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薄总每天都想复婚》 第463章 音序望过去,就见司崇站在那,已经休息好了,换了身黑色西装,看着很精神。 “你怎么来了?”薄宴声出声问司崇。 “太太照顾了您一天,我过来替太太。”司崇看了音序一眼,恭敬回答。 听到“替”这个字,薄宴声心想,他还不如不来,毕竟他又不是不能自理,有音序在这看着他够了,还能增加彼此的感情。 现在司崇来了,反倒破坏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 薄宴声有些不高兴,阴着脸睨了司崇一眼。 司崇吓了一大跳,自己说错什么话了?他赶紧上前一步关心道:“先生,你怎么脸色看着青青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音序听到也看了薄宴声一眼,“你不舒服?” “没有。”薄宴声摇摇头。 司崇松了一口气,先生可能是累了吧? 他转身对音序说:“太太,您照顾先生一天了,去休息一会吧,我来照顾先生。” “好。”音序看了薄宴声一眼,见他精神还不错,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将他松开了,“你喂他吃完粥,就让他休息,夜里观察一下他有没有发烧的情况,有的话就打电话给我,我去隔壁睡一会。” 薄宴声被松开了,淡淡的馨香离他而去,随之而来的,是司崇身上的皂角味。 他拿起勺子想喂薄宴声。 薄宴声见音序出去,凉凉看了司崇一眼,“谁让你没任何通知就来了?” 司崇一惊,眨了眨眼,“先生,我......是做错什么了嘛?” “我们正在培养感情,你没有看到么?”薄宴声一个犀利的眼神盯在他身上。 司崇这个大老粗终于明白过来了,“抱歉抱歉,先生,我就是看太太照顾您一天太辛苦了,才过来替她的。” 听到她照顾了自己一天,薄宴声的眉头又舒展了,确实,她辛苦了一天了。 “秦家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么?”他虚弱开口。 “都处理了,全在狱中自尽了,死得很惨。”司崇低声开口。 薄宴声没有再说什么,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接过司崇手里的粥,慢慢喝着。 从此,没有秦家了,薄家的危机化解,他是真正的继承人了...... 吃完饭,司崇扶他躺下。 薄宴声的侧脸枕在枕头上,也许是麻药还没过,他又困了,但现在跟之前不一样的是......他可以好好休息了。 * 清晨。 薄宴声被痛醒了,麻药已过,身上的伤口想针扎刀割一般刺痛。 他皱了皱眉,一睁眼,就看了司崇。 “先生,你没事吧?”司崇警觉性很高,听见薄宴声的闷哼,就醒过来了,抬头问他。 薄宴声疼得唇角发白,司崇道:“是不是伤口很疼?要不要去叫太太过来?” 薄宴声本来不想让她担忧,但又一想,趁现在病弱,可以好好跟她相处,便点了点头,“你让她过来,你,自己找个理由离开。” 司崇这会听明白了,赶紧过去隔壁敲音序的门。 音序听见敲门声就睁开了眼,“是谁?” “太太,是我,司崇,先生现在被痛醒了,他说伤口很疼。”司崇在门口说话。 音序明白,她自己就是医生,术后伤口还没完全恢复,肯定很疼的。 她下床,开门出去,走去了薄宴声病房。 可司崇到了门口就不跟了,音序问:“司特助不进来?” 司崇“额”了一声,挠挠头说:“太太,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先生不在,我得先过去帮忙处理。” 音序体谅他有事要去做,点了点头,“那你忙完再过来。” 司崇安排几个保镖在病房门口守着,自己便离开了。 音序进了病房,薄宴声躺在床上皱着眉,但已经没有昨天那种死寂了。a 第464章 俊美的男人穿着洁净的病号服,以及一尘不染的白色床单,没有昨天在手术室里那种触目惊心的感觉了。 音序的心像是彻底松懈下来了,走进去问他:“伤口现在很疼?” “嗯。” 他确实很疼,皱着眉,每一下的呼吸都绷得紧紧的,显然在忍耐极重的痛楚。 “我看一下你的伤口。”音序伸手解开他的病号服。 完美的胸膛及染了血的白色绷带露了出来。 果然,染血了。 音序微微皱眉,低语道:“我想看下你伤口,但你背后也有伤,我得把先你扶起来,好吗?” 她的声音很温柔,如春雨润物,能安抚人心。 薄宴声听着,似乎觉得不那么痛了,艰难地点了点头,“好。” 音序动作小心翼翼将他扶起来,薄宴声靠在她身上,低眸望着她。 其实是很不自在的,因为扶着他,他没有穿上衣,两人靠在一起,他的体温很热,呼吸时不时就落在她颈间上。 但此刻,他只是个病患。 音序不该想太多,垂着眸子,用剪刀剪掉了他身上的纱布。 撕开纱布时,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露了出来,薄宴声疼得微微抽气。 “特别疼?”音序动作一顿,望他一眼。 薄宴声白着脸,“还好。” “死鸭子嘴硬。”音序调侃他一句,然后气氛莫名变得轻松了。 “很正常,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男人都是要脸面的。”薄宴声勾勾唇。 还笑得出来? 音序挑挑眉,吐槽道:“对啊,要脸面,所以送死前还骗我说只是一件小事。” 说到这,薄宴声愣住了。 这个梗是过不去了是吧? 他看着她一脸严肃的小脸,伸手握了握她的手,“也没有骗,大部分都是真心话。” “哪句是真心话了?”她处理着伤口,听他说大部分都是真心话,故意加了点力气,让他疼得嗷嗷叫。 “好疼,你故意报复我是吧?” “麻药过了是这样,等上了止疼药才不疼。”她才不承认是故意的,哼了一声,拿来止疼药给他涂上去了。 缠上腹部的纱布,一部分伤口就处理好了。 接下来。 就是大腿上的枪伤了。 看着他的病号裤,音序不如刚才看着那么轻松惬意了,视线凝了他的裤子许久,都没有动。 薄宴声靠坐在两个枕头上面,见她神色为难,勾了勾唇,“怎么?不敢脱我裤子?” 音序拧了拧眉,故作轻描淡写道,“医者面前,不分男女。” 她心里默念这句话,将他的裤子松开,褪了下来。 大腿乍然跃进眼底。 她的脸还是有些发烫。 薄宴声也不说话,就好整以暇盯着她处理。 不过还别说,那止疼药真有用,刚涂上去十分钟,伤口就不疼了。 两条修长的腿就在自己跟前,其中一条大腿上,缠着几圈纱布。 昨天还是她缝合的呢。 只是昨天,他生死一线,她没有那么多闲心看什么,一心只想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现在,他脱离了危险,她在看他的腿,就有种莫名的不自在。a 第465章 尤其那个男人,还从上而下,笑盈盈盯着她,似乎在观赏她的窘迫。 音序不想被他看扁,默念:医者面前,男女没有性别,但帅的男人还是不太一样。 于是她咬了咬牙,一狠心,将他腿上的纱布剪下来了。 薄宴声“嘶”了一声。 音序动作一顿,“我剪到你的肉了?” “没有,剪刀太凉了。”薄宴声回答了一句,深邃的眼眸,自始至终望着她。 音序莫名脸红,“别乱叫,吓死人。” 她接着剪纱布,但比之前专注认真了许多。 薄宴声觉得,此刻的她是非常可爱的,即有点窘迫,又很认真。 这样的女人,特别的有魅力。 他忽然说了一句,“很好看。” 音序正在处理伤口,听到他的话,有些懵,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什么很好看?” “你认真工作的样子,很好看。”薄宴声道。 “......”音序的脸一下子红了,皱了皱眉说:“收回你的视线,闭上嘴。” 就会干扰她工作。 可薄宴声却说:“收不回,也不想闭,就想这么看着你,赏心悦目。” 音序脸更红,咬牙道:“谁要你看了?不准看。” “欣赏一下都有罪?” “看来你伤得也不是很重,还有闲心挑衅良家妇女了。” “是啊,再重一点命就没了。” 音序包纱布的指尖一颤,僵硬,抬眸看向他。 薄宴声还维持着浅浅的笑容,但俊脸苍白,还是很虚弱的。 音序道:“这句话一点都不好笑!” 包完纱布,她就要走了。 但薄宴声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下一瞬,她就被一股力气带回了床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音序震住了。 她没想到薄宴声伤这么重,还要伸手攥她,呼吸一滞,赶紧抬眸望他。 然后,就撞进了一汪深邃的眼眸里。 他看着她。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距离,特别特别的近,他还伸手,握住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 音序想要挣扎,又怕弄伤他,最后只是看着他,“薄宴声......” “说这些,不是想气你,是怕你太担心,想让气氛轻松一点。”他低声解释,眼神带着歉意。 这副样子,让音序心里晃动得厉害,她开口道:“我也没有生气。” 她也一直在佯装轻松。 其实,他们都知道昨天命悬一线,不想让彼此担心,所以都在装轻松和惬意。 “那你有担心我么?”薄宴声问。 音序本来想说没有,可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实在说不出骗他的话了,最后只得低低道:“当然很担心你。” 他笑了,目光扫下来,落在她好看的红唇上,“那我现在回来了,可以找你讨要之前的承诺了么?” “什么承诺?”音序问。 “就是......”他延长尾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吻住了她。 音序瞪大眼睛,下意识想逃,又怕弄伤他,最终只是将手放在他肩上,轻轻抓着衣服,指尖还有些发颤...... 虽然已经吻过很多次了。 但这个吻,明显不一样,带着失而复得的热烈,烧得她有些意乱情迷...... 薄家人拎着午餐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两人在里面接吻。a 第466章 薄云泽脸色尴尬,正想咳嗽两声,被老太太拦住了,“别打扰人两小夫妻恩爱了。” 老太太说着,就想把门关上。 但音序已经听到声音了,在薄宴声怀里窘得脸都红了,小声对他说:“你松开我。” 他受着伤,她不敢去推他。 薄宴声看了门口几个人一眼,也不怕被撞见,这本来就是他老婆。 他慢条斯理松开了手,显得很淡然。 “宴声的伤口怎么样了?”薄家人走进来,坐在薄宴声跟前问。 薄宴声看着精神挺好的。 音序被松开了,就坐在薄宴声床前,红着脸回答,“已经脱险了,但伤口愈合还要一段时间,现在就是保持早晚换药就好了。” 听到她的话,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楚玉华牵着薄宴声的手,眼眶红红的,“宴声,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多亏了音序,昨天要不是你在场,宴声就麻烦了。”薄云泽转头感谢音序,眼里也有些湿润。 音序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还是要谢谢你......” 几人说着话。 时间飞速流逝,不一会就过了一个小时。 薄宴声得休息了,音序送一群人出去。 到了门口,楚玉华忽然叫住了她,其余人先走了。 音序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她。 楚玉华像是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说,沉默片刻,将手上一支镯子取了下了,套进她腕间。 音序愣了愣,“薄夫人,你不用给我这个......” 听到她喊薄夫人,楚玉华的目光暗了暗,出声道:“抱歉,音序,之前都是我糊涂了,一直听信小人的话,以为你们宋家把你送来,是虚情假意想图我们薄家的钱,没想到,那秦家才是真正的小人,不仅绑架了星星,还想要宴声的命......” 直到秦家人的面目露出来,楚玉华才明白,她之前有多么蠢。 薄云泽多次提醒她,不要跟秦家人来往,她还是蠢得听不懂,一直跟他们社交,导致差点断送了儿子的命。 “音序,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婆婆在这给你道歉了,以后你的委屈我都会补偿的。”楚玉华叹了一口气,跟她道歉。 但音序的表情淡淡的,“您不用补偿我,我不需要这些。” 其实楚玉华跟不跟她道歉,她都不在意了,人长大以后就觉得,别人的喜不喜欢似乎没那么重要。 她只要不来害她就行了。 可她不收,楚玉华就难过得不行,甚至想给她跪下,“音序,你让我补偿你吧,不然我心里不好受。” 音序拦住了她,“我没怪您。” 大概是觉得,薄宴声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其他事都不重要了。 也可能是看不得一个中老年人跪自己,最终,她答应收下那个镯子。 楚玉华亲手给她戴上,眼里充满了感激欣慰之意。 音序没说什么,等楚玉华走了,自己也去上班了。 她始终有工作,薄宴声脱离了危险,她就该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 晚间下班时,音序接到了星星的电话。 “妈妈,我放学啦,我今晚能去看望爸爸吗?”星星还是很担心薄宴声的。 音序听了心里暖暖的,出声道:“那你吃完晚饭过来吧,打电话让司叔叔去接你。” 现在其他人接星星,音序不放心。 “好呀,那我要去换衣服了!”星星差点跳起来,赶紧喊来玉姐,给她换衣服,安排晚饭。 音序挂了电话,便打车去薄宴声的医院,恍然间觉得,他要是住在她工作的医院就好了,她就不必跑来跑去了。 到了医院vip病房层,就看到医护人员在薄宴声病房里忙进忙出的。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音序心头一紧,加快脚步走过去,惴惴不安推开了门,“薄宴声......”s 第467章 里头。 薄宴声坐在床上,穿着一袭干净的病号服,正在接受院长跟一群专家的慰问。 一群人是过来看望他的,还拎着水果跟鲜花过来。 薄宴声懒洋洋坐着,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眸,就看见了音序惊慌失措的脸。 “怎了?”他问。 音序见他没事,眉心一松,然后就开始窘迫了,因为屋内,一群人都在看着她。 她只好说:“没事。” “院长他们过来看我。”薄宴声浅浅一笑,复又转头,跟院长等人说话。 不过,他模样虽是英俊好看的,可也是虚弱疲惫的,毕竟才术后第二天。 院长等人不敢叨扰太久,送了水果鲜花就离开了。 等人都走了,病房里就剩薄宴声跟音序了。 她还在站在那,似乎还陷在刚才的乌龙事件中。 “站那做什么?”薄宴声掀眼皮看她一眼。 音序回头,看向他,见他脸色惨白惨白的,问道:“你吃晚饭没?” “还没,司崇让人送晚饭过来了,但没时间吃。”薄宴声回答。 音序闻,目光落到他身前的床上桌,那儿放着几份文件,她立刻明白过来了,“你今天就开始工作了?” “嗯,有很多事要做。”他回答。 但音序皱了皱眉,走过来拿走了他桌上的文件,“刚动完手术就好好休息,别在工作了。” 她看起凶巴巴的,可是,他知道她在关心她。 薄宴声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关心我?” “那是,你的手术可是我做的,万一出了问题,岂不影响我的声誉?” “除此之外呢?” “什么除此之外?”她低眸看他。 “除了担心影响你的声誉,还有没有别的?比如你对我的爱意?”薄宴声仰着头,满眼宠溺。 四目相对。 音序看清了他眼底涌动的情愫。 愣了愣,就想后退。 可是薄宴声揽住了她的腰,从下而上看着她,莫名就感觉很虔诚,“你对我,有没有爱意?” 音序看着他,莫名就想起了早上两人接吻的画面。 她心跳加速,红着脸说:“没......” 没字刚说出口,就被他猛地拉过去,摔在他身上。 音序怕弄伤他,瞪大眼睛,双手胡乱攀在他肩上,才不至于碰到他的伤口。 “你疯了吗?”她瞪他,随后赶紧去检查他的伤口,“有没有压到哪里?我给你看看。” “这么担心,还说你不喜欢我?”他有些闷闷地开口。 音序抬眸要怼他,就被他的黑眸一动不动地盯着,有些傲娇地说:“再说没有爱意,我就亲你了。” “......”音序无语,人就被他拉近了,跟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静静对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望得太久了,她莫名就感到紧张,不安。 而他,还在不断把她往前拉。 音序有些害怕了,舌头打着结,“你......干嘛?” “你敢望着我的眼睛,说你不喜欢我吗?”薄宴声看着她,眼神明明很犀利,可说的话,却很暧昧。 音序被他看着,面红耳赤,“我就是不喜欢......”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吻住了。 呼吸被夺走。s 第468章 攻城略地...... 音序被吻得晕头转向,后来没办法了,伸手拍拍他的肩,“放开我。” “还敢说不喜欢我吗?”薄宴声低头睨她。 音序脸红,刚要说,他就要亲了。 她赶紧偏开头,“好了,别亲了。” “你就是喜欢我,一看见我就会脸红。”薄宴声很肯定地开口。 音序:“......” “而且,早上跟晚上的吻,都在回应我。” 音序:“......” 好像叫他闭嘴。 每次都是他先亲的,还好意思说别人喜欢他?简直就是个强盗! “我是看你现在病重,才不跟你计较。”她哼了一声。 薄宴声却说:“我就当,这是你给自己找的台阶吧。” 音序:“......” “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 “我没答应......”音序刚要反驳,薄宴声可怜巴巴望着她。 “再说伤人的话就没意思了。” 音序动了动唇,说不出口了,说到底,还是不忍心伤他,也许,她对他还有感情吧......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司崇牵着星星的手走进来,“先生,太太,我带小小姐过来了。” 星星一脸担忧走进来,就看到爸爸妈妈坐在床边,两人对视着,看着很暧昧。 她呆了呆,指了指爸爸妈妈,咦了一声,“爸爸妈妈,看着有点古怪呢。” 星星一开口,就让音序脸红了个彻底。 关键薄宴声看热闹不嫌事大,慢条斯理拉了下衣襟,问她:“怎么古怪了?” “妈妈的脸看着好红,爸爸妈妈,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偷偷亲嘴了。” 当着司崇的面,星星就这么说出来了。 音序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也可能是因为薄宴声穿着病号服,伤口都掩在了布料下,星星没看见,所以并不害怕。 薄宴声也不想吓到她,浅浅一笑道:“还挺聪明。” 音序脸爆红! 这个男人,还要不要脸了?当着孩子的面就承认了,就不考虑一下孩子的心理么? “那我呢?我有亲亲吗?”星星走过来,扬起一颗小小的脑袋,跟薄宴声要一个亲亲。 薄宴声想去抱她,但他刚弯腰,就被音序拦住了。 “你身上还有伤呢,我来。”音序小声提醒他,自己弯下腰,将星星抱上了床。 星星注意到了妈妈的动作,小脸出现了忧虑,“妈妈,爸爸是不是伤得很重?他都不能抱我了?” 音序眉眼变得忧愁,之前差点死掉,当然严重了。 可她还没开口,薄宴声就说话了,“不严重,就是伤口刚刚缝合好,不能乱动,不然怕崩开了。” “那我能看看爸爸的伤口吗?”星星问。 看着孩子天真的眼神,音序拒绝不了,掀开薄宴声的衣服,给孩子看了下里面的纱布。 “伤口用纱布包起来了,看不见,正在愈合中。”音序柔声开口。 可星星还是哭了,小小的眉头拧在一起。 “爸爸好可怜......”星星小小的手放在薄宴声腹部上,眼泪一颗颗滚下来,就落在他的病号服上面。 “爸爸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还是妈妈帮我处理的呢,等睡一觉,明天就好了。”薄宴声安慰着女儿,眼神温柔。s 第469章 “真的吗?”星星抬眸,眼角还挂在泪珠。 音序擦掉她的泪,“是真的,爸爸的伤口是妈妈亲自包的,妈妈可是医生,很厉害的,爸爸很快就好了。” 薄宴声看着音序哄女儿,确实觉得,他老婆是很厉害的。 以前,他恨音序是为了谈西嫁给他的。 现在,忽然有些庆幸,她是因为谈西嫁给他的,要不这一生,他恐怕无法拥有她了...... 安抚一会,星星不哭了,小孩子就是这样,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音序将晚饭拿出来,让星星一起吃。 但星星已经吃过了,就坐在病床上盯着爸爸吃饭,忽然,给薄宴声舀了一勺蒸蛋,问了一个问题,“爸爸。” “嗯?”薄宴声吃下她递来的蒸蛋,抬眸。 星星:“你跟妈妈会生小宝宝吗?” 闻,音序一口饭含在嘴里,差点被呛住。 “我不清楚,这个得问你妈妈了,得她同意,我们才能要小宝宝。”薄宴声竟然还回答了她。 星星转头看向音序。 音序头皮发麻,板起脸说:“食不寝不语,不准说话了,吃饭!” 强行切断了话题...... “我又没吃饭。”星星回答。 “也不能说,不然会害我们呛到。”音序一本正经道。 星星还想说,薄宴声拦住了她,小声在她耳边道:“别说了,你妈妈是害羞了,不想你问呢。” 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可音序还是能听到,耳根子都发烫了,转眸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别跟孩子乱说话。 “还真是,妈妈的脸红了。”星星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但还是疑惑那个问题,“所以,到底生不生嘛?” “等回头我跟你妈妈商量一下,在告诉你。”薄宴声唇角含着笑,回答了星星,还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要说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音序假装没听到,吃掉碗里最后一口饭将碗放下了,冷着脸说:“我吃饱了。” 走到一边去假装玩手机了。 又过了半小时,星星被司崇送回去了。 音序送星星到电梯口,回来时,看见薄宴声想爬起来喝水。 她赶紧走过去,扶住他说:“我来吧。” 她的小手搭在他肩上,淡淡的馨香扑来,随后,水杯送到了他唇间。 薄宴声笑了,喝了几口水,坐在病床上,“送完星星了?” “嗯,你晚上换药了没?” 薄宴声摇摇头,“还没。” “伤口疼吗?” “有一点。”薄宴声回答,可能是时间久了,药效过了就会有点疼,但刚才星星在,他就一直忍耐着。 “刚是不是一直忍着?”音序问他。 “嗯。”薄宴声没瞒着她,“星星在,不想让她担心我。” “你啊你啊,总隐瞒脆弱,有意思么?躺下来吧,我给你换药。”音序扶着他躺下来,将他的病号服脱了。 脱完,看到他健硕的胸膛和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就有些面红耳赤。 长得太好看了,所以光是躺在那,就有种让人想入非非的感觉。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关注那些重点,拿来碘伏跟止疼药,专注给他上药。 可那男人,躺在那也不老实,她一上药,他就发出一些闷哼,这种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暧昧。s 第470章 音序的手时不时抖一下,都不敢看他了,“能不发出声音么?” “碘伏太凉了。”他哑声道。 “你这样我没办法集中精神。”她开口。 薄宴声望她一眼,她的脸红红的,他明白了,勾了勾唇问:“为什么?” 绝对是故意问的。 音序觉得自己有些发热,给他擦上药说:“没有为什么,就是听着不舒服。” “被我勾搭到了?”他有些发笑,拉住她的手,体温很热。 音序感觉更热了,抬眸望他,触到他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慌了,赶紧拨开他的手说:“别乱动,我给你包扎伤口呢。” 说完再不敢看他,给他包扎完伤口,就赶紧拿着衣服去洗澡了。 薄宴声看着她仓皇逃进浴室的身影,爽快地笑了起来。 音序在浴室呆了15分钟。 洗完澡,还有点不好意思出来,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外面的动静。 病房里很安静。 薄宴声......应该是睡了? 况且,以他现在的身子骨,也做不了什么吧? 这么想着,她才关掉了水,用毛巾擦干净身子,穿着干爽的衣服从浴室里出来。 病房里的灯已经关掉了。 病床上的人,也一动不动。 看来薄宴声睡着了。 音序松了一口气,将换下来的脏衣服放到一边,轻手轻脚走到沙发前躺下了。 今晚,是不敢再靠近薄宴声了。 那个男人,现在就像个妖精,让人招架不住。 离他远点反倒安全。 刚刚躺下,就觉得脑袋好沉,工作了一天,累了,昏昏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开始做梦。 梦里,薄宴声在黑暗中在跟她表白,他说他喜欢她,又问她,喜不喜欢他。 音序迷迷糊糊的,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嗯”。 然后,她就被吻住了。 整个人像是置身于云端里,周身软绵绵的...... 只是...... 感觉快不能呼吸了。 好像有人夺走了她胸膛里所有的空气。 她闷哼了一声,睁开眼,就看到了薄宴声危险如旋涡般的眼眸...... 她惊喘了一声,刚要后退,就发觉自己在他怀里。 这不是梦。 是真的。 薄宴声刚才在跟她表白,她迷迷糊糊答应了,随后,他抱住了她,像火炉一样炙烤着她。 “不是......”她呼吸紊乱,刚想拒绝,就被薄宴声再一次吻住。s 第471章 那吻,深深的,缠绵的,急不可耐,又不容她抗拒。 音序想拒绝,可一抬手就被他抓住了,轻而易举就反剪到了身后。 音序愣住了,喊他的名字,“薄宴声。” 他眼神邪肆,“嗯?” “你别乱来......” “为什么?你刚不是答应我了吗?”他的手探过来,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眼神似带着火,灼着她。 音序鼻尖的汗都出来了,结结巴巴,“我没有......” “有,你刚才说了,你也喜欢我。”薄宴声用指尖挑逗她。 肌肤贴着肌肤。 音序狼狈到了极点,浑浑噩噩,“我真没有。” “有。”薄宴声坚持说她有,压低脑袋,邪佞的眼神看着她,诱哄道:“好吗?” 音序觉得自己那一刻就像是中了邪。 可能是他的眼眸太深邃。 也可能是他的唇看着很撩人。 那瞬间,她什么理智都没有,忽然就抬起头,吻住了他。 薄宴声一震,低眸吻住了她...... * 次日。 音序浑浑噩噩醒来,看到薄宴声跟星星坐在病床前吃饭。 他穿着整洁的病号服,司崇也站在一边。 音序吓到了,想到昨晚的事情,猛地看向被子下的自己。 穿着昨晚那身衣服。 她人都迷糊了。 所以昨晚的事情是她想象出来的?什么都没发生? “妈妈,你醒了?”星星见她醒了,出声喊她:“今天是周六,我过来看爸爸呢。” “嗯。”音序坐起来,有些茫然,看了眼腕表的时间。 十点半。 她的瞌睡虫瞬间被吓跑了。 “糟了!我上班迟到了。”她冲进浴室里,对着镜子就开始刷牙。 薄宴声走过来,靠在门边上说:“已经给你请假了。” “啊?”音序都懵了,看向镜子里那个俊美的男人,满嘴白色泡沫。 “就知道你今天会起得晚,让司崇给你请假了。”薄宴声似笑非笑看了她脖子一眼,转身回去了。 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看她脖子,还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音序迷茫看向镜子,然后,就看到了脖子处两颗显眼的草莓。 草莓?! 她呆了整整几秒钟。 脖子上这两颗草莓,是哪里来的? 她拉开衣服,看到肌肤底下,铺满了红红紫紫的痕迹...... 这......s 第472章 所以昨晚的事情不是做梦? 她和薄宴声......真的发生了? 什么情况啊?他不是受了重伤么?怎么还能...... 在仔细感觉一下,发现腰肢有些酸软,腿,也有些打颤...... 而且,他刚居然能走到浴室门口来跟她说话?他怎么好得那么快? 音序正想出来问,就感觉胃部一阵翻涌,赶紧打开马桶盖,弯着腰呕了出来。 外头的星星跟薄宴声都听到了,两人对视一眼,往浴室里走来。 “你怎么了?胃不舒服?”薄宴声出现在她身后,伸手给她拍了拍背。 “没事,就吐了一些酸水。”音序回答着,力气抬起身子,用手按了旁边的冲水。 “去病房休息一下吧。”薄宴声扶她起来。 可就在这时,胃又一阵翻江倒海,她俯下身去呕吐。 薄宴声皱着眉,“怎么那么严重?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犯胃炎了?” 司崇道:“不可能啊,这几天先生住院,送来的饭菜都是家里做的,都很清淡。” 薄宴声正想说话,星星忽然道:“妈妈是不是怀孕了!” 音序怔住了,看向薄宴声,薄宴声也看她一眼,两人都似乎想到了什么。 前段时间,他们确实发生过一次。 薄宴声脸色微凝,转头吩咐司崇,“去叫个医生进来。” “是。”司崇立刻去了。 很快医生就过来了,音序坐在房间里,却说不出要验血的话。 倒是薄宴声,很大方地开口道:“今早我太太忽然呕吐好几次,我们想做个检查,看是不是怀孕了。” 医生一脸了然的表情,笑道:“可以啊,我马上让护士进来给太太抽个血。” 护士很快就来了,恭敬蹲在地上给音序抽血。 虽然音序自己是医生,可她也怕疼,护士给她抽血的时候,她吓到微微转开头。 薄宴声就坐在她旁边,见她偏过头来,直接伸手将她的脑袋抱在怀里。 音序愣了愣,就听他温柔道:“不怕,马上就好了。” 那声音,就跟哄小孩似的。 一阵刺痛在手肘处传开,音序疼得拧紧了眉,薄宴声似感到了她的颤抖,将她搂得更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护士说了一句,“好了。” 就解开扎带退下了。 音序还坐在那,整个人有点六神无主,主要是害怕,真的怀上孩子。 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半小时后,护士送来检查单,恭恭敬敬递到薄宴声面前,“恭喜薄先生,薄太太怀孕了。” 薄宴声很震惊,看向音序。 音序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唇角有些发抖,“怎么可能,就那一次......” “原来爸爸妈妈都有小宝宝了,之前都不告诉我,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星星还搞不清楚状况,脆声问音序。 音序都头疼死了,哑口无,不知道怎么说。 最后还是薄宴声说:“司崇,你先带星星去楼下买点东西吃。” 下之意,是要跟音序谈话,司崇明白,哄着星星出去买东西吃了...... 病房里只剩两个人。 音序的目光有些发愁。 怎么会这样呢?s 第473章 就那一次,就怀上孩子了,薄宴声这个人......怎么就那么精准呢? “老婆,你怎么说?”就在她发愁之际,薄宴声忽然开口了,还喊她老婆。 听见这个称呼,音序呆了几秒,看向他。 薄宴声看着倒是挺愉悦的,眉眼之间有几分笑意,递出了手里的报告单,“你怀孕了,14天。” 音序还是不太相信,亲手接过那个单子,看了下hcg值。 有400。 她真的怀上孩子了。 整张小脸,都是苍白的,声音有些飘,显示她整个人都在茫然中,“我不知道。” “要不,我们生下来吧?”薄宴声开口,嗓音很沉静。 音序侧目,就看到他穿着整洁的病号服,眼神认真望着她,“星星希望我们生,我也很开心你怀孕了,我们留下这个孩子,好吗?” 这个男人就算是简单衣着,也特别的俊美好看。 音序有些恍惚,“可当时那种怀孕生活太可怕了,我不想在经历一次。” 她脑子有些乱,想转身离开。 薄宴声感觉到了她的难过,握紧了她的手,眸色深深道:“老婆,以前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音序想到了当初怀孕的日子,心头各种滋味都漫了上来,糅合到一起,复杂又苦涩,“当初,你为什么要把星星带走?” “因为......我小时候就没在我妈妈身边长大,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也这样。” 薄宴声握着她的手,低低开口,“我不是想让你们分开,是我,不想离开我的孩子,可是因为秦氏财团,我不得不去纽约。” “几年前,我就知道秦世海想吞并薄氏财团了,可当年我太年轻了,年纪小,能力不够,无法抗衡他。” “我必须去纽约那边壮大自己的权力,兴许你不信,但这些年,我一直在韬光养晦,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将秦世财产吞并。” 音序愣了愣。 原来,秦世海想吞并薄氏财团,薄宴声也一样。 他低声道:“这些年,我都没有喜欢过秦思语,跟她,只是周旋罢了。” “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去问司崇,他知道我在纽约过什么日子,除了工作,就是陪伴星星。其实我内心也希望你能来的,但另一方面,我又以为你爱着别人,我不敢去奢求你的爱情,尽管我嫉妒得发狂,我也不想显得太卑微。” 他的声音又涩又低哑,“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太多错事,可你怀星星的时候,你不是看到了么?我对你也很关心,从知道你怀孕开始,我一直在照顾你,我对星星,爱之入骨......” 是啊。 在他知道她怀星星的时候,他确实对她很好。 他们有过很甜蜜的时光的...... “对不起,老婆,是我以前混蛋,我发誓,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和孩子好的,你给我这个机会好吗?”薄宴声跪在地上,将她抱住,手臂收得很紧很紧。 音序担心他的伤口,睫毛动了一下,说:“你起来。” “我不起来,我要给你道歉。” “你不起来,我怎么跟你商量孩子的事情?” 薄宴声愣了一下,抬眸望着她。 音序低眸,像是不想跟自己较劲了,出声道:“你以后不会再抢走孩子了?” 薄宴声摇摇头,“不会,我们可以写协议,如果我再做混蛋的事情,那就离婚,把孩子跟财产全部给你。” “那倒不用这么严肃。”音序道:“只要你以后好好对我就行了。” 薄宴声眸色闪烁了一下,灼灼看着她,“老婆,你愿意原谅我了?” “谁让你这么喊我的?”她瞪他。 薄宴声说:“我是真心的,早就想喊你老婆的,怕你不愿意,但今天,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喊了。” 其实听他喊老婆,她也感觉有点恍惚。 这个称呼,是几年前听到的了。s 第474章 可如今听到他喊,还是会觉得心潮起伏,或许是因为,她从始至终都爱着他吧...... * 举办婚礼后的第九个月。 音序在医院生下一个男婴,取名薄擎越,小名越越。 她生孩子那天,薄宴声准备了整个医疗团队护在产房里,就怕她出一点点意外。 生完孩子,他看着她从产房里出来,脸色苍白,怜惜地眼眶红了。 “以后我们再不生了,好不好?”薄宴声半跪着身子,亲吻了下她的手,然后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郑重承诺。 女人,生孩子太辛苦了。 他陪产了一次,听到了她撕心裂肺的喊声,以后再不想她生了。 音序很虚弱,但笑了笑,点着他的鼻子哼了一声,“你以后要是对我不好,我就带着孩子和财产离开你,哼......” 不过这一胎,薄宴声确实对她很好。 从她确定怀孕那天开始,他就安排了各种大小事务。 吃饭,要吃健康的,干净的,无添加的。 出门,必须司机护送。 用的,也一定要最好的,纯天然的。 整个孕期,音序都被薄宴声烦死了,一天八百个电话,总问她要不要买什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夜晚,也老缠着她,说要给肚子里的宝宝讲故事,要么就亲亲她的肚子,抱抱她,整的她睡觉都不安生。 又两个月后。 音序从月子中心出来,容光焕发。 可能是滋养得太好,她整个人的肌肤看着都像是亮亮的。 薄宴声觉得自己老婆太漂亮了,都怕人惦记了。 半夜三更,一直在她耳边问:“老婆,你爱不爱我?” 音序睡得迷迷糊糊的,抬手把他推开了,“天热,别抱着我。” “老婆。”他嘀嘀咕咕不知道说着什么。 音序困得要死,根本没听清,随便点了点头,然后就被他压住了。 她怔了一下,睁开眼睛,“薄宴声,你干什么?” “老婆,你刚不是说可以么?”薄宴声从上而下看着她,目光邪肆。 音序一脸懵,“我什么时候说可以了?” “你刚才点头了。” “......”这都可以? “老婆,求你了,整个孕期都没有呢......”他在她耳边低低诱哄。 音序摇摇头,“我不要,我不要睡觉。” “听话,你闭着眼......”他温热的大掌揉到她腰上。 音序有些无奈,“你这样让我怎么睡?” “一会就可以睡了......”他的嗓音哑得让她脸红...... 第二天,音序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 别墅里看她的佣人们,眼神也怪怪的。 难道是昨晚喊得太大声了? 羞耻至极,还有点记恨薄宴声,当晚就将他赶去了书房睡觉。 让他反省反省,不然,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大结局完)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