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双子今天又在柯学救世》 1. 双生子 - 东京机场 去法国转悠一圈的月野双子时隔一年,回到了日本。 月野奈澄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着自家弟弟顺着人流慢吞吞的往外走。 月野青淮深灰色的眸子没有完全聚焦,视线落在半空,像一只精致没有生气的人偶,只是顺从着月野奈澄的力道,被动的往前迈步。 周围的人看见他们那头近白的粉发要么怜惜要么厌恶,不约而同的都选择远离。 早就习惯陌生人反应的两人没有给周围人过多的反应,自顾自的走一会停一会。 “是阵平酱来接我们吗?” 月野青淮弯腰将整个人的重量靠在月野奈澄的手臂上,长发扫过两人交叠的手和银镯,懒散的话语散在空气里。 声音偏小,但月野奈澄完整的听见了。 “是阵平哥来接,研二哥有事,不过回家就可以见到了。” “唔。”只简单吐出几个字节当作回应,月野青淮放松的任由自家哥哥扶住自己和整理头发。 月野青淮的视线落实在月野奈澄身后,远处几种颜色拼接而成的色块不断靠近,“那边,有个人,冲过来了。” 手上...拿着的是刀? 月野奈澄将自家弟弟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远处的尖叫声和警察维持秩序的声音慢慢传过来。 都不用回头,他都可以猜到冲他们跑过来的是什么东西。 毕竟,这可是日本特产啊。 怒火升起又缓慢落下,月野奈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他转身挡在月野青淮面前,手臂瞬间绷紧,决定那边的东西一旦打算拿他们两个当作人质,他就用行李箱给他脑袋开瓢。 这算过度防卫吗?月野奈澄漫不经心的想,希望这位罪犯先生对危险感知的能力强一点吧。 而在其他人的视角,像是没有感知到危险,周身空无一人的两个少年无知无觉的站在那里。 拼死拼活才逃出警察包围圈的男人看见他们眼前一亮,立马加速往那个方向冲。 几步远的距离,所有人眼看这两个少年已经没办法躲掉了。 “砰!” 安全! 倒在地上的是那个罪犯! 冲矢昴冷冷的看了一眼被自己一脚踢到两个少年脚边的男人,隐晦的观察一下月野兄弟的脸色,见他们只是脸色白了一点没有被吓狠,终于放弃了补刀再踩一脚的想法。 “你们没事吧?” 低哑轻柔的嗓音从高大的粉发男人嘴里吐出,是担忧和关切,两个少年也真诚的道谢,画面很美好。 三人脚边是被一脚踹飞,蜷缩着身体,因为脸部摩擦地面满脸是血,时不时抽搐和有气无力呜咽几下的男人,有点煞风景。 警察上前,所有人被一起打包送到了警视厅。 两个差点成为受害者的未成年受到了小心翼翼的对待。 或许是看出他们的恐惧?警察们安抚过后贴心的没有靠他们太近。 —— 伊达航正整理着今天的报告,抬头就看见熟悉的配色从眼前飘过。 ? 近白的粉色+双生子? 这不是松田的两个小邻居吗? 伊达航立马抄起手机,给松田阵平发了一条消息,他记得今天松田阵平请假了,两个小邻居进警视厅的事情他可能不知道。 月野奈澄和月野青淮自然感受到有人在看他们,月野青淮捏了捏月野奈澄的手,想知道是谁。 月野奈澄接收到自家弟弟的好奇,回头看了一眼,是一个自己不认识的高大警官,见他看过去还给他递过来一个爽朗的笑容。 ‘不认识呢。’ 看见月野奈澄摇头月野青淮也就不再管,大概是无关紧要的人。 伊达航担心松田阵平着急,拿起手机戳了几条信息给他发了过去。 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不可抑制的想起了松田阵平的病。 今年,已经是萩原研二去世的第六年了。 萩原研二去世的那一年,松田阵平肉眼可见的枯败,只留下了一具想要为幼驯染报仇的躯壳。 伊达航可以毫不犹疑的说,那场爆炸死去的是两个人。 是什么时候发现松田阵平病了呢? 是萩原研二死去的第二年,那年得空,伊达航陪完娜塔莉和双方父母后还空出来几天,他就想起了还在东京的空巢同期。 没来的及通知松田阵平,他到东京后就直接打车去警视厅,等来的是松田阵平面无表情的从他面前路过。 在意识到松田阵平可能把他这张脸遗忘了时,他的心脏开始抽抽的疼。 怎么会呢?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一两天前?还是在萩原研二死后? 松田一个人熬了多久? 伊达航大脑很乱,不明白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 不管心里有多难受,他利索的脱了那身可能被记住的外套,在松田阵平远远路过时率先打了一个招呼。 松田阵平选择隐瞒,而他也没有拆穿。 此后几年,伊达航一直致力于拉松田阵平去体检还有让心理医生伪装朋友去跟松田阵平沟通,只不过效果聊胜于无。 倒不是松田阵平的病有多难治,而是他不管怎么检查,结果都是不论身体还是心理都比大多数人都健康的多。 尤其是身体,真的不愧是警校大猩猩,并且在毕业之后身体素质又上身了一个等级。 鬼知道伊达航在医院拿到那张直逼人类极限的检查表时有多迷茫。 所以果然是心理问题吧,是松田阵平心防太高所以医生也束手无策吧。 只能靠陪伴啊。 警官先生对抓捕犯罪分子是手拿把掐,可对于大猩猩般同期的心理问题,他实在是束手无策。 得幸,在前几年,伊达航在与同期闲聊时得知了松田阵平的两个小邻居的存在,至少他的病在那两个小邻居的陪伴下没有恶化。 在伊达航看来事实就是这样的。 而去年,伊达航从北海道调职回到东京,就看见肉眼可见暴躁?的松田阵平,一问才知道,两个小朋友回家住了,要一年才回来。 伊达航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在松田阵平的描述下,他对两个小孩很有好感并且一直都期待与他们见面,并不希望他们出事。 而现在,伊达航要去看一眼两个小孩是被什么案件卷入了。 月野奈澄怯怯?的看了一眼周围一圈警察,感受着他们时不时投过来的善意的视线,将月野青淮挡的死死的,只留下一只捏着他衣角的手露出来。 冲矢昴做完笔录出来就看见这一幕,被围住的两个人极其扎眼,也...极其可怜,像是在陌生环境中惴惴不安的幼兽。 好在警察们也意识到两个少年的恐惧,没再给他们造成压力。 “哥哥,感觉他们很担心我们。”月野青淮靠在自家哥哥身上,视线落在脚边,小声的跟他聊天。 “青啊,他们在可怜我们啦,这是正常人类都会产生的情感啦,他们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而已,你没必要在意。” 月野奈澄说的温柔,浅粉色的短发稍稍偏了一点就跟月野青淮那头长发混在一起,两个人看起来亲密无间。 “知道啦。” 月野青淮回答后身前就投下一大片阴影,是走到他们身边的冲矢昴。 “真的很感谢您,这位先生,请务必收下这个。”月野奈澄递过去一张月野集团的卡。 他细细的观察着冲矢昴那张让他感到些许奇怪的脸,再次将卡往前递了递。 赤井秀一真的没想到能在机场遇见这两个令他印象深刻的少年,当年在卧底时期两个跟在他身后喊过他哥哥的小孩。 “不用了,只是举手之劳 。” 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对他们的情绪很奇怪,不像是普通的陌生人,月野青淮努力想要辨别那张脸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然而并没有什么结果。 冲矢昴看着眼巴巴盯着他的两个小孩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还是那么执着吗? “那请给我们联系方式吧,请在有空的时候联系我们,我们请您吃饭。”在这位救命恩人面前月野奈澄的反应可以称得上纯良。 “好。”不好再拒绝的冲矢昴应下,谨记自己和他们还是陌生人,打个招呼就离开了。 “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的监护人是谁啊?”月野青淮抬头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一颗焉掉的小白菜。 是阵平哥... “哥你是笨蛋吗?”我们和阵平酱没有任何法律意义上的关系啊。 焉掉的白菜外加一颗,月野奈澄可怜巴巴的为自己辩解,“明明你一开始也没有反应过来嘛,把刚刚那句话撤回好不好?” 周围没有人,两个人反而更加自在。 “撒娇达咩。”话没说完就被一把抱住,两个人有着半个脑袋的高差,被抱习惯的月野青淮早就猜到了,自然的放松往旁边靠。 兄长怀抱极其舒适,这种从灵魂里都透出来的满足让月野青淮变得懒洋洋的。 “累了吗?”月野奈澄也不闹他了,边说边拿起手机给松田阵平发消息。 “没。”这是实话,甚至月野青淮觉得自己更加精神了。 PinionsofFallingDusk(坠落黄昏的羽翼)(7) 这是他们几个为了方便沟通特意搞出来的群聊。 乌理Uri(月野奈澄):阵平哥我们在警察局! 米耶Mie(松田阵平):。班长已经跟我说了,马上就到,别乱跑! 拉斐Rafe(萩原研二):? 拉斐Rafe(萩原研二):遇到坏人了吗!? 拉斐Rafe(萩原研二):过几天我们去寺庙看看吧,也有一年多没去了。 阿兹Azu(夏油杰):顺便去野餐? 雷米Remi(灰原雄):举手同意.jpg 拉古Ragu(织田作之助):那可以吃辣咖喱吗? 手机叮叮咚咚的响着,松田阵平没去管,给车加速打算先把那两个小孩接回家再说。 既然监护人的电话不是打给松田阵平,那打给了谁呢?反正不可能是监护人本人,毕竟他们的父亲现在大概还在沉睡呢。 “是月野家的某个人吧,而最有可能的是运。” “是运吧。” 月野奈澄翻出另一部手机,果然看见了月野运在几个小时前发过来询问他们要不要来接他们的消息。 他冲着月野青淮晃了晃手机,随意的给那边回了一条消息。 “青猜对了呢,研二哥他们说过几天要去寺庙还有野餐。” “知道了。” —— 琴酒甩给伏特加一个眼神,让他去提醒一下正在沙发上傻笑的密斯特尔。 几个月前密斯特尔刚从法国调回来,今天是日本成员第一次见这位一年前被琴酒亲自招进来的新人。 “密斯特尔,别玩手机了,等回安全屋再玩。”此时的伏特加就像一个慈父,语气里的温和看的琴酒眉心直跳。 萩原研二回头,紫罗兰色的眸子慢悠悠的移过来,视线缓缓落在伏特加的那双墨镜之上,又看了一眼琴酒那头银白色的长发。 像是确定了什么,缓缓露出甜腻的笑容,堪称乖巧的将手机收起来。 伏特加被他的视线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直到他笑了那股心惊才慢慢压了下去。 嗯,刚刚肯定看错了,密斯特尔一定是个好孩子对吧? 全酒吧的人都在关注这边,看见密斯特尔阴湿的笑容都在心里暗暗骂了句变态,连忙转移视线。 2. 妄想症和脸盲 - “我们没来迟吧?” 安室透面上挂着常年不变的微笑,跟在他身后的是温温柔柔笑着的绿川山景。 萩原研二不那么在乎其他组织成员,大半注意力都落在琴酒那头长发上,对走过来的人也没什么反应。 这也就导致他完全没有感知到新过来的两个人在看见他那张脸时眼里的一闪而过的情绪。 “这就是琴酒今天叫我们过来的目的吗?” 萩原研二像是才发现话题在自己身上,将目光移向声源,他可惜的咂咂嘴,那位先生的五官空白一片,他眯眼看了一会才勉强看见一点金发。 “您好,这位先生,我是密斯特尔,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下次可以一起出任务。” 波本哼笑一声,极其不礼貌的打量因为自我介绍而站起来行礼的少年,“你擅长什么?” 不像是在问擅长什么,像是在说,就你能擅长什么。 金发的青年因为恶劣反而在这片黑暗中更加耀眼。 “够了,波本。”琴酒看见密斯特尔看着他愣怔的样子直接开口制止。 琴酒发话,安室透也暂时安分下来,思考该用什么态度面对这位酷似已故同期的未成年罪犯。 绿川山景见此几步上前,笑得没有任何攻击力,“你好,我是苏格兰。” 酒保嘴角抽了抽,这几个人站在一起,就只有琴酒和伏特加一身黑看起来不像好人。 波本安静下来和苏格兰站在一起两个人就像是误入酒吧的学生。 而密斯特尔本来就未成年,再加上他极其会利用自己的外貌,在酒吧的昏暗灯光下,就像是一位被精心照顾长大的小王子,不会有人猜测他是犯罪组织的成员。 简直就是天生的情报组成员,这是很多人见过密斯特尔之后的想法,可偏偏他属于行动组。 萩原研二听到这种斯文的声音莫名有点既视感,他谴责自己,肯定是太久没有见过另两位同期了,怎么可以把犯罪分子和自己的同期做对比。 他不知道,另两个人也有这种想法。 萩原研二冷静下来,打算待会等人齐了给他们一点震撼。 “研二君演的很好哦,就是很不像组织成员。”坐在萩原研二颈侧的夏油杰抓住他衣领的一个小角维持着自己的身体,不咸不淡的小声吐槽着。 ‘哎呀哎呀,这样才有反差嘛,杰酱。’ 预想到周围人情绪变化的幅度会很大,萩原研二同其他人在心里哼哼。 知道他只是戏瘾发作的夏油杰默默准备给他搭戏。 坐在另一边肩膀刚醒来没多久的灰原雄和织田作之助则是默默观察周围的环境。 “阿呀啊呀,今天难得琴酒舍得将密斯特尔带出来~”贝尔摩德的话说的暧昧,径直冲萩原研二走过去。 ‘齐了。’ 萩原研二故作迷茫的看了贝尔摩德许久,“你的代号是?” 无所适从的面具之下是傲慢,而这点底色只有琴酒和伏特加看见了,这是密斯特尔把他们当作“自己人”的证据。 贝尔摩德的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怜悯,面上不显,抬手挑起他的下巴,“我是贝尔摩德,小密斯特尔要是再记不住姐姐的声音姐姐可是真的会生气啊。” “还是说,你只记住了琴酒?”两人凑得更近了。 反应过来贝尔摩德做了什么的萩原研二在心里尖叫,面上却自然的扯出微笑,僵硬的脸部表情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结合在一起,有种诡异的脆弱。 织田作之助早在贝尔摩德凑过来那一瞬间捂住了灰原雄的眼睛,“发生了什么吗,织田桑?你有没有听见萩原桑在尖叫啊?” “没有尖叫。”灵魂停留在十几岁的灰原雄不适合看这种成年人的交流。 夏油杰扑哧笑了出来,贴心的拍了拍他,“研二君没事哦,只是被女士调戏了而已啦。” 萩原研二整个人都灰掉了,瞬间变脸。 我这个身体还是未成年啊! 安室透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杀气瞳孔灰了一下,看到面前的场面又恢复看戏状态,心里给这位密斯特尔的危险程度又提升了几个等级。 萩原研二往后仰头躲过贝尔摩德的手,笑容逐渐开朗,那股凉意顺着他蔓延到周围,“不要随便碰我啊,贝尔摩德姐姐,杰酱会生气的~” 拉长的语调像是在撒娇,可是话语里的警告一点都没少,尤其是沐浴在密斯特尔的目光之下,总让人觉得被什么凶兽盯上了。 杰酱本酱夏油杰憋笑憋得幸苦,但还是兢兢业业用温和优雅的声线对萩原研二说:“不要让她碰你,我会生气的研二君。” 萩原研二乖巧的歪着脑袋,就好像他的身边真的有一个人正在对他说话。 贝尔摩德站起,忌惮的退后几步,下一秒,一把餐刀出现在刚刚她坐的那个位置。 ‘差点!’ 琴酒袖手旁观,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自作自受,如果擅自把密斯特尔当作无害的羔羊,都不知道会怎么死。 萩原研二手指顿了一下,轻轻颤抖着将餐刀拔出来,下一秒就朝贝尔摩德丢掷过去,餐刀擦着贝尔摩德的脸飞过。 “恭喜你啦~”恭喜你活着躲过了我给的惩罚哦~ 略微兴奋的情绪让他的语调带上点颤,直勾勾的眼神依赖的看着眼前这个能陪自己玩过一次“飞刀游戏”的姐姐,整个人是说不出来的病态。 超级邪恶的杰酱默默准备背接下来的锅。 疯子!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第一下就结束了,但没想到还有第二下! 如果不是贝尔摩偏头躲过,现在那把刀就应该插在她的脑袋上。 “密斯特尔!” “不要生气啦,贝尔摩德姐姐,我已经不会再对你出手了啦,你刚刚惹杰酱生气了,不惩罚你的话我该怎么哄他嘛。” 亲昵的撒娇萩原研二手拿把掐,他太知道他现在表现的越无害他刚才的行为就会有多变态。 他甚至还喊他姐姐! 根本无法沟通! 贝尔摩德冷脸转向琴酒,“你就那么放任你的下属那么伤害代号成员?” 琴酒冷笑一声,想把他拖下水? “管好你的手,别自讨苦吃。”明知道密斯特尔有病还敢靠那么近,不是自作自受是什么? 贝尔摩德暗暗咬牙,本来想探查更多有关于密斯特尔的情报反而被那么羞辱,这次她记住了,转身就走出酒吧。 躲在暗处看几位大人交锋的组织成员手机屏幕都快按碎了才把事情完整的事情经过发了出去。 至于被报复?他们这一行生死随意,及时享乐就好了,怕死的早就跑了。 琴酒扫了周围人一眼,这些人都是废物,就算被贝尔摩德拿去泄愤他也不怎么在意。 警告了几句密斯特尔,将他的归属权暂时交给波本和苏格兰琴酒就离开了。 他得出国一趟去解决那群废物和废物惹出来的麻烦了。 萩原研二慢悠悠的站起来,他就说为什么琴酒这么着急叫他过来,原来是给他找饲主。 不过已经被他气走一个了,所以现在没得选? 夏油杰脸色有点微妙,“按照你这个形容,琴酒真的很像...”还没说完,他就狠狠打了个哆嗦。 安室透很快就收到了伏特加发过来的“饲养守则”。 他大略看了一眼,也就几行字。 绿川山景也收到了一份,他看都不看就对安室透说:“我还要去找阿玛罗,密斯特尔先交给你了。” 琴酒会让他过来有很大的原因就是他属于阿玛罗一派,阿玛罗和贝尔摩德素来交好,今天密斯特尔算是和贝尔摩德结仇了,苏格兰并不确定阿玛罗会不会参与这件事。 他对萩原研二笑了笑,头也不回的走了。 安室透无所谓的点头,送走他,只剩他们两个人。 “三 宅琢?”守则上的名字。 “嗯?”少年的语调上扬,慢慢转头看向安室透,紫水晶般的眼眸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 安室透顿住,在这个视角,这位密斯特尔和他的同期高度重合。 “走吧。” 安室透带着人离开,去密斯特尔的安全屋,不出意外,他可能要住在那边。 直到密斯特尔进屋,安室透才靠在车里思考伏特加发过来的情报。 主要注意的有两点,脸盲和妄想症。 按伏特加发过来的消息来看,密斯特尔的脸盲极其严重,只能靠别的东西认人,比如伏特加的眼镜,还有琴酒的银色长发。 所以只要搭配固定的饰品应该就不会出现贝尔摩德一开始没被密斯特尔认出来的情况。 至于妄想症,这个则是分两种状态,发病和没发病,他发病状态下有三个朋友分别是,杰酱,灰酱还有织酱。 其中那位“杰酱”出现的最频繁,并且是个“恶魔”。 安室透很容易就分辨出来刚刚密斯特尔是在发病状态。 伏特加就这么把密斯特尔的情况说出来了?会不会太容易了? 贝尔摩德看起来并不意外。 安室透有点怀疑这是一个局,针对他和绿川山景的局,要不然怎么那么巧贝尔摩德和密斯特尔吵架?那么密斯特尔的妄想症就有可能是演的。 伏特加再次传过来一条消息,密斯特尔要去帝丹读书? 法国转校生? 不对,他要去哪里!?帝丹? 更像一个局了。 不管安室透怎么想,这边萩原研二已经吃上了饭。 常年跟两小孩呆在一起,导致他和松田阵平的作息很规律。 松田阵平有时还需要上夜班,萩原研二由于没有工作,作息跟两小孩更是高度重合。 “按照琴酒的意思,我们大概是要跟那两个人住在一起了。” 萩原研二叹气,这可怎么办,他做作的捂脸摆出一副很悲伤的模样。 “研二君,嘴角勾起来了哦~” 夏油杰站起,几步就从萩原研二的肩膀上跳下来恢复成正常体型。 宽大的衣袍盖住他的大片皮肤,刘海随着他歪头wink的动作微微倾斜,他施施然走到萩原研二对面落座。 “明明组织里没人会拦着你正常出行嘛,是想要给那两个犯罪分子找麻烦吗?” 萩原研二没有反驳,一脸可怜的跟夏油杰撒娇,“可是hagi酱好不容易等到小奈澄和小青淮回来,如果有人一直看着我们,我们怎么去见他们嘛,还有在家里等着我们的小阵平,这样会给他们带去危险的嘛~” 已经免疫萩原研二撒娇的夏油杰认为他说的没错。 开车回安全屋收拾东西的安室透和还在车上的绿川吹景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织田作之助对他们打算坑人的行为没什么表示,都是黑衣组织的人了,受点罪没什么,主要确实不能让松田阵平和两小孩被吓到。 灰原雄和松田阵平不熟,和那对双生子更是没有见过,但不妨碍他感谢他们并支持前辈和萩原桑的一切决定。 “唔,这个饭团好好吃!” “诶?那就问一下伏特加店名吧。” 他们的食物都是伏特加安排的,伏特加还会贴心的给他们摆成四份。 对面可能是在忙,过几分钟才给他发过来一家寿司店的名字。 “这家店?”萩原研二的手机放在桌子上,四个人都看见伏特加发过来的店名。 “这家店怎么了?”灰原雄一边塞饭团一边问。 “那个代号是朗姆的人去过。”夏油杰带着些许好笑的看着灰原雄腮帮子鼓鼓的样子,顺手把手边的饮料递过去。 “组织里还吃固定的店吗?口味还挺相似的。” 萩原研二感慨,总觉得这一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知道了黑衣组织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3. 见面 - 松田阵平急急匆匆的走向警察局,一进来就看见向自己走过来的一个看不清五官的人。 他试探开口:“班长?” “是我,我带你过去。”伊达航看出他的犹豫,直接上去搭话。 松田阵平揉了揉眼睛,怎么回事,反而更加严重了,但他暂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他们两个带回去。 一开始还没发现,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很在意别人的人,直到见到伊达航,才发现他的脸盲更加严重了。 他们的脸盲都是继承月野青淮的,松田阵平现在有点不敢想现在月野青淮眼里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见不到他们就愈发急躁,“班长,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放心吧,他们没事,有个人路过救了他们。”伊达航说完打听过来的消息,安慰道。 知道松田阵平心急,他默默加快了脚步。 松田阵平嗯了一声就保持沉默,他从伊达航身上感受到了关心,慈爱和一些察言观色的小心,像是怕刺激到他。 这么几年下来他早就习惯自家班长奇奇怪怪的情绪了,他只当伊达航压力太大了,也只有安静的陪伴,才能让伊达航暂时恢复正常。 伊达航:完蛋了,松田是不是真的被刺激到了,这个表情像是要把那个犯人刀了,心理医生说松田是一个自洽能力很强的人,先给他一点私人空间吧。 终于快到了,两个人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实在是两个人的沉默把他们之间的气氛搞得很压抑,但是又怕开口就打扰到对方的病情。 松田阵平一抬头就看见两只小猫窝在一起,一年不见,之前养的肉都消失了,两个人就是一层皮加一层薄薄的肉附在骨头上。 尤其是月野青淮,更是肉眼可见的病态。 月野青淮看见松田阵平眼前亮了一下,站起来就向他走过去。 警察们愣怔的看着平时高冷的松田警官周身的气场都柔和下来,温柔的抱着今天差点成为受害者的小少年。 ? 等到松田阵平直接拉着人离开偷看的众人才反应过来。 不是,他们的监护人是松田警官!? 不止他们,就连伊达航也有点吃惊,看着他们的相处,松田阵平和两个小孩的关系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亲密。 "咔擦~" 月野奈澄顺手就把两个人的合照发到群里。 乌理Uri:图片*3 拉斐Rafe:hagi酱也要见面,拥抱还有牵手!等我! 伊达航还要上班,也就跟松田阵平约好下次正式介绍他们认识。 上车之后,两小孩乖乖的将安全带系好。 “对不起阵平酱,我们没有呆在原地等你过来。” 月野青淮真诚的和松田阵平道歉,眉眼间的倦意散了一点,深灰色的眼珠子转啊转,像是一只试探饲主底线的小猫。 声音软软的,拖得长长的,比起道歉更像是在撒娇,月野奈澄想。 “这和你们又没有关系,分明是那个罪犯的问题,不要把什么事都揽身上。” “先去吃饭吧。” 透过后视镜对上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松田阵平一阵心软,连忙转移话题。 “好哦。” 见他们答应了,松田阵平就直接开车去离公寓最近的饭店。 已经提前预定好的包厢。 嗯,算算时间,吃完饭两小孩可以去午睡了,下午等hagi他们过来就可以开始复盘去年的事情。 他从去年开始总觉得不安,直到现在见到两小孩,这种焦躁的情绪被安抚了不少。 后排月野青淮看着眼前的蓝白色屏幕不语,似乎是察觉到自家主人的不耐烦,它闪烁了几下,化作蓝色的光点消失在月野青淮的面前。 月野奈澄看着月野青淮望着虚空双目无神的样子微微皱眉,醒来之后,月野青淮的精神一直都不是很好,时不时的发呆。 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还是说那边有什么东西在? 隐藏在半空的002就看见自家大人一把揽过主人,并且在主人看不见的视角下冲他挑衅一笑。 它有点迷茫,看不懂大人的操作,直到看见松田阵平同样迷惑的眼神,它差点尖叫。 你在干什么啊大人,感情只没让主人看见而已吗? 松田阵平把一切探究的想法都丢到下午,现在,要紧的是把这两个不爱惜自己的小鬼喂饱。 终于到了餐厅,松田阵平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烦躁的抓了抓方向盘,要不然买菜回家煮饭吧? 看着后视镜两个眼巴巴的小鬼,松田阵平还是下车了,两个小孩都饿成这样了,回家煮饭那就太迟了。 并没有眼巴巴的两人:饲养员看起来格外烦躁,是天气太热了吗? “下车吧,青。”月野奈澄开门,等着月野青淮握住他的手。 “来了。” 两个人乖乖巧巧的跟在松田阵平身后来到包厢。 他们进门后,阿笠博士带着五个小孩也走进了这家饭店。 饭吃到一半,门外的尖叫声传了进来。 松田阵平一下子站起来,“呆在这里不要乱跑,知道了吗?” 叮嘱完,他就开门出去。 看着松田阵平出去还不忘记把门关好的行为,月野青淮撇撇嘴,“肯定是哥哥做了什么坏事,才让阵平酱那么不相信我们。” 月野奈澄并不反驳他的控诉,只是略带好笑的问,“还吃吗?” “不吃了,被阵平酱看着已经吃了很多了。” “那就在这边乖乖的等阵平哥回来吧。”月野奈澄呼噜呼噜月野青淮的脑袋,很自然的把自家弟弟猫塑。 月野青淮也毫不犹豫的往他身上倒,像是只有确认彼此存在的温度之后才能安心那样,漂亮的少年蹭了蹭身边的人,迷迷糊糊的就要进入梦乡。 月野青淮的美德之一就是吃饱了就睡,是一个很好养的孩子。 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这很好,月野奈澄差点没有压住自己愉悦的嘴唇。 然而,一个小时后,门被暴力破开,半睡半醒的月野青淮瞬间惊醒。 抬头一看,一个男人腿软的跪坐在走廊的墙边,他的脑袋旁边是一根银质的叉子。 松田阵平在追过来时那个男人已经在拆门了,所以他有幸看完了那个男人是怎么差点死在那根叉子之下的。 还是气不过,他直接走上前一拳抡晕了还在大喘气的犯人。 “松田警官,犯人...” 江户川柯南刚冲过来就看见松田阵平的动作,连忙压住自己扑通扑通的小心脏乖巧一笑。 哪怕相识几年,看见松田警官的恶人颜还是会被吓一大跳。 不过,这个包厢是有什么人在吗?松田警官看起来很生气... 江户川柯南悄咪咪往包厢里面看,入目的是一大片粉白色,直到和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对视上,他才知道,这个包厢里面是谁。 是奈澄和青淮? 他们回来了?</p >“你们有没有被吓到?”松田阵平看了一眼他们两所在的位置,嗯和他之前离开时一样,除了两人黏在一起之外没什么差别。 他满意的点点头,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小鬼你呢?不要到处乱跑啊!” 如果不是松田阵平出声了,江户川柯南差点就忘记现在的自己不是他们的幼驯染工藤新一了。 月野奈澄牵着月野青淮的手走出来,没有参与这件事的后续,只是窝在角落里等松田阵平。 “那边的两个小孩一直在看着我们。”月野青淮无聊的拨弄着月野奈澄的手指。 月野奈澄看过去,只看见两只背过身的小不点。 嗯,伪装都不是很好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正常的小孩。 “不用管他们哦青,小孩这种生物很麻烦的哦,嗯,他们过来了。”甚至还多了几个。 月野青淮慢吞吞坐直,看向那边正在向他们前进的小队伍,不认识,但是他们身后的那个大人有点眼熟。 “啊,好久不见,奈澄君,青淮君。”阿笠博士看见这边两个是认识的人松了一口气。 “好久不见,阿笠博士。”率先打招呼的时月野奈澄,接受到来人信息的月野青淮也跟着打了个招呼。 “你们好,我是吉田步美,原来两个漂亮的大哥哥和博士认识啊。”小女孩恍然大悟,原本的那一点不好意思瞬间就被吞没了。 后面的两个男孩也上前介绍自己,然后将视线转移到走在最后面的两个小孩身上。 “柯南和小哀都很想认识两位大哥哥吧,不用害羞哦。” 吉田步美伸手去拉灰原哀的手,两个人被推到最前面。 江户川柯南感觉浑身刺挠,这几个小孩第一次见月野青淮和月野奈澄不了解他们的性格,他还不了解吗? 他们从头到尾就只跟阿笠博士打过招呼啊喂! 他们的世界很难容得下陌生人啊! 月野奈澄的视线落在柯南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看得柯南很紧张。 灰原哀率先自我介绍,“我是灰原哀。” 说完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直接退回阿笠博士身后,这两个人带来的压迫感不像组织成员那样冰冷压抑,但是依旧让她不敢靠近。 柯南咬咬牙,操着稚嫩的童音磕磕绊绊的把话说完了。 两个人没有一个搭理这群小孩。 等了一会阿笠博士都快把头皮挠出火星子,月野奈澄像是才想起来他在场,开始向他询问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近况。 吉田步美委屈的撇撇嘴,这两个大哥哥一点都不和善。 江户川柯南半月眼,所以说到底为什么要来他们面前找存在感啊。 “啧。” 哥哥说的对,这些人都是麻烦。 感受到他的烦躁,月野奈澄停下了交谈,连带着对阿笠博士也变得冷淡了一些。 小孩子对情绪尤为敏感,吉田步美已经在快哭的边缘了,圆谷光彦和小岛元太一把把他护在身后,怒视这两个惹哭小伙伴的人。 “喂,你要向步美道歉!” 小岛元太直接向月野青淮要求着。 月野青淮眨了眨眼睛,视线落在面前的脑袋上。 江户川柯南上来阻止,却被小岛元太一手推开,“柯南你没看见他把步美欺负哭了吗?” 月野奈澄不善的看着这个小鬼,笑眯眯的伸手捂住自家弟弟的耳朵,“可以请你们离远点吗?没人欢迎你们过来吧?” 明明是这些人自顾自围上来的。 4. 一个弟控 - 江户川柯南率先反应过来无奈的扯出一抹笑,他甚至有点庆幸月野奈澄的话没有说的很过分,至少不用哄哭哭啼啼的小鬼头。 还是没变啊,奈澄。 那张脸就不像是能说出那种话的人,可偏偏就是他,在涉及到月野青淮的事情上压迫感格外的强。 灰原哀止不住的颤抖,这种死亡在缓慢逼近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 “喂,小鬼们,不要围着他们。” 松田阵平解决完事情就看见有一群小孩围在自家两小孩身边,赶紧过来驱赶。 江户川柯南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下这几个小孩应该就不会烦青淮了。 青淮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在包厢里他没有细看,现在只感觉自家幼驯染带着病气的同时格外瘦弱。 江户川柯南:松田警官的恶人颜万岁! 月野青淮:新一该和阵平酱坐一桌嘛。 经过月野奈澄和松田阵平的双重压迫,步美已经在抽泣了,圆谷光彦和小岛元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当初要求月野青淮道歉的勇气被月野奈澄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恶意消磨,松田阵平的话在此刻反倒是一个台阶。 月野青淮只听到几个字,温热的手掌附上耳朵时他就知道,自家哥哥不想让他参与这件事。 阿笠博士也没想到事情一眨眼就变成这样,他歉疚的冲月野兄弟和松田阵平笑了笑,把几个小孩统统带走。 “怎么回事?”松田阵平揉了揉月野奈澄的脑袋,又查看了月野青淮的状态,见他只是有些烦闷,这才放心下来,好奇的询问。 “遇到几个莫名奇妙的...” 或许是考虑到月野青淮在场,后面几个字被月野奈澄砸吧砸吧咽下去,整个人的气质又趋向柔和。 松田阵平习以为常的看着他变脸,“行了,回家吧。” 大概是跟hagi学的吧。 萩原研二:hagi酱没有!这是小奈澄的自带技能啊! 终于,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松田带着月野兄弟回到了家。 这是一栋每层四户的公寓。 在警校毕业那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起租了七楼的一户。 几个月后,月野奈澄和月野青淮也搬了过来,月野家买了七楼的另外三户。 后来确定了自家两位少爷要长期在这边居住之后,这栋公寓除了松田阵平所住的那一户其他全部归属月野家。 甚至出于对少爷们稀缺的朋友的尊重,在某天松田阵平回家时就发现整栋公寓包括自家那户也一起被升级了。 松田:我家自动升级了,大脑空空.JPG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再因为月野家的任何行为而感到震惊了。 可几个月后,像是为了掩盖这栋公寓散发的“富贵”气息,月野家直接把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同样的富贵。 松田:到底还是我小看了月野家能做到的程度。 年仅二十三岁的松田警官就这么无痛住在一户很贵的房子里。 到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一个富人圈了,松田阵平已经习惯了,带着两人直接坐电梯到七楼,打算盯着两小孩午睡。 ? 月野青淮提出疑问,到地是谁把桀骜不驯的阵平酱变成整个样子的? 答案是远程出招的萩原研二,他当时陪伴关爱什么的说了一大堆,松田阵平稍稍的提纯了一下,于是就有了现在看着两人睡觉的操作。 好在两人都已经熟悉松田阵平的气息,也没有被人看着就睡不着的问题,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一致认为吃饭和睡觉对两个未成年来说很重要! 同样是未成年的萩原研二(身体)和灰原雄(灵魂)在吃完饭就已经被织田作之助和夏油杰打包去午睡了。 他们中所有的未成年都严格的按照月野青淮的作息在活动。 就连琴酒,在这么相处了一年之后,他也知道密斯特尔的作息极其规律,在睡眠时间活动有极大的可能断电,也就是昏迷。 大哥妥协.JPG 而新饲主安室透看着伏特加新鲜补充的几条饲养守则嘴角抽了抽。 睡眠甚至包括食物的用量!? 伏特加这种家长般的温柔介绍孩子的注意事项的气质是怎么回事? 这到底还是不是犯罪组织成员了?还是说琴酒对密斯特尔的掌控欲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他看着关于密斯特尔的情报中那条由琴酒带进组织陷入沉思。 琢磨了这么久,大费心思去收集法国那边的情报,他终于知道,关于密斯特尔的某些情报是少数代号成员的共同认知。 算了,先去密斯特尔的安全屋吧。 安室透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再次来到这里安室透发现屋里一个人也没有,他记得伏特加说过,这个安全屋只要不进密斯特尔的房间,其他随意。 任劳任怨的安室先生将行李放进其中一个空房间,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准备去购买食材和生活用品。 而消失的萩原研二现在正在巷子里。 “放心吧萩原桑,这边监控看不见。” 灰原雄兴奋的搓了搓手,轻轻搭住萩原研二伸过来的手指,他真的很期待。 另外两人也有模有样的窝在萩原研二的手心。 “放心吧交给我啦~米娜桑~” 说完他瞬间咒灵化,整个人沐浴在黑漆漆的咒力里,浮在离地面半米的高处,没有任何征兆的就飞飙出去。 “好久没有咒力那么充足的时候了~”感受风迎面扑过来,萩原研二愉悦的加快了速度。 夏油杰扒住萩原研二的手指,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人形的萩原研二飙车,咒灵形态的萩原研二飙自己。 难道四个人,不,三个灵魂一只咒灵只有他真心实意的不适应这种感觉吗?倒也不是不适应,就是有很强烈的不真实感。 想起这一年的生活,夏油杰放平心态,不就是飙车吗?也就这样了。 织田作之助不由侧目,这种状态下得夏油杰真的很像佛祖。 宽大的袍子被手指缝隙透过来的风吹的哗啦作响,而他盘着腿岿然不动,温和的微笑焊死在那张美人面上,淡然至极。 “嗯...前辈现在确实是有点像佛祖呢,织田桑。” 灰原雄观察了好一阵才转头对着织田作之助说,“不过,前辈头上的青筋暴起了,这就一点也不像了。” 夏油杰快维持不住平静地模样了,他现在就很想捶死这边的两个混蛋。 在心里想的话不要随便说出口啊喂,织田! 还有灰原! “嘛嘛,杰酱不要生气啦,风吹的很舒服呐。” 萩原研二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夏油杰彻底没了脾气。 两个乐天派外加一个天然呆啊,夏油杰苦中作乐的笑了一下,任由大风抚面,刮去烦恼。 织田作之助的呆毛随风晃了晃,无声浅笑。 —— 月野奈澄睡醒了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合着眼皮听月野青淮的呼吸声。 直到那道声音停止,两人才一同睁眼。 “下午好哥哥。” “下午好,青,睡得怎么样?” “很好呢,也没有做梦。”知道月野奈澄最想要听什么的月野青淮毫不犹豫的给出答案。 “我知道哦,只是还想要听你说。”牵着人走进浴室,月野奈澄靠在墙边注视着月野青淮的每一个动作。 “哥哥啊...” 听着他像是解释又像是随口一说的话语,月野青淮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哥哥是一个别扭的哥哥。 月野奈澄伸手帮他拢了拢长发,三两下就扎成松松垮垮的马尾。 “很好,完成了。” 镜子里容貌相似的两个少年依偎在一起,月野青淮晃了晃脑袋,轻轻的抓了一下月野奈澄的手掌就走了出去。 “谢谢哥哥。” 松田阵平看着坐在沙发上月野青淮挑眉,随手抽了张小毯子就给他盖上了。 月野青淮感受着头顶的重量不吭声,沉默的向上顶了顶。 很好,很精神。 松田警官如此判断。 “你的脸盲是不是更加严重了?”松田阵平顺势就坐在月野青淮身边,一脸担心,一副今天一定要把所有问题都问明白的架势。 “好像...是变严重了,没关系啦...是影响到你工作了吗?” 看到月野青淮对自己比较无所谓,却一想到会影响到自己就开始认真的模样,松田阵平心里有些堵。 “没多大影响,就是这几天突然严重了很担心你。” “阵平酱关心我我很开心呢,我也很担心你,真的没关系吗?”直球与反直球。 月野青淮,一款高攻高防的人类。 松田阵平张了张嘴,也只讷讷的说了句没关系。 松田:hagi我需要你!超大声.JPG 说到他们的病症,月野青淮,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夏油杰,灰原雄,织田作之助等六人都有。 除了能看清他们同样脸盲的几个和月野族人之外,其他人根本就看不清。 这对松田阵平确实没有影响,因为他失去的视觉进化了成了野兽的直觉。 在他上心的时候几乎没有人能拆穿他,这也是他明明演技不怎么好,却依旧能瞒过伊达航一段时间的原因。 至于萩原研二那边就更加无所谓了,他们观察力很好,有自己认人的方法,甚至因为看不见脸的原因,他们演一些比较羞耻的戏份时直接把周围的人当伪人处理。 演的肆无忌惮,这也导致了在萩原研二演发病时期的他就会触发伏特加的一级戒备。 他们中只有月野青淮是真脸盲,其他人只能算是共享了他的症状。 —— 关于脸盲 松田:没多大影响 萩原:是这样 降谷and诸伏:这个没影响是包括没有认出正在卧底的同期吗?幽怨.JPG 伊达:要好好爱护自己啊!(咬牙切齿的微笑) 5. 褪色的过去 - 阵平酱为什么不说话? 月野青淮的手掌撑住沙发靠近还在自己思绪里面的松田阵平,想要仔细观察他的情绪。 月野奈澄一把把他捞了回来,“不要打扰阵平哥思考,青。”不要在这种时候靠别人太近。 胡乱挣扎了一下,月野青淮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桎梏轻了,只虚虚的搂着他,并没有太用力。 反应过来的松田阵平半月眼,不过也知道刚刚的情况月野青淮不适合靠近自己。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病情复发,他们也不愿意月野青淮承受。 月野青淮眯着眼偏头看向身边的人,他们十岁之后,月野奈澄对他的保护欲更强了。 “待会hagi他们过来,你俩准备好好解释去年的事情吧!尤其是你,奈澄!”这小鬼埋在心里的事情根本不会少,都快进化成苦瓜了! 早在去年,他们就从002那边试探出月野青淮在醒来之后可能会失忆的问题,按夏油杰和灰原雄的说法,这可能是月野青淮术式的反噬,用咒术界的说法就是,用束缚换取了更加强大的力量。 由于不清楚月野青淮的术式是什么,所以这只是猜测。 不过,在松田阵平见到他们的那一刻起,他的直觉告诉他—— 月野青淮失去了去年的记忆。 难受吗?当然难受,养了五六年的小孩一下子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把自己弄失忆了。 偏偏他自己不在意。 而另一个小孩也把所有的事情瞒得死死的,倔强的打算自己扛。 “阵平哥,门铃响了。”月野奈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立马打断了他的思考,这种感觉他真的太熟悉了。 愧疚会压得人喘不过气,他不希望松田阵平会被那些负面情绪影响。 月野青淮将月野奈澄的袖子捏住,随意的拽了一下。 被转移注意力的松田阵平看向大门,门外,萩原研二靠在墙边,眼睛微微下垂,一副很乖的模样。 他是变成咒灵飞过来的,这栋公寓完全属于月野家,根本不用担心被任何人看见。 “小阵平真的是,为什么那么久都不开门啊~” 萩原研二在心里哭唧唧,灰原雄安慰的摸摸他的脑袋,“可能是因为门没关严实吧,研二桑。” 诶?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萩原研二一副迷茫,夏油杰笑出声,谁让萩原研二一到门口就变回人形开始凹造型。 本身人形就没有咒灵形态灵敏,萩原研二因为在安全的环境就开始懈怠,导致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织田作之助一脸无奈,明明是同辈人,总感觉自己在他们面前辈分就会自动上升了一档。 夏油杰借力往前跳,变回正常体型,侧头看了萩原研二一眼,用一副正经的语气跟他说:“研二君要注意周围的环境细节啊。” “我呢我呢!我也想要前辈的指导!” 灰原雄精气十足,像一个求知若渴的好学生,夏油杰一本正经的咳了一下,要不是知道灰原雄的性格,他差点以为他是在挖苦萩原研二了。 夏油杰眨眨眼,扭头撇了一眼萩原研二,不过,现在达成的效果也没什么差别了。 “啊,是灰原同学啊,那就好好督促萩原同学改掉坏习惯吧,我相信那时候你一定会有收获的。” 夏油杰欣慰点头.JPG “我知道了夏油老师!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夏油杰摸了摸灰原雄的脑袋,和那边已经石化的萩原研二对上视线时,无害的笑了笑。 萩原研二:为什么杰酱看起来黑黑的,明明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松田阵平听不下去了,这几个老大的人了,回来不知道进门就算了,在门口叨叨出一场大戏也算了。 最重要的是,他如果不去制止一下,他那身体小了十几岁,灵魂仿佛也一起降龄的幼驯染就会冲进来,哭唧唧的压在他身上控诉夏油杰。 啊对,就是现在这样。 感受到身上重量的松田阵平攥紧拳头,根本忍不了一点! “砰!”重拳出击。 萩原研二捂着脑袋乖巧的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本来还笑嘻嘻的夏油杰也立马收回笑容,几个人在松田阵平略带压迫感的注视下一一落座。 ‘总觉得,松田先生和夜蛾老师好像,好可怕。’ 灰原雄悄咪咪的抬头观察,气氛有些安静。 “青淮的身体怎么样了?” 夏油杰率先开口,目露担忧。 月野青淮在和他们相识时身体就不是很好,虽然他也不知道去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的灵魂甚至是灰原雄的灵魂都被一起保住了。 “杰?我没事哦,只是刚刚睡醒还有一点困。”月野青淮将眼皮撑起来,看向那撮勉强能辨认出来的刘海。 “小青淮能认出杰酱,那我呢?”一双狗狗眼期待的望着月野青淮,没有一进门就扑过来是他最后的倔强。 松田阵平闻言微微顿,看着夏油杰那撮微微晃动的刘海嘴角微微勾起。 “好了,青淮大概是靠夏油的刘海认出来的。” 月野青淮点头,确实是这样。 “不过研二酱不用担心哦,我记得住你们的气息。”有特意记住的都不会忘记。 不过,多出来的这两个人是谁? “我是灰原雄,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谢谢你们对我们的帮助!” 热情的少年看见月野青淮看自己那迷惑的眼神就开始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月野奈澄。”“你好?我是月野青淮。”莫名奇妙就开始了自我介绍,月野青淮听到自家哥哥的声音才回过神。 “我是织田作之助,你们好。” 织田作之助从一进门开始视线就落在月野青淮身上,月野奈澄和月野青淮都感受到了,直到现在,他们才知道这个青年的名字。 “你身上那种怀念和欣慰的情绪是因为我吗?” 月野青淮撑着下巴,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人。 月野奈澄闻言一顿,警惕的看着对面被说中还在愣神的织田作之助,生怕自己一下子没看住,月野青淮就因为好奇一下子就出现在那边。 “哥哥太紧张了哦,我不会有事的。” 对面三个是灵魂。 事实上随着长大,这他身上的很多病症已经慢慢消失了,只不过他周围的人仍旧把他当作易碎的花瓶对待。 织田作之助垂眸,“你还记得你曾经在横滨生活过几年吗?” “不可能!” 反应最激烈的是月野奈澄。 他们是双生子,自小就陪伴对方身边,如果真的有几年的空缺,他怎么可能不知情!? < p>他们分开最长的时间也才三天! 事情明显不对劲,萩原研二起身摸了摸月野奈澄的脑袋,“小奈澄先听小织田说完,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月野奈澄压下心中的焦躁,胡乱点头,只是手还紧紧的握着月野青淮。 去年的事情还没有完,有关月野青淮的过去又压了上来。 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织田作之助不免抬头看向久久不能平静的月野奈澄。 他皱眉思考了一会,他并不确定他死后月野青淮还有没有待在横滨,那段时间唯一的问题是,月野青淮长不大。 “是时间问题吧?” “每个时空的时间流速是不同的?那个时候的横滨,真的是现在的横滨吗?” 月野青淮对这件事情的接受能力很强,很快就推理出了合理的推测。 "至于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十岁那年我失踪了三天,这也是我和哥哥分开最长的时间了吧。" “月野家根本不可能会让年幼的我们消失在视野里,可我依旧失踪了,极大可能是有什么东西介入了...” 月野青淮的视线扫过担心着他的人,缓慢的吐了口气,“也许,是这个世界呢?” 根本不管自己的话给其他人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如果这位织田哥哥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大概就是最合理的解释吧。” 为什么长不大?因为月野青淮的生长时间不属于横滨。 萩原研二笑容苦涩,眼里的复杂飞速闪过,“为什么会是你们呢?” 有些事情根本就不该是十几岁的少年应该经历的,甚至这件事情发生时月野青淮才十岁。 他没想得到答案,只是对这两个人小小年纪却经历这些事情有些感叹。 “大概因为我们是月野族人吧。” 完全恢复冷静的月野奈澄直接回答萩原研二的问题。 “小鬼,这是什么意思?” 松田阵平太知道命运轻轻一挥所带来的无力感了,萩原研二的死依旧会在无人知晓的黑夜里侵入他的梦境。 这种像是对命运知情又隐隐妥协的话让他一阵发寒。 月野奈澄跟月野青淮不同,他拥有完整的记忆并且更加深入的接触过月野家,他知道有些事情会发生就仅仅只是因为他们姓月野。 “阵平哥别多想,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月野族人去做。” 安抚一下快要暴走的大家长,月野奈澄就将脑袋搁在月野青淮的肩膀上。 完全一副重度依赖的模样。 “找时间去一趟横滨吧。”有些推测需要验证。 月野青淮晃了晃脑袋,直接决定了未来的某一段行程。 几个成年人认真记下,他们一致打算到时候空出时间来陪他们去。 横滨可是很混乱的,他们怎么可能让两小孩自己去! “所以小青淮十岁那年因为不知名原因失踪,掉入了小织田那个时空的横滨,由于时间流速不对等,小青淮在这边只失踪了三天...” “但事实上,小青淮在那个时空停留了几年?并且回来了之后失忆了?” 萩原研二顺着月野青淮的推测把当年发生的事情总结了一遍,发现逻辑完全没有问题。 “织田之前待的横滨和我们现在的横滨是同一个吧。”松田阵平了当的下了定论。 6. 世界观 - 船如果想要靠岸的话需要锚点。 月野青淮就像是那个被抛出去的锚。 松田阵平不爽的啧了一声,他们这个世界不会是在吞噬融合其他世界吧? 想也想不出更多东西,其他的只能等有更多的线索才能推测。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格外令人烦躁。 “小阵平轻点啊,你的的脑袋都快被你自己搞秃了!” 卷毛警官的头发依旧很多,只不过萩原研二看不下去了而已。 “七年前的事情之后再说,去年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完全失忆的月野青淮和记忆模糊的月野奈澄,两人眨巴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提出问题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完全不为所动,哪怕对他们有滤镜,也不会怀疑他们搞事情的能力。 “大概是青的术式效果,我只记得一点模糊的事情。” “你记得哪些?你记忆模糊之前在做什么?” 沉默,松田阵平的问题让月野奈澄后背一阵发凉,总感觉他做的事情会让他被制裁。 “大人记忆模糊的节点是——被咒灵贯穿心脏!” 002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离得最近的松田阵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因为它的话一阵后怕。 月野奈澄去年差点就死了! “月野奈澄!”看见月野奈澄的表情,松田阵平的心沉了下去。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那个时候能不能躲掉?!” 沉默有时就是答案。 “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你用命去搏!?” 松田阵平看着像鹌鹑一样的月野奈澄,怒火中烧。 “我死不了的...”所以也就没关系吧。 松田阵平根本不想听到这些火上浇油的话,这破小孩根本不知道自己生气的点在哪里。 罕见的,连萩原研二都没有站出来圆场,他被002说出来的话镇住了。 “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面对松田阵平质问不为所动沉默的月野奈澄有点慌,他分析了一下自家弟弟现在的情绪。 平静的,不像生气的样子。 “我只是...” “是因为我太废物了所以哥哥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保护我?”声音中带着哭腔。 松田阵平撇过头安静的听着,月野奈澄就应该月野青淮来治,这两崽子说出来的话都不好听,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上去两个人一起教训。 泪顺着月野青淮的脸颊落到了月野奈澄的手上,他肉眼可见的愣住了。 急急忙忙的想要补救,大脑只剩下一堆乱码。 ‘我把青惹哭了?’ 月野青淮并没有演的多真,只有月野奈澄看不懂,手足无措的一顿安慰。 他求助的视线落在萩原研二身上,萩原研二真切体会到什么叫气到极致是真的会笑出来。 到底知不知道他也在生气啊。 可是看月野奈澄那副着急的模样,萩原研二也不太忍心。 ‘反思一下你做了什么!’ 松田阵平看着萩原研二的嘴型轻哼了一声,到底没有阻止。 月野奈澄不会对月野青淮说谎,说到就会做到,哪怕心理上转化不过来,至少可以保证他不再那么极端。 就这样两个大家长已经很满意了。 至于其他的,不就是心理学吗? 眼看着月野奈澄做了好几个保证才把月野青淮哄好,刚刚被月野奈澄的行为带走的警惕才又回来。 半透明的屏幕漂浮在半空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屏幕的边缘包裹着一圈深紫色的花纹。 “002?” 他们第一次见002是在去年。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身上的咒力可以隐隐约约感知到月野青淮他们的方位,可是事发当天,那种感应完全消失了。 极有可能,两个小孩被困住了。 着急的他们急急忙忙的向感应最后消失的地方冲去,结果冲到一半,一阵白光闪过,他们又回到了公寓。 松田,萩原:? 002就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因为那种玄而又玄的感应,两个人相信了002属于月野青淮,并得知了两个小孩因为术式完全觉醒,需要回家沉睡一年。 002拿出三张被紫色暗纹包裹的卡牌,上面是三个金边勾线的三个卡通人物。 在它的介绍下,他们才得知这是三个被收录在它身上的灵魂。 卡牌被轻轻丢了出来,三个灵魂就像是被踹出家门的小狗,一脸迷茫的望着他们。 在主人沉睡的情况下,002无法再给他们提供充足的养魂环境。 于是002带他们来找新的饲主。 饲主就是松田阵平,虽然三个魂寄宿在萩原研二身上。 为什么萩原研二不是饲主呢?因为萩原研二也是需要被养的一位。 在没有月野青淮咒力的支持下,萩原研二并不稳定,至少咒灵状态并不稳定。 而人类形态就像是失去阳光的小草,恹恹的。 对于他们来说,好消息就是月野青淮的咒力极其包容,只要是负面情绪就能维持他们的日常活动。 夏油杰一开始也觉得庆幸,负面情绪都能转化成咒力的话,那应该会很轻松。 哪怕在知道本人的负面情绪比其他人的转化来得高这个条件之后他依旧乐观。 直到002帮他们定位成一个整体之后,他才知道他们这个组队有多令人绝望。 两个乐天派外加一个天然呆! 产生负面情绪的只有刚死不久怨念极深的夏油杰。 萩原研二,一个观察力和亲和力点了满级的人类。 在发现夏油杰有心结之后,陪伴开导样样不落。 唯一一个认真产生负面情绪的夏油杰在被这些人包裹的一个月后,他被霍霍了。 自此,转化的咒力的产出从少量到极其微薄。 这也是密斯特尔会诞生的原因之一。 —— “是我,主人,大人,各位先生下午好。” “请容许我向您介绍现在的世界。” 002的话是对着月野青淮说的,在获得主人的允许之后再开始行动,这种流程在它的大脑里面思考,推测,推演了许多遍。 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在人前向迷茫的主人献上最崇高的忠诚。 它的主人,正在注视着它。 像是还没有缓过神来,月野青淮的眼睛还带着一些水雾,视线落在那块骤然变大迅速落地的屏幕上。 他缓慢的点头,他也很好奇所谓的“世界”。 蓝屏微微闪烁,很快就暗了下来,周围的光线也变暗了一点。 在场人微微坐直,很有恐怖片的氛围,总感觉下一秒就会有鬼从那片巨大的屏幕里冲出来。 光屏亮起,一块异形的块体出现在屏幕上,紧接着好几个块体紧随其后出现。< /p>随着块体们慢慢靠近,轻微的“咔哒”声响起后,块体们严丝合缝的黏在一起。 “每个地块可以看作是一个法则,他们相接在一起形成了我们这个世界。” “而每个法则的前身是一个独立的世界,你们也可以把我们现在的世界当做各个世界的融合世界。” “在座的各位来源于不同的法则,从各位的力量体系就可以发现。” 萩原研二听的认真,歪头思考了一下,开口提问。 “这么说,我和小阵平是一个法则,杰酱和小灰原是一个,小织田是一个...那小奈澄和小青淮呢?是和杰酱他们一起的吗?”毕竟他们也是拥有术式的存在 随着萩原研二对他们的划分,屏幕上的地块亮起了好个。 “不是,主人与大人仅仅属于月野家。” 随着002的话落下,屏幕上正中间有什么东西挤开了周围的地块缓慢的形成了新的区域。 “月野家平衡其他法则所带来的压力。” 002沉默了一下,还是把话说了下去,“更准确的是月野家所有拥有继承权的人才是平衡的关键。” 最后一块拼图补上,松田阵平脸色很难看,“这个才是青淮当年失踪的原因吧!” 这下都不用去横滨都可以得出结论了。 “既然需要平衡,那么就说明融合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可以缓和融合速度...” 那么相当于世界把月野青淮流放去异世界好几年。 回来就失忆了,说不是世界搞的鬼都很难有人相信。 世界:?啥?我成反派了? 松田阵平能想到的,其他人也能想到,一时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就算事实不是这样,也不妨碍他们阴谋论。 月野奈澄阴沉的看了一眼屏幕上最中间的那块地方,将月野青淮往怀里塞了塞。 “所以除了这些法则还有其他法则吗?未来呢?” 萩原研二问的有些急,如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那这两个孩子怎么办? “世界法则从今年开始融合,世界在融合完成之前不会允许其他世界接入。” 最开始的法则只有几大块,世界为了变强自然不会抗拒其他世界融合进来,可是当下这种会让世界变得更加完整的情况,祂自然也不允许其他的什么东西破坏。 那就好。 萩原研二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至少在短时间内,他们还是安全的。 “请不必担心,在座的各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属于主人的一部分,所以说...” 所以说,如果再有这种情况,他们大概会是一整屋子里的人跟魂一起过去。 萩原:如果是这样的话...好像也不用担心了哈。 但话又说回来,肯定是人越多越好啊。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夏油杰听完安心的同时又开始思考自己那边的事。 灰原雄听着这些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有点发晕,世界观被震得稀碎。 织田作之助倒是没有想太多东西,大部分的注意力依旧放在月野青淮和月野奈澄身上。 是的,虽然他一开始只认识月野青淮,但是不妨碍他也把月野奈澄纳入需要保护的范围里。 “请不要对外人说出这些事情,请保护好自己,期待下次与您的见面,主人。” 002说完,光屏化作淡蓝色光点消散。 7. 幕后黑手 - 002走后气氛并没有变得更加轻松。 夏油杰摆弄自己额前的刘海,兀然开口:“奈澄,去年是不是和我有关?” 月野奈澄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连带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拉了过来。 “说实话,我并不清楚,我们一开始只是意外遇见了咒灵,哪怕后来,我也没有发现有哪里奇怪的地方,但是为了以防万一...” 月野奈澄看着乖巧的弟弟,也不再有什么顾忌,艰难的把话往下说。 “我让自己死亡,变成青的傀儡。” 月野青淮听着耳边轻缓的音乐,直接明白的说:“我听不见,以防万一之后就听不见了。” 习惯性拽住自家哥哥的衣角,另一只手碰了碰另一只耳朵,也不太在意刚刚没听见的话是什么。 “好,我知道了,别怕,现在听的见吗?” 月野奈澄的语气愈发温柔,温热的掌心覆盖住他碰耳朵的手,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可以,只是哥哥刚刚说的东西我不能听。” 见状月野奈澄才彻底放下心来。 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打断的话题也重新开始。 “‘我’去年,开启了百鬼夜行。” 灰原雄震惊的看着他,“听起来很厉害啊前辈。” “灰原啊。”悲伤的夏油杰着实是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不是什么愤怒和指责,大概是还没完全理解他这种行为导致的后果吧,他想。 想起最后的记忆里五条悟的脸,他咬牙,丝丝缕缕的恨从他的语气流露出来。 “那个时候的我不太对劲,像我又不太像我,但是做出百鬼夜行选择的一定不是我!” 因为他和悟从来都没有背道而行。 差一点,就差一点。 明明他在外面集结诅咒师和野生术师,五条悟在高专里教育新生一代,再过几年就可以颠覆不合理的总监会!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过多的负面情绪转化成咒力,自他的身上蔓延出来,隐隐有了要疯魔的趋势。 月野奈澄下意识看着月野青淮,看他没有反应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杰酱!” 萩原研二下意识咒灵化扑向夏油杰,一下子就把他包裹进自己幻化出来的大衣里。 “好了研二,不用再包着我了。”闷闷的声音自萩原研二的胸口出传出来。 “不用跟hagi酱客气哦,难受的话就多包一会啦,就是杰酱下次控制一下啦,有点撑。” 松田阵平捂住脸,不想承认跟他们有任何关系,余光瞥见两小孩好奇盯着那边的人。 萩原:总感觉背后凉凉的呢。 被砸了一拳,并被拖回沙发上的萩原研二哭唧唧的看着松田阵平,理直气壮的辩驳,“这样的接触面积比较大啊。” 月野兄弟:我们家的家长都很活泼。 夏油杰被这么一打岔,也没有那么生气了,“等我再有意识时,百鬼夜行已经开始了,我当时正在攻击悟的学生。” “直到最后,悟杀死了我。” “那位五条先生会认不出你吗?”松田阵平靠在沙发上向夏油杰发问。 “不会!”夏油杰对他自己和五条悟之间说的关系有自信。 哪怕悟成了最强,他们依旧是好友。 “那你们在这件事情中什么时候见过?” 开头...和结尾。 而他是在半路有了意识。 有人控制住了他,他在中途过程中醒来,但是没有完全挣脱。 被他强压下去的那些求死的绝望或许就是幕后黑手想要的结局。 ...也许根本没有幕后黑手,百鬼夜行是他想要的,向悟求死也是他想要的。 毕竟悟怎么可能认不出他... 在思绪里胡乱挣扎的夏油杰根本没有注意到逐渐向他逼近的松田阵平。 “砰!” 夏油杰整个灵体有点发晕,恍惚间好像看见了正在向他挥拳的夜蛾正道。 “夏油,不要在找到真相前就胡思乱想,你是在害怕那个真相吗?” 带着挑衅意味的话语让夏油杰彻底清醒,被那双锐利的凫青色眸子盯住,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沉进去。 “小阵平很好看对吧。” 萩原研二像鬼一样在夏油杰的耳边呢喃,所有人都听见了。 夏油杰额头青筋暴起,这对幼驯染真的是! 比起夏油杰的拳头,更快到达萩原研二脑袋上的是松田阵平的拳头。 两人默契的开启新一轮胡闹。 问不出什么新的消息了,情报也共通完毕,本次“审问”圆满失败,当事人月野兄弟无罪释放。 “怎么了,青淮,有事跟我说吗?” 一群人在刚刚结束之后就打打闹闹的去厨房准备点心和晚饭。 萩原研二带着另外两个魂去买缺少的食材,松田阵平已经在厨房忙碌了。 当年,为了保证三个小孩的营养,他特意向月野家派来照顾饮食的厨师学习了。 不过学来的厨艺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满足自己的胃了。 客厅只剩下月野青淮和夏油杰,月野奈澄望向客厅,时不时啃一口手里的小饼干,牙齿磨得咔哧咔哧响。 “杰不用想太多。”月野青淮垂眸盯着摆在桌上的狐狸摆件试图安慰现在心情一看就不是很美妙的夏油杰。 诶? 夏油杰本来以为月野青淮从刚刚开始一直盯着他只是想要贴贴,毕竟从相识以后,月野青淮在他们这些熟人面前一直都是一个黏糊的小孩。 拥抱和牵手在月野青淮身上都是很常见的事情。 夏油杰也算是看着两小孩从六七岁成长到现在少年的模样,勉强也算个长辈。 “杰现在的立场是我哦,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好了,完全不用去思考其他的。” 带着撒娇的语气被月野青淮说出了别样的霸道,还有占有欲混杂在其中。 夏油杰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种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他的大脑一瞬间就被“看着长大的孩子被养歪了。”这句话刷屏了。 但说实话,换个角度想,月野青淮这样就不容易被人欺负了。 世界:本来就没人敢欺负他好吗?!求求你们放下一点滤镜吧。 想通了之后的夏油杰摸摸月野青淮的头,很自然的接受了他的说法。 反正现在能有灵魂存在依靠的也是月野青淮,他整个魂都属于月野青淮好吧。 只是想让夏油杰不再那么悲伤的月野青淮沉默的感受着他身上多变最后停留在愉快的情绪。 嗯,结果是好的就行。 月野奈澄也不啃饼干了,阳台门没关,他可以听到那边两个人的对话。 对于夏油杰起伏跌宕的想法也有猜测,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这些人都把他和月野青淮当成小孩来看待。 只有青才是小孩子需要特殊的保护好吗?< /p>“叮咚叮咚~” 萩原研二依旧先按门铃然后再开门进来,顺便还带回了七张宴会邀请函。 “喏,这是刚刚晟交给我的,应该是给我们七个人的。” 月野晟,月野奈澄的助理。 这是一个大富豪所办的一个宴会,邀请别人来欣赏他新收藏的宝石。 “很奇怪,这些年这还是第一次有邀请函被送到我们这边。” “诶,这种情况很反常吗?”灰原雄看着那几张金灿灿的邀请函问。 萩原研二半撑脑袋,两小孩是月野家的两位少爷,他们不喜欢人比较多的地方,所以这些年没有人会把这些东西送过来。 是这场宴会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点吗? 可是从明面上来看,这场宴会比较值得关注的也就是那位怪盗基德发出的预告信。 萩原研二不解,萩原研二很疑惑。 哪怕用情报网查了一遍也只是查到背地里会有几场交易而已,最多就是有很多方势力要参与。 “研二哥别想了,这是父亲让人送过来的。” 嗯...是父亲的话...嗯? “父亲!?” 萩原研二眼睛瞪得溜圆,紫罗兰的眸子颤了颤,恍惚中想起他们确实还有一个父亲的存在。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那么震惊啊。” 月野奈澄走到月野青淮身边戳了戳他的脸,焉坏的月野青淮刚刚就在旁边看着萩原研二思考,一点都不打算解释的样子。 “因为我从来没见过啊...” “那这场宴会是必须去吗?”萩原研二已经开始想象那位月野家主威严的模样了。 “你说,研二哥见到父亲会不会很破灭啊?” 月野奈澄小声跟月野青淮咬耳朵,放任萩原研二自由想象没有打断。 月野青淮回忆起记忆中的父亲,笑了笑,“可能吧,研二酱的想象力超级好。” “小青淮是在说hagi酱的坏话吗?” “才没有啦。” 月野青淮顺势倒进萩原研二怀里,“太轻了啊。” 夏油杰和月野奈澄见他两你压我我压你的小孩子玩法,盘腿坐在地毯上拿着手柄打游戏。 织田作之助在萩原研二和月野青淮快从沙发上滑下去时凝聚咒力扶了一下,转身去厨房帮松田阵平备菜。 灰原雄已经被松田阵平投喂了好几口菜,见他过来高兴的挥了挥手又继续埋头吃饭。 “hagi他们又闹起来了?” 松田阵平一脸平静,已经习惯了。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死而复生的秘密带来麻烦,萩原研二前几年一直在演少年,直到那种小孩子的幼态刻进了他的习惯里。 总的来说,就是变得更幼稚,也更会撒娇了。 织田作之助笑了一下,“他们玩的很开心,刚刚谈话那种沉重的氛围一下子就散了。” “是件好事。” “松田你看起来很开心。”织田作之助随手从他的手里接过刀,开始切菜。 “是吗?毕竟是值得开心的日子,今晚你那份咖喱依旧单独加辣?” 很开心的卷毛警官并不反驳,给灰原雄再夹了块刚出锅的天妇罗。 “松田桑,谢谢你。”灰原雄一边吃一边向松田阵平道谢。 “嗯,辛苦。”织田作之助轻声回答。 —— “开饭了!” 主厨松田阵平解下围裙,抬腿走向餐厅。 8. 密斯特尔的诞生(一) - 饭后,能留这么长时间已经是极限了,萩原研二现在得带着三个灵魂体回去组织会一会那两个搬到他的安全屋的“同事”。 “研二酱现在是在做什么职业啊?” 问题来了,萩原研二该怎么说他一个前爆破警察是怎么变成□□成员的呢? 心中暗暗骂了一句琴酒,萩原研二决定坦诚,以后遇见还要装不认识的。 这件事说起来也是阴差阳错。 去年,由于咒力严重的入不敷出,他们只能想办法从外界汲取负面情绪。 可问题是外界的负面情绪转换成咒力的量太少了,他们几个只能去到那些犯罪场所,才能从那些人性的恶中转化到足够的咒力。 于是,他,十六岁的美少年,成为了被拐的一个受害者。 为了方便,他们还拜托002给他们一个联络的东西,这样就能让松田阵平随时知道他们的消息。 而PinionsofFallingDusk(坠落黄昏的羽翼)这个群聊就是这么被改造出来的。 原本四个人的群聊加入了三个灵魂体,唯一的缺点也就是人类都需要手机做媒介。 不过也没什么,萩原研二在危险的环境中不能使用手机,可三个灵魂一直都在他的身边,哪怕因为咒力不足,只有夏油杰的灵魂能一直保持清醒,那也足够传达消息了。 而这么操作让人贩子的拐卖计划频频失败,甚至老巢都被警方破获了。 萩原研二获得了咒力,受害者逃出生天,警方获得功绩并保护了受害者,记者闻声而动,整件事只有人贩子吃尽苦楚。 警方却很心疼这个频繁被绑架的少年,可是不管怎么叮嘱,他们总不能时时刻刻待在他的身边。 只能眼看着下一次获救的受害者名单里依旧有那位小少年。 萩原研二:快看快看,我们有咒力了,而且还在提升。 警官们:那个少年被困在黑夜里不见天明。 萩原研二:我有个好主意,微笑.JPG 警察发现的事人贩子的残党也发现了,他们躲在人群里,毫不掩饰的怨毒。 人在倒霉到一定程度之后,神明也尤为可信了。 一定是那个人毁掉了他们,那个人天克他们! 这种想法逐渐在他们之中蔓延,导致萩原研二在走出警视厅不到十分钟,他又被拐卖了。 ‘我以为他们不会再绑我了呢~’ 感受着咒力流淌在身体里,萩原研二一阵沉默,不知道这里睡过多少哭泣的冤魂才让负面情绪久久不散。 “研二你先睡会保存体力。” ‘在上次那个人贩子那边睡多了还不困,这里负面情绪多到离谱,不知道关了多少人。’ “不清楚,大概是你在人贩子那边太出名,没人跟你关在一起,集装箱门都锁死了我们可能被装到货车里了。” 夏油杰站在萩原研二周围,身体紧绷,他在百鬼夜行的时候半途醒来,根本没有放出多少咒灵。 甚至都控制住自己没给五条悟的学生下重手,咒灵保存了大部分,在他成为灵魂的那一刻,他的所有咒灵也一起从他的身体剥离出来。 虽然以现在的咒力量来说最多只能召唤几只二级咒灵。 但对付这些普通人绰绰有余了。 夏油杰感受着那股和从外界转化过来的咒力完全不同的另一股咒力,他顿了一下,转头看了一下手脚被捆住,眼睛被蒙住的萩原研二。 十六岁的萩原研二已经有了一八几高,他侧躺蜷缩成一团,黑布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露出来的皮肤是没有晒过太阳的苍白。 现在,夏油杰才对萩原研二曾经是警察有了实感。 他需要那么多次被拐,是因为每次在贼窝里呆的时间都不长,每一次只要一确定老巢,立马报警,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吸收那些情绪。 睡不着,是因为在愤怒吗? 夏油杰垂眸,半跪在他身边,伸手将遮住萩原研二视线的黑布扯下来。 ‘嗯?杰酱怎么了?’ 黑暗里夏油杰的视线并不受阻,他看见萩原研二那双因为快速眨动泛起丝丝水雾的眸子一下子就落到了他身上。 “这样子太难受了,等有人来我再帮你蒙上。” 为了不干扰到萩原研二的行动,夏油杰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养成了小声说话的本能。 ‘那就麻烦杰酱啦~’ 萩原研二感觉脚上的束缚一松,紧接着才感觉到有人在解自己手上的绳子。 他眨眨眼,起身坐起来,方便夏油杰动作。 ‘我们是不是到目的地了?’ 夏油杰皱眉,往上飘脱离集装箱的范围,一阵沉默。 ‘杰酱,外面什么情况?’ 夏油杰猛的闪回萩原研二身边,“我们被运到海上了。” ? 海上?他们被直接出货了!? 萩原研二第一反应是松田阵平知道了会不会冲过来打他。 他们翻车啦! PinionsofFallingDusk(坠落黄昏的羽翼) 阿兹Azu(夏油杰):我和研二出口了。 米耶Mie(松田阵平):? 阿兹Azu(夏油杰):现在已经在海上了。 “现在怎么办?”夏油杰问,这个从这个地方回去应该比较容易,毕竟应该才刚开航不久。 萩原研二靠着集装箱,“我们顺其自然吧,我还没有去过国外呢。” 来都来了,不捞点咒力还有受害者这趟就白走了。 夏油杰嘴角抽了抽,只要不怕被松田阵平一顿打就没问题了。 他尽职尽责的在群里给松田阵平报备。 阿兹Azu(夏油杰):研二说他不打算回去了,微笑再见.JPG 远在警视厅的松田阵平邪恶的勾唇,呵呵,萩原研二给他等着,有本事就永远不要回来! 周围的警察一下子离松田阵平远远的,松田警官会对着空气笑的很邪恶这条消息一下子传遍了整个爆破组。 又过几天,警视厅知道了爆破组有一个对空气傻笑的警察。 刚转过来几天就听见八卦的伊达航:他们说的该不会是松田吧? 我那身体无敌,但满是心理问题的同期。 班长痛心疾首,再次带着同期走向医院,然而并没有任何效果,依旧是那逆天的身体素质还有日渐健康的心理评测。 班长:松田你不需要隐藏,是我对你的关心太少了,愧疚.JPG 松田:难道班长也知道hagi没有死的了?观察.JPG 还在船上的萩原研二背后一阵发凉,‘杰酱你是怎么跟小阵平说的?’ “这个啊,我说你不打算回去了。” 萩原研二抱头假装自己没听到,以他对松田阵平的了解,他完蛋了。 ‘杰酱把我坑惨了呜呜。’ 夏油杰好笑的看着他,“你明知 道不管怎么说,阵平一定会生气吧。” 当然,因为松田阵平生气的原因是因为他以身涉险,萩原研二怎么可能不明白。 ‘我回去会好好向小阵平赔罪道歉的。’ “这句话也发过去了。” 萩原研二一脸呆滞,夏油杰拍了拍他,“不闹了,外面来人了。” 麻溜的把萩原研二重新恢复成刚刚那个样子,夏油杰守在他身边盯着刚刚传来声响的大门。 ‘外面的人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进来?’ 萩原研二好奇发问,把他一个人关在这里就算了,连开门都那么畏畏缩缩的。 明明hagi酱只是一个弱不经风的美男子而已啊。 一拳抡倒一个壮汉的病弱美少年吗? 夏油杰对此只是淡淡的评价了一句“不要脸”。 门外的人终于是忍不住,可能是为了威慑萩原研二,一脚踹开了大门。 骂骂咧咧的走进来对萩原研二说了一大堆话,转身就出去了,看样子貌似有很急的事情。 ‘我很可怕吗?’ 萩原研二问的真诚,夏油杰也很真诚的回答。 “研二不可怕,可怕的是谣言。” 现在的萩原研二都已经被定义为祸端了,听刚刚那个人的话,这一趟不辞幸苦出国就是为了把萩原研二卖出去。 也就是说这条船上只装了他这么一个受害者。 人贩子:废话,老巢都变成警察的功绩了,都着急跑路呢,哪来的时间找新货。 ‘...杀了我不是更方便吗?’他着实有些不理解那些人的脑回路。 “可能他们比较有职业道德吧,看样子短时间也不会过来,我给你解开。”夏油杰毫不在意的有一句没一句跟他闲聊,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实在无聊跟阵平聊会天吧。”夏油杰抬手一挥,丑宝就把萩原研二的手机吐了出来。 随手布置了个帐,抬眼就看见一脸新奇望着他的萩原研二。 ‘真的好神奇,虽然已经看过很多遍了。’ —— 几天后,萩原研二在几任买家手里辗转几手后来到了法国。 缩在笼子角落的萩原研二看起来灰扑扑的,双手环抱住膝盖将脑袋埋进去,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鉴于对萩原研二十六岁身体成长的考量,他们一致决定做完这一单就金盆洗手,再找另外的办法转咒力。 “不要把我们做的事情说的跟犯罪分子一样啊。” 夏油杰半月眼吐槽。 萩原研二依旧是VIP,单独住一间房间,把他拐来的那个人贩子见这次没有出现任何纰漏把单独隔离他这件事奉为真理,并且告知买家。 关键是那些买家真就那么做了。 ‘唔,外面的声音是不是不太对啊?’ “确实,有点吵了,还有枪声。” 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光从外面进来,照到萩原研二衣服的一角。 他的这一任买家正在颤巍巍的跟一个银色长发的男人介绍他的情况。 男人的身后跟着一个大块头。 说到他身上那些诅咒时得到了银发男人的冷嗤与不屑。 琴酒根本不信那些神神鬼鬼,他认为是这个十几岁的小鬼凭借着自身能力多次逃脱人贩子。 而警察只是他跳脱的工具罢了,毕竟只要一个报警,那些条子就会像狗一样围上来,免费的劳动力罢了,他想。 终于,找到了一个好苗子。 9. 密斯特尔的诞生(二) - 法国分部的组织遭卧底了,不仅情报泄露,连培养下一代的训练基地都被掏空了,分部需要重建,人手严重不足。 琴酒被派遣过来处理这里的烂摊子,他这几天带着伏特加到处找小鬼,逛了好几个人贩子窝。 “你们要带我走再把我卖掉吗?”少年长时间没说话的嗓子发哑,带着点迷茫,但却对眼前的场景并不畏惧。 夏油杰视线集中在琴酒几步之外的半空,随时注意他不会突然对萩原研二发难。 “加入了我们就再也别想离开了!”伏特加语气很凉,健壮的身躯让他很有威慑力。 琴酒看见还待在笼子里的小鬼听到伏特加的话之后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萩原研二踉跄几步靠近笼子边缘,双手死死扒住笼子,仿佛是要确认伏特加的话是不是真的。 伏特加走上前就准备用枪把他从笼子里就出来,“你离远一点,我放你出来。” 能得到大哥看重的人可不多。 萩原研二在内心里尖叫,枪啊,打到他怎么办!? 幸好有学过开锁。 出来? 萩原研二微微失神,抬手握住了挂在笼子上的锁。 “喂,小鬼!?” “咔哒。” 锁在萩原研二的手上没撑住几秒就落到地上。 “大哥,这...” “哼,果然,把他一起带走吧。”琴酒转身离开这个漆黑的房间,萩原研二这一行为更是验证了他的猜测。 夏油杰就这么看着萩原研二像是精神分裂一样,表面和内心极其割裂。 演技真好。 “可以把我的朋友一起带走吗?”小可怜向伏特加提出请求。 走在最前面的琴酒听见了不由皱眉,这小鬼的情报他刚刚听全了。 自从被卖过来的之后就是单独关押,并且每个人贩子窝点待得时间都不长,哪来的时间,哪来的人给他交朋友?鬼吗? 伏特加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不会真的是什么诅咒成精吧? 长时间没有得到回应,小可怜以为自己的提议被否决了,委屈的垂下眸子。 什么牛鬼蛇神的都没用,要是耽误太长时间大哥会生气的! 伏特加大着胆子就要直接把萩原研二直接拉走,还没走近,就看见他歪了歪头,像是在听什么人在他耳边说话。 夏油杰:我现在是不是该说两句。 萩原研二身边是真有人,但是没有人说话,完全就是在无实物表演。 那双紫罗兰宝石般的眼睛瞬间就亮起来,高兴的冲伏特加说:“杰酱说不论到哪里去都会跟着我的,我们可以走啦。” 伏特加:破案了,是精神病。 琴酒也不在意,反正组织的精神病也不差萩原研二这一个,只要不是废物和卧底就行。 走出原本关着他的那个房间,萩原研二才明白为什么那个买家为什么那么恐惧。 遍地的鲜红,尸体还没有来的及收拾随意的放置成一堆。 而最前面那个地方站着六个眼神麻木和恐惧参半的少年。 一把手枪被扔到那几个人面前,伏特加压着买家踹倒在他们面前。 “你们七个只能活五个。”琴酒视线扫过去,杀意压的他们喘不过气,听他说完话之后依旧僵着没有人动弹。 夏油杰压着萩原研二不让他动,琴酒身上总是给他一种被压制的错觉,现在冲上去就是送死。 可以逃走,但是怎么想萩原研二都不可能那么做。 伏特加朝天花板开了一枪,少年人们猛地一抖,那个买家已经爬着向那把枪靠近。 ‘活五个就代表着我也能活吧?只要杀死两个小鬼。’ 可等他爬到那边时,对上的是黑漆漆的枪口。 离枪最近的少年反应过来后就直接把枪对准买家。 “砰!” 少年果断开枪,没打中要害,买家痛苦的哀嚎着在地上颤抖,血液淌到地上,为已经有些发黑的地板重新上色。 “砰砰砰!”又连开了几枪,买家终于不动了。 还有一个! 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少年就一枪打向琴酒,琴酒偏过头,子弹在墙壁上留下弹痕。 “砰!” 伏特加开枪杀死了那个少年,正中眉心。 少年释怀的倒了下去,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他杀买家,是因为他们有仇,他不杀无辜的人。 这样也没有违背父母的教导。 ‘爸爸妈妈,我来找你们了。’ “无聊的把戏。” 刚好剩下五个人,被组织一起带走了。 萩原研二眼尾爬上一抹红,笑得明艳极了,就这么放松的跟在伏特加和琴酒身后。 在路过买家时听见微弱的呼吸时顿了顿,像没事人一样往外走。 那个少年...根本就没杀人,而这种坚守在琴酒看来只是无聊的把戏吗? 爆炸声在他们身后的建筑物立面响起,所有的罪恶与血液消弭在漫天的火光里。 爆炸的冲击波裹挟着热浪吹起萩原研二的半长发,体表温度升高,心却更冷了几分。 ‘杰,我要摧毁琴酒所属的组织。’ 没有开任何玩笑,萩原研二说的极其认真。 “我知道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跟阵平说你要加入□□的事情吧。” 夏油杰知道萩原研二的情绪不太对,打算把这件事直接让松田阵平来处理,毕竟是幼驯染。 萩原研二听到夏油杰的话一瞬间破功,调节好情绪之后面上也是露出一副撒娇的神色。 “杰酱不要这么对我嘛,我错啦。” 琴酒收回观察的视线,这个小鬼貌似不太在乎外界的一切,刚刚那些事情发生,也没多大的情绪波动。 还有就是...视线总是集中在我的头发上。 萩原研二心里松了一口气,‘多谢杰酱啦。’ 夏油杰没说什么,直接给松田阵平发了一大堆消息。 私聊 夏油杰:阵平,我和研二要加入□□了。 松田阵平:? 然后就把事情经过一股脑的发出来。 松田阵平知道,自家幼驯染最然嘴上说着是为了稳定的职业才成为警察的,其实他是一个很富有正义感的人。 松田阵平:既然他决定了,那就让他踩油门往前冲吧。 “嘛,他是这样说的。”夏油杰坐在萩原研二的肩上,向他传达松田阵平的原话。 ‘呜呜呜,不愧是小阵平,hagi酱真的是太感动了。’ 萩原研二解锁新地图——组织的训练基地。 化名为三宅琢的萩原研二正式成为组织的外围成员。 几个月后。 “三宅你怎么在这?伏特加大人正在找你。”某外围成员向被众人围在正中间的少年说道。 “好哦,我马上就去,谢谢这位先生啦。” 等他走后,那个人悲伤的垂下脑袋,“三宅还是没有记住我的名字 啊,明明我们聊的那么来。” 有人叹气,有人不以为意。 “没办法,毕竟三宅脸盲嘛,怎么可能记住那么多人。” “今天又有一个外围成员在为你伤心呢,受欢迎的三宅大人?” 离开酒吧,萩原研二朝离这里最近的基地走去。 ‘杰酱不要取笑我啦,被犯罪分子喜欢又不是值得什么炫耀的事情。’ ‘话说,琴酒叫我们过去做什么?’ 伏特加找他很大概率就是替琴酒叫的,除非是给他带饭? “可能是想让你成为代号成员吧,这边事情处理完他们大概就要回日本了,你成员代号成员之后顺便把你一起薅回去?” 夏油杰有理有据的分析着。 ‘hagi怎么不知道hagi那么重要?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就可以见小阵平了嘛?’ 推开五号基地的门,琴酒还真就给他派了一个代号考核任务。 是去窃取一份文件,这是一个对他来说还算简单的任务。 他在组织的定义是长在行动组的情报人员,得利于他那逆天的社交能力,他甚至发现有几个聪明人发现他的行动之后居然还想帮他顶罪。 萩原:你不要过来啊,我可以逃跑的!更何况根本就没有人发现他的行动。 琴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有能力让警察都不发现难道没有能力瞒过几个普通人吗?可话又说回来,他也有能力让发现他问题的人帮他顶罪。 琴酒在看到这次考核任务报告之后沉默了。 “大哥怎么了?” 琴酒嘴角抽了一下,将任务报告推给伏特加,“通知那小鬼,以后他的代号就是密斯特尔,归属行动组。” 伏特加点头,直到目送自家大哥走出门才低头看手上的报告,毕竟三宅琢文化程度较低,很多报告都是他在帮忙写。 萩原:... 夏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叫你不写报告推给伏特加,被误会了吧! 萩原:这难道不是你的提议吗?! 伏特加也陷入沉默。 到底是什么样的社交能力和社交实力能和任务目标的奶奶成为朋友并且直接做主将组织想要的文件送给他当作礼物!? 并且还多附赠了几分文件。 是在拍什么偶像剧吗?《几十岁老奶恋上十六岁的我》 是的,伏特加有点恍惚,宁愿相信那个老太太贪图密斯特尔年轻的身体也不愿意相信密斯特尔真的就那么简单完成了任务。 伏特加遵从琴酒命令的底层代码还在运行,给萩原研二发完消息之后继续迷糊。 最后终于是接受了,毕竟密斯特尔在精神层面还有三个朋友,现实里多点朋友那又怎么了!? 萩原研二拿起组织的手机查看伏特加发过来的消息,笑出声,‘我猜伏特加的脸色一定很精彩,他消息都发不利索了。’ “不只是他,我也很震惊好吗?” 没人知道他在看到萩原研二救人之后迅速跟老太太成为好友,并且得到巨额赠礼的震惊。 组织那边看到的东西只是少了那场救命之恩,而这件事被萩原研二和老太太约定隐瞒了。 老太太的孩子们本来也不赞同,直到和萩原研二相处之后也纷纷同意了。 叹为观止,“你真的没给他们下什么迷魂药吗?”夏油杰开玩笑道。 可怕的亲和力。 ‘只是真心换真心啦~’ 密斯特尔正式诞生。 10. 宴会任务 _ 萩原研二打开安全屋的门,就看见正在搬运自己行李的黑发苏格兰。 很诡异,他诡异的对这位苏格兰很难升起厌恶的感觉,之前吃午饭时那种想坑人的感觉也是消退了很多。 绿川山景也就是诸伏景光看着呆在原地的少年陷入沉思。 本来担心贝尔摩德与密斯特尔的矛盾会不会影响他接受这次任务的诸伏景光听到了另外的消息。 他问的时候阿玛罗一脸迷茫的表情问出了让他也很懵逼的话:“在贝尔摩德和你的同期之间,你居然在意的是派系问题吗?” 这句话把这几年来演技已经没有任何破绽的苏格兰雷的外焦里嫩。 他在成功理解这句话之后都没等阿玛罗再说什么,一个下午就已经成功搬到了密斯特尔的安全屋。 萩原现在的年纪看起来好小,身体也不是很好的样子,是被抓去做实验了吗?还不认识他们,是失忆了吗? 他后来仔细的看过伏特加发过来的那些东西,脸盲!妄想症!还被琴酒那掌控欲极强的变态盯着! 琴酒:... 失忆也是有极大的可能! 过于相信半长发同期能力的他并没有怀疑萩原研二是否能在脸盲的状态下认出他们。 苏格兰眼里闪过一丝悲痛,必须尽快向zero共享情报,之后又带上那副假模假样的笑容,向萩原研二打招呼。 萩原研二狐疑的看着仿佛他不开口回应就不打算继续收拾东西的苏格兰,迟疑的问了句好。 ‘这个犯罪分子那么懂礼貌吗?’ 没等他从大门口移开位置,波本就回来了。 “你堵在门口做什么?!”语气不是很好,带着对这个新生的代号成员的不在意。 萩原研二幻视炸毛的坏猫,他怎么觉得自己不太对劲呢? “好变态啊,研二。” 夏油杰听着他在自己心里嘟囔,实在忍不住吐槽,哪有人把‘敌人’当成猫咪看的,怕不是真的心理变态了吧。 他飞远一点将眼睛瞪大,把萩原研二看得清清楚楚,试图分辨萩原研二现在的状态需不需要松田牌净化器。 安室透看着眼前这个看着不远处挠脸的少年,这是犯病了? 绿川山景噔噔噔冲下楼梯,怎么回事,zero不会把少年体的萩原刺激得犯病了吧!? zero的杀伤力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不过想到赤井秀一,苏格兰又释怀了,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好好给看起来就不怎么好的同期检查身体。 眼看两个犯罪分子都在自己面前聚集了,萩原研二回过神对着他两看了又看,这两个人的既视感是不是太强了? 犯罪分子一号安室透硬下心肠忽略密斯特尔的异常,还有冲过来的苏格兰。 “我们三个有一个新任务,是几天后的一场宴会。” 犯罪分子二号绿川山景欲言又止,最后在离两人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任务要当天才会正式发布。” 安室透见萩原研二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理他,就抬头看向苏格兰。 hiro的表情是不是不太对劲啊?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吗?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任务,必须先想办法混入宴会。”安室透紫灰色的瞳孔向下划了了划,“我打算去当服务员,你们呢?” 萩原研二有点怀疑这个波本在针对自己,明明苏格兰也在身边,但是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如果是这个宴会的话,我有邀请函。” ? “还可以带一个人进去。” ? 萩原研二笑着冲安室透挑眉,眉眼中的癫狂像是要从那张脸里超脱出来。 “或者,我也可以帮苏格兰要一张邀请函?” 面向苏格兰,他的攻击性弱了许多,他向苏格兰递出手,晃了晃。 属于成年男性温热的大手顺势而为搭了上来。 萩原研二:? 安室透→降谷零:你在做什么,hiro!? 夏油杰:? 织田作之助:? 灰原雄:? “有什么环节是必须要牵手的吗?”夏油杰声音幽幽的响起。 ‘他他他...他就那么牵上来了!’ 苏格兰歪头笑了一声,猫瞳放松的微微眯起,歪头看已经失去颜色的两个人,仿佛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那就多谢密斯特尔帮我了。” 密斯特尔本人觉得晕乎乎的,心里的猜测几乎快破土而出。 这是蜂蜜陷阱吗? 现在都已经那么无下限了吗? 安室透恨不得上去摇醒看起来已经不清醒的幼驯染。 抛开他的身份不谈,他是一个未成年啊! 说到这个安室透迅速反应过来,密斯特尔会发狂的啊?! 然而,所有的警戒都是无用功,密斯特尔完全没有在他面前的疯狂,磕磕绊绊的说完一句不客气之后,也没有把手抽回来。 贝尔摩德:呵,原来是性别错误啊。 这下面色奇怪的变成了苏格兰。 他只是想试一下小同期的反应,并不是真的想当变态啊! 萩原研二的手型修长,上面只留有一层薄薄的茧,带着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这两个人的情绪都好奇怪,尤奇是我们的手搭上的时候。’冷静下来的萩原研二下意识开始分析。 ‘时间久了,就更奇怪了,那如果...’ 苏格兰感受到自己握住的手轻轻捏住自己的指尖捻了捻,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 安室透已经麻木了,所以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调情吗? “咳咳咳,那就这么定了。”他说完转身就走,完全不给其他人挽留他的机会。 经历过这一系列事情的冲击,安室透已经提不起任何针对或者审视萩原研二的心了,他只觉得疲倦。 直到半夜,诸伏景光悄悄潜入他的房间。 安室透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他很期待他的幼驯染能给出什么解释。 “密斯特尔就是萩原。” 嗯,原来是这样阿,他就说他的幼驯染怎么可能无缘无故... 嗯? 密斯特尔就是萩原?他怎么不知道?! “阿玛罗那边知道的。” 是阿玛罗说的?那应该没错了。 黑发猫猫仅仅只用了两句话就说服了金发猫猫。 两人讨论了大半夜,最终决定在组织里好好养同期,并且找个机会把同期连盆带人一起挖走,重新回到阳光下。 现在并不确定萩原研二的立场,他们还不能在他的面前暴露身份,暂时只能这样。 同期的遭遇...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查清楚。 萩原研二一觉睡醒,就看见了他们已经做好早餐,正在等着他。 ‘奇怪,他们昨天是这样的吗?’萩原研二眯眼,他总觉得 自己一定忽略了什么。 今天安室透再看密斯特尔就没有昨天那么不耐烦了,整个人看起来温顺了很多。 “他一直都是这样吗?” 萩原研二悄咪咪来到苏格兰身边,用一种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问。 连这么贴脸挑衅都没有反应,昨天的那个邪恶波本消失了吗!! 怎么装的人模人样的。 安室透并不觉得萩原研二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毕竟波本一出场就不是很看的起密斯特尔,而昨天更是一顿针对,在组织这种地方如果太温顺的话是会受到迫害的。 逝去七年的同期现如今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他也不可能生气,鲜活的萩原研二可是很久都没有见到了。 至于波本的人设,喜怒无常罢了。 ‘可惜看不见他的表情,总感觉波本在想什么很奇怪的东西。’ “抱歉,昨天有点暴躁。”金发青年手臂撑住脑袋,侧着头看着和苏格兰考得很近的密斯特尔。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波本吗?”昨天还是暴躁青年,今天走温柔系? “好可怕~”夏油杰表情夸张的抱住自己,身体大幅度左右摇晃。 “确实可怕。”织田作之助乖巧的坐在萩原研二的肩上,如果能被看见的话,就像一个装饰性的小手办。 他没说谎,他感觉到了,那个男人昨天的暴躁之下隐藏的是审视,就是今天少了很多。 灰原雄左看右看,大概是在开玩笑吧。 “萩原还有夏油,我和灰原又该睡了,你们要小心。”萩原研二身处组织,每次织田作之助醒过来,他大脑里面那根杀意感知的弦都在滴滴的响。 “没关系哦,我最喜欢交朋友了。”像是在安慰织田作之助又像是在回答安室透。 萩原研二无所谓的摆摆手,看着在桌面上的六份早餐坐下埋头吃,他确实不太能对这两个人提起太大的警惕和恶意。 而这一切在早餐入喉的那一瞬间有了答案。 ‘这世界那么小吗?’ 为什么他们同期会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在组织相遇!? 萩原研二恨不得缩进地里,一想到这两天他在他们面前做了什么他就好羞耻,他有一点不敢想自己在他们眼里的形象是什么。 观战的夏油杰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这也太巧了。 “怎么了,是不合胃口吗?”绿川山景温和的注视着萩原研二,仿佛只要他提出来就会改一样。 ‘小诸伏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温柔的爸爸的,就是按照组织的传言,看到苏格兰大人露出这种眼神,组织成员估计会被吓死吧。’ 光顾着脑内小剧场的萩原研二没有理绿川山景,只一味发呆。 安室透皱眉,这种状态到底是怎么回事? “研二你再不解释的话他们估计要联系琴酒了。” 夏油杰挺高兴的,虽然萩原研二社交能力满分,但在组织里能说出来的最多的只能是假话。 他陪着的时间最久,现在的萩原研二要说的大部分都在心里跟他们分享,在没人的时候更是安静。 不过没有感知到什么负面情绪就说明还不怎么严重。 萩原研二:好耶,没人了,可以好好规划一下小奈澄和小青淮他们回来之后带他们去哪里玩了。 费劲一顿解释自己只是发呆,萩原研二暂时获得了那两个人的信任。 ‘救命,还是先和小阵平商量一下再决定怎么跟他们解释我还活着这件事吧。’ 11. 邀约见面 - 手机传来新的消息,松田阵平看见是萩原研二发过来的当即就点开了。 萩原研二:我见到小诸伏和小降谷了。 萩原研二:就在我现在待的这个组织,他们貌似卧底进来了!! hagi的意思是一毕业就玩失踪的那两个同期现在在他进入的那个组织卧底吗? 请问要怎么在不冲击同期世界观的前提下跟同期们解释hagi没有死这件事? 月野奈澄看着松田阵平表情逐渐狰狞,给好奇的弟弟喂了口小饼干。 青对自己熟悉的人总是抱有很强烈的探究欲,说到底还是安全感不够吧,此时这位哥哥心里十分愧疚。 月野青淮就着自家哥哥伸过来的手叼走饼干,顺利的如他的愿乖乖咀嚼。 “哥哥我的手机呢?” “给。” 月野奈澄顺势看了眼自己手机上的消息,其中最上面的一条是来自父亲。 父亲醒过来了? “我去给父亲打个电话,要过来听吗?” 月野青淮一顿,他记得他们跟父亲没见过几面吧? 哥哥和父亲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他摇摇头,月野奈澄也不强求,摸摸他的脑袋就走向阳台。 松田阵平虽然一直在和萩原研二讨论,但也有分一些注意力在两小孩身上,见月野奈澄走出去他就起身坐到月野青淮身边。 萩原研二所说的陪伴他可是很认真的记在心里。 见月野青淮很认真的在玩一些单机游戏也就继续沉浸在与萩原研二的剧本里面。 月野奈澄靠在阳台上,直接拨通月野晴的电话。 很快就被接通了,电话对面传来呼吸声,没有人说话。 “父亲?” “宝贝是我啊。” 是熟悉的温和散漫的声音。 没听见他的回答,月野晴无声的笑了笑,“收到邀请函了吗?” “收到了,您是想让我们参加吗?”月野奈澄开门见山的问。 “不是哦,这看你和青淮的想法吧。” 月野奈澄沉默,“青他不能...” 说到一半他自己也意识到了,对月野青淮的保护欲太强对现在的月野青淮来说算是一种限制。 月野青淮的社交圈一直都很小。 “是他不能还是你不让他能?”月野晴像是知道他接不上话,没打算说教,直接换下一个话题。 “青淮的身体怎么样了?” “除了容易生病和体质比普通人差一些没什么大问题了。” 夜晚的风有些凉,月野奈澄眨了眨有点干涩的眼睛,老实的回答。 “宝贝你呢?” 他能怎么样?这个时候不应该把青的问题了解的更清楚吗? “我很好。”这个回答在月野晴的预料之内。 “宴会过后见一面吧,好久不见了呢。” 月野晴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已经成为少年模样的两个儿子,还记得上次见面,他们还是两个十岁的小孩。 “啊对了,那场宴会会有很多方人去,你可以带青淮去看戏。” “好,我待会去问青去不去,这场宴会您去吗?” “去的,只是可能提前退场。” “我知道了。” “那...晚安?替我跟青淮也说一声。” “好,晚安父亲。” 电话挂断,月野奈澄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电话里的父亲气势总会比在现实中相见时强,尤其时关于青的问题。 月野晴:那是因为你在青淮的问题上格外谨慎啊,我生了个笨蛋这可怎么办啊,苦恼.JPG 月野青淮打完一局游戏看一眼打字要打出残影的松田阵平。 他不出意外的感知到了。 “怎么了青淮?” 月野青淮见吸引到松田阵平的注意力了歪了歪身体倒在旁边的抱枕上。 瓮声瓮气的问:“是研二酱的消息吗?” 见他一副无聊的模样,松田阵平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讲了。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 月野青淮有些不理解,按照松田阵平的说法,他们和那两个人应该是很好的朋友才对吧。 “会影响他们世界观只是其中一点,青淮,这些事情很大一部分是关于你和奈澄的,这是你们的‘秘密’。” “他们是我的好友没错,但不代表着他们也是你们的好友。” 月野青淮理解他的意思,“也没关系吧,毕竟我相信阵平酱和研二酱啊,哥哥也不会介意的。” 松田阵平揉了揉他的脑袋,说了句“知道了”,认真给他解释完,就又开始劈里啪啦的打字。 最终还是决定隐瞒,毕竟还有一个善恶未知的世界在盯着,那两个人的职业本就像在走钢丝,还是不让他们分心了。 月野青淮看他藏在头发下微微发红的耳朵看的认真,也就没注意到走进来的月野奈澄。 “怎么了?” 月野青淮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果然,月野奈澄确实不在意。 先不说他们是松田阵平他们的朋友,再者就是就算知道了并且对他们有了坏心思又能怎么样? 父亲已经醒了啊。 “父亲说那场宴会不会强制我们去,青想去吗?” 月野奈澄轻轻揽住月野青淮,告诫自己要适当的给月野青淮选择的权力。 “那就去吧。”月野青淮看了一眼月野奈澄落在自己身前的手,抬手握住。 和弟弟肢体接触已经成为习惯的月野奈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宴会过后要和父亲见面吗?” “见!” “园子和小兰她们也约我们见面。” “好。” “怎么什么都同意了?” 月野奈澄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好,由他说出来月野青淮再同意,就会让他有种是因为说的人是他,月野青淮才同意的感觉。 “因为想和哥哥去做这些事情。” 月野青淮说的理直气壮,松田阵平看了一眼月野奈澄的反应,轻轻摇头。 没救了,月野奈澄这辈子都脱离不了月野青淮的手掌心了。 “和园子她们约在哪里呢?” “明天下午,波洛咖啡厅。” —— 第二天,月野奈澄牵着月野青淮的手坐进一辆汽车里,准备出发去波洛咖啡厅。 “嗯?新一不参加这次聚会吗?” 月野青淮突然发现自己忘了什么,转头询问月野奈澄。 “新一那家伙去查案了,有给我们发消息解释,也就是我们还在沉睡的时候的事情。” 他们五个也算是幼驯染了,自然清楚工藤新一对真相的着迷。 看不出品牌的黑色汽车停在波洛咖啡厅门口,一对长相相似的兄弟从车里下来。 咖啡厅里面的人还不算多,他们看见在角落里冲他们招手的铃木园子。 绕开遮挡视线的装饰物,就可以看见最里面空出来的两个位置,还有一个看起来有点眼熟的带着眼镜的小鬼头。 嗯,一般他们聚会,角落隔离人群的地方是专属于月野青淮的。 “好久不见~园子还有小兰。”月野青淮依旧习惯性忽略多出来的人。 “好久不见青淮,奈澄。”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你们两个依旧那么帅气。” 铃木园子认认真真的上下打量了两人一遍,嗯,看起来状态还行。 没办法,她的这两个幼驯染从小就很让人担心啊。 只能说初印象真的非常重要。 五岁的铃木园子牵着五岁的毛利兰在空巷子里遇见了五岁的月野兄弟。 小小的铃木园子一开始被两个小孩的颜值所捕获,后来知道他们当时在离家出走时也是大为震惊。 再之后,月野奈澄和月野青淮转学到他们的幼稚园。 从此就这么开启了幼驯染的道路。 月野奈澄审视的看着代替工藤新一座位的小孩,也没说什么,直接在月野青淮身边坐下,隔绝了别人可以看到月野青淮的可能。 江户川柯南额头冒出几滴冷汗,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已经被月野奈澄看透了,连忙向毛利兰求助。 “这孩子是江户川柯南,是阿笠博士远房亲戚的孩子,这两位是月野奈澄和月野青淮,柯南可以叫他们奈澄哥哥和青淮哥哥哦。” 江户川柯南面对两个看过来的视线僵硬的扯出一抹微笑:“奈澄哥哥好,青淮哥哥好。” “你好。”*2 太好啦,没有被无视。 果然兰比阿笠博士有面子多了。 “你们不用管这个小鬼,他就是来蹭吃蹭喝的,要不是大叔没在家,怎么可能让你跟着出来。” 铃木园子吐槽归吐槽,但还是给现场唯一的小朋友点了一些小孩子适合吃的东西。 “话说你们转来帝丹高中吗?这样我们就又可以一起上下学了,我们学校有意思的事情和人还挺多的。” 园子半撑在桌子上,随意的开口问。 毛利兰将提前按照他们喜好点的东西往他们前面推,“多吃点。” 这对兄弟对食物没有多大热情,只有在他们这些亲近的人面前才会多吃一些,这么些年,开饭前多劝几句已经成为习惯了。 “不清楚啦,要看爸爸怎么安排。” “谢谢小兰。” 月野青淮开始用餐,主要交流人员变成月野奈澄和铃木园子。 “很好吃耶,这里换厨师了嘛?” “换了,是一个大帅哥呢,安室先生那头灿金色的头发简直就像不灭的骄阳!”铃木园子接话。 “听起来就很帅啊,他现在在店里嘛?” 月野青淮冲铃木园子眨眨眼,想要见那位安室先生的想法溢于言表。 月野奈澄和毛利兰对视,无奈一笑。 江户川柯南:至今不明白青淮一个脸盲,为什么可以和园子聊这些事聊的那么开心。 “好可惜,安室先生有事提前下班了。” “那好吧~” 他也不是非要见到那位安室先生,他虽然表达了想见的意愿,但如果那个人就站在他面前他最多也就是问一个好。 铃木园子知道他只是说说而已,没太在意,就聊起他们不在的这一年发生了什么。 “兰和新一那小子有去游乐园约会哦,就是他在这之后就开始忙起来了,真是的,就这么留下我们兰一个人,那个自大狂!” “园子!”毛利兰脸色微微发红,不太自然的撇了一眼同样面色通红的江户川柯南。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这不是还有我们陪你,不用管那个自大的推理狂。” 铃木园子嘟嘟囔囔的在毛利兰耳边念叨,立马就决定等下去逛街。 月野奈澄盯着就在手边的圆脑袋,抬手随意的拨弄几下翘起的呆毛。 ! 江户川柯南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脑袋,一脸惊恐的看着面露笑意的月野奈澄。 12.血红色的宝石 - 月野青淮歪头思考了一会,江户川柯南,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吵闹的情绪波动很大的孩子。 貌似不在哥哥定义的麻烦小孩以内,再加上是兰和园子带过来的,应该算是可以接触的? 想通之后也就不再管自家哥哥欺负小孩的恶趣味。 “园子和兰要去参加三天后的那场宴会嘛?” “要去,你们也要去吗?” 怪新奇的,他们从未参与过这个圈子里面的活动。 不过那点轻微的疑惑很快就转变成可以一起去宴会玩耍的兴奋。 得到肯定的答复,铃木园子压低声音,“那你们知道这场宴会的主题是什么吗?” 月野青淮歪头疑惑,双手交叠虔诚的冲铃木园子拜了拜:“我只知道和宝石有关,园子大人告诉我们吧。” 铃木园子双手叉腰得意的哼哼,见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她左看右看确定没有人注意这边,才开口。 “确实是宝石主题哦,那位水野伯伯举办这次宴会的目的就是邀请大家一起欣赏那颗备受追捧的宝石呢,不过现场也有其他宝石可以欣赏啦。” “备受追捧?” “当然,听次郎吉大伯说,那颗宝石可是花费了水野伯伯很多钱呢。” 园子认知里的很多钱吗?江户川柯南半月眼,那到底得有多少钱啊。 毛利兰倒是第一次听铃木园子说这个,好奇心一下子涌了上来。 “所以,背后是有什么故事吗?” 铃木园子笑了笑,“当然,那颗宝石除了本身就极其珍贵外还有一个“魔女心脏”的称号哦。” “只要在月光下将宝石倒置,就会...”语调拖长,眯眼观察了一下所有人的反应。 就会怎样? 见吊足了大家的好奇心,铃木园子继续往下说。 “就会看见宝石泣血,由原本的浅蓝色转化成血红色,宝石表面凹凸不平,没被月光照耀到则呈现黑色,就像禁锢住“心脏”的碎裂的锁链。” “据说,它可以让痛失所爱的人再次见到已经故去的爱人,甚至是让人死而复生!” “故去的爱人啊,这种带有悲伤基调的宝石一点都不适合我呢~” 铃木园子双手捧住脸,一脸遗憾。 江户川柯南:这不会才是那位水野先生可以获得那颗宝石的原因吧? “不过,这一切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基德大人也会参加这次宴会!难道!基德大人也有失去的爱人吗?” “基德大人?”月野青淮眼见着铃木园子逐渐激动,小小的打断一下。 “就是一位伟大的怪盗先生!” 毛利兰拉了一下铃木园子,让她顺利的从兴奋的状态下脱离。 “我觉得如果是青淮的话,一定会和我一样欣赏到基德大人的魅力的。” 月野青淮和铃木园子对视,月野青淮眸子里闪过兴奋,“好,那么过几天,我们就一起欣赏基德大人的魅力吧!” 两人的手哥两好的紧紧握在一起,像是决定了一件很大的事。 江户川柯南转头用眼神示意月野奈澄。 ‘你不管管吗?青淮要被带歪了啊!?’ ‘你不是知道我无法拒绝青的请求吗?新一。’ ...新一!? 他掉马了啊啊啊啊啊啊。 江户川柯南僵硬的抬头看向自己的青梅,一脸无助。 毛利兰看到了全过程,自然也就看到了工藤新一自然的朝月野奈澄搭话,然后瞬间被识破的样子。 ‘现在的新一真的很像小孩子,需要帮助的时候就眼巴巴的望过来。’ 不过,毛利兰歉意的看了眼工藤新一,关于掉马这件事情,她并不能帮到什么,只能回去帮他提升演技了。 江户川柯南恹恹的垂下脑袋,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提升演技,还要控制住自己不能跟熟悉的人讲话。 月野奈澄揉了揉小幼驯染的脑袋,就被他瞪了一眼,对月野奈澄来说没什么杀伤力。 “那么挫败啊?” “没有的事!”这是工藤新一最后的倔强!他今天已经在兰面前被揉了两次脑袋了! “奈澄你和这个小鬼在说什么呢?我和青淮已经决定加急定做一些基德大人的玩偶了哦。” “没什么,我只是和他聊他为什么吃那么少。” “就是这样园子姐姐,我想打包去阿笠博士家吃。” ‘找的借口好烂啊奈澄,明明吃的很少的是你们吧。’ “那行,小鬼,刚好我和小兰想去逛街,需要送你过去吗?” 铃木园子站起身,朝毛利兰伸出手。 “我送吧。” 月野奈澄开口引来了月野青淮的注视,江户川柯南在他的视线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宴会上见。” 铃木园子暂时没察觉到有什么异样,冲还留在座位上的三个人挥挥手,带着毛利兰离开。 月野青淮最终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很平常的说了声待会见就自己一个人坐上车离开了。 终于是只剩下月野奈澄和江户川柯南两个人。 “你那样说青淮真的不会怀疑吗?!”江户川柯南有点抓狂,如果可以他并不想让月野青淮也参与进来。 “会怀疑,青很聪明,先找个能谈话的地方吧。” “去阿笠博士家?对了,上次的事情抱歉啊。” “不用。”那件事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小插曲。 江户川柯南走在前面带路,很快就到了。 “那个小女孩也是和你一样的吗?”月野奈澄微微偏头问站在他身边的工藤新一。 站在对面的是刚好从另一个方向回来的灰原哀。 她在看见对面站在一起的两个人时瞳孔微缩,最后还是一步一步挪过来了。 在发现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窒息感时微微松了一口气。 三个人一起进门了。 旁边别墅二楼的窗帘拉开一个角,露出一只幽绿色的眼睛。 阿笠博士家里 月野奈澄单独坐在一边,另外三个人则是坐他的对面。 阿笠博士总有种这里是对面那个孩子家的错觉。 在解释完所有的事情后,工藤新一见他没有什么反应,率先发问。 “奈澄你会把我就是工藤新一这件事告诉青淮吗?”想起病怏怏的幼驯染工藤新一就一阵担忧。 “我不会说,但是没有区别吧?”月野奈澄觉得他说不说以工藤新一那种别扭的演技自家弟弟迟早会知道的。 工藤新一像是看懂了他在想什么,整个人都快炸毛了,“我会好好装成一个小孩子的!” 月野奈澄笑了,一种无害,却让工藤新一头皮发麻的笑容。 只见他说:“不过,如果有一天让青发现了,他问我为什么没说的话,我会说是因为你不让我告诉他的 。” 啊? “难到不是你害怕青淮受到伤害而选择隐瞒吗?”工藤新一被他的无耻给震惊到了。 “如果说实话的话有点损伤我们的兄弟情呢。” “那按你那么说难道不会损伤我们的幼驯染情吗?” 工藤新一控诉,工藤新一屈服,而这只过去了短短几秒。 灰原哀已经对这两个人这种相处模式感到麻木,对月野奈澄之前的黑暗滤镜碎的彻彻底底,当然是基于月野奈澄没有对她散发恶意的情况下。 阿笠博士看着在少数记忆中那么鲜活(破防)的工藤新一出现在眼前,欣慰的笑了出来。 “奈澄,你专门找我谈话是还有什么事吗?” 对于幼驯染过于了解的他根本不相信幼驯染只是来说前面的那些事的。 来跟他说这些在月野奈澄心里还不如陪着月野青淮重要。 “是关于园子说的那颗“魔女心脏”的事。” 月野奈澄本来也没想那么快就暴露自己知道工藤新一就是江户川柯南这件事,但这场宴会改变了他的想法。 “你也相信园子说的那个故事?见到死去的爱人还有让死人复生?这怎么可能啊?” 工藤新一很诧异,有种自己朋友偷偷背着自己变成有神论的荒谬感。 “我不信,但总有人会相信的,不是吗?” 月野奈澄的视线落在灰原哀身上,那个小女孩在听到“魔女心脏”的传说时,情绪起伏很大。 工藤新一顺着他视线看过去,一瞬间沉默了。 灰原哀也就是宫野志保真的无法控制心动,哪怕知道那只是一颗宝石,不可能会有那种功效。 可万一呢?哪怕只有其中一个功效呢?姐姐怎么就不能算是她已故的爱人呢?她已故的最爱的人啊。 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她可以去找那个叛逃组织的黑麦,姐姐说了,他很爱她啊。 工藤新一和阿笠博士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沉默,再沉默。 “人们对那颗宝石趋之若鹜的原因是贪婪。” “他们想要什么需要我告诉你吗,新一?” 见他还是沉默,月野奈澄声音压的低低的,“出现在那场宴会上的人不可能每个人都深情,甚至都恰恰好死了爱人。” “他们只不过是想要死而复生?活得久一点?或是得到自己年轻时的身体。” 月野奈澄的语气变得嘲弄而厌恶。 “一群为了抢骨头而装成人的贱狗如果看到一块现成的肉会做什么?” 听到月野奈澄骂人对面三人目瞪口呆。 “会被拆吞入腹,这算是警告吗?奈澄。”工藤新一苦笑,转瞬又变得更加坚定。 如果这么多人都对这颗宝石感兴趣的话,那么组织也会感兴趣的吧,他必须去。 工藤新一不可能停留在原地等人保护,也不可能让其他人为他承担风险。 月野奈澄看他的表情无聊的摆摆手,“你这不是知道会发生什么吗?还有,你的情商真的没救了。” “这算什么警告,这最多算提前告诉你风险。” “真出事了,要记得找我和青。” 如果今天不跟工藤新一说清楚,真出事了,大概率工藤新一也不会惊动他们。 “好歹是青的幼驯染,要是让他伤心了你就完蛋了!好了,再见。” 根本不想听工藤新一讲一些废话,月野奈澄拔腿就走。 13.水野广 - 松田阵平看着自己回来的月野青淮脑袋缓缓冒出一个问号,平时形影不离的两个人转性了? “...你们两个闹矛盾了?” 月野青淮走过去给正在摆弄炸弹模型的松田阵平一个拥抱,吓得他差点连模型都拿不稳。 “奈澄呢?” 松田阵平讷讷的问,小心的将模型放下,又拿湿巾将手擦干净,才把手放在月野青淮的背上。 “送柯南去阿笠博士家了。” 不是吵架? 他将埋在他怀里的小崽子脑袋提溜起来,认真的看着他,“是因为奈澄没有跟你一起回来,所以感到难过吗?” 如果他因为这件事不开心的话根本不可能让月野奈澄去做。 月野青淮思考自己有哪些行为表明现在很难过,发现完全没有。 回家,埋进阵平酱怀里,脑袋被抬起来,听阵平酱讲话... “没有难过,只是想抱。” 松田阵平咳了一声,嘟囔了一声“黏糊”,想起月野奈澄的性子,也不太可能明知月野青淮可能难过还去做,没有难过就好。 指尖滑过月野青淮顺滑的长发,手指扒拉几下把马尾拆了,梳顺之后随意的捞起摆在桌子上的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两根蓝底金纹的发带。 “坐好,给你扎头发。” “好哦,谢谢阵平酱~” 头发被分成两份,松田阵平手指灵活的用发带打了个结,头发垂在月野青淮身前,并不规整,有种蓬松的萌感。 “好了,刚刚晟和暗在外面当守门石,你没看见他们?” 月野青淮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哥哥还没回来,我让他们待会再来。”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做完终于把所有要在同期们面前表演的剧本敲定了,现在正在等萩原研二那边的消息。 大体就是被救—参与实验—痊愈出院—被人贩子拐—遇到琴酒加入组织 所有的事情隐去奇幻的因素外加萩原研二在组织的人设组合成这个剧本。 “咔哒。” 大门被月野奈澄打开,他的身后跟着的是月野晟和月野暗。 “小少爷,松田先生下午好。” 月野晟和月野暗对着月野青淮的方向行了个礼,而后月野晟就向前一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资料摆在三人面前。 放在最上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资料。 水野广? “这是几天后那场宴会的发起者?”月野奈澄皱眉拿起资料。 “是他,大少爷,他最近有在探查月野家的消息。” 月野晟接过月野暗拿过来的茶水,弯腰给三人摆放杯具。 “今天园子才提到他呢。” 月野青淮抿了一口茶水,看着茶面倒映着自己模糊的面容忽然开口,“说点有趣的嘛,晟。” 月野奈澄将月野青淮扒拉到自己身上,让他有一个支撑不至于滑下去,准备听听看这位水野广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松田阵平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不过涉及到两个小孩,他一下子精神了。 月野晟自然按照自家小少爷的话来。 “这位先生最近是遇到了困境,来找月野家大概是来寻求帮助的。” “不过,目的不是您们,而是家主。” 确实,在外界眼里,要寻求帮助要找的应该也是拥有实权的月野家家主。 至于来找他们,大概是因为月野家的少爷可比月野家的家主好找多了。 “他的困境?一个能举办宴会的富豪的困境?他被人威胁了?”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大概是太劳累了。 月野晟朝他笑了笑,体贴的整理了下措辞,“是因为那颗宝石。” 听月野青淮解释完那颗“魔女心脏”的作用松田阵平嘴角抽了抽,花那么多钱就只是为了买一个故事吗? 不过转头看见月野青淮和月野奈澄,他诡异的沉默了,这个故事,貌似可能是真的。 因为这个世界,它根本不科学啊! “这场宴会明面上是欣赏宝石,实际上是“魔女心脏”的拍卖。” “水野先生的困境和上一位宝石的拥有者一样,一旦被发现拥有这颗宝石,就会被群狼围攻。” 上一位哪怕是秘密拍卖也依旧不得善终啊。 月野奈澄眼里满是嫌恶,垂眸不让其他人看见他的神色。 月野暗抱过来条毯子,一大一小。 大的铺在月野奈澄和月野青淮身上,小的盖在松田阵平腿上。 松田阵平:? 虽然他不理解月野暗为什么也要给他一条毯子,但到底没有掀开。 “水野先生这次公开拍卖,也让那些人相互牵制了,不过在宴会结束之前,依旧需要方法脱离危机。” “所以他看上了月野家?” 月野青淮拍了拍月野奈澄的腰,直起身来问。 “是这样的,小少爷。” “而在寻找家主无果之后,水野先生找到了毛利先生。” 哈? “他想做什么?”月野奈澄有点无语,他并不觉得以毛利小五郎的能量可以帮他直接解决这件事。 所以是有另外的事情需要毛利叔叔的出现吗? “暂时还不知道,大少爷,您和小少爷还有松田先生是否需要我们同行?” “我?”松田阵平一脸迷茫,他怎么不知道他也要去参加这场宴会。 月野晟顿了一下,“松田先生应该知道,这场宴会去的都是各个领域...” 他的脸色有些微妙,不过还是一脸正经的继续往下说。 “...有权有势的人物,而最终的拍卖还有内场是不开放的,使用这些邀请函进去会方便一些。” 松田阵平好像明白了月野晟的意思。 警视厅一定会安排人去保护那群人,而他又是爆破组数一数二的存在,他去这场宴会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们根本不知道只有拥有特殊邀请函的人才能进内场还有参加拍卖。 该死,调用大量警力就是为了以防意外就算了,还隐瞒了一些事情。 将负面情绪压下去,松田阵平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他倒要亲眼看看这群人是人是鬼。 “跟着吧,这场宴会貌似真的很有趣。” 月野奈澄现在很好奇那位水野先生给自己留的退路是什么。 —— 密斯特尔安全屋 三个人坐在三个角,互相审视,更准确的说,是绿川山景和安室透在悄咪咪审视萩原研二。 ‘怎么办,为什么他们都沉默了!’ 夏油杰茶几上,用行动表示并不想参与他们三个人的纷争。 “萩原?” 安室透看着呆呆愣愣的少年眼里闪过一抹心痛,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萩原研二心里一咯噔,立马将视线集中在他的脸上,靠以前的记忆拼凑一下他的脸。 “怎...怎么了?” 居然真的没有失忆!?那究竟是脸盲到什么样的程度才导致他们这位观察能力几乎点到满级的同期没有认出他们? 萩原研二:...到底是谁会把阴晴不定的波本还有面善心黑的苏格兰和自己正直,温和,友善的同期对应上啊,当他没有收集过情报吗!? 诸伏景光 想问他有没有联系他们还有松田阵平,但想想琴酒那变态的控制欲还是把话咽了下去,不能在好友心里捅刀子啊。 可萩原研二的状态看起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诸伏景光大脑互搏中。 “那个,我们还是聊聊任务吧。” 小诸伏和小降谷看过来的眼神都带着担忧,再这样下去hagi的良心会痛的! 见他转移话题,安室透深吸一口气,将查到的资料拿了出来。 水野广,在他们圈子里,是一个很出名的深爱妻子的男人。 小道消息,水野广就是为了再见一次他的妻子才顶着所有的压力秘密拍得那颗“魔女心脏”。 近几年水野广家的公司在走下坡路,再加上这颗宝石被人曝光在大众的视线之下,他不得已组织了这场带有拍卖性质的宴会。 “还有人说,他已经得偿所愿了。” 安室透的手轻轻点在那张一家三口的合照上,上面水野夫妇还有他们的女儿水野慧子笑得很灿烂。 如果是平时的波本大人,情报甩过去就可以转身离开了,情报还要克扣一点,任务没完成那肯定是组织的那些人太蠢了。 而现在,最详细的情报摆在桌子上,双标的波本大人还打算给两位好友详细的解释一下,毕竟情报这种东西,当然是越详细越好。 其他组织成员:... “水野广在水野夫人去世之后一段时间‘性情大变’,变得更加冷漠了,与女儿水野慧子的关系降至冰点,而最近,他们的关系又慢慢回温了,就像回到了水野夫人还在的时候。” 萩原研二皱眉,“水野小姐和水野夫人长相相似吗?” 诸伏景光手指缩了一下,自然的回答他的问题:“有六七分相似吧。” 所以水野小姐是因为和水野夫人太像所以不受待见吗?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那未免也太悲哀了。 安室透也看向那张摆在萩原研二面前关于水野父女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报道,违和感铺面而来,喜笑颜开的女儿还有温柔浅笑的父亲。 “对了,你得到的邀请函可以进内场吗?”安室透抬眼问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把金灿灿的邀请函举到灯光下,右下角地方出现了一块光透不过来的阴影。 “当然。”这可是月野家的邀请函呢。 “行,他们具体的情况还需要去和他们接触,如果任务在内场的拍卖会的话,那就只能交给你们了,现在还不知道任务是什么,我把参加宴会的人都查了一遍。” 说到这个,他语气未免有些不好,那些位高权重的人就没几个是完全干净的。 “zero,不要生气,毕竟有些人就是德不配位,没关系的,总会干净的。” 猫眼青年温柔的安慰着自家幼驯染,明明一点戾气都没有,看起来却比安室透要恐怖的多。 面善心黑!苏格兰名不虚传,直接把灰瞳波本吓正常了。 本来还在资料上到处飞的夏油杰迅速回到了萩原研二身边。 “杰酱?” 萩原研二这一出声,把另外的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引过来了。 心里毛毛的来萩原研二身边躲着的夏油杰:... “研二我觉得你完了。”夏油杰笃定的说。 安室透谨慎的看着他,“是杰酱在你的身边吗?” 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他该怎么说。 “我们也想和杰酱认识一下,可以吗?研二。”绿川山景的话轻轻的没什么重量,可萩原研二一点都拒绝不了。 先了解同期的病,再去帮助他。 绿川山景放弃挣扎,打算一踩油门向前冲。 14.天使组织 - 萩原研二一脸妥协,将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副只要他们问他就会乖乖说的模样。 安室透和绿川山景对视一眼,他们两个当然知道萩原研二根本没有说实话,或者说没有完全说实话。 “研二,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我们不会逼你,我们就是很担心你。” 绿川山景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微微下垂,后面的几个字就像是要吞进嘴里,愧疚而厌烦自己的无能,整个人就像是被淋湿的垂耳小猫。 萩原研二听着他的语气,愧疚的心达到了顶峰。 安室透狠狠的唾了自己一口,怎么可以就这么把大猩猩般的幼驯染猫塑。 你在干嘛啊zero,不是要给研二上眼药攻心吗!? 绿川山景原本只想问有关于那位杰酱的事情,不过看萩原研二的反应,貌似可以问更多。 一件一件的来吧。 “你们问吧。” 萩原研二当然知道这两位同期的敏锐,为了让两位同期心安,他只能选择扩写剧本了。 “你是什么时候和杰酱交上朋友的?” 安室透问的认真,紫灰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萩原研二的一举一动。 诶? 萩原研二想了一圈倒是没有想到会问这个问题,他诚实道:“去年。” 安室透:很好,只要知道是什么时候患上这个病的,就可以从时间倒推萩原的病因。 去年,萩原研二刚被琴酒带入组织,在那之前...他被拐卖了! 该死的人贩子。 绿川山景一瞬间就知道安室透问这个问题的含义,他们有去查萩原研二那段经历。 看着十几岁的同期一次又一次被拐卖,又因为脸盲,只要再稍稍更换一下饰品就能重新获得心善同期的信任,他们的心快碎成渣了。 最后那次拐卖更是丧心病狂,居然直接把他卖到国外! 如果不是琴酒,他们可能这辈子都再也见不了同期一面。 至于流传再人贩子之间的那些流言,笑话,加害者哪来的脸指责受害者,怕不是遭了什么天谴才那么倒霉吧! ‘他们为什么突然沉默了?我们确实是去年认识的啊。’ 夏油杰一阵无语,你要不要感受一□□内咒力再说,他们很明显是在压制怒气啊。 萩原研二当然知道,他只是不明白他的回答有什么点会让他们心疼和生气的。 夏油杰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可以成为卧底心思肯定是弯弯绕绕的,他现在正忙着扩充剧本以便随时帮萩原研二补充细节。 “这一年你一直跟在琴酒身边?” 萩原研二细细的品了一下这个问题,“是啊,不过大部分时间是伏特加在管我。” 这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伏特加的危害比起琴酒来说少了很多,萩原研二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而在另外两个人看来,伏特加是琴酒的专属搭档,他那么做了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那你的作息还有饮食习惯是?”绿川山景伸手整理散落在桌子上的资料,仿若随口一问。 “之前养伤的时候养成的。” 还好这件事和琴酒无关,不过这也让两人对救了萩原研二的那个人无比好奇。 已知那位救命恩人有能在那种情况下把萩原研二救走并且不惊动警方的能力,外加能拿出特效药让萩原研二的身体恢复。 后遗症大概也就是脸盲还有变年轻? 等等,变年轻真的算副作用吗? 他们清楚的记得密斯特尔情报上的年龄是十七岁。 两个人对视一眼,必须帮萩原研二守住这个秘密,他们不想让同期被抓去切片啊。 而这又产生了一个新疑问,这个救命恩人真的不是一个团队吗?一个人真的可以做到那么多吗? 这么想也就那么问了出来。 “你的同期想象力好丰富。” 夏油杰感叹,原本准备扩写的剧本算是废了,安室透和绿川山景直接帮他们创造出一个新的团队出来代替原本不合理的地方了。 ‘逻辑完美闭环,就是太科学了。’ 萩原研二在心里默默吐槽,如果让他的同期们知道玄学的存在,估计很快就可以推测出正确答案了。 他的脸上出现一种“被你们发现了”的震惊。 “真的是一群人?” 萩原研二垂眸,微微放空眼神让自己看起来正处于回忆之中。 过于相信萩原研二的夏油杰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听到什么。 “我在爆炸中被救命恩人救了之后伤势很重,以为就要死了。” “结果,我被他带回了他所属的组织。” “那个组织叫‘PinionsofFallingDusk(坠落黄昏的羽翼)’。” ? 夏油杰下意识浸入意识里的群聊看了一眼群名,好家伙,直接用上了。 “堕落黄昏的羽翼?”安室透重复了一遍这个组织的名字,大脑搜刮了一圈,发现没有这个组织的任何印象。 “嗯,救我的那个人是这个组织里的代号成员,卡西Kashi(月野青淮)” 嗯?这个代号有什么意义吗? “是天使啦,这个组织名也是有体现的。” 萩原研二很愉快的给他们解释,这个名字是当年月野青淮还很中二的时期取的名字,现在拿来做组织名正正好。 天使...卡西? 是天使卡西尔吗? 绿川山景看着萩原研二的神态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研二,他们有邀请你加入他们吗?” 那些人救了萩原研二,真的可能什么都不图吗? “有哦。” 萩原研二干脆的回答,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更何况其他人也都还不知道自己进入组织了。 心里那种不详的预感瞬间扩大了,绿川山景几乎是催促着自己往下问下去。 “那你...” “我同意了,我从那时候起是萩原研二,也是拉斐Rafe。” 天使拉斐尔。 安室透瞳孔地震,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放心啦,这个组织的大部分成员都是□□部救回来的,组织平时基本不活动啦,就算活动也不像那些□□一样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啦。” 萩原研二压住自己蠢蠢欲动想要吓同期的心,认真的跟他们解释。 夏油杰无奈,确实啊,萩原研二没有说谎,救他们的确实是干部(月野青淮),下一次活动也就是一起去逛寺庙去去晦气,一点都和伤天害理搭不上边。 安室透和绿川山景勉强相信了,对于同期除了在组织是代号成员还在其他组织当代号成员这件事接受良好。 萩原研二口中的组织还是在两人心里留了痕迹,并且开始有意无意寻找它活动的痕迹,自然什么也没找到。 萩原研二:当然了, 毕竟这个组织是一个被隐藏的群聊啊,并且里面的代号成员除了他们两个之外都不知道组织成立了啊喂。 PinionsofFallingDusk(坠落黄昏的羽翼)(7) 阿兹Azu(夏油杰):我们的组织在今天成立了。 关于如何在一天之内创建一个组织.txt 米耶Mie(松田阵平):!? 不愧是你@拉斐Rafe(萩原研二) 乌理Uri(月野奈澄):也不是不可以,那么谁是BOSS? 卡西Kashi(月野青淮):我来,骄傲.JPG 拉斐Rafe(萩原研二):那就小青淮就是我们的BOSS了,谁同意谁反对? 米耶Mie(松田阵平):同意。 阿兹Azu(夏油杰):同上。 短短几分钟,这个组织的几大干部迅速的选出了BOSS,而BOSS本人则在考虑要把基地放在哪里。 月野青淮决定,这个基地要完全符合萩原研二描述的那样,既然要演戏就要演全套。 卡西Kashi(月野青淮):既然研二酱说我只是干部的话,那么干脆就设定为研二酱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吧。 拉斐Rafe(萩原研二):诶?hagi酱原来还没有被BOSS完全信任吗? 卡西Kashi(月野青淮):是的,冷酷.JPG 米耶Mie(松田阵平):半路加进来的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卧底,还想获得BOSS的信任?痴心妄想! 拉斐Rafe(萩原研二):你好幼稚啊,小阵平。 阿兹Azu(夏油杰):你们都很幼稚啊,阵平,研二,毕竟我才是BOSS第二信任的人。 乌理Uri(月野奈澄):愉悦.JPG 三个人在群里拉扯了好一阵,过了好几分钟后才发现,自家BOSS已经好久没有发消息了。 松田阵平探头到月野青淮身边,“你在做什么?” “买基地,阵平酱一起来参考一下吧。” 松田阵平挠了挠后脑勺,来真的? 随即又感到兴奋,大型真人副本,要是能演过那两个一毕业一言不合就闹失踪的人那就更好了。 “我来帮你选。” 另一边发现跟他们对线的松田阵平也消失了慢慢扣了几个问号,见实在没人搭理他们也就放弃了线上聊天直接转为线下。 ‘杰酱觉得小诸伏和小降谷信了吗?’ “不知道,那两个人很聪明,如果哪天找到或者想到漏洞,那你的说辞就会被推翻。” ‘应该很难了,小青淮现在大概在选基地了。’ 萩原研二冲夏油杰笑了一下,紫罗兰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一副小狐狸的做派,一副我已经赢了的姿态。 夏油杰被他那样子逗笑,萩原研二有时候真的很像一个小孩子,和松田阵平一样幼稚。 ‘不管怎么样,总算解释清楚了。’ —— 降谷零:你去年出来的时候去哪了? 萩原研二:(主动)被拐(获得负面情绪转化成咒力) 降谷零:什么时候和杰酱交朋友的? 萩原研二OS:这件事和剧本没什么关系,可以说。 萩原研二:去年(小奈澄和小青淮刚沉睡的时候) 降谷零and诸伏景光OS:挨千刀的人贩子,竟然把我们的同期迫害出妄想症了。 15.宴会入场 - “阵平酱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吗?”月野青淮坐在车里望着松田阵平。 “不了,我那张邀请函还可以带一个人,我打算把班长一起带进去,hagi那边还有两张,准备给警视厅那边的再混进去几个。” 他回忆着他的上司说的那些话嗤笑了一声,这场宴会已经有点危险的苗子在冒头了。 这次月野奈澄和月野青淮身边有月野晟和月野暗两个人跟着,他根本不怎么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记得不要乱吃东西...虽然知道你一定不会吃,不舒服一定要说,知道吗?” “知道啦,阵平酱~”月野青淮冲他挥了挥手,就把窗户关上。 松田阵平说完看着那辆车离开自己的视线才把墨镜戴起来等人来接自己。 一身黑色西装让他浑身的气势更甚,就那么随意的站在那里也没几个人敢靠近。 不久,一辆车缓缓开了过来。 松田阵平往车里看了一眼,径直往副驾驶走去。 “其他人呢?” 包括他自己在内一共三张邀请函,一共可以带进去六个人,现在在车上的只有四个人。 分别是开车的伊达航,副驾的松田阵平,后座的佐藤美和子还有高木涉。 高木涉握住自己的衣角给自己打气,小声回复:“有一张被公安的人拿走了,所以去的就只有我们四个人。” “啧,那群公安想干嘛?” 松田阵平大佬气质全开,还没升腾起的郁闷被伊达航一个急刹叫停了。 “班长怎么了?” “刚刚好像有一个人想冲出来,但很快又退回去了。” 伊达航透过汽车玻璃看像那边的那条小巷子,里面深处有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 下一秒,火光冲天,爆炸吞没了巷子里的一切。 汽车被席卷而来的气浪吹翻,爆炸声让车里的几个人短暂失聪,四人没有意识到周围安静的可怕。 四个人从车子里爬出来,声音慢慢回归,一同回归的是人群的尖叫与嘶吼。 —— “叮铃铃~叮铃铃~” 目暮警官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一看,是伊达航打过来的,“什么!那个地方怎么会发生爆炸!?你们处理好那边。不用过来了。” 在他身后,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递交了邀请函让安保检查,安保在看见邀请函之后明显对他的态度变得更加恭敬。 安保是一半的知情人,这种邀请函明面上所有人的都没有区别,实则有些人的邀请函是特殊定制的。 男人拿回邀请函,指腹捻了捻右下角那个位置,无声的笑了,他确实没想到能从一个警察身上拿到进入拍卖会的门票。 —— “好恶心。” 月野青淮看着入口的位置来来往往的人压了压自己的胃。 “不舒服的话我们回去或者去二楼?吃这个缓解一下。”月野奈澄接过月野暗递过来的盒子,从里面倒出一个糖片放进月野奈澄嘴里。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们这个小角落,靠近大厅中心的位置穿着礼服的人拿着酒杯交际。 月野青淮摇了摇头,微妙的兴奋和恶意蔓延在那堆人里,由边缘到中心逐渐增强,勉强用虚伪的笑容才堪堪粉饰太平。 “奈澄哥哥,青淮哥哥。”有点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奈澄还有青淮,这小鬼就交给你们了,我和小兰去甜品区看看。” 江户川柯南刚进来时就眼尖的看见了他们,直到毛利小五郎被水野广叫走,他才把毛利兰还有铃木园子的注意力引到这边。 小心翼翼的看了月野青淮一眼,推测他应该是还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江户川柯南偷偷松了一口气。 月野奈澄看他那副样子有些无语,他都说是不会告诉青的啦,不过青要是自己猜到了那就没办法了嘛。 ‘青在不知道你是新一之前是不会对你产生好奇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可以瞒着青很久,话说小兰是知道的吧?’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好奇是不可避免的啊。 江户川柯南看见月野奈澄对他做的口型,下意识在场上追寻毛利兰的身影。 ‘兰当然知道啊。’ 在意识到生命的脆弱之后,他就什么都不打算瞒着毛利兰了,这是年幼时在月野青淮病房外工藤新一对自己下立下的约定。 因为意识到自己的渺小,所以变得更加坦诚,更加不愿意隐瞒他的爱人。 月野奈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站在甜品区,他们的身边还跟着另一个女孩子。 月野青淮随意的靠在月野暗身上,无视自家哥哥和那个小朋友之间的小秘密,无聊的扫视全场。 嗯,光看脸是认不出来人的,认真看下去只能让那些本来就分不清的脸变得更加诡异。 “没事吧?看您的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 温和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月野青淮偏头,只能辨别出那头灿金色的头发还有蜜色肌肤。 “啊,您好,我是安室透,目前在这里兼职服务员。” 安室透?这个姓氏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安室透微微呆住,这种率先将视线落在他明显特征用来确认和辨认他的身份的习惯是不是有一点熟悉? 是和密斯特尔一样的脸盲吗?这孩子看起来很令人担忧啊。 几秒的时间里,安室透的表情变得更加温和。 “安室先生!?” 江户川柯南在听到那个自我介绍时见鬼一样立马转头,一股脑跑到月野青淮身边,尽量扮演出一副在宴会上突然看见熟人的震惊。 月野青淮盯着脚边的那个小不点,突然蹲下,戳了戳恨不得把他一整个挡住的身体。 “柯南酱,你认识他吗?” 一转头就看见月野青淮放大的脸,江户川柯南差点心跳骤停,缓了缓之后才像哄小孩子那样同他介绍。 “青淮...哥哥,他就是园子姐姐说的那个帅哥。” 后面的话江户川柯南把脸憋红了也说不出来,可恶啊,园子说那些话不会觉得羞耻吗!! “啊,是那位骄阳先生吧,我是月野青淮,很高兴认识你哦。” 月野奈澄被自家弟弟可爱的话逗笑,安室透则是一脸羞涩,完全扮演一位普通的服务员被夸奖后的不自在。 “很高兴认识你,这位小先生。” “我是月野奈澄。” 江户川柯南心跳的飞快,奈 澄和青淮快离他远一点啊,安室他可能不是好人啊。 这个男人精准的从青淮身上入手,现在连奈澄也因为青淮的不排斥,很轻易的就接受他了啊!!! 他将目光投向月野晟还有月野暗,试图用眼神告诉他们安室透的危险。 可惜,他们根本不为所动。 安室透隐蔽的碰了碰耳麦,礼貌的冲他们笑了笑,“抱歉,您没事就好,我得去忙了,下次见。” “再见~” 月野青淮冲他招了招手。 看见月野青淮天真的样子,江户川柯南一把拽过温和注视月野青淮的月野奈澄打算去小角落。 月野青淮冲月野奈澄做了一个萩原研二招牌wink,‘好好哄一哄小朋友哦~’ 月野奈澄见此也不反抗,就这么被江户川小朋友拖走了。 “那个安室透,他很可能是那个组织的人!青淮不能和他走太近啊!” 月野奈澄安抚的拍了拍江户川柯南的脑袋,“小孩子操心太多是会长不高的,而且,青看起来对安室先生很有好感是在逗你。” 江户川柯南一顿乱拱把放在脑袋上的手抖掉,瞪圆了眼睛试图告诉他安室透的危险,青淮那么单纯,很容易被骗啊。 月野奈澄还是第一次知道他对月野青淮有那么大的滤镜,甚至已经到可以忽略他说的后半句话了。 月野奈澄话里的重点:在逗你。 江户川柯南听到的重点:对安室先生很有好感。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让他强行转移注意力了。 “你知道水野广找毛利大叔做什么吗?” 江户川柯南原本还想再劝一下,结果就听见月野奈澄的话。 “那个看起来有些冷淡的大叔?”他开始思考他们和水野广相处时的细节。 刚开始见到水野广来委托时,经过月野奈澄的提醒,他还以为这次的调查是围绕那颗“魔女心脏”发生的事故。 结果出乎意料,除了那颗宝石之外的事情,这个大叔还觉得有人要杀他。 “应该是去调查了吧。” “喂,你们两个在那边嘀嘀咕咕的,就把青淮一个人丢在这里!?” 铃木园子有些震惊的看着月野奈澄,就像看一个欺骗感情的渣男。 她陡然想起上次见面,月野奈澄也是连月野青淮都不顾了,要送那个小鬼回家。 她心里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她面前这个月野奈澄,是假的!月野奈澄那个弟控怎么可能把月野青淮丢在一边去亲近一个刚认识的小孩啊! 铃木园子猛地退后一大步把身后的人死死挡住。 月野青淮拍拍她的肩膀,就看见眼里已经出现水雾的铃木园子。 “没事没事,哥哥是真的啦,是我让哥哥去哄一下小朋友的。” 月野青淮接过手绢压了压铃木园子的眼尾,“园子今天那么漂亮,不要哭哦~” 毛利兰抱住她,瞬间理解了她的脑回路,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轻轻的拍拍她。 不理解园子情绪变化那么大的两个人乖乖站过来等着另外两个人安慰她。 “你们的感情真好呢。” 水野慧子看着别人完全插入不进去的几人,有些羡慕的说。 16.父女 - 铃木园子闻言反应过来,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她。 “水野小姐,失礼了。” “这两位也是我和小兰的幼驯染,月野奈澄和月野青淮,这个小鬼,就是寄住在小兰家的那个孩子。” “没关系,园子很可爱,很高兴跟你们结识,我是水野慧子。” 水野慧子视线在月野青淮和月野奈澄身上划过,最后落在铃木园子身上,笑容温柔而又亲切,一点都没有距离感。 “大小姐,老爷请您过去。” 水野慧子听见下人的话眼神亮了亮,和园子一行人告别,抬脚就跟着人离开了。 “水野小姐明明只比我们大几岁,但是看起来好优雅好成熟。”毛利兰向往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满是夸赞。 江户川柯南眼里闪过一抹光,为了查这个案子,毛利小五郎有调查过关于委托人的具体情况,而他看到了。 深爱妻子的丈夫无法接受妻子的离世而性情大变,变得冷漠。 那么女儿呢?在失去了母亲之后又失去了父亲的爱,这其中的落差又怎么能是十几岁的孩子能熬过去的? 水野慧子经历过把原来的自己融化,重新拼凑出现在模样的历程。 那么,水野小姐会想杀水野先生吗? 江户川柯南思考,江户川柯南被制裁。 “你这个小鬼到底在想什么啊,表情一脸阴沉。” 铃木园子目送水野慧子离开之后一转头就看见江户川柯南一脸沉重的表情,立马握紧拳头给他来了一下。 “啊痛痛痛,园子姐姐你干什么啊?” 江户川柯南狂搓脑袋,试图把那种痛感压下去。 月野青淮指尖轻轻点点他的手背,在江户川柯南一脸迷茫的看过来时揉了揉他的脑袋。 这对吗? 青淮这个时候不应该是站在一边漠不关心的看着吗?是我哪里引起了他的注意吗?怎么办怎么办,我暴露了吗? 毛利兰看着还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江户川柯南,又看看像是找到什么有趣玩具的月野奈澄,轻叹一口气。 新一真的很迟钝呢。 在三个人都已经接受他的情况下月野青淮怎么可能不注意到他。 更何况某些小习惯根本没有改。 月野青淮看他那副样子也不再逗他,将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像是失了兴趣。 抬脚走几步,就拱进月野奈澄怀里。 “哥哥我们去楼上吧,这里看够了。”像一只倦怠的猫咪乖巧的窝着。 铃木园子撑住下巴靠近毛利兰,“果然还是这样看起来顺眼啊,你这小鬼少去掺和进人家兄弟之间,知道吗?” 喂喂喂,变脸也太快了吧园子。 江户川柯南已经习惯了被铃木园子这样对待了,这个人就只有对小兰还有青淮会比较温柔了。 听到月野青淮的话,所有人都没有什么意见,他们来这里本身就是图娱乐,也不用参与社交,去专属房间里确实安静一点。 月野晟在月野青淮做出决定之后就走到最前面带路。 走廊设计的很深,他们的房间还在更里面的位置。 措不及防就听见了一些不该听见的事情。 “他那个人就是很冷漠无情,他这几年连大小姐都不怎么管,怎么可能管我们的死活!” 愤怒的男音透过没有关紧的门缝传了出来。 “你别劝我了,过几天我就要离职!” 气冲冲的男人一把拉开房门,就看见站在走廊里面的一群人。 “切。” 男人被人撞破也没什么心虚的感觉,无视他们就径直离开。 一个女人发现门口有人急忙冲出来,歉意的说声“失礼了”就走向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 月野奈澄扫了一下这个房间的结构,没什么特别的,是这一层的服务区,可是除了刚刚那两个人之外这里没有其他人。 啧,有种被别人算计的恶心感。 铃木园子完全不把刚刚的事情当一回事,继续招呼他们往前走。 月野青淮恹恹的盯着不远处的监控,有那个东西在应该也不需要他们变成什么证据吧。 进了他们的房间,毛利兰才有些担忧的问出了口,“他们说的大小姐是水野小姐吧。” “嗯,水野小姐的母亲去世之后,水野先生被刺激到了,对她的关注也大不如前了。” 铃木园子虽然也很同情水野慧子,但也明白这是别人的家事她干预不了什么,再加上家里耳提面命不能和水野家的人靠太近,不管有什么心思都只能散了。 “嘛嘛小兰不用担心啦,听说最近水野先生从悲伤里面走出来了哦,水野小姐往后肯定会很幸福啦。” 园子亲昵的搂住她,生怕心思细腻的毛利兰有什么不好的情绪。 毛利兰冲她安抚的笑了笑,表明自己没事。 月野奈澄用膝盖顶了一下站在眼前的小人,得到江户川柯南一个迷茫的小眼神。 ‘你不上去安慰一下小心小兰被园子抢走哦~’ !!! 江户川柯南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接受无能的惊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奈澄。 ‘还在等什么不赶紧过去?’ 被推着往前走几步的江户川柯南无法抵挡那么大一只幼驯染,只能红着脸慢吞吞的走到毛利兰面前。 “小兰姐姐不要伤心了。”声音低低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稚嫩。 毛利兰新奇的盯着,新一这么羞涩的喊她姐姐诶。 月野青淮若有所思的看那边一眼,“奈澄酱,你不喊一下吗?” 喊什么?哥哥吗? 对弟弟毫无底线的月野奈澄将整个脑袋埋进月野青淮的颈窝。 “那今天青就是哥哥了好不好?” 月野青淮轻轻笑,转身拉起月野奈澄的手,弯腰落上一吻,“那,澄酱,请多多指教~” 月野奈澄瞬间变红,手指止不住在月野青淮唇边颤抖。 从他这个视角看过去,月野奈澄微微偏着头,马尾垂在侧边晃悠,那双灰色的瞳孔由下至上将他整个人完整的刻印进去,看起来格外的郑重。 ‘要是让青一直当哥哥,青会一直都是这样吗?不对不对,怎么可以!只有今天只有今天!’ 月野奈澄很快就恢复正常,甚至笑着用另一只手的指关节蹭过他吻过的地方,握住一缕长发,轻轻吻了下去,吻住了头发,也吻住了发烫的指关节。 江户川柯南半月眼看着那边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喂喂,这里还有小孩啊。 月野青淮当然知道月野奈澄现在是在强撑,体贴的打算让他缓一缓。 月野晟只一个人站在木架前,挡住了几本书,见两位少爷心情很好这才开始扒拉那几本书。 月野暗见状碰了碰手上的袖口。 屏幕后面的人原本还疑惑为什么有几个屏幕一直都没有画面,突然画面里出现了一双带着凉意的眼睛。 吓得川上回后退一大步。 月野奈澄余光撇到月野暗的动作脸色不太好看,这里有监视器? “宴会也要开始了我们下去吧~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基德大人了呢~园子。” 铃木园子对月野青淮的话无不应允,兴致高昂的从小包里拿出怪盗基德的玩偶。 临出门,月野青淮回头看向房间里剩下的月野晟,“呐,晟就留在这里可以吗?” “遵令。”我会把那只在暗中窥伺您的臭虫揪出来的。 暗处的怪盗基德悄悄的探出一个脑袋,是他的粉丝诶。 月野暗眨眨眼,脚步慢了下来,最后干脆直接停下来。 “暗,走啦~好慢哦~” 月野青淮招招手,嗯,今天我是哥哥,这些话应该我来说。 监控死角,一下子跑的老远的基德贴着墙大口大口喘气,‘遇见天使粉丝,得救了,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鬼啊。’ —— 安室透离开几个小朋友视线之后直接走到阴影里,“贝尔摩德,这也是任务的一部分吗?” “波本,那就是那位的两个孩子,情报啊情报,不用谢我哦~” 安室透回头看了一眼哼笑,“情报么,你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 “啊呀啊呀,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在这次任务里,我可是只能依靠你了啊。” 贝尔摩德暧昧的嗓音从耳麦里面传出来,安室透不置可否,毕竟如果让那个女人从他们三个选一个搭档的话,密斯特尔和苏格兰根本不会被选择。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两次了,我跟苏格兰他们还有一个任务,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如果不是还要打探贝尔摩德的任务,另一个任务他才不会给自己安排那么少的事。 “波本,绅士是不会逼迫女士吐露不愿意说的事情的哦,好奇心害死猫。” 懒得跟贝尔摩德在这里扯皮,干脆利落的摘了耳麦,继续往更深处走去。 贝尔摩德想要的东西一定在这个宴会上,并且很可能与接下来的拍卖会有关。 和两个同期在手机上共享完情报,安室透行走间自然的接过一名表情严肃的男人递过来的东西。 角落,他拿着那张金灿灿的卡无声的笑了。 也不知道警视厅是怎么拿到这张可以进入内场拍卖会的邀请函的。 还在现场的松田阵平:咳咳咳...别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骂我! ——一楼大厅 灯光骤然暗了下去,“啪嗒”一声,光聚焦在最前面的上升一米的平台上,水野广和水野慧子站在上面。 侍者鱼贯而入,大厅里的东西都被收拾干净,只剩下来参加宴会的人。 大厅边缘的地台缓缓升起几十跟柱子,侍从将一颗颗宝石放进去,用玻璃罩盖住。 “希望各位可以玩的尽兴。” 17.惊恐的怪盗 - “看来我们下来的正是时候,宝石上来之后,我们就可以见到基德大人完美的身姿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灯光汇聚的地方,周围的光线偏暗,属于是仅仅能看清周围几步远的人而已,更远的地方只能瞧见黑乎乎的剪影。 这种情况下确实很适合怪盗活动。 但是,江户川柯南皱眉思考,肯定有什么东西被他遗忘了。 所有人都知道基德会出现,但是至今都没有人见过基德的预告函。 那对父女中间最后一根柱子升起,浅蓝色的宝石就这么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水野广面无表情朝身边的水野慧子点头,然后就一个人走了下去和其他人交谈。 水野慧子心中略微失落,但依旧维持大方的模样,自己走下台慢慢退到角落一个人呆着。 “你没事吧,小姐?” 水野慧子只看见在她面前晃悠的金色长发,被那张漂亮的脸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在关心自己。 “没事的,这位小姐,多谢您的关心。” 贝尔摩德施施然坐下,骤然开口,“有些人是不配做父母的。” 无所谓的带着点嘲讽的声音冲击着水野慧子的内心,她想张嘴反驳,最后也只是无措的张了张嘴。 贝尔摩德看她的表情,鼓舞她说出自己的想法。 无非是对那个父亲的不... “您没事吧,虽然不知道您经历了什么,但一切都会过去的。” 水野慧子端庄的坐着,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小心,像是害怕一不小心就戳中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灵。 贝尔摩德一阵沉默,她是来当贴心姐姐的吧? 安室透夜视能力很好,又恰巧在水野慧子附近,他就这么看着贝尔摩德顶着今天的易容脸上去搭讪。 又很恰巧,他的听力也很不错,听个大概也能推理出过程。 相同的经历可以迅速拉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但也对一些人不适用,很明显,水野慧子就属于这种。 当然,另一种可能是,贝尔摩德编造的经历和水野慧子的经历不一样。 但不管是哪种,贝尔摩德吃瘪可不常见,上一次还是...因为密斯特尔。 萩原...你在什么啊萩原! 贝尔摩德:那个没风度的男人,你以为我没发现你的位置吗! 安室透根本不在意,谁让贝尔摩德一贯的神秘主义,一点都不透露任务,与他无关的事他没光明正大的嘲笑都算他身为组织成员有情有义好吗? 这只是人设,他才没有记仇! —— 所以到底是谁布置的灯光? 原本聚焦在平台上的灯在水野父女下台之后也消失了,光线更加昏暗,整个大厅只剩下宝石周围有布置一些灯光。 那颗“魔女心脏”就这么在最高处就像王者一样统领着所有的宝石。 备受争夺的它这个时候反倒没有任何人靠近。 昏暗的环境滋生的恶缓慢爬向所有人,在警察的眼皮底下进行交易更是让那些人肆无忌惮。 铃木园子不受控制的抖了抖,搓了搓手臂,“这里的冷气开的也太足了吧,总感觉凉飕飕的。” 月野暗卡顿了一下,小心的观察自家两位少爷的状态。 下一秒不再犹豫,一下子抖开五条毯子,给前面的几个人依次裹上。 月野青淮很少出门,出门几乎不让月野晟和月野暗跟着,根本不知道月野暗从哪里掏出这么几条毯子。 甚至连柯南那种mini版的小毯子也准备了。 他乖乖的接受着月野暗的整理,三下五除二,胡乱裹着的毯子变成了温暖且带有帽子的披风。 ? 五个人没有一个例外,在宕机的时候被月野暗完成整理。 新鲜出炉的五个猫猫头披风机械乖巧的做成一排,等待基德的出场。 而被他们寄以厚望的基德此时正在重新物色人选扮演。 时间回到基德逃出月野暗的感知范围之后一段时间。 基德站在监控的死角小心翼翼的观察周围,生怕有一个人突然就冲出来。 “砰!” 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基德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抖,但还是下意识分析声音的来源。 貌似是前面不远处的房间,他用“万一有人昏倒了”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他的手握住了门把手。 还没等他打开那扇门,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是那个男人!!’ 基德拔腿就想跑,结果自愿被请了进去。 基德:惊恐.JPG 房间看起来是一个住所,而地上躺着一个不知生死的男人,桌子上几台电脑显示着不同的画面。 就在基德思考自己会不会被灭口以及对方想要灭口要怎么逃离时,月野晟及时的自我介绍还有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让他停止了胡思乱想。 原来是双胞胎啊,原来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是昏迷了不是尸体啊,原来眼前这个人只是担心自己少爷被吓到的忠实好执事啊。 才怪啊,那把自己“请”自己进来干什么啊!! “请不要担心,只是因为小少爷很喜欢您,可以给我您的签名吗?” 月野晟提出自己的请求,视线落在眼前人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停留了一会。 当然,这个理由是顺便的,最重要的是月野青淮在走廊里说的话很显然是想要让暗放过眼前这位怪盗基德的。 “您真的很有魅力呢,这个宴会不太简单,请您保重。” 善心的月野晟提醒这位年幼的怪盗。 基德没有听出里面包含的意味,只感觉自己貌似被阴阳怪气了,保重?为了下次给你家小少爷继提供乐趣吗? 他是怪盗没错,但好歹也是盗啊!!基德皮囊下的黑羽快斗在怒吼。 好歹是关心,基德大人原谅了他,并决定见到他家小少爷时给他送一朵玫瑰。 直到半个小时以后,基德彻底明白月野晟话里的意味。 谁能告诉他,明明这个宴会上的人都非富即贵,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犯罪!? 此时基德站在厕所里看着三个睡得正香的犯罪分子陷入沉思,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宴会上来了很多警察吧? 这么多罪犯是要一锅端了吗? 这些人一起端了日本的经济真的不会动荡吗? 仔细想想应该是不会,他们上面还有古老的世家和新兴的权贵顶着。 不对,他分明是怪盗,这些问题不应该让他去思考。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要仔细挑选一个不是犯罪分子的人。 如果是犯罪分子的话,他们是真的会让他一起去密谋犯罪啊!不是违法交易就是去刀人压下一些腌臜事。 基德:我再说一遍,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想发预告函却被人告知有人伪装他已经发过预告函所以前来调查的怪盗啊! 于是,基德换上了精心挑选的第四张脸。 基德:太好啦,不是罪犯。 基德看着向他走过来的原主人的两个同伴,在内心大笑,有种大海捞针被他捞到的愉悦。 只是,他好像从一个圈子跳到了另一个圈子。 基德一直乖乖的听这边两个人讲话,提取他们话里的信息。 所幸这两个人也不怎么介意他不说话,自顾自的往下讲。 哦,这两个人是宴会的主办方特意请过来的啊,很好,有机会靠近宝石。 宴会里面到处都是恶意?啊,很正常很正常,毕竟很多罪犯,这两个人还怪敏锐的。 咒灵快形成?宝石里面寄居的咒灵?这是什么意思,是什么特殊的名词吗? 下一秒基德就看见男人随手一挥,他们脚边一只丑东西出现又被秒杀了。 基德:瞳孔地震.JPG 幻术还是魔法!? 红子救命!这个地方不太科学! “喂,你怎么了?” 基德猛地站起只留下一句要去厕所,就撒腿跑掉了。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他最近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基德深呼吸再次深呼吸,告诫自己要冷静。 但是这个宴会上除了警察貌似没有正常人,他一个怪盗混进警察堆里寻求安全感这是正确的吗? 在此时,他余光瞥见了那边坐成一排的猫猫头,突然就好心安。 月野暗没去管那边那个十几分钟就会悄咪咪躲起来看他们一会的人,顺手就给几个人添点热饮。 怪盗基德有些许的崩溃,厕所都快堵住了依旧没有找到要易容成谁,等那些人身后的势力找过来,他真的不会被追杀吗!? 基德从事这行业以来从没有这么无助过,他恹恹的走回那个房间把自己埋进角落里。 月野晟沉默,他还真就不知道这位怪盗对他的信任度那么高。 顶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复制过来的脸,一脸失落的就回来了。 “先生,我要撕掉你的面具了。” 平静的声音把还在自己心绪里面的基德炸回原样,一脸警惕的看着站在他身前的月野晟。 “基德先生,请努力一点。” 月野晟很自然的把糖塞进基德的手心里。 ‘什么嘛,努力取悦你的小少爷吗?’ 算了,看在糖的份上,基德大人会给那位小少爷两朵玫瑰。 月野晟半眯着眼靠在放置电脑的桌子上,“基德先生,待会还可以来这里领糖。” 在小少爷还没有对你失去兴趣之前,您可以一直拥有我的糖。 基德沉默,他才不会来,他拿到宝石之后就要离开了。 门被关上,月野晟垂眸看向地面上躺着的那个人,“请问您还想睡到什么时候?” 他轻轻的踹了他一脚,川上回一抖,立马爬起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18.真正的死者 - 川上回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个一进门就给他一拳的人,他记得这是跟在那群小孩身后的,可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惹到这个人了。 总不能是因为当时看了他们一眼,所以就要来灭口吧。 他猛的晃晃头,把不合时宜的想法全都丢出去,如果这个人想要杀他的话早就动手了,根本就不用等他醒过来。 “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所有的桀骜不驯在强大的武力值面前全都消失。 月野晟不说话,这个人没有什么地方值得他搭理的地方。 这个场合不适合动手,再加上这个人也没到该死的地步,除了现在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也没什么可以做的。 月野晟不说话,川上回只能独自煎熬。 —— 大厅里,人群中心的水野广不适的皱眉,因为环境足够昏暗并没有人可以发现。 直到酒杯落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才让所有人反应过来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瞬间让所有人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个地方。 工作人员在意识到出事的那一瞬间将所有的灯都打开。 环境的变化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直到眼前的视线逐渐清晰,这才看到水野广倒在地上,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人群再次骚乱起来,水野广周身的人一瞬间清空,水野广扭曲的面貌也让远处的人可以看清,引发了人群的二次尖叫。 现场的警察接管现场,水野广还没有死,被紧急送往医院,直系亲属水野慧子跟着上了救护车。 大量出汗,流涎,泪流不止,呈针尖样瞳孔,基本可以初步判定是有机磷中毒。 中森银三皱眉,本来以为这次过来是为了抓基德,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参加宴会的人过多,搜查一课的警察根本忙不过来,他带过来的人正好协助查案。 江户川柯南在事发的第一时间就想冲过去,但是被月野奈澄一个眼神吓得没敢动。 现在这种情况,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边,现在冲过去是生怕不够显目吗? 很多人都在咒骂凶手,偏偏选在这种时候下手,他们在警察眼皮底下交易是寻求刺激,又不是真的找死,真跟凶杀案扯上关系就会被警察调查,他们这里有几个经得住查的。 苏格兰还有密斯特尔站在一起,观察着场上的局势。 这件事大概是不会波及到他们,但不确定会不会波及到他们的任务对象。 这些人说不定会帮这次的凶手混过去,大家的利益一层叠一层,只是死了一个人而已,这根本就不重要。 哪怕一开始就知道,但是这种全员恶人的状况还是令苏格兰头皮发麻。 在组织里呆了好几年的苏格兰直接将事情往最黑暗的地方想。 “小绿川你想的也太黑暗了吧。” 萩原研二倒是有不同的看法,有机磷这种东西的来源很广泛,不太像里世界的手段,倒像是私人报复。 为了不让警察继续深扒,这些人大概会帮忙找到凶手或者,推出一个替罪羊。 “难道替罪羊这种东西就很光明吗?还有,你不觉得我们太显眼了吗?” “嗯?好吧,这里的情况不管怎么看都很地狱,要幸苦警察们了,好在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绿川山景伪装的冷硬厌世气场一顿,看着未成年的同期在心里叹气,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见了吧,要不然他为什么会觉得变年轻的同期在向他撒娇呢。 嗯,不对,萩原研二本来就是一个很会撒娇的人。 感受到身后越来越灼热的视线绿川山景再次叹气,他就说他们很明显嘛。 江户川柯南被限制住不能动,只能观察所有宾客试图发现一点线索。 很快,他就被前面不远处站着的两个人吸引住了。 那两个人的样貌都很好,和那些来参加宴会的贵公子没什么区别。 不过在这种命案现场,那两个人太平淡了,甚至是在笑,所以看起来格外的显眼。 不过,江户川柯南的关注点并不是这个,毕竟自家两个幼驯染也是对别人的死活不感兴趣。 大概是因为气质的不同,那两个人单独站在一起就隔绝了所有人。 江户川柯南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两个人,直到对上了一双略微上挑的猫瞳。 他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移开了视线。 绿川山景在发现是一个小孩子之后就没有搭理的想法,视线微微偏转,就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怎么了?”萩原研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了熟悉的脸。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把话题扯开,也没有再往那边看过去。 暗处观察的贝尔摩德心脏突突的眺,眼里的恶意慢慢浮现,差点直接出现吸引两个人的注意力。 她的angel绝对不能被这两个变态盯上。 安室透从她身后走出来,压低声音,“不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吗?” “波本,你知道的,密斯特尔和苏格兰和我之间有些小矛盾。” 贝尔摩德捏住自己的一缕头发,垂眸掩盖自己的神色,手指绕了几圈又松开,微微弯腰压近安室透,“亲爱的,你要不要猜猜今天那个小可爱能不能活着到医院。” 安室透没有动,略微思考就知道贝尔摩德说的人是水野慧子。 早在水野广出事之后,公安已经在医院准备接应了,今天不管水野广是否死亡,对外界来说他都必须死,否则他估计会落得和上一任“魔女心脏”拥有者一个下场。 而水野慧子也会被保护起来。 安室透猜测,贝尔摩德这一次的目标也是那颗宝石。 按照贝尔摩德的说法,水野慧子会死。 看着目暮警官接完电话之后难看的脸色,他都不用猜,就知道水野慧子估计已经死亡了。 —— 什么叫做在医院门口被一枪爆头了?! 目暮十三脸色难看至极,在他身旁的毛利小五郎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些犯罪分子简直是太猖狂了。 水野广的案子还没破,水野广手术室里死亡,而他唯一的继承人也死了。 这是完全就是奔着灭门来的。 江户川柯南在立下诸多保证之后刚过来就听到这几条消息沉默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里面至少有两批人,后面杀水野慧子的人更像是顺势而为,而在场的人,都可能是杀死水野慧子的凶手。 他抬眸看向那颗浅蓝色的宝石,恍惚间好像听见了宝石传来诱人堕落争夺的幽冥 之曲,有个女人站在里面好似在泣血。 川上回被警察带过来时有点迷茫,他看着身边的另一个人广田梅,也就是月野青淮他们在走廊里那间服务间见到的另一个人。 在各方的施压下,这次警方办案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大部分人都有不在场证明,现在主要的嫌疑人就四个人。 事件进展到这里,没有特殊邀请函的人选择离开,剩下没有嫌疑的人都去二楼休息室等待,打算等案子侦破之后继续这场已经染血的宴会。 现在的大厅里只剩下警察还有江户川柯南,月野四人,毛利小五郎,安室透,还有四个嫌疑人。 嫌疑人分别是水野家佣人川上回,广田梅,水野家合作伙伴松下注,偷偷溜进宴会的无良狗仔古井四郎。 “话说,你这小鬼为什么会在这里啊,还有月野家那两个小子。” 江户川柯南皮实毛利小五郎知道,他也已经习惯江户川柯南经常跑进案发现场了,但他怎么记得月野青淮的身体不是很好还容易生病,在这种地方被吓到了怎么办!? “没事啦,叔叔,我可是很好奇沉睡的名侦探呢~” 月野青淮冲他甜腻腻的笑,毛利小五郎很快就妥协了。 江户川柯南:呵呵,大叔你要不要妥协的那么快啊。 江户川柯南突然反应过来,是他让毛利小五郎沉睡的啊,可是,这一次,他做不到啊。 可疑的安室透还在附近,楼上还有那么多凶残的人,外加月野奈澄还在盯着。 抱歉青淮,这次你可能要失望了。 事情的走向开始往意想不到的方向狂奔。 先是川上回在了解完警察把他当成嫌疑人是因为没有不在场证明后,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 一个猛扑跪在了月野晟的脚边,“大人,我从宴会开始之后就一直跟您在一起...” 他语无伦次的讲了一会,就要去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让人震惊。 被按住手之后迷茫的看向就在他身边的警察,突然希冀的握住警察的手腕,“我身上的伤可以证明!真的,我现在就脱给您看!” 月野晟打的很重,现在痕迹肯定没有消下去。 安室透很震惊,他的眸子颤了颤才又变回那副温和的服务生模样。 “晟,你对他做了什么?”月野青淮当然很相信月野晟,他只是不明白什么样的行为被说出来会那么怪异。 月野晟现在恨不得当场捶死这个在几位少爷面前胡说八道的神经病。 重点是在几位少爷身上。 要不然还是他一拳捶晕自己吧。 咬咬牙,他把他们之间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川上回确实一直都在他的视线范围里。 目暮十三严肃的教育了一番月野晟,就算是对方的行为构成犯罪也不应该进行私人报复,应该第一时间报警。 月野青淮一副很赞同的样子,略微谴责的眼神投向月野晟。 月野晟乖乖接受目暮警官的教育,小少爷说他错了那他就是错了。 至于改不改,下次看情况吧。 川上回的嫌疑被排除了,这下只剩三个人了。 安室透看了一眼手机,水野广抢救成功了。 今天,唯一的死者是水野慧子。 19.愤怒的根源 - “喂喂喂,不要演什么好笑的戏码了,我也只是经过他的身边而已吧?” 古井四郎一脸不屑,在他看来这些警察简直就是无能到了极点。 楼上休息的那一群人哪里比他干净,不抓他们在这里查什么无聊的凶杀案,啧,他至少只是谋财不害命。 “我跟他无冤无仇的没必要去害他吧!?”他给出了最靠谱的说法,他没有杀人动机。 古井四郎就只是进来拍点黑料去威胁别人换钱而已,那位死者水野广谁不知道爱妻如命并且道德底线很高,他们这种狗仔给他拍几张照片都觉得浪费钱好吗? 不避着他走都算好了,杀他?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什么都得不到就算了,还得被抓进去。 “就是因为水野先生没有什么可以让你赚钱的地方,所以你才恼羞成怒杀了他吧!” 毛利小五郎眼珠一转自觉发现了真相,指着古井四郎哈哈大笑起来。 “那些人真是有病,把你这种人捧上了神坛,是那些犯人太蠢了以至于这种明显没有脑子的人也能被称之为侦探了吗?” 古井四郎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变得更差了,已经开始用嘴进行人身攻击了。 顶着他那种“你不会信了吧”的眼神,目暮十三只觉得自己的脸在一瞬间就被丢光了,但还是不忘职责的劝说,“先生你冷静点,毛利他只是...” “希望您被指认成凶手的时候也能保持冷静吧,我知道,大侦探只是还没达到可以直击真相的条件,需要外力帮助吗?” “大侦探”三个字从古井四郎嘴里吐出来有种说不出的嘲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果毛利小五郎再对他胡说八道的话,他是真的不介意替毛利小五郎进入“沉睡”状态。 月野青淮很新奇的看着他,这次出门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他的世界中,很少有这种性格的人,毒舌强硬,又留有一丝余地。 江户川柯南下意识扯住月野奈澄的裤腿,保持着这个姿势就开始思考。 这位古井先生的犯罪动机确实小到约等于无,比起他更有可能是凶手的是另外两个人。 其实一开始他更倾向于是松下注,但自从川上回脱罪之后,广田梅的神情就一直很不对劲,她的嫌疑大大增加了。 毛利小五郎直接被古井四郎说懵了,恹恹的道歉之后靠安室透猛猛一顿安慰这才恢复过来。 古井四郎接受完道歉,将注意力放在了一直盯着他的小少爷身上。 “怎么了小少爷,想要知道什么八卦吗?” 古井四郎不太在意的问,这位小少爷一看就是被家里养的单纯天真的,万一自己这么随口一问,真的成为自己的潜在客户呢? 月野青淮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他,古井四郎以为他真的感兴趣,又补了一句。 “过时不候哦。” 这句话倒是真的,他卖的东西越多就代表仇家越多,毕竟不是所有买家都会很大度的放过肆意贩卖他们秘密的人的,死人除外。 毕竟今天不能白来,在思考要不要给小少爷来个色诱时,眼前就出现了一堵人墙。 是那个金发黑皮的侍者,据说是那个三脚猫侦探的徒弟。 甜腻的微笑和针对性的杀气,古井四郎下意识抖了一下,是里世界独有的印记啊。 像他们这种夹缝间生存的,对这种东西最敏感了,他默默退到一边也不再试图和月野青淮搭话,一副乖乖等案件结束的模样。 “安室先生好厉害呢~” 还在思考这人那么识时务的安室透下意识露出一个完美微笑。 脸盲的月野青淮根本不受影响,将两个人之间本来就没剩多少的距离完全消除。 手臂贴着手臂,安室透只想逃离,作为卧底那么多年,这种距离的接触他真的很怕一不小心就把人甩出去。 况且,他没记错的话,他们才认识一天吧! 急急急!被认识第一天的少年贴贴了该怎么办!? 松田阵平:去局子里问吧,金发混蛋! 就在月野青淮想着要不要更加得寸进尺一点的时候,月野奈澄出现了。 “哥哥在做什么呢?” ‘这种时候也不用把人设记得那么深吧奈澄!现在应该用你长兄的姿态强硬的把青淮从安室那个家伙身边带离啊!’ 鬼知道江户川柯南在思考完抬起头之后就看见安室透和月野青淮贴在一起有多惊悚。 虽然他们都是男的,但是就是不可以啊,安室透离奈澄还有青淮远一点啊! 他,江户川柯南,依旧不忘初心! 松下注几次想要开口都被打断,这下是完全打算等所有人说完再开口了。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说话,只是临近开口,他就无比紧张。 没错,他就是那只被牺牲的替罪羊。 商人逐利,说实话不管怎么算他都觉得用自己献祭,换取公司破茧,妻子新生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 他的父亲老松下先生的遗愿就是让他一定要保住他年轻时候打拼而来的公司,他至少可以做到,至于是怎么做到的,那就不归老爷子管了。 他和水野广是合作关系,发生一些不为人知的矛盾也是理所应当,至于其余的,他罪都认了,凶手应该也不至于自己傻乎乎的跑出来拆他的台。 直到松下注身边的广田梅扑通一下跪了下去,承认自己就是凶手,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工作被抢了。 “你...你是凶手!?”他怎么不知道那些人安排了两个凶手。 广田梅自嘲的笑了笑,“反正你也要为自己辩驳,最后的嫌疑只会落到我一人头上,那还不如自己承认了。” 松下住:...? “我看见你多次想要为自己辩解了,想必和前面两个人一样,都是什么决定性摆脱嫌疑人的说辞吧。” 可是...他也是要认罪啊。 广田梅说的一脸真诚,松下注却一脸微妙,他这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那些人的目的达到了,可是他的任务确实没完成,甚至都还没开始做。 广田梅破罐子破摔,一副认栽的模样。 最接受不了的是川上回,“广田小姐怎么会是你?” 广田梅还有川上回都已经是水野家的老人了,他们在水野夫人还没有去世之前就已经待在水野家了。 甚至广田梅之前的丈夫还在水野家的公司上班... "是因为广田先生!?" 突然想起那位据说去旅游散心的广田小姐的丈夫,川上回一脸惊愕。 他们确实是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哈哈哈哈哈 ,他死了,他自杀了!” 提到广田先生,广田梅狂笑着说出了他的死讯。 “自从夫人死后,水野家的公司一直在走下坡路,阿户因为太焦虑,被水野广强制休假,等我回家的时候,阿户就已经自杀了。” 广田梅悲伤的吐露藏在心里的过往,目暮十三有些不太理解,“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给水野先生下毒!?” 因为上司好心的给过于焦虑的员工放假所以才招致祸端吗!?这也太离谱了。 “不是,当然不是!那个男人,他对大小姐不好!川上你应该理解我的,对吧!” 川上回沉默,他承认这几年水野广对水野慧子的关注不如从前,可说实话,这对父女之间就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并不是真的不管不顾。 他是因为待遇问题想要离职,当时才会那么讲想把要劝他的广田梅堵回去,没想到广田梅是真的那么想的。 广田梅眼神变得冷静,扫了一眼川上回,视线不知道聚焦在哪个地方,一字一句的说。 “你们不明白,那个男人,只有在夫人身边才是完美的!” 完美到让人仿佛置身在幻境之中,会让人猜想那副笑脸是不是画上去的。 后面的那句话说的很轻,但是在安静的环境下格外明显。 “你嫉妒水野夫人?” 轻飘飘的声音带着点嘲弄,古井四郎随口问了一句,这种发展倒是很常见。 死去的白月光夫人,爱惨白月光的丈夫,还有爱慕丈夫的恶毒女佣,因爱生恨吗? “你嫉妒水野先生?”这种说法或许不太准确。 另一道声音传了过来,是月野青淮。 强大的夫人,没用的小白脸,还有杀死对夫人留下来的孩子不好,失去了唯一作用的小白脸的毒唯女佣。 广田梅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月野青淮,“对了一半吧,夫人很强,我确实很钦佩她,大小姐继承了夫人经商的天赋,但被水野广亲手束缚住了,他根本不知道大小姐有多努力!” “我很爱我的丈夫,如果水野广肯给大小姐放权,那么一切肯定都会不一样!阿户他就不会死!” 月野奈澄习惯性窝在月野青淮身上,“走廊那个时候,你是故意的吧?你想嫁祸给那个家伙吧?” 就是没想到会被月野晟横插一脚。 被点中的川上回:? “你在这个地方的权力还真的挺大的。” 月野奈澄的话题转的飞快,说完自己想说的也就开始保持沉默了。 江户川柯南看了广田梅一眼,这次的犯人直接认罪了,作案方式也很普通,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其实不止是广田梅权限大,川上回在水野家权限也蛮大的。 能在水野家的地盘肆无忌惮的安插监视器。 不过这和这件案子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 真凶广田梅被带回警视厅审问,整个大厅被侍者收拾完和原来的没有什么区别。 光鲜亮丽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从楼上下来,宴会转拍卖会即将开始。 被委托来的团队并没有因为委托人的死亡而离开。 生命的消亡对于这群人来说不痛不痒,只是加速了宝石被蚕食的进程。 分明杀死水野慧子的凶手还没找到,江户川柯南沉默的跟着人流往深处走。 20.提前退场 - 月野青淮六人包括安室透从月野暗那里领到了一块面具。 掩耳盗铃必备,明明在宴会上都已经见过了,这些人还是硬要在拍卖会开始之前带上面具,这些面具便宜了谁不好说。 你说是吧,怪盗基德。 月野暗时不时偷偷撇一眼安室透,安室透自然感受到了,摆出温和的姿态,有些疑惑的看过去。 一开始没有发现什么,等再次转过去时,一条毯子出现在月野暗手里。 他瞄了眼身边五只猫猫头,瞬间明白了月野暗想干什么。 在他动摇的一瞬间,月野暗直接上手装扮金发猫猫头。 刚想说“自己来”的安室透已经变成同款猫猫了。 安室先生待在高中生堆里一点都不违和呢~月野青淮盯着那边脑袋上支起的猫耳朵笑了笑。 大厅往更深出走,里面有一个往下凹的阶梯拍卖会所,“魔女心脏”已经被提前运送到拍卖台上,所有人有序入场。 直到主持人站到那颗宝石身边,象征着这场拍卖会正式开始。 “各位,应水野先生的要求,由我们团队在为大家展示这颗宝石的奇特之处之后,进行拍卖。” 主持人看了一眼手中的腕表,嘴里闪过一丝笑意,时间卡的刚刚好。 后面的工作人员不知道按下了开关,天花板开了一个小洞,月光正正好洒落在宝石身上。 主持人沐浴在宝石折射出来的光下,小心翼翼的靠近,皮质手套与宝石轻轻相触,在所有人殷切的目光下,轻轻将那颗宝石倒置。 浅蓝迅速变为血红,主持人的视角可以看到所有人,他完整的感受都落在他身上的凶光,就像自己抢走了这群凶兽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他微微眯起双眼,比以往主持的任何拍卖都来的更加兴奋,“相信各位已经已经迫不及待了,那么在此特别提醒,价高者得,请不要打断本次拍卖。” 当交易成功的那一瞬间,他们团队的任务就圆满完成了,至于这里会变成什么样的炼狱就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月野青淮他们的位置在最高处,在外面的时候就已经感知到萩原研二了,现在直接断开两人之间的感应,打算根据一群黑乎乎的后脑勺把他认出来。 算是给这场无聊的场面增添一丝小乐趣。 ‘研二酱的任务是这颗宝石吗?’ 月野青淮漫无目的的想,突然就想起来,当时萩原研二身边貌似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是谁呢? 这里的人特别喜欢营造这种昏暗的氛围,所有人都带着面具半隐藏在黑暗之中,像一群浑身黑漆漆眼睛冒光的老鼠。 时间被无限拉长,所有人都沉默的等待着。 戴面具的男人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黑色西装上的硝烟味还没有完全消失,整个人就像是刚从火拼现场退出来。 他身后跟着的那个男人同样满身的硝烟味的的高大男人,身高腿长的两个人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淡淡的压迫感笼罩全场。 江户川柯南:那两个家伙看起来好危险! 月野奈澄,月野青淮: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人... 降谷零,诸伏景光,萩原研二: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两个人... 是松田阵平还有伊达航吧!? 安室透扯了扯自己的猫猫头兜帽,这种场合以这种姿态登场,你们两个是想直接转行去□□吗!? “小绿川,这种出场方式简直帅呆了!”万众瞩目下压轴登场,不愧是小阵平和班长。 诸伏景光看着同期蠢蠢欲动的样子一阵头疼,这么做很危险啊,再者现在的萩原研二在外界面前就是一个死人啊,这样做还是太吸引别人的视线了。 听班长说,松田还生病了,他一丝丝担忧浮上来又很快沉了下去。 主持人并没有为这点意外而感到什么不快,毕竟可以进来的人就代表着有那个资格。 相反,这种带着黑暗气息的人出现在这里更是说明了“魔女心脏”的吸引力。 “起拍价五千万美金,每次加价不低于五百万美金。” 主持人话落,宝石的价钱被一层一层的往上堆叠,在短时间内达到了一个在场大部分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可是没有人因此而退却,他们狂热的并且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投射在一颗从来没有得到过的物品身上。 被人暗暗警惕的松田阵平看着那群不把钱当钱的人不由咋舌,原谅他不明白一颗石头的价格为什么会那么高。 刚从案发现场出来就紧急赶来的两个人迷茫的带上面具,顶着秘密部门上司“全靠你们的”的眼神,毅然决然的踏进了这场拍卖会。 在场的肯定还有那位到现在依旧不确定行踪的怪盗基德,刚刚警方在搜查时就已经在厕所里发现了好几个睡得香甜的人。 月野青淮放弃了寻找萩原研二,他们说到底也不可能在这里相认,他想也不想的就融入这狂欢之中。 不能白来。 他想要试探自己是否能和这些狂徒一样会倾尽一切的“爱上”像是被魔女赐福的宝石。 月野晟按照他的意愿加价,最高价已经来到八亿,“十亿。” 举牌的瞬间全场的气氛有一丝凝滞,月野族人的标志还是很明显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得罪的起月野家。 不甘心驱动着所有人开始更加疯狂的竞拍,不会有人想让这颗宝石落入月野家手里,那就代表着拍卖之后他们就没有再争夺的可能。 安室透没想到月野青淮也会对这颗宝石感兴趣,明明一开始也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是什么让他改变了想法呢? 从他的私心来说,他并不愿意让月野家接触这颗宝石。 但是他也没有理由阻止,他和这两位小朋友今天才认识。 看现场略微凝滞的氛围,安室透后知后觉月野家比他认知的还要特殊。 就是不知道贝尔摩德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诶,青淮想要这颗宝石吗?” 铃木园子觉得月野青淮就只是单纯无聊而已,不过他想要的话她也可以帮忙拍。 “没有很想要,只是给他们增加点压力。”已经确定了,这些过火到溢出来的欲望不适合他。 既然这样,那也没必要继续继续了。 月野青淮看着那些情绪波动很大的人,都像隔了一层纱,倒是身边安室透投过来的紧张完全接收到了。 波洛咖啡厅的服务员吗?好特殊。 还有那个站在研二酱身边的那个人。 月野奈澄点了点戴在月野青淮手上的银环,这里的欲望达到顶峰时,会失控的吧。 在那之前,必须离开。 “太无聊了园子小兰,我和澄酱要走了哦,要一起吗?” 月野青淮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月野奈澄提醒了,知道现在该走了,顺便把幼驯染们一起带走。 “诶,行吧,今天基德大人可能不来了吧,我们一起走吧。” 铃木园子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的意 思,顺嘴就把理由说了出来。 “嗯,走吧。” 毛利兰一只手攥紧江户川柯南的手另一只手挽住铃木园子的手跟着前面走着的两个幼驯染,一步一步的走出这个压抑的环境。 新一这个时候不可以冒险。 江户川柯南乖乖的,没有说话就顺着毛利兰的力道走,回握的力道变大,安抚有些紧绷的毛利兰。 月野青淮在经过安室透时,轻声跟他说了句,“下次见。” 月野晟去开车,月野暗默默跟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 几人在门口道别,月野青淮半靠在月野奈澄身上,“澄酱,我们离开了阵平酱和研二酱会松一口气吧。” “大概是吧,在他们眼里,我们一直都是小孩子。” “是呢是呢,要是胡来的话,是要被大家长教育的。” 等一下就要去见父亲了,月野青淮思绪卡了一下,这种期待的心情有点莫名奇妙,但他并不反感。 今天的闹剧对于他们来说已经结束了,可是对另外一些人来说,这是混乱与死亡的开端。 上车后,月野青淮总觉得自己貌似忘了什么东西,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抛在脑后。 习惯性牵起自家哥哥手要让他拉这手往前走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是哥哥来着。 月野奈澄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下车后就直接拉着他的手往前走,“就算是弟弟也可以拉着哥哥往前走,不是吗?” 月野青淮晃了晃脑袋,把理智摇散,没有想要反驳的想法就完全肯定月野奈澄的话。 要给哥哥满满的安全感啊,哪怕被当成笨蛋也没关系啦,这句话就像是被刻在灵魂里,明明大脑里没有关于这句话哪怕一丝丝的记忆。 月野运站在门口朝他们两个人行礼,然后带着他们进门。 沙发上的月野晴一下子直起身来,身体微微前倾观察着已经长大的两个儿子。 月野青淮也学着他的姿势观察着月野晴,那些长时间没见带来的生疏迅速消退。 他磨磨蹭蹭的挪到沙发前,一下子窝进穿着居家服的月野晴怀里。 月野奈澄习以为常,坐到两个人的对面,用一种慈祥温和的眼神看着他们,两只猫窝在一起这种事简直太正常了。 比起父亲这一角色,月野晴对月野奈澄来说更像不熟的救命恩人,不过在了解了自家弟弟对这位父亲是完全接受的态度之后,他也丝滑的接受了。 至于后来为什么向猫转变,那是因为他在某时某刻突然发现这个人不愧是他们的父亲,他和他们相处的时候就是一个黏糊的大人,和月野青淮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月野奈澄自此完全释怀,如果说月野青淮像月野晴他不接受,毕竟他是先认识月野青淮再认识月野晴。 可要是说月野晴像月野青淮,他觉得这才是正确的说法,哪怕这个说法不被外界所认同。 月野晴亲昵的将脑袋搁在月野青淮的脑袋上,过长的头发遮住过于张扬的眉眼,冲对面的大儿子笑得温柔。 “我以为你会问今天为什么会想到让你们去看热闹呢。” “父亲总不会害我们。” 月野青淮从月野晴身上爬起来,“爹地是要我们去那里见什么人吗?” “是也不是吧,青淮宝贝一直都很聪明呢。” 他一把搂住月野青淮,贴住他的脸轻巧的蹭了蹭,仅仅只是单纯的表达愉悦。 月野奈澄晃了晃手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那么父亲找我们有什么事?” 21.讲故事 - 月野晴思考了一下,突然发问:“你们还记得我们家里有哪些人吗?” 哪些人? 一个家族的繁盛自然也会让人丁兴旺,但月野家明显就是个例外。 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从月野晴口中听说过的其他亲属也就是三个叔叔。 没有血缘关系的三位叔叔。 月野家对外公布的人就只有板上钉钉作为继承人的月野奈澄和月野青淮,并且外界也鲜少有人知道这两位继承人的长相。 其他成员包括月野晴这位家主在外界严重都带有很强烈的神秘属性。 “你们还有三个叔叔。” “这次见面除了因为很想你们之外,还需要你们帮我去拜访一下你们的二叔。 嗯,他是一位聪明正直的警官先生。”月野晴慢悠悠的补充道。 月野青淮没什么意见,他们现在还没有确定要不要去学校,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很多。 “知道了,爹地。” “要带上晟和暗。”没有哪个地方是绝对安全的,但长野这个地方啊,倒是让月野晴感到安心。 自己的两个弟弟来自长野,这怎么不算缘分呢。 月野青淮这次倒是没有立刻就答应下来,他罕见和月野晴对上视线,似乎是想看穿他的意图。 “有什么问题吗?青淮的社交能力很不好呢,要好好和二叔相处啊。”明明是个已经成年的人,可是这样歪头用脸撒娇的事情却是信手拈来。 “没有,我知道了。”月野青淮屈服。 “回来之后你们直接入学到樱兰学院吧。” 月野奈澄耷拉着眉眼,樱兰这个学校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学校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吃过晚饭之后,两个人就在这里住下。 —— 月野晴坐在床边盯着光秃秃的墙壁发呆,手不自觉碰了碰自己的眼皮,“果然啊,还是会嫉妒那两个人呢~” 轻飘飘的话透出浓浓的占有欲,月野运半跪在地毯上,低着头安静的听着自家家主说话。 那两个人说的自然是松田阵平还有萩原研二。 还有眼前的月野运,月野晴轻飘飘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上半身压低到与他脑袋齐平,看似不在意的问:“青淮和你关系也不错啊。” 明明那个孩子还是不习惯晟和暗的存在。 “我身上属于您的气息比较重,小少爷在十岁之后就很亲近我了。” 月野晴略微怔了一下,想过是月野运在月野青淮眼里比较特殊,倒是没有想到是因为自己。 他忍不住哼笑出声,像是嗔怪,“原来是喜恶同因啊,真是好难哄的宝贝。” 想到他送的小礼物月野晴心情一下好了很多,懒散的倒在床上,“还有奈澄也是。” 分明是亲生父子,月野奈澄和月野晴融洽的关系很大一部分仅仅只限制在线上,一旦见面,他们相处的氛围偏向僵硬。 月野奈澄会嫉妒每一个可以靠近月野青淮的人,包括作为父亲的月野晴。 大概是平时的演技太好了,在别人看来也就是一个弟控而已,不过这么说也确实没错。 用月野晴的话来说就是,如果把月野奈澄和月野青淮放在天平的两端,那么下坠的一定是月野奈澄。 —— 第二天,月野奈澄就和月野青淮踏上了去长野的路。 “所以这就是你们来长野的原因吗?” 江户川柯南压着声音小声询问,按照他们从前的习惯来说,他们并不会那么“频繁”的出门。 先是担忧两个幼驯染的情况,在之后就是想知道昨晚他们离开宴会后的具体情况。 月野青淮垂眸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小孩,“我建议你先好好练一下演技,你昨天是不想离开的吧?” 江户川柯南心虚的低下脑袋,想说探寻未知的真相是侦探的天性,但也知道这么说是过不了自家幼驯染这一关的。 “可是,不去弄清楚一切真相的话,就会有人死去或者枉死。”他至今觉得水野广死的太容易了,所有事情一步一步向前导致了最后的结局,像供人观看的剧目。 宴会上的情况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听说最后被公安全面接手了。 “真想知道?”因为知道了解他,所以从来就没有怪他的打算。 江户川柯南眼神亮了一下,期待的看着月野奈澄。 “你想知道什么,新一?”月野青淮牵住月野奈澄伸过来的手,半倚在他的身上,两人看江户川柯南的眼神如出一辙。 完蛋了! 一开始是惊慌,后来就是恼羞,他瞬间想明白月野青淮昨天就是在逗他。 不过现在这种局面反倒是让江户川柯南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瞒得那么小心翼翼了,并且和月野奈澄沟通的时候不用那么心虚了。 江户川柯南他们在这里是因为毛利兰抽到了长野温泉山庄的优惠卷,温泉山庄之后顺便在这边旅游几天。 月野晴只给出了那位叔叔是一位警官这一线索,月野奈澄和月野青淮也不着急去探亲,自然就跟着他们来到了温泉山庄。 江户川柯南急急忙忙的就拉着两个人往房间里面去,他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宴会上发生的事情。 当然,没走几步就被月野奈澄制止了,只能跟在他们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毛利兰直接上前把人捞起来,“先去换浴衣再说,奈澄和青淮坐车很累了,先让他们休息一会。” 毛利小五郎刚跟前台交流完身后就只剩下月野晟,忍不住吐槽,“真是毛毛躁躁的小鬼头。” 傍晚,房间里的四个人面对面坐着,热茶氤氲模糊了脸庞。 “小兰也对昨晚的后续感兴趣吗?” 月野奈澄和那双干净的湛蓝色眸子对上,猜到她在想什么后语气变得更加温和,“你并不用为水野小姐感到难过,这样已经算是很好的结局了。” 子弹贯穿头部,至少没有太痛苦。 “喂喂,不要平静的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啊,还有什么叫失去生命是很好的结局啊。” 江户川柯南在月野奈澄要进一步输出自己的观点的时候紧急打断。 “因为那位小姐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新一酱的处境一样嘛。” “宝石啊~”月野青淮抬手隔空点点江户川柯南的位置,只不过“魔女心脏”已经被暴露出来了而已。 被那双深灰色的眸子盯着,江户川柯南直接的全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仿佛自己真的是昨晚拍卖会上那颗被狂热与欲望包裹的宝石。 “她的处境并不好,水野广死后她守不住宝石也守不住水野家,更何况水野家原本就在走下坡路。”这颗宝石让她彻底没有活路。 今天还没过半,水野家现在大概已经被蚕食干净了。 “怎么会这样...” 毛利兰知道他们是在安慰自己,但听到这些事情还是忍不住悲伤。 “抱 歉,说这些事情不是为了让你更难过,“魔女心脏”在昨晚失去了踪迹。” 这也是最好的结局。 价高者得,只是建立在拍卖还在进行时。 交易结束后,离开那个地方之后所有人都撕掉那层光鲜亮丽得外皮,开始在路上拦截火拼,就连怪盗基德都掺和进去。 看着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情绪低迷的样子,月野奈澄直接说出了能让他们情绪高昂一点的事情。 “其实水野广抢救成功了。” !!! “当然,他现在依旧是个死人。” 心情大起大落,江户川柯南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月野奈澄的叙事天赋。 不对,什么叫他本来没死,但是现在依旧死了!? “你们要不要猜一下?” 月野青淮双手托住脑袋,期待的眨眨眼。 空了点时间让他们两个转一下脑子,月野奈澄趁机给月野青淮嘴里塞了一颗刚剥好的糖。 “是公安保住了他?为了保护公民,公安会那么做的。”江户川柯南很快就推理出了正确答案。 “水野先生...是自杀吗?” 毛利兰把后面的猜测补上了。 “可能是吧,小兰和新一酱要听我讲故事吗?” 月野青淮砸吧着嘴里的那抹甜意,“现在我是水野广。” “那我就是旁白。” 月野奈澄很容易就明白月野青淮想要干什么,给自己扒拉了一点戏份。 月野青淮直起身来,把笑脸压下去,用一种平静,却带着隐隐疯狂的语气开口。 “我想要钱财,想要权势,可是只凭我一个人做不到啊,哪怕我再怎么八面玲珑,再怎么四处周旋,我能得到的也仅仅只是别人因为我腆着一张笑脸所施舍的!” “只需要找一个能生钱的人不久好了。”月野奈澄顺道扮演一下“灵感”。 “所以我联姻了。”月野青淮立马接着往下演,顺带半咪眼偷偷观察一下对面被自己和自家哥哥吓得呆住了的两个幼驯染。 “妻子带给我我所想要的一切,只要妻子一直是妻子,我的权势和财力就会源源不断的增多,所以我很爱我的妻子,并且很快就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这是有条件的爱,水野广一直都很清醒。 “可是有一天,妻子死去了。” 轮到月野奈澄了,温和的语调带着一丝丝残酷,像一只大手,搅乱了原本就犹如幻象的幸福。 “我本以为女儿会继承妻子的天赋,但没想到,她是一个没用的废物,于是我彻底抛弃了她。” 江户川柯南虽然还没怎么反应过来,但是已经下意识开始跟着他们的剧情推理,不对,不对,在广田夫人的描述中水野小姐是继承了水野夫人的天赋的。 月野青淮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开始继续往下。 “某一天,我听到了一个传闻,那颗备受追捧的“魔女心脏”可以复活已故的爱人,我秘密得到了它。” 只要复活了妻子,那财富地位也会随之回来。 毛利兰好像已经看见了这个故事的结局,没用的,主人公的爱本来就不纯粹甚至可以说全靠伪装,这颗在故事中类似于真爱试金石的存在怎么可能给他回应。 果不其然,接下来她就听见月野青淮说:“我失败了,我认为是他们吹嘘了这颗宝石的能力,现在甚至为我招惹了祸端。” 接下来,才是后来的故事发生的开端。 22.带着面具死去 - “哪怕那些人现在不知道宝石在我的手上,可是事情总有暴露的一天,到时我就会被追杀,人死灯灭,钱财权势自然而然的消失,我不可能接受!” “那该怎么办呢?你幸幸苦苦所得到的一切就快这么消失了啊,恐怕除了你死之外,这辈子就没有别的办法脱离他们的视线了吧?” 月野奈澄的话就好像毒蛇,一点一点绞紧主人公跳动的心脏,剧毒腐蚀着他为数不多的清明。 “是啊,只要我死了,不对,我要假装我死了,还得让警方给我背书,心甘情愿的保护我,这样我隐藏身份才是最安全的,我还得找一名在我掌控之下的凶手。” 于是算计就开始了,深爱妻子的人设反而成为一层保护伞,他一切的疯狂都有了解释。 “你为什么对你的女儿不闻不问?”月野奈澄瞬间转换模式,假装自己是一名公安警察对主人公严厉逼问。 “远离女儿,是为了保护她...” “为什么将资产转移?” “我以为我死了女儿就能够幸免,为了死后女儿依旧衣食无忧我必须那么做。” 月野青淮假模假样的抹了一下眼睛,可是女儿死后,这笔钱当然属于活着的人。 道德上完全闭环,这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爱妻子爱女儿的好人。 可说到底,魔女心脏的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传开之后水野广真的能反应那么快召开宴会维持短暂的平衡;明明被雇佣,广田梅和川上回的权利却大的离谱... 这些谁说的准呢? “咳咳,故事讲完了,不给我点反应吗?” 月野青淮抬眼先看见毛利兰落下的泪,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把剩下的话说完。 “兰别哭啊。”江户川柯南想安慰毛利兰,可是他直觉月野青淮是对的。 排除所有的错误推论,那么剩下的就是真相。 接过江户川柯南递过来的纸巾,毛利兰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只是在想,慧子小姐真的很爱她的父亲,到最后也不知道她的父亲一点都不爱她,真的像奈澄所说的那样...” 真是可悲啊,人性的恶居然要在触碰前死亡才算幸福吗?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下。” 毛利兰说完笑了一下,离开了这间房间。 “兰...” “让小兰自己想一下吧,暗会注意小兰的安全,你也不要一直魂不守舍的样子。” 月野奈澄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头疼,工藤新一倔强的可怕,对毛利兰也执着的可怕,现在案件和毛利兰叠加在一起,他估计他的大脑一时半会根本转不过来。 江户川柯南堪堪回神,有些不解的念叨,“明明广田小姐说过水野小姐是有天赋的,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步呢?” “新一酱似乎忽略了一点。” 月野青淮抿了一口茶冲刷口中的甜腻,看着对面人不解的模样,指尖沾水,在桌子上写了两个词。 “母亲”与“女儿”。 月野奈澄视线落在那两个词上,又很快移开,最后停在月野青淮的脸上。 “从很多事情上都能看出来,水野夫人很爱水野小姐,同样,反过来也是这样哦。” 毕竟,这可是能让“魔女心脏”都动容的爱啊。 江户川柯南看着自家幼驯染带着笑意的脸,没有多少情绪,只是单纯的在给他解惑。 “...所以水野夫人去世,水野小姐根本无心去管水野先生的测试,然后...她就被水野先生抛弃了...最后还要被水野先生拿去宴会上挡刀。” 甚至死后都要被水野广当成爱妻人设的一环。 这种真相令江户川柯南一阵恶心还有对水野慧子的惋惜,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因为毛利小五郎的那项委托,所以他一直有在观察。 仅仅和水野慧子的一次见面就记住了水野慧子听见水野广喊她过去时略微鲜活的模样。 兰也能感知到吧,所以才会那么伤心。 “他...”江户川柯南张了张嘴,又把想说的话全都咽下去。 “他是受害者,没有犯法,甚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就是因为这样江户川柯南才感到无力,不同于昨晚对权权相护的无力,今天才真切的感知到真相对这件事的受害者水野慧子来说无解。 月野青淮下了定论,打了个哈欠,月野奈澄见两人都有些疲倦,直接将江户川柯南带出去。 “好了,青也累了,这几天好好陪着小兰,你也是,别想太多。” 摸了一下迷茫小孩的脑袋,月野奈澄转身回到了房间。 “哥哥,我的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月野奈澄转身就看见月野青淮趴在桌子上,手臂遮住大半张脸,露出一双深灰色的眼睛看他。 像是从他开始动作的时候就一直看着他。 “没有。”他干巴巴的回答。 “那好吧~”拖长的语调像是在宣泄不满,又像是要轻飘飘的揭过去。 月野奈澄只要离近一点就可以看见,桌子上由水痕组成的字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块看不出什么东西的水渍。 他慢慢的靠近,最后两个人靠在一起。 “人已经死了,所有的罪恶都已经消弭,小兰和新一很快可以调整过来,青也很在意这件事吗?”前面扯了那么多,只有最后一句试探是认真的。 “因为很少见到嘛。” 水野广“死因”真的很少见啊,水野慧子也算间接杀死了他。 那种以钱权为养料的人怎么可能自杀呢? 他大概也不会想到,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毁在了他不在意的女儿手里。 大概也没有人能想到,“魔女心脏”那颗宝石里面居住的那只咒灵真的可以刻印已故的爱人。 水野广永远刻印不了水野夫人,因为他的爱不配称之为爱。 但是水野慧子却是刻印成功了,她刻印出了她最爱的也是最爱她的母亲。 昨天晚上,宝石转化为血红色,“母亲”被完全释放了出来,并且杀死了那个导致女儿死亡的罪魁祸首。 公安那边不论怎么看,水野广都是自杀,而这也恰好和他爱妻爱女人设相呼应,无人多去探究。 水野广最终带着面具死去。 “宝石去哪里了?”月野青淮好奇的看着月野奈澄,昨晚的动静大概被公安全都压了下去。 “大概是被幸运的人捡走了。” 幸运儿*三个在场的诅咒师:... 月野青淮也不再问,这件事在他们这里算是彻底翻篇了,特意去了解还是因为想知道那位安室先生昨晚有没有安全退出来。 并且知道江户川柯南的性格是一定会对这件事探究到底的。 —— 半夜,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月野奈澄烦躁的睁眼,就看见迷迷瞪瞪的月野青淮。 房间里窝 在一个角落的月野晟和月野暗同时睁眼,在得到月野奈澄不用管的眼神后双双闭眼。 “不是在敲我们的房门,睡吧。” 月野青淮迷茫了一下,理解完他的话,慢吞吞的把眼睛闭上,很快就重回梦乡。 月野奈澄压了压越烧越旺的怒火,给完全睡熟的弟弟提了提被子。 他眼睛睁着守了好久,快天亮时才睡着。 清晨,一声尖叫将他酝酿了一晚上的睡意震散了。 外面稀稀疏疏的声音传过来,紧接着就是隔着门传来江户川柯南闷闷的询问。 门被月野晟打开,江户川柯南哪怕对这一屋子三个人的武力值有信心,也在看见两个完整的幼驯染时松了一口气。 哪怕发现门内只有两个幼驯染也是习以为常。 今早,住在他们对门的下本忠被发现死在房间。 发现死者的是温泉山庄的工作人员小泉吉合子,据她描述,今早她像往常一样开始打扫房间,发现下本忠的房间没有关严实,推开门一看,就看见死者了。 江户川柯南絮絮叨叨的讲完一系列事情,这才将注意力放在正在用餐的月野青淮身上。 “你们昨天晚上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好像听见有人敲门,说完了就过来吃一些,待会给小兰和毛利大叔带早餐回去。” “哦,来了。” 江户川柯南啃了几口早餐这才反应过来案件还没解决,刚抬头嘴里就被塞进一根吸管。 热的豆浆,月野奈澄见他下意识开始喝了也就把整杯豆浆放进他的手里。 因为月野青淮容易生病的原因,他入口的饮品基本都是温的或者热的,这也导致了身为幼驯染的几个人也齐齐习惯了热食和热饮。 飞速的解决完早餐,江户川柯南已经确认他们完好无损,就带着早餐离开了。 “新一酱很着急的样子,看样子已经恢复了活力。” 两条小短腿倒腾的飞快,几秒就跑出房间,消失在两个人的视野里。 “新一看见案件是这个样子的,待会警察估计就会来了,说不定我们要找的人就在其中呢。” 月野青淮很自然的将吃一半的早餐放到月野奈澄面前,“叔叔有我们的照片,应该认得出我们,实在不行就去警署找吧。” “说的是之前父亲给我们拍的合照吗?七年前的照片了吧,青你吃太少了。” 不过好在他们的特征都足够明显,哪怕时隔七年,应该也能被一眼认出。 月野晴拍的时候就有告诉他们,那些照片会出现在他们三位叔叔的手上。 “已经吃很多啦。”月野青淮一副苦瓜脸,他有点懒得吃饭,吃这些仅仅只是为了预防胃痛。 行吧,月野奈澄妥协,有吃就行。 “叩叩叩” 嗯? 这个时候有人敲门?是警察先生吗? 门外,警员正在下本忠的房间搜查,店长主动带着诸伏高明来看一眼这边至今还没露面的客人。 这条走廊里,下本忠一侧附近的房间没有人住,而对面刚好有三间房间在昨天有人入住了。 而这三间住的分别是毛利兰,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月野兄弟。 正因为看到这个姓氏,诸伏高明才想亲眼来看看。 兄长在前晚上跟他说,自己的两个小侄子这几天会来长野找他,并拜托他照顾两个小侄子一段时间。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23.认亲成功 - 门被从里面打开,诸伏高明越过站在前面的店长,视线一下子就落在了粉白发灰瞳的两个少年身上。 看见门口的人短发少年身形微微遮住身后的人,两方人马就这么沉默对视着。 “客人您好,这位是诸伏警官,有关于这次的案件有写细节想问你们。” 店长在发现房间里面只有两个人时没有任何反应,平静开口,他转头询问诸伏高明的意见。 “多谢,田中先生,请问,我们可以进来吗?” 他对店长点点头,侧身绕过他,轻声询问里面的两位少年。 “请进,两位警官先生。” 月野奈澄总觉得诸伏高明的长相很熟悉,像是在近期见过。 他们能提供的线索有限,也就昨晚的那声敲门声,其他的一概不知,询问很快就结束了。 “多谢配合,等下见。” 他认识我们,这是月野青淮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是不会那么巧吧,眼前这位就是叔叔。 感受着诸伏高明身上特殊的气息逐渐远去,月野青淮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哥哥,他好像就是。” 措不及防的就出现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需要面对亲戚这种生物,还是儒雅温柔的那种类型。 把月野奈澄当作猫爬架,月野青淮一下子爬到他的背上。 “嗯,我也觉得是他,青要去看那位警官先生破案吗?” 月野奈澄稳住身体,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月野青淮今天很有活力。 固定住不让身上的人掉下去,月野奈澄其实更喜欢抱着月野青淮,这样的话不仅仅是温度相融,他的眼睛也可以完整的捕捉他的存在。 但现在这样也很好。 “警官先生已经认出我们了吧,我们只要等着他破案结束之后把我们都带走就好啦。” 是拒绝呢,月野奈澄分心想。 月野青淮发凉的指尖搭上月野奈澄的肩膀,头压在自己的手背,两个人身影重叠,从正面看就像是月野奈澄一个身体里面长出了两颗相似的脑袋。 “哥哥,你说警官先生是什么样的人呢?” 月野奈澄侧头和他的脸贴在一起,“总归是个好人。” 父亲的眼光应该没有那么差。 “你好敷衍啊。” 月野青淮双手移到脖颈处,亲昵的蹭了蹭,慢悠悠的划过隐藏在皮肤下的经脉。 月野奈澄歪头让月野青淮能完整的看清自己的脖子,不知道想到什么扯唇笑了一声。 “青要不要掐一下?” 想到父亲那时在电话里的发问,月野奈澄这几天一直在反思自己。 如果要让月野青淮接触外界的话,正直的警官先生确实比起不知道什么底细的陌生人好多了。 他觉得需要有什么东西让自己来冷静一点。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他有一瞬失神,在意识到是月野青淮在掐他时,安全感不停的往上涌。 但很快窒息感就消失了,只留下淡淡的红痕。 “青先别,这样很危险。”他不敢想要是掐狠了,他摔了他身后的月野青淮该怎么办。 月野奈澄也顾不上想东想西,将月野青淮放在软垫上。 看着月野奈澄投过来的目光,月野青淮撇了一眼红痕,“哥哥你是受虐狂吗?” 感受着微凉的指尖轻轻抚摸,月野奈澄心虚的低头,他怎么可能说出实情。 他能说死亡几乎就等于他的战力大幅度上升,所以安全感大大上升吗?更何况这种死亡是由月野青淮赋予的,比起其他的任何人都能让他接受。 ‘青还是太纵容我了,明明不喜欢还是掐上来了。’ 不得不说,月野奈澄对月野青淮总是有一些不合时宜的滤镜。 敲门声适时响起,月野青淮捻了捻染上月野奈澄体温的指尖,平淡的看着自家迫不及待走去开门的哥哥。 门外的是诸伏高明和江户川柯南。 在来找两人的这段路上江户川柯南已经套了好几遍话,硬是没有察觉出诸伏高明来找他们的目的。 两个人站在门口,诸伏高明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微笑,就这么从容的看着江户川柯南。 一股凉意直冲头顶,江户川柯南几乎不敢和站在身边的人对上视线,别扭的为刚刚的行为找补。 看见月野奈澄简直就像是看见了救星,他一下子扑过去抱住面前的腿。 “奈澄哥哥~”小孩细细的声音跌宕起伏,让月野奈澄无端一抖。 和诸伏高明对上视线,总有种在不知不觉中丢脸的感觉,他现在恨不得立马把门甩上。 可是背后月野青淮的目光太明显,月野奈澄恍惚间想起自己那么急匆匆来开门的原因,只能硬着头皮把人都迎进来。 月野奈澄暂时没敢坐,赖在他脚边的江户川柯南也被带着,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江户川柯南好像才发现气氛不太对劲,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观察。 扬起脑袋,先进入他视线的就是红痕。 ? 他的眼睛瞪大,整个人完全进入宕机状态。 他注意到的东西诸伏高明在没有身高限的情况下,刚开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只不过他没出声,只是默默的观察着,这个房间里就两个孩子在,那个孩子一点也不像是会被虐待的样子,只能说明,两个孩子平时相处的状态就是这样。 诸伏高明有些担忧,两个孩子看起来心理健康堪忧,家里看来是时候多屯一点药了。 月野青淮没有搭理那边罚站的两个人,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诸伏高明身上,虽然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他的情绪波动就很能说明一切。 大概会是一个很好的长辈。 “我是诸伏高明,是你们父亲的弟弟,也就是你们的叔叔。” “您好,高明叔叔~” 漂亮的小人偶冲自家长辈招招手,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月野奈澄带动扯着他裤脚的江户川柯南走到月野青淮的身边,也乖觉的喊人。 江户川柯南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得陪一声叔叔。 他着实是没想到诸伏高明和自家两个幼驯染是这种关系。 不过也不算无迹可寻,尤其是这三个人都逗他。 气冲冲的报备了要离开温泉山庄消息的江户川柯南转头就要走,被一双手捞了起来。 月野青淮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声对他说:“今天谢谢柯南的关心啦~” ‘你就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哄!’江户川柯南眼睛瞪向后面,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你不是很受用吗? 月野奈澄看了一眼诸伏高明,从月野青淮手中接过耳朵发红 的江户川柯南,“我送你回去。” 诸伏高明看着他们打闹,完全不觉得江户川柯南炸毛的事情和自己有关,只当自己不明白现在小孩之间的相处模式。 “青淮一直看着我,是有什么事吗?” 月野青淮起身,朝对面的人靠近。 诸伏高明有些怔忡,看着向自己缓步走来的少年是与某个兄长慢慢重合。 如果没猜错的话,接下来,应该是,拥抱? 月野青淮搂住看起来有些迷茫的人,诸伏高明反应很快,短时间的失态散的干净,又变成了那个温和的长辈。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只是觉得叔叔在透过我看别人时应该需要这个~” 月野青淮闭上眼,随意的将自己的重量压在别人身上。 “抱歉,我...” 透过一个人看另一个人是一件极其失礼的事情。 “没关系哦~叔叔,我不介意的,作为报酬,让我抱一会吧。”月野青淮完全不在意自己提出了多么离谱的要求。 既然已经判定为己方,那就不用在意那么多了。 父亲的气息混合着诸伏高明自己独特的气息正缓慢的从这具肉身溢出来,抱着他是和抱着月野奈澄不一样的舒适。 从见到的第一面开始,月野青淮就想这么赖在诸伏高明怀里了。 诸伏高明也不知道怎么跟月野青淮说太容易相信别人不好,尤其是今天第一次见面的人,虽然他确实是个好人就是了。 先不提月野奈澄回来之后看见自己被偷家之后有多破防,月野青淮和月野奈澄这次的探亲行动很成功,在凶手的帮助下成功找到自家叔叔。 这次案件的凶手是那位店长田中先生,而死者是一个人渣,在温泉山庄喝醉了不小心把自己参与拐卖的事说出来了一些,虽然掩盖过去了,但还是被田中先生记住了。 本来因为家人遭遇绑架拐卖的田中先生只打算默默收集证据举报,结果酒后下本忠大放厥词,言语间都是对他造成的一切感到满意还有对受害者的侮辱。 终于在昨天晚上忍无可忍,半夜提刀去下本忠的房间里把他杀了。 而这个案件又牵扯到一年前至今未找到主谋的东京拐卖案,被闻讯而来的公安接手了。 偷的几分空闲的诸伏高明把两个小侄子带回了家。 本来以为那两个少年只是来做笔录的大和敢助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诸伏高明下班把人带走了。 “那就是高明养兄的孩子吗?” 上原由衣见大和敢助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开口询问。 “什么!?高明养兄的孩子?” 大和敢助一脸迷茫不解,他怎么从来没听诸伏高明说过。 上原由衣捂嘴笑,“大概是因为这几天你都在忙另一个案件吧,高明看你太忙了没说。” 事实上上原由衣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前两天诸伏高明在看照片的时候她路过不小心看见了。 她问诸伏高明也就说出来了。 “要是敢助实在好奇的话,就去问高明好了。” 大和敢助眼睛瞪得溜圆,原本带着一股凶气的脸变得憨憨的,见上原由衣调笑他,也只恶声恶气的憋出一句话。 “在这里称呼我的职位!” 也不等上原由衣反应过来拔腿就走,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24.聚集在长野 - 傍晚,长野刮起大风,天空逐渐暗沉下来。 诸伏高明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两个少年,仔细想想,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亲人共处一个空间了。 不管是兄长还是弟弟们都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 月野奈澄扶着月野青淮的脑袋也不去细想诸伏高明眼里的那抹怀念代表了什么意味,只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 不用细数也知道这辆车里只有三个人,他们来长野时貌似有四个人? 他们把月野晟和月野暗完全忘记了,早上在温泉山庄那两个人大概也是直接隐藏了身形。 要不然诸伏高明也不至于没有反应过来少人了,大概是他们两个的面都没见过? 月野奈澄在警署里一直在看月野青淮玩单机小游戏,自己的手机还没打开过,自然想不起别的人。 诸伏高明在长野定居,按照父亲对亲人的保护欲?来说,他的身边一定会有人守着,也不用担心那两个人没有地方去。 月野奈澄指尖抵住车窗轻轻的滑动,将不安压下来,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月野青淮垂在胸前微微晃动的头发上。 车子开了一会就停了下来,月野奈澄看见了门牌。 诸伏家坐落在居民区,来来往往归家的人让这个地方看起来很是热闹。 等三个人进了家门,外面的风吹得更大了。 月野青淮好奇的看着这个新环境,诸伏高明是一个人住,可以看的出来他是一个很热爱生活的人。 里里外外都收拾的很干净,客厅沙发靠着墙,再过去就是直通小院的推拉门,门边特意搭起来的平台上放了几盆小盆栽。 厨房有使用过的痕迹,诸伏高明见他的视线往那边移过去,一双猫瞳微微弯起。 提前知道他们要来,他特意重新填充了冰箱里面的食材。 “要尝尝我的手艺吗?” 月野奈澄能看出来那双眼睛里面透露出来的愉悦,月野青淮也能感受到诸伏高明的情绪。 从他们一起回来开始,诸伏高明就一直是高兴的,像是长久在角落没有人注意的小花突然被阳光眷顾了。 “好哦,我很期待高明叔叔的手艺呢。” 月野青淮率先贡献出一个甜度爆表的笑容。 月野奈澄也扯出一个据说是长辈们都喜欢的乖巧微笑。 没办法,当年萩原研二进修演技的时候他因为好奇,所以也学了一下,自家弟弟和某个家长又很喜欢随地大小演,导致他的演技在学习和实践中稳步提升。 “你们的房间在二楼,生活用品已经准备好了,有什么不够的再跟我说,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他们两个对于吃的这方面确实很好养活,只要不是太难吃的东西都能吃下去。 说完诸伏高明像是想到什么偏头询问,“你们要住在一起吗?” “是的,麻烦叔叔了。” 诸伏高明顺了顺自己的八字胡并不意外月野奈澄的回答,对两只小猫点点头,径直往厨房那边走过去。 月野青淮看着诸伏高明的背影有种怪异的感觉,双手抬起严肃的比量一下他的身形。 大概是他比较高,肌肉分布很均匀,没有西装外套撑起的线条远远看过去就会让人觉得单薄。 平时看习惯了各种各样的大猩猩长辈的背影,当然月野晴除外,月野青淮一时间有点发懵。 诸伏高明不管从哪个方面对不用脸来认人的月野青淮来说都足够特殊。 “是我有哪里不妥吗?青淮。” 诸伏高明将衬衫的袖子挽起到手肘,看向从刚刚开始一直看着自己的小侄子。 恍惚想起在温泉山庄的时候,几步上前给他一个拥抱。 诸伏高明自认不会是一个偏心的家长,也给站在旁边发愣的月野奈澄一个贴贴。 眼看着两个少年已经回过神来,诸伏高明挣扎着从侄子堆里爬起来,认真的抵住唇咳了两声。 “言且至此,少顷再叙,你们可以先熟悉一下环境。”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月野奈澄沉默的看着眼前这个径直往厨房走的长辈,突然也不太想介意被当成孩子一样抱在怀里了。 至少,这怎么不算是间接和青拥抱呢? “青刚刚一直看着高明叔叔,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月野奈澄指腹贴住月野青淮的手背,转而捏住他的指尖,视线一直盯着他的眼睛,在发现他没有躲掉的意思后手指穿过指缝,两个人十指相扣。 轻轻晃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哥哥好粘人。” 月野青淮整个人顺势靠近,说不清到底是谁更加粘人。 月野奈澄对自己很清楚,他向来对“倒打一耙”的月野青淮没办法。 这种时候当然是月野青淮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这时候江户川柯南在这里,只会狠狠吐槽,“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拿青淮有办法?” “没想说什么,就是觉得高明叔叔看着有点瘦。” 当然也只是看着,拥抱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了。 天空已经完全暗沉下来,外面的行人只剩下少数几人,室内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在小院里。 “研二酱也要来长野?”月野青淮的语气带着一丝丝期待。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是还在宴会上知道他们隔天就要去长野探亲的。 对此松田阵平表示有宴会上这群狂徒在,这几天东京不会平静,他们出去躲清静刚刚好。 萩原研二虽然在“工作状态”见不到他们,但也不妨碍他在电话里依依不舍的跟他们告别。 可就在刚刚,萩原研二在群里说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萩原研二要来长野出差了。 “研二哥很大可能是跟着他的同事过来。”萩原研二要忙“工作”,他们大概率还是见不到。 几个小时前,安室透刚忙完公安的事情就看见琴酒发过来的新任务。 【你和苏格兰带密斯特尔去长野找到去年的那只老鼠杀了他。——GIN】 安室透心头一紧,这个任务关乎幼驯染还有同期。 他能想到去年有关于密斯特尔的事情就只有那场绑架,而最近长野发生的事件刚好把那起绑架案重新翻了起来。 所以他们的任务目标是凶手? 琴酒见安室透没有回复眼神凉了下来,“啧,该死的神秘主义,伏特加,给密斯特尔发消息。” 哪怕知道波本为了保持那该死的神秘在接到他发的任务大多数时间都是这个反应,琴酒还是不爽。 现在把密斯特尔丢出东京也是因为收到了贝尔摩德夺取那颗宝石的结果。 密斯特尔如果犯病的话在这个时候的东京太显眼了,还不如让他去解决掉自己身上遗留的麻烦,以免之后又出现什么多余的问题。 琴酒垂眸 看另一个人的消息,苏格兰倒是回复了,“哼,装的倒是温顺。” 伏特加听见自家大哥的话立马拿起手机给密斯特尔发消息。 听见他对苏格兰的评价心想他家大哥真的是一阵见血,苏格兰这个人也就明面上是个好人了。 每次他家大哥的任务苏格兰都会接,但是阿玛罗那个疯女人就会因为这件事来烦他家大哥。 伏特加断定,肯定是苏格兰给阿玛罗告状了。 不想要任务就不接,每次都害得他和大哥每次任务都要弯弯绕绕才能拿到情报。 琴酒一眼就看穿伏特加在想什么,没有去解释。 依照那女人的掌控欲,恐怕不是苏格兰告状,而是他的手机在她的监控之下。 苏格兰有爪牙不错,可这一切都建立在那个女人喜欢之下,如果哪天那个女人玩够了这种无聊的游戏,苏格兰这些年得到的自然会有看他不爽的人让他吐出来。 等三人小组踏出长野车站,已经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萩原研二觉得这个任务就是公费出差,还能找机会跟月野奈澄和月野青淮一起玩。 ‘可怜的小阵平只能一个人独守东京~’ “没听出来你有多少惋惜,你再不回头那两个人是真的可以会把你扛去看心理医生。”夏油杰看着那边两个人投过来凝重的眼神,无奈再次背锅。 萩原研二听到夏油杰的声音身体本能的往他的那个方向靠过去,而这在另外两个人眼里就更像是犯病了。 诸伏景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几天他都已经不知道为萩原研二这频发的病情而叹气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的存在,那位“杰酱”出现的次数明显比他们听闻的次数多得多。 夏油杰:... 夏油杰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蛐蛐自己,习惯性把这个名头安在五条悟身上,果然觉得浑身舒服多了。 “话说,研二你也太肆无忌惮了吧,简直把我当成万能借口了,别一个人自言自语啊,可以找那两个人聊天。” ‘我知道杰酱在担心我啦,没关系的哦,hagi酱很健康,这些只是习惯而已啦~’ 而且心理不太健康的明明是杰酱。 萩原研二视线扫过还在思考的夏油杰很快就移到那边停下来等他的两个人身上。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混蛋,同时让三个人担心他,哦,还有在东京加班的松田阵平,已经沉睡的织田作之助和灰原雄,是六个人。 月野奈澄和月野青淮倒是不会担心他,但是这两个就很让人担心。 “小安室和小绿川我们走吧。” 萩原研二语气轻快飘扬,快走奔向他们,诸伏景光将帽子往下压,回头撇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人有没有跟上来,身体自然的跟着降谷零的脚步往外走。 三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来这边游玩的游客,走进雨幕,慢慢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站内电车再次抵达的提示音再次响起,两个男人站上了刚刚三人组的位置。 “冲矢同学,没想到这次会和你在车上偶遇,真的不用我尽地主之谊吗?” 冲矢昴偏头冲这位不是很熟的热情同学笑了笑,拒绝了他的提议,拖着行李箱打着伞离开。 男人留在原地看着离开的背影嘴里不自觉喃喃,“真不愧是冲矢同学,温柔又疏离。” “真的是,都下雨了,还是赶紧回去吧。” 25.风雨 - 月野青淮没有和月野奈澄继续聊萩原研二的事情,转头拉着他去二楼挑选他们要在长野居住的房间。 他们的衣物在月野晟和月野暗开过来的车上,待会才送过来。 诸伏高明住的这座房子是三居室,二楼除了诸伏高明住的那间之外还有两个面积比较小的客卧。 两个房间没有什么区别,诸伏高明所有的东西都准备了好几份。 月野青淮决定,就住在离楼梯口更近的那间,这样运动量更少,虽然从最里面那间走出来也就多走几步的距离。 月野青淮乖巧的坐在床边,扯了扯月野奈澄的衣袖开口:“哥哥,拍吧。” 寻亲成功得给松田阵平发个消息报备一下,因为之前的隐瞒,从最开始的发消息已经变成现在的拍一张环境照片,而月野青淮心情好的时候就会变成这张照片的防伪标志。 月野奈澄迅速拍了一张给松田阵平拍了过去。 “好了。” 月野青淮闻言仰倒在床上,瞪了一眼在那边不过来,就一直看着他笑的人。 ‘为什么不过来?’ 翻过身侧躺不想看见他,月野奈澄顺从的走过去弯腰把人半拢在自己怀里。 月野青淮在他上来后把身体转了过来,紧紧的拥抱着。 “哥哥要到我身边来,像这样就很好。”月野青淮说完,半眯着眼观察他的反应。 像这种对他表示亲近的话月野奈澄很受用,嘴角不自觉悄悄上扬。 也就过了一会,月野青淮把人用完就丢,滚了几圈从床的中间翻到了床头。 一头长发零散的铺在床上,他猛的爬起来,突然提议,“我们去给叔叔帮忙怎么样?” 月野奈澄难得没有一下子就同意他的奇思妙想,转而陷入沉思。 记得前几年,松田阵平加班,他们两个联合萩原研二打算做一份夜宵犒劳一下幸苦的松田阵平。 由于他们两个进入厨房做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于是主厨这个职位就交给了萩原研二。 虽然他们成功的在松田阵平回来之前努力做出了一份卖相看起来还不错的咖喱饭。 但是问题来了,它直接把松田阵平送进了医院。 按理来说萩原研二做出来的东西哪怕没有到美味的地步至少应该可以入口,可事实就是他们一起做出来的饭被医生质疑是不是投毒了。 做法和食材没有任何问题,那么出现问题的就只能是人了。 也就从这次之后,他们三个人被松田阵平剥夺了进入厨房的权力。 萩原研二一开始还不信邪,在进行多次验证之后彻底认命了,他变成了一个厨艺白痴。 思及此,月野奈澄觉得自己应该委婉的劝一下自家弟弟因为脱离了松田阵平之后那份展示厨艺的心,毕竟他看起来挺喜欢诸伏高明这个二叔的。 转而又很愧疚,太少让弟弟接触新鲜事物了导致他才对这些平常的小事那么念念不忘。 月野青淮只是开个玩笑,他对自己的厨艺有信心,并不是很想嚯嚯诸伏高明。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三个人都认为他对厨艺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哥哥,别想啦,陪我下去吧。” 月野奈澄在平时相处时几乎不会在月野青淮面前隐藏情绪,他眼里的纠结被骤然靠近的月野青淮看的一清二楚。 纠结什么,该不该让叔叔同意吗? 直到自动跟随到厨房门口月野奈澄都还没有想好。 带着围裙的诸伏高明偏头看向走过来的两个人,视线落在月野青淮还毛茸茸的脑袋。 “是饿了吗?晚饭还要再等一会,冰箱里面有点心,先垫垫肚子。” 月野奈澄胡乱答应几声,身体先一步走向冰箱去拿点心。 纠结要不要让青进厨房和拿点心给青垫肚子这两个想法在他的大脑里面疯狂的转悠,明显是第二种想法获胜了。 呆滞的模样让诸伏高明看了都觉得一阵好笑,月野奈澄也事关月野青淮才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被拿回来的大福第一个被塞进了月野奈澄的嘴里,第二个被月野青淮隔着纸巾捏在手里,带着一起靠近诸伏高明。 不过一会,诸伏高明的手里就多了一个红豆大福。 他视线落在手里的点心上,咬了一口,嗯,聊以疗饥。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时不时的闪电照亮大半片灰沉的天空。 萩原研二坐在餐桌旁边听着渐渐变大的雨声,厨房里面有两道忙碌的身影。 这个时候他无比的感谢出差的琴酒把他丢给两个同期。 自从变成厨房白痴之后他就对能做出美味食物的人抱有最崇高的敬意,而他的两位同期,厨艺这方面的技能可以说已经点到了满级。 萩原研二有些失落,因为仔细想想,好像他们五个就只剩他一个完全不会做饭了,他有点心疼他自己的人气。 脑内已经幻想出一大部连续剧,联谊会上,女士们问他们有什么优点,而他旁边的三个人一脸无所谓的说出自己会做饭这句话。 然后女士们就去找他们聊天,英俊帅气,魅力四射的hagi酱就这么被忽略了。 萩原研二大哭特哭,夏油杰的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对于他的胡思乱想的能力又有了新的认知。 如果有人问萩原研二为什么在他的幻想里面除了他之外只有三个人,班长去哪里了。 萩原研二大概会一脸悲愤的说:“班长都要变成人夫了,怎么可以去参加联谊啊,不会厨艺怎么照顾好来间小姐啊。” “你自己一个人在说什么?” 骤然看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灿金色头发,萩原研二呆了一下,愣愣的说:“我说,你们的厨艺都好厉害...” 安室透无语,刚刚在里面他看见萩原研二一副失神的模样,以为他陷入自己的情绪出不来,把里面的事情交给苏格兰,连忙出来陪着,结果居然是在感叹他们的厨艺好吗? “小安室很关心我呢~” 萩原研二紫罗兰色的眸子雾蒙蒙的,一眨不眨的看着安室透,里面蕴含的真诚和喜爱明晃晃的展现出来。 安室透身体僵住,来不及感到羞耻就燃起了强烈的胜负欲。 他都不敢想这种神情如果放在Horap里会有多疯狂。 果然,在这方面能打败萩原研二的依旧是萩原研二。 安室透:松田松田!快来管一下你的幼驯染。 “小安室?” 萩原研二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人,难道他叫错人了吗? 看着 安室透明显的发色,他陷入沉默。 安室透下意识扯出一抹安抚的笑容,上前一步包容的看着垂眸思索的同期。 诸伏景光出来的时候只觉得空气里的甜度好像上升了不少,他晃了晃脑袋,看向那边一站一坐的两个人。 ‘为什么现在Zero会出现波本状态?’ “...吃饭了?”诸伏景光试探发声。 两双紫色的眸子同时移了过来,诸伏景光只觉得开口更加困难了,腻的慌。 将手里的盘子放到桌子上,诸伏景光立马转身往厨房走。 安室透有点疑惑,转头看向窗户玻璃仔细打量自己的表情,嗯,很正常,不明白为什么Hiro的表情那么奇怪。 在萩原研二的视角两位同期都有些奇怪。 金发同期先是发楞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靠近一点也不讲话。 黑发同期端着盘子从厨房里面出来说完一句话,就看着他们两个发呆,放下盘子就急匆匆的又回去了,是厨房还没关火吗? 诸伏景光到现在还是晕乎乎的,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这两个人可能是在比拼蜂蜜陷阱。 猫猫尖叫.JPG 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他面色带着另外两人看不懂的复杂,又端了一盘菜出来。 没事不要在安全屋里面比拼这种东西啊,反而吓到了刚从厨房里面出来不了解情况的他。 经过这么一遭,萩原研二发现两个同期终于变得正常了。 安室透决定暂时放下想要进步的心,先把这顿晚饭吃完再说。 萩原研二再次感谢琴酒把他丢到两个同期的手里。 就是四份晚餐让他吃了好一会。 —— 冲矢昴将刚刚顺路去便利店买的便当放在桌子上,开始思索基尔传回来的消息。 按理来说基尔不应该知道苏格兰还有波本的行踪,除非这个任务行动人员在组织里面就是半公开的。 怎么回事,波本和苏格兰带着密斯特尔来长野到底是做什么的? 密斯特尔,一款甜型加强葡萄酒,在未发酵葡萄汁中加入烈酒锁留天然糖分,外表甜美,酒力暗藏。 他会是一名擅长伪装的组织成员吗? 冲矢昴随意的扒拉几口饭,他们当年的威士忌组虽然同一批进入组织并且经常一起出任务,但实际上跟着的人完全不同。 苏格兰在获得代号前夕被单独带走,之后就完全属于阿玛罗,哪怕是同属于行动组,对苏格兰他还可以说多少知道一点,但是他对阿玛罗的了解十分有限。 波本更不用说,不仅不属于行动组,还对苏格兰有一股偏执的占有欲,对他更是有种莫名其妙的厌恶。 冲矢昴皱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波本,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将嘴里那口饭咽下去,果然还是黑衣组织太晦气了吗?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防范一下。 或者趁现在把波本和苏格兰抓起来,这两个不论是抓到谁都算赚到了。 还需要仔细思考一下具体计划。 冲矢昴将手机放在桌子上,上面是编辑好的消息,最终他也没有发出去。 门口传来一点动静,深邃的绿眸定定的往那边看过去。 很快,敲门声传来。 26.梦魇 - 此时正跟好友吃饭的波本狠狠的打了一个激灵,看向身边的幼驯染和同期又是一阵心安。 对猛猛吃饭的少年版萩原研二更是升起了诡异的怜爱。 这种情感大概就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吧?真的很少有失去的人或物可以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比如他的亲生父母,还有骤然离开的宫野艾莲娜。 好像是遇到了幼驯染之后,他就慢慢变幸运了。 如果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大概也算是一种幸福? 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他从脑袋里面丢了出去。 “小降谷~看着hagi酱不能顶饱哦~” 主要是被一直用那种奇怪的带有鼓励性质的眼神盯着,就算是萩原研二也做不到继续吃下去。 诸伏景光歪头忍不住想笑,他们两个人的反应都很好玩。 zero现在就像是一只看到喜欢事物出现在眼前的暹罗猫,他估计现在上手给他顺毛安室透也只是会迷茫的看着他,之后反应过来才会是控诉。 研二则是像皮毛被养的油光水滑的长毛猫,乖乖吃掉饭的样子简直赏心悦目。 萩原研二不能看清对面两个人的表情,但总觉得这两个人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愉悦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夏油杰眯着眼睛扯着宽大的教祖袍顺着椅子往下滑。 他已经习惯了帮萩原研二分担两份餐食,也幸亏不管是伏特加还是面前这两个人都很怕萩原研二把自己的胃吃坏,给他准备的四份餐食分量都偏小。 跳到窗台,夏油杰的指尖轻轻搭在玻璃上,他的背后三个人的嬉闹停了下来他也没有发现。 一根手指点在他旁边的玻璃上,慢悠悠的往外滑动,最后又饶了一个大圈停在原本的位置。 “杰酱相信缘分吗?” 紫罗兰色的眸子印在玻璃上落进夏油杰眼里,萩原研二笑得很干净。 室内外的温差让玻璃泛起水雾,萩原研二划过的地方留下了极其明显的痕迹,他的手指确实停在原地。 夏油杰张张嘴,也只是小声吐槽:“明明现在我比你大吧?” “唔?按照真实的年纪,杰酱该喊我一声哥哥的嘛。” “真是服了你了。”所以说啊,萩原研二这种生物真的很可怕呐。 夏油杰跳上萩原研二倾向他的肩膀,刚放凉的手掌贴向萩原研二光滑的脖子。 ? 萩原研二偏头,有些疑惑。 失策了,这个体型下的手掌太小了。 “噗。” 他大概意识到夏油杰想要干什么了,也没说什么就这么一步一晃的走进厨房。 —— 第二天,月野奈澄迷迷瞪瞪的想从床上爬起来时,发觉自己的身上压了一个人。 他也就顺势没有了动作,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思考今夕是何夕。 阳光隔着窗纱透进来一点光,照的室内并不昏暗。 “哥哥昨天晚上是做噩梦了吗?” 月野青淮闭着眼,环住月野奈澄腰身的手紧了紧。 昨晚吃完饭陪诸伏高明聊了一会天,在月野晟把衣物带过来之后他们就准备洗漱睡觉了。 月野青淮的睡眠质量向来很好,在半夜却隐隐约约的听见呜咽声。 借着床头夜灯的光,他挣扎着睁开眼就看见躲在床尾委屈哭泣的月野奈澄。 看到那副场景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哥哥那张和他相似的脸蛋现在一定哭的发红。 一种奇怪的心理作祟,他慢慢靠近自顾自哭的厉害的月野奈澄,直勾勾的观察了好久。 心疼...还有不知所措渐渐包裹住他的心脏。 后来或许是因为月野青淮靠得太近,哪怕没从梦境里面醒过来,月野奈澄的哭声也变得更小了。 “叩叩叩。” 月野青淮抬头移开视线落在房门上。 这个房子里只住着三个人,门外的是诸伏高明。 他慢吞吞的走过去把门打开,轻微的哭声也传了出去。 诸伏高明出来找水喝,路过他们房间时听见一点动静这才过来敲门,倒是没有想到里面会是这种场景。 月野青淮歪头询问:“叔叔有什么事情吗?” 这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诸伏高明的视线落在月野奈澄身上,整个人显得有点迟疑,最后还是开口,“奈澄经常这样吗?” 月野青淮思考了一下,认真的回答:“不,在我的印象里,哥哥是第一次这样。” “不过没关系,哥哥大概只是做噩梦了,等一下就好了。” 看见他担心的模样,月野青淮解释了两句。 月野奈澄的样子也不像是短时间能好的,月野青淮意识到这一点视线落在眼前的人身上。 还在迷糊的大脑缓慢的转起来。 下一秒他伸手扯住诸伏高明睡衣的袖子问:“叔叔明天要上班吗?” 话题转变太快让诸伏高明有点措不及防,“不...用。” 月野青淮垂眸思考了一会,往后退了一步把诸伏高明一起带进了房间里面。 “啪嗒”一声关上房间门,转身若有所思的看着一脸迷茫的诸伏高明。 “叔叔如果不亲眼看着也会一直担忧的吧,今晚就在这边睡吧。” 两间客房里面的床都很大,完全不担心容纳不下三个人。 虽然不知道自家哥哥为什么会梦魇,但是从他刚刚观察那么久来看,他并不能给月野青淮足够的安全感。 只会让月野奈澄压抑自己的恐惧。 而要说安全感才能安抚哥哥的话,大概只剩下父亲才能给予他吧,月野青淮理所当然的想。 这里没有月野晴,只有参杂月野晴气息的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但是他确实无法放下睡梦中哭泣的侄子转身离去。 看着重新爬上床自觉到最里面位置的月野青淮,说了声,“打扰了。” 诸伏高明将窝在床尾的月野奈澄抱起以正常的睡姿放置。 月野青淮顺势拿起纸巾轻轻压在月野奈澄的眼尾。 大概是因为诸伏高明靠的近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没有哭了,只有皱着的眉头表明他还在梦魇中。 诸伏高明垂眸看着被拉住的手腕,抓着他的月野奈澄没用多大的力气,稍微用点力气就能挣脱开。 他顺着力道躺在月野奈澄身边,月野奈澄下意识往他那边蹭了一点,两个人中间还隔着一个人的宽度。 或许是感到舒适,他的眉头舒展了一点,另一只手在周身慢吞吞摸索着。 月野青淮见月野奈澄的情况好转,在这种寂静的环境下昏昏欲睡。 直到一只微烫手握住了他的手,像是为了确认是不是他还仔细的搓了搓他的手腕。 月野青淮撩起眼皮撇了一眼,那只手见他没什么反应,顺着过来把他搂住。 诸伏高明听见细细簌簌的动静以为出了什么事,抬眸就看见月野奈澄拦腰将月野青淮翻了过来。 现在月野青淮直挺挺的躺在两个人的中间。 月野青淮:...? 倒不是他不能理解月野奈澄的行为逻辑,可问题是,这么大一张床,非得三个人排排躺吗? 月野青淮不太想动,就这么顺从的窝着。 月野奈澄像是对这种状态感到满意,紧皱的眉头已经舒展开,好似没有做过噩梦一样。 只剩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诸伏高明抬手捂住那双带着倦意的眼睛,以为他还在担心月野奈澄睡不着,小声哄着,“心随夜静,不必忧心,青淮安眠便好。” 后半夜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外面的雨早就停了,月野奈澄和月野青淮在这种环境下睡得更沉。 诸伏高明守了一会,本来以为自己是睡不着的,但是也只是过了一会就有了睡意,后来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他再次睁眼已经是天明,少有的好眠。 见两个少年还在睡,诸伏高明轻手轻脚的爬起来,扯住被子给他们重新盖好,开门离开。 月野青淮迷茫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将眼睛闭上。 —— 月野奈澄反应了好一会才回答,“好像是,但是我不记得了...” 是吗? 月野青淮将脑袋压在他的胸口,也就一会就撑着床坐起来。 顶着凌乱的长发走进卫生间。 月野奈澄抬手捂住眼睛,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将这件事情搪塞过去。 梦境很真实,里面的哭泣和哀求是他以为已经忘却的曾经。 从月野青淮身上品出任何带有“母亲”的信息,哪怕仅仅是出现这些字眼都让他无比的恐惧。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恐惧到梦魇的地步。 恨意聚集在眼底没有表明出来又散去。 有时候痛苦到恍惚他都不知道该不该恨谁,或许该怨月野青淮,反应过来他又觉得自己恶心。 能怨什么?怨他失去记忆?还是怨他保护自己落得病弱缠身?可这一切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每次挣扎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对弟弟保护欲和控制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月野青淮早就成了支撑他活着的最大执念。 他怎么可能让月野青淮发现他不堪的另一面,哪怕编织谎言,也不会让月野青淮知道半分。 月野青淮随意的扒拉几下自己的长发,平静的等待着月野奈澄自己思考。 又在月野奈澄快要滑落深渊时抬脚走了出去,像平时那样撒娇。 “哥哥帮我扎头发啦。” 灰色的眸子专注的盯着床上的人,月野奈澄听见他的声音下意识往那边看过去。 看见月野青淮现在的模样他也顾不得多想一些什么爬起来就往他那边走。 青肯定是在卫生间里整理不好才出来求助他的,可他居然在那边想东想西,真是... “哥哥?” 月野奈澄动作微微停顿,不再去思考,大迈步走向厕所,“青等我一下。” 月野青淮就这么看着他急急匆匆的走过去,没吭声,就这么盯着他的背影。 什么嘛,转移注意力的方法依旧那么好用,哥哥不仅是个爱哭鬼,还是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