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我成了宋青书不舔了》 第103章 这种随心所欲、指哪打哪的手段,正是如今卡在瓶颈期的宋青书最缺的。</p> 他虽已能斩出先天剑气,却仍需倚仗兵刃作为媒介。</p> 一旦离了宝剑,威力便大打折扣。</p> 若能修成六脉神剑,便再无任何束缚。</p> 气随念动,剑自指尖生,这才是真正的剑道极致。</p> 至于入门门槛?</p> 一阳指需达四重境界。</p> 宋青书对此根本不算事。</p> 他在习得一阳指之初便已突破四层,如今更是将其推至圆满巅峰。</p> 哪怕是一灯大师亲临,他也未必会输,甚至凭借阴阳二气转化之法,还能占得先机。</p> 底子足够深厚,修习起来自然水到渠成。</p> 不会出现像段誉那样时灵时不灵的尴尬局面。</p> 毕竟他的内力浑厚纯净,源自自身苦修,而非北冥神功的海量吞吐。</p> “这……不太合适吧?”</p> 段誉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慌乱。</p> 他后退半步,神色拘谨:“宋兄,六脉神剑非同小可,若是失手伤了你,我担待不起。”</p> “无妨。”</p> 宋青书嘴角噙笑,神色从容。</p> “只出一招,我还接得住。</p> 真要受了伤,也不会怨你。”</p> 见宋青书如此坚持,段誉只得点头。</p> 他退至一旁,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p> “得罪了!”</p> 话音未落,段誉再次尝试。</p> 前三次皆无功而返,直到第四次出手。</p> 一道璀璨至极的锐利剑气,骤然从段誉指尖迸发。</p> 那光芒刺目,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奔宋青书心口而去。</p> 劲风扑面,寒意凛然。</p> 宋青书眼神一凛,周身真气瞬间凝聚。</p> 护体罡气迅速成型,迎向那道剑气。</p> 然而,六脉神剑的特性太过霸道。</p> 不过眨眼间,坚不可摧的护体真气便被洞穿大半。</p> 虽被削弱了几分力道,但那股穿透力依然恐怖。</p> 就在剑气即将触及皮肤的刹那。</p> 宋青书抬手如电,五指成爪。</p> 北冥神功疯狂运转,形成一股恐怖的吸力。</p> 竟生生将那半截剑气抓在手中,顺势导入体内经脉!</p> “宋兄不可!它会反噬……”</p> 段誉脸色大变,惊呼出声。</p> 话未说完,那股狂暴的剑气已被宋青书彻底吞没。</p> 原本凌厉的气息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p> 宋青书缓缓放下手,脸上笑意更浓。</p> “段兄多虑了。</p> 既然敢接,便有把握化解。”</p>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轻松笑道:</p>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么?”</p> 段誉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p> 半晌,才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震撼:</p> “好深厚的内功……宋兄武功之高,令人叹服。”</p> “竟连六脉神剑都能强行吞噬,简直匪夷所思。”</p> 段誉曾自诩六脉神剑大成,即便面对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亦能从容应对,连鸠摩智那般高手都对他忌惮三分。</p> 然而宋青书的表现,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p> 只见那人闲庭信步间,竟将原本需要极高内力催动的六脉神剑,化作了肉身本能。</p> 这种返璞归真的境界,简直闻所未闻。</p> 宋青书并未多言,只是嘴角微扬,随即话锋一转:“其实关于神仙姐姐的下落,我还知晓两路人马。”</p> “当真?”</p> 段誉双眼瞬间亮起,急切地向前探身:“快说!我这就去寻他!”</p> “莫急。”</p> 宋青书抬手止住他的躁动,神色无奈:“其一便在此处,只是未曾现身罢了。</p> 那尊雕像,便是出自他手。”</p> “哦?”</p> 段誉一愣,随即追问:“那他与神仙姐姐究竟是何关系?”</p> “仰慕者之一。”</p> 宋青书摸了摸鼻尖,语气笃定,“不过更准确的身份,应当是神仙姐姐的姐夫。”</p> 这称呼让段誉心头一跳。</p> 姐夫与小姨子?</p> 在这礼教森严的大理国,这般纠葛若是传出去,恐怕足以引发一场腥风血雨。</p> 但转念一想,既然宋青书定性为仰慕,想必那人只是止步于精神层面,并未行差踏错。</p> “那另一人是谁?”</p> 段誉迅速压下脑中那些不合时宜的猜想,追问到底。</p> “西夏王妃李秋水。”</p> 宋青书淡淡吐出几个字,紧接着抛出一枚重磅 :“她的身份你也清楚,正是我岳母李青萝的生母,亦是神仙姐姐的亲姐。”</p>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p> 段誉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盯着宋青书:“你……你说李青萝是你岳母?”</p> “有何不妥?”</p> 宋青书挑眉一笑。</p> “那王姑娘呢?”</p> 第104章 他并未出声,而是用腹语在脑海中质问:“什么消息?”</p> 宋青书指尖轻点桌面,一道细微的声音直接钻入对方耳中:</p> “当年那个与你云雨的女人是真有其人,且就在大理境内,身份尊贵得很。”</p> “更重要的是,她为你诞下了一个儿子。”</p> 话音落下的瞬间。</p> 段延庆浑身剧震。</p> 若是常人,或许只会惊讶。</p> 可他不同。</p> 这消息如同惊雷炸响,震得他手中的拐杖都滑脱了一半。</p> 若不是反应快,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p> “你……你说的是真的?”</p> 段延庆声音都在发颤,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p> 宋青书只是微微一笑,连半个字都没多解释。</p> 他甚至懒得再看对方一眼,径直走向棋盘 ,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p> 态度冷淡至极。</p> 仿佛刚才那句重磅 ,不过是随口闲聊。</p> 但他心里清楚,以段延庆如今在西夏一品堂的地位和权势,想查这点小事,易如反掌。</p> 只要去查,就能验证真假。</p> 段延庆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p> 他不再纠缠,默默退回队伍之中。</p> 但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宋青书,眼神复杂难明。</p> 当年的事,在他看来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梦。</p> 毕竟那是他人生中最耻辱、最痛苦的一段记忆。</p> 谁曾想,竟有人不仅知晓内情,甚至连细节都一清二楚。</p> 这种窥探人心、掌握隐秘的能力,简直令人毛骨悚然。</p> 另一边。</p> 宋青书落座之后,目光平静地投向前方。</p> 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苏星河,正端坐在棋局之后。</p> “老先生,请。”</p> 宋青书淡淡开口,手指已经搭在了棋子之上。</p> 苏星河微微点头,算是回应。</p> 他上下打量了宋青书一番,心中暗自评价还算及格。</p> 毕竟逍遥派掌门人选,相貌总不能太过寒碜,否则传出去没面子,也没法跟师父无崖子交代。</p> 在他过往的考量中。</p> 其实最合适的人选有两个。</p> 一个是大理世子段誉。</p> 不仅 倜傥,气质出众,还机缘巧合下学了逍遥派的武功。</p> 加上皇族身份,日后对付丁春秋也好有所依仗。</p> 另一个则是慕容复。</p> 南郡王爷的身份摆在那儿,人脉广博,武功也不弱。</p> 可惜,这两人都败给了心魔。</p> 执念太深,无法破局。</p> 按照规矩,珍珑棋局未破,掌门之位便不能外传。</p> 至于眼前的宋青书。</p> 苏星河觉得此人资质尚可,但背景空虚。</p> 若让他继承八十载功力,再去面对毒功阴狠的丁春秋,恐怕也是凶多吉少。</p> 毕竟,光有内力不够,还得有手段。</p> 宋青书并不在意这位老者的内心戏。</p> 他只需要赢。</p> 哪怕是用最简单的方式。</p> 宋青书根本没把那些下作手段放在眼里。</p> 九阳神功大成,百毒不侵是基本素养。</p> 除非对方用那种能直接废掉经脉的奇门异术,否则寻常 连他的皮都破不了。</p> 即便真中了招,以他的身法,在被彻底放倒之前,足以 或者遁走。</p> 对于宋青书来说,阴险狡诈根本行不通,想要制住他,只有一种办法——硬碰硬的绝对武力碾压。</p> 当然,这些都不是关键。</p> 此刻的宋青书,已经落下一枚关键的棋子,位置刁钻得让在场所有人都头皮发麻。</p> “荒谬!哪有这般下棋的?”</p> 第105章 “一阳指?”</p> “大理段氏的家传绝学?”</p> “你姓宋,怎么会这门功夫?”</p> 难道多年不出世,江湖规矩都变了?</p> 宋青书只轻飘飘丢下一句“碰巧懂点皮毛”</p> ,便不再多言。</p> 无崖子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却摇了摇头。</p> “一阳指确实能疏通我堵塞的经脉,但这远远不够。”</p> 老者声音沙哑,透着深深的无力感。</p> “我的内腑早已千疮百孔,骨头碎成渣滓,这具残躯,非是一指所能修补。”</p> 宋青书眼底闪过一丝精光。</p> “前辈莫慌。”</p> “晚辈还有一门《神照经》,哪怕是将死之人,也能拉回阳间。”</p> “再者,小可修习《九阴真经》,其中的疗伤秘术,亦是大补之物。”</p> 听到这两个名字,无崖子浑浊的双眸骤然亮起。</p> 脑海中瞬间翻涌出这两部绝世 的恐怖威能。</p> 若是三者结合……</p> 未必不能创造奇迹。</p> “若真有此等宝物,配合一阳指,老夫或许真能重振旗鼓。”</p> 无崖子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希冀。</p> 宋青书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p> “不是或许。”</p> “是绝对能救活。”</p> “只要气未断,我就有办法让死人开口说话。”</p> 话音落下,宋青书身形微动。</p> 凌波微步如水波荡漾,北冥神功如深潭吸力。</p> 短短几个呼吸间,内力流转之玄妙,令人目眩神迷。</p> 无崖子并未惊讶。</p> 他自然认定,这是李青萝传授给孙女婿的手段。</p> 既然有此底气,那逍遥派的基业,便再无悬念。</p> “掌门之位,我便交予你了。”</p> 无崖子长叹一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p> “我这把老骨头,就暂且留着吧。”</p> 说着,他摘下手上一枚玉戒,随手抛向宋青书。</p> 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p> “拿着这个。”</p> “去天山找巫行云和童姥。”</p> “她们手中的武功、势力,皆归你所有。”</p> 宋青书稳稳接住玉戒,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纹路。</p> “至于李秋水……”</p> 无崖子眉头紧锁,神色复杂。</p> “别去招惹她。”</p> “如今她是西夏王妃,手中权势已被皇室牢牢掌控。”</p> “况且,我与她之间,恩怨难平。”</p> 宋青书微微一笑,并不强求。</p> “姥爷,接下来您怎么打算?”</p> “是随我回去,见见岳母和语嫣?”</p> “还是留在此处,等我取来《神照经》再行救治?”</p> 无崖子沉默良久,终是苦笑。</p> “你先走。”</p> “我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实在没脸见她们母女。”</p> “何必如此自苦。”</p> 宋青书轻声劝慰。</p> “血浓于水。”</p> “纵然这些年你疏于照顾,那份亲情从未断绝。”</p> “此次得知你的消息,岳母虽怨你多年不作为,却依然匆匆赶来。”</p> “她心中挂念,远甚于怨恨。”</p> “若是这次你不见她……”</p> 宋青书顿了顿,语气变得玩味。</p> “恐怕聋哑门上下,都要为你担惊受怕了。”</p> “至于我嘛。”</p> “虽有实力护她们周全,却没胆子替你做主。”</p> 无崖子闻言,一时语塞。</p> 无崖子在那儿枯坐良久,终是长叹一声。</p> 第106章 慕容复拳风刚猛,直取对方袖口,意图破招。</p> 谁知丁春秋纹丝不动,反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p> 刹那间,一股阴寒刺骨的毒劲顺着经脉疯狂入侵。</p> 那感觉,仿佛无数条毒蛇在骨髓里啃噬。</p> 慕容复心头大骇,不敢硬抗,立刻催动“斗转星移”</p> 。</p> 借力打力,那股诡异的毒性内力瞬间被反弹出去,狠狠砸向身旁一名星宿派 。</p> 趁着对手被波及的空档,他身形鬼魅般抽身而退。</p> 这老怪物太邪门,今日若再纠缠下去,恐有性命之忧。</p> 与此同时,宋青书已行至客栈外围。</p> 透过窗缝,他瞧见慕容复面色惨白,狼狈不堪地窜出大门。</p> 并未多做停留,宋青书缓步迈入堂内。</p> 只见丁春秋满脸横肉抖动,正恼羞成怒地甩出一团幽绿毒雾。</p> 目标直指角落里的紫衣少女。</p> “救命——”</p> 尖叫声划破空气,眼看那致命的毒气就要吞噬那张娇俏面容。</p>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电闪至。</p> 那人手臂一揽,带着女子轻盈转身,堪堪避过毒烟,随即飘退数丈。</p> “没事吧?”</p> 宋青书侧过脸,眉眼含笑,语气中透着几分温存。</p> 紫衣少女整个人都僵住了。</p> 眼前男子剑眉星目, 倜傥,看得她芳心乱撞,脸颊滚烫。</p>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一个戴着狰狞铁面具的壮汉冲了进来。</p> “阿紫!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p> 声音粗粝,带着浓浓的焦急。</p> 这正是段正淳与阮星竹的女儿,阿紫。</p> 这一世虽有些许变动,但宋青书既然碰上了,自不能坐视不管。</p> 同样是关心之语,从宋青书口中说出,令人心旌摇曳。</p> 而从游坦之嘴里蹦出来,只让人觉得恶心反胃。</p> “铁丑?”</p> 阿紫眉头紧皱,满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p> “滚远点,谁让你来的?”</p> 眼前这个顶着铁脑袋的男人,正是原着中备受欺凌的游坦之。</p> 论武功,他也不算垫底。</p> 命运何其相似,两人都曾落魄至极。</p> 只是时过境迁,游坦之依旧是那个苦命鬼,而宋青书,早已脱胎换骨。</p> ……</p> “咦?”</p> 远处传来一声疑窦丛生的低呼。</p> 宋青书抬眸望去,正对上丁春秋审视的目光。</p> 那老者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惊疑不定道:“你不是那个解开珍珑棋局的宋青书吗?怎么,苏星河藏的那份机缘,这么快就落到你手里了?”</p> “呵。”</p> 宋青书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地迎上对方的目光。</p> “你猜苏星河口中的机缘是什么?”</p>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眼神玩味。</p> “跟你有莫大的关系,丁春秋。”</p> “与我有关?”</p> 丁春秋眼底掠过一丝惊疑,面上却强装镇定,嘴角扯出一抹讥诮,“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这罪名怎么就扣在我头上了?”</p> 宋青书也不恼,只是冷冷一笑。</p> 他缓缓抬起左手,掌心摊开,一枚古朴的指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p> “丁春秋,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东西你熟不熟悉?”</p> 目光触及那枚指环的瞬间,丁春秋瞳孔猛地收缩,脸色骤变,“七宝指环?!”</p> 他声音发颤,难以置信地吼道:“无崖子当年带着它坠入万丈深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如何拿到手的?”</p> “想知道?”</p> 宋青书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当年你暗算无崖子,他却命大,被苏星河救下,一直躲在聋哑门苟延残喘。”</p> “如今他摆下珍珑棋局,不过是想找个传人,继承逍遥派衣钵,顺便把自己攒了八十年的功力一股脑儿倒给对方,替你……”</p> 话未说完,宋青书眼神骤然凌厉,“我来取你性命。</p> 现在给你个机会,跪下磕头认主,做我的看门狗,或许我能留你一条贱命。”</p> “哈哈哈哈!”</p> 丁春秋先是一愣,随即仰天狂笑,笑声中透着几分癫狂与贪婪,“多少年了!我找遍天下,只求逍遥一脉传承,没想到今天竟主动送上门来!”</p> 他死死盯着宋青书,眼中凶光毕露,“小子,算你识相。</p> 只要交出七宝指环,还有那传承的秘密,老夫心情好,便饶你不死!”</p> “呵。”</p> 宋青书面容轻蔑,宛如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丁老怪,你脑子进水了吗?我敢孤身前来,自然有十成把握宰了你。</p> 此刻你不想着逃命,反倒在这儿跟我讨价还价?真是可笑至极。”</p> 丁春秋脸色阴沉如水,随即发出一阵阴恻恻的冷笑,“小娃娃,你以为我在跟你闲聊?你真以为我没动手?”</p> 话音未落,空气中忽然弥漫起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p> 阿紫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身子一软就要栽倒。</p> 游坦之反应极快,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护在怀里,“阿紫姑娘!中毒了!我背你出去!”</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铁胆神捕游坦之虽然痴傻,但毒抗简直逆天。</p> 之前常年给阿紫当试药童子,连冰蚕寒毒都扛过来了,再加上《易筋经》深厚内力护体,这点寻常 对他来说,不过是微风拂面。</p> 他抱着阿紫,几步便退出了圈外。</p> 战场上,只剩宋青书一人站立不动。</p> 第107章 宋青书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摸出一枚丹药,不容分说地塞进丁春秋嘴里。</p> “这是一月的解药。”</p> 宋青书声音清冷,“下个月的解药在哪,全看你这一个月的表现。”</p> “谢……谢主恩……”</p> 刚才那十秒的折磨,在丁春秋感知里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p> 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感让他即便在痛苦消退后,身体依然本能地向眼前这个年轻人低头道谢。</p> “动身吧。”</p> 宋青书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跟我去聋哑门,向无崖子请罪。</p> 至于他会怎么处置你,我不管。</p> 想活命,就乖乖听话;想死,随时可以。”</p> “这……”</p> 丁春秋脸色煞白,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与阴狠。</p> 他在权衡,要不要拼个鱼死网破。</p> 宋青书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如刀:“省省吧。</p> 论修为你不如我,论防备我更早察觉你的意图。</p> 若是再敢有半点不轨之举,我不介意立刻引爆你体内的生死符,让你在那种非人的痛苦中煎熬致死。”</p> “别想着同归于尽。</p> 就算你能震断经脉,我也能控制毒性发作,让你至少痛苦整整一个时辰才闭眼。”</p> 颓丧感瞬间笼罩了丁春秋全身。</p> 正如宋青书所说,对方全程保持着极高的警惕,自己哪怕有偷袭之心,也绝无得手之理。</p> 更何况,他那引以为傲的绝顶毒功,面对拥有九阳神功护体的宋青书,根本连皮毛都伤不到。</p> 还有什么可争的?</p> 甚至,内心深处竟生出一丝扭曲的念头:盼着无崖子下手干脆点,一刀毙命,好过受这等折辱。</p> 念头电转间,丁春秋心中已有了计较。</p> 等见了无崖子,定要极尽挑衅之能事,逼这位前辈出手杀了自己,求得一个痛快。</p> 但紧接着,求生的本能又让他犹豫了。</p> 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p> 若能借宋青书之手苟延残喘,也未尝不可。</p> 就这样,两人一路无言。</p> 宋青书带着丁春秋回到客栈附近,神识轻轻一扫,便锁定了不远处两道微弱的气息波动。</p> 不用问,那是阿紫和游坦之。</p> 此时的阿紫面色灰败发绿,显然中毒极深,游坦之虽有内力,却也无法将 逼出体外。</p> 宋青书连正眼都没给丁春秋,径直走到二人面前,面色阴沉地盯着游坦之:“把你手里那本秘籍交出来。</p> 阿紫,我来救。”</p> 游坦之一愣,满脸错愕地看着宋青书:“你怎知我得了秘籍?”</p> 话音未落,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狠狠拍了一下铁头,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这秘籍定是你先前遗失的!我这就还给你!”</p> 游坦之手忙脚乱地摸出那卷梵文典籍,双手奉上。</p> 丁春秋眯起眼,神色晦暗,“这写的什么?梵文?”</p> “闭嘴。”</p> 宋青书一把夺过,揣进怀里,眼底笑意藏不住。</p> 易筋经是什么地位?金武榜前五没跑了。</p> 当初游坦之这种杂鱼,刚上手就能跟萧峰五五开,这 有多逆风翻盘可见一斑。</p> 更绝的是它被动运转的特性。</p> 只要人在,内力就自动涨。</p> 现在宋青书短板就在内功底蕴,等攒到五绝级别,再配上手里那些压箱底的绝学。</p> 别说华山论剑,就是王重阳复活,也得被他按在地上摩擦。</p> 事已至此,没必要演了。</p> 宋青书袖袍一挥,九阳神功化作滚滚热流,顺着指尖灌入阿紫体内。</p> 那是纯粹的高温,瞬间将经脉里残留的星宿毒煞烧成灰烬。</p> 阿紫痛得尖叫,猛地睁眼。</p> 视线聚焦的瞬间,她看到宋青书身后站着个阴森老头。</p> 浑身血液仿佛冻结,膝盖一软就跪下了。</p> “掌门饶命!阿紫知错了!”</p> “别抖。”</p> 宋青书声音平淡,“他现在归我管,我说动,他才能动。”</p> 看着阿紫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宋青书心里叹了口气。</p> 第108章 待你稳住了局面,再来向我效忠。</p> 届时,我自会给你用武之地。”</p> 此言一出,满室皆寂。</p> 游坦之瞪大了眼,阿紫更是愣在原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p> “我……我能行?”</p> 阿紫的声音都在发颤。</p> 从被人踩在脚底的蝼蚁,一跃成为一方霸主。</p> 这种身份的剧烈翻转,让她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p> “道理上可行。”</p> 宋青书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变得有些冷淡,“但我与你交情尚浅。</p> 若将星宿派这般庞然大物交予你手,我心里总归不踏实。”</p> 阿紫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p> “我可以做你的女人。”</p>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p> 宋青书和游坦之同时呆滞,目光交汇间,全是难以置信。</p> 阿紫双手叉腰,下巴微扬,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怎么?嫌我配不上你?还是说,公子觉得我这身子不够 ?”</p> “非也。”</p> 宋青书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意,“其实,我与令姑母之间,咳咳……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p> 话说到这份上,傻子也听得懂弦外之音。</p> 他以为阿紫会知难而退,或者至少会感到羞耻。</p> 谁知阿紫嗤笑一声,满脸不屑:“那又如何?姑姑是姑姑,我是我。</p> 本姑娘就是看上你了,非要给你当女人不可。”</p> 她在星宿派那种腌臜之地长大,早就看透了人性的丑陋。</p> 讨好丁春秋,不过是怕被炼成 。</p> 如今丁春秋看她的眼神日益淫邪,她心里清楚,依附强者才是生存之道。</p> 丁春秋太老,想起他那副尊容就反胃。</p> 游坦之太丑,更别提他那副卑微谄媚的嘴脸,让人倒尽胃口。</p> 唯有宋青书。</p> 年轻、俊朗、实力恐怖,连丁春秋都要低头哈腰。</p> 只要攀上这棵摇钱树,从此以后,谁还敢捏她的鼻子?</p> 角落里,游坦之脸色惨白。</p> 他苦苦哀求多年不得一顾的阿紫仙子,竟然主动送上门来给那个男人暖床。</p> 而他,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p> 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他。</p> 宋青书感到一阵头痛。</p>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少女:“阿紫姑娘,我做事讲究两情相悦。</p> 这档子事,你就别再提了。”</p> 见对方神色未变,他又补了一句:“这样吧,我在你身上种下一道‘生死符’。</p> 只要你安分守己,不生出背叛的心思,我便每月按时给你解药。</p> 待到我势力稳固,再帮你彻底除去这枚毒符。</p> 这个提议,你可愿意?”</p> “生死符?”</p> 听到这三个字,阿紫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p> 星宿派的地盘在关外,离天山不远,这种阴毒的手段她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p> 中此符者,若无解药缓解,那种痛苦简直生不如死。</p> “我不要……”</p> 阿紫拼命摇头,满脸都是抗拒:“如果要我受这等折磨,哪怕星宿派掌门的位置烂掉,我也绝不稀罕。”</p> 宋青书彻底没了办法。</p> 强扭的瓜不甜,他总不能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接受。</p> 但若是完全信任,两人之间的交情又远远不够支撑这份托付。</p> 思来想去,这件事只能先搁置。</p> ……</p> “阿紫姑娘,接下来的路,你打算怎么走?”</p> 第109章 话题虽未离李秋水,但核心早已偏向宋青书这位孙女婿的宏图霸业。</p> 无崖子看出宋青书的野心,自然不愿放过这个扩张势力的良机。</p> 丁春秋闻言,发出一声嗤笑:“无崖子,你是被关在这地底太久,脑子坏掉了吧?”</p> “既是要死,我为何要配合他收服星宿派?”</p> “除非他派人日夜监视,否则只要有一丝机会,我就会自尽。”</p> 无崖子眉头紧锁,陷入沉思。</p> 李青萝满脸不耐:“留着他只会徒增变数。</p> 一个偏门小派,值得这么大费周章?”</p> “偏门?”</p> 丁春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星宿派纵横关外,除了天山折梅手那一脉,谁敢在我星宿派面前横着走?”</p> “门下 个个精通毒术与幻功。</p> 宋青书即便再厉害,也需借力打力。</p> 我有利用价值,这就是我的筹码。”</p> 他是在赌,赌宋青书需要星宿派的底蕴来填补版图空白。</p> 李青萝冷笑一声,杀意凛然:“哼,别忘了现在的逍遥派掌门是谁。</p> 只需通知童姥一声,让天山派出手接管,照样能吞下这块肥肉。”</p> “这笔买卖未必划算。”</p> 丁春秋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目光如毒蛇般在众人身上扫过。</p> “我星宿派毒功独步天下,真要拼个鱼死网破,那天山灵鹫宫也得掉层皮。”</p>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至于最后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p> 空气瞬间凝固。</p> 李青萝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p> 宋青书即将成为她的女婿,这层关系摆在那儿。</p> 她总不能为了泄愤,把自家女婿的前程往火坑里推吧?</p> 就在这僵持之际,宋青书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p> “岳母大人,姥爷,不必顾虑太多。”</p>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p> “成败与否,岂是区区一个星宿派能左右的?”</p> 宋青书向前迈了一步,眼神锐利:“只要二位点头,丁春秋今日必死无疑。”</p> “不必了。”</p> 无崖子缓缓摇头,原本浑浊的眼中竟闪过一丝释然。</p> “当年的恩怨,就让它随风而去吧。”</p> 他看着丁春秋,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p> “如今你我皆半只脚踏进鬼门关,杀了他,不过是送他早入轮回。</p> 他这辈子折腾够了,我也累了。”</p> 无崖子顿了顿,补充道:“留着他有用,那老狐狸诡计多端,正好拿来为你所用。”</p> “可是……”</p> 李青萝还想争辩。</p> “没什么好可是的。”</p> 无崖子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往事已矣,休要再提。”</p> 李青萝咬了咬牙,最终只能点头。</p> 但她看向丁春秋的眼神,依旧冰冷刺骨。</p>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日后定要找机会让他生不如死。</p> 丁春秋也不是傻子。</p> 他眼珠一转,立刻抓住了这个转折点。</p> “既然如此,做个交易如何?”</p> 他盯着宋青书,声音低沉:“你发 誓,保证你不和李青萝取我性命,我便让出掌门之位,将星宿派上下尽数交予你掌控。”</p> 宋青书心中微动,面上却波澜不惊。</p> “可以。”</p> 他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当场立誓。</p> 誓言范围涵盖了李青萝,唯独排除了无崖子。</p> 丁春秋对此心领神会,并未多想。</p> 在他看来,无崖子经脉尽断、骨骼粉碎、脏腑移位,已是濒死之人。</p> 哪怕有起死回生之术,也救不活这样一个废人。</p> 所以,自然没必要把他算在保护名单里。</p> 宋青书懂,无崖子懂,旁边的王语嫣自然也懂。</p> 四人默契十足,谁也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p> ……</p> 随着内力被封,丁春秋被手下拖了下去。</p> 场中众人的视线,随即落在了阿紫身上。</p> 毕竟从站位和仪态来看,这丫头显然对王语嫣构不成威胁,也没人会误以为她和宋青书有什么暧昧关系。</p> 但该问的,还是要问。</p> 李青萝神色平静地看着宋青书:“青书,这位姑娘是谁?”</p> “她叫阿紫,是阿朱姑娘的亲妹妹。”</p> 宋青书没有隐瞒,直言相告。</p> 李青萝闻言,并未多言。</p> 倒是王语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p> “阿朱姐竟然还有个妹妹?”</p> 以前的王语嫣,整天围着慕容复转,和阿朱走得极近,两人算是无话不谈的闺蜜。</p> 听到这个消息,她天然就对阿紫多了几分亲切感。</p> 阿紫的身世,宋青书没藏着掖着,竹筒倒豆子般全抖落了出来。</p> 李青萝听了一半,眉心便拧成了川字。</p> 第110章 连连点头赞叹:“难怪你是武学奇才,竟能改动大理段氏绝学,妙哉!”</p> 他对这位孙女婿极为满意。</p> 容貌出众,武功高强,品行端正,能力超群。</p> 唯一的小瑕疵,大概就是桃花运旺了些罢了。</p> 想成大事的男人,身侧多几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帮忙打理琐事,也不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p> 语嫣能嫁进宋家,给足了门脸。</p> “您太抬举我了。”</p> 宋青书脸上挂着谦逊的笑意,“那咱们这就动手?”</p> 无崖子微微颔首,眼底满是感激:“有劳了。”</p> ……</p> 屋内气氛有些微妙。</p> 宋青书目光扫过两位女性,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岳母,语嫣,你们先回避一下。</p> 再去外头请那位懂医术的大夫候着。”</p> 毕竟接下来要褪去无崖子的衣衫行针,两个大姑娘家在场,总归不便。</p> 或许有人会问,一阳指明明可以隔空渡气,何必这般麻烦?</p> 确实,宋青书具备隔空点穴的能力。</p> 但那是为了避嫌。</p> 原着里一灯大师救治黄蓉,顾忌的是男女大防。</p> 如今面对的是毫无血缘关系的无崖子,无需那些虚礼。</p> 隔空施针消耗极大,不如直接贴肤治疗来得稳妥高效。</p> 李青萝也没多问,拉着王语嫣转身离去:“既有青书在,我们便在外头守着,有事随时唤我们。”</p> 房门合上。</p> 宋青书看向瘫软在榻上的老者:“姥爷,得罪。”</p> 无崖子全身瘫痪,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衣物只能由宋青书亲手解开。</p> 当厚重的衣袍滑落,露出布满暗紫淤血与狰狞伤痕的躯体时,宋青书心头微震。</p> 怪不得这老头对丁春秋恨之入骨。</p> 这等酷刑,非人所能忍。</p> 深吸一口气,宋青书敛去杂念,进入最佳运功状态。</p> 指尖轻颤。</p> 阴阳二气如游丝般探入穴位,沿着受损的经脉缓缓推进。</p> 随着功力精进,这一阳指越发炉火纯青。</p> 但这过程枯燥且漫长。</p> 多年的寒毒堵塞经脉,如同干涸已久的河道被泥沙彻底封死。</p> 疏通每一寸经络,都像是在泥沼中艰难跋涉。</p> 不知过了多久。</p> 宋青书额角渗出细密汗珠,终于长舒一口气。</p> 最后一道关隘打通。</p> 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疲惫,喉咙干涩得厉害。</p> “语嫣,让大夫进来吧。”</p> 他声音微弱,透着深深的倦意,“她们再稍等片刻。”</p> 无崖子此刻赤条条地躺着,实在不成体统。</p> “好嘞。”</p> 王语嫣应声退开。</p> 不多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医师匆匆入内。</p> 宋青书并未离开,而是指挥着老医师先为无崖子披上寝衣,这才示意把脉。</p> 老医师搭上手腕,眉头瞬间舒展,眼中难掩惊骇。</p> “妙!真是神技!”</p> 老者激动得胡须颤抖,忍不住赞叹:“大理段氏的一阳指果然名不虚传。</p> 这等深重的内伤,竟能在瞬息间起死回生,简直是鬼斧神工!”</p> ……</p> 宋青书闭目调息。</p> 九阳神功霸道无比,内力生生不息,不过片刻功夫,体内真气已恢复大半。</p> 他睁开眼,望向门外,高声喊道:</p> “岳母,语嫣,进来吧。”</p> 门扉轻合,隔绝了外界的喧嚣。</p> 两女并未第一时间去探查无崖子的状况,目光反而齐齐落在了宋青书身上。</p> 只见他衣衫尽湿,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整个人透着一股狼狈劲儿。</p> 王语嫣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轻声问道:“宋大哥,身子可还受得住?需不需要我扶你去歇息片刻?”</p> 宋青书浑身乏力,关节处泛着酸软,想要挺直腰杆都显得艰难。</p> 若是有人搀扶,自然是再好不过。</p> 一旁的李青萝见状,温言嘱咐道:“天色已晚,语嫣,你扶着青书先去房中洗漱一番,用些晚膳便早些安寝吧。”</p> “嗯……”</p> 王语嫣微微点头,伸手揽住宋青书的臂弯,将他半搀半抱地带出了房间。</p> 近距离接触间,那股若有若无的体香钻入鼻息,令宋青书神清气爽。</p> 他心中暗忖,女子身上似乎天生带着一种独特的芬芳,不同于脂粉香气,却更加勾人魂魄,闻过一次便难以忘却。</p> 借着贴近耳畔的机会,宋青书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语嫣,你身上真香。”</p> “啊?”</p>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王语嫣娇躯猛地一颤,双颊瞬间染上绯红。</p> 她有些慌乱地嗫嚅道:“女孩子…… naturally 都是这般气味罢了,这有何稀奇?”</p> “旁人皆不如你。”</p> 宋青书又深深吸了一口气,面上流露出陶醉的神情,“香得我忍不住想尝上一口。”</p> “宋大哥……”</p> 第111章 王语嫣惊呼出声,脸颊瞬间烧得滚烫。</p> “他、他没有。”</p> 她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支支吾吾地否认。</p> “真的?”</p> 李青萝眯起眼,上下打量着闺女。</p> “千真万确。”</p> 王语嫣拼命点头,额角都渗出了细汗。</p> 李青萝眉头紧锁,心头猛地一跳:“难道是他身子不行?”</p> 这话一出,王语嫣差点晕过去。</p> 这种事怎么能大声说?</p> 她咬了咬唇,红着脸挤出几个字:“娘,他……他身体好着呢。”</p> “既然行,为何不动你?”</p> 李青萝满脸不信。</p> 自家女儿倾国倾城,这等绝色佳人就在眼前,宋青书竟能忍得住?</p> 除非他有病。</p> 王语嫣扭捏半晌,才嗫嚅道:“他说……不想让我婚后留有遗憾。”</p> 话音未落,她便垂下眼帘,不再言语。</p> “不过什么?”</p> 李青萝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p> 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p> “娘……”</p> 王语嫣哀求般唤了一声。</p> 这种私密话题,还要被追问到底吗?</p> 李青萝却毫不在意,甚至翻了个白眼:“有什么难为情的?娘是关心你日后的日子过得舒坦不舒坦。”</p> “男女之事,本就……”</p> 她话锋一转,突然卡壳。</p> 脑海中闪过李秋水那一摊子烂账,李青萝老脸一红,赶紧打住。</p> 不行,这话题再聊下去就要翻车了。</p> 她清了清嗓子,强行转移视线:“对了,大婚在即,你可还缺什么物件?”</p> 王语嫣一愣:“该备的都备齐了吧?”</p> “傻孩子。”</p> 李青萝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脑门,“你还得配两个通房丫头。”</p> “通房丫鬟?”</p> 王语嫣瞪大眼睛,果断摇头:“我不需要。”</p> “你还不明白?”</p> 李青萝恨其不争地叹了口气,“女人总有生理期,那是避忌之时。”</p> “若此时青书想亲近你,你怎么办?硬赶他走?”</p> “若有通房丫头在侧,便可先由她们侍奉,待他消停些,再引回正室。”</p> “如此方能增进夫妻情分,懂不懂?”</p> “不然,你这一晚可就只能抱着枕头过活了。”</p> 王语嫣眸光微颤,那一瞬的动摇稍纵即逝。</p> 她迅速敛起心神,摇头道:“娘,争风吃醋最是无趣。</p> 青书日后重任在肩,能陪我们的日子本就屈指可数。”</p> “等他版图扩张,咱们姐妹恐怕也要分散各地。</p> 他的大业为重,这点私情算什么?与其便宜外人,不如咱们自家姐妹分担,也好过让他去外面逢场作戏。”</p> 李青萝闻言,默然良久,终是轻叹一声:“罢了,这事你自己拿捏分寸。”</p>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不过作为过来人,我得给你提个醒。</p> 那小子身边若是多了些心机深沉的女人,务必让其他姐妹联手孤立。</p> 不然家宅不宁,受罪的还是咱们自己。”</p> “娘放心,我心里有数。”</p> 王语嫣乖巧应下。</p> “行了,早点歇息。”</p> 李青萝伸手理了理女儿的鬓发,满眼慈爱。</p> “那我回房了。”</p> 王语嫣转身离去,直到房门合拢,她才长长舒出一口气。</p> 第112章 半个时辰后。</p> 聋哑门正厅,早餐已过。</p> 宋青书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下方的丁春秋。</p> “回去之后,即刻移交掌门印信给阿紫。”</p> “同时清点门派资源,将那些有潜力的 全部迁入中原。”</p>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p> “若得空,替我去天山传个话。”</p> “告诉童姥,逍遥派旧主已换。</p> 让她来见我,顺便……见见无崖子。”</p> “遵命。”</p> 丁春秋躬身应诺,面上波澜不惊。</p> 只是那双浑浊的老眼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轻蔑与不屑。</p> 在他眼中,阿紫不过是靠媚术上位的庸脂俗粉。</p> 这般行径,实在登不上大雅之堂。</p> 但他深知大势已去,再多言语也是徒劳。</p> 丁春秋牵着阿紫转身离去。</p> 少女眼底没有半分离愁,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p> 在她脑海里,已经预演了无数遍自己身着掌门服饰、威震江湖的场景。</p> 宋青书神色平静,毫无波澜。</p> 毕竟作为来自后世的富二代,这种 雪月之事,他早就习以为常,甚至觉得平淡无奇。</p> 处理完私事,宋青书转身寻向无崖子与两位女子。</p> 目光在老者身上扫过,他开口问道:“姥爷,如今伤势可有好转?”</p> “经脉早已通彻。”</p> 无崖子语气平和,“内力正缓缓温养着残破的脏腑。</p> 虽不能彻底复原如初,但痛楚已消。”</p> 他顿了顿,补充道:“寻常武功也能施展一二,自保绰绰有余。”</p> 宋青书微微颔首,并未多言。</p> 此时的无崖子,除却体内暗伤未愈,精气神已与常人无异。</p> 若静心调养数月,站立行走并非难事,只是再难像昔日高手那般轻功卓绝、来去如风。</p> “接下来有何打算?”</p> 宋青书追问,“是随我们一同回庄,还是在此处静候?”</p> “王语嫣邀我去曼陀山庄修养。”</p> 无崖子望向身旁的女子,眼神柔和,“既然你们即将大婚,我这个做长辈的,总得在场见证才安心。</p> 否则语嫣定要埋怨我不够体贴。”</p> 言语间,满是对外孙女的宠溺。</p> 这孩子知书达理,武学天赋更是罕见。</p> 更重要的是,嫁给了宋青书这样的人物。</p> 未来的前程,哪怕不是贵妃之尊,也必定是一品诰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p> “那便一起回去。”</p> 宋青书点头应允。</p> 随即出门,唤来苏星河。</p> 吩咐他速去置办一辆马车。</p> 无崖子行动不便,长途跋涉岂能全靠双腿?</p> 苏星河闻言,不敢怠慢,片刻后便牵来一辆装饰考究的马车。</p> 车内铺满了柔软厚实的锦垫。</p> 老人转过身,双手搭在徒弟肩上。</p> 苏星河俯身,稳稳地将恩师背起,一步步迈向车厢。</p> “小苏啊……”</p> 无崖子望着背上这位同样鬓角斑白的 ,心中五味杂陈。</p> “你年岁已高,本该含饴弄孙,安度晚年。”</p> “何必再为逍遥派耗费心血?青书性子豁达,断不会怪罪于你。”</p> 宋青书在一旁听着,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p> 逍遥派这几人,一个个都是怪才。</p> 他确实有些舍不得这帮老家伙,但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作罢。</p> 然而,背上的身躯忽然僵了一下。</p> “师傅,您这话我可不爱听。”</p> 苏星河声音固执,透着股倔劲,“我虽年老,心却不老!”</p> “如今门派正值用人之际,我若此时抽身,岂不辜负了您的栽培?掌门之位我可以让,但这颗心,永远属于逍遥派。”</p> 宋青书心头微动。</p> 第113章 想起当年差点被张无忌坏了好事,鹿杖客心中那团火就烧得更旺,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方能解恨。</p> 这一念之间,他掌风骤增,阴毒内力疯狂灌注,誓要一击必杀。</p> 然而,异变突生。</p> 宋青书体内骤然爆发出一股灼热至极的气息,紧接着,一声低沉浑厚的龙吟在众人耳畔炸响。</p> 太快了!</p> 快到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姿态。</p> 那只覆盖着刚猛气劲的手掌,已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鹿杖客的玄冥神掌之上。</p> 轰!</p> 玄冥神掌那练了数十年的极寒内力,在这股霸道无匹的阳刚之气面前,脆弱得像张薄纸。</p> 寒气瞬间溃散,转而化作滚烫的热流,顺着经脉逆流而上,狠狠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p> 咔嚓!</p>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p> 鹿杖客整条右臂当场扭曲变形,骨骼尽碎,脱臼而出。</p>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p> 宋青书去势未减,第二掌如雷霆万钧,重重拍在他的胸口。</p> 砰!</p> 胸骨塌陷,气血翻涌。</p> 鹿杖客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半空中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双眼翻白,直接昏死过去。</p> 一道黑影疾掠而至,稳稳接住了下坠的鹿杖客。</p> 来人正是鹤笔翁。</p> 他连退数步,脚踩地面划出两道深痕,才勉强稳住身形。</p> 鹤笔翁死死盯着宋青书,声音都在颤抖:“九阳神功?这绝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修习此等至阳 ?”</p> 一旁的赵敏同样震惊不已,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p> 这也太荒谬了。</p> 可现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她不信。</p> 宋青书嘴角微勾,随意地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语气平淡:“九阳神功又不是张无忌一人独创。</p> 他能练成,我为何不能?”</p> 若是单挑,玄冥二老顶多算一流高手巅峰。</p> 即便联手,在宗师境中也仅能算中规中矩。</p> 而如今的宋青书,实力早已逼近五绝级别。</p> 这种境界的差距,根本不是靠人数就能弥补的。</p> 两人哑口无言,脸色惨白。</p> 宋青书懒得再看他们一眼,目光径直投向赵敏,似笑非笑道:“郡主大人派来的护卫,似乎有些名不副实啊。</p> 一招都没接住,就躺下了。”</p> 赵敏眼神闪烁,心头巨震。</p> 刚才那一幕,带给她的压迫感,竟比面对张无忌时还要强烈几分。</p> 她忍不住在心中发问:短短数月,到底发生了什么?</p> 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甚至记忆缺失的青年,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恐怖?</p> 她上下打量着宋青书,眉头紧锁。</p> 结合这两次接触的感受,那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让她心中升起一丝疑窦。</p> “你……真是宋青书?”</p> 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带着试探。</p> 宋青书瞳孔微微一缩。</p> 心底莫名掠过一丝慌乱,但转瞬即逝。</p> 灵魂融合,他就是宋青书,只不过意识更加强大,观念有所改变罢了。</p> 想到这里,他脸上笑容更盛,反问道:“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觉得我是有人易容冒充不成?”</p> “不对。”</p> 赵敏指尖微颤,轻轻摇了摇头。</p> “易容术再高,也换不了骨血里的神韵。”</p> 她盯着宋青书,目光如炬。</p> “你给我的感觉,简直像是换了个人。”</p> “不仅修为深不可测,连性子都冷硬到了极点。”</p> “这不像伪装,倒像是重生。”</p> 宋青书垂眸,神色淡漠。</p> “人总是要变的。”</p>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悲喜。</p> “郡主难道不懂?”</p> “人在遭过大难后,心性崩塌重塑,那是常事。”</p> “若我还像从前那般天真烂漫。”</p> “早就死在张无忌那种伪君子手里了。”</p> “不得无礼!”</p> 赵敏脸色骤变,眼中怒意翻涌。</p> 张无忌是她心尖上的人。</p> 第114章 青书过往的种种,你早已知晓。</p> 张无忌夺妻之恨,如血海深仇,刻骨铭心。</p> 他此刻这般折辱郡主,难保没有几分报复的意味。</p> “由着他去发泄吧。”</p> 王语嫣轻声开口,目光温柔地落在丈夫身上,“若将怨气郁结于心,于身体无益。”</p> 她虽见丈夫当着一众下属的面,对另一位女子如此放肆,心底难免泛起几丝酸意。</p> 但身为名门闺秀,她从不屑于做那善妒妇人。</p> 对于母亲敏锐的洞察力,她心中暗暗佩服。</p> “你敢!”</p> 赵敏心头一跳,本能地感到恐惧。</p> 她下意识瞥向身侧的玄冥二老。</p> 鹿杖客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p> 鹤笔翁正全力为其输送内力疗伤,根本无暇分身。</p> 这两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老怪,此刻竟成了摆设。</p> 废物。</p> 赵敏在心中狠狠咒骂一句,面上却强装镇定,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你不敢。”</p> “我敢吗?”</p> 宋青书邪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你恐怕是想错了。”</p> 话音未落,他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p> 步伐沉稳,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仿佛死神降临。</p> 赵敏终于撑不住,慌乱地向后退去,脚跟绊到了椅腿,险些摔倒。</p> “别……别过来。”</p> 她声音发颤,强撑着最后一点尊严,“否则……否则我就告诉周芷若,说你欺负我……”</p> 话一出口,赵敏就后悔了。</p> 这是她下意识的反应。</p> 在她潜意识深处,周芷若就是宋青书的软肋,是他最怕的人。</p> 宋青书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p> “哈哈哈——”</p> 笑声震得人心头发慌。</p> “郡主觉得,如今的宋青书,还会在意那个女人的看法?”</p> 赵敏脸颊涨红,既有羞愤也有恼怒。</p> 她瞪着那双桃花眼,咬牙切齿道:“即便没有周芷若,你敢动我?”</p> “我是蒙古大国的金枝玉叶!”</p> “你若敢碰我一根手指头,大汗得知后,定会让你生不如死!”</p> 宋青书停下脚步,歪着头看她,眼神玩味。</p> “你真信你家大汗会为了这点琐事兴师动众?”</p> 他嘿嘿一笑,语气中满是嘲讽,“不就是抢了你一把贴身 吗?难不成他还真要挥师南下,踏平中原?”</p> “若是因这点小事便发动战争,那他就不配叫成吉思汗。”</p> “你……”</p> 赵敏哑口无言。</p> 看着宋青书再次逼近,那股逼人的气势让她双腿发软。</p> 她恨恨地剜了对方一眼,终是败下阵来。</p> 颤抖着手探入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刀鞘,随手扔了过去。</p> “拿去。”</p> 宋青书接住刀鞘,指尖摩挲过细腻的皮革,眼中闪过满意之色。</p> 他将 插入鞘中,严丝合缝,工艺精湛,爱不释手地把玩着。</p> 忽然,他动作一顿。</p>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宋青书将刀鞘凑近鼻尖,深深嗅了一口。</p> 他眉头微挑,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p> “咦?”</p> “这刀鞘……味道不错。”</p>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赵敏,似笑非笑地问道:“难道这是郡主的体香?”</p> “你…… !”</p> 赵敏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p> 贴身之物,自然沾染了她的气息。</p> 宋青书刚才那举动,简直轻薄至极,令她羞愤欲死。</p> 宋青书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p> “这也叫轻薄?”</p> 他语调轻慢,眼底满是嘲弄:“比起张无忌那厮,我这点手段算什么?周芷若都成了我的正妻,他还敢对别的女人那般神魂颠倒,我不过是顺应人性罢了。”</p> 赵敏脸色微变,一时语塞。</p> 这话虽糙,却也是事实。</p> 张无忌优柔寡断、脚踏多船的行径,向来被江湖人诟病。</p> 连她赵敏自己,当初不也在那份纠结中动了真心?如今宋青书不过直白承认了自己的占有欲,反倒显得坦荡。</p> 若是此时翻脸,岂不等于打自己的脸?</p> 空气凝固片刻。</p> 赵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冷冷抛下一句:“这把钥匙,你最好收好。</p> 等我回来取。”</p> 说完,她转身便走,背影决绝。</p> 宋青书并未阻拦,反而眉眼舒展,笑意更浓。</p> 他在等。</p> 等赵 动送上门来。</p> 留下这把开启曼陀山庄密室的钥匙,本就是他的算计。</p> 在这信息闭塞、交通不便的乱世,想要寻人如同大海捞针。</p> 与其满世界乱撞,不如制造羁绊,让对方因为某件物品而不得不主动联系自己。</p> 感情,往往就在一次次“不得不”</p> 的接触中升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