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脏不脏的,好用就行了》 第536章 自荐 王静渊在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下,虽然他初来乍到,但是钞票还是不缺的。感谢湾湾这边并不普及的线上支付环境,以及并不罕见的混混。王静渊在这边捡钱,就像割韭菜一样轻松。 晚上,王静渊躺在酒店梳理着现在的情况。别的先不说,但是刚才看见的那个黄警官他是认得的。那个黄警官顶着“黄火土”的姓名板出现时,王静渊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之前完成主线任务抽到【度假券】的时候,可把王静渊给乐坏了。按照【度假券】的说明,是可以将他传送到最适合休养生息的地方,停留一年。 在那个世界,没有b,也没有主线任务,到了时间就走。不过会给他一个评分系统,根据他在度假世界的表现进行评分,评分越高,离开时所抽中大奖的概率就越大。 王静渊满心以为,【度假券】会把他送到《夜勤病栋》、《炎孕的转校生》、《王者48》之类的世界,让他多玩几个骚的。凭他王大侠的一杆大银枪,何愁打不出的评价? 但是当他来到新的世界后,却发现周遭都是十分机车的口音。王静渊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不过后来想想,如果遇上《麻豆大宇宙》或者《wag大宇宙》,也不是不行。 王静渊走了两步,就碰上了庙会。在庙会上张望了一会儿,除了街边的几家槟榔店,也就没有看见穿得一看就能触发涩涩剧情的小姐姐。王静渊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喝杯糖水先。 就在王静渊买好了吃喝,准备看看庙会的时候,就突然有人冲过来淦他。其实也不能说是人,因为在那人的身上,王静渊感受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气息。 ,?? “《双瞳》?也多亏黄火土这个名字比较特别,要是换作其他主角。他们的名字,大概都能统一视为小帅,根本分辨不出来的。 既然有评分系统,那可能就不只是《双瞳》这么简单了。要不然,单单一个《双瞳》,要干什么事才能刷高评价?保证一人不死?双飞双瞳姐妹?还是干脆推动当归计划?” 王静渊一边思索着,一边摸出了五灵珠。当他看见已经失去光彩的珠子时,不免苦笑一声:“原来真不是错觉啊?传送的时候,就感觉五灵珠在物品栏里有异动。没想到这玩意儿还真和无限宝石一样,只能在特定的世界才能有用。” 说着,王静渊又掏出了不死斩。不死斩刚从物品栏里拿出来,就碎裂开来。这玩意儿本来就是被拜月教主用秘法重新粘合在一起的 ,现在拜月教主布了,不死斩自然就重新裂成了碎片。 不过王静渊也无所谓,他琢磨着把不死斩的碎片加工成贴片,镀在链锯剑的锯齿上,也能发挥作用。刚好还有一支火麒麟的角没有用,正好用来强化一下链锯剑。 这一晚上,王静渊就做着手工活过了过去。 第二日,日上三竿。王静渊睡到了自然醒,才在酒店下面买了点儿小吃,一边吃一边走去了玄天宫。当他来到玄天宫以后,才发现他们在重新摆神牌。 有部分被王静渊撑爆的神牌,已经重新摆上了。而王静渊自己的神牌,也按照他所说的,和白鹤童子的摆在了一起。 只不过这位置嘛,令王静渊有些不满意。 “看来你们将我的话当作耳边风啊?”王静渊有些不满地声音传来,众人听见了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昨天这位狠人的所作所为仍然历历在目,没人想要触他的霉头。 有其他艺师去给阿恒师父报信去了,而仙仔师父则是走了过来,赔笑说着好话:“台北地贵捏,虽然这个宫庙是传下来的,但是场地有限,同一个位置摆不下两个神牌,所以我们只能将扒衣老爷的神牌,摆在白鹤童子的旁边了。” 王静渊一伸手,就将白鹤童子与自己的神牌给摄了下来。随后,又掏出一枚扒衣老爷的神牌,以及胶带。两枚扒衣老爷的神牌夹着白鹤童子的神牌,然后用胶带死死绑牢。 重新扔给了仙仔师父:“这样不就好放了吗?” 见到被死死捆在一起的三个牌位,仙仔师父摇头叹气道:“造孽哦。”随后,还是将三合一牌位放在了神台上,再用红绸子盖上。 听闻王静渊来了的阿恒师父,也从堂后走了出来。冲着王静渊拱了拱手:“昨日匆忙,还未请教这位师父高姓大名?” “王静渊。” “原来是静渊师。” “呃……这种称呼我不习惯,你直接叫我王静渊吧。” “好的,王先生。”阿恒师父从善如流,随后便向王静渊问道:“王先生,昨天你说要把扒衣老爷的神牌安在我们宫庙里面喔。我昨晚翻了庙里的旧簿子、地方的民俗资料,查了一整个晚上,都没有查到这位神明的来历。 想请教你一下,这位扒衣老爷,是哪一路的神明?有什么来历、过往的事迹,或是相关的典故吗?要供奉神牌,我们总要搞清楚池的根由,要是不小心犯了忌讳,就不好了。” “扒衣老爷在这边没什么出名的事迹与传说,你们就 当是寻常的乡野神明就好了。” 阿恒师父愣了愣,都和白鹤童子对上了,能是什么乡野小神吗?不过见王静渊这个扒衣老爷的乩童都如此说,阿恒师父也不好细问,又问道:“那请问这位扒衣老爷的司职是什么?要是有香客问起,我们也好宣传。” 王静渊仔细想了想,随即答道:“壮阳。” “………呃,就只有这个吗?” 王静渊再想了想自己的特长:“行房。” 阿恒师父有些崩溃,就没有稍微能摆在台面上说的司职吗?阿恒师父不死心地再三问道:“请问,还没有别的?” “扒人内衣裤。” “其实吧,壮阳也很好捏。现代社会,上班族久坐熬夜,多多少少有这方面的难言之隐。要是这么宣传的话,搞不好能吸引不少善男信女哦。” 王静渊摇了摇头,直接一巴掌拍在阿恒师父的小腹上。一股子葵花真气直接输送了过去,阿恒师父只感觉小腹一热。然后收刀入鞘很多年的武器猛然出鞘,让阿恒师父焕发出了青春的活力。 “体会到了吧?要是拜神无用的话,那这神也没什么拜头。” “喔!喔!”阿恒师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会儿我给你写个方子,你照着方子制药。过来拜扒衣老爷的人,只要香火钱给够,你就送药给他,保管有用。这也算是我……的扒衣老爷显灵了吧。” 王静渊也想开了,反正这个世界是拿给他休养生息的,他之前在王长生身上用掉了不少功德和信仰。反正有机会,干脆就在这边凑一点呗。 至于说多玩几个骚的?湾湾这边的风气这么豪迈,以他的长相,走哪儿去不能触发里番剧情?无所谓了阿恒师父扯了扯宽松的裤子,不让凸起太过明显,继续问道:“那扒衣老爷的供奉,有什么忌讳吗?”“百无禁忌,要是条件允许的话,可以供奉芋泥啵啵。” “芋……芋泥啵啵?这怎么可以,用这种寻常饮料供奉神,不是大不敬吗?” “你懂扒衣老爷还是我懂扒衣老爷,让你供奉,你供奉就是了。”王静渊撇了撇嘴,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昨天那个警官?你好像认识他?” 阿恒师父想了想:“你是说黄警官啊?他供职的警察局就在附近,附近的人都认识他。黄警官是个好人啊,可惜好人没好报。” 王静渊对于《双瞳》的剧情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不过经过阿恒师父这么一提醒,他又想起了很多。黄火土因为刚正不阿,举 报了自己的小舅子贪污,他的小舅子面临牢狱之灾,一时想不开,就挟持了黄火土的女儿。 最后扣动扳机,那子弹居然是擦伤了黄火土女儿的额头,然后就射穿了小舅子的脑子。其魔幻程度,直追伏地魔夜闯波特府。 虽然黄火土的女儿没有生命危险,但也没法开口说话了。因为黄火土的缘故,他老婆死了亲弟弟,女儿又因为心理创伤成了哑巴。所以从那一刻起,他老婆就恨上了他。 也不能说他老婆是非不分,而是在黄火土供职的警局里,除了黄火土以外,几乎全是黑警,只不过大家黑的深浅不同而已。就黄火土清高、了不起,怎么看他都是有问题的那个。 所以出了那一档子事后,不只是家里,就连警局的同僚,也是开始排挤黄火土。家庭事业双失败,黄火土为了逃避,干脆就住进了警局办公室里,不回家。 王静渊问明黄火土警局所在的位置后,就直接在宫庙外面买了些小吃,去往了黄火土所在的警局。“你的热情~就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 一进警局大厅,就听见了卡拉0k的声音,王静渊摇了摇头,只觉这些人还是太胆小了。既然都玩忽职守了,怎么也得摆两桌麻将啊,唱卡拉0k多没劲。 警局里有吊儿郎当的警察来来往往,袒胸露乳穿着花衬衫,带着大金炼子。一时分不清,这些人到底是警察还是社团。 “歙,你来干嘛啦?”此时有个胖子注意到了王静渊,走过来问道。 王静渊笑了笑:“我来找黄火土警官。” 听见黄火土的名字,胖子觉得晦气地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给王静渊指路:“黄警官哦,他的办公室就在厕所旁边,你直走过去就看到了。” 王静渊依胖子所言,直接找到了黄火土的办公室。里面说是办公室,倒不如说是无家可归者的容身小窝沙发上铺着被子与枕头,生活用品与各类档案同放在一个架子上。办公桌上堆满了外卖盒与档案,唯一空余的位置,则是摆了一个电子象棋盘。黄火土正在下着象棋。 听见有人走进来,黄火土擡起了头:“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毕竟王静渊有着一张帅过费翔的脸,即便只有一面之缘,黄火土也记了下来。王静渊将小吃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毫不客气地就走进来,一屁股坐在黄火土充作床的沙发上。 “昨天刚刚来,还没有安顿好。今天安顿好了,就想着过来找你。” 黄火土皱了皱眉头,想起自己和对方除了做笔 录以外也没有别的交集,便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王静渊看向黄火土:“不是我需要帮忙,是你需要帮忙。昨晚仙仔师父不是都看出你不对劲了吗?人一不对劲就容易见到怪东西,所以我才来找你的。” 黄火土根本就不信这些,摇了摇头:“昨晚我就和那个师父说过了,我吃皇粮的。” 王静渊指了正传出卡拉0k声的屋外:“军队血煞可镇妖邪,公职部门的堂皇正气也大差不差。但要精锐之士的才有血煞可言,你说你是吃皇粮的,但你觉得这里有什么堂皇正气吗?我一路走过来,感觉最正的就是门口的国父像。但是那张像,也已经开裂的很严重了,也没有人修补。” 黄火土无奈地笑了笑,指了指他的办公室:“我最近都是住在这里的,你看我像是有余钱给香火钱的人吗?不如我给你介绍一个人,他最喜欢拜拜了。” 王静渊站起身,从黄火土的办公桌上撕了一张纸条,写下了玄天宫的座机号码。然后又掏出一遝纸币,一起塞进了黄火土的上衣口袋里。 黄火土将一根烟塞进嘴里,犹豫了一下,并未点燃。面带不满地看向王静渊:“贿赂我啊?”“你都说你没钱了,又过得这么惨,我好心接济接济你。”王静渊摇了摇头:“我刚才说的,也是认真的。你这种印堂发黑的人,最容易看见不对劲的东西了。 我猜就在近日,你就会遇到没法用常理给解释的案件。到时候打这个电话,我不止免费当顾问,还另外有酬谢。” 说着,王静渊也不给黄火土开口的机会。拔下了他嘴里未点燃的烟,直接摁在了桌子上,然后就转身离去了。 黄火土摇了摇头,掏出那叠钞票,然后抽出了纸条,细看之下才认出那是玄天宫的电话。黄火土想了想,便准备今晚下班后,散步去玄天宫。如果碰上他了,就把钱还他,要是碰不上,就当给玄天宫捐香火了。 黄火土将纸条和钱重新塞进兜里,却发现刚才被那人摁在桌上的香烟,居然还直挺挺地立着,就是短了一截。 黄火土伸手去拿,却将香烟折断了。他俯首看去,只见有部分烟丝似乎嵌进了桌子里。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随手取了一支铅笔,就开始掏那些嵌在桌里的烟丝。 结果越掏越深,直到他一个用力后,将铅笔穿过了桌板。此时黄火土才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居然多了一个洞。自己每日使用的桌子自己清楚,明明之前都没有这么一个洞的。 那如果之前没有洞的话,岂不是说 这个人刚才用自己的香烟,就这么硬生生地捅穿了桌板?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什么魔术障眼法。 但就算是障眼法,就那么一下子,得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捅穿啊? 黄火土正看着桌子上的洞发愣,突然有个人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言简意赅地拍了拍门板:“有案子,一起去。你再待下去就要发霉了。” 说完,便直接离去了。 黄火土这才反应过来,然后下意识地就跟着走了出去。 (还有耶) 第537章 还有别的 第537章 还有别的 之前就说过,黄火土大义灭亲的行为,不只导致家庭破碎,还招来的同僚的排挤。当然,这个排挤也不是那么的绝对。至少李丰博没有排挤他,因为李丰博是他最好的朋友。 刚才叫他一起出勤的就是李丰博。 ,?????? 而且李丰博也一直致力于当他与其他人之间的润滑剂,黄火土也知道,如果没有李丰博,别说排挤了,他早就被人打黑枪或者陷害死了。 李丰博之所以有这么大的面子,是因为在这座警局里,他就是最黑的那几个之一。 几人乘车来到了一处很小的宫庙前。就算是宗教,也是很现实的。供奉的神大,香火旺盛,那么庙就大,比如天后宫。但要是只是供奉了一个小神,那么来祭拜的人也势必不太多。 就好比这座小宫庙,供奉的就是周仓。很多人也许不知道他是谁,他就是给关羽抗刀的那个。 黄火土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被拉上了警戒带。众人走下了车,拉开警示带走进了案发现场。 此时尸体还没有移动,工作人员正在现场采集样本。李丰博看见现场的尸体,就皱眉叫道:“搞什么啊,玩这么大?” 黄火土也是皱着眉头,看着两具尸体。两具尸体都是死不瞑目的样子,只是眼睛像是被化学药剂侵蚀过的样子,两人的眼瞳都已经发白了。 从微张的嘴巴可以看出,两人的牙齿不知道因为什么变成了黑色,嘴角还有黑色的液体缓缓淌出。黄火土拿了手套,将其中一个死者的嘴巴掰开,仔细观察,发现不止是牙齿表面,就连牙缝与牙齿根部都是黑色的。 黄火土连忙问道:“死者生前有吃槟榔的习惯吗?” 在场的工作人员没人回答,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李丰博三步两步走上前,一巴掌拍在就近一人的后脑勺上:“讲话啊?哑巴了?” 被李丰博打了一巴掌,那人才不情不愿地说道:“死者是这座周仓庙的庙祝夫妻,阿青师和阿青嫂。之前问过周围的街坊了,两人不抽烟,也不吃槟榔。所以在发现死者的口腔疑点后,已经采集样本准备送去化验了。 死者的眼睛也是,初步怀疑被双氧水或漂白剂之类的洗过,但是到底怎么回事,也需要化验。呃————” 那人话还没有说完,就卡壳了,目瞪口呆的看向了死者的方向。此时黄火土也感觉手上痒痒的,连忙回头,就见到有毛毛虫爬满了手背。 定 睛一看,居然是从死者嘴巴里爬出来的。 李丰博背后一寒,随即怒不可遏,向着四周怒吼道:“喂,你们怎么看现场的?!” 黄火土摇了摇头:“不关他们的事,刚才我看过了,死者的嘴里什么都没有。这只能说明————” 听见黄火土这么说,周围的人脊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李丰博不着痕迹地退后几步,嫌弃地摆了摆手:“先将尸体拉去法医办公室。” 黄火土也是退到了宫庙外,将手套收起,从兜里掏出了那张纸条。 王静渊回到玄天宫后,便见到神台上已经多了一杯没开封的芋泥啵啵,还贴心地将吸管横置在杯盖上。王静渊走过去,直接拿过芊泥啵啵就开喝,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休息椅上。 仙仔师父走进来,就看见王静渊在神台边上喝芋泥啵啵,连忙道:“那是我买来供神的,你要是想喝,我再给你买一杯啊?你现在先上香拜拜道歉啦。” 王静渊挑了挑眉头:“这里除了扒衣老爷,还有其他神喜欢芋泥啵啵吗?” “这就是按你说的,给扒衣老爷准备的。” “那没事了,扒衣老爷喝完,我再喝。” “我刚刚才供上去,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 “你知道扒衣老爷喝芋泥啵啵有多快吗?”王静渊又吸了两口,将空掉的杯子放到仙仔师父的手里:“就像这么快。” “王先生,有人打电话过来,说要找又高又靓仔的那个。是不是找你的啊?”此时,阿恒师父也走了过来。 “哦,没想到这么快啊。”玄天宫一堆蛋散,除了他以外,谁还能称得上是最高最靓仔。而且他只将电话给了黄火土一人,估摸着就是他打来的。 王静渊绕到后堂去接电话了,仙仔师父看着自己手里空空如也的杯子,摇了摇头:“歹势哦。” 随后,又叫住了玄天宫一名年轻的弟子,让他去外面多买几杯芋泥啵啵回来放着。 王静渊到了后堂,拿起了电话:“黄ir,你这么快就遇到怪东西了?” “被你说中了,虽然我还是不怎么信那些东西,但我还是想请你过来看看。” “说个地址。” “周仓宫庙。” “嗯?这怎么和剧本上的不一样?” “什么剧本?” “没什么,我很快就到。” 黄火土挂断了手机,突然有些后悔,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给没见过几面的人打电 话。但是不知怎么的,他又想起了办公桌上的那个洞。 黄火土的思绪开始发散,突然一只手就拍在了他的肩头上,将他吓了一跳。转过身,就看见了王静渊。黄火土皱了皱眉头:“你一直在跟踪我?” 他才刚挂断电话没多久,对方就立即出现在了这里。 “傻缺,我刚才不是在玄天宫接你的电话?” 黄火土也恍然大悟。是啊,明明是自己打电话过去的,而且一开始接电话的还是玄天宫的阿恒师。但是黄火土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玄天宫离这里不近,开车也要十多分钟。 你是怎么————” “飞过来的。”王静渊说着,就走向了警察的封锁带那边。黄火土见王静渊不愿说实话,也干脆不问了。 李丰博见到黄火土带了个陌生人过来,连忙问道:“他是谁啊?” 黄火土敷衍道:“线人。” 能当线人的都是社会的边缘人,王静渊这幅样子站在一群黑警里,简直犹如鹤立鸡群。李丰博翻了个白眼,真想问黄火土,你看他像线人还是我像线人。 不过黑警有黑警的好处,就是不会上纲上线。反正是黄火土带过来的人,黄火土这人也不会乱搞,李丰博干脆挥了挥手,让人拉开警示带,由得两人进去。 王静渊瞥了一眼正在被人擡上担架的尸体,又看了看宫庙里“周仓爷公”的牌匾,最后看了眼那些像是在面壁思过,背朝外面的神像。心下了然。 “晦气!” 黄火土疑惑道:“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这个剧情晦气。我已经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这种情况王静渊也是早有了准备,现在《咒》乱入,他也不至于吃惊。 “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黄火土连忙靠近了几步。 王静渊瞥了他一眼:“你是想要破案,还是想要找到真凶?” 黄火土皱了皱眉头:“这两件事有什么不同吗?” “想要破案呢,我可以帮你把这个案子弄得漂漂亮亮的,你只管结案就行了。但要是想要找到真凶呢,很有可能这整个案子都没有办法见光,或者说法院没有任何依据进行宣判。” “你什么意思?” “都说了你遇到脏东西了。” “我不信。” “爱信不信,不过你运气好,遇上我刷kpi,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解决的。” 黄火土摇了摇头:“我话还没说完,除非你让我亲眼见 到。” 王静渊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亲眼见过了吗?一个小姑娘的颅骨,能有多硬?被子弹近距离直射只是破皮,破皮不说还能弹返。” 黄火土知道自己家的事,在周遭根本不是秘密,人就摇了摇头:“那是意外,也是奇迹。还有,我不想聊这个。” 王静渊摇了摇头:“那你跟我来。” 黄火土跟上了王静渊,王静渊走到了大路上,左右看了看,还是见到了一个闭路电视。虽然湾湾这边的基建差了点儿,但是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 黄火土的警察身份还是蛮好用的,王静渊带着他,直接就在附近的监控室里,开始查看起了闭路电视。 王静渊是带着答案找过程,很快就在深夜的时间段,找到了慌慌忙忙带着女儿赶过来的女人。闭路电视拍不到宫庙那边,只能拍到这对母女慌忙而来,又慌忙地离去。 王静渊暂停了闭路电视,指了指母女两人:“这对母女我不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字,但就是她们没错了。你去查一下,这小姑娘是从福利院里领养出来的,最近应该还住过院,查查住院记录。 查到他们的家庭住址后不要直接去,带我一起去。” 黄火土虽然不知道王静渊到底为什么这么笃定和这对母女有关,甚至那个小女孩还是被放在轮椅上推过来的。但他当警察多年也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的情报渠道。有些情报渠道,来源极其荒诞。 黄火土点头道:“有线索后,我还是打电话给你。对了,你叫王什么来着?” “王静渊。” 黄火土低下头,掏出了钱包,连同王静渊之前给他的,他又多拿了些钞票出来:“对了,你的线人费————” 一擡头,发现王静渊已经走了。 再次回到先天宫,发现神台上又自动刷新出了芋泥啵啵。王静渊对这里更满意了,本来想着随便找个地方挂机补充点儿功德香火,没想到这里的刷新机制还不错。真是惊喜啊。 王静渊随手将芋泥啵啵插上,然后找个躺椅就开始躺平。阿恒师父看见王静渊在喝供神的芋泥啵啵,嘴角抽了抽,也没说什么。想来是被仙仔师父提前打过招呼了。 “王先生,今晚还有庙会,要不要一起?” 王静渊疑惑道:“今晚?那昨晚的是?” “昨晚是附近的宫庙热场啦,今晚才是重头戏。” “那就去呗。趁有机会,得好好地宣传一下扒衣老爷。” 阿恒师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道:“庙会今晚就要开始了,就算扒衣老爷也有阵头,现在让阿傲他们排练,也来不及了。” 王静渊摆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你找四个人,随便找四个人擡个轿子,我坐在上面就行了。” “你要起乩?” “谈不上,我打扮成扒衣老爷的样子不就得了。我和你讲,这个信仰的传播,颜值也是很重要的。就比如那个什么赵世子,在改模以前,有什么流量吗?” “什么赵世子啊?” “哦,大概现在还没诞生吧。你看看我,我长这么师,要是我替扒衣老爷代言,那些信女看了能把持得住?别说神职是壮阳了,就算神职是打男拳,也会有一大堆扑上来的。 毕竟很多人,是三观跟着五官走。” 阿恒师父摇了摇头:“随你吧。” 入夜,王静渊根本不用打扮什么,直接换了身平日在古代穿的衣服,然后将头发变长再束上就好了。他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呆了。 阿傲的脸还没开始画,还能开口说话,看得不由自主地赞叹道:“真是帅过焦恩俊,靓过赵文瑄啊。” “还用你说?”王静渊瞥了他一眼:“对了,你今晚还扮白鹤童子?” 阿傲连连摇头,虽然昨晚王静渊没有下死手,但他现在的胯下还在隐隐作痛。他有预感,要是他还扮白鹤童子,恐怕就不是小鸟痛那么简单了。 “昨天跳的官将首,今晚跳八家将。八家将的阵头里,没有白鹤童子。” 王静渊砸吧了一下嘴巴:“那就算了。” 到了时辰,王静渊像个大爷一样,坐在轿子上任由别人将他擡起。几个被派来擡轿子的宫庙工作人员还在暗自叫苦,一看王静渊那体型,就知道是两百斤往上啦。谁知擡起轿子后,却发现根本没有多少重量。 王静渊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什么两百斤,他这一身大概三百斤重。要是不上点儿手段,这四个蛋散能将他擡起来就不错了,更别说巡游了。 刚刚出了宫庙,就按照计划跟在大部队后面。刚遇上大部队,就听见了一阵强劲的音乐。阿恒师父听见这音乐,便皱了皱眉头:“又是天艳宫的人。” 只见大部队的排头,都是一水的宫装女子。女子排头并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要命的是,这些女人的前置装甲,最少e起步。 玄天宫的人,因为开了脸,又碍于阿恒师父,大多眼观鼻鼻观心,只是偶尔的瞄上 一眼而已。阿恒师父的脸臭归臭,但是对于其他的人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阿恒师父本来是这么想的,但是一扭头,就见着王静渊已经站在轿子上了,不只如此,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还搞来的望远镜,现在正在聚精会神地朝着那边看,嘴里还念念有词:”e、g、e、f,哇哦~j。” 他这么一念叨,其他人更是心痒难耐。 阿恒师父看不过眼,走到跟前,扯了扯王静渊的裤腿:“快下来啦。你现在代表的是扒衣老爷啊。” 王静渊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我代表的是扒衣老爷,但是扒衣老爷平日里就这样啊?” “啊?” “神职都是壮阳的神,你到底在期望什么?我这样才算是不00。 97 “唉!” 王静渊继续开始瞭望山峰:“对了,这些人,是哪尊大神的阵头啊?” 阿恒师父摇了摇头:“不是阵头?” “不是?” “呃,也不能说完全不是。这些舞魅娘不属于任何一个阵头,但她们也是庙会的一部分。” 王静渊点了点头:“懂了,吸人眼球的钩子。以后要是再遇上巡游,你也请一点儿舞魅娘过来。” “这这这!成何体统?!” “妈的,你懂扒衣老爷还是我懂扒衣老爷?扒衣老爷喜欢,你不喜欢,你算老几?” “唉————您说了算。” “这就对了嘛,到时候钱我出。”王静渊说着,就开始招起了手。只因那些舞魅娘也发现了王静渊这个看得尤其大胆的大帅逼,正向着这边招手。 待到舞魅娘经过以后,王静渊才往后看去。只见后面的东西也不太正经,是一个穿着肚兜法衣,头戴元帅盔帽的————精神小妹? 只见那个精神小妹做哪吒打扮,正在一辆卡车上面扭着热舞。王静渊之前见了太多肉的,现在见到一个平平无奇的精神小妹,只觉得有些过于寡淡。于是便放下瞭望远镜。 那个正在跳舞的精神小妹见到了王静渊的举动,也是不满地朝着侧边瞪了好几眼。然后,又扭过头去,随着《小苹果》的伴奏扭了起来。 王静渊坐回轿子,开始琢磨着,到了这种地方,即便是他这位扒衣老爷,也显得眉清目秀,宝相庄严了。 (还有耶) 第538章 线索 第538章 线索 各路宫庙与小庙开始巡游,只不过这一次巡游,吸引人眼球的,除了打头的舞魅娘和电音三太子比较吸人眼球,然后就是王静渊了。 都说了湾湾这边风气开放,男的色,女的也不遑多让。即便有工作人员,沿途维持秩序,还是有不少女的在道路两边尖叫。 因为是宣传,所以王静渊坐的法轿上,写上了斗大的“扒衣老爷”四个大字。两旁的信女,都在呼唤着扒衣老爷的名字。 “扒衣老爷那个,看看这边!” “不要扒衣了,扒我奶罩吧!” “靠过来一点,你想扒什么,我都让你扒。” 王静渊从善如流,指使着几个轿夫就靠近了街边。然后就用匪夷所思的手法,扒掉了对方的里衣,然后抛还给对方。这种骚操作,顿时激起了看客的热情。 当然,这是正妹的待遇。遇上波刚,王静渊是直接扯着轿夫的耳朵,强行让他们锐角拐弯。 ?? 但还是有看不过去的老顽固,在旁边叫道:“后生仔,你这也太过分了,这是在亵渎神灵啊。” 王静渊也不恼,只是吩咐轿夫靠过去,然后一巴掌拍在了那人的头上:“扒衣老爷的神职本来就是壮阳,所以代替扒衣老爷多接触美女,也是我身为乩童的职责啊。” 被王静渊拍了头的阿伯也不驳嘴,因为被王静渊拍过头以后,就开始焕发青春的活力。把他吓得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王静渊也不厚此薄彼,女的扒衣,男的拍头。很快,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这个乱童的不对劲。然后,就是更加汹涌的热情。 “求扒衣老爷赐福!” “老爷慈悲!” “大慈大悲扒衣老爷!” “扒衣老爷一生平安!” 声势过于浩大,以至于走在队伍前面的庙祝也忍不住频频回头。不知道后面到底是什么情况,那架势,都快赶上妈祖娘娘的生辰了。 留宿在警局的黄火土没有事干,又出来买宵夜。然后就看到了站在法轿上,笑得极其嚣张的王静渊。 “你————”黄火土愕然,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其他人的赞颂声中。他知道自己的声音太小了,王静渊根本听不到,便没有再说什么。 谁知道坐在法轿上的王静渊,耳朵动了动。就指使着轿夫,将轿子靠了过去。黄火土见王静渊注意到了自己,便挤了过去:“你让我 查的事情,我————” 王静渊只是摇了摇头:“明天再说。把头伸过来,我给你拍个buff。” 黄火土还在愣神,王静渊的大手就已经拍到了他的头上。然后,他就忘记本来要和王静渊说的事了,一股最原始的冲动,直冲脑海。他赶忙弓着身子,挤出了人群。 因为是熟人,所以王静渊给了他熟人的待遇,葵花真气加量不加价。 王静渊坐回了法轿上,看着两侧狂热的人群,以及缓慢前进的队伍。得意地摇头晃脑:“别的都是派马仔来,就只有我是亲自来,我这么敬业的老爷,哪里找哦。” 接下来的巡街,照常进行。待到巡游结束时,行人已经三三两两的走了。结束巡游后,周遭的信徒没有人来堵王静渊。只是和和气气地,找到了玄天宫的工作人员,问明宫庙的地址与名字,然后就走了。 这就是乩童与偶像的差别了,偶像吃自己的流量,乩童吃神明的流量,而且信众对于战童的狂热,也只是局限于仪式之中。因为在仪式里,乱童才代表神明。而当仪式结束后,对待乱童,也像是对待普通的工作人员而已。 当然,仪式结束后,信徒不来找乩童,不代表别的人不来找。 “帅哥,有没有空啊?一起喝两杯啊~”几个舞魅娘走了过来,直截了当的冲着王静渊发起了邀约。 既然仪式已经结束,他们来找的就不是扒衣老爷的乱童。而是王静渊这个大帅比。 王静渊咧嘴一笑:“好啊。” “你们好狡猾,居然偷跑。”还没走出街道,又有几个舞魅娘围了过来。 王静渊张开双臂,一边一个,背后还跟了一群。就这么调笑着,从小道离开了巡游现场。王静渊琢磨着,自己住的酒店房间还是太小,看来今天晚上要升级房型了。 这么一大群舞魅娘无论走到哪儿,都是众人注目的焦点。见到这些舞魅娘,被一个人全部打包带走,还是有不少人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王静渊就这么带着人,从小道往酒店的方向走。突然,他看见前面的岔路,有一道影子闪过。王静渊的脸上露出了戏谑的表情,还是径直向着前面走去。 只不过经过岔路时,猛然向着一旁的胡同大喝一声:“什么人?!” “啊!”一阵短促的叫声传来,然后似乎被人捂住了嘴。周遭的舞魅娘被吓了一跳,连忙打开手机的电筒向着胡同照了过去。 胡同里的人被突如其来的亮光晃得睁不开眼睛,连 忙用手挡。只见是个赤裸着上身,腰间穿着虎皮裙的青少年,搂着一个穿着中学校服的女学生。女生羞红着脸,将头在青年的胸膛。 有个认识此人的舞魅娘笑了笑:“原来是黑虎将军庙的阿虎啊,散场了不回家,在这里骗妹妹吼。” 阿虎羞涩地笑道:“马上就回,马上就回。” 倒是女学生面皮薄,一转头就跑进了小巷的深处。阿虎见状,连忙追了上去。周围的舞魅娘看见这一幕,纷纷笑出了声,还有人调笑出声:“注意安全哦,不要弄出人命了。” 顿时,这对小情侣跑得更快了。 这一夜,没什么好说的,而且也不让细说。只是到了第二天大早,剧烈的敲门声扰了王静渊的清梦。王静渊拨开放在自己身上的数条手臂与大腿,随手抓过浴巾围在腰间,然后将房门打开了一个缝隙。 只见敲门的是阿恒师父和一个不认识的人。 阿恒师父看见王静渊开门,就连忙问道:“王先生啊,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啊?昨天天艳宫的人跟你走后,一直都联系不上人啊。” 王静渊揉了揉眼睛,看见那个陌生人身上,果然穿着印有天艳宫字样的背心。便随意问道:“昨晚联系不上的人,一共有多少个?” 天艳宫的工作人员连忙说道:“一共七个妹妹,全都联系不上。她们最后是跟你走的,如果你知道————” 嘭! 王静渊直接阖上了门,天艳宫的工作人员顿时红温,就要擡脚踹门。便被阿恒师父拦下:“等等啦,年轻人有起床气很正常。找人要紧,我来交涉。” 阿恒师父可不敢让这个人惹怒了王静渊,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好不容易安抚下了天艳宫的工作人员,阿恒师父正要再次敲门。 门又突然打开了。 王静渊的帅脸从门缝露了出来:“我刚才数过了,是七个没错。你们稍微等一下啊,她们正在穿衣服,很快就好。” 天艳宫的工作人员呆住了:“你————” 王静渊邪魅一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懂的。 天艳宫的工作人员,憋得说不出话来。他懂什么懂,人师吃得好的道理他是知道的。 但那是七个啊!整整七个啊!这还是人?! 就像王静渊说的那样,天艳宫的舞魅娘们很快就穿好了衣服,从王静渊的房间鱼贯而出。不只如此,每个经过王静渊的舞魅娘,都会搂着王静渊来上一口。 ”ua~记 得ali我。” “一定。” “ua~不要忘了我喔。” “一定。” “ua~下次只找我一个人好不好?” “下次一定。” 待到最后一个人离开房间,王静渊看向天艳宫的工作人员:“我刚才又数了一遍,是七个没错。” “————我也数了一遍。”天艳宫的工作人员没好气地看了王静渊一眼,随后冲着那群舞魅娘说道:“走啦。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家人都担心死了。” 工作人员带着舞魅娘们都离开了,阿恒师父才看向王静渊,欲言又止。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扒衣老爷的神职是壮阳,我一打七很合理啊?” “武德宫的人,也没见他们逢赌必赢啊?算了,我不是想说这个,黄警官一大早就来庙里找你。” “行,我冲个澡就去见他。” 当王静渊再次来到黄火土的办公室后,就看见他满脸红光,嘴角还带有微微笑意。王静渊点了点头:“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星压抑了。怎么样,昨晚找了哪家的妹妹啊?找了几个啊?” “喂,你别乱说话。” “这么大个人了还害臊?”王静渊说着,就要伸手过去:“那我帮你梅开二度。” “我没————”黄火土见到王静渊伸过来的手,就感觉腰子发软,连忙双手握住了王静渊的手腕,制止了他。 突然,黄火土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王静渊一扭头,就看见了初代奶茶妹妹。同样,对方也是满脸红光,嘴角还带有微微笑意。 奶茶妹妹晃了晃手中的两只大号保温桶:“这是你朋友啊?我炖了汤,一起喝啊?” “他这人还有事————” “好啊。”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的王静渊立即答应下来。 黄火土没好气地瞪了王静渊一眼,奶茶妹妹只是笑了笑,然后将保温桶放下:“你们等等啊,我去洗洗碗筷。” 等到奶茶妹妹离去,王静渊才瞪大了眼睛看向黄火土:“你不是吧?你居然找你老婆泻火?” 黄火土也瞪了回去:“那我不找我老婆还能找谁?” “呃,你说的也蛮有道理的。只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两个之前不是在闹离婚吗?” 黄火土摇了摇头:“这事————很难说得清楚。” 突然,门又被打开,李丰博一脸兴奋地跑了进来:“我看到嫂子来送饭了,你们俩终于和 好了?欸,你也在啊?你是那个————靓仔线人?” 黄火土一边收拾着办公桌,一边介绍道:“他是王静渊,算是我的————朋友。” “朋友?”李丰博狐疑地看向王静渊:“你的朋友哪个我不认识?” 黄火土解释道:“刚交的朋友。” 最终,李丰博留了下来一起蹭汤。四个人,就围坐在黄火土的办公桌前,一人捧着一碗汤。王静渊喝了一口,便赞叹道:“当归枸杞炖羊肉。真不错,补肾壮阳。” 听见汤名,李丰博埋头喝汤,用汤碗遮住了自己快要笑烂了的脸。黄火土尴尬地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你让我查的东西已经查到了。” 王静渊点点头:“那喝完汤我们就去。” 李丰博打断道:“喂,工作而已,没必要这么敬业。有什么事,我去帮你办,你在这里陪嫂子说说话。” 黄火土看了一眼王静渊,朝着李丰博摇了摇头道:“是周仓庙那件事,我得亲自去看看。” 听见是这桩大案子,李丰博也稍微严肃了一点。随后冲着奶茶妹妹道歉道:“嫂子,不好意思啊。确实是比较重要的大案子。” 奶茶只是恬淡地点了点头,看向黄火土:“没事,工作重要。今晚来得及回家吃晚饭吗?要是来不及,我就给你留一份。” “来得及。” 待到奶茶妹妹收拾了汤碗与保温桶,离开了警局。李丰博才一巴掌拍在了黄火土的肩头:“可以啊。” 黄火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们去办事吧,有需要帮忙的就开口哦。”李丰博说着,就要离开。却被黄火土叫住:“丰博,等一等,一会儿一起去。” 李丰博停下了脚步:“是不是比较难搞?我去叫人。” 黄火土摇了摇头:“不是,就你跟我一起去就够了。” 经历过几件事以后,黄火土对于王静渊的神异,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他有很强的预感,王静渊能够帮助他破案。 王静渊看出了黄火土的意图,解释道:“那起案子,很快就能破了,他估摸着想分润你一份功劳。” “真的有重大线索?”李丰博愣了愣:“还有,以我们两个的关系,你跟我这样客气?” 黄火土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自他和李丰博一起从警校毕业,这二十年来李丰博帮了他不少。特别是在他举报了自己小舅子以后,就帮得更多了。 黄火土虽然正直,但也只是普通 人。男儿到死心如铁的境界,他还够不上。若是让他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他自问是不会再次选择举报自己小舅子的。所以就像王静渊说的那样,有破案的机会,他也是想拉着李丰博一起,将功劳分给对方。 于是三人出了警局,李丰博开着他那辆破车,载上了王静渊与黄火土。 在车上,黄火土拿着档案念:“李若男,女,35岁。现为电视台化妆师,曾为短视频创作者,与男友陈立东、友人陈振原组成经营自媒体。 六年前,陈立东、陈振原意外身故。李若男事后曾前往警局报案,她报案的警局,有警员在她报案后离奇自杀,按照当时的调查结果显示,是因为警员工作压力过大,才发生了惨剧。 在陈立东、陈振原过世后,李若男父母亦在一场车祸中身亡。自此李若男开始精神失常,因精神状况问题,她被家事法庭判决丧失监护权,女儿交由寄养家庭照顾。 经过精神治疗,她近日通过了精神评估,并成功说服法院,将女儿接回身边共同生活。有监控录像拍到,她曾带着女儿,前往过周仓宫庙。她去宫庙的时间,与死者的死亡时间高度重合。” 正在开车的李丰博有些疑惑:“一个女人,还带着女儿,能够行凶吗?” 黄火土答道:“不知道,但是我们去见一见她,就总是能够知道些事的。” 王静渊摇了摇头:“很多事,你们知道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一会儿,由我来负责问话。” 李丰博从后视镜看了眼王静渊:“喂,靓仔,我们才是专业的。” 王静渊撇了撇嘴:“就这种事而言,我更加专业。” 李丰博还想说什么,黄火土安抚道:“他有两下子的,让他试试。” 李丰博叹了口气:“行,让他先试试。” (还有耶) 第539章 出发 第539章 出发 “哇!!!”坐在轮椅上的陈乐瞳,哭得撕心裂肺。 黄火土和李丰博一左一右地拉着王静渊的胳膊,满脸惊恐崩溃地怒吼道:“你在干什么?!” “疯子!你他妈就是个疯子!快住手!” 别说王静渊又修仙又练武,单就是一个半改造的阿斯塔特,也不是两个中年社畜能够拉得动的。 李丰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就不该答应让王静渊去交涉。谁知道他刚刚一进门,就按住了李若男,然后开始连环撩阴腿。 黄火土也是崩溃的,第一次见到王静渊,他就在踹扮神的艺师。还说什么撩阴腿是本能反应。现在又当着他们两个警察的面,去踹一个无辜的女子。 靠北!鬼的本能反应,他就是单纯的喜欢用撩阴腿踹人! 当王静渊踹够以后,将李若男放下。李若男顿时瘫倒在地上,双手捂裆,痛苦地哀嚎着。此时她的裆部已经鲜红一片了。 坐在轮椅上的陈乐瞳无助地看着地上的李若男,嘴里还哭喊道:“兔兔,兔兔。” 要不是看在黄火土的面子上,李丰博都要掏枪了。他虎视眈眈地看着王静渊:“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当着一个小姑娘的面,这么搞她妈妈?” 王静渊瞥了他一眼:“你不是黑警吗?什么时候道德底线这么高了?” 李丰博用手指着王静渊的鼻子:“我警告你,话不能乱说。还有!你刚才做的事已经触及我的底线了。” 王静渊两手一摊:“小混混强奸法官的女儿,你不是都敢包庇吗?” 李丰博闻言一愣,黄火土也看向了他。只听王静渊接续说道:“你准备用什么理由? 说法官的女儿自己私下在卖,然后嫖资没谈拢?” 李丰博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王静渊也懒得管他。他不需要给李丰博一个交代,但他还是需要给黄火土一个交代。万一黄火土不配合他了,很多便利性就消失了。 于是,王静渊指了指躺倒在地上的李若男,向着黄火土介绍道:“别看她是个弱女子,她手上的人命搞不好比你们两个加起来都多。” 黄火土看向王静渊,追问道:“你是说周仓宫庙的阿青师和阿青嫂?” “可不止这两个。”王静渊摇了摇头:“六年前,她和她男朋友,以及另一个脑残,招惹了大黑佛母。” 听见大黑佛母的名号,李若男连痛呼都停了下来,开始一脸惊恐地念叨着:“火佛 修一,心萨呒哞。火佛修一,心萨呒哞————” 看到这一幕,王静渊又是一脚踹在了她身上,打断了她的念咒。 李丰博走了几步,挡住了陈乐瞳的视线,再次警告王静渊:“喂!你够了!” 王静渊没有管他,只是看着在地上打滚的李若男:“你给我念扒衣老爷,金枪不倒”!你敢停,我就拿东西招呼你女儿。” “喂!”这下就连黄火土也将手搭在了王静渊的肩头。他也是有个女儿的,见不得这种拿别人女儿威胁的行为。 李若男可不敢赌王静渊敢不敢干,连忙不停地念叨了起来:“扒衣老爷,金枪不倒。 扒衣老爷,金枪不倒————” 王静渊继续说道:“说回正题,这大黑佛母是个什么玩意儿,其实我也不知道。有可能是从外太空来的生命,或者干脆就是邪神。反正不是厉鬼那么简单的东西。” “你越说越离谱了。”李丰博有些不满,他是过来查案的,不是来听这些神神鬼鬼的。 王静渊指着李若男:“当年她是带着dv的,他们几个脑残,招惹大黑佛母的过程,都被dv给录了下来。她的父母,看了dv以后出了车祸。而且你们要是能够要到当年她报案的那个警局的录像,就会发现,那两个自杀的警察,也是看了dv上的录像才饮弹自尽的。” 听见王静渊将当年的事和盘托出,李若男念经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见王静渊说得煞有其事,再加上李若男的奇怪反应,两人都不免脊背发寒。 “你们知道刚才她念的什么?她念的是祸福相依,生死有名”,当然我可以念出来,你们不要念,甚至想都少想。这玩意儿念多了,就是相当于将自己主动暴露在大黑佛母的诅咒之下。 你们要是去查一查她的个人博客,估计就可以找到,她引导人念这句咒文的视频。我估摸着,她甚至已经将那个视频给传播出去了。” 说着,王静渊就绕过李丰博,走向了陈乐瞳。李若男连忙挣扎起身,抱住了王静渊的大腿。黄火土与李丰博也紧张地挡在了陈乐瞳的面前。 王静渊低头看了一眼李若男:“我刚才说过了吧?你只要敢停,我就拿东西招呼你女儿。” “喂!”黄火土与李丰博正准备制止,却见王静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个凤梨罐头,直接打开。 他将罐头递到了陈乐瞳的面前:“想吃吗?” 陈乐瞳有些畏惧地看着王静渊,但闻着那凤梨的味道,只觉得好 饿,于是畏畏缩缩地点了点头。 王静渊顿开李若男的手臂,蹲下身,开始用凤梨罐头招呼陈乐瞳。喂了两口,王静渊指了指李若男,像是随意地问陈乐瞳:“她是谁啊?” 陈乐瞳不明所以,但还是答道:“兔兔。” “那你知不知道,她的名字啊?” 陈乐瞳看了一眼李若男,然后继续说道:“兔兔。” 这下子,就连黄火土与李丰博都察觉不对了。王静渊将剩余的罐头,继续喂给陈乐瞳,并解释道:“这就是大黑佛母的机制,只要没有见过大黑佛母,而且祂不知道名字,便没办法加害。你们两个,像她这么大的时候,至于连自己妈妈的名字都不知道吗?” 李丰博与黄火土没有说话,只是忽然有些后怕。若是王静渊没有一进门就伤人,那他们两个会干什么? 按照警察办案的惯例,进门之后当然得介绍自己的身份、职级以及————姓名。 王静渊喂完了罐头,随手将空罐头放在一旁:“小妹妹,那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啊?” 陈乐瞳点了点头:“我叫陈乐瞳。” 王静渊看着一脸惊恐的李若男,狰狞地笑道:“这孩子还在你肚子里时,你和陈立东就已经给她取好了名字,就叫陈乐瞳。但是她刚刚才出生,便被送到了寄养家庭。寄养家庭的人,叫她朵朵。 你不是不知道大黑佛母的规矩,为什么刚刚把她领养回来。就教她自己的本名?” 此时,李丰博与黄火土也立即想到了什么,猛然看向了李若男。 “你传播咒语,是想让更多人暴露在大黑佛母的面前。这样,你就不显眼了。你教你女儿真名,是因为你们六年前打断了大黑佛母的祭祀,你的女儿便在那时成为了下一个祭品。 你将你女儿带回来,更多的时候,是想要将她当作最后一件防弹衣。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让她给你挡灾。” “不!不是这样的!”李若男连连摇头。 王静渊知道,虽然在最后,李若男的母爱战胜了自私。她直接拖着所有人,连同自己和“观众”都暴露在大黑佛母的诅咒之下,也想要帮自己的女儿取得一线生机。 但是她的初衷,也正如自己所说的那样,是为了自己挡灾。要不然为什么她没事的时候,叫自己女儿朵朵。当大黑佛母的力量,越发迫近时,她会直接喊出陈乐瞳的真名。 王静渊摊摊手:“事情就是这样了。阿青师和阿青嫂的死,确实和她有关。她病 急乱投医,求到了阿青师那里,阿青师也是头铁,自己能力不行还要硬刚邪神。 施法将自己的性命与陈乐瞳连在了一起,只要连续施法三天,期间陈乐瞳不要进食,大概就能斩断陈乐瞳与大黑佛母之间的联系。 不过他蠢,蠢到将自己的性命寄托于一个外人的可靠性。三天没到,这个贱人就喂自己女儿吃凤梨罐头。至于结果,你们两个也看到了。 阿青师与阿青嫂,都没活下来。” 王静渊一把抓住了李若男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引得她惨叫连连。王静渊看着她说道:“你也蠢,这种事找什么周仓庙。天后宫、行天宫、三凤宫、紫微宫、首庙天坛这么出名,你找不到路吗?干嘛非要找个小庙祸害老实人啊?!” 李若男痛呼连连,她也没法回答。因为像她这么自私的人,就近有什么,她就用什么,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陈乐瞳不停地向前探着身子,伸手要打王静渊:“放开兔兔!放开兔兔!” 一个不稳,她就要从轮椅上翻倒下来。但是却跌入一个怀抱之中,是李丰博接住了她。王静渊用力一顿,就从李若男的头上薅下了一把头发。 王静渊掏出了新做好的娃娃,当着众人的面,将李若男的头发放进了娃娃的肚子里。 然后猛然一拧娃娃的手,李若男惨叫一声,手腕便脱了臼。 这一幕惊得黄火土与李丰博口不能言,即便刚才王静渊说得详细,李若男也没有出言否认。但是他们两人对于这种神神鬼鬼的事,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的。 现在见到王静渊这个邪魔外道施法害人,他们两个才信了九分。 王静渊再次一拧,李若男的手便复了位。王静渊摇了摇手里的娃娃,冲着李若男说道:“论诅咒,大黑佛母赶我还是差了点儿。她需要名字不说,还要收下对方身体的一部分,或者干脆看过她的样子。我就不同了,只要有你的一缕头发,我都能将你的头拧断。 现在我们去处理大黑佛母,等到佛母处理完后,你就老老实实地去自首,说是你毒杀了阿青师夫妇两个。反正他们两个也是因为你这个蠢货才死的,你也该负责。 你要是想要耍什么花样,准备逃脱法律的制裁。那等着你的,就是我的制裁了。” 形势比人强,李若男还能怎么办呢?只能连连点头。王静渊想了想,掏出一枚“扒衣老爷”的神牌,并注入了法力进去,就随意将神牌摆在了客厅里。 “别乱走,就待在屋子里。你要是 再自作聪明,我就把娃娃涂满蜂蜜,扔到蚂蚁窝旁边。后果你知道的吧?” 李若男惊恐地连连点头。 王静渊招呼着两人:“走吧,我们去解决问题。”见王静渊大步流星地出了门,两人连忙跟上。 还是李丰博开车,王静渊将陈家村的具体位置告知了李丰博。李丰博算是地头蛇,虽然没有去过,但也知道该往什么地方开。 和来时不一样,李丰博这次开车没有打开音乐,整个人还很沉默。开出没多远,就摸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颤颤巍巍地用打火机打了几次,都没能打燃。 坐在副驾驶的王静渊看了他一眼,直接将手伸了过去。用火德宗的《小引火术》帮他点了烟。吓得李丰博差点连烟都掉了。 猛然咂了两口,稍稍平复了心情,李丰博直接将抽了一半的烟扔出了车窗。略带迟疑地问道:“这位大师————大仙,敢问你是何方神圣?” 黄火土帮王静渊答道:“他是乩童,是扒衣老爷的乩童。” 李丰博又问道:“那个什么几把佛母的事,是真的?” 王静渊点点头:“包真的。” 李丰博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这种事情,难道不是该什么和尚啊,道士去处理吗?我们这种非专业人士,处理这种事合适吗?” 王静渊两手一摊:“所以我也一起喽。” 李丰博突然笑出了声,然后猛然一拍方向盘,哭丧着脸说道:“淦!我以前以为,有枪就能解决很多问题。今天突然发现很多问题根本没办法用枪解决,我以后办案子,是不是先要怀疑作案的,是不是人?” “没那么夸张,这世道,还是人比较坏一点。” “————你这么说,我并没有觉得好过。”李丰博摇了摇头,随后面色变得有些迷茫。 他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佛珠:“大师啊,你说人死之后,有地府或者天堂吗?” “你问我我问谁?我又没死过。” 李丰博没能听见回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后只说一句:“————那个高等法官的女儿,她是真的私下在卖。她恨自己的父亲,所以用这种方法来报复自己的父亲。 她算是我们那里的常客了,她老爸,也不知道给她擦了多少次屁股。” > (还有耶) 第540章 大黑佛母 第540章 大黑佛母 ??9的章节 李丰博开着车,两侧的景色越来越偏僻,一路驶来,离开市区越来越远。突然,车轮传来异响,李丰博皱着眉头在路边停下了车,然后下去检查。 却见到一尊石制的神像,卡在了前轮轮毂上。李丰博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神像给取了下来。从外表来看,并不知道是哪尊神。神像的五官都已经被风化了,神像的衣服轮廓也很淡了,只能勉强看得出一尊人形。 李丰博本来就信这些,之前黄火土说自己没钱给香火,要给王静渊介绍个喜欢拜拜的朋友,指的就是李丰博。再加上刚才才经历那些,李丰博看着手里的石像,怔住了。 他看着下车走过来的王静渊,有些紧张地问道:“这是不是个征兆?是祂在劝我们不要去?” 王静渊点了点头:“没错,六年前祂也是这么劝李若男他们的。”王静渊说着,就从李丰博的手里,拿过了神像。 “神位不怎么滴,倒还挺敬业。”王静渊说着,就掏出了刻刀,上下翻飞,很快神像就显露出了五官以及袍服的轮廓,在此过程中,王静渊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香火与功德又向下降了一点。 “妈的,还没入帐多少就又花出去了。你的运气不错,扒衣老爷难得有给人添衣的时候。”说着,王静渊就将神像,重新放回了路边的那个神龛。 然后,王静渊又照顾着李丰博继续开车。但是被神像拦路以后,他明显紧张了很多:“我说————既然神灵已经示警了,要不————就算了吧?” “你不是警察吗?怎么能临阵退缩?” “————你也知道的,其实我是黑警啦。” 王静渊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办案的过程中,要是被上司拦了下来,说前面的歹徒有班用机枪这种重火力,你会不会硬着头皮往前冲?” 李丰博想也不想就答道:“当然不会喽。” 王静渊又问道:“但要是你走在路上,看见一个小屁孩被人欺负,你准备帮他讨回公道。他拦住你说,对方有爆竹、木剑这种重火力”,你会不会怕?” 李丰博卡住了,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今天要是紫薇大帝拦我,我跑得比你还快。但是一个小草头神,都不知道算不算土地。祂拦我,我只会夸祂可爱。别废话了,继续开车。” 现场唯一一个专业人士都这么说,李丰博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开喽。至于黄火土?他没 意见的,他就是个铁头娃。 有过了一会儿,车子就开进了陈家村,此时已经入夜。 这个村子很难评,你要说他们是一帮祭祀邪祟的愚民,并没有错。但要是没有陈家村的这些愚民,世世代代将大黑佛母困在这里,并喂饱祂,指不定祂早就想办法出去害人了。 因为六年前的事情,陈家村现在已经没人了,四周都是空空荡荡的破屋。王静渊猜测是在被李若男他们搅合了祭祀仪式之后,众人知道要遭,都逃出去了。要是没逃出去的,估摸着也永远留在这里。 果不其然,不远处的屋子里,影影绰绰有个人影,站在窗边似乎正在看向这边。李丰博见有人,便连忙朝着那边喊道:“喂,我们是警察,你是不是这里的村民?” 那个人影没有回答,仍旧站在屋子里,直直地面向这边。要是以前,李丰博早就开始小嘴抹蜜了。但是现在,他只感觉背后发寒。 黄火土也是将手搭在了腰后的枪柄上,刚入职的时候,老前辈告诉过他,很多脏东西是会怕警察的配枪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这么想总能给自己一些安慰。 李丰博顿了顿,他告诉自己,要是再喊两声,对方还没有反应的话,就当做没看到吧。但是现在,可不能露了怯。他鼓起了勇气,深吸一口气,准备再喊。 一口气却卡在了嗓子眼里,因为他看见王静渊,出现在了那道人影的身后,而且那道人影似乎还没有发现的样子。这么远,他什么时候过去的?! 紧接着,就见王静渊直接将手按在了人影的头顶,只听见一声若有若无的惨叫,人影便消失不见了。然后王静渊便从窗户翻了出来,一边舔着嘴唇,一边向着这边走来。 王静渊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度假券】会将他送到这里来了,因为这个世界是有鬼的。而且按照这几天的经历来看,潜藏起来的鬼物应该还不少。 因为王静渊之前把赤鬼王吸干了,所以他现在也染上了吸人精气神以及神魂的恶习。 其实用《太阴炼形》吸鬼也是能解瘾的,不过王静渊有【没什么用的餐盒】,基本可以做到自给自足。 估摸着【度假券】在判定他的度假需求时,根本就没有将【没什么用的餐盒】纳入考虑范围,所以才会将他传送到了这里。 不过王静渊转念一想,要是他当时没有抽中【没什么用的餐盒】,那他以后前往没有鬼物的地方。要么忍受嘴馋的苦恼,要么就只能抽人? 王静渊摇了摇头,算了,没 那么多如果,车到山前必有路。 王静渊招呼着两人,继续向着陈家村的深处走。李丰博有些磕磕巴巴地问道:“王大师啊,刚才那个————” “当然是鬼了,难道还能是人啊?” “鬼?!” “是的。” “那它刚才是被大师你收了?” “可以这么说吧。”王静渊舔了舔嘴唇,收进肚子里也算收。 李丰博和黄火土都松了一口气,随后黄火土问道:“既然这里出现了一只鬼,那这个村子里,会不会全都是鬼啊?” 王静渊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想得太美了吧?穷乡僻壤的,资源哪里可能有这么丰沛。” “————我是这个意思吗?” 穿过陈家村,终于见到了一方矮小的坟莹。坟茔只有一个小口,可以让人勉强钻进去。王静渊想了想:“黄火土跟着我一起进去,你在外面守着。” 李丰博闻言连连摇头:“还是不要了,火土是我的好兄弟,我要和他共进退。”李丰博很明白,要是王静渊和黄火土进去了,那岂不是就只剩下他一人,面对这黑漆漆的陈家村? 王静渊想了想:“那也行,不过不要乱看。要是感觉有不对的,就把眼睛闭起来。” 李丰博连连点头,而王静渊,则是将黄火土直接护至身前:“你走我前面,帮我挡着点儿。” “啊?!” 黄火土也不是什么怂人,王静渊这么说,他还真的第一个钻进了洞里。很快,他就在里面说道:“你们进来时,小心一点,地上有很多碎玻璃。” 王静渊和李丰博紧跟其后,一进去,就闻到一股子扑面而来的腐败味。外面虽然像是坟莹,但里面却是依据天然的岩洞修建的。 不止如此,还人为地开凿了很多岔路出来。黄火土和李丰博掏出手机,打开了电筒。 小心地看了看四周的地面,确实有很多碎掉的镜子,而且这一路上,还有不少娃娃的雕塑。 而且所有娃娃的雕塑,都伸出了一只手,似乎在指着什么。 黄火土突然想起,他们进村的路上,也摆了很多镜子:“这些镜子,是有什么说法吗? “” 王静渊解释道:“这里面本来就有很多岔路,放了镜子,就会照出更多的岔路。至于那些人偶,他们的造型都是指路的造型,不过他们指的都是死路。” 两人一看,才发现那些娃娃的雕塑,确实都是指向两边的 岔路。李丰博连忙问道:“这么布置,是因为什么原因?” “因为什么原因?因为大黑佛母智商低啊,或者说祂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王静渊不屑道:“这种把戏,就算是条狗都困不住啊。” 黄火土挑了挑眉头:“那祂还能害人?” 王静渊两手一摊:“老实说,祂的情况我并不清楚,根本不知道祂是什么样的情况。 但是我之前遇到过类似的,光是存在,就已经足够害人了。” 你说是吧?亲妈克星女娲族。 黄火土与李丰博闻言都咽了口唾沫,听王静渊说的这例子,不知道是多么邪恶的东西。 三人就这么一路走着,这条甬道看上去岔路很多。但是只要排除娃娃雕塑指出来的死路,其实从头到尾就一条路而已。 很快,众人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尊佛像。王静渊一看,就知道碰见正主了。王静渊朝着身后吩咐道:“你背过身去,不要看。” 李丰博连连答应,然后便立即转过了身。王静渊又拍了拍黄火土的肩膀:“也不瞒你,前面那个就是大黑佛母的法身。他所有的诅咒,都集中在他的面容上,你过去掀开袖面前的红布,然后好好看看祂的脸。” 黄火土有些愕然地看向王静渊:“你想让我死啊?” “没,只是想验证一些事。你就说你干不干吧?” 黄火土咬了咬牙,他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解决凶手的。不管凶手是不是人,都不妨碍他的初衷。他点了点头:“干!” “好,去吧。” 李丰博突然开口道:“等等!” 王静渊回过头:“你又咋了?” 此时李丰博已经转过来了:“火土还有妻女,不像我是个孤家寡人。反正我这辈子也不打算结婚了,这种危险的事,还是我来吧。” 王静渊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李丰博:“这种事你都抢,你该不会是暗恋他的gay吧? “” 本来怕的要死的李丰博,只凭着一口气说出了要去换黄火土的话,话说完后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突然听到王静渊这么说,他剩下的那点气也散了:“唉,不是,王大师你怎么这么说。” 王静渊白了他一眼:“人家有靠山,你有什么?别给我说你吃皇粮这种话,你吃下去的皇粮有没有黑钱多啊?” “我————我————” 王静渊一巴掌拍在李丰博的肩头,将他拍得又转了回去。而后冲着黄火土说 道:“你头上有个尸解仙小萝莉护佑着你,这次让你去,就是想看看祂的成色,你安心地上吧。” 听见王静渊这么说,黄火土顿时多了几分胆气。就向着大黑佛母走去,而王静渊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攻击了一下自己。只不过力道太轻,不痛不痒的。 连他身上煞气那一层都没有破开,要知道他身上的气息驳杂不堪。即便穿过煞气后面还有业力、香火和功德。 黄火土大步流星地走到大黑佛母的面前,一把就扯下了佛母挡脸的红布。他知道这种时候,就该一鼓作气。要是慢一点,本就不多的勇气就更不够用了。 但当扯下红布后,他脑海里响起一声尖利的叫声,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静渊见黄火土扯下佛母的红布后,就僵直在原地不动。他直接就是一道定身符打在了黄火土的背上,免得他做出自杀的行为。毕竟被佛母诅咒的人,都是自杀死的。 运起《擒龙功》,直接将黄火土吸了回来,将他塞进了李丰博的怀里:“我去处理。 你照顾好他,别往后看,也别揩他油。” 李丰博的表情比哭还难看:“王大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要是我还在讲冷笑话就证明问题不大,要是我连冷笑话都不讲了,那你就等死吧。 “” 这次,王静渊自己走向了大黑佛母。虽然大黑佛母的那张丑脸就暴露在他的面前,但是他却没有感觉到任何诅咒。 只因为大黑佛母的那股子令人不悦的气息,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不过那气息一颤一颤的,似乎下一刻就要回来,看来那个小萝莉挡的也没那么轻松。 王静渊来到大黑佛母的法象前,耸动着鼻翼,只觉得有些臭不可闻。这种臭,并不是现实意义上的气味,而是精神上的。 本来王静渊在进洞前,准备拿佛母当大餐的。毕竟些许被佛母害死的伥鬼,只能算是开胃小零食。但是现在,王静渊却犹豫了。 毕竟他真不知道这佛母是什么玩意儿。闻起来这么“臭”,鬼知道是那种闻起来臭吃起来香的臭豆腐,还是干脆就是一坨。 王静渊又不是饿得要死,没必要去以身试险啊。正好,他有了点感觉,就干脆脱下了裤子,露出了大龙。 佛母的脸长得这么像马桶,不用白不用,毕竟王静渊也是有些微素质的。有条件的情况下,怎么能随地小便呢? > (还有耶) 第541章 抱大腿 第541章 抱大腿 “天天天,每天每,一睁眼睛龙缺水。得来上这么一嗓子,尿能明目啊。哦,忘了你没有眼睛,那就解解渴吧。” 佛母就是佛母,大肚能容。王静渊这满满一泡下去,佛母的法身里根本就没有传来水声。一泡尿完,王静渊拧了拧,然后提起了裤子。 “这佛母,估计真是浑浑噩噩的。被我这么尿,也没有发火。或者天外来的,思维逻辑本就不同。” 黄火土的随身小萝莉估计顶不住了,只听见虚空中传来一声惨叫,大黑佛母诡异晦涩的气息,就又回到了法身之上。 王静渊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准备给袖来个大的。果不其然,气息一回归,王静渊就感觉有诅咒在冲击。强度也就一般,丝毫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但是渐渐的,王静渊的面色就沉了下来。只因那诅咒的力度正在慢慢增长,且不住向外辐射的诅咒,开始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虽然力度还是不行,但是王静渊却感觉有些不对劲。只因那诅咒的来源,并不是眼前的这尊法象。或者说这尊法象只是一个传输渠道,诅咒的力量,经由这尊法象来进行输出。 若只是如此,还不至于让王静渊开始认真起来。只因他尝试去观察这股力量的来源,却也只能跟着这股气息,将神念渗透到了这方世界之外。 隔着世界传送力量,能是什幺小角色吗?而且更让王静渊感到些许不安的是,他即便顺着气息从这个世界钻出来的裂缝,窥见了世界之外的光景。 ,?? 但在他的感知里,那里也是虚空混沌一片,那气息的来源,在遥不可及的极远之处。 他只能看见这力量从虚空而来,却根本看不到血条与姓名板。 这就细思极恐了。有能力从这么远的外界传送力量,并投入这个世界。那股力量大得不可思议,但是佛母的表现又极其拉跨。全程害人只能靠诅咒,且这个诅咒还有局限性,并且这诅咒的杀人方式,只是迷惑对方进行自杀。 种种表现,连王静渊都比不上。这怎么看,都是一件不符合逻辑的事情。除非———— 王静渊背后一寒,他仿佛看见了从无边黑暗里遨游而过的巨鲸。对方张开了巨口,正不断进食。王静渊见到了对方嘴里垂下的兆亿鲸须中的其中一根,还天真的将这根鲸须当作了对方的本体,并主动上前招惹。 “!” 听见身后传来了王静渊的粗口,李丰博连忙闭起了眼睛,还 捂住了黄火土的眼睛:“王大师,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有一个小小的猜想,不知道准不准确。但要是我猜的准的话,那我可能就会有些小麻烦了。” “小麻烦?什幺小麻烦?” “让我讲不出笑话的那种小麻烦。” 李丰博听见这话,就快哭出来了:“王大师,你不要吓我喔,其实我胆子很小的。” “没吓你,看过西游记吧?” “看————看过。” “我刚才好像在如来佛的手上尿了一泡。” “啊?!那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先找菩提祖师喽,难道还能自己扛啊。”王静渊顶着逐渐变强的诅咒,心里也开始有些发慌。 看不清对方的本体,就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存在。而且这逐渐加强的诅咒,也不知道是对方的本能反应,还是已经开始注意到了这里。 李丰博感觉有些不对:“可是,菩提祖师不是让孙悟空出了事后不准报他的名字吗?” “那是孙悟空太老实了,你看我像老实人吗?还有,西游记只是一个比喻,我又不是孙猴子,对方也不是菩提祖师。” 王静渊说着,就从物品栏里掏出了自己的那根模型。本来当初做这玩意儿,是为了逗乐子的。既满足自己想要涂爆敌人的意愿,又解决了自己因为是个直男而下不去雕的困境。 但是因为之前的一些原因,自己将一缕气息寄宿在了上面。而寄宿在上面的气息,来自于自己的好兄弟。 王静渊之前在僵尸合集世界用小喇叭拉人圈踢将臣的时候,对方就找到了自己。虽然交流渠道不太通顺,但终究还是想办法传过来了一丝气息。 王静渊当时以为是场幻觉,所以后来只是保留了那丝气息,随便储存在了一个玉佩里,没有当真。 但是到了一人之下的世界,他被人看破了机制针对以后,没办法就只能用请神术召唤这道气息的主人。最后才发现,这道气息还真是他那个兄弟留下来的。 这时他才知道,原来当初穿越的不只自己一个,好兄弟也穿越了。而且人家混得比自己好多了,不仅能够相隔无数世界传送力量,这力量的位格之高,还能破除自己系统的诸多限制。不知道自己这兄弟在穿越后,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 明明之前大家还在一个部门当社畜,怎么穿越后的发展相差这么大?真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只不过这股力量 过于残暴,使用时还会伤到自己。所以王静渊是能不用就不用,干脆就把这气息和力量,锚定在了自己的模型里。 勉强也算是自己和兄弟之间的“鸡”绊了。 现在惹到大的了,王静渊当然只能求助于自己最强的人脉了。于是王静渊拿着自己的模型,像是用麦克风一样,对着它求救道:“老李,江湖救急啊。” 脑海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啥事啊?” “我好像被邪神盯上了。 “你咋知道我成邪神了?” “你————不是,先不说这个,我是被另一个邪神盯上了。” 对面调笑道:“哟呵,你还挺受欢迎啊?其实给邪神卖屁股也没什么不好的,你可以先试试,我就是这么发家的。当然,我这里的情况比较特殊。” “你特么别贫了,我的手都快烂了。我现在就是想征求你的意见,能不能让你先替我挡刀?”此时,王静渊摸着模型的手,已经可以看见骨头了。和对方通话并不是没有代价的。他需要靠对方的力量,打通交流通道。 而且刚才就说了,那股力量过于残暴,会伤人的。 “那你躲我身后,让我先和对方碰碰。” ”jbk。” “等等。” “还有啥事?我的手骨都快化了。 “雪茄。” “妈的,还真是你在说话,我还以为幻听。” “行不行?” “行!”王静渊咬了咬牙:“如果————如果要是你也撑不住,就别管我了。” “我可是————” “挂了。” 王静渊收起了模型,然后运转《逆生三重》。很快,已经只剩骨头的双手,浮起白色的灵气,随后灵气化作经络肌腱血肉,让他的双手恢复原状。 知道有高个子愿意扛事,王静渊也松了一口气,王静渊随便扯了一张便利贴。写下了“李灼光”三个大字,又注入了些许那股子红色暴虐的气息。 注入气息,那便利贴上写的名字,就不只是简简单单的名字了。同名同姓的人何其多,现在,这上面的名字便指向了一个具体的存在。 王静渊明明写的是汉字,但此时上面的字,却是扭曲成了不可名状、难以辨认的符号。王静渊也懒得管那么多了,就直接将便利贴投在了大黑佛母法象面前的钵孟里。 有人主动投上姓名,大黑佛母像是被人投了币的街机一样,触发了底层捕食逻辑。 佛母的气息,瞬时就集中在了钵孟里。 “走。”王静渊趁此机会,就拉着李丰博和黄火土向外面走去。 李丰博听见王静渊撤退的指令,连忙扶着黄火土就开始向出口疾走。一边走,还一边问:“王大师,搞定了?” 王静渊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你放心,要是搞不定,大概这个世界的人,都会为你陪葬的。这可多有面子啊?” 李丰博哭丧着脸:“大师,你现在是在说冷笑话吗?我现在该担忧还是该放心啊?”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很快,三人就出了甬道。出了甬道后,王静渊也不准备继续跑了。要是能够解决,当然不用跑了。要是连可以突破自己系统限制的强者都解决不了问题,那还能跑到哪里去呢? “先在这里等等吧。”王静渊招呼住李丰博。 李丰博想了想:“那我去开车?” “不急,先等等结果吧。” 王静渊用神念感知自己与黄火土,发现大黑佛母却是在他们身上留下了印记。倒是李丰博,也许是存在感太低了,或者有他们二人在前面挡着,反倒是干干净净。 忽然,王静渊又感觉到有东西在攻击自己了。只不过那力度微弱得很,看来随身小萝莉刚才和大黑佛母交锋,累得不轻,现在连打人都没什么力气了。 这种时候,王静渊也懒得和对方一般见识了。但是突然之间,就一点征兆也没有。王静渊和黄火土身上的印记消失了,甚至连丁点儿残留的气息都没有,就这样突然就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王静渊猛然回头,将神念探入甬道之中,那大黑佛母的气息消失得干干净净:“妈的,这么猛?” 王静渊随意一掌击出,那甬道轰然垮塌,将大黑佛母的法象永远埋在了里面。失去了大黑佛母力量的加持,那就是个普通的石像而已。但是王静渊不想再看到这么晦气的东西了。 李丰博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王大师,你这是————” “解决了,走吧,我们可以回去了。”说着,王静渊就撕下了黄火土背后的定身符,让黄火土能够活动。 大黑佛母的诅咒消失后,黄火土也从催眠状态醒了过来。被解除定身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刚才是什么情况?我记得我刚才揭下了红布,然后就突然出现在外面了,浑身都动不了。” 王静渊张了张嘴,但又懒得解释:“没事了,这个案子算是完结了。以后大黑佛母都不会出现了。” 黄火土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然后,众人身边影影绰绰的身影多了起来。李丰博和黄火土顿时紧张了起来:“王大师。” 王静渊看了看周围:“原来这里的资源还真很丰沛啊。之前是因为大黑佛母在,所以这些小卡拉米都不敢出来。现在大黑佛母消失了,就像是大雨过后的菌子,全都冒出来了。” 和懒散的王静渊不同,李丰博和黄火土看着围上来的鬼影,已经拔出了枪。两人绷紧了神经,但又不敢先开第一枪:“大师,现在该怎么办?” 王静渊瞥了一眼周围的鬼影:“要是按照常规剧情,解决了欺压鬼物的老鬼后,这些鬼物应该怀着感谢的心道谢以后,再去投胎的。 但是我看你们,不像是要道谢的样子啊。不过也无所谓了,送宵夜上门,我就当你们谢过了。” 突然周围的鬼物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猛然被吸向王静渊那边。甚至黄火土和李丰博见到突然靠近的鬼物,还来不及惨叫,就见着那些鬼物被王静渊一口给吞了。 有些外围的鬼物,看见情况不妙,准备四散逃跑。但是却被一根金色的绳索给围了起来,根本无法逃窜。 王静渊将《金光咒》化作的绳索猛然收紧,便将那些鬼物搓揉成了小小的一团,就像是他吃馒头那样。体积小,好入口,省时间。 嗝~ 王静渊满意地揉了揉肚子,感觉这次也没有白来。黄火土和李丰博也是对视了一眼,今晚经历的东西够多了,两人都有些麻木了。不就是吃光了一村子的鬼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丰博开着车回到市区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虽然熬了一个通宵,还负责开车来回,但是李丰博此时的心情,却是格外的放松。 回到市区后,反正都已经天亮了,李丰博便提议干脆去吃个早餐吧。 还是黄火土第一次遇见王静渊的那条街。整条街都是小吃街,所以也不缺早餐铺子。 几人随便点了点儿豆浆、油条、蛋饼就吃了起来。 李丰博本来还想问王静渊才吃了这么多鬼,要不要先来点儿若元锭,但是他终究没有问出口。 吃完早饭后,李丰博与黄火土仅剩的那点睡意也没了。熬夜熬穿了是这样的。反正都不想睡,干脆就去把这个案子收尾吧。 几人再次回到了李若男的住所,就发现她家的门大打开着,而且家里并不只有他们母女二人而已。李若男一看见王静渊等人的到来,就立马对其他人 说道:“就是他们。” 果然,这个贱人要是不搞事,就浑身难受。 (还有耶) 第542章 自作孽 第542章 自作孽 人在无奈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只不过王静渊的笑容似乎是不那么友善了一点儿,\ 得其他人都要有些毛骨悚然。 观看访问? 甚至还有两个人已经掏出电话来了:“我警告你哦,不要再靠近了,我们要报警了。” 王静渊不屑地笑了笑,看向后面两人:“两位阿ir,有人要报警啊。” 李若男猛然一惊,她根本没想到这几个人是警察。毕竟就算是黑警,也没有敲开对方房门就开始撩阴脚的。 “不!不!他们是假的!” 王静渊瞥了一眼屋子里的那些外人,只见他们都穿着社区工作人员的背心。于是有些不屑地笑道:“如果你刚才真的遭遇了假警,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呢?” 李若男一时语塞。她当然知道碰上这种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报警。可是她也知道,只要一报警,警察就有可能查到很多和她有关联的人,在联系过她不久后就死了。 碰上这种情况,即便没有直接证据,也是要将她控制起来协助调查的。但若是真的被警察控制住了,她又如何有功夫扩散诅咒呢?或者说,若是被控制住了,大黑佛母找上门来,她又怎么逃跑呢? 于是,联系社区工作人员成了最优解。而且因为怕事态扩大化,她也没有告知自己被人踢得裤裆都湿了。只是说有人扰民,希望因为有社工在,对方短期之内不敢找上门来,可以给她逃跑的窗口。 毕竟她即便是要跑,也要带着自己与女儿的生活用品,和剪辑视频用的电脑。至于王静渊的涓咒警告?她觉得夫黑佛母的涓咒她都能躲,王静渊的涓咒应该也是能躲过去的。 社工并不是什么铁头娃,在对方宣称身份后,还非要说对方是假的。于是为首的社工,就看向了王静渊他们:“如果你们是警务人员,还请出示证件。” 这没什么好说的,黄火土和李丰博本来就是外出公干,既然都带枪了,当然也随身带了证件啊。两人很痛快地就掏出了证件,对社区人员展示。 社区工作人员职权是服务导向的,主要在处理民政、社福事务,没有执法权或司法调查权。在涉及可能与警察打交道的事件时,他们的角色通常是协助与通报。 所以说,对方真的证明自己是警察以后,他们就不能干涉对方的行动。 在得知对方真的是警察以后,李若男便更慌了,连忙道:“不!他们是黑警,你们不能让他们带走我。” 王静渊撇了撇嘴:“这人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我们甚至怀疑她会伤害自己的女儿。 而且她自身因为有其他案件的嫌疑,所以我们才过来办案的。” “不!你在撒谎!” 王静渊看着一名社区工作人员此时正在安抚陈乐瞳,便冲着陈乐瞳问道:“朵朵,还记得叔叔吗?” 陈乐瞳畏惧地向后缩了缩,点了点头:“记得。” 毕竟一进门就对自己妈妈施展连环撩阴腿的叔叔,想不记得都难。虽然这个叔叔给自己吃了很好吃的凤梨罐头,但他还是用撩阴腿踹了自己妈妈。 王静渊微笑道:“那朵朵还记得最近发生的事吗?” 陈乐瞳的面上明显流露出了抵抗的神色,毕竟这几天发生的事,对她而言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王静渊继续循循善诱:“那朵朵你还记得,之前有多久没有吃饭了?” 李若男猛然一惊:“不,朵朵什么都不知道!” 李丰博见李若男明显干涉王静渊办事,立即拦住了她:“喂!你要是再敢打岔,我就立即把你拷回去!” 现在的李若男毕竟是个利己主义的怂包,被李丰博一喝,就顿时不做声了。只是面带紧张之色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王静渊继续说道:“朵朵是个诚实的孩子,是不是?你要是说谎话的话,你妈妈可是会很伤心的哦。” 李若男都快哭出来了,拼命对着陈乐瞳摇着头,但因为李丰博站在旁边,她一句话都不敢说。陈乐瞳看见李若男的脸色,便也信了王静渊的话,感觉是因为自己迟迟没有说实话,自己妈妈才这么伤心,便连忙说道:“我有好几天没吃饭了,妈妈说是为了治好我的病。我很乖的,忍了好多天,只是最后忍不住了,才吃了一小片凤梨。” 李若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一切都完了。社工虽然很多权限都没有警察大,但是有一点,他们是警察所比不了的。就是如果遇上有人虐待儿童,那么他们可以直接将孩子带走,带去儿童保护中心。 为首的社工立马义正言辞地说道:“李若男女士,现在我们怀疑你虐待儿童,现在我们需要先将你的女儿带走。” 很快,社工便抱起了陈乐瞳,看上去就准备要走。此时李若男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向社工吼道:“她不能离开我,朵朵要是离开我,她会遇上危险的。”李若男是完全不相信,王静渊几人能够处理大黑佛母的问题。 王静渊在一旁幸灾乐祸道:“你 本来就有精神问题的前科,也是最近才通过了评估。 你女儿之前几年在寄宿家庭过得好好的,要不是你将她接回来,她会受这种罪?” 社工听见的,是王静渊在控诉李若男虐待儿童。而李若男听到的,则是王静渊在指责她告知了陈乐瞳自己的真名。 事实也是这样,如果李若男终生不去找陈乐瞳,那么陈乐瞳这辈子也不会知道自己的真名,毕竟那个名字只存在李若男的脑子里,并不在档案上。 陈乐瞳在不主动接触大黑佛母相关因素的前提下,她将会平安顺遂地度过这一生,并不会受到诅咒影响。其实在所有人知情人都死掉后,李若男其实是有机会终结大黑佛母的诅咒的,只是她自己怕死而已。 李若男一时语塞,而社工见她这个样子,也更是坚信了对方虐童的事实。李若男突然想起,王静渊也很了解大黑佛母,也明白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她干脆死马当活马医:“你是知道这件事的,对不对?你告诉他们,朵朵不能进食是有原因的。” 王静渊一脸茫然:“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难道不是你不给自己女儿饭吃吗?” “兔兔!兔兔!” 李若男看见被社工抱走的女儿,开始哭喊着望向自己。她当即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喊道:“你和他们说啊!我不让朵朵吃饭,是为了破除诅咒。” 谁料王静渊满脸愤慨地看向她,指着她的鼻子指责道:“原来你不只精神有问题,还很迷信。这世上哪有什么诅咒?哪有什么鬼神?封建迷信要不得,我们应该笃信科学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李若男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脸坚定的王静渊,不只是她,李丰博与黄火土也是欲言又止。要不是昨天看着他斩妖除魔,把鬼当零食吃,就凭王静渊现在热忱坚定的姿态,他们都要信了王静渊的鬼话。 “欸!我记起来了,你不是玄天宫的乩童吗?我还听说你很灵验哦。”突然,有一名社工看着王静渊的帅脸,猛然叫了出来。看来是附近的居民,在之前的庙会见过王静渊了,搞不好还被王静渊开过光。 王静渊一脸平静地看向那名社工,理所当然地说道:“现在是下班时间。你也是成年人了,应该知道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就像那些立委一样,镜头前装装样子得了。你指望他们下了班,还跟镜头前一样尽职尽责吗?” 在场的人,竟然一时无法反驳王静渊所说的话。为首的社工发现了华点:“乱童?那这么说 你就不是警察了?” 王静渊摊了摊手:“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警察啊?刚才掏证件的,也只是他们两个而已。我呢,主业是乩童。下班以后,也会干干警方顾问之类的兼职。” 为首的社工看了看王静渊,又看了看两个条子,摇了摇头。反正这两人的证件是真的,她也懒得去管为什么警方会请这么离谱的顾问了。 当即,就要将陈乐瞳给带走。李若男见状,就要扑上去。但是她还没有走出几步,就开始奋力地用拳头捶自己胯下。一边捶还一边哭嚎道:“把女儿还我!” 黄火土和李丰博被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果不其然。王静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个娃娃给拿了出来。 为首的社工惊叫道:“快阻止她,她要自残。” 很快,旁边的社工立马扑了上去,按住了李若男。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李若男此时的力气奇大无比,根本就没法制止。甚至开始用双拳交替地捶着下体:“求求你们放过我!” 眼见着李若男的裤子又开始变红了,李丰博和黄火土也不能坐视不理了。同样扑了过去,按住李若男。可惜的是,完全按不住。 黄火土抱着李若男的一只手,但还是被那只手带着捶向下体,根本无法阻止。甚至有几次,黄火土的头都差点儿捶在李若男的下体上。 黄火土开始崩溃地叫道:“求求你别搞了。”也不知道他是冲着谁叫,但王静渊听见他的诉求以后,还是随手将娃娃放下,顺便在客厅的果篮里,抓了一个橙子,开始剥皮。 没了王静渊作祟,李若男也停了下来。然后就这么被几个人按着,倒在了地上,开始嚎陶大哭。也不知道是因为痛的,还是因为伤心。 见到李若男被按倒,李丰博也干脆拿出手铐,将李若男拷住:“你涉嫌杀人,现在逮捕你。你拥有缄默权,可以保持沉默,供述会作为证据,你有权聘请辩护人。” “不!不!” 王静渊一边吃着橙,一边不屑道:“都让你老实点儿了,你还搞这么多幺蛾子。非要弄得这么难看才罢休。” 李若男还不住地哭嚎着:“朵朵不能离开我,她不能离开我。” 王静渊继续杀人诛心:“你离她远点儿,才是对她最好的。不过我估摸着你下次如果见到她,她大概也快抱孙子了吧。” “不!不!” 李若男被李丰博直接拷在了沙发上,因为这次出来开的是他的私车,不方便押运嫌犯。所以他刚才联系了警局, 让人开专门的押运车过来。现在,就只能先在这里等一等。 看着不住哭嚎的李若男,为首的社工无奈地摇了摇头。干他们这种基层工作的,这种烂事见过不知道有多少。突然,她看见了一旁的餐桌上,摆着一个写有“扒衣老爷”牌位的神牌,旁边还放着一个奇怪的娃娃。 一时好奇,她便将娃娃拿了起来。这个娃娃,做工看起来很奇怪,仔细摸摸,里面的填充物似乎还是稻草。这个年代,谁还用稻草做娃娃啊? 这么想着,为首的社工便掰动了娃娃的手臂。 “啊!!!”突然,旁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为首的社工一回头,就见到李若男的一只手臂就这么被折断了,甚至断裂的骨头都刺破了皮肉与衣物暴露在了外面。 有反应快的社工立即叫道:“赶快叫救护车!” 为首的社工受到惊吓,手上一松,娃娃便掉了下来。突然一只大手从身边探出,接住了娃娃。她更是被吓了一大跳,侧目一看,才发现旁边是王静渊。 怎么会?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刚才不是坐在那边吃橙子吗? 王静渊收起了娃娃,并顺手拿起了神牌,有些不满地看向她:“你妈妈有没有教过你,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 “对————对不起。” 为首的社工一头乱麻,不管如何就先道起了款。接着她才想起,自己刚刚掰了娃娃的手臂,那个李若男的手臂就折断了。 她又马上看了看,李若男被折断的手臂并不是被拷住的那只右手,那应该就不是她挣扎的时候弄断的。而且,刚才她就自己一个人被拷在沙发上,只有一只左手能够活动的情况下,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将手臂折成那样? 而且,刚才自己掰娃娃的手臂,是左手还是右手来着? 不过为首的社工没有思虑多久,就跟着其他社工开始帮李若男固定姿态并进行止血。 社工会遇到方方面面的问题,理所当然地也会接受急救的培训。 一阵手忙脚乱,救护车是终于赶到了,医生见李若男擡上了担架,就要送去医院急救。在经过王静渊时,王静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先养伤,要是想通了,可以自首。别说法律没有给你一个机会哦?” 李若男听见这话,肝胆欲裂。如此离奇的遭遇,她如何想不明白是因为什么。她也听懂了王静渊的言下之意,要是错过了法律给的机会,那她刚才遭遇的一切,远不是结局。 经历了鸡飞 狗跳之后,众人离开了李若男的家,社工还贴心地将门锁好。为首的社工,看着王静渊离去的背影,突然拦住了一名社工:“你刚才说,他是哪家的乩童?” 社工想了想说道:“那个靓仔吼?他是玄天宫的乩童,前几天我看他巡游。他那么靓仔,我不会记错的。我还记得,他拜的神明,叫扒衣老爷”。听我朋友说,很灵验捏。” 为首的社工愣了愣,她刚才看见了那个神牌,上面写的就是扒衣老爷。突然,她跑了上去,叫住了王静渊:“请等一下!” (还有耶) 第543章 画符的小孩 王静渊一扭头,看向小跑而来的社工,问道:“怎么,想约炮啊?看你有几分姿色,也不是不可以。”社工微微错愕,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自恋的男的。但她又看了看王静渊的脸后,便接受了这种设定。长成这样,平时里应该没少被妹妹约吧。 社工摇了摇头:“这位先生,你误会了。我叫李淑芬,是附近的社区工作人员。我就是想问问,先生你在哪座宫庙供职啊?” “目前在玄天宫。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李淑芬当然不会说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太过诡异,让她有些怀疑王静渊真的有两把刷子。她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我刚才听同事说,你特别地灵验,所以就找你起乩的时候,拜一拜。” 王静渊点了点头:“明白了,那还不就是约嘛。” 李淑芬有些崩溃:“这怎么能算是约呢?” “我看你夫妻宫是空无一物,应该没有老公,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王静渊随手指了指她的脸,胡乱比划道:“扒衣老爷的神职又是壮阳和房事,你这种情况都找到我头上。那不就是缺个精壮刚强的男人,抚慰你空虚寂寞的身体吗?” “没……我。”李淑芬有口难辩,但是王静渊已经将写了玄天宫电话的纸条,塞进了李淑芬工作背心的包包里,还比了一个极其油腻的“all ”手势。 即便王静渊有着一张大帅脸,但是有些厌男的李淑芬,心里还是泛起了一阵恶心,准备将包里的纸条拿出来扔了。但当她真的将纸条掏出来后,却又叹了口气,将纸条放了回去。 李淑芬回到了工作单位,第一件事就是切好的水果和甜甜圈,带去了儿童保护中心。这里除了刚收留进来的陈乐瞳,还有另一个小女孩。 看本书,?? 此时两个小女孩,正坐在游乐室里面玩。 陈乐瞳:“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林咏晴擡头看了眼陈乐瞳:“我叫林咏晴。小妹妹你呢?” “我叫陈乐瞳。姐姐,你在画什么啊?”陈乐瞳有些好奇地看着林咏晴不住地在自己的手臂上写写画画,有些好奇地问道。 林咏晴停下了笔:“这是妈妈教我的,可以抵御不好的东西,叫作五雷符。” 陈乐瞳听见这话,顿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有些畏惧地说道:“姐姐你也遇到过坏坏啊?”林咏晴摇了摇头:“没有,有妈妈保护我,不好的东西进不来。” 陈乐瞳有些羡慕地说道:“你的妈妈好厉害 。” 林咏晴笑了笑,然后拉过了陈乐瞳的手臂帮她画了起来:“我也帮你画,这样你就不用怕了。”陈乐瞳开心地笑了起来:“我妈妈也教过我绝招,遇上危险时,只要念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不怕了。我最喜欢的是兔兔、凤梨。” 林咏晴想了想:“我最喜欢的是妈妈。” 听到这里,陈乐瞳的嘴瘪了瘪,但她还是挺坚强的没有哭出来:“我和妈妈分开了。” 林咏晴稍微大一点,知道的事也稍微多一点,便安慰道:“不用怕,这里的叔叔阿姨都是好人,我们在这里等一等,妈妈就可以来接我们了。” 陈乐瞳听见林咏晴安慰她,也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李淑芬这时才走进去,将切好的水果分给两个小姑娘吃。两个小姑娘在吃水果的时候,李淑芬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两人胳膊上的符篆。 也就是在不久前,她接到投诉,有人怀疑自己的邻居虐待女儿。当李淑芬赶到现场后,就发现那个人的家里,贴满了符咒,就连她自己的身上,都纹满了符篆。 这里是个信仰自由的地方,甚至就邪教,都有扎根的土壤。所以对于信仰上的选择,即便是社工也无法干涉。 但是名为林咏晴的小女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当李淑芬发现她时,她正赤身裸体地被关在一间小房子里。身上,也画满了符篆。 这种遭遇,已经可以算是虐童了。所以李淑芬,便将林咏晴也带了回来。期间,林咏晴的母亲林美华还尝试过劝说,说自己是为了保护女儿才这么做的。倒是和李若男的说辞如出一辙。 一开始,李淑芬还怀疑林美华有妄想症。但是经过刚才的那些,她又有些不确定了。她要了王静渊的联系方式,也是为了林咏晴。 而王静渊这边,回到玄天宫后,就从神台上取下了刚刚刷新的芋泥啵啵,开始躺尸。见到阿恒师父经过,他随意问道:“对了,这几天怎么没有看到仙仔师父?是不是你乘着玄天宫香火刚刚旺一点,就把人家排挤走了?” 经过短暂的相处以后,阿恒师父也大概知道王静渊是什么德性,也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仙仔师父本来就不是玄天宫的人,他是我的朋友,前几天是过来看我。他那边最近有个“肉粽要送,所以前几天就回去了。” “粽子啊?没想到这个年代还有僵尸啊?” “什么僵尸,“肉粽指的是吊死过人的绳索。” 听见居然是这种玩意儿,王静渊有些兴致索 然:“居然就这,还需要特别处理?就算是个普通人,拿着这玩意儿上天台,然后找根避雷针绑上。未来的某个雷雨夜,会自动净化这些微的怨气的。”阿恒师父瞪大了眼睛:“这是要魂飞魄散啊!这么损阴德的事,你也做?!” 王静渊恍然大悟:“哦,忘了你们和我比起来有些囊中羞涩了。不过阴德这种东西,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你可以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比如说拯救一次民族,或者振兴一次国家。先有个初步的积累,后面的阴德,就来得比较快了。” 阿恒师父只觉得王静渊又是在戏弄他,翻了个白眼就走了。 而王静渊百无聊赖找不到事情做,就找到了放在宫庙里的电话黄页。稍微翻了翻,就翻到了天艳宫的电话。于是就拿座机打了过去。 “喂,这里是天艳宫。” “哦,麻烦随便让个舞魅娘接电话。” “我就是喔,有什么事吗?” “我啊,玄天宫的一打七啊。” “啊!原来是你!” “怎么,想起我了?” “没,那天晚上我没有在,但是我听过你的大名。” “原来我已经这么出名了吗?对了,麻烦你帮我找一………” “我可以!” “我还没说完。” “我也想体验一次啦~你的口味我都清楚哦,要带皮鞭是不是?” “也没错,但是我的胃口很大,今天晚上我打算打十个。” “啊?我一个人不行啊?你想要干嘛我都能配合啦。” “一个?食懵你啊!我现在还是善良之枪,我可不想往枪上套魂环啊。”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想让你当枪下亡魂啊。” “有这么夸张?” “并没有夸张。” “好吧,好吧,我问问其她姐妹干不干。” 到了晚上,王静渊又去换了个总统套房,准备迎接下来的大餐。到了约定的时间,门铃声响起。王静渊打开门,果然见到屋外莺莺燕燕的一群。 王静渊像是独眼巨人数羊一样,根本就不用眼睛看的,直接用手一个一个的数过去:“e、f、e、………” 但当数到第十个的时候,王静渊根本不用上手就发现不对劲了。只见一个黄毛丫头站在最后,面带疑惑地看向王静渊:“是你?” 王静渊低头看了黄毛丫头两眼:“你有点眼熟 啊?哦,那个扭得特别骚的魔丸。” “什么啦,那是太子咩。” 王静渊理也不理她,只是向着里面喊道:“带头大姐,这里怎么还有个滥竽充数的?” 之前接王静渊电话的舞魅娘走了过来:“今天有空的姐妹就只有九个,她说她想和我们一起,就干脆拿她凑十喽。” “数学题不是这么做的。”王静渊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真的确定,她是自愿来的?” 带头大姐理所当然道:“我们出门的时候,碰上她在散步。她问我们去哪里,我说去做些大人才会做的快乐事,她就说要跟着一起来了。” 王静渊一扭头,看向了黄毛小丫头。小丫头从自己的牛仔裤里摸了摸,摸出一遝纸币出来,举到王静渊面前:“不就是喝酒吗?我可以a哦。” 王静渊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是挺a的。不过我们不是喝酒,是在开ipar。” 顿时,黄毛小丫头露出了惊恐的神情,不知道该怎么说。而王静渊,则是直接阖上了房门:“今天,是卡杯局,小机场你被卡了,拜拜。” 见到房门在自己的面前阖上,小丫头松了口气,随即又跺脚道:“谁是小机场啊!” 跺脚不解气,小丫头还想踹门。但是脚还没踹上去,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了阵阵淫声浪语。她不可思议道:“这么快的吗?都不聊天的?” 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越来越过分,小丫头心里一慌就要离开。但是腿脚怎么也迈不出去。算了,再听个五分钟的。 第二曰,王静渊仍旧是被敲门声吵醒。他有些不满地随意推了推身边的带头大姐,嘟囔道:“不是说好了出门报备吗?怎么又被人找上门来了?” 带头大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们都报备了啊?会不会是找你的?” 王静渊摇了摇头:“大清早的,谁会这么想不开。你快去开门。” “为什么是我去?” “你要再啰嗦,一会儿我睡个回笼觉就单独伺候你一个。” 听闻此言,带头大姐双腿一软,立即下了大床。她现在都有些后怕,若是昨天王静渊答应了她单挑的请求,她搞不好真要死在这里。 带头大姐随意拿起一根浴巾,裹在了身上,就去开门。 李淑芬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凤梨酥。毕竟是上门求人的,还是得带些伴手礼才好。至于王静渊的酒店地址,是她一大早去玄天宫没找到人,庙祝给的。 至于王静渊 的房间号,作为资深社工,这点小权限还是有的。 李淑芬按响了门铃,然后就听见房间里面传来了模糊的嘟囔声,然后便是有人下了床,朝着这边走。李淑芬站直了身体,脸上带上了礼貌的微笑。 门开了,李淑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只见一个只裹着浴巾,身材很劲爆的女人出现在了门后,见到她以后,还抱怨道:“真是说打十个就打十个,还点个早餐外卖吼。” “不好意思,我好像是走错了。”李淑芬弯腰道歉,就准备离开。 “那你是找谁啊?” 李淑芬下意识地说道:“我找王师傅。” “玄天宫的王师傅?” “是……是啊。” “那就没走错,赶快进来吧。外面的风很冷歙。”说着,李淑芬就被一把拉入了房中。 “啊!”李淑芬进门后,便惊叫出声。只因入目之处,都是丰r肥。会客区,沙发、椅子,餐桌、办公桌,甚至就连浴室的浴缸里,都躺满了人。 李淑芬的惊叫,惊醒了不少人。有人迷迷糊糊地问道:“你是谁啊?” 将李淑芬带进来的带头大姐解释道:“她是一打七……不对,是叶师傅订的外卖啦。” 李淑芬连连摆手:“不………不是,你们误会了。” 此时被惊醒的王静渊,也是遛着大龙走了过来:“原来是你啊?” “啊!”见到大龙突脸,李淑芬更是捂住了眼睛。 王静渊无所谓地扯下了带头大姐的浴巾,围在了腰间:“虽然还有几分可爱,但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什么没见过。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被扯下浴巾的带头大姐,也不害羞,只是扑到大床上。就着王静渊的余温,准备再睡个回笼觉。王静渊将李淑芬捂脸的手扯了下来,问道:“你大清早来,不会是真来充当早餐的吧?其实不瞒你说,我现在还真有些想………” “你误会了!”李淑芬连忙将凤梨酥塞进了王静渊的怀里,顺便将他推开:“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想找你帮忙。没想到打扰了你……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就离开。” 说着,李淑芬快步走向门口,只想尽快逃离这处淫靡之地。 可是身后出来的声音,止住了她的脚步。 “遇到脏东西了?” (还有耶) 第544章 新支线 王静渊的套房是长租的,所以那些舞魅娘都被他留在了屋子里养精蓄锐。而他则是跟李淑芬去了附近的早餐馆子。 大清早就是满满一碗生蚝粥,因为特别加了钱,所以生蚝比粥还多。其实以王静渊的体质,根本用不着吃生蚝的,但他追求的就是这种仪式感。 李淑芬什么都没点,只是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摊位上。因为不管是店老板,还是帮工小妹,都有些嗳昧地看着两人。 毕竟一男一女一大早跑到早餐店,男的刚坐下就抱着生蚝粥猛猛炫,一看就知道昨晚战况激烈啦。一碗粥下肚,王静渊才看向李淑芬:“你气色不错,也没有受到惊吓的样子。不太像是见过脏东西之后的反应。但是我一说脏东西,你就停下了,丝毫不担心我将你当成开胃小菜。 看来是和脏东西有关了?” 李淑芬本来就是上门求助的,见到王静渊打开话头,便立即说道:“最近我遇到了一个比较奇怪的案例,为了了解情况,我想着还是找个专业人士帮忙看看。” 李淑芬没有把话说得太尽,只是说找专业人士看看。并没有承认,自己也怀疑真有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说说看。” 李淑芬直接掏出了手机,打开了相册:“我们的儿童保护中心,之前收留了一个小女孩。她自从进了儿童保护中心以后,就开始在自己的手臂上画这些。我想让你帮忙看看。” 王静渊瞥了一眼照片里被画满符篆的幼童手臂:“五雷符。只是像那么个样子,没有丝毫作用。这小丫头的师父不太行啊。” 李淑芬连忙问道:“那这种符号,是做什么用的呢?” “寻常的五雷符嘛,也就是冲冲煞气,镇镇宅。要是高手使五雷符呢,差不多可以当手榴弹用。”李淑芬扯着嘴角笑了笑,她其实挺不喜欢这些神棍夸大其词的。 王静渊用纸擦了擦嘴:“走吧。” 李淑芬愣了愣:“去哪儿?” “你既然都找上门了,还是一张熟脸孔,用屁股想都知道有新剧情可以推了。当然是和你去见一见那个小女孩了。” 李淑芬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王师傅。儿童保护中心,只允许工作人员进入。” 王静渊摩挲着下巴,寻思着居然还有潜入环节。就听见李淑芬继续说道:“不过我要去找那个孩子的母亲再进行一些询问。她家那边有些……王师傅要不要一起去?” “走呗。” 李淑芬开了车来的。很快, 两人就来到了林美华的楼下。这里是个很旧的老小区,灰败的屋面,斑驳的墙皮。站在楼下向上一望,就会生出有人在这里养鬼炼尸的错觉。 但是那终究是错觉而已。反正在王静渊的眼里,这座楼干干净净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怨气、鬼气。在楼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阿伯阿嬷,满脸平静慈和的样子。 有阿嬷买菜归来,看见站在楼下的王静渊,还满口夸赞:“年轻人你好帅捏,比秦汉秦祥林还帅捏。”“有品位!”王静渊掏了掏兜,直接就是一把大白兔塞进了阿嘛手里:“请你吃糖。”而阿嘛接过糖以后,也是还了个苹果给王静渊。 王静渊啃着苹果,冲着李淑芬说道:“在外面看不出什么。走吧,去里面看看是不是内有乾坤。”说实话,王静渊并没有看出这一段到底是什么剧情。但是李淑芬都去过对方家中,还能带着对方的女儿全身而退,想来应该不会是什么高难度的情况吧。 因为前几天才去过,李淑芬还找得到对方的家。来到门口,李淑芬敲响了大门。很快,门便打开了一条缝,一只充满血丝的眼睛出现在门缝里。要不是门后的血条是黄色的,王静渊是真的会忍不住戳上去。门后的人根本就没有理会王静渊,当她看见李淑芬后,便立即将门打开了。脸上挂着惊喜的笑容,眼睛还不住地往李淑芬身后瞟:“李干事,你是把我的女儿送回来了吗?” 但是很快,林美华就发现自己的女儿并不在现场,脸上不免显露出了失落。李淑芬也说道:“这次我来,是为了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的。” 虽然对方没有将女儿带回来,但是林美华还是让开了大门:“请进。” 两人走进屋子,王静渊瞥见门框上贴了符纸,他伸手想要摘,林美华却立即阻止了他:“不要动。”王静渊是听劝的人吗?他当然还是将符纸摘了下来。 林美华皱了皱眉头,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符纸出来,重新贴在了门框上。王静渊拿着手里的符观察着,确实是五雷符没错,但是却有些不对劲。 之后,林美华又用杯子接了热水拿出来,俯身将热水递给王静渊时,王静渊从对方敞开的衣领里,看到了对方纹在胸膛上的五雷符。 林美华擡起头,见到王静渊一直往自己的领口里面看,不自觉露出了一丝嘲讽之色。她不是什么普信女,知道自己人老珠黄,还不至于让一个年轻的帅哥看上。估计对方是在好奇自己身上的纹身。她便开口道:“这是五雷符,算是驱邪的符咒。” 王静渊点点头 :“我当然知道这是五雷符了,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居然真的有人用红放技能啊。”林美华一敛笑容,李淑芬也是好奇的问道:“什么意思?” “游戏术语,有蓝用蓝,没蓝烧红。”王静渊将刚刚撕下来的五雷符展开:“符篆,符体结构分为符头、符胆、符脚三部分。但是想要让符发挥作用,最最重要的是上印啊。 没有上印,便说明这符篆没有相应道统的批准,是借不来法力的。不借法,那就只有用自己的法力喽。王静渊搓了搓那张五雷符,整张符显露出些许暗红色,看上去并非画符常用的朱砂:“你这人,我看过了,算是得了些许皮毛,有些微末法力。但是这点法力,根本无法支撑你使用五雷符。 这张符里面,混了你自己的血吧?还有你身上纹的那些符,是因为纹在身上,可以更方便用自己的性命启用吧?” 林美华见王静渊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道行,有些紧张地问道:“你是谁?” 王静渊摊了摊手:“我嘛,算是个乩童喽。” 听见对方是个乩童,林美华渐渐放松,只当王静渊是个学过几手的年轻人。便冲他说道:“你既然懂行,就帮我说一说,我这么做是真的在保护我的女儿。” 王静渊仔细看了看林美华的屋子,发现这里只要是肉眼可见的地方都挂满符篆,而且窗户都用报纸给封了起来:“保护?你这种燃命的方法能撑多久啊?能撑到你女儿上中学不?而且看你的做法,怕是不打算让你女儿离开这间屋子吧?那她怎么读书?怎么学东西?等你一命呜呼了,她拿什么讨生活?”王静渊摇了摇头:“如果你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就找个厉害的帮你把麻烦解决掉。或者真的为你女儿好,就将她送得远远的,不要被你拖累。” 林美华连连摇头:“不,我不要让我的女儿离开我!” 见到这熟悉的反应,王静渊叹了口气:“又是和李若男一样。看你这幅样子,即便我没看过剧本也能猜到了。你现在的麻烦,是你自己招惹的是不是?” 林美华猛然愣住了。王静渊看她这幅德性,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来,说出你的故事。遇上我,你算是走了大运了。” 林美华有些抗拒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王静渊。王静渊无奈地叹了口气:“为什么每次到了这种时候就要走流程。” 说着,王静渊就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掏出了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本来按照我的惯例,是要先上一波撩阴腿的。但是你这幅衰样,气血两空、五劳七伤,搞不好能被 踹死。所以我就用些,更直接的手段吧。” 语毕,王静渊就朝着林美华旁边的花瓶开了一枪,一声沉闷的气鸣,那花瓶便直接碎裂开。吓得两个女人一声惊呼。 李淑芬还记得自己的身份,连忙劝阻道:“王先生,持枪是犯罪。你是警方的顾问,应该明白这一点吧?” 王静渊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才去当顾问了。如果发生了什么,警局的朋友会帮我摆平一切的。”李淑芬面色一僵,虽然知道高层是有些问题,但她没想问题居然严重到这种地步了。 “我也是为了尽快解决问题。”王静渊王静渊用枪指了指林美华:“要不然按照我的经验,想要让这种人吐露真相,估摸着要经历不少无用的剧情流程。” 李淑芬吞了口唾沫:“王先生,你太偏激了。” “是吗?不过我喜欢将其称之为高效。”王静渊一扭头,恶狠狠地瞪向林美华:“老实交代,要不然我就拿些好东西去招待你女儿。反正我都知道她在儿童保护中心了!” 李淑芬连忙道:“王先生,儿童保护中心禁止外人……” “我都掏枪了,你给我说这个?!” 李淑芬闻言一滞。 王静渊继续看向林美华:“你说是不说?” “我说!” 王静渊满意地收起枪,然后掏了一把瓜子出来。林美华絮絮叨叨地开始说起了一切事情的起因。林美华在林咏晴之前,是有个大女儿的。大女儿因为事故身亡,而林美华无法接受女儿意外死亡,便用了邪术“俯身葬”企图让女儿复活。 可惜女儿复活是复活了,但是却复活成了一个怪物。林美华不能接受,便用法器将女儿封印,葬在了大坑山上。 但是之后接连有失踪案件被爆出,甚至还有监控拍到了那些人在失踪前,身边出现了一个红衣小女孩,而且监控画面还被媒体播了出来。 林美华当然能够认出那个红衣小女孩是自己的大女儿,此时她也有了第二个女儿。她担心自己的小女儿受到伤害,便开始闭门不出,并在屋子里画满了符篆。 李淑芬默不作声,她来之前看过档案,林美华确实有个大女儿,已经意外身亡了。 “我艸,这里这么野的吗?明明是个没什么法力的战五渣,居然还有“复活’的能力。就算是复活成一个怪物,那也是复活啊。”王静渊摊开了手:“把那什么“俯身葬’的仪式拿出来给我看看。”形势比人强,林美华只好依王静渊所言,拿出了家传的 古书。王静渊随意翻看了起来,只见里面记载的东西,都是和风水有关的。 “你家祖上,是风水师?” 林美华点了点头:“我家一直都是远近闻名的风水师,我在之前,也是以此谋生。” “确实,你这里除了风水术有几分含金量。其他的东西都是东拚西凑,一塌糊涂,绝大部分野茅山都比你强。” 林美华微微一滞,但也无法反驳。很快,王静渊就翻到了“俯身葬”的那一页,然后皱起了眉头:“不应该啊?没理由啊?就这么简陋的仪式,甚至辅助材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可能成?”随即,王静渊看向林美华:“你女儿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林美华如数告知,王静渊随意掐指一算:“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命格。” 接着,王静渊又问明了林美华女儿出事的地点,出事的事件,仪式举行的地点:“时间没什么问题。但是为什么你举行仪式的地点,非要选在你女儿出事地点的附近?” 林美华想也没想就说道:“我·……我想着她生前最喜欢那个游乐场。” “那个游乐场现在呢?” 林美华想了想:“因为大坑山出了太多事,那个游乐场已经废弃了。” “又是大坑山?”李淑芬皱了皱眉头。 王静渊耸了耸肩:“看来是这个大坑山有问题了,得去瞧一瞧。还有,聊天就聊天,你偷偷摸摸报警是几个意思?” 说着,王静渊就擒住了李淑芬的手腕,然后擡起,只见她的手上还握有手机。李淑芬面色不自然道:“是时间太晚了,我要给我的女儿说一声,让她自己坐车回家。” “你夫妻宫是空的,还有女儿?” “……我是未婚生育。” “啧啧啧,果然还是你们玩得比较花。打电话可以,当着我面打。我做任务的时候,最讨厌身上挂星,然后条子跑出来干扰了。” 李淑芬没办法,只能拨通了自己女儿的电话。可是拨了很多次,都没有人接。 第545章 异类 李淑芬又打了几个电话,但她的女儿还是没有接电话,不过李淑芬并没有多担心。毕竟自己的女儿年龄也不小了,而且虽然奇葩很多,但治安还是可以的。 她只是认为自己的女儿因为早些时候和自己拌了嘴,所以到现在还在生气,故意不接自己的电话。于是她便将电话收了起来,起身说道:“今天时间不早了,我准备回去了。” 王静渊想了想,也是站起了身。拉开了林美华门口的那个抽屉,果不其然,在里面发现了很多张画好的五雷符。他随手拿出三张,然后掏出一枚印鉴。 梆梆梆!三声脆响。只见三张五雷符上,都印上了他的印章。王静渊头也没回地说道:“搞不好留你一命,还能触发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遇到危险就用这符,别没事烧命放技能了。” 待到王静渊与林淑芬相继离开以后,林美华才走上前去,看着被王静渊落过印的五雷符。 此符是他亲手所书,所以再熟悉不过。可是现在放在桌上的三枚符篆,与她记忆中的完全不同。拿在手里,已经脱离了黄纸的手感,如同三张轻薄的铁片,坚硬锋利,掷地有声。上面还隐隐放出氤氲的雷光。细看符篆上面落款的印,其上是篆体阳文所写的“九老仙都君印”六个大字。不过用屁股想都知道是仿制的,因为原版可比刚才王静渊用的大多了。 林美华只是小心地收起了符篆,嘴里喃喃道:“茅山?” 走出小区的李淑芬发现王静渊跟着她一起上了车。她忍不住问道:“我现在要回家了,你还跟着我干嘛?” 王静渊理所当然地答道:“防止你报警,当然要跟着你啊?” 李淑芬确实是计划在回家后就报警,但她嘴里可不能这么说:“可是你总不能一直这么跟着我吧?”“有啥不可能的?” “我不想带陌生男子回家。” 王静渊再次掏出了手枪:“你是不是忘记我这个人有多效率了?” 李淑芬从心地拧动钥匙发动汽车。她只能暗暗祈祷,林美华在她走后能够帮她报警。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只要稍微懂点行的,见过王静渊这么一手之后,便不会有与之敌对的想法。 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王静渊掏出来的手枪,是他最不具威慑力的手段。 李淑芬的家里平平无奇。这也不难想象,毕竟一个单亲妈妈还是一个基层社工,估计这间房子都是自己父母辈传下来的。回到家里以后,李淑芬稍微松了一口气,因为她发现女儿并不在家。 若是平时,见到女儿这么晚还不回家,她估摸着已经火冒三丈了。但是今天有王静渊这个不速之客,女儿不在家也好。 王静渊刚一进门,就感觉有一股特殊的气息在这个屋子里。他耸动着鼻尖,四处闻来闻去,像是在找些什么。然后李淑芬就勃然大怒道:“你这个变态!!你在干什么?!” 王静渊又大口呼吸几次,才将自己脸上的内裤拿了下来:“这是谁的内裤?哦,应该不是你的吧?若是你的内裤,我早就闻到了。那就是你女儿的了?” 李淑芬劈手夺过王静渊手里的内裤:“你这个死变态!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家,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一下你的女儿吧。”王静渊耸了耸肩:“还有,你的女儿怀上了。”拿着手机正准备报警的李淑芬,听闻此言,突然愣住了:“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的女儿怀上了,而且她肚子里的种似乎并不那么纯。有一丝淡淡的异类味儿。这算什么?奈非天?还是机车犬夜叉?” 李淑芬的面上带上了一丝痛苦。因为早些时候,她跟自己的女儿发生争执。就是因为她在自家厕所里发现了验孕棒,而且还是两条杠的。 但是现在更让她在意的是,王静渊所谓的异类味,到底是什么意思?王静渊也看出了她心里所想,直截了当地说道:“异类指的是那孩子他爹,不像是什么纯种的人类。但我也分辨不出到底是妖还是神,因为很多时候,这二者之间的界限很模糊。啧啧啧,现在剧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且我要是你,现在首先想的是去找自己的女儿。因为就一般的剧情逻辑,怀有异种的孕妇通常不会那么顺利地将孩子产下来。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挫折。” 听闻此言,李淑芬立马拨打起了电话,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报警,而是打电话给她女儿的班主任。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喂,老师,请问今天李雅婷也留在学校吗?哦,她已经离校了。好的,谢谢。” 挂了电话,李淑芬又焦躁地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蔡佳慧哦,我是雅婷的妈妈。请问今天雅婷有和你在一起吗?哦,没有吗?……那你知不知道她最近谈了男朋友?什么?是一个乩童?!哦好好,那个乩童不是玄天宫的吧?!” 说到这里时,李淑芬已经双眼通红地看向王静渊。而王静渊也开始回忆,自己最近应该没有残害中学小妹妹吧? ………哦哦,是福德宫黑虎将军庙的乩童哦,知 道了,谢谢。”听闻不是眼前这个淫乱神棍,李淑芬顿时松了一口气。 “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你知不知道被我捅是多大的福分?那可是圣女以及公主的同等待遇啊。”李淑芬没有理会王静渊,只是随手从衣柜里面抓出了一个枕头和被子,扔给了王静渊:“你今晚睡沙发。”她知道自己撵不走王静渊,而且这个人虽然可恶,但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她准备明天一早就去找自己的女儿,带上此人说不定能够当个帮手。 王静渊看了看手里的被子以及枕头。搞笑,在有床的情况下,他王某人怎么可能睡沙发? “喂,你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哦!滚出去,你快滚出去啦!” 王静渊一把将李淑芬按倒在了床上:“闭嘴!我要监视你,不准你报警!” “你滚呐!不要碰我!”李淑芬的反抗越来越剧烈,甚至还带起了一丝哭腔。 王静渊懒得管她,只是随手搂住了她。 第二日一早,李淑芬在浴室里用力地擦洗着自己的身体。穿好衣服离开浴室后,她见到王静渊已经坐在客厅了,便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开始热起了牛奶。 王静渊瞥了一眼半开的房门,里面是一张杂乱的大床,以及半湿的床单。他有些感慨地说道:“虽然没有用全力,但是能够抵抗《绝顶手》并把持住的女人,你还是第一个。” 李淑芬端着两杯牛奶过来,面无表情地看向王静渊:“昨晚你对我下了药?” 王静渊摇了摇头:“还不至于。”说着,他就从李淑芬的手上接过了一杯牛奶,顺带用手指划了划对方的掌心。一丝《绝顶手》的劲力传了过去,令得李淑芬浑身一颤。昨晚就是这个感觉!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你到底有多讨厌男人?才对我这样可以称作人形跳蛋的大帅逼,一点不动心?李淑芬似乎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她只是神色不自然地捧着牛奶喝了一口,然后说道:“你帮我去找女儿,之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王静渊摆了摆手:“不用你说,我也会帮你的,毕竟这也是剧情的一环。” 吃过简单的早饭以后,两人就出发了。有趣的是,两人此行的目的地正是大坑山。不过并不是山上,而是山边的那个大坑,福德宫就坐落在此处。李淑芬还是决定先去找一找自己女儿的男朋友。一方面是打听自己女儿的下落,另外一方面,她也想看一看,把自己女儿弄大肚子的人到底是谁。到了福德宫,这里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似乎是在做什么仪式。两人 在宫庙前的停车场停好了车,就直接走了进去,并无人阻拦。只因除了他们,还有不少的信众也聚集于此。 王静渊和李淑芬挤开人流,就朝着庙内走去。现场乱糟糟的。于是,李淑芬就随意找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工作人员问道:“不好意思,我找林俊凯。” 那个上了年纪的工作人员,连忙摆手阻止道:“嘘!虎爷正在起驾,不能随意叫乩童的名字。简直是乱来。” 李淑芬顺势望去,只见在人群的中央,一个染着黄毛的小伙正叼着一柄骨刀,伏地前行,恍若一只……病猫? 而王静渊却是看向了这福德宫正对面的大坑。说是大坑,其实是几处大山合围之处的湖泊。看似是山清水秀之所,但是隐约有丝丝邪气从这湖底向外溢出。不过这些邪气,被正对的福德宫一冲。立时便消散大半,但还是有残存的邪气向远处飘去。 王静渊的直觉告诉他,这下面肯定有 b0ss可以打,只不过现在看不见姓名板,估计需要条件触发。王静渊又回头看了两眼福德宫。标记了一处地点。 虎爷毕竟是异类神,其架一式没有八家将和官将首的观赏性。王静渊看都懒得看,只是在庙内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休息。忽然,他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回首一看,目光看向的不是那高大的黑虎将军像,而是放在那神坛上的一方小小的黑虎木质神像。“有意思,那么大一座法身弃之不顾,反而将真灵附在这一尊小雕像上。” 不过大家各有各的品味,王静渊也不好评价太多。毕竟他好兄弟的气息与力量,还寄宿在自己的倒模上呢。 没过多久,仪式就完了。雷淑芬见到仪式完成,便立即走了过去,拦住了林俊凯。气势汹汹地说道:“我是李淑芬,是李雅婷的妈妈。” 见丈母娘来者不善,林俊凯立时向后缩了缩:“阿姨你好。” 王静渊走了过去,之前就觉得林俊凯这名字有一些熟,见到本人以后立即想了起来:“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庙会前一天晚上的那个小子,她们叫你什么?阿虎是吧? 我去,那么那天那个小姑娘就是李雅婷了?好家伙,都提醒你了,你还真不戴套啊?这下搞出人命,你开心了吧?” 林俊凯,也就是阿虎。他听见声音,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个身量魁梧的大帅逼:“你是玄天宫的……哎哟!” 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刚才那个老先生走了过来,狠狠地瞪了一眼阿虎。作为过来人,他光是听了 开头几句,就知道了经过是什么。 当他看向李淑芬时,脸上已经堆上了讨好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我是这个混小子的爷爷。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负责的。” 李淑芬早已做好打算,要将自己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她本来就是如此打算的,所以才会和自己的女儿大吵一架。在听完王静渊说自己女儿肚子里怀着的是个异类以后,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甚至说王静渊如果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眼前这个少年的还不一定。所以李淑芬也没有打算在这件事上过多地纠缠。 便直接说明了来意:“雅婷失踪了,我过来是想问一问,她最近有没有来找过你?” 阿虎挠了挠头:“没有哎,她已经有几天没有理我了。” 李淑芬本来有些不相信,但阿虎听见李雅婷失踪以后,便也紧张地说道:“我帮你们一起找,我可以请虎爷起驾。用辇轿寻人法帮忙。” 王静渊摆了摆手说道:“效率太低,还是用我的办法吧。” 众人看向了王静渊,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办法。 过了一会,王静渊、阿虎、李淑芬便来到了警局门口。李淑芬有些一言难尽地看向王静渊:“这就是你的办法?还是说你良心发现,准备束手就擒。” “神经。”王静渊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你死活不肯交出你女儿的原味内裤,我用得着跑来报警吗?李淑芬冷哼一声。王静渊要她女儿的内裤施法寻人,听上去比那阿虎的辇轿寻人还要不靠谱。王静渊带着二人进了警局,根本就不去报案中心,而是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一楼走廊的尽头处,然后擡腿就踹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我去,什么情况?”王静渊走进办公室,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 “你怎么来了?”坐在办公桌后的黄火土也是擡头看向了王静渊。 王静渊没有回答他,只是四周打量着。明明才几天不见,那个脏乱差、办公住宿一体化的办公室,如今就大变了模样。 充作床使用的沙发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放在柜子里的生活用品也全都消失不见。各种案例卷宗归纳进档案盒,在柜子里排列得整整齐齐。就连黄火土的办公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甚至办公桌的一角还放上了一盆兰花草。 而黄火土此时西装革履地坐在办公桌后。胡须剃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抹了发蜡,梳得一丝不苟。活像一个在越南玩弄未成年法国少女的富家败类。 王静渊摸索着下巴,看着黄火土,那眼神 看得黄火土毛骨悚然。 半响,王静渊才开口道:“你出柜了?” 黄火土愕然:“你说什么?!” “直男哪会这么精致?我早就看你和李丰博眉来眼去的不太正常。” “没有,乱讲。”黄火土无奈地摇了摇头:“是我老婆,她觉得我的办公室太乱了,便抽了一个下午过来整理一下。” “哦,那这么看来,你现在回家睡了?” 黄火土笑了笑:“回去了。经过之前那么一阵折腾,突然发现,其实我那些烦恼,根本不算什么事。对了,你这次来?” “哦,我想找个人,需要你的帮助。” 第546章 虎爷 即便已经改头换面,但是李淑芬还是认出了这个警察就是跟着王静渊一起去找李若男的那个。阿虎见到王静渊居然和警察这么熟,心里也放心了不少。毕竟作为执法机关,要是警察愿意帮忙,那么找人就简单多了。 “火土,有大案子……哦,王大师?”突然,有人闯了进来,不是李丰博还能是谁。他看见王静渊,心里就有些发虚。之前还不觉得,但是事后越想越不对,拿鬼当零食吃的人物,能是什么善类吗?“你来找火土,是有什么事吗?”虽然心里发虚,但还是得说两句场面话。 “哦,我们是想找个人。” 听见只是找人这种小事,李丰博顿时松了一口气:“找人哦,没问题。有基本的线索吗?”李淑芬见警察愿意帮忙,就立即告知了自己女儿的姓名,以及她日常的行动路线。李丰博和黄火土带着众人,就直接去了监控中心。 还是那句话,看着旧是旧了点,但是基本的东西还是有的。有了警察的介入,事情就好办多了。根据李淑芬提供的信息,众人就从昨日李淑芬送李雅婷进学校开始看起。 一开始,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从监控录像中可以看见,李雅婷在昨天一大早,就摔门下车,怒气冲冲地进了学校。还能看见李淑芬下车,在学校门口买了凤梨酥。 看到这里,王静渊撇了撇嘴。他还以为李淑芬送他的凤梨酥是专门买的伴手礼,没想到就只是在学校门口买的普通款而已。 但是到了中午,李雅婷就离开了学校,根本就没有上下午的课。在李丰博的吩咐下,工作人员不停地切着画面。看着李雅婷一路出了学校,然后上了公交,最后去往了大坑山的方向。 看到这里,李淑芬还瞪了阿虎一眼,她认为自己的女儿是去福德宫找男朋友了。但当她女儿到了大坑山脚下以后,却没有去往大坑福德宫的方向。而是直直地朝着山上走。 甚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姑娘,出现在了李雅婷的身边。而李雅婷,也是牵着对方的手,一路往山上走。 阿虎看见那个红衣小女孩,顿时瞪大了眼睛:“完了,雅婷被魔神仔抓走了。” 王静渊挑了挑眉头:“魔神仔?这么衰的名字,听上去还不如桂林仔能打。” 阿虎回过头:“桂林仔是谁啊?” “没什么,就是一个喜欢吃盒饭的低智瘪三而已。” 李淑芬没有管王静渊的插科打诨,直接说道:“既然确定雅婷在山上,我现在就去联系搜救队。” 王静渊直接拦住了她:“喂,线索都糊在脸上了,你还不明白吗?” 李淑芬的上半辈子毕竟没有遇到过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即便她不是什么唯物主义者,但还是不愿意往那个方向想。但是作为过来人的黄火土和李丰博,已经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王静渊直接冲着李淑芬说道:“你既然带走了林美华的女儿,那么肯定留了她的联系方式吧?”李淑芬点了点头,然后王静渊直接吩咐道:“那你给她打个视讯。” 因为是李淑芬打的,所以林美华秒接。毕竟林美华的孩子还在李淑芬手上,由不得林美华不重视。道理就是这样的,老师如此,社工如此,绑匪也是如此。 “请问是李干事吗?是不是咏晴她……”视讯刚一打通,林美华就问起了自己的女儿的情况。李淑芬还没开口,手机就被王静渊劈手夺过:“当然和你女儿有关啦,不过是另一个女儿。你来认认,是不是你大女儿。” 说着,王静渊就将手机朝向了显示屏。然后,林美华那边就彻底安静了下来。王静渊拿起手机一看,果然,对方已经挂断了。 王静渊将手机抛还给李淑芬:“反应这么大,看来就是了。” 李淑芬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是说……” “是啊,抓走你女儿的,就是林美华的大女儿。也就是网络上传得热火朝天的红衣小女孩。”黄火土和李丰博都叹了口气,早就应该知道的,连王静渊都卷了进来。怎么可能是什么正经的案子。黄火土开口道:“红衣小女孩的新闻我也看过,还以为是什么以讹传讹的都市传说。” 李丰博也小心翼翼地问道:“王大师,这个红衣小女孩,凶不凶啊?” 王静渊摇摇头:“没碰过,不知道,等我碰一碰就清楚了。” 阿虎此时也说道:“要不我们先回福德宫,魔神仔很凶的,得找人帮忙才行。” 李丰博问道:“王大师,那我们……” 王静渊说道:“虽然和你们没什么关系,但要是你们有兴趣……” “我们刚接了个大案子要忙啦。”李丰博拉着黄火土就跑:“下次有空一起喝茶喔。” 王静渊摇了摇头,李丰博倒是没什么。但他是真的想带黄火土一起去,逼迫无辜小萝莉打工什么的,他最爱干了。而且灵异斗蛐蛐,也是很好玩的。不过既然跑了,他也就不强求了。 三人又回到了位于大坑旁边的景福宫,阿虎如实将李雅婷的遭遇告诉了自己的爷爷。阿虎的爷爷是福德宫黑 虎将军庙的上上代乩童,旁人都尊称他一声阿龙师。 阿龙师傅听了阿虎的讲述以后,也是叹了一口气:“魔神仔哦,冤孽啊。” 接着,阿龙师傅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来这座黑虎将军庙的由来。话说当初郑成功驻守时,有一煞魔神作祟。于是郑成功命人请黑虎将军镇压煞魔神,并修建黑虎将军庙,连年祭拜。 听到这里,王静渊指了指福德宫正对的那个大坑:“当初镇压煞魔神的地方,是不是就是坑底的那个水潭。” “正是那里。”阿龙师傅点了点头:“魔神仔顾名思义,就是煞魔神的子嗣。但这也只是个比喻而已,煞魔神并不是真的诞下子嗣,这些魔神仔都是那些被煞魔神的魔气侵染的冤魂。 其实以前也是没有魔神仔的,即便煞魔神的魔气泄露伤了人,我们也是能解决的。但是十来年前出了些事,煞魔神甚至差点破封而出,才导致了如今大坑山上,有如此多的煞魔神。” 听到这里,王静渊有些疑惑:“这大坑山,是什么旅游圣地吗?” 阿龙师傅想了想说道:“以前是有很多徒步爱好者过来登山,但是自从有魔神仔开始抓人以后,就很少有人来了。” 王静渊点点头:“那为什么不干脆放火烧山呢?” “啊?!”众人大吃一惊。 王静渊两手一摊:“据我所知,绝大多数的鬼物都是惧火的。你们只要在这山脚下放把火,就能够省很多事。对了,你们这座庙买没买保险?要是买了保险的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阿龙师傅连忙制止道:“等等,等等。这山上除了魔神仔以外,还有众多生灵,放火烧山有伤天德。而且,放火犯法啊。” “啧,胆小。”王静渊摇了摇头,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这附近是不是还有个游乐园啊?”阿虎回忆道:“就在山的那头,我小时候还去玩过。只不过这几年因为客源不理想,就关闭了。”王静渊了然:“那就对得上了,林美华那个二把刀之所以能够成功地施展复活仪式,估摸着就是借了煞魔神的力量。既然已经知道了敌人是谁,那就直接开吧。” 说着,王静渊就摸出一枚手雷,然后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走出了福德宫。拉开保险,就向着大坑内的湖泊掷去。 王静渊的力气很大,手雷如同炮弹一样轰入水中。没过多久,便有更大的水柱冲天而起。还好仪式已经完成,游客也走完了。要不然这幅景象,绝逼又要将条子引来。 阿龙 师傅虽然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多,但是路子这么野的人还是头一次见:“这位先生,你这是?”王静渊没有急着回话,而是盯着湖泊盯了好一会儿,确认确实没有看见姓名板后,才回过了头:“既然都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作祟了,直接把他弄出来打死不就好了吗?” 阿龙师傅气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但碍于对方能够不声不响就掏出小菠萝来,阿龙师傅还是心平气和地和王静渊说道:“这不是开玩笑,煞魔神很凶的,一般人根本对付不了。即便是阿虎的父亲,当年也是为了将脱困的煞魔神赶回去才牺牲的。” 王静渊看了眼阿虎,又看了眼阿龙师傅,一个上上代乩童,一个本代乩童。用夹逼定理就能估算出阿虎父亲的大概实力了。就这种水准都能击退煞魔神,想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阿龙师傅见王静渊不屑一顾的样子,也懒得和他说话了。便对李淑芬说道:“当务之急,还是救人要紧。我们先起轿,用辇轿寻人法先将人带下来再说。” 王静渊想了想,刚才之所以没有将大b0ss炸出来,估计是因为自己的姿势不对。跟着这些人一起,搞不好才能成功触发剧情cg。于是他说道:“我也跟着一起去。” 阿龙师傅感觉王静渊是个不可控的因素。起驾寻人,特别是在群敌环伺的地方进行,有很大的危险性。如果队伍中再掺杂个不可控因素,那就是险上加险。 当即,阿龙师傅就拒绝道:“这种事很危险啦,我看这位先生还是……” 突然,一个东西抛了过来。阿龙师傅手忙脚乱地接住,定睛一看,不是手雷还能是什么。再擡头看向王静渊,却发现他手里拿着一个保险插销,一晃一晃地朝着这边邪笑。 阿龙师傅猛然一惊,尿都快要吓出来了。连忙用双手紧紧握住手雷,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但是随即,他又感觉有些不对。因为他手里这颗雷,上面有插销啊? 这时,王静渊才走了过来,将阿龙师傅手里的雷拿走,然后将插销放在他的手心里:“这个插销呢,是上一颗的。还有,我王静渊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轮得到你替我做决定吗?” “创三小!你不要太过分喔!”阿虎见到自己的爷爷被威胁,连忙跳了出来。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王静渊拔掉了手雷的插销。 阿虎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王静渊才满意地将插销又插了回去。 阿龙师傅叹了口气,也不再说话,只是离开去准备起驾需要的东西了。他没敢报警,能够随意掏出手雷的人,哪是好相与的 ?他这个老庙祝跑得了,福德宫这么大座庙能够跑得了吗? 事不宜迟,阿龙师傅准备好东西后,就带着人准备进山。在进山前,阿龙师傅还是向众人耳提面命着起驾的禁忌,特别还强调道:“一会儿阿虎请神上身,你们千万不要叫他的名字。乩童起乩的时候,最忌讳有人叫他的名字,不只会请神失败,还会让他受创。” 很快,福德宫的人擡上了移动的法坛,阿龙师傅举着令旗就来到了大坑山的山脚下。阿虎口念咒语,匍匐在地,就开始起乩。 伴随着一声低吼,阿虎睁开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溢散出幽幽的黄光。 这是虎爷显灵了。 被虎爷上身的阿虎,并没有直接去往大坑山上寻人,而是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看。然后一个纵跃,就跳到了王静渊的跟前,不住地在他的周围闻着什么。而王静渊,也没有在对方的身上感觉到任何敌意。于是他一个雷霆大坐,就跳到了阿虎,或者说虎爷的背上:“皮皮虎,我们走。” “喂!你!”阿龙师傅吓得肝胆欲裂。之前讲过的禁忌王静渊倒是没有犯,但是自己没有说过“不准骑神灵”这种话,你就要骑吗?哪个正常人会二话不说就骑到神灵背上?! 福德宫的工作人员,也是目瞪口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虎爷上身之后,有多大的威能,阿龙师傅心里是知道的。他已经不忍看到,这人被虎爷撕碎的样子了。谁曾想,王静渊骑到了虎爷身上后。虎爷非但没有发怒,还真的驮着他一步一步走向了大坑山。阿龙师傅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但也不敢出声制止。 因为他们这些所谓的庙祝,其实就是神仆。现在神明没有意见,又哪里轮得到他们这些仆人有意见? 第547章 幸存者 阿虎驮着王静渊在前面走着,即便是驮了一个人,他还是能在山间蹦跳如飞,让人看了只觉得极其违和。其实这么说,其实还不够细致。 详细来讲,阿虎是个一米七左右的精瘦青年。而王静渊,则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体重差不多三百斤的大只佬。他骑在阿虎身上的效果,可以参考碎星将军拉塔恩。 见着阿虎驮得动自己,王静渊也就没有使手段减轻自己的体重。他还不自觉地暗暗赞叹,真不愧是虎爷啊,就是要比牛马好使一点。 跟在后面拿着令旗的阿龙师傅看见这一幕,低声问着一路跟来的李淑芬:“喂,那到底是什么人啊?”李淑芬其实对于王静渊的情况也知之甚少,也只是告知了自己知道的部分:“他叫王静渊,是玄天宫的乩童。” “乩童?”阿龙师傅愣了愣,然后似乎得到了解释:“虎爷确实是神明的坐骑,如果他是乩童还请了神明起驾的话,虎爷愿意驮着他,那也说得通了。 既没有开坛,也没有念咒存想,自然而然就能请得神明上身,这位王大师功力高强捏。我记得玄天宫主要供奉的是官将首和八家将,还有不少正神。 还未请教,这位王大师供奉的神明是哪一位?” 李淑芬抿了抿嘴唇:“扒衣老爷。” “扒衣老爷?没听说过捏。”阿龙师傅愣了愣,然后继续问道:“这位扒衣老爷,司职是什么?”李淑芬的表情绷得更紧了:“……壮阳。” “呃……壮阳啊,这可真是没想到。”阿龙师傅也是有些绷不住,但他还是有些不信:“只有壮阳吗?有没有主杀伐征战之类的?” 李淑芬连忙摇了摇头,虽然她还听王静渊说过,扒衣老爷的神职还有交合,但是她说不出口。而阿龙师傅则是陷入了沉思,没理由啊?要是光是一个司职壮阳的神,如何能让虎爷心甘情愿地驮着?王静渊可不管后面的人怎么想,他坐在阿虎背上,耸动着鼻子,似乎在闻着什么。接着他垂下手,从阿虎的头上拔下一根黄毛,仔细看了看。随后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原来如此啊。 众所周知,无论是猫还是猪,嗅觉都要比狗还灵敏。但是之所以人类往往采用狗来做嗅探工作,也只是因为狗的可控性比较高。 但是作为乩童,可就不一样了。既能借用虎爷的嗅觉,又有人类的可控性。这找起人来,可比警犬方便多了。 这不,阿虎很快就爬伏在了路边。众人走过去一看,果然在路边见到了一只鞋子。李淑芬一见到那只鞋子,就立马认 出来这是自己女儿的鞋子。 如果自己的女儿只是单纯的上山,又如何会把自己鞋子落在这里?顿时,李淑芬的心就开始变得拔凉拔凉的。 在找到一只鞋子以后,虎爷似乎就受到了干扰。勉勉强强,也只能一路追踪,来到一处废弃病院前。然后就在病院跟前逡巡不前,似乎失去了引导。 阿龙师傅看到这一幕也明白了过来,他冲着李淑芬说道:“只能找到这里了,不如我们进去搜一搜?”王静渊嗤笑了一声:“不是只能找到这里,而是故意引你们来这里。这废弃病院,一看就知道里面房间众多。想要高效地找人,就只能分开找。 光是看看这个场景,我都能想到对方引你们来的目的,是逐个击破。不过这也能从侧面说明,这煞魔神是真的被封印住了。 要不然直接跳出来淦你们多方便,何必用这种手段?” 王静渊从阿虎的背上跳了下来,阿虎心知凭借虎爷的能力也只能追到这里了,便主动解除了附身状态,从地上爬了起来。 王静渊走到李淑芬的跟前,取走了李雅婷的鞋子说道:“你不准我用你女儿的原味内裤施法,用原味鞋子总可以吧?” 李淑芬现在关心则乱,魂不守舍,哪里还管得了这些,便点了点头,同意了王静渊的做法。王静渊的方式也比较简单,只是用符纸随意折了一张千纸鹤,然后让千纸鹤记住了鞋子上的气息。 法术是很简单的寻人法术,但也要看施法的人是谁。之前经历了仙剑世界,王静渊可没少吃好东西。比如什么玉菩提、银杏子、试炼果、赤鬼王之类的。 再加上一身的煞气、业力、功德,他的法力比起其他道士,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稍稍注入法力,纸鹤直接勘破了煞魔神布下的迷障,然后指向了另一边。 见到纸鹤所指的方向,阿虎立即说道:“那是废弃游乐场的方向。” 王静渊点了点头:“这就说得通了,林美华的女儿生前最喜欢那个游乐场,而且是在那个游乐场死的,也是在那个游乐场进行的复活仪式。 现在变成了魔神仔,喜欢逗留在那个游乐场,也是合情合理。李雅婷是被她拉上山的,现在大概也是在那个游乐场里。” 说着,王静渊就要朝着千纸鹤指引的方向而去。但是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姓名板,正在那个废弃的病院里面一晃一晃的。 擡眼看过去,看见那血条是黄色的,应该不是敌对单位。王静渊摩挲着下巴说道:“难道还有npc ?”众人见着王静渊停了下来,一直看向病院的方向。以为是那边有什么不对,都有些紧张。阿龙师傅连忙走到王静渊的身边问道:“请问,那边有什么不对吗?”阿龙师傅不知道王静渊现在是否处于渡劫状态,便专门没有叫他的名字。 王静渊直说道:“那里面,有个人。” 阿龙师傅猛然一惊:“可是,这病院已经废弃很久了。” 王静渊摇了摇头:“可能是最近才被抓过来的。”说着,王静渊一道劈空掌力击出,直接将那病院的外墙轰出一道裂口。 众人被王静渊这一手吓了一跳。虽然大家都知道,乩童请神上身,能获得超出凡人的力量。但是王静渊所展现出来的力量,也超出凡人太多了,根本就不是寻常乩童所能办到的。 既然都知道里面有诈了,王静渊也懒得以身淌雷。外墙劈出一个大口子后,已经能看见躲在里面的人影了。王静渊隔空一摄,就将那人影给摄了过来。 见此人挺着一个大肚子,像是一个孕妇,王静渊根本没有将她摄到身边。只是将她放在了不远处的地上。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冒出一个孕妇,谁知道她肚子里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要是近身后突然破体突脸,即便没什么杀伤力,也是够恶心的。于是王静渊将她放在地上以后,才开始细细检查。结果检查完以后,却发现她肚子怀着的,就是单纯的死胎。 而且那死胎也并非什么鬼物,也并没有什么怨气,就是单纯的死了胎儿。真要细论,就和一个大号结石差不多,只要动手术取出来就行了。 既然确定对方没有什么威胁,王静渊就一巴掌扇了上去。被扇了一巴掌后,这个孕妇还晕晕乎乎地看向王静渊:“你是谁啊?” “我是隔壁老王啊,今天不是你约我出来偷情的吗?” 孕妇听见这话,顿时清醒了不少,然后惊恐地望着四周。当她望见自己身后的那栋废弃病院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始抱头痛哭。 看到她这幅样子,社工出身的李淑芬连忙走了过去,开始低声安慰她,并询问她发生了什么。而王静渊则是找李淑芬拿了电话,然后就给黄火土拨了过去。 “喂,在办公室不?” “在啊。” “你不是说有大案子吗?” “帮我查个人,沈怡君,女,大概三十来岁的样子,应该失踪了有些时候了。” 正被李淑芬安慰的沈怡君闻言擡起头,看向王静渊:“你认识我?那你知道我老 公在哪儿吗?”“你长这么漂亮,就算我知道也不告诉你啊?哦,差点忘了你是个死过人的凶宅,不在我的狩猎范围内。那就告诉你吧,这里就发现了你一个活人,你老公应该死了。”是的,即便对方污泥覆面,王静渊老辣的眼光仍然能看出对方的姿色不错,至少比李淑芬强多了。 “不!不!我不信!” 王静渊撇了撇嘴:“最讨厌这样的了,不信还问,只愿意听好话是吧?” 很快,黄火土那边就有了回应:“王大师,查到了。和沈怡君有关的失踪案子只有一个,她之前是个电主播,在宜兰的万垄坑失踪的。” 王静渊挂断电话:“有意思,明明是在万垄坑离这里应该有不远的距离吧?为什么大费周章的要把这个人运到这里来?要是没有我,那么这些个蛋散应该会进废弃病院里找人,那么也会发现她,那她不就是故意留在这里等人发现的? 算了不管了,既然身上没有问题,就先归结为重要npc收容吧。” 王静渊看向李淑芬:“你先照顾着她,我们继续往游乐场那边去。” 李淑芬看了看怀里的沈怡君,犹豫了一下:“她的情况不太好,要不我们先把她送到山脚下再过来。”“哈?你当这是哪里?三流游戏吗?”王静渊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李淑芬:“去救个人的路上,还能让你拿着一套初始昆特牌,先达成地区决斗王。 我的经验告诉我,这里的剧情是不等人的。搞不好你送她下去的这段时间,你的女儿就没了。”听见王静渊这么说,李淑芬看着虚弱的沈怡君面上也开始浮现出一丝挣扎。王静渊走了过去,直接一指点在了沈怡君的身上,让她看上去好了不少。 “她失踪了这么久,都挺过来了。也不缺这一点功夫了,扶着她走吧。” 此时福德宫的工作人员,也过来了几人,协助李淑芬将沈怡君扶起。沈怡君被王静渊的一阳指力滋养,也恢复了不少精神。她走了几步,就不需要人扶了。 她看了看脚下,自己的双脚并没有穿鞋子,但是在这崎岖的山路上,仍旧能行走自如。将腿擡起摸了摸,只摸见自己的足上,结了一层厚厚的老茧。像是一层软垫一样,防止自己的脚被山石划伤。她自己也清楚,这种茧需要长时间赤足行动才会产生的,而在她的记忆里,刚刚她还在与家人一起吃饭。霎时,她便明白了过来。 “这位女士,请问能借用一下你的电话吗?”沈怡君看向李淑芬。 李淑芬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的电话借给了她 ,沈怡君依据记忆拨通了电话,却是传来了拨打的电话不存在的回应。试了几个电话都是这样,直到最后一个。 “喂,你找谁啊?” “吴编,是我。” “你的声音好熟悉捏,你是谁啊?” “我是沈怡君啊。” “怡君?!你这些年到哪里去了?!里因为你失踪报了警,警察这些年都没有找到你!我们还以为你死了!怡君,你还好吗?!” “我……我还好,吴编,我想问一问,就是我老公他。” “………怡君啊,你先回来,你在哪里,我派人去接你。” “吴编,不用了,我和搜救队的人在一起。” “哦,这样啊,那你赶快回来哦。” “那我老公………” ………怡君,你忘了吗?你老公在你失踪之前就失踪了。” 沈怡君呆呆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将电话还给了李淑芬:“你们发现我的地方,真的就只有我一个人吗?” 李淑芬看向王静渊,王静渊回答道:“真就只有你一个活人。” “要不我们再回去找找,我的老公,还有我的孩……” 王静渊直接打断道:“刚才你自己也察觉出来了吧?你这些年一直活在幻觉里,哪有什么老公和孩子。” “不,不是这样的,我明明记得……” “记得什么?”王静渊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嘴掰开,观察着她嘴里的残渣:“甚至这些年,你都是吃蛇虫鼠蚁活过来的。这些事,你有记忆吗?” 沈怡君闻言,连忙在嘴里扣了扣,然后就扣出一截蟑螂腿出来。紧接着,她就开始干呕起来。李淑芬连忙帮她拍背。 王静渊忍不住感叹道:“吃虫子都能活过来,看来蛋白质真的是鸡肉的六倍啊。” 顿时,沈怡君吐得更厉害了,而李淑芬也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瞪什么瞪?你要是再瞪我,信不信我喂你吃点富含蛋白质的东西补补身子?” 李淑芬顿时收回了目光,她知道这个人无法无天,是真的敢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