没有睡着。偶尔加重的呼吸,掌心下身体隐隐的颤动。 这些动作,都表明了一件事,鸣人并没有睡着。夜晚的时候,人总会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静谧的夜色像一层遮羞布,遮住了少年羞红的脸颊,却遮不住悸动的心跳。 奈纯困得要晕厥过去,奈何鸣人并没有睡意。她想了又想,几乎拼尽全力抑制住一拳打晕对方的想法。转而轻拍鸣人的肩膀,安抚着他。 终于,在黎明的曙光即将划破寒冷的黑夜时,鸣人坠入了微甜的梦想。 在鸣人睡着的刹那,奈纯进入了鸣人的体内。 巨大的铁笼关押着查克拉的聚集体——尾兽。 八卦封印的封印符封住了尾兽的自由,被限制的尾兽,只能屈身于这个昏暗封闭的环境中。 九尾妖狐的尾巴狂放肆意地挥舞着,面对奈纯这个不速之客,狂躁的查克拉试图损害她的意志,猛烈的风暴几乎要撕毁她的身体。 悠井奈纯周身发出诡异的红光,银色的长发被异能力包裹着,像是染上了腥臭的血。她手中的长鞭蓄势待发,“把你的查克拉借给鸣人。” 九尾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口出狂言的小鬼,经历了千年的时光,九喇嘛早就不是曾经在六道仙人身边的幼年尾兽。战争、仇恨、背叛,憎恨,无数的负面情绪,正因为它对恶意有敏锐的感知力,感受的情感愈加浓烈,所以它憎恨着人类。 憎恨戏弄它的宇智波,憎恨将它作为工具的愚蠢之人。 奈纯体内熟悉的查克拉并没有激起它的怜悯之心,反而愈加思念六道仙人。 一尾守鹤那个家伙说得没错,愚昧无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应该给她教训。 不加收敛的查克拉狠狠地击中奈纯的身体,哪怕在封印之中,溢出来的查克拉足以让这个小鬼受到重伤。 奈纯捂着腹部吐出一口血,她狞笑着,抬起那双银白色的,神似昔日卯之女神辉夜的眼睛,“这种程度,你能借鸣人多少查克拉?打碎我浑身的骨头,能换取你多少查克拉?” 奈纯擦干了嘴角的血迹后将自己捆住,长鞭随着主人的心愿束缚住主人的身体,“这样就不会被你打飞了,我想你将查克拉借给鸣人,请求对方,自然要拿出诚意,我不能带给你什么,如果这样的行为能让你解气,我并不介意。”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这个小鬼做这种事情?”低沉浑厚的声音,这是九尾和奈纯说的第一句话。 悠井奈纯拥有一双银白色的眼睛。此时,冷色调眼睛中似乎燃烧着炙热的火焰,“因为我曾经承诺过,我会为了鸣人的梦想铲除一切。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我会替他铲除。” 敏锐的感知让九尾清晰的知道,眼前的人类并没有撒谎。 六道仙人的影子几乎在她身上重叠,至纯至善的心意,九尾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它笑了,尽管这笑容看起来有些邪恶,它说:“好,既然你恳求老夫。老夫可以分些查克拉给这个小鬼。” “至于能否承受住尾兽的查克拉,就看这小鬼的意志了。” 清晨的太阳终于彻底照亮了大地,自噩梦中惊醒的鸣人睁开双眼,见到完好无损的奈纯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实在太可怕了,他竟然梦见了奈纯姐姐和他体内的尾兽........ 望着还在熟睡中的奈纯,鸣人暗自鼓劲,一定要通过中忍考试,不能让姐姐失望! 13、考试人 中忍考试迫在眉睫,鸣人忙碌的时间变多了,奈纯也被三代目分配了任务。 她主要负责接洽各个忍村来到木叶参加中忍考试的忍者,以及担任中忍考试期间的医疗忍者。 一年两次的中忍考试期间,死亡率极高。三代目火影大人虽然对在中忍考试中丧生的忍者深感惋惜,可他也知道,这是成为一名优秀忍者的必经之路。 但是,今年的中忍考试,注定与众不同。 悠井奈纯的出现,可以完美化解中忍考试超高的死亡率。 缭绕的烟雾自猿飞日斩的鼻中喷出,烟草燃烧的气味弥漫整个火影办公室,他眯起眼睛,看起来像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爷爷。 “奈纯,中忍考试期间的医疗任务就交给你了,你要尽力保护好忍者的生命安全。” 奈纯正在看中忍考试的参加人员,她在砂忍村的下忍中,看到了我爱罗的名字。喜悦爬上她的眉梢,竟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火影对她下达的任务。 直到猿飞日斩咳了两声后,奈纯终于回过神来,她不好意思地挠头表示:“好的,我会完美地完成这个任务的。” 风沙遍布的砂忍村,由上忍马基带队我爱罗,手鞠,勘九郎来到了木叶,携带着不可言说的阴谋。 愈发接近木叶忍村,我爱罗的情绪就越发难以压制。马基几乎怀疑,在下一个瞬间,我爱罗体内的尾兽会发生暴动。 少年身上背着巨大的葫芦,周身散发着血腥的气息,路上挡在他们面前的忍者,全部都被沙暴送葬碾成肉泥。 身为姐姐的手鞠,面对这个最小的弟弟,亦会有深深的畏惧。她试图和自己的弟弟说话,但每次都会被我爱罗冰冷的眼神劝退。 她很想询问这个弟弟,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往常的时间,我爱罗虽然冷漠,但不会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难道,木叶有令其讨厌的存在吗? 这个疑问在抵达木叶忍村的时候,得到了答案。 那是一个漂亮的少女,银色的长发,洁白的像雪。干燥的砂忍村不会下雪,而那片雪来到了我爱罗的身边。 少女在见到我爱罗的瞬间,眼底迸发出热情的光芒,她笑得灿烂极了,兴致冲冲地大喊着:“我爱罗!好久不见!” 与此同时,她熟练地捏上我爱罗的脸蛋。这个动作让马基,手鞠,勘九郎同时身体一僵。 勘九郎甚至失态地大叫:“住手!” 手鞠咬牙移开目光,这个大胆的女人,下一秒会被狂暴的沙子撕成碎片。 马基按住我爱罗的肩膀,身上带着任务的他迫切地想要控制住我爱罗,不可以,不可以在这种关键时刻出现差池,眼前这个女人是木叶的对接忍者。 粗糙的沙砾夹杂着血腥的味道,如潮水般向奈纯涌来。 猩红色的异能力红光挡住,奈纯并没有因袭击表现出暴怒,她从怀里拿住砂子做的小葫芦,“还记得这个嘛?抱歉我爱罗,我失约了,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她像是对待不听话的孩子,用尽温柔安抚着对方。 显然,我爱罗并不是听话的孩子。 他眼睛上的黑眼圈似乎更重了,额间刻下猩红的‘爱’字。奈纯大惊失色,“我爱罗,你都遭受了什么啊!为什么你纹身了,还是脸上!” 她用愤怒的目光看向他的带队上忍马基,那眼神恨不得当场吃了他。马基感受到来自木叶的恶意,整个世界因此玄幻起来了。 对待风影忠心耿耿的马基,忠诚村子的马基,忍受了我爱罗随时会发狂的风险,兢兢业业成为了他的带队上忍的他。有朝一日,竟然被木叶的忍者质疑! 他张口欲言,被奈纯残忍打断,“好了,我已经知道你带队的三人参加中忍考试,你可以离开了。”转而面对我爱罗时,她态度一百零八度大转弯,“第一次来木叶,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你的口味是什么?” 碧色的眼中倒映着奈纯银色的身影,现实的她看起来比灵魂状态更加鲜妍。我爱罗笑了,这笑容看上去有些扭曲狰狞,“我会杀了你,用沙子撕碎你。” 奈纯:…………… “天杀的,你们到底对可爱的我爱罗做了什么?!” 可爱的……我爱罗? 作为优秀的忍者,勘九郎确信他耳朵没问题,但此时此刻他真觉得自己幻听了。 碧色的眼睛像是极寒的冰,他厌恶看到奈纯关切的眼神,那温和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他。虚假的关心,哄骗他的话语,直到现在还是用那种虚伪的谎言欺骗他。 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根本不会有人会真正的接纳他,关心他。 奈纯手中的小葫芦,是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那只可爱的小葫芦随着查克拉的消散而消失。散落的黄沙自她手中滑落,细碎的沙子,无法抓住。 奈纯微皱眉头,但她很快调整好心情。 “我爱罗,怎么了?因为我的失约让你感到难过吗?我很抱歉。” 她说着柔软的话,语气轻柔,伸出手去拽我爱罗肩上背着葫芦的带子。 沙子翻涌,杀意涌现 马基根本没有心情思考被当作人型兵器的我爱罗是什么时候认识木叶的忍者,现在他脑袋里只有四个大字“任务失败。” 入侵木叶的计划还未来得及开展,就以我爱罗袭击木叶的忍者而中道破产。他试图阻止我爱罗,但那已经来不及了,沙子裹住奈纯的胳膊,随着一阵挤压,黄沙之中渗出了鲜血。 手鞠和勘九郎暗自咬牙,但作为我爱罗的姐姐和兄长,二人仍旧摆出保护姿态,防止奈纯突然做出什么伤害我爱罗的行为。 令人意外的是,明明可以用异能力抵挡住这次伤害的奈纯,竟任由我爱罗的沙子碾碎她的右臂。 奈纯反应很快,在受到伤害的刹那,立即将痛感调到了最低。纵使如此,她也感受到瞬间的疼痛。脊背上冷汗冒出,奈纯深吸一口气,“还会生气吗?” 她很平静,眼神也没因受到伤害而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爱罗。如母亲包容顽劣的孩子,当作对方只是在恶作剧。 14、考试人 这样的眼神似乎更加刺激到了我爱罗的情绪。 人的欲望是个无底洞,无法填满的欲望会使人变得贪得无厌。幽深昏暗的洞窟,比池塘的死水还要腥臭难闻。 凭什么要留他一个人面对?夜叉丸,守鹤,父亲,村子,全部都在欺骗他,全部都在利用他。被恐惧,被厌恶,被抛弃。 他明明已经习惯了,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不被任何人喜爱,不被任何人接受,被当作村子的人形兵器,忍受着他人异样的目光,将自己蜷缩在阴影处,像是砂忍村随处可见的黄沙一样。 悠井奈纯,和夜叉丸是一样的。用哄骗他的语言换取他的信任,实际已经难以忍受了吧。明明每次触碰到他的身体都会感到恶心,不耐,却不得不伪装成一副喜爱他的样子。 我爱罗突然想看到悠井奈纯无法维持表面的温和,露出隐藏在那张温柔面容下狰狞的表情。 他突然抓住了奈纯的肩,恰好是她受伤的那条手臂。鲜血淋漓的手臂上血肉模糊,伤口深可见骨。 马基已经无法应对如今的情况了,忠诚的他甚至开始质疑起了风影大人的命令。到底是为什么让我爱罗来执行这次的木叶摧毁计划,他的不可控性实在是太强了,计划还未来得及实施,中忍考试尚未开始,我爱罗就已经在木叶忍村引起骚乱了。 马基吞咽着口水,几次死里逃生危机四伏的s级任务都没有让他如此慌乱过,大脑进行高速的缜密思考。勘九郎的手放到了身上背着的傀儡身上,手鞠亦是紧握着巨大的三星扇。作为姐姐和哥哥,面临危险时,下意识会摆出保护弟弟的姿态。 四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到悠井奈纯的身上,作为当事人的奈纯,早就将痛觉调到了最低。感受不到痛觉的她迅速止血,随后惊喜地用完好的那只手覆上我爱罗放在她肩膀上的手。 “你原谅我了嘛?我就知道,我爱罗绝对不会对我生气的。” 她笑得阳光又明媚,丝毫看不出是受到重创的情况下。 我爱罗脸上的表情出现一瞬的怔然。扭曲狰狞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一台精密的杀人仪器出现了故障。 他微张着唇,瞳孔放大,碧色的眸子颤动着。他不解地看向奈纯,幼时记忆中的身影几乎和眼前的人重合,那道为他带来温暖的银白色的身影,曾用温热的怀抱,在夜晚中拥着他入睡。 回忆不断闪回,最终,温暖的记忆被那猩红的一夜代替,夜叉丸温热的血液喷洒到他脸上的触感,我爱罗至今未曾忘记。 “骗子...还在试图哄骗我......” 黄沙再度暴动起来,马基用最快的速度挡在奈纯的面前,他当然不是出于想要拯救这名木叶忍者的目的。而是,在这样下去,这名忍者会被我爱罗用沙子彻底撕碎。 他不知道我爱罗到底和木叶忍者什么时候相识,也没有时间怀疑这名忍者和砂忍村的人柱力产生联系的原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不要在白天引发骚乱! 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一切的一切都在冥冥之中安排好。 第七班的身影出现,鸣人用最快的速度冲过来,他大吼着:“你这个混蛋,到底对奈纯姐姐做了什么啊!” 佐助和小樱趁机突袭至我爱罗的眼前,无数的手里剑对着红发的少年袭来。绝对防御的黄沙将这些攻击抵挡下来,在注意到鸣人的脖颈处同样缠绕着一条红色的围巾时。 我爱罗几乎压制不住体内的守鹤。 混邪嘲笑的声音再度响起,守鹤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哈哈哈,愚蠢的小鬼啊,我已经告诉过你,她早就抛弃你了。” 我爱罗颤抖着,狼狈地弯下腰,不详的查克拉四溢,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鸣人愣在原地。他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爱罗,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他心底浮现,眼前这个砂忍村的忍者似乎是和他一样的,他们是同类吗?体内都被封印着可怕的怪物,被村子里面的人排斥着。 宇智波佐助那双如墨的眼睛浮上猩红,勾玉在血池转动。我爱罗这种诡异的情况,让他回忆起在波之国的鸣人。 小樱恐惧着发抖,怎么办,遇见这样的敌人,卡卡西老师为什么迟到啊!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卡卡西老师竟然再次迟到了!!小樱气的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将不知所踪的卡卡西老师拽到这个危险的地方。 马基绝望了,他搜索着脑海里能派上用场的封印术。对不起,风影大人,他注定无法完成任务了。 几乎在沙子暴动四散的瞬间,猩红色的异能力红光自奈纯身上铺开。因为并没有带着杀气,所以她轻而易举突破了绝对防御,像以前那样,张开手臂抱住了陷入混沌的我爱罗。 “快躲开!”手鞠手中的三星扇瞬间展开,她想要使用风遁吹飞悠井奈纯,这样的话,能保证这名忍者不会死在我爱罗的手中,以便后续任务的继续。 令人震惊的是,原本躁怒的守鹤安静下来了。在我爱罗体内的深处,守鹤被奈纯抽的嗷嗷乱叫,印有紫罗兰色诡异花纹的大尾巴护住头,它不管不顾地大喊大叫:“该死的臭小鬼!你从哪里偷来力量!!” 六道仙人残存下来的力量,天生具有压制尾兽的效果。 温热的血染湿暗色的衣袍,系着巨大葫芦的白色束带全部被鲜红的血浸湿。在沙子的毁灭性冲击下,奈纯额头流下鲜血,一滴一滴,滴到他的脸上,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似眼中泣血。 没有会喜欢你....从来不会有人爱你,你就是这种可悲的存在...... 怪物...令人作呕.... 恶毒的语言被奈纯的声音击碎,“你还好吗?有没有吓到你,我的血流到你身上了,不要害怕我爱罗,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抛弃你。” “很难受吧,很痛苦吧,我应该快一些来到你身边的。” 她受伤了,很严重的伤,说话的时候,唇中都溢出了血。但眼中依旧是柔和的神情。 一直以来建立的尖锐防御似乎随着奈纯的声音逐渐土崩瓦解。我爱罗沉重地呼吸着,他伤害了奈纯....很严重的伤,但她并没有对他露出恐惧的表情。 这是不是代表着,会有人在意他,会有人保护他,会有人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会爱着他。 粘稠的血让他恐惧起来,他产生了强烈的惧怕,惧怕着失去。 悠井奈纯会死去..... 凉风吹过,树影微动。 “砂忍村的忍者,在木叶的村子也太过得意忘形了吧!”卡卡西瞬身至马基身后,冰冷的苦无抵在马基的脖颈。 马基额间冒出冷汗,好快!他根本没有察觉到。 小樱担忧喊道:“卡卡西老师,快一点将奈纯姐姐送去医疗!” 卡卡西的目光随即落到奈纯的身上,他有些无奈。“奈纯,恶趣味也要有限度吧,你怀里的小朋友,要被你吓坏了。” “啊?因为见到我爱罗很开心,所以忽略了受伤的事情。”她露出笑容,请君勿死发动,身上的伤痕瞬间消失。 卡卡西眼神暗了暗,即使见过几次,仍旧会为这奇特的能力感到惊讶。他能确定,悠井奈纯在受到重伤的情况下,感知不到痛觉。 对于忍者来说,不畏惧痛苦是好事,但对于奈纯来说,恐怕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够了....”我爱罗推开奈纯,他抿着唇,对砂忍的同伴说:“走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奈纯,“我们会再见面的。” 奈纯挥挥手,“当然了!” 在意识到我爱罗状态不对的时候,奈纯就以最快的速度查阅了我爱罗资料。看完之后她悔的肠子都青了,她的小糯米团子,一不留神就变成了阴暗批。 好在,现在看起来还有挽回的余地。 鸣人在危机解除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奈纯的身边。刚才我爱罗占据了奈纯全部的关注,这让他根本没有机会跑到奈纯姐姐的身边。 他左看右看,围绕奈纯一周,确认她没有事后猛地扑上来,“我太担心你了,奈纯姐姐。” 黄色的脑袋蹭着她的脖子,女孩子比男孩子发育的早一些,个子也高一些,奈纯本就比鸣人大三岁,她已经比鸣人高出半个头了。这就导致了鸣人每次扑上来抱住她的时候,像是挂在了她的身上。 卡卡西无可奈何的将鸣人从奈纯身上揪下来,“鸣人,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这样对着奈纯撒娇了。” 鸣人不满意地嘟起嘴巴,抱着奈纯不肯撒手,“卡卡西老师真是的,每一次都迟到,刚才的情况超级危险呢。” 砂忍村那三人的实力,并不是现在的他们能够匹敌的。鸣人小樱和佐助都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但是,即使面临着强大的敌人,他们并没有选择退缩。 卡卡西从忍具袋里摸出亲热天堂,“幼稚的小鬼,你们的奈纯姐姐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击败的。” "好了,现在该由你解释一下了,奈纯。为什么砂忍村的人会和你发生冲突。" 奈纯自然不会傻到直接说出真相,她自信一笑,“我这么可爱,砂忍村的忍者对我一见钟情也说不定!” ............... 即便是将奈纯视作想要成为的忍者的春野樱,第一时间也没说出话来。鸣人瞬间变成豆豆眼,有些紧张慌乱,“真的吗?奈纯姐姐你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奈纯扶额苦笑,“真是的,看来是瞒不过你们了。没错,可爱的我,确实是被砂忍村的忍者喜爱着!” 宇智波佐助不忍直视,他别过头不肯看她,小声嘟囔一句,“这个白痴....” 15、宣战人 一年两次的中忍考试,只有通过了笔试和死亡森林才有资格参加真正的中忍考试正式赛。 笔试相较于死亡森林来说受伤的概率低了许多。奈纯本想偷懒蒙混过关。谁料,三代目火影大人命令她全程待命。美其名曰,“奈纯直接晋升为特别上忍,根本没有参加过中忍考试,这是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需要全力以赴啊!” 偌大的教室内,一场大型作弊考试正式开始了。 奈纯粗略扫一眼,在场的忍者,除却小樱和雏田是自己答题,其余全在作弊。 卷子上面的题目全部都是超纲题目,卷子发下来的时候,奈纯打眼一看就能确定,她一道题也不会。除却考场内,两名知道答案的中忍正在填写试卷,坐在教室最后面的奈纯手里正拿着拿着一份正确答案,这是考官森乃伊比喜特意塞给她的,这次考试主要考察忍者的情报搜集能力。 有那么一瞬间,奈纯体验了一把万众瞩目的感觉。 隐约有沙尘浮现,她恍惚间看见了一只一晃而过的眼球......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日向家那位天才,日向宁次的白眼几乎透过了她的身体。 她今天,穿的是运动内衣....没错吧........ 奈纯忍耐了许久,抬眼间,一只褐色眼球悬在她的头顶上空。砂之眼连接着我爱罗的视觉神经,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底进行。奈纯终于绷不住了,我靠这小子就不怕她举报他作弊吗?还是说笃定她不会这样做。 奈纯有些难堪地动了动身体,一场考试下来,她被盯得浑身发麻。 终于,随着时间的缓慢流逝,第一场考试宣布结束。那些被考官认可,宣布通过第一场考试的忍者们开心的欢呼着,鸣人也第一时间跳到她的眼前,“我说过的,我会做你给你看的。” “奈纯姐姐,现在轮到你好好看着我的身影吧!” “好啊,我会注视着鸣人的。”奈纯已经习惯性鼓励,伸手摸了摸鸣人的头发。 一股凌厉的杀气袭来,血腥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奈纯转头看见我爱罗的身影。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雨露均沾。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奈纯拽了拽我爱罗的手,“我爱罗很棒啊,我有看你的卷子,竟然都抄到了。” 站在一边的小樱觉得,她故意找茬都说不出这话。虽说是考验忍者收集情报的能力,但是这样说也太诚实了一点吧! 我爱罗并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样子,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最后甩开她的手离开了。 佐助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离开教室。 奈纯感到心累,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有些太难哄。自从上次教训了佐助,自那天起,他一直都把她当作空气,就算见到了也会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即使她已经接受了这是一款儿子与妈的养成游戏。但是儿子都这么叛逆不省心,让奈纯心力憔悴。这款游戏的策划实在是太精了,用儿子拴住妈,驱动着玩家不断努力上线打卡。 还好,她有一个最听话的好儿子,鸣人。 天才,这世间最不缺都就是天才。日向宁次从不认为自己是天才,被打上笼中鸟的他只是背负的东西更加沉重。 笔试期间,见到悠井奈纯的那一刻。日向宁次突然很想和悠井奈纯打一场,十五岁的特别上忍,拥有极为特殊的才能,被称作真正的天才的悠井奈纯。事实上,他确实那么做了。 在第二场考试死亡森林即将开始之前,日向宁次在训练场找到了悠井奈纯。 少女生有银白色的长发,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神似白眼。 “我要和你打一场。”黑发的少年对着银白色的少女宣战。 奈纯对宁次的初次印象很好,她尤其喜欢他和雏田那双眼睛。和她母亲一样的眼睛,总是会让她生出熟悉感。 “当然可以了,你长得好漂亮,尤其是眼睛。”奈纯说道。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日向宁次不适地皱眉,“不要多说废话,开始吧。” 悠井奈纯懂,这个发展代表着她的儿子又要多增加一位了。儿子被母亲大人强悍的实力所折服,从而对母亲言听计从。实力强大的儿子,符合她神之末裔的逼格。 她当即迎战,“好,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几道身影悄然出现在训练场中,迈特凯带领的天天和小李不知何时出现。 “这就是青春啊,奈纯少女不知不觉已经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忍者了。”迈特凯感慨道。 小李有些好奇,“凯老师,你认识悠井奈纯吗?”小李是第一次见到奈纯,不同于漂亮可爱的小樱,悠井奈纯有一张看起来难以接近的脸,银色的发,银色的瞳,冰冷的好似辉夜姬。 凯摸索着下巴,“只是曾经在任务中见过,那时候的奈纯在暗部还是小小的一个,现在已经成长为美丽的少女了!” 天天无语扶额,“凯老师,你不要用长辈的语气感慨啊。” 比起悠井奈纯的从前,小李最感兴趣的还是,“凯老师,你觉得宁次能赢过悠井奈纯吗?” 凯收敛起神情,正色道:“不能。” “现在的宁次,绝对不可能赢得过悠井奈纯。” 悠井奈纯的能力在木叶的上忍之间并不是秘密,那种特殊的才能,会遭到觊觎。所以,三代目大人从来不会允许悠井奈纯独自一人出村。 对于新生代的忍者,几乎没有人见识过悠井奈纯的特殊才能。 “小李,天天。这场战斗,会颠覆你们的认知。”凯抱臂站在树梢下。神之末裔,见识过奈纯能力的人,都会忍不住相信这个说法。 日向宁次被誉为日向一族的天才,不管是对白眼的领悟还是体术造诣都极高。 可惜,遇见了会开挂的玩家奈纯。在日向宁次的掌法攻击到奈纯的刹那,她直接使用异能力将其甩飞出去。 “宁次!!”小李焦急地跑过去,他很怕宁次因此受伤影响接下来的考试。 “没关系,我有分寸的。”奈纯出现在小李的身后。原本被丢飞出去的宁次,并没有受伤,落地时,奈纯及时使用异能力对他进行了缓冲。 只不过,日向宁次脸色黑得难看。 天天惊讶地站在原地,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宁次毫无还手之力。 洁白的上衣被染上灰尘,宁次皱着眉,表情很凶,脸色很臭。奈纯善解人意地发问:“还要再打一次吗?你的脸色好难看,感觉到生气的话,我可以不用这种能力。” 青筋蔓延至宁次的额头,他冷笑着,“你是在羞辱我吗?” 凯哈哈大笑起来,他用力地拍着宁次的肩膀,“宁次,不要这样说,奈纯少女是在认真的询问你。” 在暗部待了一段时间悠井奈纯,多多少少被暗部所影响,造成了她很不会说话,说出话是让人火冒三丈的程度。凯深知这种情况,他也是真心想让奈纯和他的弟子好好相处的。 毕竟,被限制随意出村的悠井奈纯,在村子里没有同伴的话,就太可怜了。 “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今日所说的话。”日向宁次放了狠话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奈纯叹了一口气,她想象中的母慈子笑成了天方夜谭。养成游戏难度这么高吗?还是说,是这款游戏的难度系数都比较高的缘故。 16、宣战人 奈纯虽然担任中忍考试的医疗忍者,但她也不是时时刻刻陪同。 考试的地点定在了死亡森林,作为医疗忍者的奈纯没有资格在考试中途中干扰考试,她能做的,只有其他考官将受伤的人员送到医疗点时,由她来进行医治。 好重,伤得都很重,且伤口的形状都很奇怪。奈纯心底有一股诡异的不安感,她希望鸣人和他的同伴,都能够平安无事。 不安的预感得到了证实,佐助和鸣人都受了很重的伤,尤其是佐助,肩膀处被种下了不知名的咒印。 黑色的,不详咒印。 奈纯在安顿治疗好鸣人后,便快速赶到了封印室内。偌大的空间,地上绘制着诡异的图案,就连佐助的身上也是。 卡卡西站在封印的中心,“奈纯,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情,出去。” 裸露着上半身,白皙的上身被绘满繁琐封印符文的佐助面对奈纯时,少年自尊心在作祟,他不想奈纯看到他狼狈的模样,他态度冰冷的驱逐奈纯,“滚出去。” 奈纯心梗,奈纯心碎,奈纯几欲痛哭流泪。她养大的孩子竟然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她强忍悲伤问:“卡卡西前辈,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只能做到将佐助的咒印暂时封印,却无法做到彻底消除,对吧?” 卡卡西似是叹息,回答道:“确实,这种咒印,目前并没有办法消除。” 奈纯:“我可以做到,我可以消除一切的负面状态。” 卡卡西沉默着,思考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少女的眼神熠熠生辉,眼含悲伤的样子让他恍然间看到了带土。鬼使神差间,卡卡西妥协了,“奈纯,佐助交给你了,我选择信任你。” 他沉默着退出封印室,守在封印室的大门外。被遮住的那只眼睛,无法关闭的血轮眼无时无刻消耗着他的查克拉。眼上的伤痕,总会散发着阵痛。 相信同伴,相信着奈纯。这一刻,卡卡西甚至产生一种离奇的想法,也许奈纯真的能做到。 与谢野晶子小姐的异能力的发动条件有些特殊,需要对方濒死或者重伤才能发动。 悠井奈纯复制过来后,带有一些瑕疵,重伤和濒死需要同时满足。奈纯思考过其中的缘由,大概是她一次性复制两个异能力,身体的存储空间到达极限,所以才会出现差别。治疗自己的时候还好,治疗他人的时候,总要麻烦一些。 所以,她一般会选择拿鞭子把人浑身上下抽一遍模拟重伤,再把对方掐背过气后,才能同时满足发动异能力的条件。 奈纯腰上缠着两条鞭子,一条蛇形软鞭,一条九节鞭。她默默抽出皮质的软鞭,至于金属的九节鞭,她真怕给佐助抽出心理阴影来。 她清了清嗓子,有些迟疑地发问:“佐助,你准备好了吗?” “要做就快一点,不要影响我接下来的考试。”宇智波佐助并没有看她,吝啬的没有分给她半个眼神。 小孩子就像一面镜子,你对他好,他就会真心喜欢你,一周目的时候奈纯就发现了,佐助是面哈哈镜。她和佐助的关系,一直保持在熟悉的陌生人。 这样一来,奈纯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她有些别扭地抿唇一笑,“那好,我开始了哦。” 正在佐助疑惑悠井奈纯这家伙为什么说这么多废话时,破空的一鞭抽到了他的脸上。白皙的脸颊立即浮现红痕,他震惊地瞪大双眼,这种古怪的驱除咒印方式。他试图开口阻止,可已经为时尚晚。 猩红色的红光亮起,他再度被压制。这让他回忆起那屈辱的一日,他死死咬住嘴唇,气的瞬开血轮眼。 奈纯用的力气并不大,鞭梢处的穗子扫到他裸漏的皮肤时,会泛起细密的痒。宇智波佐助没有像今日这么后悔过,穿的衣服并不能护住四肢躯干。 脚步声响起,奈纯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面前。此时的宇智波佐助跪伏在地,需抬头仰视才能看见奈纯的面容。 少女脸上带着安抚的笑容,“别紧张,很快就会结束的,咒印会被驱除的,安心交给我。” 冰冷有力的手掐住他的脖颈,窒息感袭来,他几乎认为,自己会死在悠井奈纯的手中。 混沌的大脑逐渐清醒,佐助妄图艰难地睁开眼睛,他隐隐约约听见了什么...... 奈纯:“啊,好像有没抽到的地方啊,那就再来一次吧。” 昏暗的封印室,少年的喘息格外情色。汗水浸透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徽。白皙的四肢满是红痕,漂亮精致的脸蛋上竟也被印上痕迹。 时间似乎也被禁锢了,每一分每一秒显得格外煎熬。 额前的黑发黏在脸侧,有几缕被他不自觉地含入口中。似血的血轮眼饱含屈辱,明明匍匐在地,却用一种傲然的眼神盯着对方。 奈纯被看得有些尴尬,催促道:“搞定了,起来吧,咒印已经成功消除了。” 见宇智波佐助不说话,依旧用怨怼的目光怒视她。奈纯大惊失色,“怎么?你想让我背你吗?你疯了吧,姐抽鞭子不累吗?抡得我现在手还抬不起来呢!” “悠井奈纯,我会记得你做的事,我不会放过你的。”少年清亮的嗓音变得沙哑,白皙的面容染着还未消散的红。 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把他浑身上下都抽一遍,连那种隐秘的地方都不放过。 二人僵持片刻,奈纯目光下移,被佐助厉声制止,“不许看!” 她了然,一脸云淡风轻,“别有心理负担,这是正常生理现象。” “不要用这么怨毒的眼神盯着我,有时候找找自身原因,是不是你思想太龌龊,身体太敏感了。好男孩,可不会做出你现在这幅表情。” 野晶子姐姐以前治疗伤者的时候,对方发出的声音比佐助要奇怪的多。这就导致,奈纯根本不觉得这是奇怪的事情。她这样说,只是想故意气气佐助。 果不其然,被治疗后的佐助明明应该平安无事,竟直接被气晕过去。 卡卡西也在这时进来,问奈纯:“怎么样?” “咒印消除了,佐助可能太累了吧,晕过去了。”奈纯回答道。 没想到,竟然真的能成功。卡卡西看着佐助完好的脖颈。就连天之咒印这种禁书都能完美抹消吗?旗木卡卡西摸着被遮住的血轮眼。 带土,如果那个时候,奈纯出现在他们身边。琳和你,是不是都不会死去。 木叶的天,似乎一如既往的晴朗。 迈特凯时时刻刻关注着悠井奈纯,在奈纯走出封印室的时刻,他用最快的速度冲出来,大喊着:“奈纯少女!” 身着绿色连体衣的上忍突然对她鞠躬道歉,“很抱歉擅自搜寻了你的行踪!” 奈纯被吓了一跳,凯也算是她半个前辈,“不要这样了,凯前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吗?” “啊,确实。”凯沉默着。这个把青春挂在嘴边的男人竟也有静默的时候。 许是木叶的风太过柔和,男人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奈纯少女从前说过,你是神之末裔对吧?” 亲手抽出的身份卡毋庸置疑,奈纯脸不红心不跳承认了这个羞耻中二的称号,“是的!” 凯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我这个决定不是最正确的选择,但我已经无法忍受我心爱的弟子被禁锢。” “我请求你,解除宁次的笼中鸟。” 笼中鸟印记,限制着白眼的能力。日向一族积攒至今的矛盾。出身日向一族的宁次,被誉为天才的少年,不该受此牢笼封锁。 神之末裔,始祖的后代。一定能办到的吧。 既然能够办到,就先从他心爱的弟子开始吧。无论出现了何种后果,他迈特凯会全部承担,他只希望自己的弟子能够挣脱牢笼的束缚,自由自在地飞翔。 17、妒忌人 为人师者,心中唯愿弟子能够挣脱束缚,自由自在地在天空翱翔。为此,迈特凯愿意拼尽全力,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希望都不会错过。 奈纯从心里面敬佩着凯老师,但是她理智的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说:“凯老师,我完全能够理解你的感受。” “但是,为了宁次君的身心健康着想,我建议等到宁次君中忍考试结束之后,那时才是最佳时机。” 奈纯丝毫不觉得这个方式有什么不妥,但是,佐助的反应她是看在眼里的。虽然她并不知道宁次君是不是宁死不屈,拒绝受辱的类型。但按照宇智波佐助情况,奈纯丝毫不怀疑,日向宁次绝对会一掌抽上来。 到时候,即使她身体上不会受伤,面子上就很难讲了。 迈特凯倒是对此毫无怨言,对于他来说只要能够帮助宁次解决笼中鸟咒印,无论奈纯提什么要求,只要不是有损木叶利益的就可以接受。更何况是这种微不足道的小小条件。 西瓜皮发型的上忍激动地竖起大拇指,他眼睛亮亮的,“奈纯少女,我会记下这个恩情,以后如果有需要我木叶苍蓝猛兽的地方,尽管告诉我吧!” 奈纯哈哈大笑,“好啊,那就麻烦凯老师了。” 巨大的火影岩壁被晚霞照耀着,仿佛历代火影的魂灵都在守护着木叶。夜幕降临,家家户户的灯火逐渐熄灭。 在平静和平的木叶村,奈纯万万没想到,她经历了夜袭。一道黑影自暗处袭来,将奈纯按在地上,双手被反剪至身后。危急关头,她下意识想要发动异能力击飞对方,却在关键时刻停住了。 熟悉的查克拉,即便是在夜色中,也能透过穿进窗的月亮折射出的猩红眼睛。 木叶,双勾玉血轮眼。奈纯真想不出来还有第二个人。 奈纯动了动被束缚住的双手,“佐助,你闹够了没有,你不是在卡卡西老师那里接受训练,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你竟敢这么对待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少年恼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悠井奈纯惹怒了他,宇智波一族不允许被这般侮辱。高傲的宇智波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竟敢这么对待他,用那种羞辱人的方式。 奈纯对佐助这种好了伤疤忘了娘的行为深恶痛觉,她来来回回抽两次也是会累到的好吗!她有肩周炎好吗?到底有没有人心疼她啊?! 因为是被压制住,奈纯的脸是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她只得侧过去和佐助说话,“所以你是来报复我的吗?想要把我对你做的事情也对我做一次吗?” “鞭子在柜子上,你自己拿吧。是想抽我屁股还是抽别的地方,想做什么随便你。” 劳累了一天的悠井奈纯现在只想休息,总归她可以将疼痛调到零。她想着,赶紧让佐助把她抽一顿,等他解气后好放她睡觉休息。 谁料,奈纯一句话像是点燃了炮仗。 她被按的更狠了,整个上半身重重地贴在地上,佐助用膝盖抵住她的脊背,让她一时有些呼吸困难。 “悠井奈纯!你是故意激怒我吗?还是说你认为我并不会那样做?” 宇智波佐助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恼怒,可能是奈纯无所谓的态度,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她对别的人也是这样子吗?做出这么过分出格的事情,在惹怒对方的时候轻飘飘地说一句,“想做什么随便你。” 烦躁的思绪撕扯着他的理智,既然对所有人都一样,既然对他并不是特殊的那一个,那又为什么要擅自闯入他的世界中。他才能不会傻傻的像是鸣人那样被随意欺骗。 砂忍村的那名忍者,我爱罗。他绝对是认识悠井奈纯的,否则不会在第一次见面就露出那种患得患失的表情。疯狂的模样让佐助厌烦至极,被抛弃了吧,只有被抛弃的败犬才会那样。 而他宇智波佐助,绝对不会。 “小孩子家家酒的戏码到此为止吧,你已经无法欺骗我了。”佐助冷冷地说,随即松开了对奈纯的禁锢。 奈纯动了动酸痛的手臂,听得云里雾里,她根本不明白佐助又脑补了什么东西。像他这种对世界持怀疑态度,不相信任何事,只相信自己判断的类型,像是一头倔强的驴子。 奈纯困极了,不欲与他争辩,顺着佐助说:“好好好,结束了。” 佐助怒火中烧,“所以,一直以来你都是在欺骗我?!” 奈纯:“???你没事吧?” 一声巨响过后,奈纯再度被佐助压制。少年脖颈处隐约冒出青筋,“你...该死.....” 许是地板过于冰冷,缓解了奈纯困倦的大脑,让她的思绪逐渐清晰。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衅,她存心恶心对方,“我该死?青春期的男孩子都像你这样,闯入女孩子的房间,把女孩子按在你的身下吗?” “宇智波佐助,你是这样不知羞耻且淫.乱的类型吗?” 这段话对于十几岁的少年来说还是太超过了,被叫出全名,宇智波一族根深蒂固的荣誉感令他更加羞愧。佐助白皙的脸颊染上薄红,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气鼓鼓地坐在一旁,“我才不是!” “是你对我做了....”他又卡住了,似乎说出接下来的话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奈纯善解人意地开口:“我知道,你可能难以接受,但是这也是为了救所做出必要的牺牲难道不是吗?你想想,那个咒印印在你的身上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佐助突然想起在死亡森林面对音忍村的忍者时,那种被咒印支配,不受控制的感觉。 见佐助神情有所缓解,奈纯忍不住放飞自我,“能想明白就好,反应那么大,我还以为你暗恋我。” 佐助猛吸一口冷气,原本早以关闭的血轮眼再度开启,“我绝对不会陪你玩愚蠢的恋爱游戏!” 奈纯不理解佐助为什么用超大声嚷出这句话,她本来对待佐助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啊,只有母亲对儿子的拳拳爱护之心。 “我明白啊,我知道,你用不着这么大声说话啊,我听得见。你不是在准备中忍考试,每天修炼是不是很累,晚上还是早一定休息吧。” “我还是很担心你的,和卡卡西老师的修炼强度很高吧,要多注意身体啊。” 奈纯一番母爱关怀,佐助应该是舒服了,但他依旧嘴硬道:“哼,啰嗦,我知道了。” 临行时,这次他终于不走窗户了,而是规规矩矩地打开房门,少年转头对她说:“奈纯,总有一天,你的眼里会只有我的身影。” 奈纯:“行了行了,我现在只能看到你,满意了吧。” 佐助:“哼!” 哼什么?奈纯一言难尽地张了下嘴巴,佐助是不是修炼修的嗓子不舒服啊,感冒了还是支气管炎?想卡痰卡不出来吗?今晚怎么老是哼哼唧唧的。 折腾了半夜,奈纯仅存的那点困意也被佐助弄没了,她索性出门买点夜宵。 夜已经很深了,路边矗立着高耸的电线杆,盘根错结的线网链接着家家户户。忍界的科技水平处于发展阶段,和奈纯本来的世界有着一定的差距。 商铺大多数已经关门了,奈纯一边闲逛,一边寻找着。她偶然间发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红色的发,穿着砂忍村特有衣袍的我爱罗,正扶着电线杆剧烈地颤抖着。 愤怒,压制不住的愤怒。来参加中忍考试的忍者不允许在木叶村随意闲逛。处处受到限制,暗处忍者的监视,这让我爱罗根本无法搜寻到悠井奈纯的踪迹。体内的守鹤躁动着,让他的查克拉疯狂暴动,大量的查克拉在此刻成为了负担。他阴郁地抬起眼,碧色的眼睛一片暗沉,眼白充斥着大量血丝。 悠井奈纯,脑袋里面什么都想不出,根本无法思考,只有这个名字在不断重复。 “我来救你了,我爱罗!”恍惚之间,他似乎听到了奈纯的声音。 只见奈纯凌空飞起一脚,直接将扶着电线杆的我爱罗蹬飞。纤细的少年如断了线的风筝狠狠扎在地上,奈纯紧张地跑过去扶起他,“怎么样,没事了吧,刚才是不是触电了?身体都抖成那样了。” “谅解一下啊,我们木叶的科技水平一般,我真要和三代目大人反应一下了,这电线杆都出问题了。” 我爱罗:“.............” 18、妒忌人 少女的眼神称得上清澈,担忧关心的神情不似作假。银白色眼睛中映衬出一抹耀眼的红,我爱罗能清晰地看见,她的瞳孔只被他的发色沾染。 腰颈侧散发着隐隐阵痛,我爱罗刻意的忽略了这一点。奈纯知道,我爱罗的体术一般,拥有大量查克拉的他更擅长忍术。被她这么踹一脚,八成要疼一阵子。但事发突然,她也是关心则乱。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哪里疼?”奈纯紧紧攥着我爱罗的肩膀反复摇晃。 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在眼前,被扭曲了价值观的少年只是露出狰狞扭曲的笑容,“找到你了,我会杀了你。” 奈纯大吃一惊,不至于吧,她不是踹了他一脚,反应这么强烈的吗?还是说她出脚太重了?四周静悄悄的,偶尔有虫鸣响起。奈纯略微迟疑了片刻,她突然蹲下身去,唰得将我爱罗的上衣掀开,因为太过用力的原因,只听‘撕拉’一声,我爱罗的上衣被她撕裂了。 少年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奈纯紧跟上去揪住了他的衣带。 “啊,看起来是有些严重,都出现淤血了,我家里面有药油,还是擦擦药油比较好啊。”奈纯皱着眉,用指腹轻抚他腰颈侧的青紫淤痕。 夜晚的风带着冰冷的寒意,我爱罗那双碧色的眼睛颤动着,他像是无法处理眼前的情况,大脑宕机着。 被轻柔地触碰着,被温柔地安抚着。这种感觉太过陌生,令我爱罗难以理解。贫瘠陡峭的崖壁无法开出鲜花,就像风沙漫天的砂忍村无法迎来初雪。而雪一样的少女,来到了他的身边。 “为什么....”我爱罗喃喃发问,“为什么要抛弃我........” 他是在问奈纯为什么没有赴约,为什么留他一个人。我爱罗的声音很微弱,熬了大半夜的奈纯脑袋混沌,根本没听清,接着自己上句话说:“你在做什么啊,刚才好危险的!” 危险....怪物......恶心的存在,不配拥有爱,不配拥有同伴,被当作一件人形兵器存活。 沙子再度涌动,几乎要淹没悠井奈纯的身体。月夜之中,我爱罗的神情难辨,唯有沙哑的声音格外清晰,“你也认为我是危险的存在吗?你在惧怕什么?惧怕我的存在。” 这次奈纯是听清了,但她不理解这家伙在抽什么疯。她将其归咎于青春期的男孩,脑袋都有点毛病。 “我不明白你在生什么气,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我爱罗。嘴上说着杀了我,你究竟是怨恨着我这张脸还是思念着这张脸。毕竟,从刚开始见面,你就一直盯着我的脸看啊” 被戳破心事的少年恼羞成怒,沙子束缚着她的身体,不断施加压力。奈纯用异能力抵挡着,倘若她放弃抵抗,会在一瞬间被沙子碾成肉泥。 守鹤嘲讽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哈哈哈哈,臭小鬼,这种感觉怎么样?愚蠢的臭小鬼,竟然敢惹怒本大爷。” 忍无可忍的奈纯抽出了铁质的九节鞭,仅一鞭子便打散了包裹住她的黄沙。对于不听话的孩子,打一顿就好了,既然语言上无法说服他,那她就打服他。 “我爱罗!该回去了!”手鞠和勘九郎几乎同时来到了奈纯的面前,身为姐姐的手鞠紧紧抿着唇。发现我爱罗不见之后,她和勘九郎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他。面对这种情况,身为姐姐的她有义务解决弟弟引起的麻烦。 风影的女儿,砂忍村的小公主有着爽朗的性格,即使在低头认错时,也不见卑微。 “木叶的忍者,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想请你原谅我爱罗,为了两国的和平,我想你也不希望在中忍考试期间出现骚乱。” “当然,我会原谅他的。”奈纯收起九节鞭。 见奈纯没有追究后,手鞠和勘九郎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在手鞠和勘九郎带着我爱罗离开时,奈纯面无表情地给了我爱罗一拳,不出意外被绝对防御挡住 奈纯的攻击行为让手鞠立即摆出了战斗的姿态,她大声怒斥着奈纯:“木叶的忍者,你不守信用!”勘九郎的傀儡也在瞬间袭来,奈纯用异能力定住那具傀儡后,侧头反问:“不守信用?我已经不计较了,如果计较的话,我会捅他一刀。” 我爱罗阴翳的眼神死死盯住奈纯,凶狠的眼神下藏匿着委屈。 即使身体没有受到伤害,但心脏会很痛。 奈纯狠了狠心转头离开,不再看他。两次,被我爱罗带着杀意袭击两次,让她难以接受。曾经美好的种种像是脆弱的泡沫,一戳即碎。小小的糯米团子变成了黑心芝麻汤圆,奈纯心都要碎掉了。她已经决定了,这段时间她不会再理我爱罗了。 风影下达的木叶摧毁计划,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在这个紧要的关头,我爱罗成为了最为不可控的因素。本来让我爱罗来到木叶,是想让守鹤大闹一场的。但是,马基敏锐的直觉告诉他,那个名为悠井奈纯的木叶忍者,极有可能成为最大的变数。 他曾试图对她进行刺杀,但她身边隐藏的暗部忍者,多到不可思议。珍贵的医疗忍者,特殊的能力,木叶攥在手中最强的底牌。 暗流涌动的木叶忍村,心怀鬼胎的砂忍村。夜色成了最好的遮羞布,罪恶被粉饰太平。 中忍考试预选赛的战斗如期而至,偌大的演武场中,火影大人亲自莅临,由他介绍着这场需要赌上性命的预选赛。 “为了梦想和村子,中忍考试是展现各国实力的重要场合,拼上性命的战斗,换的村子的欣欣向荣。” “但是,你们的运气很好,在这场战斗中,即使你们身受难以治疗的重伤,也会完好如初。” 三代目说完之后看向悠井奈纯,她开朗地对着参加中忍考试的忍者们招手,“我是负责医疗的忍者悠井奈纯,请多多关照。”除却鸣人热情开心地回应,其余忍村的忍者都用谨慎严肃的目光盯着悠井奈纯。 啊,真是麻烦的女人。和鸣人一个类型的乐天派吗?奈良鹿丸叹息着,他不由自主寻觅到那抹银白的身影。不,不是。她是根本不在意的态度,没有大人会和顽劣的孩童计较,而悠井奈纯对待旁人的态度,就是这样。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异,尔虞我诈,不过是拖延时间的小花招。 奈纯笑眯眯地望着鸣人,作为她最心爱的儿子,乖巧的小狐狸狗狗总会让她心情愉悦。观战期间,鸣人擅自跑到她的看台,害羞扭捏地询问:“奈纯姐姐,如果我做的不好,你会失望吗?” 奈纯立即回答:“鸣人无论做什么都是最好的,即使你失败了,也要有重新再来的勇气,还记得姐姐传授你的那招吗?你可一定要好好发挥啊。” 鸣人回忆起奈纯教给他的女子防狼术,语气严肃道:“好!我一定会的!” 奈纯满意了,她努力忽视掉我爱罗灼热的眼神。视线飘忽之际,和音忍村的带队上忍撞上了目光。 男人有着苍白的皮肤,黑色的长发,紧紧盯住人的时候,会给人蛇类的阴冷感。这种感觉到第一场佐助战斗的时候到达了巅峰。见到佐助光洁无暇的脖颈时,他用狂热的视线锁住奈纯的身影。 他嘴唇微动,对着奈纯说:“请多多关照......” 19、惩罚人 神之末裔,特殊的才能,年轻的身体。 大蛇丸舔了舔唇,悠井奈纯,真是一个带给他很多惊喜的好孩子啊。原本只是有些感兴趣,远不足宇智波的血轮眼带给他的兴致高。但是,就连天之咒印这种类型的禁术都能消除吗?看来,要将这个孩子带去他的蛇窟好好研究。 悠井奈纯沉默着,她看着大蛇丸头顶的鲜红id。她很想和对方说一句,“别演了,露馅了,我看见你的本名了。” 但好在奈纯的心意素质也不是盖的,她硬生生忍住了,甚至还能对他回以微笑 可爱的孩子,大蛇丸似乎更满意了,几乎想要现在就将悠井奈纯带回蛇窟。 比起佐助,奈纯更关心鸣人的战斗。究其原因,鸣人是她亲手教出来的! 在鸣人上场的瞬间,奈纯迅速从卷轴中掏出小喇叭,大喊着:“漩涡鸣人!加油!!!!” 与其对战的犬冢牙忍受不住地捂住耳朵,嗅觉听觉都格外敏感的他,被奈纯这一嗓子震的不清。卡卡西站在看台上,额头具象化出一滴冷汗,真是有活力呢,奈纯。总感觉鸣人要是输掉战斗,会被奈纯打得很惨。 果不其然,卡卡西猜测的没错。在鸣人被犬冢牙的牙通牙一次又一次击飞的时候。悠井奈纯破防了,猩红色的异能碾碎看台的地板,她一脚踩上栏杆开始破口大骂,“鸣人!!!” “你是白痴吗!!?你想气死我吗?赶快给我站起来!” “我教给你的东西喂狗了吗!!” “蠢货!你敢输掉比赛的话我就杀了你啊!!” 悠井奈纯,一直以来都是以温和疏离的形象示人。这一嗓子,让她的形象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喂喂,不会吧,那个天才悠井奈纯是这样的性格嘛?不是都说她是医疗天使,许多木叶忍者的心中女神。秋道丁次连手中的薯片都不吃了,他面露难色,问:“鹿丸,果然女人根本不存在温和的类型吧奈纯看起来,比发飙的井野还要恐怖啊。” “啧,真麻烦。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吧,只是平常伪装的太好了。”所以他从不想和悠井奈纯扯上关系啊,鹿丸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奈纯这种类型的女人啊。 迈特凯班的小李和天天对此倒是接受良好,毕竟奈纯前天刚做出一巴掌甩飞宁次的恶劣行径。说起来,自从那天开始,宁次都没有露出过笑容啊。天天有些担忧,希望宁次不要影响接下来的战斗。 倒在地上的鸣人能够清晰地听见奈纯姐姐的声音,他要到此为止了吗?绝对不会!无论怎么样,他绝对不会辜负奈纯姐姐。 他不会输,绝对。 这是一场,众人都难以忘记战斗。意外性第一的忍者,漩涡鸣人。 在牙再一次袭击的刹那,放了个屁后使出了奈纯亲自传授的女子防狼术。这场战斗,鸣人虽胜犹耻。 “太棒了!!!鸣人!!!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姐姐为你骄傲!!”奈纯从看台跳下去后猛地抱住鸣人。 所以,那招是奈纯教给鸣人的吗?卡卡西沉默了,真是一招比鸣人研究的色诱术还要阴险的招数啊。 下忍的战斗,基本不会危及到对方的性命。奈纯在鸣人比赛结束后便回到火影办公室处理文件。 未曾想,短短两个小时,她便被唤回。面对的是身受重伤的雏田和小李。两人的伤严重到让奈纯可以直接发动异能力的程度。 迈特凯和卡卡西以及夕日红都在病房内。凯的表情很沉重,充满活力的男人看起来竟有些颓废,“奈纯,小李的伤.....” “别担心,我能治疗。”奈纯垂着眸子,银白色的发无风自舞,直至她成功发动异能力。雏田和小李的伤虽然即刻痊愈,但并没有立即醒过来。损耗过多的两人,体能消耗很大,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意识到心爱的弟子能够平安无事后,凯紧紧抓住奈纯的手,“太感谢了,实在是太好了,小李能够没事就好。” 雏田和宁次的恩怨,取决于宗家和分家的纠葛。那么小李和我爱罗的恩怨是什么,竟然下这么重的手,他是想要杀掉小李吗? “砂忍村的忍者和小李对战,一定也受了伤吧。”奈纯笑着问,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怪异。不听话的孩子,需要一定的教训。她真得好好抽我爱罗一顿了。 落日的余晖染红了火影楼。砂忍村忍者的聚集地内,手鞠咬着牙,她想要离开,离开木叶。我爱罗的情况很不对劲,通过了中忍考试预选赛之后。他身上的杀气简直浓郁到要溢出来了。 她很担心我爱罗的伤势,那个木叶的忍者,会好好对待我爱罗吗? 病房之内,黄沙缠绕在奈纯的身侧,可惜全部都被猩红色的异能阻挡。奈纯掐住我爱罗的脖颈,质问道:“姐姐什么时候教给你对战结束后还要下杀手?” “我爱罗是在嫉妒吗?嫉妒着小李有人关心,有人喜爱,而你总是孤单一个人?” 少年用力地反抗着,可惜力量有限。奈纯的体术是由港口黑手党中原中也亲自传授的,夹杂着重力的力量,几乎很少有人能在力气上面比得过她。更何况是专精于忍术的我爱罗。 “悠井....奈纯.......”他艰难地喊出她的名字,眼中因窒息涌出生理性的泪水。屈辱,委屈,怨恨,少年承受着难以言语的痛苦。奈纯决心要给他一个教训,但当他的泪水滑落脸颊,滴到她的手背时,奈纯也忍不住要哭泣了,“我爱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你,也是恐惧着我的,对吧,不要再惺惺作态了,木叶的忍者,漩涡鸣人才是你真正在意同伴,而我只是你玩弄的对象。”我爱罗的控诉像是一根刺扎到奈纯的心上。 确实,她陪伴鸣人的时间要比我爱罗多得多,她也曾经承诺过,势必要为鸣人扫清一切障碍。如果有一天,站在鸣人面前的是我爱罗呢?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奈纯根本不想去思考,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她会将两个人同时打晕。 奈纯眼眶红红的,她难过地抽出鞭子,“别怕,我爱罗,我没想伤害你,只是想要为你治疗。你看你,不是号称拥有绝对防御,身上都青紫了。” 守鹤对奈纯抽出鞭子的行为简直要产生条件反射了,它嗷嗷乱叫:“本大爷将查克拉借给你,快点阻止这个疯女人!!” 我爱罗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等到他挣扎的时候,整个身体已经被猩红色红光覆盖,他被死死压在病床上。而悠井奈纯美目垂泪,她一边抽泣哽咽,一边毫不留情抽了他一鞭又一鞭。 因为拥有绝对防御,所以我爱罗很少体验到疼痛。这种疼痛中带着痒意的感觉,更是初次体验。 少年被抽得浑身颤抖,碧色的眼睛满是水泽。曾经美好的记忆变成了凌迟他的最好工具,欺骗,悠井奈纯也在欺骗他。 他颤抖着操纵沙子,杀了她,只要杀了她就不会这么烦躁了,也不会这么痛苦了。思念会消失,心脏的抽痛也会消失...... “唔....”我爱罗抖得更厉害了,他震颤着,紧闭的眼睛骤然睁开,眼睫颤动着,像是蝴蝶的翅膀。异能力的光芒闪过,我爱罗身上的伤全部消失不见。唯有浸透汗水都衣服,昭示着发生了什么。 手鞠和勘九郎进来的时候,奈纯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条红色的围巾。勘九郎很高兴我爱罗可以快速痊愈,而手鞠则是敏锐地察觉到,我爱罗似乎哪里怪怪的,脸上隐约有泪水的痕迹。 20、惩罚人 无尽的夜色好似延伸到世界的另一端,寂寥的夜空中零散地点缀着孤零零的星辰。 自来也是在黎明将至,携着一身的晨露回到了木叶忍村。云游四方的忍者。宛如候鸟归巢。 通过了中忍考试预选赛后在参加正式赛前会有一段修炼时间。鸣人本想寻找奈纯帮助他修炼,但是奈纯需要处理大量的文书。最后决定由卡卡西老师委托精英教师惠比寿对他进行指导。 而奈纯终于有了宝贵的休息时间,这些日子真是忙碌啊。温热的泉水滋润着劳累的身躯,本应该是放松的舒缓时间。 奈纯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了鸣人的声音。是不是最近过于劳累,出现幻听了呢? 她将身体沉入温泉之中,随着鸣人大声喊道:“色狼!偷窥狂!”奈纯猛然睁开双眼,不对,怎么感觉到一阵恶寒?! 银白色的发沾满了水痕,奈纯拿起鞭子扯上浴衣狂奔出去。果不其然,鸣人义愤填膺地指着一位白色男人,“你这个好色仙人!明明答应和我一起修炼的!” “闭嘴啊,鸣人,我是在取材取材!”男人试图做着无谓的辩解。 “鸣人,你在做什么?”奈纯一言难尽地看着鸣人,此时的鸣人变成了女孩子的模样,两条金色的双马尾扎起来,看起来格外青春动人。 自来也寻觅着说话的人,当视线出现奈纯的身影时,他脸红了,“啊,真是位美丽的小姐啊,能有幸和你共饮一杯吗?” 奈纯:“........你是谁啊?” “问得好!”男人双手合十,“在下正是妙木山蛤.蟆精灵仙素道人自来也大人!!” 鸣人暗暗吐槽,“只是一个好色仙人而已。” 奈纯被那连串的名称惊呆了,她是万万没想到,还有人的称号比她还要中二装逼。奈纯也不甘示弱,她冷笑一声,“是吗?” “初次见面蛤.蟆仙人,我正是忍界始祖,初始查克拉之神的继承者,神之末裔悠井奈纯!” “神明?”自来也正色道,暗中打量眼前的少女。云游期间,他曾听闻,木叶的新生代医疗忍者,自称是神之末裔。查克拉的储藏量很惊人呐,小小年纪有着庞大的查克拉。 鸣人跳起来捂住自来也的眼睛,“你这个好色仙人,不许盯着奈纯姐姐看啦。” 自来也:“鸣人,躲开啊。身为作家,我只是欣赏美好的女孩子寻找灵感而已!” 奈纯敏锐地听见了关键词,“作家?难道您就是!!!” 自来也仿佛接收到信号一般,“没错我就是亲热天堂的作者!” 这简直就是高山流水,寻觅知音。奈纯激动地捂住嘴巴落泪,“您是我的偶像,自来也大人。” “哈哈哈哈”自来也挠了挠头,“哦,原来是我的粉丝啊,需要签名吗?” “当然!我最喜爱您的著作《坚强毅力忍传》,我已经拜读了数十遍。” “啊,那是我著的第一本书,灵感来源于我的第一任弟子们。”自来也怀念着那段青葱岁月,说起来,不知道长门和弥彦小南他们怎么样了。 被忽略许久的鸣人不满意了,“奈纯姐姐,你怎么可以把这个好色仙人当作偶像。” “不要这么说自来也大人,鸣人。”奈纯拍了拍鸣人的头。 少女微笑时,会眯起那双银白色的眼睛。预言之子的宿命几乎贯穿了自来也余下的岁月。他贴近奈纯,问道:“奈纯,你的眼睛能看到多远?” “远处的森林可以看到吗?” 自来也随手一指,奈纯顺着自来也手指的方向看去,“可以看到啊,人不都是可以看到这么远吗?” 所以这个孩子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眼睛的独特之处吗?有意思的孩子啊。 这一片土地之上,并不缺乏天才。见识过悠井奈纯的学习能力后,想必不会有人自诩为天才。 自来也只是在教导鸣人的途中,尝试性用出螺旋丸。仅是那一次的展示,奈纯盯着看了几秒之后,就能完美学会并融会贯通。 单手凝聚出巨大的球状查克拉聚集体,里面饱含着小型螺旋丸的形状。蓝色的查克拉,在夜色之中格外明显。鸣人因为明日的正式比赛,已经回去休息了。空旷的后山中,徒留自来也和悠井奈纯。 “真是不错的忍术啊,自来也大人。”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没有了白日的阳光,女孩的发看起来并不是银白色,而是趋近于蓝白色。 月华照耀着少女不似人类的容貌,蓝色的查克拉乖顺地依附着她。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应在少女的掌控之下,青涩的少女却有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自来也的弟子中,不乏有水门,长门这些天赋异禀的孩子。即使是天才,像奈纯这种天赋也过于夸张。这让自来也产生一种离奇的感觉,所有查克拉的源泉,似乎都来源于奈纯的错觉。 “奈纯,都掌握着什么忍术?”自来也迫切地想知道关于悠井奈纯的一切。 “也没有很特别的忍术,自来也大人传授我的螺旋丸,是最酷的一种呢。平常的话,攻击的手段......”奈纯凝神,随着红光亮起,土地随之碎裂。 “大概就是这种吧。”她似乎并不觉得这是特别的事情,随意控制重力的矢量和方向,像极了神罗天征和万象天引。这是只有拥有轮回眼才能做到的事情。自来也和带土产生了同样的疑问,难道奈纯拥有轮回眼?!但怎么都看不出来啊! 难道是他不了解的血继限界?自来也接着询问:“奈纯的父母....”他说到一半觉得有些不妥,情报上显示,奈纯似乎是一个孤儿。 “我没有父亲,但是我有母亲,她是世间最强大美丽的人,她拥有着最美的名字,辉夜。”提起母亲时,奈纯神情骄傲。 辉夜,自来也曾经在妙木山修行时,在一侧泛黄卷轴中读到过这个古老的名字,六道仙人之母,卯之女神辉夜。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千年之前的人,不可能存在于现世。况且奈纯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而已。看来,他要找个机会带领奈纯来妙木山一趟,恐怕唯有大蛤.蟆仙人才能解开奈纯身上的秘密。 “母亲啊.......啊......” "我深爱的母亲果然不忍心留我一个......" 深埋于地底的绝颤抖着,黑绝空荡荡的眼中淌出泪水,姐姐,奈纯姐姐,他好想抱抱姐姐,好想触摸到姐姐啊。完美无瑕的姐姐,强悍的姐姐,绝对天才的姐姐,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他好孤单好寂寞,地底太过寒冷,孤寂潮湿如洪水淹没他。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姐姐,骨血相连的姐姐啊........ 潜伏于地下收集情报的绝根本不敢距离自来也太近,否则会被这名强大的忍者发现踪迹。在自来也和奈纯离开之后,黑绝才敢缓缓从地底现身,他跪匐在地,虔诚地亲吻奈纯坐过土地,泪水在他眼眶涌出,滴落在干涸的土地。 “我的至亲.....姐姐......” "奈纯,真是一个好名字,温柔的,纯净的姐姐,实在是太可怜了,竟然连最伊始的姓氏大筒木都遗失了。" “忍界的一切,都应匍匐在您的脚下,我的姐姐,这一天不会有太久的,母亲会再度降临......” 21、复生人【大修】 风中摇曳的树叶碰撞出簌簌声响,木屐踏在落叶上,细微的响声令绝楞住了。 原本离开的悠井奈纯不知何时周而复返了,奈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疑惑地看着对方:“你在做什么?身体不舒服吗?” 擅长于藏匿的绝,大多数时间隐身于暗处的绝。就这样暴露在月光下,他粗重地喘息着,呼吸间身体大幅度颤动着。 躲起来,隐藏起来,黑绝羞于让奈纯看到他这副可恐的模样,而占据他身体另一半的白绝热情的和奈纯打招呼,“你好呀,我是白绝,我很喜欢你哦。” 奇怪的人,黑色的袍子上绘制着红色的祥云纹饰,巨形的绿色类似芦荟叶的植被包裹着他。看起来像是一位行为艺术家,不知为什么,即使他长相怪异,但奈纯自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有一种天然的好感度。 “你很冷么,身体一直在颤抖。”奈纯说话间,自然而然走到绝的身边,她脱下了自己的羽织,披在了绝的身上。沾染了奈纯体温的衣服,让绝冰冷千年的身躯体验到久违的温暖。 黑绝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而是用黄色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目光留恋地描绘她的模样,反倒是白绝,开心的说:“你在关心我,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啊,啊,甜甜的恋爱终于轮到我了吗?直到现在我都是很寂寞,可爱的小姐会陪伴我吗?” “住嘴。”这是一道更为低沉沙哑的声音。 白绝听话的闭嘴了。奈纯则是缓缓将手覆在黑绝那半边身体上,“你叫什么名字,你的身体好冷,会不舒服吗” “我的名字是绝,黑绝。”他用黑色的手掌覆盖住奈纯白皙的手,随后依恋的用脸颊去蹭奈纯的掌心。 “姐姐.......”他叫出了那句在心底喊了成百上千次的称呼,“姐姐,请您务必要小心,木叶并不和平。” “曾经的三忍之一,大蛇丸已经潜伏在木叶,风影早已被他除掉,现在的风影是他伪装的。” “不要在木叶浪费宝贵的时间了,我们有着更重要的事情,开启无限月读。” 大蛇丸在早在宇智波鼬之前加入晓组织,黑绝掌握了他不少的情报,包括这次的木叶摧毁计划。愚蠢天真的计划,黑绝完全不放在眼里,并毫无心理负担地告诉了奈纯姐姐。虽然他信任着姐姐的实力,但是,即使姐姐被战斗波及一根头发,都是这群愚蠢的人类犯下罪无可恕的事情。 这是投诚的情报,坦诚的信息。黑绝始终认为能相信的,唯有自己。可姐姐是不同的,完美而强大的奈纯姐姐。 黑绝唯一不希望的就是,尚且一无所知的姐姐站在他的对立面。 “无限月读.....”奈纯重复着这几个字,她顿悟了。原来如此,这就是这款游戏的主线任务对吧!开启无限月读! 奈纯看着黑绝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喜欢,熟悉的查克拉,像是母亲陪伴在身边,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绝,我答应你,我会帮助你开启无限月读。” 性情沉稳,善于攻心算计的黑绝感动极了。尤其是看到奈纯那张和母亲如出一辙的面容,他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缓慢开口:“姐姐,我们还会再见的。” “这件羽织,便留给我充当思念姐姐的物品。” 奈纯对黑绝也有种依依不舍之感,“你可以给我点东西吗?我也会思念你。” 黑绝悲伤地回答:“抱歉姐姐,现在的我并没有能够送予你的礼物,不过未来,我会送你一双轮回眼。” 送她一双眼睛??!奈纯觉得有点不对劲,刚想拒绝时,黑绝已经消失了。 理智告诉她,绝是危险的,诡谲的存在。但是大脑里面有个声音不停地诉说,相信他吧,他是世界上唯一不会欺骗你的人。隐藏在骨血之中的联系,正在悄然发挥作用,让一向冷静理智的奈纯无法控制的选择相信绝。 无论发生什么,黑绝不会欺骗她。 晴朗的天空下,潜藏于湖底的阴谋浮现在阳光之下。 中忍考试正式赛已经开始了,作为医疗忍者的悠井奈纯并没有出现在比赛的现场。彼时,伪装成风影的大蛇丸略感遗憾,那个孩子不在这里,本来还想近距离考察奈纯的能力,真是遗憾啊。 假如悠井奈纯在摧毁木叶的计划中不幸殒命,那就证明她没有资格成为他的容器。九尾小鬼能赢得过日向家的孩子,实在是惊喜。大蛇丸舔着嘴唇,他最期待的战斗,是宇智波佐助对战我爱罗,可惜,这是一场注定无疾而终的战斗。他的计划,即刻开始。 稍微在意的是,三代目那个老不死的不知为什么,反反复复盯着他看。哼,真恶心。 开始了...... 木叶,即将被摧毁........ 场内观众席的人员接二连三地倒下,是大蛇丸及其手下忍者的幻术。大蛇丸张狂大笑,“三代目,你完蛋了!” “大蛇丸,为何要做出这种事情?”猿飞日斩摘掉了火影的斗笠,身下是装备齐全的战斗服。 大蛇丸的躯壳已经不知更换了多少次,猿飞日斩能够在第一时间认出他,让他惊喜不已,“好眼力,没想到老师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阶段。” 二人对峙之际,悠井奈纯带领暗部成员从天而降,“做好觉悟吧!你的计谋已经败露了,束手就擒吧!” 大量的暗部成员在一瞬间围住了整个比赛场地,个别幻术抗性较好的忍者保持着清醒,其余的普通观众都已经陷入了昏迷,这样也好,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骚乱。 至于砂忍村的忍者,奈纯从怀里掏出卷轴丢给砂忍村的带队上忍马基,“打开看看吧,里面是你们风影大人的尸体,风影早就被大蛇丸暗杀了。” “这不可能!”马基震怒道。 阴沉的笑声响起,大蛇丸胸腔震动着,眼中闪烁着狂热,“悠井奈纯,你总会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竟然连风影的尸体都能找到。” 奈纯还没有回答,风影的尸体,是黑绝利用木遁·蜉蝣之术交给她的,否则,任何人都无法短时间内往返砂忍村和木叶。可爱的黑绝为了获得她的信任,也为了最大程度帮助到她,耗费了大量的查克拉。离开时还用黄色的眼睛注视着她,问:“姐姐,我发挥了作用,对吗?” 悠井奈纯感动得当场差点和黑绝义结金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鸣人,佐助,我爱罗,他们的安危奈纯根本无法顾及,孩子不能总是在母亲的保护之下,雏鸟早晚会离开温暖的巢穴飞往旷阔的旷野。 大蛇丸手下的四名音忍展开了结界,四紫炎阵的升起,预示着无法得到有效增援。 结界之中,除却维持结界的四人,能够自由行动的唯有奈纯,三代目以及大蛇丸。每当遇见这种热血澎拜的战斗场景,悠井奈纯中二之魂就熊熊燃烧,她指着大蛇丸义正言辞道:“二对一,优势在我,这次你死定了!” “二对一?”大蛇丸眯起眼睛,金黄的蛇瞳散发出古怪不详的光芒,随着一声怒呵:秽土转生!“ 战机在刹那发生了转变,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的身影出现。被阻隔在外的暗部成员难以置信地用目光锁住棺材内的二人,“这不可能,那两位大人难道是早就逝去的初代和二代。” 奈纯:“...........” 他竟然敢玩赖!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这位被称为忍界之神的男人,面向猿飞日斩时,说:“好久不见,猿飞。”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不由感叹道:“你也老了啊,猿飞。” 猿飞日斩看着曾经的老师,眼中似浮现泪光。熟悉的样貌唤起了曾经的回忆,他早以逝去的老师和初代火影大人,竟遭此玩弄。 "站在猿飞旁边的小姑娘,快躲开,这已经不是你能参与的战斗,我们已被施术者控制,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初代火影善意地提醒道。早就归于尘土的他被再次唤醒,他并没有因被打扰了安眠而恼怒,而是害怕自己伤害到木叶的新生代忍者。 奈纯刚想回一句不必担心,她也是很强的,就被二代火影扉间一招水遁·水阵壁击飞。这简直就是海遁!强悍的冲击力将奈纯狠狠地砸到四紫炎阵上,结界上附着紫色火焰,奈纯的整个后背立即被灼伤。 “奈纯!”三代目焦急呼唤,奈何下一刻他同样被初代击飞。 受伤的程度不够,不足以发动请君勿死的异能力。奈纯踉跄地站起身,她试图找到破解结界的方式,可惜,应对大蛇丸和初代二代已经精疲力尽,展开结界的四人周围同样附着着小型结界。目前她最拿得出手的忍术只有螺旋丸,攻击初代二代没有作用,唯有击溃大蛇丸是唯一的途径。 奈纯用右手快速凝聚查克拉,巨形螺旋丸内蕴含着小型的螺旋丸,她径直向大蛇丸冲过去。 大蛇丸根本没有将她放在眼里,手中的草薙剑捅穿了她的脖颈。血气上涌,大量的血液涌入口鼻,即使将痛觉调到零,奈纯仍旧能感觉到窒息。 “不自量力的小鬼,我还很中意你的躯体,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大蛇丸嗤笑着。 被木遁束缚住的三代目猿飞日斩通灵出通灵兽猿魔后,“不要小瞧奈纯啊,大蛇丸。” “你完了,大蛇丸。”本该身受重伤死去的奈纯瞬间完好如初,一招螺旋丸打在大蛇丸身上,将他击飞到结界上,让他也体会一下被火焰燃烧的感觉。 烟雾逐渐散去,习得禁术的大蛇丸脸皮像蛇类一样褪去,露出了崭新的皮肤,“有趣,有意思,我会得到你的。” “悠井奈纯,你的身体会属于我。” “不错的小鬼。”千手扉间抱臂,吝啬地称赞道。 “登峰造极的医疗忍术啊,是漩涡一族吗?不,不是红发,没有漩涡一族的特征,看眼睛像是日向家的孩子。”千手柱间眼神亮亮的,乐天派的他竟然有心思笑起来,“真不错啊,见识到木叶新生代忍者的能力。” “其实,我还留了一手。”奈纯晃了晃手中的细线,肉眼难以察觉的丝线不知何时缠绕上初代和二代的身体,细线之上,是红色的异能力光芒。无论使用多少次,她都忍不住感概,真是好用啊,中也哥的异能力,简直便利得不可思议。 奈纯:“既然无法击败,用其他方式束缚住不就好了,剩下一个大蛇丸,三代目火影大人应该能应付吧” “做的好,奈纯!”三代目战意凛然,通灵兽紧随其后。 此方战局被扭转,而另一边,完全尾兽化的我爱罗正和鸣人陷入大战。 不被认可的存在,脖颈相同的红色围巾,同为人柱力的命运,全都会在此番战斗中彻底消解。 我爱罗一直都很在意悠井奈纯,但是,她却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欺骗他,玩弄他,将他当作消遣的对象。 他要让她品尝到和他相同的痛苦,体会到和他一样的噩梦,黑漆漆的夜里,血腥的气味无时无刻包裹着他。沙子血味,无法祛除。和守鹤共存的时间里,没有一夜可以安眠。唯有悠井奈纯出现的时刻,才能让他获得片刻的安眠,他眼中的希望,其实只不过是对方戏耍他的手段。 杀了漩涡鸣人,杀了她在意的所有人,将整个木叶村摧毁。随后,将悠井奈纯抓回砂忍村,即使她哭泣地求饶也不在意,就这样永远囚禁她。 洁白的身影不再出现在他的世界,那他便亲自将其抓到手中。 双手结印,我爱罗对自己施展了假寐之术,身体和意识陷入沉睡,任由体内的守鹤出来作乱。 找寻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飞蛾扑火般寻觅那唯一的温暖。漩涡鸣人知道这种感觉,他能认出,我爱罗脖颈上的红色围巾出自奈纯姐姐之手。他能察觉到,我爱罗和他是一样的。 孤独的痛苦,被人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怪物,去死吧,不要和他扯上关系。已经不知道听到了多少次这样伤人的话。痛苦,好痛苦,心脏被千万根细针扎入,跳动时会体验到难以承受的痛苦。 “你,也是渴望被认可,渴望得到爱吧。” “受够了一个人的孤独,不明白存在的意义。” “你,不是已经得到了奈纯姐姐的关注了吗!她被你碾碎手臂后依旧能用温柔的目光看着你啊!” 鸣人最后嘶吼出这句,让被守鹤占据身体的我爱罗犹如受到当头一击。 “如果你真的把奈纯姐姐当作重要的同伴,为什么要在这里阻拦我们,现在的奈纯姐姐被困在结界之中有生命危险啊!”飓风呼啸而过,鸣人自召唤出的通灵兽蛤/蟆文太身上跳下去,狠狠地一拳砸在我爱罗的脸上。 红色的围巾飞舞交缠着,像是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而现在,两团火焰融合在了一起。随着我爱罗意识清醒,守鹤的意识再度回归封印之中。 22、复生人 讨人厌的臭小鬼,悠井奈纯是比我爱罗还讨厌的存在。守鹤讨厌的人类很多,喜欢的没几个,上代人柱力分福是他唯一称赞过的人类,那个啰啰嗦嗦的老头,有和六道仙人相似的品质。 说起和六道仙人联系最深的人类,是它最讨厌的悠井奈纯。即使它很讨厌她,但也不得不承认,无论是气息还是查克拉,那个小鬼是和六道仙人最相似的存在。 它不就是吵得我爱罗无法睡觉吗?它可是被封印在了我爱罗的体内啊!自由,自由!它最想要的是自由啊!九尾那个混蛋更是可恶的,竟然在它恢复自由的时刻,借给鸣人查克拉,让它只呼吸了几分钟的自由空气,它还没有大闹一场,就再度龟缩回到我爱罗的身体内。 啊啊啊啊,不开心!超级不开心! 然而,令守鹤没想到的是,查克拉消耗殆尽的我爱罗,竟疯狂地抽取它的查克拉。 “将查克拉给我,我需要保护我重要的人。”人柱力的声音透过封印传到守鹤耳朵里,它又开心了,想要用它的查克拉?它恶意的将带着憎恨的查克拉传到我爱罗的体内,大量的尾兽查克拉足以侵蚀人柱力的思维。人柱力崩溃丧失理智时,它就可以挣脱封印获得自由! 人柱力,需要承载尾兽的大量查克拉。 猛灌的查克拉使我爱罗头痛欲裂,身体的经络被查克拉冲刷,他攥住脖子上破损的红色围巾,脑海中浮现出奈纯的模样,她笑得温柔,被他用沙子伤害时,也只是微皱下眉头,扯出笑容安慰他:“我爱罗生气了吗?这样会让你开心一点嘛?” 同样透支严重的漩涡鸣人强撑站起身,他抬眼望向竖立的巨大结界,他不能倒下,奈纯姐姐仍在等着他。 尚有余力的佐助赶到鸣人身边,他一言不发撑起鸣人的身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战斗还没有结束。” 手鞠和勘九郎也及时赶到,勘九郎是第一次见到我爱罗这么虚弱的模样,他动作迅速搀扶着我爱罗,行动间避开了我爱罗的伤口。“我爱罗,我们这就离开。” 少年用虚弱的声音说:“不,手鞠,勘九郎,把我带到奈纯那里,我还有想要做的事情。” 手鞠厉声拒绝:“不行!你已经无法战斗了,姐姐求你了,到此结束吧我爱罗。” “拜托了.....”平静的语气,恳求的态度。手鞠和勘九郎同时愣住了,我爱罗似乎哪里不太一样了。这是我爱罗第一次拜托他们,弟弟很强大,几乎不需要姐姐和哥哥的保护,但是,这一次,他明确表达出需要帮助的诉求。 手鞠无奈一笑,“真没办法啊......” 勘九郎叹了口气说:“我爱罗,我和手鞠答应你。” ...................... 悠井奈纯还是低估了忍界之神千手柱间的实力,木遁强悍,充斥着整个四炎紫阵,将奈纯和三代目火影彻底隔开。 大蛇丸在刚才的战斗中,看穿了奈纯异能力的发动条件。他用四只苦无分别钉住悠井奈纯的四肢,将她狠狠钉在四炎紫阵上,草薙剑扎在她的喉咙,血液倒灌口鼻,她正在不断被自己的血液溺死。 结界附着的火焰伤害可以消除,但是窒息的感觉并不能。 被迫阻隔在外的暗部成员焦急地大喊,“奈纯前辈!请您振作一点!” 一次又一次被血液溺死,一次又一次发动请君勿死的异能力。好难受啊,奈纯双眼赤红,随着痛苦的加剧,她的眼周浮现青筋,额上隐约冒出角的形状。 母亲,好难受啊....... 母亲辉夜的身影隐约浮现在眼前,奈纯被痛苦折磨出幻觉,她的额头似乎也生出了和母亲相同的角。 黑绝潜藏在结界之外,恨得目眦欲裂。姐姐...姐姐...他流下眼泪,竟然让姐姐遭此痛苦。当看到姐姐得头顶隐约生出和母亲辉夜同样的双角时,他又忍不住激动,姐姐,你也在快速成长着啊。两股难以忽视的查克拉被黑绝敏锐地察觉到。啊,是一尾和九尾的人柱力啊。 这方结界型忍术的四角分别由音忍四人众左近、多由也、鬼童丸、次郎坊共同维持。绝趁机用孢子之术吸收四人的查克拉,以便人柱力的快速破阵。 滔天的黄沙袭来,那是目前的我爱罗能使用的最强攻击手段,砂瀑大葬。 沉重的沙子几乎压垮结界,而众左近、多由也、鬼童丸、次郎坊四人的查克拉迅速流逝,细小的孢子吸附在他们身上。终于,结界出现一处裂痕,随之大面积扩散。 三代目使用尸鬼封印,试图逼退大蛇丸。危急时刻,大蛇丸断臂自保,而奈纯挣脱束缚后用最快的速度救助濒死的三代目。 尸鬼封印,会吞噬施术者的灵魂。奈纯不知道请君勿死的异能力是否有效,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一定可以的,绝对不会让你死去,三代目。”耀眼的异能力白光闪过,奈纯堪堪留住了三代目的性命。大蛇丸被其手下带走,被废双手的他用狰狞的表情看着他们,“这不是结束,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身体,已经没有余力使用异能力了。最后的异能力救治了三代目,残存于体内的伤让她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多次使用复制过来的异能力,会让奈纯的身体遭到极大的创伤,她呕出一大口血后晕了过去。 木叶和砂忍村本是友好的同盟关系,因大蛇丸从中作梗,出现了信任危机。 在这种特殊的时间内,作为人柱力的我爱罗竟然选择留在木叶。少年比起之前性情平和许多,碧色的眼睛不见疯狂,杀气几乎消失不见。 “奈纯醒来后,我会离开木叶,在此之前,木叶的忍者可以对我进行全天的监视。” “拜托了,这是我的请求。”少年弯腰,对着木叶的忍者鞠躬。 大概是脖颈处相同红色围巾,鸣人忍不住和卡卡西老师求情,“卡卡西老师,最后我爱罗帮助了奈纯姐姐,既然这样的话,我们暂时相信他吧。” 鸣人的想法还是太简单了啊,不管是木叶的高层还是砂忍村的高层,都不可能同意的啊。卡卡西这么想着。人柱力,这种重要的存在怎么可能放在另一个村子,还是刚刚经历战火的村子内。 最后商讨的结果是,三日,只留给我爱罗三日的时间,三日之内,无论悠井奈纯能否醒来,我爱罗都必须离开木叶村。 这样的要求,曾经狂躁的少年面不改色的同意了。 三日之中,我爱罗从未合眼一次,他只是安静地呆在病房之内。鸣人受的伤也很很严重,但他好像和我爱罗较劲一样,同样陪伴在奈纯身边。即便是小樱过来劝说,一向好说话的鸣人只是回答:“别担心小樱,我已经没事了,我只是想奈纯姐姐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我。” 后山的训练场内,汗水从宇智波佐助的鼻间滴落。他很想去看一看悠井奈纯的情况,但是回忆起二人的实力差距,他手中的千鸟便愈发刺目。 修炼,他必须要变强。砂忍村的忍者,鸣人,奈纯,早以将他甩在身后。他清楚地认知到自己的弱小,无法变强,就无法复仇,无法得到想要的一切。宇智波对于想要的东西,从不会谦让。 太阳缓慢地下落,已经到了说再见的时刻了。我爱罗缓缓起身,身上的血液早以干涸,他甚至没有去处理伤口,而是一直陪在悠井奈纯的身边。 他最后望向躺在病床上的奈纯,少女安详地睡着,铺开在洁白床单上的发,泛出蓝白色。 所谓幸福,并不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待在奈纯的身边,我爱罗就感到了幸福。他已经足够幸福了,在这三天内,他感受到了幸福。 鸣人对我爱罗说:“喂,你要走了吗?” 我爱罗:“已经…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了。” 确实,我爱罗说得没错。鸣人垂下头,在心中祈祷着,“醒来吧,奈纯姐姐。” 似乎上天也听到了少年虔诚的祈祷,躺在病床上的少女幽幽转醒,“鸣人,好吵啊,声音太大了吧。” “啊啊啊啊!你终于醒来了!”鸣人爆出一阵惊喜的大叫,震得奈纯耳膜生疼。 等待许久的我爱罗只是问了奈纯一个问题:“你还会再来见我吗?” 这个问题对他很重要,重要到可以义无反顾留在木叶足足三日,重要到可以忍受伤口的疼痛,重要到扛住守鹤查克拉的反噬。 奈纯弯起眼睛,“当然,在每一个我爱罗无法安眠的夜晚,我都会陪伴你。” 这话显然说得过于暧昧了,鸣人非常不满意,小狐狸狗狗拽住奈纯的手宣示着主权,“奈纯姐姐在说什么啊,他根本不生活在木叶,这怎么可能呢。” 我爱罗笑了,他的笑容似乎和小时候那个糯米团子重合了,“嗯好,说好了的约定。” 守鹤在我爱罗体内不屑地唾弃着他,愚蠢!笨蛋!你看你看,你这个蠢蛋再次被悠井奈纯哄骗了吧!她只是利用你而已,你这个蠢货臭小鬼。 我爱罗平静地回答守鹤:“不是,你是错的,奈纯并没有利用我,即使利用我,那证明我有被利用的价值,有存在的意义。” 不妙,它的人柱力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这是人类特有的疾病吗?不会影响到封印在他体内的尾兽吧? 23、羞涩人 约定,约定好的事情,绝对不能爽约,否则对方会发疯变成阴暗批。 悠井奈纯在我爱罗身上,深深体会到了忍界重男的可怕之处。该不会,这款游戏的所有可攻略人物,全部都是这种类型的吧?! 她有点想退游,但转念一想剧情都进展到现在了,退出的话会有些遗憾。有本事能把她干死在床上吗?悠井奈纯不信,干不死她的会使她更强大! 既然答应了我爱罗,奈纯是万万不敢爽约了。她思考着上一次晚上是怎么来到我爱罗的身边的,大概睡觉之前想着砂忍村的画面......... 浑浑噩噩间,奈纯的灵魂漂起,俯瞰着砂忍村的上空。 太好了,成功了。奈纯立即寻找我爱罗的身影,红发的少年有着显著的特征,很便于寻找。 少年站在崖壁之上,风沙卷起他的头发,他凝视着夜空,不知在想什么。奈纯盯着对方的背影看了一会,首先,我爱罗似乎没有这么高,其次.......... “你还要在那里看多久。”红发的少年回过头,露出精致的脸,微微上挑的眉眼,即使没有露出笑容,也是眉眼含笑的模样。 奈纯尴尬地笑了,“好久不见啊,蝎。” “三年七个月。”少年回答道,“我说过,我讨厌等待。” 靠,记得这么清楚吗?但是她能来到这个时间段已经是奇迹了,按照正常的时间线,奈纯现在还没出生。不过,深谙我爱罗恐怖之处的奈纯,对于同样红毛的砂忍村忍者蝎,她立即警惕起来,仔细观察对方有没有发疯的迹象。 空气都隐约散发出紧绷感,奈纯试图找个话题,“你在这里做什么,看星星吗?” 本以为蝎不会回答她这个无聊的问题,未曾想,他回答了:“纪念逝去的友人。” 即便是沉默寡言,性情孤僻的蝎也是有友人的。但是他在任务中死去了。那家伙的母亲哭着求他。 求求你你治好他吧,那孩子的右臂是你装的吧,那么左臂也…腿、身体、灵魂应该也能治好啊,求你治好我的小虫,把他还给我吧… 生命如此脆弱,短暂如烟火。只有不会腐朽的傀儡,永恒的美,才是永恒。所以,他将小虫制成了傀儡。 蝎的指尖凝聚出蓝色的查克拉线,一圈又一圈缠绕在奈纯的身上,“有意思的是,你的容貌从未改变。” 奈纯:“那一定是我天生丽质,保养的好!” “我从未搜寻到你的信息,悠井奈纯,你也是忍者吗,或者说,是早以死去的亡灵。” “告诉我吧,把你的秘密全部告诉我。” 少年距离她更近了,层层包裹住她身体的查克拉线,是他控制傀儡所用的方式。 好漂亮的少年,卷翘的睫毛,白皙的皮肤。奈纯脸红了,她好像突然理解为什么论坛上的人会疯狂吹嘘蝎的容貌。 蝎似乎知道自己的优势,他凑得更近了,近乎蛊惑道:“你一直都在盯着我的脸看,喜欢我这副模样吗?” “你的身体在什么地方,告诉我吧,我会将你制成最完美的人傀儡。” “那样的你,可以永远看着我。” 奈纯看着对方张合的嘴唇,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什么傀儡不傀儡的,她一介俗人不懂艺术,听不懂高端的东西。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对方的吐息都能感觉到,奈纯顺势对蝎的侧脸亲了一口。 真软,奈纯吧嗒吧嗒嘴回味着。 少年愣在原地,原本游刃有余的笑容僵在脸上。奈纯歪头看他,“怎么不继续说了?” 他皱着眉,神情复杂,“你在做什么?” 那个表情,说是讨厌,倒不如说是不解。 啊,原来砂忍村的风气这么好,根本不早恋啊。奈纯非常有礼貌的询问:“亲你,我现在能再亲一口吗?” 蝎拒绝道:“不行。” 奈纯疑惑,“为什么不行。” 容颜鲜妍的天才傀儡师似乎很困惑,他最终选择用自己的艺术理念来回答,“没有意义,短暂的东西没有意义。” 奈纯思考片刻提出合理意见,“既然这样,你可以把我嘴巴粘在你脸上,这也是永恒的艺术。” 这个画面似乎令蝎感到恶寒,他后退半步,和奈纯保持一段距离,就连缠绕在她身上的查克拉线也消失了。 奈纯很是不理解,“你真奇怪,能够接受将我做成傀儡永远看着你,接受不了把我嘴粘你脸上吗?” “这不一样。”他有些恼怒急躁。 “好吧。”奈纯很遗憾,她善意得提起建议,“现在状态的我,同样不会腐朽,理论上和你的傀儡是同样的,我现在盯着你是被允许的吧。” “还有就是,时间不早了,你要沐浴休息吗?” 蝎:“..........” 蝎一怒之下,将她封印在随身携带的卷轴中。 哼,小孩子脾气。竟然想找到她的身体将她做成人型傀儡,做梦去吧。奈纯总是会这样,偶尔会显露出一点恶劣的性格。 短暂的夜晚,蝎一直将她的灵魂封在卷轴之中,奈纯感到万分惊讶,上次的时候,他并不能对她采取有效的措施,而这次竟然能够将她禁锢,若不是黎明时分灵魂自动回归,想必被困多久,都由蝎说了算。 这也让奈纯打起警惕,原来灵魂状态下同样可以被空间忍术封在卷轴中,这特么有点玄幻吧,这个世界! 沙漠中难以生长植物,花朵会因缺乏水分而枯萎。只有沙荆或者仙人掌这类植物可以适应沙漠恶劣的环境。 我爱罗很喜欢栽培仙人掌,布满尖刺的外表,柔软的内里,能在贫瘠的土壤顽强生存。他静静地坐在窗前,看了一夜的仙人掌,直到清晨勘九郎推开门告诉他:“我爱罗,有任务。” 我爱罗像是没听见般,迟疑了片刻。在勘九郎疑惑的目光下,他缓缓起身,“嗯,我知道了。” 奈纯,终是再次失约了。不过现在的他不会像从前那样歇斯底里,只是稍微有些难过...... 吵闹了整晚的守鹤终于安静下来,它在我爱罗体内大言不惭道:“悠井奈纯,感到幸运吧!本大爷在昨晚就想将她撕成碎片了,还好她胆小如鼠,没有胆子出现在本大爷的面前。” 我爱罗很少理会守鹤,奈纯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靠近她会痛苦,疼痛中藏着淡淡的甜。远离她,会让他痛不欲生。 会有机会的,只是昨夜没有出现而已。一周,一个月,一年,她总会出现的。 等待,我爱罗擅长等待。他不会感到厌烦,他愿意等待,约定好的事,再多等些时间也没关系。 然而,第二夜,在太阳还没来得及落山时,悠井奈纯提前出现了,她对着我爱罗解释道:“抱歉,昨晚出现了意外,我不是故意爽约的!” 我爱罗安静地站在奈纯的面前,他露出内敛的笑容,“没关系,我并不介意。 时至今日,我爱罗都很好奇,“奈纯,为什么不怕我体内的怪物。” 这个问题令我爱罗找不到合理的解释,鸣人似乎和他是相似的,体内同样隐藏着怪物,但奈纯依旧可以用友善的态度对待他。 真的,完全不在意吗?真的不怕体内的怪物失控伤害到自己吗? 怪物,不过是查克拉的聚集体,这有什么可怕的?奈纯不明白,只有弱者才会恐惧,弱者才会惧怕。她足够强,强到可以不在意尾兽的力量。 理智上是这样认为的,但语言上要说得更加谴眷。必须要心爱的儿子体会到母爱的温暖,母爱的光辉伟岸! 奈纯扶额,嘴角上扬45°,“因为是我爱罗,所以不会怕,不要小看我们之间的羁绊啊!” 喜欢..... 好喜欢.......... 我爱罗抿着唇,幼年时的经历,能让他敏锐感知到对方的恶意。而在奈纯身上,他从未感到被讨厌,源源不断的温暖自银白的灵魂散发出。 只是,他稍稍有些在意,“鸣人,是奈纯很重要的人吗?” 奈纯点头道:“当然!虽然鸣人有时候吵吵闹闹的像小跳蚤,但是他是我很重要的人。” 我爱罗:“好,我也会将鸣人当作重要的人守护。” 年轻的砂忍忍者立下不会改变的誓言,缺爱的少年会格外珍惜每一丝珍贵爱。将爱收尽满是创痕的内心,小心翼翼的保存起来。 眼看时间不早了,奈纯直接切入正题,“该睡觉了,我爱罗不是喜欢我陪你睡觉。” “陪我...睡觉...”内心敏感细腻的少年脸红了,发展的好快....... 他微蹙着眉,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指尖抵在衣服的扣子上,他像是做了好大的心里建设,“就这样,睡觉。” “行。”奈纯回答道,随后抽出了缠在腰上的软鞭。这件武器让我爱罗回忆起羞耻的画面,他有些紧张,但还是选择尊重奈纯的喜好,“接下来,可以轻些吗?我对体术并不是很擅长,对于疼痛的忍耐力一般,发出声音太大的话,会吵到手鞠和勘九郎。” 奈纯大惊失色,“我爱罗,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会抽你吗?” 我爱罗用平静如水的目光看着她,那个眼神似乎在说,“是的。” 奈纯拿鞭子是想抽守鹤啊,毕竟这只狸貉形状的东西,只有将它抽老实了,它才不会在我爱罗睡觉的时候大吵大闹。她突然想起,上次她似乎用鞭子攻击过我爱罗,但她是为了替他疗伤,我爱罗该不会认为,她是纯心理爱好吧??? 24、羞涩人 空气中弥散着绝望,奈纯拿起鞭子的手微微颤抖,她猛吸了口凉气,颤颤巍巍地问:“我...我在你的心里面是这样的形象?” “奈纯在我心里是很重要的存在。”我爱罗说,“这只是你的喜好,我会试着理解的。”他又忍不住瞥向奈纯腰上的另一条铁质九节鞭,还好,奈纯并没有选择用那根。奈纯,还是很在意他的。 悠井奈纯两眼发黑,她狠掐人中,避免自己气晕过去,“我爱罗,你听我说,我上次是为了救你。这次只是为了压制守鹤,我对你绝对没有任何亵玩的心思。” 我爱罗的身体被激动的奈纯摇得左摇右晃,他勉强平稳身躯,回到道:“我清楚了,奈纯。” 原来奈纯很在意这些吗?其实我爱罗很想对奈纯说,他完全不介意的,无论奈纯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他全部都能忍受。 封印在我爱罗身体内的守鹤嗷了俩嗓子,守鹤虽脾气急躁爱惹是生非,但尾兽不是笨蛋,在见识到悠井奈纯的能力后,它没有选择再度挑衅她。哼,愚蠢的臭小鬼,等到它守鹤大人挣脱封印时,就是她的死期,现在它大发慈悲地放她一条生路。 守鹤没有影响到我爱罗,奈纯自然也没有采取措施。毕竟尾兽那么大只,她用异能力抽鞭子也是很累的。 温暖的屋子挡住了风沙的肆虐,沙漠中从不缺呼啸的冷风,只要有奈纯的存在,我爱罗便不觉得寒冷。 我爱罗的床不算太大,躺两个人稍微有些挤。好在奈纯和我爱罗都是清瘦的体型,并肩躺在一起的时候也能休息,但需要靠得紧凑些。 自奈纯躺下时,我爱罗的耳朵就红红的,且有蔓延到脸颊得趋势。他想要遮掩自己的不自然,在他小时候奈纯也是这样陪伴,为什么现在感觉会这样奇怪。 悠井奈纯深谙儿大避母的道理,我爱罗小时候抱着他睡没关系,现在已经是少年的身形了,她再抱感觉奇奇怪怪的。 直到午夜,我爱罗的呼吸仍旧没有平稳下来,他没有睡着。 黑漆漆的房间内,奈纯无奈地叹口气:“我不会离开,你怎么像小时候一样,怕我离开不肯睡觉呢?”她说着话,顺便翻身,长臂一揽,将我爱罗抱在怀里。奈纯比我爱罗大三岁,女孩子在生长期时发育较快,所以她比我爱罗高一头左右。 奈纯抱住体型纤细的我爱罗时,像是抱着大号娃娃。 少年时期撒的谎言,在此刻正中眉心。我爱罗曾因守鹤的折磨彻夜难眠,在奈纯出现的时候谎称是因为等待对方,导致现在的奈纯认为他是没有温暖的怀抱无法安眠。 好温暖,像是母亲。柔和的声音,好闻的味道。但我爱罗绝不会把悠井奈纯当作母亲。 子嗣是不会对母亲产生亵渎的想法,如果奈纯真的是他的母亲,那他将是一位不被饶恕的,罪孽深重的儿子。 为了留住这抹温暖,我爱罗甘愿做任何事。 仙人掌的花语是坚韧不拔的爱,很少有人知道,它隐藏的花语是孤独,得不到的爱。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神明会随之消散。我爱罗独爱夜晚,只有夜晚时,神明才会降临至他身边。 手鞠最近能明显感觉到我爱罗的变化,弟弟对她说,他会成为风影,被所有人认可。这个理想让勘九郎和她大吃一惊,但是,没有姐姐和哥哥会阻拦弟弟实现理想。那个叫悠井奈纯的木叶忍者,还不赖,她确实改变了我爱罗。手鞠暗暗想着,下次有机会的话,带她一些砂忍村特有的东西吧。 三代目在上次的战役中受到的创伤很大,当然,这里的创伤指得不是身体上,而是精神。 曾经心爱的弟子走上歧路,做出此等事情,是他这个老师的错误,没有好好将其引上正路。精神萎靡的他一直都处于修养阶段,于是,大量的文书工作全部落在了悠井奈纯身上。战后的重建,伤员的救助,清剿叛徒的任务。 已经连续工作七天,晚上休息时间还要抽空去陪伴我爱罗,奈纯的精神极度萎靡。 迈特凯在这时候从天而降,三旬少年耀眼的青春气息吹开了奈纯的腐朽之气。他揽住正在处理战后重建工作的奈纯,“少女,虽然知道你的时间有限,但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啊!” 约定?现在的奈纯听到这个词语都有点pdst,她赶忙问:“凯老师,什么约定?” 迈特凯握拳,眼神格外坚韧,“拯救我的心爱的弟子,让他挣脱束缚。” 悠井奈纯想起来了,凯老师说的是中忍考试期间,她曾答应对方解除日向宁次的笼中鸟印记。有了前车之鉴,奈纯率先询问:“凯老师,这件事情,宁次君答应了吧,解除咒印的方式有些奇怪,你懂我...意思吧?” 凯扯出耀眼笑容,“当然!卡卡西知道的事情,我迈特凯怎会不知!”其实不知道,但是为了面子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不知道。如果他说不知道的话,岂不是输给了他的死对头卡卡西!啊,他永远的对手卡卡西啊,他绝对不会输! 听到这么笃定的回到悠井奈纯放心了,她擦了把额头冒出的冷汗,“那就好,中午正好是我的休息时间。宁次君有时间的话,我们赶快吧,我还有很多尚未处理的事情。” “宁次早以准备好,奈纯,不要小瞧了凯老师的行动力啊!”西瓜头男人甩起秀发,重重一击拍到奈纯脊背。 奈纯被这青春一掌拍的差点喷出口水,凯老师总是活力满满的模样,力气大到能用招木叶旋风一脚将她从火影岩踹飞到木叶村大门口。 这项秘密进行的任务地点定在了奈纯的家中,解除咒印,对于日向宗家来说是难以触碰的禁忌,即使现在的日向族长有意废除,但封建家族的古老仪式,并非朝夕能改变的事情。 距离上次见到日向宁次,不过半月,少年却有着翻天覆地的改变。 长发在身后绑起,洁白的日向族服被他穿出几分圣洁的味道。白眼望过来时,像是虔诚供奉神明的巫女。若是日向宁次生出银白色的长发,奈纯会恍惚认为安静坐在那里的是她的母亲,母亲平时里也偏爱穿洁白的服饰。 日向宁次在中忍考试前很讨厌悠井奈纯,不被拘束的少女,拥有强大的实力。特别的才能被火影大人当作珍贵的宝物,没有任何人能束缚她,自诩神之末裔的少女,似乎真的拥有神明才具有的才能。 尤其是,在凯老师,天天和李的面前,对方毫不留情地打飞他,令他的自尊,颜面,瞬间荡然无存。 经过和鸣人的战斗,日向日足族长交给他父亲的遗书,偏执执着于命运论调的他性情温和了许多。再次面对悠井奈纯时,宁次为上次的失礼对她表达歉意。 “抱歉。上次的事情很失礼,感谢你治疗了李。现在又能不计前嫌帮助我。” 奈纯毫不在意,“没事的。” 一点也不失礼,她接下来的要做的事情会更失礼。宁次君应该是比较在意脸面的类型,考虑到他的自尊心问题,奈纯对迈特凯说:“凯老师,你可以出去等待,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在的话,会影响我施展....神力。” 她硬着头皮说出中二的台词。玛德,玩个游戏每天都要装神还是挺累的,装逼也是个技术活。 迈特凯满脸原来如此,出去的时候顺带关上了门。 宁次规矩地跪坐着,侧头询问:“需要我做什么吗?” 态度温和了不少啊,不管是宁次还是我爱罗,和鸣人打一场就乖巧了不少,悠井奈纯感觉发现了真相,原来儿子不听话就是欠揍啊。 奈纯抽出鞭子说:“不需要,交给我就可以了。”解除咒印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况且凯老师都和宁次说明白了,应该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奈纯只是抽了宁次一鞭,在第二遍的时候日向宁次突然浑身颤抖地抓住鞭梢,他气到开启了白眼:“你到底在做什么!” 所以说.....悠井奈纯真的不想再接这种活了,明明是请求她帮忙,等到实施过程中又会摆出一副贞洁烈男的模样。有没有人考虑过她的感受,抽鞭子真的很累,况且在这之前,她已经连续一周没怎么休息了,现在她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过来的。 奈纯不厌其烦地解释:“这是驱除咒印的必要过程,佐助也是这样过来的,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实际上暗中发动异能力,红光顺着鞭子蔓延,直到日向宁次被诡异的重力压在榻榻米上。 被洁白的族服包裹住的圣洁巫女也会堕入邪魔之手,及腰的黑发散落,白眼隐藏了复杂的情绪,即使失去了焦距也不易察觉。 结束之前,奈纯发现日向宁次咬住了她的被子。那块布料,染上了深深的水痕。 笼中鸟的印记在他额头消散,再度抬起白眼时,他能清晰地看清整个世界。曾经的死角,不见了。 迈特凯迫不及待地破门而入,见到宁次额上消散的笼中鸟印记时,他喜极而泣,用旋风般的速度同时抱住宁次和奈纯,三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奈纯,你对我们第三班做出的事,我永远不会忘记。” 奈纯被勒得不行,她的脸紧紧贴上宁次的,对方温热的体温顺着相贴的面颊传来,她试图离开,“住手啊,凯老师,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终于发泄完激情的迈特凯抹掉眼角的泪花,他看着心爱的弟子,“宁次,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不要害羞,大胆的说出来吧,将你的感谢激动全部释放吧!这就是少年人应有的青春啊!!” 日向宁次沉吟半响,才认真对奈纯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迈特凯:“???” 悠井奈纯:“.........” 一定是最近的工作太忙,让她都出现幻听了,她真是应该和三代目火影大人好好谈谈了,瞧给她累的,精神都不正常了。迈特凯左看右看,先是看了看平静的奈纯,又看了看平静的宁次。最终同样怀疑自己因为太兴奋出现幻听。 直到日向宁次下一句话如惊雷炸响,“我会通知族中长辈,与你結納挨拶。” 結納挨拶,真是传统的日语呢,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宁次说和她定亲吧?他疯了?悠井奈纯确定她刚才没有抽到他脑袋。迈特凯的笑容僵住了,少年少女的青□□情发展的这么快?是他太传统了吗?但是...但是宁次和奈纯算上今天是第二次见面,会不会太草率! 迈特凯跳到宁次面前,用额头顶住宁次的额头,“冷静一点,宁次,即使奈纯很优秀,有很棒的才能,又帮助你结束了笼中鸟的咒印。”、 “可你不要冲动啊,结亲之前应该先经历甜甜的恋爱阶段吧!” “不...”日向宁次挣脱了迈特凯的束缚,“我考虑的很清楚,解除咒印的这种方式,让我必须对奈纯负起责任。” 方式?什么方式?迈特凯用诡异的眼光游移在奈纯和宁次之间。悠井奈纯不解,她用锐利的目光刺向迈特凯,“凯老师,你不是说,宁次知道驱除咒印的方法?还是说,你在欺骗我?” “哈哈哈哈....”迈特凯挠头大笑,额头具象化数滴冷汗。 岂可修!卡卡西竟然瞒了他这么大的秘密!迈特凯几乎欲哭无泪。 悠井奈纯同样沉默着,她是万万没想到,日向宁次是那种摸了就要负责的老派男孩。 “我不需要负责,我救的人都要负责的话,我会应付不来。既然你觉得愧对于我,那么以后,在不损害木叶利益情况下,你要跟随我的脚步。” 日向宁次答应了。骨子里的教养让他负起责任,无论任何一种方式,他都会试着接受。 悠井奈纯也很满意,忠诚好儿又多了一个,她统治忍界指日可待! 动荡的忍界,即使是强大的木叶忍村都无法独善其身。镜子碎裂时,不会有一块完整的碎片。 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奈纯久违地去到了三色丸子店,还未进店迎面撞见了卡卡西。 “奈纯,竟然有时间离开火影办公室。”卡卡西笑着调侃道。 奈纯看向丸子店内,说:“卡卡西老师不也在帮助佐助修炼。” 黑底红云的晓袍行动间会荡起柔和的风,奈纯看到了对方头顶两个鲜红id,宇智波鼬以及干柿鬼鲛。 当看到宇智波鼬这个名字时,奈纯心口一痛。是的,她多少被宇智波家的捅出点心里阴影。 无需多言,奈纯和卡卡西对视一眼,几乎同时瞬身离开。 平静的湖面上,面前是多年不见的宇智波鼬。他变得更成熟了,身量更高了,只是那双眼,那个人,给人的感觉还是如往昔。 像是阴郁潮湿生长在暗处的苔藓,又像是清冷朦胧的晨雾,明明浑身带着禁欲克制的气息,眉眼又多出几分风情。这种矛盾感,让人忍不住想把他从高处狠狠拽下来,让他跌入泥潭,任其挣扎抵抗,都无济于事。 奈纯不喜欢在湖面上战斗,用查克拉汇聚到脚底站在湖面,但避免不了会被击落到水中。在大蛇丸入侵木叶时,奈纯被钉在结界上,喉咙上插着草薙剑,她曾不停得被自己涌上来的鲜血溺死。这就造成了奈纯很抵触水遁,或是在水畔战斗。 宇智波鼬,奈纯一眼就看上的初恋情人,即使再见,仍旧觉得对方脸蛋绮丽非常。她挂起温和的笑,“鼬君,好久不见。” 微风拂过宇智波鼬面前的碎发,他伸手抚开,简单的动作,宇智波鼬做出来就很带劲。 他说出了和奈纯的第一句话,“好久不见,奈纯。” 猩红的血轮眼出现在他眼中,及时赶到的阿斯玛和红被卡卡西呵斥道:“退后,不要看他的眼睛。” 拥有血轮眼的天才,卡卡西老师根本没办法应付,奈纯挡在了最前,认真评价道:“万花筒血轮眼,这还是我第一次认真看啊,确实与众不同。” 宇智波鼬的万花筒血轮眼,形状有些类似手里剑,诡谲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在奈纯的注视下,那双眼睛渐渐回归本色,干柿鬼鲛意外地看向宇智波鼬,“发生了什么,鼬先生。” “她的能力,克制我。”几乎在宇智波鼬说话的同时,干柿鬼鲛立即向她袭来,“有意思的忍者,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与此同时,一道黑色火焰自奈纯右臂燃起。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远处的宇智波鼬,水波炸起,视线变得模糊,宇智波鼬的眼中有液体滑落,难辩是泪是血。 此时的奈纯脑袋里就剩下一句话,畜生啊!这个活畜生竟然要用天照烧死她!! 25-30 第25章 滔天的水波激起巨浪,悠井奈纯□□柿鬼鲛打入水中。右臂的黑色火焰还在燃烧着,奈纯闻到了她肉被烧焦的味道。 天照的火焰是由万花筒血轮眼的瞳术造成的,直至将目标全部烧毁,否则不会熄灭。即使她跌入水中,黑色的烈焰仍旧没有消失。 好在自来也曾经教导过奈纯,天照的火焰虽不会熄灭,但可以用封印术收入到卷轴之中。奈纯在水中掏出卷轴,快速用封印术解除右臂燃烧的火焰,随即破水而出。 仅在几秒之内,卡卡西深陷月读之中,阿斯玛和红也败下阵来。现场尚有战力的是烧坏了右臂的悠井奈纯。奈纯以极快的速度冲过去,宇智波鼬毫不留情一脚给她踹飞数十米,奈纯也不甘示弱,借机对着他脸就是一拳,退至安全距离后,宇智波鼬侧头吐出一口血。 连续使用月度和天照对鼬的身体负担很大,干柿鬼鲛担忧地看向鼬,此番行动是为了捕获九尾,既然九尾的小鬼没在木叶,那他们也没有恋战的必要。 一道遮天水壁阻挡了奈纯前进的道路,遥遥望去, 她能看到鼬脸上的血痕, 那当然不是她留下的痕迹,而是使用天照后,眼睛溢出鲜血。被打入水中前,奈纯听到了卡卡西老师询问鼬的话,“你的眼睛, 视力到底降低了多少?” 说来惭愧,对着那张脸,她最后收力了。 过度使用万花筒血轮眼,眼睛会面临失明的风险。而鼬的身体,她在战斗的时候清晰的感知到,已经虚弱到,仅差一步都能够满足她发动异能力的程度。 右臂灼烧的感觉几乎刻在了骨髓中,奈纯刚才根本没有时间将痛觉调到最低。也就是说,她真真切切体验到了被黑焰燃烧身体的感觉。 晓组织,目标是鸣人吗?鸣人会受到危险吗?奈纯脑袋嗡鸣狂响,她不顾卡卡西的劝阻,如离弦的箭矢冲了出去。 干柿鬼鲛,自从叛逃村子后,成为了臭名昭著的叛忍,后来又加入了晓组织,身为S级别的叛忍,晓组织向来采取双人组队的形式出动。他还是第一次遇见一名忍者单枪匹马追上来的,就算鼬先生使用天照和月读过后身体负担太大,但他们的速度有这么慢吗?火之国都没出,就被追上来了? 既然敌人已经追上来了,就没有不战的理由。他的鲛肌也在蠢蠢欲动,好战的他眼中闪着嗜血的光,“木叶的小鬼,你有资格和我一战。” 下一瞬,宇智波鼬伸出手拦在他身前,“鬼鲛,我来应对她。” “可是你的身体”接下来的话干柿鬼鲛理智的没有说出来,他虽好战,但心思缜密。方才交手时,眼前的木叶忍者并未使出全力,每次攻击到鼬的时候都会留有余地。是鼬先生的爱慕者吗?干柿鬼鲛不得而知。二人年龄相仿,出身木叶村的鼬先生想必和这忍者是旧识。 鲛肌被收起,形似鲨鱼的男人退后半步,随后消失,仅留下一句,“鼬先生,我在前方等你。” 树林很安静,没有任何查克拉的波动,这意味着悠井奈纯是独自一人追上来的。 许久未见,奈纯也在细细打量着对方,时至今日,她的审美从未改变。成男,绮丽的外表,身上独有像是易碎瓷器的脆弱感。不得不说,宇智波鼬真的长到了她的心巴上。 虽然色令智昏,但是奈纯还是理智的存档。她当然不是害怕宇智波鼬捅她,她只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你不该来的。”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宇智波鼬的目光掠过平静的树影落到她身上。他的眉眼间满是疲惫,猩红的血轮眼,隐藏着痛苦的过去和无望的未来。 悠井奈纯选择直接A上去:“可是我爱你啊。” 平静如镜的湖面泛起淡淡波澜,那是宇智波鼬的眼睛。他沉默着,就如从前那样。见对方没有反应,奈纯主动拉近了距离,她缓步走到宇智波鼬的面前,这是极其危险的行为,奈纯仗着有存档肆无忌惮了些。她瞥见鼬晓袍下的黑色内搭,苍白的锁骨下覆着一层类似黑色渔网。这是什么?这是赤裸裸的勾引! 宇智波鼬突然靠近她,近到微凉的呼吸喷洒到奈纯的颈侧。她有些害羞,你还别说,鼬还挺会,整个身体扑到她怀里。她刚要抬手回抱住他。谁料,宇智波鼬直接给悠井奈纯表演了一招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悠井奈纯:“???!” 她一口血吐到他的脸上,宇智波鼬不闪不避,任由血液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流淌,最终汇集到苍白的唇缝中。 “抱歉,奈纯。”悠井奈纯听到宇智波鼬在她耳侧轻声说。 她感到眩晕,这种伤害不足以令她丧失战斗力,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宇智波鼬知道她的能力,所以他的苦无上抹了毒。不会致命,确会让她失去行动力的药。 昏倒前,悠井奈纯拼尽最后的力气,用嘶哑的声音在宇智波鼬的耳边说:“捅我的人早泄。” 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从小到大,悠井奈纯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读档之前,悠井奈纯再看了眼宇智波鼬那张忧郁破碎的脸,倘若有一面镜子,想必她的脸色会比宇智波鼬更加破碎。 自从宇智波鼬在木叶出现后,宇智波佐助就发了狠,忘了情,整日阴沉疯癫。 按照宇智波鼬开始的计划,奈纯觉得他应该是想见见自己心爱的弟弟。但半路被奈纯搅乱了计划,卡卡西老师因为中了月读的缘故,精神上受到极大的创伤,正在医院修养。 强如卡卡西老师,在宇智波鼬面前,仍旧毫无还手之力,这让宇智波佐助受到的刺激更大了。追求力量的他,注定要走上一条黑暗的道路,复仇已经蒙蔽了他的眼睛,让他无法看见任何光明。 鸣人和自来也修炼之后,奈纯身边竟罕见地安静起来。 在后山的训练场见到宇智波佐助,这小子冷冷地说一句:“躲开,别妨碍我。” 宇智波这俩兄弟,是不是克她?她前天刚被他哥捅个窟窿就,今天又被佐助冷脸相对。奈纯忍了忍,为了未来的大业,她勉强露出笑,“修炼也不可以太乱来的,已经很晚了,我带了便当,你要吃吗?” 少年静静地看着她,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有着相似的面孔,用那双同样黑色的瞳孔盯住她的时候,让她有几分不自然。宇智波佐助突然掐住她的脸颊,“人在说谎的时候眼神会忍不住像右下瞥。” “你的这张嘴巴,要说出多少谎言?你到底,想要在我身上得到什么?” 为什么要对他好,为什么要照顾他,从小到大,即使他刻意忽略,悠井奈纯的身影总是出现在他的周围。不远不近的距离,不会让他引起反感,目光却时时刻刻关注着他。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悠井奈纯看向他的目光,总是空洞虚无的,像是透过他去看别的什么人。尤其是,她的目光总是落到他的眉眼。 宇智波佐助不蠢,他的眉眼和那个男人极其相似。 悠井奈纯跪坐在地上,宇智波佐助站在她眼前,居高临下地掐住她的脸,这个动作让她感到不适,“佐助在说什么,我不会对你说谎。”张合的唇齿间,露出一截艳红的舌,舌面上有一颗银色的小钉。鬼使神差间,宇智波佐助将手指塞进奈纯的嘴巴,去玩弄她舌上那颗银色的舌钉。 被迫伸出半截舌头,泛滥的口水逐渐溢出。 “你在做什么!”悠井奈纯打开宇智波佐助的手,她怒视着他,舌头好痛。 手指间似乎残存着温热湿软的触感,宇智波佐助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但他嘴上是不会说出任何一句安慰的语言:“只会吐出谎言的舌头,没有存在的必要吧。” 悠井奈纯生气了,还是极度生气的情况。一直以来,无论是哪个周目,奈纯都是想和佐助处好关系的。但是,宇智波佐助总是会说出令人恼怒的话。天空中汇聚了阴云,几声雷鸣响起,泥土也散发着潮湿的气味,看样子不久后会下一场倾盆大雨。 如果用一种水果去形容宇智波佐助,奈纯会用柠檬,从前的她会温和容忍佐助的坏脾气,但现在她只想把这颗柠檬打出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瓢泼大雨激荡着茂密的树林,树叶被雨水冲刷得唰唰作响,雷声轰鸣,几道闪电刺破阴云。 树影之下,悠井奈纯和宇智波佐助缠斗起来,二人都默契的没有使用任何忍术。单纯体术上的搏斗,拳拳到肉,似乎双方都在发泄着什么。遗憾的是,即使不使用异能力,宇智波佐助体术方面也并不是悠井奈纯的对手。 雨水陷落到土地,佐助有着纤细单薄的身躯。此刻,这身躯压在泥泞之上。悠井奈纯抓住他额前的黑发,将他摁在泥地上。白皙的面颊沾染肮脏的泥泞,像是完美的碧玉生出瑕疵。 猩红的双勾玉血轮眼,墨色的勾玉在他眼中转动。一整天的修炼已经让宇智波佐助的查克拉所剩无几,现在的他,无法使出任何忍术。 悠井奈纯稍稍用力抓住他额前的黑发,强迫他抬起头看着她, “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吗?所以你学不会尊重姐姐。” “你知道,你把我弄得很痛吗?” “我一直秉承着观念,比起语言,痛苦更能让你记住错误。” 少年怒视着她,血轮眼红得好似泣出的血。奈纯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两根指头伸进他湿软的唇,指尖抵到他舌根的时候,佐助下意识干呕,生理性的眼泪溢出,他合上牙齿,眼神凶狠得仿佛应激的小狗,试图咬掉侵入者的肉。 悠井奈纯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她手掌用力,卸掉他的下巴,用两根指头肆意掐弄他柔韧的舌,“很难受吧,很痛苦吧,你这样对待我时,我也是这种感受。你记住了吗,以后不允许用这种恶劣的方式对待其他人。” 艳红的舌被扯出一截,纤细的少年急促呼吸着,但他被奈纯压在身下,让他无法顺畅地呼吸。含不住的唾液溢到下巴,掺杂着不太明显的血丝。顷刻间,便被雨水冲刷。 “唔不要”佐助含糊着说些什么,雨声掩盖了轻微的呜咽。血轮眼没有足够的查克拉支撑已经关闭了,漆黑的瞳孔颤动着,控制不住地向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红舌搭在唇边,犹如艳丽的玫瑰被揉出汁,承受不住的少年终于晕了过去。 一道惊雷炸起,奈纯喘息着。她拍了拍佐助的脸,“佐助,别开玩笑了,你在骗我吗?这种程度,怎么可能”她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却又真实的念头,该不会,佐助自从知道鼬来过木叶之后,一直不休不眠修炼到现在吧? 可恶,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奈纯暗骂一声,她将昏迷不醒的佐助抱起,护住他的身体,在雨中急行。 温暖的屋子可以有效缓解雨中失温的情况,奈纯刚将佐助放到她的床上,他湿透的衣物只在眨眼间洇湿她的床铺。 悠井奈纯只是迟疑了几秒,就行动起来。她率先替佐助脱去了上衣,为他换上干爽的衣物。至于裤子还是算了吧。在佐助和鸣人小时候,五六岁的佐助就比鸣人自尊心强得多,每次搓澡时,鸣人往往是乖乖认搓。至于佐助,比过年的猪还难摁。 奈纯分出一个影分身,去厨房煲汤替佐助暖暖身体。小小年纪火气这么大,宇智波佐助真该喝点丝瓜汤了。 可惜的是没有丝瓜,奈纯做了些清热消火的冰糖炖雪梨。 不久之后,佐助幽幽转醒。奈纯的原身一直都是陪在他身边,所以,在佐助苏醒的第一时间,她就发现了。影分身将做好的冰糖炖雪梨交给奈纯,而奈纯先是拿出温度计,说:“淋了雨,可能会发烧,先测一下温度,然后喝些甜的东西,身体会舒服很多。” 宇智波佐助静静地看着他,时间久到奈纯举着温度计的手都酸了,他终于轻声问:“我是你的什么?” 咬人的小狗,不听话的蠢儿子。话到嘴边奈纯理智地咽了下去,她满脸真诚:“最重要的人!” 悠井奈纯说话时,喜欢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现在也不例外。银白色的双眼,墨色的眼睛。极致的对比。宇智波佐助像是败下阵来,他妥协地张开嘴巴。下一刻,奈纯将温度计戳到了他腋窝。 奈纯疑惑,“你张嘴干什么?炫耀你牙齿很整齐吗?” 佐助:“” 宇智波佐助又生气了,他把头扭过去,不肯再看奈纯。奈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佐助张开嘴巴是想含住温度计。 奈纯悟了,可惜她手边已经没有多余的温度计让佐助含住了。于是,她将手指抵在佐助的下唇上,在他皱着眉说:“你想做什么”白皙的手指再度塞到他的唇中,只不过这次没有恶意的亵玩。 奈纯用指尖轻戳他的舌,好奇反问:“不含住吗?” “你把我当作犬冢牙的小狗吗?”佐助似乎又要气炸了。 奈纯淡定回答:“你没有牙的赤丸可爱,你身上都没有毛,赤丸身上都是毛茸茸的。”说道半截,她诡异的停顿了,“未来可能你会有” 宇智波佐助,从小到大都是在旁人艳羡的眼光中长大的。独特的血继限界,天才的学习能力。所有的荣誉在悠井奈纯前都失去了颜色,每一次,每一次,他总是会被悠井奈纯气到失去理智,从小到大都是,悠井奈纯像是他天敌的存在。 最令他感到恼怒的是,即使是这样,他仍旧不讨厌对方。恰恰相反,他的目光总会控制不住地追随着那抹银白色的身影。他忍受不住地唾弃自己,又在奈纯将汤勺递到他唇边时,乖巧地张开了嘴巴。 好甜因为那个男人的缘故,其实他不喜欢吃甜的食物。 仅此一次,这也是最后一次。他注定是没有未来的复仇者。 窗外的树梢上,隐约站着一只漆黑的乌鸦。黑色的眼睛专注地注视着窗内温馨的场景,通灵兽忠诚得将视觉画面同步到施术者的眼中。 雨水洒落大地,没有一处幸免。 躲避在岩壁下的干柿鬼鲛看着站在雨中的宇智波鼬,“鼬先生,淋雨对身体不好。” 宇智波鼬并没有回答干柿鬼鲛,鬼鲛也不介意,自然自语道:“虽然不知道冷酷的你现在在想什么,但是从我这里看去,像是在哭泣。” 阴沉的天空,没有一丝光亮。正如宇智波鼬死水般的眼睛。 这次第几次了,奈纯因为他受伤。宇智波鼬已经记不清了,他的大脑似乎在刻意遗忘痛苦的记忆。痛苦如潮水涌来,压得心脏抽痛。族人临死前的眼睛,双亲温热的血液,他的视线逐渐模糊。 佐助,有被奈纯好好照顾着,她并没有迁怒无辜的佐助。 所有的罪孽都由他一个人承担吧,唯有死才能洗涤无数的罪业。身处黑暗的他,不配拥有爱。奈纯不应对他抱有不着实际的幻想。他会永远在黑暗中默默守护,但绝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作者有话说: 抱歉了宝宝们,更新晚了。因为我牙超级痛,去医院做根管治疗,医生把我的牙神经弄出来后和旁边的护士说:“看,多漂亮的牙神经。”彼时我张着嘴,真的很无助。 一定要保护牙齿啊,宝宝们! 第27章 大业尚未完成,姐姐仍旧在木叶浪费时间。绝在土壤中潜行着,他焦躁不安,总觉得事情并没有按照他计划中进行。 漆黑的夜晚,绝摸索着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他怀里揣着奈纯的羽织,他用嫉妒的眼光盯着宇智波佐助,因陀罗的转世,宇智波一族的小鬼,封印母亲罪魁祸首的后代,怎配得到姐姐大人的悉心照料。 他想杀死他,但是因陀罗的后代是最容易蛊惑的存在。所以, 他只能暂时容忍宇智波佐助的存在。 土地上还有尚未干涸的雨水,这种情况下,在地底潜行会更加阴冷潮湿。黑绝已经习惯了冰冷孤独,而白绝不一样。他吵着闹着:“好冷!我的身体已经要死掉了!” 黑绝用低沉的声音回答:“闭嘴,体内有柱间细胞存在的你,怎么会死掉。” 白绝用贱兮兮的语气询问道:“你在伪装什么?明明我们是一体,你也会感觉到寒冷吧。那我们为什么不去寻找奈纯呢?” “你也想拥有吧?奈纯为宇智波小鬼做的食物。” 黑绝:“我不需要食物。” 黑绝在收集情报的同时,总会不由自主来到奈纯的房子周围。简单的房子似乎有着不可言说的魔力,吸引着他。悠井奈纯修炼回来,便看到黑绝鬼鬼祟祟地蹲守在她家门口, “绝?你在等待我吗?” 悠井奈纯从阴影处走出, 她的潜行能力甚至胜过善于藏匿的黑绝。只要是她不想让他人察觉到她的存在,她周身的全部查克拉,会像瞬间消失一样。 巨大的,犹如芦荟样式的叶面发颤似的展开一点,绝自悠井奈纯出现在他视野之中的时候,视线便控制不住地落到了她身上。 粘稠的,古怪的视线。钢铁融化过后的铁水都没有这视线滚烫。每次面对悠井奈纯时,黑绝都无法控制自己。 伟大母亲辉夜的忠诚子嗣,神明最后的血脉,源自大筒木一族的高贵血统。他亲爱的姐姐,悠井不,应该称作大筒木奈纯。可黑绝不会过早诉说,大筒木的姓氏过于引人注目,千年大计不能因此功亏一篑。他可怜的姐姐,尊贵的姐姐只能暂时忍受不属于自己的姓氏了。 见黑绝死死盯着她不说话,奈纯还以为对方冻僵了,自然而然拉过绝的手,“进来坐坐,不要站在外面了,下过雨的天是很冷的。” 应该拒绝的,黑绝默默想着,长时间显露出身形,会引来木叶暗部忍者的警觉。他脑袋里这么想着,身体确不由自主地跟进去。他甚至因为姐姐大人拉的那只手是白绝那半边身体的而感觉隐隐的嫉妒。 不过是神树中提取出的人类躯壳,也配触碰到尊贵的姐姐吗?好在,他并没有长时间沉浸在这种嫉妒的情绪中,因为姐姐大人靠近他后,温柔地用手抚摸他。 “为什么身体这么冰,上次见到你的时候,身体就很冰冷,黑绝,我希望你好好照顾自己。”其实黑绝从长相来看,属实有点一言难尽,漆黑的身体,豆豆眼的黄色眼睛,圆溜溜地盯着她看,笑起来的时候,牙齿是锯齿状的鲨鱼牙。 不知怎么的,奈纯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可爱。有一股莫名的,黄鼠狼夸儿香的感觉。这对喜欢漂亮外表的奈纯来说,是很罕见的事情。 上次替佐助做的甜品还剩了些许,奈纯从冰箱拿出来后替绝热了热。当她将温暖的甜汤端出来时,黑绝那黄色的豆豆眼似乎要流泪了,他发出类似孩童般的嘤咛,“姐姐大人,好温暖” 奈纯无奈笑道:“你怎么像小孩子一样,尝尝味道怎么样。” 就在这时,黑绝突然看向奈纯窗外树梢上的乌鸦,随后用极快的速度射出一枚手里剑。 “怎么会在这里”黑绝喃喃自语道。 几片树叶被手里剑打掉,奈纯浑然不在意说:“可能是木叶忍者的通灵兽吧,既然没做什么事情,就放过可怜的小乌鸦吧。” 通灵兽有什么错呢,小小的鸦鸦只是听从了主人的命令不是么。悠井奈纯很早就知道,这只乌鸦的主人是谁,从她第一次拿鞭子将乌鸦从窗外卷进屋时,就知道了。 这只乌鸦引起了黑绝的警惕,他小心翼翼地将甜汤封印在了卷轴中,“抱歉姐姐大人,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雨忍村,那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去雨忍村吧,开启无限月读,需要去那里。” 说罢,黑绝凭空消失了。 无限月读,熟悉的主线任务。原来雨忍村才是主线发展地点啊,照这么说木叶忍村是支线地点了。怪不得她明明开始选择的是宇智波鼬却给她传送到了木叶忍村。原来如此,奈纯悟了,期待已久的R18剧情在雨忍村! 雨忍村,奈纯从自来也老师口中听说过这个名字,她记得自来也老师似乎也想要去雨忍村调查情报,既然这样的话,等到自来也老师和鸣人将纲手带回木叶后。和自来也老师一起去雨忍村吧。 不过,她虽然很感动黑绝珍惜她的劳动成果,没有时间吃掉食物也要妥善地用卷轴封印保存。但是,黑绝为什么把她锅也拿走了,她家里就剩下这一个锅了。 佐助跟随着卡卡西老师修炼,奈纯会带着便当去探望两人。 巨石瀑布下,水花激荡着石块,将其磨成圆滑的形状。佐助正在卡卡西老师的指导下修习崭新的忍术,雷切。这个全新的忍术是通过将雷遁查克拉集中于手部形成高强度电流,以突刺速度贯穿目标。速度比千鸟更快,威力也比千鸟更大。 悠井奈纯提着便当看了一会后,右手突然凝聚出一团巨量查克拉。随着一道轰鸣声响起,如小山一般的巨石被轰成齑粉。 察觉到动静的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佐助在刹那间,将目光同时聚焦在悠井奈纯身上。作为当事人的奈纯,尴尬地笑:“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学的,只是这个忍术看起来很有意思,我就想稍微试一试,没想到打扰到了你们。” 见卡卡西沉默地看着她不说话,奈纯愣了愣,“卡卡西前辈,我做错了什么吗?” “不。”卡卡西弯起了眼睛,高挑的白发上忍瞬身至奈纯的身边,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奈纯,做得很好。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后辈。” 佐助哼了一下,嘴硬心软道:“你手没受伤吧,真是的,明明自诩为成熟的大人,总要做出胡来的事情。”他拽起奈纯的右手,细细打量,在血轮眼的动态视觉下,佐助能清楚地看出因雷遁查克拉而灼伤的掌心,细小的雷电肆虐着撕裂皮肉。 他做出了一件时候事后回忆起来都会羞耻到炸毛的事情。 佐助轻轻对奈纯的手掌吹了口气,他抬眼询问:“还会痛吗?” 奈纯惊讶回答:“不会,谢谢你佐助,真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啊。” 这样的行为,曾经在宇智波佐助练习火遁烧伤嘴角时,他的母亲曾对他做过,而如今,他竟然对奈纯做了这样的事。强烈的羞耻心令他羞红了脸,尤其是奈纯调侃地说:“佐助怎么突然这么温柔,不知道以后会迷倒多少女忍者哦。” 宇智波佐助听到后开始莫名其妙的生气,并且在心中暗暗发誓,他再也不会关心悠井奈纯了! 卡卡西前辈喜欢吃盐烧秋刀鱼和味增汁茄子,佐助偏好小番茄和木鱼饭团。 成长期的少年喜欢吃饭团,这种顶饿味道却不丰富的食物。奈纯想,佐助是独自一个人生活的,他大概率也不会做什么好吃的,对于食物的要求也很简单。所以,每次奈纯带来的便当都极其丰盛。 “真是奇怪呢,奈纯做出的食物,总会有温暖的味道。” 卡卡西对奈纯做的食物总是赞不绝口,而送便当送了这么多次,三人围在一起吃饭,奈纯和佐助却一次没有见识到卡卡西老师的真容。 即使佐助,也有点好奇。奈纯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饭菜,一边盯着卡卡西前辈。然而,只在奈纯眨眼夹菜的瞬间,卡卡西前辈已经完成了进食。 他双掌合十,“多谢款待,奈纯,真是美味的料理啊。” 刚吃完半碗饭的奈纯和佐助:“” 好快,怎么会这么快,他吃饭不用咀嚼,直接吞下去吗?顶着奈纯和佐助惊讶的目光,卡卡西竖起一根手指开始了讲解:“身为一名强大的忍者,要时刻具有警惕心。同时要具备节约一切时间的能力,即使在享用美味料理时,也不要大意啊!” 【忍者の恋物语です】,真是款神奇且诡异的游戏,按道理说卡卡西前辈也是作为可攻略人物之一。但是,迄今为止悠井奈纯尚未见到攻略人物的真容。 悠井奈纯最近总是很关注宇智波佐助的修炼进程,她当然很关心她的好大儿佐助。而在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奈纯想要掌握卡卡西前辈的外出时间。 她打算趁着卡卡西前辈外出的时间,去他家偷一本书。曾经在卡卡西前辈眼皮底下买下的那本亲热天堂,竟然是盗版货。本来在书店成功夺取珍藏版本亲热天堂的悠井奈纯很高兴,但是回家翻看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本书被卡卡西前辈神不知鬼不觉的掉包了。 留给她手中的亲热天堂,是一本忍者基础大全。这实在是太可恶了,简直无法忍耐! 那可是自来也亲手签名,整个忍界仅有五本的超级,超级,超级珍藏本亲热天堂。据传言说,里面还有隐藏剧情和福利卡面。虽然悠井奈纯并不知道是什么福利卡面,但她一定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 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悠井奈纯成功掌握了卡卡西前辈的外出动向。按照常理来说,卡卡西前辈会陪佐助修炼到半夜,才会回到家休息。 昏暗的夜晚人烟稀少,又能很好的阴藏自身。这个时间段,正是她潜入卡卡西前辈家中的最好时机。 悠井奈纯打定主意,便开始行动了。她很早就已经规划了最优路线,潜入对方的家中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卡卡西前辈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简易衣柜。然而,越是简单的地方,越是难以寻找东西。忍者有着极高的警戒心,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实际上,悠井奈纯做到了。她在书桌的角落里看到一册小书,她高兴地拿起来,却发现根本不是。 可恶,奈纯翻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亲热天堂的踪迹,她脑袋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卡卡西前辈,该不会是随身携带吧 悠井奈纯感到一阵眩晕,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她气得想吐血,如果她的猜测没错的话,也就是说,她这些天做的都是无用功。 她看向书桌上的闹钟,还好,时间还很充足。时针刚走过十点钟,这个时候卡卡西前辈还在指导佐助修炼,大概在十一点左右卡卡西前辈才会回家。 窗外漆黑,夜晚的屋子没有灯,好在悠井奈纯的夜视能力够好,她能轻易地在夜间视物。 正当悠井奈纯想要撤退的时候,察觉到熟悉的查克拉。奈纯顿时被吓得汗毛耸立,她试图跳窗离开,但卡卡西前辈的窗帘是拉上的,也就是说她离开时即使再小心气流也会引起窗帘的晃动。 走门的话势必会和卡卡西前辈撞上,情急之下,奈纯躲进了衣柜里。 狭小的衣柜充斥着冷冽冰冷的气息,正如卡卡西前辈身上的味道。奈纯捂住嘴巴开始屏息,她能暂时停止呼吸防止对方察觉,查克拉也全部收敛。此时的悠井奈纯,就像是一团可有可无的空气。 随着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卡卡西走进了屋子。他并没有开灯,长长呼出一口气后躺在了床上。 奈纯捂着嘴巴一动不敢动,她一边痛斥自己为什么没有存档,一边极力忍耐后颈的不适。卡卡西前辈的上忍锁甲挂在衣柜上,冰冷的金属贴在了奈纯温热的颈侧,但她不敢动,因为一旦发出什么细微的声音,便会被卡卡西前辈察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窄小的空间内, 听觉被无限放大。悠井奈纯听见了悉悉索索的细微声响,大概是卡卡西前辈在脱衣服。她几乎欲哭无泪,训练了一天, 不能先洗个澡吗?好让她有时间离开。 腿已经有些发麻了,但她不敢用藏匿在经络中的查克拉疏通。 额头因为闷热的衣柜滴下冷汗,滴落到左眼中,奈纯只好闭起一只眼睛。恍惚间,奈纯似乎听见了卡卡西前辈疲惫又难耐的喘.息,期间夹杂着为不可闻的水声。 悠井奈纯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她不好说什么。直到卡卡西前辈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她很怕对方突发什么心肌梗塞类的疾病,毕竟忍者也算是一个高危行业。 她忍不住地用眼睛从衣柜的缝隙望出去。 夜色之下,银发的上忍褪下了面罩,他用牙齿咬住了黑色的紧身上衣,腰.腹在隐约的月光下折射出光,那是因为上面有着一层水泽。 她终于不会再好奇卡卡西的真容了,仅一眼她就看全了。悠井奈纯瞪大了双眼,她的隐藏失败了。她呼出一大口气,脚下不稳,直接从衣柜中滚了出去。 随着卡卡西震惊的目光看向她,那双眼睛还有未散去的迷离。有什么东西,自卡卡西老师的体内涌出。一股一股的,奈纯知道,这当然不是鲜血,而是一种更为隐秘的东西。 一张被子飞来,瞬间将悠井奈纯整个人盖住,奈纯整个人都快吓尿了,她带着哭腔说:“我什么都没看到,卡卡西前辈!” 她紧紧闭着眼睛,哆哆嗦嗦躲在被子下面。被子有一小块被什么东西染湿了,散发着石楠花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奈纯终于在被子下解放。带着一身凉气的卡卡西前辈蹲在她面前,一字一顿地问:“告诉我,奈纯为什么会在我家的衣柜里。” 悠井奈纯看着对方那张凌冽的脸,左眼虽然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但并未影响漂亮的样貌。说话时,会让人忍不住会盯着唇角下的小痣看。 即使在这种古怪的情境下,奈纯还是遵循本心,问出:“为什么要把这么漂亮的脸遮起来,真的很漂亮,刚才的样子更漂亮。” 卡卡西脸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晕再度浮现,他似乎有些无奈,“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大胆和早熟吗?” “奈纯,不要盯着我看,我已经二十六岁了。” “我已经,不再年轻了。”他说着这样的话,眼底的疲惫和未散去欲望相互纠缠,让他有些无措。 悠井奈纯盯着他放在她头顶的右手,察觉到什么卡卡西像是烫到一样把手拿开。奈纯转而拉起对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卡卡西老师,不要说这些让我兽性大发的话。” 老师这个称呼似乎让他终于找回了理智,“不要这样,奈纯。” “哪样?”奈纯疑惑反问,顺便伸出舌头舔了舔卡卡西的手指。正是他曾经做过那种事的那只手,“是这样吗?” 旗木卡卡西突然抖了起来,他后退一大步,似乎面临的是什么洪水猛兽。 悠井奈纯也很激动,她万万没想到期待已久的R18剧情会以这种方式展开,这才是正经的恋爱游戏。她可是青春期的女孩子,当然要荤素搭配,每天都是素的,吃得她脸都绿了。 她怀揣着期待的心情,将唇印在了卡卡西唇下的小痣上,随后有些羞涩的表示,“卡卡西老师身上别的地方有痣吗?”我可以” 话没说完,在卡卡西复杂的眼神中,悠井奈纯被打晕。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悠井奈纯产生了弃游的想法。她都那么主动了,结果被一招打晕了。奈纯再也不想理会旗木卡卡西了,但是回忆起那张特殊的脸,她又觉得能忍一忍。 令人遗憾的是,卡卡西前辈似乎有意无意躲着她。 就连宇智波佐助都看出了端倪,他咬牙切齿地询问:“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卡卡西老师面对你时那么奇怪。” 正在神游太虚的奈纯不知不觉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没干什么,我就是亲了他一口,他反应好大。” 宇智波佐助:“” 各位,没见过火山爆发的可以看看现在的宇智波佐助。他揪住她的衣领子,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你做了什么?” “你答应我的话全部都忘了吗?” “你说过我是你最重要的存在,所以你是在欺骗我?” 悠井奈纯被衣领勒的要背过气,嘴上还在解释,“我没骗你啊。” 一直以来,被忽略的细节串成一条线。悠井奈纯震惊发问:“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宇智波佐助。” 拧巴人宇智波佐助终于坦诚了一次,他反问道:“你觉得呢?” 奈纯:“我觉得没有,咱俩有点禁忌之恋的感觉。” 说真的,悠井奈纯看待鸣人和佐助总有一种看黑绝的感觉。冥冥之中,好像她和他们有着血脉之间的联系。 宇智波佐助咬了她一口,在她颈侧狠狠地咬了一口。悠井奈纯疼得一脚踹开对方,“你是狗吗?宇智波佐助!” “你把我当作什么,听话的忠犬?” “我不会再看着你的背影,跟随你的脚步了。” 宇智波佐助冷冷地看她一眼,奈纯脖颈的位置被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不出意外,这个伤痕一定会留疤。但悠井奈纯也不是好惹的,她直接扑过去,按着宇智波佐助,在他脖颈处的同样位置咬出牙印。 鲜红的血液顺着白皙的皮肤蜿蜒而下,被压在身下的宇智波佐助大笑出声,“继续啊,怎么不继续咬了?” 悠井奈纯被这招宇智波狂笑整宕机了,“你怎么了佐助。” 佐助的眼睛是猩红色的血轮眼,他不知何时开启了血轮眼。以血轮眼的动态视觉,完全可以躲开她的攻击,但是佐助并没有躲开。 “别妨碍我,悠井奈纯。” "我们注定无法走到相同的道路上,我也不再是你重要的羁绊。 " “愚蠢的恋爱游戏或是无聊的朋友过家家,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少年推开她起身,宇智波的眼睛会说话,遗憾的是,没有人敢看宇智波的眼睛。透过那双代表着失去和力量的血轮眼,奈纯强忍禁忌之恋的不适感,亲吻上佐助的额头。 阳光照耀着悠井奈纯银白色的头发,两颗靠近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她突然觉得,禁忌之恋也不错,挺刺激的。区区几根,游戏玩家从不认输! 作者有话说: 解释一下为什么奈纯面对佐助的时候会有禁忌之恋的感觉,因为佐助是因陀罗的转世,因陀罗是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的儿子,而奈纯又是辉夜创造的最小的孩子。也就是说,因陀罗还得叫奈纯小姑姑。 第29章 树影微动, 溪水长流,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交缠,二人的影子仿佛融为一体, 相互交融。 宇智波佐助无论遇见任何突发情况,都能够冷静的思考。现如今,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额头,是忍者最为脆弱的地方,大多数忍者都会选择用护额遮住额头,防止苦无或者手里剑的攻击。 而此时,他的额头被温软的唇亲吻着。为什么只是简单的肢体接触,他的心脏会跳得那样快。仿佛有什么禁忌的卷轴被打开了,释放出其中恐怖的魔鬼。 他的呼吸很重,粗重的喘.息,像是刚经历激烈的战斗。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将她脖颈的皮肤烫到。 悠井奈纯也有些紧张,她缓解下情绪后,矜持退开,顶着佐助微颤的眼眸说:“这是友谊之吻。”她一本正经的胡扯,可能这个行为对佐助来说也太超过了。他把头侧过去,羞于直视奈纯,缓慢地点头,“嗯。” 看到佐助羞耻的模样,奈纯的自信心刷得一下上来了,比起佐助这个青涩小学鸡,怎么说她也是颇有经验,想当初她看过不少限制级作品。就连母猪的产后护理,她也略懂一二。 奈纯挪动着屁股,想要慢慢靠在佐助的肩膀上,动作进行到一半才发现,她坐着佐助高一截。但事已至此,她屁股再挪回去显然有那么几分不太合适,她伸手揽住佐助的肩膀,将他抱在怀里。 耳尖红红的佐助并没有反应过来,任由奈纯的动作。直到奈纯把他的脸按到了她的胸上。 柔软的触感抵在侧脸,奈纯还有继续往下按的趋势,直到他整张脸埋进去后,宇智波佐助整个人都红了,他按住奈纯的肩膀猛地推开,“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头发有些长了,被风吹动的时候,会遮住眼睛。奈纯看着佐助,不自觉吞咽下口水,“我知道,今晚,记得等我。” 悠井奈纯到底在说些什么 宇智波佐助从来不会去想关于恋爱这种事情,这种软弱无力的东西注定和他无缘。原本是这样的,作为复仇者的他本应和悠井奈纯会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他和悠井奈纯联系在一起了呢。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影子被逐渐拉长。宇智波佐助感到羞耻,为什么听到奈纯说了那句话后,他在晚上的时候没有将门锁上。而是安静地跪坐在榻榻米前,他甚至提前结束修炼洗了澡。这代表他是期待着什么吗? 不,不可以。佐助突然站起来,他义无反顾锁上了房门。下一秒,悠井奈纯跳窗而入。 奈纯:“嗨,久等了。” 佐助:“” "出去! "佐助不知道发什么疯,推着奈纯的后背往门口走。奈纯转身对着他的额头又亲了一口,这招很管用,佐助像是被影子模仿术定住一般僵硬在原地。 奈纯苍蝇搓手,将自己因寒风吹拂变得冰冷的手心搓热,试探性地放到佐助的脸上,佐助没有反抗,只是不自在地别过头去,“喂,你摸够了没” 话还没有说完,佐助整个人都被奈纯按在榻榻米上,柔软的被褥缓冲了压力,让佐助倒下去的时候不至于摔痛。原本放在佐助脸上的手逐渐移动到脖颈,等到奈纯想继续深入时,佐助难耐地看向她,隔着宇智波族服按住了奈纯游走到他胸口的手,“奈纯,不要乱摸。” 不让摸也行,奈纯靠近佐助的脸,盯着他微张的唇,轻轻用嘴唇碰了一下。 只是简单的触碰,像是有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流通双方的身体。长期处于被动并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性格,佐助突然按住奈纯的头,让她整个人和他贴合得更加紧密。 柔韧的舌撬开牙齿,奈纯感受到舌尖上的舌钉正在被舔.弄。 这种感觉令奈纯感到别扭,明明是她将佐助压在身下,但却像是被人拿住命脉。她想离开,佐助察觉到她的意图,突然咬住了她的舌钉。潋滟红舌被迫伸出,舌尖发麻,长时间积攒的唾液缓慢溢出。奈纯红着眼,像是小狗一样只能伸出舌头流口水。 恍若神明的少女露出花朵糜烂至极的神情,这似乎刺激到了宇智波佐助,他的血轮眼开启了。拥有动态视觉的血轮眼,能够清晰察觉奈纯每一个动作,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佐助一直都觉得,悠井奈纯和他的距离很远,遥不可及的差距令人绝望。佐助根本不相信神明,如果真的存在神明,他脑海中会浮现悠井奈纯的模样。想看到她露出更多的表情,想留下痕迹。宇智波想要的东西,一定会紧紧握在自己手中。 奈纯挣扎地起身,她勉强平缓呼吸,抬眼时,窗边不知何时站了一只乌鸦,正在用漆黑的眼睛静静看着她。 悠井奈纯沉默了,有种老实人刚干一件坏事就被抓包的感觉。 通灵兽的视觉传输,不是时时传输的吧,宇智波鼬也有休息的时间吧,换句话说,鼬没看见她玷污他心爱的弟弟吧,大概。她上次见到鼬是不是表白着? 佐助拽住她的衣领,强行将她拉下去,奈纯艰难撑住身体,结结巴巴地说:“等等,佐助。” “你不觉得你现在,我是说嗯,我们这样不太对吗?” 佐助皱着眉看她,嗤笑道:“悠井奈纯,是你闯入我的家,把我按在地上的。” “话虽如此,刚才是我兽性大发不太清醒,现在我清醒了。”奈纯说话的时候,控制不住瞥向窗沿上站着的乌鸦,她总感觉继续下去会吃一发天照。虽然烧不死她,但是真疼。 “啧”佐助拽了拽衣领,却发现族服在刚才被奈纯暴力扯开了,因为她摸的时候觉得碍事。他撩起眼皮看着服装整齐的悠井奈纯,淡淡的不悦浮上眉眼。 微表情专家悠井奈纯瞬间懂了,她狂放的将和服扯裂,露出大片莹润的皮肤,以及白色的裹胸。 “怎么样,满意了吧,佐助。” 乌鸦飞走了,佐助沉默了。 半响,他再度询问:“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二人衣衫不整地坐在床榻上,再说是什么同伴羁绊有些说不过去了,奈纯给了满分答卷,“结婚,等你长大后,我会嫁给你。” 这个回答似乎让宇智波佐助很满意,他抿着唇,脑袋里面想着,等复仇成功后,他才会考虑这种事情。没有意义的承诺或是幻想,只会阻碍他变强的脚步。宇智波佐助不会担心奈纯会在危险的任务中死去,拥有特殊能力的她,不会有任何能够杀死她的存在。 结婚,真是虚幻的场景啊。宇智波佐助无法想象这副画面,如果,真的存在的话,悠井奈纯也会冠以他的姓氏,宇智波奈纯。似乎听起来还不赖。心绪千回百转,宇智波佐助仍旧嘴硬道:“哼,谁会想这些事情,我才不需要。” 你看,嘴角都压不住了。悠井奈纯算是看明白了,宇智波佐助就算死了三天嘴巴都是硬的。 她只得顺着对方继续说下去,“好好好,是我求你,求求你快嫁给我吧。” 佐助再次炸毛,“谁要你说这些奇怪的话的!” 死傲娇一辈子没救了。 已经接近凌晨,奈纯当然没有那么大胆说出我住你家,她礼貌的和佐助告别后离开。在奈纯即将离开佐助的视线范围时,佐助突然问道:“明晚” 即便他说话的声音不大,悠井奈纯还是听清了。等她回过头继续倾听的时候。宇智波佐助又不说话了,似乎在赌气让奈纯去猜。哑语十级的奈纯立即回复:“当然会的,记得等我。” 佐助冷哼一声,算是回应。他才不是想要见到悠井奈纯呢,只是,只是想让她帮助他修炼而已。才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奇怪的事情,才会邀请奈纯来他家里。 回到房间时,原本空旷冷清的房间似乎因为悠井奈纯的出现变得温暖。尽管被褥被弄的凌乱不堪,但佐助还是盖上被子,蜷缩起身体。被子上似乎还有奈纯残留的味道,是山茶花的味道。 夜晚总是神秘安静的,奈纯在进入梦境不久灵魂再度飘出。她已经习惯用灵魂的状态飘来飘去,甚至能在虚空中来个三百六十度空翻。 她用灵魂到达的地点总是砂忍村,以至于这次被一股怪力吸到某个阴暗的密闭空间时,她还以为蝎用什么阴谋诡计将她封印了。悠井奈纯张口欲骂,转头之际意外看到一个银发小孩子。 话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下去,眼前的男孩比悠井奈纯这个神之末裔看起来还像神明。白色的发,眉头上两点朱砂红,就连下眼尾都染着一层艳红。即使脸上脏兮兮的,也难掩出色的姿容。 男孩抬手挡住眼睛,询问:“你是谁?” 银白色的身影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让长期身处黑暗的君麻吕不适应地眯起眼睛。但他忍不住去看那道银白的身影,是神明吗?还是其他别的东西。 此时,浑身冒光的悠井奈纯在昏暗的地牢中像一只行走的大灯泡。 新的儿子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悠井奈纯振臂一挥,“没错,我是神!” 君麻吕望向自称神明的人,“神明?真的存在吗?” “如果真的存在神明,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我做了什么坏事吗?” 男孩的神情称得上平静,碧绿色的眼睛空荡荡的,在他身后的石壁刻着不知名的人像,那似乎是他刻下来陪伴他度过孤独的。 作者有话说: 公式书上显示佐助和鸣人智慧差不多,也就是佐助话少显得聪明。其实一周目奈纯已经用过宇智波奈纯的名字了。君麻吕也是小可怜,身患重病身上插着管子,眼睛被盖住的时候默默流泪。和小李打架的时候,小李说等一下到了他喝药时间了,他竟然真的乖乖停下来了,本来不停下补上那一刀小李就完蛋了。动漫里,在地牢的君麻吕自言自语,我做了什么坏事吗。其实是族人把他当作战争兵器,害怕他不受控但又需要他的力量,所以将他关起来。思考他心路历程和他语言的时候,我觉得他应该是极度想要被人需要的类型。即使蛇姨那么对他,他也忠心耿耿,核心观念就是他正在被需要着。 第30章 其实,君麻吕并不讨厌黑暗,黑暗是陪他长大的地方。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只有他留在黑暗中呢。 神明, 好耀眼。耀眼到有些刺痛眼睛了。习惯在黑暗之中的眼睛,突然见到光明,会变得好痛。 悠井奈纯喜爱地摸上男孩的侧脸,在奈纯慈爱目光的注视下,他的脸红了。奈纯一眼就看出,这是她命中注定的好儿子, “我的名字是悠井奈纯,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君麻吕, 辉夜君麻吕。”他的表情有些迟疑, “以前听别的族人说过,大概是这个姓氏。” 长期被关押在昏暗地牢中的男孩,连自己的姓氏都不太清楚。悠井奈纯满心怜爱的同时,再度感慨这是命运的馈赠,她和君麻吕有着相同的发色,就连他的姓氏,竟然是以她母亲的名字构成的。四舍五入之下,君麻吕绝对是她的天选好儿子。 “神明大人,需要我吗?”君麻吕碧绿色眼睛中倒映出悠井奈纯银白色的身影。 被需要着,只有这件事,才能让他的身体动起来。他渴望被需要着,找寻到存在的意义,那同样是他活下去的意义。 奈纯低下头,银白色的发因她弯腰而垂落到地上,茂密的长发半包裹住君麻吕的小小身躯。她眯起眼睛,露出温柔的笑容,“我不是需要你才会出现在你面前,而是因为君麻吕本身的存在。君麻吕只需要做自己就好了,如果硬要说被需要你才能理解的话,那么我确实需要你,需要你做我的家人,我最亲近的家人。” 家人 这个陌生的词语令君麻吕燃起希望,“像我这样的人,也可以做神明大人的家人吗?” 第一次遇见这么好骗的孩子,悠井奈纯都不好意思装神明忽悠未成年小孩子了,她纠正道:“我才不是神明,我只是你命中注定的家人。” 君麻吕罕见的显露出固执来,他说:“不,您一定是神明大人,只有神明大人才会注意到我这样的存在。” “其余忍者,是不会踏足这处地牢的” 老天爷啊,这是哪里来得小苦瓜。悠井奈纯感觉自己几乎要头顶圣母光环,用耀眼的金光普照大地,顺便砍死将君麻吕囚禁在此处的无知族人。她忍不住抱起君麻吕,用脸蛋去贴他脏脏的小脸,用指头作梳子梳理他的银发。少年很轻,奈纯一只手就可以将他托起来。 这样的亲密的举动,显然是君麻吕从出生到现在初次体验到的温暖。年幼的少年尚不能很好地控制自身的血继限界,他身上的骨刺控制不住地冒出来一点,顶到了奈纯的脖颈。 奈纯本来将下巴放到了君麻吕的发顶,却不想,一截洁白的骨头自君麻吕的肩膀冒出,戳到了她的脖颈。奈纯瞳孔地震,她抖着嗓子发问:“好孩子,身体可有疾?”说话的时候,奈纯已经将空余的那只手下意识放到了腰侧缠绕的鞭子上。 君麻吕自从悠井奈纯抱起他后,脸上的红晕一直都没有消退,他红着脸回答,“抱歉,大人。这是我的血继限界,没有吓到你吧。” 吓到倒是不至于,就是惊到她了。这根骨头令奈纯回忆起母亲曾经使用过的共杀灰骨,将命中的敌人物理意义上化作齑粉。 君麻吕的血继限界和母亲使用的有些不同,奈纯眼睁睁看着君麻吕用小手将那截冒出去的骨头按了回去,随后,骨头破出时产生的伤口快速愈合。 奈纯用指尖轻轻抚摸那片洁白的皮肤,“会疼吗?” 肩膀上很痒,被人轻柔触摸的感觉和战斗时候被攻击的触感完全不一样。君麻吕甚至有些依恋这种感觉,他贪恋着被抚摸,喃喃回答:“不会痛。” 在撒谎,君麻吕在撒谎。奈纯沉默着。骨头破出时,身体一定会感受到疼痛的,只是君麻吕已经习惯了而已。 微光逐渐驱逐黑夜,沉寂了一夜的太阳终于要再度出现了。而悠井奈纯的灵魂也随之缓慢消散,君麻吕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拽住奈纯的袖口,“您会再次出现吗?大人。” 奈纯回答道:“当然,我发誓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做好承诺后,她也没忘记正事,她用最快的语速询问:“你在哪里,火之国,或是其他五大国之中,这处地牢,位于哪个忍村?” “水之国,雾忍村。” 君麻吕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她。奈纯也拼命伸出手,宛如西方油画创造亚当一般,神明回应了信徒的期许。 太阳逐渐升起,奈纯最终消失。君麻吕因为上前的惯性跪坐在地上,他垂着头,抱住自己,用力到指甲在手臂上留下痕迹。像是在留住奈纯最后的温度,“我会等您,一直都会。” 他唇角勾起一抹不太明显的笑,他终于不再是孤单一人了。 宁静的木叶村再度引发了骚乱,悠井奈纯疯了,她直接炸了木叶图书馆,又掀了火影的藏书阁。 本就神经脆弱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惆怅的皱纹都加深了,他抽着旱烟,看着奈纯在他眼前发疯。实际上已经神游太虚,脑袋里面想着他引以为傲的弟子自来也什么时候能把纲手带回来接手他的工作。 想到纲手好赌成性的性格,猿飞日斩更觉得看不到木叶的未来。 翻飞的文件被奈纯抓住,直接怼到猿飞日斩的眼前,她指着其中早以毁掉的一族大声问道:“这上面写着辉夜一族,早在几年之前灭族是什么意思?” 猿飞日斩叹息,“奈纯,为什么突然对辉夜一族感兴趣,这族以血腥好战著称,早在几年前就某些原因被灭族了。” “灭族了?”悠井奈纯踉跄几步,死死盯着看着资料上的文字记录。她不是鲁莽的蠢货,在答应君麻吕后,灵魂回归身体的奈纯用最快的速度搜集辉夜一族的资料,但是结果都显而易见的表明,辉夜一族早就被灭族了。 至今,未曾发现辉夜一族残存的遗孤。 她昨晚才见到那个孩子,今天就要得知他死去的噩耗吗?也就是说,她见到的是过去的君麻吕,就像她曾在砂忍村见到过去的蝎,灵魂状态下的时间线有一定几率和现在她所处的时间线不同。 得知痛失爱子的噩耗,奈纯痛彻心扉,她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在三代目火影担忧震惊的目光下,她又在极快的速度醒来了。 猿飞日斩的烟斗摔在了桌子上,他咳嗽几声,“奈纯,最近的工作还是太过劳累吗?适当休息一下吧。”他真觉得奈纯这孩子精神出问题了,虽然这孩子对幻术有着无与伦比的抗性,但他还是怀疑。上次,鼬的幻术没有损伤到奈纯的脑神经吧。 奈纯深吸调节情绪,回答道:“三代目大人,我要休息一段时间。” 整理好情绪的悠井奈纯,心里已经形成了一个计划。没关系,既然她可以见到过去的君麻吕,那一切都来得及。 地牢的石壁上,君麻吕会用骨头雕刻出人像来陪伴自己。他不知道雕刻出谁的模样,只是随意刻出人类的面部轮廓而已。 现在,有了期待的他开始细致地雕刻出神明大人的模样。 石块在高密度的骨刺之下被凿落,他皱着眉,有些烦躁。不对,一点也不像。神明大人的样子不应该是这样的,他真是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昏暗的环境没有时间的概念,他不知过了多久,也完全不在意这种事情。 直到,银色的光芒在他身后亮起,君麻吕碧绿的眼睛闪着光亮,“大人,您终于” 话没有说完,便被悠井奈纯的哀嚎打断。她猛扑过去抱住君麻吕,“我的孩子啊!你走的太早啊,你让我白发人送白发人啊。”她哭得肝肠寸断,几乎上不来气。 不明所以的君麻吕勉强挣脱奈纯的束缚,他看着满脸泪水的奈纯,连忙用小手拭去她的泪水,嘴上安慰道:“不要,不要哭泣。” 辉夜一族的人很少哭泣,即使面对死亡时,也会笑着迎接自己的终结。这个疯狂战斗的一族,从不会有眼泪的存在。 君麻吕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流出那么多的眼泪,他用指腹接下一滴泪,放到唇边尝了尝,“好咸。” 这怪异的动作让奈纯止住了哭泣,她控制不住打了个嗝,“君麻吕,你怎么能吃我的眼泪呢?” 君麻吕感到疑惑,“不可以吃吗?” 悠井奈纯艰难的找寻解释的词语,“不只是,只有对待重要的人才可以这样,你能明白吗?”她不知道怎么对君麻吕这种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的孩子解释。 好在,君麻吕听懂了,他又露出羞涩的表情,他红着脸舔掉了汇聚到奈纯下巴的眼泪,银色的发几乎要和奈纯的发缠绕在一起,他用柔软的声音说:“大人,您是我最重要的人。” 奈纯僵住了,这是不是有那么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我发现蛇姨只有蛊惑没人爱的小可怜效果显著,遇见宇智波两兄弟,一下子栽个大的。君麻吕被蛇姨收养了,奈纯还以为他死去了。奈纯见到的君麻吕是小时候的君麻吕,正常时间线下,君麻吕和奈纯的年龄是一样的。 30-40 第31章 只有小狗才会像这样伸出舌头舔.弄,用舌尖将泪珠卷入唇齿间咽下。 柔软湿润的触感,被舌舔过的地方会有凉凉的感觉。悠井奈纯头脑风暴足足持续了三分钟,直到君麻吕慢慢向上舔,眼看着就要含住她的眼睫时,奈纯抓住他的肩膀推开他,“不要这样君麻吕,这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男孩子不可以这样对待女孩子,这这也是不正确的!” 君麻吕的脸蛋红红的,他垂眸认错,“抱歉大人,我不会这么做了。” 小小的少年皱着眉,本就艳红的眼尾氤氲出浅色的薄红,显出几分泫然若泣的模样。他有些懊恼,他又做错事情了。 见此情景,悠井奈纯责怪的话憋在了嗓子眼,她赶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别难过,我不是在责怪你。君麻吕只是不了解外面的世界而已,外面的人不会这么做。” “外面的世界?”君麻吕的眼中浮现出希翼的神色,“我神明大人会带我出去吗?” 奈纯露出为难的表情,她抚摸着君麻吕白色的发, “很遗憾,现在的我只是从未来来到你身边,接下来的事情,要君麻吕一个人面对。” “别担心,我会帮你的,我会在未来等着你。” 她的手慢慢下滑,最终按到了他腹部的位置,这个地方是汇集查克拉的地方。奈纯很早就发现了自己的独特之处,她体内的查克拉并没有属性,这就是她能够使用各种忍术的原因。同时,她能够将自身的查克拉传到对方体内而不引起排斥。 大量的查克拉,饱含着力量和温暖,顺着悠井奈纯的掌心缓慢传输到君麻吕的体内。君麻吕睁大了碧绿色的眼睛,体内经络中充盈着大量的查克拉。对于忍者来说,查克拉是和生命同等重要的东西,没有任何人会愿意将自己的查克拉送给他人。 这种类似禁术的方式,他是第一次见。 “你的身体承受能力有限,我无法一次性将我的查克拉全部传到你的体内。”奈纯说着,她笑了,这笑容看起来有些悲伤,“不久的未来,辉夜一族会遭遇一场灭族的战争,君麻吕,我希望你在这场战阵中活下去,带着我的查克拉活下去。” “为什么”君麻吕说话有些艰涩,他需要费好大力气才能从震惊中找回自己的声音,“查克拉是很珍贵的东西,为什么要给我?”他不关心未来的死亡降临,只是固执地询问,为什么要将珍贵的查克拉给予他。 昏暗的地牢中,只有悠井奈纯的身上散发出微光,她几乎不加思考地回答:“没有什么为什么,失去的查克拉可以恢复。能用这种东西换取重要的人,这是很值得的事情。如果拯救你的代价是失去所有的查克拉,我也愿意。” “何况”损失大量查克拉,已经跪坐在地上的悠井奈纯甚至有心情开玩笑,“我的查克拉像海洋一样,完全不会干涸,所以君麻吕不用担心的。” 被囚禁在地牢中的君麻吕很少看到太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神明大人就是太阳。不,她比太阳更加耀眼。 少年时立下的誓言,将是他余生都会遵循的事。 接下来的一周内,悠井奈纯每一夜都将自己的查克拉全部灌入君麻吕的体内。她有预感,分别的时间将要到来。每次灵魂状态经历的大概就是支线剧情,而现实的身体经历的是主线剧情。奈纯是这么认为的。 孤独的少年往往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君麻吕意识到神明大人日益焦躁,她习惯用缓慢的方式将自身查克拉传到进他的体内。而这几次,意外的急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驱赶着她快速完成任务。 最后一次时,长期身体亏空查克拉的悠井奈纯已经很难站立身体,疲惫和沧桑让她的灵魂都淡了些。君麻吕很自责,他开始拒绝神明赠予他查克拉的行为。但奈纯深知已经没有时间了,她拉住君麻吕的手,悲伤地说:“不要拒绝,不要反抗。如果你不接受我的查克拉,我会更加难过。” 悠井奈纯有着一双银白色的眼睛,聚精会神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纯白的眼中只有对方的倒影。阴冷的地牢中,潮湿被驱散了,仿佛永恒的孤独也被驱散了,唯有那一抹银白的温暖成为了永恒。 “只有您在我身边,我的灵魂才会是自由的。” 随着晨光刺穿黑暗,奈纯的身影消散前,君麻吕仰头对着心中的神明大人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满腔的思念与不舍凝结成微笑,“大人,我不会让您失望。” 悠井奈纯难过得好像是在经历泰坦尼克号上杰克和露丝生离死别的时候说,你跳我也跳。 不管是什么东西,要索命就索她的命啊,不要索她儿子的命啊! 随着自来也和鸣人回到木叶忍村,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的孙女,被称作纲手姬的忍者归来。 这位性情豪爽的女忍接任了木叶火影之职,而同她回到木叶的静音有效缓解了奈纯的工作。 繁重的文书工作,当悠井奈纯初次见到静音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出了这是救她于苦海的恩人。实际上她并没有看走眼,凌晨十二点,奈纯仍旧和静音坚守岗位,战斗在木叶文书工作的第一线。 而归来的五代目火影千手纲手,看望了隐退的三代目后,回到木叶忍村的第一件事,是去了木叶最大的赌场。果然,木叶村的未来一眼望到了头。 鸣人回村后,本想寻找奈纯诉说许久不见的喜悦,顺便诉说这一路上惊险的战斗。可惜,他被木叶丸绊住了手脚,木叶丸吵着闹着要求他教导他厉害的忍术。 “真是的,本来回到村子我最想见到的是奈纯姐姐的说。” 鸣人坐在奈纯旁边,像是没骨头一样挂在奈纯身上,她一边处理着文书,一边用另一支手推搡着鸣人毛茸茸的脑袋,“鸣人,不要抱的这么紧,你挡住我视线了。” 漩涡鸣人自然不是听话的类型,他就像一块甩不开的牛皮糖,整个人完完全全粘到奈纯的身上,“奈纯姐姐,为什么不理我,我可是超级想念你的!” 奈纯叹口气,放下了文件看向鸣人,“我也想念鸣人,说起来鸣人已经学会螺旋丸了吧。” 鸣人自信一笑,“那当然,不仅如此,我还教会了木叶丸。” 震撼!这实在是震撼发言。 悠井奈纯知道木叶丸那个孩子,三代目火影的孙子,据说在忍校表现也非常不错。像这种爷爷孙子很出名,爹没什么存在感的,上一个案例是葫芦娃。由此可见,木叶丸未来一定非同小可。 至于鸣人说教会了木叶丸螺旋丸,以鸣人的教学水平,悠井奈纯只能说,木叶丸是个天才。 见奈纯沉默的时间太久,鸣人有些不满意,他脸蛋红扑扑的凑到奈纯面前,蓝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看,“奈纯姐姐,我这么努力,难道没有奖励吗?” 奈纯敷衍地对着鸣人的额头亲了一口后,把视线放到尚未处理完的文书上面,“好了,这就是奖励。等我完成工作,明天带着鸣人吃拉面吧。” 鸣人罕见的没有说话,他捂着额头愣愣地呆在原地。奈纯疑惑皱眉,“脸好红,鸣人不舒服吗?” “啊啊啊,不是!不是!”鸣人突然激动地跳起来,他又突然羞涩地安静下来,“那个那个其实奈纯姐姐是喜欢我的吧” 悠井奈纯头都没抬回答道:“对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鸣人你今天好奇怪啊。”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漩涡鸣人脑袋里面不断的回荡着这句话,他脸色爆红,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怎么办?怎么办?奈纯姐姐说喜欢他?这是真的吗,他不会是在做梦吧,好想再问一次啊,想再听一次奈纯姐姐说喜欢他。但是,现在的他还没有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忍者,他比奈纯姐姐弱多了,不行不行,身为男子汉怎么可以被奈纯姐姐保护呢,看来他接下来要加倍努力才是。 祥和的夜色中,一家酒馆闪烁着柔和的光。纲手和自来也正在酒馆内喝着清酒。 自来也看向纲手,他突然笑起来,“怎么样,纲手。木叶村有很多有趣的家伙吧。” 纲手瞥了他一眼后豪放地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你是说鸣人吗?那个孩子身上有绳树的影子。” 绳树,她心爱的弟弟。鸣人无论是性格和相貌都与早以逝去的弟弟极为相似。这让她回忆起年少时的岁月,可惜,那带着血腥的回忆曾经将她拖入了深渊。 “自来也,你一直在寻找的预言之子,是鸣人吗”纲手问道。 自来也“哦”了一声,闲适的将手搭在座椅上,“我不确定,无论是长门还是鸣人,我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预言之子。” “但是”自来也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纲手,你相信有神明后裔的存在吗?” 纲手只在瞬间便明白了,“悠井奈纯吗?”她笑起来,“说起来猿飞老师的命是那个孩子救的,已经用了尸鬼封印的禁术,竟然能够治愈。” “这种与生俱来的才能,倒是适合做一名医疗忍者。” 自来也哈哈大笑起来,“纲手,你该不会是想收她奈纯小丫头作徒弟吧。真遗憾,你来晚了,这丫头已经是我的弟子了。” “比起用医疗忍术治疗他人的医疗忍者,奈纯那孩子更擅长用自己的性命去救助他人。” “不畏惧死亡,不会死亡。勇往直前,能用自己的性命换同伴的性命。” “纲手。”自来也收敛起调笑的神情,“奈纯那孩子,很像年轻时候的你。” “我也一直都喜欢着” 余下的未尽之言被纲手打断,自来也也不说什么。纲手心中永远有逝去恋人加藤断的痕迹,自来也并不强求,能一直站在她身边守护着她,这就足够了。 表面放荡不羁的忍者,也有内心的柔软,自来也就是这样的忍者。 清酒灌入喉中,也不知道在他死之前,到底有没有机会对着纲手诉说心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最近一个名为晓的组织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崛起, 常年在村子外面收集情报的自来也,他敏锐地察觉,如果不加以遏制, 正确掌握晓组织的情报,未来可能会发生无法挽回的事。 恰好,悠井奈纯找到自来也。奈纯平日总是处理文书,习惯穿着简单的和服。而今天,她穿戴整齐的战斗装,来到了自来也面前。 “真不错,新的刃具吗?”自来也欣赏地看着奈纯腰间新换的忍具,铁质的鞭子一节又一节,像是蝎子的尾巴。 “这可是我费了力气打造的。”悠井奈纯眯起眼睛,她将鞭子挥起,铁质的鞭子在阳光下折射出金属的冷光,“我在上面抹了毒,不过不是致命的毒药。” 奈纯没好意思说,她往上面抹的药是痒痒粉和令人窜稀的药。这招太阴,有损她光明伟岸的形象。至于为什么要抹这两种药,因为奈纯觉得不会有忍者能忍住瘙痒,一边窜稀一边和她打。更何况,晓组织内部全部都是有头有脸的叛忍,统一穿着红色祥云的长袍子。 再高冷的晓组织成员也要把袍子搂起来上厕所, 奈纯这招就是为了应对晓的。 奈纯发出邀请:“我想和自来也老师一起去雨忍村,那里应该会有木叶需要的情报。” 自来也摩挲着下巴,饶有兴趣地反问:“哈哈哈哈,一定是被我自来也大人的英姿折服了,所以迫不及待想要靠近我,对吧!” 悠井奈纯很少遇见比她脸皮还厚的人,自来也老师算是一个。她眼角有些抽搐,无可奈何的回答:“因为不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老师陪同,我根本没有办法离开村子。你知道的,因为我太厉害了。” 自来也自然知道悠井奈纯无法离开村子的原因,拥有与众不同的特殊才能,极容易被他人觊觎。失去了奈纯的治疗能力,这将是木叶村极大的损失。他一掌拍在奈纯的头上,“既然你邀请我自来也大人了,那我勉为其难的保护你这个小豆丁吧。” “不过,前往雨忍村之前,我要你和我先去另一个地方。” 奈纯好奇问:“什么地方?” 自来也高深莫测地回答:“这是秘密,等到了你就会知晓。” 妙木山,一处神秘的仙山,其中栖息着众多修习仙术的□□。自来也的仙术和通灵术正是由此习来。 自来也此番正是要带领悠井奈纯去见大□□仙人。无论悠井奈纯身上隐藏着多少秘密,已经存活了数千年的大□□仙人一定能解开。 深作和志麻作为接引者。这两位□□仙人亦是存活了数百年。志麻拥有极为强悍的感知能力,当她见到悠井奈纯的刹那,猛然瞪大了双眼。 “小自来也,这个女孩是谁?”志麻能够清晰感知到,这名女孩身上蕴含着大量的查克拉,未经引导的查克拉,仿佛无穷无尽,那是和尾兽同为本源的查克拉。 自来也很惊喜,“志麻大人,你能看出奈纯身体的秘密吗?” 志麻沉默着,她与丈夫深作对视,“看来,我们需要大□□仙人的帮助。” 悠井奈纯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幽静的峡谷,激荡的瀑布,此处的查克拉格外浓郁,让她感到身体非常舒适。她听说过自来也老师说过的仙人模式,便期待地问自来也:“自来也老师,以后的我也可以修习仙人模式吗?” 自来也对待弟子总是毫无保留,他大笑着:“当然!你可是我自来也大人的弟子啊!” 一直在前方带路的深作说话了,“小自来也,根本不需要传授这个孩子仙人模式哦。如果问我为什么的话,因为她是天生的仙人体。” 仙人体,强大的恢复能力,比肩尾兽的查克拉,强悍的肉.体素质,哪怕最普通的忍术也能发挥出极为强大的力量。天生的仙人体,唯有六道仙人的末裔才会拥有。深作细细打量着这个古怪的女孩,拥有力量却不会加以利用,天生纯度极高的白眼。 自来也握紧了拳头,毕生所追寻的预言之子,难道会是奈纯吗?他激动到双手发颤,不,唯有大□□仙人验证过后,他才能安心。 高大的祭坛,石窟中凿刻出岁月的痕迹,年迈的大□□仙人端坐其中。 悠井奈纯的身影踏入这间洞xue时,仿若辉夜再临。那场惊天动地的战争在它脑海里有着无可消除的痕迹,血月降临,无数人类化为神树的养料。 大□□仙人用浑浊的眼球望向悠井奈纯,蓝白色的长发,白眼,面容清秀的少女,和千年前堕落女神的模样如出一辙。 自来也迫切地询问:“大□□仙人,这个女孩是你梦中的预言之子吗?” “不”苍老的声音回荡着岁月的刻痕,“她绝无可能是预言之子。” “这位少女,是堕落女神的末裔。” 奈纯皱眉,“为什么说我是堕落女神的末裔?”她极度厌烦任何有损母亲名誉的话语,无论是什么,无论是谁,都没有资格评价议论她的母亲。 然而,说完这句话的大□□仙人自顾自的睡着了。奈纯感到一阵狂怒,她咬着牙,怒视对方。 自来也安慰道:“奈纯,大□□仙人睡着了。” 愚蠢年迈的□□,有什么资格评价她的母亲。高洁如月的母亲,岂是凡物可以评头论足。 深作和志麻叹息着,妙木山内,只有少数□□听闻过堕落女神辉夜的故事,查克拉的始祖,最终因追寻力量而堕入黑暗。大□□仙人的话从未出现过错误,如果眼前的女孩真的是堕落女神的末裔,那么她将会给忍界带来无法承受的末日。 自来也相信大□□仙人,但他同样相信着奈纯。没有老师会怀疑自己的弟子,在大蛇丸入侵木叶的时候,奈纯用生命保护着同伴,村子。 即使奈纯真的是堕落女神的末裔,他也依旧相信着她不会做出罪大恶极的事情。 离开妙木山,前往雨忍村的路上,奈纯一直都闷闷不乐。自来也将胳膊搭在奈纯的肩膀上,“可爱的小姐,为什么要皱着眉头?” “那还不是因为大□□仙人说我母亲是堕落的女神,正常人都会很生气吧。”奈纯怒气冲冲的说出这句话。 自来也正色道:“说起来,奈纯,我从未见过你的母亲,她也是忍者吗?” 悠井奈纯惊出来一身的冷汗,怎么回事这个游戏,突然会有这种古怪的对话。她笑得有些勉强,“我的母亲不是忍者。” 自来也:“我们可爱的奈纯,自己一个人,母亲也会担心的吧。” 奈纯:“我已经长大了,才不会让妈妈担心。” 稍微有一点好奇,奈纯的母亲。自来也只是奇怪,按照大□□仙人的预言,奈纯作为堕落女神的末裔,那么她的母亲也应该是一名实力强大的忍者。 其实悠井奈纯心里也没底,按照她开始抽出的身份卡来看,只说了是神之末裔。但是又没说是谁的末裔,该不会她真的是传说中堕落女神的后代吧。刚才大□□仙人突然的预言,让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辉夜。这导致她产生了莫名的恼怒,但现在想来,不过是一个游戏世界而已,她完全没必要因为陌生的母亲而感到生气。 雨忍村,绵绵不断的雨水中混淆着大量的查克拉,外来者踏入这个村子的瞬间,便会被察觉。 而自来也和悠井奈纯进入雨忍村的瞬间,便被长门察觉。 “啊是自来也老师啊” 令人产生恐惧的外道魔像散发着不详的气息,由长门控制着天道佩恩站在雨忍村的制高点。 小南抿唇,“那么,就由我来阻止自来也老师。” “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被称作佩恩的尸体瞬间消失在原地。 自来也和悠井奈纯同时遭受了袭击,无数的折纸以难以想象的力量猛攻过来。自来也轻松躲过,而奈纯则是发动异能力,猩红的红光亮起,无数的纸在她身侧颤动着。 奈纯:“真是神奇的忍术啊,自来也老师。” 自来也站到她身后,“小南也曾经是我的弟子。” “小南,我听说了你的死讯,既然你还活着的话,那么长门和弥彦一定还活着吧。” “你们为什么和晓组织扯上了关系。” 奈纯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她立刻反应过来,“我知道!自来也老师写过的《坚强毅力忍传》就是以他们为灵感吧。” “那是我最喜欢的书,没想到竟然有机会看到本人。” “够了!”原本平静的小南突然说话了,她眼底藏着哀伤,看向奈纯的目光仿若悲悯天人的圣母,“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被做成佩恩的畜生道随后出现,当那双标志的轮回眼出现时,自来也就认出了,“长门,是你吗?” “即使外表发生了变化,但是那双眼睛” 比起自来也不舍与惋惜,奈纯则是大为震惊, "自来也老师,你在说什么啊?他只是尸体啊。 " 奈纯不解询问,在她眼中,活人头顶都会顶着艳红的id ,而眼前出现的被自来也称作长门的男人,显然是具尸体。尸体身上插着黑棒,体内也没有查克拉的流动。 随着奈纯说完这句话,畜生道佩恩和小南的目光同时聚集到奈纯身上。 “既然能发现佩恩六道的秘密,那么你只能带着秘密死在这里了。” “神明会对愚昧的凡人降下惩罚。” 畜生道佩恩说完这句话,悠井奈纯一下子就来劲了,她大吼一声:“你放屁!我才是真正的神!” “神之末裔!大□□仙人亲口认证,你又算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 hama是屏蔽词我没招了,□□算啥屏蔽词呢。 第33章 这世界上有且仅有一个唯一真神, 那就是她悠井奈纯。她真搞不明白了,如此高逼格的玩家人设竟敢盗用!还抢了她的台词! 悠井奈纯利用异能力悬浮在空中,她指着畜生道的佩恩说:“我当神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你算哪根葱,竟敢和我抢夺神明的称号!” “痛苦” “我经历了无数的痛苦,所以我能从无尽的痛苦中超越了凡人,成为了神明。” “我会结束这个充满战争的世界,而身为凡人的你,根本不会明白。这个世界需要成长,只有经历痛苦才会成长。这就是神的责任。” 悠井奈纯听完这段发言后,上下巡视一番畜生道佩恩, “你不知道神明是继承制吗?你知道我妈妈是谁吗!大□□仙人都畏惧的查克拉始祖, 卯之女神。” 事到如今,悠井奈纯不可能在神的问题上有丝毫让步,玩家的尊严不允许被践踏。 “稚嫩的孩童,需要痛苦才会成长。” 畜生道佩恩瞬间通灵出一只古怪的巨兽, 尖利的牙齿只在刹那间撕裂奈纯的半边身体。他不屑道:“自来也老师, 看来你的弟子,要死在这里了。” “你趁我说话还偷袭!?”原本应该受到重伤早以死去的悠井奈纯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原地,而那只通灵兽被一种诡异的红色光芒压制,随后化作一滩肉泥。 自来也还是初次见到悠井奈纯使用能力, 他看到了足以致命的伤痕在瞬间恢复如初。他放下心来, 同时通灵出巨大的□□通灵兽,“一起上了,奈纯!” 奈纯:“别动手,自来也老师。” 在畜生道佩恩轮回眼盯住自来也的时候,奈纯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踹了畜生道一脚, 她大喊道:“真神降临!!” 随即偌大的螺旋丸在奈纯掌心出现,足有小山大的螺旋丸,连续三发全部打到畜生道的身上。 被击中的畜生道失去行动力,倒在碎石中。 小南利用超高的机动性躲过了这次攻击,而自来也则是遁入结界之中,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真是好危险!” “奈纯,你是想杀死老师吗!” 悠井奈纯大惊,“怎么可能!我是怕你受到伤害所以才速战速决的,好危险的,他通灵出来的怪物。” “神罗天征” 一道更为低沉的声音出现,自来也的身体不受控制飞起。奈纯一巴掌拍到自来也的头上,与此同时,自来也身上覆上一层红光。 异能力,污浊了的忧伤,能够操纵重力的方向和矢量。换句话说,轮回眼下最有效的忍术神罗天征和万象天引对她根本无效。 “弥彦。”自来也看着眼前的佩恩天道,他心中的痛惜几乎化为实质。 悠井奈纯知道,继续打下去,对她和自来也老师都是不太妙的选择。曾经的弟子,今日的敌人。 “自来也老师,将情报传出去后,再与我会和。” 自来也似乎猜到了奈纯要做什么,他大吼一声,“你想做什么,奈纯,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你不是”话还没说完,奈纯挥手,自来也整个人飞出雨忍村,她使出分身术,用以保证自来也老师的安全。 “我不想和你的傀儡打了,我要去见你了,长门。” 透过佩恩六道相互连接到轮回眼,长门见到了少女笑了,她双手结印,“白眼!”如同化作实质的视线似乎透过佩恩的身体传达到他的身上,被察觉了,这种事情,无所谓,在来到他真身之前,佩恩六道会杀死她。 自来也老师的弟子吗,是叫做奈纯的女孩。稚嫩的忍者,极有天赋的少女,注定要在此陨落。 然而,事实确恰恰相反。 追不上,完全追不上。少女移动的速度快得惊人,尽管因为年幼战斗的经验并不充足。但是,大量的查克拉和近乎诡异的医疗忍术可以弥补这一缺点。 佩恩六道在追寻的过程中,对女孩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但那些伤口在眨眼之间复原。而女孩在移动的过程中,手中不断凝聚着螺旋丸,毁灭程度堪比尾兽玉的螺旋丸一发接一发。 长门双手结印,他不相信她的查克拉无穷无尽。 “地爆天星!” 被佩恩六道追击的悠井奈纯在被陨石击中的瞬间,突然想到了母亲,她总是这样,面临危险的时候总会想到母亲,请庇佑我吧,这是献给您的,亲爱的母亲。 自她掌心冒出尖锐的骨刺,她吐出口中的鲜血,笑着说出招式的名称,“共杀灰骨。” 骨刺在触碰到巨石时,石头化为齑粉。奈纯突然笑了,力量,原来这就是母亲的力量。果然,身为母亲的女儿自然能够使用母亲的能力。从前她不会使用,只是因为没有激发身体的潜力啊。奈纯舔了舔嘴唇上的血,隔空对着长门说:“我来找你了哦,长门。” 一路上,所有挡在她面前的人或者事物都被摧毁。直到最终,她终于来到了长门的面前。高强度的战斗对于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她身体内的查克拉几乎没有损耗多少。 高大的外道魔像连接着消瘦的男子,原本火红的红发变得暗淡无光,苍白的皮肤,比尸体还要惨白。小南的速度比佩恩要快,此时的她已经守护在长门的身边。 痛,太痛了。布洛芬都不知道他痛在哪了。 因为中也哥的原因,悠井奈纯对着红发的人总是有着天然的好感度,而面对长门的真身时,奈纯竟目露怜悯。 “你身上插的黑棒,不会痛苦吗?” “自来也老师教你对待敌人时,也要可怜对方吗?”出乎意料的是,长门的声音并不是低沉沙哑,而是虚弱的清澈的少年声线。 好虚弱,好脆弱,好破碎,好喜欢尤其是那双眼睛,实在是太漂亮了吧,紫色的眼睛,眼白也是紫色的,一圈一圈的,像是年轮。 奈纯快速查阅了资料,当看到可攻略三个字时,她直接行动。只是游戏的世界而已,和游乐场没什么区别吧。果然她不是走救赎路径的圣母,她就想亲嘴。 她二话不说直接亲吻了长门,许是没有杀意,也没有任何攻击性行为,站在一旁的小南没有第一时间感知到。 长门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惊异紧张转为冷静阴沉,“你是在戏弄我吗!”悠井奈纯梅开二度,又亲一口,顺便舔了一口他的眼睛。 小南难得失态,“住手!” 悠井奈纯温情说道:“小南姐姐,说什么傻话呢,我这是动嘴啊,我是喜欢他才会亲吻他啊。” 简直是荒谬的谎言,长门从来不认为他有什么魅力,能够吸引他人注视的,恍如太阳的人,是弥彦那样的人。 还没有被外道魔像摧残成这副风烛残年的模样时,长门便知道自己并不是受欢迎的类型,更何况如今,他这副衰败的模样。多么荒谬的事情,多么明显的谎言。 这不过是她拖延时间的计谋而已,在他即将发动外道魔像将悠井奈纯吞噬时,悠井奈纯羞涩一笑,“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们还可以做更亲密的事情,不过我需要先治好你的双腿才行,不然老是我自己动也是挺累的。” 突如其来的骚话直接碾在长门脸上,他罕见的语塞了。 小南沉默了,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拖延时间的谎言,木叶的忍者都是这样无耻。” 奈纯:“可是我真的会治好他,你也知道,我的能力。” 见二人不信她,奈纯弯腰还想再亲长门一口。下一秒,微凉纤细的手捂住她的嘴,是长门。 “不要再靠近我。”他说。 作者有话说: 自来也探查雨忍村本应在很后面,但是因为奈纯提前了。长门送奈纯的见面礼是一发地爆天星往她脸上砸。 第34章 覆在奈纯唇上的手掌瘦削又寒冷, 似乎沾染上雨忍村连年不断的阴雨气息。 悠井奈纯身上热乎乎的,尤其是方才经历了一场这战斗,脊背处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眨了眨眼睛, 突然按住长门的手背,把他的手按在唇上狂亲。 滚烫的唇反复啄吻着微凉的掌心,小南震惊地瞪大眼睛,时至今日,她从未如此无措过。她几乎怀疑自己置身于幻术之中。 震撼间,她的身体化为洁白的纸张,她要使用式纸之舞攻击奈纯,无数的白纸宛若翻飞的蝴蝶,被猩红的异能力控制在半空中,微微颤动着。 漫天的白色纸片,比悠井奈纯的发色还要白上几分。毕竟她也不是纯白色的发,而是和母亲一样,拥有蓝白色的头发。奈纯不知道长门和小南心里面怎么想的,反正她觉得这个画面挺神圣。 长门的腿被毁掉了,无时无刻都被外道魔像抽取着查克拉,他应该是漩涡一族,生命力极其顽强,否则早就死去了。 不过悠井奈纯却在其中品出别的风味,这个情况好啊,腿坏了,无论对他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被弄疼了也只能默默忍耐,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只能抱紧对方一边喘.息一边求饶,然后被欺负的更惨。 遗憾的是她腿脚不行,做不了几个深蹲。 许是悠井奈纯看向长门的眼神过于露骨,小南率先打破了僵持中的沉默,“为什么帮助我们,身为自来也老师的弟子,你应该是站在他那边才对。” 奈纯一拍脑门,赶忙道歉:“抱歉刚才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悠井奈纯,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绝让我来的。” “他告诉我,要帮助你们一起完成无限月读。” 无限月读,晓组织的最终目标。无论是收集尾兽还是不断挑起五大国之间的战争,都是为了这个目的。将这个世界,变为一个和平的,没有战争的世界。这种事情,为什么这名木叶的忍者会知道,按照绝的性格,不会轻易将计划全盘托出。 谨慎的小南根本不相信眼前的忍者,“你的说法并不足以让我相信你,木叶的忍者,诡异多端。” 奈纯也不急于一时,她拉住长门的手,“等到绝回来不就行了,现在让我先替他治疗吧,保持这种状态,很痛苦吧。” 长门冷淡地拒绝:“我不需要。”当轮回眼凝视着一个人时,犹如幽深的漩涡。长门的皮肤很苍白,是那种常年见不到阳光的惨白,火红的发黯淡了,身体消瘦得像是将要死去。 残破的躯体用来操纵着佩恩六道,无论要承受什么样的痛苦,为了小南和弥彦,长门都愿意去忍受。 只要是为了 好坚韧,又好脆弱,怎么能有人破碎成这样。奈纯又忍不住俯身去亲吻他,她脸颊红红的,手上的动作很狂放,她去抚摸长门废掉的腿。 肌肉萎缩的腿原比完好的皮肤更加敏感,在奈纯温热的掌心下,是长门不断颤抖的身体。小南已经不知道今天震惊多少次了,她挥出起爆符,哪怕今日她要和木叶的忍者同归于尽,也不能让对方这样欺辱她的挚友。 下一秒,白光闪过,爆破产生的巨大烟尘中,悠井奈纯抱起长门一跃而起,冲出了爆炸的范围。 而原本虚弱残疾的长门,如今完好无损,连查克拉都充盈了许多。小南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泪水凝聚在眼中而不自知,琥珀色的瞳孔看着健康的长门,她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 妖艳的天使也会有脆弱的时候,她飞到奈纯的身边,扶着因长期不用双腿站立不便的长门。 “别担心,我治好了他的伤,原本佩恩六道中的饿鬼道就可以吞食他人的查克拉,我把我的查克拉给了他,现在的长门比以前还要强。”奈纯的双腿也有些发颤。刚才,长门吸收的查克拉太多了,她的一半查克拉几乎都被吸收过去了。 小南沉默着望向悠井奈纯,那样子好像要将她的容貌刻在脑子里一样,“悠井奈纯。”这是她第一次叫奈纯的名字。 “我会记得你对我们的帮助,晓组织会答应你一个条件。” 奈纯用手指向长门,“那我能再亲他一口吗?” 小南:“” “不让亲就不让亲,反正我总会找到机会的。”撂下这句话后,奈纯拍拍身上的灰尘,“下次再见吧,我要走了。” 她还是没想明白,临走时补了一句:“我亲嘴的水平很烂吗?都不愿意再亲一次了?”悠井奈纯自认为吻技不错,刚才更是技巧与感情并重。长门没道理拒绝她啊。 她试图去看长门的反应,可惜,他低垂着头,被小南搀扶着,过长的红发几乎遮住他半张脸,眉眼在红发的掩盖下,看不真切。 悠井奈纯也不介意,她用苦无割掉被烧焦的长发,对着小南和长门挥手告别,“那就下次再见吧,我是真心支持你们的计划的,绝应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 银白色的身影瞬身消失,徒留地上一小缕被烧焦的银发,那是刚才的战斗造成的。 小南很担心长门的情况,和自来也老师以及悠井奈纯的战斗,损耗了他大量的查克拉。出动佩恩六道,对于长门造成的伤害是难以想象的。 但是,名为悠井奈纯的木叶忍者又治好了长门的伤。她原以为,长门会被永远禁锢于此。小南皱着秀气的眉头,担忧地询问:“感觉怎么样,长门,身体好些了吗?” 长门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红色的发因为点头的动作滑落,露出了被遮盖住的耳朵,苍白的耳尖染着红。小南这才意识到,即使她和长门已经成年许久,长门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这么对待。 啊,真是她不擅长应对的类型呢。小南叹息着,自来也老师收的徒弟,果然很难以应对。 不过 小南的眼底浮现了笑意,这是自弥彦死去之后,她表露出最开心的状态。实在是太好了,长门的身体终于恢复了。 她身上笼罩的那层淡淡哀愁似乎淡了一些,雨忍村常年阴雨,随着刚才那场影响地形的战斗,阴云被剥开,竟罕见地露出点阳光来。神明的末裔吗?自来也老师曾经寻找的预言之子,为忍界带来和平或是毁灭,那个人会是悠井奈纯吗 树影耸动,刺目的太阳下。在和自来也汇合的路上,悠井奈纯被两名身着晓袍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不死二人组在回到雨忍村集合的路上,遇见了刚好从雨忍村方向离开的奈纯。 飞段见到悠井奈纯后,眼里露出欣赏的光芒,他大喊着:“喂!这位漂亮的小姐,有兴趣加入邪神教吗?” 邪神?奈纯简直是无语了,这个晓组织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要和她抢夺神明的称号。她毫不犹豫拒绝,“不要,我可是神之末裔。” 飞段似乎对这个神明的话题非常感兴趣,毕竟晓组织内部成员不是沉默寡言的类型,就是像迪达拉那样整天说着艺术就是爆炸。丝毫都不懂得,只有信奉邪神大人,才是这无聊世界的真理。 “闭嘴,飞段。她是我的猎物。”站在飞段身后的男人眼中闪烁着绿色的光芒,他忍不住低沉地笑起来,“我今天的运气很好。你很值钱,木叶忍者,悠井奈纯。” 飞段连忙摆手,“不行不行不行!她这么有意思,我还想和她多说几句话呢。”说罢,他转头对悠井奈纯眨了眨眼睛,“别担心,我可是很有礼貌的类型哦。” 角都一拳将飞段击飞,随后向悠井奈纯攻来,奈纯反手抽了他一鞭子。 被异能力裹挟的鞭子抽到角都身上,将他整个人砸到地底。扬起的烟尘被风吹散,角都的胳膊渗出点血,他不屑地冷笑:“这种程度,根本不痛不痒。” 悠井奈纯:“这可说不准。”她鞭子上抹了痒粉和令人窜稀的药。 角都谨慎得没再度出击,他在战斗中一向善于思考,比就知道横冲直撞的飞段有脑子多了。眼前的忍者是从雨忍村的方向来的,看身上的衣物有破损的痕迹,应该是经历了一场战斗。 赏金越高的忍者,越难以对付。像悠井奈纯这种年纪轻轻,赏金如此之高的医疗忍者极其少见,木叶忍村不可能放着珍贵的医疗人独自出村,也就是说,她一定会有同伴。 那么,她现在面临两名晓组织的S级叛忍,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是因为同伴在不远处,所以有恃无恐吗。 角都尚未来得及思考,他便觉得伤口奇痒无比,自伤口蔓延至整个身体都痒的要命。与此同时,他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响。 悠井奈纯笑了,“还打吗?再打都憋不住了吧,你是我见过最能忍的,平时这招对手都撑不过三分钟,” 角都的牙齿被咬的咯吱作响,他看向飞段,“杀了她,不要举行你那古怪的仪式,我要她的尸体换取赏金。” 说完后,角都突然消失。 飞段有些烦躁,他挥舞着巨大的,造型古怪的血镰,“啊,真遗憾。”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小姐你的赏金这么高,别担心,我会让你体会到邪神的伟大。” 飞段咧嘴笑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薄唇,眼中闪现出嗜血的光,“可爱的小姐,我要怎么杀死你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几乎没有给悠井奈纯任何的反应时得,飞段挥舞着巨型三重镰刀袭来。 双方过了两招正后,奈纯就发现对方速度慢的要命,体术方面也不太好, 战斗的时候只是头铁的横冲直撞,但是力别使大,一击足以匹敌她那用重力的程度。 这两个人组合有很思的使,飞段拜的是邪神, 角都的话,奈纯回忆起刚才他看见她眼冒精光的模样, 他应该拜的是财神。 二人缠斗几招过后,飞段突然站在原地停止了攻击, 他脚下不知何时用血画了一个诡异的符号。 悠井奈纯疑惑:“怎么不继续攻击了?” “因为,已经不需要了啊”飞段扭曲地笑着,他将镰刀放到唇边,轻轻将上面的血液舔掉。之个血奈纯抿着唇,她的脸颊在刚才的战斗中,被镰刀划伤了。 “超越疼痛, 最终会转化成快感。” “你已经被我诅咒了,来, 和我一起体验最棒的快感吧!” 虽然有些遗憾不能将她大卸八块,毕竟角都可是需要这名忍者的尸体去换取酬金。但是,好歹让他开心一下吧。 飞段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全身的皮肤变成了黑色并产生了白色的纹路。 “咒术·死司凭血!” 悠井奈纯眼睁睁看着他掏出一根尖锐的铁棒往自己腿上猛扎下去,于此同时,奈纯的右腿的相同位置也产生了同样的伤痕。 “哈哈哈哈哈,怎么样?使疼吧,和我一起感受痛楚吧!” 飞段哈哈大笑,神情癫狂。好期待啊,好期待听见垂死正人的哀嚎。他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悠井奈纯,会是多么痛苦的表情呢,可爱的小姐露出痛苦的表情,间是美妙的事情。 岂料对方面无表情,甚至有些无语。 悠井奈纯早在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将疼痛调到了零。说起来要感谢宇智波鼬之小子,间给她捅出经验来了。 飞段没有听见奈纯的哀嚎,他有些不满很地撇嘴,“喂,间的假的,你没有痛觉吗?” “没很思,你还间是一个无趣的女人,可惜,明明有着漂亮的脸蛋,我还想看你之张脸蛋露出痛苦的神色是什么样子的呢。” “既然这样的话” 飞段无聊世将铁棒捅进自己的心脏。下一秒,白光闪过,悠井奈纯的伤在一瞬得全部痊愈。 飞段罕见地沉默了,随后爆发出狂呼:“哇哇哇哇!太棒了,你竟然也是不死正身吗?” “啊,邪神大人,这将是我献给你最棒的祭品,我决定了,我不会把你交给角都了!” 飞段攥着脖子上的项链,他虔诚着亲吻,“感谢您,邪神大人。” 但凡是关于神明的问题,都涉及到悠井奈纯的业务范围,她面不改色大吼一声,“你这个蠢货!间气的邪神就站在你的面前。” 飞段疑惑:“但是,你刚才说自己是神正末裔。” 悠井奈纯:“神明总是有着多重身份的,邪神大人只是我在这意得的另一个称呼。” 飞段虽然莽撞自大,但也只是一般蠢,不是特已蠢。他显然不信任悠井奈纯说的话,“你说你是邪神大人,你要怎么证明?” 悠井奈纯跳到飞段面前,发动异能力请君勿死,将飞段身上的伤口瞬得治愈后,义气言辞道:“看到了吧,只有邪神大人才有这么强大的能力。” “作为邪神的信徒,我赐予你们不死正神,但你却没有治疗他人的能力。” “之是因为,只有间气的邪神才能拥有不死正身的同时,还能治疗他人。” 为了增加可信度,悠井奈纯利用异能力悬浮在空中,银色长发飞舞着,猩红色的异能力缠绕在四周。这一套小连招,奈纯不知道对方信不信她的说辞,如果他不信的话,她就把他打到信为止。 忠诚的信徒,每日都要歌颂邪神大人的飞段,直接相信了奈纯。并自以为使聪明的猜测出奈纯的身份,“哈哈哈,你一定是邪神大人的信那,以邪神大人的名义来到这里的吧。” “我知道了,邪神大人世到我对他的供奉,所以才会派遣信那来到我的面前。” 悠井奈纯尴尬地锻炼脚趾肌肉,“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她看出来飞段精神不太气常有点癫,但是她间没想到这么癫。奈纯都有些装不下去的时候,对方替她自圆其说,并且弥补了她语言的漏洞。 飞段自来熟地揽过悠井奈纯的肩膀,“我是飞段,你叫什么名字,信那大人。” 奈纯盯着对方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回答道:“悠井奈纯。”飞段顺着奈纯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手掌上,他手上沾满了血液,是刚才他捅穿心脏飞溅出来的,此刻全部蹭到了奈纯的肩膀上。 “已在很嘛,邪神教的最高原则是杀戮,这点血无所谓。”他说着,将手掌上的血液舔掉。注很到奈纯脸上还有残留点血,飞段舔完自己手上的血液后,顺便凑近奈纯,将她脸上的血液也舔掉了。 三分钟前,悠井奈纯和飞段殊死搏斗,脑袋里想着怎么弄死对方。三分钟后,飞段搂着她肩膀,冒昧地用舌头舔她脸上的血痕。 奈纯抽出鞭子,她想抽死飞段。飞段一脸期待,“信那大人要赐予我邪神大人的馈赠吗?” “啊,好刺激,我已经迫不及待享受痛苦了。” 她拿着鞭子的手微微颤抖,飞段享受地闭上眼睛,似乎在期待接下来的事情。奈纯抬起手,硬是抽不下去。她使怕抽下去后,飞段不要脸的大喊大叫说太爽了。 “信那大人还有事,暂时先不赐福你了。”奈纯说完就要离开。飞段锲让不舍地拉住奈纯,“信那大人,我可是一名虔诚的邪神教信徒,努力不懈地为邪神大人献上祭品,你怎么可以不赐予我邪神大人的赐福。” 见悠井奈纯没反应,飞段皱眉,撅起嘴巴不管不顾的大喊大叫:“果然,你在质疑我对邪神大人的信仰!” “我可是 !”奈纯及时打断抽了他一巴掌,她掐住他的脖子,缓慢地收力,缺氧令飞段控制不住伸出艳红的舌头,他脸上带着谜正红晕。 不会死,但却能感受到窒息的快感。好爽啊,实在是太爽了啊!飞段任由奈纯的动作,甚至把手放到她的手上,让她更加用力。 掐了一会后,悠井奈纯实在忍不了了,心里暗骂这个死变态。飞段恋恋不舍用舌头舔奈纯的手,“我就知道,信那大人会赐予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继续,继续让我感受更多吧,信那大人!”他低低地笑起来,身体以为过于激动而颤抖着。 忍无可忍地悠井奈纯还是选择抽了他一鞭子,果不其然,这家伙疯狂的大笑。不过一会他就笑不出来了,他捂着肚子,非常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飞段突然离开,还不忘大喊一句,“你要等着我啊,信那大人!我肚子好痛,要先方便一下。” 悠井奈纯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她马不停蹄拔腿就跑。正所以会伪装邪神,纯粹是因为她不想耗费太多的体力和飞段战斗。晓组织里面,全都是疯子吗? ! 奈纯和自来也老师约定好在火正国的边境见面,再此正前,她决定以后看见身着晓袍的成员绕路走。 自来也因为被奈纯的异能力直接击飞,所以他已经提前到达和奈纯约定的地点。在此不休不眠等了整整七天,悠井奈纯终于姗姗来迟。 白发的中年男子有些沧桑,黄昏正下,自诩强大的自来也见到奈纯归来时,他恍惚得看见了纲手的影子。 明明风尘仆仆,却还要开心大笑,问他:“怎么样,自来也老师,我平安回来了。” 自来也微笑着抚摸她的头,“奈纯,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这把老骨头,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悠井奈纯不知道的是,自来也早以和木叶取世联系,如果悠井奈纯出现任何闪失,之么他自来也会一个人重返雨忍村,拼尽全力为奈纯复仇,倘若做不到的话,他会选择和奈纯一同死在雨忍村。 这是他作为悠井奈纯的老师,以三忍的名义许下的誓言。 “要喝一杯吗?”奈纯提议道。 自来也哈哈狂笑,似乎恢复了往日的不羁,“小家伙,你可喝不过我哦。” “让你见识见识我自来也大人的厉害。” 晚霞正下,高大的忍者护着银白的少女,他的身体呈保护的姿态。像是足以挡住狂风暴雨的大树,为尚在成长的树苗遮风挡雨。 与此同时,远在木叶的鸣人和佐助,爆发了一场激烈的冲突。 察觉自己被鸣人狠狠甩在身后的佐助,注定要走上一条不归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6章 春野樱觉得佐助最近有些不太对劲,具体是哪方面她也不太清楚。但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鸣人和佐助之间,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自从奈纯和自来也大人离开村子后,鸣人和佐助爆发激烈冲突。即使那场战斗被卡卡西老师及时阻止,可小樱知道,佐助的心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事情。 晚霞晕染了半面天空,小樱摸着樱粉色的短发,她在离开村子的必经之路等待。 少女怀揣在心底的心意, 就在今天全部告诉他吧。她有些忐忑,听说佐助喜欢长发的女孩子, 那她现在这样子会被喜欢吗? “那个那个佐助, 其实我一直对你”她突然顿住了,因为她看见了佐助脖颈处原本已经消失的咒印重新出现。 “开玩笑的吧,佐助君,你” 站在她面前的佐助,明明是熟悉的面孔,但是又那么陌生。冷静一点,春野樱。想一想,如果是悠井奈纯出现在这里,她会怎么做。 眼看着佐助沉默不语,一步一步离开村子。小樱强扯出一抹笑容, “佐助君,你知道吗,奈纯明天就要回来了。” 她说着平日里的小事,试图用温馨的回忆留住他。 好无力,她什么都做不到。太弱了,弱者在忍者的世界不配拥有话语权。失去长发后,奈纯遗憾地对她说:“明明是很漂亮的头发,剪掉了好可惜啊。” 可惜吗?确实很难过。悠井奈纯拥有漂亮的长发,蓝白色的发,战斗时会像雪花一样飞舞着,但是她从不会因为长发影响战斗。 “被抓住头发啊”银发少女思考着,似乎很难有人能接近她,“就算被抓住了,也无所谓吧,砍掉对方的手不就好了嘛。” “或者在自己身上贴上起爆符,不过我可以恢复才会这样没有顾虑,小樱才不需要呢。” “说起来,我一直认为小樱是天才的。” “哈哈哈哈哈,干嘛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啊,比起笨笨的鸣人和佐助,小樱真的很聪明,查克拉的凝练,各项理论知识。卡卡西老师说过你对于幻术的天赋很厉害呢。” 那个时候,温暖的太阳照耀在银发少女的脸上,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对了!我教你螺旋丸吧,小樱的话一定可以的。” 耀眼的阳光,照在樱花之上。 “佐助君,似乎很喜欢和奈纯在一起呢。”小樱垂着头,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奈纯笑着:“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这么强,喜欢我不是对方的荣幸嘛。” 是啊,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候鸟在半空中急速飞翔,而此时,拦在佐助面前的小樱右手凝聚出查克拉。那是和奈纯一样的,螺旋丸内包含着小型螺旋丸的形态。 佐助盯着小樱的手,勾起了不太明显的笑,“小樱,这招是悠井奈纯那家伙交给你的吧。” “佐助君,请不要用那家伙这种话去形容奈纯,我能看得出来,你喜欢着奈纯,对吗?” 小樱温和的语调令佐助瞳孔骤缩。喜欢,也许在不久之前,佐助短暂拥有过这样的情绪,但是现在,他追求的只有力量。 “像是太阳一样,温暖的,总是会关注每一个人。” “也许,奈纯真的是神明的末裔也说不定呢。我知道佐助君对奈纯的心意,那是因为我和佐助君的心意是一样的!” 佐助冷冷地回答:“你是什么意思?” 蓝色的查克拉照亮小樱碧色的瞳孔,她露出了有史以来最灿烂的笑容,不是曾经在佐助面前刻意伪装的腼腆微笑,而是真正的属于春野樱式的笑容,“因为我也喜欢奈纯,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奈纯教给她的忍术,是目前春野樱所能使用最有效的攻击手段。 饶是小樱拼尽全力也无法阻止开启咒印一阶段的佐助,被佐助打晕之前,倒在地上的小樱看向天空中隐隐浮现的月亮,不由想着,我有成长一点吗,奈纯 音忍五人众,听从大蛇丸的安排,在佐助出现在村口的时候赶来迎接。 为首的君麻吕看着在夜色之中的木叶忍村,回忆起悠井奈纯的身影,奈纯大人会在这个村子里面吗?药师兜说,他的身体很不好,已经快要濒临极限了,但是体内另一股不属于他的查克拉正在拼尽全力地修复他破损的身体。 君麻吕知道自己的时日已经不多了,他只是想要履行少时对奈纯大人的承诺,所以他才会强撑病体来到木叶忍村。 可惜,整个木叶,他都无法感知到奈纯大人的查克拉,因为他体内有奈纯大人的查克拉存在,所以能够感知到奈纯大人。 君麻吕看向同为木叶忍者的佐助,问:“木叶的忍者,你知道悠井奈纯吗?” 听到熟悉的名字,佐助看向他,冷漠地回答:“不知道。” 君麻吕听到后点点头,“嗯。” 原来奈纯大人并不在木叶,那么她到底在哪里呢?他的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撑见到她了。 多由也倒是觉得这个名字耳熟的很,像是在哪里听到过。不过她并没有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身为容器的佐助送到大蛇丸大人的身边。 原定第二天就能回到木叶的悠井奈纯,因为自来也半路上被美女小姐骗走了所有的金钱,所以她和自来也吃饭都成了问题,最终选择在回村的中途接了两个任务,耽误了三天才抵达木叶。 已经连续经历了两场大型战斗,中途接委托时又经历了四场战斗,风尘仆仆,查克拉给了长门一半,剩下查克拉已经耗尽的悠井奈纯屁股还没沾到床,就被告知了佐助叛逃的消息。 她根本没有休息时间,又被派遣追赶叛逃的佐助。已经累到吐血的悠井奈纯,怨气冲天,能够同时滋养十个贞子。 宇智波佐助,我能掐死你信不信。 中忍考试中,唯有奈良鹿丸一人晋升中忍。 现由鹿丸带队去追赶离开村子的佐助,半路卡卡西老师的通灵兽帕克告诉他最新情报,“特别上忍悠井奈纯和自来也大人已经回到村子。” “现在的悠井奈纯正在赶来的路上。” 与鹿丸一同前行的鸣人立即充满自信心,“太好了!奈纯姐姐回来的话,一定能把佐助那家伙暴揍一顿带回来的!” 鹿丸沉重压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在他的计算中,如果能将悠井奈纯作为战斗力加入,成功率最少能提高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说他们由原本的百分之四十的几率,变成了百分之七十。 似乎有熟悉的气息,鹿丸和鸣人同时抬头看去,只见悠井奈纯浑身冒着红光,如同炮仗一样朝着佐助离村的途径飞去。 砂忍村作为木叶的同盟国,五代目火影纲手寻求砂忍村的帮助。我爱罗,手鞠和勘九郎也加入到这次的任务中。 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奈纯了,我爱罗紧抿着唇,不知道奈纯最近怎么样。无论如何,先完成眼前的任务吧。 砂忍村的三人分头行动,确保以最快的速度支援木叶的忍者。 而我爱罗,遇见了他的第一个敌人。在君麻吕即将杀死小李时,他挡住了君麻吕的攻击。 两人有着相同的碧色眼睛,对视时,如两片相同的碧波。 “你是谁?”君麻吕静静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忍者。 我爱罗抬起手,沙子涌动,“木叶同盟国,砂忍村,我爱罗。” 小李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了重伤,他强撑起身体,试图证明自己还有战斗的力气。我爱罗挡在了他的身前,“受了伤就不要逞强,待在原地不要妨碍我。” 小李条件反射道歉:“抱歉,我会不妨碍到你的战斗,请不要分心。” 这样说话,是不是不太友好。但是这已经是我爱罗学习过后,用尽全力说出最温和的语言。 二人的战斗一触即发,早以病入膏肓的君麻吕强撑着身体动起来,他使用的正是辉夜一族六种舞,即柳之舞、椿之舞、唐松之舞、铁线花之舞-蔓、铁线花之舞-花和早蕨之舞 。 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了。君麻吕能够感受到体内属于奈纯大人的查克拉正在疯狂修复他破损的身体。 没有存在的意义,只有被需要,不停地战斗才能让身体动起来。君麻吕很后悔,他浪费了奈纯大人的查克拉。被砂忍村的忍者用黄沙埋进地底两百米之中时,他似乎听见了奈纯大人的声音。 即使现在死去,也想再见奈纯大人一面。大蛇丸大人曾答应他,替他寻找奈纯大人,但是需要献上他的身体作为转生的容器。 君麻吕几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可惜,他的身体因先天性的绝症,丧失了作为容器的机会。也就是说,他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奈纯大人了。 那么就将最后一舞献给奈纯大人吧。 黄沙之中冒出根根尖锐的白色骨刺,形成了一片白骨树林,君麻吕自白骨中显露出身形。咒印的二阶段会使他的外表发生巨大的改变,奈纯大人会不会认不出他。 血液从他的口鼻涌出,他要杀死眼前的忍者,完成大蛇丸大人的任务。那样的话,大蛇丸大人在找到奈纯大人时,一定会告诉她,有个人一直都在等待她。 “君麻吕,住手!” 意识消散前,君麻吕的心脏几乎要停止了跳动。他看见了 他看见银白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要死去了,原来只有死去的时候才能再见到奈纯大人,这样的话他应该早点死去的。 手臂上的骨刺缩回身体,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查克拉让身体快速痊愈,但他仍旧笑着张开双臂,“奈纯大人,你来接我了” 奈纯大人似乎流泪了,滚烫的泪水滴落到他的眼中,混淆着他眼中的泪,难以分辨。最终一同顺着脸颊滑落。 悠井奈纯怒骂道:“接个屁,老娘还没死呢!” 温热的身体撞进他怀里,人类死亡时,在三分钟之内可以使用请君勿死救活对方。耀眼的白光闪过,悠井奈纯抱着君麻吕,尽力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君麻吕,你怎么这么狼狈,搞成这副样子,和我想象中的重逢完全不同啊。” 沉重的身体变得好轻,呼吸不会感到痛苦了。身体,痊愈了 君麻吕愣愣地抬起手,他试探地摸上奈纯的脸,他终于笑了,“不是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 简直难以置信, 从木叶忍村到现在这个地方,即使是精通体术的忍者全速前进之下,也要花费一整天的时间。而奈纯, 仅仅耗费了半天的时间吗?刚才,奈纯似乎从空中飞下来的,飞? !小李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他的眼睛没出问题吧。 小李不明白奈纯为什么突然抱住了敌人,还替他治疗,“奈纯,你在做什么,他是敌人。” 悠井奈纯说起谎话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情深意切的对小李说:“全部都是误会, 其实君麻吕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生弟弟。” 弟弟,亲生的弟弟,失散多年的亲生弟弟。小李爆出巨大的惊呼,在他的心中, 同伴是绝对信任的存在, 尤其是曾经救治过他的悠井奈纯。 仔细看来,眼前的敌人确实和奈纯有相似的地方, 比如说相似的发色 小李沉默了,不, 不对吧!他瞪大眼睛也没看出二人有相似的地方。感情上他想信任奈纯,眼睛上,他看不出二人有任何的相似之处。 相较于惊讶的小李,我爱罗静静地看着她。他的查克拉也所剩无几,可惜的是奈纯也没有多余的查克拉能够分给他。而从见面到现在,她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此时的悠井奈纯一手抱着君麻吕,另一只手的掌心出突然冒出灰色的骨刺,“血继限界是不会骗人的,小李和我的弟弟战斗时,一定见识到他的血继限界了吧,没错,我们是血浓于水的亲生姐弟!” 血继限界,只有同宗同族才会拥有的特别能力。当奈纯手中同样出现骨刺时,小李相信了,他感慨着:“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是奈纯的弟弟,怪不得拥有如此特别的能力。” 说实话,奈纯用这个理由也正好是阴差阳错。君麻吕的尸骨脉意外和她的共杀灰骨有相似之处,就好像是共杀灰骨的削弱版本。君麻吕的姓氏是辉夜,和她母亲的名字是一样的,要不是这是个游戏世界,奈纯真要怀疑君麻吕是母亲的私生子了。 “奈纯大人我并不是”君麻吕皱着眉头,似乎想说什么。在他眼中,奈纯大人是神明的末裔,他怎么配成为她的弟弟呢? 悠井奈纯眼疾手快地捂住君麻吕的嘴巴,“不好意思,我的弟弟被大蛇丸拐走时间太久,精神都受到了摧残,我们姐弟也是可怜人。” “抱歉。”我爱罗突然对君麻吕道歉,“我并不知道你是奈纯的弟弟。” 如果说刚才我爱罗隐隐觉得委屈,被重要之人忽略的委屈。但得知君麻吕是奈纯的弟弟后,我爱罗便想通了。他已经独占了奈纯很多的时间,奈纯的弟弟却在受苦。 奈纯欣慰地笑了,“我爱罗,你能理解我就好。”说完,她拉上君麻吕脱掉的上衣,面露不赞同,“你怎么脱衣服?还穿得”这么涩情。 君麻吕乖顺地回答:“因为脱掉上衣方便施展血继限界。” 君麻吕眼尾有一抹艳红,垂眸时,像是花街的花魁。 奈纯用手摸上他的眼尾,“没关系,一切都结束了,姐姐来了,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不会让你执行危险的任务。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伤” 奈纯蓝白色的发被风吹起,轻抚着君麻吕裸露的皮肤。如果从前的所有悲痛,都是为了此刻的幸福,那么君麻吕觉得自己可以忍受更多,只为换取神明大人的降临。 悠井奈纯安顿好君麻吕后,对我爱罗和小李说:“照顾好我弟弟,我去追佐助。” 奈纯离开之后,三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君麻吕攥着奈纯留下的衣服,安静地坐着。我爱罗也静静地恢复查克拉,前不久相互厮杀的三人,因为悠井奈纯的到来,保持和平状态。 我爱罗和君麻吕都是沉默寡言的类型,小李好奇心重一些,他问君麻吕:“那个你和奈纯已经分开很久了吗?” 君麻吕缓缓抬头,碧色的眼睛锁住小李。小李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这样没有温度的眼神,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就当他认为君麻吕不会回答他时,君麻吕“嗯”了一声后,说:“我只在很小的时候见到了奈纯大人,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一直都在寻找她。” “大蛇丸说过替我寻找奈纯大人,他骗了我。” 短短几句话,小李已经脑补出,可怜的姐弟因为战乱失散,失去了族人,父母。本来相依为命的姐姐和弟弟,却因为邪恶的大蛇丸,导致姐弟至今才相认。 可恶的大蛇丸,竟然让奈纯的弟弟去对付她重要的同伴,实在是用心险恶。 小李不自觉握住拳,“别担心,木叶,是很好的地方!同时,我会成为你的同伴!” 顶着小李激昂澎湃的眼神,君麻吕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 起初,我爱罗并不觉得君麻吕是奈纯的亲弟弟,君麻吕看向奈纯的眼神,不是弟弟看向姐姐的眼神,但是血继限界不会骗人。他刚才,是想杀掉对方的,我爱罗下意识攥紧了拳,他竟然对奈纯的亲弟弟做出这种事情。 悠井奈纯损耗了大量的查克拉,无法正确感知到佐助的位置,她只能凭借空中的机动性,利用白眼去寻找。 中途因为我爱罗和君麻吕的战斗耽搁了片刻,等到奈纯赶到终结之谷时,鸣人和佐助已经结束了战斗。 汹涌的瀑布自高大的雕像中间泼下,终结之谷矗立着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雕像。 鸣人因力竭倒下,佐助强撑着身体,头也不回地离开。他似乎察觉到悠井奈纯的到来,佐助冷笑一声:“竟然这么快追来了,你也是劝我回去的吗?” 悠井奈纯:“你走吧。” “你在耍什么诡计吗?悠井奈纯,使用计谋并不适合你。”佐助的脸上沾着血,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奈纯抱起鸣人,疑惑反问:“我什么时候阻止你了?我来是为了带走鸣人,他太执着于同伴,所以一定会紧追着你不放。” 有人踏水而来,恢复体力的君麻吕跟随奈纯留下的痕迹来到了她的面前。宇智波佐助下意识认为君麻吕是来袭击悠井奈纯的,他皱着眉,“我不需要你的支援” 下一秒,他看见君麻吕站在悠井奈纯身边,动作自然地接过鸣人,“奈纯大人,您已经耗费太多体力,交给我吧。” 佐助:“???” “哼,可笑,你背叛了大蛇丸吗?” 君麻吕面无表情盯着他,“我听从大蛇丸的命令是因为,他会承诺替我寻找奈纯大人。可是,他欺骗了我。” “他并没有告诉我,奈纯大人就在木叶。” 微风夹杂着水汽吹拂而过,奈纯看着仿佛被钉在原地的宇智波佐助,友善地询问:“你还不走吗?大蛇丸该等急了。” “其余的忍者也要赶过来了,你要走就尽快吧,佐助。” 她已经很累了,真的没空折腾了。回村还要和纲手大人解释一下“亲生”弟弟,君麻吕的事情。 宇智波佐助开了血轮眼,真是难以置信。奈纯能看得出来佐助的查克拉已经所剩无几,竟然还有力气开血轮眼。她自认体贴地说:“关闭血轮眼吧,路途遥远,还是留点查克拉比较好。” 说完,悠井奈纯露出微笑。 有那么一瞬间,宇智波佐助很想宰了悠井奈纯。 毫不在意的态度,那个嘲讽的笑容。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令宇智波佐助怒火中烧。所以,悠井奈纯把他当作了什么!犬冢牙的赤丸吗? ! 他不是特殊的存在,只是她漠不关心的人。 既然这样,血红的血轮眼转动着,宇智波佐助一字一顿地说:“总有一日,我会让你为你做的事忏悔。” 作者有话说: 木叶失去了宇智波的独苗苗,得到了辉夜一族的独苗苗。 第38章 宇智波佐助疯了。 其实悠井奈纯一直都怀疑, 宇智波一族铁定有些祖传的精神疾病。纵观整个宇智波,很难找出正常人。 溪水激荡,白色的水花溅起。瀑布在欢歌,高声嚷着唱着,丛林中的鸟儿也在叫着。 所有的美好,所有的温暖,都无法映衬到宇智波佐助的眼睛中。他的眼中只有仇恨, 以及追寻力量的渴望。 悠井奈纯不是没想过将暗部的隐秘文件摔到佐助的脸上,告诉他, “你的哥哥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你, 宇智波鼬能忍受世间所有的痛苦。忍受身体被疾病折磨, 服用下品药,忍受灼烧肺叶,腐蚀血液来止痛。为了换取使用须佐能乎的力量。” “假如你最亲爱的好哥哥不爱你,早在灭族那晚就把你捅成筛子了。” 遗憾的是, 固执偏执的宇智波, 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每当奈纯提起关于宇智波鼬的事,会引来佐助剧烈的反应。 他不相信鼬是爱着他的,或许,他不肯相信杀害全族,杀害父母的哥哥是爱着他的。那样,他所做的一切,所有的仇恨,会在瞬间变成笑话。 “大蛇丸,或许你能在他那里成长。和平的木叶无法培养高傲的,宇智波。” 悠井奈纯略带讽刺,她着重念了宇智波这几个字。承受着佐助满含怒火的目光,奈纯笑得张狂:“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在你的心中只有拥有力量才是一切对吧。” “那就别在我面前碍眼了,宇智波佐助。你知道的,现在的我比你强很多,我能轻轻松松掐死你,就像掐死一只弱小的兔子。” “你知道你现在红着眼睛,很像被激怒的兔子吗?” 愤怒灼烧着所剩无几的理智,宇智波佐助身上的杀意愈发浓烈。悠井奈纯像毒蛇一般,吐着信子,说出恶毒的,裹满毒液的话。她面无表情看着对方时,那种熟悉的感觉,令佐助想起了那个男人。 同样的冰冷的神情,不可一世的态度。 怒极反笑的少年扯下额头代表着木叶忍村的护额,容貌绮丽的少年看向远方,“你永远不会理解我的感受。悠井奈纯,你真的很强大,强大到令人嫉妒。” “大蛇丸夺取我的身体作为容器这种事情根本无所谓,只要能获得打败那个男人的力量,我可以把我的生命送给他,这具身体,我不在乎。” 悠井奈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她有些一言难尽,“佐助,你知道大蛇丸打不过宇智波鼬这件事吗?他想要的是鼬的身体,打不过对方,感概他瞳力的强大,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你。” “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名字。”宇智波佐助咬牙切齿地说。 他的身影逐渐消失,木叶村最后一名宇智波也离开了。微风卷起奈纯的头发,她感到万分无力。知晓对方的命运,却难以改变的无力。 “奈纯大人,你在哭泣。”君麻吕接起奈纯流到下巴的眼泪,就像他小时候那样。 悠井奈纯眼中含着热泪,她认真对君麻吕说:“我不是因为伤心,或是同伴的离开而流泪。” “而是因为,你能活下来而流泪。因为我做到了,我救下了你,履行了那时对你的承诺,我说过,我会来到你的身边。” 对于心中重要的人,悠井奈纯会仔细查看他们的生平。她救活了君麻吕,那就意味着命运不是一成不变的。 游戏中的主线剧情,是可以改变的。 在君麻吕眼中,奈纯大人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正确的。奈纯大人的一切都是珍贵的,所以他用濡湿的舌头舔掉了他指尖的泪水。 少年早以不是当初在地牢中蜷缩成一团的小可怜模样,他站到奈纯身边时,比她还要高半个头。现在的他,做出这种动作,有些奇怪。 奈纯握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行为,“君麻吕,我不是说过,不要这样做。” 君麻吕迷茫地注视着她,“我记得奈纯大人说过,不可以用舌舔掉你脸上的眼泪。” “用手指,这种方式也是不被允许的吗?可我不想奈纯大人因我流的泪水落在肮脏的大地上。” 奈纯:“”这小子跟谁学的,大蛇丸职业学院调.教的这么好吗? 佐助追回行动以失败告终,好消息是音忍五人众其中四人已经被成功击败,坏消息是,悠井奈纯无中生弟,凭空在大蛇丸手底下拐回一个亲生弟弟。她说她和君麻吕,是双胞胎。 大蛇丸夺取了宇智波佐助,悠井奈纯在大蛇丸手底下夺取了辉夜一族最后的族人。 五代目火影千手纲手坐在火影楼的办公室内,面临这个作战结果,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最后猛地拍碎桌子,“悠井奈纯!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你突然出现的弟弟是怎么回事!!!” “冷静一点啊,纲手大人。”静音在一边小心翼翼地劝说。 纲手:“闭嘴,静音!!” 静音沉默了,并且给了奈纯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悠井奈纯挡在君麻吕身前,满脸的视死如归,“纲手大人,你让我说几次,我也是同样的回答,君麻吕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生弟弟!” 她看了一眼暴怒的纲手,补了一句:“我应该是姓辉夜的。” 惹麻烦,麻烦精,被木叶高层反复质问。纲手几乎能想到接下来木叶高层会怎么刁难,奈纯这个麻烦鬼,为什么突然多出一个弟弟!这家伙怎么看都和奈纯长得不像吧,双胞胎? !就算眼睛出问题也看不出两人是双胞胎吧! 纲手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行,大蛇丸手底下的人,我不确定会对木叶造成危险,就算你和他拥有相似的血继限界。” 奈纯吸了吸鼻子,抹了两把辛酸泪,“我和弟弟久别重逢,如果纲手大人不同意的话,我就只能求助三代目火影大人了。” 纲手狞笑着:“奈纯,你在威胁我?” “怎么会,我只是在想,纲手大人欠的赌债,我本来想替您”奈纯话还没说完,纲手一个箭步跨过来,死死拉住她的手,“奈纯,这件事情,我们需要好好商议一下对策。” 奈纯眼睛刷的亮了起来,开始提要求,“我要君麻吕留在木叶。” 纲手:“好。” 奈纯:“他要和我住在一起。” 纲手:“当然可以。” 奈纯:“木叶还要承认君麻吕的身份,为他提供庇护,他以后就是木叶的忍者!” 纲手:“不要得寸进尺啊!悠井奈纯!!” 纲手爆炸的声音响彻整个火影办公楼。从始至终,君麻吕一直都在沉默着,顺从地听从奈纯的话。他其实不需要的,不需要奈纯大人为他做这些的。无法活在阳光之下,活在阴影之中也好,只要能看到奈纯大人的身影,无论怎么样都好,他已经很满足了。 他张了张嘴巴,“奈纯大人,我不需要” 纲手指着君麻吕,“闭嘴!我在和你的姐姐说话,不要插嘴!” 纲手大人,还是妥协了嘛。静音无奈地笑了。她看着纲手和奈纯吵闹着,奈纯不顾脸面地抱住纲手大人的大腿恳求,她忍不住笑出声。看着君麻吕呆愣的表情,她对他说:“别担心,纲手大人和奈纯总会这样,你跟我来,我带你熟悉熟悉木叶,奈纯可爱的弟弟,君麻吕。” 被承认了 当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时,长期处于黑暗中的人会误认为这是一场幻觉。 直到走出火影楼,那种不真实感还伴随着君麻吕,他抬起手,遮住过于耀眼的太阳,“我会发挥自己的价值。”他习惯性用自己的价值,体现自己被需要着。 静音看着这名年幼的少年,“你是奈纯很重要的人,不是能用价值衡量的。” “她虽然总是不安分的样子,但是啊,为了保护重要的同伴,奈纯可是会放弃自己的生命。” “她那么笃定你是他的弟弟,一定是因为曾经答应过你什么,所以在履行诺言吧。” 君麻吕并没有回答其他问题,他用近乎虔诚的语气说:“我不会让奈纯大人放弃生命保护我,我的命,我的全部,早就献给奈纯大人。” 好奇怪的回答!静音惊住了。奇奇怪怪的少年。静音觉得,君麻吕是比宇智波佐助还要奇怪的少年。 大蛇丸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容器,宇智波佐助。他失去了音忍五人众,这是必不可少的损失,尚且在能接受的范围。 但是,药师兜告诉他,对他忠心耿耿的君麻吕叛变了是什么意思? 药师兜:“大蛇丸大人,据木叶探子传回的消息,悠井奈纯说君麻吕是她失散多年的弟弟。” 他扶了扶眼镜,“顺便一提,据点的情报君麻吕全部知道,目前自来也大人已经根据情报捣毁了最少五个据点。” 大蛇丸:“” 药师兜:“以及,佐助很难服从命令。”药师兜至今不理解,大蛇丸大人用君麻吕换宇智波佐助的做法,这显然是亏本买卖,比起忠心耿耿的君麻吕,药师兜觉得,佐助能趁大蛇丸大人不备,背后捅他一刀。 “哦对了,大蛇丸大人应该不清楚这个情报,君麻吕的身体被悠井奈纯治愈了。”也就是说,大蛇丸大人失去了忠心耿耿的属下,完美的容器。 现在的他因为伤情恶化提前换了一个不太好用的容器,目前短时间内不可以更换容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木叶忍村,是一个和平的村子。村里的忍者大多都对同僚保持着友好和睦的态度,这和大蛇丸手底下是完全不同。 同伴之间,不会以变强的名义进行殊死厮杀,也不会执行暗杀任务。 君麻吕自从来到木叶村之后,一直都是和悠井奈纯待在一起,几乎是形影不离。 木叶的高层对曾经在大蛇丸手下做事的君麻吕保持着抵触态度,但是五代目火影纲手大人力排众议,将他留在了奈纯大人的身边。 只是,周围会有许多暗部和根的忍者在暗处默默监视他。君麻吕并不介意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 在他看来,能够待在奈纯大人的身边, 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甚至觉得, 幸福来得如此轻易,他应该承受更多的痛苦,才配获得站在奈纯大人身边的资格。 夏日的夜晚是潮湿闷热的,君麻吕觉得这一切都美好的宛如梦境。记忆中的痛苦与孤独就这样被抚平,餐桌上摆放着许多美味的食物。 这是奈纯大人亲自为他准备的,君麻吕为此感到受宠若惊,“我不值得,被您这样对待。我会为您献上忠诚,您不需要为我做什么。” 他习惯性单膝跪地,垂着头,像对方宣誓般献上自己的全部。就像他曾经对大蛇丸那样。他存在的所有价值和意义,只是被奈纯大人所需要。 从奈纯大人将体内的查克拉赐予他那天起,君麻吕就认定了她,他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为了奈纯大人,她的命令他会遵循,她的理想他会实现。 悠井奈纯拿着碗筷,呆愣地站在原地。她要收回之前说得话,大蛇丸是不是把她可爱的欧豆豆养歪了。 “你在做什么君麻吕,我不需要你这样,先吃饭,都要凉了。”奈纯嘟囔着,强硬地拽起君麻吕,将他按在凳子上。 悠井奈纯的厨艺天赋点满了,做出的食物极其美味,能让食用者回忆起最幸福的画面。 于是,奈纯眼睁睁看着君麻吕面无表情地吃饭,面无表情地流泪,机器性地,虔诚地,咀嚼每一口食物。 这副画面令奈纯感到头皮发麻,她赶忙用袖子擦了擦君麻吕脸上的眼泪,捧着他的脸,关心地询问:“怎么了?不对你的口味吗?” “不,奈纯大人的料理很美味,我很幸福。” 碧色的眼睛被水洗过,透出点亮光来。君麻吕是清瘦的身形,有些太过清瘦,导致眼窝有些陷下去了。悠井奈纯顿时母爱泛滥,心疼地说出经典台词,“抱歉,让男人流泪的事情,我悠井奈纯做不到!” 说罢,她对着君麻吕的额头狂亲数下。这招百试不爽,君麻吕果然停止了哭泣,被奈纯捧住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升温。他羞耻的不敢看她,但他的脸被奈纯用两只手捧着,连扭头都做不到。 他很害羞,连直视奈纯的勇气都没有,整张脸红的像番茄。 奈纯安慰:“现在可以不要哭泣了吗,我用心做出的料理,君麻吕要好好品尝啊。” 君麻吕确实用心品尝了。用心得有点过了。奈纯做饭的时候会多做一些,按照君麻吕的架势,她觉得他想将全部食物都吃掉。 当他试图去吃第六碗饭的时候,奈纯及时制止了对方,“君麻吕,你吃饱了吗?我的意思是,你不会吃撑吗?” 君麻吕看着她,轻轻眨动眼睛,“我不想浪费奈纯大人的料理。” “那你也不能把自己往死了吃啊!”悠井奈纯刷地一下站起来,她强硬地夺走君麻吕手中的碗筷。君麻吕像做错事的小狗一样,自责地问:“奈纯大人,我吃的太多了吗?” 奈纯平稳了呼吸,她坐到君麻吕的面前,“我和你说过,不需要为了我做任何事,你应该听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她伸出手,按在君麻吕的腹部,“吃饱了吗?” 在奈纯鼓励的目光下,君麻吕点点头。 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一次进步,君麻吕终于肯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了。人的本质性格,不是朝夕可以改变的,她与君麻吕已经隔了太多的时间,奈纯并不知道在她不在的日子里,君麻吕到底经历了什么。不过现在,肯说出自己的心中所想,也算是一个好的开端。 悠井奈纯再接再厉,“君麻吕还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吗?” 白发少年没有丝毫的迟疑,认真地回答:“想要待在奈纯大人的身边。” 听到这话的奈纯倒吸了两口凉气,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忠犬的倾向。 趁着君麻吕收拾碗筷的时间,悠井奈纯一咬牙,行吧,忠犬总比叛逆强。想通了之后,奈纯动作麻利地铺了两张床铺。 悠井奈纯的家里是典型的日式布局,榻榻米上面铺两张床铺,距离很近,近到翻身都能不小心翻到对方的被子里面。 君麻吕回到卧室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奈纯跪坐在床榻上,月光透过窗,照在她的发上,泛着冷意的长发铺在被子上。他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悠井奈纯势必让君麻吕体会到亲人的温暖,她拍拍身侧的被子,“君麻吕,过来啊。” 话刚说出口,奈纯就感觉有不太对劲的意味。微妙的违和感被她忽略,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亲人,羁绊,最重要的人。 这一套小连招,绝对让君麻吕体会到家的温暖。为了防止君麻吕尴尬,她特意关了灯。 这个做法让奈纯有些后悔。夜色像漆黑的薄雾,笼罩着世间的一切,繁星在夜幕中摇曳。白眼纵使可以让她看到君麻吕的位置,但当君麻吕真的来到她身侧时,有着不可忽略的存在感。 奈纯:“晚安,君麻吕。” 君麻吕:“晚安,奈纯大人。” 互道晚安后,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夜晚似乎更加寂静了。奈纯本来是平躺的,她突然翻个身,睁开眼时,君麻吕正在侧躺着看着她。 奈纯:“不困吗?" “不,只是现在的生活幸福的像是美梦一样。”透过漆黑的夜,那双碧色的眼睛不似白日那般透亮,但却闪着微弱的光。奈纯将手放到君麻吕的眼下,“你流泪了。” “嗯,抱歉,弄湿了奈纯大人的被子。”君麻吕又下意识道歉了。 少年哭得她小腹一股无名火起,怎么能拿这个考验她呢,众所周知,她经不起考验。 奈纯凑近他的脸,舔掉了他眼中的泪。君麻吕的呼吸停顿了一下,随后变得更加急促。他停止了哭泣,奈纯满意了,拍了拍他的脸蛋,“好了,睡觉吧。” 温暖的被子,暖和的屋子,没有潮湿的感觉,没有血腥的气息,这让长期处于精神紧绷状态下的君麻吕终于疲惫地睡着了。 悠井奈纯睡得也很快,睡着之后她的灵魂就飘了起来,来到了一处满是战后硝烟的地方。 连绵不断的大雨倾盆而下,阴沉的天空没有一丝光亮。这个地方是雨忍村吗?感觉有些不太一样。灵魂状态下的时间线不太稳定,奈纯也没在意。这个情况意味着,新的儿子已经出现,她悠井奈纯是时候天神降临去解救新儿子了。 小小的男孩靠在石砌的桥洞下避雨,他的身边跟着一只浑身湿透的小黄狗。他摸着狗狗的身体,“抱歉,我也没有多余的食物给你了。” 红发的小男孩在雨中被冻得瑟瑟发抖,脸蛋脏兮兮的,矮矮的,身高只到奈纯的腰侧。 好在,为了应对特殊情况,奈纯身上带着封印卷轴,里面有应急的饭团。 这是一个羞怯的小男孩,他并没有接过奈纯手中的食物。当他看见奈纯腰间的护额时,他似乎更恐惧了。她只得缓慢靠近,说:“别担心,我没有恶意的。” 她揽过他的肩膀,将食物放到他的唇边,去喂他。掌心下的身体,在发抖,他在害怕。 奈纯咬了一口饭团示意他,“你看,没有毒。我不会伤害你,我没有任何理由伤害你。” 抵在唇边的饭团香喷喷的,男孩小心翼翼咬了一口,他没敢擅自接过食物,只是就着奈纯的咬痕那里,咬了一小口。 好警惕,机敏地得一只小兽。 奈纯挠了挠脑袋,“你害怕别的位置有毒,那需要我咬下来喂给你吗?”她形容的有点恶心,饶是奈纯自己也有点接受不了。 但是男孩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经历过战争,失去父母的孩子,没有资格选择食物。 从垃圾中翻找,从死去尸体中寻找,男孩都可以接受。 见他没有反对,似乎沉默地接受了。悠井奈纯脸色一僵,她继续把饭团放到他唇边,男孩怯懦但坚定轻微侧过头,他惧怕饭团的其他位置有毒。 悠井奈纯足足做了十分钟的心理建设,当听到男孩肚子咕噜咕噜响的时候。奈纯硬着头皮咬下一大口,然后放到手心喂给男孩。 男孩吃下去了,像小狗一样低着头,柔软冰凉的唇擦过她温暖的掌心。悠井奈纯所剩无几的羞耻心也彻底碎了。进口饭团,她这辈子也没做过这么羞耻的事。 吃的有些急,他在打嗝。这似乎让他很难受,需要张开嘴巴大口呼吸着。 “需要喝水吗?是不是噎到了。”奈纯从封印卷轴中拿出水瓶,两眼放空,破罐子破摔的往嘴里灌,她鼓着嘴巴垂下头时,男孩抖着身体用小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谢谢我可以自己喝” 奈纯咕咚咽下口中的水,她很开心,“你终于信任我不会伤害你了。” 男孩抿着唇,被红发遮盖的脸颊红扑扑的,他说:“嗯。” 他的头发很长,长到遮住了眼睛。仅露出了鼻尖和下巴,这孩子好白,白皙的有些过分了。 作者有话说: 雨忍村的红毛——那当然是开局送给奈纯一发地爆天星的长门长门能接受小南的食物,首先是因为他要饿死了,饿的晕倒了快。同龄人都是小孩子,防备心低一些。至于奈纯,带着木叶护额的忍者,小时候的长门会很恐惧,毕竟他父母就是木叶忍者杀死的。所以,他会惧怕,不肯接受她的食物,怕被杀死。 第40章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悠井奈纯是以灵魂的状态来到这个地方,冰冷的雨水并不能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只是,对于单薄年幼的小孩子, 这样恶劣的天气情况显得有些残忍。 弱小的身体在发颤,他抱着那条黄色的小狗,哆哆嗦嗦地蜷缩成一团。奈纯飘到他的上空,张开双臂抱住他,试图用温热得灵体驱散严寒。 想必,她的这个做法一定让这个红毛小鬼头很感动。悠井奈纯几乎能预料到,小屁孩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她大腿说有你真好。岂料,男孩抱着小狗哆嗦得更厉害了。 他被奈纯抱在怀里,视线掠过额前过长的红发,他再一次看见了奈纯腰间的护额,梦魇般的记忆如潮水汹涌而来,不断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可怕,好可怕,木叶的忍者杀害父母的凶手,同样带着这样的纹饰的护额。为什么要给他食物,为什么要替他取暖,是想给他希望之后再残忍的杀害他吗? 强烈的恐惧感让他的情绪濒临崩溃的边缘,终于, 他无法忍受了。 瘦弱的小孩不知从哪里来得力气,竟直接抱着小狗挣脱奈纯的怀抱,离开了避雨的地方,径直冲入雨中。 “喂!出去就多穿件衣服,淋雨会感冒!” 悠井奈纯嚷了两句后,反应迅速地随着男孩行动路径冲进雨幕之中,而那个小孩子就像被鬼追一样,跑得越来越快。飞溅的雨水,雨水滴落大地激荡起一层朦胧的薄雾。 这样的情况让视线格外受阻,奈纯也没心思和他玩什么你追我逃的游戏,这孩子这么不上道,怎么能帮助她称霸忍界!况且她也没有强人所难的习惯。 儿子这种东西,在于质量而不是数量,她打算交给他一些必要的生活物资之后就离开。 年幼的小孩不可能跑得过悠井奈纯,更别说她是用飘起来的方式去追他。不多时,奈纯便拦在了他身,她也没废话,抓起他的后领单手将他拎起来。 红发小鬼开始了剧烈的挣扎,他用近乎绝望的语气说:“不要不要杀我” “求求求你不要杀我” 世间宁静,唯有倾巢而泄的雨水和轰鸣的雷声。一切人类的足迹都在大雨中被洗刷干净,男孩的声音像一头伤痕累累的小兽,绝望的在雨中发出呜咽的悲鸣。 泪水自他脸颊滑落,和雨水混淆在一起,早以分不清。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我杀掉你呢,我说过了,我是来救你的,杀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你又没有伤害过我。” 奈纯叹息着,将他黏连的红发拨开。随后,她看到了一双幽深的眼睛,一圈又一圈的纹路,那是轮回眼。 “啪嗒”一下,奈纯的手失去了力气,男孩被扔在地上。 她确实没有伤害过他,但他未来是真的想杀了她。毕竟正常人吃一发地爆天星,不出所料会死得不能再死了。 悠井奈纯万万没想到,眼前年幼的男孩,是自来也老师的弟子,长门。 意识到眼睛被看见之后,长门捂住了自己的脸,哽咽地说道:“不要看求你了不要看我” “为什么不能看,很漂亮的眼睛,挡住的话,稍微有些遗憾呢。” 悠井奈纯单膝跪地,尽量和长门处于平视状态。 “不不漂亮”长门震惊地看着眼前陌生古怪的忍者,这双眼睛从不是美好的象征,而是恶魔的标志,他会无意识用这双眼睛杀掉别人。 雨水落在悠井奈纯的身上,她的身上散发着阵阵柔光,这种奇异的力量阻隔了寒冷的雨水。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看似银色的头发其实是蓝白色,在入目满是疮痍的土地上,是唯一的亮色。 长门缓缓放下遮住眼睛的手,他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 悠井奈纯脸不红心不跳,她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的名字是悠井奈纯,之所以帮助你,是因为你是我未来的老婆,我来到这里的目的是想温暖你悲惨的童年。” 她厚颜无耻的接着说:“老婆,能听懂我说的话吗,我说我不是来伤害你的,我是来送温暖的。” “不不是的,我是男孩子”长门似乎被奈纯诡异的回答弄迷糊了,他不是女孩子,所以他不能做她的老婆。 雨水似有渐停的趋势,长门湿透的红发正在滴着水,他的耳尖有些发红,“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认错自己的老婆。”奈纯趁着长门愣住的时候顺势抱起他,对着他的眼睛像啄木鸟一样亲了又亲。 长门显然不太能适应如此热烈的方式,眼睛周围的皮肤很敏.感,被亲吻的时候会痒痒的。最重要的是,他一直将自己的眼睛视作灾祸的根源,而现在,这双眼睛正在被人亲吻。 湿漉漉的眼睛因为刚才流过泪水,眼周红红的,眼睫也被雨水和泪水打湿。奈纯亲吻他眼睛的同时,舔了一下他的眼睛。 下一秒,长门用手捂住了她的唇,如同奈纯第一次见到长门那时一样。 被捂住嘴巴的奈纯嘟嘟囔囔地说:“老婆,你相信我了吗?” “我你是说,我以后和你共用一个姓氏吗?”问出这个问题令长门羞耻极了。 在这个世界上,结为夫妻的二人,女方要被冠以男方的姓氏,既然奈纯说他是她的老婆,就代表着未来的他,被冠上了奈纯的姓氏。 悠井奈纯不太能理解长门说的话,她单纯的以为长门没有自己的姓氏,所以要用她的姓氏。虽说长门的发色看起来像是漩涡一族,但是在未来,他头顶的id只有长门二字。 于是,悠井奈纯回答:“你和我共用一个姓氏,这样不好吗?” 长门短暂地吸了一口气,他愣愣地看着悠井奈纯,未来的他,嫁给了奈纯吗?所以他理所应当的被冠上她的姓氏。 如果是真的话,为什么她现在才出现,他和她的初见是什么样的,现在的她为什么会以这种状态和他见面,难道说,在未来她已经死去吗? 拥有轮回眼的长门,能够看出此时的悠井奈纯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人,而是类似于灵魂的状态。 太多太多的疑问,随着黎明的到来,都无从解释。在灵魂即将回归正常的时间线之前,悠井奈纯迅速掏出卷轴扔到长门身上,“这里都是我储存的食物,别担心,我没死,我还会再次出现的,还有,未来的你见到我的时候,不要下手太狠!!” 未来像他这种人还会有未来吗?长门不知道,他怀抱着卷轴,看着悠井奈纯消失的地方,有些患得患失。 封印卷轴,可是他并不会空间忍术。现在的他,因为战争,没有机会学习过任何忍术。 漩涡鸣人最近在跟随自来也老师修炼,自从佐助离开木叶之后,使他深受打击。 更令他受打击的是,奈纯姐姐身边突然多出一个跟屁虫,辉夜君麻吕。 餐桌之上,鸣人用仇视的目光看向君麻吕,而君麻吕浑然不觉,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除奈纯以外的人。 “姐姐大人。”君麻吕喊道。奈纯“嗯”了一声后,张嘴吃下君麻吕投喂的食物。 这一幕显然刺激到了鸣人,他猛地站起来,“你在做什么!” 君麻吕面无表情地回答:“吃饭。” “那你为什么用你使用过的筷子,喂奈纯姐姐吃东西!”鸣人不满,漩涡鸣人非常不满意。君麻吕使用过的筷子,奈纯姐姐再使用,也就是说,间接接吻! 鸣人暗自咬牙,岂可修!他都没有和奈纯姐姐共用过一双筷子,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就是这个自称是奈纯姐姐欧豆豆的家伙出现后,就强势霸占了奈纯姐姐的所有时间,无论是修炼,还是工作,两人都是形影不离。 就连晚上休息的时间,可恶的君麻吕都是和奈纯姐姐在一起的,鸣人曾经强烈抗拒这种行为,君麻吕淡淡地回答:“我没有家。” 鸣人:“那你可以和我住在一起啊!”结果不出所料的遭到了拒绝,果然,这个可恶的家伙绝对喜欢着奈纯姐姐吧。 “鸣人,你不要对君麻吕恶意那么大,他是我的弟弟,你应该像喜欢我一样喜欢他呀。”奈纯视图缓解鸣人和君麻吕之间僵硬的关系。 这引来鸣人的强烈不满,“可是!奈纯姐姐在撒谎!你们长得根本就不像,你在欺骗我!” 长大后的鸣人不像小时候那么好骗了,甚至有些无理取闹,奈纯皱着眉说:“既然你不喜欢君麻吕的话,以后就不要来这里了。” 这句话,是不是说得有些太重了 奈纯刚要反思,和鸣人道歉解释,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想说,如果鸣人和君麻吕真的没办法相处的话,她就中午和君麻吕吃饭,晚上去鸣人家里再和鸣人吃。 鸣人突然安静下来,因为晚上休息时间,他并没有带着木叶护额。金色的头发遮住了湛蓝色的眼睛,“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奈纯姐姐。”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鸣人几乎是落荒而逃,少年没有走门,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悠井奈纯震惊地瞪大双眼,她追出去时,还不忘分出一个影分身陪伴君麻吕,将雨露均沾做到极致。 奈纯:“君麻吕,等一下我,我很快回来。” 君麻吕乖顺点头:“好的,姐姐大人。”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新年快乐。还是学生党的宝宝,祝你们学业有成,金榜题名,考上自己理想的院校。已经工作的宝宝们,祝你们财源滚滚,升职加薪。考编考公的宝宝们,祝你们早日上岸,笔试面试都是第一名。 40-50 第41章 怎么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鸣人急速移动着,房屋在他眼中不断后退。 他瘪着嘴,鼻子发酸。湛蓝色的眼睛盛满了水泽,他抬起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 太逊了,实在是太逊了,因为奈纯姐姐一句话就委屈地掉眼泪。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是的,他已经长大了,成为大人之后就不可以像小时候那样粘着奈纯姐姐了。 但是,但是为什么会这么难过,胸口好闷,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鸣人,你跑的太快了,饭后不可以剧烈运动啊!”随着悠井奈纯声音的传来,裹着猩红色异能力的鞭子卷到他的腰上,鸣人被一股力气拉扯,径直摔到悠井奈纯的怀里。 奈纯横抱着鸣人,若有所思,“这样抱住你的时候,鸣人最好把胳膊缠到我的脖颈上,不然很容易摔倒哦。” “奈纯姐姐”鸣人这样喊她,如同往日那般。只不过,这次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含着的不是耀眼的光,而是委屈的泪。 忍界的男孩子,都是水做的吗?为什么都着么爱哭泣,不得不说,哭得都挺有特色的。 君麻吕难过时会面无表情地流泪,年幼的长门会委屈可怜地哭泣,至于鸣人,则是一脸倔强,强撑着不让泪水继续滑落。 “不要再哭了,鸣人。”奈纯说。 意识到自己多么丢人后,鸣人诺诺地说:“放开我,我才没有哭泣。” 悠井奈纯十分反对鸣人的犟嘴行为,她用手指勾住流到鸣人下巴的泪水,转而塞到鸣人的嘴巴里,“鸣人,不要说谎了,你尝尝你的眼泪,是不是比盐还要咸。” 鸣人就这么呆愣在原地,任由奈纯将手指塞到他的唇中。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奈纯拧着眉头,用手指蹂.躏鸣人肉肉的嘴唇。直到,鸣人突然伸出舌头舔舐她的手指,就像小狗狗那样。 昏暗的夜色中,路边的灯火闪烁着,映衬着鸣人金黄的头发,柔顺的发软乎乎地贴在他的额前。他的脸颊上生有猫咪一样的胡须纹路,做出这种动作时,比起猫咪更像是狗狗。 悠井奈纯的手指被舔得湿乎乎的,她直接拍了鸣人脑门一掌,“都已经这么大了,不要随便乱舔,怎么什么东西都往嘴里放,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脏的”鸣人似乎说了什么,奈纯并没有听轻,她疑惑地反问道:“鸣人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他扭捏地跟在奈纯身后,像是温顺的,听从丈夫话语的小妻子。悠井奈纯很满意,她习惯地做出承诺,“鸣人,不要害怕君麻吕的出现,会影响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你放心,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 “那个”鸣人不好意思地搅着手指,“我会是奈纯姐姐陪伴一生的存在吗?” 悠井奈纯:“当然!” 鸣人一改刚才的颓废,立即欢呼起来,“太好了,我就知道奈纯姐姐最在意我了!” 夜晚的灯火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金发色少年亦步亦趋跟在银发少女的身后。 他嘴上说着:“奈纯姐姐,我也要喂你。” 面对鸣人的要求,奈纯几乎不假思索地答应:“好好好。” 鸣人再接再厉,接着提要求:“那我也要和奈纯姐姐住在一起。” 想到鸣人回家之后也是自己孤单一人,自己也不会好好做饭吃,奈纯点头答应了,“那好,鸣人以后来我家住吧。” 漩涡鸣人就知道,在奈纯姐姐的心里他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那个君麻吕,他可以大人有大量包容他。 解决了鸣人和君麻吕的事情后,悠井奈纯马不停蹄地拿着大量食物,生活用品,将其封在卷轴之中。 准备齐全之后,悠井奈纯安然步入梦乡。 雨忍村,罕见的天晴,长久见不到眼光,生活在阴暗的环境中,再度见到耀眼的阳光时,眼睛会有些刺痛。 长门背着包裹,难耐地揉了揉眼睛。 还会再见的,那是悠井奈纯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了,她还是没有出现。 在这段时间内,他的身体又多了些伤痕。这些伤都是流浪的孤儿试图抢夺他的封印卷轴造成的。这种封印卷轴,似乎很珍贵,即使无法用忍术打开,单凭卷轴本身,也能换取不少食物。 长门想保护好这些卷轴。 月亮在天空中逐渐显露,又到夜晚了吗?长门寻找到一处破损的桥洞,他蜷缩起身体,小黄狗蹭了蹭他的小腿。 长门温柔地抚摸它的头,“小不点,再等一下吧,她说过会再来的。” “小不点?长门你起名字真的很没有水平。”悠井奈纯在他面前显露身形,长门被吓一跳,抬起脏兮兮的小脸,“悠井奈纯你” “真是太失礼了吧,我说过你未来是我的老婆,你怎么能直呼我的全名呢?”奈纯故意逗他,长门因此羞红了脸,“请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奈纯俯身凑近他,长门的头发似乎又长了都快遮住鼻子了,她想拨开他眼前的红发,奈纯和人说话时,总是喜欢盯着对方的眼睛看。 长门误以为奈纯又要亲吻他的眼睛,他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抿着唇拒绝,“不可以,现在还不可以做这种事。” 悠井奈纯疑惑地眨眼,“做什么事情?” 长门小声回答:“就是不可以,等我长大之后,才可以”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温温柔柔的调子,让人听不真切。奈纯也没在意,她掏出封印卷轴说:“我为你准备了食物和生活用品,我不在的时间,长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抱歉,我并不会使用封印卷轴。”胆怯的男孩柔弱地说,小黄狗似乎感受到主人不安的情绪,呜呜地贴上来。 悠井奈纯忽略了这个问题,她懊恼起来,“不需要道歉,是我忽略了这个问题。” “其实很简单的,只需要这样结印就可以。然后按在上面,你看,食物出来了!” 长门安静地看着这一幕,他学着奈纯的样子结印,仅一次就成功了。终于,他展露出笑容,“我我做到了。” 天才!长门是个天才! 接下来的时间里,奈纯又试探□□给长门几个忍术。不出所料,长门看过一次的忍术就能成功学会。 一晚上的时间里,使用了好几个忍术的长门,查克拉也没有缺乏的情况。原本已经伸出手,打算按在长门肚子上传导查克拉的悠井奈纯有些头皮发麻,这孩子,有些聪明过头了吧。 “奈纯。”长门喊出她的名字,“我也可以变成很厉害的人吗?” 奈纯沉思:“会的,但是有件事要告诉你。” “在未来,你要是再见到我,可以不打我吗?” “打你?”长门惊住了,他赶忙摇头,“我怎么会伤害你,我不会那样做的。” 悠井奈纯实在没好意思说,你已经一发地爆天星砸我脸上了。她有点不放心,毕竟她这么忽悠小时候的长门,“那你发誓,你要是打我,会受到什么惩罚。” “惩罚吗”长门若有所思,最后,他抚上自己的眼睛,“如果我伤害你,我会挖出我的眼睛送给你。” 轮回眼,令人心神向往的血继限界,没有一名忍者会拒绝轮回眼的诱惑。 “同样,你也要对我做出承诺,永远不会背弃我。”这是长门第一次抬起头,露出轮回眼直视着悠井奈纯。 奈纯:“我答应你,那我们约定好了。” 长门:“嗯,约定好了。” 雨忍村,被称作神的佩恩六道的幕后人只是一名消瘦的红发男子。 绝收集完情报回到雨忍村时,见到了痊愈的长门,他很快就意识到,姐姐大人来过这个地方。 小南询问绝:“悠井奈纯,木叶的忍者,是真的支持月之眼计划吗?” 绝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小南大人,没有比悠井奈纯大人更支持月之眼计划的存在了。” “这些也都是那位大人的意见,让她加入晓吧,这绝对是划算的买卖。” 那位大人,神秘的面具男,自称是宇智波斑。平日里,以阿飞的形象示人。 小南看向长门,最近长门走神的时间有很多,他总会盯着自己的右手看。她忍不住问长门,“发生了什么,长门你看起来有心事。” “小南,我似乎见过她。” 红发的男子静静盯着他的右手,这双手,似乎不仅是在前段时间捂住过奈纯的嘴唇,在他小时候,似乎也这样做过。 长门并没有说名字,但小南知道是谁。她和长门都已经过了少年的时期,风雨三十载,长门与她都已经不再年轻了。 “长门,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做你想做的事。”小南的指尖折出一朵漂亮的花,随后消散。 她笑着继续说:“真的很在意的话,让她来雨忍村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秋日总是带着寂寥的气息,曾经跟在悠井奈纯屁股后面的少年已经褪去了青涩,逐渐成长为大人的模样。 自来也老师带领鸣人去妙木山学习仙术,小樱也请求纲手大人传授她医疗忍术。 曾经那个柔弱的少女, 变得更加坚韧了。 凝聚查克拉,学习医疗忍术。对于聪明又好学的春野樱,并不是复杂的事情。遗憾的是,她体内的查克拉储存量, 远不及鸣人和佐助。 为此,她总是需要更多的精力,去提炼自己的查克拉,将查克拉运用到极致。 秋日的风吹过樱粉色的发,执着的女孩应该获得奖励。 “小樱,你的人生有无限种可能,医疗忍术只是其中之一。”悠井奈纯从小樱的身后出现,将手放到她的腹部,这里是忍者储存查克拉的位置。 小樱对于奈纯的神出鬼没么已经习以为常, “奈纯,你还是老样子,总是喜欢突然出现。”汗水自她脸颊滑落,修练医疗忍术并不是一件易事,哪怕是对于查克拉提炼极其有天赋的小樱。 奈纯觉得,小樱在幻术方面也有着特殊的天赋。只不过,在这个忍者的世界,拥有天赋却比不上天生拥有血继限界。 夕日红老师在幻术方面同样是木叶的佼佼者,但她仍旧比不上拥有血轮眼的宇智波鼬。 思考间,奈纯一边将自己的查克拉传输到小樱的体内,一边询问:“小樱,你想要血轮眼吗?” 小樱大吃一惊,“奈纯,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突然说这种话。” 血轮眼,宇智波一族。这让小樱回忆起了佐助。曾经的同伴,叛逃了村子,她阻止他,却失败了。 明明已经决定要变得更强,现在还是需要依靠奈纯的查克拉。春野樱厌弃着自己,好差劲,已经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 见小樱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奈纯再次重复了一次,“我是说,你想要血轮眼吗?就像卡卡西老师那样,移植到自己的眼睛上。” “那样的话,我简直想象不到小樱会变得多么强大。” 奈纯在说什么啊?小樱拽着她的手,脑袋里乱糟糟的,奈纯用温柔的语气说出好恐怖的话。 她突然蹦出一个离奇的念头,奈纯该不会是想要挖出佐助的血轮眼吧!或者是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的眼睛。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小樱愿意看到的。 她严肃地说:“奈纯,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也不要做危险的事情。我会通过自己的修炼努力变强,总有一天,我会成为站在你面前守护你的存在。” 小樱有着碧绿色的眼睛,比我爱罗瞳孔颜色更深,比君麻吕瞳孔颜色更亮。 奈纯感动极了,她开心地抱了一下小樱,“别担心,小樱我没想挖佐助的眼睛。”她想挖团藏的,毕竟根据资料显示,团藏不单右眼上有宇智波止水的一只万花筒血轮眼,隐藏在他手臂上的,足足数十只血轮眼。 小樱脸红了,她眨着眼睛,眼睫像蝴蝶翅膀一样煽动,“我知道你不会做伤害同伴的事,我只是担心你,总是喜欢逞强。” 奈纯看着小樱染上红晕的脸蛋,“小樱,你脸好红,你在害羞吗?” 小樱:“欸?”她赶忙用最快的速度摆手,“怎么可能!哈哈哈,奈纯和我都是女孩子哈哈哈。”她猛地看向远方,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发动白眼之后,能够清晰看出人体的查克拉和脏器。奈纯疑惑皱眉,小樱的心脏不会有问题吧,可看起来很健康,是不是她刚才传输查克拉的时候速度太快的原因呢。 若是想夺得志村团藏手中的血轮眼,悠井奈纯需要帮助,而关于禁术和人体科技方面,奈纯想到了大蛇丸。 大蛇丸最关键的据点在音忍村,那处据点花费了大蛇丸大量精力,众多的实验材料以及研究设备,以至于他不会轻易舍弃。 当悠井奈纯告诉君麻吕这个危险的想法时,君麻吕表现出不赞同,但习惯使然,君麻吕并不会反驳悠井奈纯的想法,他只是对奈纯说:“我想跟随奈纯大人一同前往,大蛇丸是一个危险的人。” “我很担心你。” 奈纯叹息:“傻孩子,我也很担心你啊,你要知道,大蛇丸一直以来都是把你当作容器,现在你的身体已经不会被疾病困扰。” “你就这样和我去蛇窟,你是想把自己直接送上门吗?” 君麻吕陷入某种矛盾的情绪挣扎中,他皱着眉说:“我不重要”他说到一半想到奈纯大人不允许他说这样的话,他改口道:“我没有那么弱小,比起我的安危,奈纯大人是更重要的存在。” “我已经无法忍受,失去奈纯大人的生活了。” 这孩子也太令人感动了吧! 悠井奈纯抹了两把热泪,义正言辞地保证,“三天,我发誓会在三天之内回到你身边,安心吧君麻吕,我也不会再次丢下你了。” “别担心,像往常一样,我会留下影分身陪伴你。如果我的真的出现危险,影分身会告诉你。” 在悠井奈纯的再三保证之下,君麻吕终于同意了奈纯这个危险的计划。 而悠井奈纯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擅自离开了村子。她不敢大张旗鼓地离开,毕竟擅自离开村子这种事,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忍者的叛逃行为。 漆黑潮湿的蛇窟内,只靠微弱的灯火照明,药师兜查看着各项实验数据。三年,大蛇丸大人需要三年更换一次容器。而在更换容器的期间,是大蛇丸大人最虚弱的时间。 忠心的药师兜,不会让大蛇丸大人出现意外,任何的危险都会被他扼杀在萌芽之中。这是他对大蛇丸大人应尽的忠诚,将大蛇丸大人的理想,当作自己的理想。 然而,就在药师兜沉默地调整实验数据时,蛇窟的大门被炸开了。 是的,有人闯入了戒备森严的音忍村,拆除了各种陷阱,绕过了百种暗道,直接将蛇窟炸开了。 猛然射入阴暗地底的阳光让药师兜晃到了眼睛。 银发的少女提着早以昏迷的音忍四人众,毫不费劲地甩到他的面前,“请问,大蛇丸在哪里?我有事想要找他。” 悠井奈纯,木叶的忍者。药师兜戒备地看向来人,大脑飞速运转着,为什么木叶的忍者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悠井奈纯似乎和佐助是旧识,这次的目的是为了夺取佐助吗? 大蛇丸大人目前在蛇窟的最深处修养身体,如此的动静想必早以被察觉,音忍村的其他忍者想必也在支援的路上,目前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拖住眼前的忍者。 面对正在左右张望的悠井奈纯,药师兜扶了扶眼镜,露出和善的笑容,“大蛇丸大人目前并不在音忍村,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少女并没有理他,她眨了眨那双纯白色的眼睛,眼周的青筋鼓起,嘴上说着:“啊,我找到了。” 说罢,银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冲进蛇窟最深处。药师兜紧随其后,他额头冒出冷汗,可恶!大意了。他并没有注意到那双白眼。 因为知道悠井奈纯的资料,所以他并没有在意那双神似白眼的眼睛,毕竟她没有被冠以日向的名号。 随着奈纯的不断前进,大量音忍村忍者不停地出现。企图阻碍她前行的路线,但那显然是微乎其微的效果,无论是苦无,手里剑,起爆符,各种各样的武器还未近身,便被悠井奈纯拿着鞭子弹开。那条古怪的鞭子,裹挟着奇怪的红色光芒。 她似乎是故意的,大量武器被弹开的同时,顺势丢到跟随在她身后的药师兜身上。 药师兜只得一边追寻着悠井奈纯的身影,一边躲避着攻击。 不多时,悠井奈纯已经来到了大蛇丸的藏身之处。此时的大蛇丸,浑身缠绕着白色的绷带,看起来极度虚弱。 面对着来势汹汹的悠井奈纯,他眯起那双蛇瞳,金黄色的眼睛牢牢锁住她,“奈纯,我可是等候你很久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到我身边。” “为了早以叛逃的,宇智波佐助。” 他咯咯笑起来,低沉沙哑的嗓音回荡在阴暗的空间内。古怪的,粘稠的视线,像是被巨蟒缠绕住身体。 悠井奈纯感受到阵阵恶寒,“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来不是为了佐助,是因为别的事。况且你拐走了佐助,我拐走了君麻吕,不是很公平的事情吗?” 大蛇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佐助是自愿来到这里获得力量。至于君麻吕,他是件好用的工具。” 奈纯不满道:“你说话真难听,君麻吕是我异父异母的亲生弟弟,你侮辱他就等同于侮辱我!” “我可不知,你是辉夜一族的遗孤。自欺欺人的话,只能骗骗木叶那群愚蠢的小鬼。”大蛇丸笑着,这笑容带着杀意和无穷的恶意。 面对大蛇丸的挑衅,悠井奈纯很平静,她淡定地阐述事实,“大蛇丸,我劝你好好说话,毕竟现在的你打不过我。”悠井奈纯说得是实话,照大蛇丸现在这个虚弱的程度,她这一拳下去,大蛇丸没出屎,算他拉的干净。 “你冒着叛逃村子的风险来到这里,是想和我合作,而不是战斗。”大蛇丸很聪明,他能轻易看出悠井奈纯独自前来,必然有不能被木叶发现的秘密。 姗姗来迟的药师兜见到悠井奈纯并没有和大蛇丸大人爆发战斗,他识趣地退到大蛇丸的身边,避免悠井奈纯突然发难,袭击大蛇丸大人。 奈纯反问道:“是吗?那我出钱?你们可以完成我的委托吗?” 大蛇丸微笑:“当然,只不过这里可没有木叶的小孩子过家家的任务。只有潜伏,暗杀。” 奈纯点点头:“那就好,你去暗杀纲手大人和自来也老师吧,要求在同一天杀死对方。” 大蛇丸突然沉默了,对于现在身受重伤,换取新容器后的身体,还存在一些排斥反应,这个委托相当于让他去找死。 奈纯见大蛇丸不说话了,满脸的鄙夷,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说你做不到就做不到,真是有够装的。” 大蛇丸似乎恢复了往日的游刃有余,“你想见佐助吧,我可以让你见到他。虽然佐助很少接受委托任务,但我可以让他来见你。” 悠井奈纯极度不理解,“谁说我是为了佐助。还有他不接任务在这里干什么呢?你们把他当祖宗侍奉呢?” 药师兜想插嘴,被悠井奈纯一个眼神制止,“你眼睛不好用吗?好用的话带个眼睛装有学识的样子呢?” 药师兜:“” 药师兜表情僵硬了片刻,不多时,便恢复了似笑非笑的微笑,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笑着问,“其实我很好奇,佐助君和鼬君和奈纯是什么关系。你们是恋爱关系吗?” 奈纯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理直气壮地回答:“那当然是,情人越多越气派!”她承认她有吹牛的成分,但她打赌药师兜和大蛇丸不会那么无聊的去佐助和鼬面前验证。 药师兜的眼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他扶着眼睛,调笑地掠过奈纯的身影打招呼,“呦,佐助君,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知何时,佐助来到此处。白衣黑发,腰上离经叛道的反向系上紫色的注连绳。 悠井奈纯转头看去,震惊于佐助怎么穿成这副开盖即食的样子,但更多的是反应过来她刚才好像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回答。 宇智波佐助显然没有和奈纯叙旧的意思,腰间的草薙剑被拔出,直接向奈纯刺来。 悠井奈纯躲闪地应对几招。剑光闪过,一道血痕浮现在奈纯眼睛下方,直直划到她的下巴。 她的脸 小时候男生没有女生发育快,奈纯比佐助大三岁。她现在就是后悔,万分的后悔。当初她应该趁佐助还小往死里揍他,骑他身上揍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为了复仇,宇智波佐助可以抛弃所有,抛弃了同伴,抛弃了村子。将自己的身体献给邪恶,只为获得能够匹敌那个男人的力量。 大蛇丸觊觎他的身体,想要得到宇智波一族的血轮眼。这些佐助全部都知道,但是他根本不在意。 脱离了木叶,来到了大蛇丸的音忍村,这无疑是走向黑暗。但对于渴求力量的宇智波佐助来说,这是一个豪赌,将自己全部堵上的冒险。 当感知到奈纯的查克拉时,他以为出现了幻觉。宇智波佐助不得不承认, 在那个瞬间, 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情绪。 太多的情绪杂糅在一起,最终变成了迫切的愿想。 去见她,现在就要见到她。 任何事,任何人, 任何挡路的东西, 都会被他铲除,去见她, 去见悠井奈纯。 可是,从悠井奈纯嘴巴里吐出的语言,像是恶毒的诅咒,彻底将他缠绕,直至拖入黑暗。 深陷泥潭之中,难以挣扎。宇智波鼬那个男人是悠井奈纯的情人?所以她一直以来透过他的脸想念的是那个罪无可恕的男人? 宇智波佐助恼怒非常,怒火冲击着他的理智,自制力全部都化为了虚无。 往日种种温情的回忆都变成虚伪的样子,心底无法言说的嫉妒和占有欲在作祟。 他说:“我恨你,悠井奈纯。” 宇智波佐助恨死悠井奈纯了,恨到哪怕死去也要纠缠她。决绝的杀意随着用草薙剑划伤她的脸而陷入停滞状态。 悠井奈纯的体术很好,从前在木叶村,他的体术就是悠井奈纯教导的。正因如此,宇智波佐助能够清晰地知道,认真应对的悠井奈纯不会被他弄伤。 而现在,凌厉的招式将悠井奈纯逼退,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手掌上鲜红的血液刺激着宇智波佐助的眼睛。 她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打我的脸?!还用草薙剑划破了!!” 她几乎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从忍具袋内掏出苦无,向宇智波佐助袭去。大蛇丸用低哑着声音说:“住手,我想你是来寻求帮助的,再这样下去,我们的谈话没有任何办法再进行下去。” 大蛇丸的话起到了一定的抑制作用,悠井奈纯想到来此的真正目的,她停下了继续进攻的脚步。 但是 在宇智波佐助猩红的血轮眼下,苦无在空中划出虚影。悠井奈纯在宇智波佐助脸上同样划出一道血痕,那是和她脸上的伤痕相同的位置。 顶着那双如粘稠血液的血轮眼,悠井奈纯扯起嘴角,“你也要感受和我一样的伤痕,这样才公平吧。” 宇智波佐助的皮肤很白皙,被苦无划出血痕后,血液流出,红与白极致的对比下,显出艳丽的奢靡感。 药师兜沉默地看着两人的情意绵绵剑,说实话他根本不觉得那是令人恐惧的伤痕,凭借他高超的医疗忍术,不出三分钟就能修复的小小伤痕,在他眼中,这个伤痕比起仇恨,似乎代表着另一种不同的含义。 两人身上有彼此留下痕迹的含义。 “佐助,不要像小孩子那样胡闹。”大蛇丸沉声道。药师兜熟练地挡在佐助和奈纯之间,充当缓冲的作用,“嘛,奈纯作为远道而来的客人,佐助稍微容忍一下吧。” 宇智波佐助:“闭嘴。” 药师兜麻木地叹息,这已经是他不知多少次,思念听话忠诚的君麻吕了。 悠井奈纯直接说出她的来意,“我需要你的帮助,大蛇丸。同样,只要你完成了我的委托,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哪怕这个要求是摧毁木叶。”大蛇丸接下奈纯的话,身躯不知何时移动至悠井奈纯的身边,“请求我的帮助,你想好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奈纯问道:“你想要什么?” 大蛇丸满意地笑了,“我需要你的毛发,血肉,骨头,一些内脏以及你的一只眼睛。” 悠井奈纯毫不犹豫地答应,“可以,但是别用我的东西做奇怪的事情,也别用克隆技术弄出莫名其妙的人造人。” “交易成立,那你现在说说,你的委托是什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大蛇丸满意极了。无法将悠井奈纯带回蛇窟是他的遗憾,但有了佐助这个饵食,悠井奈纯来到这里是他早就料到的事情。 来,让他听听吧。 是想要得到佐助,要求佐助回到木叶,或者是想要留在蛇窟陪伴佐助。让他看看吧,愚蠢的女孩会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做出什么愚笨的决定。 宇智波佐助抱臂靠在一旁,看似漠不关心,实际上开启了血轮眼,动态视觉下,奈纯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下一览无余。 悠井奈纯:“我要你挖掉志村团藏的右眼,做不到的话,挖掉他手臂上的所有眼睛,这是最低的要求。” 大蛇丸:“”他没有听错吧,要求竟然不是关于佐助的事情。 药师兜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悠井奈纯腰间的木叶护额有划痕。他确定,悠井奈纯现在没有叛逃木叶吧。 宇智波佐助率先发问:“悠井奈纯,你想要背叛木叶。” 他向奈纯发问,但用得是肯定的语气。奈纯立即反驳,“怎么可能,你在木叶只是一个下忍,做些D级任务。” “我和你可不一样,我可是前途光明的特别上忍!五代目火影纲手大人的左膀右臂,我脑子有问题选择叛逃木叶吗?” 大蛇丸听完奈纯的话,冷静地进行分析,“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药师兜赞同道:“确实如此,我曾在根部,志村团藏生性多疑,普通忍者很难知道他的行踪。” “你知道吗?团藏的右眼是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血轮眼,而他的手臂上,有十几只血轮眼。”悠井奈纯是对着佐助说出这句话的。 她抚摸着自己的眼睛,“大蛇丸,我知道你的能力,不管运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得到那只血轮眼。暗杀,下毒,威逼利诱,你怎么做都无所谓,我绝对要得到那只眼睛。” “有意思,没想到拥有白眼的你竟然会对宇智波一族的血轮眼感兴趣。”大蛇丸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悠井奈纯,就像看到了绝佳的猎物。 而宇智波佐助早在奈纯说出有关宇智波血轮眼的事时,便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查克拉了。暴动的查克拉翻涌着,他怒视着悠井奈纯,“你什么意思,宇智波一族的血轮眼为什么会出现在团藏的身上。” 悠井奈纯:“下次再告诉你吧,毕竟我说什么,现在的你也不会相信的。 她说完就离开了,留下一句话,“大蛇丸,完成委托后,你要取走我身体的任何部分,我都可以答应你。当然,前提是,你要将那只眼睛交到我的手中。” 不出意外地,宇智波佐助跟随着奈纯的脚步追了出去。 药师兜恭敬地询问大蛇丸,“大蛇丸大人,不去阻止吗?万一佐助知道真相后脱离了您的掌控。” 大蛇丸冷笑道:“兜,你是悠井奈纯的对手吗?” 药师兜不说话了,目前的他确实没有彻底击败悠井奈纯的实力。且悠井奈纯是他唯一不想挑战的对手,面对强于自己的对手,药师兜总会有挑战的欲望,但对于实力绝对压制的悠井奈纯,药师兜目前并没有想要自杀的念头。 “佐助不会回到木叶,就算得知了真相,他对木叶也只会有浓烈的恨意。” “最亲爱的哥哥,背负了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忍受着磨人的病痛。那时的佐助,只会比现在更加追求力量。” “宇智波一族是情感丰富的一族,他们的情感浓烈到,足以颠覆整个忍界。” 大蛇丸几乎笃定地回答。 至于另一边的悠井奈纯,她料到佐助必定会追上来,索性一直在不远处等待他。 白衣黑发,容貌绮丽的少年露出恼怒的面孔,“你是在耍我吗?悠井奈纯。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在说谎,否则” “你就杀死我,捅死我,不会放过我?”奈纯动了动酸痛的脖颈,“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你不是我的对手呢?不要说什么总有一天会超越我,不会有那一天的,你要知道我对你,对你们,是绝对压制。” 似乎是验证了她的说法,她用鞭子将佐助的身体卷到面前,“我说什么,你可以稍微听进去一点吗?哪怕是一点点呢?” 银色的发扫过佐助的脸,悠井奈纯靠的很近,近到银发和他的墨发几乎交缠在一起。奈纯用指腹轻轻刮了下佐助的喉结,“许久不见,佐助也长大了呢,看起来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 宇智波佐助的喉结上下滚动,少年的嘴巴从不会饶人,“别碰我,你的触碰让人恶心。”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佐助总是看不清形势,看不清现在的自己是被敌人束缚住。 “恶心吗?原来触碰到你就会让你恶心啊。”奈纯平静地继续说,“那你接下来会更恶心。” 在佐助皱着眉,不明所以的时候,奈纯突然张口,直接咬上他的喉结。这是处敏,感脆弱的位置,酥麻湿软的触感自这处蔓延全身。一瞬间,宇智波佐助羞红了脸。 喉结的后方就是气管,除却刺激的感觉,佐助感受到了轻微的窒息与疼痛。他剧烈地呼吸着,恶狠狠地咬着牙,眼中的墨色勾玉转动得更快了。 悠井奈纯不客气地抬手摸他的胸口,腰腹,以及一切裸漏在外的皮肤,“恶心吗?恶心的想吐吧,你别吐我身上就行。”她像狗一样,去咬她能咬到的皮肤。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牙印与血痕,连最隐秘的胸口顶端那处都被咬伤了。 齿痕,血痕,布满白皙的肌肤。 宇智波佐助流出的血,比奈纯用来压制他的异能力,还要红。 少年难以承受地发出闷哼,血轮眼不知何时关闭了。他像是垂死挣扎的小兽,学着奈纯的样子,张口咬上对方的肩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茂密的林间, 嫩绿的小草被二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压扁了。蝉鸣声显得万分刺耳,银发和黑发终于彻底缠绕在一起。 宇智波佐助到底没有悠井奈纯那么不顾及脸面,像狗一样发疯咬她。但他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尖利的犬齿咬在奈纯的肩膀,毫不留情直接咬出血。 洁白的和服被染上猩红,如雪地绽放的红梅。殷红的血液逐渐从伤处扩散,奈纯自负地没有调整痛感。此刻, 她肩膀疼得仿佛被撕下块肉。 “你这个畜生!”奈纯怒骂道。 佐助不语,只是一味的张口咬伤她的脖颈,锁骨,下巴。即使恼怒异常,他仍旧是宇智波一族教导出的孩子,没有不知廉耻学着奈纯的样子去啃咬她被衣服包裹的身体。 佐助反问道:“和你一样?像狗一样去咬对方。” 奈纯张口就骂,“你个蠢”余下尚未说出的语言被吞下,那是因为佐助咬住了她的唇。 没有暧昧的气氛,没有幽暗的环境。烈日之下,在未经开化的树林之中。 悠井奈纯尝到了血的味道, 那是她流出的血。 她的下唇被咬破了,锋利的犬齿刺破血肉。刹那间,疼得奈纯眼泪都飙出来了,这场缠斗在此刻似乎变了味道。 奈纯猛然瞪大双眼, 脑袋里就剩下一个念头, 宇智波佐助又疯了。 她的舌被迫压在唇中,直到被佐助勾起,他用舌尖舔.弄她舌上的舌钉。 舌钉是很脆弱的地方,疼痛的感觉远超其余位置。当宇智波佐助咬住她的舌钉时,她只能伸出舌头缓解疼痛。唇角淌下含不住的唾液, 因呼吸困难,奈纯眼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舌头被咬住,让她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你是狗吗?别咬了” 眼睛流泪时,看什么东西都是模糊的。迎着刺眼的阳光,奈纯看不清佐助的神情,有什么冰冷的液体滴落到她脸上。 她听见佐助说:“你一直以来,全部都是骗我吗?” 一滴又一滴,不断滴落的眼泪控诉着悠井奈纯的背叛。奈纯感觉舌头好痛,她疼得说不出话。佐助总是喜欢冷脸说出极具反差的话,但她实在没有心思品鉴了。 舌头被咬得疼死了。 悠井奈纯打架,阴招很多。她不太忍心这么对待佐助,索性挑选了一个不那么阴损的招式。她勉强抬起手,去掐他的胸口。 不知触碰到了什么位置,佐助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问:“你是变态吗?悠井奈纯。” 这个问题有待考证,奈纯终于解脱了,她伸出舌头,痛苦地吸气。有几缕血丝顺着嘴唇溢出,奈纯的脸蛋看起来很狼狈,泪水,含不住的唾液,整张脸糟糕得一塌糊涂。 她没心思回答佐助的问题,连忙用两根指头将舌钉卸下。疼,太疼了。可能会发炎。 比起奈纯,宇智波佐助的状态同样糟糕。凌乱的黑发,白色的衣早就被奈纯扯坏,腰间的注连绳早就不翼而飞。 佐助似乎是累了,他胸口起伏着,沉默着不再说话了。 悠井奈纯坐在原地,两人相顾无言。奈纯想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她沉思片刻开口道:“佐助,我感觉你牙口比赤丸还要好。” 赤丸,犬冢牙的忍犬。悠井奈纯真心觉得,这是一份特殊的夸奖,毕竟人比狗牙齿好的情况,属实不多见。 宇智波佐助:“” 佐助想捅死她,但真拔出忍具时,又停了下来。 “你究竟为什么接近我,执着我,我又是你的什么?” 他终于平静下来,问出了心中疑惑许久的问题。 不听话的儿子,爱咬人的小狗,叛逆期的中二少年。众多想法最终凝结成一句,“因为爱!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我想用心把你留下来。” 这台词说得奈纯脚趾扣地,但别扭固执的宇智波似乎很吃这一套。 佐助突然走近她,用手指点了下她的额头,“最后一次,我相信你。” “那个男人的事,真相我会自己去寻找。” 你的哥哥并不是十恶不赦的罪人,真正的罪人另有其人。如果你不相信我,义无反顾要做你想要的事情。你年少时犯的错,要用一生去偿还。这是奈纯最后留下的话,她语言诚恳,并且能用自己的性命作担保。 银色的少女许诺着,似乎要带给他一个光明的未来。 但他清楚的知道,宇智波佐助早以无法回到木叶,无法回到曾经美好的回忆中。在奈纯离开后,他用苦无照出了眼中的三勾玉血轮眼。 失去爱,宇智波失去最重要的人时,会开启血轮眼。这双眼,是因为悠井奈纯,在终结之谷的战斗中,他误认为被她抛弃,多出了一个勾玉。 现在,他似乎又得到了重要的人。 宇智波一族,似乎是注定被诅咒的一族。只有看着对方的眼睛时,才会读懂眼底深处汹涌的爱意,悲伤,痛苦。 遗憾的是,直视宇智波的眼睛,会在瞬间陷入幻术中。印射心灵之眼,即为写轮眼。奇怪的是,悠井奈纯从不会沉溺于幻术,她将其视作玩家的开挂模式。 虽然受了点伤,但总归和佐助缓解关系了。这是一个和好的开始,奈纯并不想看到,至亲至爱的亲兄弟,深陷仇恨之中。情感细腻的宇智波,容易在丧失所爱堕入黑暗。 她轻轻抚摸着下巴,一阵刺痛传来。脖颈处也痛,洁白的衣领子被染上血。 佐助咬得好用力,现在伤口疼得不行。肿胀的伤口缓慢溢出鲜血,佐助带给她的伤口,奈纯会全盘接受。因为,佐助同样是痛苦的。 回到木叶的途中,恰好路过砂忍村,奈纯打算看望一下我爱罗,据说我爱罗已经成为了风影。 时间过得真快,那个小哭包也长大了啊。上次砂忍村援助木叶时,她着急解决君麻吕的问题,忽略了我爱罗,直到砂忍一行早以离开,才后知后觉忽视了我爱罗。 每个忍村都会有待在暗处守护村子的人,任何其他村的忍者通过时,必须先行通报。悠井奈纯情况有些不太一样,她是偷跑出木叶村的。 被发现后,木叶高层以及团藏一行人必定会给她头上扣上叛逃的帽子,到那时,太过麻烦。奈纯并不想让三代目火影爷爷和五代目纲手大人费心。 所以,她是悄悄潜入砂忍村的。 黄沙遍布的砂忍村,风吹到伤口时加剧了疼痛。沙子会侵入到伤口中,奈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是重伤,所以无法发动异能力,她只能暂时忍耐一下。 奈纯来到我爱罗的住处,但是她并没有看到我爱罗,而是正好碰见了勘九郎。 勘九郎恍然间看见满脸鲜血的悠井奈纯,没有立即认出她,还以为是敌袭。他操纵着傀儡,在即将射出毒针时,奈纯虚弱地抬手表示无害,“勘九郎,别激动,是我是我,我们上次见过的,我是奈纯。” 勘九郎大惊失色,他赶忙上前扶住她,“原来是你,奈纯。感觉怎么样,你还好吗?伤得好重,是谁!” 有了手鞠的提醒,勘九郎终于迟钝的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弟弟是喜欢着奈纯啊,所以才会不管不顾,冒着守鹤失控的风险,选择去救奈纯。 其实勘九郎对于奈纯的印象不错,毕竟没有哪个女孩子能顶着我爱罗的沙子,说出:“我好想你。”这种话。 那时的我爱罗,远比现在疯狂,他这个做哥哥的也会感到恐惧。这么想来,奈纯和我爱罗应该是真爱,他脑袋里不由想着,奈纯嫁到砂忍村,对于木叶和砂忍的联盟是件好事,如果生孩子的话,生男孩还是女孩。女孩子的话叫裟罗也不错,很符合砂忍村的名字。男孩子叫什么呢,不管男孩还是女孩,一定是能够震撼忍界的强者啊。 奈纯忍痛的声音唤回了勘九郎发散的思维,看着她满脸是血的样子,勘九郎脊背冒出冷汗。 糟了!奈纯要死了! “别担心,你一定要坚持住,我这就去寻找砂忍村最好的医疗忍者!”勘九郎说完就要离开,被奈纯哑着嗓子打断,“没关系,我没事。你忘记了我就是医疗忍者吗?我想见我爱罗。” 勘九郎慌乱的心跳这才平静下来,啊差点忘记了,奈纯的能力。他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我爱罗和奈纯未来的孩子保住了,他也可以当叔叔了。 作为风影,每天都会有许多需要处理的事宜。我爱罗从不觉得这是麻烦,担任风影,身上的责任让他能够完成任何难以完成的事情。 只是,稍微有些遗憾的是。他以及好久没有见到奈纯了,空闲的时间很少,奈纯也很忙,他没有资格去麻烦她。 因为他思念她,所以就要见她。这实在太自私了,我爱罗不想那么做。 望着窗外砂忍村一如既往的天空,我爱罗默默地想着,不知道奈纯怎么样了。勘九郎就在此时破门而入,他喘着粗气,额头冒出冷汗,大吼一句,“我爱罗,奈纯快要不行了!” 原本待在我爱罗体内的守鹤,正无聊地玩弄自己大尾巴,骤然感觉到封印松动了一瞬,那是因为人柱力剧烈的情绪波动。 发生了什么?我爱罗要死了?守鹤嘿嘿笑着,冒出头查看外界情况。哦,原来是悠井奈纯那个小鬼要死了。守鹤感觉到有些酸涩,真奇怪,那个可恶的小鬼竟然敢这么对待它,死了才好呢。 可是,她身上的气味,查克拉,和六道仙人好相似啊。这让守鹤忍不住思念,哼,既然她要死了,它就大发慈悲不作乱了。赐予她安静地离开这个世界的恩赐吧。 愚蠢的臭小鬼,本大爷只是看你可怜。偌大的尾兽待在人柱力体内,闭上眼睛,回忆着和六道仙人相处的点滴。 奈纯正待在我爱罗的房间内,当我爱罗带领着一众医疗忍者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吓尿了,哆哆嗦嗦解释:“我不是敌人,也不是刺杀风影的,我只是” “够了,不要再说了。” 为首的我爱罗看着身上满是鲜血的奈纯,痛苦蔓延在他的周身,他似乎想抱住奈纯,但她身上的伤,又让他无从下手。 他忍住即将崩溃的情绪,强撑出笑容,“会治好你的,砂忍村的医疗忍者,一定会治好你的。”他似乎很想触碰她,但指尖即将碰到她肿胀的唇,布满血痕的下巴和脖颈时,又于心不忍。 奈纯大吃一惊,连忙说:“我没事。” 我爱罗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奈纯,不要再强撑了。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 跟随而来的手鞠恨铁不成钢,“奈纯!在这种时候,就算表现出脆弱也无所谓。我爱罗已经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忍者了!他已经能够当作你依赖的对象了!” 不是,这里有没有人听她说话啊!她说她没事啊,她真的没事啊! 奈纯快速解释:“我没事,我说我没事,我自己就是医疗忍者!你们耳朵聋吗?听不清我说话吗?我说我没事啊!” 许是砂忍村的风太大,听不见悠井奈纯说话。她面容惊恐地被几个医疗忍者抬上担架,风驰电掣送到医疗地。经初步诊断,悠井奈纯只受了皮外伤,目测是某种动物咬伤。 手鞠沉默了,一扇子击飞勘九郎,“这就是你说的,奈纯快要不行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惨遭痛击的勘九郎捂着头上鼓起来的大包,嘴硬道:“我只是传达消息,是你们没有弄明白。” 手鞠嘴角抽搐着,额头冒出青筋。她抡起扇子,正打算直接扇飞勘九郎时,我爱罗出手制止,“手鞠,没关系。奈纯没事就好,这是件好事。” 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或是恼火的情绪,此时的我爱罗, 是一名合格的风影,一个遇见任何事情都能保持镇定的风影。 手鞠见到弟弟的成长, 她发自内心地高兴, “嘛,毕竟奈纯没事,对于我爱罗来说才是最好的事情。” 亲姐姐的调侃让我爱罗有些绷不住,他尽力维持表面的平静, 沉稳地回答:“奈纯是我重要的同伴, 也是砂忍村同盟国木叶的忍者。” “仅仅是因为这些?”手鞠问道,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我爱罗,一味躲在后面的男人, 可不是男子汉哦。” 我爱罗垂眸, “我知道。” 许是看出了风影我爱罗大人对于这位受伤的木叶忍者的重视,砂忍村的医疗忍者将悠井奈纯包成了粽子。 一条条的白色绷带缠绕在她脸上,除却额头和眼睛,其余部分全部都被绷带缠住。奈纯感觉呼吸困难,因为她的脖子也被包住了。 得到治疗的悠井奈纯暂时在我爱罗的家中休养, 作为风影,村子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解决。以至于月亮爬上天空,我爱罗才终于处理完所有的工作,回到家中。 在我爱罗家中的奈纯也没有闲着,手鞠是率先回到家的,奈纯从她口中得知了我爱罗平时喜欢吃的食物。 她按照我爱罗的喜好,做了一桌子菜。按照手鞠的说法,我爱罗应该是个咸食党。 等到我爱罗回到家时,首先见到的是奈纯以及哥哥姐姐的笑容,随后是丰盛的料理。 手鞠冲着我爱罗眨眼暗示着什么,“我爱罗,这些料理全部都是奈纯为你准备的。” 勘九郎也来到了我爱罗的旁边,亲热地揽住弟弟的肩膀,“怎么样?很开心吧,奈纯看起来是个好妻子。” 悠井奈纯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妻子,相反,她认为我爱罗身上有股浓烈的人妻味,她反驳道:“我觉得,我爱罗看起来更像是好妻子吧。” 勘九郎哽住了,随后陷入思考。说起来,不管从哪些方面来看,奈纯的实力都是强于我爱罗的。我爱罗是早产儿,尽管查克拉量极其庞大,但是体术并不占优势。他默默看了看奈纯和我爱罗的身高对比,嗯,奈纯比我爱罗稍微高一点。 身为哥哥的勘九郎,突然担忧起来。我爱罗,在某些方面该不会被奈纯欺负吧 他压下怪异的想法,转而看着悠井奈纯单手将我爱罗揽住,他看到我爱罗的身体脱离了地心引力,被奈纯提起来按在凳子上。 勘九郎:“”真的没问题吗?我爱罗的身体,真的不会被奈纯这家伙弄散架吗?应该不会出问题的吧,大概。 我爱罗自始至终都处于一种迷茫的状态,他任由奈纯提起他,整个人都呆住了。近在咫尺的幸福让他不知所措,亲人,喜欢的人,全部在他身边。 “我爱罗要多吃一点,你太瘦了。”奈纯自打坐到餐桌上开始,就为我爱罗疯狂夹菜。 料理的味道非常好,勘九郎狼吞虎咽,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赞叹,“实在是太美味了,奈纯你真是厉害啊。” “你是怎么做到的,只是简单的食材,就能做出这么多种味道。” 手鞠和我爱罗就矜持多了,维持住了体面。 我爱罗的饭量不大,但他还是将奈纯夹过来的菜都努力吃掉了。悠井奈纯本人倒是没吃多少,她嘴巴里面,舌钉的位置发炎了,导致吃饭不太利索。 我爱罗很少经历这种温情的时刻,少年时,往往是被一层朦胧的鲜血所笼罩着。唯一的温暖是夜叉丸带给他的,可惜的是这一点温暖最终也离开了他。 他突然想起中忍考试时,曾经对奈纯做了极其过分的事。那一定很痛吧,被沙子碾碎手臂,他不由地将目光落到奈纯的右臂上。那条手臂如今看来完好无损,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鲜血淋漓。 悠井奈纯注意到我爱罗的目光,她下意识笑了一下,“怎么盯着我看,是因为太想我了吗?最近有些忙,所以没有机会来陪伴你。” 屋内温暖的灯光温润了我爱罗柔和的眉眼,他回答道:“不,已经足够了,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没想到我爱罗还挺会的嘛,手鞠满意了。她暗戳戳地给了勘九郎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吃饭,好留给奈纯和我爱罗单独相处的时间。 可惜,勘九郎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餐桌上的料理上,埋头塞饭,根本没有注意到手鞠的暗示。忍无可忍的手鞠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勘九郎一脚。 脚趾遭到重击的勘九郎疼得面容扭曲,但他好歹是看懂了手鞠的暗示,连忙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啊,说起来,我和手鞠突然想起有些事没有处理。” 他说完后手鞠立即接话,“对啊!真是抱歉没有好好照顾奈纯,我爱罗作为风影,可要好好照顾远道而来的客人奈纯呦。” 手鞠对着我爱罗眨眨眼,她自认为已经拼尽全力暗示我爱罗。但是,我爱罗像是没察觉到一般,一本正经地点头,用承诺般的语气回答:“我会的,我会像保护村子那样保护奈纯。” 手鞠哽住了,她忍了忍,最终选择拉着勘九郎离开了。 砂忍村的夜空很少有星星。常年笼罩在沙尘中的村子,就连空中也蒙着朦胧的薄纱。 窗台前,摆着几株仙人球,我爱罗很喜欢培育这些生长在沙漠中的坚韧植物。 吃过晚饭后,到了奈纯换药的时间。其实她真不觉得这是严重的伤痕,不就是被啃了几口,看起来比较唬人而已。可我爱罗却坚持的要为她拆除绷带换药。 实在犟不过他的奈纯只好同意了。 白色的绷染上了少许血迹,被我爱罗动作轻柔地解开。 好严重 我爱罗垂眸看着奈纯肿胀的嘴唇,充满牙印的下巴,脖子,几乎是衣服没有覆盖住的地方,都有牙印。 “是谁做的?” 他的指尖沾上了冰凉的药膏,抹在伤处的时候,不痛,但是很痒。 奈纯心虚回答道:“只是完成任务,受了伤而已。” 我爱罗抹药的动作突然停止了,他是站在奈纯面前的,而奈纯为了她抹药方便是坐在窗前的。这个角度,我爱罗俯身靠近的时候,整个人几乎笼罩在他的怀里。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爱罗说。 悠井奈纯理解我爱罗的意思,他是在告诉她,他已经不是那么好骗了。但这事怎么说都有些羞耻的意味在里面的,她不能直接和我爱罗说,是她和佐助发疯,互啃对方,这样有损她光辉伟岸的形象,在我爱罗这里,奈纯都是维持温柔体贴大姐姐的形象的。 也就是面对佐助那个逆子时,悠井奈纯才会开启狂怒状态。 “奈纯是从西北的方向来到砂忍村,那个位置,似乎是音忍村的据点。” “所以这些伤口,全部都是佐助造成的吗?” 我爱罗平静地问她。他几乎没有表现出激动的神情,奈纯却听得倒吸凉气,他猜对了! 四目相对,震惊之下,奈纯猛地站起来欲张口反驳。不曾想,动作幅度太大,胳膊不小心怼到了仙人球上。一阵刺痛袭来,奈纯抬起手臂时发现,仙人球的刺扎到了她的皮肉中,奈纯借此跑出屋子处理,徒留我爱罗站在原地。 仙人球,是他培育了很久的植物。 我爱罗拿起那株仙人球,他是不是不该问奈纯那种问题。他又伤害到她了吗?思考间,沙子不由自主地缠绕住可怜的仙人球,细小的沙子如手指轻盈灵活,将仙人球身上的刺全部拔掉了。 做好之后,我爱罗这才将仙人球放下。 光秃秃的仙人球,这下就不会伤害到奈纯了吧,我爱罗这么想着。无论是什么原因,什么事情,都不能伤害到奈纯。 等到悠井奈纯处理好仙人球的刺后回到房间时,我爱罗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注意到光秃秃的仙人球,问道:“不是花了好多时间培育的吗?为什么把刺拔掉了。” 我爱罗没有迟疑地回答:“因为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看着我爱罗那双碧色的眼睛,奈纯从这双眼睛中看到相同的东西。她曾在君麻吕和佐助的眼中看到的,隐藏在眼底深处的东西。 她突然有些瑟缩,她的养成是不是出了点差错。在这个残酷的忍者世界,大多数人将羁绊,友情,亲情,爱情,全部都混为一谈。 悠井奈纯试探询问:“我爱罗,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爱罗沉默了片刻,他摇头,“没有。” 没有不喜欢,是很喜欢。但是喜欢,是一个人的事。我爱罗并不想说出来对奈纯造成负担,他只是想让奈纯自己发现。 不想惊动喜欢的女孩,只是想站在她的身后默默守护着她。 作者有话说: 仙人球:请大家为我发声。 第46章 原本早以离开的手鞠和勘九郎, 实则暗中躲藏在房屋外面听墙角。 勘九郎认为这个行为非常丢人,他小声问手鞠,“手鞠,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手鞠瞪了他一眼后,防止发出太大的声音引起奈纯和我爱罗的关注,她没有直接一扇子拍上去。而是心平气和地解释:“勘九郎,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这是关系到我爱罗的大事,作为姐姐和哥哥,当然也要努力了!” “你觉得怜爱的事情,可以随随便便吗!” 这辈子没谈过恋爱的的勘九郎在旁边天人交战,手鞠则是观察着屋内的情况,恨铁不成钢。这种好时机当然要借此表白啊!我爱罗在说什么啊,竟然拒绝了!手鞠觉得,要是让她用变身术变成我爱罗的模样和奈纯交流,这事早就成功了。 屋内的交流还在继续,大多数时间是奈纯在说话,她说着许多村外的趣事,我爱罗安静地聆听,时不时点头附和。 这番场景把手鞠气的恨不得冲进去揪着我爱罗的领子大声怒吼:“身为男子汉怎么可以让女孩子主动!你这家伙赶紧给我主动起来啊!” 时间流逝,星辰也随之移动。手鞠和勘九郎在外面足足呆了三个小时,勘九郎被冷风吹得直哆嗦,他抖着嗓子说:“手鞠,已经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手鞠抱着手臂,没搭理勘九郎。 当屋内传出奈纯说:“很晚了,该休息了。”时,手鞠这才怏怏起身,看来她的弟弟还是不太行啊,对于恋爱方面。手鞠不由思考着,有机会买几本关于恋爱的书籍送给我爱罗吧,不然怎么追求女孩子呢。 本来手鞠已经不抱希望了,但是当她看到奈纯和我爱罗躺在同一张床上时,眼珠子都瞪大了。 难道,她低估了自己的弟弟吗?我爱罗似乎也没有那么笨。 实际上,这是我爱罗和奈纯的习惯。奈纯已经习惯了我爱罗和她这样,久而久之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手鞠并不知道我爱罗和悠井奈纯的相处模式。见此情景,她虽震惊又难以置信,但动作迅速地捂住勘九郎的眼睛,“今天我们不要回家休息了,整晚在村子里的巡逻吧。” 勘九郎:“???” 夜色沉沉,月光透过窗子,照在屋内,将地板照的很亮。许是身处沙漠的原因,这里的月光格外亮,比木叶的月光亮很多。 这些天奈纯实在是太劳累了,她几乎是脑袋沾到枕头就睡着了。我爱罗因为守鹤的缘故,很难入睡,今晚也是一样。但今晚又有些不同,奈纯在他身边时,守鹤不会作乱。他只是单纯地睡不着了。 其实他已经习以为常,奈纯待在他身边的时候,会格外清醒。大概是心里面想着,要珍惜和奈纯在一起的时间,所以总是舍不得睡着。 他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奈纯的睡颜。 她均匀地呼吸着,呼出的热气会喷洒到他的脸上,因为他和奈纯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好浓密的睫毛,我爱罗盯着奈纯像是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因为发色是蓝白色的原因,眼睫也是蓝白色的,看起来有些像神明大人。 有时候我爱罗真的会产生,奈纯会不会真的是神明的想法。 晚安,做个好梦。我爱罗在心里默默对奈纯说。他和奈纯靠的更近了,呼吸间全部都是奈纯的味道。他控制不住地脸红了,最终他克制地在女孩额头落下轻柔的吻。 星星羞涩地躲进云幕,被封印在我爱罗体内的守鹤甩着大尾巴,不屑嗤笑,“哼,胆小的小鬼。” 悠井奈纯并没有在砂忍村停留太久,她是偷跑出村,时间越长被发现的可能性就越高。 离别时,手鞠望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慈爱,“奈纯,路上小心。” 就连粗神经的勘九郎也是,用诡异的眼神看着奈纯和我爱罗,他似乎有些惆怅,“我爱罗,未来的时间,多修炼体术吧。” 我爱罗虽然有些不太明白,但他还是点头同意了。 奈纯挥手告别,转身时,脚下的沙子似乎动了动。她能感知到,是我爱罗的查克拉。 嘴上虽然不说舍不得,但是查克拉和沙子不会骗人。 安慰对方,好像用那招最好用。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忍者好像都吃这一套。 悠井奈纯自信回头,在手鞠和勘九郎震惊地目光下,直接将我爱罗抱了起来,顺便亲了亲他的侧脸。 “今天我爱罗身上有覆盖着沙之铠甲吗?”以往的时候,我爱罗身上都会覆盖一层沙之铠甲。奈纯也怕吃一嘴沙子,那感觉不太好。 我爱罗双眼防空,任由奈纯抱着他反复摇晃也没有反应。在奈纯问了好几次的情况下,他木然地摇头。 手鞠扶着额头,太逊了啊,我爱罗,为什么她的弟弟是这么没用的男人!勘九郎则是认为,要将我爱罗锻炼体术的计划提前了,为了弟弟的身体,作为哥哥的他也要加油啊! ! ! 作为当事人的我爱罗脸蛋红红的,他矜持内敛地告别,“路上小心,奈纯。” “我我会等着你下一次来见我。” 风沙依旧在席卷着整个砂忍村,黄沙漫天,遮蔽了悠井奈纯逐渐远去的身影。忍者疾行的速度都很快,为应对危险的任务,残酷的战争,时间是很重要的因素。往往只因短短的几分钟,可能错过良机。 我爱罗一行只是站在原地目送奈纯不久,那抹银色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黄沙中。 、 手鞠和勘九郎回去的时候,见到我爱罗依旧站在原地。手鞠好奇地问:“怎么了,我爱罗?” 我爱罗:“没什么。” 他只是想多看一会。 从砂忍村到木叶,在悠井奈纯使用异能力的情况下,一天之内可以抵达目的地。 她是偷跑出来的,时间拖得越长越不安全。路上有惊无险,等到奈纯回到村子时,她并没有选择在村口进入村子,而是在历代火影岩石那边悄悄潜入。 这是艰难的事,要避开暗部和根的成员。但悠井奈纯做到了,当她动作帅气地落地时,眼前突然出现两个人影。 奈纯垂着脑袋压根不敢抬头,她艰难地吞咽下口水,僵硬地抬起头时,见到的是纲手大人满是青筋的怒容。 卡卡西老师像没事人一样弯起月牙眼,他饶有兴趣地对她挥手打招呼,“呦,好久不见呢,奈纯。” 一瞬间,悠井奈纯脊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五代目火影大人纲手手指被捏得嘎吱作响,她露出狰狞的笑容,“你真是会惹祸啊,奈纯。” “看来我要好好教训你了。” 奈纯面容惊恐,她急速后退,“抱歉抱歉,纲手大人,请原谅我” 在纲手的怪力之下,悠井奈纯如同一颗流星狠狠砸到火影岩上。她整个人都被镶嵌在巨大的火影岩上,嘴巴里似乎飘出了白色的灵魂。 “纲手大人,太过了吧。”卡卡西站在纲手身后,无奈地说。 站在顶楼,迎着木叶的微风。五代目火影纲手收敛起玩笑的表情,“卡卡西,最近五大国都被搅入战争中。我不确定木叶还能维持多久的和平,但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奈纯绝对不可以出现任何事。” “如果有一天,我不幸在战争中死去,那么奈纯将会是接替我最有力的医疗武器。” “你知道的吧,团藏那行木叶高层一直都想除掉奈纯。和这些老东西打交道实在是麻烦的事,必要时,我会为保护奈纯,将她送出木叶村。” 为了保护最有效的底牌,不惜将奈纯送到别的地方保护吗?卡卡西沉默着,纲手大人对于九尾的人柱力鸣人就是采用了这样的行动,由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作为监护人,帮助鸣人修炼仙术的同时,在妙木山躲避各种突发事件。 “我只想我的同伴,能够平安无事。”卡卡西伸手抚上遮住眼睛的护额,“失去同伴这种事情,我不会再次让它在我的眼前发生了。” 卡卡西说完,去解救被困在火影岩上的悠井奈纯。 纲手看向卡卡西离去的方向,脑袋里繁杂的思绪渐渐清晰。 自从担任五代目火影以来,木叶高层有许多隐瞒她的事。宇智波一族的灭族,叛逃的鼬和佐助。 令人在意的是,佐助叛逃时,奈纯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情绪。似乎是早就知道一般,这让纲手联想到,她曾在暗部听到的传闻,鼬和奈纯,似乎曾经差点成为恋人的关系。 千手纲手从不会怀疑悠井奈纯那孩子对于木叶的忠诚,那个孩子眼中有着和她弟弟绳树一样的光彩。心向光明的人,绝不会堕入黑暗。 一切的疑问,可能只有一个人能为纲手解答。 早以退隐的三代目火影,她的老师,猿飞日斩。希望老师能够好好的回答她的疑问,若是老师也像木叶高层一样,遮遮掩掩,对于真相避而不谈,纲手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因为怒火砸碎整栋火影楼。 火影就是一个烂摊子,大蛇丸说得还真没错呢,纲手苦笑着。 这个豪爽的纲手姬极少表现出脆弱,但当看见奈纯被击飞后装作受重伤的样子,要求卡卡西背着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发自内心地微笑。 生生不息的木叶忍村,会更加枝繁叶茂,她堵上千手一族的名誉发誓。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悠井奈纯的身体素质很好, 哪怕被纲手大人徒手甩飞,直接砸到火影岩上,她也没受伤。 只不过身体镶嵌在岩石之中,稍微有点不好脱身,直到心善的卡卡西老师将她救了出来。得到救援的奈纯立即软了腿脚,她扶着腰,哎呦哎呦地叫着:“卡卡西老师,我要不行了,我身体受到了重创,需要治疗。” 其实自从上次的乌龙事件之后,卡卡西几乎都是躲着奈纯走的。这还是第一次他毫不避讳出现在奈纯的面前,银发上忍蹲下身和坐在地上的奈纯平视, “奈纯,知道自己做错了吗?” 奈纯刚想虚伪地回答知道错了,不曾想卡卡西揭开木叶护额,露出了那无时无刻都关闭不上的血轮眼, “要好好回答哦,血轮眼的动态视觉,奈纯是最清楚不过的,对吗?” 悠井奈纯一下子卡住了,她硬着头皮嘴硬道:“我没错”话是说出来了,就是有点底气不足。她几乎不敢抬眼对上卡卡西老师的眼睛,只好低着头扣手指。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甚至能尴尬到扣脚趾。 “那好,我换一个问题。”卡卡西低沉的嗓音自黑色的面罩之后传出,“我是一个无趣的男人,没有值得喜欢的优点奈纯为什么对我感兴趣呢?” 他想说的是,奈纯对他怀有的情感到底是什么。年幼的后辈对年长者有着天然的崇拜吗?但卡卡西并不觉得他是奈纯崇拜的对象。这个问题困扰了他许久,以至于无法好好的面对奈纯。 悠井奈纯不太懂卡卡西老师的意思,但是她回忆起暗部的卡卡西老师,以为对方是陷入了自厌的情绪中。她选择直接夸奖,“卡卡西老师,不要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你这张脸,就是最大的优点!” 卡卡西忍俊不禁地笑了,“哈哈,太直接了吧,这个回答。” 怎么?卡卡西老师难道认为她会和他从思想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吗?原谅她,她是一个低俗的女人,倾听对方的原生家庭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这个鬼游戏靠着R18的噱头骗她这个色鬼参军,玩到现在肉都没吃上一口,悠井奈纯纯粹靠着与生俱来的信念在坚持。 卡卡西知道奈纯的身体根本没有问题,但是当奈纯耍赖不想走路时,他还是任劳任怨地背起她。 今天,似乎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卡卡西老师似乎比往常更加惆怅了,他对着奈纯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奈纯:“好啊。” 比起鸣人和君麻吕,卡卡西老师的身材要更加成熟,旷阔的脊背,温热的身体。热源透过上忍锁甲传到奈纯的身上,她双手不受控制地摸卡卡西老师的腰腹,赞叹道:“身材真好啊,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强忍住将奈纯丢下去的想法,回答:“稍微有些过分了吧,奈纯总是这样吗?” 悠井奈纯震惊反问:“怎么可能?” “只有对卡卡西老师这样。” 其实是因为卡卡西老师比她大许多,奈纯总会认为会被无限包容,所以对待卡卡西老师会有些肆无忌惮。如果是比她年纪小的男孩子,无论做什么奈纯都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负罪感。毕竟,悠井奈纯自认为自己的道德感还是很强的。 悠井奈纯不知道卡卡西老师要带她去哪,她也没在意,趴在卡卡西老师的背上闭目养神。 她有些累了,长时间使用不属于自己的异能力就会很累。中也老大的异能力强度高,每次过度使用后身体都会很疼,这也是为什么中也老大不太会将自己的异能力交给奈纯复制的原因。 悠井奈纯压根没抱希望,关于卡卡西老师带她去哪的希望。以卡卡西老师的思维,她也不指望去一个有意思的地方。没有期待也就不会有希望,但她万万没想到,卡卡西老师带她来到了慰灵碑。 宇智波带土的慰灵碑。 “这是我的已经逝去的挚友,带土。”卡卡西摸着带土的慰灵碑,神情温柔,“他是木叶的英雄。” 奈纯嘴角抽搐了两下,“这也不一定。” 卡卡西皱着眉,有些严肃,“奈纯,不要在这个地方开玩笑。” 奈纯:“” 宇智波带土是不是木叶英雄悠井奈纯不知道,但木叶一路的坎坷,带土绝对看在眼里,至于坎坷怎么来的,别问。 卡卡西为曾经的友人擦去墓碑的尘土,像是擦去了充满血腥的往事。一道光撒到黑色的慰灵碑上,卡卡西似乎笑了,“带土,你在那边有和琳在一起吗?” 悠井奈纯对于宇智波带土观感很不好,任谁被人连捅了几刀后,想必都会心存怨念。现在告诉卡卡西老师真相的话,绝对不会被信任。最坏的情况下,卡卡西老师甚至会对她心生芥蒂。 她只能低声安慰道:“别难过了卡卡西老师,虽然带土肯定希望你过得难受,但你还是要开心一点嘛。” 卡卡西沉默着,总感觉奈纯今天有点不太对劲。是不是因为太累了,所以会说出很多奇怪的话。 悠井奈纯看卡卡西老师这副忧伤的样子,很想应景的大喊一句神威难藏眼泪用以鼓舞激励他。没事的卡卡西老师,估计未来的不久你就能体会到挚友死而复生还叛变木叶的惊喜了。 这么想来,奈纯觉得卡卡西老师更可怜了。 她忍不住继续安慰着:“卡卡西老师,本来血轮眼就关不上消耗查克拉,你身体虚,太过悲伤就更虚弱了。” 卡卡西:“” 木叶,繁茂的树叶下是盘根错节的根。根部是一切黑暗的聚集地,所有的不堪,所有的血腥都隐藏在这片潮湿的土壤中。 千手纲手从不知,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真相竟是如此!怒火几乎焚烧了她的理智,退隐的三代目沉默地叹息,“纲手,老夫想要阻止,但终究无能为力,老夫迟了一步。” “志村团藏竟敢直接下达命令!”纲手一掌拍到桌子上,刹那间整间屋子的墙壁都开始寸寸龟裂。 怒极之时,纲手露出难看的笑容,“猿飞老师,倘若不是我强迫你说出这些事,这些隐秘的情报会随你一同埋入黄沙之中吗?” 猿飞日斩沉默了,有时候沉默就是一种回答。 “那个孩子,奈纯那孩子是不是知道什么?”纲手无力地问出这个问题。 猿飞日斩吐出嘴里的烟雾,烟斗被放置在桌子上,“纲手,好好善待那个孩子,她为了村子已经赌上性命许多次了。” “至于叛逃的佐助,鸣人和奈纯一定会将他带回来的。” 心上人背负了沉痛的命运走上了黑暗的道路,得知真相的少女留在村子。 纲手也曾有过心爱的人,她失去了,所以才懂得珍爱之人是何等珍贵重要。所以,现在的奈纯是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身处黑暗,而心上人仅存的弟弟也倒向了大蛇丸的一方吗? 纲手无力地坐下去,“她会对团藏下手,奈纯会那样做的,我很了解她。” 猿飞日斩起身,走到了窗前,“纲手,老夫已经老了,这条命还是奈纯那丫头捡回来的。我已经不想再搅入这些事情中了。” “如果有一天,奈纯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你要保住她的性命。” 会有那么一天的,纲手明白猿飞老师的意思,绝对会有那么一天的。 其实,有一件事纲手隐瞒了猿飞老师,在奈纯回来前一天。她的办公桌上突然多出一个隐秘的情报,关于志村团藏的情报。 团藏隐藏的右眼,以及手臂上的东西。 这些情报绝对和奈纯这趟出村有关,但纲手还是选择了相信她。 暗流涌动的根部,在志村团藏的控制下,不会有光明的时刻。 绝的孢子分布在各处,用以收集情报。他很快就知道了姐姐大人和大蛇丸的交易,姐姐大人真是聪明的人啊。团藏的右眼,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血轮眼,别天神的力量,对月之眼计划十分有利。 “姐姐大人”他用粘稠的语调呼唤着这个称呼。 姐姐大人比他出生晚,奈纯应该是他的妹妹才对。但是他时至今日因为缺乏母亲的力量尚未成熟,面对已经逐渐完美的姐姐大人。黑绝无论是做哥哥还是做弟弟都很满足,这可是母亲送给他的礼物。 他咯咯咯地笑着,直到隐藏不住身体出现在悠井奈纯的面前。当他忍不住亲近姐姐大人的时候,一只恼人的乌鸦飞来阻止了他。 “嘁”黑绝眯起黄色的豆豆眼,该死的宇智波鼬。 好在,姐姐大人温柔地捧起他漆黑的脸,说:“最近还好吗?你都瘦了,黑绝。” 白绝简直认为悠井奈纯疯了,他体内有柱间细胞的存在,最近也没有经历战斗损耗身体,会什么会瘦了呢?黑绝则是感动地流出水滴状的眼泪,大滴的眼泪悬挂在眼角,“姐姐大人,我很思念你。” “能允许我,和你亲近一些吗?” 黑绝试图依附在姐姐大人的袖口内的手臂上,可惜,当他试图触碰到姐姐大人时,那只恼人的乌鸦又来了。 奈纯也也意识到了这只乌鸦,乌鸦漆黑的眼睛中,猩红一闪而过。 “烦人的乌鸦,姐姐大人杀了它吧。”黑绝嘿嘿笑着,他恶意地看向那只乌鸦。 对于黑绝的要求,奈纯很少有不答应的情况。但考虑到乌鸦眼中闪过的红光,她迟疑了,“算了,它只是只鸟,造不成威胁。” 黑绝明白了姐姐大人的意思,即使心有怨恨,可他仍旧尊重姐姐大人的选择。 “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和人,姐姐大人早该切断了。” “来,我们一起回雨忍村吧,月之眼计划,要开始了哦。” 黑绝循循善诱,看着奈纯神似母亲的面容,他拉住奈纯的衣角,用近乎依偎的动作靠过去,“姐姐大人,这次该不会拒绝了吧。” 悠井奈纯:“当然啦。” 毕竟是游戏最终任务嘛,开启无限月读。 作者有话说: 带土:九尾入侵木叶,忍界大战,斑的复活,辉夜降临,无限月读。木叶的坎坷和风雨我都看在眼里,至于坎坷和风雨怎么来的,你猜。 第48章 自从知道了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真相后, 纲手没办法坐视不管。她决定找个机会和奈纯好好谈谈。关于佐助以及鼬的事情! 在某个临近夜晚的黄昏,奈纯早一步找到了纲手。尽管纲手大概能猜到奈纯想要做什么,但她还是有些无奈。 “纲手大人, 接下来的时间,我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君麻吕。”奈纯诚恳地说。那语气比起托付,更像是诀别前的告别。 站在火影办公室内,可以俯瞰整个木叶忍村。忍校的小孩子在修习手里剑之术,纲手沉默着,半响,她终于开口:“既然已经决定了,你知道你会面对什么吗?” “我和老头子承诺过, 会保护你, 所以我不希望你被当作叛忍被悬赏追杀。” “在木叶留下影分身,剩下的我会替你遮掩。” 这是纲手最后能做的事情了。她头疼地闭上眼睛,“等到鸣人回村后,根本没办法解释。希望你能尽快完成你想做的事情, 回到村子。” 奈纯信誓旦旦地回答:“鸣人一定会理解我的。” “纲手大人,无论发生什么,我终究是木叶的忍者,也只会是木叶的忍者。” 纲手很讨厌应付这种一腔热血的笨蛋,自以为是的认为可以拯救一切,实际上自己也只是个小鬼。 “我一向赌运很差, 那这次,就赌你回不到村子。”纲手笑了,明媚的笑容驱散了些离别的伤感。 悠井奈纯点了点头,“纲手大人,我一定会回来的, 不然我的弟弟君麻吕和鸣人一定会大吵大闹的。” “还有最后一件事,自来也老师真的很喜欢你。不,应该说很爱您!” 说完这句话,悠井奈纯立即瞬身离开,防止恼羞成怒的纲手再度甩飞她。 悠井奈纯离开后,纲手磨了磨牙, “古灵精怪的小鬼” 静音抱着自己的通灵兽小猪,在心底默默祈祷着,希望奈纯可以平安无事。 大多数女孩子直觉准,第六感也很灵敏。春野樱就是这样的人,她静静地待在村口等待悠井奈纯。 风吹过樱粉的发,像是樱花一样的颜色,在朦胧昏黄的傍晚,显出几分寂寥。悠井奈纯并不意外,她扯出灿烂的笑容,“小樱,真巧呢。” 小樱:“我在等你。” 如樱花般明媚的少女眼底有着疲惫,修习医疗忍术是耗费精力的事情。春野樱已经经历过一次这种事情了,上次是佐助,而这次是奈纯。 她紧绷的神经几乎要断裂了,她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垂着头颅,“鸣人,会很想你的。” 其实她最想说的是,不要离开,她已经无法接受任何同伴的离开了。碧色的眼睛含着泪水,这个坚韧的少女眼中泪光盈盈,但是查克拉的涌动却很平静。 激烈的情绪无法影响查克拉的流动,这是医疗忍者必修课程之一,时刻提炼着自己的查克拉,每一丝一毫的查克拉都会精确凝练。 奈纯走上前,擦去小樱面颊上泪珠,“让你流泪,是我的错。” “我向你承诺,我会回来的,会回到木叶忍村。” 小樱终于破涕而笑,女孩眼中流着泪,嘴角挂着笑容的模样有些惨然,“奈纯似乎总是把我当成笨蛋来照顾,可我知道哦。我听说了,奈纯曾经在暗部的传闻。” “是为了宇智波的事情吗?佐助和他的哥哥鼬。” “卡卡西老师说过,晓组织全部都是S级的叛忍。” 小樱拽住奈纯的手突然用力,悠井奈纯瞬间感受到一股难言的怪力。 “不会让你离开,这一次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奈纯踏入危险。” 春野樱体内的查克拉不再平稳,而奈纯的眼周出现青筋,在白眼的视觉下,奈纯看到了大量的查克拉涌动着,最终凝结在拳头上。 不躲开的话,会受伤,而受伤就无法离开村子。 春野樱总是站在他人的身后,似乎弱小的她永远是需要保护的对象。她受够了这种无力的感觉,已经不想再盯着同伴的背影了。 鸣人不在村子,佐助已经叛逃,现在的奈纯竟然要去那个危险的晓组织。 百豪之印在她的脸上显现,她会堵上全部,堵上所有的查克拉。绝对会留下奈纯,她不能,也不可以亲眼看着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哪怕她让她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留下同伴,春野樱都愿意去做。 小樱太过了解奈纯的能力,毕竟是自己长期注视憧憬的存在。她知道目前哪怕拼尽全力也无法留住奈纯,她只能选择将动静闹大,求助村子里的其他忍者。 但她却未料到,那诡异的猩红红光包裹住了她整个人。 她伸手欲抓住奈纯洁白的和服袖口,却只能遗憾地擦过。小樱整个人悬浮在空中,奈纯抚上她的脸,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相信我,等着我。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哭泣了。” 奈纯挥手告别,而小樱的身体也飞到火影楼的方向。 黑绝行动较快,早就先一步来到雨忍村。悠井奈纯紧随其后,长途行动,让奈纯难免劳累。 在木叶村和雨忍村的交界地,奈纯打算在此休息一晚,恰好赶上了当地的花火祭,伴随着夜幕降临,闪烁地烛火将人拉入到热闹的凡尘间。 这里的人基本上很少遭受战火,在五大国的停战条约之下。此处的人维持了常人梦寐以求的和平,这就造成了,他们大多数人都怀揣着包容的心面对外来忍者。 奈纯还依稀记得,上次的花火祭似乎是在木叶和鼬度过的。 那真是一个难忘的花火祭啊,彼时的她精心打扮,穿着木屐却意外踩到了狗屎,她至今都觉得是犬冢牙的赤丸拉的。 摊位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关东煮,香气飘到鼻子,奈纯的肚子咕噜咕噜响。摊主是个开朗的中年人,热情介绍自家特色,“关东煮炸弹!仅剩一份哦,小姐要尝尝吗?” 关东煮炸弹,真是个奇怪的名字,但是奈纯秉承着好奇的念头,“是吗?那来一份吧。” 说罢,她伸手去接那份关东煮炸弹。 似有风铃声响起,黑底红色祥云的衣袍被夜风吹起。 一只白皙的手早奈纯一步接过那仅剩的关东煮炸弹,少年清澈的声音响起:“谢了老板,嗯!” 悠井奈纯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中,她皱着眉转头看去,透过遮盖面容的斗笠,她隐约看见一个年轻的少年。金色长发蓝色瞳孔的少年不解道:“喂,你在看什么?” 好家伙,出门遇见同行了。奈纯指着对方手上的食物,“那是我的食物。” 少年疑惑道:“嗯?这是我的。” 奈纯耐心继续说:“我先来的,我付了钱的,你抢了过去,做事情要讲究先来后到吧。” 少年并没有理奈纯,而是自顾自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似乎在辨别方向,他嘴上说着,“糟了,耽误了太多时间,旦那会生气的。” 他根本没在意悠井奈纯说的话,转身就走了。 悠井奈纯:“………?” 她额头蹦出青筋,笑得狰狞,“还没回答我的话,这样走了很不礼貌吧?” 金色长发的少年突然停住了,他看向自己腰间不知何时缠绕上的鞭子,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你也是忍者吗?有意思,嗯!” 他说话时有着奇怪的口癖,结尾总会说一声嗯。 摊主老板很怕引起纷争,砸坏了他苦心经营的摊位,连忙劝架,“客人!我这里还有其他食物,也是很美味! ” 面对无辜的摊主,奈纯变了脸色,对摊主笑得和善,“你放心,我不会在这里闹的。” 悠井奈纯在摊主震惊的目光下腾空而起,鞭子另一头束缚着金发少年。那少年并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表现出激动的神情。 有意思的忍者,那双眼睛是类似于写轮眼的血继限界吗?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白眼。迪达拉几乎克制不住笑起来,看来又能大闹一场了。正好实验一下他最新的炸弹,但是蝎旦那很讨厌等待,等到战斗时需要速战速决啊。 奈纯直接将少年拖到郊外,落地时候将少年松开,她直抒胸臆,“给钱。” 迪达拉郁闷极了,原来大老远把他拖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要钱吗?真是没意思,他想做点有意思的事情。这里只有他和这名忍者,就算引起动静也不会有人在意。 “喂,你很走运,有机会看到我的艺术。” 悠井奈纯觉得他疯了,什么艺术?他扎着小辫子还画着黑色全包眼线的艺术吗?这小子是听不懂人类说话吗?她说给她关东煮炸弹的钱! 奈纯尚未来得及说什么,只见迪达拉将手放到腿上缠着的忍具包里,掏出了白色的不明固体。他的掌心吐出一截艳红如花蕊的舌,将那团东西卷了进去嚼了嚼。 随即,一些奇形怪状的小蜘蛛飘到奈纯的面前。伴随着少年说:“艺术就是爆炸,喝!” 当最后的音节在他口中吐出时,那些小东西突然产生了剧烈地爆炸。位于爆炸中心的悠井奈纯瞬间被爆炸所产生的浓烟所吞没。 树木被连根炸飞,土壤被翻。烟雾缭绕间,迪达拉无趣地耸肩,“没意思,真没意思,还以为遇见一个有意思的忍者。” “好弱啊,弱的可怜。” 烟雾散去,但迪达拉并未看见对方的尸体。事情显然出现了变故,迪达拉确定刚才的起爆粘土全部都命中了目标。 所以,发生了什么 即便是青涩的少年,迪达拉仍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在他即将利用粘土腾空而起,远离地面这片危险区域时,悠井奈纯如影子般出现。 她从身后遏制住迪达拉的脖颈,“你这个讨人厌的小鬼,竟然往我的脸上扔炸弹!去死吧!” 迪达拉的体术不弱,近战能力也很强。不知何时,他口中衔着一只锋利的苦无,险些割开奈纯手腕的动脉。 奈纯只得松开对他的禁锢,在拉开距离之后,无数的起爆粘土倾巢而来,密密麻麻地覆盖住悠井奈纯的身体。 爆炸声此起彼伏,坐在起爆粘土做成的巨鸟之上的迪达拉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确定命中了目标,对方没有受伤是因为和飞段一样是不死之身吗?他这趟和蝎旦那是为了侦察,没有带很多的起爆粘土。 情况对他有些不妙啊 蝎待在原地等待着迪达拉,三个小时过去了,迪达拉没有归来的迹象。而在不远处,他听到了不断响起的爆炸声。 “迪达拉那个小鬼。”嘶哑的声音自从傀儡口中传出,他真要好好教训那个不遵守约定的小鬼了。 根本无需感知,只要跟随着爆炸的声音前去寻找,就能找到迪达拉。 当蝎寻到久久不归的迪达拉时,他正在和悠井奈纯缠斗在一起。 两个人不约而同拽着对方的长发,抡起拳头往对方脸上砸。迪达拉的起爆粘土全部被消耗殆尽,最后一点炸断悠井奈纯的右腿。而悠井奈纯也用异能力碾碎了迪达拉的左腿,到最后两人都猛踹对方那条好腿。 作者有话说: 这里解释一下为什么小樱要阻拦奈纯,因为小樱知道的情报有限,所以她单纯的不想看到奈纯陷入危险之中。忍者之间的情感全部都是混淆的,不管是友情,爱情,亲情,羁绊都更加粘稠深刻。本质上是乙女游戏,那忍界的人,忍界的一花一草一树,全乙了。 第49章 原本悠井奈纯已经成功利用异能力压制住了这个臭小鬼, 谁料他竟然选择用古怪的土遁逃窜了。 随手又往她脸上甩几发起爆粘土。因为奈纯本来是由绝引荐加入晓组织,所以她并不想和同事产生矛盾。更没想过使用共杀灰骨这种杀招弄死这臭小鬼,可惜他是真是想炸死她。 最后那点起爆粘土直接炸断了她的腿,奈纯睚眦必报,也弄断了他一条腿。这种损伤不算是重伤,所以奈纯无法对自身发动请君勿死的异能力。 这就造成了她和这个臭小鬼各瘸了一条腿,猛猛攻击对方那条好腿。 迪达拉除去加入晓组织对上宇智波鼬那次, 眼前的少女还是他遇见的最为难缠的对手。现下两人抓住对方的长发,谁也不让谁。 “你竟然敢弄掉艺术家的头发!”迪达拉怒火中烧, “你这个罪无可恕的,嗯!你叫什么?” “我是你爹!!”忍无可忍的悠井奈纯直接咬住他的脖颈, 一口见血。 迪达拉也张口咬住她的脖颈, 咬得很用力。不过悠井奈纯觉得这波她实在吃亏,因为迪达拉的手掌上也有嘴巴和牙齿! 他反应很快,几乎用很短的时间意识到奈纯不想让脸受伤。迪达拉选择用手捂住奈纯的脸,而掌心中的舌习惯性试探伸出,舔了她一下后尝到不是粘土味道,紧随其后的是极其锋利的牙齿。 悠井奈纯疼得嗷嗷叫,更加用力踹着少年那条好腿。 “迪达拉, 闹够了赶紧滚过来。” 臃肿扭曲的身影在林中缓缓走出,是熟悉的红色祥云, 黑色袍子。 迪达拉惊喜地叫了一声, “蝎旦那!” 听着这个熟悉的称呼,奈纯脑袋里面回忆起某个精致的傀儡师少年,她转头看向来人。悠井奈纯突然沉默了,她应该是认错人了。 蝎:“呵,悠井奈纯,没想到是这种的重逢。”他古怪地笑着,咯吱咯吱的声响自他身体发出。 悠井奈纯足足愣了十几秒,回答:“我也没想到啊,蝎你怎么能老成这副样子,看来岁月是把杀猪刀啊,在你身上打出成吨的暴伤害啊。” 在这个世界,作为傀儡师老得这么快嘛?还好勘九郎少年老成,一直都没有年轻过。不然像蝎这样,曾经有着那么一张绮丽的容貌,现在丑成这样,心里面会受打击吧。 蝎也懒得和奈纯解释他平日示人是以绯琉珀的形态。蠢笨的女人,不遵守承诺和约定,蝎最讨厌的就是等待。 迪达拉先是震惊蝎旦那竟然知道悠井奈纯的名字,不过他也没在意,大声说道:“蝎旦那,快杀了这个臭女人!她竟然敢侮辱我的艺术!” “侮辱你的艺术?”蝎重复了迪达拉的话,笑了,“悠井奈纯不会侮辱你的艺术,因为她根本看不懂艺术。 “她就是我们需要接应的新同伴,组织内不允许内斗。” “停手吧。” 曾经说出将自己的嘴巴粘到他脸上的女人,怎么会懂得艺术的美丽。 尽管不太情愿,迪达拉还是不情不愿地松手了。看着地上遗留的大片头发,奈纯摸了摸后脑勺,她怎么感觉被迪达拉薅秃一块。 奈纯瘸一条腿很难走路,她干脆捅自己一刀发动异能力请君勿死。看到悠井奈纯痊愈后的迪达拉,立即命令道:“喂,那个悠井奈纯,既然你是医疗类的忍者,替我治疗,嗯!” 她记得她给过迪达拉脸了。 悠井奈纯皮笑肉不笑答应:“好啊,我肯定会好好治疗你的。” 见到悠井奈纯这么好说话,迪达拉甚至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对待新成员态度有些不太好。但是毕竟以后都是需要一同作战的同伴,他迪达拉可以多照顾一下她。 蝎旦那说奈纯根本不懂得艺术,啧啧,原来是可怜的笨蛋,真是可怜,无法理解瞬间爆炸的艺术之美。 虽然在内心中迅速改变了对于悠井奈纯的看法,但是小孩子心性的迪达拉嘴上是可能承认的,他冷哼一声:“奈纯,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用的嘛。” “以后的战斗中,遇见危险的时候,我可以你允许你躲到我的身后。” “拥有完美艺术的我,迪达拉大人可以勉强保护你一下。” “但是,你这个笨蛋可不要拖迪达拉大人的后腿哦。” 悠井奈纯简直是被气笑了,她真是好久没有被人这么看轻挑衅了。她缓缓抽出鞭子,“当然了,迪达拉大人,我会替你好好治疗的。” 蝎无意插入悠井奈纯和迪达拉之间的争斗,按照奈纯的性子,估计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迪达拉。 不过这根本不重要,追求永恒艺术的他看到外表没有丝毫变化的悠井奈纯时,对她的身体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在未来,晓组织内,他会有许多时间了解她,所以蝎并不急于一时。 啊,当看到悠井奈纯未曾改变的摸样,隐藏在傀儡内的身体几乎在颤抖。真奇怪啊,他已经将身体改造成傀儡了,竟还保留着这种激动的情绪。 “不要太慢,我在前方等着你们。”蝎说。 幽深的密林之中,金色长发的少年随意撕开裤子,露出受伤的腿,“好了,开始治疗吧。” 悠井奈纯善意提醒:“开始之前,我要先说明,治疗的过程会有些疼痛,迪达拉大人要忍住哦。” “你觉得我是小孩子,会忍受不住疼痛吗?”迪达拉反问道。 忍受疼痛这一点,悠井奈纯说实话还是蛮佩服迪达拉的,大腿被异能力碾碎时,愣是没有发出痛呼,只是额间控制不住出现冷汗。 悠井奈纯屏蔽了痛觉,所以不觉得腿被迪达拉炸断疼痛,迪达拉是自己能抗住。 为了以防万一,悠井奈纯谨慎地将迪达拉捆了起来。迪达拉不明所以,有些难受地动了动身体,“你好啰嗦!快一点了,蝎旦那发怒很麻烦的。” “我会的哦,不过你还是咬住点东西比较好。” 奈纯将苦无塞到迪达拉唇中,他听话地咬住了。 汗水浸透了晓袍,金发少年眯起一只眼睛,艰难地问:“还没有结束吗” 可是回答他的是更重的鞭子。被惩罚,被鞭挞,迪达拉曾经做错事时也被大野木那个老头子成惩戒过。 但那似乎和现在是不一样的,他的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掌心上艳红的舌头无力地伸出,他摇着头,试图让自己的思绪更加清晰。 性格单纯的少年羞于自己身体的变化,他用将一切都归咎于罪魁祸首的悠井奈纯。 在悠井奈纯使用异能力治疗他时,他用手按住了她的脸蛋,他本意是想咬下她一块肉的,可身体的无力化作了暧昧的行为。 柔软的长舌细致地舔过了奈纯的眼睛,鼻子,嘴巴。 莫名其妙被舔一脸口水的悠井奈纯:“” 这小子身上怎么这么多张嘴巴。手上的嘴巴里,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粘土味道。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温暖的阳光洒在金发少年的长发上,他头发披散下来。身上都是汗水,长长的头发黏在了脸上,不听话的头发被迪达拉随意扒拉到一边。 迪达拉曾经在岩忍村的爆破队, 作为致力制作恐怖袭击的积极分子。他没想到自己遭到了袭击,以治疗为名义的恐怖袭击。 晓组织不允许内斗,所以迪达拉不会直接选择攻击对方。 不过,他会记住的, 这个该死的木叶忍者。除了那个惹人厌烦,不可一世的宇智波鼬, 现在又多了一位悠井奈纯! 迪达拉简直对木叶忍者的厌恶值达到了顶点,有机会他一定要炸了木叶忍村。 等到迪达拉和悠井奈纯到达蝎的面前时, 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太慢了”蝎看了一眼奈纯后,接着说:“下次不要让我等太久,你知道我最讨厌等待。” “我已经尽快了,毕竟迪达拉反抗得有些厉害,要按住他还是有点费力的。” “蝎和迪达拉是搭档吧,那你应该知道他手上都长着嘴巴和牙齿,咬起人来是很痛的。” 悠井奈纯一边行动一边漫不经心地调侃,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 迪达拉和悠井奈纯应该就属于这一类型的人。 迪达拉听见悠井奈纯调侃的话后,暗中磨牙, 额头爆出几根青筋。不过他并没有立即采取行动, 宽大的晓袍袖子中悄然无息地飘出白色小蜘蛛,那是他仅存的起爆粘土。 轻盈的小蜘蛛在风的作用下悄悄飘走,他已经提前在大脑中计算过了,那只不起眼的小蜘蛛慢悠悠地飘到悠井奈纯的落脚点的树梢上面。 只要她踩上去,就会“砰”的一下,将她炸到地上去。虽然不会对她造成任何伤害,但是能看到那张惹人生厌的脸上露出吃瘪的表情,迪达拉就忍不住开心地笑出声来。 早在迪达拉暗戳戳行动之时,悠井奈纯就谨慎地开启了白眼。当看到那只小蜘蛛停留在树梢上时,她眯起了眼睛,看她装糖阴迪达拉一手。 三人本就在林中快速移动,蝎在最右侧,奈纯在最左侧,而迪达拉在最中间。 迪达拉眼看着悠井奈纯将要踩到他偷偷布置的陷阱,嘴角的笑容还未完全扬起。只见那个疯女人突然大叫一声:“蝎,我才发现我们已经几十年没见了,我都好久没有触碰到你宽阔的臂膀了!” 蝎:“???” 悠井奈纯突然改变前进的方向,向右侧移动,而在最中间的迪达拉则是被她直接拽到左侧。奈纯哥俩好地搂住蝎的肩膀,“许久未见,胳膊这么硬啊,锻炼的不错。” 倒霉的迪达拉根本没有改变行动轨迹的机会,被悠井奈纯一把甩开的他,因为惯性的原因,直接砸到了那颗他引爆的树枝上。 树木的躯干被炸开,迪达拉直接摔倒了地上。 悠井奈纯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捂住嘴巴,“我的天啊,发生了什么?难道有敌人,是敌袭吗?可怜的小迪达拉被袭击了!” 蝎似乎忍受不了悠井奈纯装模做样的状态了,瞥了她一眼以示警告后对着倒在地上的迪达拉说:“奈纯有白眼,你的查克拉早就被她发现了。” 迪达拉怒火中烧,他坐在地上指着悠井奈纯,“你是故意的!!” 悠井奈纯坐在树梢上晃悠着身体,“不明显吗?小迪达拉,只有你自己没发现吧。” “混蛋!我现在就要杀了你,嗯!”迪达拉起身后就向悠井奈纯袭去。 奈纯瞪着眼睛,“来啊,你这个自恋的爆炸小子,每次说话都有奇怪的口癖,你是在肯定自己吗!” 好烦,为什么会这么烦躁。将自己的身体做成傀儡之后,时间早就没有了意义,停滞的时间让蝎也不太记得至今他又多少岁。 他大概经历了三十多年的时间,而这段时间里,他从未有今天这么烦躁过。本来等到悠井奈纯再度出现时,他是感到喜悦的,对方可是他期待以及想要做成傀儡的存在。如果将她的身体做成傀儡,那么他将会掌控她的一切,她再也没有机会离开。 现在的他看着迪达拉和悠井奈纯的争吵,突然回忆起幼时砂忍村的孩子互相扔泥巴。 蝎向来是喜欢安静的类型,现在他被吵得想要将迪达拉和悠井奈纯的嗓子毒哑。 从目前的位置到雨忍村,根据正常情况计算,三天就可以赶到。由于中途迪达拉和悠井奈纯爆发了最少二十几次的争吵,这段不长的路途,硬生生走了一周才到达雨忍村。 期间,忍无可忍的蝎对迪达拉和悠井奈纯用了药,这两人发现嗓子哑到不能说话后,互相比划手语怒骂对方。 一秒七个印,蝎是第一次发现迪达拉和悠井奈纯的结印天赋不亚于被称为天才的宇智波鼬。 雨忍村常年都笼罩在雨水烟雨之中,潮湿,阴冷,是最适合形容这里的词语。雨水融入了晓组织首领的查克拉,入侵者一旦进入雨忍村,被雨水淋到的刹那,就会被察觉。 当悠井奈纯踏入雨忍村的时候,当第一滴雨水滴落到她脸上的时候,长门察觉到了属于悠井奈纯的查克拉。 绝显得焦躁不安,或者说他已经激动到颤抖起来,他意识到奈纯姐姐已经降至。 小南看着明显不对劲的绝,问道:“发生了什么,绝。” “是一件好事,奈纯来到了雨忍村。”绝回答道。 听到熟悉的名字,小南下意识将目光放到远处的高塔中。那是长门的身处的地方,位于雨忍村的制高点,这样可以更有利于操纵佩恩六道。 其实,悠井奈纯治好了长门后,小南曾经想让长门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个提议被长门拒绝了,在他眼中,晓组织的首领是弥彦,也只会是弥彦。 哪怕已经恢复了自由,不被残疾的身躯所禁锢,他还是习惯操纵着弥彦的身体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雨还在下,似乎愈演愈烈。 小南用很快的速度来到了悠井奈纯的面前,雨水顺着她紫色的发梢往下滴水。 银白色的少女被雨水淋湿了,她抹掉脸上的雨水,扯出灿烂的笑容,“小南姐,好久不见了。” 确实已经很久未见了,自从上次的战斗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悠井奈纯了。 迪达拉很不满,“小南,这家伙是新加入的成员吗?为什么这种恶劣的家伙会加入我们。” 小南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沉默了,洁白的羽翼在空中展开,“迪达拉,需要我提醒你吗?晓组织的成员大部分都是S级叛忍。” “而奈纯目前并没有被通缉。” 小南的意思很明显,比起晓组织内臭名昭著的S级叛忍,被迪达拉称作恶劣家伙的悠井奈纯,反而没有被通缉。 迪达拉被小南的话噎住了,他不甘示弱地回瞪悠井奈纯,试图用眼神杀死她。 小南并没有理会刚刚归来的迪达拉和蝎,而是对着奈纯说:“首领要见你。” 奈纯明白,她突然要加入晓组织,虽然有绝在其中引荐,但她到底是非常正常,且身上并没有背负人命的忍者。 得益于小南和悠井奈纯在空中的超高机动性,很快就到达了长门的所在地。 许久未见,长门似乎稍微胖了一点,虽然脸部的线条依旧瘦削,但比起之前的模样不知好了多少。只不过皮肤仍旧苍白如纸,可能是他不太晒到阳光的原因,或者是不肯出现在阳光之下。 长门静静地注视着奈纯,半响他终于开口:“我记得你。” “哈哈是吗?毕竟我们前不久见过的,”悠井奈纯挠挠头,试图缓解尴尬。 奈纯很不擅长应付长门这种类型,沉默而悲怆,受尽一切苦痛。他光是站在那里,无尽的悲伤几乎抹消了世间所有色彩,湮灭所有回忆。 这点,长门和宇智波鼬是同类人,他们身上有着类似的共通点。 红发,和中也老大类似的发色。悠井奈纯回忆着老大温和的笑容,她也尽量露出温和柔软的笑容,“我超想念你的,虽然并不是很久,只是过了几个月,但是我觉得过了好多年一样。” 这样热切的语气,灼热的语言,对于浑身都浸满了阴冷雨水的长门来说,太超过了。像是耀眼的太阳,不断发光,照亮世界的不堪与阴影。 他缓缓呼出一口寒气,“我是说,我记起来了。 “在我小时候,你曾经帮助过我。” 小时候捕捉到关键词后,奈纯恍然大悟,“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呀,说起来那只小黄狗怎么样了?” “已经死了,被我做成了通灵兽。”说起曾经喜爱的小狗时,长门的表情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像是僵硬的傀儡,已经丧失了微笑的能力。 小黄狗,通灵兽。这两个词语联系到一起时,悠井奈纯想到了上次战斗时,长门操纵畜生道召唤而出的双头地狱犬,那东西差点咬断她的脖子。 尽管避开了关键位置,但地狱犬的另一颗头还是咬到了她的胳膊。那时候的她没来得及关闭痛觉,痛的她后来见到卡卡西老师的通灵兽帕克都头皮发麻。成功让本来喜爱小狗的悠井奈纯,变成了看见狗就躲的胆小鬼。 长门显然也是回忆到这血腥的一幕,他皱着眉,紫色的轮回眼似乎动了动。 他说:“我记得对你的承诺,我会遵守诺言。不过不是现在,等一切结束后,我会履行。” 悠井奈纯曾在长门小时候说过,未来遇见她时不要伤害她,而长门答应了这个要求。 毁坏誓言的惩罚是,长门会献出自己的轮回眼。 悠井奈纯只是觉得长门的眼睛很漂亮,但她并没有挖掉对方眼睛放到自己眼眶里的癖好。如果是挖掉团藏那颗属于宇智波止水眼睛,她百分百同意。 那只眼睛哪怕泡在玻璃的容器里,也不该在团藏的眼窝中。业障与血债,团藏是最没有资格使用那双眼睛 作者有话说: 无 50-60 第51章 在悠井奈纯来到雨忍村之前,小南已经察觉到长门对于奈纯态度的与众不同。 朦胧的,被薄雾笼罩住的情感。小南能够理解这种情感,就像是她和弥彦那样。 长门已经经历了太多的痛苦,被外道魔像抽取查克拉,双腿残疾只能隐于黑暗之中。孱弱的病体,却要耗费大量查克拉控制着佩恩六道。 小南并不想看到,挚友继续活在暗无天日,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了。倘若奈纯真的能做到什么,能将长门拉出黑暗,哪怕用强硬的手段。 思考良久的小南突然问了奈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奈纯, 你会对年纪比你大许多的类型感兴趣吗?” 会感兴趣吗?小南不知道问题的答案,但是奈纯第一次见到长门时,就擅自做出那么大胆的举动,应该是感兴趣的吧。 奈纯虽疑惑但还是反问道:“大很多是多少岁?” 小南:“三十五岁。”她说出了准确的数字,悠井奈纯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她缓缓回道:“三十五岁?那还分得清是心动还是心梗吗?” 小南沉默了, 她和奈纯的说话声音不大, 但在这个空旷偌大的房间,凭借长门优秀的感知力, 小南觉得长门绝对听到了。 悠井奈纯回答完后,突然想到什么,她猛地看向长门。对方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难言的压迫感。 可能是因为幼时经历了战争,失去父母照料的孤儿营养不良的缘故,长门的身高并不高,看起来只有一米七五左右,而奈纯净身高就到了一米七五。但长门身上就是带着近乎诡异的压迫感,被轮眼眼盯住时,奈纯后知后觉,咽了下口水问:“虽然有些冒昧,那个首领今年多少岁了。” 小南的回答打破了奈纯最后一丝幻想,“三十五岁。” 悠井奈纯:“” 奈纯从不认为自己是羞涩腼腆的类型,但现在她尴尬地锻炼脚趾肌肉。 长门默默地望着她,他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的沉默。幽深的轮回眼中平静的没有一丝情绪。 奈纯最后被小南带走了,离开前,她用饱含歉意的眼神回望着长门。 实际上,长门根本不会因此感到任何不快。要知道他并不觉得未来会和奈纯发生些什么。三十五岁,他很清楚他已经失去了少年的时间,他已经不再年轻。 年长者总会多些包容,对于奈纯初次对他做出的冒犯行为,长门已经能够理解了。 她很年轻,太年轻了。即使做出一些令他难耐的事,他也没办法过多苛责她。不知想到什么,长门下意识摸着嘴唇。没关系,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她只是太年幼了,不是很懂事。 雨水洗刷污秽,雨水洗刷痕迹,雨水能洗刷掉世界的肮脏。 在到达雨忍村之前,悠井奈纯脑袋里想了许多说辞,包括但不限于,“木叶卧底”,“双面间谍”,“游走于黑暗与光明之间的正义使者”,“单恋晓组织首领的痴情人”等诸多人设。 悠井奈纯没想到这么顺利,没有质问也没有压迫,就这样接受了她这位外来者。 晓组织有着统一的服饰,宽大的晓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行动间着实飘逸。 至于指甲上的油彩颜色,奈纯还仔细思考过,晓组织不涂上油彩的话不配加入吗?长门是红色的,小南姐是橘色的,蝎的没注意,迪达拉是黑色的,鼬是紫色的。 既然这样的话,悠井奈纯打算借此拉近同伴的关系,她就涂上七彩的吧! 作为情报人员的绝,大多数时间都不在雨忍村,这次回到村子首先是因为奈纯姐姐的到来,还有,宇智波带土将在不久后来到雨忍村。 那个臭小鬼对姐姐大人怨恨颇深,绝可不希望看到他和姐姐大人产生任何争斗。按照姐姐大人记仇的性格,曾经对她下过杀手的宇智波带土,极有可能被姐姐捅几刀。 带土死了倒是无所谓,只是好用的棋子可遇不可求,黑绝暂时没有放弃带土的想法。 黑绝依恋地看着奈纯,他用犹如稚童的黄色豆豆眼看着她,“姐姐大人以后不要理会鸣人和佐助,他们对你有奇怪的想法。” “他两个是母亲子嗣的后代,背叛的血脉。” “什么!”悠井奈纯被黑绝这句话雷的外焦里嫩,“黑绝,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母亲子嗣的后代?我不是唯一的神之末裔吗?还有人和我争夺这个称号?!” “很遗憾姐姐大人,我们是母亲忠诚的子嗣。母亲被封印则是因为她另外两名子嗣背叛了她。 “其中,邪恶的六道仙人留有两个后代,因陀罗和阿修罗,鸣人和佐助就是他们的查克拉转世。” 雨忍村的环境终究是过于冰冷,冻得悠井奈纯一阵眩晕。她玩这款游戏之前,简介上也没写攻略人物还包含着禁忌之恋啊。 她是不是不该把鸣人和佐助当儿子,是不是差辈了。换句话说,他俩应该喊她欧巴桑? 欧巴桑,也就是姑姑的意思。但是霓虹人会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中年妇女。 悠井奈纯哆哆嗦嗦,抖着声音又问黑绝一次,“你是说,我有两个哥哥,其中一个哥哥有两个儿子。现在这两个儿子死后,转世变成了佐助和鸣人,对吗?” 黑绝歪了歪头,“是的,姐姐大人。” 哦,高天原的诸神啊容她缓一会。怪不得她看见佐助和鸣人有股看待黑绝的感觉啊,原来她和他们是近亲啊! 完了完了,全完了。怀揣着最后的希望,奈纯接着问:“尸骨脉的君麻吕是不是也和” 黑绝不屑道:“稀释了伟大母亲的血脉,只是分得劣等的血继限界。” 好了,悠井奈纯明白了,在这个忍界,只要是排得上名的血继限界,应该全部来源母亲子嗣后代的分支。 原来这才是她抽到神之末裔的原因,这个游戏主打的就是禁忌之恋。她想要的不是这种神之末裔啊!她道德感不算太高,但也没低成这样啊。 “姐姐大人和母亲真的很相似,只是你并没有血轮眼。”黑绝遗憾地摸着奈纯眉心的位置,“这个地方,应该生出轮回眼,那才是母亲的孩子。” 奈纯回答:“我有现在这双眼睛就够了。” 不够的,没有血轮眼远远不够。白眼并不能控制尾兽,只有万花筒血轮眼才有操纵尾兽的能力。 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几乎已经所剩无已,剩下的唯有带土,佐助和鼬。 棋子,因陀罗转世,棋子。 黑绝想来想去,最终想法不约而同的和悠井奈纯重合了,他同样选择了志村团藏。 但是志村团藏右臂上有着数十只眼睛,足够发动几次伊邪那岐更改自己必死的结局。看起来,他需要帮助。而作为木叶叛忍,痴迷于宇智波一族血轮眼的大蛇丸,似乎是最佳人选。对于木叶极其了解的大蛇丸,一定比他更加了解志村团藏。 黑绝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姐姐大人,这是他送给姐姐大人的礼物。惊喜自然要懂得隐藏,他很期待姐姐大人看见血轮眼时开心的笑容。 从某种程度上讲,奈纯和黑绝也算是低山臭水遇知音,志村团藏这个阴险狡诈之人,没想到有生之年,能遇见奈纯和黑绝两人。 不擅长战斗,但有着强大的侦察之术,精与诡计,揣测人心的黑绝。擅长战斗,招数阴险到令人发指,拥有不死之身的悠井奈纯。这两人还都诡异的找到了另一个阴险邪恶之人,大蛇丸。 玩阴的,这方面大概没有谁能阴得过这诡异的三人组。 天地苍茫,连绵不断的阴雨似乎永不停歇。 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完成任务后,本应修整一天。宇智波鼬执意要立即回到雨忍村,干柿鬼鲛体谅鼬的身体,提议应该休息过后再回去汇报任务。 宇智波鼬拒绝了,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在雨中急速行动着。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衣服。湿漉漉的黑发黏在他的脸上,脖颈上,宇智波鼬浑然不在意。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身上,他也全部忽视。 干柿鬼鲛大概能想明白,是因为晓组织新加入的成员吧,叫做悠井奈纯的木叶忍者。和她交战过的干柿鬼鲛对于悠井奈纯印象不错。 体内蕴含庞大的查克拉,高超的体术,不死的身体。有意思的对手,似乎是鼬先生的追随者。 干柿鬼鲛很不理解的是,鼬先生看起来很在意那个女孩,既然很在意,那个女孩来到晓组织后,鼬先生为什么没有露出笑容呢? 同为叛忍,肆意妄为,不被规矩约束,想杀谁就砍掉对方的脑袋。 晓组织的成员分散在各地时,联络时会用到外道魔像的投影,当映射出那个女孩的身影时,鼬先生就已经不对劲了。 向来保持冷静理智的鼬先生还是头一次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说真的,干柿鬼鲛被惊讶住了,是个稀奇事,鼬先生竟然也会流露出那种神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长久不回村子的宇智波鼬很难知道木叶的近况, 所以他并不知道悠井奈纯是否已经叛逃了木叶。 暂时并没有听到火之国多出一位S级叛忍的消息,从奈纯的实力来看,若是她想做出毁掉某个村子或者家族的行径, 按照她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办到。 为什么为什么会背叛 为什么要离开村子,踏入这个危险的黑暗中 宇智波鼬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而这个答案只能由悠井奈纯来解答。 眼睛的视力已经开始退化了,开启万花筒血轮眼后,这是必须承担的后果。雨夜之中,更是难以辨别周围的景象。 自雨幕中归来,风尘仆仆的宇智波鼬就这样来到了悠井奈纯的面前。 悠井奈纯已经记不得到底有多久没见到宇智波鼬了,说起来她和他每一次见面都是伴随着血腥和疼痛。以致于她现在看到宇智波鼬不自觉地身上发毛。倒不是惧怕,只是不知道这家伙脑袋里面想什么。被突如其来袭击的次数太多了,多到她见到宇智波鼬的刹那,就想拿出苦无钉住他的四肢,防止他突然暴起做出攻击性行为。 奈纯时刻观察着鼬,注视着他体内的查克拉流动,注视着他身体的肌肉行动轨迹。自然而然忽略掉宇智波鼬倦怠的眉眼,眼下的青黑和眼白上的红血丝。他已经很疲惫了,疲惫到支撑站在悠井奈纯眼前都很困难。 他的身体在发颤,悠井奈纯误认为这是高手独有的身姿,暗自敬佩。不愧是天才宇智波鼬,站在原地都随时准备着战斗! “你不该来这里。”宇智波鼬说话了,声音听起来虚弱极了。微哑的声音被雨水的声音覆盖,让人听不真切。 悠井奈纯也是无语,难不成高手都要放低声音说话彰显自己的逼格吗? 她听不清,稍微靠近些, “你刚才说什么?我听不清啊,你再说一次。” 雨水顺着雨伞的边缘流成一道雨幕,隔着雨幕看人时候,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宇智波的眼中也蒙了层雾,下了场雨。 他身上没有避雨的东西,悠井奈纯本想让他继续淋着,但因为听不清对方说话,只能撑着伞靠近。 雨伞隔绝了雨水,将两个人都笼罩在一方小天地中。 他突然痛苦地皱眉,捂住了嘴巴,宇智波鼬咳出鲜血,那血液实在太多了,猩红刺目的血液透过指缝流到他的下巴,沾满下巴后顺势流到脖颈,最终滴落到地上被雨水冲刷。 雨水混杂着血水,潮湿,腥气。 悠井奈纯张着嘴巴不知所措,她还没动手呢,宇智波鼬怎么突然就吐血了。她现在也没强悍到用意念就能重伤对方的程度吧! 悠井奈纯恨宇智波鼬,说到底也谈不上恨。她只恼他不在意她,为他死了那么多次,读档了那么多次,到头来不如佐助一根头发丝。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你做了那么多,不如对方一根毛。 人生三万天,宇智波鼬活不了那么久。 宇智波的眼睛会说话,悠井奈纯能从佐助的眼中看到点别的不一样的东西。但是宇智波鼬眼中什么也没有,空洞,寂寥,漆黑的瞳孔像是浓墨,死水一般没有丝毫的光亮。 若是开启了血轮眼,那诡谲的美感中和杀意,倒是显出点别的什么。可惜,如血液般猩红的血轮眼,在宇智波鼬的眼中总是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这双眼睛,唯有一次,透出点别的情绪,平静的湖水被搅乱,细碎的波光化作泪珠。灭族之夜时,他哭了,那时候悠井奈纯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看着人吐血,悠井奈纯也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他上次用苦无戳她,她也是流了血的。 所以现在,公平的很。 消瘦的身体在雨中颤抖着,垂下来的黑发染上血。他身形晃得更厉害了,疲惫的双眼眨啊眨的,“奈纯” 他又叫了她一声,悠井奈纯凶巴巴地回应:“干嘛!叫我做什么?” 宇智波鼬又不说话了,下巴重重地磕在奈纯的肩膀上,整个身体无力地向她扑去。 悠井奈纯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身形细微的摇晃并不是高手姿态,而是他已经虚弱到连站在原地都很吃力了。 她体术要比宇智波鼬强许多,被突如其来扑过来时候也没有踉跄,仅是一只手揽住了宇智波鼬的腰身防止他继续下滑。 好瘦啊掌心下的腰细的惊人。男孩子的腰竟然要和她差不多了,身体已经虚弱到这种程度了吗? 方才两人互相对视着,没有任何的身体接触,所以悠井奈纯并不知道宇智波鼬身上竟然这么冰。冷到透过衣服都传达到她身上来了。 虚弱的身体满是寒气,又携带了满身的雨水。雨忍村的环境本就阴寒。 再这样下去,宇智波鼬的身体会失温。 悠井奈纯愣愣地搂着他无力的身体,身体下意识想把他丢在这个寒冷的雨夜。她这样做并不过分,宇智波鼬对她做的才过分。 她只是不救他而已,雨忍村的地盘,晓组织不会让他死去,总会有人救他的。 “这是你活该,宇智波鼬。” 悠井奈纯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任劳任怨把他扛在肩上。奈纯扛着他晃悠了几下,最好把他晃悠到呕吐才好。 她承认,她就是记仇。 干柿鬼鲛隐于水中时,不仔细观察是不会被发现的。 搭档回到雨忍村后就去见了新成员,干柿鬼鲛罕见生出点趣味来。看到鼬先生支撑不住晕倒时,干柿鬼鲛有想要带走鼬先生的念头。 不知是何种原因,他停住了脚步。他想看看,这位新成员会怎么做,把鼬先生丢在这里,还是带回去疗伤。 新成员是罕见的医疗忍者,组织内部几乎没有医疗类型的忍者。 结局显而易见,他猜对了,新成员并没有将鼬先生丢在这个雨夜,虽说救走了他,恶趣味地晃悠他的身体。不过,这些都是昏迷的鼬先生感受不到的了。 悠井奈纯的房间暖和极了,比起阴冷潮湿的雨忍村,这间屋子更像是温暖的木叶。 一间屋子,隔绝开外面的雨。像是两个世界,一边温暖,一边寒冷。 这是似曾相识的场景,从前在木叶忍村的时候,悠井奈纯似乎也将淋湿昏迷的佐助带到她的房间。 宇智波这两兄弟,都喜欢淋雨吗? 鼬身上湿漉漉的,唇上和脖颈都是血。有些已经干涸成为了血痂,奈纯用湿毛巾一点一点擦干净他的脸。 真漂亮,宇智波鼬长了一张奈纯喜欢的脸。 但凡宇智波鼬换一张脸,对奈纯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她绝对会把他捅成筛子。 反正现在人在她屋子里,需要她的帮助。本着不摸白不摸的念头,奈纯将他湿漉漉的衣服脱掉了,开始对他上下其手。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没有太过分,没有将裤子脱掉。 不知是不是寒冷的原因,宇智波鼬苍白皮肤那一点艳红很明显。奈纯随意搓了两下,艳丽的荼蘼花在雪地绽放了。 她愣了一会后,脸上有点发红,又默默为鼬套上了干净的衣服。 大概是在临近清晨的时候,宇智波鼬才醒来。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将视线落到奈纯的身上。 身着白色和服的悠井奈纯趴在桌子边睡着了,半张脸埋在臂弯里,脸颊泛着红。 她睡得很香。宇智波鼬能察觉到身体的好转,这种变化曾经发生过,那是奈纯初次为他治疗的时。 他的眼睛恢复了,身体上的病痛折磨缓和了。宇智波鼬知道,只要他使用万花筒血轮眼,使用须佐能乎,身体仍旧会继续破败下去。 疼痛,宇智波鼬习惯忍受疼痛。 奈纯趴在桌子上睡,是因为他占用了她的床吗?暖和的被褥,印着碎花,是奈纯喜欢的纹样。 鼬起身时,上衣摩擦着胸口,有些细微的疼痛。宇智波鼬皱着眉,掀开上衣。 肿了 罪魁祸首似乎睡得正香。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悄无声息的离开,悄无声息的出现,宇智波鼬似乎习惯了这么做。 他周身仿佛总是笼罩了曾薄雾,这层薄雾阻碍了试图窥探他的人, 也阻碍了他看向对方那近乎求助的目光。 作为感知能力很强的忍者,悠井奈纯被宇智波鼬弄出的轻微响动弄醒了。她睡得并不好,整夜几乎没怎么合眼,都在观察着宇智波鼬的身体情况。直到凌晨她终于合上了疲惫的双眼。她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睡觉时浑身都是酸痛的,揉了揉眼睛后…… 她看见了宇智波鼬,他不是平日里那副冰山脸,没什么表情的样子。而是眉眼柔和,细碎的闪在那双眼中,在晨光的映衬下,显出几分温柔来。 “我是不是做梦呢?”悠井奈纯喃喃自语,游戏里面也会做梦吗?奈纯不知道,但她知道鼬那冰块脸应该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这样温和……没有攻击性,没有杀意,没有冷淡。在她的屋子里,露出这样的神情,像是在邀请她对他做些什么。 悠井奈纯也不纠结了,总归是做梦,她过过瘾也是好的。她直直走过去,拉住宇智波鼬略长的黑发。 整个人扑上去后,随之而来的是柔软的嘴唇。 有点甜还有点涩,像是血的味道。是因为她记忆力里宇智波鼬吐血吗?这个梦还挺真实的。 她扑得用力,宇智波鼬又猝不及防,不断后退最终倒在床铺上。 在悠井奈纯眼中,接吻就是嘴唇碰嘴唇。她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像是啄木鸟,还发出啾啾的声响。 嘴唇上柔嫩的触感让宇智波鼬想了很多,暗部,三个丸子,村子,佐助 宇智波鼬迷茫的头脑逐渐清晰,那个夜晚,透过乌鸦的眼睛,鼬曾经看见的。 “不可以,奈纯停下来。”他捂住自己的唇,阻止了奈纯继续进攻,含着水雾的眼睛用控诉的神情瞪着她。悠井奈纯也不恼,见他捂着嘴巴不让亲转而盯住了他不停上下滚动的喉结。 奈纯觉得有意思极了,张嘴含住了,柔软的舌头若有若无地舔了舔,有时候还会用尖利的犬齿咬住。 宇智波鼬瞳孔颤动着,他似乎依稀说了什么。 抱歉,佐助 悠井奈纯是听不到了,正当鼬试图将奈纯弄晕时,趴在他身上的人突然不动了,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她睡着了。 随着的奈纯终于松开了对鼬的禁锢,此时鼬的手腕上已经产生一圈红痕。 他抿着唇,将奈纯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不该是这样的,这样的错误的。宇智波鼬深知自己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他已经决定好自己的归宿,他注定要死在佐助的手中。 那时,挖出的他的眼睛,佐助便可以拥有永恒万花筒血轮眼,使用须佐能乎以及其他瞳术时,再也不用承受灼烧血液所带来痛苦。 未来,飘渺虚无的未来,随着悠井奈纯的到来,宇智波鼬也逐渐看不清了。 ……………………… 长门总是藏身于雨忍村的制高点,那座高塔之上,小南是出入这里不受限制的忍者。 “长门。”羽翼在小南的身后收起,天使降临在世间,她似乎很头疼,“飞段和角都收集二尾的任务,可能无法继续进行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飞段那家伙得知奈纯在雨忍村后,胡言乱语说着邪神大人的信使来他身边降下神谕。” “角都则是要回来和奈纯打一架,说是要报仇。” “寻仇?”长门抬起了轮回眼,“组织内不允许内斗。” 接下来的话小南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她沉默了好一会,终于再次开口:“飞段说,角都被奈纯下毒,曾经在” “在什么?”长门接着小南的话问下去。 到最后小南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奈纯在鞭子上抹了痒粉和泻药,她抽了角都几鞭子。” 这句话说完,小南和长门都沉默了。 长门的轮回眼中有些迷茫,不解。经历了这么多战斗的他,本以为不管遇见什么离奇的忍术都能保持平静,知道遇见了悠井奈纯的战术。 晓组织内不是没有善用毒药的忍者,砂忍村的叛忍蝎,是用毒的天才。 比起蝎那些触之即死,饮下则血肉溃烂的药。奈纯用的,甚至能说善良。 “以后的任务,尽量不要同时派遣奈纯和不死二人组。”长门下达了命令。 小南点了点头,“恐怕也要避开蝎和迪达拉。” 飞段相信着某种邪神,神明。长门曾自诩过神明。但那种东西真的存在吗?他不知道,如果神明真的存在,为什么会对世间的痛苦视而不见。 他只能关注当下,用这双轮回眼。 长门:“奈纯和绝组合,绝是侦察型忍者,奈纯能够保护他。” 小南:“好,我清楚了。” 而此时的绝,已经不知不觉间潜入了大蛇丸的蛇窟。 这两位相见恨晚,初次见面时候就察觉到双方是同类人。大蛇丸在佐助手下救下了差点被雷遁劈死的黑绝,笑眯眯地与他商讨大计。 其实大蛇丸曾经叛变过晓组织,但这对于黑绝来说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只要大蛇丸能协助他拿到团藏的那只眼睛,就足够了。 血轮眼,终究还是要用血轮眼来对付。 大蛇丸手下不正好有一位宇智波的血轮眼,因陀罗的转世,黑绝凭借着千年的记忆,飞速判断分析宇智波佐助的性格。 得出结论,典型的因陀罗式性格。 对付因陀罗这种性格,黑绝已经有了千年的经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绝是一个很好的帮手, 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可以信任的同伴。 蛇窟大多数是建造在昏暗的地底,错综复杂的环境,可以有效抵制敌人的入侵。寻常人若是不熟悉,很容易迷失在这里,随后被绞杀。 除了一人,药师兜面无表情地回忆着。打穿了整个蛇窟,将据点暴露在阳光之下,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蛇窟的药师兜,在那一天看到了耀眼的太阳。 悠井奈纯。 药师兜不喜欢悠井奈纯, 那种极致的理想主义者,觉得自己的实力足以解决所有的问题。 木叶的黑暗,根部的复杂,忍界的争斗,有时候暴力并不足以解决一切。 绝的到来,似乎让药师兜对悠井奈纯改变了看法。大蛇丸大人曾经在晓组织待过一段时间,身为情报人员的绝, 愿意帮助悠井奈纯夺得团藏的眼睛。 真是有意思的事,难不成悠井奈纯自诩什么神明的末裔,连晓组织都能蒙蔽吗? 神明,这个世界上如果真的存在神明,那就不会发生这么多死亡。 黑绝习惯隐于黑暗,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大蛇丸单独相处。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有大蛇丸愈发狂热的眼神,让敏锐的药师兜足以察觉,大蛇丸大人似乎很满意这位暂时的盟友。 作为大蛇丸大人最为忠诚的下属,药师兜想有必要提醒大蛇丸大人,“绝是不可以信任的存在, 大蛇丸大人和他接触,还是要小心一点。” 大蛇丸听到药师兜担忧的事情时,抑制不住发出可恐的笑声,“兜,要想得到珍贵的东西,付出一定的代价是必要的。” “就像我得到了佐助,失去了君麻吕。” “现在,我答应和绝合作,会得到我梦寐以求的血轮眼。” 三年,更换容器之后,要等三年的时间才能更换崭新的容器。大蛇丸的耐心已经消失殆尽,他有足够的耐心培养宇智波佐助,但团藏身上数只血轮眼怎能让他不心动。 得到血轮眼,用血轮眼换取悠井奈纯身上的某些部分,那么他将会得到极为珍贵的研究材料。 只要有足够的材料,给他时间。他终会弄清血轮眼的奥妙,弄清整个忍界的秘密。那样的能力,能让他跨越生与死的界限,从而实现他梦寐以求的永生。 绝找到他,寻求他的帮助。证明他并不清楚悠井奈纯早一步与他做了交易。 提到奈纯那孩子的时候,大蛇丸从黑绝黄色的瞳孔中看清了一股近乎狂热的崇拜。毫无悬念的是,绝是绝对信仰着悠井奈纯。 大蛇丸当然会答应和绝的合作,这对他来说可以足够划算的交易。 而实现这项交易最有用的武器是,宇智波佐助。 对付身上移植了血轮眼的志村团藏,当然只能用同样拥有血轮眼的宇智波佐助。 要想让宇智波佐助听话更是极其简单的事,只要将宇智波一族的灭族真相悄无声息地透漏给佐助,这个偏执的孩子一定会按照他的计划行事。 而在雨忍村的悠井奈纯,得到了和宇智波鼬单独相处的机会。 晓组织成员会出去执行任务,接受委托赚钱,在开启无限月读之前,金钱是支撑整个雨忍村持续运转下去的重要因素。 宇智波鼬并不常在雨忍村,他大多数时间都是执行任务,搜集情报。待在雨忍村的时候,比较罕见。 宇智波鼬有着一双宁静又深邃的眼睛,他整个人总是安静,缄默。面无表情盯着一个人的时候,漆黑的瞳孔像是一滩永恒不变的死水。 大抵是承受了太多的苦痛,单薄的少年光是站在那里,眼中和身体都溢出难以掩饰的疲惫。 其实,悠井奈纯很少和与宇智波鼬这么平静的相处。她承认,她确实是喜欢宇智波鼬这一款的,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回忆过于血腥残暴,现在她看见对方腰子就隐隐作痛。 前天怎么说她也是治疗了宇智波鼬身上的疾病,并且和他和睦相处一整晚。今天,他就算脑子再怎么抽筋也不能给她一刀吧。 大家都是一个组织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悠井奈纯也想和宇智波鼬好好相处的。 宇智波鼬不说话,悠井奈纯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默地和他对视着,两两相望。 比谁的眼睛大吗?她可不会输。就当悠井奈纯看他看得要眼角抽筋的时,宇智波鼬终于开口了:“你不该来这里的。” 她就知道,他一说话就是她不爱听的话。 悠井奈纯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是吗?那你想给我送回木叶吗?” 正当奈纯想再嘲讽他两句时,她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满是哀伤的眼睛,眼底的青黑,因为消瘦而深陷的眼窝。 嘲讽的话到嘴边突然说不出口,奈纯张着嘴巴有些尴尬,她不明白鼬为什么会露出那么难过的神情,难过得好像他快要死去了。 “我不需要你一次又一次靠近我,我不想再伤害你了”这是宇智波鼬对她表现出最大的情绪波动了。 宇智波鼬已经再难承受伤害到奈纯了,他已经数不清伤害她多少次了。一次又一次,梦魇中会出现族人恐惧的脸,会出现他满手鲜血的模样,也会出现奈纯吐着鲜血倒在他面前。 特殊的才能,不会死去的身体,但这些都不是他肆意伤害她的理由。 奈纯和佐助都没有按照鼬希望的那样,待在安全的木叶。佐助为了追求力量选择了大蛇丸,奈纯不知何种原因来到了晓组织。 无论是哪一种局面,都不是宇智波鼬愿意看到的。 罪孽和黑暗都由他一个人承受就足够了,宇智波鼬不想将佐助和奈纯堕入这无边的黑暗中。 “你在说什么啊,你从来没对我造成过真正的伤害啊。”奈纯有些迟疑地回答道。 她从不认为宇智波鼬对她造成了难以恢复的损伤,实际上,他对她造成的伤害还比上大蛇丸入侵木叶时,将她钉在结界上被火焰灼烧身体严重。这种伤对她来说完全不够看的,他甚至都没有发疯时期的我爱罗过分,毕竟我爱罗可是结结实实碾碎过她的手臂。 只不过那时的她关闭了痛觉就是了,倘若没有及时关闭,她会报复回去的。 这款游戏,关于R18的刺激内容,悠井奈纯也是看出来了,指的应该不是涩情方面,而是血腥的战斗场面。 她恨死了这个狗策划,但游戏玩到现在,悠井奈纯脑袋里就想着通关主线。 宇智波鼬就这样站在原地默默看着她。他似乎叹息了,轻轻的叹息声被风带走了。 他缓步靠近奈纯,伸出手指点了下她的额头,“好好保护自己。” 我也会保护你,在我死去之前,都会保护好你。余下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口,有些事情,他来承受就好了。 宇智波鼬可真是个美人,他稍微缓和眉眼时,自带七分风情。长长的眼睫,他连下睫也长得过分。他似乎习惯微蹙眉头,眼波流转满是倦怠。 美人安慰她,悠井奈纯压根听不清他说得是什么。眼珠直勾勾盯着他的唇瓣,脑袋里放空,鼬和佐助的脸长得好像啊,不知道嘴巴亲起来是一样吗? 说实话,悠井奈纯是个道德感很高的人。本着在游戏的世界里,她行为举止比现实生活中狂放许多。 正常情况下,她是绝对不敢玩完人弟弟再勾搭他哥的。 鼬:“在想什么?” 奈纯:“在想你的嘴巴亲起来是不是和佐助一样软。” 气氛几乎在悠井奈纯说完这句话后就凝固了,她后知后觉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奈纯迫切地对上了鼬的眼睛,怕他表现出厌恶。 此时的他眼中满是无奈,“奈纯,这是不正确的。” “你对于我,只是年少时的敬仰。” 还好,没有气得开须佐能乎扇她大嘴巴,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宇智波鼬的脾气能说得上一句“真温柔”。 雨忍村连绵不绝的雨水从未有过停歇的时候,就如同宇智波鼬心中的那场雨。自从灭族之夜后,就没有停止过。 悠井奈纯对待这种事情,一直都是选择直接A上去,“不是敬仰,我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在木叶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宇智波鼬又不说话了,奈纯真的很讨厌他这个样子,总是保持沉默的样子。 美人安静地站在那里,纵使也有万种风情。但是哑巴美人,到底有些乏味。 佐助不是哑巴美人,就是说话不好听,奈纯有时甚至想要把他毒哑。 况且从黑绝那里得知,她和佐助,鸣人,有点禁忌之恋的嫌疑。奈纯目前,对于禁忌之恋,还需要有一个接受的时间。 宇智波鼬迟迟不说话,奈纯忍不住又继续开口:“你听清我说话了吗?我说我喜欢” 话没有说完,宇智波鼬的身体化作一阵乌鸦消失了。奈纯疑惑皱眉,正想追上去的时候,她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信使大人,好久不见!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寻找我的,我可是邪神大人最忠诚的信徒。” 梳着灰色大背头的男人笑得极其灿烂,灿烂到显出几分狰狞。与此同时,角都也出现在悠井奈纯的身后,他的胳膊与手腕分离,无数个黑线在他的断臂处涌出,他阴狠地说道:“你还敢再次出现?去死吧,悠井奈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狂热的邪教徒, 热衷暴力和古怪仪式的精神病。 悠井奈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看待飞段的。当他站在她面前,用身体挡住来自角都的攻击时。悠井奈纯惊讶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我靠!飞段这么够意思的吗?实在是太义气了,刚见第二面就站在她面前替她挡刀了。 角都的攻击方式是采用独特的密传忍术,地怨虞。密密麻麻的黑线刺入飞段的身体,飞段口中涌出大股大股鲜血,汹涌而出的血液几乎要淹没他的口鼻。他极其不满,怒气冲冲对着角度大吼:“你是什么意思,我说过奈纯是邪神大人派遣的信使大人吧,你竟然敢在我的面前攻击她。” “实在是太小看我了吧!” “飞段,你也太仗义了!”悠井奈纯感动的几乎要滴下两滴眼泪。你小子这个朋友她交定了,以后遇见什么难以抵挡的攻击,直接把飞段丢出去当肉盾。奈纯躲在飞段的身后,大言不惭道:“就是,你完全没有把飞段放在眼里。” “我之所以会陪着你胡闹,放弃抓捕二尾的任务回到雨忍村,全是因为悠井奈纯的悬赏金高的吓人。”角都阴沉地说,他扯掉身上晓组织的衣袍,将飞段直接踹开,“安心吧,你的身体我会带到换金所换取赏金,至于你的心脏我就收下了。” 角都可以通过移植对方的心脏达到永生,并且能利用移植心脏的查克拉属性。 悠井奈纯这种特殊的医疗忍术,有很大的收藏价值。 “不行哦,不行哦,组织内部可不允许内斗哦。”一个带着漩涡面具的古怪男子突然出现,他跳到悠井奈纯的面前,“初次见面,我是替补队员阿飞哦。” “哇,奈纯小姐是一个可爱的女” “啊啊啊啊啊啊!” 阿飞被悠井奈纯一脚踹飞,奈纯看着阿飞头顶的两个鲜红ID宇智波带土/阿飞,顿时怒火中烧。 附身于带土损坏的半边身子的阿飞咋咋呼呼,他扭着身子,像是蟑螂被喷了药。 “为什么要对可爱的阿飞恶意这样大,我可是一直都期待看见奈纯小姐哦。”他笑嘻嘻地靠近她,把奈纯恶心的够呛。 由外道魔像创造出来,类似于白绝的阿飞,不属于真正的人类,他对于人类很好奇。尤其是悠井奈纯,带土可是对她有着极深的厌恶感。 这让阿飞感到很有意思,除了白痴卡卡西,让带土产生强烈心理波动的忍者可是少之又少。 悠井奈纯往他身上甩了几发苦无,可惜全部被他虚化躲过了,“打不到哦,奈纯是个白痴吗?这样根本打不到我嘛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飞段和角都也停了下来,奈纯并没有穿着晓组织的袍子,所以角都并不知道奈纯加入了晓组织。 组织内部不允许内斗,角都可不会傻到在雨忍村去挑战佩恩六道的权威。既然悠井奈纯呆在这里,那他总会找到和她一同出任务的机会,然后借机杀死她。 想到这,角都放弃了对悠井奈纯的攻击,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被阿飞气到爆炸的阿飞。 在扰乱氛围,惹人生气的方面,阿飞可是很擅长。 “可爱的奈纯小姐也会产生便意嘛?”阿飞好奇地询问,而他身体属于宇智波带土的那部分,冷冷地盯着悠井奈纯,似乎在考虑她的价值。 悠井奈纯突然停止了攻击,她露出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阿飞,你知道吗?在惹人讨厌这方面,从来没有人胜过我啊。” “在回答你的问题前,我想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情哦。” “你以后不要叫我原本的名字了哦,我换了新名字,叫做琳,野原琳。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杀人诛心,悠井奈纯不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人。更何况面对的是,捅了她不知十几次的宇智波带土。 “我们要好好相处啊,我可是很想和阿飞好好相处的。虽然你用的并不是真实的名字,可我依旧心胸宽广地原谅了你。” “毕竟我就是一个不会斤斤计较,可爱善良又大方的忍者哦。” 似有狂风袭来,阿飞突然沉默了。冰冷的杀意自他身上散出来,那是属于宇智波带土的杀气。 同为S级的叛忍,飞段和角都敏锐地察觉到了。角都乐意看到悠井奈纯吃瘪,抱着手臂看热闹。 飞段自然选择和邪神大人的信使站在同一方,他挥舞着血镰,“喂,新来的,我劝你不要攻击信使大人,邪神大人可是会对你降下可怕的惩罚啊。” 阿飞静默片刻,突然放声大笑,“怎么会,我可没有产生攻击信使大人的想法哦,琳吗?真是个好名字啊。” 野原琳,宇智波带土心中那片谁也无法污染的净土。肆无忌惮挑战他底线的悠井奈纯,宇智波带土记住了。他会让她体会到千百倍的惩罚,最终让她用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奈纯也笑,她甚至都快笑出眼泪了,“阿飞,你真是太可爱了,生气的样子就像是红着眼睛的小兔子。” “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早就想杀了我吧。” “说出来也没关系的,我可是很大度的,会包容你的哦。” 恶心,恶毒,令人作呕的木叶忍者。 如果不是绝告诉他,悠井奈纯是实现无限月读的重要人员,他会在此刻立即杀死她。 琳的名字,出现在这个可恶的女人口中,是一种亵渎,罪恶的亵渎。他会割掉她的舌头,会有那么一天的,他一定会那么做的。 “奈纯在说些什么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的脑子坏掉了吗?”阿飞歪头看她,似乎真的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少年。 悠井奈纯被他这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的模样恶心得想吐,她笑得狰狞,“阿飞说话可以别夹着嗓子吗?一大把年纪了,要是生个孩子,孩子都比我小不了几岁吧。” “哦,我好像忘记了,好像没人喜欢你啊。好可怜,带着面具是因为不敢见人吗?” 迪达拉,暴躁易怒起码是真正的少年心性。悠井奈纯和他不对付,但也能勉强说上几句,迪达拉也只会小打小闹用炸弹炸她。 宇智波带土,他是真想弄死她。 “奈纯也是哦,明明年纪不大,头发全部都白了,比我还要可怜。”阿飞不甘示弱,说出的话刺人的很。 “怎么说我脸也比你要可爱的多吧,你在炫耀什么?哭多了眼睛不好用了吗?我可是蓝白色的头发啊。” “你该不会是用眼过度瞎了吧,阿飞君~”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悠井奈纯额头脖颈上都蹦出青筋,阿飞说话的态度也越来越恶毒。 晓组织成员很少同时聚集在雨忍村内。这次,除了外出搜集情报的绝,晓组织成员全部集结到了雨忍村。 艺术二人组,不死二人组,干柿鬼鲛和宇智波鼬,佩恩六道和小南,此时此刻,全部在雨忍村内。 这次重新集结,是为了重新分布搜集尾兽的任务。 悠井奈纯觉得有必要告诉长门宇智波带土的真实身份。 毕竟宇智波带土表面上和长门是合作关系,实际上宇智波带土只是利用长门。 奈纯很怕长门不信任她,为此她准备了很多腹稿和证据。 当她看着长门的轮回眼,认真地说:“阿飞并不是宇智波斑,斑早就死了,他是宇智波的族人,曾经的木叶忍者宇智波带土。” 长门点头,“嗯,我相信你。” 奈纯连忙说:“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但是你”等等,悠井奈纯连忙不确定地反问:“你刚才说什么?你刚才说你相信我?” “是的,我相信你。”长门看向她,轮回眼本是恐惧与死亡的象征,但在他的眼眶中,奈纯愣是看出了几分温情。 “你就这样,就信任我了?”悠井奈纯震惊了,“你不怕我骗你,我不是想要骗你,我是说就这样嘛?”她有些语无伦次了,要知道她足足准备了三个卷轴的证据。打算借此说服长门,但她真的没想到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顺利地有点不可思议了。 “我曾经认为,拥有这双眼睛就是神的象征,软弱的人类需要感受痛苦才能得到救赎。” “奈纯,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拥有回到过去的能力,但是拥有记忆的你并没有在那时选择杀死我。” “我相信你,我也相信你说的,你是神之末裔。自来也老师说的预言之子,可能就是你吧。” 长门的皮肤苍白,发色鲜艳,红与白的极致对比,强烈的反差映出他柔和的面孔。他说话的语气也是柔和的,温温柔柔的,没有压迫感的威严。 “不是。自来也老师带我去过妙木山,那个什么仙人说我是堕落女神的末裔,才不是什么预言之子。” “我想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自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不是一句话就可以改变的吧。” “抓捕尾兽的工作交给我吧,抽取尾兽的人柱力会死去,但是我的能力可以保证人柱力不会死亡。” 面对奈纯的要求,长门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晓组织,会协助你抓捕人柱力。” “奈纯,不要让我失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原来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时候是这种感觉啊。 和长门长处时, 悠井奈纯总会体会到来自长辈无限的包容,年长者对于年下胡闹时的无可奈何。 悠井奈纯被长门哄得飘飘然,不好意思地说:“我会尽力的, 长门前辈要小心宇智波带土。” 长门答应了:“好。” 当一个人被无条件纵容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更加过分。得寸进尺似乎是人类存在已久的弊病,奈纯有点害羞地问:“那我能再亲你一口吗?” 长门:“不行。” “为什么不行?”悠井奈纯反问。 这个问题似乎涉及到长门的知识盲区了,他知道阿飞和奈纯的吵闹内容, 所以他选择用奈纯能理解的方式去回答她:“因为,如果我有孩子的话, 他比奈纯小不了几岁。” 似曾相识的话一下子让悠井奈纯哽住了,这是她用来回怼宇智波带土的话。现在被长门用到自己身上,奈纯感到一种难言的古怪。 “奈纯,你还太小,不知道什么样子的男人适合你,我已经不是和你同时代的少年了。” 长门就像是一位循循善诱的长者,耐心体贴地和年幼的后辈讲解关于人生的课题。 “我想, 等你再成长一段时间, 自然能够明白自己喜欢的类型。” “你对我,只是好奇, 或者是感兴趣。” 其实长门的恋爱经验也不丰富,他没怎么接触过女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恋爱关系。实际上,奈纯亲吻他那次,是他的初吻。 正当长门思考着怎么拒绝青春懵懂的少女心事,奈纯脑袋里想着都是,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长门不是可攻略对象吗?玩个游戏不让她吃肉吗?作为青春期正在成长的少年人,自然要荤素搭配,长期吃菜吃得她脸都绿了。 “我不管,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奈纯这样说着,突然凑近长门。 她靠得太近了,长门正在沉思,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以至于丧失了最佳闪躲时间。 长门是清瘦的少年体型,小时候遭受了战争和饥饿,可能影响了发育。他长得并不是很高。一米七五的身高站在奈纯面前,看起来和奈纯差不多高,毕竟奈纯的净身高也是一米七五。 猝不及防间,长门被悠井奈纯猛地拽过来。早以掌握了轮回眼强大的力量,只要张开双眼就拥有无穷力量的长门,在此时似乎又变成了年少时那个胆怯的少年。 他瞪大眼睛,就这样愣愣地看着奈纯贴上来。 她起初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柔软的唇瓣张开,抿了抿他苍白的唇。奈纯似乎想要让长门原本苍白的唇色染绯红一样,反复含住,用牙齿磨了磨。 当她将软乎乎的舌探入长门的唇缝时,奈纯受到了阻碍,长门拒绝张开嘴巴,她很难勾起他的舌尖。 长门似乎说了什么,和她相贴的唇瓣动了动,正当她成功用舌头抵住长门的舌尖时,悠井奈纯听到了 “万象天引。” 悠井奈纯:“??!!!” 奈纯被弹飞。 她再空中翻了个身后,终于停止了动作,利用异能力稳住身形后落到地面上。悠井奈纯沉默了,说实话这对她打击挺大的。她亲的有这么烂嘛?都被打飞了。 晓组织内部不允许内斗,这是长门亲自定下的规矩。现在这个规矩被他亲手打破了,长门抬起手,轮回眼的视线落在掌心上,随之落在不远处的奈纯身上。 被打飞的悠井奈纯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擅自接近长门,她认为自己被讨厌了,脸色说不上好看。 “神罗天征。”伴随着长门的声音传来,奈纯的身体又被古怪的引力吸了过去。 身体飞过去的时候,长门率先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抱歉,奈纯。” “我不该攻击你,只是我不确定这样做是否正确。” 他像安慰小朋友那样,抬手揉了揉她的头,“你太年轻了,而我不年轻了。” 长门握住奈纯的手,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能感知到吧,你是优秀的感知型忍者,我的身体逐渐老去,已经不再是少年了。” 说出这种话,对于长门来说,已经是很超过的事情了。他的红发很长,一直到下巴。即使这样也遮不住染上红晕的脸,他皱着眉,说:“我以为,你会喜欢鼬那样的类型。” 悠井奈纯确实很喜欢宇智波鼬那种类型,但是长门看起来也挺有破碎感的。 作为优秀的资深乙女玩家,她肯定会小心,不会让他们私下交流情报的。俗话说的好,爱一个人瞒不住,爱上好几个,可就要藏好了。只是一个游戏,悠井奈纯将自己的道德感放得很低。 “我挺喜欢你的,你不喜欢我吗?不喜欢我拉着我手放你脸上做什么?前辈是在勾引我吗?” 悠井奈纯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白眼中映衬出脸色红得像是番茄的长门。 长门唰地一下将手抽回去,他难以置信,“奈纯,你”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奈纯后退两步,和长门拉开安全距离。 “原本是想派艺术二人组去砂忍村吧,我能一同去吗?我爱罗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奈纯提起了捕捉尾兽的事情。 长门皱着眉,“奈纯,你和迪达拉会引起争斗。” 奈纯:“我不会做什么的,我会做好任务的。” 悠井奈纯离开了雨忍村,和艺术二人组一同前往砂忍村,为了捕获一尾,守鹤。 千手纲手最近要被折磨疯了,首先是志村团藏遭受了袭击,宇智波佐助和自称黑绝的晓组织成员突然出现。 尽管千手纲手对于志村团藏并没有多好的印象,但是!就这样大张旗鼓袭击木叶高层,完全没有将她这位火影放在眼中。 修习归来的漩涡鸣人想要拦住佐助,结果显然失败了。 当佐助看到团藏的右臂上移植的宇智波一族的血轮眼时,仇恨蒙蔽了他的双眼,看起了万花筒血轮眼的宇智波佐助成功开启了须佐能乎。 他夺走了所有的资料,从团藏口中撬出了宇智波灭门惨案的真相,现在的佐助,知道了最亲爱的哥哥背负的罪孽与疼痛。 于是,他打算毁掉木叶。 鸣人回村后发现奈纯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影分身。而那个影分身在鸣人和佐助的战斗中,不幸被打散。 黑绝从中添乱,笑嘻嘻地对着鸣人说:“奈纯大人是我最亲近的人,和我相比,你只是她无聊时养的宠物。” “你和我之间,她自然会选择我,我们的联系早就在血脉中注定了。” 大蛇丸和药师兜更是从中作梗,弄乱了鸣人肚子上的八卦封印,鸣人体内的九尾因为人柱力不稳定的情绪,险些暴走。 要不是自来也和猿飞日斩老师及时感到,重新封印了鸣人体内的九尾。整个木叶村会被九尾的尾兽玉毁于一旦。 千手纲手回忆着,奈纯走的时候信誓旦旦说得:“我绝对会将佐助带回来的。” 她确实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宇智波佐助确实回到了木叶,不过他是想毁掉整个木叶。 本以为,事情已经到达了最恶劣的程度,却不料,砂忍村传来求援情报。 风影被悠井奈纯掳走了。 风影,我爱罗,被悠井奈纯带走了。而就在前一天,纲手为了替悠井奈纯掩饰身份,她用变身术变成了奈纯的样子,参加战斗。 而今天,有人告诉她,悠井奈纯跑去砂忍村把我爱罗掳走了。 “悠井奈纯,你死定了!”纲手怒气冲天,直接捶碎了半个火影楼。本就因为战斗伤痕累累的建筑物,这下终于彻底坍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7章 起爆粘土做成的白色大鸟在空中翱翔,迪达拉眼角带伤,用完好的那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悠井奈纯。 奈纯淡定地坐在我爱罗的旁边,蝎沉默地看向远方。 “捕捉一尾的任务,交给我就行了,你是来故意添乱的吗?”迪达拉看着悠井奈纯那张惹人讨厌的脸,怎么看怎么讨厌。 就当他快要成功击败风影我爱罗的时候,原本应该守在村外,和蝎旦那一起等待的悠井奈纯突然出现,一拳打他脸上,直接将他从空中打了下去,然后抱起查克拉耗尽的我爱罗就走。这可把迪达拉气得够呛,少年心性的他当即就要和悠井奈纯决一死战。 这次任务, 他仍旧自负并没有带很多起爆粘土。 和悠井奈纯的战斗,迪达拉大部分时间选择肉搏。 “你以为我会怕你?你这个画着全包眼线的黄毛!”悠井奈纯也怒了,她本想和我爱罗好好商量的,结果迪达拉二话不说直接潜入砂忍村,像□□子一样制造混乱,这让奈纯根本没有沟通的机会。 “否认我艺术的家伙,绝不会原谅!” 迪达拉冲上去和悠井奈纯厮打起来,奈纯抓住他的头发,迪达拉扯住她的脸,像揉面团一样,手上的嘴巴毫不犹豫地咬上去。 悠井奈纯疼得尖叫:“啊啊啊,疼死了你这个身上都是嘴巴的蠢货!” “你这个不懂得艺术的蠢女人,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执行任务啊!”迪达拉手脚并用,锁住奈纯的脖颈。 两个人滚做一团,好在起爆粘土造成的大鸟背部够宽敞。否则奈纯和迪达拉绝对会从高空之上摔下去。 而被迪达拉打晕的我爱罗悠悠转醒, 他依稀记得,昏迷之前似乎是奈纯救了他。 “奈纯” “呦,风影小鬼醒来了啊。”蝎正在调配药品,正是上次毒哑迪达拉和悠井奈纯的哑药。 在到达组织之前,还有七天的路程。为了他的耳朵着想,蝎打算再次毒哑悠井奈纯和迪达拉。 我爱罗想要寻找奈纯的身影,此时的悠井奈纯正用膝盖抵住迪达拉的脸,迪达拉张嘴就咬上了她的大腿内侧软肉。 剧痛让悠井奈纯发出凄厉的惨叫,尖叫声引得林中鸟儿乱窜。 蝎烦躁地捂住耳朵,“住嘴,你们两个适可而止一点吧!” 他直接将配置好的药面撒到迪达拉和悠井奈纯的脸上。有了上次被毒哑的经验,奈纯这次聪明地屏住呼吸,防止将药面吸入口鼻,迪达拉同样也是。 悠井奈纯到底是比迪达拉大两岁,多吃了两年盐的她聪明的很。 除却掌心的嘴巴,迪达拉胸口也有一处嘴巴。 她突然动作迅速地扒开迪达拉的晓袍,迪达拉里面穿了一件黑色忍者服,被奈纯直接撕开。这番狂放的举动令迪达拉惊呆了,他直接张口说话了,“你这个色情狂女人想要对我做不好” 他神情痛苦地捂住嘴巴,蝎旦那洒出去的哑药,全被他吸进去了! “色情?小迪,不要这样说话哦。”悠井奈纯笑得阴险,“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啊,我忘记了你说不了话了是吧。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 可能是和悠井奈纯战斗的次数多了,迪达拉做事风格也愈发阴险,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蝎手中余下的药品,直接往奈纯嘴巴塞。 一时不察的悠井奈纯不幸中招,她五官都扭曲了,掐着脖子试图吐出去。 迪达拉就像抽了疯一样,掐着她的两边脸,嘴对嘴,对着她的嘴巴像人工呼吸那样猛地吹了一大口气。 这下,剩余的全部药面全部都被悠井奈纯咽下。随着她不明显的喉结滚动,她也发不出声音了。 这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悠井奈纯和迪达拉都各自掐着脖子,趴在大鸟的背上无声呕吐。 迪达拉:【好恶心,他竟然和那个不懂艺术的女人嘴巴对嘴巴! 】 悠井奈纯:【太恶心了,那个小鬼不会偷偷吃完鼻涕故意吐她嘴里吧! 】 悠井奈纯吐得太厉害了,我爱罗担忧地问道:“奈纯,没事吧。” 蝎冷哼一声:“有空担心她,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吧,风影小鬼,你的性命很值钱的。” 我爱罗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剧烈反应,也没有抵抗挣扎,“晓组织真的想要杀了我,奈纯就不会在这里。” 蝎这才用正眼看了看这个年轻的风影,“不错,很聪明。” “晓组织确实没有想要杀死你,只是想要你体内的尾兽而已。放心吧,人柱力抽取尾兽虽然会死去,但是有奈纯在,还是能保护好你的小命。” 悠井奈纯想要安慰我爱罗,可惜她说不了话,只能用动作形容,希望我爱罗能理解。 她指了指我爱罗体内封印的尾兽,又指了指天空,最后拍了拍我爱罗的头。 这么抽象的解释,就算聪明如我爱罗也是难以理解,他疑惑地看着奈纯,希望她再多给些提示。 蝎在一边幽幽开口,“她是想说,借用一下你体内的尾兽,用完之后会还给你的。” 悠井奈纯眼前一亮,对着蝎比划出一个大拇指。蝎接着说:“具体原因就不能告诉你了,这是我们的任务。” “你知道全部的话,就只能请你去死了。” 奈纯用不满的眼神看着蝎,她指了指我爱罗红色的头发,又指了指蝎没剩下几根的黑毛,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蝎想杀死悠井奈纯这个不懂艺术的蠢女人。他手指动了动,绯琉珀从中间裂开,露出了他原本的真容。 蓝色的查克拉线缠绕在他纤细白皙的指尖,他的声音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沧桑衰老。而是沙哑清冽的少年声线。 红发少年歪头看她,“怎么了,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十几年不见,再次看到我的脸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吗?” 悠井奈纯确实很激动,但是她不是激动地说不出话,而是因为被毒哑了暂时说不出话。 为什么?蝎的面容没有变化,依旧是少年的模样。 上挑的眼睛,精致较好的面容。 蝎追求的是永恒不变的艺术之美。悠井奈纯脑袋里突然冒出这句话,她试探性将手放到蝎的心脏处。 这个堪称冒犯的动作令蝎神情一凌,察觉到奈纯没有杀意后,他眼中的冷意消散了。 掌心下是不停跳动的心脏。依旧是人类的心脏,那问题出现在哪里呢? 奈纯将手放到蝎的脸上,冰冷,略微坚硬的皮肤触感。她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蝎将自己的身体制成了人傀儡。 制作人傀儡,需要逐步替换掉自己的四肢,过程极为血腥,所以被列为禁术。 没想到,蝎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啊。 “永恒的艺术,不会腐朽的美丽,才是最美丽的事情。”他阐述着自己的艺术观点,没有了迪达拉吵闹着说瞬间爆炸才是最美丽的东西。 三人的组合显得安静不少。 而奈纯则是想着别的问题,她的视线不自觉落到蝎的男性尊严的位置。蝎,应该不会那么狠,把自己切了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8章 翱翔于空中时,哪怕正值盛夏,吹拂到脸上的风都是清凉的。 许是注意到悠井奈纯的视线注意到不可明说的位置上,蝎的表情说不上好看。 将自己改造成人形傀儡的那一天,蝎自认为已经脱离了人类应有的情感。同伴,回忆,这些都太过软弱,就像转瞬即逝的生命一样。追求永恒之美的蝎,自然会毫不犹豫地舍弃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但是,自从和悠井奈纯再度相遇后, 他恼怒的时候越发多了起来,比起傀儡, 更像是活生生的人。 迪达拉就算说不出话,也要和悠井奈纯比划手势。悠井奈纯护在我爱罗身前,眼睛瞪得圆圆的,怒气冲冲比划着。 蝎感到难言的疲惫,为什么他执行任务时要带着两个长不大的小鬼。原以为,迪达拉一个人已经足够吵闹了,现在又加上一位悠井奈纯,蝎有那么几个瞬间,想直接弄死他们两个,让自己清净一会。 我爱罗的查克拉消耗得所剩无几,奈纯一边按着他肚子传导查克拉,一边怒视着迪达拉。 说实话,奈纯并不与觉得自己是个冲动急躁的人。但是每次遇见迪达拉时,二人都免不了爆发战斗。 这小子说话难听的很,张口闭口就是艺术,对待奈纯这种不懂得欣赏艺术的人, 发自内心的鄙夷。 自认为艺术就是爆炸,高傲的艺术家,拒绝听见一切否定他艺术的事情。而悠井奈纯只要出现在那里,用那双眼睛看着他时,迪达拉便觉得受到了嘲讽。 被护在身后的我爱罗,用沙子护住悠井奈纯,防止迪达拉突然丢出几个小型起爆粘土。 和迪达拉经历过战斗的我爱罗,非常了解对方的战斗方式。 一个手下败将,竟敢这么挑衅他,嗯!身为大艺术家的迪达拉瞬间触发白磷型人格,他掌心的嘴巴里吐出白色的起爆粘土。 这个小举动根本无法逃脱悠井奈纯的白眼,她直接冲上去,抓住迪达拉的手将起爆粘土往他嘴里塞。 正当迪达拉和奈纯再度缠斗到一起时,蝎突然回头看向远处,“不要胡闹了,砂忍村的忍者追来了。” 听到这话,奈纯和迪达拉都不约而同停下了动作,奈纯给了他一个眼神【暂时放你一马。 】 迪达拉回以一个鬼脸【不懂艺术的蠢女人,嗯! 】 风影被臭名昭著的晓组织抓走,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是不可原谅的事情。悠井奈纯也知道其中的风险,她就算长出一百张嘴,也无法改变她掳走我爱罗的事实。 更何况,她仅有的一张嘴,被蝎毒哑了。 蝎对着奈纯和迪达拉说:“你和迪达拉先走,我解决完砂忍的忍者随后就到。” “啊,为了避免麻烦。”蝎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弄晕了我爱罗。 前来的追击的忍者正是同为傀儡师的勘九郎,对上天才傀儡师,被称作赤沙之蝎的S级叛忍。奈纯只能默默地在心中为他点上一排蜡,自求多福吧,勘九郎。 勘九郎早在不远处就注意到了悠井奈纯,他大声喊着:“奈纯,不要继续错下去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当然,脑袋里只有主线任务的悠井奈纯目前是不会回头的。她扶起陷入昏迷的我爱罗,“勘九郎,你知道我不会伤害我爱罗的,相信我!” 悠井奈纯的声音被风吹来,勘九郎咬着牙,他也相信奈纯不会做出伤害我爱罗的事,但是奈纯确实是和晓组织的叛忍潜入砂忍村带走了我爱罗。 那个金发的小鬼,对砂忍村的建筑造成了大规模的破坏。发生了这种事情,哪怕他有心偏袒,心里面相信着奈纯,砂忍村的高层也不会坐以待毙。 “你还有时间思考其他事情吗?” 同为傀儡师的蝎,仅在一招内,轻易放倒了勘九郎。实力上的绝对差异,令勘九郎感到绝望,毒素蔓延至四肢,他妄图挣扎起身。 身处傀儡之中的蝎善意提醒,“乱动的话,你会死的更快。” “虽然并不想留你一命,但杀了你的话,奈纯又要吵闹很久。感激那个臭小鬼吧,毒不会要了你的命,只会让你体会到千百倍的痛苦。” 蝎说了什么,勘九郎已经完全听不清楚了,他勉强睁眼看着湛蓝的天空。 实力相差这么多吗?他的傀儡被轻易击碎。丧失意识昏迷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奈纯离开的方向,要好好保护我爱罗啊,奈纯。 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信任着你啊。 砂忍村作为木叶同盟国,风影被掳走这么重要的事情,木叶一定会派遣忍者前来支援。 悠井奈纯已经做好了和昔日同伴战斗的觉悟,紧要关头她用异能力甩飞就行了。 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前来支援的是卡卡西老师带领的第七班和君麻吕。昔日友人挡在面前时,奈纯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错愕。 “嘁,木叶的忍者。”迪达拉迎风而立,不耐地撇了一眼悠井奈纯,“下不去手的话,就带着一尾回去,我来挡住他们。” 解决完勘九郎的蝎也回归了队伍,他看着站在最后的千代婆婆,“千代婆婆交给我,迪达拉去解决那些碍眼的木叶忍者。” 奈纯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见到鸣人了,他成长了许多,已经能够开启仙人模式了,体内的查克拉汹涌地流动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村子。”鸣人看起来都快哭泣了。 尽管知道现在情况不对劲,奈纯还是条件反射忍不住地呛迪达拉两句,“起爆粘土都没准备多少,你靠什么挡?你这瘦弱身板怎么挡住!” “你这个白痴女人!”迪达拉炸毛了,他心底好不容易生出的那点同伴情谊被悠井奈纯打破。 金发,蓝色的眼睛。鸣人看着站在奈纯姐姐身边的迪达拉,怎么看怎么碍眼。 “风遁.漩涡手里剑。”随之而来的是张狂查克拉聚合体,悠井奈纯看出了鸣人这个术的可怕之处,她下意识挡在了迪达拉面前。 迪达拉和奈纯战斗了数十次,尽管两人看对方都不超级顺眼。但是,两人的战斗默契极高。 在奈纯挡在迪达拉面前时,迪达拉迅速控制起爆粘土做成的大鸟闪避。 脱离了危险区域,迪达拉一改往日顽劣,神情难得带上点严肃,“喂!虽然你不会死,但是用身体挡会很疼的,嗯!” 奈纯:“算你有良心,我不想和他们打,我们快点离开。” “不击败他们的话,我们走不掉。所以我才会说,我去打倒他们就好啊。”迪达拉身上有着充满朝气的少年气息,少年不畏惧任何强敌。猛烈进攻时又能沉稳地思考战术,他是一名优秀的忍者。 “蝎旦那跑去对战老人和小女孩,剩下交给我就好,你就安静地看住一尾吧。” 迪达拉说完后,直接将奈纯丢下,独自迎战。 不远处,君麻吕不满地对鸣人说:“鸣人,你差点伤害到了奈纯大人。” 鸣人也很紧张,他刚才已经很努力控制进攻路线了,可他没想到奈纯姐姐竟然挡在了那名少年的面前。他扁着嘴巴,看起来委屈极了,“我才没想要伤害奈纯姐姐,我只是想把她带回木叶。” “回不回去都无所谓的。”君麻吕突然回道。 鸣人被君麻吕突如其来的回答弄得迷糊,他求助的目光看向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沉默地看着君麻吕,他就知道,君麻吕只忠于悠井奈纯。 众目睽睽下,君麻吕走到奈纯面前,他笑了:“奈纯大人,我找了你好久,这次砂忍村传来的情报显示,你出现了。” “无论去哪,请不要把我丢下了,奈纯大人。” “你不想待在木叶,那么我就和你一起离开。” 迪达拉被君麻吕忠诚的发言弄得一身鸡皮疙瘩,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君麻吕。他觉得君麻吕一定是脑子出问题了,或者是悠井奈纯这个邪恶的女人用了不知名的忍术控制了他。 鸣人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眨眼之间,君麻吕也背叛了。他委屈巴巴的,似乎也想说,我也要和你一起。 卡卡西及时按住了鸣人的肩膀,他笑得格外命苦,“鸣人,你不要忘记我们这次的任务。” 任务,救援风影我爱罗。漩涡鸣人并没有忘记这次的任务,他看了看睡得正香的我爱罗。 “卡卡西老师,奈纯姐姐不会对我爱罗做什么的,你看,我爱罗都睡着了。” 卡卡西翻了个白眼,“鸣人,你是白痴吗!我爱罗晕倒了,不是睡着了!” 鸣人捂着耳朵,装作听不见的样子。他不想和奈纯姐姐打,原本想要先击败奈纯姐姐身边那个人,但是看出奈纯姐姐保护的意图后,鸣人就放弃了。 他才不会做惹怒姐姐的事情。 悠井奈纯和迪达拉这边风平浪静,两波人站在相隔不远的距离,谁也没有动手。 而另一边,蝎和千代婆婆以及小樱的战斗,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阶段。千代婆婆用查克拉线操纵着小樱的身体,而蝎用使用了自己的身体。 他已经好久没有使用自己的身体战斗了。 作为带领小队的老师旗木卡卡西,当然知道此次行动的意义。 只是为了做给其他忍村看而已,奈纯哪怕加入了晓组织,也不会伤害到我爱罗。这是他,也是五代目火影纲手大人心知肚明的事。 可其他忍村,未必会这样想。 来之前,他已经暗示过小樱和鸣人,不要真的和奈纯发生冲突。至于君麻吕,卡卡西早就猜到了。 这家伙在见到奈纯的那一刻,便会毫不犹豫抛下所有,选择站到奈纯身边。 事实证明,他是正确的。 作者有话说: 绝望的卡卡西,英勇奋战的小樱,立即投敌的君麻吕,想要投敌的鸣人。唯有小樱和千代婆婆靠得住。 第59章 等待,蝎最讨厌的就是等待。 他讨厌等待别人,也讨厌被别人等待。 永恒的等待,数不清的日与夜。无聊,这个无聊的人生。生命太过短暂,随时都会消失,所以他才会去追求永恒的事物。 将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人型傀儡,用锋利的武器活生生将四肢砍掉,一点点,慢慢的,逐渐替换成傀儡。 疼吗?奈纯那个不懂艺术的小鬼曾经问过他这个无趣的问题。他那时说得是什么来着,啊,他说的是,我将你也做成人傀儡,你不就知道疼不疼了。 砍断骨头,剃掉血肉,他又不是没有知觉, 当然会感觉到疼痛。 砂忍村那个用傀儡的小鬼, 手中的三个傀儡“山椒鱼”,“乌鸦”, “黑蚁”,全部都是由他制作的, 所以他轻而易举损坏了那几具傀儡。 他制作的傀儡, 所以他知道弱点。现在他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人型傀儡,同样是有弱点的。 刺穿他胸口的再生核,他会死。 蝎抬起头,看向拥有着父亲和母亲模样的傀儡,两具傀儡被千代婆婆操纵着,一左一右,看起来就像是拥抱。 能躲开吗?其实是能躲开的,只是不想躲开了,父与母傀儡的弱点蝎同样一清二楚,他只是不想行动了 “蝎旦那!你在做什么啊!”蝎听见了迪达拉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吵闹且刺耳。他突然感觉到恼怒,难道他面临死亡之前,还要被迪达拉烦吗? 忍具锋利的刀刃将要刺穿他胸口的再生核时,一抹银白身影突然出现。 悠井奈纯左手抱着迪达拉,右手扛着我爱罗,飞身过来时,一脚踹开那两具傀儡。猩红的异能力随之散开,坚固的傀儡应声而碎。 “蝎,你腿抽筋了吗?站在原地让傀儡戳?” 奈纯跳到蝎的面前,满脸的不解。 她的视线落到蝎裸漏的上身,“原来真的全部都是傀儡的形态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脱衣服的样子,小时候你可是不愿意给我看的。”悠井奈纯喃喃自语道。 她转过身去对着小樱说:“小樱,我过一阵子会回来的,别担心。” 小樱还想说什么,但她已经丧失行动力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经历无数场战斗的千代婆婆都愣住了。 她看着悠井奈纯,向自己的孙子询问:“蝎,这个小丫头是谁?” “啊,一个白痴。”蝎嘴角勾起不明显的笑,“你还要保持这个没有美感的姿势多久。” 蝎无情地吐槽着悠井奈纯。 悠井奈纯也不想这样,但是她不抱着迪达拉,并且用异能力制止他的话,这家伙早就冲出去和鸣人他们战斗了。我爱罗被蝎弄昏迷了,她又不能把他丢在地上。 临走时,悠井奈纯还不忘对着千代婆婆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承诺:“千代婆婆,我会照顾好你孙子的。” “下次战斗时,不要用那两具傀儡了,没有人愿意和父亲母亲模样的傀儡战斗。你实在太过分了,再有下次。” “我会给你下泻药的!” 蝎从奈纯身上扒下她的晓袍后,穿在了身上,他一边穿一边催促道:“你还要说多久,走了。” 奈纯点头:“好的,我们走吧。” 阳光依旧,千代婆婆动了动酸痛的身体,“真是的,吓死我这个老太婆了,孙子差点死去,这可是悲伤的事情啊。” “那个小鬼头叫什么名字,不会是喜欢蝎那小子的脸蛋吧,毕竟蝎可是清秀的少年模样,咯咯咯咯。” 她发出开怀的笑声,听起来有些瘆人。 春野樱嘴角抽搐着:“千代婆婆,你的孙子已经把自己改造成傀儡了,奈纯才不会喜欢这样的。” 千代婆婆冷哼一声:“不要乱说,老太婆我的眼睛可还是很好用的。” 春野樱:“”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拼死战斗啊。尤其看到鸣人和卡卡西老师衣服都没沾到灰尘的时候,小樱更生气了。 迪达拉非常不满,因为悠井奈阻止了他大闹一场,现在他抱着手臂,站在奈纯的面前,活像一个讨要说法的怨妇。 悠井奈纯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皱着眉:“你想干什么迪达拉,要是想要打架就直说,不要老是盯着我了。” 迪达拉盯了她一会,说:“我认可你了,嗯!” 悠井奈纯:“?!”她确定刚才和迪达拉友好交流战斗的时候,没有无伤到迪达拉的脑子吧。这小子怎么大白天,就开始说梦话了。 迪达拉见到奈纯不说了,他满意极了,仍旧沉溺于自己的推断之中,“你,其实是想要理解蝎旦那的艺术吧,虽然我和蝎旦那的艺术观念不一样,但看在你也是追求艺术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认可你吧。” 奈纯真的没有心思和迪达拉胡闹了,她被着通发言雷得外焦里嫩,君麻吕一直选择跟随着奈纯。 他下意识将目光落到奈纯大人的身上,只要奈纯大人下达命令,那么他将会是奈纯大人最好用的武器。 悠井奈纯叹口气,“是的,我想了解艺术,迪达拉你的艺术实在是太棒了。每次见到你的艺术,我都忍不住赞叹。” “因为我不懂艺术,所以和你吵架其实是嫉妒你。” 迪达拉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略带羞涩地咳嗽两声,“我已经知道了,我早就看出来你欣赏我的艺术了,嗯!” 大艺术家心花怒放,还要强忍着不表露出来。 蝎笑了两声。生命,似乎也不是那么无聊。 君麻吕也止住了想要攻击的欲望,原来奈纯大人在哄小孩子,他明白了。既然这样,那就没有攻击的必要了。 手指头出现的洁白骨节缩了回去,君麻吕沉默地待在奈纯身边。 抓走一尾,目的是为了抽取尾兽的查克拉放入外道魔像中。 抽取尾兽的过程中,会消耗掉人柱力的生命力,这个过程绝对说不上舒服,奈纯看着被抽取尾兽的我爱罗,面露不忍。 她对自己的做法产生怀疑,白绝在地底涌出。 这是黑绝分出的白绝,跟随在奈纯的身边保护她,身上拥有柱间细胞的白绝,是有效的肉盾。 见到奈纯皱着眉,似乎心情不好,白绝热情的和她开玩笑:“不要难过,这都是必要的牺牲。” 悠井奈纯看到嘻嘻哈哈的白绝更生气了,她扯掉白绝胳膊上一块肉, “你别笑了,我爱罗那么难过你还在笑,你身上不是有柱间细胞,给我爱罗吧。” 然后,白绝眼睁睁看着悠井奈纯抱起被抽取尾兽的我爱罗,一边使用那种特殊的能力治疗我爱罗,一边把他的肉往我爱罗嘴巴里塞。 “乖啊,我爱罗张嘴,这是好东西,吃下去就有超级厉害的恢复能力,还能开启仙人模式哦。” “你看,守鹤在你的体内你还要分出查克拉去压制这个蠢东西,现在我把它弄出来了,以后再也不会吵到你睡觉了哦。” “等用完了它,你想念守鹤的话,我会把它拿回来做你的宠物的。” 我爱罗抿着唇,他不想张嘴吃下这东西。迪达拉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我爱罗,“喂,风影小鬼,你不会张开嘴巴吗,嗯!” 当我爱罗用碧色的眼睛盯住迪达拉时,奈纯感受到了杀气。 为了防止两人现在就打起来,奈纯连忙安慰道:“我爱罗,迪达拉是在关心你,艺术家说话都是这样子的。” 艺术家三个字,显然把迪达拉听美了,他像是一只骄傲的小孔雀那样高傲地扬起了头。 抽取尾兽查克拉,需要用到轮回眼,长门操纵着佩恩天道完成这项任务。 如果真的发生战斗,奈纯真怕长门一不小心弄伤我爱罗。 “吃掉就能增强实力了。”奈纯循循善诱,拿着白绝的肉喂给我爱罗。 我爱罗表现出了强烈的拒绝,“不,奈纯,我不会吃这种东西的。” “都怪你,白绝你就不能长得好吃一点吗?”奈纯生气地质问白绝。 迪达拉表示赞同,“没有艺术感的家伙,浑身上下都是一个颜色,丑死了。” 惨兮兮被弄掉一块肉的白绝,他都要落下两滴小珍珠了。他的半身不是说奈纯大人是世界上最完美,最温和的女孩子吗? 为什么她扣掉了他的肉,还要嫌弃他长得不好吃。 透过天道的眼睛,长门看到奈纯体贴地抱住我爱罗,非要往他嘴巴里塞白绝的肉。长门静静思考着,奈纯是不是经历了什么,所以受到了刺激才会这样。 奈纯和我爱罗拉扯了很久,虽然我爱罗很喜欢奈纯,但他真的做不到吃下人类的肉。 蝎被吵闹的厉害,随手把我爱罗打晕后,将白绝的肉暴力塞下去。 “麻烦的小鬼,你要磨蹭多久?” 奈纯心疼地摸着我爱罗头顶的包,“蝎前辈,你下手太狠了吧,这次的毒会让我爱罗睡多久?” 蝎:“一天。” 一天,已经足够了,一天的时间可以将我爱罗送回砂忍村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千手纲手,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孙女,三忍之一,担任木叶忍村第五任火影。 如果, 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纲手绝对不会接手这个烂摊子。宇智波家族的事情她还没有完全弄明白,佐助居然和大蛇丸一同袭击了木叶。 尽管村子并没有遭受太多的损失,佐助似乎是有目的性的,只是挖走了志村团藏身上属于宇智波一族的血轮眼。 血的罪业, 应由血来偿还。纲手虽然并不支持这种做法,但是她并没有资格去指责佐助。 村子的事情尚未处理好,砂忍村传来情报,奈纯那个臭小鬼和臭名昭著的晓组织带走了我爱罗,抽取了尾兽后,又将我爱罗送回了砂忍村。 与此同时,其他五大国的尾兽,依次被晓组织成员回收。有奈纯的特殊能力,抽取尾兽过后, 人柱力并没有失去生命。 但是!现在除却八尾和九尾, 其余的尾兽全部聚集在晓组织的手中。五大国为此召开了紧急的五影会谈。 纲手被这些事搅地头疼,她不明白奈纯到底想要做什么。 火影办公室的窗子被打开, 自来也笑眯眯地跳到窗户上,“呦, 纲手。” “所以,这段时间你又跑到哪里了?”纲手笑了,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令自来也无端流下几滴冷汗。他拍着额头,“这个这是因为最近在收集情报。” “晓组织的首领,是你曾经教导过的弟子吧,现在奈纯也和他们搅在一起。” “自来也,要不是我了解鸣人,我都怀疑你教出来的弟子都是热衷于发动战争的忍者。” 纲手无奈地叹气,这些天来,处理村子的各种事项,她已经好久没有休息了,眼白上有着极其明显的红血丝。 自来也摸索着下巴,“奈纯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吧,她曾经说过要发动无限月读。”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那个孩子不是滥杀无辜的类型。” 纲手自然也了解奈纯的性格,至纯至善的少女,不会轻易被黑暗中的事物蛊惑。她只是有些担忧,事情好像并没有按照奈纯既定的方向发展。 她很担心,担心某个可怕后果的出现。 “你该休息了纲手,即使你有千手的血脉,也不能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自来也正色道。 自从在雨忍村回来之后,他更加正视了自己的心意。借用他可爱的弟子奈纯的话来说,“自来也大人,你眼角的皱纹已经能夹死苍蝇了,如果再不坦白自己的心意,恐怕没有机会了。” “更何况,我一直都认为,纲手大人对你也是有意思的。只是,女孩子都会喜欢专一的类型吧,需要安全感的女孩子,不会看上三心二意的花心男人的!” 花心男人,他的弟子说话可真难听啊。从始至终,自来也心中只有纲手一个人,可奈纯说得也很有道理,自从那次谈话之后,他已经好久没有接近漂亮的女孩子了。 如果,他做出改变,纲手会看到吗? 随着自来也愈发靠近的身影,纲手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她突然一掌扇飞自来也,震声道:“你在做什么,自来也!” 实力强悍的自来也整个身体被砸到墙里,他抬手擦了擦流出的鼻血,脑袋放空地想着,看起来,奈纯说得也不一定适应于纲手啊。 这世上,唯有血缘是无法隔断的联系。 大蛇丸之所以这样迫切地帮助佐助夺取志村团藏的血轮眼,甚至不惜为此受到重创,全部都是因为三年的期限快到了,他急需更换容器。 这具身体已经濒临破损的边缘,他需要佐助的身体,也需要那只血轮眼。 佐助已经知道鼬处心积虑隐瞒的所有事情,他一定会去寻找鼬。而疼爱弟弟的鼬不会让他夺得佐助的身体。 “更换容器,需要尽快。”大蛇丸身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双金色的蛇瞳。 药师兜清楚的知道,现在这个时期,是大蛇丸大人最脆弱的时候,作为大蛇丸忠诚的属下,他应该拼尽全力保护大蛇丸大人的安全。 大蛇丸大人的身体很脆弱,他研制的药品已经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更换容器,使用佐助的身体。 时至今日,该教给佐助的东西已经教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摘下成熟的果实了。 然而,药师兜万万没想到的是,宇智波佐助竟然先发制人,突然袭击了大蛇丸大人。 已经成功掌握了须佐能乎的佐助,药师兜并不是他的对手。冰冷的忍具刺入虚弱的大蛇丸身体时,药师兜一直以来的信仰崩塌了。 这个残酷的世界没有他生存的地方,没有居所,唯有大蛇丸大人赐予了他存在的意义。 现在,这个引领他的指路人就这样消失了。 找寻自己存在的意义,渴望得到认可。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药师兜和君麻吕是同类人,但同为孤儿的他们又是那么的不一样。 君麻吕遇见了悠井奈纯,药师兜遇见了大蛇丸。 佐助带着水月和香燐离开了,药师兜并没有寻找佐助进行了复仇。因为那是没有意义的,他应该完成更伟大的事情。 将大蛇丸大人残存的细胞注射进身体内,药师兜眼中闪烁着狂热。 “啊。大蛇丸大人,你尚未完成的事情,我会替您实现的,区区永生,我要做的会比你更好。” 雨水滴落在大地上时,会激起水花。常年阴雨不断的雨忍村,潮湿,天地间充斥着雾气。 鬼灯水月畏畏缩缩地躲藏在佐助身后,他整个身体都要化作一滩水了,“喂,佐助,这样真的好吗?我们就这样大张旗鼓地来到雨忍村。” “晓组织可都是S级别的叛忍啊,他们不会杀死我们吧。” “虽然我理解你想找到你哥哥的想法,但是这种危机时刻,你就不能和鼬提前说一下,在别的地方见面吗?” 拥有着耀眼红发,漩涡一族的血脉漩涡香燐脾气火爆地锤了一下水月,“闭嘴!身为男人竟然胆子这么小。都说了我们这次是想要交流,并没有战斗的意思。” 水月在香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翻了个白眼,说什么没有战斗的意思。但是谁又能想到晓组织的成员有没有和他们战斗的意思呢。 要知道,整个忍界,除了八尾和九尾,其余的尾兽全部都在雨忍村。之所以没有引起大规模的躁动,纯粹是因为晓组织内部的实力强悍,听说,有位木叶医疗忍者,具有起死回生的特殊能力,那位忍者也在雨忍村。 希望同为木叶出身的佐助和那位忍者认识,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还能出手救他。 宇智波佐助自从开启了万花筒血轮眼后,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痛苦。须佐能乎是以施术者燃烧生命为代价使用的忍术,他只是骨架形态的须佐能乎就会造成全身剧痛,咳血。 从大蛇丸那里,佐助知道了鼬曾经服用下品药,以灼烧肺叶,腐蚀心脏为代价止痛,换取心脏暂时跳动。 上次遇见鼬时候,他的须佐形态已经达到了乌天狗。也就是说,鼬已经被骨架阶段和盔甲阶段的须佐能乎折磨过了吗? 年幼时,那个会对着他露出温和笑容哥哥的身影逐渐清晰。宇智波佐助需要一个答案,需要一个鼬亲口说出的答案。 万花筒血轮眼在他眼中浮现,佩恩六道自佐助一行踏入雨忍村时,便察觉到了。 入侵者,驱逐。 这注定是带着血腥的战斗,尚且稚嫩的佐助不可能敌过佩恩六道。 好在悠井奈纯拦住了出动的佩恩六道,“长门前辈,佐助只是想要找他哥哥,并不是入侵者,也不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危害。” 长门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微微皱了下眉。奈纯明白,这个表情是拒绝的意思。 奈纯:“前辈,实话实话,现在的佐助弱的离谱,根本不用出动佩恩六道,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我会带着鼬。” 对于奈纯这个提议,长门勉强同意了。 兄弟之间的再遇,连接着血脉中的情感无法割舍。 悠井奈纯只是来迟了片刻,佐助和鼬已经开启了须佐,差点就要打起来了。奈纯能看得出,鼬隐藏在心底对弟弟的疼爱,万花筒血轮眼进化成永恒万花筒时,需要另一双万花筒血轮眼。 疼爱弟弟的鼬怎么可能忍心看到佐助忍受血继限界的痛苦。他是真心想要死在佐助的手上,将自己的眼睛挖出来,放入佐助的眼眶中。 悠井奈纯人未到,声先到,她大喊着:“佐助,你哥想死你手上然后把眼睛送给你啊!!” “你千万不要上当啊,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什么吗?你不信我的话,余生你会在悔恨中度过的!!!!” 两兄弟都有着诡谲又迷惑人心神的眼睛,而那宛如红宝石的眼睛中,流淌着粘稠的血液。 宇智波一族,爱之切,恨随之生出。 偏执冷漠的外表下,隐藏着比常人更加炽热的心。 作者有话说: 无 60-70 第61章 实力强大的宇智波有个堪称恐怖的缺点, 那就是,不长嘴。 水月早在战斗一开始时就被吓成一摊水了,这是他独特的血继限界,水化之术。当然,这个看似强大的忍术有着致命缺点,那就是惧怕雷遁。 当悠井奈纯出现时,香燐和水月将她视做晓组织前来增援的敌人。 感知到敌人体内堪比尾兽的查克拉时, 漩涡香燐毫不犹豫地使出了金刚封锁。漩涡一族独特的封印术,足以束缚尾兽。 水月紧随其后,用身体化作水之牢笼阻止悠井奈纯。 奈纯右手掌心凝聚出查克拉,千鸟的雏形在她手中展现。面对这个佐助擅长的忍术,深谙其中威力的水月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逃跑。 面对香燐的指责, 水月赶忙回道:“香燐,这个忍术是佐助熟悉的忍术,既然这个人会使用,她绝对和佐助相识。” 和佐助相识, 会使用佐助的忍术, 这让喜爱佐助的香燐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查克拉,“不允许, 别的女人休想!” 数根锁链死死缠绕住奈纯的四肢,被束缚住的银色身影突然消失不见。 “好厉害的封印术, 你刚才是叫这个金刚封锁吗?”奈纯不知何时出现在香燐的身边, 与此同时,她的体内出现了香燐相同的锁链。 红发,漩涡一族。血继限界,黑绝说过,这是分得母亲查克拉的后代。 “你打得我好痛, 乖乖待在一边,不然我就打晕你。” 顶着香燐惊恐的眼神,奈纯加入了战斗之中, 身体被金刚封锁绑住的香燐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忍者,怎么可能?她也是漩涡一族的族人吗?看起来并没有漩涡一族的红发,那她为什么能够使用漩涡一族的血继限界? 水月悄悄过来,好奇地问香燐,“这个奇怪的女人也是漩涡一族?” 香燐:“不,我从未见过她。” 正在战斗中的鼬和佐助也意识到奈纯加入了战斗,她挡在了二人之间,宽大的和服袖口出现古怪的黑棒。 “共杀灰骨。” 随着奈纯的低吟,偌大的须佐能乎顷刻间化作齑粉,鼬似乎已经习惯奈纯强悍的能力,唯有佐助一行满脸震惊。 这就是晓组织成员的实力吗?水月哆嗦的更厉害了,还好刚才的千鸟并没有打到他身上,不然他会死的吧,绝对会死的吧。 会以最惨烈的死法死去! “好久不见佐助,你变强了很多啊。”奈纯站到鼬的身边,真诚地夸赞。 佐助:“你是在炫耀吗?炫耀轻轻松松能够消解我的忍术。” 奈纯:“” 不愧是佐助,宇智波特有的阅读理解能力。 奈纯认真回道:“我不是一直都比你强吗?佐助你在说什么啊,从小到大,你似乎从来没有赢过我。” 这就是强者的说话风格吗?水月大为震撼。 而奈纯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水月惊诧,她先是抬手擦了擦佐助脸上的血痕,接着又去擦鼬流下的血泪。古怪的是,两人都没有反抗的举动,就好像习以为常。 “佐助,你不是很喜欢哥哥吗,你怎么能和他战斗呢,绝和我说,当你知道鼬承受的一切时,难过的哭泣了。” “闭嘴!”佐助恼羞成怒地瞪着奈纯,这下终于有了点少年的朝气,而不是刚才死气沉沉的样子。 佐助看了看鼬,他的瞳孔放大了一点,随后皱眉,快速移开了视线。他嘴巴轻微撅起来,这是他小时候就有的习惯。 委屈,难过,不满时,他就会这样。 奈纯并不是最熟悉佐助的人,鼬才是。了解弟弟的鼬不会不清楚弟弟做出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雨水持续打在人的脸上,随时间的流逝,有些阵痛。鼬无奈地叹气,他无可奈何地用手指轻点佐助的额头,“佐助,你不该来这里的。” 奈纯立即说:“佐助,我来这里你哥哥也是说得这句话,不过他说完就晕倒了。” 佐助抿了抿唇,他缓慢地移动视线,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鼬的脸上。 兄弟之间,有一种旁人难以融入的磁场。 悠井奈纯实在受不了这两个不长嘴的兄弟,有时候行动比语言有力的多。她突然上前,猛地拉过佐助和鼬,两人被奈纯拽到一起。 雨水浸湿了衣服,这个拥抱说不上温暖。但对于佐助来说,这是他内心深处渴望的。 香燐咬牙切齿,可恶啊,竟然趁机拥抱佐助,实在是太可恶了! 悠井奈纯正沉浸在兄弟和好如初的喜悦中,转眼看见怒气冲冲的香燐。 注意到她身上裸漏的地方布满了牙印,奈纯皱眉:“你经历了什么,身上好多疤痕。” 香燐意识到奈纯是在说她身上的咬痕,女孩子强烈的自尊心让她感到难堪,她疾言厉色地反问:“怎么了,那又关你什么事?” 人在自卑的时候,会变得非常无礼。从小经历了非人折磨的香燐面对善意的询问时,第一反应是拒绝。 奈纯能明白这种感受,忍界有太多可怜的孩子,她从香燐的眼中看到了熟悉的东西。 “不,那并不影响你的漂亮。” 奈纯突然将手心放到香燐的脸上,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香燐大惊失色,她快速跳开,躲开奈纯的触摸,结结巴巴大喊:“你这个女人,你想对我做什么!你该不会是嫉妒我能待在佐助身边吧!” 她抬起手指着奈纯,视线落在她衣服下的手腕时,少女愣住了,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闪烁着微光。 伤痕,身上那些难看的咬痕,全部都消失了。 “你,你做了什么?”香燐不明白,为什么初次见面的人,会替她治疗。 香燐脸红了,“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认可你,我才不会吧佐助让给你,你都有了佐助的哥哥,你实在太贪婪了!” 沉默,香燐一句话让在场的三人全部沉默了。 其实吧,自从奈纯知道了和佐助属于禁忌之恋的事情后,她对他真产生不了世俗的欲望了。 鼬本身就不是善于表达的类型,对于香燐的质问,他只是憋出一句,“我和奈纯之间,并没有什么。佐助和奈纯,也只是朋友。” 鼬说完之后,就想起透过通灵兽乌鸦的眼睛,看见佐助和奈纯他突然想要更正刚才说的话,话到嘴边时又咽了下去。 佐助一行最终离开了雨忍村,已经了解全部的佐助,带领着同伴独自踏上了赎罪之旅。 黑绝谋划千年,正当他要利用佐助挑起纷争时候,突然发现佐助一心向善了。 已经筹划第四次忍界大战,和药师兜合作的黑绝体会到了绝望。 到底发生了什么?因陀罗的转世偏执孤傲,是最容易蛊惑的存在。黑绝没有怀疑过因陀罗的性格,他开始怀疑起了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因陀罗的转世。 药师兜在精神支柱大蛇丸死后,疯狂的将大蛇丸残存的组织注入自己体内。并找寻到龙地洞学会了仙人模式。 为了发起第四次忍界大战,药师兜,宇智波带土以及黑绝全部都在全力策划。 首先,利用禁术秽土转生通灵出传说中的忍者,宇智波斑。 要知道,斑可是月之眼计划最强悍的战力。比起宇智波佐助这个疑似因陀罗的查克拉转世,宇智波斑绝对是因陀罗的查克拉转世无疑。 看来,是时候告诉姐姐大人月之眼计划的真相了。 宇智波带土已经有很久没有回到雨忍村了,大概是因为奈纯戳穿了他的真实身份,这小子撂下一句,你终究会付出代价之后,就离开了。 同时,奈纯向木叶忍村传递了情报,宇智波带土将要发起战争的情报。 忍界格局因为晓组织的存在而变得万分紧张,现如今,五影会谈时,宇智波带土向着五大国宣战后,晓组织的立场在各国眼中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掌握着数量最多的尾兽,拥有着佩恩六道,以及诸多S级的叛忍,无论加入哪一方,都是能够影响局面的战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忍界的格局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改变,当宇智波带土向整个忍界宣战的时候,悠井奈纯正乘坐着迪达拉的起爆粘土巡视整个雨忍村。 “宇智波带土,是谁?” 迪达拉撑着下巴,盘坐在起爆粘土构成的白色大鸟上,疑惑地询问奈纯,“话说,最近都没有看见阿飞的踪迹,他干什么去了?” 悠井奈纯:“阿飞正在和五大国宣战。” 迪达拉:“嗯。” “嗯?”迪达拉刷地站起来,“开什么玩笑?阿飞是宇智波!?” 众所周知,迪达拉自从被宇智波鼬击败之后,对宇智波有着莫名的敌意。想当初,佐助不过是想要向迪达拉问个路,询问鼬在哪里。迪达拉白磷型人格瞬间爆发,大喊着要自爆向佐助展示终极艺术。 还好悠井奈纯来得及时,不然迪达拉转瞬就将自己炸成忍者碎片。 “他都有万花筒血轮眼,能使用神威, 还有比这更纯的血脉吗?” 奈纯无语反问。 迪达拉突然沉默了, 他严肃地问奈纯:“所以,一直以来你都是知道这件事。你是故意看我出糗吗?嗯!” 眼见着悠井奈纯和迪达拉刚建立的友谊小船就要翻了,奈纯反应很快,“伟大的艺术家迪达拉,眼睛能看到的未来肯定比宇智波一族的血轮眼还要多,我知道你早就看出来了,这么简单的事自然不用我这个普通忍者提醒你。” 艺术家,眼睛比宇智波的血轮眼看到的更多。两句话传到迪达拉的耳朵里,迪达拉瞬间心满意足。 他单手握拳,迎风而立, 大喊道:“当然了!这种事情我早就发现了。” 真好骗啊,迪达拉。悠井奈纯乘坐在迪达拉的白色大鸟上,暗中松口气,好在迪达拉比较好骗,不然他现在把她丢下去,她利用异能力自己飞也是很累的。 悠井奈纯不太关心宇智波带土的事情,只是最近也很少看到黑绝。那家伙跑到哪里去了呢?真是奇怪,黑绝总是喜欢粘着她,像是现在这种情况,实在少见。 奈纯殊不知,此时的黑绝正凭借着千年的记忆,带领着修炼成仙人模式的药师兜到处挖坟,收集历代强悍忍者的遗留物,以便于秽土转生。 黑绝心中苦涩,唯有伟大的母亲辉夜姬能够体会。 因陀罗的转世,本是极为容易蛊惑的存在。现如今,存活于世上的因陀罗转世宇智波佐助突然宣布成立了鹰小队,目前正在进行赎罪之旅。 因陀罗转世,赎罪。黑绝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没想到在这几个字能组合在一起。 果然,和平年代的因陀罗转世终究难堪大用!千年布局,万不能毁于一旦,黑绝打算利用秽土转生暂时通灵出死去的宇智波斑。 唯有战国时的宇智波斑,因陀罗的转世,才是最好用,最容易蛊惑的存在。 姐姐大人已经做得很好了,收集了除却八尾和九尾之外的尾兽。 但是,黑绝早以看出,姐姐大人是个善良的人,她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战争发动,死去很多的人。在晓组织的姐姐大人和长门的关系很好,若是真的发生战争,她一定会和长门一同加入,对抗秽土转生联军。 既如此,看来是时候将宇智波鼬这个棋子杀掉,嫁祸给木叶忍村的人了。 即便有所预料,战争的突然开始还是打得忍者联军猝不及防。 首当其冲的,便是五大国的影们。秽土转生的忍者不惧怕死亡,哪怕被击溃也只会化作尘埃般的碎片再度聚拢。 随及,晓组织所处的据点雨忍村,成为了主战场之一。 佩恩六道屹立于雨忍村之内,大部分秽土转生的忍者都难以突破防线。迪达拉和小南具有空中优势,小南善于收集分析情报,不死二人组则是在地面展开阻击。 对于没有□□,像是被人驱动傀儡的秽土转生者,飞段简直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无聊,太无聊了,这种祭品即使献给邪神大人也不会被嘉奖的。” 角都则是趁乱给飞段一个肘击,“闭嘴,这场战争打赢之后,可是能获得五倍的酬金。” 没想到,悠井奈纯那个小鬼这么有钱。角都看不上奈纯,但是谁又能和金钱过不去呢,更何况是视财如命的角都。在他看来,这世界上大多的东西都太过虚无缥缈。已经活了上百年的他,领悟了一个真谛,唯有金钱才是最现实的东西。 飞段虽不满角都的恶劣态度,奈何他俩是一个组合。两人作战的好处确实比他单打独斗要强,这场战斗,他就暂时当作信使大人对他的考验吧! 于是,飞段大喊大叫地冲入战场,“邪神大人,信使大人,看到我的虔诚了吧!” 巨大的白色大鸟在空中掠过,无数白色的炸弹被扔下,迪达拉单手结印过后,漫天的碎片,无数的爆破声此起彼伏。 被爆破牵连,炸得浑身是血的飞段不满抗议,“迪达拉!你这个臭小鬼,你是想要炸死我吗!” “抱歉,但是飞段前辈是不死之身,这种程度的伤害完全没问题的吧!”迪达拉毫无诚意地道歉。他眼睛亮亮的,手中捏着一个巨型炸弹,“真漂亮,果然艺术就是爆炸!” 他陶醉着看着眼前硝烟弥漫的战场,不会死的对手,可以肆无忌惮使用炸弹,这简直是太爽了啊! 奈纯的忍术很特别,能够传导他无穷无尽的查克拉。只要注意不要炸毁蝎旦那的傀儡就可以了。话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蝎旦那使用百机操演。傀儡可以限制住秽土转生之人的行动,让他们难以复原。 这简直是噩梦。 无数被秽土转生通灵出的,早以奔赴往生的死者,在被控制袭击雨忍村时,感受到了地狱。 这真的是人类吗?人类能够拥有这样恐怖的实力吗?不死不灭的秽土转生体都无法突破雨忍村的防线。时间已经焦灼了很久,对方的查克拉也没有枯竭的征兆。 坐在白色大鸟上的女人,甚至没有使用忍术,她只是将自己的查克拉分给同伴。那是何等恐怖的查克拉,仿佛无穷无尽。 雨忍村,注定无法被击败。 悠井奈纯和迪达拉一同出动,迪达拉负责大范围的爆破攻击敌人,奈纯则是利用异能力压制敌人时,源源不断向迪达拉传输查克拉。拥有制空权的奈纯可以清楚地感应到同伴查克拉的剩余情况。当晓组织成员缺乏查克拉时,迪达拉会带着奈纯来到同伴的身边补充查克拉。 这样的战术,可以确保晓组织成员不会被无穷无尽的秽土转生者消耗。 “奈纯,分给我查克拉。”迪达拉道,“我要展现无与伦比的艺术,炫目却转瞬即逝的爆炸才是真正的艺术!” 奈纯咬牙,将手放到迪达拉的腹部,“我刚才已经给你很多查克拉了,你就不能节约一点吗?” “没关系的吧,你的查克拉储量那么多。我还是第一次不用思考查克拉的剩余,肆无忌惮地战斗。” 迪达拉看起来很激动,奈纯想起小南姐的嘱托,让她阻止迪达拉爆炸时对雨忍村造成大范围的破坏。 这个任务看起来是无法完成了。 不死二人组在地面拦住了大量的敌人,佩恩六道守在村口,迪达拉在她身边,蝎负责清除压制具有特殊能力的忍者。 那么,鼬在哪?悠井奈纯皱着眉,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冷风吹起她额前的银发,奈纯转头问迪达拉:“鼬在哪?我为什么没有感知到他的查克拉” “鼬?大概和鬼鲛负责保护首领的本体吧。”迪达拉拍了拍奈纯的肩膀,“安心吧,虽然我很讨厌鼬那家伙,但不得不承认,这种程度的垃圾还不足以伤害到他。” “入侵者是笨蛋吗?竟然会袭击整个晓组织。” 悠井奈纯沉默半响,突然严肃回道:“你说得对,入侵者不是笨蛋。” 迪达拉被奈纯严肃的眼神看得愣了几秒后反问:“你想说什么?” 佩恩六道拥有大范围攻击型忍术,近战远攻具有极大的优势。体术优越的鬼鲛和君麻吕在雨忍村的高塔下击杀一切想要接近控制佩恩六道的长门,其余晓组织成员都是实力强悍的S级叛忍,更别说她具有医疗的特殊能力,既然入侵者能够胆大妄为进攻雨忍村,那就证明对方一定是了解整个晓组织的实力。既如此,对方为什么还要发起进攻? 种种不合理之处证明,入侵者根本不是想要击溃晓,而是为了牵制住尚在雨忍村的晓。 为什么?为什么要牵制住晓组织。是有人不想让晓参战,或者是 悠井奈纯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名字,宇智波鼬。 团藏上次虽然遭到了重创,但是他极有可能对尚存的宇智波下手。团藏代表着木叶,宇智波鼬代表着晓组织。 双方发生战斗,那么晓组织的立场会立即回到当初臭名昭著的情况。她来到晓组织所做出的改变,全部都功亏一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战场玫瑰,宇智波斑,红色的铠甲宛如被鲜血染红,在战场之中飞舞。 纲手知道五影和斑之间的战力相差巨大, 但是她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惨烈的方式结束。她的半身被倒下的巨树压断,其余四影身受重伤。 她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用最后的查克拉通灵出蛞蝓。 蛞蝓被通灵出时先是震惊于纲手大人的伤势,它急忙说道:“纲手大人, 我立即为您治疗。” “不先不要管我的状态,蛞蝓,我需要你将其他影放到我身边,如果是我,还能救他们。” 蛞蝓的身体分裂成一个个小型蛞蝓, 慢慢聚集到其他影的身边。 此时的纲手已经难以维持百豪之术,百豪之术链接着通灵兽蛞蝓。查克拉消耗的太大,已经难以治疗了。 光是维持着蛞蝓通灵之术不会消失,就已经耗费了她大量的力气。纲手清楚的明白,她可能到此为止了,在此之前,她要救活其他的影,为这场战斗贡献出自己最后的力量。 硝烟弥散的战场中,一抹纯白在空中显现, 白色的大鸟向下俯冲, 纲手听到了奈纯的声音。 “纲手大人,你还没死呢?太好了!” 奈纯一句话,纲手气得再度呕出一口血,奈纯这个臭小鬼,好久不出现,再次出现时竟然这么不会说话。但是,奈纯的出现,意味着战局会发生巨变。 强大的,具有医疗能力的忍者。 “好恶心,好多粘液”迪达拉从白色大鸟上下来后,踩到了蛞蝓流下的粘液,嫌弃地瘪嘴。 他拽住奈纯的手,“不是说去找鼬和佐助,我可不擅长医疗忍术。” 他抱臂环顾四周,突然看到熟悉的身影。 曾经那个啰嗦的小老头倒在地上,就像一颗蔫巴的萝卜。迪达拉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喂,大野木老头子,你该不会死了吧?” 这个十九岁的天才少年,面对自己曾经的师傅,三代土影大野木时,竟也会流露出幼稚的一面。 奈纯连忙阻止迪达拉,“别摇了迪达拉,再这样下去,你的师傅真该死了。” 奈纯将五影放在一起,随即使用异能力。 治疗五影的同时,她向他们体内传导了大量的的查克拉用来弥补他们失去的查克拉。 拥有千手血脉的刚收率先恢复了行动力,她一拳打在奈纯头上,“臭小鬼,来得太慢了!” “我已经很快了,再说是迪达拉的起爆粘土飞行得太慢了。” 不远处的迪达拉被醒来的大野木怒斥道:“迪达拉,你这个小子总是让人不省心。” “不过”这位年迈的老人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次做得不赖,没有辜负我的期待。” “哼,谁需要你的期待啊。”迪达拉不再看大野木,拽着奈纯就走,“救活了五影就离开吧,我们不是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等等!”恢复意识的雷影大喊一声,“晓组织的立场是什么?发动战争的人,可是你们晓组织的。” “他已经叛逃了晓组织,不是我们的人。如果我们和他的立场相同,你现在不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奈纯回答道。 我爱罗站起身来,“雷影,我相信奈纯。在我们重伤的情况下,奈纯完全可以杀死我们,她没有那样做而是救了我们,这就代表着她是和我们是一边的。” 水影笑眯眯地看向我爱罗和奈纯,“风影说得没错,况且恋爱中的男人可不会撒谎哦。” 我爱罗脸红了,却没有反驳。 土影大野木对于迪达拉又爱又恨,怎么说迪达拉也是他寄予厚望的弟子,这个顽固的小老头也选择相信奈纯和迪达拉。 一股熟悉的查克拉传来,奈纯看向远处,大蛇丸,香磷和水月同时来到了他们面前。 面对突如其来的大蛇丸,纲手如临大敌,“大蛇丸,你不是已经死去了吗?你想要做什么。” 大蛇丸微笑回答:“我本意是想救你们,但似乎来迟了。” 香磷见到奈纯后,她下意识想打招呼,但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反倒是水月笑着招手,“嗨,好久不见,长得可爱但是暴力的奈纯小姐。” 奈纯:“好久不见。” “喂,水月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香磷抬腿对着水月就算一脚。 纲手忽略掉其他人,眼神锁定着大蛇丸,“目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大蛇丸的眼神看向远方,“自从被佐助从红豆的咒印中复活后,我想明白很多事。从前我想做推动风车的风,现在我只想” “好了我懂,哲学家大蛇丸大人您可以闭嘴了。”奈纯打断大蛇丸的哲学发言,她一阵见血地指出,“现在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找到秽土转生的施术者,结束这场战斗。” “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了,佐助和鼬应该已经找到兜的藏身之处。” 大蛇丸回答了奈纯的问题,他接着说:“不过有一件事情,不知是谁向团藏透露出佐助和鼬的位置,目的应该是引起木叶和晓组织的矛盾。” 奈纯点头,“嗯,团藏不是问题。找到他后,我会让迪达拉炸了他。” “不要随便命令我啊!”迪达拉不满意了。 奈纯熟练得像是在说顺口溜,“伟大的艺术家迪达拉,我真的想看你那无与伦比的艺术,转瞬即逝的爆破是我终生的追求,请你一定要为我展示!” 迪达拉看似不在意,实则嘴角翘到耳朵,“既然你请求我了,那我就勉强帮你解决吧。” 太好骗了吧,这个黄发小鬼。这是在场性格迥异的忍者,脑袋里不约而同冒出的想法。 结束这场战斗,是悠井奈纯目前唯一的想法。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了控制,黑绝只能提前利用兜通灵出了宇智波斑。 他尚未来得及和奈纯姐姐说明月之眼计划的真相,就被带土命令对抗忍者联军。黑绝却不能违抗带土的命令,不然绝对会引起怀疑。 对上忍者联军,擅长隐匿的绝根本不占优势。 一个忍者的实力,会强大到何种程度? 一个人的力量,能击溃多少人? 忍者联军需要面对的,不仅是无穷无尽的秽土转生者,还有诡异的白绝。 当那抹刺目的红出现在忍者联军的正面战场时,大多数人都被惊呆了。鸣人大声质问:“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五影怎么样了?” “影?宇智波斑眼中的轮回眼散发出诡异的光芒,“不知道,大概不会安然无恙吧。 ” 他看向带土,“带土,你玩得很开心?” 带土面无表情将宇智波一族的团扇扔给斑,“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 在拿到宇智波团扇的瞬间,宇智波斑身上散发出恐怖的查克拉。 鸣人利用仙人体攻击上去的同时,忍术被那古怪的团扇反弹。 黄橙橙的身体飞出去,随后落到了迪达拉的大鸟上。 “好狼狈啊,鸣人。”奈纯弯腰,笑眯眯地看着鸣人。 “奈纯姐姐!”鸣人惊喜地大叫。 悠井奈纯到来的同时,恢复的五影也随之而来。面对数量众多的敌人,宇智波斑冷笑,“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本想发表一段豪言壮语的鸣人卡壳了,结结巴巴地说:“乌乌合之众?” 带土:“意思是哪怕人数再多,脑袋空空也于事无补。你我也是无能的忍者,大部分人都是如此。你们的反抗根本毫无意义。” 宇智波斑淡定评价鸣人:“果然是废物。” 这特么不摆明了欺负小鸣人没文化,奈纯义愤填膺,“偏执的自大狂,这是你们宇智波的种族特色吗?” 宇智波斑的眼神轻飘飘地落在奈纯的身上,庞大的查克拉储存量,丝毫不亚于柱间,甚至比柱间还要多。 那双眼睛,是日向一族的白眼。 即使死去多年,复活后的斑从带土和绝口中听到了不少忍界的情报。悠井奈纯,自称为神明的末裔。 “狂妄的小鬼,让我来看看,你的实力如何。” 其实,在整个忍界,悠井奈纯能击败百分之九十九的忍者。但她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那百分之一,比如说现在,她被被宇智波斑打到吐血。 宇智波斑勾起她的下巴,“神之末裔?”似轻蔑似不屑的语调,还不等悠井奈纯说些什么,他再度开口:“臣服于我。” 悠井奈纯:“………” 我靠,爷爷(比爸爸高级) 作者有话说: 啊,土子哥还给小鸣人解释。 第64章 要论血继限界的强度, 奈纯所使用的共杀灰骨,是能够凌驾于须佐能乎之上的高超忍术。但是,从战斗经验上来讲, 宇智波斑能把悠井奈纯当陀螺抽。 熟练的战斗技巧,纯熟的像是刻入了骨髓中,令人眼花缭乱接踵而来的复杂忍术。 悠井奈纯被击飞数次,全靠我爱罗及时用沙子接住她。 “吵闹的小虫子, 是时候该到此为止了。” 完全体的须佐能乎拔地而起,见识过这项忍术威力的纲手立即说道:“快躲开, 这招的范围很大!” 足以劈裂山体的一击,是对着悠井奈纯脸上招呼过来的。 她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宇智波斑的身份卡上也写着可攻略,这个阴暗的宇智波杀神,初次见面下手这么狠毒。 无数碎落的巨石砸下,奈纯被压到地底数百米。天空随之震荡,两发地爆天星接连朝着悠井奈纯的位置砸去。 “奈纯姐姐!” 她听到了鸣人的大喊,也许还有其他人的, 可惜鸣人的咆哮声实在是太大了, 盖过了其他人的声音。 奈纯的脑袋被砸出一个大洞,正在往外冒血,她先是使用异能力治疗自己,随后周身冒出猩红色的光芒。巨石被红光包裹着飘起,还有部分被我爱罗的沙子抬起。 从尘埃中走出的悠井奈纯抬起手,使出了大野木的绝学,“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你这个小鬼为什么学会了老夫的忍术!”大野木被震惊的一幕刺激到一蹦三尺高,这个干巴小老头惊呆了。 迪达拉揉了揉耳朵,“老头子,你惊讶过头了吧。奈纯看过一次的忍术就能复制啊。” “她是复制型忍者, 嗯!” 迪达拉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还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了解这项忍术复杂程度的大野木能够清楚地认知到,这绝不是迪达拉这小子一句简简单单的复制就能解释的事。刚才宇智波斑对着这小鬼说了什么,神明?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神明吗? 悠井奈纯是天生的仙人体,所使出的任何忍术都要强于忍术的本身等级。 趁着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被击中的瞬间,她挥出了共杀灰骨。 顷刻间,庞大的完全体须佐能乎被瓦解。 隐匿于战场中的黑绝急得额头冒冷汗,可恶啊,为什么因陀罗上一代的查克拉转生者会和姐姐大人打起来,他不是早早就提醒过宇智波带土,姐姐大人是无限月读计划的最优人选吗? 邪恶的宇智波,竟然忽略他的话。 宇智波斑对于强大的对手很感兴趣,墨色的长发抵到他的腰,他勾起饶有兴趣的笑,“随着战斗不断学习各种各样的忍术吗?有意思的小鬼。” “但是” 完全体须佐能乎再度拔地而起,“宇智波的血继限界,你也能够领悟吗?” “八坂之勾玉。” 这招她可能躲不过去了,奈纯咬牙打算硬扛过去。黑绝急得要流泪,但当他察觉到另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时,他安心下来。 战局虽然和预想的有些偏差,但却没有到达无法掌控的地步。 熟悉的查克拉包裹住悠井奈纯的全身,同为宇智波的两具须佐能乎出现,只不过这实力恐怖的须佐能乎代表的不是毁灭,而是希望。 宇智波两兄弟,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加入战场。以及被大蛇丸利用秽土转生复活的历代火影们。 “呦!后辈,好久不见,你变得更强了啊。”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奔赴战场,他的弟弟千手扉间紧随其后。 面对从少年时就是为宿敌的千手柱间,宇智波斑战意凌然,他发出战吼:“柱间!” 柱间:“斑!!” 战局在瞬间划分成两派,历代火影对战宇智波斑,其余忍者对战宇智波带土。 从小缺乏父爱的鸣人,有朝一日竟然能够和自己的父亲一起战斗。 “来得太及时了吧,佐助。” 奈纯抬头看着白衣的少年,她的状态很狼狈,好在查克拉充足。 “真狼狈,你不是说自己是神明的末裔,神明也会这样吗?”佐助扬起唇角,站在哥哥身边的他,眼神中充斥着少年人的傲气。 奈纯无语道:“说话硬气了不少啊,因为哥哥在你身边吗?” 经历了同时对战药师兜的战斗,鼬和佐助的关系似乎回到了从前。面对奈纯挑衅式的语言,佐助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反倒是鼬,恢复了往日的柔和,不再假装冷硬,“奈纯,接下来交给我们。” 这场战斗会胜利吗?悠井奈纯不知道,应该会胜利的吧。 当宇智波斑通灵出十尾躯壳时,突然袭来将悠井奈纯丢入十尾体内。他眼中是势在必得的笃定,“战斗一开始我就发现了,你体内的查克拉和尾兽同出一脉。” “那群畜生的作用,只是复活十尾,既然八尾和九尾未能捕获,那就用你代替吧。” 在那个瞬间,奈纯听到了很多声音,她甚至听到了从医疗队赶来的小樱大声呼唤她的名字。 战斗已经这么紧迫了吗?医疗队的小樱也必须抵达最前线吗? 最后的视线中,她看到了鼬使出了十拳剑,也看到了他平静的面容彻底消失,转而代替的是慌乱和恐惧。 宇智波鼬的那张面瘫脸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嘛? 原来她人缘这么好,大家都不约而同赶到十尾面前来救她了。 天空中似有血月降临,被吞入十尾的体内并不痛苦。奈纯本以为自己会失去意识,但她没有想到,意识不仅很清醒,而且十尾似乎温柔地包裹住她,怕她受到伤害那般,用查克拉抚平她的伤口。 这种感觉,就像是母亲。 宇智波带土成为了十尾人柱力,十尾被他吸入体内,奈纯也随着十尾进入到宇智波带土的身体之中。 透过带土的眼睛,奈纯看到了整场战斗。 不得不说,鸣人的进步真的很大,已经可以完全掌握九尾的力量了。当战斗进行到尾声的时候,奈纯发现关键点,比起鸣人的实力,鸣人的嘴遁能力,堪称一绝。 眼见着固执已见的宇智波带土,直接被鸣人打动了。饱含恨意的眼睛逐渐软化,就连和十尾一同待在带土体内的奈纯都忍不住揪心。 希望佐助不要突然冒出一句,旧时代的遗物赶快滚回棺材里面吧。 战斗接近尾声,获得六道之力的带土倒在地上。走马灯中他似乎依稀看见了琳的身影,鸣人和他很像,各个方面都很相似。 也许,奈纯对于鸣人来说的意义。就是琳对于他的。 他双手结印,“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赎罪,这场战斗死去的忍者全部都会被我用轮回天生复活。” “鸣人。”带土带着笑意看向鸣人,“别担心,我会复活奈纯。” 鸣人虽有喜悦,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那你会怎么样?” 带土:“我会带着罪业走向地狱,让我为了你们而死吧。” 悠井奈纯在宇智波带土体内发出凄厉的咆哮,“不要使用那个术啊,求求你了不要啊,还有别的办法啊,你死了我可就真的完蛋了啊!” 结印的带土突然停顿下来,他用手按住腹部。难道是因为他罪恶感太重,导致听到了奈纯的声音吗? 奈纯,说起来他曾经也伤害过她。就连她的死亡也是由他间接引起的。抱歉奈纯,他很快就会复活所有人,会为了曾经的一切赎罪的。 完蛋了,全部都完蛋了。悠井奈纯瘫坐在十尾体内,她算是到此为止了。 隐秘至今的黑绝终于找到了机会,他狂喜地游走于黑暗的土地中,在带土即将结印成功时,附上他的身体,原本作用于全部忍者的轮回天生,复活了宇智波斑。 “嘿嘿嘿,还好来得及。” 带土的半边身子都被黑绝覆盖,被强行侵占身体的痛楚令他发出惨烈的叫声。 终于真正复活的宇智波斑发出狂笑,“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一切。” 月之眼投射于月亮之上,血月降临,除却带土和卡卡西紧急救到神威空间的几人,其余忍者全部陷入了幻术之中。 就在这时,另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查克拉降临,那是六道仙人的查克拉。 作者有话说: 解释一下为什么奈纯没事,因为有意识的十尾是辉夜,没意识的十尾是外道魔像。 第65章 六道仙人在鸣人和佐助的意识中同时现身, 他告诉了二人这场忍界大战的真相,诉说了千年前发生的一切。 最后,他说:“奈纯, 是母亲的孩子。” “尽管我不知何时拥有的这位妹妹,但她的模样以及查克拉,她确实是母亲的子嗣。” “我不知道她的选择是什么,你们要做好和她战斗的准备。” 和奈纯战斗的准备? 几乎同一时间, 鸣人和佐助脑袋里冒出相同的看法,奈纯并没有死去。 千年前的查克拉始祖,卯之女神辉夜姬降临于这个时间。轮回血轮眼在她额间缓缓打开,面对着那张和奈纯如出一辙的脸,卡卡西苦涩地调侃道:“一直以来,奈纯说得全部都是真的,无论是对我说带土的事情,还是她是神之末裔的事。” 小樱咬着牙,应对眼前的强敌。太夸张了吧,这种恐怖的查克拉,明明和奈纯看起来很相似,但是却没有丝毫熟悉的感觉,冰冷的,带着恨意的查克拉。 辉夜姬再度被召唤回这个世界时, 她感到极为强烈的厌烦。恶心的世界, 无聊的忍者,不及奈纯可爱的万分之一。 但当她感受到亲爱的女儿不知何时来到她的体内时,辉夜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意,那是一场惊喜的,狂热的笑容。 黑绝早就在母亲复活的伊始就钻到了辉夜的袖子中, “母亲大人,姐姐大人也在哦。但是需要你用封印术将她释放出来。” “我可爱的女儿,” 耀眼的白光炸开,奈纯被弹了出来,悬空了一会后,她落入了温暖柔暖的怀抱。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奈纯足足愣住几秒,当她看到母亲的面容时,她震惊道:“母亲,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我弱小的女儿啊” 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整个大地寸寸龟裂重组成全新的境况。 辉夜的目光落到了鸣人和佐助的身上,“一定是因为你的兄长分走了你的查克拉,所以才会导致你如此赢弱,别担心,妈妈会杀了他们,把属于你的力量夺回来。 ” 辉夜没有想到脱离了这个恶心的忍者世界后,竟有机会回来。宛如命运的安排,这一次,她绝不会再次被封印。 悠井奈纯面对母亲辉夜时,总会下意识选择听话服从,毕竟这个世上没有比母亲大人更爱她的存在了。 在她点头的瞬间,原本好好站立在原地的鸣人和佐助突然被某种不明的压力压制跪地。 奈纯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游戏设定中的兄长后代转世,就是鸣人和佐助。 太多太多的情报让奈纯原本就不太清晰的大脑变得混沌不堪,这款游戏,母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及诸多离奇诡异的巧合,能和母亲联系到一起的血继限界。 现实并没有给她过多的缓冲时间,如果母亲真的想要杀死鸣人和佐助,是极为容易的事情。 眼见着母亲向鸣人和佐助袭去,奈纯快速退出了游戏。 在奈纯退出游戏的刹那,深陷无限月读的忍者醒了过来,周围的景物也恢复了原样。 被夺取身体的宇智波斑也再度清醒。 大战的硝烟弥散着,昭示着曾经发生的一切。辉夜和奈纯,同时消失了。 那场大战的记录到最后已经变得模糊,人们只是记得,被称作神之末裔的少女带走了查克拉的始祖,没人知道她们去了哪里,没人知道她们的踪迹。 鸣人曾和佐助,长门,君麻吕等人在自来也的带领下去到大□□仙人的居所,询问奈纯去了什么地方。 苍老的大□□仙人叹息:“一个未知的世界。” 与此同时,身形浮现在游戏仓内的悠井奈纯猛地睁开双眼。此时的辉夜,正默默站在她的面前。 银发美人面无表情保持沉默时,脸色阴沉冷漠的可怕。奈纯有些心虚,“母亲,没发生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吧?” 奈纯是个善良的孩子,善良到可以大度地放弃自己力量。 算了,这个世界和曾经的忍者世界不同。这里没有需要防范的敌人,弱小的蝼蚁不足以伤害到她亲爱的女儿。 既然奈纯不想让她知道,那辉夜会选择不知道,这是母亲对女儿的爱。 “不,没什么事,母亲很想你。”辉夜俯身抱住奈纯,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脊背。 奈纯深知最近玩游戏太入迷,已经好久没去看望母亲了,她满是歉意:“抱歉母亲,我下次不会这样贪玩了。” “别在意,母亲不会责怪你。” “你小时候似乎很喜欢和一个类人型的能量体玩,现在你想和他玩吗?母亲为你抓回来怎么样?” 面对贪玩的孩子,母亲怎么会忍心责怪。自从被背叛后,辉夜从不会信任任何人,但是,唯有和她血脉相连的女儿,永远不会背叛她。 羽衣和羽村那两个孩子,为了旁人背叛了她。而奈纯不会那样做,奈纯只会觉得母亲做什么都是正确的。 就算是不想让她杀了那两个孩子,也只是选择用特殊的能力将她拉入这个世界。对于这样乖巧懂事的女儿,辉夜自然会爱怜。 类人型能量体,母亲该不会说得是中也老大吧。好不屑的称呼啊,母亲总是很强势,掌控欲强,除却她之外,任何人她都不会多看一眼。 奈纯:“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母亲不要为了我担心,我已经长大了。” 母亲所说的抓回来,可真是物理意义上的抓回来。森鸥外那个色迷迷的喜欢抱着爱丽丝玩换装play的大叔,要是得知母亲再度在横滨引发骚乱,估计又会装模做样地滴两滴鳄鱼眼泪,惨兮兮地表示:“我已经减少了中也君很多的工作量,奈纯小姐难道还不满意吗?” “你知道的,中也君很在意□□的,如果他的部下因为你伟大的母亲出事,你也不想他用悲伤的眼神看着你吧。” 不得不说,这招很管用。森鸥外深知辉夜强大且不受控,所以他选择和悠井奈纯多加联系。 实际上,虽然在游戏里面奈纯比较行事不拘小节,但是在现实中,她一向是纯爱党的。 其实,奈纯是有过一段恋爱经历的。她的初次恋爱对象是拥有垂耳兔发型的少年,黑色的半长发,发尾是白色的,像是雪白兔子的毛。 因为中也老大的关系,奈纯和芥川龙之介相遇了。 病弱纤细的美少年,苍白的皮肤,总是会时不时掩唇咳嗽。他开口说话时,会以在下称呼自己,初次见面的时候,自称是港口□□的走狗。 走狗,狗=犬。芥川剩下的话奈纯听都没听。犬系男友是吧,没想到柔弱的外表下阴藏着狂野的内心。 那时候的奈纯刚成年,不管不顾开始追求芥川。红叶姐倒是很支持她的恋爱行动,只是笑眯眯地告诉她,“芥川君可能不是小奈纯想象中的那个样子哦。” 当时的悠井奈纯色迷心窍,他那张脸摆在那里,她还管他内在什么样子吗?看着那张秀气精致的脸蛋,她晚上都能多吃两碗饭。 开始的一切都是很正常,芥川答应了奈纯的几次邀约。 直到那个名为太宰治的男人出现了,这简直是芥川心中不可触碰的最重要存在。时常约会到一半,在听到太宰的消息后,芥川二话不说马上抛弃奈纯立即离开。 几次三番下来,奈纯从怀疑自身魅力到怀疑对方的性取向问题。于是,这段少女时代的春心萌动也就无疾而终了。 当然,后来的奈纯才知道,芥川之所以答应她的约会邀请,全部都是森鸥外强行下达命令的。他只是听从了命令执行而已,这件事还是芥川的部下樋口一叶告诉她的。 真相如此残忍,她的初恋还未来得及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果然,奈纯第一次见到森鸥外,就对这个打扮得像是哥谭蝙蝠侠的人没什么好感。后续的事情也告诉她,她的直觉是正确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奈纯的母亲辉夜经常会消失一段时间,最近这段时间似乎在研究什么人造人的事情。 对于母亲的这点小爱好,奈纯也表示理解,毕竟谁没有一点异于常人的喜好呢? 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黑绝跟随着辉夜来到这个世界后,每天都哭诉着:“母亲,我也想要一个身体,我也想要拥抱触摸姐姐大人!” 对于这个请求,辉夜没有拒绝。黑绝的忠诚, 她看在眼中,忠诚的孩子索要礼物, 作为母亲她自然会满足。 奈纯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激昂澎湃地写着千字差评, 忍者的恋爱物语,一款虚假宣传的该死游戏!她连续发了七个避雷帖后,终于心满意足了扔下手机。她正靠在沙发上研究新游戏时, 门铃突然响起。 奈纯曾经很喜欢垂耳兔这种生物,温顺的耳朵垂下去,沉默隐忍的兔子,温顺着抬起那双银灰色的眼睛。 现在,当芥川龙之介站在她门前时, 她险些绷不住。 曾经令她一见倾心的少年似乎更加成熟了, 脸蛋也瘦削下来,唯有苍白的唇色一成不变。 俗话说得好,人就活俩字体面,悠井奈纯从前自尊心强得厉害,高自尊心的人往往很难抛下脸面去追寻另一个人。她曾经,很卑微地追寻过他的身影。 现在想来,曾经的往事让她觉得难堪极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奈纯皱眉质问。 清俊的少年掩唇咳嗽两声,“在下是因森先生的嘱托,森先生说,很担心你的安全。” 芥川龙之介绝对效忠于组织,所以他来到奈纯的面前,也仅仅是组织的命令而已,仅仅是命令 银灰色的眼睛印出眼前纯白的少女,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太宰先生对他说:芥川,如果你总是这样,可是会伤害到一颗青涩的少女心哦。 伤害,芥川并不想伤害到奈纯,他只是没学会如何应对奈纯如此激烈的感情。 组织里最忠诚的野犬,根本不配拥有感情。 冷风袭来,芥川的视线突然落在了悠井奈纯的身后。奈纯本就难堪极了,现下对方连眼神都懒得放在她身上了。 奈纯刚想大骂一句,崽种,有本事直视我啊! 当异能力罗生门在芥川龙之介身边涌现的时,奈纯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芥川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至于用异能力攻击她吧。 她突然福至心灵地转过头时,赤红色的铠甲在灯光下折射出红光,飞舞的墨发张扬肆意,宇智波斑屹立于奈纯粉红色的沙发上,抱着臂,用睥睨天下的眼神盯着她。 悠井奈纯瞬间飙出凄惨而尖锐的惨叫。说真的,这一刻,她以为出现了幻觉。 在芥川龙之介即将冲进去时,奈纯用最快的速度紧闭房门,“滚开,别对我的朋友无礼!” 哪怕她现在不喜欢芥川,她也不希望对方受到伤害。 异能力黑兽消散了,芥川皱眉,并没有选择破门而入。他沉默片刻,最终选择掏出手机拨给了中也君。 而在屋内的宇智波斑和悠井奈纯,二人四目相对,宇智波斑从粉红色沙发上跳下去,原本粉粉嫩嫩的小沙发被踩出了两个深色的坑。 奈纯初步判断,这老头子鞋底泥不少。 宇智波鼬称赞道:“竟敢直视我的眼睛,胆大妄为的后辈,不畏惧宇智波一族的血轮眼吗?” 奈纯:“因为宇智波的眼睛会说话。” “眼睛只能看见东西,只有喉咙才能发出声音。这个世界的人,脑袋里竟然如此贫瘠。” 斑颇为不屑地看了奈纯一眼。 悠井奈纯不想和跟不上时代的百岁老人说话,她索性保持沉默。 初次来到陌生的世界,宇智波斑身上无丝毫的惶恐。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自信的宇智波斑,自然不会被街上车水马龙的新鲜事物吓破胆。 “这就是神明的世界吗?”宇智波斑笃定地说。 奈纯一言难尽地看着宇智波斑,她记忆没出问题的情况下,黑绝背后留一手时,是掏了斑的胸口,而不是他的脑子吧。 见对方也没有战意和杀气,奈纯也平静下来,“我不是神明,这里也不是什么神明的世界。用简单易懂的语言解释的话,这里大概是未来的世界。” 奈纯明智的没有说出游戏世界之类的东西,宇智波斑自负至极,若是他知道自己只是游戏世界里面的人物,保不齐半夜发疯,掀翻她整栋屋子。 宇智波斑点评道:“不过如此。” 悠井奈纯一梗,没接这话。实际上奈纯看似平静,实则已经头脑风暴好一会了。宇智波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到底是什么原因,因为某种特别的异能力还是因为其他东西。 不管是什么原因,对于悠井奈纯来说,全部都是大翻车! 宇智波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但这并不妨碍他要做的事情。 “小鬼,绝在什么地方?不要撒谎,我知道他在这里。” “我宇智波斑,从不接受背叛。” 奈纯实在忍不住反唇相讥,“斑前辈,你非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绝似乎没有对你献出过忠诚啊。” 猩红的血轮眼突然出现,蓝色的查克拉环绕在宇智波斑的身侧,鸦天狗形态的须佐能乎眨眼间就要拔地而起。 奈纯眼见不妙,心知这老头子肯定是急了,连忙改口说道:“我这人也最厌恶背叛之人,斑前辈,咱们英雄所见略用啊!” 宇智波斑眯起眼睛,血轮眼随之消散,“我不会杀了你,不需畏惧我。” 悠井奈纯自然不会畏惧,等到她母亲回来时,能把这老头子打飞出去,以团成一团的方式飞出去。现在她最要紧的是,保护好她新装修的小房子不受到任何摧残。 横滨市中心,豪华装修的独栋小别墅,要是被宇智波斑一个须佐能乎碾成齑粉,悠井奈纯绝对会和他拼命。 当晚,宇智波斑这尊大神相安无事的在奈纯的房子里住下了。奈纯也安心地进入了梦乡。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凌晨一点,奈纯睡得正香时,天花板突然被掀开,红色的异能力光芒闪得她睁不开眼。她尽力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只见风尘仆仆赶来的中原中也甚至没来得及穿他那件不离身的黑色大衣。 “奈纯,我来救你了!” 中也浑身散发着红色的异能力光芒,犹如天使般从天而降。与此同时,奈纯的整栋小别墅,除却她睡觉的床榻,全部被犁得只剩下地皮。 当宇智波斑完全体须佐能乎凭空出现,那点仅剩的地基也被碾碎了。 悠井奈纯:“” 你们都给我滚。 作者有话说: 最近没有更新的原因,是因为换了新工作,交接的事情很多。现在都回到正轨了,终于可以恢复稳定更新了。很抱歉,等待我的宝宝们。 第67章 现场一片狼藉, 如风卷残云过境。原子弹犁得都没有这二位彻底。 高大的须佐能乎笼罩着宇智波斑。被称作战场玫瑰的男人墨发飞舞,红色的铠甲虽有利器残留下的划痕,仍掩耀眼光泽。 一身漆黑的中原中也同样耀眼, 褚红的发,猩红色的异能力红光。 奈纯的居所身处闹市,这番大动作惹得人群四散而逃。中也无意引起骚乱,但事关奈纯,他会毫无保留,哪怕为此开启污浊状态。 眼前的男人, 绝非容易对付的类型。 奈纯为什么会招惹到这种人?所有的疑惑暂时被中也压在心底,现下最重要的是保护奈纯的安全。 “别担心, 躲在我身后。” 中也挡在奈纯的面前, 就像曾经他被“羊”背叛时,奈纯义无反顾站到他面前那样。 生于战国时期的宇智波斑不会畏惧战斗,战争是他赖以生存的养料,是他带领族人走向辉煌的必要手段。宇智波斑同样渴望遇见除柱间外势均力敌的对手,能够酣畅淋漓地大战一场,而不是被绝从身后偷袭。 中也做战时候喜欢使用异能力悬于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宇智波斑同样如此,强者之间总是会有些莫名其妙的共通点。 极具压迫感的声线自宇智波斑唇中出现,“你也想要起舞吗?” 横滨最强异能者, 重力使中原中也自然不甘示弱, “试试看啊,你也想要挑战重力吗?” 中也并不知道宇智波斑和奈纯到底是何种关系,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无论是强大的敌人,还是难以解决的问题。作为哥哥,就是要替妹妹解决所有的问题, 这就是哥哥存在的意义! 凌然战意,强者之间爆发的斗气吹得悠井奈纯睁不开眼。眼看着二人就要打起来了,别无他法的奈纯只能出此下策。 她张了张嘴,憋了又憋,最终憋出来一句:“住手啊,他是我爷爷!!” 依托异能力凌空站立的中也听见这话,一个踉跄,差点从空中栽下来。好在他异能力强大,身体素质好,愣是凭借着腰部的核心发力,稳住了身型。 惊天霹雳的两句话,雷到了中原中也,却没有雷到宇智波斑。被称作爷爷的宇智波斑未有半分不悦。或者说,他自觉有资格承担这个称呼。不过是后辈,妄图得到他宇智波斑的庇护。称他为“爷爷”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强大如他宇智波斑,自然不会介怀这等要求。 中也收敛起周身散发出的异能力红光,轻盈地落在奈纯身侧。他一巴掌拍到奈纯的脑门上,“奈纯,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被威胁了吗?没关系,哥哥说过,会永远会保护你的。” 奈纯攥着中也的手,情深意切道:“你误会了中也哥,他真的是我的爷爷,就是有点” 奈纯趁着宇智波斑不注意,悄咪咪比划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是她曾经和中也老大的暗号,意思是说这人脑子不好。 中也看见了奈纯的手势,他没说话。实际上,中也哥并不是容易欺骗的类型。看似不拘小节的他,实际上心思很细腻。他直视着奈纯的眼睛,说:“奈纯,我相信你。”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所以,你不要欺骗我。” 奈纯被这个信任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她挠了挠头, "爷爷什么的,反正我们是真的有血缘关系的,这个我没有骗你。 " 在悠井奈纯的再三保证,并且承诺以后要每天都和他通电话汇报安全情况下,中也这才半信半疑地离开了。 悠井奈纯的房子被这二位大神犁得地基都没了,暂时没地方住的她,选择了去中也哥的家里,中也临走时将自己房子的钥匙交给了她。 站在旁边默默观察中也和奈纯相处方式的宇智波斑若有所思,漆黑的眼睛看着奈纯和中也,似乎透过二人的身影回忆曾经温馨的记忆。百岁老人站在废墟中,开始回忆往昔峥嵘岁月,他喃喃开口,满是沧桑: "我曾经也有过兄弟,他和你很像,不想让哥哥担心的样子很像。 ” “我不会对你出手,如果我想,你早就死了。” 宇智波斑做出承诺的语气,像是在下战书。从宇智波斑身上可以看出,宇智波爱装逼这个毛病是祖传的。 斑应该在思念弟弟,加上年纪也大了,容易老花眼。看到兄妹,兄弟之类的,都觉得像他亲爱的欧豆豆。先不说但凡眼睛好用点就能看出来她和中也哥没半点血缘关系。再者说,她和斑的弟弟能有什么相似之处,从性别上都天差地别吧! 横滨的风带着尘土的气息,大抵是房子地基被掀飞,一时间尘土飞扬。 宇智波斑仍旧屹立于废墟之中,迎风思考人生。 万花筒血轮眼在他眼中缓缓流转,战国时期的装束,暗红色的战甲在夜色中依旧艳丽。 这副装扮放在忍者的世界中确实挺有逼格,但放在现在,越看越像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精神病患者。 有些胆子大的好奇居民已经围上来了,胆小的在不远处旁观。即刻间,宇智波斑成为了人群的焦点人物。 成为众矢之的的宇智波斑面无异常神色,他用睥睨天下目光扫荡整个人群,似乎他生来就应该是王者,接受平民的膜拜。 这是何等的豪情万丈,豪中之豪,堪比芥川雨中打一套组合拳后再来一场花式游泳,以此吸引太宰的注意力。站在他旁边的奈纯尴尬得脚趾扣地,想装作不认识他。 借着人群缓慢聚集在一起,悠井奈纯穿插在人群的缝隙中,想着赶紧跑路。 本来拥挤的人群突然散开,像是一把利剑在人群中硬生生劈出一条路来,奈纯正疑惑之时,抬头看去,宇智波斑腾空而起,一跃至奈纯的眼前。 “后辈,作为庇佑你的条件,我要暂住在你那。” 此时的奈纯虽然很想回他一句,你知道我母亲是谁吗?竟敢大言不惭说庇佑我? 奈何奈纯的母亲辉夜并不在身边,远水救不了近火。况且她要弄明白忍界和她所在的世界到底有什么联系,为什么游戏世界中的人会来到她这个世界。 种种考量下,奈纯同意了。 奈纯:“好的,爷爷。” 斑点头:“嗯。” 盯着众人诡异奇怪的目光,奈纯带着宇智波斑离开了大型爆破现场。希望中也哥命令□□收拾残局的时候,不要太过生气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直至半夜一点左右,悠井奈纯终于将宇智波斑这尊行走的人型大杀器带回了中也哥的家。 身处异世,陌生的环境以及各种从未见识过的造物。宇智波斑虽表面上并未表现出任何惊慌,但他内心深处仍感到惊奇。 这个世界的造物,如果能够有机会带回忍界,将是何等强大的战力。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们,是否能够依托武器得到和平,这样的疑虑并没有持续太久。现在的宇智波斑没有心思思考这些,他目前最需要的是,沐浴。 这位忍界的传奇人物将目光放到了悠井奈纯的身上,墨发男人从未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处于上位者的姿态,他像是再说今天天气如何那样,对着奈纯下达了命令。 “我需要沐浴。” 悠井奈纯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差点就说出一句,您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还需要后辈伺候您沐浴更衣吗?但为了今晚能够安然度过, 奈纯委婉地问:“需要我帮你吗?嗯, 我知道你曾经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你会自己洗澡吗?还是说需要我帮你洗?” 奈纯自认为已经问得够委婉含蓄, 岂料宇智波斑突然被冒犯般拧起眉头,“胡闹!我尚未娶妻。” 奈纯明白了, 意思是自己会洗, 不用她帮忙。 后辈想要侍奉他,原来悠井奈纯并不想得到他的庇护,而是想要得到宇智波的姓氏,成为他的妻子。在遥远的战国时代,宇智波一族中, 只有妻子才会承担侍奉丈夫沐浴的责任。 面对突如其来堪称冒犯的请求,宇智波斑确实思考了片刻。悠井奈纯拥有强大的血继限界,如果能够与他结合,生出的孩子绝对极为强悍。再加上他严厉的教导,这孩子从小便能展露出锋芒。 这个孩子,对于忍界来说,是馈赠。 鲜红的战甲被妥善地摆放到置物架上,及腰的头发遮住了久经沙场的躯体。 浴室内有着形似缸的诡异物件,以及方正的黑色物体。在宇智波斑波澜壮阔的一生中,鲜少产生过后悔的情绪。可眼前的古怪造物他不会用。 他应该答应悠井奈纯想要侍奉他的请求的 不过是异世的东西,根本不可能难倒他宇智波斑! 此时坐在客厅的客厅内的奈纯抱着手机发帖求助 奈奈子【楼主】:求助!游戏人物突然跑到我家里怎么办? 狂舔宇智波裤衩【一楼】:楼主细讲。 奈奈子【楼主】:就是游戏中的宇智波斑,突然一个雷霆大跳就出现在我家里了,这个游戏是某种异能力生成的吗? 阴暗小章鱼【二楼】:上次楼主发帖我就讲过一次了,楼主贴图的世界像是一个真实世界,忍界的恋爱物语是文字游戏的说。 奈奈子【回复二楼】: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来求助大家的,这家伙已经毁掉了我的独栋小别墅了! 邪恶母蟑螂【三楼】:不排除楼主有精神疾病的可能性,如果是真的,宇智波斑目前在做什么? 绝情毒妇【四楼】:【贴图】【贴图】以上是我翻了几层楼的帖子,寻找到的楼主贴图,不管是从画面真实度还是人像精细度来说,我觉得楼主说得是真的。 桃子酱【五楼】:同意!同意!我一直都有在关注这个帖子,楼主看起来不像是会骗人的样子。况且楼主经常会更新游戏动态,很多的画面都是大家没有见过的。 困困园子【六楼】:独栋小别墅被炸案,我正现场老天啊,横滨这个城市真的给老娘吓毁了。现在已经坐上飞机离开霓虹这个国家了,暂时不打算回去,勿念。最后说一句,楼主人挺漂亮,楼主哥哥更是绝色。 狂舔宇智波裤衩【七楼】:自始至终,我从未质疑过楼主,楼主请细讲!宇智波斑现在正在做什么? ? ! 奈奈子【楼主】:在洗澡。 帖子沉默了片刻,奈纯以为手机出现卡顿了,刷新之后,顿时,大量回帖蜂拥而至。 狂舔宇智波裤衩:拍照! ! !录像! ! ! ! ! □□高清!别逼我求你啊楼主! ! ! ! 绝情毒妇:正面照,侧面也行啊!重金求购宇智波斑□□高清正脸照! ! 邪恶母蟑螂:楼主,我有精神病,一种看不到宇智波斑裸照就会发疯的精神病,我求你了,我真求求你了。 桃子酱:跪求宇智波斑巨.根照片 困困园子:我已坐上返航机票,血求宇智波下面照片。 大量不堪入目的留言在瞬间涌上来,奈纯发布的帖子在刹那间被封禁了。她觉得在网络上求助是个错误的选择,就在她打算回复后台私信时,巨大的爆破声响起,卫生间破了个大洞,宇智波斑自墙壁裂痕处走出。 他仅仅裹了一条浴巾,在腰胯处,长长的头发贴在身上,正在往下滴着水珠。额前的碎发被他撩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瞳孔中的永恒万花筒血轮眼。 “有敌袭。” 宇智波斑抱臂而立,冷静地站在即将掉落的吊灯下。他撇了奈纯一眼,接着开口说道:“有敌人用水遁攻击我。” “哼,不自量力。” 夏日的夜晚如往日般燥热,即使室内开着空调,凉气不断涌入。奈纯仍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瞬间涨得她脸颊通红。 “你把水管扯断了??”奈纯难以置信地质问道。 宇智波斑拧眉,“我说过了,有敌袭,敌人不自量力地用水遁攻击我。” 奈纯终于忍不住,“那是浴室的水管!你把水管拧爆了!” 宇智波斑会感受到愧疚吗?悠井奈纯不知道,她只知道,那间房子被水泡了之后也住不了了。她最终选择了和宇智波斑出去订了一家酒店。 为了防止宇智波斑再度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她只订了一间房。 本以为今日倒霉的事情已经到此结束,却没想到,酒店老板误认为她和宇智波斑是情侣,体贴地给她开了间特色主题情侣房间。 整间屋子以粉色系为主,黑色系为辅。墙壁上挂着锁链,鞭子。桌子上摆放着蜡烛以及挂着铃铛的项.圈。 悠井奈纯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整个人仿佛都石化。 宇智波斑反而接受度良好,他扫视了一圈屋子后,得出结论:“这是惩戒罪人的牢房。” 奈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悠井奈纯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以至于现在竟然要面对如此尴尬的场景。 她只是玩了一款游戏,仅此而已。试问谁还没有一颗少女心了。 即使面对如此尴尬的境况,奈纯还是勉强稳住心神,用颤抖的声线说:“每个时代都有独特的地方,用这些东西装饰房间,是我们这个时代独有的风格。” 最后两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悠井奈纯如释重负地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她扯出笑容:“现在让我们谈谈最要紧的事吧,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准确的说,你是怎么来到这个时代的?” 宇智波斑倒是也没隐藏,利落干脆地回答:“不知道。” 硬了,拳头硬了。若不是悠井奈纯对自身实力有着清楚的认知,凭借她的能力不足以击败宇智波斑,她这波绝对指着他鼻子怒骂三天两夜。 “没有其它预兆吗?两个不同的世界,绝对会有和平常与众不同的地方吧?” “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你回到原本的世界呢?” 奈纯铺垫了半天, 终于说出最关键的问题。让他回到原本的世界,才是最重要的。 宇智波斑看向她, 无声的压迫自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查克拉在他体内暗流涌动,几乎在下一瞬, 他会猛然暴起, 如猛兽般撕咬眼前的猎物。 奈纯顶住压力,硬着头皮继续说:“斑前辈,您是最勇猛的忍者。忍界需要你。” “不”宇智波斑反驳道:“我已经是个死人了,逝去之人不应涉足尘世的事。” 悠井奈纯这才想起来,宇智波斑似乎被轮回天生复活后, 就被黑绝一个回手掏阴死了。 “所以,你来到这里的原因是,黑绝?” 奈纯本是试探性地询问,宇智波斑并没有否认,而是自顾自说起:“背板,我宇智波斑绝不会接受背叛。” 好一个阎王索命,横跨两个世界也要追杀黑绝吗? 奈纯赶忙回道:“黑绝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我能感知到,他就在这。”宇智波斑笃定地说道。 为了符合宇智波斑的喜好,奈纯订酒店时,特意选择了一家日式酒店。 现如今,宇智波斑闭目静坐在榻前,奈纯躺在在榻榻米上,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安置在面前的情趣刑具。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用诡异来形容了,悠井奈纯生平遇见稀奇古怪的是事情不算少,但今夜,绝对算得上最诡异的时刻。 宇智波斑能来到这个世界,那是不是意味着佐助他们也可以比起温馨的重逢时刻,奈纯更愿意称之为,“猎杀时刻”。现实世界中,奈纯就活两个字“体面”。在游戏的世界中,她难免肆无忌惮了些,毕竟谁玩游戏的时候不会释放本性呢。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中,借她八个胆子也不敢同时招惹数名男生。 奈纯本意上并没有想睡觉,奈何今天一天实在是太累了,闭目养神时,竟然不知不觉间睡着了。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突然从身后环保住她的身体,睡得迷迷糊糊地奈纯睁开眼睛,她见到了佐助。 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奈纯暗暗掐了自己一下,不疼。 黑色的衣服包裹着劲瘦腰身,半长黑发遮住那只轮回眼。奈纯抱着佐助一个顶级过肺,“香,真香啊。” 佐助愣住了,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奈纯会出现在面前,他明明正在和哥哥在某处旅店修整。 突然来到陌生的环境,虽被奈纯掐了下大腿,比起疼痛,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佐助几乎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昔日思念的人就这样以暧昧的姿态出现。 没有任何幻术能够逃脱血轮眼,所以,现在的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 “竟然在梦里见到了,还是成熟男人有韵味啊。”奈纯自顾自说着莫名其妙的话,难不成是因为宇智波斑带给她的阴影太大,所以神明显灵补偿她做个美梦吗? 湿漉漉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佐助别过头,抵住奈纯的脸,“奈纯,冷静一下!” 不得不说,这个梦境还挺真实。佐助说话的方式都是和本人相差无几。 “我以前不是说过了吗?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令人兽性大发的话啊,好歹我也是个女人啊.”奈纯按着佐助就开始扒衣服,好似色中恶鬼。 忍者的服饰不太好脱,各种束带缠绕在一起。奈纯有些急躁,“你就不能自己解开,为什么这件衣服这么难弄?” 佐助攥住奈纯的手腕,“够了,你知道” 奈纯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以前也没发现佐助话多。都是做梦的缘故吧,不过既然是做梦,为什么不能按照她想象中发展呢? 湿润的舌被勾起,舌头离开温润的口腔。是因为外界的空气太过寒冷了吗?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为什么佐助吐出的舌头在颤抖? 奈纯好奇地用犬齿咬了一口,佐助的呼吸似乎重了一些。他推开奈纯,似乎想要逃离。 银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奈纯侧头,露出纯色的眼睛,眼角青筋逐渐涌现。 “我也能看到哦,我的眼睛在黑夜中也能看清楚。” 她手脚并用,在软榻上缓缓爬过去。纤细的手抓住了佐助的脚踝,随后用力一拉。 “你躲什么?这可是我的梦境,我做什么你都应该同意的。” 骄纵,任性,以自我为中心,讨厌有人忤逆。悠井奈纯从出生起就是这样的性格,其实从某种方面讲,她不仅长相和母亲相似,性格也是。 辉夜姬孕育出的子嗣,简直和她如出一辙。 “不是现在,现在不可以。”佐助喘息着,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不可以在这里,因为他感知到哥哥的查克拉。 佐助躲开奈纯凑上去的唇,攥住她乱动的手。即使如此,交叠在一起的身影,仍旧格外暧昧。 “佐助,奈纯,你们在做什么?” 当宇智波鼬的声音出现时,佐助整个人都僵住了。奈纯抓紧时机,终于吻住了心心念念的嘴唇。她像亲不够是似的,反复亲吻他的眼睛,鼻子,嘴唇。 宇智波鼬震惊地望着两人,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过于震撼。 佐助和奈纯,正在交往吗? 奈纯的视线也恰好落在鼬的身上,看见鼬的脸,她惊喜地捂住嘴巴,笑得合不拢嘴,“原来自己的梦境真的能够自己控制。” 一想到帖子上科普的兄弟盖饭,夹心饼干。奈纯为自己做这个大胆的梦境感到羞耻的同时,又忍不住呲着大牙傻笑,“你看着干什么,还不过来给我亲一口。” 这些不仅佐助僵住了,鼬也沉默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有句话说得好, 时来运转,大概是神明看她被宇智波斑折腾得够呛,所以赏赐她一场美梦。奈纯边笑边从榻上爬起来, 笑得差点闪了腰。 月光透过窗,散漫了整间屋子。兄弟二人有着相似的面容,相同的瞳色。 悠井奈纯到底没有亲鼬一口,因为她被佐助一脚踹开了。就在她嘴上调戏鼬,手上对着佐助上下其手的时候,被佐助踹开。 她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最终撞到了柜子上。剧烈的冲击让她清醒过来,她摸了摸额头鼓起来的大包, 咽了下口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嘿!这一脚劲真足,踹的好啊。” 这下没给她撞成脑震荡都算她身体素质好。悠井奈纯不是没有怀疑过佐助和鼬真的来到这个时代。 可当她半梦半醒中睁开眼睛时,并没有发现宇智波斑的身影,再加上她掐了把大腿没痛觉。以致于睡懵了的奈纯一时做出了冲动的举动。 头顶的灯光闪着微光,明明不是多么刺眼的灯光,却晃得奈纯睁不开眼。 “还好吗?”鼬蹲下身查看奈纯的伤势。 佐助沉默着站在原地。他皱着眉,似乎难以面对如今的情况。耳尖的薄红彰显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宇智波从不是健谈的类型, 沉默寡言似乎是这个种族一脉相承的特性。 奈纯的性格和这个种族截然相反,遗憾的是, 她现在没脸说。 “抱歉, 佐助只是” 鼬没有继续说下去,,作为哥哥,守护弟弟已经深入了他的骨髓,成为了他的执念。 如果没有奈纯, 他打算背负所有的罪孽,最终死在佐助的手上,让佐助成为木叶的英雄。奈纯的出现,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也许没有奈纯,他和佐助永远没有站在一起的机会了。 佐助沉默半响,也同鼬那样蹲下去,对奈纯说:“抱歉” 被占便宜的人对占自己便宜的人道歉,宇智波佐助估计是头一个。 奈纯条件反射地抖了下,佐助伸手似乎想查看她头上的伤。岂料,奈纯猛地后退一大步,连连摆手道:“没事没事,我没事,不用看了。” 生疏的动作让佐助皱了皱眉,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佐助环顾四周,透过窗户看着横滨夜晚绚烂的灯光,问道:“这是你生活的世界吗?” 不愧是血轮眼,看得就是远。 “是的,你们是怎么过来的呢?”奈纯再次问道这个问题。 宇智波斑是个不靠谱的,问他的时候只说了句不知道。佐助应该比他靠谱一些吧,奈纯暗暗想道。 佐助看向哥哥,“不知道,哥哥有感知到吗?” 优秀的感知力和缜密的思维,一向都是宇智波鼬所擅长的,他没有回答佐助的问题,而是问了奈纯另一个问题:“除了我和佐助,还有其他人来到过这里吗?” 说到这个,奈纯顿时大倒苦水,“宇智波斑也来到这个世界了,这家伙直接毁掉了我的房子,就连我哥哥的浴室都被他毁掉了。虽然我不知道他现在去了哪里,但他确实是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那场战斗” 宇智波鼬缓缓说出自己的判断,“参加那场战斗的人,和你母亲查克拉接触的忍者。会来到这个世界。” 虽说这只是根据已有情报判断出的结论,但对于鼬的判断,奈纯向来深信不疑。也就是说,曾经攻略过的游戏人物,全部会来到这个世界吗? !悠井奈纯感到一阵眩晕,她要晕倒了,试问还有比这更加社死的事情吗? 在游戏世界里,她自然可以毫无顾虑。可在现实的世界中,她还是比较内敛羞涩的。 回答了奈纯的问题后,鼬也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奈纯,是喜欢着佐助吗?” 他神色平静,仿佛只是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在奈纯和佐助耳朵里,丝毫不亚于一发地爆天星砸到脸上。如此直白的提问令佐助和奈纯同时一抖,佐助唤了一声,“哥哥!”他皱着眉,也说不上是羞耻还是羞恼。 佐助已经很久没有称呼鼬为哥哥了,自从那个惨痛的夜晚之后,原本最亲近的兄弟二人之间,终究隔阂了一道透明的墙。第四次大战之后,他跟随鼬离开木叶,收集情报,暗中保护木叶。这段时间,足以让原本生疏的兄弟慢慢记起曾经的回忆。 哥哥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佐助不明白。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认为奈纯是喜欢着哥哥,因为喜欢哥哥,所以才会照顾他。 此等辛辣的提问,奈纯险些绷不住。好在她经历了网络上的那些工口洗礼,现在已经富士山崩于眼前,都能不动声色。 “我不仅喜欢佐助,也很喜欢你,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不要小瞧我们的羁绊啊!” “至于刚才的事,完全是一个误会,在这个世界,亲吻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 这番话说完,奈纯觉得爱因斯坦都没她反应快。 佐助并没有给出回答,沉默寡言的宇智波,似乎不擅长处理情感问题。奈纯说她是他的朋友,那他们也只会是朋友。 鼬:“这样么,你和佐助从小相识。我一直觉得,你和佐助很适合。” 佐助:“哥哥,我和奈纯只是朋友。” 佐助终于给出了回答,他没什么表情,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假如现在还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奈纯能毫无羞耻心地说出:“情人越多越气派!” 如今面对如此诡异的气氛,悠井奈纯甚至怀念起了宇智波斑。起码斑爷爷在这里的时候,她不用回答这么难缠的问题。 悠井奈纯心心念念的宇智波斑,此时此刻正在经历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他本是察觉到了黑绝的气息,来到目的地后却看见了那个女人。实力强悍到让人感到恐惧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仿佛没有属于人类的情感。 辉夜姬,查克拉始祖。 “你想赢过母亲吗?别开玩笑了。”获得崭新身体的黑绝嘿嘿笑着,眼神中充满恶意,“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不过你是想杀掉我吧,因为背叛了你。” “好可惜啊,你根本做不到呢,母亲大人可是很强大哦。” 黑绝活动着自己崭新的身体,脸上冒出诡异红晕。这具身体可是由姐姐大人的细胞构成的呢,贪婪的大蛇丸不择手段得到了姐姐大人的血肉。黑绝怎么可能让高贵姐姐的血肉落入污秽的大蛇丸手中呢。于是他趁机拿走了姐姐的东西,没想到母亲大人竟然利用姐姐的血肉重塑了他的身体。 “虽然并不想让这句身体出现丝毫的损坏,可我还是想要杀掉你呢。”黑绝从辉夜的身后出现,仰仗辉夜的实力,肆无忌惮口出狂言。 “哼!”宇智波斑不屑道:“就凭你也想起舞吗?” 额头处流出鲜血,宇智波掏出手帕,擦掉了脸上的血痕,“这是你姐姐的东西吧,她可是想要依附于我。” 宇智波斑自顾自说道:“狐假虎威的东西,不配站在我宇智波斑的面前。” 放完狠话的宇智波斑并没有得到敌人的回应,骄傲自负的斑认为自己说中了黑绝不愿面对的事实。 却不知,辉夜和黑绝的目光齐齐落到了宇智波斑用来擦拭鲜血的“手帕”。 丝绸蕾丝边,黑绝在这个时代度过了一段时间,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作为战国时期的老古董宇智波斑,生出身着兜裆布的年代,自然认不出现代新式内裤。 原本想要杀死宇智波斑的辉夜突然停手了,奈纯是她最心爱的女儿。现在,她最心爱的女儿竟然爱上了羽衣子嗣的查克拉转世。就连贴身衣物,都要放到对方的身上吗? 辉夜沉默了,她第一次用认真且古怪的眼神打量着宇智波斑。 这个男人,是分得她查克拉儿子的后代。战国时代的男人,没有丝毫羞耻心吗?竟然使用女子的贴身衣物擦拭血迹,还是说,是对她作为母亲的挑衅。 宇智波斑不明白对方为何停止了攻击,转而用极其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连阴险狡诈的黑绝都没有再放狠话,而是露出了惊恐的眼神。 哼,不过是一条手帕,看来黑绝真的很在意奈纯这个姐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1章【VIP】 第71章 足以撕裂世间一切的骤风, 突然在宇智波斑面前停下。查克拉的始祖,辉夜收敛了周身杀意,就连聒噪的黑绝都罕见地沉默了。 重新获得崭新身体, 尚未仔细体会新身体的功能时,黑绝第一个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全新的身体,仿若出生的稚子。黑绝用这双刚刚面世不足一小时的眼睛看着宇智波斑,他左看右看,除却看出了他黑发的发尾粘上了泥土,愣是也没看出他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与姐姐大人之间,有着独特的感知。姐姐查克拉残留,对于他来讲,既是换了无数个身体,也能完全感知到。 黑绝的面容因为强烈的嫉妒变得扭曲而狰狞,他嘶吼着,发出不属于人类的声音。 辉夜阻止了他,这位查克拉始祖,同时也是位母亲。她先是镇定地安抚黑绝的情绪,随后在宇智波斑未察觉间,身影如银色鬼魅般杀至眼前。 对于宇智波斑来说,战争是滋养他的土壤,战斗是深入骨髓血肉的习惯。即便如此,在辉夜面前,他的抵抗依旧不值一提。 “结束了” 他听见辉夜的声音。 死亡吗?早就经历过生死的宇智波斑并不畏惧死亡。恰恰相反,他甚至期待着死亡,永恒的宁静,远离战争的纷扰。只是 他将视线落到黑绝的身上,胆敢愚弄他的黑绝,竟然没有付出任何代价。 思绪陷入黑暗之前,宇智波斑脑子里最后念头是,“奇怪,竟然没有一击毙命,战斗经验真是匮乏。” “母亲,杀了他,杀了这个觊觎姐姐大人的人。姐姐大人有我和母亲就足够了。” 黑绝急切地说道。 他说着话,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宇智波斑的脖颈。他要掐死他,掐断他的脖颈,撕开他的喉咙。宇智波斑这样的人物,以这种方式死去,真是想想就让人感到兴奋。 黑绝按捺不住自己的喜悦,他要得手了,他可以做到。仿佛下一秒,宇智波斑温热的血液就会喷洒到他的脸上。 辉夜仅仅是看了他一眼,黑绝便自觉停下动作。 “母亲,你要留下这个人吗?”黑绝不安地问道。 他突然焦躁起来,“母亲,没有留下的意义,杀掉他吧,这世界上只有我们和姐姐才是最亲近的人啊。” 辉夜伸出手,抚上黑绝的脸颊:“不必感到惊慌,无论发生什么,奈纯是你姐姐的事实,不会改变。” “现在,安静下来。” “好的,母亲大人。”黑绝因为辉夜的触碰,脸上泛起红晕。 拥有自己的身体后,每次被母亲触摸时,黑绝感到整个身体都被浸泡在爱意中。啊,母亲大人和姐姐打人都在自己的身边,且都深深爱着他,没有比这更让他感受到快乐的事情了。 另一边,悠井奈纯先是妥善安顿好宇智波兄弟后,便急忙返回到母亲的家中。 现在事态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首先她本人不能慌张。等到母亲回来后,一定会想出解决办法来的,现在她需要做的只是安静的等待就好了。 奈纯猜测到还会有其他人来到这个世界,如果是迪达拉和蝎,可能就不会像宇智波这么好说话了。 说到底,她和佐助有着幼驯染的情谊在,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假如迪达拉过来,奈纯丝毫不怀疑,这家伙绝对会闹出几次恐怖袭击。到时候,可能整个横滨都会被他炸翻。 夜深人静,本是休息的时间,奈纯躺在床上一点困意都没有。 她做了好久的思想斗争,正准备浅眠片刻时,我爱罗出现在她面前,奈纯嘴角抽搐两下后,竟然绷住了。要不是她没控制住面部表情动了两下,她都要怀疑自己是否得了面瘫,就连这种突发情况也能绷得住。 奈纯:“呦,好久不见,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向来嘴比脑子快的奈纯张口就是今晚的月色真美。 面对突如其来的陌生环境,我爱罗先是做出防御姿态,当意识到他出现在奈纯的床上时,风影大人害羞了。 “抱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不是有意的。” 奈纯伸手拦住正要给她鞠躬道歉的我爱罗,“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先别急着道歉,有话对你说。” 奈纯先是解答了我爱罗的疑惑,随后将目前发生的事情以及鼬的猜想全部告诉对方。我爱罗是很聪明的类型,他很快就能举一反三想到:“也就是说,鸣人也会来到这个世界。” 实则不然,奈纯目前也没有弄清楚这个缘由,她正说话间,突然感受到熟悉的查克拉,当长门和鸣人同时出现在她眼前时,奈纯好悬没晕死过去。 “奈纯姐姐!” 鸣人在叫她, 奈纯:“嗯嗯,鸣人。” 鸣人扑过来了。 “我真的好想你,奈纯姐姐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向来乐天派的鸣人,有个不好的习惯。当悠井奈纯出现在他的眼前时,鸣人会自动忽略其他人,湛蓝色的眼睛里好像只能盛下奈纯一个人那样。 奈纯睡得这张床并不大,顶多能睡下两个人,更别说我爱罗早鸣人片刻出现在她身后。奈纯整个人被鸣人扑了个满怀,顺势倒在了我爱罗的身上。 此时的三个人,像叠罗汉那样倒在狭窄的小床上。 男孩子的骨密度本就高,整个人压上来时,奈纯差点没被压得背过气去,“鸣人!快起来!快起来!!” 奈纯疯狂拍打鸣人的脊背,鸣人误认为奈纯是激动的,将她抱得更紧了。奈纯被勒得本能干呕,鸣人反过来安慰她:“没关系奈纯姐姐,我已经原谅你了,所以你不要哭泣。” 就在鸣人沉溺于自己的世界时,我爱罗的沙子悄然缠绕在二人中间。 “鸣人,不要这样,奈纯要喘不过气来了。”我爱罗抿起嘴唇,碧色的眼中写满了担忧。 长门并没有说话,他抬起头,只是简单用轮回眼环视四周,大量的信息只在瞬间便传输进他的脑海中。 这不是他存在的世界,而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和平繁荣的世界。 没有战争,没有伤害,和平的世界。现在的长门难以形容心中的感觉,他本就是早该死去的人,现在存活于世,是神明想要让他看见这样的和平吗? “这样的世界,真漂亮。”长门叹息着说。 透过窗口的风吹起长门垂落到下巴的红发,不再遮掩轮回眼,露出全部面容的长门,有股说不出的味道。 病弱苍白的的男人,已经称不上是少年,但眼中闪烁的微光,仍如少年般璀璨夺目。 鸣人也被这莫名其妙的感慨吸引了注意力,顺着长门的目光,鸣人用湛蓝色的眼睛看向窗外的世界。他先是愣了几秒,随后大笑起来:“这就是奈纯姐姐生活的地方吗?实在是太棒了吧。” 和平的世界,是生活在忍界的忍者内心深处最渴求的东西。 只不过,这短暂的和平在下一秒被打破。 狂暴的飓风袭来,一道黑影被丢出窗外。奈纯见状立即推开鸣人,接住那道黑影。黏腻的鲜血染红了奈纯的头发,而她怀中的人,正是重伤昏迷的宇智波鼬。 “奈纯,他们是什么人?” 辉夜于午夜出现,恍若神明的卯之女神,憎恶着继承她查克拉的后代。 母亲将鼬伤成这样,但她却没有感知到佐助的查克拉,也就是说,鼬的伤应该是掩护佐助逃走造成的。 再一次面对辉夜,鸣人,我爱罗和长门如临大敌。空气逐渐焦灼,如即将崩断的弦,似乎只要掉落一颗晶莹的晨露,便能将这根脆弱的弦崩断。 危急关头,奈纯急中生智:“母亲,这是我的爱人!” 紧紧是简单的一句话,缓解了剑拔弩张的气氛。辉夜难得皱起眉头,她随手一挥,宇智波斑的身影出现。战场玫瑰被随意丢到地上,“奈纯,不要试图欺骗我,他同样是你的爱人?” 奈纯:“是的!” 辉夜静静地看着奈纯,她注视着自己最爱的女儿。最终,像是溺爱孩子的母亲向孩子妥协那样,辉夜用罕见的温情语气说:“我可爱的女儿,你爱上了羽衣的后代。” “没关系,妈妈会原谅你做得任何事,只要你不会背叛我。” “既然这样” 辉夜的眼睛看向长门,她眯起眼睛,“总算出现有趣的东西了,这双眼睛,很适合我的女儿。” “除却这两个人,其余的杀死就好了,你们体内的查克拉,应该属于我可爱的女儿。” “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吧”辉夜呼出一口气,唇角勾起恶意的笑容。在她即将发动血继限界,瞬间抽取鸣人我爱罗和长门的查克拉时,奈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大喊一句:“母亲,停下来!” “这些都是我的爱人啊!!!” 辉夜:“” 黑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2章【VIP】 第72章 欸?姐姐大人说了什么吗?他出现幻听了吧,他绝对是幻听了吧。 黑绝迟疑却饱含期待地反问:“姐姐大人,我们才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不是吗?快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杀掉好不好?” 他近乎恳求地说道,眼中满是期待与不安。他期待姐姐大人能够按照他的意愿行动, 感到不安的是,他和姐姐之间,似乎出现另一个人的存在。 这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姐姐大人只属于他, 他们才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 奈纯咬牙,“抱歉,黑绝。姐姐我情窦初开了。” 不,这应该是情窦炸开吧,纵观整个忍界,疯狂的叛忍不在少数,但也没有哪个忍者说,在场的全部都是我的爱人吧。 “爱人?!爱爱人是说我吗?” 鸣人这个粗线条,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惊慌失措地险些摔倒, 好不容易稳定身形后,像个害羞的人妻那样抠手指, “会不会太快了,我还没做好准备。结婚的话, 要在这里吗?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我还想告诉伊鲁卡老师” 长门将手放在鸣人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表示:“鸣人,仔细听,奈纯说的是现在出现在这里的所有忍者,全部是她的爱人。” 简简单单两句话,瞬间将鸣人石化。 “长门,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啊?这太奇怪了吧,我是在做梦吗?” 现在这种危急关头,悠井奈纯已经无暇顾忌鸣人脆弱的小心脏,她拍着胸脯发誓,眼含热泪,声情并茂地控诉:“母亲,您难道忍心杀掉我的挚爱吗?” “这实在是太令人痛苦了!与其这样痛苦地活着,我不如死了算了!” 奈纯激动地站起身,任由眼泪横流。她不是没想过做点什么过激动作彰显她的决心,奈何她能力特殊,其次是她怕在场没人拦着她。用脑袋撞墙,虽说不至死,但也是会很痛的。 见母亲辉夜久久没有回应,奈纯一咬牙,在割腕,撞墙,抹脖子三者之中选择割手指。 “母亲,您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奈纯哭哭啼啼,刚想拿着小刀划破食指。 辉夜开口:“住手奈纯,不要胡闹。” 辉夜不相信任何人,或者说她生来就是孤独的。被子嗣背叛的伤痛,时至今日,仍会让她感到愤怒。 但奈纯不一样,奈纯是她最乖巧的子嗣。而她现在提出的要求,并不过分。 “母亲说过,会满足你全部的愿望。” 辉夜露出笑,这笑容很淡,几乎微不可闻。 “我会夺取他们所有的查克拉,这样,你喜爱的人,会乖乖听你话,永远无法反抗。” 当听完母亲最后一句话,奈纯刚放下的心再度悬到嗓子眼,惊恐之余她差点叫出声,尤其是母亲随手将隐于暗处的佐助扔飞的时候,奈纯一个滑跪,“请等一下!母亲不要这样做,没有了查克拉,我的爱人会变得不完美。” “我最喜欢的是,带刺的玫瑰!” 辉夜表现出难以理解的神情,黑绝面容狰狞地怒视着一切和奈纯有过关联的人。是他们,一定是他们蛊惑了天真纯洁的姐姐。 天空中的血月逐渐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这代表着,辉夜停止了释放查克拉。 “母亲会尊重你,不过如果奈纯因此背叛我,我会杀了他们。” 辉夜离开了,黑绝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他没有机会了,最终他只能选择和母亲一同离开。 两个世界相链接的通道并不是很稳定,这也给了奈纯一丝喘息的机会,毕竟同时面对这么多羁绊,纵使她脸皮厚如城墙,也是有几分撑不住的。 中也解决完手头事情后,因担心奈纯的安危,急匆匆赶到奈纯的住所。当他打开房门,小小的房间里,挤满了人。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中也几乎认为自己受到诡异的异能力攻击,要不然该怎么解释,他可爱的妹妹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五个男人。 来之前,中也甚至想过,是不是因为奈纯的初恋太过惨烈,芥川对奈纯的影响太大,所以才会让奈纯生出如此叛逆的行为。但事实证明,他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当奈纯脸上堆满牵强的笑容,对他解释道:“中也哥,聪慧如我,对于羁绊这个东西,突然无师自通了。” 本就急性子的中也强忍怒火,皮笑肉不笑地硬是憋出一句:“这里地方小,我在别的地方有几处房产。奈纯,你把他他们分开安置吧。” “中也哥,你多虑了,他们不需要房子的,一会就走了。”奈纯怕中也哥生气,赶忙解释道。两个世界链接的事情说起来太麻烦,按照中也哥的性格势必会刨根问底,到时候她也不好解释。 这话让中也大吃一惊,他再一次细细打量在场的诸位。 鸣人率先热情地打招呼:“呦,我是鸣人,请多多关照!” 看似洒脱的鸣人,实则也有些紧张,这个矮矮的男人是奈纯姐姐的哥哥吗?他应该有留下个好印象吧?奈纯姐姐的弟弟和母亲看起来好奇怪,这个哥哥看起来倒是很正常。 中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在心中暗自思索,看来这个黄毛是个倒贴的男公关。当他的视线落到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几乎相同的脸上时,心脏差点被气到骤停。 奈纯现在已经变态到,找男公关都要找兄弟吗!那两个红头发更不用说了,小白脸的病弱样子,应该是芥川的替身。 那一晚,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他和五个未曾谋面的陌生男人,在房间里坐了一夜。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因为他不放心奈纯单独和他们共处一室。当他和鸣人彻夜长谈之后,他才发现他想错了,该被担心的另有其人。 中也:“你是说,奈纯说你们都是她的爱人,全部??!” 倒是性情沉稳的长门做出解释:“只是为了拖住辉夜的权宜之计,奈纯并不是这样的人。” 中也嘴角抽动了几下,他很想说一句:“按照目前的发展来看,奈纯这孩子可能真的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大结局 第73章 又是一年花火祭, 今年的花火祭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宇智波佐助似乎已经习惯穿梭两个世界时所产生的眩晕感,他只是稍微皱了下眉头,便恢复了平静。 奈纯正在准备花火祭的料理,感知到佐助的查克拉后,头也不抬地说道:“佐助,要你以前准备的小番茄带来了吗?” 佐助:“带来了。”日常而平静的对话,平静到有些不可思议。佐助并没有多说,而是默默地站在奈纯旁边冲洗着小番茄。 水流顺着手掌滑落,激起的水花溅到他的脸上,这种感觉和人类的血液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冰冷却温暖的感觉。 “鼬没和你一起过来吗?对了,他在木叶怎么样?村里人有多说什么吗?” 奈纯忙活着手里的事,头也不抬地询问。 佐助抿唇:“哥哥他,并没有留在村子里。虽然当初的事,已经将真相告诉了村里人,但哥哥只是想赎罪。” 奈纯听见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突然一本正经地提议道:“既然这样, 不如用止水哥的别天神修改村里人的记忆吧,这不是很便利的事情吗?止水哥的眼睛不是藏在鼬的通灵兽乌鸦身上。” 宇智波佐助不止一次被奈纯异于常人的思维震惊,为什么拥有如此极端思维的女人,会被村里人视为救世主,神明的末裔啊。 他按住胀痛的太阳xue, “不可能,哥哥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哥哥并不想伤害别人,我也不想那样做。” 奈纯不知道佐助说句话心虚吗?反正她是挺无奈的。想当初,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宇智波佐助,那时候的他黑眼影, 大纹身,长出一对翅膀飞上天,狂得和太阳肩并肩。 “佐助,你还记得,你哥哥捅死我数次,还有你也追着我砍的事情吗?” “如果你们兄弟不记得没关系,我还记得呢。” 奈纯微微一笑,“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记忆力超群,你不记得了,我不介意让你回忆起来。” “抱歉,不管是我曾经做的错事,还是哥哥,抱歉。”佐助诚恳地道歉,郑重地弯下腰鞠躬。他把头低得很低,低到奈纯只能看见他黑黝黝的后脑勺。 见对方这么认真,奈纯哈哈大笑,有些尴尬,“我开玩笑的,我已经不介意了。” 佐助并没有任由这个话题被奈纯轻易略过,“那个时候,你帮助了许多人,曾经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这个问题还真把奈纯给问住了,她说过的话很多,真不知道是哪句。 顶着奈纯疑惑的眼神,佐助神色淡然地解释:“你说,我们全都是你的爱人。”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奈纯好悬被口水呛死,她猛烈地咳嗽起来,锤着自己的胸口,结结巴巴地辩解:“这件事,是我的错,可我当时哦真的认为只是一场游戏,所以我没想那么多啊。” 佐助:“所以,我的人生,对于你来说只是游戏而已。” 好,她解释不如不解释。奈纯久违地感受到头皮发麻。 “我开玩笑的。”佐助露出淡淡的笑意,“这些已经不重要了,至少你的陪伴是真的。” 宇智波佐助竟然会说冷笑话了,虽然这个笑话并没有让奈纯笑出来,反而冒了层冷汗。 有时候思考太多,心脏会变得不舒服。他引以为傲的血轮眼,开眼的条件则像是一个诅咒。 随着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越来越久,那些曾经被遗忘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宇智波佐助能清晰地回忆起,他第一次见到奈纯的场景。那时候的她,似乎是叫做宇智波奈纯。 被冠与宇智波的姓氏,却拥有着银白色的长发。她笑意盈盈地站在族地,轻柔地对他说:“小佐助,快告诉姐姐,你哥哥在哪?” 很漂亮温柔的人,像是母亲。小小的佐助还是第一次遇见,和母亲一样漂亮的人。但在他心里,哥哥是最重要的,哪怕是漂亮的大姐姐也不能夺得哥哥的注意力。所以,小小的佐助并没有对奈纯摆什么好脸色。直到不久之后哥哥杀了族人,也杀了她。 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她银白色的发。啊,原来大姐姐的发色在月光下隐约透出点蓝。本是极美的颜色,却刺痛了他的眼。 强烈的情感刺激下,他开眼了。这是第一次,往后的岁月中,似乎血轮眼每多出一颗勾玉,都和奈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佐助!菜都被你剥剩个菜芯了!”奈纯愤怒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她用胡萝卜敲上他的头。 思绪被打断后,佐助盯着自己手中的菜,“抱歉。” 奈纯随口询问:“鼬没在吗?你们兄弟不总是同时出现?” 遇见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的事情时,宇智波佐助总会沉默一会。沉默寡言,似乎是这个族群的通病,奈纯还从未从宇智波这个族群里遇见过天生乐天派的人。见佐助没有回答,奈纯也没有强求,自顾自准备花火祭的料理。 其实,哥哥并不是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只是随着逐渐恢复的记忆,哥哥越来越难以面对奈纯了。 曾经伤害过奈纯的记忆,一遍又一遍地忆起,夜深人静时,痛苦的回忆折磨着哥哥难以入眠。尽管奈纯并没有刻意地提起,但哥哥似乎无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 现在的他,总是习惯藏于奈纯发现不了的地方默默守护着她。 空间再一次发生异样的波动,鸣人,小樱,卡卡西同时出现。 奈纯似有所感,热情地打招呼,“啊,终于来了,我准备了好多美味的料理。” 鸣人率先回答:“奈纯姐姐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看着一如既往的鸣人,卡卡西眯起眼睛,无奈地笑了笑。来之前,鸣人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耷拉着眉眼对他诉说心中的困扰。 那个时候,他真的很喜欢奈纯姐姐。没有亲人的他,将奈纯姐姐视作亲人,朋友,初恋对象。人生中最重要的位置,全部由奈纯姐姐占据了 。 得知真相后,他疑惑,不解,难以接受。直到现在,他喜欢是喜欢,只是不抱有任何期待了,他很感谢奈纯姐姐能够陪伴他那段短暂而美好的时光。 朋友,羁绊,这实在是充满力量的词语,当从口中说出我们是朋友的时候,小樱便会感受到无限的温暖。 鸣人虽然长大了,但是却好像是没有长大一样,总是喜欢和佐助吵吵闹闹的,尽管佐助还是习惯性冷着脸,可那双眼睛不再充斥着仇恨。卡卡西老师也是,他终于能和过去和解,原谅年少时的自己。 这是多么美好的场景啊,美好到小樱很怕这是一场梦。 窗外的弦月依旧悬于夜幕之上,鸣人和佐助暗中较劲,幼稚地比赛看谁吃得多。卡卡西老师也不动筷,就这样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的弟子。奈纯像是怕小樱吃不饱一样,一边吃饭还不忘给她夹菜。 花火祭已经开始了,烟火在空中绽放,细小的火星骤然亮起,随后隐于夜色中。几个人在屋子里吵闹着,喧嚣的花火祭,吵吵闹闹的小屋子。 “真是的,不要再胡闹了啊,鸣人!”小樱大笑着,不经意间毫不费力锤烂奈纯家的桌子。 异样的响动引起阵阵查克拉波动,只不过极为轻微,在场的人并没有察觉。辉夜立于高处,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黑绝在旁边阴暗地想,不如让母亲将他们都杀掉吧,占据姐姐大人内心重要地位的人,全部都杀掉吧,姐姐大人只需要在乎他就好了。 还有那个宇智波鼬,躲在暗中是想做什么邪恶的事情吗?那个宇智波带土也是,偷偷看着卡卡西,还用袖子悄悄抹眼泪。 恶心至极的宇智波 黑绝看到这个恶心的场景,浑身都冒出了鸡皮疙瘩。 旋涡一族的人,剩下的所剩无几。所以长门出现时,黑绝便感知到了。他还以为漩涡一族全部都是鸣人那种傻得可怜的乐天派,长门这种沉默寡言的类型,要不是对方的红发过于明显,黑绝都怀疑长门是不是遗落在外的宇智波遗孤。 “黑绝”母亲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黑绝激动地回应着,“母亲,要动手杀了他们吗?”什么宇智波一族,漩涡一族,全部杀掉就好了。 辉夜垂眸看着黑绝,纯白的眼中不是温情,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警告,“不要再动歪念头。” 黑绝惶恐地低着头,“是的,母亲。” 辉夜的目光自黑绝身上移开,白眼开启的青筋在她眼部周围的皮肤上炸开,远处被观察的红发男人似乎察觉到这股强悍的查克拉,被红发遮住的轮回眼露出了一点,顺应着辉夜的方向看去。辉夜的目光也没有在长门的身上停留多久,她就像巡视自己领地的恶龙,守护着自己最珍贵的财宝。 辉夜姬的女儿,理应得到最好的。 作为母亲的她,会一直一直在暗处默默守护着女儿。 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到她的女儿,无论是人类,还是大筒木一族的渣子。黑绝同样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着自己最亲爱的姐姐,尽管他并没有强悍的实力,体术在战斗中也并不占优势。 天生聪慧的黑绝,偷偷在人杯子里放了泻药,意图阻止他们接近姐姐大人。这杯泻药被来找奈纯的鸣人喝了之后,连续窜了一周。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