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48,天桥卖艺开始》 第001章 别人撞大运,怎么是我穿越? 新书启航,急需大家的支持啊! 友情提示: 1. 本书写的是融合世界观,会有多部同时代的剧集融合在一起。 2. 本书慢热,但该杀伐果断的时候,绝对不会故意搞什么先抑后扬或者扮猪吃老虎。 3. 四合院的人物和剧情,会尽可能符合原剧啊,要是觉得不符合,您就当是多元宇宙之一吧。 4. 看网络小说就图一乐,欢迎大家给出建议,但请文明评论,轻喷勿骂。 5. 这里是【大脑寄存处】,凡在此寄存大脑的,在小说完本取回大脑时都能得到正面祝福加持。 男的帅气逼人本钱大,女的如花似玉身材好。 男的,妹纸受不了。 女的,男的受不了。 床:我更受不了! ●●●下面是正文●●● 2025年10月8日,沪上。 王明昊觉得自己今天帅爆了。 准确说,他每天都觉得自己帅爆了,但今天格外爆。 这还真不是自恋,老天爷或者女娲娘娘在捏人的时候绝对是用了心的。 脸就不说了,不管是出现场还是直播,既不用化浓妆,也不用PS或者美颜。 随便一个淡妆,就是男神级的存在。 一米八五的个头,80公斤。 身材也好到爆。 肌肉肯定没专业健身的那么夸张,但线条是肯定有的。 别的不说,八块腹肌带来的姓张力,那绝对是拉满了。 更别说王明昊的本钱也足得吓人。 反正,跟他好过的妹纸有很多,但在这方面……零差评! 要不是王明昊有做人的底线,很多COSer和麻豆退役嫁人后,依旧愿意被他撅。 这两天是CP2025SP沪上漫展,10月7日到8日,王明昊全程都是焦点。 第一天刚进场就被围了,第二天更夸张,有人专门从外地赶过来就为了跟他合个影。 就这还是因为王明昊对小日子的动漫角色不屑一顾,专职国漫COSer。 这不,他的本命COSer就是一人之下的王也。 一身找专业的设计师和裁缝,重新设计和制作的道袍,配上那发型还有慵懒的气质。 这两天不知道有多少妹纸为王明昊尖叫,甚至为合照还有人差点打起来。 最后还是王明昊出面安抚,在付出了被亲两下脸的代价,轻松控制住了场面。 主办方甚至私下问他,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好给他安排个专属通道。 他当然婉拒了——专属通道?那还怎么享受被围观的快乐? 现在是第二天下午五点,漫展结束,他在卫生间照完镜子后,跟着助理出场。 不过为了避免再被围,王明昊还走了主办方特别提供的通道离开。 等走出来时,一辆埃尔法保姆车已经等在了路边。 看到王明昊和助理出现后,立刻就开到了跟前。 开门、上车、关门,走人! 整个过程相当利索。 上了车的王明昊拿下口罩,往按摩椅级的靠背上一躺,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次的漫展终于结束了,真累!” COSer可不是一个轻松的工作,特别是有名气之后,粉丝一多,更是体力活。 Emmm……各种意义上的。 车子缓缓启动,开得很稳当。 王明昊缓了一会儿,这才翘起二郎腿,拿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照自己。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帅就一个字!” 照完自己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粉丝们最爱夸的就是这双手。 各种意义上地夸。 前排的助理小张回过头:“昊哥,今晚约了几个?我帮你排排时间。” 王明昊抬眼:“你管几个,我忙得过来。” 小张嘿嘿一笑,缩回去了。 司机老李专心开车,对这种对话早就免疫了。 王明昊其实并不会对粉丝动手,他的猎物一般都是同行或者麻豆圈、时尚圈的。 主打一个,走肾不走心。 甚至每次那什么之前,都会“叠甲”以免被人讹上。 别说,这么做还真有用。 有两回要不是因为先叠了“甲”,一回得破财,另一回搞不好整个人都得搭进去。 王明昊继续翻看手机。 这两天加了多少个妹子?他数了数,二十八个。 二十八个啊! 还是精心挑选后的数量,不然,这个数量最少得乘以十。 这些人当中,有COSer,有游客,还有有摄影师,包括从外地专程赶来的女粉。 个个青春靓丽,个个热情洋溢,个个都给他发了定位。 沪上的、杭城的、姑苏的,甚至还有四九城的。 他挨个点开头像,回忆着见面时的场景。 这个COS蕾姆的妹子挺甜,腿也长。 朋友圈刚发了外滩夜景,配文“一个人看夜景”。 这个穿JK的姑娘说话嗲,合照时往他身上靠,相当主动。 发了条状态:“漫展结束啦,有人一起吃饭吗?” 这个好像是个主播,粉丝也不少,发了条语音,声音软糯糯的:“昊哥,晚上有空吗?” 王明昊的手指继续往下划,眼睛亮了。 这是个COS蒂法的妹子。 蒂法,3D区的耶路撒冷嘛,懂的都懂。 照片里她穿着一身经典的黑色格斗服,白发飘逸,至于身材…… 王明昊回忆了一下今天合影时的画面,忍不住咂了咂嘴。 很凶!很凶! 还原度,百分之九十五。 差的那5%,不但没有降低对方的魅力,反而还提升了。 不过最让王明昊喜欢的,还是对方的那双眼睛。 居然和游戏里一样,温柔里带着点英气。 对方朋友圈刚发了一条:”蒂法下班啦,有人约饭吗?” 配图是今天拍的几张照片,评论区已经炸了。 王明昊嘴角上扬,点了个赞,然后继续往下翻。 下一个。 不知火舞。 卧槽! 王明昊还记得今天在现场看到这位的时候,差点没绷住。 那一身红色格斗服,那惊人的身材比例,那走起路来的摇曳生姿…… 他当时就拉着人家合了五张影,加了微信,还多聊了十分钟。 照片里她发了一张今天的自拍,配文:“今天被夸了好多遍,开心~” 评论区一堆舔屏的。 王明昊又点了个赞。 继续翻。 下一个。 玛丽罗斯。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 这妹子COS的是《死或生》里那个金发双马尾的萝莉角色。 问题是——这妹子本人也是萝莉身材,娇娇小小的,站在那儿特别乖。 但穿上那身衣服萝莉女仆装后,身材却因为过好而有些不符合原设。 妥妥的童颜巨那什么。 今天合影的时候,对方往王明昊身边一站,小巧玲珑。 还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然后再用夹子音来了一句,“昊哥,我可喜欢你了!” 王明昊当时心里想的是:这角色选得真特么对,虽然还原度差了点,但我更喜欢了啊! 对方刚发了一条朋友圈,配文:“今天见到昊哥啦!开心!” 配图是今天和他的合影。 评论区一群柠檬精。 王明昊看着这条朋友圈,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继续往下翻。 蕾姆、日向雏田、纲手、御坂美琴,还有几个JK的、几个汉服的、几个日常的。 他正琢磨着先回谁,突然—— “砰!” 前面路口,一辆货车撞上了行人。 撞击声巨大,玻璃碴子崩了一地。 老李一脚刹车,王明昊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 “卧槽!”他稳住身子,往窗外看。 现场一片混乱,有人尖叫,有人打电话,有人躺在地上不动弹。 撞车的居然是辆大运? “有人撞大运了?” “该不会是有人要穿越了吧?” 王明昊赶紧掏出手机,准备拍个视频。 发不发是一回事儿,但遇到事儿一定得拍一下。 结果刚打开相机对准那边,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响起: “谁是王也?!” 那声音不像从外面传来,倒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的。 王明昊累了两天,刚刚又被吓了一跳。 这会儿大脑反应有些快,下意识应了一声:“是我……” 话没说完。 眼前一黑。 等再睁开眼,王明昊发现自己飘在一片无垠的虚空之中。 远处是星罗密布的光点,有的明亮,有的黯淡,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他一脸懵逼。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做什么? 要不是没有出现什么死前的人生回想,王明昊都要认为自己死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弱弱地响起,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个……你是叫王也吗?” 王明昊顺着声音看去——一团模糊的光影,隐约像个……团子? 明明不是人形,却给他一种正在缩头缩脑地感觉,偷感十足。 “我叫王明昊。”王明昊黑着脸说道,“王也是我COS的角色名。” 那团光明显抖了一下。 “啊?!” “啊什么啊?” “惨了惨了惨了……”那团光开始原地转圈,“头一回上班就找错人了,这下怎么办?” “领导会不会骂我?会不会扣我绩效?会不会让我回炉重造?” 王明昊太阳穴突突直跳,咬着后槽牙说:“既然知道找错人,那就把我送回去啊。” 那团光停下转圈,缩得更小了。 “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王明昊愣了愣,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做不到是什么意思?” “那我现在是怎么回事?” “你已经穿越成功了……现在是在1948年的四九城上空……”光团弱弱地说道。 “四九城?”王明昊瞪大了双眼,“1948年?不应该是异世界吗?” 系统摇了摇头,虽说它没头,但王明昊可以肯定对方摇头了。 “不是异世界,我……我才上班,还没那个权限。” “那我现在在哪里?”王明昊看着那无垠的星空。 “这是我的空间,”光团解释道,“等我们谈好之后,你就得出去了……” 王明昊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谈什么谈?你找错人了啊!” “这事儿,你全责啊,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全责……”光团的声音越来越弱,“但你真的回不去了啊……” “对不起……” 第002章 醒醒,这里不让睡觉! 在接下来的一刻钟内,王明昊用尽了毕生所学的骂人词汇。 从光团的智商骂到它的职业道德,从它的工作能力骂到它的家庭背景,从它犯的错骂到它可能遭受的报应。 光团被骂的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全程缩成一团,偶尔弱弱地蹦出一句“对不起”,然后是“我真的做不到啊”。 骂了好一会儿,王明昊累了。 不是身体内,他都感觉不到身体。 是心累! “好好好。”王明昊咬着牙说道,“回不去是吧?那就补偿!不对,是赔偿!” 光团瞬间就亮了起来。 “您说您说!只要我能给的,都行!” “我要直接成为大罗金仙!” “我做不到。” “那我要诛仙四剑配诛仙剑阵!” “我也做不到。” “那你直接让我长生不老、永恒不朽。” “还……还是做不到。” 王明昊只能不断降低条件,其间还诈了几回,以一拍两散威胁对方。 结果还没用。 讨价还价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才终于谈妥了赔偿的条件。 王明昊看着自己薅来的三颗小光团,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算你识相。” 光团肉疼地抖了又抖,哪怕不是人形,连脸都没有,但肉疼的感觉却清晰可感。 “呜呜呜……我亏大了!” “这下惨了,欠了巨债,我不会被斩杀吧?” “不是,你们也有斩杀线?”王明昊十分无语。 “怎么没有,我们也有绩效考核的。” “哪里知道上班第一天就出了这么大的错,早知道我就不那么早毕业了。” “毕业?你们这行还有培训。” 就在王明昊还想多问些的时候,结果空间里突然闪起了红光。 “不好!我说了不该说的,被警告了。” “赔偿已经给你了,你穿越后好好努力,说不定……说不定将来有机会回去。” “还有机会回去?!”王明昊顿时瞪大了双眼。 “只是有机会,不敢保证。” “不说了不说,我送你走。” “等一下!最后一个要求。” “你还想干嘛?” “帮我把我的手机、电脑还有云盘、移动储存设备里的所有数据全部清空啊!” “为什么?” “我要留清白在人间!” “收到,走你!” 一股大力突然袭来,王明昊瞬间就被踹出了神秘空间。 下一刻,他就感觉到强烈的失重感。 “卧槽!我不是要摔死吧?” “那混蛋不会是想学老美,只要让流浪汉失踪,就没有流浪汉。” “只要把保险理赔全部单方面中止,就不用赔钱吧?” 好在光团还有最基础的职业道德,不然五明昊的一生估计在这个时候就得画上句号了。 王明昊是被晃醒的。 “嘿嘿!醒醒!这里不让睡觉。” 王明昊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一张圆乎乎的脸。 被吓了一跳。 “卧槽!”王明昊下意识往后躲。 “不是,我长得没那么吓人吧?”多门挺无语,不过看对方一身道袍也没多说什么。 “小道长,哪座观的啊?” “在下,武当……王也!”王明昊可没傻到直接对一个陌生人报真名。 不过在缓过劲来后,他觉得眼前这货有些眼熟。 “武当山的?怎么跑北平来了?”多门乐了。 “跟师父云游,师父死了。”王明昊说话的时候,故意低着头来掩饰自己的表情。 也不怪他这么干,对方一身黑皮。 再联想眼下是48年的四九城,明显是个巡警啊。 这些人都是老江湖了,王明昊可不敢保证自己的谎言能不能忽悠得过去。 好在多门这人吧,虽说是黑狗子,但是一个有底线的黑狗子。 从不以欺负老百姓为乐。 再加上王明昊一身道袍,腰上还有一只葫芦,这形象不是道士还能是啥? “这世道,真是造孽啊。”多门感叹了一句。 不过也没问人是怎么死的,而是冲着胡同口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老魏!给端碗茶来!” 不多时,一个老头端着碗过来。 多接接过碗,送到王明昊面前。 “喝点水,缓一缓。” “这年月啊,除了生死无大事儿。” “只要人没死,就能活!” “谢谢。”王明昊接过大碗茶,也不嫌这茶水苦涩,直接喝了起来。 多门打量着对方,可以肯定是个无害的。 没办法,王明昊不管是肤色、修长的双手,还是那身面料看着就不简单的道袍。 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可疑人物。 不过他也挺好奇,谁家大少爷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当道士? 但身为老江湖,多门很清楚好奇心不只能害死猫,更能害死人的道理。 不该问的别问,这样才能活得更久。 等王明昊随手把大碗茶喝完,双手递还了回去。 “谢谢。” “您客气。”多门笑了笑,随手把碗还给老魏,然后顺手从身上摸出一把钞票。 数了几张,然后抽出来递到王明昊的面前。 “拿着,找个地方先落脚。” “最近物价涨得厉害,别省着,尽快用。” “出家人不容易,就当是结个善缘吧。” “多谢……怎么称呼?”王明昊接过钱问道。 “多门,这一片儿都叫我多爷。”多六站起身,走出几步,又回头扔下一句。 “往东走两条街,有个车马店,一晚上200块就得了。” “要是有人乱要价,就报我的名字。” “别在这儿睡了,不然人就没了。” “好家伙,200块?”王明昊还来不及震惊这个时期的物价有些疯狂。 突然就把多门这个名字跟脑海中的某段记忆给对上了。 “等会儿!” “多门?多爷?” “卧槽!这不是……把谍战片演成喜剧的光荣时代里的角色吗?” 老魏拿着碗走的时候,特意说了一句。 “小道长你是有福的。” “多爷心善,换个人早轰你走了。” “谢谢。”王明昊说完站起身。 正好一道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 原本还有些不舒服的身体,居然开始吸收起了阳光带来的能量。 “这是……钢铁之躯?!” 王明昊这才想起自己从那个疑似系统的光团身上薅来的羊毛。 羊毛有三“根”。 第一根,就是钢铁之躯。 没错,就是超人的那种,通过晒太阳就能慢慢变强。 不过上限也就只能达到《超人:钢铁之躯》里的程度。 “那我岂不是可以不吃牛肉了?” 王明昊顿时就觉得,自己可以体验一下祖国人的什么感觉。 可没成想,一道信息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友情提醒:该版本的钢铁之躯效率比较慢,想要达到钢铁之躯版超人的强度,差不多需要晒三十年的太阳。】 “尼玛!”王明昊瞬间就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友情又提醒:这个版本没有生物力场。】 “艹!” 【友情双提醒:想要进化到刀枪不入,最少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 【友情叒提醒:想要免疫大口径武器甚至炮弹的攻击,最少需要五年左右的时间。】 “日尼玛,退钱!”王明昊骂完之后,连忙看向自己薅来的另两根“羊毛”。 第二根:精神空间。 初始1000立方,精神力越强空间越大。能扫描、隔空收物,时间静止。 能放活物,但进去就失去意识,拿出来后恢复正常。 随着空间的不断扩大,将来有一定几率进化成小世界。 【友情提醒:此空间没办法种田,也没办法成为避难所。】 【友情又提醒:空间想要成长,需要提升精神力。想要提升精神力,需要相应的锻炼方法。】 【友情双提醒:随着空间的不断扩大,将来有一定几率进化成小世界,但几率极低!】 “……”王明昊沉默了。 有了之前钢铁之躯的打击,他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强了不少。 最后的羊毛,王也的能力。 风后奇门,太极拳,太极云气,龟蝇体,炁,全套都有。 看着很厉害吧? 【友情提醒:现在的炁还非常弱小,需要时间慢慢修炼成长,加油哦!】 “尼玛,三个能力,全特么是慢热型。”王明昊无力吐槽道:“这是在压我的实力吗?” “是怕我发展的太快,这种年代剧的世界撑不住,最终导致剧情崩了?” “还是那个初生的系统本事有限,只能给我这样的补偿?” 王明昊无法确定是哪种情况,但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已经即成事实,还说个Der! 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带来的美妙感觉,王明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缓缓地吐了出来。 “老话怎么说来着?” “生活就像强那什么,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学会享受吧。” 想到这里,王明昊往前走了几步,让自己整个人都笼罩在阳光之下。 一边感受着热流涌入身体内部带来的舒适与惬意,一边看起了手上的钞票。 “金圆券?” “好家伙,每张都是100块的面额?” “一共五张,也就是500块。” 这钱看着好像挺多的,可结合多门之前说得,住个大车店都要200块一天。 这购买力显然很是够呛。 “算了,白嫖的钱,还要什么自行车?” “有了这些钱,最起码这几天不用担心自己会饿死。” “不过,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赚钱了。” “没钱寸步难行啊!” 想到这里,王明昊心念一动,手上的钱就消失不见。 试着感应一下精神空间,就见那五张100块面额的钞票正躺在里面。 心念再一动,钞票就出现在了手里。 “这么神奇的手段,我岂不是可以去表演……魔术?” “不对,这年月国内好像不叫这个,应该叫……戏法?!” 第003章 金手指真香!金圆券真拉! 王明昊其实会魔术,不过那都是为了泡妹纸专门练的几种小手法。 放在后世,其实并不稀罕。 网络上随便一搜,就是大把的魔术破解和教学类的视频。 王明昊会的那些,说穿了也就是哄哄妹纸,增加情趣用的。 但现在不同了。 有着精神空间做底牌,王明昊有信心成为一名大魔……呸!是大戏法师! 到时候,还怕赚不到钱? 在利用自己掌握的那点微薄魔法手法,结合精神空间尝试了一番后。 王明昊满意地笑了起来,“这下不用担心会饿死了。” 又来回试了几次,王明昊尝试了一下精神空间的其它几个功能。 精神空间除了能存放物品之外,还有扫描的功能。 扫描的范围跟空间的大小相等。 也就是说,王明昊现在能扫描地他为中心,上下左右单边各10米的范围。 王明昊心念只是一动,“眼前”顿时出现了奇异的一幕。 地上五米、地下五米。 前面五米、后面五米。 左边五米、右边五米。 这么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里,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见。 王明昊所处的地方是一处胡同,不远处的胡同口就是老魏卖大碗茶的摊子。 胡同两边,则是两处院子。 还有地下…… “等会儿!”王明昊突然有了发现。 在胡同内某处墙角的地下,居然埋了一只小口袋。 口袋不大,只有成年人的巴掌大小。 但口袋里装的东西,却让王明昊惊喜不已。 “真是天不亡我啊!” “居然这样也能有收获?” 当下心念一动,那只小口袋瞬间就消失了原地,出现在了王明昊的精神空间之中。 心念再一动,王明昊手里就多出了一枚银灰色,圆圆的钱币。 “这就是大洋,也就是银元了吧?” “我隐约记得,这年月的纸币可没有大洋值钱。” “这一袋儿,有50枚。” “啧啧啧,就算我不知道这玩意儿现在的购买力,也肯定比那5000块金圆券值钱。” “应该够我生活一段时间,但显然还远远不够啊。” “既然这样都能有所发现,要不要……” 想到这里,王明昊都顾不上去尝试王也的那些能力。 其实也不用尝试。 王也的那些能力,王明昊现在都是脑袋会了,身体还没会。 唯一能派上点用场的,也只有太极拳和太极云手。 因为王明昊原本就会这个。 不过穿越前练这个,一方面是为了装逼、泡妹纸,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养生健体。 毕竟COSer界嘛,懂得都懂。 王明昊感受了一下,确实感受到了炁。 不过只有差不多头发丝儿大小的一缕。 好在这玩意儿并不需要他主动去运功,就能自动在身体内运转。 “等一下!这是……”王明昊很快察觉到了一点异常。 身体吸收太阳能后所产生的热流,在被炁路过时,居然被“吃”掉了一部分。 吃掉这点热流的炁,刚开始没有什么变化,可随着吃掉的热流越来越多。 王明昊体内的炁居然变强了! 哪怕变强的幅度极小,但确实在变强。 “好家伙,这也能联动?”王明昊既无语又惊喜。 不过他知道,眼下的处境可不适合继续研究自己的金手指。 正好,王明昊也不知道这年月的物价,于是想了想,干脆往老魏的茶摊走去。 “魏师傅,再来碗茶。” “小道长喝得习惯嘛?”老魏笑道:“喝不习惯不要硬撑。” “没什么好不习惯的。”王明昊直接拿过一小马扎在摊子边坐下。 “得嘞,那我给您倒点好的。”老魏说着拿起一把大茶壶,倒了一碗茶水。 摊位上原本也有倒好的茶水,两相一比较王明昊就知道,这碗茶要好些。 王明昊当下也没客气,接过茶碗试了试水温,然后一仰头就……倒进了空间里。 真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纯粹是出门在外,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绝对不能没有。 穿越前王明昊就听说过,甚至亲眼看到过有刚入行的COSer和麻豆被人下药。 刚开始王明昊还出手过,可自打有两回差点被反过来诬陷和讹诈后,干脆就眼不见为净。 当然,真遇到刚入行诚心向自己请教的,王明昊还是会提醒一下。 至于听不听得进去,那就不是他要管得了。 反正他混COSer这几年,能不被坑、不被同化的人,当真是寥寥无几, 至于王明昊混这一行好些年,为什么能独善其身,有惊无险地走到今天。 除了是因为父母的遗泽和运气比较好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足够谨慎。 “魏师傅,我能请教几个问题吗?”倒完茶的王明昊掏出一张100块的金圆券递给对方。 “不用,有多爷的面子,不用给钱。”老魏摆了摆手。 “我这初来乍到的,什么都不懂,只能请教您。”王明昊把钱递了过去。 “总不能让你白白浪费口水吧,兹当是我请您喝茶了。” 老魏看了看递到面前的钱,又看了看王明昊。 眼瞅着人家是真给,这才收了下来。 “看得出来,小道长是个豪爽的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您有什么想问的,兹要是我知道的,知无不言呐。” 王明昊很想问问,后半句言无不尽落哪儿了? 搁这玩文字游戏呢? “您甭客气。”王明昊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我能问问,现在大米白面是什么价吗?” “小道长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啊。”老魏笑了笑,但还是大概说了一下。 “自打法币改成金圆券,刚开始还挺好,金圆券还挺值钱。” “可谁成想,这玩意儿很快就跟法币一样,跌的厉害。” “我还记得,大前天吧,四号,一袋面粉只有10几块金圆券。” “结果第二天,就卖三十块一袋。” “等到了六号,涨到了四十块一袋。” “今天是八号,早上我家那口子去买,一袋已经涨到了八十块。” “下午再去,你猜怎么着?” “又涨了?”王明昊问道。 “可不是嘛,上午八十,下午就涨到100块了。”老魏点了点头。 “依我看啊,这金圆券铁定跟法币一样,要不了多久,就能跌得擦屁股都嫌硬!” 王明昊大学上的并不是历史专业,对这个时期的物价并不是很清楚。 但对于金圆券的贬值速度,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了解的。 当然,不是他好学啊。 纯粹是在网上刷小视频的时候,什么视频都能刷到。 无用的姿势总能莫名其妙地增加。 “那一袋面分多少斤?”王明昊又问道。 “20斤不到,但也差不了多少。” 这账很好算,20斤100块,划到五块钱一斤。 多门之前给了500块金圆券,也就是……100斤面粉。 就算王明昊再不懂,也知道这笔钱搁眼下可不算少。 要知道这么多面粉,都够一家三口人吃一个月了。 要是换成杂合面儿,能吃的更久。 “这份人情欠的不小啊。”王明昊感叹了一声,“难不成是因为我这身道袍?” 王明昊不知道得是,此时此刻,多门刚扇了自己一大嘴巴。 当然,肯定没舍得用力。 “让你装!” “那可是500块啊!” “也不知道那小道长能不能找到家里人。” “就算找到了,要是不知道报恩,那我这钱不是白瞎了?” “哎!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 “原本还想下馆子开开荤,这下好了,炸酱面我都舍不得吃了。” “还不是还能收到房租,这个月可咋过啊?” 好在说是这么说没错,多门还真没太后悔。 毕竟以他眼力劲,怎么看这小道长都不是一般人儿。 王明昊这边,从老魏嘴里听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比如眼下国民正府禁止老百姓使用金银,必须去银行换成金圆券。 要是有人敢私藏金银,抓到了就会重罚! 可正府越是不让用,老百姓却越是认可。 私底下大洋换金圆券好换,可金圆券换大洋就不好换了。 还有就是正府说得好听,会锁死物价。 可实际上,物价一锁死,人家直接就不卖了。 问就是卖完了。 然后囤积居奇,把货放到黑市上卖出大价钱从而赚取巨大的利润。 不得不说,老魏讲到的这些,让王明昊对眼下这个时期,老百姓的生活有多水深火热,有了深切地体会。 眼瞅着太阳快下山了,王明昊也没有也没再停留。 “有劳魏师傅指点,回头路过,一定再光顾您的茶摊。” “小道长愿意赏光,那是给我面儿。”老魏也站起身,“管够,还不用掏钱。” “哈哈,好!”王明天潇洒地抱了抱拳,转身就走。 老魏看了眼空掉的茶碗,又看了看某人的背影,眼神惊叹不已。 “这小道长,不简单呐!” 这碗茶是被喝的很干净,可老魏却记得,对方喝水的时候根本就没往下咽。 那么问题来了,茶水哪儿去了? 王明昊走的确实挺潇洒,可实际上嘛,有些茫然的。 他急需一个落脚地。 至于多门指的车马店,王明昊压根就没想去。 那种地方,顾名思义都是给赶大车的人住得地儿。 可想而知,这居住环境有多差。 这要是没钱也就算了。 有了那捡来的50块大洋,王明昊肯定不能委屈自己。 “不行,我现在没什么自保能力。” “趁着太阳还没下山,多晒会太阳就能多增加些实力。” “顺便在附近好好转转,看看能不能再捡些好东西。” “我记得这个时候的四九城,民间拥有枪支的数量很多。” “要是能弄把枪防身,肯定更安全。” “就这么办!” 第004章 我是道士,会看相很正常吧? 老话说得好,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王明昊一直在街面上转到太阳下山,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收获却不多。 其实并不是没有东西可拿,就空间扫描+收物这两项功能,足以让他成为天下第一大盗。 什么燕子李三儿,都得靠边站。 随便从人家家门口路过,就能将人家家里的财物收走。 不过王明昊到底是从2025年穿越过来的。 而且也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做人的底线还是有的。 好在这一圈走下来,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银元没找到,枪也没有。 但铜币却找了一些,面值从一文、二文、五文、十文、二十文的都有。 倒是省了王明昊去换钱了。 再就是空间里多了两把刀。 一把短刀,一把长刀。 短的那把,可能是被丢弃的凶器。 虽说锈了,但只有表面一层,磨一磨还是把好刀。 长的那把,却是用油布包好放在箱子里再埋到地下。 不过从箱子的腐烂程度看,应该是有些年头。 有了这两刀傍身,王明昊确实有了些底气。 下意识想掏手机看时间,结果才反应过来已经穿越了。 只能看了看天色,几点不知道,反正天已经黑了。 “这精神空间也是挺坑的,我身为空间的主人居然进去不?” “要是能进去,我哪里还用头疼晚上的过夜问题?” “直接躲进空间,肯定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就在王明昊正头疼晚上到底住哪里,是花钱住旅店还是找个道观挂单时,前面的巷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几个半大孩子跑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扎着个马尾辫。 “枣儿姐,快看,有个道士!” “道士有什么好稀罕的?” “是年轻的小道士,长得可真俊。” “是吗?那我瞅瞅。” 下一刻,王明昊就跟对方来了个眼对眼。 “卧槽!这不是因为抑郁跟公司闹掰,一夜凉透只能过圈的赵露……露什么来着?” “小道长,你认识我?”田枣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道士。 别说,长得确实好。 田枣也见过年轻的道士,但眼前这样色儿的,她还真是头一回见。 “你姓赵?” “那你是认错人了。” “也对,你可比她嫩……年轻多了。”王明昊点了点头。 “你认识的那位多大?”田枣好奇地问道。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应该是……28了吧?”王明昊有些不太确定。 对于比自个儿老的女明星,他基本上都不在意。 反倒是那些七八十年代的老北鼻,王明昊关注过不少。 没办法,在那个没有美颜,化妆邪术还没进化到极致的时代。 那些老北鼻的美,真得是纯天然。 “28啊……”田枣松了一口气。 她刚刚还以为,对方见的那位是自己母亲。 “您贵姓?”王明昊看着对方的打扮,总觉得有些眼熟。 “哦,免贵姓田,单名一个枣字。”田枣大大方方地自报家门。 “田枣……田……?!”王明昊很快想起眼前这妞是谁了。 这不是《胡同》里的女主角嘛。 不过看着要比剧里年轻了不少啊? “敢问你爹是不是在天桥下面开了跤场?” “咦?你认识我爹?”田枣惊讶道。 “略有耳闻,听说那边有位姓田的跤师,本事很大。”王明昊点了点头。 “哈!没想到我爹的名声都传到道观里了。”田枣明显很高兴。 “不行,我回头得把这事儿跟我爹说一声,他听了准高兴。” 王明昊听了这话,顿时愣了一下。 下意识想问问对方的爹还活着呢? 得亏反应快,又把话给咽了回去,不然那不是找打吗? “田师傅今天没去跤场?” “去了啊。” 得,不用说也知道,对方还没死呢。 王明昊很想提醒对方一下,你爹被一个姓韩的恶霸给盯上了。 可转念一想,这么直接说貌似不太好。 “田姑娘。” “不要这么叫,我听着别扭。”田枣连忙打断道,“你叫我枣儿就行了。” 别小说这个称呼,平时关系不够近的可没资格这么叫。 主要是王明昊不但是个道士,长得还好,天生让田枣有了不小的好感。 别误会啊,人家年纪还小,压根就不懂什么感情,更不是什么痴女。 纯粹就是看王明昊顺眼,天然有种亲近感。 “好吧,枣儿啊,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王明昊顺势换了称呼。 “你一个大老爷们,有话就说嘛,怎么婆婆妈妈的。”田枣爽快地说道。 “我要说的话可不怎么好听。”王明昊提醒道。 “没事儿,多不好听的话我都听过。”田枣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 “我观你的面相,最近这段时间,你家里必有祸事临门!”王明昊说道。 “什么?!”田枣瞪大了双眼,“我看你人不错,你怎么咒人啊?” “得嘞,你就当我啥也没说。”王明昊抱了抱拳,“告辞。” 说完绕过对方,直接走人。 “枣儿姐,人家可是道士,能掐会算的。”大勇连忙提醒道。 “是啊,枣儿姐,万一要是真的呢?”另一个小弟兄说道。 “也是啊。”田枣点了点头,然后连忙追了上去,伸手拦在了某人面前。 “站住!” “你想干嘛?” “我想……问问你说的祸事到底是什么?”田枣问道。 “血光之灾,性命之忧。”王明昊正色说道。 “小道长,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你能解决这个灾,但要收钱?”大勇问道。 这帮小家伙别看年纪都不大,但常年在街面上瞎混,见的人和事儿多了去。 “那不能够。”王明昊摆了摆手。 “你真不要钱?”田枣问道。 “不要。”王明昊坦然的一批。 田枣打量着一下对方,发现人家好像真不像是在骗自己。 “真有血光之灾?” “真有!” “会死人吗?” “会!” 听到这里,田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看向大勇。 “大勇,你负责把大家送回家,一个都不能少啊,知道吗?” “枣儿姐,那你呢?”大勇问道。 “我带这个小道长去见我爹!”田枣说道。 王明昊:这就见家长了?? 第005章 泄露天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那你去吧,大家交给我了。”大勇拍了拍胸口,还真有点男子汉的气概。 “那就这么说。”田枣看了眼自己的跟班们,“大家早点回去休息。” “最近城里越来越乱,大家都别乱跑。” “真要有什么事儿,我会叫大勇通知大家的。” “知道了,枣儿姐。” “放心吧,枣儿姐。” …… 这帮小家伙也知道轻重,纷纷表示听话。 “行了,你现在跟我走。”田枣说完拉着王明昊就往家的方向走。 “不是,我能不能不去啊?”王明昊十分无语,“我还得找地方落脚啊。” “没事儿,我住那院儿就有地方让你落脚,还不用花钱。”田枣说道。 得嘞,听到有不花钱的落脚地儿,王明昊也就从了。 “先说好啊,我可不习惯跟人挤一张床。” “没事儿,让你一个人睡。” “我晚上还没吃饭。” “回头我让我爹请你吃。” “那我想吃烤鸭。” “不是,你一大老爷们儿,怎么事儿这么多?”田枣恼火地说道。 “我都泄露天机了,搞不好就得折寿。”王明昊一脸我吃了大亏的表情。 “只是吃你顿烤鸭,让你帮忙找个落脚的地儿,我亏大了好吧!” “呃……”田枣仔细一想,好像还真这么个理儿。 “成,真要是你说对了,别说烤鸭,涮羊肉儿都成。” “那可说好了啊!” “一言为定!” “那你能放开我的手吗?我能自己走。” “啊?”田枣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一直拉着某人的手。 瞬间就跟触电一样,瞬间把手撒开,小脸也飞起一抹嫣红。 “看你年纪不大,手劲儿倒是不小。”王明昊活动了一下手说道。 “我爹是跤师,我打小就跟我爹学摔跤的!”田枣连忙说道。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居然是位小女侠当面,失敬失敬。”王明昊抱了抱拳。 一声小女侠,可把田枣美坏了。 “对了,光说我,你呢?” “在下武当王也。”王明昊自我介绍了一下。 至于为什么用化名,当然是出于谨慎。 别看再过三个月时间,四九城就解放了。 可解放前的这三个月,用黎明前的黑暗来形容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王也?” “王爷?” “王也爷?” “小道长,你这名字起的挺会占便宜啊。” 也不怪田枣会这么说,在四九城就喜欢这么叫人。 之前的多门,大家都叫他多爷。 王也,叫王爷没毛病。 当然了,为了避讳王爷这样的身份,一般姓王的人都会把名字带上。 比如多门的一个租客,人称王八爷。 王也爷念起来,有些类似王爷爷,可不就是占便宜嘛。 “你还是叫我小道长吧,听习惯了。”王明昊笑道。 “等会儿!”田枣这时才反应过来,“你不是道士吗?你能吃肉?” “全真派不能吃肉,但正一派可以。”王明昊说道。 为了COS好王也,王明昊可是钻研过不少道家的东西。 毕竟这可是他的本命啊,当然得用心。 “为什么?”田枣挺好奇。 “全真派主张出家修行,遵守严格的戒律,包括不食荤腥肉类,必须吃素。??” “正一派道士可以居家务道,戒律相对宽松,在非斋日允许饮酒吃肉。??” “但通常遵守四不吃的禁忌。” “哪四不吃?”田枣越发好奇了。 “就是不吃牛肉、狗肉、乌鱼和鸿雁。” “为什么?” “因为这些动物象征忠孝节义,不能吃。” “原来是这样。”田枣一脸恍然的表情,“那你一定是正一派得了?” “不,我是全真派的。”王明昊摇头。 “哈?那你还想吃肉?”田枣傻眼。 “我还俗了啊!”王明昊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还俗了我就能吃肉了。” “那就是说,你现在不是道士了?”田枣更懵圈了。 “是也不是。” “不是,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要我心中有道,吃肉也一样修道。”王明昊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而且我能还俗,在需要的时候,也可以再出家啊,到时候不吃就行了。” “啊这……”田枣彻底傻眼。 “不是,还有多远啊,走快点,我都饿了。”王明昊催促道。 田枣再次打量了一下王明昊,突然没那么想把对方带回家了。 “干嘛这样看我?” “你不是想反悔吧?” “甭管我是不是还了俗,本事我还是有的。” “我不信。”田枣没好气地说道。 “不信?”王明昊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咳咳……” “我一眼就看出你有婚约在身,而且你的未婚夫应该就是你爹的徒弟!” “啊?这也能看得出来?!”田枣这次更傻眼了。 她跟铁蛋儿的婚约,知道的人还真不多。 毕竟只是私底下的约定,双方长辈也就是吃饭的时候说了一句,能不能成还不知道。 “不仅能看得出来这个,我还能看得出来,你那个未婚夫不简单。”王明昊笑道。 “怎么不简单了?”田枣连忙问道。 “你可别问了,我都泄露好几回天机了。”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 “牺牲那么大,现在别说烤鸭了,连杯热茶都没喝上一口,我亏大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田枣飞了一记白眼,“等见过我爹,只要你能过关,就让你吃个够!” “成交!”王明昊笑道。 在田枣的带领下,两人很快来到了什刹海附近烟袋斜街旁边的大石碑胡同。 这地方王明昊还真来过,不过不是眼下这个时代,而是穿越前。 他不止一次去过四九城,虽说都是商务方面的工作,但也给自己留了游玩的时间。 后世的烟袋斜街已经成了正经的商业街,发展的还挺不错。 但眼下的这条街吧,就显得有些冷清了。 “别看了,这边。”田枣走到一处院门口招了招手。 “来了。”王明昊连忙跟上。 进了四合院儿的大门,就是影壁。 左手一道月亮门,走过之后就是倒座房所在的小院儿。 王明昊看了一眼小院通往正房的垂花门,不用想也知道,这里最少都是个二进的四合院儿。 “这就是我家了,只要你能过我爹那一关,烤鸭管够!”田枣大大咧咧地说道。 结果这时,几个人影急急忙忙地冲了出来。 “枣儿,你怎么才回来。” “你爹出事了!” 第006章 一线生机?救人别找我! 迎出来的人是对夫妻,看着不算老。 男的有点驼背,应该是挑担子挑的。 女的长得的吧……居然有点像巩俐。 “贵叔!李婶儿!”田枣小脸一白,“你们别吓我,我爹到底怎么样了?” “你爹被那姓秦的黑狗子带人抓走了。”贵叔焦急地说道。 “凭什么抓我爹!”田枣气极了。 “应该是冲着钱,但又不完全是为了钱来的。”王明昊插了一句。 “您是?”贵叔和李婶儿这才发现,田枣带了个道士回来,还是个年轻的小道长。 “武当,王也。”王明昊抱拳行礼。 “原来是武当山的高道,您跟枣儿是?”贵叔连忙点头哈腰。 田枣一把抓住王明昊的胳膊,就好像快要溺水而死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对了,王也,你能看出我爹有血光之灾,那你有没有办法救他?” “抱歉,我才到四九城,人生地不熟的。”王明昊摇了摇头,“不过……” “不过什么?”田枣、贵叔还有李婶儿一起问道。 “如果能找到你那青梅竹马,也许你爹还有一线生机。”王明昊说道。 “铁蛋?!”×3 “他能帮忙?”田枣难以相信。 “你这未婚夫来历可不简单。”王明昊正色说道:“只要他肯出面,十之八九能把人救下来。” “好!我去找他!”田枣说着就要走,结果发现某人一点跟上的意思都没有。 “你不跟我走?” “不去。”王明昊果断摇头,“我泄露天机太多,怕是要遭。” “如果再跟你一起,我怕你爹都等不到人去救,就得死在牢里。” “孩子他爹,最近街面上不安全,你陪枣儿一起。”李婶儿连忙说道。 至于王明昊的话信不信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救人要紧! “好嘞,我去拿个家伙。”贵叔说完急冲冲地回了自己家,拿了把菜刀别在了腰上。 “路上小心,我在家里等你。”王明昊说道。 “好!”田枣没怪对方不陪自己。 毕竟之前看相看出来的事儿已经应验了,她没道理不信。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事发突然,田枣年纪又轻,难免有些六神无主。 还是那句话,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先救人吧。 很快贵叔就带着田枣离开了这座二进四合院儿。 李婶儿目送两人消失在夜色笼罩的街面儿,一回头却看到自己女儿从院里出来了。 “秀兰!” “妈,枣儿姐呢?”刚上完厕所的李秀兰道。 “你爸带枣儿去找铁蛋救人了。” “铁蛋?他能救得了田叔吗?” “只要他肯,就能救。”王明昊笃定地说道。 这还真不是吹牛,这个铁蛋吧,全名孙铁。 表面上就是在天桥下面跤场里教人摔跤的把式。 可实际上,却是青党的保密局的教官。 当然,这货真正的身份,其实是红党的潜伏特工。 原剧情中,铁蛋能从韩庆奎的手里,光明正大地把田枣救走。 就是因为韩庆奎的师爷告诉他,这位是保密局的人,还是个大官儿。 以铁蛋的这个身份,想从警察局手里捞个无关紧要的人,还是没问题的。 “妈,这位是?”李秀兰看着王明昊,惊讶于对方的年轻与英俊。 “武当,王也。”王明昊抱拳道,“那个,我晚饭还没吃,能整点吃的吗?” “哦,有的有的。”李婶儿连忙把人往院儿里招呼,“去我家吧,我家有吃的。” “不用那么麻烦,我就在枣儿家里等她。”王明昊却是摆了摆手。 “如果顺利,他们今天晚上就应该能把人带回来。” “那要是不顺利呢?”李秀半下意识接了一句。 “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王明昊无奈道。 “秀兰,别问了,去家里拿吃的过来。”李婶儿扯了扯女儿的衣袖。 “好嘞。”李秀兰连忙应了一声。 “等一下。”李婶儿拉着女儿往里走了两步,“拿些好的,别怠慢了小道长。” “我知道了。”李秀兰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穿过垂花门走进了正院。 “小王道长,进屋吧。”李婶儿说着推到倒座房的大门。 这处院子不大,只有二进。 倒座房自然也不大,只有两间。 走进屋子,王明昊能很容易看得出来,这里曾经乱过。 不少东西被翻过后,明显只是稍稍收拾了一下。 “小王道长,让您见笑了。” “之前警察来抓人,把枣儿家里翻的一团乱。” “这是抓人都不忘捞些好处啊。”王明昊冷笑道,“依我看,这帮人迟早要完蛋!” 李婶儿留意了一下王明昊说话时的表情,心里顿时暗松了一口气。 不说别的,最起码眼前这位小道长对黑狗子是真得很厌恶。 厌恶坏人的人,应该不是坏人。 更何况对方还算出田枣家中有血光之灾,这……这也太准了吧。 等李婶儿把八仙桌收拾好,又拿抹布把板凳上的水渍擦了干净。 “小王道长,坐下歇歇吧,我去给你倒水。” “有劳。” “您客气。” 等李婶儿回家拿热水,结果就看到女儿端着一托盘往外走。 托盘上有芝麻酱烧饼,这是配爆肚的主食儿。 贵叔最拿手的就是爆肚,平时就在烟袋斜街上摆个爆肚摊儿。 在这一片挺有名声,老食客不少。 除了烧饼,还有一碗棒子面儿粥,一小碟酱菜。 “不是让你拿些好的吗,怎么就这些?”李婶儿说道。 “妈,我倒是想给小王道长弄爆肚,那我也得能弄得好啊。”李秀兰说道。 “这到是,妈把这茬给忘了。”李秀兰点了点头,“这样,你先把这些送去。” “我把家里的腊肉切一些蒸了,人家怎么说也帮了大忙,总不能怠慢了。” “等一下!”李秀兰连忙拦了一手,“小王道长是道士,他能吃肉吗?” “看我这脑子!”李婶儿连忙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出个事儿都六神无主了。” “道士应该是不吃肉的,你先送去吧,我看看家里还有什么,一会儿就来。” “好嘞。” 等李秀兰把东西送到倒座房,就看到某人把两个碗倒扣在桌面上,手上还拿了根筷子在那里比划着。 第007章 三仙归洞,仙人摘豆! “小王道长,吃饭了。”李秀兰把托盘下放,好奇地问道,“您这是在干嘛呢?” “哦,练练手艺,既然已经还俗就得有个养家糊口的手艺。”王明昊笑道。 “啊?您还俗啦?”李秀兰惊讶道。 “对啊,我刚刚没说吗?” “没有。” “那你现在知道了。” “那你等我一下。” 李秀兰说完就跑回了自个家,结果差点跟拎着暖水壶的母亲拉撞到一起。 “这孩子,毛毛躁躁的,干嘛呢?” “妈,小王道长说他还俗了。”李秀兰连忙说道。 “还俗了?” “对啊,他就是这么说的,你赶紧把腊肉给人家蒸上吧。” “也成。”李婶儿点了点头,然后把水壶和茶叶包塞给女儿,“你去给道长泡杯茶。” “好嘞。”李秀兰风风火火地又跑回到倒座房。 结果就发现,某人刚咽下最后一口棒子面儿粥。 在看那芝麻酱烧饼和酱菜,也都被一扫而光。 “小王道长,您都吃完了啊?”李秀兰瞪大了双眼,别说还挺可爱。 “失礼了。”王明昊放下碗,“这一下午遇到不少事儿,都没来得及吃饭。” 这话其实不对,他下午逛街扫描的时候,顺手买了些包子馒头什么的吃了。 只是这具身体吧,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三个金手指的问题,饭量变大了很多。 “原来是这样。”李秀兰点了点头,拿起一个杯子放好,再把茶叶包打开。 从里面捏了些茶叶放进杯子里,然后倒入开水,很快一股茉莉花的清香就弥漫了开来。 “这茶还挺香。”王明昊笑道。 “四九城的水不好,太硬。”李秀兰倒完茶后在旁边坐下。 “所以咱们四九城人喝茶都喜欢用茉莉花窖藏一下,以花香弥补水不好的缺点。”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受教了。”王明昊笑了笑。 “你肯定没吃饱吧,我妈又给您去准备了,可能要等一会儿。”李秀兰连忙说道。 “有了东西垫肚子,就不着急了。”王明昊笑道。 “小王道长。” “叫我王也吧,或者王哥也行。” “那我叫你王哥。” “好。” “王哥,你刚刚比划的是什么,法术吗?”李秀兰好奇地打听道。 “不是法术,是戏法。”王明昊摇头道。 “戏法?您还会变戏法?”李秀兰更好奇了。 “就算我再学艺不精,还是学到些本事的。”王明昊笑道。 “那你为什么不给人算命?”李秀兰主打一个不懂就问。 “算命泄露天机啊。”王明昊无奈道:“泄露天机太多,肯定要付出代价。” “这次要不是发现与我有缘,我也不会帮她,只是没想到灾劫来得这么快。” “好在还有一线生机,就是不知道枣儿能不能抓得住。” “希望田叔没事。”李秀兰双手合十拜了拜。 “别在一个道士面前用和尚的方式拜神,不礼貌。”王明昊提醒道。 “哦,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懂这个。”李秀兰连忙说道。 “没事,不知者无罪。”王明昊笑道,“正好我少个观众,你来帮我一下。” “帮你什么?” “我这招三仙归洞,又叫仙人摘豆。”王明昊指了拽两个倒扣着的小碗。 “我是没豆子,不过没关系,我有这个。” 说着把手伸到桌面上,从左往右轻轻一抹。 原本空空的桌面上,顿时多出了三枚铜板。 “好厉害!”李秀兰瞪大了双眼。 她是真没看出来,某人是怎么空手变出这三枚铜板的。 “这才哪到哪啊。”王明昊笑了笑,“来,注意看我的动作,然后猜猜铜板在哪个碗里。” “猜中在哪个碗,一赔一,猜中具体的数字,一赔二。” “可我没钱。”李秀兰说道。 “只是让你配合我一下,又不会真收你钱。”王明昊笑道: “这戏法有段时间没练,有些手生了。” “好啊好啊。”李秀兰连忙点头。 这年月的娱乐活动有限,特别是底层老百姓,听个评书、相声都得高兴坏了。 “那咱就开始啊。”王明昊说着拿起一个小碗,示意了一下,“看一下,空的啊。” “嗯嗯。”李秀兰连忙点头。 “两个空碗,三枚铜板。” “这个碗我盖到这枚铜板上。” “这个碗我盖到这一枚铜板上。” “剩下的这枚铜板,我拿在手里。” “然后往这里一送。” “你说说,这碗里有几枚铜板?” “两……两枚?”李秀兰试着猜到。 王明昊笑着用手指翻开那只小碗,好家伙,里面一枚都没有。 “啊?”李秀兰傻眼了。 王明昊接着翻开另一只小碗,三枚铜板居然正摞在里面。 “这……这怎么可能?!”李秀兰觉得肯定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等李婶儿端着刚蒸好的腊肉,二米粥,还有现烙的大饼来到倒座房。 结果就看到自己女儿一点形象都没有的,一脚踩在板凳上,伸手指着一个碗。 “我可以肯定,就是这碗里。” “两枚铜板,肯定只有两枚!” “快开!快开!” 李婶儿看着自己女儿一副赌徒的样子,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李!秀!兰!”声音是从牙缝中透出来的。 “妈?!”李秀兰回头看向自己母亲,居然完全没听出语气中的恼火。 “妈,你快来快来。” “王哥的三仙归洞戏法太厉害了。” “我猜了这么些回,就没一回猜中的。” “你快来试试啊!” “王哥打算用这手艺去天桥卖艺呢。” “???”李婶儿听完后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这也不是女儿一副赌鬼样子的借口。 当下把托盘上的东西放下,然后一巴掌就拍在了李秀兰的后背上。 “大姑娘家家的,站没站像、坐没坐像,以后谁还敢娶你!” “啊?”李秀兰这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形象,连忙跟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坐回到座位上。 “那……那什么,我就是……就是帮王哥啦。” “有你这么帮的吗?”李婶儿没好气地说完,才换了张笑脸看向王明昊。 “小王道长,我又给你弄了点吃的,小门小户的也没啥好东西,您别嫌弃。” “李婶儿这话就太见外了,这又是烙饼又是肉的,过年也就这样。”王明昊站起身笑道。 另一边,孙铁家。 急匆匆的田枣和贵叔却是扑了一个空,人居然不在家! 第008章 救一个人,能娶俩媳妇儿? 眼瞅着铁蛋人不在家,问去哪里了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田枣那叫一个急啊。 “不行,我得去警察局,救我爹!”田枣说着就往外冲。 “枣儿,你可别冲动!”贵叔连忙三步并做两步地把人拦了下来。 “贵叔,我爹被抓走了,你让我怎么办?”田枣哭了。 “那帮二狗子现在巴不得你送上门。”贵叔明显更清楚那帮人的尿性。 “他们要钱,到时候你拿不出来,信不信这帮人就敢把你给卖了?” “把我……卖了?!”田枣愣在当场。 “枣儿,你是你爹的命根子!”贵叔继续劝道:“你可千万不能出事。” “铁蛋这边不在,我们可以明天再来。” “那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田枣哭道。 “不,我们回去。”贵叔说道。 “回哪里?” “回家。” “回家?” “对,找那个小道长问问,到底怎么回事。”贵叔点了点头。 “找小道长?”田枣明显没反应过来。 “对,他能算到你爹出事,应该能算出来你爹会不会有事。”贵叔连忙说道。 好吧,其实他也不知道能不能。 但现在田枣跑人家警察局,那跟送货上门有什么区别? 真要是田枣再出什么事儿,贵叔可真没办法给田父一个交待。 “对,小道长神通广大,去问问他。”田枣也是病急乱投医。 结果等两人回到院儿里,刚穿过影壁旁边的月亮门,就听到一声喊声。 “开这个!肯定在这碗里!” “不对,我觉得在这里,开这里!” “好好好,买定离手!” 贵叔和田枣面面相觑了一下,两人的脑袋上就差没直接出现几个问号。 等两人顺着声音来到倒座房里,结果就看到李婶儿和李秀兰很没形象地在那里……赌钱? 贵叔看到这一幕,顿时就觉得眼前一黑。 这才多长时间,怎么自己的媳妇儿和女儿就这个样子了。 “李秀兰,你们在干什么?!” “啊?爹,你回来啦。” 满脸兴奋的李秀兰转身看到自己父亲,刚准备说点什么,就看到了一旁还在流泪的田枣。 “枣儿姐!” “当家的,枣儿,你们回来啦。”李婶儿连忙招呼了一声,就是表情有些尴尬。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贵叔很生气,后果……很不严重。 “贵叔不要生气。”王明昊站起身,“我这不是还俗了嘛,总得有个讨生活的手艺。” “正好以前学了点戏法儿,明天打算去天桥那边卖艺混碗饭吃。” “这不好久没练,手都有些生了,所以请婶儿和秀兰帮忙配合一下。” 这话还真不是吹牛,王明昊确实练过。 三仙归洞、仙人摘豆,在网络上挺火的。 其实原理和手法,早就有人揭秘了。 但这种戏法,纯粹是就手速和手法。 哪怕你知道,可受限于眼睛的动态视力,依旧很难看出破绽来。 当然,这是指真正的高手。 王明昊练这个,当然不是闲得蛋疼。 一方面是丰富自身的能力,另一方面嘛,自然是为了泡妞,增加情趣。 比如猜错的人脱衣服啦,或者答应他一个有一点过分的小要求啦之类的。 有些女孩就是这样,你直接让她做什么,她会觉得不好意思,要矜持。 可通过玩游戏,输了后再被惩罚,她就会自己说服自己,要认赌服输嘛。 比如真心话大冒险就是这样。 平时让某人说点心里话,难滴很。 但玩真心话大冒险,很多虎狼之语照样敢说。 “小道长,你救救我爹吧!”田枣冲到王明昊的跟前,说着就要放下跪。 王明昊连忙伸手将对方给扶了起来。 “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啊。” “对对对,有话好好说。”李婶儿连忙伸手把田枣拉到桌边坐下。 “她爹,铁蛋找到了吗?” “没有,人不在家。”贵叔摇了摇头。 “这孩子,大晚上的不在家,又跑哪儿去鬼混了?”李婶儿有些生气。 “啊嚏!”在某秘密接点地点的孙铁,突然打了个喷嚏。 “没事吧?”跟对方接头的红党人员关心道。 “没事。”孙铁摇了摇头,“这次有人叛变,导致不少同志都牺牲了。” “上面有什么指示?” “上面的指示只有一个,就是让你尽可能保证自己的周全。” “不需要我去营救同志们吗?”孙铁问道。 “不需要!”接头人员正色说道:“你要做的事情,不在这方面。” “记住,只要保全好你自己,才能在关键的时候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明白了。”孙铁点了点头。 “今天之后,我也会离开。”接头人员说道:“在没有新的指令下达之前,你什么都不要做。” “是!” 等孙铁回到家后,才得知田枣来找过自己。 一问之下才得知,原来是自己的师傅被二狗子给抓了。 孙铁下意识想去要人,毕竟他保密局教官的身份还是很好用的。 可转念一想,组织刚出了叛徒,上面又刚下了指示让自己潜伏下去。 这个时候暴露,会不会不合适? “算了,明天我去打听一下情况,如果没什么大事,人还是要救的。”孙铁想道。 然而就在这时,孙铁的心中突然一空。 就好像……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而去了一样? 几乎同一时间,田枣家里。 “小道长,只要你能救我爹,我……我就嫁给你当媳妇儿!”田枣哭求道。 “啊?”王明昊哭笑不得地看着大萝莉版的赵露思,“不是,你有婚约的啊。” “我不管,谁能救我爹,我就嫁给谁!”田枣这会儿哪还顾得上什么铁蛋不铁蛋的。 说实话,她这会儿也挺生气。 毕竟这么大的事情需要对方帮忙,结果人不在? 这大晚上的不回家歇着,还能干什么? 不是跟那些练摔跤的出去花天酒地,就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其实不止是田枣这么想,贵叔也是这么想得。 当然,他们也知道孙铁不知道这事儿,跟对方无关,属于意外。 但事到临头嘛,心乱如麻的时候谁还顾得上这个? “小王道长,你是个有大本事的。”贵叔也劝道:“人命关天啊,你就帮帮忙吧!” “是啊,小王道长,你就帮帮忙吧。”李婶儿也恳求道。 “王哥,你帮帮枣儿姐吧,大不了……大不了我跟她一起嫁给你当媳妇儿!”李秀兰说道。 眼瞅着自己一不小心就多了俩媳妇儿,王明昊是一脸的懵逼。 “这对吗?!” 第009章 感动吗?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王明昊是真不想管,不过一下子能多两个媳妇儿,想想也挺不错。 田枣就不说了,颜值要比原剧里的形象好不少。 毕竟这个角色的年纪放在那里。 李秀兰的颜值略差一些,但萝莉感更强,很可爱的那种,而且身材也更好些。 你说什么? 重婚罪? 拜托,现在才48年,一夫多妻还没被禁止啊。 只要你有钱,眼下想娶几个娶几个。 “等会儿!” “现在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王明昊连忙抛开杂念看着面前的几人,心里其实是挺后悔的。 早知道会这么麻烦,他就不剧透了。 “枣儿,你那个未婚夫呢?”王明昊问道:“我算定对方能够帮上忙的。” “而且只要你开口,他就会帮忙,没道理不帮啊。” “他不在家。” “大晚上的,不在家能去哪儿?”王明昊说道:“这样吧,我可以帮你们去看看。” “不过呢,事情能不能成我也不好说。” “对了,你们知道枣儿父亲关哪儿了吗?” “来抓人的人我认识。”贵叔连忙说道:“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警察局外五分局。” “那您知道那地儿怎么走吗?”王明昊问道。 “知道知道。” “得嘞,那劳驾您带我走一趟。”王明昊无奈道:“不过我把话说前头啊。” “能不能帮上忙我真没把握。” “万一要是没能救到人,你们可别怪我。” “不会的!”田枣抹了下眼泪,“真要是救不回来,那就是我爹的命。” “等我弄清楚到底是谁害了我爹,我一定杀了他跟我爹报仇!” 看着气势汹汹的田枣,王明昊还真不怀疑对方说的话。 这货可是带着几个小萝卜头,就跟敢敌特硬杠的存在。 “成,那就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贵叔,您受累,再跟我跑一趟。” “没事没事。”贵叔连忙说道。 有着贵叔带路,两人很快来到了市警察局的外五分局外。 贵叔还想往前走,却被王明昊一把扯进了胡同里。 “行了,贵叔,就到儿这里吧,你先回去。”王明昊说道。 “我回去?那你呢?”贵叔很惊讶。 “接下来的事情,你最好别在场。”王明昊无奈地说道: “不然有些事儿吧,我施展不开。” “对了,田枣她爹叫什么来着?” “哦,大名田庆春。”贵叔连忙说道。 “田庆春?”王明昊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不然一会儿闹出什么动静,我能是能脱身,就怕你脱不了身。” “那……那小王道长您小心啊。”贵叔连忙说道。 “别废话了,快走。”王明昊真想骂人。 以为这是到别人家玩儿呢? 要不是因为有金手指傍身,他压根就不会来。 毕竟再漂亮的姑娘,也没有自己小命重要。 当然,除了田枣父亲的事情,王明昊跑这一趟也有自己的算计。 警察局嘛,那肯定是有枪的。 不只是手枪、步枪,说不定重机枪甚至炮都有。 王明昊身为国人,同样患有火力不足恐惧症。 至于危险,那肯定是有的。 但别忘了,他有精神空间。 而且这个空间还可以展开,对附近环境进行扫描甚至是隔空收物。 这种情况下,理论上哪怕是直面核爆炸王明昊都不会有事儿。 只需要把四面八方的核辐射和致命热量利用精神空间先收走再扔出去就行。 当然,理论是理论。 别说核爆炸了,穿越前+穿越后,王明昊都没被正经的枪打过。 说不害怕那是扯淡! 贵叔感觉到了王明昊的不耐烦和恼火,当下没有再废话转身就走。 很快就隐没在了夜色之中。 贵叔一边往家赶,一边还忍不住感叹。 “小王道长真是个好人啊!” “知道有危险就让我先撤了。” “希望老田能度过这一灾吧。” “真要是不行,那就是命!” “回头要多劝劝枣儿,千万别怪小王道长。” “不过看小王道长的相貌,要是能让秀兰嫁过去,这日子应该不会差喽。” 王明昊这边,确定贵叔闪人之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起了衣服。 衣服傍晚的时候随手买的,二手货。 不过浆洗的挺干净,没有异味儿。 换完衣服,王明昊又拿了块布把脑袋和脸都给包上,只留下一双眼睛。 可就算这样,王明昊也没傻到直接往里闯,那不是救人,是找死。 而是悄悄摸到警局外然后绕起了圈儿。 原本王明昊还觉得,这种地方肯定守备森严。 结果……并不是。 绕着分局转了一圈,居然一个放哨的都没扫描到。 不过想想也是,眼下四九城可还没解放呢。 这里还是青党的天下。 别说普通老百姓了,就是街面上的混混、大宅院里的有钱人,谁敢招惹警察? “我特么也不会轻功啊,这可咋整?”王明昊看着不算很高的院墙很是头痛。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巡警骂骂咧咧地走进了这条胡同。 “玛德!大晚上的,你们吃吃喝喝,让我一个人巡逻。” “不就是输了点钱没给嘛,等明个儿我去街面上转一圈不就有了。” “可惜让郑朝阳跑了,不然抓住了送去保密局,赏钱可不少!” 哭丧棒骂完,头一歪,“He……TUi!”地一声,朝地上吐了一口老痰。 结果痰还没落地,这货就觉得眼前突然一黑。 等恢复正常后,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绑了个结实,嘴还给堵上了。 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是被绑在一棵树上。 再看看四周,居然是一处院子? 不过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这院子明显荒废了一段时间。 就在哭丧棒试着挣扎发现没用,正打算把嘴里的破布顶开然后叫人的时候,就觉得咽喉处一寒。 紧接着,就是一股子铁锈夹杂着血腥的味道传来。 哭丧棒闻过这种味道,这是杀了人后鲜血把刀身给锈蚀后特有的气味。 这说明什么? 说明拿刀的主儿,是真敢杀啊! “想死就接着动。”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瞬间就让哭丧棒僵在当场。 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我问你几个问题,要是能回答的让我满意,你还能活。” “要是让我不满意,呵!” “我想明年开春后,这院子里的树啊草啊的,一定能长得很好。” 哭丧棒直接就被吓尿了。 真尿的那种。 他在心里把让自己巡逻的家伙,还那几个同事都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就在这时,吓尿的哭丧棒就觉得咽喉处的刀子被收了回去。 接着嘴里一空,那团破布被拿掉。 “别……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哭丧棒压低着声音求饶道。 第010章 田枣他爹死了,光明正大地潜入! 感受着人质反应,王明昊十分庆幸自己私底下学过一点表演的技巧。 别看他在COSer界也算是顶流,但真要有机会他也是想往娱乐圈进步滴。 当然,前提是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啊。 不然他宁愿就当个年入几百万,而且还是税后收入的小网红。 “第一个问题,郑朝阳抓住了没有?” “没……没有!”哭丧棒下意识以为绑了自己的人是郑朝阳的同伙。 可没成想,对方接下来的反应居然是…… “你们可真够废物的!” “这样也能让人跑掉?” 哭丧棒十分傻眼。 不是,合着您也想抓郑朝阳? 那岂不是,咱们是一边儿的? 那你直接问啊,用得着绑我吗? “回头帮我递句话给万林生,郑朝阳肯定会通过冼登奎那个老家伙出城。” “记住喽,告诉对方,别留活口,最好连冼登奎都杀了。” “是是是……我一定转达!”哭丧棒连忙答应道。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沙哑的声音突然问道。 “不能不能,我哪儿敢啊!” “是吗?你们局里有红党,也有青党,还特么有小鬼子的人。” “你还是一只赌狗,你说得话我很难相信啊。” “要不还是杀了,我换个人再问问。” 哭丧棒都懵了。 等刚刚消失的寒意和血锈味再次出现,这货又特么尿了。 “别别别,别杀我!” “我保证没瞎说!” “那好,我问你,今天你们局子里抓了多少人?” “抓了好些人。” “你知道名单吗?” “这……这我哪儿知道啊。” “那你就没用了。” “别!别!我知道!我知道!” “哦?那你说来听听。” 哭丧棒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连忙绞尽脑汁开始想今天抓的人。 想到一个,就报一个名字。 站在树后的王明昊等了一会儿,还真让他等到了田庆春的名字。 不过并没有立刻打断,而是等对方实在报不出来后才开了口。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人都是红党!” “不不不,肯定不能都是。”哭丧棒连忙说道:“有几个是局里的兄弟捞得外快。” “外快?” “就是找个由头把人抓了,然后敲上一笔。” “敲完呢?” “敲完一般就放了。” “那不一般呢?” “不一般,就……就死了。” “那今天死了人没?” “死……死了几个。” “死的都有谁,怎么死的?” 哭丧棒又开始想。 好在刑讯没他什么事儿,但搬尸体这种活却少不了。 随着哭丧棒开始报名字,很快王明昊就听到了最不想听到了名字。 田庆春,死了! “说说,这些人为什么会死?” 哭丧棒还真知道一些内幕,于是就说了。 等说到田庆春时,王明昊才知道,对方还真是韩庆奎伙同秦德富害死的。 具体为什么死的,哭丧棒不清楚。 但他无意中听到,韩庆奎和秦德富明显是想要得到什么。 结果田庆春死活不松口,然后一不小心,就被弄死了。 按照哭丧棒说得,田庆春的死确实是意外,但人是真死了。 而且是才死的,尸体刚搬进停尸房,就是哭丧棒跟人抬的。 听完对方的描述后,王明昊是真得很蛋疼。 这下两个媳妇儿算是飞喽! “今天晚上你们值班的人多吗?” “不多不多。” “都这种时局了,你们晚上都没人值班的吗?” “不是不是,局长让我们的人配合保密局去抓人了。” “你们局长在吗?” “在的在的。” “多门在吗?” “在的在的。”哭丧棒下意识说完,突然意识到,身后这人居然认识多门? 可不等他再多想,就觉得眼前一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把人收进空间后,王明昊把现场收拾了一下。 准备翻墙走人时,却又有些犹豫起来。 “田庆春是死了,可如果就这么回去,田枣知道消息肯定得往警察局这边跑。” “到时候一不小心就撞了枪口,不是被一枪打死,就是生不如死。” “而且我原本还打算从警察局里弄一批枪支弹药,空手而回不是我的风格。” “不过这货的话也不能全信,出了郑朝阳这档子事儿,说不定里同就有不少人。” “好在我开挂,不然还真没办法。” “现在这种情况,那只能换种方式潜入了!” 想到这里,王明昊走出荒废的院子,然后朝着远处的警察局走去。 远远地就看到分局大门左右各站着一名黑皮警察。 王明昊悄悄地靠了过去,为了不被发现还绕了点路。 等走到足够近的地方,走你! 几乎同一时间,门口站岗的两人就消失不见了。 “得亏能放活物,不然还真不好办。” 搞定了两人后,王明昊并没有急着进去。 与之前的哭丧棒只有根警棍不同,这两个守门的都配了枪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盒子炮吧?”王明昊取出盒子炮比划了一下。 “咦?我手持双枪,不成李向阳了嘛?” 熟悉了一下手感后,王明昊把枪给收进了空间里。 需要的时候,一动念就能上手。 绝对比放身上利索。 为了避免出意外,王明昊还扒了身黑皮换上。 挑的还是个头最大的那位扒的,可就算是这样穿到身上还是有些紧绷,但好歹能穿。 换好衣服戴上帽子,有意把帽沿往下压了压。 再把头低一低,半张脸就看不到了。 做好准备后,王明昊直接就光明正大地走进警察局。 他都做好被发现的准备了,结果一路顺利地走到了楼道里。 “好家伙,这么松懈的吗?”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现在兹要是脑瓜子灵醒点的,都能看得出来青党要完。 一个月就那么点收入,玩儿什么命啊! 王明昊不认识路,不过没关系,他能扫描啊。 半径五米的方圆,足够他探路了。 遇到有人的地方,能避开就避开。 避不开就收了。 不只是收人,磁要是有好东西王明昊都没落下。 毕竟……来都来了嘛。 考虑到停尸房不吉利,位置肯定比较偏。 王明昊一路扫描,还真给他找到了。 “尼玛,这么多尸体吗?”王明昊的脸色有些发白,“这也太草菅人命了吧?” 不过连王明昊自己都挺惊讶,“看”到这么多尸体,居然只是稍有不适。 一点想吐的意思都没有。 当然,也可能跟这些尸体都比较完整,没什么血呼拉滋的恶心场面有关。 第011章 火烧警察局,浑水摸大鱼! 王明昊很快意识到了一个关键问题,尸体太多,不知道哪个才是目标怎么办? 好在刚刚审问出来的信息中,田庆春是才死的,尸体新鲜不新鲜还算能看得出来。 “没办法,只能先打包了。” 当下心念一动,停尸房里最新鲜的那几具尸体就诡异地消失不见。 尸体到手后,王明昊却并没有急着走。 毕竟……来都来了嘛。 十来分钟之后,因为值班也没能回去的多门,正在听几个跟班在吐槽加班的事儿。 时不时地应上几声,或者提醒几句不要乱说,小心被局长听到吃不了兜着走。 结果正聊着呢,就觉得不太对。 当下吸了吸鼻子。 “你们先等会儿。” “怎么感觉一股子糊了吧唧的味儿?” “咦?好像是啊。” “什么东西烧糊了?” “不会是有人偷吃,把炉子给点了吧?” …… 正说着呢,就听外面有人喊起来。 “不好啦!起火啦!” “快来救火啊!” 好家伙,这下子把整个分局都惊动了。 牌也不打了、天也不聊了、茶也不喝了,大家纷纷从各自待的地方跑出来。 结果就发现,局子不但起火了,还不止一个地方起火。 空气中居然还弥漫着一股子油香? 不过火势这么大,现在也没人顾得这个。 大家纷纷抄起手边的家伙,纷纷开始救火。 局长办公室里,圆头圆脸的徐局长从里面冲了出来。 边走还边系着腰带。 “都别傻站着,赶紧救火!” “来人,去仓库看看,别让人趁乱给端了。” 很显然,这位平时油滑无比的徐大局长还是有点脑子的。 这场火起的蹊跷,他当然得防一手。 至于为什么不是自己去。 开什么玩笑。 仓库里的货再值钱,有自己的小命值钱吗? 敢在警察局里放火,还放得这么悄无声息。 天知道是什么过江的猛龙。 这不,徐局长一通吆喝,找了一票小弟拿着武器护着自己。 然后……就这么跑了,你敢信? 现场这么一乱,王明昊就轻松了。 换上警服的他,很轻松就跟着往仓库跑的人找到地方。 出手把人打晕,然后开始搜刮。 不得不说,警察局里的好东西还是不少的。 虽说大部分估计都被上面给偷偷卖了换钱,但依旧还是留了些底子。 王明昊一边搜刮,一边放火添油。 等搜刮完了,直接脚底抹油,溜了! 至于这场火会不会波及附近,还真不用担心。 警察局的院墙都高。 又是砖墙,天生就有防火隔热的效果。 再加上王明昊走的时候,这个时代救火车特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很明显是有人报了火警,人家来救火了。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快,那肯定是因为起火的地方是警察局。 换成民宅起火,特别是老百姓住的地儿,那肯定不会来这么快的。 王明昊离开的时候,还顺了几辆自行车。 也许暂时还不好用,毕竟容易被发现。 可等解放后,就可以拿出来用了。 等他一路回到田枣家,远远地就看到贵叔正站在大门那边往这边看。 “小王道长!” 看到某人的贵叔先是一喜,可在看到对方只是一个时,失望之色顿时溢于言表。 “贵叔,别吱声,先进屋。”王明昊走到近前说道。 “好好好。” 等两人来到倒座房,王明昊发现居然多了两个人。 一位长得很帅,但看起来有些娘味儿。 一位长得明明五官端正,却一脸纨绔和油滑像的。 看到王明昊只有一个人回来,田枣满脸担心的神色。 “小王道长,我爹他?!” “先不急,这两位是?“王明昊看向新出现的两人问道。 “哦,这是索谦,索爷。”李婶儿连忙介绍道:“是这个院子的房主。” “可别,你们的房子我都卖了,我现在就剩下正房了。”索谦连忙摆手。 “小王道长,我知道您担心什么。” “您大可放心,我索爷别的不行,这嘴可是严得很。” “特别是事关枣儿的父亲,我知道分寸。” “是啊,小王道长,索爷人很仗义。”贵叔也连忙说道。 王明昊其实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家道中落的八旗子弟,为人油滑又纨绔,但为人方面确实不算坏。 “好。”王明昊又看向另一位。 这位没让别人介绍,而是抱了抱拳。 “在下僮筱亭,虽说是个戏子,但也知道义气二字。” 王明昊知道这位可比索谦靠谱多了。 “成,既然都不是外人,那我就说了。” 说到这里,王明昊看向田枣的眼神有些……怜悯。 面对这样的眼神,田枣心里咯噔一下。 “我施了些手段,大概弄清楚了情况。” “田枣的爹,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被人给盯上了。” “对了,那人叫韩庆奎,你们谁认识?” “原来是姓韩的!”田枣满脸怒火。 不只是她认识,在场的人居然都认识这货。 “原来是他?那就说得通了。”索谦说道。 “你们先别说,让小王道长说下去。”僮筱亭连忙说道。 “对对对,小王道长你先说。”贵叔连忙说道。 “我没打听到姓韩的到底盯上了田枣他爹什么东西。”王明昊说道: “但我打听到,姓韩的是伙同一个叫秦德富的警察下的黑手。” “就是他!”贵叔一拍大腿说道:“来抓人就是他,就是这个姓秦的黑狗子!” “他们把田枣他爹抓进去后,就动了刑。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出了意外。” “田枣他爹……没能缓过来,已经去世了。” “什么?!”田枣先是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僵立当场。 “枣儿!你别吓你婶儿。”李婶儿连忙上前抱住对方。 回过神来的田枣,顿时拊膺大恸。 “爹啊!” 看着这一幕的王明昊,心里也是不好受。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不要把去迟了一步才没救到人的事情说了。 索谦到底是老江湖,看出了王明昊的异常。 “小王道长,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儿?” 他这一开口,顿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就连田枣也强忍着痛苦看向王明昊。 “我找的那人说了,如果早点过去,人其实是能救下来的。”王明昊无奈地说道。 几乎同一时间,孙铁在自己家的卧房里一连打了好些个喷嚏。 同时也没来由地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好像出了什么大事。 第012章 一时剧透一时爽,一直剧透一直爽! 对于田枣的悲痛欲绝,说实话,王明昊真做不到感同身深。 田枣被李婶儿和同样哭起来的李秀兰扶到床上,去安慰。 贵叔他们三个男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干脆把王明昊请到了索谦家里。 不得不说,这索家确实富过。 房间里的东西吧,虽然剩下的不多,但也能看得出曾经的底蕴。 不过王明昊知道,要不了多久,这货就得变成家徒四壁。 没办法,纨绔嘛。 赚钱不行,花钱很在行。 “小王道长,那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让我们把老田领回来?”贵叔问道。 “小王道长,你放心,规矩咱们都懂。”索谦点了点头说道:“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大不了我再掏掏老底子,怎么也得把这份钱给出了。” “索爷,枣儿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贵叔说道:“我们家也得出出力。” “我也是。”僮筱亭点了点头。 索谦在外面耍钱,问他借钱他只借了一回就不借了。 但田家这样的大事,该出的钱他可不会吝啬。 王明昊很想说不要钱的,不过考虑到这事儿穿帮后对田枣会更不利。 当下也只能点了点头。 “这事儿好办,回头我问问。” “其实这事儿我原本就想问的,结果警察局那边走了水。” “我找的那人回去救火了,也就没谈下去。” “不过这事儿吧,希望大家都守口如瓶,我们悄悄地把人领回来就成。” “不然真让那个姓韩的和姓秦的知道,我怕……对方会杀人灭口。” “他敢!”索谦一拍桌面,结果用力太猛,手拍的生疼。 不过他要脸啊! 硬生生撑了下来,不动声色地骂道: “这帮黑狗子,就特么知道祸害老百姓!” “真要闹大了,我豁出这张脸去,怎么也要办了他们!” 可惜这话不只是贵叔和僮筱亭不信,连王明昊也不信。 索家祖上确实阔过,但要说多牛逼那是扯谈。 要不然也不会只剩下这么个二进的小院子。 但不管怎么说,索谦的反应还是值得肯定滴。 “索爷,您消消气。”僮筱亭正色说道:“事关枣儿的安危,咱得从长计议。” “没错,老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贵叔点了点头,“咱还是慎重得好。” “道理我都懂,可问题是你们觉得枣儿能忍得了吗?”索谦反问道。 这话一说,僮筱亭和贵叔都沉默了。 以他们对田枣性格的了解,能忍得了就怪了。 “对了,小王道长,您刚刚说这田老哥原本是能救下来的?”索谦又问道。 “对,我找到那人的时候,人才刚死。”王明昊可没往孙铁身上泼脏水。 “我算了算时间,如果贵叔和枣儿能找到铁蛋,人有很大几率能救下来。” “就算没那么容易脱身,也不至于这么突然就没了。” “不是,铁蛋那样的,能救人?”索谦还是不太能理解。 “事关天机,我不能说太多。”王明昊无奈地说道:“说实话,我都不该提醒枣儿。” “不瞒你们三位,今天泄露的天机太多,我的寿数搞不好得折进去不少。” 有着田庆春之死的事件在眼前,贵叔是真信眼前这位小道长是个高人。 倒是索谦,他不是不信,只是很好奇。 “小王道长,你能不能看看我?”索谦指了指自己的脸,“不用您泄露天机,随便指点几句就行。” “索爷,这不合适。”僮筱亭连忙提醒道。 “只要不涉及天机,倒也没什么不合适的。”王明昊摆了摆手。 “不过,看相算命这一行也有讲究。” “索爷既然想问,那么……” 说到最后,王明昊伸出手。 “得嘞。”索谦一看就明白,下意识就往身上掏。 结果掏来掏去,一个大子儿都没有。 最后还是僮筱亭看不下去了,掏出一枚大洋递给了王明昊。 “王小道长,这个够吗?” “够了。”王明昊接过大洋,然后说道:“我刚见索爷的时候,就看出他动了情劫。” “情劫?”索谦傻了眼。 “而且对方的命不太好。”王明昊一边回忆剧情一边说道: “多的我不好说,四个字吧,身陷囹圄,不知看得准还是不谁?” “准!太准了!”索谦一拍大腿,“小王道长你是个有真本事的。” “不知道我这情劫怎么才能渡过?” “时间未到,渡不了。”王明昊摇了摇头。 他总不能说,只在耐心等。 等解放了,红党把八大胡同都取缔了。 然后你的心上人就能成为一名光荣的纺织厂工人。 你甚至因为识文断字,还画得一手好画,进入宣传部门上班了吧。 索谦还想再问,却被僮筱亭用手上的折扇拍了一下。 “好吧好吧,我不问了。”索谦有些蔫头耷脑的。 “索爷不必如此,等时间到了,我说不定还要讨杯喜酒喝。”王明昊笑道。 “真得啊?!”索谦瞬间就兴高采烈了起来。 “咳咳!”僮筱亭咳嗽两声,提醒对方眼下可不是高兴的时候。 索谦也反应过来了,连忙忍住。 “小王道长,老田那边您看怎么安排?”贵叔问道。 “这两天是不行了,毕竟警察局那边出了事儿。”王明昊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去,我怕反而会惹祸上身。” “是啊,警察局好好的怎么会起火?”僮筱亭点了点头,“说不定与那边有关。” “有可能。”贵叔点了点头,“那就先缓缓,就是枣儿那边……” “这种事情,我们劝是没用的。”王明昊说道:“得靠她自己走出来。” “还有,以我看枣儿的面相,报仇是肯定的,这事儿拦不住。” 贵叔三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必然。 杀父之仇怎能不报?那可不是田枣的性格。 “唉……”贵叔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要是当时铁蛋在家就好了。” “这种事情,相信铁蛋也不想得。”僮筱亭劝道:“毕竟老田可是他的师父。” “就怕枣儿不这么想。”索谦摇了摇头,“小丫头是个暴脾气,肯定会怪对方。” “老田这一走,我看这两个小家伙的婚事啊,多半够呛!” “走一步看一步吧。”贵叔也知道对方没说错,但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小王道长,后续的事情还得麻烦您帮帮忙。” “100步都走了99步,也不差这最后一哆嗦。”王明昊点了点头。 “对了,附近有没有好一点的客栈旅馆,我得去落个脚。” 第013章 功成开溜,盘点收获! 王明昊其实也没想过在田枣这边落脚,毕竟住哪里都不合适。 原本只是被对方强拉过来见家长,没成想家长还没见到面就……没人。 今天晚上不用想也知道,田枣那边安生不了,所以还是别留下来麻烦人了。 贵叔、僮筱亭和索谦,到是都想留王明昊留下来,但没能成功。 王明昊也不差这点钱,与其挤人家家里,不如住点舒坦些,明天还能去忙正事。 一番挽留与推辞后,眼瞅着王明昊是真不愿意留下,再加上田枣那边。 贵叔只能再跑一趟,把王明昊送到了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客栈。 贵叔还想付钱,被王明昊给拦了下来。 “贵叔,您还是赶紧回去吧。” “我这边就不用麻烦您了。” “我一大老爷们,还能把自己饿死?” “好吧,小道长暂且休息,等忙完家里事情再来麻烦您。”贵叔也没再客气。 等人走后,王明昊去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一处单间,在这处客栈里算是条件很不错了。 有闲,有桌子有板凳,靠窗的地方还有一张案桌,关键还有电灯。 没钱也就算了,有钱王明昊肯定不能亏待自己。 反正之前搜刮警察局,弄了不少好东西。 这钱不花白不花! 不过王明昊也没有傻到用银元,用得都是金圆券。 得益于这玩意儿眼下贬值的还没后面那么厉害,住个店也花不了太多。 让伙计送来热水,凑合着洗漱、擦洗一下后,就上床歇着了。 不过没睡觉。 说实话,穿越第一天过于精彩,精彩到王明昊现在压根没有半点睡意。 正好之前把警察局给点了后,浑水摸鱼弄了不少好东西。 “反正睡不着,干脆盘点一下收获。” 不过出于谨慎,王明昊压根没开灯。 甚至连东西都没从精神空间里拿出来。 反正东西在空间里,想怎么看都行,拿不拿出来区别不大。 王明昊最先盘点的,当然是钱。 别说,虽说只是一个分局,但含金量居然不少。 不但有有金圆券,有大洋,还有金条。 让王明昊惊讶得是,居然还有美刀? 不过想想,金条和美刀都是在局长办公室的暗格里找到得,也就释然了。 很明显,这是那位胆小如鼠,火烧起来后第一时间选择跑路得局长的小金库。 原本王明昊还挺担心自己的生存问题,现在嘛,有了这笔钱肯定是不用担心了。 但还有一个问题。 就是得多少过个明路。 不然警察局这边失火,同时丢失了大量财物。 那边就有人大手大脚。 哪怕不一定会联想到一起,但向来都是稳字当头的王明昊,可不会冒这个风险。 好在赚钱的渠道已经有了,明面上王明昊打算去天桥卖艺,就是变戏法。 有着精神空间傍身,没有人能比他更懂戏法! 暗地里嘛,当然是继续自己的扫街大业。 那些被遗忘的财富,还有敌特、恶霸、青党等等这些人的财物,王明昊都不打算放过。 实际上要不是空间扫描和隔空取物的距离有限,他都打算去把清朝历代的皇陵给搜刮一番。 听说当初孙殿英盗了慈禧的东陵,原本一直没有子嗣的他,结果隔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 很显然,这么干是有大功德滴! “可惜了,等以后实力更强了,一定把这件事情给安排上。”王明昊十分地惋惜。 在盘点完了这笔能让他非常滋润地过上好些年的财富后,王明昊的注意力又放在了空间里的枪支弹药上。 身为分局,普通的巡警其实是不配枪的。 比如已经嘎了,还被顺手扔进火场的哭丧棒,就只有一根警棍傍身。 当然,巡警也就是黑皮,并不是不能配枪。 但想配枪,你得自己想办法。 说白了就是自己花钱买。 不过一般也没人会花这冤枉钱,毕竟真遇上了危险,这帮人是绝对不会往上冲。 反倒是会第一时间,有多远跑多远。 不过警察局,哪怕分局,也是执法部门。 有自己的枪械库,也有一定枪支弹药的库存。 然后就都便宜王明昊了。 为了抹掉痕迹,走之前还往里也放了把火。 只是让王明昊无语得是,这分局的装备质量也太差了吧? 栓动步枪也就算了,成色这么老旧? 有些膛线都快磨没了好吧! 最好的一把枪,居然是从局长办公室的暗格里找到的花口撸子。 哦,就是楚云飞送给李云龙的那一对。 成色很新,不但枪内的弹匣是满的,还有两个备用弹匣也是满的。 子弹也有两盒,估计跟暗格里的金条和美刀一样,是用来应急跑路用的。 结果全便宜了王明昊。 步枪的话,最好的一款是M1卡宾枪。 半自动的,属于M1加兰德也就是大八粒的“弟弟”。 还有子弹,为什么数量那么少? 好在这里的少,也是相当于整个分局来说得的。 落在王明昊手里,倒也能凑合着用上一段时间。 要不是空间不给力,王明昊这会儿肯定会跑空间里练枪。 在枪支弹药之后,就是警察制服、棉鞋、布鞋、警帽、棉大衣之类的。 有秋冬款,也有春夏款。 也不知道这年月是不是都喜欢弄大一码的衣服,这样好能穿久些。 还真让王明昊找到了合适自己的尺码。 以后再想干点什么,把这身制服一穿,再把同样搜刮来的证件一拿。 谁敢怀疑他不是警察? “话说,要不要把保密局也就是万林生的地盘也给端了?” “如果我没记错,那边的好东西可比警察局分局的多多了。” “说不定,还能救下一些红党的?” “不过昨天晚上分局被烧,搞不好就会惊动姓万的。” “这事儿先放放,回头好好计划一下,别把自己给坑喽。” 除了这三大类大件外,剩下的就是各种零碎儿。 上到不知道是不是古董的瓶瓶罐罐,下到烟酒茶叶,王明昊是一点都不嫌弃。 在盘点完这次的收获后,王明昊带着丰收的喜悦慢慢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等王明昊被拍门声惊醒时,天色已经大亮了。 “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 “王大哥,是我。”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田枣。 王明昊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对方,当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来啦,稍等一下。” 等打开门后,看清楚田枣形象的王明昊差点没崩住。 头发乱糟糟的也就算了,两只眼睛肿的跟鼓眼泡似的。 脸上也满是疲惫和伤心的痕迹。 “枣儿,你这是……” “王大哥,您放心,我不是来求你的。”田枣扯出一个生硬的笑容。 “听贵叔说你想去天桥卖艺,那边我太熟了,我今个儿就是来帮你认路的。” “你啊……”王明昊很想说,自己叫辆黄包车也能到地方。 可转念一想,人家够可怜了,还是别辜负这番好意。 “进屋吧,我先洗漱一下,回头咱就走。”王明昊说道。 “嗯!”田枣点了点头,“一会儿我请你吃贵叔的爆肚,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第014章 豆腐脑要吃咸的,天桥可真热闹! 贵叔的爆肚,最终还是没吃到。 不是没有出摊儿啊,为了生活再累也得想辙赚钱,这就是老百姓的常态。 一方面是王明昊对爆肚没啥兴趣,穿越前在四九城吃过,感觉一般般。 另一方面,他还穿着一身道袍,还早别给道门抹黑了。 早饭王明昊吃的是豆腐脑配糖油饼和油条,顺便说一句,是咸口儿的。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四九城只有咸口的。 吃早饭的时候,王明昊是看出来了,田枣没胃口。 不过也对,遇到这么大的事儿,这位还能出来陪自己,已经很厉害了。 吃过早饭后,王明昊让田枣带着去了家口碑不错的成衣铺子,买了两身衣服。 道袍是好,但不能总穿。 考虑到回头还要在天桥卖艺,这样等解放了自己的身份也能过个明路。 王明昊放弃了给自己弄一个西装再加一件风衣的打算。 好吧,要主是这一身太贵,不值当。 买的两身衣服,都是眼下这年月比较常见的长袍大褂,还有配套的鞋袜。 买好衣服,王明昊又买了个行李箱,然后借店家的地儿直接换了打扮。 把换下来的道袍和另一身打扮,都放了进了行李箱里。 “成了,接下来去天桥吧。”王明昊笑道。 “得嘞,您跟我这边走。”田枣说道。 此时的田枣已经比早上刚来时好了一些,但眼神还有些“死”。 王明昊也知道,这种事情谁劝都不好使,干脆也就没说什么。 有着田枣带路,自然不用担心会走错地方。 从什刹海出来,顺着地安门大街一直往南走。 过了地安门,景山就在左手边,山上的万春亭顶着秋天的太阳,金灿灿的。 再往前,筒子河边上能远远望见故宫的角楼,灰墙红柱,衬着蓝汪汪的天,好看得紧。 一路走到前门楼子底下,从城门洞穿过去,人声就渐渐杂起来了。 等过了珠市口,那股子热闹劲儿就扑面而来。 说书的、唱戏的、耍把式的、卖小吃的,各色声音混成一片,在秋日清冷的空气里传得格外远。 天桥市场的范围不小,东至天坛西墙,西至福长街,北到永安路,南抵北纬路。 这大片空地上,搭着高高低低的布棚、席棚,支着大大小小的摊子,中间留出弯弯曲曲的过道,人挤人地往里涌。 道边的杨树已经开始落叶了,枯黄的叶子飘进货摊上,落在卖估衣的布棚顶上,又被风吹下来,在人们脚边打转。 地上踩碎的黄叶和尘土混在一起,空气里有股子土腥味,还夹着卤煮锅里冒出来的白气。 最热闹的要数那些“撂地”的场子——其实就是空地上画个圈,艺人就地开练。 东北角上围了一大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站在后面的踮着脚、伸着脖子往里瞧。 那是摔跤的场子。 两个壮汉光着膀子,穿着褡裢,在铺着细土的圈里转来转去,脚下的土被蹬得扬起一阵阵黄烟。 旁边站着个光头的“说买卖的”——就是现在的报幕员,扯着嗓子喊。 “各位老少爷们儿,咱这真摔真打,不带含糊的!” “看得好,您赏几个零钱;看得不好,您抬脚就走!” 一圈下来,有人往场子里扔几个钢镚儿,那小徒弟赶紧弯腰捡起来,嘴里不停地道谢。 往西走几步,是耍中幡的。 一根三丈多高的竹竿,顶上挑着彩绸扎的幡,少说几十斤重。 那艺人光着上身,露出一身腱子肉,把中幡往身上一抛,用脑门接住,再用肩膀、用后背、用膝盖,哪儿都能接。 幡在风里呼啦啦地响,彩绸飘得老高,引得一片叫好声。 再往前,是拉洋片的。 一个大木箱子,前面挖了几个洞眼,安着放大镜。 箱子里头装着画片,一层一层地用绳子拉着换。 艺人站在箱子旁边,一边拉绳换画片,一边敲着锣鼓唱: “往里瞧来往里观,看看那西湖美景三月天嘞——” 唱的调子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沙哑。 几个小孩挤在跟前,把眼睛贴在放大镜上,看得入了神。 唱戏的场子用布棚围起来,里头摆着长条凳,花几分钱就能进去坐着听。 棚里传出胡琴声,唱的是河北梆子,调门高得能钻透天。 也有唱评剧的、唱京剧的,各占各的地盘,各唱各的调,谁也不碍着谁。 说相声的场子人最多,因为不用买票,站着就能听。 两个艺人穿着灰布大褂,站在一张桌子后面,一捧一逗,说的全是老百姓身边的事儿,逗得人前仰后合。 说到节骨眼上,那逗哏的一指远处:“您瞧那边——” 大伙儿真扭头去看,他才说:“那边什么也没有!”顿时一片哄笑。 除了这些玩的,更多的是吃的摊子。 一长溜的小吃摊,冒着热气的、飘着香味儿的、滋啦滋啦响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豆腐脑的摊子前坐满了人,白嫩的豆腐脑浇上卤汁,点几滴辣椒油,热乎乎地往嘴里送。 旁边是爆肚摊,羊肚在滚水里一焯,捞出来蘸着麻酱、韭菜花吃,嚼起来咯吱咯吱响。 还有卤煮火烧的大锅咕嘟咕嘟地开着,肠子、肺头、火烧泡在酱色的汤里,切一块夹在火烧里,咬一口满嘴流油。 卖焦圈儿的现炸现卖,面剂子在油锅里翻几个身就变得金黄酥脆。 灌肠摊上,那灌肠切得薄薄的,在平底锅里用油煎得两面焦黄,撒上蒜汁儿,用竹签戳着吃。 扒糕、凉粉、豆汁儿、焦圈儿、驴打滚、豌豆黄……叫得上名儿的叫不上名儿的,一样挨着一样。 卖估衣的棚子搭得严严实实,里头光线昏暗,得凑近了才能看清衣裳的颜色。 按照田枣的意思,这是老规矩,怕衣裳褪了色被顾客看出来。 棚子里挂着大大小小的旧衣裳,棉袄、夹袍、马褂,什么都有。 掌柜的站在高凳上,手里拎着一件皮袄,扯着嗓子喊: “瞧瞧这件!八成新,前清的料子,今儿个亏本卖啦!” 东边的铁货摊子一个挨一个,从旧锁头、破铜盆,到废铁管、烂车轴,堆得满满当当,都等着论斤卖。 说书人的声音悠悠地传出来: “且说那武松醉打蒋门神,一步三摇,进了快活林……” 声音混在秋风里,飘过空荡荡的场子,飘过那棵掉光了叶子的老槐树,飘向远处的天空。 有一说一,这种身处历史长河的感觉,太特么炸裂了。 王明昊一时之间,直接看愣了神儿。 第015章 先遇易中海,再遇何大清,禽满四合院啊! “走吧。”田枣扯了扯他的袖子。 王明昊回过神来,点点头,跟着她往前走。 两人穿过人群,走到一片稍微清净点的地方。 路边有个卖药的摊子,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瘦子,穿着长衫,留着两撇小胡子,正举着个铜锣使劲敲。 “铛铛铛!” “祖传秘方!专治不孕不育!吃了我的药,保证三年抱俩!不灵不要钱!” 摊子前围了几个人,大多是上了年纪的妇人,一个个伸着脖子看。 王明昊本来只是扫一眼,突然目光定住。 人群里,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低着头,认真地听那瘦子吹牛。 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脚上一双旧布鞋,鞋帮子都磨毛了。 他五官端正,面相老实,两只手揣在袖子里,听得很专注。 那瘦子拿出一包药粉,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位兄弟,一看你就是个实在人。” “我跟你说,我这药,多少人都吃好了。你买一包回去试试,保管有效!” 男人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了过去。 王明昊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人……怎么那么眼熟? 他在脑海里使劲搜刮,突然一个名字冒了出来。 易中海? 就是那个后来在四合院里德高望重、当了八级工的易师傅? 不对,眼下才48年,这货还年轻。 而且也肯定不是八级工,毕竟分级制度还没出来。 不对,国家还没解放啊! 现在轧钢厂还是娄半城的吧? 至于对方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买这种偏方。 王明昊记得很清楚。 在电视剧里,易中海年轻的时候确实一直没孩子。 到处求医问药,什么偏方都试过。 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那瘦子收了钱,递过去几包药粉,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像揣着什么宝贝似的。 王明昊摇摇头,没吭声。 这年月,卖假药的太多了,专门骗易中海这种病急乱投医的人。 至于帮忙,拜托! 易中海是好人吗? 王明昊是对方亲爹吗? 都不是? 那还帮个屁的忙啊! “你在看什么?”田枣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低声说道: “那是易师傅,住南锣鼓巷,离什刹海不远。” “人挺好的,就是一直没孩子,急得不行。” “这你也知道?”王明昊惊讶道。 “嗐!我天天就喜欢瞎转悠。”田枣摆了摆手说道:“转的多了,认识的人也就多了。” 王明昊点点头,知道对方没有瞎说。 两人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阵,王明昊闻到一股香味。 包子的香味。 他循着香味看过去,路边支着个小摊,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正忙活着。 也不能算小摊,是个三轮车。 车后斗里放着蒸笼和煤炉。 蒸笼一掀开,热气腾腾,白花花的包子挤在一起,皮薄馅大,看着就馋人。 汉子系着个脏兮兮的围裙,圆脸,有些发福,动作麻利。 他一边招呼客人,一边往灶膛里添柴火,忙得脚不沾地。 摊子不大,生意倒不错,旁边几个小板凳上坐着食客,正埋头吃得香。 王明昊多看了那汉子两眼。 这人也有点眼熟。 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田枣见他在看,随口说:“那是何大清,厨子,包子做得不错。” 何大清? 王明昊一愣。 何大清,傻柱他爹? 他仔细看了看,还是没对上号。 也对,傻柱现在还是个小孩,何大清也年轻,跟电视剧里那个老头完全对不上。 “尝尝?”王明昊问。 田枣摇头:“不饿。” 话音刚落,肚子就叫了一声。 王明昊也不戳穿,直接走过去:“何师傅,来四个包子。” 何大清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好嘞,稍等。” 他手脚麻利地夹了四个包子,用油纸包好递过来。 王明昊接过,咬了一口。 肉馅的,肥瘦适中,味道居然不错。 他递了两个给田枣:“吃吧,别硬撑。” 田枣犹豫了一下,接过来,低头小口小口地吃。 两人站在路边,一人两个包子,很快吃完。 何大清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没说什么,继续招呼其他客人。 吃完包子,两人继续往前走。 穿过一片杂耍摊子,眼前突然空旷起来。 一个露天的场子,地上铺着黄土,踩得硬实。场子边上插着一面旗,上头写着三个大字:田家跤场。 场子里没人,空荡荡的。 田枣停下脚步,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王明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那面旗。 “这是我爹的场子。”田枣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着什么似的。 王明昊没说话。 田枣看了一会儿,目光在场子里搜寻着什么。 王明昊知道她在找谁——铁蛋,孙铁。 田庆春的徒弟,保密局的教官。 可惜,跤场还是没人。 田枣抿了抿嘴唇,没吭声,但眼眶又红了。 王明昊心里叹了口气。 不过两人不知道得是,孙铁今天早上起床后就去了警察局。 结果就发现,警察局被火给烧了。 找了个认识的人打听了一下,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帮过王明昊的多门。 结果才知道,昨天晚上疑似有红党的人来救人或者报复,把警察局给烧了。 “那我师父呢?姓田,田庆春。”孙铁连忙问道。 “人没了。”多门说道。 “什么?什么时候没的?”孙铁傻了眼。 “昨天晚上没的。” “那大概几点?” 多门想了想,他也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就说了个大概。 孙铁算了下时间,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如果那个时候自己跑上这一趟,不管人能不能放得出来,最起码不会死。 再想想田枣的性格,还有田枣来找自己的事情,孙铁心里咯噔一下。 连忙谢过多门,转身就往田家跑。 结果不必多说,田枣去找王明昊,根本不在家。 但田枣不在家,李婶儿、李秀兰,还有索谦却在家。 李婶儿母女俩不好说什么,但索谦却没这些顾忌。 话说得那叫一个难听,孙铁理亏在先,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当然没脸跟索谦吵,直接就被气走了。 “索爷,铁蛋的为人我还是相信的。”李婶儿说道:“你刚刚那些话,有些过了。” “过什么过?”索谦不以为然,“老田都没了,我说他两句都不爱听。” “那老田呢?谁为他说话?” “还有枣儿,原本就没了妈,现在连爹都没了。” “谁为她做主?” 李婶儿确实无话可说,只能叹了一口气。 “唉……枣儿也是个苦命的。” “我倒是觉得吧,枣儿的命,应该要苦尽甘来了。”索谦笑道。 “你是说……”李婶儿瞬间就想到了某人。 第016章 傻柱被追名场面,人家一点都不傻! 天桥跤场这边,田枣一脸怔忡地看着。 跤场里并不是没人,哪怕田庆春和孙铁不在,场子里依旧有人在练把式。 王明昊看了眼跤场,大概能猜到田枣在想什么,等了一会儿后才开了口。 “走吧,你不是说帮我找个场子的吗?” “对,我带你找场子去。”田枣回过神来,连忙点点头。 只是在往前走了几步后,依旧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期待着某个身影能够突然出现。 可惜,并没有。 不过田枣才离开没多久,孙铁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看到枣儿了吗?” “没有呢,师父。” “唉……”孙铁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再找。 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面对田枣。 毕竟田庆春的死,有一部分责任确实在孙铁的身上。 在田枣家、客栈、跤场都没找到人,孙铁其实也暗松了一口气。 不然真要是面对面,孙铁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明昊这边,在田枣的带领下一路往前走,最终来到了一处场地这边。 这块场子不大,也就两间房那么宽。 位置也稍偏了些,处于天桥的外围。 要说人气,肯定不如现在的田有跤场来得好,但也不是没有人流。 关键是这地方吧,旁边还有几棵老槐树,夏天的时候能遮点阴凉。 “这是我爹以前用过的场子。”田枣说,“后来换了地方,就空下来了。” “你要想卖艺,这儿能用。” 王明昊看了看环境,发现还挺好。 至于会不会没人看,他真不担心。 一方面变戏法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弄个过明路的身份和来历。 压根不是真靠这一行吃饭。 生意好不好的,其实并不重要。 这另一方面嘛,有精神空间傍身,王明昊就不信有这样的手艺还火不起来。 王明昊在场子里走了几步,感受了一下脚下的地。 黄土夯实的,不软不硬,正好。 又抬头看了看四周,视野还算开阔,来往的人不少,应该能招揽到生意。 “等我准备好家伙什儿,我就来试试。”王明昊说道。 田枣站在场子边上,没吭声。 王明昊看了看她,知道她心里难受,也不多劝。 正想说点什么,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小孩的哭喊声。 “救命——!救命——!” 王明昊转头一看,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正往这边跑,跑得跌跌撞撞。 可手上捧着的簸箩却怎么也舍不得丢。 小孩身后,两个穿破军装,其中一个脑袋上还包着纱布的男人正追了过来。 两人都是背着步枪枪,一边追一边骂。 “小兔崽子!站住!” “抓住他!” “再跑就开枪了!” 王明昊一看那身打扮就知道是溃兵。 这年月,四九城里到处都是这种。 从战场上下来的,没军饷、没粮饷,就靠抢老百姓过日子。 小孩越跑越近,虽说满脸惊慌之色,居然没有哭。 这条路上的行人,则瞬间就四散开来。 这种事情这段时间太多了,没人愿意招惹麻烦。 “柱子?”田枣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熟人?”王明昊问道。 “这是之前卖包子的何师傅的儿子。”田枣说道:“叫……何雨柱。” “好家伙!”王明昊终于明白,为什么刚刚看到这一幕觉得眼熟了。 这特么不就是傻柱小时候卖包子,结果被溃兵追的名场面嘛。 “不行,我得去帮忙。”田枣是个讲义气的。 哪怕何雨柱平时不跟她混,但见面时也会叫一声枣儿姐。 就冲这一声姐,田枣也得帮。 “别急。”王明昊一把抓住对方的手,“你过去带柱子往胡同里跑,别跑太快。” 田枣愣了一下,“那你呢?” “后面那三个交给我来处理。”王明昊说道:“别耽误时间,快去。” “好!”田枣咬咬牙,转身就跑。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何雨柱就跑了过来。 估计都知道溃兵不能惹,所以一路过来没人帮忙阻拦。 等何雨柱跑到近前,王明昊侧身一让,顺势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往那边胡同跑,田枣会接应你。” 事实证明,何雨柱真不傻。 听到王明昊的话后,撒开丫子就往胡同里窜。 三个溃兵估计追了挺久,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跑跑停停。 要不然何雨柱也不可能跑得掉。 等三个溃兵跑到近前,已经看不到人了。 结果正好看到王明昊,为首的那人直接就恶狠狠地举起手里的枪。 “那孩子呢?往哪儿跑了?” “往那边。”王明昊果断指向何雨柱跑走的方向。 “妈的,这龟儿子跑得可真快。” “我今天还就不信了。” “给我抓到,直接崩了!” 三名溃兵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被气狠了。 居然骂骂咧咧地又追了上去。 王明昊跟在三人后面,直到三人进入胡同。 刚拐进胡同,王明昊心念一动。 精神空间猛地一开一收。 三名溃兵瞬间消失在了当场。 至于会不会被人看到,精神扫描一直开着呢,这一段正好没人。 搞定了三名溃兵后,王明昊这才往里走。 田枣跟何雨柱正躲在拐角处。 看见王明昊过来,田枣这才探出脑袋,往他身后看了看。 “人呢?” 王明昊笑道,“跑了。” 田枣瞪大眼睛:“跑了?三个大活人,说跑就跑?” 王明昊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追的太累了吧?” 田枣:“……” 何雨柱躲在田枣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明昊。 王明昊蹲下来,打量了他一下。 这个时期的何雨柱好像是13岁来着,长得还有点虎头虎脑的意思。 也不奇怪,毕竟何大清是厨子。 别的不说,肯定不缺嘴儿。 “谢谢你,大哥。”何雨柱还挺有礼貌。 “你叫什么?”王明昊问道。 “我叫何雨柱。” “我记得你爸不是卖包子吗,你被追为什么不找他?”王明昊问道。 “不能找,我爸那边包子更多。”何雨柱连忙摇头。 王明昊笑了起来,“你爸的包子做的不错,刚才我还吃了几个。” “真的?那我回去让我爹再给你做!”何雨柱说道。 别看他不大,但在街面上也混了不短时间。 天桥这种地方,说相声的、讲评书的不要太多。 听的多了,也知道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 “大哥,你救了我,我请你吃包子!” 第017章 田枣报仇心切,情愿当小? 看着何雨柱小大人的样子,王明昊乐了。 有一说一啊,这货小的时候长得还挺讨喜。 “不用你请,我有钱。”王明昊笑道,“对了,你的包子呢?” “包子在呢。”何雨柱连忙转身,很快把装包子的簸箩端了过来。 “包子都给我吧,你也别再外面跑了,省得再被那些大兵碰上。”王明昊说道: “一共多少钱,我给你。” “不要钱。”何雨柱连忙说道:“你救了我。”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王明昊笑道:“但包子钱还是要给的。” “你跑这么远,不就是不想包子被人抢走吗?” “你要是把包子给了我,为什么不干脆给那些溃兵,这样你还不用跑这么远。” “还差点被逮住,甚至可能丢掉小命。” “那不一样。”何雨柱摇头,“他们是坏人,要抢我的包子。” “你是好人,包子是我自愿送的。” “哈哈……”王明昊乐了。 谁说这货傻,这不挺聪明的吗? “你都说我是好人了,好人吃包子能不给钱吗?”王明昊说道。 “呃……”何雨柱卡住了。 “行了,包子卖给我吧。”王明昊说道,“反正我也要吃饭的。” 就在何雨柱纠结好人吃包子到底要不要收钱的时候,田枣走了过来。 “柱子,王大哥说得对,好人吃包子是要给钱的。” “给你你就收着吧,记得把钱收好,然后也别乱跑,去找你爹去。” “枣儿姐,我忘了还得谢谢你呢。”何雨柱说道。 “不用谢,拿了钱快回去了。”田枣说道。 “哦。”何雨柱没有再纠结。 把包子打包卖给了王明昊,然后小心翼翼把钱贴身藏好。 不过不出意料的,刚被溃兵追了这么久,何雨柱满头大汗,惊魂未定。 居然真得没有检查钱是不是真的,更没数一下,直接就收了起来。 “枣儿,你送一下,省得麻烦。” “好吧,那你等我啊,我一会儿就来。” “就在那处场子汇合吧。” “好嘞。” 在目送两人离开后,王明昊一抬手就把用白布包好的包子送进了空间里。 至于那两名溃兵,王明昊倒是没打算杀。 先扔空间里放着,回头有空了再看看该死不该死。 田枣把何雨柱送回包子摊时,何大清已经听说了有溃兵追小孩儿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被追的居然是自己儿子。 不过他也没敢声张,连忙包子也不卖了,把人拉到角落里。 “枣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何叔,事情是这样的。”田枣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这孩子,包子没了就没了,人要紧啊。”何大清无奈地看了眼自己儿子。 不过他也知道,这小子一个筋。 这么干就对了。 “不是,那你包子呢?”何大清反应过来后问道。 “哦,包子卖给王大哥了。”何雨柱说着从怀里拿出钱递给自己亲爹。 “这是卖包子的钱。” “何叔,是王大哥引开了伤兵,不然这事儿估计没这么容易完。”田枣提醒了一句。 “这孩子,那可是救命恩人,怎么能收钱呢。”何大清说着就把钱递给田枣。 “枣儿,把钱带回去。” “还有,这位王小哥呢,我得当面感谢他。” “何叔,钱是王大哥给的,您就别推辞了。”田枣把钱推了回去。 “您家的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赚点钱也不容易。” “这……这怎么能行?”何大清又把钱推了回去,“咱老京城人,可不能忘恩负义。” “这好办。”田枣又把钱推了回去,“您要是想报恩啊,回头等王大哥的摊子支起来了,你帮忙指指路就成。” “王小哥也在这儿做买卖?”何大清好奇道。 “对,就在我家以前的跤场那边练摊儿。”田枣点了点头。 “那他是干什么的?我一定去捧场。”何大清说道。 “哦,王大哥是变戏法的。”田枣说道。 “变戏法?”何大清想着王明昊买包子的形象,顿时有种人不可貌相的感觉。 “对,王大哥的戏法可厉害了。”田枣点了点头,“等摊子支起来,有人买您包子的时候,您指个路就成。” “好好好,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何大清拍着胸口说道。 “那就这样,柱子交给您了,我先撤了。”田枣说道。 “别急啊。”何大清连忙走回到自己的包子摊边,拿了几个包子想塞给田枣。 结果一转身,好嘛,人已经跑了。 “这孩子,是个讲究人儿啊。”何大清感叹道。 “枣儿姐是个好人。”何雨柱吸了吸鼻涕说道。 田枣知道何大清要塞包子,所以转身就跑。 结果还没等她跑回以前的跤场所在地,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枣儿!” 看着拦住自己的人,田枣的双眼瞬间就红了起来。 拦路的不是别人,正是孙铁。 “枣儿,你……我……”看着瞬间就泪流满面的田枣,铁蛋慌了。 “铁蛋,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在家?”田枣问道。 “我……我有事出去了。”铁蛋连忙说道。 “那你回来后,为什么不来找我?”田枣又问道。 “我……我回家的时候已经挺晚得了。”铁蛋下意识给自己辩解。 “我爹死了。”田枣哭着说道。 “我……我已经知道了。”铁蛋想要给田枣擦眼泪,但被田枣避开了。 “他原本是不用死的。” “我知道,都怪我,我要是在家得话……”铁蛋连忙说道。 “不,不怪你。”田枣抹了一把眼泪说道:“我刚开始也很怪你,但现在不怪了。” 按说听到这话,孙铁应该高兴才对。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更慌了。 “枣儿……” “铁蛋,最近别来找我,让我静静好吗?”田枣说道。 “可是师父的后事……”铁蛋说道。 “我爹的后事有我这个女儿在,不用别人来办。”田枣说道。 “那师父的遗体……” “这件事情也不用你来管。”田枣说道:“铁蛋,你走吧。” “枣儿,我……” “走啊!”田枣大喊道。 “好好好,我走我走,你不要生气,不要再哭了。”铁蛋没办法,只能离开。 田枣看了对方一眼,转身离去。 她不想让王明昊看到自己哭过,找了个角落打算好好平复了一下心情。 可想着自己的父亲,眼泪水却止不住的往外流。 “唉……”一声叹息中,一只手拿着手帕递了过来,“擦擦吧。” “王……王大哥。”田枣抬起头,发现居然是王明昊。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王明昊劝道:“相信你爹也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你爹遗体的事情,我已经找人办了。” “不过可能还需要你跟我去认领一下尸体。” “没问题,什么时候去?”田枣接过手帕胡乱地抹了抹眼泪。 “昨天晚上警察局才被烧的,今天晚上我去问问情况。”王明昊说道: “估计也就这两天吧,就能把你爸领回家了。” “王大哥,我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田枣站起身,“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 “我想报仇!” “怎么报仇?” “我要杀了韩庆奎和秦德富!” “只是这样?” “这样还不够吗?”田枣一时没反应过来。 “到也够了。”王明昊,“但你想过,这两位有那么容易被杀吗?” “王大哥,只要你帮我报仇,我……我就嫁给你,哪怕做小都行!”田枣说道。 “呵呵……”王明昊乐了,“你啊,小脑瓜子里想得都是什么?” “王大哥,我是认真的!”田枣说道:“你帮我报仇,我就给你做小!” “为什么是做小?”王明昊很好奇,“你就没想过嫁给我当正妻吗?” “呃……可以吗?”田枣问道。 王明昊上下打量着对方。 有一说一,这个年纪的田枣确实长得不错,小脸挺嫩,长得也水灵。 只可惜,还没到让王明昊心动的份儿上。 “抱歉,可能不太行。” 田枣一脸失望的神色,不过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 “那我就给你当小!” 很显然,为了给父亲报仇雪恨,她也是豁出去了! 第018章 买定离手,愿赌服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王明昊并不惊讶田枣的豁出去。 为了报杀父之仇,对方在原剧情中连命都可以不要,更何况给人做小。 更何况王明昊也不觉得给自己做小就委屈了对方。 咱可是开挂的! “做不做小的事情,咱们后面再说。” “给你父亲报仇的事情,也不能操之过急。” “先把你爸的后事办好,正好也可以等警察局那边的风头过去。” “到那时,我们再筹划报仇的事情。” “那……那你是答应帮我报仇了?”田枣欣喜地问道。 “唉……”王明昊叹了一口气,“我师父当初说过,天机不可泄露,不然必受反噬。” “我以前不以为然,这次是真的明白了。” “放心吧,从我当初给你看相的那一刻起,这事儿我就没办法不管。” “王大哥,你……你不会真的要折寿吧?”田枣既担心又愧疚地问道。 “谁知道呢?”王明昊笑了笑,“好了,先不说这些了。” “你现在感觉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田枣说道。 “那就走吧。” “去哪儿?” “陪着我去采买些练摊儿的东西。” “那你要买什么,这一片我门儿清。” “那可太好了。” 事实证明,田枣确实门儿清。 不管王明昊要买什么,她都能找到地方。 不仅如此,找的地方也都是本分做买卖的。 东西好,价格还实惠。 变戏法,需要的东西其实不少。 不过前面也说了,王明昊也不是真想用这手艺赚钱。 于是就买了张高角桌,又买了一打造型比较精致的小碗。 还有一些大小不等的珠子,有木头的,有金属的,有玻璃的。 接着就是面料,布的、皮的、绸的。 颜色也不一样,黑的、白的、蓝的、红的、绿的。 筷子也买了两筒,一筒木头的,一筒瓷的。 然后,就没了。 “王大哥,这些就行了吗?”田枣好奇地问道。 “对,暂时就足够了。”王明昊点了点头。 三仙归洞、仙人摘豆,关键还是在手法。 对于道具的需求真心不高。 高脚桌不大,只有传统八仙桌的三分之二,而且也不是正方形而是长方形。 碗筷什么的也不重,田枣帮忙拎着就行。 等两人回到可以练摊的地界儿,之前因为溃兵而四散的人流又回来了。 王明昊把桌子放好,还伸手按了按,确定足够稳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是在桌面上铺上一层桌布,蓝色的棉布。 再把两只碗放到桌面上,最后是三颗珠子。 王明昊选得是木头珠子,大小跟弹珠差不多。 接着拿出一支红木的筷子,整个摊子就摆好了。 “王大哥,要不要我帮你吆喝吆喝?”田枣跃跃欲试道。 “不用。”王明昊笑了笑,“来,你来当观众,配合我先玩几把。” “好啊。”田枣之前就从李秀兰的嘴里听说了某人的厉害,自然不会拒绝。 “两个瓷碗。”王明昊边说边将两只碗先后拿起来,在田枣面前展示了一下。 变戏法这种手艺,可不是只变就行了。 同样也需要暖场。 就像后世的魔术,变之前还有相应的表演环节。 王明昊练摊儿的地方确实偏了些,可架不住这年月喜欢看热闹的人多啊。 特别是出现了一个新的摊子,很快就吸引了几个闲着没事儿的人走了过来。 “爷们,这是嘛啊?”好家伙,一口倍儿地道的津门口音。 “老祖宗秘传戏法,三仙归洞、仙人摘豆。”王明昊笑着说了一句。 “好嘛,还是秘传,那得看看眼。”津门老哥笑着说道。 “您就?好吧。”王明昊也不怯场。 开什么玩笑,他穿越前怎么说也是COSer界的顶流。 哪回出现场活动不是被一堆人围着。 眼前这几个才哪儿到哪儿啊。 三仙归洞这种戏法,最大的长处就是跟观众的互动。 这不,在王明昊的招呼下,几个观众很快参与到其中。 “我觉得这个碗里肯定有。” “不,我觉得不会那么简单,这要是一眼看穿了还变什么戏法。” “对,我觉得这个碗里有。” …… “各位不只可以猜哪个碗里有,也可以猜猜具体的数字。”王明昊笑道。 “怎么?猜中还有奖吗?”有人问道。 “玩归玩,彩头归彩头,这是两回事儿。”王明昊笑道。 “这么说来,这个还可以加彩头?”津门汉子顿时来了兴趣。 “可以啊。”王明昊笑道:“猜对碗的,一赔一,猜对数字的,一赔二。” “真的?” “爷们儿别急啊,我才开的摊子,先让我暖暖场。”王明昊笑道。 “成,那就先玩玩。” 结果这一玩儿吧,几个观众发现真得太好猜了。 就算偶尔有几次猜不对的,但大部分都能猜得对。 这下子还得了? 一想到猜中了就有钱赚,几个观众顿时坐不住了。 “暖场暖好了吧,赶紧加彩头。”有人急着赚钱。 “可以,但一次只能一人,不然两边押,就没法玩了。” “成,那我先来。” 津门老哥掏出一把金圆券,抽了张10块的面额。 “好。”王明昊,把碗掀开,然后一通操作。 “猜对碗,一赔一,猜对数量,一赔二。” “买定离手、愿赌服输!” 一旁的田枣有些懵。 不是变戏法吗? 怎么变赌钱了? 好在天桥这边龙蛇混杂,各种小玩意儿比比皆是。 类似的摊儿也有不少。 只是田枣觉得,这样会不会不好? 结果在她看旁观下,几个观众有赢有输,赢多输少。 越玩越上瘾,然后……往这边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 单纯看人卖艺,那观众肯定是很挑的。 但这种能赢钱的卖艺,哪怕再乏味也会变得极有意思。 更别说王明昊以手法配合精神空间,那匪夷所思的效果,更是让人震惊连连。 当然,也有不少人都是清醒的。 看看热闹就得了,拿钱下场? 那不能够啊! 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过来,真就有不信邪的人,还不止一个两个。 “肯定在这个碗里,肯定得有两个!” “我压100块!” “买定离手,愿赌服输!” “开了!” “哈哈!我赢了!” “我就说我绝对没看错,肯定有两颗丸子在里面手速再快也没用。” …… “各位客官,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见好就收,方能长长久久啊。” 王明昊这不说还好,一说这个有人就上头了。 第019章 高明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赌博,之所以能让人沉迷,就是戳中了人心中的贪婪。 要是王明昊赢了,他这么一劝,还真有人能清醒过来。 可问题是,他输了啊! 刚输了200块金圆券。 哪怕金圆券的币值又跌了,但暂时还能买不少东西。 王明昊这么一劝,有人就觉得他是输怕了,想收手。 这怎么能行?! “爷们,你不是怕继续输下去吧?” “我这摆摊做买卖,还能怕输?”王明天笑了笑,“我是怕有人输多了受不了,甚至赖账。” “那不能够!” “对对对,认赌服输,天公地道!” “成,那就继续。”王明昊说完就要继续,结果被一只手按在了碗上。 “小师傅,咱换个玩法怎么样?”手的主人笑着说道。 王明昊打量了一下对方,看着挺有钱,跟其他赌客也没什么不同。 但那双眼睛很特别,显然有点来历。 “不知这位客官想怎么玩?”王明昊不动声色地问道。 “你要是敢让我来开碗,我们就来盘大的!” 这话一说,不少人都反应了过来。 三仙归洞、仙人摘豆这种戏法,讲的就是手法。 之前输的几回,明明看得真真儿的,可还是猜错了。 能在天桥这边晃荡的人儿,不说老江湖,见识肯定是有得。 被那人一提醒,大家也算是回过味儿来。 王明昊之前的输,怕不是在挖坑吧? 让大家觉得这钱好赢,然后纷纷下注,结果不但没赢,还得把之前赢得都输出去。 “对对对,让我们来开碗!” “你不是说,这是秘传戏法吗?怎么,现在又不敢了?” “就是就是。” “这……”王明昊故作迟疑。 大家一看,犹豫了!他犹豫了! 顿时更加兴奋。 “小师傅刚刚不还说,摆摊做买卖不带怕的,现在后悔了?”挑事儿的人笑道。 王明昊这下更加可以肯定,这位不是来找麻烦的,就是来挑场子的。 “不知道这位爷想玩多大的?”王明昊笑了笑问道。 那人没有说话,直接掏出一沓钱在手心处拍了拍。 目测估计得有10000块的样子。 就算一袋面粉20斤,现在要200块。 一斤也就10块钱(金圆券又跌了)。 10000块也能买1000斤,真心不少了。 “这位爷,小赌怡……” 不等王明昊把话说完,那人就给打断了。 “你就说玩不玩吧?” “对对对,废什么话啊,玩不玩?” “你是怕输吧?” “是啊,要是怕输你就直说。” “怕输就别练摊儿了,赶紧走人,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 面对有些气势汹汹的人言,田枣气不过想要上前帮忙。 结果被王明昊伸手给拦了下来。 “各位爷们是真想玩?” “玩!” “对,一起玩!” “好,那我就应下!”王明昊一脸豁出去的表情,“不过咱把丑话说在前面。” “输赢各安天命,可不能反悔!” “那我也要把话说在前面。”找事儿的人说道:“这碗得我来开。” “没问题。” “那我也没问题。” “好,那就……”可不等王明昊准备开始,又被那人拦了下来。 “小师傅,既然要玩大的,总得让咱们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吧?” “钱是吧。”王明昊笑了笑,然后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桌面上。 “这个行吗?” “好家伙,这是……金条?!” “这是大黄鱼吧?” “肯定的,10两大黄鱼!” “这小师父也太有钱了吧?” …… 看到这根大黄鱼时,找事的人眼神亮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明昊居然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明显的恶意。 不过这就对了! 真以为他傻啊? 不知道什么叫财不露白? 当着这么多人把黄金拿出来,这不是上赶着让人惦记吗? 问题是,王明昊要得就是这效果啊。 “不知道这个够不够?”王明昊问道。 “够,肯定够!”那人笑道。 “枣儿。”王明昊突然喊道。 “我在。”田枣连忙应道。 “来,这金条给你,我要输了,你帮我付钱。”王明昊说道。 “这……”田枣很想劝劝,可当着这么多人,话还真不好说。 “这位爷,枣儿的父亲是前面跤场的田庆春。”王明昊笑着说道: “我今天能用他们家以前的场子,也是沾了枣儿的光。” “考虑到玩得比较大,我怕有人耍赖,让枣儿当个中人,您觉得如何?” “田师傅家的姑娘,我自然认得。”挑事儿的人笑了笑。 “有田家的跤场做保,我没意见。” 这位说着就把手上的钱交给了田枣。 “枣儿,看看,别有假。” “咱做买卖,当面锣对面鼓,先把事儿办清楚了,省得后面麻烦。” “得嘞。”田枣也没客气,拿着钱就看了起来。 “还有,这位爷,您这点钱,恐怕还换不了我的黄金。”王明昊看着对方说道: “官方定价,一两金能换200金圆券是没错,可我真要按这个换,不就成了冤大头了?” “那你想按多少换?”那人问道。 “再来这么多,就够了。”王明昊说道。 “好!”那人也没犹豫,直接又掏出了一沓钱。 这下子,已经有人看出事情不太对头了。 哪家正经人身上会带这么多钱? 这明显是有事儿啊! 可问题是,这么大的动静,依旧有很多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这位爷可真敞亮!” “可不嘛,一看就是做大事儿的。” …… 田枣这边花了点时间把钱检查了一下。 “王大哥,钱没问题。” “那……咱们开始?”王明昊看向那人。 “好!” 王明昊没啥好说的,拿起木头丸子配合着两只碗就是一通操作。 这一次他可是加快了手速,虚虚实实、实实虚虚,那叫一个眼花缭乱。 前前后后也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两只碗已经扣在了桌面上。 “请吧。”王明昊做了个请的姿势。 “好。”那人打量了一下两个碗,把手伸向左边那个。 结果在手快伸到左边小碗的上空时,突然猛地往右一拐。 “我选这个碗,不但有,而且有两枚木球!” 王明昊脸色一滞。 看到这一幕的男人,顿时笑了起来。 接着伸手就把碗给掀开。 然而下一刻,现场却瞬间一片死寂! “这怎么可能?!”挑事的男人瞪大的双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第020章 这是玩不起,还是别有用心? 被掀开的碗里,别说两颗木珠,一颗都没有,完全就是空的!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能是空的?!” “明明就在里面!” ……… 原本死寂的现场,很快一片哗然。 “这位爷,愿赌服输,您看?”王明昊笑着说道。 那人看了王明昊一眼,不信邪地伸手把另一个碗也给打开。 结果,三颗木珠子可不就在里面放着嘛。 “怎么可能?!” “好家伙,这手艺可真没得说。” “可不是嘛,这么多人愣是没人看得出来。” ……… “这位爷,愿赌服输,您……” “哼!我没说不认!”那人冷哼一声,脸色已经跟锅底差不多黑了。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20000块啊! 哪怕金圆券又跌了,但眼下也能值不少钱了。 一下子输出去这么多,不心疼才怪! “得嘞,您是敞亮人儿啊!”王明昊抱了抱拳。 话是说得挺漂亮,可话里的味道却怎么听怎么不对。 “要是没人再来,我可就收摊了啊。”王明昊笑着看向众人。 “不行!”找事的那人却伸手按在了桌面上。 “不是,这位客官,没道理没人玩儿,我还得站在这里吹风吧?”王明昊说道。 “谁说我不玩儿的。”那人说道。 “真玩?” “真玩!” “得嘞,那就接着来。”王明昊说完笑着提醒了一句,“不知道这位爷,您的钱?” 那人还真没什么钱了,就算有,也只是一些零钱。 刚刚那20000块,可是要用在别处的。 现在输了个精光,那事儿肯定就甭想办了。 这怎么能行? 就在这时,一个让王明昊有些耳熟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面传了进来。 “嘛呢?嘛呢?” “都干嘛呢?” 人群一阵骚动,然后朝着两边分开。 在这个过程中,还有人不断地打招呼。 “哟,是多爷啊。” “多爷您吉祥。” “多爷,今天该您巡街啊?” …… 等王明昊看到挤到摊位前的人,可不就是当初帮他一把的多门吗。 “哟,多爷,是您啊。” “您是……”多门打量着眼前这年轻人儿,很快就认出了对方。 没办法,王明昊是换了打扮,可这张脸太有辨识度了。 长得忒英俊! “是我啊,当初还没谢谢您给的那一碗茶水,还有那笔活命钱。”王明昊抱了抱拳。 “原来是小……是你啊。”多门看对方居然换了普通的褂子,顺嘴儿就换了称呼。 “怎么着,在这儿练摊儿了?” “没办法,总得混口饭吃。”王明昊说道,“那天的事儿还没谢过。” “今天我做东,咱涮羊肉可好?” 一听吃涮羊肉,不光是跟着多门的那俩黑皮巡警直咽口水,多门也馋了。 “多爷……”一个黑皮忍不住了。 “多爷,您不会不给面儿吧?”王明昊笑道。 “得,有人上赶着请客,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多门点了点头。 “那您稍等,我收个摊儿就走。”王明昊笑道。 “等一下!”找事儿的人又伸手按住了桌面。 “怎么着?有事儿?”多门打量着对方。 面对多门的眼神,那人暗骂了一声。 “我就是想问问,这位明天还来不来练摊儿。” “当然。”王明昊笑道:“我可就指着这手艺吃饭呢,肯定得来。” “得,那咱后会有期!”那人抱了抱拳,转身就走。 王明昊留意了一下,不出意料的,一起离开的不只他一个人。 眼中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各位爷,还想试试的,欢迎明天再来。”王明昊冲着大家抱了抱拳。 “小师傅是早上来还是下午来?”有人问道。 “早上就来。” 有了这个回答,又有三位黑皮巡警在场,看热闹的人很快就散了。 王明昊收手把东西收了。 “多爷,今天又借了您的光。” “听我一句劝,这几天别来了。”多门劝道。 “没事,我心里有数。” “行吧。” 多门也没有多劝。 “多爷安排个地儿吧,趁着金圆券现在还值点钱,千万别客气。”王明昊说道。 “真请?”多门问道。 “刚刚那位请的。”王明昊笑道。 “得,那就走着。” “走着。” 刚走没几步,田枣拉了拉王明昊的衣角。 “王大哥,我就不去了。” 王明昊想了想,人家刚死了爹,转头就大吃大喝好像确实不太好。 “那成,你先回去。” “回头要是有事儿,你再去客栈找我。” “那你把家伙什儿给我吧,我送跤场那边,没人会拿的。” “也好。”王明昊也没拒绝,就把东西交给了田枣。 拢共也就一桌子和两只碗。 “行了,一起走一趟吧。”多门说道:“把东西放下再走。” “也行。” 等把桌子和碗送到跤场那边,王明昊这才跟着多门他们走了。 田枣还想说钱没拿走,结果伸手一摸,身上的钱居然已经没了。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田?瞪大了双眼。 “枣儿姐!”练跤的人招呼了一声。 只要是学艺,就不看年龄长幼,纯看辈份儿。 田枣是田庆春的女儿,甭管你多大,只要是在跤场里混的,都得叫声姐。 “来两个人,帮我把桌子搬进去。” “好嘞。” 王明昊这边,跟着多门一路走到一处羊肉馆儿。 门面不大,连招牌都没有。 不过掀开门帘走进去后,好家伙,人还真不少。 “多爷,我是头一回来,您看着安排吧。”王明昊笑着说道: “难得下个馆子,今天咱敞开吃。” “看来你没少赚。”多门笑着提醒了一句,“你就不怕这钱咬手?” “我这人吧,不惹事儿但也不怕事儿。”王明昊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得,你心里有数就成。”多门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招呼伙计过来。 “多爷,今天想吃点什么?”伙计很殷勤,脸上的笑容也不显得假。 很明显,多门的口碑和名声还是不错的。 “今天有人请客。”多门笑着指了指王明昊,“老规矩安排着。” “得嘞,四位爷稍等。”伙计笑着说完,转身就冲着后厨喊了一嗓子。 “贵客四位,多爷的规矩。” “多爷,您这面子可够大的。”王明昊笑道。 “我这人吧,最守规矩。”多门笑着说道:“也不喜欢仗势欺人。” “这时间久了啊,在街坊邻居跟前儿也多少有点面子。” 第021章 多门善意提醒,半真半假地忽悠! 这顿涮羊肉可把多门还有他两个跟班给吃美了。 好吧,王明昊也吃美了。 别看这家馆子不大,但东西是真不错。 肉是真得好,刀工也没话说。 王明昊边吃还边在心里吐槽。 这要是给自己一个灵泉空间,再把厨艺技能直接拉满,那不得美翻了? 可看看自己的空间,东西都种不了。 再看看自己,吃是真的会吃,美食视频也刷了不少,简单的家常菜到也会几个。 但厨艺是真没多少,顶多也就是做点心有点天赋,就这还是为了宠粉。 咽下最后一口羊肉,多门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今天让你破费了。” “一顿饭而已。”王明昊端酒与对方碰了一下,“多爷回头有空,咱们再约就是。” “算了算了,你凭手艺吃饭也不容易。”多门一口把酒喝完,摆了摆手。 “不过在天桥底下讨生活,光有手艺也不行,好在你有田家那孩子陪着。” “只可惜……不然你在那边练摊儿还真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事儿。” “多爷说得是枣儿他爹的事情吧?”王明昊给对方倒上酒道。 “你知道了?” “这么大的事情,能不知道嘛。”王明昊点了点头,“枣儿这孩子,也是命苦。” “是啊……”多门无奈地点了点头,“田把头这一走,田家的跤场可就悬了。” “没事儿,有田叔的徒弟在。”王明昊笑了笑,“这场子啊,谁也抢不走。” “你是说那个铁蛋儿?”多门有些惊讶。 “这小子不是一般人儿,可惜昨天晚上不在家,不然田叔多半不会瞳。”王明昊说道。 “这就是命!”多门感叹道。 在把剩下的酒喝完,王明昊起身结账。 用得还是金圆券,刚赢了20000块,可劲儿花呗,不心疼。 这不,付钱的时候王明昊还让店家包了条羊腿,还有两块羊肉和羊蹄。 羊腿是给多门的,羊肉和羊蹄是给俩跟班儿的。 “多爷,这天儿是越来越冷,这羊腿您带回去炖了,喝碗羊汤暖暖身子骨。” “这可不合适。”多门连忙摆手。 “当初那一茶之恩,还有给的那活命钱我可没跟您客气。”王明昊说着把东西塞给了对方。 顺手又把俩跟班的份儿也给了。 多门的两跟班当然想要,眼巴巴地看着多门。 “得嘞,收着吧。” “往后啊,街面上遇到了,多照应照应知道吗?” “知道了多爷!”两名跟班喜滋滋地收下了肉和羊蹄儿。 “行了,你们先把东西送回家,我跟小兄弟遛溜弯儿。”多门说道。 “得嘞。”俩跟班高兴地走了。 等离开羊肉馆子,多门提溜着羊腿走着。 王明昊则是跟在一旁边。 刚刚吃饭的时候,已经聊了不少有关天桥练摊儿卖艺的规矩。 多门也看出来了,王明昊是个知恩图报的主儿。 再加上之前那身道袍,总觉得对方来历不简单。 特别是这段时间四九城局势很不稳当。 青党疯狂地抓捕红党。 多门总觉着要出事儿,还是大事儿。 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想法,自然也乐意多提点王明昊几句。 “多爷,问个事儿啊。” “您说。” “我想在咱四九城里买个房落脚,您这边有什么好推荐吗?” “买房落脚?”多门想了想,“这是好事儿啊。” “有了房,就有了根儿。” “说说,你对房子有什么要求。” “我就一个人,能有什么要求?”王明昊说道:“房子宽敞些,成色也新些。” “最好是单门独户的大院儿,最好是直接买些生活用品就能住进去的。” “好家伙,这要求可不低。”多门笑道:“这样的院子可得不少钱。” “没事儿,我可以赚嘛。”王明昊笑道。 多门虽说不知道对方赚了多少,但根据当时那场面可以看出,肯定没少捞。 “小王兄弟,偏行来钱是快,但不是正道儿。”多门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有些钱吧,赚到手那就不是钱,是祸!” “天桥那一边儿,龙蛇混杂,混帮派的可不少。” “这帮人,心狠手辣,做起事儿没底线。” “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别介意,小心有命赚钱没命花!” 王明昊知道这番话是真在为自己好,但对方不知道自己开挂啊。 “多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王明昊笑了笑,“我怎么说也是道门真传。” “就算已经还俗,但还多少有些根脚。” “道法神通不会,还是懂一些术法的。” “这次还俗,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历练。” “您当初的那碗茶,还有那笔活命钱,让我体验到了红尘俗世中的善。” “枣儿的经历,让我体验到了人生的苦。” “去天桥卖艺,则是去见识人心的复杂。” “至于您说的帮派,那不正好能让我见识一下人性的恶吗?” “对我来说,这些都是修行!” 这样的一番话,直接把多门给干沉默了。 人家都说了是修行,他还说个Der?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多门点了点头,“说到房子,我还真知道一些。” “不过大部分都不符合你的要求,到是有一个院子有两间房子在出售。” “哦?能详细说说吗?”王明昊来了兴趣。 住客栈是不错,但真不如住自己家里来的安心。 “那是个五进的大院子。”多门说道,“虽说没有东西跨院儿,也是大宅大院儿。” “五进?”王明昊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 五进好啊,五进院儿肯定就不是那满是禽兽的四合院儿了。 “对,五进的。”多门点了点头,“一间房呢,是二进的东厢房。” “这房子有三间,别说你一个人住,就是将来娶了媳妇儿也住得开。” “要说什么不好,就是不如西厢房光照好,特别是到了夏天,西晒严重。” “西晒我不怕,我练的道功就要多晒太阳。”王明昊半真半假地说道。 “另一间呢,是这个院儿的南书房。”多门说道。 “就在西向角院儿,有两间。” “这地方虽说小了点,但是吧,有个院子。” “哪怕不大,但只要把通往倒座房的月亮门一封,就是个独立的小院儿。” “回头再在临胡同的墙上开个门,就能跟那院儿里的其它住房两不相干。” “回头有了孩子,还能在院儿里砌个小屋子出来。” “对了,你还俗后,能结婚生子吗?” “能啊。”王明昊点点头,“修行过日子两不误嘛。” 第022章 禽满四合院?我开挂的?那没事了! 多门和王明昊遛了会儿弯,眼瞅着天色还不算晚,干脆就一道去了南锣鼓巷。 刚开始王明昊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走着走着,他发现门牌上的号码不太对。 “多爷,您还没说这院子是多少号啊?”王明昊突然有些不太妙的感觉。 “看我这记性,那两处房产都在95号院儿。”多门轻拍了一下额头说道。 “95号院儿?!”王明昊有种被雷劈的蛋疼感觉。 “这个世界不是光荣时间+胡同吗?怎么还有禽满四合院儿的事儿?” “怎么?有问题?”多门问道。 “这院儿给我的感觉不太对。”王明昊如实说道:“对了,这是五进院吗?” “对啊,五进的。”多门点了点头,随后想起了什么。 “我倒是忘了说了,这最后一进也就是后罩房啊,已经被卖了。” “买家把四进到五进的出入口彻底封死,然后在后院自己开个了门。” “等于那边就成了一个单门独户的院子,跟前面四进彻底没关系了。” “我去,还能这样?”王明昊这才明白为什么多门会说95号院是五进大院儿了。 “这很正常,在咱们四九城不算什么稀罕事儿。”多门笑了笑说道: “甚至有些三进院子的西厢房或者东厢房临街,人家还能在那边开个门。” “到时候往后院和倒座房的垂花门、月亮门一封,那也是个单门独户的小院子。” 王明昊是真没想到,四合院儿还能这么玩? 不过想想也对。 毕竟能单门独户过日子,谁愿意跟别人在一个院儿里生活? “那这个95号院儿的东厢房,也能这么搞吗?”王明昊问道。 “那不能。”多门摇头,“不过南书房那边可以,就是屋子背南朝北,不太好。” “不过你可以把那屋拆了,改成北屋也挺好,就是得多花些钱才能搞好。” “那我能找样式雷弄吗?”王明昊问道。 “样式雷?”多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王明昊,“小王兄弟,你能知道样式雷,就应该知道他们是干嘛的。” “咱就一普通老百姓,可没有宫造办来修房子的命啊!” “好吧。”王明昊点了点头。 “小王兄弟,这95号院儿哪里不对了?”多门一想到对方是道士,顿时就上了心。 “只是预感有些不对,还得去那边看看才知道。”王明昊说道。 他没有直接说那个院儿里都是禽兽。 毕竟现在才48年,禽兽们都还年轻着。 有没有原剧中那么禽,现在还真不好说。 不过真要那么禽兽反倒省事了儿。 到时候趁着解放前的混乱,还不是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特别是那聋老太,真要是潜伏的敌特,那就是一场天大的功劳。 岂不是更好? “那就去瞧瞧。”多门也想见识一下道门的法术,顿时加快的脚步。 等两人来到95号大院儿这边,天色早已经黑透了。 刚来到院门这边,就看到门正在关上。 “等会儿!先别关!”多门连忙喊了一声。 “哟,是多爷!”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不对,应该是青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多爷,您怎么来了?” “阎先生,这才几点啊,您这就准备关门落锁了?”多门问道。 “嗐!这不是大家觉得街面上不太……咳咳……是大家晚上都不出去了嘛。”阎埠贵连忙改了个理由。 当着人家黑皮巡警的面儿,敢说街面上不太平,怕不是找死哦。 “行了,先别落锁,我带人来看看房。”多门说道。 “看房?”阎埠贵这才看向五明昊。 第一眼的感觉,年轻,太年轻了! 这二眼,这年轻人长得可真好。 仪表堂堂、丰神俊朗。 身上的大褂也是崭新的,再加上那气度,看着应该有些家底。 “少废话,把门打开。” “得嘞,我这就打开。”阎埠贵不敢多说什么,连忙回身把大门重新打开。 王明昊看着对方,第一眼的感觉,也是好年轻啊。 不过想想也是。 原剧情开始的时候都1965年了。 现在才1948年,差了17年啊! 不出意外,阎家的老三阎解旷和老幺阎解娣这会儿都还没出生呢。 不只是阎埠贵年轻,易中海、刘海中、许富贵、何大清、聋老太这帮人,都还年轻。 “多门,您请。” “嗯。”多门看了眼王明昊,“王兄弟,跟我来吧。” “好嘞。” 等两人走进大门,正对面就是一方影壁。 往右是门房或者私塾,往左穿过保平门就是倒座房。 “王兄弟,你想先看哪处房子?”多门问道。 “东厢就算了,看南书房吧。”王明昊说道。 东厢房就在阎埠贵家对面,不用想也知道真住那边屁事儿肯定多。 南书房在倒座房,还是最靠里的角落里。 距离这帮禽兽足够远了。 纵观整个剧情,就没什么跟倒座房这边有关的。 南书房又可以封成一个独立的院子,这不就挺好嘛。 至于为什么不搞个大院子。 呵呵……你一个人住那么大院子想干嘛? 信不信到时候直接就给你强行租出去。 到时候,一个院子还是会变成大杂院儿,有什么意义? 不像这南书房,把门一关,就是一个小院儿。 过自己的日子,就挺好。 也不怕禽兽上门找麻烦。 当然,现在说这些还早。 毕竟秦淮茹端着盆上门要肉的情节,王明昊就看过不下十几本。 “等一下!” “秦淮茹现在才16岁吧?” “那岂不是说,可以……” 就在王明昊发散思维的时候,多门却是冲着阎埠贵说了一句。 “老阎,去后院让老太太把南书房那边的门打开给我王兄弟看看。” “得嘞,二位稍等,我这就去叫人。”阎埠贵一阵点头哈腰后就往后院走。 “多爷,这两间倒座房也没人住?”王明昊看着垂花门对面的房间问道。 “这地方不行的。”多门摆了摆手,“这里原本是门房住的地儿。” “进进出出的,又靠着大门,不清静。” “倒也是。”王明昊点了点头。 说话间的功夫,两人穿过了倒座房靠西的保平门,来到了一个小院子。 有一说一,这院子真心不小了。 “南书房有两间,差不多20来平吧。” “这院子不说有两个屋子大,一个半还是没问题的。” “原本这里应该还有棵树的,估计是被砍了当柴火。” “对了,这门墙。”多门说着拍了拍西墙,“墙后面就是胡同。” “你要是不想花建房改房的钱,直接在这边开个门就成。” 王明昊打量了一下这处院子,有一说一,是真心不错。 房子不大,一个人住正好。 就算娶了媳妇儿也能住得开。 到时候把保平门彻底封死,就是个单门独户的院子。 别的不说,真得清静! 第023章 易中海有太监味?聋老太狮子大开口! 趁着聋老太没来,王明昊用脚步大概丈量了一下。 这地方光院子居然就有60平左右,再加上两间也挺大的南书房,真心不算小了。 “多爷,这南书房挺大啊。”王明昊有些惊讶。 “大就对了。”多门乐了,“这可是五进院儿,搁以前那都是京官的宅院。” “还不是普通的京官儿。” “也就是没有东西跨院儿,不然就这形制,绝对不是那老太太有资格住的。” 就在王明昊正打算问问聋老太的底儿,结果空间扫描就发现对方来了。 不只是聋老太来了,易中海也来了。 易中海还拎着个灯笼,别说,结合他绝户的下场,还真有点宫里太监的意思。 “多爷,今儿个怎么这么晚过来啊?”聋老太笑眯眯地走进了角院儿。 “不是老太太您当初说的急着卖房嘛。”多门笑了笑说道:“我哪儿能不上心呐。” “多爷说笑了,我这么好的房子可不愁卖。”聋老太笑容微僵,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行了,这位是我一小兄弟,关系很近的那种。”多门摆了摆手说道: “您啊,真要诚心想卖,就开了锁让我这兄弟进去瞅瞅。” “要是真不急着卖吧,那我们就走。” “多爷,您别急,我这就开门。”易中海连忙打起了圆场,把灯笼交给阎埠贵。 转身就拿掏出钥匙,把南书房房门上挂着的锁给打开了。 “多爷,这位爷,请。”易中海很是客气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别说,越看越有太监那味儿了。 “这还差不多。”多门说着,就拉着王明昊走了南书房。 结果里面空空荡荡,耗子来了都得流泪。 “好家伙,老太太,您这是把能卖的都卖了啊?”多门有些不满。 “没办法,我年纪大了,也没个营生。”聋老太开始卖惨,“只能把祖宅一点一点往外卖,不然早饿死了。” “呵呵……”多门笑了笑,那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带相信的。 “行了,老太太,咱就别说那些场面话儿了。” “空房的价钱可不一样。” “王兄弟,您看看,要是满意咱们就谈价,不满意我再给你找地儿。” “得嘞,有劳老哥了。”王明昊也是个有眼色,顺杆子就换了称呼。 其实这房子也没啥好看的,四四方方、空空荡荡。 倒是有两扇窗户,但都不是正经的窗户,而是尺寸小了不少的高窗。 之所以是这种窗子,是因为倒座房背南朝北,而且南边一般都临街或者临胡同。 开正常的窗户肯定不安全,但不开窗吧又会影响采光,所以就开了高窗。 如果不开窗,不光是采光不行,而且还会显得阴湿,所以这地方一般都是下人住的。 后世为了增加倒座房的采光,甚至会开气窗和天窗。 为了解决南房阴湿反潮的问题,还会在翻新重建时提前就做好安排。 比如在地下铺上专门的防水层和防潮层,不行就装个带有除湿功能的空调或者空气净化器。 王明昊初来乍到,对住处的要求并不高。 在他看来,先落脚,然后再说别的也不迟。 看了一圈后,王明昊看向多门。 “老哥,不知道这房价?” “老太太,给个实诚价吧。”多门看向聋老太。 “我能问问,这院子住几个人吗?”聋老太边说边打量王明昊。 “暂时就我一个。”王明昊说道:“回头要是找了媳妇儿,就两个。” “能再问问,您是做哪行的吗?”聋老太又问道。 “哦,天桥卖艺的。”王明昊坦然道。 “卖艺?”易中海和阎埠贵都很惊讶。 “对,就是这个。”王明昊把手一翻,就多了一对玛瑙球在手里转了起来。 “变戏法儿的?!”阎埠贵惊讶道。 “对,就是变戏法儿的。”王明昊点了点头,“您几位,还有别的要问吗?” “差不多就行了啊。”多门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多门的兄弟,能有什么问题?” “对对对,多爷的兄弟,那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聋老太笑眯眯地说道: “不过这房子,我可不少金圆券。” “老太太,金圆券可是上面发行的货币,你敢不认?”多门冷笑道。 “那不能够。”聋老太连忙摆手,“我平时吃喝拉撒,哪样用得不是金圆券?” “老太太,我再提醒您一句,现在国民正府可是禁止咱们老百姓用现大洋。”多门又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聋老太也是看出来了,多门对这个小兄弟挺护着的。 “那你说说,什么价儿吧。”多门说道。 “多爷的兄弟,那我肯定得给面子。”聋老太想了想,一咬牙说道: “大五幅的白布40匹一间,这里有两间,一共80匹,院子我白送了。” “多爷?”王明昊是真不懂这什么大五幅小五幅的,只能看像多门。 “哦,这大五幅啊,通常指?宽幅棉布。”多爷帮着解释了一下。 “一匹约为10丈?,宽度约?1.5尺?。” “不过,老太太,您这是耍我玩儿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敢要这价?” “说是给我面子,这是把我面子扔地上踩呢?” 别看多门平时挺和气一人儿,可这把脸一沉吧,整个人的气势立马就不一样了。 “多爷,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嘛。”易中海连忙打起了圆场。 “您也看到了,这房子有院子,可不小。” “搁以前,别说80匹,100匹都没问题吧?” “易中海,你也知道是以前。”多门冷眼看着对方,“现在什么情况,你们还敢要这么高的价。” “得嘞,兄弟,这地方太贵,哥哥我回头给你找个更好的。” “成,我听哥哥的。”王明昊主打一个听话。 他又不傻,一边是禽兽,一边是救过自己的人。 而且多门的人品,纵观整部《光荣时代》还是相当可以的。 这样的人不信,去信禽兽是好人? 怕不是脑子有大毛病! “多爷,您别急啊。”聋老太连忙说道:“我开了价,您不满意,咱可以谈嘛。” “我是不满意,因为没您这样开价的。”多门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行了,反正时间也晚了,兄弟,咱先回吧。” “那就走着。”王明昊是一点逞能的意思都没有,果断是让干啥就干啥。 “多爷,您留步!” “多爷,您别这样。” “多爷!” …… 多门完全不理会易中海的挽留,带着王明昊就出了95号院儿。 完全就是一副,爱卖不卖,不卖拉倒的态度。 第024章 想要破禽满四合院的局?太简单了! 多门走出胡同,这才放缓的脚步。 “兄弟,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走?” “肯定是那边要价太黑了呗。”王明昊笑了笑,“我虽说不太懂四九城的物价,但以下的时局都烂成这样了。” “越是这种时候,房子就越是不值钱。” “居然还有脸开价80匹布,明显是把我当冤大头啊。” “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懂事儿的。”多门点了点头,“我原本以为你会当场应下这个价钱,或者还还价什么的。” “多爷,我又不傻,您在当场他们都敢这么玩,可见这帮人是什么货色。”王明昊笑了笑说道。 “现在的布价,一件差不多是80块大洋,一件大约是20匹。”多门说道: “算下来,一匹布是四块大洋,当然这是批发,零售的话,最少五块。” “要是遇到好牌子,或者好布,八块到十块一匹都算正常的,甚至还会更高。” “你之前说这个院子不太对,我还没明白,现在我明白了,确实不对。” “这哪里是不给我面子,这是我面子扔地上踩呢!” “多爷,要不还是算了吧。”王明昊说道:“我现在住客栈也挺好。” “这房子不合适,回头要是有合适的地方,您再受累帮我留意一下,我不着急。” 对于住不住在95号院儿,王明昊是真得一点都不纠结。 他可不是那种明明开了挂,却只会被动面对禽兽上门找麻烦的脑残。 特别是眼下还没解放,又这么乱。 消失几个人那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特别是纵观整部四合院儿,最核心的问题其实就那几个人。 PUA兼双标高手,易中海。 胡搅蛮缠兼亡灵召唤师,贾张氏。 粪车打门口过都要尝尝咸淡,阎埠贵。 只要能把这三个人搞定,剩下的根本不足为惧。 实际上,都不用搞定三个人。 只要把易中海搞定,禽兽大院儿就得撑不下去。 就阎埠贵、贾张氏那点手段,根本成不了气候。 至于聋老太,呵呵…… 人老精、马老滑,兔子老了鹰难拿! 这话可一点都没错。 没有易中海把她架到四合院儿老祖宗的位子上,没有所谓的给红军送草鞋的传言。 谁会把一个无儿无女快六十岁的老太放在眼里? 说句不夸张得,要不是四九城解放,新国家成立,有新国家兜底。 就聋老太这样的,根本活不了多久就得嘎。 如此简单的破局方法,王明昊又开了挂。 这要是还做不到,那还就不只是丢自己的脸。 而是丢整个穿越者群体的脸! “有你这话我就有底了。”多门点了点头,“不过那院子确实不错。” “只要价钱合适,也不是不可以拿下。” “这事儿你就交给我了,我来办。” “成,那我也不跟多爷您客气。”王明昊点了点头,“事成之后必有厚报。” “咱自家兄弟,不说这个。”多门摆了摆手,“行了,我先回了。” “赶明儿个,请老弟到我家里坐坐。” “成,那就这么说,我先回客栈了,明天还得去天桥讨生活。”王明昊抱了抱拳。 “要是有什么麻烦,提我的名儿,多少能管点用。”多门说道。 “得嘞,借您的光。” “不说这个,撤了。”多门说完,拎着羊腿美不滋滋儿地就往自个家走去。 王明昊目送对方离开后,转身就走。 不过并没有回客栈,也没去田枣家,而是很快消失在了昏黄路灯照不到的夜色之中。 对于田枣,王明昊其实并没多放在心上。 小丫头长得确实不错,也就是身材差了些。 但王明昊现在还真没什么心思放在妹纸身上。 更别说,这年月八大胡同可还没取缔。 只要有钱,甭管是各馆的头牌还是清倌人,还不是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趁着四九城还没解放,趁着这段时间局势混乱,肯定得先捞足资本。 至于解放后怎么办? 王明昊有着还俗道士和天桥卖艺的双重身份,怕个毛线。 等到了五一年开始大建设的时候,到处都在招人招工。 王明昊有文化有知识,还有很多后世的技能,想弄份工作并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繁体字的问题,别忘了王明昊从系统身上薅来的羊毛中有一个王也模版。 人家可是真正的道士。 这样的人,你说会不认识繁体字? 别说繁体,古代的字体也一样认识。 在夜色的笼罩下,王明昊顺着自己记忆中的路线,很快来到了一条胡同之中。 这是他白天的时候,跟着田枣前往天桥时路过的胡同。 胡同本身没问题,但胡同里的一处院子,表面上也没问题,私底下却是特务的据点。 别误会,不是青党的据点。 而是小日子的一处据点。 你说什么? 小日子不是早就投降了吗? 谁说小日子投降后,国内就没有特务了? 只不过是隐藏得更深了而已。 早上路过的时候,王明昊就通过空间扫描发现了地下有一处密室。 里面放着一批军事物资。 之所以肯定是小日子特务的据点,是因为这批物资里有不少都是日货。 包括武器、弹药,还有别的一些东西。 对于青党的人,王明昊可能还得顾忌别把自家的卧底给误杀了。 但小日子的人,那绝对不用有这种顾忌。 在夜色的掩护下,王明昊借助空间扫描来回确定了一下院内的情况。 别看扫描的距离不够远,但没关系。 先把密室里的东西全部打包收走,接着往院子里扔块石头。 不出意料的,确实惊动了院儿里的人。 有一说一,人家到底是训练有素,并没有傻夫夫地直接冲出来。 王明昊没办法,只能翻墙而入。 让他惊讶得是,翻墙的过程那叫一个丝滑无比。 关键还悄无声息,一点动静都没有。 “好家伙,风后奇门这么牛逼吗?” “修为这么低,也能有这样的效果?” 王明昊震惊之余,自然也有了更多的底气。 不过他也没傻到光明正大往屋子里冲,而是在夜色中悄悄地靠近,打枪滴不要! 一旦屋里的人进入空间扫描区域,直接心念一动就把人给收进空间。 等把所有活着的东西都收完后,也没有任何耽误时间的意思。 连屋门都没进,就把这个院子里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全部打包扔进了空间。 包括暗格、夹墙、房梁、地下等地方藏的那些东西,一样都没有落下。 主打一个,绝不浪费! 第025章 聋老太人老成精,易中海暗藏心思! 王明昊大获丰收的同一时间,95号院儿,后院正房之中。 “老太太,今天这事儿……”易中海坐在八仙桌边问道。 “没想到姓多的那小子这么大反应。”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神色。 “那个姓王的家伙,我之前在天桥的时候遇到过。”易中海说道: “他说在天桥卖艺的事儿,应该不假。” “他那手法可不简单。”聋老太到底是见多识广:“年纪不大,却是个老行家。” “那南书房……”易中海问道。 “多门家住哪儿,你知道吧?”聋老太问道。 “知道。” “明天你去多门家,带上东西去。”聋老太吩咐道:“说些软话,被骂了也别吭声。” “至于南书房的价钱嘛,砍半吧。” “砍半?!”易中海惊了,“这也太便宜了吧?” “小易啊,你也不看看眼下这时局都成什么样了。”聋老太无奈地说道: “乱世之时,房子是最不值钱的,因为它即不能吃,也带不走。” “这要是再乱下去,别说砍半了,再砍半能不能卖掉都成问题。” 400大洋砍半是200大洋。 再砍半,100大洋? 算完账的易中海,沉默了。 这价钱便宜吗? 是真便宜! 五进大院儿的南书房,怎么可能小? 两间书房原本就不小,再加上院子就更大了。 最关键得是,南锣鼓巷是什么地方? 市中心的市中心啊! 往南不远就是故宫,这里可是明清两代的皇家宫殿,旧称“紫禁城”?。 这样的地势,这么好的小院儿,别说100大洋,400大洋都便宜了。 实际上在时局乱起来之前,80匹布的要价还真拿不下这地儿。 当然,要是80匹上好的面料,那自然另当别论。 可易中海也知道,眼下这时局是越来越乱。 特别是那些溃兵、伤兵,到处劫掠。 不知道多少人因此而家破人亡。 听说还有直接上门抢的。 不给就开枪,堪比当年小日子犯下的罪行。 再加上法币已经彻底崩盘,刚发行的金圆券这才几天时间,又跌了这么多。 这种情况下,房子能值钱就怪了。 “老太太,这么便宜还不如不卖了。”易中海忍不住说道:“我不相信,还能一直这么乱下去。” “小易,我打算折价卖掉南书房,不只是为了钱。”聋老太却是微微摇了摇头。 “咱们这个大院儿,放在南锣鼓巷这一片,都是最好的那一小撮儿。” “哪怕我提前就将不少房子都卖了出去,但这里依旧太扎眼了。” “以今天多家那小子的反应来看,这姓王的小师傅跟他关系应该不差。” “要是能让他住进来,对咱们院儿其实也是件好事儿。” “老太太,您说得这些我都懂。”易中海提醒道:“可到时候人家也得愿意帮忙才行。” “我可没指望他能帮什么忙。”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神色。 “平时注意着点儿,搞好关系。” “真要是有什么事儿,不求能帮上什么忙,透露点风声就成。” 说到这里,聋老太看了眼易中海。 “小易,乱世之下人命如草芥。” “可对我们来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多门身上有那层黑皮,官面儿的消息肯定比咱们灵通。” “兹当是花钱买个消息,买个心安吧。” 眼瞅着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易中海也没再多说什么。 “那我明天就去拜访一下,价钱的话……” “跟多门说,价钱可以便宜,但用现大洋交易。” “还有,把话说清楚。” “规矩我们都懂。” “该他的那一成,不会忘的。” “我知道该怎么做。”易中海点了点头。 聋老太看出对方不太甘心,只能再劝了一句。 “小易啊,老话说得好,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眼下这时局,咱们该忍就忍。” “等以后有了机会,今天吃的亏自然有办法再拿回来,甚至成倍的拿回来。” “但前提是,得人没事儿才成。” 易中海知道这话在理,当下也就没那么抵触了。 “老太太,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对了,今天市面上的金圆券又跌了。” “一袋面粉,上午还是100块,下午就变成150块了。” “照这个速度,要不了多久,这刚发行没多久的金圆券,又得跟法币一样。” “唉……这是没办法的。”聋老太叹了一口气,“有人啊,在用这个办法搜刮民脂民膏。” “小易啊,手上别存钱,所有的钱都拿去买粮。” “别买大米白面,粗粮、杂合面都成。” “甭管外面乱成什么样,手里有粮才能不慌。” “我明天白天就去买。”易中海点了点头,“可院儿里那些人怎么办?” “这种乱世,先管好咱们自己吧。”聋老太微微摇了摇头。 “不过真要有人问起来,你也可以说上一声,至于听不听,随他们的便。” “还有,采买东西回来,低调些。” “不然一旦走漏了风声,都得完蛋!” “我会小心的。”易中海连忙说道。 “去吧,我要睡了。” “是。” 等易中海走后,聋老太却并没有起身回里屋。 就这么坐在外屋的八仙桌边,眼神一阵闪动。 而离开聋老太这屋的易中海,眼神也有些微妙的变化。 很显然,这两位的关系,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亲近。 另一边的王明昊可不知道自己能占个大便宜,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他在搜刮完这处院子之后,在外面又绕了些路确定没有尾巴才回到了客栈。 让伙计送来热水,在屋里又擦洗了一下。 “先这么凑合着吧,回头还真得去体验一下四九城的澡堂子文化。” “等有了落脚的地儿,花钱好好改造一下,千万别亏待了自己。” “不过厕所就甭想了,没有排污管道,根本没地儿给你排污。” “但只是弄个洗澡的地儿,偶尔上个小号的问题应该不大。” “正好之前还头疼钱的事儿,今天晚上这一趟,啧啧啧……小鬼子还挺有钱。” “这下不只是买房和改造,都够我衣食无忧地过上好些年了。” “不过明面上的身份还是得有一个,不然等解放后容易闹出误会。” 想到这里,王明昊又忍不住吐槽了一番。 “说到底还是金手指太拉了。” “要是直接上来就钢铁之躯版的超人,再加上巅峰版的王也能力。” “我直接不吃牛肉了好吧!” “就算三观和做人底线,让我不可能祸祸自己国家,但也可以去香江、去小日子、去美利坚啊!” “等一下!” “三十年?” “三十年后才1978年?” “如果历史的车轮没有驶上岔路,刚好人道洪流结束,接着就是改开?” “这个时间点我变强了,那岂不是更有得玩儿了!” 第026章 暂时当不了超人,燕双鹰总能努力一下! 在睡觉之前,王明昊照例躺床上盘点了一下今天的收获。 “果然还是敌特最肥,这次赚得可比之前多多了。” “居然还有美刀,这该不会是敌特给自己留的后路吧?” “还有,我从警察分局那里弄好的好处,居然也没这次的收获多,这对吗?” 不过王明昊也知道,自己这是掏着了。 一般的敌特可没有这么多东西给他拿。 那个二进的四合院,明显是个据点,还是个级别不低据点。 “可惜了啊,那院子过不了明路。” “不然我哪里还用得着买房,直接占下来不就行了。” 一通盘点,主要的东西就是钱、武器弹药、装备。 再就是电台、密码本。 不过在看到其中一只不起眼的箱子里,居然发现了一种特别的炸弹时,王明昊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尼玛!这……这不会是毒气弹吧?” “难不成小鬼子还想在关键的时候,把这玩意儿拿出去用了?” 一想到四九城解放后,这一箱毒气弹能造成的后果,王明昊就恨得牙痒痒。 “也就是我现在还弱小,不然我直接飞去小日子,把这些毒气弹扔皇居里。” “不行,光是这样还不够。” “到时候包装一下,就说小日子发生了病毒泄露,然后……再用核弹洗个地。” “至于没核弹的问题,老美不是有嘛,到时候问他们借就是了。” “反正他们在小日子那边已经有了那么多熟人,再多亿点熟人也没什么不好。” 在盘点完这次的收获,又给小日子记了一笔后,王明昊才开始关注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这一天他并没刻意去多晒太阳,但有一说一,效果还是有得。 最起码翻墙的时候,那种弹跳力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不过最让王明昊惊喜得是,自己钢铁之躯和王也模板的力量居然有了一定的联系。 “我的身体可以吸收太阳的力量然后不断强化,强化的同时还能转化为炁?” “这岂不是说,我以后并不用再刻意地去修炼,实力就能自己增长?” “还有,我现在有关炁的修为确实弱,但太极拳、太极劲还有风后奇门的一些技能和技巧还是可以用得。” “要不然就算我弹跳力惊人,也做不到悄无声息地摸进院子里,没被发现。” “这要是能再把枪法给练起来,再苟上一段时间,超人不行,燕双鹰应该没问题吧?” “等一下!” “以我现在的情况,其实最合适我的工作不是燕双鹰,而是……燕子李三?” “好家伙,白天在天桥卖艺,晚上在四九城清理敌特恶霸、劫富济贫?” “别说,感觉还真挺适合我。” “至于练功……明天再说吧。”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王明昊再次被拍门声给吵醒。 “有完没完啊……”王明昊无语地坐起身,“我想睡个懒觉就这么难吗?” “穿越前睡不了懒觉,穿越后还睡不了懒觉,那我不白穿越了嘛!” 空间一开一扫,得,门外站的不是别人,还是田枣。 王明昊是真有些后悔掺和对方的事儿了。 要不是看对方刚死了爹确实挺可怜,他真不打算理会对方。 敲门声很快再次响起。 “来啦来啦,别敲了。” “敲坏了门,回头你赔啊?” 王明昊没好气地打开房门,然后转身就回了屋子里。 “王大哥……”田枣有些委屈。 “行了行了,你爹的事情昨天晚上已经帮你问过了。”王明昊说道: “今天晚上就让你去认领,但领回去之后,后事只能低调办。” “为什么?!”田枣不解。 “警察局被人点了,你觉得那边想不想找个替罪羊?”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 “你要是不信邪,尽管随便办。” “对了,可以找你的那个铁蛋。” “他有本事,能帮你摆平这件事情。” “今天晚上把人领回去后,就别来烦我了行吗?让我睡个好觉吧。” 田枣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于心急,眼中满是歉意的神色。 “王大哥,对不起。” 看着对方可怜巴巴的样子,王明昊也气不起来。 “蒜鸟蒜鸟,我也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你要知道,发生的事情已经改变不了了。” “你啊……节哀吧。” “谢谢你,王大哥。”田枣眼圈泛红。 “你先等一下,我先洗漱。” “好嘞。” 等王明昊一通洗漱后,带着田枣出去吃了个早餐。 有意找得是街边儿的馄饨摊子,别说,味道真不错。 不过最让王明昊满意得,还是晒在身上的阳光,确实很爽。 “王大哥,吃过饭后,你还去练摊儿吗?”田枣问道。 “去啊,不去吃什么?”王明昊说道。 “可是昨天那人,应该……” “枣儿啊,我没瞎。”王明昊笑了笑,“那货肯定有问题。” “不过无所谓,有问题其实更好。” “啊?”田枣愣了一下,随后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可不等她开口,就被王明昊给打断了。 “枣儿,今天你就别跟我一起了。” “你爹不在,你们家的跤场还需要人照应。” “还有你爹的后事,处理不好也容易出问题。” “去找铁蛋吧,让他将功补过,帮你把事情摆平。” “可是……”田枣还想说点什么。 “行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吧。”王明昊摆了摆手,然后掏出金圆券放到了桌面上。 顺便说一句,吃早饭的时候摊主就提前说了。 今天的饭菜又涨了。 相对于昨天,居然长了快一倍。 不用说也知道,金圆券的币值又跌了。 王明昊看了田枣一脸伤心的表情,也知道不给对方找点事情做看来是不行的。 “行了,除了你家的事儿,我还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办。” “什么事?”田枣顿时来了精神。 “我手上还有笔金圆券。”王明昊说道:“这玩意儿估计跟法币一样,越来越不值钱。” “从今天开始,我给你钱,你去换成粮食、油盐糖酱茶布等等这些。” “总之,一分钱也不要留下,每天有多少买多少,有什么买什么。” “啊?都买?”田枣有些傻眼。 “你要是不想帮忙我就自己想办法。”王明昊说道。 “不不不,我帮我帮。”田枣连忙说道。 “在买东西的时候,顺势打听一下哪家店铺是奸商。”王明昊压低了声音说道。 “奸商?”田枣瞬间有了一些联想,连忙也压低了声音,“王大哥,你是想?” 第027章 铁蛋暗中审视,表演人气火爆! 吃过早饭后,王明昊把田枣拉到没人的角落里,把身上的金圆券都拿了出来。 看着递到面前的包裹,田枣瞪大了双眼。 “王大哥,这么大的东西,你是怎么变出来的?” “这可是行里的秘密,别瞎问。”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记住别一个人去买。” “跟贵叔李婶说一声,就说这钱会越来越不值钱,有点钱就赶紧买物资收好。” “记住喽,买的东西送回去的时候遮掩一下,不然容易惹祸。” “贵叔不是挑着摊子嘛,让他跟你一起,把货放到挑子里带回去。” “反正怎么低调怎么来,能买多少就买多少,千万别犹豫,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听王大哥的!”田枣连忙点头。 “还有,记得打听奸商,特别是奸商的库房之类的。”王明昊说道: “对了,还有秦德富和韩庆奎的住处,如果能打听到也打听一下。” “答应了帮你报仇的,不能言而无信。” “不过等仇报完之后,就好好过日子吧。” “贵叔、李婶儿、秀兰他们对你很好,你并不孤单。” 说到最后,王明昊突然想到了自己现在孑然一身的处境。 “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特别是我手机和电脑上的某些东西,一定要清空啊!” 田枣以为王明昊孤身一人,情绪有些不高,下意识伸手接住对方 “王大哥,你也不孤单。” “你还有我……有贵叔、李婶儿和秀兰啊。” “秀兰昨天晚上还问了你的事儿呢。” “要不是最近街面儿上不安生,秀兰都想去天桥看你的。” “你啊,照顾好自己再说吧。”王明昊伸手在对方脑瓜子上揉了揉。 得益于田家的条件还算不错,田枣的发质确实挺好,摸起来不糙手,还挺顺滑。 说完就把包裹给塞到了对方怀里。 田枣连忙伸手捧住,结果发现还挺沉。 包裹里的钱除了昨天赢的外,还有从小日子那边弄到的钱和警察分局里弄到的钱。 都是金圆券,别说,数量还不少。 可惜这玩意儿一天比一天不值钱,所以看着是挺多,但能买多少东西真还得打个问号。 好在距离金圆券刚发行也才过去10天,就算再跌,也没有立马跌成废纸。 总能买到一些东西。 王明昊知道田枣拿着钱不安全,正好他也要去拿练摊用的桌子。 于是一起去了田家的跤场。 “枣儿!”孙铁看到田枣,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不过在看到王明昊时,脚下顿时一缓。 “枣儿,这位是……” “我是王也,武当道士还俗。”王明昊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因为完全没必要。 “王道长你好,我是孙铁。”铁蛋连忙抱拳道。 “我现在不是道长了。”王明昊说道:“我年长一些,你跟枣儿一起叫我王哥吧。” “好的,王哥,你们这是?”铁蛋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 他之前也从贵叔和李婶儿那边听说了王明昊的事情。 虽说不太相信,甚至怀疑对方的来历有问题。 但身为双面特工,铁蛋这点城府还是有的。 表面上确实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哦,我去枣儿家以前的跤场那边练摊儿。”王明昊说道:“过来拿桌子。” “以前的跤场?”铁蛋眼神一动,“那里太偏了,不如就在这里吧?” 王明昊打量了一下对方,随后笑了起来。 “要是在这里摆摊儿,肯定会影响到你们的买卖。” “没事的,你帮了枣儿,这点小事儿又算得了什么。”铁蛋说道。 “那行吧。”王明昊知道对方是想摸摸自己的底,不过也不在意。 摸就摸呗,摸得清楚算你牛! “不过我还是在跤场外面摆,尽量不影响你们的买卖。”王明昊说道。 “行。”铁蛋也没再说什么,连忙叫了两个徒弟帮着把摊子给支了起来。 然后趁机把田枣给拉到一边,看了一下对方抱着的包裹。 “枣儿,这是?” “跟你无关!”田枣还在生对方的气。 “枣儿,师父的事情我确实有责任。”铁蛋自责地说道:“我会补偿你的。” “我不用你补偿!”田枣冷着脸说道:“铁蛋,等把我爹的后事办完,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两不相干!” “枣儿,你别这样。”铁蛋是既愧疚又心疼,还有些无奈,“我知道错了。” “枣儿。”王明昊的声音突然传来。 “王大哥,我在呢!” “别废话了,赶紧去办事儿。” “好嘞。” “不是,你要办什么事?”铁蛋有些急了。 “不关你的事。”田枣说完转身就走。 铁蛋又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走,连忙换上衣服跟了上去。 王明昊看了两人的背影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也不知道这一对,还能不能走到一起?” 等摊子摆好后,王明昊张口就是一段吆喝。 有一说一,田家的跤场地势相当不错。 不说最最核心吧,也是天桥的核心区域。 王明昊这一吆喝,立刻就有人围了过来。 “这是……变戏法的啊?” “这么年轻,能行吗?” “能在田家跤场外摆摊,应该有些本事吧。” …… 面对议论纷纷兼众目睽睽,王明昊一点怯场的意思都没有。 上来就是几个近景魔术,手绢、绳子、筷子,还有碗。 直接在王明昊的手上玩出了花样。 这还不算,王明昊还现场找人配合自己。 换成别人,肯定得找托儿。 但王明昊是谁? 挂逼来得! 直接让观众们推选大家熟悉的人出来。 等人选出来后,王明昊直接拿对方当道具表演起来。 有着空间作弊,再加上王明昊穿越之前就很会搞气氛,效果自然是没得说。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好家伙,摊前就围满了人不说,附近的树上居然也爬上了人。 与此同时,昨天练摊儿的地方,之前输钱的人找了过来,结果没看到人。 脸色顿时就黑了。 好在他在天桥这边也有些人手,很快就知道田家跤场那边有变戏法儿的。 当下就带人过去,结果……没能挤得进去。 没办法,人实在太多了。 “宝哥,怎么办?” “不急,我不信他不落单,盯紧了。” “可是这里是田家的跤场,那个老不死是死了,但还有个铁蛋啊。” “怕什么,这片地方迟早都是我们的,那贱丫头……哼!” 第028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在天桥卖艺,一般有两种收入。 一种就是打赏。 表演完后,拿着铜锣挨个收钱。 当然,你不给也没人会说什么。 白嫖的其实也不少。 但四九城人嘛,还是有不少人要面儿的。 特别是家底殷实、条件好的,也不差这么一点儿。 该打赏的,自然会打赏。 要是表演得好,打赏的还不少。 不过真正的大户,肯定不会跑天桥这边的露天摊上看热闹。 人家都是去正经的戏院儿听戏、听相声、看表演。 看得满意了,一把把的大洋就往戏台上扔。 真要是遇到豪客,还能披红。 就是把红色的绸缎挂起来,一披就是几十上百大洋甚至更高。 另一种收入,就是卖东西。 练把式的卖大力丸啊,与蛇相舞的卖蛇药啊,还有金创药、十全大补汤等等之类的。 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卖周边吧? 王明昊没周边可卖,打赏倒也收了些,不过并不算多。 当下又把三仙归洞、仙人摘豆给摆了出来。 这个消息,立刻传到了二宝的耳朵里。 “就知道这小子忍不住!” “都给我盯紧喽,拿了我们的钱,还想没事儿?做梦!” 与昨天坑人钱不同,那是因为王明昊察觉到二宝这货不怀好意。 今天没发现这种人,王明昊自然是以表演为主。 就算有人愿意掏钱押注,也会再三提醒。 如果这还不行,那就不能怪他了。 结果一个上午下来,打赏的那点钱都不够赢回来的零头多。 眼瞅着时间也不早了,王明昊说了些场面话后开始收摊儿。 没了热闹可看,聚集的人流很快散开。 王明昊把桌子搬回到跤场里,跟铁蛋的徒弟们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走了。 结果才离开跤场,就发现身后跟上了尾巴。 王明昊眼中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神色,就好像完全不知道一样找地方吃饭。 为了能多晒太阳,依旧找得是露天摊位。 吃饭前还问了下金圆券的价钱,结果不出所料的,比吃早餐的时候又涨了一半。 好在王明昊来钱也容易,该吃吃、该喝喝,偶尔还跟摊主聊上几句。 吃过饭后,开始去附近的胡同里溜达。 一边溜达一边扫描,一边关注着身后的动静。 结果没一会儿的功夫,原本的两个就变成了五个人。 “有意思……”王明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然后就走进了一条小胡同。 “我记得那条胡同被堵死了,我看这小子往哪里跑!”二宝脸露狞笑,带着人就冲进了胡同里。 结果一行五人很快愕然地发现,明明被堵死的小胡同里居然没人。 不等他们有所反应,就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等二宝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被绑了,而且还是绑在了树上。 就在他下意识想挣扎时,咽喉处突然一凉,整个人瞬间僵在当场。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我们?!” 二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好像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和事儿,心里顿时一苦。 “你如果老实交待,还有几分生机。” “如果不说,我会给你放血,让你一点一点地死去。” “顺便说一句,你的几个手下都在我手上。” “你不说,相信他们肯定是会说的。” 面对这样的一番话,二宝无话可说。 他知道这次踢到的铁板,确实没说错。 自己可以忠心耿耿,什么都不说。 可那几个手下,却不是什么悍不畏死之辈。 “我说!”二宝果断选择做一个识时务的人。 “姓名。” “二宝。” “大名?” “我就叫二宝。” “混哪儿的?” “我大哥是韩庆奎。” “韩庆奎?”王明昊愣了一下。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只要放过我,我大哥肯定愿意安排江湖规矩赎人。”二宝连忙说道。 “原来是韩老大的人。”王明昊语气一缓,“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您认识我大哥?”二宝顿时一喜。 “不认识。” “???” “但我听说过韩老大的名号,原本也是要去找他的。”王明昊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找我大哥?你想干嘛?” “谁不知道韩老大是这一片儿的带头大哥。”王明昊戏谑地说道: “找他嘛,当然是为了合作喽。” “合作?什么合作?” “这个你就别管了。”王明昊说道:“正好,你带我的人去见见韩庆奎。” “相信我,这次的合作,对你大哥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好,我愿意带你的人去见我大哥。”二宝暗喜。 只要见到自己大哥,有枪在手,还怕对方跑得了? “说个地址。” “啥?” “你大哥住哪儿?” 二宝不是不知道报了地址之后可能会有麻烦,所以有些犹豫。 “你不会以为,你大哥的住处没人知道吧?” 得,二宝一听这话,老实了。 直接就把韩庆奎住哪儿给撂了。 毕竟韩老大在四九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只要肯打听,想找到地方并不难。 等二宝交待完,眼前又是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也就是盏茶的功夫,王明昊就来到了韩庆奎所住大院儿的外面。 不得不说,这货还真挺会享受。 这院儿是真不错。 哪怕只有三进,但相当的规整。 倍儿地位的三进四合院儿不说,看成色也是相当滴好。 “可惜了,这院子还是过不了明路。” “而且就算过了,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回头街道办也得安排别人住进来。”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明昊看着不远处的大院儿,按说干这种事儿肯定得晚上。 不过他可不想等。 当下绕到后院那边,趁着没人,一个纵身居然连借力都没用,直接就翻了进去。 “好家伙,实力又增长了一些。” “这要是让王也知道我用他的本事做这种事情,肯定得跟我打上一场。” 进了后院的王明昊,就跟掉进米缸的老鼠,呸!这个比喻可不好。 当下空间一展,兹要是活物和值钱的东西,全都收进空间。 有一说一,1000立方是真心不小。 前前后后收了那么多东西和活物,依旧只占了一小部分。 王明昊从后院开始一路搜刮到了中院儿。 好消息,这一路走过来好东西收了不少。 特别是地下、夹墙、暗格、房梁等地方,更是藏了不少值钱的宝贝和武器。 王明昊是一点都不嫌弃,全都要。 坏消息,韩庆奎居然不在家。 不只是他不在,他的两个姨太太也不在。 王明昊一想,干脆也不走了。 直接就在韩家吃吃喝喝,然后搬了张躺椅躺在院子里晒起了太阳。 等韩庆奎带着两个姨太太看完戏,吃过饭,坐着黄包车回到家。 却发现看门的手下居然都不在。 第029章 没有无限拉扯,只有杀伐果断! 韩庆奎这会儿还真没觉得会出事儿,毕竟他也想不到有人开挂啊。 “人影都看不见一个,怎么做事的?”韩庆奎有些恼火地下了黄包车。 “行了,老爷,别生气了。”大姨太笑道:“赶紧回屋吧,我累了。” “好好好,先回屋。”韩庆奎连忙说道。 结果刚进院门,从影壁左侧的保平门穿过,刚准备走进垂花门,就觉得眼前一黑。 等韩庆奎恢复意识时,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了正房里的红木椅子上。 而在他日常坐着的主位上,却是坐着一个年轻人儿。 “就你叫韩庆奎?” “没错,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韩庆奎!” 看着对方身陷绝境还挺狂,王明昊并不意外。 毕竟这位被红党抓了之后不还是一样狂嘛。 “要不是答应了人家要让她亲手报仇,你现在就可以死了。” 不等韩庆奎再开口,就被王明昊随手收进了空间里。 跟必死之人废那么多话干嘛? 不知道正派话多,很容易让反派逃出生天吗? 至于韩庆奎的家底,他不愿意说,可有人愿意啊。 实际上在这货回来之前,王明昊就已经从韩庆奎的师爷嘴里得知了一切。 再加上还能扫描和隔空取物,韩庆奎的那些家底子早就换了主人。 要不是这个院子实在带不走,王明昊连这个都不会放过。 好在院子带不走没错,但屋子里的东西能带走啊。 各种家具、摆设,王明昊也不挑什么好不好的,只要能带走的全都打包。 主打一个,绝不浪费! 至于抓的那些人,王明昊一个都没打算放过。 你想啊,韩庆奎是什么人? 恶霸! 欺男霸女、草菅人命、坏事做绝的垃圾货色。 能给这种人干活儿的,有几个是清白的? 就包括那两个姨太太,平时吃的、喝的、穿的,不都是韩庆奎的钱? 当然,也许不都是罪该万死。 但无所谓,不该死的王明昊就没露过脸。 露过脸的,都得死! 就在王明昊淡定无比地待在韩家大院儿里,吃吃喝喝晒太阳。 打算等太阳下山了,再去找田枣早点把事情给了结了的时候。 易中海这边也拎着东西,找到了多门家。 刚进院儿,就看到多门正在跟自己院儿里的住户闲聊着。 “多爷,您在家呢?” “易中海啊。”多门打量了一下对方手里的东西,“前段时间加了不少班,今天提前下班了。” “你这是……有事儿?” “我这次是为了那南书房来的。”易中海把礼物放到了院中的石桌上。 “老太太到底是年纪大了,有些想法转不过弯儿来,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怎么着?那南书房还想卖?”多门问道。 “您英明!”易中海送上一记小马屁,“我信儿个早上跟老太太费了不少口舌。” “她也知道自己错了,所以让我带上东西来给多爷赔个不是。” “就是为了赔不是?”多门戏谑地问道。 “多爷您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您。”易中海又是一记马屁,“除了赔不是,还是为了那房子来的。” “哦?那就说说吧。”多门说道。 “老太太被我劝好了,之前开的价格,她原意折半。”易中海也没卖关子。 他知道多门是什么人,没必要卖关子。 “折半?”多门算了个账。 40匹最便宜的白布,200块大洋左右。 “对,但是吧,老太太希望能用大洋交易。”易中海说完还解释了一下。 “多爷您见谅,实在是金圆券自打发行之后就没有不跌的。” “今天的粮价,根本没眼看。” “折半,才是正常价。”多门也没废话,直接说道:“但你们把我面子扔地上踩,这账怎么算?” 易中海一听就知道,今天这事儿吧,轻易翻不了篇儿。 “这事儿确实是我们的错,那您看?” “按说,在折半的价钱上再折半我都有理。”多门笑了笑说道: “看在老太太年纪不小的份儿,150块。” “大洋。”多门点了点头,“不过我把丑话说前头,要是有人想搞事,后果自负!” “多爷您放心,我们也只是想在这乱世之中,给自己留条后路。”易中海抱了抱拳。 “这个价钱,您已经给了大面子,我们再不识抬举,那就真该死了。” “老易,你是个聪明人。”多门点了点头,“什么事能做什么不能做,你应该门儿清。” “我那兄弟到你们那院儿住了,要是受了委屈……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 “多爷,那不能够!”易中海连忙拍起胸口,“都是一个院儿的,相互帮扶才是正理儿。” “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多爷您的面子,我们怎么敢乱来?” “知道就好。”多门点了点头,“今天晚上……最迟明天我带我兄弟去办。” “好嘞,那就不打扰多爷您清静,您歇着。”易中海抱了抱拳,这才走了。 “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们!”多门戏谑地笑了笑,把送来的酒和茶叶拎进了屋。” “超子家的。” “多爷您吩咐。” “我出门一趟,帮忙照应着点儿。” “您就放心吧。” “得嘞。” 多门晃晃悠悠来到了客栈这边,结果一问,人居然不在。 “这小子,这是上哪儿玩去了?”多门看了看天色,也就没往天桥那边去。 结果正往回走着呢,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多爷,您这是?” 多门回头一看,可不就是王明昊嘛。 “兄弟,你这是上哪儿去了?”多门笑道:“刚刚去客栈找你,你不在。” “出去办点事儿。”王明昊笑道:“多爷,您找我……不会是房子的事儿有着落了吧?” “边走边说吧。”多门说道:“刚刚吧,那院儿的易中海找我门上,先赔了礼。” “后面又说了房子的事情,那边愿意折价卖。” “折价?折多少?”王明昊挺好奇。 “刚开始要两百大洋,我给还到150大洋。”多门还解释了一下。 “其实还到100也是没问题的,但做人嘛,留一线不是坏事儿。” “您说得在理儿。”王明昊点了点头,“150块,用大洋交易是吧?” “对,大洋。” “那手续?” “你要是现在方便,我现在就带你去把事儿办了。”多门说道: “明儿个,你再买些家具什么的摆设,也就有了一个落脚的地儿。” “至于改造、开门之类的事儿,那都不着急。” “我这张脸,在这一片还有些面子。” “兹要是那帮家伙脑子没问题,不敢对你怎么样。” 第030章 卧槽!棒梗可能是傻柱的种? 王明昊原本打算是去田枣家的,不过自己的事情肯定更重要。 于是在多门的带领下,就往南锣鼓巷95号院走去。 “对了,兄弟,今天我原本就打算请你到家里喝两杯的。”多门说道。 “好事儿啊。”王明昊笑道:“正好认认门,以后咱们也常来往。” “我也不瞒你,我自己就有个院儿。”多门说道:“可惜都住了人,还都是住了很久的老人儿。” “真让我把谁赶出去,我也抹不开这脸。” “不用不用。”王明昊知道对方的意思,“我觉得这个南书房就挺好。” “我孑然一身,有这么个院子落脚就不错了。” “就像您之前说得,回头我把保平门封死,在西墙那边再开个门就是。” “甭管那院儿里的人都是什么货色,到时候都跟我无关。”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多门点了点头,“对了,钱带了没?” “带了。”王明昊点了点头。 多门打量了一下对方,愣是没看出这钱放在了哪里。 不过想想对方就是变戏法儿的,倒也没多想。 两人一路聊天,一路来到95号院儿。 不出意料的,阎埠贵就守在大门这边。 一看到多门和王明昊来了,连忙殷勤地迎了上去。 “多爷,小王师傅,你们来了。” “阎埠贵,去后院通知一声。” “好嘞。” 阎埠贵一溜烟地跑去了后院,易中海就在聋老太家里。 一听人到了,连忙迎了出来。 “多爷,小王师傅。” “老太太,价码您知道了吗?”多门也没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知道知道,150块大洋。”聋老太点了点头,“之前的事情还请多我见谅。” 能听得出来,这位老太太也是有点学问的。 照目前看来,搞不好真是某位大人物的外室。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沦落到孑然一身,无儿无女的地步。 “兄弟,钱。”多门看向王明昊。 王明昊把手往背后一伸,等再收回身前时,手上就已经多了一个小包裹。 “兄弟,你这戏法变得可真行啊。”多门惊讶道。 不只是他惊讶,聋老太、易中海还有阎埠贵都震惊无比。 “老哥,您忘了,我就是吃这行饭的。”王明昊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包裹。 “也是,要是没点手艺可在天桥站不住脚。”多门点了点头,看向聋老太。 “老太太,契约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聋老太点了点头,看向阎埠贵,“小阎,去你家吧。” “好嘞。”阎埠贵笑着应了一声,“我那里都准备好了。” “算了,就在这里办吧。”多门却是说道:“把东西都拿过来。” “这……”阎埠贵有些迟疑。 “小阎,照办。”聋老太说道。 “得嘞,我这就去办。” “小易,去帮忙搬下东西。” “好嘞。” 阎埠贵就住前院的西厢房,一来一回连两分钟都没要,身后还跟了个萝卜头。 萝卜头是阎解成,这货好像要比何雨柱要小两岁。 不过看起来,却要比何雨柱小不少。 这并不奇怪,何大清怎么说也是个厨子,还是手艺不错的厨子。 甭管家里条件怎么样,不缺嘴儿是肯定的。 所以何雨柱看着年纪一样大,可长得虎头虎脑。 再看阎解成,好家伙,比何雨柱矮了快三分之一。 瘦瘦小小的一只,可见平时的生活条件有多不好。 可按照王明昊对阎埠贵的了解,这货可是小业主来的。 家里不可能穷成这个鸟样。 实际上阎家也不穷。 不然这货也不会是全院第一个买收音机,第一个买自行车,第一个买电视机的。 还有改开后跟许大茂做走私家电的生意,也不能一下子就掏出上万块来。 在王明昊看来,对方装穷,刚开始可能只是为了财不露白。 毕竟解放之前,有钱的下场可不怎么好。 除非你既有钱,又有实力。 等解放后,有钱的下场,好像也不怎么样。 特别是那三年困难时期,还有人道洪流开始席卷开来的时期。 越是有钱,下场越惨。 所以说,阎埠贵是个聪明人。 利用抠门的人设,来掩饰家里有钱。 “果然,四合院儿里就没有蠢货。” “包括傻柱,也远不是表面上看得的那么蠢。” “真以为他不知道贾家想占便宜啊,还不是他想着占秦淮茹的便宜。” “要不然怎么会把棒梗当……” “等一下!” 王明昊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察觉到了一个问题。 “棒梗小时候也是虎头虎脑的,好像跟傻柱这会儿还真挺像?” “我勒个大擦!这里面不会还有事儿吧?” 就在王明昊思想开小差的时候,阎埠贵把搬来的桌子放好。 自己则在儿子阎解成搬来的方凳上坐下,然后开始调墨。 “多爷,那我就直接写了啊?”阎埠贵说道。 “写吧,记得写清楚点。”多门说道:“回头我还要拿去局里了备案。” “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写。”阎埠贵说完就拿起毛笔开始书写起来。 王明昊走过去看了一下,有一说一,这货的书法确实不错。 难怪后面还能靠给人写对联赚点零花钱。 等第一个买卖契约写好后,阎埠贵放下笔,然后把写好的东西拿起来。 “小王师傅,您过过眼?” “好。”王明昊也没客气,接过来看了一下。 契约的内容并没有什么问题,显然多门的威慑力还是够得。 不过在王明昊的眼里,这份契约的内容还有些漏洞。 “阎师傅,麻烦您受累再加几条。” “您说。” “第一,房子卖完后不得反悔,如果真想反悔,可按照市场行情的10倍支付房款。” “这……有必要吗?”阎埠贵不解,“签了这协议,这地方就是您的了。” “等多爷拿去局里备个案,没人能反悔。” “我知道,但还是加吧,以防万一嘛。”王明昊笑道。 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这帮禽兽是个讲规矩的人。 就冲昨天当着多门的面敢乱开价,甭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足以说明这帮人不是什么好货色。 王明昊可不想留下什么漏洞,不然万一等解放后,聋老太仗着年纪反悔。 甚至说多门仗势欺人,借新正府的手把这地方拿回去,自己不是亏大了? 想反悔行啊,按照当时的房价,10倍赔偿。 只要你敢赔,王明昊就敢把房子还回去。 有了这10倍的价钱,他都能去买个单门独户的院子住,美滋滋。 “阎埠贵,就按我兄弟说得办,赶紧。” 多门一开口,自然没人敢拒绝。 除了这一条,王明昊又加了几条。 特别是强调这次的交易是在友好协商、自觉自愿的情况下达成的。 别小看这一点,以后真要有人翻旧账,这一条就能堵上很多的麻烦。 第031章 房子成功买下,王八爷是候鸟? 等阎埠贵把新的买卖契约写好时,南书房里一片安静。 王明昊提出的那几个要增加的条款,放到后世真心不算什么。 网络上相关的视频和资讯不要太多,只要随便看看就知道该如何避免麻烦和陷阱。 比如订金、定金和押金的区别,借款、欠款和收款的对应使用场景等等。 但在阎埠贵他们眼里,王明昊实在太精明了。 特别是聋老太,150块大洋就把这南书房给卖了,说不心疼是假的。 所以她在心里,也确实有点想法。 等外面时局稳定下来,到时候看情况要不要想办法把房子再收回来。 结果王明昊这么一搞,还收个屁! 除非愿意掏出当时行价的10倍。 问题是有那个钱,聋老太为什么还要把南书房给拿回来? 找个地方藏起来当养老钱,不香吗? 不只是这帮禽兽无语,多门也挺无语的。 在他看来,有自己的面子,只要落了档,谁还能反悔? 不过王明昊如此稳健,还真让他高看一眼。 买卖契约一共三份,王明昊确认没问题后,掏出了印泥。 不只要签字,还要按手印。 除了聋老太要签,易中海和阎埠贵做为担保人也要签。 原配易中海还想着,要不要让多门也签一下,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毕竟也不是他的房子,何必没事找事。 等签好了契约确定没问题后,王明昊才把装着大洋的小包递给了易中海。 “150块足色大洋,当着面清点好。” “出了这个门儿,再有什么问题我可不认的啊。” “小易。”聋老太点了点头。 易中海也没说话,打开布包就开始数钱。 不但要数,还要吹。 以确保不是假币。 好在王明昊真心不在乎这点钱,钱自然不是假的。 当然,一些发行量比较少的大洋,他已经收藏了起来。 哪怕他从来都不指望古董来赚钱,但顺手收藏下来留个纪念,为什么不呢? 150枚大洋,数起来倒是没花多长时间。 倒是检查的时候,花了点时间。 好在易中海看着就挺懂行的,前前后后也就不到十分钟的样子就好了。 “没问题。”易中海点了点头。 “好,这事儿就妥了。”多门将他的那份契约收好。 别误会,不是他收着,是明天就会去局里落档。 实际上正常的房产买卖,手续可没这么简单。 可老话说得好。 朝中有人好办事儿嘛。 别看多门就是一黑皮,但也不是最底层的黑皮,算是一个小巡长吧。 要不然平时身边也不会总跟着两个跟班儿。 剩下的两份契约,王明昊一份,聋老太一份。 等多门把手续办好,王明昊这边还能得到一份新的房契。 “多爷,这是您的那份。”聋老太很懂规矩,掏出15枚大洋递了出去。 “搁平时,这钱我肯定收。”多门看了大家一眼,“但今天是给我兄弟办事儿。” “这钱就算了,以后别折腾什么幺蛾子比什么都强。” “多爷,这是规矩,您说的事儿更不用担心,我们不是乱来的人。”聋老太说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多门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了,你们可以撤了。” “我们一会儿还有事儿。” 眼瞅着多门是真不打算要,聋老太也没有再推让。 15块大洋现在可不是一笔小钱。 金圆券眼瞅着一天比一天不值钱,只有大洋、金条才是硬通货。 现在市面上,有一些东西你拿金圆券已经不容易买到。 但要是拿大洋,却能轻松买到。 国民正府确实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但上有正策下有对策。 这不,随着民间对金圆券不断跌价的怨气越来越重。 国民正府不得不取消了之前有关金银不许流通的规定。 实际上就算不取消,大家该用还是会用。 “多爷,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聋老太笑着说完,这才转身离去。 “解成,搬板凳。”阎埠贵连忙站起身,“老易,帮忙搬桌子。” 等一行四人回到前院儿,阎埠贵笑着拦住了聋老太。 “老太太,之前说好的,您看?” “看我这记性。”聋老太笑着掏出金圆券,抽了一张50块的递给对方。 “这……”看着面前的金圆券,阎埠贵的表情挺复杂。 说这不是钱吧,它是钱。 可一想到这玩意儿现在的购买力,还不如给他一把铜元。 但转念一想,自己也就出了些笔墨和纸,再加上一点微不足道的劳力。 能换回这样的报酬,也不算差了。 200块金圆券一袋面粉,20斤。 10块一斤,50块就是五斤,不少了。 当然,等到明天,别说五斤,能不能买到三斤都不好说。 所以阎埠贵也没犹豫,直接把钱接过。 “谢谢老太太。” 说完也不再理会对方,交待了一下家里在,就拿着面口袋往外跑。 趁着还没到明天,赶紧把钱花掉才是真的。 王明天这边,掏出自己之前顺来的挂锁,把南书房的门给锁上。 “兄弟,这院子还满意吧?”多门笑道。 “可太满意了。”王明昊实话实说,“明天我就去采买些家具什么的。” “封墙和开门的事情,也尽快办了。” “要我给你找找人吗?”多门问道。 “不用。”王明昊摆了摆手,“不能什么事儿都麻烦您。” “我一会儿正好要去田枣家,她也是这片儿的坐地户,找她准没错。” “田枣这丫头啊,倒是挺合适。”多门点了点头,“可惜老田了。” “这就是命,没办法的。”王明昊说道:“对了,听说警察局失火了?” “这事儿你别瞎打听,容易惹祸。”多门叮嘱道,“走走走,去我家。” “正好认认门,再喝两杯,吃完后你再去找田枣,不耽误。” “成,听您的。”王明昊点了点头。 在去多门家的路上,王明昊还切了点酱牛肉,弄了些猪头肉、酥花生米。 路过杂货铺,还买了两瓶西凤酒。 多门也没拒绝,他帮了这么大忙,又没拿钱,吃点喝点又算得了什么。 结果刚走进多门那院儿,就听到有人在那里吹牛逼。 “哟,多爷。”王八爷连忙站起身,“这是……家里有贵啊?” 王八爷打量着王明昊手里提着的油纸包和两瓶酒。 “嚯!西凤,这可是好酒。” “多爷,这是有好事儿啊,要不也让我蹭点儿?” 看着没脸没皮的对方,王明昊的眼神却有些古怪。 王八爷,一个街溜子。 没工作,天天在街面上晃荡。 今天蹭这家,明天蹭那家。 最喜欢吃烤鸭,却没有钱。 总是会被骑三轮车给人订鸭子送鸭子的伙计追账,但又总是饿不着。 不过王明昊却知道,那个送鸭子的伙计是桃园行动小组的一员,专门负责收发电报。 而王八爷,在后世网友们的分析下,很可能就是“候鸟”。 确切地说,是候鸟中的一员! 第032章 藏得果然够深,贵叔哪壶不开提哪壶!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王明昊的眼神,王八爷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位爷,我这是有哪里不对吗?” “那倒不是。”王明昊笑着抱了抱拳,“只是觉得王八爷有些的面善。” “面善?”王八爷乐了,“难不成您是我失散多年的亲人?” “行了行了。”多门没好气地说道:“差不多就得了,嘴怎么这么碎?” “今天就算了,我跟我兄弟有事儿。” “想蹭酒啊,下回。” “别啊。”王八爷连忙说道:“多爷,均点儿菜和酒,我自个儿在家吃就是了。” 看着对方没脸没皮的样子,多门知道不给点好处对方是不行的。 “行吧,一会儿自己拿碗过来端。” “得嘞,谢谢多爷,谢谢这位小爷。”王八爷笑着抱了抱拳。 “您客气。”王明昊也笑着抱了抱拳。 等两进了多门那屋,王八爷也笑嘻嘻地进了自己屋去拿碗筷。 但在进屋之后,这货脸上的笑容就没了。 不知道为什么,王八爷总觉得这个被多门带回来,还称之为兄弟的小年轻有问题。 特别是对方看他的眼神,总让王八爷觉得远不是什么面善那么简单。 “先看看再说。”王八爷想到这里,拿上碗筷就去了多门家。 多门也不小气,不只给王八爷扒拉了菜,还倒了杯酒。 也给院儿里其它两户租客,也准备了一碗菜。 “兄弟,让你看笑话了啊。”多门重新坐下后,笑着说道。 “这话说得,这怎么能是笑话?”王明昊给对方倒上酒,“老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 “能跟多爷您关系这么亲近,那说明您人缘儿好啊。” “这话我爱听。”多门笑着举起酒杯,“来,祝你有了正经的落脚地儿。” “应该我敬您才对。”王明昊笑道。 “咱不讲究这些。” 两人碰杯时,王明昊还特意把杯沿放低了一些。 他穿越前也跟过一些地方上的领导吃过饭,酒桌上的一些规矩还是懂得。 喝了酒,两人开始边吃边聊。 多门说了些街面儿上的一些规矩,特别是在天桥那地方练摊儿要注意的地方。 王明昊呢,一边吃喝聊天,一边还不忘扫描这个小院儿。 比如住在隔壁的这家,居然还藏了些大洋和粮食,还不止一处。 不过真正让王明昊关注的,还是王八爷的家里。 可惜,扫描的距离有限。 扫描了一下,没发现任何的异常。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 如果对方真是候鸟中的一员,那可是连桃园特别行动小组的上级,“大先生”的魏樯都不知道的存在。 这种深入潜伏的特殊存在,要是能这么容易被发现异常那就怪了。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多门有些上头了。 “不成不成,不能喝了。”多门摆了摆手,“明儿个还得上班。” “兄弟,最近街面上不清静,你练摊儿的时候注意着点儿。” “您放心,我啊,就去天桥练摊儿,不乱跑。”王明昊笑着说道。 “成了,知道你还有事儿要办,去忙吧。”多门站起身,微微有些摇晃。 “等正式住了进去,一定记得请我过去坐坐。” “那是肯定的。”王明昊笑道:“这暖锅饭必须得吃,到时候您可得赏脸。” “一定到。”多门笑道。 “您留步。” “没几步的路,走吧。” “得嘞。” 在多门的相送下,王明昊来到大门这边。 “多爷,您留步,咱回见。” “成,路上慢点儿。” “得嘞。” 王明昊抱了抱拳,转身就走。 走的时候,还特意贴着倒座房。 王八爷就住这屋,刚刚只扫了三分之一的地儿。 现在嘛,王明昊直接把整个倒座房给扫了一遍。 结果发现,这王八爷家里不是没钱,也藏着大洋、铜元。 可眼下这世道,家里藏钱再正常不过。 这钱的数量也不算多,属于正常范畴。 王八爷这货吧,正坐在家的桌子边,一边咂摸着小酒,一边吃着小菜。 高兴的时候,还唱上两句。 怎么看都不像是敌特。 “难不成……后世网友们的推测是错的?” “候鸟并不是一群,只有铁路上的那一只?” “不,不可能只有一只。” “候鸟迁徙的时候,从来都不是单飞,都是一群一群的。” “我甚至怀疑,火车上跟郑朝山接头的那位,就是化了妆后用了另一个身份的王八爷。” “不过没关系,回头多注意一些,不怕对方不露出马脚。” 离开多门家后,王明昊直接去田枣家。 到的时候,贵叔、李婶儿和李秀兰一家,正在田枣家里陪着对方。 “枣儿,别急。”李婶儿劝道: “我看那小王道长不是个信口开河的。” “他说了会帮忙到底,就一定会。” “我不急,我也相信他会帮忙。”田枣连忙说道:“我只是……” “先不说这个。”贵叔连忙岔开话题道:“你爸的后事,铁蛋那边到底是怎么说的?” 话一说完,李婶儿就瞪了自己男人一眼。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看田枣还在生铁蛋的气吗? 贵叔十分无语,刚准备说点什么,结果就看到了王明昊。 “哟,小王道长,您来了。”贵叔连忙站起身。 “王哥!”田枣看到王明昊时,眼神都亮了起来。 “王大哥!”李秀兰的眼神更亮。 “小王道长,您今天这是?”李婶儿也连忙站起身。 “都在呢?”王明昊笑了笑,“今天来嘛,还是为了枣儿的事情。” “那边说好了,今天晚上就能把人接回来了。” “不过得咱们自己去接,回头让枣儿跟我去认人。” “王哥,谢谢你!”田枣一想到自己的父亲终于能回来,眼圈儿顿时就红了。 “别哭。”王明昊最见不得这个,“事到如今,你要做得就是好好过日子。” “别让你爹走得都不安生,这不管是对他还是对你,都不好。” “对对对,小王道长说得在理。”贵叔连忙说道:“枣儿啊,咱好好活着。” “这样啊,才能告慰你爹的在天之灵。” “对对对,你叔说得对。”李婶儿连忙劝道。 “我不哭。”田枣抹了抹眼睛,扯出一个笑脸,“哥,咱什么时候去?” 王明昊从身上掏出一只怀表,按开表盖看了看时间。 “现在还是早了些,晚点儿吧。” “小王道长,那要不要我去借辆板儿车?”贵叔问道。 “算了,车就别借了。”王明昊说道:“到时候我自有办法把人接回来。” “得嘞,那您稍坐,我给您泡杯茶去。”贵叔说道。 “我来吧。”李婶儿笑道:“小王道长,您坐,赶紧坐下说。” “好嘞。”王明昊也没有客气。 第033章 田枣他爸是个穿越者? 李婶儿倒好茶后,冲着自己男人使了个眼色。 “不是……”贵叔没能理解。 “家里不是还有那什么事儿嘛。”李婶儿没好气地说道:“跟我回去看看。” “看我这记性。”贵叔这下懂了,连忙一拍脑门,“小王道长,您坐啊。” “我们有点事儿先回去一趟。” “您请便。”王明昊笑道。 眼瞅着自己男人懂了,李婶儿正准备走,结果发现自己女儿没动地儿。 “秀兰!” “妈?”李秀兰一脸漠然。 “跟我回去。”李婶儿瞪了女儿一眼。 “家里有事儿你们回去就成了,我要留下来陪着枣儿姐和王大哥。”李秀兰完全不接茬儿。 王明昊也是看出来了,李婶儿这是想给自己和田枣创造点独处的机会。 “秀兰啊。” “王大哥。” “听婶儿的话,先回家坐坐。”王明昊说道:“回头哥再给你变戏法儿。” “真哒?”李秀兰惊喜道。 “当然是真的。” “那拉勾!” “好吧。”王明昊无奈地伸出小拇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接完钩后,李秀兰这才站起身,然后给了田枣一个拥抱。 “枣儿姐,你还有我们呢,别太伤心了。” “我会的。”田枣拍了拍小闺蜜的后背,心里暖暖的。 等贵叔一家三口离开后,倒座房里的气氛就变得安静了下来。 王明昊喝了口茶,虽说是高末儿,但味道居然还不错。 “枣儿啊。”王明昊放下茶杯说道:“按照我们道家的说法,这人死了啊,并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新的开始?”田枣愣了一下,“您是说我爹轮回了?” “轮回转世那是佛家说得。”王明昊摆了摆手,“我们道家啊,讲转生。” “什么是转生?”田枣好奇地问道。 “就是再活一世。”王明昊说道。 “那不是跟六道轮回一回事儿吗?”田枣不懂就问。 “某种程度上确实类似,但还是有所不同的。”王明昊说道: “这轮回转世吧,有六道之说。” “不管哪一道,你转世投胎之后,都得从胎儿做起。” “我说的转生不同,虽说也有一部分是转生成胎儿的,但也有直接转生的。” “直接转生?” “对,就拿我为例吧。”王明昊说道:“上辈子我是个道士,不过是在另一个世界。” “我死了之后,眼睛这一闭一睁吧,就转生到了这个世界。” “啊?”田枣瞪大了双眼。 “在我上辈子所在的世界,这种转生的方式还有另一种称呼。”王明昊说道。 “什么称呼?” “穿越!” “穿越?” “对,从一个世界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王明昊点了点头。 “那我爹……”田枣有些激动地问道。 “据我的推算,你爹吧,应该也是穿越了。”王明昊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虽说以我的本事,还推算不到他穿越到了哪个世界。” “更没办法跟他联系上,但我可以肯定,他跟我一样,都是穿越了。” “真的吗?!”田枣急切地问道。 “我知道你不信。”王明昊笑了笑,“这种事情,搁谁谁都不会信。” “这样,一会儿不是要去接你爹回来嘛,到时候我让你见识见识。” “见识什么?”田枣问道。 “道家秘传的手段。” “一言为定!”田枣很高兴。 “枣儿,我这么做算是坏了规则。”王明昊一脸正色地说道: “说实话,要不是当初我多嘴,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哥,我知道你当初也是为我好。”田枣连忙说道:“是我爹命不好。” “当初指点之恩,我可一直记着呢。” “指点之恩谈不上。”王明昊摆了摆手,“回头不管你见着什么了,都不能外泄。” “哥,你放心,我谁都不说。”田枣连忙说道。 “枣儿,不是我怕麻烦。”王明昊的手指在桌面敲动着,“而是涉及到了我的师门。” “按照我师门的规矩,这事儿我是不能办的,可谁让我们有缘呐?” “可一旦这事儿让我师门知道了,我被强行带回去倒也不算什么。” “但到时候,就怕你爹,还有你和李婶儿他们都得受到影响。” 听到这里,田枣连忙想说点什么,却被王明昊抬手给打断了。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这话我就说一次,晚上的事儿我也只办一回。” “兹要是你这边露了风声造成了什么后果,枣儿,到时候别怪我就成。” “哥,我田枣虽说是个丫头片子。”田枣连忙说道: “这一言九鼎、一诺千金的道理我还是懂得。” “我发誓,有关我爹和哥的事情,兹要是我泄露一句,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过了过了!”王明昊连忙说道:“你记着就成,不用发这么大的誓。” “记住喽,枣儿,这誓言以后可别轻易乱发,真会应验的。” “哥,我不是乱发。”田枣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王明昊说完又掏出怀表看了看:“该说的话我也说了。” “咱也别再耽误时间,走吧,我带你去接人儿,顺便……再报个仇!” 田枣听到报仇,眼睛都亮了。 “别问,问我也不会说。”王明昊站起身,“走吧,跟我去个地方。” “好嘞。”田枣连忙跟着站了起来。 等两人离开房间,结果就看到对面的垂花门那儿,李秀兰正等着呢。 “王大哥,枣儿姐,你们这是要出门啊?”李秀兰连忙问道。 “对,跟你爸妈说一声,我带枣儿去接人。”王明昊点了点头, “你们先回家待着,等我这边把事儿办妥,再去叫你们。” “那戏法……”李秀兰问道。 “放心,少不了你的。” “好嘞。” 等李秀兰把话带到,李婶儿有些好奇。 “她爸,你说这小王道长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让我们待屋里别出去?” “这还用问,肯定是有事儿不能让我们看见。”贵叔说道。 “你是说……老田的尸首?”李婶儿明显是误会了。 “你忘了,铁蛋不说了嘛,老田的尸首已经没了。”贵叔说道: “依我看啊,应该是被小王道长通过什么人,或者什么手段弄走了。” “这里面估计还有别的事儿,我们当然不能瞎掺和。对咱们家,对枣儿都不好。” “说得在理儿。”李婶儿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女儿,“秀兰,记住喽。” “后面跟枣儿和你王大哥相处的时候,有关这方面的事儿,不许多嘴知道吗?” “妈,您就放心吧,我年纪是不大,但我也不傻啊。”李秀兰连忙说道。 另一边,王明昊带着田枣离开院子后,直接把人带到了处无人的角落里。 “枣儿,闭上眼睛。” “啊?” “闭上眼睛,我送你过去。” “好。”田枣没有半点怀疑,直接把眼睛给闭上了。 王明昊把手往对方肩膀上一搭,田枣就消失在了当场。 “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的话,也不怕被骗喽。” “得亏我是正人君子,不然啊,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嘛!” 第034章 田枣报仇,哥,你娶了我吧! 对于田枣只是一晃神的功夫,随后就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了一处院子里。 “枣儿,跟我来。”王明昊说完就去了正房。 “哦。”田枣强按下心中的茫然跟了上去。 结果进了正房的大门,就看到空荡荡的地面上躺了好些尸体。 “爹!!”田枣很快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顿时扑了上去,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王明昊也没去阻拦,看了看旁边的那些尸体,也没打算再收回去。 反正这院子又到不了他的手上,又是韩庆奎的宅子,正好用来处理尸体。 田枣抱着自己亲爹的尸体,哭了个稀里哗啦。 王明昊等了一会儿,这才开口提醒了一句。 “枣儿啊,时间差不多了。” “哥。”田枣连忙抹了把眼泪,“我们现在就走吗?” “等一下,你还有件事情没做。”王明昊说道。 “什么事?” “报仇啊。”王明昊说着从身上掏出一把枪来,“杀父之仇,你不报?” “报!”田枣还充盈着泪水的双眼,瞬间变得杀气盎然起来。 “会用枪吗?”王明昊晃了晃手上的花口撸子。 就是楚云飞送给李云龙的那对手枪。 全称:勃朗宁M1910手枪 图.ipg【打赏后可打开】 “我可以学!”田枣抹了把眼泪说道。 “很好。”王明昊很满意对方的态度,“走吧,跟我来。” 田枣放下自己父亲,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了西厢房,也是空荡荡的一片。 推门进去后,就看到一头肥“猪”被绑在了椅子上,正在那里用力挣扎。 “韩!庆!奎!”田枣看到那人后,立刻怒火中烧。 “别激动。”王明昊拉住对方,“来,我教你怎么用枪。” “好!”田枣连忙答应道。 只是会用枪,其实并不难。 难就难在打的准,而且还得会保养。 好在田枣用不着这么麻烦。 “来,右手握住枪,手指先别放在扳机护圈里。” “对,放到外面。” “枪身要跟你的右手虎口、小臂成一条直线,这样才不会开枪的时候脱手。” “左手从这边握住枪把手,大拇指压在右手大拇指或者虎口上。” “对,就是这样。” “两只手用劲合拢,但不要用死劲。” “手腕不能僵,对,就是这样。” “很好,你学得很快。” “然后就是瞄准,三点成一线。” “照门、准星、目标,在一条线上。” “对,就是这样,很好。” “不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习惯两只眼一起睁着。” …… 一通指点后,王明昊和田枣的姿势已经变得相当暧昧。 田枣整个人都靠在了王明昊的怀里。 后者更是用双手环住怀里的妹纸,辅助对方尽快地掌握用枪的经验。 因为个头差的有点多,王明昊不得不半蹲下来,把下巴靠在田枣的左肩上。 也就是田枣现在一眼想要报杀父之仇,否则肯定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很好,这样就行了。” “枣儿,开枪打人,不要想着打头。” “那里面积小,不容易打中。” “直接打胸口,就算打偏了,也有八成的几率打中目标。” “记住喽,既然决定开枪就不要犹豫。” “更不要傻乎乎地在开枪前还要喊什么,韩庆奎我要杀了你这种话。” “开枪前做好心理建设,一旦确定,那么不要有任何的犹豫。” 被绑在椅子上的韩庆奎,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瞪大了双眼。 努力扭动着肥胖的身躯,丑陋无比。 “枣儿,保持住。” “瞄准,好,手指放进扳机护圈里。” “不要紧急,呼吸平稳,开火!” 田枣没有犹豫,直接扣动了扳机。 “呯!”地一声枪响。 韩庆奎就觉得胸口一麻,下一刻就有种皮球被扎了个洞的感觉。 全身的力气,不断从胸口处不断流逝。 然而不等他再有更多的想法,枪声再次响起。 “呯!呯!呯!” “呯!呯!呯!” “咔哒!咔哒!” 七发子弹打完后,田枣还在扣着扳机。 绑着韩庆奎的椅子已经歪倒在了地上,殷红的鲜血很快就流了出来。 至于韩庆奎,在濒死之时居然还爆发了一下,把厚重无比的红木椅给晃倒在地。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七发子弹,他身中六枪。 这会儿已经双眼瞪得溜圆,死不瞑目! “好了,枣儿,已经结束了。”王明昊拿起田枣手里的枪。 田枣下意识转过身,然后一把抱住某人大哭了起来。 “爹!我给你报仇的。” 说实话,穿越前王明昊经常被人叫爹,但眼下这种情况还真是头一回。 说实话,田枣现在的状态并不好。 身上也没有什么少女的芬芳,反而有些汗味儿,估计有好些天没洗澡了。 头发也是一样,好久没洗,已经有股子油哈喇味儿。 可此时此刻,王明昊能说啥? 轻轻拍着田枣的后背,低声安抚着。 “枣儿,你已经很棒了。” “你亲手给你爹报了仇。” “你爹在另一个世界,一定会很高兴。” “以后啊,你要做得就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等有了合适的对象啊,结婚生子,你爹在另一个世界肯定会更高兴!” 田枣从王明昊宽厚的怀里抬起头,泪眼叭嚓地看着对方。 “哥,你娶了我吧!” “???”王明昊一脸懵逼。 不是,你才刚杀了人,转脸就想嫁人? 这不合适吧? 再者说了,我才穿越没几天。 连这个时代的特色,八大胡同都还没去过。 你就想让我进入爱情的坟墓? 我可是你的恩人啊! 你不能这么害我吧? 当然,这话可能不能明着说。 “枣儿啊,我知道你现在情绪不对。”王明昊劝道:“终身大事,咱得慎重考虑。” “我考虑过了。”田枣依旧抱着对方,“你帮我找回了我爹,还帮我报了仇。”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自己。” “哥,你娶了我吧!” “那什么……”王明昊尴尬的一批,“枣儿啊,我知道你这是想报恩。” “咱们可以换个办法嘛,比如……” “哥,你是嫌弃我吗?”田枣的眼神有些幽怨。 “不是,主要是你有婚约的。”王明昊连忙摇头。 “你是说铁蛋?”田枣的眼神有些复杂,“我会不嫁给他的,哪怕你不要我,我也不会嫁给他。” “为什么?”王明昊有些惊讶。 “你之前跟我说,铁蛋的身份特殊。”田枣说道:“我刚开始还不信。” “结果我无意间发现,他……他是刮民党的人。” “刮民党?”王明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可不是嘴瓢了。 眼下这年月可没有什么国军的称呼。 对于老百姓们来说,光头手下的那帮人,不就是刮民党嘛。 搜刮民脂民膏的简称,确实很形象。 第035章 一夫多妻居然是合法的? 王明昊是真没想到,田枣居然知道了孙铁的真实身份之一。 孙铁明面上是田家跤场,田庆春的关门弟子,也是跤场明面上的继承人。 可实际上,他是保密局的武术教官。 然而这也只是他明面上的一层身份。 这货真正的身份,确实是我党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地下工作者。 问题是,王明昊不能说啊。 万一相关的消息泄露,那孙铁可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王明昊轻轻拍了拍田枣的后背。 “枣儿,这事儿咱们先缓缓。” “先把田叔的后事给办好,然后再说其它的也不迟。” “哦。”田枣有些小失望。 她刚刚那么说,真不是一时冲动。 在田枣看来,能嫁给王明昊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当然,报恩的想法肯定有。 但更多得,还是觉得对方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好了,闭上双眼。”王明昊说道:“我送你和田叔回去。” “好。”田枣在下意识闭上双眼的瞬间,才突然想起自己忽视了什么。 随手把田枣扔进空间后,王明昊开始处理起现场来。 也没啥好处理,把弹壳收起来,然后回到正房那边把田庆春的尸体收起来。 至于剩下的那些尸体,直接就扔在院儿里没管。 刚刚那一阵枪声,肯定会吸引附近住户的注意。 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过来。 王明昊没有废话,直接从后院翻墙闪人。 至于来检查的人发现一屋子尸体会是什么反应。 抱歉,那跟王明昊有什么关系? 不过在回去之前,王明昊还绕道了一下。 田庆春的死,不只是韩庆奎一个凶手,还有一个秦德富。 要是没这个姓秦的一起下手,田庆春还真没那么容易死。 可让王明昊无语得是,之前那次秦德富就不在家,这一次居然还不在。 最后没办法,只能回了田枣家。 对于田枣来说,只是一个恍神的功夫。 结果就听到某人说道:“枣儿,到家了。” “什么?!”田枣有些茫然地从某人怀中抬起头。 然后才震惊地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枣儿,这是我们的秘密。” “不要问,更不要说,不然我就只能回山当道士了。” “哥,我保证不说,谁都不说!”田枣连忙说道。 “那好,你照看一下田叔,我去叫人。”王明昊说着松开怀抱。 “哦。”田枣下意识应了一声。 此时此刻,她依旧是一脸的茫然。 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一下子就跑去了那个院子,杀了韩庆奎。 又怎么一下子就回到了院儿里。 这也……这也太神奇了! 可转念一想,王明昊是道士!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神通法术?” “那岂不是,我爹他……真得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田枣心中的哀恸与悲伤顿时缓解了很多。 当下走到炕边,看向躺在炕上的父亲。 田枣握住对方的手。 “爹,相信你也愿意看到,我嫁得人是哥而不是铁……那个家伙吧?” “你在另一个世界,一定要好好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也一定会把小日子过得红红的。” “到时候,再生个大胖小子。” 田枣说着说着,眼泪再次忍不住流了出来。 这时,王明昊也把李婶一家给叫了过来。 “枣儿啊。”李婶儿连忙走过去。 “婶儿。”田枣一下子扑进李婶儿的怀里,大哭起来。 “秀兰。”王明昊说道。 “我在。”李秀半连忙应道。 “去安慰安慰枣儿,别让她再伤心下去了。” “好。” “贵叔。”王明昊看向贵叔。 “您说。” “田叔的后事不能大办。”王明昊提醒道:“只要人回来就没事儿了。” “回头我带枣儿出城找了个风水宝地把田叔葬了。” “家里这边,还得麻烦贵叔帮忙照应一下。” “应该的。”贵叔看了眼还在哭的田枣,“我也是看着枣儿长大的。” “这好好的,突然就……唉!” “贵叔。”王明昊说道,“现在天气虽然冷了,但放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 “回头我把田叔送走,明天早上,我再来接枣儿跟我出城一趟。” “等把田叔葬好,这件事情也就了了。” “也好。”贵叔点了点头,“小王道长,辛苦你了。” “谁让我当初没管住自己的嘴呢?”王明昊无奈地笑了笑。 “这事儿也算是因我而起,当然也应该在我这里结束。” “不,小王道长,账不是这么算的。”贵叔却是摇了摇头。 “你对枣儿只有恩,很大的恩。” “我要说枣儿这丫头确实不错,要不……” “可别!”王明昊连忙打断道:“贵叔,我也不瞒你。” “我这次还俗的目的就是为了开枝散叶,把我老王家发扬光大。” “按照我的打算,娶一个媳妇儿肯定是不够的。” “枣儿是个好姑娘,我可不想耽误她。” “这有什么。”贵叔说道:“现在又不是不给多娶。” “只要能养得起,想娶几个娶几个,又没人管。” “婚姻是终生大事,而且枣儿也有婚约在身。”王明昊摇了摇头。 “行了,咱不说这个,先把田叔的后事处理了。” “也对。”贵叔也没再多说什么,但心里却有了些想法。 等田枣那边缓过劲来后,王明昊这才跟贵叔走进屋子里,把之前商量的事儿说了。 “哥,我都听你的。”田枣连忙说道。 之前那匪夷所思的经历,让她已经对王明昊有了无条件的信任。 “好。”王明昊点了点头,“李婶儿,贵叔,虽说不能大办,但家里该布置的还得布置一下。” 说到这里,又从身上掏出一把金圆券。 “这些钱你们拿着,该怎么花就怎么花。” “棺材的话,就不用了,我会安排好的。” “不用不用,我们哪能让你掏钱。”李婶儿连忙摆手。 “就是,都是一个院儿的,这点事儿我们再做不好,那算什么了?”贵叔也点头道。 “拿着吧,有备无患。”王明昊直接把钱塞给了贵叔。 “贵叔,拿着吧。”田枣也说道,“现在外面这么乱,不能让你们破费。” 至于王明昊这边,田枣早已经做了决定。 用对方一点钱,还真用不着客气。 “对喽,听枣儿的。”王明昊点了点头。 不只是贵叔看出了田枣的打算,李婶儿也看出来了。 “行吧,那就这样。” “贵叔,你们先回吧。”王明昊想了想,他也不乐意再跑一趟。 “我一会儿就带枣儿和田叔离开,也省得夜长梦多。” “后面不管谁来问,就说田叔没能找回来,所以只能在家里祭奠一下。” “至于枣儿,就说去买棺材,准备做个衣冠冢,还准备找人做个法事。” “不管谁来问,都等我们回来再说。” “成,就按你安排的办。”贵叔连忙点头。 第036章 坐文三儿拉的车,听文三儿吐槽时局! 等李婶儿一家三口回家后,王明昊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田枣。 “枣儿啊,跟我去城外吧。” “找个地方,把你爹葬了。” “哥,我听你的。”田枣抹了把眼泪。 “闭上眼吧。” “哦。” 田枣听话的闭上眼,王明昊抬手就把人和尸体都收进了空间里。 然后转身就出了田枣家,走出院门儿朝着胡同外走去。 结果刚到胡同口,就遇到一人儿坐着黄包车往这边走。 “哟,这不是小王……兄弟嘛?”僮筱亭看到人后连忙说道:“停车停车。” 车夫连忙把车停下,僮筱亭下了车把车钱付了,还给了点赏钱。 “文三儿,你先回吧。” “谢谢僮老板。” “文三儿?”王明昊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了某位“掌管拉车的神”。 结果打眼一看,好家伙,可这就是这位嘛。 “好家伙,这个世界还融合了狼烟北平。” “这都融合多少世界了?” “赶明儿个,有空我还得去趟前门大街。” “看看那里有没有雪茹绸缎庄。” 想到这里,王明昊开口道: “文三儿是吧?” “这位爷,小的正是文三儿。” “你到前面等等,我一会儿用车,放心,少不了你的。” “得嘞,那我去前面等着。”文三儿连忙应道。 能拉到回头客,他当然高兴。 而且跟僮筱亭熟悉的人,应该比较大方。 “小王兄弟,您这是?”僮筱亭等文三儿走远了后才问道。 “之前把田叔送了回来,这不,我明天还要出城找个风水宝地。”王明昊也没隐瞒。 “家里的事儿我都交给贵叔和李婶儿了,不过这事儿咱得低调。” “毕竟警察局那边才出的事儿,所以对外都是没找到尸体,只能立个衣冠冢。” “小王兄弟做事就是细。”僮筱亭抱了抱拳,“眼下这时局,这样确实更好。” “我不跟您说了,先走一步。”王明昊也抱了抱拳,“有什么事,您去问贵叔吧。” “那您慢走。” “您留步。” 等王明昊坐上文三儿拉的车走了,僮筱亭回到院儿里。 路过倒座房的时候还看了一眼,结果没瞅见人,也没瞅见尸体。 当下有些奇怪,于是去了正院儿西厢房这边。 “贵叔。” “哟,僮老板回来了。”贵叔撩开门帘走了出来,“今天唱得可够晚的啊。” “没办法,混口饭吃嘛。”僮筱亭无奈地笑了笑,“对了,我回来的时候遇上小王道长了。” “他带枣儿去城外,给老田找块地儿埋了。”贵叔连忙说道:“不过对外,咱得说没找回老田的尸首,只能立衣冠冢。” “这事儿我听小王道长说了,不过我没遇见枣儿啊。”僮筱亭说道: “刚刚跟过倒座房我还瞅了一眼,没见着人,也没见老田的尸首。” “不能吧?刚刚还在呢。”贵叔有些愕然。 “我这双眼睛还不至于瞎成那样儿。”僮筱亭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贵叔连忙去了倒座房瞧了一眼,好嘛,果然是人不见了,尸首也不见了。 “僮老板,你遇到小王道长的时候,就他一人儿?”贵叔问道。 “可不嘛,就他一个,还坐了我来时坐的黄包车走的。”僮筱亭点了点头。 “这就奇怪了。”贵叔很不解,“枣儿能带着老田去哪里?” “会不会是小王道长另有安排,让人拉着尸首带着枣儿从另一边走了?”僮筱亭分析道。 “也只有这种可能了。”贵叔点了点头,“不过小王道长是个办大事儿的。” “你是不知道,老田的尸首是说回来就回来,我们一家在屋里愣是没听到丝毫动静。” “一点动静没有?”僮筱亭惊讶道。 “可不嘛,什么动静都没有。”贵叔点了点头,“而且小王道长还提前把我们一家支回了屋。” “这……”僮筱亭越想是越想不通,“算了,咱也别想了。” “小王道长是个奇人,奇人做事,我们看不懂也正常。” “只要老田接回来了,能有个地方安葬,枣儿也平平安安的,就足够了。” “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儿嘛。”贵叔一拍大腿,“走,咱们商量一下老田的后事。” “好好好。”僮筱亭没有拒绝。 平时大家相处得都很不错,这种事情肯定得帮把手。 另一边,王明昊坐着文三儿拉的车。 别说,拉得确实很稳当,还不慢。 “文三儿,你这么晚还拉车吗?” “平时肯定不拉,但僮老板是个地道人,他的车我肯定拉。”文三儿说道。 “原来是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吃这行饭,很辛苦吧?” “唉……辛苦是肯定的。”文三儿叹了口气,“现在这钱吧,越来越不值钱。” “法币还在用的那会儿,坐趟车,那钱都得论捆的,还不止一捆。” “现在换了金圆券,是不是好些了?”王明昊问道。 “现在是好些了,但我看啊,这金圆卷也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文三儿说道。 “瞅瞅现在粮价,都涨成什么样了?” “再这么涨下去,我看啊,迟早有一天这金圆券得跟法币一样。” “既然你这么想,那就更应该把手头上的钱都换成粮食了。”王明昊说道。 “可这就是这个理儿嘛。”文三儿十分赞同。 这一路王明昊也没问什么敏感的东西,就是跟文三儿东拉西扯地扯闲篇儿。 还特意让人家慢点跑,别岔了气。 等到了客栈,王明昊下了车。 掏出一块大洋拍在对方手上。 “哟,这位爷,您给多了。” “大晚上的,你也辛苦,不算多。”王明昊笑了笑,“早点回去吧,街面上不安生。” “得嘞,那我谢谢您。” “客气了,走吧。” “好嘞。” 文三儿喜滋滋地走了。 他跑这段路原本也用不了太多钱,更别说现在大洋可是硬通货。 市面上已经有些东西,你拿金圆券去买,人家没货。 但你拿大洋去买,保证能买到。 这一块大洋买的粮食,足够文三儿嚼谷好些天不说,还能吃几顿好的。 进了客栈后,王明昊照例让伙计送了热水到房里擦洗了一番。 等洗漱好后,王明昊躺在床上开始盘点这次的收获。 有一说一,这韩庆奎是真挺肥的。 不愧是城西这一块儿有名的恶霸。 家底子着实不薄。 特别是这货还不相信银行,有些家底子都藏在家里。 而且不只是那处院子,这货还狡兔三窟,在外面还有别的院子,里面也藏着东西。 王明昊之前去过了,也把东西都收了。 就这一次的收获,都足够他衣食无忧地生活好些年了。 如果再把之前的收获都算上,好嘛,直接躺平到退休都没问题。 第037章 寿材铺坐地起价,通行证我自己开! 没了田枣过来敲门,王明昊第二天早上睡觉睡到了自然醒。 醒过来之后,也没起床。 就这么躺在床上发呆。 在发现自己的空间里已经拥有了足够自己躺平到退休的财富后。 他突然发现,自己没了赚钱的动力。 不过转念一想。 现在还没解放,正是黎明前最为混乱的时刻。 对于普通老百姓们来说,只能小心翼翼地继续努力活着。 说不定哪天在路上遇到溃兵,就把你给抢了甚至随手就给杀了。 但对于王明昊来说,这却是一个最好的时期,来钱最快的时期! 乱好啊! 越乱越好! 可考虑到解放后会面对的各种状况,王明昊又不得不考虑更多。 “算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实在不行,大不了跑路去香江混。” 自我安慰了五后,王明昊这才起床洗漱。 下楼后到前台把房给退了。 结果一结帐,得,金圆券又贬值了不少。 好在王明昊不差钱,而且他如果没记错,等解放后,金圆券和第一套RMB是可以直接兑换的。 而且兑换比例还不低。 只要操作得好,这里面的利润可不小。 虽说因为那些奸商和敌特分子故意囤积居奇、哄抬物价,导致第一套RMB在一段时间里也是不断贬值。 但随着官方强力出手,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 不仅稳定的物价,还让RMB的币值也变得坚挺起来。 特别是那帮奸商,想要打击RMB,想要让RMB跟法币和金圆券一样。 所以在他们手上,用银元换RMB的价钱,可比官方的高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天身体都在变强的缘故,王明昊觉得自己的脑瓜子都变好用了不少。 很多以前只是随便看看的东西,居然随便想想就想起来了。 这不,他居然记得,解放后1银元≈1000元RMB,但在黑市能换1100块。 结果没过几天,1银元≈?1800-2000元RMB。 等官方出手后,黑市的兑换价格立刻降到了1银元≈1200块RMB的样子。 这一来一回,可就是利润啊。 更别说还能黑吃黑!?? 所以王明昊一点都不嫌弃金圆券,但又不会轻易把大洋换出去。 结完房钱的,王明昊不急不忙地去吃了个早饭,然后找了一家寿材铺。 别说,寿材铺的生意还挺好。 王明昊看了一圈现货,相中了一具厚重无比的寿材。 “就这个吧。” “这位爷,这具寿材已经有人订了,您要是需要,得等三天。”寿材铺的老板赔笑道。 “三天?”王明昊笑了笑,“我现在就要提走,你报个价吧。” “不是,这位爷,咱做买卖最讲究公道。”寿材铺的老板苦着脸说道: “这寿材又不是别的,我没货了还能从别的地儿调货过来。” “这都得现做啊!” “真不行?”王明昊问道。 “真不行。” “我出双倍价钱。” “这真不是钱不钱的事情。” “三倍!” “这位爷,您别为难我。” “得嘞,那不为难你。”王明昊说完转身就走。 寿材铺老板一看,不好,要玩脱了。 连忙小跑几步,把人给拦了下来。 “这位爷,这副寿材是真不行。” “不过我店里还有一幅别的,您要不看看?” “不是这种成色,我可不要。”王明昊说道。 “您放心,保证不比这具差。”寿材铺老板连忙说道,“就是这价钱。” “只要东西好,三倍价,我认!”王明昊说道。 “得嘞,这位爷,您请跟我来。”寿材铺老板连忙做了个请的姿势。 王明昊跟着对方到了后院儿,能看得出来,这里的寿材都是现做的。 “爷,这边请。” 两人进了一个应该是库房的屋子,里面放了三口寿材。 “这些都是?”王明昊戏谑地笑道。 什么没货要等,那都是屁话。 说白了就是最近四九城不安生,死的人多了,寿材铺的老板想抬价。 “有两具已经订出去了,不过您要是现在就拿走,可以先挑。”寿材铺老板笑道。 “那我瞅瞅。”王明昊伸手拍了拍。 不得不说,这位做生意很奸,但东西的质量真不错。 质量都不比前面的差,甚至还要好点儿。 “行了,就这个吧。”王明昊说道:“三倍价,不会再坐地起价了吧?” “不会不会。”寿材铺老板也是会看人的。 王明昊这种一看就是家里条件好,而且看着又不太好惹的。 “对了,你们包送货吗?”王明昊问道。 “那得看您要把货送到哪儿了。”寿材铺老板说道。 “城外行吗?”王明昊问道。 “城外?”寿材铺老板表情一僵。 “对,人死在城外。”王明昊一本正经地胡扯道:“现在四九城什么光景,相信您也知道。” “想把人送进来,肯定是不方便的。” “再加上进来了,想出去还得麻烦。” “所以我才会一个人来买棺材,到时候空棺出去,总不会很麻烦吧?” “那……那您有出入证吗?”寿材铺老板问道。 “那必须有的。”王明昊掏出证件晃了晃。 这玩意儿是他之前火烧警察局的时候,顺手牵羊弄来的。 别说证件了,连章子都有。 这也是他为什么拿完东西,又加了一把火的缘故。 其实就算没这个也不怕。 小日子敌特的手里就有出入证,甚至连保密局的工作证都有。 反正王明昊没看出真假来。 还有韩庆奎手上,一样也有出入证。 王明昊也是多方对比后,才给自己弄了这么一本真得不能再真得……假证。 “这位爷,我能瞅瞅吗?”寿材铺老板问道。 “当然。”王明昊说着就把证件递给了对方。 寿材铺老板明显是懂行的,接过证件打开看了看。 确定没问题了才暗松了一口气。 不是他小题大做,而是现在这四九城的局面实在够乱的。 哪怕青党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封城,但进城出城都得有证才行。 “让您见笑了。”寿材铺老板双手把证件递了回去,“既然有证,那就好办了。” “您跟车一起走吗?” “对,跟车走。” “这位爷,按说这买东西是应该送上门的,但您这……”寿材铺老板一脸为难。 “不远,出了城找个路边把寿材卸下来就成。”王明昊说道: “回头会有人驾车过来接走。” “这样,送货费我另出,总成了吗?” “得嘞,就照您说得办。”寿材铺老板陪笑道,“这位爷,还请您见谅啊。” “见谅就算了,谁让我急着用呢。”王明昊戏谑地说道:“走着,先结账。” “您这边请!” 结账还是用的金圆券,还得感谢榜一大哥的打赏。 事实证明,只要钱给够,再麻烦的事儿,那都不是事儿! 第038章 从西直门出城,巧遇冼怡和郑朝阳! 寿材铺的老板一阵张罗,寿材被抬台专门的板车上,车前面又套了头骡子 “这位爷,您慢走。” 至于什么欢迎再来的话,真要说出去,那铁定得挨顿打。 “好。”王明昊点了点头,正准备随便找辆黄包车,结果正好看到个熟人。 “文三儿!” 刚送完一趟的文三儿,听到喊声后看了过来。 “哟,小王爷!”文三儿连忙拉着车子过来,“您用车?” “给城外的长辈送寿材,能跑吗?”王明昊问道。 “要出城啊?”文三儿一脸为难。 “三块大洋,跑吗?” “可我没有进出城的证儿啊。”文三说道。 “算了,不用你送我出城,怎么样?”王明昊说道。 他也能理解文三儿的为难,以眼下这时局,谁没事往城外跑? 光是进出城被盘查,一不小心就得被扒层皮。 “那用不着那么多钱。”文三儿说道。 “行了,上车吧,我赶时间。”王明昊说道。 “得嘞,您上车。” 等上了车后,寿材铺的骡车也动了起来。 文三儿就跟着后面跑着。 别说,这货拉的车子不但稳,速度居然还不慢。 “文三儿,要不还是慢点吧,别累着了。”王明昊劝道。 “没事儿,习惯了。”文三儿居然还能回话,语调还稳的一批。 果然,不愧是天生拉车圣体。 一路没什么好说得,顺顺利利地从鼓楼到新街口,再到西直门这边。 “先停一下。”王明昊说道。 骡车连忙停了下来,文三儿也跟着停下。 “文三儿,就到这边吧。”王明昊下车后,摸出三块大洋递了过去。 “这不不能,这太多了。”文三儿连忙把钱往回推。 “这一路跑了不止10里地吧?”王明昊直接把钱塞到对方口袋里。 “再让你放空车回去也不合适,就当是我雇你回去了。” “这……”文三儿是真不想要。 三块大洋,在黑市可老值钱了。 买粮食都能买到新粮、精粮。 “行了,我赶时间。”王明昊说道:“大不了回头再遇上了,你再拉我一回,我不给钱就是了。” “得嘞,那就这么说定了。”文三儿这才收下钱,“下回我拉您,不收钱。” “好。”王明昊点了点头,“快回吧,钱收好,别让人惦记。” “您放心,我懂。”文三儿说完这才拉上车,然后一路小跑着走了。 “车把式,我们也走。”王明昊说着坐到了车辕上,然后扔了枚大洋给对方。 “收好了,别让你们掌柜拿了去。” “谢爷赏!”车把式连忙把钱收好,脸上的表情喜笑颜开的。 “走吧,我赶时间。” “好嘞。” 守着西直门的青党士兵,远远看到有运寿材的车过来,顿时觉得晦气无比。 可再晦气也没办法,总不能不检查就放行。 这万一要是有红党躺在棺材里混出去,事后搞不好就得挨枪子儿。 结果骡车正往城门这边跑呢,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突然从后面赶了上来。 看着超过的轿车,王明昊打量了一下。 结果发现车窗上居然拉了窗帘,看不到里面是谁。 下意识用空间扫描了一下。 “好家伙,居然是这两位?”王明昊顿时暗乐不已。 车里不是别人,正是冼登奎的女儿冼怡以及乔装打扮过的……郑朝阳! 黑色轿车很快超过骡车停在了西直门的拒马前。 坐在副驾驶的谢管家,摇下车窗,然后拿出通行证递了出去。 守门的士兵接过通行证看了看,又看了看后座上的一对。 确实没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转身就冲着守门的士兵喊了一句。 “放行!” 黑色轿车才过去,骡车也到了。 王明昊掏出通行证递了过去。 “棺材里躺的谁?”接过通行证的守军一边检查真假一边问道。 “谁也没躺,空的。”王明昊回答道。 “空的?”守军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走到骡车边伸手敲了敲。 棺材发出空空的声音,明显里面没人。 “军爷,要不打开看看?”王明昊说道。 “行了,走吧。”守军明显没有看的想法。 一来通过敲击的声音能看得出来,棺材里面确实是空的。 这二来嘛,棺材这东西确实不吉利。 最后,通行证也没问题。 好吧,估计也跟眼下时局不对,大家都不太愿意冒险有关。 “谢谢军爷。”王明昊接过递回的通行证时,顺手塞了两包香烟过去。 这让那位守门的士兵十分满意,当下挥了挥手。 “放行!” 骡车很快动了起来,穿过西直门长长门道。 在出来之后,赶车的车把式明显长松了一口气。 按说有通行证就能进出,但谁知道守门的士兵会不会搞事。 看看这段时间,那帮伤兵溃兵在街面的抢劫掠夺的事情还少吗? 开枪杀人都不稀罕。 “前面拐个弯,找个地方把棺材卸下来你就可以回去了。”王明昊说道。 “好嘞。”车把式连忙答应道。 他当然想早点回去,于是抖动缰绳让骡子跑得快了些。 等转过一道弯口,车把式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空地。 “这位爷,卸那儿成吗?” “成。” “得嘞。” 等到了地方,车把式先把车停好,然后拿东西搭了个简单的滑架。 “这位爷,劳您搭把手。” “行。”王明昊没有废话,搭了把手就把棺材给卸到了地上。 “这位爷,您还有什么吩咐?”车把式问道。 毕竟才拿的打赏,总不能转身就走吧。 “没了,你回吧,路上注意着点儿。”王明昊说道。 “好嘞。”车把式把滑架收好,然后驾着骡车就往回走。 眼瞅着骡车消失在弯口处,王明昊伸手就把棺材给收进了空间。 接着就把田枣给放了出来。 “行了,可以睁开眼了。” 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的田枣睁开双眼,结果愕然地发现居然是白天了。 不仅如此,自己居然不是在城内,而是在城外? “哥,我们这是在哪儿?” “刚出城,跟我走吧。”王明昊说道:“这边距离要去的地方,还有差不多30里地。” “我们要去哪儿?”田枣下意识问道。 “去西山。” “去那么远啊?”田枣说道:“百万庄、北太平庄、小西天、铁狮子坟,这些地界儿都是咱们安葬亲人的。” “听我的就别把人葬在这些地方。”王明昊说道,“不然,过不了多久还得迁坟。” 这话可真不是瞎说。 就拿百万庄来说,解放后这边就从阴宅变成了阳宅。 到时候葬在这里的坟都会被迁出去。 能找到家属的还好些,找不到的就处理了。 第039章 你管这叫戏法?郑朝阳是灾星? “走吧,还得赶路。”王明昊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哥,等等我。”田枣连忙追了上去。 看着王明昊的侧脸,她很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一想到某人之前交待过的话,千言万语在心头,却还是没问。 王明昊也是有意不说话,就这么走了一段路。 眼瞅着田枣还真得没问这问那的,这才满意地放缓了脚步。 “枣儿啊,是不是有很多想问的?” “哥,我懂,我不问。”田枣连忙说道。 其实在她缓过劲来后,就已经把这匪夷所思的经历跟对方的道士身份扯到了一起。 又事关自己父亲转生的大事,田枣当然不会管不住嘴,瞎打听。 “人活这一世啊,有时候确实是难得糊涂。”王明昊笑了笑。 “咱啊,甭管过程怎么样,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哥,你真能给我爸找个风水宝地啊?”田枣主动岔开话题道。 “那肯定能。”王明昊胸有成竹地说道。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有着王也的模版。 风后奇门都精通无比。 找个风水宝地算个屁? 也就是他现在修为不够,不然直接不吃牛肉。 “哥,谢谢你。”田枣十分感动。 这年月,不对,哪怕是后世开始火葬后,能找到一块风水宝地也是相当难得的。 没看那些有钱人,都愿意花大价钱嘛。 “按照那帮光头的说法,我们之间啊,有因果。”王明昊的语气十分无奈。 “当初我多嘴了一句,造就了因。” “今天辛苦跑上三十里跟给你爸找块风水宝地好好安葬,就是果。” “哥,不会安葬我爸之后,你就跟我……跟我割袍断义了吧?”田枣担心地问道。 “割袍断义不是这么用的。”王明昊乐了,“放心吧,以后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 “我不会故意装作不认识你,等我家里收拾好后,到时候请你来家里暖锅。” “你有家啦?”田枣惊讶道。 “多爷帮忙弄了个西角院的南书房。”王明昊也没打算隐瞒。 “在哪个院儿啊?”田枣好奇道。 “南锣鼓巷,95号院儿。” “95号院儿,那不是跟柱子和他爹一个院儿吗?”田枣惊讶道。 “应该是吧,但去了两次,都没碰上过。”王明昊说道。 “他们家住中院儿,正经的北房。”田枣说道:“比我家住得好多了。” “那是挺好的。”王明昊笑道:“不过吧,我那西角院儿能隔成一个独立的院子。” “到时候另开一扇门,再把通往倒座房的保平门给堵上,就自成一界。” “哥,你也听说他们那个院子不太好?”田枣问道。 “听多爷提过一嘴,不过我是不在意的。”王明昊说道。 “没看那帮光头,还有武僧和降魔的金刚嘛,咱们道家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 “哥,要是有人找麻烦,你跟我说,我带人去帮你!”田枣一副很讲义气的样子。 “你啊……”不等王明昊再说什么,就听到“咕叽!”一声,接着就是咕噜噜的声音。 田枣捂着肚子,俏脸一红。 “这是饿了?”王明昊乐了。 “这两天都没怎么吃。”田枣点了点头。 王明昊掏出一方叠好的手帕,轻轻抖开。 这手岶明显比普通人要大了两圈,都快赶得是大毛巾了。 “这人在野外,也没啥好吃的。” “随便凑合一下吧。” 王明昊边边边把手帕盖在了空空的左手上,然后猛地一扯。 田枣都没能反应过来,就看到某人手上多出了一碗……豆浆? 还特么是冒着热气的豆浆。 你敢信? “来,喝点热乎的,暖暖身体。”王明昊说着把那碗豆浆递到了田枣面前。 “这……这也行?!”田枣看着面前还冒热气和豆香的豆浆,整个人都是懵的。 “拿着。” “哦。” 等田枣下意识接过碗,王明昊伸手穿过对方的右耳。 等收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根油条。 “豆浆配油条,凑合着吃吧。”王明昊说道。 “哥,这还凑合?”田枣终究不是来自后世,不然肯定会觉得让对方装到了。 “行了,别说了,先把肚子填饱再说。”王明昊说道。 “哦。”田枣也没客气,答应一声后就先喝了一口豆浆,居然还有些烫嘴。 不过没关系,老四九城人吃面茶时有绝技,溜着边、转着圈吸。 喝豆浆的时候也一样能用得上。 等田枣吸溜了一口甜润的豆浆,再咬上一口居然好像才出锅没多久的油条。 酥软可口,香得嘞! 看着田枣吃得这么香,王明昊从“怀里”掏出一油纸包。 里面包的是门钉肉饼。 这可是四九城的传统小吃,还是清真口儿的。 因形似古代城门门钉得名,据说还与慈禧太后相关传说有关。 做法嘛,有点类似后世的水煎包和锅贴,但又不完全一样。 里面包的是肉,还是牛肉。 咬上一口,表皮金黄酥脆、内馅鲜嫩多汁,美滴很! 等肉香传开,田枣顿时就觉得嘴里的豆浆和油条不香了。 “别看了,你这段时间饮食不规律。” “这饼又过于油腻,你的肠胃受不了。” 王明昊一本正经地忽悠着。 不过也不完全是忽悠,田枣确实不合适吃过于油腻的东西。 好在豆浆和油条已经是很不错的早餐,田枣也是真饿了。 三下五除二,就把豆浆和油条给造了。 “吃完了?” “吃完了。” “吃饱了没?” “还能再吃点儿。” “为你的肠胃着想,还是别吃了。” “哦。” 两人正说着呢,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从远处开了过来。 王有昊看了一眼,没错,就是郑朝阳刚刚坐的那辆。 冼怡这会儿还在车上,不过看表情,就差没直接把担心两个字直接写脸上了。 冼登奎这货,被郑朝阳拿他“通共”的证据,逼得没办法才送对方出城。 但这货也阴得狠。 早早就安排了人等在城外。 等郑朝阳下车离开后,直接把人给杀了。 可没成想,被女儿冼怡听到。 在跟郑朝阳告别的时候,各种暗示,就差没直接说明情况。 好在郑朝阳到底是从事特殊工作的,一听就懂。 于是提前做了准备,才没被围杀。 看着车子过来,王明昊护着田枣让开路。 车里的冼怡根本没心情关注车外的人和事儿,倒是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谢管家。 路过的时候,在车窗里看了王明昊和田枣一眼。 车子很快驶过,王明昊带着田枣继续上路。 不过分辨了一下车子来的方向,在抵达下一个路口时,果断换了一条路。 “反正就算自己不出面,郑朝阳也一样能顺利脱险。” “我又带了个累赘在身边,何必瞎掺和。” 第040章 万林生被狙杀,代号玉座金佛! 老话说得好,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好吧,王明昊也知道这话不应该用在他现在的处境上。 可明明都换了个方向,结果赶了一会儿路后,就听到了一阵枪声响起。 “尼玛!我都换路了还能遇上?”王明昊真得想骂人。 “哥,有枪声!”田枣听了听,指向一个方向,“那边传来的,听着不远。” “我知道不远。”王明昊无奈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盒子炮。 “枣儿啊,把眼睛闭上吧。” “哥,我会用枪了,我能帮你!”田枣连忙说道。 “你要知道,坦克是没有后……呸!子弹是不长眼的啊!”王明昊差点说走了嘴。 “哥,我不往前冲,就在后面帮你望风!”田枣眼神坚定地说道。 王明昊还想劝,可转念一想。 自己又不是对方的爹!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放下助人情节,享受缺……呸!是尊重他人命运。 “枣儿,你可想好了。”王明昊把人拉到一块石头后面。 “一旦打起来,我可顾不上你。” “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那我只能把你跟你爹埋一块儿了。” “哥,真要是那样,我认了。”田枣笑道。 “小丫头,还挺生性!”王明昊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劝下去。 而是把之前的那把花口撸子拿了出来。 “这枪怎么用,还记得吧?” “记得!” “再给你两个备用弹匣,以防万一。”王明昊说着又掏出两个满弹的弹匣。 “记住,该开枪的时候不要犹豫。” “但正常情况下,把自己藏好,不要轻易露头,等我来找你。” “哥,我听你的!”田枣说道。 “来,说一下枪怎么用。” 田枣边说还边比划了一下。 看到对方确实会用,王明昊才点了点头。 正准备说点什么,结果枪声突然变得密集起来。 “坏了,要遭!”王明昊脸色一变,“枣儿,你藏好了,等我回来。” 说完整个人就窜了出去。 田枣连忙探出头,结果傻眼地发现某人居然已经在短短时间窜出去了老远。 紧接着就消失在了林子里。 “哥是个有大本事的!” 田枣低声说了一句,四处看了看,然后找了个更隐蔽的地方就躲了过去。 王明昊这边,其实远没有刚刚表现出来的那么紧张。 开什么玩笑,空间一开。 有上下、前后、左右共1000个立方的空间罩着,哪怕是脚下踩了地雷,他都不带怕的。 至于会不会损伤到空间里的东西,还真不怕。 空间是静滞的,哪怕爆炸形成的冲击波进去之后都得“凝固”。 “等一下!” “真要是这样,那我岂不是可以主动用空间存下一些爆炸。” “然后……在需要的时候释放出去?” “只是……这么干还是有些太危险。” “嗯,回头有机会先试试再说吧。” 按下心中一闪而过的杂念,王明昊以惊人的速度接近到了交火区域外围。 结果发现视界不太好,干脆找了一棵大树三两下地就窜了上去。 等王明昊找了个足够粗的树杆蹲稳后,手上就多了一把九七式狙击步枪。 顺便说一句,感谢小日子特务的馈赠! 王明昊很快用狙击镜锁定了交战双方。 不对,确切地说应该是三方。 一方是郑朝阳,第二方是冼登奎安排的杀手,最后一方是万林生。 这货人送外号万鬼子,保密局北平站行动组组长,血债累累,十恶不赦! “郑朝阳,你跑不了了!” “交出武器,咱们好好聊聊!” 万林生举着自己的花口撸子,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 之前让郑朝阳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这货就十分的恼火。 现在好了,堵了个正着。 新仇旧恨,这不就能一块儿报了嘛。 在看到郑朝阳想探出头来反击,万林生连忙扣动扳机。 一枪就把对方给打回到了树后面。 “只要你乖乖地和我们合作,我们不计前嫌。”万林生得意地说道。 躺在树后的郑朝阳,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对说得话。 更何况他是一个信仰极其坚定的人。 宁愿为了自己的信仰去死,也不可能投降。 郑朝阳通下驳壳枪的弹匣看了看,子弹所剩无几。 “给你三分钟!”万林生看着手表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郑朝阳知道自己这次多半要完,只能掏出藏有情报胶卷的打火机准备先销毁了再说。 结果就在这时。 “叭勾!”地一声枪响。 这枪的声音很特别,郑朝阳一听就知道是小日子的枪。 就在他惊愕于,这里面还有小日子什么事儿的时候,就听到对方有人喊了起来。 “组长!” “组长死啦!” 紧接着就是激烈的枪声响起,不过都不是打向郑朝阳这边的。 “万林生死了?”郑朝阳脑子一懵。 就在这时,那种特别的枪声再次响起。 “叭勾!” “叭勾!” “叭勾!” …… 枪声一连响了五次,停了。 万林生手下的枪声也跟着停了下来。 这帮人并没有全死,但被打死了四个,剩下的人都慌了。 毕竟万林生这个头头都挂了,剩下的人哪里还有什么斗志。 就在郑朝阳犹豫着要不要趁机跑路时,枪声再次响起。 “呯!呯!呯!” “呯!呯!呯!” “呯!叮!” 最后这一声极具代表性的“叮!”,让郑朝阳瞬间就知道开火的枪是大八粒。 【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ipg】(打赏后可点击!) 与此同时,正在远处接头地点等着郑朝阳的郝平川一行人。 在听到之前的枪声后就已经往这边赶过来。 可等他们赶到现场时,枪声已经完全停了。 “队长,不对劲啊!” “是啊,我们要接的人不会……” “闭嘴!注意观察,小心冷枪!”郝平川低声训斥道。 下面的人连忙闭嘴,然后探头探脑。 不只是他们,郑朝阳也在暗中观察,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看了,人都死光了。”一个声音突然从郑朝阳的身后传来。 郑朝阳满脸震惊之色,刚想回头就听后面的人说道:“别回头。” “你是谁?”郑朝阳问道。 “玉座金佛。” “啥玩意儿?”郑朝阳明显不懂玉座金佛的梗,整个人都是懵的。 “代号,玉座金佛。” 郑朝阳很想问问,这都谁起的代号,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也觉得不好听,太俗气。” “不过相对于废物铁丝网这种,已经算好得了。” “废物铁丝网?”郑朝阳一口老槽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吐。 “接你的人来了,赶紧走。” “你到底是谁?”郑朝阳连忙问道。 “以你现在的级别,还没资格知道。” “等四九城解放了,如果你还能回来,我们会再见面了。” 郑朝阳等了一会儿,结果一点声儿都没有。 试着转过身,结果啥都没看到。 “玉座金佛?”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第041章 这次出手血赚!提升精神力的捷径? 在看到郑朝阳顺利和前来接应的郝平川一行人接头后,王明昊就溜了。 一边溜还一边吐槽。 “我也没想把万林生给直接打死啊。” “我明明瞒得是胸口,能打伤就行了。” “怎么弹道就往上飘,直接爆头了呢?” “不过这次出手真不亏。” “万林生那帮手下,不是汤姆逊冲锋枪就是M1卡宾枪,火力挺猛。” “带弹量也不小,还有一辆吉普车和一辆边三轮挎斗,美滋滋。” “趁着万林生已死的消息还没传回去,我得抓紧时间去趟对方的地盘一趟。” “应该还能搜刮一批东西,就是空间有些不够用了啊。” 带着这些想法,王明昊很快回到来时的地方。 “哥!”田枣的声音从不远处的隐蔽角落传来。 “藏得还挺好。”王明昊乐了,然后跑了过去。 “哥,发生什么事了?” “万鬼子带着人堵了一位红党,被我打死了。”王明昊故意没有隐瞒。 毕竟以后总得有个人证不是。 不然以红党那边的警惕性,空口白牙的人家可不信。 “万鬼子被你打死了?!”田枣瞪大了双眼。 “对,你认识他?”王明昊问道。 “四九城谁不知道万鬼子的凶名?”田枣满脸解恨的表情,“死的好啊!” “对了,那你知不知道对方的地盘在哪里?”王明昊随口问了一句,也没指望对方知道。 “知道啊。”田枣理所当然地说道,“就是炮局胡同里。” “不是,你真知道?”王明昊很意外。 “那地方是看守所。”田枣说道:“万鬼子就是在那里对人刑讯逼供,杀人如麻!” “回头你带我去一趟。”王明昊说道。 “哥,你是想把那边的坏蛋都杀了?”田枣满脸兴奋地说道。 “呃……”王明昊很想提醒对方,小小年纪别那么大的杀性。 不过想想万林生这帮人做得事情,好像都杀了也挺好。 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红党那边潜伏的人员。 不过看后续的剧情,应该没有。 “到时候看情况再说。”王明昊说道:“跟我走吧,找个地方给你爸安葬。” “我听哥的。”田枣说完,拿出自己的花口撸子,依依不舍地递了回来。 “哥,你的枪。” “枣儿啊,你现在还不方便带这个。”王明昊说着把枪和弹匣都收了回来。 “这样,等以后找机会带你把枪练熟了,我再看看能不能给你一支。” “真哒?”田枣顿时高兴起来。 “当然是真的。”王明昊说道:“赶紧走。” 就在两人溜了的时候,郝平川的手下也检查完了那些尸体。 “队长,都死了,不过枪和随身物品都没了,应该是被人搜刮走了。” “真邪性!”郝平种感慨了一句,“四处警戒,一会儿我们就走。” “是!” 下达完指令后,郝平川端着他的汤姆逊冲锋枪走回到那具“脑洞大开”的尸体边。 “朝阳,你确定这是万林生?” 蹲在万林生尸体旁边的郑朝阳站起身拍了拍手。 “我确定就是他。” “死得好啊!可惜我没能亲手杀了他!”郝平川说道。 “对了,你知道是谁动的手吗?” “我……不知道。”郑朝阳把玉座金佛这个代号给压在了心底。 他本就是从事保密战线上的工作,很清楚保密条例。 虽说这代号怎么看怎么不太正经的样子,但救命之恩是实实在在的。 郑朝阳也不是没想过,会不会是敌人布的局。 可一想到万林生的身份。 到底是什么局,能拿这位万鬼子当筹码? 至于为什么不提,倒不是不相信郝平川。 但这种涉及到特殊战线上的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就走吧,此地不宜久留。”郝平川也察觉到了一点异常,但没表现出来。 这货看着很粗俗,可实际上面粗心细。 真要觉得他好忽悠,呵呵……那就太天真了。 王明昊这边,带着田枣上了山。 利用王也模版得到的相关道家知识,很快找了一处不错的地方。 “就这里吧。”王明昊指了指脚下,又指了指前面。 “这地方背山面水,又有玉带环绕之格局。” “两侧还有矮山,形成藏风聚气之势,风水相当不错。” “哥,我听你的。”田枣说道。 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对王明昊已经是无脑的信任。 这不奇怪,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 还能亲手帮父亲报仇。 也就是王明昊孬好还有些做人的底线,否则想对田枣做什么,后者都会答应。 “那就挖……等一下。”王明昊正打算从空间里拿出之前顺回来的工兵铲。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空间都能隔空收物了,直接收泥土行不行? “枣儿,你先闭上眼,我处理一下。” “哦。”田枣这回很听话,乖乖地闭上双眼。 王明昊随手把人收进空间,再把棺材放出来打开盖子,又把田庆春放进去。 接着走到刚刚选好的地方,伸出双手就按在了地面之上。 空间扫描直接缩小到正好可以放下棺材的尺寸,然后又往下延伸了七尺两寸。 “给我收!”王明昊眼神一凝。 全力催动自己的精神空间,下一刻,地面突然一空。 凭空就出现了一块四四方方,好像用尺子划出来后再挖开的墓穴。 “真成了!”王明昊心中一喜,结果刚要站起身就觉得脑袋瓜子一晕。 “卧槽!”整个人踉跄了几下,一个屁墩坐在了地上,然后仰天便倒。 好在今天天气极好,阳光灿烂。 温暖的阳光照在王明昊的身体,身体细胞不断吸收着能量。 这些能量被紧急用在了刚刚过载的大脑上,让王明昊避免了直接晕过去的下场。 可就算是这样,足足躺了个把小时,才终于恢复了正常。 等王明昊坐起身,就觉得两股湿意从鼻腔中涌出。 伸手一抹,好家伙,流血了! “尼玛!太危险了啊!” “以后可不能再这么瞎搞。” “万一出了事儿,那不是亏大了?” 王明昊一边劝着自己,一边掏出手帕把鼻子堵上。 下意识想把收进空间里的泥土先倒出来,结果发现了异常。 “卧槽!空间这是……变大了?” “不对!不只是空间变大了。” “扫描的范围也变大了!” “等一下!” “难不成这种极限消耗,还能提升精神力?” 等王明昊仔细检查了一番后发现,空间确实变大了,扫描范围也确实变大了。 原本空间的体积是10米×10米×10米,现在则是变成了11米×11米×11米。 也就是……王明昊心算了一下,1331个立方? “等会儿,这增加的已经不少了啊!” “那岂不是说,我发现了一条可以快速提升精神力和精神空间的捷径?” 第042章 安葬田庆春,文三儿讲究人! 等田枣一个晃神之后,发现原本灿烂的太阳居然已经开始西下。 “枣儿,来看看你爹吧。”王明昊说道。 田枣连忙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棺材,已经放进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挖好的墓穴里。 王明昊正站在旁边,手里还扶着棺材盖。 “爹!”田枣看着已经躺在棺材里的父亲,眼泪水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此时的田庆春已经换了一身打扮,很新的一套衣服鞋子,穿得板板正正。 要不是脸色显得过于惨白了些,完全看不出是已经死了,更像是睡着了。 “枣儿,节哀顺变。”王明昊看不得这个,只能劝道:“天快黑了,让你爹安息吧。” “哥,有劳你了。”田枣哭着说道。 “没事。”王明昊把棺材盖盖上。 有一说一,要不是力气大了不少,这盖子他一个人还真不见得能搞定。 盖好盖子,接着就是钉钉子。 王明昊也没让田枣动手,直接三下五除二就给搞定了。 不过在把填土的时候,他并没有帮忙。 看着田枣一边哭,一边把棺材埋好,王明昊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 他穿越前也抽,但没瘾。 甚至于平时抽烟都不过肺。 自个儿的身体嘛,肯定得好好保养。 这样做的好处,可是从那些妹纸身上得到了不止一次的验证。 不过现在嘛,自然没必要再顾忌。 钢铁之躯了解一下! 等田枣把坟头堆起来用铲面拍实,又把放在旁边的石头围着坟头堆了一圈儿。 “哥,我爹的墓碑?”田枣忙完后,看向某人。 “现在不适合立墓碑。”王明昊说道:“上午的时候你也看到了,这边也是有人的。” “万一要是有人发现你爹埋在这里,很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回头找地方给你爹做个灵位,然后用香火供在家里。” “等后面时局变好了,到时候咱再来给你爹的坟大修一下。” “哥,我听你的。”田枣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是眼下最好的安排。 自己亲爹好不容易能够入土为安,真要是被人发现,搞不好就得尸骨无存。 还不如先不立碑,等以后再立。 “走吧,天色不早了。”王明昊看了看远处的夕阳,“再晚点,怕是赶上不回城了。” “让我给爹再磕几个头。”田枣说道。 “磕吧。”这种事情王明昊肯定不会阻止。 等田枣磕完头,两人这才离一工。 沉浸在悲伤情绪中的田枣,死死地抱着某人的胳膊。 王明昊也没阻止,心念一动就把那些工具收了。 顺手还将圈着坟头的石块给夯实了一下。 至于为什么不干脆用石头封住坟包,按风水的说法,石头压顶可不是好事儿。 至于后世为什么会选择用水泥封顶,那就不知道了。 不过回头等解放后,可以在这里修个塔形的阁楼。 这还有个专门的名词叫做,享堂。 这样既能遮风挡雨,又能藏风聚气。 配合这边的风水,效果比简单立个碑可强太多了。 离开墓地后,田枣的心情恢复了一些。 亲爹能够入土为安,又亲手报了仇,她这个当女儿的,心里最大的一块石头总算卸了下来。 结果这几天没睡好,刚刚又累了一下,精神上一放松,整个人就开始迷迷糊糊起来。 看着都快挂在自己身上的田枣,王明昊无奈地笑了笑,干脆把人收进了空间里。 没了拖累,王明昊立刻开始全速赶路。 风后奇门一开,虽说修为不够,但只是用在赶路上那是真得很给力。 整个人就跟武侠小说里的轻功一样,明明是在林子里却依旧窜得飞快。 遇到一些实在不好走的道儿,直接在树上借个力,唰唰几下就飞了过去。 “就我现在这身手,放到后世想拿个跑酷冠军绝对没问题啊。” 王明昊紧赶慢赶,终于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回到了西直门这边。 “特么的,怎么这么晚?没看到都关门了嘛!”守军骂骂咧咧地说道。 “军爷您受累。”王明昊塞了两包香烟过去,“家中有老人走了,没办法。” “哦,你就是上午那个带棺材出城的。”守军想起来了。 “对对对,劳您记着。”王明昊又将一包点心塞了过去。 “还挺识相。”守军接过点心,“行了,赶紧滚吧。” “得嘞,您忙、您忙。”王明昊欠了欠身,转身就走。 结果没走多远,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小王爷!” 王明昊顺着声音看去,居然是个熟人。 “文三儿?” 文三拉着黄包车小跑着过来。 “小王爷,赶紧上车。” “不是,你不会一直在这里等我吧?”王明昊是真没想到。 “哪儿能啊。”文三儿取下脖子上挂着的毛巾,在座位上掸了掸。 “早上送完您后,我先去买了粮食才去接的客。” “这不是下午没什么生意,又正好送人到附近,我干脆就等着了。” “咱可先说好,这回您可不能再掏钱。” “从西直门到烟袋斜街可不近啊。”王明昊笑着提醒道。 “别说烟袋斜街,就是送您去东直门我也不能收钱。”文三儿说道: “爷,您请上位。” “得嘞。”王明昊也不矫情,直接坐了上去。 “爷,事情办得还顺利吗?”文三儿拉起车,边跑边问。 “还算顺利。”王明昊说道,“对了,直接拉我去僮老板那个院儿就行了。” “得嘞,您就?好吧。”文三儿应道。 两人一个坐车,一个拉车,时不时还能能聊上几句。 等一路来到田枣家所在院子的胡同口,王明昊这才开口道: “行了,就到这里吧。” “爷,也就剩几步路的事情。” “我在这里下,还有点别的事儿。” “得嘞。” 文三这才把车停下,王明昊下了车把手伸进了怀里。 “爷,您别这样。”文三儿连忙摆手。 “我之前收您那三块大洋,够我跑两天都不止了。” “放心,不给你钱。”王明昊笑着将一个油纸包拿了出来。 “这味儿……门钉李的门钉肉饼!”文三儿不愧是老吃家,一闻着味儿就知道是什么。 “你也辛苦了一天,拿去吃吧。”王明昊说着把油纸包塞了过去。 里面的饼并不多,只有两块。 可这东西不但是白面儿的,用得还是牛肉。 普通老百姓可舍不得吃。 也就文三儿这个把吃喝看得比天大的人才舍得花这个钱。 “这……”文三有些犹豫。 有心拒绝吧,可嘴里的口水疯狂分泌,堵得他说不出话来。 “拿着吧,不然以后就不坐你的车了。”王明昊说完转身就起。 “谢爷的赏!”文三儿连忙欠了欠身。 王明昊头也没回,直接摆了摆手。 等走到没人的角落,才把田枣给放了出来。 然后一把抱起来,朝着对方家里走去。 还没走到跟前,就看到大门两边挂了白灯笼。 灯笼上还写了个大大的奠字。 王明昊知道这是贵叔他们帮的忙,直接抱着田枣走了进去。 结果刚来到倒座房所在的小院儿,迎面就碰上了从田枣家出来的铁蛋。 “枣儿!”铁蛋看着被打横抱在某人手上的田枣,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整个人都炸了! 没办法,公主抱嘛。 就这几步跟的功夫,田枣已经睡得很香了。 一只手垂了下去,猛地一看过去,确实让人误会这位是不是已经嘎了。 “你该死!”铁蛋红着眼睛就冲了上来。 王明昊知道这是误会,但哪里来得及解释。 当下一个转身,借着田枣带来的配重所生产的离心力,右脚顺势一记侧踹出去。 铁蛋下意识双手交叉挡在身前,然后就被一脚踹得倒飞了出去! 第043章 铁蛋社死?田庆春亡魂归来? 等贵叔他们听到动静跑出来时,就看到铁蛋已经倒在了地上,痛的脸色煞白。 “铁蛋,小王道长,你们这是怎么了?”贵叔连忙问道。 “枣儿睡着了,先抱她回屋再说。”王明昊淡淡地说道。 听到田枣只是睡着了,王明昊愣了一下,原本惨白的脸色瞬间红温了起来。 “那大家小点声,让枣儿好好睡一觉。”李婶儿连忙压低了声音说道。 王明昊把人送进屋放到炕上,先脱鞋,再贴心地把被窝拉开给对方盖上。 看到这一幕的李婶儿,眼神有些复杂。 她可是看着田枣跟铁蛋儿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的。 原本也觉得两人肯定是一对儿。 可这一次的事情,铁蛋掉了不止一次链子,还间接导致田庆春被杀。 再看看王明昊,打一开始就透露了田庆春会出事的天机。 虽说人没能救回来,但没人觉得这事儿得怪在他头上。 等田庆春死了,王明昊又是帮忙打探消息,又是帮忙把人接回来。 买了棺材不说,还专门出城一趟说要找个风水宝地。 再看看刚刚那贴心的动作,想想铁蛋这两天做的那些事儿。 哪怕李婶儿再看好青梅竹马,也不得不承认王明昊比铁蛋强多了。 “王哥,来喝点热水暖暖手。”李秀兰乖巧地倒了杯热水送了过来。 “乖了。”王明昊笑了笑,接过杯子。 这时贵叔、索爷,也帮着把铁蛋给架进了屋。 不是铁蛋不想走,而是刚刚那一脚把他踹岔气了,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小王道长,刚刚这是……”僮老板看着王明昊问道。 “我今天带枣儿出城。”王明昊在方桌边坐下,不急不忙地说了起来。 “走得是西直门,到城外找了个背山面水、玉带环绕、藏风聚气的地儿。” “哦,我之前还在寿材铺子定了副寿材,然后就把田叔给安葬了下去。” “什么时候,寿材当天就能买到了?”捂着胸口的铁蛋忍不住质问道。 “我开了三倍的价钱,运费还另算。”王明昊坦然地看着对方,报出寿材铺的名字。 “你要是不信,大可去问问。” 这话一说,还真没人不信。 甚至就连铁蛋都有些后悔自己太急了。 “枣儿是亲手把田叔葬下去的。”王明昊看向贵叔他们继续说道: “挖坑、填土,她都要亲自完成。” “我没办法,只能在一旁照应。” “枣儿这几天没吃好也没睡好,又忙活了将近一天。” “回来的时候,实在撑不住就睡了。” “结果我刚进院儿里,这位铁蛋是吧,就冲了过来想要攻击我。” “我抱着田枣没办法招架,只能一脚把他先踹飞了再说。” “不过你们放心,我用的是柔劲,虽说现在难受,但不会留下后患。” 话说到这里,事情自然是一目了然。 所有人暗赞王明昊办事周全之余,再看向铁蛋的眼神就变得古怪起来。 索爷当时就想说点什么,结果被僮老板一折扇给拍了回去。 至于为什么大冬天还要拿折扇,当然不是因为装逼。 僮老板是唱戏的,还是个不错的角儿。 折扇拿在手上,那是在不断地练手感。 就像那些练武的,手上没事就会转两铁球一样。 贵叔和李婶儿面面相觑了一下,不约而同地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失望的神色。 别误会,不是对王明昊失望,是对铁蛋失望。 要不是两人心善,又是看着铁蛋跟田枣青梅竹马的。 估计这会儿都要当面问问,田枣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都做了什么? 再看看人家小王道长,明明是个外人,却忙前忙后的,搞得你倒成了外人。 铁蛋面对大家古怪的眼神,心中是又羞又愧又酸。 得亏王明昊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不然肯定不是踹一脚就完了的。 “贵叔,灵位准备好了吗?”王明昊问道,“还有元宝蜡烛香炉什么的。” “准备好了,就等你们回来了。”贵叔连忙说道,“您看现在怎么个章程。” “因为警察局的事儿,田叔的后事不宜大办。”王明昊喝了一口水。 “枣儿的身体也撑不住,让她先睡吧。” “一会儿我来简单做个法事。” “李婶儿,你一会儿和秀兰上柱香就回吧。” “女人属阴,你们又不是血亲,不宜守夜。” “我们听您的,不过有什么需要,直接来叫我们就行。”李婶儿连忙说道。 “贵叔、索爷、僮老板。”王明昊又看向三人,“你们虽非血亲,却是近邻。” “又是男性,血气方刚,商量一下谁来守这个夜吧。” “好嘞。”贵叔连忙点头。 “至于你……”王明昊看了眼表情复杂的铁蛋,“你自己看着办吧。” 铁蛋原本还以为自己会被赶走,没成想人家压根就没这个意思。 “贵叔,东西给我。”王明昊说道。 “我给你拿。” 贵叔连忙把东西拿出来。 托后世网络资讯极为发达的福,王明昊穿越之前也刷到过一些白事的视频。 再加上还他有王也模板,道家的知识同样也很精通。 于是三下五除二,就布置了一下简单的灵堂。 “我先做法事,做完后你们再上香,然后该回避的回避。”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大声喧哗。” “明白!”众人连忙答应道。 为了更正式一些,王明昊还出门换回了自己的道袍。 至于道袍放在哪里? 那不重要。 换回道袍回到屋中,王明昊直接盘坐于地上,开始念经。 《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被尊为“道藏首经”。 内含“度人三十二天”无上密法,不仅度亡,更能助魂魄“受炼更生,即身成真”。 正常情况下需设“度人三坛”行科十二日,但眼下嘛,只能一切从简。 在念经的同时,王明昊暗中以风后奇门中的小手段,催动自己体内的炁。 下一刻,一阵风儿突然在屋子里刮了起来。 贵叔他们下意识看到屋门,结果发现门帘好好的,并没有被谁打开。 这风儿刚开始还只是微风,可随着颇有韵律的经文不断被念出,越来越大。 诡异得是,风是大,但却并没有吹倒香烛、吹得桌椅杯子哗啦哗啦响。 风儿很快汇聚到王明昊身体四周。 来自后世花了上万块定制的道袍,被吹的衣摆翻飞,颇有几分飘飘欲仙的意思。 这下子不只是贵叔他们瞪大了双眼,就连铁蛋也不敢置信地看着某人。 这可是屋子里,哪来的风? 关键今天铁蛋就在这边,而且对田枣家里的情况再了解不过。 压根就不可能有人会提前布置什么机关。 然而不等他震惊完,突然发现那三柱清香所升起的烟气,突然以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绕着王明昊转起了圈儿。 最后更是隐隐汇聚成一个小人儿的形态,然后飞到了还在沉睡的田枣那边。 所有人都捂住了嘴,生怕发出什么声音惊扰了亡魂。 烟气汇聚成的模糊小人儿,悬浮在田枣的正上方。 “尘归尘,土归土。” “既以转生,何必留恋。” “她有她的命运和未来,你且安心去吧。” 烟气小人儿好像听懂了,在田枣脑袋上空飞了一圈后,又在贵叔他们面前飞过。 最后回到王明昊这边,在空中做个了跪拜的姿势。 “唉……”王明昊叹息一声,“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又何必如此?” 烟气小人继续跪拜。 “也罢,贫道答应你。” “会力所能及地照顾一二。” “但具体还得看你女儿的意思。” “行了,你的时间不多。” “再这样下去,我怕你魂飞魄散。” “且去吧,去迎接你的新生。” 烟气小人没有再拜,站起身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飘然散开。 第044章 装完逼就跑?转头就把保密局监狱炸了! 做完法事后,王明昊站起身。 结果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一跤。 “小王道长……”贵叔连忙上前扶住。 王明昊一抬头,大家顿时暗抽一口凉气。 没办法,刚刚还脸色红润的王明昊,现在脸色惨白的吓人啊。 再结合刚刚那匪夷所思的一幕,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超度法事消耗太大。 特别是贵叔和李婶儿,可是不止一次听过王明昊说到泄露天机会折寿。 刚刚那超度的过程,怎么看都不比泄露天机来得轻,岂不是更得折寿? “我没事,扶我先坐下,缓一下就行。”王明昊说道。 贵叔连忙把人扶着坐下,李秀兰把杯子里冷掉的水倒掉一半,又兑了些热的。 “王哥,喝点水吧。” “谢谢。”王明昊白着一张脸,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闭上双眼。 别人以为他在调息,实际上王明昊在吐槽。 “这点修为也太拉了吧?” “就这么点小场面,就差点把我的炁给消耗一空?” “要不是今天利用透支提升了一个精神力,岂不是更惨?” 不过王明昊也知道,自己刚刚做的这一场,看着好像没什么。 可实际上却极耗心神。 毕竟很多东西都是微操,消耗大些也能理解。 “不过我也不亏,就这一场法事,我的道士人设肯定就能立得住。” “虽说我也不靠这行吃饭,但有了这一层身份在,关键时候也能避免不少麻烦。” 至于到了人道洪流时期,这层身份会不会带来麻烦,王明昊压根就不担心。 眼下才48年,66年才人道洪流。 先不说因为他的出现和各种搞事,人道洪流还会不会出现。 就算会,也是18年之后了。 18年后的王明昊,还能怕这个? 搞笑! 等王明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脸色也由惨白恢复到了比较正常的状态。 “呼……”王明昊吐出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 结果就发现贵叔、李婶儿他们都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我没事。”王明昊淡淡地笑了笑,“行了,李婶儿带着秀兰上香吧。” “不用磕头,鞠躬就行了。” “好的好的。”李婶儿连忙答应道。 等母女俩鞠完躬,就被王明昊给打发回了家。 “贵叔,你们怎么商量的?”王明昊看向对方。 “我们三个打算轮着守夜。”贵叔说道,“索爷和僮老板守前半夜,我守后半夜。” “还有我,我也守后半夜。”铁蛋说道。 “这样也好。”王明昊点了点头,“守夜的时候记得香烧完了及时续上。” “这个您放心,不会出差错的。”贵叔连忙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一步。”王明昊说着站起身。 “小王道长,您要走?”贵叔连忙上前扶住人。 “小王道长,你要是不嫌弃,可以睡我那屋。”索谦连忙说道。 他可是地道的八旗子弟,还是个纨绔,打小就是听着各种传说长大的。 刚刚的经历,可是让索谦大开眼界。 原本因为王明昊年纪轻轻而有些轻视的想法,也彻底烟消云散。 索谦很清楚,民间多奇人的说法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以前也只是听说,这不,今天算是亲眼见到了。 对于这样的奇人,他当然愿意结交。 “你那边不行,要住也是住我那儿。”僮老板说道。 “嘿!”索谦顿时就不干了。 “行了,我有住处。”王明昊摆了摆手,“明天早上我会再过来看看。” “你们既然分了两班,该休息的就好好休息。” “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也不迟。” 眼瞅着王明昊依旧要走,大家也不好再劝。 “屋里除了田枣,要留人。” “明白明白。” 最终,铁蛋留下,贵叔三人把王明昊送到院门口。 “行了,且回吧。”王明昊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明明走的并不快,可只是几下子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当真是奇人啊!”索谦感叹道。 “当初我看小王道长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贵叔也感叹道。 “枣儿能遇上小王道长,也是她的福气。”僮老板点了点头。 “索爷,您和僮老板辛苦守前夜。”贵叔看向两人,“我先回家休息。” “如果有事儿,记得来叫我。” “放心吧,有我们俩在,不会有事的。”索谦拍着胸口说道。 等三人回到屋里,就看到铁蛋傻傻地坐在板凳上,看着田庆春的灵位。 “铁蛋,跟我回家,今晚我们爷俩先凑合半夜。”贵叔说道。 “贵叔,我得回家一趟。”铁蛋回过神来后说道,“后半夜再过来。” “那也行,跟你爸妈说一声,省得他们担心。”贵叔点了点头。 且不说这边怎么安排,王明昊这边并没有去找什么落脚的地儿。 而是一路朝着炮局胡同21号赶去。 炮局胡同,清朝属镶黄旗,乾隆时此地为炮局,为制造大炮的地方。 后炮局废,成为大炮、军械及废炮的储存所,清末又改成监狱。 抗日战争期间,此地成为霓虹侵略者关押我国“要犯”的监狱。 监狱戒备森严,在四周围墙中修筑七座碉堡。 青党统治时期,这里成了保密局专门关押和刑讯红党要犯的特殊监狱。 这里也是万林生的地盘。 凭借着近乎轻功的身法,王明昊在夜色的掩护下一路穿过鼓楼东大街,交道口北头条,北新胡同。 最终抵达了炮局胡同。 具体21号在哪里,那根本就不用问人。 听着夜色中隐隐传来的哀嚎声就行了。 很显然,万林生虽然不在,但保密局监狱里的刑讯工作也没停下。 王明昊并没有急着过去,而是换成了保密局的制服,又弄了点鸡血糊了一脸。 然后骑上边三轮就往监狱的方向开,顺手还把万林生的尸体放在了挎斗里。 顺便说一句,这货的尸体是王明昊回城的路上,发现居然还在原地。 于是顺手就把这货的尸体和那些保密局手下的尸体都给收了起来。 摩托车的轰鸣声很快引起了守卫的注意,结果一看,是自己人。 王明昊把车往监狱门口一停,然后故作惊慌失措地喊了起来。 “不好啦,组长被杀啦!” 好家伙,这一嗓子直接让监狱这边炸了锅。 守门的两人连忙冲了过来。 “组长在哪儿呢?” “在车斗里。” “不好,真是万组长!” “快!快去汇报!” “我去我去!” …… 在一片混乱中,王明昊轻松地进了监狱。 这个时候,有人从里面往外跑。 “人呢人呢?” “在门口,尸体在门口。” “快去看看。” …… 等赶到的狱长再三确认尸体就是万林生后,不但脸色难看,心里也慌的一批。 “刚刚那人呢?” “什么人?” “送万组长回来的人?” “刚刚还在呢。” “你们谁看到了?” “没看到。” 狱长也是行家,脸色顿时一变。 “不好!” 就在这时,爆炸声突然接连不断地响起。 “轰!” “轰!” “轰!” “轰!” “轰!” 接着就是熊熊大火燃烧起来。 “快救火!” “注意警戒!” “发现可疑人物,格杀……” 不等掏出配枪的狱长把话说完。 “叭勾!”一声枪响。 这货身体一振,就觉得全身力气都从胸口疯狂涌出。 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胸口,整个人翻身便倒。 “有狙击手!” “快隐蔽!” …… 然而接下来,一片,没错,不是一枚,是一片手雷就被扔了出来。 连绵不断的爆炸声,不光是把这处保密局的监狱给炸得一团糟。 也第一时间引起了四九城各方势力的高度关注。 特别是目前的掌权者华北“剿总”总司令傅作义,立刻打电话让人去查。 消息很快传来,保密局位于炮局胡同的特殊监狱被炸。 “原来是哪里?”剿总瞬间就不急了,“让手下兄弟都注意点,不要往前冲。” “等事后再好好查查到底是哪路神仙,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搞事情。”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大家都心照不宣。 除了红党还能是谁? 第045章 支援姗姗来迟?八大胡同御香园! 警察局外五分局内,三儿急急忙忙跑进局长的临时办公室里。 “局长!” “咳咳……”正在喝茶的徐局长差点没被呛出个好歹来。 “你想呛死我?!”徐局长把茶杯重重地往桌面上一顿。 “局长不好啦!” “谁不好了?!”徐局长把眼一瞪。 “哦,是……炮局胡同那边不好了。”三儿连忙说道: “哪里?!”徐局长猛地站起身。 “是炮局胡同,炸的地方是炮局胡同,是保密局的监狱。”三儿连忙说道。 “居然是那里!”徐局长下意识在临时办公室里来回踱起了步。 “局长,您说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那里乱来?”三儿忍不住问道。 “还能有谁?”徐局长冷笑一声,“这答案不明白着的吗?” “万林生前脚才开始到处抓人,后脚老窝就给人端了。” “局长,您说这是……那边在报复?”三儿意有所指地问道。 “这不废话的嘛!”徐局长没好气地说道:“不是他们,难不成是老百姓干的?” “局长,那咱就干看着?”三儿问道。 “怎么,你想去立功?”徐局长玩味儿地问道。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想法。”三儿连忙摆手,“我不是怕事后那边追究嘛。” “追什么究?”徐局长指了指自己这临时的办公地点,“没看到咱们都成什么样了吗?” “向上面申请物资补给,还有修缮分局的钱,到现在都没批。” “我们没钱没枪没装备,干嘛?打算让我们拿命去填?” “告诉兄弟们,最近都给我收敛点。” “是!”三儿连忙挺胸。 “对了,哭丧棒还没找到?”徐局长问道。 “没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三人连忙摇头。 “看来人也是没了啊。”徐局长是一点都不意外。 当初分局出现之前,哭丧棒输了钱被安排出去巡逻,结果人就没再出现过。 结合份局出的事,妥妥儿地被人顺手给宰了。 “告诉兄弟们,不想跟哭丧棒一样,最近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徐局长沉着脸说道。 “是!” 与此同时,炮局胡同这边的王明昊。 心情是即愤怒又喜滋滋。 愤怒得是,监狱里关押的那些犯人,很少有没事的。 尸体都有好多,就更别说被刑讯副供弄成重伤的了。 对于这些人,哪怕是尸体,王明昊也都打包收走。 回头找个机会,交给红党那边,相信应该能找到归宿吧。 反正总比留在保密局监狱强。 至于喜滋滋的,则是保密局监狱这边不愧是万林生的老巢。 好东西是真不少! 枪支弹药、手雷炸弹就不说了。 什么重机枪、迫击炮,居然还看到了德制的“铁拳”。 说这个可能没什么人知道,但要说到尼哥们最喜欢的RPG,知道的肯定不少。 铁拳就是RPG的祖宗,或者说是这类火箭发射器的鼻祖。 由于数量不算多,王明昊没舍得用。 可就算是这样,剩下的那些武器装备也足以将那帮保密局的人给杀得七零八落。 原本王明昊还担心,这么大动静会不会立刻就有人过来支援。 结果一直到他脚底抹油开溜,也只是见到了几个探头探脑,明显只是打探消息的家伙。 至于支援,抱歉,真没有! 当然,也不是一直都没有。 这不,等王明昊都跑到东四南大街这边了,才看到救火车和不知道来自哪里的车子往那边开。 最搞笑得是,速度居然一点都不快。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上一身保密局的制服,再把收起来的边三轮拿出来一辆。 风后奇门确实很好用,但修为太低。 用来赶路太浪费,还是骑车好。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它永远不会堵……卧槽!” 王明昊忘了边三轮和正三轮骑起来是完全不同,刚一拧油门。 连人带车就朝着路边的墙上冲去。 得亏王明昊反应够快,先松油门再踩刹车。 不然之前炸保密局监狱都没受伤,开个边三轮挎斗反倒是把自己撞伤。 “冷静!冷静!” “先慢一点。” “我记得以前开过这个,让我找找感觉啊。” 几分钟之后,感觉找到了。 有着保密局的制服,甚至连证件都有。 王明昊是一点都不掩饰,就这么“突突突”地开着边三轮一路往北先到磁器口。 再转向西,抵达珠市口大街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摩托一收,再换身打扮。 直接就从保密局的行动队员,变成了一位外地来京的年轻公子哥。 “八大胡同,爷来啦!” 没错,王明昊今天晚上的落脚地儿,就在四九城最有名的“盘丝洞”,八大胡同这边。 走进胡同,没一会儿就让王明昊觉得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四九城的夜晚,其实是安静的。 普通老百姓天一黑,那是能不出门绝对不会出门。 但八大胡同却不同,哪怕再晚,这里也是灯火通明、热闹无比。 这不,拎着一只箱子的王明昊,一路走过来,找了个人气很旺的走了过去。 “御香园?”王明昊愣了一下。 他可是记得,这里也算是整个光荣时代的剧情小副本。 万林生要是没被打死,解放后就会藏身在这里。 齐拉拉也会在这里,找到小东西。 桃园行动组的人,也会在这里碰头开会。 “对了,那个艳丽的老鸨子,好像还是个小日子的特务?”王明昊顿时来了兴趣。 抬腿就往御香园的大门走去。 “哟,难怪今天喜鹊叫,原来是贵客临门啊。”老鸨子金围脖热情地迎了上来。 一双美目上下打量着王明昊。 不知情的,会以为这只是看人做买卖。 可王明昊却是知道,这位小日子的敌特是在观察和分析自己。 金围脖打量王明昊时,后者也在打量对方。 这御香园的窑姐们穿的都是旗袍,唯独这位穿着长袖长裤。 衬衫的袖子拉到手腕,还系着扣子。 看起来那是相当地保守。 “能来这里的,对御香园来说,都是贵客,不是吗?”王明昊一张嘴,就是倍儿地道的……金陵方言。 没错,这货穿越前,是个金陵人。 那一口萝卜味儿的金陵方言,说实话,也就金陵人自己聊天时不觉得什么。 拍成视频放到网上再看再听,那家伙,能尴尬地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来。 “哟,公子是金陵人啊?”金围脖笑着伸手拉住王明昊的手臂。 “公子说得对,来者皆是客,贵客。” “对了,敢问公子贵姓啊?” “免贵姓王,隔壁老王的王。”王明昊笑道。 “原来是王公子,啧啧啧,公子真是丰神俊朗、一表人才啊。”金围脖由衷地赞道。 至于什么隔壁老王,她以为是金陵那边的什么玩笑,也没在意。 “老板谬赞啦,对了,老板贵姓?”王明昊说着伸手就揽住了对方的细腰。 不得不说,这位金围脖是真不错。 这腰细的,哪怕大冬天穿得稍多了些,依旧能显示出苗条的身段。 再配上那广阔的胸怀和浑圆的■■,用曲线玲珑、丰■肥■来形容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在被王明昊揽住腰时,金围脖明显僵了下。 虽说时间极短,不注意根本感觉不到。 但王明昊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留心观察之下当然有所察觉。 “免贵姓金,贵客们都叫我金围脖。”金围脖笑着说道。 “围脖好啊,这大冷的天,围着才暖和。”王明昊说着还伸手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金老板,我就好你这一口。” “怎么样,不知道小可有没有机会一亲芳泽?” 边说那之前搂着腰的手,边往下移。 再加上那表情、眼神。 得亏这不是在拍视频,否则一定会有人让王明昊收着点。 第046章 行家啊!这位绝对不是演的! 金围脖身为御香园的老鸨子,天天开门做生意,迎来送往的,见得人多了。 面对王明昊的动作、眼神还有表情,哪里看不出这位公子哥不但是情场老手,还是欢场老手。 “王公子说笑了。”金围脖微微避开对方的手,“妾身蒲柳之姿又怎能入得了公子的眼?” “金老板妄自菲薄了不是?”王明昊也没有再动手,而是笑着说道: “我这人吧,别的方面不说,却有一双能识美人的慧眼。” “金老板要是愿意,晚上必能让你体验身为女人的快乐。” “先谢过王公子的夸赞。”金围脖不为所动地笑了笑,“还是介绍园里的姑娘给您吧?” “唉……有缘无份呐!”王明昊扼腕叹息道:“也罢,既然美人不愿,小可也不好强求。” “金老板,贵园中有没有干净点的?” “鄙人有些洁癖,如果不是金老板这样的极品,实在不愿意跟别的欢客做同道中人。” “同道中人?”金围脖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过在对上王明昊看着自己的眼神时,突然就明白了此话的真意。 “真是个纨绔,这种话也能说得出来?” “要是没有,那我就只能去别家了。”王明昊说完作势要走。 “有有有。”金围脖按下心中的种种想法,连忙拉住王明昊。 “王公子何必这么着急,妾身不便伺候,但我御香园中有得是合适的姑娘。” “哦?那我真要好好期待一下喽。”王明昊笑道。 “王公子,这种好货,价钱可不便宜。”金围脖挑了挑眉毛笑道。 “金老板,哪有把客人拦在大厅里谈价的道理?”王明昊笑了笑。 “不过谁让我最钟意金老板您呢?” “这样吧,先开个房,把人叫来看看。” “合适就留下,不合适就换一批。” “要是换到最后都没合适的。” “金老板,那你可得陪我哦。” 看着对方那张帅脸,金围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心中原配的抵触,貌似也没那么强烈。 大不了……不在自己的房间就是。 “好,要是不能让王公子满意,我就豁出去了。”金围脖说完话风一转。 “但价钱方面……” “价值方面好说,只要金老板别把我当不懂行的初哥宰就行了。”王明昊笑道。 “那不能够。”金围脖连忙说道:“咱们御香园做得可是长久生意,回头客很多的。” “那就走着。”王明昊笑道。 在金围脖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里。 面积不算小,房间布置的确实不错。 “怎么样,这房间不错吧?”金围脖说着走到圆桌边,给王明昊倒了杯水。 “行了,别忙了。”王明昊摆了摆手,“一会儿给我送一桌你这边最好的席面。” “今天赶路,到现在饿着肚子。” 王明昊说着把箱子放到桌面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厚厚的一沓金圆券放在桌面上。 100块一张,这一沓就是10000块。 就算金圆券现在跌到一袋白面粉已经要200块了,但这可是10000块啊! “要是不够,还有这个。”王明昊说着又掏出一卷用红纸包好的大洋放到桌子上。 这一卷正好50枚。 “够了够了!”金围脖有些咋舌。 来御香园的恩客多得是,有钱的也不少。 但敢这么亮相的,可真不多见。 “金老板,我丑话说前头。”王明昊大马金刀的地圆凳上一坐。 “我来你们御香园呢,是来开心、快活的。” “该什么价码,我绝对没二话。” “但要是把我当棒槌,呵呵……金老板,到时候别怪我没把话说前面。” “那不能够!”金围脖笑着轻拍了王明昊一下,“咱们御香园啊,做买卖最是本份。” “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安排好喽。” “成,那就先让姑娘们来吧,我挑挑。”王明昊笑道,“先说好啊。” “要是挑不到满意的,你可以陪我。” “好好好,你个冤家,真要是挑不到满意的,我陪还不行吗?”金围脖笑道。 “乖了,去吧。”王明昊顺手在对方浑圆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 别说,这手感确实相当不错。 等金围脖离开房门把门带上,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 “这纨绔可真会玩儿!” “谱摆得比那帮大老爷都大。” “不过看样子,确实不像装的。” “那眼神,那笑容,那表情,要不是欢场老手,我把自己这对招子给抠出来当灯泡踩喽!” “还想让我陪?” “哼!” “算你有眼光!” …… 很快,金围脖就带了五个妹纸来了。 王明昊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金老板,你们御香园行不行啊?” “我都说了,我要干净的,换一批!” “得嘞。”金围脖暗中咒骂,表面上却只能陪着笑脸。 其实这一批的妹纸都是才接活没多久的,放在御香园里确实很干净。 可王明昊连这个都嫌弃,金围脖想了想,又带了三人过去。 “王公子,这三位姑娘,可都还没开苞呢。”金围脖没好气地说道: “这你总不能还说,不够干净吧?” “那倒不至于。”王明昊说着指了指中间那位,“不过这位可不像没开过苞的。” 这位的长相、身段儿,是三人中最好的。 可惜,以王明昊的眼力,一眼就看出对方不是……原装货。 “什么?!”金围脖猛地看向那姑娘。 “妈妈,我……”那姑娘心里顿时一慌乱,双腿一软差点没当场摔个屁墩儿。 “好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金围脖那叫一个气啊,“这是有人给老娘上眼药啊!” “你给我滚,待会再收拾你!” 等中间那个姑娘连滚带爬地离开后,金围脖这才换上一张笑脸。 “王公子,让您见笑了。” “这种事情我见多了。”王明昊摆了摆手,“不过,金老板,你也别怪那姑娘。” “我估摸着,是你这边有人管不住自己下面,偷吃了。” “人家姑娘在你这里讨生活也不容易,平时也没少被你们调教。” “面对这种事情,她怎么敢反抗?” “如果加上一些甜言蜜语,比如答应对方帮她脱离火坑什么的。” “金老板,你换位思考一下,换成是你,你能反抗得了?” 一番话直接就把金围脖给干沉默了。 不是,你丫怎么这么懂? “王公子,你……不会在金陵那边,也是做这行的吧?”金围脖怀疑道。 “切!”王明昊不屑地撇了撇嘴,“做这一行小心生儿子没屁眼儿。” “我啊,就是玩得多了、见得多了,自然懂得也就多了。” “行了,这两位……” 王明昊看着剩下的两个姑娘,抬手指向右边那位。 “就她了。” “至于另一个嘛,来都来了,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 王明昊说着从那沓金圆券里抽出10张拍到桌面上。 “赏!” 这就100斤面粉赏了出去。 多不多? 真心不小了! 毕竟啥都没干,只是亮个相就能有这样赏钱,真心不多见。 “小桃红,还不赶紧谢谢王公子。”金围脖连忙说道。 “谢谢公子。” “金老板,这钱……能有一半落人家手里吧?”王明昊看向金围脖戏谑地笑了笑。 “别人不能,王公子给的,必须能!”金围说着拿过钱,点了五张塞给小桃红。 “行了,去忙你的吧。” “是。”小桃红说完转身走了。 这位长得其实也不算差,毕竟能被金围脖培养的都差不了。 只是没找在王明昊的审美上,没必要勉强自己不是。 至于那1000块的赏钱,呵呵……毛毛雨啦。 “小东西,好好陪着王公子。”金围脖瞪了剩下的小姑娘一眼,“要是王公子不满意,仔细你的皮!” 小东西吓得颤抖了一下,低着头也不敢说话。 “好了,别吓着人家,不然一会儿还有什么情趣?”王明昊说道: “金老板去忙吧,对了。” 说着把剩下的9000块直接扔给对方。 “先存在账上,等走的时候再算。” “得嘞,王公子您好好歇着。”金围脖连忙笑道:“席面一会儿就给您送来。” 第047章 给小东西赎身,这小子是真懂行啊! 不说金围脖怎么去安排席面,怎么去处理那位被偷吃的姑娘,房间这边的气氛有些微妙。 “来来来,先坐下再说。”王明昊招了招手,“介绍一下自己,叫什么啊?” “我……我叫小东西。”小东西低着头说道。 “小东西?这也不是人名儿啊。”王明昊说道:“你大名叫什么?” “刘会新。” “这名字,有点儿意思。”王明昊笑了笑,“好了,先坐下吧。” “别回头让你妈妈看到,又得搓磨你。” 一想到金围脖的狠辣,小东西连忙乖乖地坐了下来。 “今年多大了?”王明天一边问一边打量着对方。 一身红色的旗袍,身材不错,长得也不错。 “十……十六。” “难怪,看着确实嫩。”王明昊点了点头。 眼前这妹纸他当然认识。 小东西嘛,帮过郑朝阳他们不少的忙。 “如果我给你赎身,你愿意吗?”王明昊问道。 “赎身?!”小东西猛地抬起头看向对方。 “我这个人呢,确实花心了些。”王明昊说道:“但对自己的女人吧,还是比较体贴的。” “我也不喜欢自己的女人,以后再被别人玩了。” “所以……你要是愿意,一会儿金老板送席面过来,我就跟她谈谈这事儿。” “钱你不用担心,你就说愿意不愿意。” “王公子,那……那赎身之后,我……我要去哪里?”小东西忍不住问道。 “还能去哪里,就在这四九城啊。”王明昊说道:“哦,我懂你意思了。” “我呢,会在四九城找个落脚的地儿。” “你呢,就跟我过去过日子。” “把家里打理好,让我回来呢,有口热乎的吃。” “洗洗涮涮什么的,也都能安排好。” “当然,每个月的生活费,我肯定会给足的。” “等哪天我要离开了,就放你自由。” 面对这样的一番话,小东西要说不心动那是扯淡。 她很清楚,自己在御香园里的下场,就只会跟那些窑姐一样。 成为千人骑、万人枕的烂货。 如果真到那一步,小东西情愿死! “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王明昊笑了笑,“我这个就这点好,从不勉强人。” “老话说得好,强扭的瓜虽然也能解渴,但它不甜啊!” “你呢,陪我吃个饭,回头找个理由让你离开,换个人来陪我就是。” 小东西正纠结呢,突然一声惨叫从窗外传来。 窗户外面是后院儿。 一个护院打扮的男人,被打断了手脚。 “吃里扒外的东西!”金围脖插着腰,“老娘养个人容易吗?”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呐!” “既然你管不住下面,那就不用管了!” “来人,拖下去!” “饶命啊!” “不要杀……” 不等那人把话说完,就被堵住嘴然后拖了下去。 这动静小东西听得清清楚楚。 同时也勾起她很多有关御香园黑暗一面的记忆。 “您……您真要给我赎身?” “真要跟我过日子?” “我知道你不信。”王明昊笑道:“我跟那个只会嘴上哄人的混蛋不同。” “我可以先给你赎身,你再陪我可好?” 小东西打量着眼前的这位。 不得不说,她在御香园这些年,见过的恩客、豪客也有不少。 但能像王明昊这么年轻又俊朗的公子哥,还真得非常少见。 也能看得出来,这位是真有钱。 关键得,从王明昊跟金围脖说的那些话,也能看得出来,这位是个怜香惜玉的。 否则刚刚倒霉的就不可能只有那个护院,失了身的春杏儿也得吃很多苦头。 虽说小东西也知道,自己肯定不可能有什么名分。 但在御香园这么些年,她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给人当外室,给人做小,怎么也好过窑子里被千人骑、万人枕吧? “只要你说话算话,我愿意跟你走。”小东西也没有再犹豫。 她很清楚,这样的机会要是给小桃红,对方肯定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好好好。”王明昊笑着拍了拍巴掌,“你现在就去把金老板叫来。” “是。”小东西连忙站起身。 难得能脱离苦海的机会,她一定要把握住。 等找到金围脖时,看到小东西居然过来找自己,下意识就觉得对方又惹祸了。 得亏小东西清楚对方是什么人,不等金围脖开口就把话说了。 “妈妈,王公子说有要事找您。” “要事?”金围脖愣了一下,“什么事?” “他……他想给我赎身。”小东西说道。 “给你赎身?!”金围脖惊讶了一下,随后玩味儿地打量起了小东西。 “行啊,小东西。” “没想到你们这一批人当中,最有本事的居然是你?” “这才多会儿的功夫,居然能说动王公子给你赎身?” “真是小看你了啊!” 小东西不敢多说,毕竟事情还没办成。 好在金围脖也知道小东西有多倔强,强行留下来,搞不好除了尸体啥也落不到。 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卖个好价钱。 这不,等金团脖进了房间,连忙赔上笑脸。 “王公子真是好眼光,一下子就看中了我们御香园的宝贝。” “等一下!”王明昊把手一抬,“都是老江湖了,这些废话就别说了。” “直接开价就好。” “不过我得把话说前头,只要价钱合适,我没问题。” “但要是想把我当冤大头宰……” 王明昊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到了桌面上。 看到这东西时,金围脖眼神猛地一缩。 不只是她,小东西也吓了一跳。 王明昊拿出来的不是别的,是一把枪。 这枪在国内有个挺特别的称呼,叫罗锅撸子。 实际上就是德意志的鲁格P08手枪。 【鲁格P08手枪.ipg】(打赏后可点击!) 如果只是枪,金围脖身为小日子的特务,本身还是名忍者,根本不会在意。 她在意得是,这枪可不常见。 特别是这枪跟小日子的南部式手枪很像。 不懂行的人,很容易认错。 当然,金围脖肯定不会认错。 可恰恰是这样,她也更清楚这种枪一般人可弄不到。 确切地说,就算部队里的人也很难弄到这个。 在德意志那边,这枪主要配备给德军的各级军官或者传令兵、以及炮兵使用。 国内与德意志处于军事合作期间时,也有极少数的鲁格P08手枪进入国内。 但并没有作为制式手枪,而是代表一种功勋,赠送给国军的一些高级将领。 再结合王明昊那一口倍儿地道的金陵话,还有眼下四九城云谲波诡的局势。 以金围脖的特务身份,很难不多想。 “王公子,我御香园打开大门做买卖,肯定有自己的规矩。”金围脖笑着说道: “您也不必拿这东西吓唬我,我也没打算狮子大开口。” “不过小东西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我还培养她识字、画画,吹拉弹唱。” “王公子您一开口就想把人带走,总不能让我亏本吧?” “那就开个价吧。”王明昊说着拿起手枪,退出弹匣看了看。 金围脖仔细看了几眼,确定这枪不是什么样子货,某人的手法也很娴熟。 心中对这位王公子的身份,想得就更多了些。 “2000块,而且我只要大洋!” “金老板,还说你不会狮子大开口。”王明昊乐了。 “小东西确实不错,但她可不是御香园的花魁、头牌、红牌、清吟。” “她甚至连清倌儿都不是,顶天就是一般的茶女,你跟我说要2000块?” 金围脖十分无语,尼玛!这小子是真懂行啊! 能不懂嘛,王明昊穿越前不但是COSer,而且还拍过不止一部短剧。 最喜欢的角色就是其中一部民国短剧里,他饰演的那位风流公子哥。 别人都得揣摩角色、提升演技,到王明昊这边,按照人家北电导演的说法。 您再收着点儿啊! 第048章 金围脖的算计?卖身契从来都不重要! 在一番你来我往、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过程后,最终王明昊掏出888块大洋给小东西赎了身。 这钱多吗? 真不算多。 一位颜值、身材等各方面条件都还算不错的“素人”,卖给窑子。 一般按照质量、年纪等方面的条件,能卖到100到300大洋。 当然了,如果是不懂行的老百姓,肯定会被宰。 但在大行情上就是这么个价。 以小东西的条件,就算没有300大洋也不会差太多。 有人可能说会了。 金围脖一转手,就赚了588块大洋,不是很多了吗? 可问题是人家不这么算啊。 吃喝拉撒睡,还有平时的各种培养,人家窑子可都得算钱的。 这还不算。 有的地方,还会算到清倌人开门营业之后,能给窑子带来多大的收益。 也正是因为这么算账。 所以一些头牌、花魁,能卖出大几千甚至几万大洋的天价。 就这人家一般还不想卖。 之所以小东西卖得这么便宜,一方面是因为她就是个茶女。 就是端茶递水的丫鬟。 另一方面嘛,金围脖也知道这小丫头有多倔强。 真要是逼急了,搞不好就得以死明志。 这样一来。 与其砸手里。 还不如卖了换笔钱回来。 当然,之所以能被杀价杀到这么低,主要还是金围脖有别的打算。 如果说之前她只是怀疑王明昊从金陵来,身份不太一般。 那么在看到那把鲁格P08之后,就更怀疑了。 身为一名潜伏的小日子特务。 钱对金围脖来说远不如自己的任务重要。 “王公子,你可真会还价。”金围脖一脸没好气地说道:“我御香园这回可亏大了。” “金老板,老话说得好,吃亏是福啊。”王明昊笑着说道: “这样,我凑齐1000大洋,在你们御香园多住几天,可好?” “这还差不多。”金围脖表面上是勉为其难,可心中却是一喜。 只要人能留下,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王明昊也没有再废话,直接打开手提箱,从里面拿了三根大黄鱼出来。 “10两一根的足金大黄鱼。” “这里有三根。” “以目前市面上的金价,换1000大洋,您不亏吧?” 正常情况下一根大黄鱼也就能换300左右的大洋。 可问题是,大洋不是不好携带嘛。 黄金这东西,不管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可都是硬通货。 关键还相对好携带。 所以在黑市上,黄金与大洋的兑换比例早就超过300大洋。 真要说起来,这三根大黄鱼加起来的价值,去换1000大洋还是亏了。 “不亏不亏!”金围脖喜滋滋地上来就要拿走黄金。 “金老板,小东西的卖身契呢?”王明昊伸手按住对方的手,还顺势捏了捏。 “讨厌!”金围脖白了对方一眼,“我这就给你去拿。” 等金围脖把小东西的卖身契拿过来时,席面也送上来了。 “你的要卖身契。”金围脖没好气地把东西拍在王明昊手里。 “我瞅瞅。”王明昊拿起卖身契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成了,钱拿走吧。” “哼!”金围脖娇哼一声,还挺有风情。 “金老板,当初的邀请我这里一直都有效。”王明昊挑了挑眉毛。 “你要是哪天想通了,记得来找我哦。” “你们这些男人啊,都是这个德性。”金围脖白了对方一眼。 “吃着嘴里的,看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不不不。”王明昊却连连摆手。 “不什么?”金围脖一时没反应过来。 “在我这边,还得加上一条。”王明昊笑着说道。 “加一条?” “对,我不但吃着嘴里的,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我还惦记别人碗里的,别人锅里的。” 这话直接把金围脖给干沉默了。 她开御香园这么些年,迎来送往的客人如过江之鲫。 可像王明昊这样的,还真是头一回遇见。 但越是这样,金围脖对王明昊的兴趣就越大。 “你们这些男人啊……”金围脖撇了撇嘴,“算了算了,今天也是小东西大喜的日子。” “我这个当妈妈的也就不说什么扫兴的话了。” “女儿啊,好好伺候王公子。” “能遇上他,是你的福气。” “行了,就这样吧。” 金围脖说了几句客套话,转身就离开了房间,还把门给贴心关上。 不过却并没有走,而是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小东西,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王明昊晃了晃手里的卖身契。 “别说我就知道哄人儿,来,拿着。” 下意识接过递到面前的卖身契,小东西惊呆了。 “这……这就给我了?” “嗯呐。” “你就不怕我跑了?” “跑就跑了呗,就当我瞎了眼。” “王公子……” “叫我少爷。” “少爷。” “哎!”王明昊满意地应了一声,“好了,先把东西收好,然后吃饭。” “一会儿还有事儿要办,不吃饱了可不行。” 小东西连忙把卖身契收好,然后乖乖地坐到了某人的身边。 听着屋里的说话声,门外的金围脖翻了个白眼儿。 “是个老手!” “可惜啊,小东西哪里知道,卖身契根本就不重要。” “这下好了,被人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 金围脖吐槽几句,转身就走。 王明昊这边,有小东西伺候着吃东西,那滋味儿确实比自己吃强多了。 “别光伺候我吃,你也吃。” “在御香园这边,肯定没吃好。” “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小东西刚开始还有些拘束,但等第一口菜吃到嘴里,立刻开始大吃起来。 看着对方并不难看的吃相,王明昊又给对方倒了杯酒。 “慢点吃,别噎着。” “喝点酒顺一顺。” “少爷,我不喝酒。”小东西咽下嘴里的菜说道。 “让你喝酒是为你好,不然一会儿可能会很疼哦。”王明昊笑道。 小东西在御香园这么些年,哪里不懂这话里的意思。 俏脸顿时一红,但最终还是接过酒杯喝了起来。 这一喝,就没能停下。 等小东西吃饱喝足时,整个人醉得差不多了。 王明昊眼瞅着时机成熟,直接把人抱起来往床上一放。 “放心,只要你愿意跟我,我就一直养你。” “要是能给我们老王家生个一男半女的,你这辈子我都包了。” 等金围脖忙活一圈又回到18号房间外面,就听到里面“嘎吱嘎吱!”地响着。 还隐隐地传出一阵阵好似痛苦,又好似快乐的呜咽声。 “啐!”金围脖听了一会儿,暗啐了一声,“这就玩儿上了?” 这了半拉小时,金围脖又路过18号房间。 侧耳倾听。 好家伙,声音还在。 “不是吧?”金围脖惊讶之余,眉眼间也带上了几分媚色。 听了几分钟后,金围脖又得去招呼客人。 半个多小时后再回到18号房间外面,里面的动静居然还在。 “这是天赋异禀,还是用了药?” “哼!一定是用了药的!” 就在这时,屋里的动静终于停下来了。 “这就不行了?也不怎么样嘛。” 金围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酸。 结果就在她准备走人时,18号房间的大门突然打开。 接着一只手伸了出来,一把就将金围脖给扯了进去。 “不是……” “王公子!” “不可以!” “等一下!” “快住手!” “我要叫人……” “啊!” …… “你们谁看到老板了?” “没看到。” “之前还遇着呢,可能是陪哪个贵客了吧?” …… 一个多小时之后,18号房间的门打开。 金围脖狼狈地从里面走了出来,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混蛋肯定是用药了!”金围脖气呼呼地想要坐下。 结果刚碰到板凳就跟触电一样猛地站起身。 “这个家伙,下手可真重。” 第049章 做人还得靠自己,深蓝……呸! 这一夜,王明昊是爽飞了。 从穿越到现在积攒下来的心理压力,也随之得到了宣泄。 别看他从刚穿越到现在,好像一直都没啥压力,甚至还敢烧了警局、炸了保密局。 可实际上,只有身为穿越者才能体会离开自己家乡,跑到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感受。 “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回得去啊?”王明昊感叹了一句,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看了眼还在床上睡觉的小东西。 蜷缩在一起的睡姿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就是很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想想也是,小姑娘家家的,沦落窑子。 能有安全感那就见鬼了。 至于小东西的表现,说实话,一般。 毕竟一个小丫头片子,什么经验都没有。 要不是把金围脖给抓了进来,王明昊都没办法尽兴。 “不过从系统那里薅来的三个金手指,是真得好用啊。” “特别是炁,真得是妙用无穷啊。” “只要运用得当,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战绩,王明昊十分满意。 不过也从侧面证明了,金围脖不但是小日子特务还是忍者的身份。 毕竟以昨天晚上的强度,正常人是肯定撑不住的。 等早晨的阳光升起,王明昊推开窗户。 冬日清晨的阳光,其实并不温暖。 但照在王明昊的身上,却让他十分惬意、舒坦。 “话说,我后面是不是应该找个光照时间比较长的地方待待?” “要不去沙漠?” “可沙漠里什么都没有。” “哪有这花花世界有意思?” “再得说了,红尘炼心嘛,不入红尘又怎么能炼心?” 王明昊看了眼床上的小东西,知道对方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 干脆拿了张椅子就坐在窗户这边,尽情地享受着阳光带来的种种好处。 身体细胞不断吸收太阳能,一部分强化身体,一部分却被时刻运转的炁炼化。 炁不断在体内自行运转,根本不需要王明昊主动去修炼。 随着炁的增强,居然还会反哺精神。 捎带着,精神力还有精神空间也在一点一点地变强、扩大。 说实话,王明昊也没想到,自己薅系统羊毛弄到的这三个能力,居然还能关联、契合甚至共生。 每天只要晒晒太阳,什么都不用干。 实力自己就会变强。 就……美滋滋! “所以说,做人还得靠自己!” “看看我,纯靠自己就能躺赢?” “可惜那个萌新系统居然不是深蓝,不然加点也挺好。” 晒了一会儿太阳,王明昊起身穿上衣服,然后打开房门。 白天的御香园,显得很安静。 这不废话得嘛! 晚上那么嗨,甭管是留宿的还是不留宿的,这会儿都还在睡着。 不过御香园也不是没有上白班的。 “这位爷,有事您吩咐。” “送些早饭,再送盆热水,我要洗澡。” “好嘞,您稍等。” 正说着呢,王明昊就看到金围脖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来来来。”王明昊笑着招了招手。 “这个混蛋!”金围脖暗恨不已。 昨天晚上她可没睡好。 身体上被折腾得青一块紫一块,坐都坐不住,现在胸口还在胀痛。 得亏手边还有点秘药,抹了之后好多了。 不然今天早上估计都露不了面。 可骂归骂,金围脖还是走了过来。 “王公子,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那肯定是很好的。”王明昊笑着说完,一把就将金围脖给拉进了屋子里。 然后“嘭!”地一下关上门。 “姓王的,你到底想干嘛?” “想!” “???”金围脖一时没反应过来。 结果等她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堵住了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小东西这边,迷迷糊糊地被憋醒了过来。 有些漠然地睁开双眼,结果就听到一阵呜咽声。 下意识转头看去,结果就看到那个男人站在不远处,背对着自己。 不等小东西下意识地害羞,结果就发现对方居然不是一个人。 “那是……”小东西看清楚人后,双眼瞬间瞪得老大。 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房门。 “爷,您要的早点和热水都送来了。” “稍等。”王明昊无奈地说道。 早知道还有活动,他就不要热水了。 金围脖这边也终于被惊醒,连忙站起身。 “你混蛋!”金围脖揉着腮帮子小声骂了一句。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王明昊捏了捏金围脖的俏脸,“晚上我再来找你。” “想得美!”金围脖恨恨地说道。 心里却在自我安慰。 为了天皇,为了任务,我必须不怕牺牲。 这小子来历明显不简单,又是从金陵那边来的,说不定能套出什么情报来。 “就这么说定了,乖。”王明昊摸了摸对方的脑袋,这才收拾好自己然后去开门。 送水的下人刚进屋,结果就看到了金围脖,顿时吓了一跳。 “掌……掌柜的。” “行了,东西留下,赶紧滚蛋。”金围脖没好气地说道。 “是。” 下人放好东西,连忙跑路。 “姓王的,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动脚,老娘要你好看!”金围脖故作恶狠狠地说道。 “没问题,下次我绝对不动手动脚。”王明昊笑着说道。 “哼!算你识相!”金围脖瞪了对方一眼,又看了眼大床方向,转身就要走。 结果才转身,就被某人一把拉住。 “不是,你还想来?” “我是无所谓,不过我看金老板不太想,那还是别强人所难了。”王明昊笑道: “我一会儿要出去办事,小东西就交给你照顾。” “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啊。” “小东西现在可是我的人了。” “要是在你这里受了委屈,我可真是会杀人的。” 换成别人这么说,金围脖也就当听个笑话。 可面对王明昊时,身为特务和忍者的能力,却让她瞬间就可以肯定,对方不是在说什么大话。 这个姓王的,不但真敢杀人,而且手上也肯定有过人命,还不止一条! “放心吧,我御香园做买卖,最是讲究脸面。”金围脖按下心中翻滚的想法。 “小东西怎么说也算是我半个女儿,现在又是你的人,我会照顾好她的。” “有这话我就放心了。”王明昊说着拍了拍对方的臀部,“去忙吧。” “嘶!”金围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算了,为了任务,只能忍耐! 等榨干了这个混蛋后,我再让他好看! 等金围脖自我安慰着离开后,王明昊回到大床这边。 “小东西,我一会儿要出去。” “啊!”原本还在装睡的小东西连忙坐起身,结果被子滑落。 又手忙脚乱地把被子拉起来包住自己。 “放心,我是去买房子。” “找个落脚的地儿。” “等把这件事情办妥后,我就接你离开这里。” “当然,你要是等不及想离开,我也可以放你走。” “我不走!”小东西连忙摇头。 她昨天晚上都成了某人想要的形状,还能走去哪里? “行吧。”王明昊点了点头,“那你就在房间里待着。” “早餐送来的,还有热水,你一会儿吃了饭后自己洗洗。” “中午你直接让人给你送,想吃什么都行。” “对了。” 说到这里,王明昊拿出一小沓金圆券,还有一卷大洋。 “这钱给你收着。” “想买什么就让人去给你买,别心疼钱。” “记住了,不是必要,不要离开房间。” “你也知道,御香园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 “万一遇上什么人,很容易招惹麻烦。” “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小东西连忙点头,“我……我也可以跟你一起的。” “我倒是无所谓,可你行吗?”王明昊笑道。 小东西试着动了下自己的身体,一阵疼痛顿时传来,让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第050章 你知我长短,我懂你深浅! 看着小东西的俏脸皱成了一团,王明昊笑着伸手在对方的下巴尖儿上捏了捏。 “看看,我没骗你吧?” “你啊,就安心在这里歇着保养。” “等我在外面找到了合适的落脚地,咱们就搬家。” “虽说待在房中不得外出有些无聊,但也总得弄出意外强。” “照顾好自己,这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哦。” “嗯,我听少爷的!”小东西连忙点头。 “乖了。”王明昊摸了摸对方的秀发,这才站起身,“把钱收好喽,别让人顺了去。” “要是金掌柜来找你问事儿,你就照实说,相信她也不会为难你的。” “是,少爷。” 王明昊很满意对方的乖巧,笑着收拾了一下自己这才推门而出。 小东西看着关上的大门,连忙强忍着疼痛起床把门给从里面插上。 又红着脸去了屏风后面,解决了一下个人卫生问题。 看着旁边放着的浴桶,伸手试了试水温,干脆拿了毛巾打算好好洗干净。 结果看到床上的朵朵梅花,想了想,干脆整个给收了起来,以作纪念。 王明昊这边,刚下到一楼就看到金围脖没好气地看着自己。 “金掌柜,这是在等我啊?”王明昊笑着走了过来。 看着靠近的对方,金围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没办法,哪怕用了秘药,现在身上该疼的地方还在疼,该酸的地方还在酸。 这特么就是个牲口啊! 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怎么,王公子爽完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金围脖没好气地说道: “居然把小东西留在房中,就不怕我给她再安排安排?” “金掌柜何必说气话。”王明昊走上前,猿臂轻舒间就把对方香肩揽住。 “咱们怎么说也算是有一段情缘,你知我■短,我知你■浅,不是外人啊。” 金围脖的白眼都快翻到脑门上去了。 神特么你知我长短、我知你深浅。 这种相当形象的话语,那是一般人能想得出来得? “不是外人,怎么,你还让我当你的内人?”金围脖没好气地说道。 “只要金掌柜的愿意,我没问题啊。”王明昊顺势凑到对方颈间轻轻一吸。 金围脖顿时就觉得身上一麻,脑海中不由自住地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疯狂。 按说她应该推开某人才对,可一想到对方可疑的身份和自己的任务,居然没推。 嗯!就是为了任务! “到时候我买一个大宅院,把我那些女人都安排进去。”王明昊笑着说道: “到时候,就让你来管理,反正你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对了,我看这御香园就不错。” “要不干脆,你停了御香园的买卖。” “我就住在这里,也方便你好管理大家,可好?” 金围脖很想骂人! 神特么停了御香园的买卖让你住在这里。 神特么我来帮你管理,我有经验。 合着你丫的不只是想占我身体的便宜,连我的买卖和家产也都想一起占有? 可转念一想,王明昊之前就说过了。 他不只是喜欢吃在嘴里的,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还惦记着别人碗里和锅里的。 现在看来,确实很有道理……个鬼啊! “王公子,你看我像二傻子吗?”金围脖没好气地问道。 “金掌柜当然不是二傻子。”王明昊说着一把将对方搂进怀里。 “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儿啊!” 感受到对方的那一双大手,不安份地在自己身上游走。 金围脖一把推开对方。 “王公子,你别得寸进尺!” “哎呀呀,怎么还生气了。”王明昊说着伸手放前鼻前闻了闻,“啧!真香啊。”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不过我是说真得啊。” “等哪天金掌柜想要金盆洗手,一定想着我。” “到时候带着你的人儿、带着你的钱,最好还能开着车来找我啊。” “赶紧给我滚蛋!”金围脖气得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王明昊骂道:“小心我揍你!” “好嘞!”王明昊也不生气,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金围脖气得直喘粗气。 结果气完后才发现,自己刚刚还想试探的话是一点都没来得及说。 难不成昨天晚上的便宜,还有之前的便宜就这么被白占了? 不行! 我得去找小东本打听打听。 想到这里,金围脖就打算上二楼。 结果一转身,就看到手下那帮上早班的人正在那里探头探脑。 “都不用干活啊?” “再让我看到你们偷懒,仔细你们的贱皮子!” 看热闹的人顿时一哄而散。 等金围脖来到二楼18号房门外,正准备敲门,结果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水声。 联想着之前下面的人送来的浴盆和热水,哪还不知道小东西在洗澡。 “这丫头,刚攀上高枝儿就学会享受了。” “哼!”金围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王明昊这边,出门找了个地方吃了个早饭,结果正好看到文三儿在等活。 “文三儿。” “哟,小王爷!”文三儿一看,连忙起身拉着车小跑了过来。 旁边一起等活的,听到这个称呼还以为是宫里的。 结果一看,也不像啊。 “送我去僮老板那院儿。” “得嘞,您上车。” “不着急啊,慢点跑。” “您就?好吧。” 黄包车很快跑了起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文三儿,现在市面上一袋面粉多少钱了?” “别提了。”文三儿十分无主,“昨个儿都二百了,结果早上一开市,您猜怎么着?” “又涨了?” “何止又涨了,大涨到了三百啊!”文三儿无语道。 三百金圆券换一袋二十斤的面粉,划到15块一斤,金圆券又贬值了。 “相比当初的法币,还算好吧?”王明昊问道。 “好什么啊。”文三儿这张嘴是真得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您信不信,要不了多久,这金圆券就得跟法币一样,擦屁股都嫌糙得慌。” “那就趁着现在还值点钱,能用就用了,别砸手里。”王明昊提醒道。 “那帮奸商可不傻。”文三儿恨恨地说道:“现在拿金圆券去买东西吧。” “不是限购,就是没货。” “可你要是拿大洋、铜子儿去买吧,那是一准儿的有货,还不限购。” “这帮奸商,一个比一个精明。” “咱们老百姓想占他们的便宜?做梦去吧!” 听着文三儿的吐槽,王明昊觉得挺有意思。 “回头我给你银角子,也省得你花不出去。” “那我可得好好谢谢您。”文三儿说道:“这年月,像您这样的主顾可真不多见。” “大家都不容易啊。”王明昊说道。 “也是,那些容易的,也不会坐我的车。”文三儿点了点头。 等黄包车停到田枣家院子的外面时,王明昊已经从文三儿嘴里得知了不少街面上的消息。 有一说一,这拉车的活是苦,但消息也确实是灵通。 实际上这也是王明昊乐意用文三儿的原因之一。 等下了车,王明昊拿出三枚一毛的银角子递给对方。 “两毛就够了。”文三儿说道:“也没多少路。” “行了,收着吧。”王明昊把钱拍对方手里,“以后在街面上听到什么消息,回头记得知会一声就成。” “得嘞,您就放心吧。”文三儿笑着收下钱,“论消息,咱们拉车的可不比开酒馆儿的差。” “那就这么说。”王明昊笑了笑,转身走进了院门。 文三儿掂量了一下手上的银角子,美滋滋地塞进口袋。 用这钱去吃东西,人家做买卖的都乐意多给些干货。 等文三儿拉起车把手,看了眼院门两侧挂着的白灯笼。 说实话,这种事情这段时间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世道,人命如草芥啊!”文三儿感叹一声,也没多事儿,拉着车就走了。 第051章 田枣报恩,铁蛋泪奔? 田枣一觉睡到了大天亮才醒了过来。 睁开双眼后,整个人还有些茫然。 缓了好一会儿,意识才终于回归。 “我这是……”看着熟悉的屋顶,田枣瞪大了双眼,然后猛地坐起身。 守在一旁的贵叔被吓得一个激灵。 没办法,昨天晚上才见识到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眼下又没解放,民间的封建迷信不要太严重。 这一晚守夜,哪怕是最难受的后半夜,贵叔愣是一点瞌睡都没有。 “枣儿,你醒啦。”贵叔连忙走上前。 “叔,是不是王大哥送我回来的?”田枣连忙问道。 “不是他还能是谁。”贵叔看着气色明显恢复不少的田枣,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心疼得是,小小年纪就遭遇了这种惨事。 欣慰得是,对方命好,爹是没了,但又多了一个哥,还是个有大本事的哥。 “那我哥呢?”田枣又问道。 “他昨天晚上给你爹做完法事后,消耗极大,回去休息了。”贵叔连忙说道。 “法事?”田枣愣了一下。 “对,小王道长亲自做的法事。”贵叔回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一幕,整个人更精神了。 “枣儿,你认的这个哥哥是个有大本事的。” “你是没看到,昨天晚上那法事做的。” “虽说规模不大,但那是真有本事!” “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赶紧跟我说说。”田枣连忙起床道。 “先不急,先给你爹上香。”贵叔看了眼快烧完的香说道:“然后我再跟你说。” “好嘞。”田枣知道上香是大事。 连忙洗了个手,擦干后接过贵叔递来的香亲自点上。 然后插进香炉里,然后磕头。 “爹,您在另一个世界一定要好好的。” “说不定,我们父女俩还有再见之日。” 听着田枣的话,贵叔愣了一下,随后就想到了某位有道高人。 等田枣拜完父亲的灵位,急忙坐到桌边。 “叔,赶紧说说。” 贵叔也没隐瞒,也没必要隐瞒。 就把当时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从头到尾好好说了一遍。 在听到烟气所化的小人儿看着自己时,田枣哭了。 在听到小人拜托王明昊照顾自己时,田枣又笑了。 在听到王明昊做完法事,脸色快跟死人一样惨白时,顿时心疼不已。 甚至想着,早知道会这样,这法事还不如不做。 田庆春:??? 爷俩刚把话说完,李婶儿那边也带着女儿秀兰来了。 “枣儿醒了啊,快去洗漱。” “我熬了小米儿红枣南瓜粥,一会儿多喝几碗补补气血。” “谢谢婶儿。”田枣连忙说道。 “姐,你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吗?”李秀兰忍不住问道。 “叔刚刚都跟我说了。”田枣说道。 “啊?”李秀兰有些小失望。 “行了,这是能开玩笑的事儿吗?”李婶儿瞪了自己女儿一眼。 “赶紧洗手吃饭,一会儿等小王道长来了,看看后续怎么安排。” “婶儿,我哥早上要来?”田枣顿时精神了。 “是啊,他说会来的。”李婶儿打了热水,“枣儿啊,你这个哥哥认得对。” “你是没看到,昨天晚上小王道长做完法事后那脸色和状态,吓人得很。” “婶儿,我知道好歹的。”田枣说完,这才想起了某个家伙。 “对了,昨天晚上……铁蛋来了没?” “来了来了,还差点跟王哥打了起来。”李秀兰连忙说道。 “差点打起来?”田枣当时睡得深沉,压根不知道。 “别听这丫头瞎说。”李婶儿赶忙往回找补,“不是打起来,是误会。” “是啊,小王道长当时抱着你回来,铁蛋以为你那什么了。”贵叔说道: “估计是误会了小王道长,所以才……” “铁蛋动手了?”田枣脸色一冷。 “应该是动了,不过吃亏的不是小王道长。”李婶儿连忙说道。 “当时我们都在屋子里,等听到动静出来,铁蛋已经倒在地上了。” “那肯定是铁蛋先动的手!”田枣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真不怪她会有这样的反应。 一边是提前告诉田枣,你爹要出事儿,赶紧去想办法,找人去救。 另一边是找上门求助,结果人不在,后半夜人回来了,居然都没想过去救人。 一边是出事后,想办法把田枣父亲的尸首弄回来,还买了棺材,找了风水宝地,亲自做了法事,还付出了巨大代价。 另一边是出事后,人都看不到,居然还有心思去跤场练跤。 师父的身后事,更是一点忙都没帮上。 还差点把恩人给打了? 这么一比较,别说田枣生气,就连李婶儿、贵叔、秀兰,索谦、僮老板,也都觉得铁蛋这次的表现实在太差劲儿了! 就比如守夜,说好的回家一趟就过来,结果天快亮了才过来。 这还不算,守了没一个小时,又急急忙忙地走了。 这样的行为,对于很传统的贵叔和李婶儿他们来说,跟白眼儿狼有什么区别? 要知道田庆春还在的时候,可是把铁蛋当衣钵弟子的。 不只是要把跤场传给铁蛋,连女儿都准备嫁给对方。 结果就换来这个? 不过田枣他们都不知道得是,铁蛋之所以是这种表现。 其实是因为四九城这边的局势紧张,保密局和红党那边都有安排。 铁蛋身为双面谍,自然会忙一些。 孙铁又是一个极有红色信仰,向来把公事看得比私事重的性格。 这样一来,自然就顾不上田庆春和田枣这边的事儿了。 最无奈得是,个中原由孙铁压根就不可能往外说。 实际上铁蛋本身也不是没想过,自己的身份特殊,要是跟田枣真在一起,反而可能会害了对方。 毕竟眼下的局势还不明了,他也不知道潜伏工作还需要继续多久。 估计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所以才会有了将错就错的打算。 “枣儿,事情都过去了。”贵叔劝道:“现在啊,你要好好的,这比什么都重要。” “对对对。”李婶儿盛来了小米红枣南瓜粥,还拿了麻酱烧饼。 “有小王道长出手,你爹啊,肯定能有一个好去处,这是大喜事儿。” “你呢,现在要做得就是照顾好自己,把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相信你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田枣接过粥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来了一句。 “叔,婶儿,王大哥对我恩重如山,我现在也没什么能报答的。” “所以,我想嫁给王大哥,你们看行吗?” “那铁蛋怎么办?”李秀兰到底年纪轻,正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时候。 “不会说话就把嘴给我闭上,没人拿你当哑巴!”李婶儿那叫一个气啊,直接拍了女儿一巴掌。 用的力气还不小,哪怕是拍在后背上,李秀兰都疼地咧了咧嘴。 “秀兰说得也没错。”贵叔却是劝了一句,“枣儿,你想报恩的想法,我们是知道的,也觉得挺好。” “可你跟铁蛋的婚事,是你爹当初定……” 结果话说到一半儿,贵叔突然想起那个烟气凝聚的小人还跪求过王明昊什么。 虽说他们没听到对方说了啥,但王明昊回的那句,“会帮忙照顾好枣儿的!”大家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难不成…… 想到这里,贵叔跟李婶儿面面相觑了一下。 到底是老夫老妻了,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叔,婶儿,我想好了。”田枣说道:“有恩不报那是畜生,我田枣不是那样的人。” “我想好了,哪怕是给王大哥当小,哪怕没有名份我也愿意。” “至于铁蛋,我和他缘份已尽,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王明昊这边,刚走进院儿门,结果就在影壁这边遇上了急匆匆出来的铁蛋。 “你……”铁蛋看向王明昊的眼神,那叫一个复杂。 早上办完事后,他就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结果刚到倒座房外,就把田枣的话全都听在了耳朵里。 在听到两人缘份已断时,铁蛋的心是很疼的。 但痛苦之余,又有些解脱的轻松感。 毕竟自己身负重任,哪里有功夫谈什么儿女情长。 “照顾好枣儿,不要辜负了她。”铁蛋沉声说完,直接绕过王明昊快步离去。 在穿过院门的瞬间,铁蛋泪流满面。 “???”王明昊则是一脑袋问号地看着对方的背影。 什么鬼?这货吃错药了? 第052章 谁说年代文不能开后宫?合法的好吧! 王明昊目送铁蛋狼狈而去,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转身去了倒座房。 田枣正好坐在正对大面的桌子边,在看到某人进来时,眼神顿时就亮了起来。 “哥!” “枣儿,睡好了?”王明昊笑道。 田枣没说话,直接起身走到对方面前,然后……噗嗵!一下,当然跪了。 “卧槽!”王明昊连忙伸手把人给拉起来,“你想干嘛,折我寿啊!” “哥,我知道昨天晚上的事了。”田枣抓住对方的手臂,“我谢谢你!” “用嘴谢就行了,不用跪的。”王明昊无语地说完,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哥,你帮了我那么多,我无以为报答。”田枣抹了把眼泪,眼神坚定无比。 “我要嫁给你,哪怕做小都行!” “哈?!”王明昊有些傻眼。 好吧,也不算意外。 田枣这小妞吧,就是敢爱敢恨敢拼的性格。 “小王道长……”贵叔走了过来。 “贵叔,以后叫我小王……就好了。”王明昊摆了摆手,“我现在已经还俗。” “道长的称呼,不合适了。” “好的,小王。”贵叔连忙改了称呼,“先坐下说吧。” “对对对,先坐下。”李婶儿连忙招呼着,“还没吃早饭吧,正好我熬了粥。” 王明昊看了一眼桌上的粥,顿时就乐了。 “小米红枣粥?闻着味儿应该还放了南瓜?” “补气养血,这个好,给我来一碗。” 王明昊是一点都不客气,但恰恰是这种不客气更让李婶儿他们高兴。 等王明昊在八仙桌边坐下,看了眼田庆春的灵位。 “我的情况有些特殊,就不给田叔上香了啊。” “不用不用,你做得够多了。”田枣连忙说道。 李婶儿和贵叔却想得更多一些。 在他们看来,一个普通人,哪里受得住有道高人的祭拜? “枣儿啊,今天你就哪里都别去了。” “在家好好休息,也陪陪你爹。” “香炉里的香别断了,等今天过去就没事了。” “当然了,孝还是要守的。” “现在不比以前,用不着守太久。” “七天吧,头七过后就没事了。” “哥,那七天之后,你娶了我吧!”田枣旧事重提道,“我不要名份都行!” 王明昊十分无语。 就算自己长得帅气,身材又好,文化修养也不低,气质更是棒棒哒。 可一个妹纸见天想嫁给自己,连做小甚至不要名份都愿意。 这……让他不由想起了穿越前的一些狂热粉丝。 王明昊很清楚,这种事情还是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不然就会跟某些小说或者电视剧一样,搞出很多狗血无比的误会来。 “枣儿啊。”王明昊放下吃粥的勺子,满脸正色地看着对方。 “你想报恩的打算呢,我知道。”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对我来说,有关你爹的一切,说句不好听得,不过是当初我嘴欠。” “可不管怎么样,自己做的事情,当然得自己承担后果。” “所以你不必觉得欠我什么,等头七之后,我也不会觉得再欠你什么。” “到那时,大家当个普通朋友相处不也挺好吗?又何必委屈自己?” 这话猛地一听,确实挺有道理。 可包括贵叔和李婶儿在内,甚至连李秀兰这个小丫头,都觉得账不是这么算的。 但事关田枣的终生大事,他们再怎么说也是外人,实在不好多说什么。 当然,除去这个原因外,不管是贵叔还是李婶儿,其实都觉得嫁给王明昊是个不错的选择。 “哥,我不觉得委屈!”田枣却是固执地说道:“我是自愿的!” “等等等等!”王明昊连忙伸手打断对方,“当着贵叔和李婶儿的面,我把话说清楚点。” “我这次还俗回到四九城,最大的目的就是为我老王家开枝散叶。” “我也不怕你们笑话,这次回来,我就没打算只娶一个。” “哥,娶我啊!”田枣连忙说道,“我愿意的!” 最搞笑得是,就连一旁的李秀兰都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什么鬼?”王明昊看了明显更萝莉一些的对方一眼,自己也没招惹过她啊。 “枣儿,你先听我把话说完。”王明昊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呢,是个好姑娘。” “说实话,我也挺喜欢。” “但你的性格呢,不够稳重。” “想要持家,明显不合适。” “也就是说,这个家,我得找一个更合适的人来操持。” “而这个人,才是我老王家的正房大妇。” “当然了,我肯定会挑一个性格好的。” “不然我在外面做事,家里乱成一团,我还开什么枝、散什么叶?” 贵叔和李婶儿面面相觑了一下,倒是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 以他们对王明昊的浅薄了解,已经知道对方不是常人。 更别说眼下一夫多妻很正常,合法的。 只要你有钱,能养得起。 想娶多少就娶多少,没人会说你。 顶多也就是嫁的人,做不了大房只能做小,可能会让人说些不好听的。 但关起门来过日子,只要日子过得好,谁又会在乎? “哥,我都说了,我不介意做小的!”田枣连忙说道。 “你啊……”王明昊看得出来,对方确实不是一时冲动。 “这样吧,你不是还要守孝七天嘛。” “这七天,你就在家好好冷静冷静。” 说到这里,王明昊看向李婶儿。 “李婶儿,这几天麻烦您好好照应一下。” “这话说得,我也是看着枣儿长大的。”李婶儿笑着说道:“交给我了,肯定没问题。” “我当然相信您。”王明昊笑了笑,然后又看向贵叔。 “贵叔,有个事儿还得麻烦你一下。” “你说你说。”贵叔连忙说道。 “我想在附近买个院子。”王明昊说道:“不用太大,有个三进的就最好了。” “三进的没有,二进和一进的也行。” “价钱嘛,就按行价走,不过我可以付大洋或者金条,应该能便宜些。” “没问题。”贵叔连忙应道:“我在外面摆摊儿做买卖,街面儿上的事情知道不少。” “我回头就去帮你好好扫听扫听,一定给您找个合适的院子。” “贵叔,价钱都好说,哪怕是破院子都没事。”王明昊说道: “我就一个要求,产权要明晰,能把房契和地契办下来的才行。” “我可不想住了一段时间后,被原房主找上门来,闹得一地鸡毛。” “您放心,这事儿保管帮您办的妥妥当当。”贵叔连忙说道。 “那就有劳贵叔了。”王明昊点了点头,“我今天还有事儿要忙。” “一会儿喝完粥我就得走,你们要是还有什么事儿,现在就说。” “对了,枣儿现在守孝在身,哪儿都别去,就待在家里。” “七天之后,你想往哪儿跑都成。” “哦。”田枣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都把话说到那份儿上了,为什么对方还是不答应? 难不成……自己不漂亮? 不行,回头得问问李婶儿,她肯定知道原因。 等王明昊喝完小米红枣南瓜粥后,顺手摸了摸田枣和李秀兰的脑袋瓜。 别说,手感还挺好。 “那就这样,我先撤了。” “真要有急事,就去找多门多爷,他知道我在哪儿。” 王明昊说完就溜了。 他今天的事情可不少。 卖艺就算了,东西还在人家铁蛋的跤场那边。 这个时候过去,怕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嘛。 正好新买的院子还空荡荡的,今天就把过日子用的东西全弄齐了。 离开田家后,王明昊直接去了烟袋斜街那条两侧全是铺面的大路上。 之前跟文三儿聊天,也问清楚了哪里有二手家具卖。 之所以是二手家具,绝对不是为了低调啊。 纯粹是这年月的二手家具,很容易就淘到好东西。 毕竟四九城现在这种局势,有点条件的早就跑了。 家里的那点东西,不卖了难道便宜别人? 结果嘛,也确实没让王明昊失望。 第053章 家具八大件儿,三合院不如四合院! 文三儿当初指点的是一家老字号的旧货铺子,面脸还真不小。 王明昊走进铺面,好家伙,里面全是各种样式的家具和摆设。 东西是真不少。 “哟,这位爷。”戴着瓜皮帽的掌柜迎了过来,“有什么好关照?” “我刚买了个南书房的小院儿。”王明昊也没废话,“那儿什么都没有。” “想买一堂家具,旧的没什么,但品相一定要好,料子也要好。” “那您可是来对地方了。”老掌柜立刻笑了起来,“受累能问问是几进院儿的南书房吗?” “五进的。” “那可是真不小了。”老掌柜心里有了数,“好东西都在后面库房,您看?” “那就去??。”王明昊点了点头。 等两人来到后院库房,好家伙,可真不小。 里面的东西也是真多。 “这位爷,您是打算凑一堂家具?”老掌柜问道。 “对,一堂的,八大件儿,要全的。”王明昊点了点头。 所谓八大件儿,就是双人床、床头柜、衣柜、躺柜、五斗橱,条案、餐桌外带四把椅子。 “那您是来巧了。”老掌柜笑着把人往边上请,“您往这里请。” “就昨天,我刚收了一堂家具。” “品相是真不错,虽说不是花梨的,也是正经的紫檀老红木。” “您瞅瞅,都放在这边呢。” 王明昊走到地方一看,好家伙,哪怕他再不懂行也能看得出来,这套家具是真好。 “怎么样,东西不错吧?”老掌柜问道。 “东西是真不错。”王明昊点了点头,仔细看了看说道:“品相很好。” “那是。”老掌柜有些得意,“没磕没碰、没缺没?儿,正经的好东西。” “受累问一句,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说卖就卖了。”王明昊挺好奇。 “那是我运气好。”老掌柜的也不往外说点什么,“就昨天,街东头有一户人家,要把他们住的小院儿卖了。” “听说呢,是到沪上呢,奔儿子去。” “这事儿我知道啦,就去找他们公母俩商量。” “想那个,择了择了有什么东西,是吧?” “结果我到那边一扫听,嘿!我就相中了这套家具,就给收了。” “哦?还有这事儿。”王明昊心中一动,“人家急着出手,这价钱肯定不高吧?” “这位爷,我开门做买卖,肯定得赚钱不是?”老掌柜不动声色地笑道。 至于是买贵了还是买便宜了,他傻了才会往外说道。 “那我再问一句,那小院儿,卖出去了没?”王明昊问道。 “怎么?爷有兴趣?”老掌柜问道,“可您不是刚买的房子吗?” “那地方是多爷介绍的。”王明昊笑了笑提了,“我当时觉得不错,就买下来了。” “那地方也确实不错,把保平门一封,再另开个大门就是个小院子。” “可终究还是太小了些,回头家里人来了肯定住不开,有独立小院岂不是更好?” “是这么个理儿。”老掌柜点了点头,“爷,您说的多爷是……” “哦,多门,外五分局的。”王明昊说道,“就住在银锭桥附近,小金丝胡同。” “得嘞,那对上号了。”老掌柜连忙说 道:“合着爷跟多爷还是朋友?” “刚到多爷家里吃过饭喝了酒,还算熟吧。”王明昊笑了笑。 他说得是风轻云淡,但老掌柜却不得不重视。 甭看他是开铺面的,能在四九城开铺面,还能开这么久没事儿。 要说没点儿关系那是扯谈。 但多门的面子,在这一片儿还是挺管用的。 倒不是怕,主要是这货祖上是从三品的游击将军,正经八百的镶黄旗满洲。 打多门爷爷那辈儿起三代者是警察,说句不算夸张的话,六扇门儿里还真没多门办不了的事儿。 这样的一个人,老掌柜又怎么会得罪? 更何况多门在一众黑皮之中,还是个有底线、有口碑、有名声的。 这开门做生意,眼面前儿的局势又这么乱。 谁敢保证没有求到对方跟前的那一天? “您早说跟多爷是熟人儿啊。”老掌柜的笑容顿时热情了几分。 “这样,这堂家具呢,我什么价儿买的,就什么价儿卖给您。” “可别。”王明昊连忙伸手打断道:“开门做生意,图什么?” “我跟多爷的关系是一回事儿,跟咱们的买卖没关系。” “您啊,只要给个公道价就足够了。” “不过那个小院儿我是真有兴趣,顺便说一句,我可以用大洋或者金条付钱。” 一听说给得是大洋和金条,老掌柜顿时就来劲儿了。 没办法,之前的法币可坑苦了他们,现在的金圆券还没坚挺几天又不成了。 只有大洋和金条才是硬通货。 “这样,如果您真给大洋,那我给您算便宜些。”老掌柜说道:“不是看多爷的面子。” “这年月,街面上不管做什么买卖,您兹要是用大洋付钱,都能便宜不少。” “成,那就这么说。”王明昊说道:“钱我可以先付,不过东西得给我送家去。” “还有,那小院儿,掌柜的能帮忙牵个线吗?该有的规矩,我都没问题。” “难怪能跟多爷成为朋友。”老掌柜暗松了一口气,笑的更真诚了些。 “小院儿的事情好办,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您看?” “那就走着。”王明昊笑道。 说来也是巧,等老掌柜交待好店里的伙计,带着王明昊出了门。 结果刚到胡同口,就遇上了多门带着两个跟班儿在巡逻。 好吧,说是巡逻,实际上就是在溜达。 “哟,王老弟,你这是?”多门笑着招呼了一句。 “老哥,这不是买了一堂家具嘛。”王明昊笑着抱了抱拳。 “正好听说,有人家想卖院子,我就想着去䁖䁖,要是合适就拿下。” “是街东头那一户吧?”多门问道。 “对对对,就是那户,多爷。”老掌柜笑着说道。 “我兄弟照顾你买卖,你没乱要价吧?”多门问了一句。 “那不能够啊!”老掌柜连忙摆手,“多爷,您还不知道我吗?” “开门做买卖,这名声要是坏了,以后谁还照顾我生意?” “老弟,你不是买了一处院子吗,怎么还要买?”多门问道。 “那个西角院还是太小了。”王明昊笑道:“回头家里还会再来人儿,住不开。” “家里还来人儿?”多门心想,你丫不就一个人吗? 师父都没了? 可转念一想,这里面肯定有事儿,还是不好明着说的事儿。 “这到是,你那院儿住两口子带个孩子到是够,再多就不行了。”多门点了点头。 “正好,我也没事儿,走着,一起去䁖两眼。” 老掌柜一听就知道,这是要给王明昊撑腰站台啊。 心里顿时庆幸,得亏自己多问了一嘴儿。 不然这要是得罪了人,穿不穿小鞋的不说,等哪天真要求到多门那边。 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等一行人来到街东头,老掌柜指着两边都靠着胡同的那座院门。 “就是这里了,说实话,这院儿的市口不错,可就是啊,小了点儿。” “而且这院子吧,没有南房,是个三合院儿。” 所谓三合院儿,就是没有倒座房那一边房子,就是个院墙。 院儿里只有北屋正房,还有东西两座厢房。 因为院子小,连耳房都没有。 “三合院儿啊,差点意思。”多门身为坐地户,当然知道三合院不如四合院儿了。 “老哥,先看看再说吧。”王明昊笑道。 “得嘞,敲门。”多门点了点头。 一个跟班连忙走上前,把门拍的山响。 院主儿挺恼火,这谁啊这是,有这么拍门的吗? 结果把门一开,好家伙,三位黑皮。 原本恼火的表情,瞬间就变得惶恐起来。 “几位爷,您几位这是……” “少废话,就你卖院子是吧,我们来䁖两眼。”跟班的态度有些嚣张。 王明昊还想说点什么,结果被多门用眼神给阻止了。 他虽然从来不会仗着手里的那点权力和关系,去横行霸道、欺男霸女。 但不意味着多门会傻到有权不用,非要没苦硬吃。 先让跟班上前表表态,相信屋主之后开价的时候自然会把水份给去掉。 第054章 阎埠贵没有边界感,聋老太不老也奸滑! 事实证明,黑皮巡警虽说只是最底层,但对于老百姓们来说,应该是座大山。 特别是这户人家,都打算走了。 家里的东西也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看到多门带着人上门,还是给他兄弟买房,这价钱自然是不敢乱开的。 好在人家为了早点脱身,也没打算乱要价,更知道眼面前这局势也卖不上价。 再加上王明昊愿意用大洋甚至是金条来买,直接就自个儿把价钱压了下去。 多门的两个跟班还想再压压价,结果被多门给阻止了。 “行了,这价码已经不错了。” “老弟,你要是觉得落单,就这样吧。” “我听老哥的。”王明昊点了点头,“就是这手续,还得麻烦老哥帮忙搭把手。” “放心吧,这点事儿我多门还是有些面子的。”多门点了点头看向房主。 “你们什么时候能搬?” “今天就可以!”房主连忙说道。 这对夫妻也不傻。 这卖了房,得了一大笔钱。 还是大洋和金条,这得多扎眼? 实际上人家根本不打算今天走,而是准备拿了钱,办完手续就走。 不然,恐怕就走不了了。 有着多门出面,还有两个小跟班帮着办事儿,交易进行的很快。 不到中午的时间,王明昊就拿到了这处三合院儿的红契。 也就是经官府备案并加盖印章的契纸,官方认可的地契和房契。 没办法后悔的那种。 钱的话,王明昊肯定不能直接从身上掏出几百大洋出来。 直接掏出两根大黄鱼,就把这处两百多平的小院子拿下。 这价钱高吗? 一条大黄鱼,换成以往,也就能换300到350块大洋。 这也就意味着,这处有着正房三间,东西厢房也各三间的小院儿,只卖了600到700大洋。 还饶了一个100平左右的院子。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别说这么一个院子,就是正房三间也能卖个三五百大洋。 可眼面前儿的局势是真得乱,有点家底和路子的,那可都是能跑就跑了。 手上的这些固定资产,不卖掉,人家也没指望能拿回来。 更何况老话怎么说来着? 盛世的古董,乱世的黄金! 局势越乱,黄金就越值钱。 眼下黑市中,一根大黄鱼差不多能换到500大洋。 也得亏这个院子确实不算小,而且市口也是真得好,不然这个价钱王明昊都得亏。 再举个实例。 某位经常被人“诬陷”说了这个、又说了那个的某树人前辈。 在1922年的时候,用稿费在阜成门买下六间房的小院,花费“仅”800大洋。 这个院子也是个三合院,但比王明昊买下这个要小了不少。 小到正房和东西厢房各只有两间,院子就更别说。 26年的时间,四九城的房价能涨多少? 就算眼下局势乱,房子真不值钱。 但能拿下这么一个市口好、面积也不小,关键成色还不错的院子。 别人怎么看不重要,反正王明昊觉得挺划算。 交易完成后,原房主立刻就给多门和对方的两个跟班都塞了点钱。 虽说是金圆券,但看样子也不算少。 这样的行为,让多门的两个跟班很满意。 给完钱后,这对公母客气了两句,立刻就拎上不多的行李就脚底抹油。 估计两人是真怕,这个时候不走,后面就走不掉了。 “老弟,今天这事儿哥哥办得还算漂亮吧?”多门笑着说道。 “那是真漂亮。”王明昊实话实说道:“今儿个中午,还是上回那羊肉馆。” “我请老哥还有两位兄弟吃涮羊肉儿,可不能推辞。” “得嘞,那就借着老弟的光,再蹭一顿好的。”多门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他其实无所谓,但两个跟班跑前跑后的,怎么也得意思意思。 “那就这么说定了。”王明昊抱了抱拳,“中午我就在那羊肉馆等三位。” “得嘞。”多门点了点头,“那你这边先忙着,咱回见。” “回见。” 等三人离开时,两个跟班都挺满意。 虽说跑前跑后的,但拿了钱不说,还能混顿好吃的。 这种好事可不是天天都有。 要知道他们这帮黑皮,平日里在局里吃食堂,那伙食标准也是低到无语。 还专门有个顺口溜叫做,土豆游泳、白菜划水。 就这还只能混个半饱,想全饱都不成。 再加上多门又是一个有底线的,两个跟班平时也确实没多少油水。 能有今天这样的收获,可不常见。 等多门他们走后,王明昊看着老掌柜。 “老掌柜,您是行家。” “之前那一堂家具,回头给我送南锣鼓巷去。” “至于这里,您也看到了,都空了。” “您看这样成不成。” “您呢,再帮我把这房间还有屋子,该收拾的收拾,该补上的家伙什儿都补上。” “对了,日常用的东西,什么脸盆啊、毛巾啊什么的,可别给我整二手的。” “回头呢,您给我报个价,要大洋呢,我给大洋,要黄鱼儿呢,我给黄鱼儿。” “但我就一个要求,把这个院子给我好好收拾出来,还得尽快,我急用。” 老掌柜一听,心中顿时一喜。 这可是大买卖啊。 而且大洋和黄鱼可比金圆券儿值钱多了。 “您放心,这事儿吧,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包您满意!”老掌柜笑道。 “那定金要给多少,您说个数儿吧。”王明昊说道。 “您寒碜我不是?”老掌柜连忙说道:“有多爷的面子,哪里用得着定金。” “您啊,一会儿受累跟我回店里一趟,我让人把那堂家具给您装车送过去。” “回头我再安排俩人儿,给您过去好好打扫打扫、收拾收拾。” “等这边这个院儿的事情都办妥了,您啊,到时候再结账,可好?” “您是个场面人儿。”王明昊笑了笑,“但我也不是那种不讲规矩的。” 说完又从身上掏出三条小黄鱼,放黑市差不多150大洋,直接拍对方手上。 “这是定金,后面该补多少,到时候您给我说个数儿就成。” 说完又将房门钥匙递给对方。 “尽快啊,最好今天天黑之前就能办妥,晚上我可能就得过来落脚。” “得嘞,您就?好吧!”老掌柜也没再推辞。 场面儿话说得再好听,又哪有这真金白银薄少到手里来得安心。 谈妥事情后,王明昊跟着老掌柜回了他的旧货铺子。 看着对方叫来三辆板儿车,把家具给搬上车,又找了俩中年妇女。 不仅如此,为了表示自己足够重视,老掌柜还亲自跟着去了一趟南锣鼓巷。 等到了地方,也不用王明昊去叮嘱什么,老掌柜就把事情都给安排好了。 王明昊先一步进了院子,走到西角院儿把房门打开。 老掌柜带着两中年妇女就跟了进来,然后让两人开始打扫。 好在这南书房一直空着,也就有些浮灰。 两妇女打来水,然后就是一通忙活。 别说,干起活来那叫一个利索,还仔细。 另一边,三个板儿爷和两个伙计,也配合着把家具往里搬。 “先放院儿里,等屋里弄干净了再往里面搬。” “都给我轻着点儿,真要是磕了碰了,你们可赔不起!”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住。 前院儿的阎埠贵最先听着声儿赶了过来。 “哟,小王师傅这是搬家了啊。”阎埠贵笑眯眯地说着。 眼神却不断打量着那些临时放在西角院儿里的家具。 “嚯!这家具可真不错啊。” “是紫檀的吧?” 王明昊看了对方一眼。 说实话,他挺烦这种没有边界感的人。 “老阎师傅,这么清闲啊,今天不用上工?”王明昊笑着反问道。 面对这个问题,阎埠贵脸色顿时一黑。 眼面前儿的局势都乱成这样了,他那个私塾怎么可能还办得下去。 要不是之前还有些家底儿,早就坐吃山空了。 还有那个称呼,神特么老阎! 自己才35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好吧? 青壮年啊,哪里老了? 可再看王明昊的年纪,阎埠贵顿时又无话可说。 跟对方比,自己可不就老了嘛。 一旁的老掌柜也是个老江湖了,一眼就看出王明昊跟阎埠贵不对付。 “王爷,咱进屋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收拾的,您尽管吱声。”老掌柜说道。 “也好。”王明昊点了点头。 他知道人家这是给自己解围,于是两人就进了屋子。 阎埠贵脸色很难看。 在他看来,王明昊年纪轻轻,是一点都不知道尊重人。 有心想说点什么吧,可想想多门,他也只能将话和火气一股脑儿地咽回肚子里。 结果脸色就更黑了! 阎埠贵想了想,干脆也没再逗留,而是一溜烟地跑去了后院儿。 “老太太,西角院儿南书房那个小王开始搬家了。”阎埠贵找到了正在晒太阳的聋老太。 “哦?”原本闭着眼的聋老太立刻睁开双眼。 眼下的聋老太其实才六十来岁儿,身子骨可比剧情开始的65年硬朗了不少。 “那多家的小子来了没?”聋老太问道。 “没有。”阎埠贵说道:“只来了个老掌柜,我瞅着眼熟。” “应该是烟袋斜街那一片儿的,送了不少家具过来,一水儿的紫檀木。” “不过看成色,应该是旧货。” 第055章 阎埠贵屁滚尿流,聋老太装聋作哑! 听了阎埠贵的汇报,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神色。 “老太太,这姓王的小子,跟咱不是一路人儿啊。”阎埠贵逮着机会就开始上眼药。 “怎么说?”聋老太不动声色地问道。 “我好心好意过去帮忙,这位却是一点脸面都不给。”阎埠贵恼火地说道: “老太太,您可是咱们院儿的定海神针,可那小王有来看过您吗?” “这回进来这么个东西,咱们院儿里以后那不得家宅不宁啊?” 聋老太看了阎埠贵一眼,看得对方尴尬地笑了笑。 “小阎,老太太我的年纪是大了些,但眼还没瞎,脑子也还好使。” 阎埠贵一听就知道,自己搬弄是非的打算是落了空。 可没成想,聋老太接着话风一转。 “不过这个小王吧……跟咱确实不是一路人儿。” “您老圣明!”阎埠贵连忙拍了一记马屁,“老太太,这样的人住咱们院儿,合适吗?” “不合适也没办法,院子已经卖了。”聋老太说道:“再者说了,这里面还有多家那小子的脸面。” “那咱就放任不管了?”阎埠贵有些不甘心,占不到便宜比杀了他还难受。 “把你那点小心思收一收。”聋老太瞥了对方一眼,“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我可是咱们这个院儿里的老祖宗,老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 “就算他是条龙,也得给我盘起来。” “是头虎,也得给我卧着。” “对对对,您可是咱们这个院儿的天!”阎埠贵为了占便宜,也是一点底线都没有。 实际上他那个私塾干不下去,也不完全是因为时局的原因。 这货吧,太能占便宜。 占起便宜来,那叫一个没够儿。 时间一长,口碑就坏了,谁还会把孩子送到阎埠贵手下学东西? 不怕把孩子给教坏喽? “行了,扶我起来,咱们到前面去瞅瞅。”聋老太说道:“顺便再摸摸他的底。” “得嘞。”阎埠贵连忙哈着腰把人扶了起来,然后往前院儿走。 后院东厢房的刘家媳妇儿,也就是后来的二大妈,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不屑的神色。 两人刚刚的话她可是听到了。 在刘家媳妇儿看来,这都什么人呐! 合着真金白银地掏钱买房还不行,还得把你们供着才行是吧? 可转念一想,他们一家才搬来院儿里没多久,还是不要找事比较好。 特别是易中海也是轧钢厂的,还是个坐地户,“二大妈”可不敢招惹。 阎埠贵这边,扶着聋老太往前院走。 暗中得意地想着,老太太出马,看你还敢甩脸吗? 可没成想,两人刚穿过前院儿和倒座房之间的垂花门,就听到一番对话。 “安掌柜,这扇保平门给我用最好的砖、最好的洋灰(水泥)给我彻底封死。” “还有这门上的墙沿儿,给我先糊一层洋灰,再往上撒上碎玻璃。” 聋老太和阎埠贵一听,脸色大变。 “住口!”聋老太连忙大喝一声。 王明昊看了对方一眼,眉头微皱。 “你谁啊,就让我住口?” “这是咱们院儿的老祖宗!”阎埠贵连忙捧了一句,“你说话注意着点儿!” “抱歉,我一外来户,不喜欢瞎认祖宗。”王明昊面无表情地说道。 一旁的老掌柜差点没听乐了。 “你!”阎埠贵脸色一黑。 聋老太也是无语,姓阎的是真没用。 关键时候掉链子,还得是易中海好使唤。 “谁让你封墙的?”聋老太沉着脸说道。 “这话说得,我封自家的墙,关你什么事儿?”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你这是想反悔,那也成啊。” “把我当初给的房款吐出来,再把契约里写的赔偿金拿出来,我立马把这院子还你。” 聋老太脸色一黑。 她立刻想到了当初卖房时,王明昊再三要求写的赔偿金。 合着在这儿等着呢? “这院子是我真金白银买下来的。”王明昊指了指脚下。 “我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天王老子来了都管不着儿。” “你们是哪棵葱?用什么身份来管我?” 聋老太的脸色,都快黑得跟锅底一样了。 阎埠贵还想说点什么,可脑海中突然浮出现多门的样子,瞬间就怂了。 “老掌柜,就按我刚刚说的办。”王明昊说道:“最好今天就能弄好。” “对了,门就从那边开,我倒要看看,谁特么敢胡搅蛮缠。” “得嘞,您就?好吧。”老掌柜连忙答应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院儿里的人,都特么是事儿精。 人家自己买下的院子,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外人瞎管什么? 换成别人,事情发展到这里多半也就算了。 可王明昊不是别人,他这个人最烦没有边界感的,也最讨厌潜在的麻烦。 当下走到聋老太和阎埠贵面前。 阎埠贵慌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把聋老太护在身前。 聋老太的脸色瞬间就更黑了。 王明昊看到这一幕,笑得那叫灿烂。 “阎埠贵,总听人说你是一个粪车从院门前过,都要尝尝咸谈的主儿。” “怎么?还想着从我这里占些便宜?” “你媳妇儿在家吧?你家里有孩子吧?” “你们这一家三口,总不能一直躲在院子里不出去吧?” “眼面前儿这局势有多乱,相信你们也知道。” “今天我再给你提个醒儿。” “占便宜之前,先掂量掂量后果。” “有些便宜,可是能让人家破人亡的。” 听到这里,阎埠贵的脸色那叫一个白。 “还有,我这人做事,向来讲规矩。” “你这也算是头一回冒犯我,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但也就这一次机会。” “下回你要是再犯到我手里,相信我,那下场你绝对不会想体验。” 说到这里,王明昊比较了一个打枪的手势。 “放心,到时候一定让你们一家团圆!” 王明昊说这话时,明明是笑着的。 语气也是漫不经心。 完全没有半点威胁人的狠戾。 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王明昊的笑脸和眼神时,阎埠贵就好像被狼盯上的兔子。 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带来了恐怖的心理压力。 当下腿一软,整个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叭!”王明昊比划着手势打了一枪。 结果阎埠贵就觉得下面一热,居然直接吓尿了。 “这小子杀过人!” “他一定杀过人!” 阎埠贵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整个人就跟受惊的兔子一样。 直接连滚带爬地跑了,完全不管聋老太还站在那里。 “就这?”王明昊目送对方狼狈无比地逃走,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 “就这么点胆子,也敢出来搞事?” 王明昊说完,眼神落在了聋老太的脸上。 “院儿里的祖宗?” “给你面子叫你一声老太太。” “不给你面子,你算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王明昊的视线落到对方的三寸金莲,也就是小脚上。 聋老太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你这样的人,能住这么大一院儿。” “身边除了两个捧臭脚的外姓奴才,连个帮衬的家里人都没有。” “你该不会是谁家的外室,结果主家跑了没带上你,给扔这儿不管了吧?” 聋老太的脸色更黑了,跟涂了墨水一样。 “好家伙,不会让我说中了吧?”王明昊戏谑地笑了起来。 “安安生生活着不好吗?” “非要给自己添堵?” “还是说您觉着活得没意思?” “要不我受累,送您一程?” 面对王明昊那漫不经心的语气,还有笑眯眯的表情。 聋老太终于体会到刚刚阎埠贵的感受。 “这小子杀过人!” “还杀过不止一个人!” 想到这里,聋老太的脸色终于不再黑下去,反而变白了。 惨白! 跟那些只会嘴炮的人不同,王明昊深知危险越早掐死在摇篮里就越安全的道理。 他原本也觉得,自己虽然还是闯进入宇宙的中心,95号四合院儿。 可这地方的人物角色吧,也不都是黑化版的。 在某些宇宙中,这帮人也有正常化的版本。 但现在看来,很可惜,运气不太好。 遇到的居然不是正常化的版本,而是黑化后的版本。 想想自己看过的那些同人小说,还有同人小说改编的漫剧。 王明昊可不想被动地面对那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 所以这一次,他真不只是嘴炮。 一旦聋老太、阎埠贵,还有上班去的易中海还敢找事。 王明昊是真敢送他们一起上路! “咦?到那时,这个大院儿不是自己得了?” “也不对,这院儿里还住着其他人家。” “而且就算没有后罩房,这院子也是四进的大院儿。” “这么多房间,我肯定住不过来。” “等解放后,也肯定留不住。” “必然会被强行租出去。” “有那操心的功夫,还不如盘下几个小院儿,不扎眼还不用担心变成大杂院儿。” 聋老太感受到了王明昊的眼神变化,心里本能地一阵毛骨悚然。 她总觉得对方在盘算着什么不好的事情,该不会是盯上这个院子了吧? 想到这里,聋老太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当下强撑一口气,把手放到耳边。 “你说什么?我耳朵不好,听不见!” 第056章 巧遇何大清,阎埠贵和聋老太各有算计! 看着聋老太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转身离去,王明昊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的神色。 “老太太,你才六十出头,耳朵就听不见了?” “那以后,大家岂不是得叫你聋老太?” 聋老太听着这话,心中暗恨不已。 但她不敢回头,更不敢表现出自己能听到。 “机会给你们了,还要再惹我,就送你们上路!”王明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眼下才48年,就算49年也不是一开始就解放了。 解放前的这段时间,恰恰就像是黎明前的黑暗一样,乱滴很。 别说死个把人,就算一死一个大院儿,也不算什么大事。 没看外五分局都被烧了吗? 还有炮局儿胡同里保密局的监狱,也被炸了个稀巴烂。 可有人查吗? 有人敢查吗? 暗地里肯定有人查,但表面上,这两件事情发生之后……居然没有然后。 你品,你细品! 相比之下,死几个老百姓,又算得了什么? 在目送聋老太走进垂花门后,王明昊才转过身继续跟老掌柜谈院子的事儿。 等家具全都搬进来后,老掌柜结了车钱。 两个中年妇女干活很是利索,一会儿功夫这屋子里就变得干净起来。 两名跟来的伙计也没闲着,屋里屋外地忙活着。 “两边的事情都尽快吧,还有,我那个院子的事情不要跟别人提起。”王明昊说道。 “您放心,谁问我都不会说。”老掌柜连忙说道。 “那就这样,钥匙给你。” “接下来的事情,你看着安排。” “晚上……算了,明天吧,明天上午我再去找你。” “您放心,保证按您的要求把事情都办得妥妥当当。”老掌柜接过钥匙说道。 “那就这样。”王明昊说完转身就走。 结果刚走出95号大院儿,就看到了一大一小两个熟人。 “柱子?” “王大哥!”何雨柱看到对方后,顿时笑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我记得你,你跟枣儿一起买过我的包子。”何大清明显认出了王明昊。 “爸,就是这位王大哥当初救了我。”何雨柱连忙说道。 “原来是这样。”何大清十分感激。 毕竟溃兵和伤兵有多大的危害,整个四九城老百姓就基本没有不知道的。 在何大清看来,要不是王明昊出手相助,自己这个儿子多半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王兄弟的救命之恩,怎么也得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何大清连忙走上前。 “走走走,跟我去家里坐坐。” “中午别走啊,一定给我个机会表达一下谢意。” 只是短短几句话,王明昊就能看得出来,这位何大清是个会做人的。 那么问题来了。 这样的一个人,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才会选择抛子弃女,去外地给人拉帮套? “何师傅,您不必这么客气。”王明昊摆了摆手,“当初也不过是凑巧碰上了。” “我其实也没做什么,是那几个人对胡同不熟,自己跑岔了路。” “小王兄弟,我又不傻。”何大清正色说道:“那……那些人是什么成色我能不懂?” 何大清也知道,这事儿涉及到溃兵很容易招惹麻烦,果断没提。 “我就柱子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出了事儿,我怎么跟他娘交待?” “王兄弟,我是真心想谢谢你。” 王明昊也看得出来,对方是诚心想谢。 想想95号院儿里的妖魔鬼怪,何大清还真能派上一些用场。 “何师傅,要不这样吧。” “我今天中午是真没时间,中午还要请多爷他们吃饭。” “晚上得话,我现在真不好说有没有时间。” “这样,最迟明天,我一定来。” “对了,西角院的南书房就是我买下来的,等那边改造好后我就住过来了。” “到时候,咱也不怕没有相处的时间。” “王大哥,西角院是你买下来的?”何雨柱惊喜道。 他可是知道王明昊会变一手极好的戏法。 有这样的人当邻居,那岂不是能时不时开开眼? “对,刚刚让人把家具送了过来。”王明昊点了点头,“不过还要收拾一下。” “已经有人在里面忙活了,要是一切顺利,明天我就能搬进来。” “对了,听枣儿说何师傅厨艺很好。” “到时候可能还要劳驾您来帮帮忙,弄两桌席面,算是乔迁宴吧。” “这算什么,包在我身上了。”何大清连忙拍起胸口,“到时候一定给你涨脸。” 说完,这位话风一转。 “王兄弟,您说的多爷是?” “哦,多门,我老哥。” “哟,真是多爷,那就更不是外人了。”何大清心中一喜。 对于他们这样的老百姓来说,能跟官府的人扯上些许关系,关键时候搞不好就能救命。 特别是多门这人,口碑和名声都不错。 六扇门里更是人面广、关系多。 只要不是涉及到通共、通日、特务这些原则问题,几乎都能帮得上忙。 当然,所谓的帮忙也就是能往上递个话,该花的钱那是一分都不能少的。 但千万别小看这一点。 别说普通老百姓,就算是有点身家的,也不是什么关系都能攀得上的。 “那不是更好了嘛。”王明昊笑道:“我还要办事儿,先不跟你们聊了。” “有什么话,找个时间咱们好好唠唠。” “得嘞,那您忙去吧。”何大清笑着说道:“乔迁宴的活就包在我身上了。” “有劳,回聊。”王明昊抱了抱拳,走了。 “柱子,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何大清目送对方消失在胡同口。 “以后啊,多跟你王叔亲近亲近。” “啊?王叔?他不是王大哥吗?”何雨柱有些傻眼,怎么突然就长辈儿了? “你爹我叫他兄弟,不是你叔是什么?”何大清轻拍了一下儿子的后脑勺。 “行了,先回家。” 等两人进了大院门儿,还特意去西角院儿那边看了看。 果然有人在收拾,院子里还放着家具。 老掌柜刚交待好事情,正准备去找人来封墙、开门,结果就看到了何大清父子。 “您是?”老掌柜觉得对方挺眼熟儿。 “哦,我就住这个院子。”何大清说道:“我姓何,这个院子就是王兄弟的吧?” “对对对,王爷买的院子。”老掌柜说道:“不过他刚走,人不在。” “刚刚在胡同里遇上了,我才知道他悄默声息地买了这里。”何大清笑道: “柱子,你留下来帮忙打打下手,要是有院儿里的邻居过来,你招呼一声。” “爹,那我下午不去丰泽园啦?”何雨柱问道。 “那地方不急着去,先把你王叔的事儿办好喽再说。”何大清说道。 “得嘞,那我去帮忙。”何雨柱也没多想。 老掌柜一听,还真不好说什么。 反正也只是帮忙,多个半大劳力也挺不错。 与此同时,前院西厢房里。 阎埠贵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哪怕已经换了裤子,可他依旧觉得有些发潮。 “孩子他爹,到底怎么回事儿?”杨瑞华也就是未来的三大妈问道。 “怎么好好的,说尿裤子就尿裤子了?” “你不会身体哪里不舒服吧,要不咱去医院看看吧。” “你懂个屁!”阎埠贵的脸色更黑了,“我没毛病,不用去医院。” “那你……” “行了,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阎埠贵恼火地打断道: “家里的活都做完了?赶紧干活去,别烦我,让我好好静静。” “什么毛病!”杨瑞华白了自己男人一眼,转身去忙活了。 阎埠贵喝了口水,差点没把嘴烫出毛病来。 气得想砸了杯子,结果又舍不得。 又想把儿子拉出来打一顿,可一想到打坏了还得花钱治伤。 更舍不得了。 最后只能坐在那里生闷气。 可一想到王明昊当时的眼神,心中的恼火与愤怒又瞬间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这小子绝对杀过人,很可能还不止一条人命。” “这样的人,我招惹他干什么?!” “现在街面上那么乱,警察局说烧就烧,炮局胡同说炸就炸。” “也没看到官府有什么大动作。” “我一小老百姓,就算全家都死了,又能怎么样?” “到时候估计连收尸的都没有,搞不好就得暴尸乱葬岗。” “为了占点便宜就把全家的命给交待进去,那岂不是亏大了!” 阎埠贵是越想越怕、越想越亏。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最终决定,再也不去招惹。 至于聋老太和易中海那边,阎埠贵不但不打算劝,甚至还期待这两位能干点什么。 以他对这两位的了解,这事儿肯定没完。 “不过这样也好,让他们出头。” “真要有事儿,也波及不到我身上。” “可要是他们没事儿……” 想到这里,阎埠贵的眼中闪动着精明的光芒。 后院聋老太这边,脸色也黑的跟锅底一样。 不过到底是老一辈儿混过来的,见过的世面不少。 哪怕看出王明昊手里有人命,很可能还不止一条,但也没像阎埠贵一样直接吓尿。 理智告诉聋老太,这样的人最好别去招惹。 可心中翻滚的怒火却让她咽不下这口气。 那么问题来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一下子将这个姓王的小子给彻底按死呢? 正应了那句老话,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了鹰难拿! 这不,没一会儿的功夫,聋老太就有了一个狠毒的想法。 第057章 高端的猎人,往往会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王明昊这边,没去管聋老太和阎埠贵会怎么想、怎么做。 反正再犯到他手上,直接弄死就是。 趁着距离中午吃饭还有点时间,先去街面上的胭脂铺子买了不少化妆品。 又去卖文房四宝和书的铺子,买了一套质量不错的湖笔。 还有配套的砚台、宣纸、墨水。 结果发现,这里居然还有卖铅笔和钢笔,于是也顺手买了一些。 这回可没再用大洋,而是金圆券。 价钱是真不便宜,但架不住王明昊现在有得是钱呐。 压根不在乎。 买完这些零碎儿,又顺手买了些糕点,然后就去了御香园。 “哟,王大少爷这是忙完回来了啊。”金围脖阴阳怪气地迎了上来。 “我还以为你这一走,就把屋里那丫头给忘了,不要了呢。” “屋里那丫头要不要的不重要。”王明昊直接走上前伸手就揽住了对方的细腰。 “金老板您,才是我舍不得的宝儿啊!” “油嘴滑舌!”金围脖没好气地轻拍了一下对方,“手放老实点,还痛着呢!” “老话说得好,痛则不通,通则不痛。”王明昊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这里还痛,那肯定没通。” “走走走,跟我回屋,我帮你通通,保证就不痛了,还会很舒服哦!” “讨厌!”金围脖扔了一个妩媚的大白眼,“想占我便宜,还得说这么冠冕堂皇。” “您误会了,我真不是想占便宜,是想给你治伤啊。”王明昊笑着说道。 “行了,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金围脖轻轻推开对方,“赶紧回屋看看吧。” “需要治伤的在那里,一天到晚就知道撩我,撩出事儿了你负责啊?” “我负责!”王明昊正色说道:“我这人吧,确实好涩了亿点点。” “但我从来不会提起裤子就不认账,只要你愿意,我肯定负责。” “真的?”金围脖伸手在对方胸口戳了戳,“这话我要当了真,你可知道后果?” “能有什么后果?”王明昊握住对方的手,“大不上把这御香园关喽。” “我正好在四九城还没个像样的落脚地儿。” “你啊,把这里关喽,把姑娘们和下人们都遣散。” “然后啊,关起门来,好好跟我过日子。” “以后啊,你在家里就是大房。” “小东西也好,我其他的女人也罢,都归你管。” “油嘴滑舌,就知道哄人儿!”金围脖笑着说道:“难怪小东西被你哄得五迷三道的。” “我真不是哄人啊。”王明昊凑到近前,低声说道:“要不,等晚上了,咱约个时间好好沟通沟通?” “为什么是晚上?”金围脖连忙问道。 “当然是因为白天有事儿要办啊。”王明昊理所当然地说道: “要是你等不急,现在我也有空。” “要不我们现在就回房……” “去去去!”金围脖感受到自己身上某个地方的大手,没好气地把人推开。 “一天到晚就想这个,我看啊,你要办得也不是什么正经事儿。” “怎么可能!”王明昊说道:“我这趟来四九城可是来办大事儿的。” “而且是与国动攸关的大事儿,你怎么可能明白。” “我怎么就不能明白?”金围脖心中一动,表面上却没好气地说道: “我开门做买卖这么些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儿没遇到过?” “还与国运……”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王明昊一把将对方的嘴捂住。 “我的姑奶奶,别什么都往外说。” “会要人命的!” “金老板,咱也不是外人儿,我可不想害了你。”王明昊凑到对方耳边。 “有些事情你别多问,更别把不住门儿往外说,不然出了事别怪我不救你。” 金围脖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还有说话的语气,居然没发现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这么看来,对方说得大事儿,搞不好还真有其事! 可问题来了,到底是什么大事能攸关国运? 难不成是…… 金围脖强按下心中的种种猜测和震惊,立马换了一个态度。 “不说就不说嘛。” “我就一捞偏门的。” “哪像你们,一天到晚这个大事那个大买卖的,就知道吓唬我。” “真不是吓唬你。”王明昊正色说道:“行了,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我先回屋,晚上再找你。” “说到底,还不是舍不得屋里的丫头。”金围脖故作一脸的酸意。 “我都说了,只要你愿意跟我,你就是家里的老大。”王明昊捏了捏对方和鼻子。 “反正还有时间,你自个儿好好想想吧。” “别等我哪天功成名就,到时候你再想答应,恐怕我想答应都不成了。” “行了,先这样,我回屋了。” 王明昊下完钩子转身就走。 看着对方上楼的背影,金围脖眼神复杂。 对方从金陵来,到底是带着什么样的任务? 攸关国运的大事? 是吹牛,还是真有其事? 正想着呢,金围脖突然发现有点微微的腥味在鼻尖萦绕。 下意识摸了摸人中,这才突然反应过来,某人的手之前可是放在…… “呸呸呸!” “这个混蛋!” 王明昊来到18号房,敲了敲门。 “小东西,开门,是我。” 房门很快打开,小东西已经换上了一身新的旗袍。 别说,小丫头确实长得挺不错。 关键是年轻,真嫩啊! “少爷!”开门的小东西十分高兴。 “进屋吧。”王明昊搂着对方进了屋,转身又把大门关上。 “怎么样,身体好点了没?” “没那么痛了。”小东西红着脸说道。 正常情况下肯定没那么快就恢复,可谁让王明昊开挂呢。 他体内的炁可不只能用来攻击和防御,用来治疗也是有不错效果滴。 “也不知道真正的王也知道我这么用他的能力,会不会穿越过来找我麻烦?” 王明昊拉着小东西的手坐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对方,又看了眼床那边。 “换了一身衣服,床上的东西也换了。” “这是金老板安排的?” “是的,少爷。”小东西点头道:“您走了之后,我洗了个澡,她就来了。” “给我带来了一身换洗的新衣服,看到床单破了,还给我换了一套。” “破了?怎么破的?”王明昊问道。 “我……我把落红给剪了下来。”小东西羞红着脸说道。 “原来是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这事儿你做得没错,留个纪念嘛。” “我也是这么想的,少爷,你不怪我?”小东西连忙说道。 “我怪你干嘛?”王明昊笑了笑,“到是你,第一次吃了不少苦吧?” “谁让少爷太……太厉害了呢。”小东西红着脸说道。 “你啊,慢慢适应,咱不着急。”王明昊笑了笑,“对了,落脚的地方找到了。” “这就找到了?”小东西惊喜地问道。 “也是巧了,正好遇到有人卖房去沪上投奔儿子去。”王明昊笑着说道: “我看着房价挺便宜,就直接拿下。” “不过屋里空荡荡的,我已经安排人准备一套家具,还有生活用品。” “顺利得话,晚上就能住进去。” “可惜只是一座三合院儿,也不算大。” “三合院儿就很好了。”小东西连忙说道:“很多人家里,祖孙三代只能挤在两间屋子里。” “倒也是。”王明昊点了点头,“你要是觉得行动不便,那就在这里再待一个晚上。” “不不不,我要去院子里住。”小东西是真得不想再在御香园里待下去。 “也行。”王明昊点了点头,“不过那边终究不比这里,有事儿可以交给下人去做。” “到了那里,所有的事情都得你自己办,到时候可别怕辛苦哦。” “我不怕苦!”小东西连忙说道:“能有一个家,哪怕再苦再累我都愿意!” “好好好。”王明昊笑着拍了拍对方的手,“既然晚上就搬,那就上床躺着去。” “啊?”小东西顿时脸色一红,“可……可是现在白天啊,会……会不会不合适?” “想什么呢?”王明昊伸手在对方鼻尖上点了点头,“只是给你检查一下伤处。” “晚上就要走了,你要是行动不便,到时候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啊?” 小东西发现自己想岔了,脸色顿时更红。 只不过,她还是太年轻,完全不知道人心的险恶之处。 这不,等金围脖回房好好盘算了一下某人这次来四九城的任务。 正准备找上门看看能不能再套出点有用的情报。 结果刚到18号房外,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娇呼和呻吟声。 “这个混蛋,大白天的也要办事?” “小东西可是才破了身子,哪里受得了?” “哼!满嘴甜言蜜语,这心可是真够狠的!” 然而金围脖还真是误会了。 屋子里的情况并不是她想得那样不可描述。 王明昊确实是在给小东西治伤。 只不过治伤的手法和过程有些特殊,所以小东西才会弄出那种让人误会的动静。 在金围脖出现在门外时,王明昊就察觉到了。 当下将体内的炁加大了一点输出量,小东西就觉得一股热流注入自己体内。 不但驱散了最后一点疼痛,而且暖洋洋的,好舒服。 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又弄出一阵让人误会的动静。 第058章 舔狗的死敌?多门一语惊醒梦中人! 眼瞅着快中午了,王明昊把小东西安抚完,自己则是起身离开。 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没事别出门,把门插好,别让人闯进来。 小东西很开心,觉得王明昊是在关心自己,是在重视自己。 却不知道很多话、很多事情,放到后世都有一个专门的说法叫做……CPU! 呸! 是PUA才对。 身为一名渣……呸! 身为一名博爱的人,PUA是必不可少的技能。 真正的个中高手,哪怕长得一般,家世一般,甚至就是个黄毛。 却依旧可以做到身边从不缺少妹纸,还都是漂亮妹纸的程度。 最让那些舔狗们郁闷甚至愤怒得是,这种高手不但吃得好,还不花钱! 甚至还能让妹纸们一起挣钱养他,你敢信? 王明昊可没那么不当人。 他对每一段感情都很投入。 当然了,做人嘛,要能拿得起,也要能放得下。 就像某树人曾经说过: 缘来则聚,缘去则散。 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离开御香圆的时候,居然没能碰到金围脖,这让王明昊多少有些小遗憾。 抛开对方小日子特务的身份不谈,这位是真得润! 不过也正是因为对方的身份,王明昊才能够站起来■。 也算是物尽其用吧。 离开御香园后,王明昊叫了辆黄包车。 这回不是文三儿了。 别看都是拉车,可这坐在车上却能最直观地感受得到拉车人的手艺。 明显这位的手艺就潮了些,远不如文三儿的车坐得安稳。 所以到了地方后,王明昊给的也不是银角子,而是金圆券。 这玩意儿又特么跌了。 好在坐个车,也不需要多少钱。 这边王明昊才付完钱,那边就看到多门带着俩跟班走了过来。 “老哥!”王明昊抱了抱拳,“二位兄弟。” “老弟。”多门披着大衣,也抱了抱拳。 两个跟班自然更不敢不给面子,一阵点头哈腰。 接下来没啥好说得。 进了羊肉馆,点了一桌实实在在的肉菜。 蔬菜也不是没有,就三样。 白菜、粉丝、冻豆腐。 四人都挺能吃,肉就续了三回。 最后又问店家买了两条羊肉,给了两个跟班。 顺势还一人塞了两块大洋。 两个跟班当然高兴,但他们也不敢直接拿,纷纷期待地看向多门。 “看我干什么?我老弟给的,你们就收着。”多门没好气地说道: “不过以后街面上遇到了,真要有什么事儿,你们可别掉链子。” “得嘞,您就放心吧,保证不掉链子。” “有事儿我们肯定上!” 吃过饭,多门把两个跟班打发走,跟着王明昊就这么在街面上溜达。 好吧,其实是消食儿。 没办法,吃得太猛,都顶到嗓子儿眼了。 “你那院子,弄好了没?”多门问道。 “都交给那位掌柜的去弄了,我没管。”王明昊笑着递了一支香烟。 “我不抽这个。”多门摆了摆手。 这货不抽烟,也不抽大烟,更不好女色。 真要说有点什么喜好,也就是喝点小酒,吃碗炸酱面,还得是小碗干炸。 王明昊也没劝,毕竟抽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于是自己点上一根,跟多门就这么一路走一路唠,但不是瞎唠。 多门祖上就是镶黄旗满州,从三品的游击将军,倍儿地道的坐地户。 爷孙三代又都是警察,对街面上儿的情况那是再熟悉不过。 在王明昊的引导下,酒劲上头的多门那真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知不觉就提供了不少很有价值的信息。 比如外五分局被烧,炮局胡同被炸之后,官方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平淡。 还有四九城目前的局势,看着还算平稳,可实际上却是云谲波诡、暗潮涌动。 聊天的时候,多门还再三叮嘱,最近这段时间晚上尽量别出门。 也别在外头表现的太扎眼,很容易被保密局的那帮人给盯上。 特别是天桥下面,三教九流、龙蛇混杂,肯定会有方方面的眼线。 太过高调,容易引来麻烦。 多门的好意,王明昊当然得领。 不过麻烦他是真不怕。 空间的运用越来越娴熟,自身的力量也变得强了一些。 别得不说,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特别是之前炸了炮局胡同保密局监狱时,王明昊发现打向自己的子弹也一样能收进空间。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只要开着空间扫描,就能全方位的防弹。 甚至就算踩到地雷了,也不用担心会被炸伤、炸死。 当然,一直开着,肯定会持续消耗精神力。 以王明昊目前的力量,还没办法支撑这种消耗。 好在只要不搞事,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有问题滴。 聊完眼下的局势后,王明昊又问了不少有关四九城的风土人情。 不得不说,多门不愧是坐地户。 上到皇室宗亲,下到黎民百姓。 什么宫廷秘闻啦、什么民间传说啦。 说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 “要说这四合院儿啊,还得是恭王府!” “乾隆四十九年,和珅建造此府,用时至少超过四年,极尽豪华。” “至嘉庆四年正月,和珅获罪赐死抄家,期间一直为和珅家族住宅。” “清咸丰元年恭亲王奕訢成为宅子的主人,恭王府的名称也因此得来。” “恭王府的建筑,可分为府邸和花园两部分。” “府邸部分分为中东西三路,各由多进四合院组成,后面环抱着通脊二层后罩楼,楼后即花园部分。” “花园名为萃锦园,园内建筑也形成中东西三路,园中散置了叠石假山,曲廊亭榭,池塘花木。” “还有这银安殿,也称银銮殿,是恭王府最主要的建筑正殿。” “只有逢重大事件、重要节日时方打开,起到礼仪的作用。” “还有这锡晋斋,有一个民间俗名叫做楠木房,相传所用的木材是专供皇室御用的金丝楠木。” “这可是仿照故宫宁寿宫布局装饰,真要说起来,这就是僭多越制,不合规矩。” “听说也是和珅后被赐死的二十大罪之一。” 说到这里,多门看了看四周,凑到王明昊的耳边,压低了声音。 “老弟,听说这和珅当初被查抄出来的家产,其实连他全部身家的一半都没有。” “据说啊,这恭王府里,就还藏着和珅的专门做为后路的秘密宝藏。” “可惜,从和府变成恭王府至今,也没人发现那批宝藏被藏在了哪里。” “这要是能让人发现,信不信,立马就能造就一位富可敌国的超级富豪来。” 王明昊一听,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不少有关恭王府发现宝藏的种种传闻。 这要是穿越前,他也就是看个热闹。 但现在嘛……送到眼面前儿的机会,又怎么可能错过? 不过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倒是反问了一句。 “老哥,您觉得,会不会这些宝藏其实早就被发现,只是被人秘而不宣呢?” 多门愣了一下,随后冲着王明昊竖起一根大拇指。 “老弟,你这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换成是我,发现了宝藏我也不会说。” “真要是消息走漏了出去,那可是杀身灭门之祸!” 第059章 祸福无门,惟人自召!恭王府寻宝! 面对和珅的宝藏,王明昊却是淡定滴很。 要是早就被人发现,急也没用。 真要是到现在都没能被发现,那短时间也不会被发现,根本不用急。 这不,他不只是把多门送回家里,还在那边坐了坐,喝了杯茶。 又聊了一会儿四九城的各种风俗习惯、传闻消息,这才不急不忙地告辞离开。 结果走到院子里时,却闻到了一股香火味儿。 王明昊看了一眼这个院儿的西厢房,才想起多门这个院儿里,还有一位被忽悠了信教的二傻子。 信教并没什么,毕竟佛教、道教可都是正儿八经的宗教。 但这位信得,却是个江湖骗子。 “老弟,你这是?”送人的多门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西厢房。 “这屋里有人信教?”王明昊问道。 “别提了。”多门无语的点了点头,“这是张超和他媳妇儿杜十娘的家。” “信教的就是杜十娘,原本这两虽然没孩子,但日子过得也不错。” “可自打信了这教之后啊,这杜十娘戏也不唱了,事儿也不做了。” “对了,老弟,你可是行家。” “这事儿,你怎么看?” “我站着看。”王明昊笑了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 “这位啊,身在局中,心智已经被迷。” “别说你我,就算是她男人,说了也没用。” “可不是嘛!”多门一拍大腿,“兄弟,就真没辙了?” “这样吧。”王明昊想了想。 他其实真不想管。 没事找事,那是脑子有毛病。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这才是正理儿。 可多门怎么说也对自己有恩,对方开了口,还真不能不管。 更何况那骗人的家伙,这些年也不知道捞了多少。 这笔钱与其便宜对方,还不如落自己手里,多少也能做些正事儿。 好吧,王明昊承认,后面这一点都是主要原因。 “这两天我得先安稳落脚,等我把家里的事情都理顺儿了,我再来。” “对了,这事儿的根儿不在这位杜十娘的身上,我得见见那位神棍。” “这帮人聚众骗钱不外乎那么几个手段,等哪天又有聚会,您知会我一声。” “到时候吧,我去现场瞅瞅,要是能办,我就给办了。” “成,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多门很是高兴,“老弟你也别怪我给你找事儿。” “都是一个院儿里的邻居,这么些年下来,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以前我是没那个本事,现在有你在,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不过,老弟,这要是真是个大麻烦,你也千万别勉强。” “咱啊,帮人也得有个限度,千万别把自己折了进去。” “得嘞,您就放宽心,我不傻的。”王明昊笑道。 多门能这么说,足以证明这货不是什么圣姆婊。 真要是只会动嘴,动手的事情总让别人去干的主儿,还是趁早远离得好。 离开多门家后,王明昊连黄包车都没叫,直接顺着大金丝胡同、南官方胡同一路往西。 等到前海西街再往南走,右手边就是恭王府的墙。 十月的天,高得不像话,蓝汪汪的,像是有人拿水洗过。 几朵云挂在天边,白得发亮,一动不动的。 墙根底下有几棵老槐树,叶子还没落尽,黄一块绿一块的,风一吹,哗啦啦地响,偶尔飘下几片,慢悠悠地在空中打着旋儿。 什刹海的水面还没冻上,绿沉沉的,泛着粼粼的光。 几个老头儿坐在岸边钓鱼,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远处有人划船,桨起桨落,水声远远地传过来,闷闷的。 墙拐角的地方,有棵更老的槐树,树干歪着往水里斜。 树皮皴裂得厉害,沟壑一道一道的,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 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子。 往东拐,上了柳荫街。 恭王府的墙沿着街面一直往北,中间开了一扇角门,平日里走人的。 门窄窄的,一人多宽,黑漆斑驳,露出底下的木头本色,灰白灰白的。 门框上头的匾早看不清字了,只模模糊糊地觉着有过字。 门槛磨得凹下去一块,光溜溜的,也不知是多少人的脚板蹭出来的。 街上安静得很。 有个穿蓝布衫的女人从门里出来,怀里抱着个孩子,孩子手里攥着半块点心,啃得满脸都是渣。 女人低着头哄孩子,声音轻轻的,听不清说什么。 街对面的矮房门口,一个老头儿坐在马扎上晒太阳,闭着眼,脸上盖着顶破草帽。 脚边蹲着只黄狗,也闭着眼,耳朵耷拉着。一人一狗,都像是睡着了。 走到府墙北头,往西一拐,豁然开朗。 这里是恭王府的后身,一片空阔地。 府墙在这里拐了个直角,笔直地往南折回去。 后墙比两边都高,底下的条石有一人多高,磨得光溜溜的,在太阳底下泛着青白色的光。 石缝里长着些野草,有的还绿着,有的已经黄了,一丛一丛的,在风里轻轻晃。 墙上头是一排后罩楼的两层窗户,整整齐齐的,少说有二十来间。 窗户有的开着,有的关着。 开着的那些,能看见里头晾着的衣裳、摆着的盆盆罐罐。 这很正常,按照多门的说法,这恭王府如今住着辅仁大学的女生。 前院是教室,后院是宿舍。 有个窗台上搁着个搪瓷盆,盆里养着几棵青蒜,绿生生的,在阳光里格外鲜亮。 旁边还晾着一双黑布鞋,鞋底朝外,纳得密密实实的针脚,看得真真切切。 墙根底下堆着一摞旧砖,码得整整齐齐,上头长着青苔。 还有一口倒扣着的破缸,缸底缺了一大块。 一只花猫蹲在缸沿上舔爪子,看到王明昊时,抬眼看了看就趴了回去。 眯着眼睛晒太阳。 王明昊可没想过去逗猫。 家养的还好,真要是野猫,被抓一下那对普通人来说可真能要命。 毕竟这年月可没什么狂犬病疫苗和破伤风疫苗。 王明昊这一路走过来,当然不是为了欣赏什么风景。 空间扫描一开,地面上的,地面下的,只要在扫描范围之内,都是一览无遗。 至于收获,别说,还真有! 刚开始还只是一些埋在地下的零碎儿。 好吧,这里的零碎儿,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富贵。 可等绕到应该是以前马厩的地方时,扫描反馈回来的信息瞬间就让王明昊瞪大了双眼。 “卧槽!” 第060章 大清金库、上上赤足?一朝暴富! 这处马厩,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不管是地面之上,还是地面之下,也都是干干净净。 既没有埋什么坛坛罐罐,也没有什么木箱铁盒。 真正让王明昊震惊得是,其实是马厩的那两面墙。 这墙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哪怕你敲开表面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就算厚实了一些,也没人会觉得有问题。 毕竟这里是和珅的府邸,相对于那些逾越之处,墙厚实一些算个屁的毛病。 可恰恰是在这两面墙的中心区域,砌的居然并不是砖。 不,还是砖。 但却不是一般的青砖、红砖,而是……金砖! 为了避免让人看出异常,王明昊点上一根香烟,直接靠在外墙之上。 看起来好像只是停下来休息,顺便晒晒午后的阳光。 可实际上,却是进一步把马厩这一片给来来回回扫描了好几回。 “看”着夹缝墙里金光闪闪的金砖,王明昊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惊叹无比。 “这得多少黄金啊?” “居然只是和珅那惊人财富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这丫的可真有钱!” “富可敌国这个词用在这货身上,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一根香烟抽完,王明昊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 没啥好说得,心念只是一动。 马厩那两墙夹缝墙里的金砖,瞬间就消失不见。 得益于这墙建的时候,非常用心。 再加上金砖是从内部消失不见,并没有对墙体损伤分毫。 所以这两面墙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任何的不同,依旧屹立在那里。 金砖到手后,王明昊又点了根香烟。 没办法,这批黄金真心不少。 以眼下的金条来做对比,一两的是小黄鱼,十两的是大黄鱼。 而这次从恭亲王马厩的夹缝墙里弄出来的金砖,一块就有100两,也就是10斤重。 上面还有着“大清金库”、“上上赤足”的字样。 这样的金砖,从夹缝墙里足足起出来300多块。 也就是说,这里有30000多两黄金。 按照一两黄金能换50块大洋算,好家伙,这批黄金总价值高达近两百万大洋。 王明昊瞬间就觉得自己可以躺平了。 “尼玛,一处马厩的夹缝墙就能有这么多黄金,位于地下的藏宝秘库不是更多?” 在又抽了一根香烟,好好平复了一下心情后,王明天这才继续往前走。 从这里往南拐,又回到前海西街。 走回这条街上,才算真正到了恭王府的门前。 府门朝南开着的,正对着前海西街。 两扇朱漆大门,宽宽大大地敞着。 门扇足有一寸多厚,上头钉着横七竖九的金色门钉,亲王的规制,六十三颗。 之前吃的门钉肉饼,就因为形状像这种门钉,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 门钉上的金漆褪了大半,露出底下暗沉沉的铁色,斑斑驳驳的。 可那排列还在,方方正正的,一颗一颗,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暗沉沉的光。 门前蹲着两尊石狮子,一人多高,威风凛凛的。 左边的踩绣球,右边的抚幼狮,是公是母,一眼就分得出来。 石料是上好的汉白玉,被百多年的日头晒、风雨蚀,棱角磨圆了些,可那神态还在。 睁着眼,张着嘴,龇着牙,脖子上的铃铛圆鼓鼓的,像是还能响。 狮子身上有些地方泛了黄,不是脏,是石头老了,像老人的牙齿,黄了,可还结实着。 门楣上头悬着块匾,白底黑字,“恭王府”三个大字,楷书,端端正正的。 匾是后来挂的,可那三个字写得有筋骨,一笔一划都透着分量。 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在匾上,把“恭”字那一点照得发亮,远远地就能看见。 门槛高得很,得抬腿迈大步才能过去。 门槛包着铜皮,铜皮磨得锃亮,中间凹下去一道,是几十年来无数双脚板蹭出来的。 门槛两头的石鼓,鼓面上雕着花纹,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了,只觉着厚实、沉稳。 大门里头,能瞧见一进院的影壁,灰砖砌的,当中嵌着个大大的“福”字。 影壁后头,是二道门的垂花门,门楣上头的垂莲柱雕着花,远远地看不真切,只觉着精致。 院子里头种着几棵树,叶子黄了,金灿灿的,风一吹,簌簌地往下落,铺了一地。 有两个女生从里头出来,穿着这个时代特有的学生装,围着白围巾,手里抱着书,说说笑笑的。 别说,长得都还不错。 算不上多漂亮,但很清秀。 两女在经过门口的石狮子,其中一个伸手摸了摸狮子爪子,另一个笑着说道: “你天天摸,狮子都被你摸秃了。” “哪有,它本来就秃!” 两人笑着一块儿走了,笑声脆生生的,在午后的阳光里传得老远。 后面这半圈儿绕下来,收获也还是有一些,但相对于马厩那边就差太多了。 不过王明昊却知道,自己找到的这点黄金不过是毛毛雨。 真正的大头,还在地下秘库之中。 “可惜了,恭王府实在太大。” “以我目前的扫描距离,根本没可能站在外面就能扫描到里面。” 想到这里,王明昊看了眼大开的王府大门,果断转身就走。 不是他对里面的秘库宝藏不感兴趣,是大白天的实在施展不开。 特别是这地方还是个女子学校,想伪装成学生进去都不方便。 最多只能装老师,可王明昊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帅又嫩,也得有人信他是老师才行。 所以,等晚上再说吧。 这回王明昊叫了辆黄包车,然后忍不住吐槽,没车是真不方便啊。 精神空间里的车不少,光自行车都有十好几辆,什么成色的都有。 还有边三轮挎斗摩托,也有好几辆。 汽车相对少一些,但也有三辆。 可问题是,这些车都拿不出来啊。 最起码现在不行。 人家外五分局和炮局胡同的监狱才出的事儿。 明面上可能看不出什么,暗地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街面儿上。 王明昊确实是个喜欢享受的性格,但不代表他傻啊。 “不着急,等四九城解放后,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黄包车一路跑过银锭桥,很快进入烟袋斜街,然后就停在了王明昊新买的小院外。 下车给了车钱,王明昊发现小院大门是开着的,于是走了进去。 有人正在打扫,老掌柜居然也在。 “哟,王爷,您来啦。” “掌柜的,弄得不错啊。”王明昊笑着说道。 这院子原本就挺干净,毕竟一直住着人嘛。 就算要卖了,原房主也没瞎搞,只是把能出手的都拿出去卖了换钱。 这三合院儿虽说没有抄手游廊,但院儿里有花坛,有石桌石凳,居然还有一口鱼池。 很显然,原房主也是个会享受的。 原本花坛有些乱,鱼池里也空了。 现在嘛,花坛明显被修整过,鱼池不但有了水,而且居然还能看到几尾鱼在游动。 明显老掌柜也是下了力气的。 “您把事儿交给了我,我能不用心吗?”老掌柜笑着说道: “这还只是院儿里,您看看屋里。” “那走着。”王明昊笑道。 在老掌柜的带领下,王明昊先去正房看了看。 原本空空荡荡的屋子里,已经大变了模样。 “专门找人弄的一堂紫檀木的家具,成色您放心,没碰没磕,没缺没?。” “放家具之前,整个屋子里,包括房梁上都给您收拾的干干净净。” “东西两个厢房,我也是按这个标准弄的,您看?” “很好。”王明昊点了点头,“今天晚上能住进来台下?” “能啊,快点的话,下午就能。”老掌柜说道,“您要的生活用品,都买齐了。” “一水儿的新货,谁都没用过。” “非常好,走,再去另两个屋瞧瞧。” “您请!” 第061章 验收两处院子,聋老太有毒计! 不得不说,这院子收完后是真不错。 正房就不说了,东西厢房也都非常好。 特别是收拾干净后,又开窗开门透了气,显得十分清爽。 生活用品这一块儿,老掌柜也准备得很齐全。 不只是洗漱用品,甚至连煤炉、锅碗等等这些吃喝要用到的东西也一样没少。 这要是换王明昊自己去准备,这么短的时间别说三个屋子,一个屋子的东西能不能准备好都成问题。 “对了,95号院儿那边怎么样了?”王明昊问道。 “您走之后,有位何大清带着儿子过来看了看。”老掌柜连忙说道: “何大清把儿子留下来帮忙,也确实帮着挡了几波院儿里的住户。” “之前来的那两位,后面没再出现。” “不过……王爷,那两位看着可不像什么好路数。” “别看他们当时是走了,可老话说得好,会咬人的狗不叫,您可得当点心。” “放心吧。”王明昊笑了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真要有不长眼的,我也不会惯着。” “得嘞,您心里有数就成。”老掌柜点了点头,“要不,咱们去95号院瞅瞅?” “成啊,那就有劳您再受累跟着跑一趟。”王明昊笑道。 “开门做生意,累点儿是好事。”老掌柜笑道。 等出了院儿门,两人先离开胡同。 看到有黄包车,王明昊叫了两辆。 他现在也算是真正有钱了,自然不能亏待自己。 两辆黄包车一路来到95号院儿,不过这回没走正门。 还没下车,王明昊就看到自家西角院多了一扇新门。 停好车,结了车费。 王明昊走到近前看了看,师傅的手艺真不错。 不要是知道这门是新开的,还真看不出来。 门和院墙融合得很好,就好像原本这里就有扇门一样。 由于不是正经的合院儿,只是西角院儿隔出来的一处小院子。 这门自然不可能按照四合院的规制走。 不过王明昊真无所谓,有个门能进出就成。 让他满意得是,院墙的顶上,还真用水泥糊了些碎玻璃,防盗效果提升了不少。 “王爷,这门吧,还得两天才能干透。”老掌柜提提醒了一句。 “进出的时候,得小心着点儿。” “放心吧,我暂时不会住这边。”王明昊点了点头,“等干透了我再来。” 老掌柜可是知道对方还有一个院子,自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等进了院门,一眼就看到原本跟95号院倒座房联通的保平门已经被封死。 最让王明昊满意得是,门封死了,结果猛地看上去,居然看不出这里曾经有个门。 “掌柜的,做这活的人,手艺是真不错啊。”王明昊惊讶道。 “样式雷那样的人咱请不来,但民间一样也有好手。”老掌柜地笑道: “换别人来,没个一天时间这墙和门都弄不好,但这位不但手艺好,徒弟也多。” “除了要价稍贵了些外,没毛病。” “这样的手艺贵点才正常。”王明昊压根不在意那一星半点儿的。 别说那恭王府里搞不好还有一个超大的秘库等着自己。 就算之前从马厩院墙里拆出来的30000多两黄金,足以让他成为真正的富豪。 也就是眼下时局不对,不然啊,王明昊早就开始享受自己新的人生了。 西角院儿里明显被好好打扫了一下,地面还泼的水。 原本这里是有棵树的,后来被人砍了当柴烧,但种树的那方地还在。 “对了,掌柜的,回头再帮我移植一棵果树过来。”王明昊指着那方空地说道。 “王爷,树是肯定有的,但这院子种了树,肯定会有影响。”老掌柜提醒道。 “没事儿,我暂时也不打算加盖。”王明昊说道:“有棵树,这院儿里也多些生气。” 老掌柜有些欲言又止。 “您有什么话直接说。”王明昊说道。 “王爷,您别怪我多嘴。”老掌柜说着比划了一下这个院子。 “这院子就像一个口,口里种了个树,那不就成了一个困字嘛,这可不吉利。” “嚯,掌柜的还懂风水?”王明昊乐了。 “不敢当一个懂字,只是听得多了,知道一点,连皮毛都算不上。”老掌柜连忙摆手。 “您这话吧,原到也不错。”王明昊笑着指了指门,“可您忘了这个。” “门?”老掌柜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口里有木,是为困。”王明昊笑道:“门里有木,则为闲。” “回头啊,您再帮我移植一个柿子树。” “这……这又有什么说法?”老掌柜连忙问道。 “柿柿(事事)如意嘛。”王明昊笑道。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今天我可是长见识了!”老掌柜一拍巴掌说道。 “没想到,王爷您还懂风水。” “可不敢说懂,只是知道亿点点。”王明昊比划了一个能让后世棒子国人破防的手势。 “得嘞,我回头就给您把树送来种上。”老掌柜说道:“正好时间也对得上。” “这个时候移植过来,成活的几率很大。” “只要树没问题,肯定能活。”王明昊笑道:“最好给我找那种老树。” “再找行家帮我修剪一下,钱不是问题。” “您就?好吧。”老掌柜笑道。 看完了院子,两人这才进了屋子。 得益于95号院儿足够大,这西角院的南书房是真不小。 说是两间,实际上差不多有两间半。 之前的那一堂家具,已经被摆放好。 里间是卧室,双人床、床头柜、衣柜、五斗橱,都放在里面。 外间是堂屋,也就是客厅。 放着躺柜、条案、餐桌,还有四把椅子。 靠墙的躺柜上放着罐子、胆瓶和暖壶。 靠南墙的条案上放着一对花瓶,墙上居然还挂了两幅字和一幅画。 两幅字挂在两侧,画挂在中间。 王明昊不是太懂,但也能看出得来,这字和画可不是后世的印刷品。 餐桌的正中间放着一圆形的茶盘。 茶盘中间是茶壶,四周放了一圈儿茶杯。 门右侧的后面,放着一口水缸。 这年月可没有自来水入户,喝的、用的全靠水缸里的水。 门另一侧的一面则是放了煤炉,炉后接的白铁管顺着墙面往上,再穿墙而过。 有了这烟道排烟,就算晚上开一夜炉子也不用担心会煤气中毒。 不只是炉子,院儿里的角落里还堆了一一堆的煤块儿。 这年月可没有蜂窝煤,条件好的用煤块,条件不好的就买煤粉煤渣回来自己摇煤球。 院儿里那堆煤块,省着点用,估计够一个月的。 “对了,掌柜的,我要是想在屋顶开两扇天窗,能行吗?”王明昊指了指上面。 真不是他没事找事儿。 南房最大的问题有两点。 一是采光、通风都不好,二是阴凉潮湿。 阴凉潮湿的源头,其实也就是因为采光不好、通风不好。 倒座房临街(胡同)的那面南墙,其实是有窗的,但都是气窗。 很小一扇,位置开得还很高。 原因嘛,自然是为了防盗。 但这玩意儿的实际用处并不大,真要想采光好、通风好,开天窗其实最好。 “开天窗?”老掌柜抬头看了看,“王爷,这天窗是能开,但不好开。” “到时候屋顶那一片儿,那都得拆了重新弄,可就太麻烦了。” “说句不好听了,有那功夫,都不如在院儿里的北墙那边重新起一屋子。” 王明昊想了想,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那就先这样吧,回头怎么弄到时候再说。”王明昊点了点头。 “走吧,去您店里,把账给了。” “哟,这不是还没结束嘛?”老掌柜很高兴,但嘴上还得客气一下,“我不着急。” 与此同时,95号院儿后院正房里。 聋老太正和易中海说着话儿。 “老太太,真要这么干?多门那边?”易中海有些犹豫。 “哼!这么大的事儿,多家的小子敢帮忙吗?”聋老太满脸阴凉的表情。 “真要是敢帮忙,哼哼!那他也得死!” 第062章 借刀杀人?聋老太敲打易中海! 聋老太是一个狠人。 这很正常,如果不够狠,在这种乱世之下,她一个小脚老太怎么活得下来? 特别是这位还有着这么大一个院子,只要不傻都知道她有钱、有家底。 要是知道这位一些底细的,就更清楚聋老太是一只肥羊,又怎么会不动心? 当然,聋老太能在乱世之中还活的这么滋润,甚至在院子里当老祖宗。 可不只是因为她狠,还因为她有一定的门路和关系。 不过这件事情,聋老太连易中海都没说。 后者倒是猜到了一些,但也没敢多问。 实际上也是因为知道一点东西,所以易中海才愿意给对方当孝子贤孙。 这样一来,不但能在这乱世之中好好活下去,说不定还能有别的收获。 所以一直以来,易中海都很听话。 但这一次,他是真怂了。 “老太太,您确定姓王的小子杀过人?”易中海忍不住又问道。 “怎么?觉得我老眼昏花了?”聋老太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 “不不不,可这小子既然杀过人。”易中海想了想说道:“要是他被收拾了,自然最好。” “可万一……这小子太过滑溜,跑了。” “老太太,以您对这位的了解,他要是知道了这事儿是我们在背后搞鬼,会怎么样?” “啊这……”聋老太愣了一下。 原本被怒火冲昏的头脑,顿时为之一清。 “老太太,真不是我怕事儿。”易中海连忙又说道:“但这种后果,咱总得考虑吧?” “那你有什么打算?难不成就看着这个畜生乱来?”聋老太恨恨地说道: “别忘了,只有我这个老祖宗的位子能坐稳,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老太太,我只想着您能长命百岁。”易中海小小拍了一记马屁后说道: “这小子一来就把西角院给封了,确实起了个坏头儿。” “要是一点都不处理,这院儿里的人到时候有样学样,那不麻烦了?” “不过这小子心狠手辣,我们直接出面万一出了岔子,估计都好不了。” “所以我想着,咱们要不要来一出……借刀杀人的戏码?” “借刀杀人?”聋老太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不过你打算借谁的刀?” “阎埠贵怎么样?”易中海问道。 “他?”聋老太一脸鄙视的表情,“当时就被那小畜生给瞎尿了。” “连滚带爬地跑回家后,到现在都没敢出来。” “还有,当时那小畜生只是动动嘴,阎家这贱人居然躲到了我的身后!” “这种怂货,你指望他当刀?” “那确实不合适。”易中海点了点头,然后脑中灵光一闪,有了新的人选。 “老太太,那您觉得住我对门的老贾怎么样?” “他?”聋老太愣了一下。 老贾,全名贾富贵,有媳妇儿张翠花,儿子贾东旭。 贾富贵跟易中海一样,都在轧钢厂上班。 不过技术不如易中海,收入也差了不少。 “对。”易中海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这是色,“贾家最近日子不太好过。” “哦?出了什么事?”聋老太问道。 “被人做局坑了。”易中海说道:“听说在外面欠了一大笔钱。” “这事儿他家里还不知道,但最近一直在头疼还钱的问题。” “原来是这样。”聋老太点了点头,并没有怀疑什么。 这年月,不对,哪怕就是到了后世,被人做局坑得家破人亡的也不在少数。 眼面前儿这局势更乱,别说被人做局坑钱了,就算当街被抢也正常。 “那你打算怎么借这把刀?”聋老太又问道。 “老太太,举报有人是红党,不是有奖金吗?”易中海笑了笑。 “听说,奖金还不少。” “呵!”聋老太却冷笑一声,“那种事情就是糊弄人的,你也信?” “老太太,我是不可能信的。”易中海指了指中院西厢房的方向。 “可老贾现在欠了一大笔钱,不信也不行啊。” “那你打算怎么安排?”聋老太看着对方,“总不会是想着,让我去说吧?” 易中海还真有这样的想法。 他又不傻! 姓王的小子如果真杀过人,易中海能不怕? 可在面对聋老太那阴凉的表情时,易中海就知道自己的想法肯定行不通。 “那不能够啊。”易中海连忙摆手,“我是这么想得,回头请老贾吃个酒。” “喝酒的时候不要是扯闲篇、侃大山嘛,正好可以把话题往这上面引。” “你就不怕对方不上钩?”聋老太脸色稍霁地问道。 “老贾是被人做局坑的钱。”易中海笑了笑,“姓王的那小子也在天桥下面坑了不少人的钱。” “您觉得要是老贾知道这事儿后,会不会生气?” “会!”聋老太点了点头。 “再有着几百大洋的赏金在,您觉得老贾会不会动心?”易中海又问道。 “好!”聋老太十分满意,“那就按你说得办,今天晚上就喝酒。” “最迟明天就把事情给落实了,最好明天就能让那小畜生死!” “得嘞,我这就去安排。”易中海点了点头,站起身。 可就在这时,聋老太突然幽幽地来了一句。 “小易啊,小贾的媳妇儿和儿子,是不是都挺不错的?” 易中海整个人顿时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 “这要是小贾出了事儿,他媳妇儿和儿子就没着没落的。”聋老太继续说道: “到时候,以你的手段,贾东旭未必不能姓易,你说对吗?” “老太太……”易中海的额头上浮现出一层冷汗,强行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您这话说得,我是暂时没孩子,但我我媳妇儿都还年轻,身体也还能调养。” “只要调养的好了,也未尝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别人家的终究不如自己亲生的啊。” “嗯,这话在理。”聋老太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行了,去办吧。” “我有些累了,回让玉芳过来候着。” “好嘞。”易中海连忙答应道。 等他离开后院正房后,看了眼门帘,眼神十分复杂。 易中海知道聋老太最后这几句话是在敲打自己。 不过对方也不是乱说,他之所以想借老贾这把刀,也确实是盯上了对方的媳妇和儿子。 对外呢,易中海一直说自己和媳妇儿还年轻,现在世道这么乱,要个孩子也不安稳。 这话也能理解,毕竟要个孩子容易,但想要平平安安地养大却不容易。 但易中海却知道,自己这是不想要吗? 是要不了啊! 正是因为易中海不能生养,所以才会一直在求取生子的偏方。 花了不少钱,但屁用没有。 至于贾张氏,现在还没那么胖,年纪也不算大。 如果有机会,易中海很愿意试试。 不图别的,只要能给自己生个一男半女,那他什么都能答应。 就算不行,这不是还有贾东旭嘛。 不过改姓就算了,易中海还年轻,他还想多试几年再说。 等易中海回到中院,正好遇到下工回来的贾富贵和刘海中。 “老贾,老刘,今天这么早吗?” “没办法,时局这么乱,厂里也不安稳。”贾富贵苦着一张脸说道: “听人说娄家已经打算把厂子给先停一停了,这没了工钱,可怎么活啊!” “老贾,没影儿的事情不要说。”易中海淡定地说完,看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才搬来没多久,两人又不在一个车间,交集并不算多。 “老刘,工作还适应吧?”易中海笑着打了个招呼。 “已经适应了。”刘海中点了点头。 此时的二大爷还年轻,也没后面那么胖。 长相吧,居然还有几分俊秀。 点头打了个招呼后,易中海也没再理会刘海中,直接把贾富贵拉到了一边。 刘海中看了两人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回了家。 眼下这局面乱的,没事儿少瞎掺和, 不然容易出事儿! 第063章 易中海借酒做局,贾富贵再次中招! 贾富贵也没想到,易中海能请自己喝酒。 他不是没想到对方可能找自己有事儿,但只要不是借钱,又有免费的吃喝。 干嘛要拒绝? 吴玉芳也就是后来的一大妈,掂对了四个菜。 一盘花生米儿,一盘炒鸡蛋。 一盘拌萝卜皮,还有一盘小葱拌豆腐。 别看这里面没有肉,但就这样的下酒菜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特别是花生米和炒鸡蛋,可都是好东西。 不过最让贾福贵高兴得,还是喝得酒居然不是散篓子。 虽说不是什么菊花白、莲花白这种好酒,但也是正经的瓶装烧锅子。 “老易,咱可先说好啊,想借钱我这是真没有。”贾富贵说道。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易中海笑着给对方倒上酒,“怎么可能找你借钱。” “那就好。”贾富贵点了点头,“不过你今天怎么想起来请我喝酒了?” “别提了。”易中海无奈地说道:“咱们院儿西角院卖出去了,你知道吧?” “知道啊,听说是一姓王的后生买下来的。”贾富贵点了点头。 “我刚刚和老刘回来的时候,看到那边还开了一道新门。” “进咱们院儿时我还䁖了一眼,这小子把西角院的保平门给封了。” “这明显是不想跟咱们院儿里的人有什么牵扯,关门过自己的小日子啊。” “可不是嘛。”易中海说着叹了一口气,“不瞒你说,今天老太太还吃了亏。” “怎么说?”贾富贵顿时来了兴趣。 “先喝酒,来,干了。”易中海是个懂得拉扯的。 喝完酒,又吃菜。 一轮下来,这才继续往下说。 “老太太那人你也知道,咱们院儿的老祖宗嘛。” “原本卖了西角院儿,也是想着多一个住户,真要遇到事儿,咱们院儿里也能多个人扛。” “可没成想,这个姓王的,哦,人家叫王也,压根不给老太太面子。” “直接找人就把保平门给封了,又在西院墙那边开了道门。” “这不,下午就着急慌忙地把我叫了过去,想让我给她找回面子。” “听说这姓王的,也是个混江湖的?”贾富贵问道。 “可不嘛。”易中海点了点头,“天桥下面卖手艺的。” “卖什么手艺?”贾富贵还真不知道。 “表面上是变戏法儿。”易中海说道。 “表面上?那暗地里呢?”贾富贵不出意料地上了钩。 “我要是说了,你可别跟别人说啊。”易中海压低了声音,“不然我可受不了。” “放心,我你还不了解嘛,嘴严滴很。”贾富贵连忙说道。 易中海心想,你嘴严? 你这张嘴,比老娘们的裤腰带还要松! “这倒是。”易中海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这暗地里吧,听说是做局骗人钱的。” “做局骗人钱?”贾富贵立刻联想到了自己最近的遭遇,脸色瞬间就黑了。 “可不嘛。”易中海说着还比划了几个,“叫什么三仙归洞、仙人摘豆。” “就是弄两丰碗,三颗豆子,让你猜豆子在哪个碗里。” “猜中了,他赔钱,错了他赢钱。” “看着是戏法儿,可实际上啊,就是骗人的。” “听说这种局,现场都有一堆的托儿。” “被坑的人啊,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哐哐地往外输钱。” “听说有的人输得倾家荡产,最后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贾富贵想想自己的处境,脸色顿时就更黑了。 “行了,不说这个,晦气。”易中海说着端起酒杯,跟贾富贵碰了一下。 “喝酒喝酒,人家干什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安安生生过日子才重要。” “我也是被老太太给烦到了,想找个人一起喝喝酒,说几句,心里也能痛快些。” 贾富贵跟着喝了一个,原本不错的酒这个时候也喝的没滋啦味儿的。 他被骗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被做局了,但事后恢复理智后就发现了不对。 可那个时候已经晚了! 白纸黑字写的欠条,那可是500大洋,不是500金圆券! 还特么是驴打滚的利钱。 不但欠的钱会越滚越多,真要是敢不给,下场很惨的! 这要是单身一个人,大不了跑了就是。 可贾富贵有工作,有媳妇儿,还有个宝贝儿子,他敢跑吗?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看了对方一眼,知道这条鱼已经是上钩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吃喝中,又旁敲侧击地提到了一些有关王明昊的事情。 等两人把两瓶酒喝了一瓶半之后,易中海明显有些醉了,脸通红。 “老贾,谢谢你啊。”易中海大着舌头说道:“陪我喝酒,还听我地牢骚。” “这话说得。”贾富贵也有些醉了,“咱可就住对门,不是外人儿。” “对对对,不是外人儿。”易中海点了点头,“以后要是有事儿,尽管找我。” “老易,我还真有点事儿。”贾富贵趁着还足够清醒,连忙说道。 “你说,只要是我能办的,保管答应。”易中海大着舌头说道。 “你能借我点钱吗?”贾富贵问道。 “借钱?”易中海想了想,“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媳妇儿天天喝药。” “家里那点老底子,早就搭进去了。” “不过你都开了口,我肯定得给面子。” 说着在身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掏出几张零碎的金圈券拍对方面前。 “就这么多了,你别嫌少啊。” 贾富贵拿起来一数,好嘛,五十多块钱。 有零有整儿。 这要是金圆券刚发行那会儿,这钱是真不少。 可现在嘛,五斤面粉都买不到! 可贾富贵也知道易中海没瞎说,为了要孩子,对方的媳妇儿天天喝药。 哪怕贾富贵觉得花这么些钱去买什么偏方、秘方,那不跟把钱扔水里一样嘛。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要是说了那是真得把人得罪死。 “老易,谢谢你啊。” “谢什么。”易中海摆了摆手,醉眼朦胧地说道:“你别嫌少就成。” “不少了不少了。”贾富贵说着违心的话,“对了老易,你说有什么来钱快的买卖吗?” “来钱快?”易中海有些迷糊地想了想,“来钱快的买卖可都不是什么好买卖。” “就没什么来钱快,又没啥危险的买卖?”贾富贵有些不甘心。 他知道易中海比自己混得好,为了那500大洋的负债必须得想办法。 “还真有。”易中海红着脸,嘴里喷着酒气。 “哦?什么买卖?”贾富贵顿时来了精神。 “现在啊,嗝!”易中海打了个酒嗝才说道:“街面上正在抓红党!” “听说啊,举报红党有奖金,还不少呢。” 抓红党的事情,贾富贵是知道的。 举报红党有奖金的说法,他也听过现在的正府宣传过。 “可我上哪儿找红党去啊?”贾富贵十分无语。 “你啊!”易中海笑着指了指对方,又打了几个酒嗝,“说你傻你还真傻。” “是不是红党,还不是那帮官老爷说得算?” “再者……嗝!再者说了,就算……嗝!就算举报错了又不罚款。” “看到有什么可……可疑的人,直接举报呗。” “举报对了,有……有钱拿。” “那要是举报错了呢?”贾富贵问道。 “举报错了?”易中海红着一张脸,晃了晃手指,“只要抓进去了,你觉得还能出得来吗?” 贾富贵一听,可不就是嘛! 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衙门口朝南开,有钱没钱你莫进来! 现在正府抓红党抓得那么狠,听说炮局胡同就是被红党给炸了。 只要进去了,除非有钱有势,否则怎么可能出得来? 可问题来了,举报谁呢? 这个时候就看已经酒劲上头,意识不清的易中海在那里比划着。 “老……老贾,看我三……三仙归洞,仙……仙人摘豆,哈哈!你……你又输了!” 贾富贵听了这话,想到自己是因为什么才背上的巨额债务。 原本就已经有些酒劲上头的脑瓜子,直接“嗡!”地一下。 炸了! 第064章 酒壮怂人胆?聋老太,你已有取死之道! 被夜风一吹,清醒过来的贾富贵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南锣鼓巷东边的北新桥。 往前走一段路往北拐,就是东直门北小街,再走一段再往西。 就是能止小儿夜哭的炮局胡同。 贾富贵原本借着酒劲儿,是打算去炮局胡同找保密局的人举报。 可现在酒劲被夜风一吹再吹,吹散了不少。 当理智重新回到贾富贵的脑海中,他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大嘴巴! “啪!”地一声,倍儿清脆。 可见真没留什么力气。 “真是想钱想疯了!”贾富贵连忙把自己藏进了胡同的阴暗处,生怕被人发现。 “那帮人可吃人不吐骨头的,还想着从他们手里拿到悬赏?不怕把小命填进去?” 想到这里,贾富贵怂了。 转身就想回家。 可才走没几步,一想到自己欠的债。 真要是拖着不还,再过两天,欠的债更多不说,自己一样要家破人亡。 贾富贵看了一眼炮局胡同那边,脑子里自然而然浮现出无数有关那边的传说。 原本的酒意直接化作冷汗,让他变得更加清醒。 “不行,炮局胡同肯定不能去。” “太危险了!” “可不举报,拿不到赏钱,我一样得完蛋。” 想到这里,贾富贵顿时把牙一咬。 “炮局胡同不能去,我可以去警察局啊!” “那边也在抓红党,一样有悬赏。” “虽说可能赏钱拿不全,但怎么也比把小命丢掉强。” “真要是这条路子能走得通,大不了我多举个几次。” 有了这样的想法,贾富贵当下也没再犹豫,朝着鼓楼的方向快步赶去。 等到了地方,拐进一条胡同。 没一会儿的功夫,内五分局的大院儿就已经出现在了不远处。 看着不远处的大院儿,贾富贵又有些怂了。 毕竟黑皮在老百姓心中的危害,确实要比保密局小了不少,但再小也一样危险啊! 贾富贵看了看不远处的分局,咬咬牙从怀里掏出小半瓶白酒。 拧开瓶盖,直接对着嘴就是一阵痛饮。 好吧,酒也不多。 没咽几口也就没了。 但这酒的度数着实不低。 老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 小半瓶白酒下肚,又被夜风这么一激,酒劲很快就上来了。 特别是一想到自己欠那么多钱,就是因为被要做了局。 贾富贵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当下也不顾别的,红着眼睛就往内五分局那边走。 结果才走了不长的距离,就听到有人呵斥了一声: “站住!干什么的!” “来举报红党的!”贾富贵酒劲上头,胆气那叫一个壮。 “举报红党?”黑皮警察顿时一愣。 心想,好家伙,这么光明正大的吗? 当下带着人走上前打量了一下贾富贵,发现对方一身酒气,双眼发红。 这不明显喝多了吗? “哪来的酒蒙子?”黑皮警察恼火地说道:“敢拿警察局开涮?” “这位官爷,我没……没开涮,我是说真得!”贾富贵连忙说道: “就我们院儿,有一个新住户,行踪非常可疑,见天儿地在外面瞎转。” “我特意跟了一下,对方很可能就是红党!” “之前炮局胡同那事儿,多半就是他干的!” 几乎同一时间,搂着妹纸回到正房的王明昊突然觉得鼻子一阵痒痒。 “啊嚏!” “啊嚏!” “啊嚏!” 一连打了三个喷嚏,整个人都有些懵。 小东西连忙掏出手帕帮对方擦了擦,眼里的神色半是责怪半是心疼。 “少爷,刚刚都说了不要,当心着凉,可您就是不听。” “这下好了,打喷嚏了吧。” “一会儿我熬点生姜红糖水,对感冒很有用的。” “不对!”王明昊却不这么想。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超人,估计距离美队都还要差些。 但就算是这样,也不可能只是因为带妹纸在院子里小不嗨皮了一下就感冒了。 特别是他第一时间扫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完全没发现半点感冒的痕迹。 换成别人,可能只当是意外。 毕竟打个喷嚏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但有着王也的能力在身,王明昊可不觉得这是什么意外。 “哪里不对?”小东西不解道。 “事出反常,必有蹊跷!”王明昊说道:“小东西,一会儿要出去一趟。” “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哪儿都别去。” “记得把院子锁好,灯也别开。” “就当院子里没人。” 说到这里,王明昊却觉得不够保险。 “这样,你先闭上双眼。” “我让你睁开你再睁开。” “好。”小东西没有问为什么,乖巧地闭上了双眼。 王明昊伸手按在对方的眼睛上,然后心念一动,直接就把人收进了精神空间里。 相对于放在家里,还是放在空间里更安全。 毕竟太多的影视剧集还有动漫小说里,都会有类似的剧情描写。 主角出去办事,结果家被偷了。 然后各种生离死别、各种伤心后悔,实在太特么狗血。 王明昊完全不想体验这种经历,所以果断把人收进空间里,然后转身就出了小院儿。 把院门从外面锁上后,王明昊想了想,先去了一趟田枣家。 不过没有进去,只是展开空间扫描了一下。 “居然没问题?那就不是这里。” “可我刚穿越到这边,认识的人也有限,到底是哪里会出……” “等一下!” 王明昊突然福至心灵,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地方。 “尼玛!不会是宇宙的核心,95号院儿那边出问题了吧?” 别说,越是这么想,王明昊发现可能性越大。 毕竟他才跟聋老太和阎埠贵闹得很不愉快,几乎相当于撕破脸了。 对方真要是想点什么事情报复自己,那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想到这里,王明昊也没有废话,直接往95号院儿那边赶。 等到了地方,他也没有傻夫夫地往里冲。 万一里面有埋伏咋整? 就算自己不怕,也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当下空间展开,直接一个扫描。 别说,还真有了发现。 “这是……”王明昊有些惊讶,心念只是一动,一个信封先出现在了空间里再出现在了手上。 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信纸。 信纸不算小,可内容却极少。 “有人举报你是红党,小心!” 看完信纸上写的内容,王明昊脸色顿时一黑。 “艹!” “我穿越后,一直与人为善。” “以道家那广阔的心胸,超度了不少人。” “为什么还有人想往死里坑我?” “真要我是红党也就算了,可我真不是啊!”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举报的人肯定跟聋老太有关。 “丫的,我都没一上来就弄死你,结果你反倒是想直接把我弄死。” “聋老太,你已有取死之道!” 就在王明昊正想着该如何送对方上路时,突然一阵轰鸣声自夜色中传来。 “有车过来?还不止一辆?” “这大晚上的,哪来的……” “坏了,这是冲着我来的!” 第065章 金风未动蝉先觉,暗送无常死不知! 发现情况不对,王明昊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开门进了院子。 为了避免新弄的门被搞坏,还贴心地把大门打开,然后躲了起来。 在胡同口的另一边,三辆车停了下来。 打头一辆是边三轮,坐着仨人儿。 挎斗里坐着的就是贾富贵。 中间是一辆“敞篷”吉普,里面坐着四位。 后面还有一辆边三轮,同样是仨人儿。 车停好后,贾富贵从挎斗里下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没当场跪倒。 不是他坐边三轮不习惯,而是……这一趟来的人,居然都是保密局的! 贾富贵是真没想到,内分五局的人怂得一批。 在得知有红党后,没有第一时间派人去抓,反倒是第一时间打给了保密局。 保密局的人一来,贾富贵就知道坏了! 可事情走到这一步,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钱不钱的,贾富贵已经不想了。 只要能平平安安脱身,他立马去庙里烧香拜佛还愿! 等人下来后,打头的那位明显是个队长。 “贾富贵儿,一会儿你带路,真要抓到人,赏钱少不了你的!”带队的队长说道。 “是是是。”贾富贵能说啥,立刻点头哈腰。 “去一个人,探探路。” “是!” 有人立刻答应一声,然后掏出枪就朝着目标所在的地方摸了过去。 等他来到院墙外,侧耳细听,居然听到一阵留声机的歌曲声从墙内隐隐传了出来。 往前走几步,发现院门并没有从外面锁上。 试着伸手推了推,门居然被推开了一条缝,显然也没从里面插上。 行动队员仔细倾听,却只听到留声机发出的声音。 想了想,没有打草惊蛇,转身就走。 “队长!” “情况怎么样?” “院儿里有留声机的声音,院门我试了一下,没有插上,人应该还在里面。” “很好!”队长掏出自己的配枪,上膛后开始安排,“你你,从那边绕过去。” “你你,堵住另一边的胡同口。” “其他人,跟我走。” “记住,五分钟之后再行动!” “如果一切顺利,记得过来跟我汇合。” “是!” 有一说一啊,保密局的人确实很专业。 很快后就兵分三路,把西角院那边可能的退路全部封死。 还留了一个人守着车和贾富贵。 等到了地方,领头的行动队长果然听到了有靡靡之音从院子里传来。 悄眯眯地走过去推了下一院门,果然没有锁,心中顿时一喜。 “留一个人守在外面,其他人跟我走!”队长压低了声音说完,推开院门就冲了进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留守在外面的队员,原本还打算随时接应。 结果很快发现情况不对劲! 这人冲进去后,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连忙侧耳仔细听。 惊讶地原本的靡靡之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唱戏的声音。 而且这唱戏的动静,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唱戏的声音,男女不分。 还有那曲调和戏腔怎么那么飘呢? 等一下! 什么时候起风了? 风里怎么还有股子甜腥味? “咕嘟!”守在门外的队员,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有心想进去?一眼吧,又怕有问题。 “队长,不是我不想帮忙,是我不想死啊!” 这货在心里为自己辩解了一句,转身就想走。 结果刚转身,一只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队……”队员猛地转过头,脸色却瞬间大变。 可不等他叫出声,整个人就被这只手给扯进了院门里。 过了几分钟,堵路的和包抄的那四人也摸了过来。 连一声枪响都没听到,也不见队长安排人出来叫支援。 大家理所当然地认为,一切顺利。 按照队长之前的吩咐,自然要到目标的院子里汇合。 等四人到院门这边时,清晰地听到了里面有人在唱戏。 “队长什么时候喜欢听这个的?” “队长喜欢的不是听戏,喜欢得是唱戏的戏子。” “原来如此,还是你最懂队长。” “那是,我跟队长多久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在外面等着?” “进去看看吧,就算吃不到肉,喝点汤也行。” “对对对,喝汤好,我就喜欢喝汤。” 等这四人进了院子,然后……也没有然后了。 夜风突然变得更大,诡异的戏腔也随之戛然而止。 留守在车子边的保密局队员,点上一根香烟,靠在车边状态很松弛。 只要不响枪,那就说明没大事儿。 “这位官爷,我……我想上厕所。”贾富贵苦着脸说道。 “走远点上,别熏到我,不然让你丫的好看!”队员摆了摆手。 贾富贵的信息他们早就查到了,就住在95号院儿,家里还有媳妇儿和儿子。 根本就不怕他跑了。 贾富贵连忙走到下风口,找了个角落放水。 晚上酒喝的有点多,又被保密局的人吓了一阵,早就想上厕所但一直憋着不敢说。 这是实在憋不住了。 “叮铃!叮铃!”几声自行车车铃的声音响起。 保密局的人立刻站直了身体,然后掏出配枪。 结果发现,骑车的是个黑皮巡警。 内七外五十二个区,晚上有人巡夜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保密局的人也没在意。 结果等贾富贵放完水,老老实实地走回车队这边,却愕然地发现人没了。 就在他有些不知所措时,眼前突然一黑。 等回过神,惊恐地发现自己上一刻还在胡同里,下一刻居然就被绑在了一棵树上。 就在贾富贵下意识挣扎时,雪亮的刀身突然在眼前划过一道光影,然后架在了脖子上。 “别动,不然……死!”沙哑的声音从贾富贵的身后传来。 贾富贵瞬间不再挣扎,明明刚刚放完水,可此时此刻他突然又有了尿意。 “我问你说,不然……死!” “姓名。” “贾……贾富贵。” “住址。” “南……南锣鼓巷9……95号院儿。” “???”树后的王明昊愣了一下,“95号院儿里的住户,姓贾?” “你媳妇儿的姓名?” “张……张翠花。” “你儿子的姓名。” “贾……贾东旭。”贾富贵一想到儿子可能会有危险,顿时就慌。 “这位爷,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我媳妇儿儿子是无辜的!” “只要你配合,我可以放过他们。” “我配合,我配合,我一定配合。”贾富贵痛哭流涕地说道。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虽说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也知道自己完了。 “好,那就说说,你为什么要举报邻居是红党?”王明昊问道。 “我……我被人做局,欠……欠了一大笔钱。”贾富贵连忙解释道: “想找易……易中海,哦,就是住95号院中院东厢房的那位。” 为了媳妇儿和儿子的小命,贾富贵也是豁出去了,说话都变得流畅了不少。 “我找他借钱,他没借多少。” “我就问他,有没有什么来钱的路子。” “他说,举报红党有赏钱。” “我就……我就……去了。” 站在树后的王明昊,面对这个答案并不算很意外。 他没有再多问,直接伸手将贾富贵给收进了空间里。 “易中海?” “哼!这里面肯定还有聋老太的事儿。” “原本只是不想理会你们,过好我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可显然你们不这么想。” “话说……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找上门,接着狠狠敲他们一笔。” “然后……再写一份谅解书?” “什么?现在还没解放?” “压根就没什么谅解书一说?” “那就好办了。” 第066章 中国有句古话,叫食食物者魏俊杰? 在夜色的掩护下,王明昊回到自己的院子,锁好门。 然后直接就从封好的保平门那边翻墙而过,然后一溜烟地就去了后院儿。 夜色之中的95号院儿,看起来一如如常的平静,可有些人却没那么平静。 中院的东厢房里,按说应该喝醉了的易中海这会儿无比清醒。 不,确切地说,这货就没醉。 平时不抽烟的他,这会儿也是坐在外屋的桌子边,一根烟接一根烟地抽着。 易中海是既期待,又担心。 期待得是,贾富贵能够成功。 这样就能把那个不稳定因素,早早地按死。 至于担心吧,这要是打蛇不死。 以对方杀过人,甚至于手上还不止一条人命的经历,肯定得报复。 到那个时候…… “希望我留的后手,能有些用吧。”易中海暗叹一声。 中院的西厢房里,贾张氏和贾东旭却睡得跟猪一样,呼噜打得震天响。 很符合他们没心没肺的性格。 后院的聋老太,倒是没想这么多。 到了她这个年纪,得好好保养身体。 所以早早就睡了。 可睡着睡着,突然被憋醒了过来。 下意识想起身,却“嘭!”地一下撞在了什么上面。 聋老太大惊失色,连忙伸手去摸。 没办法,她所处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 结果伸手摸去,上方居然是一块木板? 接着又伸手往旁边摸去,还是木板? 连忙又试着往下面移动了一下身体,结果也碰到了一处木板。 “前后左右上前都是木反,还有这个尺寸,这……这是棺材啊!” 回过味儿来的,聋老太满脸惊恐的神色。 自己这是……这是被活埋了?! 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 聋老太的脑海中,很快锁定了一个人。 “是他?!” “他怎么敢?!” “畜生啊!” 在聋老太的疯狂挣扎中,棺材里的空气越来越少。 随着大脑开始缺氧,聋老太的脑海中开始不断出现自己这一生的经历。 “你们别怪我啊!” “是你们要抛弃我,我才不得这么做的!” “不把你们交出去,我一个老太婆能活吗?” “是你们不想让我活,我才反抗的啊!” “是你们该死!” “我……我不想死!” “救……救命!” …… 过了一会儿,深埋于地下的棺材中彻底没了动静。 只留棺材内壁上那沾着血的抓痕,以及一具表情恐惧怨毒,身体扭曲的尸体。 另一边,王明昊却早已经来到了内五分局。 这一次,他并没有选择玩硬的。 之前的外五分局和炮局胡同,都太硬了。 再这么搞下去,王明昊很担心那位已经打算投降的傅长官也撑不住。 还有那批保密局的人,王明昊也一个个都审问了一遍。 过程就不说了,过于血腥很残忍。 不过相对于这帮人手上沾染的血债,却根本不算什么。 审问的结果,有些出人意料的好。 王明昊都想着,要不要先跑路去津门,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回来。 结果发现,抓捕自己的事情,知道得人并不多。 接到电话的行动队长,出于某种见不得人的想法,并没有跟局里报备这件事情。 他的那些队员,倒是知道要抓人,但具体抓谁其实也不清楚。 唯一清楚的贾富贵,这会儿还待在空间里,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现在只要把内五分局这边的知情人,都给清理掉,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当然,光是这样也还不够周全。 好在王明昊之前炸了炮局胡同的保密局监狱时,就已经做了准备。 眼下精神空间里有好几份,精心伪造的证件和对应资料。 也不对,这些证件和资料,用得纸张都是真的,连墨水都是真的。 盖的章是真的,证件本身也是真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真要向上峰去查,结果就只能是查无此人。 但王明昊并不在乎,毕竟他给自己弄的身份并不需要向上峰去查。 保密局这种单位,在民间发展自己的线人和势力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不,被抓的行动队队长就有这样的人,甚至也在局里报备过。 但只是简单地报备了一下,具体的资料则是出于安全考虑,没有登记。 这种事情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很多。 区别是,有些人是真得存在,有些则是纯粹为了吃空饷才存在的。 不过也得亏有这种事情,才能让王明昊钻了空子,不然他真得出去避避风头。 可那样一来,田枣那边就麻烦了。 “算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听那个队长的意思,内五分局这边被外五分局和炮局胡同的事情吓着了。” “听到贾富贵说要举报红党,压根就没人敢过问什么细节,都特么怕死!” “特别是分局的局长,更是直接打电话通知保密局的人,明显是想甩锅。” “真要确定是这么回事儿,处理起来就好办多了。” 等到了地方,王明昊已经换上黑色制服,然后悄无声息地潜入六五分局。 分局的人不少,也不是所有人都很熟悉。 再加上王明昊穿越前身为网红,四大邪术也是相当精通滴。 毕竟刚开始可没钱去配什么化妆师、助理和司机,全都只能靠他自己。 于是用之前采买的化妆用品,稍稍化了一个妆,整个人就变得平平无奇起来。 再加上还开着空间扫描,遇到有人能避就避,避不开的就收进空间回头处理。 就这样,王明昊轻轻松松来到了内五分局的局长办公室。 结果一扫描,好家伙,里面居然有一场战斗,战况还挺激烈。 没啥好说的,直接扔空间里。 至于被捅的那位是不是无辜的,抱歉,王明昊真顾不上那么多。 大不了先不杀,等回头再看看怎么安排就是。 搞定的两人后,王明昊直接推开房门。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大,还是对自身的权势很有自信,又或者是不在乎? 办公室的门居然都没有反锁。 那王明昊自然就不客气了。 直接一通搜刮,不过这回没弄家具,太占地方,也不值钱。 到是这位局长收藏的那些古董,还有放在暗格密室里的好东西,他是一点都没客气。 搞定这里后,王明昊想了想。 这来都来了,要不…… 然后分局的库房就空了。 还有一些个人小金库,包括食堂里的粮食什么的,王明昊是一点都不嫌弃。 忙完这些后,王明昊并没有走人,而是去了分局的牢房。 甭管里面关的是谁,先收进空间。 再把之前收进空间的那帮黑皮,挨个放出来然后直接审讯。 头一个就是那位局长。 这位上一刻还在跟“女秘书”战斗,下一刻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刑椅上。 对面站着的人,一身巡警的黑色制服,可脸上却戴了个红色的京剧脸谱。 在看到对方放下手里还沾着血的刀时,局长大人才发现这座牢房里满是血腥味。 地面上更是还有很多新鲜的血液,明显是刚刚才处理完别人。 这个时候,王明昊从一旁烧着炭的火盆里拿出了烧红的烙铁,然后看向对方。 “你……” “别动手!我说!我交待!” “我什么都交待!” 第067章 信是易中海留的?你跟聋老太对质吧! 事实证明,越是享过福的人,就越是怕死。 王明昊都没来得及动手,对方就招了。 招的还很彻底。 好消息,关于贾富贵举报的事情,这位内五分局的局长,直接就给压了下来。 知道得人不多,也就当初拦下贾富贵的人知道一点,还不清楚具体情况。 而那两位,这会儿已经在王明昊的空间里待着了。 坏消息,关于这位内五分局局长的交待,王明昊并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 于是……他还是走了一下流程。 审讯室里,惨叫连连! “我都交待了,为什么还要用刑?” “主要是我怕你交待的不够真。” “不是,我真没说假,我怕死的啊!” “我觉得就像喝酒一样,一般说自己醉了的都没醉。” “啊?那……那我不怕死?”局长不确定地说道。 “我就知道是这样,看来用刑用的还不够!”王明昊脸色顿时一变。 “我特么……啊!!” 一个多小时之后,王明昊拍了拍手,把一个牢房的大门重新锁死。 而在这间牢房中,躺了一地的人。 这些人都穿着黑皮制服,每一位都睡得十分安详。 “你们应该庆幸我来自未来,不然,你们一个都活不下来!” 真不是王明昊手软,他是真怕一不小心就把红党的人给误伤了。 还有一些类似多门这种,还算有底线,不干那些破事儿、烂事儿的人。 在他看来也是罪不至死的! 当然,这么做的前提是,他们并不知道这次抓捕行动,否则肯定是跑不掉的。 就比如内五分局的局长,走的很是安详。 这会儿还在空间里躺着,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集中烧成灰,然后撒进河里或者地里。 这次关牢房里的人,并不是只内五分局。 包括之前王明昊收进空间,但还罪不至死的那些,都被放了出来。 没办法,空间虽然也在变大,但这帮人放在空间里还是太占地方了。 特别是王明昊还打算去恭王府转转,看看能不能把一直没被发现的秘库给抄了。 精神空间里存放的东西,肯定得清理一波,不然还真不见得够放。 这些人被关在了另一间牢房里,一样睡得都很是安详。 反正这帮人都没看到过王明昊的脸,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号人存在。 正好放出来把这潭水给彻底搅浑喽,让那帮人疑神疑鬼,且查去吧! 等确定自己没什么遗漏之后,王明昊临走之前又给档案室和仓库放了把火。 你说什么,牢房里睡得那些人会不会有事儿? 那就得看他们的命了。 “这大半夜的,我还要东奔西走的忙活,我容易嘛我!” 王明昊带着满肚子的怨气,回到了95号院儿,然后直接把易中海带走。 上一刻,这位老阴匹还因为等贾富贵的消息,迷迷瞪瞪睡过去了。 下一刻,突然就被惊醒了过来。 “我这是?!”易中海发现自己居然头下脚上,被吊了起来,整个人大惊失色。 有心想说点什么,嘴被堵上了。 想要看看四周的环境,眼被蒙上了。 耳边只有铲子铲土的声音,一铲子、两铲子,好特么瘆人! “呜呜呜……”易中海下意识挣扎着。 “别吵了,耐心等一会儿,就能入土为安了。”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神特么入土为安! 易中海差点被当场吓尿,顿时挣扎地更狠了。 “呜呜呜(别杀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易中海努力想着,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居然想活埋了自己。 结果不管怎么想,都只能想到那个男人。 易中海那个后悔啊!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那封信,连忙努力把嘴里的布往外吐。 结果还真给他吐了出去。 王明昊看到这一幕,十分无语。 “果然影视动漫里的剧情都是骗人的。” “这么大一坨布,居然还能被吐出来。” 就在他打算“帮”易中海一下,却突然听到对方口齿不清的在那里喊着: ““信!信!信!” “嗯?”王明昊有些惊讶。 “那封信,是我放的!”易中海一边说一边口水哗哗的流。 王明昊一扫描,好家伙,下巴居然硬生生被这位给张嘴张脱臼了。 “艹!这都能做得到?” “果然,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你说得是什么信?”沙哑的声音问道。 “咳咳咳……”易中海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王明昊想了想,伸手给对方把脱臼的下巴接了回去。 然后把人放了下来。 “信!那封信!是我留的!”易中海顾不上脸上的口水,下意识地说道。 “什么信?” “有人举报你是红党,小心!” 听着易中海把那封信上的内容说了出来,王明昊乐了。 直接走到对方面前,然后摘下脸上那红色的京剧脸谱。 “易中海啊,易中海。” “你倒是一个懂两头下注的。” “一边怂恿贾富贵举报我,一边又给我留信。” “是怕贾富贵举报不成,我会报复你,所以给自己留条后路!” “不不不,不是我。”易中海连忙摆手,“是老太太,是老太太的意思。” “我只是……我只是给办事的。” “哦?是这个吗?”王明昊问道。 “我可以发誓!如果我撒谎,就让我断子绝孙、不得好死!”易中海连忙说道。 “你真没撒谎?”王明昊问道。 “真没有!” “可我很难相信啊,怎么办?”王明昊说着掏出一把手枪。 “别杀我!别杀我!”易中海连忙惊慌无比地摆着手,“我……我可以跟老太太当面对质!” “哦?”王明昊惊讶地看向对方,“你当真愿意跟她当面对质?” “我愿意!我愿意!”易中海现在可顾不上那么多,先保住小命要紧。 “好,如果对质之后,你能让聋老太承认是她安排的,我就饶你一命!”王明昊说着收起了手里的枪。 然后掏出一个煤油打火机递给了易中海。 “会用吗?” “会……会用。”易中海下意识接过打火机,却不知道为什么要给自己这个。 “会用就行,那我现在就带你去跟聋老太对质。”王明昊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只要你能让对方承认是她指使的这件事情,我就饶你一命。” “好好好!”易中海紧紧握住打火机,忙不迭地答应着。 哪怕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打火机有什么用。 “闭上双眼。” “我闭,我闭!”易中海连忙闭上双眼。 等他等了一会儿,却发现什么动静都没有,下意识睁开双眼,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易中海努力看了看,结果伸手不见五指。 这下他终于明白手上的那个打火机是干什么用得了,连忙试着打着。 结果因为太惊慌,打了好几回才打着火。 然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密闭的空间之中,面前的木板上还残留有新鲜的抓痕和血迹。 “这……这里是?”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觉得情况不对。 下意识拿着打火机转过头。 结果下一刻,一张满是恐惧与怨毒表情的老脸,骤然在火光中映入眼帘。 “啊!” 第068章 给你们一口棺材,希望你们能熬过这个冬天! 站在废弃小院里的王明昊,看了看脚下已经复原的地面,没来由地有种空虚感。 贾富贵,嘎! 聋老太,嘎! 易中海,嘎! 好家伙,禽满四合院最核心三位,呸!是两位,居然嘎得这么早? 贾富贵:??? “不是,这样一来,四合院的剧情不就崩了?”王明昊点了一根香烟。 抬脚又把地面踩了踩,表情有些微妙。 “我不应该是看在易中海给我留了信的份儿,饶过对方一命吗?” “然后对方一直怀恨在心,憋到解放后,新国家、新正府成立了,再去举报?” “结果我有外挂,举报不成立,反倒是让对方成了诬告,然后让对方赔钱。” “赔完钱后,易中海老实一段时间,然后再找机会,想尽办法对付我。” “我借着外挂,不断反坑对方的钱,然后写出谅解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等秦淮茹嫁进贾家后,再搞出什么捐款、卖惨,端着脸盆上门借肉之类的事情。” “然后不管事情是大还是小,我都会借助外挂各种占便宜,然后再无限拉扯?” 想到这里,王明昊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尼玛,真要是这样,我特么还不如不穿越了!” “穿越之前,我的一生如履薄冰。” “穿越后,有了金手指,不对,是金大腿,我要是还如履薄冰。” “那我特么不是白穿越了?” “再者说了,这个世界又不只是禽满四合院,怕个毛啊。” 想到这里,王明昊满意地笑了起来。 当下空间一开,往地下一扫描。 很好,易中海已经去下面跟聋老太当面对质,就是去的不怎么安详。 不过无所谓,都有棺材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甚至于,王明昊还贴心地让两人合葬。 这样一来,就算在下面,易中海和聋老太也不会孤独。 “我这人呐,果然还是心善!” “来来来,让我再超度你们一下。” “下辈子,你们还是别做人了。” “做人多累啊,算计这算计那的。” “去做畜生吧,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无忧无虑,多好?” 王明昊一根香烟抽完,就开始念道家的度人经。 他绝对不是担心下面这两位会诈尸啊。 五米深的地下,差不多有两层楼那么高。 你诈一下试试? “无量天尊……收工!” 王明昊做完这一切后,转身就走。 先回了一趟95号院儿,扫描了一下。 结果……中院西厢房贾家的贾张氏和贾东旭,睡得跟两头猪一样。 呼噜打得一个比一个响。 完全没有半点为贾富贵夜不归宿而提心,心不是一般的大。 中院东厢房的易家,一大妈也在睡,但明显睡得不怎么踏实。 王明昊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对这两家人再动手。 按照审讯的结果,贾张氏和贾东旭都不知道贾富贵去干嘛了。 只知道被易中海拉去喝酒,然后母子俩就睡得昏天黑地,完全不担心。 “一大妈”这边,易中海也没有傻到把事情告诉对方。 实际上易中海跟聋老太的很多事情,一大妈都不知道。 当然,何大清给何雨柱寄信寄钱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 毕竟是枕边人,邮局送信又不可能回回都是易中海在家。 但最起码,一大妈现在还算无辜。 说实话,王明昊也知道最好是斩草除根。 这样能省去很多的麻烦。 可做人的底线不能丢啊,不然那他跟那帮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一边是孤儿寡母,一边是寡妇,又能翻起什么风浪来? 就算能掀起点小风浪,王明昊给自己准备的那些身份,也足以应付。 “某树人说过,不教而诛之,谓之虐。” “我就给你们一次机会,希望你们能熬过这个冬……呸!串台了。” “就这样吧,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别给我心狠手辣的机会!” 王明昊感叹了一声,转身离开。 等回到自家小院儿那边,发现院门还是从里面插着的。 不过空间扫描一开,却发现小东西趴在正房外屋的饭桌上打起了盹儿。 在她的手边,居然还放着菜刀、斧头。 “哈哈!”王明昊乐了。 当下翻墙而入,然后敲响了正房的门。 “谁?!”小东西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立刻左手菜刀,右手斧头。 “是我,开门。”王明昊笑道。 “少爷!”小东西欣喜地走到门后,刚准备开门,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一下!” “天王盖地虎!” 门外的王明昊更乐了。 “小鸡炖蘑菇!” “宝塔镇河妖!” “蘑菇放辣椒!” “真是少爷!”小东西欣喜地打开房门,果然看到王明昊站在外面,立刻扑了上去。 “等会儿!”王明昊伸手按住对方的脑袋,“把你手上的家伙收收。” “我可不想被伤到了。” “哦哦。”小东西连忙把菜刀和斧头放回到桌上。 结果还没转身,就被王明昊抱了起来。 “来吧,让少爷开心开心。” “少爷,门……门还没关。” “已经关了。” “少爷,你慢一点,别把衣服扯坏了。” “扯坏了再买。 “可是衣服好贵……啊!” 没一会儿的功夫,只有床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王明昊这边是嗨皮了,可内六分局那边已经乱成了一团。 先是在外面巡逻的黑狗子回到局里,发现失火,连忙打电话叫救火车。 结果又发现局里居然没人了,以为又被红党给端了,连忙往保警总队那边汇报。 保警总队接到消息,也是慌的一批。 先是外五分局,接着是炮局胡同,现在是内五分局,红党这是想干什么? 就算之前确实抓了不少红党的人,可这报复的力度也太夸张了吧? 结果等保警总队的人到了地方,火势也被控制住后,终于在牢房发现了消失的人。 原本还以为人都死了,结果一检查才发现,都只是被打晕了。 不过保警总队的人,很快就发现,除了失踪的那些黑狗子外,居然还多了些人。 于是一边把情报上报,一边找医生来救人,同时又把可疑人物都分别关了起来。 等人醒之后,直接开始审问。 可不管怎么审,得到的结果都是,原本在干什么还好好的,结果就失去了意识。 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现在了。 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倒是那几个出来的人,很容易就查出各自的身份。 可越是调查,事情就越是透着诡异。 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出事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征兆。 所有人都是瞬间失去了意识。 就好像有一位幽灵,随意地将这帮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过等调查报告交上去之后,对于幽灵什么的,信得人不多。 更多的还是觉得,做这件事情的是位高手! 真正的高手,不是江湖骗子的那种。 不,很可能不止一位,而是一组人员,甚至一队人员。 等相关的报告递到傅长官的手里,看完之后这位气得想骂人! 在他看来,这肯定是红党才能干得出来的。 民间真要有这样的力量,他都怕自己的脑袋会在睡觉的时候被摘了去。 于是一方加强自身的防卫工作,一方面让下面的人最近都特么老实些。 别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了进去。 最后还让手下给保密局四九城站去了个电话。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出了事情别找他! 保密局这边,其实也挺慌的。 杀人放火他们当然不怕,毕竟个个都是行家。 可这三次案子是越调查越诡异。 再加上眼下局势很不好,就算肯定有人忠于党国,但真正的掌权者反而想得更多。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总得留条后路! 第069章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一大妈报案! 王明昊这边,一觉睡到大天亮。 然后……就开始享受起了大少爷的待遇。 洗漱,有人伺候。 吃饭,有人伺候。 正好今天天气晴朗,吃过饭后王明昊也没想出去浪。 弄了张躺椅放到院子里,旁边放个小圆桌。 上面放着茶水、点心、瓜子花生什么的。 旁边再放一口红泥小火炉,上面座着一只紫砂茶壶,不过里面放的不是茶。 确切地说,不纯是茶。 “茶要先煮,要红茶。” “第一泡太苦,水刚开就可以倒掉。” “接着冲进牛奶,记得牛奶要热一下,不然一凉一热,茶壶容易炸喽。” “火要小,慢慢煨着,不然容易烧干,这壶奶茶就不能喝了。” “小汤圆要用最好的,这样才能久煮不烂。” “回头有时间,我教你做红薯圆子,那个口感更好。” “不要用羊奶,膻味重,实在不行,把杏仁焙干磨成粉,先过筛再加入羊奶中。” “既能中和羊奶的膻味,还能增加杏仁的果香。” “今天运气好,有人叫卖鲜牛奶。” “糖要不用红糖,也不要用冰糖,最好是细砂糖,不行就用棉白糖。” “可惜,手上没有蜜蜂,不然口感还能更好些。” 王明昊睡在躺椅上,迎着天空上高高挂着的太阳眯着眼睛。 小东西在一旁按照他说得话,折腾那壶奶茶。 一时半会儿也做不成珍珠,只能用小元宵凑合,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至于正经的茶,抱歉,那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才喜欢喝的。 王明昊觉得自己这么年轻,还是不要没苦硬吃,生活多点甜它不香吗? 小东西小心翼翼地照看着小火炉上的茶壶,诱人的奶香很快弥漫了开来。 奶香加茶香,这种特殊的味道让小东西刚开始有些不适应。 可随着加入足够的白糖后,茶香和奶茶很快就在白糖的中和下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氤氲之气从壶嘴不断涌出,诱人的香味很快弥漫开来。“ “咕嘟!”小东西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别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王明昊笑着说道:“这奶茶还没好呢。” “少爷,您也太会享受了吧?”小东西忍不住说道。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王明昊摆了摆手,“好吃的好喝的还多着呢。” “你啊,只要安安心心跟着我,我呢,就能让你这一生吃喝不愁、衣食无忧。” “少爷,我肯定跟您!”小东西连忙说道。 “记住你今天说得话,回头别反悔就行了。”王明昊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肯定不能反悔,我又不傻。”小东西连忙说道。 “那就好。”王明昊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晒太阳。 他这边是惬意无比,可95号院儿这边却乱了套。 吴玉芳(一大妈)早上起来,发现易中海不在。 刚开始她还以为,易中海是不是又给后院的聋老太出去办事。 毕竟这种情况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可等吴玉芳弄好早饭,给后院的聋老太送去的时候,房门却怎么也拍不开。 这才发现情况不对。 连忙叫来人一阵拍门,最后还是把刘海中叫了过来,直接把门撞开。 吴玉芳原本还担心,老太太是不是死在家里了。 可到了里屋一看,没人! 家里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甚至连门都是从里屋插上的。 那么问题来了。 太太去哪儿了? 吴玉芳本能地觉得,多半是易中海跟老太太出去办事儿了。 可问题是,以前虽然也有这种事情发生过,但易中海孬好会知会一声。 哪怕不会说清楚到底去干嘛了,也会说一声有事儿要办,中午可能不回来之类的。 这一次,却什么话都没留。 很是奇怪! 如果只是这样,大家倒也没想太多。 可随着贾富贵一夜未归,贾张氏和贾东旭终于发现不对劲,于是找到易中海家。 “易家妹子,我家老贾在你家吗?”贾张氏问道。 “贾家嫂子,老贾不在我家啊。”吴玉芳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晚上,不是你家老易请我家老贾喝酒得吗?”贾张氏顿时不干了。 “是有这事儿没错,可后来老贾走了啊。”吴玉芳说道,“他没回去吗?” “没有啊,一夜都没回来。”贾张氏一脸懵。 “我家老易也不在家,后院老太太也不在家。”吴玉芳本能地觉得不太对。 “不会是他们三个,出去办什么事儿了吧?”贾张氏倒是没有胡搅蛮缠。 这个时候的她,还被贾富贵镇压着。 不只是不敢胡搅蛮缠,平日里的家务活也都是贾张氏在干。 贾富贵和贾东旭,当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贾张氏伺候得十分妥帖。 “可能吧,不过我也不知道啊。”吴玉芳说道:“回头请后院的老刘去厂子里看看,兴许去厂子里了。” “哟,老太太又去找娄半城办事儿了啊?”贾张氏的眼中闪烁八卦的神色。 “这我就不知道了。”吴玉芬连忙摆手。 不过有了这样的猜测,两人刚开始也没太在意。 可等刘海中从厂子里传来消息,易中海和贾富贵不在厂子里。 贾张氏还好些,以为自己男人又去哪里鬼混。 可吴玉芳却觉得情况不对劲。 特别是等到下午,人还是没有回来,她有些坐不住了。 饭也顾不上烧,家务也顾不上做。 揣上一点钱,就急急忙忙地去街面儿上找人。 结果老易平时喜欢去的地方转了一圈,却都没能发现人。 最让吴玉芳担心得是,人就没出现过! 有心想报官吧,可一想到那帮黑皮正经事不喜欢干,就喜欢吃拿卡要。 吴玉芳也只能暂时按下心中的担忧回了家,希望自己男人和聋老太能够回来。 然而并没有! 不只是易中海和聋老太没回来,贾富贵也没回来。 两家等了一晚上,实在是等不住了。 最后一商量,没办法,报官吧! 于是第二天早上,吴玉芳和贾张氏就一起去了内六分局。 结果刚到门口,就被守门的黑皮用步枪给瞄准了。 “站住!干什么得!” 吴玉芳和贾张氏哪里见过这场面,直接吓得双腿发软,脸色惨白。 好在人家也看出这就是俩老百姓,确定没问题后才走上前。 “干什么得?” “家里有……有人没了。”吴玉芳紧张地说道。 “人没了找棺材铺,你找我们这儿想干嘛?”黑皮一脸不耐烦地问道。 实际上要不是局里刚发生了诡异事件,上面还再三叮嘱最近都收敛一些。 这位可就不是不耐烦那么简单了。 “官……官爷,不是人死了,是人不见了。”吴玉芬连忙说道。 “人不见了就去找呗!”黑皮说道。 真不怪他这么不耐烦,局里刚出的事儿。 局长和档案室的“秘书”都没了,还没了好几个人。 这会儿让他出去办案? 开什么玩笑,嫌命不够长吗? 就在这时,有人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孟庆明走了过来。 他是保警总队的,还是个中队长。 内五分局出了事儿,他就被派过来处理相关的事情。 “孟队长,这两位是来报案的!”黑皮连忙汇报道。 “什么案子?”孟庆明看了吴玉芳和贾张氏一眼。 “说是家里有人走失了,一直没回来。”黑皮不敢乱来,如实汇报道。 “走失了?”孟庆明心里暗叹一声。 自打四九城的局势变了之后,这类的情况可谓是层出不穷。 其中就有不少是那些溃兵干的。 抢东西抢钱,勒索打人也就算了。 气头上这帮家伙是真敢杀人。 “对对对,长官,走失了。”吴玉芳强撑着说道。 “走失几天了?” “昨天一天都没回来。”吴玉芳眼瞅着这个长官好说话,连忙说道: “我已经去他平时爱去的地方都找遍了,都没看到人。” “行了,跟我来登记一下,回头会有人查的。”孟庆明说道。 “谢谢长官!谢谢长官!”吴玉芳知道这是遇到好人了。 至于贾张氏,这怂货早就被吓瘫在了地上,根本就不敢往局里进。 第070章 孟庆春借机脱身,贾张氏卖了阎埠贵! 进了内五分局,孟庆春亲自帮吴玉芳登记。 “也就是说,你们院子里有三个人不见了?”孟庆春问道。 “对对对,我男人,后院的老太太,住对门的贾富贵。”吴玉芳连忙点头。 “都是同一个晚上不见的?”孟庆春又问道。 “应该是的。”吴玉芳可不敢乱说,“那天晚上,我男人请贾富贵喝酒。” “喝酒,他们就没聊什么?”孟庆春问道。 “我男人把我打发去了里屋,也没跟我说什么。”吴玉芳苦笑道。 “你就没听到什么?”孟庆春问道。 “没有。”吴玉芳摇头,“能说的不用我问他就会说,不能说的我问了也没用。” “那后院那个老太太,又是怎么回事?”孟庆春继续问道。 “她原本是咱们95号院儿的院主。”吴玉芳说道:“因为家里出了事儿,就剩下她一个。” “为了生活,就把院里的房子卖了不少。” “我家的房子,还有贾家的房子都是从老太太手上买下的。” “平时我也会照顾老太太的生活,老太太有什么事也会让我男人去办。” “那这个贾富贵呢?” “他跟我男人都在轧钢厂上班。” “然后?” “家里个有媳妇儿,就是刚刚外面的贾张氏,还有一个儿子。” “他最近就没什么异常的地方?” “不知道。”吴玉芳摇了摇头,“我男人不让我乱打听别人家的事情,容易招惹麻烦。” 面对吴玉芳提供的信息,孟庆春微微皱起眉头。 这些信息不能说一点用都没有,那是完全没有一点用。 “你男人、老太太还有那个贾富贵,最近有没有得罪人?”孟庆春问道。 “得罪人?”吴玉芳下意识摇了摇头,结果又想到了什么,流露出迟疑的神色。 “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不然找不到人就是你的问题。”孟庆春说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吴玉芳连忙摆了摆手,“就是前两天,老太太又卖了房。” “卖房?哪一间?” “就是西角院的南书院。”吴玉芳说道:“对了,听说是多门多爷的兄弟。” “多门?”孟庆春还真知道对方。 镶黄旗的满洲,三代都是警察。 在四九城的六扇门里,多门还真有点名声。 “对,就是多爷。” “然后呢?买院子的是什么人?” “我就知道他姓王。”吴玉芳说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孟庆春不解。 “那位买了院子,就把保平门给封了,又在西院墙那边开了个小门。”吴玉芳说道。 “听说,因为这事儿,老太太跟对方还闹了点不愉快。” “那我问你,房钱给了吗?”孟春庆问道。 “给了给了,听说给的还是大洋。” “手续办了没?” “办了办了,听说是多爷亲自帮忙办的。” “不是,那人家花了真金白银买下院子,自己封墙自己开门,哪里不对?”孟春庆十分无语。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人家买下了院子,用的还是大洋。 又把手续给办齐全喽。 这院子就是人家的私产。 只要不碍着别人的事儿,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说破天去别人也管不着。 “……”吴玉芳无话可说。 “还有没有其它要说的?”孟庆春问道。 “没……没了,不过,也可能院里其他人知道一些。”吴玉芳说道。 孟庆春放下笔,看着那没记多少内容的本子,思想却有些开小差。 之前外五分局出事,他还怀疑是自己的同志干得。 可事后却发现,完全不是同志们做事的风格。 接着就是炮局胡同里保密局的秘密监狱被炸了,死了好多人,也失踪了好多人。 不只是做事的风格不像,而且以孟庆春对家里人的了解,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这次内五分局的事情更加诡异。 辣么多人,居然没一个察觉到异常就被打晕了这去,然后塞到了牢房里。 档案室被烧了,仓库也被烧了。 还有分局的局长,人没了不说,办公室也被烧了。 这种做事的风格,孟庆春可以肯定不是自己人干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 谁会这么狠,又能有这么大能量做到这种程度呢? 孟庆春下意识想到了……保密局! 什么? 保密局在炮局胡同的秘密监狱被炸了啊,怎么可能是他们自己干的? 这么想正常情况下来说,倒也没错。 但别忘了,眼下时局正处于极为微妙的时期。 某个光头希望傅作义带着队伍南下,好实施划江而治的……奢望。 可很明显,傅作义有别的想法。 以孟庆春对某个光头的了解,对方要是什么事情都不做,那才不正常。 可问题又来了。 这种局势之下,做什么最符合光头的利益呢? 孟庆春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把水搅浑。 这样既可以浑水摸鱼,还能借刀杀人。 毕竟光头得不到的,他也绝对不会便宜红党! “长……长官?”吴玉芳忍不住喊了一声。 “这样吧,我带人跟你走一趟。”孟庆春不动声色地按下心中的想法,站起身。 “具体什么情况,还是要调查一下才行。” “谢谢长官!谢谢长官!”吴玉芳惊喜地站起身,不断鞠躬。 “行了,跟我来吧。” 孟庆春说完带着吴玉芳出去,带了两个算是心腹的手下,一起往95号院走去。 等来到分局外面的时候,发现贾张氏不见了。 “那人呢?”孟庆春问道。 “跑了。”守门的黑皮尴尬地说道。 孟庆春也没想追究什么,说了一声“辛苦”就带着人走了。 等来到95号院儿,孟庆春先看了一下已经被隔成独立小院的西角院儿。 没看出有什么异常。 真要说有什么不对,也就是墙沿上抹了水泥,还糊了不少碎玻璃。 这明显是防盗啊。 但四九城的老百姓很少会这么干。 在倒座房这边也看了一下,没发现任何异常后,一行人这才穿过前院往中院走去。 前院的西厢房里,阎埠贵看着吴玉芳居然带着三个黑皮进了院子,十分惊讶。 结合院儿里已经传开的,老太太、易中海还有贾富贵都不见的消息。 阎埠贵的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人影,正是王明昊。 在这一瞬间,阎埠贵有种冲出去举报对方的冲动。 可一想到当初对方给自己带来的压迫感,特别是老太太、易中海和贾富贵都没了。 换成是自己? 又会怎么样? 要是能抓得住可能还没什么。 要是抓不住呢? 阎埠贵是个文化人,更是个会算计的人。 越是这样的人,做起事来就越是想这想那,瞻前顾后。 吴玉芳这边,带着孟庆春先去了后院看了下现场。 “你是说,你们进屋的时候,门是从里面插着的?”孟庆春看眼被撞断的门栓。 “对,隔壁东厢房老刘撞的。”吴玉芳点了点头,“他也在轧钢厂上班。” “那西厢房呢?”孟庆春问道。 “西厢房还空着,不过听说已经卖了,可能最近会有人搬进来。”吴玉芳说道。 “当天晚上,你们都没听到什么动静?”孟庆春问道。 “没有。” 孟庆春又叫来刘海中的媳妇儿问了问,结果嘛,自然是什么也没问出来。 然后一行人又回到中院,先去东厢房看了看,自然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正房也是空着的呢?”孟庆春问道。 “不,那是老何家的。”吴玉芳说道:“何大清,以前是丰泽园的厨子。” “以前?” “听说是店里出了什么问题,暂时歇工,最近都在前门一带卖包子。”吴玉芳说道。 等一行人来到贾家,就贾张氏和贾东旭那睡得跟猪一样的本事,自然也问不出什么来。 不过贾张氏倒是提供了一条消息。 “我那天上厕所回来,看到前院西厢房的阎埠贵从西角院慌急慌忙地跑回家。” “看那样子,应该是吓得不轻!” 于是乎,一行人来到了前院。 第071章 阎埠贵胆小怕事,孟庆春顺藤摸瓜! 孟庆春之所以这么用心,真不是想帮着破案。 纯粹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从内五分局那摊子破事儿中脱身。 不过他现在对这个神秘的王也也挺有兴趣,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坐在这里的阎埠贵,在听到有人叫他的时候,整个人慌得一匹。 可不等他出门,孟庆春就撩开门帘走了进去。 在看到阎埠贵的瞬间,他就知道对方肯定知道点什么。 “阎埠贵?” “长官,是我是我。”阎埠贵连忙一阵点头哈腰。 “有人说看到你从西角院那边跑回家,被吓得不轻?”孟庆春问道。 “呃……”阎埠贵迟疑了。 他是真不敢乱说,怕死啊。 “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说,该不会这次的案子就是你干得吧?”孟庆春把脸一沉。 “不是不是。”阎埠贵连忙摆手。 “那就说,不老实就把你带回局子里好好审审!”孟庆春冷声说道。 “我说!我说!”阎埠贵连忙摆手,“不过长官,能不能……能不能单独聊聊?” “行。”孟庆春点了点头,转身让两个手下把吴玉芳他们请去了房间。 包括杨瑞华和半大小子的阎解成,也都被赶出了屋子。 “说吧。”孟庆春说道。 “那天吧……”阎埠贵不敢撒谎,就把当天发生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孟庆春听完之后,十分无语。 “阎埠贵,人家花真金白银买的院子,想怎么安排也是人家的事情。” “你和那个老太想干什么?” “长官,我们……我们也是希望大家都住一个院子,是一个整体。”阎埠贵苦笑道: “以后吧,不管有什么事情,大家相互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他把院子封了,重新开了个门,明显不合群啊。” 孟庆春不傻,哪里不明白这冠冕堂皇理由之下的龌龊。 什么相互之间能有个照应,不就是想占便宜嘛。 “所以说,对方是外地人?” “对,外地的。” “所以你们就想仗着本地人的身份,欺负人家,结果发现人家不好惹?”孟庆春冷笑道。 “……”阎埠贵下意识还想解释什么,可在对上孟庆春那嘲讽的表情时,沉默了。 有些话,骗骗自己得了。 没人是傻子! “这个王也现在人呢?”孟庆春问道。 “不知道。”阎埠贵摇了摇头,“院子改造好后,他就来看了一回就没再回来过。” “有谁知道他的行踪?” “多爷吧,他是多爷的兄弟。”阎埠贵说道:“对了,还有那个掌柜我认识。” “是烟袋斜街专门淘换二手家具,也会做些古董买卖的。” “地址给我。” “好的好的。” 等孟庆春拿到地址后,直接让吴玉芳他们在院子里等消息。 自己则是带着人,先去了烟袋斜街。 “队长,要不要跟多爷打个招呼?”一名手下问道。 “先不用,去问问情况再说。”孟庆春说道。 有着阎埠贵给的地址,三人很快找到了地方。 伙计看到有黑皮上门,还有一个当官的,吓得连忙去找掌柜。 “三位官爷,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老掌柜连忙一阵点头哈腰。 “王也认识吗?”孟庆春也没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认识!”老掌柜连忙回答道。 他在心里对王也表达了一下歉意。 换成别人来问,老掌柜还敢打个马虎眼。 可黑皮上门,还有一个当官的,他哪儿敢给自己找麻烦啊。 “知道他人在哪里吗?”孟庆春问道。 “这……”老掌柜有些迟疑,“这事儿要不您问问多爷?” “少废话,多门那边我会去说。”孟庆春把脸一沉。 “是是是。”老掌柜眼看躲不过,只能把街东头的小院儿给指了出来。 结果指出来还不行,在孟庆春的要求下,还把人带到了地方。 “这位长官,人就住里面。”老掌柜说道:“我就只是帮忙牵个线,什么都不知道。” “行了,没你事儿了,走吧。”孟庆春摆了摆手。 “是是是。”老掌柜暗松了一口气,溜了。 三合院的院门没关,孟庆春却并没有直接往里闯。 多门的面子,多少还要是给一些的。 “敲门。” 一名手下上前敲门。 “嗯?”王明昊睁开双眼,“去看看,谁没事来扰人清梦。” “是,少爷。”小东西连忙起身去了院门那边,拉开半掩着的院门。 在发现是三位黑皮时,心里咯噔一下。 “三位官爷,你们这是?” 孟庆春看到对方时,有些惊讶。 没听说那个王也有女人啊? “王也是不是住这里?” “对,这是少爷的家。”小东西点了点头。 “他的家?”孟庆春有些不解。 有这么好的院子,干嘛还要买那个西角院? “我们有事找他。” “这……” “小东西,把人请进来吧。”王明昊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是,少爷。”小东西让开门。 等孟庆春三人走进门,很容易就看到正在院中躺椅上晒太阳的某人。 再看看旁边小圆桌上放的点心、蜜饯、花生、瓜子,还有茶碗。 一看就知道是个会享受的。 “小东西,请三位坐下。” “再倒三杯奶茶。” “是,少爷。” 王明昊说完站起身,很江湖地抱了抱拳。 “三位官爷。” 孟庆春一看就知道,眼前这位绝对不是个天桥下面卖艺的那么简单。 谁家正经卖艺的能有这样的气质。 反正他第一眼看到对方,本能地觉得这是哪个大家族里的少爷。 “王少爷,打扰了。”孟庆春很客气地抱拳回了个礼。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小东西搬来了板凳。 “有什么话,坐下说吧,请!”王明昊笑道。 “有劳。”孟庆春也没客气,直接坐下。 没一会儿,三杯奶茶就送了过来。 “这是……” “奶茶,也不知道三位喝不喝得习惯。”王明昊笑道:“尝尝吧。” 孟庆春没尝,但两个手下是没忍住,各自喝了一口,然后瞪大了双眼。 香! 甜! 好喝! “还没请教?”王明昊笑道。 “我姓孟,保警总队的。”孟庆春自我介绍了一下。 听到这里,王明昊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之前郑朝阳逃出四九城时,半路上就被这位给撞见了。 表面上,孟庆春是相信郑朝阳出城抓红党的说法。 可实际上,他就是个红党。 只不过潜伏的比较深,所以连郑朝阳都不知道。 “孟队长。”王明昊点了点头,“有话就真说吧。” “你在南锣鼓巷95号院买下了西角院?”孟庆春问道。 “对,有这事儿。” “那这里?” “也是我买下来的,哦,多老哥也帮了忙的。” “既然买了这个院子,为什么还要买那边?”孟庆春问道。 “您说错了。”王明昊摆了摆手,“我是先买的那个院子。” “这里,是在给西角院配二手家具的时候,无意中从老掌柜的嘴里得知的消息。” “我要是早点知道这里,当然不可能花那个冤枉钱再买那个西角院儿。” “原来是这样。”孟庆春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怀疑什么。 毕竟这种事情涉及到了多门,回头一打听就知道,瞒不住的。 “怎么?我那个院子出事儿了?”王明昊问道。 “听人说,你跟那个院子的人有矛盾?”孟庆春反问道。 “是他们跟我有矛盾。”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我花钱买的院子,想隔成一个独立的小院儿。” “孟队长,您觉得这么做,有问题吗?” “没问题。”孟庆春摇头。 “是啊,没问题。”王明昊点了点头,“可那个院子的人,却觉得我不能这么干。” “不但找上门来大放厥词,还明里暗里地威胁我。” “呵呵!要不是看在多老哥的面子,我高低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怎么?是他们报的案?” 说到这里,王明昊冷笑起来。 “还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 第072章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Hellykitty啊! 孟庆春也是个在特殊战线上工作了不短时间的老人儿了。 他一看王明昊的反应,就知道这货确实是个狠人。 可要说聋老太、易中海还有贾富贵三人的失踪跟对方有关? 抱歉,以孟庆春的眼力还真看不出来。 “不是他们报的案。”孟庆春说道。 “不是他的?那是谁?”王明昊愣了一下,随后冷笑起来: “行啊,这帮人还能想到找人去报案,这是怕被我报复吧?” “呵!当真是老虎不发威,这是把我当家猫了啊!” 说到这里,别说孟庆春了,就连他那两个手下都能看得出来,王明昊不对劲。 那种狠戾,还有那种骨子里散发的冷漠,绝对不是演能演出来的。 三人不约而同地可以肯定,眼前这位肯定沾了人命,还特么不止一条人命! 就在孟庆春下意识伸手按在腰上的配枪枪套上时,王明昊掏出一本证件递了过去。 “保警总队是吧?先看看再说。” 当孟庆春的视线落在那本证件的封面上时,保密局三个大字让他的眼神顿时一缩。 “这小子是保密局的人?” 强按下心中的震惊,孟庆春接过证件打开,然后仔细检查起来。 姓名:王也 年龄:18岁 这两个内容并没什么好惊讶的,但再往下看,孟庆春的眼神再次猛地一收。 “金陵保密局特别行动队?” “金陵的人怎么跑四九城来了?” “难不成是因为……” 孟庆春的脑海中不断翻滚着大量的猜测和分析,心中更是震惊不已。 不过表面上却依旧是不动声色,继续在那里检查证件的真假。 结果一番检查下来,证件本身,完全没问题,公章和钢印也没问题。 以孟庆春的经验,这本证件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真得不能再真。 再结合王明昊刚刚那种完全不是演能演出来的狠戾与阴冷。 尼玛! 这就是个特务啊! 那么问题又来了。 金陵人的跑到四九城来干什么? 而且看样子,还是秘密潜入。 孟庆春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更清楚沾上保密局的事儿,就没有不危险的。 更别说还是金陵那边的人,不远千里跑到四九城这边来办事。 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他跑这么远? 孟庆春并不怕牺牲,但他也没傻到在这种时候去问一些自己不应该问的事情。 当下把证件一合,然后笑着递了回去。 “原来是自己人啊,误会,肯定是误会!” “孟老哥不问问我来这边干什么?”王明昊语调一变,倍儿地道的金陵方言就脱口而出。 “别别别,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警察。”孟庆春连忙摆手。 “老弟您是做大事的,我可不敢乱打听,那可是会出人命的。” 这话不是说给王明昊听得,而是说给那两个手下听的。 别看这两个手下平时也用的得力,这么长时间考察下来,也没什么不对。 但身为特殊战线上的人,孟庆春可不会天真到给出无条件的信任。 其实早在看到那证件是保密局的时候,孟庆春的两个小手,就果断端茶转身。 很明显,这两位也是懂规矩的。 不该看的别看。 不该听的别听。 不该问的别问。 不该说的别说。 那些不懂这四条规则的人,这会儿坟头上的草都何止三尺高了。 “孟老哥客气了。”王明昊收回证件,然后问道:“今天这一出,到底怎么回事?” “哦,是易中海的媳妇儿报案,说她男人,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和贾富贵都失踪了。”孟庆春说道。 “等会儿!”王明昊抬起手打断道:“聋老太、易中海我见过,我还见过阎埠贵。” “可那什么贾富贵是谁?” “贾张氏的男人。” “贾张氏又是谁?” “呃……住95号院儿中院西厢房的。” “我特么根本就不认识她好吧!”王明昊十分无语,“还有,凭什么怀疑到我头上?” “我有那个闲功夫,抱着妹纸好好享受不香吗?” “再者说了,我真想做点什么,有必要这么玩?” “全部抓起来扔大牢里,他们又能怎么样?” “到时候不但一个都甭想出来,我还能让他们体会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到最后四个字,直接就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出来的。 那种狠辣的神色,根本就不可能是演的。 孟庆春一看就知道,这位年轻人,又是个笑脸虎的类型。 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可实际上心狠手辣,还黑得要命。 “别别别,老弟你别生气。”孟庆春连忙劝道:“这不就是个误会嘛。” “误会说开了,不就没事了吗?” “要不我跟你去见见苦主吧。”王明昊说着站起身,然后从身上掉出一把手枪。 “抱歉哈……”王明昊拿起手枪检查了一下,然后收进了怀里。 孟庆春看得眼角直抽抽。 你这是想去见苦主吗? 你这特么的是想去灭口吧! “不用那么麻烦了。”孟庆春连忙站起身,“我会跟报案人说清楚的。” 说到这里,身为一名红党的底线,让他忍不住把王明昊拉到了一边。 “王老弟,最近四九城不太平。” “相信以您的身份,应该不能知道。” “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王明昊听出来了,这是劝自己别去找易家和贾家的麻烦。 “孟老哥,你说得我都知道。” “按说你都开口了,面子我怎么也得给。” “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打算多事,毕竟工作更重要。” “可你也看到了,我不想招惹麻烦,可麻烦想招惹我啊。” “我这个人呢,最怕麻烦。” “所以相对于解决麻烦,我更喜欢直接解决造成麻烦的人。” 孟庆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神特么更喜欢解决制造麻烦的人! 要不要这么凶残啊? 可一想到对方之前的反应,这份凶残还真不是假装的。 特别是能够轻描淡写说出刚刚这话,就足以证明王明昊对人命完全不在意。 能有这种心理状态的,手上的人命根本就不是几条那么简单。 杀人如麻都不算夸张! 实际上也确实不夸张。 从穿越到现在,王明昊杀了多少人? 换成别人,恐怕还会恶心,甚至心理上会出问题。 可他倒好,不但不恶心,还挺兴奋。 至于心理上的问题,压抑、抑郁什么的情绪完全没有。 真要说有什么情绪,还是兴奋。 连王明昊空闲下来时,都在怀疑自己该不会是有什么变态的杀人魔属性吧? 穿越前还没什么,怎么穿越之后就这么狠了呢? 不过想想自己杀的都是些什么人,他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又很正常。 毕竟杀的不是畜生就是禽兽,没有心理负担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这样,你给我个面子,我去处理。”孟庆春想了想说道: “我会解决好这次的事情,不会再让这方面的麻烦再找你。” “当然,真要是制造麻烦的人非要找死,那你就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好!那我今天就给你这个面子。”王明昊点了点头,“要是再有下次,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成,就按你说得办。”孟春庆点了点头。 “今天让孟老哥和两位兄弟特意跑一趟,按说我应该请吃个饭才对。” “可惜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吃饭的事情咱来日方长,但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 王明昊说着伸手在对方口袋上一拂。 孟庆春就觉得口袋微微一沉。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 “就是意思意思。” “那多不好意思啊。” “相信老哥懂我的意思。” “放心吧,你的意思我懂!” 第073章 老百姓的命不算命?别人的车当然站起来蹬! 王明昊亲自把人送到院门口,说说笑笑间看着孟庆春他们上了边三轮。 躲在远处的老掌柜,看到这一幕后顿时暗松了一口气。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边三轮开动后,孟庆春伸手摸了一下口袋。 以他的经验,不用看都知道,里面是金条。 不是大黄鱼,是小黄鱼。 不是一根,是两根。 孟庆春一想就知道,一根是给自己的,另一根应该是给两个手下的。 当然,他更知道,给不给还得看自己。 真要不给,两根就都是孟庆春的。 不过他在意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小黄鱼,而是这个叫王也的到底来四九城干什么? 还有,那本证件确实是真得。 可孟庆春还是发现了一个不太对的地方,就是太新了! 他倒是没有怀疑王明昊的身份,毕竟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反应太理所当然了。 这压根就不是演能演得出来的。 孟庆春怀疑得是,这个金陵特别行动队的身份,搞不好就是个掩护。 哪怕王明昊说着一口倍儿地道的金陵方言,但谁又敢肯定对方就是金陵的? 至于上报,抱歉,孟庆春压根就没想过。 不,确切地说,现在根本没办法上报。 最近局势这么紧张,因为叛徒红党被抓了不少人,已经开始大范围撤离。 没看连郑朝阳都跑了嘛。 孟庆春现在都快成了断了线的风筝,你让他怎么上报? 至于光头党那边,抱歉,他更不上报。 毕竟这种事情一旦被扯进去,必然会引来上面的怀疑和调查。 孟庆春可不觉得自己的身份就一定能撑得过这种调查。 这种情况下,当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到这里,他让手下把车停到路边,然后从身上掏出一笔钱,然后一分为二。 “今天的事情,管住自己的嘴,不要给自己惹祸,知道吗?” 孟庆春给的是金圆券,虽说这玩意儿贬值厉害,但目前还能值些钱。 再加上给的也不少,两个手下都很高兴。 至于黄金,当然留下来,等合适的时候再交给上级喽。 分了好处,又叮嘱了几句后,孟庆春带着人回到了95号院儿。 看到三人回来,一直忐忑不安的阎埠贵连忙迎了上去。 “孟长官,事情怎么样了?” “你提供的线索我已经查了,跟这次的案子没关系。”孟庆春没有多说。 “没关系?”阎埠贵瞪大了双眼。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好,还是该恐惧好。 庆幸得是,如果对方跟这次易中海他们失踪的案子真没关系,那自己就不会有事。 恐怖得是,如果明明有关系可眼前这位却非要说没关系,那自己岂不是惨了? “管好自己的嘴,不该说的别说。” “这次我能帮你拦下麻烦,再有下一次,你自己掂量一下后果!” 面对孟庆春的警告,阎埠贵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暗松了一口气。 对方能这么说,就说明已经没事儿了……吧? 孟庆春才懒得管对方死活。 别说这事儿不是王明昊干的,就算是,也是这帮人自己活该。 真以为院门一关,就是你们的天下? 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等来到中院儿,孟庆春把吴玉芳和贾张氏叫到跟前。 “关于你们两家男人失踪的事情,现有的线索已经被排除。” “不过我们也会继续调查下去。” “一旦有了确切的消息,我们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如果你们再想起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可以来内五分局上报。” “还有,才失踪两天,也许他们是去办什么重要的事情耽误了。” “你们耐心在家等着,也许哪天人就回来了,或者会递个消息回来。” “行了,就这样吧。” 孟庆春说完带着两个手下转身就走。 只留下满是惨淡脸色的吴玉芳,以及……腿一软就摔了个屁墩,然后哭天喊地的贾张氏。 听着身后的动静,孟庆春一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不是他不想为老百姓做主,而是现在的他根本无能为力。 更何况相对于易中海、聋老太和贾富贵的失踪案,孟庆春更重视某人来四九城的任务! 不过这事儿他谁都没说。 回到内五分局后,有人问起怎么回事儿,直接就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 听说只是失踪了三个人,还都是普通老百姓,局里真没人当回事儿。 毕竟老百姓的命,那能算是命吗? 就眼下这局势,别说三个人,还只是失踪。 就是当街发现有30个人死了,只要不涉及红党、青党还有小鬼子,对于四九城的当局来说那都不是事儿! 不过在处理完自己的工作下班后,孟庆春换了一身便装,然后又坐着黄包车又回到了烟袋斜街这边。 结果刚好看到王明昊被小东西送出院门,坐上黄包车往南走。。 孟庆春想了想,坐着黄皮车跟了上去。 结果就发现,对方坐着车顺着地安门外大街一路往南。 北长街、南长街,前门西后河沿街。 煤市街、珠市口西大街,陕西巷。 越走孟庆春越发现这路线不太对劲,结果最终就看到目标进了八大胡同。 他倒是不觉得王明昊是去寻欢的,毕竟这烟花之地乱得很,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孟庆春小心地跟着,最终发现对方走进了御香园,然后跟老鸨子打情骂俏起来。 “御香园?难道这里有问题?”孟庆春眼神凝重。 不过他没敢进去,毕竟之前才见的面,这个时候又见面,不引起怀疑才怪。 孟庆春等了一段时间,结果完全没看出对方出来的意思。 想了想后,只能撤了。 毕竟这地方都是烟花之地,他总是站在这里太扎眼。 “难怪,这个姓王的,是跟别人在这里接头?” 可让孟庆春完全想不到得是,王明昊根本就不是来接什么头的。 这不,王明昊开了个房间后,直接把金围脖往屋里一拉,然后把门一关。 “不是,我做买卖呢,你别关门啊!”金围脖,“有什么想法,找你那个小东西去。” “那不一样啊。”王明昊一把搂住对方,“小东西太青涩了,哪有金老板润呐?”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金围脖那叫一个气啊,“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那不是因为金老板你的方方面面都长在了我的心尖尖儿上嘛。”王明昊边说边动起手。 “看看,我明明家里有一个,可还是忍不住来找金老板,这说明了什么?” “别别别,我才换的新衣服,别扯坏了。”金围脖边说边阻止,可惜力度不太够。 “金老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王明昊一边加大力度一边说道: “我这次来四九城,还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成问题。” “人家死刑犯还能吃顿好的,我为了党国命都得豁出去,多吃几顿怎么了?” 金围脖原本也不是真的想阻止,毕竟她也想从王明昊的身上得到情报。 结果听对方这么一说,手上的动作自然就更加无力,瞬间就被突破了防线。 “别,别撕啊,很贵的。” “我给你买新的!” “你慢点儿,别这么急啊!” “爱之深,责之切嘛!” “你就是个牲口!一点都不心疼人儿!” “那我变个戏法给你看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戏法变得太好了,房间里很快响起了一阵阵鼓掌声。 为了获得情报,金围脖也确实是豁出去了。 可背对着某人的她却不知道,她身后的男人虽说行为很狂野,但眼神却十分冷静。 不! 确切地说,是……冷酷! 第074章 Funny mud pee?Oh Money Back My Home! 经常站起来■的人都知道,别人的车用起来完全不用顾忌这顾忌那的。 特别是欠债方的车,直接开到报废都用不着心疼半分。 至于为什么非要再来一趟御香园,还不是为了给孟庆春一个调查的指引。 这货盯梢的本事其实很不错了,但是吧,架不住王明昊开挂啊。 他知道对方是我党的人,也知道对方一直潜伏到了解放后,在收编保警总队时才主动暴露身份。 在这之前,就连郑朝阳都以为对方是光头党的人,顶多亲红一些罢了。 除此之外,王明昊也是不想金围脖这条大鱼轻易脱了钩,才特意过来联络感情。 好吧,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信的! 一通站起来■之后,王明昊就觉得全身通透,那叫一个爽。 金围脖可就遭老罪喽! 得亏她是精英忍者出身,又是高级特工。 身体素质确实要比普通人悍不少。 可就算是这样,这会儿也是两股颤颤,全身无力,一副被玩坏掉的样子。 王明昊靠在床头,点上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金围脖缓了一口气,刚准备说点什么,就被对方拍了拍脸,然后指了指某个地方。 金围脖心中暗骂不已,但表面上还是乖巧地爬了起来。 “金掌柜,要不你还是跟我过吧。”王明昊满意地摸了摸对方的脑袋瓜。 “跟你过?”金围脖空出嘴来,没好气地说道:“你养我啊?” “行啊,我养你。”王明昊难得正经地点了点头。 “你个没良心的,就知道骗我。”金围脖送上一记妩媚的大白眼。 “刚刚是谁说得,能不能活还是问题?你都活不下去了,怎么养我?” “我这次来四九城,确实有公事要办,而且很重要。”王明昊笑了笑说道: “但也不至于是什么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无生的局面。” “危险是肯定有的,但只要我足够谨慎就不会有问题。” “你们男人的事情,我们妇道人家可不爱打听。”金围脖来了招欲擒故纵。 “可就算是你说得,不还是危险吗?” “要不……要不我关了御香园,我们远走高飞吧?” “远走高飞?你想往哪儿飞?”王明昊喷出一口烟气,语气多少有些无奈。 “这次的工作要是不能完成,怕是躲到天涯海角,我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冤家,我也不问你是什么工作。”金围脖满脸心疼的表情看着对方。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说。” “我还真有事情需要你帮忙。”王明昊说道:“放心,不是什么危险的活儿。” “而且也不让你白帮忙,反正有经费,给谁不是给,还不如给我的心尖尖儿。” “算你还有些良心。”金围脖妩媚地说完把头又低了下去。 “御香园这种地方,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王明昊一边享受一边说道: “你最近帮我盯着点,如果有四九城正府的人过来玩,帮我记录下来。” “特别是……剿总的部下,如果有人来御香园,不,哪怕是别的院子,你也帮我留意。” 听到剿总的名号时,低头忙活的金围脖眼神顿时一变。 金陵那边来的人,疑似保密局。 打听当局正座,特别是强调剿总。 再看看眼下国内的局势。 这些信息结合到一起,金围脖顿时有了一点猜测。 “难不成,是某个光头看出了什么,所以想在必要的时候,清理门户?” “可就算是这样,一个人的力量再强,又怎么可能办成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金围脖突然反应过来。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就一个人?! 别忘了,四九城也是有保密局的! 必要的时候,调动当地的人手根本不是问题。 至于王明昊的身份,金围脖虽说还不至于百分百想念,但也绝对没往红党那边想。 反倒是刚刚被■■■时,某人一会儿“哦耶丝!”、一会儿“哦卖嘎!”、一会儿“哦谢特!”、一会儿“妈惹法克!”的。 这纯正到不能再纯正的美式腔调,再加上两人交流时“阐述”的那些知识,不少连金围脖都觉得大开眼界。 红党的人? 那绝对不可能! 金围脖更怀疑某个家伙的身上,是不是还有美利坚的背景? 双重间谍?! 金围脖的心中,电光火石间想到了很多。 不过表面上却只是低头忙活了一会儿就抬起了头。 脸上依旧满是担心的神色。 “冤家!当局正府的事儿我帮你打听打听没什么,可那帮兵匪真不好惹啊!” “FUnny mUd pee!” 王明昊又爆出一句美式英语,可惜金围脖不是重生者或者穿越者,完全接不住这个梗。 “没良心的,你属狗的啊?说得好好的你怎么骂人啊!”金围脖满脸委屈。 “你懂什么,这不是骂人的话,是美式英语,意思是荒谬可笑!”王明昊连忙解释了一下,还把英文给拼写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这可发音也太像……太像骂人的话了吧。”金围脖一脸恍然。 心里却在暗骂,这都什么破俚语。 不知道的,肯定以为是在骂人。 “切!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王明昊说道:“佛家的真言知道吗?” “知道一点。”金围脖一脸茫然。 “六字大明神咒懂吗?” “懂啊。” “Oh MOney BaCk My HOme,是不是这么念?”王明昊问道。 “应该是吧?”金围脖完全没听懂。 然后王明昊就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说了一遍,再解释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六字大明神咒的意思,其实是把钱带回我家?”金围脖懵了。 “那肯定不是的。”王明昊笑着摆了摆手,“我举这个例子,只是说明,不同的语种,有时候出会碰巧撞上。” “没看出来,你个没良心的,居然还挺有学问。”金围脖一脸崇拜的神色。 “嘿嘿……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王明昊拍了拍对方的脑袋。 “这次的工作是危险,但后路我早就找好了,就算工作完不成我也照样能脱身。” “到时候啊,你就跟我一起走,离开这个破地方,带你去天堂生活。” “大别墅、庄园农场,还有私人码头,要什么就有什么,不比你现在强多了?” “冤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金围脖满脸的柔情蜜意。 “废话!”王明昊轻轻给了对方一嘴巴,“我这个人是花心了些,但不渣啊!” “只要愿意跟我的,我都会好好照顾。” “名份不名份的不说,让你们富贵一生,再生几个孩子给你们养老送终还是没问题的。” 提到孩子,金围脖心中一疼。 为了招待任务,她早就用过秘药,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满脸感动地凑到某人耳边。 “亲爱的,你对我真好。” “我……我又想学新知识了。” “那我下次再来,就不从前门进了。”王明昊笑了笑,“总是过来容易留下痕迹。” “回头把后门给我留好,提前把不相干的都弄走,别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 “冤家,都听你的。”金围脖乖巧地说道。 又是小一个小时之后,金围脖强撑着起身给王明昊擦洗身子,再伺候对方穿衣穿鞋。 在这个过程,少不得要被占些便宜。 等王明天神清气爽地换好衣服,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提箱。 “御香园这种地方打听消息是方便,但也要注意分寸,千万别打草惊蛇。” “该花的钱也不要小气,反正有经费。” “我先给你一笔钱,你看着安排。” “钱不够了,等我下回再来的时候,你再跟我说。” 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五根大黄鱼放到桌面上一溜排开。 金围脖还偷瞒了一眼,好家伙,箱子里不只有大洋金条,还有枪。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枪,带消声器的那种专门从事暗杀的枪。 “记住喽。”王明昊合上箱子,正色叮嘱道:“一切以不打草惊蛇为前提。” “真要是临时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你就让人去找多门,就说小东西家里来人了。” “他会把消息带给我,到时候我会尽快过来。” “放心吧,冤家,我会把事情做好的。”金围脖连忙点头。 “还有,以前就算了。”王明昊看向对方,“但你现在是我的人。” “有事让你的手下去办。” “千万不要刻意打听,安全第一,知道吗?” “放心吧,冤家,妾身现在心中只有你,谁也装不进去。”金围脖满脸迷醉的表情。 王明昊伸手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满意地笑了起来。 “乖了!” 第075章 95号院各家反应,再探恭王府! 王明昊没有在御香园过夜,但也没有回小院儿。 先去了一趟恭王府,结果发现那边还是不太好出手。 辅仁大学女校的校舍就在这里,学生就住在府邸和花园之间的后罩楼中, 就算要动手,也得等后半夜。 等里面的人都睡了之后,先把人送进空间,然后再找暗道、密室。 然而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精神空间居然不太够用了! 没办法,前后几次搜刮,东西确实不少。 还得划出一片区域用来放人。 特别是有些东西,还特别占地方。 比如汽车、边三轮、卡车,以及各种名贵家具、古董什么的。 得亏空间里没有重力,想怎么放都成。 不然早就不够用了。 当然,这也从侧面说明了王明昊这段时间的收获有多么滴丰富。 美滋滋! 王明昊看了看时间,发现距离后半夜还早,于是离开恭王府这边。 转身就去了南锣鼓巷95号院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聋老太、易中海还有贾富贵失踪的事情吓到了大家。 院儿里人早早就关门休息,没一个敢在外面晃荡的。 让王明昊惊讶得是,前院西厢房里的阎埠贵居然病了。 躺在床上,脑袋上放着沾了水的毛巾。 从红的有些不正常的脸色看,应该是发烧了。 王明昊刚开始还以为对方是装病,结果扫描了一下后发现,居然是真病。 “这不会是被吓出的毛病吧?” 其实王明昊真没打算对阎埠贵动手,不是心慈手软啊。 真要心慈手软,聋老太和易中海也不会合葬在了一起。 眼下可是连1949年都还没到,这两位都已经嘎了。 这么有效率的安排,谁敢说王明昊心慈手软? 之所以不动手,纯粹是因为孟庆春找上门了。 这个时候阎埠贵再出点事情,对方想不往王明昊身上联想都不可能。 不只是阎埠贵,包括吴玉芳、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是一样。 这要是别人,王明昊也不怵。 怀疑就怀疑呗,没有证据怕个毛线。 可孟庆春是红的啊! 过不了几个月四九城就得和平解放。 再过几个月,新国家就要成立。 王明昊可不想事后被找麻烦。 当然,前提是这帮人都不会再招惹自己。 否则制造些意外也是没问题滴。 查看完阎埠贵的情况后,王明昊又扫描了一下中院东厢房。 “一大妈”哪里睡得着,躺在床上抹眼泪。 她也怕啊! 这不,在枕头下面还压了把菜刀。 房门不但从里面插上了,还用桌子板凳什么的顶上,生怕被人闯进来。 “换成我是你,肯定尽量离开这是非之地。” “换个地方,有合适的机会再找个男人,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王明昊想了想,也没打算给对方留个言什么的。 等他转身去扫描中院西厢房时,表情很快就变得无语起来。 同样是男人失踪,“一大妈”这边抹着眼泪,睡不着。 结果贾张氏和贾东旭,就跟没心没肺一样,睡得那叫一个香。 当然,安全措施还是做了的。 门后也堵上了桌子板凳什么的,手边也放了菜刀。 问题是,两人睡得跟猪一样,做这些安排有什么毛线用? 等来到后院,聋老太住的房间已经被锁上,还贴了封条。 屋子里明显有被翻过的痕迹,一些值钱的东西也已经不见。 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那帮黑皮动的手。 聋老太原本就是孤寡,这人一失踪,家里的东西不就成了无主之物。 拿回去分分,不说吃到肉,最起码也能喝几口肉汤。 东厢房的刘家,这会儿也是一样把房门堵上,手边放着能做为武器的东西。 让王明昊惊讶得是,原本空着的后院西厢房居然住人儿了。 “好家伙,这就是许大茂一家吧?” “别说,这许大茂年纪小的时候,那一张猪腰子脸还真不明显。” “不过……他们怎么这个时候搬进来了?居然还有房契和地契。” “也就是说,这西厢房是他们买下来的。” “可我记得,他们家有老宅的。” “这个时间点搬到95号院儿里……该不会是跟那位娄半城有关吧?” “如果这屋子是娄半城买下来,转手又赏给许家的。” “对于娄半城来说,这点钱确实不算什么。” “但为什么是这个院子?” “难不成,聋老太跟娄家真有什么关系?” “而且应该关系还不简单。” “不然,就聋老太这么个孤寡,凭什么吃下这么大的院子?” “就眼下这局势,死个孤寡老人又算得了什么?” “早知道当初就不让聋老太走得那么快了,好好审问一下也许还有收获。” “不过无所谓,相对于能彻底解决麻烦,那点收获根本不重要。” 在确定整个95号大院儿都没问题后,王明昊这才闪了人。 瞅了瞅时间,感觉也差不多了。 从空间里拿出一辆自行车,换上一身黑皮,就这么骑着往银锭桥方向骑。 过了桥后,一路骑到恭王府。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脚下微微一用力,整个人就丝滑无比且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院墙。 后世关于恭王府宝藏的说法,可以说是众说纷纭。 王明昊也没傻到全信。 就像之前的马厩一样,谁能想到那个地方居然还有夹缝墙,墙里藏了不少金砖? 所以王明昊采用最笨的办法,就是一片区域一片区域地扫描。 不只是扫描地下的,墙体内部、建筑内部也都不会落下。 至于恭王府太大的问题,他也不着急。 一天扫不完,那就两天。 两天扫不完,那就五天。 慢慢来呗! 一直忙活到凌晨三点多,王明昊这才收手。 翻墙后换回黑皮巡警的制服,骑上自行车就走。 “谁见过凌晨三点多的四九城?” “我就见过!” 王明昊一溜烟骑过银锭桥,换个地方又换了身打扮然后才翻墙进了自家小院儿。 发现小东西睡得正香,也没去打扰。 直接住进了西厢房里,然后开始清点今天的收获。 别看今天没有找到和珅的宝库,但收获还是有的,还不少。 不过让王明昊无语得是,金银珠宝是找到不少,但也找到了不少的骸骨。 这些骸骨不是埋在花园的地下,就是在池水的水底,要不就是在井底。 数量还真不少! “果然,都说皇家无情,这话真不假。” “区区一个和珅府+王府,就死了这么多人。” “这还只是头一天扫描的结果,天知道以后还能找到多少。” “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是枉死的、冤死的,实惨啊!” 感慨完后,王明昊开始清点收获。 不得不说,恭王府的地位确实非常特殊。 哪怕只是一些零碎儿,也是普通老百姓根本无法拥有的财富。 成瓮的白银、黄金,还有成箱的珠宝。 甚至还有字画、古董。 也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谁藏的,为什么没有被起出去带走。 反正现在都便宜了王明昊。 不过这也让他有了一些紧迫感。 “不行啊,这还没找到大头呢,就这么多东西了。” “回头要是真找到和珅的宝库,精神空间剩下的那点地方肯定装不下。” “还有就是,等四九城被围,物价直接就得崩。” “到时候粮食油糖什么的,都是紧俏货。” “我得空出足够的空间用来存放这些东西。” “看来,得找个地方把空间里暂时用不上的东西先放一放。” “可问题是,上哪儿去找合适的地方呢?” “要不……干脆自己挖一个?” 想到这里,王明昊眼神一亮。 “正好极限消耗精神力之后,能让我的精神力变强一些。” “精神力变强后,精神空间也会扩大。” “精神空间变大后,我能扫描的地方也会跟着扩张。” “至于极限消耗精神力后的虚弱,可以晒太阳来恢复啊!” “这不就闭合了嘛,完美!” 第076章 四合院并不好?少爷我要给你生孩子! 早上五点多,小东西猛地从床上醒了过来。 她原本想等自家少爷的,结果等着等着,睡着了。 也不奇怪,这两天小东西被折腾的有点狠。 再加上吃喝方面比以前好了不少,身体自然而然地想要恢复甚至成长。 这种情况下,不困就怪了。 小东西看了看床边,明显没人睡过的样子。 “少爷昨天晚上没回来?不会有事吧?” 小东西很担心。 毕竟黑皮才来过的,虽说走的时候双方有说有笑,但万一是个笑面虎呢? 想到这里,小东西连忙穿上鞋下了床打开电灯。 老式灯泡亮起的亮线有些昏暗,但足以照亮整个里间。 小东西没顾得上别的,直接快步来到正房的外屋,也打开灯。 结果不出意料地看到,大门后的门闩还好好地待在原位,从里面把门锁死了。 “少爷真没回来?”小东西有些急了。 连忙打开门,撩开门帘。 好家伙,四九城深秋时的晨风真够冷得。 吹得小东西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不过她压根顾不上这个,西厢房外间亮着的灯光,顿时让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小东西连忙跑过去,试着推了推门。 门居然没有从里面插上。 “少爷真是的,门都不插,万一院子里进了外人怎么办?”小东西在心里抱怨一句,这才推门而入。 不过一想到,自家少爷回来后,还知道留盏灯通知自己回来了。 特别是昨天晚上居然没有敲门,肯定是不想打扰自己休息。 小东西心里又甜滋儿滋儿的。 等进了西厢房的里屋,小东西想开灯来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好在外面的天色已经微亮,西厢房的窗户又正好朝着东。 借着那微弱的光亮,小东西走到床边看了看,发现上面睡着的确实是自家少爷,这才暗松了一口气。 不过小东西也没打算打扰对方的清梦,准备趁着时间还早,把早饭给弄一下。 结果才转过身,一只手就拦腰把她抱住,然后就扯回到了床上。 “啊!少爷!” “你醒……唔!” …… 等小东西从西厢房走出来时,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 “少爷真是的……”小东西捂着脸,明明是在抱怨,可语气听着却是美滴很。 在妹纸的照顾下,王明昊起床洗漱。 都不用他去安排,小东西就把躺椅、圆桌放到了院子里。 还贴心地拿了一床毛毯,明显是担心大早上冻着自家少爷。 “少爷,早上想吃点什么?” “你刚刚也累了,就别弄那么麻烦了。”靠在躺椅上的王明昊闭上双眼。 “家里不是还有正明斋、稻香村的点心吗,拿出来掂对一些得了。” “再给我弄一壶奶茶,对了,我之前放家里的咖啡粉,放一点进去。” “不要放多啊,一点点有个味儿就行了,不然太苦,不好喝。” “知道啦,我这就去办。”小东西喜滋儿滋儿地去忙活起来。 她并不觉得辛苦,但能被自家少爷关心和宠爱,当然更高兴。 这不,小东西忙活的时候,都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 王明昊听着厨房那边传来的小曲儿,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这特么才是生活! 那些穿越后,各种被压实力,被压智商的同胞们,顶多也只能算活着。 随着天光越来越亮,王明昊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在吸收着阳光带来的能量。 等太阳从东厢房的屋顶处升起,能量吸收的效率瞬间暴涨了一大截儿。 几乎同一时间,王明昊打开空间扫描,一路往下。 托这段时间不断使用空间和扫描能力的福,让他掌握了一些新的运用手段。 比如以前扫描,是以王明昊为原点,上下、左右、前后,也就是方圆十米的空间。 可随着不断的尝试,他发现居然能够以自己为起点对四面八方进行扫描。 一个原点,一个起点,看着只差了一个字,但效果却是完全不同得。 这不,只是心念一动,王明昊就“看”到了地下十几米深的情况。 “等会儿,这是?”王明昊很快有些意外的发现。 他原本只是想着,找一块足够结实的区域,然后利用自己的能力一点一点挖出个地下密室来。 用于存放一些,暂时派不上用场,同时也没有太高价值,但扔掉又可惜的物品。 比如之前收的那些高档家具啦,各种古董啦,甚至是暂时用不了的车辆啦。 可让王明昊没想到得是,自家小院儿十几米的地下,居然有两条水脉? 后世都觉得四合院好,可在眼下,四合院是真不咋滴。 没厕所,得上外面的旱厕、茅坑。 平时还好,早高峰的时候很容易堵在门口。 真要是遇到憋不住的情况,一个不好就得拉裤兜里。 除此之外,用水也是个头等的大问题。 眼下可不像后世,自来水儿直接通到院子里。 想用水,不外乎三种方法。 一种是买水。 每天早上天还没亮,就有专门的水车走街串巷的卖水。 水分两种,一种普通的水,一种是玉泉山上打来的山泉水。 前者便宜,后者贵。 另一种是打水。 附近谁家里有井,你挑着水桶过去自己打。 当然,肯定不能白打,也是要给钱的。 但要比直接买水便宜些。 最后一种就是自家有井。 但四九城吧,地下水脉资源并不算很丰富。 而且水质吧,也因为地质情况不太好。 一般打出来的井也有两种。 一种苦水井,喝起来有种苦涩。 一般都不是人喝的,要嘛是日常洗衣涮锅用水,要嘛就是饮牲口。 另一种则是甜水井,喝起来没有苦涩味,反而有种甘甜。 这种就是人喝的水。 有些家道中落的人,为什么还能不为基础的吃喝发愁。 就是因为家里有一口甜水井。 每天光是卖井水,就能坐着把钱给赚了。 王明昊买下的这座小院,就没有井。 这几天都是直接买的水,玉泉山的山泉水。 原本他以为,这院子没井是因为地下没水。 可没成想,不但有水,还有两条水脉。 “小东西。” “少爷?” “拿两个空碗过来。” “好嘞!” 小东西很快拿了两个空碗过来。 “少爷,你要空碗干什么?” “刚琢磨了个新的戏法,变给你看看。” “新的戏法?”小东西顿时来了兴趣。 自打把小东西接回小院儿后,王明昊也没有隐瞒自己明面上的身份。 变戏法儿的! 至于一个变戏法的,为什么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能跟多门、孟庆春这样的交朋友。 那你别管。 “来来来,你看好啊。”王明昊笑着坐起身,伸手“变”出一条手帕。 然后盖在了一只空碗上。 接着比划了几下,再把手帕猛地一抽。 小东西顿时瞪大了双眼。 “水!碗里有水!” “尝尝看味道怎么样。”王明昊笑道。 小东西没多想,端起来喝了一口,俏脸顿时就皱了起来。 “少爷,这水怎么又苦又涩啊?” “苦水井里的水,能不苦嘛。”王明昊笑道,“来来来,再试试这个。” 说着又故技重施,把另一只空碗也变出了水。 “来,试试这个。” 小东西这会学乖了,小口地呡了一口,然后咂吧了一下嘴。 “咦?这个不苦。” 说完又喝了一大口,顿时笑了起来。 “少爷,这个是甜水井的水吧?” “不但不苦,还真有点甜呢!” “甜什么甜,那是你刚喝过苦水井的水,衬托出来的。”王明昊笑着说道。 “那也是甜水井的水。”小东西说道:“可惜了,咱们院儿里没井。” “不然,也不用天天买水。” “少爷,要不以后我去打水吧?” “你赚钱也不容易,咱们能省点儿就省点儿。” “用不着。”王明昊摆了摆手,“这几天还是买水用,今天我看看能不能找人在院儿里打口井。” “少爷,你要打井啊?”小东西很雀跃,不过一想到四姐和城的水质,又有些担心。 “可要是打出来的是苦水井怎么办?” “你啊,要对少爷我有信心。”王明昊笑道:“再者说了,苦水井也行啊。” “虽说不能喝,但日常洗洗涮涮的也能派上用场。” “对哦,这样也能省下钱呢。”小东西连忙点头。 “你啊,别总想着省,把身体多养养。”王明昊伸手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不然啊,等有了身子,就你现在这样,我怕孩子都保不住。” 听到能给少爷生孩子,小东西是又羞又喜。 别管有没有名分,有了孩子那就不一样了。 另一边,天桥跤场这边。 田枣找了过来,不出意料的,没找到人。 “枣儿姐,你是来找我师父的吗?” “他最近有事儿,很少来。” “我不找你师父,以后也别在我面前提他。”田枣看了眼被放在角落里的桌子。 “王大哥呢,就是变戏法的,今天也没来?” “没有,那天之后就没见着人了。” “谢了啊。”田枣说完转身就走。 结果没走多久,就遇上了在卖包子的何大清。 “何叔!” “枣儿啊,来,吃个包子。”何大清笑着掀开蒸笼屉就要拿包子。 “不用,我吃过了。”田枣连忙摆手,“我想问问,西角院的王大哥有过去住吗?” “这事儿我还真知道。”何大清拿牛皮纸包了两个猪肉大葱的包子。 “王老弟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了,不过院墙、院门什么的还没完全好。” “听说还要移栽一棵树进去,所以这几天王老弟都没回95号院儿。” “原来是这样。”田枣有些失望。 “咦?那不是多爷嘛,你要不要问问他去。”何大清指了指不远处,顺手把包子塞给了田枣。 第077章 强扭的瓜不甜?但照样解渴啊! 田枣找人心切,也顾不上推辞,拿着何大清塞过来的包子就往多门那边跑。 “哟,枣儿啊。”多门看到来人,表情多少有些尴尬。 毕竟田庆春当初被抓过去,他也是知道的。 要说这田庆春平时也很给面子,该给的孝敬也从来都没少过。 结果一点忙都没帮上,人就没了。 现在人家女儿找过来,多门能不尴尬吗? “多爷,您知道王大哥在哪儿吗?”田枣急着问道。 “王大哥,哪个王大哥啊?”多门一时没反应过来。 “王也,王大哥啊。” “你说他啊。”多门这才反应过来,“他没回95号院儿吗?” “没有。”田枣摇头。 “那肯定是住进他新买的小院儿了。”多门说道,“怎么,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田枣摇头,她是真不知道。 “你跟王老弟是?”多门试探着问道。 “他给我爹做了法事,还帮着立了衣冠冢。”田枣回答道,“我想报答他。” “原来是这样啊。”多门点了点头,“那我告诉你地址,你自个儿找去吧。” “对了,顺便帮我带个话,有空聚聚。” “得嘞。”田枣连忙答应。 有了多门给的地址,田枣没有废话,直接往烟袋斜街赶。 在得知王明昊也住那边时,田枣还挺高兴。 可转念一想,明明都住那一片儿,居然都不知道跟自己说一声,又有些小沮丧。 但不管怎么说,人肯定是得找的! 等好不容易从天桥回到烟袋斜街,找到那座小院确定门牌号码没错。 田枣也不敲门,直接就推开半掩着的大门走了进去。 结果刚进去就看到某人自靠在躺椅上晒太阳,面前还有一个妹纸在跳舞。 “???”田枣看向那个妹纸,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没资格说什么。 毕竟以身相许的想法,一直都是田枣自己单方面的打算。 更何况王明昊当初也说了,他还俗就是为了给老王家开枝散叶。 肯定不可能只娶一个。 “嗯?”王明昊看向院门口,“小东西,来客人了,先停一停。” “客人?”小东西下意识转过身,正好对上了田枣那有些复杂的眼神。 “枣儿,你怎么找来了?”王明昊一点起身迎客的意思都没有。 “来来来,不管有什么事情,坐下说。” “小东西,去拿个凳子,再倒杯奶茶,不要加咖啡粉的那种。” “是,少爷。”小东西连忙乖巧地答应一声。 在看到田枣的时候,她没来由地有了几分危机感。 田枣看起来更年轻些,而且一看就知道是个良家姑娘。 小东西一直挺介意自己在御香园的身份,哪怕并不是她自愿的。 “枣儿,别站着啊,过来坐。”王明昊没有任何疏远的意思,笑着招了招手。 田枣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哥,这院子是你买的?” “不是买的,总不能是抢的吧?”王明昊笑了笑。 “什么时候买的?”田枣问这话的时候,小嘴忍不住有些噘了起来。 王明昊身为老司机,当然看得出来妹纸这是有些小委屈。 “才买没两天。” “那怎么不跟我说啊?” “你不是在守孝嘛,头七都没过吧?” 田枣一想,好像也对,但又好像哪里不对。 这时小东西拿了板凳出来,又拿起旁边煨在红泥小火炉上的茶壶,倒了杯奶茶。 诱人的奶香混合着茶香和甜香,一下子就把田枣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这是什么?” “奶茶,一种奶和茶的新喝法。”王明昊笑道:“坐下吧,抬头跟你说话,我累得慌。” “哦。”田枣下意识应了一声,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然后猛地看向某人。 “哥?” “咋了?” “你……你是不是受伤了?”田枣以为某人为了超度自己的父亲,受了重伤。 要不然从进门到现在,对方为什么不起身? 腿上还盖着毛毯? 想到这里,田枣的眼圈顿时就红了。 “呃……”王明昊能说啥,只能笑着安慰道:“乖了,别哭。” “我没事儿,好好休养几天就行了。” “等你爹的头七过后,就不会有事儿了。” “那……那还是有事儿!”田枣忍不住哭了。 王明昊看到妹纸误会,心里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感,但很快就没了。 对自己有利的误会,这不挺好嘛。 好不容易把田枣安抚好,一旁的小东西则是一头雾水。 自家少爷不是变戏法儿的吗? 怎么还能帮人做法事? 一杯奶茶下肚,田枣的情绪终于被奶香和甜味给安抚住了。 “哥,你不是在南锣鼓巷也买了个院子吗?”田枣不懂就问。 “别提了。”王明昊一脸无语,“那个院子里一帮极品,我封个院子都要找上门。” “找上门?”田枣一脸懵,“那个院子哥不是买下来了吗?” “是啊。” “房契和地契都办了?” “办了啊。” “那你封墙,把院子隔出来,关别人什么事?”田枣是真没明白。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很想知道。”王明昊无奈地说道:“但有些人吧,显然是不打算讲道理的。” “那……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田枣问道:“要不……要不把院子卖了吧?” “那到不用。”王明昊摆了摆手,“那院子其实挺不错的,反正也不贵。” “就留着吧,以后说不定能用得到。” “更何况,昨天保警总队的人还找了过来,说是那三个极品失踪了。” “这对我来说可是好事儿,回头我再看看,要是有合适的房子再买下来。” “最好能把那座四进的院子都买下来,回头我肯定是要多娶媳妇儿的。” “这个院子还是太小了,肯定得弄个大院子,不然住不开。” 听到这话的田枣,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下意识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小东西。 “那……那她呢?” “我是少爷的丫鬟!”小东西连忙说道。 御香园的经历,让她多少有些自卑。 “小东西是我房里的人。”王明昊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只是暂时还没有名份。” 他又不瞎,怎么会看不出田枣对自己的意思。 只是王明昊这人吧,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不认为自己是渣男。 什么叫渣男? 骗妹纸感情,提起裤子不认账。 骗完色还要骗钱。 甚至还要把妹纸投进火坑里。 这才叫渣! 王明昊从来都不喜欢强求什么。 哪怕某树人曾经说过,强扭的瓜虽然不甜,但依旧能解渴啊! 可对王明昊来说,真得只是想解渴,又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 “枣儿啊,你还在守孝期。” “你爸的头七都还没有过。” “你啊,现在不想那些有的没的。” “回去好好歇着,顺便也好好想想。” “等头七过后,你真要还是愿意,我身边照样可以有你一个位子。” 田枣很想说自己愿意,可话还没说就被王明昊抬手打断了。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感情这种事情,终究是双向奔赴。” “我这次还俗,就是为了开枝散叶。” “小东西和你,只不过是开始。” “当然了,我也不至于饥渴到什么货色都往家里带。” “但以后也肯定不会只有你们两个。” “所以,回去好好想想吧。” “记得跟李婶儿、贵叔他们也商量商量。” “不要轻易下决定,不然以后啊,对你对我都不好。” 眼瞅着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田枣还能说啥。 “我知道了。”田枣点了点头。 “好了,不说这些。”王明昊笑着岔开话题道:“怎么家,贵叔他们都还好吧?” “都好,就是街面上越来越乱,大家有些提心吊胆的。”田枣说道。 “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是最难熬的。”王明昊笑了笑说道: “如果可以,让贵叔别出去摆摊儿了。” “就金圆券现在这贬值的速度,赚得那点钱到最后搞不好连原料都买不回来。” “真要是手头紧,回头再来找我。” “多的帮不了,把黎明前的最后这段时间给熬过去还是没问题的。” 田枣的智商吧,其实并不算低。 但这什么黎明前的黑暗吧,她还真没听懂。 实际上这也是为什么原剧情中,田枣一辈子也只是在街道办混的原因。 说到底还是眼界不够宽,格局不够大。 反倒是小东西,好像听懂了什么,不过却乖巧地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小东西。” “我在呢,少爷。” “包些点心给你枣儿姐带回去。” “好的,少爷。” “不用,我不要。”田枣连忙说道。 “行了,跟我还客气。”王明昊笑了笑,“跤场那边,我暂时可能不会去。” “你要想找我,就直接过来。” “就算我不在家,小东西也在。” “你们姐妹俩吧,没事儿也谈谈心,交个朋友。” “对了,小东西,多包一些。” “回头让你枣儿姐,给秀兰妹纸带过去。” “省得下次遇上,秀兰说我把她给忘了。” “好嘞。”小东西连忙答应道。 田枣这才发现,自己的竞争对手好像不只是眼前去包点心的小东西。 自己的好妹妹李秀兰,好像也是其中之一? 这种感觉就挺……复杂的。 第078章 没苦硬吃?抱歉,那不是我的风格! 把田枣忽悠走后,王明昊继续自己晒太阳、喝奶茶,看妹纸唱歌跳舞的悠闲生活。 等到了中午,也没让小东西去忙活,拉着对方就去下了馆子。 10月中旬的四九城,早晚都挺冷,但中午的时候温度还是不错的。 特别是最近几天都是大晴天,阳光晒在身上暖烘烘的,走在街头十分惬意。 王明昊也不走太远,直接带着小东西去了银锭桥,然后走进了附近的庆云楼。 这地方一般人还真不太清楚来历,其实这庆云楼不但四九城八大楼之一,而且还是最大的楼。 坐落在烟袋斜街、什刹海北岸,可坐楼观海。 据说该酒楼曾为清代瑞亲王、恭亲王等皇室成员及文人雅士的聚会场所。 可惜,后来因经营者转业停业,其厨师班底分流形成四九城餐饮界特有的“八大楼”体系。 等来到庆云楼外,这是一座主体为三层纯实木榫卯结构建筑,风格古朴。 王明昊仔细看了看,发现这里为保持木头的本色,居然很少使用清漆。 等两人进了店,伙计立刻上前招呼。 “二位客官里面请!” “两个人,弄个雅间儿。”王明昊说道。 “二楼雅间儿,贵客两位!” 在跟着伙计上楼的时候,王明昊打量了一下店内的环境。 店内装点有历代画家作品真迹、清代木器、精美的雕花窗棂等,确实古色古香。 其中最醒目的,是清代状元陈继昌等人的对联墨迹。 这玩意儿可是大开门的古董,扔琉璃厂要能卖不少钱。 到了二楼,伙计人把领进一处雅间儿。 说白了就是后世的包间。 “二位贵客,想吃点什么?” “就我们两个人,你们店里的招牌掂对着来几个就成。”王明昊说道。 “不要素的,配两道清口些的就行。” “饭后的点心再来一道。” 伙计一听就知道,这位是个吃主儿。 也只有真正的吃货,才会只点招牌,还不点具体的菜,舍得花钱。 但同样得,真要是让这样的吃主儿没吃好,少不得要挨上一顿骂! “这位爷,您请稍候,小的这就去安排。”伙计连忙一阵点头哈腰。 “把窗户打开,见见天光。”王明昊说道。 “是!”伙计连忙打开窗户,房间里顿时就更亮堂了。 “少爷,这里好贵的。”等伙计走后,小东西忍不住说道。 “贵怕什么。”王明昊笑了笑,“这人啊,咱们按七十古来稀来计算,也就不到26000天。” “每天吧,还得有三分之一的时间用于睡觉。” “剩下的也就不到20000天的时间。” “咱没钱也就算了,有了钱还不知道享受,难不成非要等人老体衰了拿钱去看病?” “所以啊,及时行乐,莫管前路。” 小东西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还有,你看看,瘦成啥样了?”王明昊继续说道: “多吃点,爷喜欢肉呼一点的,不然容易硌着。” “那我听少爷的。”小东西连忙说道。 “听话就对了。”王明昊笑道。 不得不说,八大楼的名气可真不是吹出来得。 这边才坐下没多会儿,伙计就送来了茶点。 “爷,您先润润嗓子,掂掂饥,菜一会儿就得。” “对了,再来瓶莲花白、一瓶菊花白。” “您放心,一会儿就送来。” “伺候好了,有赏。” “谢谢爷!”伙计一听,顿时就更热情。 这不,一盏茶还没喝完,菜就开始上了。 葱烧海参、油焖大虾、糟溜鱼片、油爆双脆、芙蓉鸡片、四喜丸子?。 还有一道烩乌鱼蛋汤,点心是三不沾。 一共八道菜,摆了一大桌。 其中清口的有两道,糟溜鱼片和芙蓉鸡片。 “爷,菜上齐了,您看可还满意?”伙计点头哈腰地问道。 “看着还行,至于味道嘛,得尝过才知道。”王明昊笑了笑。 “您放心,咱们庆云楼可是百年老字号,绝对让您满意。”伙计连忙赔笑道。 这话真不是吹,这地方据说1820就有了,现在是1948年,128年的老字号。 这百年老字号的名头不但没水份,甚至还超了! “希望如此,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 等雅间儿里没了外人,王明昊让小东西坐下来一起吃。 “少爷,我先伺候你吃,你吃完我再吃。”小东西很懂规矩,懂事的让人心疼。 “行吧,那我吃快点。”王明昊也没劝。 不是他真想摆什么谱,而是家里的规矩现在就得立起来。 如果不把规矩立好,回头娶进门的人多了,肯定得乱成一团糟。 小东西出身御香园,甭管她当初进去的时候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这层身份跑不了。 当大房,那肯定是不行的。 实际上不只是小东西,就算是田枣和秀兰也都没那个能力当大房。 没办法,两人年纪都不大。 又没接触过什么大市面,想要管好“后院儿”真得力有未逮。 有一说一,金围脖其实很合适。 但对方不只是御香园的老鸨子,关键还是个小鬼子。 也就是对方现在还有些用处,否则王明昊早就言而有信,送对方去天(Di)堂(YU)。 “慢慢来吧,反正现在也没人管这个。” “先收进房里,赶在解放前,不对,是一夫一妻制正式实施之前处理好就行。” 考虑到饭菜冷的快,王明昊吃得速度也比较快。 不得不承认,老字号确实有实力。 庆云楼的这几道招牌菜,搁后世都很讲究,就更别说眼下了。 等把漱口的茶水吐进碗里,王明昊满意地靠在椅背上。 “味道还不错,小东西,快吃吧,别冷了。” “好嘞。”小东西其实早就饿了。 当下也没客气,拿过饭碗就开始吃。 王明昊看对方狼吞虎咽的,知道这是饿了,伸手帮忙盛了碗烩乌鱼蛋汤。 “慢点吃,小心噎着。” “喝口汤润润,没人跟你抢。” “少爷对我真好。”小东西很感动。 在御香园的经历,让她极其缺乏安全感。 王明昊在她最绝望的时刻,把她拉出了火坑。 有地方住,一日三餐不但能吃饱还能吃好。 每天要做的事情虽然也不少,但都不是什么重活累活。 最关键得是,王明昊对小东西也是真得好。 只要是正常的想法,都能满足。 真要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也只有两点。 一点就是名份上估计够呛,不过对于小东西来说,能脱离苦海就偷着乐吧。 没看她走的那天,整个御香园的姑娘们,哪怕是头牌都羡慕得不要不要的嘛。 另一点嘛,就是那方面有些吃不消。 不过小东西一直在努力适应,心里更是期待着有朝一日能给少爷生个孩子。 “吃吧,慢慢来。”王明昊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 温暖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一丝丝的能量被体内的细胞不断吞噬。 其中又有一部分,被不断运转的炁给炼化,完全不需要王明昊去刻意修炼。 王明昊的身体在能量的不断滋养下一点一点强大起来,体内的炁也是一样。 这种感觉很特别,也很舒服。 要不是现在的生活已经足够惬意,掌握的手段也足以确保自身的安全。 王明昊估计都得去一趟西疆沙漠,把实力提升到一定程度之后再回来。 不过眼下这样的处境肯定更好。 一边享受生活,一边不断强大。 至于要不要去红党那边,王明昊不是没想过。 可一想到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来历根本见不得光,也经不起查。 再加上红党那边的日子也是真清苦。 王明昊穿越前就是个会享受的,穿越后更不愿意没苦硬吃。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算了,顶多暗中出手帮帮忙,相信只要功劳足够大,总能有条好出路。 实在不行也不用担心没退路,大不了随大流地跑去香江发展就是。 到时候这日子吧,说不定比留在国内还能过得更滋润! 第079章 多门院里的人?前门绸缎庄巧遇! 吃过午饭,王明昊带着吃饱了的小东西走出了庆云楼。 赏钱肯定是给了,而且也没坑人。 给得不是金圆券,饭钱给得是大洋,赏钱啊,给的是铜元。 自打国民正府终于松口,不再禁止民间使用金属货币后,大洋和铜元就更受欢迎了。 别说,这市面上的物价和物资供应吧,还真就给稍稍平抑了一些。 当然,单纯是指大洋和铜元的购买力啊,金圆券儿依旧在跌,阴跌。 “少爷,还剩下不少呢,咱就这么走了?”小东西想着没吃完的菜,有些心疼。 “想吃好的还不简单,咱明个儿再下馆子就是。”王明昊笑着说道。 “可不敢再下馆子,太贵了。”小东西连忙摇头,“少爷,咱还是在家里吃吧。” “也成。”王明昊想了想,“这样,回头我陪你多买些食材,反正家里有菜窖。” “眼瞅着天也冷了,多买些肉啊菜的,也不怕放不住。” “不过以后啊,尽量别一个人出门。” “眼面前儿这兵荒马乱的,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少往外跑知道吗?” “我听少爷的。”小东西心里甜滋儿滋儿的。 出了庆云楼,王明昊冲着停在斜对面等活的黄包车招了招手。 倒是没看到文三儿。 不过这文三儿吧,拉车的把式是没话说。 跑得快,还稳。 但这嘴吧,是个没把门儿的。 说句不好听的,比老娘们的裤腰带还松。 关键喜欢吹牛、胡扯。 王明昊原本也是动过,要不让对方给自己包月拉车算了。 可转念一想,这小子在剧中的表现。 为了钱,能卖东家。 看到女人,哪怕是小鬼子的女人也走不动道儿。 还是省省吧。 “哟,王爷,您上哪儿啊?”车夫笑着打了个招呼。 “等会儿,你认识我?”王明昊惊讶道。 “我就住多爷那院儿,老邻居了。”耿三儿笑着介绍了一下自己,“我叫耿三儿。” “那天您到多爷家吃酒,我没遇上,不过您出来的时候我照了个面儿。” “回家的时候,才我媳妇儿嘴里得知您的事儿。” “耿三儿?”王明昊很快就把眼前这人跟记忆里的某个龙套对上号了。 “对,耿三儿。” “成,今儿个就坐你的车。”王明昊点了点头,“对了,再叫一辆。” “得嘞。”耿三儿回头招了招手,立刻又有一辆车跑了过来。 “小东西,上车。” “耿三儿,前门,大栅栏。” “得嘞,您二位坐好。”耿三儿连忙应道。 从烟袋斜街到前门大栅栏可不算近,但又不算远,是趟好活儿。 等耿三儿他们跑起来,挂在把手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两辆黄包车一前一后穿过鼓楼大街,一路往南。 街两边的铺面飞快地往后退,卖布的、卖鞋的、卖茶叶的、卖药的,一家挨一家。 一个卖烤白薯的小贩推着车在路边吆喝,炉子里的白薯烤得流蜜,香味飘过来,小东西回头看了一眼。 王明昊在前面没看见,不过看见了也不买。 不是舍不得钱,也不看小东西都撑成什么样儿了,再吃怕不是得出事儿。 等车子拐进前门大街,人一下子多了起来。 拉洋车的、挑担子的、骑自行车的、步行的,全挤在一条街上。 耿三儿扯着嗓子喊“借光借光”,在叮咛当啷的车铃声中,人群才勉强让出一条缝。 大栅栏到了。 有一说一,前门大街不愧是四九城老一辈儿的商业中心。 这条街比烟袋斜街宽多了,也热闹多了。 两边铺面高大气派,金字招牌一个比一个亮。 同仁堂、瑞蚨祥、内联升、张一元、百草厅等等这些,真是老字号挨着老字号。 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穿长衫的、穿旗袍的、戴礼帽的,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 “等等!”王明昊突然转头看去,“百草厅?这个世界居然还有白七爷的事儿?” “问题是,我刚还看到同仁堂了啊,不是说这百草厅就是同仁堂吗?” “好家伙,现实与剧作融合了这是?” 等车子停好,王明昊从车上下来。 “车拉的不错。” “这个给你,你们自个儿分吧。” 王明昊说着摸出一枚大洋扔给了对方。 “王爷,这……这太多了。” “行了,多了就收下,有钱啊,就多买些粮食存家里,比什么都强。”王明昊说道。 他不是装逼,对方是多门院儿里的人。 这一路上拉得也确实稳当,路程也不算近。 原本三毛的车费给五毛,对王明昊又值当什么? “谢爷的赏!”耿三连忙弯腰行礼。 这年月,金圆券可没有大洋吃香。 哪怕两人分了之后只有半块,也比平时强太多了。 “回头遇到多爷知会一声,我找他喝酒。”王明昊笑道。 “得嘞,这话一准儿带到。”耿三儿连忙点头道。 打发走耿三儿他们后,王明昊带着小东西开始逛街。 “少爷,这儿真热闹。”小东西眼睛不够使,东看西看。 “走,先买衣裳。”王明昊带着她往街里走。 陈记绸缎庄在大栅栏中段,门脸不算很大,但进深很深。 门口挂着两块铜招牌,擦得锃亮。 玻璃橱窗里摆着几匹绸缎,宝蓝的、绛紫的、墨绿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王明昊推门进去。 一股布料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 棉的、丝的、毛的,混在一起,不刺鼻,反而有种踏实的味道。 店里三面墙都是木头货架,一匹匹布料码得整整齐齐,颜色从深到浅,像一道彩虹横在墙上。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灰布长衫,戴着老花镜,正打算盘。 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王明昊,又看了看小东西,脸上立刻堆出笑来。 “二位想看点啥?棉的、丝的、毛的?我们这儿都有,刚从苏杭进来的新货。” 王明昊扫了一圈那些面料,也没打算仔细去挑,不值当。 “冬衣,给我家丫鬟里里外外做两……做三身吧,也好换洗。” 小东西想说不用,但在外面可不敢坏了自家少爷的面子。 “我得话,也来三身吧。” “对了,料子都要好,不能差了,知道吗?” “您放心,我们陈记也是老字号。” 掌柜的连忙从柜台后面出来,又让伙计拿了几匹料子放在柜台上。 “您看这个,杭罗,软和、透气,做棉袍面子正合适。” “这个是漳绒,厚实,冬天穿暖和。还有这个,直隶产的棉布,结实耐穿。” 王明昊摸了摸料子,点了点头。 他穿越之前也自己做过COS用的服饰,还专门跟人学过。 所以,真正专业的COS有几个是靠擦边出位的?那都得靠手艺! “小东西,你喜欢哪个?” 小东西看着那几匹料子,手指轻轻摸了摸杭罗,又缩回去了。 “少爷,这么好的料子肯定贵。”小东西小声说道。 “你别管价钱。”王明昊对掌柜说,“杭罗面子,棉布里子,给她做三身。” “记住喽,颜色要素净的,别太艳。” “您放心。”掌柜的笑着点头:“这位姑娘挺白净,穿淡青色、藕荷色都好看。” 量尺寸的时候,小东西站在那儿,掌柜的叫来一个女裁缝,拿软尺在她身上比划。 小东西有点紧张,站得笔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王明昊自然有掌柜的亲自量尺寸,量完后靠在柜台上,目光扫着店里。 就在这时,门帘一掀,进来三个人。 打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绸缎长衫,戴着黑呢礼帽,气派不小。 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珠光宝气,一进门就拿手绢捂着鼻子,好像受不了店里的气味。 最后面进来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长得真水灵。 第080章 未成年的陈雪茹,没进城的徐慧真! 王明昊的目光落在那个姑娘身上。 对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旗袍,外面罩着白色兔毛坎肩,头发烫成时髦的卷,脸上略施脂粉。 五官精致,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子英气,跟那些娇滴滴的柔弱大小姐有些不一样。 但她的表情不太好,嘴唇抿着,眉头微蹙,像是憋着一肚子气。 掌柜的看见来人,连忙迎上去。 “东家,东家夫人,小姐,货都备好了,我这就让人去取。” “你忙你的,让人把货送到后面就行了。”中年男人点点头。 他的视线在王明昊身上扫过,却完全没有在意,径直往绸缎庄的后面走去。 小姑娘跟在两人的后面,脚步不快,像是故意拖着。 “雪茹,快点。”前面的女人回头催了一句。 姑娘应了一声,步子没快多少。 王明昊听见“雪茹”两个字,心里一动。 陈雪茹。 他记得这个名字。电视剧《正阳门下小女人》里的那个女强人。 没想到眼下这么年轻,长得也更漂亮,但能看得出来,脾气方面真不是个柔弱的主儿。 “我跟你说,侯家那小子不行。”陈雪茹压低了声音,但王明昊耳朵尖,还是听见了。 “你小声点!”前面的女人回头瞪她,“让人听见了像什么话?” “听见就听见。”陈雪茹不以为意,“花天酒地的纨绔,我才不嫁。” 中年男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侯家有钱有势,陈家后面的买卖,还有在这乱世活下去,都得靠人家。” “你不嫁,你想让全家跟着你喝西北风?还是希望咱们一家都不安生?” 陈雪茹不说话了,嘴唇抿得更紧。 王明昊移开目光,假装在看布料。 小东西量完尺寸,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边,又收回来,什么都没问。 “先生,您的衣裳三天后来取,行吗?”掌柜的走过来。 “行。”王明昊从怀里掏出大洋付了定金。 看到付的是大洋,掌柜的十分高兴。 他们现在就喜欢这种,金圆券不能不收,但真得是能不收就不收。 验完大洋确定没问题后,老掌柜连忙开了票据。 “三日之后,拿着票据来取。” “这位爷,咱们店是认票不认人的。” “所以这票啊,您得收好,别被人捡了去。” “这样,你们有送货服务吗。”王明昊没有接过票据,直接问道。 “有的。” “那就给我送货上门吧,我也懒得跑。” “那劳驾您留个地址。” “送货上门不收钱吧?” “这点您放心,肯定不收的。”老掌柜连忙解释了一下,“但上门取货也有好处。” “什么好处?” “现场取货,可以试穿,要是有哪里不合适,可以现场让裁缝改。”掌柜的解释道。 “那送货上门就不能改了吗?”小东西忍不住问道。 “这一点您放心,肯定能改,就是不方便。”掌柜的地笑道。 “你们店里有上门量衣制衣的服务吧?”王明昊问道。 “有的,有的。” “这次的衣服直接送上门,然后再留个电话。”王明昊说道: “至于费用的问题,到时候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得嘞!”掌柜的也看出对方是个不差钱的主,连忙笑着应道:“劳驾留个地址。” 王明昊把地址留了,掌柜的连忙重新开了票,又把绸缎庄的电话写在了上面。 “这单据您收好,收货的时候需要出示一下,不过不用给送货的伙计。” “回头要是觉得哪里不合适,可以凭票据到店里来,会有人给您改。” “好。”王明昊点了点头,把票据收好。 有一说一,这年月做买卖的服务态度还是相当不错的。 一些老字号甚至能记得那些老客户的生辰,不但过生日的时候有礼,各个大节也是一样有礼送上门。 甭管这礼送的多还是少,这份心意是值得肯定的。 临走的时候,王明昊又打量了一下,没有跟着去后面的陈雪茹。 目光正好跟对方碰上。 陈雪茹看着王明昊,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王明昊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带着小东西出了门。 陈雪茹没想到对方会跟自己打招呼,愣了一下后走到了柜台那边。 “刚才那个人是谁?”陈雪茹走到柜台这边问道。 “那位先生?”掌柜的愣了一下:“咱店里的新柜,生面孔。” “他买了什么?”陈雪茹问道。 “给他的丫鬟买了三身冬装,里里外外都配上了。”掌柜的回答道: “给他自己也配了三身,约好是送货上门。” “送货上门?”陈雪茹的眼神一亮,“他住哪儿?” “好像是住在烟袋斜街那边的,姓王。”掌柜的翻找账本看了一下。 “对,就在烟袋斜街,小石碑胡同那边,您看看,上面都写着哟。” 陈雪茹还真看了一下,把上面写着的地址给记了下来。 从前门大栅栏出来,王明昊带着小东西往西走。 “少爷,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找个地方。” 王明昊想起《正阳门下小女人》里那个小酒馆。 既然陈雪茹都出现了,那小酒馆应该也在附近才对。 还别说,这小酒馆在这一片儿还挺有名。 随便找了两个人问了一下,就问到了地方。 只是等找到地方时,小酒馆门前冷冷清清的,门板还没卸下来,不像开门的样子。 王明昊推了一下,门从里面插着。 他正犹豫要不要敲门,有人说话了。 “现在还早,没到开门的时候。” 王明昊转过身,发现是一提笼架鸟的主儿,看着还挺眼熟。 “哟,这不是王师傅吗?”牛爷抱了抱拳。 “您是?” “之前您在天桥下面表演戏法儿,我正好在场。”牛爷笑道。 “我姓牛,街坊邻居都给我面儿,叫我一声牛爷。” “牛爷,还得谢谢您当初的捧场!”王明昊笑着抱了抱拳。 “您那手三仙归洞、仙人摘豆的本事,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哪里哪里,您捧了。”王明昊连忙笑道。 “对了,这几天您没去天桥?”牛爷问道。 “没有,忙着找地方落脚,还有一堆的琐事。”王明昊笑着说完岔开话题。 “这小酒馆晚上开门吗?” “只要没别的事儿,一般都开。” “那成,回头我再来。”王明昊笑着抱了抱拳,“牛爷,您请。” “您请您请。”牛爷也回了个礼。 没能喝到前门小酒馆的酒,王明昊也不算失望。 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以后再来就是。 更何况按照眼下这时间点,徐慧真应该还待在牛栏山的家里。 都还没跟老贺头过继来的儿子相亲,就更谈不上继续这家小酒馆儿了。 在离开的时候,王明昊回忆了一下《正阳门下小女人》这部剧。 这是一部妥妥的大女主剧,还是双女主。 当然,陈雪茹其实只能算女二。 她存在的价值更多得,还是用于衬托出徐慧真的更聪明、更有眼界、更有格局。 其实这两个女的吧,都不丑。 唯一的问题就是,演员当时的年纪都太大了,只能强行拉皮、美颜装嫩。 但刚刚看到陈雪茹时,王明昊发现对方是真嫩,而且颜值也比演员漂亮了不少。 这并不奇怪,青春就是最大的美丽。 当然,前提是五官不能丑,不然再年轻也没用。 还有之前的田枣也是一样,看起来可比饰演她的那个女演员年轻漂亮多了。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这几位都更漂亮了,那……有着洗衣姬之名的秦淮茹呢?” 王明昊确实挺好奇,但也只是好奇。 他还真没想过跑去昌平秦家屯村看看秦淮茹在不在。 原因很简单。 王明昊穿越的这个世界,虽说是一个融合了多部剧情的世界,但也是个真实的世界。 真实的世界里,漂亮妹纸可不只有那些剧情人物。 真要是遇上了,王明昊不介意发生点什么。 但也不会没事儿找事儿地找上门去,那不成舔狗了嘛! 第081章 提笼架鸟的牛爷,拉洋片的片儿爷! 离开前门小酒馆时,王明昊有意换了一条路,想在这附近转转。 好吧,其实就是打开空间扫描,一边溜达一边扫描。 特别是小酒馆后院的那块用来压酱菜缸的玉石原石。 那可是相当值钱的。 不过王明昊是个做人有底线的,老贺头可没招他惹他。 哪怕确实扫描到了那块玉石,也只是看了看,压根没动。 好吧,主要是这年月这玩意儿的价值虽然确实不低,但也没高到让王明昊强抢的地步。 别说等把恭王府全部扫描完,找到传说中的和珅秘库宝藏。 就算是王明昊眼下的身家,也不是一块玉石原石能够相提并论的。 一路走过来,王明昊都开着扫描。 别说,这种老胡同还真就有些好东西。 最让王明昊无语得是。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居然在自家院墙的外墙上抠了几块砖。 往里填了几根大黄鱼后,再把砖重新封上。 王明昊取走大黄鱼之前,还特意扫描了一下院子里的情况。 发现居然是一座荒废的院子,杂草丛生也就算了,屋顶都塌了。 要不是大门上用粗铁链挂了大铜锁,估计里面的东西搞不好就得被附近的住户搬空。 等王明昊和小东西一路走到胡同口这边,就看到一中年爷们站在一“车架子”旁边。 之所以打双引号,是因为这玩意猛一看确实挺像马车拉的车架子,还是带篷的那种。 可实际上吧,这就是拉洋片的设备。 这拉洋片别看沾了个洋字儿,却是咱们老祖宗的传统民间艺术。 表演者通过装有放大镜的木箱展示画片,配以演唱解说故事。 之所以叫拉洋片儿的,是因为清末外来商品影响而得名。 道具多为双层木箱,下层设镜孔并连接锣鼓乐器,常用《西湖十景》等题材。 箱子上开了几个洞,洞里贴着画儿。 拉洋片的人手里拉着几根绳子,有拉片儿的,有打镲的。 就这还不够,一边拉还得一边唱。 “往里那个瞧啊,往里那个看,唐僧取经到西天……” “少爷,是拉洋片儿的。”小东西扯了扯自家少爷的袖子。 “怎么?想看?”王明昊看着对方眼里小小的期待之色,乐了。 “嗯。”小东西点了点头。 “那就……”王明昊下意识扫了眼那中年男人,结果愣了一下。 “阎埠贵?” “不对,这位应该是片儿爷,全名邱光普!” “咦?我最近的记忆力是真来真厉害了啊,这都能记住?” 片儿爷跟阎埠贵长得很像,同样的瘦长脸,同样的高颧骨,同样的小眼睛。 但仔细看,还是有区别的。 这老头比阎埠贵年纪大些,脸上褶子更深,嘴角耷拉着。 不过有一样两者极像,那就是眼中精明的神色。 “先生,看一个?只要两个大子儿。” 所谓的大子儿,指得是铜元。 铜元的面额一般分成两种,一种是当十的,也就是这样的一枚铜元能当10文钱用。 另一种则是当二十的,就是当20文钱用。 因为面额大,所以老百姓为了跟当十的区分开来,都会叫大子儿。 “成,那就看看。”王明昊点了点头,掏出八个大子儿扔给对方。 “谢爷的赏!”片儿爷连忙接过大子儿。 他这种老江湖,钱一上手就知道是真是假。 “二位客官快坐下。” “您二位一会儿就往这里头瞧。” “成。”王明昊点了点头。 很快片儿爷又开始唱起来。 王明昊往洞里一瞅,好家伙,居然是《西游记》的画片儿。 还是最经典的,孙悟空三打白骨精。 说实话,画工有些糙,但颜色鲜艳。 可等这些画片一动起来吧,嘿!还真有点意思。 说白了, 拉洋片某种程度上跟后世的定格动画差不多。 片儿爷一拉打片儿,一边配乐,嘴上还唱着倍儿地道的四九城小曲儿。 小东西看得津津有味儿,听得也津津有味。 一典唱罢,片子也放远了。 “您怎么称呼?”王明昊掏出香烟发了一根。 “谢谢您。”片儿爷哈了哈腰,接过香烟放在鼻下猛吸一口。 “嘿!大前门,这可是好烟。” “我啊,姓邱,叫邱光普。” “这一片儿的人啊,都叫我片儿爷。” 得,果然是这位。 “片儿爷,那您认识一个姓阎的吗?”王明昊忍不住问道。 “姓阎?”片儿爷脸色一僵,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顿时就有些发黑。 “不认识,我不认识什么姓盐的还是姓糖的。” 王明昊一看就知道,对方肯定认识。 搞不好啊,这片儿爷和阎埠贵之间,还真有着血脉联系,还得是直系血脉。 不然也不能长得这么像。 “那是我眼拙,抱歉抱歉。”王明昊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小东西,走吧。” “是,少爷。”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片儿爷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说得不会是那边的吧?” “有年头没听说了,这猛不丁地一提起来,还真有些不得劲儿!” 王明昊并不知道片儿爷是怎么想得。 两人从前门出来,也没叫车。 一路往前门大街东侧走。 那边有个肉市口,以前是专门卖肉的。 后来因为战乱,卖肉的少了,但各种老字号却开了起来。 再往南还有一个珠市口,听说以前是叫猪市口,专门从事生猪买卖的地儿。 后来有人觉得不吉利,也不好听。 于是就给改成了珠市口。 到了珠市口再往西,还有个菜市口。 明代称菜市街,因蔬菜集市得名,清代更名为菜市口并成为法定刑场。 主要用于执行秋后问斩,囚犯经宣武门押解至此,刽子手使用鬼头刀行刑后将头颅示众。 清咸丰末年肃顺在此处决,光绪年间戊戌六君子谭嗣同等人在此就义。 1911年清朝灭亡后刑场废止,该地逐渐发展为商业街区。 不得不说,前门大街不愧是老四九城的商业中心。 一路走过来,那叫一个热闹。 走了没一会儿,小东西的手上就拿上了冰糖葫芦、糖人儿、爆米花。 王明昊也是奇了怪了。 自己能吃,那是因为身体强化后,肠胃的消化和吸收能力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可这小东西又没开挂,之前吃庆云楼都撑到嗓子眼儿了。 坐个黄包车,王明昊都得特意叮嘱一句要慢些、稳些。 结果这才多一会儿? 又开始吃了起来。 冰糖葫芦也就算了,酸酸甜甜的,开胃消食。 可爆米花还没吃完,又站在人家糖炒栗子的摊子前咽起了口水。 “少爷?”小东西的声音含糖量极高。 王明昊能说啥? “买!” 然后两人一人抱着包刚炒的栗子,吃得喷香。 原本王明昊是想着逛逛街,然后给家里买点菜。 虽说空间里也有,但出都出来了,买点菜还能过个明路,挺好。 结果一路走过来,菜没买到。 各种零食、点心买了不少。 小东西可不只是自己嘴馋,还拉着王明昊买了内联升的鞋,马聚源的帽,张一元的茶。 还有六必居的酱菜,正明斋的点心。 当然,也没忘了给自己买些东西。 长和厚的针头线脑最为有名,同时也卖些生活上离不开的各种杂货。 眼瞅着小东西这么贤惠,王明昊也没啥好奖励了。 正好路过都一处,猪肉的、三鲜的,还有素馅儿的烧麦,各来了两屉。 就这么一路吃着、走着,好家伙,两人手上很快就拎上了不少的东西。 看着小东西精神奕奕地还在那儿逛着,王明昊十分地无语。 果然不能跟女人一起逛街,一个个都跟特么永动机一样! 第082章 抽烟能顶饿?我的清白啊! 逛街逛到最后,王明昊和小东西手上都拎不下了。 小东西原本不想再买,结果王明昊大手一挥。 “耿三儿!” “王爷!” “把东西放你车上,然后跟着咱再转转。”王明昊说道: “车钱给你两块,成吗?” “王爷,用不了两块,一块我就得乐开花儿了。”耿三儿笑道。 “那就一块。”王明昊点了点头,“你不会后悔吧?” “王爷,您小瞧了我耿三儿不是?”耿三儿连忙正色说道:“以您跟多爷的关系,这钱我都不应该收。” “那不成,一码归一码。”王明昊可不愿意在这种小钱上欠人情。 最后说好了一块大洋,耿三儿就拉着车跟在了两人后面。 有了车就方便了,看到有啥合心意的东西,买了放车上一放就成。 看到有卖菜的、卖肉的,王明昊也让小东西买上一些。 没想到小东西还挺会还价。 也别觉得卖方就一定吃亏,小东西用的是大洋和铜元,人家高兴着呢。 等耿三儿的车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天上的太阳也开始西下。 当太阳沉到前门楼子西边的时候,最后一抹光还勾在箭楼的飞檐上,把西边的天烧成一片橘红。 街面上的青石板被晒了一整天,这会儿正慢慢凉下去,蒸起一层薄薄的土腥气。 三辆黄包车一溜儿从菜市口方向过来。 头一辆坐小东西,王明昊坐在最后一辆。 耿三儿拉着第二辆,车上堆着一堆的东西。 点心匣子、两坛老酒,还有香烟、茶叶、小吃、肉菜,堆得满满当当。 都是这一趟的收获。 此时街上正是下市的时候。 卖卤煮的老赵灶上还咕嘟着,几个刚下工的汉子蹲在条凳上埋头吃,呼噜呼噜地响。 这东西不贵还顶饱,关键有油水。 对于干力气活的力巴,最合适不过。 布铺的伙计在门口收幌子,掌柜的站在柜台后面噼里啪啦拨算盘,算盘珠子撞得脆响。 小东西歪在车座上,半眯着眼,看天边那抹橘红色一点点暗下去。 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带着烧煤球的烟味和远处谁家炖肉的香气。 车子拐进烟袋斜街,车轮碾过石板,咕噜咕噜响,很快停了下来。 “少爷,到家啦!”小东西等车一停稳就从上面跳了下来。 “小姑奶奶,慢一点!”车把式连忙说道。 真要是摔着了,他可赔不起。 “去开门吧,然后把东西往里送。”王明昊说道。 “好嘞。”小东西应了一声,掏出黄铜的钥匙打开大锁。 王明昊这边下了车后,掏钱付车费。 两个后面叫的黄包车,一人三毛。 “耿三儿,你的车钱等东西搬完后再算。”王明昊说道。 “得嘞,您歇着,我来帮忙。” 耿三儿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开始帮忙把车上的东西往院子里送。 那两名黄包车看了一眼,眼神挺羡慕。 他们知道耿三儿这一趟肯定赚得比他们多。 但两人也知道,人家认识嘛,多给点也正常。 王明昊没有动手,少爷嘛,怎么能干活呢? 点上一根大前门烟,站在自家小院门口的树下,看着这方天地、这条胡同。 说实话,穿越过来这么些天,王明昊还真没这么素静地欣赏着这个世界。 之前在院儿里晒太阳,那都是半闭着眼睛假寐,要不就是看小东西跳舞。 有一说一,除了担心那个初生的系统有没有把自己手机、电脑还有移动硬盘上的某些内容处理掉。 让自己能在那个时空留下清白外,王明昊发现自己还真就没什么不能适应的。 好吧,他也知道,这种心态完全是因为从系统那边薅来的金手指够强力。 不然,他现在恐怕还在头疼怎么活下去,哪有那个闲情逸致欣赏风景、感慨这些? 就算有着耿三儿帮忙,车上的东西也让两人来回跑了好几趟才搬完。 “王爷,东西都放好了。”耿三儿笑着回到自己的黄包车边。 与大多数拉车的不同,耿三儿的车是自己的。 别小看这一点,这就足以让他在所有拉车的同行中,混得相当不错了。 要知道大部分人拉的车,都是赁的。 就比如文三儿,他的车就是赁的。 辛辛苦苦干一天下来,真正能落到自个儿手里的钱拢共也没多少。 大头都给车行赚了去。 不过耿三儿也不容易,车是自己的。 车份儿钱是不用掏了,但孝敬黑皮巡警的份子钱却一样少不了。 好在不管怎么说,车总是自己的。 除了给黑皮的份子钱,赚多赚少都是自己的。 光这一点,就把文三儿给甩出去了好几条街。 “辛苦了。”王明昊抬手扔过去一块大洋。 “谢王爷赏!”耿三儿喜滋滋地接过大洋。 这年月拉车,给大洋的可真不多。 自打金圆券开始不断贬值,大洋的价值反而更坚挺了。 “这个给你。”王明昊拿出两包大前门烟塞给对方。 “这不合适。”耿三儿连忙说道。 “行了,拿着吧。”王明昊摆了摆手,“对了,你一会儿是回家还是继续拉生意?” “回家。”耿三儿看了看天色。 “那成,要是遇到多爷,知会一声,我请他来家里吃饭。”王明昊说道。 “要是他要加班就算了,改天再约。” “得嘞,只要多爷在家,一定带到。”耿三儿高兴地把烟揣在了口袋里。 他不抽烟,确切地说,穷人很少抽烟。 就算要抽,也是抽烟袋锅。 因为……顶饿! 这可真不是瞎说,这东西不但提神还能顶饿。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穷困的地方,饭都吃不饱了,居然还要抽烟的原因。 至于大前门这种上档次的卷烟,普通老百姓肯定是抽不起。 不过也不是没用处。 既可以拿去铺子里卖钱,也可以送人。 毕竟烟是敲门砖嘛,找人打听事儿,发上一根香烟,就能获得不少消息。 真要是求人办事,塞上一包好烟,不说立马给你办了,最起码也能搭得上线、说得上话。 等王明昊进了院子,小东西已经穿上了围裙开始忙活起来。 厨房就在东厢房南侧的小耳房里。 这是老四九城标准四合院中最常见的厨房位置。 厨房设在正房和厢房之南的“下”位,故有“下厨房”之说。 同时因位于东侧,也称“东厨司命”? 当然,也有家里人少比较阔的,会把?东厢房整体作为厨房或兼顾餐厅,也就是吃饭的地儿。 主要是因为这里采光好、通风佳,且符合“东方属木,木生火”的风水理念。 王明昊买下来的这个小院儿,虽说并不是四合院儿,而是三合院儿。 可面积着实不算小。 东西厢房的南边各有一座小耳房。 正房的东西两侧,也各有一座耳房。? 平时都是用来当杂物间、小仓库什么的。 正房西耳房的地下,还有一口菜窖。 也不大,但用来放些粮食和菜还是够用的。 “小东西。” “少爷?” “晚上多爷可能来吃饭,把买回来的酱牛肉、猪头肉、烧鸡都切了。” “知道啦,那我再拍个黄瓜,拌个柿子(番茄),再弄个咸菜滚豆腐,解腻。” “挺好,就这么办。”王明昊点了点头。 趁着阳光还没完全落下去,他继续晒太阳。 “等会儿!” “我是不是有点傻?” “晒太阳的时候,脱光了晒是不是效果更好?” “还有,如果能弄来凹面镜、放大镜,是不是也能够加大吸能效率?” “问题是,在院儿里脱光了晒太阳,会不会被人当变态?” “还有这凹面镜和放大镜,小的不难弄,可大号的却不好弄啊。” “不行,事关自己能够不吃牛肉的速度,该尝试一下还是得尝试一下。” 第083章 谁家正经人光着身子练功?拉多门去窑子! 等小东西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少爷就穿了条底裤站在院子里“发呆”。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小东西吓坏了。 “别慌,少爷我这是在练功。”王明昊闭着眼睛说道。 “练功?”小东西很想说,这练的什么功啊,还要脱光了练? 这功正经吗? “我这练的是大日真火一脉。”王明显随口开始忽悠起来。 “大日真火?”小东西不明觉厉。 “大日就是太阳,真火嘛,就是阳光。”王明昊说道:“说白了就是炼化阳光。” “还有这种功法?”小东西看着只穿了条底裤的自家少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也知道我以前是道士。” “对哦,少爷以前是道士来的。”小东西这才想起来,自家少爷的来历。 之前田枣不是找过来了嘛,两人谈话的时候也没避讳着小东西。 小东西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自家少爷居然是位还俗的道士,会一手好戏法。 “我还俗的原因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是为了给老王爷开枝散叶。”小东西连忙点头。 “这门神功是我师父特意传授的。”王明昊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为得就是能壮我阳气,以后就算是娶的媳妇儿太多,也不用担心身体吃不消。” “原来是这样!”小东西懂了,也信了,“难怪少爷这两天总喜欢晒太阳。” “对喽。”王明昊这才睁开双眼。 没办法,太阳彻底下山了。 “那少爷为什么大白天不这么练?”小东西挺好奇。 “这不是怕被人撞见嘛。”王明昊说着活动了一下身体。 顿时一阵噼里啪啦仿佛爆豆子一样的脆响,从身体各处响起。 这是骨骼被强化后,关节活动时发出的声音。 不是放屁,更不是要拉肚子。 “嗯?什么东西要糊了?” “哎呀!”小东西惊呼一声,连忙跑进厨房。 连忙把饭锅从炉灶上端了下来,结果汤到了双手,连忙捏住了自己的耳垂。 “还好还好,饭没有糊。” “不然,这一锅大米饭就得浪费了。” “也不会浪费,到时候我吃,然后重煮一锅给少爷吃。” …… 王明昊笑了笑,换上衣服,顺手把躺椅什么的搬回了正房的堂屋里。 顺手把正房和东西厢房屋檐下的灯给打开,立刻让昏暗的院子里亮堂了一些。 王明昊去厨房看了一眼,结果就被小东西给送回了正房堂屋,按在了椅子上。 “少爷,您坐着先喝点茶水。” “要是饿了就吃些点心垫吧一下。” “等多爷来了,咱就开饭。” “好吧,那就辛苦你了。”王明昊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我才不辛苦,天天这么干,干一辈子我都乐意。”小东西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成,那就干一辈了。”王明昊也乐了。 半拉小时之后,多门提溜着两瓶菊花白走进了小院儿。 “有人搁家吗?” “多爷,您来啦。”厨房里的小东西听到声音迎了出来。 “你家少爷呢?”多门笑道。 “在正房里呢,您快请进。” “你忙你的,我自个儿进。”多门说着还吸了吸气,“嗯!这味儿可真香。” “就快弄好了,一会儿就得。” “成,那我就等着吃了。” 多门说完就提溜着酒瓶走到了正房这边,结果就听到靡靡之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好家伙,留声机都配上了。” “我这小兄弟,可真够会享受的。” “要不是知道他是道士,说是谁家落难的公子哥儿我都信。” 多门在心里感叹了一句,也没有直接往里进。 “王兄弟!” 门帘很快被人从里面撩开,王明昊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多爷,您来了。” “有人请吃饭,我可不得来嘛。”多门提起手里的酒晃了晃。 “正经的菊花白,这可是好酒。” “那我今天就沾沾多爷的光,尝尝这好酒。” “是我沾你的光才对,这味儿我一闻就知道,月盛斋的酱牛肉对吧?” “您这鼻子可真灵,快进屋。” 等多门被让进了屋,打眼一瞧,好家伙,一桌硬菜。 “哎呀,今天这是又有口福了啊。” “月盛斋的酱牛肉,福云楼的酱猪头肉,天福号的酱烧鸡。” “不对,天福号不是酱肘子最好吗?” “可不嘛,谁让我今天去迟了,没买到。”王明昊笑道。 “也不奇怪。”多门感叹道:“这年月街面上乱的厉害,物资供应可不比从前。” “再加上才发行没多久的新钱,现在是越来越不值钱。” “这些老字号现在也不得不开始控制供应量,不然啊,越卖越亏。” “是这么个理儿。”王明昊点了点头。 正说着呢,小东西把那道咸菜滚豆腐给送了过来。 为了提味增香,里面放了淡菜。 淡菜不是菜,学名叫贻贝,俗称海虹、海淡菜。 四九城距离津门不算远,鲜活的海味虽说也挺稀罕,但干货却是不少。 “好好好,这菜好。”多门看着这一砂锅的咸菜滚豆腐,十分高兴。 “老弟,你这个丫鬟可算是找着了。” “要模样有模样,还有一手好厨艺,以后啊,你就?等着享福吧。” “借您吉言!”王明昊笑道,“来来来,我敬你一杯,咱今天不醉不归!” 看着两人喝上了,小东西把菜放好后,又给两人倒上酒,然后就离开了。 先把院门关上,再回到厨房里。 正房堂屋的那一桌菜,在厨房这边也有一桌,不过是“青春”版。 每样菜都弄了一小碗,主食配的是大米饭。 虽说不能陪少爷一起吃,让小东西多少有些失望。 不过能有眼下这样的生活,她已经知足了。 “我得多吃点,把身体养好。” “到时候啊,给少爷多生几个孩子。” “名份不名份的不重要,只要少爷高兴就好。” 王明昊这边跟多门推杯换盏,吃吃喝喝、说说笑笑。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王明昊掏出怀表看了看。 “多爷,择日不如撞日。” “一会儿吃过饭,我请你去八大胡同。” “八大胡同?!”多门有些傻眼,“不是,你家里都有人儿了,怎么还去那种地方?” “多爷,谁说家里有人了就不能去那种地方的?”王明昊反问道。 他当然不能说,去那边是为了压榨金围脖的价值。 嗯,各种意义上的价值。 面对王明昊的反问,多门一时之间,还真有点无话可说的蛋疼感觉。 “老哥,您就没想过再找一个?”王明昊笑道。 “我找这个干嘛?”多门自嘲地笑了笑,“就我身上这层黑皮,正经人家谁乐意嫁给我?” “那些不正经的,我还不如不娶,娶回来也是一堆的麻烦。” “老哥,你这话说得倒也有些道理,但你可以学我啊。”王明昊笑道。 “学你?”多门眨巴了一下眼睛,“你的意思是,我也买一个?” “我也得有那个钱才行。” “那就去农村找一个,要漂亮,还要身段儿好,关键还能做家务。”王明昊说道。 “老弟,不瞒你说,我吧,以前也有过这方面的想法。”多门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但是吧……有些事儿我也没脸说,但打那儿之后,我就没想过再找了。” “不找就不找嘛,该开心还得开心不是,不然这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王明昊说道: “正好,我在八大胡同那边有个熟悉的园子,你啊,今天就跟我走。” “什么事儿你都甭管,兄弟我全包了。” “不行不行,那得花多少钱?”多门连忙摆手,“有那花销,我都能吃多少顿好得了。” “那可不一样。”王明昊笑了笑,“行了,今天听我安排。” 然后……多门就被拉去了御香园。 第084章 毛熊当背锅侠?小鬼子熟人多! 事实证明,男人跟女人其实没什么区别。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这不,被安排好的妹纸往房间里拉时,多门的挣扎力度跟后世爱情动作片里的男主角也没啥区别。 王明昊回到自己的18号房间,这个房间直接就被金围脖给预留了下来。 不管他来不来,都不会再对外使用。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跟着王明昊进屋的金围脖,转身就把门给插上了。 “带我老哥过来嗨皮一下,你有意见?”王明昊脸色微沉。 “看你这个狗脾气,我不过就问一声。”金围脖连忙说道:“嗨皮就嗨皮嘛。” “放心,今天晚上他肯定下不了床的。” “这还差不多。”王明昊脸色稍霁,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要我请吗?还不坐过来。” 金围脖乖乖地坐了过去,双手环住对方脖子,自动调整好姿势和角度,好方便某人家伙动手。 “怎么样,今天园儿里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王明昊一边问一边揉捏。 “大白天的,哪有什么客人。”金围脖俏脸微红,“就算有,也是一些没价值的闲话。”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最近有些奇怪,那些官老爷居然来得少了。”金围脖说道。 “来得少了?”王明昊问道:“是不是在你这里玩腻了,换地方去玩了?” “真要是这样我也就不说了。”金围脖说道:“八大胡同这一片,都是这种情况。” “那些官府的老爷们,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极少能看到踪影。” “那军队方面呢?”王明昊又问道。 “军队方面也看不到人。”金围脖继续说道:“不像之前,经常能看到。” “你能认得出来?”王明昊笑了笑。 “这帮人啊,来咱们这边肯定不能穿军装。”金围脖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但这帮人身上的那味儿吧,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得出来。” “而且这帮大老粗,一点都不晓得怜香惜玉,每回来我都得给伺候他们的人放几天假休养一下。” “那街面上的帮派呢?”王明昊又问道。 “帮派到是没什么变化。”金围脖想了想,“不过街面上也素静了不少。” “听说……听说之前外五分局、炮局胡同被烧、被炸有关。” “我正打算问这事儿呢。”王明昊微头微皱,手上的力气略大了些。 金围脖秀眉微蹙,轻咬朱唇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这么狠?”王明昊好像没发现一样,继续问道: “烧了警察局也就算了,连炮局胡同保密局的秘密监狱都给炸了?” “听说当时死了不少人,被关押的那批罪犯也消失不见,下落不明?”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金围脖点了点头,“据说是红党干的。” “红党?”王明昊乐了。 “怎么,你觉得不是红党?”金围脖连忙问道。 “红党真要是这么厉害,四九城现在早就已经易主了。”王明昊戏谑地笑道: “当初万林生从红党叛徒的嘴里撬出上下线一长串的人,抓得可不少。” “红党真要那么厉害,万林生早特么凉透了,还能活到那天?” “可不是红党,那能是谁?”金围脖忍不住问道。 其实她也在怀疑这一点。 以她对红党的了解,想做到这种程度可不容易。 “我怀疑是外国的势力。”王明昊说道。 “外国势力?”金围脖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问道:“不会是……小鬼子吧?” “那到不是。”王明昊微微摇了摇头,“小鬼子现在自顾不暇,哪有功夫搞这个?” 听到这话的金围脖,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很复杂。 毕竟家乡那边迎来了“小男孩”和”胖子”这两位不速之客后,多了很多的“熟人”。 整个霓虹的脊梁都被打断。 此时此刻,哪怕在国内依旧还留下了一批人手,但大多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就比如金围脖,或者说山田良子,就是其中之一。 当然,她现在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青党保密局潜伏在四九城的特务。 属于一枚冷棋。 “那……会不会是美利坚那边?”金围脖问道。 “不可能!”王明昊的语气无比地肯定,“真要是那边,我能不知道?” 金围脖心中一动,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家伙很可能是美利坚那边的人。 那么问题来了。 这种人从金陵跑到四九城,又是为了什么? 还说什么任务很重要,一个不好就得死,所以才想趁着出事之前好好享受一下。 金围脖很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是有什么弯弯绕。 也许弄清楚这个,就能跟儿子团圆了? “冤家,那你觉得是哪个势力的人?”金围脖边说边把头上的发饰取下往地上一扔。 接着蹲下身捡起了东西。 “还能是谁,肯定是北边的。”王明昊一本正经地忽悠。 “北边?”金围脖确实有些惊讶。 “不然呢?”王明昊靠在椅背上低头俯视着对方,“国际局势发展到这一步。” “能跟咱们老美家抗衡的,也就北边那头毛熊了。” 听到王明昊把北边形容成毛熊,金围脖想了想,还真挺形象。 “专心点,别开小差。”王明昊提醒了一句。 “德性!”金围脖送上一记妩媚的大白眼,然后低鬟。 一会儿之后,金围脖才抬起头来。 “小冤家,你到是说说,为什么会是北边干的?” “这还用说?”王明昊一脸惬意的表情,“美利坚、英吉利,在晚上面有多少殖民地?” “就拿现在的小鬼子来说,当初打珍珠港时是挺爽吧?” “结果呢?换来两个城市的熟人。” “熟人?”金围脖有些没弄明白。 “小男孩,胖子,知道吗?”王明昊说道,“就是在长崎和广岛上炸的那个。” “那叫核弹,也叫原子弹。” “一颗就能毁掉一座城市。” “广岛上的那颗小男孩,是铀-235枪式原子弹,重约约4.4吨。” “?爆炸当量,大约1.5万吨TNT。” “长崎上的那颗胖子,是内爆式钚弹,重约4.9吨。” “爆炸当量,大约为 2.2 万吨TNT。” “听说爆炸的瞬间,能够产生无量光、无量热、无量辐射。” “所有生物,包括人类,瞬间就会熟透,然后化为飞灰。” “你说说,那两个城市的人,是不是熟人?” 金围脖那叫一个气啊! 神特么熟人! 不过气归气,她可以肯定,这些消息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知道的。 没错,相关的事件确实报道了。 但新闻报导的内容并不详细。 别的不说,铀-235枪式原子弹和内爆式钚弹的名称,金围脖就是头一回听到。 更别说还详细到了这两颗核弹的重量和爆炸当量,这是普通人能知道的? “对对对,都是熟人。”金围脖表面上笑的很灿烂,可心里却在滴血。 “呵呵……这个笑话可真好笑。” “好笑吧?”王明昊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脑袋,金围脖秒懂。 王明昊一边继续惬意地享受着,一边继续在那里忽悠。 “自打毛熊打赢了德意志,彻底翻了身。” “这种情况下,你觉得他们就没想过也找一个地方?” “小冤家。”金围脖一边拤一边问道:“你是说,毛熊想把华夏收入囊中?” “肯定得啊。”王明昊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看这个国家拥有的土地面积。” “近千万平方公里的一片大地,要是能彻底掌控在手里,能带来多大的利益?” “可……可他们能做得到吗?”金围脖有些怀疑。 不是怀疑王明昊的话,而是怀疑毛熊能不能做到。 第085章 青党实在辣鸡,何大清逛窑子! 王明昊知道金围脖的身份,之所以跟对方说这么多,就是为了传些假情报。 反正有美利坚的身份在,相信对方只要不傻,就不会轻易乱来。 至于万一真傻了怎么办? 凉拌喽! 直接把人往空间里一塞,然后找个地方活埋了。 对了,还得往棺材里放些毒蛇、蝎子、蜈蚣什么的。 不对,棺材都不用。 直接挖个坑,顶多用点砖点砌个小空间出来,让人死得不会那么快。 至于这么干会不会太残忍,呵呵……跟金陵那30万无辜百姓,全国3500万军民说去。 要不是暂时搞不到核弹,王明昊都打算在小鬼子的地方上来个烟花秀。 要是能直接把整个小鬼子的岛给炸沉,那就更好了。 “毛熊不需要真的拿下国内,就算想,我们……咳咳……美利坚也不会允许。”王明昊继续说道。 “毛熊原本的地方就很多,只不过大部分都是极其苦寒之地,能用的地不多。” “真要是让他们拿下国内,呵呵……近千万平方公里的大地。” “别说美利坚了,你觉得英吉利、法兰西他们能愿意?” 拤的金围脖一下,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那他们会怎么做?” “你傻啊!”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就像美利坚对小鬼子一样啊。” “明面上是各种扶持和资助,可实际上却派出大部队在小鬼子那边驻军。” “等小鬼子休养生息足够方方面面都恢复了起来,能产生多大的经济效益?” “到时候美利坚那边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就能享受到源源不断地供养。” “这难道不香吗?” 金围脖一想到自己的祖国就要成为美利坚的牛马甚至是奴隶,心里就剧痛无比。 可表面上依旧得保持淡定,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还得同仇敌忾。 “小冤家,你的意思是毛熊也想学美利坚,在国内驻军?”金围脖一脸好奇的表情。 “肯定得啊。”王明昊点了点头,“这么大的一块地图,这么多的牛马奴隶。” “真要是能成功,你觉得毛熊的国力能够在短时间内膨胀到什么程度?” “当然了,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 “不然就像你一样,吃太快了就容易噎着,做太快了容易受伤。” 拤的金围脖还真就信了这番话。 没办法,太有道理了啊。 “那青党呢?毛熊真就一点都不看好青党吗?”金围脖忍不住问道。 “青党?”王明昊一脸鄙视的神色,“要不是有我们的支持,青党早特么完了。” “现在好了,就算有我们的支持,这帮蠢货、废物居然也特么要完。” “要不是因为这个,我能放着金陵的花花世界不享受,非要跑这里来?” “哼!越想我火气越大。” “起来,趴好。” “对了,御香园的后门清理干净了没?” “后面再来,我就得走那边了。” “别让人撞见。” “今天就清理干净了。”金围脖连忙说道。 “这还差不多。”王明昊满意地点了点头,“来,我给你再变个新戏法。” “新戏法?什么戏法?” “戏法叫谷■热■,走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戏法变得太好了,18号房里就响起了热烈的鼓掌声。 不得不说,小鬼子的忍者确实挺厉害。 个把小时之后,金围脖走出18号房门时,居然看不出太大的异常。 就是……眼圈红了,明显哭过。 再就是走路的动作更轻、迈出去的步子更小了一点。 相比之下,后一步出门的王明昊就是神清气爽了。 “记得把我老哥照顾好,吃的喝的用的,都算我账上。”王明昊说着还拍了金围脖一下。 “嘶!”金围脖倒抽一口凉气,差点没又哭了。 “抱歉抱歉,我的错。”王明昊连忙道歉,然后掏出两条小黄鱼塞给对方。 “该买药买药,别省着。” “好好养几天,到时候我再来。” “算你还有点良心!”金围脖接过金条收好,“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哈哈……何止上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也一样欠我的。” “德性!”金围脖没听懂这话里的意思,单纯以为某人折腾自己没够。 两人正打情骂俏呢,一个人从二楼的某个房间里走了出来。 “真是得,人家才来感觉你怎么就要走了!”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跟着走了出来。 “没办法,家里有孩子,必须回去。”那男人无奈地说道。 他也想留下来过夜,可一来家里有儿女不放心,二来真留下,晚上肯定甭想睡好。 一想到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做包子、卖包子,连忙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那你下回早点来啊,别让我等急了。”白旗袍妹纸娇声说道。 “放心,下回肯定早点来。”何大清说完一转身,结果就对上了王明昊戏谑的眼神。 “好家伙,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也逛窑子!” 不过转念一想,何大清的媳妇儿生完雨水后就没了,这才单身好几年了吧? 来窑子这边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地方。 “那什么……”何大清脸色一垮,开口就想解释。 “行了行了,都是老爷们,甭解释。”王明昊笑着说道: “没看我也在这儿嘛,咱啊,大哥别说二哥。” “呼……”何大清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小冤家,你认识何师傅?”金围脖有些惊讶。 何大清也算是御香园的老客了,一直都只点白玉兰一个人。 说是长得很像他过世的妻子,不过这话听听也就得了。 但这家伙倒是挺专情,真没点过别的窑姐。 “能不认识吗,我买下了一个小院儿,就跟老何在一起。”王明昊笑道。 金围脖立刻将这个关键情报记了下来。 她知道对方在小石碑胡同买了个一进的三合院儿。 还真不知道居然在南锣鼓巷那边也买了个院子。 “王老弟,金掌柜,你们这是……”何大清多精明的一人儿啊。 一眼就看出这对有情况。 “还能是怎么回事儿?”王明昊大大方方地揽住金围脖的肩膀。 “讨厌!”金围脖轻拍了对方一下。 “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王明昊笑道。 “你!”金围脖娇嗔地白了对方一眼,“不留下来过夜就赶紧走,省得碍眼。” “得,走就走。”王明昊说着又在对方脸上香了一口,然后才松开手。 “老何,一起走,咱老爷们就得硬气!” 然后何大清稀里糊涂地就被拉出了御香园儿。 两人也没叫车,就这么顺着胡同往外走。 “老哥,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就没想到再找一个?”王明昊给对方递了根烟。 “怎么没想过。”何大清接过烟,掏出火柴给两人点上,“可娶媳妇儿哪儿那么容易。” “这有什么不容易的。”王明昊借着对方的火把烟点上,“找到合适的就娶了呗。” “你也说了,要合适才行啊。”何大清苦笑着抽了一口烟,差点没呛着。 “我看上的吧,人家看不上我。” “看上我的吧,我看不上人家。” “再加上我家里还有一双儿女,正经的好姑娘,又怎么可能愿意嫁过来。”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问题。”王明昊撇了撇嘴。 “城里的姑娘不好找,农村的姑娘还不好找?” “这几年农村都穷成什么样了?” “是,你是年纪大了点,长得也……老相了点。” “可你有手艺啊!” “那话怎么说来着?对了,荒年饿不死手艺人,更饿不到厨子。” “只要把彩礼加高,我还不信能娶不到漂亮的媳妇儿?” 听了这话的何大清,脸上满是感慨的神色。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眼下这么乱,一动不如一静。” “更何况柱子脾气特轴,真要娶了新媳妇儿进门,多半也安生不了。” “那就给柱子也找一个。”王明昊说道。 “哈?”何大清傻眼。 第086章 何大清一肚子苦水,还有《传奇大掌柜》? 王明昊穿越前看片时,也很不理解。 何大清为什么要跑? 要知道他跑的时候,秦白莲可还没有嫁进95号院儿。 也就是说,他跑路的时候,不是51年就是更前面一点。 可算算傻柱的年纪,顶多也就16岁。 诚然16岁在眼下这个时代,已经可以顶门立户。 可问题是,何大清是丧偶啊! 想找个媳妇儿,续弦就是了。 以他的情况,虽然长相老成了些,但架不住有手艺啊。 更何况眼下这个时期的何大清,还真不算老。 后世不是有人把吴彦祖和倪大红的照片做了一个过渡嘛。 别说,确实有那么点意思。 可越是这样,王明昊越是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跑。 特别是刚刚何大清跟那白玉兰的对话,为了儿子和女儿,他都不能在御香园过夜。 能做到这一步,为什么还要跟白寡妇跑去保城,给人家拉帮套? 同人小说里到是有过一些解释,有单纯■■上脑,被白寡妇把魂儿勾走的。 也有被聋老太和易中海做局坑了,为了不让白寡妇报警抓人,只能捏着鼻子跑了。 甚至还有人说,何大清是个大厨子,又在丰泽园里上过班。 曾经为青党的高层做过菜,怕被清算,才不得不舍下儿子和女儿跑了的。 当然,也有些比较夸张得说法。 毕竟何雨柱不是何大清的种,何大清不是接盘侠就是帮人养的外室。 不过这些设定都有立不住脚的地方。 好在不管是怎么回事,王明昊顶多也就是好奇,完全没有去管的意思。 放下助人情绪,享受缺……呸!尊重他人命运。 王明昊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好人。 穿越者成了大网红,也做过一些慈善,也捐过一些钱。 可真要让他遇到有人失路落水,就奋不顾身跳下去救人。 抱歉,做不到啊! 顶多也就是帮忙打个报警电话,再喊 几嗓子,或者想办法用工具去救。 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那是不可能滴! “对了,聋老太和易中海已经合葬在了地下。”王明昊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没了这两老阴匹算计,何大清还会跑吗?” 何大清这边并不知道某人在这短短时间里已经想了多少东西。 面对刚刚的提议,他十分无语。 “不是,老弟,柱子现在才13岁,找媳妇儿会不会太早了?” “13岁怎么了?” “现在有哪条法律规定13岁不能结婚?” “这要是搁古代,信不信你孙子都抱上了?” “再者说了,柱子被你养的多好?” “个子不矮,长得也壮实。” “就算直接娶不合适,弄个童养媳总没问题吧?” “找个年纪稍大一些的,哪怕大个三岁也无妨,女打三抱金砖嘛。” “这样家里有人打理,柱子和雨水也有人照顾。” “到那时,你不就能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嘛?” 别说,还真别说。 听王明昊这一通胡扯,何大清还真是动了心。 “可这样一来,家里……家里就住不开了啊。” 好家伙,王明昊也没想到,对方还真动了心。 “住不开那还不简单,再买个房子就是了。” “之前有保警总队的人找上我,说什么后院的老太太失踪了?” “我记得你们这个院子的老太太,是孤寡吧?家里没亲人了。” “她这么一走,房子肯定就空了下来。” “回头你找多爷,花点钱,把房子拿下又算得了什么?” “到时候你和新媳妇儿住后院儿,柱子和童养媳住正房,雨水住东屋。” “这不就能住得开了吗?” “有道理!”何大清一拍大腿。 结果用力太大,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对了,说到新媳妇儿。”王明昊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表情顿时揶揄起来。 “我还听说,你们那个院儿东厢房的易中海,西厢房的贾富贵也一起失了踪。” “这要是找不回来,那易中海的媳妇儿和贾富贵的媳妇儿不就空了嘛。” 说到这里,王明昊挑了挑眉毛。 “贾家的那位就算了,毕竟人家儿子都有了。” “可易中海的媳妇儿没孩子啊。” “老何,你就不考虑考虑?” “啊这……”何大清有些傻眼。 可转念一想,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再一想,贾张氏和吴玉芳虽说眼下都还年轻,但跟御香园的白玉兰相比。 差了何止一星半点? 但何大清也清楚,偶尔来爽一下和居家过日子可是两回事儿。 要是他敢把白玉兰娶回家,先不说人家适应不适应这柴米油盐的普通生活。 就算能适合,街坊四邻知道后,估计也能戳断何大清的脊梁骨。 相对来说,反倒是吴玉芳更合适些。 毕竟她对易中海是真好,家里的事情也打理的清清楚楚。 关键是性格也好。 真要是娶回来,也不怕她对柱子和雨水不好。 可一想到对方的长相,何大清又有些打鼓。 吴玉芳其实并不丑,但也绝对谈不上多漂亮。 这让吃习惯了白玉兰这种好菜的何大清,转头去吃家常小菜儿。 有一说一,何大清是真吃不习惯。 “我只是说说,具体怎么做还得看你自己。”王明昊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要是真能把易中海媳妇儿拿下,那他们家的房子不也就成你的了?” “正好他家是东厢房吧,就在雨水住的东屋隔壁。” “这要是能把人拿下,啧啧啧,比你住后院还好。” 何大清一想,可不是嘛! 再次动心了怎么办? 好在王明昊也是点到为止,很快就岔开了话题。 “老何,你不是在大酒楼上班吗?” “怎么最近,总是去卖包子?” “别提了。”说到这事儿何大清就一肚子火气,“还不是那帮占人位不做人事儿的主!” “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这才多久,城里就已经出了好几件大事儿。” “正好,掌柜的家里也出了点事情,现在这丰泽园啊,已经停摆了。” “你们丰泽园的掌柜是谁来着?”王明昊挺好奇。 “栾学堂啊。”何大清说道,“不过他们兄弟有五个,栾掌柜排第五。” 听到栾学堂的名字,王明昊很快就从记忆中找出了一部剧。 别说,太阳晒多了,脑子都好使了。 “原来是栾掌柜的。”王明昊想了想,“他媳妇儿是不是叫关雅丽?” “行啊老弟,这你也知道?”何大清乐了,“对,就叫关雅丽。” “听说还是前清的格格,还有一段流落风尘的经历,最后嫁给了栾掌柜。” 得,听到这里王明昊就可以肯定,这丰泽园的栾学堂,多半就是《传奇大掌柜》里的那位了。 王明昊记得,这部剧好像也有原著小说。 小说里栾学堂的媳妇儿,也就是这个关雅丽好像是为了救人死了。 但剧里的她,却是带着跟栾学堂的儿子去了香江。 看剧情的意思,栾学堂是想媳妇儿带儿子在香江也开一家丰泽园。 但不知道为什么,没开起来。 具体是人和钱都没了,还是去了那花花世界,关雅丽变了心,还真不好说。 不过关雅丽是前清格格,对红党有着天然的敌视,要不然也不会非要往香江跑。 “也就是说,丰泽园现在停业了?”王明昊按下心中的想法问道。 “可不嘛,停了。”何大清点了点头,“掌柜的倒是仗义,还发了点钱。” “但咱不能坐吃山空不是,于是就卖起了包子。” “原来是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对了,那天看你那买卖,还挺好啊。” “好什么啊。”何大清一脸的无语之色,“包子倒是好卖,可收回来的钱不好用啊。” “好多地方不收也就算了,关键还掉价的厉害。” “原本我那包子是能赚钱的,可等我拿着收来的金圆券去买料儿。” “好嘛,涨价了不说,还限量。” “一来一回,钱是一点没赚着,尽特么亏了!” 第087章 金围脖当局者迷,马五爷第三只眼! 王明昊听着何大清一路发牢骚,倒也不光是听闲话,也听到了一些有价值的消息。 比如黑市上金圆券和大洋、黄金的兑换比例,还有一些紧俏物资哪儿有的卖。 不过要说最有价值的消息,就两条。 一条是关于四九城商会的,一条是关于冼家的。 四九城商会的会长叫魏樯,冼家的当代家主叫冼登奎。 这两个人,王明昊还真都熟悉。 前者明面上是四九城商会的会长,可实际上却是青党的少将特工,代号大先生。 桃园行动小组就是他接到了“候鸟”的命令后才激活的。 魏樯是郑朝山(代号凤凰)的上级。 至于候鸟,王明昊知道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具体都有谁,他还真不清楚。 毕竟不管是原著还是电视剧里都没交待。 但有一个人很可疑,就是多门院儿里的租客,王八爷。 “要不干脆把人给抓起来审一审。” “反正这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弄死也就弄死了。”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把恭王府给扫描完。” “不把里面的藏宝给起出来,指不定哪天就得便宜别人。” 想到这里,王明昊也没再跟何大清同路。 找了个借口叫了辆黄包车,走得那叫一个潇洒。 何大清目送对方离去后,终究没舍得花钱叫车。 不过在回家的路上,还真就好好考虑起了王明昊之前的那番建议。 眼下虽说是兵荒马乱的,但在找媳妇儿这事儿上吧,反倒是件好事儿。 不少家里条件不好,日子过不下去的,就指着把女儿嫁出去。 一来家里能省点儿,二来还能赚点彩礼钱,三来吧,兴许还能让女婿家接济一些。 何大清被提醒了之后,还真是动了心思,于是加快步伐往家赶。 他打算找时间先问问柱子和雨水的意思。 真要是柱子不乐意,那就……按某人说得那样,也给他找一个童养媳! “啊嚏!啊嚏!啊嚏!”睡在小床上的何雨柱,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爹怎么还不回来?明天的包子还卖不卖了啊?” 王明昊这边,坐着黄包车过了银锭桥,就下了车。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了一身黑衣。 结果手边没现成的夜行衣,干脆就拿黑皮巡警的制服凑合一下。 这样就算发现了,估计也能让普通老百姓掂量一下多嘴的下场。 换好衣服后,王明昊把风后奇门微微一开。 就在夜色的掩护下,整个人就好像鬼魅一样窜了出去。 “好家伙,感觉我的速度又快了。” “这要是放到后世,拿个跑酷冠军肯定没问题。” 得益于空间扫描的便利,王明昊完美地避开了大晚上还没睡的人。 轻轻松松就翻进了恭王府,然后接着上一次的位置开始继续扫描。 折腾到快零点,这才带着不算多的收获回了位于小石碑胡同的自家小院儿。 一连两天,王明昊的生活作息那是相当的规律。 白天就在家里晒太阳,脱成只留下底裤的那种。 早饭和午饭都是小东西弄的,味道还不错。 嘴馋了就让饭馆送菜上门。 没错,这年月也有外卖服务,服务还相当好。 菜送到家里,都还是热的。 要不就带着小东西去下馆子。 晚上则是照旧去御香园跟金围脖接头。 第一天走的是前门,跟那些来御香园找窑姐快活的客人们一样,光明正大。 第二天走的却是绕到了后门,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地走。 可就算是这样,就这几天的功夫,现在谁不知道御香园的妈妈金围脖找了个年轻的相好,还被对方吃得死死的。 金围脖的手下马五爷也说过几句,结果被金围脖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 马五十分恼火! 他之所以在金围脖手下做事,一方面确实是为了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人啊。 可没成想,自己人没得到,却被一个小白脸偷了家。 这能忍? 于是在看到王明昊搂着金围脖有说有笑地来到御香园的后门。 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当下叫上两个心腹,带上家伙就准备给某人一点颜色看看。 “继续帮我收集有用的消息,特别是部队里的。” “当局正府的也要,但还是那个要求,不要刻意去打听。” “不然真引起什么注意,我担心你这小胳膊小腿儿的,抗不住。” “算你还有点良心。”金围脖轻拍了一下对方,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忍不住。 “对了,今天我教你的知识你好好练练。”王明昊轻轻拍了拍对方的■部。 “明天我可是要检查的,过不了关,我可得好好惩罚你。” “是是是,小女子一定好好练,好让大老爷满意。”金围脖送上一记妩媚的大白眼。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样。”王明昊笑着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也就是现在天气太冷,不然啊,怎么也得把你拉到一边好好深入交流一下。” “讨厌!”金围脖嗔怪地轻拍了对方一下。 “行了,就这样吧。” “那你回去的路上慢一点,到了路口记得叫辆车,别腿着回去,太累。”金围脖叮嘱道。 “放心吧,来,再香一个!” 看着这对狗男女旁若无人地在那里亲热,马五心中的怒火更热烈了。 香完金围脖的王明昊,大摇大摆地走了。 金围脖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心情十分复杂。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余生也就这样了。 回不了国,连四九城都离不开。 指不定什么时候,人就没了。 可没成想,事情居然有了转机。 不只是有了一线生机,更是体验到了身为女人的真正快乐。 有时候情到浓处,金围脖都想过要不要透露一点自己的事情。 可转念一想,又把这个想法死死地按在了心底。 “希望这冤家能一切顺利,到时候说不定还真能跟他远走高飞。” 至于儿子,在金围脖看来。 只要能攀上美利坚的高枝儿,要回来的几率怎么也比自己现在这样要大得多。 不过金围脖也不傻。 知道自己能在某人心中占有一定的份量,除了御香园能帮忙打听消息外。 更主要的,还是自己。 想要让自己的份量更重,就必须让对方高兴。 想到这里,金围脖转身回了房间,然后就开始练了起来。 “这小冤家可真会玩儿,比我当初学的还要有花样,也不知道祸祸了多少姑娘。” 可吐槽归吐槽,一想到这几天的快乐,金围脖练得更起劲儿了。 王明昊这边,溜溜达达走出御香园后门的胡同,转进了另一条胡同。 结果就看到马五带着两个手下站在前面,顿时就乐了。 刚刚他就发现对方在盯梢。 “怎么茬儿啊?” “看着自己得不到的女人被我玩儿了,心里不爽,想找回场子?” 马五刚准备脱口而出的话,直接就被憋了回去。 “你知道?” “这不废话得嘛。”王明昊一脸嘲讽的神色,“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瞅瞅自己是什么德性!” “就你这身形,下面得缩成什么样子?” “话说,你还是个爷们吗?” “不会是个娘们儿吧?” 王明昊这小嘴儿跟淬了毒一样,几句话就把马王给气得七窍生烟。 “孙贼,今天不让你见见血,你就不知道马王爷为什么有三只眼。” 可就在马王准备掏家伙的时候,王明昊却抬起手,比划了一个拿枪瞄准的姿势。 马五三人愣了一下,随后就笑了起来。 “你看你是疯了吧,手枪不是有手就能当枪使的!” “是吗?”王明昊笑了起来,然后扣动了扳机。 下一刻,“呯!”地一声枪响。 马五的脸上还残留着略显狰狞的笑容,整个人却是僵在当场,然后翻身就倒。 “呯!” “呯!” 又是两声枪响,他的两个手下也躺了。 王明昊直接走到近前,看着被爆头的三人,冷笑着吹了吹自己的手指。 “马王爷为什么有三只眼我确实不知道。” “但马五你有三只眼,是因为脑门上多了一个枪眼儿啊!” 第088章 神特么脑洞大开,陈雪茹找上门! 马五还残留着几分狰狞的脸上,一只“眼睛”正好开在了额头上。 从前面看,只是多了只眼睛,但后脑勺却炸开了一个大洞。 当真是……脑洞大开! “惹谁不好,非要惹我?” “真以为我是软柿子,还会考虑你跟金围脖的关系?” 挥手间将马五的尸体收进空间,为了避免意外,还扫描了一下四周。 把所有四溅开的人体组织全部收走,包括血液。 甚至将相关的痕迹都给清理了一下。 “不得不说,我这能力用来毁尸灭迹真是太好用了。” “以后我白天卖艺,晚上审判。” “再起个外号,暗夜判官。” “啧啧啧……” “可惜,我从来就没想过当什么英雄。” “太累!” 想到这里,王明昊把马五两个手下的尸体也收了。 只不过与马五不同,这两位却背后中枪。 子弹从他们的后背进入,在前胸炸开一个口子,心脏什么的都被打烂了。 “没想到,还真可以这么弄。” “这下以后,我再想当杀手。” “就算当面杀人,也没人能怀疑到我身上。” 这是王明昊这段时间对精神究竟的研究成果之一。 他之前就发现,自己的精神空间虽说一直处于停滞状态。 哪怕热水放进去,拿出来还是热水。 温度是一点都不会降。 但空间里的东西,却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进行移动。 比如空间里的大东西太多,浪费了不少的空间。 于是把空间进而的东西七拼扒凑地挤在一起,尽可能把浪费的空间合理利用起来。 同理,之前绑人也是直接在空间里绑的。 绑好后,再打开空间。 把人往树上一绑,再收起空间。 就能达到上一刻那人还一切正常,下一刻就发现自己被绑在树上的效果。 王明昊总觉得既然能做到这种程度,那么精神空间的功能应该更多更强。 于是这两天不断琢磨,居然就琢磨出了这么个用法。 展开空间,锁定目标。 把枪调到目标的身后,然后开枪。 只需要打开一个进出空间的通道,只要能让子弹通过就行。 然后嘛,效果刚刚已经展示出来。 马五的两名手下,到死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从背后被人打黑枪。 同理,王明昊打马五的那一枪,同样是在空间里进行。 只要打开一条通道,子弹就会正常击发。 具体的表现就是,精神空间是一个圆,现实世界是一个圆。 两者交互的区域,就可以按照王明昊的想法,既能够静滞,也可以活动。 “等一下,真要是这样……” “那我岂不是在一定范围内,拥有了时停的能力?” “不行,我得好好研究一下。” 想到这里,王明昊也顾不上处理那三具尸体,直接一个晃身就消失在了夜色笼罩的胡同之中。 于是乎,没想到自家少爷会提前回来的小东西,这一夜被折腾的够呛。 当然,这种折腾,她其实是非常乐意滴。 到了第二天早上,王明昊依旧在院子里晒太阳。 心情嘛,多少有些郁闷。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体验一下时停的快乐。 却没成想,事情跟自己想得不太一样。 停倒是能停,但跟穿越前移动硬盘里保存的那种时停却并不是一回事儿。 “蒜鸟蒜鸟,有得用就偷着乐吧,还想要什么自行车?” “再者说了,我这才穿越几天?” “就已经能够开发出这么多的用法。” “等后面我的精神力越来越强,空间越来越大,功能肯定会更强。” “说不定到那时,我就可以做到真正的时停。” “哪怕是小范围内的,不管是用于战斗还是嘿嘿嘿,一样能发挥巨大的作用。” “少爷,我穿这身衣服好看吗?”小东西换上了新衣服在某人面前转了一圈又一圈。 “好看。”王明昊竖起大拇指,“你长得本来就水灵儿,穿什么都好看。” “穿得越少越好看,不穿更好看。” “少爷!”小东西的脸上满是娇羞的红晕。 新衣服是绸缎庄那边昨天送来的,不过只送来了小东西的那三套衣服。 王明昊的那三套,按照送货伙计的说法,因为精益求精,所以要迟一天。 精益求精这话,王明昊也就听听。 不过他也不急着穿,所以也没为难人家送货的伙计。 但不得不说,绸缎庄的裁缝手艺是真不错。 小东西这一身穿在身上,让她的颜值都提升了不少。 “咦?”王明昊发现了一点异常。 “少爷,怎么了?”小东西连忙打量自己身上,“是哪里不对吗?” “你过来。”王明昊表情凝重地招了招手。 小东西连忙走了过去。 “靠近一些。” 小东西连忙弯腰,靠了过去。 王明昊郑重其事地伸出双手,然后……托了托。 “小东西,你有没有感觉,这里大了一些?” “???”小东西满脸愕然。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俏脸瞬间就红了。 “少爷!” “哈哈……”王明昊大笑起来:“我可没瞎说,肯定大了。” “少爷,你还说!”小东西噘起了嘴,满脸娇憨的表情。 “这又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说。”王明昊说着还把手放到鼻前闻不闻。 “嗯!挺香!” “这次用的香水不错,我挺喜欢。” “少爷,就知道欺负人家,哼!”小东西小嘴一噘,转身去了厨房。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端着煮好的果茶和点心走了回来。 有一说一,这48年的四九城,物资供应其实真不紧张。 之所以街面上会那么紧张,纯粹是有人想囤积居奇,而谋取暴利。 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依旧是金圆券。 某个光头弄出这玩意儿,明面上说得好听,是改革币制。 可实际上,还不是变着花样地想掏空老百姓手上的金银。 那些有家底、有背景的大商人还没什么。 越乱他们越能赚钱。 中层商人也还好,赚不到钱,最起码也能尽可能避免亏钱。 只有底层商人、小贩还有老百姓最惨。 王明昊教小东西弄的这一壶果茶,肯定不如后世的原料那么齐全。 但放在眼下,也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能尝到的。 就在王明昊端起茶杯,闻着果香正准备尝尝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挺甜美的女声。 “王先生是住这里吗?” 王明昊有些惊讶,这个声音很陌生啊。 当下空间一开,精神一扫,于是更惊讶了。 “怎么是她?” “小东西,有客人来了,去接一下。” “是,少爷。”小东西应了一声,走到大门那边。 结果就看到一位漂亮妹纸站在门外。 “你是?”小东西可以肯定自己不认识对方。 “哦,我是前门绸缎庄的少东家。”陈雪茹笑着说道:“这次是来给王先生送衣服的。” “送衣服?”小东西本能有些警觉。 什么时候给客人送衣服,需要少东家亲自出面了? “对,之前不是说好的时间嘛,因为我们的问题迟了一些。”陈雪茹大大方方地说道: “我是代表绸缎庄,来给王先生道歉的。” “原来是这样。”小东西总觉得不对劲,但也没道理把人拦在外面不让人进。 “请进吧。” “谢谢。”陈雪茹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身后的伙计。 “把东西送过来。” “是,少东家。” “东西给我吧。”小东西可不想让别人进自己和少爷的小院儿。 “这……”伙计有些迟疑。 “那就有劳这位妹妹了。”陈雪茹笑道。 院中的王明昊通过扫描“看”着这一幕,有些好笑。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才两人,就已经有戏看了。 不过让他惊讶得还是,这位陈雪茹为什么会找过来? 第089章 陈家大小姐,就这? 陈雪茹跟着小东西进了院子,下意识地四处打量了起来。 虽说不是四合院儿,但院子是真不错。 特别是地势也好,正好一大一小两条路的交界处。 老话说得好,金角、银边、草肚皮。 说得就是房子的位置。 这个院子就属于金角,但在陈雪茹眼里还是太小了一些。 要是换成规整的三进大院儿,就更好了。 不过很快,陈雪茹的注意力就被院中晒太阳的某人给吸引了过去。 那张英俊的帅脸,给她的印象极深。 其实以陈雪茹的家世,身边的异性基本上都不丑。 特别是家里安排的侯家大少,长得也确实挺好。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心里把两人放在一起比较后,陈雪茹发现眼前这位完胜侯家大少。 “小东西,给少东家搬张椅子。”王明昊一点起身相迎的意思都没有。 “好嘞。”小东西捧着三套衣服就去了正房。 “少东家见谅,我这人懒散惯了。”王明昊抱了抱拳,“就不起身相迎了啊。” 面对这明显有些怠慢的态度,陈雪茹却一点都不生气。 “王先生客气了,这次的事情是我们绸缎庄有错在先。” “说好的时间却晚了,我代表绸缎庄给您道歉。” 陈雪茹说着还很江湖地抱了抱拳,弯了弯腰。 “少东家客气了。”王明昊摆了摆手,“开门做买卖,偶尔有些情况实属正常。” “一点小事儿而已,用不着少东家这么郑重其事。” “对您来说是一件小事情,但对我来说,开门做买卖要得就是一个口碑。”陈雪茹正色说道: “这次我来,除了致歉外,除了王先生订下的三套衣服,我还带了赔礼。” 正说着呢,小东西端了一把椅子过来。 “再拿个杯子,请少东家尝尝果茶。”王明昊吩咐道。 “对了,奶茶还有吗,有的话也倒一杯。” “是,少爷。”小东西应了一声,去厨房倒奶茶。 这东西冷天喝最是美味。 特别用的还是纯奶,哪怕口感不如后世的科技与狠活来得丰富,但胜在醇香。 陈雪茹原本对散发着果香的果茶还挺感兴趣,可等奶茶一上来,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 特别是看到茶杯里居然还有一颗颗黑红色的小珠子时,十分好奇。 “王先生,这是?” “哦,这是珍珠。”王明昊笑道:“当然不是真正的珍珠,一种类似小元宵的东西。” “口感Q弹,配上奶茶的奶香、甜香和茶香,吃起来非常不错,你可以尝尝。” 陈雪茹现在的年纪,其实也不比小东西大到哪里去。 又是个小姑娘家家的,对这种新奇又香气扑鼻的饮料,哪来的抵抗力。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杯奶茶而已,不用客气。”王明昊摆了摆手。 陈雪茹端起茶杯先闻了闻,除了奶香和茶香外,还闻到了特别的甜香。 不得不说,有钱人家的孩子,见过的、吃过的就是多。 “这里面还放了蜂蜜?还是桂花蜜?” “鼻子挺灵的。”王明昊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放了些蜂蜜,用来丰富口感。” 陈雪茹吹了吹,然后浅浅地呷了一口。 奶香占了六分,茶香占了三分,甜香占了一分。 是她没有喝过的味道,但确实很好喝。 “怎么样,还行吧?”王明昊笑道。 “确实不错。”陈雪茹点了点头。 “用勺子试试小珍珠,要跟奶茶一起。”王明昊建议道。 陈雪茹很听劝,拿勺子舀了两颗小珍珠,和奶茶一起送进嘴里。 她原本以为小珍珠没什么味道,没成想有一种特别的甜味。 很淡,但又很清晰。 这种甜香和奶茶的香混合在一起后,特别是在嘴里嚼起来时,那种感觉真得挺特别。 特别到陈雪茹吃完后,又来了一勺,然后又是一勺。 一勺接一勺,看得王明昊直乐呵。 小东西在旁边也挺想笑。 毕竟在她看来,陈雪茹可是绸缎庄的少东家,什么好吃的没吃过。 结果就这?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确实挺不错。”陈雪茹点了点头,“就是这种……小珍珠的甜味有点奇怪。” “那叫焦糖口味,你没吃过也正常。”王明昊笑道。 “焦糖?”陈雪茹愣了一下,随后发现,这个称呼还真是贴切。 “我说味道怎么有些奇怪,原来是熬糖熬到微焦时的那种味道啊。” “不过一点都不苦呢。” “要是苦就是熬坏了。”王明昊笑道:“这次少东家过来,就是为了给我送东西?” “还有代表绸缎庄表示歉意。”陈雪茹连忙加了一句。 “不过是晚了点时间,不至于。”王明昊说道:“而且就算歉意,来个伙计说两句就成了。” “那不行。”陈雪茹说道:“如果只是派伙计来,就显得我们太没诚意了。” 王明昊看着对方,眼神有些玩味儿。 他又不傻,哪里看不出对方来自己这边,绝对不只是表示歉意那么简单。 “行,那我就接受你们的歉意。”王明昊点了点头,“回头再要做衣服,还去你们店里。” “谢谢!”陈雪茹连忙说道。 然后……气氛就显得有些尴尬起来。 王明昊端起自己的果茶喝了起来,小东西好奇地打量着陈雪茹。 陈雪茹喝奶茶的动作,有些僵硬。 其实吧,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 非要说原因,也就是上回匆匆一面之后,王明昊给陈雪茹留下来非常特别的印象。 在得知要给这边送东西时,陈雪茹就来了。 可来了干什么,她还真不知道。 王明昊看出对方的尴尬,心中也暗乐不已。 刚刚的一番沟通,对方看起来很成熟。 可实际上嘛,还是个小丫头。 “少东家贵姓芳名啊?”王明昊放下茶杯问道。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一下。”陈雪茹连忙放下茶杯,“我叫陈雪茹。” “我叫王也,这是我的丫鬟刘会新。”王明昊也介绍了一下自己和小东西。 “丫鬟?”陈雪茹打量着小东西。 “名义上的。”王明昊也没打算隐瞒,也没必要隐瞒,“她就是我女人。” “以后吧,会给我生孩子。” 听到这话的小东西,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那……你会娶她吗?”陈雪茹突然就觉得奶茶没那么甜了。 “娶啊。”王明昊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不娶我带她回家干什么?” “我家少爷,是要给老王家开枝散叶的。”小东西连忙补充了一句。 “肯定不会只娶我一个,而且我也不会是大房。” “不会只娶一个?”陈雪茹看向某人。 “对啊。”王明昊坦然的一匹,“老王家现在就剩我一个了。” “我肯定得多娶几个媳妇儿,然后好给老王家开枝散叶。” 对于这话,陈雪茹倒是能理解。 毕竟这种情况,在眼下这个时代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那你打算娶什么样的当大房?”陈雪茹下意识问道。 结果问完就察觉这话问的暧昧了。 不过她的性格原本就强势,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 暧昧就暧昧呗。 “样貌和身材肯定都得好。”王明昊笑着说道:“这两点是必须的。” “毕竟只有父母足够优秀,生出来的孩子才能更加优秀。” “除此之外,性格也得好,还得有能力。” “性格好我能理解,有能力……”陈雪茹不解。 “性格好,大家平日里相处得就好。”王明昊笑着解释道: “至于有能力,大房嘛,我主外,她主内,家里的事情肯定是她管。” “要是没能力管好家,到时候院里肯定一团糟。” 面对眼前这个男人如此坦然的回答,陈雪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第090章 陈雪茹被嫌弃?是不是被系统算计了? 陈雪茹终究还是年轻,脸皮子薄。 喝完了那杯奶茶后,就起身告辞了。 王明昊依旧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直接让小东西代劳。 “小东家慢走,小东西,帮忙送一下。” “好的,少爷。” 陈雪茹看了眼躺在那里没动静的王明昊,还以为对方是不是生病了,或者腿受伤了。 倒也没有在意,跟着小东西就往院门那边走。 等来到院门外,小东西正准备回头,却被陈雪茹一把拉住。 “干嘛?”小东西有些警惕。 “你真要给你家少爷生孩子?”陈雪茹开门见山地问道。 “当然,我是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死人。”小东西眼睛坚定地好像要入谠。 “???”陈雪茹很想说,不应该死是少爷的鬼吗,死人是怎么个意思? 不过她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 “那要是你家少爷娶了大房,还娶了别的姨太太,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小东西一脸看二傻子的表情看着陈雪茹。 “你就不怕,你家少爷娶了个脾气不好的,到时候搓磨你?”陈雪茹又问道。 “不怕!”小东西想都不想就给出了回答。 “为什么?”陈雪茹十分不解。 “小东家,你是不是傻啊?”小东西忍不住说道:“我是少爷的贴身丫鬟。” “贴身的,懂吗?” “往后我跟在少爷身边的时间,肯定比大太太和其它姨太太更多。” “真要是有人欺负我了,我不会跟少爷说啊?” “再者说了,少爷这个人我了解。” “不是好的,肯定不会带进家里。” “不然就以我家少爷的长相,想娶媳妇儿还不简单,大把的人愿意嫁。” 陈雪茹想了想某人的颜值,不得不承认这话很有道理。 就在她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小东西却用一种古怪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陈雪茹。 “小东家,你……不会是看上我家少爷了吧?” “呃……” 陈雪茹下意识想否认,可在对方小东西那古怪的眼神后,好强的小脾气却上来了。 “没错,我就是看中你家少爷了,你想说什么?” “你的长相还不错,年纪也不大。”小东西继续打量着陈雪茹。 “身材嘛,差是差了一点,不过少爷有办法弥补。” “从这些方面看,你倒是有资格进咱们老王家。” “不过吧……” “不过什么?”陈雪茹连忙问道。 “不过你这脾气不太行。”小东西说道,“我家少爷脾气是好,但不代表他好欺负。” “你这种大小姐的脾气,要是不知道收敛和改正,就算嫁进来估计也是被休的下场。” “我!” 陈雪茹很想说自己没有大小姐脾气,可对上小东西的眼神后,却又无话可说。 “小东家,想嫁进咱们老王家可没那么容易。”小东西一脸骄傲的表情。 “你啊,还得努力!” 陈雪茹看着对方得意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不要问你骄傲、得意个什么? 最终还是按下已经涌到嘴边的话,笑着来了一句,“再会。” 外面的黄包车和伙计依旧等着,陈雪茹直接上了车。 小东西看着车夫拉上车走人,那名伙计却只能跟在车旁边一起跑,不由撇了撇嘴。 “自己跟少爷出门,要嘛一起走路,要嘛一起坐车,果然还是少爷最好!” “小东西。” “来啦,少爷。” “把门插上,少爷要练功了。” “好嘞!” 小东西连忙把院门插上,以防有人直接进来。 插好门后,又回头帮着把躺椅啊、圆桌啊搬开。 把场地给王明昊空了出来。 小东西搬完东西,王明昊开始脱衣服。 “少爷,你不冷吗?” “不冷。” 脱完衣服脱裤子,最后连袜子和鞋子都脱了,只剩下一条平角底裤。 抱着自家少爷的衣裤,小东西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小脸顿时红了起来。 王明昊没管对方的小动作,赤着脚走到院子中心,然后就开始打起拳来。 王也的模版,让他直接掌握了很多东西。 除了道家的各种知识和经验外,还有各种拳脚功法。 王明昊打的是后世烂大街的太极拳,但又不是普通的太极拳。 这拳打的慢,劲也柔。 但谁要真以为这拳也就只能养身,甚至只是个样子货,那就大错特错了。 一招一式之间,体表的劲力与体内的炁交相呼应、内外合一、自然流转。 再加上快正午时,头顶的阳光也是越来越烈,身体吸收太阳能的效率也在不断上升。 两两相加在一起,所能产生的效果远不是什么1+1=2那么简单。 这不,在打拳的过程中,身体、内炁、精神,三个方面不但都在成长,而且还交相呼应、生生不息。 王明昊一边打拳,一边细细感应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心是越发惊讶。 “如果说钢铁之躯等于精,炁等于气,精神空间等于神。” “好家伙,那我现在不就是在精气神全面发展?” “话说,当初薅那个初生系统的羊毛时,怎么会这么巧?” “该不会……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吧?” “可那个系统,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脑子的。” “拉人穿越都特么能拉错人,智商能高到哪里去?” “除非……” “除非个毛线!” “不管是怎么回事,我特么都已经穿越了。” “好在穿越之后小日子过得倒也滋润,总算没白穿。” “至于回去……再说吧,真要有机会那肯定是要回的,但现在还是别想那么多。” “先给咱老王家,在眼下这个时空里好好开枝散叶吧!” 想到这里,王明昊也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注意力渐渐集中。 很快就进入到了物我两忘的状态。 站在一旁的小东西,看着自家少爷那越来越飘逸潇洒的姿态。 特别是那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明明不夸张却依旧阳刚无比的肌肉线条。 直接看得小东西眼神都快拉丝,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然而这还没完。 随着王明昊进入状态,小东西震惊地发现,自家少爷的身体表面居然浮现出一层光?! 她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揉了揉眼睛,结果光还在。 又连忙看到别处,可不管是地面还是附近,都没有半点光的痕迹。 “少爷是神仙?!”小东西瞪大了双眼。 真不怪她会这么想,别说眼下还没解放,就算解放后不依旧还有很多人迷信嘛。 甚至连一些身处高位的人,也同样会迷信。 小东西怕打扰到自家少爷,连忙伸手捂住嘴,然后就这么看着。 看得连肚子饿了都没发现。 王明昊这次练功,足足练了三个多小时。 硬生生把最热的午时给完全利用了起来,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结果一道灰白色的雾气,就好像剑光一样脱口而出。 这还不算,居然还好像游鱼一样,在空中飞舞了好几圈儿才散去。 等王明昊睁开双眼,就看到小东西捂着嘴,原本就不算小的眼睛硬生生瞪大了一圈。 “别看了,把衣服给我。” “还有,午饭时间都过了,你不饿吗? 被王明昊这么一提醒,小东西才发现自己居然站在原地看了那么久的时间。 “啊!我看少爷练功,看忘了。”小东西连忙把手上一直捧着的衣物送到近前。 “想学吗?想学我教你啊。”王明昊笑着接过裤,边穿边说道。 “啊?少爷,我也能学吗?”小东西再次瞪大了双眼。 “为什么不能?”王明昊扒拉了一下某个地方,这才把裤穿好。 “又不是什么不传之秘,你学了,不说能怎么样,强身健体还是没问题的。” “有了一个好身体,等以后你怀了孩子,特别是生孩子的时候,也能少吃点苦。” “怎么样,要不要学?” “我要学!”小东西连忙狂点头,跟小鸡啄米一样。 第091章 佛法慈悲?“行善”使我快乐,所以吃烤肉! 王明昊言而有信,说教就教。 吃过午饭后,他就在院子里,手把手地教小东西练拳。 不过练的也真不是什么秘传,而是后世烂大街的简化太极拳。 这可不是什么王也模版的能力,是王明昊自己找了位牛人学的。 目的嘛,当然是完善自己的人设了。 太极拳一打,天宝之曲再一放,配合王明昊的颜值和打扮。 说他不是王也,也得有人信呐! 简化太极拳并不复杂,小东西学得也认真。 只是一个下午,小东西就把这套二十四式简化太极拳学了个七七八八。 虽说距离直接掌握还有一段距离,但已经能跟着王明昊的节奏一起打拳。 “很好,你学得很快。”王明昊也不吝啬夸奖,“做为奖励,晚上我们吃出去。” “少爷,又出去吃?太破费了。”小东西有些心疼。 毕竟自家少爷什么都好,就是在赚钱这一块不怎么在意。 这都好几天了,天天不是晒太阳就是出去下馆子,要不就逛街采购。 这钱哗哗地往外花,也不见往回赚。 小东西怎么可能不心疼? “怎么,现在就想当我的管家婆了?”王明昊笑着说道:“放心吧,你家少爷有钱。” “少爷,再有钱也不能乱花啊。”小东西弱弱地提醒道:“现在外面世道这么乱。” “有点钱,咱得好好存着。” “而且……而且你还要去御香园。” “那边的花费也不小。” “嚯!”王明昊乐了,伸手点了点对方的鼻尖儿,“小丫鬟敢管起大少爷的事情了?” “少爷,我可不敢管你。”小东西连忙摆手,“我只是……只是……” 眼瞅着对方只是了半天也没只是出什么来,王明昊又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放心吧,你少爷我做事啊,那就是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儿。” “你啊,就把心放回它应该待的地方。” 王明昊说着还顺手拍了拍。 “少爷!”小东西娇呼道。 “哈哈……”王明昊笑道:“走走走,换上新衣,出去下馆子!” 小东西这下没有再劝了。 在她看来,自家少爷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问题。 自己一个小丫鬟,乖乖听话就好。 大不了……吃糠咽菜的时候,一起吃一起咽就是了。 这次两人没去吃涮羊肉,也没去吃庆云楼吃鲁菜。 考虑到时间还早,王明昊带着小东西先去了后海。 一主一仆,两人就这么溜溜达达地顺着湖边欣赏着四九城的秋日风景。 得亏陈雪茹送的赔礼中就有帽子,不然小东西估计得被风吹的打喷嚏。 表面上看起来,王明昊就是在逛街溜达。 可实际上,空间开着、扫描开着。 一路走过来,不只是后海水里或遗落或者被人有意扔下来的财物被收走。 还有一些个头不小,看起来就肥美的大鱼,上一刻还在水中游弋。 下一刻,就失去了意识。 “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叫我空军!”王明昊冲着后海的湖面,握起了拳头。 没办法,空军这个称号,是每个钓鱼佬无法承受之疼。 “少爷,你怎么了?”小东西满脑袋问号。 “没什么,只是感慨一下。”王明昊收回拳头。 别说,后海里的好东西居然还不少。 成箱的银子,成坛的铜钱,还有一匣一匣的黄金和珠宝。 好吧,这些其实很少。 但零散的东西却挺多。 不过值钱的东西是多没错,这水里的尸骸也着实不少。 特别是有一些,从尸骨上残留的痕迹还能明显看出,不是什么落水身亡。 而是被人杀了之后,扔进水里的。 王明昊是个心地善良的,不忍这些尸骸继续沉在水中。 于是纷纷收进空间,然后……就带着小东西来到了银锭桥旁边,鸦儿胡同的广化寺中。 上香肯定是不会上的,王明昊怎么说也是个道士。 找了片林子,在地下挖出一个人小墓穴,再把那些尸骸放进去。 “希望佛门慈悲,能够消磨你们的怨气,超度你们往生极乐!” “All MOney BaCk My HOme!” “少爷,你在念什么呢?”小东西一脑袋问号。 “哦,佛家六字真言。” “可少爷不是道家的吗?” “所以我念得不太准确也情有可原嘛。” “哈?” “好了,这不重要。”王明昊拍了拍手,“走吧,我饿了。” “少爷,那我们吃什么?”小东西连忙问道。 “刚做了善事,心情大好,今天我们吃烤肉。”王明昊笑着说道。 “烤肉?”小东西咽了口口水,下意识转身看了眼庄严的佛寺,总觉得哪里不对。 “少爷,你是道士,吃肉真没问题吗?” “我不是还俗了嘛,还俗就可以吃了。” “那你还要练功?” “练功的时候,我可以出家啊。” “啊?这样也行吗?” “为什么不行?修炼怎么可能是如此不便之事。” “……” 小东西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更觉得自家少爷的底线是不是有些灵活的过了头? 当天的晚餐是在烤肉季吃的,也是一家百年老字号。 这也不是吹,烤肉季创立于清道光二十八年,也就是1848年。 原名“潞泉居”,因创始人季德彩姓氏得名,距离今年1948年,刚好100年! 因为地理位置的不同,与位于前门大肉的烤肉宛并称南宛北季。 有点南慕容、北乔峰的意思。 说到烤肉,别总想着什么烤猪五花。 烤肉季是清真馆子,人家根本就不碰猪肉,烤的是羊肉。 等来到地头,烤肉季就在银锭桥旁边。 青砖灰瓦,两层的模样,在什刹海北岸立着,不显山不露水。 但往来的老客都知道,这儿是老四九城独一份的去处。 门口蹲着两只汉白玉石狮,颈下的铃铛圆鼓鼓的,像随时能响起来。 台阶上头的门楣,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烤肉季”三个字,笔锋端正,听说出自溥杰先生之手。 跑堂的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蓝布短褂,肩上搭着条白毛巾,看见来人,堆起笑脸往里让。 “两位里边请——里边请——” 王明昊带着小东西踏进门,一股子混合着焦香、油香与松木烟气的气味就扑面而来,丝丝缕缕,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店堂比想象中阔朗,临窗的几张八仙桌被午后的光照得亮堂堂的,能直接望见水。 而店堂的中央,才是真正的重头戏——一座硕大的烤肉炙子立在青砖地上,直径少说两尺多,铁条拼成,架在一个特制的铁圈上。 底下炉膛里燃着松木柴,火苗子舔着铁条,热浪一阵阵往外涌。 一个膀大腰圆的老师傅正站在炙子前,手里攥着一把尺二长的竹筷子,竹筷的头都烤得焦黑了,还在用。 “二位爷,来点什么?咱这肉,西口的大绵羊,后腿肉,嫩着呢!”他抬眼,带着老北京特有的热络。 “来一……不,来三斤,”王明昊说道,“再来两碟芝麻烧饼,两碗小米粥。” 他本想去二楼雅间,目光却落在炙子旁那几张空着的长凳上,改了主意。 “就坐这儿。” 小东西有些不解,但还是在他对面坐下。 跑堂的麻利地将调料端上来——芝麻酱、韭菜花、酱油、辣椒油、一小碟香菜末,一小碟葱花。 酱油色的卤虾油盛在白瓷小碗里,鲜味混着咸香直往鼻子里钻。 切好的羊肉片用大盘子端上来。 肉片切得薄,薄得能透光,红白相间,肥瘦分明,盘底还汪着料汁。 胖师傅把肉倒在炙子上,“刺啦”一声,白烟冒起。 他用长筷子拨拉几下,白色的肉片在铁条上翻滚,很快变了颜色,边缘卷起焦黄。 油星子溅在火上,“嗤”的一声,又一股烟气升腾。 撒上一把葱花,一把香菜末,再拨拉两下,师傅拿碟子一铲,油汪汪地递到王明昊面前。 “好了您呐!” 第092章 吃完羊肉火气大?把金围脖调教成狗! 王明昊夹起一筷子,在芝麻酱里蘸透了,送进嘴里。 肉嫩,肥的地方一抿就化了,满嘴油香。 瘦的地方嚼着有韧劲,越嚼越香,混着松木的烟气,与芝麻酱的醇厚搅在一起,竟让他有些恍惚。 烤肉季的烤肉,在穿越之前王明昊就吃过。 那是去四九城的一次商单。 结果商单没两天就搞完了,他却在四九城吃、玩了半个月才走。 有一说一,两个时空的烤肉季,要说味道肯定是后世的更合口味。 但要说地道,肯定是眼下这个更地道。 “小东西,别看着,你也吃啊。”王明昊夹了一筷子递到小东西碗里。 “谢谢少爷。”小东西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眯成了月牙。 “好吃吗?”王明昊问。 “好吃。”小东西点头,腮帮子鼓鼓的。 大厅里渐渐坐满了人。 有穿长衫的,有穿西装的,有穿棉袄的。 靠门口那桌坐着几个穿灰色中山装的,像是机关里的文职人员。 腰板挺得笔直,说话声压得很低,好像在议论什么要紧事。 旁边那桌坐着几个商人,一边吃一边说着“南边”“北边”的话,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临窗那桌,老爷子带着孙子,自己不吃,光看着孙子吃。 筷子把肉拨到孙子碗里,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多吃点。” “再来两斤!” 王明昊又加了一份肉。 师傅痛快地应了一声,又是一阵白烟腾起。 五斤肉烤肉,其实也就不到三斤。 好在到这里来的人,也不光吃烤肉。 烧饼、小粥,还有解腻开胃的酱菜。 小东西吃得很是高兴,额头上都渗出细细的汗珠。 窗外,夕阳斜照,将什刹海的水面镀成一片金色。 银锭桥上的行人稀稀拉拉,远处鼓楼的影子被拉得老长,灰扑扑的,和天边的云搅在一起。 店堂里的师傅擦了把汗,又往炙子上倒了一盘肉,“刺啦”一声,白烟再次升腾。 王明昊将烧饼掰开,把几片肉夹进去。 烧饼被肉汁浸润得软韧,咬一口,油从嘴角溢出来。 小东西看到了,连忙有样学样。 主仆俩吃得很是畅快,比之前在庆云楼吃得都畅快。 “小东西,吃饱了?” 小东西满足地点点头。 “那走吧。”王明昊站起来,从兜里掏出大洋放到了桌面上。 “结账!” “来啦!” 伙计过来一看,居然是大洋,立马喜笑颜开。 “多的赏你了。” “谢这位爷的赏!”伙计立刻喊了起来。 烤肉的胖师傅看到了,连忙招呼了一声。 “两位慢走,再来啊——” “一定!”王明昊点了点头。 他还真不是敷衍,是真打算过来再吃一次。 出了楼门,风一吹,脸上凉飕飕的。 小东西打了个嗝,不好意思地捂住嘴。 王明昊笑了笑,带着她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烤肉季小楼,灯火渐次亮起,什刹海的最后一抹夕阳,也沉入了水底。 “怎么样,好吃吧?”王明昊问道。 “好吃!”小东西连忙点头。 “跟庆云楼的菜相比,你更喜欢哪个?” 面对这个问题,小东西一脸的纠结之色。 庆云楼是大酒楼,里面的鲁菜味道好,花样还多。 烤肉季,花样是少了不少,但现烤出来的肉,吃起来真得是喷香! “少爷,我能说都好吃吗?”小东西弱弱地问道。 “哈哈……那就都好吃。”王明昊笑道,“明天我们再来吃,怎么样?” “明天?”小东西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可转念一想,还是劝了一句。 “少爷,要不还是算了吧?” “吃一次烤肉,都够咱们俩子嚼谷两三天得了。” “胡说!”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我什么时候委屈过你了?” “在家吃的那几顿,哪顿没有肉?” “怎么就够吃两三天了?顶多……一两天。” “……”小东西看向自家少爷的眼神很是无语,这不差不多嘛。 “那什么……”王明昊被看得有些脸热,“不是我嘴馋,是这个烤肉啊,分武吃和武吃两种。” “啊?吃肉还有说法?”小东西傻眼。 “我们今天的就是武吃,直接坐在楼下吃。”王明昊说道: “现烤现吃,烟火气最足。” “那文吃呢?”小东西连忙问道。 “文吃得上楼,去雅间。”王明昊说道:“老师傅烤好了,再配上配菜送上来。” “这……这有什么区别吗?”小东西没听明白。 “你傻啊,人家老师傅烤肉烤了几十年,那火候肯定比咱强。”王明昊说道: “怎么样,明天咱们再来一趟,就试试这文吃?” 其实以王明昊在家里的身份,直接安排就是,没必要跟一丫鬟商量。 但两人关系相处融洽,感情非常好。 这么一商量,也是种情趣儿。 “少爷,那要是明天再来吃,咱后面一周都不能出来吃了,成吗?”小东西弱弱地问道。 “成!就听你的。”王明昊点了点头。 “少爷最好了!”小东西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吃了羊肉,还是烤的羊肉,火气通常都比较大。 要不是小东西反应迅速,身上的这套新衣服多半又得被扯坏掉。 在搞定小东西后,让对方在家好好歇着。 王明昊还是老样子,先去了一趟八大胡同的御香园。 他绝对不是冲着金围脖去的,纯粹是为了打听消息、收集情报。 反正不管别人信不信,王明昊自个儿是信了。 不过今天见到金围脖时,对方的表情明显不太好。 “怎么,出事了?”王明昊明知故问道。 “我的一个手下和他两个手下不见了。”金围脖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担心,是冲着你来的。” “冲着我来的?”王明昊眉头一皱,“走,去我房里详谈。” “你先去,我安排一下。” “嗯。” 王明昊直接去了自己的长包房,18号。 坐下没有一会儿,就有丫头送来了茶水和点心。 现在御香园谁不知道,金围脖有了个姘头,还被对方吃得死死的。 不是没有人打听过王明昊的来历,但都被金围脖敷衍了过去。 不过看王明昊的卖相,也知道不是什么简单之辈。 没有利益牵扯,那些御香园的老客也顶多调笑几句,犯不着得罪人。 毕竟眼下兵荒马乱的,局势眼瞅着就要大变,谁也不敢在这种时候没事找事。 一个不好,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等金围脖安排好手上的事情,推开18号屋的大门走了进去。 这边刚转身把门插上,就听到某个家伙的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 “趴下,然后爬过来。” 金围脖那叫一个气啊! 这是拿自己当什么了? 当狗吗? “怎么,不听话了?”王明昊戏谑地笑道。 金围脖心中劝慰自己,为了工作、为了儿子,为了能一起去天堂生活。 忍了! 当下转过身,等待趴下,然后爬到了王明昊的面前。 “真乖……”王明昊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脑袋,“来,叫两声。” “汪汪?” “嗯!挺像的,再来两声?” “汪汪!” “很好。”王明昊说着掏出两块小黄鱼,直接塞进对方的衣襟子里。 “听话,就有奖励。” 感受到小黄金的冰凉贴着皮肤落入胸口,金围脖的心情很复杂。 眼前这小混蛋,玩得是真好。 但好处吧,也是真舍得给。 可她不知道得是,现在拿得可是买命钱。 等小命一没,这些钱不还得回到某人的手上嘛? 金围脖很清楚,自己和儿子的后路多半还要落在王明昊的身上。 自然要“食食物者,魏俊杰!”。 当下跪在地上无师自通地抬起两只手,握成小拳拳往前胸口前,然后伸出舌头。 “哈哈……”王明昊顿时大笑起来,“好好好,真是好!” “表现的很好,有奖,有大奖!” 事实证明,王明昊确实言而有信的人。 奖励果然很大,没看金围脖高兴的都翻白眼儿了吗? 第093章 都是千年的狐狸!和珅宝库没找到? 等金围脖好不容易缓过来,刚准备对某人不知道怜香惜玉埋怨几句,结果就因为对方说的话惊呆了。 “那失踪的手下是不是叫马五?” “你……你怎么知道?”金围脖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我怎么知道?”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我还想问问你,怎么养的狗?” “明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人,居然还带着人想对我出手?” “金围脖,该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说到最后,王明昊的眼神和表情都冷了下来。 金围脖对上这样的眼神时,整个人就觉得一股森森寒意突然自脚后跟直冲脑门儿。 按说她原本就是小鬼子的忍者,打小就接受特殊训练。 成年后又成为小鬼子的王牌特工。 什么样的场面,什么样的狠人没见过? 可在面对王明昊此时此刻的眼神时,她就只一种感觉。 就好像被天敌给盯上了的猎物一样! 会死啊!! “不不不,真不是我安排的!”金围脖连忙摆手。 她这一次还真没撒谎。 关于王明昊的事情,别说没有告诉马五,就连她的上级也没有说。 至于怀疑,还真不至于。 毕竟金围脖本来就年轻漂亮,又经营着御香园这样的地方。 真要是守身如玉,反而会让人看出问题。 找个姘头搞在一起,不但很合理,还能拒绝某些人不合理的要求。 实际上不只是金围脖这种,包括男性的特工也是一样。 平时找个女人来掩护身份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当然,也有男女双方都是特工,相互掩护。 最搞笑得是,有些男女双方隶属的组织还不一样,都快搞成“史密斯夫妇”了。 “不是你?”王明昊笑了笑,给人的感觉瞬间就温和了下来,“那就最好了。” “至于他们在哪里,你就别问了。” “我不问,我保证不问。”金围脖连忙说道。 以她对保密局、党通局,还有各国特工组织的了解。 马五那种小喽啰自己作死的下场,不外乎被关起来大刑伺候,或者直接嘎了这两种情况。 “话说,你跟他不会还有点什么吧?”王明昊上下打量着金围脖。 “不会!绝对没有!”金围脖连忙说道,“那种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 “这才对嘛。”王明昊点了点头,“好好跟着我,保管你有一个好去处。” “是是是,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金围脖连忙靠上来说道。 “那就下去跳个舞,给我助助兴。”王明昊说道,“今天我可以晚点走。” “好好好,都答应你!”金围脖能说什么,连忙下了床开始跳舞。 原本还想穿好了跳,结果被拦住了。 “不用,就这样。” “做人嘛,就得坦坦荡荡。” “这样跳,好看。” “这个混蛋!”金围脖暗骂不已,但表面上却是听话的一匹。 不得不说,受过专业训练的就是厉害。 这舞跳的可真不错,这不,等舞跳完之后18号包房里很快就响起了热烈的鼓掌声。 王明昊从御香园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今天除了借着马五的事情,敲打了一下金围脖外,也不是没有收获。 窑子这种地方,不愧是龙蛇混杂之所。 很多平日里听不到的消息,这边都都能听到不少。 “对了,这段时间帮我好好查查。” “四九城里那些有钱人的底子。” “包括混帮派的在内。” “我要知道他们这段时间的动向,包括他们的退路,能查都查了。” “是,我的大少爷!”金围脖连忙答应道。 “放心,有好处少不了你的。”王明昊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我这个人,确实花心了些。” “但对自己的女人,却从来都不会差。” “我也不会强求你一定要跟我走。” “到时候你真想离开,咱们啊,不但能好聚好散,我还会送你一笔补偿。” “不不不,我跟你走!”金围脖连忙说道。 至于到时候怎么办,自然另当别论。 “乖了。”王明昊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脸,转身就这么潇洒离去。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金围脖的心情却非常复杂。 之前没有把对方的事情汇报上去,她确实是有私心。 但马五一死,有些事情就瞒不住了。 毕竟对方虽说是个喽啰,但突然消失上方也肯定会查问。 不过,金围脖也有自己的打算。 汇报可以,但怎么汇报,还不是她说了算。 毕竟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如果才后悔,那之前的投入怎么办? 一想到自己被某个家伙玩弄成各种样子,金围脖就气得夹紧了双腿。 “真要是出了事,那我岂不是被白玩了?” “不行,不能这么便宜他!” 想到这里,金围脖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转身回了御香园。 王明昊这边,离开御香园后还是老样子,先去了一趟恭王府。 不过今天换了另一条路。 在赶路的时候,也不忘一路扫描过去。 别看他现在已经算得上是富豪,但谁会嫌钱多? 更别说四九城辣么大,从古至今隐藏的东西可不只是金银珠宝那么简单。 这不,今天在半路上,王明昊就发现了一处特务的据点。 这回不是小鬼子的,也不是外国佬的,更不是红党的。 是青党自己的一个据点。 这种据点其实在四九城里有不少。 有些是安全屋,有些是专门潜伏用的。 实际上解放后,四九城就有不少青党在些据点中潜伏下来。 这些人表面上都有着光明正大的身份,而且还经得起查。 当然,很多人还是因为不够谨慎,被广大群众用雪亮的眼睛发现了破绽。 比如明明家里条件不好,可拉屎的频率又多,质量还好。 还有拉屎的时候,用不习惯粗草纸,用得都是好纸。 最蠢得就是明明工作一般,收入一般,可家里顿顿大鱼大肉。 又或者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吃喝穿用方面更是讲究的不行。 有人可能会说了。 堂堂青党的人,会这么蠢? 如果是专业的人员,当然不会这么蠢。 但北平和平解放的相当突然,仓促之下,青党想要留下人数足够的潜伏者,上哪儿找那么多专业的人士去? 上到正府体系内的官员,下到街头的混混,只要你愿意效忠党国,就可以加入! 当然,也有一些是特意安排好的。 对于这个据点,王明昊没什么好说的,直接就连人带东西给一锅端了。 顺手还把马五和一些存放在空间里的尸体,埋进了这处据点的地下。 至于什么时候能被挖出来,那就不是王明昊要关心得了。 等忙完这些,他来到恭王府继续扫描。 好消息,最后这一片区域确实扫描到了不少好东西。 坏消息,传说中的和珅的秘库并没有找到。 “不是吧,难不成传说是假的?” “可真要是假的,我这几天也不能扫描出这么多没被发现的好东西。” “除非……那座秘库藏得足够深,超出了我的扫描范围?” “看来,我得花点时间,好好把精神力给提升一下。” “15米都扫描不到,那30米。” “30米还不行,就100米!” “我就不信了,和珅能把他的宝库藏到比地下100米更深的地方!” 想到这里,王明昊反倒是不急了。 毕竟连他都找不到的秘库,别人肯定更找不到。 除非有藏宝图,但真要有这个,估计宝库里的东西早就被搬空了。 离开恭王府后,王明昊回到了自家的小院儿。 翻墙进了院子,确定小东西睡得正香,也没去打扰。 直接往西厢房里一躺,然后开始整理今天的收获。 今天的收获分为三个部分。 一部分是后海里“捞”的东西。 另一部分就是路上扫描和保密局据点的东西。 最后一部分自然还是恭王府的收获。 这段时间,王明昊天天都有收获,对这些都已经习以为常、淡定无比了。 到是保密局的据点,又给王明昊提供了一小批军用物资。 包括枪支弹药、手雷、毒药,还有电台、密码本等等这些。 “说到枪支弹药……” “以我现在对空间的掌控力度。” “要是有充足的武器,我一个人就能发挥出堪比一支部队的火力。” “就我目前手上的库存,明显不够。” “那么问题来了,有什么地方会存放大量的军火和军用物资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很简单。 四九城军火库! 第094章 少将特工怎么了?该杀照样杀! 四九城的军火库在哪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之前抓的那黑皮子、保密局的行动队,随便一个人都能问到相关的情报。 找到军火库不难,难就难在,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里面的军火弄走。 其实王明昊手上已经有了一批军火,多了不说,打一场小规模的遭遇战绝对没问题。 被扫空的那座位于炮局胡同的保密局监狱里,可是有重武器的。 重机枪都有。 对于军火的需求,王明昊并不急切。 但在拷问保密局行动队人员的时候,却无意中得知了一条消息。 “也就是说,军火库里不只有军火。” “还有那帮掌权者,这段时间搜刮的民脂民膏?” 想想倒也能够理解。 有什么地方比军火库的防卫更严密? 那里面可是放着能打起一场真正意义上战争的武器弹药。 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放在里面,安全性肯定比放在家里,放在普通仓库里高得多。 当然,具体里面有什么,透露这条消息的保密局行动人员并不知情。 不过按他的说法,万林生万鬼子应该知道的更多一些。 “可问题是,这货已经死了啊!” “还是被自己爆头而死的。” “这特么上哪儿问去?” 不过转念一想,王明昊倒是觉得,有个人肯定知道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要不要……” 几乎同一时间,四九城商会之中。 魏樯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啊嚏!啊嚏!啊嚏!” 魏樯掏出手帕擦了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会是受凉了吧?” 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放到了面前刚拿到的情报上。 “金陵那边来的人,疑似美利坚的特工?” “北边最近有可能会出手,目的是学美利坚扶持小鬼子一样?” “美利坚这次的行动目标,应该就是破坏掉北边的计划?” 看着这份情报,魏樯面沉如水。 他并不怀疑这份情报的来源,毕竟对方的儿子还在自己的“手上”。 可涉及到美利坚那边的情报,并不好查! 特别是眼下四九城风云变幻、暗流涌动,谁又知道看着不起眼的小虾米,转身就能变化成过江龙? 魏樯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拿起笔做出批示。 “密切关注对方的动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 也不怪魏樯怂,毕竟涉及到了美利坚人。 他上峰的上峰,也就是某个光头,现在最大的靠山,恰恰就是美利坚。 真要是因为他闹出了什么问题,哪怕魏樯是少将特工,也承担不起后果。 更何况美利坚跟老苏干上了,跟他青党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盯着一点,别出岔子就行了。 一夜无话,王明昊天一亮就起床在自家院子里开始练拳。 没办法,恭王府里的秘密宝库居然没找到,这怎么能行? 为了能够扫描的距离更远、扫描的空间更大,王明昊当然得用点心。 小东西起床后,先忙活了早饭。 然后才跟着王明昊后面打拳。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东西挺有悟性,明明才教了都没两天,居然就打的有模有样了。 特别是换上专门的道袍。 这要是搁后世,绝对是在公园里站在最前面带领一堆老头老太练拳的级别。 “不错不错,这拳打得已经不错了。” “小东西,多多努力啊!” 面对自家少爷的夸奖,小东西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少爷,也不知道是不是练拳的缘故。” “我都觉得自己的力气变大了不少。” “还有我的皮肤,也白了一些呢。” “哦?”王明昊有些惊讶,立刻伸手按在小东西的肩膀上。 空间一开,精神一扫。 随后发现,对方体内的肌肉确实要比之前强健了一点。 皮肤白一些倒是没什么,吃的好了,又不用在太阳底下干活,很正常。 可王明昊可以肯定,小东西在练太极拳之前根本就没有锻炼过身体。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总不至于是这段时间吃好的吃多了……等一下!” 王明昊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个猜测。 “不会吧?” “真要是这样,那我岂不是成了唐僧肉?” “可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说,也并非没有可能。” “毕竟是我的遗传物质,也算是我身体组织的一部分。” “可这样一来……坏了!金围脖那边岂不是……” “等会儿,那边喂的不多,应该没事。” “而且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儿,还得花时间慢慢测试。” “不过真要是我想的那样,那可就有意思了。” “少爷,没事吧?”小东西看着发呆的王明昊连忙问道。 “没事,不对,是有事,但是好事。”王明昊笑了笑,低头凑到对方耳边。 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小东西的俏脸肉眼可见地红温了。 “少爷,真……真是这样吗?” “你刚刚自己都说,力气变大了,皮肤也白了。”王明昊笑道: “试一试嘛,又不费什么劲。” “反正就算没这事儿,你还不是……” “少爷!”小东西娇嗔地拦住自家少爷的话,“我试还不行嘛,你别说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王明昊笑道:“来,再跟我练几遍拳,然后吃饭。” “好嘞。” 等练完拳后,主仆两人有说有笑地吃了早饭。 然后……王明昊就开始脱起了衣裤。 别误会,不是急着验证小东西身上的变化。 而是站在院子里,让自己能够更充分地晒到太阳。 结果早上九点刚过,拍门声就响了起来。 “哥,开门啊!” 王明昊精神一扫,不出意料的是田枣。 “小东西,去开门,是你枣儿姐。” “好嘞。”小东西连忙去开门。 “枣儿姐,早。” “妹妹早,我哥在家吗?” “在呢,不过在练功,你收收声。” “哦,好的好的。”田枣连忙放低了声音。 等来到院子这边,好家伙就看到某人全身光溜溜的,只穿了条底裤站在那里。 看着对方身上那充满力量感觉,却又完全不显得累赘的肌肉线条。 特别是某个地方的鼓起的曲线,田枣的俏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少爷这是在采炼大日真火,摆的架子是桩功。”小东西怕误会,连忙解释道。 “我哥平时就这么练功?”田枣压低了声音问道。 “对啊,早上我还跟着少爷一起打拳呢。”小东西多少有点小显摆的意思。 “我哥教你练拳了?”田枣那叫一个羡慕啊。 “对啊。” “练的什么拳?” “道家的太极拳。”小东西说道:“少爷说我初学乍练,先教了我一套简化太极拳。” “等我把这套拳练得精通了,再教我更高级的拳。” “我也想学!”田枣更羡慕了。 “真想学?”王明昊的声音突然响起。 “想!”田枣连忙看过去。 结果发现某人还在站桩。 “想学我也教你。”王明昊一边继续半闭着眼睛站桩,一边说道: “你今天过来,是田叔的头七过了吗?” “对,已经过了。”田枣说道:“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哥,后面怎么办?” “按说应该出城去墓上看看的。”王明昊说道:“不过现在局势比较紧,外面比较乱。” “墓地那边,等回头局势不紧了再去。” “后面的话,把家里的白绫、白灯笼都下了,只留下你爸的牌位就行。” “以后每天上三柱香,真要有事情耽误了也不碍事儿,回头上香的时候说一声就可以。” “至于其它的,就没有了,你想干什么都行。” “哥,我想跟你学拳。”田枣说道。 “行,我教你。” “哥,我还想……” “还想什么直接说,只要我能办到的都没问题。” “我还想跟小东西一样,以后跟你了!” 第095章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吐气成剑! 面对田枣的话,小东西有些傻眼。 她是真没想到,还有人能这么主动? 而且还是个姑娘? 看样子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 王明昊却并不意外。 田枣这丫头的性格就是这样。 冲动、倔强、认死理。 自己为对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先是剧透了对方父亲会有生命危险。 接着又帮着把尸体拿了回来。 还帮着把尸体下葬。 不但挑了个风水宝地,还做了一场“极耗精气神”的法事。 这些事情加起来,说一句天大的恩情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其实,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 关键是,还有一个对照组。 田庆春原本不用死,结果因为铁蛋的疏忽,当然也可能是为了秘密任务。 就死了…… 哪怕田枣是个讲道理的人,面对这种丧父大事,心里又怎么可能没有疙瘩? 更别说王明昊后续做的那些事情,样样都做在了田枣的心坎上。 这不,别说田枣了。 就连贵叔他们都无话可说。 谁让对照组稀烂呢! “吸……”王明昊没有回答,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刚开始田枣和小东西都没在意。 不过两人很快就发现,王明昊这一口气吸得也太久了吧? 足足吸了两三分钟才停下。 王明昊把半闭的双眼彻底闭上,然后微微抬头开口一吐。 “呼!” 一道白色的气剑顿时脱口而出。 好死不死的,正好有一群鸽子从院子上空低低地飞过。 气剑好巧不巧地,正好命中了一只纯白色的鸽子。 正常飞行的鸽子完全没有半点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一头栽到了地上。 “???”王明昊睁开双眼,看着坠落在地的白色鸽子一脑袋问号。 他可以发誓,刚刚真不是装逼啊。 只是收功的时候,顺其自然,吸了一口气,然后再用某种手段喷出去。 真没想到,居然有鸽子送货上门? “少爷好厉害!”小东西还以为王明昊是有意的,立刻捧场地欢呼起来。 “呃……”王明昊看了看地上的鸽子。 全身雪白,看着应该挺贵重。 不过这会儿睡得那叫一个安详,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死了。 “小东西,拿去煲汤。” “记得把羽毛直接扔炉膛里烧了,别留下痕迹。” “不然人家鸟的主人找上门来,大小都是个麻烦。” “放心吧,少爷,我这就去办。”小东西说着就捡起鸽子。 也不知道是不真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过无所谓了,自己送货上门怪得了方便? 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命该如此,不能怪别人。 等小东西把鸽子拿去厨房处理后,王明昊冲着田枣招了招手。 田枣连忙走了上前。 看着某人越来越近的身体,田枣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深。 离得远还好点。 离得近了,田枣真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你都说要跟我了,还怕这个?”王明昊笑道。 “我不怕!”田枣连忙说道。 “真不怕?” “真不怕!” “真想跟我?” “我是认真的!” “那好……”王明昊也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把对方抱进了怀里。 别看王明昊站桩不流汗,但田枣被抱进怀里之后,立刻闻到到了一丝特别的气息。 很清新,有点香,还挺好闻。 可不等田枣多闻几下,下巴尖就被王明昊捏着抬了起来。 看着视线中越来越近的脸,感受着自己的嘴被堵住,被撬开。 田枣猛地瞪大了双眼。 “唔!” 不过她并没有挣扎,而是很快闭上了水汪汪的双眼。 一边是二八少女初怀春,一边是战绩彪炳老司机。 前者哪里又是后者的对手。 这不,等小东西把鸽子炖上出来时,田枣已经软的跟泥一样被王明昊抱着。 “少爷……”小东西的心情有些复杂。 哪怕她早就知道王明昊不可能有自己一个女人,但要说一点都不酸那是扯淡。 可酸归酸,一想到自己的出身。 再想想田枣不管怎么说也是良家出身。 最后想想,只要少爷还对自己好,那么别的都不再重要,也就释然了。 “少爷,还是回屋吧。”小东西说道:“我给枣儿姐烧个水,一会儿也好洗洗。” “还是先洗一下吧。”王明昊说道。 真不是他挑剔,谁让田枣守教期间根本没办法洗澡。 得亏现在天气冷了,不然七天不洗澡身上肯定一股味儿。 “好嘞。”小东西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去烧水。 王明昊则是抱着田枣去了正房里间。 看着好像鸵鸟一样对方,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股屁。 “要是没做好准备,咱们可以慢慢来。” “不要!”田枣连忙坐起身,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认定你了!” “那我要是说,你做不了大房呢?”王明昊笑道。 “做不了大房?”田枣想了想,“那就做不了呗,只要你能对我像对小东西一样好就行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就没跟贵叔他们商量一下?”王明昊问道。 “商……商量了。”田枣红着脸说道。 “哦?”王明昊来了兴趣,“那贵叔和李婶儿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让我自己做主。”田枣说道:“说这是我的终生大事,得仔细考虑。” “那你仔细考虑了没?” “考虑啊,我考虑了七天。” “然后你就决定了?” “是的。” “不是大房,贵叔他们也没意见?” “我知道自己的性格。”田枣说道:“我也不是能管好一个大家庭的人。” “李婶儿也说了,只要你愿意对我好,是不是大房并不重要。”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田枣也有话没说。 对于她愿意当小的想法,贵叔和李婶儿也劝了。 但田枣不打算听啊。 “你啊。”王明昊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瓜,结果,又摸到了一些头油。 “靠,回头一定要在院子里建个浴室。” “不然每次洗澡还得去澡堂子,麻烦不说,还脏。” “一会儿小东西给你烧好水,你就好好洗个澡。”王明昊说道: “洗完澡后,我们出门转转,顺便去你那边跟贵叔、李婶儿他们打个招呼。” “晚上呢,我们去烤肉季吃。” “吃完我们再回来。” “在这个时间段里,你如果后悔了尽管说。” “以后啊,就算你不是我的女人,我也可以拿你当妹妹。” “毕竟我答应了你爹,要照顾你的。” 田枣可是不止一次从贵叔、李婶儿他们的嘴里听到有关自己父亲所化的小人给王明昊下跪磕头的事情。 哪怕没有亲眼所见,田枣却是深信不疑。 实际上田枣不惜做小也要嫁给王明昊,情感只占了50%,报恩的想法占了20%。 父亲灵魂所化小人跪求王明昊照顾自己,则占了30%。 在田枣看来,自己跟了王明昊是父亲认可的事情。 身为女儿,又是父亲的遗愿,不能不听! “我不会后悔的!”田枣坚定地说道。 “行吧。”王明昊也没再劝。 有个年芳十八,长相漂亮还水嫩的妹纸,上赶着要给自己当小。 这种事情,只要排除了会不会是仙人跳,或者妹纸有病的问题,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拒绝。 王明昊之前就买了浴盆,还是挺大的那种。 直接搬到了东厢房这边。 东厢房靠着厨房,用水也方便。 等小东西这边烧好水,王明昊也帮着把浴盆放好了。 换洗衣服嘛,内衣先用小东西的。 外衣还是用田枣原本的,回头再换也不迟。 “小东西,你帮枣儿洗一下。” “好嘞。” 安排好后,王明昊这才回到院中继续采炼大日真火。 好吧,就是晒太阳。 第096章 想要家宅安宁,就得一碗水端平! 等田枣洗完后,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 期间小东西还又拎着热水进去,估计是怕水冷了田枣生病。 等田枣洗完后,换上新的内衣,又穿自己的外衣出来时,小脸红红的。 不是洗澡热的,或者说不完全是。 在洗澡的过程中,田枣问了小东西有关王明昊那方面的事情。 结果小东西的回答,让田枣各种震惊,同时也羞涩不已。 没办法,她性格虽说虎了吧唧的,但到底还是个小姑娘。 特别是看到王明昊居然还穿着底裤在那里晒太阳,哦不,是站桩练功,脸就更红了。 眼瞅着某人的功还在练,田枣也没去打扰,而是帮着小东西把浴盆还有脏水收拾好。 “洗好了?”王明昊收功后问道。 “洗好了。” “那我们一会儿先去你那边一趟。”王明昊走上前说道: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于情于理也应该跟贵叔他们说一声。” “正好也快到饭点了,回头叫一桌菜送去你那边,边吃边聊吧。” “我都听你的。”田枣乖巧的一匹。 “小东西。” “少爷,我在呢。” “帮我更衣。” “好嘞。” “我也来。”田枣连忙说道。 “行,你也来吧。” 田枣原本以为,更衣嘛,也就是换身衣服。 可没成想,小东西居然又端了热水出来。 进屋后第一件事情,更是让田枣瞪大了双眼。 王明昊站在那里,任由小东西给自己擦拭身体。 前胸后背也就算了,居然面下也要擦。 看着小东西蹲在那里,被一根阴影笼罩的样子,田枣的腿有些软。 好在王明昊也没有真干什么,任由小东西给自己把全身都擦拭干净。 等田枣想起自己要帮忙时,小东西已经开始给王明昊穿衣服了。 “哥……”田枣有些汗颜。 “你初来乍到的,不习惯很正常。”王明昊温和地笑了笑。 “你帮小东西把东西收拾好,我们就走。” “好嘞。”田枣连忙答应一声。 两人一起收拾就是快,等收拾好后三人这才出了门。 先去了一趟庆云楼,点了一桌席面让送去田枣家。 接着三人一路溜溜达达往回走。 路过成衣铺子的时候,王明昊脚下一转,就走了进去。 “这位爷,您……咦?枣儿?”老掌柜明显认识田枣。 田庆春没死之前,在这一片也算是有名有号的。 田枣认识的人可不少,不然原剧情中也不可能带那么些小孩子活下来。 也不可能在解放后抓捕敌特时,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郑掌柜。”田枣笑着打了个招呼。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王明昊笑道:“郑掌柜,给她们各买两身衣服。” “少爷,我有新衣服啊。”小东西连忙说道。 “有了也可以买嘛,换着穿。”王明昊说道:“回头去前门大街,找小东家给枣儿也安排上。” “我这人吧,别的不好说,对于自己人还是尽可能公平的。” 小东西听了这话很高兴,田枣也很高兴。 家里人口一多,不管是媳妇儿还是儿女,最忌讳的就是一碗水端不平。 老掌柜看出这里面有什么事儿,但也没多问。 做买卖嘛,最忌讳多嘴。 当下给两个妹纸量了下尺寸。 成衣铺子就这点好,不需要等。 衣服都是现成的,就算哪个地方有些不合适,也可以现场改一下,花不了多少时间。 量尺寸,试衣服,再加上一些小修改,也就半拉小时的样子。 等三人回到田枣家这边,刚好庆云楼餐的伙计也到了。 倒座房的动静,自然引起了院儿里的注意。 李婶儿出来瞅了一眼,顿时笑了起来。 “是王道……王师傅来了啊。” 不过招呼的时候,也看到了小东西。 李婶儿可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小东西被人那什么过了。 再看看王明昊,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李婶儿,我从庆云楼叫了桌席面。” “今天来是想谈点正事儿。” “请您和贵叔一起来,对了,还有秀兰。” “僮老板和索爷要是在,也一起来。” “僮老板和索爷都不在家,出去了。”李婶儿说道:“我家那口子听了您的话,这段时间没出摊儿,倒是在家。” “那就一起过来吧,菜冷了就不好吃了。”王明昊笑道。 “好嘞,我们一会儿就来。”李婶儿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就回了家。 “她爸,王道长来了,还带了个小姑娘。” “那枣儿呢?”贵叔连忙问道。 在里屋的李秀兰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 “妈,王大哥来了?” “你王大哥和枣儿都来了,还多了个姑娘。”李婶儿说道: “看那眉眼,应该是已经破过身了的。” “可能是王道长房里的人。” “这么看来,枣儿过去,是真做不了大房啊。”贵叔感叹了一声。 “爸,我倒是觉得枣儿姐说得对。”李秀兰却有不同的意见。 “只要王大哥对她好,什么大房不大房的。” “真要是人不好,就算是大房又能怎么样?” “该吃苦受罪,不还得吃苦受罪?” 面对这样的一番话,李婶儿和贵叔都沉默了。 话是不太好听,但这还真就是事实。 “先不说这个了,王道长从庆云楼叫了桌席面,已经到了。”李婶儿催促道: “请我们过去谈点正事儿,我估摸着应该就是枣儿的事情了。” “庆云楼?”贵叔惊讶道:“好家伙,那里的一桌席面可不便宜。” “就王道长的手段,还怕赚不到钱?”李婶儿白了自己男人一眼。 “这倒是。”贵叔深感赞同。 “那不是说,今天中午有好吃得了?”李秀兰的关注点明显不一样。 “爸,妈,快一点,王大哥都等急了!” 夫妻俩很想说,是你急了吧? 不过也没说什么。 等三人来到倒座房这边,送餐的伙计已经走了。 八仙桌上一桌子好菜,空气里也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贵叔,李婶儿,秀兰,你们来啦。”王明昊笑着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都坐吧,咱们边吃边聊。” “好好好。”贵叔连忙点头。 只是一段时间没见,他就觉得王明昊身上的气势越发非同一般起来。 大家又不是头一回见面,也不需要太过客气。 等都坐下后,小东西给大家倒上酒。 李秀兰没有酒,不过王明昊贴心地点了一份庆云楼自己熬的酸梅汤。 这东西冷饮、热饮皆可。 现在天气冷了,当然得喝热的。 “贵叔,李婶儿,我今天这次来呢,就是想跟你们说说枣儿的事情。”王明昊也没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 “枣儿呢,愿意跟我,我呢,也愿意接纳她。” “枣儿,当着贵叔和李婶儿的面,你表个态。” “贵叔,李婶儿。”田枣脸色微红地说道:“我想好了,我愿意嫁给哥当姨太太。” 面对这话,贵叔和李婶儿都有些惋惜。 毕竟姨太太虽然比妾要好多了,但终究不是大房正妻。 “我呢,今天也表个态。”王明昊接着说道:“不管以后大房是谁。” “也不管以后家里有几个,我呢都会尽可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正房有的,姨太太们也都会有。” “要是谁能给我生下一男半女的,我都会给予奖励。” “对了,在我这边,男孩女孩都一样。” “每个月呢,都会有例钱。” “平时的吃穿用度,也都有我来承担。” “这么说吧,嫁给我,不说大富大贵,最起码吃穿不愁、衣食无忧。” 面对这样的话,贵叔和李婶儿还有啥好说的。 田枣终究不是他们的女儿,更何况王明昊的情况他们又不是不知情。 虽说不是大房正妻,但能嫁进老王家的门,在眼下这个世道下已经是很好的去处了。 “那……那枣儿的婚事……”贵叔问道。 “正常办。”王明昊说道:“八抬大轿,敲锣打鼓,热热闹闹的,按照正妻规格办。” 第097章 谈妥田枣婚事,烤肉还能文吃? 贵叔和李婶儿终究不是田枣的至亲。 更何况王明昊开的条件,甭管是眼下还是以前都是顶好得了。 事情自然谈得很顺利。 一顿饭吃完,田枣的婚事也谈好了。 王明昊原本是打算大办的,可没成想,田枣不愿意,贵叔和李婶儿也觉得不合适。 毕竟后面还有正房要娶,如果田枣按正房的规格办,那后面的怎么办? 在贵叔和李婶儿的看来,王明昊是个有大本事的人。 将来娶的大房正妻,肯定也是门当户对的人。 为了田枣以后能不吃苦头,为了避免误会,最终还是决定小办一场就行。 至于姨太太的名声问题,田枣明确表示不在乎。 一顿饭吃完,相关的事宜也已经谈好。 至于嫁进门的,需要找个黄道吉日。 好正半拉月后就有,暂时就这么定下了。 等索谦和僮老板回来,肯定会帮着一起准备些。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毕竟只是姨太太,按说什么都不需要办,直接用两人的轿子抬进门就行了。 真要讲究的,连正门都进不了,得从后门进。 不过王明昊可不是这种人,更何况那院子也没后门。 吃完饭,谈完正事后,王明昊带着小东西和田枣出了门。 理由嘛,去前门大街转转,给两丫头添些东西。 还请李婶儿帮忙看着点儿,要是有人送货上门帮着收下。 出了门,叫上车。 三人就去了前门大街。 第一站自然还是陈记绸缎庄。 之前给小东西做了三身新衣,田枣这边肯定也少不了。 不仅如此,还做了两身大红色的喜服。 至于为啥是两人都做,这事儿老掌柜的没问。 毕竟在眼下这个时代,一夫多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毕竟合法嘛! 量好尺寸,定下款式,再把钱一交。 拿上两张单据,王明昊就带着两个妹纸离开了绸缎庄。 至于陈雪茹,抱歉,没碰上。 离开绸缎庄后,王明昊带着两个妹纸就是一通买买买。 用得还都是大洋和铜圆,各家店铺都非常欢迎。 四九城有一句老话叫做,头顶马聚源,脚踩内联升,身穿八大祥,腰缠四大恒。 说得再详细些,就是鞋买内联升,帽买马聚源,布买瑞蚨祥,茶买张一元,咸菜六必居,电影大观楼,点心正明斋,针线长和厚。 全都是四九城的老字号! 与之前叫车采购不同,这些东西,王明昊全都让店铺给送去田枣家里。 反正那边有李婶儿帮忙收货。 一圈转下来,这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基本上过去了。 “少爷,前门这边也有烤肉,要不要在这里吃?”小东西提议道。 前门这边的烤肉叫烤肉宛,跟烤肉季一样都是四九城的老字号。 还有着南宛北季的说法。 “不用,回烤肉季吃。”王明昊笑道:“这边嘛,等下回再来。” “好嘞。” 买完了东西,一行三人又坐车回了银锭桥那边。 别看只是第二回来,伙计居然记得王明昊。 “爷,您来啦!” “嗯,再来尝尝。” “爷,要不您楼上坐,靠窗看得见什刹海,凉快。” “也好。”王明昊点点头,带着田枣和小东西跟着跑堂的伙计上了楼。 楼上比楼下清静,红柱绿瓦,配着汉白玉栏杆。 雕花的木窗敞开着,什刹海的风穿堂而过,带着水面上淡淡的潮气。 抱柱上悬着一副木刻的对联,字迹苍劲——“画楼醉看粼粼水,炙味香飘淡淡烟”。 跑堂的伙计很快将热腾腾的芝麻烧饼和调料一一摆上,微笑着说道: “您今儿是‘文吃’?” “对,文吃。”王明昊点头。 “那我去跟后厨说一声,烤好就给您端上来。” 不多时,一盘烤好的羊肉便由伙计端了上来。 肉片整齐地码在白瓷盘里,边缘微微焦黄,葱丝和香菜的翠绿点缀其间,油亮亮的,滋滋地冒着热气。 王明昊夹起一片,在调料碗里滚了一圈。 肉片滑嫩,入口即化,咸鲜醇厚的酱汁混着芝麻酱的香,在味蕾上缓缓铺开。 没有亲自掌火的热烈,却多了几分从容,可以就着窗外的水光山色,细细地品。 “爷,咱这肉是用松柴烤的,火候都是老师傅拿捏了几十年的。”跑堂的在一旁介绍着: “楼下武吃,图的是个热闹劲儿;楼上文吃,图的就是个自在。” “不错。”王明昊点了点头,“再来三斤烤肉,剩下的配菜你看着掂对。” “好嘞,爷!”伙计应了一声,然后就一边吆喝一边往楼下走。 这是四九城的习惯,点了菜要吆喝,赏了钱要吆喝。 主要是为了方便柜台那边记账。 没等多久,菜就陆续上齐了。 “爷,您的菜齐了。” “行了,你下去吧,结账的时候有赏。” “谢爷的赏!”伙计很高兴。 他为么这么殷勤,除了是本身的服务外,不就是知道这位爷大方嘛。 赏钱给的还不是金圆券,哪怕没大洋,给把铜元也成啊。 小东西和田枣坐在王明昊两边,不断给王明昊夹菜。 “好啦,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你们也吃,特别是枣儿,多吃些。” “晚上啊,才有力气。” 想到什么的田枣,俏脸顿时一红。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明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望向窗外。 夕阳正沉向西山,将什刹海的水面映成一片金红。 银锭桥上三三两两的行人,挑担的、推车的,都笼在那片暮色里,影影绰绰的。 远处鼓楼的轮廓被夕阳勾勒出来,灰扑扑的,与天际的霞光交融在一处。 “少爷,这儿的景色真美。”小东西小声说。 王明昊点点头,将最后一片肉送入口中,慢慢嚼着。 心里忽然有些感叹。 2025年的自己,大概永远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坐在1948年的四九城,吃着百年老字号的烤肉,看什刹海的夕阳。 1948年,全国上下都挺乱。 可这间小楼里,却有着乱世中难得的安逸。 楼下武吃是豪迈的江湖,楼上文吃是闲适的云烟。 而在这江湖与云烟之间,王明昊觉得,自己好像离这个时代的脉搏,又近了一步。 等小东西和田枣把菜都吃完,王明昊这才叫人结账。 给的还是大洋,反正这玩意儿他多得是。 “多的就是你的赏钱。” “谢爷的赏!” “对了,最近金圆券跌了没?” “能不跌嘛?上午一个价,中午一个价,下午一个价,等晚上又是一个价。”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王明昊笑了笑,带着两个妹纸潇洒离去。 走的时候,还带了条羊腿。 没让烤,打算回去炖羊肉吃。 等三人一路溜溜达达回到院儿里,小东西又烧了水,给王明昊和田枣又洗了洗。 虽说今天不是新婚夜,但对于田枣来说却非常重要。 田枣是先洗的,洗完就先去了正房的里屋。 王明昊在东厢房洗澡的时候,能感受得到,小东西的情绪有些失落。 也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变强的缘故,他现在人对的情绪反应特别敏锐。 “等我把枣儿娶进屋,就把你的事情也办了。”王明昊温和地说道。 “少爷,不用的。”小东西连忙说道:“只要少爷不会不要我就成。” “那不行,该办还得办。”王明昊笑道:“我说了,一碗水要端平。” “你名义上是我的丫鬟,实际上还是我的姨太太,也是我的妻。” “少爷,有你这句话我就足够了。”小东西感动地说道,“你真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感动了,东厢房这边很快就响起了一阵阵水花翻涌的声音。 第098章 把所有人干掉,就是成功的潜入! 坐在正房里间大床上的田枣,有些紧张。 但要说后悔,那还真不至于。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 认准的路,就会一条道走到黑。 等王明昊这边安抚好小东西,把人送到西厢房睡下后,这才去了正房。 这个时候,他也没再问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废话。 都到这一步了,再这么问,不是蠢就是坏。 只不过,这一晚,不对,是前半夜,其实并没有太过激烈。 毕竟田枣是个黄花大闺女,王明昊又天赋过人。 这种情况下,他真不敢一上来就火力全开,不然一不小心真会搞出人命。 不是怀上的那种啊,是真正的人命! 会死人的! 王明昊还记得,穿越前在外面玩得时候就听说过不止一回类似的情况。 其中最搞的一件事情,是一个女的同时伺候几个“尼哥”。 然后……就被玩死了。 没错,就发生在南边那座“尼哥”扎堆的城市里。 据说最后因为涉外,好像还不了了之了。 王明昊当时知道这事时,直接就是一脑袋问号。 那帮“尼哥”在自己的国家,都是极不负责的,要不然也不会有“爸爸去哪儿了”的传统。 某些国内的女孩或者女人,你凭什么觉得能够伺候得了他们? 只能说,有些人下贱起来,确实能让广大同胞无法克说。 为了照顾田枣的情况,王明昊只能怜香惜玉。 可就算是这样,田枣也哭了个稀里哗啦。 “你啊你,我都收着再收着了。” “结果你倒好,非要逞强!” “要不是我还有点本事,你这会已经躺医院了!” 王明昊一边说,一边用体内的炁帮田枣缓解疼痛、活血化瘀。 别说,炁还挺好用! 原本虽说还谈不上大出血,但伤的也不轻,结果半拉小时就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要不是因为这个,小东西也没可能这么快就适应王明昊的材大器粗。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田枣眼泪叭嚓地说道。 以她的性格,不是疼到了极点也不至于哭这个样子。 “让你逞强,该!”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行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一会儿我让小东西来跟你睡,有什么事你找她帮忙。” “妹妹跟我睡,那你呢?”田枣惊讶道。 “当然是出去赚钱啦!”王明昊说道:“现在只是你们两个,还没什么。” “后面人多了,每天吃喝拉撒睡,哪样不要钱?” “哥,我家里也还有些积蓄。”田枣连忙说道。 “那是你爹留给你的,自己收着吧。”王明昊说道:“我一大老爷们,难不成还要自己女人养活?” “这要是说出去,不得让天下的那些男同胞羡慕……呸!是挤兑死?” “放心,你男人我赚钱的速度贼快。” “而且吧,还从不对老百姓出手。” “我赚的这些钱,都是来自于韩庆奎那样的人。” “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会乱来。” “哥,我真不担心。”田枣连忙说道:“你是有大本事的,还是个道士。” “我不放心谁,也不会不放心你。” “哈哈……这话我爱听。”王明昊笑着点了点对方的鼻尖儿。 “哥,要不回头我跟贵叔合作,把爆肚摊做大些?”田枣说道: “虽说现在买卖不好做,多少也能赚点钱,怎么也比坐吃山空强。” “千万别!”王明昊连忙摆手,“眼下这个时局,那些百年老字号都做不好买卖。” “就那个丰泽园,现在也停摆了。” “虽说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们内部自己的问题,但大环境确实不合适。” “那咱就坐吃山空吗?”田枣想了想,“我有了你,倒还没什么,可贵叔他们……” “没事儿,大不了回头我借笔钱给他们。”王明昊笑着说道: “等乱局过去后,以贵叔的爆肚手艺,我也不怕他们还不了这个钱。” “这倒也是个办法。”田枣点了点头,“就是不知道贵叔他们愿不愿意。” “那就不是我们应该管得了。”王明昊说道:“咱总不能强按牛头喝水不是?” “那我明天能回去看看他们吗?”田枣又问道。 “哈哈……”王明昊乐了,“你是嫁给我,又不是被我关起来。” “你想去哪里都行,正好,你还会点摔跤的手段,多少有些自保能力。” “回头小东西再要出去采买什么,就让她跟你一起出去,我也能放心。” “好嘞,包在我身上!”田枣连忙拍了拍胸口,结果动作有些大,面下又是一阵刺痛。 不过相对于刚开始,那是好太多了。 “行了,应该没事了。”王明昊扫描了一下伤处,“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就没事了。” “谢谢哥。”田枣红着脸说道。 “你是我女人,又是为了我才受的伤,用不着谢。”王明昊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你歇着吧,我去让小东西过来。” “我要是回来的晚上,就会去西厢房睡。” “你们睡你们的,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 “那你出门小心着点儿啊。”田枣连忙说道。 “放心,能伤到我的人,不但现在不多,以后也会越来越少。”王明昊笑道。 在把小东西送到正房里间后,王明昊让两女把门插好。 自己又检查了一下院门,确定没问题后,这才翻墙出了院子。 不过这一次,他既没去恭王府,也没有去御香园。 而是直接去了四九城商会会馆。 金围脖是保密局的人,而在四九城,明面上保密局有自己的站长。 但在私底下,魏樯的级别并不比站长低。 甚至于,在某些方面的权限还要更大些。 就比如冷棋,也就是桃园行动小组。 保密局四九城站就不知道,必须魏樯才有资格激活。 只不过他的真实身份,知道的人并不多罢了。 但王明昊知道,他也懒得跟对方兜圈子。 直接打直球! 这不,王明昊在来到四九城商会会馆后,直接展开空间进行扫描。 结果不出意外的,这个地方看着好像很安静,很平平无奇。 可实际上暗中的守卫力量,不是一般的强。 “这种守卫级别,那个魏樯多半就在里面。” 想到这里,王明昊也没有废话。 直接利用风后奇门的轻身功夫,悄无声息地摸进会所之中。 然后一边走,一边扫描,一边……收人。 只要解决了可能会发现自己的人,那么这一次的潜伏就会非常成功! 不过让王明昊意外得是,大晚上魏樯这家伙居然还在接客,不对,是接待客人。 看屋外的守卫力度,这次来的客人明显不简单。 “居然买一送一?就挺好。”王明昊笑着把院子里的守卫都给收进了空间。 然后走到正房外面,抬手就推开了房门。 听到有人开门,魏樯脸色一沉。 他并不是察觉到了危险,纯粹是觉得手下人不会办事。 自己都说了不要来打扰,为什么还要来打扰? 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结果很快发现,进来的居然是一位陌生人。 还穿着巡警的黑皮。 不得不说,这位不愧是少将特工。 反应也是极快。 在察觉不对时,直接掏枪。 那位被接待的贵客也是一样。 这要是换成郑朝阳他们,还真说不准会不会被反杀。 但在王明昊这边,却显然不够看。 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魏樯和那位贵客就觉得手上一空。 两人:??? 我辣么大一支手枪呢? “大先生,你不用再按了,没人会来的。”王明昊看向魏樯说道。 第099章 少将特工差点吓哭,好东西太多空间不够用? 有一说一,青党的特工还是很专业的。 在魏樯掏枪的瞬间,左手已经按上了桌下的警报按钮。 正常情况下,这玩意儿一按,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一队猛人过来救场。 但既然有正常情况,自然也有不正常的情况。 这不,王明昊进屋之前,就将这间屋子所有的通讯线路线切断了。 王明昊说完还不算,右手一抬,魏樯就看到从津门来的贵客“唰!”地一下就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的干干净净。 要不是桌子上还摆着茶水,茶水还是热的,他真会以为自己压根就没接待什么人。 那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魏樯瞬间就慌了。 “来得就算是红党,他都不带怕的。” “可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已经近乎神话传说了好吧。” “能不怕就见鬼了!” “按说我这个时候应该报个响亮的名号出来。”王明昊笑了笑。 “但显然没必要。” “你是保密局的少将特工,对于刑讯上的事情肯定是门儿清。” “你呢,又是体验过各种享受的人。” “我呢,也只想得到一些情报。” “所以,大家省去了流程,你直接说,怎么样?” “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魏樯问道。 “我会把你交给红党,活着交给红党。”王明昊笑道:“以你的级别,只要能立功,应该死不了。”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用沉默来反抗。” “相信我,我很希望你这么做。” 王明昊说着伸手往身边左侧的空气中一掏,然后缓缓往右拉。 就见一把鬼头大刀,从空气中一点一点被拉了出来。 在刀尖被拉出来的瞬间,王明昊手腕一抖,就见一道凛冽的刀光在魏樯的视线中亮起来。 等刀光敛去,魏樯下意识地在自己身上好好摸索了一番。 结果发现,没事儿? 然而下一刻,有什么东西掉在了他的身上。 魏樯跟特么触电了一样,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下意识回头看去,结果就发现原本挂在墙上的那幅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竖着一分为二,然后掉落了下来。 魏樯整个人都麻了! “有句老话叫做千刀万剐。”王明昊笑着把刀往地上一杵。 刀尖瞬间没入青砖之中。 “我这把刀虽说大了亿点点,但胜在足够锋利,片起肉来保证又快又薄。” “我争取一千刀之后,你的叫声还能很是响亮。” “放心,你死不了的。” “我顶多也就是把你的双手和双腿给片成骨头架子。” “先给你敷上秘药保你不死,然后再把你放到一只大酒坛子里。” “每天给你吃,给你喝,还有人照顾你。” “你看,我对你们,可比你们对红党,对某些人要善良了很多,不是吗?” “???”魏樯一脸被吓到的神色。 按说他一个少将特工,心理承受能力不应该这么脆弱才对。 可问题是,王明昊就不按常理出牌啊。 辣么大的人,说消失就消失。 辣么大的刀,说出现就出现。 隔着辣么远,墙上的画说一刀两半就一刀两半。 再想想自己被对方用辣么大一把刀,片光了双手和双腿上的肉。 还能用秘药吊住自己的小命,然后放进大酒坛子里。 有吃有喝,还有人照顾,保证死不了。 好像确实挺好……个鬼啊! 有一个成语叫生不如死,还有一个成语叫只求速死。 魏樯并不怀疑对方说到做不到,但他就怕对方说得到做得到。 真要落到王明昊描述的那种处境,他宁愿死! “你……你想知道什么?”魏樯问道。 “不儿,你一少将特工,不应该嘴很硬吗?”王明昊不解道: “打死你都不说才对,怎么会这么配合?” “难不成……你是想用假消息糊弄我?” 魏樯确实有想过这么干,但一想到眼前这位所展示出来的诡异力量,不敢啊! “只要你言而有信,我愿意配合。” “你也说了,我是享受过的,所以我不想吃苦,更不想死。” “很好。”王明昊点了点头,“那我们就从候鸟开始吧。” “候鸟?!”魏樯心里咯噔一下。 “你不会也不知道吧?”王明昊戏谑地笑道。 “这位……先生,我知道有候鸟存在,但候鸟是谁,我真不知道。”魏樯苦笑道。 “是吗?” “我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那候鸟要给你下达指令,会通过什么渠道?” “这一点,你不要跟我说,你也不知道啊?” 看着对方伸手握住刀柄,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魏樯的一颗心直接沉了下去。 等王明昊从四九城商会会所这边出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他并没有回家,也没去御香园,而是按照刚到手的情报朝着四九城的仓库区赶去。 魏樯明面上的身份是四九城商会会长。 商会嘛,就是做生意的人联合起来的一个民间组织。 魏樯身为会长,自然知道很多关于商会会员和生意上的事情。 在王明昊的审问下,对方是不是言无不尽不好说,但只要问了肯定是知无不言的。 实际上王明昊也没指望这只老狐狸能真得配合自己。 毕竟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清楚,一旦有价值的情报交待完,自己就没了价值。 没有价值的人,也就没了活下去的资格。 只是魏樯压根没想到得是,王明昊对保密局的所谓机密压根就没什么兴趣。 相对于这些机密,他对仓库里存放的各种物资,还有银行帐户上的钱更有兴趣。 不过王明昊也没傻到直接就去银行取钱,毕竟谁知道会不会触发什么警报。 别到时候钱没拿到,反倒暴露了自己。 王明昊是不担心会有什么危险,但他身边的人可没他的本事。 而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把魏樯给提前处理掉的原因。 毕竟只有千日当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等王明昊赶到某处大型仓库后,很快找到目标仓库。 想办法潜伏进去后一看,好家伙,全是好东西。 香烟、美酒、茶叶、粮食、细盐、白糖。 特别是白糖,眼下这个时局最是值钱不过。 别看这玩意儿在古代的地位还不如盐铁,可在眼下却是真正的军用物资。 面对这些物资,王明昊却高兴不起来。 不是他看不上啊,实在是……空间不够用啊! 当初的1000立方空间,在这段时间不断想办法提升精神力的情况下已经扩张了单边15米。 差不多是五层楼那么高,五层楼那么宽,五层楼那么长。 也就是3375个立方。 如果这个还不够直观,那么一个标准的篮球场也不过才长28 米、宽15 米。 其实这个空间体积已经不小了,可架不住王明昊天天往里塞东西啊。 特别是仓库里的这些物资,量都非常得大。 想要把东西都拿走到也不是做不到,但原本空间里存放的一些东西就得拿出来。 “得亏我之前练功时,在自家院子下面挖了个空间出来。” “虽说不算大,但临时存放一下东西还是可以的。” “回头我再扩大一下,或者多挖几个这种地下储藏室出来。” “把不怎么值钱和重要的东西放进去,精神空间里只存放最值钱最重要的物资。” 想到这里,王明昊也没有耽误时间。 立刻化身辛苦的搬运工。 将一间间仓库里的物资,尽可能地都搬走。 哪怕一次搬不走也没关系。 直接在原地下方10米处,找合适的地方挖个空间,把带不走的塞里面就行了。 等把魏樯提供的那些仓库都给搬空后,王明昊这才离开。 不过依旧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御香园。 “是时候送你上路了!” 第100章 活人比死人更有价值?拿人命做实验! 看到某人突然出现,金围脖压根就没多想。 “今天怎么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有点事情要办,耽误了。”王明昊笑道。 “饿了没,给你弄点吃的。”金围脖说道。 “行吧,弄点,再来点酒。”王明昊点了点头。 “那你先回屋,我一会儿就来。”金围脖笑着说道。 “快点啊,别让人等急了。”王明昊顺势拍了拍对方。 “德性!”金围脖白了对方一眼,转身去忙活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18号房里就摆了一桌好菜,还有一坛好酒。 “晚上忙什么呢,这么晚?”金围脖一边倒酒一边不动声色地打听道。 “有一批货送了过来,忙着接收。”王明昊说道。 “什么货啊,这么晚去收?”金围脖倒完酒,又给对方夹了菜。 “肯定是特别的货啊。”王明昊吃着菜,喝着酒,嘴上就跟没把门儿一样。 “这段时间金圆券不是一直在跌嘛,上面的意思,这钱不能都让蒋宋孔陈给赚了。” “钱可是好东西,特别是黄金。” “上面喜欢,我也喜欢。” “这不,弄了一批货过来,打算趁着机会捞一笔。” “原来是这样。”金围脖不动声色地说道:“你要是缺钱就跟我说。” “多了没有,几千大洋还是能拿出来的。” 听听听听,这话说得多么贴心。 要不是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又有几个男人会不中招? 实际上就算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王明昊也有那么一刹那的心软。 好在也只是一刹那。 一想到全国上下因为小鬼子死掉的老百姓和战士,王明昊就心硬了。 很快,王明昊在桌上吃菜着喝着酒。 金围脖也吃了起。 其实王明昊原本是没打算这么快就让金围脖下线的。 甚至也想过利用对方的孩子来控制这位。 毕竟这位能被保密局控制,没道理不能被王明昊控制。 可没成想,大先生魏樯那边给出的情报却是,对方的儿子早就死了。 打的电话,是找了会口技的人演的。 拍的照片,是提前拍好的库存。 等什么时候金围脖发现不对,那她的死期就到了。 最有意思得是,按照魏樯的说法,金围脖并不是没有这方面的猜测。 但她不敢赌! 没了这个把柄,王明昊可不认为自己一定能掌控得了对方。 除非有什么能控制人心的秘咒之类的,当然双全手更好。 可惜,王明昊得到的是王也模版,压根就不会双全手。 甚至连那种可以控制人的慢性毒药都不会配。 唯一能用得上的,也就是精神力。 可问题是,他也没试过自己的精神力能不能控制住人啊。 可话又说回来了…… 眼前不就有一个上好的“小白鼠”吗? 王明昊心中一动,立刻改变了原本的想法。 真不是他小头控制大头。 真要能把金围脖控制住,在合适的时候,让对方回到霓虹那边。 别的不说,跑到富士山上,往里面扔一枚小男孩或者胖子。 嘿嘿……想想就过瘾! 还有什么神厕,什么皇居,也都可以扔嘛。 大不了一个金围脖不行,就多控制几个小鬼子去做这件事情。 等一下! 不只是小鬼子,美利坚那边也是一样。 真要是能控制住一位指挥官,不只是能在小鬼子的地盘上多点开花,多些熟人。 还可以在南棒子甚至是美利坚自己的地方上也开开花,也多些熟人。 王明昊越想越有搞头,还真有些小兴奋呢! 等王明昊吃饱喝足,把筷子一丢,抱着金围脖就转身上了床。 床是好床,全实木的。 可架不住某人太能折腾。 嘎吱声响了好久。 王明昊并没有急着动手,他在爽……呸!是他在等。 一次,两次,三次。 在察觉到金围脖的意识开始恍惚,整个人都快散架的时候,这才从身后伸手扣住对方的脖子。 随着力气越来越大,窒息带来的附加效果很容易就让金围脖彻底失去了意识。 几乎同一时间,王明昊的精神力也顺着手钻进了对方的大脑之中。 原本以为,这种精神层面的控制会很麻烦。 可没成想……居然真得非常麻烦。 “这是……金围脖潜意识的记忆?” “好家伙,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都还能记得的事情,我倒要看看是什么。” “卧槽……这些记忆好凌乱啊。” 王明昊在翻看了一会儿记忆碎片时,发现内容太乱了。 不过有价值的东西也不是没有。 比如跟保密局的联系方式,上下线。 还有跟小鬼子那边的联系渠道,密电码。 但更多的,居然还是金围脖跟她儿子的记忆画面。 “不行,我的精神力不足以将这些记忆画面全部看了。” “我还是先办正事儿要紧,只要人不死,后续就能省去很多的麻烦。” 原本王明昊也没打算直接把金围脖弄死。 对他来说,弄死一个人容易。 但金围脖的身份非同一般,一旦身死,必然会引发一连串的反应。 所以王明昊原本的计划,是先把对方收进空间里。 在需要的时候,再放出来露露面。 营造出一个叛逃的假象。 至于王明昊的存在,肯定会有人查,但只要把水搅浑,就不怕。 相对于一个小鬼子的特务叛逃,四九城商会会长的失踪明显更重要。 特别是这个会长,暗地里还有着军统少将特工的身份。 当然,只是这样肯定还不够保险。 王明昊都计划好了,先把魏樯给抓了,再把商会的仓库给搬了。 搞定这些后,接下来嘛……保警总队还有保密局四九城站,甚至是市正府那边。 也都会陆续地有人失踪,有人身死。 到时候该放火的放火,该直接炸的直接炸。 王明昊就不信了。 四九城乱成这个吊样子,还有人会有闲功夫找自己的麻烦。 真要找也不怕。 干就完了! 就跟之前潜入进四九城商会会馆一样。 只要把发现自己的人都干掉,不就没事喽? “靠,我怎么感觉自己还没怎么强大,就有些不吃牛肉的倾向了?” 等王明昊收起杂念后,开始做起了实验。 这一折腾,居然就在御香园这边过了一夜。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王明昊推开窗户迎着升起的太阳练功。 身后的大床上,金围脖还在沉睡。 好消息,人没死! 王明昊昨天晚上十分小心,生怕把人弄死了。 为了避免出问题,还特意将空间里“库存”的活人拿出来挨个尝试了一下。 在付出了十几条人命后,终于初步掌握了一点点精神控制方面的手段。 坏消息,到底还是不够熟练。 金围脖虽然没死,但意识上的冲突让她处于类似植物人的状态。 不,要比植物人好些。 最起码勉强还能有些回应,但更多的就不行了。 真要说这情况像什么,应该像是有人重病在床,意识迷迷糊糊,无法正常沟通的状态。 “不过这样也好,只要人没死,还能稍稍有些回应,就好解释了。” 等王明昊恢复了一下昨天晚上消耗太多的精神后,这才收了功。 然后……把金围脖手下三大头牌给叫了过来。 “哟,王少爷,不会是妈妈满足不了你,还想找我们仨姐妹一起上吧?”杜鹃笑道。 “这事儿不着急,会有机会的。”王明昊笑了笑,“不过,你们的妈妈出了点问题。” “出问题?什么问题?”喜儿连忙问道。 “是啊,能出什么问题?”红儿既担心又好奇。 “昨天晚上玩得太嗨了,你们的妈妈吧,她病了。”王明昊尴尬地笑了笑。 第101章 御香园关门歇业,窑子里也有聪明人! 在看到金围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时,喜儿、杜鹃和红儿顿时就慌了。 她们能在御香园把小日子过的挺滋润,靠得就是金围脖罩着啊。 结果这人,怎么说病就病了? “妈妈!” “妈妈,你醒醒。” “妈妈,你没事吧?” …… 一通呼唤之下,金围脖迷迷糊糊地给了点反应,然后又迷糊了过去。 “姓王的,你到底干了什么?”红儿有些泼辣,插着腰就开始数落。 “到你们这里来,还能干什么?”王明昊掏出香烟点上一根。 “我跟你说,要是妈妈出了事儿,我们跟你没完!”杜鹃同仇敌忾道。 “没完?”王明昊乐了,下下打量着三女,“我对你们这种,没兴趣。” “你!”三女那叫一个气啊。 怎么说她们也是头牌,平时也会被客人哄着。 没成想,王明昊根本不给面子。 “行了,有那个废话的时间,先把人送去医院。”王明昊淡淡地说道: “放心,住院期间的所有费用,都由我来承担。” “到是御香园这边,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们……”三女顿时沉默了。 “你有什么想法?”喜儿明显最有脑子,颇有深意地问道。 “想法?”王明昊乐了,“我能有什么想法,御香园又不是我的。” “到是你们,有什么想法?” “是暂时接替金围脖把御香园经营起来呢,还是趁她现在病着把御香园关了?” “关了?”三女一愣,随后想法就多了起来。 “马五没了,金围脖也病了。”王明昊笑着提醒道: “就你们三人,我看是护不住御香园这只能下金蛋的母鸡。” “要我看,不如先关门吧。” “具体以后怎么办,等金围脖恢复了之后再说也不迟。” “那……那要是恢复不过来呢?”红儿到底是性格更冲动一些,直接脱口问道。 “真要是恢复不过来,就把御香园卖了呗。”王明昊笑道: “到时候,你们是想接手也行,不想接手,离开御香园,找个归宿也没问题。” “顺便说一句,就算金围脖恢复过来,我也打算让她把御香园卖了。” “为什么?”杜鹃忍不住问道。 “这种地方,对你们来说是赚钱的好地方。”王明昊有些不屑地笑了笑。 “但对我来说,有些太脏了。” 一说到脏,三女多少有些应激。 还是喜儿最有脑子,连忙拦下想发火的两个姐妹。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先把妈妈送医院。” 杜鹃和红儿这才反应过来,金围脖还没死呢! 说这么多,要是对方恢复过来,三人不是惨了? “对对对,先送医院。” “送慈济医院吧。”王明昊说道:“打个电话过去,让对方安排车来接。” “好,杜鹃,你去打电话。”喜儿说道。 “好嘞。” “王少爷,你可不能不管啊。”喜儿看向王明昊。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王明昊笑着走到床边将自己提前放好的手提箱拿了过来。 打开手提箱后,转过去给三女看了一下。 “钱,我是不缺的。” 三女往箱子里一看,好家伙,都惊呆了。 大黄鱼、小黄鱼,还有用红纸封好的大洋,一卷一卷的。 这还不算,居然还有一些美钞。 以三女老辣的眼光,粗略一算,这箱子里的钱足够把御香园买下来还有不少富余。 不过比钱更吸引三人注意力的,还是那把鲁格P08手枪。 “啊这……”三女有些慌。 不过这三位也是见过世面的。 毕竟窑子嘛,招待的客人三教九流什么样的都有。 官面儿上的,黑道上的,部队上的。 当然也包括一些小富即安,甚至就喜欢攒一笔钱来消费当大爷的。 “先安排人住院。”王明昊说道:“所有的费用都是我的。” “至于御香园这边,我个人建议,你们最好关几天门。” “不然真让有些人摸到一些虚实,恐怕不等金围脖恢复,你们就得出事。” 别看三女都是窑姐,却一点都不傻。 特别是喜儿,是三人中最聪明的一个。 她不是没看出金围脖突然生病,还是重病有问题。 可这位很清楚,看出来又有什么用? 她们不过是任人采摘的窑姐罢了。 金围脖在的时候,还能护着点。 马五在的时候,还能挡着点外面的风浪。 现在马五失了踪,金围脖又突然重病。 眼前这位吧,不光有钱还特么有枪。 种种因素结合到一起,喜儿很清楚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乖乖听话。 “好,我们关门歇业。”喜儿直接答应道。 “很好。”王明昊点了点头,“等金围脖配了之后,我让她放你们从良。” 听到从良这个词儿,喜儿、杜鹃和红儿三人都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从良一直都是她们梦寐以求的。 可这么些年下来,见过的、经历过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从良是简单,可从良之后呢? 就一定能比现在的日子过得好? 换成刚入行的人,多半还有这方面的念想。 可对于这三位来说,从良也许是个不错的归宿,但更可能是一场甜蜜的谎言。 不过王明昊可不管这些。 拿出三卷大洋,一卷50块。 有了这150块大洋,喜儿这边立刻打电话叫慈济医院的人来车接人。 王明昊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御香园这边,则挂出了“东家有事,暂时歇业!”的告示。 至于在御香园里上工的人,也都在喜儿的做主下,发了工钱先打发回去。 园里的姑娘们,也都在打听到底怎么回事儿,最终也只是知道金围脖住院了。 虽说,喜儿、杜鹃和红儿三人,不愧是御香园的头牌。 只是开了个小会,就把局面给掌控了下来。 医院这边,重金开路下,立刻做全了各种检查项目。 不是王明昊冤大头,而是他也想知道自己折腾了一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嘛,身体上只是有一些撕裂伤、拍打、揉捏后出现的青紫与红肿。 真正的问题,还是在大脑。 但以眼下的医学水平,肯定是没办法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 在问过了王明昊相关的情况后,最终给了一个类似马上风的病毒诊断。 说白了就是因为极度兴奋和激烈的刺激,导致心脏和大脑出了问题。 好消息是,人没死,还活着。 身体机能也没什么大问题。 坏消息是,什么时候能清醒是个未知数。 等喜儿她们知道这个诊断结果后,看向王明昊的眼神都不对了。 搞了半天,还是你干的! “别这么看我,是我的错我认。”王明昊摊开双手,“我也不是那种提起裤就不认账的货色。” “不过金围脖一时半会儿估计也醒不了,所以现在有两条路给你们选。” “哪两条路?”喜儿问道。 “第一,把御香园彻底关门。”王明昊说道:“你们和园儿里的其它姑娘各自谋生去吧。” 听到这话的杜鹃和红儿都很激动,只有喜儿最冷静。 “那第二条路呢?” “第二条路,御香园继续关张,但不会倒了。”王明昊说道: “你们想住在里面就住在里面。” “不过不能接客,生活用度方面暂时也只能由你们自己负责。” “一天金围脖没醒,你们一天都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去向。” “留下也好,走人也罢,没人会阻拦。” “那……那要是妈妈醒过来呢?”红儿忍不住问道。 “不瞒你们说,就算没出这档子事儿,我也会让她把御香园关了。”王明昊说道: “所以不管你们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不用担心金围脖会找你们麻烦。” “对了,如果你们不想走,最好安排人轮换着去照顾一下。” “我肯定会去,但不可能全天都陪着。” “还有,你们要是愿意去医院陪护,记得换身打扮。” “我没有任何看不起你们的意思,但……别人就不好说了。” 第102章 才脱虎口又入狼窝?重回95号院儿! 事实证明,在窑子里混的人,就没一个傻的。 王明昊原本以为,这三位头牌多半会走人,没成想都留了下来。 反倒是御香园儿里的一些刚入行没两年的,得知可以离开后,开开心心地打包走人。 不过走归走,赎身钱肯定是要给的。 给的还不算少。 其实当八大胡同当窑姐儿的,真要想赚钱手头上钱是不少的。 但卖钱文书都是老鸨子手里,就算想赎身也得人家愿意才行。 老鸨子可不傻。 除非能一次性赚上一大笔,否则根本不可能放手里的人离开。 现在终于有机会离开,手上但凡够钱赎身的又入行没多久的,都选择了“脱离”苦海。 这事儿王明昊不管,都是交给喜儿她们三个头牌负责。 喜儿脑子最好,留在御香园总揽全局。 红儿性格比较冲动,留在园里帮她打下手。 杜鹃细心,换上普通的衣服之后,身上的风尘味儿立刻淡了很多。 就由她在医院给金围脖陪护。 红儿帮着送吃喝,偶尔也会换换岗。 对外的理由,就是东家想把御香园好好再装修一下,需要歇业一段时间。 对内的理由,就是东家有事儿歇业一段时间。 关于金围脖生病住院的事情,被喜儿她们控制在了小范围之内。 仅仅只是三天,御香园里的姑娘们就散了个七七八八。 剩下的人也就喜儿、杜鹃和红儿,以及五个资历比较老一些,脑子也聪明的。 开什么玩笑,眼下兵荒马乱的,离开御香园就能安安生生过日子了? 这么想的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且不说你有没有人投奔,有没有落脚的地儿。 就算有,你一个风尘女子,身上还带着这么多钱。 这不是现成的肥羊吗? 不宰你宰谁? 到时候不只是钱成了别人的,你人多半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玩腻了直接赶走都算好的。 怕就怕遇到捞偏门儿的,直接给你弄去做低档窑姐。 别看都是窑姐,其实也分三六九等。 最好的就是喜儿她们这种,头牌或者花魁。 次一点的也是在正经窑子里招揽生意的。 就像御香园这种有点档次的,能来这边的基本都不差钱。 这样的客人吧,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干净的。 但低档的就不行,特别是那种占了个院子,就敞开来卖的。 主打一个来者不拒,快进快出。 要是被这种地方给抓了去,一天接个十个八个的客人那都是正常。 关键是,客人档次低,你压根就不知道会不会干净。 所以这种低档窑姐,往往干不了几年就是一身的病。 等人老色衰之后,想有个好下场那比窑姐从良,然后能有一个幸福生活还要来得困难。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四九城商会会长魏樯失踪案,引起了轩然大波。 特别是相关的仓库居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搬空后,四九城的商界和正界都快炸了。 还有保密局和部队那边,一边加大了巡视的力度,一边却又足够小心翼翼。 特别是下面的人,真是生怕撞上了那只黑手。 开什么玩笑,大家都不傻。 先是外五分局被烧,接着炮局胡同被炸,再又是内五分局悄无声息地人就没了。 现在轮到四九城商会。 辣么多人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全都失了踪。 还有辣么多的货,也是一样悄无声息就没了踪影。 能有这种手段的,想要几条人命能是什么难事? 所以甭管上面怎么拍桌子骂娘,下面的人是能划水就划水,能偷懒就偷懒。 谁也不想去赚这个功劳,因为有命赚,铁定没命花! 不过王明昊这三天晚上出门,也察觉到四九城的局势更加紧张起来。 “要不……还是等红党把四九城给围起来后再出手吧。” “不然再这么搞下去,我怕主要历史会发生变化啊。” 有了这个想法后,王明昊果断低调了下来。 白天就跟两个妹纸在家练功,要不就是出去下馆子或者逛街采购。 晚上虽说还是会出去扫街,但除非遇上了肥羊,不然基本不会再下黑手。 不过随着相关的消息流出后,街面上就有了不少关于王明昊的传说。 什么燕子李三再现江湖啦,什么外来的强龙想要扯旗占地盘啦,什么侠盗劫富济贫啦。 各种各样的传说,说得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 不过这些都不影响王明昊享受生活。 说到生活,家里没有水源还是太不方便了。 自来水的话,现在装不说贵不贵,还非常麻烦。 正好院子下面不是有水脉嘛,其中一条还是甜水,王明天就想着弄口井。 只是传统的水井,打起来太麻烦。 井口话,还很危险。 一不小心,人可能就掉下去了。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弄个手压井。 这东西的结构超级简单,王明昊在自己的记忆里翻找了一下,居然还真就找到了相关的资料。 “感谢后世超级发达的网络资讯!” “我是真没想到,关注那些手工区UP主居然还能有这样的好处!” 王明昊选择的是手压井。 打井他不用找别人,自己用精神力+空间收物能力挖就是了。 正好还可以进一步锻炼精神力,提升精神力强度的同时,还能让空间变得更大。 但手压井这东西,可不只是挖条水井就行了,还得有压井机和水管才行。 王明昊想了想,干脆找了个时间回了趟95号院儿。 这次回去,他还把田枣和小东西也带上了。 等到了95号院儿这边,王明昊也没急着去找人,而是先回了自己家。 打开门锁推门而入,当初说的那棵柿子树居然已经种上了。 看样子,这树的年份还不小。 是棵老树,品种嘛……抱歉,没看出来。 王明昊又不是农业专业,真不懂这个。 “少爷,这是……柿子树吧?”小东西走上前看了看。 “对,柿子树。”王明昊点了点头,“可惜移植的太晚了,今年是吃不上喽。” “不过这树看着挺老,明年肯定能收获一树的柿子,到时候做柿饼子吃。” “好啊好啊。”小东西很高兴。 “哥,这院子一直空着吗?”田枣更关心这个小院儿。 其实这院子是真不小了。 光院子就有60多平(前面写错了),还有两间倒座房,也有小50平。 关键这还是个单门独户的院子。 只要把门一关,就能有家里过自己的小日子,那叫一个美! “暂时空着吧。”王明昊说道:“当初也是先看的这里,觉得不错就拿下了。” “没成想,才买下没多久,就看到了咱们的那个三合院子,又给买下了。” 说完掏出钥匙把门锁打开,带着两个妹纸就进了屋。 倒座房的采光确实不太行,也有些阴湿。 但屋子里的布置和摆设那可太行了。 之前那套老红木家具,成色是相当不错。 反正不管是田枣还是小东西,她们家里都没有这样的条件。 “哥,这里空着有些太可惜了。”田枣看着了屋子里齐全的物件,十分可惜。 “没事儿,咱们现在不差钱,这院子先放着就好。”王明昊笑道: “说不定哪天,有谁需要落脚的地方,就可以安排在这里。” “少爷,这院子真不错。”小东西也说道:“不要是咱们现在住的地儿更好,我都想搬过来了。” “哈哈……这事儿想想就算了。”王明昊笑着摆了摆手,“这个院子的住户啊,屁事儿最多,人品也不好。” “要不是听说最难搞的那三位已经失了踪,多半是没了命,我都懒得回来。” 三人正聊着呢,就听到屋外胡同里有人打起了招呼。 “哟,刘师傅,下班了啊?” “是啊,刚下班。” “你们院儿里那三位,找着了没?” “别提了,这么些三下来,连根毛都没找到,我看啊……悬!” “是这么个理儿,大家最近都挺小心,生怕谁家的人也突然找不见了。” “都小心点儿吧,回聊。” “得嘞,您慢走!” 第103章 刘海中偏心刘光齐?煞星找上门! 刘海中回到家,未来的二大妈连忙把茶水倒好。 “先喝点水,饭菜马上就得。” “不急。”刘海中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两个儿子还在里屋没出来,都在做作业。 “光齐呢?” “在做作业。” “咱们家啊,就光齐最有出息。” “那可不。” “煎蛋的时候,多给他煎一个,补补脑子。” “好。” …… 只是短短几句话,就彰显出了刘光齐这个大儿子在刘家的地位。 但话又说回来了,人家地位高也是有原因的。 打小就聪明,上学成绩就好。 又是大儿子。 这样的长子,但凡脑子没毛病的家庭都会努力培养。 相比之下,老二刘光天就差多了。 别看年纪小,学习成绩是真不行。 所以在这里根本没什么地位。 至于打孩子,刘海中也打,但明显没有原剧情65年之后打的那么厉害。 毕竟才搬过来没多久,就算要打也得顾着点脸面。 “对了,他爸,老易和老贾的事情怎么说了?”二大妈端来了煎鸡蛋和酒。 “能怎么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刘海中轻哼一声,“哼,我看来,人多半已经没了。” “那岂不是说,老太太也没了?” “真要是老易和老贾都没了,老太太能好?”刘海中反问道。 “是这么个理儿。”二大妈点了点头,“那……老太太那屋子,我们是不是可以拿下来?” “咱们院儿的正房?”刘海中愣了一下,随后眼神就亮了起来。 “对,就是那房子。”二大妈点了点头。 “你要这么说,还真可以考虑拿下。”刘海中想了想,“这光齐眼瞅着也大了。” “要不是眼下时局不稳,现在就找个媳妇儿都不是什么问题。” “可家里就这么大,凑合着住倒也能住。” “可咱们家光齐将来可是要出人头地的,要娶也得娶个好媳妇儿。” “家里要是还有一间房,到时候谈婚论嫁也能有些底气。” 正说着呢,屋里的刘光齐写好作业走了出来。 “爸,我才多大?我可不想这么早结婚。” “这孩子,按以前的老规矩,你现在这年纪孩子都有了。”二大妈笑道。 “你妈这话在理。”刘海中点了点头,“来,坐在爸身边,咱爷俩慢慢唠。” 里屋的刘光天,一边听着外面的对话,一阵在那里做鬼脸,还无声地学着刘海中和刘光齐的对话。 “爸,我还想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考上大学呢。”刘光齐坐下后说道。 “好好好,光齐出息了。”刘海中十分高兴,“大学能考还是要考的。” “但现在吧,整个四九城的局势很不对劲。” “而且院儿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易中海、贾富贵,还有住咱隔壁的聋老太,人说没说没。” “光齐啊,你想上进,爸肯定是高兴也是支持的。” “但现在,咱先别想那么远。” “反正你还年轻,距离考大学还有一段时间,咱们啊,不能急。” “老话说得好,好事不在忙中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爸,我懂您的意思。”刘光齐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外面确实挺乱的。” “前后好几个警察局都被人点了,听说还死了不少的人。” “还有炮局胡同,听说那是保密局关押重犯的地方,也被炸了。” “这段时间,学校里的那些家里条件好的同学,每天都有人接送。” “都小心的很。” “光齐啊,咱们家就你最有出息。”刘海中语重心长地说道: “学,肯定是要上的,只要你能上得了,爸砸锅卖铁也会供你上。” “但这两年,咱还是悠着点的好。” “特别是你们那些同学,真要邀请你去什么游行啊、演讲什么,千万别去。” “不是爸不支持,而是太危险了。” “放心吧,爸。”刘光齐明显是个听劝的,或者说,是个怕死的。 “那类活动我从来不参加,放了学我就回来,哪儿也不去。” “上学我也不跟他们扎堆,有那个时间我还能多看点书,多学点东西。” “好好好。”刘海中被自己大儿子的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高兴。 “他妈,把家里的腊肉切一些,腊肠也切一些,蒸一下。” “光齐也有些日子没见荤腥了,让他多吃点,补补身子也解解馋。” “好嘞。”二大妈连忙应了一声。 这东西要是给二儿子刘光天吃,她肯定舍不得。 但大儿子刘光齐嘛,那肯定是舍得滴。 就在里屋的刘光天,羡慕嫉妒的表情都扭曲时,一个声音突然从屋外响起。 “刘海中刘师傅是住这儿吗?” “是谁啊?”刘海中有些愕然。 听着声音耳生啊,而且谁家好人选吃饭的时间上门? “我去看看。”二大妈应了一声,就撩开门帘走了出来。 结果发现,是一男两女,三位陌生人。 “你们是?” “哦,我是西角院的房主。”王明昊自我介绍了一下,“我叫王也。” “王……王也?!”二大妈的脸色瞬间一白。 这个名字这段时间可没少在院儿里传,而且越传越邪乎。 毕竟易中海和聋老太之前可都对这位王也有些不太好的想法。 结果没过多久,人就没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还是大晚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没了。 大家都怀疑是这个王也干的! 可警察局那边给出的结果就是,跟人家没关系。 人家既没动机,也没动手的时间。 至于易中海、贾富贵和聋老太到底去哪儿了,警察局的说法只是失踪。 可明眼人都知道,失踪了这么些天,能活下来的几率那是相当滴低。 按说有警察局给出的结果,应该没人觉得是王也干得才对。 可这段时间,阎埠贵吓得跟三孙子一样。 天天躲在家里,哪儿都不敢去。 不只是阎埠贵,杨瑞华也被吓得够呛。 邻居们知道这位多半是知道一些什么。 于是纷纷打扮。 阎埠贵嘴严,打听不出什么。 但杨瑞华嘴松,哪怕也不敢说太多,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大家又不傻,还是能听懂一些的。 大家也都觉得,聋老太、易中海和贾富贵的事情,多半就跟这位王也有关。 至于警察局为什么不抓人的问题,呵呵……在老百姓眼里,这帮黑狗子从来都不是为他们做主的。 明显这王也来历不太简单,警察局就算发生了不对劲的地方也不敢管。 不过也正是因为大家都有这样的想法,所以西角院那边已经成了95号院儿的禁忌。 别说去看热闹,连谈都不敢谈。 可没成想,人家居然找上门来了,还是找自家当家的。 二大妈能不慌吗? “怎么?刘师傅不在家?可我刚刚还看到他回来了。”王明昊笑道。 “在家在家,我在家!”刘海中连忙从屋里迎了出来,脸色也有些白。 “王先生,您找我是……” “哦,听说刘师傅是在轧钢厂上班?”王明昊也没废话。 “对,轧钢厂。” “我想弄几根水管,还有再打一套压井机,想麻烦刘师傅帮忙。”王明昊说道。 刘海中很想说,你想要这些东西直接去买啊。 可一想到市面上的钢铁产品确实受到了管制,再想着对方的凶名。 拒绝的话是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放心,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小东西。” “是,少爷。”小东西拿了两样东西递了过去。 “这是图纸,还有一卷大洋。”王也说道:“东西并不复杂,相信你一看就会。” “这样的设备,我要五套。” “由于要的比较急,还得麻烦你受累辛苦一下。” 面对递到面前的图纸和大洋,刘海中心中苦涩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勇气! 第104章 试试就逝世?刘海中居然也有算计? 刘海中这个人,你要说他是好人吧。 对外,一朝得势,那是相当地摆谱。 看中了于海棠,想让对方给自己的二儿子当媳妇。 就想玩强的。 何雨柱出面阻拦,结果就被关了起来。 要不是聋老太出面,这一关,下场可就惨喽。 对内,更是“父慈子孝”。 偏心老大刘光齐其实也能理解。 谁让刘家三个孩子,就刘光齐最有出息。 可对老二刘光天和老三刘光福,正应的那句老话,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那是高兴了,要打。 不高兴了,更要打! 但你要说刘海中是个坏人吧,没当官儿之前,也就是一心想进步。 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喜欢摆摆二大爷的谱。 平时谁要是不尊重他,会小心眼地记下。 再就是没事儿打打自家的孩子,然后……还有啥? 至于娄晓娥和娄家,抱歉,放在那个大时代中,并不是什么错误,反而是正确! 实际上娄家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前拿下四九城商会会长魏樯时,王明昊就问过有关娄家的事情。 怎么说呢? 暗地里确实有给红党提供过物资和其它便利。 但按照魏樯的说法,不过是两头下注罢了。 小日子在的时候,娄家也一样提供过物资和便利。 青党在的时候,就更是如何。 当然,非要说什么这是被逼的,倒也能解释得通。 但要说娄家是好人? 呵呵……谁信谁傻逼! 留下了图纸和定金后,王明昊直接带着田枣和小东西就走了。 至于刘海中会不会帮忙的问题,呵呵……压根就不在他的考虑中。 收了我的钱,还不想帮忙? 呵!信不信试试就逝世! 王明昊是潇洒走人了,可刘家这边却有些愁云惨雾。 “他爸,这事儿你真要办吧?”二大妈满脸都是担心的神色。 “我倒是不想办,但我也得敢啊!”刘海中苦着一张脸说道: “这个煞星都找上门了,别说人家给了钱,就算没给钱,我敢不办吗?” “爸,也许易中海他们失踪的事情跟人家并没什么关系。”刘光齐插嘴道。 “为什么会这么说?”刘海中看向大儿子。 “真要是对方干得,居然还敢找上门来,这也……太嚣张了吧?”刘光齐说道。 “儿啊,你还年轻。”刘海中说着叹了一口气,“唉……知道我为什么总想进步吗?” “为什么?”刘光齐连忙问道。 “老话说得好,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你莫进来。”刘海中说道: “咱们老百姓啊,就是牛羊。” “别说惹了什么事情,就是没惹事儿,说不定哪天就没了。” “看看易家和贾家,人没了,也去报了警,可结果呢?” “不是,爸,这跟那个姓王的有什么关系?”刘光齐十分不解。 “说实话,我并不觉得是对方做的。” “我知道。”刘海中点了点头,“实际上我后来仔细想了想,也不觉得是。” “真不是?”二大妈忍不住问道。 “多半不是。”刘海中点了点头,“你们想啊,易中海、贾富贵还有老太太,都是成年人。” “老太太也就算了,年老体弱。” “可易中海和贾富贵都是壮年。” “特别是两人都跟我一样,在轧钢厂上班,做得又是力气活。” “易中海那口子不是说了嘛,当天晚上,是易中海请贾富贵喝酒。” “就算是喝多了、喝醉了,你们觉得,谁能做到悄无声息地闯进易家把人杀了?” “然后再把人悄无声息地带走,还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面对这番话,二大妈和刘光齐都觉得挺有道理。 毕竟当时易中海的媳妇儿就睡在里间,听说也没睡多沉。 真要有点动静,肯定会醒。 这种情况下,按说也应该连她也收拾了。 可恰恰没有。 还有贾家也是,贾张氏和贾东旭都在屋子里,据说还给老贾留了门。 结果一点事儿也没人。 “他爸,可我没记错,咱们去找老太太时,那屋是从里面插上的吧?”二大妈提醒道。 “没错,这事儿我知道。”刘海中点了点头,“当时还是我撞开的门。” “那这怎么解释?总不能是……见鬼了吧?”二大妈的脸色顿时有些发白。 这年月迷信的人太多了。 更何况这次的事情也确实诡异。 “我也有这么想过。”刘海中点了点头,“如果是见了鬼,就解释得通了。” “别说三个大人,就是30个,该死都得死。” “不是吧?”刘光齐的脸色也有些发白,“爸,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不能当真吧?” “所以除了这个解释外,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刘海中沉声说道。 “什么可能?”二大妈和刘光齐异口同声地问道。 “那就是,易中海和老贾吃完酒后,去了后院找老太太。”刘海中说道: “然后三人商量了什么事情,一起悄悄地出了院子去办事。” “结果出了什么岔子,人没能回来。” “可老太太那屋是从里面插上的啊。”二大妈再次提醒道。 “是啊,爸,门从里面插上,人是怎么离开院子的?”刘光齐也很不解。 “这事儿吧,看着挺不正常。”刘海中说道:“可实际上吧,也能解释。” “怎么解释?”二大妈连忙问道。 “跑江湖捞偏门的人,最会溜门撬锁。”刘海中说道:“离开后把门插上也不难。” “除此之外,就是……” “就是什么?”二大妈和刘光齐连忙问道。 里屋的刘光天也不写作业了,早早地靠在里面的门边偷听。 “就是这老太太的屋子里啊,有暗门或者暗道!”刘海中压低了声音说道。 “暗门?暗道?”三人同时恍然。 “不对啊,他爸,真要是有这个,警察局的人来搜查的时候会没发现?”二大妈又问道。 “你懂个屁!”刘海中没好气地说道:“真要那么容易发现,那还是暗门暗道吗?” “那……那真要是有这个,老太太那房子我们还要吗?”二大妈有些害怕了。 “要啊,为什么不要?”刘海中眼的闪过一丝精明的神色。 “爸,你的意思是?”刘光齐到底年轻也有脑子,立刻想到了什么。 “我们虽说搬来没多久,但老太太是什么人,咱心里也有点数。”刘海中说道: “这么大一个院子都是她的,要说老太太手上没点好东西,你们信吗?” “不信!”二大妈和刘光齐,甚至偷听的刘光天都下意识摇起了头。 “只要能把房子拿下,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用翻新改造的名义好好找找。”刘海中说道: “只要能找到地方,那肯定能发一笔横财。” “那要是找不到呢?”二大妈泼起了冷水。 “找不到,房子不还是咱的吗?”刘海中说道:“回头让老大和老二去那边睡。” “那可是正房,风水肯定比咱们家的东厢房更好。” “问题是,老太太人没了啊,会不会不吉利?”二大妈又问道。 “你傻啊,人是失踪,又不是死在屋里。”刘海中没好气地说道: “再者说了,就这些年外面兵荒马乱的,哪个院子没死过人?” “都按你这么想,那这些院子还能住人吗?” “我只是担心光齐……”二大妈说道。 “这倒也是。”刘海中想了想,“这样,等房子拿下后,我们住过去。” “让光齐和光天,还住在这边。” “等咱住上一段时间,确定没事儿的再换过来。” “等光齐结婚了,就让光天回来跟我们住。” “到时候,也让光齐能风风光光地把媳妇儿娶进门。” “之前我还担心手头上的钱不够。” 说到这里,刘海中看了眼那卷大洋。 “有了这钱,咱家想买下老太太那房子,也就不用太动家底子。” “还有,你们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帮忙吗?” “为什么?” “这位能被保警总队的人找上门,还能一点事情都没有。”刘海中正色说道: “这样的人,是咱们能惹得起的吗?” 第105章 利益面前血亲又算什么?有鱼儿上钩了! 离开95号院儿后,王明昊带着田枣和小东西正准备去田枣家。 结果就看到多门坐着耿三儿的黄包车,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有意思得是,耿三儿的后面居然还跟着文三儿,不过他拉的是空车。 “老弟,你真在这儿呢?”多门说道,“好家伙,要是再找不到你,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你了。” “老哥,你这是专门来找我的?”王明昊有些惊讶道。 “可不是嘛。”多门点了点头,“御香园那边传了消息,说是要见你,有急事。” “急事?”王明昊下意识地认为金围脖嘎了。 可这两天的时间,他每天都会花费一些时间“陪护”对方。 虽说一直没醒,但人是肯定死不掉的。 除非……有鱼儿上钩了? “枣儿,你带小东西去你家。”王明昊看向两个妹纸,“我忙完后就过去。” “好嘞,哥,你忙你的。”田枣连忙点头。 “小东西,一会儿路上,记得买些点心带上,别失了礼数。”王明昊看向小东西。 “好的,少爷。” “那就这样。”王明昊说完就上了文三儿的车,“老哥,一起吧。” “肯定的啊,不然我也不能叫文三儿一起来。”多门说道:“赶紧走人。” 耿三和文三连忙拉上车,一溜烟地就往八大胡同那边跑。 “老哥,什么事儿,这么急?”王明昊看着并排坐在另一辆车上的多门问道。 “还能是什么事儿。”多门也没卖关子,“有要盯上御香园儿了。” “盯上御香园了?”王明昊有些惊讶,“怎么,有人想盘下那地儿?” “可不嘛。”多门点了点头。 “那就盘出去呗。”王明昊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我还以为金围脖嘎了呢。” “不是,老弟,现在谁不知道御香园真正能做主的是你啊?”多门无语道: “你不点头,就喜儿她们,谁敢把御香园往外卖?” “老哥,你这消息可够灵通的啊。”王明昊笑道。 “可别提了。”多门摆了摆手,“要不是有人到局里报官,我都不知道老弟你混得这么好。” “我也是没脑瓜子僵了,不然啊,上回你带去快活之后,就应该想到了。” “我只是代金围脖帮忙管一下。”王明昊笑道:“谁让她现在近处境,有一半原因确实跟我有关呐。” “好在人没事儿,不然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那事儿我也听说了,好嘛,真是千年铁树开了花,难得一见呐!” “哈哈……”王明昊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还有文三和耿三儿在呢。 不过就刚刚两人聊的这几句,可让文三和耿三儿震惊不已。 他们是真没想到,王明昊居然还是御香园的幕后老板。 至于什么代管,那都是屁事。 两人也得信呐! “老哥,这两天还得多亏你帮忙照应啊。”王明昊说道: “不然,也不会等到今天才有人上门。” “我有多大本事,心里门儿清,您甭往我脸上贴金。”多门摆了摆手。 “我,虽说是镶黄旗满洲,祖上是从三品的游击将军。” “打我爷爷起,三代都是警察。” “整个四九城的六扇门儿,我确实多少还有点面子。” “但跟真正有权有势的人相比,呵呵……不提也罢。” “帮你挡挡上门打秋风的流氓,那是没问题的。” “但这次的主儿,老哥,哥哥我是真不得烟儿抽(不受重视,没面儿)。” “老哥,你做到这一步就很难得了。”王明昊笑着说道: “我原本都做好了,这两天就有人上门找麻烦的事儿。” “老弟,这事儿就不说了。”多门提醒道:“你可得想好喽,这事儿怎么办?” “怎么办?”王明昊笑道:“凉拌!” “只要价钱合适,卖就卖喽。” “正好,我把金围脖接回家去,让我那丫鬟照顾。” “对了,老哥,你刚刚说有人报警,怎么回事儿?” “别提了。”多门表情复杂地笑了笑,“之前御香园不是遣散了一批人嘛。” “有人啊,被坑了。” “差点小命都没了。” “好不容易跑出来,就到局里报警了。” 对于这事儿吧,王明昊是真不意外。 都觉得窑子是污泥潭,可在眼下这种乱世之中,又哪里是干净的? “具体什么情况?”王明昊问道。 “她叫……梅香,离开御香园后就去投奔了亲戚。”多门说道: “然后……钱就被抢了,人也被卖出去拉客。” “好家伙,什么亲戚啊,这么狠?”王明昊惊讶道。 “听说还是血亲呢。”多门摇了摇头,“这人呐,钻到钱眼儿里就出不来了。” “要我说,在八大胡同混那么久,居然还看不透人心,我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这一个报案的吗?”王明昊问道。 “反正我知道的就这一个,至于其他人,呵……自求多福吧。”多门感慨地笑了笑。 “那后来呢?”王明昊问道。 “后来?那我就不知道了。”多门摇了摇头,“不过种事情吧,多半就糊弄过去了。” “糊弄?怕不是人都得给糊弄没吧?”王明昊戏谑地说道。 “老弟,哥哥知道你心善。”多门明显误会了,连忙劝道:“但这事儿吧,别掺和。” “那帮捞偏门的都是瓦砾,你是瓷器,甭拿自己精贵的身子去跟他们碰,不值当。” “只要不惹到我,我也懒得管。”王明昊摆了摆手说道。 真不是他冷漠,路都是自己选的。 不管是好还是坏,跪着都得往下走。 再者说了,王明昊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救世主。 天下辣么大,辣么多人,他也救不过来。 “老弟,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喽。”多门笑道:“如果你真打算卖御香园,千万记得开个高价。” “高价?”王明昊看向对方的眼神有些微妙,“你就不怕人家最后一分钱都不掏?” “换成别人,还真有这可能。”多门说道:“这次来的人吧,还算讲些规矩。” “看来老哥跟对方挺熟?趁着还有段路,跟我说说?”王明昊顿时来了兴趣。 “来谈事儿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身上的人。”多门说着看了眼四周。 确定没什么人后,才压低了声音。 “对方叫冼登奎,听说纵横华北二十年,背景和势力都不小。” “原来是他?”王明昊有些惊讶。 “你认识?”多门惊讶道。 “能不认识嘛。”王明昊笑了笑说道:“在四九城混饭吃,官面儿和黑道上的人不认全喽,那不是自找苦吃嘛。” “这话在理。”多门点了点头,“到时候我跟你撑撑场面,相信冼老板应该能给几分面子。” “那就有劳老哥了。”王明昊抱了抱拳。 “客气了。”多门摆了摆手,“我啊,能做得不多,将就着看吧。” 等两人坐着文三儿和耿三儿的车子来到御香园这边。 就看到红儿正焦急地在门口等着。 看到黄包车后,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王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王明昊淡定地从车上下来。 “文三儿,今天你这车我包了,在外面候着,耿三儿也是。” “得嘞。”两人连忙应道。 “没看到多爷来了,眼瞎吗?”王明昊看了红儿一眼。 “多爷,抱歉抱歉。”红儿连忙道歉。 “没事儿,这里面什么情况?”多门摆了摆手,问道。 “多爷,刚刚您走之后,又来了一波人。”红儿说道。 第106章 如烟大帝?不,是柳如丝! 多门一脸懵逼,心里也咯噔一下。 如果只是冼登奎那边的人,他多少还能有点面子。 可换成别人,就不见得好使了。 “谁啊?” “不知道,而且是两个女的,看着挺贵气。”红儿说道。 “女的?”这也不只是多门一脸懵逼,王明昊也很是惊讶,“女的上门买青楼?” “是啊,她也想买。”红儿点了点头,“喜儿说了她做不到主,所以都在屋里等着呢。” “真特么有意思。”王明昊乐了,“走走走,进去瞧瞧,这可是真新鲜啊!” “老弟,你当点心。”多门拉了一把,提醒道:“就怕对方不是什么好来路。” “放心吧。”王明昊笑了笑。 他现在怕个毛线? 要不是能力还有限,信不信直接就把四九城给打通关了。 什么剿总,什么保密局,什么保警总队,都一边儿待着去。 敢炸刺儿,直接灭了! 等三人进了御香园,直接去了18号房间。 刚进门,不对,是还没进门王明昊就开了扫描。 别说,还真别说。 居然真得是两个妹纸,其中一个看着就贵气,另一个不用想也知道是丫鬟。 不过这看起来长相有些平平无奇的丫鬟身上,居然有点煞气。 明显是见过血,甚至弄出过人命的主儿。 但最让王明昊惊讶得是,这主仆两个他居然“认识”。 “少爷,您回来了。”喜儿看到王明昊进来,连忙站起身迎了下来。 “怎么着,这才歇了几天啊,就有人上门找事儿?”王明昊打量了一下两帮人。 然后大马金刀地坐下,掏出鲁格P08手枪就拍到了桌面上。 这还不算,王明昊顺手又掏出一枚小甜瓜。 小甜瓜不是瓜,是美式马克2型手榴弹! 看到枪的时候,正准备开口的双方顿时眼神一凝。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枪而已,搞得好像谁没有一样。 可当王明昊把小甜瓜放到桌上时,这两帮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有枪不算什么。 但有手榴弹,还是美式马克2型手榴弹,那性质可就变了。 这东西可是美军的制式装备,一般人别说买了,见都见不到。 实际上不只是来买御香园的两帮人傻了眼,多门和喜儿他们也傻了眼。 好在多门到底是老油子,知道王明昊这是故意给下马威呢。 眼瞅着气氛有些僵,当下就找了个台阶。 “老弟,不至于不至于。” “谈买卖嘛,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价格谈不拢可以慢慢谈,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老哥,我今天就给你个面子。”王明昊点了点头,“不然被打欺负上门这事儿,可不算完!” “王也是吧。”柳如丝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眼神十分惊讶。 惊讶于对方的年轻,惊讶于对方的帅气。 更惊讶于对方随手就掏出来的枪和手雷。 “是我,你哪位?”王明昊故作不屑地问道。 “大胆,我家小姐……”小丫鬟怒气冲冲地说道。 “萍萍!”柳如丝语气一沉。 “是,小姐。萍萍只能忍下心中这口气。 “我姓柳,一个生意人。”柳如丝笑了笑。 听到这个姓的多门,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色大变。 他之前就觉得对方有些眼熟,但也没想起是谁。 可对方姓柳! 这特么不是副剿总沈世昌的女儿吗? “姓柳?贴身的丫鬟叫萍萍?”王明昊这下子更加确定眼前这位的身份了。 “柳如丝是吧?” “华北剿总?副总司令沈世昌的女儿。” 柳如丝听了这话后,眼神瞬间一阵收缩。 知道她这个人并不奇怪,毕竟她又不是深茂闺中见不得人。 但眼前这位,居然一口就能报出自己的身份,柳如丝身为保密局的人又怎么能不警惕? 冼登奎的手下一听,对方居然是沈世昌的女儿,心里顿时就骂开了。 有这个身份你早说啊! 我特么早就走了。 还有,你一副剿总的女儿,跑八大胡同来干嘛? 居然还想买下御香园? 也不怕脏了自己的名声? 不过这些想法他可半点都不敢表露出来,当下起身行礼。 “原来是柳小姐当面,抱歉抱歉。” “今天的这事情,我就不参与了。” “怎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王明昊却一点不给对方面子。 “冼登奎那老东西,两头下注以为可以左右逢源,真特么笑话!” “回去告诉那老东西,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上门找他好好聊聊。” “你!”冼登奎的手下十分恼火。 可眼瞅着人家不只有枪,还有手雷,更是连沈世昌的女儿都不放在眼里。 他一个当手下的,哪怕也算心腹。 也没傻到给自家老大去惹祸。 “你什么你?”王明昊拿起手枪晃了晃,“要不是看到某个人的面子上,你今天别想站着出去!” 说话的同时,这段时间接连杀人,不知不觉就养成的煞气被体内之炁催发。 别说冼登奎的手下,包括柳如丝、萍萍,还有多门他们,都觉得身上一冷、心中一寒。 首当其冲的冼登奎手下,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起来,腿也有些软。 按说他们混帮派的,敢打敢拼是常态。 可问题是,王明昊太过凶残。 手上的人命何止十条八条? 再加上精神层面的影响,18号房间里居然就充斥起了浓重的“血腥味儿”。 丫鬟萍萍不愧是死忠,第一时间就把自家小姐护在了身后。 还下意识想掏枪,却被柳如丝死死按住。 不掏枪还没什么,掏了枪搞不好就得把命留下! 此时此刻,哪怕是胆大包天的柳如丝,也惊恐不已。 “噗嗵!”一声,冼登奎的手下直接腿一软,跪在了当场。 “哼!滚吧!” 王明昊一开口,那浓重的血腥味顿时一清。 骇人的杀气也很快消失不见。 “是!是!”冼登奎的手下连滚带爬地冲出了18号房,冲出了御香园。 那狼狈的模样,看得耿三儿和文三儿都傻了。 “车车!” “车有主儿了。”耿三儿说道。 冼登奎的手下一听就知道,这两辆车多半就是屋里人的。 当下也不再废话,直接麻溜地滚了蛋。 至于车子到底是等谁了,那不重要。 毕竟……甭管是谁,他都惹不起。 “耿三儿,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文三儿很好奇。 “别问,别给自己招祸。”耿三儿连忙说道。 他有媳妇儿,不像文三光棍儿一根。 可不想给自己还有媳妇儿招惹祸事。 冼登奎的人滚蛋之后,王明昊收起手枪和手雷。 18号包房里的气氛,也终于缓和了下来……个鬼啊! “柳小姐,你堂堂一副剿总的女儿,没事儿跑这种烟花之地。”王明昊打量着对方。 “居然还想着买下御香园儿?” “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当真是为了这地方,还是为了……人?” 柳如丝从丫鬟萍萍的身后绕了出来。 “小姐!” “没事。”柳如丝说完,就在王明昊的对面坐了下来。 “王先生,如果我说,我既是为了这御香园来的,也是为了人呢?” “哈哈……”王明昊笑道:“那简单,给个好价钱,我连地方带人都给你。” “痛快!”柳如丝说道:“开个价吧!” “一口价,八万大洋!”王明昊狮子大开口道。 好吧,这其实也不算狮子大开口。 毕竟丰泽园当初刚开始搞的时候,投资都有两万块。 御香园这么大的一幢楼,光这个就值不少钱。 关键还有那些老客,只要开门营业,那就有源源不断的利润。 不过八万大洋的要价,也是真不低。 一家规模不算小的染厂,从无到有地建起来也就一两万大洋左右。 这里面还包括了地皮、设备之类的费用。 “八万大洋?”柳如丝的眼神有些微妙。 “对,而且我要现款,不要银行的本票汇票。”王明昊点了点头。 “当然,你可以还价哦。” “不,就这个价。”柳如丝摆了摆手,“萍萍。” “小姐。” “打个电话,让人送钱过来。” “小姐,可是……” “去做。” “是!” 第107章 见者有份?神特么变戏法的! 看着柳如丝如此爽快,王明昊知道对方花这么大价钱,要的可不只是御香园那么简单。 对方保密局的身份,看着好像不怎么高级,可实际上权力却相当可以。 “柳小姐是个爽快人。”王明昊笑了笑,“我希望,你能善待喜儿她们。” “放心吧,这里一切照旧。”柳如丝说道:“我回头会安排一个新掌柜过来。” “只要好好干,我肯定不会亏待。” “真不想干的,按照规矩,拿了赎身钱就可以走。” “好!”王明昊拍了拍巴掌,“柳小姐虽是女儿身,可比大部分男人还要厉害。” “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好。”柳如丝笑着端起茶碗浅浅地喝了一口后放下,“那不知道,王先生愿意交个朋友吗?” “哈哈……”王明昊就知道对方有别的想法,不过也无所谓。 对方惦记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惦记对方? 至于谁能笑到最后,王明昊可不认为会是对方。 毕竟这位“如烟大帝”,最后可是自杀了的。 “柳小姐,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王明昊笑道。 “那你还叫我柳小姐?”柳如丝巧笑嫣然地说道。 “对对对,应该叫如丝。”王明昊顺水推舟地改了称呼,“你可以叫我……老弟。” “老弟?”柳如丝有些愕然。 她怀疑对方在挤兑自己年纪大,但没有证据。 “没办法,我这个名字不好称呼啊。”王明昊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 “外面的人都叫我王爷,要不然就只能叫我……爷(也)爷。” “原来是这样。”柳如丝笑了起来,“成,那我就叫你王老弟。” “这就对喽。”王明昊点了点头。 不得不承认,逼剿总女儿的身份确实很牛逼。 也就是十来分钟的样子,一辆轿车就开了过来。 两个看起来很精悍的男人,穿着黑色制服,各拎着一只箱子从车上下来。 等在御香园外面的耿三儿和文三儿,一看就知道来人不是什么简单货色。 连忙往边上躲了躲,生怕被发现。 好在人家根本不在意两个臭拉车的,直接就进了御香园。 “小姐。” “进来吧。” 两名男子走进18号包房内,视线第一时间锁定了王明昊。 感受着这两人审视中带有一些敌意的眼神,王明昊戏谑地笑了起来。 “如丝,这是送钱来了?” “当然。”柳如丝说着招了招手。 拎箱子的手下,直接把箱子放到了桌面上打开。 “八万大洋太多了,相信你不会拒绝用黄金结账吧?” 柳如丝伸手示意了一下,手下连忙把打开的箱子转到了王明昊面前。 箱子里面放的都是一根根的大黄鱼,数量不少。 王明昊伸手拿起一根,在手上掂量了一下。 “成色不错,也没掺假。” “数量嘛……算了,既然咱们都成了朋友,我也就不按官价跟你算了。” 听到这话的柳如丝,直接气乐了。 一家青楼,卖了八万大洋,居然还想用官价来换黄金? 眼下的官方汇率是,一根大黄鱼10两,能换350块大洋左右。 但在黑市上,一根大黄鱼,能换500块,甚至更多的大洋。 王明昊收得是黄金,肯定是官价更划算。 但很显然,柳如丝没那么傻。 “既然钱到了,御香园就是你得了。” “喜儿。” “少爷。” “你们三个想走还是想留,现在就决定,我给你们做主。” 喜儿三人,面面相觑了一番。 知道这是在给自己一个选择的机会。 不然等交易结束,她们的小命就会被柳如丝掌控在手里。 这种处境,表面上看确实不怎么好。 但别忘了,现在外面乱成什么样了? 没看有姐妹从良后,下场还不如留在御香园。 更何况柳如丝是副剿总的女儿,同样是女人怎么也应该不比金围脖在的时候差吧?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喜儿、杜鹃和红儿三人早就私底下商量了不止一次。 所以面对王明昊的话,三人只是面面相觑了一下就有了答案。 “少爷,我们愿意留下。” 其实三女倒是想跟王明昊走,可王明昊真心看不上。 说起来也是好笑。 金围脖身为御香园的“妈妈”,居然要比喜儿她们干净得多。 虽说不是原装,还生过孩子。 但也比喜儿她们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要强了很多。 喜儿三人很清楚,她们已经回不去了。 别说眼下兵荒马乱的,就算是和平时期,离开了御香园搞不好就得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也好。”王明昊点了点头,然后将手里的大黄鱼扔给了喜儿。 “你们这两天也算是尽心尽力,这算是我替金围脖给你们的一点心意。” “谢谢少爷。”喜儿连忙行礼。 “相识一场,也是缘份,都有。”王明昊说着又扔给杜鹃和红儿一人一根大黄鱼。 最后又拿起一根,扔给了多门。 “不是……”多门下意识接过金条,“还有我的份儿?” “见者有份嘛。”王明昊笑道:“这几天你也够辛苦的,一点小意思别见外。” 多门看了看柳如丝,最终没有拒绝。 “老哥,你带喜儿她们先下去。” “好好安抚一下园里的其他人。” “端谁的碗,就给谁做事。” “真要是有人想离开,也别拦着,让他们走。” “大家好聚好散,如丝,你……没意见吧?” “我没意见。”柳如丝摇头道。 “成,交给我了。”多门点了点头,给喜儿扔了个眼神,就带着三个妹纸走了。 “你们也可以走了,留辆车给我。”柳如丝吩咐道。 “是,小姐!”两名手下很快转身离开。 “老弟,既然你都说了见者有份,那我的丫鬟呢?”柳如丝笑着看向王明昊。 “如丝,你可真会为自己人谋福利啊。”王明昊笑着拿起一根大黄鱼。 “既然都说了见者有份,那当然要说话算数,不过嘛……” 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双手抓着金条轻轻一拧。 “抱歉抱歉,手滑了。” “好在不影响使用。” 说着就将手上的金条放到了柳如丝的面前。 看着面前已经快跟麻花差不多的大黄鱼,柳如丝的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不只是她震惊,身为丫鬟的萍萍更是瞪大了双眼。 直接忍不住伸手把金麻花给拿起来,然后好好地检查了一下。 柳如丝也没阻止,她也很想知道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到底是真是假。 萍萍一番检测,甚至还用牙咬了一下。 “小姐,是真的。” “老弟,你到底是什么人?”柳如丝有些坐不住了。 空手把金条给拧成麻花? 就算纯金比较软,也没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好吧! 更别说某个家伙做这事儿的时候,还显得很轻松、很随意。 要不是这金条是自己人带来的,要不是萍萍检查过了。 柳如丝肯定会觉得这金条是假货。 “如丝,你……问得是我哪一层的身份?”王明昊戏谑地笑道。 “当然是全部!”柳如丝说道。 “有位撸树人曾经说过。”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好奇心害死猫!” “可实际上,好奇心太重,不只能害死猫,更能害死人。” 柳如丝对上眼前这人的眼神时,心中陡然一寒。 “那就说说你能让人知道的身份吧,这总不至于也害死猫吧?” “明面上,我是跟师父下山的小道士。”王明昊笑着介绍起了自己。 “经过四九城时,我师父羽化飞长,就留下我一个人。” “好在我跟着师父也学了些本事,所以……我在天桥卖艺,是一个变戏法的。” 面对这样的身份,柳如丝和萍萍都是一脸懵逼。 神特么变戏法的! 随手掏出手枪和手雷的人,随手就能把金条搓成麻花的人。 一身煞气浓得都能让人闻到血腥味。 这样的狠人,你特么跟我说是变戏法的? 离离原上谱! 第108章 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杀人诛心! 看着懵逼的主仆二人,王明昊笑了笑,然后又掏出一本证件。 “暗地里呢,我是金陵那边的人。” “说到这个,如丝,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长官?” “???”柳如丝更懵了。 “你……你是金陵保密局的人?!”萍萍看着桌面上的证件,瞪大了双眼。 “可以这么说。”王明昊点了点头,“但你们真要去查,肯定是查无此人。” “为什么?”萍萍不解地问道,“难不成你是冒牌的?” “是不是冒牌的,你们看看证件不就知道了?”王明昊把证件往前推了推。 柳如丝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拿过证件打开看了看。 结果一眼看过去,十足十的真证件。 红章、钢印,还有普通人不可能知道的防伪痕迹,都没有任何问题。 “老弟,我真得很好奇,你到底是谁?”柳如丝边说边放下证件推了回去。 “我还是那句话,好奇心不只会害死猫,更会害死人。”王明昊嘴一张,就是倍儿地道的美式英语。 “你说啥?”萍萍一脸懵逼,她是真没听懂。 实际上就连柳如丝也没听懂,但她听得出来,人家说得是英语。 而且说得还倍儿流利,跟她在酒会上见过的美利坚人一样,口音也倍儿地道。 “我是说,好奇心不只能害死猫,还能害死人!”王明昊笑着翻译了一下。 “如丝,我要做的事情跟你们的任务并不冲突。”王明昊笑了笑说道: “既然大家也算开诚布公了,我可以透露一点消息。” “什么消息?”柳如丝问道。 “北边,想学美利坚一样,对国内动手了。”王明昊指了指北方又指了指脚下。 “学美利坚?” “对啊,哦,就是美利坚对小鬼子的那种安排。”王明昊提醒了一下。 有一说一,柳如丝确实挺有脑子。 在没有碰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脑子还是很好使的。 被王明昊这么一忽悠,不对,是一提醒,顿时就想到了很多。 “四九城这段时间,各种事情层出不穷,背后就有北边的影子。”王明昊继续忽悠道。 “你是说……”柳如丝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这段时间四九城接二连三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各方势力却查不出半点痕迹。 按照王明昊的提醒,难道说这些事情很可能是北边的人干的? “我什么也没说。”王明昊摊开双手,“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份情报可以说。” “而且这份情报,相信对如丝你来说,远比别的更加重要。” “哦?是关于什么的?”柳如丝笑道。 “当然是关于冯特派员的。”王明昊笑了笑,“他可是如丝的至爱,冯青波。” “你!”柳如丝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整个人猛地站起身,眼神狠辣地盯着王明昊。 “你敢动他,我就敢要你的命!” “你看你,又急?”王明昊淡定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我刚刚都说了,只是情报。” “冯特派员,哦不,他现在还不是特派员。” “不过无所谓,冯青波的动向我们很清楚,他要做的事情,我们也知道。” “但我们是乐见其成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对你的至爱做什么。”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柳如丝沉着脸再次坐下。 “我们知道你对你男人的感情极深。”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可感情的事情……” “啧啧啧……”王明昊摇了摇头,“是天底下最难解释的事情。” 面对这话的柳如丝,脸色阴沉地都快能滴出水来了。 不过她也反应了过来,这份情报恐怕没那么好拿。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王明昊笑道,“我希望自己在四九城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被打扰。”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希望如丝你能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一把。” “好,我答应你!”柳如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所以说,这人吧,就能不感情用事。 一旁的萍萍想说点什么,但明显知道自家小姐是什么样的性格,最终没说出来。 “痛快!”王明昊点了点头,正色说道:“根据我们的情况,冯青波爱上了红党那边一个叫田单的女人。” “而且,已经有了暴露的风险。” “这不可能!”柳如丝瞪大了双眼。 “情报给你了,你可以自己去查证嘛。”王明昊摊开双手,一脸坦荡的表情。 “真要是情报不对,你答应我的事情大可不做就是,你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面对王明昊这样的反应,柳如丝对这份情报的真实性已经信了几分。 毕竟她又不需要付出什么,甚至就连答应的事情后面也可以找理由推脱不帮。 “其实这种情况并不少见。”王明昊笑着说道:“毕竟……日久生情嘛!” “再者说了,那个田单我看了照片,长得确实不错,关键是还挺年轻。” “够了!”柳如丝气的一拍桌面站了起来,“这件事情我会去查证。” “如果是真的,我答应你的事情也一定不会出尔反尔。” “但如果是假的……” “以如丝你在四九城的势力,还不是想干什么都行嘛。”王明昊笑道: “我身边也有一些明面上的关系,你要是不满意,随便杀。” “只要能解气,咱们以后还能合作。” “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并不看好你们。” “等四九城易了主,如丝啊,说不定到时候还有你求到我这边的时候哦?” “呵,是吗?”柳如丝冷笑道。 “如丝,我再送你一句话。”王明昊笑着说道。 “什么话?” “BUSineSS iS bUSineSS。” “friendShip iS friendShip。” “什么意思?”柳如丝有些难堪地问道。 “生意归生意,朋友归朋友。”王明昊笑着翻译了一下。 “换句话说,工作归工作,人情归人情。” “我可是很期待与如丝你的后续合作哦?真得很赚呐!” 王明昊说着还拍了拍放金条的箱子。 柳如丝那叫一个气啊! 但她也知道,眼前这位肯定不是简单货色。 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的有恃无恐。 不过关于冯青波的情报,柳如丝肯定是要自己查证的。 真要情报是真的…… 想到这里,柳如丝哪里还有半点跟某个家伙虚与委蛇的想法。 “萍萍,咱们走!” “好的,小姐。” 萍萍在护着柳如丝离开时,居然还瞪了王明昊一眼。 “可惜,这个妹纸长得真不咋滴。” “还没有小东西漂亮。” “不然,找个机会要过来,也挺不错。” 王明昊笑了笑,抬手就把箱子什么的都收进空间里。 然后起身走出了18号包房。 “老弟,没事吧?”多门走了过来。 他刚刚可是看到柳如丝气冲冲地离开,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 “当然有事,但是大好事。”王明昊笑道:“御香园卖了八万大洋,这不是好事?” “就怕这钱,赚得不安生啊。”多门提醒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王明昊说道:“某些人啊,已经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 “对了,御香园这边的人都安抚好了?” “都说好了。”多门点了点头,“原本还有几个想走的,结果一听说那个案子的事情,都消停了。” “这年月,能安安生生地活着,就偷着乐吧。”王明昊笑了笑,然后喊了一声。 “喜儿!” “在呐,少爷。” “安排个车,把你们的妈妈送我那边去。”王明昊说道。 “啊?”喜儿明显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她怎么说也是跟了我的。”王明昊说道:“我怎么都要照顾好她。” “回头我想办法弄点进口药,再找个洋大夫看看,兴许就能让她醒过来了。” “放心,我家里有丫鬟,能照顾好的。” “是,少爷。”喜儿连忙应了一声。 其实她也知道,不答应也不行啊。 这御香园说是金围脖的,可现在不都已经卖了嘛。 这人到底能不能醒来,重要吗? 第109章 田单有大房之姿?精神空间的新用处! 金围脖被送去了王明昊的那个院子。 一同送来的,还有喜儿她们整理好的随身物品。 至于钱,抱歉,早就被王明昊收了起来。 他卖的是御香园,可不包括御香园这些年赚的钱。 对于这事儿,喜儿她们也很懂事地没有多问。 在离开的时候还流了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跟金围脖感情多深一样。 “老弟,那我先走了。”多门打了个招呼,“有事儿就让人去找我。” “我可不会客气。”王明昊拍了拍对方的胳膊,“回头我请你喝酒。” “要请也是我请,就在我家里喝。”多门笑道。 “也成,那就再约。”王明昊也没拒绝。 多门也没有多留,毕竟身上还有一根大黄鱼要处理,得赶紧收起来。 等人都走了之后,王明昊去了东厢房,也就是给金围脖暂时住的地方。 “没想到你跟柳如丝还有关系,真是有意思。”王明昊看着床上还在昏迷的金围脖。 之前虽说已经“看”了一些对方的记忆碎片,但太零碎了。 其中并没有关于柳如丝的内容。 但以王明昊对《新世界》这部烂剧的了解,这帮剧情人物是什么货色,他再清楚不过。 不过这部剧的剧情确实很烂,但里面的几个女角色还是不错的。 连龙套都算不上的炮灰某个眯眯眼也就算了,王明昊实在不好这一口儿。 但田单(万西)、刀美兰(胡净)还是很不错滴。 “说到这个,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融合《潜伏》啊。” “要是金海跟余则成碰上,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什么误会来?” “不过刀美兰就算了,孩子都那么大了。” “虽说我穿越前偶尔也会客串一把曹贼,但我也是有底线的。” “这种还是算了吧。” “到是田单……” “有大房之姿啊!” “年轻,漂亮,身手也不错。” “可惜,太根正苗红了些。” “除非我安于平凡或者甘愿久居人下,哪怕挂开得大,也不怂的一匹。” “否则,这位也不是良配。” “话说,照目前接触的这些妹纸来看。” “要嘛是性格和能力合适,但身份不合适。” “要嘛就是身份合适,但性格和能力不合适。” “非要说哪个最合适,就目前看来,恐怕也只有陈雪茹了?” “至于娄晓娥……先不说对方眼下才多大,就算成年了也没用。” “只有去了香江后的娄晓娥,才有大房之资,不然就是个傻白甜。” “还有那朵白莲花就更别提了,纯粹的乡下女孩,长得倒是还行,可性格就差太多了。” “秦淮茹原剧情中,明明可以努力奋斗,却只知道吸傻柱的血。” “相比之下,隔壁人是铁饭是钢的世界里,梁拉娣可就上进多了。” “五级焊工啊,要不是孩子太多,又是一个人,实在照顾不过来。” “那日子,肯定过得比秦淮茹舒心。” “而且两人最大的差距就是,家教差得太远。” “看看大毛他们几个,个顶个的懂事乖巧。” “唯一一次偷猪尾巴,还是为了给妹妹过生日。” “再看看秦淮茹那三个孩子,棒梗就不说了,盗圣嘛。” “可小当与槐花,小的时候还行。” “但长大之后,全都长歪了!” “虽说这里面肯定有贾张氏的锅,但秦淮茹身为母亲,连孩子都教不好。” “而且不只是棒梗这个儿子没教好,连两个女儿也没能教。” “从这一点来说,就足以说明秦淮茹的人品、性格还有三观有多差了。” “这样的人娶回家,呵呵……那可就热闹喽。” “算了,暂时没合适的,就暂时没合适的吧。” “反正我又不急着娶正房。” “先把枣儿和小东西娶进门再说。” “到是柳如丝那边,长得漂亮有韵味也就算了,副剿总沈世昌的女儿。” “啧啧啧……这个身份,能做得事情可就很多了。” “对了,冯青波的情报已经漏给了对方,关于田单的事情也得通知那边一下。” “不然,我不成资敌了嘛?”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时期,还有谁是留在四九城内潜伏的红党呢?” 想到这个问题的瞬间,王明昊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好几个人。 保警总队的中队长孟庆明,就是因为聋老太、易中海还有贾富贵失踪案找上门的那位。 也是郑朝阳曾经的同事,之前郑朝阳好不容易逃出四九城,还被对方撞上。 要不是孟庆明知道郑朝阳是自己人,后者还真跑不掉。 “就是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跟红党那边联系的渠道啊?” “万一因为这事儿导致对方暴露,那我岂不是害了对方?” “等一下!” “我之前端的那几个地方,可都有电台啊。” “还有通讯频率,甚至是密码本。” “那我岂不是可以……” 想到这里,王明昊笑了起来。 “玉座金佛这个代号,又可以派上用场了。” 不过王明昊也没傻到在自己家里发电报,那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找麻烦嘛。 现在的青党已经有了移动电波侦测车,万一被锁定,他自己是不怕,但身边的人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王明昊直接将金围脖给收进了精神空间之中,准备去准备一下。 可没成想,人刚一收进空间,居然有了异常反应!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王明昊瞪大了双眼。 也不怪他这么惊讶。 金围脖被收进空间后,居然在精神层面与王明昊形成了某种联系。 让他能够更轻松也更清晰地“看”到对方大脑内部的记忆画面。 “不对啊!”王明昊眉头微皱,“我又不是没往空间塞过人。” “死人、活人我都塞过,可为什么没有这种变化?” “难不成是因为……之前我想控制金围脖,用精神力侵蚀过对方还不止一次的缘故?” “有意思!回头我再找个人试试。” “要真是这样,那以后就方便喽。” 想到这里,王明昊一边感应着精神层面与金围脖的连接。 一边朝着田枣家里赶去。 原本他还打算带两个妹纸出去转转,现在嘛,还是先办正事儿要紧。 在跟贵叔他们聊了一会儿后,王明昊把田枣和小东西赶回了院子。 自己则是叫了辆黄包车,去了东郊民巷那边。 据说在清咸丰十年也是1860年,俺大清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战败后,直到清光绪十二年也就是1886年。 在这26年的时间里,英、法、美、德、意、奥、比、荷、日等国相继在东交民巷设立使馆。 清光绪二十六年也就是1900年,八国联军侵入四九城,强迫清政府签订《辛丑条约》。 将东交民巷划为外国“使馆界”,界内一切事务由各国自行处理,俺大清一概不能过问。 这一占就占到了民国十七年,也就是1928年,因为某位光头的缘故,各国大使馆迁往金陵。 但东交民巷这一带仍驻有各国公使馆,一直到四九城和平解放。 眼下四九城可还没有解放,各国的公使馆依旧还坐落在这一片儿。 王明昊也没傻到直接往里冲,而是在转了一圈后在附近找了家茶楼。 第110章 都在努力的活着,法兰西公使背锅! 茶馆不大,上下两层,木楼梯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年头久了。 四面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纸边泛黄,题款是哪年的都不大看得出来。 跑堂的拎着大铜壶穿来穿去,肩上搭着白毛巾,水汽从壶嘴里丝丝缕缕地冒出来,给这间老屋子添了几分热气。 茶客们三三两两坐着,有穿长衫的私塾先生,有穿中山装的机关小职员。 有布衣短褐的拉骆驼的脚夫,也有几个穿绸缎长袍的生意人,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桌上摆着茶碗、盖碗、点心碟子,瓜子花生皮一地都是,混着脚下踏起的尘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老味儿。 跑堂的又拎着铜壶挨桌添水,细嘴一斜,滚水冲进茶碗,茶叶在碗底翻滚,热气猛地升腾,裹着茉莉花茶的香气漫开。 一位老茶客把盖碗往桌沿一推,仰起脸道:“再沏一壶。” 跑堂的响脆地“哎”了一声,水线半空中画一道弯,稳稳落入壶中。 靠墙那桌坐着两个穿灰布中山装的人,像是机关里的职员,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人面前一碗清茶。 瘦的那个捏着花生米在指间来回捻,迟迟不放嘴里搁。 “钱发下来没?”他压低声音问。 对面那位喝茶的叹了口气,将盖碗搁下,茶盖子碰在碗沿上,叮的一声脆响。 “发是发了,你猜怎么着——半个月的薪饷摞在那儿厚厚一沓,到粮店一瞧,剩不下几斤棒子面。” 瘦子把手里的花生米扔进嘴,嚼了两下,声音含混不清。 “金圆券刚出来那阵子,不是说能稳住吗……夏天一出台,一兑三百,可谁料想这才过了两个月?” “我听说有人拿了五十万的票子赶去买粮食,半道上跑趟茅房,回来米价就涨了一成。” “这就叫‘上午的钱跟下午不一样’。” 对面那位苦笑着摇头,伸手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票子在桌上捋平。 “你瞅瞅这张,票面上印的是伍圆,可拿出去连碗豆浆都买不上。” “上回我到印花税处办事儿,碰着几个老同志,大家坐一块儿念叨从前。” “那时候一百法币还能买两头牛,如今呢——一百金圆券,能买条牛腿吗?” 他低头看着那张钞票,目光复杂,说不清是怀旧还是酸楚。 隔壁桌聊的是米价,嗓门比这桌大些。 一个穿蓝布褂子的中年人明显刚从粮站回来,满头汗。 把两袋粮食搁在两腿间,白布口袋面上还沾着灰。 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朝同桌的人抱怨起来。 “我排了一早晨的队,等了两个钟头,回来就买了这点东西——就这么一点点!” 他两手比划了一个极小的圆圈。 “我问粮站上的人,今天的粮价怎么比昨天涨了这么多?还只能买这一点?” “人家白了我一眼说,货源紧张,价钱当然得涨,还得限购!” 同桌的人听得直摇头,端起茶碗一口气喝了半碗,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搁,砰的一声,水溅到桌面上。 “你还信这屁话?黑市上用大洋买粮食,那是要多少有多少。” 说着伸手在外衣内兜里摸了一阵,摸出两枚大洋来,轻轻放在桌面上。 “现在这行情啊,还是这个好使!” “这话在理!”旁边一个瘦老头接过话茬,声音不高不低,一字一顿,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面前摆着一碟子水煮花生,搁了半天没见他吃一粒。 “要不是国法放在那里,那些粮商现在根本不收金圆券!” “可这玩意儿,现在是一天一个价码。” “前些日子我瞧见一个老太太蹲在粮站门口哭,身上钱没带够。” “排队轮到她的时候价又涨了,她兜里那点钱连一斤小米儿都买不上。”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了。 跑堂的过来给瘦老头添水,细嘴一斜,滚烫的水流哗啦啦冲进盖碗。 那老头赶忙用手护住杯口,也不怕烫,生怕水溅出来浪费了。 靠楼梯口那桌坐着个白胡子老头儿,七八十岁,穿着一件灰扑扑的长袍,领口磨出了白边。 桌上的茶早已凉透了,盖碗盖着没动。 王明昊注意到,他右手不自觉地拢在袖口里,一直在捻动着什么,像是一直养成的习惯。 他面前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身材精瘦,看样子应该是父子。 听两人对话的意思,当儿子的应该在街面儿上有点身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家里柴米油盐的事,声音不大。 但王明昊现在五感得到了不小的强化,听得自然很清楚。 中年男人声音里带着怨气。 “爹,您别看那些米店天天关门,可您猜怎么着——后院的粮食堆得比人还高。” “那是掌柜的和东家们留着等涨价。” “白天关着门吆喝说没有货,每天就出那么一点点的货,用来堵官面儿的嘴。” “夜里就让人往黑市上运,只收大洋金条,根本不收金圆券儿。” 老爷子沉默了一阵,皱纹在脸上叠得更深了,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 “世道乱,人心也跟着乱了。” 他搁下早已凉透的茶碗,碗底和桌面碰出一声清响。 “甭管什么东西,到了年根底下都得翻个身。” “民国十九年头儿上,我也见过一回粮荒,可那时还没荒唐到这个地步。” 说着他抬头打量了对方一眼,压低了声音。 “城里……不会乱起来吧?” 那精瘦的中年人左右看了看,同样压低了声音。 “爹,我刚从安定门那边过来,街上多了不少穿灰军装的兵,背着长枪,我瞅着……” “话可不能乱说——”老爷子连忙把手拢在袖子里,瞥了眼四周,匆匆打断道: “这地方人多嘴杂,仔细让人听了去。” 说完以后,父子俩就不说话了,默默地喝茶吃花生。 王明昊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低头抿了一口。 街对面一处当铺,透过橱窗玻璃往里看,柜台上摞着成堆的账簿和票据,想必生意红火。 当然,这也是王明昊视力过人,普通人可看不清这个。 不过兵荒马乱的年月,当铺的生意总是最好的。 有人当东西换粮食,有人当东西筹路费,有人在当铺里把一辈子的积蓄换成几张薄薄的废纸,转手又换成更薄的另一叠。 茶馆里的声音又渐渐多了起来。 “这不是欺侮人吗——” 一个穿黑色士林蓝布褂子的壮年汉子从外头进来,也不寻位子坐,径自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朝邻桌认识的人大声招呼。 手里捏着一叠皱巴巴的报纸,卷成了长筒,胳膊底下夹着一个灰布袋,拍拍袋子口,里面的东西闷响。 “发的什么?” “补丁。十成里有八成是破的。还搭了乱七八糟的碎布头。这玩意儿能当粮使么?” 他把那叠纸往桌上拍了一下,哗啦一声。 “说是换粮的凭证,其实就是一张废纸,能不能领到东西,全看运气。” 有人说能换到一两碗粥,也有人说那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壮年汉子把布袋往怀里一揣,声音压低了几分:“我看这个局……稳不了多久了。” 众人的眉头都皱得更深了些,桌上一时没人说话,只有水壶里的沸水咕嘟咕嘟地响着。 王明昊把茶碗放在桌子中央,静静地听着,手里缓缓转着茶碗盖,盖子在碗沿上轻轻擦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他原本是想在这茶馆,利用精神空间的特性,操作内部的电台进行发报。 可现在嘛,听着这些对话。 都特么是乱世的苦命人,都在为生活挣扎着。 哪怕这帮人能到茶馆喝茶,家里肯定有些底子,可依旧是个屁民! 王明昊这段时间的行事,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有些肆无忌惮。 但还不至于拿无辜的人命不当回事儿。 想到这里,王明昊收了直接在茶馆发报的想法,打算晚上去法兰西的公使馆发。 法兰西公使:??? 第111章 六国饭店买卖情报?偶遇“钟跃民”! 王明昊喝着茶,借助着过人的听力听着茶客们在那里聊着天儿。 别说,这种感觉还真挺不错。 也确实能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这不,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噔噔噔地上了楼。 几个穿着件灰布长衫的人走上楼来,胳膊底下夹着一摞表格,站在楼梯口东张西望,似乎在找空座。 “诸位借光借光——”领头那人举手在头顶招呼一声,“学校又停课了。” “不过教务处要我们下月先把学费用金圆券补交上。你们说,这学还有什么上头的?” 跟着的一位同伴接了话茬,阴阳怪气地说道: “哪个学校一个月没停两三回的?你指望那点米粮课本费,怕是够不上。” 几个人挨着窗边挤着坐下了,把表格往桌上一摊,纸页泛黄边角卷曲,像是在怀里揣了好几天。 “听说了没,上面又要发行什么国库券了?” “听说了听说了,这是逮着我们老百姓可劲儿地祸祸啊。” “就是就是,法币烂成了一堆废纸,金圆券现在到是还能顶点用处。” “但看样子,估计也得走法币的老路。” “好不容易盼来,可以继续使用大洋铜圆,结果又来什么国库券?” “我不买还不行吗?” “不买?想到得到挺好,不买人家不能强行摊派吗?” “尼玛!!” “该买还得买,真要不买,往后毕业证拿不拿得到手,还得看他们的意思。” “毕什么业……”那人苦笑了一声。 顺手把表格往桌上轻轻一掼,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分量不轻。 “城里这阵仗……我们那条巷子里呀,前几天半夜三更又来抓壮丁了。” 周围几桌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但没人敢接话。 青党的征兵政策越来越紧,捉夫之风盛行,谁家摊上都是祸事一场。 四九城里到处流传着保甲长半夜敲门,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无处躲藏的故事。 搞得不少壮年汉子哪还敢随便上街?万一哪天给拉了去,家里老小可怎么活? 靠墙角那桌坐着个生意人,穿着一件黑色团花缎面长袍。 右手尾指戴着一枚翡翠戒指,水头不错,是个见过世面的人。 他擦了擦唇角的茶渍,缓缓开了口:“你们听说了没有?傅总司令——等着跟那边和谈呢。” 他声音不大,同桌的几人都探过身子往前凑。 王明昊端起茶碗,借着喝茶的工夫微微侧过身子,不动声色地支起了耳朵。 “谈是要谈,可仗还在打呢。你听说了没有——” 旁边那位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通州那边昨天晚上打了一整夜……北边往城里撤的时候,过了许多兵车。” “大半夜哗啦啦的,满街都是灰衣服。后来好像又把城外的老百姓往里赶,沿铁路线上到处是拖家带口的……” 余音未尽,茶桌上掀起一阵低低的叹息。 1948年秋末,平津战役的硝烟已经弥漫在四九城四周。 王明昊很清楚,红党对四九城的包围圈正在逐步形成。 城里的老百姓虽不知全貌,但“开过来的部队越来越多了”“炮声在郊外响了”“封城怕是迟早的事”。 等等这些风声已经足以让每个人的心悬在嗓子眼上。 这些天,傅作义部队的主力三十五军在新保安被围的消息在坊间悄悄传开,四九城人心浮动,气氛一天比一天紧张。 “甭管怎么谈,”那眼镜商人把玩着尾指的翡翠戒指,语气里透着一股看破世事的淡然。 “先凑合着过吧,熬过这个年再说。” 众人听了,都沉默着喝了口茶。 跑堂的又拎着大铜壶来了,挨桌转悠着添水。 他走到王明昊跟前时,铜壶嘴一斜,滚烫的开水浇进碗里,热气猛地腾起,在午后的光里升腾成一团白雾。 窗外日头正暖,那座当铺在街对面,柜台后头坐着个穿长衫的老账房。 戴着眼镜,正拨弄着一把乌沉沉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一声声脆利,遥遥传过来。 算盘打得紧,不知道是进了账,还是在盘算什么人的家底。 楼下传来弦子声,是后场一个弹三弦的艺人刚落了座。 他的声音不够洪亮,却有一种沧桑的味道,在茶客们的闲谈声中若隐若现。 三弦咿咿呀呀地响了一阵,忽而停了。 有个打竹板的接着来了一段《富贵图》,沙哑的嗓音在空气里拉出一道老长的音儿。 讲的是扬州的什么什么知府千金如何被拐,一路的奇遇。 跑堂的添了一圈水,站定了听了一耳朵,又扭头干活去了。 只要不谈什么国家大事,茶馆也懒得去管茶客们的吐槽。 毕竟能到这里来喝茶的,现在不就图这个嘛。 王明昊又续了一壶茶,翠绿的叶瓣正从壶嘴滚出来,浮在茶汤的表面打转儿。 他从兜里掏出一枚大洋放在桌面上,招呼了一句,“伙计,算账。” “来啦!”店伙计看到居然是大洋付账,那叫一个高兴。 不过让他更高兴得是,王明昊居然没让找钱。 “够吗?” “还多了些。” “多的赏你了。” “谢爷的赏!”伙计这一嗓子,那叫一个嘹亮。 不只是二楼听得清清楚楚,一楼也是一样。 二楼的茶客们都下意识看了过来。 这年月喝个茶还能看赏的人,那肯定都是有钱的主儿。 但眼下还这么高调的人,不是有恃无恐,就是愣头青。 王明昊看着年纪是不大,但长得自然是一表人才。 气质更是非同凡,一看就不像是后者。 王明昊也没理会众人的打量,直接起身下楼。 身后很快再次响起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其中就有不少在说王明昊的,不过很快就止住了话头。 毕竟这年月,谁知道会惹上什么人? 等王明昊下了楼,茶馆里的话题又恢复到了金圆券还得跌到什么时候? 粮食什么时候才能放开来买。 黑市的价钱什么时候能降下来。 还有保甲长指着你家壮丁的名额下了勒令,以及津门那边的战况。 不过说到最后,基本上又都绕回了柴米油盐,绕回了粮价肉价棒子面,绕回了那点让人喘不过气的日子。 眼瞅着快中午了,王明昊也没急着回去。 出来之前就跟田枣和小东西打过了招呼,让她们自己照顾好自己。 男人嘛,做大事,怎么能老窝在家里呢? 这不,王明昊在东郊民巷这边踩完点后,顺着前门东大街就去了六国饭店。 之所以叫六国饭店,是因为当初由英、法、美、德、日、俄六国合资建成。 六国饭店地上四层,地下一层,有客房200余套,是眼下四九城最高的洋楼之一。 饭店主要有各国公使、官员及上层人士在此住宿、餐饮、娱乐,形成达官贵人的聚会场所。 另外,这里还是下台的军政要人的避难所。 小鬼子投降之后,这里曾是美利坚军官的驻地。 不过这里依旧对外营业,有钱人就喜欢在这里举办婚礼及舞会。 王明昊出现在六国饭店这边时,已经换上了一身西装不说,脸上还化了点妆。 再加上张口就是倍儿流利的美式英语,自然没人会傻到去拦这样的贵客。 中午就在六国饭店吃的饭,吃的还是西餐。 得亏吃的是法式西餐,这要是英式西餐,王明昊真怕遇上那道“仰望星空”。 来六国饭店吃饭,当然不只是为了吃饭。 能在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要不就是有着这样那样的身份。 以王明昊的惊人听力,居然听到角落里有人在搞情报买卖。 “卧槽!这么光明正大吗?”王明昊也是无语。 不过想想眼下青党内部腐败的程度,好像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没看就连青党内部的人,都已经没有心气吗? 就在王明昊一边吃一边听着食客们的聊天内容时,突然看到了一个“熟人”。 “好家伙,血色浪漫里的钟跃民?!” “不对,时间对不上!” 第112章 掌权者其实更怕死?方孟敖急了! 王明昊算了算时间,可以肯定对方并不是钟跃民。 这个时间点,对方生没生出来都得打个问号。 那么问题来了,这明显是个演员的家伙,到底是谁? 好在这货是跟着朋友一起来的,对方还是个妹纸。 长得吧……还凑合。 关键是身上的打扮不错,看着就知道家里条件很好。 两人坐下后,先点餐,然后开始聊天。 “孟敖?,最近金圆券跌的有些厉害。”何孝玉趁着等餐的时候说道: “再这么下去,这金圆券搞不好就要跟之前的法币一样,彻底变成废纸了。” “孝玉,这金圆券不过是蒋宋孔陈四大家族搜刮民脂民膏的手段。”方孟敖?不屑地说道: “像法币一样成为废纸,那是必然的结果。” 听到两人相互之间的称呼后,王明昊这边立刻调动记忆开始搜索相关的信息。 有一说一,一时开挂一时爽。 时时开挂时时爽! 只搜索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王明昊就已经找到了相关的记忆。 “好家秋,方孟敖?、何孝玉,这是《北平无战事》啊!” “等一下!” “如果真是融合了这个世界,那岂不是说还有一位何大清?” “如果我没记错,对方叫谢培东。” “还是中泱银行四九城分行襄理。” “相比之下,何大清一个卖包子的,这身份真是天差地别啊。” 王明昊吐槽完,直接在空间里用笔和纸写了份情报,然后装进信封里。 情报的内容并不复杂,就是将有关冯青波的资料写了进去。 同时又将青党和保密局接下来打算在四九城做的一些事情。 比如以和谈为由,请君入瓮。 还有就是沈世昌这只老狐狸的一些算计,比如眼下还想着坑红党一把。 但眼瞅着局势不对,会洗白自己,给自己找一条后路等等这类的。 当然,内容肯定不能写的这么直白。 都是以情报的方式写在里面。 最后,也是最终于后,王明昊不但留下了玉座金佛的代号。 还留下了电台通讯的频率以及密码本。 写好这些东西后,直接空间一开,信封就塞进了方孟敖的外套口袋里。 谁都没有惊动。 有了新的目标,还是可以直接联系到红党那边的渠道,王明昊自然不会错过。 一边吃饭,一边喝酒,一边听方孟敖和何孝玉在那里聊天。 虽说两人也确实比较克制,但从聊天的内容上,还是能看得出两人的立场。 这要是换成普通老百姓,敢这么聊天那肯定是被抓进去受刑吃苦甚至嗝屁的下场。 但不管是方孟敖还是何孝玉,家里的情况都不一般。 方孟敖是方步亭长子,也是青党空军笕桥航校上校教官。 空军啊,对于青党来说那可比陆军甚至是海军都重要的多。 特别是眼下这个时期,想要在局势最不好的时候也能脱身。 那只有坐飞机这一条路。 方步亭则是青党中泱银行北平分行经理,说他是给青党掌管钱袋子的,可不算夸张。 何孝玉本身没什么特别的身份,不过是燕大的女学生而已。 但她的父亲何其沧却是个大佬,不只是燕大的副校长,更是青党的经济顾问。 就两人这样的身份,哪怕是保密局的人,也不敢乱来。 王明昊听着两人在那里聊天,心里却在盘算着要怎么利用这条新发现的渠道。 与孟庆明那边的底层路线不同,谢培东这边走的是高层路线。 其实青党与红党的斗争走到今天这一步,谢培东的身份要说没泄露,那是扯谈。 之所以没事,除了是因为他的工作和身份特殊外,关键还是青党不敢把事情做绝。 特别是以平津战役打个那个吊样,要说青党的高层不怕? 那不是扯谈嘛! 更别说最近四九城是真得一点都不安生。 两个警察局、一个保密局的秘密监狱,还有一个四九城商会。 不是被烧被炸,就是悄无声息地人没了。 别以为那些身居高位者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事实上,他们比谁都怕! 就拿沈世昌为例,副剿总啊,还不是怕到最后想尽一切办法给自己洗白吗? 可惜,这货根子早就烂了。 真要是彻底认命也就算了,关键是,哪怕到最后这货还有自己的小心思。 所以才会怎么洗也没用。 最后落得一个,凄惨下场。 不过王明昊也知道,一旦跟谢培东他们接触,那么必然会上了红党的名单。 算算时间,还有两个多月才会进入解放四九城前最关键的时期。 “那就先这样,不过为了避免出纰漏……” 王明昊想到这里,直接招手结账。 用的是美钞不说,还给了小费。 服务员十分高兴。 可就在王明昊离开六国饭店,站在饭店大门外看着街景时。 空间再次打开,一条直通方孟敖耳边的细小通道很快形成。 “东西已经放到你的外套内袋里,请注意查收。” 正在切牛排的方孟敖,整个人猛地一僵。 下意识抬头四处看去,结果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 “孟敖,怎么了?”何孝玉连忙问道。 “你刚刚听到什么声音没?”方孟敖面沉如水地问道。 “声音?什么声音?”何孝玉一脸不解。 “有人跟我……们说话的声音。”方孟敖说道。 “没有啊。”何孝玉看了看四周,服务员都离得远,更没看到熟悉的人。 “孟敖,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可能吧。”方孟敖说完,放下手里的刀叉,转身摸向了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内袋。 结果一下子就摸到了一封信。 方孟敖的眼神顿时一缩。 他可以肯定,这个地方原本是没放东西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封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那个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孟敖,你在找什么东西吗?”何孝玉问道。 “哦,烟忘带了。”方孟敖收回手后说道。 他其实真得很想看看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但也知道这么做不合适。 于是强撑着跟何孝玉把饭吃完,然后找了个借口就急匆匆地回了家。 结果发现父亲方步亭居然也在家。 “孟敖……” 方孟敖与父亲的关系很差,虽说最近因为营救崔中石有所缓解,却并没有真正冰释前嫌。 所以对父亲的呼唤,方孟敖根本没有理会。 直接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并把房门反锁上。 然后就急急忙忙地把那封信给摸了出来。 抽出里面的信纸打开后,方孟敖仔细阅读起来。 内容并不算多,但涉及到了沈世昌、柳如丝、冯青波、田单和田怀中。 对于冯青波、田单和田怀中,方孟敖并不认识。 但沈世昌身为副剿总,方孟敖肯定是知道的。 不仅知道,还见过。 柳如丝是对方的女儿,虽说很少会出现在台面上,但方孟敖也有所耳闻。 不过真正让他震惊得,还是青党打算借和谈为由,请君入瓮的计划。 一旦计划成功,必然又会有一群同志为之牺牲。 “这帮混蛋!”方孟敖恨恨地骂了一句。 骂完之后,他又把信上的内容看了一下。 “玉座金佛?” “这个代号……” 方孟敖实在不懂,怎么会有这样的代号。 不过他加入我党的时间虽然不短,但一直都处于潜伏状态。 说白了,就是什么事都没做过。 所以对代号这种事情,也不是很理解。 但不管怎么说,信上的内容很重要。 不过更让方孟敖想不通得是,这信是什么时候送到自己外套内兜里的? 还有,那个声音,到底是怎么来的? 说话的人又是谁? 是不是这个玉座金佛? 对方真得是自己的同志吗? 这里面会不会有诈? 方孟敖在房间里急的团团转。 也不怪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自打被崔中石发展成自己人后,方孟敖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自己。 崔中石也确实是这么做得,所以方孟敖在特殊战线上就是一小白。 说什么都不懂有些夸张,但懂得真心不多。 所以面对眼下这种特殊的情况,他是真得急了啊! 第113章 孔雀东南飞计划?没手机没网也能刷视频? 方孟敖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把事儿跟自己现在的上线,谢培东说一声。 考虑到安全问题,他没有去找人,而是打了个电话给对方。 也没说是什么事儿,只是按照约定好的暗号跟对方通了个电话。 半个多小时之后,谢培东来了。 “培东,你怎么来了?”方步亭看到对方,以为是找自己的,“找我有事儿?” “孟敖找我有点事儿。”谢培东说完还打量了一下对方,“你们不会又吵架了吧?” 不得不说,到底是特殊战线上的老前辈。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周全。 只是一句“你们不会又吵架了吧?”,就把自己突然到来的动机给摘了个干净。 “没有啊,不过孟敖刚刚回来的时候,脸色确实不好看。”方步亭摇了摇头。 “不会是跟孝珏吵架了吧?”谢培东问道。 “不知道啊,不过孟敖确实是自己回来的。”方步亭还是摇头。 “你啊,怎么说也是当父亲的。”谢培东没好气地说道:“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 “我还想着你们父子俩能够和好,现在看来……唉!我去问问情况。” “去吧去吧,有什么事儿记得知会一声。”方步亭能说什么? 等谢培东上了二楼后,方步亭看着对方消失的背影,眼神十分复杂。 身为青党中央银行北平分行经理,说是青党的钱袋子都不夸张的人,怎么可能傻? 他知道谢培东是红党,也知道自己儿子被发展成了红党。 可方步亭什么也做不了! 另一边,谢培东敲开方孟敖房间的大门。 在他进门之后,方孟敖就打算说事情,结果被谢培东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阻止。 谢培东先是听了听房门外的动静,确定没问题后,又去窗户那边看了看。 最后把窗帘拉上,顺手又把留声机打开。 悠扬的音乐很快就回荡在了房间里。 谢培东招了招手,两人坐在了距离留声机比较近的地方。 “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跟你爸又吵架了?”谢培东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过脸上是面无表情,可语气却显然很无奈。 这要是有人听到了,肯定会觉得他这个当姑父的,为侄子和小舅子的关系操碎了心。 “我没跟他吵架。”方孟敖说着把那封信递给了谢培东。 谢培东接过信后,仔细看了看。 结果在看到上面的内容时,眼神顿时一阵收缩。 特别是在看到最后,那个玉座金佛的代号,谢培东一阵沉默。 别误会,他不是想吐槽这个代号。 实际上在特殊战线上,有很多听起来不太正经的代号。 有一些,甚至还喜欢用和敌方阵营有关的名称做为代号。 比如一首诗: 朝霞映旭日,梵贝伴清风。 雪山千古冷,独照峨眉峰。 “这个……”方孟敖刚要说什么,就被谢培东伸手给打断了。 随后就看到谢培东拿了笔和纸,写了些东西给方孟敖看。 嘴上却还在说一些,关心的话语。 方孟敖看完上面的内容后,连忙接过笔开始写。 尽可能用简短的文字将事情的经过写了一下。 等谢培东了解了这封信的来历后,心中也十分震惊。 能不知不觉把信塞进方孟敖外套的内兜里,这就已经很不简单了。 更何况,还有一个声音,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这就更不简单了。 谢培东一边思索着,一边嘴上还在说一些听起来完全没问题的劝说之话。 方孟敖知道对方是担心家里有问题。 有心想说没问题,但这种信件都能出现在自己外套的内兜里。 谁敢说家里不会被人放上监听设备? “你什么都不要管,这件事情我会接手。”谢培东写道。 “会不会有危险?”方孟敖十分担心。 “我会安排好的,不会有事。”谢培东说道:“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什么都不要做。” 面对这样的话,方孟敖的心情十分复杂。 自打46年被崔中石发展成红党的一员后,方孟敖一直想做点什么。 可没成想,一直以来,他都是被保护的那个。 不过想想,崔中石死之前的叮嘱,方孟敖也只能强按下心中的急切。 在谈好了正事儿之后,谢培东并没有急着走,而是故意把对方的内容引到一些话题上。 不管怎么监听,都不会有人听出这两人的对话会有什么问题。 至于两人写的那张纸,也被方孟敖用打火机烧成了灰倒进了盆栽里。 等谢培东离开时,还跟方步亭聊了几句。 话里话外还是老生常谈,希望这对父子能够相互谅解。 直到方步亭接了个电话,不得不回银行去忙正事,谢培东才去忙自己的。 当天晚上,一道电波从法兰西公使馆的内部传播了出去。 法兰西公使:??? 有一说一,别看现在青党已经日落西山。 属于秋后的蚂蚱已经蹦跶不了多久了。 但人家的一些工作,依旧没有放松。 这不,一辆移动信号探测车,就发现了这个异常的电波。 经过比对和监控,发现这是一个承重的电台讯号,立刻进行追踪和锁定。 结果就在移动信号车来到东交民巷这边时,电波信号突然消失。 “能确定具体的地点吗?” “可以确定就在东交民巷这一带。” “难不成是那帮外国佬?” “也可能是故意这么安排。” “绕着这边转一圈,然后看看能不能等到这个讯号。” “是!” 然而这种行为注定是无用功的。 几乎同一时间,某个高度机密的地点中,刚刚的电台密码已经被翻译了出来。 “青党打算执行……孔雀东南飞计划?” 没错,王明昊把某个光头,想把中泱银行里的黄金和外汇,全部运去湾岛的计划提前给透露给了红党。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计划最终还是被红党的最高层放行了。 按照那位大佬的指示,可以让青党把黄金和钱带走,但要把民心留下! 王明昊很敬佩这种把人民放在首要的革■理念,但他却并不打算便宜某个光头。 不过他也没傻到直接动手,这会坏了红党正在下的这盘大棋。 哪怕并不会影响大局,但终究不太好。 但让光头把辣么大一笔财富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都带走,也是不可能滴! 实际上不只这一笔,就算已经被带走的那些,王明昊也会找时间收回来。 他很想试试,一旦青党的钱包被自己掏空,那么这帮家伙还能发展的起来吗? 要是能提前送光头一程,湾岛会不会直接就收回来了? 那要是搞英吉利和萄葡牙一波,那香江和香山澳是不是也能…… “吸溜!”一声,王明昊咽了口口水。 “不能想,不能想。” “我现在还是太弱鸡了些。” “再等等,等我强大起来就不吃牛肉。” “对了,眼下晒太阳的效率还是太低了。” “可让我放弃滚滚红尘,跑沙漠去晒太阳又做不到。” “要不……学学大卫超?” “弄点聚光镜,把太阳光凝聚起来试试?” “可这玩意儿……好弄吗?” “回头可以找个玻璃厂问问。” “实在不行……我可以自己DIY一些太阳能灶出来。” 想到这里,王明昊立刻开始翻找自己的记忆。 结果出乎意料的,记忆中不但有DIY太阳能灶的视频内容,居然还有烧玻璃的视频内容。 “好家伙,我以前到底看了多少没用的视频啊?” “不是,穿越前的我居然这么无聊吗?” “等一下!我记得以前还刷过不少漂亮的小姐姐的视频吧?” “嘿嘿……要不要……” 第114章 火气好大怎么办?耿三儿可比文三儿强! 当天晚上,田枣和小东西都遭了不少罪。 没办法,在自己的记忆里刷小姐姐视频也就算了,居然还能刷“学习资料”。 你敢信? 这一刷,就刷的王明昊全身阳气暴动。 俗称……火气好大啊! 看了眼还在熟睡,眼角还残留着泪痕的两个妹纸,王明昊有些愧疚。 “真不是我花心啊,实在是……你们也撑不住啊。” “再这么搞下去,我怕你们真的会被玩坏掉。” 实际上昨天晚上,最后要不是把金围脖拿出来好好腾折了一番。 王明昊的火气,还真没那么容易下去。 虽说这位还处于无意识状态,没有什么馈反更谈不上合配。 但有用得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金围脖:合着我成了气充娃娃? 考虑到两个妹纸都还在睡,估计不到中午是甭想起来。 就算起来,身体上也需要时间恢复。 王明昊也就没再出去浪。 当然,太阳还得晒,功也得练。 小姐姐的视频和学习资料就算了,别有火没地方泄,到时候就搞笑了。 除了晒太阳和练功外,王明昊也在设计自己的练功神器。 超大号的凸镜,确实不好加工。 需要找专门的厂子去制作。 而且光有镜片也不行,还得有专门的架子。 不过这都不算事儿。 只要钱给到位,什么问题都有人帮着解决。 不过两个妹纸一躺床上,王明昊越发觉得自己需要一个能办事儿的人。 不然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亲力亲为,那可就太耽误事儿了。 找多门吧,不是不行。 人家怎么说也是坐地户,还是镶黄旗满洲,祖上更是从三品的游击将军。 从爷爷那辈儿就当警察,街面儿上的事情那叫一个门儿清。 在四九城这地界儿,还真没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 不过王明昊也知道,多门的脸面之所以大,不完全是因为家里的余荫。 更多的,还是因为他身上的这层黑皮。 真没了这身黑皮,脸面虽然还有,但肯定没现在这么好使。 考虑到自己也需要一辆能随时出门使用的车,王明昊干脆出门叫了辆黄包车。 “爷,您上哪儿啊?” “耿三儿认识吧?” “认识认识,我们经常一起蹲活儿。” “带个口信让他来我这里一趟,这是车钱。”王明昊说着递过去五枚银角子。 也就是五毛钱。 “让他尽快来,要是遇上了多爷,也让他受累来我这里一趟。” “得嘞,我这就给您去叫人儿。”车夫很高兴。 不用拉人,只是带个话儿就能有五毛钱。 这种好事儿平时可少见。 “去吧。”王明昊点了点头。 耿三儿这边,却并没有在拉车。 天还没亮,他就跑到粮店这边排队。 好不容易才买了10斤小米。 至于大米、白面,抱歉,没货! 就这10斤小米,还是因为多门的面子才买到的。 不然人家根本不收金圆券儿。 好在耿三儿拉车满四九城跑,别得不说,消息方面那是真挺灵通。 这边买完粮食送回家,那边又去别的地方继续买。 好不容易又买了一袋玉米渣子,刚回到黄包车这边就被人给“逮”住了。 “耿三儿,我可终于找到你了。”来人气喘吁吁地说道。 “你找我干嘛?”耿三儿一脸懵。 “小石碑胡同东口那个院子,姓王的少爷,让我给你捎个话,让你过去一趟。” “王少爷?”耿三儿愣了一下,随后就想起了王明昊,“什么时候的事儿?” “一大早我路过的时候,就被喊住让我帮忙捎个口信。”车夫说道。 “坏了!”耿三儿看了看天色,连忙把粮食口袋往车座下面的暗格里一扔。 “王爷肯定有急事儿,我现在就得走!” “王爷?”车夫看着耿三飞快地拉车走人,“好家伙,那位还是皇亲国戚?” “不能吧?皇亲国戚住那种小地方?” 等耿三儿豁出去了,一路狂奔到小院门外,这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拿起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又把气给喘匀喽才走到院门前。 “王爷,在家吗?” “耿三儿啊,进来吧。” “好嘞。” 等耿三儿进了院子,结果就看到多门也在。 多门可比急着花掉金圆券买粮的耿三儿好找多了。 “三儿啊,来。”多门招了招手。 “多爷,您也在?” “我兄弟找你有点事儿,我觉得不错,你也听听。” “多爷,您都觉得不错了,那我还听什么,直接办不就完了。”耿三儿笑道。 “行了,也不算外人儿,我就直说了。”王明昊笑着说道:“我呢,缺个做事的人。” “也缺个出门代步的车子。” “耿三儿,你是多老哥院儿里的人,知根知底。” “我呢,想请你给我当个办事儿的,再兼个拉车的,你觉得如何?” “好事儿啊!”耿三儿连忙说道:“我愿意干!” “你就不先听听工钱多少?”王明昊笑道。 “那不用,给多少我都干!”耿三儿连忙说道。 “三儿这人吧,为人还是很可靠的。”多门笑着说道: “有他给你办事儿,我也放心。” “真要出了什么事儿,直接来找我,我多少还有点面子。” “这样,因为是两份工,又有多老哥的面子在里同。”王明昊笑着说道: “咱也不说那虚头巴脑的,一份工我按15个大洋算,两份就是30个大洋。” “30个大洋?”这下不只是耿三儿懵了,多门也十分惊讶,“老弟,会不会太多了?” 这份工钱确实不少。 眼下的工资,基本上都是以金圆券结算。 抛开金圆券越来越不值钱的问题不谈,一个普通工人,每个月的工钱大概在五块大洋到15块大洋之间。 工作越好,技术要求越高,工钱也就越高。 30个大洋,已经相当于两位工人的月薪,而且还是两位工作很不错的工人。 “是啊,王爷,这钱太多了,我不能要。”耿三儿连忙摆手。 “这工钱开得是多了些,但也是有原因的。”王明昊笑道: “早上呢,要早点过来听我差遣。” “晚上呢,要晚点才能回去。” “这一天下来,怎么也得五六个时辰。” 【友情提示:1个时辰=2个小时】 “真要是有什么事儿要办,还得在外面跑来跑去的。” “说不定晚上都不见得能回家。” “特别是我要出门,你还得拉车。” “一个人干这么些活,可不容易。” “老话说得好,皇帝还不差饿兵。” “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多老哥的面子在。” “所以啊,耿三儿,你也别觉得多。” “这钱吧,也不见得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挣。” “不过我可以肯定一点,在我这里,只要好好干,工钱不是问题。” “逢年过节,我这边还会有份赏钱。” “只要在我这里听用,对应的吃喝我这边也包了。” “吃好不吃好的咱不谈,吃饱肯定没问题。” 眼瞅着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多门也没再客气。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三儿,你也别觉得钱多,就说你干不干吧。” “干!肯定干!”耿三儿连忙说道。 这可是一个月30块大洋,一天一块大洋。 就眼面前儿这行情,他一天跑到晚也赚不到一个大洋,还得累死累活的。 更何况耿三儿拉车比别人赚得多,是因为车子是自个儿的啊。 每个月只要交个保护费就成了。 文三儿那种赁车跑的,一天累死累活地跑下来,手上能赚到三毛都算好得了。 关键是给的还是大洋,不是金圆券! 这还不算,王明昊这边还包吃! 还能吃饱! 这种好活,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傻子才不干! “那咱就这么说定了?”王明昊笑道。 “说定了!”耿三儿说完就进入了角色,冲着王明昊弯了弯腰,“东家,以后我就跟你干了。” “好好好。”王明昊挺高兴。 从身上掏出一卷没拆封的大洋放到了手边的圆桌上。 “这里有五十大洋,其中三十个是你下个月的薪水。” “二十个,是用你车的折旧费或者安家费。” “东家,说好的三十个大洋,这多的我不能要。”耿三儿连忙摆手。 “行了,给你你就拿着吧。”多门伸手接过那条大洋,转手塞给了耿三儿。 “我这兄弟不差你这点儿钱,真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啊,办事儿的时候就尽心尽力。” “多爷,东家,你们放心。”接过大洋的耿三儿连忙说道: “我接了这活儿,命都能豁得出去!” “不至于不至于。”王明昊笑着摆了摆手,“这样,你一会儿回家知会一声。” “我这里面,正好有两件事情要你去办。” “东家,您吩咐!”耿三儿连忙说道。 “第一件事情,找个能造玻璃的地方,我想打个东西。”王明昊说着把准备好的图纸拿了出来。 “这是凸镜,也叫放大镜。” “不过我要做得这个呢,直接最少得一米,还得做个配套的支架。” “你呢,安顿好家里后,就去街面上找找问问,看看有没有哪个地方能接这活儿的。” “有什么不懂的,回头你再来问我。” “好的,东家。”耿三儿在衣服上擦了擦,才接过图纸。 “另一件事情,我想做几面镜子。” “要带有弧度,而且还要大。” “尺寸和要求我都写在图纸上了。” “你回头拿给人家看,能做就报个价钱,回来跟我说。” “有了确切的消息,你再跟我上门去谈。” “好的,东家。”耿三儿连忙点头。 “行了,就这事儿,去吧。”王明昊说道:“记得先回家说一声,家里要是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跟我说。” “谢谢东家。”耿三儿连忙弯腰行礼。 他还真不是假客气,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在这乱世之中,有这么好的一份活儿,东家也这么好。 这可是他的福份! 第115章 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办! 耿三走之前把自家的黄包车给留了下来,直接拉进了院儿里停好。 这才拿着钱和东西急匆匆地回了家。 “媳妇儿!” “当家的,你怎么现在回来了?”耿三媳妇儿惊讶地迎了出来。 “有好事儿。”耿三儿拉着对方进了屋,然后掏出那卷没拆的大洋,“看看。” “这是……大洋?”耿三儿媳妇儿惊讶道。 “对。”耿三儿双手一用力,就把大洋卷给掰开。 两块大洋直接崩飞了出去,耿三媳妇儿连忙伸手接住。 “这钱是谁给的?这么多?”耿三媳妇儿连忙问道。 “多爷的那个朋友,就是那位王爷。” “这钱是他给的?他为什么给你这么多钱?”耿三媳妇儿问道。 “他请我做事。”耿三儿得意地笑道。 “给他做事,做什么事?”耿三媳妇儿一时没转过弯来。 “做两份工。”耿三儿也没卖关子,“一份是给他做事,相当于……随从吧。” “王爷有什么事儿需要办,他自己又不想麻烦,就会让我去办。” “那另一份呢?” “另一份就是给王爷拉车啊。”耿三儿笑道:“每份工作15块大洋,两份就是30块。” “30块?可这里应该是50块吧?”耿三媳妇儿看着桌上散落的大洋。 “对,50块。”耿三儿一边说一边数了起来,“王爷说了,多出来的20块,是用我车的折旧费。” “当家的,王爷可是多爷的兄弟,这钱咱们怎么能收?”耿三媳妇儿劝道。 “这话要你说,我当时就说了的,但王爷还是要给,多爷也让我收下。”耿三儿边说边把大洋10个一摞地放在桌面上。 “多爷也让你收下?” “对啊。” “那应该就没事了。” “我也觉得没事。” “对了,不止30个大洋。”耿三儿笑着说道:“王爷说了,还包吃。” “逢年过节吧,还有赏钱。” “当家的,这么好的活你可得用点心。”耿三媳妇儿连忙说道: “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多爷的面子,咱可不能掉链子。” “我是那样的人吗?”耿三儿把第五摞大洋立好后说道: “钱你收好了,这东西可比金圆券好用。” “对了,之前还有一袋玉米渣子,我忘了拿回来。” “家里的粮食暂时也够了。” “我呢,早上早点去东家那里。” “晚上可能会回来的比较晚,你自个儿顾好自个儿。” “没什么事儿,千万别出门。” “今天街面上感觉更乱了,我还看到有人抓壮丁。” “那些溃兵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媳妇儿长得这么漂亮,别被看上了。” “德性!”耿三媳妇儿白了自己男人一眼,“放心吧,我不出门儿。” “就算要出去,也不会是一个人。” “街面儿上现在越来越乱,不只我们担心出事儿,街坊邻居都担心。” “所以现在吧,没人会傻到没事往外跑。” “不过家里的吃用还是得买。” “这事儿你放心,东家没事我捎带手就给你买好了。” “那也成,但千万别耽误东家的事情。”耿三媳妇儿叮嘱道。 “你就放心吧。”耿三点了点头。 俩口子说了会儿话,耿三就出门去办事了。 有一说一,要说什么人对四九城的大街小巷最熟悉。 拉车的绝对是其中之一。 耿三儿都不用怎么想,就找到了一家玻璃制品店。 好消息是,这里就有卖放大镜的。 坏消息是,直径最少一米的凸镜,人家是真没有。 毕竟谁家好人,会用这么大的放大镜看东西? 但话又说回来了,现货肯定是没有,但如果预订的话,也不是不能做。 不过耿三儿没有得到王明昊的指示,所以也不敢多说什么。 接着去了第二家,专门卖镜子的店铺。 各种各样的镜子,大大小小,款式不是一般的多。 但很显然,王明昊要求的那种曲面的镜子,人家是真没有。 但好消息是,只要给钱,也是可以订做滴。 耿三一通忙活完,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急匆匆地赶回了小石碑胡同的院子。 等耿三进了院门,发现多门已经不在了。 不过让他惊讶得是,王明昊居然还在晒太阳。 这秋天的太阳虽说确实挺暖和,但一直这么晒不怕晒黑吗? “东家。” “三儿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了?”王明昊靠在躺椅上问道。 “都安排好了,您吩咐的两件事情我也打听好了。”耿三儿走过去说道。 “哦?效率挺高啊。”王明昊笑了笑,“看样子是还没吃饭吧?” “呃……”耿三儿下意识准备说吃过了,可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别看他早上出门前也吃饱了的,但光是买粮食就费了不少功夫。 刚刚办事又急着有个结果,前后也跑了几家,体力消耗可不比他拉车小。 “东厢房南屋是厨房,留了饭菜的,先去吃吧。”王明昊笑道。 “东家,我还是先说说事儿吧。”耿三儿说道。 “我让你办的事儿又不着急,先去吃饭,别伤着胃。”王明昊说道,“去吧。” “饭菜都在锅里隔水热着,旁边还有汤,自己解决。” “好嘞。”耿三儿也没再推辞。 毕竟他也确实是饿了。 等进了厨房,打开灶眼上大锅的锅盖。 好家伙,里面有一碗馒头,还有一碗菜。 馒头都是白面儿的,比成年人拳头还要大些,看着就好吃。 菜碗也大,里面的菜码不但多,而且还有肉! 大肥肉片子,足有成年人的手指厚,半个巴掌大。 看着就油水十足。 耿三有想过吃饱,但没想过居然能吃这么好。 心中当然很高兴。 不过也担心,这饭菜别不是留给东家吃的吧。 “少爷,饭锅里的白面馒头和肉……”耿三儿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你没看错,那就是你的饭。”王明昊继续晒着太阳,“有什么吃什么。” “吃好了不用高兴,吃差了也不要闹意见。” “那不能够!”耿三儿连忙说道。 “行了,吃吧,慢慢吃,不着急。” “好嘞。” 耿三应了一句,把馒头和菜端到桌面上。 想到还有汤,又去旁边的灶头上看了看。 发现居然是大骨汤,里面还放了……海带? 汤面上厚厚的一层油水,看着就好喝,闻着就更香了。 耿三儿是真想让媳妇儿也来看看自己的伙食。 别说普通人家没这么吃的,就算是小有身家的人也不敢这么吃。 扫描了一下耿三儿美滋滋地吃起了午饭,王明昊也没在意。 倒是正房那边的门突然打开,田枣和小东西从里面走了出来。 “少爷。” “哥。” “你们起来啦?”王明昊笑道:“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感觉好多了。”田枣红着脸说道。 她也没想到自己男人居然玩得这么花,但又不得不承认……真好! 相对来说,早就承受了一段时间火力的小东西,感受就更好了。 “要不要再多休息一下?”王明昊问道。 “不用不用。”田枣连忙摆手。 她的性格确实挺大条,但初为人妇,又被李婶儿耳提面命了好几回。 一样不敢乱来。 “饿了吧?” “是有点饿了。”小东西点了点头。 “刚刚跟多老哥在外面吃了点东西。”王明昊说道:“回来的时候带了点。” “饭菜都在西厢房里,可能有些冷了。” “自己用炉子热一下吧。” “对了,我找了个办事的随从,叫耿三儿,正在厢房那这吃饭。” “回头你们认识一下,以后有什么事你们不方便办的,就让三儿去办。” “好嘞。”两个妹纸说完就去吃饭了。 炉子这东西,每个屋都有。 不然大冬天的,屋子里住不了人,贼冷。 等耿三儿吃完饭,还顺手把碗给洗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洗的。 馒头碗原本就干净,菜碗嘛,也被他用馒头把菜汤蘸了个干干净净。 “东家。” “碗以后不用洗,放那边,回头会有人洗。”王明昊说道。 “好的,东家。” “说说事儿吧。” “好嘞。” 耿三儿就把自己跑出来的结果说了。 “也就是说,只要钱到位,我的要求都能办?”王明昊乐了。 “是这么个意思,但价码肯定不低。”耿三儿说道。 “这样,一会儿你带我去店里面谈一下。”王明昊说道。 “好的,东家。” “枣儿,小东西。” “哥。” “少爷。” 田枣和小东西从西厢房里走了出来。 “先认识一下,这是耿三儿。” “以后就在我跟前听差了。” “这是枣儿,我的二姨太。” “这是小东西,也是我的三姨太。” 耿三儿直接一个好家伙,俩姨太太,还都这么年轻,还都这么水灵儿。 “小的耿三儿,见过二姨太、三姨太。”耿三儿连忙弯腰行礼。 “快起来吧。”田枣连忙说道。 “对了,三儿,听多老哥说,你家里有媳妇儿?”王明昊问道。 “对,有个媳妇儿。” “有活干吗?” “没有。” “厨艺怎么样?” “还成。” “那这样,以后让你媳妇儿来院儿里当个厨娘吧。”王明昊说道: “一个月给她也开15个大洋,包吃。” “少爷,我可以的。”小东西连忙说道。 “你现在是我的姨太太,家里以后还要进人儿。”王明昊说道: “哪里一直让你忙活这些琐碎的事情?乖,听话。” “以后啊,你就贴身伺候我。” “是,少爷。”小东西顿时高兴起来。 “三儿,你的意思呢?” “谢东家,我明个儿就让媳妇儿来。” “枣儿,去拿15个大洋给他。” “好嘞。”田枣应了一声就去里屋拿了钱。 第116章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在耿三儿拿了自己媳妇儿的工钱后,就拉上车带着王明昊去了那两家店。 事实证明,只要钱给到位,什么事都好办。 哪怕超大号的凸镜确实不好弄,但正应了那句老话。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这不,在得知王明昊只是想汇聚太阳光,研究一种新戏法儿之后。 人家店里的掌柜直接就给了一个办法。 “这位爷,直径一米的凸镜是真没办法弄。” “可如果您只是想汇聚太阳光,完全可以用一块块小凸镜组合起来啊。” “哦?”王明昊有些惊讶地发现,这还真是一个办法。 毕竟汇聚的阳光有几个汇聚点他压根就不在意。 不! 确切地说,汇聚的光点越多,反而越好? “你的意思是?”王明昊问道。 “爷,您看这样成不?”掌柜的笑着说道:“找人了做个拼接的大镜框。” “我这边呢,再把最大号的镜片给您镶嵌进去,到时候再往您要的镜架上一放。” “虽说可能不如一整块凸镜的效果好,但也比一点效果也没有强,您说是吧?” 不得不说,这做买卖的脑子确实好使。 王明昊都没往这方面想。 主要是他的一些意识形态还留在穿越前。 在2025年那会儿,只要钱到位,别说直径一米的凸镜,就是100米的凸镜也能弄。 “倒是有几分道理,不过你也说了,这到底不如一整块的好用。”王明昊说道: “掌柜的,你这边真做不了?” “这位爷,真不是我们有买卖不做,是真做不了。”掌柜的苦笑道。 “成吧,那就按你说的办,我先弄一台试试。”王明昊点了点头, “不过价钱方面……” “您放心,咱做买卖讲究得就是童叟无欺。”掌柜的连忙说道: “我刚刚算了一下,如果要做成直径一米的,大概需要……” 一通商量和讨价还价之后,王明昊满意地付了三分之一的定金。 至于东西,得半拉月后才能搞好。 一方面是镜框镜架还得弄,另一方面上百块的放大镜镜片,也得调货。 这调来了还不能直接用,还得镶嵌。 每一个环节还都不能出错,否则成品不合适王明昊可不要。 搞定了“放大镜”后,王明昊又坐着耿三儿的车子去了下一家。 48年的镜子已经跟后世没啥区别了,顶多也就是技术落后、款式老旧一些。 对于王明昊想要这种曲面镜子的奇特要求,店掌柜也很好奇。 不过一听说对方是个变戏法的,弄这个是在研究一款新的戏法后就明白了。 当然,至于信不信的,并不重要。 曲面的镜子可不好弄,毕竟这年月还是水银镜。 要先把玻璃镜面弄出来,再在背后滚上水银底子。 好在还是那句话,只要钱到位,一切都不是问题。 特别是王明昊受了上家店掌柜的提醒,在得知整块大曲面镜很难弄后也有了想法。 “这样,你们给我做个曲面的镜框,然后用小镜片镶嵌或者粘上去。” “如果可行,就给我做大一些,最好再做个架子,也方便我调整角度。” 这家专门卖镜子的店铺掌柜一听,这还真是个办法。 于是找来店里的老师傅一协商,很快就定下了新的方案。 至于价钱嘛,该讨价还价的时候王明昊肯定不会傻到让人当冤大头宰。 以用大洋结账为由,狠狠压了压价。 当然,就算是这样,看掌柜收完定金后的笑脸,就知道这笔买卖对方没少赚。 不过无所谓,只要能加快自己“不吃牛肉”的速度,王明昊根本不在乎花多少钱。 反正花得也不是他的钱。 办完正事儿后,王明昊也懒得在外面转。 直接让耿三儿把自己送回了家。 “三儿啊,回去跟你媳妇儿把事情说了。” “明天早上你们两个就来院儿里听用。” “是,东家。” 打发走耿三儿后,王明昊继续窝在院儿里晒太阳。 院外是暗潮涌动、兵荒马乱,可院内吧,却是一派歌舞升平。 王明昊靠在躺椅上,田枣在旁边一边按摩一边拿切块儿的水果进行投喂。 留声机里放着悠扬的小曲儿,小东西则是把在御香园学的舞跳了起来。 “这样的小日子,当真是平平无奇啊。”王明昊咽下嘴里的水果后感叹道。 “哥,你什么时候把大房娶回来啊?”田枣忍不住问道。 真不是她大方,而是昨天晚上的灭火工作差点没让她“死”过去。 哪怕有小东西在也没用。 这种情况下,当然得找人来分担火力,不然迟早得出事儿。 “不急。”王明昊笑了笑,“这种事情得看缘份,缘份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不过你们都不用担心,这个家啊,有我在,就不会有事儿。” “不管是大房还是你们,都是我的女人,都要和睦相处。” “真要是做不到,我也不会往家里带。” “小东西,别跳了,坐下来休息一下。” “好嘞。”小东西连忙应了一声。 然后挨着自家少爷坐下,拿起调好的蜂蜜柠檬茶送到对方嘴边。 “吸溜!”王明昊喝了一口,“你也喝点,跳舞也累了,补充点水份。” “嘿嘿……”小东西也没客气,应着自家少爷的碗就喝了起来。 “哥,大房不急,那要不要再找个姨太太?”田枣又问道。 “枣儿啊,别人家里都是能防就防,怎么到你这里反而主动想给我找?”王明昊乐了。 “哥,你太强了,我和小东西都吃不消。”田枣无奈道。 “对对对。”小东西连忙点头,“我和枣儿姐实在吃不消,少爷再找一个吧。” “去御香园那种地方,很容易沾染脏病,而且那边的人也都不太好。” “还是娶个正经的姨太太回来,咱关起门来过日子,这样才安生。” “这话倒是在理。”王明昊点了点头,“不过人也不能随便就往家里带。” “一个不好,弄个搅家精回来,那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喽。” “这倒也是。”小东西点了点头。 别看她跟田枣相处的时间不久,但也看得出来对方是个好人。 虽说性格和做事有些大大咧咧的,但心地善良不说,也从不会看不起自己。 只有这样的人,住在一个院儿里生活能和和美美,不会闹得家宅不宁。 “哥,我倒是有一个人选。”田枣想了想说道。 “不是,枣儿,你还认识这方面的人?”王明昊惊讶道。 “哥,这人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谁啊?” “秀兰啊。” “贵叔和李婶儿的女儿?” “对啊,就是她。” “啊这……”王明昊是真没想到,田枣居然会推荐这位。 有一说一,他确实认识李秀兰。 但对这个丫头的印象并不算深。 “哥,秀兰长得不错,别看她小,但身段儿可不差。”田枣连忙说道。 “不是,枣儿啊。”王明昊挺无奈,“秀兰是挺不错,但贵叔和李婶儿就这么个女儿。” “他们对秀兰一直都挺好,你让秀兰嫁进我屋当姨太太?” “你就不怕贵叔和李婶儿知道了,揍你啊?” “哥,要搁以前,我肯定不会提这事儿。”田枣的眼神有些黯然。 “我爹的事情吧,让我明白一个道理。” “这兵荒马乱的,咱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 “枣儿姐说得对!”小东西连忙点头附和道:“人民如草芥,说得就是咱们。” “哥,你是一个有大本事的。”田枣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男人。 这话还真不是什么拍马屁。 给田庆春办后事、报仇这一连串儿的事情下来,田枣可不瞎! 王明昊的手段,她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也不会还傻夫夫地认为对方只是一个变戏法的。 特别是对方还有一个道士的身份,也由不得田枣不往某些方面想。 这样的一个人,田枣可不认为把好姐妹秀兰推荐过来是害了对方。 特别是这两天相处下来,田枣也发现,自己这个男人吧,虽说在那方面要求多了些,也玩得花了些。 但在别的事情上吧,特别是家里的事儿,是真没什么讲究。 有好吃的都是一起吃,该买的东西,不管是自己还是小东西都有。 一碗水端平,这话可不是说说。 这样一个有大本事的人,秀兰真要嫁过来那也是来享福的。 至于姨太太的身份,别说老百姓不在乎,就是陈雪茹那样的,真要家里有需要,该嫁还不是照样得嫁? “这次我爸的事情,也算让我看清楚了。”田枣继续说道: “咱们老百姓啊,没点本事和靠山,这日子会很难。” “只要你能对秀兰好,那秀兰嫁过来就是来享福的。” “相信就算是贵叔和李婶儿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枣儿,你先等会儿。”王明昊抬了抬手,“这事儿你没跟贵叔和李婶儿说吧?” “没有。”田枣摇头,“不过秀兰那边倒是问了些你的事情,我也没隐瞒。” “依我对秀兰的了解吧,她也是动了心的。” “啊这……”王明昊十分无语。 他可以发誓啊,真没对秀兰动什么歪心思。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对方顶着一张萝莉脸,看起来是真得嫩。 第117章 望春台的玉雏儿姑娘?韩庆奎的三进四合院! 耿三儿急急忙忙回了趟家,一把抱住自己媳妇儿。 “大白天的你想干嘛?” 也就是耿三儿不是后世穿越来的,否则高低得来一句“想!”。 “媳妇儿,有大好事儿。”耿三儿笑道。 “怎么,东家看你办事利索,有赏了?”耿三媳妇儿笑道。 “那到没有。”耿三儿连忙摆手,“不过东家院儿里少的厨娘。” “就想着让你过去干这个活,一个月给你15个大洋,钱我都带回来了。” “什么?我去当厨娘?”耿三儿媳妇儿十分惊讶。 “对啊,你去当。”耿三儿点了点头。 结果他媳妇儿想了想,却是摇起了头。 “当家的,这事儿咱可不能干!” “为什么?”耿三儿有些纳闷。 在他看来,这可是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儿啊。 怎么到自己媳妇儿这边,就不成了? “当家的,我知道你是为咱们家好。”耿三媳妇儿正色道: “可伺候人的活,没那么好干。” “特别是这厨娘,别的不说,最起码得有一手好厨艺。” “媳妇儿,你厨艺也不差啊,我就很喜欢吃。”耿三儿连忙说道。 “那是你!”耿三儿媳妇儿没好气地说道:“王少爷是什么人,能吃得习惯?” “啊这……”耿三儿这才反应过来,“可我都答应东家了,钱都拿了,咋办?” “钱的事情,明天我陪你一起去院儿里还给王少爷。”耿三儿媳妇儿说道: “如果只是打理一下院儿里的卫生,我肯定能干,但厨房里的活可不是小事儿。”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别到时候我去了,王少爷觉得不合适。” “搞到最后,等于他花钱请我来给你做饭,这像话吗?” “照你这么说,确实不像话。”耿三儿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 “可东家那边确实需要一个厨娘咋办?” “这事儿吧,你要早几天问我,我也不知道。”耿三儿媳妇儿笑道: “但今天你问我吧,我倒是有个好人选。” “谁?” “小玉雏儿!” “小玉雏儿是谁?”耿三儿一脸疑惑,却又觉得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忘了,咱们四九城曾经有个私房菜做得极好的人。”耿三儿媳妇儿笑着提醒道: “还是女厨娘,叫玉雏儿。” “哦!”耿三儿记起来了,“就是那个在八大胡同望春台做堂子菜的玉雏姑娘是吧?” “对,就是她。”耿三儿媳妇儿点了点头。 “不对啊。”耿三儿摆了摆手,“我没记错,这玉雏姑娘早就离开四九城了。” “刚开始也没人知道她的去向,好像是有人无意中去了太湖才发现的。” “听说是跟修鼎新修二爷,两人在太湖双宿双栖了?” “再者说了,这算算时间,这玉雏姑娘也不小了啊。” “所以我说得是小玉雏。”耿三儿媳妇儿说道。 “小玉雏?”耿三儿一脸懵逼。 “听说这小玉雏就是当初玉雏姑娘的女儿。”耿三儿媳妇儿说道。 “原来是这样。”耿三儿这才明白过来,“可她为什么不在太湖,又跑回四九城来了?” “这我哪儿知道,肯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呗。”耿三儿媳妇儿没好气地说道: “听说这小玉雏还打算在四九城开家堂子菜,可现在这年景你又不是不知道。” “兵荒马乱的,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撑起一家铺面?” “等会儿!”耿三儿突然反应过来,“媳妇儿,这人和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今儿个也是巧了,我出门一趟正好遇上对方。”耿三儿媳妇儿说道: “那姑娘长得可真俊儿,真水灵儿。” “还带着个小丫鬟,在四九城举目无亲的。” “我顺手帮了点忙,就认识了。” “这小玉雏儿正在打地方落脚,你刚刚提到王少爷想找个厨娘,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对方。” “可你也说了,厨娘的活可不简单。”耿三儿说道:“这人咱又不知根知底的。” “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纰漏,怎么跟东家交待?” “这事儿好办。”耿三媳妇儿说道:“明天我陪你去见见王少爷。” “到时候把这事儿说一下,具体怎么安排,听王少爷的吩咐就是。” “对对对,听东家的吩咐。”耿三儿点了点头,“可这样一来,就委屈你了。” “我委屈什么。”耿三儿媳妇儿白了自己男人一眼,“你现在有份好活可不容易。” “这做人啊,最不能得就是贪心。” “咱实话实说,虽说没了我这15块大洋的工钱,但你那30块大洋不就保住了?” “而且还能在王少爷面前留个好印象。 耿三儿看着自己媳妇儿,那叫一个高兴啊。 得妻如此,还有啥好说得。 要不是时间不对,高低得好好奖励对方一下。 “如果是这样,那也别等明天了,咱现在就去说说?”耿三儿问道。 “也行。” “走,媳妇儿,我拉车带你去。” “德性!” 等耿三儿把媳妇儿拉到小院儿这边,王明昊这边正在跟田枣谈李秀兰的事情。 “东家,这是我媳妇儿。” “这么早就来了?”王明昊笑道:“不用今天来,明天来就行。” “王少爷,听我家当家的说了。”耿三儿媳妇儿行了一礼,笑着说道: “能得王少爷看中,是我们的福份。” “但小女子的厨艺实在上不得台面。” “厨娘这活,我是真做不了。” “哦?”王明昊来了点兴趣,“我都没说要求,你就觉得自己胜任不了?” “王少爷,您是多爷的兄弟。”耿三儿媳妇儿倒是一点都不怯场。 “兹要是我的厨艺能凑合,我是一万人愿意拿下这份活计。” “但我的厨艺真不行,做个小碗干炸的炸酱面都得多爷指点才行。” “您能赏我当家的一份活计,又给了那么高的工钱,我们夫妻俩都非常感激。” “但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接下这份活计。” “不过厨娘的人选,我这边刚好认识一个人,不知道王少爷想不想听听?” “三儿啊。”王明昊看向耿三儿。 “东家。” “你娶了个好媳妇儿啊。”王明昊笑着说道:“都说娶妻要娶贤,你算是掏着了。” “嘿嘿……谁让咱运气好呢。”耿三儿有些小得意地笑了起来。 “三儿现在给我做事,你是他媳妇儿,也不算外人。”王明昊笑道: “说说吧,你推荐的那人是谁?” “此人叫小玉雏儿。”耿三儿媳妇儿说道:“她的母亲叫玉雏儿。” “曾经在八大胡同的望春台挂牌子做堂子菜,哦,就是私房菜。” “玉雏儿的厨艺极佳,听说连福聚德曾经的掌柜卢孟实都佩服无比。” “后来听说去了太湖,这么些年下来,她的女儿用着小玉雏的名号回了四九城。” 听完耿三儿媳妇儿的介绍,王明昊直接在心里一个好家伙。 “玉雏儿?卢孟实?福聚德?” “这不是《天下第一楼》里的人物吗?” “系统,你还在不在?” “要是在得话,你倒是跟我说说,这个世界到底融合了多少部剧啊!” “等一下!” “你别跟我说,这里面还有鬼吹灯或者盗墓笔记的事儿?” 只可惜,那个初生的系统早就跑了。 压根就没人给出回答。 “原来还有这样的来历。”王明昊颇有些兴趣,“不过这样的人物,愿意来我这小地方当个厨娘吗?” “王少爷,我跟此女虽说也是一面之缘,但也聊了一些话。”耿三儿媳妇说道: “她来四九城来的不是时候,这会儿连个正经的落脚地都没有。” “以王少爷您的本事,给对方一个安稳的落脚地儿,相信她应该会乐意。” “这话倒也在理。”王明昊点了点头,“这样吧,这事儿呢就交给你去办。” “不管办成办不成,让三儿带回去的那15块大洋都是你的赏钱。” “要是能办成,对方也能让我满意,还有赏!” “谢少爷赏!”耿三媳妇儿连忙行礼道。 “哈哈……起来吧。”王明昊笑道:“你也是为了我办事,办的好的自然有赏。” “三儿啊。” “东家。” “你把这个交给多爷。”王明昊掏出一张房契和地契递了过去。 “是,东家。”耿三儿没多问,直接接过房契和地契。 “跟他说,我现在这个小院儿不够住了。” “想换个地方住住,让他看着安排。” “好嘞。”耿三儿连忙应道。 “去忙吧。” “是!” 等夫妻两人离开院子,耿三儿拉着媳妇往那客栈去。 原本是打算先把人送过去看看那小玉雏的情况,结果半路上遇到了多门。 “多爷!” “哟,三儿啊,你这是拉车带着媳妇儿逛街?”多门乐了。 “不是,是给东家办事儿去。”耿三儿把车停好,从身上掏出房契和地契递了过去。 “这是东家让我交给您的,说是现在那个小院子住不下了。” “这是……”多门有些纳闷地接过房契和地契,结果看清楚上面的地址之后,双眼瞬间瞪得老大。 “好家伙,这不是韩庆奎那货的住处吗?” 第118章 多门办事也得送礼?王爷给的底气就是足! 对于玉雏儿这个女厨娘,王明昊还是有些印象的。 一方面是因为对方江南水乡的温婉气质,另一方面则是她的厨艺。 “玉雏儿姑娘的女儿?” “那不就是修二爷的女儿?” “好好的太湖不待,怎么又跑到四九城来?” “你妈好不容易才脱离了火坑,你这是上赶着往里跳啊。” “不过真要是能有那位玉雏儿姑娘一半的手艺,给我当个厨娘还是够了的。” “当然,前提是得足够漂亮才行。” 对于这件事情,王明昊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属于能成最好,不能成也没什么。 倒是多门这边,在看到耿三儿送来的房契和地契后有些傻眼。 韩庆奎出事儿,已经有段时间了。 不是没有人猜测对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直接就被灭了满门。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韩庆奎的那处三进大院儿,到目前为止都还贴着封条。 不是没有人对这个院子有想法。 而是普通有想法的人,怕自己步了韩庆奎的后尘。 那些不担心这个的,又看不上这座三进院子,或者说不值当。 结果现在好了,房契和地契居然在王明昊的手上? “难不成……韩庆奎是他料理的?” 特别是等多门想到田枣的父亲田庆春就是死在韩庆奎和秦德富手上。 结果现在韩庆奎死不见人死不见尸,秦德富也是人毛都看不到一根。 不过之前警察局出事儿,失踪的人不少,多门也没往这方面去想。 可现在嘛…… “难怪枣儿哪怕做小也愿意跟我那个老弟,合着是帮她报仇了啊。” “不过眼面前给我这个,我这个老弟也是真不怕出事儿啊?” “不行,之前拿了人家的好处,这忙咱得帮!” 想到这里,多门转身就回了趟家,拿上钱不说,还拿了一只不算大的红木匣子。 里面放着一只明成化的斗彩葡萄纹杯。 求人办事嘛,不给足了好处可行不通。 实际上要不是多门祖上也显赫过,从爷爷那辈儿起就是警察。 六扇门里也确实有些面子,就算有钱有好东西,你也送不出去。 按照老话的说法,这就是提着猪头也找不着庙门。 王明昊不知道为了自己的事情,多门不但要往里搭人情,还要搭东西。 不过无所谓,人情往来嘛。 这次多门帮了他,下回他再帮回去就是了。 实在不行,有发财的机会,带上对方一起赚也成。 耿三儿这边,拉着媳妇儿去了客栈,找到了那小玉雏儿姑娘。 赶到地方的时候,对方正带着丫鬟跟着三个男的对峙着。 “怎么茬儿啊?”耿三儿直接就走了过去,“咱四九城爷们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小玉雏儿看到耿三媳妇儿,连忙迎了过来。 “周姐!” “妹妹,这是怎么了?”耿三媳妇儿问道。 “原本想买个房子落脚,结果拉房纤儿的伙同房主坑我。”小玉雏儿无奈地说道。 “耿三儿,你一臭拉车的,有什么好横的?”一个看着像混混的男人说道。 “臭拉车的?”耿三儿乐了,“我现在可是给我们家少爷跑腿办事儿的。” “这小玉雏姑娘,也是我们少爷府上的贵客。” “怎么茬儿啊?想挑事儿架梁子?” 那混混一听少爷,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称呼一般人可当不起。 他就一街面上的泼皮无赖,也就能吓唬吓唬小玉雏儿这种小姑娘。 就这还因为她是外地来的,但凡是四九城的坐地户,这泼皮无赖都不敢乱来。 毕竟四九城辣么大,天知道对方家里有什么背景。 一不小心踢到钢板,把自己小命折进去的事情可太多了。 实际上就算是耿三儿,他也只敢嘴上说说。 怎么说耿三儿也是多门院儿里的人,真要惊动那边爷,泼皮搞不好就得变扒皮! “耿三儿,不知你跟的是哪位少爷?”拉房纤儿的抱了抱拳。 “怎么着,想探探底,然后好报复回去?”耿三儿戏谑地笑了笑。 “我们家少爷,可是跟副剿总家的小姐一桌吃饭、吃笑的主儿,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这话一说,三人的脸色又变了。 副剿总家的小姐,这个身份的威慑力甚至比那个才能未知的王爷更大。 “想知道我东家是谁,自己查去。”耿三儿是一点都不怵对方。 “查不到也简单,找多爷打听打听。” “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探我家少爷的底,想找死就说一声!” “误会!误会!”拉房纤儿的连忙说道:“三爷,今儿个给我点面子。” “这事儿吧,就这么算了” “算了?”耿三儿气乐了,“我家少爷的贵客你们也敢惹?” “三爷,还是算了吧。”小玉雏儿姑娘连忙说道,“别给你家少爷添麻烦。” “麻烦?”耿三儿上下打量着对面三人,那眼神看得那仨货全身汗毛直竖。 虽说他确实有些狗仗人势的意思,但架不住效果好啊。 再者说了,给大人物当狗可是美差。 一般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机会。 更何况耿三儿那攻击性十足的眼神,没有足够底气可撑不起这场面。 “别别别,三爷,今天就是个误会。”拉房纤儿的连忙说道: “之前的定钱我给留下,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回头我再给三爷赔罪。” “我就一臭拉车的,可当不起你们赔罪。”耿三儿说道: “也就是小玉雏儿姑娘开了口,不然……都滚!” “是是是。”三人连忙应了一声,跑了。 跑之前,倒是把定钱留了下来。 等到了外面,那个混混有些不甘心。 “咱就这么走了?” “今天这面子可砸地上了啊!” “先去探探风声,真要是能跟副剿总女儿吃饭的主儿,咱可惹不起!” “那要不是呢?” “就今天耿三儿这反应,底气是真足。” “是啊,这事儿多半不假,不过该查还得查查。” “真要是有这么回事儿,咱栽的不冤。” “可要不是这么回事儿,呵呵……今天吃的这亏,肯定得找回来!” “走!” …… 耿三儿媳妇儿这边,安抚了一下小玉雏儿姑娘,然后才谈起正事儿。 “妹妹,我家当家的现在跟着王少爷面前儿做事。” “王少爷呢,最近想找个厨娘。” “原本是让我去的,我那点厨艺哪里上得了台面。” “这不是就想着妹妹了嘛。” “你放心,王少爷是个好相处的,年纪也不大,长得更是丰神俊朗、潇洒不凡。” “你呢,听姐一句劝。” “眼面前儿这四九城兵荒马乱的,你们主仆二人长得又这么水灵儿,多危险呐!” “看看刚才,要不是我和我当家的来得及时,你们恐怕就麻烦了。” 提起这事儿,小玉雏儿就一阵后怕。 要不是耿三儿夫妻俩来得及时,她们这对主仆的下场恐怕真的很悬! “咱啊,先不说以后,先把眼面前儿的事情给解决了。”耿三儿媳妇儿拍了拍小玉雏儿的手。 “你要是成了王少爷的厨娘,有了王少爷护着,以后这些破事儿就找不到你身上。” “至于你想开堂子菜的事情,咱啊,可以从长计议。” “说不定王少爷一高兴,就帮你把事情给办了。” “对咱们来说很麻烦的事情,对王少爷那样的人来说,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当然,姐呢,也不强求你一定要接这个活。” “但是吧,咱先去看看人儿,听听王少爷的条件和要求再商量,如何?”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小玉雏能说什么? “那就有劳姐姐了!” “这就对了嘛,那咱现在就走着。”耿三儿媳妇儿十分高兴。 “当家的,再叫辆车,别累着妹妹了。” “好嘞。” 第119章 双喜临门!如“烟”大帝出手帮忙? 在耿三儿夫妻俩的带领下,小玉雏儿带着丫鬟小翠来到了小院儿这边。 在发现这只是一处不大的三合院儿时,小玉雏儿有些惊讶。 在她看来,能让耿三儿有那么大底气的人,不应该住在这种小地方。 “妹妹,不要过早的下定论。”耿三媳妇儿拍了拍小玉雏的手,“看看再说。” “好的,周姐。” 等一行人进了小院儿,结果就看到王明昊居然带着田枣和小东西在打拳。 往西边落下时阳光,照射在三人的身上。 一招一式的拳架之间,衔接了好似行云流水一般。 那种刚与柔、阴与阳交融又平衡的美,不只是小玉雏儿看呆了眼,耿三儿夫妇也是一样。 不只是拳打得能让外行人都觉得好,王明昊的颜值和身材也让小玉雏儿震惊不已。 这让她忍不住想到了一句话。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三儿,先安排人去屋里坐坐。”王明昊开口说话的时候,拳势丝毫未乱。 “三儿媳妇,倒茶待客。” “是,少爷。”×2 等一套拳打完,小东西和田枣拿来毛巾给王明昊擦拭。 都以为打太极拳一点都不会累,很轻松,可实际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当然了,王明昊肯定不会出汗。 但架不住两个妹纸伺候的体贴入微啊。 “小东西,去拿些茶点。” “好的,少爷。” “枣儿,跟我进去。” “好的,哥。” 等王明昊走进屋内,耿三儿三人连忙站了起来。 “都坐吧。”王明昊说着打量了一下小玉雏儿。 脑子里开始往外冒成语。 温婉娴静、小家碧玉、清秀可人。 总结来说,好一位江南水乡的美人儿! 有一说一,这位小玉雏儿的颜值可比田枣和小东西都要高。 “小玉雏姑娘,20多年前望春台的玉雏姑娘跟您是?”王明昊开口就放大招。 “少爷,那是我的娘亲。”小玉雏惊讶地问道:“少爷也知道我娘亲?” “那你的父亲是不是那位修鼎新修二爷?”王明昊笑着又问道。 “对,他是我的父亲。” “原来如此。”王明昊点了点头,“难怪你会给自己取名叫小玉雏儿。” “你娘的堂子菜,你学会了多少?” “会是都会了,但我的厨艺还要略逊我娘亲一筹。”小玉雏儿谦虚地说道。 “在我这里不用谦虚,有一说一就好。”王明昊笑道。 “我家小姐的厨艺,连我家太太生前都称赞不已。”小翠儿连忙说道。 “你娘亲……”王明昊惊讶道。 要知道玉雏儿并不大,20几年前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现在顶多也就四十来岁,这走的也太早了吧? “我娘亲因病去世,我父亲也思念成疾跟着去了。”小玉雏儿回答道。 “我原本还想见见你娘亲,没成想没那个缘份。”王明昊感叹道:“还请节哀。” “无妨,我都已经习惯了。”小玉雏说道。 “这样吧,直接说正事儿。”王明昊说道:“我这边需要一位厨娘。” “我对你娘亲的堂子菜一直挺向往,可惜缘悭一面。” “如果你愿意,可在我这里落脚。” “工钱方面不必担心,你开个数我保证不还价。” “如果你想重现你娘亲的堂子菜,我这边也可以给予资助。” “不管是钱,还是街面儿上的人情往来,方方面面的打点,都不成问题。”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一日三餐能不用再去头疼。” “承蒙公子看中,小玉雏愿意一试。”小玉雏倒是答应的十分干脆。 由于过于干脆,小翠都惊讶了。 “小姐?” “小玉雏,你可想好喽。”王明昊笑道:“你可以考虑几天,不用急着给出答复。” “可一旦有了承诺,在我这里,不分男女,都得一诺千金!” “公子,小玉雏并非草率决定。”小玉雏笑着说道:“老话说得好。”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小女子落难之时,是公子相救。” “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厨艺尚能拿得出手,还望公子别嫌弃。” “好!”王明昊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办。” “正好,我呢,也喜欢吃。” “对了,小东西,奶茶、柠檬蜂蜜水,拿来让小玉雏儿尝尝。” “是,少爷。” “我这脑子里还有一些菜肴、点心、酒水饮料的配方。”王明昊又说道: “以后啊,就交给你去复原出来。” “至于堂子菜,回头找个合适的铺面,你想开就开,全部投资都算我的。” “谢谢公子成全。”小玉雏儿连忙起身行礼,“不过堂子菜的事情不急。” “这事儿你自己做主,什么时候想开了,就跟我说一声。”王明昊笑道: “至于月钱,每个月给你200大洋,再给你的丫鬟10块大洋,如何?” 好家伙,这个价码一开出来,耿三儿夫妻都惊呆了。 要知道耿三儿拿着两份工钱,一个月才30块大洋。 而同期?大学教授的月薪,眼面前儿也就是?200到400块大洋的样子。 四九城的顶级大厨,眼下的月薪也就在100到200块大洋的区间。 具体数额因饭店酒楼的档次、雇主身份(如官僚、富商)差异极大。 但不管怎么说,王明昊给小玉雏姑娘开出这么个价码儿来,已经是顶格了。 “公子,这太多了。”小玉雏连忙推辞道。 她虽说对家传的厨艺颇有信心,但也没傻到觉得能跟四九城勤行(厨师界)里的大师傅相提并论。 “只要你有这个本事,就能拿这样的工钱。”王明昊摆了摆手。 言下之意也很直白,要是没这个本事,那肯定就不是这么个价码儿了。 至于这钱是不是给多了,就冲对方那颜值、那身段,还有那气质。 真心不多! 正说着呢,多门来了。 “王老弟,在家吗?” “老哥,您这是?”王明昊笑着迎了出来。 “事情给你办好了。”多门说着掏出新到手的房契和地契递了过去。 “院子那边我也看过了,找点人手好好收拾一下,再配上家具什么的就能住。” 王明昊有些惊讶地接过房契和地契看了看。 结果发现,这是一份新的房契和地契。 “老哥,这座三进四合院儿现在是我得了?”王明昊看向多门,“这事儿挺难办吧?” “不瞒你说,是挺难办的。”多门自嘲地笑了笑,“我那点面子,还真不够用。” “那这是?”王明昊晃了晃手里的契纸。 “是柳小姐帮的忙。”多门说道。 “柳如丝?”王明昊乐了,“好家伙,这也能遇上?” “可不嘛,芝麻掉进针眼儿里,巧了!” “对了,这是钥匙。” 多门说着又递了一串钥匙。 “三儿!” “少爷。”耿三儿连忙出来。 “安排人,去把新院子好好打扫一下。”王明昊说着将钥匙串递给对方。 “明天上午我去䁖一眼,要是顺利,下午咱们就搬过去。” “地址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耿三儿连忙接过钥匙。 “枣儿。” “哥。” “拿20000块金圆券和100个大洋给三儿。” “好嘞。” “钱不够回头再找我要。” “少爷,那屋子里的家具摆设?”耿三儿问道。 “先等明天我看了院子再说。”王明昊说道。 “明白!” 屋里的小玉雏儿和丫鬟小翠听着屋外的对话,不由有些咋舌。 就算金圆券越来越不值钱,20000块也是一笔巨款。 更别说还只是给下人去办事儿用的,怎么看都不是一般的有钱。 “妹妹,我家少爷不差钱的,也舍得花钱。”耿三儿媳妇儿笑着说道: “你啊,就安心落脚好好干。现在有了这座三进四合院儿,也不怕住不开了。” 第120章 色香味意形?论装逼,我是专业的! 当天晚上,小玉雏就弄了两桌好菜。 摆放正房堂屋的这一桌,除了王明昊、田枣和小东西外,还把多门请了过来。 东厢房那边一桌,则是耿三儿夫妻俩,还有丫鬟小翠。 不过小翠还要帮忙,暂时没空吃。 至于耿三儿夫妻会不会觉得被冷落或者看不起,那是真不存在。 别看平时他们也跟多门一桌吃过饭,但这种正式场合,两人还是知道分寸的。 有一说一,这小玉雏的厨艺是真不错。 王明昊可是来自后世,又是一个不喜欢内耗,就特么知道享受的主儿。 什么好菜没吃过,什么妹纸没玩……咳咳! 可就算是这样,这一桌菜摆上来,啧啧啧,还没尝就知道不会差。 “今天时间太赶,太麻烦的菜没办法弄。”小玉雏亲自端了菜放到桌上。 “还请少爷、多爷,两位太太多担待。” “玉雏儿姑娘太谦虚了。”王明昊笑着说道:“这点时间就能弄这么一桌菜,足见你的厨艺已经登堂入室。” “要说这吃,我还真有些研究。” “老弟,说说?”多门笑道。 “那我就说说。”王明昊笑了笑,“这一道菜吧,怎么评好与不好,一般有六点。” “六点?这么多吗?”田枣不懂就问。 “当然。”王明昊点了点头。 “少爷,哪六点呢?”小东西捧哏道。 “这六点谓之色、香、味、意、形。”王明昊笑着解答道。 这六点一说出来,大家都有些恍然。 “老弟,你再详细说说。”多门是真来的兴趣。 他一老绝户,对男女那点事儿真没啥兴趣,但吃却比较讲究。 “这色吧,一般指菜肴的?色泽与色彩搭配。”王明昊指着桌上的菜说道: “强调得是视觉美感,如食材天然颜色的协调或点缀装饰,以激发食欲。” ? “玉雏儿姑娘这菜,别得先不说,这配菜配色就相当不错,让人赏心悦目。” “而这香,指得食物散发的?香气。” “其中包括食材本香、调料香及烹饪过程中产生的复合香味,能提前唤起味觉期待。” “说白了就是还没吃,光是闻着味儿就能让食客们胃口大开。” “?味就更不用说了,指菜肴的?口味与味道层次?,是饮食体验的核心。” “一般涵盖酸、甜、苦、辣、咸、鲜等基本味及其平衡。” “有的菜极于一味,有的菜却讲究多味平衡,还有的菜吧,则是返璞归真。” “而这?意,一般指菜品所承载的?意境、文化内涵或情感氛围。” “如菜名寓意、摆盘主题或用餐情境,提升精神层面的享受。” “咱们吃菜,吃得不只是菜和味,更是一种底蕴传承与文化熏陶。” “至于这?形,一般指菜肴的?形状、刀工与摆盘造型?。” “体现了烹饪技艺与艺术性,如整鱼雕花、丝状切配等等。” “其实在这色香味意形之外,还有一点。” “还请少爷请教!”小玉雏儿连忙说道。 她原本还担心自己的厨艺不能被欣赏,结果刚刚这一番话说出来。 好家伙,眼前这位年纪不大的王大少爷,绝对是一个吃货中的吃货。 行家啊! “这一点名曰养!”王明昊笑道。 “养?”田枣和小东西的眼界,让她们不太明白。 但小玉雏儿明显是听懂了,眼神都亮了起来。 “这个养字,要是展开来说,可以用药食同源来解释。”王明昊笑着说道: “许多食物即药物,它们之间并无绝对的分界线。” “比如古代医学家将中药的“四性”、“五味”理论运用到食物之中。” “认为每种食物也具有“四性”、“五味”。” “《淮南子·修务训》中就有提到过,神农尝百草之滋味,水泉之甘苦,令民知所避就。” “当此之时,一日而遇七十毒。可见神农时代药与食不分,无毒者可就,有毒者当避。” “唐朝时期的《黄帝内经太素》一书中也写道,五谷、五畜、五果、五菜,用之充饥则谓之食,以其疗病则谓之药。” “从那时起,就已经反映出药食同源的思想。” “随着后人经验的积累,药食才开始分化。” “在使用火后,人们开始食熟食,烹调加工技术才逐渐发展起来。” “在食与药开始分化的同时,食疗与药疗也逐渐区分。” “《内经》中对食疗有非常卓越的理论,如“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常毒治病,十去其七。” “小毒治病,十去其八;无毒治病,十去其九;谷肉果菜,食养尽之,无使过之,伤其正也”。” “这可以称为最早的食疗原则。” “由此可见,在中医药学的传统之中,论药与食的关系是既有同处,亦有异处。” “但从发展过程来看,远古时代是同源的,后经几千年的发展,药食分化。” “若再往今后的前景看,也可能返璞归真,以食为药,以食代药。” 一番话说完,全场皆为惊叹! “哥,你懂得好多啊!”田枣看向自己男人的眼神,满是崇拜。 “少爷,你好厉害!”小东西也是一样。 实际上就算是小玉雏儿,对自己这新东家也是敬佩不已。 会吃的人有很多,但即会吃又懂吃,明显还钻研过的人,可真不多! “好了好了,奉承的话不必多说。”王明昊说着拿起筷子笑了起来。 “对于厨师最大的肯定和赞美,就一个字,吃!” “来来来,大家都来尝尝。” 等王明昊带头夹了块白斩鸡后,多门他们才纷纷举筷。 菜品并不复杂,油爆河虾、四喜烤麸、虾子白肉、白斩鸡。 还有灌蟹鱼丸?、清蒸鸭掌、蟹粉狮子头、软兜长鱼等等。 事实证明,小玉雏儿的家学渊源真不是吹。 这一桌菜,别的不说,色香味形那肯定都相当地滴不错。 关键是,这也没多少时间就能弄出这么一桌好菜来。 哪怕耿三帮忙采买,耿三媳妇儿和小翠帮忙打下手。 甚至连小东西和田枣也帮了忙,但也足以证明这位小玉雏儿的手艺确实牛逼。 王明昊知道自己的饭量大,也没放开来吃,每一种都是好好尝了尝就放下了筷子。 “少爷,这是不合胃口嘛?”小玉雏连忙问道。 “今天还是太过仓促了。”王明昊笑着说道:“以我的胃口,这点可不够吃的。” “等那座三进四合院弄好,咱们搬过去。” “到时候给你几天时间好好准备准备,我啊,一定放开来吃!” “是啊,玉雏儿姑娘,我家少爷胃口极大。”小东西连忙说道: “以后还要辛苦你,在吃喝方面照顾好少爷了。” “这话不错。”多门也笑着说道:“我这老弟胃口极好,这以后吧,看来是得辛苦玉雏儿姑娘了。” 小玉雏儿听了,这才知道是真事儿,并不是什么客套。 “请大家放心,奴家一定让少爷吃好、吃饱!” “好好好。”王明昊很满意。 等一顿饭吃完,王明昊让小东西和田枣帮着小玉雏主仆二人落脚。 就住在小院儿的西厢房,里面的东西都齐全,把行李放好就行。 西厢房的面积不小,配套也齐全。 就连脸盆、恭桶什么的都是新滴。 非要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那就只有……来自正房的“噪音”有些扰民。 “小姐,正房那边,少爷是在打人吗?”小翠年纪小,是真不懂这个。 “乱说什么?”小玉雏儿俏脸微红。 别看她的年纪也不大,但家里终究还是有些底子。 再加上这年月,十二三岁结婚都不算什么稀罕事儿,多少还是懂些的。 可有些事情吧,不懂也就算了。 这真懂了吧,就难免会有些胡思乱想了! 第121章 给人做工就要懂规矩!田枣危机感? 这一晚,王明昊依旧过得十分惬意。 两个姨太太一起做游戏,不爽就怪了。 不过小东西和田枣的体质还是差了些,虽说尝到了不少的甜头,但依旧没办法让王明昊尽兴。 好在她们不行,不还有能行的嘛。 被扔在精神空间里的金围脖被再次拿了出来。 田枣和小东西,承受了30%的压力。 金围脖,承受了69%。 最后的1%高压,依旧还是田枣和小东西来承受。 这还不算,事后王明昊还运转体内的炁,给两女推宫活血,治疗伤势,强化身体。 “话说,我要不要在空间里养几个妞?” “最好都是金围脖这样的。” “站起来蹬,完全不用心疼的。” “要是这么说起来,韩庆奎当初的两个姨太太……” “算了,人都没了,还说个Der。” “不过也不是没有可选项。” “那位就挺不错。”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小玉雏儿起床后发现自己不出意料地多了一对黑眼圈儿。 再想想昨天晚上做的梦,还有被藏起来的亵裤,俏脸立刻飞起一片红晕。 【小玉雏儿.ipg】(打赏后可打开!) “小姐小姐,少爷又在外面打拳了,起的也太早了吧?”小翠推开门走了进来。 “小翠,现在我们是少爷的下人,要讲规矩。”小玉雏儿眉头微皱。 “哦。”小翠噘起了嘴。 “你啊。”小玉雏无奈地笑了笑,“跟少爷请过安了没有?” “没有,少爷打拳,不让打扰。”小翠摇头。 “那就不打扰,伺候我洗漱,然后去准备早餐。”小玉雏儿连忙说道。 “是,小姐。” “别再叫我小姐了,叫我……厨娘或者姑娘吧。”小玉雏儿提醒道。 “啊?” “听话。” “哦,那我叫你厨娘吧。” “挺好。” 等小玉雏儿洗漱完,换上衣服出了西厢门。 就看到王明昊在院子里打拳。 明明这拳势极慢,看起来一点威力都没有。 可不知道为什么,哪怕小玉雏不懂行,都觉得这拳肯定不一般! “少爷,我去准备早饭。”小玉雏行了一礼,然后就去了厨房。 在得知自家少爷有早起练拳的习惯后,小玉雏头天晚上就做了准备。 正好眼下天气是越来越冷,提前准备也不用担心会坏。 早上吃得是鸡粥鱼肚,淮扬菜中的特色。 配得是牛肉大葱馅儿的包子,还有清爽的小菜儿。 这样的早餐可不是胡乱准备。 小玉雏虽说不懂拳脚功夫,但也知道练拳之人胃口都大。 还需要充足的肉食和营养才能跟得上练武的消耗。 所以别人早上起来就吃大鱼大肉肯定不合适,但王明昊却完全没问题。 也就是食材还不全,不然大补的药膳粥都得准备上。 除了鸡粥鱼肚和牛肉大葱包子外,小玉雏也准备了一些清淡些的点心。 这是给田枣和小东西准备的。 别看早餐准备了一个多小时,可实际上天才刚刚亮了没多久。 眼瞅着王明昊打完了拳,接到小翠通报的小玉雏儿连忙将准备好的毛巾送了过去。 “少爷。” “玉雏儿,以后不用起这么早。”王明昊接过温热的毛巾擦了擦脸。 “早上的饭食也不用准备的太多太精致,能吃口热乎的就成。” “那可不行。”小玉雏儿摇了摇头,“我是少爷赏识的厨娘,别的我可以不管,但在吃食这一块,可不能让少爷受了委屈。” “哈哈……”王明昊乐了,“你啊你啊,行吧,你管厨房的事情,我就不瞎掺和了。” “不过你和小翠就两个人,这样,回头让三儿把他媳妇儿也叫来。” “厨房她肯定不如你,但打打下手什么的肯定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我这边确实住不开,不过没关系,过几天那座三进的院子都弄好了。” “到时候啊,怎么都能住得开。” “要是那时你觉得人手还是不足,就再找人来也成。” “周姐能来自然是好的。”小玉雏儿笑道:“真要说起来,周姐可是救了我两次。”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这说明啊,你们有缘。”王明昊笑道。 “你啊,初来乍到的,肯定有不少不明白的地方,多问问耿三媳妇儿。” “我会的。”小玉雏儿接过用完的毛巾,转身就在脸盆里搓了搓。 与此同时,正房里间的窗户后面。 两颗脑袋紧挨在一起正在偷看着院中的一幕。 “姐,你说少爷会不会把玉雏儿姑娘娶了做大房?”小东西忍不住问道。 “不会。”田枣的语气十分笃定。 “为什么?”小东西不解,“玉雏儿姑娘长得多水灵,我看了都稀罕。” “大房不需要会什么厨艺,但一定要能掌管内院的事务。”田枣说道: “这位小玉雏儿姑娘,长得确实让人稀罕,但明显不是个能帮我哥当家的主儿。” “照你这么说,就少爷目前接触的姑娘,好像也只有陈家小姐能行。”小东西想了想说道。 至于她自己,抱歉,小东西给自己的定位相当清晰。 别看也有着姨太太的身份,但少爷的称呼一直没改。 “你是说前门大街陈记绸缎庄的那位?”田枣也听说过对方。 “对,就是她。”小东西点了点头,“长得虽然没有小玉雏儿姑娘好看,但人家可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这个不好说。”田枣却是摇了摇头,“大房的事情,最终还是咱们男人拿主意。” “不过我得抓点紧了。” “抓紧什么?”小东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再不抓紧点,等秀兰过门时,天知道得坐第几把交椅。”田枣说道。 “交椅?”小东西愣了。 她在御香园里的那段时间,也接触过一些评书方面的东西。 哪里会不知道这第几把交椅是怎么回事,当即笑了起来。 “姐,少爷这是娶媳妇儿,不是上山当土匪。” “我觉得都差不多吧。”田枣说道:“不行,我今天就得去找贵叔和李婶儿好好谈谈。” “要是他们愿意,就早点让秀兰加入到我们之中,不然这位小玉雏儿就得插队了!” “没事儿,不行就让秀兰当三姨太。”小东西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名分。 “那不成。”田枣十分讲义气,“二姨太的位置原本是你的,结果你让给了我。” “再这么让下去,你让我哪里还有脸面对你?” “姐,我真无所谓。”小东西看得很是透彻,“只要少爷还要我,我永远都是少爷的丫鬟。” “你啊……”田枣挺无奈。 王明昊这边练完拳后,在小玉雏儿的伺候下,擦了脸、洗了手,还喝了点水。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 “拳打完了,我还得练个静功。” “你不用管我,做好自己的事儿就成了。” “是,少爷。”小玉雏儿也没多言,回到厨房就继续忙活起来。 王明昊则是回了正房,结果就看到两个妹纸故作才起床的样子。 “行了行了,别装了。” “刚刚偷看,真以为我不知道啊?” “少爷!”小东西瞬间绷不住,笑了起来,“我们没偷看。” “是吗?” “说得没错,我们没偷看。”田枣连忙说道:“我们是光明正大滴看!” “调皮!”王明昊笑了起来,“好了,赶紧去洗漱,咱们的厨娘弄了好吃的。” “吃过早饭,休息一会儿,等三儿来了,我们就去新家看看。” “对了,枣儿啊,对于那个地方,你不会有什么反感吧?” “当然没有。”田枣连忙摆手,“那里可是我报仇血恨之地,能住那边我高兴还来不及。” “不过,哥,我们住到那个地方,不会出事儿吗?” “怕什么?”王明昊笑了笑,“别说这事儿还有着柳如丝地帮忙,就算没有,谁又能奈我保?” 第122章 三进四合院就是香!我可是个正经人! 田枣和小东西洗漱的时候,耿三儿和他媳妇儿也来了。 院子里多了这么些人,还挺热闹。 吃过早饭后,一行人就去了三进四合院儿那边。 以前这里是韩宅,现在嘛,改成王宅。 结果到了地方,就看到多门已经等着了。 以王明昊跟对方的关系,两人自然不必那么客套。 扯了两句话后就开门进了院子。 一段时间没人打理,这院子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来。 顶多也就是灰多了些,院儿里的杂草冒了头。 剩下的,都跟以前一样。 “三儿。” “少爷,您吩咐。” “多找几个人,把院子尽快收拾出来。” “好嘞。” “三儿媳妇。” “少爷。” “收拾院子的时候你盯着点,特别是厨房那边,你多问问玉雏儿的意见。” “她是掌管厨房的,要改的灶台就改,要买的东西就买,钱不够就找二太太。” “是,少爷。” “玉雏儿。” “少爷,奴在呢。” “把倒座房改成厨房,你看行吗?”王明昊问道:“要是不合适,就把中院儿的东厢房连同耳房一起改了。” “少爷,西角院儿那边是书房还是厕所?”小玉雏儿问道。 “这个……”王明昊故作不知地看向了多门,“老哥?” “这个院子的西角院儿,既不是书房也不是茅厕。”多门笑了笑说道: “改成了一间小仓库,以前应该是放什么东西的地方,但现在已经空了。” 四合院的西角院,一般就两种用处。 一种就是书房,不过一般都是95号院儿那种大院儿才有。 毕竟能住这种地方的人,那肯定都是身份显赫。 再加上院子足够大,西角院也大。 弄成书房,既清静又不会显得逼仄。 但如果是小院子,比如二进四合院,甚至是韩庆奎的三进四合院儿。 也会有人把西角院改成茅厕,这样就不用去跟外面的人抢厕所。 而且就算茅坑快满了之后,掏粪工也只会在倒座房所在的前院进出。 不会跑到中院和后面去,惹主家不高兴。 当然,也有不弄厨房也不弄茅厕的。 西角院虽说朝向不好,但怎么说也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 用在别处也很正常。 “如果不是茅厕,那倒座房改厨房是可以的。”小玉雏儿说道: “主要是担心清理茅厕时,会从倒座房门口过,厨房放在那里不合适。” “你在这方面是行家,这事儿就交给你来办。”王明昊点了点头。 不过厕所的问题,他确实要考虑。 这年月的公共厕所可不多。 每天早上都会有专门收粪的掏粪工拉着粪车在胡同里穿行。 谁家有“货”都会直接交给对方。 顺便说一句,这种服务是不用付钱的啊。 那些“货”可是上好的肥料。 王明昊可不想出去跟人抢厕所,更不想天天早上家里飘着一股子异味儿。 正好,这院子距离什刹海后海并不算远。 直线距离,都不到150米。 以王明昊现在的能力,花点时间挖条“隧道”,直接往后海里排就是了。 “也不知道这年月有没有抽水马桶。”王明昊暗忖道:“要是有就好了。” 一行人在这座三进四合院儿里好好转了转。 前院倒座房是给下人住的,后院后罩房是给女眷住的。 中院的正房和东西厢房,各有各的用处。 一般正房都是三间,中间是明堂,就是正对大门的那一间。 通常是用来会客之用。 一些真正的好友,都会在这里招待。 古人所云的登堂入室,指得就是这个。 西房的西次间,一般就是一家之主的卧房。 而东次间可以是书房也可以是长辈的居所。 东厢房通常由?长子?或家族中地位较高的晚辈居住,体现“东尊西卑”的传统观念??。 西厢房则一般由?次子?或庶子居住,地位略低于东厢房。 也有的人家不会这么安排,把?东厢房南侧可分割为?厨房或餐厅?,内置灶台,甚至供奉灶王爷神像。 西厢房?有时会用作?厕所?或储藏空间,说到底还是看屋主自个儿怎么安排。 王明昊终究是从后世来的,对于一些传统的安排不太能看得上。 再加上他现在也没孩子,所以转完一圈后,就有了安排。 “这样,后院还是女眷住。”王明昊安排道:“不过小厨房就不用安排了。” “正房我住,两侧耳房改一下。” “西耳房,回头找人看看能不能改成浴室,以后咱们可以在家里洗澡。” “东耳房改成厕所,排污管道什么的我回头想办法安排好。” “正好穿堂就在东耳房这边,后院想上厕所也方便。” “东厢房和南耳房,改成厨房和餐厅吧。” “人多了,需要一个大点的地方吃饭。” “西厢房……玉雏儿。” “少爷。” “你虽是厨娘,但在我这里并不算下人。”王明昊看着对方。 “你就带着小翠一起住在西厢房吧。” 这话一说,不只是田枣和小东西的眼神微妙,就连多门和小翠也是一样。 这可是西厢房,一般人可没资格住。 “少爷,不妥。”小玉雏连忙说道,“我与小翠住倒座房便可。” “或者……我和小翠可住西角院儿。” 王明昊可以发誓,自己没别的想法。 让对方住西厢房,纯粹是空着也是空着。 不过对方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倒座房就算了,去西角院吧。” “那里怎么说也是一处独立的小院子,清静。” “谢少爷。”小玉雏连忙行礼,可心里却空落落的,有些后悔是怎么回事? “三儿啊。”王明昊看向耿三儿。 “少爷。” “我这院子距离你家也不算远。”王明昊说道:“具体要不要住过来你们商量着来。” “眼面前儿这四九城的局势可不太好,尽量少走夜路。” “倒座房我给你和你媳妇儿留着,真要是哪天忙的太晚,也能有个落脚的地儿。” “我们听少爷的。”耿三儿连忙说道。 “那成,今天就先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找人收拾院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夫妻俩了。” “厨房的事情,多听玉雏儿姑娘的。” “是,少爷。”×2 王明昊又看向多门。 “别看我,我还得巡街去。”多门连忙说道。 “成,那老哥你先忙,中午我请你吃饭。”王明昊笑道。 “成,那我就不客气了。”多门答应得很爽快。 这两位的交情吧,可比当初刚见面那会儿深得多了。 人情往来嘛,就是你帮我、我帮你。 帮着帮着,就成了好兄弟。 更别说韩庆奎院子的事儿,让多门一直有些猜测。 再加上柳如丝那边的路子,这样的兄弟多门又怎么可能不要? 至于风险,呵呵……干什么没风险? 这年月走在大街上,说不定就从哪儿打过来一颗流弹,人就没了。 王明昊到底是道士、是大盗还是别的什么,多门并不在乎。 他赌得是对方的人品,身份并不重要。 “枣儿啊,走,我们去你家。”王明昊笑道。 “好嘞。” 多门临走之前也交待了耿三儿两句,让对方有事儿记得找他。 “老弟,你们忙吧,我去巡街了。” “老哥,那你慢点啊,中午庆云楼。” “好嘞。” 跟多门分开后,王明昊带着两个妹纸一路溜溜达达地往田枣家赶去。 路上还买了些点心糖果什么的,都由田枣和小东西拎着。 王明昊则跟个大爷一样空着手。 “哥,你不会是想把玉雏儿姑娘也收了吧?”田枣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王明昊挺无语,“总不能见到一个漂亮姑娘我就想弄回家吧?” “我觉得玉雏儿姑娘挺好,比我和小东西都漂亮。”田枣说道: “不过,在收她之前,能不能先把秀兰给收了?” “……”王明昊一脸黑线,轻轻在对方脑袋瓜上弹了个脑崩。 放心,收着力的。 不然这一脑崩弹下去,脑子就崩了。 “合着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大色鬼来的?” 第123章 索谦想给春喜儿赎身!大清早亡了! 再次见到贵叔和李婶儿他们的时候,王明昊挺尴尬的。 毕竟田枣还没过门,就已经住到一起,这确实不太合规矩。 好在他是方外之人,红尘中的规矩不太能管得了他。 当然,平时王明昊还是处于还俗状态。 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关于秀兰的事情,王明昊肯定是不好主动提起的。 哪怕他并不介意房里多个女人,但毕竟是做小。 正常情况下,哪个父母乐意女儿嫁出去做小、做姨太太? 只不过王明昊也想不到,自己的思维还是太过后世了些。 搁眼下,姨太太确实不好听。 但怎么也比古时候的妾强多了。 再怎么说姨太太也是太太,不像妾,那都属于玩物,可以随便送人的。 更何况王明昊也太小看自己了一眼。 有钱也就算了,关键他有真本事啊! 当初超度田庆春时,那匪夷所思后幕,可全都落在了李家三人眼里。 把女儿嫁给普通人,不,是嫁给凡人当姨太太,贵叔和李婶肯定是不愿意的。 哪怕再有钱两人这心里也肯定会不满。 但王明昊怎么看也不是凡人来得啊! 神仙不神仙的暂且不说,在贵叔和李婶儿眼里,王明昊那肯定是大本事的。 至于还俗,呵呵……这话听听就好。 谁家好人还俗后,还能带着一身强大的本事? 想想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说法。 想想这乱世之中,普通老百姓的艰难。 再想想王明昊的一表人才。 特别是从田枣那里得知的一些事情,贵叔和李婶儿被田枣这么一劝。 别说,还真别说! 两人真得动心了。 正好今天索谦没出去瞎混,就在院儿里待着。 田枣拉着贵叔和李婶儿去谈私事后,索谦就在田枣住的倒座房里陪着王明昊聊天。 只是聊着聊着,索谦的话题就有些歪了。 “王爷,听说八大胡同那边的御香园,易主了?” 王明昊一听就知道,对方明显是听说了什么,这是在探自己的口风。 “没错,易主了。”王明昊坦然地点了点头,“怎么?索爷想去开心开心?” “不不不,我可没这想法。”索谦连忙摆手,“我心里啊只有春喜一个人儿。” 这话也是有意思,虽说家道中落,但以前也是个纨绔子弟。 照理来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可这货倒好,一颗心全在了窑姐身上。 还就钟情于这个春喜儿一人。 “索爷,从枣儿这边来论,咱也不是外人。”王明昊也没再绕弯子。 “你要是有什么话想说,直言便是。” “得嘞,就知道瞒不过您。”索谦自嘲地笑了笑,“我想给春喜赎身。” “这是好事儿啊。”王明昊点了点头,“枣儿可没少跟我说你们的事儿。” “是不是手头紧?没事儿,回头我让枣儿送笔钱过来,你拿去赎人就是。” “王爷,不瞒您说。”索谦苦笑了起来,“如果真是这么简单,我也不是没能力赎人。” “您别看我现在家徒四壁,但咱祖上也是阔过的。” “真要豁出去脸面,借笔钱给春喜赎身也不是办不了。” “可问题是,也得人家愿意放人才行。”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王明昊点了点头,“这样,我中午要请多爷吃饭。” “索爷您要是有空,就一起来。” “等吃过饭,我们就一起去八大胡同走一趟。” “要是顺利,回来的时候你和春喜儿应该就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那……那要是不顺利呢?”索谦下意识问道。 “要是不顺利?”王明昊乐了,“那说不定我们连赎身钱都可以省下来了。” 索谦可不傻,老油子一个。 这话一听,他就知道王明昊是打算来个先礼后兵。 只要老鸨子那边给面儿,那么给了钱把人领走也就是了。 要是不给面儿……呵!搞不好那座窑子就得像御香园一样。 直接易主! 索谦可是听说了,拿下御香园的新主子居然是副剿总的女儿。 虽说传这消息的人是有名的嘴上不把门儿,但万一呢? 在索谦看来,眼前这位如果真能够跟副剿总的女儿做买卖,那自己的事情岂不就是小菜一碟儿? “行了,索爷,到底怎么样,咱走一趟不就知道了。”王明昊笑道。 “是是是。”索谦连忙点头,“那就有劳王爷帮忙了。” “我都说了,从枣儿这边论,咱也不算外人儿。”王明昊摆了摆手。 “对对对,不是外人,不是外人!”索谦很高兴。 眼瞅着快到午饭时间了,王明昊让小东西去把田枣叫了回来。 结果李秀兰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哥,你找我?”田枣说完扯了秀兰一下,“叫人啊。” “少爷!”李秀兰连忙喊了一声。 得,王明昊一听这称呼就知道,田枣把事儿办妥了。 虽说他也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人当姨太太。 但送到嘴边的肉,自然没有不吃的道理。 “枣儿啊,你们中午就在这边吃。” “回头我让庆云楼送一桌菜回来。” “索爷跟我走,下午我们还有事儿要办。” “你们忙完了想去新家就去新家,想回老家就回老家,随便你们。” “不过天黑之后,就别在街面上跑了,不安全。” “知道了,哥。”田枣连忙说道。 “那就先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索爷,咱走着?” “走着走着。”索谦连忙站起身。 因为离得太近,两人离开小院儿后也没叫车,就这么腿着去了银锭桥旁边的庆云楼。 多门还没来,王明昊也不着急。 要了个雅间儿,让先上了些茶水、干果。 接着又点了一桌菜,让庆云楼安排人送去田枣那边。 顺便又告知伙计一声,多门一会儿要来。 结果茶没喝多少,干果也只是尝了一些,多门就来了。 “哟,多爷!” “哟,索爷!” 看着这两位相互抱拳称呼的一幕,王明昊好悬没乐出声来。 不过这两位真要往祖上追溯,还真有些关系。 多门的祖上是镶黄旗满州,从三品的游击将军。 这索谦的祖上,据说跟索额图还有些关系。 当然也只是据说啊。 毕竟索额图又不姓索,姓得是赫舍里。 再者说了,真要是索额图的后人,又怎么会沦落到只剩下一座二进四合院的凄惨地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祖上从三品游击将军的多门,不也就只剩一座一进的四合院儿吗? 这两位啊,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多门与索谦虽然谈不上多熟悉,但也绝对不是陌生人。 没聊几句,就融洽了起来。 王明昊身为请客的,当仁不让开始点菜。 好家伙,三个人,一大桌子菜。 点得索谦都忍不住劝了起来。 “王爷,不用点这么多,吃不完的。” “呵呵!”多门却是乐了。 “不是,你笑什么?”索谦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我这不是想着别浪费嘛。” “你就放心吧,浪费不了。”多门可是见识过某人饭量的,连忙笑着说道: “我这位老弟啊,是个有大本事的。” “别的我不好说,但这饭量嘛……别说我们俩加一块儿,再来几个人都吃不过!” 多门原本以为索谦还不会相信,却不知道要说对王明昊的了解。 索谦在某些方面可比多门要了解得多。 “看我这记性,忘了王爷是个有大本事的。”索谦一把自个脑门儿。 “相比之下,这点饭量又算得上什么?” “好啦,你们就别捧了。”王明昊无语地说道:“越说我越觉得自己像饭桶。” “对了,老哥,一会儿吃过饭,咱们一起去趟八大胡同。” “不是,老弟,这大下午的,会不会不太合适啊?”多门明显误会。 “不是让你去爽的。”王明昊乐了,“索谦相中一位姑娘,想给对方赎身。” “又担心窑子那边不放人,咱们啊,过去给索爷站站台。” “但话又说回来了,来都来了,有合适的姑娘咱也可以试试嘛。” 第124章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儿什么聊斋啊! 中午这顿饭,可把索谦给吃美了。 自打家道中落之后,家里能变卖的东西,几乎全都被卖了。 那点钱,不是用于生活上的享受,就是全花在了春喜儿的身上。 这馆子索谦可是有段时间没下过,更别说还是庆云楼这种高档的地方。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已经吃到嗓子眼儿的索谦,这才明白什么叫能吃。 王明昊明明动筷子的频率并不快,吃相也一点都不难看,可吃得就是多。 当然,就算吃的多,也不至于把菜都一扫而空,那就太丢脸了。 可就算是这样,这样的饭量依旧让索谦惊叹不已。 这年月本事大,连饭量都大。 不服都不行。 吃过饭后,三人闲聊了一会儿缓了缓,这才叫伙计结账。 “够吗?”王明昊把一小把大洋放桌上。 “够够够,还有多。”伙计连忙说道。 “多了就赏你了。” “谢谢王爷赏!”伙计连忙高喊起来。 “走吧。”王明昊起身道。 看着还剩下的菜,索谦是真有些心疼。 这些要是能打包带回去,都够他吃两三顿得了。 但索家的脸面放在那里,虎死架子不能倒。 等三人出了庆云楼,街对面的拐角处,不少黄包车车夫在等生意。 这个时间段,在酒楼外面等生意最合适不过。 特别是酒楼里传出来的菜香,最是能下手里的干粮。 王明昊打眼一看,好嘛,有熟人儿。 “文三儿!” “来啦!” “再来两辆车。” “我来!” “我来!” 很快三辆黄包车就赶了过来。 “文三儿,八大胡同走着。”王明昊上了车后说道,“不要快,稳着点儿。” “好嘞。”文三儿连忙应道。 三人上了车后,一起朝着八大胡同赶去。 等到了地方,王明昊照例掏出大洋让文三儿他们自己分。 “哟,王爷,这钱多了。” “知道你嘴馋,多了就去解解馋吧。”王明昊笑道:“回头街面上有什么风声动静,记得说一声。” “得嘞,那我谢谢王爷赏!”文三儿连忙说道。 “索爷,带路吧。”王明昊笑道:“争取今天就把你的事儿给办了。” “有劳!”索谦抱了抱拳。 三人很快走进一家青楼,规模并不比御香园来得差。 不过老鸨子就差多了,那叫一个心宽体胖,面相也凶。 龟公一看三人,连忙让姑娘先招呼上,然后转身就去找了老鸨子。 “妈妈,索爷又来了。” “来就来呗,一个破落户,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多爷也跟他一起来了。” “多门?”老鸨子终于正视了几分,“不过是一个黑皮巡警,能拿我怎么样?” “问题是,那位也一起来了。” “那位是哪位?” “就是把御香园卖了的那位啊。” “什么?!”老鸨子这下是坐不住了,立刻站起身骂道:“你个遭瘟的东西,重要的事情你不早说?!” “妈妈,说不定人家就是来玩儿的。”龟公连忙劝道。 “真要只是来玩儿的也就算了。”老鸨子瞪了对方一眼,“可就怕……来者不善啊!” “那咱怎么办?” “走,先去看看再说。” 等两人来到前面,就看到三人被姑娘们围着。 “哟!我说今天怎么院儿里喜鹊老是叫,原来有贵客上门啊。”老鸨子挂着满脸的笑容走了过来。 “去去去,你们这些庸脂俗粉都给我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王少爷,您总算想到我们这里了啊。” “我们可是一直盼着您来呐!” “盼着我来?我今天不就来喽。”王明昊笑了笑。 “蓬荜生辉啊!”老鸨子笑的很开心,然后才跟多门打起了招呼。 “哟,多爷,您可是稀客。” “我今天就是来凑个热闹。”多门摆了摆手,“你不用管我。” “索爷,您可算来了。”老鸨子看向索谦,“春喜儿这几天可想你了。” 索谦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要受苦,心中刀割啊。 “行了,找个地方说正事儿吧。”王明昊懒得跟对方玩什么心眼子。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儿什么聊斋啊! “得,三位请跟我来。”老鸨子做了个请的姿势,把人让到了专门会客的地方。 “来人,上好茶。” “茶不茶的无所谓,咱先把正事儿说了。”王明昊摆了摆手。 “索爷呢,是我朋友。” “他的事情呢,相信你也知道。” “咱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这次来,是给春喜赎身的。” “王少爷,按说您开了口,又有着多爷和索爷的面子,这事儿肯定得办。”老鸨子开始演戏道: “可这春喜儿啊,是我的心头肉啊!” “我在她身上,可是花了不少钱。” “琴棋书画、吹拉弹……弹……弹……” 让老鸨子弹不下去的,是王明昊在手里把玩的那支鲁格P08手枪。 “说啊,继续说。”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正好柳大小姐买下了御香园还不太满意。” “我看你们这里也挺不错,距离御香园也不算远。” 老鸨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光是有枪,她其实也不怕。 做这一行的,谁还没点手段和靠山? 可柳如丝是副剿总的女儿啊! 这样的身份放在那里,老鸨子就算有靠山那也一样靠不住。 虽说她也不懂,为什么副剿总的女儿会对青楼感兴趣,但她也不敢问呐。 “我说,你也差不多就得了。”多门冲着老鸨子抬了抬下巴,冷声说道: “面子都给你了,这要是还接不住,就甭怪到时候连里子都不给你。” “直接开个合适的价码,咱把钱一给,你把人和卖身契送上,不就完了嘛。” “难道非要撕破脸面?” 不等老鸨子开口说话,王明昊又接了一句。 “听说红党就喜欢在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隐藏自己。” “依我看,这里很可疑啊。” “特别是之前出的那些事儿,我有理由怀疑,跟这里有关。” 王明昊说着掏出一本证件放到桌面上,又往前推了推。 老鸨子看着证件上“保密局”三个字,脸色直接就白了。 保密局现在的威名,可比警察、正府甚至是部队都凶多了。 再想想之前四九城接二连三出的事儿。 这要是被抓进保密局,别说钱和楼了,命肯定得没。 至于靠山? 拜托,谁会为一个窑子的老鸨子得罪保密局? 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老鸨子看着那本证件,压根就没有打开验证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眼前这位跟柳如丝都能做生意,直接把御香园给卖了。 能有假? 更何况,就算假的她也分辨不出来啊。 “打开看看吧,说不定这证件是假的呢?”王明天笑着用枪指了指道。 明明脸上挂着笑容,语气也十分温和。 可老鸨子就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猛地从脚后跟直冲脑门儿。 这货也算是在江湖上混的。 哪里不知道,眼前这位是动了杀机。 更知道这位看着是一位年轻的公子哥,可这手上吧,肯定不止一条人命! “别别别,我卖!我卖!” “不不不,我送!我送!” 老鸨子哪里还有半点之前演戏时的意思,整个人慌的一匹。 “送?不应该是你于心不忍,放春喜儿姑娘自由吗?”王明昊戏谑地笑着问道。 “对对对,是我不忍她再受苦,放她自由!”老鸨子连忙点头,然后冲着外面喊道: “来人!快把春喜儿请过来!” “三位爷稍等,我去拿卖身契。” 说完老鸨子站起身,结果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去吧,仔细点儿,别拿错了。”王明昊笑着说道: “今天你于心不忍放春喜儿自由,也算是八大胡同的一段佳话。” “这可是好事儿,别慌,更别怕。” 第125章 那不是买人钱,是买命钱! 老鸨子去叫人,不对,是去请人的路上,忍不住骂骂咧咧的。 “还别慌,更别怕?” “我特么能不怕吗?” “金围脖突然就病了,刚把御香园就卖了。” “你特么是当我二傻子呢?” “这里面要是没事儿,我特么敢把亵裤给生吃喽!” “我要是敢今天不放人,搞不好明天我就得突发恶疾,当天下午园子就得卖喽!” “这帮家伙,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老娘我培养一个上好的姑娘,容易嘛我?” 老鸨子一路骂骂咧咧,龟公们看了都不敢上去触霉头。 等来到春喜儿的房间外面,老鸨子把嘴一闭,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 硬生生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春喜儿!” “春喜儿,大好事啊!” “快开门。” “妈……妈妈。”春喜打开房门,眼神有些惊慌。 对她来说,对方嘴里的大好事儿,就是自己的大坏事儿。 “春喜儿,你算是找了个好男人。”老鸨子扯着笑脸说道: “我当时就知道,你啊,在我这里待不久。” “看看,这天不就来了嘛!” “赶紧跟我走。” 说着拉起春喜儿就往外走。 “妈妈,这是要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你那个男人,哦,索爷,在我房里等着你呢。”老鸨子连忙说道: “他啊,今天要给你赎身。” “什么?!”春喜儿瞬间瞪大了双眼。 “看看你,高兴傻了吧?”老鸨子一边拉着人走,一边说道: “索爷现在是发达了,带着两位贵客来给你赎身。” “妈妈我啊,是真得舍不得,但也不得不放人。” “春喜儿啊,从了良,以前的事情就别再想了。” “跟索爷好好回去过日子,这比什么都重要。” “谢谢妈妈。”春喜儿强按住心中的狂喜说道。 “不用谢,你啊,别怪妈妈就行了。”老鸨子说道:“以前啊,我也是逼不得已。” “妈妈请放心,我不怪的。”春喜儿连忙说道。 “好好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老鸨子脸上的笑容顿时真了几分。 她是真得怕了啊! 这万一要被抓去保密局的大牢,不得把命都赔进去? 虽说免费放人心里也疼,但怎么也给全身都疼,疼到最后命都没了强。 “春喜儿!!”听到动静的索爷哪里还忍得住,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索爷。”春喜看到真是索谦,顿时笑了起来。 “瞅瞅,咱们索爷还是个痴情种子。”王明昊笑着看向多爷。 “怎么样,今天要不要在这里住一晚,我请客。” “可别!”多门连忙摆手,“上回那一晚,折腾的我腰疼了好久。” “我啊,无福消受,还是早点回家歇着去吧。” “老哥,你就没想过也娶个进门儿?”王明昊笑道:“咱不说孩子不孩子的。” “有个知冷知热的在家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外面再忙回来都有口热乎的。” “不香吗?” “那肯定是香的。”多门点了点头,“但我就一老绝户,谁愿意嫁给我啊?” “这还不简单,看中谁了就提亲呗。”王明昊拍了拍胸口,“剩下的包在我身上。” “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多门没好气地说道。 正说着呢,老鸨子取来了春喜儿的卖身契,直接塞给了对方。 “给,从现在开始啊,你就自由了。” “谢谢妈妈!”春喜儿忍不住哭了起来。 “谢谢妈妈成全。”索谦也是抱拳行了一礼。 “不用不用。”老鸨子连忙摆手,“以后啊,好好对待春喜儿,好好过日子。” 说到最后,这位还拿起手帕擦起了眼泪。 就这演技,不知道能甩后世那些小鲜肉、小鲜女多少条街。 “索爷,带着春喜儿姑娘去收拾一下东西,咱一会儿就走。”王明昊站起身。 “好嘞。” “去吧去吧。”老鸨子抹着泪说道。 人都给了,再搭点东西她也认了。 结果索爷带着春喜儿这边刚走,那边一溜金光就扔向了老鸨子。 老鸨子下意识一接,手里顿时一沉。 定睛一看,好家伙,一条“大黄鱼”! “这是……”老鸨子瞪大了双眼,下意识拿起金条往嘴里咬了一下。 嗯!足金的! “王……王爷,这是?”老鸨子不敢置信的看向王明昊。 “别嫌少,也别说我仗势欺人。”王明昊笑了笑,“就这么多了,再多我也不给。” “说实话,今天我原本是冲着你这园子来的,可没想到你这么配合。” “算了算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不会嫌少吧?” “不会不会!不少不少!”老鸨子死死抱着大黄鱼说道。 她是真没想到,居然还能见到回头钱。 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 却压根不知道,这钱啊……不该拿! 这不是买人的钱,这是……买命钱! 王明昊边和多门在一楼等了一会儿,春喜儿拎着箱子和索谦从楼上下来。 二楼的过道上,站了好些个窑姐。 这些人看着春喜儿能够自由,眼中多半都是羡慕与向往的神色。 当然也少不了嫉妒的。 至于恨,还真没有。 毕竟从现在开始,她们就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走吧走吧,这一去啊,别回头!”老鸨子说着说着,又哭上了。 王明昊十分无语,但也不好说什么。 四人出来的时候,叫上黄包车,一路就把人送回到了索谦家里。 “春喜姐!”田枣听到动静迎了出来,看到居然是春喜儿,顿时高兴地迎了上去。 “你……你这是……” “你春喜姐啊,今天自由了。”索谦一张脸笑得都快成花儿一样了。 “从今往后啊,就跟我过日子。” 这么大的动静,贵叔和李婶儿一家也迎了出来。 下午没戏唱的僮筱亭也跟着一起出来了。 正好听到索谦的话,大家顿时都为这一对感到高兴。 “索爷,你和春喜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僮筱亭笑着说道:“可喜可贺啊!” 听到这话,索谦拉着春喜儿的手冲着王明昊就“噗嗵!”一声,当场跪了下来。 “王少爷,我和春喜儿谢谢您的成全之恩!” 王明昊在心里一个“卧槽!”,直接把手一伸。 体内真炁连同精神力和风后奇门一起,化作无形大手把人硬生生地扶了起来。 结果用力有点过猛,索谦和春喜保持着跪着的姿势就“飞”了起来。 面对这匪夷所思的一幕,田枣和小东西倒没啥,可贵叔一家还有僮筱亭都看傻了眼。 哪怕他们之前也看到了王明昊超度田庆春时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可那再怎么说,也只是一道烟气所化的小人儿。 现在可是两个活生生的成年人,居然就被无形的力量给摄到了空中。 这是什么手段? 这不就是神仙手段嘛! 不过最震惊的,还是多门。 他可没经历王明昊给田庆春超度的那一幕,眼下是头一回见识某人的超凡的手段。 整个人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傻在当场。 “行了行了,用不着这么大的礼。”王明昊摆了摆手,“站直喽,别摔着。” 索谦和春喜儿也是震惊不已,人都傻了。 下意识站直了起来,然后就慢慢落在了地上。 索谦和春喜儿的腿有些软,但好在还能站得住。 “你们啊,原本就算没我出面,终究也能走到一起。”王明昊收了神通笑道: “以后啊,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是是是,我们一定好好过日子。”索谦连忙点头。 “行了,别站在这里了。”王明昊安排道:“李婶儿,帮春喜儿安顿一下。” “贵叔,晚上弄几个好菜,让这一对儿也好好喝两杯。” “今天啊,咱就别打扰他们小俩口了。” “等明天,咱再想想怎么办后面的事儿。” 第126章 贫贱夫妻百世哀!阎埠贵要倒霉了! 王明昊没有再掺和后面的事情,有贵叔他们张罗就足够了。 看了眼明显还在走神的多门,也没去打扰,而是看向三个妹纸。 “枣儿,你们接下来想干嘛?” “哥,你呢?”田枣问道。 王明昊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 “一会儿先去三进院那边看,然后再去趟南锣鼓巷95号院儿。” “之前不是定了一套手压井的设备嘛,去看看有没有弄好。” “顺便再看看我在那边的小院儿,对了,枣儿,小东西,你们觉得是卖了好还是留着?” “哥,你又不差这点钱,还是别卖了。”田枣说道。 “也对。”王明昊点了点头,“留着这地方,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 “那行,你们怎么说?” “是留下来凑凑索爷的热闹,还是跟我出去转转。” “跟你出去转转!”×3 王明昊看着李秀兰,乐了。 李秀兰被看扣俏脸微红。 “秀兰,去跟你爸妈说一声,别让他们担心。” “好嘞!”李秀兰应了一声,就跑去了二进院儿里。 “爸,妈,我跟少爷出去转转。” 有一说一,之前贵叔和李婶儿对女儿的安排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不舍的。 可刚刚亲眼看到索谦和春喜儿“飞”了起来,好家伙,那点不舍瞬间不翼而飞。 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贫贱夫妻百世哀!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把女儿嫁到一个普通人家里吃苦,和嫁到有钱人家里当姨太太,其实并不难选择。 很多时候,姨太太的名声并不是本身就是坏的,而是被那些求而不得的人给硬生生说坏的。 远了不说,韩庆奎对他的两个姨太太就非常宠爱。 生活上从没让人家吃过苦不说,该给的给、该花的花。 相比之下,再看看95号院儿里的三个大妈,还有原剧中嫁到贾家的秦淮茹。 你说谁的日子过得好? 更别说王明昊不但有钱,更有大本事。 特别是前面已经有田枣和小东西探过了路,知道对方不仅年轻英俊,人品还好。 嫁到对方家里,怎么看都不是件坏事。 “去吧去吧,记得听话,知道吗?”李婶儿说道。 “知道啦。”李秀兰笑着应了一声,转身蹦蹦跳跳地就跑了。 “这孩子,跑得倒是快。”贵叔明显是吃醋了。 “孩子总会长大的,能有一个好归宿,我们当父母的还奢求什么?”李婶儿感叹道。 “是这么个理儿!”贵叔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酸酸的。 毕竟养了16年的小白菜,眼瞅着就要被别人给拱了啊。 可惜李秀兰这边,完全体会不到自己父亲的想法,只觉得十分开心。 “少爷,我跟爸妈说过了。” “成,那就走吧。” 一男三女,顺着大街就往三进院儿那边走。 等到了地方一看,好家伙,这才多久啊,院儿里就已经焕然一新了。 “少爷!”耿三儿媳妇儿连忙迎了过来。 “收拾的挺快啊。”王明昊笑道:“辛苦了。” “不辛苦。”耿三儿媳妇儿笑道:“对了少爷,各屋的家具怎么安排?” “先把屋子都收拾出来,明天再说。”王明昊说道。 他之前就收了不少的家具和摆设什么的,这会儿不正好能派上用场嘛。 王明昊带着三个妹纸各屋转了一圈,不得不说,搞得确实干净。 不只是正常能够得着的地方,就连房梁上面都明显有人擦过。 活干得非常仔细,非常好。 “对了,三儿呢?” “少爷不是想弄厕所和浴室嘛,三儿去找人问情况了。”耿三儿媳妇儿说道。 “挺好。”王明昊点了点头,“对了,钱还够吗?” “够,太够了。”耿三儿媳妇连忙说道:“找几个人来打扫也花不了几个钱。” “只要活儿干得好,多给些也无妨。”王明昊说道:“钱不够了再问我要。” “好的,少爷。” “对了,玉雏儿姑娘和小翠呢?” “她们跟三儿一起,去采买厨房用的东西了。” “很好。”王明昊满意地点了点头。 田枣和小东西都不是头一回来,倒还没什么。 可李秀兰是头一回来这地方。 这可是三进四合院儿! 别觉得好,真心不小了。 一般人可没资格住这种地方。 “少爷,以后咱们就住这里了吗?”李秀兰忍不住问道。 得,王明昊一听就知道,人家已经同意嫁给自己当姨太太的事儿了。 看样子还挺乐意的。 “对,以后你们就住后罩房。”王明昊点了点头,“我住正房里。” “那……那谁跟你住啊?”李秀兰有些好奇又有些羞涩地问道。 “轮到谁就是谁跟我住。”王明昊笑道。 “哦。”李秀兰不敢再问了。 “行了,咱就别留下来打扰人家干活了。”王明昊说道:“走走走,去看看另一个小院子。” 从烟袋斜街到南锣鼓巷其实也不远,一行四人溜溜达达地,没多会儿就来到了95号院儿这边。 打开侧门,进了小院子。 “这院子不小啊。”头一回来的李秀兰打量着挺大的院子说道。 “主要是这院子本身就大,五进的大院儿。”王明昊解释了一下。 “这样一来,西角院可比我那个三进院的西角院儿要大多了。” “这么好的院子,居然只能放着,太可惜了。”李秀兰感叹道。 “你要是愿意,到时候让你爸妈来住也行。”王明昊说道。 “可别!”田枣连忙摆手,“这个院子的人太麻烦了,贵叔和李婶儿都是好人。” “让他们过来住,我怕哪天就得被这院儿里的给坑喽。” “啊?不至于吧?”李秀兰不解道。 “你啊,还是太年轻。”田枣一脸大姐头的表情。 “你也就比我大两岁。”李秀兰提醒道。 “两岁也是大,大两岁也是你姐。”田枣小傲娇地抬起了下巴。 “行了,你们先在这里看看。”王明昊笑道:“我去95号院儿里问问井的事儿。” “哥,不用我们一起吗?”田枣问道。 “你都说了这个院儿里没什么好人,还去干嘛?”王明昊笑道。 “也是。”田枣点了点头,“秀兰,走,带你看看屋子里,比外面还好。” “好嘞。” 把三个妹纸留下后,王明昊出了门,绕到正门那边走了进去。 倒座房依旧还是空着的,明显是没卖掉或者租掉。 不过也对,聋老太都跟易中海合葬在一起了,哪里还有功夫卖房租房。 “话说,要不要把这座大院儿给买下来?”王明昊突然有了点想法。 “甭管怎么说,这地方都是四合院多元宇宙中真正的核心。” “这可是五进院儿啊。” “要是能彻底拿下,以后就算女人再多、孩子再多,也不怕住不下!” 越想王明昊越是觉得有道理。 可想想这个院子里住户的复杂性,也知道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 不过没关系,黎明前最黑暗的那段时间可还没来呢。 等到了之后,兴许就好办了。 王明昊走过垂花门,来到所谓的前院儿。 东厢房空着的,西厢房是阎家。 杨瑞华也就是后来的三大妈,正在收衣服,结果看到了王明昊。 愣了一下后,就受惊了的兔子一样,直接就窜回了自个儿家。 “老阎,那个煞星又来了!” 王明昊听到对方压低了声音的话声,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煞星?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回头我一定要煞一下让你们体会体会。 王明昊可没忘掉,阎埠贵当初的那张嘴脸。 对了,还有孟庆明上门调查时,这货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给卖了。 要不是孟庆明身份不一般,再加上王明昊开了挂,搞不好就得栽。 这仇,不能不报! 第127章 一大妈也会道德绑架?许富贵吓尿! 王明昊没去找阎家麻烦,暗地里就能解决的问题,何必要明着去做? 不过让他没想到得是,在穿过垂花门来到中院时,正好遇上了吴玉芳(一大妈)。 王明昊看了对方一眼,并不打算理会。 然而吴玉芳看到王明昊后,却脸色一变,然后直接快步走了过来。 接着“噗嗵!”一声,就跪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王明昊面无表情地让开。 “求求你,放过我男人吧!”吴玉芳哭着说道。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院儿里住户的注意。 不过大家都没敢光明正大看热闹。 开什么玩笑,易中海、贾富贵,还有聋老太到现在都没找到人。 估摸着,多半是没了。 这种情况下,谁敢惹事? 没看就连贾张氏,也只敢在家里往外偷窥吗? “你这人说话好没道理。”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我都不认识你。” “你突然来这么一出是想干什么?” “我男人叫易中海,他……他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吴玉芳哭着说道: “我知道他做了错事,但求求你,行行好,放过他吧?” 面对眼前的这一幕,王明昊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也许在别人看来,吴玉芳真得很可怜。 但在王明昊看来,这特么不是道德绑架是什么? 是,易中海是他处理的。 但没凭没据的,你就这么搞,想干什么? 这就跟之前阎埠贵跟孟庆明说,这事儿可能是王明昊干得一样。 这是把人直接往火坑里推啊! 换成没本事、没开挂的。 吴玉芳这么一跪,信不信就能把人给“跪”死! “原来你是易中海的媳妇儿啊。”王明昊淡淡地说道:“你男人失踪了?” “求求你了,放过他吧!”吴玉芳说着还磕起了头。 王明昊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看得出来,你跟你男人的感情很好,对吧?” “是啊,我不能没有他啊!”吴玉芳连忙说道。 “原来是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这样,我认识警察局的人。” “回头我帮你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可以……” 说到这里,王明昊再次笑了起来。 “我会竭尽全力让你们尽快相聚的。” “真得吗?”吴玉芳惊喜地抬起头。 “当然。”王明昊温和地笑了笑,“你们感情这么好,相信老天爷看到了都会感动。” “起来吧,地上冷。” “我一会儿找后院的刘师傅问完事儿,就去警察局找人问问。” “不管怎么样,都会给你一个确切地消息,如何?” “谢谢!谢谢!”吴玉芳连忙说道。 “不用客气,应该的。”王明昊笑道。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西厢房冲了出来。 “也帮帮我家老贾啊!” 王明昊转头看向对方,不出意料得,就是贾张氏。 “老贾?” “哦,我男人叫贾富贵,跟易中海一起失踪的。”贾张氏连忙说道。 能看得出来,这位还没有原剧情那么黑化。 想想也是,贾富贵还在,贾张氏还蹦跶不起来。 “行,回头我一起问问,不管怎么样,都会给你们一个确切的消息。”王明昊点了点头。 打发完两人之后,王明昊往后院走去。 在走过月亮门时,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 结果一个人迎头走过来,正好撞上。 许富贵看到王明昊脸上的笑容时,瞬间就有种被猛兽给盯上的感觉。 整个人就觉得一道彻骨的寒气,瞬间就从脚后跟直冲脑门儿。 “你是?”王明昊看向对方。 许富贵这会儿还很年轻,但眉眼之间还是能看出一些痕迹。 “我姓许,后院西厢房新搬来的住户。”许富贵连忙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住西角院儿,我姓王。”王明昊坦然地自我介绍了一下。 西角院儿? 姓王? 许富贵瞬间就想起这段时间院儿里有关西角院的种种传言。 再想想刚刚那让他毛骨悚然的笑容,腿顿时就有些软了。 “你这是有事儿要出去?”王明昊问道。 “啊对对对,我有事要出去!”许富贵连忙说道。 “那您慢走,回聊。”王明昊笑了笑。 这一次的笑容就明显正常了很多。 可等他错身而过后,许富贵立马窜出月亮门,找了个角落停下,然后大喘气起来。 没办法,太特么吓人了! 结果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你在害怕什么?!” 许富贵瞬间瞪大了双眼,整个人就觉得下面一酸一松,然后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的王明昊,微微皱了下鼻子,一脸嫌弃的表情。 “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还能尿裤子?” 说完也不管许富贵是什么反应,转身又回了后院儿。 许富贵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没一会儿地面就湿了。 王明昊回到后院后,笑的还挺开心。 吓唬一下许富贵,还挺有意思。 不过对方显然是听说了什么,而且还不是什么好话。 “刘师傅,在家吗?”王明昊来到后院东厢房这边。 “在呢!在呢!”正在喝茶的刘海中,一个激灵瞬间就站了起来。 因为站的太快,差点把桌子给顶出去一段距离。 “他爸,是那位来了!”二大妈说道。 “用你说,我听得出来!”刘海中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强撑着走了出去。 “王爷,您来啦。” “您放心,之前要打的东西我都弄好了。” “哦?那敢情好。”王明昊说道:“这样吧,劳驾您把东西送到我那个西角院儿去,成吗?” “成!肯定成!”刘海中连忙应道。 “那行,我在院子里等你和东西。”王明昊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您慢走,我马上就来!”刘海中说道。 在目送王明昊离开后,刘海中连忙回了屋。 “光齐,跟我走一趟。” “他爸,光齐也去,会不会有危险?”二大妈连忙阻拦道。 “我怕不去更危险!”刘海中说道:“行了,人家能掏钱买东西,说明还讲道理。” “易中海他们,纯粹是心黑手狠自己找死。” “我把事情办的漂亮,相信那位不会为难我们。” “不然……贾家和易家这会儿应该都没人了。” 二大妈一听,虽说还是担心,但也没办法。 “那……那我跟你们一起去。” “你凑什么热闹。” “东西那么多,你们又搬不完,我帮点忙怎么了?” “你……”刘海中还想说点什么,可对上自己媳妇儿的表情,只能点了点头。 “行吧,一起去。” 王明昊一路回到西角院儿,没等一会儿,刘海中一家就到了。 手压井其实并不大,主要就是底座和井机两个部份。 也就是王明昊当初还要了一批水管,不然也用不着三个人一起送。 “王爷,您要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我还试了一下,确实能压上水。” 王明昊没有说什么,直接扫描了一下这些东西,发现确实不错,都能用。 “干得不错,还差多少钱?” “不差钱不差钱。”刘海中连忙摆手,“这点东西也没用多少钱,之前给的够了。” “行了,我这人做事最讲规矩。”王明昊说着掏出一卷没拆封的大洋扔给对方。 这一卷就是50块。 “东西不错,这钱你收着。” “王爷,这钱多了。”刘海中下意识接过大洋后说道。 “多得话……你看着再帮我弄一两套吧。”王明昊说道。 “成,我明天上班就弄。”刘海中说完,想到了某件事情,有些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王明昊说道。 “是这样的,我帮您弄这个的时候,被厂里的管事知道了。”刘海中不敢隐瞒。 “他的意思,这东西厂里想用。” “然后呢?”王明昊问道。 “我不敢答应,但……管事看了图纸。”刘海中连忙说道:“我不敢拒绝。” 第128章 娄半城盯上手压井?不至于吧! 面对刘海中的话,王明昊有些惊讶。 不过是一个手压井而已,后世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居然也有人盯上? 这其实是他穿越之后,哪怕也有一段时间了,可很多观念还没转变过来的缘故。 手压井在后世,确实不算什么。 但眼下才48年啊! 只需要一些简单的零件,就能组装成一口井。 而且还是那种不用担心会有人“不小心”掉进去的宽口井。 甚至连打水也要比那种宽口井方便很多,只需要不断压动手柄就能把水抽起来。 对于王明昊这种用习惯了自来水的人来说,手压井真得不咋滴。 但在眼下这个时代的人看来,这可是一个好东西! “如果我没记错,刘师傅你是在轧钢厂上班,对吧?”王明昊问道。 “是的是的,我在轧钢厂上班。”刘海中连忙点头。 “什么工种?” “锻工我会,钳工我也会,别的机加工我也会一些。”刘海中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得意。 不过人家也应该得意。 在眼下这个时代,能会这么多技术的可是相当难得的。 “轧钢厂那边没什么说法?”王明昊问道。 “没有,不过……”刘海中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有话就说,这件事情跟你无关,你不需要承担责任。”王明昊说道。 有了这话的刘海中,终于暗松了一口气。 “看管事的样子,很可能会找人再造一些手压井出来。”刘海中说道。 “然后呢?”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 他是不在意一个小小手压机的技术,但真要是有人敢不问自取。 呵呵……娄半城? 信不信让你变成娄乞丐! “这件事情,管事的可能会上报。”刘海中说道。 “上报,报给谁?娄半城吗?”王明昊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娄老板应该会知道。”刘海中摇了摇头说道。 “很好,这个消息挺重要。”王明昊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刘海中被吓了一个激灵,腿差点就软了。 “这样,你回头上班的时候,帮我再关注一下这件事情。”王明昊说道: “放心,不用你特意去做什么,适当地观察和关注就行了。” “真要是能帮上什么忙,相信我,老刘,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这话刘海中还真信,毕竟之前给的大洋和这次给的大洋都有100块了。 别看眼下金圆券跌得没个样子,但大洋的币值反而越来越坚挺。 就算这几套手压机也有成本,但抛开成本刘海中最少还能有38块的纯利。 别觉得少啊! 要知道刘海中眼下的工钱,每个月也就比这个多不了多少。 毕竟眼下距离剧情开始的65年,还有16年左右的时间。 老刘现在可还不是七级工,拿不到那么多钱。 “明白明白,我一定帮王少爷您好好关注这件事情。”刘海中一阵点头哈腰。 “对了,真要是有什么情况,我该怎么联系您?” 这个问题挺让人头疼的。 要是搬去了三进院儿那边,直接打电话就行了。 韩庆奎家里装得有电话,不过他嘎了之后,电话就断了。 不过没关系,花点钱重新开通就行,反正线路是现成的。 可现在不是还没搬嘛,而且就算搬了,号码也没弄起来。 “这样,我把西角院的钥匙留一把给你。”王明昊说道: “不管你有什么消息,写下来,然后放到屋里,我自然会去看的。” “真要有什么紧急的情况,你去找多门,他会联系我。” “明白、明白。”刘海中连忙说道。 “好好干,我看好你哦。”王明昊又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刘海中得到鼓励后,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很有精神!” 打发走刘海中后,王明昊让三个妹纸先进屋,转身就把那几套手压机零件和水管都收了起来。 田枣和小东西早就见怪不怪了,但李秀兰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 “姐,那些东西呢,怎么没了?” “收起来了呗。” “怎么收的啊?这也太快了吧?” “不该问的别问,等你……就能知道了。” “哦。” 李秀兰也不傻,她可是见过好几回匪夷所思的事件。 自然而然地就开始往神仙法术之类的手段上去联想。 不过这种联想也不能算错。 王明昊这边,收了东西后,展开空间对地下进行扫描。 得益于现在空间变大、扫描的范围也随之增加,很容易就找到了地下水路。 王明昊先收了一点试了试,可惜是苦水。 不过没关系,四九城的地下水脉可不止一条。 花了点时间,在西角院那棵柿子树所在的小花坛边上,找到了合适的水路。 王明昊也不是很背着田枣她们,花了点时间把挖了一口竖井出来。 再把水管插进去,然后将收起来的水压机零件,直接在空间中组装好。 最后拿出来与水管组装到一起。 一座手压井就弄好了……才怪! “枣儿!” “来啦,哥。” “小东西,秀兰。” “少爷!” “你们一起来帮忙。” “好嘞!” 帮的忙其实很简单,王明昊抽了些地下水,又将空间里存放的水泥、河沙拿了出来。 按照一定比例搅合搅合,再弄来一些青砖,很快就砌出了一个不大的井台。 有了井台做支撑,手压井不但能够正常使用,足够密封的空间也能降低铁水管生锈的几率。 “可惜了,没有PPR管,也没有塑料水管,不然压根不用考虑生锈的事情。” “咦?现在虽然没有这种管子,但我可以搞个水泥管,或者干脆烧个陶瓷管?” “水泥管可以做为排水排污管道来用,陶瓷管可以做为进水管用。” “真要说有什么问题,就是制作成本高了些,不过对我来说算个屁的问题。” “哥,这水井就弄好了?”田枣看向自己男人的眼神满是崇拜之色。 “等水泥井台彻底凝固就行了。”王明昊点了点头,“以后用水咱自己就有。” “少爷最棒了!”小东西连忙说道。 “少爷好厉害!”刚加入的李秀兰更是激动不已。 嫁给别人当姨太太,她肯定是不乐意的。 但嫁给王明昊,李秀兰一万个愿意! “嘿嘿……”王明昊乐了。 有一说一,三个漂亮妹纸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还说自己厉害,说自己棒棒哒。 这种感觉,真得挺爽! “行了,这里就先这样吧。”王明昊说道:“我们回吧,过两天就搬家。” 当天晚上,王明昊并没有直接拿下李秀兰。 跟田枣父母双亡不同,人家父母可都还在着呢。 该给的面子,肯定还是得给。 哪怕李秀兰好像并不想要这个面子。 晚上这顿饭,是在一进院儿里吃的。 小玉雏儿在知道自家少爷胃口好后,特意做了不少菜。 王明昊吃美了。 吃饱喝足后,就是烧水洗漱。 没有浴室确实不方便,做干点什么都束手束脚的,根本施展不开。 好在等搬去三进院儿之后,生活上的这些细节就能改善很多。 在王明昊这边带着田枣和小东西做游戏时,娄国栋也收到了下面汇报的事情。 “也就是说,下面有人接了个单子,搞了这么个手压井出来?” “是的,老爷。” “东西怎么样?” “厂里的管事让人又造了两套,然后试了一下,确实挺好用。” “哦?那挺有意思。” “不过就是打井的问题要麻烦一些。” “什么麻烦?” “井口太小了,根本不可能人工开挖,得用大号的钻头往地下钻。” 娄国栋想了想,这确实是个问题,但并不是一个不能解决的问题。 相对于这个问题,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情。 “这事儿相关的情况,你们查了吗?” 第129章 乱世之中能把生意做大的人,都不是傻子! 对于娄国栋来说,手压机确实是个不错的项目,但也只是不错而已。 他手上的很多买卖,可都比这个赚钱多了,而且赚得还快。 比如倒卖一些物资。 眼下这个局势,对于娄国栋来说,赚钱远没有平平安安来得重要。 “老爷,干这活的人叫刘海中,厂里从东北那边挖来的技术工。”管事汇报道: “才过来没两年,锻工和钳工的技术最好,还会一些其它的机加工。” “他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儿的后院东厢房。” “等一下!”娄国栋抬起手,“南锣鼓巷95号院?这不是安排小许他家住的地儿吗?” “对,这里还有个事儿,那个院子的原主人,就是那个老太太,没了。”管事的说道。 “没了?怎么没的?”娄国栋微微皱起眉头。 “不知道,说是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管事儿的继续汇报道: “听说一起失踪的还有中院两家的男人,而且还都是咱们厂的。” “都是咱们厂的人?”娄国栋顿时一凛。 “对,一个姓易,叫易中海。” “易中海?居然是他?” “对,他是咱们厂里钳工技术最好的。” “另一个呢?” “另一个姓贾,贾富贵,车工。” 听到这里,娄国栋越发有种不太对的感觉。 “警察局那边怎么说?” “去调查的是保警总队的一个中队长,姓孟。”管事儿说道: “这事儿怎么跟保警总队扯上关系了?去的还是个中队长?”娄国栋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又不傻,失踪的三个人当中,有两个都是自己厂子里的技术人员。 还有一个,也是跟自己有点来往的聋老太。 出警的居然还是保警总队的一个中队长,这里面要是没什么事儿,娄国栋根本不信! “我也让人查了查,说是易中海媳妇儿去警察局报警,正好遇上了。”管事儿地说道。 “呵!正好遇上了?”娄国栋冷笑一声,“那可真是巧了啊!” “老爷,易家和贾家的人,都来厂子里找过。”管事儿地说道:“我给打发了。” “人确定只是失踪?” “老爷,眼面前儿这局势,失踪基本就等于人没了。”管事儿地说道。 “那不行。”娄国栋摆了摆手,“警察局都没有下定论,失踪就是失踪。” “这样,你拿笔钱送去两家,好好安抚一下,让大家都知道厂子里的态度。” “但案子一天没结,失踪就只是失踪。” “是,老爷。”管事儿地又说道:“这里面还有一件事情。” “说。” “易中海家里没孩子,但贾家有个儿子。”管事儿地说道: “贾富贵媳妇儿的意思,如果她男人没了,家里就活不下去了。” “呵!”娄国栋一听就明白了,不过他也不在意,“这是想赖上厂子里啊?” “老爷,咱不理会她就是了。”管事儿地建议道:“她们不敢乱来的。” “不,厂子这么大,这么多工人,影响不好。”娄国栋摆了摆手。 “这样,安排贾富贵的儿子进厂,顶他爸的岗,然后找个老人带带他。” “就当是学徒工,工资就按学徒工的开。” “有了这一份收入,也就能活得下去了。” “是,老爷,我回头就安排。”管事儿的连忙说道。 娄国栋在易中海和贾富贵失踪,还有手压井的事情上想了一会儿。 “手压井的事情先搁置,又不是什么大买卖,犯不着在这种时候做。” “眼下一切的一切,都要以维持厂子正常运转为主,剩下的都不重要。” “有什么事情,等时局彻底明朗了之后再说。” “是,老爷!” “还有,敲打一下下面的人,让他们知道好歹。”娄国栋沉声说道: “别在这种时候给我捅篓子,不然,别怪我娄某人不讲情面!” “是,老爷,我一定安排好。”管事儿的连忙低头行礼。 他知道,刚刚这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还有,95号院儿那边,让人盯着点儿。” “那个小许夫妻俩不是搬进去住了吗,这事儿让他们办。” “算了,那个小陶不是在家里当下人吗,一会儿我让管家跟她说。” “好的,老爷,您还有什么吩咐?”管事儿地问道。 “维持厂子里的稳定,这比什么都重要。”娄国栋强调道。 “明白!” 等负责厂里事务的管事人离开后,娄国栋在书房里抽了会儿雪茄。 对于易中海和贾富贵的死活,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就算是最好的技术人员又能算得了什么? 在这乱世之中,人命最不值钱! 娄国栋在意得,是这件事情背后可能会隐藏的一些东西。 这也为什么他对手压井搁置的原因。 犯不上啊! 真要是有什么巨大的利益,娄国栋身为一名真正的商人,那肯定是愿意冒险的。 但一个小小的手压井,可还引不起他的兴趣。 反倒是95号院儿的原主人没了,也就意味着整个大院儿现在没了主人。 虽说一部分房产已经卖了出去,但对于娄国栋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花点时间和手段,他有得是办法让里面的住户都搬走。 这可是一座五进的四合院儿啊! 真要是把分出去改造后的东跨院儿拿下,再把被炸毁后改成胡同和一指院子的西跨院也拿下。 虽说依旧远不如恭王府,但也能有半个恭王府大了。 半个王府也是王府啊! 这个吸引力对娄国栋来说,那可远比什么手压井强多了。 不过在那之前,他肯定要确定聋老太、易中海和贾富贵三人的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他们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呢? 还是别的原因? 在书房里待了一会儿后,娄国栋来到一楼的沙发上坐下,让人把许陶氏叫了过来。 许陶氏就是许大茂的妈,许富贵的媳妇儿。 “老爷,您找我?” “许陶氏,你们已经搬进南锣鼓巷95号院儿了吗?” “已经搬了,还要谢谢老爷和太太的赏赐。”许陶氏连忙行礼道。 他们拿到的后院西厢房,其实是谭雅丽也就是娄晓娥的妈妈赏的。 “听说你们院儿里出了点事情?”娄国栋问道。 许陶氏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 “听说在我们搬过去之前,院子里有三个人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找到。” “还有这事儿?”谭雅丽端着咖啡走了过来。 “让她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娄国栋说道。 “老爷,太太,事情是在我们搬过去之前发生的。”许陶氏连忙说道: “我家男人也打听了一下,根据院儿里的传言,可能跟卖出去的西角院有关。” “西角院?”娄国栋眉头微皱。 许陶氏可不敢卖关子,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所以你们都怀疑,这事儿是那个姓王的人干得?”谭雅丽问道。 “太太,这里面可没我们家的事儿。”许陶氏连忙摆手,“但院儿里这么想的人不少。” “你确定警察找过对方,对方还没事?”娄国栋问道。 “确定。”许陶氏点了点头,“听说易中海的媳妇儿报了警后,警察就来了。” “然后从前院西厢一个姓阎的住户嘴里,得知了失踪的三人与西角院的买家有过矛盾的事情。” “警察也去找了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回来后就说跟对方无关,三人只是失踪。” “然后就把老太太住的那屋给贴了封条,还在里面好好翻找了一遍。” “听院儿里住户闲聊时说得,那个姓阎的这几天都担惊受怕的。” “老爷太太要是想知道更多,我回头就让我家那口子好好去打听打听。” “这事儿你让你那口子好好办,办好了有赏。”娄国栋点了点头,“但有一点,悄悄得来,别扎眼。” “是,老爷,我一定让我那口子悄悄地打听。”许陶氏连忙说道。 “你先回去吧,明天放你一天假。”娄国栋说道。 “是,老爷。” 第130章 终于理解昏君了?有仇当晚就报! 别看还没挺去三进院儿,可王明昊现在已经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 吃饭的时候,想吃哪道菜了,都不用自己夹,眼神一到,田枣和小东西就给夹好了。 也就是王明昊多少还有些底线,不然两个妹纸真愿意喂他吃。 有一说一,穿越之前,王明昊对旧时代富人家里的生活也是很看不惯的。 可等到穿越之后,不得不承认,真香! 就像以前王明昊不明白,某些皇帝为什么会是个昏君,结果看完一些视频后就懂了。 特别是非要耗费国力去征讨什么西域,有意义吗? 在看完那些西域妹纸跳舞的身段儿和靓丽的面容后,王明昊就懂了。 上什么朝? 励什么精? 图什么治? 有后宫佳丽好玩儿吗? 好在王明昊眼下的生活条件,距离那类真正意义上的大富大贵人家还差得老远。 这点考验,他还是经得起滴! 这不,在把小东西和田枣折腾的沉沉睡去后,王明昊又把金围脖拿了出来。 别误会,不是干那什么。 而是继续今天的“洗脑”工作。 当然了,在“洗脑”的过程中会不会干点别的什么,那不重要。 事实证明,王明昊的坚持没有白费。 一直因为意识混乱而处于类似植物人状态的金围脖,意识渐渐被理顺。 在身体与精神长时间的深入接触和“洗炼”的作用下,属于王明昊的精神烙印也终于打在了金围脖的精神深处。 “我就知道,精神力和风后奇门结合起来,能够发挥出来更多的作用。” “可惜,这种洗脑方式的局限性还是太强了些,不然能发挥的价值就高了。” “需要的时间长也就算了,大不了我加加班,来个连轴转。” “但长得丑,我是真下不去手啊!” “算了,等精神力再强大一些后再试试吧,说不定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我记得精神类的超能力,不都有这方面的用法嘛,心灵感应、心灵控制。” “不得不说,那个把我送过来的初生系统虽说不太靠谱,但薅来的羊毛是真香!” 在确定了金围脖的状态越来越好后,终于尽兴的王明昊这才把人往精神空间里一收。 掏出金怀表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是时候送某些人团聚了。”王明昊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换上一身黑皮巡警的制服后,王明昊又给自己化了个妆,这才走出正房的大门。 转身就用精神力将门从里面插上。 空间一开,再把附近好好扫描了一下。 王明昊原本是想确认一下院子附近的情况。 可没成想,西厢房里发生的一幕让他“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不是,这也行?” “谁说这个时代的女孩保守的?” “这不玩得挺花吗?” 王明昊欣赏……呸!观察了一会儿后,果断转身闪人。 不得不承认,处于贤者状态的男人就是硬气。 离开小石碑胡同后,王明昊拿出一辆自行车,骑着就往南锣鼓巷走。 没错,光明正大地骑着走。 他那一身黑皮制服,就是最好的掩护。 至于长相,有着来自后世的化妆邪术, 再加上又是晚上,真不怕被人认出来。 更别说,就算认出来又能怎么样? 往空间里一塞不就行了。 一路骑车来到南锣鼓巷,顺着方砖胡同拐进帽儿胡同,没一会儿就来到了95号院。 “咦?”王明昊只是习惯性地扫描了一下自己的西角院,结果就发现了一份留言。 留言是刘海中写的,字挺丑,有些还是错别字,但内容总算能看懂。 “许家在打听我的事情?” “如果我没记错,许大茂的母亲是娄家的下人吧?” “许富贵好像也是在娄家的电影院里上班?” “他们打听我的事情,那不就是等于娄家在打听我的事情?” “不过也对啊,聋老太嘎了,易中海和贾富贵也都嘎了。” “这三位跟娄半城,或多或少都有些联系。” “再加上手压井这件事情,打听我好像也说得过去?” “正好,今天晚上要做点事情。” “到时候再看看娄家是什么反应吧。” 想到这里,王明昊把自行车一收,翻身就进了95号大院儿。 空间一开,王明昊很快就扫描出了院儿里的情况。 “好家伙,这么晚上,居然还有人没睡?” “不过贾家母子俩是怎么回事?” “贾富贵都失踪这么多天了,你们居然还能睡得着?” “这呼噜打得,睡得还真踏实啊。” “我应该说他们没心没肺呢,还是精神大条?” 今天晚上,王明昊可不是冲着贾家来的。 直接从抄手游廊的顶部,来到中院东厢房这边。 东厢房里,吴玉芳睡不着。 不是思念易中海,确切地说,不完全是。 她确实想着易中海还能回来,但今天晚上许陶氏上门做客时说得话,却提醒了吴玉芳。 说实话,她有些后悔傍晚的时候拦下王明昊,下跪求对方放过自己男人的行为。 不是对方做得,这么求也没用啊。 可真要是对方做得,自己不就危险了嘛! 也正是有了这样的想法,吴玉芳晚上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收拾了出来。 把房契也塞进了包裹里。 她打算明天一早就出去避避风头,换个地方先住上一段时间。 等确定没问题了,到时候再回来也不迟。 实际上要不是晚上出门太危险,吴玉芳都不打算等天亮。 “好家伙,这是想跑啊!” “我就说嘛,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易中海那么会算计,他媳妇儿也不可能是个蠢货。” “看来,傍晚拦下我,是一种试探?” “这要是我没当回事儿,这人就得跑了吧?” “跑了之后,再一堆麻烦找上门?” “算了,你不是一心想跟自己男人团圆嘛?” “本道爷就大发慈悲地成全你吧。” “走人!” 上一刻还在东厢房里间期待着天亮,打算早早走人,然后再想办法的吴玉芳。 眼前突然一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至于她准备好的行李,王明昊也一同笑纳。 不过有意思得是,吴玉芳明明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好了。 可在空间扫描之下,王明昊依旧发现了藏在隐秘处的金条和大洋。 “这是吴玉芳故意没打算带走呢,还是连她都不知道?” 王明昊并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是把从屋里插上的门闩给打开。 接着再用挂锁,从外面把东厢房给锁上。 最后再把95号院大门的门闩也打开,做出一个有人出门后从外面把门带上的状态。 在完美地布置出吴玉芳趁夜离家出走的现场后,王明昊并没有急着离开。 这一次过来,除了处理吴玉芳外,前院的阎埠贵他可没忘喽。 不过跟吴玉芳不同,王明昊并没打算直接让对方消失。 正好西厢房就靠着胡同,王明昊隔着墙一扫描,好悬没当场乐出声。 “好家伙,阎埠贵居然睡在了床底下?” “这么怕死吗?” “可你真要是这么怕死,当初非要来招惹我干什么呢?” “车撞树上拉你知道拐拉?” “股票涨起来你知道买了?” “犯错误判刑了你知道悔改了?” “大鼻涕流到嘴里你想起来甩了?” “你特么早干什么去了?” 王明昊的嘴角浮出现一抹冷笑,心念一动先把阎埠贵收进空间。 接着全力催动自己的精神力入侵阎埠贵的大脑。 别误会,他可没想过控制对方。 完全没有意义。 与“洗脑”金围脖时的“和风细雨”不同,阎埠贵这边,王明昊就粗暴的多了。 精神力化作一根棒子,直接在对方的精神层面直接一通搅和搅和。 为了避免效果不够好,王明昊足足搅和了盏茶的功夫,才把人又送了回去。 完美! 第131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一打新的身份! 离开95号院儿之前,王明昊又去后院看了一下。 许家,都睡了。 刘家,也都睡了。 聋老太家,还贴着封条。 至于中院西厢房的贾家…… 看着呼噜打得一个比一个响,睡得一个比一个沉的贾张氏和贾东旭。 没心没肺到这种程度,让王明昊实在是提不兴趣去收拾这对母子。 “算了,只要不惹到我头上就成。” 王明昊离开95号院儿后,却并没有急着回去。 95号院儿的问题,对他来说只是小菜儿。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还会无限拉扯什么的,但在王明昊这边绝对不会。 等王明昊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东郊民巷这边。 自打青党把首都放到金陵后,四九城这边的使馆也都跟着搬了过去。 根据王明昊穿越前刷的短视频中提供的资料,1928年后各国使馆就搬去了金陵。 到了?抗战时期,也就是1937年到1945年,各国使馆又都迁去了山城?。 一直到?战后,也就是1946年到1949年,各国使馆又?重新返回了金陵?。 至于四九城的东交民巷,?虽说依旧保留使馆区地位,但已非外交活动中心。 但东交民巷的这些公馆之中,依旧住着各国的外交人员和别的一些人员。 其中就有不少专门从事情报交易的家伙。 不过王明天这次来,并不是,或者说不完全是为了情报。 这可是使馆区,这帮外国佬当年可没少祸祸咱们国家。 真要是四九城被解放了,王明昊还真不太好出手。 毕竟那个时候,出了事人家会找红党。 但现在嘛…… 四九城还是青党的天下。 出了事,当然是青党去顶雷。 这种情况下,王明昊自然不需要顾忌什么。 这一晚,王明昊把各国的外交使馆,还有公使们住的地方转了个遍。 收获嘛……那叫一个琳琅满目! 其中收获最多的,还是钱。 美刀、英磅,现在是市面上最受欢迎的两种外币。 特别是在美利坚成为战胜国后,美刀更是从现在开始就奠定了世界货币的地位。 除此之外,就是黄金和大洋。 除了钱之外,还有大量的古董。 这帮外国佬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渠道弄得东西,不只是品类多,而且数量也多。 其中不少就算王明昊对古董没有研究,也能看得出来十分珍贵。 说句不夸张得话,绝对是传世级的宝物。 之前没遇上也就算了,现在遇上了,那还有什么好说得? 收! 收! 收! 除了钱和古董外,武器弹药的数量居然也不少。 让王明昊冷笑不已得是,几乎每一座使馆的地下,都有一个小型的军火库。 里面存放着大量的武器弹药,还有各种军用的装备。 “果然老祖宗是对的。”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帮外国佬在我们的国土上隐藏这些军事物资是想干什么?” “只是单纯为了自保?” “呵!谁信谁傻匹!” “难不成是想着在适当的时候,好把当初八国联军入侵四九城的事情再来一次?” 这还真不是王明昊瞎姬霸脑补。 如果有合适的机会能再捞一笔,你看这帮外国佬会不会出手。 对于这些东西,王明昊自然也没什么好客气的。 收! 收! 收! 不只是收这些钱物,王明昊也顺手收了几个人,还都是女人。 什么? 会不会有无辜的? 这个问题,你跟那些死在八国联军铁蹄和武器下的国人说去吧! 当然了,王明昊还真不是瞎姬霸乱收。 他不仅是捡长的漂亮、身材好的收,而且也找身份不一般的收。 总而言之,被收走的人,就没一个是无辜的。 好吧,不管别人信不信,王明昊自己是信了! 除了钱物和人,王明昊还趁机给自己解决了一下身份上的问题。 事实证明,外国佬在国内的间谍行为不是一般的猖獗。 而这也带来了不少的便利。 “里昂S肯尼迪,代号李三光。”看着手里新鲜出炉的护照,王明昊乐了。 “弗兰克·卡斯特,代号惩罚者。” “棒,真是棒,代号007。” “蒂莫西·奥利芬特,代号47。” “约翰·威克,代号巴巴雅嘎,也就是夜魔。” “伊森·亨特,代号IMF,也就是ImpOSSible MiSSiOn FOrCe的缩写。” “杰森·伯恩,代号三角洲。” “尤里·奥洛夫,代号战争之王。” “当然,还有我们国家的王牌,燕双鹰。” 借着外国公使馆现成的证件和印章,王明昊给自己整了足足一打的国际身份。 有美利坚的,有英吉利的,有法兰西的,有意呆利的,当然也少不了老苏和咱们自己的。 当然了,咱们自己原本不需要护照。 但为了能多一个身份出国,肯定还是要的。 一圈转下来,王明昊满意地走了。 他是满意了,第二天,整个四九城外国圈子就炸了锅。 开什么玩笑,军用物资没了也就算了,大不了让国内再发就是。 可钱没了就真要命了! 如果只是自己的钱还好,哪怕心疼但也不会要命啊。 可一旦丢的不是自己的钱,而且还是很重要的资金,那真得很要命! 不过因为丢失的东西都足够私密,所以刚开始这些外国佬也并没有声张。 而是加大了内部调查和外部的清查。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就在外国佬们急得跟热锅蚂蚁,甚至有不少人开始借着各种理由离开国内时,王明昊却是有了新的目标。 “这帮外国佬的银行,看着就很有钱。” “还有青党的银行,里面可都是老百姓的民脂民膏啊!” “要不找个时间,捞一波?” 王明昊没有急着出手,毕竟刚把外国公使馆给洗了一遍。 都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整个四九城的风声会非常地紧。 王明昊打算先缓一缓,反正才10月底,距离一月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不着急。 这不,第二天早上,收获颇丰、心情大好的王明昊带着妹纸们去购物。 购物之前,先去了一趟三进院那边。 三进四合院那边的清理工作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改造的工作。 王明昊不懂设计,但记忆中刷的视频中有不少相关的内容。 说实话,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看的这些视频。 耿三儿找得是烟袋斜街这一片儿有名的能工巧匠,但不是样式雷。 人家姓周,光徒弟就有五个,学徒更是有十几个。 木工、泥瓦工、水电工都会不说,居然还有着修旧如旧的本事。 最让王明昊满意得是,这位周师傅的接受能力和理解能力都相当地强悍。 他画的图纸,还有通过语言描述的要求,这位居然都能听得懂,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东家,您要的浴室和卫生间其实都不难办。”周师傅为难地说道: “如果只是排水,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这一片儿有完善的排水管道。” “但厕所的排污很麻烦,要是走排水管道,很容易出现堵塞的情况。” “这个问题我也听说过。”王明昊点了点头,“我们这一片儿没有成熟的排污管道吗?” “没有。”周师傅摇了摇头。 “这样,你先按照我要的求把卫生间和浴室给弄起来。”王明昊想了想说道: “排污的话,我回头想个办法挖个化粪池,定期找人清理就是。” “这倒是个办法。”周师傅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办,化粪池我回头找人弄,周师傅只要把浴室和卫生间搞起来就行。”王明昊点了点头。 “可以。” “对了,六国饭店用的那种马桶,您能弄到吗?”王明昊问道。 “这个真不好弄。”周师傅摇了摇头,“这是洋人用的东西,普通人买不到。” “好吧,我自己再想办法。”王明昊也能理解。 除了厕所和浴室,王明昊还叫来了小玉雏儿,让对方安排了厨房那边的改造工程。 考虑到自己挺喜欢吃,王明昊还让周师傅砌了两座烤炉。 一座烤点心,一座烤鸭、烤鸡、烤肉什么的。 第132章 一百八十八道阳光,道爷我成了! 时间过得很快,仿佛转眼之间,10月份就这么过去了。 11月头,之前订货的两家店铺都带来了好消息。 东西弄成了! 王明昊接到消息,非常高兴。 大手一挥,就让人把东西给送到了一进院儿这边。 两样东西都还不小,好可以拆装。 店铺的伙计在大师傅的带领下一通忙活后,两样造型古怪的东西就在院子里立了起来。 这两样东西的结构其实并不复杂。 超级放大镜的那个,也就支架和镜架两个部组成。 支架没啥好说得,师傅的手艺是真不错,既美观又稳定。 镜架是一个大圆圈,里面又分成了上百个小圆环。 每一个圆环上都镶嵌了一块放大镜的镜片。 足足放了188块,数字倒是挺吉利。 东西组装好后,大师傅调整了一下镜架的角度,正好迎着阳光。 下一刻,188个聚光点就出现了。 王明昊一眼看过去,非常得满意。 “王少爷,这东西可以按照您的需要调整角度。”带队的掌柜提醒道: “但这东西吧,真挺危险。” “特别是迎着太阳的时候,每一块镜片都会起到聚光的作用。” “要是一不小心眼睛对上,后果真得不堪设想。” “就算不用眼睛看,哪怕是肢体接触也会出现烧伤的情况。” “放心,你说的这些我都懂。”王明昊点了点头,“安全方面我会自己负责。” “要是你不放心,我可以写个条子。” “啊这……”掌柜的心中一喜,表面上却表现的有些犹豫。 “小东西,拿笔和纸。”王明昊唤道。 “来了,少爷。” 等笔和纸拿过来后,王明昊写了个条子。 内容很简单,就是东西他很满意,使用中如果出问题,跟卖方无关。 “王少爷,这……”掌柜的还想客气。 “行了,你们做买卖也不容易。”王明昊摆了摆手,“对了,我之前的要求依旧有效。” “那种大号的镜片,我最少要八块。” “价钱的话,你看着开,我可以用大洋或者金条付账。” “好的好的。”掌柜的一听,顿时一阵点头哈腰,“就是那种镜片做起来费时间。” “没关系,明年年内弄好我都要。”王明昊摆了摆手,“枣儿,拿100块大洋,当定钱。” “再把这次货的尾款结一下。” “好嘞,哥。” 很快卖放大镜的掌柜带着手下人喜滋滋地走了。 不只是这台超级放大镜镜架的钱结了,还拿了那八块超大镜片的定金。 这笔买卖真要能做成,赚得可不少。 关键是,人家付的还是大洋甚至是金条。 能不高兴就怪了。 第二家的东西,王明昊也很满意。 有一说一啊,这年月的技术可能没有后世那么发达,但手艺是真得好。 这台超大号的“太阳能灶”,确实没有后世那么漂亮。 镜面也是有大大小小的镜片镶嵌而成,不是完全的一块。 这样肯定会影响聚光聚热的效果,但以眼下的技术水平,还有王明昊的时间要求。 能做到这种程度,就知足吧! “王少爷,这东西使用起来也挺危险的。”卖镜子的掌柜也提醒道。 “行了,也给你写个条子。”王明昊当然知道对方的意思。 “对了,我这里还有一张设备图,你看看能不能做。” 王明昊说着将画好的超大号太阳能灶递给了对方。 相对于眼面前的这一台,图纸上的显然要复杂了不少。 不只是有灶,还多了一个支架。 这个支架,不但可以调整太阳能灶的角度,还能移动。 不过最核心的,还是那完整的镜面。 “王少爷,做到是能做,就是这工期……”掌柜的试探着说道。 “明年年内给我弄好就行。”王明昊说道:“能做吗?” “能能能!能做!”掌柜的连忙点头。 “枣儿,拿定钱,再把账结了。” “好嘞。” 等这个掌柜也走后,大家都围着这两个怪模怪样的设备看来看去。 “哥,这真是用来变戏法的啊?”田枣忍不住问道。 “是啊,少爷。”小东西和李秀兰也很好奇。 实际上小玉雏儿和小翠同样也很好奇。 但两人的身份到底跟田枣她们不同,有些话自然不好问。 “算是吧。”王明昊说着站起身,“小东西,宽衣。” “啊?”小东西明显误会了,“少爷,这……这还有外人在呢?” “你这小脑袋到底在想什么?”王明昊没好气地伸手在对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很轻啊,真要是用力,这一脑瓜崩弹上去,脑瓜真得崩。 “我要试试这两个设备的效果。” “哦哦,好的,少爷。”小东西连忙帮忙宽衣。 按说此情此景小玉雏儿和小翠应该离开才对,可两人的脚下就跟抹了水泥一样。 没办法,谁让小东西宽衣的速度早就练出来了,那叫一个快。 上衣一脱下来,好家伙,王明昊那近乎完美的上半身就显露了出来。 小玉雏儿和小翠直接就看傻了眼! 实际上不只是她们,就连李秀兰也是一样。 毕竟她还被祸祸过,也是头一回见到王明昊的身材,直接就看呆了眼。 “枣儿,来,帮我调整一下镜架的角度。” “好嘞。” 正在给自家少爷宽衣的小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顺手了,连内裤都要扒拉。 “嘛呢?嘛呢?干嘛呢?”王明昊没好气地拍开对方的手。 “有想法等会儿进屋再说。” 小东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过于顺手了些,小俏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 等王明昊被扒拉的只剩下底裤后,李秀兰、小玉雏,还有小翠眼神都看直了。 王明昊长得帅也就算了,身材还这么好。 不只是男人对长得漂亮身材好的女人性趣十足,反过来其实也一样。 甚至于还要更足! 王明昊没顾得上妹纸,直接就站到了镜架前。 “枣儿,把镜面对准我的身体。” “哥,掌柜的可是说了,有危险。” “放心吧,我又不傻,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王明昊笑道。 田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男人是道士来的,而且还是有大本事的道士! 顿时就放下心来,然后调整镜架的角度。 很快,王明昊就感受到上百道比平时凝聚很多倍的阳光照在了自己的身上。 下一刻,他就感觉到自己的细胞在欢呼。 远比平时要强烈了很多的能量被细胞疯狂地吸收着。 强大的能量在以远超平时的效率强化身体的同时,体内的炁也疯狂地运转起来。 都不需要王明昊主动去催动,体内的炁就自然而然地开始不断变强中。 不仅如此,随身体的强化加快,炁的增强加快,王明昊的精神层面也很快有了变化。 “好家伙,身体、真炁、精神,彻底地三位一体,圆融无碍。” “按照这样下去,原本要30多年才能达到亨超的强度,会不会三年就达到了?” “不得不说,大卫超虽然在实力上拉了很多,但人家对太阳的利用手段可比亨超强多了。” 王明昊这边在享受着实力飞快增加的惬意,院子里的妹纸却都惊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聚光效果确实好,还是真炁的运转带来的反应。 王明昊的身体表面,居然隐隐浮现出一抹金光。 刚开始小玉雏儿和小翠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可很快发现,这特么是真的! “小……小姐?”小翠的腿都有些软了。 “别说话,保持安静!”小玉雏儿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其实她的腿也有些软,但总算还能撑得住。 一直到天上的太阳彻底偏移,镜架聚光的效果被打断后,王明昊才缓缓睁开双眼。 几乎刹那间,原本仿佛星空般深邃的双眸,骤然亮了起来。 第133章 聚光修炼一日千里,阎埠贵丢了魂! 还没等王明昊仔细体会自身实力的暴涨后的感觉,就发现院子里一片寂静。 “你们这是怎么了?”王明昊乐道。 “少爷,光!光!”李秀兰指着对方说道。 “光个屁,我穿着底裤呢,没全光。”王明昊笑着说道。 “不是那个光,是少爷身上有光。”李秀兰连忙说道。 “哦?”王明昊还真不知道这个,抬起手来看了看。 然而并没有看到什么光。 “哥,之前你身上真的在发光,现在没了。”田枣说道。 “是啊,少爷,真的有光。”小东西连忙点头。 “应该是这镜架汇聚了太多的阳光,造成的一种光折射现象。”王明昊一本正经地胡扯道。 “小东西,秀兰,你们也来。” “帮我把这个大凹镜也调整一个角度。” “好嘞!”小东西和秀兰连忙上前帮忙。 “玉雏儿。” “啊,少爷,我在呢!”小玉雏心里一慌。 “别在那里傻站着,帮枣儿一下,再把镜架调整调整。”王明昊吩咐道。 “是,少爷。”小玉雏儿连忙应了一声,带上小翠上前帮忙。 放大镜的效果确实不错,但由于不是整面的镜体,所以汇聚出来的阳光还是有照不到身上的。 不过没关系,这不是还有“太阳能灶”嘛。 在王明昊的指挥下,两台设备很快调整好了位置。 “枣儿,一会儿你调整完镜架的角度就赶紧走开。” “别一不小心伤着你,那我就得心疼了。” “好的,哥。”田枣甜滋滋地应道。 “小东西,你和秀兰进屋把桌子抬起来。”王明昊又吩咐道。 “好嘞。” 等两人把桌子抬出来,王明昊一只手接过,轻飘飘地放在了两台设备之间。 接着脚下微微一用力,整个人就飞到了桌面上,然后盘坐起来。 “小翠。” “少爷!” “去把院门关上,别让人打扰了。” “是!” 等万事俱备后,王明昊才让田枣调整镜架。 很快,188道阳光再次照在了王明昊的上半身上。 好吧,并不是全都照上了。 有不少落在了放在王明昊身后的“太阳能灶”上,再被上面的镜片反射了回来。 “枣儿,镜架再往上一点点。” “小东西,把我身后的凹镜再往右调整一些。” “枣儿,再偏左一些。” “小东西,往上一点。” “再往右一点。” “好,保持这样就行了。” “你们散开,不管一会儿有什么变化,都不要惊慌。” “是,少爷!” 田枣她们应了一声后,全都跑到屋檐下面关切地望着被阳光笼罩的男人。 “爽啊!”感受着身前身后汇聚的阳光,王明昊那叫一个惬意。 “吸吧吸吧,多吸一些。” “吸的越多,我就越强。” “要是能一天就达到亨超,也就是钢铁之躯的程度,我直接不吃牛肉。” “到时候,我去美利坚借几枚核弹,然后扔去小日子那边。” “反正那边已经有了很多熟人,再多一批熟人我想那帮家伙肯定不介意。” 可惜想是这么想没错,但王明昊却知道可能性不大。 亨超的成长足足花了30年左右的时间。 哪怕他没有王明昊捣鼓出来的设备,吸收太阳能的效率要差了很多。 但也不可能用一天的时间,就把人家30年的积累给提前完成了。 好在王明昊也不着急。 别说有了新设备后,强大的速度肯定更快。 就算没有设备,30年的时间他又不是等不起。 实在不行,在赤道附近找座海岛苟上一段时间就是。 等王明昊畅想了一会儿后,这才开始修炼起来。 钢铁之躯肯定是不用修炼的,晒太阳就行。 炁这一块,其实也不需要修炼。 吸收的能量会有一部分被炁炼化,用于增强自己。 但炁,也可以主动修炼。 王明昊可是会风后奇门的。 而且主动修炼和被动修炼,确实是两个概念。 这不,等主动修炼一开始,效果立现!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被细胞吞噬的太阳能有更多的部分被炁炼化。 只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明昊总觉得自己的气居然金光灿灿的。 道家不是讲究紫气东来吗? 这一身金光,某些光头搞不好会误会吧? 好在王明昊很快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之中。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王明昊什么都没干,就是让田枣她们不断调整两台设备的角度。 等到了正午时分,也是阳光最为灿烂的时刻。 王明昊的修炼也达到了最高峰。 不过他是没事,但他坐着的桌子却有些撑不住。 这不,没一会儿功夫,桌子开始冒烟。 “枣儿姐,烧起来!”小东西连忙提醒道。 “别动,少爷说了不用管。”田枣倒是挺冷静。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桌面被烧起来的情况,一道光芒在王明昊身体上亮起。 下一刻,那张红木八仙桌上烧起的火就瞬间灭掉。 看到这一幕的田枣她们,终于长松了一口气。 “小东西,秀兰,你们先去吃饭。” “我在这里盯着。” “你们吃完了来换我。” “好嘞!” 王明昊从上午开始,一直修炼到太阳下山才停下。 不过这一天的修行,效果也是好的惊人。 收功的王明昊,感受着身体、真炁还有精神空间的变化,忍不住感叹起来。 “好家伙,这还只是次品级的设备,就能有这么好的效果。” “真要是换成合格的设备,那效果不是还能更好?” “要是换到赤道附近的海岛上,建一座完全由镜片组成的修炼房。” “能不能三年达到亨超的程度我不敢确定,但最多不超过10年我就能不吃牛肉了。” “可惜,我还是放不下滚滚红尘啊。” 想到这里,王明昊睁开双眼。 那双眼眸,金光璀璨,让人根本不敢正视。 “话说,我这不会是要激活热视力了吧?”王明昊摸了摸双眼。 眼中的金光渐渐淡化下去,直到恢复成深邃的眼眸。 王明昊心念一动,整个人就从八仙桌上飘落了下来。 是真的飘啊! “可惜了,貌似力量还不够。” “没有生物力场,没办法直接飞起来。” “只能靠精神力和炁来达到类似的效果,甚至还得借助风后奇门的力量。” “不过这一天的修炼下来,以后晚上赶路就方便多了。” “飞是暂时还不能飞,但施展一下武侠世界里真正的轻功却是没问题了。” “哥,你还好吧?”田枣迎了上去。 “我很好,不,是从来没这么好过。”王明昊伸手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今天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就是耿三儿过来汇报三进院儿那边的工作,我给挡了。” “这事儿你回头看着办就行了。”王明昊说道:“接下来这段时间我都要你们助我修行!” “包在我们身上!”田枣连忙拍起了胸口。 小东西和秀兰当然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小玉雏儿和小翠就更别说了。 要不是王明昊没开口,又是初来乍到的怕惹麻烦。 就今天这匪夷所思的经历,让她们自荐枕席都没问题。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王明昊也确实是说到做到。 除了待在院儿里修炼外,很少出门。 白天晒太阳修炼,晚上让妹纸们助他修炼。 吃的喝的,也都有小玉雏精心安排。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可王明昊是惬意了,有些人却惬意不起来。 这不,在吴玉芳消失的第二天早上,就有人发现了异常。 看着中院东厢房大门上挂的锁,还有没从里面插上门闩的大门,让大家都觉得吴玉芳是自己离开的。 可前院西厢房的阎埠贵,却是一觉睡起来,不对,是一觉睡过去后居然没醒过来。 但人吧,又没死。 有呼吸、有心跳,甚至还能看到眼珠在眼皮子下面时不时动一下。 可不管怎么呼喊,人就是醒不过来。 杨瑞华最后没办法,只能把人送去医院。 可医院检查之后,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后也就是给了一个失魂症和脑损伤的诊断结果,就让杨瑞华把人带回家。 至于植物人的概念,抱歉,那得等到七十年代才会出现。 第134章 阎解成天性凉薄,贾张氏PUA儿子! 等阎埠贵从医院被接回家里,已经是晚上了。 杨瑞华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照顾对方,一边还在埋怨着。 “老阎啊,老阎。” “你干嘛非要去招惹那样的人?” “人家连黑皮都不怕,会怕我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 “为了那点好处,你是给聋老太、姓易的忙前忙后。” “要是真赚了大的也好啊,可你也只占了那么一点小便宜。” “现在好了,把自己搭了进去。” “你说你亏不亏啊!” 老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就从杨瑞华这一通抱怨上就能看得出来,这位啊,跟阎埠贵还真是一路人。 “妈,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大阎解成忍不住问道。 他的年纪其实也不大,比傻柱还小了两三岁。 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阎解成这会儿已经懂事了。 “医生说,可能是吓着了,然后魇着了。”杨瑞华抹了抹眼泪说道: “叫什么脑损伤,也就是丢了魂儿。” “那咋办啊?”阎解成再懂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回头我找找人,看看能不能把你爸的魂给叫回来。”杨瑞华说道。 “那要是叫不回来呢?”阎解成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真要是叫不回来,咱就把你爸照顾到他走。”杨瑞华说着话,眼泪又流了下来。 “妈,你说这事儿,会不会跟中院吴婶儿有关?”阎解成突然问道。 “怎么会这么问?你是不是在院儿里听到什么了?”杨瑞华连忙问道。 “今天你不是送爸去医院,让我看家嘛。”阎解成说道: “院里人都在谈我爸和吴婶儿的事情。” “哦,他们怎么说的?”杨瑞华顿时来了兴趣。 “有人说,吴婶儿不是跑了,是被人抓走了。”阎解成说道。 “被人抓走了,被谁?”杨瑞华心里咯噔一下。 “就是西角院的那个男人啊。”阎解成说道。 “不许瞎说!”杨瑞华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妈,又不是我说的,是院儿里人说的。”阎解成无奈道: “不过也有人说不是,说当初救那位的还有中院的张婶儿。” “可人家张婶儿现在不还好好的嘛。” “而且吴婶儿家是从外面挂了锁的,锁还是他们家平时用的那个。” “还有早上咱们院儿的大门也没从里面插上,明显是有人离开时把门打开过。” “对了,有人还扒拉着窗户往易师傅家里看了看。” “看到什么了没?”杨瑞华连忙问道。 “没有,家里都整整齐齐的,看不出有什么问题。”阎解成摇了摇头。 “对了,我听说炉子的烟管还是热的。” 听到这里,杨瑞华哪怕也有想过,是不是某个煞星下的手,但现在也暗松了一口气。 “要是这样,那吴玉芳应该是自己跑了。”杨瑞华说完顺嘴儿问了一句: “对了,关于这事儿,院儿里有没有说点什么?” “当然有说。”阎解成连忙说道:“中院西厢房的张婶儿还说的挺难听。” “难听?有多难听?”杨瑞华追问道。 “张婶儿说,肯定是易师傅夫妻俩,伙同聋老太把贾叔给害了!”阎解成说道: “说的话可脏,可难听了。” “啊?还有这回事儿?”杨瑞华懵了。 可懵归懵,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完全没这种可能啊。 别的不说,这里面真要没什么弯弯绕,那吴玉芳为什么要跑? 就算要走,也不用偷偷摸摸地走啊! “可不嘛。”阎解成点了点头,“要不是有人拦着,张婶儿都要砸易师傅家的锁了。” “不过也有邻居说,张婶儿这是故意的,就是想趁吴婶儿不在家,去拿东西。” “呵!”杨瑞华冷笑一声,“这话我信!” “她这人啊,欺软怕硬、好吃懒做。” “老贾家的时候,还能管着她。” “老贾这一不在,呵!这不就现原形了嘛!” “对了,解成,院儿里还有没有说西解院那位的事情?” “没有。”阎解成连忙摆手,“我看大家都挺怕的,连张婶儿都没敢乱说。” “妈,你说我爸这事儿,不会真得跟那位有关吧?” “解成,这话以后不谁说!”杨瑞华连忙警告道:“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都不许说,听到了没?!” “妈,我又不傻。”阎解成连忙点头,“惹麻烦的事情,我可不会干。” “不过我爸真的没办法治了吗?” “他要是一直不醒,咱们家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得,这小子的本性还真随了阎埠贵。 天性凉薄,利益至上! “怎么过?凑合着过!”杨瑞华看了眼床上的阎埠贵,眼神十分复杂。 “反正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也饿不着你爸!” “我爸都这样了,还能吃东西吗?”阎解成看向自己父亲的眼神,满是嫌弃。 “医生说了,喂米汤先把命吊着再说。”杨瑞华说道。 她没说得是,医生还给开了药的。 用的都是挺名贵的药材,其中就包括人参。 熬成药汤喂下去,吊命的效果更好。 但考虑到现在这四九城的局势,还有家里的顶梁柱都倒下了。 哪怕以前做买卖还存了些家底,但杨瑞华也是真不敢乱花。 当然,她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心狠。 而是医生都说了,阎埠贵能醒过来的几率相当小。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家里的钱肯定得用在刀刃儿上。 正说着呢,突然一股臭味弥漫开来。 “什么味儿啊,这么臭?”阎解成连忙捂起了口鼻。 杨瑞华愣了一下,然后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好家伙,那味儿挠一下地就上来了! “妈,我爸这是拉裤兜里了吧?”阎解成连忙蹦出去好远,满脸嫌弃的表情。 杨瑞华也嫌弃,但身为人妇,有些事情是必须得做的。 不然街坊邻居戳脊梁骨的话,就能让她名声尽毁。 以后就算再想找男人都找不到下家。 “你爸是拉了,去,倒盆水,要温热的。” “再把你爸洗屁股布拿过来。” “哦。”阎解成勉为其难地应了一声,去倒水了。 与此同时,中院西厢房之中,贾张氏和贾东旭正在吃饭。 跟老阎家的愁云惨雾不同,贾家这边吃得那叫一个欢实。 “妈,您吃慢些,给我留点儿。” “东旭,你明天就能进厂当学徒工了。”贾张氏边吃边说道: “进了厂,就能吃食堂,比在家吃得好多了。” “妈身子骨弱,得多吃些,不然怎么当好这个家?” “???”贾东旭看着自己母亲那圆润的身材,实在是没办法跟身子骨弱扯上半点的关系。 “东旭啊,你还年轻,好日子还在后面。”贾张氏边吃边说道: “妈年纪不小了,你爸还不知道死哪儿去了,我得把家撑起来。” “多吃点儿才能撑得住!” 贾东旭看着最后一点饭菜都被自己母亲吃扒拉到对方碗里后,十分无语。 “东旭啊,你也快到结婚的时候的了。” “你爸突然这么一走,我就想着,早点给你娶一房媳妇儿回来。” “你们啊,到时候早点生个男娃,也好给老贾家传宗接代。” 说到娶媳妇儿,贾东旭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过去。 “妈,你打算给我娶媳妇儿?” “你都18了,怎么就不能娶媳妇儿?”贾张氏说道。 “那……那你打算给我娶个啥样的?”贾东旭这会儿也顾不上没吃饱了。 “当然是要股屁大好生养的”贾张氏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样才能给老贾家多生几个男娃,给老贾家开枝散叶。” “最好也有一份活儿干,这样到时候咱们家就是两个人赚钱。” 第135章 外国佬如临大敌?柳如丝的邀请! 吴玉芳的不告而别,阎埠贵突然丢了魂。 再加上聋老太没了,易中海没了,贾富贵也没了。 直接就让95号院的气氛变得……清静、和谐了起来? 这一点是王明昊没想到得。 不过他也没去想就是了。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想想自己的事情。 在95号院儿变得和谐稳定之后,又发生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索谦和春喜儿要结婚了。 别看春喜儿出身不太好,但索谦却是明媒正娶到家里的。 为了这事儿,大家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王明昊出了笔钱,给家徒四壁的索谦淘换了一堂二手的硬木家具。 虽说不是什么名贵的红木,但只是日常使用已经相当不错了。 喜酒是田枣、贵叔还有僮老板他们一起凑的钱。 在吃喜酒的时候,王明昊才知道,原来贵叔居然还是一个大厨子! 其厨艺不但不比何大清差,甚至还更好些。 至于为什么混成了一个卖爆肚的小摊贩,原因也很正能量。 当初小鬼子控制四九城时,就搜罗了一些勤行里的大师傅给他们做菜。 可贵叔宁愿卖爆肚,也不给小鬼子做菜! 这顿喜酒,来的人虽然不算很多,但菜式却相当可以。 就在院儿里摆了五桌。 街面上跟索家多少有些人情往来的,都送来了喜礼,顺便喝了杯喜酒。 还有就是田枣的那些小伙伴也来了。 他们虽然拿不出什么喜礼,但说几句吉利话,再帮着做些事儿还是没问题的。 当天晚上,索谦和春喜儿换上崭新的喜服,在众人的祝福下拜堂成亲。 顺便说一句,这喜服还是陈雪茹赞助的。 没收钱! 原本田枣也是想着照顾一下陈记绸缎庄的买卖,没成想正好遇上了。 人家很是豪爽地就给免了单。 这份人情,最后还是落在了王明昊的身上,回头再想办法还呗。 在索谦和春喜儿成亲之后,第二件事情就是王明昊娶田枣和小东西了。 王明昊真不差钱,所以他原本是打算大办一下。 可贵叔和李婶儿商量了一番后觉得吧,终究不是娶正妻,不宜大办。 再加上李秀兰也要加入到一起,最后大家一商量,决定还是三个人一起办。 王明昊知道亏欠田枣三人的,就想着不能大办,但也不能小办。 正好三进院的改造工程进展的也很顺利,于是多方商量后决定等三进院弄好了再办。 为了这事儿吧,贵叔还拉着王明昊喝了顿大酒。 自家养了这么些年的小白菜,居然就要被拱了。 关键还只是个姨太太,他这个当爹的心里能痛快就怪了。 原本吧,贵叔是想给女儿撑腰的。 结果嘛,喝得太多,最后搂着王明昊的肩膀称兄道弟,非要拜把子。 气得李婶儿差点动用家法! 田枣她们,却是嘻嘻哈哈的看起了热闹。 不过当天晚上,田枣和小东西也被执行了家法。 除去这两件大事儿外,剩下的就是一些零碎儿小事情。 跟多门这边的关系维护啦,晚上出去扫街啦,继续搜索恭王府的秘密宝库啦。 至于东交民巷那边,暂时是没办法出手了。 不是有埋伏,而是那帮外国佬查不出问题,一个个都被吓到了。 所以该走人的走人,该转移的东西也转移了。 直接导致整个东交民巷的外国公使馆基本都成了空壳。 反倒是六国饭店的生意,因为这帮人变得越发红火起来。 好在东交民巷暂时没了动手的价值,但西交民巷有啊! 各国的银行,包括青党的中泱银行都在这一片儿。 王明昊每天晚上没事儿的时候,就会去踩点。 有一说一,外国佬还是很警惕的。 各国的银行都加强的防范工作,生怕出现东交民巷那诡异无比的状况。 除此之外,王明昊也对四九城内的警察局、保警总队、监狱、仓库、火车站等地进行了踩点。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动手。 一方面之前的那些动作已经有些打草惊蛇的意思。 真要是再出手,官方的反应势必会更大。 除非有足够大的利益,不然不值当。 另一方面,王明昊最近实力地增长速度很快。 他打算再等等,等自己实力更强了,也等能够捞到手的利益更大。 然后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能吃成胖子。 毕竟距离四九城被解放,也就两个多月的时间了。 一次性吃个饱,这样不但可以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蝴蝶效应。 而且等红党接管了四九城,王明昊也就可以彻底躺平享受。 一连好些天,他都宅在家里修行。 田枣她们,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完全接受了王明昊的牛逼并没有花太长的时间。 也不觉得陪着王明昊在家里修行很无聊,毕竟每天她们都过得很充实。 时间仿佛一晃眼就来到了1948年的十一月底,三进四合院儿那边终于弄好了。 “少爷,院子已经全部弄好了。”耿三儿带回了好消息,“您看要不要去瞅瞅?” 王明昊这会儿正好没在修行,田枣她们正在设备两台设备的角度和位置。 “全都弄好了?” “对,全都弄好了。”耿三儿点了点头,“也就是家具还没弄,再就是化粪池没搞。” “周师傅说了,这事儿都跟少爷说过。” “这事儿我知道,家具回头我来弄。”王明昊点了点头,“化粪池也由我来搞。” “枣儿、小东西、秀兰,今天咱就不修行了,一起去看看院子。” “要是没什么问题,这两天我们就搬家!” “好嘞!”田枣很高兴。 小东西和李秀兰也很高兴。 “小玉雏儿!” “少爷,我在呢。” “你和小翠也跟着一起。” “好嘞。” 这下连小玉雏儿和小翠也高兴了起来。 这些天她们陪着王明昊一直宅在家里,虽说并不无聊,反而很充实。 但能出去转转,散散心总是件好事。 花了点时间,把两台辅助修炼的设备收进屋里后,一行人这才出门。 离得近,也不用坐车。 溜溜达达地就到了。 结果刚到地方,王明昊就看到了一位谈不上很熟的熟人。 “萍萍?” 对方正是柳如丝的贴身丫鬟。 看起来挺年轻,还有点可爱。 可实际上,这位可是能拿机枪扫射,杀起人来都不眨眼的主儿。 “王少爷,这是我家小姐让我送来的帖子。”萍萍说着递来一张请帖。 “你家小姐?”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当日一别也没多久,你家小姐就想我了?” 萍萍扫了眼田枣她们这帮女的,看向王明昊的眼神很是鄙视。 “我家小姐找你是有正事儿。” “正事儿是吧,成,那我一定到。”王明昊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 至于柳如丝找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他真的不担心。 大不了就让对方也失踪好了。 至于对方的父亲,真要找自己的麻烦,也一起失踪好了。 “算你识相。”萍萍说完转身就走了。 “哥,这位是谁啊,挺横啊?”田枣有些手痒,想揍人。 “能不横嘛。”王明昊笑道:“副剿总女儿身边的贴身丫鬟。” “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人家可不只七品,走到哪里都有人给面子。” “就是那个买了御香园的冤大头?”田枣一脸恍然的表情。 还没走出去太远的萍萍,听到这话那叫一个气啊。 有心想做点什么,可一想到小姐柳如丝的再三叮嘱,只能强忍下一口气,上车走人。 “行了,咱们不要因为外人影响到心情。”王明昊笑着拍了拍手。 “走走走,进去看看咱们以后住的地儿怎么样了。” “没问题这两天就搬!” 第136章 三进四合院交付,老手艺人的口碑! 看着王明昊带着一堆人走进院子,周师傅立刻带着迎了上来。 “王少爷。” “周师傅,辛苦。” “不辛苦,应该的。” “带我们看看吧。” “好的,这边请。” 在周师傅的带领下,大家先看了一下前院,也就是倒座房这一片区域。 不得不承认,人家周师傅的名气虽说没有样式雷大,但手艺是真得很厉害。 整座三进四合院,里里外外都被修缮了一遍,可猛地看上去却依旧朴实无华。 “哥,怎么感觉这院子不如之前鲜亮了?”田枣忍不住问道。 “这就叫修旧如旧。”王明昊笑着解答道:“好吧,其实也不叫旧,应该叫古色古香。” “不信你仔细看细节,就会发现变化不小。” 田枣她们连忙看起了细节,随后发现还真是像王明昊说得那样。 看似不起眼的地方,人家都给处理得相当不错。 “周师傅,好手艺啊。”王明昊笑道。 “不敢当不敢当,只是尽力而为罢了。”周师傅谦虚地摆了摆手。 西角院儿是给小玉雏儿和小翠主仆俩住的地方。 因为是南房,采光和光照都不太好。 容易阴湿。 好在王明昊也没打算亏待人家,所以原本应该做为南书房屋子也被好好改造了一下。 窗户就不说了,都是大玻璃窗。 透光性非常好。 还真别拿这一点不当回事儿。 要知道眼下才48年年底,全国好多地方的老百姓压根就用不起玻璃窗。 现在用得还是窗户纸! 除在玻璃窗外,王明昊还让人在靠胡同的南面墙上,开了几个造型雅致的气窗。 用得也是玻璃不说,为了安全还装了艺术气息十足又很坚固的金属窗棂。 这样就算气窗打开后,也不用担心会有人通过这玩意儿往里钻。 有人可能会说了,气窗才多大啊,人能钻的进去? 能问这个问题的,显然不清楚下九流、捞偏门的厉害之处。 咱不说什么缩骨功,光是用侏儒和调教小孩子钻狗洞入室行窃的事情,那可太多了。 不只是气窗,王明昊还让周师傅弄了两扇天窗,来增加采光。 原本以为不太好弄,但在钞能力的作用下,周师傅弄得相当漂亮。 “少爷,这天窗好漂亮啊。”小东西看着屋顶的天窗说道。 “是啊,居然还有窗帘,需要的时候可以合上。”李秀兰有些羡慕。 “就是太高了点,不好弄吧?”田枣问道。 “有专门的竹竿,很容易打高跟合上。”周师傅说道: “加上气窗和朝北的窗户,哪怕是南屋的采光也会变得很好。” “周师傅的手艺是真没话说。”王明昊笑道。 “您捧了。” 相对于西角院,倒座房这边就显得平平无奇了很多。 加了气窗,北边的窗户也加子,但没有天窗。 倒座房有两间,一间用来当仓库,放些厨房那边用得到的物资。 另一间以后怎么用,王明昊还没想好,只能先放着。 实在不行,他打算搞成车库。 回头弄辆小轿车,以后出门也能省去不少的麻烦。 至于门房,回头有合适的人再招一个当门房,现在嘛,就是耿三儿落脚休息的地儿。 从西角院到倒座房,再到影壁、门房,一圈看下来之后,一行人去了中院。 东厢房有三间,靠北的两间改成了餐厅。 靠南的一间和南耳房一起,被改成了厨房。 这样就算院儿里的人口多,也不用担心厨房不够大,上菜速度慢了。 西厢房三间,还有一间耳房。 耳房改成了厕所,下水做好了,但排污没有,需要王明昊自己搞定。 西厢房的南北两边是卧房,当中的一间改成了小堂屋。 有桌椅,有条案。 方便来人喝茶闲聊什么的。 正房也是三间,西屋是主卧,中间是堂屋,东屋和东耳房一起,改成了大浴室。 有浴池,也有淋浴,甚至还有更衣室和休息用的地方,面积真不小。 八九个人一起洗都不会显得拥挤。 西边的耳房改成了厕所,还开了一道内门,以后晚上要上厕所就可以直接从里面走。 同样的,只做了排水,没有排污。 从浴室也就是东耳房旁边的穿堂进入后罩房。 这座三进四合院的后罩房只有一层,确切地说,大部分四合院的后罩房都只有一层。 但王府级或者高官级的四合院儿,后罩房一般会有两层。 比如恭王府就是如此。 后罩房其实对应的就是倒座房,只不过这里不需要留一块当大门。 整体也是分成三个门。 东西两侧的门,各有一间。 中间的门则是对应正房,也是三间。 一共五间房。 东侧的那间是杂物间+小仓库,专门放些杂物和生活物资。 西侧的那一间,也改成了厕所。 “不是,哥,这个院子有三处厕所?”田枣一脸心疼的表情。 三处厕所就是三间房啊! “反正咱们也住不过来,一切还是以怎么舒服怎么方便怎么来。”王明昊笑道。 眼瞅着一家之主都这么说了,田枣还能说啥? 其实这么改,也不只是为了舒服和方便。 三进四合院的房子可不算少。 现在肯定没什么。 万一按照原本的时间线发展下去,差不多50年,最迟52年开始,官方就要开始往闲置的房子里塞人了。 王明昊还记得刷到的短视频里就有提到过。 在58年的时候,私人房产不能超过15间。 一旦超过,房主可留3到4间自住,其余由政府接管出租。 只不过房租的20%到40%才会交给房主,还有一个专门的名词叫做……经租房。 可能会有人觉得,房主到手的房租怎么会只有20%到40%? 原因很简单,这是官方统一出租,也由官方统一管理。 然而这还不算完。 等到了66年,人道洪流开始。 所有的私房全部收归国有,这也就意味着哪怕你是房主,每个月依旧要交租金。 一直到83年的时候,才把自留房的产权还给了房了。 也就是说,在《情满四合院》剧情开始的65年,各家的私房还不用交房租。 可等到了66年8月之后,所有人都要交房租。 不仅如此,到了83年,产权不是返还了吗?同时还把你交的房租出退了。 但只退30%。 如果你的房子在这个期间,还被公家修缮过,那么就得对账。 退的租金够,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不够,那你还得补交钱。 王明昊也不知道这些正策都是谁制定的,但如果有机会,他可不希望这种正策再出现。 至于能不能做到? 呵呵……眼下才48年! 58年那都是10年后的事情了。 且不说这10年的时间,王明昊肯定不会什么都不做。 就算什么都不做,10年的时间也能让他在一定程度上不吃牛肉。 当然,哪怕实力不够强也不用担心。 实际上要不是怕影响到整个三进四合院的风水。 再加上三进院儿的房子其实也不算多。 王明昊都打算拆掉一些房子和院子的石板地面,然后直接在院儿里种地养牲口了。 等一圈儿转下来,王明昊对这个三进四合院的改造与装修工程很满意。 当下就掏出把尾款给付了。 周师傅也很高兴,毕竟拿到的都是大洋。 “王少爷,以后院儿里有什么问题,尽管让耿三儿来找我,我都包了!” 别小看眼下这个时候的售后服务,特别是周师傅这种手艺术,最讲究口碑。 真要有什么问题,人家不但给你修而且还免费,不然容易砸了招牌。 “好,以后有需要肯定再麻烦您。”王明昊笑着点了点头。 “好说好说,我带着徒弟们先撤了。” “您慢走。” 周师傅把徒弟、学徒,还有工具材料什么的一起带走时,还把卫生打扫了一下。 看着干干净净的大院儿和身边的妹纸们,王明昊更满意了。 第137章 风后奇门居然这么用?生活系奇门遁甲! 三进院的交付之后,还有两个问题有待解决。 一是家具和摆设。 另一个就是院中的三处厕所,还没有对应的排污管道。 “枣儿。”王明昊看向田枣。 “哥,我在呢。” “你带小东西她们一起去街面上,把以后要用到的东西都买了。”王明昊说道。 “吃喝拉散睡,需要用到的东西都要买。” “一进院那边的东西,就留在那里。” “回头你那些小弟兄真有需要的,可以去那边落个脚。” “好嘞。”田枣连忙点头。 “小玉雏儿。” “少爷。” “你和小翠也一起去。”王明昊说道:“住的用的,吃的喝的,我这边包了。” “好的,少爷。”小玉雏也没客气。 这种专职的私人厨娘,原本就是包吃包住的。 “三儿。” “少爷。” “护着她们一些。”王明昊说道。 “放心,少爷,我一定会护着大家。”耿三儿连忙说道。 “枣儿。”王明昊看向田枣,“给你的武器别不知道用。” “遇到事情该用就用,至于后面的事情,有我给你做主。” “好嘞,哥!”田枣笑着点了点头。 眼神中还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意思。 “行了,都去吧。”王明昊说道:“对了,三儿,回头记庆云楼送两桌菜过来。” “中午先凑合着吃吃,晚上的时候小玉雏再辛苦一下,弄个温锅宴。” “到时候把相熟的人都请过来,大家好好聚聚。” “好的,少爷。”小玉雏儿笑着应了一声。 等把田枣她们都打发走后,王明昊开始把空间里的东西往外倒腾。 之前到处祸祸,他可是收了不少的好家具,结果一直都没派上用场。 现在嘛,不正好用上喽。 不只是家具和摆设,王明昊还把空间里一直放着没咋用的粮食什么的放出来一批。 瓜果蔬菜什么的倒是没拿太多,毕竟在空间里这些东西不会腐坏,但现实不行。 至于会不会被失主发现的问题,呵!王明昊的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更何况这段时间借助超级放大镜和超级太阳灶修行,他的实力提升得很多。 不只是身体更强悍,精神力方面也提升的很可观,就连精神空间都扩大了不少。 真要有人想干点什么,王明昊真不介意 直接掀桌子! 没有金手指,不对,是没有金象腿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现在有了金象腿,我还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那我不是白有金手指了? 得益于当时收东西时,王明昊都是挑好的拿。 等他把房间布置了一下后,好家伙,相当漂亮! 当然,空间里的家具有限,不可能把每一个房间都布置好。 不过没关系,正房、西厢,还有西角院能弄好就足够了。 多余的一些不成套的,则放到后罩房那边,回头再慢慢配齐也不迟。 忙完了家具和屋内各种摆设的问题,王明昊又开始着手搞手压井和排污管道。 手压井没啥好说的,直接正院和后院,用空间扫描找到合适的地下水脉。 再用空间收物的能力,一截一截地挖出尺寸刚好的竖井。 每挖出一截,就将相应的水管塞进去。 铺设好水管后,再在空间里把手压井和水泥井座都准备好。 “水管不太够啊,先弄一口水井,回头再让刘海中加工几套出来再说。” 这口手压井王明昊放在了中院,具体位置在西厢房和正房西耳房交界的地方。 紧挨着抄手游廊,但又不会碍事儿。 考虑到使用时肯定会有水溢溅出来,王明昊还贴心地弄了排水,与院儿里的排水管道对接。 相对于很快就弄好的手压井,排污管就比较麻烦了。 王明昊这几天晚上出来晃荡的时候,也量过从自家院子到后海的直线距离。 发现最短的距离,居然不足100米。 确切地说,应该只有80多米。 这就相当奈斯了。 不过距离再短,也依旧需要排污管道。 王明昊原本是想弄陶瓷管的,可问题是这玩意儿制作起来很麻烦。 成本还高。 最后只能选择铸铁管+水泥管的方式。 铸铁管直接买就行,水泥管更方便。 只要有水泥、沙子、碎石还有钢筋,就可以自己造。 可王明昊也知道,这么搞依旧需要挺长的时间才能让水泥管件彻底定型。 所以……他决定走另一条路! 只见王明昊摆开架势,轻喝一声: “坤字……土河车!” 下一刻,三进四合院儿的地面就微微震动起来。 附近的住户也被波及,不过刚开始都没反应过来。 “唉?” “这是怎么了?” 很快就有人反应了过来。 “不好,是地震!” “快!快从屋里出来!” …… 然而等大家纷纷从屋里狼狈无比地出来后,却又发现震感从强到弱,很快就没了。 身为罪魁祸首的王明昊,扫描着院子地下刚形成的排污通道,十分满意。 “果然,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王明昊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视线却是看着隐藏于地下的管道。 这条排污管道已经连通院中三处厕所。 至于抽水马桶也好办。 这东西市面上确实不好买,耿三儿找了挺久也没找到。 最后还是王明昊出的手,先从东交民巷那帮老外那里找到了全新的备用件。 接着又去六国饭店的仓库里,找到了更多的全新马桶。 可问题是,光有这个还不行,还得有供水才能让这玩意儿正常使用。 好在完全像后世那么方便不太容易,但换个水箱中转一下还是没问题滴。 通过手压井把水打出来,然后倒进水箱,水箱有水,马桶自然就能用了。 虽说麻烦了一些,但总比没有强。 “不行啊,回头还得想办法把自来水给引入户。”王明昊伸手托住下巴。 “可惜我现在实力不强,不然……完全可以用土河车制胚,再用离字赤炼火烧。” “到时候别说水管了,想烧啥烧啥。” “就是不知道王也那边,得知自己这么用风后奇门,会不会捂脸。” “要是周圣知道了……怕是不止踢我屁股那么简单吧?” 好在不管怎么说,随着自身实力的快速提升,风后奇门终于能发挥出它的价值。 “对了,还有八门搬运和宫移搬运。” “虽说都有距离限制,但……” 王明昊微微一笑,瞬间催动体内真炁深化风后奇门。 普通人无法看到的奇门局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下一刻,王明昊就消失在了当场,等再次出来时已经站在生门所在。 “距离是近了点儿,但怎么也比没有强。” “可惜修为还是太低了些,要是能提升到周圣那种程度,直接上七十二变不香吗!” 王明昊回想着周圣这边告诉王也要相信科学,那边就转身变鸟飞走的搞笑场景。 嘴角微微抽搐。 “我现在距离七十二变还差得很远,但只是局部变化应该没那么难吧?” 想到这里,王明昊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要害。 “蒜鸟蒜鸟,真会搞出人命的!” “不过用来改变个人形象,对我来说显然要比变成鸟兽更有价值。” “等能做到这一点时,这个世界估计就再也没人能威胁到我了。” 想到这里,王明昊心念一动。 柳如丝的那张名帖就出现在了右手之中。 “也不知道对方请我吃饭是想干嘛?” “我倒是挺想的,但……这位可是恋爱脑来的。” “对冯青波可是死心塌地的很呢。” “我之前故意透露冯青波已经暴露的消息,也不知道会不会引发蝴蝶效应。” “不过……副剿总沈世昌的女儿,还是保密局的干部,要是利用得好,价值可是相当高的哦。” 第138章 何大清无事不登三宝殿! 等田枣她们回来的时候,庆云楼的伙计也把酒菜送了过来。 看着原本空荡荡的房间里家具摆设齐全,大家都挺惊讶。 但也只是惊讶,并没有多想。 毕竟这段时间,王明昊在家闭关修行,又没避着田枣她们。 别说田枣、小东西和李秀兰知道不少,就连小玉雏儿、小翠甚至是耿三儿也知道不少。 在几人看来,自家少爷(哥)那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儿,有啥好震惊的? “哥,家具都置办好啊了。” “都置办好了,要是有哪里不喜欢,咱再换就是。”王明昊笑道: “好了,都去洗手,准备吃饭。” “好嘞。” 庆云楼的饭菜自然是不错的,大家吃的都很满意。 小玉雏儿知道晚上那顿才是真正的温锅宴,自然要好好准备。 下午的时候,不只是耿三儿被指使的团团转,耿三儿媳妇儿也被叫了过来。 不只是各种食材、调料,还有厨房里要用到的器具、餐具,这些总不能都用二手的。 李秀兰也没闲着,把自己父母给拉了过来。 贵叔原本就是大厨,只是不想给小鬼子做菜才隐姓埋名摆了个爆肚摊儿。 就冲对方在原剧情中给索谦办喜酒,随便就能找了好几个打下手的人,还是行内人。 就能看得出来对方在四九城的勤行之中,也不是没有根底的。 刚开始贵叔被拉过来,多少还有些小小的不乐意。 毕竟怎么说他也算是长辈来的。 晚辈搬家请客吃饭,还要他一个长辈的出手帮忙,这多没面子? 可结果呢,被李婶儿一记眼刀甩过去,立马就老实了。 这绝对不是什么怕老婆、妻管严啊,这是四九城纯爷们对媳妇儿爱的深沉! 等小玉雏儿一上手,贵叔就知道遇上行家了,也不再因为对方是个小姑娘就轻视。 也得亏厨房改造时,特意弄得很大。 光是灶眼就有好几个,不然还真施展不开。 有了两个大师傅掌勺,晚上这顿饭自然不必多说。 可让王明昊惊讶得是,下午也就三点出头吧,有两个意外的人找上了门。 “爸,这是王叔的新家?可真气派啊!”何雨柱看着三进大院儿的大门说道。 “我当初看王老弟就不是个普通人儿,现在一看,果然如此。”何大清的眼神十分羡慕。 别看何家住的是五进四合院儿的正房,还有间东厢房的北房。 可问题是,五进院儿又不都是他们家的。 再看看眼前这三进四合院儿,这要是搁古代,啧啧啧…… 傻柱还小,肯定不懂这里面的道道儿。 但何大清可没少伺候过有钱有权的人,当然懂。 在清朝时期,四九城的?三进四合院?主要为?三品及以上官员?所居住。 正一品、从一品,可住?三进四合院?,不过是大三进,房间数约?20间。 正二品、从二品,同样可住?三进四合院?,但房间数通常为?15间?,略小于一品,属于小三进。 至于?正三品,虽说也有住三进四合院的,但其实很少。 要嘛比小三进还要更小一些,要嘛就只有立下大功得了赏赐才能有资格住。 所以说,王明昊现在的居住条件,要是搁大清那会儿,少说也是个正三品的大官儿。 别觉得这官儿小,要知道多门祖上也不过是从三品的游击将军。 再看看他那祖宅,也不过一进院儿罢了。 当然了,家道中落是肯定的,但就算多门祖上最显赫的时候,也住不起三进院儿。 只是羡慕之余,何大清多少又有些迟疑。 毕竟他这次来,可是有任务在身的。 就在这时,耿三儿刚好从院门里走了出来,迎面就碰上了何大清父子。 “咦?何师傅,您这是?” 耿三儿以前是拉车的,也没少在丰泽园外面等过活儿,还真认识何大清。 “耿三儿?你这是?”何大清看着对方也很惊讶。 “哦,我眼下跟着少爷面前听差。”耿三儿说这话的时候还挺了挺胸。 别觉得给人办事儿就好说不好听,可实际上这种活不知道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您说的少爷,不会是王也王老弟吧?”何大清试着问道。 “咦?何师傅,您认识我家少爷?”耿三儿还真不知道这事儿。 “你家少爷对我儿子有救命之恩。”何大清连忙说道:“我们也算有些交情。” “原来如此,少爷在家呢,您这是有事儿吧?”耿三儿连忙说道。 换成之前,何大清直接就进门了。 可现在嘛,还真有些不太敢。 毕竟他是真清楚那些贵人最是讲规矩,不敢造次。 “你家少爷现在方便吗?”何大清客气地问道,“如果方便,不通报一声。” “得嘞,那您先进门,我去通报一声。”耿三儿做了个请的姿势,转身就又回了院儿里。 何大清这才带着儿子走进大门,迎面就是一面影壁,往右就是门房,往左就是倒座房。 “爸,你说王叔不会不见我们吧?”傻柱忍不住问道。 “放心,你王叔不是那样的人。”何大清连忙说道。 可实际上他心里也没底。 平时称兄道弟,一朝得势之后就翻脸不认人的事儿,何大清也没少听说。 甚至还见过好几回。 好在王明昊还是很凭亿近人的。 “少爷,何大清父子来了。” “他们怎么来了?” “少爷,要见见吗?” “请进来吧。” “是。” 等耿三儿回到影壁这边,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何师傅,少爷请您二位进去。” “有劳有劳。” “您客气。” 在耿三儿的带领下,何大清父子先走到倒座房,再穿过垂花门。 然后一路走到正房这边,被请进了门。 “老何、柱子,你们怎么来了?”王明昊笑着招呼了一句,“快坐快坐。” “小东西,给何师傅上茶,给柱子弄杯奶茶。” “好的,少爷。” 何大清一路走过来,越看这三进四合院这心情就越是复杂。 没办法,这院子太好了! 要说95号院儿的规模更大,可到底是老宅子了。 传到聋老太的手上时,也没钱去修缮。 再加上房子卖了不少,各家住着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痕迹。 所以跟这处三进院儿相比,真心比不了。 特别是进了正房的堂屋后,好家伙,里面的家具、摆设那都是一等一的。 就连墙上挂的字画,何大清不懂这个,但也能看出来应该不便宜。 何大清不知道一个在天桥下面变戏法的人,是怎么住进这种地方的。 但在见到王明昊的第一面时,他就可以肯定对方就不可能是个普通人儿。 相反,眼下这样的居住条件,才配得上对方那一身的贵气。 “王……少爷,这是换了新的住处?”何大清笑着问道。 “对,今天才搬的。”王明昊笑道:“倒是你,老何,你怎么就找来了?” “我原本是去你住的那一进院儿找的,结果没找到上。”何大清说道: “问了在院儿里孩子,才知道你挺这里来了,这才找了过来。” 正说着呢,小东西端着茶水和点心走了过来。 何大清是一盏茉莉香片,配一碟儿绿豆糕。 四四方方的一小块,在碟子里摞了三层。 何雨柱是一杯奶茶,配得是萨其马。 “老何,你来找我肯定是有事儿。”王明昊笑着说道。 “还真有事儿。”何大清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过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咋说。” “直说就是,都是爷们儿。”王明昊笑道:“咱们又不是头一回见,用不着这么生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何大清真敢不生分吗? 那显然是不敢的。 就像后世的领导让你别客气,别紧张,估计也只有脑子瓦特的人才会真不客气,真不紧张吧? “行了,老何,有事儿直接说,没事儿就留下,晚上正好温锅。”王明昊笑道。 “那我就说了啊?”何大清想了想,还是打算提一嘴儿。 反正自己只是提一嘴儿,能不能成自己又做不了主。 “说吧。” “是这样。”何大清措辞了一下说道:“咱们院儿这段时间出了不少事儿。” “原本院子的主人,就是那个老太太也没了,剩下的房子就充了公。” “现在有人想把整个95号院儿盘下来,您不是买下了西角院嘛,所以……” 第139章 有钱人的生活,普通人根本想像不到啊! 王明昊是真没想到,何大清这次来是冲着95号院儿来的。 不过想想95号院儿的地势,还有面积,再对比一下自家的三进院。 好吧,确实没办法比。 “老何,这好好的,怎么就有人想盘上那座大院儿了?”王明昊问道。 “我也不满你,这事儿吧,还跟我新上班的地方有关。”何大清苦笑道。 “等会儿,你不是在丰泽园上班的吗,怎么换地方了?”王明昊有些惊讶。 “别提了,丰泽园暂时开不下去,关张了。”何大清无奈地说道: “我这拖家带口的,总不能一直靠卖包子过活吧?” “特别是眼面前儿,这街面上兵荒马乱的,天天有人出事儿。” “就拿上回为例,要不是你出手,柱子说不定就没了。” “爹,我跑得快,他们追不上我的。”正在吃东西的傻柱抬起头,嘴角还是萨其马的碎屑。 “吃你的东西!”何大清没好气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你再快能有枪子儿快?” “哦。”傻柱想想,自己确实跑不过枪子儿,于是继续吃东西。 “眼下这街面儿上确实不安生。”王明昊理解地点了点头,“有份工作确实更好些。” “对了,还没说你现在在哪家大酒楼上班,回头我也去捧捧场。” “别提了,可不是什么大酒楼,就一厂子的食堂。”何大清无奈地摆了摆手。 听到这里,王明昊不用猜也知道,对方肯定是去了轧钢厂食堂。 既然如此,那么能让何大清上门提到西角院事情的人,显然只有一个! 娄半城! “那这个厂子是有福了。”王明昊不动声色地说道:“能让你这么个大厨进去上班,可不容易。” “要不是能把柱子一起带进去,我也不愿意去。”何大清点了点头。 “哦?柱子也进厂了?” “难得的好机会,当然得进。”何大清点了点头,“这样他以后也能有条出路。” “是这么个理儿。”王明昊点了点头,可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等会儿!你丫不会这会儿就想跟着白寡妇跑路了吧?” “先把何雨柱送进轧钢厂,然后自己随时可以跑路,也不用担心儿女会活不上去?” “真要是这样,那……易中海、聋老太、贾富贵、一大妈都没了。” “就连阎埠贵都成了植物人,岂不是说,禽满四合院的剧情已经彻底崩了?!” 想到这里,王明昊看向还在那里跟萨其马较劲的何雨柱,眼神有些复杂。 “没了这些禽兽,这货以后的日子应该能好一些吧?” “可剧情崩成这样,禽淮茹岂不是不会嫁进95号院儿了?” “不对啊,95号院儿都要被娄半城给收购了,别说禽淮茹,这帮禽兽都得走人。” “也不知道这对傻柱来说,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何大清并不知道王明昊心里翻滚着什么样的念头。 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决定开诚布公。 “王少爷,想要盘下95号院儿的人是我们厂的老板,姓娄。” “娄半城嘛,我知道。”王明昊点了点头。 “对,就是他。”何大清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把西角院改造的很好,花了不少钱。” “这方面我也跟娄老板说过了,对方愿意承担这方面的费用。”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西角院售价多少,由你来开。” “这么豪爽吗?”王明昊笑道:“那我就开个一万大洋吧。” “???”何大清一脸懵逼。 坐在他下手位置上的何雨柱,差点没一口奶茶喷出去. 结果没舍得,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怎么?嫌贵?”王明昊笑了笑,“娄半城刚刚那话说得是挺豪横,但显然也只是说说。” “王少爷,我……”何大清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王明昊抬手打断了。 “老何,你能亲自来一趟,还带上了柱子,我很高兴。” “但娄半城说话的语气,我不喜欢。” “这样吧,看在你和柱子的面子上,西角院我可以卖。” “至于价钱嘛,让娄半城自己开。” “哪怕对方开一块大洋,我都卖。” “这……这不合适吧?”何大清苦着脸说道。 “在我这里,你和柱子有这个面子。”王明昊指了指两人又指了指自己。 “一个小院子罢了,我差那点钱吗?” “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办。” “对了,你来得正好。” “晚上我这边温锅,除了我的私人厨娘外,还有请了一位大师傅。” “老何你也是大师傅,精通鲁菜和谭家菜,这样,你也露两手。” “晚上就和柱子一起在这边吃,人多也能热闹热闹。” 听到这话的何大清,顿时暗松了一口气。 之前王明昊在说“我不喜欢”的时候,那气势可比东叔还要强得多。 何大清还以为对方生自己的气了。 结果还能被留下来吃饭,这就说明对方没生气。 不对,确切地说,是没生自己的钱。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何大清连忙拍起了胸口。 “按说是没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但我也想尝尝你的手艺。”王明昊笑道: “老何,不勉强吧?” “不勉强!绝对不勉强!”何大清能说啥,“求之不得啊,王少爷!” “哈哈……”王明昊笑了起来,“小东西。” “少爷。” “请何师傅去厨房,跟小玉雏儿和贵叔知会一声,这是我朋友。” “好嘞。” 在听到自己还能保留朋友的身份后,何大清就更高兴了。 结果等他赶到厨房后一看,又特么酸了! “这厨娘也太年轻,太好看了吧!”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何大清?你怎么来了?”贵叔认出了何大清。 “李师傅?!”何大清看到对方,也是瞪大了双眼,“您……您怎么在这里?” “我来做菜啊,还要吃温锅宴。”贵叔看向傻柱:“你……这是你儿子吧?” “对,他叫何雨柱。”何大清连忙把儿子拉到身前,“柱子,叫人。” “叫……李伯伯。” “李伯伯。” “小伙子长得可真精神。”贵叔点了点头,“何大清,你的手艺传他了没?” “传了一些。”何大清点了点头,“不过柱子还小,想继承我的手艺还需要时间。” “羡慕你啊,有个儿子能传承手艺。”贵叔感叹了一句,不过想想自己的女儿,也挺好。 “行了,你既然是王少爷的朋友那就不算外人。” “今天晚上,你也弄几道拿手的菜。” “那我来一道糟溜三白,要是有材料,就再来一道红尾牛尾吧。” “对了,王少爷吃下水吗?要是吃的话,我再来一道九转大肠吧。” “当然吃,那位可是个真正的吃家。”贵叔笑着点了点头,“行,这三道菜就交给你。” “好嘞,交给我了。”何大清笑着说完,又看了眼小玉雏儿那边,“这位是?” “哦,这是王少爷的厨娘,太湖来的。”贵叔笑了笑说道:“擅长堂子菜、锡帮菜。” “这么年轻,手艺方面?”何大清问道。 “手艺方面没的说。”贵叔说完提醒了一句,“这位可是王少爷的心头宝。” 得,这话一说,何大清就懂了。 一方面觉得吧,小玉雏这样的人儿,一般人也确实配不上。 另一方面又觉得吧,有钱人的生活真特么让人羡慕啊! 何大清很快就收拾好心情,接过小东西递来的围裙、护袖和帽子穿戴好。 然后就带着柱子一起,开始为晚上的菜忙活起来。 耿三这边,也把请帖送到了多门这边。 多门自然没啥好说得,收了请帖,然后就开始想着要送什么礼儿合适。 不只是多门,保警总队的孟庆明也收到了一份。 “你家少爷乔迁之喜,请我去吃温锅宴?”孟庆明的表情有些复杂。 “是的,孟队长,这是我们家少爷亲手写的帖子。”耿三儿欠了欠身。 “而且让我务必亲手交到您手里。” 孟庆明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手里的请帖,沉吟了片刻后说道: “成,我一定到!” 第140章 柳如丝受邀上门,金围脖“复活”! 孟庆明回到办公室时,看着手里的请帖,眼神有些讳莫如深。 他不明白,王明昊为什么要请自己? 要知道这种温锅宴,一般都是家里人或者亲朋好友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 孟庆明可不认为自己与王明昊的那点所谓的交情,能达到好友的程度。 还有,他之前找上门查案时,对方住的还是一座一进的三合院,不算大。 可这才多久,就搬到三进的四合院去住了? 短短的时间,对方到底做了什么,才能有如此的变化? 孟庆明很好奇,于是就稍稍查了一下。 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是韩庆奎的那座三进四合院儿?” “是的,孟队长。” “韩庆奎一家不是失踪了吗?” “呃……结案的结果确实是失踪。” “只是失踪,他的院子就卖了,这不合规矩吧?” “孟队长,正常情况下肯定不合规矩。”档案科的人压低了声音道: “可人家上面不是有人嘛?一个电话打过来,这不就批了嘛。” “谁这么大面子?”孟庆明惊讶道。 “听说是副剿总的女儿,柳爷。” “柳爷?!”孟庆明很快就在脑海中对上了号,“居然是她?” “可不是嘛,上面让咱怎么办,咱就怎么办,孟队长,您说是吧?” “这话在理,谢谢啊。”孟庆明说道。 “看看,您太客气了不是。”档案科的人笑着说道:“一点小事儿而已,咱又不是外人儿。” “回头请你喝酒。” “哈哈……那我可记住了。” 等孟庆明走后,上一刻还热情无比的档案科科员,下一刻就面无表情起来。 在确定对方离开后,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拨打了出去。 “喂,是我,帮我看看孟队长今天有什么异常?” “什么?有人送请帖?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这位看起来很不起眼的科员沉默了一会儿,又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局长,是我,小张儿。” “是这样的,刚刚孟庆明孟队长来查了一下韩庆奎的那座三进四合院儿。” “对对对,听说是有人给他送了请帖。” “没敢问,怕对方察觉。” “是是是,一定会多加注意。”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 孟庆明并不知道自己走后发生的事情,但是吧,他对自己眼下的处境多少还是有些察觉滴。 郑朝阳是走的很潇洒,可留下来的他却要面临各种明里暗里的盘查。 也得亏那个神秘势力下手比较狠,吸引了不少上层的注意力。 不然,孟庆明估计自己就算不至于被抓捕审问,也会被迫坐冷板凳。 至于开除,那肯定不至于。 开除了还怎么调查他? 更何况,没赁没据的就这么处理,那让其他兄弟怎么看? “副剿总沈世昌的女儿?” “居然能让这位打招呼,这是给了钱,还是……” “这个姓王的给我感觉很不一般。”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着他对我没有恶意?” “是因为我中队长的身份吗?” “还是……” 孟庆明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太对,可不管怎么想也没发现哪里不对。 “算了,既然对方邀请我了,那就去看看情况再说。” 等孟庆明弄了两瓶好酒带着做为礼物,然后不急不忙地往烟袋斜街赶。 结果快到地方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身边超了过去。 “这是……柳爷的车?” “不是,那位不会连柳爷也请了吧?” 事实证明,孟庆明没有猜错。 王明昊确实让耿三儿给柳如丝送了请帖。 其实他原本没打算送,但人家不是先送了请帖嘛。 于是就本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想法,让耿三儿也给对方送了请帖。 这事儿还得亏萍萍认识耿三儿,不然请帖还真不见得能送到柳如丝的手上。 “小姐,我们为什么要来啊?”坐在车上的萍萍很是不解。 “人家都送请帖了,为什么不来?”柳如丝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有这么大面子吗?”萍萍很是不解。 “行了,来都来了,一会儿别丢我的脸。”柳如丝说道。 “是,小姐。”萍萍只能答应了一声。 等轿车停到三进四合院儿的大门外面时,一道身影及时迎了出来。 可等柳如丝看清楚来人时,眼神顿时一阵收缩。 “怎么是她?!” 就在这时,那人走到了轿车这边。 “柳爷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金围脖巧笑嫣然地说道。 “金围脖,怎么是你?!”柳如丝看着来人,脸色有些绷不住,“你不是昏迷了吗?” “我之前确实昏迷了。”金围脖笑着解释道:“但我家少爷本事大啊。” “弄了些进口药,又中医西医找了些人,这不,我昨天晚上才醒的。” 这话还真不是忽悠,金围脖确实是昨天晚上醒的。 也是得益于王明昊这段时间闭关修行,拿超级放大镜和超级太阳灶作弊的缘故。 实力提升的速度可比平时快太多了。 而且这种实力的提升,并不单单局限于身体,而是身体、精神、炁全方位的提升。 很快王明昊就发现,随着自己的实力提升,特别是精神层面的力量提升。 对金围脖更深入浅……呸!的洗脑,居然变得轻松起来。 最后更是一步到胃,一举拿下了对方。 昨天晚上,金围脖恢复意识,但整个人吧,已经彻底变成了王明昊想要的模样。 记忆还在,原本的能力也还在。 但只要王明昊愿意,金围脖随时可以去发动自杀式攻击。 哪怕攻击对方是小鬼子的天皇都不带有半点的犹豫。 这对王明昊来说,当然是好消息。 但是! 这万事都怕一个但是。 王明昊之前不是又抓了几个大洋马嘛,就想着能不能把金围脖的情况复刻出来。 真要是能做到这一步,嘿嘿……可就不只是爽那么简单。 甚至可以借助这个能力,直接颠覆一个国家、毁灭一个文明。 好吧,这么说可能有些夸张。 但只要被王明昊洗脑控制的人足够多,级别也足够高,并非做不到。 可在随后的尝试中,却发现金围脖的情况根本无法复刻。 要嘛是用力太轻,起不到效果。 要嘛就是用力太猛,人直接变成的白痴。 这就让王明昊比较无语了。 好在总算成功了一个,以后再花时间和精力慢慢尝试。 说不定随着实力的进一步提升,这个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 对于金围脖的定位,王明昊也没搞太复杂。 女管家! 正好王明昊身边女人多,找个男管家肯定不方便。 金围脖连把御香园经营的那么好,只是管理一个小家显然不是难事儿。 “那你现在是?”柳如丝上下打量着金围脖问道。 “这不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嘛。”金围脖笑着说道:“正好少爷家里也缺个管家。” “我呢,就自告奋勇地接了这个活儿。” “那你知道你家少爷把御香园卖给我了吗?”柳如丝的表情有些古怪。 “知道啊,钱我都拿到了。”金围脖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我本来不想要的。” “可少爷说了,御香园是我的心血,非要给,我也只能收下。” “那你知道御香园卖了多少钱吗?”萍萍忍不住问道。 “知道啊,我还知道见者有份,少爷分出去了三条大黄鱼。”金围脖点了点头。 好家伙,话说到这份儿上,不管是柳如丝还是萍萍,这下算是是真得相信眼前这位是真得知道了。 可越是这样,两人就越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但怎么看金围脖的表现,也不像是被人要挟或者控制住了。 “柳爷,请移贵步吧。”金围脖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有意思。”柳如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就走着,我对这顿温锅宴是越来越期待了。” 第141章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等走进院子,柳如丝对这座三进四合院的变化倒是并不惊讶。 在她看来,王明昊身份不一般。 很可能是美利坚那边的人。 当然,也可能是英吉利、法兰西甚至是老苏那边冒充美利坚的人。 但不管怎么说,对方肯定不是普通人。 别得不说,光是能把金围脖给收服的服服帖帖,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少爷,柳爷来了。”金围脖率先一步走进正房的堂屋里。 “贵客临门啊。”王明昊笑着起身迎上前。 花那么大价钱买下御香园,可不就是贵客嘛。 “王大少这小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啊。”柳如丝意味深长地笑道。 “凑合着过吧。”王明昊伸手示意了一下,“请坐吧,金管家,上好茶。” “是,少爷。”金围脖笑着退下。 “真没想到王大少连金掌柜都能把握得住,厉害啊。”柳如丝意有所指地说道。 “不是我能把握得住,是有些人啊,又想马儿跑,却又想着卸磨杀驴。”王明昊在主位坐下后说道: “抓了人家的儿子要挟人家做事,结果呢?什么支持都没有,甚至都没想她活下去。” “我的出现,给了她一个全新人生的机会,柳爷,换成是你,你怎么选?” 柳如丝沉默了。 她身为四九城保密局的高层,又是副剿总沈世昌的女儿。 对于金围脖的情况,不敢说非常得了解,但也知道对方是保密局的人。 “你就不怕惹来麻烦?”柳如丝问道。 “麻烦?”王明昊笑着摆了摆手,“可拉倒吧,就你们现在的处境,还有空找我麻烦?” “有那个时间和精力,还是想想怎么面对红党的全面反扑和围剿吧。” “北边,你们肯定是守不住的,南边嘛,能不能守得住还得打个问号。” “不可能!”柳如丝脸色微变,“姓王的,你就这么不看好我们?” “看好你们?”王明昊乐了,“柳爷,别自欺欺人了。” “连你们自己都不看好上头,你觉得真打起来,能发挥多少战斗力?” “怕不是这边红旗一举,那边就望风而逃了吧?” “你!”柳如丝那叫一个气啊。 可气归气,她还真没办法反驳。 别得不说,就拿沈世昌现在对红党的态度,就相当地“暧昧”。 不只是沈世昌,还有剿总傅作义不也是一样? 柳如丝可是听说了空军那边的事情,方家的方孟敖是红党的可能性极大。 虽说没语气,但青党特别是保密局在抓捕红党的事情上,什么时候需要证据了? 原本方孟敖都要被抓了,结果呢?傅作义突然出现,帮对方解了必死之劫。 那么问题来了,凭什么? “柳爷,今天请你来呢,是吃个温锅宴。”王明昊摆了摆手,“没必要这么较真吧?” “明天我还要去你那里坐客,相信到时候柳爷也不希望总说些伤人的话吧?” “谁家好人没事总说伤人的话?”柳如丝没好气地说道。 “没办法,撸树人曾经说过。”王明昊摊开双手说道:“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柳如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生气好呢,还是认同这句话好。 但不管怎么说,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 不过,撸树人是谁? “好啦,今天是请你来吃饭开心的,别总想着不开心的事情。”王明昊笑道: “趁着现在四九城还在你们手上,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乐乐。” “等哪天局势不对劲,我劝你啊,趁早跑路,不然啊……” 不然会怎么样,王明昊没说。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足以说明了问题。 柳如丝那叫一个气啊! 你不是说别想不开心的事情吗? 那你还总说? 这不是往心口捅刀子,往伤口上撒盐嘛! “看看,都说了不要说,说了你又生气。”王明昊指了指柳如丝。 “???”柳如丝一脸懵逼。 “行了,那就换个高兴的话题。”王明昊笑着说道:“你的那位心上人,如今可好?” “我当初给你的情报不假吧,只要能及时撤回来,人肯定是没问题的。” 第142章 神特么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你个LSP! 等孟庆明走到王宅这边时,确实看到了柳如丝的车子停在外面。 “这个叫王也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居然能让柳爷这样的人,亲自上门作客?” “还有95号院儿那边的事情,到底跟这位有没有关系?” 孟庆明不动声色地走到门前,耿三儿今天客串了门房,看到人后就迎了出来。 “孟爷,您来了。” “家里这是来了贵客?”孟庆明看了眼轿车问道。 “可不嘛,还不是一般的贵客。”耿三儿笑着说道。 他现在是无比庆幸当初的选择。 工钱其实不算什么,以耿三儿目前的身份,走在街面儿上,谁都得给点面子。 特别是柳如丝今天来了之后,等消息传开,别说巡街的黑皮和孟庆明这种,就算是分局局长都得给几分薄面。 “孟爷,里面请。”耿三儿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好。”孟庆明点了点头。 原本他也只是想过来看看,并没打算真得吃饭,但现在嘛…… “哟,孟队长,您也来了。”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多爷,有段时间没见了。”孟庆明看着对方,笑着抱了抱拳。 就冲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多门在四九城六扇门里的面子,多少还是有些的。 “是有段时间没见了,最近可好?”多门抱拳回了一礼。 “还好吧,就是闲得慌。”孟庆明笑道。 “闲好啊,越闲越好。”多门说道:“要不是每天还要巡街,我可愿意天天闲着了。” “甭管外面风大雨大,咱把家门一关,平平安安、逍遥自在,多好?” “哈哈……这话在理。”孟庆明笑道。 等耿三儿把人带进院子,金围脖迎了过来。 “孟队长、多爷,二位来了啊。” 看着这位的出现,听着这位说的话,甭管是多门还是孟庆明,突然有种走错地方的感觉。 “不是,金老板,你这是?”多门也是真不知道这事儿。 “哦,我前段时间不是突发重病了嘛,差点把小命给丢了。”金围脖解释了一下。 “得亏我家少爷舍得下本钱,又是弄了进口药,又是找了西医和御医。” “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把我给救了回来。” “这人呐,不经历生死很多事情是看不明白的。” “经历了之后啊,就能看得开了。” “我现在已经不是八大胡同的妈妈,是我家少爷的管家。” “以后啊,你们可不要叫错了称呼,叫我金管家才对。” 金围脖说的这事儿吧,知道的人还不少。 不只是多门知道,之前暗中关注王明昊的孟庆明也知道。 不过两人都以为,金围脖多半是救不回来了。 甚至孟庆明还猜测,这个“王也”怕不是盯上了金围脖的家产吧? 玩了人家还不够,还要人家的财产,甚至还要人家的小命! 可现在一看,好嘛,居然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连慈济医院都判了死刑的病,居然硬生生地被救了回来。 哪怕多门和孟庆明再不懂医学,也知道想做到这一步肯定是不件容易事儿。 没听金围脖都说了嘛,又是进口药,又是西医,甚至还请了御医。 付出的代价明显不是一般的大。 照这么看,某个家伙还真不是那种玩了人家不说,还要谋财害命的主儿!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多门点了点头,“那就见过金管家啦。” “哈哈……多爷您太客气了。”金围脖笑道:“您可是我家少爷的好兄弟,请请请。” “孟队长,您也请!” 等两人被请到了堂屋,结果就看到王明昊正一只手握着柳如丝的右手,另一只手在对方的脸上比划着。 多门还好些,毕竟之前接触过,也经历过类似的场景,还算淡定……个鬼啊! 孟庆明是真得震惊了。 他知道柳如丝能来,足以说明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但也没想到,会这么不一般? 发现多门他们进来的柳如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慌,下意识想抽回手。 “别动,看相呢!”王明昊稳稳抓住对方的手,“别到时候看的不准,你又赖我。” 听到这是在看相,多门释然了。 毕竟他可是很清楚,王明昊最开始出现时的身份,可不就一道士嘛? 第143章 津门党通局谢若林?大家发财! 不管是柳如丝还是萍萍,又或者是孟庆明,刚开始都不觉得这顿温锅宴能多好。 毕竟连个大酒楼的大师傅都没请,再怎么做又能做得多好吃? 可没成想,随着时间的推移,香味开始在这座三进四合院儿里弥漫开来。 刚开始在正房堂屋里的人还没闻到,可随着有人进出撩开门帘,香味就进来了。 “小姐,好香啊!”萍萍翕动着鼻翼说道。 柳如丝下意识想反驳,结果也闻到了那香味儿。 “咦?真挺香的。” “香吧?”王明昊笑道:“别觉得我没请大厨,晚上这顿饭就真得只能凑合。” “实际上,现在做菜的那三位,都算得上大师傅,甚至比一般的大师傅还厉害。” “真的假的?”柳如丝没好气地说道。 “真的假的,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不就知道了?” 等开饭的时候,一共开了三桌。 王明昊、柳如丝、多门、孟庆明这一桌是放在堂屋的。 东厢房改的餐厅摆了两桌,贵叔他们都在这边吃。 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特别是知道了柳如丝的身份后,更是觉得这样安排最好不过。 等菜上齐后,哪怕是柳如丝看着桌上的菜式,也不由陷入了沉默。 “怎么样,这菜,还行吧?”王明昊笑道。 “何止还行啊,这也太好了。”多门笑着捧场道。 “可不嘛,这菜可不比那些老字号差。”孟庆明也跟了一句。 “柳爷,您看这菜,还吃的习惯?”王明昊看向柳如丝。 “哼!”柳如丝轻哼一声,送上一记大白眼,“也就那么回事儿。” 多门和孟庆明看着这一幕,心里越发确定这两位肯定不止有一腿那么简单。 多门想得比较简单,有了这座靠山自己这个老弟在四九城真不需要怕什么了。 孟庆明想得就更多了一些。 “这个王也居然跟柳爷关系这么好?” “那是不是可以从他这边寻求一些帮助?” “来来来,大家举杯。” “我也不求别的,希望家宅平安、事事顺意!” “来,干!” 这顿温锅宴吃得挺热闹。 东厢房改的餐厅就不说了,几乎都是熟人。 唯一陌生的也就是萍萍,不过她也是丫鬟。 再加上这位的本性也不算差,又有着柳如丝交待的任务。 没一会儿就跟田枣她们混得熟了。 等几杯酒下肚,那就更熟了。 正房这边,气氛虽然没有东厢房那边热闹,但也绝对不算冷场。 四人一边吃一边聊,聊些街面儿上的事情,聊些各自工作遇到的趣事儿。 王明昊穿越前就是社恐。 社交恐怖分子! 要不然也没办法在网红界当个顶流。 随便说一些后世烂大街的笑话,还有脑筋急转弯之类的,就能让酒桌上的气氛冷不下来。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就放下了筷子。 这种宴席,吃喝可不是最重要的。 “柳爷,有件事情麻烦你帮我办一下。” “哟,王大少还有事情是自己办不到的?”柳如丝翻了个妩媚的大白眼。 “我又不是神,不是万能的。”王明昊靠在椅背上,“而且什么事都要自己做,累不累啊?” “那你让我做?”柳如丝的白眼都快翻到脑门儿上了。 “这不是能者多劳吗?”王明昊一嘴的歪理,“再者说了,这事儿对你有好处。” “哦?那我倒想听听你又能说出什么花样来。”柳如丝没好气地说道。 “津门那个地界,有一个人,是中统,哦,现在叫党通局。”王明昊吐槽道: “这什么狗屁名字,你们上面是怎么想的?” “党通局?人家是一桶江山,你这边直接都通了,江山还能好?” 面对这话,多门和孟庆明自然是不敢吱声的。 柳如丝倒是没这方面的顾忌,可她想要反驳,却突然发现这话好像没毛病。 “还有那军统改成保密局,知不知道越缺什么就越要标榜什么吗?”王明昊继续吐槽道: “还保密局,上上下下都成筛子了,保得那门子的密?” “行了行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赶紧说正事儿。”柳如丝没好气地说道。 “津门党通局有一个人,叫谢若林。” “你想办法,让对方来四九城一趟,我有事儿找他。” “谢若林?”柳如丝想了想,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对,说话有些结巴。”王明昊点了点头,“这人很有意思。” “你不会说他是红党的吧?”柳如丝意有所指地问道。 “哈哈……”王明昊大笑起来,伸手指向对方道,“他是红党?” “柳爷,就算你、多爷、老孟是红党,他都不可能是红党。” 王明昊指了一圈下来,多门到还好,可孟庆明却悚然一惊。 他发现某人指向自己的时候,眼神相当地微妙。 “不好!他不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吧?” “那你叫他干什么?”柳如丝没发现孟庆明的异常,不解地问道:“津门的党通局很特殊吗?” “不是党通局特殊。”王明昊摆了摆手,“是这个谢若林特殊。” “他是个做买卖的好手,我正好最近有点小买卖需要人来打理。” “这个人不错,你把他弄到四九城,我呢,负责帮你把心上人给弄回来。” 多门和孟庆明有些傻眼。 不是,柳如丝有心上人? 那你还跟对方这么暧昧? 还有柳如丝,你有心上人啊,怎么还能跟某个家伙打得如此火热呢? “不过要我说呢,你家那位不弄回来也好。” “我就是男人,我太了解对方的想法了。” “越是容易得到手的东西,就越是不珍惜。”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想得到。” “你就算能把他的人弄回来,可他的心……” “够了!”柳如丝脸色一沉,“有事就说事儿,别那么多废话。” “你看,你又急。”王明昊笑道:“好了好了,来者是客,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正好,在座的都是我王某人的朋友。” “这次的买卖呢,大家都有份儿。” “多爷,回头用到你的地方,可别推辞。” “这话说的,义不容辞啊!”多门拍着胸口承诺道。 甭管能不能做到,自己这脸面那肯定是不能掉地上的。 “老孟,保警总队那边就靠你了。”王明昊说道:“放心,该打点的都不会差事儿。” “成,那就算我一份。”孟庆明答应的也很痛快。 不痛快也不行啊。 他现在都坐冷板凳了,还要面对上面明里暗里的调查。 真要是能搭上送到眼前的这条路,孟庆明的处境肯定能好转不少。 特别是涉及到了党通局还有四九城的军方,说不定就能弄到什么重要的情报。 别看四九城的红党已经进入静默状态,但真要有重要情报肯定得往家里送。 “柳爷?”王明昊看向柳如丝。 “好,这件事情我帮你办。”柳如丝也是个果断的性格。 这位在不涉及爱情的时候,其实也是个狠角色。 “哈哈……来来来,大家都举杯。”王明昊举起酒杯,“合作愉快,大家发财!” “干!” 等温锅宴吃完,王明昊也没让客人们空着手离开。 提前烤制好的点心,装在漂亮的点心匣子里。 这是来自后世的西式酥皮点心。 由王明昊口述,小玉雏儿亲自动手烤制出来。 不但好看,还好吃。 多门和孟庆明,还有一份烟酒茶。 烟是白金龙,妥妥地高档香烟。 酒是莲花白,听说这可是宫廷御酒来的。 茶是茉莉金茗眉?,穿越前王明昊就卖过这种茶,3000块一斤。 柳如丝也有,不过茶换成了咖啡,烟换成了雪茄,白酒换成的红酒。 这种区别对待,多门和孟庆明是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人家的身份和地位放在那里,得有自知之明! 甚至连萍萍都有一份,当然档次就普通多了。 第122章 不想男人的时候,柳如丝的智商还是在线滴! 柳如丝他们离开后,贵叔他们也很快跟着离开了。 饭后的工作,自然不用王明昊去头疼。 几口大灶一起烧热水,然后倒进浴室的大池子里。 没办法,浴室还是半成品。 没有供水,更没有锅炉烧热水。 目前也只能先凑合一下,但怎么也好过去澡堂子里跟别人一起洗。 穿越之前,王明昊去过东北。 也体会过那边的澡堂子文化。 洗蒸泡搓敲一条龙不说,还有免费自助。 能吃饭也就算了,还能打游戏、看电影,甚至是在室内玩漂流。 你敢信? 当然也少不了神秘的楼层。 不过王明昊可以发誓啊,他真没去过。 毕竟他是真不缺妹纸。 实际上要不是王明昊一直秉持着不炒粉的原则,呵呵……可能已经跟某个炒粉的家伙一样,进去踩缝纫机了。 “可惜了,精神空间虽说也成长了,但局限依旧很大。”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演化成一个世界。” “不,都不用一个完整的世界,能演出成一处位面,或者秘境也行啊。” “都不需要大,有几座连绵高山,一条大河,一个湖泊。” “再加上平原、草地、农田,最好再有一片海,海上还有岛。” 回去重新学习的初生系统:啊嚏!啊嚏!啊嚏! “少爷,水放好了。”小东西凑了过来说道:“要不要我给你擦背啊。” “当然要。”王明昊笑道。 虽说现在的条件确实艰苦了一些,但做人啊,本就辛苦,当然得学会苦中作乐。 考虑到浴室是头一回用,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有福得大家一起享嘛。 【为了避免被再次举报,此处省略15888字,请自行脑补!】 澡洗的时间有些长,不过好在有小翠帮忙送热水,再加上烧着炉子,倒也不怕冻着。 你说什么? 煤气中毒? 有排气管得啊! 不过也正是因为有排气管,等王明昊他们洗完澡出来,把地方让给小玉雏儿主仆时。 这两位的脸色,直接起来都有些红。 王明昊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就是不说。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这可是他穿越前做人的原则。 穿越后嘛,到是可以负责,但前两条却还是要遵守滴,不然容易出问题。 有一说一,新院子就是比这实有的一进三合院强太多了。 这一夜,王明昊难得没有出去浪。 另一边,柳如丝回家之后,就通过自己的渠道查了一下谢若林。 结果发现,这货就是个掮客。 别看挂在党通局的名下,也有一个正当的身份,可实际上就是个情报贩子。 也不对,除了情报,谢若林什么买卖都做。 前提是,得有足够的钱赚! “小姐,真要帮这个忙吗?”萍萍端来了咖啡,用得还是刚拿回来的咖啡豆。 “你觉得呢?”柳如丝问道。 “小姐,这个姓王的家伙,给我的感觉很……很不对劲。”萍萍说道: “要不咱还是别帮这个忙了,我担心这里面有问题,别被对方坑了。” “你也有这样的感觉?”柳如丝点了点头,“这个姓王的情况确实不对劲。” “我之前向金陵那边询问过,那边根本就没这个人。” “小姐,你说他会不会是个骗子?”萍萍忍不住问道。 “骗子?”柳如丝若有所思。 “对啊,他所说的身份,都是编出来的。”萍萍点了点头,“江湖上很多这种骗子。” “那你想过没有,那种骗子都是居无定所。”柳如丝提醒道: “再看看这位?住的大院子,身边还有好几个女人。” “特别是那个金围脖……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给姓王的当管家,肯定不简单。” “那个金围脖不就是个窑子的老鸨吗?”萍萍还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对方的具体身份我暂时还不清楚,但肯定不只是个老鸨那么简单。”柳如丝摇了摇头。 “小姐,那你觉得他没有骗人?”萍萍问道。 “有些东西,可以编,可以演,但有些却编不出来,也演不出来。”柳如丝摇头道: “这个家伙,肯定不是江湖骗子那么简单。” “那……他会不会是红党?”萍萍忍不住问道。 “红党?”柳如丝直接就乐了。 “怎么,他不像吗?”萍萍不解道。 “姓王的这个家伙,可以是咱们的人。”柳如丝戏谑地笑了起来: “可以是外国佬的人,甚至可以是小鬼子的人,唯独不可能是红党的人。” “为啥?” “你见过哪个红党,身边有那么多女人?”柳如丝问道。 “啊这……” “你见过哪个红党,见天儿地去逛窑子,还把人家老鸨给拐回家了?”柳如丝又问道。 “……”萍萍无法克说。 “这小子,如果不是美利坚那边的人,就是英吉利或者老苏的人。”柳如丝分析道: “当然,也有可能,他是个多面间谍,即是美利坚,也是英吉利和老苏的人。” “小姐,还能这样?”萍萍惊呆了。 “为什么不能?”柳如丝冷笑道:“那帮外国佬就喜欢用这样的人。” “可他们图什么?”萍萍不解地问道。 “图什么?当然是图利益了!”柳如丝正色说道:“一方面是国家利益,一方面是个人利益。” “对于那帮人来说,只要有足够的利益,那么就没什么是不能干的。” “其实你也不要把多面间谍想得多不简单,这就跟给人干活一样。” “可以给这家干,也可以同时给那家干,只要能带来利益就没问题。” “原来还能这样。”萍萍顿时有些大开眼界的感觉,随后又问道: “小姐,要不要……把他身边的人抓回来问问?说不定能有收获。” “抓回来?”柳如丝果断摇头否决了这个建议,“没用的。” “为什么?”萍萍说道:“我看他对身边的女人都挺好啊,这个说不定就是他的弱点。” “萍萍,连你都能看出来的弱点,那还能是弱点吗?”柳如丝无奈地说道: “当初在御香园,姓王的可是说了,他身边的人随便我们杀。” “这种人,向来自私自利,为了自身的安全,根本不会把别人的安危放在心上。” “更何况,一旦我们动手,你信不信,当天人家就能打上门来,让我们付出代价。” “他敢!”萍萍比划了一个端机枪的动作,“他敢来,我就把他给突突了!” “萍萍,我相信你有这个胆量。”柳如丝笑了笑说道:“但人家可不会傻站在那儿让你突突。” “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萍萍连忙问道。 “我怀疑……”柳如丝的表情并不那么肯定,“之前四九城的那几件诡异案子,可能就跟对方有关。” “不是吧?”萍萍瞪大了双眼,“那么大的案子,还好几起,他一个人能干得了?” “这不是废话嘛!”柳如丝没好气地白了自己丫鬟一眼,“一个人肯定干不了啊。”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要慎重。” “一旦这位的身后,有着一股能够轻松让警察局内部人员失踪。” “让炮局胡同那边毫无还手之力就被炸了个七零八落,还把犯人都抢走。” “这样的实力,萍萍,就算是我,也得仔细掂量一下招惹的后果。” 萍萍不傻,她很清楚真要像自己小姐说得这样,那姓王的真不能动。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那我们咋办?”萍萍忍不住问道。 “他不是想要谢若林嘛,我给他弄过来。”柳如丝想了想说道: “正好,有些事情我们也要提前安排,不然等局势急转直下,就来不及了。” “不是,小姐,你真信他的话啊?”萍萍惊讶道。 “别的先不说,姓王的家伙有一件事情说得很对。”柳如丝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表情。 “什么事?”萍萍好奇地问道。 “就连我们内部,包括高层,都有很多人已经不再看好眼下的局势。”柳如丝说道: “既然如此,为了安全起见,这后路还是尽早留下得好,迟则生变!” 第123章 保警总队长副官杨怀恩,一头笑面虎! 另一边,孟庆明回到住处后,脸上原本的醉意很快消失不见。 锁好门后,脱下风衣,换上居家的鞋子,然后再点上一根回礼的香烟。 别说,高档烟就是高档烟,抽起来口感就是好。 当然,也可能是心理作用。 “这个王也,到底是什么人?” 孟庆明一边抽着烟,一边将今天的经历的一切,又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遍。 多门的情况,他很清楚。 对方祖上发达的时候,还的家道中落后的情况,压根就不用特意去调查。 几乎认识多门的人,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可这个王也(王明昊)居然跟柳如丝有说有笑,甚至于两人很可能还有一腿。 不,很可能不止一腿。 这样的关系,让孟庆明十分不解。 柳如丝这个人,身份十分不简单。 表面上是副剿总沈世昌的女儿,却又不姓沈。 可要说不是女儿吧,大家都说是。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只是搬个家而已,柳如丝居然亲自上门道贺? 这也就算了,那个谢若林又是怎么回事? 明知道对方是津门党通局的人,居然还要把人弄到四九城。 这是想干什么? 说实话,孟庆明真得很想跟上级取得联系,然后把相关的情报送出去。 可一根香烟抽完后,却颓然地发现,自己做不到。 郑朝阳那批人出事之后,整个四九城的红党基本上都按照上级的命令进入静默状态。 再加上孟庆明原本就被上面怀疑着,真要是强行联系必然会害了那些同志和上级。 “还有,那个眼神,还有笑容。” “这个家伙,不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 “可是我跟郑朝阳不同,我一直没被启用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还是说,他只是在诈我?” “如果不是,他为什么不举报我?” “可看这位跟柳如丝的关系,并不像是对方那一迦的人。”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王也王大少爷,到底是什么来历?什么背景?” “请我去吃温锅宴,又图什么?” 只可惜,这些问题的答案孟庆明发现自己一个都找不出来。 不,确切地说,应该是不敢找。 否则一旦暴露,个人的安危并不重要,却会影响到上层的布局。 想到这里,孟庆明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他也不是真得什么都不打算做。 既然某个家伙有想交朋友的意思,那就交朋友呗。 只是让孟庆明没想到得是,等到了第二天上班后,直接就被顶头上司叫了过去。 这位是保警总队的总队长副官,叫杨怀恩,一个胖子。 “杨副官,您找我?”孟庆明敬了个礼。 “老孟,来来来,坐坐坐。”杨怀恩一张胖脸笑的那叫一个热情。 孟庆明却是心中一凛。 他很清楚,这位素来有着笑面虎之称。 之前要查自己的也是对方,听说还想把郑朝阳跑走的锅甩自己头上。 今天却这么热情,明显不对劲! 孟庆明表面上笑着客气了几句,这才在沙发上坐下。 “老孟啊,你来我们保警总队也有不少时间了吧?”杨怀恩笑着给对方倒了杯茶。 “杨副官,您太客气了。”孟庆明连忙起身接过茶杯,“有事儿您直说就是。”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没想到你这家伙,深藏不露啊。”杨怀恩笑眯眯地说道。 “不是,杨副官,您说得是?”孟庆明一脸懵,这不是演啊,是真没明白。 “看看看看,还装。”杨怀恩指了指对方,“副剿总那边都有关系,还想藏着掖着?” 孟庆明一听这话,终于明白了。 “原来是这事儿啊。”孟庆明一脸恍然地笑了起来,“我哪儿认识什么副剿总啊,那是多大的官儿。” “我就一芝麻粒儿大的中队长,哪里高攀得起。” “那昨天是?”杨怀恩也没再卖关子,直接问道。 “哦,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有点懵。”孟庆明也没卖关子。 “之前南锣鼓巷95号院出了个失踪案,我呢正好撞上了,就带人去查了一下。” “听院儿里的人说,失踪的人中,有人跟一个叫王也的人有过矛盾。” “我呢,就找到对方,想问问情况。” “结果呢,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儿。” “人家日子过得好好的,闹过矛盾后压根就没再去过95号院儿。” “而且失踪的三人,都是成年人,查来查去,也跟人家扯不上关系。” “那这个王也,又是什么人?”杨怀恩顺势问道。 “怎么说呢,这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孟庆明想了想,也没打算隐瞒什么。 毕竟他能查到的东西,相信眼前这头笑面虎也能查得到。 没看昨天晚上才吃的温锅宴,第二天就把自己找来了嘛。 这说明什么? 说明眼前这家伙,一直在暗中盯着自己啊! 这一刻,孟庆明十分庆幸自己足够谨慎。 真要是忍不住去联系上面,搞不好就会引发不可挽回的后果。 “特别?怎么个特别法?”杨怀恩追问道。 “这人吧,刚开始的身份是天桥下面卖艺的。”孟庆明说道: “是个变戏法的,玩得是什么三仙归洞、仙人摘豆的手艺。” “不只是戏法,好像还带了赌博的成份在里面。” “不过这货好像也没去天桥下面变过几回戏法,然后就发了家。” “先买下了南锣鼓巷95号院儿的西角院,也就是南书房那地儿。” “还花钱把跟倒座房相通的门封上,又在临街的地方重新开了个门。” “哦,就是因为这个事儿,才跟95号院儿的几个住户闹了矛盾。” “结果这个院子买下来后,压根就没住过,转手又在小石碑胡同那边买了个一进的三合院儿。” “不瞒您说,我也查了一下,发现对方经常会去八大胡同的御香园找乐子。” “不过跟御香园的那些个窑姐没什么关系,反倒是跟老鸨金围脖打的火热。” “我查了几天,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也就没管了。” “结果突然就有人送了请帖过来,说是乔迁之喜,请我吃温锅宴。” “不是,照你这么说,你们也没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请你?”杨怀恩一针见血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孟庆明实话实说道:“我原本以为,对方是想拉拉关系。” “我呢,也想着再接触接触,进一步看看此人跟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失踪案有没有关系。” “结果我到了地方一看,好家伙,副剿总的女儿,就是那位柳爷居然也来了。” “对了,还有一位是外五分局的多门,听说从他爷爷辈儿起就在四扇门里混。” “多门这人我知道,祖上是从三品的游击将军,还是镶黄旗满洲。”杨怀恩点了点头,“不过他跟姓王的也是怎么交上的朋友?” “这我就不知道的。”孟庆明摇了摇头,“不过啊……” “不过什么?”杨怀恩连忙问道。 “昨天晚上我看那王也,跟柳爷之间的关系可不简单。”孟庆明压低了声音照实说。 “有多不简单?”杨怀恩顿时来了兴趣。 “那是非常的不简单。”孟庆明说完一脸为难的表情,“杨副官真不是我卖关子。” “这事儿吧,我真不敢乱说。” “您也知道,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大老爷。” “我一芝麻绿豆的小人物,说错一句话搞不好就得丢了小命儿。” “不过,这两人的关系极近,关系不一般。” “饭桌上我可是听了一嘴儿,柳爷邀请姓王的去六国饭店吃饭。” “看样子应该是谈什么重要的事情,具体是什么,我也没敢问。” “对了,听多门的意思,那座三进四合院儿还是柳爷出面打了招呼的。” “不然,这么好的院子,也落不到那个姓王的手上。” 杨怀恩听完这些话后,也没有强迫孟庆明把王也跟柳如丝关系近到什么程度说出来。 其实也不用说太透,他又不傻,能想不到? “老孟啊,这份儿关系你……”杨怀恩很快有了些想法,笑着看向孟庆明。 几乎同一时间,外五分局上班的多门,也被徐局长给叫到了办公室里。 第124章 多门升官?把别人当傻子的,往往自己才傻! 事实证明,能坐到高职位的人,就没有一个蠢货。 就拿外五分局的局长徐小兴,徐局长为例。 他就真不知道郑朝阳是红党? 就算不确定,就没怀疑过? 显然不可能。 红党其实太好辨别了。 不抽大烟、不喝大酒、不玩女人、不赌大钱,以及不够狠。 这些因素加在一起,哪怕也不能说百分百就是红党,但肯定有问题! 六哥郑耀先刚开始为什么隐藏得很好? 为什么连他亲口承认自己是红党也没有信? 还不是因为他所表现出来的人设,跟红党完全不搭嘛。 没错,六哥确实不抽大烟。 但享受起生活来,可比一般的纨绔还要会享受。 喝最好的酒,抽最好的烟,该参加的活动,好吧,说白了就是同流合污。 那也是一点都不会落下,甚至比普通人还要更加积极。 平时对兄弟好,需要动手的时候,也是狠得不能再狠。 就这样的一个人,谁敢相信他是红党? 至于后面被怀疑,也是因为郑耀先为了完成重要任务多少露了些痕迹。 再加上戴老板、毛局长他们个顶个的老狐狸,有所怀疑也是在所难免的。 而这位徐局长,就怀疑过郑朝阳。 但他却没有任何动手的意思。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自己不知道。 原因很简单。 这位不傻! 青党是什么情况,徐局长能不清楚? 他自己都贪财好色、仗势欺人,更别说那些更高层面的人了。 再看看红党的纪律? 这么说吧,这位徐局长就属于眼没瞎,看出青党是撑不下去的那种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加害红党的人? 想什么呢? 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更别说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下来,四九城发生了多少大案子? 特别是他所在的外五分局就差点被人家给一锅端喽。 这种情况下,徐局长敢乱来嘛? 他还不想死! 所以在看到多门走进办公室后,徐局长那叫一个热情啊。 “哟,多爷,快来快来,坐下说,坐下说。”徐局长笑着招呼着人。 “我昨儿个刚弄了点好茶,这不就想到兄弟你了嘛,来来来,一起尝尝。” “不是,局长,你这样我……我有些害怕。”多门的表情十分古怪。 “这话说得,都是自家兄弟,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徐局长笑着说道: “谁不知道多爷祖上也阔过,从爷爷辈儿起,就在咱们四九城的六扇门里混。” “上到达官贵人、下到平民百姓,这脸面可海了去,要怕也该我怕才对。” “局长,您有事说事儿,千万别这样,我真害怕。”多门有些坐立不安道。 徐局长一看,也知道自己热情的有些过了头。 可没办法啊! 副剿总的女儿,这种门路他都够不上。 谁成想多门这个小巡警,居然够上了不说,还能在一块儿吃饭。 这尼玛上哪儿说理去? “其实呢,也没什么事儿。”徐局长笑着把泡好的茶端了过去。 “我个儿来,您受累。”多门连忙起身双手接过茶杯,“您快请坐下。” “多门,咱们在一口锅里搅马勺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徐局长笑着说道。 “那是,我自打上班就在外五分局,多亏您照应。”多门连忙说道。 “都是自家兄弟,什么照应不照应的。”徐局长摆了摆手,“这年月,乱啊。” “听说了没,这红党啊,势头是越来越大,我真担心有一天呐……唉!” “局长,这种大事儿就不是我这种小人物能管的。”多门苦笑着说道: “要管,也得您这种长官才有资格。” “可算了吧,我算什么大长官,我就是个屁!”徐局长没好气地说道: “怂得跟个泡儿一样,谁都能来攥一把,我容易嘛我?” “都不容易,都不容易啊。”多门小心翼翼地说道。 “多门,你在我手下也干了不短时间了。”徐局长说道: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巡长了。” “不是,局长,我这就升官儿了?”多门惊讶无比地同时,越发觉得这里面有坑。 “以你的老资历,早就能升了。”徐局长点了点头,“正好局里不是空了不少位子嘛。” “我做主,你就是巡长了。” “回头你自己挑一队人,觉得无聊呢,就上街面上转转。” “懒得跑呢,就自个儿安排。” “在局里休息也成,回家睡大觉也成。” “我也不给你安排什么任务,自个儿安排就成。” “不是,局长,这……这不合适吧?”多门越发觉得这个巡长的职位烫手啊。 “我是咱们局的一把手吗?”徐局长把脸一板。 “是啊。” “那在咱们局,我说话能好使不?” “能啊!” “那不就得了!”徐局长很快展颜一笑,“再者说了,以你的资历局里谁敢不服?” “当然了,老多啊,真要哪天哥哥有求到你这边的时候,你可不能不管啊。” 得,听到这里,多门再傻也知道对方的态度变化多半跟昨天的那顿温锅宴有关。 “局长,您想说得不会是那位柳爷吧?”多门也没再扯下去,直接开门见山。 “要不说你脑子好使呢。”徐局长笑着指了指对方,“听说昨天跟柳爷吃饭了?” “局长,昨天是我一个兄弟乔迁之喜。”多门无奈地笑道:“请我过去吃饭。” “我也不知道柳爷会来,更不知道还能跟对方一桌子吃饭。” “对了,可不只是我啊,保警总队的孟庆明孟中队长也在。” “说实话,那顿饭吃得是真不得劲儿。” “菜吧,不敢多吃,酒吧,不敢多喝。” “连个屁都不敢放,硬生生地夹着。” 这话徐局长还真信。 因为他跟上面的长官吃饭时,就是这种状态。 “老多,你这个兄弟可不简单啊。”徐局长问道:“他是怎么跟柳爷认识的?” 这要是多门自个儿,肯定不会什么都往外说。 可想想昨天吃完饭,被王明昊亲自送出来时,对方暗中叮嘱的话。 多门突然一惊,好家伙,这位不是早就料到会有这种事情了吧? “我这个兄弟叫王也,跟柳爷认识是因为八大胡同的御香园。”多门实话实说道: “我那兄弟呢,之前跟御香园的老板金围脖好上了,结果金围脖突发重病。” “眼瞅着御香园没了人坐镇要出事儿,我那兄弟就代为做主,打算把御香园卖了。” “刚开始呢,想买这地方的是冼登奎冼老板的人,没成想柳爷来了。” “这一来一二去吧,我这兄弟跟柳爷就有了些交情。” “说实话,这次他乔迁之喜,我也没想过会请柳爷,更没想过柳爷会来。” “那不就正好说明你这兄弟不简单嘛!”徐局长一拍大腿说道:“不然能入得了柳爷的眼?” “说到这个,其实我一直挺纳闷的。”多门一脸不解的表情。 “纳闷什么?”徐局长连忙问道。 “我当初遇见我这兄弟时,对方忒惨了。”多门并没打算隐瞒。 因为他知道,自己当初伸出援手拉了王明昊一把的事情,根本瞒不住。 与其自己在那里瞎遮掩,还不如就听王明昊的叮嘱,直接照实说。 “哦?有多惨?”徐局长故作不知地问道。 “那天是十月上旬,好像八号来的。”多门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我正常溜……巡街,结果就在一胡同里发现对方躺那儿。” “我以为是个卧倒(尸体),没成想人没死,而且看身上的打扮,还是个道士。” “等会儿,他是个道士?”徐局长一脸震惊的表情,就是吧,感觉用力有些过猛。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穿了身道袍。”多门无奈地说道: “我当时叫了大碗茶喂他喝下去,人就缓过来了。” “我看他可怜,又可能是个道士,于是给了点钱让他能对付着过两天。” “然后就没再管了,结果没成想这货居然去天桥底下摆摊卖艺。” “还是个变戏法儿的,玩得那手艺叫什么,三仙归洞、仙人摘豆!” “还挺能挣钱!” 第125章 无利不起早是人的天性?王少爷赠枪! 等多门从徐局长的办公室里出来时,徐局长亲自出面宣布了他升职的事儿。 不出所料的,没人觉得有问题。 多门的面子还是有的。 毕竟不是谁都像哭丧棒那种,就知道耗子扛枪窝里横。 眼瞅着多门升官了,工资也涨了。 大家纷纷起哄要请客吃饭。 换成别人,被大家这么一捧,搞不好就得飘乎乎地答应请吃饭。 但多门没有。 巡长看着是带了个长字儿,可实际上,还是底层。 有什么好飘的? “再者说了,那帮混蛋平时也不知道烧香,这个时候想让我请客?姥姥!”多门没好气地说完,端起茶喝了一口。 他刚升职,就选择了脚底抹油。 溜了! 不过不算请假啊,徐局长特批的,可机动地进行工作。 这不,多门一离开外五分局,就跑到了王明昊这边。 结果到的时候,王明昊正在晒太阳。 多门看着对方被身斜上方照射下来的,那一道道放大镜汇聚的光线落在身上。 身后还有一个怪模怪样的设备,将没照到身上的光线再重新汇聚回去。 心里直犯嘀咕! “这修炼的是什么神功大法?” “普通人这么搞,早烧熟了吧?” “老哥,该请吃饭就请吃饭。”晒着太阳的王明昊笑着说道:“不就是一点小钱嘛。” “你们分局的那帮人,让他们帮忙干点什么可能不太行,但使绊子坏事儿保证个顶个的专业。” “咱又是真想干什么,这样,三儿啊。” “少爷。” “这事儿你回头去办。” “好嘞。” “兄弟,这不合适吧?”多门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老哥,跟我还客气什么。”王明昊笑着说道:“当初要不是你那碗茶,还有那笔钱,我能活到现在吗?”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啊。” “不至于,不至于!”多门连忙摆手,“就兄弟你这样的本事,有我没我都一样。” 开什么玩笑,这段时间多门也见识了一些匪夷所思的能力,可不敢把眼前这位当普通人看。 至于王明昊为什么不掩饰的问题,呵呵……为什么要掩饰? 以前是他实力不足,还有藏着掖着点儿。 可现在,小范围不吃牛肉已经没问题了。 怕个毛线? 再者说了,别说解放前,就是穿越前的2025年那会儿,迷信的人依旧比比皆是。 可不迷信的人,同样也很多。 没看那满天飞的UFO、UAP,不就有大把大把的人信,也有大把的人不屑一顾嘛。 甭管迷信不迷信,就算有人传了王明昊的一些手段。 信的人,更不敢得罪。 不信的人,只会觉得是江湖骗子的手段,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就算放在心上又能怎么样? 顶多也就是给王明昊送菜罢了。 “不管怎么说,当初都是老哥拉了我一把。”王明昊摆了摆手。 “都说患难之交不可忘,我这人的的确确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有自己的底线。” “这事儿就这么办,具体的安排,你跟三儿去谈,怎么也得把你多爷的面子撑起来。” 得,话说到这份儿上,多门也没再客气。 “成,那就听你的。” “这就对了嘛。”王明昊笑道:“对了,听说你为了这院子,还搭了个老物件?” “哦,就是一直搁家里也用不上,这不就正好用上了嘛。”多门自嘲地笑了笑: “可没成想吧,我这脸面也没那么好用,要不是柳爷出面,这院子还真拿不下。” 一座三进四合院的价值,真心不低。 能住这种地方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再加上韩庆奎的背后,也有他的靠山。 多门找的人,可不想为了一点小好处就得罪对方。 没能把事情办成,也在情理之中。 “柳爷是柳爷,老哥是老哥。”王明昊笑了笑,“你我之间,不用那么见外。” 他是真拿多门当朋友。 且不说当初的一茶之恩,一钱之恩。 这前后三处房产,也都是对方出面帮忙拿下的。 这人心都是肉长的。 有这么一个愿意帮忙,愿意在关键时刻拉你一把的人,不是朋友是什么? 更别说对方压根没求什么回报。 自打王明昊发家之后,多门还是保持原来的样子。 你落难了,我能帮的一定帮。 你发达了,我却不会去跪舔。 这样的人,真心难能可贵! 这也是为什么王明昊一直拿对方当朋友相处的原因。 实际上别看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一个多月了,真要说朋友,还真就多门一个。 “成,那我就不见外。”多门其实也挺高兴,毕竟能有这样的朋友谁能不高兴? “不过我们局长的意思,想跟你认识认识,这事儿你怎么看?” “对了,你不用看我面子啊,我们局长倒也不能说坏,但是吧,也是无利不起早。” “无利不起早是人的天性。”王明昊笑着说道:“他怎么说也是一局之长。” “眼下局势那么乱,有点想法实属正常。” “这样吧,我这边还在等津门那边的人。” “等人来了,把事儿大概说清楚,然后找个机会出去吃个饭。” “成,那我回头就把话带过去。”多门点了点头,“不过我们局长吧,估计还是想攀副剿总的高枝儿。” “那他算是想多了。”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一个小小的分局局长,人家可看不上。”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怕我们局长异想天开啊。”多门无奈道。 “这话说得,人家想想还不能想吗?”王明昊笑着换了个话题。 “对了,今天老哥升职加薪,那不得好好庆贺一下?” “别别别,就不麻烦老弟你了。”多门连忙摆手,“回头麻烦三儿跑一趟就成。” “行吧,那我就不去打扰你跟你那帮兄弟庆祝了。”王明昊点了点头。 “不过嘛,升职加薪怎么说也是件喜事儿,我肯定得表示表示。” 王明昊想了想,直接给钱吧,太俗。 给黄金吧,也俗。 想来想去,从身上(空间)掏出了一只匣子。 看着某人从身上掏出辣么大一匣子,多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惊讶。 说惊讶吧,这段时间他也见识过好几回匪夷所思的事情,按说应该见怪不怪才对。 可说不惊讶吧,想着自己这兄弟搞不好就是传说中的有道真人,多门就激动。 你说什么? 保密局的身份? 美利坚的特工? 拜托,有道全真游戏人间,不都喜欢弄个凡间的身份嘛。 就比如八仙中的那几位,谁没这么做过? 这不,刚开始,多门对王明昊的身份确实有些嘀咕。 生怕自己当初帮了不该帮的人。 可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他一点都不觉得王明昊会是保密局的人。 至于美利坚那边,说不定……就是咱们的神仙想拓展业务,往国外发展了? “枣儿。”王明昊抬手就把匣子抛给了田枣。 “好嘞。”田枣接过后,直接把匣子递给了多门。 真不是王明昊摆谱啊,他现在还在沐浴阳光,实在脱不开身。 “老哥,你现在怎么说也是位巡长。”王明昊笑道:“也应该有自己的配枪了。” “这是匣子里一共两层,上面一层是一对花口撸子,下面一层是子弹和备用弹匣。” “用的是9毫米的子弹,你们局里也应该不少,回头自己多配一些。” 多门闻言打开匣盖,好家伙一对锃亮的勃朗宁M1910手枪正躺在里面。 “想当初,也有一位青党的名将,将一对花口撸子赠予红党的将领。” “我这也算是有样学样,当然了,我不是说你是红党啊。” “不过你现在身为巡长,难免会接触一些危险的事情。” “这枪体积小,威力还行,随身携带足够隐蔽,便携性方面确实要比盒子炮强。” “老弟,那我就不客气了。”多门是真喜欢这对手枪,哪怕他枪法不太行。 不过没关系,回头好好练练就是。 同一时间津门那边,从浴室出来的谢若林,一脸懵逼地被带到了自己上司的办公室里。 第126章 谢若林被敲打,余则成有点慌! 谢若林在津门中统,不对,是党通局里的地位有些复杂。 表面上看,他就是个小透明。 都不用去站里报到,也没人会给他安排什么任务。 但暗地里,这货的身份还真不简单。 往好了说,谢若林手上有着大把赚钱的路子。 只要你有货,那就能卖钱! 关键这货做生意还极讲信用。 办要货真,钱那是真愿意给。 再加上谢若林会做人,只要能帮的忙,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他也是真愿意帮忙。 真赚了钱,该孝敬上面的也是一点都不会少,还很少会惹祸。 有钱赚,能办事,还少惹祸。 一来二去,甭管是上面当长官的,还是下面听差的,都挺乐意给谢若林面子。 这也是为什么他天天往情报贩子群里钻,却从来都没人想要抓他。 原因很简单,因为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哪天,自己也需要用到对方的关系。 往坏了说,谢若林就是青党上层的手套。 甭管是白的还是黑的,都要随时为上面办事。 有一说一,原剧情中,谢若林死得有些不值当。 最起码在王明昊看来,这位要是能利用得好,发挥的价值可不小。 结果死在了对余则成的信任上,也是挺讽刺的。 不过也能理解,在特殊战线上做工作,那就是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随时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种情况下,为了避免出问题,坑死一个青党党通局的人,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谢若林也很懵逼,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上司,还是顶头上司给逮回站里。 “谢若林,你好大的本事啊!”党通局津门站的站长把脸一沉道。 “不是,站长,我……我最近也没给您惹祸啊!”谢若林连忙赔笑道:“您这是?” “你小子,胆儿是真大啊。”站长站起身,走到对方跟前:“机密情报也敢卖?” “不是,站长,这事儿您……”谢若林下意识想说,这事儿您不是知道吗? 结果一看对方眼神,得,涌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站长,冤……冤枉啊!” “我是一颗忠……忠心向着……着您啊!” 好在站长也只是想趁机敲打一下,并不是真打算办了对方。 且不说谢若林每个月能给自己带来多少的好处,就这一趟的事儿,明里暗里的好处也不少。 “哼!你还知道要有忠心。”站长冷哼一声,“你最近在干什么?” “最近?”谢若林想了想,“最近倒是有笔小……小生意,不过还没谈成。” 谢若林也聪明,大生意小生意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大生意的孝敬肯定比小生意的孝敬要多,能省就省嘛。 再者说事情确实没成,他又没撒谎。 “行了,这事儿你先放放。”站长说道:“然后去一趟四九城。” “不是,站长,我……我去四九城?”谢若林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儿。 “那……那边我……我也不熟啊!” “不熟?”站长没好气地说道:“我看你是很熟才对!” “啊?”谢若林觉得自己真挺冤的。 “啊什么啊?”站长说道:“你说自己不熟悉四九城那边?” “是啊!” “那人家为什么点名要找你?” “不是,点……点名找我?!”谢若林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儿,“这谁……谁啊?” 这还真不是演戏,他是真不知情。 站长也看出这货确实是不知情,表情顿时就缓和了不少。 “还不是你小子在津门折腾的动静大?”站长继续敲打道: “现在好了,连四九城都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物。” “人家副剿总的人,直接把电话打到我这里要人。” “副……副剿总?”谢若林持续懵逼,“他……他也管不到咱……咱们啊。” “屁话!”站长能说自己得了好处吗,当然是不能的。 “行了,你别问那么多。” “一会儿就收拾收拾去四九城。” “这是地址。” 站长说着将提前写好的纸条递给了对方。 “不是,站……站长。”谢若林看着纸条上面的地址,脸上满是抵触的表情。 “我……我真不知道什么事儿啊。” “干嘛要……要我去四九城?” “我能不能……能不能不去啊?” 他是真有些慌了。 毕竟这好好的,副剿总的人居然打电话给自己顶头上司,让自己去四九城办事? 具体办什么事也没说。 这尼玛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差事啊! 在津门这边,谢若林交友广阔,就算出点什么事,打几个电话也就没事了。 可到了四九城,尼玛! 他就怕人是全乎着去的,等到了地方,人就没了啊! “行了,哪儿那么多废话!”站长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让你去你就去,放心,不是让你去送死,是那边真有事儿要借着你的门路办。” “借我……我的门路?”谢若林苦笑道:“站长,我……我哪有什么门路。” “不都……都是您在关照我……我嘛。” “没您的关……关照,我……我就是个屁!” 谁说谢若林傻的? 听听这话说得,多漂亮? 这不,站长听了表情都温和了很多。 “好啦,这次真的只是请你过去办点事儿。” “你啊,到了地方把事儿好好办妥。” “到时候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对了,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你……可是我的人!” “不管是谁,想动你也得看我同意不同意!” 这话既是安抚也是敲打。 掌权者嘛,都这样。 恩威并施玩得贼溜! 面对自家站长那意味深长的话,谢若林能说啥? “是,保证完成任务!” “这还差不多。”站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拿出一张条子。 “这次算你出差,差旅费我已经批了。” “最近路上不太平,记得把枪带上。” “还有,路上自己注意着点儿,别见着谁都有说有笑的。” “注意安全,别出事儿!” “谢谢站长!”谢若林喜笑颜开地接过条子。 “赶紧滚蛋,看到你就头疼!” “是!” 谢若林笑着离开站长办公室,笑着去财务把差旅费给领了。 “别……别给我金圆券,那……那玩意儿不好用。” “上面发行的钞票,你敢不用?”财务科的出纳笑道。 “我……我这是出差,耽误了工……工作,算谁的?”谢若林说着将两包好烟递了过去。 别看这货在党通局这边压根就不点卯,但人际关系却处得相当不错。 私底下甚至有人叫他小财神爷。 听说滨城那边也有一位,不过人家外号不叫小财神爷,叫店小二。 挺有意思的。 以谢若林的面子,差旅费顺利到手不说,还拿的都是大洋。 这东西确实要比金圆券值钱,但眼下这个时局,只有黄金和美刀才是那帮位高权重者最爱的。 拿了钱后,谢若林也没废话,直接走人。 到了火车站买好票,想了想还是给交易对象去了个电话。 李涯接到电话时,脸有些黑,但也没多想。 他确实想利用谢若林,还不想给钱。 却没办法限制对方的行动自由,毕竟人家是党通局的。 有公事要出差,谁能挑得出理儿来? 相对于李涯只是单纯不高兴谢若林走得不是时候,余则成这边就淡定不起来了。 他已经做好了全盘的计划,就等着谢若林一头扎进自己编好的网里。 然后把对方给坑死掉。 结果人跑了? 可再不淡定,余则成也不能多说什么。 毕竟表现的太急切,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老谢你是贵人事儿忙啊。”余则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都是为了党国做事,应该的。” “不过等你出完差回来,别忘了我这儿还有生意要做。” “放心,有钱不赚那不成二……二傻子了。”谢若林笑道。 第127章 谢若林汗流浃背,整个人都麻了! 王明昊并不知道,自己突然把谢若林给弄走,直接把余则成给惊出了一身冷汗。 没办法,余则成在谢若林这边,早就暴露了。 又正好恰逢李涯想要对余则成动手,能不慌嘛? 说得好听,他是保密局津门站的副站长。 可实际上吧,做的事情并不比谢若林高级到哪里去。 说白了,还不是给吴敬中干黑海当手套吗? 看看李涯,给过他副站长半点面子吗? 实际上单从处境上来说,余则成还真比不上谢若林。 最起码人家在情报界的名头可比他好使唤多了,而且日子过的也安逸。 虽说家里有媳妇儿总想着别的男人,可谢若林也不是什么纯情的主儿啊。 青楼、窑姐,还有他最爱的澡堂子。 除了头上有些微绿外,日子可比整天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的余则成强太多了。 从津门到四九城,哪怕是这年月的火车也开不了多久。 人是上午上的火车,下午一点多就到了。 有一说一啊,谢若林虽说在余则成面前,有些“狂匹大傻”了一些。 明知道对方是红党的卧底,居然还光明正大地说出来。 这尼玛不是找死是什么? 真以为对方跟他一样啊,满嘴都是主义,手上都是利益。 甚至还是为了利益,可以无视一切问题的主儿? 最后栽了,那是一点都不冤枉。 但谢若林本身并不傻。 这不,到了四九城后,他可没有傻夫夫按地址去找人。 而是先找了四九城这边的关系,把人约出来中午吃了顿好的。 在酒桌上,顺便就把四九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给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圈儿。 约的人也不是什么身居要职或者身居高位的,一顿涮羊肉加上美酒。 能说的不能说的,都特么说了。 吃过饭,谢若林把账一结,又带着人家去了八大胡同,来了个大全套。 表面上这货就是在吃喝玩乐,可实际上一直在琢磨着这次的任务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谢若林也挺害怕,自己正吃着、喝着、玩着、乐着的时候,突然冲进来一批人就把自己给逮了。 结果一晚上下来,什么事儿也没发生。 等第二天早上,谢若林从青楼的房间里起来,把“好兄弟”送走。 整个人站在街边,有些懵逼。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谢若林有心不想去那个地址吧,可想想自己的上司,还有自己的一屁股屎。 也只能收拾好心情,硬着头皮往那边赶。 等快到地头时,谢若林还提前下车,绕着那边转了一圈,生怕有什么不对。 可结果却是,什么不对都没有。 就在谢若林还在迟疑时,一个人突然走了过来。 “谢若林谢干事,对吧?” “你……你是谁?”谢若林吓了一跳,差点直接掏枪。 “我家少爷已经在等你了,跟我来吧。”耿三打量了一下对方,做了个请的姿势。 “你……你家少爷是谁?”谢若林问道。 “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耿三儿说道,“请吧!” 谢若林打量着对方,说实话,真没看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既不像红党的,也不像青党的。 反倒是像哪个大宅门里,给主子忙前跑后做事儿的。 “好。”谢若林没有再犹豫。 开什么玩笑,自己离这么远也能被发现。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看起来好像毫无异常的街道、胡同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呢! 在耿三儿的带领下,谢若林来到了王宅。 王明昊原本是想给大门上挂个王府的牌匾,但还是太高调了些。 于是只挂了个王宅的牌匾。 “请跟我来。”耿三儿把人带进了大门。 谢若林跟在后面,一路走着。 有一说一,这院子是真不错。 等穿过垂花门,都不用耿三儿介绍,谢若林就觉得眼前一亮。 不是什么眼神变化,是真特么亮啊! 你想啊,又是放大镜,又是太阳能灶,能特么不亮嘛! 也就是离的远,角度也不太对。 不然就不只是眼前一亮那么简单喽! “这……这是在干什么呢?”谢若林看着院中那两台古怪的设备。 还有设备中间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内裤的男人,是要多懵逼就有多懵逼。 “我家少爷在练功,谢干事稍等一下。”耿三儿说完把人带到了椅子边。 “练功?”谢若林一脸懵逼。 他来之前,在心里做出了多种猜想。 唯独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一幅场景。 “三儿。” “少爷。”耿三连忙低头。 “上好茶。” “是!” 很快小翠就端了茶盘过来,不但有好茶还有茶点。 “你们都退下吧。” “是,少爷。” 谢若林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越发觉得诡异无比。 “谢若林,党通局津门分部的情报干事,津门情报界的路路通。”王明昊一边晒太阳一边说道: “只要有钱,有利益,什么情报都敢卖。” “最喜欢的就是黄金和美刀,哦,还有洗澡。” 对于这些话,谢若林并没当回事儿。 他的资料,知道的人太多了。 更别说眼前这位,还是能让自己顶头上司强行把自己安排过来的主儿。 不知道自己资料就太奇怪了。 “话说,戴绿帽的感觉怎么样?”王明昊突然问道。 “哈?”谢若林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那个媳妇儿,穆晚秋啊。”王明昊很好奇地说道: “她心里不是一直想着保密局津门站的副站长,余则成吗?” “你们两人在那什么的时候,她有没有喊过余则成的名字?” 谢若林只觉得脑一懵,整个人就好像火山要爆发一样。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然后……就怒了一下。 “你给不了人家幸福,就别死抓着不放。”王明昊有些小失望地说道: “不过你小子也是够胆儿大的啊,知道余则成是那边的人,还敢跟他透底?” 这下子谢若林真得是惊了! “你也不想想,人家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坐上了副站长的位置。” “结果被一个专门搞情报买卖的人戳破了身份,还找到了实在的证据。” “你觉得以对方的身份和任务需要,还能让你活下去吗?” “不要觉得谁都跟你一样,只看重钱和利益,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 “红党跟青党的处事原则是完全不同的,余则成不可能跟你同流合污。” “他啊,只会想办法布个局,然后把你彻底坑死,自己则借机摆脱嫌疑。” 谢若林听到这里,先是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但紧接着一道彻骨寒意,就从脚后跟直冲脑门儿! 都说当局者迷,被王明昊这一点拨,再加上人离开了津门,谢若林终于醒悟了过来。 别看眼下天气已经冷了,可只是瞬间的功夫,这货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回是真吓到了。 “对了,你从老尚那边弄来的情报,被老余给偷走了没?”王明昊继续问道。 “不是,这……这你也知道?”谢若林整个人都麻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王明昊笑着说道:“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啊!” 谢若林觉得眼前这位,怎么有些疯疯癫癫的。 都什么年月了,还搞迷信呢? “那你知道不知道,余则成已经挖好坑,就等着你往下跳了。”王明昊笑道。 “要不是我及时把你从津门的泥坑里拉出来,你啊,搞不好现在已经死了。” 谢若林没有说话,掏出香烟想抽一根。 结果手抖的有些厉害。 这人身在局中时,怎么说都没用。 可一旦跳出局外,之前疏忽的问题立马就能历历在目。 “拿去看看吧。”王明昊说完把手一挥,一张纸就飞到了谢若林的面前。 等谢若林手忙脚乱地接住后,才发现这纸又轻又薄。 下意识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脑海里下意识浮出出一个问题。 这是怎么扔过来的? 第128章 有两根金条,你告诉我哪根是高尚的,哪根是龌龊的? 自打谢若林进了院子之后,是哪儿哪儿都觉得不对劲。 不,确切地说,应该是透着邪性! 毕竟谁见过这么练功的? 人家是晒太阳,你这是想把自己晒死吧? 可问题是,被阳光笼罩的王明昊,别说死了,身上白净的让人无语。 还有这张纸,这是怎么好几米外的地方扔过来的? 还有这个院子,安静的不正常啊! 刚刚还看到有人的,这会儿却一点动静 都听不到。 实际上谢若林不知道得是,不只是他听不到别的动静。 在房间里待着的那些人,也听不到院儿里在说什么。 “媳妇儿,院儿里怎么这么安静?”待在门房这边的耿三儿忍不住问道。 “三儿,你可别乱来啊!”耿三儿媳妇儿连忙一把抓住自己男人的胳膊。 “不是,我怎么就乱来了?”耿三儿一脸懵逼。 “咱跟着少爷做事儿,最忌讳就是瞎打听和多事儿。”耿三儿媳妇儿正色说道: “再者说了,少爷神通广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 “少爷可是说了,好奇心不只是能害死猫,还能害死人!” “你可别犯蠢啊!” 耿三儿这下终于反应过来了,连忙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 “看我这嘴,怎么就管不住呢!” “媳妇儿,你放心,我一定管好眼睛、耳朵和嘴巴,绝对不多事儿!” “这还差不多。”耿三媳妇儿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三儿,咱得感恩!” “眼面前儿这四九城的局势,是越来越乱,那帮溃兵也是越来越乱来。” “听说街面上儿已经有好多正经买卖人,已经被这帮人搞得家破人亡。” “咱们能跟着少爷做事儿,能得他的庇护,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说句你可能不爱听得话,就少爷那神通,哪怕咱死了,也能有个好去处。” “没听说,枣儿的父亲就是被少爷超度去了另一个世界嘛。” “听说都没轮回,直接转生,带着这一世记忆走的,这不等于多活一世嘛!” 这事儿还真不是王明昊让人说的,但他也没让人保密不能往外说。 这不,索谦有回喝多了,就把事儿给说了,说得那叫一个有声有色。 再加上王明昊平时练功压根就不避着人,时间一长,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出点什么。 “转生不转生的我不懂,但跟着少爷肯定能安安生生过日子。”耿儿三笑道。 “所以啊,好好做事,别一天到晚想这些有的没的。”耿三媳妇儿嗔怪地白了自己男人一眼。 “是是是,媳妇儿说得对,我听媳妇儿的就更对了。”耿三儿嬉皮笑脸道。 几乎同一时间,东厢房里的小玉雏儿和小翠两人,也在聊类似的话。 “小姐,咱们少爷不会是神仙下凡吧?”小翠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神仙不神仙的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普通人。”小玉雏儿说道: “听说少爷以前是道士,后来为了给家里开枝散叶才还的俗。” “那肯定是出家当道士的时候学到了真本事啊!”小翠小兴奋地说道: “小姐,你看院子里,我能看到那人在跟少爷说话,可说的什么一点都听不到。” 这不废话嘛,空间打开,直接将整个院子笼罩在了里面。 王明昊跟谢若林说的话,全都被拦在了空间投影之中。 声波传不出去,自然没人能听到任何的声音,当然会显得安静。 可话又说回来了。 既然能做到这一步,那每天晚上扰人清梦的各种动静,又是怎么传到西角院儿去的? 谢若林这边,在看到纸上写的内容后,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邪性不邪性? 只见纸上写着的第一段内容是: 急调陈秋平同志去天津,与峨眉峰以夫妻之名义工作,掩护其实施潜伏工作,请务必于9月28日之前到达分局社会部报道。 第二段内容是讣告内容是: 边保六科陈秋平同志于民国24年9月26日。在前赴北方分局执行任务途中,不幸以身殉职。 看完这些内容后,谢若林猛地抬起头来。 “你……你怎么会有这……这些?” “谢若林,情报这东西,可不是只有你能弄到。”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 谢若林很想说,自己拿走了原件。 可转念一下,原件都是在老尚那边弄到的。 人家有原件,再抄写一份又有什么问题? 一份情报卖多家,这不是情报界最基本的操作吗? 谢若林看着依旧被阳光笼罩的某人,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你……你想让我干……干什么?” “放心,不让你干杀头的事儿。”王明昊笑了笑,“赚钱的买卖,干不干?” “干!”谢若林的脑子还在想,嘴却已经自动给出了回答。 “哈哈……”王明昊就喜欢对方这爽快劲儿,当下抛出两样东西。 谢若林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连忙伸手接过。 两条大黄鱼,稳稳地落在了手中。 “现在有两根金条放在这,你告诉我哪一根是高尚的,哪一根是龌龊的?” 面对这话的谢若林脑子一懵。 这话他确实说过,但只说过给一个人听过。 他可以肯定,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外人在场。 自己也没有再跟别人说过这句话。 当然,类似的话肯定说过。 但……眼前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这尼玛细思极恐啊! “老板,你想让它……它们是高尚的,它……它们就是高尚的!”谢若林说道。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聪明人。”王明昊笑了笑说道: “我有一批货,有些扎眼。” “不管你卖给谁,都不要留尾巴。” “货款我只要美刀或者黄金。” “在这两条大黄鱼的基础上,货款总额的1%是你的,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谢若林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对了,最近别回津门,回去就是个死。”王明昊提醒道: “去御香园开个长包房,好好待那边。” “别太高调,安全方面自己负责。” “对了,四九城这边的关系,该用就用起来,但记得挑对人。” “我确实欣赏你这个人,但……要是你自己还要把自己给作死了,我也无所谓。” “放……放心,老板,我……我怕死的很!”谢若林连忙说道。 “对了,等完成第一笔买卖,我会帮你治好你的结巴。”王明昊突然又来了一句。 “真……真的?!”谢若林的眼神顿时就亮了起来。 “呵!骗你又没钱可以赚。”王明昊说道:“你可以走了,买卖上的事情等我通知。” “明白!”谢若林连忙应了一声。 “三儿。” “少爷。” “送客。” “是,少爷。” “谢干事,请。” “有劳!”谢若林收好金条后客气了一句,跟着走了。 “枣儿,小东西。” “来啦!” “再调整一下角度,等练完功,晚上咱们下馆子。” “少爷,别忘了还有柳爷那边的邀请。” “哈!不着急。” 另一边,柳如丝的住处。 萍萍放下手里的电话。 “小姐,人已经到了。” “哦?他做了什么?”柳如丝有些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先是找了四九城的朋友,好吃好喝了一番,然后去八大胡同待了一晚。” “今天早上去了烟袋斜街,不过没直接去那地方,而是转了几圈踩了盘子。” “不过这边才踩完盘子,那边就被跟在那位眼面前做事的耿三儿找着了。” “我们的人说,耿三儿是直接出了院子,直接就找到了躲在小胡同里的目标。” “没发现异常?” “没有。” “这个家伙,果然不简单。” “小姐,那个家伙费劲巴力地把人叫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柳如丝想了想,“谢若林那个人,出了名的要钱不要命。” “津门情报行里,只要肯给钱、钱给够,就没有他弄不到的情报。” “那也用不着把人从津门弄来吧?”萍萍不太理解。 “这里面肯定有事儿,且走着瞧吧。”柳如丝的眼神十分微妙。 她现在对某个家伙是越来越好奇了。 却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起了好奇心时,那就意味着…… 第129章 和珅的地下金库,直接财富自由! 把谢若林打发走之后,王明昊并没有急着给对方安排什么买卖。 至于这货会不会跑? 呵呵……不说已经到手了两条大黄鱼,以目前黑市上的金价,最高能换1600大洋。 总销售额百分之一的提成,就是吊在谢若林眼面前最香的胡萝卜。 他怎么可能会走? 至于回津门,呵呵……这货傻吗? 之前是身在局中不自知。 现在人在局外,又被点拨了一番。 要是还不清醒……那死就死喽。 王明昊找谢若林,是因为知根知底。 知道对方是真能为了钱,不在乎哪个党,也不在乎做什么生意。 实际上要不是余则成一直不愿意合作,谢若林又看中对方能带来的巨大利益。 也不至于弄成那样的下场。 说到底,还是利欲熏了心。 正应了那句老话。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当天晚上,王明昊把田枣和小东西安抚好,顺便还“看”了西角院现场直播。 然后才神清气爽地来了一招,宫移搬运! 宫移搬运是风后奇门的一种秘术。 主要的体现,说白了就是动态空间地操控。? 在碧游村之战中,王也使用“宫移搬运”将奇门局扩展为?三维立体、可沿X/Y/Z轴延展的动态阵法。 并在局内自由调整位置,间接达成类似传送的效果。 实际上不管是宫移搬运还是八门搬运,都不具备独立瞬移的能力,也都受限于局内范围与修为的高低。? 风后奇门也?不能脱离奇门局进行远距离瞬移,其空间操控范围受使用者修为限制。 最关键得是,起局后中宫固定,除非主动转移,不然就只能定在那里。 王也曾吐槽:“如果法阵范围再大一点,现在已经拿下他了”。 从这话上就足以说明,该能力有物理边界。 唯一有可能,看清楚了,是有可能在“构建格局后可瞬移”特性的,只有大罗洞观。 风后奇门并未被证实具备跨地图、超远距离传送能力。 其“空间移动”始终依附于奇门局的存在与覆盖范围。 这一点,在得到王也模板和他的全部能力后,也被王明昊进一步证实。 但是! 这万事都怕一个但是! 单从风后奇门来说,确实不具备跨地图和超远距离的传送。 可谁让王明昊开挂了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天气好,又有着设备加挂,晒太阳的效果好滴很呢。 精神空间不但进一步扩张,而且使用起来也越发的得心应手。 更是被王明昊玩出了诸多花样。 比如在一定范围内静音,在一定范围内将声音传送到指定区域等等。 不仅如此,顺把风后奇门与精神空间相结合后,居然也碰出了“火花”。 这不,宫移搬运一开,王明昊整个人就“嗖!”地一下消失在了原地。 等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百米开外的胡同里。 “原本我还要吐槽,给了钢铁之躯为毛不给个生物力场。” “现在嘛……嘿嘿……真香!” “风后奇门本身就挺牛逼的,特别是七十变。” “我是真没想到,这宫移搬运跟空间结合之后,还能这么玩儿。” “正好这段时间,实力快速提升。” “恭王府这个刷宝点,今天晚上必须拿下!” 想到这里,空间一开,风后奇门一开。 王明昊在夜色的笼罩下,就跟个鬼一样。 悄无声息地出现、悄无声息地消失。 只是几个闪烁,人就已经来到了恭王府内部。 “我就不信了,你还能挖到100米以下去!” “空间,给我开!” 精神空间瞬间展开,覆盖的范围比之前扩大了何止一倍? 想当初,精神空间长宽高也就各10米。 现在嘛,直接翻了10倍! 100米×100米×100米,整整100万个立方的体积。 如果这还不够直观,30层大楼,横三竖三,最少九栋搁一起,就差不多了。 就问你大不大? 事实证明,只要够大、够长,就没有哪个妹……呸!就没有哪个宝藏能藏得住。 前后不到5分钟,王明昊就锁定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和珅密库。 还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王明昊锁定了最大的那处地下金库后,直接把自己传送了进去。 “卧槽!这里居然密封的这么好?” “要不是我在空间里储备了足够的空气,突然进来肯定会被憋死。” “不过这地方居然没什么机关?” “也对啊,这地方估计只有和珅自己知道,要不然也不可能保留到现在。” “而且这里面放的可不只是金银珠宝,保持干燥和密封,有利于物品的存放。” 这座地下金库的规模着实惊人,全长超过160米,内部布局错综复杂。 王明昊好好扫描了一下,发现一共设有110间房间。 每一间房间的设计都别出心裁,其中最引人瞩目的要数窗户的奇特设计。 这些窗户形状变幻莫测,竟依据着外部环境的差异而变化,如同一道独特的密码,成为藏匿财宝的关键线索。 王明昊在走廊中穿行,每一扇窗户都似乎融入了周遭的环境,有的像是扇开的荷叶,有的则如同山间飞瀑。 在这座地下金库中,每一个房间都显得沉稳肃穆。 有的房间内陈列着古老的文物和珍贵的玉器,闪烁着古老的光辉。 有的则摆放着金银珠宝,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每一处的装饰都充满了古老文化的痕迹,仿佛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历史博物馆。 在这座金库中,珍藏着无数珍奇宝物,这些宝物多姿多彩,让人目不暇接。 然而,最为惊人的并非宝物的种类,而是计量单位与储藏方式的奇特。 比如……人参! 没错,就是人参。 在一个房间里,人参并非按照一般的根数计算,而是以斤为单位,堆积如山。 王明昊大概估算了一下,就这一间房里的人参,最少也有600斤。 不是600根,这里的人参也不是鲜参。 都是干参不说,而且每一根都有独立的包装。 同时这间房的布置也与别处不同,能看得出来,都是为了能让人参存放的时间更久而特意安排的。 坏消息是,这些人参因为存放的时间太久,已经坏了。 这并不奇怪,毕竟……将近150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这处房间虽说尽可能做了妥善的保存,但150年的时间太久了。 人参这种东西,又是生物质地。 放这么久,就算确实没有腐化也已经木质化了。 毕竟这是一个科学的世界,不是仙侠也不是玄幻、灵异世界。 没什么药材能存放150年还不坏的。 好消息是,人参虽然坏了,但一只箱子里的人参种子居然没坏。 这不奇怪,听说有埋在地下上千里的莲子在移植到合适的地方后还能发芽成长的。 “可问题是,我的空间里不具备种植的条件啊,艹了!” 好在吐槽归吐槽,王明昊的心情还是很好的。 原因很简单,别的房间里放的东西,那是相当的耀眼。 比如100个重达60多斤的金元宝,散发着迷人的光芒,被堆放在一处房间里。 还有一些房间里,百两一锭的银元宝更是堆叠如山,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好吧,其实根本没什么光芒。 毕竟150年了啊! 如果这批财宝是和珅死之前就有了,那肯定不止150年。 这么漫长的时间,就算这处地下秘库从没被发现过,但也足以让金银没那么光鲜亮丽。 然而,这些并非全部。 金库内更多的是珍稀的金银珠宝,它们闪烁着迷人的光泽,成为了财富的汇聚点。 这些宝物的价值无法估量,而这仅仅只是和珅财富的冰山一角。 在这座大号密库之外,还有两座小金库。 其中就有一座属于库中库。 说白了就是在一座已经被发现过的地下金库的旁边,还有一座秘库。 这么安排应该是类似灯下黑的原理。 大家发现了这处地下金库后,肯定会下意识认为就这些了。 完全没想到,一“墙”之隔的旁边,还有一座密库。 “好家伙,光是今天晚上的收获。” “我还做个屁的生意?” “直接躺平好了。” “别说我这辈子,就是我的后代,只要不是特别喜欢作死。” “多了不说,三代之类就算再败家,也不用担心会把家底子给没了。” “可惜得是,这些金银珠宝虽然值钱,但钱并不能吃啊。” 第130章 先把恭王府搜空,再给什刹海清塘! 撸树人曾经曰过: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王明昊很赞同这话。 就拿眼下这纷乱的局势而言,普通老百姓该穷还是穷,或者更穷了。 但真正的有钱人,他们的奢靡生活受到影响了吗? 并没有! 就比如连李涯都搞不定的白糖,六国饭店还有各种外资的西餐厅里,根本不缺。 等王明昊把一大两小,三个秘密宝藏搜刮一空,连红木架子都没留下后。 突然就有了一种,还奋斗个毛线,直接躺平享受生活不香吗的念头。 “可惜,身在乱世之中,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财富越多反而越危险。” “那些能够身处乱世还能逍遥自在、享受生活的,就没一个简单的主儿!” “好在,我开挂的啊!” 搞定了三个秘密宝库之后,王明昊又花了点时间,把恭王府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好好扫描了一次。 兹要是无主的财物,他都笑纳了。 大不了回头弄个粥棚,也做做慈善就是。 不只是恭王府,趁着还挺激动的机会,王明昊又跳了“海”。 从西海开始,后海、什刹海、前海、北海、中海、南海,直接来了个清塘工程! 好家伙,真不是清不知道,一清吓一跳! 从西海开始到中海,整片湖域里的财物是真心不少。 也不知道是哪个脑子有问题的货,成箱的银子、金子居然就往湖里扔。 不过财物虽然不少,但尸骨也是真多。 王明昊怎么说也是位有道全真,自然不能坐视这些尸骨继续泡在水里、埋在湖底。 正好最后处理的地方是南海,再往南去8里地的样子就是法源寺。 这地方据说始建于唐代贞观年间。 唐时为悯忠寺,清雍正时重修并改名。 到了后世,就成为了佛学院、佛教图书文物馆所在地,是培养青年僧伽和研究佛教文化的重要场所。 有一说一,这地方是真不错。 环境清幽,建筑规模宏大。 采用中轴对称格局,共七进六院,有众多明清时期建筑和珍贵文物。 别误会,王明昊可没想着对这些有主儿的地动手,他还是有底线的。 当然,真要是等到人道洪流开始的时候,他也不介意帮这些道观、寺庙保存些东西。 来到法源寺后,王明昊找了个风水不错的地方,真正在地下数十米处挖了个坑。 接着将之前空间里“库存”的尸首,和这次清塘弄出来的尸首,分别埋了进去。 考虑到入土为安,王明昊还贴心地挖了一口口墓穴,尽可能分开来葬。 当然,实在分不开的,连骨骼都拼不全的,也就只能勉强合葬在一起。 “尘归尘,土归土。” “把你们安葬在这里,日日受到佛光普照、佛经超度,也算是个不错的归宿。” “All MOney BaCk My HOme!” 做完好事的王明昊没有多留,直接就溜了。 至于很多年后,这里会不会被挖开然后发现那么多的尸骨存在? 抱歉,王明昊压根不在意。 做好事不留名,请叫他雷…… 一通忙活下来,天色也快亮了。 王明昊没有再折腾,直接回家。 不过没有去骚扰两个姨太太,而是去浴室间洗澡。 没办法,那几个湖的湖水虽然不算脏,但一想到里面那么多尸体,还是洗洗好。 没有了外人在场碍事儿,王明昊自然不用再藏着掖着什么。 心念一动,地下水脉的所谓甜水很快就将浴池注满。 至于没有热水的问题,那都不是事儿。 “离字,萤火流光?!” “离字,赤炼!” “离字,炼狱!” 一连三招下去,浴池里的水都特么快煮开了。 浴室里也很快被蒸腾而起的水雾充斥了起来。 王明昊试了试水温,很好,差不多80度的样子。 他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就变了光洁溜溜,然后就滑入了水池之中。 足以把人烫伤甚至烫出生命危险的水温,在王明昊这边却十分的舒适惬意。 开什么玩笑,每天被放大镜凝聚那么多光线照在身上,温度可比这个高多了。 “舒坦啊……” “可惜没有手机和网络,否则这个时候打两局游戏,岂不是爽歪歪?” “可惜了,一直到我穿越,给他爱也没能出新一代。” “还有那些嘎啦给木,好几个我都快刷满好感度,就能解锁全部知识了啊。” “算了算了,挂开这么大就偷着乐吧。” “这人啊,得学会知足。” “不然,容易折寿!” “反正以我目前的情况,活到80年后根本不算什么。”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归我穿越前的故乡啊!” “特别是我手机、电脑、硬盘库里的那些学习资料,也不知道初生系统帮没帮我清理掉。” “也不知道我的清白,能不能保得住啊?” 带着这些念头,泡着热水的王明昊居然很快进入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中。 早上醒来的田枣,看了看身边。 发现只有小东西还睡得挺香,却没有看到自己男人的身影。 “还没回来吗?”田枣有些惊讶。 不过也没怎么担心。 谁让他男人不是普通人呢。 先去西耳房改的厕所解决了一下个人卫生问题,再把小东西推醒。 来到外间的时候,发现浴室那边的灯居然是亮着的。 推门进入后,更衣室里扔着明显是才换上来的衣服。 田枣连忙推开更衣室到浴室的门,就看到自己男人居然盘坐于浴池的水面之上。 “好……好厉害!”田枣瞬间瞪大了双眼。 飘在水面上的人她倒是见过不止一回,但盘坐于水面上的,真是头一回见。 更别说浴池的水面也并非平静不动,而是随着无形的气流无声地旋转着。 田枣不敢打扰,连忙回到卧房那边把事情跟小东西说了。 然后……两个人又悄悄地摸到浴室这边。 “好……好厉害!”小东西在心里惊叹着,“我家少爷真得是神仙哎!” 可就在这时,原本只是跟随气流旋转的浴池水,突然翻涌起来。 下一刻,两道水流化作两只晶莹大手,猛地飞出把震惊的田枣和小东西抓。 两人很快就被扯进浴室之中,门也“嘭!”地一下关上。 没一会儿的功夫,西角院儿里住着的小玉雏儿就被一阵“噪音”给吵醒了过来。 刚醒的时候人还有些恍惚,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是怎么回事儿。 顿时一脸幽怨地看向正房的方向。 这段时间,天天晚上都是这样。 现在好了,白天也这样。 “哎……”小玉雏儿轻叹一声,“少爷啊,你真想收就收了我呗。” “别再这样了,奴吃不消啊。” “哦?那你闭上双眼。”一个声音突然在小玉雏儿的耳边响起。 “少爷?!”小玉雏一惊,随后红着脸闭上了双眼。 同睡一床的小翠,这时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结果就看到原本躺在身边的小姐,“唰!”地一下就消失在了眼前。 “???”小翠猛地瞪大了双眼,“小姐?!” 小翠连忙坐起身,然后揉了揉双眼。 结果发现,自家小姐确实不见了。 连忙起身下床看了看房门,结果房门是从里面插上的。 “小姐,你去哪里了啊?!”小翠急了。 “别急,你家小姐在我这边。”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小翠耳边响起。 紧接着,就是一声痛呼声。 “唔!” “啊?”小翠愣了一下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家小姐怎么了。 心中顿时暗松了一口气,为自家小姐高兴的同时,居然还非常的……羡慕! “小姐啊,你成了姨太太后,可别忘了小翠啊!”小翠连忙说道: “小翠不求什么姨太太的身份,能当个通房丫鬟就足够了啊!” 听到这话的王明昊,顿时就乐了。 小丫鬟还挺会抓机会。 这话哪里是说给小玉雏儿听的,明明就是说给他听得。 不过他现在可顾不上一个小小丫鬟,只是留下一句话。 “准了!” “好哎!”小翠顿时高兴地跳了起来。 第131章 嘴上说不要,心里不但想要而且要得还多! 财富自由,确实是一个让人高兴的事情。 普通人也就只能做梦想想。 不,确切地说,很多时候连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王明昊一高兴,田枣和小东西就多了个姐妹,王家也多了个三姨太。 不对,是四姨太。 前面还有刘秀兰,虽说这位还没过门,但小玉雏儿可不打算争这个排名。 她不傻! 排名什么的不重要,能不能让少爷开心才最重要。 小玉雏刚破身,就算有王明昊帮忙推宫活血治疗身体,今天也是干不了活了。 中午这顿饭,王明昊直接让福聚德送了两套烤鸭,又让庆云楼送了一桌菜。 李秀兰知道这事儿后,十分羡慕,可想想家里父母都在,又没的办法。 好在三姨太的身份,还是保住了。 就因为这个,她对小玉雏的感观更好了。 王明昊晒了一天的太阳,傍晚的时候才坐着车去了六国饭店。 之前柳如丝不是下了帖子嘛,不过王明昊没立马就去。 有人说过,当天下贴那是叫,一天下贴那是唤,只有提前三天下贴才是请。 王明昊等了三天,才应邀来到了六国饭店。 为了这次的邀请,他还换了一身打扮。 笔挺的西装,锃亮的皮鞋。 再加上一件风衣,这打扮跟那些民国偶像剧里的没啥区别。 真要说有什么区别,就是王明昊更帅! 六国饭店其实是以住为主,但同样也有吃饭的地方,规模还不小。 口碑嘛,反正普通老百姓吃不起。 给了两美刀小费,王明昊就被服务员给请到了餐厅这边的包间里。 萍萍正好开门出来想看看人怎么还没来,结果刚出来就看到了王明昊。 有一说一啊,哪怕她对这位的感观真不咋滴,但这一眼看过去,芳心动了! 没办法,太帅了! 能在六国饭店当服务生的人,长得肯定不会丑,但站在王明昊身边,就跟凤凰旁边站了只草鸡一样。 “萍萍,这是急着出来接我呢?”王明昊笑着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再不来我家小姐就走了。”萍萍没好气地说道。 “走就走呗,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王明昊一脸的无所谓。 “你!” “萍萍!”柳如丝的声音从包间里传来。 “是,小姐。”萍萍连忙应了一声,然后给了王明昊一个白眼儿,“快进去吧。” “不行!”王明昊摇了摇头,挥手打发走了服务生。 “为什么?” “你让我不开心了,得说句好听的哄我开心,我才能进去。” “你!”萍萍那叫一个气啊。 “不是,你一个大老爷们,至于跟一个小姑娘较真吗?” “在战场上,可没人会因为你是小姑娘就手下留情哦。”王明昊笑道。 萍萍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可在对上某人那深不见底的眼眸时,心里顿时一惊。 “大少爷,快请进吧!”萍萍说着还行了一礼,“您别跟我一个丫鬟一般见识。” “哈哈……”王明昊伸手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被“偷袭”的萍萍,整个人猛地一僵,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某人已经进了包间。 看着某人的背影,萍萍下意识捂住心口。 “我……我这是怎么了?” “心跳的怎么……怎么这么快?” “难不成……” 萍萍不知道得是,她这样的反应并不是正常现象。 纯粹是中了某人的“暗算”。 这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力量使用手段,有点类似于心灵干涉。 只是王明昊现在力量还太弱,无法直接改变别人的想法,只能在原本的基础上进行引导和放大。 至于萍萍对王明昊的感观,其实并不好,但对于帅气的男人,身为妹纸肯定也是喜欢的。 王明昊刚刚就是将这种止于颜值、身材和气质的喜欢,稍稍放大了亿点。 “柳爷,几天没见,您看着更水灵了啊。”王明昊冲着柳如丝抱了抱拳。 第132章 这个男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面对王明昊的话,柳如丝沉默了。 她是恋爱脑了一些,但并不傻啊。 相反,柳爷在四九城的江湖里,形象可是既精明又狠辣的。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王明昊说得都是真得呢? “那你有什么好建议?”柳如丝问道。 “你看你,又急!”王明昊往椅背上一靠,“我这还没吃饭就来了,你不会让我空着肚子说吧?” “德性!”柳如丝白了某人一眼,然后看向自己的丫鬟,“萍萍,让人上菜。” “啊?哦。”萍萍明显有些思想开小差。 不过柳如丝也没在意。 “我真得值一辆小轿车?”出了门的萍萍忍不住摸了摸自己。 在六国饭店这边吃饭,那肯定得吃西餐。 按说吃西餐,应该到大厅。 但老话说得好,入乡随俗嘛! 大厅人太多,交流不方便。 要是谈些隐秘的事情,很容易走漏的风声。 所以六国饭店也有包间,就是为了方便谈些私密话。 等西餐上来后,王明昊看了看,忍不住撇了撇嘴。 “怎么?不合胃口?”柳如丝问道。 “你观察的倒是挺仔细。”王明昊拿着餐刀扒拉了一下牛排。 “西餐这东西,也就那帮老外喜欢。” “真要说吃,还得是咱们老祖宗牛逼。” “可惜啊,后人不给力。” “大明之后……算了,不说它。” “不是说这六国饭店来历不简单嘛,这牛排看着也不咋滴啊。” “就算安格斯牛距离太远不好弄,小鬼子的和牛可不远吧?” “你也不看看眼面前是什么局势。”柳如丝没好气地说道:“有的吃就吃吧。” “倒也是。”王明昊点了点头,随手拿刀切下一块牛排,用叉子送进嘴里。 有一说一啊,这牛排还行。 肉香不错,就是奶香味差了些,几乎全靠黄油提味儿增香。 火候嘛,也是一般。 好吧,煎牛排的火候真心没办法跟八大菜系相提并论。 凑合着吃吧。 倒是红酒还不错,应该不是假货。 想想也是,就算有假货人家也不太敢给副剿总的女儿用。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了些闲话。 等吃喝差不多,王明昊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柳爷,听我一句劝。” “早点想办法离开国内吧。” “不然,等你想走的时候,就走不了了。” “我怎么觉得你在危言耸听?”柳如丝也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你觉得是危言耸听就危言耸听好喽。”王明昊把手一摊,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我还是那句话,别以为国外就是什么天堂,更别以为带着钱过去就能享福。” “虽说我很不想承认,但在眼下这帮老外的眼里,我们国人连倪哥都比不上。” “倪哥是谁?”柳如丝不解道。 “哦,就是黑奴。”王明昊说道。 “不至于吧?”柳如丝的脸色顿时一黑。 “在你有钱的时候,肯定不至于。”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但没钱,就至于了。” “更何况,你怎么知道,有钱的国人在那帮老外的眼里不是待宰的肥猪?” “可能你都不敢相信,老美那边早就做好了安排,就等着四大家庭往他们那边跑。” “一旦人和钱都过去,就算明面上的事情不敢做,但暗地里……” “呵呵!” 柳如丝本能地不想相信,或者说不敢相信这话的真实性。 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王明昊那满是嘲讽表情的帅脸时,下意识就信了。 “那……那你有什么好建议?”柳如丝连忙问道。 “其实想要有后路,并不需要去美利坚或者英吉利。”王明昊说道。 “你们别总看着老美、老英那边发达,也得想想过去之后能不能适应那边的生活。” “那你的意思是?”柳如丝正色问道。 第133章 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与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冒犯! 王明昊不知道柳如丝是真得想找后路呢,还是在试探自己。 不过无所谓,只要那辆凯迪拉克L型轿车能到手,剩下的都不重要。 “柳爷,你且等我细细道来。”王明昊笑着说道,就差手上拿块惊堂木拍一下了。 “暹罗是名副其实的东南亚枢纽,连接印度洋和太平洋,是中南半岛的核心。” “在周边邻国都沦为殖民地的时代,它是唯一保持独立的国家。” “这意味着它有完整的国家体系、民族认同和统治阶层,不需要从零开始构建国家概念。” “虽然其君主立宪制下正变频发,但在战后普遍兴起的威权主义模式下,它提供了一种 威权为实,民主为壳 的稳定权力交接模式。” “而这……恰恰就是你们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我们也正变?”柳如丝问道。 “对头。”王明昊点了点头,“老话说得好,枪杆子里出正权。” “以你父亲的实力,就算想一口气吃下暹罗确实是做梦,但先占山为王还是没问题的。” “只要吃下一块地盘,并且能站稳脚跟。” “对内,可以逐步蚕食暹罗的领土,不断壮大自己。” “对外,也可以跟国内进行友好的贸易往来,确保后勤不会有问题。” “还有暹罗的的资源也非常丰富,大米、橡胶、锡可都是国际市场的抢手货。” “这让你们能迅速积累起巨额外汇储备,这是稳定币值、推动工业化、收买人心的本金。” “特别是往南,就是暹罗湾,发达的海运可以让你们打通东方和西方的航道。” “有了海上贸易,柳爷,这里面会有多大的利益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有一说一,听完这番话后,柳如丝确实觉得这暹罗是个好地方。 可她终于不是傻白甜。 “说了这么多的好处,就没坏处?”柳如丝问道。 “当然有。”王明昊点了点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事情,哪里还轮得到你们去做?” “地理上的缺点,在国内与暹罗之间,还隔了个老窝。” “正治上的缺点嘛,你们的权力来源于暴力,这使你们的统治始终缺乏神圣性与长久合法性。” “特别是才登基的拉玛九世国王,其道德权威和民心所向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不出所料得话,他在位的时间会极长。” “所以你们永远无法成为国王,只能成为所谓的护国者。” “你们的合法性完全依附于国王的认可,这是一把双刃剑,保护你们的同时也牢牢限制了你们。” “当然,你可以嫁给暹罗国王的后代,等你们的后代长大后,再接掌暹罗。” “看看,只需要20多年,你们就能拥有自己的国家,就问你这笔买卖划算不划算?” 看着对方的柳如丝,陷入了沉默。 “你觉得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很好笑吗?”柳如丝的脸色有些黑。 “你看你……” “我没急!”柳如丝恼火地打断道:“姓王的,我请你出来吃饭是诚心请教。” “不是让你耍我玩的?” 王明昊淡定地看着对方,眼神戏谑。 站在一旁的萍萍有些紧张。 她在犹豫,一会儿要不要掏枪? 就在这时,王明昊伸手拿起面前桌上的酒杯然后随手一抛。 殷红的酒液,直接就泼在了柳如丝的脸上。 这一瞬间,不只是柳如丝懵了,萍萍也懵了。 “冷静了没有?” “没有我还可以再帮你冷静冷静。” “你……你怎么敢?!”柳如丝下意识抹了把脸,一股冲酒味儿。 “你以为你是谁?”王明昊冷冷地说道:“没有副剿总女儿的身份,你算哪根葱?” “大家叫你一声柳爷,你真当自己是爷?” “耍你?” “有那个耍你的时间,我在家跟四位姨太太一起玩游戏不香吗?” “姨太太?四位?!”萍萍愣住了,“不是两位吗?这才多久,又加了两位?” “柳如丝,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王明昊拿起面前的餐刀。 “实际上,就算你那个不同姓的父亲,也就那么回事儿。” “大胆!”萍萍终于反应过来,下意识掏出配枪。 第134章 没实力剧透叫作死,有实力剧透叫装逼! 王明昊确实没有开玩笑,也不是在耍人玩,他是正经地在给柳如丝出主意。 在他看来,沈世昌这样的军方巨头,不管是跟光头去湾岛,还是投降红党,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军阀嘛,有人有枪有钱。 干嘛要看人脸色过日子? 大的地方搞不定,小地方还搞不定吗? 看看八九十年代的金三角,完全就是法外之地。 只要有人有枪有钱,谁敢不给面子? 甚至就连缅北,那一个个翡翠矿场还不都是一个个军阀的地盘? 与其跑香江、美利坚那边给人当猪宰,还不如打下一块地盘做为安身立命的本钱。 当然,王明昊可不是什么圣人。 上赶着给柳如丝和她爹找后路。 在他看来,这帮人的后路,不正好可以成为自己的基本盘嘛! 有了基本盘,就算18年后人道洪流还是会出现,也不怕没地方可去。 不对,确切地说,应该是也不怕跟国内撕破脸皮! 有了之前那匪夷所思的经历,柳如丝总算能够冷静地面对这番建议。 “所以,你的意思是,缅北和南越其实要比暹罗更合适?”柳如丝问道。 “只能说暹罗有暹罗的优势,缅北和南越也有他们的优势。”王明昊摊开双手说道: “从地理位置还有矿产资源上来说,缅北最有优势。” “距离印尼、非洲、西欧更近,走海运更方便。” “南越在地理位置上也有些好处,距离香山澳、香江、湾岛那边更近。” “当然,缺点也很明显。” “不管是缅北还是南越,内部战争一直都在打。” “等你们过去,不好好打上几场是不可能站住脚的。” “特别是南越那边,因为气候和雨林的特殊地势,打起来会很麻烦。” “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还会翻车。” “到时候你们正规军被地方上的散兵给打得稀烂,那就不只是搞笑,更会要命的!” 面对这番话的柳如丝,端起酒杯想喝上一口,结果发现杯子里没酒。 刚准备倒酒,就见原本空空如也的杯子里,肉眼可见地出现殷红的酒液。 柳如丝看了看很快就倒了八分满的高脚酒杯,又看了看某人。 “我说了,这个世界远比你们知道的要复杂得多。”王明昊笑了笑。 “你们所生活的层面,我们通常称之为表世界。” “我们所生活的层面,则通常称之为里世界。” “我知道你们肯定好奇里世界是什么,但相信我,好奇心可不只会害死猫。” “在没有足够的力量之前,知道得越多,越容易让你们生不如死,死都不得安宁。” “所以,传说中的那些都是真的?”柳如丝忍不住问道。 “有真有假吧。”王明昊说道。 “那小鬼子入侵我们国家,你们为什么没动手?”一旁的萍萍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动手?”王明昊戏谑地反问道。 “那……那你们干什么了?”萍萍又问道。 “如果不是我们,你以为小鬼子能那么容易就成功偷袭珍珠港?”王明昊笑道: “如果不是我们,你以为美利坚那边会那么快就决定用胖子和小男孩炸小鬼子?” “你以为为什么美利坚炸得是广岛和长崎,不是东京和大阪?” “很多事情,不是你们没看到就没发生的。” “但有一点你们没有想错,不是这种千年一遇的大变局,我们根本不会出手。” 面对这样的一番话,柳如丝和萍萍都惊呆了。 有心想说某人吹牛逼吧,可刚刚经历的那两幕怎么解释? 要知道地方可是柳如丝选的,包间也是她选的,还专门找人检查过。 现在萍萍的配枪还被餐刀钉在墙上呢,这可做不得假。 “行了,还有什么要问的、要说的,直接问。”王明昊明显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原本不应该跟你们说这些,但既然选择不装了,你们该问就问。” “不过就这一回啊,很多事情知道的越多对你们越不是好事儿。” 面对这话的柳如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很醇厚的红酒酒味。 确切地说,比桌上开的那瓶味道还要好。 第135章 凯迪拉克L到手,95号院儿物是人非! 也不知道柳如丝是怎么想得,在六国饭店一个电话打过去。 没多会儿的功夫,一辆凯迪拉克L就停在了饭店的外面。 钥匙也很快就放到了王明昊的面前。 “这么爽快吗?”王明昊乐了。 “我言而有信,也希望你能言而有信!”柳如丝直直地看着对方说道。 “没问题。”王明昊点了点头,“不管你最后怎么选,我都给你一条后路。” “当然,那是另外的价钱。” “放心,钱不是问题。”柳如丝点了点头。 “爽快。”王明昊抓起钥匙站起身,“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儿上,免费劝你一句。” “真想走,就早点走。” “那位光头,输定了!” 说完王明昊也不再理会对方,抛着车钥匙就离开了包间。 “小姐?”萍萍目送某人离去后,指了指还钉在墙上的枪。 “拿下来。” “哦。” 萍萍上前试了试,结果力气不够,拔不下来。 然而下一刻,餐刀突然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下一刻,手枪顺着墙面滑落。 萍萍下意识伸手把枪接住,整个人却傻了。 “小……小姐。” “怎么了?” “刀……刀没了。” “什么?” “我是说,那刀,突然就消失了。” 柳如丝愣了一下,然后就听到“叮!”地一声。 下意识看去,结果就发现,红酒瓶里突然就多出了一柄餐刀。 “???”柳如丝一脸懵逼。 下意识把酒瓶拿到面前,还晃了晃。 结果餐刀就在里面也跟着转动。 “小姐,刀!” “我不瞎,看到了。”柳如丝的语调有些颤抖。 “小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你问我,我问谁去?”柳如丝说完就把酒瓶里没喝完的酒全倒了出来。 结果发现,红酒酒瓶的瓶口太穿,里面的餐刀根本就倒不出来。 这也就意味着,想强行塞进去也是不可能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玩意儿是怎么装进红酒酒瓶里的? 柳如丝不由想到了对某个家伙的调查结果。 “变戏法的?”柳如丝自嘲地笑了笑,“什么时候变戏法的,这么厉害了?” “小姐,你说之前四九城发生的那些事情,会不会……”萍萍下意识地问道。 “够了!”柳如丝脸色一变,“今天我们跟王少爷聊的事情,给我烂在肚子里。” “不管是谁,哪怕是我爹,你也不许透露一个字儿。” “不然,萍萍,我们的主仆之情就到头了!” “小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往外透露一个字儿!”萍萍连忙说道。 “谁来问,我都不会说。” “也不用什么都不说,就说……”柳如丝想了想,“我跟他想谈笔交易。” “那辆车就是定金,如果有人往深了问,你就说我不让往外说。” “明白!”萍萍连忙点头。 她知道这样的安排也是为了保护她,省得挨骂。 王明昊走的很是潇洒,直接来到六国饭店外面的,就看到了那辆车。 这个时代的车吧,造型都挺“复古”。 确切地说,应该叫潮流。 最起码对于眼下这个时期来说,确实是很潮流的。 确定了车牌没问题后,王明昊直接拿出钥匙开门上车。 空间里的车子可不止一辆,他早就做过了解。 再加上穿越之前原本也会开车,只是稍稍熟悉了一下后,就把车开走了。 不出意料的,没一会儿的功夫,相关的消息就传到了沈世昌这边。 “老爷,小姐她……” “行了,不过是一辆车而已,她想送人就送人吧。”沈世昌打断道。 “是,老爷。” “下去吧。” “是。” 打发走管家后,沈世昌点上一根雪茄。 第136章 贾张氏:老贾啊,你也不想绝户吧! 看着老何家晚上的伙食,王明昊并不惊讶。 对方可是厨子,还是大师傅。 都说荒年饿不死手艺术,更饿不到厨子。 这么晚才回来吃饭,明显是给娄半城掌勺做菜去了。 带回些好菜,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嘛? “老何,在家吗?” 王明昊这一嗓子,不只是把何大清给惊动了,中院西厢房的贾张氏连忙跑到窗户这边偷瞧。 后院东厢房的许家,许富贵刚撩开门帘走出家门,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他怎么来了?”×2 许富贵直接转身回了房间。 “他爸,你不是上厕所去了吗?” “我突然不想上了。” “古古怪怪的。” …… “妈,你说爸的失踪会不会真跟这个家伙有关啊?”贾东旭忍不住问道。 “你闭嘴!”贾张氏吓得连忙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这话是能乱说得吗?” “啊?”贾东旭以为自己母亲并不认为失踪案跟对方有关。 可没成想,对方话风突然一转。 “你没看前院的那个老阎是什么下场吗?” “我那天看了一下,这才多久啊,人都瘦得脱了相!” “还有对面的那位,人说没就没了。” “说是自己走的,可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东旭啊,警察局都说了这事儿跟人家无关,那就肯定无关。” “你现在进了轧钢厂,我呢,借着眼面前的机会还能敲那娄半城一笔。” “等卖了这边的房子,咱娘俩就好好过日子,别瞎想,知道吗?” “那我爸……”贾东如一脸懵逼。 “你就当你爸被青党抓了壮丁,暂时回不来了。”贾张氏连忙说道: “记住喽,东旭,咱们现在要做得,就是先保住咱们娘俩的小命。” “命在,那么总有机会弄清楚你爸的下落。” “可要是命不在,就什么都没了。” “听”完贾张氏的话后,王明昊多少有些惊讶。 都说贾张氏又懒又馋又蠢,可显然并不是那么回事儿。 之前易中海媳妇儿突然跪地求放过时,王明昊就看出来了。 贾张氏啊,比对方聪明得多了。 当然啊,也可以说她比较无情。 男人都没了,居然还能保持这样的理智。 可就像她说得,人在,还有可能知道贾富贵的下落。 人不在,那就什么都完了。 “哟,王少爷,您怎么来了?”何大清撩开门帘急忙迎了出来。 “我正打算明个儿去您那边一趟,把西角院儿的事情说说。” “没事,正好跟朋友在六国饭店吃饭。”王明昊笑着说道:“吃过饭顺道就开车过来看看。” “开车?”何大清愣了一下。 “嗯,刚从朋友手上弄了辆轿车,正好开开熟悉一下手感。”王明昊点了点头, “对了,你们这是才吃饭?不打扰吧?” “不打扰!不打扰!”何大清连忙摆手,“快请进!” “好。”王明昊也没客气,直接跟对方进了屋。 “东旭,你去院门外看看,是不是有辆车。”偷窥的贾张氏回头说道。 “哦。”贾东旭也没多想,直接出了门又冲出院子,结果就看到了那辆凯迪拉克L。 “好漂亮的车啊!” 惊叹的同时,贾东旭也终于明白自己母亲是什么意思了。 能开得上这种车的人,就没一个简单的。 可他们家却是再简单不过的底层老百姓。 在这个溃兵都敢当街抢钱、抢东西,甚至敢开枪杀人的乱世之中。 招惹这样的人,往往就意味着家破人亡! 想到这里,贾东如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然后急急忙忙地跑回了家。 “妈,有车!还是辆好车!” “哦?有多好?” “反正车子很大很漂亮,一看就是那种大官才能坐得车。” “呼……”贾张氏长出一口气,忍不住在心里念叨起来。 “富贵啊,真不是我不给你报仇。” 第137章 何大清没底气?娄半城的邀请! 五倍的价钱,多吗? 从市场价来算,哪怕眼下四九城乱滴很,不知道多少人跑路,房价大跌。 别说五倍,一倍都算多了。 但从王明昊的角度来看,五倍价钱多吗? 真心不多! 自己能差这点钱? 但也不得不承认,娄半城确实是个会做生意的。 五倍价钱,算是给足了面子。 不过王明昊看中的可不是这笔钱,而是……整个95号大院儿! 毕竟这可是四合院多元宇宙之一啊! 95号院儿可是真正的宇宙中心! 没条件、没能力也就算了。 可王明昊现在,要钱,和珅秘密宝库里的财富,拿出一根毛来都够把这座院子买下来。 要身份,以王明昊现在的身份,就算把院子买下来自己住也没人敢说什么。 这种情况下,为什么不要? 当然,王明昊也不傻。 这么大一座四合院儿想要完全拿下,可不是件容易事儿。 与其自己出手麻烦,还不如让娄半城出面先把院子盘下来。 然后在合适的时机,再顺水推舟地接过来就是。 至于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时机,呵呵……过不了多久四九城就得被围了。 到时候四九城可比现在还要混乱。 娄半城平时是没人敢动,但到了那个时候,可就不好说了。 濒临绝境时疯狂一把,很正常不是吗? 至于谁会这么疯? 别问,问就是“有缘人”。 “五倍就五倍吧,算是给娄半城一点面子。”王明昊笑了笑说道: “对了,之前卖出去的后罩房,娄半城拿回来了没有?” “这事儿已经在谈了,问题不大。”何大清回答的同时也暗松了一口气。 他是真怕王明昊不给面子,到时候可不就得受夹板气嘛。 一个不好,就得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儿。 “还得是娄半城面子大。”王明昊笑着点了点头,“对了,院儿里还剩下几家,又打算怎么安排?” “后院就是新搬来的老许家,中院吧……”说到中院,何大清的表情很无奈。 “贾家那边估计是看到娄老板想收院子,所以一直咬着不松口。” “想多要些好处很正常。”王明昊一点都不奇怪,“孤儿寡母的,能理解。” “也对。”何大清能说什么,反正又不要让掏钱,“中院这边估计就贾家了。” “我们一家三口回头会去前院住,这样一个院子就有一个住户。” “既能保证基础的人气,不至于让院子破败,也不会让院子乱糟糟的。” “对了,阎家搬去了倒座房,老阎现在起不来床,娄老板心软,就让老阎媳妇当了门房。” “阎解成年纪还太小,不过娄老板也答应等15岁了就进厂当学徒。” “原来是这样的安排。”王明昊点了点头,“不过,老何,寄人篱下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正好,接下来四九城的局势还得更乱。” “你要是有想法,到时候找个合适的院子买下来,能比现在还便宜不少。” “等以后你续了弦,柱子和雨水也有地方住,不怕住不开。” “就算你再有孩子,一个一进的四合院也足够你们一家住很久了。” 何大清一听,心中顿时一动。 四九城现在就够乱了,结果听这意思还要更乱? “有劳王少爷提点,这事儿我会放在心上的。”何大清连忙端起酒杯,“来,我敬你一杯。”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你自己做决定就好。”王明昊端起酒杯喝了一个。 “爸?”一旁的何雨柱有些傻眼地看向自己父亲,他是真没想到对方想再娶。 他年纪不小了,实打实的13岁,虚14、毛15,懂得可比雨水多多了。 哪怕何雨柱并不知道“有了后妈之后,也就等于有了后爸!”这句话。 但并不妨碍他知道,后妈的吓人之处! 何大清有些尴尬地看向自己儿子。 “柱子,你爸还年轻。”王明昊笑着说道: “这些年为了你和雨水,一直单着已经很辛苦了。” “他也不可能还这么单下去。” “你也不想哪天你爸被某只狐狸精给勾的抛下你们不管吧?” “那不能够啊!”何大清连忙摆手,“王少,我承认自己是想再娶,但还不至于抛下柱子和雨水不管。” “是吗?”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 原本还底气十足的何大清,在对上对方的眼神后,没来由地心里一慌。 “爸?”何雨柱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怀疑的神色。 “行了,想续弦又不是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王明昊笑着说道: “不过娶妻当娶贤,这句话我得提醒老何你一下。” “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柱子和雨水被你的新媳妇儿苛待吧?” “你也不想没脸去见柱子和雨水的母亲吧?” “是是是,王少说得对!”何大清连忙点头,“娶妻当娶贤!” “我何大清就算再娶,也一定找个温柔贤惠,能对柱子和雨水视如己出的!” “这还差不多。”王明昊点了点头,“等你娶媳妇儿的时候,记得通知一声。” “我也来喝杯喜酒,沾些喜气。” “一定一定!”何大清连忙点头。 “行了,那就这样,我先撤了。”王明昊达成目的后,也没打算再留下来。 “我送您!”何大清连忙跟着起身。 等两人来到外面,何大清看到那辆凯迪拉克L,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之色。 这车,还有车牌,他还真见过。 “朋友送的车,怎么样,还行吧?”王明昊拍了拍车身。 “朋友?还是送的?!”大概知道这车是哪里的何大清,震惊不已。 “行了就这样吧,有事儿你直接找耿三儿。”王明昊说完就拉开车门上了车。 “好嘞,您慢点开!”何大清一阵点头哈腰。 凯迪拉克L很快就从胡同的另一头开走,很快就消失在了何大清的视频之中。 “好家伙,副剿总的女儿送这么好的车?” “如果我没记错,娄老板的车都没这么好。” “看来这位王大少的背景,非常不简单啊。” “天桥下面变戏法的?呵!” “谁信谁傻批!” 想到这里,何大清眼神一阵变幻。 直接回家跟儿女交待了一声,就急急忙忙去了一趟娄家。 娄半城接到通报时还有些惊讶,何大清这么晚来干什么。 不过他也知道对方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于是让管家把人带进来。 结果一问之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你确定那车是剿总司令部的车?”娄国栋连忙问道。 “小的上回参加王少爷家的乔迁宴,有幸看到过。” “当时副剿总的女儿也来吃的饭,回来我无意中看到过这车。” “结果今天送王大少走的时候,他开的就是这辆车,还说是朋友送的。” “娄老板,车牌号码我都记下来了,您可以让人查一查。” 娄国栋还真打电话查了,然后确定了这车原本的归属地,也确认了现在的归属人。 放下电话的娄国栋有些牙疼。 别看他生意做得很大,甚至有娄半城之称。 但放在那帮真正掌权的人眼里,根本就不够看。 娄国栋不是不知道柳如丝只不过是副剿总沈世昌小妾生的女儿。 都不姓沈,以后也是上不了族谱、入不了祠堂和祖坟的。 可就算是这样,谁也不敢小看柳如丝的牌面。 老虎的庶女,难道就不是老虎了? 更别说柳如丝在四九城也没少折腾事儿,不都是沈世昌帮忙兜的底吗? 这说明什么? 说明沈世昌还是很看中这个女儿的。 再加上娄半城也有自己的情报来源,多少知道一些这柳如丝的身份,也不只是庶女那么简单。 能让这位上赶车送辆车,还是一辆豪车,这里面要说没什么弯弯绕,娄国栋才不信。 正好这段时间,四九城的局势变化太大。 娄国栋的心里也多少有些不稳当,于是想了想后,看向何大清。 “大清啊,你明天先休息一天。” “找时间帮我约一下这位王大少,我请他吃个饭。” 第138章 何大清羡慕与聪明,娄半城豪爽和算计? 第二天早上,何大清找到了王宅这边。 “何师傅?”兼职门房的耿三儿惊讶地看着何大清,“您怎么来了?” “有点事情想找王少,他在家吧?”何大清客气地说道。 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这话一点都不假。 当然了,耿三肯定还达不到这种程度。 但并不妨碍何大清客气啊。 事实上不只是何大清客气,烟袋斜街这一片儿,现在谁敢不给耿三儿面子? “那您先进来,稍等一下,我通报一声。”耿三儿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也就是何大清,来过家里,还被邀请吃过乔迁宴,不然可没资格进门等。 “有劳。”何大清抱了抱拳。 “您客气。”耿三儿回了一礼,转身进了院子。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没办法晒太阳。 王明昊就在正房屋里,时不时变点小戏法什么的,引来妹纸们的一阵惊呼和欢笑。 “少爷。”耿三可不敢直接往里闯。 “什么事?” “何大清何师傅来访。” “哦,请他进来吧。” “是。” 等耿三去请人时,王明昊拍了拍妹纸们的股屁。 “行了,来客人了,都忙自己的去吧。” “小翠,倒茶。” “是,少爷。” 耿三儿这边回到大门处,笑着做了个往里请的姿势。 “何师傅,您请。” “有劳。” “您客气。” 在耿三儿的带领下,何大清来到正房这边。 耿三儿撩开门帘,做了个请的姿势。 何大清也没客气,直接走进了门内。 “老何,今儿个怎么来了?”王明昊笑着招呼道:“来,快坐。” “王少。”何大清抱了抱拳,然后才坐下。 小翠把茶和茶点端了上来,然后乖巧地退下。 “老何,昨天晚上我才去的你那边,今天早上你就来了,这是有事儿?”王明昊也没绕弯子,直接问道。 “确实有事儿。”何大清也没绕弯子,“这次来有两件事情。” “哦?说说看。” “第一件……”何大清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放到桌面上。 “这是西角院的房款,娄老板给的是金条,您点点。” 看着何大清带来的金条,王明昊乐了。 不得不承认,娄半城能把生意做那么大还没一开始就被清算。 确实是个有头脑的。 这包金条可不少,关键是,看金条的份量,还是按照官方行价来算的账。 要知道官方行价,一根金条最多也就500大洋。 可要是按照黑市价算,800肯定不是问题,1000也有急用钱的人愿意换。 这么一算,等于房价虽说还是五倍,但实际的价钱要比原本的还多了60%到100%。 王明昊当然不会傻到认为,娄半城是不知道黄金的行情,或者有钱多的没地儿用。 “老何,这价钱不对吧?” “王少,娄老板是按官方金价算的账。”何大清连忙说道。 “那我该说娄老板豪爽大方呢,还是他别有所图?”王明昊说道。 “王少,我今天来的第二件事情,就是受娄老板之托,请您吃饭。” 何大清说着又掏出一封造型精美的名帖,起身走到近前双手递出。 “哦?娄老板请我吃饭?”王明昊乐了。 伸手接过名帖打开看了看,果然是请自己吃饭。 不过让王明昊惊讶得是,吃饭的地点居然在娄半城家里? 要知道在家请客吃饭,跟在外面下馆子请吃饭,那可是完全不同的。 关键不亲近到一定程度,可没人会请你去家里吃饭。 在古代还有专门的一个成语来形容这个,叫做……登堂入室! “王少,娄老板应该是知道您和柳爷的关系。”何大清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原来是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估计老何你也没少在娄老板面前为我美言吧?” 何大清脸色一变,他确实是说了不少。 “王少,我……” “好啦,我又没怪你。”王明昊随手把帖子放到一旁的桌面上。 “端谁的碗就受谁的管,这话我还是知道的。”王明昊笑着说道: “行了,快坐下吧。” “多谢王少体谅。”何大清顿时暗松了一口气。 “这份邀请嘛……”王明昊想了想,“看在老何你的面子上,我就应下了。” “三天后,我直接过去,到时候还要麻烦老何里多弄几个好菜。” “一定一定!”何大清十分高兴。 有了这话,他就可以在娄半城的家宴上掌勺。 别觉得这是小事儿。 能在娄半城这种大富商的家里掌勺,光有厨艺可是远远不够的。 还得足够信任才行。 没看何大清之前也只是在外面里给娄半城掌勺宴请客人嘛。 想给娄家当私厨,光有本事可不行。 两人昨天才见的面,自然也没什么好聊的。 何大清又说了几句后,就起身告辞了。 “何师傅,您慢走。”耿三儿笑道。 “留步留步。”何大清抱了抱拳。 离开的时候,何大清看了眼停在院门外的凯迪拉克L,又回头看了看这座三进四合院。 心里忍不住一阵感叹。 这变化也太大,也太快了吧! 当初在天桥那边遇见时,王明昊不过是一外地来讨生活的手艺术。 还在天桥下面卖过艺。 可在看看现在? 三进的大院子住着,门房、丫鬟,还有自己的厨娘。 哦,姨太太都有三个(何大清还不知道小玉雏儿被收了)。 这变化不但大,大的都没谱了好吧! 何大清其实也很想弄明白,某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如果可以,他也想试试啊! 不过很显然,何大清并不傻。 他从没想过去打探王明昊的底。 因为他知道,真会要命的! 别看何大清只是一个厨子,但也是在街面上混过的。 王明昊身上的一些变化,他又不瞎,怎么可能一点都看不出来。 这样的人,他一个普通老百姓惹得起吗? 肯定惹不起啊! 王明昊这边,等何大清走后把手一抬。 桌面上的金条就飞到了面前。 打开布包看了看,很标准的大黄鱼。 想想当初买下西角院的价钱,再算上找人打扫卫生,添置家具摆设。 还装了手压井、柿子树等等这些。 就算把这些都算里面,这笔交易也是大赚特赚。 “娄半城不愧是娄半城,聪明人啊。” “这一点,他就比冼登奎强得太多了。” “青党都要翻车了,居然还敢在这种时候加入进去。” “49年加入青党?这特么不是笑话是什么?” “再看看娄半城,应该之前就在暗中支持过红党。” “四九城解放后,更是第一时间把轧钢厂上交?” “只不过,娄半城再精明也肯定想不到,人道洪流一起,他做的这些全都没卵用。” “要不是傻柱出手,他们夫妻俩是活不了的。” “不过傻柱也不亏,救了娄半城夫妇后,不但捅了娄子,还赚了个儿子。” “要不是禽淮茹太禽了些,傻柱真跟娄晓娥结婚过日子,肯定不至于冻死在桥洞下。” 好吧,王明昊也知道傻柱冻死在桥洞之下的剧情纯粹是同人小说自己编的。 但按照秦淮茹一家对他的态度,别说,还真别说,这样的下场真心不是没可能。 毕竟等傻柱老到不能赚钱的时候,何大清、易中海他们这帮老家伙也早没了。 以“禽”家人的白眼儿狼本性,啧啧啧,说不定都等不到傻柱冻死在桥洞下,就能让他早早嗝屁,省得麻烦。 “话说……捅娄子?” “问题是娄晓娥现在还只是小萝莉吧?” “反倒是禽淮茹……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版本是什么样的。” “要是黑化版,那可是剧毒,谁沾谁倒霉。” “算了,我又不缺女人,犯不着给自己找麻烦。” “到是这娄半城……有点儿意思!” 第161章 余则成要杀谢若林,孟庆明被紧急激活! 津门,起士林西餐厅。 余则成坐在角落的餐桌边,手里拿着报纸,桌面上放着一杯咖啡。 餐厅里回荡着悠扬的音乐,可余则成的心情却一点都悠扬不起来。 谢若林的突然“失踪”,让余则成这几天是真得夜不能寐。 当然,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谢若林的离开,直接让李涯那边针对余则成的调查和算计不得不暂停了下来。 李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谢若林这样的人,相关的情报这一块儿就断了。 但余则成并没有因为这个就觉得没事,反而觉得,这事儿透着蹊跷。 你想啊,他这边刚准备对谢若林动手,都已经计划的很好了。 结果一转眼,人没了? 唯一打听到的消息,就是去四九城公干。 可余则成却知道,谢若林在党通局就是个小透明。 他能有什么公干? 做生意搞钱还合理些。 余则成很担心,谢若林的离开很可能是他已经暴露。 他之前就想让翠平撤离,但被拒绝了。 翠平的话也很有道理。 “如果我这个时候撤离,那跟直接告诉李涯你有问题有什么区别?” “越是这种时候,我就越是不能走。” “只要我跟站长太太的关系还在,他就不敢拿我怎么样!” 余则成也知道对方说得对,更知道自己这一次有些不够理智。 没办法,谁让他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爱上了翠平呢? 两人一路走来,经历了很多,但也让两人的感情越发深厚。 但就算是这样,余则成也不打算坐以待毙。 这不,眼瞅着事情再拖下去很可能出大事,只能把自己的第三任接头人约了出来。 没有让余则成等太久,一个人走进餐厅,很快就在余则成背后餐桌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廖三民。 余则成一共经历了三任接头,秋掌柜?是?第一任?,以药店老板身份为掩护。 他原则性强、信仰坚定,但因身份暴露被马奎抓捕,在审讯中咬断舌头宁死不屈,最终与佛龛交换,回到了根据地。 第二任是?罗掌柜,本名罗安屏?,以同元书店老板身份活动。 他沉稳老练,多次协助余则成完成任务,并在转移前说出经典台词。 “有一种胜利叫撤退,有一种失败叫占领!” 第三任也就是最后一任就是?廖三民,他年轻、阳光、有军方背景,既是联络人也具备独立情报获取能力。 可惜在与李涯对峙时选择同归于尽,壮烈牺牲。 廖三民坐下后,也把带来的报纸打开挡住脸。 一方面是为了尽可能避免暴露的风险。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被精通唇语的人看出他们在聊什么。 廖三民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确定没问题后,才压低声音说道:?? “老余,你现在很危险,需要立刻撤离!” “不,老廖,我不能撤。”余则成却是直接给否决了。 “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很不容易。” “只要我还是副站长,对组织上就能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更何况现在李涯盯我盯得那么紧,我真要撤离,他不会察觉不到。” “津门还有我们那么多的同志,我不能因为个人的安危,就置大家于危险之境!” 面对这话的廖三民,沉默了。 他知道对方说得都对,但这样下去还是太危险了。 “老廖,你先别急。” “这次叫你来,就是让你想办法跟组织上联系一下,先确定谢若林在四九城的动向。” “你的意思是?”廖三民连忙问道。 “谢若林不在津门也好,要是能在四九城干掉他,更安全。”余则成冷冷地说道。 “好,我这就联系组织,让四九城那边的同志先确定情况。”廖三民没有半点犹豫。 第140章 孟庆明上门试探,你管这叫变戏法?! 离开接头地点的时候,孟庆明十分小心。 在街面儿上来回转了好几圈,确定没有尾巴在后面,这才回到了自己家。 关上门,点上烟。 把自己塞到椅子上。 孟庆明开始筹划起有关谢若林的任务。 只是暗杀对方并不难。 谢若林的动向并不难打听,最近几天都住御香园儿里。 可恰恰是住在那个地方,让孟庆明不得不多想一些。 毕竟谢若林是王也(王明昊)专门通过柳如丝想办法弄到四九城的。 眼下又住在御香园,哪怕这地方已经换了东家,但孟庆明却不能不往某人身上联想。 “姓王的费这么大劲把谢若林弄到四九城,到底是为了什么?” “情报?” “秘密任务?” “买卖?” “又或者是单纯地赏识谢若林想收到手下?” “不对,不会是这个原因。” 孟庆明直接就在心里否决了最后一个猜测。 谢若林这个人,确实挺四海。 商界、正界、军界,还有保密局、党通局,甚至在金陵、山城都有门路关系。 买卖也做得很大,连红党那边的业务都敢接,但孟庆明怎么看也不至于这么大动干戈。 毕竟谢若林这种人,放眼整个国内那可太多了。 就拿四九城来说,这类人根本就不稀罕。 甚至有不少在业务能力上、门路关系上,比谢若林还要强得多。 就算王明昊需要这样的手下,直接在四九城找不行吗? 非要去津门,而且还正好卡在这个特殊的时期? 孟庆明真得想不明白,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不管明白不明白,事情肯定得办。 可一想到那天吃饭时,对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孟庆明越发觉得对方知道些什么。 这种情况下,他是真不愿意直接暗杀。 不然,真要是坏了对方的事情,搞不好就提捅出大篓子来。 孟庆明并不怕死,但他更知道眼下四九城的局势相当敏感。 特别是之前发生了那几起诡异无比的袭击案后,整个四九城就好像个炸药桶。 谁敢在这种时候点火,那是真炸给你看! 再加上孟庆明也有怀疑,那些案子该不会跟某个家伙有关吧? 毕竟对方来四九城之后没多久,那些袭击案就接二连三的发生了。 还有那95号大院儿的失踪案,到现在都没破,该不会也跟对方有关吧? 一旦真有关,孟庆明很担心自己的暗杀行动会惹怒对方或者对方所在的势力。 真要是到了那一步,后果恐怕真得会不堪设想。 可这次的任务又不能不办。 毕竟自己都已经静默这么长时间了,不到万不得已上面根本不可能再激活。 既然在这种时候激活了,就说明这次的任务同样也非常非常得重要。 孟庆明很头疼!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是听从上级的安排,尽快处理掉谢若林。 还是等待上级听完自己汇报的消息后,再给出新的安排? 孟庆明思来想去,也没个好主意。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他想了又想,最终决定拿自己的安危试探一下对方。 “少爷,孟庆明孟队长上门拜访。”耿三儿快步走进院子汇报道。 “老孟?”王明昊有些惊讶,空间一开、精神力一扫,还真是对方。 孟庆明不但来了,还没空着手来。 “请他进来,然后你们都退下吧。” “是,少爷。” 等孟庆明被带进院子后,整个人有些懵。 他想到了很多种见面时的场景,唯独没想到会是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孟队长,我家少爷在练功,您先坐。”耿三儿端来了一把椅子。 第141章 扮猪吃老虎?脑子有病! 王明昊说完也没再废话,直接开了奇门局。 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一些剧情的缘故,奇门局一开,居然很快就有了收获。 “老孟,你行啊。” “我前脚才把谢若林给弄到四九城,让他逃过一场杀劫,你后脚就想弄死他?” 孟庆明:Σ(っ °Д °;) っ “放心吧,我对你们没有恶意,不然当初也不会帮郑朝阳脱身。”王明昊笑道。 “等会儿!”孟庆明瞪大了双眼,“你说你帮郑朝阳脱身?” “对啊,那天我正好在城外。”王明昊笑着说道:“结果就碰到郑朝阳被万林生带人给包围了。” “我一枪就把万林生给爆了头,又把对方的手下都给料理了。” “对了,我还给郑朝阳报了个代号,叫……玉座金佛!” “玉座金佛?!”孟庆明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这都什么破名字? “是不是觉得这个代号太……随便了?”王明昊笑道: “当初郑朝阳跟你的反应是一样一样的,你猜我当初怎么说?” “怎么说?” “玉座金佛这个代号,听起来很俗,但怎么也比废物铁丝网强。”王明昊笑道。 “废……废物铁丝网?!”孟庆明很想说,哪有人会给自己起这样的代号。 可看着眼前,全身还笼罩在阳光下的某个家伙,人家不就叫玉座金佛嘛! 这么看起来,叫废物铁丝网也没什么好惊讶……个鬼啊! “老孟,如果你想杀谢若林是为了津门那边的峨眉峰,完全没必要。”王明昊继续说道: “这货打一开始其实也没想过坑对方,不然,津门保密局的那位余副站长也活不到今天。” 听到这里的孟庆明,整个人顿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别误会,他并不知道峨眉峰是谁。 但津门保密局的余副站长,孟庆明还是知道的。 如果对方真得是峨眉峰,是自己的人。 再结合王明昊刚刚透露的消息,这就能够理解为什么上面急着处理谢若林了。 “可惜谢若林这个二货,完全不懂你们特殊战场上工作的同志,有多敏感。” “他原本也只是想多条赚钱的渠道,情报也好,军火也罢,药品也行。” “多一条你们红党的渠道,这小子赚起钱来也会更容易些。” “毕竟你们红党的信誉很好,只要货没问题钱是真肯给,给的价还高。” “只可惜,余副站长明显是误会了,所以才设了一个局想坑死谢若林。” “结果被我推算出来,于是就托柳如丝的路子,把人给我弄到了四九城。” “不过你们的反应也正常,毕竟谢若林这边一天不闭嘴,峨眉峰就随时可以暴露。” “以对方涉及到的后续任务,你们的上线肯定是会允许谢若林活下去的。” “不过这个人嘛,我还有用,所以你们是不能杀的。” “但有关峨眉峰和余副站长的事情,你们也大可放心,他不会往外透露。” “顺便再说一句,再等两三个月,津门那边就能解放,到时候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不对,都用不着等到那一天,青党就会安排吴敬中他们撤离。” “到时候余副站长会跟着一起走,转道香江后,自然能继续为红党发光发热。” 面对这样的一番话,孟庆明此时此刻的心情,用极度惊骇来形容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实际上他都下意识地想掏枪了。 结果……孟庆明是按下了掏枪的冲动,可他的配枪却自己飞了出来。 “老孟,你的情况我很清楚。” “接下来红党的一些军事行动,我也能推算出一二来。” “对于这些,我其实是乐见其成的。” “这个国家,已经乱的太久了。” “是时候和平统一,老百姓们能过上幸福平安的日子。” “只是……” “只是什么?”孟庆明忍不住问道。 “只是青党那边,也不缺聪明人。”王明昊笑了笑,“他们看出了自己的败势已经无法逆转。” “但他们又不想就这样把江山交出去,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安排?” “您的意思是……”孟庆明心里咯噔了一下。 “据我所知,青党的高层搞了一个渗透计划。”王明昊说道: “顾名思义,就是让大量青党的人,渗透到各行各业之中,甚至你们红党内部。” “一旦成功,他们就好像寄生虫一样,寄生于你们体内,然后慢慢发育。” 第164章 孟庆明大意被包围,玉座金佛出手救场! 回到自己住处的孟庆明,整个人还是懵的。 没办法,今天的所见所闻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三观。 “不是,说好的唯物主义呢?” “怎么就神通法术了?” “戏法?” “那特么叫戏法?” “武当……王也?” “天地洪炉?” 孟庆明下意识掏出自己的手枪好好检查了一下,完全没有问题。 如果说,凭空变出茶杯、茶叶,再凭空注入开水,都能说是机关或者幻觉。 那自己的枪也飞出来,算什么? 好吧,这也可能是幻觉。 那最后自己直接从王宅之中突然就转移到了胡同里,又是什么? 还特么是幻觉? 孟庆明身为保警总队的中队长,平时也不是没见过那些跑江湖的货色。 什么拍花子、迷烟、秘药之类的案子,不说都经手过,最起码也听说过。 对这些捞偏门、下九流的一些手段,不能说门儿清,但也多少知道点底子。 可这一次的经历,亲身经历,却让孟庆明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特别是最后的那一步,自己辣么大一个活人,瞬间就从大院儿里转移到了胡同里。 孟庆明不明白!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别看他也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更是不怕牺牲生命也要完成任务的红党同志。 但面对这样的经历,孟庆明是真得慌了。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等孟庆明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下来后,却愕然地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这件事情,我该怎么向上面汇报?” “实话实说?会不会被上级误会我在发疯?” “可不说……” 想到这里,孟庆明突然灵机一动。 他没想过不汇报,这么大的事情一点都不汇报那是扯谈。 但怎么汇报,汇报多少,却可以控制。 别误会,不是孟庆明有了异心。 而是他的亲身经历过于匪夷所思。 这要是汇报上去,那后果可以说百害而无一利! “我现在要做得,并不是给上面添乱,而是把眼面前的问题解决了!” “王也说了,他会解决谢若林的问题,这话我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不过他提到了郑朝阳,还有那个……玉座金佛?” 一提到这个代号,孟庆明的眼角就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这么俗气的代号,那位是怎么想……” “等一下,如果王也真是道士,那么代号俗气,越联想不到他身上。” “而且佛家和道家,不说敌对,但也绝对不是一伙儿的。” “这么看来,这个代号起的还挺对?” “不过我现在要想的不是什么代号,而是这件事情如何向上面汇报!” 不得不说,孟庆明不愧是红党特殊战线的老同志了。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了明确的想法。 当下也没有废话,直接启动了之前接头时给的紧急联络渠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中想得太多,经历的事情过于震撼人心,孟庆明疏忽了! 其实早在他被紧急激活后,就已经引起了四九城保密局的注意。 毕竟当初郑朝阳被放走,孟庆明也是过了一道手的。 哪怕整个过程并没有任何问题,孟庆明也确实不知道郑朝阳是红党。 对方又打着出城抓红党的理由,孟庆明当时又只是在巡逻,根本没道理拦对方。 但对于青党来说,怀疑一个人并不需要什么太多的证据。 也就是眼下局势复杂,上面也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绝,否则孟庆明早就进去了。 但该有的监视还是有的,只不过监视的力度并不算大而已。 可再怎么不大,也是有的! 正好孟庆明急冲冲地去接头,还做出了反侦察、反跟踪的行为。 这下好了,原本没事也变有事。 只不过之前,监视孟太明的人跑丢了而已。 但在汇报了相关的情况后,保警总队这边立刻给予了重视。 没办法,保警总队的副官杨怀恩,可是保密局的人。 第165章 真不装了?压力给到孟庆明的上线! 听到外面的声音,孟庆明和他的上线都十分震惊。 双方不约而同地掏出各自的手枪,然后……手枪就飞了。 从里面关上的房门,门闩自动打开。 王明昊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孟,你也太不小心了。” “被人包围了都不知道?” “什么?!”孟庆明瞪大了双眼。 “要不是我正好在附近,你和你的这位上线,这会儿已经被抓了。”王明昊说道。 “行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都闭上眼。” 听了这话的孟庆明和他的上线,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 结果才刚刚把眼睛闭上,都还来不及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行了,睁开吧。” 等孟庆明和他的上线睁开双眼后,愕然地发现两人已经离开了茶楼。 “这里是?”孟庆明打量着四周。 “一个废弃的院子,胜在清静。”王明昊说道。 实际上真清静吗? 显然不是啊。 地下可是埋着不少人呐! 还有合葬在一起的。 “你们啊,太不小心了。”王明昊抬了抬手,两人的枪就飞回到了他们的面前。 孟庆明到底是经历过,顺势接过配枪后表现的还算平静……个鬼啊! 他的上线,反应就更拉垮了。 毕竟枪飞出去也就算了,怎么一转眼,就换了个地方? 这是什么手段? 套句后世的话来说,这不科学啊! “想抓你的人是保警总队的副官,杨怀恩。”王明昊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说道: “对方还有一个身份,是保密局的特务,手上可是沾了不少你们同志的血。” “那他们人呢?”孟庆明问道。 “自杀了。” “哈?!”孟庆明和他的上线都惊呆了。 “行了,你们现在要想得可不是这些有的没的。”王明昊说道: “赶紧把尾巴收拾干净,谢若林的问题我会出面解决。” 说到这里,王明昊看向孟庆明的上线。 “跟你的上线说,峨眉峰的安危不用担心,最起码不用担心谢若林这边会捅出去。” “李涯很危险,他已经注意到了峨眉峰的新上线,就是那个廖三民。” “让咱们余副站长别再畏首畏尾了,吴敬中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之所以一直用他,还不是因为余副站长能给他带来巨大的好处。” “同时这也是吴敬中给自己找的一条后路,一道保命符。” “真要是跑不掉,有他护着余则成的恩情在,你们也不会清算他。” “所以,让余副站长放心大胆地出手。” “等平津战役一开打,不,都不需要开打。” “一旦合围之势形成,吴敬中必然会被他的上级弄回湾岛。” “到时候,他肯定会带着余则成一起,所以,死个李涯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最后,让你们在四九城的人能撤就都撤走吧,不然我怕一不小心误伤到。” “黎明前的黑暗,杀机最重。” “对了,记得帮我带话给郑朝阳。” “他可是欠我一条命,我可等着他报答呢!” 王明昊说完,整个人仿佛鬼魅一下。 瞬间消失在了当场,出现在了院墙处。 “保护好自己,别倒在了黎明之前。” “老孟,有时间找我喝酒。” 王明昊说完摆了摆手,整个人又是一阵模糊然后就彻底消失不见。 孟庆明和他的上线看着某人就这么走了,走的那叫一个潇(GUi)洒(Yi)。 两人同时沉默了。 好一会儿,孟庆明的上线才缓过劲来。 “老孟,他……他到底是什么?!” “哦,这位姓王名也,据他自己介绍,是武当的道士。”孟庆明木着脸说道。 “武当……道士?!”上线惊愕不已的同时,没来由地也暗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道士,我还以为……” “以为他是鬼吧?”孟庆明依旧木着脸。 “对。”上线下意识点了点头,“呃……我的意思是,他这样的手段看着可不像人。” “人家说了,这是戏法。”孟庆明的语气听着就蛋疼。 第166章 谢若林不傻?六人当街“自杀”! 看着面前的孟庆明,谢若林非常后悔。 他怎么能听对方一提到少爷,就放心戒备傻夫夫地开了门呢? “放心吧,我不是来杀你的。”孟庆明说道:“不过你得跟我去见少爷一次。” “见少爷?”谢若林顿时暗松了一口气,只要是见王大少那他就不怕。 可转念一想,心里又不落底。 “老孟,你……你不会是想把我骗出去,然后找个地方再……再杀吧?”谢若林一脸警惕的表情。 “我真想杀你,用得着往外骗?”孟庆明说着就把配枪拍在了桌面上。 “那可不……不一定。”谢若林这个时候倒是不慌了,“这里人……人多眼杂的。” “我……我怎么说也是党……党通局的人。” “你一个保……保警总队的人,想在这里杀……杀我,后果很严重!” 别说,还真别说,这话真有道理。 “那我把枪给你。”孟庆明说着把枪推了过去,“你拿着枪再跟我走,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差不多。”谢若林是真没客气,拿过枪检查了一下。 确实子弹是满的,这才满意地收了起来。 “说吧,你到底找……找我什么事?” “要是少……少爷叫你来的,可犯……犯不着这样。” 孟庆明沉默了。 果然不能小瞧任何人。 觉得别人是笨蛋的,往往自己才是。 “有点事情想见见少爷,但又怕街面上不清静。”孟庆明也没再隐瞒。 “街面上不……不清静?”谢若林乐了,“老孟,你……你不会是有别的什么身份吧?” “这不重要。”孟庆明说道。 “你这……这样的人我见得多……多了。”谢若林笑着说道: “放心,我……我跟别人不同。” “我眼里只……只有生意,没有主……主义。” “要见少……少爷是吧?” “走,我……我跟你一……一起去。” “多谢。”孟庆明也没有推辞。 “话说,老孟,你……你想见少爷,怎么不……不直接去?”谢若林站起身问道。 “因为我出发的地方,距离这边更近。”孟庆明跟着站起身说道。 真以为他想不到直接去找王大少啊,这不是怕找不到人,或者人家不见他嘛。 至于什么喝酒的说法,听听也就得了。 从事孟庆明这种特殊战线工作的人,想得不是一般的多。 特别是这次差点就把上线甚至整个一条线的同志都坑了。 孟庆明这会儿的状态,虽说还不至于什么惊弓之鸟,但肯定也会非常谨慎。 之所以找谢若林,除了是想找个掩护外,也是想借着对方的路子再跟王大少接触。 当然,更多的,还是想亲自确认一下,谢若林到底会不会成为威胁。 就在两人对话时,御香园的新老鸨子已经把电话打到了柳如丝那边。 “柳爷,刚刚有位保警总队的人来找谢先生。” “保警总队的?”柳如丝有些惊讶,但想想那天吃饭时的场景也就释然了。 谢若林是王明昊要的人,吃饭的时候,这事儿也没避着孟庆明。 这个时候有保警总队的人找对方,多半就是孟庆明,就算不是也是对方的人。 “盯好他们在御香园的动静就行了,出了门就不要管。” “是,柳爷。” 于是当谢若林带着孟庆明离开房间下了楼时,新老鸨子笑着迎了过来。 “谢先生,这是要出去啊?” “对,来了个朋……朋友,出去有事儿。”谢若林笑道:“房间给……给我留好了。” “办完事儿,我还……还回来。” “您可是咱们御香园的贵客,您就放心吧。” 谢若林也没跟对方废话,出了门就叫了两辆黄包车。 “谢爷,您用车?”文三儿点头哈腰地迎了过来。 “是你啊,文……文三儿,行,就你了。”谢若林认出了对方。 等孟庆明上了另一辆车,两人就离开了八大胡同。 刚到主街面儿上,就看到了有巡警,还有保警总队的人。 孟庆明甚至还看到了保密局的人。 第167章 风后奇门炼黄金,谢若林临时下线? 火不算大,也就……篮球大小。 火光挺亮但又不耀眼,颜色却有些奇怪。 居然不是红色或者金红色,而是……金色! “你们来了,先坐吧。”王明昊一边说一边掏出金条往面前的火焰里扔。 谢若林的腿有些软,孟庆明倒是挺淡定……个鬼啊! 好在两人多少也知道一点情况,所以二话不说,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 等心情平复一些后,好奇心很快压过了震惊与恐惧心。 “少……少爷,您这是在干……干嘛呢?”谢若林率先问道。 这货的胆子可是一点都不小。 不然也不会连红党的买卖都敢做。 “哦,把一些氧化的黄金重炼一下。”王明昊边说边往火球里扔各种黄金制品。 纯金不会氧化,但这种有些年代的黄金纯度远没有后世那么高。 再在水底下埋了那么多年,有氧化反应并不奇怪。 当然了,那些有历史价值,可以当古董的金器他肯定不会动。 动的都是那些埋在水底好些底,也没什么历史价值的金器、金条、金锭什么的。 一连往火球里扔了差不多100公斤的黄金,王明昊又加大火力熔炼一番。 把那些原本成色不足的黄金杂质全部炼掉,化作一团液态的万足纯金。 王明昊招了招手,一团金液飞了出来,在无形精神力的作用下化作一枚金币。 等金币冷却后,正面的中间是一个牛头图案,上面有一行字,华夏己丑年造。 图案下面还有一行字,万足纯金一两。 金币背面的图案嘛,还是看章尾图吧,不太好描写,怕被审核。 这枚金币王明昊是按照后世的纪念金币的样子弄的。 侧面一圈都是防刮的细齿纹。 图案嘛,也是精美无比。 牛头的那一面,是镜面效果。 背面嘛,是暗纹效果。 反正以这个年代的工艺,也不是不能仿造,但肯定远不如王明昊这么方便。 看着面前的金币,王明昊很满意,然后就把那一团金液全给弄成了这种金币。 考虑到眼下的大环境,王明昊弄的金币都是按照老单位弄的。 一两=31.25克。 除了这种小金币,王明昊还弄了十两的大金币。 至于剩下的零头,他也没浪费。 给自己的几个女人,按照不同的生肖,一人搞了枚黄金坠子。 再用红绳穿起来。 至于为什么不用黄金手镯,黄金项链,黄金戒指,原因很简单。 太扎眼了! 王明昊现在的实力确实挺强了。 但田枣她们四个,也就田枣还有些武力,剩下的都是软女子。 老话说得好,财不露白。 该低调的时候,还是要低调的。 不过王明昊也在开发可以帮忙身边妹纸变强一些的能力。 这种能力分为两个方面,一个是用炁给她们推宫活血,强化体质。 另一个则是想办法弄个精神幻境,在里面教她们一些自保的手段。 比如打打手枪、练练拳,特别是那些招招都朝着要害去的防身术,必须得学。 不管怎么说,人家都跟了自己。 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王明昊肯定要保护好妹纸们的安全。 不过精神层面的力量,现在倒也不算弱了,要不然也不能结合风后奇门来炼金。 但大脑这玩意儿,可比黄金脆弱的太多太多了。 这要是一不小心,阎埠贵和杨副官就是榜样。 至于金围脖这种,抱歉,到目前为止,王明昊也只成功了一个。 之前在外国公使馆收的外国妞,这会儿都基本跟阎埠贵一样,成了植物人。 也就是精神空间里依旧处于静滞状态,不然这几位早就嘎了。 好在趁热,还能有点用处。 挥手间将金币收起来,再把火球散掉。 王明昊把手一抬,两枚金币就飞到了谢若林和孟庆明的面前。 “刚炼的金币,看看怎么样?” 谢若林的脑子还在震惊某人那匪夷所思的力量,可手已经下意识抓住了金币。 第168章 田枣的堂姐叫……田丹?! 失重的感觉再次袭来,眼前再次一花,孟庆明就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条胡同里。 虽说不是头一回体验这种感觉,但他还是觉得匪夷所思,更不知道是好是坏。 好在从目前来看,王明昊对他还有红党的态度,还是比较正好和友好的。 否则别的不说,只需要袖手旁观,孟庆明和他的上线就都得栽到保密局的手里。 到那时,牺牲在所难免也就算了。 关键很可能会影响到最上面的大局。 再看看现在,不但人没事,还得到了不少的情报。 不过一想到有关王明昊的情报怎么往上汇报,孟庆明的表情就有些复杂。 之前他是头疼自己该怎么汇报。 现在嘛…… 安全回到自己住处的上线,这会儿正在没头苍蝇一样地在房间里来回转。 刚刚发生的情况,肯定是得汇报的。 可问题是,怎么汇报才不会让上面觉得他脑子出了问题? 要不怎么说,能当上线的人都聪明呢。 思来想去好一会儿,终于有了安排。 在汇报的内容中,一共分了两个部分。 一部分就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不带丝毫个人的感情色彩。 另一部分则是主动提到,自己可能中了迷药,出现了幻觉。 又或者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跑江湖下九流的捞偏门手段。 需要上级安排更专业的人员来四九城进行调查,以确保这里面没有问题。 因为这份情报相当重要,上线肯定不能傻到把情报写下来再送出去。 那太危险了。 于是上线直接以进货为由,坐上火车顺利离开四九城,把消息当面传给了上级。 不出意料的,当这份情报放到上级面前时,这位身为龙潭三之一的李长官本能地认为自己的部下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不过人家也把话说得很不禁,强烈怀疑是中了什么迷药才出现了幻觉。 要不就是什么下九流的江湖手段。 但不管怎么说,有关峨眉峰的情报确实是泄露了,而且谢若林也去了四九城。 甚至于,对方已经知道了余则成想要坑死谢若林的事情,才出手把人弄走。 同时也提到了王明昊想把冯青波给换回去的意思,让红党这边安排一下。 最后还把关于王明昊的调查信息,也完完整整地汇报一下。 面对这些情报,李长官十分重视。 “既然那边的情况如此特殊,你就别回去了。” “那边的工作我会另行安排。” “是!” 安排完四九城这边的工作后,李长官又把津门的工作安排了一下。 也不复杂,就是尽可能保证余则成的安全,以免峨眉峰的身份泄露带来危险。 三天后,一辆火车缓缓停进车站。 一妹纸很快顺着人流从火车上走了下来。 妹纸长得很是清秀靓丽,特别是身上的打扮,怎么看都是在上学的女学生。 拎着不大行李箱的田丹,跟着人流走出火车站,然后叫了辆黄包车。 没过多久,黄包车就停在了烟袋斜街的一处院子外面。 田丹下车付了车钱,然后直接推开了半掩着的院门走了进去。 刚拐进倒座房,迎面就遇上了李婶儿。 “这位姑娘,您这是?”李婶儿惊讶地看着田丹。 “请问田庆春是住这里吧?”田丹问道。 “你找老田?”李婶儿更惊讶了,“你……你是他什么人啊?” “我叫田丹,田庆春是我堂叔。”田丹自我介绍一下。 “正好这次来四九城,我爸就让我来走动一下。” “啊?你是老田的侄女?”李婶儿是真不知道田庆春还有这么一门亲戚。 “婶儿,我叔在家吗?”田单故作不知地问道。 “你叔他……”李婶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算了,你跟我来吧。” 于是就把人带去了田家住的倒座房。 田枣虽然不回来住了,但屋里灵位前的香却每天都有人点。 “唉……你叔也是个苦命的。”李婶儿看着灵位说道:“上个月的时候,人没了。” “婶儿,我……我叔他,他是怎么没的?”田丹眼圈顿时就红了起来。 有一说一,这位的演技还真挺不错。 最起码李婶儿没看出什么异常来。 “这事儿吧……” 李婶儿有些迟疑,毕竟她也不敢确认眼前这姑娘真得是田庆春的堂侄女。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田枣跟了王大少,王大少又是有神通傍身的得道高人。 既然自己拿不定主意,不如找对方来看,怎么也比自己瞎猜强。 “你堂叔还有一个女儿活着。”李婶儿说道:“要不你在家等等,我让人把她喊过来,你们见面再谈吧。” “也好,谢谢婶儿。”田丹当然不会拒绝。 “那你先坐。”李婶儿说道。 “婶儿,我给我叔上炷香。” “好好好,香在那边,火柴也在那边。” 看着田丹给田庆春的灵位上了香后,李婶儿其实也基本信了对方的身份。 不过有些事情,该做还是要做得。 于是先给田丹倒了杯水,然后就去叫人了。 好在两边住的地儿,相隔的一点都不远。 李婶儿紧赶慢赶的,很快就到了王宅这边。 “哟,李姐,您这是?”守着大门的耿三连忙招呼道。 “小也和枣儿在家吧?” “在呢在呢。”耿三儿点了点头,“您知道的,只要天气好,少爷一般都在家。” “枣儿家里来了亲戚,已经在她那屋坐着了,我来跟枣儿说一声。”李婶儿说道。 “那您快请进。”耿三儿连忙做了个请的姿势。 他可是很清楚,李秀兰也是少爷的人。 虽说还没收进房里,但肯定跑不了。 哪怕不是正房,但李婶儿怎么说也是少爷的丈母娘,耿三儿当然不敢拦。 等李婶儿走进院子,不出意料的就看到王明昊在晒太阳。 都不用她开口,刚刚与耿三儿的对话王明昊已经听到了。 “婶儿,枣儿家里还有亲戚吗?” “是啊,婶儿,我怎么不知道我家还有亲戚?” “我也纳闷呢。”李婶儿一点都不惊讶对方会听到刚刚的对话。 “那人叫田丹,说是你爸的堂侄女。” “田丹?”田枣愣了一下,从姓上看,还真有可能是亲戚。 “等会儿!”王明昊的语气有些古怪,“婶儿,你说那人叫什么?” “田丹啊,怎么,有问题?” “原来是她啊。”王明昊乐了。 这不是冯青波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位吗? 不对,也不能说爱。 真要爱,冯青波根本不可能杀到田丹的父亲田怀仁。 王明昊很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只是没想到,红党那边居然会以田枣的亲戚为切入点。 也没想到,田丹居然会提前抵达四九城。 而且还不是为了沈世昌,反而是为了自己。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 就孟庆明和他上线经历的事情,真要汇报上去,红党的高层肯定是不能信的。 可事实已经发生,再加上还跟峨眉峰和余副站长的安危有关,安排人调查很正常。 只是王明昊也没想到,来得居然会是田丹。 “话说,红党那边不会是知道我有了四个姨太太,所以想用美人计吧?” “少爷,你认识这个田丹?”田枣更纳闷儿了。 “知道一些。”王明昊点了点头,“这样,一会让三儿把人直接接过来。” “李婶儿,您既然来了,就别急着回去。” “中午就在我这里吃,小玉雏弄了好菜。” “回头再让三儿去跟贵叔知会一声,让他收了摊子也过来。” “这……”李婶儿有些迟疑。 “妈,少爷让你们来,你们就来嘛。”李秀兰连忙说道。 看了女儿一眼,李婶儿还能说什么? 这女儿是留不住了。 要不还是尽快交出去吧,不然留来留去,那不得留成仇啊! 第169章 Hail Hydra!抱歉,走错片场了! 耿三儿很快就把人给接到了三宅这边。 田枣和李秀兰已经等在院门这边,在看到人时,双方都在相互打量。 别说,还真别说。 田枣和田丹吧,还真有那么一丢丢的像。 “枣儿姐,她不会真是你堂姐吧?”李秀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田枣说完迎了上去,“你好,我是田枣,田庆春是我爹。” “你好,我是田丹,我爸是田怀仁。”田丹淡定地自我介 桃乐丝发出了一丝轻蔑地笑声,手中的鲜红长剑一击得手以后,迅速变成了一柄血红长枪,狠狠地刺向怨灵的伤口处。 不过在场的大儒,感觉很直白,毕竟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说,当官别想着发财,陈烨应该是第一人。 到了后堂,李思东张西望,见四处无人,这才一脸期待的打开荷包。 “你们带着南儿先出去。”南宫邱泽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不动怒王,神色中带着一股波涛汹涌。 林梦涵、陈洁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宁萱萱,不知宁萱萱发生了什么事,她一句都不曾和她俩说过。 主殿内桌子上摆了新鲜的时令水果,还有好多精美可口的糕点,喝的酒也是挑的五十年的兰陵美酒。可谓是事无巨细,面面俱到。让人挑不出错来。 花叶上盘旋着点点星光,稍微挥动就会像夜空中的星河,发出璀璨的光芒。 李思眼睛转了转,思虑许久,最后将金子拿起来咬了咬,擦干净放进怀中。 就像是一条汹涌澎湃的怒江从狭窄的丛山峻岭里奔腾而去,突然在中间截断堵起来,当江水越积越多,积累到一定量后,大坝崩碎裂开,滚滚江水猛地喷涌出去。 我伸出手,抓住了慕青的手说道,慕青顿时娇躯一颤,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 一旦方鹏知道苏林到来,意识到苏林的重要性,必然会和苏林接触,用方家的能量拉拢苏林。 要知道苏林之前从来是不屑于这种威胁的话语的,因为在他看来,一百句威胁也抵不上一个巴掌来得有效。 打回来的兔子和山鸡,昨天那些帮忙的顺手给兔子剥了皮清洗过一次的,山鸡则是拔了毛也洗干净放到冰箱里冻着的。 那时,她气疯了,不顾岑嬷嬷的劝阻,非要置摄政王于死地,为此做了很多很多的事,害了不少的人。 她可记得周凤茹说过,这一百圈,得一口气的跑完,没有中场休息什么的。 奥术并不能够无中生有,比如1环奥术-岩突,是从地面突击出一块尖锐岩石。但是当奥术的力量退散后,尖锐的岩石就会重新散落为普通的泥土,并不会以岩石形态留存。 同为大帝,都是举世无敌的存在,在没有真正动手之前,谁又比谁弱了? 老爷子一辈子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对人生的感悟很透彻,人生坎坷路,过一道少一道,只愿两个年轻人能守住本心,跨过磨难,迎来光明。 苏晓一听这话,也不客气,顺势就坐了下来,不忘示意黄飞燕去对面坐。 就是在初见蓝胤时,被蓝胤身上的军人的铁血气势所吸引,白玉龙才义无反顾的投身军营。 莫大听了,冷峻的脸不由红了一下,赶紧拿起大碗一饮而尽:“心服口服!可惜少侠需知,江湖事不是一句服了就能解决的。”说完便走向了一边的桌子。 他还只是一轮朝阳,刚刚开始发光发热呢,后面的日子,他对孙正意、马腾和周红衣的侵夺只会越来越变本加厉。 第170章 田丹住进西角院,李秀兰进门! 王明昊并不意外田丹的反应,实际上要不是大脑越来越好使,他也没看透这一层。 《渗透》中,齐公子说他的渗透计划失败了,可实际上呢? 真正的渗透应该是什么样的? 有两句话,王明昊觉得很是贴切。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悄无声息,没人知道,甚至还能带来一些好处。 不去细究,根本没人会发现有问题。 而这,才是最致命的! “田丹,有些话我不能说得太明白。”王明昊看着脸色发白的对方。 “我终究是个方外之人,等时间一到,我必然会离开。” “我之所以借你、借老孟,甚至借郑朝阳那边向红党表达善意和提醒。” “一方面是这个国家终将是你们的,另一方面嘛,也是希望能在以后照顾下我的后代。” “你可以把这件事情当成一个简单的交易,当然,也不需要你承担什么责任。” “你把我跟你说的事情直接上报,具体怎么做,要不要做这个交易,交给上面去做决定吧。” “以你现在的职位,还做不了这个主。” “王少爷,你说的这个计划,就没办法阻止吗?”田丹不甘心地问道。 “没办法阻止。”王明昊摇了摇头。 “为什么?” “因为没办法分辨。”王明昊说道:“只要没有名单,只要他们不乱来。” “哪怕就是提出一些刚刚我提到的那些正策,你能说他们就一定有问题?” “目的是好的,只是过程可能会有些问题。或者过程是好的,但目的会有些问题。” “田丹,你别忘了,你们还太年轻了,底蕴方面确实不足。” “一旦拿下这么大的地盘,方方面面都需要人手去经营、去开发、去维护。” “以你们现在的处境,很多事情都只能摸着石头过河,滑倒、摔跤是在所难免的。” “在这样的大局中,你跟我说说,你们怎么样分辨身边的同志是不是敌人?” “总不能因为喜欢年轻小护士,想要跟对方缔结革命友谊,就说他是敌人吧?” 田丹无话可说! 刚刚王明昊说了很多【不给写,只能改了。】,每一条她都无法反驳。 原本因为局势对红党越来越好的兴奋、激动与高兴的心情,现在彻底凉了! “田丹,你不要钻牛角尖。”王明昊笑了起来,“每一段文明都要经历这些的。” “相信我,红旗不但会稳稳地飘落在整个华夏大地上,而且还会越来越强大!” “这……这是预言吗?”田丹忍不住问道。 “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这就是剧……预言。”王明昊差点说走了嘴。 “确切地说,我这是在泄露天机。” “这种事情是有代价的,所以能说得,不用你问我都会说。” “不能说得,你问了我也不会说。” “明白了,谢谢!”田丹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按说以她的专业能力,应该能做到足够冷静才对。 可问题是,刚刚经历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田丹的三观。 就像后世,哪天突然真有外星人降临,估计不少人的三观都得碎。 特别是那些虔诚的宗教信徒,发现自己信仰的神明居然是外星人。 天知道会不会因为信仰崩塌把自己给嘎了。 这就是人性,无关什么专业不专业。 “不用谢,我说了,这不过是一笔交易。”王明昊笑着说道: “好了,你来一趟也不容易。” “可以先在我这里落脚。” “正好西角院空了下来,你住那边吧。” “至于你怎么跟你上级汇报,我就不管了。” “我日常不是在家修炼,就是出去逛街。” “你自便就好。” “好。”田丹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 她来之前,上级就叮嘱过,如果可以就待在目标身边尽可能观察对方的情况。 一定要确定,目标身上的异常到底是真还是假。 田丹之前不是很明白这条命令的用意,但现在是彻底懂了。 王明昊撤去封禁,叫来了小东西。 “小东西,带田丹去西角院住处。” “是,少爷。”小东西应了一声,看向田丹,“田姑娘,请这边走。” “有劳。”田丹点了点头。 等田丹离开后,田枣这才和李秀兰一起走了出来。 “少爷,她不会是冲着你来的吧?”田枣问道。 “没错,就是冲着我来的。”王明昊点了点头,“不过也是我有意引来的。” “只是没想到,红党那边派来的人居然会是她。” “少爷,我看这位田姑娘长得也很水灵,你不会也想收了吧?”李秀兰问道。 “怎么?着急了?”王明昊乐了。 “哪有!”李秀兰红着脸,“好吧,我是急了。” “哈哈……”王明昊笑道:“那就跟你爸妈说,尽快办就是了。” “那我去说。”李秀兰喜滋滋地转身跑进了东厢房。 “少爷,不会有事吧?”田枣有些担心道。 “这能有什么事?”王明昊笑道:“这天下,终究是红党的天下。” “先打好关系,以后我们的小日子过起来,也能省去不少的麻烦。” “那……要不你真把我这个堂姐也收了吧。”田枣笑道,“只有成了自己人,才更安全。” “这种事情,强求不来的。”王明昊知道对方是好意,“且看吧。” 快中午的时候,贵叔挑着摊子来到了王宅这边。 耿三儿帮着把摊子弄进倒座房里放着。 中午吃饭分了三桌。 一桌是东厢房改的餐厅里,以王明昊为首的一大家子人。 一桌是耿三儿和她媳妇儿,在门房这边吃。 还有一桌,不对,是一份,是被小东西送去了西角院儿。 “少爷,送菜的时候,田姑娘又问了我一些事儿。”小东西回来后说道。 “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用隐瞒。”王明昊吩咐道。 “好的,少爷。” “来来来。”王明昊笑着举起田枣倒好的酒,“先喝一杯,贵叔,李婶,请!” 一堆人一起吃饭,确实是热闹。 贵叔和李婶儿吃了酒,看着女儿李秀兰殷勤地给王明昊夹着菜。 心里是即高兴又无奈,还有些酸涩。 但两人都知道,姨太太虽然不好听,但在这乱世之中,能嫁给王明昊这样的存在。 用祖坟冒青烟来形容,真心不算夸张。 毕竟这么些天下来,两人接触到的东西可比索谦和僮老板他们多多了。 在贵叔和李婶儿的眼里,王明昊就是修成了的得道高人。 想想那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老话,两人又怎么可能会阻止。 特别是,王明昊给的彩礼真心不少。 娶正妻一般都给不了这么多。 不过真正让贵叔和李婶儿无法拒绝得,还是那个承诺。 第二个儿子可以姓李! 放在眼下这个极讲究传宗接代的年月,只有一个闺女的人家,谁能拒绝得了这种承诺? 实际上不只是李秀兰,田枣这边也是一样。 王明昊当初就说了,他跟田枣的第二个儿子可以姓田,也算给老田家留个后,不至于绝了户! 小玉雏儿这边也是一样。 只有小东西和小翠,两人家里的情况特殊,不需要这样,也不在意这个。 一顿午饭吃完,贵叔和李婶儿当即就决定,晚上就把女儿送过来。 至于办事的问题,终究是姨太太。 按照贵叔和李婶儿商量的意思,还是不要搞得人尽皆知比较好。 等生米煮成熟饭后,开些喜糖喜烟发发就行了。 反正眼下局势越来越乱,不办酒席大家也能理解。 田丹这边吃午饭的时候,发现这里的伙食不是一般的好。 每道菜不只是看着精美,味道也好。 更让她没想到得是,晚上居然还吃上了喜酒。 一问才知道,李秀兰居然嫁进来了。 心里悄悄一算,田枣、小东西、李秀兰、小玉雏,再加上个通房丫鬟。 好家伙,除了大房还空着。 王明昊已经有五个女人了! 第171章 新车有磨合期?娄半城的恼火与忍让! 当天晚上,田枣她们把正房的卧室让给了李秀兰。 甭管有没有办酒席,今天都是她的大婚之喜。 只不过吧,没两个小时,王明昊就只能去了西厢房。 喜欢开车的朋友都知道,新车上路都有磨合期的。 磨合期不能开得太猛,不然容易拉缸。 可惜,就算是旧车,开得太猛也受不了。 好在王明昊的车不止一辆,特别是有几辆还是性能相当不错的进口车。</ 就在此时,忽然从营帐里射出一道白光!唰!那一道白光,疾如星火,看样子比子弹的速度也慢不了多少。 这一下,顾青颜抓瞎了,以前她看过不少拉歌词,再加上记性好,一直堵得男生们不行,这一次哑火了。 说着就上前的死死地抓住了肖土的胸襟,仿佛只一放手,肖土等肇事者就会一闪不见了。 随即,叶香这才发现,那些红色的变异动物,居然不只是扑,抓,咬这些动作,居然都能口中吐出火来。这火,看起来都比那些一般的火系异能者差不多了。 三人被黑衣人捆了身子和手不动弹只能让他们粗鲁地推攘着往前走。离山洞不远的地方那里有一块空地搭了几个简单的木屋还有不少的黑衣人在那里把守。看样子他们已经在这里潜伏很久了。 秦显又看三婶,这些日子三婶对他最好,时常来开解他,还说相信他一定行,愿意出钱供他。他一时感动,把之前的顾虑都抛诸脑后,就告诉她们娘和冯家、张桂芳织手套的事情,还说能赚不少钱,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她们了。 当时,风向由北转南,爱丽丝认为这是进攻敌舰的天赐良机,于是,趁敌人没有思想准备,先发制人,下令舰队乘顺风猛烈冲击骸骨城舰队。 很明显,丧尸肖阳的死,对于其他的丧尸,很是震惊。这个震惊,最主要的那一个,就是那个高阶火系异能丧尸。 之后,北冥玉出动20万海陆大军一起攻打骸骨城。骸骨城战将李宝率部下迎敌,当时他手下仅有战船120艘,水军3 千人。 将竹篓打开,悟空蹦蹦跳跳地出来,看到周围盛景,顿时喜不自胜。 正是考虑到这家公司可能有自己的独门技术,所以这直播间里的观众们才会表现的如此宽容。 好巧不巧他正路过谢寻竹的窗子,无意之中瞥见了她竟然在洗澡。他立刻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谢寻竹竟然在洗澡。 但走回屋子时她吓了一大跳,周起点着一支烟站在屋檐底下抽着。光线暗,她又埋着头,竟然未注意到他。 原本以为能给对手致命一击,结果自己被致命一击,余染的问话也没毛病,难道生活中你受了委屈,不会诅咒一下,求个心理平衡吗? 他焦躁,他不安,他觉得自己失去了生命力最重要的东西,他担心问出口,再也没有了回旋的余地,看到简郸这么在乎这个孩子,他嫉妒,双眼嫉妒得发红。 他暴雨时住酒店,那天他应酬,后来喝多了酒雨下太大就在附近开了酒店。那两天一直在酒店里。当然酒店也同样停水停电,但因为有过准备,客人倒是没吃太多的苦头。 而一个店长才能赚多少,一年到头工资加奖金,七七八八能有个十几万就撑死了。 走到慕雪仙休息的院落的南宫正,看到了坐在院子中喝茶的慕雪仙后,微笑着说道。 守军的封锁终于被这不要命的冲锋打乱了阵脚,最前面的重盾防御出现了漏洞,青龙军团的人借机冲到了守军的近前,向守军挥动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发出了攻城战第一波像样的攻击。 第172章 娄半城声东击西,冼登奎劫财回血! 十一月的四九城,北风已经带上了刀子味儿,刮在脸上生疼。 娄半城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一只青花瓷盖碗,茶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 窗外院子里的银杏树落了一地金黄,几个仆人正拿着扫帚哗啦哗啦地扫。 结果扫了半天,风一来,又白费功夫。 管家刘福站在书房门口,躬着身子,等了好一会儿了。 “老爷,车备好了。” 娄半城这才回过神来,把 在空隙中发出一种沉闷的声音,伴随着叶重天剑气的撞击,一个影子瞬间从空中飞了出来,那就是潘辰。 看着那个曾经桀骜强悍的男人,此刻竟犹如刍狗一般求死不得,我不禁唏嘘不已。 五颗子弹,直击木屋里五名负责看守的歹徒,一颗不落,颗颗爆头,当场死亡。 想到这一层,苏叶氏不禁膝盖就开始发麻了,暗咒自己当初怎么那么蠢竟然没想到这一层,竟给苏静卉谈了这样一门亲,现在当然也不敢让苏静卉跪到认错才起? 朴金娜胸乳的创伤,经过及时手术已经脱离了危险,此刻正在警方的监视下进行术后观察。 “悦儿,刚刚去哪里了,本座过来,也没有看见你和奕儿,诚儿他们。”龙千绝尽量找话说,说实话,他也很紧张,上次是在悦儿不清醒的情况下,而这次不同。 乌程琳脸色微变,想到了前不久国公邀请过一个不修边幅的强者进入王宫中,用尽一切办法留住他。 此时,身上皇宫的七公主的殿内一片狼藉,地上全是摔碎的碟子、碗筷,还有那些沒有动过的菜肴,在地上汁水四溅,已经完全冷却,沒有了一丝热乎气儿。 测试之后,结果显示没有,而月经已经延时了三天,却迟迟还没有要来的意思。 叶凌寒顿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自我感觉不那么良好真的是会死吗?明明自己处于劣势方,居然还想着用自己家族的力量,难道他以为“炎黄”的规矩只是摆设吗? 刀疤男听罢,也觉得在理,只好点了点头道:“好,你不借我,我就自己来!”说罢,大喝一声,一口咬在布条上,用力一扯,布条终于被解开。 “是谁告诉你,我属下的NPC只有一个的?”说着,甄时峰一记重拳掠过了飞妍的头顶,当然这只是虚招,他真正的目的则是要抢夺对方手中的榴弹枪。 不管做任何事情,最重要的便是坚持!只有坚持者才能够在命运风暴中逆行。锲而不舍,金石可镂,有志者事竟成。 夜千幽望着眼前的数名劲装侍卫,他周身凝起滚滚如寒的气息,那数名劲装侍卫将他团团围住,却是一言不发。而他虽然感觉到了那数名侍卫身上散发出凌厉的凛然气息,分明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意,于是他怒了。 裂云豹愤怒地低吼一声,凌空一跃,向着两人后背/飞扑,嘴里滋的一声,又出现一道蓝电。 说到成长潜力,大哥不比任何人差,他相信,等神族至尊降临之时,大哥一定会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的。 对现在的赵寒来说,这些都只能是闲暇时拿来鼓励自己的一个远大目标。 什么狗屁东西,他才不信夜倾天能翻身,当年被章岳师兄几乎废掉了修为。 良久,就在万罗实在是憋不住要起身的时候,赵寒豁然睁眼,目光如有实质,虚空似是亮起一道电光,刺得和他相对而坐的万罗眼目生疼。 第173章 能做大生意的,心都黑、手都狠! 面对自己管家的话,冼登奎乐了。 “自打八年抗战之后,两头下注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你看看我,还不是送郑朝阳那小子跑了,还因为这事儿吃了不少苦头。” “哎呀……这一想到为了捞自己出来花的那些钱,我就心疼的厉害。” “正好,姓娄的不是想跑嘛,让人把财货劫下来,我也回回血。” “老爷,咱要动手?”谢管家顿时来了精神。 “为什么不?我们不动手,一样也会有人动手。”冼登奎说道。 “安排下去,不过把话交待清楚,只劫货不动人,不然脸面上过不去。” “是!” 王明昊无意中撞破了这一幕后,顿时就来了兴趣。 毕竟娄家和冼家,可都在他的搜刮名单上啊。 于是第二天难得没有在家修炼,天还没亮就出来跟着了。 然后就看到了一场好戏。 “这内线……怕不就是这位刘管家吧?”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 下一刻,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当场。 不到两个小时之后,冼登奎在他公馆里听手下汇报。 “老爷,东西到手了。”谢管家说道:“但情况有些不太对。” “哦?哪里不对了?”冼登奎拿着雪茄剪,慢条斯理地剪掉雪茄帽。 “绸缎皮货有不少,能卖点钱。” “瓷器字画看着还行,但需要找老朝奉才能估价。” “关键是那箱钱,里面不是金条。“ “那是什么?” “大洋,数量也不算多,要是上下打点,怕是要亏。” “是吗?”冼登奎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这货五十岁出头,身型也不算高,脸有些瘦。 坐在那里,很有些黑道大佬的气势。 好吧,人家还真就是黑道大佬来的。 别看平时笑起来一团和气,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冼登奎最喜欢笑里藏刀,吃人不吐骨头。 慢条斯理地点上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 冼登奎靠在太师椅上,眯着眼,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这次的事情,确实不太对。” 几乎同一时间,娄家公馆这边。 娄半城坐在书房里,面前站着刘福。 刘福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但腿还在打颤。 “老爷,我……” “老刘啊,你也是我们娄家的老人了。”娄半城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出奇。 “我也想不到,你会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来,你让我很难办啊!” 刘福扑通一声跪下来。 “老爷,我不是人!是我对不起娄家!” “可我没办法……我小儿子让人绑了,他们说我不配合就撕票……我……” 娄半城端起盖碗,抿了一口茶。 “老刘,你小儿子多大了?” “回老爷,今年十八了。” “十八啊,正是大好的年纪。”娄半城点点头,“锦荣今年也就二十。” “我记得你儿子小时候还在府里住过一阵,跟锦荣一块儿念过书。” 刘福真的是涕泪横流。 “老爷……我对不起您……我该死……” 娄半城放下盖碗,看着对。 没有愤怒,没有痛心,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疲倦。 “你跟了我二十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我不杀你。” 听到这话的刘福,低下的脸上闪过一抹狂喜的神色。 只要不死,那就有转圜的余地。 大不了小儿子不要了,就冲自己这些年存的钱,躲到乡下也能富贵一辈子。 到时候还可以再找个姨太太,以刘福现在的年纪,想要个孩子也不是没可能。 “但你不能再待在四九城了,现在就走,去哪儿都行,别让我再看见你。”娄国栋说道。 “老爷的大恩大德,我只有来世再当牛做马报答了!”刘福连忙磕了几个响头。 “行了,趁着我还没改主意,赶紧滚!”娄国栋沉着脸说道。 “是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滋!” 刘福说着又磕了三个响头,他知道,越是这样自己越能保住小命。 磕完头后这才从地上爬起来,退出门外。 娄半城没有去看对方,只是在书房的门关上后,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很快,一位心腹手下走了进来。 “老爷。” “处理得干净些。” “是!” 另一边,冼登奎公馆里。 谢管家把手里拿着的电话听筒放回到了电话机上。 “老爷,津门那边传来了消息。“ “怎么说?”冼登奎问道。 “火车站、港口、旅馆这些地方,都没有查到娄家大太太和她儿子的行踪。” “那港口的船呢?” “也没有发现娄家包的船。” “呵!“冼登奎冷笑一声,慢慢坐直了身体。 “不用想了,这肯定是声东击西。” “老狐狸,跟我玩这一手。” “娄家那边有我们的人盯着吗?” “有的,老爷。” “盯着那个刘福,注意他的去向。” “是!” “还有,安排朝奉去把今天的收获好好检查一下,尽快处理掉。” “是!” 与此同时,刘管家,不对,现在是刘福,带着行李急急忙忙地从娄家出来。 事实证明,这位也不傻。 别看之前对娄半城的宽容大度感激涕零,可实际上出来后就想跑。 不但跑,而且还有着丰富的反侦察能力。 可问题是,娄半城打一开始就没想要放过去对。 倒不是在乎那些财物,以娄国栋的财力,真心不在乎那点东西。 他在乎的,是有人吃里扒外! 他确实说过,不会杀刘福。 但没说过,别人不杀啊。 于是乎,不管刘福怎么乔装打扮,怎么隐藏行踪,最终都是然并卵。 在发现自己被围上时,刘福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我就知道,姓娄的不可能放过我!” 然后这货居然就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手枪。 面对这一幕,娄半城的心腹却一点都不慌。 枪这东西,并不是谁都能用好的。 然而就在这时,一团耀眼的光芒突然在这帮人的视线中猛然绽放。 这让刘福和娄半城的心腹不约而同地下意识闭上双眼。 下一刻,原本杀机四起的胡同角落里,就已经变得冷冷清清下来。 没过多久,冼登奎这边就接到了消息。 “老爷,刘福告老还乡了。” “结果还没出城,人就没了踪影。” “下面的人去找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呵!”冼登奎冷笑一声,“娄半城啊娄半城,心眼多,心也够狠。” “都说我们这些捞偏门的心狠手黑,可实际上他们这种做大买卖的,更狠更黑!” 也不怪冼登奎的反应有点大,谁让之前劫下来的两车东西,看着都挺不错。 可让朝奉们一检查,好家伙,绸缎皮货是仓库存货里挑出来的次品。 只有表面一层算是好货。 官窑瓷器只有一两件真东西,古籍字画倒是真的,但都不是什么名人,不值几个钱。 那箱现大洋倒是实打实的,可这跟金箱相比起来,却是差得太远了。 这一次劫的货加起来,也就大几千大洋。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确实是一笔巨款。 但对于冼登奎来说,真心不是什么大钱。 最关键得是,之前被郑朝阳连累,吃苦不说,还出了大血。 再加上平时做买卖,上上下下也都要打点。 照这么算下来,这笔买卖是亏了啊。 “老爷,要不要干脆……”谢汕做了个下刀的动作。 “现在不行。”冼登奎摆了摆手,“娄半城能有这样的外号,不是个简单人。” “他在青党那边也吃得很开,听说剿总现在都是对方的坐上客。” “偷一次鸡,还能一推二五六。” “再来一次,一旦走漏的风声,哪怕是我都会很麻烦。” “说弟兄们撤了,该给的赏钱给到位,让他们把嘴给我闭紧。” “是!” 就在这时,依旧是那处荒废的院子。 王明昊把手从刘福的额头上拿了下来,还召来清水好好洗了洗手。 这位娄家曾经的管家,已经双眼翻白,浑身抽搐,整个人就好像濒死的鱼一样。 在他的身边,还躺着娄半城的心腹和手下,造型都一样。 第174章 河蚌相争,渔翁得利?两边都不是好东西! 王明昊看了一下地上躺着的人,并没有把他们都收进空间里。 “精神力的使用还是太糙了,不过比之前又好了一些。” “果然,除了晒太阳外,最好的办法就是实操。” “能力用得越多,就越熟练。” “至于你们,就在这里待着吧。” “运气好,说不定能被救。” “要是运气不好……那也是你们自己的死劫,与我无瓜啊。” 想到这里,王明昊很快就消失在了现场。 至于会不会被发现,他真的不在意。 这些人的大脑已经受到了不可逆的创伤,就算能救活也是个傻子。 他们身上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王明昊也全收走了。 就算是被认出来也无所谓。 人都废了,能不能醒过来都得打个问号。 他怕个毛线。 实际上真要被认出来,反倒是件好事。 娄半城的心腹杀了他的管家,啧啧啧……看热闹的估计都得乐。 至于会不会太心狠手辣的问题,就王明昊刚刚从这帮人身上得到的记忆碎片。 看过那些碎片内容后,王明昊就知道地上的这些家伙,就没一个好东西。 就连刘福这个管家,也仗着娄家的虎皮没少横行霸道、作威作福。 娄半城的心腹就更不用说了,手上的人命可不小,关键连妇孺孩童也照杀。 想想也是,资本的快速积累往往都是带着血色与黑暗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王明昊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至于这处荒废小院会不会不能再来的问题,就更不用担心了。 纵观整个四九城,眼下荒废的院子可不是一座两座。 这里被人盯上了,就换一处就是。 离开现场的王明昊,并没有回家,而是很快就出现在了一个地方。 “这就是四合院宇宙的副核心,轧钢厂了吗?”王明昊打量着四周。 有一说一,娄半城的这座轧钢厂规模真心不小。 哪怕还达不到后面的万人大厂级,也有两三千人。 这还不算,厂子里的保安队,就有上百号人。 之前从刘管家还有娄半城心腹的记忆碎片中得知,轧钢厂是娄家的基本盘。 而这个基本盘里的核心,就是那支数量上百的保安队。 这些保安可不是后世只有橡胶棒的那种,人家是配枪的! 上百号拿枪的人手,平时也会进行一些训练。 战斗力跟王牌部队比肯定比不了,但放在四九城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而这,才是娄半城能够真正在四九城站稳脚跟的核心原因之一。 除了这支武装力量,娄半城还跟保警总队、军队关系密切。 甚至就连保密局,他都有关系门路。 王明昊一路朝着轧钢厂的仓库区“走”去。 整个人就跟鬼一样,一个闪烁就出去一两百米。 得亏他有意避着人,不然轧钢厂闹鬼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 等来到仓库这边,王明昊扫描了一下。 “不愧是娄家的基本盘,好东西就是多。” “估计放在城里仓库区的那些货,都只是做做样子,给别人看的?” “真正的好东西,娄半城肯定得放在自己的地盘上。” 最让王明昊惊讶得其实不是这个。 而是娄晓娥和她的母亲,居然不是大房一脉。 谭雅丽居然只是个姨太太! 娄晓娥嘛,应该算是庶女。 大房太太姓方,大儿子叫娄锦荣。 已经被娄半城安排去了香江。 这次的事情,就是发现家里出了内鬼,有意安排一场好戏。 既能揪出内鬼,又能弄清楚是谁在盯着自己。 至于损失的那点财物,对于娄半城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王明昊在仓库里挑挑拣拣地选了一批东西。 没拿人家的东西,毕竟娄半城现在都没他有钱。 王明昊挑的都是生活用品。 吃喝拉撒睡。 别说,有钱人的生活,普通人是真得无法想象。 在普通老百姓还都在为吃饱挣扎辛苦时,有钱人已经在追求吃的气派。 香烟?那是不抽的。 要抽就只抽雪茄,还得是纯手工卷制的雪茄。 男工人搓的都不行,得女工人搓的,还得是漂亮的女工人搓的才有面儿。 白酒?倒也不是不喝,但茅台什么的,眼下根本就不算啥名牌。 汾酒、西凤、泸州老窖,这些才是老牌子。 当然有钱人更喜欢喝洋酒,白兰地、威士忌、伏特加、金酒、朗姆酒、龙舌兰。 当然,也少不了红葡萄酒、白葡萄酒和庆祝时必不可少的香槟。 到是茶叶这一块,还得是国产茶。 红茶、绿茶、青茶、黄茶、黑茶、白茶。 相比之下,国外的茶都是孙子辈儿的。 甚至有说,那些茶都是从国内偷出去种植培育的。 王明昊是一点都不客气,挑最好的货搜刮了一批。 “回头咱也体验一下有钱人的快乐生活。” 不过他也知道,真正最值钱的东西,肯定都在娄半城的家里。 好在王明昊也无所谓,整个四九城那么大,光是东交民巷那么多公使馆,就够他“吃”得了。 要不是在等最好的时机,想趁机阴青党一下。 他早就对东交民巷和西交民巷的那些外国银行和洋行下手了。 在搜刮完娄半城这边的好东西后,王明昊又去了一趟冼家的仓库。 不得不说,论有钱,冼登奎确实比不上娄半城,但要说货物的多样化,他稳胜。 冼家的仓库很大,比轧钢厂的仓库还要大不少,里面的货物品种也是相当丰富。 光是大米就有好几种,南边的籼米,北边的粳米,居然还有进品的香米。 面粉倒是不多,就两种。 一种是国产的,一种是进口的。 “这是……大名鼎鼎的鸭片?”王明昊很快发现了一批看守更严密的货。 “我这要是在这里放把火,是不是就能请全城的老少爷们嗨翻天了?” “算了,这么干那不是坑自己的同胞嘛,要干也得拿去小鬼子那边干。” “特别是驻日美军基地那边,多放几把这样的火,说不定我还能趁机洗劫一下。” 挑挑拣拣地往空间里划拉了一些好东西后,王明昊又去了娄半城放在明面上的仓库。 市面的好东西也不少,挑上最好的,最实用的货又搜刮了一批。 小小弄了一批货后,王明昊还把这处仓库区给好好地扫描了一下。 结果不扫不知道,一扫吓一跳。 鸭片这东西,居然不止一个仓库有,数量还很多。 不仅如此,还有枪支弹药,古董字画。 也不知道是哪个有钱人家藏得,多半是为了后路,还是打算最近转移? 王明昊把这些仓库都标记了一下。 他现在确实是很有钱了,富可敌国那肯定是吹牛逼。 富可敌城,那绝对没问题。 对扫描出来的物资,也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往空间里塞。 质量不好的,品质不好的,现在已经看不上了。 但对于好东西,王明昊依旧是不嫌多的。 当然,这些东西他也不完全都是用在自己的享受上。 在适合的时候,也会用来做些善事。 别看他并不是真的武道道士,但得了王也的模板和力量,做人还是要有底线的。 就在王明昊标记这些仓库,打算回头让多门和孟庆明打听打听货主的时候。 娄家公馆这边,也接到了另一个心腹急急忙忙带回来的坏消息。 “老爷,有人发现刘管家,不对,是刘福还有陈护卫他们晕倒在了一处荒废院子里。” “到底怎么回事?”娄国栋脸色一沉。 “不知道,人都没死,但都昏迷不醒。”另一个心腹连忙说道: “已经安排去医院救治,暂时还没有消息,但他们身上的东西都没了。” “人都没死?”娄国栋站起身。 “没有,只是昏迷。” “身上没伤吗?” “检查了,也没有。” “那为什么会昏迷?” “需要等医院那边的检查结果。” “你去盯着,有了结果第一时间汇报。” “是,老爷!” 第175章 南洋降头、民间巫蛊?都是老狐狸! 医院那边在一连串的检查后,给出了一个不算结果的结果。 “也就是说,刘福他们都失了魂?”娄国栋接到汇报时,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 “西洋医生的意思,他们现在的状态类似于脑死亡。”心腹手下汇报道: “身体机能还活着,还能呼吸、有心跳,但大脑受到了某种创伤。” “按照中医的说法,就是失了魂。” “医院方面有说,怎么样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吗?”娄国栋问道。 “西医方面给出了两个推测。”心腹手下继续说道:“一个是下毒。” “这些人吃下了某种特殊的毒素,还是一种只针对大脑神经的毒素。” “还有一个是毒烟,本质上是一样的,区别是一个吃一个闻。” “但具体是哪种毒,他们不清楚,验血也没验出什么问题来。”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解剖,对肚子里残留的食物进行检查。” 娄国栋沉默了一会儿, “没别的了?” “中医那边到是给出了两种新的推测。”心腹手下汇报道: “一个是有人用金针对大脑下针,只要针足够细,很难会被发现。” “另一个则是……” 说到这里,心腹手下的表情有些复杂。 “说!” “老爷,中医那边给出的另一种说法就比较邪门了。” “有多邪门?” “怀疑是南洋的降头,或者民间的巫蛊之术。” 娄国栋愣了一下,眼神顿时就变了。 如果是常规手段,哪怕是暗杀什么的,都还能有办法防护。 可真要涉及到了这些超凡的手段,拿什么防? 拿命嘛? “等一下!”娄国栋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莫名就想到了一个人,心中顿时一寒! “不会是他吧?” “老爷?” “人照顾好,暂时不要出事,剩下的我会安排。”娄国栋沉着脸说道。 “是!” 等心腹手下离开后,娄国栋在书房里转了几圈,然后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喂,我娄国栋。” “把食堂的何大清何师傅叫……请来接个电话。 “好,我等着。” …… 等了大概五分钟,何大清略有些喘的声音响了起来。 “娄老板,我是何大清。” 没办法,被催着一路跑过来,能不踹嘛。 “何师傅,我问你个事儿啊。” “您说。” “95号院阎家的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何大清有些纳闷,怎么好好的问这个啊? 不过大老板问了,他能不说嘛? 再者说了,这也不是什么要保密的事情,95号院儿那一片,谁家不知道? “是这样的,医院那边的说法,老阎,哦,就是阎埠贵惊吓过度,失了魂。” 听到失魂这个词儿,娄国栋心里咯噔一下。 “那有说,他为什么会惊吓过度吗?” “这事儿吧,可能跟咱们……跟95号院儿里一连失踪了三人有关。”何大清很委婉地说道。 关于聋老太、易中海还有贾富贵的失踪,他也不是没想过,是不是王明昊干的。 但这种事情,别说没证据,就算有证据他也不敢乱说啊。 毕竟人家能让三个成年人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再多自己一个也不多。 “这件事情有什么后续吗?”娄国栋的心情越发沉了下去。 “没有,警察局那边就是失踪,毕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何大清说道。 “那他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呢?”娄国栋又问道。 “娄老板,这事儿我是真不清楚。”何大清连忙说道:“那段时间我都忙着卖包子赚钱养活孩子,真没关注过这个。” 娄国栋多聪明的一个人啊。 这话一听就懂了。 言下之意,我还有两个孩子呢,您别害我! 真要是说了不该说的,我怕我和我的两个孩子都得完! “原来是这样,那麻烦何师傅了啊。”娄国栋温和地笑着岔开了话题。 “怎么样,工作还习惯吧?” “习惯习惯。” “柱子呢?别看他小,我觉得他在厨艺上就很有天赋,你啊,要多多培养。” “是是是,培养着呢,谢谢娄老板啊。” “那就这样,平时工作和生活上有什么需要,记得跟我说。” “一定一定。” 等电话挂掉,娄国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 然后又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差不多半拉小时之后,书房门被敲响。 “进。” “老爷。” “事情查的如何?” “这件事情不难查,事情的起因就是95号院的西角院。” “继续。”娄国栋点了点头。 “姓王的在多门的介绍下,看中了95号院儿的西角院,想买下来。” “原本的屋主要价比较高,但后来也没因为价钱闹得不愉快。” “交易挺顺利,可个姓王的买家,就把西角院和倒座房相通的门给封了。” “接着又在西院墙上重开了个门。” “因为这事儿,原房主很不高兴,就带着那个阎埠贵上门理论。” “院子卖了出去,封门开门跟原房有什么关系?”娄国栋有些不太能理解。 “据我打听到的消息,那个院儿的老太太不是什么好人。”心腹手下汇报道: “她手下有一位姓易的,叫易中海,是轧钢厂的钳工。” “平时都是易中海的媳妇儿帮忙照顾老太太,哦,这位媳妇儿也失踪了。” “两家的关系像是干亲,但又没真的认干亲。” “前院的阎埠贵,这个人有些学问但又很爱占小便宜。” “院儿里的人呢,基本上都被他们给欺负过。” “欺负?”娄国栋有些惊讶。 “其实也谈不上欺负,算是拉帮结派吧,估计是想掌控院子里的人和事儿。” “呵!”娄国栋冷笑了一声,眼神了然,“你接着说。” “我估摸着,这次他们也是想这么干的,结果那位王少爷不是个好相与的。”心腹手下说道。 “你的意思是,失踪的人还有那个阎埠贵都是那位王少爷干的?”娄国栋连忙问道。 “老爷,没有任何证据这两件事情跟那位有关。”心腹手下连忙说道: “而且失踪之前,易中海还请贾富贵喝酒,他媳妇儿就在里屋。” “人是突然就没了,对了,听说老太太人没了的时候,屋门是从里面插着的。” “那个阎埠贵呢,现在情况怎么样?”娄国栋问道。 “医院方面说是失魂,还在家躺着呢。”心腹手下汇报道: “平时就是喂些米汤、药汤,就这么熬着,不过听说人已经瘦得快脱了相,估计活不了多久。” “就这些吗?” “目前查到的就这些,老爷,要兄弟们继续查下去吗?” “不用,这件事情就此打住。” “明白。” “让人注意点街面上的事情,特别是那几家,有什么异常动静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 打发走心腹手下后,娄国栋想着阎埠贵的症状居然跟这次刘福他们的症状一样。 到底是巧合,还是…… 沉吟了片刻后,娄国栋走回到书桌这边。 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烫金的名帖。 再拿起毛笔先润了润笔峰,顺便想了想用词,然后才在帖子上写下一行字。 另一边,何大清回到食堂后厨忙完自己的工作后,借着抽烟找了个没人的地儿蹲下。 他不傻! 娄国栋突然问起阎埠贵的事情,还问到了失踪案。 哪怕何大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肯定是出事儿了,而且还是大事儿。 不然也不至于让娄半城亲自给自己打电话。 “他不会是想对王大少动手吧?” “那不是找死吗?” “人家可是跟副剿总的女儿都能打情骂俏的人啊。” “娄家是有钱,但再有钱也干不过枪杆子啊。” “不行,这事儿我得跟那边说一声。” “不然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再牵扯到自己那就惨了!” 想到这里,何大清把烟屁股扔地上碾碎,然后回头就把儿子何雨柱叫到了跟前。 “柱子,你王叔的新家知道怎么走吗?” “知道啊,又不是没去过。” “好,那你去一趟,帮我帮个话给你王叔。” “哦,带什么话?” “你就说,娄老板打电话给我,问了一下95号院里的失踪案和阎埠贵失魂的事儿。” “爹,就这?” “就这话,你重复一遍。” “娄老板打电话给我爹,问了院儿里的失踪案和阎埠贵失魂的事儿。” “就这么说,赶紧去。” “好嘞!” 第176章 何大清是个聪明人,柳如丝破防! 何雨柱的突然上门,让王明昊多少有些意外。 不过在听完对方说的话后,他就乐了。 “王叔,我爹让我带句话给你。” “娄老板打电话给他,问了一下院儿里的失踪案和阎家失魂的事情。” “哦?那你爹有没有说别的?”王明昊问道。 “没有。”何雨柱连忙摇头。 “小翠。” “少爷。” “带柱子去厨房弄点吃喝,看把这孩子给跑的,回头让三儿叫辆车把人送回去。” “是,少爷。” “不用不用,王叔,我带完话还得回厂里,我在厂子里也吃过了。” “我倒是忘了,你现在是轧钢厂食堂的学徒。”王明昊笑了笑。 “不过吃点东西又不耽误事儿,回头让黄包车送你回去就是。” “啊?” “对了,你跑来这一趟也辛苦,我这当叔的也不能没有表示。” 王明昊想了想,还是给钱最省事。 掏出两块大洋,直接塞给了对方。 “不成不成,这钱我不能要。” “这孩子,给你你就拿着。”王明昊伸手在对方的脑袋瓜上抹了一把。 挺糙手的,没有小萝莉的脑袋瓜好摸,但胜在不油。 “回头嘴馋了,也有钱买点吃的解解馋。” “再者说了,你不吃,你妹雨水总要吃吧?” “啊这……”一提到妹妹,何雨柱犹豫了。 “行了,就这么说,这钱回头跟你爸说一声,我给的,你留着花。”王明昊笑道: “小翠,把人带下去吧。” “是,少爷。”小翠连忙走到何雨柱这边,“柱子,跟我来吧。” “哦。”何雨柱下意识跟上,结果走到门口时还停下来转身来一句,“谢谢叔!” “这孩子……”王明昊乐了。 有一说一,对于娄半城这么容易就想到自己,他确实有些一点意外。 但真得不多。 毕竟95号院儿发生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 就算不从何大清这边问,也一样能查到。 顶多也就是,何大清现在也算娄半城的人,问一下能更确定事情的真实性。 至于娄半城为什么会问,显然是发现了刘福他们那帮植物人。 对于这一点,王明昊要说一点都不意外,那是扯淡。 毕竟那荒废的院子在犄角旮旯里,这也能让人遇上,还能把消息捅到娄半城那边。 确实是太巧了一些。 至于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过于巧合的问题,王明昊也是一点都不在意。 这段时间在家里用设备辅助修行,效果可比之前好太多了。 也就是两个店铺那边后续的设备还没弄好,否则修炼的速度还能更快。 好在就算这样,王明昊现在也不用太顾忌什么。 实际上要不是考虑到身边人的安危,还有红党的大势不可逆。 他早就肆无忌惮、不吃牛肉了。 “何大清是个聪明人,看来只要他不跑,柱子就很难再被坑。” “不过现在95号院儿就剩下四家人,原本的反派天团核心几乎都嘎了。” “阎埠贵,迟早得嘎。” “贾张氏,没了易中海罩着,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至于许家,才搬进大院儿没多久,可比不上何大清这个坐地户。” “到是娄半城,我很好奇你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直接上门找我麻烦呢,还是认怂,又或者是……” 娄半城这边,帖子写好后,就让心腹给送了出去。 不过这份帖子却不是给王明昊的。 “小姐,娄家的人送来一份请帖。”萍萍拿着烫金的帖子走进了房间。 “娄家?那个娄半城?”柳如丝惊讶道。 “没错,就是那个娄半城。”萍萍把请帖递了过去,“他想请小姐您吃饭。” “他请我吃饭?”柳如丝更惊讶了,“他要请也是请姓沈的吃饭才对吧?” 私底下的时候,柳如丝从来不叫沈世昌爸或者爹,打心眼里不想认对方。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我给回了?”萍萍说道。 “等一下!”柳如丝站起身,在屋子里娉娉婷婷地来回走了两圈。 “姓娄的虽然也没少了给我的孝敬,但跟我可没什么太大交情。” “能让他下帖子请我,肯定有事儿。” “这样,先答应下来,我倒要看看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小姐,这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娄半城多半是有事求您。”萍萍说道。 “这还用你说,我只是好奇,有什么事情非要求到我这里?”柳如丝说道。 “那我就答应了?” “先答应下来再说。” “好嘞。” 等萍萍给了娄半城心腹肯定的答复后,又回到房间里。 结果就看到自家小姐刚放下电话,脸上的表情却明显相当滴复杂。 “小姐,出事了?” “那个家伙放回来了。” “哪个家伙?”萍萍一时没反应过来。 “冯青波!”柳如丝的语气有些冷。 “啊?他不是被红党抓了吗?”萍萍惊讶道:“这么快就放回来了?” “听说是跟我们这边交换了人质。”柳如丝坐回到沙发上,给自己拿了一根烟。 萍萍连忙拿出打火机,给自家小姐点上。 “小姐,你说这事儿不会……跟那位有关吧?”萍萍忍不住问道。 “你是说那个姓王的混蛋?”柳如丝一想起某个家伙就来气。 一看自家小姐这样的反应,萍萍还能说啥,只能同仇敌忾啦。 “啊对,就是那个混蛋!” “别说,还真有可能。”柳如丝冷下来后说道:“那个家伙,太……邪门儿了。” “小姐,这里面不会有诈吧?”萍萍提醒道。 “诈?人都回来了,能有什么诈?”柳如丝吸了一口烟喷出一团烟雾。 “不过这事儿真要是那个混蛋办的,说明这家伙在红党那边的面子不小啊。” “啊?为什么这么说,不是交换吗?”萍萍有些不解。 “是交换没错,但交换的对象论价值可比不上青……姓冯的。”柳如丝下意识改口道。 “小姐,既然他通共,要不要把他拿下?”萍萍比划了一个抓捕的手势。 结果却换来了自家小姐看二傻子的表情。 “呃……小姐,你怎么这样看我?” “我都说了那个混蛋邪门的很!”柳如丝没好气地说道: “搞不好真就是那帮外国佬在国内安排的人手。” “就算不是,这个混蛋的身后也肯定有一个大势力。” “大势力?小姐,咱不是没查出什么来吗?”萍萍问道。 “就是没查出来才更有问题。”柳如丝的眼神有些幽深,“对了,那个谢若林消失了。” “消……消失了?”萍萍一时没反应过来。 “听御香园那边的意思,那天是保警总队的孟庆明打着那个混蛋的名义找的谢若林。” “啊?那然后呢?” “然后谢若林就跟对方走了,应该是去找了那个混蛋。”柳如丝说道: “我的人说了,只见到两人进去,就没见到两个人出来。” “不过事后,有人看到过姓孟的。” “小姐,谢若林不会被少……被那个混蛋弄死了吧?”萍萍忍不住问道。 至于身为贴身丫鬟,为什么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那是一点都不奇怪。 萍萍确实是贴身丫鬟没错,但柳如丝也不可能什么事都通过对方。 “不知道。”柳如丝摇了摇头,“按说应该不会,但人确实是没回御香园。” “不过房钱到是给了,二楼的8号包房又包了一个月,按说人应该没事。” “那……那我们要怎么办?”萍萍头脑有限,天赋全点在战斗上了。 “先看看再说吧,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沉住气。”柳如丝说道。 “那姓冯的那边,小姐要见见吗?”萍萍问道。 “我为什么要见他?!”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转身就爱上别人,柳如丝就有些破防。 特别是对方爱的人,还是个红党。 这岂不是说,要不是因为双方的身份是死敌,这两人早就搞在一起了? 渣男! “啊嚏!”王明昊突然打了个喷嚏,顿时有些懵,“谁特么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第177章 娄半城人财两失,柳如丝急忙上门! 娄半城在四九城掐着日子算时间。 按照原本的计划,大太太娄方氏到了香江之后,汇丰银行的人会接应。 这次带过去的资金可不少,虽说还不足以动摇娄国栋的根本,但也不是个小数字。 有了这笔钱,母子二人在香江很快就能站稳脚跟。 不过娄国栋也没让两人去做什么。 眼下时局这么乱,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娄国栋要得,不过是一条可以自保的退路布局。 可让他没想到得是,到了预定的日期,香江那边居然没有消息。 第一天没有,第二天没有,第三天还是没有。 这显然很不正常。 娄国栋打电话通过汇丰和花旗两家银行过问了一下。 结果很让人心寒! “人没接到!” 然而这还不最让娄国栋心寒得。 在大太太娄方氏和大儿子娄锦荣失踪之后的第三天,钱被取走了! 接到这个消息的娄国栋,只觉得两眼一黑,整个人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大太太娄方氏的失踪,说句冷血的话,娄国栋毫不在乎。 但大儿子娄锦荣也没了,这让娄半城有些接受不了。 毕竟这可是长房长子,以后可是要接他班的人啊! 结果就这么没了。 至于钱,心疼那肯定是心疼,毕竟那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但是! 真正让娄半城心寒得,还是两家银行的反应。 要知道为了避免钱被别人取走,这两笔资金娄国栋可是做足了安排。 不但需要娄方氏和娄锦荣同时在场,还需要配合相对应的密码,才能把钱提走。 结果呢? 钱被提走了。 “所以,钱是被我太太和我儿子提走的?”娄国栋握着听筒的手青筋凸起。 “抱歉,我的朋友。”汇丰银行的四九城负责人歉意地说道: “根据香江总行那边提供的消息,当归您的大太太和儿子确实在场。” “当然,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别的人一起,但这并不违反我们的流程规定。” “那我能问一下,我太太和我儿子的去向吗?”娄半城强压着火问道。 “抱歉,我的朋友,这件事情上我无能为力,不过……”对方明显也不想失去一个大客户。 “不过什么?” “我的朋友,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只是听说啊,只是听说。” “你就直接说吧。” “这次的事情应该跟你们自己人有关。” “我们自己人?”娄半城眼神一冷,“红的还是青的?” “我的朋友,这还用问吗?”对方直接就乐了,“这两边的口碑和信誉放在那里,你觉得呢?” “谢谢你,威廉姆斯,这份人情我记下了。”娄国栋说道。 “不用客气,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 “会的。” 等娄国栋挂掉电话后,整个人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派去护送的人,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那些人都是跟了他十几年的老兄弟,身手好,脑子活,不该出这种事。 可偏偏就出了。 按照汇丰那边给的线索,明显是青党动的手。 对方说得没错,也只有他们能干得出这种事情。 把自己当猪一样宰! 甚至可能还有几分警告的意思在里面。 毕竟这段时间,娄家的一些动向,估计让某些人不高兴了。 当然,也有可能,这是青党的上层打算把名为娄家的肥猪宰了。 一旦真得是这样,那么娄家就危险了! 老话说得好,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想到这里,娄半城没有再伤心下去。 老婆没了,可以再娶。 儿子没了,可以再生。 但自己要是没了,老婆就成了别人的,儿子也成了别人的。 自己辛苦这么些年闯出来的家业,也会成为别人的。 而这,是娄半城绝对不愿意看到得! 当然,汇丰银行那边的话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全信。 这帮外国佬是什么货色,娄国栋能不知道? 见财眼开、见利忘义! 钱为什么能那么容易被取走,真得只是符合手续要求不得不给? 还有自己老婆儿子去取钱,就没有想过向银行求助? 但娄国栋也清楚,这些问题不能追究,追究了也没意义。 香江距离四九城那么远,怎么追究? 更何况就算追究了又能怎么样? 跟青党对着干? 就算不是青党,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或者实力,能是简单的? 别忘了,这次声东击西、兵分两路的计划,知道得人极少。 除了娄半城自己,也就大太太娄方氏知道一些,还知道的不全。 那些心腹老伙计,也只知道负责保护娄方氏和娄锦荣去香江,别的也不知道。 可看样子,人刚到香江那边应该就被当场控制住。 那么问题来了,消息是怎么走漏的? 娄国栋第一时间想到了管家刘福,但又否定了。 毕竟对方真要知道,还会回来吗? 怕不是当时就打死司机然后跟劫匪一起跑了吧? 可恰恰是这样,娄半城心中的危机感更重了。 总觉得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阴暗的角落里盯着自己。 在花了点时间平复心情,又权衡了一下自己的处境之后,很快就做出了安排。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他打了不少的电话,也给心腹之人下达了不少的指令。 其中一点就是,娄家公馆的安保力量,增加了何止一倍。 这样的变化,自然很快就落到了那些有心人的眼里。 “老爷,娄半城从轧钢厂调了一队保安队去他的公馆驻守。”谢管家汇报道: “会不会是他发现了之前的事情是我们做得?” “有这个可能。”冼登奎点了点头,“这是怕我们再对他下手啊。” “不过我很好奇,那个刘管家还有娄家的几个心腹手下,是谁下的手。” “老爷,会不会是红党?”谢汕问道。 “红党?”冼登奎意味深长地看了对方一眼,“不管红党在别的地方怎么样,他们可干不出这种事情。” “别忘了,娄家可是两头下注。” “要我看啊,就算要动手,也应该是青党。” “为什么?他们就不怕引起骚乱吗?”谢汕一脸不解地问道。 “还能是为什么?”冼登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养肥的猪想宰了呗。” “不能吧?”谢汕惊讶道,“这娄家可不是什么软柿子,那轧钢厂的规模多大?” “听说剿总和副剿总可都是娄家的座上宾,军界、正界的人更是多的很。” “这话倒也没错,但对于那些真正的上位者们来说,猪就是猪。”冼登奎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神色。 “再者说了,你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局势,那帮大老爷们能跑的谁不想跑?” “不跑的,要嘛是跑不了,要嘛就是另有打算。” 就在谢汕正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电话却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接吧。”冼登奎示意道。 从表面上看,他对自己的这个老管家是相当信任的。 但暗地里嘛,呵呵! 谢汕也没觉得不对,毕竟平时就是这么干的。 “喂,这里是冼公馆。” 刚开始谢汕的表情还很正常,不过听完对方的话后,整个人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 “你确定?” “好好好,继续盯着,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打过来。” 冼登奎惊讶地看向自己的管家。 两人相处这么些年,他可是很少从对方的身上看到这么大的反应。 “出事儿了?” “老爷,出大事儿了!” 几乎同一时间,一辆车停在了烟袋斜街这边的王宅大门外。 车子刚停稳,车门就被推开。 柳如丝从车子里走了下来,萍萍紧随其后。 “柳爷!”当门房的耿三儿,连忙迎了上来。 “你家少爷在家吗?” “在是在,只是……现在不太方便。”耿三阻拦道。 “不方便?他在干什么?”柳如丝那叫一个气啊。 自己得到那么重要的消息,第一时间就找了过来。 结果某人不方便? 第178章 再施神通炼金银,平津战役提前了? 耿三儿知道柳如丝是什么人,更知道对方的身份自己压根就惹不起。 但面对这位柳爷的怒火,他依旧坚定地挡在了对方的身前。 “对不起,柳爷,我家少爷确实不太方便。” “你敢拦我?!”柳如丝气炸了。 “我耿三儿是少爷的人,当然要为少爷做事。”耿三儿挺直着腰说道。 “你!”柳如丝下意识想说点难听得话,结果就看到金围脖院子里走了出来。 “柳爷,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啊?” “金围……金管家,他居然敢拦我。”柳如丝眼神一变,冷静了不少。 金围脖和耿三儿可不是一回事儿。 耿三儿就是个门房,顶多也就能再加上帮闲的身份,柳如丝当然看不上眼。 但金围脖现在是王宅的管家,再加上对方暗中的身份,显然是不能小看的。 “柳爷,三儿也是尽忠职守。”金管家笑着走到近前,“这不是坏事儿。” “就像您身边的这个丫鬟,您也不知道她吃里扒外吧?” “我才不会!”萍萍急了。 “你当然不会,你的忠心连我家少爷都知道。”金围脖笑道: “好了,现在少爷方便了,柳爷,请吧?” “对了,待会儿要是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还请柳爷保持冷静。” “哼!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姓王的到底在干什么!”柳如丝冷哼一声,抬腿就往里走。 路过耿三儿的时候,还瞪了对方一眼。 耿三儿这回没有再拦,也没在乎对方瞪自己的那一眼。 有一说一,美人生气的时候都美。 等柳如丝和萍萍跟着金围脖走进院门,穿过保平门,来到倒座房。 又穿过垂花门来到中院儿,然后……就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当场。 也不怪这对主仆的反应这么大。 院中的王明昊,正被六台放大镜所凝聚的阳光笼罩着。 在他的身边四周,还摆了一圈带弧度的镜子。 这些镜子绕着王明昊一圈又一圈,错落有致的就好像一朵莲花? 正中间却是一座水泥台子。 王明昊就盘坐在台子上。 那六架超大号的放大镜,则被金属支架高高撑起,角度正好对着天空中的太阳。 通过放大镜凝聚的阳光,再加上那一圈圈镜片反射的阳光,直接让王明昊变得光照夺目、光芒耀眼。 之所以能有这样的排面,当然是之前订货的那两家终于交货了。 钱是花了不少,但对于王明昊来说,绝对是值得。 这座聚灵,不对,是聚光阵摆放,让他的修行速度比之前又提升了近乎10倍! 然而这还不是真正让柳如丝主仆俩惊呆的原因。 在王明昊的身前,一团金色的火焰居然凝聚成一口大鼎的形状。 在王明昊身边不远处的空地上,则放着几口大箱子。 里面放着的,不是金锭就是银锭。 旁边居然还放着几个银冬瓜! 银冬瓜,这名字听着像是某种奇特蔬菜,实际上却是清朝草原商路上土匪最不愿意碰的东西。 毕竟银子好抢,可两百多斤的银冬瓜怎么抢? 特别是这玩意儿铸造的时候,表面还特意打磨过。 虽说不至于光洁如镜,但绝对滑不溜手。 不只是人力没办法抬起来,想用绳子都很难绑得住。 想抬不能抬,想推又推不动,那些土匪瞪着眼睛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当然,如果马匪有足够的时间,当然可以把这银冬瓜给敲开。 毕竟银子也不算硬。 可问题是,谁家抢劫还有那个闲功夫? 这还不算,王明昊拿出来的这种,一只足有500斤! 250公斤一个,四分之一吨。 谁能举得起来? 两个人都很难抬好吧! 特别是这玩意儿,一般都会放到密库里。 这种地方,易进难出。 带着这么大的银冬瓜,是真不好往外挪。 但在王明昊的手上,这玩意儿就显得太难看了。 这不,伸手一招,银冬瓜就飞起来落进火焰凝聚的大鼎里。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银冬瓜就被融化。 其中的杂质则是直接就被气化,化作丝丝缕缕的黑烟飞到空中才散开。 紧接着,小东西和田枣就抬出一只空箱子。 很快,一枚枚新鲜出炉的大洋就从火焰大鼎中飞出。 与此同时,一道晶莹的水流凭空出现。 将这些还滚烫大洋,很快就彻底冷却了下来。 最后这些大洋就落进了那口空箱子里。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箱子就被堆满。 接着由李秀兰、小翠、耿三儿媳妇儿,对这些大洋进行清点和包装。 50枚一卷,用红纸卷好码放到一边的钱箱里。 再由旁边的小玉雏儿和一个柳如丝不认识的女人记录入账。 这行云流水的一幕,直接就把柳如丝和萍萍给看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直接傻在当场。 等把一只银冬瓜炼完后,王明昊抬手一招。 柳如丝和萍萍就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好似两只大手一样,把两人一抓。 然后就“飞”到了院中,接着就被按着坐在了凭空出现的两把椅子上。 “柳爷,急急忙忙地往我这里跑,不会是来发呆得吧?”王明昊笑着说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柳如丝瞪大了双眼。 “我?不是就是一个变戏法儿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王明昊笑道。 “变戏法的?!”柳如丝看着眼前的场景,有心想说这些都是假的。 结果又是一只银冬瓜飞进火焰大鼎里。 再经由冷却、入箱、清点、包装、入账这一连串的流程。 这尼玛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好吧! “你管这叫变戏法?” “不然呢?”王明昊戏谑地笑道:“总不能说我是神仙,用得是法术神通吧?” “不是吗?”柳如丝傻傻地问道。 “是吗?” “不是吗?” “重要吗?” “不重要吗?“ “哈哈……”王明昊笑了起来,“好了好了,说正事儿吧。” “你今天来我这里有什么事?” “先说好啊,我这钱来路清白,你别多想。” “???”柳如丝一脑袋问号。 心想你不说我还没往别的地方想。 你这么一说……好家伙,之前的那些案子不会真是你干得吧?! 可惜,这话都涌到嘴边了,结果又给柳如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不能问! 也不敢问! 可架不住细思极恐啊! 再结合这次得到的消息,柳如丝突然有一个念头。 青党这下是真完了! “我对你的钱没兴趣。”柳如丝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最起码表面上是如此。 看她微微颤抖的手,就知道这位柳爷此时此刻的心情,根本平静不下来。 “那就好。”王明昊笑道,“说吧,有什么事?” “你说的那些战役,津门的,开始了!”柳如丝强忍着心中的悸动说道。 “哦?这就开始了吗?”王明昊有些惊讶,“最近忙着清点自己的资产,倒是忘了关注这方面的事情。 “你稍等,我推算一下。” 王明昊说完就起了一局,别说,还真是开打了。 可算算时间,这对不上吧? “不会是因为我才出现变化吧?” “我这算什么?蝴蝶效应?” 不过王明昊也无所谓,毕竟这种大局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影响得了的。 打就打呗。 要不是距离太远,再加上手头上的钱也确实不少,他都想去津门那边捞一笔了。 “没想到居然出了变故。”王明昊笑着说完看向帮忙记账的田丹。 “田丹,这事儿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田丹摇头,“但我把你的事情和说过的事情,都汇报给了上面。” 这话一说,柳如丝和萍萍的眼神瞬间就汇聚到了田丹的身上。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主仆二人再傻也知道对方是红党的人。 而且看对方居然还能帮忙记账,就足以说明对方跟王明昊的关系挺近的。 不知道为什么,柳如丝突然就有了一种莫名的酸意。 明明是我先来得! 第179章 用法术烤鸡烤鸭烤肉?又出事了! 这段时间只要天晴,王明昊就“闭关”修炼。 只有天气不好的时候,才会开着车,带着妹纸出去玩。 平时呢,也不限制身边妹纸的行动。 不过却没人愿意离开。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在修仙啊! 别人一辈子,不,是几辈子都碰不上的事情,自己碰上了,还不得好好蹭蹭? 其实不只是田枣、小东西和小玉雏这样没了家人的,就连李秀兰也是一样。 不过她年纪小,刚开始还没太当一回事儿,毕竟天天都能见到,早见怪不怪了。 可贵叔和李婶儿知道好歹啊! 这样的机缘,别人求都求不来,自己女儿都嫁过去了,居然不在乎? 那不是傻是什么? 这不,李秀兰回了几次家看望父母,结果都被赶了回来不说。 最后贵叔和李婶儿还再三交待。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别没事就想着回娘家。 实在没事,就把自己男人传授的拳法好好练练,那可是能给修仙打基础的! 最后李婶儿还怕自己女儿不识好歹,还特意加了一句。 再敢自己回来,打断你的腿! 这下李秀兰才老实了。 只不过老两口不知道得得,修仙可没那么容易,王明昊自己修的都是“假”仙。 好在,仙是假的。 但力量是真的! 这段时间,每个妹纸天天晚上都是满负荷运动。 表现在身体上的变化,那叫一个显而易见。 皮肤更白嫩、更细腻了。 气色也更加健康红润有光泽。 不仅如此,身材方面也有了明显变化。 该细的地方更细了,该有料的地方也更有料了。 特别是有些地方的汗毛,居然也自然脱落了,省了不少的麻烦。 刚开始,妹纸们还觉得会不会不太吉利? 可王明昊却说,你们懂还是我懂? 然后妹纸们就释然了。 等那两家店里把之前订的东西送来后,王明昊的实力提升速度又有了一个飞跃。 而这也是他为什么能把500斤的银冬瓜给扔进火焰大鼎里的缘故。 至于火焰大鼎,也是他在风后奇门的招式上结合自身力量的特性开发出来的新招。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用。 也就是炼金炉子。 没事的时候,将自己之前弄回来的金银熔炼一下。 放心,王明昊知道那些是古董。 可问题是,古董讲究得是物以稀为贵。 那种老银锭、老金锭,王明昊手上实在太多了。 把品相最好的留一批就行了,留那么多干嘛? 还不如融化了加工成银元和金元,以后用起来也方便。 对了,除了熔炼金银外,这离火鼎王明昊还用于烤鸡、烤鸭、烤肉,甚至烤点心。 也不知道王也知道了,是会给王明昊点个赞呢,还是气得要突破次元壁跑过来干仗。 不过用法术烤东西吃,真不是为了吃。 烹饪嘛,最讲究火候。 烧烤又是对火候要求最严的一种烹饪方式。 这不,刚开始烤的时候,肉都烤成碳了。 再看看现在,熔炼个金银,那叫一个轻描淡写。 不管是烤个鸡还是烤个鸭,保证外皮焦而不糊,内里嫩而不生。 还汁水丰富,味道好极了! “田丹,你一会儿忙完了,去跟那边联系一下。”王明昊说道。 “问问津门那边的情况,特别是那一位的动向,别再出什么变故。” “好的,少爷。”田丹点了点头。 王明昊这才看向柳如丝。 精神力的大幅增加,让他能轻易感受到对方的情绪波动。 “咦?居然还有这种情绪?有意思。” “如丝,你这次来不会只是为了通知我这事儿吧?”王明昊说道。 柳如丝欲言又止地看了眼王丹那边。 “行了,别看了。” “她是她,你是你,在我这里没有什么青的、红的。” “就像我根本不隐瞒她的身份一样,有话你就直说。” “我这次来除了把津门那边的事情告诉你外,还有两件事情。”柳如丝说道。 “哪两件?” “一件事,娄国栋,请我吃饭。” “等会儿,娄国栋请你吃饭?”王明昊乐了,“他请你吃饭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刚刚打电话给我,想请我帮忙,把你也约上,你说跟你有什么关系?”柳如丝说道。 “这只老狐狸,总算是坐不住了。”王明昊笑了笑,“那你呢,想不想去?” “我无所谓啊,反正我又不是事儿主。”柳如丝没好气地说道: “人家有事求你,我就是个拉房纤的。” 拉房纤,就是眼下这个时代的中介。 不管是买卖房产,还是别的买卖,人家拉房纤的都做。 “那另一件呢?”王明昊笑道。 “另一件,就是我之前找你的事情。”柳如丝说道。 “哦?你想好了?”王明昊笑道。 “有了大概的想法,想找你聊聊。”柳如丝坦然地说道。 “那得等太阳落山了。”王明昊说道:“我现在在修行,不方便。” 柳如丝这也算是知道,耿三儿为什么说不方便了。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小的门房、帮闲也敢阻拦自己了。 有这么大的靠山,天王老子都敢拦好吧! “没事,我可以等。”柳如丝说完看了看那一箱箱处理好的钱,和没处理的金银。 “我也可以帮忙。” “帮忙就算了,来者是客嘛,哪有让客人帮忙的。”王明昊笑道。 “小翠。” “少爷。” “准备点茶水点心。” “是。” “如丝,你们没事就先歇会儿,我要继续修行了。” “你忙你的。”柳如丝说完,“对了,我走的时候能不能换点金条走?” “放心,按黑市价走。” “呵呵……当然可以。”王明昊没有拒绝。 他知道,对方换金条一方面是真想跑路,另一方面也是想进一步确认所见到的这一切,是不是假的。 “萍萍,你回去,把家里能动用的大洋都送来。”柳如丝看向心腹丫鬟。 “是,小姐。” “她一个人可不安全,金管家。”王明昊的声音突然响起。 “少爷。” “陪萍萍跑一趟,用我的车。” “是!” 等金管家带着萍萍离开后,王明昊也没去管那么多,继续忙活自己的。 先是用精神力调整了一下聚光镜和放大镜的角度,确保汇聚的阳光能最强。 接着把手一招,十几锭百两的大金锭就飞进了火焰大鼎之中。 顺便说一句,100两金子看着不多。 可实际上有10斤重! 哪怕一斤只有300多克,也有后世的六斤多。 某些武侠小说和古代小说里,主角或者剧情人物动辄掏出几百两银子和金子出来。 大家动脑想想,那得多大的体积? 甭管是怀里还是袖兜里,放得下嘛? 与大洋不同,金条不需要包装。 也不需要像之前金元搞得那么复杂。 四四方方的一块,正面打上万足纯金9999,平库一两或者十两的字样就行了。 顶多也就是搞个抛光后的镜面效果。 让这些新鲜出炉的金条,看起来更加亮眼。 看着王明昊只是“一锅”的功夫,就弄了上百根大黄鱼,上百根小黄鱼,柳如丝都惊了。 她不是震惊于这些黄金值多少钱,而是震惊于对方居然有这么多的黄金。 而且看样子,还都是上了年头的老金子。 都是哪里来得? 柳如丝很好奇,但也没傻到开口问。 就在这时,一条大黄鱼飞到她面前。 “验验货,省得以为我是在骗你。” 柳如丝也没客气,直接接过金条。 东西一入手,她就知道是真货。 不只是真货,成色也确实很足。 特别是镜面的效果,让手里这条大黄鱼看着更加顺眼。 “万足纯金,9999?” “就是99.99%的纯度。”王明昊笑道: “怎么样,比那些连99%都达不到我次货,我这金条够纯吧?” “那我能换多少?”柳如丝连忙问道。 “只要不过份,换多少都行。”王明昊笑道。 “够爽快!”柳如丝很高兴。 黄金可比白银保值多了。 不管后面去香江还是别的地方,根本不怕花不出去。 可就在这时,一个半大小子跑到了王宅这边。 “大勇?” “耿叔,少爷在家吗?” “在,怎么了?” “出事了!” 第180章 陈雪茹上门求助,柳如丝身处绝境! 王明昊也没想到,事情都凑一块儿了。 “少爷,大勇说,前门大街绸缎庄的小陈东家找到一进院儿那边。”耿三汇报道。 “小陈东家?陈雪茹?”王明昊有些惊讶。 说实话,这段时间小日子过得太过滋润,他都把陈雪茹给忘到了脑后。 “对,就是她。” “她找过去是有什么事吗?”王明昊问道。 “是有事儿,听大勇的意思,对方是来求助的。”耿三说道。 “求助?”王明昊挺好奇。 不过这种事情,还不值得他开奇门局去预测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的,不过没说是什么事。”耿三说道:“只是想见见少爷。” “这样啊……”王明昊想了想,“三儿。” “少爷。” “枣儿。” “少爷。” “你们去把人接过来,带上家伙,省得出事。”王明昊吩咐道。 “是,少爷。” “对了,再拿点钱给大勇带回去。”王明昊说着把手一招。 两卷大洋就飞到了田枣面前。 “让他们花钱的时候注意着点儿,别被人盯上了。” “还有,街面上越来越乱,让他们打听消息的时候也注意安全。” “宁愿保证安全,也不要冒险。” “好嘞。”田枣接过大洋笑道。 大勇他们以前都是跟她混的,现在被安排在了那处一进的三合院儿里住。 平时的工作就是在街面上转,关注一下物价变化,再听听有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现在这帮小家伙们已经有十几个了,有男孩也有女孩。 至于来历,不是孤儿就是因为什么原因自己跑出来了。 对这些小家伙,王明昊也稍稍检查了一下。 他现在不是能感应到人的情绪嘛。 询问几个问题,再通过情绪反应确定能不能留下,一般不会有问题。 “去吧。” 等田枣和耿三儿离开后,王明昊叫停了清点大洋和金条的工作。 随手一挥,火焰大鼎、没有处理的老旧金银,还有处理完的大洋金条都消失不见。 看到这一幕的柳如丝,差点被一口茶水喷出来。 “玉雏儿。” “少爷。” “中午多弄几个菜,有客人。要是来不及,就让庆云楼送过来。” “是,少爷。” “如丝啊。” “呃……少……干嘛?”柳如丝差点也跟着来了一句少爷。 “别傻坐着了,一会儿来人。”王明昊说道:“进屋再说。” “哦。”柳如丝下意识站起身。 随后她坐的椅子,还有放茶杯和点心的小圆桌也消失不见。 紧接着六套放大镜,还有一圈曲面聚光镜也接连消失不见。 最后消息的是那座石台。 然后柳如丝就瞪大了双眼! 石台没了,王明昊却还是盘坐在那里,整个人悬空而起。 这还不算,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身体里一阵仿佛爆豆子一样的脆响。 然而最关键得是,王明昊的双脚,距离地面还有一米来高的样子。 “没想到今天的事情还挺多,看来今天不宜修行。”王明昊笑了笑。 “如丝啊,别傻站着了,进屋说吧。” 王明昊说完转过身,就这么往正房房门处飘了过去。 面对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柳如丝哪怕之前已经长过了见识,依旧震惊不已。 下意识跟了上去,然后还四处打量,想要找到机关所在。 甚至还挥舞手臂,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隐形的绳索。 结果还挥着呢,无形的力量再次袭来,在一声惊呼中,柳如丝也飘进了正房之中。 看到这一幕的小东西她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当初她们也是一样,结果在体验了几次飘飘飞飞的感觉后,也就淡定了。 进了屋的柳如丝这下不挥手了,她自己的身体还能不清楚? 哪有什么隐形的绳丝,哪有什么机关,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戏……呸!是神通法术! “如丝啊,津门那边一打起来,很快就会解放。”王明昊在主位上坐下后问道: “你那边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原本是想着先去香江落脚,以后怎么样看局势变化再说。”柳如丝如实说道。 “原本?那现在呢?”王明昊问道。 “见识到你的神通广大后,我真得在考虑你之前的建议。”柳如丝目光灼灼地看向对方。 “哦?那你有想过去哪里?”王明昊问道。 正说着呢,小东西和李秀兰端了茶水点心进来。 “我一个弱女子,哪里知道这个?”柳如丝没好气地说道:“当然是听你的喽。” “听我的?这么乖吗?”王明昊乐了。 “什么叫乖?我这叫听人劝,吃饱饭!”如丝脸色微红道。 “啊对对对,你说得对。”王明昊也不跟对方抬杠,“不过你真听我的?” “听,但你可不能坑我。”柳如丝提醒道。 “坑你?”王明昊戏谑地打量着对方,“你是说我坑你的人呢,还是坑你的钱?” “要说人吧,我身边妹纸这么多,光姨太太现在就有四位。” “通房丫鬟一位,还有金管家也算是我的女人。” “要说钱吧?你能比我有钱?” 面对这话的柳如丝,下意识想要反驳,可看着小东西和李秀兰。 又想了想之前见到的那些金银,瞬间无法克说。 “不过你真想占个地盘,光你和萍萍肯定是不行的。”王明昊提醒道: “你手上有足够多的人手,还得是能让你信任的人手吗?” 柳如丝也知道说正事儿的时候不能耍小脾气,点了点头后说道: “人手是有一些,但不多。” “不多是多少?” “能信任的只有三个,拉人的话,最多30人吧。”柳如丝说道。 “那不行,人太少了。”王明昊摇了摇头,“这点人手能干得了什么?” “我知道人手不多,但我能怎么办?”柳如丝没好气地说道:“我只是庶女啊!” “不不不,如丝,你在沈家确实是庶女,但这反而是件好事。”王明昊晃了晃手指。 “这还是好事?”柳如丝愣住了。 “沈世昌必须得死的。”王明昊说道:“他的手上沾满了红党同志还有无辜老百姓的血。” “他做的错事、坏事、恶事,太多了,就算想要洗白,也得有人信才行啊。” “不但他要死,他身家的至亲,都会受到牵连,而你……姓柳,不姓沈。” “又是庶女,平时的关系还很不好。” “被牵连的可能性不大,但是……” “但是什么?”柳如丝连忙问道。 “你那个青党保密局情报人员的身份,有些麻烦。”王明昊戏谑地笑了起来。 “你!”柳如丝很想问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可转念一想,人家连津门那边的大战都提前推算出来了,自己这点小事算个屁? “所以,我也逃不了,是吗?”柳如丝有些沮丧。 “以我的推算,你的人生之中原本有一场死劫。”王明昊点了点头。 “明年一月底之前,你就会死。” 对于这话,柳如丝发现自己并不惊讶。 “那我能问问,我是死在谁的手上吗?” “是姓沈的,姓冯的,还是红党那边?” “不不不,你是死在自己的手上。”王明昊晃了晃手指。 “死在自己的手上?”柳如丝愕然道。 “确切地说,你是自杀。”王明昊笑着说道。 “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自杀?”柳如丝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很简单,你被抛弃了。”王明昊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沈世昌也死了,萍萍也死了。” “你的钱也被抢了,去香江的路也被堵死了。” “你还因为冯青波和保密局,涉及到了杀害红党重要成员的案子里。” “而红党那个时候就要接管整个四九城,你自己想想,你到时候会是什么处境?” 柳如丝想了,然后发现,那就是绝境! 这么说来,自杀好像真得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不!我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柳如丝看向王明昊的眼神又变了! 第181章 陈雪茹被家中强嫁?魔都白家又是哪位? 迎着柳如丝期待的眼神,感应着对方情绪的王明昊,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神色。 柳爷? 副剿总的女儿? 保密局的人? 呵! 蝼蚁而已。 “你别看我,我是不能随意插手红尘中事的。”王明昊摆了摆手。 “我可以透露消息给你,也可以送你们过去,但人手的问题,我无法帮忙。” “更何况,就算我帮忙了,你也得敢用才行。所以,这个问题得你解决。” “人手的事情先不急,你能说说,我应该怎么办吗?”柳如丝连忙问道。 她并不傻,最起码在不是恋爱脑状态时并不傻,相反还很聪明。 不然就算有着副剿总沈世昌庶女的身份,一样没办法在四九城混得这么好。 “去缅北吧。” “缅北?”柳如丝对这个地方真得是一点都不了解,“能不能详细说说。” “确切地说,你要去的地方叫曼德勒。”王明昊继续说道:“全缅的第二大城市。” “也是末代王朝的都城,位于全缅地理中心。” “等会儿,第二大城市?”柳如丝有些无语,指了指自己鼻尖儿。 “这么大的地方,你让我带几十个人手去占地盘?” 看着对方一脸,“你特么逗我!”的表情,王明昊乐了。 “我知道你急,你先别急。” “我既然给了建议,当然是冲着好好发展去的。” “把你坑死了,我有什么好处?” “那你继续说。”柳如丝深呼吸了几下,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曼德勒紧邻全缅的母亲河,伊洛瓦底江。” “这条江是贯通南北的天然高速公路,顺流而下可直达仰光出海,逆流而上则可深入克钦邦腹地。” “同时,它也是当时全缅铁路网的核心节点。” “在我看来,掌控物流,就是掌控经济命脉。” “控制了曼德勒,你就控制了整个缅北资源南下的咽喉。” “无论是帕敢的翡翠、抹谷的红宝石,还是实皆省的金矿。” “如果想低成本、大批量地外运,都必须经过你的地盘。” “当然,以你的实力,想彻底占领曼德勒确实力有未逮。” “不过刚开始,你也不需要占领那里,只需要在那里站住脚就行了。” “只要你有足够的物资、美金,在那里根本不怕换到的好东西。” “你手下的人,到时候不需要去抢地盘,只需要保护好你和你的产业就行了。” “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真要有机会占下曼德勒当然更好。” “到那时,你只需要控制物流节点,就可以通过过路费、贸易税,或换货贸易,坐收渔翁之利。” 王明昊的饼画得是又大又圆,还香喷喷的。 柳如丝听完之后,确实心动了。 但心动归心动,她又不傻。 “王大少,你说得这些确实很吸引人,但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吧?”柳如丝说道。 “真要简单,还轮得到你去?”王明昊笑着反问了一句。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理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通过伊洛瓦底江,可以一路到仰光,然后就能出海。”王明昊继续说道: “往南就是马来,通过马六甲海峡往东就是印尼,再往北,就是香江和湾岛。” “如果从仰光出来直接往西可以先到咖喱国,再往西就是非洲。” “如果你不想往那边跑,也可以从仰光出来一路往南,再往东南去澳洲。” “那地方地大物博,随便占一块地方好好发展个几年、十几年。” “到时候当个一国之主可能得不到国际上的认可,但当个一城之主还是没问题的。” 面对这样的一番话,柳如丝沉默了。 就在这时,去接人的田枣和很耿三儿回来了。 看着被田枣扶进房间的陈雪茹,王明昊有些惊讶。 眼睛肿的厉害,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 “陈小东家,怎么弄成这样?”王明昊眉头微皱地说完看向田枣。 “枣儿,弄点温水,再弄条干净的毛巾,先给陈小东家去洗漱一下。” “好嘞。”田枣连忙应道。 “如丝,你去外面看看金管家和萍萍什么时候回来,接应一下。”王明昊看向柳如丝。 “好的。”柳如丝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是有事儿,自己不太好在场,果断起身离开。 实际上柳如丝今天接收到的信息过于庞大和惊人,也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一下。 没一会儿的功夫,温水和毛巾送了过来,小东西还贴心地准备了梳子。 一番清洗后,有些凌乱的头发也被重新梳好。 有一说一,年轻时的陈雪茹是真嫩。 跟田枣、小东西甚至李秀兰都不同,这位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 打一生下来就没吃过苦。 同样的年纪,陈雪茹就是比田枣她们更白更嫩。 洗漱好后,田枣又端来了奶茶和点心。 “先喝点东西,甜食能让心情变得愉快一些。”王明昊说道。 陈雪茹没有拒绝,喝着奶茶,吃了几块点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得有效果,整个人的气色和心情确实好了一些。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王明昊问道。 陈雪茹看了眼对方,发现一段时间没见,眼前这位居然又丰神俊朗了不少。 “我家里想让我嫁给侯家。”陈雪茹说道:“我不同意,跟家里吵了一架。” “我爸打了我一巴掌,我一气之下就跑了出来。” “没地方去,就想去找你,结果到地方才知道你搬家了。” 王明昊这才发现,自己之前小日子过得太滋润,把这位给忘了。 “侯家?”王明昊倒是并不惊讶。 《正阳门下小女人》的原剧情中,陈雪茹的第一任丈夫就是姓侯。 不过具体是谁,却没有仔细介绍。 “对,侯家。”陈雪茹点了点头。 “你们陈家也算是四九城里的有钱人了。”王明昊很好奇地问道: “我很好奇,以你们家的家底子,至于用你去拍侯家的马屁吗?” “王大哥,我以前也不太明白。”陈雪茹连忙说道:“后来无意中才得知了一些。” “哦?能说说吗?”王明昊挺好奇的。 “没什么不能说的。”陈雪茹越想越气,“侯家本身在四九城,其实跟我们陈家差不太多的。” “但侯家有一门亲戚在魔都很有地位,我爸妈是想通过侯家跟那边拉上关系。” “魔都?这门亲戚又是哪位?”王明昊更好奇了。 “我只知道是白家,更多的就不知道了。”陈雪茹说道。 “白家?”王明昊立刻想到了之前逛街时看到的百草厅,“四九城也有个白家。” “我听说,两个白家也有一些联系。”陈雪茹点了点头,“但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有一回听我爸和我妈私下里聊天,提到白家在国外很有门路。” “国外?哪里?”王明昊问道。 “好像是德意志。” “德意志?”王明昊隐隐觉得,这个魔都的白家隐隐有些熟悉的感觉。 可惜知道的线索太少,至于推算,完全没必要。 虽说推算的反噬并不大,晒晒太阳就没事儿,但小心些总没坏处。 毕竟泄露天机啊,天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隐患。 “那你的想法呢?”王明昊看向对方。 “我?我不想嫁!”陈雪茹毫不犹豫地说道:“那个姓侯的,花心得很。” “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还流连青楼妓院,妥妥的一个纨绔。” “雪茹,如果只是这样,那我得劝劝你。”王明昊笑了笑,说道: “这个时代的男人,特别是有钱的男人基本上都这样。” “别人不说,就拿我为例。” “我现在就有四位姨太太。” “等一下!你娶姨太太了?!”陈雪茹瞪大了双眼,心顿时沉了下去。 “对啊。” “那……那大太太呢?” “大房到是没娶。” “真哒?!”陈雪茹顿时有种从地狱回到天堂的感觉。 第182章 身边妹纸多就是硬气,侯家纨绔头顶绿了? 王明昊都不用感应陈雪茹的情绪,就知道对方现在十分地惊喜。 换成别的穿越者,不是不好意思开口,就是搁那里装纯装做不知道。 但王明昊不同。 “怎么?这么高兴?” “难不成,你想来当我的大房太太?” “啊这……”陈雪茹俏脸顿时一红。 她心里是十万个愿意,但女孩子家家的嘛,还是挺害羞滴,不好开口。 这方面陈雪茹就不如田枣,人家多直接。 “行了,就算你愿意,我现在也不收。”王明昊泼了盆冷水。 “为什么?”陈雪茹顿时就急了,“我哪里不好吗?” “那倒不是。” “那你不什么不收?” “我是说现在不收。” “现在?为什么?” “你家里那一堆破事儿,一天不处理完一天都是麻烦。”王明昊提醒道: “我娶媳妇儿是为了过日子,不是为了受气,更不打算伏低做小。” “就算是你的父母哥哥,在我这里也得守我的规矩。” “不过以我对你家里人的了解,呵……想做到这一点,可不容易。” “为了避免我一不高兴,随手就把他们给处理了,所以,我现在不收你。” “啊这……”陈雪茹懵了。 “你看,你的家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把你往火坑里推。”王明昊笑着说道: “一旦他们知道了我的本事,那必然会仗着长辈、兄长的身份要求这要求那。” “换成别人,可能会忍忍,但我不会。” “所以,想要嫁给我,陈雪茹,你得自己努力了。” “我……自己努力?” 陈雪茹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跟后世网络上的某张“名画”好像。 “要嘛,你跟家里人断绝关系。”王明昊笑着点了点头,“要嘛,我帮你把家里人处理掉。” 陈雪茹懵逼了! 自己是不想嫁给侯家的那个纨绔。 被亲爹打了一巴掌后,也确实很伤心、很生气。 可这一上来就要断绝关系,甚至还要把家里人处理掉,这……有些太过了吧? “放心吧,我不会催你的。”王明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道: “我不是一个专情的人,更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是一个有底线的人。” “我从不勉强,更不会强迫你一定要嫁给我。” “枣儿。” “少爷。” “带小陈东家去客房稍做休息。” “是。” “等一下!”陈雪茹连忙开口道。 “有话就说。” “如果我嫁给你,能做大房吗?”陈雪茹很想知道答案。 “那就得看你的表现喽。”王明昊笑了笑,没有给出正面答复。 大房娶谁,他其实真得无所谓。 陈雪茹这个妹纸呢,确实挺合适。 女强人性格,做买卖是一把好手,但又不会像徐慧真那样过于强势。 生的孩子,居然一个跟蔡全无姓的都没有。 就冲这一点,足以证明徐慧真才是真正的无情之辈。 没看连她的女儿都知道过继一个孩子跟蔡全无姓吗? 这样的人,哪怕王明昊知道对方是被贺永强那个渣男给伤透了心,也不会收下。 毕竟甭管贺永强对徐慧真怎么样,蔡全无对她那真得是全心全意,挑不出任何问题。 面对王明昊的话,陈雪茹傻了眼。 不等她再说什么,田枣走了过去。 “小陈东家,随我来吧。” “我……”陈雪茹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王明昊,最终乖乖地站起身跟着走出了房间。 结果刚到外面,就看到有人正在一箱一箱地往里搬东西。 “柳爷,家里的货都在这儿了。”柳如丝的心腹走上前汇报道。 “辛苦兄弟们了,在外面等我一会儿,一会儿还要送我回去。”柳如丝说道。 “是!”心腹微微低头,二话不说就转身离开了大院儿。 “柳爷?”陈雪茹看向柳如丝,愣了一下后,眼中突然流露出震惊的神色。 之前她来的时候,正处于伤心、生气的状态,压根没心思去观察别人。 可刚刚,陈雪茹却认出了这位柳爷是谁。 原因很简单,有次她跟父母去参加一个所谓上层人士的宴会时,看到过对方。 还听父母说过对方的背景身份。 陈雪茹就算再不懂行,也知道副剿总的女儿这个身份,含金量有多高。 可这样的一个人,却往王明昊的院子里搬东西,某个家伙居然没有出来帮忙? 这合理吗? “小陈掌柜,少爷一会儿还有正事。”田枣笑着说道:“请跟我去客房稍坐休息吧。” “哦。”陈雪茹连忙应了一声,跟着往倒座房的方向走。 快走到地方时,还是没忍住。 “田枣,院里那位是谁,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田枣乐了,“柳如丝啊,副剿总沈世昌的女儿。” “啊?你们知道啊?”陈雪茹更懵了。 “对啊。”田枣知道对方在惊讶什么,但考虑到王明昊见对方时,连修炼都中断了。 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位柳爷,不会是有事儿求王大哥吧?”陈雪茹心中震惊不已。 这得是什么样的身份或者说能力,才能让柳如丝这样的人求上门? 那一箱一箱的东西,虽然没打开看,但陈雪茹估摸着里面就算放的不是钱,也是值钱货。 “是有事儿,不过这事儿吧,你就别多问了。”田枣笑着推开倒座房的门。 这个地方被改成了客房,虽说朝向不好,但临时给人休息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哦。”陈雪茹满脸的好奇,却也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问。 等她进屋坐下后,小东西那边送来的新茶,还有新的茶点。 “那个……”看到田枣要走,陈雪茹忍不住说道:“田枣,能问你个事儿吗?” “能啊,不过能说的我才会说。”田枣笑道。 “你……是王大哥的姨太太?”陈雪茹问道。 “对啊,我是二姨太。”田枣笑了笑,还拉过送东西的小东西说道:“她是三姨太。” “我一个姐夫是四姨太,厨房里做饭的那位是五姨太。” 陈雪茹十分无语。 这才多久没见,自己看上的人居然已经娶了四房姨太太。 但好消息是,正房的位子还空着。 “你们就不想当大房?”陈雪茹忍不住问道。 “少爷说了,我们都不适合当大房。”田枣说着打量了一下陈雪茹。 不得不说,哪怕她也是女孩,也得承认对方出生在富裕家庭,打小养得是真好。 “到是你,小陈掌柜,应该能当这个大房,只可惜,你家里人不行。”田枣说道。 “我爸妈也是被眼下这局势给吓到了。”陈雪茹无奈地说道。 “知道侯家有魔都那边的关系,想通过对方走通白家的门路。” “所以说,你的家人想出国?”田枣说着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对啊,我爸妈想去欧洲。”陈雪茹点了点头,“那里人生地不熟的,没点熟人关系可不成。” “那你呢?”田枣好奇地问道,“他们把你嫁给侯家,总不能自己跑了,不管你了吧?” 陈雪茹沉默了。 她之所以不愿意嫁给侯家那个纨绔,其实就有一部分原因是在这上面。 因为据陈雪茹所知,侯家暂时不会离开国内。 这也就意味着,等自己一嫁,家里人一跑,那就真得无依无靠。 一个不好,就得任人宰割! “小陈掌柜,要是我家少爷有路子送你父母去欧洲。”田枣说道: “你到时候是不是就可以嫁给我家少爷了?” “而且你家人不在国内,自然管不到你,也不会跟少爷闹出什么矛盾来。” “啊?还能这样吗?”陈雪茹愣了一下后,眼神顿时就亮了起来。 “真得可以吗?” “我回头问问少爷不就知道喽。”田枣笑道:“要是能行,那不正好一举两得嘛?” “好啊好啊,那麻烦田枣姐帮我问问王大哥。”陈雪茹连忙拉住对方的手说道。 得亏那姓侯的不在现场,不然肯定得气个半死。 嫁给我你就推三阻四、百般不愿意。 嫁给这姓王的,就这么急切? 你下贱! 第183章 我在缅北有条路,风险是大了些,但好处大! 柳如丝这边,她肯定是抬不动那些箱子的,直接就走进了正房。 结果刚进去,就看到原本在外面的箱子已经出现在了正房之中。 哪怕之前已经见识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一幕,但这种经历依旧让她有种目眩神摇的感觉。 王明昊随意地一抬手,箱子上的锁自动脱落,箱盖也自动打开。 里面不是别的,都是大洋。 有的箱子里是成卷的没拆封大洋,有的箱子里是零散的大洋。 “如丝啊,你堂堂副剿总的女儿,保密局的长官,就这么点家当?”王明昊有些嫌弃。 “我也不瞒你。”柳如丝正色说道:“自打上回跟你谈过之后,我已经在准备黄金和美刀。” “只是现在津门那边一开打,黑市上的金价和美刀的价钱必然会暴涨。” “关键是,黄金和美刀肯定会成为紧俏货,找别人换我不放心。” “那咱们按什么价换?”王明昊笑道。 “黑市价就行,只要货真就没问题。”柳如丝也是一个有魄力的。 “对了,这批黄金,除了一部分我会用来压箱底下,剩下的都是军饷。” “军饷?”王明昊挑了挑眉毛,“看来你做好决定了?” “决定我是做好了,但我现在心里没底啊。”柳如丝说道: “缅北是好,但我现在就这么点人手,能镇得住当地人吗?” “相信我的,如丝。”王明昊笑道:“人多有时候并不能代表什么。” “只要你的人足够精锐,火力又足够猛。” “另一只手再握着足够的利益,只要不是笨蛋都知道该怎么办。” “当然,初到那边,肯定得杀鸡儆猴,不然谁都会觉得你们好欺负。” “那我们到了那边,能做什么买卖,有什么财路呢?”柳如丝问道。 “缅北克钦邦的帕敢地区盛产翡翠。”王明昊笑着说道: “黄金就多了,一般分为沙金、岩金以及次生金矿。” “沙金得话,伊洛瓦底江及其上游支流几乎都含金。” “特别是克钦邦和实皆省的河段,储量真心不小。” “只要有足够的人手和工具,日产量相当可观。” “岩金矿脉的话,实皆省是核心产区,有大型金矿带。” “对了,这里紧邻曼德勒,仅一江之隔。” “一旦你去了曼德勒,这条路很容易趟开,当然,你得有足够的武力。” “至于次生金矿,不说遍地开花,也有不少,但相对不容易开采,就不说了。” “宝石这一块,主要是红宝石和蓝宝石。” “红宝石,曼德勒省东北部的抹谷,是“鸽血红”的唯一顶级产区。” “我建议你有了足够的人手后,可以拿下那里,做为你的基本盘。” “蓝宝石,掸邦南部的孟休产量最大大。” “这地方就在曼德勒的东边,也不算远。” “怎么样,这些财路够不够?” 柳如丝的眼神已经亮了起来。 这何止是够,有了这样的财路,不怕招不到足够的人手。 有人足够的人手,不说占山为王,掐住曼德勒的商业运输核心,还怕没钱赚? 可一想到人手,柳如丝顿时又冷静了下来。 “就算精锐更重要,但一支部队不可能全是精锐吧?” “那当然。”王明昊点了点头,“算了,我好人做到底。” “国内远征军第一次入缅作战,也就是1942年那会儿。” “这场战争失败之后,有大量士兵因病、伤、迷路等原因流落在缅北丛林和彩云之南边境,未能归建。” “其中许多人被当地克钦族、掸族部落收留,甚至成家立业。” “找到他们,招募他们。” “哪怕只能招一半,你的实力也会大大增加。” “远征军?!”柳如丝愣了一下。 她身为沈世昌的女儿,当然不可能真得不学无术。 远征军的大名,柳如丝是知道的。 “他们……合适吗?” “合适吗?”王明昊乐了,“把吗字去掉。” “这么说吧,这帮人是全国唯一有实战经验的丛林战专家。” “同时还熟悉缅甸的地形、气候、疾病和民情。” “那些幸存的老兵很多与当地部落有联系,甚至会说当地语言。” “如丝,这是用钱买不到的资本。” “最关键得是,这帮人是被遗忘的孤臣孽子,对“长官”的收编和重新启用会抱有极强的感恩之心。” “当然,就算不感恩,只有有足够的军饷,再给他们一个叶落归根的期望。” “如丝,你是聪明人,你觉得这种情况下,你招募到人的几率有多大?” “要是你觉得这样还不保险,完全可用寻找失散袍泽为名,将他们一一寻回。” “只要足够低调,完全不会惊动任何官方势力。” “要不趁着你那个爹还在位,手上还有些权力,给你谋一个远征军上校军衔?” “要是不够,就来个少将。” “相信以你那个爹现在的处境,他不会介意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 “呵!”柳如丝却是自嘲地笑了起来,“他确实不介意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但这条后路,他也是不会交到我这个庶女的身上。” “这到是个问题。”王明昊点了点头,“要不找剿总老傅谈谈吧。” “他是肯定会向红党投降的,在他投降之前帮你一把,同样也算是一条后路。” “你就不怕,他安排人到我这边来?”柳如丝问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王明昊笑道:“不然人家凭什么帮你?” “不过就算派了人到你身边,等老傅一投降,他的心腹还能跟他穿一条裤子?” “只要你这边能给足够的好处,你觉得这什么心腹,会效忠谁?” 柳如丝点了点头,她很清楚这话不假。 有一点王明昊没说。 这种时候被安排到缅北那边去,跟发配有什么区别? 短时间内可能没什么,时间一长,要说没点怨气怎么可能? 到时候姓傅的功成身退,甚至升官发财,被发配到缅北的心腹还能保持忠心? “到时候,你带着人手,沿滇缅公路旧线,深入南云腾冲、龙陵,以及缅北的八莫、密支那等地。” “通过当地华人网络暗中寻访,招募那些愿意跟你们走的人。” “还有,彩云之南边境的土司武装与保安团。” “眼下彩云之南还掌握在卢汉手中,但青党中泱系、地方军阀、土司势力错综复杂。” “一些边远地区的保安团、土司私兵,眼看大局将变,正处于极度焦虑中。” “我觉得,这正是你的机会,完全可以用开辟海外基地、留条后路为名,提供黄金、武器和明确的计划,有可能说服其中一部分人携带人枪入伙。” “当然,入伙是入伙了,能不能镇压得住,就得看你的手段了。” 柳如丝听到这里,哪里还听不出来,这件事情压根就是某个家伙提前就计划好的。 自己只不过是正好撞上,不,确切地说是主动送货上门罢了。 “王少,我承认你说得这些,都很有吸引力。”柳如丝冷静了下来。 “但就算那边能像你说得那样发展起来,可出路呢?” “出路?”王明昊戏谑地笑了起来,“当然是找我啊。” “找你?”柳如丝愣住了。 “对啊,你不会觉得这么好的一条路,我就送给你了吧?”王明昊戏谑地笑了起来: “黄金、宝石,还有翡翠,这么多的好东西,你觉得我凭什么便宜外人?”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柳如丝突然想到了什么,情绪波动中居然出现了期待? 紧接着俏脸也有些红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王明昊很无语,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在说正事啊! 第184章 越漂亮的女人,越是危险! 柳如丝长得确实不错。 在清纯可爱方面,肯定不如田枣、秀兰、小东西。 在温柔婉约方面,肯定不如小玉雏儿。 但生在足够妖娆、妩媚,身材也不错。 不过王明昊却并不会因为对方长得漂亮,就忽视这位的身份和过往。 对于这位,王明昊的定位很清晰。 第二个金围脖! 他让对方去缅北发展的目的,不过是给自己打工罢了。 “等明年,我会去香江开一家公司。”王明昊坦然地说道: “以后你们那边出产的黄金、宝石还有翡翠,都可以给我的公司供货。” “而我的公司,则会向你们提供军火和各种生活物资。” “等一下!”柳如丝突然反应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尖道:“你一个大男人去香江发展,让我一个弱女子去缅北?” “你想去香江?”王明昊乐了,“没问题啊,腿长在你自己身上,想去就去喽。” “只不过香江那边的情况你应该也知道一些,红党的、青党的、老国佬的。” “方方面面的谍报人员太多太多了。” “你确定自己到了那边,不会被人盯上?” “就算红党和外国佬不找你麻烦,青党那边知道你去香江后会放过你?” “别忘了,你就是保密局的人!” “你应该很清楚,保密局内部的家法。” “一旦你被盯上,到时候强行启用,你能拒绝?” “可如果不拒绝,那你的下场……” 柳如丝沉默了! 她很清楚,眼前这个家伙说得都是事实。 一入保密局,再想退出? 呵呵……以眼下的局势,估计只有死这一条路了! “如丝,我又没说不让你去香江。”王明昊话风一轩,“再者说了,非要香江吗?” “濠镜澳不行吗?新坡加不行吗?” “甚至于,等你发展到一定程度,有了足够的家底。” “去美利坚、大加拿买片农场,或者去法兰西的波尔多买处酒庄,不香吗?” “到了那边,别说保密局,就算是那个光头,又能拿你怎么样?” 不得不承认,柳如丝心动了! “当然,这话又说话回来了,这只是我的提议。”王明昊笑着说道: “去不去,随便你。” “你不去,我自然会安排别人去。” “你是说……金管家?”柳如丝心中一动,连忙问道。 “没错。”王明昊点了点头,“当然,就算你愿意去,为了保证你的安全。” “我一样会安排金管家跟你一走,省得才到缅北你就被当地人给坑了。” “别到时候被你的手下给卖了,你还傻夫夫地帮人数钱!” “不可能!”柳如丝有些恼火地说道:“我没那么傻,也没那么无用!” “我只是善意地提醒你。”王明昊摊开双手笑着提醒道: “所有人当中,包括你那个不称职的父亲,只有我对你来说最安全。” “为什么?”柳如丝下意识问道。 “拜托!我修仙的啊!”王明昊没好气地提醒道:“我迟早要离开红尘俗世去修行的啊!” “既然你是修仙的,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情?”柳如丝追问道。 “不是,我之前说得话,你是不是压根就没往脑子里进?”王明昊无语了。 “我都说了,我老王家在这个世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要是一飞升,整个老王家的血脉就断了!” “我生是王家的人,这么大的因果你让我怎么承担?” “不解决这件事情,你觉得我能飞升成功吗?” “我做这些,包括让你去缅北、再去香江开公司,不是为了我。” “是为了我的后人!” “在这滚滚红尘之中,钱确实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我不想我的后人打小就吃苦受罪,至于富不过三代的问题,那就不归我管了。” “我只要生下足够的后人,给老王家开枝散叶,让老王家再次兴盛起来,这份因果就能了断。” “到时候我飞升之时,自然不用再有牵挂,你懂吗?” “原来是这样……”柳如丝点了点头,她还真信了。 哪怕还不至于信了个十成十,但最起码也信了六七成。 不然以王明昊所表现出来的神通法力,真想让谁死,谁就必定会死。 而且还能死得不明不白! 柳如丝沉吟了片刻后,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我可以去缅北发展,也可以带上金管家,甚至可以跟王家合作。” “但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王明昊乐了,“如丝啊,你觉得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不,这个条件,你肯定会答应的。”柳如丝信心十足地说道。 “哦?那我倒要听听,你的这个条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王明昊笑道:“说吧。” “我要给你生个孩子!”柳如丝一开始就是重磅炸弹。 站在旁边的萍萍都懵逼了。 不是,小姐,你不是心心念念着冯青波吗? 怎么一转头,就要给少爷生孩子了? “???”王明昊愣了一下。 好家伙,我图你身子,图你的命,结果你反过来想给我生个孩子? 可仔细一想,这个条件还真特么绝了! 王明昊与柳如丝的孩子,那不用说也是老王家的一员。 一旦孩子生下来,王明昊能不管? 孩子都管了,孩子妈能不管? 有了孩子这层纽带,真要是出了什么事,王明昊这个当爹的能不出手? 不得不承认,柳如丝果然不是原剧情中的恋爱脑,人家也精明滴很呐! “王少,我只有这个要求!”柳如丝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 “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孩子会回去抢家业,我在缅北的一切都是他的。” “你不也说了想要给老王家开枝散叶吗?这不是正好?” “到时候香江有王家的产业,缅北也有王家的产业。” “还有你说得美利坚、大加拿、法兰西,都可以有王家的产业。” “反正你女人多,将来孩子肯定多。” “只有更多的产业,才能让王家上下和睦,才能真正的兴盛起来。” 王明昊知道对方打得是什么算盘。 有一说一,正常情况下,柳如丝的这个算盘是真没办法拒绝。 但柳如丝万万想不到得是,既然有正常的情况,自然也有不正常的情况。 “如丝,你要想清楚,这件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王明昊正色地看着对方。 “我很清楚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当然不会开玩笑。”柳如丝点了点头。 “想要我答应这个条件也行。”王明昊说道:“三件事情你必须要做到。” “你说。”柳如丝连忙说道。 “第一,远征军身份,你想办法弄到。”王明昊说道:“要钱也好,要别的也罢,需要我支持的地方,开口就是。” “这件事情我能自己搞定。”柳如丝说道。 “第二,我不想再看到那个冯青波,送他下去吧。”王明昊说道。 面对这个条件,柳如丝只是犹豫了不到三秒的时间,就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三天之内,我会送他下去!” “啪!啪!啪!”王明昊轻轻地鼓了鼓掌,“不愧是柳爷,果然心狠手辣。” “哪怕是自己曾经的爱人,也能下得了手。” 其实提这个条件也是为了试探一下对方。 如果柳如丝对冯青波真得余情未了,自然不可能答应。 或者表面上答应了,但私底下还是会心软。 可刚刚那一瞬间,王明昊感应到对方的情绪波动却只有……决绝与杀机。 而且还不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冯青波的。 所以是谁说漂亮的女人都是花瓶的? 越漂亮的女人,才越危险! “当他爱上别人,还是爱上红党的时候,就不再是我的爱人了。”柳如丝冷冷地说道。 “行了,这件事情我会办妥的,说最后一个条件吧。” “第三……”王明昊笑着看向站在柳如丝旁边的萍萍。 萍萍芳心一颤,整人顿时即紧张又期待起来。 第185章 娄晓娥逃过一劫?柳如丝丢盔弃甲! 柳如丝发现王明昊的眼神不对,下意识看去,结果就发现对方看得是自己的丫鬟。 “萍萍是你的丫鬟,对你也最是忠心不过。”王明昊说道: “让她给我做个通房丫鬟吧,等以后有了孩子,再抬成姨太太。” “这样等你将来也有了我的孩子,相互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柳如丝刚开始还有些小恼火。 我自己都送上门了,你居然还不知足? 还盯上了我的丫鬟? 可听到最后,心里原本就不强烈的恼火瞬间消散一空。 柳如丝很清楚,王明昊身边的女人已经不少,但以后肯定会更多。 甚至就连那个红党的人,都有可能成为他诸多女人中的一员。 到时候自己又远在缅北,如果只是一个人得话,确实会有些独木难支的问题。 要是萍萍也有了一个孩子,也是老王家的孩子,到时候必然能有所照应。 更何况柳如丝很清楚,萍萍对自己的忠心是完全不用怀疑的。 如果真能走到某人说的那一步,确实是一件好事。 “好,我答应!”柳如丝果断地说道。 “爽快!”王明昊笑着把手一挥。 房间里那些装着大洋的箱子瞬间消失不见。 紧接着三只小箱子突然就出现在了柳如丝的面前,还特么是悬空的。 “这三只箱子里都是金条,一箱子小黄鱼,一箱子大黄鱼,还有一箱金砖。” “放心,肯定比你带来的大洋要多不少。” “后面再有需要,只要是合理的需求,我都可以满足。” 王明昊说话的时候,箱子自动打开。 里面的黄金也飞了出来,在空中排列整齐。 柳如丝只是扫了一眼,心中略一计算就知道某人说得没错。 这批黄金放到黑市上,能换到的大洋差不多是自己拿来的一倍还多。 至于东西的真假,柳如丝压根没怀疑。 毕竟以某人的手段,真想对她不利,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 “有需要我会提的。”柳如丝点了点头。 在她看来,自己都要给对方生孩子了。 多拿点钱,再拿点别的好处,这不应该得嘛? 王明昊把手一抬,三种黄金自动飞回到各自的箱子里。 箱子重新合上,然后落到了柳如丝的脚边。 “枣儿。” “我在呢!”田枣从屋外走了进来。 “去给如丝和萍萍准备换洗的内衣。”王明昊吩咐道。 田枣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虽说有些惊讶,但一想到金管家的事情,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好嘞。” 柳如丝和萍萍一听,就知道要发生什么。 别看两人之前都挺期待,可事到临头,却多少有些紧张。 好在柳如丝也不是什么普通妹纸。 事到如今,当下一咬牙就站了起来。 “枣儿妹妹,有劳了。” “如丝姐姐太客气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嘛。”田枣笑着说道:“请跟我来吧。” “对了,枣儿,让人拿点钱给外面等如丝的人,让他们多等一会儿。”王明昊吩咐道。 “让萍萍去吧,别人去,我怕他们会误会。”柳如丝说道。 “也行。”王明昊点了点头,“那就……一人一条小黄鱼。” 说完又扔出一只小箱子。 以现在的金价,特别是津门那边开打之后,一条小黄鱼在黑市稳稳能换上百大洋。 这可真不是一笔小钱! 别看青党各方面当官的,吃得满嘴流油,可底层的行动人员,却苦逼得很。 当然了,这里的苦逼也只是相对于那些大捞特捞的长官们来说得。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哪怕是黑皮巡警也远比他们过得好。 萍萍拿了钱后,柳如丝想想觉得还是不保险,于是跟着出去交待了一下。 顺便正好吩咐心腹,去把冯青波盯死。 同时又为之后的计划安排了一些别的事情。 当那帮心腹从柳如丝的手上接过一根根小黄鱼,眼神那叫一个惊喜。 老话说得好,千里当官只为吃穿。 这帮心腹愿意跟柳如丝,又有多少是单纯出于忠诚? 有身份可以护着他们。 有钱可以拿。 说不定还能长官发财。 这三样加在一起才等于“忠诚”。 少一样,这份忠诚都稳当不起来。 “回去后就按我说得办。”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一切以保证自身的安全为前提。” “如果一切顺利,吃香的、喝辣的好日子很快就要来了。” “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自己的小命丢了,知道吗?” “是,小姐!”心腹们立刻低头应道。 “去吧。” 等心腹们都上了车,两辆车子很快驶离了王宅这边。 这一幕被娄半城派来的人看在眼里,心中震惊不已的同时,连忙把消息传回了娄家公馆。 娄半城放下电话,表情凝重。 他不相信柳如丝这个时候去找姓王的只是个巧合。 早不去晚不去,结果自己才送的请帖就去了。 这里面要是没什么联系,那才奇怪。 “姓王的到底是什么人?” “居然能让柳如丝这么……殷勤?” “那些箱子里,如果真得都是钱……” 结合刚刚得知有关津门那边的消息,娄半城越发觉得这个姓王的不简单。 非常不简单! “可惜了,娥子的年纪还太小。” “不然,也不是不可以送过去。” 对于娄半城这样的人来说,拿女儿去联姻那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 至于是正房还是姨太太,就更不重要了。 不过对于这一次的邀请,娄半城的重视程度越发的高了。 柳如丝这边,和萍萍一起回到王宅内后,情绪都有些小复杂。 “如丝姐,萍萍妹,跟我来说。”田枣笑着把人引去了浴室。 “你们居然有浴室?”柳如丝惊讶道。 四合院她又不是没住过,就是因为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她去搬去了洋房住。 “对啊,还有专门的卫生间。”田枣笑着把人带到更衣室。 “你们在这里换脱衣服,然后从那个门进去就是洗浴的地方。” “换的内衣已经准备好了,放心,都是新的,没人用过。” “那……那你家少爷呢?”柳如丝心跳的有些厉害。 “哦,他已经在里面了啊。”田枣指了指通往浴室的那扇门。 这下子不只是柳如丝,萍萍也紧张了。 “少爷说了。”田枣看着两人,“如果你们想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少爷也承诺,不会故意去针对你们,但之后你们会怎么样,就与他无关了。” “谢谢枣儿妹妹。”柳如丝笑着说道:“就这样吧。” “那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叫人。”田枣笑道:“有人会在外面候着。” “有劳。” “你太见外了。” 等田枣离开后,柳如丝和萍萍都看向了那扇门。 “小……小姐?”萍萍有些紧张。 毕竟她可是黄花大闺女来的。 “萍萍,我不勉强你,你要是……” “不!小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跟你一起!”萍萍连忙说道。 “那,那我们以后姐妹齐心,其利断金!”柳如丝握住萍萍的手。 “我永远都是小姐的丫鬟!”萍萍感动地说道。 浴室里的王明昊,泡在温度恰到好处的浴水里,嘴角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等了没一会儿,门被打开。 两女走了进来。 有意思得是,萍萍明明年纪更小,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可身材这一块,居然比柳如丝还要慷慨和富有。 平时明显是故意绑上的,也不知道是不想太扎眼呢,还是为了随时动手方便。 王明昊没有废话,伸手一招。 在两声惊呼中,柳如丝和萍萍就飞进了浴池之中。 “你不是想给我生孩子吗?来吧。”王明昊看向柳如丝。 “来就来!”柳如丝还有些小傲娇。 可现实却给了她痛击,没一会儿的功夫这位就被杀得丢盔弃甲,连连求饶。 第186章 陈雪茹赖着不走,侯家少爷找上门! 柳如丝原本以为,自己知道什么是当女人的快乐。 可现在才明白,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快乐原来并不简单? 快乐又如此的简单! 在柳如丝失去意识的刹那间,那道伟岸的身影已经深深地烙印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与自家小姐不同,萍萍是头一回体验当女人的快乐。 到底是接受过训练,战斗力比田枣还要强的存在。 接受能力远比普通妹纸强得多。 等王明昊从浴室中出来,田枣和李秀兰已经候在了外面的更衣室里。 “少爷,感觉怎么样?”李秀兰偷笑着问道。 “你说呢?”王明昊伸手在对方脑袋瓜上轻轻弹了个脑崩儿。 “少爷,你真打算给如丝姐一个孩子吗?”田枣一边帮对方更衣一边问道。 “她啊,不配。”王明昊脸上笑着,嘴里说出的话却异常冰冷。 “她跟金管家一样,都只是工具。” “回头我会安排她们去别的地方发展,不会放在家里碍眼的。” 田枣知道金围脖的身份,但李秀兰、小东西和小玉雏她们并不知道。 “那萍萍呢?”李秀兰一边帮忙更衣一边问道。 “萍萍倒是可以。”王明昊想了想,“等她有了孩子,柳如丝却没有,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而且有了孩子,她们为我做事就会更加用心,以后出变数的可能性也会小很多。” “少爷,我们后面会离开四九城吗?”田枣又问道。 “会啊。”王明昊笑道:“这个世界辣么大,我很想到处去走走看看。” 说到这里,他伸手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怎么?舍不得家乡?” “那倒不是。”田枣摇了摇头,“只要跟你在一起,哪里都是家乡。” “嗯!小嘴跟抹了蜜似的,来来来,让本少爷尝尝甜不甜。”王明昊笑道。 “少爷……唔!” 一旁的李秀兰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眼珠一转,把手里的腰带往地上一扔。 然后就蹲了下去……捡腰带。 等王明昊换好衣服出来,差点错过中午的饭点儿。 至于柳如丝和萍萍,则被送去西厢房里休息,两人都得缓缓。 王明昊在田枣和李秀兰的陪同下来到餐厅这边的时候,就看到了陈雪茹。 “不是,陈小东家,你这还没走?” “……”陈雪茹看向某人的眼神,十分的幽怨,“你是在赶我走吗?” “那倒不是。”王明昊摆了摆手,“来者是客嘛,来来来,坐下一起吃。” 等大家都坐下后,好家伙。 主位坐得是王明昊,左手边是田枣,右手边是小东西。 田枣的下面是李秀兰,小东西年下面是小玉雏。 小翠没座,负责给大家布菜、倒酒。 耿三儿和他媳妇儿,则是在门房那边吃。 顺便说一句,两人现在基本上都住门房了。 别觉得门房小,人家还有一块不算小的天井,也能当个小院子用。 关键这房子住起来不要钱啊。 包括里面的家具、日用品什么的,都是王明昊这个当少爷的包。 每天包吃包住,真要是生个病什么的,连看病住院也都包了。 两个人还都有各自的工钱,每个月下来,几乎就花了不几个。 最关键得是,随着王家大少的名声慢慢流传开来,耿三儿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以前那些拉车的同行,现在见到耿三儿那都得称呼一声三爷。 甚至就连那些黑皮巡警,看到耿三儿也得笑脸相迎。 这不,就连多门都把耿三儿家原本住的房子空在那里,没往外租,特意给他们留着。 这样的好工作,上哪儿找去? 陈雪茹这个唯一的客人坐在餐桌的客位,看着这一桌子的莺莺燕燕,心情复杂。 其实陈雪茹的父亲也不止一个媳妇儿,甚至在外面还养了几个外室。 以陈雪茹平时接触的层面,这种事情那是再正常不过。 可看着眼前的氛围如此得其乐融融,陈雪茹是既羡慕又酸涩。 “要不……真跟家里断绝关系?” 突如其来的念头,很快就在陈雪茹的心里扎根了下来。 “小陈东家,别愣着啊。” “小翠,布菜,别怠慢了客人。” “是,少爷。”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陈雪茹回过神来,连忙摆手。 等她终于注意到中午这顿饭时,越发惊叹起来。 在这个老百姓连吃饱都要异常努力的时代,这一桌子的菜,何等的奢侈? 有一说一,就算陈家平时也没这么吃的。 可在陈雪茹的眼里,田枣她们明显都习以为常,早就习惯了似的。 这让陈雪茹对这位王家大少的财力,又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怕不是比陈家还要有钱,甚至有钱得多! 一顿饭,吃了大半个小时才结束。 陈雪茹看着王明昊用一种优雅的姿态,将饭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这也太能吃了吧?” 在陈雪茹看来,对方一顿饭就吃了五六个成年人的饭量。 这明显不对劲啊! 面对陈雪茹震惊的眼神,王明昊拿起温热的方巾擦了擦嘴。 “我是修道的,又有练武,能吃亿点很合理,对吧?” “对……对吧?”陈雪茹也不知道对不对。 就在这时,一辆轿车却开到了王宅外面,颇有几分来势汹汹的意思。 暗中盯着王宅的那人都愣了。 谁啊这是? 想干嘛? 找麻烦吗? 轿车停好后,一个年轻的公子哥气势汹汹地下了车,看了看王宅的牌匾。 “王宅?我还以为是王府呢!” “就是这里?” “是的,少爷,就是这里,我亲眼看着她进去的。” “我倒要瞧瞧,到底是谁敢不给我面子。”公子哥说完就往门里冯。 “请留步。”耿三儿连忙拦在了前面。 “你一个看门的,也敢管要我们侯家的事?”公子哥的身上有些酒气。 人看起来也有几分醉意,就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这要是真的,大白天的都能喝成这样,那绝逼是一个纨绔。 这要是换成别人的门房,面对侯家少爷这样的人,还真得掂量一下后果。 可耿三儿却是一点都不怵。 “侯家?这里是王家!” “想在这里撒野?” “也不怕给你家里惹祸!” 面对耿三儿如此硬气的话,侯家小少爷侯凯文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几个人围了上来。 打头的就是三名黑皮巡警,其中一位不是别人,正是升了巡长的多门。 接着是两位身穿黑色西服的人,保密局的,柳如丝的心腹手下。 “怎么茬儿啊,想闹事?”多门人还没到,声音已经先到了。 看到来了巡警,侯凯文手下的帮闲心里咯噔一下。 也许侯家不怕小小的黑皮巡警,但他一个帮闲却怎么可能不怕? “多爷!”耿三儿抱了抱拳,“这位少爷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居然敢上门找茬儿。” “我们家少爷是东交民巷侯家的小少爷,你们想干嘛?”帮闲连忙嚷嚷道。 “东交民巷侯家的人?”多门眉头微皱,“不是,那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我来找人!”侯凯文说道。 不是他怕眼前这两个黑皮巡警。 这种底层的小巡警,真正有钱人肯定是不怕的。 但跟在多门后面的那两个身穿黑衣服的人,却让侯凯文的酒意清醒了不少。 “找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找麻烦的。”多门没好气地说道:“说吧,找谁?” “我未婚妻!”侯凯文说道。 “未婚妻?”多门愣了一下,随后看向耿三儿。 心想,那位大少爷不会真把人家未婚妻给截胡了吧? 多门可是知道,这位爷有多招妹纸喜欢。 “你说的可是前门大街绸缎庄的小陈东家?”耿三儿问道。 “对,就是她!”侯凯文说道:“我很想知道我未婚妻为什么会跑到你们这儿来?” 结果就在这时,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突然从耿三儿身后的院门中传来。 “这谁啊,大白天的扰人清梦?” 那两位黑西服一听这声音连忙走上前行礼。 “小姐!” 第187章 一个月才几个钱,玩什么命啊?! 两名手下本能地低头行礼后站直了身体,可等他们看到自家小姐之后,顿时就呆了。 这段时间,柳如丝因为大局、后路,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相当焦躁。 再加上冯青波“降噪仪”已经废了,所以柳如丝最近的气色是真挺一般。 虽说也有化妆,但眼下这个时代的化妆技术,跟后世的四大邪术之一,根本没办法比。 可再看看眼下的柳如丝,那叫一个容光焕发、那叫一个气色红润、粉嫩美白。 柳如丝原本长得就靓,这下子就更靓了。 你看,就连侯家的小少爷这会儿都看呆了眼。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上这里来闹事?” “把人带回去先关起来,有什么事情等我回去后再说。” “是,小姐!” 两名心腹手下连忙低头领命,然后就一左一右把侯凯文架了起来。 “不要啊,柳爷,我是侯家的!”侯凯文慌了,“我在酒会上见过您啊!” “见过我的人多了,你算什么东西?”柳如丝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带回去,关起来。” “侯家是吧?让他们当家人过来跟我谈。” “是,小姐!” “这车是他的吧,正好连车一起带回去。”柳如丝看了看那边别克轿车。 “明白。” 都打算去缅北发展了,那不得多搞点钱啊。 之前柳如丝还在想,怎么样才能在光头垮台之前多捞点钱。 结果侯家的人就送上门了。 这不等于上赶着送钱到自己手里嘛,柳如丝能错过这机会就怪了。 “柳爷!误会!就是个误会啊!” “她不是我未婚妻,我……我只是喝多了。” “我爹认识法西兰公使啊!” …… 然而不管侯凯文怎么说都没用,整个人很快就被塞进了车里。 至于开车的司机,在保密局的人掏出手枪的那一刻,就变得乖巧无比。 一个月才几个钱,玩什么命啊! “柳爷,您今儿个也在呢?”多门笑着招呼了一句。 至于刚刚那一幕,他是一点都不惊讶。 以眼前这位的身份,收拾一个侯家的大少爷又算得了什么。 就算不至于真把对方怎么样,但以多门对那帮“长官”的了解。 侯家这次,不好好出点血,事情是肯定平不了滴。 “多爷,听说你升了巡长?”柳如丝笑着说道:“你们局长也太小家子气了。” “就你这样的人才,要是搁我这儿肯定得给你个更大的官儿当当。” “柳爷抬举了。”多门抱了抱拳,“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就这巡长我都怕自己干不下来。” 这时,金管家走了出来。 “少爷说了,都别站这儿聊天了。” “都进屋说。” “三儿,把多爷的两个兄弟带去歇歇脚。” “我让小翠送茶点过去。” “好嘞,金管家。” 很快柳如丝和多门就进了正房的堂屋,结果就看到陈雪茹还在。 “老哥,这几天怎么也不见你来家里坐坐啊。”王明昊笑着招呼道。 “不怕老弟笑话,当了这个巡长之后,我更忙了。”多门自嘲地笑了笑。 “真要让我选啊,我还真不想当这个巡长,忒累!” “累点好。”王明昊意有所指地说道:“你现在累一点,等明年啊,就能有个好前程。” “那我可就借您吉言了。”多门连忙抱了抱拳。 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位是真得有神通傍身,预言的事情那是真准呐! 两人说着话呢,柳如丝直接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姿态那叫一个慵懒。 实际上要不是王明昊让她去处理侯家那小子的事情,这位柳爷还在床上歇着呢。 “小陈东家,您还真在啊。”多门看向陈雪茹顿时就乐了。 “姓侯的怎么样了?”陈雪茹问道。 “我让人带回去关起来了。”柳如丝慵懒地说道:“这回侯家不出点血,这事儿就翻不了篇儿!” “差不多就得了。”王明昊笑着提醒道:“那侯家不只是跟法兰西公使有关系,听说跟魔都的白家也有关系。” “白家?”柳如丝戏谑地笑了起来,“就眼面前儿这局势,别说白家,四大家都没用。” 白家在魔都确实经营的挺好,但跟四大家比起来却依旧差得太远了。 就眼前的局势,四大家都已经无力翻盘。 白家? 黑家都不管用! “事是这么个事儿,但话不能乱说。”王明昊摆了摆手,岔开了话题。 “如丝,你真不打算回去?” “干嘛?急着赶我走?”柳如丝送上一记妩媚的大白眼儿。 “我是无所谓,不过你家里的事儿,还是先料理清楚再说别的吧。”王明昊提醒道。 “真扫兴!”柳如丝没好气地说道:“那你得送我啊,我的人和车都派出去了。” “行吧,我也正好出去转转。”王明昊点了点头,“就开你送的那辆车走。” “小东西。” “少爷。” “去看看萍萍怎么样了,要是还不行就让她留在这里歇着。” “是,少爷。” “我也想歇着!”柳如丝有些酸。 “你啊,先把手上的正事儿都忙完再歇。”王明昊无奈地说道: “还早了,最起码还有一到两个月的时间。” “行吧。”柳如丝点了点头。 “老哥。”王明昊看向多门,“晚上来吃饭,小玉雏又弄了几个新菜,你来给点意见。” “那敢情好,晚上我一定到。”多门笑道。 他知道这是给自己面子,那必须得接住喽。 多门其实也知道,以王明昊的崛起速度,早就没必要在乎自己这样的小…… 那话怎么说来的,对了,是小卡拉米。 这话还是王明昊说的,多门觉得挺形象。 人家能记着当初的一茶之恩,一钱之恩,自己还有啥好说得? 可劲儿高兴呗! “雪茹,侯家出的这档子事儿,你家那边肯定会收到消息。”王明昊看到陈雪茹。 “你那边到底怎么说?” “我才不管什么侯家马家的,反正我不会嫁给他!”陈雪茹说着看了柳如丝一眼。 “要嫁也嫁给你!” “哟!还挺有眼光的嘛。”柳如丝又酸了。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真没办法跟陈雪茹比。 比自己年轻。 比自己漂亮。 比自己更嫩。 关键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 这特么怎么比? “嫁给我不是不行,但还是那句话。”王明昊笑了笑,“先处理好你家里的事情吧。” 柳如丝听了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你家里又是哪里?” “我们家在前门大街开了个绸缎庄。”陈雪茹老实巴交地回答道: “我爹妈想把我嫁给侯家,就因为对方家里在欧洲那边有些关系。” “怎么?你家里人想移民去欧洲?”柳如丝问道。 “对,他们觉得国内太乱了,想走。”陈雪茹点了点头。 “那要是他们走了,你呢?”柳如丝又问道。 这个问题就好像一把刀子,又捅进了陈雪茹的心里。 “我当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陈雪茹幽怨地说道。 “听王大少爷的意思,你家里人很难搞?”柳如丝笑着说道: “要不我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等你进了王家的门,一定要记得姐姐的好就行了。” “我说,当着我的面拉帮结派不好吧?”王明昊无奈地说道: “别的地方我不管,在但我这边,家庭和睦比什么都重要。” “谁要是在这上面犯了错,到时候可就不是端茶认茶就行了得。” 明明王明昊说话的语气很正常,完全没有半点严厉甚至警告的意思。 可不管是柳如丝还是陈雪茹,又或者是田枣她们,心中都不由为之一凛! 一家之主气势必须得有,不然后花园肯定得“着火”。 王明昊也不想对自己女人下狠手,所以先打个预防针。 至于柳如丝,他是真不担心。 毕竟之前设备更新了一波,修行效率再一次大大地提升。 实力又暴涨了一截儿,对精神层面力量的操控也随之提升了不少。 王明昊打算试着让柳如丝成为第二个金围脖。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安排对方去缅北! 不然那么大的家业,凭什么便宜外人? 第188章 娄半城:王少,您要四合院不要? 柳如丝离开的时候,王明昊开的车。 没办法,耿三儿可不会开这玩意儿。 陈雪茹和柳如丝坐在后座上,一路上嘀嘀咕咕的。 “妹妹,我帮你这个忙,你可一定要记着姐姐的好啊。”柳如丝笑道: “某个家伙身边女人太多,我怕到时候争不过人家,就只能靠你了。” “如丝姐,我……我还没嫁呢。”陈雪茹羞涩地说道。 “现在没嫁不代表以后不会嫁啊。”柳如丝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一副女流氓的样子。 “看看这小脸儿,嫩的。” “兹要某人不是个瞎子,肯定得娶。” “差不多就行了啊。”开车的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我是无所谓,别坏了人家的清白。” “清白?”柳如丝送上一记妩媚的大白眼,“雪茹妹妹现在这处境,除了嫁你,还能有别的出路?” “怎么没有。”王明昊笑道。 “什么出路?”柳如丝好奇地问道。 “跟他的家人一起去欧洲呗。”王明昊说道:“这不挺好嘛?” “可得了吧。”柳如丝没好气地说道:“这还没出国呢,就想把女儿卖了。” “等出了国,为了能在外面站稳脚跟,你猜雪茹妹妹的家里人会怎么做?” 听到这里,陈雪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她知道,这种事情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家里真得会这么干。 “这到是个问题。”王明昊笑了笑,“所以,这件事情,还是让雪茹自己做主吧。” 娶不娶陈雪茹,他是真的无所谓。 没办法,这个世界融合的影视作品太多了。 好吧,就算不多,这也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漂亮的妹纸比比皆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王大哥,如果我愿嫁,你真愿意娶吗?”陈雪茹突然问道。 她也是一个果断的性子,要不然也不会成为女强人。 哪怕眼下还年轻,但老话说得好,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要不然也问不出这种问题来。 “娶啊,但还是那句话,你家里的事情得解决了。”王明昊笑道。 “明白!”陈雪茹看向柳如丝,满是胶原蛋白的俏脸上满是郑重之色。 “如丝姐,我家里的事情真得需要你帮忙。” “只要你帮了我,只要我嫁进了王家。” “只要你没做对不起王……对不起少爷的事情,我肯定站你这边!” 面对这话的柳如丝着实有些惊讶。 要知道陈雪茹现在的年纪真得挺小的。 这么小的年纪,就能有这样的决断,还有这样的脑子,真心难得。 这让柳如丝恍惚间,有种看到当初自己的错觉。 “好,这件事情我帮你办!”柳如丝同样也是个果断的性格。 当然,前提是恋爱脑别犯啊。 “侯家得罪了我,我原本打算让对方多出点血,也能给我凑点钱。” “既然你需要帮忙,那钱的事情就算了。我会让侯家出面,帮你家安排出国的事情。” “别啊,如丝姐!”陈雪茹却是有不同的意见,“钱该收还得收,反正侯家有钱。” “不但要收他们的钱,陈家的钱也得收。” “总不能因为帮我的忙,就让如丝姐你白辛苦一场。” 听听听听,这话说得多贴心? 开车的王明昊不得不感叹,难怪这丫头以后能成为陈大东家,确实是个聪明人。 “好好好,那姐姐就听你的,该收的钱啊,照样收。”柳如丝说着还看了王明昊一眼。 “你看我干嘛,又不收我的钱。”王明昊笑道:“既然这事儿你答应帮忙,那我就不管了。” “对了,别让陈家人找到我那边去,别到时候打扰了我修行,随手就给灭了。” “放心吧,不会的。”柳如丝连忙正色说道。 “修行?”陈雪茹一脸懵。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想嫁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你啊,也算傻人有傻福了。”柳如丝语气微酸地点了点陈雪茹的鼻尖儿。 “等你嫁进王家,就知道自己这次的选择有多正确,我都羡慕了!” “……”陈雪茹依旧懵圈。 可惜王明昊没打算解释,柳如丝看到这种情况,自然也不会多嘴。 等凯迪拉克L一路开到柳如丝住的洋房这边,她的心腹手下已经等着了。 “小姐。”心腹手下打开车门。 “侯家那小子呢?” “关起来了。” “通知侯家的人,对了,还有陈家。”柳如丝从车上走了下来。 “哪个陈家?”心腹手下问道。 “妹妹,把你家的联系方式给我的人。” “好的,如丝姐。” “小姐,娄家的人又来了。”心腹手下汇报道。 “呵!这是急了?”柳如丝冷笑了一下,“来的是谁?” “娄半城,哦,就是娄国栋。”心腹手下说道。 “居然亲自来了?”格外如丝乐了,“看来这位是真坐不住了啊。” 说到这里,又看向从驾驶室里出来的王明昊。 “王大少,那位也请了你,要见见吗?” “来都来了,那就见见吧。”王明昊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那就见见。”柳如丝点了点头,看向手下,“把人带去书房。” “是,小姐!” 很快,已经喝了两杯茶的娄半城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看到柳如丝的手下走过来,他连忙站起身。 “小姐让你去书房。” “好的好的。” 对于柳如丝手下的不礼貌,娄半城是一点都不介意。 津门这一打,天知道什么时候战火就会波及到四九城这边。 这种时候,谁手上有兵有枪,谁就能左右大局。 娄半城手上是有点人也有些枪,但跟副剿总比起来,那就是蝼蚁。 没看只是副剿总的庶女,住的地方,还有护卫级别都远比他这个娄半城高太多了嘛。 等来到书房,柳如丝的手下先敲了敲门。 “进!” “小姐,人带来了。” “嗯,侯家和陈家的人来了,让他们先等着。” “是!” 等心腹手下离开并贴心地关上门,娄半城才从震惊中缓过劲儿来。 也不怪他这么大反应。 书房里那代表主人的椅子上,坐得居然不是柳如丝,而是一个年轻男人。 柳如丝则是斜坐在桌面上,搞得好像那个男的才是一家之主一样。 “娄半城是吧?”柳如丝开口道。 “不敢不敢,小姐叫我老娄就行。”娄国栋姿态低的一匹。 换成之前,他也不至于这样。 怎么说也是半成,面子和架子都还是要的。 但津门那边都打起来了,娄国栋再不放低姿态,怕不是脑子有病! “也行。”柳如丝点了点头,“老娄,你不是一直想邀请王大少吗?” “怎么,真佛就在面前,你却不认识?” “王大少?!”娄国栋愣了一下,这才终于明白那个年轻的男人是谁。 “原来是王少当面,抱歉抱歉,我是真没能认出来,果然是人中龙凤、气宇轩昂!” 王明昊也没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老娄啊,你这急急忙忙地要见我,该不会是为了你的管家和手下吧?” 得,这话一听,娄国栋就基本肯定,自己手下的事情果真是对方弄得。 不仅如此,95号院的失踪案,还有阎埠贵的失魂症,也肯定是出自对方的手笔。 “不不不,那些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事。”娄国栋连忙说道。 “那你找我干什么?总不能是……发现风向不太对,想及时脱身吧?”王明昊笑道。 “这帮做买卖的,消息灵通的很。”柳如丝亲自倒了杯咖啡放到王明昊的面前。 至于娄国栋,抱歉,那肯定是没有的。 看到这一幕的娄国栋,越发肯定这位还是头一回见面的王大少,必定来历不凡! 不然堂堂副剿总的女儿,怎么会跟丫鬟一样,还亲自给对方倒咖啡? 这也就算了,倒杯咖啡其实也不算啥。 但以娄国栋老辣的眼力,又怎么会看不出这两人的关系肯定不简单呢? 于是心念电转之间,顿时有了主意。 “王少,您要四合院儿不要?” “您要是要,我回头就给您送来!” 第189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娄半城跪了! 面对娄半城突如其来的话,王明昊乐了。 “怎么,你辛辛苦苦弄来的95号院儿,说不要就不要了?” “能认识王少,这比多少个95号院儿都重要。”娄半城正色说道。 听听听听,谁说那些有钱人就不会拍马屁? 人家只是平时不拍,或者说没人值得他们拍。 真遇到值得拍马屁的人,他们拍得更响! “王大少,四合院那种地方有什么好住的?”柳如丝笑着说道: “要住也要住我这种花园洋房,又大又舒适,还有花园可以晒太阳、喝下午茶。” “花园洋房是不错。”王明昊笑着说道:“可惜我的女人太多,住不下啊。” “对了,老娄啊,现在95号院儿里还有几户在住?” “还有四户,不过没有关系,只要王少点头,我立马就让他们搬走。”娄半城连忙说道。 “那就让他们搬吧,对了,何大清跟我有些关系,别亏待了。”王明昊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放心,大清跟我也处得不错。”娄半城顿时笑着说道:“我会安置好他和他孩子的。” “好了,都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王明昊看着对方,戏谑地说道: “说说吧,老娄,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要说你就是来送院子的,有想法就直说。” “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前头,这四合院虽好,可一旦四九城打起来也就不值钱了。”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可以提,但要不要答应,我可不敢保证。” 说到这里,王明昊突然伸手把柳如丝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 “如丝,回头把你手上的不动产都卖了。” “不然等仗打起来,不但掉价的厉害,你还带不走。” “行行行,都听你的。”柳如丝妩媚地白了对方一眼,“回头我就安排。” 看到这一幕的娄半城,震惊不已。 不过表面上却看不出半点的异常,视线也不敢往两人身上落。 “老娄,想好了再说,你只有一次机会。”搂着柳如丝的王明昊说道。 “王少,我现在很矛盾。”娄半城苦笑着说道:“一方面,我不想离开。” “我辛苦这半生打拼下来的家业,基本上都在四九城,丢下它们我舍不得。” “另一方面,我也知道一旦开打,到时候再想走就走不了了。” “说不定哪一天,一发炮弹打过来,别说家业,连我这个人也都支离破碎。” “王少,我相信您的判断,您说,眼面前这局势,我应该怎么办?” “老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王明天笑了笑,“不过你倒是挺坦诚。” “如果你让我给建议,我肯定会建议你把手头上带不走的产业全都卖了。” “然后带上家人和钱,前往香江。” “不过光有钱还不行,只是有钱,你活不到香江,或者说到了香江也活不下去。” “那边现在可是有着好几张血盆大口,就等着你们这些肉猪自投罗网。” “对了,我听说你的正房大夫人和大儿子已经没了?还没了一笔钱?” 对于王明昊能一口道出这件事情,娄半城现在是一点都不惊讶。 “王少慧眼,确实有这么回事儿。”娄半城点了点头,“我之所以矛盾和犹豫,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 “如果只是这事儿,也好办。”王明昊抬手捏了捏柳如丝的下巴尖儿。 “如丝,你后面的安排也需要一个放在台前的大商人,我看老娄就挺合适。” “他?”柳如丝打量着娄半城,“那我不如去找冼登奎,那边不但有钱,还有实力。” “就是因为姓冼的有实力所以才不找他。”王明昊笑了笑,“小心以下克上!” “他敢!”柳如丝冷声说道。 “他现在是不敢,但以后呢?”王明昊说道。 “以后不是还有你嘛,亲爱的!”柳如丝伸手拍住对方的脖子。 “我又不可能天天陪在你身边。”王明昊拍了拍对方的股屁,“我看老娄就挺不错。” 说到这里,王明昊看向娄半城。 “老娄啊,要是有条渠道,可以持续地供应黄金、宝石、翡翠,你能把摊子去起来吗?” “能!”娄半城半点犹豫都没有。 开什么玩笑,但凡敢犹豫半点,他都怕自己走不出这座花园洋房! “如丝,你呢,安排一批手下,送老娄一家去香江。”王明昊当仁不让地安排道: “先让他在那边站稳脚跟,然后……开家黄金珠宝公司,再搞个大点的铺面。” “对了,回头再弄个贸易公司,以后有些明面上的货可以通过这个公司进出。” “老娄,相信你混了这么久,肯定也有一些心腹手下,到时候一起带上吧。” “到了香江,有如丝的人手和身份护着,相信没人会对你乱来。” “当然,一些人情往来还需要你自己去打点。但我相信,这对你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你放弃四九城产业的损失,相信我,要不了多久就能赚回来,还能赚得更多。” “当然了,你可以拒绝,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保守秘密就行了。” “不不不,王少,我非常愿意按照您的吩咐去做!”娄半城连忙站起身说道: “只要王少愿意,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哈哈……”王明昊顿时大笑起来。 “老娄啊老娄,你果然是一个聪明人。” “看在你如此聪明,又如此识时务的份儿上,我呢,就再给你吃颗定心丸。” 话音刚落下,就见一道水光凭空涌现,瞬间就化作一条一米来长的水龙在空中游弋。 别看这条水龙有些袖珍,但身为神龙的特征却是纤毫毕现! 娄半城:W(?Д?)W 跑江湖卖手艺的人他又不是没见过,还见过一些所谓的大师。 甚至连真正有本事的人也见过。 可他从来没都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 结合之前对王明昊的调查结果来看,这特么是戏法? 这是神通才对吧! “相信你也知道,我是武当道士。” “这次入世,也不过是不想老王家绝了户。” “只是我想着,光生孩子不行,孩子总得长大吧,得生活吧?” “可在红尘俗世间生活,那就离不开钱。” “所以,老娄啊,放心大胆地去干。” “只要你好好的,不跟我玩什么心眼子,多了不说,保你三代无忧还是没问题的。” “可惜我不擅长炼丹,不然倒是可以炼一炉乾元换骨丹,到时候赏你一粒。” “好在丹药我不擅长,但养生的拳法我倒是会一些。” “只要你好好做事,长生不老那肯定是扯谈,但无病无灾活个一百岁问题不大。” “亲爱的,我也要!我也要!”柳如丝忍不住说道。 “你用不着。”王明昊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跟我双修的效果可比这好太多了。” “大不了回头我找机会上山一趟,看看能不能从师兄或者师父那里顺几颗灵丹。” “那可说好了啊,一定有我一份!”柳如丝连忙说道。 “好好好,依你,依你。”王明昊笑道。 这边说着话,那边水龙突然就停在了娄半城的面前。 下一刻,龙头前面就突然多了一只杯子。 接着龙嘴一张,“He TUi!”,杯子里就多出了半杯水。 “此水富含天地元炁,虽远不如灵丹玄妙灵验,倒也有些用处。” “我看你最近心火过盛、肝火也旺,喝了它能让你舒服一些。” “当然,你可以不喝。” “不!我喝!”娄半城说完就伸手拿过杯子。 杯子一入手,他就知道这玩意儿假不了。 顺势看了一下杯中之水,看着好像就是白水,却给人一种晶莹清澈的感觉。 娄半城没有犹豫,一口就将杯中灵水喝下。 紧接着,居然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下一刻,就觉得通体舒泰,整个人就好像卸下了万斤的重担。 爽! 第190章 冼登奎:坏了,这是冲我来的! 别误会,王明昊可弄不出来什么灵泉。 娄半城喝下的水,不过是有一部分炁融入到了其中。 当然了,效果肯定还是有一些的。 这种手段,其实在一人之下的世界观里也是有的。 比如唐门绝技“丹噬”,就是一种以自身炁炼成的内伤型炁毒,非实体药物。 既然炁可以炼成炁毒,自然也可以炼成对身体有好处的炁“丹”。 当然了,王明昊可不会傻到因为娄半城送了座五进的四合院儿就给多大的好处。 毕竟他之前也没说错,等乱起来,四九城的房价立马就得崩盘。 对于那些有钱人来说,这种带不走的不动产,别说给钱就卖,直接扔了都行。 这一口“龙痰”,内含的炁其实并不多,再加上用了点手段,娄半城才会这么大反应。 这不,娄半城感受着身上带来的变化,心中震惊之余也不由狂喜起来。 他原本来找柳如丝,说白了也是看到时局要更乱起来,说不定还得打起来。 为了自家的小命着想,才不得不主动上门,还做好了挨宰的准备。 可没成想,宰是挨宰了,居然还有这样的好处? 这下子娄半城终于明白,柳如丝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会对王明昊一见倾心。 “仙师在上,请受小人一拜!”娄半城放下杯子就要跪下。 “别!”王明昊把手一抬,无形的力量直接把娄半城给托了起来。 感受到自己双脚离地,已经悬空的状态,娄半城越发可以肯定自己是遇到真仙了! “我可不是什么仙师,千万别乱说。” “回头让我师父知道了,那肯定得罚我。” “而且我现在身处红尘,名义上已经还俗。” “你也别什么仙师啊真人的叫了,叫我王少或者少爷吧。” “是是是,都听少爷的!”娄半城连忙点头。 “行了,起来吧。”王明昊说完将对方轻轻放下,“津门那边一开打,四九城这边必然得乱起来。” “老娄啊,要是你愿意听我的安排,就把手头上的产业,能卖的都卖了吧。” “等你处理好产业,我会让如丝带着人,和你一起先去香江,把底子先打好。” “亲爱的,我也要去香江?”柳如丝有些惊讶道,“不是说……” “我不是也没想到天机居然变了嘛。”王明昊无奈地说道: “津门那边提前开打,估摸着,最快年底,慢一点明年年头就能解放。” “到那时,四九城这边必须会受到影响。” “光头肯定是想打的,但很可惜,某些人不想。” “一旦四九城也被解放,青党就基本完蛋了。” “到那时,就算他们在香江那边还有人手,也不敢乱来。” “特别是大局一败,必然人心惶惶。” “红党一胜,也必然会有一连串的动用。” “以我在红党那边的面子,保你们无事应该问题不大。” “那之前说得事情。”柳如丝点了点头,认可了对方的说法。 “那件事情不能急。”王明昊说道:“先把香江那边的基本盘弄好。” “要不是这件事情交给外人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也不用去那边吃苦。” “少爷,小人愿效犬马之劳!”娄半城适时地表起一忠心。 开什么玩笑,一个真正有神通的人,看样子不管是青党还是红党都很给面子。 这样的存在,不及时抱大腿,怕不是脑子有毛病! “老娄啊,我知道你心里的打算。”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 “你啊,先帮着如丝把香江那边的基本盘弄好了再说别的也不迟。” “是,少爷!”娄半城连忙低头行礼。 他知道自己有些过于着急了,不过这样也好,先把基本盘弄起来,怎么都不亏。 “如丝,老娄的事情你帮着照看一下。”王明昊捏了捏怀中妹纸的下巴尖儿。 “侯家,你看着处理,至于陈家……” “就让雪茹我看上了,让他们拿笔嫁妆出来,然后尽早滚蛋!” “亲爱的,真送他们去欧洲?”柳如丝问道。 “看在雪茹的面子上,只要他们识相,就让他们去。”王明昊淡淡地说道。 “那要是不识相呢?”柳如丝又问道。 “不识相?”王明昊眼神转冷,“眼面前这局势越来越乱,出点什么意外也很正常,不是吗?” “懂了!”柳如丝笑着亲了对方一口。 她就怕自己看上的人心慈手软,但很显然,对方不是这种人,这就太好了。 老话说得好,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义不守财、善不为官、仁不从政。 心狠手辣才能做大事! 娄半城听到这里,也不由暗自庆幸。 得亏自己来得及时,不然……搞不好就得跟大房太太和大儿子一样的下场。 不过庆幸之余,也算是切身感受到了王明昊对人命的淡漠。 看上女人的家里人,按说也是亲家,可真要动起手来居然一点犹豫都没有。 好! 很好! 这才是做大事的样子! “行了,今天暂时就这样吧。”王明昊拍了拍柳如丝的股屁,“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对了,这些先给你,接下来用得上。” 王明昊说着把手一抬,书房里就多出了几个箱子。 “这些箱子里都是黄金,你看着用。” “这么多?”柳如丝看着三口大箱子,脸上十分震惊。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从我这里拿点钱花又算得了什么?”王明昊笑道: “再者说了,你又是在为我们孩子的未来做事,该花花,千万别省。” “这钱吧,就是个王八蛋,花完了咱再赚。” “MUa!MUa!MUa!”柳如丝抱着自己男人的脸就是一通亲。 娄半城低着头不敢乱看,但心里却飞快地算计起来。 “他们居然有孩子了?” “接下来要做的那件事情,还是为了孩子的未来?” “结合之前的话,应该是有一条能源源不断弄到黄金、宝石和翡翠的渠道。” “好家伙,这是打算弄个大大的家业出来给孩子继承啊!” “这三口箱子里的黄金,不说上万两,几千两总是有的吧?” “说拿出来就拿出来,这也……太豪横了!” “娥子虽然眼下是年纪小了些,但总是能长大的啊。” “这要是能……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娄半城顿时就激动了起来。 王明昊还有些纳闷,我跟妹纸亲热,你激动个毛线啊? “行了行了。”王明昊把柳如丝轻轻推了起来,再亲下去,他怕擦枪走火。 “等你忙完了,晚上自己去我那里。” “对了,这段时间你自己也要注意些安全,进出都带上人手。” “虽说真出了事,我可以给你报仇,但活着比什么都强。” “放心吧,亲爱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柳如丝看向自己男人的眼神都能拉丝儿了。 “那就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对了,雪茹你照顾好啊,别让她受了委屈。” “放心吧,她可是我的好姐妹,我不帮她帮谁?”柳如丝笑道。 “你啊,调皮!”王明昊伸手指了指了对方,然后看向娄半城。 “老娄。” “少爷。” “好好配合如丝,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请少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相信你是个识时务的。”王明天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又看向柳如丝。 “没事我可就走了啊。” “等一下!”柳如丝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还有事儿?” “还真有。”柳如丝点了点头,“之前不是提到了冼登奎吗。” “这老家伙不但是个商人,还是个混帮派的,据说还是个老大。” “特别是这老家伙还有一个女儿叫冼怡,年轻漂亮,亲爱的你……” “你就别操这份闲心了。”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不过冼家确实有些价值。” “这样,你回头先试探一下看看情况。” “实在不行,我再出手处理。” “得嘞。” “这下没事了吧?” “没事了。” “那我撤了。” 王明昊说完,直接一个宫移搬运。 整个人直接就消失在了书房之中。 哪怕娄半城早就见识到了某人的神通广大,可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时。 整个人依旧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当场懵逼! 第191章 生物力场VS精神力场?花旗银行:你别过来啊! 离开柳如丝的住处后,王明昊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开车在街面上转了起来。 津门那边提前开打,这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但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不过津门一旦打的差不多了,压力肯定会给到四九城这边。 老话说得好,牵一发而动全身! “也不知道我这只小蝴蝶轻轻扇动的翅膀,到底能引发多大的风暴?”王明昊暗忖道。 但不管风暴多大,他都无所谓。 有了新设备在手,实力提升的速度再次暴涨。 王明昊并没有天真地想着在多短的时间内就能成长到亨超的程度。 他现在想要做得只有一件事情,就是先学会飞! 穿越前,王明昊并不是什么学霸。 但也知道太阳光通过大气层后,有相当一部分的能量被大气层给“过滤”了。 在那段追美漫超级英雄电影和剧集的时候,甚至还专门看过这方面的专业数据。 这些数据一直都在王明昊的记忆中,只是穿越前早就被别的记忆给挤压的“忘了”。 可现在,他只需要动动念头,相应的数据就会非常详细地出现在脑海中。 当太阳光进入地球的大气层后,约有57%的能量被过滤,其中包括反射、散射或吸收。 只有约43%能量会到达地表。?? 其中?约31%的能量会被大气和云层?反射或散射回太空?。 约24%的能量会被大气也就是臭氧、水汽、二氧化碳等方面?直接吸收。 最后?约43%的能量,则是以直接辐射和散射辐射形式?到达地球表面。 王明昊甚至记得,基于国际标准大气上界太阳常数约1361–1367 W/m2的地表实测均值。 当然,这一比例会因云量、大气成分、太阳高度角和海拔等因素动态变化。 但全球平均值稳定在?地表接收约40–45%?的大气顶层太阳辐射。?? 看着是不少了,但对于王明昊来说明显不够。 一旦他学会了飞,哪怕还飞不出地球,但只要能飞到足够高的空中。 到时候再把那套聚光设备掏出来,王明昊有理由相信,他成长的速度还能更快! 至于没有生物力场怎么飞的问题。 谁说没有生物力场就不能飞了? 祖国人也没有,不照样飞? 飞得还挺快! 王明昊没有生物力场,但他有精神力场啊! 也许在初期,精神力场确实不如生物力场好用。 但真要论发展的潜力,精神力场明显更具优秀。 特别是结合精神空间,王明昊可是记得很清楚,那个初生系统明确说了。 这种精神空间是可以随着精神力的提升而成长的,最终甚至可以演化成一个世界。 演化世界这种大目标,王明昊可没天真的认为能很容易就达成。 演化世界不行,演化一颗星球呢? 演化星球还不行,那演化一片大陆呢? 如果还不行,那先演化出一座城市,这总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王明昊“看”了一眼自己的精神空间。 他记得很清楚,这玩意儿的初始体积只有10米×10米×10米,也就是1000立方。 再看看现在…… 588米×588米×588米,2亿个立方! 听着是很大是吧? 可实际上呢? 仅仅只有0.2立方千米大。 好吧,其实还是有一点大的。 最起码,和珅的密宝放在里面已经完全不占地方,宽敞滴很。 “等一下!” “我的精神空间有些空啊?” “要不……” 王明昊笑了笑,开车就拐上了另一条路。 并没有多久,凯迪拉克L就停在了东交民巷36号的路边。 从车上下来的王明昊,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细长的雪茄烟。 又转身走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拎出了两只箱子。 关上车门锁好后,王明昊拎起两只箱子转过身,看向了面前的这幢建筑。 以及建筑上大大的四个字。 花旗银行! 等王明昊拎着两只箱子走进银行大厅,大堂经理眼神一亮,立刻迎了上来。 明明是一副洋鬼子的长相,可一开始居然是相当不错的中文。 “这位先生你好,欢迎光临花旗银行。” “说英语就好。”王明天一张嘴,就是倍儿地道的英伦腔。 “好的,先生,我是诺亚·威廉姆斯。” “您可以称呼我为诺亚。” “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 “诺亚,不错的名字。”王明昊笑了笑,“你可以叫我King。” King,翻译成中文就是国王。 王明昊姓王,国王也是王,用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 “我今天来要办两件事情。” “请说。” “一件是开户,存钱。” “另一件则是想租个保险箱。” “没问题,请允许我亲自为您服务!”诺亚笑道。 “当然。” “请。” 王明昊很快被请到了明显是针对高级客房的办公室里。 “先生,咖啡还是茶?” “咖啡是现磨的吗?” “当然。” “烘焙程度呢?” “呃……”诺亚卡词儿了。 “浅烘焙?酸度明显,但能保留原产地花果香,口感清爽轻盈,像喝果汁茶。”王明昊用流利的英伦腔说道: “?中烘焙酸甜苦平衡,有焦糖和坚果味,口感圆润。” “?深烘焙苦味主导,醇厚浓郁,带烟熏黑巧味,酸味几乎消失。” “我个人偏向深烘焙,不过看样子你这里也没那么讲究,那就随便吧。” “好的,先生。”诺亚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喝咖啡讲究的人,他见得多了。 有讲究产地的,有讲究品牌的。 但讲究烘焙程度的,真心不多。 很快,两杯咖啡送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王明昊装到了,不但有配套的奶和糖,还有茶点。 “先办正事吧。”王明昊说完将一个箱子放到桌上,然后打开。 下一刻,一层灿烂的金光就差点晃花了诺亚的双眼。 “万足纯度的黄金,你们银行不会不收吧?”王明昊问道。 “当然,我们当然收。”诺亚连忙说道:“只是,先生您的黄金为什么……这么亮?” “当然是……抛光啊!”王明昊随手拿起一条,然后扔给对方。 “你不觉得,只有这样的光泽度,才能体验黄金那永恒不变的本质吗?” 金条,不对,是金锭一入手,诺亚就基本可以肯定,这玩意儿不是假的。 当然,光感觉肯定不行。 还需要检查。 “先生,你是打算把这些黄金兑换成货币存进银行账户吗?”诺亚问道。 “当然。”王明昊点了点头,“不过我不要什么金圆券,那种垃圾擦屁股都嫌糙。” “换成美刀,有没有问题?” “当然没有问题。”诺亚一点都不意外。 这段时间,不少人都在通过银行往外面转移资产。 大量的黄金和白银落到银行的手里,再通过自己的渠道运送回国。 需要付出的,只不过是一些纸张。 赚麻了好吧! “OK,那就办吧。” “还请先生稍等,我们需要检验一下。” “没问题,随便验。”王明昊摆了摆手,“对了,趁着这个时间,帮我开个保险柜。” “先生,您不先等检验完成吗?”诺亚惊讶地问道。 “怎么?你们花旗银行是打算黑掉我的钱吗?”王明昊戏谑地问道。 “不不不,这当然不可能!”诺亚连忙摆手,“我们花旗银行……” “这不就行了吗?”王明昊打断对方的话道:“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赶紧的,抓紧时间,一会儿我还要去别的银行。” “好吧,那请您跟我来。”诺亚还能说什么,只能做了个请的姿势。 在两人去开保险柜的时候,相关的消息已经报到了花旗银行高层这边。 “1000两黄金?还是9999的纯度?” “对方是什么人?” “我们查了一下,对方开的车子,是沈世昌的车,不过这车是被他女儿拿走了。” “也就是说,这个人可能是沈世昌女儿的人,甚至就是沈世昌的人?”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时间太仓促,这么短的时间没办法获得更多的情报。” “那就给他正常办,汇率可以给些优惠,然后尽快把这个人的情报交上来。” “是,先生!” 几乎同一时间,被诺亚带到地下保险柜区的王明昊,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特别是那一个个已经租出去的保险柜。 “不愧是花旗银行,保密和安全措施相当的不错。” 第192章 踩点几大外国银行,梅里雪山卡瓦格博峰! 诺亚面对王明昊的“称赞”,确实有些得意。 “我们花旗银行的安保措施,是所有银行中最好的。” “所以,King先生,如果你还有更多的需要,完全可以找我们花旗银行。” 王明昊一听就乐了,这是不想让自己去找别的银行啊。 不过也对,同行是冤家嘛! 这帮外国佬之间,也远不如表面上的那么和谐友好,暗地里的破事儿照样一堆。 “我是相信你们的,可惜,这件事情不是我怎么想就能怎么办的。”王明昊摊开双手,一脸无奈的表情。 “明白了。”诺亚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教王明昊怎么用保险柜,然后出于避嫌就暂时离开了。 王明昊打开空间一扫描,好家伙,那些租出去的保险柜里好东西真心不少。 不过最让他在意的,还是这座花旗银行的金库! “好多美刀啊!” “还有好多的黄金和大洋啊。” “这帮侵略者,差点把我们的血吸干。” “不过这事儿也怪那个老太婆,废物点心一个!” “就特么知道舔外国佬沟篮子。” “不过也不是坏事,她要是不这么做,这个国家又怎么可能落到红党的手里?” 想到这里,王明昊把带来的东西存进了自己开通的保险柜里。 至于其它保险柜里和金库的东西,当然是不会动的。 他又不蠢! 今天才来银行,银行就出事。 那不明摆着跟自己有关吗? 王明昊确实可以在一定程度内不吃牛肉,但为了大局,他可以先忍一忍! 等两人回到之前的会客室里,黄金的检验工作已经完成。 “King先生,这是您带来的黄金数量,您核对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诺亚笑道。 “没问题。”王明昊随意地看了一眼,发现确实没有问题。 但他并不觉得,花旗银行真得就像诺亚之前吹的那么公平公正公开。 真遇到冤大头和大肥羊,你猜这帮外国佬会不会动手。 王明昊甚至怀疑,娄半城的正房大太太和大儿子,搞不好就是栽在了银行手里。 就算不是银行的人主导,最起码也是内外勾结,不然那么多钱不可能轻易被提走。 确认了黄金数量没问题后,很快诺亚就拿来了文件,让王明昊签署。 王明昊看了一下,很正常的开户手续。 让他略有些惊讶得是,金价这一块居然给得有优惠。 别误会,不是给少了,而是给多了些。 “King先生,这样的价钱是我们花旗银行给优质客户专门的优惠。”诺亚笑道: “以后再有这方面的业务,欢迎您依旧选择我们。” “我肯定会,至于别人会不会,我就不好说了。”王明昊边说边把文件签了。 用的还是双签名,中文签的是王也,英文签的就是King。 “对了,这笔钱我要是去香江的花旗银行,能取出来吗?”王明昊放下笔后问道。 “请您放心,不只是香江银行,全球任意一家花旗银行,都可以取。”诺亚笑道: “当然,如果是跨国取款,可能会需要一点手续费。” “当然,这是应该的。”王明昊一点都不惊讶。 这年月的银行服务可不像后世那么方便,只要是同行转账都是零手续费。 实际上银行在初期的时候,存款不但没有利息,还要收取管理费的。 你敢信? 等手续办好后,王明昊要求诺亚把零头换成美刀,剩下的存在账户上。 一千多块美刀,在眼下也是笔大钱。 不过对于王明昊来说,也就够零花而已。 在被诺亚亲自送到银行外时,王明昊发现已经有银行的工作人员在守着自己的车。 “谢谢。”王明昊随手掏了五美刀递给对方。 工作人员有些傻眼,只能看向诺亚。 “拿着吧,这是给你服务的小费。”王明昊说道。 “收下吧。”诺亚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这才高兴地把钱收了。 5美刀看着不多,可实际上真心不少了。 最起码对于这种需要帮客房看车的工作人员来说,不是什么小钱。 顺便说一句,小费制度其实最早是在欧洲。 有老美去那边后发现这种制度很不错,很能体现出上等人的身份。 好吧,说白了就是装逼。 于是就带回了美利坚然后全力推广。 结果搞到最后,连底层老百姓都要遵守这个规矩。 甚至发展到了不给都不行的地方。 你敢信? “King先生,欢迎下次光临。”诺亚笑道。 “一定!”王明昊笑了笑,开着车就走了。 解放前四九城的外国银行不少。 花旗是美利坚的,麦加利银行则是英吉利的。 哦,说麦回利可能知道的人不多,但说到渣打银行,知道的肯定就多了。 麦加利银行就是渣打银行的前身。 除此之外,还有名气更响,规模更大的汇丰银行,也是英吉利的。 别看二战之后,英吉利已经走了下坡路。 但老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王明昊接下来去的银行就是汇丰和麦加利。 一个银行存了价值几万美刀的黄金,同时也开了保险柜,存放了一些“值钱”货。 最后是法兰西的东方汇理银行。 “可惜,德意志的德华银行因为小胡子彻底战败,已经倒闭了。” “还有小鬼子的横滨正金银行,也因为胖子和小男孩子导致小鬼子多了很多熟人,最后战败只能黯然退场。” “不然我这一次还能多捞一些。” “好在没关系,国内没有小鬼子的银行,小鬼子自己的地盘上肯定有啊!” “回头找个机会,去那边转转吧。”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趁着四九城解放前的这段窗口期,把一件事情做了。” 等王明昊一圈儿忙完,这才开着自己的凯迪拉克L回到了王宅。 至于95号院儿那边,他是一点都不担心。 娄半城真要敢耍他? 呵呵……那娄家的资产自然就有正当的理由笑纳了。 不过王明昊知道,对方不傻。 只要不是脑子抽抽,肯定不会给自己这样的机会。 回到家后,没了外人在场,趁着太阳还没下山,自然要继续修行。 不只是修行,还要把那些氧化的白银,还有各种形制的黄金继续重炼。 反正品相最好的那批已经收藏好,剩下的这些留着也没啥意思。 毕竟这年月的古董,可远没有九十年代炒起来后那么值钱。 正修炼着呢,之前出去办事的田丹也回来了。 “少爷。” “事办妥了?”王明昊一边继续炼金银一边问道。 “上面让我问问您,想要什么?”田丹眼神复杂地看向某人。 “要什么?”王明昊想了想,“那就把卡瓦格博峰划给我吧。” “卡瓦格博峰?”田丹一脸懵。 她的学识能力并不差,但突然冒出这么个名称,一时之间还真得没听懂。 “卡瓦格博峰,海拔6740米,是太子雪山的主峰,也是彩云之南最高的山峰。” “位于彩云之南迪庆州德钦县梅里雪山。” “卡瓦格博,藏语意为白雪之峰。” “在藏文经典中常称之为绒赞卡瓦格博。” “绒,意为河谷地带,赞,意为神灵名,有强大、险峻之意,连起来即为“河谷地带险峻雄伟的白雪山峰。” “少爷,你懂得好多啊!”李秀兰满眼崇拜的神色。 小东西、田枣也是一样。 “少爷,你为什么会要那种地方?”田丹忍不住问道。 “我这一趟入世终究只是暂时的。”王明昊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那个地方,将会做为我的道场。” “如果不出意外,那里,会是我最终飞升的所在。” “虽说山本无主,但你们终究是这一方山河的新主人,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 “原来如此。”田丹并没有怀疑什么。 以她这段时间的经历,不说三观尽碎,对以前压根就不信的那些神话传说,也信了不少。 不信不信啊,眼前就有一个挂逼! 天天不是水就是火,想吃个水果,都特么能用神通直接催生催长催熟。 这特么怎么解释? 第193章 郑朝阳被调查?白玲的坚定信仰! 其实连田丹都不知道得是,因为她传递回来的情报,最高层已经开了不止一次会。 甚至于,哪怕到了眼面前,红党的高层对于王明昊的情况依旧谈不上信任。 但前有孟庆明和他的上线提供相关的情报,后有田丹近距离观察任务目标。 在高层看来,除非是人出了问题,否则这些情报哪怕再匪夷所思也只能是真得。 当然,高层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这不,已经有一支小队伍,乔装成不同的身份朝着武当山赶了过去。 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找到这个叫王也的人。 不过上面已经做好了找不到的心理准备。 毕竟相关情报真要是事实,那么这种有大本事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找到。 甚至于有人都猜测,某人嘴里的武当,跟现实中的武当山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 毕竟古代的神话传说中,福地洞天之说不说有多泛滥,最起码时常能看到。 不仅如此,高层还安排了人前往了西柏坡黄泥村。 这天,郑朝阳正在上课,结果有人走了进来。 “郑朝阳!” “到!” “出来。” “是!” 郑朝阳刚开始还没想太多,可当他走进一个房间,里面还坐了两个人。 特别是发现房间里的气氛十分凝重后,这才觉得不对劲。 不过他刚开始也没往别的地方想。 “不会是自己在四九城工作时,有些违规的小事情被发现了吧?” “郑朝阳同志,请坐。” “是!”郑朝阳按下心中的小忐忑,小心翼翼地坐下。 “我们调查了一下你撤离四九城后的报告。”其中一人说道: “上面有写到,你出城后先遇到土匪拦截,接着又遇到万林生带人抓捕,对吗?” “是有这么个事儿。”郑朝阳点了点头。 “我看你还提到了一个叫玉座金佛的神秘人。”另一人问道。 “确实有这么个人。”郑朝阳这下笃定眼前这两位应该是冲着这玉座金佛来的。 “把当时的情况再复述一遍,事无巨细地复述,任何地方都不要落下。”开始的人说道。 “是!”郑朝阳接着就把经过说了,“其实我从头到尾,都没看到对方的长相。” “说实话,对方动手的时候,我压根就没发现这货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还有他走的时候,也是悄无声息地人就没了,我还以为见到鬼了。” “慎言!”另一人正色道:“只要复述当时的情况,不需要发表个人意见。” “是!” “也就是说,从到头到尾,要不是他故意出声,你压根就不知道有这个玉座金佛在现场?” “没错,对方的行动十分诡……十分安静,我完全没有发现。”郑朝阳连忙说道。 “这位玉座金佛,还提到了废物铁丝网?”另一个问道。 “对,我刚想玉座金佛这个代号是谁取得,也太那什么了。”郑朝阳说道: “结果对方就回了一句,他也觉得这个代号不好听,太俗气。” “接着就表示,相对于废物铁丝网这种,已经算好得了。” “我当时就问了对方到底是谁,结果人家说我现在还没资格知道。” “再后面就是告诉我,如果解放后我还能回到四九城,自然有再见之日。” “然后呢?” “然后我等了一会儿,才试着回头,结果发现人已经没了。”郑朝阳说道: “不等我去找人,接应我的郝平川就带着人到了。” “我们当时还查看了一下万林生和他那些手下的情况,都死了。” “特别是万林生,被一枪爆头,枪法极准!” “这件事情你有没有跟别的人说过?”另一人问道。 “这件事情我只写在了报告里。”郑朝阳摇了摇头,“但我不保证相关的消息没有泄露出去。” “你怀疑我们内部有问题?”有人问道。 “不是有问题,而是我的报告应该不止一个人看过。”郑朝阳纠正道。 从头到尾都没有报明身份的两人交头接耳了一番。 “从现在开始,相关的消息到你为止,不管是谁来问,都不允许透露。” “这是最高机密,明白吗?” “是!”郑朝阳连忙起身敬礼。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报告写了这么久,今天才有人重视。 但人家都说的这么严重,照办就完了。 “郑朝阳,接下来会有一项任务需要你重新进入四九城。”另一人说道。 “啊?又要回去?”郑朝阳有些傻眼。 他猜到,这次的任务多半跟这个玉座金佛有关。 “对,当然,你可以拒绝。” “不,我愿意!”郑朝阳连忙说道。 实际上当初要不是暴露,他压根就不会走。 毕竟他的家,他的哥哥,可都还在四九城呢。 “很好,下去做准备吧,等候通知。” “是!” 等郑朝阳走出来时,还在那里琢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结果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白玲?” 白玲看了对方一眼,啥都没说。 郑朝阳也知道保密条例,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看到对方也走进那个房间后,忍不住想道: “不是,这位不会也要跟我一起去四九城吧?” 走进房间的白玲,同样也察觉到了这次的见面显然不简单。 “白玲同志,请坐。” “谢谢。” “从你的档案上看,你是从?莫斯科中央大学学成归国?”有人问道。 “是的。” “学的是情报与侦查专业?” “是的。” “从你的成绩来看,相当的不错。” “谢谢。” “现在有一项绝密任务,希望你能加入。” “我加入!”白玲毫不犹豫地说道。 “你就不想知道任务的内容是什么?”另一人问道。 “只要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不管任务的内容是什么,我都愿意!”白玲十分坚定地说道。 坐在主位上的两人多少有些惊讶,但又觉得理所当然。 能在西柏坡这边接受培训的,信仰坚定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于是两人又交头接耳了一番。 “白玲同志,你的坚定信仰我们感受到了。” “只是这一次的任务有些……特别。” “我希望你能听完任务的内容后再做出决定。” “请说。” “这次的任务需要你潜伏到一个非常特殊的目标身边。” “具体有多特殊,在你确定接下这个任务之前,还不能知道。” “但那个目标已经有了四位姨太太,可能很快还会娶进门一房大太太。” “而你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地接近他,甚至在必要的时候,你需要……” 需要什么,人家没说,但话里的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 “白玲同志,这次的任务非常重要。” “当然,接不接这项任务,全凭自愿。” “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强求。” “但相关的信息,需要你保密。” “哪怕是死,也不能往外透露哪怕一点,明白吗?” 白玲能不明白吗? 她就是情报方面的专家! 她很清楚,能把话说到这一步,这次的任务有多重要。 白玲也听出来了,这次的任务在必要得时候,还需要牺牲色相。 身为一名女孩,还是位黄花大闺女,这样的任务要求却很强人所难。 但白玲更清楚,能让上面做出这样的决定,足以证明任务目标的重要性。 于是她闭上双眼,深呼吸了几下,并借机好好地想了想。 也就十来秒的时间,白玲重新睁开双眼。 “我愿意接下这次的任务!” “白玲同志,有些事情一旦迈出那一步,可能就无法回头了,这一点你……” “我很清楚这一点。”白玲直接打断道:“我之前说了,为了国家,为了人民,我愿意付出一切!” 话都说到了这一步,那还有啥好说得? 只不过,几乎同一时间,刚刚离开没多久的郑朝阳突然停下脚步。 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这种感觉……” “怎么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我而去了?” 第194章 三人小组集!田丹舍身饲虎? 等这次行动的人员集合后,郑朝阳看到白玲时,倒是一点都不惊讶。 毕竟之前就见过了。 但看到郝平川时,有些傻眼。 “不是,老郝,你也去?” “哼!”郝平川傲娇地哼了一声。 “哼?你哼什么哼?”郑朝阳一脸懵逼。 “这么大的行动,你都不跟我说!”郝平川没好气地说道:“亏我还拿你当好兄弟!” “不儿,这种机密行动,能往外说?”郑朝阳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儿? “我不是外!我也是行动小组的一员!”郝平川没好气地说道。 “不是,那你也没跟我说啊!” “是你先不说的。” “这事儿能说吗?” “不能吗?” “能吗?” “不能吗?” “那换成是你,你说不说。” “不说。” “我!!” “够了!”一旁看热闹的白玲没好气地说道:“这么重要的任务不是让你们两个说相声的。” “说相声?”郑朝阳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郝平川,“我和他?” “那不能够!”郝平川连忙否认。 “行了,这次的任务十分重要。”白玲正色说道:“一旦接近目标,外围的事情就只能交给你们了。” “老郝还好些,老郑你以前就是混四九城的,这次回去,会很危险。” “之前让你学的化妆术,你学了吗?” “学了。”郑朝阳点了点头,“实在不行我就在脸上捂个口罩或者毛巾。” “这样只能瞒得过普通人,真正的敌人依旧能通过你的眼睛认出你来。”白玲说道。 “以后跑外面的工作,都交给我。”郝平川说道:“让老郑少抛头露面。” “暂时也只能这样。”白玲点了点头,“好消息是,已经有同志在任务目标身边。” “就我们目前的情报和调查结果,任务目标对我们的态度还是很和善的。” “但我们并不能因为这个就大意,所以,以后你们跟任务目标对上了,说话一定要注意些。” “我没问题。”郑朝阳连忙说道。 “我也没问题。” “那就这样,我们再复盘一下整个任务的安排,随时准备出发。” “是!” 这一次的任务,以白玲为核心。 郑朝阳和郝平川负责外围的一些工作,反倒更为危险。 特别是郑朝阳,那张脸可是被很多人记着,一旦被发现搞不好就得丢小命。 但面对这样的危险,郑朝阳却一点犹豫的意思都没有。 还有郝平川,看着五大三粗,说话做事也是个大老粗。 可实际上,谁认为他粗、他脑子直,不懂行用脑子,那就大错特错了。 最关键得是,这两位是真不怕牺牲! 三天后,四九城,烟袋斜街王宅。 今天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看样子多半要下雪。 没了太阳晒,王明昊自然不用起那么早。 闲着没事儿怎么办? 那办法是跟妹纸做游戏喽。 上午九点多,居然还没人起床。 就连起来把早饭弄好的小玉雏儿和小翠,去问要不要用饭的时候也被扯进了屋里。 好在院儿里还有耿三儿耿三儿媳妇,前者看好门户,后者则打理院子。 至于正房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 安静的就好像里面没人一样。 可真要是有人进了屋就会发现,里面的不但有动静,动静还不是一般的大。 【抱歉,具体情况不给写。】 【此处省去15888字,大家自行脑补吧。】 【吸溜!】 耿三儿媳妇儿看了下时钟,又看了看依旧毫无动静的正房那边,无奈地笑了笑。 不过早饭倒是少了一些,显然是被某个家伙给搬运走了。 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得差不多后,耿三儿媳妇儿又拿了扫帚准备把院子打扫一下。 就在这时,田丹急匆匆地走向王宅。 “田小姐。”耿三儿当然不会拦这位。 他知道这位是红党,但也知道多半也会成为自家少爷房里的一位。 态度当然得好。 “少爷在家吗?” “在的在的。” “有修行吗?” “只要天气不好,少爷是不修行的。” “有劳。” “您客气。” 等田丹急冲冲地走进院子,就看到了正打算扫地的耿三儿媳妇。 “少爷还没起?”田丹看了一眼正房。 “没有,田小姐,您有急事儿?”耿三儿媳妇问道。 “有急事。” “那你直接去叫门吧,少爷说了,有急事可以叫他。”耿三儿媳妇说道。 “有劳。” “您客气。” 田丹走到正房大门这边,刚准备敲门。 就觉得眼前一花,接着就是温暖的水气扑面而来,还有一阵阵水浪涌动的声音。 “先停一下。”王明昊的声音响起后,水浪声很快平复了下去。 “田丹,有急事?” 田丹这时已经发现,自己来到了正房的浴室之中。 哪怕不是头一回体验这种挪移神通,心中依旧是震撼不已。 “是有急事。” “说吧。” “上面联系我,想要再安排一位联络人过来。”田丹没有卖关子直接汇报道。 “不是有你在吗,怎么还要派人来?”王明昊泡在池水中,一脸的惬意。 面前的水面一阵阵地冒着小气泡。 “应该是上面想进一步确认您的情况。”田丹实话实说。 这是上面的要求,不管什么事,必须实话实说。 面对王明昊这种疑似掌握了神通法术的超凡存在,任何谎言都只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原来是这样,倒也能理解。”王明昊点了点头,“那就来吧。” “不过我这里暂时没那么多地方让他住,只能跟你先凑合一下。” “等南锣鼓巷95号院儿按照我的要求改造完后,搬过去就宽敞了。” “上面还说,这次来的人当中有一位您应该认识。”田丹继续说道。 “不是,当中有一位?这次来不止一位?”王明昊无语,“还有一位我认识。” “对方姓郑,说您救过他一次。”田丹说道。 “原来是郑朝阳啊,那我确实认识。”王明昊笑道:“我胡诌的玉座金佛代号,他还是头一个知道的。” “不过要是他的话,跟你住一起不太合适,要不把就住到座房吧。” “不用,郑朝阳同志和郝平川同志负责外围的工作。”田丹说道: “住进院子里的是另一位同志。” “等会儿!”王明昊把手一抬,“郝平川也来了?也对,他们是搭档应该来的。” “至于住进我这院子的那位,不会是白玲吧?” 田丹一听这话,眼神顿时一阵收缩。 “您知道白玲?” “知道亿点。”王明昊点了点头,“莫斯科中央大学,好像是情报专业的吧?” “在电讯的密码破译方面,极有天赋。” “少爷,这您也能算出来?”田丹连忙问道。 这也是上面的意思,一旦发现类似的情况,最好问问是怎么回事儿。 到底是推算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也不能算是算出来的。”王明昊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确切地说是看到的。” “不过你们上级这是想干嘛,把你塞过来还不够,还把白玲塞过来。” “不会是想用什么美人计吧?” “不排队这种可能性。”田丹照实说道。 “我都说了,我入红尘只是为了开枝散叶,了结血脉因果。”王明昊无奈地说道: “我一直不愿意直接介入到这千年未遇的大变局中,就是不想牵扯太深。” 就在这时,一颗脑袋突然从池水里伸了出来,然后就是一通咳嗽。 “咳咳……” 田丹看着这一幕,完全没有丝毫不自然的神色。 “少爷,这并不矛盾。” “既然你只是为了开枝散叶,又何必在意这个?” “怎么?你也想以身饲虎。”王明昊乐了。 “只要少爷愿意,我这边绝对没有问题。”田丹语气十分坚决。 “我这人确实有诸多不好的地方,但有一点,不喜欢强迫。”王明昊摆了摆手。 “你们的事情,以后再说。” “对了,既然安排了人,什么时候到?” “人已经到城外了,不过最近四九城戒严,不太好进来。”田丹说道。 “得嘞,还想让我去接一下是吧?”王明昊笑了笑,然后站起身。 “接就接吧,你跟我一起吗?” “如果可以,最好一起。”田丹点点头。 “行吧。”王明昊也没再说什么,“枣儿、小东西,秀兰,给我更衣。” “好嘞!” 第195章 我是个道士,会飞很合理吧? 今天怎么说也是要去见见同志,王明昊自然不会选择西装革履。 而是换了一身传统的长衫。 好吧,这一套衣服其实并不传统。 里面是白色的立领衬衣,外面是一件现代款的唐装? 好吧,王明昊也不知道这玩意儿为什么会叫唐装。 外面再套上一件,同款的长衫。 脖子上挂着一方美玉,右手的手腕还有戴着一条手串。 裤子和鞋也都是之前专门找地方定制出来的同一风格 帅是真得帅! 没看换上这一身打扮后,别说田枣她们了,就连田丹也有种惊艳的感觉。 没办法,衣服帅也就算了,人更帅。 至于冷? 抱歉,王明昊是一点都不冷。 “小玉雏儿。” “少爷。” “今天有三位客人,多弄几个菜。” “是,少爷。” “来不及弄,就让庆云楼送。” “是。” “行了,你们都忙去吧。”王明昊摆了摆手,然后看向田丹。 “田丹,你要不要换一身?” “不用。”田丹摇头。 “行吧。”王明昊点了点头,“那就走着。” 话音落下,也不见王明昊有什么动作,他和田丹就“唰!”地一下,消失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得亏妹纸们早就习惯了,不然又得好好震惊一下。 然而田枣她们是习惯了,可田丹这边却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没错,不是惊喜,是惊吓! 这不,眼前只是一花后,田丹定睛一看随后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身处高空之中。 哪怕田丹是我党在特殊战线上的精锐,也被吓了一大跳。 整个人下意识地就抱住了身边的王明昊,腿都下意识夹住了对方的腰。 “那什么,我是个道士。” “会飞,很合理对吧?” “你不用这么紧张,掉不下去的。” “当然,就算是掉下去了,我也能把你救回来。” “所以我们是安全的。” 神特么掉下去了还能救回来,田丹压根就不想掉下去好吧。 “那什么,能不能别抱这么紧。” “还有你这个姿势也不太对。” “虽说吃亏的不是我,但你……” 结果不等王明昊把话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嘿!还有这好事儿?” 面对这送上门来的机会,王明昊还有啥好说的。 ■就完了! 另一边,四九城外。 在约定好的地方,白玲三人已经等了一会儿。 “不是,我们干嘛要这样回去?”郑朝阳十分无语,“直接坐火车不就行了?” “是啊,白玲,这么安排是不是有什么说道?”郝平川顺势问道。 “上面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白玲说道:“我们按照指令办就行了。” 其实她身为这次行动的核心,自然是知道一些情况的。 说实话,在刚接触到那些绝密情报时,白玲的三观都快碎了一地。 她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啊! 结果你跟她说,任务目标是个道士,还可能是个神仙? 这合理吗? 这一次之所以没有直接进城,而是非要在城外等着任务目标接应。 目的之一,就是为了进一步证实对方的实力。 结果这一等,就等了快一个小时。 “白玲,这都迟到一个小时了。”郑朝阳看了看手表,从身上掏出配枪。 “不会是出事了吧?” “如果情报没错,我们都出事了,那位也不会出事。”白玲没好气地说道。 她也急啊,但再急也得等。 “不是,那位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厉害?”郝平川有些不敢相信。 “抱歉,在任务目标出现之前,你们暂时还没有资格知道更多。”白玲无奈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三人的耳边响起。 “抱歉,久等了。” “谁?!”郑朝阳和郝平川立刻举起手里的枪。 结果下一刻,枪就脱手飞了。 “我不喜欢让人用这玩意儿指着自己。”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枪先放一旁。” “王先生,你在哪里?”白玲连忙四处打量。 “抬头。” “抬……头?!”白玲下意识抬头,结果就看到两道黑影正从小变大。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看到两个人从空中落了下来。 在离地三尺的地方,身形突然一滞,然后才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亲眼看到这一幕的白玲三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飞飞……飞……”郝平川都结巴了。 相对于王明昊从天而降的能力,他那一身超帅的打扮明显没引起什么注意。 有些白瞎了这打扮。 “没错,是飞过来的。”王明昊笑了笑,“抱歉,路上有点事情耽误了。” 被他抱着的田丹,刚一站稳,腿就一软。 要不是王明昊及时伸手揽住对方的腰,搞不好就得坐地上。 “头一回飞,田丹还需要适应。”王明昊笑着解释了一句。 对于这话,白玲三人没一个怀疑的。 “好了,时间晚了这么久,咱们还是别耽误时间了。”王明昊笑道: “我现在修为不够,带不了那么多人飞。” “老郑,老郝,委屈你们一下。” “先去我的袖里乾坤神通里待一会儿吧。” “啊?” 不等郑朝阳和郝平川弄明白什么叫袖里乾坤,就见王明昊随手一挥。 两人就“唰!”地一下,连同三人的行李和装备都消失在了原地。 “白玲,来吧,抓紧时间,不然家里要等急了。”王明昊冲着白玲伸出手。 白玲眼下还处于无比震惊的状态。 毕竟看情报和亲眼所见,那可是完全两回事儿。 “白玲,我是田丹,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田丹打了个招呼。 “你好田丹。”白玲本能地回了一句,然后伸出手。 王明昊知道这是美人计,也不打算拒绝。 伸手就把对方拉到身边,顺势搂住对方的细腰,然后一抬头。 三人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等再次出现时,白玲就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高空之中。 出于头一回飞行的本能,她也跟之前的田丹一样,下意识抱住某人。 不过这位抱人的动作明显没那么“过份”,甚至还有时间打量脚底下。 “王……王先生,我们现在是在……在天上?” “对,差不多几百米高的天空吧,算不上高。”王明昊点了点头。 “要不要再往上飞高一些,不过高空的氧气稀薄,我怕你们吃不消。” “那能降低一些吗?”白玲想着自己的任务,连忙说道。 “你是想让那些观察员能看得更仔细一些是吧?”王明昊笑了笑,“没问题。” 话音落下,他就带着两女往地面落去。 王明昊之前就扫描了一下附近的情况,不出意料地看到了红党的人。 还不止一处。 明显是想通过这次接触来观察自己是真得有实力,又或者是个假货。 红党的观察员却压根没想到,这次的见面某人居然会这么高调。 在看到对方带着田丹从天而降时,五处观察点的人都特么看呆了。 等他们想要拍照的时候,王明昊已经带着田丹落了下去。 原本这帮人还想着等某人飞起来的时候再拍几张照片。 可没成想,人家“咻!”地一下,就上天了。 就在这帮人正头疼怎么回归交差时,结果就有人发现目标又回来了! 王明昊很清楚,自己的存在肯定会让红党方面难以接受。 所以特别贴心地往这五处观察点,都去转了一圈。 也不落地,凌空几米高地悬浮在那里,任由这些人拍照片。 “王先生,郑朝阳和郝平川同志去哪里了?”有人问道。 “我现在修为不足,带不了那么多人一起飞。”王明昊主打一个坦诚。 “只能委屈他们去我的袖里乾坤里待一下,等回了城再放他们出来。” “这样吧,你们谁想体验一下?这样回去也更好交待了对吧?” “我!” “还有我!” 王明昊今天主打一个配合,谁想试试他都能成全。 不只是所谓的袖里乾坤,还用土河车、赤炼火小小地演示了一下。 当然,他之所以配合,纯粹是看在某几位大佬的面子,还有田丹的白玲的面子。 王明昊稍做演示之后,眼瞅着这帮观察员有些得寸进尺,当下也懒得再废话。 直接带着妹纸冲天而起,转眼就消失在了空中。 第196章 安排郑朝阳和郝平川去保密局? 王明昊现在确实能飞,但还不能像亨超那样飞得贼快。 好在眼下的飞机原本飞的也不快,相比之下,肉身飞行已经相当恐怖了好吧。 田丹和白玲一左一右地抱着王明昊,在适应了飞行之后,心情那叫一个激荡。 两人原本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可越是坚定,当传说照进现实后,带来的反弹就越大。 而这也是田丹为什么会在来时的路上那么主动的原因之一。 当然,另一方面的原因,也是上面给出的指令。 在必要的时候,确实需要以身饲虎。 只是田丹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饲虎居然会是在云层之上。 这样的体验,给她带来的震撼和冲击,用刻骨铭心来形容都算是轻得。 白玲这会儿受到的震撼也并不比田丹差。 开什么玩笑,人类一直都有着飞行的梦想,最后才造出了飞机。 可现在,她直接就肉身飞在了空中。 这种体验把带来的震撼与冲击,强度可想而知。 等三人来到四九城上空,王明昊却并没有急着落下去。 “看看吧,这种视角的四九城,相信你们都没体验过。”王明昊笑道。 “那我以后,可不可以经常体验一下?”田丹忍不住问道。 白玲看向这位同志,出于女人的本能,她发现对方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不过也没有多想,毕竟自己也很震撼。 “看情况吧。”王明昊说道:“以我目前的修为,飞行的消耗也挺大。” “不过最近我打算去河北遵化昌瑞山一趟,如果你们有兴趣可以一起。” “当然,我跟你一起。”田丹连忙说道。 “我也去。”白玲附和道。 “也好。”王明昊点了点头,“这次要做的事情,也算是一场大功德。” “你们跟着去了,多少也能分润一些。” “等以后有了孩子,也能跟着蹭些好处。” “孩……孩子?”白玲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什么。 “白玲。”王明昊看向对方。 “我在。”白玲连忙应道。 “相信你这次的任务中就包括跟我生孩子的安排。”王明昊正色说道: “我能理解你们那边高层的一些想法和顾虑,也不介意他的一些安排。” “就像我之前说得,我这次入世不过是为了给老王家开枝散叶。” “枣儿她们那一脉,我回头会安排去香江,去国外,也不会从政,而是从商。” “至于你和田丹这一脉,最后怎么安排,就由你们自己和你们那边的上层安排吧。” “相信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安心。” “这件事情,你们回头就可以跟家里汇报,不用隐瞒。”王明昊说道: “等时机成熟,我就会进山修行。” “到那时,也许只有等我成功飞升的那一天,才有机会再露面一次。”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早,我们先下去吧!” 话音落下,王明昊也没有直接飞下去。 直接宫移搬运,几个瞬移就回到了王宅的大院之中。 “少爷!” “少爷回来啦!” 田枣她们这帮妹纸一直在等着。 这趟原本以为会很快回来,没想到拖了这么久,大家早就担心了。 “好啦好啦,没事了。”王明昊松开田丹和白玲的手,笑着把田枣她们搂进怀里。 田丹倒是没什么,比这刺激的场景她都见得多了。 但白玲却是第一次把书面的情报和现实的画面结合到一起。 特别是之前才提到过孩子的事情,现在看到这莺莺燕燕的一幕,心情十分复杂。 但不得不承认,王明昊给白玲的第一印象那是非常非常非常得深刻。 “小玉雏儿,你带小翠、小东西去忙厨房的事。”王明昊挨个安慰说道: “耽误了不少时间,一会儿就准备开饭。” “是,少爷。” “枣儿,你和秀兰去帮田丹收拾一下。”王明昊又吩咐道: “她那个西角院,以后就是白玲的住处。” “对了,这位是白玲,以后就是家里人了,大家要好好相处。” “白玲你好,我是田枣。” “你好,我是李秀兰。” “我是……” 面对妹纸们的招呼,白玲连忙一一回应。 “田丹,你带白玲去西角院安顿。” “是,少爷。” “白玲,老郑和老郝一会儿再放出来,你不要急。”王明昊又说道。 “好的……少爷。”白玲从善如流地也跟着改了称呼。 “好了,都忙起来吧。”王明昊拍了拍手。 “白玲,跟我来吧。”田丹笑着说道。 “有劳。”白玲点了点头。 两人去了西角院,刚进院子,白玲就喜欢上了这里。 明明外面是大冬天,可院子里却郁郁葱葱的。 “是不是觉得很神奇?”田丹笑道。 “以少爷的神通,好像很理所当然,不是吗?”白玲的语气十分复杂。 “田丹,你……” “你看出来了?”田丹的态度十分坦然,“我已经是少爷的人了。” “辛苦你了。”白玲感慨道。 “不辛苦。”田丹却是摇了摇头,“我这么说你现在可能不懂,等以后你就明白了。” “来,我带你看看屋里的情况,以后你就住这边了。” “好。”白玲按下心中翻涌的想法跟着对方走进了西角院的屋子里。 与此同时,王明昊回到正房的堂屋这边坐下,然后随手一挥。 郑朝阳和郝平川就被放了出来。 两人的意识还停留在四九城城外,结果只是眼前一花,就发现站在了屋子里。 “这是……”两人下意识想掏枪,结果发现枪之前飞走了。 “不用紧张,你们已经到我的住处了。”王明昊笑着说话的同时,把两人的配枪还了回去。 “白玲已经让田丹带去安顿,一会儿吃午饭的时候你们就能见到。” “到是你们,是怎么安排的?” “如果要住在我这里,那只能委屈你们先在倒座房那边落脚了。” “其它的房子都有用,腾不开。” 其实后罩房还是有空房间的,但那是内宅,可不能让外人,特别是男人进去。 “那到不用。”郑朝阳接过手枪检查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后收了起来。 “我和老郝的任务,就是配合白玲同志的工作,不需要住在你这边。” “我们会在外面找个地方落脚,不过最好不要隔的太远,不然有事怕来不及。” “原来是这样。”王明昊想了想,“我原本还有一处一进的三合院子。” “不过那边已经给几个小家伙住了,他们平时会帮我收集一些街面上的消息。” “住处的问题好解决,回头我弄个一进的院子给你们落脚。” “到是你们的身份?老郑,你这张脸熟悉的人可不少。” “没事,我学了化妆,这不正好天冷嘛,平时用围巾挡住脸就行。”郑朝阳说道。 “这倒是个办法。”王明昊点了点头,“不过身份还是要的。” “对了,你们带了照片吗?” “照片?”郑朝阳和郝平川面面相觑了一下,有些不明白。 “这样吧,等一会儿人来了,我让她给你们办个新身份。”王明昊说道: “保警总队就算了,老郑原本就是那里的。” “要嘛在105军给你们弄个身份,要嘛就挂在保密局的名下。” “不是,保密局?”郝平川有些傻眼,“我和老郑还能去保密局?” “只是挂个名。”王明昊笑道:“华北副剿总沈世昌的女儿柳如丝,也是我的人。” “她还有一个身份是保密局的人,官职还不小。” “如丝的手下既有部队的人也有保密局的人,成员相对比较复杂。” “正好你们进去也不算扎眼,不用你们具体去做什么,挂个职,做起事来也能更安全些。” 面对这样的安排,郑朝阳和郝平川面面相觑了一下后,都十分惊喜。 不管是105军还是保密局,真要是能挂职,对他们平时行动的好处可就太大了。 但两人惊喜之余,也对某人的实力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华北副剿总的女儿,还是保密局高官,居然都是王明昊的人? 确实牛逼! 第197章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从古至今,最快的人是谁? 那肯定是曹操了。 原因很简单,说曹操曹操到嘛! 王明昊这边才跟郑朝阳和郝平川谈好身份方面的安排,那边柳如丝就带着萍萍来了。 其实如果能选,柳如丝现在恨不能天天都窝在王宅这边,但显然不行。 娄半城那边的事情,还有缅北那边的事情,以及其它的一些事情,都需要她忙活。 但就算这样,只要有时间,柳如丝依旧会赶到王宅这边,蹭饭和蹭■。 柳如丝和萍萍走进王宅时,正好在倒座房这边遇到了安顿好的田丹带着白玲从西解院里出来。 “哟,田丹,院儿里这是又进新人了?”柳如丝看了眼白玲,语气那叫一个酸。 “柳爷,介绍一下。”田丹落落大方地介绍说道:“这位是白玲,跟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不用说我也知道。”柳如丝上下打量着白玲。 哪怕她就是个女的,也不得不承认对方长得确实不错。 “怎么,你们那边也知道用美人计了?”柳如丝挤兑道。 “我们都是自愿的,愿意为了自己的信仰付出一切。”田丹淡淡地说道。 面对这话,柳如丝直接沉默了。 相对于红党那边的信仰,青党这边就……不提也罢。 “走吧,别让少爷等着了。”田丹说道。 白玲看着两人在那里交锋,却并没有掺和到里面。 她毕竟是初来乍到,还是稳一手的好。 “走吧。”柳如丝说完刚准备走人,突然又停了一下,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田丹。 “等一下!” “你……不对劲!” “你是不是……” “没错,就是你想得那样。”田丹坦然的一批,“但我跟你的情况又不一样。”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柳如丝没好气地说道:“还不都是那么回事儿。” “不一样的。”田丹笑着指了指头顶上空,“我是在天上。” “哈?!”×2 这下子不只是柳如丝和萍萍一脸懵逼,体验过飞行的白玲更是瞪大了双眼看向田丹。 “没错,就是你们想得那样。”田丹笑着说道:“是不是跟你们不一样?” “你……”柳如丝有心想说不信,可想想某个冤家表现出来的神通,又不能不信。 “不行!凭什么是你?” 柳如丝急了,当下也顾不上田丹和白玲,快步就朝着中院的正房一路小跑而去。 “不是,田丹,你说得是真的?”白玲震惊地看向自己这个同志。 “我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田丹正色说道:“还有,你现在相信少爷有神通了吗?” “我……”白玲下意识想否认,可想想之前一路从城外飞到城里的体验。 “现在的你跟当初的我一样,总觉得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田丹淡淡地说道: “等你经历的多了,也就明白了。” “说实话,当初我的信仰和三观,差点就碎了一地。” “那现在呢?”白玲好奇地问道。 “多亏了少爷跟我说,现在已经进入末法时期。”田丹说道: “等红党统一全国,整个中原大地,不,确切地是整个世界,都会进入绝地天通的状态。” “绝地天通?”白玲不太明白。 “据说上古时期,神人同居于一方世界。”田丹解释道: “绝天地通,说得就是神人分治。” “人间的归人间,神界的归神界。” “两个世界彻底断绝了联系,也从此不再相互交集。” “这也就意味着……”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少爷应该是这个世界最后一位能够成仙的人。”田丹说道: “按照少爷的说法,一旦错过这个时机,不管是他还是别的修行中人,不但无法再成仙,而且神通法力也会渐渐消弭。” 白玲是真得听呆了。 可不等她再问什么,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行了,等晚上你们抵足而眠、秉烛夜谈吧,快过来。” “是,少爷。”田丹早就习惯了这种传音,连忙应了一声。 “白玲,走吧。” “相信我,之后的这段时间,你所能经历的事情,足以动摇你原本的信仰。” 看着田丹说完就往中院走,白玲很想告诉对方,自己现在就已经动摇了。 等两人来到正房,就看到柳如丝在那里生气。 “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 “今天的事情,只是恰逢其会,这才水到渠成。” “枣儿她们还没体验过,你啊……老实排队,不然取消你的资格。” “哦。”柳如丝不敢生气,但小嘴噘的都能挂酱油瓶了。 看着自家小姐娇憨的反应,萍萍是一点都不惊讶。 毕竟某人有恋爱脑的前科。 这一次,只不过是“病”更重了一些而已。 不过以王明昊所展示出来的力量,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实际上就连萍萍,也“病”的不轻。 只是在田枣她们看来,柳如丝这段时间的变化之大,用判若两人来形容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不过她们也没在意,毕竟撒娇这种事情,自己又不是没做过。 “明天,你把老郑和老郝的身份证明办好。”王明昊继续说道: “最好是军队和保密局的身份各弄一个,再在附近整个一进的小院。” “等他们落脚后,平时你稍稍遮掩一下就行了,剩下的不用管。” “那个……”郑朝阳举起手。 “说。” “院子的事情,还是我自己解决吧。”郑朝阳说道。 他没说得是,通过柳如丝办这件事情,很容易让保密局知道。 “随便你。”王明昊也懒得多管,不过还提提醒了一句,“但你的行踪记得保密。” “我知道你还有一个哥哥在四九城,也知道你一直想着他,但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 “放心,我会以任务为重。”郑朝阳连忙说道。 “那就好。”王明昊没有再多说。 反正真出事了,又不是他倒霉。 不过郑朝山那个人,目前倒也不是没救。 但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行了,今天是给白玲还有老郑老郝他们接风洗尘。”王明昊说道: “玉雏儿,摆饭吧。” “是,少爷。” 今天人比较多,于是分成了两桌。 王明昊依旧是主桌的主位,田丹、白玲、郑朝阳、郝平川,还有赖着不走的柳如丝。 等菜一上来,好家伙,把郑朝阳和郝平川给看呆了眼。 没办法,小玉雏儿的手艺完全继承了自己的母亲,甚至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再加上这段时间,没少被王明昊指点那些后世相当热门的菜式。 现如今的手艺,绝对不比勤行里的老师傅差,甚至在创新这一块还要完胜。 “好家伙,这么多好菜?”郝平川惊叹道。 “老郝,是不是觉得我挺奢侈,跟过去的地主老爷一样?”王明昊笑道。 “确实有这样想过。”郝平川点了点头。 “老郝!”郑朝阳连忙冲着搭档扔眼神。 “行了,老郑,我又不是听不得意见的人。”王明昊笑道: “我吃得确实是好了些,不过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大家都很好奇。 “古语有云,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王明昊笑道:“这话其实是有两种意思。” “两种?哪两种?”柳如丝问道。 “其一,就是老郝想得那种。”王明昊说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诗一念,大家都懂了。 “那另一种呢?”田丹问道。 “另一种意思,其实也算是为了修行。”王明昊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不是,吃的精细是为了修行?”柳如丝满脸不解,“这跟修行有什么关系?” “真要是这样,那有钱人不应该都能成仙吗?” 第198章 唯我独法不香吗?郑朝阳和郝平川是掏上了! 不只是柳如丝不解,在场的人都没听懂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不不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王明昊摆了摆手,“修行修行,你得修了才行。” “光吃吃喝喝,那算什么修行?” “我说简单一点,只有吃得好,身体的营养才能充足,气血才能旺盛。” “气血旺盛,身子骨自然健壮。” “这种情况下,如果再修行一些法门,不管是炼气的还是炼体的,才有一个好基础。” “古时候为什么会说,穷文富武?” “因为你不富,就吃不好喝不好。” “这种情况下,再练武,越练越伤身体,最后甚至能把自己给练死。” 王明昊这么一说,大家总算是懂了一些。 “白玲他们才来,肯定还不知道。”王明昊继续说道:“我的饭量一直都很大。” “饭菜吃下去,消化后形成一种精气,然后被我吸收后,同样也能提升一些修为。” 这话还真不是忽悠,他现在吃东西也能增加修为,只是增加的不多。 除非吃些天材地宝,可问题是,这个世界有天材地宝吗? 还真有! 当初不是把和珅的秘密宝库给清空了嘛。 里面就有很多的药材。 光人参的数量就得按百斤来计算。 关键人家还是干参,不是鲜参。 问题是,这些人参存在的时间太长了。 哪怕宝库里专门做了各种保护措施,可这些人参在漫长的岁月冲刷下,依旧木制化。 但是! 万事就怕个但是。 王明昊不是有王也的模版嘛,风后奇门里也有类似木行的法术手段。 比如,香檀功德?! 再加上风后奇门原本就有一定操控时间与空间的力量。 王明昊本身还有着别的能力,于是几大因素加一块儿,能发挥的效果就大了。 虽说也浪费了一些,但还是将几株百年野山参给救了回来。 然后王明昊就无语地发现,这玩意儿的功效确实恢复了。 但对自己没啥用啊! 吃人参能够转化和吸收的能量,确实要比吃饭强,但也没有惊人的区别。 反而还要花时间、精力、修为去把已经木质化的人参逆转回来。 完全不值当! 好吧,也不能说完全不值得。 最起码那两根吃剩下的百年老山参,拿出去卖了个不错的价钱。 不过剩下的那些,王明昊没打算卖。 等什么时候精神空间演化出来,可能种东西了。 他打算试着把这些人参逆转后种下去,看看能不能种出真正的天材地宝来。 “那普通人吃的好,是不是也能修行?”柳如丝连忙问道。 “当然可以。”王明昊点了点头,“只是每个人的根基、资质、悟性都不相同。” “所以,同样的功法,不同的人修行起来,效果也是天差地别的。” 说到这里,王明昊看了众人一眼。 “我知道大家在想什么,如果只是练武,你们都可以练。” “但想修仙,抱歉,你们没有灵根的。” 没办法,王明昊的超凡手段很难复制。 更何况就算能,他也不打算复制。 唯我独法不香吗? “灵根?”众人既失落又好奇。 “算是一种修仙所必须的资质。”王明昊笑了笑,说道:“你们也别失落。” “咱们这个世界,早就进入了末法时期。” “随着千年一遇的大变局开始,要不了多久就得进入绝地天通的时代。” “到那时,超凡彻底灭绝,人类的文明将会踏上名为科学的坦途。” “相信我,等科学发展到一定程度,也许依旧没办法修仙,但人类能掌握的力量却一样会非常恐怖。” 就在大家还想再多听一些时,王明昊却来了个急刹车。 “好了,吃饭的时候不说这些。” “大家都不要客气,想吃什么自己来。” “开饭吧。”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默。 没办法,大家都在想着王明昊刚刚抛出来的那些话,以及这些话背后隐藏的东西。 不过郑朝阳和郝平川明显想得没那么多,两人的注意力更多得还是放在吃上。 没办法,西柏坡黄泥村那边确实能吃饱,而且吃得也不算差。 但跟眼前这顿饭比起来,那可就差得太远了。 要不是多少还要点脸,再加上王明昊还是这次重要任务的目标。 就这俩货的秉性,早就甩开腮帮子大吃大喝了。 好在王明昊吃饭,跟那些更讲究的富贵人家不同。 桌上的菜,不但好看,而且还实在。 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光是肉,不只有猪肉、羊肉、牛肉,居然还有鹿肉。 主食也有馒头和大米饭两种,管够。 郑朝阳和郝平川吃得那叫一个开心。 旁边的白玲压根就没眼开,十分后悔怎么要跟这两个吃货搭档。 眼瞅着两人的吃相越来越控制不住,白玲忍不住在饭桌下踢了两人一脚。 “哈哈……”王明昊笑了起来,“白玲,不用踢他们,这样挺好。” “平时吃饭,就我自己最能吃。” “现在总算有了也能吃的人陪着,这饭吃起来更香。” “老郑、老郝,别客气,放开来吃。” “管够!” 怎么说这两位也是红党的人,按说也是王明昊眼里的GM前辈。 这种小事上肯定没必要计较什么。 不然就显得王明昊太小气了。 这顿饭把郑朝阳和郝平川给吃美了。 不过吃完饭之后,两人并没有多做停留。 他们的工作是配合白玲做一个外围的工作,所以直接告辞离开。 王明昊知道他们有工作要安排,也没有挽留。 只是让小翠准备了吃喝让两人带上,然后直接将郑朝阳和郝平川给传送走。 “如丝,你的事情都忙完了?”王明昊看向某个大小姐。 “不是,你就这么想赶我走?”柳如丝委屈的一批。 “现在局势变化这么快,我只是希望你把事情做得更周全些。”王明昊说道: “老娄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几天已经办的差不多了。”柳如丝一看说到了正事儿,连忙正经起来: “这老小子不愧有半城之称,明面上的产业原本就不少,暗地里的产业更多。” “只不过津门那边一开打,四九城这边最近局势挺乱的。” “不少人想跑,都在想办法抛售手里的产业。” “老娄的很多产业都是压了不少价才处理掉,亏了不少,我看着都心疼。” 第199章 让红党抄底四九城产业?贾张氏贾东旭被抓! 对于柳如丝的话,王明昊并不意外。 津门一打,特别是红党打得那么猛。 只要不是眼瞎,基本上都能看得出来最终会是什么结果。 可津门距离四九城这么近。 一旦津门被红党拿下,四九城还能好? 特别是身为华北剿总的傅作义,对红党的态度一直都挺暧昧。 那帮有钱、人权的人可都不傻。 除了实在是走不了,或者不敢走的人,剩下的那些,又有多少敢赌不出出事? 所以这段时间,抛售产业的人太多了。 在这种大局之下,压价是必然的。 “这好办。”王明昊笑着看向田丹和白玲,“田丹,白玲,这事儿你们跟上面汇报一下。” “就说我这边有一批相当不错的产业,可以低价处理给你们。” “这样等四九城解放后,你们就能第一时间掌控城内比较重要的产业。” “特别是娄家的轧钢厂,不管是民用还是军用,都是相当重要得。” “实际上,我觉得眼下正是抄底的好时候,只要你们手上有钱,就可以出手。” “捡那些重要的产业抄底,相信那些急着跑路的老板都乐意卖。” “这件事情我会向上面汇报,具体怎么安排,我做不了主。”田丹说道。 “我也会汇报并给出建议。”白玲附和道。 “如丝,那远征军那边?”王明昊又看向柳如丝。 “已经在运作了。”柳如丝说道:“不过,这件事情……应该是被看出了点什么。” “能看出什么?”王明昊笑了笑,“不就是一条后路嘛。” “以我对傅作义的了解,他跑不了的。” “到是你爸那边,应该有想法了吧?” “对,就是他。”柳如丝点了点头,“表面上他同意了,但话里话外都想安排人到我身边。” “那就让他安排。”王明昊说道:“等你爸一死,他安排的人再忠心也知道该怎么选。” “我也是这么想得,不过我也趁机多要了些好处。”柳如丝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聪明!”王明昊笑道:“这种时候,能多薅点羊毛,就千万别客气。” 说到这里,又看向田丹和白玲。 “关于沈世昌的事情,你们可以向上面请示一下要怎么处理。” “这货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跟傅作义不是一条路的人。” “这种人,留下来就是个祸害。” “要是你们有所顾虑,到时候我可以帮你们出手处理了。” “不过做为代价,沈世昌的一些部属,还有他的家产,我也会让如丝接手。” 面对这话,田丹和白玲面面相觑了一下。 田丹现在已经成了王明昊的人,有些话已经不太好说了。 但白玲可以。 “王少,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白玲问道。 “红党统一全国是必然,大势不可逆。”王明昊正色说道: “一旦红旗插遍整个中华大地,那场巨大的变革也必然会随之掀起。” “相信你们也看到了,我明显是吃不了苦的人,飞升之前也打算好好享受。” “最关键得是,我的那些后代,也肯定是要安排好的。” “我可不打算让他们跟新正府起什么冲突,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 “离开?去哪里?”白玲问道。 “如丝这边,会带着金管家、萍萍一起去缅北发展。”王明昊坦然地说道。 他并不打算隐瞒,也没必要隐瞒。 就目前的修行速度,要不了几年就能真得不吃牛肉。 到那时,国内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不吃牛肉的王明昊,堪比人形核弹。 威慑力甚至比真正的核弹还要恐怖! “枣儿她们,则会去香江那边发展。”王明昊继续说道: “后续嘛……我也可能去海外占个稍大亿点的岛。” “至于你们要是有了孩子后怎么安排,到时候就按你们的想法办。” “我只有一个要求,别让我的后代受了委屈,不然我这个当爹的也略通拳脚!” 神特么略通拳脚! 白玲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这话好了。 但不管怎么说,她也算知道了某人的意思,心中顿时暗松了一口气。 哪怕只是口头上的表态,但在白玲看来已经足够了。 她也相信,上面肯定会认真考虑王明昊的态度。 至于委屈对方的后代,呵呵……以后怎么样不管说,只要王明昊一天没飞升,就没人敢这么做。 毕竟一位修仙者的震怒,谁也不知道会造成多么惨重的后果。 特别是对方居然还会挪移类的神通,这特么怎么防? 所有的隐秘区域,对王明昊来说都等于是不设防的。 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这意味着什么? “王少请放心,我会如实跟上面汇报并给出我的建议。”白玲正色说道: “同时,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也请您不要客气。” “没问题。”王明昊笑道:“以后不管是缅北还是香江又或者海外。” “等我的后代发展起来了,依旧会优先与国内合作,并给予一定的支持。” “谢谢。”白玲正色说道。 “不用,怎么说我也是一位炎黄子孙。”王明昊摆了摆手,“哪怕有些事情不好办,但有一些还是能尽尽力的。” 接下来,王明昊当着白玲和田丹的面,跟柳如丝把缅北那边的安排又商量了一下。 当然,他也没真得傻到什么都说。 当面商量的事情,都是不怎么重要的。 真正重要的事情,自然是私底下再说。 等聊完了正事儿,王明昊才提到了另一件事情。 “如丝,95号院儿那边怎么样了?” “原本的住户,已经都安排走了。”柳如丝说道:“对了,你说的那个贾家,我让人抓了起来。” “抓起来了?”王明昊惊讶道:“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不想搬呗。”柳如丝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 “我不是跟老娄说了,可以适当地给些补偿,并安排好新的住处吗?”王明昊说道。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抓的人。”柳如丝没好气地说道:“补偿给了,新住处也找了。” “许家、何家、阎家都听话地搬了,结果就贾家那个泼妇各种找理由不搬。” “呵!是不是想拿更多的补偿?”王明昊乐了,“是不是还提了些过份的要求?” “没错。”柳如丝点了点头,“而且说话还很不好听,我一气之下就把人给抓了。” “抓就抓了吧。”王明昊不以为意道:“这样的人,就得给他们一点教训。” 他其实知道,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事儿。 不然贾张氏那样的人,敢触娄半城的霉头? 可对王明昊来说,贾家原本就是蝼蚁一样的存在。 当初贾富贵想坑他,没有直接把贾家给灭门,已经是他有做人的底线。 现在还认不清形势,居然还想着用撒泼打滚那一套搞事情,不抓你抓谁? 第200章 三年达到亨超的程度?何大清搬家! 按照王明昊的要求,95号院儿不只是把里面的住户清空,还修缮和改造了一下。 把后院,也就是原本许家、聋老太、刘海中他们住的那个院子,全拆了。 那里会做为王明昊以后修行的地方。 娄半城那边,除了抛售产业外,也按照王明昊的要求,订制了一批设备。 后世的那种熔盐塔式光热发电站?,对于王明昊来说,可是太有用了。 大的暂时还建不了,但建个小号的没问题。 特别是现在王明昊已经能飞了。 哪怕飞得还不够高,也不够快,但用来提升实力的成长速度还是可以滴。 再加上精神力越来越强,能够控制的物体重量也越来越大。 到时候在高空中控制着几面大号的放大镜镜片对准太阳,效果肯定没得说。 等后面实力再提升,到时候带着小号的熔盐塔式光热发电站?到高空使用。 啧啧啧……光是想想王明昊就知道会有多爽。 原本需要30年左右的时间才能达到亨超那种力量程度。 现在嘛……王明昊争取三年就搞定! 真不是吹啊! 他穿越到现在才多久? 两个月都没到,实力就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那两年之后呢? “果然,科技还是很好用的。” “就是眼下这个时代国内的工业基础太差,回头还得想办法从国外弄设备。” 除了后院改成练功场外,院子里还有一些改造工程。 比如每个院子都有的厕所,还有浴室、厨房,甚至是车库等等这些,都要搞。 王明昊只负责画图,剩下的自然由老娄去安排下去。 有意思得是,这一次终于找到了样式雷。 在娄半城出重金的情况下,样式雷接了这单业务。 考虑到工期紧、任务重,这位还找了几个同行组队一起负责95号院的改造工程。 至于为什么都要走了,还要这么搞。 原因很简单。 一方面,王明昊并不打算立马就走。 哪怕解放后,他也会留下来待上一段时间。 当然,前提是红党那边不赶人啊。 另一方面,就算走了,又不是不回来了。 更何况,田丹和白玲这一脉的孩子,多半会留在四九城发展。 至于是从商、从正还是出家当道士,那就不是王明昊要管得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对了,老何一家,现在怎么样了?”王明昊问了一句。 “何大清?” “对。” “他们一家被安置到了多门那个院子里。”柳如丝说道。 “等会儿!”王明昊有些惊讶,“何大清一家搬多门那院儿了?” “他们这一家三口,住得开吗?” “对。”柳如丝点了点头,“耿三儿两口子现在不是住门房嘛。” “他们愿意租的地儿就空了下来。” “正好多门院儿里还有一空房,也有小三间,何大清一起给租了下来。” “老娄看那屋子有些旧,还找人给修缮了一下。” “虽说不如95号院儿的正房好,但两房子加一起也有小六间,肯定住得开。” “好家伙,这绕来绕去,又绕一块儿了啊,不过倒也挺好。” 王明昊感叹地同时,又想到了多门院儿里可能还有只“候鸟”。 这段时间小日子过得太过滋润,这事儿他都快忘到了脑后。 不过之前,王明昊的精神力量还不足。 所以就算猜测那什么王八爷是候鸟,也没办法确定。 但现在不同了。 眼下又正好想起这事儿,那肯定得处理一下,说不定还能从对方身上暴点金币。 当下却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题。 “津门这一开打,你那便宜老爹是不是急了?”王明昊看向柳如丝。 “确实急了。”柳如丝点了点头,“听说,对方有意想跟红党那边谈判。” “谈个屁!”王明昊不屑地说道:“沈世昌哪里是想谈判,是想钓鱼!” “钓鱼?”田丹和白玲顿时一凛,前者连忙问道:“少爷,你的意思是?” “他啊,是想借着谈判再抓几个红党。”王明昊看向对方,表情有些古怪。 “田丹,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的出现导致了命运了改变。” “这次要跟沈世昌谈判的人,应该就是你和你父亲,还有那位……冯青波!” “等会儿?!”柳如丝瞬间瞪大了双眼,猛地看向田丹,“你就是那个渣男的新欢?” “你就是那个渣男的旧爱?”田丹看向对方,眼神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不是,你们不知道?”王明昊乐了,“这不能吧,冯青波都回来挺久了吧?” “如丝,这货就没跟你说点什么?” “这个混蛋回来后我就没见过他。”柳如丝黑着脸说道:“对了,姓冯的死了。” “死了?”王明昊更乐了,“怎么死的?” “被车撞死的。”柳如丝说道。 “你安排的人干得?” “是也不是。”柳如丝说道:“人是我的人杀的,但命令不是我下的。” “不会是因为冯青波爱上了田丹,让保密局上层觉得他背叛了吧?”王明昊一口老槽也不知道该怎么吐。 但仔细想想,这可不就是保密局的做事风格嘛。 只要怀疑你通红,甭管有没有证据先抓起来再说。 当然,你要是有大靠山那肯定会好很多。 但冯青波的靠山,原本就是柳如丝。 结果因为一次感情上的背叛,靠山没了。 再加上这货也确实对田丹动了情,还被红党那边要挟换了人质。 以那位毛局长的为人,这口气能忍得下来就怪了。 这要是能送上足够的好处,毛局长也不是不能放冯青波一马。 但显然没了靠山的冯青波,基本等于路边一条。 所以……他不死谁死? 至于为什么非要交换人质后再杀,而不是干脆不管。 这恰恰证明了毛大局长的狠辣。 放着不管,让你在红党那边接受再教育,指不定哪天就彻底背叛,然后秃噜出去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与其这样,还不如先换回来再暗中处理掉。 这样表面上还能给青党内部的人打个样,咱青党也不会放弃自己人。 至于人怎么死了,意外!必须是意外! “不知道确切的原因,但他必须死!”柳如丝边说边看向田丹。 “你别看我,我对冯青波并没有什么好感,更不是他的什么人。”田丹淡淡地说道: “而且我现在是少爷的人,他死不死,与我无关!” 可柳如丝却是越听越来气。 合着冯青波是单恋你? 那岂不是说,我不如你? 现在换王大少了,居然还有你! 我特么! 第201章 家和万事兴?藏密欢喜佛? 王明昊感受到柳如丝的情绪波动,越发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没有错。 这种女人,就是老虎。 你再会驯化,也只会在你跟前是金渐层。 换个人,凶性毕露! 柳如丝别看有点恋爱脑,这个人吧,其实跟金围脖是一路货色。 看着是漂亮,女人味儿也足。 可私底下,都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不过这样也好。 只有这样的性格,去了缅北那边才能站得住脚。 换个人,哪怕是田枣这样的,也撑不住场面。 “好了,你们都是我的人!”王明昊淡淡地开口道:“都要肩负起给我老王家开枝散叶的重任。” “记住,这才是你们的本份,剩下的都不重要。” “在我这里,家和才能万事兴。” “有事儿说事儿,不许内讧,知道吗?” 恐怖的气场一开,在场的所有妹纸都下意识地低头,齐声应道: “是,少爷!” “田丹。”王明昊表情一缓。 “少爷。”田丹连忙站起身。 “你带白玲去安顿,再把咱们院儿里的一些事情跟她说清楚,别闹了误会。” “明白。” “以后想发电报,只要不是很紧急的,我带你们去天上发,安全。” “真要是紧急,就在院子里发,谁敢有意见,回头我去处理。” “是,少爷。” “去吧。” 田丹这才带着白玲离开房间。 两人确实有不少话要说。 关于王明昊的情况,白玲只是看过情报。 在亲身经历了飞行后,她更想尽快地知道更多有关任务目标的事情。 等两人回到了西角院后,田丹直接开门见山。 “白玲,我现在是少爷的人了。” “以后做事,我必然会站在少爷那一边。” “虽说这也是任务的一部分,但难免会涉及到私人感情。” “所以,白玲,在你委身于少爷之前,与上面的沟通就全靠你了。” “至于怎么沟通,如实上报就行。” “上面是什么想法,我们不需要也没资格去影响。” “明白。”白玲点了点头。 在来之前,她不是很理解为什么田丹已经来了,还要派自己来。 可现在,她算是明白了。 上面的估计也是怕会出现田丹刚刚说出来的情况,所以才又安排了自己。 说白了,就是对田丹的信任已经打了折扣。 但在白玲看来,只要对方愿意往屋里收人,这种事情是无法避免的。 包括自己也是一样。 另一边,王明昊看向柳如丝。 “如丝,眼下局势如此紧张,别一天到晚想那些有的没的。” “先把正事办好,这家里总有你的位置。” “知道啦。”柳如丝乖巧地点了点头,“对了,远征军的官衔,应该没问题了。” “不过少将估计是不可能的,最多上校。” “上校也足够了。”王明昊说道:“远征军已经名存实亡,有这个军衔后面的事情自然能顺利不少。” “记得把委任状给收好,还有,再多要几个空白的委任,不用太高了军衔。” “少校、上尉、中尉、少尉,都可以开一些,回头也好用来笼络人。” “放心吧,这种事情我熟,我已经安排了。”柳如丝有些小得意地说道。 “我之所以选择你,就是因为你在这个领域最为擅长。”王明昊笑着说道: “好好做事,回头有奖励。” “亲爱的,我也想去天上试试。”柳如丝连忙提出小小的要求。 “你啊,事儿还没做成就想提条件。”王明昊无奈地说道: “算了,你接下来估计会很忙,就当我提前给你的奖励吧。” “嘿嘿……”柳如丝这下高兴了。 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得是,这几天下来,自己的性格已经在悄无声息地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就以冯青波的事情为例,换成以前,就算认识到对方是渣男,也决定跟王明昊。 可真让柳如丝对冯青波下杀手,她依旧会犹豫,甚至可能会坏事儿。 但这一次,她对冯青波下起手来,那叫一个干脆利索、毫不犹豫!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态度,反倒是上毛大局长对柳如丝高看了一眼。 正好津门那边一开打,四九城这边的紧张得不行。 再加上王明昊之前把保密局给干了一回,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 眼下保密局四九城站的站长王蒲臣,这会儿正想尽一切办法学津门的吴敬中一样,往湾岛撤。 要不是保密局从来没有辞职一说,要嘛调任,要嘛尽忠,这货早特么想辞职不干了。 虽然不能辞职,但花钱运作一下,把自己调走甚至提前撤离,还是可以的。 实在不行,就只能自己逃。 柳如丝有着沈世昌女儿的这层身份,本身也是保密局的人。 毛人凤那边收了王蒲臣的好处,还真有了一些想法。 不过保密局各地区分站的站长,还从来没有过女站长,这个口子真不好开。 再加上还想从王蒲臣身上压榨出更多的油水,所以毛大局长并不急着做决定。 只是这位毛局长也没想到,自己打算委以重任的柳如丝,这会儿已经上了天。 变完正事儿后,眼瞅着天要黑了,柳如丝就缠着王明昊想上天。 王明昊没办法,只能带着对方上了天。 在一连几次狂风暴雨之后,柳如丝不出意料地失去了意识,被王明昊抱在怀里。 下一刻,强大的精神力就好像流水一样,渗进了柳如丝的大脑意识之中。 此时此刻的王明昊,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兴奋和欲望。 整个人盘坐于高空之中,柳如丝面对面地被抱在怀里。 如果有懂藏密的人在场,就会发现这两人的姿势,很有些藏密欢喜佛的意思。 无形的精神力在这一刻,就好像春雨一样,润物细无声地渗透进了柳如丝的精神层面。 大量的记忆画面被王明昊看到,却完全不为所动。 与之前碰巧洗脑金围脖不同,眼下的王明昊,实力可比以前强太多了。 特别是精神力这一块儿,不只是更强了,控制力方面也更加精细。 在王明昊的精神层面,有关柳如丝这一生的记不断浮现,就好像看电影一样。 不只是能看到,居然还能共情。 但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共情的效果一旦过强,很容易出现类似感同身受的影响。 到时候就不是王明昊去给柳如丝洗脑,反到会被对方的情感同化。 王明昊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打一开始,他就是站在第三者的角度去看、去感受。 不管是对方的快乐还是痛苦,是美好还是恶毒,内心都毫无波澜。 原本傍晚的天色,早已经黑了下来。 这一夜,王宅的妹纸们都没睡好。 因为王明昊一宿都没回来。 直到第二天凌晨,当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时。 灿烂的阳光,瞬间笼罩在了王明昊的身上。 一直在等这一刻的王明昊,猛地加大了精神力量的输出。 好吧,输出的不只是精神层面。 一直到早上快十点,王明昊这才抱着柳如丝突然出现在了自家的院子里。 “少爷!”妹纸们纷纷迎了过去。 “哈哈,我没事,不用担心。”王明昊笑道:“昨天晚上只是带如丝去办了点事。” 说完他放开手,柳如丝顺势站了起来。 田枣她们看向对方,突然发现,这位柳大小姐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可仔细打量,却只是发现对方的气色更好,肤色更白嫩,并没有别的异常。 “玉雏儿,摆饭吧,我饿了。” “好的,少爷。” “如丝。” “少爷。” “一起吃吧,吃完就去办事吧。” “明白!” 第202章 强化妹纸身体,出门捞笔横财! 田枣她们的感觉其实没错,柳如丝的身上确实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这种变化分为身体层面和精神层面。 身体层面,王明昊以炁为媒介,以■■为渠道,对柳如丝的身体进行了强化。 一人之下的炁挺有意思。 你说它强吧,不防弹! 特别是大口径步枪子弹,只要被打中一样会很致命。 当然,前提是你能打得中才行。 你说它弱吧,各种术法使用起来,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就算不用术法,不开奇门。 力量、速度、神经反应等等方面,也要远比普通人强了很多。 特别是一些普通人根本遭不住的场面,对于这帮用炁的人来说却是小意思。 随便被砸进地里,扔下悬崖,甚至被大石头压之类的,都死不了。 如果只是这样,王明昊其实也没办法给柳如丝强化身体。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钢铁之躯这个金手指,与炁之间发生了某种玄妙的反应。 这一次的强化反应相当不错。 这还不算,在洗脑的同时,王明昊还试着将一些战斗的技巧直接传输给了对方。 结果还真有作用。 哪怕还不至于让柳如丝立马就成为一个高手,但只要再训练一番就能彻底掌握这些手段。 这样的发现,让王明昊很惊喜。 吃过早饭之后,柳如丝带着金管家去办正事儿,萍萍则留了下来。 王明昊承认自己不是个专情的男人,甚至在面对危险时,肯定会以自保为先。 但对于身边的妹纸,有好处他是真给! 这不,等吃过早饭后,王明昊大手一挥,就带着妹纸进屋修行。 说是进屋,其实就是挨个带上天。 没办法,高空的阳光可比地面的更有力量。 借助太阳的力量,王明昊以炁为媒介,以■■为渠道,挨个给妹纸们强化身体、传授战斗手段。 不只是武道、格斗,还包括了对于各种枪械的使用,甚至是一些单兵作战技能。 至于这些技能是哪儿来的。 当然是穿越前在网上看来得。 后世的网络,资讯相当地发达。 只要肯用心,基本上什么内容都能找到。 特别是在学会翻墙后,国外网络上传播的那些内容,绝对能让你大开眼界! 整整一天的时间,王明昊不断把一个个妹纸带上天,然后进行深入的教导。 就连田丹也没落下。 但白玲这边,王明昊没动。 动得太快,他怕红党那边又得安排人过来。 可就算没动,随着白玲、郑朝阳和郝平种将相关的情报传递回去。 红党这边依旧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肉身飞行,这种事情不管是古代还是眼下这个时代,也不管是掌权者还是老百姓。 都会下意识地跟神仙联系到一起。 当然,等到了后世,也可能会认为是异能啦、魔法啦,甚至是外星技术之类的。 但不管怎么说,随着不同渠道汇总来的情报被整理好后放在那几位大佬面前。 有些事情哪怕再匪夷所思,他们也不得不信了几分。 好在末法时代、绝地天通、超凡落幕的说法,也让他们暗松了一口气。 当然,这些从王明昊嘴里透露出来的信息,这几位也只是信了几分,并不会全信。 “按照最新传递回来的情报,这位……王道长,打算安排人去缅北发展。” “这件事情应该可信,对方不是还索要了卡瓦格博峰,做为他的道场嘛?” “以之前收集到的情报,对方的修行明显应该跟太阳有关。” “卡瓦格博峰是那一片的最高峰,最能接近太阳,这能说得通。” “而且那地方经由我们的初步调查,都不能说人迹罕至,活人很难上去。” “所以这位王道长就算不说,自己就把地方给占了,我们也没什么办法。” “从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这位王道长对我们的态度还是比较正面的。” “是啊,最有意思得是,这位对我们统一全国的信心,好像比我们自己还足。” “有道高人嘛,能掐会算得,好像也不足为奇。” “这也能说明,他为什么会安排后人去缅北和香江甚至是海外发展。” “千年难得一见的大变局,红旗插遍中原山河的大势,听着就让人感慨万分。” “这不是早就料到的吗?” “不一样的。” “是啊,不一样的。” “那接下来怎么办?” “不管这位王道长到底是什么人,从他表现出来的力量和态度,足以让我们高度重视。” “看来,有些事情我们得早做安排。” “我建议,津门那边可以打得再猛一些,早点拿下,回头就把四九城给围了!” “这个办法不错,等把四九城围上,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好,那就再议一议细节吧。” …… 王明昊并不知道自己这只小小的蝴蝶,到底能扇出什么样的风暴。 好吧,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 他现在能飞了。 哪怕飞的不算高也不算快,但也算是又有了一条退路。 甭管这场大变局最后会怎么变,王明昊都已经立于了不败之地。 在安排柳如丝去办正事,自己把妹纸们强化了一番后,就把某项安排给提上了行程。 这天早上,确切地说是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王明昊就把妹纸们都带到了院子里。 “最近街面上太乱,大家在家里待的也有些憋屈和无聊。” “今天我带大家出门转转,顺便……发笔横财。” “耿三儿。” “少爷!”耿三儿连忙行礼。 “你跟你媳妇儿看家,没事儿别往外跑,注意安全。”王明昊嘱咐道: “厨房那边吃喝都有,这几天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就成。” “是,少爷。” “要是这次收获足够多,回头也赏你们一家传家宝。” “谢少爷赏!” 耿三儿很高兴,也不打算拒绝。 这段时间相处,让他很清楚王明昊是什么脾气。 既然对方开口,坦然收下就成。 “白玲,这次我就不带你了。”王明昊看向白玲,“你可以让老郑他们过来坐坐。” “我不在家,你们尽量别在院儿里发报,不然真出什么事儿,我也来不及救人。” “少爷,如果可以我也想去。”白玲正色说道。 “你也想去?”王明昊打量着对方,一语双关地说道:“你要清楚,我这条船你要是上了,就下不去了。” “这本来就是我的任务,我早就做好了准备。”白玲坦然地说道。 “哈哈……好,那就算你一个。”王明昊笑道。 主动送上门的妹纸,这要是还往外推,那不得被骂成太监啊! 第203章 孙殿英做得,凭什么我做不得? 这次出门,王明昊没有带柳如丝和金管家。 没办法,四九城这边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办,离不开人。 至于萍萍,不说金管家是精英忍者,还被王明昊强化了一番。 就连柳如丝现在的战斗力,也不是以前的萍萍能够相提并论的。 萍萍刚开始还有些担心自家小姐会发脾气,没成想对方听话的一批。 不过想想某个家伙在某件事情的实力,好像又是理所当然的。 等安排好家里的事情,王明昊直接大手一挥,就把妹纸都扔进了精神空间。 没办法,带着人飞太累。 还是自己飞舒服。 看着那么多人消失不见,紧接着王明昊也消失不见,耿三儿和媳妇儿是惊叹不已。 “哪怕见得多了,依旧还是让激动啊。”耿三儿说道。 “很正常,少爷可不是凡人。”耿三媳妇儿说道:“只要我们好好跟少爷干,将来少不了我们的好处。” “那可不!”耿三儿深以为然,“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咱总不能比鸡犬还差吧?” “好了,忙咱的事儿吧,别大意。”耿三媳妇儿拍了自己男人一把。 “得令!”耿三儿笑着说完,去门口那边守着了。 门房嘛,主要工作就是看门的。 王明昊这边,在来到上千米的高空后,就朝着东方飞去。 直线距离飞了100公里出头,然后来到一座山脉上空俯视下方。 “啧啧啧,不得不说,那帮家伙还挺会找地方。”王明昊感叹道: “这里还真是风水宝地,不过……地脉走向好像发生了一点变化。” “话说,这不会跟孙殿英那个家伙有关吧?还是人道大势带来的影响?” 王明昊思索了一会儿,也没有废话,直接锁定了一个地方落了下去。 办正事儿的时候,他没打算把妹纸们放出来碍事儿。 等来到地面,王明昊直接空间一开,对着地下就是一通扫描。 “好家伙,姓孙的可真够狠得啊!” “下手这么黑?” “这地方的损失,可比报道出来的还要大。” “等一下,这里怎么也被盗了?” “卧槽!” “不会有人看到姓孙的大赚一笔,于是就有样学样吧?” 王明昊一通扫描后,既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坏消息是,这一片的皇陵可不是只有那两处遭了孙殿英的毒手。 还有两座也被人给黑了。 好消息是,就算被人提前黑了,这一趟依旧能有巨大的收获。 没办法,那帮人再黑,也只能纯靠人力去挖、去搬运。 王明昊不同,只要是被他扫到的东西,只需要心念一动就能收走。 再加上这里共埋葬了?5 位皇帝、15 位皇后及 136 位妃嫔?等 161 位皇室成员。 油水不是一般的足! 王明昊也是真不客气,但凡值点钱统统打包带走。 反正现在精神空间越来越大,多少都放得下。 不过为了避免让某些人背黑锅,王明昊还顺手在这些皇陵里放了些东西。 确保进来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是某个光头临跑路之前干下的“坏”事! 等搞定了正事儿后,王明昊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 “说好了带人出来玩的,总不能这就回去吧?” “算了,正好快到午饭时间,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吧。” 想到这里,王明昊就消失在了当场。 等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清东陵往东大约8公里的汤泉乡。 这地方不但毗邻清东陵,同时也流淌着唐太宗李世民御用的千年荣光。 一般能以汤泉为名的地方,那肯定都跟温泉有着很直接的关系。 而汤泉乡的温泉,属于珍贵的碳酸钠型温泉,同时水温也很宜人,也就是40℃-50℃左右的样子。 其水质清澈如镜,触感温润如玉。 相较于高温泉的“霸道”,遵化汤泉在夏日更显“温和养心”之效。 按照王明昊穿越前,通过网络视频学到的无用知识所记载。 碳酸泉特有的天然气泡能轻柔按摩肌肤,软化角质,促进微循环。 其弱碱性更能有效中和夏日肌肤因日晒、汗液造成的酸性失衡,修复晒伤,提亮肤色。 史载李世民东征时曾在此疗愈疮疾,清康熙帝亦多次临幸并赋诗盛赞“汤泉泉水沸且清”。 最让王明昊满意得是,遵化这地方眼下属于冀东解放区控制之下。 局势可比津门和四九城平和得多了。 考虑到这一趟是来玩儿的,王明昊也没搞什么偷偷地进乡,打枪的不要。 直接在遵化市外放出两辆轿车,然后再把妹纸们给放了出来。 对于田枣她们来说,上一刻还在自家院子里,下一刻就来到了荒郊野外。 “少爷,这是哪里?”田枣打量着四周。 “哦,我们现在位于河北遵化县。”王明昊笑道。 “遵化?我们怎么来解放区了?”田丹有些惊讶。 “这里的温泉很有名啊。”王明昊笑道:“都说了要带你们出来玩玩的。” “这里的温泉,对你们的皮肤和身体都有好处,正好一起泡泡。” “少爷,解放区的情况跟四九城那边不一样。”田丹不得不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直接进去。”王明昊笑道:“就是不想有什么误会。” 说到这里,把手一挥。 两辆黑色,还挂着四九城车牌的轿车就出现了。 这是之前顺手牵羊弄的战利品。 “我开一辆,车上能带三人。” “田丹,你开一辆也带三人。” 田枣、小东西、李秀兰。 小玉雏、小翠、萍萍。 再加上白玲和田丹,好家伙,足足八个妹纸。 得亏柳如丝和金围脖没来,不然还得再弄辆车才能坐得下。 现在嘛,虽说多了一个人,但也没关系。 妹纸嘛,挤一挤就是。 “少爷,进城之前,最好让我先跟上面汇报一下。”田丹说道: “不然,我怕会出什么误会。” “这样啊……也行。”王明昊点了点头,挥手就拿出了电台。 “这次出来就是为了寻开心的,我也不想有什么误会引得大家都不高兴。” “电报你发吧,等收到回电后再走也不迟。” 田丹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于是拿过电报就发了起来。 白玲也没闲着,帮着一起。 很快,一封加密等级极高的电报,就发到了专门对接的电台上。 没错,王明昊现在已经混到了有专门的电台,而且还是24小时有人等待的待遇。 电报被接收后,立刻有专门的人员进行破译。 没错,收电报的和破译电报的还特么不是一个人。 为得就是尽可能降低风险。 等内容译出来后,很快就送到了龙潭三杰唯一还活着的那位手里。 “那位居然带着一帮姨太太去遵化汤泉泡温泉去了?” 第204章 盘尼西林当澡票?清西陵:你不要过来啊! 事实证明,田丹和白玲的这通电报还是很有必要的。 红党方面得知相关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联系了遵化那边负责人。 不过也没有透露王明昊的情况,只是说有一位非常重要的爱国人士,带着家人来遵化泡温泉。 务必保证对方的安全,并不要过多的接触。 接到这个命令时,遵化方面是挺懵的。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爱国人士,居然能让最上面下达这样的命令? 而且命令也很有意思。 既要保证对方的安全,又不能过多的接触。 好在懵归懵,命令还是要执行的。 于是当两辆轿车开到遵化这边时,已经有妇联的人等着了。 在看到好些姑娘从车上下来时,这位妇联主任更懵了。 相对于她的上级,这位妇联主任接到的命令更简略。 不过很快,她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 “冒昧前来,多有打扰。” “这两箱药,权当是一点补偿,聊表心意。” 王明昊说完,就让白玲和田丹把箱子打开。 一箱是盘尼西林,一箱是磺胺。 都是抗生素类的消炎药。 前者效果更好,但有些人会过敏。 后者就好多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放在眼下,这两箱药的价值,甚至比同等体积的黄金还高。 特别是盘尼西林,在眼下这个时代,绝对是神药来得。 遵化这边虽说一直都是解放区,气氛肯定要比没解放的地方和谐稳定的多。 地方上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了种田增产上,当然军事方面的安排肯定少不了。 好在遵化这个地方,在小鬼子被打败打跑之后,就基本没再受到过战火的侵袭。 但穷也是真得穷。 所以在看到这两箱药后,妇联主任立刻明白了重要爱国人士这个头衔的含金量! 毕竟吃喝都能想办法,但药这东西,是真没办法。 中医中药不是不行,但西医西药见效快啊,而且治疗起来也相对要简单不少。 “谢谢谢谢,我代表遵化当地的老百姓,谢谢王先生的慷慨解囊。”妇联主任诚恳地感激道。 这两箱子药,就算只有十分之一能留在当地,那也能救下不少的人。 “您太客气了,希望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王明昊也很客气。 其实他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这么麻烦,还不如去荒山野岭里找个野温泉,然后带妹纸们泡泡算了。 可来都已经来了,那就泡吧! 在接下来的安排中,妇联主任带着人把王明昊他们照顾得很好。 有一说一,这边的汤泉是真不错。 王明昊泡得很嗨皮,妹纸们也泡得很嗨皮。 至于吃饭,也没麻烦当地。 两辆车的后备箱不算大,但只是用来做为掩饰也足够了。 出门在外,自然不能像在家里一样吃得多么精细。 随便烤点肉,用面饼卷着吃吃也就得了。 刚开始王明昊还以为会有当地的小家伙跑过来看热闹,都做好了给些糖果的准备。 可没成想,却“看”到温泉这一片被戒严了。 别说人,狗都进不来。 不是没有人对王明昊一行人感到好奇,但都被人给挡了下来。 有些好奇心过重的,事后还被调查了。 结果……还真调查出了点问题。 不过这些事情,王明昊并不知情。 好吧,就算知情也不会在意。 别说眼下才48年年底,就算是18年甚至28年,该有的敌特还是会有。 在汤泉这边待了一个下午,当地都已经做好了安置的工作,结果王明昊一行人走了。 “天黑了路不好走,不如留下来休息一晚吧。”妇联主任挽留道。 “不了不了,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王明昊摆了摆手,“开慢点没关系的。” “那……”看出对方是真不愿意留下,妇联主任连忙说道:“我安排人送你们一程吧。” “放心,有人会送我们的。”王明昊笑了笑,“就这样吧。” 妇联主任没有再说什么。 看着王明昊他们上了车,然后就这么开走了。 “主任,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不该问的别问,注意纪律!” “是!” …… 王明昊一行人离开遵化后,也没有再耽误时间,直接把妹纸和车往空间里一收。 自己则是一个搬运,直接出现在了高空中,然后稍稍分辨了一下方向就朝着西南方向飞去。 清东陵是过了一遍,这不是还有个清西陵吗? 王明昊可不会客气。 从清东陵到清西陵,直线距离差不多200公里出头。 清西陵位于四九城西南98公里的河北易县永宁山下,是清朝最后一处帝王陵墓群。 据记载清西陵始建于1730年,完工于1915年,其间施工185年。 相继建成了皇帝陵4座、皇后陵3座、妃园寝3座。 还有王爷园寝2座、公主园寝1座、阿哥园寝1座,共计14座陵寝。 埋葬着雍正、嘉庆、道光、光绪4位皇帝、9位皇后、57位妃嫔、2位王爷、2位公主、6位阿哥,共计80人。 形成了以14座陵寝为主,行宫、永福寺、营房、衙署为辅的83平方公里的广袤陵区。 是现存规模宏大,保存最完整,陵寝建筑类型最齐全的古代皇家陵墓群。 等王明昊抵达清西陵时,天色早已经黑透了。 不过没关系,以他现在的实力,天黑不黑的都不影响视线和接下来的行动。 有一说一,别看清西陵是清朝最后一处帝王陵墓群,但好东西居然比清东陵还多。 王明昊搜刮了一番,居然开始挑三拣四起来。 当然,挑归挑,他并不打算把东西留下来。 那些不太看得上眼的物件,王明昊专门放到了空间的一片区域里。 回头再把清东陵那边的收获也这么处理,把看不上的挑出来。 至于这些东西怎么处理,王明昊暂时还没想好。 卖是肯定不会卖的。 也许等以后时机合适了,可以拿出来搞个博物馆?不收门票的那种。 至于什么时候时机合适,那肯定不会是现在,也不会是近些年。 光在那不明摆着告诉某些人,这两座皇陵都是王明昊下的手嘛。 在把清西陵有些价值又值得打包带走的东西都打包后。 王明昊依旧留下了一些痕迹。 不过这一次不是青党的,而是小鬼子的。 毕竟小鬼子原本就喜欢干这种事,这么做可不算什么诬陷。 至于为什么清东陵那边放得是青党的东西,那不是因为某个姓孙的干过嘛。 留下青党的痕迹,谁看了不信? 第205章 谢若林成了带路党,鸡窝里的金条! 搞定了清西陵后,王明昊原本是打算回去算了。 之前在遵化那边的经历,让他突然明白,以自己的身份,到处乱跑确实不太合适。 最起码遵化这种解放区,确实不合适。 可转念一想,出来都出来了,就这么回去,有点亏啊。 清东陵:W(?Д?)W? 清西陵:Σ(っ°Д°;) っ? “津门不是开打了嘛,青党这会儿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吧?” “这个时候过去一趟,正好可以混水摸鱼!” “好好搜刮一番,收获肯定不会小!” 想到这里,王明昊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就冲天而起,朝着津门飞去。 都还没到城区,就听到了枪炮声。 而且还不是零星的声音,局部区域还挺激烈。 “好家伙,这么晚上还在打?” “青党的这帮军人也是傻缺。” “当头儿的早就跑了,还让他们拼命。” “拼死拼活,结果呢?不过是炮灰、牺牲品而已。” “真正聪明的人,这会儿不是跑了就是已经降了。” 王明昊路过交战上空,远远地观察了一番却并没有插手的意思。 不是害怕什么危险。 以他现在对精神空间的掌控力度和开发程度,已经没什么能伤到自身。 哪怕是大口径火炮,在命中之前就会被收进空间里。 需要的时候还能指定一个方向再放出去。 不但可以防御,还特么能用敌人的手段反过来攻击对方。 之所以不插手,纯粹是为了保持人设,同时也不想让红党那边误会。 王明昊很清楚,超凡的力量有多BUg。 特别是自身的力量,那更是BUg中的BUg。 兹要是有些脑子,就没人愿意自己的地盘上,有这么一股完全不受控的力量存在。 更何况王明昊之前立的人设,就是不得不入世,但又不愿意介入俗事的高人。 这个时候别说主动出手,就是红党那边求着王明昊出手,他都不会出。 真不是冷血。 一旦出手,肯定会有大聪明觉得,能出一次手,就能出无数次的手。 到那时,呵呵…… 当然了,明面出手肯定不合适,但暗地里嘛……又是另一回事。 这不,王明昊路过青党部队的上空时,扫描了一下这些部队的补给。 然后稍稍动了亿点点手脚。 两天之后,青党这边就发现物资供应突然收紧。 下面的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上面的人则是乱成了一团。 你怀疑他虚报库存,他又怀疑另外的人把物资给卖了,差点没自己打起来。 最终导致这场战役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但结局却没变,只是来得早了些。 当然,那是后话。 王明昊随手收了一批军用物资后,这才在夜色的笼罩下进了津门城。 城区的影响其实不算很大。 确实能看到各种防御工事,还有大量的战斗人员。 但老百姓的日常生活,照样还是得过。 王明昊当然不会对老百姓下手,而是专门挑那些合适的目标进行定向处理。 至于这些目标怎么找? 简单! 找城里最豪华的区域,最豪华的建筑,十有八九不会错。 其实津门这地方,王明昊来过。 第206章 津门机场劫机?保密局背锅! 王明昊确实挺疑惑。 他提前把谢若林给弄走,还剧透了相关的情报给红党那边。 可为什么,鸡窝里还有金条? 这也就意味着,翠萍依旧跟剧情一样和余则成被迫分开。 但为什么会这样? “连这场大战,都提前了。” “这对苦命鸳鸯居然还能走老路?” “这合理吗?” “王少,你……你没事吧?”谢若林忍不住问道。 “没事,知道津门的机场在哪里吗?”王明昊看向对方,“青党撤离用的那种。” “知道。” “在哪个方向。” “那边。”谢若林指向了某个方向。 王明昊没有废话,心念一动,就带着对方消失在了原地。 等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机场的上空。 “啊!!”谢若林发现自己悬浮在空中,整个人吓得惊声尖叫起来。 可声音却压根就没能传出去三米远,就被无形的力量给束缚在了这片区域里。 “行了,别叫了。”王明昊没好气地说完,随手一捏。 谢若林就发现自己的嘴瞬间闭上,想张都张不开。 王明昊没对方的反应,而是打开空间扫描下方的机场。 也不知道是该失望,还是该松一口气。 机场上确实有飞机正在等待起飞,但并没有看到吴敬中,也没有看到余则成。 到是飞机上的好东西,居然真不少。 “好家伙,这是有人坐不住,想把个人资产赶紧往外运吗?”王明昊笑了起来。 想想也能理解。 津门这边一打,不只是陆地被封锁了,海上也是一样。 真想跑,最好的方式就是坐飞机。 没办法,红党那边的空军确实很弱。 说到这个,王明昊一直不太能理解,方孟敖为什么会被派去湾岛。 难道红党就不知道,方孟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吗? 还有余则成也是一样。 明知道很可能已经暴露,居然还安排去湾岛潜伏。 说实话,真要是为了把湾岛那边打下来,倒也能够理解。 可问题是……后面没打啊。 其实余则成还好,毕竟他有吴敬中罩着,能省去不少的麻烦。 可方孟敖这只钢铁直男,去湾岛有什么意义? 给青党培养飞行员? 上面难道不知道,新国家成立之后咱们最弱的就是空军吗? 王孟敖这样的精锐飞行员,不只是本身的飞行技术价值极高。 就算他不飞,光是当教练也能为国家培养出更多的飞行人才。 结果呢? 送湾岛去了? 好吧,王明昊承认,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什么安排是自己不知道的。 但他还是觉得,以王孟敖为首的飞行大队,如果能留下来,价值更高。 “王少,咱们接下来干嘛?”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的谢若林都没发现自己说话变利索了。 “等。”王明昊说道。 没一会儿的功夫,等待起飞的飞机就开始在跑道上滑行起来。 很快,飞机拉升起飞。 等飞机彻底拉升到一定的高度后,王明昊心念一动,整个人就出现在了飞机的后方。 接着空间一开,无形的力量直接一扫。 “拿来吧你!” 机舱里那些大大小小箱子里装的东西,瞬间就消失不见。 突然消失的重量,让飞机抖动了一下。 飞行员查看了一下仪表盘,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也就没当回事儿。 气流冲击带来的抖动在飞行过程中再正常不过。 第一架飞机起飞离开后,第二架飞机也很快升空。 王明昊是依葫芦画瓢,直接把机舱里携带的那些价值不菲的物品全都收走。 “老谢。” “我在。” “带我去银行。” “哪个银行?” “先去青党的银行。” “是!” …… 有着谢若林这个带路党,王明昊自然就不用一点一点去扫描了。 等两人来到津门国民中泱银行津门分行时,王明昊也没有降落,直接扫描。 好消息,银行还没有关闭。 坏消息,金库里的黄金已经被运走了大半。 对于这一点,王明昊其实并不算意外。 某位光头这个时候虽说还没接受自己已经失败的现实,但也已经留了后路。 不只是津门,所有城市的银行,兹要是受青党管的,都会被清光。 其中就包括四九城。 不过区别是,四九城的财富光头没来得及弄走,整个城就被围了。 最后还是红党那边决定,让光头他们把财富带走,把人心留下。 其实解放后新国家之所以会那么穷,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光头把钱拿走了不少。 这里的钱可不是法币和金圆券这种擦股屁都嫌糙的垃圾。 而是黄金、大洋,甚至还有各种珠宝、古董。 甚至连一些体积比较大的古董家具也会带走。 有人可能会说,运力那么紧张,怎么可能运这些? 呵呵……对于上位者来说,运力紧张过吗? 王明昊看着下方银行金库里那可怜的财富。 好吧,这里的可怜也只是相对于他这种真正的富豪来说的。 对于普通老百姓们来说,金库里剩下的那一点,还是他们一辈子甚至几辈子赚不到的财富。 王明昊刚开始还有些犹豫,犹豫要不要下手。 毕竟自己在红党那边可是挂了号的。 一旦津门的银行出了问题,自己又刚好在这个时间出门游玩。 不,确切地说,就算自己没出门游玩。 真出了什么问题,红党那边的高层也会下意识地怀疑是他出的手。 “卧槽!这岂不是说,有些不是我干的事情,也会按到我头上?” “哪怕只是怀疑,但……怀疑也不行啊!” 想到这里,王明昊突然有种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的蛋疼感觉。 可转念一想,既然都这样了,那我还犹豫个屁啊! “大不了……” “回头把从清东陵和清西陵弄来的那批东西中,我看不上的那部分拿出来。” “权当是补偿呗。” 清东陵:你了不起! 清西陵:你清高! “再者说了,我没实力之前,如履薄冰。” “我有实力之后,还如履薄冰。” “那我不白有实力?” 想到这里,王明昊当下不再犹豫。 直接就把金库里的东西,还有那些暂时没人取的保险柜里的东西全都收走。 不只是这家银行,包括那些外国银行也一家都没落下。 不仅如此,王明昊还稍稍掩饰了一下自己的痕迹。 这里放把火,那里扔两颗炸弹。 反正津门一开打,整个城市都乱的一匹。 枪声、爆炸声,说句不好听的,老百姓们都习惯了。 等守城的津门警备司令陈长捷,收到消息时整个人都懵了。 “你是说,城里的几家银行,不是起火就是爆炸?”陈长捷看向自己的副官问道。 “是的,司令。”副官连忙说道:“目前还无法确认伤亡和损失。” “不过时间比较晚,银行里除了值班的人,基本没有别人在。” “就算有伤亡,也不会大。” “我特么才不关心什么伤亡,我只想知道,这些银行里的钱怎么样了!”陈长捷急了。 他能不急嘛? 别看这货是守城的,可也给自己找了后路啊。 城里几大外国银行里,陈长捷都有存钱听啊。 为得就是,万一打不过,就先投降,然后再想办法跑路。 只要能跑到香江,后半辈子就爽了。 “司令,暂时还不清楚。” “那就去查!” “已经派人去查了。”副官忍不住问道:“司令,会不会是……红党的人干得?” “红党?”陈长捷想了想,却给了一个让副官意外的回答: “不可能是红党!” “为什么?” “先不说红党能不能干得出这种事情,就算能……”陈长捷的脸色很难看。 “有那个时间,他们不会先把津门给拿下啊?” “只要能拿下津门,剩下的还不是他们想怎么干都成?” “那会是谁?”副官不解。 “哼!还能有谁!”陈长捷的脸色黑如锅底,“机场那边天天起飞那么多架次。” “你觉得上面装得都是什么东西?” 第207章 物资仓库被洗劫!红党,你要物资不要? 副官愣了一下,随后有了答案。 “司令,您是说……保密局的人?” “除了他们还有谁?”陈长捷黑着脸说道:“之前就属他们屁事儿最多、胆子也大。” “现在津门成了这个样子,这帮家伙为了跑路,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那……那我们怎么办?”副官麻了。 “哼!他们做初一,就别怪我们做十五!”陈长捷冷哼一声,“先安排人把出事的银行围起来,然后仔细查!” “接着再去把城里最有钱的那批人给我控制起来。” “不是,司令,那保密局?”副官有些懵逼。 在他看来,既然是保密局干的事情,那肯定找对方算账啊。 把城里最有钱的那批人给控制起来? 这对吗? “废话!”陈长捷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那帮家伙弄到的值钱货会去哪里?” “还不是运去湾岛或者香江?” “你知道这些财物之中,有多少会是给上面甚至是老头子准备的?” “我真要去把这帮人控制住,你觉得老头子会怎么想?” “正好,有这帮人打了样,我们自然不能干看着。” “吩咐下去,好处到手,大家都有份!” “是,司令!”副官连忙点头领命。 然而就在陈长捷起了浑水摸鱼捞好处的想法时,却没想到自己的“家”被偷了。 “这里是?”眼前一花的谢若林看着四周的环境,发现这应该是在一座仓库里。 “津门守军的仓库。”王明昊笑了笑,“老谢,这些东西,值钱吗?” “那可太值钱了。”谢若林看着那一堆堆的物资,两眼放光道。 “那我给你弄批货,你能不能卖喽?”王明昊问道。 “能!肯定能!”谢若林下意识答应完,这才反应过来,“可现在能吃下这些货的,好像只有红党了吧?” “对,我就让你卖给红党。”王明昊点了点头,“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谢若林连忙说道。 “以后你就是我的业务经理,每个月给你基本工资加销售提成。”王明昊笑道: “基本工资,给你100大洋吧。” “提成得话,一成吧,销售额的一成。” “能赚多少,就看你自己得了。” “谢谢王……不对,谢谢少爷!”谢若林那叫一个高兴啊。 他这个人就没别的爱好,就爱钱。 100大洋在黑市上都能换条小黄鱼了,更别说销售额的一成啊! 那得是多少钱? “好好干,等回头去了香江,把贸易公司干起来,你就是销售总监。”王明昊笑着画起了大饼。 也不对,这还真不是画大饼。 对于谢若林的安排,打一开始还真就是这样。 “保证完成任务!”谢若林连忙敬礼。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 王明昊开始一个仓库一个仓库地收东西。 这一回他既没放火,也没扔炸弹。 不只是这一片仓库,整个津门所有的军事仓库他都光顾了一遍。 面对开挂,而且还是疯狂开挂的王明昊,守卫仓库的那帮人压根没有任何察觉。 不仅没察觉,还被突然扑面而来的迷烟给迷得软倒在了地上。 等有人发现不对,一层一层报上去,黄花菜都凉了。 特陈长捷那边接到汇报,立刻驱车赶了过来。 结果看到得就是一地还在昏迷中的守卫,以及……几乎被搬空的仓库。 陈长捷双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令,仓库被人洗劫了!”副官连忙汇报道。 “我特么!”陈长捷那叫一个火大啊。 自己好不容易想浑水摸鱼,给自己弄些好处,结果家就被偷了?! “查出来是什么人干得了吗?” “没有,但仓库这边所有的守卫全都晕了过去。” “怎么晕的?” “应该是……迷烟。” “迷烟?” 陈长捷下意识就想到了那些下九流、捞偏门的货色。 但转念一想,就把这个猜测给否定了。 迷烟这种东西,确实是下九流、捞偏门最喜欢用的手段。 但这帮人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居然敢对守军的仓库下手? 怕不是找死啊! “司令,银行的事情……不会……”副官忍不住低声问道。 陈长捷脸色更黑了。 “现场的情况怎么样了?查出什么痕迹来没有?” “没有,除了仓库大门洞开外,没有别的痕迹。”副官汇报道。 “这是熟人作案啊!”陈长捷恨得牙痒痒。 “司令,没了物资,接下来的仗怎么打?”副官一脸担心的神色。 “你负责这件事情,给我查下去!”陈长捷黑着脸看向自己的副官。 “记住,给我把津门的三教九流全都给抓起来好好问问。” “我准许你便宜行事,该杀的就杀!” “是!” 陈长捷很快离开,回到指挥部后,直接让人向上面反映了情况。 很快,有关津门市银行还有仓库被洗劫的消息,不只是青党知道了,红党也知道了。 没错,眼下的青党,已经跟筛子没什么区别。 到处都有红党的人。 等津门外的红党部队也收到这个消息时,几个军方大佬顿时就乐了。 “哈哈!没了补给,我看他们拿什么打!” “我看,只能拿头打!” “要不要发动总攻?” “不行,先确定城内的情况再说不迟。” “确实,万一是对方挖的坑呢?” …… 结果这几位正说着呢,手下一脸古怪表情地带了个消息过来。 “报告!” “说。” “首长,外面有一支车队。” “车队?什么车队?” “呃……装满了物资的车队。” “你说什么?!” 也不怪那帮大佬这么大反应,这不是才说到津门物资被洗劫嘛。 结果就有一支装满了物资的车队过来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 “有一位姓谢的商人,说想把车上的物资连同车子一起卖给我们。”通讯员的表情十分古怪。 “什么?卖给我们?” “就是,为什么不是送?” 下一刻,气氛就安静了一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刚刚说话的那位。 “咳咳……我就是说说。” “首长,那人还等着呢,咱们怎么办?” “走,去看看。” “等一下,那边有多少人?” “呃……就一个人。” “一个人?” “对。” “你不是说有一个车队吗?” “是这样。” “那你跟我说,一个人怎么开一个车队过来?” “那人说,是怕咱们误会,所以车队开过来后,开车的人就先走了。” “好家伙,他就不怕我们把货收下不给钱?” “呵!你敢这么干,回头信不信就不是挨骂那么简单了。” “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嘛。” 好在不管怎么开玩笑,安全方面的工作还是要做得。 半拉小时之后,确定没有问题车队迎来了红党这边的一位首长。 距离军营不到五公里的地方,有一支由20辆车组成的车队。 车上满满当当地装的全是物资。 枪支弹药、火炮炮弹、粮食药品。 等等等等,数量是真不少。 “人呢?带,不对,是请过来。” “是!” 很快,已经被搜了几次身的谢若林就被请了过去。 “这位长官,我姓谢。” “我家少爷知道贵军想把津门打下来,就想着多少出点力。” “这批物资都是从津门里面刚倒腾出来的,全都是好货。” “相信有了这批物资,应该能让你们更快地拿下津门。” “哦?”出面的首长看了看谢若林,又看了看车队,“可据我所知,津门守军的物资可不止这么一点吧?” “这里的货确实只是一部分。”谢若林笑道。 “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货会运往别的地方进行销售。”谢若林笑道。 就在这时,一位通讯兵开着吉普车急急忙忙地冲了过来。 第208章 谢若林死得不明不白?王八爷真的是候鸟! 王明昊又不傻,谢若林带着20辆卡车的物资突然出现,谁都会怀疑。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出现,自然要让白玲和田丹给红党那边发个消息。 红党那边接到消息后,懵了! 其实高层在接到津门仓库被洗劫一空的情报时,就有想过是不是王明昊干的。 没成想,还真是! 真让他们想不到得是,人家前脚把物资弄出来,后脚就把东西拉到当地部队那儿了。 至于说是卖不是送,红党这边根本无所谓。 都觉得红党穷,在某些方面确实穷。 但仗打到现在这个阶段,红党最头疼的其实是有钱都买不到东西。 现在好了,人家送货上门。 这种好事,还要考虑什么钱不钱的? 特别是这批货里,居然还有大量的药物。 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啊! 于是连忙发了绝密的电报,通知津门外合围的驻军,物资不但要买,价钱还要给高。 驻军的首长一听,乐了。 反正又不要他出钱,大手一挥。 买了! 至于钱,肯定是掏不出现钱的。 不过没关系,最大的首长亲笔写了个条子,签上名字不说,还按了个手印。 “谢先生,以后再有这种好事,一定要想着咱啊!”首长递条子的时候还不忘笑着叮嘱一句。 “您放心,肯定的!”接过条子的谢若林也是十分高兴。 他是真不怕红党不给钱。 实际上在以前的情报生意中,就属红党给钱给得最是痛快。 要不然这货,也不会一直缠着余则成。 只是谢若林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向钱看的。 所以才死的不明不白,死的时候恐怕都只有一个念头,至于嘛? 拿了钱后,谢若林被驻军用车送回到了当初车队所在的地方。 没错,这批物资连卡车都卖给驻军了。 到了地方后,谢若林下车道谢。 然后目前吉普车消失在远处。 “也不知道这条子,能不能换到钱啊。”谢若林看了下手里的条子。 “放心吧,没人敢欠我的钱。”王明昊笑道。 面对突然出现的某人,谢若林倒是比之前胆大了许多。 “那是,谁敢欠少爷您的钱啊。”谢若林笑着拍了记马屁,把条子递了过去。 “对了,还没感谢少爷帮我矫正口吃的问题,太感谢了。” 王明昊古怪地看向对方。 有一说一,他是真没帮忙。 这货之所以突然就不口吃了,纯粹是被吓得。 不过口吃这种问题,很多情况都是精神和心理因素。 被吓好其实也挺合理。 “行了,先回吧。”王明昊说完就把对方收进了空间,然后腾空而起转瞬间消失不见。 他是拍拍屁股走得那叫一个潇洒,可驻军这边却立刻开始了大动作。 开什么玩笑,津门的后勤被搬空了。 这种时候不打,什么时候打? 这不,一打起来红党方面不出意料得发现,青党那边的抵抗力度何止是疲软那么简单。 特别是当“弟兄们在前面打生打死,那帮当官的在后面却倒卖军需换钱跑路!”的消息传开。 青党部队的反抗力度何止是疲软,不少人当场就降了。 没弹药还打个鸡毛? 你们当官的都不拿我们大头兵的命当命,我们还管给你们卖命? 去你姥姥的吧! 等津门这边的战况传到某位光头的耳朵里,这位又大骂了好几声“娘希匹!”。 “这种时候居然还有人倒卖军需?还把事情推到那些下九流的身上?” “他们是当我傻呢,还是当天下人是傻子?” “委座息怒,为了这种人气坏了身体不值当。”心腹(名字不给写)连忙劝道: “到是津门这一战,看样子是打不了多久了。” “等津门一败,四九城那边就麻烦了。” “哼!哪里是现在才麻烦,早就麻烦了!”某光头一听更气了。 “都在跟我耍小聪明,想给自己找后路,这是把我当什么了?!” “不行,不能让红党那么得意。” …… 【真不给写啊,一不小心就会审核,只能一代而过,大家见谅哈!】 王明昊并不知道自己的所做所为,让某位光头出离的愤怒。 也就是现在局势不好,不然津门守军的那几个将领都得倒大霉。 等回到家里,天色早就已经亮了。 王明昊挥挥手,妹纸们就被全部放了出来。 “这就回家了?”李秀兰打量着熟悉的环境,还有些小失望。 “外面那么乱,泡个温泉就得了。”王明昊伸手在对方的鼻尖上点了点。 “等什么时候这场内战彻底结束,到那时,我带你们全国上下跑着玩儿。” “好啊好啊!”李秀兰连忙惊喜地点起了小脑袋。 “玉雏儿,我饿了。” “少爷,你先用家里的点心垫下肚子,我这就去弄饭菜。” “辛苦你了,来香一个。” “MUa!” “我也要!” “都有都有!” 等一圈香下来,连白玲都没落下。 被“偷袭”的白玲,脸色瞬间就红了起来。 至于说讨厌和反感,那还真没有! 这还真不是白玲那什么。 谁让王明昊长得原本就帅,身材也是一级棒。 这还不算,居然还有着“修仙”的BUff。 这样的一个人,只要是正常女性,谁能讨厌的起来? 让妹纸们该干嘛干嘛去后,王明昊把耿三儿夫妻叫到了近前。 “三儿啊,我们不在的时候,家里有没有事?” “没什么事,就是柳爷、金管家回来过一趟。” “对了,还有多爷、何大清也过来了一趟。” “哦?没说什么吗?”王明昊问道。 “柳爷她们没说。”耿儿三摇了摇头,“多爷跟何师傅,就是来拜访一下。” “对了,多爷应该有事儿,不过他没多说。” “那你辛苦一趟,请多爷来家里一趟吧。”王明昊说道。 “得嘞!” 等多门看到耿三儿时,就知道某人回来了。 当下也没有废话,安排两个跟班继续巡街,自己则跟着耿三儿去了王宅。 “王少,你这是玩儿回来了啊?”多门进门就笑着抱了抱拳。 “老哥,咱们的关系不用这么称呼,还按以前的来。”王明昊摆了摆手。 “听三儿说,你有事儿找我?” “确实有事儿,还是两件。”多门点了点头。 “直说吧。” “也好。”多门也没卖关子,“第一件事情,我那院儿里的一个住户,人称王八爷。” “这货平时也经常夜不归宿,但这次有些久,我有点担心对方的安危。” “王八爷?”王明昊乐了,“这人你不用找了。” “怎么?老弟你知道?”多门一听就懂了。 “老哥,以后院子里别什么人都放进去。”王明昊笑道: “这个王八爷,表面上看着就是一胡同串子、街溜子,可人家真实的身份说出来吓死你。” “不是,他一个街溜子能有什么身份?”多门有些懵。 毕竟王八爷可一直都是他院儿里的老住户,都多少年的交情了。 “人家是青党保密局最高级别的谍报人员,代号候鸟。”王明昊开门见山道。 “候鸟?”多门不止是傻眼,还有些后怕。 “对,候鸟都是一群一群的,他只是其中之一。”王明昊点了点头。 “这事儿你就当不知道,以后不管谁来问你都不知道,这样对你最好。” “得得得,我就不该问!”多门无奈地给了自己一嘴巴。 当然了,肯定没用劲。 至于怀疑,那是真不怀疑。 不管是从什么角度出发,多门都想不到王明昊忽悠自己有什么目的。 特别是王八爷那货,穷得都叮当响。 唯一的住处,还是租多门的房子。 这样的人,多门是真想不到有什么好图谋的。 “说说另一件事情吧。”王明昊笑道。 “哦,另一件事情还是我院儿里的。”多门正色说道:“还出了人命!” 第209章 杜十娘虔信太平道?柳如丝试试就逝世! 王明昊也有些惊讶,居然出人命了? “你们院里出人命了?” “是有人生孩子了,还是真有人离世了?” “生孩子?”多门愣了一下,他没能接住这梗。 “啊对,在有些地方,把女人搞得怀了孩子,也要搞出人命了。”王明昊点了点头。 “好家伙!”多门这才恍然,然后连忙摆手,“真要是那样,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着急上火啊。” “哦?怎么回事,说说看。”王明昊说道。 “自打耿三儿夫妻俩搬到你这里住,我那院儿里就空了。”多门说道: “现在王……不提他,还有一户就是是超子,哦,就是张超夫妻俩。” “张超是个打快板说书的,他媳妇儿呢,以前也是个角儿。” “可后来吧,信了太平道,就沉迷到了里面。” “也不上台了,每天就在家洗洗涮涮,做做饭,然后就是信教。” “太平道?”王明昊乐了,“这玩意儿不就是江湖骗子吗?” “也就是现在末法,不然他们敢这么骗,早就有人出手了。” “可不是嘛,咱都知道那就是江湖骗子,可杜十娘就是不信呐!”多门一拍大腿。 “我是劝了又劝,没用。” “你也知道,我一老绝户,也不好管人家的私事儿。” “超子那边,也是宠媳妇儿。” “他都管不了,我更管不了。” “你别跟我说,超子出事儿了?”王明昊问道。 “可不嘛!”多门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悲伤的神色,“就昨天,出事了儿。” “超子平时就在茶馆里给人打快板说书,结果下班回家的时候被人堵了。” “等我接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我把消息传回家里,你猜怎么着?” “是不是那位杜十娘觉得自己男人没死,而是升天了?”王明昊戏谑地说道。 “要不说还得是专业的懂行。”多门又是一白大腿,结果说完就反应了过来。 “别误会,不我是说你是骗子啊。” “好啦,咱们的关系,我至于误会嘛?”王明昊摆了摆手,“你不会是想让我救人吧?” “我可没那个本事,别说别人,就算是我,死了也就死了。” “不不不,我可没那个想法。”多门连忙摆手,“这事儿吧,我总觉得透着蹊跷。” “超子这人吧,脑子活,但胆子小。” “平时为人处事儿吧,确实没少挨欺负。” “但正常情况下,也不至于要命。” “怎么说也是邻居一场,还是我的租客。” “破案的事儿我会想办法,现在就是杜十娘这边,陷得太深了。” “老弟,我知道这点小事儿麻烦你不合适,但……” “老哥,当初要是没你那碗茶,那笔活命钱,我还不知道会咋样。”王明昊把手一抬说道: “别看我现在确实发达了,但当初的恩情我可是一点都没忘。” “别说只是这么点小事儿,就算再大的事儿只要我能办到,也会帮你办。” “行了,别得先不说,太平道是吧?你知道多少消息?” “我只知道对方领头的号称白羽真人,手下有一帮子信徒,数量还不少。” “不过干得事儿吧,也就是骗骗钱。” “再往深里,估计也就是骗骗身子。” “这白羽真人是男的?”王明昊问道,“不但骗钱还骗色?” “她是个女的,但为了赚钱,什么事儿都敢干。”多门解释了一下。 “真要是这样,搞不好这次的事情,其实是冲着杜十娘去的。”王明昊分析道。 “老弟,你的意思是?”多门有些恍然。 “老哥,你都说了,这超子平时虽说时常受欺负,但也是个灵醒的人。”王明昊说道: “这样的人,指着他做什么可能不太行,但认清现实,伏低做小肯定没问题。” “这种情况下,很难因为吵架之类的矛盾闹出人命来。” “算了,分析是没用的,回头我去找那个白羽真人,直接问就是了。” “老弟,超子的事情,说不定跟他欠了钱有关。”多门连忙补充了一下。 “欠钱?”王明昊愣了一下,很快就从记忆中的剧情里扒拉出了相关的内容。 “对,这不是十娘信教嘛。”多门无奈地点了点头,“家里有点钱全让她捐了。” “可夫妻两人总得生活啊,实在是没钱,超子也只能去借。” “街面上的钱是那么好借的吗?那都是驴打滚的印子钱。” “九出十三归!沾上就得家破人亡!” “超子肯定没钱还,我原本想着,指不定这次出事儿,就跟借钱有关。” “可听你这么一说,那太平道冲着十娘来的可能性也不小。” “那这样。”王明昊想了想说道:“印子钱那边你先查着,太平道那边我来搞定。” 正说着呢,柳如丝和金管家带着陈雪茹也回来了。 “柳爷。”看到柳如丝,多门连忙站起身。 “多爷您坐。”柳如丝笑道。 看着对方的态度,多门心中直咂舌。 柳爷在江湖上的名声有多大,多门又不是不知道。 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结果在王明昊手里才多久,就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了。 “如丝,你回来的正好。”王明昊看向来人,“你安排人查一下。” “城西这一片儿,有个太平道,当家的名号白羽真人。” “我推算了一下,对方还有一个外号叫大白梨,是个烟鬼。” “把人找出来,然后直接审。” “算了,还是把人交给我吧,我来处理。” “大白梨?白羽真人?”陈雪茹愣了一下说道:“这人我知道。” “哦?”王明昊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这种江湖骗子的?” “还不是对方想骗我妈,结果被我爸找人调查了一下。”陈雪茹无奈道。 王明昊一听,倒也不算意外。 太平道这种邪教,也就能糊弄杜十娘这种底层老百姓。 陈雪茹这种颇有家底子,黑白两道也都有些关系门路的商人,就很难骗得了。 人家一查就查出来你是什么货色,还骗个鸡毛啊。 “那你知道对方的行踪吗?”王明昊问道。 “我不知道,但听说平时应该就在前门大街那一片混。”陈雪茹说道。 “真有这可能。”多门点了点头,“平时在前门混,装白羽真人时再跑城西来。” “这样一来,只要平时收着点,根本不怕被人揭穿了身份。” “都是跑江湖了,这点脑子还是有的。”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 “亲爱的,我这就让人去查。”柳如丝说道:“今天晚上之前就把人给刮出来。” “去安排吧。”王明昊点了点头。 柳如丝起身去了院外,跟在车上等待的手下吩咐了几句。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多门走了出来。 “多爷,怎么这就走了?” “还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办。”多门笑了笑,“柳爷,这事儿有劳了。” “客气了不是。”柳如丝笑道:“您跟我那位的关系摆在那儿,应该的。” 两人寒暄了几句,多门去查张超借印子钱的事儿了。 等柳如丝回到正房,这才把事情说了。 “亲爱的,侯家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那小子老实了吧?”王明昊笑道。 “到我手里了,不老实试试?”柳如丝媚眼如丝地说道:“轻松拿捏!” “那雪茹家里的事情呢?”王明昊看向陈雪茹。 对方的表情神色,明显要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陈家的事情也解决了。”柳如丝笑道:“雪茹妹妹可是你看中的人,陈家敢不给面子?” “他们不是想出国吗?我答应先用飞机送他们去香江,再转道去英吉利。” “不过陈家提了个要求。” 第210章 陈家差点就有取死之道?让红党给保密局当保镖? 听说陈家居然还有胆子提要求,王明昊直接就乐了。 “少爷,我爸他……”陈雪茹连忙想解释点什么。 “行了。”王明昊抬手打断对方,“我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你怎么说也是陈家的闺女,甭管他们是不是真打算把你往火坑里推,这份血脉亲情是割不断的。”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你就希望他们别太过份吧。” 说完看向柳如丝。 “那边什么要求?” “估计是知道跟侯家闹翻了可能不太好过,所以那边想尽快走人。”柳如丝笑道: “对了,也可能是津门那边打起来了,雪茹的家里人怕四九城这边也会被波及。”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们都想尽快走人。” “还想借我的手把手上带不走的产业都处理掉。” “那就买下来。”王明昊不以为意地说道:“怎么说也是雪茹的家人。” “甭管他们好不好,这份因果既然要断,就断得干净些。” “这还用你说?”柳如丝白了自己男人一眼,“我都安排好了。” “这陈家人倒也有些眼色,没敢胡乱要价,比市价还低了一些。” “唯一的要求就是黄金或者换成美刀存入麦加利银行、汇丰银行的帐户里。” “还算有点脑子。”王明昊笑了笑,“对了,雪茹这边他们就没什么表示?” “有。”柳如丝点了点头,“雪茹家现在的小洋楼,还有前门大街上的绸缎庄都给她留下。” “绸缎庄这边,除了货之外,还留了一笔款子。” 听这里,陈雪茹的眼圈有些红了。 她此时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要说恨吧,家里留了房,留了店,还留了钱,自己也不用嫁给侯家那花花公子。 以后能跟自己喜欢的人生活,搞不好还是个大房,怎么看都是件好事。 可要说开心吧,一想到家里人为了出国居然要把自己卖了。 陈雪茹能开心得起来,那才见鬼。 再加上这一别,估计以后是没机会再见了。 突如其来的切割,还是血脉亲情上的切割,怎么可能一点都不难受。 王明昊看了对方一眼,也没劝什么。 这种事情不好劝,得让当事人自己走出来。 不过在王明昊看来,这其实是件好事。 跟了自己,怎么也比原剧情那样跟了侯家那位强多了。 “那就这么办吧。”王明昊点了点头,“既然那边总算还留了些情面,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钱不够,你回头找枣儿去拿。” “尽快让他们走,最好今明两天就走,不然,我怕就没那么容易走了。” “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下午的飞机。”柳如丝点了点头,“我今天就是送雪茹过来的。” “到是雪茹家的小洋房,还有前门大街的绸缎庄,你打算怎么安排?” “那是雪茹的嫁妆,怎么安排听她的。”王明昊说道:“不过雪茹暂时不适合抛头露面。” “亲爱的,你是怕侯家?他们敢!”柳如丝说道。 “侯家不过是小问题。”王明昊摆了摆手,“津门那边的战局出了问题。” “四九城这边必然会受到影响,到时候肯定会有一波垂死挣扎。” “我现在的力量终究有限,暂时还没能力掌控整个四九城。” “这段时间,大家都尽量不要外出。” “实在要出去,也不要一个人。” “对了,去催催样式雷,让他们加快点工期,到时候大家一起搬过去就省事了。” “明白,我会安排好的。”柳如丝点了点头。 “如丝,你最近要经常在外面跑。”王明昊看向对方,“身份又比较敏感。” “虽说有金管家陪着,但还是不够安全。” “这样,回头把老郑和老郝调到你身边。” “郝平川是个生面孔,明着来。” “郑朝阳是个熟面孔,暗着来。” “两人一明一暗护着你,也能更安全一些。” “对了,田丹。” “少爷。” “你也一起。”王明昊说道,“有你们两男两女,一明一暗护着如丝,就更安全了。” “是!”田丹连忙应道。 至于给青党的人,还是保密局的人当保镖,原本是肯定不行滴。 但现在柳如丝是王明昊的人,而且对以后的发展还有着重要的作用。 那就没问题了。 更别说,跟着对方身边,搞不好还能弄来一些机密的情报。 这不是更好了? “记住了,一切以保护她的安全为主。”王明昊提醒道:“知道吗?” “是!”田丹知道这是在提醒自己。 别为了情报就乱来。 实际上田丹也不会乱来,因为她知道相对于那些情报,王明昊才更重要。 “枣儿。” “少爷。” “最近家里不要出去采买东西。”王明昊说道:“再跟我老丈人那边说一声。” “让他们最近没事别往外跑,院门也尽可能从里面插上。” “对了,回头再送几支枪过去。” “用不用是一回事儿,有没有是另一回事儿。” “还有,秀兰之前嫁给我,没有大办也是对的。” “不然一旦有人想对我不利,搞不好就会摸到那边去。” “这段时间先看看风向,确定没问题了再恢复正常生活作息也不迟。” “少爷,要不干脆把贵叔和李婶儿也请过来吧?”田枣说道:“省得秀兰担心。” 一旁的李秀兰连忙点头。 “也好。”王明昊想了想,“这样,你们要是还有什么人想庇护就一起来。” “虽说院儿里肯定住不下,但我的袖里乾坤神通,往里塞几百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等事态平息之后,再把他们放出来,也省得出了意外,再后悔就迟了。” “好好好,这个好!”李秀兰连忙开口道。 王明昊掏出怀表看了下时间。 “这样,时间还充足,枣儿,秀兰,你们跟我走一趟吧。” “谢谢少爷!”李秀兰是真的感激。 “你是我的女人,谢什么。”王明昊笑着说完看向大家,“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你们自己想想还有没有什么人要进我的袖里乾坤的,想好了晚上就去办。” “是,少爷!”众女连忙应道。 王明昊伸开双手把田枣和李秀兰搂住,然后心念一动,直接就挪移走了。 很快,三人就出现在了田枣原本的那个家里。 “先上个香吧。”王明昊看了眼田庆春的灵位。 田枣连忙给自己父亲上了三柱青香。 “哥,要不走的时候,把我爹的灵位也带走吧?”田枣上完香后说道。 “也行。”王明昊点了点头,“回头在咱们院儿里找个地方,每天上香就行。” “谢谢哥。”田枣笑道。 “客气什么。” 有别人在的时候,田枣也是跟着大家一起叫少爷。 只有两人私下相处,或者只有李秀兰这个发小在的时候,田枣才会叫哥。 其实对于称呼,王明昊无所谓的。 也有让田枣直接叫哥就行了,可妹纸不愿意,说是不想搞特殊。 上完香后,三人就推开倒座房的门往正院走去。 “秀兰?” “小也?” “枣儿?” 看到女儿女婿突然出现,李婶儿那叫一个开心。 “妈,爸呢?” “你爸,出去摆摊儿了啊。” “不是让他别摆了嘛?” “你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闲不住啊。”李婶儿说完,也发现不对。 “怎么,这是有事儿?” “妈,确实有点事儿。”王明昊点了点头,“四九城就要乱起来了。” “我和秀兰都不放心你们,所以,想请你们到我那边去住一段时间。” “啊?这是要更乱了吗?”李婶儿有些茫然。 “对,更乱了。”王明昊点了点头,“有可能会打起来,我怕我到时候顾不上你们。” “秀兰怎么说也是我的女人,你们也都是我的长辈,我不能不管的。” 第211章 文三受吹牛但不傻,杜十娘人财两失? 老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别看保密局现在已经有些日落西山,同时上战场也打不过正规军。 但收拾那些捞偏门的下九流江湖骗子,却是太好使了。 人是上午安排抓的,中午吃过饭,人都已经审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时间比较靠前,还是王明昊的出现导致的剧情变化。 这个时候的大白梨,哦,就是白羽真人还没有被保密局收编。 丫就是一打着太平道老母的名号,招摇撞骗的江湖混混。 有着柳如丝的命令,保密局不但把人审了,还把家给抄了。 别说,还真别说。 这货别看抽大烟,家里的钱却不算少。 等人和钱都带到王宅这边后,王明昊一看审问的结果,乐了。 “亲爱的,要不把人处理了吧,省得脏了你的手。”柳如丝贴心地建议道。 “这事儿吧,解铃还需系铃人。”王明昊笑了笑,“三儿,去把多爷请来。” “好嘞!”耿三儿听到指令后连忙往外跑。 “叫辆车,快一些。” “是,少爷。”耿三儿说完,跑出胡同正好看到有拉黄包车的,连忙招呼了一声。 “黄包车!” “哟!三爷,是您呐!”拉车的打眼一瞧,顿时就谄媚地笑了起来。 “文三儿,是你啊。”耿三儿有些惊讶地打量着对方,“怎么灰头土脸的?” “算了,你还能拉吗?” “能啊。” “那就边拉边说吧,去找多爷。” “得嘞,您上车。” “刚好之前过来的时候我还遇上多爷了,这就带您去。” 等耿三儿坐上车,文三儿拉着对方就起了步。 “文三儿,你这是怎么了?” “别提了,拉车拉的好好的,遇到几个畜生。”文三儿说道:“居然想抢我的车!” “哟,这是遇到那帮当兵得了?”耿三儿惊讶道:“行啊,文三儿,这都能没事?” “那可不,也不看看咱是谁。”文三儿果断开启了吹牛的模式。 “他们想抢我车,那我能乐意。” “就没动手?”耿三儿惊讶道。 “肯定动了啊!”文三儿说道:“您别看我这灰头土脸的,可一点伤都没有。” “还真是。”耿三儿打量了一下对方,还真没发现有哪里受了伤。 “那可是带枪的大头兵,横得很呐。”文三一边拉车一边吹。 “坐我的车不给钱不说,还要抢车。” “我肯定不能乐意啊,但人家是兵,咱是民,所以我一开始啊,也想说理儿。” “可那帮兵痞子是什么德性,您又不是不知道。” “说理说不过,就想玩狠的,硬抢!” “那我能让嘛,就打了起来。” “别看我现在灰头土脸的,可吃亏的是他们。” “三爷,您是不知道,那两个兵痞子那叫一个惨。” “要不是怕惹祸,我今天还能从他们身上再赚点儿。” 耿三儿听到这里,乐了。 谁不知道文三儿最喜欢得就是吹牛。 不过看对方真得只是有些狼狈,并没有受伤的意思,耿三儿还真就看不透呢。 文三儿一路吹,速度倒是没慢。 跑了快二里地,这才终于找到了黑着脸的多门。 “多爷!”耿三儿人还在车就叫喊了一声。 “三儿,你这是?”多门惊讶道。 “少爷让我请您去一趟,您要找的人已经在院儿里了。”耿三儿说道。 “得嘞,那等我一会儿,我吩咐几句。”多门点了点头,转身就冲着跟班嘱咐了几句。 趁着这个机会,耿三儿看了看四周。 “黄包车,过来一辆。” “来啦!” 等多门安排好跟班的工作,一辆黄包车已经等着了。 “多门,赶紧上车。” “好。”多门也没客气。 等两辆黄包车停在王宅大门外,多门还准备掏钱就被耿三儿给挡了。 “多爷,您就别在这点小事儿上浪费时间了。” “赶紧进去吧,这里有我。” “行吧。”多门也没再客气,转身进了院子。 耿三儿也没小气,掏出两枚大洋递给了文三儿。 “文三儿,你来回跑了两趟。” “这钱怎么分,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 “谢三爷赏。”文三儿笑眯眯地说道。 “这可不是我赏的,是我家少爷赏的。”耿三儿连忙摆手。 “是是是。”文三儿点头哈腰的同时,眼珠一转,随手就把一枚大洋递给了同行。 “别说我文三儿不仗义,这是你的。” “哟,我这也没钱找啊。”另一位车夫接过大洋乐了。 “行了行了,没钱找回头请我吃个早饭。”文三儿没好气地说道。 “那好办。” “走吧,别碍事儿。” “得嘞。” 人家车夫也不傻,一看就知道文三儿这是有事儿要说。 虽说也好奇,但也没打算留下来碍事儿。 倒不是怕文三儿,而是怕耿三儿背后的那位王少爷。 “文三儿,你这是有事儿?”耿三儿也看出来了。 “三爷,王少爷需要包车吗?”文三儿连忙笑道:“我拉车的本事你是知道的。” “又快又稳,还能跑得久。” “要是少爷想包车,你选我准错不了。” “可算了吧,我家少爷出门都是坐小轿车的。”耿三儿指了指停在院门旁边的黑色轿车说道: “看到没,凯迪拉克L。” “这车多少钱,说出去吓死你。” “是是是,王少爷出门肯定坐轿车,但你出门给王少爷办事总得有个代步的吧?”文三儿笑道。 别说,耿三儿还真觉得对方说得有点道理。 可就在他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当家的,聊什么呢?” “少爷找你有事儿吩咐!” “看我这记性。”耿三儿一拍脑门,“不行,我先撤了。” “三爷,真有包车的需要,记得找我啊!”文三儿没敢拦,但还是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耿三儿也不敢答应,胡弄应了一声就进了院门。 刚进院门,耳朵就被自己媳妇儿给拧了起来。 “痛!痛!痛!” “你还知道痛!”耿三媳妇儿没好气地说道:“你是给少爷办事儿的,在外面装什么大尾巴狼?” “是不是人家叫你几声三爷,你就得意忘形了?” “什么事儿都敢往身上揽?” “没听少爷说,最近街面上会更乱吗?” “你是一点耳性都不带长的?” “什么人都能搭上几句,你想干嘛?” 被自己媳妇儿这么一说,最近有些飘的耿三儿顿时一个激灵,冷汗就出来了。 “媳妇儿,我知道错了!” 与此同时,“看”到这一幕的王明昊乐了。 都说娶妻要娶贤,家有贤妻、不遭横祸! 耿三儿家里就是典型。 要不是有耿三媳妇儿时常敲打,耿三儿肯定会更飘,说不定已经飘出事儿了。 “老弟,也就是说,超子的死,放印子钱的只是一部分原因。”多门脸色很黑。 “另一部分的原因,还真是在他媳妇儿身上?” “审问的结果就是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这大白梨跟那边一拍即合。” “不但要钱,还要人。当然了,人就是钱。” “看这意思,那十娘长得还挺好?” “长得确实不错,以前也是个台面上的角儿。”多门点了点头,“就是后来信了太平道,才不再上台唱戏。” “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发生了。”王明昊说道:“老哥,你说怎么办吧?” “老弟,要不还是你做主吧。”多门说道:“我就想着,能让十娘醒悟过来。” “那这事儿简单。”王明昊说着把手一挥,绑成“粽子”的大白梨就消失在了当场。 “枣儿,你们看家,我和多老哥去去就来。” “是,少爷。” 第212章 邪教害人醒悟迟,保密局站长要跑? 多门只是觉得眼前一花,就发现人已经出现在了自己家中。 也得亏他早早就知道自己这个老弟不是凡人,否则腿都得软。 可就算是这样,依旧是震撼不已。 王明昊这时却是精神力一扫,然后乐了。 “怎么了?”多门有些不解。 “邪教是真得害人不浅。”王明昊说道:“你嘴里的十娘,这会儿还在向老母祈祷。” “说她男人虽然死了,但一定能因为她对老母的虔诚信仰往生极乐。” 听到这话的多门,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看着一旁被绑着粽子的大白梨,他真是给对方几枪。 “行了,走吧。”王明昊说道。 多门点了点头,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结果旁边的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人。 “王叔,你怎么来了?”何雨柱惊讶道。 “柱子,你怎么在家?”王明昊笑道。 “我在家照顾妹妹。” “那你爸呢?” “我爸现在不在轧钢厂上班了,现在给娄老板当私厨。” “原来是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 他并不意外,毕竟娄半城现在也算是他的人。 这段时间一直在清理手上的产业。 轧钢厂这么大的产业,那肯定是不能白白送给别人的。 至于何大清,厨艺确实不错,暂时留在身边当私厨也挺好。 “王叔,这位是?”何雨柱看着被提溜在手里的大白梨挺好奇。 “你不怕吗?”王明昊乐了。 “我不怕。”何雨柱摇头道:“我爸说了,王叔是好人,这个家伙肯定是坏蛋!” “哈哈……”王明昊笑着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瓜,随手抱出一包点心塞了过去。 “拿回去跟你妹妹一起吃,我还有事儿,之前听说你爸找我,回头再来吧。” “谢谢王叔。”何雨柱也没客气,直接接过点心。 打发走好奇的何雨柱后,王明昊跟着多门来到张超家。 “十娘,开门,我是多门。”多门也没敲门,直接喊道。 “多爷。”杜十娘很快把门打开,“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被王明昊提溜在手里的大白梨。 虽说这位眼下挺狼狈,但脸上没啥伤。 就算被堵着嘴,也能看清楚长得啥样。 “白……白……”杜十娘瞪大了双眼,话都说不利索了。 “先进屋吧。”王明昊说完就提溜着大白梨进了屋。 等一行人都进了屋,多门也没把门关上。 这是为了避嫌。 王明昊随手把人往地上一扔,大摇大摆地往主位上一坐。 “杜十娘是吧,听多老哥说,你信太平道?” “这……这……”杜十娘并不蠢。 只是被洗脑洗的太狠。 这就像后世,那么多学习成绩优秀,甚至还闯出事业的男男女女,依旧会被骗一样。 这种事情,不是你聪明不聪明就能避免的。 看到白羽真人这样了,杜十娘也反应过来不对劲。 “这货就是一个吸大烟的烟鬼,外号大白梨。”王明昊也没有废话。 “借着太平道老母和所谓白羽真人的名号,在民间骗取信徒的钱财甚至人。” “多门是我老哥,他跟我说了你家里的事情,我就让人查了一下。” “你那男人张超,为了支撑家里的生活和你对这个家伙的慷慨,借了印子钱。” “欠的钱还不上,正好这大白梨接了个单子,需要找个漂亮的女人。” “你长得,还算清秀,又有着唱戏的身段和本事,于是他们就盯上你们家了。” “弄死你男人就是想让你彻底没有约束,这样就能忽悠你自己把自己卖了。” “老哥,让她说。” 多门点了点头,弯腰就把大白梨嘴里的破布给扯了出来。 因为塞得有点紧,扯得又有些粗鲁,差点没把这货的牙给扯掉了。 王明昊掏出手枪,“咔嚓!”一声上了膛。 “老实交待,我就送你回警察局。” “不老实,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的老母!” “我交待!我一定交待!”大白梨之前就吃了不少苦头,知道这是什么人。 当下二话不说,就把骗人的事儿,和盯上杜十娘的事情给说了。 杜十娘原本因为信仰而显得清冷、飘忽的表情,很快就裂开了! “啊!!”一声如杜鹃啼血的哭声,很快响起。 何雨柱听到动静,忍不住跑过来看了看。 结果就看到杜十娘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王明昊不喜欢这种场面,直接把大白梨给提溜了出来。 “王叔,这是?” “没事,让她哭吧。” “哦。” “你先回屋吧,一会儿事情办完了你再出来。” “好嘞。” 何雨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很听话。 回屋照顾起了小雨水。 王明昊这边一个闪身回到自己家,把大白梨丢了出去。 “如丝,让你的人带走处理。” “怎么处理,随他们的便。” “对了,还有跟她合伙的那边,也处理了。” “不管查抄出多少,都是他们的辛苦费。” “明白。”柳如丝把手一挥,金管家就把人给拖走了。 等柳如丝的手下接到指令后,那叫一个高兴啊。 大白梨虽说吸大烟吸了不少钱,但这货是真能骗钱,搜刮出来的钱物也不算少。 如果再把跟她合作的那边也给查抄了,就算大家一起分,也能落得不少钱啊! 于是乎,柳如丝手下的办事效率,顿时就更高了。 “如丝,津门那边的战局会出现重大转折。”王明昊提醒道: “四九城这边,必然会受到影响。” “对了,你们保密局现在的站长,估计是想跑了。” “安排你的人,把人拿下,把对方的财产接受一下,别便宜了外人。” “他要跑?那光头那边会不会再派人来?”柳如丝惊讶道。 “肯定会。”王明昊点了点头,“你就别争这个位子了,把远征军的上校军衔搞定。” “还有,接下来四九城肯定会更乱,趁着这个机会,把人手好好挑一批。” “就用保密局现在站长的财物做为安家费,只要他们肯跟着去打江山。” “要钱给钱,要女人给女人,要房子土地就给房子土地。” “只要立了功,军衔该提就提。” “对了,到了那边一旦摊子铺开,也需要很多地方官员,这些都是前程。” “不过也不用勉强,愿意去的就去,不愿意的就拉倒。” “等到了彩云之南那边,不愁招不到人。” “明白。”柳如丝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句:“我就怕咱们的人里面会被掺沙子。” “掺就掺。”王明昊一脸不以为然,“等全国上下一起解放,这些沙子就没了根。” “到时候直接找他们开诚布公地聊,愿意弃暗投明的该用就用。” “哪怕不能重用,当个基层干部还是没问题。” “冥顽不灵的,直接处理掉就是。” “好。”柳如丝点了点头,“不过这事儿可能还需要你出手。” “我会出手的。”王明昊点了点头,“以你现在的情况,有些事情还是不能明着来。” 说到这里,王明昊又看向了田丹和白玲。 “田丹这段时间跟就如丝一起,武器什么的一会儿找我来领。” “白玲嘛,你回头跟那边知会一声。” “问问那边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打算怎么动手。” “我们两边最好对一下,不要到时候闹出什么误会来。” “等四九城解放,我可能暂时不会离开,但会送如丝她们先走一步。” “至于更后面的事情,到时候看你们那边的决定再说吧。” “好的,我回头就发电报。”白玲点了点头,“不过我担心会引来保密局的人。” “放心,从今天开始就不会了。”王明昊笑了笑。 白玲一听就懂了。 这位在津门都敢那么干,四九城这边的保密局? 那还不是想怎么搓圆捏扁都行? 第213章 四九城保密局站长“叛逃”去南韩?娘希匹! 王明昊真不是装逼。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眼面前这一步,他自然没必要再顾忌这顾忌那的。 反正大不了走人呗。 世界辣么大,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来自穿越前的三观,让王明昊不会去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但也不至于留下来给人当牛做马。 好吧,这么说可能有些夸张。 王明昊很清楚,在自己展露超凡力量之后,说到底也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要嘛,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要嘛,逍遥人世间,谁也管不了! 王明昊的三观,还有为人处事的性格,让他真做不到前一条路。 所以,他只能选择后者。 至于全心全力给人当牛做马,呵呵……就算你愿意,也得有人信得过你才行啊! 如果走这条路,发展到最后,不外乎两种结果。 一种是从此不再有人生自由,奉献自己,成全别人。 这种结果要是能往好的发展,说不定还真能搞出一个煌煌盛世出来。 另一种嘛,《黑袍纠察队》这部剧还是挺有意思的。 都觉得这是科幻剧,可谁能知道人家是“纪实”题材。 当然,不是说超能力是真实的,真实的是人性! 还有亨超,为了人类文明做了那么多。 结果呢? 被核弹打不说,家里的农场还要被银行收回。 最后还得靠百特曼的钞能力拿回来。 就……离谱! 好吧,说一千道一万,甭管是祖国人被沃特公司控制的人生,还是超人背负人类却总会被捅刀子的那种人生。 王明昊都不想体验。 这不,当天晚上,他就跟柳如丝打了个配合。 直接导致保密局现任四九城站站长王蒲臣,成功“叛逃”! 对方带着全部的财物,以去金陵汇报工作为名,坐上一架C-46“突击队员”运输机离开四九城。 结果飞机在离开四九城后没多久,就失去了信号。 信号再次出现时,已经出现在了大连领空,然后又失去了信号。 据保密局分析,此人乘坐的飞机应该是飞向南韩。 只不过,为什么会是那里,没人知道。 【C-46“突击队员”运输机.ipg】 当天晚上,消息传到某光头那边时,这位又骂了好几声“娘希匹!”。 很快,王蒲臣被确认叛逃。 关于保密局四九城站站长的人选,毛人凤这边确实有想过要不要推柳如丝一把。 可惜,对方是女的。 在某光头那边肯定行不通。 干脆也就没提,而是提了另一个人。 那个人叫……徐宗尧! “可惜了啊。”站在渤海海峡上空的王明昊,看着远处的半岛。 “眼下没时间浪费在那边,还是先把家里的事情打理好再出来玩不迟。” “话说,以我现在的实力,追着太阳升起的方向飞,岂不是可以24小时提升实力?” “不过那么搞,也太无聊了。” “算了,还是以后再说吧。” 王蒲臣一“叛逃”,整个四九城保密局就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 徐宗尧想要赴任,还需要时间。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 坏就坏在,王蒲臣叛逃时,居然来了个卷包会。 不仅把站里的资金都给带走,还把站里的物资也偷偷卖了。 甚至连档案也都被对方销毁。 再加上津门那边的战局有了巨大的变化。 这种情况下,剩下的那帮人,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做事? 有那个时间,不如想想后路在哪里。 有一说一,王蒲臣不愧是四九城站的站长。 那叫一个肥啊! 吴敬中算是能捞、会捞的,但王蒲臣并不比对方差。 甚至因为不喜欢古董,更偏爱黄金和美刀,所以现金更多。 不仅如此,在花旗、汇丰等外国银行还开设了账户。 这些钱,王明昊没急着拿。 等哪天去了香江,甚至是小日子那边再说也不迟。 这样就算青党那边追查也不用担心会牵连到谁。 在往回赶的路上,王明昊看着下方的渤海,突然来了兴趣。 掏出鱼竿就在距离海面几米高的地方,来了一次“酣畅淋漓”的海钓。 结果钓了快一个小时,毛也没钓着。 可在精神力的扫描中,海里不但有鱼,还有大鱼。 这尼玛能忍?! 王明昊把钓鱼竿往海里一摔,直接把空间一开。 钓不到是吧? 那就给我进来吧! 不只是鱼,还有大对虾、刺参(海参)、鲍鱼、螃蟹、扇贝。 还有男人的加油站,牡蛎,或者又叫生蚝。 王明昊是一路飞,一路收。 好家伙,空间里的海鲜以公斤为单位不断暴涨。 “话说,我以后就靠这个也能财富自由吧?” “可惜精神空间还没有真正的成长起来,压根养不了东西。” “不然我在空间里弄个海岛,再弄一圈海域,啧啧啧,海鲜自由了啊!” 就在王明昊路过大连的时候,突然又有了意外的发现。 “等一下!” “这是……沉船?” “好家伙,还不止一艘啊!” “那岂不是说,有宝藏?!” “那我得好好找找。” 眼瞅着有沉船宝藏可以捡,王明昊也顾不上回程了。 绕着那边海域一通扫描。 好消息,沉船是真不少。 坏消息,大部分沉船都没啥东西。 泡在海水里的尸体倒是看到不少,有些甚至看起来还挺“新鲜”。 “艹!这片海域的海鲜是不能要了啊。” “天知道有没有吃过尸体。” 好在大部分沉船没货不假,但小部分还是有的。 “卧槽!居然有这么多瓷器?” “不过,这些应该是所谓的出海瓷,不怎么值钱吧?” “居然还有这么多铜钱?” “不是,为毛要运这么多铜钱?” “等一下!我想起来了!” “古代不管是半岛还是小鬼子那边,都是以国内的铜钱为基础货币吧?” “可惜,这些东西现在不值钱啊。” “而且都锈成了一坨坨,回头挑一挑,捡品相好的留一批存着。” “剩下的嘛……都重新熔炼了吧。” “正好可以进一步练练对火焰的掌控力。” “这黑漆麻乌的方块是……艹!是银锭!” “好多的银锭!” “这下发了!” “这些是……哈哈!” “黄金!”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 原本急着回去的王明昊,一直忙活到天亮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没关系,我的小宝贝儿们。” “等你们的主人有空了,再把你们救出来!” “等我啊!” 等王明昊路过津门时,往下一扫。 直接一个好家伙! “不是,这就快打完了?” “光头败的也太快了吧!” “不就是拿你们亿点物资嘛?” “这就挡不住了?” “就你们这战斗力,还想反杀?” “几个菜啊,就喝成这样?” “不对,怎么还有青党的人带头反击?” “这是临阵倒戈了?” “干得漂亮!” …… 王明昊在空中欣赏了一会儿,明显已经进入尾声的战斗。 这才满意地往四九城飞去。 这一趟出来,不但宰了肥羊,还捞了外快。 最让人高兴得是,津门这一战居然提前这么多天结束。 不用想也知道,这样能少牺牲多少人。 能少波及多少无辜的百姓。 “绝对是大功德一件啊!” “不愧是我!” 等王明昊回到王宅,妹纸们都等着了。 看到某人回来,大家这才终于暗松了一口气。 “玉雏,我饿了。” “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稍等。” “枣儿、秀兰、小东西,陪我洗澡。” “是,少爷。” 洗澡的时候,王明昊也没忘记正事儿。 “枣儿,如丝她们呢,还没回来吗?” “没有,但打过电话报了平安。” “少爷,她们不会有事吧?”李秀兰有些担心。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王明昊笑着说道:“不但不会有事,这次应该还能捞不少的好处!” 第214章 保密局VS四九城驻军,她真敢开枪! 津门一战提前胜利,引发了巨大的波澜。 别看之前也有不少人看出,青党吃枣药丸,但也没人想到会完的这么快。 津门这种大城市,居然说被拿下就被拿下,这合理吗? 在津门被解放后,相关的小道消息传得满天飞。 什么前方战士在用命打,后方当官的转手就把物资给卖了钱准备跑路。 什么好好的军用仓库,一晚上就被人搬空了,还是用了下九流的迷药。 这两类的消息的相当多。 但九成九的人,都只相信前一类。 甚至就连某位光头也是一样。 据说这位听完了相关的情报后,骂了不知道多少句“娘希匹!”。 也说了不少句“我不明白!” 这位是真不明白,自己那么多的兵力,那么好的装备,怎么就败了? 还败得这么快? 相对于连下九流捞偏门的人,都能把守卫仓库的兵给迷晕,把物资拿走。 光头还是觉得,驻守津门的那帮将领为了跑路把物资卖掉,从而导致战局崩坏的这种说法,相对有面子一些。 真不是他领导无方,纯粹是麾下有坏人啊! 在彻底拿下津门后,按照最高指示,大量红党的兵力开始朝着四九城这边赶来。 相关的消息一传开,四九城的老百姓倒是觉得挺好,青天终于要来啦! 可那些有钱的、有权的,捞偏门的,特别是青党那一脉的人,都特么慌了。 有门路、有条件的,纷纷跑路。 甭管以后怎么样,先把小命保住再说。 至于带不走的不动产,什么?居然有人花钱在收购? 只不过价钱压得很低? 这特么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价低不价低的。 能把钱拿到手,就偷着乐吧! 卖! 赶紧卖! 结果卖的人多了,都不用收购方开口,卖方自己就开始卷起来。 你比我低一成,我比你再低一成。 什么? 不但可以黄金交易,还可以美刀交易? 那我再低一成! 就这样,很多产业就跟后世崩盘的股票指数一样,跌得那叫一个快。 收购方也是豪横,黄金、美刀,大把地往外撒。 换来了海量在某些人眼里,迟早会不值钱的不动产还有各类产业。 随着红党的兵力开始接近四九城,市面上不动产的行情更是如尿崩一样暴跌。 相对的,粮食、盐糖,还各种肉、水果之类的民生物资,则是应声暴涨。 不但涨,而且还不收金圆券! 想买东西,铜板或者大洋都行。 你要是有黄金,不但买东西不限量,而且价钱还可以优惠。 至于金圆券,好家伙,跌得都没眼看了。 这么说吧,坐一趟黄包车。 如果付金圆券那得按捆来给。 看清楚了,不是沓,是捆。 一沓100张,一捆10沓。 关键是付车费的时候,一捆还远远不够。 最搞笑得是吃东西。 吃个早餐花的金圆券都得十几捆。 至于去酒楼吃饭? 抱歉,人家不收金圆券。 倒也不是没人想管,可问题是怎么管? 连他们这帮当官的都不用金圆券,指望老百姓用? 也不看看前段时间,民间的财富被搜刮成什么样子了。 当然,不管哪个世界,也不管哪个时代,总有头铁不怕死的想搞事情。 然后……就被镇压了! 四九城保密局站长没来,柳如丝成了名义上的代站长。 什么?副站长? 抱歉,都“叛逃”了。 柳如丝当代理站长之后,只有一个工作方向。 维持稳定! 谁敢在这个时候搞事儿,抓! 抓完你要是认罪态度好,那就罚! 态度不好? 那就杀! 见天儿地拉人到固定的地方进行公审和枪毙。 短短不到一个星期,就杀了个人头滚滚。 效果嘛,也是相当好。 街面上那些想趁乱搞事的人,死了一批、跑了一批,再吓住一批。 整个四九城内的气氛居然和谐了很多。 这还不算,从这些人身上榨出来的油水也是真不少。 跟着柳如丝做事的人,上上下下都捞了不少。 说盆满钵满那肯定是扯淡,但怎么也比每个月发的那点金圆券和捞的外快强多了。 只不过,柳如丝如此高调的行事作风,显然还是引起了一些掌权者的不满。 这一天,保密局的人和驻军杠上了。 原因很简单。 有当兵的喝醉了,不但不给钱,还抢了人家的钱。 其实只是这样也就算了,这种事情太多了。 可这两货不但打人,还把人给打死了。 酒醒之后,也是怕了。 直接躲进了军营里。 当案子报到警察局后,不出意料的,保警总队这边是不管得。 等柳如丝接到消息后,知道这是有人在给自己上眼药呢。 当下带着人马就去了军营那边。 长长的车队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从车里呼啦啦下来一批黑衣人。 手枪、步枪、冲锋枪,全都是荷枪实弹。 田枣、金管家、萍萍,还有郑朝阳、郝平川,全都护在柳如丝的四周。 这还不算,王明昊接到消息后还闪身出现在了上方的空中。 “有意思……”王明昊俯视着下方,脸上满是戏谑的神色。 “我就知道,不管是哪个时代,总会有人见不得别人好,就特么知道拖后腿。” “所以,还是逍遥自在这条路最适合我。” “不然以后再有人不开眼的想找我麻烦,我怕我忍不住大杀四方。” “到时候……跟红党那边多半得撕破脸,反而不如好聚好散。” 在王明昊的旁观中,柳如丝带着人走到大营门口。 如此气势汹汹的阵仗,直接让守门的士兵忍不住端起了各自手里的步枪。 “干什么的?军营重地也敢闯?!”守门的队长直接迎了上前,语气还挺强硬。 也不奇怪,毕竟这可是他们的地盘。 “把人交出来!”柳如丝说道。 “什么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守门的队长强硬地说道:“赶紧走,不然……” 结果话没说完,柳如丝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Pia~”地一声,倍儿脆声! “保密局办事,不想死的闪开。”柳如丝冷冷地看向守门的士兵。 端枪的士兵慌得一匹。 可他不敢闪啊,一旦闪了,下场肯定会很惨。 “你特么……”被抽了一大嘴巴的小队长刚准备掏枪,就听到“Pia~”地一声。 嗯,这一声更脆、更响! 整个人顿时两眼一黑,翻身便倒。 “给我下了他们的枪,敢反抗,都杀了。”柳如丝冷声下令道。 “是!”心腹们直接上前就要下枪。 守门的士兵有心想开枪吧,但……不敢! 保密局嘛,谁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枪是好开,可开完之后呢? 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守门的士兵就被下了枪。 柳如丝抬头看向高墙上的士兵。 “我最讨厌被人用枪指着。” “不想死就放下枪。” “我数三声,不放就死!” “一……” “三!” 高墙上的士兵瞬间傻眼。 不过,二呢? 怎么就三了? 然而没人给他们解释。 “呯!呯!呯!”一阵枪响,高墙上的士兵就倒下了。 枪声一响,这次事件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等消息传到沈世昌这边,他愣了一下。 “你再说一遍,我刚刚没听清楚。” “老总,柳小姐带着保密局的人去了军营,把守门的士兵打死了三个。”副官连忙汇报道。 “她怎么敢?!”沈世昌的脸色瞬间黑的跟锅底一样。 他不是在意那几个大头兵的死活。 他在意是得,柳如丝这么干背后的意味。 “听说是有当人喝醉了酒,不但不给饭钱还把人给打了。”副官说道。 “就这?”沈世昌看向对方,面沉如水。 “呃……把人打死了。”副官只能实话实说。 “这帮废物!”沈世昌气地直接站起身,“让他们打红党,跟特么泥捏的一样。” “欺负起老百姓来,比小鬼子当初还要厉害!” “老总,现在怎么办?”副官请示道。 “傅总那边怎么说?”沈世昌按下怒火问道。 “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但目前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副官说道。 与此同时,傅作义这边却远没有沈世昌那么愤怒。 相反,还有些想笑? “沈世昌的这个女儿,可真行啊。”傅作义笑着说道:“以女儿身代理保密局站长。” “虽说只是个代字,但也很厉害了。” “老总,听说姓柳得花了不少钱打点。”副官说道。 “这种事情是光花钱就能办成的吗?”傅作义摆了摆手,“姓毛的又不傻。” “老总,现在怎么办,咱总不能不管吧?”副官忍不住提醒道。 “管?怎么管?”傅作义笑着反问道:“出了人命官司,人家来抓行凶者,合理合法,你想怎么管?” “可她……她开枪了啊,还打伤了下面的弟兄。”副官有些不明白。 “那种情况,换我我也开枪。”傅作义点起一根香烟,“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沈世昌的这个女儿,居然这么硬气。” “听说最近这段时间,死在她手上的人可不少?” “确实有这事儿。”副官点了点头,“抓到的人,直接拉到外面公审然后现场枪毙。” “呵!这是在学红党啊。”傅作义的笑容和眼神都很微妙。 “学红……红党?”副官顿时傻了眼,“您是说,姓柳的已经投靠红党了?” “那沈副总他岂不是……” 结果话没说完,就发现自己的顶头上司用一种看二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第215章 说枪毙就枪毙,田丹摆正态度,新站长上任! 俯视着下方终究没能打起来的场面,王明昊多少有些小失望。 “怎么就不打呢?” “你们倒是打啊!” “正好可以把兵痞和保密局行动队的队员消耗一部分。” “青党的军方也太怂了吧!” “难怪跟红党打的那些仗,是一败再败。” “辣鸡!” 可吐槽归吐槽,王明昊也知道这一场多半打不起来。 柳如丝怎么说也是保密局的代理站长,哪怕只是代理,手下的人手是不少的。 更何况她还是沈世昌的女儿。 当然了,如果只是这样,该打起来还是会打起来。 可关键是,剿总傅作义已经有了二心。 没他这个老大开口,下面的人哪里敢乱来? 只能说,柳如丝搞事的时间点切入得好。 早一些,津门那边的守军还没战败,傅作义也不会这么“忍气吞声”。 但现在嘛…… 保密局行动队的人,直接将那两名杀人的兵痞子给抓了出来。 “放开我!” “我没罪!” “不就杀几个杂碎嘛,凭什么抓我?” “老子在前线打过仗,为党国卖过命!” “放开我!” …… 看着两人还在那里嚷嚷,柳如丝把脸一沉。 “让他们闭嘴!” 保密局的人立刻下起了黑手。 只是几下子,人不但闭上了嘴,还特么晕了过去。 看着两人被拖走,兵营这边的士兵们,颇有几分兔死狐悲、过河拆桥的感觉。 “想想你们当兵之前都是什么身份。” “有多少是普通老百姓出身?” “现在手上有了枪,就敢随意对曾经的同胞们下死手?” “想想要是你们的家人,在你们的家乡,也遇到这样的事情。” “我想,你们就不会这么仇视我了!” 别说,还真别说。 柳如丝把话这么一说,不少当兵的眼神就变了。 原本的敌视与仇恨,瞬间消散了不少。 其实青党的这帮士兵之中,也不都是兵痞。 不是为他们洗白啊,真正上街抢东西甚至杀人的,终究只是少数。 “再让我发现有人在街面上乱来,该抓的抓,该杀的杀!”柳如丝扫了一众士兵一眼,转身就带着手下离去。 当天傍晚,两名士兵就被带上了法场。 这段时间枪毙了不少人,大家都快习惯了。 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又要枪毙人。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围了一批人。 等犯人到了,柳如丝直接让人宣读案情和犯人的口供。 “自古以来,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柳如丝等手下宣读完后说道: “这两人身为士兵,原本应该保家卫国,现在却草菅人命。” “证据确凿,罪无可恕!” “来人,枪毙!” “是!” 没一会儿的功夫。 “呯!呯!呯!” “呯!呯!呯!” 六声枪响,平均算下来,一个人三枪。 两枪后背一枪头,神仙来了都摇头! 看到这两个犯人被处死后,围观的老百姓是议论纷纷。 “这段时间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啊,这还是咱认识的……那谁吗?” “呵!鼻涕流到嘴里,才知道甩了?” “就是,听说津门没打几天就解放了,这帮人估计是怕了。” “不对啊,真要是那样,我们不是应该更惨吗?” “也是,不管怎么说,眼面前这样的变化,对咱来说不是坏事儿。” “话别说那么早,且看吧。” …… 面对老百姓的议论纷纷,柳如丝压根没放在心上。 不过等她准备坐车回保密局时,一个人却突然迎了上来。 “小姐。”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沈世昌的副官。 “你来干什么吗?”柳如丝是一点好脸都不给。 “小姐,老总想见你。” “见我?”柳如丝气乐了,“他不是不管我死活的吗?我现在成代站长了,就想见我了?” “小姐……” “你闭嘴!”柳如丝把脸一沉。 别说,这段时间杀了不少人,她把脸色沉下来,那凛冽的杀机让副官脸都白了几分。 “想见我,等新站长来了之后再说。” “我最近没那闲功夫见不相干的人!” 说完也不给对方再开口的机会,直接坐进了自己的车里。 车队很快离开,副官看着车队离去的背影,脸色是相当难看。 不过再难看也没办法。 人家现在是保密局的代理站长,而且还是沈世昌的女儿。 这两重身份加起来,他一个副官在别人看来是挺大的官儿。 但在人家父女眼里,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外人罢了。 “小姐,新站长来了。”开车的不是别人,正是郝平川。 “谁?”柳如丝并不惊讶,反而还挺高兴。 毕竟这段时间她是真够忙的。 “对方叫徐宗仁。”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田丹继续说道。 “我听说过这个人,对了,他具体什么来历?”柳如丝问道。 “此人早年服役于东北军。”田丹继续汇报道:“历任文书、副官、军需官、团长。” “九■■事变后任热河先遣军暂编步兵第五旅旅长。” “1941 年加入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并任该局五原办事处少将直属通讯员。” “1945 年11月任河北省会警察局局长。” “1948年3 月15日任国防部保密局冀辽热察边区特别站少将站长。” “眼下正式履任国防部保密局四九城站站长。” “这人的立场呢?”柳如丝并不意外这份情报的准确性。 “目前还不好说。”田丹说道:“不过听少爷的意思,这位应该是倾向于红党的。” “红党?”柳如丝并不惊讶于这个回答,看向对方的眼神却有些微妙。 “田丹,你就是红党的人,你这么说,给我的感觉,好像不再是红党的人一样。” “我现在是少爷的人!”田丹淡定地回答道:“而这也是那边会派白玲过来的原因之一。” “你能这么想就好。”柳如丝戏谑地笑了笑。 开车的郝平川倒是表现的挺平静。 能不平静嘛,之前田丹就跟他、郑朝阳还有白玲开诚布公谈过了。 她现在已经是王明昊的女人,自然要摆正身份,不然会影响大局。 刚开始郝平川还不太能理解,结果田丹把津门一战能这么快结束,就因为某人出手的事情说了。 “你们想想,一旦这种能够彻底左右局势的力量,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会有什么结果?” 就这一句话,白玲、郑朝阳还有郝平川就彻底沉默了。 是啊,真要是惹毛了某个家伙,将这份力量用到自己阵营这边。 那样的后果,当真是不堪设想! “所以,你们私底下有什么事情,不需要告诉我。” “我现在是少爷的女人,只会站在他那一边考虑问题。” “还有,一旦白玲也成为少爷的女人,希望你也能立刻摆正态度。” “你们要知道,相对于一城一战的输赢,少爷的力量更加重要!” “虽说他讲了,不方便把事情做得太过分,但你们也看到了。” “少爷认为的不过份,跟我们所认为的并不一样。” “白玲,有关我的态度和想法,你回头就汇报给上面。” “你们平时的工作也一定要注意分寸,哪怕是有些话都不要乱说。” “我不确定少爷有没有千里眼、顺风耳的神通,不要给自己给家里惹祸!” 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谈话,郝平川才会这么淡定……个鬼啊! 表面淡定而已,心里还是很复杂。 “小姐,我们去站里吗?”郝平川问道。 “去见见吧。”柳如丝笑道:“既然亲爱的都说这个亲共,那就最好了。” “有他管事,我也终于可以轻松些。” “等忙完保密局的事情,我们就可以开始忙我们自己的事情了。” “一想到可能很快就要离开,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呢。” 第216章 你不拿,我怎么拿? 我不拿,耿专员怎么拿? 有一点田丹她们弄错了。 徐宗仁不是才到,而是到了有两天。 只是之前进四九城时,走得是秘密渠道。 同时也没有暴露自己的行踪。 这两天徐宗仁就好像老百姓一样,在四九城里“吃瓜”。 真不是他怂,实在是津门那边的局势急转直下,快的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现在红党的大军在稍作休整后,多半就调过头来把四九城给围了。 属于临危受命的徐宗仁,当然得谨慎。 这位原本以为,津门一失陷,四九城这边肯定会乱成一锅粥。 自己接手的必然是一个烂摊子。 可等他到了四九城后,却愕然地发现,这里的局势居然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么糟。 实际上不仅不糟糕,相反还挺稳定。 徐宗仁刚开始还觉得,怕不是傅作义已经投降红党了吧? 结果一番观察之后才发现,并不是。 真正让四九城的氛围相对稳定的原因,居然是那个代理站长的心狠手辣。 早上枪毙、中午枪毙,赶上人多,晚上还得再枪毙一回。 短短一周的时间,杀的那叫一个人头滚滚。 按说这么个杀法,四九城早应该乱了才对。 可实际上不但没乱,还更稳了! 一调查才发现,好嘛,杀得虽然不是什么贪官污吏,但都是该死之人。 各种下九流捞偏门的,各种无良奸商。 至于贪官污吏,也有杀,但杀得少。 甚至也就是开始杀了一两个,后面就没再杀了。 原因也很简单,只要好好办事,别特么在这种时候触霉头,以前的事情直接翻篇。 不仅如此,查抄来的大笔财富。 不只是保密局上上下下都有的捞,就连相关的正府部门甚至当兵的那边也有的捞。 当然,前提是你别撞枪口啊上。 谁撞枪口上都不好使。 别看徐宗仁只待了没几天,但他算是看出来了。 这位代理站长,使得好一手大棒加甜枣兵法。 一手大棒,一手甜枣。 不听话的,打死。 听话的,有的捞。 就问你,你怎么选吧? 什么? 不服气,想上报? 报给谁? 金陵还是山城? 就算报上去了,谁来主持公道? 金陵和山城的人,现在都在想着怎么跑路去香江或者湾岛,甚至出国。 其它地方的人,更是为自己的小命在忙活,谁特么愿意往红党的包围圈里跑? 那不是找死嘛? 既然人来不了,就算上峰打了电话又能有什么用。 这边答应得好好的,放人! 那边,人刚放出去没多久就全家失踪不说,一把火还把宅院给烧了个精光。 事后一查,嘿!你猜怎么着? 不只是尸骨无存,连特么家里的财物也一毛钱都没剩下。 可要不了多久,黑市上就会流出一些原本应该被烧毁的财物。 在徐宗仁打听的事情中,最让人心寒的一件,就是人都已经坐火车离开四九城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人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就问你怕不怕! 而这些事情,或多或少都跟四九城保密局现任的代理站长有关。 所以在见面之前,徐宗仁就已经做好了伏低做小,先苟一波再说的打算。 可没成想,当柳如丝找上门来时,不只是态度很客气、很有礼貌。 在工作交接上,也是一点为难的意思都没有。 “站长,以后四九城的保密局就交给您了。”柳如丝笑着说道: “兄弟们那边我都说好了,全力配合您的工作,保证不会让您为难。” “柳上校,那就太谢谢你了。”徐宗仁笑着说道:“不过我初来乍到,站里的工作还得麻烦你再受累多多照应一下。” 这货也是聪明人,知道自己这一趟,说好听点是临危受命。 说难听点,就是来送死的。 自然不会傻到跟身为地头蛇的柳如丝去硬杠。 不但不能杠,还得多多借助对方的实力。 “站长,客气的话咱就甭说了。”柳如丝摆了摆手,“我在四九城不会待太长时间的。” “哦?柳上校这是要往哪里高升啊?”徐宗仁既惊讶又觉得理所当然。 “我会去彩云之南那边,接手遗留在那里的远征军。”柳如丝也没有隐瞒。 也没必要隐瞒,因为这事儿知道的人还不少。 实际上柳如丝这段时间在四九城大刀阔斧,杀得人头滚滚。 为什么连沈世昌、傅作义他们都没有轻举妄动? 还不是知道柳如丝很快就要走了嘛。 跟一个快离开,而且还是一竿子就给支了彩云之南,甚至还要去缅北的人计较。 那不是自讨没趣,是什么? 更别说,柳如丝去那边,又何尝不是给他们留了一条后路? 甭管用不用得上,就眼面前这样的局势来说,有这么条后路谁傻了才会不要。 “远征军?”徐宗仁确实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愣了一下。 有心想问吧,又怕问了不该问的。 “眼面前这局势,相信站长也看得出来。”柳如丝坦然地说道: “津门已经完了,下一个搞不好就是咱们四九城。” “兹要是有的选,相信谁也不会去那种地方。” “据说那边在古代都是发配的地点,堪比宁古塔。” “我也是没办法,要是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就我的身份,特别是我那便宜老爹造的孽,十有八九要被红党清算。” “我这段时间之所以在四九城杀得人头滚滚,一方面确实是为了稳定。” “另一方面也未尝不是摆摆姿态给红党那边看看,让他们后面别再追了。” “当然了,除了这两点,我这段时间也没少从那些枪毙犯身上捞好处。” “对了,您虽然才到,但您的那一份我已经准备好了。” 说到这里,柳如丝将带来的箱子放到茶几上打开,然后转过去。 徐宗仁看了一眼,好家伙,差点没被晃花了钱。 箱子里都是金条,还特么都是打磨过的。 被灯光一折射,那叫一个耀眼。 “这些天捞的钱,上上下下打点了不少,就连毛局长那都有一份。”柳如丝说道: “这里有50根大黄鱼,按照眼面前黑市的金价,差不多60000大洋。” “不算多,您也别嫌少。” “不少了,不少了!”徐宗仁连忙说道。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才到任居然就拿了这么大一笔好处费。 至于不拿,徐宗仁还真没想过。 毕竟他要是不拿,那底下的人怎么拿,上面的人又怎么拿? 那句电视剧台词怎么说来着? 你不拿,我怎么拿? 我不拿,耿专员怎么拿? 耿专员不拿,你我怎么进步啊? 徐宗仁肯定没看过这部电视剧,但这话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实际上真要是不懂,也不可能一路进步。 虽说最后这一步,实属有些坑人。 但徐宗仁现在可是少将军衔. 你就说,明面上进步没进步吧? “您能满意就好。”柳如丝笑道:“您今天来的这么突然,我这边也没准备。” “这样吧,明天,我在六国饭店给您办一场欢迎宴会。” “把四九城里头头脸脸的人都邀请了,这样以后您做起工作来,也能方便些。” 徐宗仁原本想推辞,可转念一想,这倒也是个不错的认人渠道。 哪怕他也知道青党这艘漏船要沉,甚至也早就想好了后路。 但该做的事情还得做,最起码在后路那边,有筹码和没筹码待遇肯定是不一样的。 “行,那就麻烦柳上校帮我张罗一下了。”徐宗仁笑着说道: “如果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上忙的,也请不要客气。” “至于之前的那些工作安排,我看柳上校安排得就很好嘛。” “所以,一切照旧,如何?” 一句照旧,柳如丝就知道眼前这人是个识时务的俊杰。 “成,那就听您的,一切照旧!” 第217章 庶女?等嫡脉死绝了她就是合法继承人! 当天晚上,柳如丝回到王宅这边,就把徐宗仁的反应跟自己男人说了。 “看来这位徐站长也是个聪明人。”王明昊乐了,“这样也好,能省去不少麻烦。” “回头让弟兄们都注意些,人家怎么说也是站长,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放心吧,既然徐站长说了一切照旧,弟兄们肯定没意见。”柳如丝笑道。 “对了,明天我在六国饭店给徐站长摆宴席,邀请四九城的名流富豪。” “亲爱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宴会啊?算了,到时候再说吧。”王明昊说道:“倒是你,如丝,你爸那边?” “今天到是派人找我了,我没理他。”柳如丝一提起自己便宜爹就没好气。 “估计是看我最近混得风生水起,有些眼热,或者是想在远征军那边再插一手。” “他后来没再联系你?”王明昊问道。 “没有。”柳如丝摇了摇头,“估计是被我气到了,不过也可能是没脸再找我。” “这次上校的位子,可不是他帮我争取的,是走了傅作义和毛人凤的路子。” “他到是想插手,也得有那个脸!” “如丝,既然你爸想插手,就让他插。”王明昊却是戏谑地说道: “你爸的心腹有不少吧?” “确实有一些,具体有多少我还真不清楚。”柳如丝回答完后问道:“你的意思是?” “你是你爸的女儿,一旦你爸不慎嘎了,他的一切就应该由你来继承。”王明昊笑道。 “亲爱的,我到是想,可问题是,他又不是只有我这么个女儿。”柳如丝说道。 “那如果你爸的其他孩子都嘎了呢?”王明昊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真不是他心狠手辣,沈世昌这人虽说是“杜撰”出来的,但在这方世界就是真实的。 这人做事,当真是不择手段、心狠手辣! 死在对方手上的人可不少。 特别是红党的人,也有挺多是因为沈世昌而死。 实际上《新世界》这部剧里,田丹和她父亲田怀仁,就是被沈世昌骗来四九城的。 名义上这货是想跟红党谈后路的事情,可实际上嘛,呵呵……就是在钓鱼! 结果冯青波直接就把田怀仁,也就是田丹的父亲给杀了。 然后就是一连串狗血无比的剧情。 当然了,因为王明昊的介入,这一连串的剧情已经没了。 但沈世昌这人,也确实如原剧情所描写的那样,该死! 其实包括柳如丝,也都在该死之列。 只不过对方还有利用的价值,所以才会被王明昊洗脑,然后做为占领缅北的炮灰。 但不管怎么说,柳如丝现在是王明昊的人。 不对,确切地说,应该是狗! 甭管是人还是狗,那都是王明昊的资产。 正好沈世昌之人吧,已经取死之道。 但只是死他一个,价值不高。 反倒是沈家这么大一个摊子,可是相当地有价值。 正好柳如丝是沈世昌的女儿,这事儿知道得人相当多。 一旦沈世昌和家里人出现,那柳如丝就是最后的继承人。 “亲爱的,真要是能做到这一步,那我肯定能名正言顺地继承沈家。”柳如丝顿时来了精神。 “只是……沈世昌怎么说也是一位副剿总,眼面前的局势又如此紧张。” “一旦他死了,而且还是带着家里人一起死的,会不会……太明显了些?” “你这么说倒也没错。”王明昊笑道:“但有些事情吧,明面上是一回事,暗地里又是一回事。” “就拿你这段时间杀的人头滚滚,又到处查抄一样,真以为没人看出来什么?” “别得不说,那位剿总肯定能看出一些东西,但人家做什么了吗?” “你们今天都打上门去,按说就是在打他的脸,可这位呢?” “还不是让你们把人抓走,说枪毙就枪毙,完全没有半点发火找麻烦的意思?” “亲爱的,傅作义真会投降吗?”柳如丝忍不住问道。 “这是必然的。”王明昊笑道:“他又不傻,哪里看不出青党这条船就要沉了。” “其实真要说起来,你爸那点算计,跟人家傅作义比起来,可就差得太多了。” “可是……傅作义的兵也没当跟红党打啊。”柳如丝确实不太明白。 “你傻啊,战场之上不管怎么厮杀,那是各为其主。”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 “这是大局大势,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 “不管傅作义的兵杀了多少红党的兵,那都不算什么。” “但私底下,傅作义可没对红党的人下过什么毒手。” “不仅如此,这货还帮了不少忙。” “不是吧?这位还帮过红党?”柳如丝惊讶道。 “四九城运输飞行大队长方孟敖,之前出了不小的事情,差点被枪毙。”王明昊笑道: “最后就是红党的人请傅作义帮得忙,拿到了对方的手令,才避开了此劫。” “你猜猜,红党为了请他帮忙,又会许下什么好处?” “不是,这位方大队长也是红党的人?”柳如丝惊讶地说完,看向田丹和白玲。 “没错,红党的。”王明昊点了点头,“你别看她们,她们又不可能知道所有潜伏的自己人。” “不过说到方孟敖……” 王明昊看向田丹,不过想想对方的身份的心态转变,最后还是看向了白玲。 “白玲,回头你跟那边说一声。” “方孟敖和他手下的飞行员,可都是精锐。” “不只是看运输机,人家看战斗机也相当的厉害。” “这样的人就别想着送去湾岛潜伏了,光头早就知道方孟敖被你们发展成了自己人。” “之所以给傅作义面子,一方面是津门和四九城都得靠他守着。” “另一方面,方孟敖的父亲方步亭是中泱银行四九城分行行长。” “这位可是留美经济学博士,在经济领域的本事真心不小。” “光头想退到湾岛自立,就算有美利坚的支持也不行,还得有人才。” “而经济这一块,就是一个国家立国的重中之重。” “按照我的推算,一旦四九城的局势彻底无法挽回,光头会让方步亭带上中泱银行的黄金飞去湾岛。” “你帮我跟上面说一声,这笔钱如果你们不要,那我就收了。” “便宜谁也不能便宜那个光头啊。” “还有一点,别总想着往湾岛那边安排潜伏人员,不但没用还十分危险。” “据我推算,安排过去的人,基本上都活不下来。” “为什么?!”白玲有些急了。 “还能为什么。”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天高皇帝远,再加上利欲熏心,被人卖了呗。” “湾岛那边有美利坚那边的支持,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被拿下来的。” “派过去再多的人,最终也都是肉包子打狗,一去无回。” “少爷,那什么时候能拿回湾岛?”田丹冷静无比地问道。 “先把香江和濠镜澳拿回来再说吧。”王明昊摆了摆手,“至于湾岛。” “别说老美那边不会允许咱们拿回来,包括老苏、英吉利那边,也不会同意。” “为什么?”白玲连忙问道。 “因为不符合他们的利益。”王明昊无奈地说道:“同时也不愿意看到咱们国家真正强大起来。” “那岂不是说,我们只能看着光头退去湾岛享福了?”白玲的表情十分复杂。 “享福?”王明昊乐了,“可算了吧,据我推算,四大家族基本上都绝了户。” “哈?!”大家都惊呆了。 “你们不会真以为美利坚那边帮光头真是出于什么好心吧。”王明昊戏谑地说道: “对于他们来说,所谓的四大家族,就是四大家猪啊。” “好不容易养肥了,当然要杀了吃肉。” 第218章 让光头把钱带走,把民心留下? 王明昊真不是忽悠,他说得是事实。 穿越前,不是有个家伙叫什么牢A嘛,还有叫牢真啥的。 直接就把国外的月亮比国内圆,国外的空间比国内甜的虚假戳破。 当然了,人家也说了,自己说的这些事情,没被开盒前是八分真,两分借鉴一分假。 被开盒后就只有六分真了。 王明昊当时也只是当个故事看看,然后越看越来劲儿,再就翻墙出去搜了一下。 别说,还真别说。 这几位说的事情,还真有相当一部分是真的,其中就包括曾经逃去老美的四大家族。 当然,是不是彻底绝户不好说。 但四大家族没能撑过三代富贵是真的,被老美那边当肥猪宰杀也是真的。 “少爷,那我们只能看着光头跑吗?”白玲忍不住问道。 “对,看着他们跑。”王明昊点了点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跑跟跑也是不一样的。” “就比如我刚刚说得,让光头带着银行里的黄金跑,那他在湾岛那边很快就能发展起来。” “可如果让他啥也不带往湾岛跑,自然可以限制对方的发展。” “当然了,就算限制也没用。” “只要有美利坚那边的支持,湾岛就会发展起来,成为限制国内的一根钉子!” “就真得没办法了吗?”田丹问道。 “有啊。”王明昊笑道。 “什么办法?”白玲和田丹不约而同地问道。 “把当初老美扔小鬼子家里的核弹弄出来,咱也扔几颗就行了。”王明昊笑道。 “哈?”众人皆惊。 “说白了就是军事力量。”王明昊解释了一下,“只有足够的强大,咱们国家才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只要我们足够强大,就算有人想限制我们的发展,也得看我们乐意不乐意。” “能谈就谈,谈不拢就打。” “打到他们怕了,自然就不敢乱来。” “看看美利坚,只是一场二战就让这个历史才多久的国家一跃成为了全球最强。” “有人不明白,其实答案很简单。” “就是他们的军事力量足够强,强大到谁都打不过,自然就能无所顾忌。” “当然,咱们也强,不然美利坚也好、英吉利也罢,甚至北边的老苏。” “他们会看着红旗插遍整个华夏国土?还不是光头不给力,完全干不过嘛!” 正房屋里的气氛一片沉寂。 没办法,王明昊剧透的东西太过震撼。 但没人怀疑。 “白玲,时机差不多了。”王明昊看向对方,“跟那边好好汇报一下吧。” “光头肯定是守不住要跑的,华夏也肯定是要统一的,但细节却依旧会有变化。” “具体怎么安排,怎么打算,怎么处理,白玲,让上面好好想想吧。” “少爷,你打算离开了?”白玲听出了一些什么。 “对。”王明昊点了点头。 “这么快?”白玲有些着急。 “不快不行啊。”王明昊笑着说道:“以我的力量,留下来也得大家放心才行。” “田丹。” “少爷。” “配合白玲把事情办好,不要引起什么误会。” “是!” “如丝。” “我在。” “加大力度,临走之前,多搜刮一些不义之财,省得便宜了光头。” “明白!” “枣儿。” “少爷。” “趁着还有些时间,问问身边人哪些愿意跟咱们走的,不要强求。” “是!” “行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玉雏儿,开饭吧。” “是,少爷。” …… 白玲这边可没什么心思吃饭,随便吃了一些后就回到了西角院儿里,开始整理资料。 田丹端了一碗汤过来。 “慢慢写,不要急。” “不急不行啊。”白玲说道:“少爷今天透露的事情太过惊人,我得尽快汇报。” “我知道,但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急。”田单放下汤说道: “还有,汇报的时候,不要带上任何的个人情感,如实上报就行了。” “明白。”白玲点了点头,看向自己的这位前辈,“你呢,真跟他走?” “当然,这是我的任务。”田丹笑道。 白玲有很多话想说,可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又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记得喝汤,凉了就不好喝了。”田丹笑着说完,转身就离开了西角院。 白玲看了看对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汤,眼神十分复杂。 当天晚上,绝密电报就发了出去。 你说什么? 保密局会监听? 还有移动信号监测车? 抱歉,已经没有了。 徐宗仁知道这事儿后,也一如他之前所说得,一切照旧。 压根就没管。 当天晚上,绝密的情报先被龙潭三杰唯一还活着的人翻译了出来。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递到了红党那几位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情的大佬面前。 随着香烟烟气缭绕,一个极具地方特色的口音响起。 “呵呵……这位小王道长是怕我们不放心他啊?” “小王道长的力量确实太过……神秘。”另一个同样有地方特色的口音响起,“这很正常。” “远征军?彩云之南,缅北,他这是想去东南亚一带发展啊。”又一位大佬说道。 “在小王道长看来,他离开,对他对我们都是件好事。”最开始的口音说道。 “事实也确实如此。”第二个口音点了点头,“这样安排,对我们来说确实最好。” “这件事情先不急,到是那光头要跑的事情,大家怎么看?”第三位大佬问道。 “一旦他真把各地银行的黄金和外汇全部带走,留下来的可就是个烂摊子了。” “让光头把钱带走,把民心留下,这事儿确实是我们能做出来的。”第一个口音点了点头。 “不过现在看来,这么做,多少有些资敌的意思啊。” “可如果不放他们走,就怕狗急跳墙啊。”第二个口音提醒道。 “人可以走,但东西不能。”第三个大佬说道:“狗急跳墙?直接打成死狗不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情报里提到的美利坚、英吉利,甚至老苏……”第一个口音的语气有些复杂。 “我就知道,这天底下啊,没有白吃的午餐、没有白拿的好处。” “是啊,说到底,还是小王道长说得对,我们终究还是太弱小了了。”第二个口音感慨道。 “要是我们也有那种扔在小鬼子地盘上的武器就好了。”第三个大佬说道。 “这件事情太难了,别的不说,我们根本没有相关的人才。”第二个口音提醒道: “而且就算有,我担心那帮外国佬也不会任由我们去研发同类的武器。” “要不……再问问小王道长有没有好办法?”第三个大佬建议道。 “不妥。”第一个口音说道:“小王道长是方外之人,我们不能要求他做什么。” “可这位做的事情也不少啊,听说最近没少捞钱捞物资。”第三个大佬说道。 “应该是在为去东南亚发展做准备。”第二个口音说道。 “这位小王道长很有分寸,不该拿的东西从不会拿。”第一个口音笑道: “要不然,全国的银行早就被他搬空了。” “这倒是。”第二个口音点了点头,“关于光头打算把钱带走的问题,确实要慎重处理。” “民心确实很重要,但光头这些年不断搜刮民间的财富,真要让他带走,老百姓怎么办?” “这是个问题,还是个大问题。”第一个口音又续上一根香烟。 “行了,先把小王道长放一放,我们来议一议这次情报里的几个重要问题吧。” …… 王明昊并不知道自己剧透的内容给那几位大佬带来了怎样的触动。 说实话,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太在意。 能做的,自然会做。 但结果怎么样,就不是他该管得了。 也管不了。 等到了第二天,给徐宗仁接风的宴会开始时,王明昊带着田丹来到了现场。 第219章 方孟敖一脸懵逼!这特么合理吗? 保密局的站长,还是少将军衔的高配。 徐宗仁的到来,还是很有面子滴。 甭管私底下,是不是有人吐槽他就是来当炮灰的,明面上的尊重肯定得有。 这不,柳如丝一通安排,当天晚上真是来了不少上流社会的人。 军界、正界、商界,都来了不少的人。 但能够看得出来,这些人当中,真正顶流的并不算多。 原因嘛,很简单。 津门都完了,四九城还远? 老话说得好,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意思就是,位高权重的人,从不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面对眼面前这局势,能跑的早特么跑了。 留下来的人,不外乎两种情况。 一种就是徐宗仁这种,关键时候被推到台前当“炮灰”的。 另一种就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后路,就算四九城被围也不怕走不了的。 好吧,可能还有别的可能。 比如压根就没想走,就等着红党进城的。 以及……干脆就是红党的。 这不,中泱银行四九城分行的那几位就都到了。 方孟敖的父亲,方步亭。 方孟敖的姑父,谢陪东。 方孟敖的知己,崔中石。 当然,也少不了方孟敖和他的女朋友何孝钰。 “这种宴会为什么要叫我来?”方孟敖看了眼热闹的宴会现场,有些不耐烦。 “保密局新站长刚到,代站长发的帖子,谁敢不给面子?”何孝钰劝道: “你看看,军界的人不都来了嘛,听说傅作义跟沈世昌都会来。”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方孟敖说是这么说,但孬好也知道轻重。 不然,他压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行了,就当过来吃个饭,喝点酒。”何孝钰轻拍了对方一下,“陪我散散心。” “好吧。”方孟敖无奈地说完,正好有服务员从面前过,伸手拦了下来。 拿了两杯香槟下来,顺手给自己女朋友也分了一杯。 “孟敖。”崔中石刚跟一个熟人聊完,就看到了好友,笑着走了过来。 “中石,你也来了。”方孟敖笑道。 “不来不行啊,也不看看是谁发的帖子。”崔中石用拿着酒杯的手指了指某个方向。 “最近这段时间,这位代站长可是杀得人头滚滚,谁敢不给她面子?” “那些人都该杀!”方孟敖看了柳如丝所在的方向一眼,“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孟敖,慎言!”崔中石连忙劝道。 “我说错了吗?”方孟敖喝了口香槟,“杀了这么多人,她可没少捞。” “孟敖,那些都可以说是不义之财。”何孝钰也劝道,“你总不会还同情那些人吧?” “我知道,所以我也只是说说。”方孟敖没好气地说道:“就怕把该杀的人杀了,接下来就要对不该杀的人动手了。” “原来如丝在你的眼里,就是这样的人?”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方孟敖三人猛地一惊,连忙看去。 结果就看到一个……生面孔? “方孟敖,你啊,到现在还是那么冲动。”王明昊端着酒杯看着对方。 “你应该庆幸自己出生在方家,不然以你平时的所做所为,绝对活不到今天。” “你是谁?凭什么说我?”方孟敖的脸色很难看。 “你刚刚能说我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说你?”王明昊戏谑地笑道: “怎么?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方孟敖愣了,不只是他,何孝钰和崔中石也愣住了。 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 那位杀的人头滚滚的代理站,居然是眼前这位的女人? 他怎么敢这么说得?! 不怕死吗? 特别是王明昊的身边,还陪着盛装打扮的田丹。 “你有自己的女伴,居然还敢说刚刚那样的话?胆儿够大的啊!”方孟敖乐了。 “女伴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王明昊看着对方,“你身边出现过的女人还少吗?” “方家大少,四九城纨绔子弟的代表,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有关你的传说,我可是听说了不少。” “跟你们这样的人相比,我可是个老实人。” 神特么老实人! 方孟敖三人不约而同的很是无语。 就在他们觉得某人也只是胆大的时候,结果就看到当事人走了过来。 方孟敖还准备戳破某人的大话,却被何孝钰给拦了下来。 结果下一刻,就听到柳如丝笑着开了口。 “亲爱的,你终于舍得从家里出来了?” “亲……亲爱的?!”方孟敖傻了眼。 不只是他,何孝钰和崔中石也傻了眼。 不过让他们更傻眼的,却是柳如丝对王明昊女伴的态度。 “田丹,没想到这么一打扮,真漂亮啊,我家老王的眼力果然不差。” 方孟敖三人都懵了。 这对吗? “少爷的眼光当然不差。”田丹笑道:“可惜家里的妹妹们不能来见见世面。” “想见世面那还不简单,回头我再办个酒会,让枣儿她们都来。”柳如丝笑道。 端着酒杯的方孟敖三人,在听明白这信息量不小的话后,跟被雷劈了一样。 凶名在外的保密局代站长,居然是别人的女人。 这也就算了,那男的居然还有别的女人,还不止一位。 关键是柳如丝还知道,看样子还一点都不介意。 这特么合理吗? “田丹,去随便转转吧。”王明昊笑道。 “好的,少爷。”田丹点了点头,然后冲着方孟敖三人笑了笑,“抱歉。” 说完这才转身离开,然后就径直朝着谢培东那边走去。 柳如丝顺手挽住自己男人的手臂,然后看着方孟敖突然来了一句。 “方大少,你应该谢谢我男人。” “我……谢他?”方孟敖一脸懵逼。 “要不是我男人,你啊,下场可不好。”柳如丝意味深长地说道。 “好了。”王明昊拍了拍柳如丝的手,“有些话现在说就没意思了。” 接着又朝方孟敖举了举手里的酒杯。 “方队长,希望你能在新的岗位上尽可能发挥自己的价值。” 说完这才带着柳如丝离开。 方孟敖三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沉默无比。 “不是,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什么人啊?”方孟敖缓过劲来后说道。 “这位是什么人我还真不知道。”崔中石说道:“但肯定不是一般人。” “是啊,能让那位有这样的反应,肯定不简单。”何孝钰感叹道。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对方是谁。”方孟敖越想越不得劲儿,“得好好查查。” “好好查查,查什么?”一个声音响起。 方孟敖三人看过去,发现是方孟韦。 “孟韦,你也来啦?”崔中石部招呼道。 “那位发的帖子,没办法不来。”方孟韦冲着某个方向抬了抬下巴。 结果发现柳如丝挽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整个人也愣了一下。 “好家伙,母老虎也有人能降服?” “对了,哥,你刚刚想查谁?” “我想查得就是你嘴里能降服母老虎的那位。”方孟敖说道: “正好,你是警察局副局长,还是警备总司令部侦缉处副处长。” “这事儿交给你办了。” “成,我也很好奇对方是哪位神仙。”方孟韦笑着答应了下来。 “孟韦,别乱来。”崔中石连忙劝了一句,“此人极不简单,别引起什么误会。” “有多不简单?”方孟韦挺好奇。 不过等崔中石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完后,这位也懵了。 “不是,这位这么猛的吗?” 王明昊“听”着这几位的对话,心里暗乐不已。 然后就在柳如丝的带领下,跟军界、正界还有商界的人认识了一番。 在看到柳如丝跟某人亲密的动作时,所有人都有些懵逼。 不少人看向王明昊的眼神都相当不对。 好家伙,这位可是真爷们啊! 第220章 傅作义给面子,沈世昌心脏病? 沈世昌原本是不想来的,但还是来了。 他身为副剿总,真要说军衔和权力,还真不是徐宗仁这个“炮灰”能比的。 但沈世昌是只老狐狸,他很清楚眼面前这局势对青党是越来越不利。 最关键得是,他不像有些人,打不过大不了改换门庭,照样能有前途。 沈世昌知道自己手上沾染的一些鲜血很特殊,想洗是没那么容易洗的。 所以他原本是想,以谈判为由,把红党的人骗到四九城这边来。 能谈最好,实在不能谈,就抓起来。 到时候别的不说,以其为人质来换自己能够脱身,还是没问题的。 这方面红党的信誉可比青党强太多了。 可让沈世昌纳闷得是,哪怕自己已经表现出了想要谈的意思,红党那边居然没反应?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表现的意思不够明显,可后来却发现……事情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这种情况下,沈世昌就算是副剿总也有些慌了。 毕竟红党优待俘虏是没错,但死在对方手上的青党人员也绝对不是什么小数字。 再加上这段时间女儿柳如丝有些过于“跳脱”,甚至开始失去掌控。 这让沈世昌既警觉又恼火。 也正是因为多方面的问题,所以他才来了。 只是让沈世昌没想到得是,傅作义这个按说不应该会来的人,居然也来了。 而且就在自己后面。 这不,沈世昌刚从停在六国饭店大门外的车上下来,就看到了傅作义的座驾。 惊愕之余,自然也不会傻到自己先进去,而是快步上前,等着傅作义的车停下。 “老总,沈副总在等您。”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副官提醒道。 “呵!他这是乱了分寸,慌了啊。”傅作义一身便装,嘴角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不过说是这么说没错,等车子停稳下,这货下了车,脸上已然是温和的笑容。 “老沈,你来得比我早啊。”傅作义一脸面对自己人的笑容,一点架子都没有。 “傅总,您怎么也来了?”沈世昌笑道。 “这段时间憋在家里太无聊,听说有酒会,就出来透透气。”傅作义笑道。 可惜这话沈世昌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今天这场宴会,也算是我那不成器的女儿对徐站长的一点心意。”沈世昌笑道: “傅总能来,当真是蓬荜生辉啊!” “哈哈……你那女儿虽说要庶出,可最近却折腾了好大的场面。”傅作义笑道: “这样还不成器,那什么才叫成器?” 两人正说着呢,得到通知的柳如丝、徐宗仁,还有一些大人物纷纷迎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 沈世昌也就算了,副剿总而已。 但傅作义可是正的! 他手上的兵力,可比沈世昌多太多了不说,而且一纸调令,就能轻松夺权。 至于光头安排了沈世昌这样的副剿总,就是想分摊傅作义实力的打算。 就眼面前这局势,呵呵……还是别想了。 “傅总,大驾光临,真是不胜荣幸啊!”柳如丝率先上前笑着伸出双手。 “柳代……柳上校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嘛。”傅作义笑着伸出右手。 这话可不是一般的给面子,一些不知情的人看向柳如丝的眼神都不太对了。 不过他们也挺纳闷。 柳如丝不是沈世昌的女儿吗? 为什么傅作义这么给面子? 难不成是暗地里给了好处? 别说,好处还真给了。 “傅总,请允许介绍一下。”柳如丝就好像没看到自己的便宜父亲一样。 “这位是徐宗仁,四九城保密局的少将站长,党国的精英。” “傅总您好。”徐宗仁连忙上前伸出双手。 “徐站长来得好啊。”傅作义不但抻手跟对方握了握,还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握的手。 就从这么个动作上就能看得出来,面对不同级别的人,他这个剿总的态度区分。 “现在四九城的局面还是比较稳定的,当然,这里面少不了柳上校的功劳。” “徐站长来了之后,希望能把咱们四九城搞得更加……那话怎么说来着?” “和谐稳定。”柳如丝笑着接口道。 “啊对,和谐稳定、繁荣发展!”傅作义笑着说道:“这很重要。” “一定不负傅总和委座的期望。”徐宗仁连忙说道。 “哈哈……”傅作义大笑起来,“好了好了,先进去吧,别挡着路。” “对对对,傅总请。”徐宗仁连忙让开路。 “一起一起,老沈也一起。”傅作义笑着招呼道。 “傅总先请!”沈世昌的脸上,笑容有些僵硬。 他堂堂一副剿总,被女儿就这么当众忽视,心里怎么可能没火气。 但傅作义在场,他能怎么样? 只能强撑一张笑脸。 不过心里想得却是,今天之后一定要把那个不孝女弄回家,好好敲打敲打。 让对方弄清楚,谁才是大小王! 只是沈世昌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个打算是不可能实现了。 等傅作义进了六国饭店包下来的大厅,现场顿时一片问好声和鼓掌声。 很正常,眼下整个四九城就傅作义最大。 就连保密都受到他的管辖。 当然了,具体细节归不归这位管,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这次宴会的来宾们,不少人都没想到傅作义会来。 心中对徐宗仁,还有柳如丝顿时高看了一眼。 别小看出席宴会这种事情,看着好像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实际上,邀请谁不邀请谁,谁来谁不来,这里面的说道大着呢。 王明昊站在角落里,看着傅作义一到,就喧宾夺主成了整个会场的核心。 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少爷,不去认识一下吗?”田丹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没那个必要。”王明昊说道,“大局已定,区别是那位什么时候会行动罢了。” “沈世昌不会阻止吗?”田丹问道。 “会,甚至还可能会坏事儿。”王明昊笑道:“毕竟他这个副巢总,除了本职工作外,还有一项工作就是平衡傅作义的权力 。” “那怎么办?”田丹看着最热闹的区域问道。 “放心,他没那个机会了。”王明昊意味深长地笑道。 随着傅作义的到来引发的热闹渐渐平息下去,来宾们纷纷开始交际。 这种宴会说是吃饭,其实就是一种交流会,吃饭根本不重要。 宴会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沈世昌正在跟徐宗仁聊天。 甭管这位心里怎么想得,有多生气,表面上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姿态。 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完全看不出阴狠毒辣的一面。 正说着呢,沈世昌突然觉得心脏一阵阵剧痛袭来,脸色瞬间惨白。 徐宗仁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沈副总!”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沈世昌已经软倒了下去。 “快来人!” 宴会现场顿时一片混乱,立刻有人赶了过来。 “沈副总,你没事吧?”徐宗仁连忙问道。 “药……药……”沈世昌白着脸说道。 副官连忙掏出药,给对方服下。 没一会儿功夫,沈世昌的脸色好了不少。 “老沈,你这是……” “心脏有点问题。”缓过来的沈世昌说道。 “那就回去好好歇着吧。” “也好。” “来人,送沈副总回家。” “是!” 十来分钟之后,宴会会场恢复正常。 “没听说沈副总有心脏病啊?”傅作义有些纳闷。 “听说,是这半拉月发现的。”副官低声说道:“不过医院说了,问题不大。” “没问题吧?”傅作义问道。 “没问题,有问题就会向您汇报了。”副官连忙说道。 “那就好。”傅作义点了点头。 也不怪他想得多,身处他们这样的高位,再加眼下这样的局势,谨慎是必然的。 第221章 人造心脏病?最扎实的不在场证明! 宴会结束后,王明昊没有离开,而是跟柳如丝和田丹,住在了六国饭店。 关上门后,柳如丝不再端着架子,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天呐,从没发现这种宴会太累了。”柳如丝把自己扔到了房间的沙发上。 “放心吧,要不了多久,你就不用头疼这个问题了。”王明昊笑道。 “也不对,就算到了缅北,一旦打下了地盘,一样少不了应酬。”田丹笑着提醒道。 “说得在理。”王明昊乐了,“不过到了那边,就是咱们自己当家做主。” “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样都行。” “有道理!”柳如丝笑着张开双手:“亲爱的,来MUa一下。” “不着急。”王明昊却是“看”向外面戏谑地笑道:“看来,有不少人都很关心我们啊。” “我刚刚就发现有人在盯着我们。”田丹很警觉地说道。 “谁?”柳如丝脸色一沉。 “不止一批,是两……不对,应该是三批。”王明昊戏谑地说道。 “三批?哪三批?”柳如丝的脸色有些发黑。 “你爸的人,傅作义的人,还有一批,应该是方家的人。”王明昊说道。 “方家?”田丹和柳如丝都有些愕然。 “方家盯着我们干什么?” “可能是我们之前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吧。”王明昊笑道。 “当然,也不排除这批人有双重身份,另一重应该跟那位徐站长有关。” “好在不管是谁,对我们来说都无所谓。” “行了,先洗澡,晚一点我再处理你爸的事情。” “为了今天,前段时间我可没少照顾那个老家伙。” 所谓的照顾,其实就是让沈世昌得上了“心脏病”。 之所以打双引号,当然是因为这病不是真的,而是人为的。 用精神力渗透对方的身体,然后把心脏的血管掐住。 都不用掐死,只需要减少血液供应,自然会出现一连串心脏病的症状。 以这年月的医疗水平,肯定没办法像后世那样检查得很仔细。 哪怕沈世昌级别高,医疗方面的待遇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比得。 可检查来检查去,也就检查出个心脏病来。 “是,少爷!”柳如丝媚眼如丝地说道:“让奴伺候少爷沐浴。” 隔壁的房间里,确切地说,是王明昊他们所在房间的左右两边的房间里。 各有一批人在听着里面的动静。 “哦,耶丝!” “哦,卖嘎!” “哦,谢特!” …… “纳尼?!” “斯国一!” “一酷!一酷!” …… “Ты прекрасна!” “Боже мой!” “Да!” “Хорошо!” “Так!” …… 监听的两边人直接都懵了。 他们都听出了前面两种语言是英语和日语,可最后那种是啥? 【猜出者请点击这里领取奖励!】 “不是,那小子居然还会英语和日语?” “另一种,不会是法语吧?” “应该不是。” “这货到底是什么人?” “咸吃萝卜淡操心,是什么人跟咱有什么关系吗?” “好好听,回头要汇报的。” “汇报?要汇报你汇报去,这特么还怎么听,再听我就得流鼻血了。” “要不咱们也叫一个?” “可算了吧,小心回去吃不了兜着走!” …… 另一边的对话也差不多,相关的消息也很快传到了各自的上司那里。 “会英语,还会日语,甚至连俄语也会。”傅作义听完副官的汇报后乐了。 “这个姓王的年轻人,还挺不简单啊。” “要是简单,柳如丝也不会倒贴。”副官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是有些酸的。 漂亮女人他是不缺的,但柳如丝这种又漂亮又能地位,还有本事的女人可不好找。 就算有,一般情况下也是上位者的玩物。 “这人住在烟袋斜街,身边还有别的女人?”傅作义问道。 “是的,具体地址已经查实,相关女人的资料也都知道了。”副官说道。 “那就有意思了。”傅作义靠在沙发背上,眼神有些幽深,“如果我没记错,沈世昌的这个女儿还有些本事。” “能让这样的女人如此顺从,还能跟别的女人一起分享,这人可不只是不简单。” “老总,要不要……”副官比划了一个抓的动作。 “不用。”傅作义摆了摆手,“眼面前这四九城的局势,是越来越乱。” “但再乱,也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多久了。” “只要这两位不会触及到我的底线,就不用去管。” “是!”副官连忙领命。 “对了,你刚刚说,还有别人盯着他们?”傅作义又问道。 “是的。” “知道是谁吗?” “一方面应该是沈副总的人,另一方面,好像是警察局的。” “警察局?” “也可能是保密局的,您知道,警察局里的人有不少都是双重身份。” “这倒是。”傅作义点了点头,“行了,让人盯着点就成,也别盯的太紧,省得闹误会。” “是!” …… 另一边,方孟韦也很快接到了下面的人传递来的消息。 “姓王的有外国背景?” “不是没这种可能。”方孟敖说道:“普通人可没办法让那位柳爷如此乖巧。” “那我们该怎么办?”何孝钰问道。 “我们……”方孟韦话还没说完,崔中石从外面走进房间。 “不要节外生枝,孟韦,把你的人撤回来吧。” “为什么?”方孟韦不解。 “孟敖。”崔中石看向方孟敖。 方孟敖愣了一下,随后看懂了自己这位知己的眼神。 “孟伟,把人撤回来吧。” “好吧。”方孟韦也看出了一点什么。 其实现在方家的情况很……有意思。 方孟敖被崔中石发展成了红党的人。 方步亭知道自己儿子是红党的人。 方孟韦也知道自己哥哥是红党的人。 也就方孟敖还天真地觉得自己可能没有暴露。 好吧,眼下的他已经反应过来了。 但恰恰是知道了这一点,再加上对自己弟弟的信任,所以才不是很避讳。 可就在方孟韦走到电话机前,正准备拿起来打出去时,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喂,我是方孟韦。” “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情?” “具体什么情况?” “好,立刻安排人去盯着,诊断结果出来后,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等方孟韦放下电话转过身,就看到大家都在盯着他看。 “孟伟?” “就在刚刚,副剿总沈世昌在家里,突然心脏病发,已经送去医院了。”方孟伟也没有卖关子。 “沈世昌心脏病突发?”方孟敖下意识看向崔中石。 他以为是红党那边的行动。 可崔中石这会儿也是一脸懵。 他完全没有听说这方面的消息啊。 看出好友的反应后,方孟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连忙看向自己弟弟。 “孟伟,确认一下,姓王的家伙还在不在六国饭店。” “不是,你不会觉得是他干的吧?”方孟伟有些愕然。 “快打。” 方孟韦也没再废话,直接打了出去。 “人还在?” “确定?” “什么,还在那个?” “肯定?” “行了,先撤回来吧。” 方孟韦放下电话,转身看向自己哥哥他们。 都不用说,大家已经知道了答案。 “看来是我想多了。”方孟敖说道。 几乎同一时间,傅作义那边也对某人的行踪进行了确认。 很显然,怀疑王明昊的人不只一个。 但他们都不知道得是,怀疑是正确的。 只不过都没想到某人开挂。 这不,在轻松送沈世昌下去后,王明昊很快就回到了六国饭店的房间里。 “亲爱的,怎么样?”柳如丝问道。 “搞定了。”王明昊笑道:“接下来就是让你的那些竞争对手全部消失。” “少爷,会不会有无辜的?”田丹忍不住提醒道。 “田丹,我懂你的意思,祸不及家人嘛。”王明昊笑了笑,“但前提是福不及家人。” “他们享受了沈世昌带来的种种好处,就必然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当然,我没打算杀人,只会让他们消失一段时间。” “等四九城解放后,再把人放出来。” “到时候,红党怎么处理,我就不管了。” 第222章 沈家一地鸡毛,这就少将了? 当天晚上,沈世昌因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离世。 还是当天晚上,有关沈世昌离世的情况,就被各大势力给打听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老沈真是因为心脏病死的?”傅作义总觉得这里哪里不对劲。 可不管怎么想,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是的,各方验证之后,沈副总就是突发心脏病才去的世。”副官连忙说道。 傅作义看了看手里的情报汇总,上面记载了对方头一次病发入院的记录。 又看了看当天晚上那场宴会上,对方也突发心脏病的事情,好像一切都很正常。 “保密局那边怎么说?” “一切正常。”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安排吧。”傅作义放下手里的文件,“对了,沈世昌的那个女儿,什么反应?” “呃……对方还在六国饭店。”副官的表情多少有些古怪。 “好家伙,还在陪她的小男人?”傅作义乐了。 “是的,我们的人一直盯着,三人没有离开过房间。”副官连忙说道: “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房间里的动静比较大。” “哈哈……”傅作义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顿时就笑了起来: “年轻就是好啊,有活力,有干劲!” “不过老沈突然这一走,他家里就要乱喽。” “柳上校这个时候不去,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毕竟她终究只是个庶女,争不过的。” “不过有了那远征军的身份,她也不需要去争,将来也未尝没有一番前程。” “老总,远征军的事情已经安排了一些我们的人,要不要……”副官问道。 “那只是一条不知道用不用得上的退种。”傅作义摆了摆手,“什么都不要做。”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傅作义靠在椅子上,“我总觉得这位柳上校和她的小男人不简单。” “就当是结个善缘吧,反正不管怎么样,最后我们都不亏,不是吗?” “属下明白。”副官连忙低头说道。 类似的谈话,也在好几个地方发生。 区别是,别的地方都没介入到远征军的事情中。 不过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也不少。 虽说不是所有人都看好柳如丝给自己准备的后路,但都不看好她去争沈家的家产。 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得是,沈世昌的头七都还没过,沈家就出事了。 沈世昌有自己的儿女,也有自己的女人。 他在的时候,家里有他坐镇,就算私底下有些小问题,但明面上还是和谐稳定的。 可沈世昌一走,家里就乱了。 副剿总的军职,肯定是继承不了的。 但家里的财产却是可以继承的。 通常这种情况,就算是光头也不会有什么难看得吃相。 不但不会伸手,还要给些好处来安抚其他的手下。 可问题是,沈家又不是只有一个继承人。 这么大的一笔财产,谁不想要? 谁不想多要? 于是乎,沈世昌都还没下葬,沈家就乱了起来。 今天为了钱吵,明天为了产业闹。 整个沈家,都快成四九城最大的热闹了。 对于这件事情,包括傅作义在内的各方势力都是以吃瓜为主。 至于伸手,不是没有人想过,但想想后果,大家都比较克制。 毕竟今天你能对沈家伸手,那明天就能对别人家伸手。 最终也会有一天,别人对你家伸手。 在这种情况下,一般是不会有人主动打破这种潜在的规则乱来的。 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得是,沈家人自己打破了。 等柳如丝接到消息,坐着专车赶到沈家所在的大院时,现场一片狼藉。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柳如丝的脸色那叫一个黑。 方孟韦正好在现场,警察局副局长嘛。 这么麻烦的事情,正局长可不愿意往前凑,一个不好就得惹一身骚。 但沈家这么高的位置,交给普通警察和分局也不合适,于是就落到了方孟韦的头上。 “柳小姐,请稍安勿躁。”方孟韦走了过来,“现场还在进一步勘察。” “初步的勘察结果呢?”柳如丝问道。 “呃……就目前现场的勘察结果看,应该是……”方孟韦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直接说,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不用顾忌什么。”柳如丝说产延。 “那好吧。”方孟韦点了点头,“就目前看,应该是为了家产闹了矛盾。” “然后有人开了枪,再把值钱的东西卷走,最后开车跑了。” “死人了?”柳如丝问道。 “对。” “死的谁?” “副官,管家,通讯员之类的。” “也就是说,杀人得是老头子的儿女干得?”柳如丝冷笑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最终是怎么回事,现在说还太早。”方孟韦说道。 “那就等最终结果出来后再通知我。”柳如丝看了院子里一眼,完全没有进去的意思。 “对了,记得让保密局的人也查查,怎么说老头子也是副剿总。” “家里出了这档子事情,如果不明不白的,我怕他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说完也不理会方孟韦的反应,转身带着人就走了。 “好家伙,怨气不小啊。”方孟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香烟。 相关的消息,很快就流传开来。 对于柳如丝的反应,各方势力倒是并不觉得奇怪。 至于怀疑,倒也不是没人怀疑。 可问题是,这几天柳如丝的行踪虽然谈不上多高调,但也并不难查。 再加上她对沈家的态度,对沈世昌的态度,还有早早就谋划的远征军职务。 从方方面面来看,柳如丝都没有任何的嫌疑,完全看不出半点跟这事儿有关的痕迹。 其实不用柳如丝说,保密局也会介入。 毕竟波及到了副剿总,还是一位刚过世的副剿总。 就算人走茶凉这话没错,但这不是还没走太久,茶还没凉透嘛。 特别是光头那边,为了立人设、刷声望,在得知消息后立刻打给徐宗仁,让对方一定要调查清楚。 徐宗仁能怎么办? 查呗! 好在事情的调查进度,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哪怕出事的原因还没个确定的说法,但沈家儿女的行踪还是查到了一些。 有开车跑的,有坐火车跑的。 还有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也跑了。 不管是什么渠道,都能查到这帮人的部分行踪。 不是没有人怀疑,他们为什么要跑。 可人都跑了,怎么查? 想知道原因,也得抓到人才行啊。 可不管是哪个势力去查,那些嫌疑人都很快消失不见。 抓不到人,怎么问? 紧接着,就有人发现,沈家这种情况,貌似只剩下柳如丝这个庶女。 一想到沈家还剩下的产业,顿时就有人怀疑,不会是这位干得吧? 结果柳如丝先后找到了傅作义和徐宗仁。 没人知道这三位到底说了什么,但没过几天,有关沈家的案子就定了性。 因为利益激情杀人,然后凶手负罪潜逃。 然后就开出了通缉令。 柳如丝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沈家唯一的继承人。 然后让不知情的人意外得是,柳如丝在给沈世昌下葬后。 非常果断地就把沈家的产业给……捐了。 没错,全都捐了! 一部分捐给了光头,一部分捐给了四九城眼下的政府。 这样的操作,让一部分人就摸不着头脑了。 你说这事儿是柳如丝干得吧,可人家把家产都捐了,这还不能证明她的清白吗? 不过也有人知道,柳如丝的家产没有白捐。 不管是光头那边,还是四九城正府这边,都给出一些回礼。 光头那边除了给了些财物外,还给了柳如丝远征军新编独立旅旅长的职位。 按说旅长应该是少将军衔,但眼下国党的军队体系混乱。 别说上校当旅长,当师长甚至是司令的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最为著名的例子就是戴老板。 戴老板1938年任军统副局长时,他的铨叙军衔只是上校。 但他可以佩戴少将军衔,这个少将就是副局长的职务军衔。 所以柳如丝现在的铨叙军衔只是上校,但职务军衔却是少将。 不过也没人在意远征军这个早已经名存实亡的建制就是了。 也就是光头小气,不然直接给少将也没人会在意。 第223章 何大清看上新寡妇?多门拎酒找上门! 纷纷扰扰中,时间来到了48年12月下旬。 沈世昌的家事,霸榜了四九城的热搜好些天。 最后还是官方出手,把热度压了下去。 紧接着,红党的大部队从津门那边开拔,然后朝着四九城这边合围而来。 随着这个消息被确认,好家伙,四九城跑路的人更多了。 没办法,红党的信仰和行事作风,在这些年可是打造成了一块金字招牌。 那些底子不干净,又有些身家,同时还足够聪明的,都特么跑了。 包括青党内部,这段时间也有不少人或失踪、或叛逃。 至于会不会被找后账的问题,反正留下来也是个死,跑了还可能不死。 先跑了再说。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想跑。 特别是那些下九流、捞偏门的,总觉得自己隐藏的好,没必要跑。 甚至还有人觉得,红党来了要不了多久肯定也会跟当初的青党一样。 或多或少都动了一些小心思。 但那些真正的上层人物,兹要是有条件的都走了。 不过人家走得很是冠冕堂皇,有着各种合理的理由。 比如出去谈生意啊、回公司处理问题啊,拜访一些长辈啦,等等等等。 甭管别人信不信,面子上总是能过得去的。 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没办法跑的,或者想跑又跑不了的,只能留下。 比如傅作义,这段时间可没少接某个光头打过来的电话。 这些电话的核心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定要拖住红党的兵力,给划江而治争取时间。 没错,加光头这个时候都已经对自己没什么信心,只想着隔着长江跟红党共分天下。 王宅的正房里,柳如丝将最近的局势和最新的消息都一一说了出来。 她说的很多消息,都是普通老百姓不知道的。 “划江而治?”王明昊听到这个消息时,直接就乐了,“某光头也是个不识天数的。” “天下大势走到这一步,又怎么可能会允许他分裂整个国家?” “可惜,这货还有些命数,不然啊,红党那边真可以直接把整个青党全部打垮。” “亲爱的,红党的合围之势就要要完成了,我们真不走?”柳如丝问道。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时候出去转一圈了。”王明昊想了想。 “不过我一个人飞即无聊也累,可开飞机,我也不会啊。” “要不……白玲,关于我的身份,四九城除了你们外还有别人知道吗?” “少爷,你的身份是绝密,除了我们三个,包括田丹,没有别人知道。”白玲说道。 “这样啊……”王明昊想了想,“那你跟你的上级说一声。” “我呢,要送如丝她们去彩云之南。” “这一路……我算算,差不多有2000多公里。” “这样吧,让方大队长开飞机送我们一程,不用他送到地头。” “运输机的航程有多远,就送一半,让他也能安安稳稳地回来。” “少爷,你打算什么时候走?”白玲连忙问道。 “三天之后,具体的时间看方大队长安排时间吧。”王明昊说道。 “那……那还回来吗?”白玲又问道。 “那就得看你那几位上司是怎么想得了。”王明昊笑着说完,随手从空间拿出一只书匣。 “这个给你,你先收着,等四九城解放了,再决定上交不上交。” 书匣在王明昊的话语声中,飘到了白玲的面前。 书匣的封面上,写着三个苍劲的大字。 太极拳经! “这是……”白玲瞪大了双眼。 要知道王明昊平时,除了晒太阳修炼外,就是在院子里打拳。 打的还真就是太极拳。 “这是我练的太极拳,虽说不是什么修道的手段,但延年益寿、身体健康还是没总理的。” “这部拳经分为上下两部分,下册是拳法属于外练法,上册是炁功,属于内炼法。” “两者内炼法更重要,最好不在乱传,不然一旦被别有用心者得去,就麻烦了。” 听到这里,白玲哪里还不知道这玩意儿的珍贵之处。 “收下吧,记得好好检查一下。”王明昊笑道:“至于那边要不要,我就不管了。” “谢谢。”白玲诚心诚意地感谢道。 她很清楚,一旦最上面的大佬能练会这个太极拳,不说修出什么神通来,光是身体健康、延年益寿就足够重要了好吧。 “哈哈……有你这一声谢谢,就足够了。”王明昊笑完才看向柳如丝。 “如丝,三天的时间,尽量准备吧。” “是!” 第二天上午,天气不怎么好。 王明昊也没去天上晒太阳,就在院子里练拳。 然后多门就拎着两瓶汾酒找了过来。 “哟,多爷,找我们少爷。”耿三儿笑着迎了上去。 “对,找他有点事儿,在家吧?” “在呢在呢,快请!” 多门的身份跟别人不同,进王家根本不用通报。 不过他也是个场面人,每次来都会在耿三儿这边问清楚方便不方便。 不方便就不进。 等多门进了院子,就看到王明昊在那里练拳。 一片片树叶被拳风带着,不断随着王明昊的招式变化而变化。 多门没有打扰,站在抄手游廊里看着。 “多爷。”田枣走了过来。 “弄了两瓶好酒,回头我跟王老弟喝两杯。”多门笑着把酒递了过去。 “那敢情好,您要不来,少爷中午搞不好又要往外跑。”田枣笑着接过酒瓶。 正说着呢,王明昊也收了拳势。 劲风没了,树叶也飘然落下,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太极图的图案。 “少爷,擦擦吧。”小东西递过来搓好的毛巾,温度和湿度都刚好。 “嗯。”王明昊接过毛巾擦了擦。 “少爷,喝茶。”李秀兰又递来了参茶。 “好。”王明昊接过茶盏喝了一口,然后递了回去。 “多老哥,今天怎么有兴致跑我这儿来?” “遇到点事儿,想跟你取取经。”多门的表情多少有些尴尬。 “那就进屋聊吧。”王明昊笑着说完,看向田枣:“枣儿,让玉雏弄几个下酒菜。” “中午你们就在餐厅里吃吧,我跟多老哥好好聊聊。” “好嘞。” 等进了正房的堂屋,王明昊在主位上坐下,多门则在左手的位子上坐下。 “老哥,什么事能让你愁得找我请教?”王明昊笑着问道。 李秀兰端来了新茶,放到两人之间的小桌上。 小东西则端来了茶点,小翠端来了水果。 看着这样的一幕,多门说不羡慕是假的。 不过他心态一直都很好。 不然也不会祖上明明阔过,到了他这一代却只能当个黑皮。 其实以多门家里的条件,真想捞钱、想进步,不是没办法。 但他就是这么躺。 不愿意去欺负老百姓,收的那些钱也是为了随大流,不然很容易被针对和排挤。 “你们下去吧。” 小东西她们很快退下。 “老哥,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种表情?”王明昊笑道。 “别提了。”多门也没绕弯子,“我院儿里的超子,你知道的。” “就是被大白梨骗的那位杜十娘的男人?”王明昊点了点头,“不是死了吗?” “他是死了,后事也办了,但他媳妇留了下来。”多门的表情相当复杂。 “这不是前段时间,何大清往到我那院儿了嘛。” “何大清的媳妇儿走了有两年,一直没有再续弦。” “等会儿!”王明昊突然反应了过来,“你不会跟我说,何大清看上杜十娘了吧?” “没错。”多门点了点头。 “啊这……”王明昊十分无语。 何家不会真有什么寡妇爱好者的传承吧? 合着之前怂恿对方娶个黄花大闺女的话都白说了? “他们一个丧妻,一个死了男人,倒也般配。”多门无奈地说道: “何大清就找了我,想托我问问十娘的意思。” “那你问了?”王明昊觉得这里面有大瓜。 “问了。” “那结果呢?不会没看上何大清吧?” “是没看上。” “我就知道!”王明昊一点都不意外。 何大清虽说会着一手好厨艺,但长得实在不怎么样。 老气也就算了,关键长相也不行。 “如果只是没看上也就算了,可是……”多门一脸无语的表情。 “可是什么?” “可是十娘她……” “我滴个天啊,你倒是说啊,不带这么吊人胃口的。”王明昊都无语了。 “可是十娘她……她说看上我了。”多门有些扭捏地说道。 好家伙! 第224章 乱世之下人命如草芥,单身狗VS拖家带口! 王明昊可以对天发誓,他对杜十娘没有任何的兴趣。 一方面对方的长相没长在他的审美上。 另一方面,对方还是二手的。 虽说柳如丝和金管家也是二手的,但她们不同。 别看王明昊平时对她们有多么的一视同仁,可实际上就是一件可损耗的工具罢了。 对于自己真正的女人,他可舍不得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老哥,这不是好事儿吗?”王明昊笑着说道:“你没娶,她未婚。” “当然了,刚丧偶确实不太吉利。” “不过没关系啊,让她先守孝就是了。” “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时间,你们都好好考虑一下。” “等孝期一过,你们要是还能看对眼,该办就办。” “要是看不对眼,就保持原本的关系就是了。” “老弟,我不是没想过这个。”多门苦笑道:“只是我一个老绝户,突然来这么一出戏,我……我现在脑子还是懵的。” “这话说得,你只是单身,绝个毛线的户?”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 “当初在御香园,你的火气不是挺旺吗?” “怎么?还是说你有什么隐疾?” “那没有。”多门连忙摆手,“我只是……” “只是什么?没想过结婚生子?”王明昊笑道。 “确实是这么想的。”多门点了点头。 “不是,老哥,你的家境不差啊。”王明昊确实挺惊讶的。 “虽说刚开始只是个巡警,但你们多家在四九城六扇门里的关系可不浅。” “家里还有一个院子,每个月光收租也够生活费的。” “这种情况下,为什么不找一个?不生孩子?” “老哥,你说得这些我能不知道嘛?”多门点了点头,脸上却是无奈的神色。 “是,我这条件确实要比不少人都好,但……结婚生孩子是为了什么?” “传宗接代?”王明昊反问道。 “对也不对。”多门自嘲地笑了笑,“从我爷爷辈开始,我家就在四九城六扇门里混。” “就因为混的太久了,见到了各种事情也非常得多。” “这有些事情吧……呵!看得多了,这心里就难免会有些多想。” “不瞒你说,我原本是打算自己赚钱自己花,逍遥自在,活一天是一天。” “就我这样的,一般人还真不敢招惹。” “可真要是娶了媳妇儿再有了孩子,身上的牵挂就多了。” “这牵挂一多,人啊,就有了弱点。” “有了弱点,很多事情再想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就很难了。” 这话听着好像有些歪理,但王明昊细细一品,还真特么是这么个道理! 多门没牵没挂的,又有着家里留下来的人脉关系。 这么说吧,兹要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还真没人会对他怎么样。 哪怕多门有底线,虽然也跟着一起收钱,但对老百姓的态度却要好上不少。 真遇到谁家有事儿,能帮也会帮一把。 可这种行事作风,恰恰证明了多门无害,没有危险。 就拿哭丧棒来说,这货早就看多门不顺眼了,可又能怎么样? 哪怕他再昏头,也只敢在言语上挤兑多门几句。 真想做点什么,都不用别人提醒,哭丧棒也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别看那外五分局的徐局长,平时对多门也不怎么重视。 可真要出了事儿,他必须得管。 一方面,真要是不管,以后谁还敢给他做事。 另一方面嘛,多家的门路可是广滴很。 天知道多门出了事,会不会有哪些大佬过问。 到那时,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可一旦多门娶了媳妇、有了孩子,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有了家庭,总得生活吧? 以前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现在最少要再养两个,甚至更多。 可巡警每个月才几个钱? 到时候为了过日子,要嘛,多门跟哭丧棒他们同流合污。 要嘛,就得动家里的老底子。 可这老底子一动,一旦消息传出去,呵呵……搞不好就得引来一群豺狼。 到时候只是破财消灾都算好的,就怕啊,直接来一个家破人亡! 真要那样,多门上哪儿说理去? “老哥,那你现在是怎么想得?”王明昊问道,“真要是不乐意,推了就是。” “呃……”多门的表情有些尴尬。 “哈哈……看来老哥你也不是没想法啊。”王明昊顿时就乐了。 也是,真要没犹豫、不纠结,这货也不会拎着酒上门求指点。 这一旦犹豫了、纠结了,不就说明动了心嘛! “不怕老弟笑话,十娘人不错。”多门坦然地说道:“我又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不动心?” “那就收了呗。”王明昊说道:“至于后面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 “等四九城被围死,距离解放也就不远了。” “到时候我让白玲跟红党那边打个招呼,保证给你安排好。” “以你的为人,相信就算没我打招呼,红党那边还是愿意留用的。” “当然,我打个招呼,你想进步也能容易些。” “要是你觉得不放心,倒是还有一条路。” “什么路?”多门问道。 “等四九城被围后,我会带着一大家子人离开四九城。”王明昊笑着说道: “一方面要送如丝她们去彩云之南,把之前遗留在当地的队伍重新拉起来。” “另一方面,我还要去一趟香江,把那边的底子也给打好。” “老哥你要是愿意,就跟我一起去香江呗。” “多的我不好说,让你当个富家翁还是没问题的。” “到时候可以给你整个小产业干起来,不用多累,也能赚不少钱。” “实在不行,就多买些房子然后出租,当个包租公,躺着就把钱赚了。” “这……”多门有些心动,但一想到要远走他乡,又有些犹豫。 “老弟,那……咱还能回来吗?” “肯定能啊。”王明昊笑道:“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香江其实是为了避嫌。” “我真要留下来,红党那边搞不好就得有人担心这担心那的。” “与其那样,还不如我主动离开。” “但你们没事儿啊,等国内什么时候统一了,稳定了,那还不是想回就回?” “甚至于,你完全可以夏天回来避暑,冬天去香江过冬。” “相信有我的面子,再加上你的为人,红党这边肯定不会为难你。” 多门听到这里,就更心动了。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王明昊又说道。 “什么办法?” “等哪天我要去香江的时候,你跟我跑一趟就是。”王明昊笑道: “到了那边,先感受一下气候啊、风俗啦,还有饮食习惯什么的。” “觉得能接受,那就留下嘛。” “不能接受,再回来就是。” “再者说了,你不住那边,搞个小产业每个月还能赚些钱,对过日子也不是坏事。” “不过有一点,你得注意。” “你说。”多门一脸洗耳恭听的样子。 “红党虽说必然会赢,整个国内也会统一。”王明昊表情相当郑重。 “可一来,咱们这国家被光头祸祸的不轻,红党接手后,说是个烂摊子也不算夸张。” “到时候百废待兴,为了快速恢复民生,必然会摸着石头过河地做出一些决策。” “你也知道的,摸着石头过河,一不小心就容易滑倒,真要摔出点问题来,多少是个麻烦。” “原来是这样。”多门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的神色。 “这二来嘛,光头肯定不会让红党这么容易接手自己的地盘。”王明昊继续说道: “他就算败了,逃了,也会留下各种后手想要捣乱。” “其他的我都不担心,可光头那边有一个渗透计划,相当毒辣。” “一旦让这些人混到高位上,到时候再做出的决策还是不是真得为老百姓好,就得打个问号了!” 第225章 特殊时期敢搞事?从快、从重、从严! 三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这三天的时间,四九城的局势随着红党的兵力大军压境,变得越来越……复杂。 之所以不说乱,是因为各方面都在出手想要维持住稳定。 特别是傅作义这个华北剿总司令,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红党那边接触的很不错。 居然安排手下的兵力,对整个四九城进行布防和巡逻。 其实这么做原本也没什么,可问题是傅作义亲自下达命令。 他的兵只能做自己的本职工作,绝对不允许趁机骚扰百姓。 什么白吃白喝、敲诈勒索,统统不允许。 真要有人敢明知故犯,保密局就会出手抓人,然后审判,再枪毙。 这样的行为,让不少人都觉得傅老总不会是已经制造红党,所以行事作风才会这么像吧? 可事实是,并没有。 双方私底下接触了不止一次,接触的结果也挺不错,但不管是傅作义还是红党方面,都没有明确表态。 保密局这边,徐宗仁上任后,除了在抓人、捞钱方面一切照旧外,本职工作并没有丢下。 大量有关傅作义和青党相关人员的情报,每天都要往毛人凤那边发很多。 各种明里暗里的动向,还有一些有真有假的消息,那真是一天要汇报好几回。 光头这边,一直在叮嘱傅作义要守好四九城,该打就打,绝对不能让红党拿下。 甚至还不止一次暗示,自己得不到,也不能便宜别人。 明显是想让傅作义就算打不过,也要把四九城给毁了。 或者以此为由,要挟红党,让他们投鼠忌器。 可光头万万没想到得是,自己说的这些,转头就被傅作义给卖了。 其实傅作义原本已经做好了决定,是想着,要不干脆就投,呸!是起义了吧。 可没成想,红党那边居然想拖一拖。 傅作义不太明白,拖这种时间有什么好处,但红党的态度比较坚决,他也只能照办。 总得来说,这三天时间,四九城的气氛还算稳定。 小问题虽然不少,但大问题没有。 就连那些小问题,也被高压手段给从快、从重、从严地给解决了。 在“杀”了好几批“鸡”之后,剩下的那些猴子也终于知道怕了。 甭管是想囤积居奇,趁机推高物价然后大赚一笔的奸商。 还是想着制造混乱,而从中摸鱼的下九流、捞偏门的。 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也正是因为重拳出击,所以四九城的局面并没有因为红党大军成功合围四九城而乱起来。 当然了,所有人都不知道。 这三天,每天不只是晚上,就连白天都随时可能有人飞在空中对地面进行扫描。 遇到那种该死的货色,那是一点都不会手软。 只是三天的时间,四九城里从事下九流捞偏门的人中,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突然就消失不见。 大部分人都觉得应该是怕了,跑了,但有一小部分人却总觉得不对劲。 但不管再怎么觉得不对劲,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王明昊这边,做了三天“义警”之后,收获也是不少的。 事实证明,越坏的人,往往越能搞钱。 在悄无声息地处理了一批人的同时,居然也大赚了一笔。 虽说这些收入,在现如今的王明昊眼里已经不算什么,但这是做好事赚得。 意义不同。 三天过去后,红党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借飞机的事情。 开飞机的不是别人,正是方孟敖。 不过起飞的时间并不是三天之后,而是又往后推了两天。 “亲爱的,四九城这边的人手已经招好了。”柳如丝找到了自己男人汇报道: “你看,要不要清理一下?” “清理?怎么,你找的人里,有别人安插的钉子?”王明昊笑道。 “肯定有啊。”柳如丝没好气地说道:“傅作义、保密局、党通局。” “要不是沈家突然就败了,沈家也会安排人进来。” “这很正常。”王明昊笑道:“当初我就跟你说了,这条后路,很多人都想要。” “哪怕他们不见得能用得上,但用不用没关系,必须得有。” “我懂,所以你的意思是?”柳如丝说道。 “好办。”王明昊说道:“你就用出发前的誓师大会为理由,把大家都聚在一起。” “明白。”柳如丝对自己男人那是十万个信任。 第二天就把事情给办了。 找了一个面积不小的地方,摆了差不多一百桌的样子。 不是那种大桌,就是普通的八仙桌,但一桌只坐四个人。 从各个酒楼定了菜不说,还有专门的厨子现场掌勺,以免菜不够吃的情况出现。 柳如丝原本是想请何大清的,但被王明昊给拒了。 既然95号院儿里的那些人,已经彻底分崩离析。 何大清也好,别人也罢,王明昊都不打算再搭理。 誓师大会开始时,柳如丝一身军装,在田丹和萍萍的护卫下,发表了演讲。 没说那么多屁话。 内容不但简单,而且直指核心。 总得来说,就是一句话。 跟我走,要钱有钱、要地有地、要女人有女人,将来还是升官发财更进一步。 这还真不是空话。 现场的三百多人,每人都拿到了300到1000大洋不等的安家费。 同时还承诺,一旦站稳脚跟,如果有需要还会把他们的家人给接过来。 考虑到有些人的老家已经在解放区,王明昊还通过白玲跟红党那边取得联系。 让人把钱交到确切的人手上不说,还要拍照、写信,然后再送回四九城。 正常情况下,这种事情都需要不少的时间。 但既然有正常情况,自然也有不正常的情况。 以王明昊所表现出来的实力,红党这边已经不是重视,而是高度重视。 再加上这次要去的是彩云之南,然后再从那里转道去缅北。 从军事的角度上来看,一旦王明昊的这支远征军能站稳脚跟,对红党也会有不小的好处。 就算不考虑这个,单从王明昊的价值来看,也必须要好好配合。 直到今天,已经有一部分人的安家费送到了地方,还给了回信。 而这一点,也让那些愿意跟柳如丝走的人,十分振奋。 这很正常。 老话说得好,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 【这是以前的老话,绝对不代表现在啊!】 能当兵,不管是自愿还是非自愿,都有着这样那样的苦衷。 可不管是什么苦衷,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兵,能图什么? 还不是图一个军饷,图一个能让家里过上好日子嘛。 青党这边是没能完成他们的这个心愿,但柳如丝的远征军完成了。 这样一来,他们又怎么可能不愿意卖命? 至于那些安插的钉子,终究只是少数。 柳如丝发表完简单的讲话,剩下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吃好喝好! 酒是成箱的上,菜都是大汤碗装的。 没什么精细菜,就是肉! 各种肉。 鸡鸭鱼、猪牛羊。 酒也不是什么好酒,就是牛栏山的烧锅子。 但这帮刚被编入远征军新独立团的大头兵们,个个都喝嗨了、吃爽了。 因为不限量,酒劲一上来,自然是各种划拳、行酒令。 刚开始,傅作义和徐宗仁等势力,还好奇柳如丝到底想干什么。 结果盯了一段时间发现,就是出发前犒劳一下,好把军心聚起来。 这顿饭特意安排的是晚饭。 吃了一个多小时,那些盯着的人也早就没什么兴趣。 至于吃喝的人,这会儿也都醉得五迷三道的。 “亲爱的,差不多了吧?”柳如丝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王明昊。 “交给我了。”王明昊看着下面的那些醉猫,嘴角流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这三百多大头兵当中,绝大多数都是真醉了。 可在空间扫描下,王明昊却发现也有几个是在装醉,这明显别有用心啊! 第226章 各方势力渗的“沙子”还不少?方孟敖的飞行任务! 从三百多号醉汉之中,让几个突然消失,真是得一点动静都不会有。 王明昊只是心念一动,那些装醉的家伙就被收进了精神空间里。 下一刻,无形的精神力量就开始入侵他们的大脑,不过力度并不强,也不粗暴。 “好家伙,还真有红党的人?”王明昊很快就有了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发现。 “不过想想也对,远征军一旦在缅北站稳脚跟,对国家也不是没有好处。” “更何况这支远征军名义是光头的后路,可红党却知道这是我的人马。”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的任务……” “咦?居然是为了后续两边的深入联系埋下种子?” “甚至在危险的时候,还要用命来保证柳如丝她们的安全?” “也对,红党那边又不知道柳如丝和金管家只是我的工具。” “更何况萍萍也会去那边,保证几女的安全,显然也是在表示善意。” “不过这种事情,你直接说就行了啊,暗中派人过来就不怕闹误会吗?” “得亏我最近精神力的强度和控制力比之前又强了不少,不然这不得误伤到自己人嘛!” 红党安排的人不多,只有两位。 青党这边安排的人就多了。 足足八位! 傅作义安排了三人。 保密局安排了三人。 党通局安排了两人。 傅作义的人,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任务。 就是跟着柳如丝先去彩云之南,再去缅北,该出力出力,该卖命卖命。 就算哪天傅作义找到他们,也只会跟柳如丝好好谈谈,看看能不能在缅北那边插一脚。 既然不需要往外传递情报,也不会对柳如丝她们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 甚至于,在他们的记忆中,傅作义还再三交待。 真要是事不可为,就忘掉这份任务。 好好跟对方干! 千万不能闹出误会。 不得不说,傅作义确实是个聪明人。 难怪这位打一开始就已经动了起义的心思,一而再、再而三地敷衍某光头。 不过保密局和党通局的人,就没那么聪明了。 都有着各自的任务,包括必要的时候把柳如丝她们给杀了。 至于这么做的后果,抱歉,对于某光头来说,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就是这么损人不利己! 其实对于上位者来说,这种心态才正常。 毕竟自己没有,对手也没有,依旧能势均力敌。 可自己没有,对手却有了,那不等于把自己往绝路上赶呢? 所以说,后世那些有了金手指,就傻夫夫地说什么上交的小说主角,都挺天真。 想想后世那些年,被打掉的大老虎有多少?最高的职位有多少? 你们想过没有,这么高的职位都有大老虎,其实还有涉及到帼家安全的罪名。 你有了金手指,能够穿越到异世界,然后发现自己搞不定,就往上交。 呵! 在这么做之前,你先想想自己平时能够接触到的官方领导,最高职位是什么吧! 普通老百姓,连派出所所长都见不到。 你往哪里上交? 交不好,你就是个死! 就算有人发现,这个好处自己吃不下。 想想刚才说的那种心态,信不信人家直接就把你弄死,然后一了百了! 想想阿美利加那边,有多少不同领域的科研大佬,莫名其妙地就出意外或者失踪了。 背后中八枪自杀这种事情,还少吗? 言归正传。 对于保密局和党统局的人,王明昊自然不会手软。 强大的精神力,直接开始给五人强行洗脑。 一夜过后,五人看不出任何异常的从宿舍里醒来,看不出任何异常的继续训练。 可实际上,这五人已经成了真正的死士。 除了这五人外,王明昊这段时间不是在当“义警”嘛。 暗地里抓了不少该死的人。 然后从中挑选了一批合适的人选,再强行洗脑成死士,再交给柳如丝。 这样一来,柳如丝身边最少有一个排的死士,差不多50人左右。 就算真出什么意外,活下来的几率会很大,最起码也不至于死得太过草率。 又忙活了两天,机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方孟敖亲自驾驶飞机,不过他的心情却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在做完最后的准备工作后,他不由想到了前几天接到的指令。 “孟敖,这一次的飞行任务,需要你从四九城直飞彩云之南的春城。”谢培东说道。 “姑父,从咱们这儿去春城,直线距离最少也有2000公里。”方孟敖很不明白。 “这架C-46运输机最大航程也就2400公里,还是正常载重的情况下。” “就算空载,同时携带最大的燃油最也就能飞4700多公里,还是理论上的。” “你让我直接飞春城,有安排好半路加油的地方吗?不然我多半回不来。” “放心吧,孟敖,我不会害你的。”谢培东说道:“这是上面的命令,我也问过。” “具体的情况,我还不能跟你说。” “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这不是一趟送死的任务。” “不仅如此,等这一趟飞回来,你不是一直觉得这些年什么作用也没发挥出来吗?”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黑暗即将过去,黎明就在眼前。” “等四九城解放,孟敖,以你的技术水平,以后咱们国家的空军就得交给你了!” 一想到这话,方孟敖就有种打了鸡血的感觉,那是相当地激动。 他并不怀疑谢培东的话,也不担心自己会被骗着去送死。 实际上方孟敖并不怕死。 相对于死,他更怕自己会继续无所事事、浑浑噩噩地混下去。 现在好了,上面明确了自己将来的任务。 培养新国家的空军,这是多么伟大的事情! 不过在冷静下来后,方孟敖也很好奇,这次要送的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居然会让上面下达这样的命令? 不过他也知道纪律,不该问的不能问。 “队长,要准备了。” “知道了,就来。” C-46 运输机的标准?机组人员为 4 人?,其中包含?2 名飞行员?,也就是机长和副驾驶。 除此之外,还有一名领航员和一名无线电报务员或者机械员。 可实际上,一般情况下只有机长和副驾驶,领航员、无线电报务员和机械员的工作,都会由机长和副驾驶搞定。 这一次也是这样,除了方孟敖外,还有一位副驾驶。 等两人上了飞机,做好了起飞的准备后,就通过舷窗看到有人往这边过来。 “是他?!”方孟敖很快发现了来者居然是个熟人。 “谁?”副驾驶问道。 “一个熟人。”方孟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这次的飞行任务,虽说暗地里是红党安排的,但明面上却是傅作义的命令。 表面上,这是送重要人物离开四九城。 而这种事情,最近是一点都不少。 四九城的飞机,天天都在起飞和降落。 大量的人和财物,都在通过飞机离开四九城。 当然,能做到这一步的人,背景、实力都不小。 但凡稍差一些,也就只能坐火车离开。 至于火车站戒严的问题,对于普通老百姓是个很大的麻烦,但对于有权有势有钱的人来说,根本就不是个事儿。 王明昊不是一个人来的,是有人陪着来的。 “好家伙,今天这一趟居然只送一个人?”副驾驶明显还不知道情况。 “平时一趟都是满载,啧啧啧……这得多大的面子。” “做好我们的本职工作就行了。”方孟敖叮嘱道:“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我懂我懂,我就是问问。”副驾驶也是知道好歹的。 这段时间,不知道有多少大人物通过他们飞出四九城。 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 这货还是知道好歹的。 “方队长,可以起飞了。”傅作义的副官上来说道:“起飞后不要急着走,在四九城上空转几圈。” “转几圈?”方孟敖愣了一下。 “这是命令。” “是。” 等副官下去后,方孟敖亲自到后面把舱门关上。 “老方,这一趟就麻烦你了。”王明昊笑道。 方孟敖看着对方,眼神十分复杂。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让自己送这位离开。 难不成对方是自己人? 这对吗? 第227章 银行被抢,仓库被劫,人和物资全都没了! C-46 运输机在跑道上滑行了一会儿后,顺利起飞。 有一说一,这年月的飞机在舒适度方面真心不怎么样。 特别是这种运输机改的客货两用机。 没办法,那帮想跑路的人,基本上都有一些不方便通过外国银行转走的财富。 听说津门没有被解放之前,就有不少人通过海运货船将自家的财物带走。 只不过有多少人能成功把这些财物带到想要去的地方,王明昊就不是很清楚了。 毕竟他又不能24小时等在渤海上空。 飞机升空后,方孟敖按照之前副官的命令,开着飞机在四九城上方转了起来。 “老方,这是干什么?留恋还是怀念?”副驾驶忍不住问道。 “这是命令,不该问的别问。”方孟敖也很好奇,但也知道好奇心害死的不只是猫。 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种无所事事、浑浑噩噩之辈,事业即将迎来高峰。 越是这种时候,方孟敖就越是不允许有人或者有事影响到自己的未来。 所以面对副驾驶的一些问题,他的态度相当冷淡,搞得副驾驶也很无语。 好在只要不问这些,不聊这些,方孟敖倒也不至于冷淡到不给面子。 怎么说两人都是搭档,这一趟航程又远,不聊一聊,肯定会非常无聊。 只是两人不知道得是,在他们闲聊的时候,机舱里唯一的乘客已经不见了。 相对于整架C-46运输机的重量来说,一具成年人的体重真心起不到什么影响。 王明昊一个宫移搬运,直接从飞机里出来,然后就朝着下方落去。 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把已经暗地里已经做好准备,但在外界看来暂时已经没办法离开的柳如丝带走。 不只是人员要带走,还有相应的装备和物资。 自打红党把四九城围上后,不少人私底下都在笑话柳如丝。 办了那么多的事情,走了那么多的门路。 军衔有了,军职有了,人手也好有。 甚至还卖了沈家,换来了一大批物资。 结果呢? 四九城被围了! 现如今唯一出路就是飞机。 至于火车和汽车,倒也没有彻底中断。 但出去的时候,先会有傅作义的兵严查,就算没事,等到了下一站也得接受红党的严查。 你说什么? 半路跳车不行吗? 那肯定是可以的。 但问题是,这种事情那些跑江湖的可以,但普通人和有钱人怎么办? 更何况,谁说铁路沿线就没有红党的人。 反正这段时间,红党这边就抓了不少看风向不对,从火车和公路跑出四九城的人。 可问题是,柳如丝和她的手下,不但人数不少,还有相应的物资和装备。 坐飞机走不是不行,但一架飞机肯定不够,而且还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火车和汽车就别想了,肯定走不了。 一时之间,柳如丝忙活了这么久却依旧被困在四九城的事情,就成了不少人的笑话。 王明昊一个闪身,出现在了临时划给远征军的行营上空。 空间一开,精神力一扫。 王明昊直接锁定了相应的人员,还有仓库里的物资。 “走你!” 只是一瞬间,所有的人和物资都消失不见。 然而这样的变化,却压根就没有人发现。 毕竟都成了笑话,谁还会把柳如丝和她的手下当回事? 搞定了柳如丝这边,王明昊也并没有直接离开。 而是前后出现在了各个警察分局的上空,各个仓库区的上空。 当然,保密局、党通局、中泱人民银行四九城分行,还有各外国银行也肯定不少了。 至于来不来得及的问题,早就提前踩过点了好吧! 不只是踩过点,什么能拿,什么不能拿。 甚至连栽赃陷害的一些安排,也早就准备好了。 方孟敖这边,在天上以不快不慢的速度,绕着四九城转了五圈。 “老方,可以了,走吧。”王明昊的声音突然响起。 “明白。”方孟敖点了点头。 很快,飞机驶离了四九城,一路朝着西南的方向飞去。 王明昊看着小小弦窗外的夜景,嘴角浮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一把赚的可不少。” “希望不会给红党那边留下太多的麻烦。” 几乎同一时间,一道加密的电波被红党成立了也就一个月多特别电讯处接收。 很快,龙潭三杰最后一位亲自将这道加密电波破译,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递到了上面。 “好戏,就要开场了!”一个带有清晰地方口音的声音很快笑了起来。 王明昊这一走,走得确实是潇洒无比。 可第二天早上,傅作义就被接二连三的汇报给搞得一脸懵逼。 “你说什么?” “老总,柳如丝和她的人,还有相应的物资和装备莫名消失不见了。”副官汇报道。 “确定?”傅作义有些傻眼。 “确定。” “人没了?” “没了。” “仓库也空了?” “空了。” “这什么情况?” “目前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四九城各门都没有她们出去的动向。” “那你告诉我,她们人呢?” “呃……可能是通过别的渠道跑了,也可能……” “可能什么?” “也可能是化整为零,藏起来了。” “放屁!”傅作义把文件拍在了桌面上,“就算人能化整为零,那些军备物资呢?” “那么多东西,她们才多少人?” “每个人平均下来,要携带多少东西才能把仓库搬空?” “就算能,这么大的动静,我的那些人都是瞎子吗?” “就算他们瞎,保密局呢?党通局呢?都瞎了吗?” “老总……” 正说着呢,又有新的急报送来。 “报!” “说!” “中泱人民银行被抢了!” “你说什么?!”傅作义懵了。 这么大的事情,傅作义肯定不能无动于衷。 立刻坐车赶到了银行这边,结果就看到警察局的人、保密局的人都已经到了。 看到傅作义从车上下来,相关的负责人立刻迎了上去。 “傅总。” “别废话,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也不怪傅作义这么重视,这可是某个光头的钱袋子啊。 按说后面也会成为红党的钱袋子,结果就这被抢了? 还特么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抢。 这对吗? 然而接下来的汇报,却让傅作义傻眼地发现,这很对! 金库直接被搬空不说,现场还留下了几具尸体。 一查,尸体是银行内部的人。 再一查,这人居然还有别的身份。 甚至不止一层身份。 确切地说,死的都是光头的人。 “谁能告诉我,金库里的东西,是怎么做到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被搬空的?”傅作义的脸色很黑。 他不是怕光头那边自己不好交待,都特么要起义了,还交待个鸡毛啊。 傅作义真正担心的,还是红党那边的反应。 别特么到时候认为是他干的,那就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不清楚。” “目前只知道,银行的守卫都被人迷晕了。” “迷晕了?” “对,据说……” “据说什么?” “据说津门那边也曾经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什么?!” 等傅作义亲自看过现场,又看过有关津门那边的类似案件的内容后,沉默了。 沉默到,就算接下来又有人发现,城里的几个仓库,甚至各分局的仓库都被搬空的消息被汇总过来。 傅作义也没有再震惊和生气。 反倒是有些……细思极恐! 也不怪他恐惧,这么多的地方,一夜之间居然都被搬空。 虽说现场也有些尸体,还有被迷晕的人。 可问题是,这么多的物资,那个神秘的势力到底是怎么做到得? 好吧,这并不重要。 重要得是,人家能做到这种程度。 岂不是意味着他们只要愿意,也能在悄无声息中取走某个人的脑袋? 特别是有的尸体是背中后了八枪。 可身上既没留下弹头,现场也没有弹壳,甚至连血都没。 就好像……尸体所在的地方根本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一样。 这样的手段,真要是用在针对某个人的暗杀行动上,谁能防得住? 第228章 毛人凤祸水东引,某光头心狠手辣! 对于分局仓库被盗,甚至保密局仓库被盗的事情,某个光头是一点都不在意。 可问题是,中泱人民银行四九城分行居然也被盗了,还出了人命。 光头差点就炸了! “那可都是我的钱!”某光头气得一连砸了好几样东西,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这么大的案子,查出了什么没有?” 毛人凤一身笔挺的制服,整个人却是哈着腰,跟个奴才一样。 “就目前的调查结果,现场有不止一具尸体,守卫的人也都被用迷药迷晕了。” “然后呢?” “金库里的黄金和其它一些值钱的东西,全都没了。”毛人凤硬着头皮说道。 “这么多的东西,是怎么悄无声息运走的?”某光头的眼神阴冷无比。 “这……”毛人凤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有话就说!”某光头呵斥道,“你身为保密局局长,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是是是。”毛人凤连忙说道:“根据保密局的内部调查,这次的案子表面上看是一件盗窃抢劫案,但应该涉及了某些人。” “某些人?仔细说说。”某光头脸上的怒火这个时候居然已经消失不见。 “是!”毛人凤领命之后连忙说道:“根据四九城保密局的深入调查。” “想在短短的时间内,将金库打开,把里面的东西运走,还是悄无声息地运走。” “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完成。” “除非,我们所看到的只不过是某些人故意摆出来给我们看的。” “继续。”某光头不动声色地说道。 “以四九城目前的情况,想要做到这一步,非常非常得困难。”毛人凤继续说道: “不但需要知道银行内部的情况,还要知道守卫人员的安排和巡逻路线。” “最关键得是,这么多的东西,想要从金库里搬出来,再送上车运走。” “正常情况下,不管再怎么掩饰都应该会留下痕迹,可这一次的痕迹并不多。” “甚至于,只有专门留给我们看的那些,剩下的完全就没有。” “卑职怀疑……” “怀疑什么?” “怀疑这是一件内外勾结的监守自盗案!”毛人凤说道。 面对这个说法,某光头沉默了。 别看这货因为局势的变化,确实有些乱了方寸,但人家能坐到这个位子,脑子肯定是有的。 在刚得知这个消息时,确实是怒火中烧、怒不可遏。 可等冷静下来后,却很快察觉到了异常。 “内外勾结?监守自盗?” “那你告诉我,是哪个内,又是哪个外?” “委座,按照四九城那边传递回来的情报,卑职认为银行襄理谢培东很可疑。” “还有银行金库副主任崔中石,他就是分管金库的,而且很可能就是红党。” “最后……行长方步亭也有可疑之处。” “也就是说,这是他们勾结红党干得?”某光头讳莫如深地问道。 “根据我们的情报,谢培东、崔中石极有可能就是红党。”毛人凤连忙说道。 好吧,其实有些所谓的情报原本也只是怀疑。 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毛人凤可不敢承担老头子的怒火。 所以他只能尽可能给自己找一些挡箭牌来转移老头子的注意力。 “还有就是,这一次除了银行被盗外,各分局的仓库也都被盗了。” “甚至连专门的仓库区,军火库也都有被盗的痕迹。” “这么大规模的行动,丢失的财物又这么多,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很不对劲。” “卑职实在想不通,如果没有人提供便利,到底是怎么做到得?” 毛人凤这个人,确实是聪明。 他这话看着好像什么都没说,可实际上却已经将矛头指向了傅作义。 你想啊,四九城现在是傅作义的地盘。 这么大的动作,要是没有他帮忙,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夜之间就做出这么多的案子? 最关键得是,事后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任何的线索。 就好像……就好像这些钱财和物资都是凭空消失的一样。 这对吗? “看来有些人,已经做出了选择啊。”某光头沉默了好久,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听到这话的毛人凤,顿时暗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一关自己是过了。 “这件事情我会安排别人去处理。”某光头说着看向毛人凤,“这次让你来,是有大事。” “请委座吩咐!”毛人凤心里咯噔一下。 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更清楚眼下的局势。 能让光头亲自叫自己过来吩咐做事,那肯定不是小事。 “现在局势特殊,你给我拟定出一个详细的名单出来。”某光头没有再废话。 “对那些心存异志的危险分子,要用非常手段加以肃清。明白吗?” 毛人凤心领神会,立刻回答:“是!” 当晚,不对,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回到洪公祠一号,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苦思冥想,最终炮制出了一份暗杀名单。 毛人凤是个善于揣摩上意的人,所以在拟定名单的时候,将光头的政敌几乎全部囊括了进去。 包括李宗仁、白崇禧、傅作义、黄炎培等人,都写进了暗杀名单。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得是,等他上午将这份“死亡清单”送到某光头面前审核时,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心狠手辣。 某光头拿着名单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书桌这边,拿起笔亲手写上了三个人的名字: ■庆龄、张■良、杨■城。 毛人凤看了这三个名字后,心肝儿一颤。 尼玛,这是想干嘛? “委座,这三人也要加上?”毛人凤小心翼翼地问道。 蒋介石瞥了他一眼,不满地说道:“怎么,你毛人凤还有菩萨心肠?” 毛人凤立刻吓得低头,战战兢兢地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你们按照名单上的人一个个监视,具体行动等我通知。”光头进一步命令道: “记住,这是党国最高机密,切记不可泄露,否则……” 否则什么光头没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却表达的非常清楚。 “是!”毛人凤连忙低头领命,然后在光头的摆手下退了出去。 等他来到外面,风儿一吹,好家伙,一身的冷汁。 另一边,从四九城起飞的C-46运输机,这会儿已经飞出去了小2000公里。 副驾驶看了一下油表,眉头微皱。 “老方,再这么开下去,我们就没办法直接返程了。” “加油的地方,定好了吗?” “不该问的别问。”方孟敖淡淡地回了一句。 “这也不能问?”副驾驶十分无语,“算了,不问就不问吧。” 只是他也不知道,连方孟敖都不清楚这次的任务是怎么回事。 一直飞到现在,他都没弄明白这趟任务到底是在干嘛? 更不知道后舱里那位唯一的乘客,又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能让组织上这么重视。 想着想着,方孟敖突然发现不对。 猛地一转头,结果就看到自己的副驾驶已经仰头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按说飞这么久,确实挺无聊的。 真要睡一觉,其实也没什么。 只要有人驾驶飞机,就足以应对各种突发的情况。 可方孟敖却本能地觉得,这事儿不对劲。 然而他没想到得是,更不对劲的事情,下一刻就发生在了自己的面前。 就见辣么大一个活,“唰!”地一下,就消失在了方孟敖的视线中。 方孟敖:W(?Д?)W 然而又一下刻,刚刚才空掉的副驾驶座上,突然就多出了一个大活人。 方孟敖:Σ(?д?|||)?? 得亏是开的飞机,不然这会儿应该已经撞树上或者撞猪身上了。 “放心吧,你的搭档没事,我只是让他先睡一会儿。”王明昊笑道。 “你……你到底是谁?”方孟敖震惊地问道。 “在下,武当,王也!”王明昊行了个道家的稽手礼。 “武当?”方孟敖愣了一下,“你是……道士?!” “对,我是个道士。”王明昊点了点头,“刚刚你也看到了,我也懂些法术神通。” “不过更多的事情,以你现在的级别还没资格知道。” “法术?神通?”方孟敖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裂开。 不是说好的唯物义吗? 怎么一眨眼,就特么修仙了? 这对吗? 这合理吗? 这特么离离原上谱了好吧! 第229章 开飞机原来这么简单?一杯茶五万块! 感受着方孟敖的懵逼,王明昊笑着提醒了一句:“老方,有关我的事情是绝密。” “你应该能想得到,一旦我这样的存在被透露了出去,会引发什么样的反应。” “这件事情,连你姑父谢培东都不知道,还有崔中石也不清楚。” “知道我存在的,只有最核心的那几位大佬,你……应该知道是谁吧?” 方孟敖愣了一下,很快就懂了。 “是他们?” “对。”王明昊点了点头,“等到了春城上空,你不需要降落,直接返航就行了。” “你的搭档只会记得他突然困了,然后睡了一觉,你记得别说漏了就成。” “不降落,可油箱里的油不够啊。”方孟敖提醒道。 “那你告诉我,油表是哪个?”王明昊问道。 “是这个,看看,油已经没剩下多少了。”方孟敖指了指油表。 “我之前还想着要不要满载油,但命令说不需要。” “稍等。”王明昊笑了笑,空间一开,直接锁定油箱。 接着心念一动,被收进空间里的航空煤油很快就注入到了油箱之中。 下一刻,方孟敖就惊呆了。 原本已经快要掉到安全线下的表数,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到了顶格处。 “这下子,能飞回去了吗?”王明昊笑道。 “能……能了。”方孟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了,那么接下来,我需要你教我怎么开飞机。”王明昊说道。 “开飞机?”方孟敖一脑袋问号,“你不是道士吗?” “道士怎么了?谁规定道士不能开飞机?”王明昊乐了。 “不只是开啊,还有通讯啊、地图啊什么的,都需要你教。” “这……这也是任务?”方孟敖下意识问完,就看到了某人意味深长的笑容。 得,这个问题就很多余。 “老方,好好教哦。”王明昊提醒道。 “放心,我一定好好教。”方孟敖点了点头。 在接下来的行程中,驾驶舱里的两个人,一个用心教,一个用心学。 精神力强大之后,不只是记忆能力越来越牛逼,学习能力也是一样。 一个多小时之后,方孟敖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某人有模有样地坐在主驾驶位上控制着飞机。 整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什么时候飞机这么容易学了? 这合理吗? 方孟敖以前很傲气,觉得自己在飞行领域绝对是一位天才,水平很高。 可亲眼看着王明昊从零开始,到现在把飞机飞得那叫一个溜后,开始了自我怀疑。 难不成,我其实也很蠢? 只不能蠢得没那么明显? 在快到春城上空的天上飞了一圈又一圈,王明昊觉得还挺有意思。 在确定自己掌握了飞行技术后,这才把主驾驶位还了回去。 “行了,老方,就到这里吧。”王明昊说道。 “你要走了?”方孟敖说道:“伞在后面,不过跳伞你还没学。” “不用,我不用跳伞。”王明昊笑道。 “不跳伞?那你怎么下去?”方孟敖一脸的问号。 “老方,好好保重,咱们啊,说不定还有再见之日。”王明昊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下一刻,整个人就消失在了驾驶舱里。 方孟敖还以为对方跑到后舱去了,刚准备起身往后面看,结果就听到……敲窗户的声音? 等他下意识看到舷窗外面,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见王明昊正在窗外冲着自己挥手。 我尼玛!! 方孟敖被吓得差点没把飞机给开歪了。 “我是个道士,会飞,很合理,不是吗?”一个声音直接在方孟敖的脑海中响起。 “合理?” “你管这叫合理?” “好了,我帮你把油箱再加次满了。”王明昊笑着传音道: “你直接返航吧,对了,你的副驾驶给你放回去了。” “副驾驶?” 方孟敖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副驾驶座,就发现之前失踪的搭档已经靠了那里,居然还在睡。 “行了,一路顺风!”王明昊笑着摆了摆手。 整个人一个加速,居然就冲到了飞机的正前方。 顺便说一句,从四九城到春城,这架飞机的正常巡航速度是278千米/小时。 算上起飞和降落的时间,差不多需要八个小时。 王明昊又学了一会儿飞行技术,所以这个时候天色早就已经亮了。 方孟敖看着对方就这么在前方飞行,下意识地开飞机跟了上去。 也就是他现在没有相机在手边,不然多半得拍上几张照片。 王明昊发现了对方的跟随,也没说什么,让对方陪着飞了一会儿。 “行啦,该返航了。”王明昊转过身,面朝着飞机机舱这边摆了摆手。 “我先走一步,有缘再见!” 话音落下,整个人瞬间就消失不见。 方孟敖下意识四处打量了一下,不出意料的,什么痕迹都没有发现。 “真的飞走了啊……”方孟敖的脑瓜子,现在是嗡嗡得。 等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看了一眼油表,确定几乎是满载后,立刻调头往回开。 开了一会儿又看向副驾驶座上还在睡的搭档,哪还不知道对方错过了什么。 不过这种事情,连谢培东和崔中石都不知道,方孟敖还没傻到往外说。 好吧,就算说,他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信。 在目送着方孟敖开着飞机开始返航后,王明昊这才往春城上空飞去。 快到地方的时候,一个宫移搬运,整个人就已经落在了春城的城中。 这个时期的南边,依旧还处于光头的管辖之中,不过局势也不比北边好上多少。 虽说还没有立马就要打起来的危机,但局势依旧很是紧张。 王明昊并没有急着把妹纸放出来,而是一个人在春城好好转了转。 十二月的春城,日头虽已爬上了正义路的牌坊,却还没能驱散昨夜的寒气。 街上行人不多,石板路泛着冷沁沁的青光。 路旁法兰西梧桐的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桠在晨风里轻轻摆着,像一幅没画完的水墨。 远处的金马碧鸡坊立在天际线下,灰扑扑的,不似从前那般鲜亮。 正义路上,铺面卸下门板已经有段时间了。 布庄的学徒打着哈欠往门口泼水,水泼在青石板上,溅起一股灰尘和土腥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对街的茶馆已经坐了几桌人,竹椅竹凳,茶碗冒着白气。 跑堂的肩上搭着块灰白的毛巾,提着铜壶在桌间穿梭,壶嘴一倾,滚水冲进盖碗,茶叶打着旋儿舒展开来。 “一杯清茶,五万。”跑堂的报了个数,声音不大,带着点无奈的熟练。 没办法,春城这边,确切地说,南边这一半国土还在被青党统治着。 金圆券虽然已经失败,但依旧在流通。 只是这币值嘛,自然是一跌再跌。 好在某光头也意识到了这方面的问题,再加上他还想着划江而治。 所以也在想办法维持稳定。 可就算是这样,一杯茶也涨到了五万金圆券。 得亏现在发行了大面额的钞票,否则喝杯茶的钱都得用叠来计算。 面对这个报价,喝茶的也没多话。 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数了几张搁在桌上。 那沓钱攥在手里,比一包烟还厚实,可实际上却根本买不了几样东西。 街角蹲着几个等活的苦力,身上穿着打着补丁的破棉袄,袖口磨得发亮,露出的指节冻得通红。 其中一个缩着脖子从怀里摸出个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头是块干硬的烧饼。 他掰下一小块,慢慢嚼着,眼神空荡荡地望向街口,像是在等什么,又像什么都不等。 旁边的伙伴捅了捅他:“昨天晚上听说没?米价又涨了。” 那人没应声,把剩下的半块烧饼重新包好揣回怀里。 这一行是体力活,肚子里没食儿可干不长,干长了就得拿命填。 第230章 金圆券疯狂贬值,冤有头债有主! 王明昊走在街上,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吆喝声。 “豌豆尖……新鲜的豌豆尖……” 很快就看到一个农妇挑着担子,竹筐里码着碧绿的菜蔬,在晨光里鲜亮得扎眼。 她是个老主顾了,进城卖菜少说也有十几年。 认得这条街上每一家铺面,可这物价,却一天比一天陌生。 几个主妇围上去,挑挑拣拣,一面议价一面抱怨。 “上回才两万,这才几天就涨了三成?滇池的水看着长,也没这么个涨法啊。” 卖菜的农妇苦笑连连。 “大婶,我这一担菜从呈贡挑来,光路上的开销就涨了一倍。” “我不涨价,回去连盐巴都买不起咯。” 主妇叹了口气,没再还价,数了钱递过去。 十来张钞票,换回一把青翠。 看到这一幕的王明昊,有些迟疑。 他原本是打算把从四九城和津门那边弄来的金圆券,直接用在光头的地盘上。 这样就能加速金圆券的贬值,最终导致这玩意儿跟法币一样,彻底变成废纸。 可看看老百姓的生活,原本就够苦难的,真要是到了那一步,岂不是得陷入绝境? “算了,回头还是直接对光头那边动手吧。”王明昊想了想说道:“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嘛。” “正好光头他们也搜刮了太多的民脂民膏,到时候我过去拿金圆券这么一换。” “啧啧啧……相信那帮人一定会非常得……惊喜吧?” 街对面的南屏街上,洋行的招牌和银行的铜牌依然锃亮,可门可罗雀。 偶尔有穿西装的人匆匆进出,神色比街上任何一个穷人都慌张。 那些洋楼和招牌,比起街道上更萧索的商铺,反倒显得像个没有观众的布景。 茶馆里,靠窗坐着一个穿长衫的老先生,面前摊着一份报纸,手里捏着茶碗盖,半晌没动一下。 跑堂的经过,低声问:“先生,添水?” 老先生摇摇头,目光落在报纸上的一行字。 “金圆券发行量已逾……” 他默默算了算,又抬眼看了看窗外那排卖烤红薯的小摊。 那些红薯,昨天还是五万一个,可今天…… 南城根底下,一个说书的老头刚摆开场子,醒木还没拍,围了两三个闲人。 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南边机场的飞机起飞了。 几个人下意识抬头望了望天,又低下头去,好像那声音已经成了日子的背景。 大家都已经习惯,见怪不怪了。 一直到十点多了,街上的行人才渐渐多起来。 穿旗袍的太太挎着竹篮,篮子里空荡荡的,不知是没买到东西,还是买不起东西。 穿中山装的公务员匆匆走过,腋下夹着公文包,面色凝重。 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并肩走着,其中一个压低了声音。 “听说北边……” 另一个赶紧扯了扯他的袖子,四下看了一眼,闭上了嘴。 可实际上,没人多看一眼。 春城眼下这年月,什么都可能发生。 茶馆里,说书的老头终于拍了醒木——声音脆亮,盖过了街上一切的嘈杂与沉默,开讲一段《三国》。 于是整条街,便在这一声醒木里,不紧不慢地活泛起来了。 穿越之前,王明昊也来过春城,但很显然,2025年的春城跟1948年年底的春城,完全是两回事儿。 一路走走逛逛,时间来到了中午。 中午的太阳终于有了些暖意,王明昊在街面上逛了一圈,肚子也饿了。 他折回正义路,在一家挂着黑底金字招牌的饭馆门前停下。 海棠春,万钟街临安会馆原址,抗战时期就是春城滇味第一名馆。 门脸不算阔气,但进深很深,门口两盏红灯笼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着。 他掀帘子进去,跑堂的立刻迎上来,白布巾往肩上一搭,满脸堆笑: “先生几位?楼上雅座清净。” “一位。”王明昊打量着内部的环境说道:“找个靠窗的位子吧。” “好嘞,您楼上请!” 跑堂的引着上了二楼,靠窗坐下。 楼下大堂的喧哗声隐约传上来,碗筷碰撞、猜拳行令、跑堂的吆喝混成一片,倒比街上还热闹几分。 窗外的景星街上行人不少,几个穿灰布棉袍的男人蹲在路边抽水烟,咕噜咕噜的声响隔着窗玻璃都能隐约听见。 “先生,想吃点什么?” “你们有什么招牌?都说说。” “那可多了。”跑堂的嘴里一套一套的:“滇味为主,京鲁淮扬也做。” “鸡塔、锅贴乌鱼、卷筒鱿鱼、油淋鸡、炸八块、汽锅鸡。” “汽锅鸡是用建水紫陶汽锅蒸的,不加一滴水,蒸出来的汤清得跟水一样,可鲜得不得了。” “还有过桥米线,福华园的汤底是宣威火腿吊的,也地道。” “今天还有新鲜的金线鱼,从滇池捞上来的,刺少肉嫩,做个清汤最好。” “听着还不错。”王明昊笑了笑:“你说的这些都来一份,再加一壶苞谷酒。” 跑堂的愣了一下:“先生,菜有点多呢嘛,您一个人……” “尝个鲜,吃不完能打包吗?” “能能能。” “那就这样。” “好嘛!”跑堂的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转身朝楼下喊,“汽锅鸡、锅贴乌鱼、油淋鸡、卷筒鱿鱼、炸八块、金线鱼清汤、再加上过桥米线一份、苞谷酒一壶~” 菜名报得又脆又亮,尾音拖得长长的,楼下的听了,连说话的声音都静了静。 开什么玩笑,这都什么年月了。 谁家敢这么吃? 不多时,凉菜先上来了。 一碟水晶肘花,切得薄如纸,码在盘子里像朵花。 一碟泡萝卜皮,浇了辣椒油,酸甜脆爽,是滇味里解腻的好东西。 王明昊夹了一片肘花,蘸了蘸蒜泥醋汁,送进嘴里。 肉皮弹牙,瘦肉酥烂,肥肉入口即化,三种口感在嘴里轮番炸开。 他又夹了一筷泡萝卜皮,酸味先冲上舌尖,紧接着辣味追上来,后面跟着一丝回甘。 好菜。 接着热菜陆续上来。 锅贴乌鱼是招牌,鱼片裹着薄薄的面糊煎得两面金黄,外皮酥脆。 咬开来鱼肉雪白细嫩,汁水在嘴里化开,鲜得人眉毛都要掉下来。 油淋鸡斩成小块,鸡皮炸得焦脆,淋了热油和花椒,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炸八块用仔鸡连骨带肉斩成八块,炸得外焦里嫩,撒上花椒盐,是下酒的好东西。 卷筒鱿鱼切成薄片,裹上蛋清糊炸成卷筒状,蘸椒盐吃,又香又酥。 接着跑堂的端着一只紫陶汽锅放在桌上,盖子一掀,一股清冽的香气扑鼻而来。 汤色澄澈透亮,油花浮在表面薄薄一层,底下是整只鸡炖得酥烂,筷子一夹就脱骨。 王明昊舀了一碗汤,入口清甜,鸡肉的鲜味浓缩成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金线鱼清汤紧跟着上来,鱼片雪白,汤里漂着几片火腿和姜丝,清淡却不寡味。 王明昊夹了一片鱼,鱼肉紧实细嫩,没有一丝腥气,确实美滴很! 跑堂的站在一旁,见他吃得香,又给他斟了一杯苞谷酒,酒色清亮,入口微甜,后劲却不小。 二楼不远处的桌子边坐着三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看样子是哪个衙门里的。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苞谷酒,其中一个正压低声音说话。 这声音低的别人可能听不见,但怎么可能瞒得过王明昊的耳朵。 “……津门已经没了,咱们没守住,红党的实力也太强了吧?” “你们说,这津门都没了,那四九城还能撑多久?我听说那边已经被围上了。” 另一个闷头喝了口酒,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厚厚一摞,都是一万块的大钞。 “撑多久?”他把钱拍在桌上:“就这点东西,你们猜够买几斤米?” 第231章 我不吃霸王餐!鸡蛋换饵块? 能在二楼雅座吃饭的不多,不是有些身份的,就是家境比较好的。 一般的食客,也就只能在一楼大堂里吃。 看着桌上那厚厚的一叠钞票,那人的两个同伴都陷入了沉默。 “昨儿个还能买一斗,今儿早上我去粮店问,一袋面,人家开价一百四十万金圆券。” “我才犹豫了一下,旁边一个人当场掏了一百六十万抢走了。” “后来掌柜的跟我说,如果用银元付账,不但价钱便宜,而且随时都有货。” “银元?现在可以用银元了吗?”一个同伴问道。 “你不知道吗?已经可以了啊。” “还不是金圆券贬值得太厉害,上面撑不住了,才默许可以重新使用银元。” “上面居然能同意?” “不同意更得完,再者说了,那些当官的谁在乎银元,人家只要黄金和美刀!” “我听说啊,那些当官的,早把家当换成美金存到老外的银行里,随时能走。” “走?去哪里?” “笨啊,香江啊!” “那咱们呢?” “呵呵……谁会在乎咱们的死活,到时候就等着吃土吧!” 面对这怨气十足的话语,却没人说点什么,都更加的沉默了。 这是事实,谁都知道的事实。 可知道又能怎么样? 相对于那些最底层的老百姓,他们其实都算好的了。 王明昊一边吃,一边听着各种议论。 结果楼下大堂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喊了一声:“又涨了!米价又涨了!” 紧接着是碗筷摔碎的声音,一个女人的哭声,还有人骂骂咧咧地嚷嚷。 跑堂的赶紧跑下去,声音压低了在劝,劝了好一会儿才消停。 王明昊喝着苞谷酒,慢慢嚼着炸八块。 跑堂的很快又上一二楼,给王明昊添酒。 看了眼桌上的菜盘子,惊讶地发现居然都吃得差不多了。 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连忙再仔细打量起了王明昊。 结果不管怎么看,这一身洋装都是嘎嘎新的,看着就不是便宜货。 还有对方身上的气质,怎么看也不像是吃霸王餐的。 “别看了,我不吃霸王餐。”王明昊乐了,“你这边收金圆券吗?” “收!”跑堂的伙计表情有些复杂,“就是这钱数可能会多一些,不然……” “我懂,这会儿收的钱,到了下午又得贬值。”王明昊点了点头。 “可不嘛。”跑堂的伙计连忙说道:“所以我们掌柜的说了,最好是用银元。” “实在不行,以物易物也成。” “能理解。”王明昊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小把银元放在桌上。 “够不够?” 跑堂的眼睛一亮,拿起银元仔细看了看,是真的! 脸上的笑一下子绽开了,比方才热络了何止三分。 “够了够了!多了!我找您……” “不用找了,多的算小费。” 跑堂的连声道谢,把银元揣进怀里,又压低了声音说: “先生您真是爽快人。您往后想吃啥,派人招呼一声,保证给您准备的妥妥当当。” “我的米线应该上了吧?”王明昊笑道。 “您可真是好胃口,米线一会儿就来!”跑堂的伙计笑着说完就跑下了楼。 这年月虽然已经可以用银元付账,而且商家也都喜欢收银元,但一般情况下老百姓用的还是金圆券。 遇到个愿意用大洋付款的顾客,掌柜的当然高兴。 这一高兴,等米线送上来的时候,王明昊就发现多了不少的配菜。 “先生,这是我们掌柜送的,欢迎您下一次来再。”跑堂的伙计笑着说道。 “好。”王明昊点了点头。 正宗的米线,都不是烫好了装碗里端上来的。 而是现烫。 伙计亲自帮忙,很快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米丝就烫好了。 老大的一碗,不对,确切地说应该快有一小盆了。 王明昊也不急着走,一边嗦着米线、时不时喝口酒,再来两口菜。 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窗外的景星街上,行人依然来来往往。 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推着车从窗下经过,车上的糖葫芦在午后的阳光里红亮亮的。 几个孩子在街边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大人的世界,小孩子不懂。 但也不是所有小孩子都不懂,要不然也不会有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的说法。 街对面,一家布庄的伙计正在上门板。 这大白天的,也不知道是生意不好,还是老板不想做了。 王明昊更偏向于后者。 金圆券不值钱,但布料却可以当钱用。 拿着布料,不怕换不到日常生活必不可少的物资。 既然如此,干嘛还要卖掉换回那些擦股屁都嫌糙的金圆券? 等把午饭都吃完,王明昊这才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朝着楼下走去。 “先生您慢走,欢迎再来。” “好。” 出了海棠春,站在台阶上,王明昊眯着眼看了看天。 太阳正高,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可街面上那些匆匆走过的人,脸上的表情却一点暖意都没有。 王明昊站在台阶上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还没决定往哪个方向走。 结果街对面一个卖烤饵块的摊子飘过来的香气先撞了他一下。 “挺香啊。”王明昊迈步走了过去。 烤饵块的摊子不大,一个炭火盆上架着铁篦子,白生生的饵块片搁上去,烤到两面微焦鼓起小泡。 摊主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婆婆,动作不紧不慢。 可王明昊走近了才发现,摊子边上没挂价签。 转念一想才明白,不是忘了挂,是这年月的价钱根本写不上去。 早上写的数字,下午就不作数了。 甚至有时候快的都等不到下午,一个小时就得变一下。 这时,旁边一个穿灰布衫的妇人凑过来:“大娘,饵块怎么卖?” 老婆婆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钱数,反问道:“你有啥?” 妇人明显也是懂行的,从篮子里摸出两个鸡蛋。 “昨儿个拿鸡蛋换了几块豆腐,还剩下两个。” 老婆婆接过鸡蛋,在手里掂了掂,又对着光看了看,这才点了点头。 “你这两个鸡蛋有点小,换一块行吗?” “行。” 饵块说是块,其实就是一块饼。 也别觉得两个鸡蛋换一块亏了,人家的饵块都是大米做的,真正的细粮。 不仅如此,还要刷酱和放上一些配菜。 虽说眼下这个年代的饵块肯定没办法跟后世的丰富配料相提并论。 但这么大一块细粮米饼再加上酱料啊、配菜什么的。 特别是还有一根油条,这又是油又是面的,真不算亏。 等饵块弄好后,妇人满脸喜色地接过。 能明显看到对方咽口水的动作,但却并没有吃,而是小心放进篮子里转身就走。 很显然,金圆券在老百姓的眼里已经越来越不值钱。 平时做买卖的,最喜欢就是收银元、铜元,再往下,就是鸡蛋、大米、盐巴、白糖、布料这种硬通货。 “大娘,您这饵块,收铜元吗?”王明昊走上前问道。 听着这明显外地的口音,老婆婆抬眼看了看王明昊。 “小先生有铜元?” 王明昊从口袋里摸出几枚铜元,搁在摊子边沿上。 老婆婆拿起来看了看,又用牙咬了咬。 没办法,地方上私铸的铜元质量可不怎么样,铜少铁多。 当然,王明昊拿出来的铜元都是自己用老铜钱回炉重炼的。 质量肯定没话说。 “这是好钱,当然收。” “那够买两个的吗?” “够了够了。” “那就两份,少放辣。” “好嘞。” 老婆婆夹起一片饵块搁到铁篦子上,动作不紧不慢。 烤到焦黄起泡,刷一层甜酱,撒一撮花生碎,卷上一根油条,用油纸一裹递过来。 王明昊接过咬了一口,外皮焦脆,里头软糯弹牙,甜酱裹着花生碎的香,油条的酥脆混在软糯里。 香滴很嘞! 等第二份也做好,王明昊随手接过一边吃着一边继续往前走。 正义路两旁的铺面居然有一半左右都没开,显然是越开亏得越多,还不如不开。 不只是铺面开的少,客人更是稀稀落落的。 第232章 夹在战争与通胀缝隙里闪现的片刻安稳 街角蹲着一个老头,面前摆着几双草鞋,编得齐整,一看就是手工活儿。 他也没吆喝,就那么蹲着,像一尊落在地上的石像。 王明昊走过去的时候,老头抬了一下眼皮,又垂下去了。 摆摊的老人脚边放着一只粗瓷碗,碗里码着几张金圆券。 面额看着是不少,可问题是压根没人看得上,要不然早就收起来了。 王明昊蹲下身看了看那些草鞋,老头的眼神明显非常意外。 在他看来,一身西装打扮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对草鞋感兴趣的。 “鞋子不错。”王明昊笑道。 这是实话,这位老师傅的手艺是真没话说,草鞋编的不但结实,居然还挺美观。 “您……您要吗?”老头试着问道。 “当然。”王明昊给自己还,还有自己的女人们都挑了一双。 好家伙,直接把人家的草鞋买了一多半。 “话说,我的女人是不是多了些?” “算了,反正我又不虚。” “多就多呗。” 付钱的时候王明昊掏出一把铜元,老头的眼神顿时就亮了起来。 “给,看看够不够。” “好好好。”老头接过铜元看了看,发现居然都是含铜量高,做工也精细的好钱。 “够了够了,还多了。” “多了就收下吧,不用找了。” “谢谢!谢谢!”老头子很感激。 别看只是铜元,可王明昊给的都是当二十的大钱。 就算以眼下的黑市的价钱,65枚左右就能换一枚大洋。 关键他给的还不是地方上私铸的劣钱,而是正经的好钱。 这种质量的好钱,50枚就能换一块大洋。 拿这个出去买东西,绝对比金圆券受欢迎多了。 “钱收好,赶紧去买粮食,不然回头又得涨价。”王明昊提醒了一句。 “好好好。”老头连忙点头,然后把卖掉的草鞋用草绳串了起来。 “给,少爷你拿好。” “好。”王明昊点了点头,拎着草鞋就走了。 “少爷,你的饵块!”看着留在摊子上的饵块,老头连忙喊了一句。 “不,是你的饵块。”王明昊憋着笑回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好人呐!”老头显然没Get到这个梗。 拿起饵块放到鼻前闻了闻,真香! 不过没舍得吃,这又是米饼又是油条还有酱,可是好东西。 带回去给家里孩子也开开荤! 想到这里,老头连忙把饵块包好放进怀里,然后又摸了摸装钱的地方。 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连忙打开绑在怀里的布包看了看。 “这是……”老头发现原本的铜元里居然混进了两枚银色的东西,双眼顿时瞪得老大。 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又看了看。 好家伙,居然是大洋! 老头连忙看向王明昊离开的方向,结果人已经不见了。 当下也不做生意了,把没卖的草鞋一收,起身就走。 开什么玩笑,财不露白啊! 今天遇到了好心人,得了两枚大洋和一大把铜元。 再留下去,万一被人看到,那就危险了。 王明昊吃着饵块,继续走在街面上,嘴角却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之所以额外给卖草鞋的老头钱,而不给卖饵块的大娘。 一方面是因为,这年月还能出来摆这种摊子的,家里的条件都不会差。 你想啊,饵块要用到大米,油条要用到白面不说,还要油炸。 就以眼面前这样的物价,一般人做这买卖,那不是越做越亏? 另一方面嘛,那个大娘有问题! “我就说嘛,街面上的铺子都关了一半多,怎么还有人在街面上做这种买卖。” “居然不怕被黑白两道给祸祸了,敢情人家还有兼职啊。” “不过也是,越是这种人,越不会引起注意。” “要不是我精神力大涨,还真察觉不到端倪。” 但不得不说,这饵块做得不错。 一看就是干这行的老手,手艺很好。 不过也是,真要是个生手,落在那些特殊战线上的同志眼里,那不是满身破绽。 吃完饵块的王明昊,在春城的地界上又逛了一会儿,步子不紧不慢。 一路走来,就是欣赏街面上的人和物。 路过一家茶馆儿的时候,王明昊看了看招牌,脚下一转就走了进去。 茶馆不算很大,方桌、竹椅、粗瓷茶碗。 “先生,您几位?”跑堂的伙计殷勤地迎了上来。 没办法,王明昊这一身打扮,看着就是有钱人。 “就一位,找个清静点的位子。” “好嘞,您里面请!” 等王明昊落座后,跑堂的伙计笑着问道: “先生喝什么茶?” “有什么茶?” “你们这边应该是普洱和红茶最有名吧?”王明昊问道。 “您真是行家。”跑堂的伙计连忙了一句。 “那就先来杯普洱尝尝,要最好的那种。”王明昊说完又问道: “对了,你们这边配茶的茶点有哪些?” “普洱的话,一般配?云腿小饼,用得是宣威火腿,咸甜口的。” “要不就是?鲜花饼,花香四溢。” “要嘛就是?太师饼,酥皮肉馅或糖腿馅的)。” “熟普的口感醇厚,也可以配?牛肉干?、?核桃酥?以解腻增香。” 【我这里就不写当地人的方言和说话方式了,太影响阅读了。】 “那红茶呢?”王明昊挺好奇。 “红茶因甜香突出,多配?玫瑰糕?、?蜜饯,哦,就是冬瓜条、柑饼。”跑堂的伙计连忙说道: “也可以配?乳扇沙琪玛?,酸甜口能提升茶汤的蜜韵。” “这样,先来普洱,茶点你看着配。”王明昊点了点头。 这伙计的说法倒是跟穿越前他来春城这边喝茶时听到的差不多。 顶多也就是后世的茶点,多了不少中西式的品种,更丰富了。 “要是喝好了,回头我再为个红茶尝尝味儿,茶点你也看着配。” 跑堂的一听,这可是大客户啊。 “您放心,一定让你喝的满意。” “就是……这茶钱……” 王明昊也不怪对方直接问钱的事儿,也不看看眼面前都是什么局势。 当下掏出两枚大洋往桌面上一放。 “够了吗?” “够了够了!”跑堂的伙计一看是大洋,脸上的笑容顿时又热烈了几分。 很快跑堂的先送来茶碗和茶点,再拎来一大铜壶。 滚烫开水冲进茶碗里,茶叶在碗底翻了个身,慢慢舒展开来,一股陈香顺着热气升起来。 “这是易武的普饵,极品,您慢慢喝。” “这些茶点也都是当天现做的,有什么事儿您尽管吩咐。” “好。”王明昊点了点头。 跑堂的伙计拎着茶壶去给别的客人添水,王明昊则打量起了这家茶馆。 茶馆不大,三五张桌子,散坐着几桌人。 靠窗一桌坐着两个穿长衫的,桌上没有茶点,只有两碗已经喝没色儿的茶水。 按说茶馆这种地方,最是热闹不过。 想打听什么消息,到这种地方准没错。 可眼下这局势,还有条件来喝茶的不能说没有,但真心不多。 再加上北边的局势突变,青党为了维稳可不什么采用什么温和的手段。 现如今还敢在街面上乱说的,那下场都不会好。 也正是因为这种情况,茶馆里的气氛居然挺安静。 王明昊也不在意,听不到消息就听不到呗,反正他也不在意。 窗外景星街上的人流依然不紧不慢。 一个穿着阴丹士林旗袍的女人从窗前走过,手里拎着菜篮子。 篮子里没有菜,倒放着一只陶罐,看着像是装油的。 在这春城的午后,一顿像样的饭、一碗热茶、一块烤饵块,那都是夹在战争与通胀的缝隙里,才能闪现的片刻安稳。 王明昊不急不慢地喝着茶,吃着茶点。 别说,味道都挺不错,别有一番地方风味。 那碗普洱喝到了第三泡,汤色浅了一些,可那股陈香还在。 正常情况下,这茶还能喝下去。 不过王明昊又不差钱,当下唤来跑堂的伙计。 “再来一碗红茶,配套的茶点再上些。”说着将两枚大洋推了过去。 “多的先放着,回头走的时候我还要买些茶叶,到时候一起算账。” 跑堂的伙计那叫一个高兴。 这可是大洋啊! 第233章 放松,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等王明昊从茶馆里出来,手上已经拎了上了两种茶叶。 一种是用牛皮纸包好,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茶饼。 另一种是竹筒装的,表面居然还有烫画。 材质看着是挺普通,但有了烫画之后,立马就雅了很多。 “先生慢走,先生常来啊!”跑堂的伙计那叫一个殷勤。 没办法,有钱还愿意用大洋付款的人,现在是真不太好碰见。 王明昊离开茶馆后,一路往护国路方向走去。 然而在他的后面,却很快跟上了一个人。 这个人原本就蹲在街对面的墙根下,是个穿破棉袍的瘦子。 这个城市大得能藏下无数秘密,也小得容不下一个陌生人走完两条街还不被注意。 只是谁又能知道,谁是猎人,谁才是猎物? 这不,走在前面的王明昊提溜着茶叶,嘴角浮现出一抹戏谑地笑容。 等他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巷子。 巷子不深,两边是高耸的封火墙,墙头上的枯草在风里簌簌地抖。 脚下是青石板,缝隙里长着些干枯的苔藓,踩着微微有些滑。 前面是死胡同,一堵灰墙挡住了去路。 王明昊转过身,随手把茶叶扔进了精神空间里。 “出来吧,跟了一下午了。” 没错,那个家伙打王明昊吃过饭出来就跟着了。 而且打一开始,王明昊就知道。 巷口安静了两三秒,然后一个瘦高个儿慢慢从墙后闪出来。 这货穿着一件半旧的灰布棉袍,头上压着一顶破礼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眉眼。 被叫破了行踪后,这货既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站在巷口,像一条在洞口试探的蛇。 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依旧看着对方。 “还有呢?一块儿出来吧。” 瘦高个儿犹豫了一下,身后又冒出两个人来。 一个矮壮,圆脸,络腮胡子,手里倒提着一根铁棍。 另一个年纪轻些,瘦得像根竹竿,手里反握着一把匕首。 刀柄露在外面,刀刃贴着袖口,一看就是熟手。 三个人堵在巷口,不急不慢地往前压了几步。 “外地来的?”瘦高个儿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常年抽烟熏出来的痰音。 “今天逛了不少地方嘛,海棠春、景星街、护国路,走了一下午,你不累吗?” “春城是个好地方啊。”王明昊笑道:“我初来乍到的,多逛逛、多认路,没坏处。” “认路?”瘦高个儿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认得再清楚也没用啊。” “这年头,外地人在春城,走太远容易迷路,这一迷路,人就容易出事。” 说完往前迈了一步,那个矮壮的汉子跟着往前压了一步,铁棍在手里轻轻颠了颠。 王明昊打量着三人,眼神就好像在看什么新奇的玩具?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呸!”瘦高个儿吐出嘴里的烟屁股,“管你是谁,到了春城地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那如果都不是呢?”王明昊笑道。 不等瘦高个儿搭腔,就见王明昊把手一伸。 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瘦高个全身,下一秒,他就好像飞鸟投林一般,将自己的脖子送到了某人抬起的手上。 另两个混混同时愣住。 什么鬼? 矮壮汉子手里的铁棍凭空脱手,“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们不要急,很快就好。”王明昊看了两人一眼。 另两个混混还想跑,却惊恐地发现整个人都动不了了。 “让我来看看你们的情况……”王明昊笑着伸手按在满脸惊恐的瘦高个额头上。 下一刻,无形的精神力野蛮无比地轰进对方的大脑。 瘦高个儿的记忆像一本摊开的书,杂乱地堆叠在一起。 王明昊快速翻阅着。 小时候在街头讨饭、十几岁跟着混混偷东西、后来跟着一个叫孙麻子的人看赌场。 今天下午在正义路上看见王明昊从海棠春出来,觉得是个有钱的外地人,想着摸清住处回头干一票大的。 孙麻子,潘家湾,一间赌坊,没有招牌,黑漆木门。 王明昊收回手,瘦高个瞬间消失不见,被塞进了精神空间之中。 接着冲着那个矮壮汉子把手一招 对方满脸惊恐地飞到了王明昊的面前跪下,然后额头就被一只手按住。 跳过一些重复的内容,王明昊发现孙麻子手下养着十几个打手,背后有个叫刘副官的军需处的人在撑腰。 赌坊里有枪,两把,锁在柜台下面的抽屉里。 “刘副官?这是钓到大鱼了啊。” “能管军需的副官,背景来历肯定不简单。” “不错不错。” 王明昊随后把人扔进空间,准备回头找时间进一步洗脑,然后当死士用。 等王明昊看向那个年轻瘦子时,对方满脸哀求的神色。 想求饶吧,却张不开嘴。 等对方跪在王明昊的面前,额头被手按住时,他轻轻笑道: “深呼吸,不要紧张。” “头晕是正常的……” 很快,王明昊就通过对方的记忆进一步确认了赌坊的位置和格局。 无意中还把这货十六岁那年偷看邻居大姑娘洗澡的破事也翻了出来。 这玩意儿没什么用,但明显记忆的相当深刻。 前后不超过三分钟的时间,人就已经被安排的妥妥当当。 王明昊收回手,最后一个混混也消失在了空气中。 “终于开张了,希望晚上能有一个舒服的地方落脚。”王明昊笑了笑,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当场。 从潘家湾老街中间一条窄巷子拐进去,在一扇黑漆木门前停住。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骰子声、咒骂声、女人的笑声混成一片嘈杂的热浪。 瘦高个儿伸手敲门,三长两短。 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守门的人看清是瘦高个儿,立刻放松了警惕。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结果瘦高个儿并不说话,而是侧身让开,王明昊抬脚跨过门槛,走进了赌坊。 屋里烟气扑面而来,一张大赌桌摆在正中间,七八个人围坐着,铜元、牌九、骰子散落一桌。 靠墙的条凳上坐着几个等上桌的闲汉。 角落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五十来岁,肥头大耳,脸上布满暗红色的麻斑。 正搂着一个穿红旗袍的女人,嘴里叼着烟卷。 王明昊进门的那一刻,赌桌旁边一个光膀子的汉子最先反应过来。 这个方向不该有陌生人进来。 他刚站起身,王明昊的精神空间已经像一层看不见的雾弥漫开来,无声无息地覆了满屋。 嘈杂声戛然而止。 骰子停在掌心,牌九悬在半空,茶杯歪斜着停在桌沿,茶水像凝固了一样悬在那里。 十八个人! 赌桌旁的、条凳上的、角落里的、还有后门那个探出半个脑袋想往后跑的。 全部定格在原地,比泥塑木雕还安静。 王明昊穿过赌桌,走到角落那把太师椅前,伸手按住孙麻子的额头。 孙麻子整个人还保持着搂着女人叼着烟卷的姿态,脸上那种酒色财气浸透的油腻笑容凝固在嘴角。 王明昊的精神力探进去,同样是一点都不温柔。 这种混混,对他来说也只有当死士的份儿,根本没必要太过温柔。 孙麻子的记忆明显要比前面三个混混多多了,就像……一本不太整齐的账本。 王明昊很快就把孙麻子这几年的底子摸了个透。 赌坊怎么搭起来的,跟刘副官的关系怎么绑上的。 替刘副官经手过几批来路不明的物资,帮谁洗过钱。 在春城几个关键街区安插了哪些眼线。 王明昊把这些信息中对自己有用的都记录了下来。 “有点意思。” “没想到,头一回钓鱼就钓了条不错的。” 其实按照王明昊原本的打算,当然是直接开大了。 没金手指的时候,他这一生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这有了金手指,不对,是金象腿,还特么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那不是白有金手指了? 只可惜,离开四九城之前,白玲转达了红党那边的一些想法。 银行里的东西可以拿走,仓库里的东西也可以拿走。 甚至看上的人,也都可以带走。 但等到了春城,最好还是能低调一些。 毕竟北边都还没彻底解放。 红党那边明显不想南边再闹出什么事儿来,增加后续解放的难度。 更不希望大局失控。 王明昊并不觉得会增加什么难度,但那位大佬都开口了,他能怎么办? 这面子必须得给! 第234章 你能给我打电话我很高兴,但你的语气,我不喜欢! 搞定孙麻子之后,随手将对方收进空间。 接下来嘛,王明昊把赌场里所有人都给处理了一下。 什么? 会不会有误伤? 拜托! 这个世界,不管是赌狗还是毒狗,都完全不值得同情。 别说,在一一“搜魂”后,王明昊对这座春城的了解也越来越完善。 特别是那些赌狗中,也有家境不错,或者曾经不错的。 这些人一生的记忆,特别是关于春城这些年的变化,对于王明昊来说确实挺有价值。 花了些时间,把这里的人都初步处理了后,王明昊把手一挥。 柳如丝、金围脖、萍萍、田丹、白玲就被放了出来。 五女恢复意识后,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 “亲爱的,我们已经到了?”柳如丝走到赌桌前看了看,“这里是赌场?” “对,已经到了。”王明昊点了点头,“这里是春城,上午到的,现在是下午。” “我在外面转了几圈,被这里的混混发现,总算钓了条还算不错的鱼。” “回头我再处理一下,让对方把更上一层的人给约出来。” “亲爱的,你打算怎么办?”柳如丝问道。 王明昊看了白玲一眼,对方明显有些欲言又止。 “放心吧,我答应的事情不会反悔的。” “春城这边,只是过渡。” “下一站,西双纳版才是这一趟真正的起点。” “我在这里,只会搜一批物资,再招募一批人手。” “银行我不会动,只会动一些原本就上不得台面的物资和人。” “等忙完这些,我们就走。” 听到这里,白玲顿时松了一口气。 按照上面的秘密指示,只要王明昊不乱来,不搞出大乱子,就不要管。 好吧,上面其实也知道。 想管也管不了啊。 但该要的态度,还是得要。 “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会尽全力。”白玲点了点头。 “好。”王明昊点了点头,看向柳如丝,“我预计在这里停留一周的时间。” “具体的事务你自己看着安排,人手的话,先给你一个班的死士。” “记住,不管干什么,先确保自身的安全,其它的都不重要,知道吗?” “明白!”柳如丝立刻敬礼道。 王明昊挥了挥手,一个班的死士就出现在了这处赌场之中。 这些死士都是便装,身上都带着家伙。 “行了,你们看着安排。” “我需要时间,跟这边的人好好沟通一下。” “别让人打扰我。” “是,少爷!” 王明昊安排完人后,就开始加大力度给孙麻子他们洗脑。 读取记忆和洗脑不同,前者可以很粗暴,反正也不会死人,顶多……植物人罢了。 但后者却是一件精细活。 当然,洗脑也是有不同级别的。 柳如丝和金围脖这种,属于最高的级别。 不仅是要求高,而且还需要一定的运气。 次一级的,会丢失一部分记忆和情感,但拥有一定的主观意识。 记忆丢失倒还好办,王明昊可以把自己读取的记忆再传递回去。 情感嘛,就麻烦了。 好在不妨碍使用,倒也不算啥。 最差的,自然就是彻底成了死士。 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怕自杀,也会毫不犹豫。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让王明昊高级洗脑。 哪怕是孙麻子这种,次一级的也就够了。 大概半拉小时之后,这货被放了出来。 “孙麻子。” “少爷。”孙麻子连忙弯腰。 “去联系你的靠山,就说……”王明昊想了想,“就说发现了肥羊。” “弄了些好东西,想要孝敬对方。” “请对方出来聊聊。” “少爷,那时间和地点呢?”孙麻子问道。 “听对方安排。”王明昊说道。 “是。” “去打电话吧。” “是。” 孙麻子接到指令,直接出了自己的赌坊。 等他来到巷口的一个杂货铺,直接走了进去。 “孙爷!”掌柜的一阵点头哈腰。 “打个电话。”孙麻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您请。”掌柜的很自觉,说完就离开了,还把伙计也给叫走。 孙麻子拿起电话拨了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了。 “喂?” “刘副官,我是小孙啊。” “哦,小孙啊,日子不对,这是有事儿?”刘副官的声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这是正常的。 他这个分管军需的副官,看着军职好像并不高,可实际上权力真不小。 特别是身后的靠山,那真是梆梆硬。 不硬,也不可能让他一个副官,在春城这地界上混得这么开。 这样的身份,对于孙麻子这种混混,自然不需要任何的重视。 实际上孙麻子不过是他手下大量混混中的一个罢了。 要不是为了钱,刘副官压根就懒得理会对方。 “刘副官,今天城里来了一只肥羊,外地的。”孙麻子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 “身上带了不少硬货。” “哦?”听到有硬货,刘副官这才来了精神,“有多硬?” “小黄鱼50条,大黄鱼20条。” “还有不少的美刀。” “我担心会出问题,这不是就给您打电话了嘛。” “这么硬?”刘副官也有些迟疑起来,“对方什么来历?” “审了一下,说是从津门来的。”孙麻子说道:“一口津门当地的方言。” “20来岁,男的,一身洋服,我也审了,没审出什么东西来,不过……” “不过什么?”刘副官连忙问道。 “看那人的样子,我总觉得有股子红党的味儿。”孙麻子说道。 “红党的味儿?”刘副官立刻站起身,心里也盘算了开来。 如果真是红党,那这笔钱很可能是对方给当地红党送来的行动资金。 没错! 应该就是这样! 之所以找个年轻没经验的,应该是怕被发现。 一个年轻的公子哥,确实不容易引起怀疑。 当然,这也只是刘副官的猜测。 具体怎么样,还得看到人再说。 “现在人呢?” “在我赌坊后面的地下室关着呢。” “很好,我一会儿就到。” “是,那我等您。” “对了,孙麻子。” “刘副官您说。” “你能给我打电话我很高兴,但你现在的语气,我不喜欢。”刘副官冷冷地说道。 “摆正你自己的位置,不然,后果你知道。” “是是是!”孙麻子连忙说道。 “哼,等着吧,我一会儿就来。”刘副官说完就挂了电话。 不过他也不傻。 这次的肉太肥,刘副官怕有毒。 当下就找了些心腹,然后一起开车去了孙麻子的赌坊。 等到了地方,刘副官也没有急着下车。 “去个人到里面看看。” “再去两个人,到后面看看。” “是!” 很快就有人去做事。 一名手下走到赌坊外,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看了一眼,发现是熟面孔,直接把人放了进去。 人刚进去,好家伙,屋里烟气浓得化不开。 十几盏油灯吊在梁上,把一方赌桌照得通亮。 桌沿的漆皮早磨没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茬子。 七八个赌客围着一张牌九桌,骰子往碗里一掷,叮叮当当响过一阵,有人叫好,有人骂娘。 铜元、大洋在桌面上哗啦啦地推过来推过去。 桌角蹲着一个穿灰布棉袄的汉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两条精瘦的胳膊。 他面前的铜元堆了高高一摞,旁边搁着半包没抽完的烟卷。 这一把牌翻开来,他咧嘴笑了,伸手把那摞铜元、大洋拢到自己面前,动作麻利得很。 “手气不错嘛。”对面一个秃顶中年人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灰袄汉子也不恼,叼上一根烟卷,划了根火柴点着,深吸一口。 “运气,运气。昨儿个输的还没回来呢。” 他对面那个秃顶中年人,面前的铜元只剩下薄薄一层。 手指捏着最后一枚大洋,在桌面上来回捻着,迟迟不肯下注。 他旁边坐着一个穿蓝布衫的汉子,胳膊上搭着一件旧棉袍,手气也不怎么好,面前的钱已经见了底。 秃顶中年人犹豫了半天,忽然转头看向旁边的蓝布衫汉子。 “老赵,借我二十个大洋,回头赢了就还你。” 蓝布衫汉子斜了他一眼:“上回借的三十个还没还呢。” 秃顶中年人脸上挂不住了:“那不是手气不好嘛。等我翻回本来,一块儿还你。” 蓝布衫汉子把自己的钱往怀里一揣。 “得了吧,你哪回说翻本翻回来了?我这点家当还不够填你的窟窿。” 秃顶中年人脸涨得通红,嘴里嘟囔了两句,又转过去跟另一边的人开口。 那边还没搭腔,旁边突然一阵骚动。 一个穿破棉袍的瘦子被两个看场子的架着胳膊从后面拖了出来。 脚在地上拖着,鞋掉了一只,露出发黑的脚趾头。 瘦长脸的看场子跟在后面,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拎着一根短棍,不紧不慢地走到赌桌边上。 赌桌上安静了一瞬。 瘦长脸把那瘦子往地上一搡,瘦子踉跄着跪坐在地上。 捂着半边脸,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 “孙爷!孙爷!再宽限两天!两天之内我肯定还上!” 角落里那把太师椅上,孙麻子正搂着一个穿红旗袍的女人。 嘴里叼着烟卷,眼皮都没抬一下。 “上回你也是这么说,当我是二傻子啊?” 第235章 刘副官自己人,谢若林再就业! 刘副官的手下,看到这一幕,并没有上前说什么,反倒是安静站在一边。 不过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看着赌场内部,怎么看也没有不对的地方。 只见那欠了钱的瘦子跪着往前挪了几步:“这回是真的!” “我有一批货,过两天就到了,出了手马上就能还上!连本带利一块儿还!” 孙麻子把烟卷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货?什么货?” 瘦子支支吾吾说不清楚,眼神躲闪。 孙麻子把烟卷重新叼回嘴里,冲瘦长脸摆了摆下巴。 瘦长脸一脚踹在瘦子后背上,踹得他往前扑了个狗啃泥。 “孙爷问你话呢,什么货?” 瘦子趴在地上,半天才撑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声音哆嗦着: “没、没有货……我就是想再借点,翻本……” 孙麻子没说话,吐了一口烟。 瘦长脸一棍子抽在瘦子后背上,闷响一声。 瘦子惨叫,往前爬了两步,又被拽回来。 赌桌边的人各自低头看牌,谁也没往那边多看一眼。 只有那个秃顶中年人偷偷侧了一下脸,然后赶紧收回去,把手里那最后一枚大洋攥得更紧了。 蓝布衫汉子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别看了,小心把自个儿也搭进去。” 秃顶中年人缩了缩脖子,把那枚大洋推上桌面,嘴里喊了一声:“再来一把!” 骰子又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屋里烟气重新浓起来。 墙角那边,棍子一下一下落下去的声音混在骰子声和叫喊声里,偶尔夹杂着一声闷哼,又很快被淹没了。 看场子的矮壮汉子坐在条凳上,手里捏着一把葵花籽,不紧不慢地嗑着,瓜子皮儿吐了一地。 赌桌上又是一阵喧哗。 有人赢了,有人输了,大洋和铜元在桌面上来回滚动。 孙麻子靠在太师椅里,搂着女人,眯着眼抽烟。 刘副官的手下看完这场闹剧后,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却没察觉到身后异样的眼神。 “老大,里面没问题。”手下回到车子这边说道。 “怎么耽误这么久?”刘副官问道。 “看了出好戏。”那名手下就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说了。 “切!这帮混混,也就只配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情。”刘副官撇撇嘴。 正说着呢,绕到后面的两人也回来了一个。 “老大,后面也没问题,我们都上墙看过了。” “那就跟我进去看看那头肥羊到底有多肥。”刘副官这下是放了心。 等他下了车,就带着人手去了赌场。 刚进门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很快,刘副官的冷汗就下来了。 没办法,赌场里的人,都用一种极为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刘副官刚想掏枪,却发现自己压根动不了。 正准备喊人,就觉得眼前一花。 等定睛看去,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处……地下室里? 不等这货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就从身后按在了他的脑袋上。 这一次,入侵的精神力明显要温柔了不少。 可再温柔,也是入侵啊! 刘副官瞬间就失去了意识,整个人,不对,确切地说,整个人的意识就好像任人宰割的牛羊一样被“扒拉”来“扒拉”去。 “还真是一条大鱼啊。”王明昊挺满意地笑了起来,“也对,这个位置一般人可坐不稳。” “就像某个店小二一样,能坐稳这个位子的,不是能力不简单,就是靠山不简单。” “当然,更可能是两样都不简单。” 从刘副官的记忆中可以看得出来,这货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欺男霸女、鱼肉百姓的事情,可没少干。 手头上光是类似孙麻子这样的小弟,就有好些个,几乎把整个春城都覆盖在了里面。 甚至就连街面上拉黄包车的、摆摊卖东西的,也有一些是他的眼线。 目的嘛,一方面是为了避免民间出什么乱子,另一方面自然是针对红党。 “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人。”王明昊感慨地想道:“觉得别人傻的,往往自己才傻。” “好在不管怎么说,这位现在是我的人了!” 在花了一些时间,对刘副官“精雕细琢”之后,王明昊这才将对方放了出来。 “刘副官。” “少爷。” “我不需要你刻意去做什么,只要扎根在春城之中就行了。” “是,少爷。” “对了。” 王明昊说着把手一挥,谢若林也被放了出来。 “这里是?”刚放出来的谢若林还有些懵。 毕竟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上回被收进空间的那一刻,还在四九城。 “老谢。” “少爷。” “这位是春城的刘副官,你们好好相处。”王明昊说道: “这位是原津门党通局的人,谢若林,是个很不错的商人。” “你们两人好好在春城把买卖做起来,明面上怎么样我不管。” “私底下弄个院子或者仓库什么的,把一些市面上紧缺的物资存进去。” “我回头自然会来取走,或者安排人来取去。” “是,少爷。” “好的,少爷。” “行了,你们先去前面,跟柳上校交流一下情报吧。”王明昊说道。 “是!” 等刘副官和谢若林离开,王明昊继续洗脑,但这一次就没那么温柔了。 搞定了领头的,剩下的都不重要。 就这样,一直忙活到晚饭时间都过了,王明昊才把刘副官的那些手下给处理好。 把人手都安排好后,晚上落脚的地方自然也不用王明昊去头疼。 有刘副官这条地头蛇在,自然不会安排不好。 春城的住宿宾馆,当地人一般称“客寓”,分为“本国客寓”和“外国客寓”。 按照刘副官的说法,“本国客寓”最有名的有15家。 分别是第1名得意春,位于马市口。第2名平安旅馆,位于三牌坊。 第3名同亿正、第4名康益、第5名谦记堆店、第6名利川通、第7名荣丰让,这几家均位于珠市桥。 其它的分别散落在各处。 住宿费最贵的是得意春,住宿一晚是7角钱到1元8角,其它的宾馆分别是3角钱到9角钱不等。 顺便说一句,人家不收金圆券。 外国客寓则有3家,分别是位于得胜桥的商务酒店和达时酒店,位于广聚街的东亚大餐馆。 这些外国人开的酒店价格最贵,每间房的住宿费是2元,还不包括餐食,专门注明“餐饭在外。” 最终王明昊选择了达时酒店,一家外国佬开的酒店,难住宿也能吃饭,还能嗨皮。 不过入住的事情,王明昊没让刘副官出面,也没让柳如丝出面。 直接以自己和田丹的身份,入住了达时酒店最好的房间之中。 至于其他人,暂时留在精神空间里,等入住之后再放出来也不迟。 当天晚上,王明昊带着妹纸们在酒店房间里嗨皮。 反正空间一开,一点声音都传不出去,不怕被发现异常。 吃喝方面也不用担心,离开四九城之前,王明昊没少往空间里存放各种美味仁肴。 精神空间就这点好,里面处于静滞状态。 刚烤好的鸭子,放进去是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更别说之前搜刮的物资中,还有不少军用罐头和口粮,根本不怕饿着。 过了一夜后,王明昊并没有再高调地去干什么,只是让刘副官配合谢若林。 别看换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但对于谢若林这种人来说,依旧是如鱼得水。 再加上有刘副官这条地头蛇帮忙准备身份、介绍渠道,没两天就混开了。 特别是有着王明昊这个大金主当靠山,钱是一点都不缺啊。 有钱、大方,会做生意、会做人、会来事儿。 能带来大量好处,说话还好听。 这样的人,在哪儿都能混得开! 第236章 卢汉虚与委蛇,沈醉莫名背锅! 谢若林只花了三天的时间,就在春城这边彻底站稳了脚跟。 当然了,这货确实有能力。 特别是在做生意这一块,能力相当不错。 但刘副官也出了不少力。 不仅如此,王明昊还借着刘副官的渠道,将另一个姓孙的副官也给拿下。 有了这两位,帼军这边基本上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至于滇军,王明昊没想过下手。 他很清楚,卢汉这个人,表面上对某个光头是各种舔,可实际上人家一肚子数。 眼瞅着北方的局势糜烂成现成这个样子,卢汉早已经有了投奔红党的意思。 不过眼下还只是个意思。 毕竟青党的八万大军已经入驻春城,卢汉可不敢冒险行事。 毕竟红党连北方都还没能彻底解放,眼下根本没力量关注南边。 卢汉不傻,当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把自己陷入危险之地,只能各种虚与委蛇。 从两位副官,还有谢若林的嘴里,王明昊很快就对眼下春城的局势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目前春城的势力分为几个部分。 一是青党的中央势力,二是地方实力派,三是地下党和民主力量,以及最后的帮会江湖等势力。 而且这几方势力相互之间的关系,也是相当地复杂。 就比如说青党的中泱军与地方实力派也就是滇军的关系,就是相互猜忌,貌合神离。 卢汉身为地头蛇,表面上各种配合,各种效忠、各种拍马屁。 可实际上,青党的那些战士,目前却处于饿不起,但也吃不饱的状态。 为了这事儿,李弥可没少跟卢汉“打官司”。 可就算把官司打到某个光头那里,也是然并卵。 卢汉不愿意冒险跟青党直接翻脸,可光头那边同样也不想逼卢汉跟自己翻脸。 毕竟北边是保不住了,他还想划江而治,保住南边。 这要是大后方出了问题,那不是自绝后路嘛? 春城的青党与红党、民主的力量之间,则是残酷镇压与坚决反抗的关系。 而地方实力派也就是以卢汉为代表的滇军力量,与红党、民主力量的关系。 目前还保持在暗中接触,留有转圜余地的阶段。 一天红党不冲破长江天险打到南边来,卢汉这边就一天不敢冒险。 至于最后的帮会势力就简单多了,他们喜欢依附于各方势力,然后左右逢源。 孙麻子这种,连帮会势力都算不上。 顶多也就是一片区域的恶霸头头。 但对于老百姓们来说,已经是座大山了。 正好,王明昊之前不是答应了那位大佬,要收着点嘛。 他就没再对青党的帼军下手,而是对民间的那些帮派、恶霸、奸商还有地主老财动了手。 王明昊这一出手,春城里的局势顿时就更乱了。 随着一个个帮派被清空,其他的帮派势力顿时就急了。 纷纷托关系找到青党的帼军还有当地的滇军这边打探情报。 明里暗里的意思都是,不带这么玩儿的! 平时该孝敬的东西,一点都没少。 该给的好处,该帮的忙,也都没差过事儿。 可怎么好好的,说动手就动手? 而且这一动手,居然就是冲着灭门去的? 这不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吗? 其实接到这方面的情报时,不管是青党还是滇军,也都挺懵逼的。 他们确实都有拿那些帮派孝敬的钱,甚至有时候还会杀只“鸡”改善一下“伙食”。 但这种动辄就灭人满门的事情,真不是他们干的啊! 然后……两方势力就“看”向了春城保密局。 现任青党保密局彩云之南站站长的沈醉:??? 也不怪他背黑锅,毕竟这种动辄灭人满门的事情,可不就保密局能干得出来嘛。 当然,也不排除是青党帼军在暗中出手。 毕竟自打来了彩云之南,帼军的日子那是真得越过越惨。 特别是基层的士兵,明面上的供应,变成了定额配给,而且是逐日递减的定额。 这些士兵的伙食,从干饭变成了稀粥,从稀粥变成了掺杂着野菜、麸皮的糊糊。 军饷更是遥遥无期,山城的中泱银行运不来钱,或者说,根本不愿意运钱到这片他们认为即将不保的土地上。 要知道饥饿,在很大程度上是比任何武器都更能瓦解斗志的东西。 国党的高层军官不懂这个道理吗? 当然懂! 也正是因为懂,所以对下面的人有时候会出去自己找食儿的行为,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惹到一些不该惹的人头上,最大的惩罚也就是关禁闭。 至于地方的帮派算不算不该惹的人,抱歉,对于青党帼军的高层来说这帮人就是个夜壶! 需要的时候可以拿来用用,不需要的时候直接扔了也不会觉得可惜。 王明昊的手段,自然没人能查出什么痕迹来。 再加上刘副官和孙副官两人通过两条不同的渠道相互遮掩、勾结。 一个个帮派和恶霸势力被灭门的事情,就这么你推过来,我踢过去。 最终不了了之。 剩下的那帮人眼瞅着情况不对,立刻老实了下来。 有条件的,跑了。 没条件的,也把手下都收到身边,以防万一。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正好,王明昊不需要那些带不走,或者价值不高的不动产和物品。 这些东西,最终都被刘副官和孙副官拿下,再在黑市上“洗一洗”,然后分了。 有了这些东西出现在黑市上,这下子更坐实了有高层的人在动手的猜测。 这下子整个春城的黑恶势力那叫一个慌,用杯弓蛇影、惊弓之鸟来形容都不为过。 相对来说,那些奸商就好很多了……才怪! 除了人没死,仓库里的货,还有家里的钱,都被掏了个干净。 往往都是睡得好好的,等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一家人被绑成了粽子。 好不容易被救后,结果就发现,钱没了、货没了,值钱的东西也没了。 唯一的好处是,商人嘛,多少都会有点存钱的习惯。 只要人没事,银行账户里的钱还是能让他们缓过来的。 当然,也不缺心黑手狠的奸商把自己坑了的。 这不是春城的物价越来越高嘛,不少人想要大捞一笔。 于是花高价进了不少的粮食、盐糖、烟酒之类的好货,就等着能大赚一笔。 有几位甚至还拆借了一笔钱。 结果……自然不用多说什么。 人是没死,但对他们来说,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公历新历,王明昊是在春城过的。 不过很显然,眼下的公历还没有推广开,老百姓对这个所谓的新年没啥感觉。 特别是眼下局势这么乱,吃饱都成问题,谁还有那闲功夫去过年? 就算家里有点底子的,这会儿也不敢显摆。 没看这段时间,辣么多帮派、恶霸还有奸商都倒了血霉嘛。 财不露白的道理,大部分人还是懂得。 这个道理,王明昊也懂。 所以他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是待在老外的酒店里,很少出来。 别看青党、滇军、红党之间的关系相当复杂,但对于老外,都相当地谨慎。 特别是青党,随着北边局势的进一步糜烂,某光头就指着国外的支持。 他又怎么可能自断后路? 所以对下面的要求相当明确,绝对不允许对老外动手,以免引发外交问题。 得益于这一点,王明昊在酒店里的小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惬意。 白天的时候,直接飞到天上晒太阳修炼。 晚上则是在酒店用餐,或者去当地的各大老字号用餐。 没什么社交,明面上也不会跟刘副官、孙副官还有谢若林他们有什么交集。 主打一个小透明。 不过谢若林的出现和一连串的动作,终究还是引起了注意。 这不,一份相关的情报就放到了保密局彩云之南站站长沈醉的面前。 第237章 谢若林身份暴露?毛人凤阴狠毒辣! 看着有关于谢若林的情报时,沈醉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ipg]的表情。 “谢若林,津门党通局的人?” “是的。”行动队的队长说道:“我们还查到,在津门沦陷之前,他突然被调去了四九城。” “四九城?”沈醉眉头微皱,“然后呢?知道是谁调他过去,又是为了什么吗?” “暂时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对方确实是我们的人。”行动队队长说道。 “为什么这么肯定?”沈醉看向自己的手下,“对方就不能是红党的人?” “呃……”行动队队长尴尬地笑了笑,“这货的眼里只有钱,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办。” “以我对红党的了解,他们不可能发展这样的人,毕竟随时可能会被卖了。” “可按你的说法,这人只认钱。”沈醉的眼神有些莫名,“万一红党向他买我们的情报……” “站长,您的意思是……”行动队队长比划了一下宰猪的动作。 “还不至于。”沈醉把文件放到桌面上,摆了摆手,“怎么说也是党通局的人。” “不管我们保密局和他们党通局有多不对付,怎么说也都是自己人。” “眼下局势复杂,北边的局势又糜烂成了那个鬼样子,谨慎些没坏处。” “正好,这个谢若林就是北边跑过来的,找个机会去套套话,问问北边的情况。” “这种吃情报饭的人,人际关系都非常复杂,不到万不得已就别动。” “说不定……有些事情我们还有用得上对方的时候。” “明白,那我这就安排人去套话。”行动队队长说道。 “不,你直接去,不用藏着掖着。”沈醉想了想说道:“直接表明态度就行。” “是!” 等行动队队长离开后,沈醉靠在椅背上,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随着北方局势的糜烂,整个青党内部也是暗浪汹涌。 沈醉有时候真羡慕那些早早就辞职退休去颐养天年的人,走得那叫一个潇洒。 不过他现在最在意的,并不是什么谢若林,也不是什么党通局。 而是……前段时间毛人凤亲自教给沈醉的那个任务。 “姐夫啊,你可给我弄了一个大难题啊!”沈醉一想到任务的内容就苦笑连连。 他的姐夫叫余乐醒,跟余则成是本家。 至于是不是有什么亲戚关系,未知。 沈醉接下的新任务,就是刺杀余乐醒,也就是杀他的姐夫。 这要是换成心狠手辣之辈,杀也就杀了。 可沈醉对这个姐夫是真得好。 余乐醒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一天,毛人凤后来把自己叫过去。 当着好几个人的面毫不客气地敲打了自己的一幕。 “沈站长,余乐醒的事情,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你的姐夫,你自己搞不定,你让我怎么办?” 沈醉当时低着头,没说话。 旁边坐着的人都不敢吭声,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虽说敲打沈醉,又何尝不是在借机敲打他们。 毛人凤见沈醉不作声,冷笑了一声,把话头一转。 “看来你对姐夫下不了手。” “老沈啊,我要是再让你办别的事,你还敢办吗?” 这句话比骂人还让人难受。 沈醉在那几个人面前挂着保密局彩云之南站站长的牌子。 却被上司当着同僚的面这样敲打,可脸上再热也得忍着。 沈醉心里比谁都清楚,毛人凤这个人的脾气,从来都是这样。 以前被他扶持上去的人,说翻脸就翻脸,连个缓冲的时间都不给。 沈醉在军统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上司没见过? 但像毛人凤这样表面上笑眯眯、骨子里冷得跟冰窖一样的人,他确实见得不多。 毛人凤那番话问得难听,当时沈醉没有反驳,只是干巴巴地应了一句: “毛局长说得对。” 可他脑子里盘旋的还是姐夫余乐醒说的那些话。 “毛人凤这条船,你自己算算,还能坐几天?” 余乐醒不见了,这个结果从账面上看,毛人凤没什么话好说。 毕竟不管怎么查,余乐醒又不是沈醉故意放走的,是他自己听到风声跑掉的,谁能怪沈醉呢? 真要查起来,情报是从哪里泄露的,估计又是一屁股的屎。 这也是为什么毛人凤不去追查的缘故。 但沈醉知道毛人凤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他其实知道,毛人凤要的不是余乐醒死不死的问题,要得其实是一个态度。 可沈醉的态度,明摆着就是不忍心。 这一不忍心,在毛人凤眼里就是对自己“不够忠心”的铁证。 沈醉还记得自己离开金陵回彩云之南的那天,天气阴沉沉的,灰云压得很低,好像一伸手就能碰到似的。 火车站外面站满了人,拖家带口的、提着包袱的、蹲在站台边上啃冷馒头的,个个灰头土脸,眼睛里没有什么光亮。 穿着军装的士兵三三两两坐在行李堆上,有人嘴里叼着烟,有人低头看报。 站台上弥漫着一股焦煤味和潮湿的怪味,混合在一起。 沈醉还记得,当时他上了火车后,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 火车开动的时候,站台退后的速度起初很慢,后来一点一点快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把整个金陵城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窗外的田野、山丘、村庄在他眼前一掠而过。 可这些他都看不进去,脑子里想得全是余乐醒的事。 沈醉是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姐夫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是离开沪上了,还是压根儿就没走远,只是在某个地方换了张脸、换了个身份,等着风声过去? 沈醉很清楚,余乐醒手上那些炸药的功夫、化学药品的本事。 甚至当年的那些化装技巧,随便哪一样拿出来都够对方在一个新的地方从头开始。 对方躲得那么快,一定有办法不让别人找到他。 其实对于余乐醒跑到哪里去躲着,沈醉并不是最在意的。 他最在意得,还是姐夫说的那几句话。 “青党不垮台就是毫无天理!” 这话余乐醒嘴里说出来,沈醉能感受到对方心里的那股失望与寒意。 他清楚姐夫这一辈子,从留法勤工俭学到南昌起义。 从叶挺独立团到复兴社特务处,走的路比谁都要曲折。 余乐醒曾是中共南昌起义的前委之一,后来又成为军统元老,最后又绕了回去。 这条漫长的弧线画了大半辈子,最后绕了一个圈,回到了原点。 而他沈醉呢?还在半路上,不知道该往左还是往右。 靠在椅背上的沈醉,给自己点上一根香烟,脑子里却响起了自己母亲的话。 “你姐夫真要是哪一天走的路,跟你走的不是一条,那你可千万要保护好他。” 现在回想来,沈醉发现,自己的母亲早就在提醒他了。 可他沈醉呢? 他做了什么? 保护姐夫了吗? 沈醉知道,其实那并不算保护。 他只是做了一件让人不齿的事情,揣着毛人凤交给他的任务,去见了他最不该见的人。 好在不管怎么样,事情最终的发展还算不错。 虽然被敲打,虽然后面会被不信任,但最起码姐夫余乐醒没死。 对于沈醉来说,这就足够了。 一根香烟抽完,他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烟蒂。 顺手将刚刚放下的文件拿起来看了看。 当视线落在津门上时,突然没来由得觉得,北方的局面糜烂的好像也挺好。 最起码这样一来,不只是姐夫安全了。 自己可能要面对毛人凤的压力,也会被大局的变化分担掉不少。 可一想到红党那边,沈醉不是没想过学姐夫一样换条路走走。 但又想到自己这些年经手的那些事情,真要是换了这条新条,下场又会怎么样? 第238章 老婆饼里没老婆,但金沙江里真有黄金! 酒店的房间里,王明昊随手一挥,谢若林就出现在了面前。 “少爷。” “老谢,这是有事儿?” “是的,少爷。”谢若林连忙说道:“要是没事儿,我也不敢打扰少爷修行啊。” “坐下说吧。”王明昊点了点头看向田丹,“田丹,倒茶。” “少爷,是这样的。”谢若林连忙坐下,“当地保密局的人,还是个行动队长。” “昨天晚上找到我,请我吃饭,也聊了不少事儿,应该是我的身份暴露了。” “你的身份?你什么身份?”王明昊乐了,“党通局又没把你除名,你怕什么?” “这倒是,要不然,估计也不会请我吃饭搓澡了。”谢若林点了点头。 “对方很有意思,没有绕弯子,也没有掩饰,很直白地问起了我的情况。” “那只能说他,或者他身后的人是个聪明的。”王明昊一点都不意外。 “少爷,按照您之前的吩咐,我也没有隐瞒。”谢若林连忙说道: “直接跟对方说了,我加入远征军的事情,这次来春城也是打前站的。” “那对方的反应呢?”王明昊问道。 “没什么反应。”谢若林说道:“这段时间我在当地的情报界,也就是赚点拼缝钱。” “主要还是倒腾一些生活物资,粮食啊、白糖啊什么的,我也没有隐瞒什么。” “那边就没怀疑你跟这段时间的灭门案有关?”王明昊笑着问道。 “他没说,但我能看得出来,确实有这方面的怀疑。”谢若林点了点头。 “但有着刘副官和孙副官在,相信那边就算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也不敢乱来。” 这话是一点都没说错。 跟谢若林隔了一天,避免被人盯上才过来不同。 昨天晚上行动队队长王子民(终于有名字了),就已经向沈醉汇报。 在发现谢若林才来春城没几天,就跟刘副官和孙副官打得火热后。 这位之前在还头疼自己姐夫投共事情的老牌特务,不出意外地选择了谨慎。 “不用盯的太紧,不,不要盯。” “他既然是做买卖的,想查行踪并不难。” “但里面涉及到了情报和一些特殊的生意,这后面肯定有大人物。” “特别是这远征军,据说还是委座专门安排的。”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以目前的局势,我们还是少往里掺和得好。” 也不怪沈醉谨慎。 他此时已经有了找后路的想法。 再加上毛人凤让他刺杀余乐醒的任务失败,哪怕表面上看起来与沈醉无关。 但他却知道,毛人凤已经不再信任自己。 这种情况下,再加上大局的糜烂。 沈醉只要不傻,就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最好连碰都不要碰! “站长,那咱就不管了?”王子民忍不住问道。 “没说不管。”沈醉摆了摆手,“只是不去接触那些不该接触的事情。” “这谢若林不是买卖情报嘛,不是倒腾物资嘛,有这方面的合作机会该接触就正常接触。” “但更多的事情,不要急着碰,先暗中观察,确定了情况后再说也不迟。” “不然……真要是碰到了上面那些老爷的……会是什么下场不用我说吧?” “是,卑职明白!”王子民连忙低头领命道。 “去休息吧。” “是!” 打发走王子民后,沈醉的眼神有些莫名。 他不知道谢若林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也知道以自己的职位完全可以查。 哪怕津门沦陷,那不还有四九城嘛。 就算四九城沦陷,还有金陵,还有山城。 但沈醉却并不打算这么做。 刚在毛人凤那边犯了忌讳,他才不会傻到在这种特殊时期去给自己没事找事。 “唉……多事之秋啊!”沈醉暗中感叹道。 酒店房间这边,王明昊听完谢若林的汇报后点了点头。 “既然春城保密局的人跟你开诚布公,你就保持之前的态度。” “不管是情报生意还是物资生意,不用藏着掖着。” “至于远征军的消息,就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一点一点透露就行了。” “是!” “记得注意安全,有问题就往我这边跑。”王明昊说道。 “明白。”谢若林连忙点头。 开什么玩笑,他可不想死。 特别是现在跟了王明昊,这位可是修仙的! 八辈子都求不来的机缘,谢若林又怎么可能愿意错过。 没看他住的地方,虽然跟王明昊不在一个酒店,但也在附近嘛。 真要出了什么事,立马就能像刚刚那样,直接从住处被挪移到自家少爷这边。 安全感直接拉满好吧! “去忙吧。” “是!” 王明昊挥了挥手,就把谢若林给搬运回了他住的地方。 抬手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挺早。 “田丹,跟我出去一趟。” “今天去哪里?” “去山里转转。” “山里?”田丹有些惊讶。 “嗯,去看看有没有惊喜。”王明昊笑道。 “惊喜?” 田丹不知道是什么惊喜,但也没有问。 自打她跟了王明昊后,就摆正了心态。 自己是对方的女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站在对方的角度去考虑。 至于红党那边,就像最后一道命令上写得那样。 只要不做支援红党根基的事情,就不用管,甚至还要帮着做。 这并不奇怪。 就像那些潜伏在青党内部的人一样,不管心里再怎么疼,该对同志出手时一样不能心软。 因为你一心软,就暴露了! 王明昊没有细说,两人换了一身打扮后,直接就从房间里消失不见。 等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上千米的高空之中。 哪怕已经不是头一回体验这种飞行的感觉,可田丹依旧心潮澎湃。 王明昊掏出个指南针,确定了一下方向,然后就朝着那边飞去。 其实以他现在的飞行速度,并不算快。 连音速都达不到。 当然,也差不了太多。 算是亚音速吧。 从春城出发一路向北,王明昊这一次的目的地是后世的东川区。 从春城市中心到东川区,好吧,现在还叫东川县,直线距离不到200公里。 在抵达金沙江后,顺着江面一路往上。 王明昊同时开始降低高度,然后打开空间开始对地面以及地下进行扫描。 “少爷,我们到底是在找什么?”田丹忍不住问道。 “宝藏。”王明昊笑道。 “这里有宝藏?”田丹很是惊讶。 “确切地说,应该叫金矿。” “这里有金矿?”田丹瞬间瞪大了双眼。 “如果我没推算错,确实有,还不小。”王明昊一边扫描一边说道。 田丹可是知道,一处金矿,特别是一处储量足够大的金矿,对于国家来说意味着什么。 但一想到自己的任务,她什么都没说。 “怎么?怕我把金矿挖完了,然后损失国家的利益?”王明昊乐了。 “少爷,我现在是你的人,我肯定站你这边。”田丹如实地说道。 “你不觉得委屈吗?”王明昊问道。 “不委屈。”田丹摇了摇头,“跟了少爷之后,我才发现,生活可以这么快乐。” 王明昊想想对方那什么的时候,确实挺快乐,不,是非常快乐。 正打算说点什么,却突然有了发现。 “咦?真找到了。” 王明昊惊讶的同时,心念一动。 下一刻,一块造型不规则却金光灿灿的物体突然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这是?!”田丹瞪大了双眼。 “狗头金。”王明昊悬浮在空中,伸手拿起狗头金打量了一下,“这也不像狗头啊。” 好在不像归不像,这块体积不小的狗头金是真的黄金。 虽说形状不规则,看起来也有些麻麻赖的,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天然黄金。 而且纯度还挺高! “我就说这金沙江能叫这个名字,肯定有黄金。”王明昊把狗头金递给田丹。 “田丹,你放心吧,我只是确认一下地方,顶多顺手拿一点。” “回头把这个坐标让白玲发给红党那边,等什么时候这里解放了,再来开采也不迟。” “谢谢。”田丹发自内心地说道。 “就冲你的付出,这点东西又算得了什么。”王明昊笑着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行了,咱们继续吧,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大的矿脉!” 第239章 风后奇门挖矿炼金,还要用来搞基建? 春城附近不但有金矿,而且还不止一处。 最大的那处就在以后的东川区现在的东川县境内的播卡金矿。 这还只是市里最大的,如果是省里最大的金矿,则是大理州鹤庆县的北衙金矿。 王明昊顺着金沙江一路向上,又找到了几块狗头金,还有数量不少的金沙。 就这一趟,不对,应该是半趟,就已经赚大了。 在空中飞了一个多小时后,王明昊终于锁定了金矿的确切地点。 没办法,谁上穿越前,有关这个金矿的信息他只是无意中在网络上看到过。 相关的报道里面,自然不会出现具体的坐标,甚至你在网上用电子地图搜,都搜不到确切的地点。 心念只是一动,王明昊就带着田丹从空中消失不见,等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一处山峰之上。 看着远处山谷里缭绕的云雾,王明昊乐了。 “哈!没想到这一趟居然还有意外之喜!” “发现别的金矿了?”田丹问道。 “那倒不是,是发现了温泉。”王明昊笑道:“正好总住在酒店里也有些憋屈。” “回头我用神通去那边改造出一个住处,后面几天可以在那里泡温泉。” “不过现在嘛,还得先把正事给办了。” 说到这里,王明昊大手一挥,就把田枣、陈雪茹、李秀兰、小玉雏、萍萍、小翠、柳如丝、金管家,还有白玲她们这帮妹纸都给放了出来。 看着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妹纸们,王明昊突然发现,数量好像有点多了吧? 什么? 自己是钢铁之躯? 还会越来越强? 根本不可能会虚? 那没事了。 “少爷,我们怎么在深山里啊?”田枣打量着四周,好奇地问道。 “是啊,少爷,我们是来打猎吗?”李秀兰打量着四周,满脸好奇的神色。 “这里有温泉,还有金矿。”王明昊笑道,“先放你们出来透透气。” “我正好把金矿的事情给处理一下,然后就去温泉那边看看。” “要是时间来得及,我就在那边建座别墅,后面这几天,咱们就可以天天泡温泉了。” 一听说有温泉可以泡,妹纸们都很高兴。 至于这荒山野岭的,会不会有野兽、蛇虫什么的,那肯定得有。 别忘了,这里可是彩云之南! 山里各种有毒有害的东西太多了。 不过没所谓。 空间一开,精神力一扫。 所有有害的东西全部先扔进空间里放着,等走的时候再扔出来也不迟。 “土河车!”王明昊催动风后奇门,现场给妹纸们建了个观景平台出来。 “你就待在这里,不要往外跑啊。” “对了,这些枪给你们留着傍身。” “我已经把附近的有危险的东西都收了,但还是谨慎点好。” “等我忙完了,我再来接你们。” “少爷,你去哪里忙啊?”陈雪茹好奇地问道。 “就对面那座山。”王明昊指了指对方,“放心,花不了多少时间的。” “我去也!” 话音落下,整个人冲天而起。 直接在空中划过一道弯弯的弧线,然后就飞到了对面的那座山上。 陈雪茹、田枣她们看着这一幕,哪怕早就不止一次体验过飞行的美妙感觉。 可看着自己男人就这么飞走了,大家依旧难免有些心潮澎湃。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仙人啊! 居然嫁给仙人了。 哪怕不是唯一的妻子,但依旧是别人八辈子都求不来的机缘了好吧。 没看就连贵叔和李婶,都不觉得自己女儿嫁亏了,反而觉得大赚了嘛。 王明昊没去管妹纸们的想法,落到对面那座山上后,直接催动风后奇门。 恐怖的力量瞬间按照王明昊的意志涌向地下。 说实话,风后奇门的战斗力是强。 但在王明昊看来,这种力量最大的价值其实并不在战斗之上。 就拿眼下来说,坤字·土河车的能力用来挖矿再合适不过了好吧! 正常情况下,想要开采金矿就必须先把矿石给挖出来,然后再经过一连串的环节最终提炼出黄金。 理论上来说,一吨矿石能够提炼出5克黄金,就已经算富矿了。 一吨就是1000公斤,也就是100万克。 100万克的矿,才能出5克的黄金。 这样的产出比,不是一般的低。 关键低也就算了,开采是个很麻烦的事情。 很多矿产之所以不开采,不是因为矿不好,而是不值得。 就比如王明昊找到的这处矿脉,距离地表的距离并不算深。 可问题是,这座山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想要开发,那就得把山给挖开。 放在后世,那肯定不是什么大问题。 甚至于,直接在山里建个镇,再修几条公路出去,都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但在眼下,1949年,别说国内做不到,就算是美利坚的资本,也同样要先算账。 看看值得不值得,再决定挖不挖。 相对于自己投入那么多,然后辛苦地挖出矿,再提炼出黄金。 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投入的成本给赚回来。 美利坚那边,更愿意直接去抢。 比如某几个国家的原油。 后世不是还有专门的一首歌嘛,《我为美国偷石油》。 至于为什么是偷不是抢,那不重要。 可看看现在的王明昊,只需要人站着不动,把风后奇门一开。 光是一个坤字诀的法术,就能发挥出诸多妙用。 比如土河车,完全可以轻轻松松把隐藏于地下的富矿矿脉给翻上来。 这还不算,也不知道是不是三种力量结合之后发生了变化,或者说进化。 风后奇门在王明昊手上能发挥出来的用处,可比原版的还要强。 这不,王明昊凭空而立。 悬浮在两米来高的空中,脚上却是泥浪翻滚。 刚开始还只是普通的泥土和石块,可翻着翻着,就有星星点点的金色亮起。 这些金色刚开始还不多,但很快就密集了起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金色被翻出来,王明昊的脚下很快就聚集了一小堆天然的黄金。 大的有成年人拳石大小,小的则跟砂粒差不多。 这些黄金汇聚到一起,数量那是相当的可观。 这还不算,王明昊直接在空中盘坐下来。 一个离字诀,金色的火焰在身前化作一口锅,呸!是一口鼎。 下意识弄成锅的王明昊,连忙把造型换成的鼎。 虽说区别不大,但逼格就差多了。 锅是用来烤肉、炖汤的,鼎才是用来炼器炼丹的。 火鼎一成,王明昊伸手一招,大量的天然的金块、金沙顿时飞起,直接落入鼎中。 不得不说,纯天然的金子,纯度是真心不低。 高温一炼,其中的杂质很快就被炼成丝丝缕缕的黑烟很快被山风吹散,根本看不清楚。 第一炉黄金炼好,王明昊的面前就多出十几条大黄鱼。 也就意味着,这一批就炼了十几斤黄金出来,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就算这年月的一斤不是500克,但也有312克,按10斤算就是3120克。 按照100吨矿石能提炼5克黄金算富矿的标准,想要提炼出这么多的黄金,就需要……62400吨金矿石。 就算用百吨王来运,也得运624趟。 可王明昊呢? 开个风后奇门,再催动坤字诀的力量。 顺手再用离字诀炼一炼,前前后后拢共还有半个小时? 18条大黄鱼啊! 这样的效率要是传出来,不知道得让多少人为之眼红。 就是不知道正版王也知道这事儿后,会不会生气。 毕竟他也顶多拿风后奇门当空调用,可王明昊倒好,挖矿炼金、烤肉炖汤。 还特么打算用来搞基建,建温泉别墅。 真不知道创造风后奇门的武当周圣知道这事儿后,会不会气得打破次元壁跑过来找麻烦。 当然,以周圣的性情,大加赞赏的可能性说不定更高些。 第240章 顺风哪有顺手快?温泉山谷杀机四伏? 开采金矿的时间,也就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就停了。 看着最后一炉炼出来的黄金,王明昊摸了摸下巴,忍不住有些感慨。 “用风后奇门来开矿炼金是挺好用,但……相对于直接去抢,就差得远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顺风哪有顺手来得快。” “可惜,答应那位大佬要低调一些,不然,我花点时间就能把光头的老底子端了。” “不过也无所谓。” “49年新国家就成立了。” “就算全面解放,估计也不会超过51年。” “到那时,我跑一趟湾岛就是了。” “现在嘛,就让某个光头帮着保管一下我的财富吧。” 想到这里,王明昊把黄金往空间里一收。 接着伸手一招,留在刚刚那个山头上的妹纸们瞬间消失在当场。 等再次出现时,一行人已经站在了一处山谷旁边的山峰之上。 众人脚下的山脊是典型的东川地貌,红褐色的碎岩松散地堆着,踩上去簌簌往下滑。 山壁陡峭,沟壑深窄,地表被雨水冲刷出无数道浅浅的沟槽,像刀划出来的一样。 风从谷底往上灌,带着一股湿漉漉的草木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硫磺味。 “我好像闻到温泉的味道了!”陈雪茹说道,“应该就在下面。” “不过……味道跟四九城那边的好像不太一样。” 抛开柳如丝不谈,一众妹纸当中,就属她家里的条件最好。 四九城也有温泉,陈雪茹也跟家里人去泡过。 “温泉分好几种。”王明昊笑道:“这里的地质地貌,还有温泉资源跟四九城肯定不同。” 王明昊站在山脊上往下看了一眼。 远超普通人类的视野,瞬间穿透那蒸腾的水汽。 谷底被茂密的树冠遮了大半,只有几处空隙能隐约看见底下泛着暗绿的光。 水汽从树缝里升起来,在午后的阳光里氤氲成一片薄薄的白雾。 空气里飘着湿润的草木清气,吸一口,凉丝丝的。 东川这地方,海拔落差极大,最低处不到七百米,最高处四千多米。 往往山下还热着,山里已经是另一重天地。 这条山谷藏在山坳深处,常年被云雾泡着,温度比外面低了五六度。 此刻日头正好,阳光从头顶斜斜地打下来,把水汽照出一层淡金色。 “亲爱的,我们怎么下去?”田枣有些跃跃欲试。 说起来也可怜,她长这么大,压根就没泡过温泉。 实际上不只是她,在场的妹纸当中,估计也就柳如丝泡过。 “搁以前,只能先把你们装进袖里乾坤神通里,然后我再自己下去。”王明昊笑道。 “不过这段时间,修为又有所提升,所以这一次就……” 话音落下,王明昊把手一抬。 无形的力量瞬间把一个个妹纸给“包裹”了一起来。 下一刻,妹纸们就觉得脚下一空,纷纷悬浮了起来。 “走吧!”王明昊说完就当场跳崖。 他一动,妹纸们就好像被牵着一样,一起往山下落去。 好在王明昊也没打算吓人,落下去的速度并不快。 慢到都能看清楚山体上松软的腐殖土和湿滑的苔藓,以及树根在地面上虬结交错的样子。 越往下落,植被越是密。 头顶的树冠渐渐合拢,漏下来的阳光碎成一片一片的斑点,在地面上轻轻晃动着。 树干上爬满厚厚的青苔,湿漉漉的,一看就知道手按上去必定能沁出水来。 转过一道山嘴,树突然就稀了。 面前是一个不大的山谷,四面被陡峭的山壁围着,壁面上覆着密密的藤蔓和蕨类,绿得发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 阳光从头顶窄窄的一线天里漏下来,斜斜地打在谷底,把氤氲的水汽照出一层薄薄的金色。 水汽是从谷底升起来的——谷底散落着七八口温泉池,大小不一,形状也不规则,像是被水自己随意冲刷出来的。 有的圆,有的长,有的嵌在岩石缝里,只露出桌面大的一小块水面。 池水清澈见底,底下铺着细碎的石子和深褐色的泥沙,偶尔冒出一串细密的气泡,咕嘟咕嘟地升上来,在水面碎成一圈涟漪。 这些温泉池的温度各不相同。 靠近山壁那头的几口池子,水面上浮着肉眼可见的热气。 王明昊带着妹纸们飞了过去,都不用把手往水里放,摸着水汽就知道这里很烫。 中间那几口稍好些,温热适中。 深度也不高,刚好没过膝盖。 人坐进去,热意从脚底一路漫上来,能松到骨头缝里。 最外面靠近溪流的那口,温度只比体温高一点,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映着头顶窄窄的天光和两侧垂下来的藤蔓。 这处山谷里不仅有温泉,居然还有瀑布? 一道细细的水流从石缝里渗出来,沿着长满青苔的岩面往下淌。 沿途汇了另外几股细流,渐渐聚成一股,从一块突出的岩石上跌下来。 不大,也就一人多高,水帘薄薄的,哗哗地落进下面的水潭里。 水潭不大,约莫两丈见方,潭水碧绿,清澈见底,底下铺着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光滑的石头。 阳光从山缝里斜斜地照下来,水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热气,随着水流的冲击轻轻晃动。 瀑布跌进潭里,激起细碎的水花,然后顺着一条浅浅的溪流蜿蜒出去。 穿过几块大石头,绕过那几口温泉池,一路往山谷出口的方向淌去。 水温从潭口开始慢慢降下来,刚出潭时还是温热的,流到前面几口温泉池边上时热度已散了大半。 等绕过最后一口池子,已经凉到跟普通山泉差不多了。 溪水清澈见底,底下的石子看得一清二楚。 几片落叶漂在水面上,顺着水流慢慢打转,被推着往山谷外面去了。 山谷两侧的岩壁上长满了蕨类和苔藓,湿漉漉的,手按上去能沁出水来。 几棵老树从石缝里斜着长出来,枝干虬结,树皮上覆着一层厚厚的青苔,像是披了一件绿绒衣裳。 空气里满是湿润的水汽和草木的清气,吸一口,凉丝丝的,带着淡淡的硫磺味。 东川的山谷,往往还保留着几千年前的模样。 风从山缝里穿过来,带着溪水和温泉混合的潮湿气息,吹在脸上,像水洗过一样干净。 水声、风声、偶尔一两声鸟叫,在山谷里轻轻地回荡。 几口温泉池安安静静地卧在谷底,各自冒着各自的热气,不急不躁。 说实话,王明昊也挺意外。 在这处山里,居然还有这样的好地方。 “亲爱的,这里好漂亮啊!”陈雪茹惊叹道。 “确实漂亮,有种原始的美。”王明昊点了点头。 “要是能在这里建个房子,那就舒服了。”李秀兰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说道。 “这好办。”王明昊笑着说完,带着众女落到了一处平整的地面上。 接着手一抬,空间一开,精神一扫。 有毒有害的东西,全被王明昊一股脑地塞进空间,然后再通过宫移搬运给扔了出去。 毒蛇:??? 毒虫:??? 很清楚刚刚自己扔出去多少东西的王明昊,不得不感慨后世那些向往隐居山野生活的人,心是真得大。 都不用谈什么老虎啊、狼啊、熊啊这些猛兽,甚至连后世泛滥的野猪都可以忽视。 可光是山里无处不在的毒蛇、毒虫,就不只是能教你做人,更能让你连人都做不了。 王明昊穿越前印象比较深刻的一个视频,就是东北的大爷出门结果遇到金渐层了。 最无语得是,邻居都跟他说有有大脑斧。 结果这位大爷不但不回屋,还离开院子去看热闹。 如果不是自家院门还算坚固,被老虎扑了一下,居然勉强挡住了。 这位大爷,多半就得经历一下什么是一步到胃的体验。 第241章 风后奇门,基建神技,白玲牺牲! 王明昊穿越前不是搞自然生物研究的,所以很多东西他也不确定有没有危险。 所以干脆不管有没有危险,统统扔出山谷,直接来个一劳永逸。 至于后期会不会再有什么东西再进来的问题,反正他也没打算长住。 在把温泉山谷给清理一遍后,王明昊带着妹纸来到水潭边。 “少爷,这水潭里为什么没鱼啊?”小玉雏儿看了看清澈的潭水问道。 她原本还想着,要是有鱼,可以做菜。 “拜托,这是温泉啊!”王明昊笑道:“天然温泉温度太高,而且矿物质过多。” “很少有鱼能生存,当然,也不是没有,但显然这里没有那种温泉鱼。” “原来是这样。”小玉雏儿点了点头,“我原本还想抓点鱼做菜。” “没事,食材我带的有,要什么有什么。”王明昊笑道。 “亲爱的,这水确实有些烫,我们要这里泡不了吧?”柳如丝试了试水温道。 “肯定泡不了,而且太天然的温泉其实不也好。”王明昊说道: “虽说水温高,但也不保证会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过没关系,我一会儿修个住处,到时候再建个半露天的温泉池。”王明昊说道: “我刚刚看了一下,这里不只有丰富的温泉资源,还有山泉。” “算了,说太多你们也不明白,跟我走吧。” “少爷,不在水潭边修吗?”田枣好奇地看了看四周,“这里环境不错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王明昊指着那瀑布说道:“这瀑布是不大,但也吵啊。” “现在你们可能不觉得怎么样,可等到了晚上,那哗哗的水声,你们能睡得着?” “而且教你们一个乖,在这种地方,水源往往是野兽们喝水的地方。” “在这里建房,正常情况下,肯定少不了被野兽找上门的机会,很危险。” “当然,我不在这里建房,主要还是太吵了。”王明昊说道,“走吧,我们换个地方。” 有了这番解释,妹纸们都一脸恍然。 颇有几分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的感觉。 王明昊凭借着对奇门遁甲还有风水的了解,很快就找到了一处好地方。 “你们站远些。”王明昊笑着说道:“且看我施展神通!” 众女顿时一脸期待地退到一边。 王明昊也没废话。 风后奇门,开! 坤字,土河车! 艮字,土流壁! 下一刻,地面开始好像水波一样翻涌起来。 地下和山体里天然的花岗岩被“吐”了出来,然后再被融合到一起。 没花多少时间,地基、承重墙、支撑柱等等框架就在众女面前“长”了出来。 紧接着,巽字……香檀功德! 具有镇邪抗毒效果的香檀木立刻就被召唤了出来。 不过这一次,这玩意儿不是用来防御敌人攻击的。 而是化作房梁、屋顶、门窗、楼梯、地板等等等等,很快就和之前已经弄好的花岗岩框架完美地结合到了一起。 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就盏茶的功夫,一座占地面积不小的温泉别墅就建好了。 好吧,也不能算建好。 只能算毛坯吧,想要入住还需要进行细节上的调整。 比如温泉池,就得再弄一下。 不过没关系,王明昊现在什么不多,就是时间多。 不过他并不打算把温泉池建在屋子里,而是放在了别墅旁边的山体内。 坤字,土河车! 艮字,土流壁! 王明昊花了一些时间,不只是在山体内掏出一个不小的空间,用花岗岩加固了一下。 还弄了专门的进水管道和排水管道,将温泉和山泉直接引到山体内的温泉池中。 为了避免有什么脏东西通过露天温泉弄进来,王明昊是直接从地下接的水。 通过用花岗岩打造的水管直接引进山体内掏出来的温泉池里。 滚烫的温泉经由山泉中和了一下后,水温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再加上温泉池还被分成了三个区。 相对的高温区,那是冬天泡的。 中间区,那是春秋天泡的。 低温区,那是夏天泡的。 除了温泉池,王明昊还弄了淋浴区。 当然,不可能搞什么淋浴水管和花洒。 直接在顶部弄一排细小又密集的出水孔,水流直接从里面洒落。 需要的时候,人直接站在下面就能冲洗。 这还不算,考虑到泡温泉也很消耗体力,王明昊还建了休息区。 巽字……香檀功德! 什么躺椅、贵妃榻、罗汉床,还有桌椅什么的,都是由具有镇邪抗毒效果的香檀木打造而成。 考虑到这玩意儿的镇邪抗毒效果,不只是温泉池的进水处装了好几截。 就连温泉池里,也用这玩意儿弄了供人坐着和躺着休息的地方。 别说,有了这香檀木之后,温泉水都带上了一股子檀香味,很是好闻不说,水质都更清澈了。 忙到一半,王明昊将空间里准备的厨具、食材还有调料什么的拿出来不少。 “玉雏儿,午饭交给你了。” “不用太麻烦,简单点就行。” “等我下午把这地方彻底搞好,晚上再好好吃一顿。” “是,少爷!” 众女都知道帮不上王明昊的忙,干脆就一起动手帮玉雏儿准备午饭。 不会做饭的那几位,比如柳如丝、金管家、萍萍,则是把王明昊拿出来的家具都放好。 中午随便对付了一顿后,王明昊继续忙活。 等山体内掏出来的温泉间弄好后,这才把妹纸们都叫了过来。 “来来来,看看这地方怎么样。”王明昊很是有些得意地说道。 真不怪他得意,这地方弄得是真好! “哇!这也太漂亮了吧!” “这水也太清了,还香香的。” “这么大?还有床,那岂不是可以住在这里?” “我刚刚还觉得外面那小洋楼挺好,现在觉得这里更好。” “谁能想得到,深山老林里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少爷太厉害了!” …… 面对妹纸们的惊叹和崇拜的眼神,王明昊那叫一个美滋滋。 相对于打打杀杀,眼前这种用法不香吗? “好了,想泡温泉的现在就可以泡了。” “那边是更衣的地方,那边是淋浴的地方。” “我一会儿去把外面的温泉小屋再弄一下。” “少爷,我们等你一起泡!” “不用,你们先泡,我一会儿就来。” “是,少爷。” …… 等王明昊把温泉小屋的细节又处理了一下后,别说,真比城里的花园洋房好得多。 至于电,精神空间里有不止一台的发电机,不过目前也用不上。 就算到了晚上,照亮也可以用火。 蜡烛、火把、火盆,性价比可都比电灯强太多了。 反正有精神空间在,王明昊又不需要冰箱什么的。 至于晒衣服的问题,风后奇门的离字诀了解一下。 甚至连洗衣服,也可以走坎字诀,也就是控水的能力来处理。 等一切都弄好后,王明昊看着自己的作品,忍不住感叹起来。 “难怪那些有本事的人喜欢隐居,这些能力也太方便了吧?” “发明风后奇门的那位周圣,搞不好初衷就是为能在山中隐居时,日子能过得更舒坦些?” 当然,是不是这个原因,王明昊并不在意,或者说他的注意力很快就不在这上面。 这不,等他悄悄来到山腹中的温泉间这边一看。 好家伙! 白花花的一片,那叫一个晃眼。 “少爷?!” “快来嘛,就等你了。” “我来啦!” …… 把自己泡在温泉池里的白玲,只露出一个脑袋。 可她恨不能连脑袋都不露。 但一想到自己的任务,又不得不做出选择。 不久之后,远在四九城的郑朝阳,突然心口一痛。 整个人瞬间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好像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彻底离自己而去了一样。 第242章 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这一晚,王明昊带着一众妹纸就住在了温泉山谷之中。 有一说一,这里原本不怎么样,可经由王明昊妙手这么一改造。 好家伙,绝对比什么酒店、什么花园洋房要舒服的太多太多了。 水源是山中最好的泉水,可以直接饮用级别的矿泉水。 远比后世农夫、山泉、有点甜的品质要好了很多。 洗浴是温泉水也就算了,还是经由“香檀功德”过滤后的温泉。 这玩意有着镇邪、抗毒的功效,过滤效果不要太好。 住的地方也好,花岗岩为地基和框架,“香檀功德”为“皮肉”。 这房子打一建起来,就散着了某种特殊的檀香。 这种香居然还有着驱虫的效果。 屋子一建好,别说内部没有虫子,就连四周那些细小的虫子都自动往更远的地方逃避。 这样一来,哪怕山谷里因为温泉、水潭、瀑布导致水汽充沛、湿度过大。 也不用担心会有各种蚊虫泛滥成灾。 屋子里的家具摆设也是相当齐全,毕竟王明昊之前可没少祸祸那些奸商、恶霸。 一水成色极好的老红木家具,既精美还兼顾了舒适度。 只是稍稍一布置,整个温泉小屋的氛围立马就上来了。 当天晚上,小玉雏儿做了一大桌的好菜。 名义嘛,给白玲庆祝的。 庆祝对方成为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 菜做了好些,八大菜系的名菜都有。 至于食材、配料还有调料的问题,呵呵……空间里的库存数量相当充足。 这顿晚饭,大家都喝了不少。 酒劲一上来,场面就有些嗨起来。 换成别人,那肯定吃不消。 穿越之前,王明昊经常会看到“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的弹幕。 可实际上,只要是过来人,成年人都知道。 小孩子才会选全都要,成年人往往只能吃药!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钓鱼佬? 为什么那么多钓鱼佬总是空军也不愿意放弃? 难不成这些钓鱼佬都没老婆?没女大朋友? 为什么总会找一些,压力大、加班太累、身体不舒服、我想静静等等的借口? 说到底还不是不行了! 只不过,有人是生理上不行,有人是心理上不行。 生理上不行那没啥好说的,该吃药就得吃。 心理上不行就比较气人了。 对着家里的黄脸婆,各种借口。 等遇到外面的漂亮小姑娘你再看,那叫一个精神啊! 王明昊很特殊,他的体质别说现在就这么几个妹纸,再翻个十倍他都不怵。 实际上要不是他收着,甚至在那什么的时候还要特意用能力阻拦一下。 身边这些妹纸,会不会被玩坏掉都不算什么,最惨的是真会死啊! 王明昊试过,他发现自己真要不管不顾,真得会跟后世那部《全民超人汉考克》一样。 所以他万分庆幸,自己虽然没有超人的生物力场,但有精神力场和精神空间。 不然,妹纸跟了他,那真会跟后世的某类隐形眼镜一样,日抛型! 等妹纸们都精疲力尽后,王明昊只能亲自给她们好好洗了洗,然后放到卧室的大床上。 说是床也不确切,毕竟正常的床都不可能有那么大。 温泉山谷里的温度不算低,不需要盖太厚的被子。 至于湿气重的问题,简单。 一方面,王明昊当初选的地方,就是整个山谷中风水最好之处。 这种地方,不管是在哪种环境之中,既不会太潮湿,也不会太干燥。 另一方面嘛…… 风后奇门,开! 布下一个小小的风水局,立刻就让温泉小屋这一片所在的环境变得极为舒适。 不干不潮,不冷不热。 空气清新,微风徐徐。 有一说一,要不是后面还有一系列的计划安排,王明昊都打算在这里隐居一段时间。 安置好妹纸们后,王明昊回了一趟春城。 跟刘副官、王副官还有谢若林碰了个头,确定了一下城里的情况。 酒店的房间,王明昊没有急着退。 反正对他来说也没几个钱。 留个房间,随时可以回来。 考虑到春城的情况确实挺复杂,王明昊还安排了一批死士给谢若林他们用。 真要遇到什么问题,也不至于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就嘎了。 当然,真要嘎了也无所谓。 正好还能给王明昊一个下狠手的理由。 当初是答应了红党的那位大佬低调一些,但没答应受了委屈不报复回去啊。 真要是那样,以后不是谁都可以来欺负自己一下? 给谢若林安排的人手,都是从四九城带来的。 这样就算春城保密局去查,也能查到线索,都是远征军的人。 给刘副官和孙副官安排的人手,则是以孙麻子为首那帮当地帮派人员。 都是熟面孔,更不怕查。 安排好城里的事情,顺手把谢若林他们准备的一批货收走后,王明昊就回了温泉山谷。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小玉雏儿她们早早就泡了的温泉,好好洗漱了一番。 王明昊也没让妹纸再辛苦早起做早饭,空间里的东西都处于静滞状态。 之前采购的早饭,现在拿出来都还是热的。 吃过早饭后,王明昊只带着白玲飞出山谷,找了个最高峰拿出电台让对方发报。 拿过电台的白玲,看向某人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我们的关系你直接上报,不用隐瞒。”王明昊很清楚对方想说什么。 “有关我的情报,你该怎么发就怎么发,不需要因为我们的关系变化而改变。” “真要是有些不能发的东西,我也会明确跟你说,不会让你为难的。” “谢谢。”白玲眼神复杂地说道。 “谢什么,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人。”王明昊笑道:“等你有了孩子,这一脉说不定还能回国发展。” “行了,你发报吧,我去四周看看,要是有野味就打一些回去尝尝鲜。” 说完王明昊也不给白玲再说话的机会,整个人“唰!”地一下就消失在了当场。 白玲看着某人消失的地方,嘴角微微翘起。 虽说昨天发生的事情,并不完全是她自愿的。 但就目前的结果来看,还是很好的。 特别是亲身感受到了某人的神通(帮助治疗那什么受的伤),感觉真得很奇妙。 不过最让白玲高兴的,还是王明昊的态度。 亲近红党,足够友善,真有什么事情也很好沟通。 这些对于白玲来说,远比自己的第一次更加重要。 就在白玲开始发报时,王明昊则开始了自己赶山之旅。 说到彩云之南的野味,最有名得应该就是……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没错,就是各种野生菌类。 王明昊穿越之前,曾经就去过彩云之南参加商务活动,还不止一次。 对于当地的野生菌文化,还是懂得。 也专门跟当地人学过辩论菌子的本事。 当时学得是不咋滴,但现在嘛。 大脑的惊人回忆能力和学习能力,让他能够很好地分辨山中大部分的菌子。 不过也没什么都要,只是捡最安全地收了一批。 比如松茸、?鸡枞菌、干巴菌,至于牛肝菌也就是见手青,也弄了一些。 甚至就连剧毒的那几种也都采了一点。 别误会,王明昊只是打算回去试试香檀功德的抗毒效果。 除了菌类,王明昊还收了一批野生的香料。 草果、木姜子(山胡椒)、香茅、红豆蔻(南姜)茴香砂仁、八角、弯葱。 让王明昊意外得是,除了国内常用的一些香料外,居然还找到了九层塔。 “这玩意儿居然也有国产的?” 在搞定香料的同时,王明昊也没忘记把目标放到了肉上。 鱼他没打算要,之前在金沙江找金子的时候,没少顺手往空间里塞各种大鱼。 至于山里的肉,王明昊最终选择了三头“黄毛”野猪。 这种毛色发黄的野猪,属于青少年状态。 肉质虽不如猪崽嫩,但口感更好。 也没有老猪的腥骚味,真会吃的人,一般都只吃这种。 野猪不是家猪,越大肉质越老不说,腥骚味也越重。 第243章 华南金渐层“没头脑”,镇山灵兽哈基米? 打完三头黄毛野猪后,王明昊并没急着回去。 他知道白玲肯定有很多事情要跟红党那边汇报,不着急。 当下在这片山区里飞来飞去,继续寻找合适的猎物。 很快就找到了一小群赤麂。 这玩意儿体型不大,都还没刚刚抓的那三头黄毛野猪来的重。 王明昊也没乱杀,挑了个公赤麂宰了,回头尝个鲜,剩下的没动。 等他又找到一小群林麝,正打算看看能不能弄到很珍贵的麝香时,却有了意外的发现。 “我去!东北金渐层?” “不对啊,这里不是东北,是彩云之南。” “华南金渐层?” “不是,这玩意儿不是已经灭绝了吗?” “等一下!” “眼下才49年年头,华南虎还没灭绝。” “而且这玩意儿眼下可不是什么保护动物,反而有害?” “再加上虎皮、虎骨、虎鞭相当值钱,所以……后面才被杀绝了?” 在王明昊的旁观中,那头华南虎盯着那一小群林麝,用虎视眈眈来形容那是再贴切不过。 紧接着,王明昊就亲眼见证到了,与看记录片完全不同的恶虎扑食场面。 好家伙,辣么大一只金渐层,明明体重不轻,可猛然一动起来却动如脱兔。 快滴吓人! 明明是山林的环境,可这头华南虎却近乎如履平地。 三两下就已经冲进了林麝群里。 其实这林麝也很警觉,在华南虎冲出来的瞬间就受到了惊吓,本能想跑。 可惜不是所有的林麝都有躲避华南虎的经验。 特别是一些半大的年轻林麝,估计是麝身头一回遇到这种场面。 慌不择路之下,直接被复杂的地形绊倒。 不等这头倒霉蛋挣扎起身,一团黑影带着腥风就扑了过来。 下一刻,时间停止了! 王明昊闪身出现在捕猎现场,看着那扑向猎物的虎躯,是越看越喜欢。 真男人又有几个不喜欢这样的猛兽? 以前没实力,只能在网上和动物园里远观一番。 现在有了实力,那当然得好好亵玩一下。 于是当华南虎扑下时,却愕然地发现自己的猎物没了。 华南金渐层:我辣么大一头林麝呢? “大猫,看这里!”一个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 华南金渐层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调整姿态摆出防御的架势。 结果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两脚兽? 看着还挺肥壮,貌似很可口的样子? 华南虎顾不上去想,为什么自己的猎物没了,为什么会有一只两脚兽。 但它却知道,再抓不到猎物不只是自己要饿肚子,家里的讨债鬼也得饿肚子。 当下也不再多想,朝着新猎物就扑了过去。 至于虎吼? 正经的老虎谁会在捕猎时吼叫? 那不是脑残是什么? 华南金渐层想得很好,两脚兽也挺好吃而且眼前这一只看着就肥壮。 既然林麝没了,找这个替代也凑合。 然而想法很丰满,可现实却很骨感。 面对扑来的华南金渐层,王明昊不但没有退,反而一拳就轰了出去。 “嘭!”地一声。 别误会,不是打中了什么。 纯粹是拳头挥舞的太快,打出的空爆声。 “嘭!”地又一声,这回是打中了老虎的脑袋。 华南金渐层只觉得脑门一疼,眼睛一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卧槽!”收拳的王明昊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十几米外的一片狼藉。 “力量用大了。” 等他出现在“凶案”现场时,就发现那头华南虎的脑袋瓜子已经被自己一拳锤爆。 真得爆啊。 整个脑袋都炸了。 剩下的虎躯撞断了不知道好几棵树,然后一头扎进了灌木丛里。 树:MMP! 被撞断的树并不算粗,但等王明昊看到虎尸时,已经跟破麻袋差不多了。 “艹!我还想弄张虎皮,这下就变破烂了。” “等一下!虎皮不行,弄条虎皮裙应该可以。” “再弄个帽子、尾巴、手套什么的。” “到时候让妹纸COS兽娘,岂不是美滋滋?” 想到这里,王明昊也没有再耽误时间,伸手一招,把“没头脑”给摄入手中。 强大的精神力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来回这么“涮”了两下。 一张没了脑袋,有些破损但勉强还算完蛋的虎皮就被扒拉了下来。 除此之外,虎血、虎骨、虎肉,还有内脏都被分门别类地放好。 “原本还想收你当个宠物,可惜……谁让你吃过人呢!” “吃过人的金渐层,必须死!” “可惜居然是头母老虎,要是公的……” 几乎同一时间,东川这片山里的公老虎不约而同地就觉得胯下一紧。 一股子寒意突然从脚后跟直冲脑门儿,身上的毛都瞬间炸开了。 下一刻,王明昊来到了一处山洞外。 “母老虎吃过人,那肯定不能活。” “但它的孩子,没吃过,我就笑纳了。” “居然有三只,啧啧啧……虎爸也太渣了吧?” 王明昊压根没想进去,老虎窝里可不算干净。 伸手招了招,三头虎崽子就飞了出来。 野生的虎崽子确实挺野。 看到王明昊时,不但没怕,反而张牙舞爪的,发出呜呜的低吼声。 不过看它们身上的毛都炸开了,估计也是被吓得不轻。 毕竟这会儿都在空中悬浮着呢。 “凶我是吧?”王明昊随手在三只虎崽子的脑门上都弹了一记脑崩。 得亏是收了力的,不然也得跟它们的娘一样变成“没头脑”。 王明昊翕动了一下鼻翼,闻到一丝奶腥味。 “还没断奶吗?” “也对,真要断了奶,搞不好就得跟着你们那犯了忌讳的妈一样吃人了。” “这样也挺好,有了你们仨,枣儿她们也能开心些。” 说到这里,王明昊也没有再打猎,直接冲天而起,朝着白玲所在的山头飞去。 等回来时,就看到白玲已经收好的电台,正坐在原地看着远处的风景。 “少爷!”看到某人飞回来后,白玲连忙站起身。 “先回吧,枣儿她们应该等急了。” 王明昊笑着把人往怀里一抱,把电台往空间里一收,就往温泉山谷飞去。 白玲知道某人的实力,带着人飞根本不用抱,但此时此刻她居然不想说穿。 抱着对方飞的王明昊,嘴角微微翘起。 老话说得好,好女怕缠郎! 自己不用缠,但创造一些亲密接触的机会,也有助于双方的感情升温嘛。 一路飞回到山谷之中,直接在温泉小屋前的院子里落下。 “少爷回来啦!” 一声呼喊,一堆妹纸从屋里冲了出来。 “行了行了,天天见面,还这么大动静。”王明昊松开白玲。 任由有些脸红的对方走向田丹。 然后大手一挥,就把之前打的猎物放了出来。 一头黄毛野猪,一头赤麂,还有几条鱼。 都是收拾好的。 之后更是把各种菌子,还有野生的香料、野菜什么的也都拿了不少出来。 “小玉雏儿,你带人收拾一下,今天咱们吃山珍野味。” “是,少爷。”小玉雏儿连忙柔声应道。 很快,这位就带着小翠、秀兰去忙活了。 至于萍萍,抱歉,这个丫头让她提枪开干没问题,让她下厨房还是算了吧。 萍萍跟金管家的任务就是看家护院,确保王明昊不在的时候不会有危险和意外。 好在妹纸们都挺乖的,没人乱跑。 再加上山谷里已经被王明昊清理过一遍,短时间内是不用担心会有什么问题。 “亲爱的,要不在山谷里弄条溪流吧。”陈雪茹走了过来。 “只要水温下来,水里就能养鱼。” “时间久了,这山谷里也能多点生机。” “这是个好主意。”王明昊点了点头,“正好之前在金沙江里捞了不少江鱼。” “不过在那之间……” “枣儿,你过来,小东西你也来。” 等两女过来,王明昊把三头虎崽子放了出来。 “啊!大猫!”小东西瞪大了双眼。 “你这什么眼神,这是虎崽子啊!”田枣十分无语。 “一共三只,你们一人一只。”王明昊笑道:“对了,它们还没断奶。” 说完又从空间里的物资储备中翻了翻,鲜牛奶还真没找到。 不过奶粉有不少,拿了几罐子出来。 “先冲奶粉给他们喝,我再做三个奶瓶出来。”王明昊说道。 “真哒!”陈雪茹她们惊喜不已。 “这还能有假,不过我得给它们洗洗。”王明昊说道。 “不用不用,我们来!”三女连忙说道。 王明昊看了眼其她妹纸。 “没事儿干的都可以来,大家一起照料。” “顺便说一句,这三个小家伙,以后啊,搞不好就是我道场的镇山灵兽。” 一听这话,妹纸们纷纷开心起来。 带着三只小家伙就往温泉池那边赶去。 温泉池的温泉水看着很平静,其实是流动的。 还有“香檀功德”在,根本不怕污染了水质。 也就是小玉雏儿她们在忙食材实在抽不出时间,不然肯定得过来一起。 三只小脑斧忽闪着萌萌的大眼睛看着众女,一脑袋的??? 第244章 改天换地?不过是搞基建罢了! 王明昊是个听劝的人。 纯天然的温泉山谷,猛一看上去,风景确实不错。 可真住在里面,就会发现种种问题。 杂草丛生、草木茂盛。 行路难也就算了,杂乱无章地生长,其实也并不美观。 不过最危险的,还是隐藏在草丛、树林里的各种毒蛇啊,毒虫啊之类的。 也就是王明昊开挂的,开的还大。 不然,温泉山谷这样的地方,不说谁住谁死,反正是既不会舒服又会很危险。 正好王明昊还打算在春城待一段时间,于是就带着妹纸先飞到空中俯视谷里。 接着再进行各种规划,其中一条,就是将那口温泉水潭给引出来。 再结合山体内的山泉水脉,在谷中形成一条蜿蜒的溪流。 这种工程放在平时,那肯定是相当麻烦的。 特别是温泉山谷这种地方,大型机械进不来,只能靠人工。 但……风后奇门,开! 周圣:…… 王也:…… 一时之间,温泉山谷之中泥石涌动、地龙翻滚。 不只是山谷之中的地形地貌彻底改变,包括灌木丛、花草树木这些也都有了变化。 忙活了一天,等傍晚的时候,整个温泉山谷已经是最彻底的美容?——面目全非! 走在故意有着粗糙纹理的花岗岩石板路上,王明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少爷,你这手段也太厉害了吧!”李秀兰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送上马屁。 也不能说是马屁,事实确实如此。 “少爷,你这算是改天换地的手段吗?”小东西惊叹道。 “改天换地?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王明昊得意归得意,还不自大到那种地步。 “我这个啊,顶多也只是小范围的改换地貌,距离改天换地可太远了。” “不过我这手段,用来搞基还是很不错的。” “如丝,等到了缅北,你们也不用担心会没地方可以落脚了。” “谢谢亲爱的!”柳如丝笑道。 挖好的溪流,王明昊就把空间里库存的那些活鱼放了一批出来。 其中就以四九城那几个“海”里抓的大鱼为主。 没办法,那几个海里的尸体有些过多。 这些鱼,王明昊哪怕也知道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膈应。 正好这山谷里刚开好的蜿蜒溪流足够长也足够深。 里面的水还是温泉+山泉,正好可以给这批鱼“净化”一下。 这些鱼在空间里待的时间也不短了,可对它们来说却只是过了一瞬间。 上一刻还在四九城“海”里,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山谷中的溪流之中。 这里的水质,可比四九城的“海”要好太多太多了。 水温也相当不错。 这不,鱼儿刚一入水,只是慌乱了那么一小会儿,居然就很快适应了下来。 别说,这水里有了鱼啊,还是大鱼,立刻就有了生机。 至于这些鱼吃啥的问题,王明昊也有了安排。 不但在水里种上了一大批水草,还放了一批蚌、螺、虾、蟹,还有黄鳝泥鳅等等。 再加上这水里有温泉,还有落叶什么的,能不能全活不清楚。 但时间久了,肯定能形成自己的小生态链。 至于大鱼没天敌的问题,跟烤鱼、炖鱼、鱼汤、炸鱼、鱼丸等等这些菜式说去吧。 当然,王明昊他们吃的,肯定不是四九城的那批鱼,而是金沙江里的江鱼。 王明昊带着妹纸们在温泉山谷,日子过的是十分嗨皮。 春城那边的局势,却随着后续的消息传来,变得越来越暗潮涌动。 1949年1月8日,镇守四九城的剿总傅作义,官宣起义。 当天,四九城和平解放。 先是津门,接着是四九城。 红党在北面的发展势头,已经无人能挡。 然而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春城这边的各方势力,通过不同渠道得到了情报中显示。 红党在解放四九城之后的下一步,居然要跨过长江天险,往南边伸手! 至于某位光头想要的划江而治的计划,抱歉,还没开始就已经完蛋。 这下子,青党在南边的兵力分布,还有他们所占领的城市立刻就暗流涌动起来。 开什么玩笑,连傅作义都起义了。 人家可是华北剿总啊! 在眼下的局势中,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是真不算很夸张。 结果说降就降了? 不用想也能知道,这件事情对某个光头的打击有多大。 实际上确实不小。 这不,光头在得到消息后,不知道摔烂了多少东西。 然后……灰溜溜地坐飞机离开金陵,去了山城。 不过这只是明面上的去向,实际上这货是藏在了浙江奉化溪口。 虽然名义上由李宗仁任代总统,实则通过电报和亲信继续指挥军队。 试图在长江以南重组防线,并安排黄金、外汇及故宫文物秘密运往湾岛。 很显然,这位不甘心就这么败了。 同时也不想把“自己”的东西便宜了给党。 只是光头忘了一件事情。 军心这东西,一旦动摇之后,所能产生的一连串反应,根本不可能轻易按下来。 特别是眼下光头的处境越来越不好。 再加上青党内部的高层、中高层、中层,甚至底层军官,都不太看好。 所以青党的下场,在这一刻就已经注定。 实际上,也就是光头自己看不清楚。 没看美利坚那边,为什么不再支持他了呢? 还不是看出,这货肯定打不过,败定了。 要不是还需要青党占据弯岛,在东亚这边扎下一根钉子,早就彻底放弃了好吧。 王明昊得到消息后,特意飞到空中看向金陵的方向,再看向奉化溪口。 “亲爱的,你在看什么?”陈雪茹依偎在自己男人怀里问道。 “看青党和某个光头的气运。”王明昊感叹道。 “那看出了什么没有?”陈雪茹问道。 “局势发展到这一步,光头已经完了。”王明昊说道:“可惜,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啊?那他是不是还能东山再起?”陈雪茹惊讶道。 “放心,这个光头再起不能了。”王明昊笑道:“也就美利坚那边还需要利用他。” “不然,以光头后续的运势。湾岛而已,还不是分分钟就拿下了。” “亲爱的,那你有没有想过出手?”陈雪茹问道。 “我说了,人世间的人道更迭我不会管的。”王明昊摇了摇头,然后话风一转。 “不过话却又说回来了,大局我不方便出手,但一些小事却可以。” “行了,先不说这个,看看白玲那边有没有接到什么新的消息。” “我听你的。”陈雪茹笑道。 等两人在山顶上方落下,白玲这边也接完了电报,正在翻译。 看到从天而降的两人,早已经见怪不怪。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消息?”王明昊拍了拍陈雪茹的股屁,让对方松开手。 “家里打算2月1日正式接管四九城。”白玲说道:“不过,青党那边留了不少的人手,明显想要潜伏下来搞破坏。” “这是必须的,某个光头这会儿估计都要气吐血了。”王明昊笑道: “自己的江山,说丢就丢。” “眼瞅着抢不回来,搞搞破坏那不是正常的吗?” “不过这些潜伏者都不算什么,最危险的那些渗透计划。” “少爷,说到渗透计划,家里也发来了消息。”白玲连忙说道: “奉天那边,有我们的人从一位名为齐公子的手上,破获了渗透计划。” “破获?”王明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少爷,你这是?”白玲心里咯噔一下。 “有没有一种可能,被破获的渗透计划只是掩护?”王明昊提醒道: “这么大的计划,而且之前也已经有所泄露,你觉得青党会没有安排?” “你的意思是……”白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一圈,“破获得的渗透计划是假的?” “不,不是假的,确实是真的。”王明昊摇了摇头,“但整个渗透计划其实有内外两部分。” “外层的部分,就是给你们破获的。” “里层的部分,才是最致命的!” 第245章 功德林?他们配吗! 原本白玲接到消息,敌的人渗透计划被彻底破坏,还很是高兴。 可没成想,却从自己男人嘴里听到了这么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答案。 “少爷,我……我可以把这件事汇报给家里吗?”白玲忍不住问道。 “行,你汇报吧。”王明昊说道:“对了,关战犯的地方,别叫什么功德林。” “他们配吗?” “还有,我个人建议,这帮人被抓后,别搞什么接近教育和改造后就算了。” “放出来之后,还让这些人身居高位。” “也不想想,这里面要是有人故意积极接受教育和改造,等出去后身居高位再……” 再什么王明昊没有说,白玲却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又不傻,一想到会出现的问题,哪里顾得上说话。 连忙把电台打开,然后通过紧急通讯频道把相关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发给家里。 由于王明昊的特殊性,红党这边早就建立了一个专门的,一对一的通讯处。 保密级别最高。 直接且只归最高层的那五位大佬直管。 而且这个通讯处的最高负责人,也是龙潭三杰中最后还幸存的那位。 当特别通讯处接到紧急通讯后,一边接收和记录密电码,一边通知那位。 很快,龙潭三杰中仅存的那位就赶了过来。 在接到记录下来的密电码后,立刻进入自己专属的办公室里进行翻译。 没错,这个特别通讯处只负责接收密电码,能翻译的人只有这么一位。 至于万一这位出了问题怎么办,没关系,大佬那边有密码本备份。 自然会选出新的人进行翻译工作。 等这次的紧急通讯被翻译出来后,翻译者的脸色瞬间就凝重了起来。 当下没有废话,立刻去找那几位大佬。 很快,五位大佬中,除了两位有事不在外,剩下的三位都聚在一起开了个小会。 而这个房间的外面,守卫的力量相当强。 “都看看吧,看完说说想法。”■大佬说完给自己点了根香烟。 “在从那位嘴里得知这个渗透计划后,我就一直在想这里面的问题。”▲大佬率先说道: “不是不相信那位,以那位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和行为,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只是我一直觉得,这个渗透计划没那么简单。” “刚刚看了电文之后,不得不承认,某个光头还是有些计谋的。” “是啊,谁能想到,这渗透计划居然有两层。”◆大佬点了点头。 “要不是那位提醒了一下,搞不好就要中招了。” “是啊,这是在提醒我们,不要因为胜利在即,就得意忘形。”■大佬点了点头。 “对了,关于功德林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安排,但显然这一步是少不了的。”▲大佬说道: “而且,老话说得好,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我们的底子还是太差了些。” “原本我也确实有想过,从那些义士之中挑选一些人来弥补我们的不足。” “甚至那些被我们抓捕的人,只要愿意接受教育和改造,也可以给他们机会。” “可那位提供的消息,让我不得不重新考虑这样的想法,必须得慎重。” “没错,确实要慎重。”◆大佬点了点头,“不然,一旦被渗透,搞不好就会从根子上搞破坏。” “这件事情确实要足够慎重。”■大佬吸了一口香烟,“有些事情,我们得重新考虑。” “我同意,必须重新考虑。”▲大佬点头道。 “我也同意。” …… 快一个小时之后,一道加密的电波又发送到了白玲这边。 白玲接收后,立刻进行了翻译。 等翻译完,她也知道了相关的内容。 “少爷!”白玲收好电台,然后冲着温泉山谷的方向喊了一声。 正在山谷的溪流里钓鱼的王明昊,侧耳听了听,然后把鱼竿往田枣手里一塞。 “白玲喊我了,我去接一下。” 话音落下,整个人就消失不见。 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了白玲所在的山顶。 “有回信了?” “有了,这是我翻译的内容,给。”白玲把记录内容的信笺递了过去。 王明昊也没客气,接过来看了看。 内容并不复杂。 主要还是感激他的提醒,并表示会慎重对待渗透计划以及类似功德林的安排。 次要的则是表示,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联系当地特殊战线上的同志。 最后则是提到了四九城解放的事情,以及……欢迎王明昊回去看看。 “欢迎我回去?”王明昊有些惊讶。 “少爷,咱回去吗?”白玲有些激动地问道。 “我就算了。”王明昊摆了摆手,“最起码暂时不会回去,不过……” “不过什么?”白玲问道。 “等新国家成立,你可以代表我回去一趟。”王明昊笑道。 “我?”白玲惊讶道。 “不只是你,田丹也可以,不过我估计她不会。”王明昊说道。 “这么大的事情,哪怕是我,也总要有所表示。” “到时候,就由你代表我回四九城参加典礼。” “这样既能道贺,也能避免我的出现,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这里,白玲才冷静了下来。 她不傻,怎么会不知道王明昊这种超然物外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刚刚只是太过激动,没想那么多罢了。 “行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走吧。” “再过几天,等春城这边的事情结束,我们就得去西双纳版了。” “是,少爷。”白玲连忙把电台什么的收好,然后就被带着回到了山谷之中。 悠闲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仿佛一转眼,十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在这十天的时间里,春城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 最起码在老百姓的眼里是如此。 物价依旧高,金圆券依旧在跌。 但日子还是得过。 可在青党内部,用暗流涌动来形容那是一点都不假。 好在,恰恰这样的局势,反倒是让春城特殊战线的工作者得到了几分喘息的时间。 特别是沈醉的想法开始发生变化之后,整个春城对红党的抓捕工作放缓了不少。 滇军这边,一直在跟中泱军虚与委蛇的卢汉,更是看到了曙光。 不过这些跟王明昊没什么关系。 也不对,还是有关的。 刘副官、孙副官,还有谢若林,这三人在春城能够做的事情,更多了。 特别是某些人,知道青党多半要完。 更知道自己去不了湾岛,投降红党后也多半要完。 这种时候,肯定得给自己找后路。 可不管是什么后路,都离不开钱。 钱从哪里来? 搜刮老百姓? 拜托,老百姓才几个钱? 更别说春城名义上还是卢汉的滇军在管。 可要对城中的大户动手,也没那么容易。 当地的势力错综复杂、盘根错节,外来户不敢乱伸手,本地的更不敢乱伸手。 那么还是那个问题。 钱从哪里来? 这种时候,谢若林这种人就派上了大用场。 甭管是情报还是物资,也不管是帮忙捞人,还是帮忙安排出路。 只要有钱赚,都能安排! 关键谢若林做生意相当讲究,从不坑人。 就像他一直说得,有钱大家赚嘛! 一来二去,谢若林的买卖是越做越大。 不只是沈醉,卢汉这边也开始重点关注。 当然,谢若林混得好,也离不开王明昊的支持。 没他这个靠山在,不说大量的黄金和美刀上从哪儿来,光黑吃黑就非常麻烦。 也得亏王明昊之前安排了一批死士,不然,谢若林还真得出问题。 死肯定不至于,但吃苦受罪多半跑不了。 好在,等王明昊抽出时间,悄无声息地就让一些家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后。 有能力对谢若林动手的人,不愿意冒险。 愿意冒险的,又没那个能力。 以至于,谢若林已经成了春城军、正、商三界里炙手可热的红人! 第246章 手别伸得太长了!做人要懂得知足! 一月28日,早上,春城酒店房间。 王明昊随手一挥,就把等待召见的谢若林给搬运到了面前。 “少爷!”谢若林连忙行礼。 “老谢,最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王明昊笑道。 “为少爷做事,不辛苦。”谢若林笑道。 “行了,今天我就带人离开春城的。”王明昊说道:“你这边怎么打算?” “是留下,还是跟我们走。” “那当然是跟少爷走了。”谢若林连忙说道。 他是爱钱不错,可放着仙缘在眼下,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谁会愿意错过? “行吧,你回房收拾一下,把要带的东西放到手边,我带你走。”王明昊说道。 “是,少爷。” 王明昊摆了摆手,把谢若林送回他的住处,然后看向田丹。 “走吧,退房。” “好。”田丹应道。 两人离开房间的时候,手上只拎着一个不大的手提箱。 下了楼,来到前台。 退房、结账。 然后走出酒店。 另一边,谢若林已经准备好了。 “少爷!” 轻声呼唤了一声后,整个人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等保密局那边找上门时,发现房没退,但人却没了,顿时有些着急。 相关的消息,立刻送到了沈醉、卢汉这些掌权者的手上。 “走了就走了,人家是远征军的人。”卢流倒是看得挺开。 “走了才好,省得人家大部队过来,我们还得招待。” 沈醉这边的反应,也差不多。 “这是走了?” “没人发现是什么时候走的吗?” “一直有我们的人盯着。”行动队队长说道:“对方昨天晚上回了房后,叫了个女人。” “上午把人打发走,然后就一直没出来。” “有意思,这是知道我们在盯他啊。”沈醉笑了笑,“行了,走了就走了。” “人家是远征军的人,说起来也是我们的同袍。” “在咱们这地界儿上,该孝敬的孝敬,该分润的分润,你还想干嘛?” “现在局势那么紧张,别把手伸得太长了,先管好自己一亩三分地的事情吧!” “是,站长。”行动队队长连忙低头领命。 等他从站长办公室出来时,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的冷汗。 这位很清楚,刚刚沈醉的眼神、语气,还有说得话,都是在敲打自己。 特别是那句,别把手伸得太长了,明显是知道了一些什么。 另一边,王明昊接了谢若林后,也没急着离开。 坐着黄包车在街面上跑了一圈。 把秘密仓库里的货全部搬运到自己的空间里。 还给刘副官和孙副官传达了一下接下来的任务要求,这才消失在了春城之中。 王明昊的出现,表面上好像并没有给春城带来任何的变化。 可实际上,他所做的一些事情,就好像投入水面的石子,荡起了层层波澜。 离开春城之后,王明昊直接朝着西南方向飞。 这一次他没有再耽误时间,只是在路过普洱的时候,弄了点老茶树放空间里。 眼下精神空间是静滞的状态,种不了东西。 可当初那个初生系统不是说了嘛,精神空间的不断成长,最终会朝着一个世界演化。 世界不世界,王明昊是真没想那么多。 先给自己演化出一方小位面,或者小福地,他就知足了。 不过,王明昊也在犹豫。 现在的精神空间虽然不能种东西,但静滞的状态也有很多好处和妙用。 一旦解除了这种状态,好处当然也有,但一些依托于静滞状态的妙用就没了。 “算了,顺其自然吧。” “看到合适的东西,先收一批。” “真要是后续演化出小福地什么的,正好可以种起来、养起来。” 带着这样的想法,王明昊一路飞向西双纳版,一路收集一些有意思的植物和动物。 包括华南金渐层、黑熊、豹子这些猛兽,只要遇上就收进空间。 至于会不会影响当地的生态,还真不会。 且不说王明昊并没有刻意去寻找,就算找了,放在眼下这个时代,也不是坏事。 最起码不用担心,这些猛兽跑到人类居住的地方去祸祸。 等王明昊来到西双纳版的上空,并没有急着降落,而是在空中俯视着大地。 一月的西双版纳,正处在一年中最宜人的干季。 北方的无量山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挡住了来自北方的寒流。 从高空望下去,这片土地像一块被谁随手丢在天地间的翡翠。 边缘是不规则的,深深浅浅的绿从中心向四周漫开,直到被远山的轮廓截断。 澜沧江从北面蜿蜒而来,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像一根银色的丝线,把整块翡翠随意地缝在大地上。 南边的天际线上,几座更高的山脊浮在雾里,只露出模糊的轮廓,像是还没画完的墨痕。 脚下的山峰名叫滑竹梁子,是西双版纳的屋脊,海拔两千四百二十九米。 从空中看,它并不像北方的雪山那样陡峭凌厉。 而是圆润的、厚实的,像一个蹲坐着的巨人,脊背微微隆起,披着一身深浅不一的绿。 深绿是常绿阔叶林,浅绿是次生灌木,暗处是被云雾常年泡着的沟谷。 山顶上没有雪,只有一层薄薄的雾气贴着地表缓缓流动,像是大地在呼吸。 王明昊欣赏了一会儿空中俯瞰的风景后,这才缓缓地落下去。 脚踩到地面的时候,先触到的是一层厚厚的腐殖土,松软潮湿,踩下去微微下陷。 空气里的温度比高空要高了不少。 这个地方的山脚或许还有二十五六度,但到了山顶这个高度,大概只剩十五度左右。 干季的空气格外通透,没有雨季那种黏稠的湿意。 阳光从头顶斜斜地照下来,穿过树冠的缝隙,在地上投出一片一片的光斑,随着风轻轻晃动。 山顶是一片相对平缓的开阔地,没有想象中那种尖锐的峰顶。 四周被高大的常绿阔叶林围着,树干粗壮,树皮上覆着一层厚厚的苔藓,湿漉漉的,绿得发黑。 藤蔓从树冠上垂下来,粗的像手臂,细的像手指,在风里轻轻摆着。 板状根从树干基部伸展开来,像一只只张开的手掌,紧紧抓住脚下的土地。 空气里有一种奇特的混合气息。 王明昊翕动了几下鼻翼,很容易分辨出腐殖土的潮湿、树叶的苦涩、还有丝丝缕缕的花香。 一只不知名的鸟在不远处叫了两声,声音清脆,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又安静了。 王明昊没有在峰顶多停留。 他之前在空中盘旋的时候,已经找到了自己这一趟最想要的地方。 北面那道山脊的背后,有一片颜色明显更深、更润的绿。 那是水汽常年浸润过的颜色,跟四周干季里微微发干的树叶不同。 王明昊心念一动,就消失在了峰顶。 等再次出来时,已经越过了那道山脊,眼前豁然展开一条狭长的山谷。 谷口很窄,两侧的山壁陡然收拢,像一道被刀劈开的缝隙。 之前从高空望下去,谷底绿得发黑,层层叠叠的树冠挤在一起,密不透风。 但站在地面看去,只见谷底深处,隐隐能看见几缕白色的水汽从树缝里升起来,在午后的阳光里飘散成一层薄薄的雾。 没错,王明昊这次找的地方,依旧是一处温泉山谷。 没办法,之前在春城东川山里的温泉山谷,被他改造的太好了。 跟路过的春城不同,这一次在西双版纳会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需要花费相当久的时间,所以更需要一个舒适的,又不会被打扰的落脚地。 王明昊抬头看了看,只见山壁之上,几棵望天树的树冠高出林海一大截,笔直地刺向天空。 穿过树冠层的时候,光线骤然暗了,像是走进了一间巨大的绿房子。 第247章 泡温泉、赏美景,品美酒、拥美人儿! 王明昊落脚的地方是一块被溪水冲刷得光滑的大石头。 石头表面长着一层薄薄的暗绿色苔藓,踩上去微微有些滑。 空气的温度比山顶上至少高了两三度。 干季的清爽在这里被另一种气息替代——潮湿、温热、带着草木腐败后重新发酵的甜腥气,以及若有若无的硫磺味。 头顶的树冠几乎遮住了全部的天空。 午后的阳光被切成无数道细长的光柱,斜斜地插进林间,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淡金色的光路。 光柱里浮着细小的尘埃和水汽,缓缓地流动着,像被搅动的金色薄纱。 “这应该叫做……达利园效应?” “不对,应该是达芬奇效应?” “好吧,这并不重要。” 王明昊站在石头上四下看了看,目光所及,全是湿漉漉的绿。 “这可不行啊。” “长时间在这种地方住,肯定要风湿。” 不过也不奇怪,这座山谷之中原本就有一条蜿蜒的溪流。 溪流不宽,两米左右,水是从山谷深处流出来的。 王明昊沿着溪流往上走,没走多远就停下了。 前面的地势陡然开阔起来。 那是一片被密林环抱的谷地,像一个被树冠和山壁围起来的秘密天井。 谷地的中央,七八口温泉池散落在高低错落的岩床上。 有的嵌在巨大的板根之间,有的被嶙峋的岩石半围着,有的干脆是一整块岩石凹陷下去形成的天然池子。 池水的颜色各不相同,从浅浅的蓝绿色到浑浊的乳白色都有。 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热气,被偶尔漏下来的风吹得轻轻晃动,像一张随时会散开的白纱。 最靠近谷地尽头的那口池子,水面宽约两丈,热气最浓,隔着好几步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的湿热。 旁边几口小一些的,温度显然低了不少,水面平静,映着从树缝里漏下来的天光。 一口池子里,一条拇指粗的鱼正悠闲地划着水,背脊深褐色,腹部泛着淡淡的金光。 王明昊蹲下来看了看,那鱼不怕人,悠悠地转了个身,尾巴一摆,又钻进水底的碎石缝里去了。 温泉的源头在山谷尽头的岩壁上。 一股水流从石缝里涌出来,顺着岩面往下淌,沿途汇了几条细细的支流,从一块突出的岩石上跌下来。 不高,三四米的样子,水帘不算宽,哗哗地落进下面的水潭里。 水潭约两丈见方,潭水碧绿,清澈见底,底下铺着一层被水流冲刷得浑圆的卵石。 阳光穿过树冠的缝隙斜斜地照在水面上,把升腾的热气染成一层淡金色,在水面上轻轻漾开。 瀑布溅起的水花落在旁边的阔叶上,顺着叶脉滑下来,一滴一滴地落进泥土里。 王明昊注意到,从瀑布落下来的位置往左数第三块石头旁边,几棵不知名的兰花正开着。 花瓣是极淡的紫色,边缘镶着一圈白,在暗绿色的背景里格外扎眼。 “好东西啊,收了!” 王明昊绕着谷地走了一圈。 谷地的边缘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蕨类,高的齐腰,矮的贴地,叶片从嫩绿到深褐,颜色层层叠叠地铺开。 一棵巨大的老榕树斜斜地长在溪边,气根从枝干上垂下来,粗的已经扎进土里长成了新的树干,细的还在风里轻轻摆动。 树干上附生着各种兰花和苔藓,开花的、不开花的,错落地挤在一起,像一座垂直生长的小花园。 一只黄腰太阳鸟从头顶飞过,细长的喙弯弯的,胸前的羽毛在透过树冠的一束阳光下闪出一道鲜艳的红。 它落在一丛开满白色小花的灌木上,悬停了一瞬,又弹射似的飞走了。 水边,几只蝴蝶在湿润的沙地上起起落落。 其中一只翅膀上带着一圈一圈的暗蓝色花纹,停在一块被水汽浸润的石头上,翅膀慢慢地一张一合。 另一只黄色的蝴蝶从旁边掠过,像是在跟它打招呼。 一只小小的蛙蹲在溪边的石头上,皮肤是暗绿色的,背上散布着细碎的棕色斑点,跟四周的苔藓几乎融为一体。 王明昊走近了两步,它也不动,只是鼓了一下喉囊,发出一声极轻的“咕”。 溪水从潭口溢出来,沿着一条浅浅的河道蜿蜒向南流去。 水温到了这里已经降了不少,摸上去只比体温略高一点。 水流不急,清可见底。 几只细长的小鱼在水底的石缝间穿来穿去,偶尔有一只翻起肚皮,在透过水面的光柱里闪了一下银白色的亮光。 “有意思,这里的温泉居然有鱼。” “看来,这里的环境要比春城东川那个地方要好很多啊。” 不过也正是因为温泉更多,水资源也更丰富,导致山谷空气里满是湿润的水汽和草木的清气。 同时还夹杂着温泉特有的淡淡硫磺味、泥土的腥气、腐烂树叶的甜味,还有某种不知名花朵散发出的幽微的香气。 所有的气味混在一起,不刺鼻,反而让人觉得踏实。 不过王明昊很快就发现,这味道好闻是挺好闻的,但……有毒啊! 于是站在溪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家伙,惊人的肺活量,直接让山谷中形成了一道强烈的气流。 一口气闷下后,王明昊细细品味。 “确实有点毒,应该是类似瘴气的东西。” “好在毒性并不大,只要不长时间呼吸就没什么问题。” “但既然要在这里落脚,显然就不合适了。” 想到这里,王明昊腾空而起。 在一个并不算高的空中,绕着山谷飞了一圈。 水声细细的,风吹过树冠的声音远远的,偶尔一声鸟叫,清脆地响过,又沉寂下去。 只有那几口温泉池安安静静地卧在谷底,各自冒着各自的热气。 水汽从水面升起来,在午后的光线里缓缓流动,像是这片被时间遗忘的谷地,自己正在呼吸。 “地方不错,那么……就开工吧!” “风后奇门,开!” “坤字,土河车!” 下一刻,整个山谷都开始震动起来。 也得亏王明昊选的地方比较人迹罕至,再加上他有意控制。 改变山谷内部地形地貌的动静才会被局限在这一片。 否则,最近的几处山寨肯定会有所察觉。 一通忙活到下午,原本根本就不适合居住的温泉山谷就被收拾了出来。 有着之前在春城东川山里改造温泉山俗的经验,这一次的效率明显高了不少。 先把那些后面还能用到的花草树木,以及各种石头收进空间。 再把山谷里的地面,该平整的平整,该塑形的塑形。 特别是那条溪流,不但加宽、加深,还要跟山中的多条水脉联通。 再把库存的那些鱼、虾、蟹、蚌、螺,还有水划之类的东西一起放进去。 反正这条溪流一直会流出山谷,然后流到外界,不怕养不活这些。 温泉小屋肯定是少不了的,毕竟住在山腹里肯定不如住在正经的房子里舒服。 找到风水最好的地方,平整土地、打地基、建屋子,再装修和摆上家具。 泡温泉和洗浴的地方,也肯定是少不了的。 让王明昊惊喜得是,这处山谷的温泉,居然还不止一种。 干脆弄了好几口新的温泉池,到时候想泡哪种就泡哪种。 不仅如此,由于这处山谷的面积更大,除了山腹内部的温泉洗浴区,还搞了露天区。 一边泡温泉,一边欣赏着风景。 再配上小酒、美食,再来些妹纸环绕在身边,予取予求。 啧啧啧……这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 除了舒适性,王明昊也照顾到了安全性和私密问题。 安全性好办,风后奇门一开,将山谷中唯一的那条出路给彻底堵死就行了。 再把空间里收的植物种下去,要不了多久,这里就完全看不出人为的痕迹。 至于秘密问题,依旧靠得是风后奇门。 都不需要动多大手段,巽字门一开,风力直接将山谷之中的水汽席卷而上。 最终在山谷上方形成一片云海。 王明昊亲自飞上去看过,阳光灿烂之下,云海翻涌之间,当真是人间仙境、美不胜收! 第248章 初生光球被灌鸡汤,某个光头逃往南方! 当天晚上,温泉山谷之中。 王明昊带着一众妹纸,好好嗨皮了一整夜。 有一说一,这种地方开发的好了。 什么别墅、什么小洋楼,什么大宅院,甚至连后世景区里的酒店,那都是渣渣! “感谢风后奇门,感谢王也!” “这样的手段,居然只用在打打杀杀上,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啊!” 这话真不是瞎说,没看这风后奇门已经在王明昊的手上玩出花儿来了嘛。 当然了,主要是这玩意儿跟钢铁之躯还有精神空间进行了融合。 产生了1+1+1﹥3的效果,而且还是远大于。 “可惜了,当初那个初生系统还是太嫩、太不中用。” “不然,再给我弄点修仙法术、道家神通,实在不行,强大的超能力也阔以啊。” “我不挑的……” 几乎同一时间,某个好不容易才回炉完毕,正准备重新出道的光球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啊嚏!啊嚏!啊嚏!” “怎么回事?” “谁在念叨我?” “不会……不会还是那个家伙吧?” “没事没事,那笔业务已经结束了,跟我没关系了。” 结果刚自我安慰了几句,小光球就收到了来自上级的通知。 然后乖巧无比地赶到上级的办公室里。 面对那明显大了好多的光球,小光球是既敬畏又崇拜。 然而没等祂继续敬畏和继续崇拜下去,上级的一句话就把祂给干懵了。 “你当初负责的那笔业务出了问题。” “???”小光球懵逼了。 “现在需要你去解决这个问题?” 小光球:W(?Д?)W? “我可以不去吗?”小光球弱弱地问道。 “不可能!”大光球说道:“那是你的业务,出了问题当然要你来解决。” “不过也不让你白忙,只要能解决这次的问题,你不但可以转正,还能升一级。” 小光球:?ω? 不过转念一想,小光球又有些没底气。 毕竟当初祂可是被某个家伙骗光了身家,还不得不重新回炉演习。 “我……我能行吗?” “肯定能行,我看好你哦!”大光球开始灌起了鸡汤,“其实我一直都看好你。” “之前的问题,也不能完全怪你,毕竟事情发生的太巧了,姓王的也有责任。” “只是你太年轻,被对方忽悠了,不然就算弄错了目标,也不至于回炉重造。” “是这样得吗?”小光球感觉自己又支棱了起来。 “就是!”大光球说着违心的话,“我知道这次的任务不容易,所以给你开了临时权限。” “去吧,去资源库里好好挑选一下,还有,多看看你那些前辈们的经验记录。” “你也不用着急,慢慢学,好好学,反正我们和子世界的时间线完全不同步。” “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完成任务,不要让我失望,明白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小光球为了表态,甚至幻化出一只小手敬了个礼。 “很好,很有精神。”大光球的语气很满意,“去吧,加油!” 说完小光球就被传送走了。 办公室里的大光球,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表面一阵波动,内部隐隐有些变化。 “呼……总算把烫手山芋给扔出去了。” “没想到那个家伙……” “算了,看看下一个问题案例。” “卧槽!又是一个关系户。” “都市末日世界,末日生存系统。” “每生存一天能得到一生存点,可以用来升级一切?” “不是,这么大金手指还雄起不了?” “难怪被打了个给你机会你不中用的标签。” “算了算了,关系户惹不起。” 大光球想到这里,给档案上盖了个章。 章上就两个字。 再来一次! …… “啊嚏!啊嚏!啊嚏!”王明昊一连打了三个喷嚏,连忙坐起身摸了摸鼻子。 “什么鬼?”王明昊有些懵。 自打实力提升到一定程度之后,他就没有生过病,更不会打喷嚏。 那么问题来了,刚刚的喷嚏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有人在背后蛐蛐我?”王明昊十分无语。 连忙自检了一下身体,发现依旧强得可怕,完全没有半点生病的意思。 “事出反常必有妖!” “刚刚的喷嚏别是什么预警吧?” “那最近得小心些,柳如丝和她的手下,暂时还是别放出来得好。” “先看看情况再说。” “确定没问题了再安排她们也不迟。” “实在不行,直接送她们去缅北好了。” 想到这里,王明昊果断终止了接下来的安排,带着妹纸在新开发的温泉山谷里休息。 为了避免有什么意外,空间扫描那是几乎一直都开着。 但凡哪里有点问题,比如出现条蛇啊什么的,直接就给处理了。 这还不算,连山谷里往外流的溪流,也被王明昊用土河车搞了好几层过滤网。 确实不会有什么大东西逆流而上进入山谷之中。 同时又把之前顺手收的滇金丝猴放了出来。 当时收的时候,就是捡一家子收的。 不过在放出来之前,王明昊给这家滇金丝猴的一家之主洗了洗脑。 让对方认自己为主。 “好了,从今天往后,你就是这处温泉山谷的保安了。” “好好帮我警戒,干得好,回头我再给你抓几只母猴充实一下后宫。” 公猴:?(?ω?)? 至于这一家猴子的吃喝问题,王明昊在山谷里移植了不少松萝树和野果树。 不只是水果,还有坚果。 除此之外,还有茶树、竹子,以及各种花花草草,食物肯定是不缺的。 王明昊还给这家滇金丝猴在山壁上掏出专门的巢穴。 一头靠近温泉,另一头远离温泉。 这样一来,不管刮风下雨,还是天气寒冷,保证都能住得舒舒服服的。 再加上山谷里还有温泉可以泡,天热就泡冷点的,天冷就泡热点的。 吃喝完全不缺,相比之下,人类社会中的那些牛马,完全就没办法比好吧! 一连好几天,王明昊不是到天上晒太阳修行,就是带着妹纸继续“装修”山谷。 别说,多了一家滇金丝猴,山谷里更加的生机勃勃起来。 还有那三只虎崽子,老可爱了。 妹纸们都非常喜欢。 当真是饭来张口、衣来……好吧,它们不需要穿衣服。 但那身皮毛,手感超好。 不仅如此,为了让山谷里更有生机,王明昊还抓了些山鸡、野兔什么的放养。 能不能繁殖起来,王明昊是真不在意。 结果忙活了好几天,眼瞅着都进入二月份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也不对,还是发生了一些事情的。 四九城彻底解放,红党的部队也正式入城。 整个长江以北的局势,以惊人的速度变得一片红旗招展。 这还不算,红党在快速吃下北边的地盘后,又开始在长江沿岸集结。 甚至连口号都喊出来了。 “打过长江,解放全国!”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要对金陵那边出手了! 据说,只是据说啊。 某个光头又摔了不少的东西,发了很大的脾气。 然后明面上调集兵力,准备在长江南岸这边对红党实施战术性打击。 暗地里……却带着搜刮来的大量财富,从老家奉化溪口偷偷跑去了羊城。 悄悄入住进了东山梅花村32号的陈济棠公馆之中。 这个光头很清楚,华北已经彻底失守,长江防线看似固若金汤估计也撑不住。 但华南还有机会! 打算以羊城为指挥中心,真要长江守不住,就去山城、蓉城、春城等地,整合残余军事力量再奋力一搏。 至于能不能成,某个光头表面上还是信心十足,稳如老狗。 可实际上嘛,从这位加快搜刮民间财富,然后往湾岛运的行动上就能看得出来。 这货啊,其实心里门儿清着呢! 第249章 远征军终于登场,西双版纳的风土人情! 一连过了好些天,都二月八号了,王明昊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出现。 “难不成是自己过于敏感了?” “不过远征军的计划,肯定是不能不半途而废的。” “再者说了,柳如丝和金管家都是炮灰啊。” “至于萍萍,愿意跟自家小姐一起,随她就好了。” 想到这里,王明昊也没再犹豫。 不过在动手之前,也收集了一下各方面的情报。 眼下是1949年2月初,这个时候西双版纳,更像是一个 “双核”格局。 车里,也就是后世的今景洪市,是正治中心。 而佛海,也就是后世的勐海悬,则是商业贸易中心。 这天一大早,王明昊就在距离景洪市外,不到10公里的地方,把远征军放了出来。 不只是人,还有配套的车队。 数量最多得就是美式卡车,有装人的,有装物资的,还有装武器弹药的。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的吉普车。 车上还都装了重机枪,战斗力相当可观。 至于大炮,考虑到这玩意儿运输困难,王明昊还是放在了空间里。 等什么时候去了缅北再拿出来也不迟。 车队出现时,上面的人员都还处于昏睡的状态。 这段时间王明昊也不是光知道嗨皮,也对那些被招募的士兵进行了洗脑。 但跟柳如丝、金管家还有那些死士不同,所谓的洗脑只是稍稍扭曲了一下他们的记忆。 再加上还有大量的死士在,不用担心他们会震惊于怎么突然就跑到西双版纳这边。 “萍萍,你真不跟我走吗?”王明昊看向某个大萝莉问道。 “少爷,我……我还是想跟着小姐。”萍萍说道。 “行吧,那你就跟着她。”王明昊也没有强求。 路都是自己选的,甭管将士会怎么样,别后悔就成。 “如丝,金管家,这支部队就交给你们了。”王明昊看向两人。 “你们有最多三个月的时间,在这一片进行招募。” “当然,必须的帮助我肯定会提供。” “但更多的事情,就得靠你们自己得了。”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缅北的大业也就不要想了。” “放心吧,亲爱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一身军装的柳如丝正色说道。 “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王明昊笑道。 “是,长官!”柳如丝立刻敬礼。 “行了,就这样吧。”王明昊笑道:“需要我的时候,大声喊就行了。” “以我现在的听力,只要不是离得太远,还是能听到的。” “明白。” 王明昊没有再说废话,直接腾空而起。 不过也没有立刻就离开,而是悬浮在空中俯视下方。 等那些士兵从昏睡中醒来后,脑袋多少有些晕乎乎的。 有些人很惊讶自己这是在哪里,却很快就被同伴(死士)转移了注意力。 整个车队休整了差不多半拉小时,就正式启程,朝着车里的方向开去。 “果然,只是稍稍影响一下记忆,明显要比完全洗脑容易得多。”王明昊悬浮在空中俯视着车队,暗忖道。 “也不知道柳如丝和金管家,能不能让我满意。” “不过就算失败了也无所谓,以国内接下来的局势,只要有钱想招人并不难。” 想到这里,王明昊直接闪人。 有那个时间,他还不如去体验一下1949年的西双版纳是什么样的风土人情。 二月上旬的车里,正处在一年里最舒服的季节。 从滑竹梁子一路往南,越靠近澜沧江,气温便越高。 山上的凉意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暖。 日头不烈,照在身上软软的。 天蓝得发脆,没有一片云,像一口倒扣的琉璃碗,干净得让人想伸手摸一摸。 这是干季最深处,雨已经停了快三个月,空气里没有一丝潮气。 王明昊在城外落了脚,沿着一条土路往城里走。 路两边是密密的芭蕉林,宽大的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地响。 偶尔能看见一两棵椰子树,笔直地戳向天空,树顶挂着一串青色的椰子。 再往里走,竹楼渐渐多了起来。 傣家的房子都是干栏式的,底下架空,上面住人。 柱子是竹子或木头的,楼板用竹篾编成,踩上去微微有些弹性。 屋顶铺着茅草,厚厚的一层,边缘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顶顶倒扣的草帽。 有些讲究的人家,屋顶已经换成了缅瓦。 这种瓦是深灰色的,一片叠着一片,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暗哑的光。 寨子与寨子之间用竹篱笆隔开,篱笆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开着细碎的紫色小花。 几只鸡在篱笆根下刨食,羽毛油亮,见了人也不躲,只是往旁边挪了两步。 进了城,街道比寨子里宽了不少,但依旧是土路,踩上去微微起尘。 两旁的铺面一家挨着一家,大多是木结构的,门板卸下来靠在墙边,露出黑黢黢的店堂。 一家卖布的铺子门口,几匹土布挂在竹竿上,蓝的、白的、条纹的,在风里轻轻摆动。 隔壁是个铁匠铺,叮叮当当的锤声从里面传出来,节奏不紧不慢,像是这座小城的心跳。 街上的人不多,但也不算少。 穿筒裙的女人最多。 裙子的颜色五花八门,深蓝的、墨绿的、暗红的,裙摆拖到脚面,走起路来像水波一样轻轻晃动。 上身是紧窄的短衫,无领对襟,袖子又长又窄,紧紧裹着胳膊。 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宽宽的,在阳光下亮闪闪的。 头发梳成高高的发髻,插着一把梳子,有的还簪着一两朵鲜花。 白色的小茉莉,或者红色的扶桑,衬着乌黑的头发,格外醒目。 男人的装束简单得多。 大多穿着无领的对襟短衫,白的或者浅蓝的,下面是一条宽腿长裤。 头上裹着白头巾或者蓝头巾,一圈一圈地缠上去,在额前留出一个平整的平面。 赤着脚的多,穿鞋的少,大概是因为天气暖和,也因为这土路走着舒服。 街角围了一群人。 王明昊凑过去看了一眼,是个卖烤鱼的摊子。 一条条巴掌大的罗非鱼用竹签串着,架在炭火上慢慢烤。 鱼皮烤得焦黄,滋滋地冒着油,刷上去的酱料顺着鱼身往下淌,滴在炭上,嗤的一声冒起一股白烟。 旁边还摆着几碟蘸料——柠檬汁、小米辣、蒜末、野芫荽,颜色鲜亮。 买的人排着队,有掏铜元的,有掏银角的,至于金圆券,狗都不要! 摊主也不数,看一眼就收下,利索地递过去一条鱼。 王明昊买了一串。 烤鱼入口,外皮焦脆,鱼肉细嫩,酸辣的味道在嘴里炸开。 酸是柠檬的酸,清清爽爽的;辣是小辣椒的辣,后劲足,但不烧胃。 他站在街边慢慢吃完,把竹签扔进旁边的篓子里。 往前走了几步,一股更浓郁的香气扑过来。 是个卖糯米饭的摊子。 一个大竹甑冒着白气,里头是雪白的糯米饭,一粒粒饱满透亮,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戴着银耳环,手脚麻利地把糯米饭舀进芭蕉叶里,包成一个小包,再塞进几片烤好的五花肉,撒上一把花生碎。 王明昊买了一个,拆开芭蕉叶,糯米饭还烫手,软糯弹牙,五花肉的油脂渗进米粒里,每一口都是满足。 他又要了一小包——等下路上吃。 马车、挑担、竹楼、佛塔、叮叮当当的铁匠铺、烤鱼的香气、姑娘的银腰带、包在芭蕉叶里的糯米饭。 这座夹在澜沧江和热带雨林之间的边陲小城,此刻正安然地晒着干季的太阳。 远处,一队穿着土布衣裳的马帮从街口经过,马蹄踩在土路上,扬起一阵细细的灰尘。 领头的人戴着一顶宽沿草帽,嘴里叼着一根烟卷,眯着眼打量了一下街两边的铺面,又收回目光,继续赶路。 王明昊边走边看。 这种安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路过的马帮、街口偶尔投来的警惕目光、竹楼下压低的说话声,都像是平静水面下的暗流。 干季的阳光照在缅瓦屋顶上,也照在那些关了大半门板的铺面上。 这座小城,正处在一个时代即将翻页前的安静之中。 不过在王明昊看来,这并非坏事。 毕竟光明就在眼前,黎明前的黑暗又算得了什么? 第250章 斗鸡、拜佛、溃兵,雾顶金线香茶! 王明昊正沿着街边往前走。 路边一棵老榕树的树干上贴着几张纸,墨迹还没干透,底下围了一圈人。 他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最上头是一张告示,印着“车里县政府”的字样。 大意是:为维持地方治安,即日起全县禁运粮食出境,违者严惩不贷。 落款处盖着一枚模糊的官印,日期是“民国三十八年二月”。 底下一张则写得潦草些,像是临时贴上去的。 只几句话:凡十八至四十五岁男子,三日内到县府报到,编入保安团,逾期不到者按军法处置。 旁边有人低声议论:“上个月才征过,怎么又来了?” “听说是北边打起来了,缺人。” 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缺人?缺的是炮灰。” 人群里一阵沉默,有人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王明昊站在人群外头看了一会儿,没往里面挤,转身继续走。 前面不远是一座佛寺。 寺门不大,门口两棵菩提树遮出一大片阴凉。 几个穿筒裙的傣家女子正蹲在寺门前的石阶上摆供品。 芭蕉、糯米团、几支蜡烛,还有一小扎白色的鲜花。 她们把供品一样一样摆好,然后双手合十跪下去,额头几乎贴着地面,嘴里低声念着什么。 旁边一个老僧人坐在蒲团上,手里捻着一串暗红色的念珠,眼睛半闭,像在打坐,又像在听。 佛寺里隐约传出一阵诵经声,低沉悠长,像是从地底下渗出来的,在午后的空气里慢慢散开。 王明昊在台阶下站了一会儿。 老僧人忽然睁开眼睛,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目光很淡,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收回去了。 王明昊也没多停留,转身离开。 拐过街角,前面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还有人踮着脚尖往里看。 人群中间传来一阵短促而尖利的叫声,紧接着是翅膀扑腾的声音和围观者的叫好声。 斗鸡。 王明昊挤进去看了一眼。 场子不大,地上画了一个圈,两只羽毛油亮的公鸡正在圈子里对峙。 一只是深褐色的,脖子上的毛炸成一圈,眼神凶狠。 另一只是暗红色的,体型稍小,但爪子粗壮,踩着地面一下一下地往前探。 旁边蹲着两个本地男人,各自捏着一根细竹条,时不时往自己那只鸡身后轻点一下,嘴里发出短促的指令。 两只鸡猛地扑到一起,翅膀扑棱棱地扇起一阵灰尘,尖喙和爪子交替出击。 围观的汉子们扯着嗓子叫好,有人掏出铜元往地上拍,嘴里喊着“押红鸡!押红鸡!” 也有人喊“褐鸡稳!褐鸡稳!” 几枚铜元在地上滚来滚去,被人一脚踩住。 一个穿灰布短衫的汉子蹲在旁边,手里攥着一把铜元和大洋,正在跟旁边的人飞快地结算赌注。 王明昊看了一会儿,没下注,退出了人群。 从斗鸡场子出来往前走了一段,他在街边看见了几个不太一样的人。 墙角蹲着三个穿军装的年轻人。 军装不合身,袖子长了一截,裤腿卷了好几道。 其中一个低着头,头发乱糟糟的,帽子歪戴着。 另一个靠着墙,半眯着眼,嘴唇干裂,像是好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 三人面前的地上放着一只搪瓷缸,里面空空的。 他们是溃兵。 王明昊从他们面前走过的时候,那个低头的人抬了一下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了。 目光里没有什么恶意,更多的是一种麻木。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这年月,这种面孔见得太多了,多到不值得多看一眼。 王明昊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走。 对于这些人的情况他心里有数,脸上什么也没露出来。 至于给钱,没必要。 柳如丝的队伍就在后头,等进了城,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些散兵游勇收拢起来。 这些溃兵在本地人眼里是麻烦,在柳如丝手里却是最有用的资源。 让这些人体会到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生活后,有一个管吃管住还有军饷的工作,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拒绝。 又在街面上转了一圈,王明昊在街边的一个烤鱼摊前停下来。 又买了一条烤鱼,站在路边慢慢吃着。 酸辣的酱汁顺着鱼身往下淌,滴在土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别说,这玩意儿的味道还真挺不错。 虽然肯定谈不上多么的美味,但颇有当地的风味。 此时的太阳还不太烈,街面上的影子斜斜地铺在地上。 王明昊在烤鱼摊前吃完最后一口鱼,把竹签丢进路边的篓子里。 这一通走下来、吃下来,嘴有点干了。 目光在街面上扫了一圈,落在一处挂着粗布幌子的小铺子上。 幌子上用炭笔写着两个字——“茶铺”。 说是茶铺,其实就是一间敞着门脸的竹木屋子,三面透风。 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檐下挂着一串干辣椒和一捆干草,风一吹,轻轻晃荡着。 门口摆着几张矮竹桌,配着十来只竹凳。 桌面上有深浅不一的茶渍痕迹,一看就是被人用了几十年的老物件。 屋子深处靠墙的地方支着一张长条案板,上头放着几只粗陶茶壶和一堆倒扣的粗瓷碗。 案板后面蹲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伙计,正拿一把蒲扇扇着炉子上的铜壶。 壶嘴冒着白气,嗤嗤地响。 王明昊在靠边的一张竹桌旁坐下。 竹凳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伙计听见动静,放下蒲扇走过来。 他看了王明昊一眼,操着一口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官话问了一句: “先生想喝哪样?” 王明昊想了想:“这边有什么茶?” “普洱。”伙计说,“生茶熟茶都有。” “那就熟普洱吧。” 伙计点点头,转身回到案板后面。 他从一只陶罐里捏了一撮茶叶丢进粗瓷碗里,提起铜壶冲了滚水。 茶叶在热水里慢慢舒展开来,汤色渐渐泛出一层暗红。 他端着碗走过来,放在王明昊面前,又顺手搁了一小碟炒葵花籽。 “先生头一回来这边?” 王明昊端起茶碗:“头一回。” “听口音就看出来了。”伙计笑了笑,“我们这儿的普洱跟别处的不一样,您尝尝。” 王明昊喝了一口。 茶汤入口醇厚,带着一股淡淡的陈香,确实跟他在别处喝过的不太一样。 他又喝了一口,放下碗。 茶铺里的人不多,偶有本地人进来,要一碗茶,喝完就走。 偶尔有人用傣语跟伙计说两句什么,伙计点头应着,又转身去忙自己的。 王明昊靠着椅背,慢慢喝着茶,目光随意地扫着街对面。 就在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灰布短衫的中年人,像是个常客。 往柜台前一站,也没看菜单,随口就说了一句:“老规矩,来一壶雾顶金线。” 伙计应了一声:“好嘞。” 他从柜台底下摸出另一只陶罐,罐子比装普洱的那只小了一圈,口沿封着一层油纸。 伙计揭开油纸,捏了一小撮茶叶出来。 那茶叶的颜色跟王明昊碗里的不太一样——色泽更深,叶片更细,隐隐带着一丝暗金。 滚水冲下去,一股清冽的香气散开来。 不同于寻常普洱的陈香,倒像是山间的草木清气,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凉意。 王明昊原本只是随意扫了一眼。 听见“雾顶金线”四个字的时候,端茶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等一下!这个茶的名字怎么这么熟悉?”王明昊可以肯定自己听过这茶。 于是二话不说,就凝神在自己的记忆中飞快地搜索了起来。 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大脑,相关记忆很快就被翻找了出来。 只不过找出来的这点内容,却让王明显天瞪大了双眼。 “卧槽!” 第251章 遮龙山、彩云客栈,好家伙! 穿越前,王明昊也是喜欢喝茶、品茶的。 各种意义的茶,各种意义上的品。 天南地北,甚至国外的茶,他都试过。 雾顶金线香茶,这压根就是一个并不存在于现实世界的茶。 但它……存在于另一个世界! 雾顶金线这四个字,在王明昊记忆深处某个角落里蛰伏了很久。 完全没想到,今天突然就蹦了出来。 王明昊不动声色地放下碗,等伙计把那壶茶端过去之后,招手把他叫了过来。 “伙计。” “客官,您吩咐。” “那位客人喝的是什么茶,听着挺不错。”王明昊问道。 伙计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哦,那位熟客喝得是雾顶金线香茶,本地的茶。” “这茶的名字,听起来可比熟普有档次多了。”王明昊笑道:“可我怎么没听说过?” “真是本地的茶,不过一般人确实不知道。”店伙计一口当地口音浓重的官话。 “这茶确实不错,但产量少,价格高。” “一般人不会喝,只有非常喜欢喝茶又有家底的,才会来上一壶。” “那你刚刚为什么没跟我推荐这茶?”王明昊笑道。 “您是新客,口味什么的我们也不清楚。”店伙计连忙解释道: “而且那茶贵,容易让客人误会我们做生意不实在。” 得,这话一说,王明昊就懂了。 “原来是这样,那这茶产在哪儿?” “就在遮龙山那边。”店伙计看出这个年轻有钱的客人很有兴趣,就多说了些。 “从遮龙山脚往南走一天的路程,有一片山坳子,那边的茶树跟别处的不一样。” “茶叶摘下来晒干了,泡出来的汤色发金,喝起来有一股子药草香。” “每年干季都有人进山收茶,外面不太容易买到。” 遮龙山。 王明昊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边有人专门收茶?” “有。收茶的商客每年干季都去,从遮龙山脚过去,来回走好几天。” “好几天?我看你们这里山上环境可复杂的很,总不能住在山里吧?”王明昊问道。 “客官说得没错,山里头路确实很难走。”店伙计点了点头。 “也没什么像样的歇脚处,就山脚底下有一家客栈,给收茶的人落脚用的。” “那客栈叫什么?” 伙计想了想:“好像叫什么云……彩云客栈。对,彩云客栈。” 彩云客栈。 王明昊端着茶碗,拇指在碗沿上慢慢摩挲了一下。 雾顶金线香茶、遮龙山、彩云客栈。 这几个名字从他记忆深处浮了上来,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关于某个小说的记忆里。 “好家伙,这个世界还融合了那个世界?”王明昊的心情那是相当蛋疼。 还有,这个时候就有彩云客栈了吗? 胡八一、王胖子,还有Shirley杨他们去的时候,应该是1983年了吧? 眼下才1949年,好家伙,提前了将近35年。 这客栈的年头很长啊! “不对,也可能彩云客栈只是名字继承了下来,客栈本身并没有?” “又或者说,这处客栈原本就是几代相传的产业?” 这些问题,王明昊一时之间还真没有答案。 不过答案到底是什么,他也确实不在意。 “那这种茶怎么卖的?”王明昊问道。 “论两卖的,一两茶得三块钱。”店伙计竖起三根手指,“不收金圆券,只收大洋。” 三块银元一两茶,在1949年的边陲小城已经不是高价,而是天价了。 “给我来一斤。”王明昊有钱。 “一……斤”店伙计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一斤,放心,用大洋付钱。”王明昊说道。 “客官误会了,是我们这小地方没那么多。”店伙计连忙摆手。 “那还有多少?” “半斤多吧?” “那就半斤吧,多的你们留下来,省得老客下来次没的喝。”王明昊说道。 “行,那我去给您包起来?”店伙计问道。 “包吧。”王明昊说着从口袋(空间)里掏出一个钱袋子。 数了15个大洋放到桌面上。 店伙计一看这大洋的成色,脸上的表情就是一喜。 别看同样提大洋,大洋和大洋也是不一样的。 不只是私铸的大洋成色不足,就是官造的大洋也会被人锉银粉。 王明昊给的大洋,看着就嘎跨新。 不但做工精美,声音也好听的一匹。 这不,店伙计拿起大洋,挨个检查了一下,还吹了吹,然后连忙表示歉意。 “客官您见谅,主要是您这大洋成色太新了点。” “没事没事,应该的。”王明昊笑着说道。 店伙计拿了钱,连忙去忙活起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一个被麻绳扎好的茶包就被送到了王明昊的面前。 “半斤雾顶金线香茶,高高的。” “好。”王明昊接过茶包闻了闻,茶香确实不一般。 “掌柜的,遮龙山那边,现在还有人去吗?” “有倒是有。”伙计说,“不过你得找个熟路的人带,不然容易迷路。” “有劳,去忙吧。”王明昊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结果没一会儿,店伙计不但过来续了水,还送了一碟毫糯索。 “这是?” “您是贵客,这茶和店是是送的。” “哈哈……好。”王明昊笑了笑,也没推辞。 15块大洋的买卖,确实不小了。 送点东西,没毛病。 喝完茶,吃完茶点,王明昊在店伙计的殷勤相送下走出茶铺。 这个时候,日头已经升到了正当空。 街上的行人比早上多了些,有些铺子在门口摆出了午市的货物。 王明昊摸了摸肚子,别看一个上午也吃了不少东西,还喝了一肚子茶水。 但午饭时间到了,那肯定得吃点东西。 王明昊站在街边,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一家二层的饭馆上。 门脸不大,楼下的堂食已经坐了几桌人,二楼临街的窗户敞开着,能看见里头几张空桌。 他抬脚走了过去。 王明昊进了饭馆,伙计立刻迎了上来。 打眼一看,店伙计就知道眼前这位是个有钱人,笑得那叫一个热情。 “客官,里面请。” “二楼找个清静点的位子。” “好嘞,您请跟我来,注意脚下。” 在店小二的带领下,王明昊沿着木楼梯上了二楼。 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木板被岁月磨得发亮。 二楼比楼下敞亮得多,临街的窗户全开着,午后的风从窗子里灌进来,带着街面上的尘土气和远处飘来的烤鱼香。 别看眼下还是二月,但车里这边,不对,确切地说应该是西双版纳这边的气温已经上来了。 这边当地的气候特征就是“长夏无冬”,二月正处在干季,天气晴朗,阳光温暖。 正午又是一天最热的时候,体感温度有28度左右。 开窗通风透气,不但不会感到冷,反而会非常的舒适。 王明昊挑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正好能看见整条街。 伙计很快拎着一把粗瓷茶壶,先倒了一碗茶。 “先生吃点什么?咱们这儿有汽锅鸡、烤鱼、酸笋炒牛肉、包烧豆腐,都是本地菜。” 没有有菜单,全靠店伙计用嘴说。 “汽锅鸡来一份,烤鱼来一条,酸笋炒牛肉,再来一壶苞谷酒。” 伙计应了一声,朝楼下喊了一嗓子,菜名报得又快又脆。 稍等了一会儿,菜就陆续端了上来。 汽锅鸡是用紫陶锅蒸的,汤色清亮,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 鸡肉炖得酥烂,筷子一夹就脱骨,汤里带着一股淡淡的药材香气。 烤鱼是用竹签串着整条烤的,鱼皮焦黄,刷了厚厚的酱料,上面铺着一层小米辣和蒜末,酸辣的气味直冲鼻腔。 酸笋炒牛肉镬气十足,酸笋的独特气味霸道地盖过了其他一切。 王明昊给自己倒了一碗苞谷酒。 酒色清亮,入口微甜,后劲却不小。 他夹了一筷子汽锅鸡,又喝了一口酒。 他靠着椅背,慢悠悠地吃着,目光透过敞开的窗户落在街上,看着街面上来来往往的人。 街面上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地面传来清晰的震动感。 第252章 远征军进城,各方势力的反应! 王明昊放下酒碗,往窗外看。 街口的人开始往两边让,有人在喊什么。 王明昊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一辆正在驶入街口的军车上。 打头的是两辆吉普车,后面一辆还架着机枪,看起来很是威猛 。 接着是一辆美式重卡,车头漆着深绿色的军漆,车斗上蒙着帆布,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紧跟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一共八辆卡车,之后又是两辆吉普车收尾。 也就是说,这支车队足有12辆车。 车队的速度不快,像是不想惊动街上的人,但它本身已经足够惊动人了。 街上的行人纷纷停下来,有人站在路边探头张望,有人转身往巷子里跑。 王明昊看到这一幕,乐了。 打头的那辆吉普车,明显是当地的武装势力。 还有最后的两辆吉普车中的一辆,显然也是。 明显是柳如丝一行人动静比较大,让县城里的守军反应了过来。 然后安排人去接洽,才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刚刚进城。 第一辆吉普车上坐着的人穿着整齐的军装,帽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脸。 不过王明昊能“看”得清,但显然,并不是所有地方都能遇上熟面孔。 第二辆吉普车上,柳如丝、金管家、萍萍三人,一名开车的死士。 与当初在四九城不同,柳如丝现在穿着一身合体的军装,腰间别着一把配枪,坐姿端正,目光平视前方。 她没有东张西望,没有好奇地打量这座边陲小城,只是坐在那里,像这趟行军是理所当然的事。 王明昊看着那辆吉普车从窗下缓缓驶过。 柳如丝没有抬头看。 她不知道他在楼上。 但王明昊知道,能够顺利进城,说明这里国军已经认可了远征军的身份。 至于后面会怎么样,那就不是他要管得了。 林志远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目光追着那辆吉普车,直到它拐过街角,消失在视线里。 街上的人群还没有散去,有人压低声音议论:“又是当兵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批看着不一样,制服齐整,车也齐整,跟之前那些不一样。” “你说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谁知道……反正没好事。” 王明昊收回目光,夹了一筷子酸笋炒牛肉,慢慢嚼着。 苞谷酒的后劲上来了,暖意从胃里慢慢升起,蔓延到四肢。 好吧,这是错觉。 以王明昊现在的体质,别说这点酒,就是直接灌一桶酒精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吃过饭后,王明昊用大洋付了饭钱,还大方地将多余的当成了赏钱,这让店伙计十分高兴。 离开饭店之后,王明昊没有再逛这座县城。 没办法,这地方原本就不大。 一个上午基本逛完了,再逛也没什么意思。 不过去温泉山谷吧,又不合适。 毕竟柳如丝她们虽说是炮灰,但怎么也不能折在这种地方。 于是王明昊左右一想,干脆把自己搬运到了高空之中。 正好今天天气好,午后的阳光又最是灿烂。 王明昊找了一片云,飞到其上方,然后凝聚出一座火焰大鼎。 接着将之前在金沙江里搜刮沙金和大鱼时,顺手收的河沙拿了出来。 先将河沙里清理了一下,把各种杂质剔除,然后再扔进火焰大鼎里炼。 惊人的高温熔炼之下,这些河沙很快融化。 再经由进一步剔除杂质、塑形以及冷却后,王明昊伸手一招,一面“放大镜”就出现在的面前。 再把这玩意儿往头上一放,原本就灿烂的阳光立刻被汇聚到了一起。 “果然,还是自己炼的镜子效果更好。”王明昊感受着体内细胞的活性,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这东西吧,感觉还是不如熔盐发电塔那种来得效率更高。” “好在一个不行,咱可以多来几个。”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王明昊一边晒太阳,一边又炼了好几块超大的“太阳镜”出来。 再将这几块镜片,按照最合适的距离排列起来。 下一刻,一股老粗、老亮、老烫的阳光,就照在了王明昊的身上。 “哇哦!” “就是这种感觉!” “爽!” 沐浴在强烈阳光下的王明昊,完全感觉不到半点的痛苦,只有爽。 “也不知道那位大卫超,在照阳光的时候为什么会痛成那个吊样。” 王明昊确实无法理解,毕竟他一个冒牌氪星人,晒太阳都爽成这样。 正牌氪星人,晒太阳,特别是晒黄太阳,只会更爽,为什么会痛苦? 难不成是版本不同? 不过王明昊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 是不是版本不同,根本不重要。 反正只要自己嘎嘎爽就行了。 接下来的时间,王明昊一边高速聚光镜阵列的角度,一边享受阳光带来的美妙。 当然,也没有忘记关注下方车里县城的动静。 在当地守军的引路下,柳如丝的远征军,很快被安置在了一片有些荒凉的地方。 对于这种安排,柳如丝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等车队停稳后,把手一挥。 安营扎寨! 很快,车上的人手就开始从车上往下卸各种装备和工龄,把营帐给建了起来。 死士们组成的巡逻队,荷枪实弹地开始在营地四周巡视。 同时,一个个明岗暗哨也被设立起来。 当地守军看到这样的一幕,心里也是暗自咋舌。 没办法,一看就知道,这次来的远征军怎么看都是精锐。 令行禁止不说,身上那股子彪悍气也是显而易见的。 很快,相关的情报就送到了车里县城各方势力的大佬面前。 眼下车里县城的各方势力确实挺复杂。 国民党这边,虽有正统的名义但实际上吧,对车里县城的管理权已经名存实亡。 地方势力这一块儿,以召存信为代表。 手上掌握着车里民族自卫大队,不过最近正在审时度势,积极向红党靠拢。 红党力量,这会儿已经深入基层,拥有武装,正等待时机与好完成最后的解放。 眼下这个时间点,中央政权几乎瓦解,毕竟某个光头表面上都已经退位了。 新政权未完全建立,这半个月的权力真空期,恰好为远征军的活动提供了极大的空间。 至于保密局,还是归属春城沈醉沈站长那边管辖。 虽说肯定会安排有潜伏人员,但以眼下的局势,也处于极度混乱和隐蔽状态。 就在车里县各方势力看着情报或头疼、或幸灾乐祸、或心有算计的时候。 县城里的那些溃兵,开始往远征军的营地那边汇聚。 没办法,都快活不下去了。 再不找口饭吃,真得饿死。 结果等他们赶到地方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居然已经摆好了桌子,还有专门的人员。 在旁边还竖了面旗子,上面只有两个大字。 募兵! “长官,你们招兵?” “你不认识字啊,旗子上那么大的字都看不见?” “看见了看见了。” “想当兵?” “我以前就是兵。”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打了败仗,然后就散了,找不到部队。” “哦?那当地的驻军呢?” “别提了,他们都顾不上自己,哪里会要我们。” “原来是这样,那说说你的情况。” “什么情况?” “姓名、年纪、家乡在哪里,家里有没有亲人,原本所属哪个部队、什么职位。” “哦哦,我姓李,叫李大脚。” …… 随着远征军这边募兵的消息传开,好家伙,直接就让原本就已经暗流涌动的车里县城,变得“热闹”了起来。 “队长,咱们就不管管吗?”一名手下找到了召存信。 “管?怎么管?”召存信不动声色地说道:“人家有着正式的委任状,还有军令。” “招兵也好,自筹军饷和物资也罢,都是人家的权力,我们怎么管?” “可是……” “没什么可是。”召存信把手一摆,“让人盯着那边,真要对方玩什么心眼子,咱们也不是吃素的!” 第253章 安营扎寨,招兵买马,虚与委蛇! 时间稍稍往前。 正午日头依旧挂在头顶,把整座车里县城晒得明晃晃的。 路边的芭蕉叶耷拉着,边缘微微卷起。 偶尔一阵风从澜沧江的方向吹过来,裹着水汽和土腥气,拂过面颊时还带着一丝凉意。 县城东头那座废弃的旧兵营,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灰扑扑的。 墙根处长着一丛丛干枯的野草,几棵歪脖子树孤零零地立在院子里,树荫稀薄。 但此刻,这座沉寂已久的院子已经换了模样。 七辆美式重卡碾过土路,停在了旧兵营门口。 引擎熄火,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 柳如丝下了车,扫了一眼院子。 “把屋子能用的都收拾出来,记得撒上药粉,这里的蛇虫鼠蚁很多。” “军火、汽油这些物资,安排专门的人看好,小心阴沟里翻船。” “明白!”金管家这个时候也是一身的军装,完全看不出半点以前当老鸨子的痕迹。 等两人在死士的陪同下在这里转了一圈后,卡车上的战士们也已经都下来了。 “集合!” “立正!” “稍息!” 别说,这支名不符实的远征军特别独立团,人数虽然不多,但看着确实挺精锐。 “来一队人去四周巡逻,剩下的人,一部分卸货,一部分去扎帐篷。” “工兵班的,去把院里的屋子收拾出来,晚上要住。” “对了,炊事班,生火、烧水、做饭,对了,还有驱虫药粉一定要撒。” “是!” 士兵们很快就开始忙活起来。 有人排成一队,将车上需要用到的生活物资给卸了下来 有人则扛着帆布篷在院子里找合适的位置,有人蹲在墙角挖临时灶坑,有人提着铁皮桶去打水。 铁锅架起来,柴火点着,烟气升了上去。 门口两名哨兵站定,背着枪。 还有一小队荷枪实弹的死士,则开始巡逻。 院墙四角的阴影里各布了一个暗哨,还有营地外面也有暗哨,几乎看不出来。 工兵班的则开始收拾破旧的营房,得亏王明昊早就知道这边的情况,准备了不少药粉。 这些药粉还是个秘方,来自和珅秘库里收藏的各种典籍,这些典籍应该都失传了。 有了方子,按方抓药就行。 以王明昊的手段,炼成药粉自然容易滴很。 等西厢的一间房子率先被收拾了出来,然后又有人把桌椅板凳什么的拿了进来。 柳如丝把地图摊在桌上,金围脖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笔记本。 “门口设明岗,两人一班,24小时不能少,具体几班,看着安排。” “还有物资车辆一定要看好,那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本钱。” “暗哨也不能少,省得有人把我们当成肥肉。” “院里院外都要设巡逻队,天黑之前把换班的顺序排好。” 柳如丝说完,金围脖点头,转身出去安排。 萍萍带着人把西屋清扫干净,行军床铺好,桌椅摆上。 院子里的临时灶台已经冒起了烟,水烧开了一锅,有人往锅里丢了几把粗盐,备着给新招来的人擦洗用。 整座旧兵营在短短一个时辰内,从一个废弃的空院子变成了一个运转有序的临时营地。 营地门口,两张长条桌已经摆好。 桌上摊着表格、蘸水笔、印泥。 旁边立着一块木板:“远征军特别独立团招募兵员。管饭。安家费二十元。” 另一边则竖着一面旗子,上面就俩字。 募兵! 柳如丝他们进城时那么大动静,自然有人注意着这边。 特别是当地的势力,在看到居然招兵后,立刻进行了汇报。 然后相关的消息就被故意散播了出去。 消息传出去没多久,桌子前就排起了队。 排队的什么人都有。 穿破军装的溃兵、穿便服的逃兵、裹着头巾的本地人、面黄肌瘦的年轻汉子。 队伍排得不长,稀稀拉拉地往前挪。 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本地汉子哆哆嗦嗦地在表格上按了个手印。 他接过二十块银元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好几枚从指缝里滑落。 他赶紧蹲下去一一捡回来,拿衣角擦了又擦,才小心翼翼揣进怀里。 旁边有人领了钱和军装,站在墙根底下愣了半天,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领了衣服的人先别急着穿,过来洗澡、剃头,别弄脏了新衣服!”有人喊道。 这时一个腿上缠着绷带的年轻人排了很久的队,把一支老套筒往桌上一搁。 “我有枪,等我伤好了,还能上战场。你们要我吧。” 招兵的兵看了一眼他的腿,又看了一眼他的脸,然后指向一处帐篷。 “枪留下。” “那边是卫生所,去把伤好好看看。” “只要咱们走的时候能好,就一起走。” “好不了,也会另有安置。” 年轻人愣了一瞬,把枪放在桌上,转身往卫生所走去。 太阳已经偏西了。 柳如丝在营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院子里安顿下来的新面孔,转身对金围脖说道: “备车,先去召存信那边。” 柳如丝带着金围脖、萍萍、谢若林,还有两名死士,先去了城西召存信那里。 召存信知道柳如丝肯定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在听到下面的人汇报后,想了想还是带着人手在竹楼前的院子里等着。 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有着番号的正规部队,虽说人数少的可怜。 甚至领头的居然还是女团长。 但不管怎么说,表面上的面子还得给。 等人到的时候,召存信笑着迎了上去。 “柳团长,欢迎欢迎。” 听着对方带有浓重当地口音的官话,柳如丝伸手跟对方握了握。 “路过贵宝地,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哪里哪里,请进吧。” 等两人在竹楼里坐下,召存信亲手倒了两碗茶。 柳如丝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我们这次只是路过,补给休整一段时间就会往勐海方向走。” “在那边会有最后一次补给和休整,然后就会过境进入缅北。” “现在我们需要两样东西,人和物资。” “你可以放心,人不会从本地强招,只收溃兵、逃兵,还有活不下去的人。” “物资粮食、药品、弹药、汽油,你帮我牵线,按市价付钱。” 金管家适时递来一张清单。 柳如丝接过清单后放到桌面上推了过去。 召存信沉默了一会儿,拿起推过来的单子看了一遍,搁在桌上。 “人我不会拦,只要是自愿跟你们走的,我这边没问题。” “物资……我手里不宽裕。” “不宽裕没关系,你帮我牵个线就行。”柳如丝早就料到这一点。 召存信又沉默了一阵:“行,我帮你问问。回头让人给你递话。” “这位是谢若林,我的副官。”柳如丝介绍道,“后面的事情会由他来交接。” “召队长,你好。”同样是一身军装的谢若林笑着打了招呼,“还请多多关照。” 召存信看了谢若林一眼,就知道这位是个极为圆滑之辈。 “谢副官,回头我也会安排人跟你联系。” “有劳。” “柳团长,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吧。”召存信看向柳如丝。 “召队长的好意我心领了。”柳如丝站起身婉拒道:“独立团的事情太多,时间又紧,下次吧。” “也好,那就不打扰柳如丝做事。”召存信也跟着站起身。 等柳如丝一行人开着吉普车离开后,召存信目送两辆吉普车远去,眼神却十分微妙。 这个独立团给他的感觉,很是特别。 女团长,人数还这么少。 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的部队。 可人家又拿着某个光头亲手签发的委任状,谁敢说不正经? 柳如丝这边,在从召存信那里出来后,她又去了县城东头保安团的驻地。 同样接到消息的赵德昌,一样在院门口迎接。 在看到柳如丝从车上下来后,满脸堆笑着迎了上去,眼中闪过一些惊艳的神色。 没办法,柳如丝原来就漂亮,换上军装后更是多了一股子英气。 颜值那是相当能打。 “欢迎柳团长来到车里县城。” “赵团长,打扰了。” 双方客气地握了握手,赵德晶把人让进屋,茶水、果碟、点心摆了满桌。 柳如丝坐下后,依旧是开门见山。 “队伍只是路过,休整一段时间就走。” “我会约束好下面的人,不扰民,不惹事。” “不过我们需要采购一批物资,你这边行个方便就好。” 赵德昌满口应承道:“柳团长放心,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我能帮上的,义不容辞!” 话说得很好听,可惜都是废话。 什么叫能帮上的? 想帮的,都是能帮上的。 不想帮的,都是帮不上的。 “这位是谢若林,我的副官。”柳如丝好像没听出对方话里的意思。 “后面的事情,会由他出面跟进。” “赵团长,还请多多关照。”谢若林笑道。 “我一看谢副官就知道是个好说话的,咱以后好好亲近亲近。”赵团长笑道。 又说了几句后,柳如丝起身离开。 离开之前示意了一下,谢若林拿出一只布袋放在了桌面上。 “这是一点小意思。” “那多不好意思啊。” “只是意思意思。” “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应该的应该的。” 第254章 只要钱到位,没啥不敢卖的! 从保安团驻地出来,一行人上一车。 柳如丝对着谢若林招了招手。 “团长。”谢若林连忙走到车边。 “晚上的事情交给你,怎么办你知道的。”柳如丝说道。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谢若林连忙说道。 这种事情他可太熟了。 刚刚跟那个赵团长见面的时候,谢若林就看出来了。 对方也是一个,只要钱到位,啥都敢卖的主儿。 “团长,那召队长那边?”谢若林问道。 “召存信那边不着急,明天中午再去找他。”柳如丝说道:“他跟姓赵的不是一回事儿。” “明白。” “开车。”柳如丝说道。 死士司机很快开车走人,留下了谢若林和另一辆吉普车,以及车上的死士。 天黑之后,谢若林换了一身很体面的便装,来到县城南头一家饭馆的二楼包间里。 包间里已经坐了三个人。 保安团的王副官、本地商号源盛号的马掌柜,还有赵德昌手下一个负责后勤的军官。 谢若林把带着的皮箱放在桌边,也没废话,直接打开箱盖,然后掉了个头。 箱子里面都是一卷一卷,用红纸包好的大洋。 五十枚一卷,一层有20卷,也就是1000大洋,箱子里有两层,也就是2000大洋。 在眼下这个金圆券已经崩盘的时代,这笔钱可不是什么小数字。 谢若林随后拿起一卷大洋,当着三人的面掰开,锃亮的银元瞬间散开,在油灯底下泛着白晃晃的光。 谢若林拿起大洋,一人先扔了一枚。 “看看成色,都是新钱,而且含银量都足得很,可不是什么劣钱。” 王副官他们接过大洋,先是掂量了一下,再捏着放嘴前用力一吹。 “嗡!”一声,声音好听得嘞! “马掌柜?”王副官看向马掌柜。 对方就是做钱庄生意的,对钱的认识可比王副官他们老道多了。 马掌柜仔细检查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上好的袁大头,不过……这是新铸的吧?” “没错,新铸的,但成色怎么样不用我多说吧?”谢若林点了点头。 “成色确实不错,但所有的都是这种成色吗?”马掌柜问道。 “当然,可以当面点验。”谢若林坦然的一匹。 袁大头的含银量在89%,每枚的重量约为26.8克。 别看市面上的大洋有很多种,但袁大头一直都是最硬通的。 要是换成现在的船洋,那得折九成五。 也就是说,币值得打九五折,一块钱只能当九毛五来用。 “那我就没问题了。”马掌柜说完看了王副官一眼。 “你们都想要些什么?”王副官看向谢若林问道。 “粮食、药品、汽油,有多少要多少。”谢若林说道,“车辆也要。” “军火呢?”王副官问道。 “只要你们肯卖,照价付钱,现款现结。”谢若林笑道。 “那这点钱可远远不够。”王副官提醒道。 “这一箱子只是定金啦。”谢若林说道:“等你们准备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们带了这么多钱吗?”王副官忍不住问道。 “拜托,王副官,大洋不好带,黄金还不好带吗?”谢若林乐了。 “对了,如果你们有特殊需要,我们还可以提供美刀、港纸。” “外币你们也有?”王副官顿时就来劲儿了。 “当然有。”谢若林笑道:“我也不怕告诉你们,北边已经完了。” “大把大把位高权重的人,开始往南跑去香江,甚至去小鬼子去美利坚的。” “到了国外,人家可不认咱们的钱。” “只有黄金和外币才是硬通货。” “再者说了,这次我们远征军的目的地是缅北,金圆券那边可不认。” “言之有理啊!”王副官点了点头,“对了,老谢,跑得人真有那么多?” “那可太多了!”谢若林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四周,然后把头到了桌面上。 王副官他们一看,连忙把头也凑了过去。 “我说件事情,你们别乱传啊。” “你说你说,我们的嘴都严的很。”王副官一本正经地胡扯道。 “就我们过来的时候,是上面的那位委座,都已经跑到羊城去了。”谢若林说道。 “什么?!”三人皆惊。 这事儿吧,其实知道的人也不少。 可问题是车里县这破地方,交通不便,消息不通畅。 姓赵的也不过是个保安团罢了,哪里知道这种情报。 “我也不瞒各位,毕竟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谢若林点了点头。 “这次去缅北,就是给上面留条后路。” “你们别看我们兵力不多,但权限很高。” “说句不好听得,等到了缅北打下地下,我们柳团长就能自立为王。” “当然了,这话我随便一说,你们随便一听,出了这个门我绝对是不会承认的。” “放心放心,谢老弟,我们都是嘴严的人,绝对不会瞎说。”王副官连忙说道。 “行了,闲话就不多说了,这次的买卖,贵方意下如何?”谢若林坐正了身体后问道。 “哈哈……当然是大家发财喽!”王副官说着端起面前的酒碗,“来,干!” “大家一定发财,干!”谢若林端起酒碗。 有着那一箱大洋当定金,又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还是现款。 甚至还能拿到黄金和外币,这样的买卖王副官背后的赵团长,怎么可能拒绝。 苞谷酒一碗一碗地倒,油炸牛皮嚼得嘎嘣响,事情就在碗筷碰撞的声音里谈妥了。 散席时已过半夜,谢若林走出饭馆门口,挥手跟王副官他们告别,然后才上一吉普车。 车子很快开走,谢若林在车上点了根烟,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戏谑。 连车里县城都烂成这样,活该青党完蛋! 另一边,王副官拎着箱子很快出现在了自己的老大面前。 “老大,谈好了。”王副官说着就把箱子放到桌上,然后打开,“这是定金。” “哦?怎么谈的。”赵德昌看了眼箱子里,大概算了算也就知道这箱子里有多少钱。 “粮食、药品、油料、车辆,还有军火他们都要。”王副官连忙说道: “可以用大洋、黄金和外币付钱,一手交货一手交钱。” “等一下!”赵德昌坐直了身体,“外币?他们还有外币?” “属下也很惊讶,不过人家说了,他们是去缅北发展的。”王副官笑着说道: “那边可不认我们的金圆券,携带外币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么一说,倒也合理。”赵德昌点了点头,“那他们有说是什么外币吗?” “说了,一种是美刀,一种是港纸。”王副官连忙说道: “对了,那个姓谢的还提到了两件事情。” “什么事?” “一个是北边不是已经完了嘛,好多位高权重的人都在跑路。”王副官说道: “他还特别提到了委座,说是已经跑到羊城去了。” “艹!还有这事儿?!”赵德昌瞪大了双眼。 “看他那样子,不像是瞎说。”王副官继续说道:“我也不觉得他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瞎说。” “那另外一件事情呢?”赵德昌问道。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姓柳的那个妞,这次去缅北是给上面某个大佬留后路的。”王副官说道。 “什么姓柳的那个妞,工作的时候要说职务!”赵德昌瞪了自己心腹一眼。 “是是是,柳团长,是柳团长。”王副官连忙一阵点头哈腰。 “我说她一个女人,怎么会被委座亲笔写下委任状。”赵德昌一脸玩味儿的表情。 “搞了半天,是给上面的大人物办事儿啊,那就难怪他们人不多却这么有钱了。” “老大,要不要……”王副官并指为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放尼玛的屁!”赵德昌一拍桌面呵斥道:“老子是那样的人吗?” “再者说了,上面大佬的人你也敢动?想找死不要连累我!” 王副官十分无语,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切!后面那句才是关键吧!” “怂蛋!” 第255章 这是买命钱,拿了钱要嘛卖命,要嘛没命! 旧兵营的营房里,防风的马灯还亮着。 不是没有发电机,也不是没有油料,但没有必要。 柳如丝坐在灯下,把人员名册翻了一遍。 这些都是今天下午到傍晚招募的人员名单。 有溃兵、逃兵,还有因为各种各样原因来报名的当地人。 人数怎么说呢,不算多。 但也有五十几号人。 一人二十块大洋的安家费,这就不少钱撒出去了。 不过柳如丝无所谓,钱是不缺的。 等去了缅北,人才是最关键的。 这五十几号人中,有十几个本地的,拿了钱说是要跟家里人告别,请了假回家。 看到这里,柳如丝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金副官。” “团长。” “这些回家的人,明天是不是应该早上归营?”柳如丝问道。 “是的。” “有没有想过,钱拿了,人不回来的情况?” “当然。” “解决办法呢?” “我们的钱可没那么好拿,那可是买命钱。”金围脖笑了起来。 “拿了咱们的钱,要嘛过来卖命,要嘛……我们上门收命!” “嗯。”柳如丝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安排十分满意。 至于会不会真出现这样的情况,她是真得希望出现。 毕竟到了一个新地方,总得立威。 不杀只鸡,怎么能吓住那群猴子? “剩下的情况呢?”柳如丝问道。 “一切正常。”金副官说道:“不过我们的暗哨发现了不止一波人在暗中观察我们。” “想看就让他们看,咱们光明正大的来,光明正大地走,怕什么。”柳如丝说道: “让弟兄们晚上打足精神,别阴沟里翻了船,被人家掏了家,来个一锅端。” “放心,守卫的都是咱们的人。”金副官说道:“不过要是可以,回头还要麻烦少爷给我准备些军犬。” “军犬吗?”柳如丝想了想,“确实有这个必要。” “不管是防卫还是进山,有这些军犬在,能发挥不小的作用。”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军犬没有,军狼要不要?” 两女同时看去,就发现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 “少爷!”×2 柳如丝和金围脖满脸欣喜的神色。 在她们的心里,眼前这位就是自己的主人,甚至是神明! “怎么样,还顺利吧。”王明昊说着打量了一下四周,微微点了点头。 “驱虫药粉的效果看着还不错,但营地里还是难免会残留一些。” 说到这里,王明昊抬手打了个响指。 整个营地,不,包括营地四周一大处区域里的蛇虫鼠蚁,全部被清理一空。 这些东西王明昊当然不会放在空间里,而是“随手”扔去了县城的东头。 “卧槽!有蛇!” “有人被蝎子蛰啦!” “尼玛!哪里来的马蜂!” “快找医生!” “快去把驱虫药香点起来!” “点了啊,没啥用。” …… 保安团的驻地这边,顿时一片混乱。 “好了,最起码今天晚上是不用担心会有乱七八糟的东西来了。”王明昊笑道: “今天招的人多吗?” “五十八个人,但有十二个人拿了安家费回家了。”柳如丝汇报道: “正常情况,明天上午应该归队,但估计会有人不来。” “拿钱不办事,那可是坏了规矩的。”王明昊笑了笑,“让人放心大胆的办。” “至于这边的势力,只要我们占理,谁来也不好使。” “要不是我答应了红党的那位大佬,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是,少爷。”×2 “把营地的事情安排好,然后我带你们去温泉山谷休息。”王明昊说道。 “少爷,要不还是算了。”柳如丝说道:“第一天扎营,我们还是留下比较好。” “这样啊。”王明昊想了想,也没拒绝,“也行,那这几天就辛苦你们一下。” “等离开车里县,到时候再让你们好好休息两天。” “谢谢,少爷!”×2 “老谢还没回来吗?”王明昊问道。 “没有,应该还在跟保安团的人谈生意。”金围脖,不对,是金副官说道。 “这事儿他是专业的。”王明昊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要注意安全。” “安排了三名死士跟着。”金管家连忙说道:“而且我们有官方的身份。” “又是过路客,只要不是触及到了什么底线,正常情况下没人敢乱来。” “这倒是。”王明昊笑了笑,“行了,你们不想去温泉山谷过夜,就去洗个澡。” “对了,先招的那些人,一定要洗干净,该用药的用药,个人卫生很重要。” “明白!”×2 “萍萍。”王明昊随嘴召唤了一声。 原本在外面巡视的萍萍,立刻回到了营房这边。 “少爷!” “我先带如丝和金副官去洗澡,一会儿换你。” “是,少爷。” “走吧!” 话音落下,王明昊就带着柳如丝和金副官消失在了当场。 过一会儿,谢若林带着一身酒气回到了营地这边。 “侍卫长,团长在吗?” “团长和金副官出去办事了。”萍萍说话的时候,还伸手指了指上面。 谢若林秒懂。 “那我先跟你说一下跟保安团那边的沟通结果吧。” “行,你先说,等团长回来我再跟她说。” 谢若林就把今天商谈的结果说了,包括他故意透露某个光头跑路去羊城的事情。 “难怪青党要完,这已经是从根子上都烂了啊。”萍萍吐槽道。 “没办法,千里当官,只为吃穿嘛。”谢若林笑着说道:“要不怎么会有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老话?” “幸好咱们现在是少爷的人。”萍萍点了点头,“行了,你先下去吧。” “你的住处就在旁边,已经安排好了。” “刚刚少爷还处理了一下营地里不干净和有害的东西。” “你睡之前记得把药香点上,这地方蚊虫特别多。” “明白。”谢若林连忙点头。 另一边,王明昊带着柳如丝和金管家回了温泉山庄。 带着两人好好嗨皮……不对,是好好泡了个温泉浴。 浴池很大,浴巾也很白。 柳如丝和金副官晚饭还没吃,正好有面包,又软又弹。 再夹上一根火腿肠,那滋味……美极了! 咳咳…… 洗完澡,吃过东西,王明昊就把柳如丝和金副官送回了营地。 一起送过去的,还有几匹狼。 这是之前在山上随手收的,然后被强行洗脑。 有几只没能承受得住,变成了狼皮狼肉。 狼皮可以做衣服或者床垫、地毯。 狼肉嘛,剁成肉末喂那三头小脑斧。 洗脑成功的,则成了最好的守卫。 “有需要就喊我,我能听得见。”王明昊说道,“这些军狼,别舍不得用。” “山里还有很多,死了就死了。” “是,少爷。” 等王明昊离开,窗外夜色沉沉的。 城东的方向,稍稍有些动静传来,但没一会儿就又安静了下去。 旧兵营里,篝火的余烬还在黑暗中泛着暗红色的光。 与新兵们对未来命运的忐忑不安不同,死士们个个都恪尽职守。 巡逻的巡逻,放哨的放哨,站岗的站岗。 那些没被洗脑的,包括红党安排的人,也都比较老实的在休息。 王明昊离开营地后,并没有急着回温泉山谷,而是在车里县城上空飞了一圈。 空间扫描一开,整个县城不只是表面上的环境和布置被王明昊了然于胸,连地下的部分也是一样。 “没想到,居然保安团和民族自卫大队那边,都挖了地道。” “里面放了不少的物资,看来这是早有准备啊。” 对于这些东西,王明昊没动手。 他又不差钱,只要没人惹他,能通过正当买卖弄到的物资,干嘛非要抢? 当然了,要不是答应了红党那位大佬尽可能不要乱来,也没必要这么麻烦。 在把车里县城上上下下扫描完后,王明昊又去了附近的山里转了转。 一通扫描下来,发现了储量不错的铁矿和铜矿。 铅、锌、钨、金这些也有,储量也不错。 特别是金矿的规模,有些出乎王明昊的意料。 不过真正让他颇有几分意外之喜感觉的,还是一座大型盐矿! 行军打仗,没盐可不行! 第256章 提炼食盐,金副官杀伐果断! 盐是个好东西,主要成分是氯化钠。 其中的钠离子,是维持人体正常生理功能不可或缺的物质。 完全不吃盐,身体会因为缺钠而出现一系列问题,也就是医学上所说的“低钠血症”。 从“没力气”到危及生命,缺盐的影响是分阶段逐渐加重的。 从古至今,盐都是官办的产业。 私盐在明面上是大罪! 当然,暗地里是怎么回事,那些盐商和勾结的官员,啧啧啧,懂得都懂。 这处盐矿的规模不小,不过这种盐矿并不能直接拿来就吃。 因为里面的矿物质含量过高,动物吃了没什么,但人吃了很容易中毒。 这玩意想要能正常食用,就必须通过开采、粉碎、溶解、过滤、蒸发、结晶等一系列复杂的提纯工序。 但这处盐矿所处的地方,很难进行大规模开采,甚至小规模的都不太行。 所以一般也就是附近的野兽会过来舔食盐矿石来补充身体所需的盐份和矿物质。 不过对于王明昊来说,这个问题并不难解决,甚至过于偏僻反倒是件好事。 风后奇门,开! 坤字诀,土河车! 下一刻,泥浪翻滚,大块的盐矿石被“挤”出了山体。 这处盐矿被王明昊收走了八成左右,剩下的两成左右足以附近野兽舔上很久了。 八成的盐矿石数量相当惊人,不过真正能食用的部分,却并不算高。 好在高不高的,王明昊也无所谓。 直接在山中找了一处山泉,先用自己的能力将空间里的盐矿石粉碎。 再利用山泉水进行溶解,这一步就能将一部分杂质给剔除掉。 至于过滤的问题,简单。 巽字诀,香檀功德! 很快一个超大型的过滤器就弄好了。 这玩意儿原本就有镇邪抗毒的功效,做成过滤器那是相当好用。 等过滤完后,王明昊再把卤水投入到火焰大鼎之中提炼。 配合入微级的精神力,进一步将细微的杂质剔除干净。 最后,就得到了品质绝佳的雪花盐。 不过一通忙活下来,王明昊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办了件傻事。 得到的雪花盐是有不少,多到得按吨来算。 可眼下的盐价才多少钱? 一块大洋能买两斤盐,1吨才1000公斤,也就是才能卖1000块大洋? 相比之下,还真没有去挖金矿提炼黄金来得赚。 不过转念一想,账不是这么算的。 黄金是好,但对于普通老百姓们来说还是太遥远了。 “回头倒是可以用盐来冲抵那些交易物资的货款。”王明昊笑了笑也没放在心上。 这一次提炼食盐也不完全是无用功。 对风后奇门还有精神力的使用,越发的得心应手。 要不然,也不能在短短时间内就提炼出辣么多的雪花盐。 当天晚上,王明昊回到温泉山谷跟妹纸继续享受悠然的度假生活。 第二天早上,旧兵营门口,天刚亮透。 炊烟从营地东角的灶台升起来,混着晨雾,贴着地面慢慢散开。 门口的哨兵换了一岗,新来的人跺了跺脚,期待着今天早饭的同时,又有些忐忑。 早饭并不复杂,也谈不上丰盛。 二米粥、杂合面馒头、咸菜疙瘩。 结果粥里居然还有肉! 虽说肉不多,也就吃个味儿,但对于最底层的士兵们来说,这就很不错了。 吃过早饭,老兵开始带着新兵进行训练。 柳如丝看了一会儿新兵们的训练,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金副官,去看看该归队的人怎么样了。” “是!” 这时,第一批该归队的人已经到了。 两三个,四五个,稀稀拉拉地从土路那头走过来。 有人低着头走得快,有人慢腾腾的,像是每一步都在犹豫。 还有几个是被家里人送来的,老母亲拉着儿子的手,一路抹眼泪,送到营地门口还不肯松手。 金副官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走进营地,手上拿着一份名单。 很快,负责招兵的人就跑了过来。 “金副官!” “情况怎么样?” “报名的时候发过钱的一共五十八个。昨天下午陆陆续续走了十几个回去过夜。” “按规定,今天早上应该全部归队。” “现在到了多少?” “还有三个没到。” 这时柳如丝走了过来,顺手把端着的茶碗递给身边的萍萍。 “哪三个?” “报告团长,一个是城南的,姓张,在赌坊混的。” “另一个家在城西寨子里,之前报名的时候他说家里有老人要照顾。” “第三个口音是本地人,也留了地址,但没看到人。” 柳如丝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为什么,只是看了金副官一眼,然后吐出两个字: “去办。” “是!” 金副官把名单折好收进口袋,转身朝吉普车走去。 身后跟了五名死士,腰间的配枪都露在外面,没打算藏。 两匹军狼没有上车,一左一右地跑在吉普车两旁。 反正车里县城也不远,路面情况也一般,原本就开不快,就让军狼跟着跑呗。 城南那家赌坊在一条窄巷子里。 门板白天也关着,只留一条缝,里面的光线暗得看不清人脸。 金副官推门进去的时候,骰子声停了。 几桌人都停了手,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 靠墙那张桌子上,一个人正趴着,面前空空荡荡,连一枚铜元都见不着了。 “是他!”一名死士说道。 这人昨晚领了二十块大洋,直接上了赌桌。不到半夜,全输光了。 金副官走到那张桌前,把凳子上的人拎起来,领子攥在手里: “钱呢?” 那人被拎得脚尖离了地,嘴里含混不清:“输……输光了。” “兵,当不当?” “不当了不当了……我没钱退,兵我也不当——” “你确定!” “我没钱,我也不当兵!” 金副官没有废话,直接掏出手枪顶在那人额头上。 整个赌坊里没有人敢动,连喘气的声音都像被攥住了。 “二十块大洋,是安家费,也是买命钱。你拿了钱,不当兵,那就把命交出来。” 金副官说完,直接扣动扳机。 “呯!”地一声枪响,震得满屋子人头皮一紧。 鲜血混合着脑浆子还有碎肉碎骨什么的,瞬间喷洒开来。 那人的额头上多了一个洞,后脑却已经炸开了一个大洞。 金副官平静无比地松开手,任由尸体倒在地上。 赌档的看守,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咽了个口口水。 他原本还以为能看场好戏,没成想,这场戏居然这么短,这么……血腥。 感受到视线的金副官看过去。 “有意见?” 被看的人,连忙摇头。 开什么玩笑,他敢有意见吗? 要是知道那钱是安家费,赌场哪里还敢收? 好吧,收还是会收的。 但是真没想到,这个女军官居然如此杀伐果断。 杀个人跟杀只鸡一样。 再加上身后跟着三位看着就更加不好惹的士兵,谁特么敢乱来? “你们赢了他的安家费,给他收尸体,没问题吧?”金副官淡淡地问道。 “没问题!” 金副官没有废话,转身带着人离开了财场。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一下,回头看着赌坊里那张张僵住的脸。 “中午之前,那二十块安家费,让人送到营地来。” “少一块,就多要一条命。” 赌场的人脸色一变,有心想说点什么,结果没敢。 20块大洋确实不少,但相对于小命来说,又算个屁。 等金副官带着人离开,有人从赌场的后面走到了前厅。 “把尸体扔出去喂狼。” “是!” “老大,那20块大洋,咱们……”有人问道。 “呼……”赌场老大吐出一口气,“20块大洋,现在就让人送去。” “真送?” “Pia!”地一声脆响,问话的人挨了一个倍儿清脆的大嘴巴子。 “为了20块大洋,你是打算不要命了?”一巴掌呼出去的赌场老大阴沉着脸。 今天这样的场面,身为老大的他已经是面子里面都丢光了。 居然还有人上赶着往枪口撞。 不抽你抽谁? 第257章 跟拿枪的玩道德绑架?这下有理由出手了! 金副官出了赌坊,上了吉普车,继续往城西开去。 城西那户人家在寨子边上,一间土坯房,院子不大,门口蹲着一只瘦狗。 有人可能会说,人都吃不饱了,还养狗? 可实际上,狗可以自己找食儿的,而且还可以吃粑粑。 别说眼下才49年,就是七八十年代的农村,都有狗等着小家伙拉粑粑然后趁热乎地吃。 甚至还有等不及,直接舔小孩子屁股的。 找到地方后,金副官带着推门走了进去。 结果就看到一个人正跪在床前,床边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闭着眼,呼吸细弱。 那人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金副官,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惊恐,又迅速转成一种哭丧着脸的哀切。 下一刻,他就扑过来,想要抱住金副官的腿。 结果一名死士立刻上前,把人隔开。 “长官!行行好吧!” “我妈病得厉害,我得照顾她啊!” 金副官看了看这人,又看了看床上的老太太,以及对方动来动去的眼皮。 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我们征兵,要求的是自愿。” “既然你走不开,那就算了。” “真得啊,谢谢长官!”那人惊喜地说道。 “拿钱吧。” “钱?什么钱?”那人脸色一僵。 “那20块大洋,即是安家费也是买命钱。”金副官冷冷地看着对方。 “要嘛,把钱退了,我可以当你没来报过名。” “要嘛,你就跟我们走。” “当然,人可以不走,但命我肯定要收走。” “不行啊!我走了我妈就没人管了!”那人慌了。 “那你就留下照顾你妈。”金副官的声音不高不低,“把钱退回来就行。” 那人愣了愣,眼神闪了一下,声音变得含糊起来。 “我……我钱花了,给我妈买药了……” “花了多少?” “全……全花了……” 金副官沉默了一会儿,看向对方的眼神满是戏谑的神色。 “你妈病了,也许是真的。” “但二十块大洋,一下子全都花在买药上,你是当我傻吗?” “就算是真的,药呢?” “要不要我让人搜一搜,真要能搜出价值大差不差的药,我直接走人。” “……”那人没有说话,嘴唇微微翕动,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所以,你现在是既不想通钱,也不想当兵是吧?”金副官说着掏出了枪。 就在这时,外面来人了。 不是别人,正是召存信召大队长。 “我要见你们金副官。”召存信看着挡在门口的人说道。 “让他进来。”金副官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 与此同时,她也从那人的脸上看出来欣喜的神色。 召存信带着人走进了屋,结果就看到了那人跪在地上,床上躺着老人的场面。 “金副官,这是?” “这人拿了我们的安家费,却不愿意去当兵。”金副官拿着枪指了指对方。 直接把那人吓得一哆嗦。 “我让他把钱退了,这件事情我可以看在召大队长的面子上,就当没发生过。” “但他说,二十块大洋全买药了。” “可问题是,这个家里,别说二十块大洋的药,两块大洋的药都凑不出来。” “召大队长,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召存信闻言,脸色顿时一黑。 “到底怎么回事?” “我……” 召存信和跪着那个家伙用当地的方言沟通了几句,结果脸色更黑了。 “召队长,要嘛退钱,要嘛人跟我走,这个要求不过份吧?”金副官问道。 “不过份。”召存信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被谁指使的来找我们远征军独立团的麻烦。” “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追究。” “不过,这次的事情要是没个交待,肯定会让人觉得我们好欺负。” “所以,召队长,你的意思呢?” “钱我给。”召存信黑着脸说道。 “好,中午之前送去营地。”金副官说完就往外走,“类似的试探到此为止了。” “再有下一次,想想后果吧。” 说完就带着人撤了。 吉普车开出寨子的时候,金副官从后视镜里看见那个人站在院子里。 肩膀塌着,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梁骨。 第三个人留下的地址有问题,到了地方一查,查无此人。 “本地人吗?”金副官戏谑地笑了笑,然后直接带人找到了保安团这边。 赵德昌这个时候已经听到了相关的消息。 “好家伙,说杀人就杀人,这娘们儿可够狠的。” “老大,咱们怎么办?” “关我们屁事儿,别瞎掺和。” 结果正说着呢,金副官带人到了。 赵德昌脸色一黑,但人还是得见。 “赵团长,有三个人拿了我们远征军的安家费,却不想认账。” “一个被我收了小命,一个召大队长保了,剩下的这个……” 说着就把那人留下来的信息递给对方。 “我们终究是外来的,这人希望赵团长帮忙找找。” 赵德昌接过信笺看了看,然后递给了自己的副官。 “王副官,去查。” “是!” “金副官不要急,车里县不大,很快就有会消息。” 事实也确实如此,十来分钟之后,王副官就有了消息。 “老……团座,这人是本地的,家在城南一条巷子里。” “平时跟几个帮派的人混在一起,有点小势力。” “不过人现在已经不见了。” “人不见了?”赵德昌一拍桌面,你就没让帮派交人?” “让了,人家也不知道人在哪里。”王副官一脸委屈的表情。 金副官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的笑容。 戏都不会演,演技真差! “麻烦把地址给我。”金副官说道。 王副官连忙把记着地址的纸张递了过去。 “那就这样,不打扰二位了。”金副官说完就带着人走了。 “老大,他们这是……”王副官很好奇。 “这是有人想打远征军的脸啊。”赵德昌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不过现在看来,这可是一包炸药,一点就炸。” 说到这里,赵德昌看向自己的心腹。 “这人……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不是不是。”王副官连忙摆手,“人家只是过路,要不了多久就走了。” “再者说了,还跟咱有买卖做,有钱赚的事情我干嘛要添堵啊。” “是吗?”赵德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样就最好了。” “这事儿,咱们就不用管了。” “是是是!”王副官一身冷汗。 金副官离开保安团后,直接按照纸条上的地址去了一趟那里。 那户人家大门紧闭,敲门没人应。 死士翻墙进去看了一眼,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 还有些衣裳和灶上的锅碗没来得及收,不像跑远路的样子,像是临时躲去了哪里。 得知这个情况的金副官没有再去追查,直接驱车回了营地。 “团长,三个逃兵,我杀了一个,召队长保了一个。”金副官汇报道: “还有一个,跑了。” “跑了?”柳如丝冷笑了起来,“跑得好啊,这样我们就有理由出手了。” “看来,有人是想试试咱们远征军特别独立团的成色。” “团长,我这就去安排人手。”金副官说道。 “不用。” 一个声音响起,王明昊突然出现在了营房之中。 “少爷!”×3 “那个逃兵的事情,我来处理。”王明昊笑了笑,“是不是有人试探并不重要。” “有了这个理由,相信就算红党那边就算知道了也什么好说得。” “你们继续忙你们自己的,我去去就来。” 王明昊说完,整个人瞬间就消失在营房之中。 第258章 都是老狐狸,头铁的终究是少数! 等王明昊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车里县城的上空。 夜色笼罩下的县城,显得很……黑。 眼下这个时代,可没有多少公共照明。 空间一开,精神力一扫。 小小的车里县城,就在王明昊的“眼”中被扒了个精光。 “敢把我当凯子,骗钱骗到我的头上来了。” “真不老虎不发威,你们就拿我当HellOKitty啊!” “风后奇门,开!” 通过类似占卜算卦的手段,王明昊很快锁定了目标。 “老大,不会有事吧?”当事人有些担心地看向自己老大。 毕竟他就是一个江湖骗子,去惹军方的人,着实是有些不知死活了。 “怕什么,就算查到你又能怎么样?” “一没照片,二没行踪。” “就算找到你家里,也找不到你。” “20块大洋的小事儿,能有多大事?” “这次的事情你做的不错,之前的欠账就一笔勾销了。” “谢谢老……”不等那个当事人把话说完,就看到自己的老大突然就消失在了眼前。 “老大?!”当事人惊恐无比。 然而让他更惊恐得是,屋里的人纷纷开始消失。 不只是屋里的,屋外的也是一样。 就在当事人打算跑时,结果眼前一黑,然后……就没有什么然后了。 第二天早上,城南那片区域比往常安静了很多。 挨家挨户都有人陆续醒过来,可那几户跟骗子走得最近的人家的门,直到太阳升到老高了也没开。 这显然不太正常,于是有人壮着胆子试着推了推门,结果门一推就开了。 再往里一看,好嘛,空空荡荡的。 灶是冷的,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堂屋桌上一碗没喝完的茶已经凉透了。 除了一些不值钱的东西,怎么看这里住的人都像是搬家跑了。 只是这一家还没什么,可问题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类似的发现是一家接一家。 这可不是一家几口人,而是几十甚至上百号的人一夜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就这还是明面上的,暗地里有多少人谁特么说得清楚? 出了这么大的案子,赵德昌和召存信很快就接到了消息。 说实话,两人其实也从昨天金副官那杀伐果断的作风上,看得出来这个亏独立团是不可能就这么吃下去的。 两人也想过独立团那边会有所动作,只是没想到,动作居然会这么大? 赵德昌震惊之后,亲自去了一趟案发现场,确切地说是其中一处案发现场。 他站在那户人家门口看了很久,然后退出来,蹲在巷子口抽了一根烟。 “有没有血迹?” “没有。” “有没有打斗痕迹?” “没有。” “门闩怎么样的?” “完好的。” “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都没了?” “是的,兄弟们仔细搜了,发现了藏东西的地方,但都是空的。” “连粮食、腊肉什么的也都没了。” “嘶!”赵德昌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如果这种情况也是独立团干出来的,那可就太吓人了。 这么多的人,悄无声息地弄走不说,还把人家的老底子都掏了。 “老大,不会是这帮人被那边的狠辣给吓跑了吧?”下属忍不住问道。 赵德昌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性。” “对了,那边什么反应?” “没反应,一切正常。” “老召那边呢?” “在别的案发地点,老大,咱们要去汇合吗?” “汇合个屁!”赵德昌没好气地说道:“这么多人,一夜之间消失不见。” “附近的邻居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能有这种手段,呵!你想死别牵连我!” 赵德昌说完把烟头扔地上,然后用鞋底踩灭,然后着重提醒道: “人不用找了,就按失踪处理。还有,以后远征军那边的事,不要多问。” “是!” 与此同时,召大队长那边,在接连看过了几个现场之后,脸色也很凝重。 从现场的环境能看得出来,并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更像是人自己跑了。 可问题就是,就算自己跑也会留下痕迹啊! 特别是屋子里被收拾的那么干净,值钱的东西都被收走了。 虽说剩下的东西里,对于普通老百姓们来说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但确实不怎么值钱。 “大队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忍不住问道。 “人没了,还是带着东西一起没的。”召存信沉着脸说道,“还能是怎么回事?” “大队长,你说会不会是……” “行了,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召存信直接打断道:“对了,那笔钱送过去了没?” “昨天中午之前就送了,不过那边只收了20块,多一块都没要。”下属说道。 “不过,大队长,一言不合就开枪,会不会有些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人家是委员长亲笔书写的委任状,还是特别独立团。”召存信说道: “有人坑钱坑到那边头上,只是开枪把一个赌狗给打死,这算什么?” “可是人死了,钱还是退了啊。”属下不解道。 “赌档坑了赌狗的钱,赌狗坑了独立团的钱。”召存信没好气地说道: “只是让赌档赔20块大洋,没有直接把那边给掀了,人家已经很讲规矩了好吧!” “啊这……”下尾无话可说。 “行了,这边先以失踪结案。”召存信说道。 “保安团那边?”下属提醒道。 “赵团长是个聪明人,不用我们去瞎操心。”召存信说道。 其实召大队长还挺希望赵德昌对独立团做点什么。 这样一来,自己就能坐山观虎斗。 说不定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下属问道。 “走,跟我去一趟独立团的营地。”召存信说完就上了车。 吉普车很快来到了独立团所在的旧营地。 “团长,召大队长来了。”金副官走进营房后说道。 “快请。”柳如丝戏谑地笑了起来。 金副官很快就带着召存信和他的副手走进了营房。 在半路上还打量了一下这处营地,不出所料地发现,营地规模不大,但布置的极好。 明岗暗哨巡逻队不说,居然还有几头军犬? 不对! 不是军犬,那是狼! 那么问题来了,谁没事会放着现成的狗不用,却去训练狼? “柳团长,打扰了。”召存信按下心中的疑惑和想法,抱了抱拳。 “召大队长,欢迎啊。”柳如丝笑道:“我这地方有些简陋,召队长别嫌弃。” “萍萍,上茶。” “短短时间这里就因为柳团长的人焕发了生机,召某佩服。”召存信笑道。 “哪里哪里,我们现在也只是小门小户,想讲究也讲究不起来啊。”柳如丝笑道。 眼瞅着对方不接话茬儿,召存信只能换了一种态度。 “柳团长可知,昨天晚上县城之中,有不少户人家出了事?” “哦?是吗?”柳如丝笑道:“抱歉,独立团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招人手以及采购物资。” “其他的事情,我们顾不上,也不想管。” 召存信看着柳如丝,可不管怎么看,都瞅不出半点的异常。 难不成昨天晚上的事情,跟对方无关? 可那帮人,早不消失、晚不消失。 得罪了独立团后才突然一起消失,这合理吗? 不过召存信也听出了柳如丝话里的意思。 没事儿别特么来招惹我! 我忙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没功夫跟你们玩心眼子。 事实上,先是金副官开枪杀人。 接着对道德绑架无动于衷,处理起来干净利索。 再加上昨天晚上那么多人失踪,真要是能联系到一起,就已经相当于表了态。 别惹我,谁惹谁死! 第259章 食物可以当钱用?一颗红心向太阳! 柳如丝的态度,不只是召存信懂了,赵德昌也懂了。 然后,就好办了。 案发当天,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失踪的那些人,都是以走失、搬迁为由被草草结案。 当新一天的太阳照在车里的土墙上,暖意还没散尽,薄雾贴着地面缓缓游动。 整个县城安安静静的,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任何事。 那些空了的院子,门板还合着,窗户还闭着,灶膛里没有一丝热气。 活像那些人不曾来过这世上。 有人路过时多看了一眼,匆匆低下头,又走了。 没有苦主上门,没有人追问,没有人在门口探头探脑。 不见了的那些人,像是被从纸上擦掉的铅笔字,干干净净地消失了。 旧兵营门口的哨兵换了岗。 新上来的人把枪换了个肩膀,跺了跺脚,目光扫向营地外的土路。 几声哨响划破了晨雾。 老兵的声音跟在后面,不高,但透亮:“集合——列队——” 新兵们从营房里涌出来。 有人还在系腰带,有人帽子歪着,有人边走边揉眼睛。 没人敢磨蹭。 晨跑绕着旧兵营外墙跑三圈。 土路坑洼不平,脚步踏上去,尘土扬起来,落在后面的人裤腿上。 有人喘得厉害,喉咙里呼呼地响,步子却没慢下来。 跑完回来,老兵让他们站好队列。 “你们现在是兵了,不是街头混饭的。站要有站相,走要有走相。” “原地踏步——一、二、三、四——” 脚底板砸在地上,声音渐渐齐了一些。 解散后分了两组。 一组学拆枪、擦枪、装枪。 另一组练瞄准——趴在地上,用空枪瞄着远处的靶子。 老兵在旁边纠正动作:“肩托稳了,别晃。眼睛看准星。” 一整个上午在尘土和汗水里淌过去。 柳如丝站在营房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金副官跟在她身后:“团长,谢若林到了。” “让他过来。” 谢若林来得很快,手里还拎着一只皮包,站在门口。 “团长!” 柳如丝没有寒暄,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跟我来。” 两人穿过营地,走到后院的库房门口。 金副官已经等在那里了,手里握着一把钥匙。 木门推开,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光线涌进去,照出一排码得整整齐齐的麻袋。 谢若林站在门口,目光从第一袋扫到最后一袋:“这些……” “一百斤一袋,一共一百袋。”柳如丝走到最近的一袋旁边,拍了拍袋面,“少爷昨晚送来的。你看着办。” 谢若林快步上前,伸手摸了摸麻袋的布料,又解开扎口的麻绳往里面看了一眼。 白花花的雪盐露出来,细密而均匀。 谢若林愣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平静,没有多问。 他知道自家少爷神通广大,盐再多也不稀奇。 柳如丝从袋子里抓了一小撮盐,递到他掌心里:“你看看成色。” 谢若林低头看了一会儿,又捻了一粒放到舌尖上。 咸味纯正,没有一丝苦味或涩味。 他沉默了一瞬,抬起头来:“这盐拿到市面上,比官盐还好。召存信和赵德昌不会拒绝这个。” “带着样品,先去召存信那里。”柳如丝说,“以物易物,粮食、肉食、油料、衣服,还有车。按市价折算,盐抵货款。” “接着再去保安团看看,不过那边恐怕更喜欢大洋和黄金。” “要是换成糖,保安团的人多半会感兴趣。”谢若林点了点头,取了些样品装好。 “去吧,能换最好,不能换,到了缅北也不怕消化不掉。”柳如丝说道。 “是!” 谢若林到召存信那里的时候,日头已经升高了一些。 听到汇报的召存信在竹楼里等着。 谢若林没有多寒暄,进屋坐下,把一只布袋搁在桌上。 “召大队长,今天来不为别的,谈一笔买卖。” 召存信看了一眼布袋:“什么买卖?” “盐。” 召存信没有立刻答话。 他把布袋解开,往里面看了一眼,又伸手捏了一小撮捻了捻。 接着放在鼻尖闻了一下,最后搁进嘴里。 片刻后,他放下手,语气没有什么变化:“这盐成色不错。” “不是不错。”谢若林笑道:“是市面买不到。召大队长如果有意,盐抵货款。” “粮食、衣服、肉食,您能出的东西,我们按市价折算。” 召存信沉默了一会儿:“你们有多少?” “首批一万斤。” 召存信又看了一眼桌上那袋盐,没有再多问:“行,不过我吃不了这么多货。” “没关系,能多少就多少。”谢若林笑道。 从召存信那里出来,谢若林转头去了保安团。 赵德昌的办公室在保安团驻地二楼,窗户朝南,阳光照进来,把桌面上的灰照得清清楚楚。 谢若林进去的时候,赵德昌正靠在椅背上喝茶。 看见谢若林进来,他放下茶碗笑眯眯地说道:“老谢来了?快坐。” 谢若林没坐,把手里的布袋放在桌上:“赵团长,今天来谈一笔以物易物的买卖。” 赵德昌低头看了一眼布袋,又抬眼看他:“什么东西?” “盐。” 赵德昌伸手打开布袋,掏了一小撮看了看,又搁进嘴里抿了一下。 他放下布袋,拍了拍手上的盐粒:“成色不错。你要换什么?” “粮食、药品、汽油、衣服,还有车。” “行,盐抵货款。”赵德昌拍了拍桌面,“你列个单子,我让人去凑。” “不过光盐可不少,大洋、黄金、美刀我也要。” “没问题。”谢若林一点都不意外。 当天下午,保安团的第一批物资送到了旧兵营门口。 六辆马车排成一列,停在营地门口。 车板上堆着面粉、大米、腊肉、几箱药品,还有几桶汽油。 最后一辆车上蒙着帆布,底下是几套厚棉衣,还有几双新布鞋。 东西不算多,但都是远征军眼下最缺的。 金副官带着人在营地门口验收。 她每清点完一批货,就报一个数给旁边的文书。 文书在旁边记账,笔尖在纸上走得飞快。 谢若林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清单,跟实物一一对照。 柳如丝也过来了。 她没有动手,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偶尔跟金副官交换一个眼神。 验完货,柳如丝对谢若林说:“把盐的抵账额度算清楚,跟用钱买的区分开。” “是!” 赵德昌那边收了盐和钱,回头好好清点了一下。 哪怕他并不认为独立团会做假,但小心无大错。 “老大,盐都是上好的货色。”王副官喜笑颜开地汇报道: “大洋和黄金也是,都是新铸的,成色相当好。” “好好好,这独立团做买卖还是很讲究得嘛。”赵德昌笑道。 “老大,可是这么多盐,他们是怎么运来的?”王副官不解。 “不该问的别问。”赵德昌意味深长地看了对方一眼,“你不怕死,我怕。” “是!”王副官连忙低头。 当晚赵德昌就请谢若林吃了个饭。 晚饭很丰盛,吃完还有活动。 洗澡的时候,赵德昌也很直白,表示这次的交易很愉快,希望能继续。 “在我们走之前,有多少货我们都要。”谢若林笑着说道。 “哦?看来你们独立团家大业大啊。”赵德昌意味深长地说道。 “那是,咱们可是委员长亲自任命的。”谢若林一脸得意地说道。 第二天上午,不只是赵德昌又送了物资过来,召存信那边也送来了一批物资。 只不过相对于保安团那边提供的货,召存信这边的物资就显得寒酸了不少。 粮食不多,腊肉也不多,还有一些土布,更多的是一些山货。 不过人家也没要钱,全部换了食盐。 柳如丝知道,召存信愿意提供物资,并不是为了好处,纯粹是给面子。 不然他连这点物资估计都不会拿出来。 换成别人,可能还会觉得被冒犯了,但王明昊却知道,人家不是冒犯,而是一颗红心向太阳! 第260章 光明正大地赚钱,铜矿与铁矿的价值! 接下来的七八天,车里县比之前安静了许多。 旧兵营门口的长条桌撤了,招募告示也揭了。 不是不招人了,而是当地的人招的差不多了。 愿意来的已经来了,不愿意来的,也没人强求。 远征军独立团的营地外面的土路上不再有人排队,但营地里头反而比前几天热闹。 新兵们从第一天的笨手笨脚,到后来的举手投足慢慢有了兵的样子,像是换了一拨人。 晨跑从三圈加到五圈,又从五圈加到八圈。 跑完的人蹲在地上喘气,老兵在旁边站着,扫了一眼,慢悠悠地开口:“起来,还没完。” 接下来的训练从拆枪变成了蒙眼拆枪。 新兵们的手在零件上摸来摸去,磕磕碰碰,但装上之后,枪口朝向的都对了。 也有摸不准方向的,老兵在旁边看着,嘴里叼着根草茎,往那一站就是一整个下午。 那新兵最后还是摸熟了,把零件一个不落地装了回去。 老兵把草茎吐掉,拿脚底板碾了一下,留下一句:“下回再这速度,晚饭就甭吃了。” 新兵点了点头,没敢吭声,又把枪拆开重装了一遍。 瞄准训练从趴着练改成了站姿和跪姿。 有人端着枪站了一炷香,手开始抖,咬着牙不肯放下来。 准星从靶心滑下去又抬起来,反复了几回,最后还是稳稳地对准了靶心。 老兵看见了,什么也没说,只是记了个名字。 也有人练了一下午还打不中靶子,老兵就让他站到靶子前面三米,一枪一枪打给他看。 那人打了一匣子子弹,终于打中了一发。 老兵说:“记住这一发是什么感觉,下一发也这样。” 那人放下枪,手还有点抖,但眼睛里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新兵们傍晚收操,谁也没忘了把枪擦了再放回去。 晚上营房里有人趴在铺上捏自己的胳膊,嘴里骂骂咧咧地叫疼。 旁边的人听着,嘴里也跟着骂了几句,但第二天早上还是照常出操。 到了第四天早上,柳如丝站在营房门口看了一眼,发现新兵们的队列比第一天的整齐了不少。 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头对金副官说:“让谢若林去一趟保安团,问问赵德昌那边还有什么好东西。” “要是再掏不出什么好东西,我们就要走了。” “是!” 等谢若林到保安团的时候,赵德昌正在办公室里喝茶。 桌面上摊着一张纸,上头写着几行字,墨迹还是新的。 他看见谢若林进来,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拍了拍桌上那张纸:“老谢,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个。” 谢若林凑过去看了一眼,是一份清单。 上面列着白面、药品、汽油、棉衣、机油,还有几箱子弹。 “都是好东西。”赵德昌说,“隔壁县那边的货,我让人问过了,他们存了一批。” “你要是要,我按成本价吃进来,回头加两成给你。” 话说得是相当坦然,两成的利润多吗? 那肯定是不少的。 但对于独立团来说,压根就不算什么。 谢若林没有立刻答应,把清单又看了一遍:“货什么时候能到?” “三天之内。” “还是货到付款?” “当然,我老赵做买卖什么时候坑过你?” 谢若林笑了笑,把清单折好收进口袋:“行,货到了通知我。” “哈哈……老弟是真爽快!”赵德昌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比刚才又深了三分。 三天后,五辆卡车从隔壁县开进了车里。 赵德昌先检查了一下,省得自己被人摆一道。 好在大洋和黄金的威力还是很顶的。 货都是好货。 当下赵德昌也没废话,连货都没卸,直接带着车队去了独立团的营地那边。 这也是他为什么之前坦然要吃两成利的原因。 摆明车马,这样就不会尴尬,更不会引来误会。 等到了地方,谢若林带人开始卸货、验货。 确实是上好的货,价格肯定比市价要高一些,但……独立团不差钱啊。 开什么玩笑,彩云之南这边不缺金矿。 伴生的银矿,更是不少。 王明昊这段时间,也不是就知道跟妹纸在温泉山谷嗨皮,也有修行好吧。 白天在天上用一面面超大号的放大镜给成聚光阵,汇聚阳光让自己吸收。 太阳下山后,则是去附近山里的矿脉然后开采黄金、白银。 这种情况下,能缺钱就怪了!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都是好货。”赵德昌笑道。 “确实不错,赵团长是个实诚人。”谢若林笑道:“这批货,我们要了。” “货款的话,你那边有什么要求?” “一半大洋,一半黄金吧。”赵德昌搓起手说道。 “美刀不要了?”谢若林笑道。 “那个就算了,还是黄金更踏实。”赵德昌如实说道。 “行,那就这么办。”谢若林点了点头,“你们稍等,我去拿钱。” “好说好说。” 谢若林很快把货款给取了出来。 大洋装了两筐。 没错,不是箱,是筐。 黄金装了一箱。 “验钱吧。”谢若林说道。 “又不是头一回合作了。”赵德昌说归说,还是让手下去抽验了一下。 特别是黄金,一根根都验的很仔细。 等验完钱后,赵德昌美滋滋地坐上自己的吉普车。 还有之前那些司机,也上了保安团的卡车跟着一起走了。 没错,这批货包括那五辆卡车。 回去了路上,赵德昌吩咐道: “王副官,再去附近几个县问问,有货就收,收多少我要多少。” “不过要快,独立团估计待不了多久就要走了。” “啊?老大,你怎么看出来的?”王副官很是意外。 “废什么话,让你办你就办。” “是!”王副官连忙答应道:“不过老大,今天交易这么大的事情,姓柳的都不出面。” “是不是有些太不把老大你当回事儿了?” “面子什么的,有金子重要吗?”赵德昌戏谑地笑道:“老谢不是说了人家在开作战会议。” “这种事情,我们乱掺和你是觉得上面不会误会?” “啊这……”王副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王副官啊,你跟了我也有不少时间了。”赵德昌意味深长地说道: “很多事情我都不瞒着你,我们之间呢,相处的也一直都很愉快。” “你好好跟我干,该是你的好处一个大洋都不会少。” “所以,别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知道了吗?” 王副官心里咯噔一下。 “是,保证完成任务!”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王副官辛苦的一匹。 把附近几县的存货掏了个七七八八,还花了不少时间讨价还价。 赵德昌前后一共从三个县城倒腾了四批货,转手就卖给了远征军。 别看只是过手,利润照样捞了不少。 远征军这边,对送上门的货都是照单全收。 赵德昌的进价多少,谢若林,不,应该是柳如丝。 不对,确切地说应该是王明昊并不在意。 只要物资没问题就成。 这天晚上,在把妹纸们都拱睡着后,王明昊这才离开温泉山谷。 来到一处矿脉所在的山头,风后奇门一开,坤字诀翻动泥土,将埋在地下的矿石碎块卷出来。 不过这一次,他弄的不是金矿和银矿。 反倒是弄起了铁矿和铜矿。 这两种金属资源,确实不怎么值钱。 不对,铜矿还是挺值钱的。 铜元用的就是铜,不过并不单纯只是黄铜,还用了一部分的紫铜。 好在彩云之南这边矿脉多滴是,特别是隐藏在深山中矿压根就不好开采。 但对于王明昊来说,那就是予取予求。 除了随手炼了一些铜元外,王明昊先是利用铜炼了一批弹头、弹壳出来。 接着又炼铁为钢,然后试着造出了一款……自动步枪! 第261章 新枪出炉,相当犀利! 关于这支自动步枪,或者说突击步枪,王明昊其实最先想到得就是一代名枪: 卡拉什尼科夫1947年式自动步枪 简称:AK47! 至于枪内的结构,后世那么发达的网络,王明昊还经常会翻墙出去转转。 别说真枪了,就连图纸也看过。 只不过以前看是看了,没那个条件造,也不敢弄。 但现在不行了,想弄还是很容易的。 这不,没花太多功夫,一把AK47就被山寨了出来。 说是山寨,可不管是工艺还是精度,都相当地高。 只不过这枪吧,现在不只是设计了出来,还已经装备了苏军。 最后想了想,还是换成了另外的两款。 一款是Mini-14。 一款是AC-556。 真不是王明昊脑子里没有更现代的枪支可以选择。 他可是为了过瘾,专门出国找了一位在国外从事枪支买卖的国内大佬。 在人家的靶场和枪店里,好好嗨皮了快半拉月才离开的。 只是后世的很多枪,基本上都要用到聚合物材料。 可现在,上哪去弄这玩意儿? 再看看这两款枪,材料相当简单。 除了木头就是钢铁。 这两款枪,真要说起来,其实是同出一源。 MINI-14可以说是鲁格公司打造的一款“缩小版M14”。 诞生于1974年。 核心定位其实是半自动民用步枪。 这款枪的优点是结构坚实,易于维护。 它的零件少,结构简单,制造和维护方便。 同时还具备轻便紧凑的好处,空枪重仅2.9kg,非常适合在缅北的丛林里携带。 如果是AK47,空枪重3.8公斤,等于多了快两斤重。 别觉得少。 在长距离的行军和战斗中,轻了两斤不只是意味着更轻松,同时也意味着可以多带弹药。 至于缺点嘛,这枪只能半自动射击,火力持续性不足。 AC-556同样是鲁格产的,核心定位是为执法与战斗而生的“硬核兄弟”。 没错,它跟Mini-14就是兄弟枪。 AC-556可以看作是MINI-14的军用/执法升级版。 诞生于20世纪80年代。 算是一把可选射击模式的军用/警用步枪。 这枪与MINI-14的区别是核心升级,增加了快慢机,可在半自动、三发点射、全自动三种模式间切换。 同时也进行了战术改进,机匣稍长,常配备折叠式金属枪托和手枪握把。 枪托展开时长851mm,折叠后仅603mm;空枪重3.15kg;理论射速750发/分钟。 优点嘛,一方面是火力强大,全自动和点射模式让它在近战中优势巨大。 另一方面是便携性极佳,折叠枪托的设计非常适合伞兵、坦克兵等空间受限的作战人员。 同理,在缅北和南越这种山林地形中,这种枪使用起来肯定更合适。 不过考虑到远征军现在常规使用的子弹口径,王明昊还是进行了改造。 花了点时间,两款枪各造了10把出来。 枪造出来没用,还得试。 王明昊先在山里自己试射了一下,感觉不错,这才带去了营地那边。 试枪的地方在营地西边一块空地。 空地不大,三面围着矮墙。 正前方立着几块木板钉的靶子。 远处是山壁,子弹打进去不会飞远。 王明昊把两支枪摆在桌上。 左边那支枪管稍长,木托,线条圆润。 看着像一把普通步枪,但弹匣露在外头,而且还有长有短。 长的是20发弹匣,短的是10发。 枪的长长短比中正式短了一截。 右边那支配着折叠枪托,金属骨架,握把是弧面木制的。 “少爷,这是你设计的枪?”柳如丝拿起一把试了试,“感觉不错啊,不重。” “算是专门为丛林打仗准备的型号。”王明昊说着拿起另一把,“来,我教你们怎么用。” 学会之后,柳如丝先拿起那支折叠枪托的AC-556。 她很自然地打开折叠托然后端起来,枪托抵在肩上。 先半自动扣了一发。 砰的一声脆响,远处靶板正中多了一个洞。 弹孔边上的木茬都没怎么炸开。 她没停,手指没有松开,直接把快慢机往前拨了一格。 再扣扳机——三发短点射,声音短促干脆。 后坐力隔着枪托往肩上顶。 她松开扳机,放下枪,低头看了一眼枪身。 “这枪能连发?” “能。”王明昊点头,“快慢机拨到头就是全自动。” 柳如丝又端起来,这次直接全自动到底。 一梭子子弹泼出去,对面的靶板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 木屑四溅,靶板晃了几晃,像是随时会散架。 她把枪放下来,枪口朝下,然后把弹匣给取了下来。 “这枪打起来真不错啊,要是能量产,中正式可以直接扔了。” “金副官,你也试试。” “好。”金副官也拿起一支AC-556,同样先试了几发单发。 又试了两轮连发。 她打完之后,低头翻来覆去看了看枪身。 顺手把弹匣卸下来端详了一下里面剩下的子弹。 “弹匣装几发?” “二十发。” “火力够了。” 萍萍也试了两发,没打全自动。 她端起枪瞄了一会儿,扣了一枪,又扣了一枪。 准头还在,后坐力也不大,显得很轻松。 她放下枪之后没说话,只是又低头看了一眼枪身上的刻字。 然后对着旁边的空靶子又补了两枪,这才把枪放回桌上。 王明昊把另外那支半自动的也递给她们试。 弹匣容量不变,但没有快慢机。 扳机扣到底也只能一发一发打。 柳如丝试了几发,没有多说什么。 但明显比那支全自动的少了几分兴致。 “这枪给新兵用?”她问。 “半自动给新兵,全自动给老兵。”王明昊说,“弹药通用,零件也通用。” “你们先练起来,如果没问题,后面我想办法多生产一些。” “回头再发给下面,让下面的人去练。” 于是柳如丝她们就练了半天的枪,连谢若林也被拉过去学会怎么用。 AC-556非常好,把枪托一折叠,再加上原本就是短管,往风衣里一收,完全看不出来。 下午,金副官把营地里的老兵叫到靶场。 让他们也挨个试了一遍。 老兵们刚开始还在嘴上挑剔。 可真正上手之后,一个个眼睛都亮了起来。 有人打完了两匣子子弹还在原地翻来覆去地看枪身。 有人拿着枪凑近了瞅枪管里的膛线。 看完了又端起来朝远处瞄了瞄。 像是在重新估算手里那把枪的分量。 一个老兵打完之后,沉默了一阵:“这枪,能把中正式甩出三条街。” 他自己就是靠着中正式拿过射击名次的。 这话从他嘴里出来,分量格外重。 旁边一个老兵搭腔:“就是子弹消耗过快,携行量要增加,不然打不了多久。” “这枪轻下来的重量,就能多带不少子弹了。”老兵说道,“但后勤供应确实是个问题。” 真以为战场上不是全员重机枪,只是因为枪太重? 还不是因为携弹量有限! 就拿这两款枪来说,20发的弹匣,真要用起来,几秒钟就打没了。 就算半自动,只要扣扳机扣得够快,一样是几秒钟也没了。 王明昊还记得穿越前小破站上就有一位枪械区的UP主,号称有全自动金手指。 能把半自动的枪,打出全自动的效果。 “弹药确实是问题。”柳如丝看向自己男人。 “有路子就以买为主。”王明昊笑道:“没路子就自己造。” “我最近正在试制无烟火药,先从单基药开始,后面会把双基和三基都弄出来。” “基?”柳如丝明显不懂。 “你不用管这些,管好你的部队就行了。”王明昊说道: “中正式也不用淘汰,枪法最好的、经验最足的用全自动款。” “差一些的用半自动款,更差的就继续用中正式。” “等我把火药的问题解决,中正式就可以淘汰,到时候转手卖掉就是。” “以缅北那边现在的情况,肯定有人愿意要,还能顺手赚一笔。” “是,少爷!”柳如丝连忙领命道。 第262章 细粮限量,杂粮管饱,顿顿都有油水! 第二天天亮,车队开出营地的时候,晨雾还没散尽。 头车沿着土路一路往南。 车里县的轮廓在后视镜里一点点缩小,直到拐过一道山弯彻底消失不见。 路上车不多。 偶尔能看到挑担子的货郎和赶牛的老人站在路边,看着车队从面前经过。 眼神里没有什么好奇,像是见过太多过路的兵了。 到了下午,地平线上渐渐冒出一片灰扑扑的屋顶和几座矮塔的尖顶。 佛海到了。 佛海比车里小,街道也更窄。 土路两旁的竹楼挤得紧。 有些铺面门口挂着成串的干辣椒和烟叶。 也有几家门板开着,露出黑黢黢的店堂。 街面上的人不多。 穿着筒裙的女人在路边卖芭蕉和糯米团。 几个半大的孩子蹲在墙根底下看蚂蚁打架。 对驶进街口的车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了。 车队还没到城门口,已经有人先迎了出来。 一个穿旧军装的年轻人骑着自行车,在车队前面停住,下车立正。 “请问是远征军独立团的柳团长吗?” 金副官从副驾驶探出头:“你是?” “我是保安团刘团长派来的。刘团长说已经让人把城西一片空地收拾出来了,水井、柴火都备好了,请柳团长直接过去扎营。” 柳如丝坐在后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金副官跟对方说了一声“带路”,吉普车继续往前开。 后面几辆卡车跟着拐了一个弯,在城西一片空地前停下来。 空地上确实收拾过了,杂草清掉了一大片。 靠近井台的地方搭了一个简易棚子,旁边还码了一摞劈好的柴火。 柳如丝下车扫了一眼,金副官已经带着人开始安营。 几个老兵从车上跳下来,先把车围成半圆停好。 有人从车厢里卸下帆布篷,在空地中央撑开搭成临时营帐。 有人蹲在井台边打水,水桶提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铁锈味,放了两桶才变清。 伙夫在棚子下面挖了一个浅坑,架上铁锅开始生火。 柴火是现成的,火苗窜起来的时候,烟气顺着风往营地外面飘。 谢若林没有进屋,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直接进了城,去了保安团驻地。 刘团长是个四十来岁、精瘦精瘦的男人。 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领口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他看见谢若林进来,没有起身,只是伸手做了个“坐”的手势。 桌上的茶已经泡了两盏,茶水凉了,没动过。 “老谢是吧?你们在车里那边的事情我听说了。” “废话不多说,你列个单子,我这边能凑的尽量凑。” “油料不多,但粮食和布料还能搞到一些,子弹也能弄到一批。” 谢若林坐下之后,也懒得寒暄,直接报了一串东西:白面、大米、药品、汽油、子弹、棉衣、布鞋。 刘团长接过清单扫了一遍,点了点头。 “还是大洋和黄金结算,有问题吗?” “没问题。”谢若林笑道。 “那什么时候要货?” “越快越好,明天上午第一批。” “行。” 谢若林站起身,握了个手,没有多余的话,转身走了。 这一次连定金都没给。 因为用不着啊,之前在车里县远征军特别独立团的口碑已经竖起来了。 不好惹,杀起人来没顾忌。 但只要是正常做生意,利润给的高不说,大洋和黄金的成色也相当棒。 不是没有人怀疑过,这么多钱是怎么一路上带过来的。 可一想到,人家是委座亲笔写的委任状,这里面的水肯定很深。 有钱赚就偷着乐吧,就眼下这局势,别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没看车里县那里,一夜之间失踪了上百号人嘛,连家都给端了。 一点值钱货都没留下。 真特么狠! 当天晚上,营地已经扎好了。 七辆卡车围成半圆,车头朝外。 帆布篷搭在中间,底下摆了几张折叠桌和行军床。 哨兵在营地门口站着,肩上的枪在暮色里看不真切。 伙夫那边的锅里煮着稀粥,米汤翻滚的声响在傍晚的空气里显得很清晰。 没啥好说得,明岗、暗哨、巡逻队。 还有军纪检查。 不管是老兵还是新兵,不需要动什么脑子。 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训练、训练、再训练。 顶多有些人会被抽调着去站岗放哨,但时间也不会长。 最苦的夜岗夜哨,那都是死士在守,同时还有几匹军狼在配合。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营地就动了。 新兵们被老兵从营房里拎出来,在空地上列队。 晨跑绕着营地跑了五圈,跑完之后接着练队列。 老兵手里拿着一根细竹条,背着手站在队列前面看:“抬头,别低着。肩膀打开,别缩着。” 队列站了半个时辰才解散。 解散之后,新兵分两组:一组练拆枪擦枪,一组趴在地上练瞄准。 空枪没有子弹,但每拉一次枪栓,肩膀上那股顶劲还是实实在在的。 第二天下午,第一趟货送到了。 谢若林带着两个保安团的人,赶着几辆马车进了营地。 车上堆着白面、大米、杂粮,居然还有一箱奎宁。 这玩意儿放在四九城和沪上不算什么,但在佛海这么个小地方,可是稀罕货。 来源什么的,柳如丝根本不在意。 金副官带着人清点、抽检、入库,一笔一笔记在簿子上。 等最后一批面粉搬进库房,金副官合上簿子,写了一张纸条递给了谢若林。 “这是货款,大洋和黄金的数量上面都有。” “明白。” 等保安团的人赶着马车回去时,车上多了一筐大洋和一小箱黄金。 也就是多了一箱奎宁,不然这次的货根本不值这么些钱。 当天傍晚,伙夫用新到的白面蒸了一锅馒头,新兵们一人分到一个。 杂合面馒头则是管够。 菜嘛,没啥好说的。 彩云之南这边的气候不错,野菜和素菜都不缺。 各种菜处理干净,再抓上一把干蘑菇。 最后配上腊肉或者午餐肉,直接就是一锅乱炖。 你还别嫌弃。 就这样的伙食,别说底层士兵,有些中低层的军官也不可能天天吃。 但在远征军特别独立团里,那是顿顿都能见到荤腥。 连早上的杂粮粥里,也都会放些肉末、大骨汤、鸡蛋花之类的。 细粮限量的,但粗粮管饱。 说实话,有不少新兵还真没怎么吃过细粮。 这不,看到馒头后,有人居然反复看了一会儿,才一口咬下去。 然后眼圈就红了。 在佛海这边的募兵可比车里那边顺利多了,没人耍什么花样。 20块大洋的安家费,真心不算少了。 关键是这钱能落到人家手上,而不会被人半路就贪了。 当然,等独立团起了之后,这笔钱会怎么样,那就不是独立团要管得了。 但柳如丝在跟刘团长面谈的时候,也提到了这一点。 “刘团长,弟兄们跟着我到国外去打生打死,家里还得你多照应。” “不求太多,最起码能让人家家里安安稳稳过日子。” “不然等哪天回来,出了什么事情,我是真没办法向委员长交待。” 刘团长也知道,柳如丝这是拿委座压他。 不过这件事情,对他没坏处。 第一趟货虽然不多,但利润可不少。 特别是大洋和黄金的成色,居然真得非常好。 相对于交易中的大头,那点零碎小钱刘团长也确实不太在意。 当然了,他也确实有些顾忌。 毕竟远征军是去缅北不错,但又不是不回来了。 关键是缅北距离佛海这边,真得很近啊。 哪怕山路难行,但也能行得通啊。 而且刚刚聊的时候柳如丝都说过了,后面还会跟国内进行各种往来。 真要是人家哪天回来,发现手下家破人亡。 呵呵……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刘团长都不敢往深里想。 第263章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对于普通士兵来说,能吃饱就很好了。 要是还能拿到全饷,就偷着乐吧。 这年月当兵,红党那边另说,青党这边真是跟那句老话说得一句。 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 能当兵的,都有着这样那样的原因。 结果进了远征军后,军饷是全的,没有任何的克扣。 伙食,一天三顿,不但顿顿管饱,还有细粮和油水。 别看才几天,之前在车里招的人,气色肉眼变得好了很多,身上也有些肉了。 这样的待遇,大家还能说啥? 就像老兵说得,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不只是训练,还要学认字。 当然,这一点并不强求,但你想进步,认字和学识就成了考核条件之一。 如果你只想当个班长,倒也没什么。 真想往上走,那对学问方面的要求可就高了。 军饷能拿全,一天三顿能吃饱,还能见着油水,还有进步的机会。 好家伙,这三点一上,整个远征军特别独立团的氛围那叫一个好啊。 不只是新兵疯狂训练,老兵也是一样。 虽说战场之上,子弹不长眼睛。 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得下来。 大家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 但能够升官发财,谁会不乐意? 第三天上午,第二趟货也到了。 这次是汽油、子弹、军衣、军鞋、腊肉,居然还有两箱“小甜瓜”,也就是手雷。 汽油桶沉甸甸的,从车上滚下来的时候砸在地上,闷响了一声。 金副官让老兵把汽油桶抬到库房最里面,盖上帆布,离灶台远远的。 子弹箱打开验了一下,确认都是7.92毫米口径,中正式能用。 衣服不是全新的,但没有补丁,成色也不错。 鞋子到是是新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第二批货交接完,保安团的人带着大洋和黄金美滋滋地走了。 当天下午,靶场那边终于响了一排枪声。 新兵们第一次实弹射击,每人只发了五发子弹。 有人打出四发上靶的,枪一放下就忍不住咧嘴笑了。 有人一枪都没打中靶子,趴在原地不肯起来,被老兵踹了一脚:“起来,下一轮再打。” 第五天的时候,队列已经齐整了不少。 晨跑加到了八圈,跑完之后没有人蹲在地上喘了。 拆枪组的速度也比第一天快了一截。 有人能把枪拆了再装回去,中间连手都不带停的。 一个年纪偏大的新兵站在靶位上,端着半自动MINI-14,连续打了三发,弹着点全落在靶心附近。 他放下枪,低头看了看枪身,又把枪端起来对着靶子瞄了一下。 旁边的金副官看见了,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靶纸:“以前打过枪?” “在滇军待过。”那人语气平淡,“部队散了,回家种了两年地。听说你们招人,就来了。” 金副官没有多问,只在本子上记了一个名字,在旁边标注了一行字:“有基础”。 当天傍晚,伙房晚饭多炖了一锅鸡汤。 鸡是谢若林从县城里带回来的,不是家鸡。 这年月家鸡都是宝,要不然也不会有鸡屁股银行的说法。 这些鸡都是野鸡,肉质柴滴很。 但香也是真得香。 柳如丝看着大家训练很辛苦,大手一挥,所有的鸡都宰了。 选炖汤,等汤炖好后,把鸡捞出来让人直接拆成肉剁成肉末后再扔回汤里。 至于骨头,则给军狼当零食。 带着肉末和油花的鸡汤,每人只有一碗,但碗都不小。 老兵和新兵都有份,领了汤后小心翼翼地蹲在营地边上喝得直咂嘴。 有些人喝着喝着,眼圈就红了。 这可是肉啊! 第六天上午,第三批货到了。 交易很顺利。 当天晚上,刘团长请谢若林喝酒。 不是不想请柳如丝,人家请了,但柳如丝给拒了。 刘团长也不在意,毕竟男女有别嘛。 吃酒的地方就在保安团营房里。 除了刘团长,还有一个副官陪着。 谢若林这边就他一个人。 三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 谢若林端碗喝了一口酒:“刘团长,你在佛海多少年了?” “快十年了。”刘团长放下筷子,也跟着喝了一口酒。 “从三十三师调过来的,后来部队整编,我没跟上去,就留在这边了。” “这边生意好做吗?” “能过日子。”刘团长又夹了一块鸡肉,“你们这种过路的大主顾不多,平时也就是县里粮行布庄的散户。” 吃到后半段,苞谷酒下去半碗,刘团长说话比之前松了一些:“你们去缅北,那边有熟人吗?路不好走。” 谢若林摇了摇头:“先到了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刘团长知道这话也就听听。 这远征军早就散了,结果现在又搞了起来。 还搞了个特别独立团,还是个女团长。 再结合关于委座的传言,这里面要是没点什么,谁信? 反正刘团长不信,而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都好好交易,从不搞幺蛾子的原因。 别看某个光头现在好像不行了,但那也是在红党面前不行了。 放在青党内部,想处理一个小小的保安团团长,不过一个电话的事情。 刘团长不傻,他可不想撞到枪口上。 所以不只是自己不乱来,还再三约束手下不能乱来。 为了这事儿,还执行了两回家法。 当然,打探消息甚至监控这些事情,肯定避免不了。 吃过酒后,谢若林留下几条好烟,这才坐上吉普车走了。 营地这边的招兵告示贴出去之后,每天都会来一些人。 一部分人看了一眼就走,有些人却留了下来。 那些留下来的人里,金副官会挨个问清楚情况。 以前干什么的、家里还有什么人、为什么想当兵。 大部分人回答得差不多。 只有几个能看出不太一样的汉子让金副官多问了几句。 这几位的眼神比其他人稳,问话的时候不躲不闪。 一问才知道,都是当过兵的。 至于为什么沦落到此,又回来当兵。 一言难尽! 第八天,第四批货到了。 这一批是最后一批,东西还挺多。 估计是知道远征军要走了,再加上前些天也从别的地方调了货。 但就算是这样,也没有车里的货多。 当场验了货,然后结账。 这一次刘团长亲自来了,还额外送了一车补给。 都是些罐头、火腿什么的,人情往来嘛。 柳如丝也没让人家空着手回去。 物资就不给了,刘团长走的时候,被赠了一支手枪。 鲁格P08,德军最经典的手枪。 除了手枪,还有两封大洋,说是给兄弟们喝茶的。 当天下午,营地开始收拾东西,为第二天离开做准备。 不常用的物资先装车,用油布盖好绑紧。 几箱子弹、药品、粮食,按顺序码好。 机枪子弹和步枪子弹分开放,中间垫了一层稻草隔开。 棉衣和布鞋统一装进一只木箱,箱盖上用炭笔写了两个字:“衣物”。 第四批货入库之后,库房已经快满了。 金副官站在门口,手里捏着笔,最后核对了一遍单子,然后把簿子合上。 “团长,库存数目对上了,只是我们的车辆有限,没办法带这么多的货走。” “没关系,麻烦少爷收一下就行了。”柳如丝说道。 “等到了那边,物资的补给可能会很麻烦,到时候还得麻烦少爷。”金副官说道。 “没事,就交给我了。”随着声音响起,王明昊出现在了营房之中。 “少爷!” “我又造了一批枪,不过中正式也别扔了或者卖了。”王明昊说道: “到了缅北那边,肯定要招募当地人。” “到时候,这些中正式就让他们用。” “主要火力还是在咱们自己人的手上,这样才放心。” 当天傍晚,夕阳已经压到地平线上。 营地里烧晚饭的柴火烟气升起来,贴着地面散开。 第264章 远征军开拔,各方势力被吓坏了! 第九天的清晨,远征军特别独立团的临时营地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今天要开拔了! 头天下午就已经将大部分物资装上了车,晚上的时候王明昊还收了一部分。 等吃过早饭后,所有人都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工作。 新兵们背着行囊在营地门口列队。 会开车的老兵各自上了车,吉普车打头,卡车垫后。 剩下的老兵带着新兵列队,然后朝着缅北的方向开始行军。 不管是老兵还是新手,都打了绑腿。 有了这个,长时间行军就不会出现抽筋之类的情况,也能让腿好受一些。 至于为什么不上车? 一方面是因为在车里和佛海这两地,前前后后也招了二百多号人。 另一方面,采购了大量的物资,总不能让人扛吧? 所有物资都上车,人直接步行。 军队的速度会开慢一点,反正也是山路难行,想开快也快不了。 柳如丝坐在吉普车后座。 金副官坐副驾驶。 车队沿着土路一路往南的时候,上千米的高空之中,王明昊俯视着下方。 彩云之南的山路确实难行,但好在也不是完全行不通。 路越来越窄,两边的芭蕉林越来越密,头顶的树冠几乎合拢。 王明昊的视线越过树冠层,能看见远处山脊线的轮廓,也能看见队伍后面跟着的“尾巴”。 远征军开拔,不只是佛海的刘团长来了,车里的赵团长也派人来送了一下。 不过在远征军开拔之后,队伍的后面就跟上了三条“尾巴”。 “有意思,这是怕远征军挂羊头卖狗肉,说是去缅北结果不去吗?” “还是想知道,远征军当初是怎么从四九城跑到彩云之南来的?” “又或者是,想弄清楚状况,然后……再想办法把远征军给一口吃掉?” 还真不是王明昊想得太多,眼下这年月,为了利益,为了钱,这帮青党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特别是现在某个光头接连受挫后,威信和管辖力度早已经不如以前。 其实在青党大败之后,除了投降的那帮青党官兵外,还有一部分人是跑了的。 至于跑去了哪里。 基本上都在东南亚一带。 这也是东南亚各国,最早期华人势力的来源之一。 甚至就连东南亚各国为什么总喜欢排华,多少也是跟这方面有点关系。 就眼下这局势,吃下远征军的物资和人手,然后跑缅北发现。 再不去就去东南亚的其它国家,也是没问题的。 不过对于这些人,王明昊没打算下杀手。 大手一挥,无形有的精神力,瞬间就让这些“尾巴”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当场。 确定没有更多的尾巴后,王明昊也懒得降落下去,直接空间一开。 就将下方的远征军队给打包收进了空间之中,然后一个闪现就消失在了西双版纳境内。 等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缅北。 王明昊离开之后好一会儿,那些尾巴才醒了过来。 一个穿灰布短衫的瘦子最先钻出来,猫着腰走到山坳入口处,猛地刹住脚步。 他愣住,又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在空气中捞了一下。 他蹲下去摸了一把地面,泥土是湿的,上面干干净净,连一块碾碎的草叶都没留下。 他站起身,又看了一遍,腿已经开始发抖。 第二拨人也从另一侧的树丛里钻了出来,站在山坳入口旁边朝里面张望。 领头那个壮汉没说话,盯着地面看了很久,又抬头往山坳深处的山壁上看了一圈。 他身后的人小声问了一句:“人呢?” 壮汉没有回答。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转身就走,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开什么玩笑,不走留下来干嘛? 辣么大,好吧,也就五百来号人的队伍算不上多大。 可再不大,突然就消失不见。 这种诡异的事情,但凡还有些迷信的人都特么不敢掺和。 这不,最后一拨发现情况不对,来都没来,直接转身就跑。 他们来得慢,走得却最快,原地只剩下几根被踩断的树枝,和一串往南跑去的脚印。 刚刚突然就晕了,再醒来,远征军就没了踪影。 就算跟鬼怪神话没有关系,也太特么吓人了好吧! 剩下的人一看这情况,跑吧,不跑留下来干嘛? 等一条尾巴回到佛海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正头顶。 刘团长正在营房里喝茶,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看到什么了?” 副官站在门口:“全没了。” 刘团长端茶碗的手顿了一下:“什么叫全没了?” “车队、人、物资——进了那道山坳之后就没出来。” “我去看了,山坳里面是空的,地上连个车轱辘印都没有。” “就好像……” “好像什么?”刘团长把茶碗搁回桌上,追问道。 “就好像整个远征军全部消失了一样。”副官的脸色有些发白。 没办法,这可是彩云之南啊! 各种有关巫蛊的传说,这里比比皆是。 别说眼下才49年,就是2029年不照样还有人迷信。 “全都没了?” “全都没了!” “没留下痕迹?” “没留下任何痕迹。” “车轮印呢?” “突然就断了。” “尼玛!” …… 刘团长确实被吓到了,这也太诡异了吧。 五百来号的队伍确实不算多,可问题是在山里,这么多人一下子就没了? 这是什么手段? “团长,跟上去的不只我们,还有车里的人。”副官提醒道。 “老赵和老召的人?”刘团长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应该是的。” 窗外有只鸟在叫,刘团长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副官站了一会儿。 “这件事透着邪性。” “算了,有关远征军的事情不要再提了,也不要再查。” “就当人家是顺顺当当地去了缅北。” “可是上面要是来问,怎么办?”副官问道。 “我说了,人家是顺顺当当就去了缅北,你没听见吗?”刘团长转过身把脸一沉。 “是!尾下明白!”副官连忙低头。 “对了,那些被招募去的人,把相关的资料整理一下。”刘团长又说道: “我当初答应了柳团长,多少要照应一下,不能言而无信。” “你去安排,别让兄弟们在外面流血卖命,家里人还受到欺负。” “是!” “对了,还有那些没结的尾款,能结就结了吧。”刘团长说到这个多少有些心疼。 不过想想自己的小命,也只能安慰自己有钱也有得命花才行。 类似的事情,不只是在佛海县,车里县那边也是一样。 赵团长和召大队长知道消息后,也是各种猜测和忌惮。 特别是在得知了刘团长的一些安排后,立马也是有样学样。 但有着远征军莫名失踪的事情,终究还是传到了春城保密局的沈醉这边。 “突然就失踪了吗?”沈醉看着下面递回来的情报,不由想到了之前得到的另一份情报。 当初远征军在四九城,也是一夜之间突然就消失无踪了。 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不少人还以为他们叛逃或者被抓了。 可没成想,人家突然就出现在了彩云之南境内。 再结合这一次,远征军再次诡异消失。 这下子就有沈醉这种老军统,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可不是消失一两个人,而是五百多号上,还有大量的物资和车辆。 这尼玛……合理吗? 可不管再怎么不合理,相关的情报再整理好之后还是发给了上面。 沈醉原本都做好了被上面责问甚至骂上几句的准备,可没成想上面的反应同样也很不正常。 只是平淡无比地回了一个收到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甚至连继续盯着远征军的命令都没有。 这让整个事件,越发变得诡异起来。 第265章 翡翠不值钱?敏贡大佛塔! 在把远征军打包收进精神空间后,王明昊就飞出了国境,来到了缅北。 从空中进入缅北后,王明昊飞得并不快。 一边飞,一边欣赏着下方的风景,同时还不忘打开空间进行扫描。 不得不说,越是崇山峻岭,越是人迹罕至的地方,好东西就越多。 这一路飞过来,扫描出了大大小小各种矿脉不知道有多少。 其中就有王明昊之前就看中的翡翠矿、宝石矿,当然少不了金矿。 翡翠这东西,其实在眼下还真不算很值钱,毕竟还没人开始炒作。 但真正的好货,依旧不便宜。 玉石这东西,说实话,也就国内比较认。 放到国外,那帮洋鬼子是真不怎么喜欢。 但宝石不同。 洋鬼子喜欢宝石啊。 正好,缅北这边既有红宝石又有蓝宝石。 差不多上午十点左右,王明昊终于出现在曼德勒的上空。 这时日头已经升高,云层稀薄。 从空中看下去,曼德勒城铺在伊洛瓦底江东岸,呈一个不规则的方形。 城墙是砖红色的,四四方方,围着一片低矮的屋顶。 中间有几座佛塔的金顶露出来。 护城河还在,水是浑的,边界分明地绕着城墙流了一圈。 城里的街道不算太窄,但也没有宽到哪里去。 街面上的人已经多起来了。 穿笼基的男人、穿特敏的女人、头顶竹篮的小贩、骑自行车的学生,混在一起,在土路上踩出一层细尘。 有电车,轨道在街面上反着光,白色的车身在人群里缓缓穿行。 汽车也有,不多,偶尔过一辆,喇叭按得响。 城南的火车站有蒸汽在冒,远远地能看见铁轨铺向南边的平原。 机场在城东,跑道是土石的,没有铺水泥,只有一架小型飞机停在跑道尽头。 他大致估了一下,城区常住人口保守估计十几万往上。 加上周边村落和流动人口,二三十万是有的。 他把附近几处兵营和军火仓库的位置在心里记了一下,然后朝城南方向飞去。 王明昊原本是想把这座城给拿下的,不过转念一想,他又不是远征军的保姆。 相反,远征军才是他的棋子。 哪有下棋的人为棋子尽心尽力的? 于是继续续向南飞,越过一片杂乱的居民区,伊洛瓦底江就出现在视野里。 这条大江很宽,从北向南流,水流不急,水色浑浊。 带着从上游冲刷下来的泥沙,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土黄色。 两岸的平原像被水滋养过的墨绿色绸布,沿江铺开,一直延伸到天边。 江面上有船,三三两两,大小不一。 小的像独木舟,窄长窄长的,划得很慢。 大的是平底货船,船身吃水很深,甲板上堆着麻袋和竹筐,船头站着个裹头巾的汉子。 航运价值很高,从北到南贯穿缅甸全境。 沿途经过多个重要城市,最终汇入安达曼海。 王明昊在江面正上方悬停了一会儿,目光沿着河道往西岸扫了一圈。 西岸沿岸有不少村落,但也有大片未开发的地带。 他记下位置,继续沿江飞行。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在一处江湾上空停下来。 这一段的西岸非常安静,地势开阔,有一片平整的江滩。 岸边散落着几棵孤零零的树。 他降低高度,在敏贡上空盘旋了一圈。 未完工的佛塔废墟很显眼,体积巨大,像一座被截断的山体戳在平地上。 砖面风化了,长满青苔和野草,像是一座被时间遗忘的遗迹。 废墟周围是大片荒芜的缓坡,枯草密而厚,在风里翻出一层一层的波浪。 远处的山脊线低矮平缓,像一只卧着的兽,把整片区域环抱在中间。 江岸边没有码头,只有零星的独木舟搁在浅滩上。 没有村落,没有人烟。 王明昊在天上飞了一下,再三确认了下方的情况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地方啊。” “靠着江,就有了运输线。” “还有平地,看样子还挺肥沃,这样就能开垦农田,自给自足。” “还有高地,能设防御线。” “这里又远离居住区,短期不会有人来打扰。” 想到这里,王明昊从空中落下,最终站在了江边的一片滩涂上。 靴子踩在细沙和碎石的混合物上,脚下微微下陷。 地面干燥,带着白天的热气,隔着鞋底也能感觉到温度。 江水在不远处拍打着岸线,水声不急不缓。 岸滩宽度大约三四十米,能停靠中小型船只,只是需要加固一下地基。 岸滩后方地势微微抬升,形成一道低矮的土坎,大约一人高。 土坎上面是一大片平坦的草地,草高过脚踝,枯黄中透着绿意。 地面的泥土是深褐色的,踩上去微微潮湿,有淡淡的草根气息。 土层很厚,也比较松软,一锹下去至少能挖两三尺深。 江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水汽和腥气,吹在身上倒是挺凉爽。 王明昊沿着江岸往西边内陆的方向走了大约一里。 沿途的地势基本一致——平坦、开阔、土层厚实。 只有几处低洼地带微微积水,长着成片的水草。 旱季和雨季的水位线高低不同。 从地面留下的水渍线来看,雨季的水位会涨上来,但不会越过那道土坎。 他在土坎的最高处站定,四下看了看。 身后的江面在午后的阳光下铺成一片晃动的白色。 佛塔废墟在左前方,大约两里外,高度突出,轮廓明显。 右手边的缓坡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脊线,坡度不大,适合开垦成梯田。 如果以这道土坎为界,前方临江的部分可以建码头和仓库。 后方平坦的草地可以建营房和工坊。 更远的高地可以开辟农田和居住区。 江风吹过来,吹动王明昊的衣角。 “这里不错,就从这里开始吧。” “远征军里的普通人就算了,柳如丝和金副官,还有萍萍怎么说也是我的人。” “基础还是要打一下的。” 想到这里,王明昊开始考虑下一步的工作。 平整码头区域,用石块加固江岸,修建一座能够停靠中型货船的简易码头。 以佛塔废墟为中心,划定营地、工坊和粮仓的用地范围。 打地基、修围墙、建望楼。 在土坎后方规划农田,引水灌溉的沟渠也要先挖好。 这些工作王明昊当然不会全都自己来弄,他只需要把最核心最基础的“城镇中心”给建起来就行了。 王明昊一个闪现,来到了那座未完工的佛塔前。 缅北的佛塔,与国内的佛塔完全是两回事儿。 光是基座就高达15米。 这还是没有完工,据说按照原本的设计,完整的大佛塔应该有150米高。 就算没建成,体积依旧巨大。 而且砖墙也相当厚实,稍加改造就能变成一座现成的堡垒。 佛塔正前方,正对着伊洛瓦底江,是一对用砖头砌成的巨大神兽“利扬”(Chinthe)。 这对镇守佛塔的神兽还没有完全坍塌,依然能看出其巨大的规模和精美的纹饰。 佛塔地基北面不远处,还有一座大钟。 这座巨大的铜钟高8米,直径5米,重达90.55吨。 王明昊闪现过来看了看,觉得这铜钟要是熔了,应该能铸出不少的钱。 至于这么干会不会引起当地老百姓的不满。 呵! 在国内王明昊还要顾忌这顾忌那,现在都来了缅北,还要顾忌这顾忌那。 那他不是白来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考虑到遮龙山都出现了。 搞不好献王墓真的在。 一旦真有雮尘珠,也就意味着蛇神是存在的。 蛇神要是都存在,那神话传说里的那些描写会不会也存在? 毕竟这个世界融合的世界实在太多了。 王明昊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什么隐藏的大佬存在。 在足够强大之前,稍稍谨慎一些还是有必要的。 回到佛塔附近的王明昊,扫描了一下四周确定没问题后,这才抬起双手。 “风后奇门,开!” “坤字,土河车!” 第266章 敏贡佛塔暴改军事城堡?搞基建,用风后奇门! 搞基建,肯定首选坤字-土河车。 下一刻,王明昊脚下的泥土开始翻涌,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揉捏、推平。 紧接着就是身后的佛塔。 有一说一,这种佛塔的造型跟国内的完全不同。 这一折腾,就折腾了一天。 没办法,佛塔确实不错,但主体材质是真得不行。 要不然也不会被地震震出一道巨大的裂缝。 好在敏贡附近也不缺少合适的石料,王明昊花了点时间,弄来了大量的花岗岩。 这玩意儿号称自然界的混凝土不是没有道理的。 也就是王明昊开了挂,不然别说把整个佛塔换成花岗岩,光是挖都非常难挖。 从白天整到晚上,终于一座从外面看起来灰扑扑,平平无奇的城堡就替代了之前的佛塔,坐落在了伊洛瓦底江西岸的缓坡上。 从远处看去,它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一块巨石,棱角分明,沉甸甸地压着地面。 城墙是青灰色的石面,没有粉刷,风吹日晒之后泛着一种沉稳的哑光。 最外层的是一圈城墙,城墙高度大约五丈,也就是15米左右。 换算成大家好理解的高度,也就是五六层楼的样子。 这个高度高吗? 确实挺高,但不是最高。 庆阳古城墙?,最高处达?40 米以上平均高度约 31 米。 还有金陵的明城墙,?最高处为?26 米?。?? 但就算是这样,站在墙根底下仰头看,得往后仰着脖子才能看见墙顶的垛口。 墙面平整光滑,石与石之间的缝隙压根就没有,连刀片都插不进去。 城墙外面围着一圈宽阔的护城河,水面离岸大约两尺,河水是从地下暗渠引上来的活水,清澈见底。 河底铺着大大小小的鹅卵石,浅处能看到水流拂过石面时带起的细波,深处的水色泛出沉甸甸的灰绿。 仔细看,居然还看到大大小小的鱼在里面游动。 护城河上架着一座吊桥,桥面用厚实的原木拼接而成,木板边缘包了铁皮,踩上去不会打滑。 吊桥两端的铁链绷得笔直,被正午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手指碰上去能感觉到铁面传来的温度。 城门是黑色的,有两层。 一层是用多重厚木板叠在一起钉成,外面包了一层厚铁皮。 铁皮表面用铆钉钉出一排排整齐的纹路,既美观,又增强了防御力。 这一层的城门打开着,露出门洞里面一条笔直的甬道。 甬道地面也是花岗岩的,别说人走着没问题,就是重载大卡车卡在上面也没问题。 甬道尽头还有一扇门,这是一扇闸门,全金属打造,那是相当地沉。 这门平时都不会关,而是吊起来的。 真要遇到紧急情况,只要拉动开关,这门就能“哐!”地一下落下去把内门关死。 有着预料的滑道有深入地下的凹槽,只要落下,光靠人力是甭想打开。 甚至就算用车撞都很难打开。 一通忙活完,王明昊这才打手一挥,把自己的女人们都给放了出来。 他目前的女人如下: 陈雪茹,名义上的大房。 田枣是二姨太、小东西是三姨太、李秀兰是四姨太、小玉雏儿是五姨太还兼厨娘。 小翠是小玉雏儿的丫鬟,也是通房丫头。 田丹是六姨太,白玲是七姨太兼通讯员。 柳如丝明面上是八姨太,可实际上被彻底洗脑,明面上的身份是远征军特别独立团团长,暗地里则是王明昊的热兵器和棋子。 金围脖也被彻底洗脑,以前明面上的身份是管家,现在是柳如丝的副官,暗地里也是热兵器和棋子。 萍萍的身份跟小翠一样,都是通房丫头。 到是没被洗脑,但非要跟着自己小姐柳如丝,王明昊也没有拒绝。 路都是自己选的,不管怎么样,哪怕是跪着也得走下去。 “这里是……” “哇!好雄伟的城堡!” “这是哪里?” …… 妹纸们一出现,就发现所处的环境再次大变了模样。 不过大家早就已经习惯了。 “袖里乾坤”神通她们体验了不止一回,早就见怪不怪了。 “如丝。” “少爷!” “这座城堡是我给你建的大本营。”王明昊指了指刚建成没多久的城堡。 “以后你就在这里经营你的远征军,里面的配套我尽量弄得比较全乎。” “不过外面的农田、营地什么的,回头把你的兵力放出来后,让他们自己弄。” “明白!”柳如丝连忙点头。 她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能让下面的人去做的事情,凭什么累着自己男人? “这一片附近没人,又有一条大江隔着,你们有足够的时间发展。” “不过跟当地人交易的事情,回头你自己想办法吧,这点小事总不能还让我出手。” “请放心,少爷,这些事情我还能是搞定的。”柳如丝连忙说道。 “走吧,我带你们进去看看。” 王明昊说完,就带着妹纸们走上了放下一煌吊桥上。 桥很稳当,别说走人,就是走车都没问题。 田枣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过了桥之后伸手摸了摸城门上的铁皮,又缩回来。 “居然是热的。” “才炼成没多久,这里的太阳又比较烈,肯定是热的。”王明昊笑道。 陈雪茹她们一起跟上,在城门洞底下停了一会儿。 在护城河这一头看还不觉得什么,但走到近前看,好家伙,这城门可真不小。 小东西一边走一边四下打量,目光从城门内侧的榫卯结构移到甬道两侧的排水槽。 李秀兰在桥面上跳了又跳,发现纹丝不动。 “这桥可真结实!” 小翠跟着小玉雏儿走到桥边看了看护城河的水。 “有鱼!” “水里有鱼,还不小呢!” “这是活水,我放了一批鱼虾什么的。”王明昊点了点头,“需要的时候可以捕来吃。” 田丹和白玲不同,两人到底是接受过训练的,特别是前者,那是真得是精锐啊。 两人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 目光从城墙一直扫到护城河水面的反光处,每一个细节都没落下。 以两人的军事眼光不难看得出来,这座城堡易守难攻,相当厉害。 至于会不会被包围然后弹尽粮绝,不管是田丹还是白玲,都一点不担心。 之前两座温泉山谷,王明昊都留了可以悄无声息退出山谷的暗道。 没道理这种正式的军用城堡会没有。 等走过城门的甬道,来到内门这边。 “这个闸门平时是不用的。”王明昊指了指门上的铁闸,“需要的时候可以立刻放下来,阻断敌人进入或者退出。” 说完又指了指城墙和城堡之间的空地。 “这片空地不算很大,但不管是停放车辆还是临时搭建营帐,甚至种粮食都行。” “当然了,我会留下一批充足的物资,足够眼下的独立团使用一年以上。” 这话还真不是吹,王明昊离开国内之前可是下了不少黑手。 四九城、津门可没少被祸祸。 光是粮食,空间里就存放了相当庞大的数量。 “一年的时间,我相信你们肯定能发展起来,要是还不行。”王明昊笑了笑。 “少爷,要是还不行,你就撤了我团长的职务!”柳如丝立刻说道。 “好好干,我看好你哦。”王明昊笑道。 空地之后就是真正的城堡主体,规模怎么说呢,确实不小,但也没有原本的佛塔那么夸张。 原本的佛塔是要建150米高的,那是什么概念,足足50层楼啊! 在王明昊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城堡的主体是三加一结构 ,三层主楼,加一层顶层的炮楼、机枪垛等等。 整座城堡看起来很有……二战风。 王明昊不是不能把这玩意儿建得更加美观,但没什么意义。 反正从外面看,灰扑扑的,很平平无奇。 但里面嘛……却另有乾坤! 第267章 没有温泉?差评!浴室很大?嘿嘿! 城堡的主体结构依旧是号称自然界混凝土的花岗岩,保证结实无比。 大门朝南,并不正对着城门。 大门是木制的,同样很厚重,也没有上漆,留着原木本身的浅褐色和淡淡的木香。 不过跟城门相比,这门就是个弟弟。 同样的,城堡大门也有一层闸门,在关键的时候能够把入侵者挡在门外。 虽说不见得能挡多久,但只要有一点时间,就足以城堡里的人通过暗道离开。 没错,王明昊一样留了暗道,还不止一条。 走进城堡大门,门内是一条短廊,短廊两侧各有一道门,正前方直接通到大厅。 大厅比在外面看到的还要宽敞一些,地面铺着平整的石板,却又不担心脚滑。 大厅还很空旷,没怎么布置。 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桌,木头做的。 桌面上没有上漆,但明显被打磨过,摸上去手感细腻,一点都不扎手。 桌旁摆了一圈长凳,长凳的凳面也经过了同样的处理,坐上去很稳,不会晃。 大厅的左侧开了一道拱门,拱门后面是一间空屋子,像是为后续改造预留的空间。 大厅的右侧也开了一道拱门,拱门后面是一间带壁炉的房间。 壁炉是用石块砌的,石块之间的灰缝平整,炉膛很深,底部积着一层薄薄的灰烬。 壁炉旁边堆了一捆劈好的干柴,柴火的断面还泛着新鲜的木色,像是刚劈好不久。 类似的房间,在一楼有不少,正好围着大厅一圈。 具体怎么用,王明昊就不管了。 大厅一侧的墙上开了一道门洞,门洞后面是一道石梯。 楼梯并不窄,五个人平排走都不是问题。 但每一级台阶都砌得很平整,高度合适,走起来不费劲。 台阶的表面打磨过,走在上面不会滑脚。 在台阶的两侧,还有光滑的坡面。 真要遇到紧急情况,还能直接滑滑梯。 “一楼的大厅还有那些房间怎么用,如丝,回头你自己安排。”王明昊说道。 “明白。” “走,上二楼看看。” 在王明昊的带领下,妹纸们都上了二楼。 说实话,打造温泉山谷也不是一次了。 可看到这么大一座城堡被建了起来,妹纸们心中的震撼依旧相当强烈。 跟一楼不同,二楼明显是居住区。 一个个房间被分隔了出来,有大有小。 房间里的也没什么东西,显然需要后面再配。 不过给柳如丝和金副官准备的地方,当然不会如此。 王明昊空间里正好有一批搜刮来的家具摆设什么的,都给用上了。 单从房间里的布置看,真看不出来这是在一座城堡里,还以为是在四合院儿。 真要说这种房间有什么缺点,那就是窗户比较小,没办法,为了安全嘛。 好在窗户是小了些,但气窗多。 通风透气方面是没问题的。 再加上朝向也好,保证房间里不会显得阴暗潮湿。 不仅如此,两个房间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 可惜得是,敏贡这边没有温泉资源。 不然直接温泉入户就好了。 好在温泉没有,地下水资源却相当丰富。 就算城堡被围困,短时间也不用担心会被断了水源。 除了这两处卧室外,王明昊也就把厨房那边给稍稍装修了一下。 再把日常要用到的东西都拿了一批出来。 剩下的,抱歉,他是真懒得弄。 也不对,还有一处地方,王明昊是用了心的。 那就是……大浴室! 浴室的地面是带有漂亮纹路的石板,既美观也能起到防滑的作用。 墙角开了一道槽,水流顺着槽口缓缓淌出来,沿着一条浅浅的沟渠流进一个方形石池里。 石池不小,最起码王明昊带着妹纸闪一起泡也不会显得拥挤。 池水是温热的,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把整间屋子烘得暖融融的,像是春天早晨的江面。 别误会,确实没有温泉。 但……王明昊开挂啊! 风后奇门不但搞基建很好用,烧热水也没问题。 浴池的边缘砌了一圈宽边,坐在上面不会硌人,低头时能看见水汽贴着池面缓缓移动。 趴在上面,还可以让人搓背。 当然,最好垫一层浴巾。 王明昊站在池边,蹲下来伸手试了一下水温,然后把手指上的水滴甩回池里。 “引自地下暗渠的活水,用法术加热过的,可惜没有温泉,不然就爽了。” “没办法,这里条件不好,只能先艰苦一下,等以后发展起来了再提升生活质量。” 田枣、李秀兰还有小东西,坐到浴池边伸手划拉着池水,眼神水汪汪的。 田丹和白玲的眼神,有些无奈。 这么大的浴池,不用想也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三楼也有不少房间,一部分也可以用来居住,另一部分则会用来当仓库。 “我会将一部分物资放到这里,配合上面的炮楼和墙垛,就能提供不弱的火力。” “记住,能到这里的,必须是死士。” “外人,不值得信任!” “明白!”柳如丝和金副官连忙点头。 没一会儿的功夫,一行人就来到了楼顶。 楼顶是露天的,四周砌了一圈齐胸高的墙垛,墙垛上每隔一段距离开了一个射击孔。 射击孔的开口不大,但角度经过调整,能覆盖楼下的整片空地以及护城河外侧的缓坡地带。 四角各有一座炮楼,可以安装火炮。 凭借着高度的优势,能打出不小的火力覆盖。 实际上外面的墙垛也能装炮,大的不行,迫击炮还是没问题的。 站在楼顶,伊洛瓦底江的弯道就在眼前展开。 江水在午后的阳光下铺成一片白亮亮的反光,弯道尽头的江岸线渐渐收窄,在远处的地平线上缩成一道细线。 江面上看不到船,水声从远处传来,沉沉的,不急不慢,像是一条大江在稳稳地赶路。 江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泥土的气息,吹在脸上不冷不热,很舒服。 王明昊站在墙垛旁边,朝远处指了指。 “护城河是用来防御敌人开车直接进来,城墙用的都是花岗岩,很厚实。” “虽然也不意味着不会被轰塌,但防御能力还是可以的。” “城墙足够高,又足够光滑,除非架梯子不然根本没人能爬得上来。” “城墙四角各有一座箭楼,比城墙高出不少。” “箭楼的射界覆盖了南面和东面的缓坡,不会有死角,沿着墙根绕过去也躲不过。” “吊桥的升降机关装在城门内侧,两个人就能操作。铁链很粗,很结实。” “在需要的时候,还可以把桥给炸了或者直接炮轰,让敌人的载具进不来。” “城墙内侧沿墙留了一条通道,宽度足够两个人并排走。弹药和物资也能从那边转运,不用经过营区。” 田丹站在楼顶边沿,低头看了一圈:“那城外更远的地方呢?” “城外一公里之内,我清过了。”王明昊说道,“蛇、蝎子、毒蚁、蜈蚣,该清的都清了。” “当然,以后会不会还有,那我就不管了。” “这就足够了。”柳如丝说道:“有少爷帮忙,省了太多的麻烦。” “远征军现在有这样的起点,可比以前强得太多太多了。” “起点我能给你们,但以后怎么发展,还得看你们自己的。”王明昊说道。 “明白。” “今天晚上就不弄饭了。”王明昊说道:“随便吃一点,然后洗个澡。” “晚上大家凑合着在这里睡一夜,明天我再把远征军的人放出来。” “到时候我会在这边多留一天,以免出什么意外。” “确定没问题了,我会带着雪茹她们离开。” “少爷,我们接下来去哪里?”陈雪茹好奇地问道。 不只是她好奇,田枣、小东西、李秀兰、小玉雏儿、小翠,还有田丹和白玲都很好奇。 第268章 有奖有罚,恩威并施!当兵图什么? 第二天清晨,敏贡城堡一楼大厅里还带着夜里的凉意。 窗户没有关,江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得长桌桌面的纹路微微反光。 王明昊坐在桌首,柳如丝、金副官、萍萍三人站在桌对面。 王明昊看了一眼窗外,天边刚泛白,江面上还有一层薄雾未散。 “你们三个是独立团的经营核心,是我最信任的部属,也拥有绝对的忠诚。” “今天之后,整个远征军特别独立团就要依靠你们三人去经营。” “经营得好,以后,如丝就是整个缅北的王。” “等将来我们有了孩子,这里就是王家传承与繁衍之地。” “所以,不要让我失望。” “请放心,我的主人!”柳如丝郑重无比地单膝跪下,“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金副官和萍萍也跟着跪下。 “很好,很有精神!”王明昊伸手虚虚一抬,无形的力量就把人扶起。 “我会在附近多留两天,不会立刻走。” “但我也不会多做逗留,这座城堡是你们的起点,我能做的就到这里。” “城墙、护城河、主楼、防御设施,都已经齐了。” “剩下的事情,营房怎么搭、码头怎么修、外围农田怎么开、哨位怎么布,全部由你们自己完成。” “如您所愿!”柳如丝点头说道。 “远征军内部有几个不稳定因素,之前我已经处理过了。”王明昊又说道: “独立团内有红党的人,这一点不用去担心什么,你们正常做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但平日里,该有的谨慎也不能少。” “身边的人,只有那些死士值得信任。” “剩下的那些,并不会对远征军构成任何威胁,但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 “金副官,多帮衬一下。” “是,主人!”金副官连忙答应道。 “你们也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事情。”王明昊说道:“我会在暗中盯上一段时间。” “等你们营地运转正常之后,我会去最近的城市一趟。” “我留下来的物资确实不少,但坐吃山空也长久不了。” “我会帮你们打通一条生意渠道。” 说到这里,王明昊把手一抬。 谢若林突然就出现在了旁边。 “老谢。” “少爷。”谢若林连忙行礼。 “回头我会到附近的城市帮你们打通一趟生意渠道。”王明昊说道: “这方面,还要你来经营。” “请少爷放心,做买卖我是专业的。”谢若林连忙说道。 “行,回头你跟我走一趟。”王明昊点了点头。 “是!” “如丝,相关的物资、设备还有工具我都放进了几处仓库之中。”王明昊继续说道: “剩下的事情,就得看你们自己得了。” “是,少爷!” “那就这样,先去把人放出来。”王明昊说完转身朝着城堡外面走去。 在走出城堡那高大的大门后,王明昊一个闪身就带着谢若林出现在了城墙之上。 “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王明昊传音后,把手一挥。 之前被收起来的远征军特别独立团的人马还有车辆就出现在了城墙与城堡之间的空地之上。 五百多人连同车辆和物资凭空出现。 车辆和物资倒没什么。 车子王明昊提前就熄了火,物资也不会有任何的情报。 但那些独立团的士兵,还没从恍惚中完全缓过来,就被眼前的景象钉住了脚步。 这是在哪里?! 所有人都惊呆了! 好吧,不是所有人。 那些死士就完全不惊讶,反倒是第一时间开始列队。 “集合!” “快快快!” 这段时间的训练,让新兵们有了一些下意识的反应。 连忙开始集合列队。 柳如丝一身军装站在台阶上,俯视着自己的兵。 五百多人,多吗? 真不多。 说是独立团,其实这五百多人也就一个营的满编。 甚至连独立营都比不了。 但要说不多,就独立团的武装力量,特别是死士的作战能力。 放在缅北这种地方,绝对的精锐。 真要开起仗来,当地的军事力量还真搞不定。 除非用人数堆。 “立正!” 列好队的士兵们本能地立正。 柳如丝看了大家一眼。 “稍息!” 士兵们的反应不算整齐,但还不错。 “你们没有看错。”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已经在缅北的腹地。” “至于怎么来的,你们不需要知道。” “只要知道,独立团并不是某些人嘴里的笑话!” “我们既然在这里打开局面,打出一片事业。” “我能承诺得不多。” “一,不会让你们去送死。” “二,日常生活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三,有功必奖,有过必罚!” “四,就算死了,你们的抚恤金也必然会送到你们指定的人手里。” “五,受伤的人必然会得到治疗。” “六,残废的人,也会有合适你的工作,让你能衣食无忧。” “七,等发展起来,想要成家的,我会安排发老婆。” “八,每个月一号,军饷足额发放,绝不拖拉。” “当然,除了这些好处,如果有人违反了军规,我也必将会严惩不贷!” “至于人手,后续自然会源源不断地补充。” “现在我们还只是一个营的兵力,等独立团真的名副其实时,我希望你们都能成为军官!” 柳如丝的话,很快就让震惊的同时还有些忐忑的士兵们热血沸腾起来。 开什么玩笑,当兵图什么? 还不就是图一日三餐能吃饱,每个月有军饷可以拿。 伤了能治疗,残了死了能有抚恤。 这段时间,独立团的伙食是怎么样的,大家已经用嘴和胃亲身体验过了。 安家费和第一个月的军饷也都给过了。 没人会觉得柳如丝说话不算数,最起码现在不会。 至于以后,自然得看刚刚说得这些能不能落到实处。 “金副官。” “属下在!” “安排大家先熟悉一下环境,然后该卸货卸货,该安营扎寨就安营扎寨。” “今天就不要安排什么特别的工作了,让大家先适应一下,明天再开始。” “是!” 很快,金副官就接管了指挥权。 一个营分成了三个连,然后各自负责一件事情。 一连去熟悉附近的环境同时警戒和巡逻。 二连开始卸货,并对城墙内的环境进行熟悉。 三连则开始在空地上安营扎寨。 至于城堡内部,暂时没有安排人进去。 等一连顺着城门的甬道走出去,好家伙,除了死士,不管是老兵还是新兵都看傻了。 护城河、吊桥,这些都还没什么。 可远处的伊洛瓦底江,还是很有点视觉冲击力的。 远处的江面很宽,水流缓缓地朝南流去,水色浑浊,带着从上游冲刷下来的泥沙。 江岸上全是陌生的植被,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草木气息。 有新兵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土,是深褐色的,踩上去比佛海的土软。 有老兵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山脊线,轮廓跟国内的不太一样。 一连连长最先反应过来,他蹲下去摸了一把地面,站起来,没有说话。 他把手心的土搓掉,转头看了一眼城墙的方向,然后回头朝身后的人喊了一声: “别愣着,继续巡逻!” 可依旧有老兵站在人群边缘,目光从城墙扫到护城河,又从护城河扫到远处的江面。 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鞋底还沾着佛海那边的红土。 现在已经跟脚下的深褐色泥土混在一起,但颜色完全不一样。 所有没被洗脑的人,都在震惊于一件事情。 如果这里真得是缅北,那么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从佛海县横跨几百公里跑到这里来的? 总不能是飞过来的吧? 第269章 缅北小城,钓鱼执法! 在金副官的监督下,二连三连都开始忙碌起来。 卸货的卸货,安营扎寨的安营扎寨。 场面挺热闹,但又显得挺安静。 有条不紊的,看着确实不错。 站在城墙上的王明昊俯视着这一幕,笑了笑后也没有多说什么。 直接带着谢若林一个闪现,就来到了高空之上,朝着东南方向的城市飞去。 飞行的速度并不算快,但也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前面就出现一座灰扑扑的城市。 说是城市有些夸张了,也就相当于国内的一个县城,还是小县城。 王明昊在城外一片树林里落下,看了谢若林一眼。 “没事吧?” “没……没事。”谢若林扯出一个笑容说道。 没办法,虽说不是头一回体验在空中飞的感觉,但他还有些腿软。 王明昊拿出一只水壶递给对方。 “喝点水,缓缓,我们就进城。” “谢谢少爷。” “你之后的工作还是以做买卖为主。”王明昊说道:“但你要知道,这里不是国内。” “这里有自己的正权体系,也有自己的各方势力。” “在这里做买卖,跟在国内可不太一样。” “你自个儿小心些,别把小命丢在了这里。” “少爷,别的我倒是不担心,就是我不懂当地的语言啊。”谢若林喝了口水后说道。 “放心,这次带你出来,一方面是认认路,另一方面就是解决你说的问题。”王明昊说道: “不只是翻译,还有做买卖的渠道,我都会安排好。” “那就没问题了。”谢若林对自家的少爷那叫一个有信心。 “我是可以铺好路,但不要大意了。”王明昊提醒道。 “请少爷放心,我一定会小心谨慎。”谢若林连忙说道。 “缓好了?” “好了。” “那就走吧。” 两人没走多久,就进入了这座县城。 这里确实不算大,街道狭窄,路面是土路。 两旁的房屋多是木制或竹编结构,屋顶铺着茅草,少数是瓦顶。 街上行人不算多,穿着传统服饰的男女来来往往。 男人裹笼基,女人穿特敏,头上顶东西的小贩在人群里穿行。 路边有几家铺子卖槟榔、干鱼和布料,铺子门口挂着褪色的布幌子。 城市中心有一座佛塔,金顶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塔周围摆了一圈摊子,卖水果、香烛和纸钱。 几个僧人穿着赭黄色僧袍,赤脚走在人群里,手里捧着铜钵。 街边蹲着几个闲人,有人在斗鸡,有人在抽水烟。 王明昊带着谢若林在城里转了一圈,观察当地人的言行举止,熟悉街巷布局。 当然,此行还有另一个目的。 那就是……钓鱼! 王明昊带着谢若林在路边茶摊要了一碗茶,坐了大半个时辰。 结账的时候,故意用了大洋。 不仅如此,还故意露出了钱袋里的金条。 不出意料的,立刻就有视线看了过来。 不,确切地说,当王明昊和谢若林进城之后,两人就已经被盯上了。 这不奇怪。 主要是他们跟当地的穿着打扮差的太多。 一看就知道是外乡人,还是国内来的。 想不注意都难。 喝完茶后,王明昊又带着谢若林继续溜达。 走到没人的地方,谢若林突然压低了声音。 “少爷,我们好像被盯上了。” “行啊,老谢,还挺警觉。”王明昊笑道。 “嘿嘿……什么都瞒不过少爷。”谢若林笑道。 有一说一啊,这货虽然贪财好色了些,还爱洗大澡,但基本的手段还是有的。 “走吧,我带你去吃饭。”王明昊笑道。 虽然没说什么,但谢若林却是懂了。 既然少爷已经知道,还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自己啥也别想,跟上就是。 小县城也没什么好地方,王明昊随便找了一家饭馆,带着谢若林走了过去。 日头正照在门板上方那块布幌子的边缘。 饭馆不大,门板全卸了,门口摆着两小筐青椒和干辣椒。 堂屋里摆了六七张桌子,三张坐着人。 靠窗一桌坐着两个穿灰布衫的男人,正在吃鱼,面前各放着一碗白米饭。 靠里一桌坐着一个老者,面前只有一碗汤,汤面上漂着几片菜叶。 最中间那一桌空着,桌面上还有几块没擦干净的油渍。 一个穿着旧笼基的年轻人从后厨探出头来,看见有新客,连忙擦了擦手迎上来。 他用缅语问了句什么,谢若林没听懂,偏头看了一眼王明昊。 王明昊用缅语回了一句:“两个人,有吃的吗?” 至于为什么他会缅语,别问,问就是找了个人“学习”了一下。 年轻人点了点头,把他们引到中间那张桌子,用搭在肩上的布巾把桌面擦了一遍。 年轻人又用缅语报了几个菜名,王明昊听完,点了四菜一汤,都是硬菜。 还要了一小坛本地的好酒。 年轻人应了一声,转身掀开后厨的门帘,朝里头喊了一句什么。 灶上传来一声铁锅碰灶台的闷响,紧接着是炒菜的声音。 谢若林从桌上拿过伙计送来的茶壶,给王明昊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他没有急着喝,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屋里。 靠窗那两个人已经吃完了,正坐着喝茶,偶尔往这边瞟一眼。 靠里那个老者还在喝汤,头也不抬。 王明昊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不算劣酒,但也谈不上多好。 在无形精神力的扫描中,街对面蹲着一个人,看着好像没啥,但哪儿哪儿都是问题。 菜很快端了上来。 一只烤鸡,整只,这个没啥好说的。 一份腊普,这玩意儿又叫“肉沙拉”是一道极具特色的菜。 它用剁碎的鸡肉、牛肉、猪肉或鱼肉,混合鱼露和青柠汁等调料制成,口感酸辣开胃,是道极好的下酒菜。 王明昊点的是牛肉的,属于高档货。 毕竟这年月,耕牛可是很重要的,一般不给杀。 至于为什么这种小饭馆也能有牛肉,那当然是因为……这是野牛! 缅北这一片有不止一种野牛。 当地的猎人,进山猎杀之后就会把牛肉拿到县城里卖了。 当然,就算是这样,也不是经常有。 而且就算有,一般人也吃不起。 除了鸡和牛,王明昊还点了一条烤鱼,和一锅当地很有特色的咖喱猪肉。 至于酒水,要得是当地酿造的米酒。 这一桌菜,绝对够硬! 一般人可吃不起。 “客人,您的菜齐了。” “嗯,再有什么需要我会叫你。” “好嘞。” 王明昊试了试菜,怎么说呢? 不难吃,但也不算很好吃。 倒是那个腊普挺有特色,挺开胃。 谢若林倒是不挑,吃得挺香。 不过吃到一半的时候,王明昊又往窗外扫了一眼。 街对面那个人已经不见了,换了一个戴草帽的,蹲在墙根底下抽烟。 那人抽烟的动作很慢,一口烟含在嘴里很久才吐出来,目光却时不时会飘向饭馆门口的方向。 谢若林也注意到了,他没有转头看,只低声说了一句:“少爷,盯着的人还在。” 王明昊点了点头:“吃你的。” 谢若林没有再说话,低头吃菜、喝酒。 两人吃吃喝喝,用国语在那里聊天。 等吃的差不多了,王明昊叫来店小二。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钱袋,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三枚大洋放在桌上。 “够吗?” 店伙计看到大洋,愣了一下后才拿起来看了看。 先看了下大洋的图案,又用拇指在币面和币洞上刮了一下。 最后捏住大洋中心位置,放到嘴前吹了一下。 “嗡……”地一声,声音相当好听。 “袁大头,不收吗?”王明昊用缅语问道。 “收!当然收。”伙计连忙说道:“这钱是好钱,成色很好,三枚还多了一些。” “多的就是你的赏钱。”王明昊一脸我不差钱的表情。 “谢客官赏!”店伙计很高兴。 “行了,就这样吧。”王明昊说完站起身。 两人走出饭馆的时候,阳光正从头顶直直地照下来。 街对面那个戴草帽的人的视线立刻飘了过来,但没有轻举妄动动,依旧蹲在那里。 王明昊带着谢若林继续往前走,步子不紧不慢的。 两人拐过街角的时候,那个戴草帽的身影也跟了上来,始终隔着大约30步的距离。 第270章 在开挂面前,再怎么谨慎都然并卵! 拐过街角之后,王明昊带着谢若林继续往前走,还故意往偏僻的地方走。 谢若林一直留心着身后,但以他对王明昊的信任,完全不担心会有什么危险。 等两人走到偏僻的地方,王明昊突然站定,然后把手一招。 跟在身后的草帽男,瞬间就被无形的力量控制住然后“飞”到了王明昊的手里。 几乎同一时间,还有后街屋檐下,以及前方路口墙根之下,也同时有人消失。 由于人消失的太快,地方又比较偏僻。居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王明昊看着被自己掐着脖子,满脸惊恐的草帽男笑了笑。 “少爷……” “没事,我先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王明昊说完,转身走进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 巷子很窄,两侧的墙壁长满了青苔,脚下坑坑洼洼的。 巷子尽头是一堵灰砖墙,墙根底下堆着几捆干柴,旁边还有一座废弃的鸡窝,竹编的鸡笼已经塌了半边。 没有任何废话的意思,王明昊强大的精神力就入侵进了手中草帽男的大脑之中。 随着这段时间的实力不断提升,精神层面的力量不但更强了,掌控力度也更加入微。 大量的记忆开始被读取,草帽男则好像触电一样下意识颤抖着。 双眼也有些往上翻,怎么看状态怎么不对劲,不过谢若林却一点都不在意。 反倒是掏出配枪,做出警戒的姿态。 哪怕他知道,自家少爷的力量根本不需要自己警戒,但需要不需要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 没一会儿的功夫,王明昊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手上这个草帽男叫貌佐,是城南赌场老板吴巴手下的小头目。 吴巴不是姓吴,而是一种尊称。 缅北这边的人都没有姓,只有名。 在貌佐的记忆中,盯外乡人,抓肥羊就是他的工作,目的嘛,当然是为了钱。 如果没钱也不怕,这人也能卖到矿里当矿工,同样也能卖上一笔钱。 王明昊把这位的记忆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抛开没意义的,也确实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 这位貌佐干过的事不少,有收债、有盯梢、有替吴巴处理过几个不听话的欠债人。 这位可不是什么好人,手上的人命也不止一条,所以对这种人,王明昊压根不用心软。 强大的精神力开始不断“冲洗”对方的大脑,将属于王明昊的思想钢印直接打上去。 等王明昊松开手,貌佐立刻恭敬无比地跪了下来。 “主人!” “嗯。”王明昊应了一声,然后将第二个人从空间里掏出来,再如法炮制一番。 第二个人叫郭钦,是吴巴的心腹。 小头目和心腹不是一回事,心腹才是吴巴真正意义上的自己人。 小头目不过是手下,远不如心腹放心。 这个心腹同时还兼顾管账,当然不是管吴巴的账,而是吴巴手下那些小头目的账。 目的嘛,当然是避免下面的的手脚不干净,贪了他的钱。 在貌佐的记忆里,这种事情不但发生过,而且还发生过不止一次。 至于被发现贪钱的结果嘛,按照貌佐的记忆画面,那是相当地残忍。 郭钦身为吴巴的心腹,知道的重要情况明显要更多一些。 赌场的大概流水、吴巴跟商会的一些往来、码头上卸货的时间表,甚至还有几笔走私军火的消息。 王明昊把这些信息全部翻了一遍,这才满意地把郭钦也给洗了脑,然后放到一边。 第三个被“搜魂”的人是个打手,不但很能打,身上还有枪。 这人没什么脑子,记忆的画面中不外乎两种情况,一种就是打打杀杀。 另一种就是吃喝玩乐,有价值的情况不多。 倒是对吴巴身边一些人手的安排,多少知道一些情况。 比如谁的身手更好,谁的枪法更准,谁刑讯的手段更毒之类的。 把第三人也给洗脑后,王明昊召出清水洗了下手。 真不是什么洁癖,这帮人都挺脏的。 个人卫生是真的不行。 洗完手后,王明昊掏出手帕一边擦手一边说道: “老谢,走,去城南。” “是,少爷。” “把枪收起来。” “明白。” 两人继续前行,被洗脑的三人则重新回到各自的位置,继续跟在后面盯梢。 至于刚刚的一幕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王明昊走出巷子,回到街面上,两人不紧不慢地往城南走。 穿过主街,走了大约一刻钟,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两侧的竹楼挤得很紧,头顶晾着各家各户的衣服和干菜。 脚下的土路被踩得结结实实,泛着一层细碎的亮光。 巷子尽头是一栋两层的木楼,楼下是赌场。 门板关着,但能听见里面传来的骰子声和叫喊声,偶尔有人拍桌子骂了一声什么,紧接着又是一阵哄笑。 王明昊带着谢若林推门进去。 赌场大厅里光线昏暗,几盏油灯挂在梁上,把烟气熏得发黄的墙壁照出一片模糊的光晕。 大厅里摆了三张桌子,十几个人围着,有人站着有人坐着,面前都堆着银元和铜币。 靠墙的柜台上趴着一个管账的,正在往本子上记数,桌角搁着一盏油灯和一碟花生米。 一个光膀子的汉子抬头看了王明昊一眼,刚要有所动作,整个赌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赌场里的所有人,就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纷纷僵在了那里。 王明昊没有在楼下停留,径直走向楼梯。 楼梯前有人守护,明显上面是重要区域,一般人没资格上去。 不过现在嘛,王明昊走过去时,守着楼梯的人压根动都动不了一下。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楼上的门关着,门口倒是没有站人。 估计是在自己的地盘,很放心吧? 门板是厚木板拼的,表面没有上漆,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王明昊推开二楼那扇门的时候,吴巴正坐在桌前对账,面前摊着一本厚账册,旁边放着一支蘸水笔和一只空茶杯。 吴巴其实在听到下面突然安静下来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也不奇怪,能做到他这种地位和势力,怎么可能不够谨慎? 那些不够谨慎的人,坟头草都三尺多高了。 只可惜,吴巴的谨慎这一次明显不够。 王明昊淡笑着走上前,在对方恐惧的眼神中伸手按在了额头上。 恐怖的精神力直接涌进对方的大脑,吴巴的记忆被翻开,整个人颤抖了起来。 能被尊称为吴,此人的地位确实不低。 这人经营赌场十几年,在城里扎得很深。 跟商会的头目喝酒,陪城里保安团的军官抽烟,经手过大量的走私账目。 每一笔都记在脑子里不说,底账之外还有一套谁都找不到的私账。 吴巴的记忆里还有几个大人物,其中最大的一位就是保安团团长波温貌。 这很正常,在缅北这种地方,权力一般都跟火力有最直接的关联。 除此之外,不只是这座小城,还有附近这一片各方势力的资料,也从记忆中被找到。 怎么说呢? 缅北眼下确实挺乱的。 名义上的合法政府,是1948年1月独立。 新成立的缅甸联邦政府在法理上拥有对缅北的主权。 可实际上,控制力极弱。 因为当时的缅甸政府根基不稳,全国都陷入内战,部队主力正忙于应对南部克伦族等武装的围攻。 1949年年头缅甸政府军甚至在仰光附近被反政府武装逼入困境。 因此,他们对遥远的缅北地区基本无暇顾及。 缅北实际上的统治,主要是由缅北的掸邦、克钦邦等地由众多土司和山官统治。 甚至根据《彬龙协议》,他们有权“脱离缅甸”。 没办法,这些土司都拥有相当不错的私人武装,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地头蛇。 根据记忆,远征军所在的敏贡和曼德勒附近,就散布着各种掸族、克钦族的部落。 吴巴不只是跟当地的保安团有着密切的关系,他的身后同样有着土司支持。 要不然,这货也不可能有着吴的尊称。 第271章 给远征军铺路,缅北的特产很值钱! 王明昊把得到的信息全都梳理了一下,这才对吴巴进行了洗脑。 他并不打算直接灭掉这一股力量,相反还得好好利用起来。 毕竟远征军才来没多久,想要长久的发展,必然要跟当地人有所联系。 真把人都杀了,谁给自己办事? 王明昊对吴巴的指令并不复杂,等后面有远征军的人来城里办事,一律配合。 “主人!”洗完脑的吴巴跪了下来。 “继续做你的事情,跟远征军那边正常合作就行。”王明昊吩咐道。 “是,主人!” 很快吴巴重新坐回桌前,拿起笔低头继续对账,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笔尖落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王明昊关上门,走下楼梯。 看着还被自己“定”在那里的赌客和吴巴的手下,嘴角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其实以他的手段,完全可以传送到吴巴那边,然后直接控制对方就行了。 之所以没这么做,当然是因为他需要更多的耳朵和人手,隐藏在这座小城之中。 王明昊对这些人并没有太多的安排,平时只要正常就行了,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怎么样。 但在涉及到了有关远征军的事情后,会尽可能地给出帮助。 说白了,这帮人就是潜伏的间谍。 平时不会跟远征军发生什么关联,但在重要的时候哪怕舍掉性命也要把重要的情报传递出去。 前前后后花了半拉小时,王明昊才完成了给这帮人的洗脑工作。 当然,这明显还不够。 等他离开后,整个赌场再次恢复到了热闹的状态中,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一通忙活下来,王明昊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街面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老谢,记住这个地方。” “以后你就跟这位合作。” “明白。” “我先把你收起来,等忙完后再带你离开。” “是!” 当天晚上,王明昊独自出现在城西一栋带院子的砖楼外面。 院子里停着一辆吉普车,车头朝南,轮胎上还沾着泥印子。 门口站着两个卫兵,正在低声说话,其中一人手里夹着烟卷,说话的时候烟头一明一灭。 王明昊没有走正门,直接一个闪现,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二楼的书房里。 书房不大,靠墙摆着一排书架,桌上摊着一份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注了七八个位置。 波温貌坐在桌后面,正低头看一份文件,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正在核对什么数目。 他听见窗户响动,抬起头。 刚想站起来,身体已经动不了了,双手还维持着按住纸页的姿势。 王明昊走过去,按住他的额头,开始搜魂。 波温貌是本地保安团的团长,手底下有不少人,负责城防和外围巡逻。 事实证明,身居高位者知道的事情明显更多,也更重要。 谁在城里做生意、谁跟谁有矛盾、谁在背地里搞走私、谁跟县政府有来往,全都在脑子里存着。 这货的记忆里还连着两个关键人物。 县长吴登盛和警察局长吴昂温。 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权力闭环。 行政、治安、武装,各管一头又互有勾结。 王明昊把他的记忆全部翻完之后,仔细洗了脑,把波温貌放回椅子里。 波温貌重新低下头,继续看着那份文件,像是中途只打了一个盹。 王明昊离开那扇窗户,穿过夜色,往县城中心的方向飞去。 吴登盛的住处很好找,在县城中心一座带院子的二层洋楼里。 院墙比周围的房子高出不少,门口挂着一盏路灯,灯光昏黄,把台阶照出一圈模糊的轮廓。 王明昊穿过院墙,出现在他卧室外面的时候,吴登盛正准备关灯睡觉,手指刚碰到灯绳。 他还没碰到开关,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了原地。 搜魂! 吴登盛是县长,管着城里所有的行政事务。 粮食调度、税收摊派、人口登记、跟上级政府之间的公文往来,全在他的职权范围里。 他的记忆里还存着几笔跟波温貌私下做过的交易,金额不小。 每一次都选在傍晚在茶馆里碰面,账目不入公账,由各自的人分别经手。 王明昊翻完这些信息之后,把他洗了脑,又在他的记忆里留了一条指令。 远征军的采购、通行和物资存放,一律给予方便,不查不问。 他离开吴登盛的住处,往警察局方向飞去。 吴昂温住在警察局后面的家属院里,是一栋独立的砖房,灰色墙面,门窗紧闭。 院里种着一棵芒果树,树影在路灯下投出一片晃动的暗色。 王明昊到的时候,这人还没睡。 正在灯下看一份文件,桌面上摊着一封公函,旁边搁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茶。 王明昊闪现在房间里,悄无声息。 吴昂温抬头,只来得及眨了眨眼,就已经被定住了。 搜魂。 吴昂温的警察局管着城里所有治安案件和口岸检查。 谁进谁出、谁运什么货、谁带枪进城,都绕不过他,甚至连偷渡的人和走私的船,最后也都要经过他批文才能放行。 他的记忆跟吴登盛和波温貌连在一起,三个人之间的往来不止一次,连给城里的商人们调停纠纷的时候,也都是三人一起出面。 王明昊把他洗了脑之后,没有立刻走。 “明天上午,会有人来警察局找你。” “他姓谢,会说中文。” “你帮他把城里几个做买卖的人叫到一起,把该谈的事情谈完。” “安排一个心腹翻译,跟那边好好合作。” “是,主人!”吴昂温低头行礼道。 “乖了。”王明昊笑了笑,直接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吴昂温继续看自己的文件,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王明昊离开后,直接回到了远征军的城堡这边,把谢若林放了出来。 “明天上午,你直接去县城的警察局。” “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该怎么办你正常处理。” “是,少爷!”谢若林连忙行礼道。 “那就这样,你去吧。”王明昊说完就溜了。 城堡这边虽然也还不错,但找个更舒服的地方去嗨皮,不香吗? 第二天上午,谢若林穿着一件干净的灰布长衫,走到警察局的大门这边。 门卫拦了一下。 “我姓谢。”谢若林说道:“跟局长约好的。” 门卫应该是事先被交代过的,很快就叫来了一个懂中文的人。 很快,谢若林就被带了进去。 悬浮在天上的王明昊,俯视着下方。 在确定一切很顺利后,继续摆下聚光大阵开始今天的修行。 有着他安排的种种人手明里暗里的帮忙,远征军独立团想站稳脚跟必然能省去很多的麻烦。 再加上独立团的兵力也不算少了,武器、弹药也足够多,先不说扩张地盘,只是自己发展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等到太阳快下山时,王明昊这才撤了聚光阵飞去了附近最高的山脉。 在一条溪流的空地上落了下来。 这片明显是刚平整出来的空地上,坐落着一幢木屋。 木屋不是很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甚至还有花岗岩打造的地基和院子。 王明昊的随身空间处于静滞的状态,没办法直接住在里面。 但建一幢木屋塞到空间里,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还是没问题滴。 昨天晚上他就是在这边落得脚。 至于野兽的问题,有驯化的野狼、金钱豹、大脑斧在,有危险的肯定不是王明昊。 这条溪水不深,水底铺着青灰色的碎石,踩上去凉凉的。 看着王明昊降落,妹纸们迎了上来。 “回来啦!”陈雪茹笑道。 “回来了。”王明昊看了妹纸们一眼,“怎么样,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陈雪茹说道:“晚上还要去忙吗?” “肯定得忙一下。”王明昊点了点头,“先存一批货,等到了那边你开公司就能方便不少。” “我可以不开公司的。”陈雪茹的眼神有些心疼。 在她看来,自己男人应该是逍遥自在的神仙。 却为了自己的事情,还要去忙活。 “开公司不只是为了钱。”王明昊说道:“为了钱,我也没必要这么忙活。” “行了,我都安排好了。” “都听你的。”陈雪茹点了点头。 晚饭是驯化后的兽群抓来的野味,被小玉雏妙手一烹,味道不错。 吃吃喝喝完,王明昊又陪着妹纸们玩闹了一会儿,这才飞身上天。 之所跟陈雪茹说的货其实也不复杂。 一共三样。 翡翠、宝石以及黄金。 第272章 宝石级的翡翠,鸽血红级的宝石! 王明昊并没有忽悠陈雪茹,开不开公司,做不做生意他是真得不在乎。 别的不说,光是之前发现的和珅秘库里的宝贝,足以让他财务自由、躺平一辈子。 但在王明昊看来,那就太没意思了。 毕竟他又不是真的在修仙,更不可能真得就飞升到所谓的仙界去。 王明昊可从来都没有什么“人间之神”的包袱,更不可能像超人那样“点亮”自己“照亮”别人。 再者说了,花花世界他才经历了多少? 美妙的生活还在后面,不好好享受那不是亏大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王明昊的生活很是规律。 白天就飞到高空的云层之上,用自己炼的镜子摆出所谓的聚光大阵进行修炼。 傍晚的时候,回到山里的木屋别墅这边跟妹纸们吃饭、泡澡、嗨皮。 然后再去自己扫描到的矿脉那边,开采翡翠、宝石,还有黄金白银什么的。 只是短短几天的时间,空间里就已经堆积了一批数量相当可观的货。 最有意思得是那些翡翠原石。 “后世不是都说神仙难断寸玉吗?”王明昊看着悬浮在面前的原石,双眸亮成了金色。 “可为什么,在我的视线里,原石里面的情况却能一目了然呢?” “我还不是神仙都这样了,真正的神仙,会看不出石壳下面的情况?搞笑!” 这话还真不是瞎说。 就算不用透视类的能力,王明昊也可以用精神扫描翡翠原石内部的情况。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翡翠市场还没有被真正的炒起来。 缅北这边的势力,更在意的还是宝石和黄金,对翡翠的开采力度还远没后世那么大。 王明昊找到的这些原石,品质都相当不错。 当然了,品质不好的也不是没有,但无所谓,反正又不要钱。 在山里待了八天的时间,也忙活了八天的时间。 等到了第九天,王明昊给自己放了个假。 带着妹纸们先回了西双版纳的温泉山谷里好好放松、嗨皮了一天。 嗨皮完后,王明昊觉得闲着也是闲着。 于是开始搞起了加工。 一块差不多有后世那捉挡路用石球大小的原石,先被王明昊搓掉了石皮。 没用什么工具,直接用手搓的。 不但效率贼高,效果还贼好。 “好漂亮啊!”陈雪茹看着那一大团浓烈无比的翠绿色,惊叹道。 不只是她,田枣她们也十分惊叹于这块翡翠带来的惊人之美。 “能不漂亮嘛,宝石级的翡翠。”王明昊笑道:“确切地说,应该叫玻璃种帝王绿。” “可惜,这么大一块玉料,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这种水平。” “不过没关系,达到宝石级的部分也足够用了。” 说到这里,王明昊直接将面前的玉米给切成了15毫米宽的玉板。 然后再挑质量最好的区域,掏出了几十只镯子料。 最后从里面选出最好的一批,然后加工成一只只宽面的翡翠手镯。 至于打磨和抛光的问题,对于王明昊来说自然更不是问题。 一通折腾之后,陈雪茹她们每个人手上都得到了一只玻璃种帝王绿的宽面手镯。 “呐!戴了我的镯子,一个都跑不掉了知道吗?”王明昊笑着看向自己的妹纸。 “亲爱的,谁傻了才会跑!”陈雪茹笑着说完抱了一个自己男人,还送上了一个香吻。 “就是,傻了才会跑!”田枣排在后面也跟着来了一个拥抱和香吻。 接着是小东西、李秀兰她们,每一个妹纸都非常得高兴。 哪怕是田丹和白玲也是一样。 毕竟妹纸都是爱美的嘛。 这种宝石级的翡翠手镯,就算眼下肯定不如后世那么值钱,但也肯定不便宜。 被妹纸们挨个拥抱和亲吻后,王明昊一抹嘴,满意地笑了起来。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一枚枚戒指就飞到了妹纸们的面前。 戒指的造型很是精美,不过最惹眼的还是戒面上镶嵌的宝石。 “这是……鸽血红?”陈雪茹到底是出身有钱人家,一眼就看出了这宝石的品质。 “没错,鸽血红。”王明昊点了点头,“都戴上吧,今天休息完,明天我们就走。” 等妹纸们纷纷拿起飞到面前的戒指,试着戴了一下后发现,居然每一枚都刚刚好。 接下来自然没啥好说的。 妹纸们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回报这份昂贵的赠礼。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王明昊看着大床上依旧在沉沉睡着,脸上还带着甜甜笑容的妹纸们,大手一挥就把人收进了空间里。 接着再把木屋别墅一收,随手一按,泥浪翻滚间这几天生活在这里的痕迹就被彻底吞没。 “爷,去也!” 王明昊很中二的一声轻喝,整个人冲天而起。 只是眨眼的功夫,人就已经冲到了高空之中。 因为速度过快,整个人的腰身四周还多出了一圈白雾。 这玩意儿叫音爆云,当物体突破音障时就会出现的一种物理现象。 这也意味着王明昊的飞行速度,正式突破音速,每小时可达1200多公里。 实际上,王明昊的速度还能更快。 全力飞行差不多三倍音速的样子。 也就是说,他现在全力飞行,每小时差不多3600多公里。 如果想从缅北这边顺到四九城,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飞到。 而这,还不是王明昊的极限。 随着实力的提升,他的速度会越来越快。 “可惜了,这点速度别说跟能够摆脱地球引力的第二宇宙速度比了。” “就连第一宇宙速度都差了很多,这实力还得提升啊。” “好在下一个地方,晒太阳应该比缅北还要方便。” 王明昊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很快就来到了远征军这边的军事城堡。 前后也不过不到十天的时间,这里的变化却是一点都不小。 不只是城墙内的变化很大,就连城墙外的荒地居然也被开垦了一部分出来。 独立团的营房就搭在城墙与城堡之间的空地上。 城墙和城堡之上,也都能看到有守卫占据制高点进行无死角地巡视。 一支由驯化好的狼组成的兽兵,或组队巡逻,或组队在四周的山林里狩猎。 新兵正在操场上列队,不知道从哪里招募来的人手,正在城外开垦农田。 在江边,还有一个码头正在修建。 看着不大,也挺简陋。 但有了这个,以后再往返江面两岸就方便了。 不只是两岸,顺水而下也不再是问题。 以王明昊的视力,很容易就看到柳如丝站在城堡二楼的窗边,隔着窗框看向外面。 金副官从走廊尽头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递上去一份写着字的单子。 柳如丝接过来看了两眼,递给金副官,又朝远处指了一下。 金围脖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转身下了楼。 在王明昊的视线中,一支车队正在朝着江对岸靠近。 打头的车上坐得不是别人,正是谢若林。 车上的东西自然不用多说,肯定是采购来的物资。 王明昊没有降落,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站在高空,俯视着远征军的日常。 在确定已经上了正轨,只要不被人从外部大规模冲击,远征军就能安稳发展后,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转身就飞离敏贡,一路往东风驰电掣而去。 王明昊的速度很快,脚下的山脊却越来越矮,密林渐渐变稀疏。 再往后则是更多的农田和村落,河流在下方交错。 田埂和土路排成一道道不规则的方格,从高处看去像一片打碎的棋盘。 这一路离开缅北后,先是来到老过上空,接着又路过了南越。 在这个过程中,王明昊也没客气。 路上扫描到什么好东西,那是一点都不客气,纷纷收进空间之中。 等离开南越后,空气中就多出了一抹海洋的味道。 在忍住了一头扎进海里的冲动后,王明昊很快就在南海岛上降落了下去。 第273章 来都来了,没有空手离开的道理! 王明昊原本以为,南海岛这个时候应该没人才对。 可到了岛上才发现,这里不但有人,而且人还不少! 王明昊不可能一个一个数,但大概扫描了一下,这岛上居然也有上百万的人口? 这还不算,这岛上居然还有青党的兵力驻守。 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 某个光头也知道大势几乎已去,这种时候又怎么可能不安排后路。 南海岛这边距离湾岛虽然挺远的,但该安排的兵力肯定得安排。 不然真等红党打过来,那岂不是连蜗居湾岛的想法也实现不了了? 站在人迹罕至的地方,王明昊看向海岸线上,只见穿着军装的人影三五成群地走着。 沙滩上挖了壕沟,拉了铁丝网,一排排木屋沿着海岸线铺开。 木屋后面堆着码得整整齐齐的木箱,盖着油布,一看就是军用物资。 更远处,港口里停着几艘灰蓝色的军舰,炮管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冷光。 王明昊原本也只是想在岛上给自己建个“行宫”,说白了也就是落脚地。 可没成想居然有这么多人。 正打算走人,可看到有士兵在搬运物资,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来都来了,要不…… 想到这里,王明昊耐心地等了起来。 等天色渐黑,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水汽和草木腐烂的气味。 远处的营房亮起几点昏黄的灯光。 王明昊悄无声息地飞入夜空,空间一开,精神一扫,青党营地的一切顿时就变得清清楚楚、历历在目。 哪间是营房、哪间是仓库、哪间堆着弹药、哪间放着汽油,全在他的感知范围里。 王明昊并不打算对普通的物资动手。 他也并不歧视青党的那些底层士兵。 这些人当中,确实有兵痞和喜欢抢劫乱来的,但依旧有不少只是为了活命而已。 王明昊很快锁定了几处库房,心念一动就来到了库房上空。 仓库是木板搭的,屋顶铺着棕榈叶,墙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看起来很是简陋。 门上居然还挂着锁,一把铁锁挂在门鼻上,泛着暗沉沉的光。 库房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木箱,一摞摞堆到房梁底下。 箱面上印着黑色的编号和标识。 王明昊随便看了一下,发现里面光是枪就有好几种。 不但有国械,还有美械和日械。 国械中最常见的就是中正式,美械则是M1卡宾枪、汤姆森冲锋枪、M1918勃朗宁自动步枪(BAR)等等。 日械则是包括了大量缴获的三八式步枪、九二式重机枪、八九式掷弹筒等等。 “好东西不少啊。”王明昊乐了。 对于基础的生活物资,他没有去动。 但这些储备武器,特别是大量的弹药,是真得一点没客气。 收!收!收! 心念只是一动,库房里的货瞬间就被一扫而空。 搬空一个库房后,王明昊又锁定了第二个库房。 不只是军火,一些工具设备,包括电台、油料他也是一点都没客气。 最后一处仓库里还码着几箱美制TNT炸药,同样也没能逃出王明昊的魔爪。 一通搜刮后,王明昊适时地收手。 不过他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把目光扫过海面,落在港口那几艘灰蓝色的军舰上。 这可是好东西啊! 远征军那边不是就在伊洛瓦底江旁边嘛,正需要水上武装力量。 大船不合适,但小一些的却没问题。 很快王明昊就锁定了目标。 那艘船停在内侧泊位,船身不长,大约二十米,排水量估计不到一百吨。 好吧,确切地说应该连50吨都没有,是那种近海巡逻用的炮艇。 船上没有亮灯,但有人在上面值守。 王明昊无声无息地落下去,落在船尾甲板的阴影里。 一名哨兵正靠在船舷边打瞌睡,整个人缩在救生圈和缆桩之间的角落里,帽檐压得很低。 这种明显偷懒的行为,在岛上并不少见。 王明昊直接把人往空间里一塞,然后走进船舱,顺着狭窄的通道一路摸过去,找到机舱和驾驶室。 船舱里的陈设很简单,几块仪表盘在微弱的应急灯下泛着暗光,机器还没有启动,整个空间里只有海水拍打船壳的低沉声响。 王明昊站在驾驶台前看了看,多少有些嫌弃。 不过想想眼下才49年,也只能安慰自己,有总比没有强。 接着把整艘船扫描了一遍,油仓里燃料还有大半,弹药库里也还有不少存货。 把这艘巡逻炮艇带走不难,难就难在,得有人会开才行。 这个问题对于别人来说,肯定不好解决。 但对于王明昊来说,却并不是什么难题。 在花了一点时间后,他就把这艘巡逻艇上的人都给找齐了。 连同这些人的行李和随身物品也都一起打包,然后才把炮艇往空间里一收。 转身就在夜色的掩护下消失不见。 王明昊原本以为,一艘炮艇突然不见,岛上的青党应该很快就发现才对。 结果压根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营区里才炸了锅。 就这还不是因为有人发现炮艇没了,而是有士兵到库房这边搬东西。 结果打开门一看,好家伙,耗子来了都得流泪。 之后才有人发现少了一艘船,甚至连船上的船长船员也都消失不见。 消息一层层报上去,岛上的指挥官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立刻安排心腹去查。 可不管怎么查,仓库里的货都没了。 但怎么没的,不清楚! 指挥官大怒,立刻亲至现场。 结果这一查,却查得他沉默了。 毕竟现场的情况,处处都透着诡异。 有心想问责守门的战士,可这位显然也知道有些事情不好查。 毕竟倒卖物资这种事情,自己也没少做。 这么多物资没了,还少了一艘船和一批人手。 最后在副官的提醒下,干脆来了一个快刀斩乱麻。 直接以有人叛逃为由,把相关的消息暂时给按了下来。 当然,完全不往上报是不可能的。 但怎么报,就是个学问了。 于是乎,岛上的炮艇开出码头,然后在海面上放了好几炮。 当天晚上,一份电报发到了羊城那边。 电报的内容倒是并不复杂,军营内部有人叛逃,盗窃了库房的物资开着一艘巡逻艇跑了。 但在半路上被截下,原本还想着劝降没成想对方宁死不降,最后只能连人连船直接击沉。 至于这个电报的真实性有没有信,岛上的指挥官就不管了。 反正不管别人信不信,他是相信的。 当然,代价嘛,肯定是被某光头大骂了好几声娘希匹。 但……也就这样了。 以光头目前的处境,他就算怀疑下面的人为了捞钱什么都敢卖,又能咋滴? 别说南海岛在海外,就算在内地,上下一起贪污,某光头也不是毫无办法吗? 王明昊这边,当天晚上就飞过了琼州海峡。 海面上的月光在风里碎成一片片细小的光点,南边吹来的风比白天暖和了不少。 下方的海水在夜色里泛着暗沉的光,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透出一片灰白色的亮光。 那应该就是城市尚未熄灭的灯火。 下一站,香江! 第274章 抵达香江,半岛酒店! 王明昊从南海岛飞走的时候,夜色正浓。 海面上没有月光,只有远处零星的渔火在水天相接处若隐若现。 他飞得不算快,也不高。 贴着海面大约不到五六的地方飞,很容易就能看清脚下海水翻涌的纹路。 风从南边吹过来,带着咸腥的水汽,扑在脸上湿漉漉的。 海水在夜色里泛着暗沉的光,不是蓝也不是黑,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深灰色。 偶尔有一道浪翻起来,在月光照不到的暗处闪一下白边,又沉下去了。 林志远飞着飞着,突然转过身来倒着飞,回头看了一眼南海岛的方向。 那座岛在夜色的笼罩下,普通人是肯定看不到的,但林志远可以。 “也不知道那边的驻军,明天发现物资和船没了,怎么向上面交待。” 不过无所谓,只是库存的军火没了而已。 下发到士兵们手上的那些武器和弹药,还是在的。 特别是还有不少艘,甚至岛上还有机场。 也就是这年月的军用飞船,不是载人载货量少(战斗机),就是飞得慢。 不然,王明昊孬好也要弄几架玩玩。 “等光头退到湾岛吧,阿美利加那边不是喜欢扶持吗?” “到时候来个一锅端,相信国内很乐意让自己的空军发展得更快些。” 王明昊调整了一下方向,继续往东飞。 海面上的风渐渐大了些,带着一股子暖意。 三月初的南海,水温已经开始回升,吹过来的风不再像冬天那样刺骨,反而有一种温吞吞的潮热。 脚下的海面开始出现变化,海水从暗沉沉的灰蓝色变成了更深的墨色。 偶尔能看见几艘船的影子从下方经过,船上的灯火在夜色里像一颗颗悬浮的星星。 林志远放慢了速度,提升了高度往下看了一眼。 那是一艘货轮,船身挺长,船尾拖出一道长长的白浪,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又飞了一会儿后,前方的海面上出现了一片密集的光点。 那些光点不亮,但很多,密密麻麻地铺在海天相接的地方,像有人把一把碎银子撒在了水面上。 王明昊知道,香江快到了。 他开始加快了速度,然后进一步提升高度。 脚下的海水从墨色变成了暗绿色,岸边的礁石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 飞过一片低矮的丘陵,越过一片稀疏的树林,前方出现了城市的轮廓。 有一说一,夜晚的香江比缅北任何一座城市都亮。 九龙的半岛上,街灯像一条条发光的细线,沿着海岸线蜿蜒铺开。 高楼不多,但灯火密集,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从高处看下去像一片发光的蜂窝。 王明昊沿着海岸线飞了一段,找到了一处偏僻的沙滩降落。 沙滩上没有灯,只有海浪一声接一声地拍打着岸线。 他收了力,落在沙滩上,靴子踩进湿润的沙子里,留下两枚浅浅的脚印。 海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咸味。 王明昊想了想,挥手间将陈雪茹、田丹、田枣放了出来。 陈雪茹出现时,就觉得脚下一软,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海边? 下意识站稳后看了看四周,目光从远处的灯火扫到脚下的沙滩。 “亲爱的,咱们到了?” “到了。”王明昊指了指远处那片最亮的地方:“那边是九龙,我们会去那边。” “老娄提前就过来了,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安排的怎么样,明天再联系他。” 田丹和田枣也看了看四周,特别是后者,大海也是真没见过,很是好奇。 “哥,这就是大海吗?” “对,不过晚上看不出什么。”王明昊点了点头,“等白天再看会好看不少。” “不过这边也不是什么风景太好的地方,回头找个离岛带你们好好玩玩。” “离岛是什么岛?”田枣很好奇。 “就是离开本岛的那些小岛。”王明昊笑道:“在香江附近的海域,有很多这种无人的小岛。” “有的小岛风景不错,到时候找个合适的,在上面建个别墅什么的。” “回头再找个时间,把岛买下来,以后就是我们的大本营了。” “这个好,这个好!”陈雪茹笑道:“那以后亲爱的不就是岛主了?” “我是岛主,那你们都是岛主夫人。”王明昊笑道,“行了,先离开吧。” 话音落下,他就带着三女瞬间消失在了沙滩上。 等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公路边。 王明昊抬了抬手,一辆凯迪拉克L就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都不用吩咐,田丹直接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田丹则坐进了副驾驶。 王明昊和陈雪茹自然是坐在后座。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一行人很快顺着公路往前开去。 至于不认识路的问题,王明昊之前在空中就已经扫描过了相关的路线。 有他这个人形导航在,根本不怕开错路。 等车子从海边开到市中心,夜里的尖沙咀比想象中热闹。 街边的店铺大多还开着,有卖宵夜的、卖杂货的、卖水果的,门口挂着昏黄的灯泡,照出一片暖融融的光。 几家饭馆里还坐着人,有人大声说笑,有人低头吃面,碗筷碰撞的声音混在街面的嘈杂里。 听起来乱糟糟的,但又让人觉得踏实。 路边有几个穿短衫的男人蹲在台阶上抽烟,烟头在暗处一明一灭。 一个卖糖水的摊子前排着几个人,摊主正从一只大锅里舀出冒着热气的糖水,倒进碗里,递给排在最前面的人。 田枣车子开的不快,一边开一边观察着街道上的情况。 弥敦道不宽,路两边种着树,树影落在路面上,被路灯拉成一道道细长的影子。 路上偶尔有汽车快速驶过,车灯在远处一闪,很快又消失在下一个路口。 在王明昊的导航下,凯迪拉克L很快来到了一座七层建筑所在的区域前。 与周围的低矮楼房相比,这个地方显得格外醒目。 楼不高,但气派。 独特的H型平面布局,再加上楼的造型,很有些意大利文艺复兴与巴洛克复兴风格。 有一说一,九龙尖沙咀很繁华是不错。 但这幢建筑依旧显得格外气派。 正门上方挂着一块招牌,在灯光的映照下能看清上面的字。 半岛酒店。 “开过去,我们今天就住这里。”王明昊说道。 田丹没有多说什么,方向盘一打,就把车子开到了酒店大门前。 凯迪拉克L,在眼下也算是豪车了。 车子一停下,门童就很有眼力地走上前帮忙拉开了车门,还伸手护在了门框上。 别说,服务确实不错。 王明昊下了车,打量了一下半岛酒店的大门。 有一说一,跟后世比起来,这里确实挺一般。 但眼下来,却是全香江最豪华的酒店。 王明昊转身伸手,把陈雪茹从车里搀扶了出来。 两人的打算很是洋气。 王明昊是一身修身的西服,配上他的颜值还有发型,妥妥一位贵公子。 陈雪茹则是一身高端的旗袍,上身还加了一件针织开衫。 当然,没有开叉开到腰上。 以陈雪茹的颜值,再加上足够年轻。 这一身打扮下来,这不,连见多识广的门童都看呆了眼。 与陈雪茹不同,田丹和田枣都是一身女式西装打扮,看着就很像保镖。 王明昊随后拿出10美刀,递了出去,然后开口就是倍儿正宗的英语。 “把车子安排好,再把人领上来。” “是,先生。”门僮接过小费,连忙应道。 “亲爱的,咱们先进去,阿丹她们一会儿会过来。”王明昊说的。 “好呢。”陈雪茹笑着挽住了自己男人的手臂。 第275章 入住半岛酒店,我有钞能力! 王明昊挽着陈雪茹的手臂走向酒店大门时,另一个门僮已经替他们推开了玻璃门。 大门一开,暖黄色的灯光和一股淡淡的香薰气味一起涌了出来。 大堂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 地面铺着深色的大理石,灯光从头顶的水晶吊灯上洒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通透明亮。 几根粗大的石柱撑起高高的天花板,柱身被灯光映出一层温润的光泽。 大堂左侧摆着一组深色皮沙发,几盆绿植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角落里,叶面上还带着水珠,像是刚被人用湿布擦过。 右侧是一道宽大的楼梯,铺着深红色的地毯,楼梯扶手是深色木质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反光。 楼梯口站着一个穿深色制服的侍者,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看见有人进来微微欠了一下身。 前台在大堂最里面。 柜台是深色木质的,台面被磨得光滑锃亮,能清晰地映出头顶吊灯的影子。 柜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排铜质的房号牌,号码从一层排到七层,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领带打得端正。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正低头翻看一本登记簿。 有一说一,确实很有英伦范! 王明昊带着陈雪茹走到柜台前站定,中年人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一下。 以这位的眼力,自然不难看出,眼前这一双陌生面孔,明显是谁家的公子哥带着女伴来开房的。 “欢迎光临半岛酒店。”中年男子微笑着微微欠了欠身。 “先生、女士,晚上好。”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要一间房,要大,要位置好,要足够舒适。”王明昊一开口就是倍地道的英伦腔。 中年人的笑容多了一层礼貌的认真,他低头翻了翻登记簿,才抬起头。 “先生,顶楼有一间大套房,正对维多利亚港,景观非常好。” “很好。” “先生打算住几天?” “先开一周,之后再说。” “好的先生。” 中年人在登记簿上写了几笔,抬头又问:“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姓王。” “王先生,麻烦您在这里签个字。” 王明昊在登记簿上签了名,又掏出一沓美刀放在柜台上,轻轻推了过去。 点钱、收款、开票,一气呵成。 等拿出钥匙和房卡后,中年男子招了招手。 很快一个服务员就走了过来。 “708,两位贵客。” “是,经理。”服务生说完看向王明昊和陈雪茹,“先生,女士,请跟我来。” “嗯。”王明昊应了一声,带着陈雪茹跟着对方往前走。 三人穿过大堂左侧一条短廊,在一扇铜质门板前停下。 门板是磨砂铜面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中年人伸手按了一下门边的按钮,门板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的空间。 这是一架电梯。 看样子,跟沪上那边的和平饭店用得型号很类似。 “先生、女士,请。” 王明昊侧身让陈雪茹先进去,然后自己走进去。 服务生按了一下七楼的按钮。 门板缓缓合上。 电梯不大,四壁是深色木质的,顶灯的光线柔和,照得整个空间暖融融的。 轻微的失重感持续了几秒,然后在一阵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中,电梯停住了。 门再次滑开,外面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 地毯是暗红色的,上面织着深色的花纹,踩上去没有声音。 走廊两侧的墙面上贴着淡色的壁纸,每隔几步就挂着一幅带画框的油画,画框是深色木质的,在壁灯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 走廊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自己脚步落在地毯上时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服务生在708室门口停下,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轻轻转了一下,门锁发出清脆的声响,门开了。 房间比想象中大得多。 一进门是一道短廊,右侧是盥洗室的门,左侧是一面穿衣镜。 走廊尽头是开阔的起居室,地上铺着深色地毯,正中摆着一组沙发和茶几,靠墙的柜子上放着一台收音机和几本杂志。 起居室的窗户是落地式的,窗帘半拉着,露出一角黑沉沉的海面。 王明昊走到窗边,伸手拉开窗帘,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一下子铺展开来。 海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碎成一片一片晃动的光点,在夜色里轻轻闪烁。 远处的港岛山坡上,灯火层层叠叠地铺上去,像一座发光的山。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门口。 “先生,如果有需要,可以打电话给前台。”服务生说道。 “当然。”王明昊点了点头,掏出10块美刀递给了对方。 “谢谢。”这边服务生才离开,那边门僮已经把行李送了过来。 一起过来的,还有田枣和田丹。 “先生,祝您每天都愉快。” “好。”王明昊又掏出10美刀递给对方。 其实之前给过后,这个时候不用再给了。 但人家嘴甜嘛,这点钱对王明昊又算得了什么? “谢谢先生。” “去吧。” “谢谢!”门僮再次感谢完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田枣和田丹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两人的脚步都很稳,步伐不快不慢,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田丹一身深色的女式西装,衣摆利落,领口系着细窄的领带,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哪个洋行里走出来的高级职员。 腰背挺得很直,目光先扫了一遍走廊两侧,才落回门口。 田枣穿的是同色系的一套,剪裁更贴身些,袖口挽了一圈露出小臂,像是随时可以动手的样子。 田丹在门口停住,侧身让田枣先迈进门,自己随后跟进来。 “辛苦你们了。”王明昊笑道。 “不辛苦,应该的。”田丹笑道。 田枣这边在把房门关上后,也绷不住笑了起来。 “哥,这种感觉挺有意思。” “可惜我的战斗力不太行,不然真能给你当保镖。” “没关系,战斗力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王明昊笑道: “回头等买下岛当了岛主,我会在上面好好训练你们。” “不求你们都能修行,最起码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这样出门在外我也能放心些。” “我会好好学的!”田枣连忙说道。 “乖了。”王明昊摸了摸对方的脑袋瓜,然后走到桌前,拿起上面的电话。 电话旁边放着贴心的小卡片,上面有前台的服务电话。 “我是708的王先生。” “王先生,您请吩咐。” “送一桌菜过来,再来两瓶红酒。”王明昊吩咐道:“不要西餐,具体的你看着办。” “好的先生,请问还有别的需要吗?”前台问道。 “暂时没了。”王明昊说道。 “请稍等,我立刻安排。” “好的。” 挂断电话之后王明昊转身走到窗前,并没有急着把小东西、李秀兰她们放出来。 也就是半拉小时的样子,酒菜送到了。 菜有不少,都是好菜。 不是西餐,但也有一些西式的做法。 比如烤小羊排,罐焖牛肉这些。 等服务员把菜都放好,再把酒开好,自然也不出意外地获得了10刀的小费。 把服务员打发走后,王明昊这才把小东西她们全都放了出来。 “哇!我们这是已经到香江了吗?”李秀兰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已经到了哦。”王明昊边说边打开“结界”,好吧,就是精神力场。 直接将整个房间笼罩起来,下一刻,再也没有丝毫的声音能传递出去。 第276章 热视线的颜色不太对?娄半城召之即来! 来香江的第一晚,王明昊没有出去打野。 只是带着妹纸,在自己的顶楼包间里好好嗨皮了一下。 可惜得是,就算这房间确实挺大了,可架不住妹纸多啊。 多少还是有些施展不开。 好在大家都是老夫老妻了,倒也没那么讲究。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阳还没升起时,王明昊就已经醒了过来。 看着妹纸们还在沉睡,被缠绕的王明昊只能先把她们收到空间里才起了床。 稍加洗漱之后,王明昊又把妹纸人放回到床上,然后一个闪现就出现在了高空之中。 看着远方远层处地平线上微微亮起的一丝光芒,王明昊把手一抬,十几块直径八米的凸镜就给成了一个聚光阵。 初升的太阳光芒并不浓烈,但……万有什么东方紫气之类的东西,那肯定是不能错过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只是一丝的光芒不断变大。 先是细细的月牙,接着越来越大。 最终完整的太阳从地平线下升起,带给这方世界以光明。 哪怕天天都晒太阳,可当被聚光阵汇聚到一起的阳光笼罩在王明昊身上时。 身体细胞欢呼雀跃着疯狂吞噬着阳光时的感觉,依旧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等等! 怎么感觉眼睛有些异样? 难道是…… 王明昊并没有去做什么,而是顺其自然地等待着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随着太阳不断升起,它所散发的光与热也越来越强烈。 被聚光阵汇聚到一起的光与热更是越来越恐怖。 王明昊身上的变化,也越来越快。 直至达到一个临界点,然后……没有任何的动静,王明昊猛然睁开的双眼就亮了起来。 与亨超不同,王明昊的双眼亮起后并非是腥红色的光芒。 而是……仿佛琉璃一样的璀璨金光。 “哇哦!”王明昊细细体验着身体上的变化,还有些小兴奋呢。 随着他心念一动,下一刻,两道金色的光柱就从双眼中喷涌而出。 王明昊面前不远处的云层,瞬间就被光柱穿透,甚至蒸发。 等灿烂的金光缓缓消退,王明昊轻轻晃了晃头。 “好家伙,这种感觉,挺得劲啊!” “不过热视线现在就有了吗?” “还有,为毛我这个是金色的?” “原版钢铁之躯不是红色的吗?” “总觉得我这版钢铁之躯,不太正经啊?” 好在不管怎么说,有了新的能力总是好事。 不,也不完全是好事儿。 这不,当王明昊察觉到妹纸们醒了,直接从空中闪现回酒店房间后,坏处就来了。 “亲爱的,你又去晒太阳了啊。”陈雪茹笑道。 明明妹纸长得很是俏丽,还很粉嫩。 可落在王明昊的眼里,原本不特别注意就看不到的汗毛孔、色斑、暗沉,还有皮肤上的污垢。 现如今却在王明昊的眼里,一览无遗。 这还不算,一不小心,一个活的骷髅就出现在了王明昊的视线里。 真挺瘆人的! 好在这种超级视力并非不能控制,王明昊只是眨巴了几下眼睛眼前的一切就恢复了。 “可惜了,居然没有修行的手段。” “不然,弄套功法给妹纸们练练。” “能不能练出什么战斗力不重要,让她们的身体更健康、更漂亮也更干净就行了。” “说起来,还真有些怀念当初的那个系统啊。” “也不知道……” 几乎同一时间,一处无法用语言描绘的所在,一只光球突然一阵寒意袭来。 整个人,不对,是整个球猛地一僵。 下意识立刻朝着四周甚至上下打量了起来,结果什么也没发现。 初生系统:???? “亲爱的,你怎么了?”陈雪茹问道。 “没事。”王明昊笑了笑,“大家既然都醒了,就洗漱吧。” “如果顺利,今天晚上应该能有一处合适的落脚地,就不用这么挤了。” “哥,那你直接把我们收起来吧。”李秀兰说道:“等晚上再放出来,还能省两顿饭。” “哈哈……”大家都乐了。 不过李秀兰的建议大家都觉得不错。 毕竟酒店确实不方便。 眼瞅着大家都这么想,王明昊干脆一挥手就把李秀兰她们给收进了空间里。 然后打电话让人送餐,陈雪茹、田枣和田丹三人,则开始洗漱换衣服。 还没等她们忙完,餐已经送来了。 餐点很丰盛,有中式也有西式。 味道也不错。 真要说有什么问题,就是贵了一点。 光小费就有10刀。 吃过早饭后,等服务员把东西撤走。 王明昊这才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离开四九城之前就记下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被人接了起来。 “你好,我是娄国栋。”电话那头传来娄半城的声音。 “老娄,是我。” “少爷,是您!”娄半城的声音明显很是惊喜,“您这是已经到香江了?” “对,昨晚到的,住在半岛酒店708。”王明昊说道。 “少爷请稍等,我这就过来。”娄国栋连忙说道。 “嗯。” 上午九点刚过,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就停在半岛酒店门口。 娄半城下了车,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服,快步走上台阶,来到大堂的前台处。 “麻烦给708打个电话,就说小娄已经到了。”娄国栋说道。 “好的,娄先生。”前台的经理应了一声,拿起电话打给了708。 “喂。” “王先生,有位娄先生找您。” “让他等一会儿,我们这就下来。” “好的。” “娄先生,王先生很快就下来,请您等一会儿。”前台经理放下电话说道。 “好的,那我等一会儿。”娄国栋点了点头。 等王明昊带着陈雪茹、田枣和田丹下来时,娄国栋正坐在茶座区等待着。 看到人走出电梯后,这位在四九城有着娄半城之称的家伙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少爷!”娄国栋行礼道。 这一幕落在前台经理,还有其他人眼里,都十分的惊讶。 毕竟娄国栋看起来就是个有钱人,居然叫王明昊少爷,还如此恭敬。 很显然,这位少爷的身份和地位更高。 “起来吧。”王明昊伸手虚扶了一下,“你开车来的吧?” “是的。” “那我坐你的车。”王明更说完看向陈雪茹,“你们坐我的车。” “好的呢,亲爱的。”陈雪茹笑道。 很快两辆车都停在了酒店大门外。 陈雪茹上了凯迪拉克L的后座,田丹还是司机,田枣还是坐副驾驶。 王明昊则是上了娄半城的宾利,两人一起坐在了后面。 “老娄啊,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王明昊问道。 “先去公司看看?”娄国栋问道。 “也好,去看看吧。” “开车,去公司。”娄国栋吩咐道,“注意点后面的车,别落下了。” “好的,娄生。” 宾利车很快开动起来,凯迪拉克L则跟在了后面。 “少爷,您之前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娄国栋趁着赶路的时候汇报道。 “哦?先说说公司。”王明昊说道。 “公司已经注册好了。”娄半城说道:“用的是海外壳公司的名义,法人代表是英吉利人,跟您查不到任何关系。” “经营范围写了进出口贸易、地产投资和金融,都是正经生意。” “公司的办公地点也找好了,我直接买下了一幢楼。”娄国栋说道: “5层高的商住楼,底层是商铺,上层办公或居住。” “楼是旧了些,但我已经找人翻新改建了一下。” “五层的商住楼吗?倒也不错。”王明昊点了点头,“对了,在哪里?” “要说商业中心,肯定是中环,但去中环很不方便。”娄国栋说道: “必须通过轮渡才能过去,有时候堵车要等不短时间才能行得通。” “所以我就在九龙的油麻地这边买了一幢旧楼,就在上海街上。” “距离尖沙咀这边很近的,一会儿就能到。” 第277章 九龙油麻地,这年月买楼都是按幢买? 从尖沙咀到油麻地的上海街,确实不远。 全程不到两公里,开车一会儿就到了。 两辆车保持着大约半个车身的距离,沿着弥敦道一路往北开。 从尖沙咀的繁华地段驶过,穿过佐敦,往油麻地的方向去。 路两旁的景致渐渐变了。 刚出尖沙咀那一段,路边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招牌从二层伸出来。 有的甚至横跨半条人行道,在风里轻轻晃荡,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越往北开,店铺的门面开始变得旧一些,有些招牌上的字已经褪色了,墙角的水渍和青苔痕迹也多了起来。 路边的行人也越来越多,男男女女混杂在一起,有的穿着长衫,有的穿着西装。 有的裹着围裙挑着担子从人群中穿过去,扁担两头挂着竹筐和布袋,在人群里晃来晃去。 人力车在路边小跑着,车夫裸露的小腿在早上的阳光下泛着深褐色的油光。 几个车夫并排蹲在路牙子上等活儿,彼此递着烟卷,烟头的火光在阴影里一明一灭。 一个骑自行车的中年人从两辆车之间穿了过去,后座上绑着一只铁皮箱子,箱子上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药材”两个字。 路边有卖橘子的,整筐整筐地堆在台阶上,金黄色的果皮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一个卖烧腊的铺子门口排着几个人,橱窗里挂着油光发亮的叉烧和烧鹅,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热气。 一个穿着阴丹士林旗袍的年轻女人从马路对面走过去。 另一个女人却挑着扁担,两头的竹筐里装着鲜绿的蔬菜。 菜叶上的水珠在日光下闪了几下,像是刚从地里摘下来不久。 宾利车在一栋五层高的楼前面缓缓减速,最终停稳。 后面的凯迪拉克也跟着停下,停在宾利后面大约一个车位的距离,尾灯闪了一下就灭了。 王明昊坐在宾利后座,透过车窗往外看了一眼。 那栋楼立在街边,不高,但占地面积极大,宽度比旁边的店铺宽出一截,门面也很宽。 墙面刚刷过不久,浅灰色的涂料在早上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新漆特有的光亮。 砖缝之间的接缝处还留着粉刷时没有完全覆盖干净的细小痕迹。 窗框是深绿色的,漆面崭新,窗户玻璃擦得透亮,透着光,能看见里面空荡荡的空间。 一楼的大门不小,旁边是一扇橱窗,玻璃后面空着,没有摆放任何东西。 抬头看去,楼顶的边沿处镶着一排简约的装饰线条。 不像那些老旧的唐楼那样雕花繁复,但也不显得简陋,恰到好处地卡在中西之间。 一楼正上方挂着一块崭新的招牌,深色木底上刻着金色的字:“王氏贸易商行”。 字体端正工整,笔画之间的金漆在早上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芒。 招牌两侧各悬着一盏黑色铁艺壁灯,灯罩是乳白色的玻璃,擦得干干净净,像是刚刚被人仔细抹过。 娄国栋下了车,快步绕过车头,拉开后排车门。 王明昊下了车,站在人行道上,抬头打量了一下这栋楼的全貌。 早上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浅灰色的墙面上,把整栋楼照得亮堂堂的,连招牌上的金色字都在发着光。 娄国栋站在旁边,等王明昊看了两眼之后才开口说道: “这栋楼地契干净,我直接全款买下,用的是空壳公司的名义。” “翻新和装修用了大半个月,电线和水管也重新铺过,楼顶做了防水,墙面也补过了。” 王明昊没有接话,沿着人行道走了几步,看了一眼两侧的店铺。 左手边是一家米铺,门板半开着,门口摆着几袋码好的大米和糯米,袋口扎得紧紧的,旁边的台阶上蹲着一只花猫,眯着眼晒太阳。 右手边是一间杂货铺,门口堆着几只铁皮桶和成捆的竹竿,货架上摆着成排的酱油瓶和醋瓶,瓶身的商标已经被太阳晒得发白。 街对面是一家卖布料的铺子,深蓝色的土布和藏青色的绸缎挂成一排。 布匹在早上的微风里轻轻摆动,在阳光下像两片深浅不一的海洋。 一辆叮叮车从街口缓缓驶过来,车顶的电线擦着架空的电缆线,冒出一串细碎的火花,很快又消失在日光中。 街尾有两个小孩蹲在路边,手里拿着竹竿在捅地上的蚂蚁洞。 一个穿旧西装的男子站在街角,腋下夹着一只公文包,正在跟一个挑担子的小贩低声交谈。 一辆黑色的福特汽车从街对面驶过,速度不快,司机摇下车窗,弹了一下烟灰,又摇上了。 王明昊收回目光,抬脚走上台阶。 娄国栋跟在他身边,伸手推开那扇深色木门。 大门很沉,推开的时候门轴发出一声闷响,里面的空间露了出来。 一楼是一个宽阔的大厅,天花板很高,墙壁是白色的,墙角处抹得干净平滑,没有一处多余的缝隙或裂痕。 大厅里空荡荡的,没有摆任何东西,只有几盏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灯罩擦得透亮,在早上的光线里泛着浅浅的暖黄色调。 大厅左侧有一道楼梯,通往楼上,每一级台阶都铺着深灰色的地毡。 边缘压着铜条,踩上去没有声响,只有轻微的棉布摩擦声从脚底传来。 窗外的阳光穿过玻璃,在大厅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沿着木纹的走向,一直延伸到楼梯口。 楼梯旁的墙面是浅米色的,沿着楼梯的轮廓收了一个圆润的转角,没有多余的棱角伸出来。 王明昊在大厅中间站了一会儿,把一楼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有一说一,这地方真得挺一般。 “老娄。” “少爷。” “回头在中环那边再买幢楼吧。”王明昊说道:“这里就当是分公司或者别的什么。” “我觉得那些洋行和银行的大楼就挺气派,回头咱们也弄一幢。” “是,少爷,我回头立刻去处理。”娄国栋没有半点废话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在他看来,自己这少爷可是神仙中人。 都神仙了,再买幢楼算什么? 别说洋行了,就是开家银行不也是小意思吗? “对了,这楼里有电梯吗?”王明昊问道。 “呃……没有。”娄国栋说道。 “算了,就这样吧。”王明昊也知道眼下才49年,不好过多的挑剔。 “走,去楼上看看。” “少爷,这边请!”娄国栋连忙做了个请的姿势。 “少爷,按这边的习惯,一楼一般都是用来当铺面的。” “当然,怎么安排还得您来拿主意。” “如果当了店铺,上楼怎么办?”王明昊问道。 “有后门,那边也有楼梯。”娄国栋连忙说道。 “那上面几层楼呢”王明昊问道。 “一般情况下,二楼和三楼是员工办公区。”娄国栋说道。 一行人沿着楼梯走上二楼。 二楼和一楼不同,已经被隔成了几间独立的房间,都用的是玻璃窗隔断,从走廊能看见里面的布局,但关上之后又足够安静。 走廊两侧各有四间,规模相似,门框是深色的,锁扣是铜质的,在光线里亮得有些晃眼。 每一间的窗都朝街开,窗户不大,但采光够用,窗框是新装的,推开时很顺畅。 走廊尽头有一间稍微大一些的房间,墙上装了一块木板做公告栏,板面上已经钉了几颗图钉,像是什么人提前布置过。 有一说一,这年月的办公环境可远远没办法跟后世相比。 不,别说2025年了,就是1995年都比不了。 等一行人来到三楼,布置跟二楼差不多。 于是又上了一层来到四楼,这一层的布置就不一样了。 “四楼是公司的高层办公区,包括重要的部门比如财务。”娄国栋说道。 “那五楼呢?”王明昊问道。 “五楼原本是给少爷留下的。”娄国栋说道:“除了办公室,还有足够的地方给少爷休息用。” 第278章 49年的红绿灯,社团的龙兴之地? 推开四楼的一扇门,后面是一间宽阔的办公室,地面上铺着浅色的木地板。 墙边放着几组办公桌和文件柜,桌面的漆面崭新,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木料气味。 办公室的窗户朝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大片光斑。 办公室旁边还有一间小会议室,里面摆着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还有些绿植。 等到了五楼,也就是这幢楼的顶层。 楼梯走到尽头的时候,光线比下面几层更亮,因为顶层多开了几扇天窗。 阳光从头顶的玻璃窗斜照进来,在浅色的地板上投下一块菱形的光斑。 五楼被分成了两部分。 南面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比四楼那间更大,地板上铺着深色的地毯,靠墙放着一张宽大的书桌,桌面上没有放任何东西。 书桌后面是一排到顶的书柜,柜门是浅色的木框,柜门里空着。 办公室的窗户朝南,正对着街对面的马路,能看见远处油麻地车站的屋顶和更远处几栋高楼模糊的轮廓。 北面则是起居区。 一间卧室,空间是真不小了。 放在眼下的香江,爷孙三代挤在这么大的空间里生活都属于很常见的事情。 卧室里的床很大,躺八九个人都没问题的那种,估计是特别定做的。 配套的衣柜、床头柜什么的也很齐全。 旁边是一间独立的卫生间,墙面贴着浅色的瓷砖,地面是防滑的磨砂砖。 面积不小,分成了两块,一块是上厕所用的,一块是洗浴用的。 说句不夸张得话,就这个卫生间的面积,都比不少老港人住得要大了。 从起居区的窗户往外看,是背面一片密集的民居屋顶,层层叠叠地铺开,瓦片在早上的阳光下泛着深浅不一的颜色。 王明昊在五楼走了一圈。 他推开南面办公室的窗户,风从街面上涌进来,吹动了窗帘的边缘。 街对面那家米铺的门板还半开着,花猫还蹲在台阶上,街尾那两个小孩已经不在了。 一辆黄色的电车从街口驶过,电线杆上的电线在早上微微晃动,像什么人在拉着一根没绷紧的弦,在日光里晃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细影。 他关上了窗户,转身对娄国栋说了一句:“五楼这边,先空着吧。” “说不定哪天我就过来了。” “明白!”娄国栋连忙说道。 “二三四楼,你自己看着安排。”王明昊又说道:“至于一楼嘛……” “开店就算了,搞个前台,再弄个供人等待、喝茶、聊天的地方。 “环境搞得好一些,安保这一块也做弄好,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是,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去办。”娄国栋连忙低头答应道。 “对了,少爷,我让人把家具送过来,您看什么时候合适?” “你看着办吧,我暂时不会过来。”王明昊说完,沿着楼梯往下走。 “对了,别墅那边,今天方便去吗?” “方便的,就是要过海,坐轮渡的话,可能要等。”娄国栋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王明昊说道:“你去跟你的人说一声,打发他先回去吧。” “明白!”娄国栋一听就知道,自家这个少爷要施展神通带自己去中环那边。 立马就下了楼,几句话就把自己的司机给打发走了。 等回到楼里,直接把大门一关。 王明昊这时也带着陈雪茹她们从楼上走了下来。 精神力一扫,确定没事后,大手一挥就把人都收进了空间。 接着一个宫移搬运,不对,现在应该叫挪移比较贴切。 前后也就是不到5秒钟的时间,王明昊就已经站在了中环的地界上。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人放出来,又放了辆福特轿车。 当初祸祸青党和地方上的那些奸商、恶霸时,王明昊可收了不少的车辆。 不过这一次,除了田丹和陈雪茹外,王明昊没把田枣放出来。 田丹开车,王明昊和陈雪茹坐后面,娄国栋则坐在副驾驶座上。 “老娄,指个路。” “好嘞。” 田丹发动车子,福特轿车平稳地驶出那条僻静的小巷。 王明昊坐在后座,陈雪茹靠在他身侧,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外面。 田丹开得不快,娄国栋坐在副驾驶座上,侧着身子指路。 “前面路口左转,然后直走。”他说。 车子拐过一个弯,路面渐渐开阔起来。 中环的街道比油麻地宽,也比油麻地整齐。 两旁的行道树修剪得整整齐齐,树冠在路面上方交错,投下一大片清凉的树影。 路边的建筑从四五层的唐楼变成了七八层的洋楼。 外墙是浅色的石材,窗户又高又窄。 窗框是白色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明亮的光。 几家银行的招牌依次掠过,字号一个比一个大。 汇丰银行的大楼立在路口转角处,楼体方正,底层是高大的拱门。 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轿车,车身上映着街对面楼宇的倒影。 渣打银行的总部在另一侧,楼顶的旗杆上挂着旗子,在风里轻轻摆着。 几个穿深色西装的洋人从银行门口走出来,手里拎着公文包,站在一起低声交谈了几句才各自散开。 街上的人比九龙那边少一些,但衣着更体面。 穿长衫的、穿西装的、穿旗袍的,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用一种比九龙那边更均匀的速度在走路。 一个戴礼帽的洋人站在路边抽烟,烟卷夹在指间,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份卷起来的报纸。 两个穿白色制服的印度门僮站在一栋大楼的门口,皮肤黝黑,制服烫得笔挺。 头上的裹布雪白,衬得脸更黑了些,帽檐压得很低。 也不知道他们身上的咖喱味儿重不重。 街角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头的银色女神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又经过一栋大楼的时候,门口停着一辆深蓝色的宾利,车身比劳斯莱斯短一些,但漆面同样光亮。 司机站在车门旁边,没有上车,正低头看手表。 人行道上,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洋人快步走过,手里夹着一只黑色公文包。 路过那辆劳斯莱斯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车身上停了一瞬,随即收回,继续往前走去。 这很正常,劳斯莱斯可是香江这边最顶级的豪车之一。 但凡有点上进心的,谁不想开豪车住别墅,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陈雪茹目光落在外头,看着那些衣着考究的行人,看了一会儿才偏过头看向王明昊: “亲爱的,这边确实比九龙那边更讲究些,街面上巡逻的警察都多了。” “有钱人多的地方就这样。”王明昊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九龙那边反倒更有意思。” “那边确实更热闹些。”陈雪茹笑了笑。 等车子来到一处路口,居然有红绿灯! 这让王明昊挺惊讶的。 不过眼下的红绿灯可不是后世那种自动转换颜色的类型。 而是需要警察在岗亭里手动操作的信号灯。 “少爷,在一些繁忙路口,设有由警察操作的手动交通灯。”娄国栋解答道: “交通警察会站在路边的交通亭里,根据车流情况手动切换灯号。” “红灯和绿灯的切换,取决于警察的判断和操作。” “不过在九龙那边,还是以手动指挥为主,这边是中环,所以……” 所以什么娄国栋没说,但意思却表达的很明白。 “有钱人多的地方嘛,很正常。”王明昊倒是一点都不惊讶。 “对了,这种有钱人多的地方,有社团插旗吗?” “有!”娄国栋点了点头,“不只是有,某种程度上来说,中环这边还是不少社团的龙兴之地。” 第279章 半山别墅国人没资格住?49年的煤气供应! 听到娄国栋说中环是社团的龙兴之地,王明昊顿时就乐了。 后世很多人都觉得,社团是香江不稳定甚至是混乱的核心与根源。 殊不知,那些大大小小的社团,不过是那些有钱人和掌权者的黑手套罢了。 这也就意味着,是那些有钱人和掌权者不想让香江安稳,才会允许社团的大规模发展。 红灯很快转绿灯,田丹开动汽车往前走。 对面街角站着两个穿旗袍的年轻女人,正在低声说话。 其中一人穿着一件藕荷色的无袖旗袍,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 另一人穿着深蓝色的长款旗袍,腰间系着一条窄窄的银色腰带,在日光下闪了一下。 两人说笑了几句,其中穿藕荷色旗袍的朝路过的轿车挥了挥手,像是认出了什么人。 轿车停车,这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另一人没有动,而是招了招手,应该是在拜拜。 车子穿过路口,拐上了另一条路。 路面开始变窄,也不算窄,也有两股车道,但每股也只能开一辆车。 没办法,这种情况哪怕一直到后世也没解决。 好在半山这地方,也不是给普通人住的。 随着车子前行,两旁的树越来越密,枝叶在头顶交错,把早上的阳光剪成碎金。 车外的环境越来越清幽,打开车窗,清新的空气中带着花草的芬芳。 “还挺远啊?”王明昊说道。 “少爷,快到了,就在前面。”娄国栋指了指前方。 车子穿过一片绿荫,拐过一个弯道,视野骤然开阔起来。 左侧是一片向下的缓坡,透过稀疏的树木,能看到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水面在阳光下铺成一片晃动的白。 右侧是更高处的山坡,坡上错落着几栋白色的洋房,屋顶是红瓦的,在绿树丛中格外醒目。 那些洋房之间隔得很远,每一栋都被高墙和树丛围住,只露出屋顶和几扇敞着的窗,窗框在日光下亮得有些不真实。 路旁的树木从普通的行道树变成了更密的阔叶树和棕榈,枝叶低垂,沿着山坡的走向,一丛一丛地铺开。 几家院子外的铁艺栏杆在暮色中泛着黯淡的冷光,杆柱之间攀着疏密不一的藤蔓,叶片细碎,在风里微微颤动。 路面是深灰色的柏油,比城里的马路要稍窄一些,但修得平整。 车轮碾上去几乎没有颠簸,因为车少人更少,所以开起来倒也不显得拥挤。 道路两侧的院墙越来越高,有的砌着深灰色的石砖,有的刷着浅色的涂料。 有的墙面被藤蔓半遮半掩,只剩下门牌号露在外面,隐约可见。 有的门柱上嵌着黄铜门牌,连门缝底下的落叶都是被风堆成均匀的一层。 几棵黄槐被修剪成规整的圆球,像是被人用圆规量过之后才落剪的。 “半山这边,以前华人是不让住的。”娄国栋侧过身,朝窗外指了指。 “1904年的时候,港英政府定了一条法令,说山顶区只准外籍人士居住,华人再有钱也不让上山。” “后来有一位叫何东的富商,在1906年打破了这条规矩,成了第一个住在山顶的华人。” “但那条法令一直到1947年才正式废除,到现在也才两年多。” “虽然法令没了,但真正能住进来的华人也没几个。” “何家、利家、罗家、冼家——只有那几大家族的后人才住得起。” “半山的房子,不只是钱的问题,还有名望和关系。” 王明昊靠在座椅上,没有接话,目光掠过窗外一栋被高墙围住的别墅。 那栋别墅的院墙比周围几家都高出一截,墙体是深灰色的,表面没有刷漆,保留了石材原本的粗粝质感。 墙头压着一排暗红色的瓦片,与坡下那些浅色别墅的浅灰屋顶形成了清晰的分界。 门牌号钉在门柱内侧的铜匾上,字迹已经被风吹得有些模糊,边角微微发绿,像是挂了很久,还没有被换过。 院子里的树很高,从墙头探出大半截树冠,枝叶茂密,在上午的阳光下投出一大片深色的阴影,把门前的石板路面都遮住了大半。 “哦?那你是怎么买下的别墅?”王明昊问道。 “这次的别墅,是从一位英吉利商人手里盘下来的。”娄国栋连忙解释道: “他因为一些事情急着回国,只能房子挂了牌。” “具体什么事情,我查了一下,据说是对方在英吉利的家里出了大问题。” “消息一出去,有三家来问。” “其中一家出价比我们高,是本地一位老钱家族的代表。” “人家是地头蛇来的,怎么会让这栋别墅落在我们手里?”王明昊问道。 “我跟房主人私下见了一面,明说我家少爷愿意用美刀加黄金付全款。” “还可以加价两成,房主就答应了。” “虽说回了价,但地契干净,过户顺利,产权没有任何纠纷。” “拿下之后,我立刻找最好的工程公司过来拆除和重新装修。” “除了别墅的主体,其它的都拆了。” “然后重新了一下,连水管电丝都是新弄的,再配上全新的家具和电器。” “家具都是定制的,用的是上好的木料。” “因为加了钱,所以工期很快,质量也相当不错,我专门找人来检查过了。” “装修好后,就是通风换气。” “我买了不少的绿植放在别墅的各个地方,前两天我来看过,已经没有异味了。” “对了,窗户也全部换成了双层玻璃,隔音和隔热都比以前好。” “厨房也重新做了,烟道扩宽过,炉灶用的是英吉利货,烧煤气的。” “等会儿。”王明昊打断道:“别墅里有煤气供应?” “对啊。”娄国栋点了点头,“听说19世纪末香江这边就有煤气公司了。” “不过,这东西哪怕到眼下,也只是有钱人才能用得起的。” “一般人家里还是烧柴或者烧煤,这也是为什么时不时会发生火灾的原因之一。” “原来如此,你继续。”王明昊点了点头。 “买下的别墅,前院不算大,但后院就大了。”娄国栋继续汇报道: “后院的花园我也也重新整理过了,草皮、鲜花,还添了两棵桂花树。” 正说着,田枣在娄国栋的指点下把车子拐过一道弯,路面开始平缓下来。 前方右侧的院墙比之前路过的那些更高,墙面是浅米色的,被上午的阳光照出一层暖融融的光。 墙顶是一排深色的瓦,压着弧形的屋檐,檐角微微翘起,在头顶的天光里留下一道整齐的边线。 墙面上爬着半墙的常春藤,叶片浓密,在风里微微晃动,像是墙自己长出了一层厚实的绿皮。 大门是深黑色的铁艺门,门柱是浅灰色的石料,柱顶各有一盏黑色铁艺路灯,灯罩是乳白色的玻璃,擦得透亮。 大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能看见里面铺着浅色石子的车道,沿着缓坡向里延伸,消失在几棵棕榈树后面。 娄国栋示意田丹减速。 “我们到了。” 田丹缓缓踩下刹车,福特轿车的车身微微前倾,稳稳地停在门前。 引擎没有熄火,车轮碾过几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像什么东西被轻轻压碎了。 上午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前挡风玻璃上,把那扇黑色铁艺大门的轮廓映在车窗表面。 王明昊透过车窗看着那扇大门,没有急着下车。 里面很安静,只有风穿过树冠时发出的沙沙声,顺着门缝漫出来。 但能看得出来,这个地方确实不错。 实际上半山道这边的别墅,基本上就没有错的。 但王明昊也看出来了,娄国栋这次买下的别墅算不是最好的,只能算中等。 毕竟越好的别墅,越是靠近山顶。 第280章 别墅虽好,不如买块地自己建! 王明昊推开车门,脚踩在门前的石板路上。 石板是深灰色的,边缘切割得很整齐,缝隙里抹了水泥,踩上去稳当又踏实。 阳光从头顶的树冠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洒出一片细碎的光斑。 王明昊站在车前没有急着往里走,先是抬头看了看那扇大门。 门是深黑色的铁艺门,铸铁的纹路密实,中间嵌着一道弧形的横梁,横梁两端雕着简单的卷草纹,不繁复,但线条干净利落。 门柱是浅灰色的石料,表面打磨得很平整,棱角分明,没有被风化侵蚀的痕迹。 柱顶各有一盏黑色铁艺路灯,灯罩是乳白色的玻璃,擦得透亮,玻璃面上没有一丝灰尘,能清楚地映出天空的颜色。 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大约一尺宽的缝。 透过门缝能看见里面铺着浅色石子的车道,沿着缓坡向里延伸,消失在几棵棕榈树后面。 车道两侧的草地修剪得很整齐,草叶的高度一致,像是被人用尺子量过之后才落的剪。 王明昊站在门口,没有急着推门,目光扫过门柱内侧的黄铜门牌。 门牌是方形的,边角微微发绿,上面刻着门牌号,字迹清晰,没有一丝磨损的痕迹。 娄国栋从车头那边绕过来,走到他身边站定,伸手拉开了那扇大门。 门轴转动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铁艺门顺着轨道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完整的景象。 “少爷,这里弄好后,我安排人天天过来清扫和透气。”娄国栋说道: “应该是干活的人还没有离开。” “嗯,先进去吧。”王明昊点了点头,随后穿过打开的大门走进了前院。 前院不大,但布局规整,正中是一条两米多宽的车道。 浅灰色的石子路面,石子的大小均匀,铺得很厚实,踩上去鞋底不会陷进去。 车道两侧种着两排修剪整齐的灌木,叶片深绿,边缘被剪成圆润的弧形,像是被人精心照料了很久。 灌木后面各有一块草坪,草皮厚实,绿得发暗,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草坪正中央种着一棵鸡蛋花树,树干不粗,但树冠撑得很开。 白色的花朵缀在枝头,在风里微微晃动,像一只只静止的白蝶栖息在叶子中间。 前院的尽头是一栋三层的西式洋房,外墙是浅米色的,表面没有刷漆,保留了石材原本的质感,摸上去温润而平整。 洋房的立面并不平整,几处凸出的阳台和弧形窗洞把外墙切成了错落有致的几块,像是被建筑师精心推敲过才落笔定稿的。 门廊的立柱是深色石料砌成的,柱头带着简约的雕花,线条不多,收得很干净。 屋顶是深红色的瓦片,斜斜地铺开,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哑光。 正门两侧各有一扇窄长的窗户,窗框漆成白色,窗台上搁着两只空花盆,盆沿干净,像是刚被擦过。 右侧的墙体上爬着半墙的常春藤,叶片浓密,在风里微微晃动,从墙脚一直漫到二楼的窗台底下。 “少爷,半山别墅都是抢手货。”娄国栋解释道:“一时半会儿很难买到。” “这一套如果您不喜欢,回头我再想想办法,不行就想办法买块地,咱自己建。” “嗯,这个办法不错。”王明昊点了点头,“买地的事情你跟进一下。” “是,少爷。” “记得地买大一些,附近最好别有什么邻居。”王明昊说道: “至于怎么建房子,回头我画几个设计图给你,到时候具体看情况再说。” “明白。” 王明昊在别墅的大门前站了一会儿,又沿着前院走了一圈,脚下的石板路一直铺到门廊台阶下面。 台阶是浅灰色的石料,一共五级,每一级的边缘都被磨得圆润,走在上面不会打滑。 王明昊踩着台阶走上门廊,在正门前停了一下,侧过身等陈雪茹跟上来。 陈雪茹没有急着说话,先看了一眼门廊两侧的壁灯。 又顺着门柱往上看了看檐角的收边,最后才把目光落在门板上,停了片刻之后才开口道: “这房子外面看着倒是不算很大。” “进去再看看。”王明昊推开正门。 门很重,橡木的,漆面是深色的,摸上去光滑冰凉。 门轴转动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像是被推开了一道很厚的屏障。 门内是一条宽敞的玄关,地面铺着黑白相间的大理石,黑色和白色的方砖交错排列,被头顶的吊灯照出一片清亮的光泽。 玄关的左侧是一面穿衣镜,镜框是深色木质的,雕着细密的花纹。 右侧是一张深色木质的玄关桌,桌面上空着,只有一只铜质的托盘搁在正中央。 托盘里放着一串铜钥匙,钥匙圈上拴着一只小小的铜牌。 玄关正前方是一道弧形的楼梯,楼梯扶手是深色木质的,雕工精细,每一道弧线都打磨得很光滑。 楼梯的踏板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边缘压着铜条,踩上去没有声响。 楼梯的墙面是浅米色的,沿着楼梯的轮廓收了一个圆润的转角,没有多余的棱角伸出来。 玄关左侧是一道双开门,门板是浅色的,推开之后能看见客厅。 客厅宽敞,长宽各有好几丈,光线从落地窗涌进来,铺满了整个地面。 地面是深色的柚木地板,被擦得锃亮,能映出天花板上吊灯的倒影。 天花板很高,石膏线脚沿着墙顶走了一圈,线条简洁,收得干净。 客厅正中央摆着一组深色皮沙发,沙发靠背不高,坐垫厚实,扶手宽大,像是专门为这间客厅定制的尺寸。 沙发前面是一张深色木质的茶几,桌面平整,边角磨得圆润,上面没有摆任何东西。 客厅的尽头是一排落地长窗,窗框是白色的,窗台上铺着一层浅色的大理石,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微微有些温热。 落地窗外面是前院那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山坡上的树冠,从沙发的位置看出去,像一幅被框在窗框里的画。 客厅左侧的墙面上嵌着一座白色大理石的壁炉,炉膛很深,台面宽阔,上面空着。 壁炉两侧各有一排到顶的书架,书架是深色木质的,格子里空着,没有放书。 王明昊在客厅里走了一圈,在壁炉前面停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台面。 大理石的表面冰凉光滑,纹理细腻,摸上去像一块被反复打磨过的玉。 沿着客厅右侧的走廊往前走,走廊不宽,两侧的墙面上贴着淡色的壁纸,每隔几步就挂着一幅带画框的油画。 走廊尽头是一间餐厅,餐厅的窗户朝东,光线柔和,不会像正午那样直射进来,把整间屋子泡在一种温吞吞的暖光里。 餐厅里摆着一张深色木质的圆桌,桌面够坐十几个人,漆面光洁,没有一丝划痕。 桌面上摆着一只深色的木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套白色的瓷餐具,碗碟的边沿描着细细的金线。 靠墙的柜子是定制的,柜门上雕着细密的花纹,每一片叶子都雕得很仔细。 有一说一,这地方是真不错。 虽说内部的装修风格在王明昊眼里显得有些老套,但在眼下却是相当地时尚。 “老娄。” “少爷,您吩咐。” “把扫描卫生的人打发走。”王明昊说道:“这房子收拾的不错,多给些赏钱。” “好的,少爷。”娄国栋点了点头,“对了,少爷,别墅这边的下人要招吗?” 说到这个,王明昊有些犹豫。 下人肯定是要招的,不然打扫卫生还有烧饭做菜什么的,那不得自己来? 但这个地方肯定会成为自己在香江的主要落脚地,肯定不能随便什么人都用。 王明昊确实可以用洗脑的方式来控制人,但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这就太过了。 毕竟无冤无仇的。 第281章 当大房一定要大度?皇帝不差饿兵! 眼前这幢别墅,就算不是很大,但也是别墅。 日常的维护、打扫卫生、烧饭做菜,还有照顾花园里的花花草草,都需要人手。 少说也得三名下人才能玩得转,这还是最低配,最好能有五人甚至更多。 可这么多的外人在家里,显然不合适。 “这样吧。”王明昊想了想说道:“老娄,你帮我找三个良家子。” “家世差一些没什么,但一定要清白。” “哪怕没有当下人的经验都不要紧,我不是什么难相处的人,可以慢慢学慢慢做。” “但性格方面一定要好,我可不想把麻烦引进家里,知道吗?” “是,少爷,我一定会好好安排。”娄国栋连忙点头。 实际上要不是考虑到女儿太小,他都打算把娄小娥送过来当下人。 至于他尝尝娄半城的女儿给人当下人会不会太丢脸的问题,呵呵! 那也得看给谁当下人啊! 没听说宰相门前七口官吗? 更何况王明昊可不是宰相,是神仙!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故事从古流传到今天,知道得人可不少。 娄国栋为什么要伏低做小,甘愿拿自己的钱给王明昊办事? 还不就是想抱大腿嘛! 就算得道升天的事情还早,以王明昊的手段,真要出了什么事,只要稍稍出手就能轻松搞定。 娄国栋来香江之前,四九城发生了多少事情他又不是没听说过。 这么大的一条大腿只要能抱住喽,别得不说,娄家在香江就不用怕会出问题。 娄国栋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自己的后人着想,所以才会这么尽心尽力。 “老娄,还有一点。”陈雪茹却开口道。 “夫人,您吩咐。”娄国栋姿态摆得很低。 “除了少爷的那几点要求外,还要足够年轻和漂亮。”陈雪茹说道。 “你啊。”王明昊伸手点了点陈雪茹的鼻尖儿,“调皮。” “年轻漂亮的下人,不说别的,最少不碍眼啊。”陈雪茹挽着自己男人的手臂笑道。 王明昊其实知道对方的用意,不过也无所谓。 “老娄,就这么办。” “是,少爷。” “你先去忙,一会儿再来。” “明白。” 等娄国栋去找打扫卫生的人后,王明昊这才伸手捏了捏陈雪茹的下巴尖儿。 “你啊,用不着这样。” “我又不是那种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的货色。” “真遇到合适的人,该收进房里我自然会收。” “当然,肯定会跟你们打个招呼。” “不过你说得也对,年轻漂亮的下人,别的不说,确实看着顺眼。” “就是啊,总比大爷大妈强。”陈雪茹笑道。 “是是是,知道你是为我好,回头有奖励啊。”王明昊笑道。 “我不要奖励,我身为家里的大房,这些不是应该得吗?”陈雪茹巧笑嫣然道。 “这话在理,但奖励还是要的。”王明昊笑道。 三人没有在餐厅多停留,沿着走廊回到玄关,走上楼梯。 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走廊两侧各有几扇门,门板是浅色的,门把手是黄铜的,在光线里微微反光。 主卧朝南,正对着维多利亚港的方向,站在窗边能看见海面上的船影和远处山脊的轮廓。 主卧的地板是深色的柚木,墙面上贴着浅色的壁纸,床架是深色木质的,床头板上雕着细密的花纹。 床尾放着一张长凳,凳面是深色的绒布,坐上去软硬适中。 主卧旁边是一间衣帽间,比主卧小一些,但足够宽敞,靠墙是一排到顶的衣柜,柜门是浅色的木框,柜门里空着。 衣帽间里还有一面穿衣镜,镜框是深色木质的,镜面干净,能清楚地映出人影。 主卧对面是一间书房,书房的窗户朝东,早晨的阳光能照进来,把整间屋子泡在暖融融的光线里。 书房的墙面上嵌着一排到顶的书柜,柜门是浅色的木框,里面空着,等着被填满。 书房的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桌,桌面是深色木质的,桌面上空着,只有一盏铜质的台灯搁在桌角,灯罩是绿色的玻璃罩,擦得透亮。 三楼的楼梯比下面两层窄一些,走到尽头的时候,光线比下面更亮,因为顶层多开了一扇天窗,阳光从头顶的玻璃窗斜照进来,在浅色的地板上投下一块菱形的光斑。 三楼是一个开放式的空间,屋顶是坡面的,木梁裸露在外,被午后的阳光染成一层温润的暖色。 墙壁是浅米色的,墙角处抹得平滑干净,没有多余的装饰。 这层空间被分成了几个区域,南面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深色木质的写字台,写字台旁边是一把深色皮面的扶手椅。 北面是一片开阔的空地,地上铺着厚实的深色地毯,可以随意摆放家具或杂物。 角落里有一扇通往露台的门,推开之后是一个宽阔的露台,铺着浅色的地砖,站在露台上能看见维多利亚港的全景。 海面上有几艘渡轮正缓缓驶过,船尾拖出一道道细长的白浪,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亮光,久久不散。 王明昊在露台上站了一会儿,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味,吹在脸上不冷不热,很舒服。 “雪茹,田丹,你们觉得这地方怎么样?”王明昊问道。 “很好啊。”陈雪茹笑道:“就是稍小了一些,姐妹们太多,可能会有些住不开。” “这好办,回头让老娄买块大点的地皮,咱们自己建别墅就是。”王明昊说完看向田丹,“你觉得呢?” “少爷,地方不错,但安全方面的问题还需要好好解决一下。”田丹说道: “前院还好些,后院这边很容易被人翻进来,很不安全。” “还有别墅的结构也很轻易能让人从一楼翻到二楼,容易出现危险。” “这确实是个问题。”王明昊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后院,“安保措施肯定得有。” “这样,回头我准备一些死士来充作保镖,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出门都能用上。” “少爷,这还不够。”田丹建议道:“如果可以,最好弄几条军狼过来。” “有它们在院子里巡逻和警戒,发现问题只需要叫出声,就能发挥作用。” “可以。”王明昊点了点头,“对了,还有那三只小老虎,也放出来养在这里。” “虽说还小,等养大了,光是威慑力就足以让很多麻烦不敢找上门。” “要是能有空中力量就更好了。”田丹说道:“一旦发现问题就能提前发出预警。” “空中力量?”王明昊第一时间想到得是弄几只鹰养在家里。 不过转念一想,鹰是要养,但还要养几只鹦鹉或者八哥配合一下。 这样真有问题,直接就能开口说话。 “行,回头我来安排。”王明昊点了点头,“走,下去看看。” 说完一行三人沿着楼梯往下走,回到了一楼。 一楼楼梯旁边的墙面上有一扇不起眼的门,推开之后是一道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地下室真心不算小,层高也相当可以。 顶上有几盏电灯,光线明亮,地面是水泥的,打磨得很平整。 地下室的空气比上面凉一些,带着一股泥土和石灰混合的气味,但并不潮湿。 靠墙的架子上放着几捆旧麻绳和几只空木箱,像是专门留作仓库用的。 地下室的尽头有一扇小门,推开之后是一条窄窄的通道,通道尽头是后院的出口。 他从地下室的通道走出来,站在后院的草地上。 后院比前院大得多,地面是平整的草坪,沿着等高线铺开,边缘处砌着一道低矮的石墙,石墙外面就是山坡。 草坪中央留着一块长方形的空地,像是预留来做菜地或者花圃的。 草坪两侧各有一棵新栽的桂花树,树干不粗,但枝叶已经舒展开来,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着。 不过有一点不好,就是后院没有游泳池。 这个时候,娄国栋走了过来。 “少爷,人已经打发走了。” “嗯。”王明昊不在意这点小事,而是说道:“这栋别墅不错,就是缺个泳池。” “游泳池吗?” “对。”王明昊点了点头,“算了,回头我自己弄吧。” “可惜这边没有温泉资源,不然直接把温泉引到家里就爽了。” “还有就是,这里不够高啊,顶多也就是半山腰。” “少爷,半山的别墅越高越值钱。”娄国栋连忙解释道: “位置越高,越靠近山顶,别墅的主人也越有地位和财力。” “真正顶级的别墅,都在更高的地方,视野更好,地块更大,有的也确实带着私家泳池。” “不过那种位置,很少有人会挂牌出售,就算有人卖,消息在圈子里就被内部消化了,外人根本拿不到。” “能到市面上来的,基本都是中段和下半段的房子。” 王明昊站在草坪边沿,目光越过石墙,落向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水面。 “这栋房子的朝向倒是没什么可挑的。” “装修也花了心思,该有的全有了。” “那就先这样吧,雪茹。” “亲爱的,我在呢。”陈雪茹走了过来。 “你一会带着人去屋里好好转转。”王明昊说道:“把该熟悉的熟悉一下。” “如果发现少了什么,就麻烦老娄去采购。” “不敢不敢,这是我份内之事。”娄国栋连忙说道。 “老娄,你的心意我明白。”王明昊笑了笑,“只要我还在香江,你们娄家就由我罩了。” “不过有些事情,咱也不能让你太吃亏。” 说完把手一抬。 好家伙,三口大箱子就现出在了后院的地上。 “买别墅、买楼,办公司,还有七七八八的事情,你肯定花了不少钱。” “我呢,刚好也不差钱。” “现钞我就不给你了,回头我们也要用。” “这两箱里面都是大洋。”王明昊拍了拍其中两口大箱子,又拍了拍另一口。 “这一口呢,里面是黄金。” “你回头拿回去,自己看着处理。” “以后再为我办事,该报销的费用,你也不用客气。” “老话说得好,皇帝还不差饿兵。” “你尽心尽力为我做事,我都看在眼里。” “没必要让你又出力还又花钱,那我不成周扒皮了?” “雪茹。” “我的呢。” “公司的事情,你跟老娄对接。”王明昊说完看向娄国栋。 “对了,回头雪茹要开黄金珠宝店。” “选址什么的,你帮忙找个合适的。” “就在中环或者尖沙咀这两片区域,看看有没有高档的商城,在里面租两个铺面。” “然后再看看附近有没有珠宝一条街,再买下两座店铺。” “先把地方拿下来,回头我再弄两套设计图,好好装修一下再开业。” “是,少爷!”娄国栋连忙答应道。 第282章 狼群巡逻,三宝卖萌,都在忙活! 王明昊站在别墅前院,看着福特轿车的尾灯在坡道尽头闪了一下,消失了。 娄国栋带着大洋和黄金走了。 他这次回去要办两件事:一件是给别墅这边招下人,另一件是把店铺的事尽快落实。 至于大家的身份问题,眼下才49年3月,按照正史要到8月香江才开始搞人口登记。 条例通过之后,所有香港居民必须登记领取身份证。 也就是说在那之前,不管你来自哪里,到了香江就能自动获得身份。 大铁门合上之后,院子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风吹过草坪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声声鸟鸣。 屋子里陈雪茹已经带着人忙开了。 田枣、小东西、李秀兰负责一楼、二楼和三楼的每个房间。 小玉雏儿和小翠负责厨房和餐厅。 田丹和白玲负责别墅的安保工作。 至于王明昊嘛,他是少爷,啥都不用做。 也不对,还是有事要做的。 他走到后院,大手一挥,六头狼凭空出现在草地上。 这群狼的数量不多,但个个壮实。 其中一头体格最是雄壮,肩背宽厚,脖子上的毛比其他的狼深了一圈,应该是头狼。 这群狼还是王明昊从彩云之南到缅北再到香江的路上随手收的。 因为体格壮、战斗力强、智商也不算低,才留了下来。 六头狼落在草地上之后没有立刻散开。 头狼先低下头嗅了嗅地面,沿着草皮走了一圈,在一棵桂花树根旁边停下来,抬头看了看四周的院墙和屋顶。 另外五头狼蹲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竖着耳朵等它的信号。 头狼转身走回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一声呜咽。 其余五头狼这才站起来,开始沿着围墙底部嗅探,依次经过每一道缝隙和每一棵树的根部。 一头灰狼在墙角停下来,低头闻了闻地面,又抬头看了一眼围墙外,然后继续往前走。 “去吧。”王明昊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头狼的大脑袋。 头狼之前已经洗过脑了,彻底认主,但野性还在。 它蹭了蹭王明昊的手掌,耳朵往后压了一下,又竖起来,带着五头狼分散开,各自找到合适的角落蹲了下去。 两头守在前院,两头在后院,还有一头绕到了别墅侧面的排水沟旁边,趴下来,下巴搁在爪子上,耳朵却一直竖着。 它们的眼神不是家犬那种依赖的目光,而是带着一种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的警觉。 片刻之后,头狼沿着后院的石墙走了一遍,又在墙角转了一圈,才回到原来的位置蹲下来。 “只要你们乖乖的,吃喝方面我全包了。”王明昊又摸了摸头狼的大脑袋。 头狼被洗脑的时候顺便清理过皮毛,看着干净,摸起来也顺滑。 它用大脑袋蹭了蹭主人的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至于喂狼的成本,王明昊根本没放在心上。 外面就是海,海里的资源不是一般的丰富。 随便去搜刮一批,都够这些狼吃好些年的。 “呜呜……”头狼又蹭了蹭自己主人的手,耳朵微微向后压了一下。 “乖了。”王明昊笑了笑,“去吧,遇到危险就往别墅这边退。” “呜呜……” 头狼又蹭了他一下,才转身带着五个小弟钻进别墅后院的林子里。 它的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没有发出声响。 接着是三只小老虎。 三只小老虎之前就已经洗过脑了,现在不需要再费力气。 它们现在体型其实也不算太小了,奶早就断了,饭量一天比一天大。 “大宝,二宝,三宝。”王明昊蹲下来,挨个拍了拍它们的脑袋。 “你们以后就在家里待着,发现有陌生人就告诉你们的妈妈们。” 三只小老虎蹲在他面前,仰着脑袋看他,尾巴在地面上慢慢扫着。 “如果有需要,就……把入侵者咬死!” “嗷呜!”大宝仰头叫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奶气,但比刚抱回来的时候粗了不少。 二宝和三宝也连忙跟着叫了两声,声音一高一低,像在应和。 “乖了,中午给你们加餐。”王明昊笑着说完,朝屋里摆了摆手。 三只宝转身就往屋里跑,毛茸茸的屁股一颠一颠地跃上台阶,从门槛上翻过去,差点被绊了一下,稳住之后继续往里冲。 没一会儿,屋里就响起妹纸们逗弄小老虎的声音。 田枣的笑声从客厅传出来,又脆又亮。 王明昊站在后院,听见大宝的奶吼从屋里传出来,随即是小东西“哎呀别咬我袖子”的惊呼。 小老虎的叫法和狼完全不一样,它们更像是在撒娇,脚步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一路追着她们在屋里跑。 王明昊又打开空间,找出一对林雕。 他原本想弄一对海东青的,但那玩意儿生活在北方,适应不了南方的气候。 “附近这一片的老鼠、麻雀什么的就交给你们处理了。”他点了点林雕夫妇的小脑袋瓜。 “真遇到有陌生人不怀好意,记得回来叫人。” “如果情况紧急,允许你们下死手。” “咴咴!”两头林雕发出短促的叫声,翅膀微微张开又收拢。 “乖了。”王明昊笑道:“等你们有了孩子,我再给你们加强营养。” “去吧。” 两头林雕没有废话,翅膀一展,很快冲上高空,在别墅上方盘旋起来。 它们的活动范围不大,绕着别墅转了两圈,就选定了位置。 王明昊也不白使唤人家。 他花了点时间,在别墅院内弄了几处狼窝,用实木造的,位置都选在墙根底下靠里的地方,既隐蔽又干燥。 防风防雨的效果相当好,保暖效果也不错。 好吧,香江这边就算冷也冷不到哪里去。 对于这些狼来说,就算睡在露天也不算啥。 接着王明昊又在别墅最高的屋檐下给那对林雕造了一个鸟窝。 纯木的,还挺大。 足够两只林雕在里面撒欢,哪怕后面有了孩子也不会显得拥挤。 不但能遮风挡雨,居然还有门可以打关门上。 这时田丹和白玲已经绕着别墅的院墙走了一圈回来。 “少爷。”田丹走到近前正色说道,“有了这些动物,安全预警方面会好很多。” “但这些还不够,还得有一些人手才能确保足够安全。” “放心,会有的。”王明昊点了点头,“我手上还有一批死士,可以拿出来用。” “装备这方面,你们商量一下需要哪些,我给你们准备好了。” “明白。”田丹点了点头,说道:“我和白玲会在今天晚上之前把相关问题处理好。” “对了,还有院墙,最好能加高,再不行也要装点防攀爬的东西。” “这些你们看着办就行了。”王明昊笑道,“需要我配合的尽管说,辛苦了。” “不辛苦。” 等田丹和白玲去忙了之后,王明昊打开空间,以别墅为中心,对方圆一公里的区域进行了扫描。 住在这种半山腰的林子里,清静是清静,但问题也不少。 别的不说,光是老鼠就够烦人的。 好在王明昊有挂,还开得够大。 心念一动,范围内的毒蛇、老鼠、蜈蚣、蝎子之类的东西,全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裹住,扔去了别的地方。 而那些无害的小动物则被留了下来。 两只松鼠蹲在墙外的树枝上,各自抱着一颗果子,歪着头朝院子里看了一眼,又低头啃了一口果壳。 王明昊收回精神力,看了一眼院墙内的几棵大树和远处山坡上正在低飞盘旋的灰影。 那两头林雕大概已经把别墅周围的空域认熟了。 它们飞得很低,贴着树冠的高度来回绕了两圈,又各自落在相距不远的枝梢上,一只朝东,一只朝西,像是约好了分工。 王明昊想了想,一个闪现消失在当场,然后出现在了院墙外面的林子里。 半山身为高档住宅区,绿化确实挺好。 但问题是,战后的香江生态环境被破坏了不少。 眼下的这些绿化,其实都是战后重新生长的人工林。 其中以湾岛的相思、马尾松等生长迅速、适应性强的树种为主。 它们算是香江大规模绿化计划下,最先扎根的“先锋部队”。 之前在彩云之南,还有缅北那边,王明昊也随手收了一些不错的树木。 正好拿出来一部分,围着别墅种上一圈。 同时把过于靠近院墙的树木全都清理掉,这样就能避免有人通过这些树翻进院里。 一通忙活完,王明昊满意地拍了拍手。 也就是现在这幢别墅的面积还是太小,种不开。 不然他都打算在自己家里种些果树,等到了季节就能吃到新鲜的水果了。 就在这时,李秀兰的声音响了起来。 “少爷,开饭啦!” 第283章 妹纸们和汉奸刽子手,都要物尽其用! 听到李秀兰的声音,王明昊乐了。 “马上就来。” 下一刻,他一个闪现就出现在了别墅一楼的大厅之中。 厨房那边还在忙活,小玉雏儿用铲子把锅里的菜翻了个面。 锅里的油滋滋地响,青烟升起来,飘到窗外就散了。 小翠则是在餐厅这边摆放碗筷,桌面上已经放了好些菜肴。 因为不确定王明昊一行人什么时候到,所以别墅这边每天都会有人更换一批食材。 基础的油盐酱醋什么的,更是不缺。 王明昊的空间里,储存的食材更多。 以小玉雏儿的手艺,一些需要慢功出细活的菜短时间之内不好弄。 但一些快菜还是没问题的。 田枣从前院跑进来,手里还捏着一根草茎,蹲在门槛边逗大宝。 大宝追着草茎转了两圈,最后干脆趴在地上用爪子去捞。 田枣把草茎抬高了一点,它跟着站起来,前爪搭在门槛上,露出一排还没长全的乳牙。 结果又扑了个空,一个没站稳,“吧唧!”一下摔了个四仰八叉。 二宝和三宝在客厅里追着李秀兰手里的抹布跑。 跑了两圈之后换了方向,又开始互相追着尾巴,在地板上转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圈。 然后不约而同地翻倒在地,毛茸茸的小脸上有些晕圈的意思。 随着最后几个菜端上桌,王明昊拍了拍手。 “行了,都别忙了,回来吃饭。” 这话的音量很是正常,但不管是在别的房间忙活还是在后院忙活的人都听到了。 林志远坐在了主位上,他是一家之主嘛。 左手第一个位子坐的是陈雪茹,明面上她是大房来的。 右手第一个位子坐的是田枣,她是第一个跟王明昊的女人。 好吧,第一个应该是小东西才对,真要说起来她才是二姨太。 但小东西不争不抢,所以才是三姨太。 田枣的下手是小东西,再下手是李秀兰。 李秀兰的后面则是白玲。 陈雪茹这边的下手是小玉雏儿,不过还要上菜什么的,暂时没坐下。 再往下才是田丹。 至于小翠,这是通房丫头,按说是没资格坐下来吃的。 不过王明昊对自己的女人,倒是不会搞什么区别对待。 所以她坐在田丹下手。 正好,一边四个人,还挺对称。 小玉雏是最后坐下来的,不对, 小翠在她后面。 不过无所谓。 “咱们这一大家子,今天中午算是在新家开火的第一顿饭。”王明昊笑道。 “都是知根知底的自家人,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这好日子啊,才刚刚开始,咱们啊,就偷着,不对,就明着乐吧。” “来,举起酒杯,干一杯!” “干杯!” 大家纷纷站起身,端起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 清脆的碰撞声在餐厅里响起。 王明昊和妹纸们都是一仰脖,就把杯中酒给干了。 区别是,王明昊喝的是白酒,妹纸们喝的是葡萄酒。 “都坐下吧,吃菜。”王明昊说完坐下。 放下手里的酒杯拿起筷子,朝桌上扫了一圈。 菜式不算很多,但依旧摆了满满一桌。 桌角靠窗的位置摆着一碟清炒菜心,菜叶保持着翠绿的颜色,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中间的盘子里码着一条清蒸海鱼,鱼身切了几道花刀,鱼皮微微裂开,露出底下雪白的鱼肉。 表面铺了一层细切的姜丝和葱丝,浇过热油,香气被激出来之后,顺着热气一路飘到了客厅门口。 旁边是一盘清蒸海蟹,蟹壳已经蒸成了暗红色,蟹脚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像是刚从蒸笼里端出来没多久。 海蟹的旁边是一碟干煎大虾,虾壳被煎得微微焦黄,边缘卷起,露出虾肉。 另一侧是一大碗回锅肉,肥瘦相间,微微卷起,表面上包裹着深褐色的酱汁和油光。 因为是第一顿饭,又是新地方,时间不太够,所以桌上的菜基本都是快菜。 至于食材嘛,娄国栋为了抱紧大腿也是拼了。 明明不知道王明昊什么时候能来,却依旧每天都亲自送来新鲜的食材。 并盯着打扫卫生人的,把工作做好。 就算有几回实在忙不开,也会安排自己的儿子出面办理这件事情。 除此之外,王明昊的空间里早就存放了很多的食材,就连成品菜都放了不少。 反正空间里是静滞状态,放进去是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出门在外来不及弄吃的,直接拿出来就能吃,美滋滋。 除了之前的几个菜,还有宫爆鸡丁、鱼香肉丝儿,油爆双脆、葱爆羊肉、黑椒牛柳。 这里面有些菜吧,都是王明昊教小玉雏做得,反正穿越前他没少在网上刷美食视频。 也就是他太懒,再加上挂开得太大。 否则靠着这些视频上学到的菜式,一样能在这个年月混得风生水起。 素菜还有醋溜白菜、麻婆豆腐、干锅土豆片、地三鲜。 汤的话,是一锅西湖牛肉羹。 主食是白米饭和馒头。 不过相对于馒头,王明昊更爱米饭。 至于妹纸们,自然是想吃啥就吃啥。 王明昊可没腐败到需要妹纸喂食的地方,直接拿起筷子夹了那道黑椒牛柳。 有一说一,这菜是真不错。 咸香之中还有些回甘,特别是黑椒味,喜欢的人是真得喜欢。 不过最关键的还是牛柳。 经由小玉雏玉手这么一烹,那叫一个软嫩多汁儿,还入味! “玉雏儿,你这手艺又长进了啊。” “都是少爷教得好。”玉雏儿连忙笑道。 “我啊,也就是会动动嘴。”王明昊摆了摆手,“你的功劳谁也抢不走。” “不过这么一大家子的饭菜全靠你一个人也不行,太辛苦你了。” “小东西、秀兰,你们没事也帮帮忙。” “是,少爷。”小东西和李秀兰连忙答应道。 “哥,那我呢?”田枣忍不住问道。 “你啊,虽说以前虎了吧唧的,但底子还是有的。”王明昊顺手给对方夹了一筷子牛柳。 “回头没事多跟田丹学学战斗技能,小东西、秀兰、玉雏儿还有小翠,这方面都不太行。” “以后啊,这个菜还得靠你和田丹照应。” “嘿嘿……我会跟丹姐好好学本事的。”田枣笑嘻嘻地说道。 “田丹。”王明昊看向田丹,“好好教,你先给枣儿打个基础。” “合适的时候,我会再传你们一些手段。” “不过眼下这年月,功夫再高也是一枪撂倒。” “没事的时候,多教教枣儿她们枪法。” “不求多精淮,最起码不会打到自己人身上,再能震慑一下敌人就成。” “好的,少爷。”田丹连忙点头道,“不过光靠我们肯定不行,还得有足够的人手。” “这一点你放心,回头我就让老娄去办。”王明昊笑道: “这年月,只要钱给得够,有得是人愿意卖命。” “以我的身家,随随便便就能拉起一支死士组成的部队。” “不过我们现在是在香江,那得入乡随俗嘛,回头我再看看。” “如果合适,可以建个社团嘛。” “或者……找个现成的社团据为己有?” “至于表面上,雪茹。” “我在呢。”陈雪茹连忙放下筷子。 “除了珠宝店,回头再开个安保公司吧。”王明昊想了想。 “香江这个地方,乱滴很。” “暗地里,我们有自己的社团。” “明面上,我们有自己的安保公司。” “以后不管是负责我们自家产业的安全,还是跟别人PK,都不怕没人手。” “对了,听说香江这边的人,其中很多人手上都沾满了无辜的鲜血。” “这样的人,凭什么能够全身而退?” “回头让老娄配合一下,把这些人找出来,然后处理掉。” 说到这里,王明昊又看向白玲。 “小白。” “少爷。”白玲也连忙放下筷子。 “回头你跟那边联系一下,能不能提供一些相关的情报。”王明昊笑着说道: “等把人处理了,到手的好处嘛,放心,我不会吃独食的。” “据说红党很缺外汇,到时候换成美刀送回去,那帮该死之人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明白,我回头就发电报!”白玲连忙说道。 让她冲到第一线去,还真有些勉强。 但跟电报通讯工作,原本就是她的职责。 更别说还能给红党创汇,解决资金方面的问题,更能给以前牺牲的同志们报仇。 一举多得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第284章 公事私事两不误?要清理渣滓?给他情报! 午饭后,碗碟被撤走。 收尾的工作,自然不用王明昊这个少他去动手。 小东西、李秀兰、小翠,三个人就把事情都给做了,连玉雏儿都没能搭得上手。 陈雪茹泡了杯茶,放到王明昊面前。 田枣则是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根草茎,凑到大宝鼻子前面晃了晃。 大宝歪着脑袋追了两下,最后一爪子拍下去,把草茎按在了沙发上。 田枣抽出来又晃,它翻了个身去够,够了两下没够着。 然后一不小心,就吧唧一下,摔下了沙发,直接来了个四仰八叉。 一旁的二宝,淡定地舔着自己的前爪。 王明昊他们吃饭的时候,可没忘了这三只小家伙。 海鱼切成小块,再拌上内脏。 除了一丢丢盐,什么都不放,讲究得就是一个原汁原味。 事实证明,这在人类眼里堪比猪食的东西,对三宝就是最好的美味。 至于吃熟食,还是吃人类的饭菜,抱歉,三宝是老虎,不是狗。 小东西和李秀兰在厨房里收拾灶台,一个洗碗一个擦锅,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响混在一起,从厨房门口传出来。 小翠把剩下的菜用碗扣好放进柜子里,又把灶台面抹了一遍。 然后把抹布拧干,搭在水槽边上,又把地上的水渍拖了一遍。 “少爷,一会儿还得麻烦你帮我去发报。”白玲说道。 “不急,先歇一会儿。”王明昊笑道,“喝点茶,缓一缓。” “我们现在在香江,不在国内,用不着那么累。” “从现在开始,享受生活才是关键。” “少爷,别忘了还有远征军。”田丹提醒了一句。 “放心吧,一会儿白玲发报的时候,正好也给那边发一份。”王明昊说完看了看手表。 “可惜了,现在除了发电报外,真没什么太好的远程通讯方式,先凑合吧。” 小玉雏发现厨房这边用不着自己后,干脆抱了三宝也坐到沙发上休息。 厨师这个行当,可不是什么轻松活。 “玉雏儿,回头等老娄那边招来人,你挑两人到厨房帮你。”王明昊说道: “家里人的饮食非常重要,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只能让你受点累了。” “少爷,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累。”小玉雏笑着揉了揉三宝柔软的肚肚。 因为吃得饱,肚子鼓鼓得。 揉起来不只是小玉雏舒服,三宝也舒服。 等小东西她们忙活完,大家都在客厅这边坐下休息。 “田丹,以后老娄送物资过来,你记得检查一下。”王明昊说道: “我给你们的香檀功德牌,一定要戴好,真要有毒,这玩意儿能救命。” “还有之前弄的香檀功德筷,还有勺子什么的,只要跟吃喝有关就必须要用。” “用得时候一定要注意,一旦发现有异常,先控制现场再控制人。” “是!”田丹连忙领命道。 “我们初来乍到,还有很多方面的事情都不够周全。”王明昊淡笑道: “大家平时都留点心,有问题就叫我,我来处理。” “是!”众女连忙答应道。 一盏茶喝完,该聊得也聊完了。 王明昊看了看时间,这才站起身。 “白玲,我送你去发报。” “明白。” 很快两人就消失在了别墅之中,等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上千米的高空之上。 王明昊大手一挥,一块木制的平台就放了出来。 无形的精神力场将这玩意儿安静无比地悬浮在空中不过,还能防风。 接着又拿出电台、密码本。 还贴心地准备了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你忙吧,我看着。”王明昊说道。 “好。”白玲说过多拉开椅子坐下,戴上耳机,调整频率。 手指按在电键上,将电文一字一字地发了出去。 电文的内容简明扼要:需要青党及汉奸逃港人员的情报。 包括姓名、在港活动、身家背景。 至于目的,也没有藏着推着,把王明昊想出手清理这批人的打算直接说了。 看着白玲发电报时的专注和专业,王明昊不得不承认,这妹纸确实挺靓。 发电报的时间不算长,毕竟内容也不多。 发完电报后,白玲并没有就此结束。 她清楚,国内那边早就组建了专门的电讯处,24小时接收自己发出的加密电报。 同时,只要收到电报,就会第一时间交给龙潭三杰的那位破译,再转交最上层。 然后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予反馈。 只不过,这显然需要一些时间。 王明昊眼瞅着有些无聊,于是眨巴眨巴了眼睛,然后……偷袭。 “少爷,我还要等待回电。” “没事,不耽误。” “可是……” “没什么可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啊这……” …… 另一边,电波越过南方的天空,最终被一座不起眼的小院接收下来。 译电员将电文抄录完毕,转身就交给了接到电话后已经赶过来的那位。 那位接过密电码,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进行翻译。 很快,内容并不多的电文就被翻译了出来。 “嗯?”那位有些惊讶,但并没有耽误,立刻快步走进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着两个人,有人正在看文件同时抽着烟,有人把地图摊在桌面上,用铅笔在某一处画了一个圈。 那位直接把电文递到的那位大佬的面前。 “是王道长那边的电文。” “哦?”大佬放下刚准备点上的香烟,拿起电文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同样有些惊讶,然后递给另一人。 “你看看吧。” “这是?”另一位大佬接过后看了看,“清理渣滓?王道长这是想干嘛?” “换成别人,我会觉得口气太大。”之前的大佬笑了笑,“但小王道长我是相信他有这个实力的。” “从北平到云南,再到缅北,每一件事都不是普通人能够办到得。” “那情报给不给?”另一位大佬问道。 “给!”之前的大佬点上香烟,笑着说道:“既然王道长想处理,就让他去处理。” “这些人为了逃避犯下的罪过,跑去了香江躲避,我们也确实没什么办法。” “现在有人可以处理,我们为什么要阻止?” “不过也不要一次都给完,先挑最严重的那些交给对方。” “至于后面,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是!” 第285章 武装别墅?中环的店铺! 突然响起的电信号,顿时让白玲精神一振。 “少爷,家里回信了!” “那好,我不动,你接受。”王明昊说完就不动了。 白玲很无语,但很快进入到了工作状态。 这一次花的时间就比较长了。 毕竟人员不止一位,每位的资料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好在白玲在这方面的专业素养,的的确确是国内最顶尖的人之一。 一边听一边破译,居然同步就将内容翻译了出来。 然后再根据“家里”第二次发报的内容重新核实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后再给回应。 “少爷,情报已经收到了。” “第一批有10人,主要资料已经记……啊!” …… 等王明昊和白玲回到别墅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白玲的腿多少有些软,脸色也有些红。 如此异常的状态,落在陈雪茹她们的眼里,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也没人多说什么,毕竟谁没被祸祸过? “少爷。”田丹手里拿着一份写好的单子,走到王明昊面前。 “你之前说得安保工作,还需要补充一批装备,这是清单。” “我看看。”王明昊接过来扫了一眼。 头一面写的是夜间值守人员排班表、固定哨位的位置、武器存放点的分布。 甚至还标注了哪些房间适合存放置应急装备。 不得不说,田丹在这方面确实挺专业。 安排得很是妥贴。 “装备和物资好办,我们现在就安排。”王明昊说道:“人手方面,会安排死士轮值。” “好的。”田丹点了点头。 “走吧,趁着还有时间,我们把这件事情先落实下来。”王明昊说道。 两人先去了地下室。 这里的空间不少,而且也没什么东西。 王明昊在自己的空间里翻找了一下,然后开始往外拿东西。 各种枪支弹药,还有手雷、地雷、炸药之类的,甚至还有迫击炮。 当然,这些东西肯定不能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放着,肯定是要处理一下的。 这不,王明昊在地下室里用花岗岩隔了间密室出来,专门存放这些敏感物资。 大门用得是提炼的钢铁打造的防爆门。 厚实的一匹不说,居然用得还是密码锁+钥匙锁。 除此之外,还放了一批生活物资。 数量不多,都是些罐头和美式的军用口粮,但也足以应付一段时间的生存需要。 田丹打开第一只箱子,里面是自动步枪,还有配套的弹匣以及油壶之类的。 第二只箱子打开,里面都是手枪,一水的M1911A1,以及备用弹匣、枪套之类的。 接着是手雷、地雷、炸药还有迫击炮之类的。 考虑到这些都很危险,所以密室还加了层钢板。 这样就算炸了,也不至于影响太大。 除此之外,还有衣服、手电筒、电台、药品、罐头、军用口粮等等。 “怎么样,够用吗?”王明昊问。 “够了。”田丹点了点头,“这些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有你在根本不需要这些。” “说得没错。”王明昊点了点头。 “走,去房间,再安排一些。”田丹说道。 “听你的。” 两人一个闪现,就出现在了二楼。 走进主卧旁边的空房间,然后抬起手,风后奇门展开。 墙面上的灰泥无声裂开,露出一道三左右的暗格,足够放进自动步枪和弹药。 放好后,墙面很快覆盖了一层水泥,但并不厚实,一敲即破。 但不知道的情况下,从外面也看不出异常。 “回头让大家都记一下位置。”王明昊说道:“然后再弄些字画什么的档一下。” “明白。”田丹点了点头。 接下来,王明昊又施展风后奇门,其它房间,还有客厅、走廊、楼梯拐角等地方也搞了一个个或大或小的暗格。 里面不是放着手枪就是放着步枪,弹药也放了不少。 真要有人趁他不在家打过来,以这处别墅的武器弹药储备,一般人是真打不过。 王明昊还让陈雪茹她们过来认了一下地方。 “记住这些地方,万一哪天我不在家,或者赶不及回来。” “真要出了什么问题,这些武器就是你们自卫的本钱。” “回头弄些字画,毛毯什么的遮挡一下。” “明白。”陈雪茹点头道。 这边才忙完这些没一会儿,客厅里的电话响了。 陈雪茹接起来,听了几句,转头看向王明昊。 “亲爱的,老娄说店铺找好了,问你要不要去看看。” “现在?”王明昊看了看手表,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时间还早,可以去看看。” “具体地址,如果太远,我就带你们挪移过去。” 陈雪茹又拿着电话跟娄国栋聊了几句。 “有一家店铺就在中环,还有一家在尖沙咀,都是高档铺面。” “那就先去看中环那家,让他直接过去就行了。”王明昊说道:“把地址记下来。” 白玲拿出纸和笔递了过去。 陈雪茹接过来,很快写下了两个地址。 确定没问题后,才把电话挂了。 “亲爱的,地址记下了。” “你跟我去,田丹,你留下来照顾枣儿她们。”王明昊说道。 “没问题。”田丹点了点头。 王明昊又将空间里“库存”的死士,放出了五人,让他们听从田丹的安排。 然后才又拿出一辆别克轿车出来,带上陈雪茹就往中环的店铺开去。 车子驶下半山,穿过几个路口之后,又汇入皇后大道中的车流,最后在一栋洋楼前面停下来。 王明昊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 不得不承认,这栋楼比他在油麻地买的那栋气派得多。 外墙是浅色的石材,窗户又高又窄,窗框漆成白色,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明亮的光。 楼下的铺面比油麻地那间宽了一倍不止,橱窗是一整面落地玻璃,擦得透亮,能映出街对面银行的倒影。 街上的人流比油麻地稀疏一些,但衣着明显体面得多。 男人多穿西服或精致长衫,女人多穿旗袍或洋装。 连在人行道上走路的步速都慢了几分,慢悠悠的。 街角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身锃亮,司机靠在车门旁边抽烟,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一个穿深灰西装的洋人从不远处的银行门口走出来,腋下夹着公文包。 和路边另一个穿同样色系西装的白人握了一下手,各自转身走了。 两个穿白色制服的印度门僮站在一栋大楼门口,皮肤黝黑,制服烫得笔挺,帽檐压得很低,手背在身后,姿势一致。 就在这时,三辆轿车开了过来。 “少爷。”娄国栋下车后连忙走了过来,“抱歉,来晚了。” “没事,我们也才到。”王明昊说道:“就是这间吗?” “是的。” “那就看看吧。 第286章 娄国栋是个聪明人,又拿下两幢楼! 让王明昊有些意外得是,房主居然没来,房门是娄国栋拿钥匙打开的。 不过王明昊也不在意这种小事,目光平静地打量着眼前的建筑。 这是一幢五层楼高的西式临街独栋楼宇,外立面干净利落,石材墙面保养得极好,没有斑驳污渍,也无破损老化的痕迹。 临街一面是整排通透的落地玻璃窗,采光极佳,视野开阔,站在街边就能清晰看到室内规整的格局。 “少爷。”娄国栋打开大门后做了个请的姿势。 “嗯。”王明昊点了点头,带着陈雪茹走了进去。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楼里已经搬空,现在处于空置的状态。 在娄国栋的带领下,一行人楼下楼上地看了一圈。 整幢楼的格局方正通透,每层面积宽敞均匀,没有狭窄犄角与异形空间,整体利用率极高。 楼宇内部更是出乎意料的干净整洁,地面一尘不染,墙面洁白崭新,楼梯扶手光亮顺滑,就连边角缝隙都看不到积灰。 看得出来,这栋楼之前的主人十分爱惜产业,日常打理极为细致,整栋建筑几乎无需大拆大建。 只需要简单修整墙面、更换灯具、定制展柜、重新规划功能分区,便能直接投入使用。 如此品相极佳的中环独栋商业楼,放在当下的香江楼市里绝对是稀缺硬通货。 可自始至终,王明昊一行人看完全楼,都没有见到任何房主、中介或是看守人员现身。 全程唯有娄国栋一人随行讲解、引路巡视,熟悉得仿佛这栋楼本就是他的产业。 王明昊心中了然,目光淡淡扫过四周,没有点破其中关节。 他又不傻,人情世故还是懂得,不然穿越前也不会混得那么滋润。 娄国栋此举用意再明显不过。 这栋楼根本不是临时找来的待售房源,而是娄国栋提前暗中全款拿下、收拾干净,专门留着献出来的。 娄国栋心思缜密、行事稳妥,深知想要在王明昊麾下站稳脚跟,光靠听话办事远远不够。 找准时机主动卖好、提前布局主子所需,才是聪明人该有的分寸。 黄金珠宝生意是王明昊敲定的核心主业,中环核心独栋楼宇是开业的最佳门面。 娄国栋提前一步拿下、打理妥当,省去了王明昊挑楼、谈价、过户、清理的所有麻烦。 这份心思不算谄媚过度,反而分寸恰到好处,懂事且靠谱。 王明昊并不反感这份刻意的讨好,乱世之中,手下人懂得上进、懂得揣摩心意、懂得主动铺垫,是好事。 若是手下人人木讷死板、被动推一步动一步,反而难以成事。 “地段很好,楼体格局也够大气,品相上乘,适合做我们的中环旗舰店。” 王明昊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敲定了这栋楼的归属。 陈雪茹闻言点头,商业眼光本就毒辣,绕着楼层又细看一圈,越看越是满意。 五层独栋楼宇,一层可以做高端黄金、珠宝、腕表零售大堂,门面恢弘、气场十足,镇得住中环顶级商圈的场子。 二层可以设置VIP私享接待室、高端定制洽谈区,专门服务外籍富商、本地豪门、名流权贵。 三层可以作为货品库房、质检工作室、珠宝设计室,功能分区清晰,互不干扰。 四层可以规划为公司办公区、财务室、会议室、员工休憩区,完全满足后期公司规模化运营需求。 五楼嘛,当然是陈雪茹陈总的办公室和住处,到时候办公室Play也是挺有意思滴。 一整栋楼自成闭环,从零售、定制到办公、仓储一应俱全,格局直接拉满。 “确实是顶级好铺,不用大改,稍微装修升级一番,就能直接开业。” 陈雪茹轻声附和,已然在心中初步构思起门店的运营模式。 “既然没问题,那就定下来。” 王明昊淡淡吩咐道:“老娄,后续手续全部对接清楚,产权直接落在雪茹名下。” “好的先生。”娄国栋躬身应下,神色恭敬,心中悬着的石头彻底落地。 他要的从来不是这一栋楼的产权,而是在王明昊心中留下靠谱、懂事、能干的印象。 “接下来去哪里?”王明昊问道。 “下一处铺面在九龙,如果要去需要过江。”娄国栋连忙说道。 “那就过江吧,我还没试过。”王明昊也不在乎什么时间不时间的。 以他的手段,哪怕再晚,想回半山别墅也用不了一分钟。 搞定中环旗舰店的房源,一行人没有多做停留,随即驱车前往码头。 按照娄国栋的说法,这次要去的地方是九龙弥敦道,同样是一条高档的商业街。 四十年代末的香江,港岛与九龙之间并未开通海底隧道,跨区往来最主流的方式便是轮渡。 不仅行人可以搭乘客轮过海,就连汽车也有专门的汽车轮渡接驳,无需绕远路,是当下最便捷的跨港交通方式。 车子缓缓开上汽车轮渡甲板,停稳固定,海风徐徐吹来,带着咸湿的海域气息。 王明昊一行人立于甲板边缘,看着海面波光粼粼,船只往来穿梭,两岸城市建筑错落有致,繁华景象尽收眼底。 十几分钟的航程,平稳舒适,转瞬便跨越海峡,抵达九龙码头。 下轮渡、登岸驱车,不多时便驶入九龙弥敦道核心街区。 相较于中环的高冷奢华、主打国际金融商贾氛围,此刻的弥敦道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顶级繁华。 这里街道更为宽阔笔直,街区规划整齐规整,道路两侧绿树成荫。 西式洋房与新式商业楼宇沿街林立,格调高雅且极具生活气息。 作为九龙最核心的高档商业街区,这里没有杂乱的市井小摊,整条街区入驻的全是香江头部的高端业态。 左右相邻的商铺,有进口洋行、高端制表行、外籍奢侈品百货、定制西装工坊、名贵皮具商行,清一色服务于港岛高阶人群。 往来行人既有本地富商、绅商家族眷属,也有驻军外籍军官、租界公职人员,人流密集且消费层级极高。 商业氛围浓郁、客群质量上乘,兼顾高端消费与稳定客流,是仅次于中环的黄金商业地段。 娄国栋将车子稳稳停在街边,抬手示意前方临街楼宇。 “少爷,陈总,第二栋楼就在这里,弥敦道中段最核心的临街独栋铺面。” 王明昊抬眼望去,目光细细打量眼前这栋楼宇。 这同样是一栋五层独栋商业楼,但建筑风格相较于中环门店更为柔和精致。 外立面是雅致的米白色石材搭配精致雕花线条,精致耐看,不会过于凌厉庄重。 整栋楼开间极宽,临街展示面远超周边商铺,落地橱窗通透大气,视觉观感极佳,极其适合做珠宝展示门店。 楼体外墙干净崭新,没有岁月斑驳的陈旧痕迹,楼顶线条规整,边角利落,整体品相同样堪称顶级。 左右两侧相邻商铺皆是经营多年的高端老店,口碑扎实、客源稳定。 商业圈层纯粹,没有鱼龙混杂的低端业态,不会拉低门店档次。 走进楼内,整体格局比中环那栋楼更偏向零售体验。 一层纵深适中、开间开阔,没有任何遮挡立柱,整体通透敞亮,极其适合陈列黄金珠宝首饰。 二层带有精致的环形回廊与观景橱窗,靠窗区域可以打造高端休闲茶座、珠宝私定体验区,氛围感拉满。 三层格局方正,可以作为货品库房、质检工作室、安保室。 功能分区清晰,互不干扰。 四层可以规划为公司办公区、财务室、会议室、员工休憩区,完全满足后期公司规模化运营需求。 五楼嘛,依旧是陈雪茹陈总的办公室和住处,同样是办公室Play,换个地方感觉是不一样的。 懂得都懂! 第287章 任何事情做到极致,就是艺术? 同样让人诧异的是,这一栋稀缺旺铺依旧看不到房主与中介的身影。 全程依旧只有娄国栋一人陪同讲解,对楼宇的产权信息、户型格局、周边客流、商圈规则烂熟于心,熟悉得如同打理自己的私产。 王明昊心中再次确认,这第二栋楼,同样是娄国栋提前暗中拿下、提前清扫打理干净,专门等着自己过来核验敲定。 若是寻常下属,顶多只会奉命找房、带看汇报,不敢私自垫资、提前购置重资产。 但娄国栋眼光毒辣、心思通透,早已摸清王明昊的行事风格。 自家少爷做事干脆利落、不喜繁琐流程、不爱拉扯议价,最看重效率与省心。 既然确定要做黄金珠宝连锁生意,必然需要两处顶级核心铺面。 那他便提前两步走,直接全款锁房、整理干净、消除所有交易隐患,只等王明昊点头敲定。 这是极致的懂事,也是精心的投诚卖好。 王明昊心中了然,神色依旧淡然,没有点破,也没有刻意夸赞。 真正得力的下属,不需要口头虚言嘉奖,信任与放权,就是最好的认可。 陈雪茹绕着整栋楼走完一圈,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一栋弥敦道分店品相极好,和中环旗舰店刚好形成互补。” “中环主打高端顶奢、权贵私定、外籍客商大单,气场庄重矜贵。” “弥敦道这边精致热闹、客流充沛、圈层高端。” “更适合做大众高端零售、日常精品成交,双店互补,能彻底垄断港岛高端珠宝零售市场。” 王明昊微微点头,认可了她的判断。 “那就一并拿下。” 主完转头看向娄国栋。 “价格你去对接,手续依旧全部落到雪茹名下,后续两家门店的产权、股权、运营权限,全部由她全权负责。” “好的,少爷。”娄国栋连忙躬身应下:“所有手续我会连夜对接妥当,绝不出现半点纰漏。” 他心中清楚,先生明知这两栋楼都是他提前垫资拿下,却不点破,依旧放心让他全权处理后续手续,这就是最大的信任。 这份信任,比任何口头夸奖都更贵重。 两处核心商业楼宇全部敲定,今日的看房购铺大事彻底落定。 此时夕阳西下,港岛晚霞漫天,海面余晖粼粼,整座城市渐渐亮起万家灯火,繁华夜景徐徐铺开。 忙碌一下午,时间过得还挺快。 娄国栋适时开口,语气恭敬诚恳。 “少爷、陈总,今日诸事顺利,属下已在弥敦道附近顶级粤菜馆订好了席位,还请少爷赏脸,一同用个晚餐。” 王明昊没有推辞,淡淡颔首应允。 “也好,尝尝这里的粤菜怎么样。” “不过先找地方打个电话回去,让家里别等我们吃饭了。” “少爷,这里的电话就能用,现在就可以打。”娄国栋连忙说道。 “老娄啊,你做事我真得很放心啊。”王明昊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娄国栋连忙弯了弯腰,让自家少爷能拍的更舒服些。 这样的姿态要是放在外面,不知道得惊掉多少人的大牙。 别看娄半城来到香江之后,已经是相当低调,但家底子在那里。 要不然也不能短短时间就打开了局面。 “为少爷做事,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娄国栋连忙说道。 “有我在,你可死不了。”王明昊笑道:“就算死了,我也能给你拉回来。” “以后有生意上或者其它方面的事情,你多辛苦一些,我记着你的好。” “是!国栋定当肝脑涂地!” “哈哈……” 王明昊很快用店铺的电话拨通半山别墅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喂,王公馆。” “是我。” “少爷。” “今晚我们在外用餐,你们不必等候,自行安排晚饭即可。” “好的,少爷。” “记得看好家。” “是,少爷。” 第288章 有了电板还需要变色油墨和无酸纸? 直接开动大脑,将这些细节全部记下。 接着看向面前的钢板,然后双眼之中就喷涌出金色的光……线? 没错,确实是光线,不是光柱。 纤细的光柱,不断在钢板上来回交错地划过。 金属被高温灼烧的气味,被夜风一吹就彻底消散。 前前后后也就是10来分钟的时间,王明昊眼中的金光消退。 王明昊看着还在冒烟的钢板,张口轻轻一吹,原本还发烫的钢板很快就冷了下来。 “好好好,这电板不错。” “下面就是要搞定变色油墨和无酸纸,岂不是就可以……” 可转念一想,王明昊却摇起了头。 “真想要钞票,我直接去银行取就好了啊。” “当初我答应国内的那位大佬不乱来,但不说在国外不乱来啊。” “费这么大的精力和时间,造出来的还是假钞,那不是脑子有毛病嘛?” “不过……这东西我用不上,却不代表没有价值啊。” “如果我没记错,二战的时候德意志就曾经大量印刷过假英镑。” “这样一来……回头有空还得弄套印刷设备,还有无酸纸、变色油墨之类的。” “就算到时候不去坑人,等柳如丝她们在缅北打下江山后,也一样需要。” 想到这里,王明昊果断把手中的钞票电板给收进了空间里。 等王明昊回到别墅里,陈雪茹她们已经把设计方案和装修方案都给看完了。 “亲爱的,你真是太厉害了!”陈雪茹一把抱住自己男人,然后送上香吻。 这一整套的设计方案还有图,虽说不是彩色的,但靠着写实的绘画手法,已经相当清楚。 陈雪茹也算是商人世家出身,在知道要开黄金珠宝店时,也有过自己的想法。 可跟王明昊拿出来的设计方案相比,差得何止一星半点?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王明昊有些小得意地说道:“光有设计方案还不够,还得会运营才行。” “亲爱的,那你觉得我们的珠宝店应该怎么运营?”陈雪茹问道。 “方案肯定是有的,但得看你乖不乖喽?”王明昊笑着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肯定乖啦,亲爱的,你想怎么样都行哦。”陈雪茹笑着说道。 没一会儿的功夫,王明昊就带着妹纸在二楼主卧室里,激烈地讨论起来。 此时夜色已然深透,整座半山别墅区彻底安静下来。 不安静的声音,自然是被隔音了。 庭院内的军狼、林雕静静值守。 一队死士也分明岗暗哨。 整栋别墅安防严密,甚至眼下香江最有钱的港商,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然后这看似安稳平和的半山之夜,到了后半夜后就开始暗流涌动起来。 跟妹纸们讨论完运营的方案后,王明昊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脑海中浮现出此前掌握的十余名逃港敌特、汉奸战犯名单。 其中排名首位的核心目标,恰巧就藏匿在半山别墅区之内。 此人是原青党高阶文职人员,随军战败后携带巨额贪腐赃款逃港。 依托租界庇护隐居半山,暗中潜伏,持续与岛内残余特务势力联络。 主要工作是传递情报、输送资金,但手上一样沾染了不少无辜的鲜血,作恶极深。 平日里伪装成普通富商,低调隐居,极少外出。 外人根本无从察觉其真实身份,隐蔽性极强。 “就从你开始!”王明昊心念一动,没有惊动别墅任何人,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 凭借钢铁之躯与风后奇门,他在夜色之中寂静无声穿梭在半山园林楼栋之间。 沿途安保警戒、夜间巡逻人员,无一人能够察觉他的踪迹。 短短片刻,王明昊就已然精准抵达了目标藏身的独栋别墅之外。 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时遮掩得太好,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不会有问题。 这地方的安保不能说没有,但不管是巡逻的人,养的狗,还是高耸的院墙。 在王明昊眼中,都形同虚设。 第289章 一家之主够强,才不会有什么宅斗! 天刚蒙蒙亮。 半山别墅的主卧拉着厚窗帘,只漏进几缕细碎晨光。 王明昊其实早就醒了。 后半夜他悄无声息出去清完了半山那批特务,收割完情报和资产,又摸回了床上。 前后没惊动任何人。 他侧头扫了一眼。 怀里、腿上沉甸甸压着两个人。 陈雪茹窝在他左肩,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匀净,睡得正沉。 田枣整个人跟树袋熊似的,胳膊腿全缠了上来,脑袋埋在他胸口。 昨晚闹得狠了点,俩姑娘累得够呛,这会儿睡得正香,半点没察觉他出过门。 王明昊刚想把搭在腰上的腿挪开点,肩膀上的陈雪茹睫毛先颤了颤。 女人慢悠悠睁开眼,眸子里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 四目相对。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软乎乎笑了笑。 “醒这么早?” 声音哑哑的,带着晨起的慵懒劲儿。 她这轻声一出,旁边的田枣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小姑娘揉了揉眼睛,看清自己挂在王明昊身上,半点没不好意思。 反而搂得更紧了点,嘟囔了一句。 “醒这么早干嘛,再睡会儿。” 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王明昊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再睡下去,中午饭都赶不上了。” “赶不上就赶不上,反正有五妹做饭,饿不着咱。” 田枣满不在乎地嘟囔,干脆闭眼接着装睡。 陈雪茹在旁边看得直乐,伸手戳了戳田枣的腰。 “小懒虫,就你最能赖床。” “雪茹姐你不也没起嘛。” 田枣闭着眼回嘴,手还不老实地往旁边挠。 俩人在被窝里闹作一团,窸窸窣窣的。 王明昊被她们闹得没办法,伸手一人屁股上拍了一下。 “行了,再闹下去,今天就都别起床了。” 一句话,瞬间让俩姑娘都安分了。 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又赖了几分钟,三人才起身下床。 刚推开卧室门,外面走廊里已经有人在忙活了。 李秀兰端着干净的温水和毛巾走过来,眉眼温顺,动作熟稔。 “少爷,雪茹姐,枣儿姐。” 她身后还跟着小东西,手里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换洗衣物。 小姑娘手脚麻利,把衣服放在门口置物架上,抬头冲三人笑了笑。 小玉雏这会儿正在厨房里忙活,小翠也在那边帮忙。 煎蛋的香气、米粥的清甜,顺着楼梯飘了上来。 整个别墅里安安稳稳,满是烟火气。 王明昊点点头,接过毛巾擦了把脸。 洗漱完后,下了楼。 田丹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从庭院方向走了过来。 她刚巡查完别墅内外的岗哨,神色干练。 “少爷,一切正常,内外岗哨都交接完了。” “嗯,辛苦。” 王明昊随口应了一声。 田丹微微颔首,站到一旁,规矩却不拘谨。 相处这么久,这位的分寸感一向拿捏得极好,早已熟络。 考虑到卧室里的面积有限,王明昊现在晚上都是轮着睡。 昨天晚上是陈雪茹和田枣,今天晚上则会换别人。 有时候就算会一起,但最后也是分开房间睡。 等到了楼下,白玲已经等着了。 “少爷。” “好啦,先吃饭,吃完再说。”王明昊笑道。 “是。”白玲抿了抿嘴,跟在后面一起进了餐厅。 餐厅里,长桌已经摆好了早饭。 第290章 军统店小二,明家小公子? 清晨的半山别墅,热闹褪去得很快。 三辆黑色轿车陆续启动,低沉的引擎声划破晨间宁静。 陈雪茹、田枣、李秀兰三人坐在主车,说说笑笑,状态松弛。 主车是田丹当司机。 前后两辆车,上面都是死士。 前后夹击护航,安保层级拉满,没有半点疏漏。 真要有不开眼的惹上来,死士们会掏出机枪教对方做人。 当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大门后,没一会儿就汇入港岛市区的车流之中。 直到车队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门口才彻底安静下来。 王明昊背着手,慢悠悠转身走回客厅。 昨夜后半夜,他独自外出清剿特务、收服暗棋。 家里一众女人都被他折腾得沉沉睡去,全程一无所知。 等他折返卧床时,几人睡得死死的,压根没醒过。 此刻客厅里,只有白玲独自坐在沙发上。 她手里捧着一叠情报文件,看得格外专注仔细。 王明昊走过去坐下,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他没出声打扰,安安静静等着她核对完毕。 十几分钟后,白玲才合拢文件,抬头看向他。 神色端正,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郑重。 “少爷,所有情报我全部核对完了。” “特务名单、窝点位置、资金链路,没有一处错漏。” 王明昊淡淡点头,放下手里的茶杯。 “没问题就好。” “收拾一下,我带你升空发报。” 白玲立刻起身,手脚麻利地收好所有文件。 电台一直都在王明昊的空间里,所以根本不需要她去准备。 “少爷,可以出发了。” “好。” 王明昊伸手揽住对方的腰身,然后心念一动,风后奇门结合精神空间。 直接一个大……好吧,只能算小挪移,就从半山别墅之中消失不见。 等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上千米的高空之中。 高空狂风呼啸,吹得衣袂猎猎作响。 不过很快,随身精神力场的展开,风没了。 不仅如此,一块木质的平台出现在两人的脚下。 平台上还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桌子上放着电台,抽屉里有着笔、纸之类的东西。 白玲早已习惯这种操作,脸上没有半点慌乱。 她抬手快速调试发报机频率,指尖翻飞不停。 细密的滴滴答答电码声,在高空悄然传开。 这种高空发报的方式,是独属于他们的保密手段。 英方殖民当局的侦测网,日方潜伏特务的信号捕捉器。 还有青党残余的情报设备,全部形同虚设。 由于这次的情报内容不少,白玲忙活得挺长时间。 这要是放在地面,早特么被发现了。 但在空中,而且王明昊还特意带着白玲飞到了靠近鹏城那边的空中。 自然没人能发现得了。 在花了不少时间后,全套绝密情报成功加密传回国内。 王明昊也不是所有情报都给国内,但对于国内来说,这些情报非常有价值。 确认传输完成,白玲这才放下耳朵。 “少爷,情报已经成功送达,我方接收无误。” “家里有没有什么消息?”王明昊问道。 “如果有,五分钟之内会给我消息。”白玲说道。 “那就等一下。” “那……那你能不能别……”白玲脸色嫣红,“我怕……我怕听岔了密电码。” “好。”王明昊笑着点了点头。 天震这种事情,偶尔一次那叫情趣。 天天都这么来,那……也是会腻的。 等了五分钟,家里还真发了消息回来。 第291章 要香江就没有钱办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只是钱不够多! 另一边,陈雪茹带着田枣、李秀兰,由田丹和死士护航,组成车队驶出半山后,先去了中环的店铺。 今日核心的两件事,商铺产权、公司的注册,都要搞定。 对了,还有商铺的装修工作,也需要找到合适的工程队安排。 当然,这些事情都离不开娄国栋。 等车队赶到中环的商铺时,老娄早已经恭候多时。 “陈总,各位少奶奶。”娄国栋看到众女下车后,连忙走上前招呼道。 “老娄,今天还得麻烦你了。”陈雪茹笑道。 “不麻烦,应该的。”娄国栋笑道。 商铺产权交接的工作,没啥好说得。 提前请好的律师就在现场。 所有的文件都提前准备好了。 直接现场签署,产权就从娄国栋的名下转移到了陈雪茹的名下。 至于珠宝公司的注册问题,只要钱到位,律师事务所一样能办得妥妥当当。 由于要过海,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不过在一行人抵达九龙弥敦道这边时,陈雪茹惊讶地发现,还有别的人在场。 “老娄,这是?” “陈总,这不是少爷想请家佣嘛。”娄国栋连忙说道: “这几位是我精挑细选之后,带来给您过过目。” 陈雪茹点了点头,这事儿她知道。 “那就看看吧。” 等娄国栋安排起了面试,一个个妹纸被叫到陈雪茹的面前。 有一说一,老娄的审美还是在线的。 来的人都挺漂亮。 不过陈雪茹却只看中了两个人。 “就她们两个吧。” “其他的你安排一下,别让人白跑一趟。” “陈总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娄国栋说完就把被淘汰的人带走。 每人发了100块港纸当交通费。 虽说没能被选上有些失望,但有这么大一笔跑腿费,姑娘们还是很高兴的。 陈雪茹这边,打量着留下的两人。 “你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阿霞。”被指到的姑娘柔柔弱弱地说道,“我家里是看士多店的,就在九龙。” “可店里不需要我帮什么忙,我就想着出来找份工,也能贴补一下家用。” “家里就你一个?”陈雪茹问道。 “就我一个。” “你这个年纪,没有上学?” “没有,我爸说上学没什么用。” “也是个眼皮子浅的。”陈雪茹微微摇了摇头,“成年了吗?” “成年了。” “那就好。”陈雪茹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另一位。 跟阿霞比起来,这位看起来就……很不对劲了。 哪怕再怎么掩饰,可陈雪茹依旧能看得出来,对方家里的条件很不错。 没办法,有钱没钱,真得能看得出来。 把阿霞和这位放一起,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得出来阿霞家里的条件更一般。 “你呢?叫什么名字?”陈雪茹问道。 “我叫白月嫦。”白月嫦自我介绍道:“我家里是在码头做活的,苦力活。” “我也是想着出来找份工,好补贴一下家里。” “是吗?”陈雪茹乐了,“如果我没看错,你家里的条件可比阿霞好多了。” 不等白女嫦开口,陈雪茹抬手打断对方。 “你想要知道,只要我们想查,你家里的情况是不可能隐瞒得住的。” “我希望你能说实话,不要给你,还有给你家里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白月嫦看了看陈雪茹,又看了看田丹和旁边的死士。 说实话,刚刚她就有些后悔来了。 这次的雇主,看着就很不一般。 白女嫦确实被她父亲白饭鱼宠得有些过了头,但并不傻。 第292章 五亿探长雷洛传?雷洛可比妹纸有价值! 傍晚,半山落日沉尽,暮色漫遍整座别墅区。 三辆黑色护卫车队顺着山道缓缓驶入大院,稳稳停驻。 田丹率先下车,身姿挺拔,默默守在车门两侧,戒备四周。 今日一整天,陈雪茹带队出门办事。 田枣随行帮忙打理琐事,李秀兰一路乖乖跟着,主要负责……卖萌? 几人配合娄国栋,跑完中环、弥敦道两处铺面,办结产权、敲定装修、面试佣人。 所有事情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沓。 唯一耽误了一些时间的,就是地皮的事情,但在钞能力的帮助下,也顺利搞定。 众人依次下车,步履从容。 李秀兰跟在队伍末尾,小脸轻松,眼神好奇,全程安安静静,一副乖巧卖萌的模样。 队伍最后,跟着两个略显拘谨的陌生姑娘,正是今日在弥敦道铺面筛选出的新人佣人,阿霞与白月嫦。 娄国栋拎着公文包快步跟上众人,一同走进别墅客厅。 屋内灯火亮起,瞬间驱散了整日的清冷。 王明昊端坐沙发,小东西和小玉雏,一个捏着肩膀,一个捏着腿。 小翠半蹲在旁边,手上端着一碗,用了最少五种水果弄的水果捞,正给某人喂食。 白玲坐在一旁,安静整理几份文件。 听见脚步声,两人一同抬眸看来。 “行了,你们歇歇吧。”王明昊抬了抬手,“对了,上茶、上点心和水果。” “是,少爷。” 三女立刻去忙活去了。 陈雪茹则是径直上前,将文件袋放到了茶几上。 “亲爱的,两间商铺的产权证书、公司注册手续,都在这里了。” “看来今天还挺顺利?” “确实挺顺利的。” “大家都坐吧,不要拘束。”王明昊抬手示意了一下。 田枣和李秀兰可不会拘束,回到家就去洗脸洗手去了。 倒是阿霞和白月嫦确实有些拘束。 “中环主铺、弥敦道分店,两间铺面产权全部办结过户。”陈雪茹继续说道: “珠宝商行的资质、备案、执照全部落地,手续干净,没有任何隐患。” “干得不错。”王明昊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装修呢?” “装修也全部安排好了。”陈雪茹连忙说道:“工程队签了独家保密协议。” “保密协议 ?”王明昊有些惊讶。 “主要是那些设计方案太好了,我担心会有人抄作业。”陈雪茹说道。 “那都是小事儿。”王明昊不以为意。 真要是抄作业就能把生意做起来,做生意赔钱的人也不会那么多了。 “主要还是用料方面要好。” “用料、展柜、格局全部卡死高标准,质量绝对稳妥。”陈雪茹说道。 “很好,辛苦你了。”王明昊笑道,“去洗洗吧,跑了一天了。” “好。”陈雪茹点了点头,“对了,这两位是老娄找来了家佣,你看看满不满意。” “这事儿不急,一会儿再说。”王明昊说完唤了一声,“小翠。” “少爷。” “带她们去喝点东西。” “是,少爷。” 等阿霞和白月嫦被带走后,娄国栋连忙将公文包里的文件拿了出来。 “少爷,您要的那块私宅地皮,今日所有手续全部办结落档。” “这件事全程由我独立对接殖民署与土地部门,疏通审批、完成备案。” “地块现已完全私有化,随时可以动工。” “基建团队、高端建材全部敲定,只等您的最终施工图纸,随时可以破土动工。” “老娄啊,辛苦你了。”王明昊笑道。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娄国栋连忙说道。 “好了,有功就是有功。”王明昊摆了摆手,“我可不是功过不分的人。” “地皮的事情,明天吧,明天去看看,然后根据地皮的情况我再出设计。” “到是刚刚那两人,你介绍一下情况吧。” “好的,少爷。”娄国栋连忙说道:“那个穿着普通的姑娘叫阿霞。” “家里的独女,父母开一家士多店,条件也不算很差,但也谈不上多好。” “阿霞想找份工,赚份工钱好贴补家用。” “阿霞?”王明昊的眼神有些古怪。 第293章 明家三兄弟处境尴尬?渗透计划害死人! 王明昊真不缺少钱,也不缺黄金。 在彩云之南和缅北那边,他可没少开采金脉。 有一说一,风后奇门用来开矿是真得好用。 不过嘛,黄金眼下还真不算值钱。 一盎司黄金,差不多31克,也就值35美刀。 平均算下来,一克也就一美刀多一点。 1000美刀,就相当于一公斤黄金。 不得不承认,美利坚一跃成为灯塔之后,这个国家的货币含金量也是相当地高。 几乎等同于黄金。 这也就意味着,辛苦开采金脉,还不如去打劫美利坚银行来得赚。 打发走娄国栋后,王明昊让人把阿霞和白月嫦带了回来。 “你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从你开始。”王明昊指了一下阿霞。 阿霞性格腼腆,走上前微微低头,声音轻柔规矩。 “少爷好,我叫阿霞,家住九龙,手脚勤快,家务、膳食都能上手做。” “嗯。”王明昊点了点头,看向白月嫦,“你呢?” 白月嫦倒是落落大方,不卑不亢,从容行礼。 “少爷,我叫白月嫦。” “相信娄老板应该跟你说了,我这次出来就是不想靠着家里,特意出来做工证明自己。” 王明昊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 “有心气是好事,但在我这里,规矩最大。”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僭越的底线。 “入府做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问的不问,不该传的不传。” “安分做好分内活,试用期合格便可长期留用。” “若是敢私下打探、乱嚼舌根,直接送走,绝不姑息。” 阿霞连忙重重点头,态度恭谨。 “我一定严守规矩,好好干活,绝不多嘴多事。” 白月嫦也郑重应声,心底已然摸清这座府邸的森严。 “我明白,只做分内之事,绝不越矩。” “很好。”王明昊点了点头,“枣儿。” “少爷。”田枣走了过来。 别墅内务分工向来清晰明确。 田枣算是府里的大管家,统筹所有佣人分工、日常起居、物资调度、规矩管束,里外杂事一手抓。 至于干不好怎么办? 没关系,白玲也会帮忙。 小玉雏则专管厨房,食材采买、三餐膳食、后厨调度,全权由她负责。 李秀兰长得乖巧可爱,特别是那张萝莉脸,平时主要的工作就是……卖萌。 田枣上前一步,利落接手新人安置事宜。 “你们两个跟我来。” “我带你们熟悉住处、府中规矩和每日分工。” “后续日常内务归我管,厨房的活,五姨太会亲自带你们上手。” 两人乖乖应声,跟着田枣转身去往侧楼住处。 客厅瞬间清静下来。 “少爷。”白玲适时开口道:“等家里的人过来后,需要他们过来吗?” “不用。”王明昊摆了摆手,“他们的主要工作还是为家里争取各种好处。” “许忠义通透世故,做生意是一把好手,擅长灰色圈层周旋、暗中敛财。” “顾雨菲心思缜密,情报梳理、人际打探是强项。” “这一对放到一起,能够起到的作用可不只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非要安排到我身边,对他们来说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回头让他们跟老娄对接,平时自己安排工作,需要的时候再找他们办事。” “明白。”白玲点了点头,“那明台呢?” “明台身手顶尖,可做机动尖刀,随时应急破局。”王明昊想了想说道: “不过嘛,我更看重对方明家小少爷的身份,就是不知道青党那边……” “明台的身份应该没有暴露。”白玲说道:“但不排除会有暴露的可能。” “你记一下。”王明昊想了想说道。 白玲立刻拿起笔等待记录。 “明家三兄弟,为了国家牺牲太多了。”王明昊正色说道: “甚至连明家的大姐,都因为小鬼子而牺牲。” “回头你给家里发电报的时候说一声,如果可以,让他们来香江吧。” “少爷,以明楼和明诚本事,正是国家需要的人才啊。”白玲有些不解。 “我知道,但他们的身份是个问题。”王明昊说道:“一旦被人针对,会很麻烦。” “你是说……”白玲好像明白了什么。 “如果我没算错,明楼和明诚还没有暴露。”王明昊说道: “与其让他们留下来,不但要面对青党的报复,还要面对红党内部的调查。” “不如让他们发挥最大的价值,来香江这边,为家里谋取更大的利益。” “这样还能让他们哥仨正式团聚。” “虽说国事为重,但也不能让他们为了国家大事,即流血又流泪不是?” “明白了。”白玲点了点头,连忙把内容记下。 “其实家里能把店小二和明台派过来,应该也是想到了他们尴尬的处境。”王明昊淡笑道。 “说到底,还是渗透计划太过防不胜防了,想要完全清理干净是不可能的。” “少爷出手也不行吗?”白玲问道。 “我出手也不是不行,但家里不会同意的。”王明昊摆了摆手。 白玲点了点头,她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说明楼和明诚,就店小二他们三人能力正好能互补。”王明昊说道: “等他们抵港之后,不用来半山报备,回头让老娄去接触一下就行了。” “先让老娄帮他们站稳脚跟,再帮忙把明面上的身份好好安排一下。” “至于其它的,先不着急,慢慢来就是。”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少爷,你说我记下来。”白玲连忙说道。 “远征军那边的人手还是太少了些。”王明昊说道:“下回跟家里通讯,你提一下。” “如果可以,安排一批人过去,补充一下远征军的兵力。” “不过你要说清楚,安排过去的人手,明面上不能跟家里有关。” “毕竟那是国外,以家里目前在国际上的处境,并不适合树敌太多。” “明白,我会跟家里说清楚的。”白玲连忙点了点头,用心地记录某人的话语。 就在这时,陈雪茹从楼上走了下来。 此时的她已经换了一身睡衣。 “亲爱的,今天在外办事,能明显感觉到香江气氛不对劲。” “哦?怎么说?”王明昊问道。 “听老娄的意思,日方残留特务近期频繁私下聚会,收拢残部、清点人手。”陈雪茹说道。 “青党残部、英方巡警也都有暗中调动的迹象。” “三方维持已久的平静,快要撑不住了。” 王明昊眼底掠过一抹淡冷的笑意。 “正常。” “局势将乱,他们自然心生恐慌,抱团自保。” “不过不用担心,家里的事情是注定要成的。” “青党……呵!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了。” “这里是香江,明面上是英吉利人的地盘。” “真要乱起来,就让他们先乱。” 王明昊语气平淡,运筹帷幄。 “等三方猜忌加深、内耗加剧、互相提防厮杀。” “到时候再出手搅局,把所有脏水尽数外泼。” “我们全程隐身幕后,坐收渔翁之利便哥。” 白玲微微颔首,条理清晰地补充道: “等许忠义三人抵港,我们的明暗双线布局就彻底成型了。” “明面商铺、私宅稳步落地,暗处情报、资金、武力全部配齐。” “无论局势怎么动荡,我们都能稳坐钓鱼台。” “这些我就不管了。”陈雪茹笑道:“我现在就负责生意上的事情。” “不止。”王明昊说道:“等明天去看过地皮后,那边的建造工作也要你负责。” “没问题。”陈雪茹点了点头,“不过我一个人也不行,回头让田丹配合我。” “要是柳如丝和金管家在就好了,有她们配合我,我肯定能更轻松些。” “不要急,人手终究会有的。”王明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第294章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 翌日清晨,半山薄雾未散,空气清爽微凉。 整座港岛褪去昨夜的紧绷压抑,街市照常开市、车流缓缓涌动,看着和往日并无两样。 只有深夜经历过三方暗流对峙的人,才清楚这片繁华之下,早已危机四伏。 昨天晚上王明昊出门看了场热闹,不但很有意思,还很有价值。 之前洗脑的那帮人,不是必须要死嘛。 但死和死又不一样。 这帮人的死,得死得其所! 王明昊原本的打算,是想让这帮人演场戏。 去抢银行,或者抢地下钱庄。 然后当场被打死。 到时候王明昊只要勾勾手,抢来的钱就会落进他的口袋。 不仅是钱的事情,这一闹,必然会进一步搅动香江的风云。 这样一来,那些潜伏在水下的那帮家伙,自然会忍不住伸出头来看看情况。 到时候,不就能好好收拾一番了嘛? 更何况昨天晚上这场热闹也没白看,死士、财物、情报,都略有所得。 等早上娄国栋开着车子赶到别墅这边时,半山别墅院内,车队早已整装待命。 田丹带着几名护卫车辆提前检修完毕,油料也全都加满。 娄国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完整的地块测绘图、地势参数和初步基建方案。 “少爷。” “老娄,先不进屋了,直接出发吧。” “是。” 等车子出发时,足足六辆车。 王明昊不只带了陈雪茹,连小玉雏和小翠她们也都带上了。 倒是把阿霞和白月嫦留在了家里。 车队低调驶出别墅区,顺着半山山道缓缓上行。 这块娄国栋独立跑完全部手续拿下的腹地坡地,位置极佳,藏在半山深处,远离闹市主干道。 四周林木茂密、地势高耸,视野开阔的同时,私密性极强,天然规避窥探。 关键是,这块地皮的风水也极好。 别的不说,就算有风暴从海上来,这处地皮所在的区域刚好能够避开直面风暴的危险。 这块地皮,还是王明昊之前给娄国栋的几块地皮中的一处。 他当初相中的几处地皮,都是风水不错的所在,而这一处自然是最好的。 短短十几分钟,车队抵达地块入口。 众人下车步行入内。 因为是新的地方,所以还有没有直通的大路。 不过无所谓,对于王明昊来说,弄条路再容易不过。 但他并不打算自己亲自动手,反正在破土动工,到时候让工程队弄就是。 至于花费问题,昨天晚上不是有人“赞助”了嘛。 等一行人来到地方,娄国栋第一时间铺开图纸,指着整片地块,细致汇报。 “少爷,这里地势稳固、土层结实,无滑坡隐患,完全支撑高层主楼与大面积地下工程施工。” “四周无民居、无过路通道,私密性、独占性拉满,是整片半山最适合建私宅的地块。” 陈雪茹站在一旁,环顾四周环境,微微点头。 “位置确实绝佳。” “背靠山林、俯瞰城区,日后建成,既能自住安居,也能当做我们在香江最稳固的核心据点。” 王明昊缓步游走整片地块,目光扫过地势高低、风口方位、四周盲区。 寻常人看地,只看风景大小、地段优劣。 他看地,看的是安防死角、逃生路线、隐蔽点位、地下拓展空间。 几圈走下来,心中已然敲定全盘格局。 至于风水,当然是之前就已经看过。 “这地方不错,回头我来把地皮全部清出来。”王明昊说道: “不过,地皮的面积还是小了些。” “回头你再去找人安排一下,地皮面积扩大……一倍吧。” “是!”娄国栋连忙执笔记录,认真记下每一句吩咐。 “基础建设由我来搞定。”王明昊说道:“别人来搞,我还不太放心。” “等基建弄好后,你再安排工程队来接着施工,图纸我回头画给你。” “明白。”娄国栋连忙说道。 “亲爱的,这地皮还不够大吗?”陈雪茹忍不住问道。 “你也不看看家里有多少人。”王明昊伸手点了点对方的鼻尖儿。 “大家住在一起,既要亲密又不能拥挤,当然是越大越好。” “再者说了,不只是建筑,我还打算搞个小点儿的园林出来。” “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对了,还有我一直想要的游泳池。” “可惜了,香江这边没有地热资源,不然我直接把温泉入户,就更爽了。” “好在这个问题也好解决,回头我用袖里乾坤神通收一批温泉就是。” “能在家泡温泉?那可太好了!”陈雪茹的眼神顿时就亮了起来。 不只是她,田枣、小东西、李秀兰她们,也都十分高兴。 娄国栋也很心动,但他知道这可不是自己能想得。 “少爷,市政那边说了,水力和电力的铺设工程,可以由他们来搞定,但……” 但什么娄国栋没说,但话里的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 还能但什么,要给钱呗。 “老娄,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王明昊笑道: “我的要求很简单,工程质量一定要好,工程的工期一定要快。” “钱的话,只要不把我当冤大头宰,都没有问题。” “少爷,工程质量和工期这一块,我会亲自来盯着。”娄国栋连忙说道。 “不用,回冰龙你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办。”王明昊摆了摆手,“我会安排人去盯。” “对了,我当初给你的几处风水宝地,你自己挑一个吧。” “我?”娄国栋惊喜不已。 “我又住不了那么多的地方。”王明昊笑道:“你选一处地方,剩下的我回头还有用。” “谢少爷赏。”娄国栋没有推辞。 接触这么久的时间,他很清楚王明昊是什么样的性格。 这种时候完全没必要推辞,给你你就收着,真想感谢就好好做事,那可比嘴上感谢有意义多了。 “你应该得的。”王明昊笑道:“走,再转一圈,顺便给你说一下地皮的事。” “是!” 一行人在山里转了一圈。 你说什么? 山路难行? 风后奇门一开,坤字-土河车一催动,直接就出现了一条平整的路面。 至于林子里的蛇虫鼠蚁,压根就没有出现的机会就被王明昊顺手给扔得远远的。 一圈转下来,王明昊把新地皮的面积和初步的规划都告诉给了娄国栋。 老娄不但记了下来,还画了图,并请王明昊出手,在这片地皮上做了标记。 “好了,就这样,尽快落实吧。”王明昊说道:“把你的那块地皮也顺手办了” “不要舍不得花钱,这是我们以后在香江的根据地,投入再多都值得。” “明白,我一定会尽快把这件事情办妥!”娄国栋连忙说道。 “等地皮拿下来后,我也给你弄个设计,让你不但能住得舒服,还安全。”王明昊笑道。 “谢谢少爷。” “谢什么,你应得的。” 另一边,王府这边,白月嫦和阿霞做完各自的活后,在佣人房里休息。 “阿霞,你说咱们家少爷到底是什么人啊?”白月嫦明显更活泼些。 “不知道,但少爷肯定是个大人物。”阿霞摇了摇头,“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少爷人很好。” “这话倒是不假。”白月嫦点了点头,“少爷是真没什么少爷脾气。” “不过……” “不过什么?”阿霞忍不住问道。 “你不觉得少爷的女人太多了些吗?”白月嫦问道。 “啊?”阿霞有些不解,“对于少爷这样的人来说,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话还真不是瞎说。 别忘了,就连国内这会儿还没取消一夫多妻制。 香江这边取消得更晚。 实际上就算是到了王明昊穿越时的2025年,依旧可以拥有好多个妻子。 前提是,你得足够有钱。 还得足够镇得住,不然家里必然会一地鸡毛,甚至为了争家产上演一场场大戏! 第295章 1949年香江的薪资收入,阿霞比雷洛赚得多! 半山别墅,清风穿庭,氛围静谧安然。 王明昊一行人外出勘地未归,整座府邸清闲幽静。 在屋里待了一会儿后,阿霞和白月嫦来到了庭院侧廊之下打扫卫生。 二人昨日才入府,不过短短一晚,却发现这里的与众不同之处。 明明家里看着好像没什么太大的规矩,但无形的氛围却让两人觉得规矩森严。 白月嫦抬眸望向远处连绵的半山山林,眼底藏着几分探究与好奇。 “这半山地段确实顶级,藏而不露,一般人根本选不到这种宝地建宅。” “我在九龙长大,见惯了港岛各方富豪宅邸,却从没见过这般静谧藏锋的布局。” “少爷年纪轻轻,却能在半山拿下这么大的地块,气度和底蕴绝不简单。” “我跟随家父见惯江湖大佬、商界豪强,却从未见过这种年纪就如此厉害的人物。” “我就更没见过了。”阿霞闻言连忙压低声音规劝道: “月嫦,我们老老实实做事就好。” “不该好奇的不要好奇,不该揣测的切勿揣测。” “我们只是府中佣人,安分守己、恪守本分便是最大的福气。” 这话不只是说给白月嫦听得,也是说给她自己听得。 白月嫦微微挑眉,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平淡。 “我只是单纯感慨,并无半分不敬的意思。” “只是这般年纪轻轻便扎根半山,太过让人捉摸不透。” “阿霞,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少爷的来头吗?” 阿霞连忙抬手制止她的话语,神色愈发恭谨严肃。 “不好奇,也不敢好奇。” “府中的各位太太,对我们都很好。” “我们安心做好分内之事就是。” 就在二人低声闲谈之际,车队回来了。 两女一看,连忙不再交谈,继续干起各自的工作。 很快,一道沉稳干练的脚步声缓缓传来。 暂时担任府中大管家的田枣,回来之后就开始巡查内务,规整庭院各处细节。 她一身素净衣衫,身姿挺拔,神色平和,性子温和却极有分寸。 明明看起来很年轻,却颇有气势。 “阿霞,阿嫦。” “二太太。”两女连忙应道。 “外面的活有人干,你们只要负责屋内的活就行了。”田枣笑道。 “活做完了,该休息就休息,不用忙个不停。” “好的,二太太。” 可话是这么说没错,阿霞可不打算这么干。 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可是太难得了。 工作强度不高,只是一些洒扫的家务活。 可吃喝住用却都是以前想都不敢想得。 就这还是因为只过了一晚,回头会还有专门的工作服,鞋子什么的。 一日三餐,跟王明昊他们吃的也没什么区别。 顶多也就是,只能在少爷太太他们吃完了之后再吃罢了。 这还不算,关键是工钱很是可观。 其实战后港币购买力极强,一份报纸差不多一毛钱,当然这是相对收入来说的。 家佣这个行当,新人留宿女佣(刚入行、无经验、打杂保洁)的月薪差不多是10–12元/月。 别觉得少,这个钱是包吃包穿包住后的工钱。 如果把这些都加起来,一个月的薪水怎么也得有七八十块。 熟手女佣(会做饭、全套家务、守规矩)每个月的薪资差不多在18–25港纸。 资深管家/贴身大丫鬟(田枣级别、统筹内务、管下人)每个月的薪资差不多在35–50元港纸。 专职厨娘(大户人家专属)每个月的工资大概在30–45元/月港纸。 这还只是最基础的收入,不算平时的一些赏钱,还有逢年过节的一些额外的收入。 如果是工人,纺织厂的学徒工一般每个月是30元港纸的收入。 需签两年学徒合约,吃住工厂全包。 但辛苦是真的辛苦,相比之下,还是当家佣要轻松不少。 普通工人每个月120–150元港纸。 技术技工的收入就高了,每个月差不多180–210元港纸。 车间主管300–400元/月。 熟手技工70–80元/月。 老师傅/匠师400元/月。 女工的话,收入一般都要比男工差一些。 普通工人(计件为主)一般是每个月10–30元港纸。 当然,不同的行业,收入也会有所不同。 类似橡胶、轻工工厂的普通工人,一个月的薪资甚至能达到90–110元港纸。 巴士司机属于技术岗位,每个月180–190元港纸。 人力车夫同样是开车,却只是卖苦力的,收入就差了很多。 每个月也就18–21元港纸不说,关键还不稳定。 而且这不是净收入啊,重体力活吃喝方面如果跟不上,身体很快就完了。 可如果跟得上,这点钱又够干什么的? 同样是苦力,码头搬运工的工资就要高了不少。 每个月60–90元港纸,但是! 万事都怕个但是。 这样的工作,你个人想干是干不了的。 白月嫦的父亲白饭鱼,手上就有几处码头搬运的生意。 跟他混饭吃,不但要交钱,还得要卖命! 市政基层办事员(华人普通职员)就好了不少,每个月差不多80–120元港纸。 钱看着是不多,但活也不算累。 等混到市政高阶办事员、对接审批人员的位子,就能拿到150–220元/月的薪资。 阿霞的男朋友,也就是后世的五亿探长雷洛,现在还在黄竹坑里接受培训。 等培训通过后就会成为一名正式的警员,又称军装警。 而这种职位,每个月的收入差不多在1100–150元港纸。 警长、基层督察(依旧是华人)每个月差不多是200–280元/月 可同样的职位,换成外籍白人警员,薪资却是华人两到三倍,妥妥的种族歧视。 阿霞在王府这边的做工,包吃包穿包用包住,确切地说什么都包了。 每个月的工钱是280块,相当于华人警长的月薪,而且还是净落到手的钱。 全包的情况下,阿霞根本用不着花钱,这也就意味着这280块能够全部存下来。 当然了,警察体系的主要收入也不在工资上,大头还是在收黑钱(规费)方面。 白月嫦的工钱也是一样,不过她并不在乎。 毕竟这位可是大捞家的女儿,别说280块,28000块她都不在乎。 但阿霞不同,她很珍惜这次的工作机会。 一个月存280,一年就是三千多。 如果算上主家给的赏钱,还有逢年过节的费用,搞不好一年能存五千甚至更多。 这样的工作放到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打破头都想做。 至于白月嫦,阿霞也知道对方的情况,压根就没想过去比。 人家是大捞家的女儿,怎么比? 在她看来,对方肯定干不长的。 这也是为什么,阿霞总劝白月嫦别乱来。 一方面是不希望对方有事,另一方面嘛,自然是不想自己被牵连。 “阿霞,来厨房帮忙。”小翠喊了一句。 “来啦!”阿霞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往厨房那边去。 白月嫦下意识也想去,却被田枣拦了下来。 “阿嫦,你的情况跟阿霞不同。” “少爷看在老娄的面子上,不会为难你。” “你愿意干就干,哪天不愿意干了就说一声,随时可以走。” “我可没想走,我要继续干!”白月嫦说道。 “是吗?”田枣笑了笑,“那你跟我来。” “哦。” 在田枣的带领下,白月嫦头一回踏足二楼。 之前就说了,没有允许平时不能上来。 白月嫦以为上面有什么秘密,结果刚上楼就看到三道黑,不,是花影就扑了过来。 “大宝、二宝、三宝,等急了吧?”田枣蹲下身逗弄着三只小脑斧。 跟在身后的白月嫦却看傻了眼。 “这是……这是猫?” “你年纪不大,怎么眼力却不好?”田枣一边搓着大宝的脑袋瓜一边说道: “谁家的猫有这么大,这是老虎。” “老虎?!”白月嫦瞪大了双眼。 “对,少爷的宠物。”田枣点了点头,“来认识一下,这是大宝,这是二宝,这是三宝。” 白月嫦看了半天,也没分出这三只谁是谁。 倒是三只小脑斧凑到她跟前嗅了嗅,记下了对方的味道。 第296章 国内回电,香江官方的腐败! 时间往前退上十几分钟,港岛半山,地皮勘测现场。 日头高悬,天光透亮,将整片待开发的地块照得一览无余。 王明昊立在地块边缘,垂眸扫过脚下的土地,神色平静。 一众随行人员分立两侧,无人敢随意出声打扰。 他侧过身,目光落向身侧的娄国栋。 “老娄,地皮扩建的事就交给你了。” 娄国栋躬身应声,神色郑重。 “是,少爷。” “钱不是问题,但不能让人当冤大头。”王明昊又说道。 “明白。”娄国栋心头了然,重重点头。 “我一早摸清对方的心思,这群人素来吃拿卡要,空有权力,眼界狭隘。” “寻常打点只能应付一时,想要彻底办妥、后续无人刁难,得给足长远甜头。” 王明昊淡淡看他一眼。 “分寸你自己拿捏,办妥即可。” “是。” 娄国栋不再多言,已然心中有数。 这群港岛公职人员,眼下正是借机牟利、中饱私囊的心思。 常规的钱财打点,只能换一时便利,不足以让他们死心塌地办事。 唯有许诺远期利益,绑定后续市政工程回扣,才能彻底堵死刁难的口子。 王明昊随即转头,看向身侧的陈雪茹与田丹。 “你们二人,今日去中环、九龙的商铺商圈转转。” “对了,顺便去这两处商业街上的金铺、珠宝店也转转。” “看到喜欢的就买下来,就当是顺便考察行情了。” “好的,亲爱的。”陈雪茹眉眼灵动,微微颔首。 “枣儿,小东西,秀兰,你们想去就一起。”王明昊说道。 “哥,我就不去了。”田枣摆了摆手,“家里有两个外人在,我不太放心。” “我和小翠也不去了,中午还要做饭呢。”小玉雏儿也说道。 “那我也不去添乱了,回去找三宝玩。”李秀兰笑道。 “也好。”王明昊点了点头,“田丹,多带些人手,安全第一。” “明白。”田丹神色端正,轻声附和。 王明昊微微点头,出声叮嘱。 “外头鱼龙混杂,虽不需要张扬,但你们不用刻意低调。” “你们是我的女人,天王老子来了,敢招惹你们也得付出代价。”王明昊笑道。 “亲爱的最好的。”陈雪茹莞尔一笑。 “放心,我们心里有数,不惹事、不怕事,只办正事。” “枣儿,家里就靠你了。”王明昊看向田枣道: “那个阿霞没什么,白月嫦那边盯着些。” “哥,交给我了。”田枣郑重应下。 王明昊最后看向身侧静默伫立的白玲。 “小白,你跟我走。” “明白。”白玲点了点头。。 “那就离开吧。” “是!” 一行人很快上车,车队迅速分流,几辆车搭载女眷护卫折返半山别墅。 两台轿车载着陈雪茹、田丹与随行死士,驶向中环、九龙商圈。 娄国栋单独驱车,直奔港岛市政相关办公部门。 场地上转瞬空旷下来。 王明昊带着白玲,直接一个小挪移就消失在了当场。 等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高空之中。 接下来没啥好说得,放出平台还有电台,又将白玲之前记下的电报内容拿了出来。 内容并不复杂,一方面是关于许忠义和顾雨菲的安排。 另一方面则是明家三兄弟的安排。 白玲接过内容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记错和遗漏的地方,然后就开始发报。 细密的按键轻响在空中平台上响起,转瞬间信号就穿透天际。 国内专门对接白玲这边的电讯处,很快收到了信号然后开始记录。 接收信号的人并没有密码本,他们只能记录和抄写,无法破译。 “少爷,电报已经发完了。”白玲放下耳朵道。 “那就等等家里的回电。”王明昊挑了挑眉头,“来来来,我教你几个动作。” “什么动作?”白玲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种瑜伽动作,经常练有益身心健康。”王明昊笑道。 很快白玲就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有益身心健康。 等国内的回电出现时,白玲哪里还有精力去接收。 得亏王明昊现在大脑好用无比,直接接手了相关的工作把密电码当场破译出来。 “少爷,下回别……别这样了。”软软靠在某人怀里的白玲红着脸说道。 “没事,活动活动,有益身心健康嘛。”王明昊笑着说完看向刚破译的电报。 “家里说了,许忠义夫妻和明台明天傍晚五点就能从罗湖口岸过关。” “这么快?”白玲有些惊讶。 毕竟从四九城那边出现,到鹏城那边可需要不少时间。 “应该是之前就有安排。”王明昊说道:“再者说了,四九城都解放了。” “只要上面不傻,四九城的空军肯定会留下来。” “有了空中运输,把人从四九城送到鹏城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儿。” “可是南边不是还没解放吗?”白玲不解。 “这倒是,不过这不重要。”王明昊笑了笑。 “那我们要安排人去接吗?”白玲问道。 “不用,最起码我们不要出面。”王明昊说道。 “你是怕香江这边?”白玲明显误会了。 “不是,香江这边我怕个屁。”王明昊在对方的股屁蛋子上拍了一下。 “要不是答应了那位大佬,信不信现在香江已经姓王了?” “少爷最厉害了!”白玲连忙说道。 她很清楚自己男人有多牛逼。 这位可是人间谪仙啊! 真想做点什么,别说小小的港岛,就是颠覆一个大国都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想到这里,白玲就明白了。 “少爷,你是怕家里误会?” “有这方面的原因。”王明昊点了点头,“行了,不说这个。” “走,我带你去附近的海域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岛屿用来做咱们的基地。” 对于这个安排,白玲自然不会有意见。 另一边,娄国栋坐着车子先把田枣她们送回王府,再跟着陈雪茹一起去中环。 确定那边的店铺装修没问题后,又一起坐轮渡过海去了九龙。 最后还是陈雪茹知道对方还有正事要办,让对方去忙自己的,娄国栋才离开。 等他离开后,直接去了港岛的市政办公大楼,然后前往布政司署总务科。 这地方是二战后港岛恢复的文官体系中,负责全港官地批售、地皮审批、用地许可、地价谈判、私人购地核准的部门。 是眼下港岛半山、市区地皮拿捏权限的最高实权部门。 这种地方,别说普通老百姓,就是一般的中产或者小富翁也是没资格进的。 但娄国栋不同,他有钞能力。 所以他不但进来了,而且还见到了这个部门的实权一把手,总务科司长: 梁景昭 这人世故圆滑、城府极深、贪利又求稳。 手握地皮审批、基建工程实权,贪财却眼光长远,不做一锤子买卖。 之前在中环那边时,娄国栋就用店里的电话跟这边联系过了。 所以对方一见到娄国栋,面上就带着客套的笑意,眼底却满是刻意的推诿。 “娄先生,半山地块扩建审批,流程繁琐,核查严格。” “近期管控收紧,怕是没那么容易批复下来。” 这位端着架子,句句都是推脱刁难。 无非是借机拿捏,等着娄国栋主动递上好处。 娄国栋神色淡然,早已看透对方的龌龊心思。 他混迹商界官场多年,最懂这类人的贪念与格局。 于是既没有急于辩解,也没有立刻掏钱打点。 只是拉过椅子从容落座,语气平和。 “流程规矩,我自然懂。” 梁景昭挑眉,故作不耐。 “懂就最好,那就按规矩慢慢等,谁也没法破例。” 娄国栋淡淡一笑,话锋一转。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今日过来,不是求你破例,是来跟你谈长久合作。” 梁景昭神色微动,眼底多了几分探究。 第297章 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四九城故人来访! 娄国栋很清楚对方想要什么,于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几分,分寸拿捏极致。 “半山扩建地块,手续我要今日办结。” “常规好处,我照常奉上,绝不亏待诸位辛劳。” 梁景昭神色稍缓,却依旧没有松口。 寻常钱财,只能解一时之欲,不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提速办事。 娄国栋见状,顺势抛出重磅筹码。 “这次的两块地皮,还有后续的地皮,都会牵扯到市政开发、配套工程。” “这方面的费用,我这边都好说。” “不仅如此,我会成立一家商业地产公司,梁司长,想不想深度合作一下?” 姓梁的是贪,但他贪的从不是一时的小钱,而是长久稳定的灰色收益。 王明昊当初给了娄国栋八处风水不错的地皮。 算上允许娄国栋拿下的一块,还有六块。 光是这六块地皮的好处,就不是个小数字。 再加上这六块地皮卖出去后,总得建房吧? 建的房子肯定不能小吧? 再加上配套的公路、供水、供电甚至是供煤气,这些都是工程啊! 这些工程按说应该是由市政部门来承担,但这里面可操作的地方就多了。 部门的批款,梁景昭和他的朋友们能吃一次。娄国栋这边,他们还能再吃一次。 这还不算,一旦真得建立商业地产公司,并愿意让他们入股。 只要后续生意做起来,啧啧啧,这钱还不是流水一样的往兜里钻? 想到这里,梁景昭脸上终于堆起真切的笑容,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 “娄先生果然通透,会做事、懂人情。” “既然娄先生诚意十足,那我们自然不能不识抬举。” “今日所有审批手续,我们加急办理,保证一步到位,绝不卡壳。” 娄国栋神色平静,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早就清楚,对付这类人,唯有长远绑定利益,才能彻底杜绝刁难。 于是将带来的箱子拎到桌上打开,然后调头冲着对方。 箱子里不是别的,都是港纸。 还都不是小面额的港纸。 100块一张,一沓100张。 箱子里放的满满当当。 看到箱子里的现钞,梁景昭满意地笑了起来。 “娄生,合作愉快!” “梁司长,合作愉快!” 接下来的流程一路畅通无阻。 原本可能层层卡审、百般刁难的手续,短短一个时辰尽数办结。 所有扩建地块权限、备案、官方文书,全部落地,毫无遗漏。 娄国栋核对完所有文件,确认无误,并没有急着走,而是邀请对方吃饭。 梁景昭当然不会拒绝。 中午的时候,娄国栋带着对方在附近最好的餐厅里吃了一顿。 同时就后续的合作,进行了初步的详谈。 下午的时候,娄国栋也没有回家。 他现在除了给王明昊办事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一日奔波,所有事务全部办妥后,娄国栋又去了一趟九龙弥敦道那边的商铺。 结果发现,陈雪茹她们已经回去了,这才驱车坐轮渡往中环那边赶。 等过了海,娄国栋又去半山的王府汇报了一下工作,得到了王明昊的称赞。 “事情办的不错,要不,晚上就在这边吃点吧。”王明昊很满意对方的办事能力。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田枣接了电话,惊讶地发现居然是娄国栋家里打来的。 “老娄,你的电话。” “找我的?”娄国栋有些惊讶,连忙起身去接。 “喂,我是娄国栋。” “老他,是我。”电话那边是谭雅丽。 自打娄国栋的正房和嫡子都失踪后,她就带着儿女上了位。 可惜儿子和女儿都还小,就算谭雅丽想做点什么都没机会。 好在现在没有大房压着,很多事情都好办了。 “我不是说了,没事不要打电话过来打扰少爷吗,有什么事不能等我回去说?”娄国栋有些生气。 “老爷,家里来了客人。”谭雅丽连忙解释道。 “客人?什么客人能让你打这个电话?”娄国栋有些惊讶。 “是冼登奎冼先生。” “什么?是他?”娄国栋有些惊讶。 不只是他惊讶,王明昊也有些惊讶。 冼登奎这人他太熟了。 当初在四九城的时候,也没少祸祸对方的仓库和产业。 不过他也没太过分,不然这位可来不了香江。 真正让王明昊惊讶得是,这位在原剧情中可是死了的。 死在解放后,身为青党保密局一员的身份被揭穿,然后在监狱中因心脏病而死。 王明昊还记得,为了给冼登奎赎罪,身为他女儿的冼怡还把家产都捐了。 然后也没再跟白玲去争郑朝阳,好像是去外地乡下当老师搞教育去了。 “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回来。”娄国栋说道:“你先招待一下。” “好的。”谭雅丽连忙应道。 娄国栋挂了电话后并没有急着走,而是走到沙发这边。 “少爷,四九城的冼登奎也来香江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来吗?”王明昊问道。 “应该跟四九城解放有关吧?”娄国栋也不敢确定,但应该大差不差。 “姓冼的以前是捞偏门的,身上好像还有洪门的身份,身份还不低。” “这样的人在国内,肯定是红党打击的对象。” “混不下去,跑来香江,也算合理。” “你们之间有联系?”王明昊笑道。 “少爷,我和姓冼的之间,以前就有联系。”娄国栋连忙解释道: “您知道的,我以前在四九城还混了个娄半城的名号,但那都是有人故意坑我。” “在四九城做买卖,特别是做大买卖,黑白两道的关系都必须有,缺一不可。” “正好这姓冼的本身也做一些正当买卖,一来二去我们就有了些交情。” “当初离开香江的时候,他还请我喝了顿大酒。” “我在酒桌上也劝过对方,不行就去香江,别硬撑。” “不过当时对方的反应,应该是没想过离开四九城。” “也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儿。” “对了,少爷,我怀疑姓冼的,跟青党那边不清不楚,但没有证据。” “这事儿我知道。”王明昊点了点头,“冼登奎原本只是混帮派捞偏门的。” “后来做大了,就被青党盯上。” “青党后来不是败了吗,又不愿意把四九城拱手让给红党,就安排了不少人留下来捣乱。” “冼登奎就是其中之一,好像还有一个官身,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王明昊说道: “行了,你回去吧,别让人等久了。” “少爷,您现在不是缺少能办事的人吗,您看这姓冼的?”娄国栋问道。 他不是不知道有更多的人给王明昊办事,自己的份量就会变轻。 但主动提出这件事情,却足以证明自己的忠诚。 娄国栋能混出娄半城的称号,可不是什么傻子。 他很清楚轻重。 “先不急,看看对方是怎么回事儿再说。”王明昊想了想说道: “不过,对方真要愿意,我倒是有事情交给他办。” “真要办好了,应该比他在四九城混的还好。” “当然,他那边的安排跟你不同,你肯定会比他混得更好。” “都是为少爷做事,一切以少爷为重。”娄国栋连忙表起了忠心。 “行了。”王明昊点了点头,“既然你家里有客人,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回去看看情况,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是,少爷。” 娄国栋很快离开,坐上自己的车子再保镖开车保护下回到了位于深水湾的家。 车停稳,娄国栋推门下车,一身风尘尽数敛去。 谭雅丽快步从屋内迎出,身姿温婉,眉眼带着关切。 “老爷,奔波一天,辛苦你了。” “嗯。”娄国栋看向她,神色柔和几分,“人呢?” “在客厅。” “就他一人?” “带着女儿来的,晓娥跟对方的女儿在后院玩耍。” “我去见见,你安排一个晚饭。”娄国栋点了点头。 “都安排好了。” “那就行。” 等娄国栋踏入自家的客厅,坐在沙发上的冼登奎笑着站起身。 “老娄,好久不见。” “老冼,你这个老小子终于舍得离开四九城那一亩三分地了。”娄国栋笑着伸出手。 两人伸手相握,脸上都是笑容。 不知道得还以为关系多么亲近。 可实际上呢? 关系肯定有,但更多的还是利益! 第298章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玩儿什么聊斋啊! 深水湾娄家别墅,入夜海风漫入院落。 带着咸湿的潮气,卷动花圃里的花叶。 整栋宅子灯火通明,内外却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氛。 前厅客厅,静得落针可闻,处处藏着算计。 后院花坛,少女笑语不断,一派松弛自在。 娄国栋端坐在主位真皮沙发上,神色平淡,不动声色。 对面落座的冼登奎,一身藏青暗纹长衫,颇有气度,半点不见逃难者的局促与慌张。 眉眼狭长,眼尾微微下耷,看人时总似笑非笑,眼底裹着数十年黑白两道磨出来的油滑城府。 这货可是北平城洪门中层,游走官商、江湖、特务三方。 周旋各方势力几十年,是实打实浸在人情利益里的老狐狸。 就算被娄国栋几句话戳破表层说辞,脸上也无半分慌乱。 反倒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姿态从容,仿佛被看穿的人不是自己。 外人瞧着,只当是多年老友重逢闲谈。 只有二人心里清楚,彼此相交数十年,从头到尾,不能说没有交情,但更多的却从来都是利益。 谭雅丽轻步走入客厅,双手端着茶盘,盘上有两只白瓷盖碗。 步履轻缓,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热茶轻轻搁在两人中间的梨花木茶几上,水汽袅袅往上飘。 奉完茶水,她不多停留,微微欠身示意。 “二位慢聊,我去厨房看看晚餐。” “有劳弟妹了。”冼登奎笑道。 “太客气了,你们聊。” 谭雅丽说完便转身退开,绝不偷听男人之间的私话,恪守当家夫人的本分。 她以前只是姨太太,大太太没了之后才顺势上的位。 越是这样,这位越是不会乱来。 好不容易上了位,儿子女儿将来都有出头之日。 这个时候乱来,那不是自毁前程吗? 后院的嬉闹声,断断续续顺着敞开的落地窗飘进客厅。 娄晓娥眼下年纪尚小,心性单纯天真。 今日见到冼登奎带来的女儿,一下子就凑到一处玩耍。 娄国栋目光下意识往窗外扫了一眼。 冼登奎一看,顿时笑道: “我这次可是带着女儿一起来的。” “八万!来见见你娄叔。” 听到父亲的呼唤,冼怡连忙来到客厅。 “娄叔叔,好久不见了。” “确实有段时间没见,八万是越长越水灵了啊。”娄国栋笑着打量眼前的姑娘。 少女约莫十八九岁年纪,一身洋装剪裁得体,没有昂贵珠宝点缀,朴素干净。 长相算不上惊为天人的顶尖绝色,却生得匀称耐看。 鹅蛋脸型,鼻梁秀气,一双眼干净透亮,安静站在花丛旁时,温婉柔和,自带大家闺秀的体面。 只是寻常细看便能察觉,她身上没有寻常娇养小姐的懵懂娇气。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打理生意练出来的利落沉稳,算账、盘货、对接客商的痕迹,全都刻在言行举止里。 旁人只知她是冼登奎独女,却少有人清楚,这姑娘从小跟着父亲打理铺面、仓库、南北货生意。 耳濡目染之下,算账、盘账、谈价钱、把控货源样样精通,是难得的经商好手,冼登奎名下大半商铺账目,常年都是她亲手打理。 至于八万,是冼怡的小名。 娄国栋能叫这个小名,足以证明跟冼家的交情的确不算浅。 “晓娥,带着你洗怡姐姐去转转,一会儿回来吃饭。”娄国栋说道。 “知道啦。”娄晓娥天真烂漫地应了一声,然后伸手拉住冼怡。 “姐姐,我带你去后花完再转转。” “好嘞。”冼怡知道自己父亲跟娄国栋有话要谈,应了一声就跟着离开了。 娄国栋看着少女和自家女儿说笑打闹的模样,心底暗自盘算。 对方模样周正,性子沉稳,又精通商事,是难得的好姑娘。 若是往后冼登奎真心归顺,踏踏实实做事,倒可以寻个合适机会,把对方引荐给王明昊,也算一桩美事。 就算不能收进门去,也能帮着少爷分担一些事情,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心底念头转瞬收起,娄国栋收回视线,重新落回对面的冼登奎身上。 客厅里长久沉默,最终还是混迹江湖半生的冼登奎率先开口。 他放下手中茶碗,指节轻轻敲了敲茶几边缘,唇角挂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江湖气十足,说话不绕小弯,却句句留后手。 “老娄,咱们北平相交这么多年,彼此根底都摸得透亮,我也就不跟你玩虚的。” “我今日带着八万仓促离城南下,不单是北平换了天地,做买卖没了活路这么简单。” “哦?”娄国栋静静坐着,不插话,静静等他往下摊牌。 冼登奎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低了几分,眼底依旧平稳,不见半分忐忑,半真半假道出内情。 “你也清楚,我早年混洪门,南北生意铺得广,人脉鱼龙混杂,难免和青党那边扯上千丝万缕的联系。” “北平解放之前,保密局在北方留了一批潜伏人员,专门留在城里搞破坏、搅乱市面。” “这批潜伏队伍里,有跟了我十余年的贴身管家,那人是实打实的青党骨干,手上握着不少潜伏名单。” “新政府进城之后,清查一日紧过一日,那管家三番五次想拉我下水。 “逼着我动用名下商铺、仓库给他们做掩护,还要我出钱出力配合各类破坏行动。” 说到这里,冼登奎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却依旧藏着私心,刻意弱化自己主动牵扯特务任务的事实,把自己塑造成被裹挟的受害者。 “我心里门儿清,眼下大局已定,青党早失了大势,跟着他们折腾,最后只会落得抄家清算、掉脑袋的下场。” “我一把年纪倒无所谓,可八万还年轻,我不能拖着女儿一起陪葬。” “权衡再三,索性趁着城内封锁还未彻底收紧,抛下北平所有产业,带着八万一路辗转,渡海来香江避祸。” 这番话七分实情,三分遮掩。 有关管家的那部分倒是实情,却刻意隐瞒自己早年主动和保密局合作、暗中承接特务灰色差事的过往,给自己留足退路。 不愧是闯荡黑白两道数十年的老江湖,摊牌都藏着层层算计,滴水不漏。 娄国栋听完,面上不起波澜,心底早已辨出话语里的虚实,却没有当场戳破。 “乱世之中,懂得及时抽身,保全自家子女,已是聪明人所为。” 冼登奎闻言,缓缓点头,提起女儿时,眼底终于泄出一丝难得的柔和,褪去几分常年算计的冷硬。 “别的我都不在乎,唯独八万,是我唯一的念想。” 娄国栋点了点头,语气带着长辈独有的温和关切。 “八万这孩子,看着沉稳懂事,一路长途跋涉南下,想必吃了不少苦。” 冼登奎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骄傲。 “这孩子自小省心,打十来岁就跟着我打理铺面生意,盘账、对接客商样样拿得起,半点不用我操心。” 娄国栋微微颔首,顺势问起眼下最实在的难题。 “如今你们父女二人落脚香江,八万正是读书进修的年纪,你可曾想好,安排她去哪里上学?” 一句问话,没有半分虚情假意,是实打实替晚辈考量。 冼登奎闻言,眉头轻轻皱起,面露难色。 “老弟,我也不瞒你。” “这次南下十分仓促,得不得壮士断腕。” “我如今自身立足都成问题,产业、人脉全都留在北平,手里积蓄仅够短期糊口。” “暂且只能先找地方安顿下来,等往后稳住局面,再慢慢筹措她读书的事。” “唉……这就是人离乡贱啊。” “这不,就上门求助来了嘛!” 只可惜,这样的一番话娄国栋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玩儿什么聊斋啊! 第299章 谁家好女儿小名叫八万?娄半城敲打冼登奎! 对于冼登奎这人,娄国栋还是比较了解的。 能在四九城混得那么好,谁是傻子? 不过八万模样出众,心性沉稳,又精通商事,实属难得。 倘若冼登奎往后真心归顺,安稳做事,他完全可以从中牵线,让八万多条出路。 心中思虑落地,娄国栋收回闲散思绪,重新切入正题。 “你今日专程登门寻我,定然不只是过来闲聊诉苦这么简单。” 话语平淡,却一针见血,直接点破对方来意。 冼登奎神色一正,收起脸上闲散笑意,江湖人直来直去的姿态展露无遗,姿态主动放低,摆明投靠的心思。 “老娄,我如今彻底断了北平的所有后路,青党那边的烂摊子我也不愿再沾分毫。” “新世道容不下我这般旧人,偌大一片地界,我唯一能依托、能信得过的,只有你。” “我手上还攥着不少早年积累的江湖人脉、南北地下流通渠道。” “还有一部分北方遗留的灰色资源,如今留在我手里全无用处。” “只要你肯收留我和八万,所有资源尽数交由你调配。” “往后我这条命,任凭你差遣,不管是地面人脉协调,还是各类灰色杂事,我都能办得妥帖,绝无半句推诿。” 娄国栋静静打量着眼前的老狐狸,心中反复权衡利弊。 冼登奎混迹洪门、游走黑白两道一辈子,处理地下灰色事务、疏通各方江湖人脉的手段顶尖。 若是收归麾下,确实能替自己分担不少见不得光的杂事。 可隐患同样突出。 此人城府极深,凡事习惯留后手,身上还牵扯军统潜伏的敏感纠葛,风险极大,绝非自己能私自做主收纳任用。 特别是对方说得这些话,娄国栋不能说一点都不信,但最多也就只能信一成。 不能再多了! 娄国栋语气沉稳,缓缓开口,把分寸把控得严丝合缝。 “老冼,你的手段与人脉,我心里一向清楚,从无半点怀疑。” “但有一句实话,我必须跟你讲明白。” “你别看我这段时间在香江这边混得还算不错,但也早已经今时不同往日。” “在四九城时,我这个娄半城的称号多少还有些面子。” “但在这里,我也一样要仰仗别人的鼻息。” “说白了,我现在不过是替上头大人物跑腿办事的。” “没有私自招揽人手、敲定人事安置的权限。” 冼登奎活成人精,瞬间听懂其中深意,立刻应声表态。 “我懂你的难处,一切都按你说得办。” “只要能给我父女一处安稳容身之地,我愿意亲自登门拜见。” “往后事事听从吩咐,忠心不二,绝无二心。” 娄国栋抬眼看向他,提前敲打警示,把底线摆在明面上。 “我提前跟你打声招呼,我家少爷用人,第一看重忠心,能力反倒不是最重要的。” “最厌恶藏私欺瞒、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你若是真心想加入进来,彻底斩断北平所有旧纠葛,放下青党残留的各类心思,踏踏实实办事。” “我可以保证 ,在香江这片地界,你能挣到的前程,远超你在北平数十年的打拼。” “可倘若你心里还存着别的图谋,暗中耍滑甚至另有二心。” “老冼,到时候别说我无力护你,整个香港,也没人能保得住你父女二人。” 话语听着温和,内里威慑十足,字字戳中要害。 冼登奎眼底精光一闪,面上却郑重拱手,姿态摆得十足端正。 “半生沉浮,我早看透乱世浮沉,如今只求安稳度日,护八万平安长大,绝不敢再起异心,自寻死路。” “见少爷的事情,先不急。”娄国栋最后敲定道:“适当的时候自然会带你去。” “没问题,听你的安排。”冼登奎虽然好奇是谁能收服娄国栋,但也没多问。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还是外人。 至于以前的交情,呵! 老话说得好,人走茶凉。 当初娄国栋邀请他一起南下,冼登奎那时还抱有侥幸心理就给婉拒了。 两人之间的情份,在那时就已经断得差不多。 眼下嘛,又是上门求助。 主次地位,他还是能拎得清的。 至此,两人之间的试探、拉扯、摊牌,到此彻底落幕。 谭雅丽适时从侧厅走出,轻声请示二人入席用餐。 丰盛的晚饭已经备好,菜肴摆满整张实木餐桌。 饭厅之内,气氛彻底松弛下来,没了客厅暗流涌动的算计,只剩烟火人间的温和。 娄晓娥挨着冼怡坐下,两个小姑娘全程低声说笑,聊起花草、吃食、城里的新鲜玩意儿,相处得亲密无间。 冼登奎看着自家女儿和娄晓娥投缘,笑着打趣。 “大侄女性子真好,跟我家八万投脾气,难得。” 席间娄国栋时常主动搭话,多是关心八万南下途中的起居,询问她是否适应港岛潮湿的气候,长辈姿态温和得体。 冼登奎看着女儿被善待,心中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地,席间频繁举杯,客套道谢,气氛和睦融洽。 一桌宴席散去,佣人上前收拾碗筷。 娄国栋站起身,对着冼登奎发出邀约。 “老弟,一路奔波南下,路途劳顿,今晚不必折腾外出。” “我这宅子客房充裕,你和八万直接留宿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咱们再慢慢商议后续。” 冼登奎闻言轻轻拱手,面上带着歉意,委婉推辞。 “多谢老弟美意,心意我心领了。” “动身来港之前,我便提前托人在中环订好了酒店房间,行李全都安置在那边,贸然留宿反倒诸多不便。” 娄国栋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强行挽留。 “既然你早有安排,那我便不勉强。” “正好,时间还早,不如跟我去书房小坐片刻。” “许久不曾听闻北平近况,我心里也惦记城内变化,咱们好好聊上一阵。” 冼登奎没有推辞,当即点头应下。 “乐意之至。” 娄国栋吩咐谭雅丽,照顾好冼怡,这才带着冼登奎去了书房。 书房陈设简约厚重,靠墙立着一排实木书柜,中间摆一张宽大书桌,隔音极佳,不怕谈话内容外泄。 二人分坐两侧太师椅,佣人送来两杯热茶便躬身退下,关上书房木门。 娄国栋率先开口,语气平和,直奔正题。 “如今北平彻底换了天地,你在城内待到近期才动身,城内当下实情,你最清楚。” “跟我细细说说,解放之后,城内方方面面都有什么变化?” 提起北平现状,冼登奎脸上神色复杂,轻叹一声,缓缓道出这些日子亲眼所见的景象。 “说句实在话,最初我心里还存着抵触,总觉得新旧更替,少不了动荡混乱。” “可红党子弟兵刚入城那几日,彻底刷新了我的看法。” “城内大小客栈、民居数不胜数,可数万官兵,没有一人擅自闯入百姓家中歇脚。” “街边马路、屋檐下、商铺台阶,随处可见就地休息的士兵。” “铺一层薄褥席地而睡,不拿百姓一粒米、一根柴,买东西分文不少,半点不扰民。” “换作从前任何一支队伍进城,绝无这般规矩。” 娄国栋静静听着,轻轻颔首。 冼登奎继续往下细说,语气里不自觉带上几分由衷感慨。 “不止军队守规矩,城内新上任的办事人员,行事也全然不同。” “从前官府办事,见百姓先拿架子,苛捐杂税层层盘剥,寻常小民有苦无处说。” “如今红党干部,整日扎根街巷胡同,走访家家户户。” “穷苦人家缺粮少米,官府会发放救济;孤寡老人无人照料,自有专人定期上门照看;街头流民、乞丐,统一安置收容,安排活路。” “城内物价平稳,打压囤积居奇的奸商,不再任由资本随意哄抬物价欺压底层。” “寻常百姓不用再担惊受怕,不用应付无休止的摊派勒索,家家户户脸上都带着安稳笑意,打心底里拥护红党。” 说到此处,冼登奎忍不住摇头长叹,眼底藏着一丝无力。 “我混迹江湖大半辈子,见惯各路势力更迭,从来没有一股势力,能这般贴合百姓心意。” “民心所向,大势难逆,这天下啊,依我看本就该是红党的。” “这话在理。”娄国栋点了点头。 他虽说走得早,但对红党的情况可不只是略有耳闻那么简单。 实际上这货私底下,也没少两头下注。 对青党这边他是没办法。 对红党那边,娄国栋也是看出潜力巨大,所以没少暗地里给予帮助。 要不是王明昊的安排,他还真没打算南下来香江。 “对了,你之前说青党在北方布置大批潜伏人员?”娄国栋又问道: “如今他们那边近况如何?” 提及此事,冼登奎收敛感慨,神色谨慎几分,半真半假吐露实情。 “唉……这青党大势已去,就算留下了大量的人手也已是强弩之末。” “在我看来,整个青党都是秋后的蚂蚱,已经蹦跶不了几天喽!” 第300章 娄国栋是个聪明人,冼怡不懂亲爹的操作! 冼登奎的话还真不是什么场面话,也的的确确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老话不是说得好嘛。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青党明显就属于那个既该死,又得扔的垃圾货色。 “潜伏人员手中能调动的资源越来越少,城内排查一天比一天严苛,但凡稍有异动,很快就会被盯上。” “我那管家屡次上门逼我配合破坏行动,也是清楚再拖下去,根本没有操作空间,急于借着我的产业做掩护。” “可眼下全城百姓都盯着,但凡闹出一点乱子,所有人第一时间就会上报新正府。” “潜伏人员寸步难行,很多人已经悄悄四散藏匿,不敢露头。” 二人在书房一谈便是近一个多小时。 从城内民生百态,聊到青党潜伏势力的窘迫处境,再谈到红党的种种正策。 冼登奎知无不言,只是关于自身最隐秘的事情,依旧在遮掩。 不过这也正常,谁还没点秘密? 等该打听的消息尽数摸清,娄国栋看了一眼墙上挂钟,时辰不早。 “时间不早,不耽误你回酒店歇息。” “我安排可靠司机送你们父女过去,一路安稳。” “有劳老弟。”冼登奎抱了抱拳。 两人走出书房,娄国栋吩咐在外等候的死士司机备好轿车,同时叫来冼怡。 谭雅丽领着两个小姑娘从花园回来,冼怡安安静静站在冼登奎身侧。 娄国栋亲自将父女二人送至别墅大门外。 “酒店那边若是住得不顺心,随时派人传信给我。” “后续落脚、八万读书的事,过两日我再寻你详谈。” 冼登奎拱手道谢。 “今日多有叨扰,老弟费心了。” 父女二人登上黑色轿车,司机发动车辆,朝着中环方向驶去。 娄国栋立在门口,目送车辆消失在道路拐角,才转身回院。 不到一个小时,方才送人的死士司机独自折返别墅,前来向娄国栋复命。 娄国栋坐在客厅沙发上,抬眼看向司机。 “人送到中环酒店了?亲眼看着他们父女进店登记了?” 司机躬身回话,条理清晰。 “车子准时抵达中环酒店大门,我停在街边等候,亲眼看着冼先生带着那位冼小姐走进酒店大堂办理入住。” “没有中途绕路、没有私下接触旁人,确认二人进入酒店,我才驱车返程。” 娄国栋微微点头,心中一块小石头落地。 “辛苦了,下去歇息吧。” 司机应声退下。 娄国栋独自坐在客厅,脑中复盘方才书房所有谈话内容。 冼登奎虽吐露不少北平实情与青党近况,但终究是老狐狸,话语半真半假,藏着不少私心。 明天一早,他就打算把今晚所有对话细节、冼登奎吐露的全部内情,一字不漏完整汇报给自家少爷。 至于冼登奎父女的去留、任用、安置等问题,全部交由少爷亲自定夺。 暂时放下这事后,娄国栋又开始考虑白天和梁景昭敲定的地产合作大事。 地产这一块儿,娄国栋十分看好。 以眼下的局势,从国内来香江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特别是那些有钱的资本家,更是不可能留下来面对清算。 这么多的人进入香江,吃喝什么的可以凑合,但总得有个落脚的地儿吧? 有钱人可以住酒店是没错。 短时间确实没问题,可长时间呢? 特别是这次从王明昊手上弄到了一批吉地,这可是好东西啊。 最好的那块,娄国栋没想过。 但次一级的,他自然是想要拿下的。 原本他还担心王明昊会有别的安排,没成想人家根本不在乎。 后来想想也对,对于这种能够飞来飞去的仙人来说,住哪里并不重要。 白天的时候,娄国栋已经和布政司署总务科司长梁景昭谈妥全部的条件。 好处是分出去不少,但也不是白给的。 有了这位加入,地产公司以后拿地皮肯定能轻松不少。 再借助对方的人脉,把其它几个相关部门的大佬也拉进来。 地产公司是真得大有可为。 而这,也是娄国栋给自己找到了另一条商路。 毕竟在香江这边搞轧钢厂,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就算勉强搞起来,也会被香江正府干涉。 与其那样,还不如搞地产生意。 相当有钱途! 不过,这件事情娄国栋也不打算隐瞒。 等明天向少爷汇报有关冼登奎的事情时,就把这件事情也说一下。 不说能得到什么帮助,只要能被允许就行。 至于这么卑微会不会太没面子的问题。 呵! 对于这种老狐狸来说,面子值几个钱? 再者说了,就冲王明昊跟国内的关系。 娄国栋很清楚,只要自己能跟紧对方的脚步,娄家以后的发展必然能顺风顺水。 多了不说,福荫五代人绝对没问题。 另一边,冼登奎父女二人走进订好的豪华套房。 在大门关上并反锁,彻底隔绝外界所有声响后,一直安静沉默的冼怡,终于忍不住压着心底的疑惑,率先开了口。 褪去了在外人面前的温顺乖巧,少女眉眼间多了几分商事历练出的清醒与不解。 她侧身看向坐在沙发上闭目休憩的冼登奎,轻声发问。 “爸,我心里一直想不通一件事。” 冼登奎缓缓睁开眼,眼底会客时的温和笑意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常年混迹江湖的深沉与锐利,整个人气场瞬间沉了下来。 他淡淡看向女儿,语气松弛。 “想问什么,直说便是。” 冼怡微微蹙眉,条理清晰地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咱们这次从北平仓促南下,的确舍弃了大半铺面、宅邸和固定产业,损失看着极大。” “但您这些年积攒的流动资金、金银细软丝毫未损,家底依旧雄厚,足够我们父女在港岛安稳度日、扎根立业。” “更何况,您深耕洪门多年,江湖地位摆在那里,此次南下也带了十余位忠心心腹,人手、财力、人脉样样不缺。” “按理说,我们就算初来乍到,也不至于落得上门求人、俯首投靠的地步。” “娄国栋昔日虽是北平富商,可如今我们同是逃难南下之人,您今日姿态放得太低了,处处谦卑退让,着实没必要。” “还有一件事我也十分疑惑,娄国栋隐居深水湾别墅,居所极为隐秘,寻常旧友都无从打探,您是怎么精准知晓他的落脚之处的?” 一连串的疑问,句句切中要害,没有半分小姑娘的懵懂无知,尽显她常年打理商事、洞察利弊的沉稳心性。 听完自己女儿的发问,冼登奎没有立刻作答,先是抬手端起桌上的温水抿了一口,眼底精光流转,缓缓露出一抹老狐狸般的沧桑笑意。 第301章 冼登奎不愧是老狐狸,老奸巨猾! 冼登奎这辈子纵横黑白两道,阅人无数、看透兴衰。 最擅长的就是审时度势、藏锋守拙。 这方面,年纪尚轻的冼怡终究还是差了几分火候。 “八万,你自小聪慧,算账经商、打理产业样样顶尖,看人看利的确比寻常商贾通透。” “可你终究是一直在温室里帮我打理生意,没真正站在风口浪尖。” “所以看不懂眼下这乱世大势,更看不懂如今的娄国栋。” 冼登奎放下水杯,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郑重,耐心给女儿拆解其中的利害。 “你以为我们有钱、有人、有旧人脉,就能在香江立足?” “那就大错特错了!” “北平是我们的根,是经营数十年的主场,可香江是别人的地界,是完全陌生的江湖。” “此地鱼龙混杂、势力盘根错节,洋人掌权、港府把控。” “各方特务盘踞、本土帮派林立。” “我们这些北方过来的外乡人,无根无基,看似家底丰厚,实则就是块人人觊觎的肥肉。” “手里的流动资金再多,坐吃山空终有耗尽之日。” “带过来的几名心腹,护得住我们一时,护不住一世。” “别忘了,这边可是花花世界。” “再忠心的手下,面对诱惑多了,能还剩下几分真心?” “至于我这点洪门旧身份,在北平倒是能唬住旁人。” “可到了香江,也得看别人认不认。” “如果认,还能有几分薄面。” “如果不认,那就一文不值!” “有些话说得好听,什么南北江门是一家。” “但这话,听听也就算了,千万别当真。” “信不信我们找上门去,这里的帮派只会盯着我们的钱财人手,伺机吞并。” 冼怡听得心头一震,眉眼间的疑惑渐渐散去,多了几分恍然。 “至于我为何执意低头求娄国栋,你看不透也正常。”冼登奎继续沉声说道: “昔日在北平,我的确比他年长、资历更深,论江湖手段,他远不如我。” “可人家却混了一个娄半城的名号。” “爸,这个名号,您当初不是说是有人想坑他吗?”冼怡连忙打断道。 “这话并没有错。”冼登奎对提点自己女儿,那是相当滴有耐心。 “换成人,被这么坑,你觉得会是什么下场?” “可你再看看这位娄半城,又是如何的风光?” “小鬼子在的时候,他是娄半城。” “青党在的时候,他还是娄半城。” “这说明什么?” 冼怡一脸恍然之色。 “说明此人很不简单!” “这就对喽。”冼登奎点了点头,“在北平那种地方,他能混成如此成就。” “要说这位是个简单人儿,那可就太好笑了。” “可你也说了,在北平是一回事儿,来了香江又是另一回事儿。”冼冶又说道。 “女儿啊,当初娄国栋南下之前,其实有提醒过我。”冼登奎笑了笑说道: “我当时呢,因为有麻烦在身,没办法就这么走了,所以故意表现的没当回事儿。” “说起来,也确实多亏了这位老弟的提醒,我才明白青党就是个火坑。” “红党都要进城了还往里跳,那不是找死是什么?谁都救不了的那种。” “正好,我之前跟你那个心上人吧,多少也有些交情。” “关键的时候,也算是救了对方一次。” “爸,别提他了好吗?”冼怡的心情不太美丽。 其实她也知道这份情感注定没有结果,要不然也不会跟父亲来香江。 “好好好,不说他。”冼登奎连忙说道,“我这次是借了红党的手,清理了身上的麻烦。” “虽说损失也不少,但只要人没事,有我攒的那些家底,总能东山再起。” “爸,你这不也没说为什么要对娄国栋低三下四的吗?”冼怡追问道。 “你啊,以为他单单只是来香江逃难的富商?”冼登奎笑着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冼怡惊讶道。 “错了!”冼登奎摇头道:“娄国栋这人,深藏不露,做人做事都颇有手段。” “就拿对方住的地方为例,那可是香江上流人士才有资格住的深水弯。” “他有钱我知道,这又能说明什么?”冼怡还是没懂。 “娄国栋当初能及时脱身,听说还趁机大捞了一笔。”冼登奎意味深长地笑道: “到了香江这边才多久,就已经站稳了脚跟不说,跟方方面面也合作了起来。” “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方背后有大人物撑腰!” “大人物撑腰?”冼怡好像明白了什么。 “今日在对方家里,不管是吃饭还是在书房闲谈,我可没少试探。”冼登奎感慨道: “对方虽说应对的滴水不漏,但以我对这位的一些调查,这里面的水很深。” “爸,你怎么越说越神神叨叨得了?”冼怡有些没好气地说道,“跟你女儿我还要卖关子吗?” “不是卖关子。”冼登奎连忙摆手,“其实早在北平还没解放时,我就查到了一些特别的情报。” “什么情报?”冼怡很好奇。 “确切地说,应该是一个人。”冼登奎的表情有些复杂,“当然,也可能不是人。” “人?不是人?”冼怡越听越是一头雾水,“不是,爸,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查到,娄国栋突然南下香江,之前还大捞了一笔,都是因为一个人。”冼登奎也没有再卖关子。 “这个人,娄国栋称之为少爷。” “少爷?”冼怡下意识以为是某个大家族的公子,“他这是给人当手下了?” “没错,老娄现在是给别人做事。”冼登奎点了点头,“但那个人很特殊。” “到底有多特殊?”冼怡还真有些好奇起来。 毕竟以她对自己父亲的了解,这人不是非常特殊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特殊到,能够抢了青党的银行,能够让红党敬若……神明!” “神明?!”冼怡的表情顿时有些垮,“爸,你不会是被人忽悠了吧?” “你爸我还没老糊涂到能被人忽悠的地步。”冼登奎笑着摆了摆手。 “说实话,有些事情我也不敢相信,但根据我让人调查来的消息看,不信都不行。” “你还记得,北平那段时间,一直不太安宁,不是警察局被烧,就是保密局被炸。” “后来又是这个仓库被抢,那个钱庄被劫,最后连军火库都被人搬空了。” “这事儿我知道,我们家的仓库也被抢过。”冼怡连忙点头,“爸,你不会跟我说,这些事情都是一个人做得吧?” “如果是呢?”冼登奎反问道。 “如果真是,那的确不是人能干出来的。”冼怡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再跟你说,北平解放前成立的远征军特别独立团也是他的手下呢?”冼登奎又爆料道。 “不是吧?”冼怡这下是真震惊了,“等一下!远征军后来不是失踪了吗?” “失踪什么啊,人家没几天就到了彩云之南。”冼登奎说道: “现在应该已经在缅北那边扎下根搞发展了。” “这个什么远征军,不是青党准备的一步棋吗?”冼怡问道。 “狗屁!”冼登奎摆了摆手,“也许有人曾经这么想过,但从始至终,这支远征军也不过是那位手中的棋子罢了。” “对了,那位柳爷,也是他的人。” “柳爷?副剿总的女儿? “对,就是她。”冼登奎点了点头,“据说就连沈世昌的死,也是那位的手笔。” “不是吧?沈世昌不是心脏病死的吗?”冼怡有些傻眼。 不过看着自家父亲脸上的表情,她就知道这事儿多半真不是瞎说。 “可如果对方这么厉害,为什么要跑来香江啊?”冼怡不解道:“留在国内不好吗?” “这确实是一个好问题!”冼登奎笑道。 第302章 女佣穿女仆装,这不是很合理的吗? 次日,天色微亮。 半山薄雾萦绕,裹着整座王府庭院。 王明昊照例从主卧室超大的床上醒了过来。 其实以他现在的情况,不睡觉也没啥。 但身为正常人,该睡还得睡。 不然……就太无聊了些。 昨天晚上轮到李秀兰和小玉雏一起,两女现在还睡得跟小猪一样。 没办法,体力消耗太大了。 王明昊一个闪现,出现在卫生间里。 先刷牙,然后冲一把澡。 再换上一套中式的练功服,这才去了露台。 清晨的半山,居然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着。 整座山林褪去夜色的沉郁,只剩一片温润朦胧的白。 从露台放眼望去,视野尽数被柔雾铺满,远山彻底隐没不见。 近处的建筑也被雾气晕开锋利的棱角,轮廓虚虚实实、若隐若现。 初升的朝阳藏在厚雾之后,落不下刺眼金光,只弥散出一团绵软的温暖。 这团温暖轻轻覆在雾层之上,天地干净通透,静谧得不染半分俗世烟火。 王明昊的五官早已经远超常人,只见露珠凝在枝叶尖端,一颗颗剔透莹亮,沾着薄雾微微反光。 风未动时便静静悬停,衬得整片庭院愈发清幽。 有一说一,这山间清晨极静。 尘世喧嚣尽数被浓雾隔绝在外,入耳只有纯粹的自然轻响。 林间晨鸟醒得最早,正应了那句老话,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至于早起的虫儿嘛,那不重要。 虫儿:??? 隔着一层朦胧白雾轻轻啼鸣,林间的晨鸟相互打着招呼,清脆的叫声不疾不徐,悠悠回荡在空旷山谷里,细碎又悠远。 微凉的晨风穿林而过,拂过层层枝叶,带出沙沙的轻响,轻柔细碎,绝不扰人。 偶尔有积攒一夜的晨露从叶尖坠落,砸在青石地面上,落下滴答一声短促轻响,转瞬消融在静谧之中。 让这份死寂的清晨,多了一丝灵动的气韵。 湿润的晨风扑面而来,裹挟着山间独有的清冽气息。 雾气温润绵长,吸入肺中通体清爽,涤尽周身沉闷。 风中混着青草破土的淡味、庭院花木的清甜,还有夜间小雨后泥土醇厚质朴的气息。 三重浅香交织相融,干净纯粹。 没有市井烟火的浑浊,没有街巷车马的嘈杂浊气,只剩半山晨雾独有的清冷幽香。 这种幽香萦绕周身,最适合凝神静气、立身练拳。 王明昊没有浪费这美好的时光,稍稍活动开身体,然后就拉开架势打起拳来。 打得是太极关。 王也最擅长的拳法。 不是后世那种只能养生的太极拳,而是文能修心养性、强身健体,武能以柔克刚、杀伤敌人的真太极。 王明昊的拳架,看起来普普通通,速度也不快。 跟后世老头老太打得也差不多……才怪。 这不,随着拳架拉开,都没用三招,空气中的雾气就被彻底引动。 薄薄的雾气好像有了生命一样,围绕着王明昊不断地旋转翻腾,将他衬托得越发的仙气飘飘。 阿霞自打来了王府别墅这边后,发现自己晚上睡得很好。 往往是眼睛一闭一睁,一夜就过去了。 早上起来后,精神头也好。 往往五点刚过就自然醒来,接着就是在佣人房配套的卫生间里洗漱。 按照这里的要求,每天早上不但要刷牙还得洗澡。 工作服发了五套,足够换洗用。 就是这工作服吧,有些……特别。 怎么看都像是洋装(女仆装),可谁家佣人穿这个上班? 但主家就是这么要求的,阿霞也没办法。 不过她也发现,这工作服是真好看。 自己穿上后,越发显得人比花娇了。 就在阿霞照镜子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然后伸出了魔爪。 “啊!”被偷袭的阿霞低声惊呼了一声,然后一巴掌拍开那双作怪的手。 “阿嫦,别搞我。” “嘿嘿……谁让你起床不叫我?”白月嫦笑着挤了过来。 “你不会是想偷偷上楼,然后跟少爷发生点什么吧?” “别瞎说!”阿霞顿时就慌了,“阿嫦,你是大小姐,这份工作干不干都行。” “可我只是一个最底层的老百姓,我真得需要这份工作,你不要害我没工做啊。” “好啦好啦。”白月嫦表情一垮,“是我的错,我不该开这种玩笑。” “不过没关系啊,就算你不在这里做了,我让我爸把你招到我身边,不是一样吗?” “阿嫦你是个好姑娘,我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现在就挺好的。”阿霞笑着说道: “你要是没睡好就再睡一会儿吧,距离开工还早呢,我先去看看。” “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再叫你。” “不用不用,我已经醒了。”白月嫦连忙摆手,“不过你也太没劲了。” “我就算招你到身边,也不会让你干这些下人干的活,只要陪我玩就好了。” “工钱又不会少你的,你怎么就是不答应呢?” “阿嫦,我不贪心的。”阿霞笑了笑,“现在这份工收入已经很不错了。” “我好好工作,拿了钱存下来,不管是贴补家用还是存下来,都是很好的。” “少爷还有太太们对我都很不错,这里住的好、吃的也好,我很珍惜的。” “可是……”白月嫦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阿霞用手轻轻按住的嘴唇。 “你的好意我知道的,我也知道去你那边肯定会更轻松,但……那钱我拿着不踏实。” 听到这里,白月嫦还能说啥? “好吧好吧,你开心就好喽。” “这才对嘛,谢谢你了阿嫦!” “那我要你……哈哈!这样谢。” “阿嫦,讨厌!” “嘿嘿……” 打着拳的王明昊“看”着两个下人在那里打打闹闹,不得不承认还挺有趣儿。 别误会,他对这两女都没什么兴趣。 阿霞是雷洛的女朋友,现在就已经是了。 只不过雷洛现在去黄竹坑培训当军装警,根本没时间出来。 要不然阿霞能不能来上工,还得打个问号。 阿霞长得确实挺漂亮,但那又怎么样? 这年月漂亮的女人还少吗? 只要王明昊愿意,都不用他去找,就会有人主动把妹纸送上门。 当然,真遇到长在自己审美上,让自己惊艳的妹纸,他也不介意主动一些。 但很显然,不管是阿霞还是白月嫦都还达不到这种程度。 特别是白月嫦,打小就被白饭鱼捧在手里当掌上明珠,性格像小野猫一样。 王明昊可不会哄女人。 一般都是女人哄他来的。 再加上雷洛还有大用,抢对方的女人显然不是件明智的事情。 阿霞的白月嫦笑闹了一会儿后,一个收拾屋子,一个去洗漱换工作服。 等两人忙完后,这才走出佣人房去忙活各自的事情。 结果出来时发现,已经有人在忙活了。 “三姨太。”两人连忙招呼道。 “醒了啊。”小东西笑着说道:“厨房这边有我,你们打点水去外面看看花草。” “是。” 等阿霞和白月嫦走到外面,还没来得及去打水,就发现了异常。 “阿霞快看天上的雾气!” “啊!这是?!” “这些雾气怎么看着那么像……” “是不是很像龙?” “对,就是龙!” 就在两人震惊的时候,一道完全由雾气组成的龙影突然自二楼落下。 “龙……真的是龙!”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条雾龙在两个妹纸身边盘旋飞舞了一会儿,然后又飞回了二楼露台。 “二楼……难道是……”阿霞和白月嫦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某个家伙。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好了,院子里的花草不用你们浇水。” “去忙别的吧。” “少爷?!”×2 第303章 风后奇门还能泡妞?骚操作不断! 从屋外回来后,阿霞和白月嫦的精神明显有些不集中,时不时开小差。 好在早上的活也不多,主要就是早饭。 结果这事儿还被三姨太(小东西)给提前安排好了。 搞得阿霞和白月嫦只要做些最基础的小活就行了。 可就算是这样,两人也是时不时就开个小差。 等田枣起床后,看了下还在开小差的阿霞和白月嫦,走到小东西身边。 “她们这是怎么了?” “少爷在二楼练拳,应该是看到了什么。”小东西笑道。 “我哥就喜欢作弄人。”田枣无奈地说道:“有时候我都觉得他比我还幼稚。” 结果话音刚落下,股屁上就挨了一巴掌。 “哎呀!”田枣红着脸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后面,“哥,你又作弄我!” “让你在背后说我坏话,该打!”王明昊的语气里满是笑意。 等王明昊打完拳,小东西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洗手和擦脸的水与毛巾。 “少爷,给。” “嗯。”王明昊先洗了洗手,再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小东西,辛苦你了。” “为少爷做事,我可不觉得辛苦。”小东西认真地说道。 “乖了。”王明昊笑着把毛巾递了回去,然后伸手一捏。 空气中还没散去的雾气,立刻涌入手指之间化作一朵雾花。 这还不算完,王明昊轻轻吹了一口气。 完全由雾气凝聚的花儿,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冰花。 “给你的奖励。”王明昊笑道。 “谢谢少爷!”小东西惊喜地接过冰花,却发现这花居然并不冻手。 “找个花瓶放着,能维持……一天左右吧。”王明昊说道,“喜欢吗?” “非常喜欢!”小东西开心地送上了香吻。 结果被某人顺势往怀里一搂,很快就意乱情迷起来。 这时,陈雪茹走了过来。 “要不要回房再休息一会儿?” “雪茹姐。”小东西红着脸打了个招呼。 其实两人的年纪吧,差不多来的。 但陈雪茹是名义上的大房,一声姐姐还是要喊得。 “要不要一起?”王明昊笑着问道。 “我才不陪你们大早上的就乱来。”陈雪茹俏脸一红。 “哥,吃饭啦!”田枣的声音自楼下传来。 “来啦。”王明昊应了一声,“走吧,先吃饭。” 早饭很丰盛,有不少都是提前做好然后被王明昊收进空间里存着的。 吃饭时候,大家看到李秀兰和小玉雏没起来,纷纷偷笑。 “都别笑,有你们被人笑的时候。”王明昊扫了妹纸们一眼,收获了嗔怪羞涩的眼神。 厨房之中,阿霞和白月嫦还有些茫然。 “阿霞,会不会是我们看错了?” “阿嫦,就算看错了,还能听错?” “这倒也是,可是……可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反正我没见过,感觉少爷好神秘。” “难不成少爷是得道高人?可是……高人会有这么多女人吗?” “我又没见过得道高人,但我想少爷肯定很不一般。”阿霞说道。 “这倒是。”白月嫦点了点头,“我说娄叔那样的人,怎么会给少爷少小弟。” “搞了半天……高人不高人的不说,少爷肯定是一位奇人!” “肯定是这样。”阿霞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毕竟那条由雾气凝聚出来的雾龙,实在是太栩栩如生了。 “阿霞,要不要找机会问问少爷?”白月嫦现在就好像猫挠心一样,好奇得不行。 “千万别!”阿霞连忙摆手,“就算少爷真得会什么手段,那也是主家的秘密。” “我们只是女佣,是下人,千万不能去问不该问的事情,容易出事。” “这倒是。”白月嫦点了点头,“要不这样,回头我问问娄叔。” “还是不要了,不然真闹出什么误会来,对你家里也不是好事。”阿霞劝道。 只可惜白月嫦骄纵习惯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又哪里能忍得住。 吃过早饭,王明昊带着妹纸们在后院转了转。 正聊着天呢,娄国栋来了。 轿车停在前院,下车的娄国栋一身深色的西服。 一夜休整,他心绪早已沉淀通透。 昨夜所有谈话细节、人事利弊,尽数梳理完毕。 今天过来,主要是两件事情要说清楚。 “少爷,娄生来了。” “哦?看来昨天晚上多半是有些收获啊。”王明昊笑了笑,“把人请去书房,我一会儿就来。” “是!” 等王明昊不急不忙地来到书房这边,娄国栋连忙从沙发上站起身。 “少爷。” “坐下说。”王明昊说着也坐在了沙发上。 小东西很快端着茶盘进来。 不只有泡好的香茶,还有点心和水果。 “老娄,来这么早,吃了没?”王明昊随意地问道。 “已经吃过了,不过应该还能再吃点。”娄国栋笑道。 “哈哈……那就边吃边聊。”王明昊笑道:“小东西,再送点吃的来。” “不用不用,有这些茶点足够了。”娄国栋连忙说道。 “行吧。”王明昊也没有勉强。 从空间里拿出一盒还没拆封的哈瓦那雪茄打开,从里面拿了两根出来。 “今天尝尝这个。”王明昊扔给对方一根。 “谢谢少爷。”娄国栋也没客气。 他知道王明昊不是那种很讲究规矩的人,适当的熟稔反而有助于关系的亲近。 当下接过雪茄先放到一边,然后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 从冼登奎登门投靠,到书房密谈北平局势。 从青党潜伏残部的窘迫,到对方由衷感慨民心大势。 他句句属实,不添不漏,分寸极稳。 尤其重点讲明冼登奎的为人底色。 老江湖城府极深,话语半真半假,私心极重。 可其手中南北地下流通渠道,的确是团队短板。 可用,但绝不可信;能纳,但绝不放权。 王明昊随手搓出一团火焰把雪茄点上,然后静静地听着,神色平淡无波。 “这头老狐狸肯定隐瞒了不少的事情。” “少爷,属下也是这么想得。”娄国栋连忙说道:“此人能用,但不能重用。” “除非……他能认少爷为主!” “不用那么着急。”王明昊摆了摆夹着雪茄的右手,“这头老狐狸确实有价值,但还不至于让我太放在心上。” “你先跟对方正常接触,至于我这边,先不要带过来。” “是,少爷。”娄国栋闻弦而知雅意,“我会好好盯着他,看看对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嗯。”王明昊点了点头,“今天家里有人要过来,回头我安排人手,你去接一下。” 娄国栋一听家里,就知道是红党的人。 没有说任何的废话,满口答应了下来。 “明白,还请少爷把相关资料示下。” “回头给你。”王明昊说完吸了一口雪茄,然后喷出一口烟气。 接着伸手一抓,烟气在面前化作一只小仙鹤。 “白玲,把今天要接人的资料拿一下。” 王明昊说完,烟气小仙鹤就这么飞走了。 小鹤一路飞到一楼,陈雪茹她们看到了,只是惊讶了一下,就没再当回事儿。 可阿霞看到这只活灵活现的袖珍仙鹤,那叫一个震惊。 整个人都呆了! 第304章 “六位帝皇玩(完)”? 白玲接到烟鹤传信后,带着东西来到了书房。 “少爷。” “给老娄吧。” “娄先生。”白玲把资料递给了娄国栋。 “有劳。”娄国栋连忙站起身。 他可是很清楚,眼前这位不止是王明昊的第六房姨太太。 而且还是“家里”的通讯员。 娄国栋为啥要对王明昊这么低姿态,除了是因为对方真是修仙者外。 同时也是因为“家里”与对方的合作。 一个国家和一个个体能够平等地合作。 这份实力,娄国东怎么可能不抱紧大腿? 等白玲离开后,娄国栋这才坐下。 “看看吧,上面有三人的简单情况,还有一些我的安排。”王明昊说道。 娄国栋也没客气,连忙打开纸张看了起来。 上面有三人的基本资料,当然,肯定是掩饰过的。 还有王明昊对三人的安排。 “这三位将来也会跟我有合作。”王明昊说道:“你按照上面写的安排一下。” “是,少爷。”娄国栋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不就是接个人嘛? 不就是安排个住处嘛? 不就是在生活上和生意上支持一下嘛? 都是小事儿。 “我在九龙那边不是还有一幢楼吗?”王明昊说道:“就安排到那边吧。” “明面上过一下租赁的手续,一些琐碎的小事儿,能帮就帮一下。” “等他们安定下来后,有求到你的地方,能帮就帮,不能帮也别勉强。” “老娄啊。” “少爷。”娄国栋连忙应道。 “你是我的人。”王明昊指了指对方又指了指自己,“他们虽说是家里来的,但终究隔了不止一层。” “平时有什么事情,你要拿捏好分寸,知道吗?” “明白!”娄国栋连忙点头,心中也是高兴不已。 这话是明摆着把他当自己人了,能不高兴就怪了。 不过娄国栋也知道,这三位多半是“家里”派来从事一些特别工作的。 所以该怎么才能拿捏好分寸,也是相当重要滴。 “至于冼登奎那边……”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居然让他避开了死劫,也算是他的运气。” “这头老狐狸暂时不用去主动接触,静观其变就好。” “等他着急上火,自然就能露出马脚了。” “是,少爷。”娄国栋连忙点头,“不过冼登奎有一个女儿叫冼怡,小名叫八万。” “昨天我跟对方接触了一下,发现这丫头的心性远超同龄人,是难得的可塑之才。” “这丫头我知道。”王明昊点了点头,“聪明是挺聪明的,做生意方面也算是家学渊源。” “不过我对她没什么兴趣,先不用去管。” “明白。”娄国栋连忙应道。 心中也不免有些可惜。 要是这冼怡能入得了王明昊的眼,哪怕是对于娄国栋来说也是大好事。 不过对方既然说了没兴趣,他自然不可能去强求什么。 反倒是家里的女儿,虽说现在还小,但总能长大的。 只需要好好培养,娄国栋觉得自己也未尝没有机会跟少爷成为亲家。 “少爷,还有一件事情。”娄国栋又说道。 “你说。” “昨天我去办理地皮的手续,不得不许诺出去一些利益。”娄国栋说完就把自己跟梁景昭的事情给一一道出。 “梁司长?”王明昊笑着点了点头,“这种实权部门的头头,确实值得拉拢。” “不过你要知道,这种人的贪婪是永无止境的,不可能喂得饱。” “所以该怎么合作才能利益最大化,却又不会被这帮人瓜分掉,你得考虑清楚。” “您放心,我会谨慎对待。”娄国栋连忙起身说道。 “坐下说,坐下说。”王明昊伸手按了按,“对了,还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办。” “请少爷吩咐!” “帮我收集一些药材。”王明昊说着手指轻轻一弹,一张张信纸就飞到了娄国栋的面前。 信纸有十好几张,上面都写满了字。 “上面的药材,你帮我先收一批。” “实在没有的,你回头报给我。” “明白!”娄国栋连忙接过信纸,心里激动不已。 少爷这是终于要炼丹了嘛! 这可太好了啊! 然而娄国栋不知道得是,王明昊会炼个鸡毛丹。 他连一种正经的丹方都没有。 顶多也就是一些药方。 这些药方一些是来自于后世比如大名鼎鼎的“六位帝皇玩(完)”。 但也有一些是来自于王也模板自带的知识储备。 这个模板是真得好。 不只是有王也的战斗技能,还包括了大量风水、养生、经义等等方面的道家知识。 其中还包括了符箓、丹药、咒语等方面。 只可惜,一人之下的世界观里,丹药不是没有,但……真得没表现出什么体系来。 这也导致于,王也模板带来的丹药知识不是没有,但都不是什么稀罕货。 比如吃一颗就能增长几十年功夫的丹药就没有,都是些普通货色。 当然了,这里的普通货色也只是相对于那些真正的灵丹妙药来说的。 真要是放到凡间,那可都是好东西。 而且最好的一点是,这些药材都是现实中有的。 区别也就是,真正的好药也就是野生的,而且年份还足够的药材不容易弄到就是。 不过眼下的药材还真没有多少人工种植的,所以药性也还算不错。 特别是几种武当秘传的丹药,王明昊肯定是用不上,但身边人能用啊。 正好来了香江之后,暂时没什么事情要忙,王明昊就打算把丹药给炼起来。 “去忙吧。”王明昊说道。 “是,少爷。”娄国栋连忙起身。 等他回到外面的车子上,车子很快驶出了王府。 半路上,娄国栋忍不住拿出药材清单看了看。 上面有不少名贵的药材,但那又如何? 对于真正的有钱人来说,钱就是用来花的。 相对于一个健康的身体,钱算个屁! 就在娄国栋打算尽全力去采购这些药材时,却不知道王明昊压根就没打算只找他一个人去办这件事情。 “白玲。” “来啦!” “走,去给家里发点东西。” “好嘞。” 等两人离开别墅这边,很快出现在了空中并拿出了木质平台还有桌椅电台什么的。 “少爷,今天要发什么?”白玲问道。 “请家里帮我采购一批药材。”王明昊拿出提前写好的另一份清单递了过去。 “药材?”白玲有些惊讶。 “道门修行,一般分为内丹和外丹两种体系。”王明昊点了点头。 “内丹就算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外丹又叫服饵,一种通过服食的手段来进行修行的方法。” 第305章 飞机换药材,至于飞机哪来的,你别问! 半山高空,云雾流转不息。 木质平台稳稳悬在半空,隔绝了山下所有俗世喧嚣。 白玲端坐电台前,指尖轻轻抚过纸面的药材清单。 无形的精神力场将整个平台完美护住,一丝风儿都没有,更不会觉得冷。 白玲逐行核对品名、年份、数量,一丝不苟。 清单前半部分,尽是各类珍稀野生药材。 不少年份久远、市面绝迹,寻常渠道根本无从寻觅。 可当视线落到清单末尾,白玲的动作骤然一顿。 原本标注货款、结算方式的位置,没有任何金额数字。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格外清晰的替换交易内容。 以数架完好可飞行的飞机,抵扣本次全部药材采购费用。 白玲瞳孔微缩,心底翻涌起滔天波澜。 她跟随王明昊日久,早已习惯少爷行事莫测。 可拿飞机等价置换药材,依旧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猛地抬眼,看向身侧静坐的王明昊,满是惊疑。 “少爷,这些飞机哪来的?” 王明昊立在云海之间,衣袂被微风轻轻拂动。 “不用管是哪里来的。” “只要飞机完好无损、能够正常使用,其它的重要吗?” 白玲懂了,当下不再多问一句。 她深知某人的性子,从不多言无用之事。 既然少爷不愿细说,自有其周全考量。 她收敛心神,着手调试电台设备。 指尖翻飞,将整份清单与交易条件加密编码。 一道道加密电波穿透云层,跨越山海,传回内陆。 国内某处隐秘的电讯中枢,二十四小时常年待命。 这里保密等级极高,寻常人员无权靠近。 刺耳的接收轻响骤然划破室内的静谧。 值守人员立刻凝神,快速记录下全部密电码。 这份密电采用专属密码本,没有这个,谁也破译不了。 当然了,在岗的人都知道这条电报渠道的重要性。 无人敢擅自揣测、擅自解读半分内容。 按照最高保密流程,原码立刻封存上交。 层层加急流转,片刻不曾耽搁。 最终,这份特殊密电,径直送到一位大佬案前。 专人当场专属破译,完整内容缓缓呈现。 当看清交易内容的刹那,沉稳如大佬也微微动容。 整间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在场另两位大佬也皆是满脸震惊。 众人两两对视,眼底尽数藏着难以置信。 寻常对外合作,无非资金、物资、人脉互换。 用钱换药材,是再正常不过的往来交易。 可此人,居然直接拿出飞机抵扣货款。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物资置换,格局截然不同。 有人按捺不住心底好奇,低声开口发问。 “这些飞机来路实在蹊跷,要不要彻查源头?” 屋内沉寂数秒,大佬缓缓摇头,神色沉稳笃定。 他指尖轻点桌面,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分寸。 “不必。” “我们只需确认,到手的飞机完好可用、性能达标。” “至于对方从何得来,不必刨根问底。” “我们是合作,不是审查,守住边界即可。” 短短几句话,直接敲定了这次特殊合作的基调。 双方本就是平等协作关系,互不干涉内部事宜。 对方能拿出重器交易,本身就足以证明实力。 过多探寻底细,反而落了下乘,失了格局。 决策快速敲定,回馈电报即刻加急拟定。 全程高效处置,没有半分拖沓延误。 没过多久,半山高空的电台传来滴滴回响声。 白玲快速接收、解密、阅览,面露喜色。 “少爷,国内回电,同意本次交易。” “只是珍稀药材筹备繁琐,需要最少半月时间。” 王明昊并不意外国内的反应。 毕竟红党在空军方面确实欠缺不少。 据说大典当天,因为飞机数量不多,只能又飞了一次。 现在有人送飞机上门,要的却只是一些药材。 这买卖稳赚不赔,干嘛不做? “跟国内说明,时间方面不着急。” “甚至数量方面也不那么重要,但药材的质量一定要达标。” “这些丹药都是给人吃的,我可不想吃出问题来。” “明白!”白玲点了点头,“还有其它要说得吗?” “没了,就这么说吧。” “是!” 很快,新的电报发送去了国内。 这次的回复速度更快,国内直接就同意了。 甚至连具体是什么型号的飞机都没问。 也对,以红党现在的情况,甭管是什么型号的飞机都不会嫌弃。 与此同时,国内的羊城这边,日光和煦温热。 许忠义和顾雨菲从刚刚到站的火车上下来。 许忠义一身得体的西装,头发也抹了油。 有一说一,帅还是挺帅的,但整个人看起来吧,颇有几分油滑轻浮的感觉。 顾雨菲一身华丽女装,伸手挽住许忠义的胳膊。 不得不说,顾雨菲的颜值是挺能打的。 许忠义其实有些配不上。 但两人放在一起吧,还真给人一种纨绔少爷配傲娇小姐的感觉。 再加上两人明显都化了些妆,别说陌生人,就算是熟人看了都得愣神。 两人其实还没来得及结婚,但因为这次的任务已经有了夫妻的名份。 等两人出了火车站,直接叫了黄包车去了羊城最好的酒店。 开好房间用小费打发走服务员后,许忠义小心翼翼地在门后聆听了一会儿。 确定没问题后,才把门反锁了起来。 不仅如此,还从房间里搬了张椅子抵在了门把手上。 “怎么?”顾雨菲以为有危险,说着就想掏枪。 结果许忠义连忙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就在屋子里一通翻找。 在把可能出现问题的几个地方都看过,确定没问题后,这才把留声机打开。 悠扬的音乐声很快弥漫了整个房间。 许忠义拉着顾雨菲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凑到对方耳边。 “别动不动就掏枪,暂时没危险,只是以防万一。” “别忘了,现在南边可还没在咱们手里。” “那帮家伙,现在节节败退,都被打得急赤白脸了。” “虽说这酒店是洋人建的,但小心些总没坏处。” “这倒是。”顾雨菲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问道:“这次上面突然把我们调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之前不方便问,现在总能说说了吧?” “这一次啊。”许忠义的眼神和语气都有些意味深长和感慨万千。 “这一次的任务,不只是组织上对我们的信任,也是对我们的一种保护。” “不仅如此,对我们两人来说也是一次绝无仅有的……机会!” 顾雨菲十分惊讶,她是真没听懂啊。 第306章 谁说“店小二”只会赚钱?人家聪明着呢! 酒店客房内,留声机的悠扬旋律缓缓流淌。 柔和的曲调,冲淡了房间里萦绕不散的紧绷氛围。 顾雨菲静静看着身旁的许忠义,眼底盛满疑惑与不解。 她入行多年,执行过无数潜伏与对接任务。 大大小小的任务规矩、调度逻辑,她早已烂熟于心。 可这一次的外派安排,反常得让她完全捉摸不透。 论资历、论实战经验、论对港岛情报的了解。 他们夫妇二人,从来都不是最优的人选。 组织偏偏跳过一众老牌情报骨干,破格调他们南下香江。 这件事,自始至终都让顾雨菲满心费解。 “保护?机遇?” 顾雨菲低声重复这两个词,眉头紧紧蹙起。 “我只知道,现在的香江是实打实的是非窝、温柔陷阱。” 她轻声细数着港岛的混乱局势,语气满是困惑。 青党残余蛰伏暗处,时时刻刻伺机反扑。 港府洋人官僚把持规则,处处排外敛利。 本土大小帮派林立,鱼龙混杂,秩序混乱。 那座城市看着十里洋场、繁华似锦。 实则暗流汹涌,每一步都藏着看不见的凶险。 “反观内陆,大战落幕,大局已定。” “正是我们扎根岗位、建功立业、站稳脚跟的好时候。” “放着安稳前程不选,远赴人心复杂的香江闯荡。” “怎么看,都算不上所谓的优待与保全。” 许忠义看着她眼底未散的迷茫,淡淡一笑。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气场沉稳笃定。 混迹情报与官场多年,他早已看透朝堂博弈的残酷。 人情冷暖、派系纷争,他看得比谁都透彻。 相比一直深耕一线、心性纯粹的顾雨菲。 他的眼界和格局,要长远太多。 “你只看到了香江的凶险,没看懂眼下的时局大势。” 许忠义压低声音,字字句句都深思熟虑。 “内陆看似尘埃落定、大局已定,实则暗流未平。” “天下初定,新旧势力交替,朝堂格局正在重新洗牌。” “大大小小的清算、整顿,从未真正停止过。” “无数功勋元老、深耕多年的老人,都深陷权力旋涡。” “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万丈深渊。” “看似安稳的中枢腹地,实则是最容易翻车的泥潭。” “我们二人根基浅薄,无派系撑腰,无深厚人脉兜底。” “留在内陆,看似留守核心、近水楼台。” “实则无根无凭,极易卷入无端的派系纷争。” “最后沦为权力博弈的牺牲品、无辜替罪羊。” “这,才是我们眼下最隐蔽、最大的隐患。” 顾雨菲闻言心头巨震,沉默下来细细思索。 眉宇间盘踞许久的困惑,一点点散去。 她素来只专注一线任务执行,不懂顶层格局。 如今被许忠义点破,瞬间豁然开朗。 “所以……组织派我们出去,是为了避祸?” “是避祸,更是实打实的抬举。” 许忠义眼神深邃,语气郑重无比。 “说是保护,是让我们远离内陆残酷的权力洗牌。” “跳出纷争漩涡,稳稳保全自身羽翼。” “说是信任,是组织看透我们二人无派系牵绊。” “心性纯粹、行事稳妥,最适合这种特殊任务。” 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语气带上几分感慨。 “而这趟差事真正的价值,是常人攀不到的机遇。” “你以为我们去香江,是单纯给组织干活?” “错了。我们是去对接一位奇人。” “一位能够和整个国家平起平坐、平等交易的奇人。” 这一句话落下,顾雨菲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所有的轻松散漫,瞬间一扫而空。 她脑海中飞速串联起本次任务的所有反常细节。 无明确指令、无固定对接流程、无具体工作内容。 全权自主行事,不受任何基层体系约束。 所有不合理的安排,此刻全部有了完美答案。 能让组织放下规矩,破格贴身配合。 甚至动用国家级资源与之交易、互惠互利。 对方的实力与分量,早已超出常人想象。 “难怪……难怪不问资历,直接选中我们。” 顾雨菲轻声呢喃,眼底满是震撼。 “能让国家主动迁就、平等相待,此人太过恐怖。” “没错。”许忠义缓缓颔首,语气笃定万分。 “寻常能人,只会被组织吸纳、管控、调度。” “但这位不一样,他是完全独立在外的个体。” 手握通天手段,坐拥常人难以企及的资源。 国家需要他的助力,他需要俗世格局与资源。 双方纯粹互利互惠,是真正的平等合作。 “我们过去,不算外派任职,不算听命行事。” “是作为组织的信任代表,贴身配合、维系关系。” “搭建双方沟通的桥梁,稳住这份特殊羁绊。” “跟对这样的人,前程远比内陆争功广阔百倍。” “这不是流放,是组织破格递来的一张登天船票。” 房间内的留声机依旧缓缓吟唱,旋律温柔。 却压不住两人心中翻涌不息的浪潮。 顾雨菲静静伫立,彻底看透了任务的深层布局。 心底所有疑虑尽数消散,只剩凝重与郑重。 她终于知晓,自己之前眼界太过狭隘。 只看得见方寸得失,看不懂顶层棋局。 “我懂了。”顾雨菲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坚定。 “这趟香江之行,是危机,更是天大机缘。” “我们谨守本分、低调行事、用心配合。” “绝不辜负组织信任,也绝不浪费这次机会。” “正是这个道理。”许忠义释然一笑。 他最怕顾雨菲心性浮躁,到港后贸然行事坏了大局。 如今她彻底通透,前路自然能稳扎稳打。 他抬眼望向窗外,羊城暖阳洒落街巷。 车马人流往来不息,街市一派平和安稳。 可只有局中人清楚,这份平和之下藏着时代洪流。 两人在酒店房间里好好休息了一下,连吃饭都是让人送到房间里的。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准备动身。” 许忠义看了看时间,起身整理笔挺西装,抚平衣角褶皱。 一瞬间,他又变回了那副纨绔洒脱的模样。 在外人眼里,只是个出手阔绰看起来又油滑不已的富家少爷。 完全看不出半分情报人员的沉稳与锐利。 顾雨菲也迅速收敛心神,调整神态气场。 精致眉眼添上几分娇矜傲气,贴合富家小姐伪装。 两人相视一眼,无需言语,默契十足。 许忠义挪开抵在门后的椅子,关掉留声机。 他轻轻推开房门,迈步走出客房。 踏出酒店大堂,温热湿润的晚风扑面而来。 岭南独有的湿润气息,裹挟着市井烟火。 街道上车水马龙,黄包车穿梭不停。 行人步履匆匆,街边商铺吆喝声此起彼伏。 战乱尾声的沧桑,租界遗留的浮华,交织相融。 这座历经战火的城池,褪去硝烟,仍藏动荡。 二人拦下一辆黄包车,从容落座。 “去火车站!” 第307章 明家小少爷再次上线! 从酒店到火车站并不算远。 没一会儿两人就到了。 一路上风平浪静,没有出现任何纰漏。 眼下时值一九四九年三月,时局虽已濒临崩塌。 但长江以南的半壁江山,依旧还在青党掌控之中。 羊城尚未解放,属地秩序仍旧维持着旧朝规制。 青党大势已去,败局早已注定。 大军未溃,人心先乱。 上至官员将领,下至办事人员,人人都在自寻后路。 没人再愿意死守残局、卖命履职。 就连保密局这种核心特务机构,效率也断崖式下跌。 乱世将至,所有人的心思都从办事变成了捞钱。 没人愿意在注定覆灭的局势里白费力气。 两人在路口下车,从容付了车资。 并肩抬步,径直走入羊城火车站。 作为华南核心枢纽,羊城火车站规模极大。 这里坐拥贯通粤港的广九铁路,人流常年鼎盛。 此刻尚未到十月政权更迭、边界封锁之时。 整条广九线路全线贯通,直通班次正常运营。 无需中途折返,无需罗湖口岸步行过关。 只要持有正规车票与通行手续,便可直达香江九龙。 许忠义素来懂得享受、擅长伪装。 进入候车大厅后,他直接带着顾雨菲去往贵宾候车区域。 找了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两人闲适落座。 候车大厅人多耳杂,往来皆是南来北往的旅人商贾。 许忠义深谙分寸,半句公事不谈,只聊寻常闲话。 全程贴合富家少爷的随性姿态,松弛自然,毫无异常。 “早就听说香江十里洋场,繁华冠绝南国。” “这次正好借着机会,过去好好开开眼界。” 许忠义语气慵懒,像是出门游玩的阔少。 顾雨菲配合着他的姿态,轻声搭话。 “港岛租界风气盛行,和内陆的风土人情差别很大。” “听说那边洋人居多,规矩、行事都和这边不同。” 许忠义微微点头,漫不经心随口闲聊。 “乱世之中,内陆战火蔓延、人心惶惶。” “也就香江靠着租界身份,暂时还算安稳太平。” “不少有钱人、商贾名流,都扎堆往那边避乱。” “也正因如此,那边市面热闹,商机也多。” “我们过去暂住一段时日,也算避开内陆的乱象。” 顾雨菲了然颔首,顺着闲聊的节奏应声。 “听你的意思,我们这次要在香江长住一阵?” “我们此番南下香江,也算换个地方生活度日。” “听说那边商贸繁荣、风气迥异,倒是值得体验一番。” “先过去落脚安顿,慢慢适应那边的生活节奏就好。” “我们过去安稳住下,闲散度日就好。” 说话间,站内汽笛轰鸣不止,人声嘈杂鼎沸。 南来北往的旅客汇聚于此,大多是往返粤港的商贾旅人。 乱世前夕,不少人借着这条直通线路避险求财。 两人整理好神态装束,并肩起身走向检票口。 全套车票、通行证件一应俱全,流程正规合规。 身份干净无虞,从头到尾找不出半点破绽。 顺利检票进站,踏上开往九龙的列车车厢。 下一秒,车轮缓缓转动起来。 哐当、哐当的厚重声响,平稳而规律。 列车缓缓驶离羊城站台,冲破晨间薄雾。 一路向南,穿越粤地原野,奔赴碧海之滨的香江。 前路海风渐起,迷雾笼罩的港岛棋局,静待二人入局。 前路海风渐起,迷雾笼罩的港岛棋局,静待二人入局。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南海海路之上。 一艘外籍远洋客货邮轮,正破开层层碧蓝碧波。 稳稳穿梭在风浪之间,缓缓驶入宝岛海峡海域。 时值一九四九年三月,津门港刚解放不久。 航道初通、水雷清排未尽,航线算不上热闹繁忙。 也正因这般半封闭的航运状态,最适合隐秘出行。 这艘数千吨级的远洋邮轮,是当下少有的跨海大船。 通体漆黑铁皮船身厚重坚固,抗风浪能力极强。 阳光下船壳泛着低调冷硬的金属哑光。 船体层级分明,甲板宽阔平整,舱位分区规整。 远超近海那些颠簸狭小的小木船、小型汽轮。 船内装潢带着西式复古格调,雅致且规整。 一等舱客房清净独立,陈设着木质桌椅与软质沙发。 长廊灯火昼夜通明,隔绝了海上的湿冷与粗粝。 公共餐厅、休闲休息室一应俱全,设施齐全。 船上乘客不多,多是避乱商贾、驻外文职与学人。 乱世飘摇的年代,这里算是一片难得的安稳净土。 晚风裹挟着咸湿的海风,轻轻拂过露天甲板。 整艘邮轮平稳航行,几乎感受不到剧烈颠簸。 甲板的栏杆旁,静静立着一道挺拔清瘦的身影。 是明台。 褪去了往日少年跳脱的稚气,身姿笔直沉稳。 一身简约合身的深色长衫,干净利落、低调内敛。 黑发被海风轻轻吹乱,眉眼清俊,轮廓干净舒展。 历经数次生死博弈,他眼底早已洗尽铅华。 没有了从前的跳脱顽劣,多了几分沉静与沧桑。 看似温润平和,眼底深处却藏着淬炼后的锐利。 曾经不谙世事、肆意张扬的明家小少爷。 在数年战火与谍风之中,悄然褪去所有青涩。 如今再度踏足乱世棋局,重返风云交织的港岛。 洗尽铅华,归来依旧是那个风骨卓然的少年郎。 他单手搭在冰凉的金属护栏上,远眺茫茫沧海。 海面辽阔无垠,浪涛层层叠叠,涌向远方天际。 海风灌入衣袖,吹散了旅途的疲惫与沉闷。 心中却是翻涌着万千思绪,久久无法平静。 此番从津门海路秘密南下香江,任务隐秘且沉重。 时局崩塌在即,江南半壁江山岌岌可危。 港岛作为乱世之中唯一的缓冲之地,暗流汹涌。 各方势力盘踞纠缠,是情报博弈的核心战场。 他此行蛰伏入境,不求建功,只求稳妥落地。 静待时机,在混乱时局中守住底线、完成使命。 思绪辗转之间,两个兄长的身影悄然浮现心头。 大哥明楼,身居高位、步步为营,一生负重前行。 永远藏起所有软肋,以坚硬外壳扛起整个家族。 二哥明诚,隐忍周全、冷暖自知,默默辅佐左右。 数十年如一日,藏于暗处,不争不抢、默默兜底。 从前他不懂兄长的隐忍与无奈,肆意随性。 如今亲身入局涉水,才懂乱世身不由己。 每一步看似光鲜的站位,背后都是无尽的牺牲与隐忍。 这一趟香江之行,他不再是被庇护的懵懂少年。 而是独当一面,能扛风浪、能担重任的潜伏者。 明台深吸一口咸涩海风,眼底迷茫尽数褪去。 余下的,只剩沉稳、坚定与不动声色的冷静。 茫茫大海之上,豪华邮轮缓缓前行,前路迷雾重重。 就在明台心神沉静、默然远眺之际。 一道清亮悦耳、温柔动听的女声,忽然从他的身后传来。 “明先生,好巧啊。” 第308章 来历不明的顾小姐?许忠义顾雨菲抵达香江! 被人道破的身份,明台眼神一变,不过整个人却看不出半点的异常。 “原来是顾小姐。”转过身的明台,看着来人笑着打了个招呼。 眼神有些……冒昧,却很符合他纨绔子弟的身份。 可实际上,明台却在仔细观察对方。 这位顾小姐身形高挑纤挺,不是柔弱单薄的少女体态,显得紧致清瘦、骨肉匀停。 肩线平直利落,腰肢纤细却不羸弱,站姿挺拔端正,自带一股久居上位、克制有度的松弛矜贵。 面容是极致清丽通透的骨相,眉眼生得极精致柔和,眼尾微微上挑。 依稀能看出以前灵动张扬的桃花眼,但在此刻却敛尽了年少骄纵。 瞳色清冷、沉静似水,看似温和无害,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冷寂与城府。 鼻梁秀挺,唇色偏淡,唇角天然微垂,没有那些千金小姐的烂漫娇憨,只有安静疏离、不染尘俗的淡漠。 暴露在外面的肌肤,是常年养在室内、不见风霜的冷白肤色。 在海风吹拂下更显通透干净,整张脸绝美却无半分媚俗,清冷高贵,生人勿近。 身上是一套极贴合海上邮轮氛围的月白暗纹真丝旗袍。 料子细腻柔光,低调泛着温润光泽。 衣身是素雅的流云暗纹,不细看几乎无痕,领口、袖口剪裁利落简约,没有繁复滚边与刺绣,干净、高级、克制。 以明台的眼力,一看就知道这绝对是真正的老裁缝手工定制的高端货。 旗袍长度及膝下,衬得她双腿修长笔直,线条干净优雅。 领口微敛,温婉端庄却不拘谨,给明台一种渡尽乱世的温润从容。 外搭一件极薄的米白色真丝小开衫,海风拂过衣袂轻扬,温柔又疏离。 此人的打扮极尽简约,素净淡妆,眉色清浅,唇脂淡雅。 长发一丝不苟地松松挽成低髻,鬓边只余两缕碎发被海风轻轻吹动,全无金银首饰,通体无一件配饰。 看着眼前这人,明台莫名有种……对方干净得像洗尽铅华之后的感觉。 “顾小姐怎么不在船舱里休息?”明台笑着说道:“甲板上风大浪大,小心伤着身体。” “以前的一些经历,让我对封闭的空间有种本能的抵触。”顾晓梦笑着走到对方身边。 抬眼看着那无垠的海面,语气有些感慨。 “所以我更喜欢现在这样的环境,开阔、自由,更何况海上的风景确实不错。” “这倒是。”明台点了点头。 因为两人在船舱里就是邻居,一路上经常碰面。 男的帅、女的靓,一来二去就这么聊了起来。 其实以明台的经历,压根就不会因为对方长得漂亮,极有气质就疏忽大意。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本能地觉得,眼前这个保养的很好,看着很年轻的女人对自己……无害? 至于叫破身份的事情,明台也不惊讶。 毕竟他当初在沪上时,明家小少爷的形象和身份,知道得人也不在少数。 正好碰上一个见过的,也算正常……个鬼! 不过这次出任务之前,上面也说了。 会另行安排一位同志跟他接头,并一起执行接下来的任务。 明台不清楚是不是对方,不过没关系。 距离抵达香江还有段时间。 如果不是,如果有必要。 那就……处理掉吧! 另一边,下午从羊城出发,也是当天最后一趟广九线火车,顺利抵达鹏城。 在这里稍作停留后,再次启程。 很快就通过了罗湖口岸,一路开进了香江。 看着窗外变化的风景,顾雨菲顿时暗松了一口气。 这一路上,她心里的那根弦一直都在紧绷着,生怕出什么意外。 好在这一路颇为顺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许忠义感觉到了妹纸的情绪变化,笑着拍了拍对方的手。 “已经进入香江,咱们就快到了。” “这次出来,咱们可真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以后跟着我啊,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讨厌!”顾雨菲轻拍了对方一下,还扔了一个妩媚的大白眼。 “没有你在,我一样能吃香的喝辣的。” “这倒是,你比我有钱。”许忠义一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笑道: “菲菲,以后就要靠你来养我了。” “哼!你要是敢惹我生气,我就踹了你!”顾雨菲娇哼一声,完全是一副傲娇大小姐的样子。 “我哪儿敢啊。”许忠义连忙赔笑道。 两人的聊天内容,就算被别人听到也没事。 大家只会觉得,许忠义是个小白脸,靠哄女人吃饭。 火车一路开到底站,也就是九龙站。 两人拎着简单的行李箱下了火车,再一路走到出站口这边。 远远地就看到有人举着一个大牌子。 牌子上写着,欢迎于菲菲小姐来港! “菲菲,接我们的人来了!”许忠义笑着说完,搂着对方就走了过去。 “你好,这位是于菲菲,你是来接我们的吧?”许忠义笑着招呼道。 “是的是的。”娄国栋的手下连忙说道:“两位这边请,请跟我来。” 在这人的带领下,两人离开火车站来到外面的路边。 结果就看到两辆轿车已经停在那里等着了。 就在这时,中午那辆轿车的车门被打开,一个人从里面走了下来。 “于小姐、沙先生,欢迎欢迎啊。”娄国栋笑着伸出手,“我姓娄。” “娄先生你好,麻烦你来接我们了。”顾雨菲很是得体地跟对方握了握手。 “哪里哪里,应该的。”娄国栋笑着说完,又跟许忠义握了握手。 “二位请上车,家里都安排好了。” “谢谢。” “不客气。” 等把行李箱放进车子的后备箱,娄国栋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顾雨菲和许忠义则坐在了后座。 车子很快启动,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融入到了车流之中。 “两位初来乍到,先去酒店休息几天。”坐在副驾驶的娄国栋转过身说道: “给你们开的是半岛酒店的房间,至于具体的住处和铺面,也都安排好了。” “不过还需要一些时间把里面收拾干净,你们正好可以先熟悉一下这里。” 说到这里,娄国栋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了许忠义。 “这里面是相关的资料,包括已经注册好的公司和那幢楼的情况。” “具体怎么安排,你们自己做主。” “当然,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少爷吩咐过了,你们可以自由行动。” “等安顿好了,我会带你们接触一下本地的势力,应该能有些作用。” “非常感谢。”许忠义连忙说道:“娄先生,那少爷那边……” “不着急,等时机到了,少爷自然会见你们。”娄国栋笑着说道。 第309章 没想到咱们的命还挺值钱? 有着娄国栋亲自安排,自然一切顺利。 车子很快停在了半岛酒店的大门外。 在娄国栋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提前开好的豪华房间之中。 掏出小费把服务员打发走,娄国栋这才把房门关上。 “欢迎二位来到香江,以后就是在一口锅里吃饭了。”娄国栋正色说道: “不过香江这边,目前的局势比较乱。” “青党过来的人,小日子的人,还有美利坚、英吉利的人,以及本地的势力。” “这里面错综复杂,并不比国内来得简单,甚至还要更加凶险一些。” 许忠义和顾雨菲听了这话,心中顿时一凛。 不约而同地明白,眼前这人知道他们的身份,甚至有可能知道他们的任务。 “二位不用紧张,我是少爷的人。”娄国栋笑着说道:“也是少爷让我来的。” “对了,房间已经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少爷在这里也有一个长包房,就在隔壁,我在另一边的隔壁也有个长包房。” “正常情况下,你们不需要太过紧张,但必要的警惕性还是要有的。” “你们以后在香江明面上的事情,都可以找我。” “明面上,我是于小姐父辈的好友。” “你们二人这次来香江,是为了避开国内的乱局,也是想在这边搞搞事业。” “少爷知道家里比较困难,所以提前让我准备了两笔资金。” “一笔就在文件袋中,公司的银行帐户里,还有个人账户里都存了钱的。” “另一笔……” 娄国栋说着把房间里的一口小提箱拿了出来,直接打开然后转过去给两人看。 “这里面有50万港纸、5万美刀,还有50根小黄鱼,算是你们的零花钱。” 看着箱子里的现金和黄金,许忠义和顾雨菲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那少爷的豪气。 开什么玩笑,这么多钱只是零花? 那公司账上和个人账上的钱,又得有多少? “娄先生,帮我们向少爷转达一下谢意。”许忠义正色说道。 这次出来的时候,上面确实没给什么钱。 他原本还在头疼,到了香江之后怎么打开局面。 结果这边都已经安排好了。 还安排得这么……豪气。 “一定。”娄国栋点了点头,然后又拿出另一只手提箱。 “香江的情况很复杂,特别是这里的本土社团,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还有因为国内的局势不好,青党有不少人都跑到了这边来。” “二位虽然做了掩饰,但难保不会被认出来,所以少爷给你们准备了这些。” 再次打开箱子,转过去给两人看。 等许忠义和顾雨菲看清楚箱子里的东西后,直接一个好家伙。 箱子里不是别的,是枪和子弹,居然还手……手雷? “这把花口撸了,是9毫米款的。”娄国栋指了指上面的两把枪说道: “还有这把勃朗宁大威力手枪,弹容量13发,许先生,都是给你配的。” “下面的这对PPK,7.65毫米口径,是给顾小姐准备的。” “手雷这东西,是被人包围时用来突围用的。” “至于这一把……英特拉泰克TEC-9冲锋手枪。” “小巧便携,9毫米口径,可以配10到70发的弹匣,火力足够猛。” “不过70发的弹匣太长了,不方便携带,所以准备的都是30发。” “下面一层是子弹,还有保养的工具以及配套的隐蔽枪套。” 说到这里,娄国栋解开西装上衣的钮扣,展示了一下自己腋下的枪套。 “这样携带刚开始可能会有些不适应,但胜在足够隐蔽。” “大威力手枪放在这里,那把花口撸子可以放在口袋或者绑腿上。” 许忠义很清楚,这一趟来香江可不是真度假的,来潇洒放松的。 当下取了一支花口撸子检查了一下,发现居然是新枪,而且工艺相当精湛。 “娄先生,一定帮我谢谢少爷。” “他安排的太周全了,帮我这边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以后少爷不管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保证竭尽全力。” “没问题,我一定把话带到。”娄国栋笑着说道:“二位先收拾、休息。” “晚上的时候,我来接二位出去吃饭。” “那多不好意思啊。”许忠义笑道。 “都是为少爷做事,都是一家人嘛。”娄国栋笑了笑,这才转身离开。 在把人送到电梯口上了电梯后,许忠义才回了房间。 随手又把门用椅背给顶了起来。 然后就看到顾雨菲在那里拿着PPK瞄来瞄去。 “亲爱的,这枪可真不错。” “废话,多半都是原厂的新枪,工艺精湛得很。”许忠义说着把箱子的下一层打开。 好家伙,里面都是备用弹匣和一盒盒的子弹,数量真心不少。 取出配套的枪袋,许忠义脱下外套,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就把腋下枪套给装备好了。 再把勃朗宁M1935大威力手枪插进去,最后穿回外套,别说,确实是看不出来。 至于不习惯,那是肯定的。 不过相对于安全来说,慢慢习惯就好。 “你的PPK更小,一把装包包里,一把放身上。”许忠义说道: “手雷……就别带了。” “对了,注意携带安全,别走火。” “你真当我是娇身惯养的大小姐啊。”顾雨菲白了对方一眼,把两把枪收好。 身上还带了备用弹匣,然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假想着遇到特发情况怎么掏枪最快、最隐蔽。 许忠义看着这一幕笑了笑,然后又把那支英特拉泰克TEC-9冲锋手枪拿在手里。 “这是冲锋枪?也太小巧了吧?”顾雨菲好奇地问道。 “要不人家叫冲锋手枪嘛。”许忠义看了一下弹匣,“啧啧啧,30发啊。” “这一梭子打出去,火力绝对够猛。” 说着还摆了几种不同的射击姿势,有端着射的,有放在腰间直接射的。 不管怎么射,这枪确实小巧好用。 一通忙活完,许忠义把箱子找了个地方藏好,确保打扫卫生的人不会发现。 “来来来,看看我们的活动资金。” 等两人在沙发上坐下,许忠义拿出一沓港纸看了看。 50块的面额,一沓100张,就是5000块。 顾雨菲则拿出那一沓美刀看了看,居然是20块一张的面额,一沓就是2000块。 “亲爱的,这位少爷也太有钱了吧?” “你也不想想,人家是什么档次。”许忠义压低了声音说道: “再者说了,你当我之前说竭尽全力为少爷做事,是开玩笑啊?” “说句不好听的,这就是卖命钱。” “也对。”顾雨菲点了点头,不过也没太放在心上,“没想到咱们的命还挺值钱。” 香江这边确实乱,但相对于国内的情况却还是好太多了。 更何况卖命而已,以前又不是没卖过。 只是两人绝对想不到,他们的对话还有行动全都被嘴里的那位少爷“看”在了眼里。 “话说,要不要把谢若林弄过来?”飞在空中的王明昊想了想。 “谢若林+许忠义,两人一明一暗。这样的组合用来做生意,想不赚钱都难吧?” 第310章 洋人不在乎民生,不在乎治安,只在乎利益! 暮色浸染香江,白日里喧嚣燥热的港岛街市渐渐褪去了炙热。 夕阳悬在维多利亚港的海平面上,泼洒出一片熔金般的余晖。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掠过街巷,拂过林立的洋楼与临街商铺。 褪去了白日的人声鼎沸,整座城市多了几分慵懒温柔,可熟悉内里局势的人都清楚,这片繁华夜景之下,藏着数不尽的暗流汹涌。 半岛酒店的客房内,许忠义与顾雨菲已然休整完毕。 一下午的时间,两人没有出门闲逛,也没有贸然探查周遭环境。 身为常年游走在谍战一线的潜伏人员,谨慎早已刻入骨髓。 他们安静待在房间之中,熟悉着全新的装备,梳理着当下的处境。 王明昊送来的资金与武器,彻底解决了两人初入香江的最大难题。 乱世闯荡,一靠财力立足,二靠武力防身,二者兼备,才算有了扎根的底气。 许忠义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崭新的勃朗宁手枪枪身。 枪械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彻底安定下来。 从内陆仓促南下,避祸的同时肩负隐秘羁绊,前路本是一片未知。 可王明昊事无巨细的安排,却让他们彻底摆脱了无依无靠的窘境。 “这位少爷,心思太深,手笔也太大了。”许忠义低声感慨,眼底满是郑重。 顾雨菲坐在一旁,慢慢整理着备用弹匣,闻言轻轻点头。 “事事提前铺陈,步步算计周全,这样的人,太过可怕。” “但也正因如此,跟着他,我们才能在这乱世真正站稳脚跟。” 在内陆派系倾轧、清算不断的乱局里,他们是无根无依的浮萍。 可来到香江,有资金、有武装、有靠山,瞬间便有了安身立命的根基。 哪怕许忠义和顾雨菲依旧很忠诚,但老话说得好,将在外,军命有所不授! 特别是在两人明白了自身的处境,远没有当初所想得那么美好时,自然会有想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短一长的敲门声。 “应该是娄先生来了。”许忠义立刻起身。 他上前拉开房门,门外果然站着一身正装的娄国栋。 褪去了白日对接事务的严肃,此刻的娄国栋神态温和。 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装,气质沉稳儒雅,完全就是一幅常年混迹商界的上层名流。 “二位休息得还好吧?”娄国栋笑着开口,语气熟稔自然。 “托娄先生的福,十分安稳。”许忠义侧身礼让对方进门。 “路途奔波,本该让二位多歇息片刻。”娄国栋走入房间,目光扫过整洁的客房,笑着说道。 “但香江的夜景难得,本地老字号的海鲜夜市最是地道。” “特意过来邀二位一同尝尝本地风味,也算给二位接风洗尘。” “娄先生太客气了,本该我们登门拜访才是。”顾雨菲轻声客气道。 “都是自己人,无需这般客套。”娄国栋摆了摆手,神色坦荡。 “走吧,天色刚好,去晚了老字号的新鲜海货就要被抢空了。” 许忠义与顾雨菲不再推辞,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着,便跟着娄国栋一同出门。 三人一同搭乘电梯下楼,全程言行松弛,宛若寻常来港游玩的富商夫妇与友人。 酒店门口,一辆福特黑色轿车静静停靠在路边。 车身干净沉稳,是当下香江最常见的私家用车,低调不张扬。 娄国栋率先拉开后座车门,笑着示意二人上车,自己则坐进了副驾驶。 车程不算远,避开了闹市区的拥堵车流,十余分钟便抵达目的地。 这是一间开在港岛老街的老字号海鲜酒楼,门面不算奢华,却极为干净雅致。 开店数十年,扎根港岛,历经战乱更迭,依旧屹立不倒。 能在乱世之中长久经营,背后自然有着不为人知的门道与底气。 此时夜幕初垂,酒楼之内宾客满座,人声温煦,烟火气十足。 往来食客大多是本地老商户、定居多年的名流,少有外来游客。 娄国栋显然是这里的熟客,进门便有掌柜亲自迎上前,态度恭敬至极。 “娄生,还是老位置?” “嗯,包间安静些。”娄国栋淡淡应声。 掌柜连忙引路,将三人带到二楼的包间里,远离大堂喧闹,窗外视野开阔。 落座之后,服务员迅速递上菜单。 娄国栋十分熟稔地点了一桌本店招牌,鲜活海虾、深海石斑、鲍鱼、花蟹等等。 都是当日新鲜上岸的海货,做法地道,保留最纯粹的鲜甜。 等待上菜的间隙,三人随意闲谈,全程避开所有敏感话题。 身处公共酒楼,人多耳杂,最忌交浅言深,更忌谈及时局秘辛与个人差事。 娄国栋深谙规矩,只聊香江风土人情、市面百态,句句落地。 当然,适当的吐槽也算正常。 “二位初来乍到,想必对香江的局势还一知半解。” 娄国栋端起清茶抿了一口,语气松弛,如同闲谈家常。 “这座城市看着繁华似锦,是南国第一通商口岸,实则处处受制于人。” “英人执掌港府数十年,从未真正将这片土地当做属地经营。”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安稳治理,而是源源不断的利益输送。” 许忠义微微颔首,顺势接话:“我听闻英府对港岛管控极严?” “严是表面,贪是内里。”娄国栋轻笑一声,看得极为透彻。 “乱世通商,最是暴利。英人放开港岛通商权限,看似繁荣市面。” “实则是借着自由港的名头,吸纳各方物资、财富,尽数流入洋人腰包。” “他们不在乎本地民生,不在乎市井安稳,只在乎能否持续敛财。” “只要不触动他们的核心利益,街边纷争、社团乱斗,他们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番话通俗易懂,却一针见血,点透了港岛眼下治理的核心本质。 顾雨菲静静听着,眼底多了几分了然。 以往在内陆,他们只知晓香江混乱,却从未摸清混乱的根源。 如今经娄国栋点拨,才算彻底看清内里的规则与猫腻。 桌上海鲜很快陆续上桌,热气腾腾,鲜香四溢。 娄国栋抬手示意二人动筷,一边夹菜一边继续轻声说道。 “你们日后在港岛生活、做事,免不了接触本地社团。” “我提前给二位打个底,不必畏惧他们,也不必刻意交好。” “香江大大小小数十个社团,看似势力庞大、横行街市。” “说到底,不过是各方权贵、洋商手里的黑手套罢了。” 这句话一出,许忠义与顾雨菲皆是心头一动。 他们出来之前也了解过香江这边的情况,知道港岛社团是盘踞一方的本土霸主。 却从未想过,这些看似嚣张跋扈的势力,居然只是别人的棋子。 “黑手套?”许忠义故作疑惑。 第311章 接头暗号?总觉得哪里不对! 娄国栋看出许忠义故作不解的行为,却并没有说破。 老话不是说得好嘛,看破不说破,大家还是好朋友嘛。 “没错。”娄国栋坦然点头,语气平淡。 “洋人碍于身份、规则,很多脏事、狠事、不能明面做的事,不便亲自出手。” “本地富商、老牌权贵想要垄断生意、打压对手,也需要人手办事。” “这些社团,便是最好的工具。” “让他们收账、让他们打压异己、让他们维持地下秩序。” “有用之时,给钱给权、默许纵容;无用之时,弃如敝履、随手清扫。” “所谓江湖地位、社团威名,在真正的顶层势力面前,一文不值。” 娄国栋的这番话是真没有半点忽悠的意思,确实是港岛数十年不变的底层规则。 “原来如此。”许忠义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这一顿饭哪里是简单的接风洗尘,分明是顶级的局势教学。 娄国栋正在用最通俗的方式,帮他们快速摸清港岛的生存法则。 “除了本土社团,眼下港岛最乱的,是南逃的青党残部。”娄国栋继续说道: “少爷说了,国内大势已定,青党已经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 “一旦红党大军渡过长江天险,呵!青党退居宝岛也只是时间问题。” “到那时,江南半壁岌岌可危,无数官员、特务、军官我居然会南下避乱。” “这些人带着积蓄、人脉、手段涌入香江,又不甘心就此落败,必然会四处钻营。” “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勾结洋人,有人拉拢社团,有人潜伏蛰伏,伺机反扑。” “再加上美利坚、英吉利各方情报人员常驻,日方残余势力隐匿暗处。” “如今的港岛,就是一座暗流密布的棋盘,每一方势力都在落子博弈。” 说到这里,娄国栋话风却突然一转。 “当然了,这些跟我们没什么太大关系。” “我们是商人嘛,商人逐利才是根本。” “少爷说过,江湖不是打打杀杀,都是人情世故。” “这天下底,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人,说到底也都是为了利益。” “所以吧,咱们只要好好做买卖,不惹事、不怕事,就足够了。” “少爷说得对!”许忠义与顾雨菲郑重颔首,将这番话牢牢记在心底。 “来来来,我敬二位一杯。”娄国栋笑着举起酒杯。 “不不不,应该我们敬娄老哥才对。”许忠义连忙和顾雨菲端起酒杯。 刚刚这番话在香江,真不算什么隐秘情报,但凡有些地位的人都很清楚。 再加上包间的房门外还有死士守着,倒也不怕被人听了去。 一顿海鲜盛宴,吃得非常热闹融洽。 后面也没再吐槽香江的局势,只是闲谈风土人情、生意项目。 而这些看似再普通不过的对话,却让许忠义对港岛生存的核心逻辑有了深入的了解。 原本还处于纸上谈兵,有些模糊混乱的港岛局势,此刻也在二人心中变得清晰通透起来。 等酒足饭饱之时,窗外夜色渐深,街市灯火愈发璀璨。 三人走出酒楼,死士早已经把车开了过来。 不过这一次来的居然是两辆车。 “这辆车子我给二位留下,后续出门代步方便些。”娄国栋指着那辆福特轿车说道。 “车上我准备了香江的地图,是最新的版本,没事儿多看看,早点熟悉起来。” “以后出门,自己开车怎么也比去坐黄包车要方便的多。” “娄老哥,这……”许忠义微微一愣 “行了,以后还要在生意场上携手共进。”娄国栋笑着摆了摆手。 “一点心意,收下吧。” “好吧,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许忠义也没再拒绝。 毕竟那么多行动资金都拿了,再拿辆车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他能看得出一为,这车是娄国栋送的,这份人情自然要记在心里。 “对了,车子得你们自己开啊。”娄国栋笑道:“一会儿你们开车跟上。” “我带你们回酒店,明天早上,我会再过来,带你们去那幢楼转转。” “那就有劳娄老哥了。”许忠义笑着答应道。 “客气什么,上车吧。”娄国栋笑着说完,坐进了前面的那辆车。 等许忠义和顾雨菲坐进福特轿车,前者轻轻按下喇叭示意。 很快,娄国栋的车就往酒店开去。 许忠义开车跟上,同时跟顾雨菲一起记录着街道的环境和路线。 与此同时,远洋邮轮依旧平稳破浪前行。 夜色笼罩无垠沧海,墨色海面泛着细碎的银光,海风浩荡。 邮轮之上灯火通明,餐厅内暖光柔和,宾客悠然,隔绝了海上的寒凉与孤寂。 经历白日甲板的偶遇与试探,明台与顾晓梦已然熟稔许多。 二人此刻相对而坐,面前摆放着精致的西式餐点与清茶。 没有多余的宾客靠近,角落卡座静谧私密,恰好适合闲谈叙话。 白日里只是浅尝辄止的试探,彼此都暗藏戒备、收敛锋芒。 经过半日的偶遇、碰面、闲聊,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 当然,这只是假象。 明台心底的警惕,从未有过半分消减。 哪怕认识明家小少爷人不少,但对方一眼就给认出来,没问题就怪了。 “顾小姐看着不像是避乱南下的生意人啊。” 明台手持银叉,姿态松弛优雅,语气漫不经心,看似闲聊,实则继续试探。 “哦?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顾晓梦轻笑着反问道。 “你气质沉稳、眼界开阔,不似寻常养在深闺的千金。”明台实话实说道。 顾晓梦今日一身素雅长裙,长发束起,干净利落。 清冷的眉眼在暖光下柔和几分,却依旧藏着淬过风霜的锐利。 顾晓梦抬眸看向他,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笑意。 “明先生看人果然精准,我本就不是去香江避乱的。” “哦?那顾小姐此番南下,所为何事?” 明台脸上的笑容不变,心底的戒备却瞬间拉满。 “当然是去玩儿喽。”顾晓梦笑着说道:“难道明少爷不是吗?” “出门之前,有位大师给我算了一卦,说我这趟香江之行,能遇到宿命的姻缘。” 这话听着再是普通不过,但落在明台耳朵里却好像一声炸雷。 也不怪他这么大反应,主要是刚刚的对话里,有这一次的接头暗号! 这次的行动,明台刚开始收到的指令是和自己的媳妇儿程锦云一起前往香江。 可没成想都已经出发了,半路上程锦云又被一封紧急调令给调走了。 虽说在特殊战线之上,夫妻两地分居,甚至还要跟别人假扮夫妻的情况太多太多。 但这一次,明台总觉得哪里不对。 第312章 你好,毒蝎,我是老鬼! 面对顾晓梦递来的暗号,明台却并没有回应,而是举杯示意。 接下来吃饭的过程,并没有任何异常。 两人说说笑笑,外人看起来就好像是看对了眼的公子哥和小姐姐。 等吃过饭后,明台邀请顾晓梦去自己的舱房,对方居然答应了。 两人随即起身,从容离开餐厅,举止自然,宛若闲谈归来的普通旅客。 一路穿过长廊,抵达明台居住的一等舱客房。 明台反手轻轻合上房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与视线。 密闭的舱房之内,氛围瞬间沉静下来,褪去了所有伪装平和。 不等明台开口试探,顾晓梦已然率先亮出了底牌。 她从随身精致手包之中,取出一块真丝手绢。 粉白色的手绢做工极为精美,上面手工绣着漂亮的图案。 看到手绢的瞬间,明台基本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当下也从身上掏出一块真丝手绢。 青蓝色的手绢做工同样很是精美,不过最关键的还是上面绣的图案。 这两块手绢单独看,除了用料、做工、图案什么的都极为精美外,完全看不出什么异常。 可放到一起,却能明显看出这是一对。 “再次认识一下吧,毒蝎。”顾晓梦正色说道:“我是老鬼。” “经由上级指派,这次的香江行动,我将会是你的搭档。” 话语清晰、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字字落地有声。 明台死死盯着那对放在一起的手绢,心神震荡,久久没有言语。 他再三确认纹路、材料、做工,心底的疑虑被层层打消。 暗号为真,信物为真,代号为真,对方显然是组织派来的搭档。 只不过,明台还是不明白。 “既然你是我的搭档,为何临行前不直接告知、提前接头?” “这一路同行数日,从开始认识到现在,只有试探,为什么?” 除此之外,他心中还有一个最大的疙瘩,始终无法释怀。 “还有。”明台语气带着几分难以接受的执拗。 “此番特殊任务,我原本的搭档是我的妻子程锦云。” “我们二人默契十足,数次配合执行任务,从未出过差错。” “为何临时换人,让你顶替她的位置,随我南下香江?” 这个安排,明昊此行出了变故之后就一直是满心疑惑,始终无法想通。 夫妻搭档执行隐秘任务,本就是最稳妥、最默契的选择。 彼此信任、彼此托付,远比陌生搭档更加可靠。 顾晓梦闻言,神色平静,早有预料他会有此疑问。 她缓缓收起手绢,轻声开口,耐心解答道: “不提前接头,是上级的命令。” “此次任务等级极高,风险极大,全程要求静默潜伏、随机应变。” “过早接头,容易暴露彼此,全程试探,是最好的伪装与自保。” “装作陌生偶遇的旅客,是最安全的入局方式。” 明台微微蹙眉,勉强认可这个说法,却依旧心结难平。 “那锦云呢?” 顾晓梦沉默片刻,如实回道:“这个我无法解答。” “我只知晓,此次临时调换搭档,并非组织随意安排。” “一切调整,皆因本次任务的核心目标而起。” 明台眼神一凝:“核心目标?” “没错。”顾晓梦郑重点头,压低声音。 “本次香江潜伏任务,唯一核心目标,代号——【少爷】。” 这是绝密之中的绝密,是本次南下任务的最终指向。 若非正式接头,她绝不可能吐露半分。 “少爷?”明台眉头紧锁,从未听过这个代号。 “此人是谁?” “权限不足,我无权知晓其真实身份、具体信息。”顾晓梦如实回道。 “我只知道,本次任务的所有调整、所有安排,皆围绕此人展开。” “包括替换程锦云同志,也是源于针对【少爷】的布局需要。” “上级如此安排,必然有深远考量,绝非随意为之。” 明台心头沉甸甸的,满心皆是不甘与费解。 好好的夫妻搭档被强行拆分,换成陌生的全新搭档。 一切的变动,都只为了一个从未听闻的神秘目标。 可不管再怎么不解,明台也清楚,谍战任务从来容不得个人情绪。 纵使满难以接受,也必须服从组织安排。 良久,明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底所有杂念。 “我懂了。” “任务为重,个人情绪次之。” “既然你是我的搭档,接下来,我们并肩行事。” 见他彻底摆正心态,顾晓梦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明台历经淬炼,早已不是当年肆意任性的少年。 大局观、执行力、隐忍力,皆已是顶尖潜伏者水准。 “好。”顾晓梦正色应声,正式切入任务正题。 “接下来,我与你梳理香江局势,以及我们二人的落地安排。” “眼下1949年3月,大局已定,国府溃败只是时间问题。” “内陆战火将熄,可香江的暗流,却越发的汹涌。” 顾晓梦条理清晰,缓缓剖析着当下的凶险格局。 “英府洋人把控港岛顶层规则,垄断通商、财税、治安大权。” “美利坚情报势力扎根极深,暗中渗透各方,搅动局势。” “日方残余势力隐匿蛰伏,伺机反扑,手段阴狠。” “国府残部、特务人员大批量南下,带着残余势力盘踞港岛。” “本土社团林立,黑白交织,充当各方势力的爪牙工具。” “可以说,如今的香江,是整个远东最复杂、最凶险的情报战场。” “各方博弈、暗流交错,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明台静静聆听,神色愈发凝重。 他早已料到香江局势复杂,却没想到已然凶险到这般地步。 “我们的落地计划是什么?”明台沉声问道。 顾晓梦早已熟记任务预案,当即清晰回道。 “第一,低调登陆,静默潜伏,不主动接触任何势力。” “第二,伪装成南下避乱的闲散名流,无立场、无倾向、无目的。” “第三,落地后独立扎根,搭建属于我们二人的隐秘情报线。” 说到这里,顾晓梦特意加重语气,明确核心规则。 “最重要的一点。” “我们二人的小组,独立执行任务,不挂靠任何本地势力。” “短期内,不接触、不汇合、不关联任何其他我方潜伏人员。” 明台瞬间捕捉到关键信息:“你的意思是,港岛还有其他自己人?” “有。”顾晓梦坦然确认。 “但我们互不隶属、互不干扰、互不联络。” “各自蛰伏、各自布局、各自待命,静待时机。” “在没有新的指令下达前,我们全程保持独立状态。” “原来如此。”明台彻底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我们二人,自成一线,独立蛰伏,静待时机。”顾晓梦说道。 “那少爷呢?”明台忍不住问道。 “只有在他需要的时候才会联系我们。”顾晓梦说道。 第313章 香江的水很深?那就再搅浑一些! 听完顾晓梦的话后,明台越发意识到这一次的任务非常不简单。 “可我们怎么确定任务目标?” 明台的目光牢牢锁在顾晓梦脸上,眼底满是沉凝的疑虑。 “上面的意思是,当我们见到人时,自然就知道他是不是少爷了。”顾晓梦说道。 真不是她卖关子啊。 实际上就连顾晓梦这位老鬼,对少爷的情况知道得也极少。 明台定定看着自己的新搭档,沉默了好几秒。 “我做情报工作这么久,第一次遇到这种安排。” 顾晓梦轻轻颔首,动作幅度很小,克制且谨慎。 “不止你第一次,我也是。” “那我们之后的身份呢?”明台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 此时的他,早已经不是当初的他。 经过这些年的沉淀,这位明家小少爷早已经是一位特殊战线上真正的战士。 “很简单,一次浪漫的邂逅。”顾晓梦笑着说道:“让我们互生情愫。” “这很符合你明家小少爷的性格,至于你离开沪上的这段时间,上面也安排好了。” “相关的身份、去向等方面的资料,相信你已经看过了。” “等到了香江,不,确切地说应该是从我跟你来到住处这一刻开始。” “我们将会发展出一段美好的感情。” “放心,我知道你有革命伴侣,这么做只是为了任务。” “当然,在需要的时候,我可以做出牺牲,你也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明白。”明台点了点头,“那我们到了香江之后呢?又有什么安排?” “当然是继续发挥你明家小少爷的特长了。”顾晓梦笑着说道: “花天酒地、纸醉金迷。” “不过这一次我们的行动经费有限,所以,等到了香江我们依旧需要做些生意。” “那……我哥他们呢?”明台又问道。 他发现这次的任务很……诡异。 明明自己是当事人,可知道的内容却极少。 “你的两个哥哥自然有他们的安排。”顾晓梦说道:“在合适的时候,他们自然会跟你取得联系。” “明台,相信我,这次的任务,对你来说,对你们明家来说,只会是好事。” 可越是这么说,明台想得越多。 好在身为特殊战线上的老手,他知道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 “希望如此。”明台点了点头,“那么接下来……” 顾晓梦笑了笑,直接把身上披的外套脱下。 没一会儿的功夫,舱室之中就响起了不可描述的动静。 可实际上,舱室里的情况一点都不暧昧。 纯粹是在演戏罢了。 另一边,王明昊“盯”了一会儿许忠义和顾雨菲。 眼瞅着两人谈完正事儿,打算做点什么的时候,连忙收回“视线”。 “靠,忘了这两位现在应该走到一起了。” “再看下去,我怕长鸡眼啊。” 悬浮于夜空之中的王明昊,俯视着下方香江的灯红酒绿。 “之前洗脑的那批人,这两天应该把手上的产业处理的差不多了吧?” “正好去搜刮一波,然后再安排他们去做点事情,把香江的水搅浑。” “正好,缅北那边发展需要钱,香江这边的发展同样也需要钱。” “要不……让他们去抢银行吧?” “不行,抢银行风险比较大。” “虽说这帮人死不足惜,但还得尽量让他们发挥更大的价值。” “抢银行肯定会引来官方的镇压。” “那么……抢社团吧。” “这帮人不相信银行,钱也不干净,基本上都是现金。” “借着这批死士的手,好好清理一下。” “既能让香江的水更浑,又能给我捞更多的钱,还能让他们死得其所。” “一举三得,美滋滋!” 想到这里,王明昊直接一个闪现,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等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这批死士中地位最高的那人家里。 不出所料的,这两天出手了不少产业。 哪怕为了尽快出手,价格打了不少的折扣,但依旧卖了不少钱。 为了方便上供,这些钱都换成了港纸、美刀和黄金放在了家里的密室之中。 现在嘛……自然是都便宜了王明昊。 不只是处理产业,还有一些隐秘银行账号上的资金,也被提了出来。 有一说一,钱是真不少。 但对于王明昊来说,这显然还不够。 在拿走了全部的财物后,王明昊把人也带走。 等把这批身份不同的人都“召集”到一起后,又去寻找行动目标。 目标的选择很简单。 赌档,以及地下钱庄! 至于社团,这两门生意没有社团支持根本做不了。 也就是说,对这两个地方动手,自然顺藤摸瓜找到更上一级的所谓大佬。 王明昊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每搜刮一处,不只是把财物打包带走,还把里面的人都给处理了一遍。 再利用这些人,顺势去祸祸更多的地方。 当然,案发现场还是要布置一下的。 布置得也简单。 有人上门抢劫,还动用了重火力。 好吧,其实也不算重。 不过是一些轻机枪而已。 但对于香江来说,这种规模的枪战已经是相当重了。 一场交战打下来,现场有不少尸体。 最后再点上一把火。 完美! 这一夜,王明昊还挺忙。 这一夜,忙的不只是他,不但有社团还有香江正府。 没办法,这么大的动静根本隐瞒不住。 好吧,主要是王明昊就没打算隐瞒。 枪声、爆炸声,再加上熊熊大火。 社团最先反应过来。 结果等他们赶到现场发现人被杀,钱被抢,只能无能狂怒时。 官方的人也到了! 然而这样的事情,并不只有一件。 这一夜,前前后后足有12件类似的案子发生。 据说现场光是弹壳就找到了很多。 哪怕分摊下来,也足以让上百人患上急性铜中毒。 你敢信? 这一夜,香江的社团圈子整个都乱了。 眼下最有实力的那些社团都遭到了不明人员的袭击。 损失那叫一个惨重! 不只是社团圈子,香江正府也乱成了一团。 这还都是明面上的。 暗地里美利坚、大熊、小鬼子,还有青党甚至是红党,也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连环大案头疼不已。 毕竟这些案子,表面上看起来只是抢劫。 可暗地里,估计只有傻子才会这么想。 相当离谱! 第314章 贪官就像养猪,养肥了就杀! 第二天早上,半山雾气还没散透。 自打王明昊入住这里之后,半山的清晨总会升起朦胧的雾气。 让整个半山的环境,变得越发缥缈起来。 别误会,不是什么灵气。 不过是一点小小的风水手段。 但也能让王府所在的这片区域,空气更好、温度也更合适。 还有就是这里的植被也能生长的更好。 餐厅里飘着米粥香气,桌上摆着十几种不同的早点。 陈雪茹放下手里的咖啡,翻看着刚刚被阿霞送来的报纸。 “亲爱的,九龙那边昨晚热闹得很。” “十二处赌档钱庄被端,几大社团火拼,导致死伤过百。” “不是吧?”田枣凑过去看了看:“谁这么横?” “过江龙呗。”李秀兰咬了口包子,“最近北边来那么多人。” “没钱了怎么办,当然是抢最快喽。” “小丫头片子,怎么一嘴儿的江湖话。”王明昊抬手就在李秀兰的小脑袋瓜上轻轻敲了一下。 明明两人离得挺远,手也根本没碰到,但李秀兰还是“哎呀!”一声,捂住了脑袋。 “该!”田枣乐了,“让你少看点话本,见天儿的满嘴胡吣,被教训了吧?” “嘿嘿……这不是待在家里无聊嘛。”李秀兰咽下嘴里的包子笑道: “没看大宝二宝三宝现在看到我就跑路,我只能看书喽。” “也是。”王明昊点了点头,“最近也就雪茹和田丹有些事情做。” “还有白玲天天要跟家里通讯,还要整理资料什么的。” “小东西、小玉雏儿,还有小翠则要忙活一日三餐,就你最闲。” “哪有!”李秀兰连忙说道:“我也挺忙的好吧!” “那你忙了啥?”王明昊没好气地问道。 “呃……喂三宝?还有喂那些狼犬。”李秀兰弱弱地说道。 “嗯,还算有点用。”王明昊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吃白饭。” “嘿嘿……”李秀兰笑了起来。 “雪茹,店铺那边怎么样了?”王明昊看向陈雪茹。 “有老娄盯着,一切正常。”陈雪茹说道。 “也就是说,最近没必要去看了是吧?”王明昊问道。 “对啊。”陈雪茹点了点头,“怎么,有安排?” “之前不是说了想在海上找座岛,然后我当岛主,你们当岛主夫人的嘛。”王明昊笑道。 “哥,咱要去找岛了?”田枣顿时来劲儿了。 实际上不只是她,李秀兰,小东西,还有小玉雏她们都很有兴趣。 “少爷,这岛好找吗?”小玉雏儿端了新蒸的饺子上桌,小翠跟在后面提着茶壶。 “岛是好找,但合适的岛就不好说了。”王明昊说道:“毕竟以后要住上去的。” “别的不说,最起码得有淡水。” “我还想着,能不能找到温泉泉眼,到时候在岛上也能建个温泉山庄。” “要是真能找到,那可就太舒服了。”小东西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之前在国内的温泉山谷,那是相当得不错。 到现在大家都还在怀念。 可惜现在想回去一趟,多少也是个麻烦。 “慢慢找呗。”王明昊笑道:“香江附近这一片不好找,就往远了找。” “海上的岛屿那么多,总能找到合适的。” “也对,谁让哥神通广大,这点小事儿不成问题。”田枣笑道。 “马屁精!”王明昊笑道。 “嘿嘿……” “亲爱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们出去找岛?”陈雪茹收起报纸问道。 至于什么抢劫案,什么社团火拼案,跟她有什么关系?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王明昊也是静极思动。 “好啊好啊。”李秀兰连忙拍手道。 “可是今天老娄要来吧?”陈雪茹提醒道。 “肯定要来的。”王明昊点了点头,“不过不影响的。” “而且他来了正好,我有事儿让他去办。” 结果正说着呢,娄国栋的车子开进了院子。 “少爷。” “老娄来啦?吃过了没?” “吃过了少爷。” “行,小东西,倒茶。” “好嘞。” 两人也没去书房,就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陈雪茹她们,该吃饭吃饭,该聊天聊天。 “店小二那边怎么样了?”王明昊问道。 “我给他们留了辆车,让他们最近先熟悉一下环境。”娄国栋连忙回答道: “那幢旧楼,我今天打算带他们去看看,没问题就交给他们处理。” “等把楼交给他们后,公司的经营还有他们的生活方面,就得靠他们自己了。” “当然,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我这边肯定是没问题的。” “嗯,这样就挺好。”王明昊点了点头,“地产公司那边怎么说?” “梁司长昨天下午亲自打的电话。”娄国栋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新地皮和咱们那块地的施工手续全部批完了,进度比预期快了很多。” 王明昊接过来翻了翻,转手放到旁边。 “工程公司找好了吗?” “找了港岛最好的三家,报价都在这边。”娄国栋又递过来一份文件。 “其中一家做过港督府的外围修缮,口碑最好,就是价钱稍贵了些。” “价钱不是问题,关键是工程质量和效率。”王明昊接过文件看了看。 然后伸手一抓,手上就多出了三个文件袋。 “这是设计图和工程图,包括效果图。” “甲字是我用的,乙和丙你自己看着安排。” “既然你要搞地产公司,半山上我们挑剩下的地皮,正好可以用上。” “你自己挑一套设计,剩下的找块合适的地皮建起来,然后出售。” “记住了,有钱人买东西,不只要选好的,还要选贵的。” “等房子建好后,给我往贵了卖。” “暂时卖不掉也不怕,就国内现在的局势,跑到香江这边的有钱人只会越来越多。” “相信肯定会有人想借着半山别墅来抬高自身的身价,不愁卖不掉。” “是,我一定会按少爷的吩咐去办。”娄国栋连忙点头应道。 “地产公司的事情你上上心。”王明昊说道:“记住,咱们不怕那些家伙贪财。” “贪得越多,养得越肥。” “真到了合适的时候,再一把收割回来就行,稳赚不赔的。” “明白!”娄国栋是一点都不怀疑这样的说法。 他甚至都怀疑,昨天晚上那十二场抢劫+火拼案就是对方的手笔。 第315章 对属下要恩威并施?带着妹纸出海嗨皮!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办。”王明昊说着拿出一份清单递了过去。 “把上面的东西备齐,数量方面越多越好。” 娄国栋接过清单一看,都是一些日常生活用到的物资。 米面、油盐、糖醋、酱茶、烟酒等等这些,都不是什么稀罕货。 “明白,我今天就会去采购。”娄国栋连忙说道:“回头我把物资放到仓库里。” “可以,租下一片仓库,以后也能用得上。”王明昊点了点头。 “少爷,就是人手这一块,需要绝对忠心的才行。”娄国栋提醒了一句。 “放心吧,这个问题我会处理好的。”王明昊点了点头。 “这次我会带雪茹她们出门一趟,快则两三天,慢则八九天吧。” “人手的事情,我会尽快给你解决。” “不过你也不要只靠我,该招的人还得招。” “明白,我会处理好的。”娄国栋连忙说道。 “店小二那边也照应着点儿,怎么说也是家里人。”王明昊说道: “不过,最关键得还是你的安全。” 这么好的手下,可不能说没就没了。 可惜王明昊的手段有限,除了用“香檀功德”给对方做了块护身符。 除了能够镇邪祛毒外,也就只能多安排几位死士负责娄国栋的安保工作。 “明白,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娄国栋连忙说道。 说实话,他还挺感动。 毕竟在刚刚的话里,自己的价值明显比许忠义他们还要高。 哪怕娄国栋也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有用。 但这就足够了! 毕竟谁喜欢废物?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就去忙吧。”王明昊说道。 “好的,如果有事我会向您汇报。”娄国栋连忙说道。 “对了,这笔钱你带走。”王明昊说完扔出两个箱子。 里面装的都是大钞,两箱子装得很满。 这笔钱可不是什么小数字。 “少爷,您上回给的钱还没用完呢。”娄国栋连忙说道。 “行了,老话都说了,皇帝还不差饿兵。”王明昊笑着摆了摆手。 “这又是地皮,又是店铺装修,还有新宅的建造,哪儿哪儿都用钱。” “这几天我又不在香江,这钱你拿着先用,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是,少爷。”娄国栋也没有再推辞。 “田丹,送一送。” “是,少爷。” 田丹不但送了,还帮着拎了一个箱子。 没办法,箱子还挺沉。 等娄国栋离开后,王明昊又把阿霞和白白嫦叫到了身前。 “阿霞,阿嫦,我和几位太太要出去玩几天。” “你们虽说来了没多久,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放个假。” “就放……三天吧,三天后回来就行。” “当然,阿嫦这边,要是不愿意回来也没事。” “不,我要回来!”白月嫦连忙说道。 开什么玩笑,她之前是想走没错,但见识到了那些匪夷所思的场景后,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 “随便你。”王明昊笑着说完,看向田枣,“枣儿,把这个月的工钱结算一下。” “再多给一份工钱当做奖金,对了,看看家里还有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给她们一人包一份带回去,就当是这我个少爷赏的。” “好嘞。”田枣连忙应了一声。 等阿霞拿到钱的时候,是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不只是钱,田枣还把家里用不完的烟酒茶什么的打包了两份。 阿霞和阿嫦一人一份,不偏不倚。 第316章 甘泉岛上有甘泉,做人要有底线! 从高空俯瞰甘泉岛,能看出一副极为规整的同心环状模样。 甘泉岛呈椭圆形,南北长约700米,东西宽约500米,面积0.3平方公里。 它镶嵌在永乐环礁的碧蓝海水中,像一颗被精心打磨过的翡翠。 现出翡翠般的通透质感。 礁盘宽约200米,海底的珊瑚、海葵和热带鱼群清晰可见。 这圈浅水区如同一道天然的护城河,将岛屿与深海隔绝。 礁盘之上,是一圈银白色的沙堤,像给岛屿镶了一道月牙形的边框。 沙堤宽度60到70米,最高处达8.3米,是岛屿的制高点。 沙堤上生长着海岸桐林和灌木林,在白色沙地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越过沙堤,是环状林带。 植被覆盖率超过90%,以草海桐丛生为主,苦朗树、羊角树、白避霜花、麻枫桐等树种错落其间。 从高空看,这圈深绿色的林带像一条宽厚的腰带,紧紧裹住岛屿。 岛屿正中是一片低平的洼地。这里曾是潟湖,干涸后演化成岛中心。 土壤是磷质石灰土,颜色偏深,与外围的白沙和绿树形成反差。 就在这片低地中,藏着两口淡水井。 井水来自雨水渗过珊瑚礁层后的过滤储存,水质清澈甘甜。 据说清朝水师提督李准在此掘地不过丈余便得此甘泉,遂将岛屿命名为“甘泉岛”。 岛西北角还有一座渔民建造的珊瑚石庙,以及唐宋时期的居住遗址。 不过眼下才是1949年,甘泉岛上的情况与王明昊穿越前去过的那次完全不同。 此时的甘泉岛还是一座无人岛。 岛上没有常住居民,只有渔民临时避风留下的木屋。 整个岛屿保持着最原始的生态面貌,静谧地躺在碧蓝的海水中,如同一颗等待主人到来的明珠。 王明昊在空中绕着甘泉岛转了一圈后,这才落了下去。 缓缓降落的王明昊继续打量着脚下。 海水从深蓝变成浅蓝,再变成翡翠色。 那圈环绕岛屿的浅水区清澈见底。 大片的珊瑚礁铺在海底,深褐色的、浅粉色的、暗黄色的。 几条银白色的小鱼从珊瑚丛里窜出来,尾巴一晃就钻进了另一丛礁石底下。 当王明昊的靴子踩上沙滩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沙滩是白的,在阳光的照射上白得晃眼。 细碎的珊瑚碎屑混着贝壳碎片铺了一地。 踩上去松软,但没有深陷。 沙子底下是压实的礁石层。 海浪在身后十几米处慢慢推上来又退下去。 声音不急不躁,节奏均匀。 王明昊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岛确实不大,一眼基本能望到头。 林带从沙滩边缘向内延伸。 草海桐和灌木挤在一起,绿得发黑,密得几乎不透风。 几棵麻枫桐的树冠从林子里探出来,枝叶撑成不规则的伞。 树叶被海风吹得翻着白边。 沙滩尽头有一小块空地。 地上有几根搭了一半的木头架子。 旁边堆着干枯的椰子树叶。 应该是渔民临时落脚的地方。 架子已经歪了,没什么打理过的痕迹。 空气里有海水的咸腥、沙子的干爽、林子里的潮气。 三种气味混在一起。 王明昊深吸一口,肺里满是湿润的海风和青草气。 岛中心有一片低洼地,植被稀疏一些,露出偏深色的土地。 两口淡水井应该就在那边。 海面上很干净。 没有船,没有建筑物,没有人活动的痕迹。 第317章 永兴岛驻军的怨气,就没有好消息! 在王明昊远超常人的视线之中,此岛的南岸有一排低矮的建筑。 灰白色的墙体,屋顶铺着瓦,看起来像是营房。 一共三四栋,排成一排,规模不大,每栋房子大小也就四五个房间的样子。 营房前面有一片平整的空地,被人踩硬了,空地上竖着一根旗杆。 上面挂着一面青天白日旗,在风里垂着,偶尔被吹得翻一下边。 空地上几个人影在走动。 穿的是灰蓝色的短袖军装,有的在往码头方向走,有的蹲在屋檐底下抽烟。 东边还有一栋独立的二层建筑,更规整一些,应该是办公或者指挥用的。 楼顶架着天线,几根铁丝伸向不同的方向。 整个岛上没有高墙,没有炮台,没有铁丝网。 偶尔能看到一两个人扛着枪走过,但也只是走着,没有那种临战状态的紧绷感。 王明昊悬浮在空中,嘴角流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某位光头居然在这种岛上也驻扎了守军,是留后路还是有别的目的?” 在王明昊的注视中,营房后面有一口井,井台是水泥抹的,旁边放着几只铁皮桶。 一个士兵正从井里打水上来,提起来看了看,又伸手尝了尝,然后摇了摇头。 岛上有水源,但跟甘泉岛不同,并不是纯淡水,而是半海水半淡水。 不能直接饮用,必须进行过滤或者加工。 不过倒是可以给牲口直接喝,还省了补充盐份的麻烦。 平时洗漱之类的日常使用也没问题。 营房旁边的墙角下堆着几个空油桶,锈迹斑斑。 几只鸡正在附近的草丛里刨食儿。 岛上有几条土路,都被踩实了。 弯弯曲曲地连接着码头、营房、仓库和那栋二层小楼。 路边种着几棵椰子树,树干笔直,树冠撑成几把大伞,结着青绿的椰子。 海风从东面吹过来,把营房门前的晾衣绳上几件衣服吹得飘起来。 王明昊的目光转向岛的中心位置。 那里的植被更密一些,深绿色的树冠几乎连成一片。 隐约能看到几间茅草搭的棚屋,应该是更早以前留下的建筑,或者渔民避风时用的。 但很显然,青党的人一上岛后,这里就没有渔民再敢过来了。 好在西沙岛群很大,岛屿也多。 比如之前的甘泉岛上就有天然的淡水,去那边也是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在甘泉岛上,能看到比较明显的人类活动痕迹。 同时也是为什么王明昊不把那边的岛给占下来的原因之一。 毕竟做人得有底线。 真把那岛占了,以后渔民躲避风浪、补充淡水怎么办? 对于王明昊来说,这些问题压根就不是事儿。 但对于靠海吃饭的渔民们来说,却是性命攸关的事情。 王明昊自空中缓缓降落,悄无声息。 一个士兵蹲在房檐下低头擦枪,另一个人在井台边洗头,水泼在地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远处那栋二层小楼的窗户开着,能看到里面有个人坐在桌前低头写着什么。 码头上,两个士兵正把一只木箱从小艇上搬下来,抬着往仓库方向走,箱子不重,两人抬着步子很轻快。 岛上的一切看起来都松松垮垮的,像是一个正在慢慢收摊的据点。 人员在减少,物资在清空,剩下的只是走完最后一道程序。 风吹过岛上的树冠,翻起一层银白色的叶背。 晾衣绳上的衣服又飘了两下,那个洗头的士兵甩了甩水珠,把毛巾搭在肩上转身往营房走。 第318章 岛上有保密局的人?放养还是等死! 之所以不奇怪,是因为拖军饷这种事情,在青党这边可是常态。 别说军饷了,一天三顿饭能吃饱就不错了,想吃好就得等开战之前。 “已经拖多久了?”司克森嘲讽地笑道。 “这是第三个月了。”张君然无奈道。 “不对啊。”汪润生连忙说道:“算上这个月,不是已经欠饷半年了吗?” “没错,不过之前的三个月军饷已经下来了。”张君然说完自己都乐了: “不过你们猜猜看,军饷给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金圆券呗。”司克森冷笑着说道。 “金圆券?”汪润生没忍住笑出了声,“这玩意儿现在拿来擦屁股都嫌硬吧。” “上个月我让勤务兵去买东西,一斤咸鱼要一大捆钞票。” “可就算是这样,抱着钱去却是空着手回来,人家直接说不收。” “你们觉得底下弟兄会有什么反应?”张君然问。 “还能什么反应。”司克森压低了声音,“骂呗。都是私底下骂,不敢当面骂。” “但骂来骂去就那些话,当官跑了,当兵扔在这儿等死。” “我手下那几个机修工,有一个上回偷偷问我,咱们是不是被忘了。” “有人问过撤的事没有?”张君然问。 “问的多了。”司克森说,“前几天勤务班的小赵问我,张主任到底有没有接到上面的命令。” “我说不知道,他也没再问,但我看他那眼神,心里是有数的。” “不对,那个眼神不是有数,应该是觉得是没指望了。” “很正常。”汪润生掸了掸烟灰:“电台那边收到的消息一天比一天少。” “以前每天都有通报,现在三五天一封。” “内容也越来越空,就是说一切正常、继续坚守。坚守什么?拿什么守?” “那能怎么办?”司克森说,“你打报告,上头发一次电报拖半个月,回了跟没回一样。” “而且你敢写什么?你写多了,回头一顶帽子扣下来,说你动摇军心。” “保密局的人在哪你不知道,反正人家有耳朵。” 说到这个,三人都沉默了。 其实三人之间也都在怀疑,是不是有保密局的人在里面。 可实际上吧……真没有。 原因很简单。 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安插眼线能干什么? 没有舰艇来接,光靠岛上的小船,想要跑路也得分好几批,还需要油料。 “切!现在外面跑的人还少?”汪润生一脸不以为然,“连海南那边都有人开始撤了。” “那可是海南啊,红党可还没打过长江呢!” “不是吧?不是说委座就在海南嘛?”司克森惊讶道。 “委座具体在哪里,你觉得是我们这些底层炮灰能知道的?”汪润生没好气地说道。 “老汪,你说的这些人往哪里跑了?”张君然问道。 “还能往哪里,往香江跑,往宝岛跑。”汪润生羡慕地说道:“现在啊,谁守着这个烂摊子谁就是傻子。” “往宝岛跑我懂,往香江跑?不怕被当逃兵吗?”司克森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汪润生摆了摆手说道:“要我看,往香江跑才是最明智的。” “哦?说说看。”张君然不动声色地说道。 “你们想啊,现在的局势都乱成什么样了。”汪润生也不担心会出什么事儿。 “红党的势头越来越大,咱们能不能挡得住,这个问题的答案谁心里没数?” “这种情况下,往宝岛那边跑,不还是给人当狗吗?说不定上面一不高兴,狗命就没了。” “可去了香江,只要手头上有些本钱,咱不说大富大贵,小富即安还是没问题的。” 第319章 神话传说中真的?识时务者为俊杰! 其实以王明昊的实力,完全可以强行把人拿下,然后直接进行洗脑。 可问题是,能被安排到这种岛不拉屎的地方驻守,又有几个是有背景的? 但凡有点背景,都不可能安心在这种破地方待下去。 王明昊一直都恪守做人的底线。 所以,他才会给永兴岛上的驻军一个选择的机会。 张君然他们这会儿,早已经是惊恐不已。 开什么玩笑,好好的突然就全身动弹不得,就好像被人定住一样。 如此匪夷所思的经历,能不惊恐吗? “第一条路,我给你们一笔遣散地。” “再送你们去内陆,至于是去国内还是南越,甚至是吕宋(菲L滨)都可以。” “第二条路,你们都留下来给我做事。” “一部分人会留守这座岛,另一部分人则会安排去香江。” “当然,留守的工作会轮着来,争取尽量公平。” “工资每个月一号发,留守这边的人,工资和物资都是每个月一号送来。” “好了,大概就是这样。” “那么,告诉我你们怎么选?” 王明昊说完把手一抬,张君然他们顿时就觉得身体一松。 原本动弹不得的身体,瞬间又恢复了掌控。 可不管是张君然这个主任,还是司克森又或者是汪润生,却都没有轻举妄动。 开什么玩笑,刚刚的体验太诡异了! 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这种力量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正好,眼下才49年。 还没有搞破四旧。 好吧,就算搞了也没用。 没看王明昊穿越过来的2025年那会儿,迷信的人还是那么多嘛。 “很好,你们的冷静让我有些欣赏。”王明昊笑了笑,“选吧,两条路。” “不用担心我灭口,区区百十条人命而已,我真想动手,你现在就已经死了。” 说完把手一抬,两口箱子就“嘭!”地一声,突然落在了指挥室的地上。 食指一弹,箱盖自己打开。 里面都是大洋。 一箱子怕不是有几千大洋,两箱子估计能上万。 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张君然三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这种神通法术一样的手段,能变出钱来,就能变出别的东西。 真要是变出些炸弹之类的,三人还真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跟某个光头不同,我这个最喜欢讲规矩。”王明昊笑了笑。 “你们要是想离开,一人两千大洋。” “不过,要是再让我找到你们,或者你们回到岛上。” “那不光你们要死,你们的家里人也得死。” “对于不守规矩的人,我向来喜欢斩草除根!” “顺便说一句,某光头快撑不住了。” “今年结束之后,全国肯定会解放。” “我觉得你们之前说得挺有道理,拿上钱,去香江先混混。” “混好了就去国外,混不好也可以在东南亚这一片混。” “要是有人愿意跟你们走,我也不拦着。” “甚至你们想回去找上级报道,我也没意见。” “但还是那句话,我最讨厌不守规矩的人。” “机会给了你们,如果还不能抓住,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面对这话,张君然三人面面相觑起来。 最后还是身为老大的张君然率先开了口。 “这位……大人。” “能不能给我们一点考虑的时间?” “考虑?”王明昊点了点头,“确实是要考虑,这样,给你们一个小时考虑。” “正好我去岛上转转,顺便做点事情。” 第320章 各自的选择,大佬闪亮登场带来的震撼! 指挥室外的空地上,百十号人站着,队伍歪歪扭扭。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低头踢地上的石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人则是已经在YY起了之后的好日子。 张君然站在台阶上,等底下的议论声稍微小了,才又开口。 “该说的我都说了。” “两条路,你们自己选。” “不逼你们,也不催你们。但有一条,选了就别后悔。” “还有就是,不想被当成逃兵,不想被红党抓捕就管好自己的嘴。” 听到这话后,大家顿时安静了下来。 特别是那些想回家的,这才反应过来,回去倒是不难,但以什么身份回去比较难。 一旦被发现是逃兵,肯定会被青党抓。 就算老家在已经解放的地方,被红党发现也一样会被抓。 这时,一个老兵举起手。 “说。”张君然看了过去。 “主任,要是选了走,给多少遣散费?” “按两年军饷算。”张君然说道:“上等兵十二块大洋一个月,两年两百八十八块。” “一等兵九块,两年两百一十六块。二等兵七块五,两年一百八十块。” “这是按正常标准算的,就咱们现在这情况,能拿到手就是赚的。” “用大洋结?” “大洋,现钱,不拖不欠。” “那之前拖欠的军饷呢?” “会补发。” “也是大洋吗?” “对,大洋。” 老兵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算上之前欠的六个月饷,再加上这相当于两年军饷的遣散费。 看着好像也不怎么多,但也得看跟什么比。 相对于金圆券,相对于之前的处境,就偷着乐吧。 所以没人不满意。 又一个年轻些的士兵开口:“主任,那要是留下来呢?给多少钱?” “留下来做事,每月一号发饷,足额发放,用大洋结算。” “做多久?”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张君然实话实说,“但那位说了,会轮换。” “留岛的干一段时间,调去香江干一段时间。” “总比在这儿等死强。”有人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队伍里渐渐有人动了。 一个瘦高个儿从后排走出来,站到张君然面前:“主任,我选走,回老家。” “想好了?” “想好了。”瘦高个儿点了点头,“家里还有老娘,我得回去看看。” 张君然看了他一眼,没多问,转头冲汪润生点了点头。 汪润生叫了两个人,搬了张桌子出来,还有三把椅子。 然后自己在桌后坐下,掏出一本空白的册子翻开,又拧开自己的钢笔笔帽。 “姓名。” “刘大柱。” “籍贯。” “广东潮汕。” “去哪?” “回老家。” “二等兵,七块五一个月,两年一百八十块。”汪润生算完抬头看了一眼,“钱先记账上,走的时候一起发。” “知道了。” 刘大柱退回到队伍里,周围的人看了他一眼,有几个也跟着站了出来。 “我也走。回老家。” “我也走,回乡!” “我留下。” “我选留下。” 人一个一个地走出来,站到张君然面前,报名字,报去向,汪润生一页一页地记。 前后不到半个小时,人数就分得差不多了。 张君然扫了一眼册子,心里大概有数。 想回老家的二十一个,想跟张君然走的七个,想留下来的七十二个。 第321章 一手大棒一手甜枣,送人回国内! 王明昊扫视了众人一眼,眼中的金光才慢慢消散。 “我不管你们当中,以前是跟着哪个党的,又有什么任务。” “但从今天起,你们的命是我的。” “谁要是吃里扒外、私通外人,我不抓你也不审你。” “我会直接让你消失。” “至于怎么消失,你们不用知道。” “唯一要知道得是,死亡并不是结束。” “我可以把你们的灵魂,放在阴火中烧炼上百年!” 换成别人说这话,多半没人信。 可刚刚王明昊才从空中落下,双眼又亮起金光,怎么看都是传说中的神仙一流。 以这种身份说这样的话,大家立马就信了。 连死都结束不了痛苦,甚至还要更加痛苦上百年的时间。 这尼玛谁受得了? “听懂了,就回营房等着。” “一会儿我有事安排。” “是!”七十六个士兵齐齐应了一声,转身往营房方向走。 步伐比之前快了不少,像是怕慢了会惹王明昊生气。 那二十三个要回老家的士兵站在原地没动,有些紧张地看着王明昊。 王明昊看了他们一眼:“把东西收拾好,随身带就行,别的不用管。” 说完又看向张君然三人。 “岛上还有什么好东西,别藏着掖着了。” “给兄弟们分一些,让他们路上也舒服些。” “明白!”张君然连忙点头安排。 其实岛上也是真穷,所谓的好东西也就是一些烟酒,还有一些罐头。 看到这些东西,王明昊无语地摇了摇头。 干脆在自己的随身空间里翻找了一下,然后准备了一些东西拿了出来。 等那二十三个人跑回营房,没过几分钟后又跑回来,每人背着一个小包袱。 “现在国内乱的很,长枪又不方便给你们带走,每人来领把手枪和一些子弹。” “路上注意一些,能不用就别用,但真要遇到事儿,也千万不要犹豫。” “命只有一条,我希望你们一个个都能回到自己的家乡,找到自己的亲人。” “这个背包里面放着烟和罐头,还有水壶、饭盒和一些别的东西,路上能用到。” “还有之前答应你们的大洋,都来登记一下,领了东西我就送你们去羊城。” “到了那边,你们自己想办法坐火车离开,我就不管了。” 看着地上已经准备好的东西,说句实话,这二十三个人都非常感动。 甚至有人都有些后悔,是不是不应该走? 这不,还真有人举起了手。 “说。” “仙……大人,我不想走了。”那人说道。 “不走了?”王明昊乐了。 “嗯,不走了。” “还有谁不想走了,就一起回营房等着,我回头安排工作。”王明昊说道。 别说,还真不止一个人不想走了。 一共有三人又背着自己的行囊回到了营房。 剩下的二十人,其实也有想留下来的意思,但回家心切的想法还是占了上风。 “行了,开始登记发钱发东西,然后出发。”王明昊说道。 张君然三人连忙开始登记。 王明昊则是随手又放出两筐大洋出来。 20人包括前面欠的六个月军饷,再加上补偿的两年军饷,其实也没多少。 第322章 能者上、庸者下,功则奖,过则罚! 从西沙群岛到羊城,距离其实是不近的。 就算以王明昊现在的速度,估计也得飞上一段时间。 不过没关系,半路上把木船上的那20人收进空间。 等到了地方再放出来。 对于那20人来说,只是眼前一花,就已经抵达了羊城上空。 “下方就是羊城。”王明昊站在船头俯视着下方,“一会儿我送你们下去。” “落脚的地方是没人的巷子胡同,至于后续怎么安排,就得靠你们自己了。” “再提醒一句,你们现在的身份一旦暴露出去,那就是逃兵。” “不管是红党还是青党,都容不下你们。” “所以,不想死在半路上,就管好自己的嘴。” “还有,红党对南边的军事动作很快就要展开。” “趁着现在羊城还算平静,尽快离开吧。” 说完也不给这20人反应的机会,大手一挥,就把这帮人挪移到了下方的城市之中。 20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发现大家来到了一处无人胡同还是巷子里。 对于很久都没有回到过内地的人来说,脚踏实地的感觉很难用语言来形容。 有人抬头看了看天上,只觉得一个黑点很快就消失不见。 “仙人离开了。” “那我们怎么办?” “仙人说得对,我们现在的情况很麻烦,所以,还是一起走吧。” “也好,相互之间有个伴,就算遇到问题也不怕。” “可我们用什么身份呢?” “逃难的?” “可以,这年月最不缺的就是逃难的。” “可人家都是从北边往南边跑,我们当中有些人要回北边吧?” “不急,先看看情况再说。” “你们说,不会有问题吧?” “切!仙人那么神通广大,真想对我们做点什么,我们又能怎么样?” “我不是说仙人,我是说这次回乡。” “不好说,尽量结伴一起走。” “也好,走,我知道火车站在哪里。” “好。” …… 王明昊没去管那20人的去向和安危,自己选的路啊,跪着都得走下去。 对于这帮人回乡的想法,他能够理解。 但在这种乱局之中回乡,说实话他真不太看好。 当然,这帮人手上有枪,又都是当兵的,上过战场。 面对保密局的人可能不太行,但普通的土匪遇上了,还真不见得能干得过。 至于这些人会不会泄露有关永兴岛那边的情报,呵呵……王明昊真不担心。 别误会,不是他喜欢把事情寄托在别人的人品上,而是……安排了后手。 之前不是把人收进空间里待了一段时间嘛,王明昊就顺手给几人下了精神暗示。 所有关于永兴岛的事情,只要想要对外人泄露就会触发“关键词”。 人倒是不会死,但相关的记忆就会出问题。 别觉得这种手段多厉害,其实在后世,有些很牛逼的催眠大师也能做到。 当然,效果肯定没王明昊这么好,想要操作也没有他那么困难容易罢了。 送完人后,王明昊全速返回了永兴岛。 等抵达上空时俯视而下,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张君然三人,正在跟留守的人待在一起。 “出来集合一下。”王明昊说完。 正在跟留守人员闲聊的张君然,听到耳边响起的声音突然愣了一下。 “大人回来了,让我们出去集合。” “啊?”大家都挺懵。 “快,别耽误时间。”张君然把没抽完的香烟扔地上踩灭,然后起身走了出来。 司克森和汪润生两人连忙跟上。 第323章 风后奇门真好用,必要的谨慎不能少! 王明昊要做的事情并不复杂。 在岛上最高的地方,先清空出一片空地。 然后开始建房子。 先以花岗岩打地基,再做为主结构。 接着以水泥、沙子、石子和水混合搅拌成混凝土。 再用钢筋纺织成金属骨架,最终搞成圈梁、大梁、承重柱等部位。 别人用混凝土浇筑,不但需要时间来干透,还需要定时喷洒水来降温、湿润。 以够混凝土表面裂开。 但王明昊不用,风后奇门的手段让他能轻松得到自己想要的任何钢筋混凝土构件。 比如直通到一处小海湾里的排污水管,又粗又长,还带拐弯,甚至还有防止污水回到的排水止逆阀。 当然,王明昊也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想从零到完成,把一座海岛别墅建起来。 也没那么容易。 一天肯定是搞不好的,最起码也得三……不,五天? 不过无所谓,他有得是时间。 这不,等别墅大体上弄好后,王明昊把手一挥,就把媳妇儿们放了出来。 “哥,这就到了?”田枣打量了一下四周问道。 “到了,刚把别墅的主体建好。”王明昊说道:“剩下的慢慢来吧,不着急。” “你们先在这边转转,玩玩,我去把岛上的驻军给安排一下。” “这岛上还有驻军?”陈雪茹惊讶道。 “有啊,还是青党的人。”王明昊点了点头,随手又把三宝放了出来。 大宝、二宝和三宝发现自己来到了陌生的新环境,还挺警惕。 不过王明昊可不会给自己留下什么隐患。 岛那些有害的昆虫啊,蛇啊,老鼠什么的,早就被打包扔海里喂鱼去了。 “那……没问题吧?”田丹问道。 “能有什么问题,现在他们是自己人了。”王明昊说道: “对了,田丹,回头你可能要留下来训练他们一下。” “好的,少爷。”田丹没有任何犹豫。 “白玲。” “我在呢。” “你也需要留下来,以后发报就在这边发。”王明昊吩咐道。 “明白。” “亲爱的,安全问题?”陈雪茹有些担心。 “放心吧,我不是那种疏忽大意的人。”王明昊笑道,“所以我才会说,要去处理一下。” “你们先在这边玩,一会儿我再接你们去海边。” “游泳也好,钓鱼也好随便都行。” “我一会儿再做一条可以飘在海面上的木屋,到时候大家可以在上面过夜。” “好啊好啊。”李秀兰十分高兴。 大家都十分高兴。 “行了,你们先玩儿吧,我一会儿再来。”王明昊说完就腾空而走,飞去了驻扎营地那边。 看到某人飞过来,一直没进屋的张君然他们立刻开始排队等待。 “老张,既然你们现在是我的人,那眼下这样的生活条件肯定是不行的。”王明昊缓缓落下。 “不过这边就不要动了,以后每天随便安排两个人在这边巡逻,撑撑场面就行。” 他不是怕青党会安排人过来,这种鸟不拉屎几乎等同于发配的地方,谁特么愿意来? 主要是这片海域不止有国内的渔民,还有南越和吕宋的渔民。 有青党的守军在,他们不敢乱来。 “是,少爷。”张君然连忙应道。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发现一片不错的地方,你们随我来吧。”王明昊说完伸手一招。 所有人就觉得一股力量笼罩全身,然后脚下一空,居然就这么悬浮了起来。 第324章 做人不能太有底线,不然就会太累! 王明昊是个有人情味儿的人,他知道永兴岛上的这帮被发配的人不容易。 营房的后续完善工作他没再管,但别的地方还是伸手帮了一把。 先是搞了一条路,一条从新营房通往老营房的路,还是石板路。 不只是人走着方便,装货的卡车开着走也完全没有问题。 不仅如此,路的两边还种满了树。 不是树苗,是直接移植过来的成年大树。 这也让岛外的人,除非坐飞机来岛上,否则很难看到岛上还有新营房这种地方。 至于山顶的别墅庄园就更别说了,私密性那是相当滴不错。 除了路,王明昊还帮着开垦了几亩粮田、几亩菜地。 还搞了蓄水池,专门用来承接雨水给粮田菜地浇灌用。 不过光靠雨水肯定不行,王明昊想了想,干脆搞了个风车井。 说白了就是利用风车产生的动能,通过杠杆把水井里的水不断地抽上来。 效率肯定是没的抽水机来得高,但胜在只要有风就能有源源不断水。 这水也是新增加了一段超大号“滤芯”的地下水。 原本半咸半淡的水经过这么一过滤,嘿!就成了淡水不说,水质还很好。 说实话,用来浇地都有些浪费了。 正好这风车井也不小,放到新营房这边难免会有些扎眼。 于是连开垦的粮田、菜地一起,都放在了旧营房这边。 这样就算有外岛的人路过看到了,也不会想太多。 毕竟岛上原本就有地,只是没开那么大,地也不够肥。 特别是因为水源是半咸半淡的水,比盐碱水也好不到哪里去,能种出来的东西那真是少的可怜。 但现在不同了,光是菜就有菜心、小白菜、生菜、萝卜、茄子、豆角、冬瓜、南瓜。 还有土豆、红薯,以及水稻和小麦。 等水车井一弄好,王明昊招来一阵劲风让风车立刻就转了起来。 刚开始还有些慢,转着转着就顺了。 风车一转,地下水很快就被抽了下来,然后顺着提前准备好的水渠往地里流。 先经过麦田,再经过菜地,最后流到水稻田里。 等水稻田里的积水满到一定程度,又会流到下方挖好的水池里。 王明昊还顺手往水稻田里扔了些鱼虾解,能不能养活是真无所谓。 张君然他们全程旁观,所有人都看傻了。 要知道刚刚王明昊伸手弄的东西,看起来好像很简单。 可真要是出人力去搞,先不说能不能搞得出来,就算搞得出来那得花多少人力? 结果王明昊这边倒好,伸伸手就搞定了,连特么咒语都不用念。 不过一想到淡水和农田都搞定了,于是又在水汇旁边弄了一排果树。 等以后,岛上就能实现水果自由了? 等王明昊拍了拍手,看着自己弄出来的成果,满意地点了点头。 “按说这些事情都应该你们自己弄的,我也是看你们被发配到这边够惨的。” “基础的东西我都弄了,至于怎么种地,怎么生活,怎么巡逻,你们自己搞定。” “是,少爷!”张君然连忙低头行礼。 心里也同时松了一口气。 别得不说,就从今天王明昊一通忙活就能看得出来,这位少爷还挺体贴民心。 能跟在这样的人手下做事,最起码不用担心会像跟青党一样,被发配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更不用担心会被当成炮灰,推出去送死。 “对了,山顶我会改成落脚的地方。” “你们平时没事不要上去。” “当然,真有事该上还得上。” “要是急事,直接开枪就行了。” “只要我在,肯定会过来。” 第325章 搞定温泉,阿霞回家! 所谓的人工天然温泉,其实就是通过人力制造出来的天然温泉。 这就涉及到了天然温泉形成的原理,说白了就是被地热加热后,富含矿物质的地下水。 永兴岛本身是没有温泉,但在西沙海槽的方向却有着丰富的地热资源。 只要能把地热资源引过来,再结合地下水脉的走向。 天然的地热资源,天然的地下水。 两者相加,那不就是天然的温泉嘛! 不过这么干肯定比较麻烦,好在王明昊开挂啊! 艮字·地龙游! 原本坚硬的地面,瞬间就好像变成了水一样。 王明昊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 “嚯!”田枣惊叹无比,“哥还会遁地的法术?” “这应该算是神通了吧?”小东西走了过来,“也没听少爷念咒啊。” “对对对,肯定是神通。”田枣连忙点头,“哥的手段实在太厉害了!” “少爷是仙人来的嘛。”李秀兰笑道,“等少爷成了仙,也不知道咱们能不能成仙。” “老话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小玉雏同样惊叹无比地看着某人消失的地面。 “我们是少爷的女人,怎么说也比鸡犬要强得多吧?” “那倒是!” …… 王明昊并不知道妹纸们在谈什么,他一路遁入地下深处,同时开着空间扫描。 别说,还真别说。 永兴岛虽然不在火山之上,但距离海底火山所在的区域并不算很远。 不仅如此,在地下比较深的地方,居然也有一条火脉。 好吧,就是熔岩的一条支流。 这条支流的规模不大,熔岩量也不算多。 但对于王明昊来说,却是刚刚好。 在花了些时间,将地下火脉调整了一下方向后,又把地下水脉也调整了一下方向。 很快,一条地热水脉就在王明昊的手中诞生。 热量不低,水量也可观。 接下来要做得就是把这地热水脉给引到地表。 正好,地下火脉与地下水脉交织,很容易形成蒸汽并带来足够的水压。 王明昊又弄了一座专门的水塔,完全由花岗岩和“香檀功德”木打造而成。 等把地势水脉接通,都不用抽水机,热水就自己喷涌了上来。 哪怕这座水塔的容量足够大,但也没花太多就被热水注满。 在这个过程中,王明昊又专门打造了一条热水管道,把水引进了别墅之中。 这下子,不只是可以在别墅里泡温泉,甚至边游泳池都可以用上温泉水。 还有平时使用的热水,都不用自己再烧,直接用温泉水就可以。 虽说这玩意儿富含矿物质,并不能饮用。 但用来泡澡,甚至洗衣洗碗什么的却没有问题。 看着温泉水不断注入游泳池里,王明昊拍了拍手,看着自己的成果十分满意。 “你们要的温泉,搞定了。” “来来来,一会儿都来试试。” 李秀兰第一个跑过去,伸手在出水口下接了一捧水。 “热的!”她眼睛一亮,“真是热的!” “温泉?”田枣也凑过来摸了摸水管,“哥,这水从哪里引上来的?” “底下。”王明昊指了指脚下,“地下有火脉,也有水脉,我把两股汇到一块儿了。” “跟真温泉一样?” “就是真温泉。”王明昊说,“矿物质含量比人工烧的热水丰富多了,泡完对皮肤好。” 陈雪茹也走过来试了试水温,满意地点头:“这个温度有点烫水,不过等放满之后应该就差不多了。” 第326章 阿霞父母的反应,雷洛被绿了? 面对阿霞的话,昌叔和昌婶儿都十分震惊。 280块一个月的工资,放在整个香江肯定不是最高的。 但放在家佣行当里,那绝对不少了。 毕竟包吃包住嘛,等于净落在手里的钱。 不过更让他们震惊的还是赏钱,居然有500块? 那岂不就是等于,干了一个月,不对,是干了几天,就拿了780块? “阿霞,你……你在那边干活,累不累?”昌叔的眼神有些复杂。 很明显,他不认为那些有钱人都是大善人。 给高工资也就算了,连赏钱都这么多? 这显然不对劲! “不累。”阿霞明显没反应过来,“少爷太太们对下人都好,吃得住的比咱家强多了。” “那……那你在那边,没……没受什么委屈吧?”昌婶儿明显也误会了什么。 “没有啊。”阿霞还是没反应过来,“少爷和太太们对我可好了。” 昌叔昌婶面面相觑了一下,决定还是问明白点比较好。 “阿霞,那你那位少爷,对你……对你没别的什么想法吧?”昌叔问道。 阿霞愣了一下,这才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父母为什么会是刚刚那样的反应。 俏脸顿时就红了起来。 “爸,妈,你们想什么呢?” “少爷身边有一房大太太,六房姨太太,还有通房丫鬟。” “个个都长得漂亮,身材也好,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再者说了,我还有个同伴叫白月嫦,长得那才叫好看。” “就算少爷有什么想法,也看不上我啊。” 听到这里,昌叔和昌婶顿时暗松了一口气。 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又有些小失望。 “那些太太真有这么好?” “肯定的啊。” “你那个同伴也是家佣?” “对啊,听说她父亲还是个大捞家。” “不是吧,大捞家的女儿上门给人当丫鬟?”昌叔不敢相信地问道。 “是啊,该不会是吹牛吧?”昌婶也无法相信。 “爸妈,你们不懂。”阿霞连忙说道:“少爷不是一般的人,外面那些有钱人在他面前,那就是小弟。” “这么厉害吗?”昌叔有些震惊。 “阿嫦的身份,进门之前就说明了的。”阿霞点了点头,“可还是留了下来,跟我一起做事。” 昌叔和昌婶面面相觑了一下,刚刚的那点小失望顿时就变成了大失落。 这么牛逼的一位少爷,真要是女儿能进门。 别说姨太太,就是个通房丫鬟也能享大福啊。 真不是他们不心疼女儿。 而是昌叔昌婶儿本身就算是底层老百姓。 虽说开了一家士多店(杂货店),确实要比最底层的强上不少。 可说到底,还是老百姓的层次。 甭管是军装警察,还是社团的混混,哪天不来收钱? 别说警察出手,就是随便几个混混也能把这一家人给折腾得家破人亡。 也正是因为见太多了底层老百姓的苦难,所以他们对女儿给人当小妾一点都不介意。 原剧情中,昌叔为什么一直不同意女儿阿霞跟雷洛在一起。 还直接向雷洛开口要五万块才嫁女儿? 并不是他真得不心疼女儿,而是知道嫁给还没开始想进步的雷洛,那就是吃苦去的。 昌叔身为父亲,真不希望女儿吃苦。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知道阿霞要去给王明昊这样的少爷当家佣,并没有过多阻拦的原因之一。 真以为他不知道女儿跟雷洛在处朋友? 之所以不阻止,还不是因为雷洛去考警察了。 第327章 白月嫦透露机密?白饭鱼是个聪明人! 面对女儿的神秘兮兮,白饭鱼愣了一下,下意识侧过头凑了过去。 他原本以为女儿要说得是王家大少家里的一些私密事。 说实话,别看白家是大捞家,但“档次”上是真不算行。 没看一个小小的探长,白饭鱼都得卖面子嘛。 所以对于那些大户人家的秘密事情,他还是很有兴趣滴。 可没成想,白月嫦说得压根就不是这些。 “爸,我跟你说件事。” “你说。” “我们家那位少爷,不是一般人。” 白饭鱼挑了挑眉:“我知道不是一般人。能让娄国栋甘心当下人的,能是一般人?” “我不是说那个。”白月嫦压低声音,“我是说,少爷会……会法术。” 白饭鱼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看着自己闺女。 “你说什么?” “法术。”白月嫦说,“我亲眼看见的。” “那天早上,我在院子里打扫,看见半空中的雾气自己动起来。” “化了一条龙,绕着院子飞了一圈。” “还有一次,少爷把手一挥,就变出了一只大箱子。” 白饭鱼没说话。 他盯着自己女儿看了好一会儿,眼神从震惊变成狐疑,又从狐疑变成凝重。 “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白月嫦笃定地点头,“不止我看见了,阿霞也看见了。” “阿霞也看见了?” “对。我俩都看见了。” “对了,少爷还养了三头老虎当宠物。”白月嫦又说道。 “老……老虎?” “对!” “三头?” “没错。” “不是,那不危险吗?” “没事,是半大老虎,而且听话的很,灵性也足,根本不咬人。” 白饭鱼重新端起茶杯,却没喝。 他端着杯子的手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茶杯放回去。 “还有没有别的?” “还有。”白月嫦说,“有一次少爷明明在楼上,一眨眼人已经到了客厅。” “还有一次,他伸手往空中一抓,手里就多出了一个文件袋。” “还有后花园里的树苗,也是挥挥手就凭空种进了地里。” 白饭鱼听着,手指开始在膝盖上轻轻敲。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你说这些……没人拦着你们看?” “没有。”白月嫦说,“少爷从不避着人。太太们也都很正常,好像早就习惯了。” “所以这在他们家里不是秘密?” “不是秘密。阿霞刚去的时候还吓坏了,后来也习惯了。” 白饭鱼沉默了很久。 他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桌上的信纸掀了一下角。 他背对着女儿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 “月嫦,这些话你跟别人说过没有?” “没有。”白月嫦摇头,“就跟你说了。” “那以后也别跟别人说。”白饭鱼的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这种事情,传出去就是祸。” “可是……少爷又没说不让说。”白月嫦有些不服气。 “他没说不让说,是因为他不在乎。”白饭鱼说,“但我们在乎。” “我们这种人家,经不起那些盯着这种事情的人找上门。” 白月嫦张了张嘴,没再反驳。 她虽然任性,但也不是不懂轻重。 白饭鱼又坐回椅子上,给自己重新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灯下升起来,把他的脸遮得有些模糊。 “你刚才说,你们少爷养了三头半大老虎当宠物?” “对。”白月嫦点头。 第328章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第二天,天还没全亮。 海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灰蓝色。 王明昊从木屋里出来,光着脚踩上木质的平台。 平台很大,足有上百米见方。 厚实的原木拼接而成,边角打磨得光滑圆润。 平台表面铺着一层浅色的木板,踩上去温润平整,没有一根毛刺。 平台中央是一座两层的木屋,窗子开得很大。 屋檐下挂着一串风铃,海风吹过时叮叮当当地响。 木屋旁边摆着几张藤编的沙滩椅,椅面上铺着薄毯。 椅子旁边是圆桌,桌面上放着茶壶和茶杯。 再往外是一把大号的遮阳伞,伞面是米白色的,边缘垂着流苏。 平台的一角搭着一座小厨房,灶台是青石砌的,旁边放着案板和几只木桶。 淋浴间在另一角,围着一圈竹篱笆,顶上架着一只水箱。 厕所就更简单了,一座小屋,里面也没有恭桶,只有一个……凹槽,下面就是海水。 有点什么东西,直接就排进海里,既省事方便,也算是给海洋生物加个餐了。 王明昊走到平台边缘,伸了个懒腰。 东面的天空正在变亮,从灰蓝变成浅橘,又从浅橘变成金红。 太阳还没露头,但光已经从海平面下面漫上来了。 海面被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颜色,像是有人往水里倒了一桶融化的金子。 远处的永兴岛在晨光里浮着,绿色的树冠镶着一层金边。 岛上的新营房还亮着几盏灯,炊烟正从烟囱里升起来。 王明昊看了一会儿,把手轻轻一抬,整个平台就朝着另一个方向飘去。 飘出去几百米后,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停下,然后脱了上衣,只穿一条短裤,就从平台边缘跳进海里。 别说,经过一夜之后,这水还挺冷。 好在王明昊不在乎,直接就潜了下去。 不得不说,这里的海水是真清澈。 水下的光线透亮,能看见十几米外的珊瑚礁。 礁石上长着五颜六色的珊瑚,紫色的、橙色的、绿色的。 一群银白色的小鱼从他面前游过去,尾巴一晃就钻进了珊瑚丛里。 普通人玩潜水,潜一会就得上来换气,要不就得背上氧气瓶。 王明昊不用,潜就完了。 在绕过一片礁石后,就看见了一只大青蟹正趴在石缝里。 “好家伙,真挺大的啊。” 王明昊没客气,直接伸手一招,无形的力量就把这只大青蟹给包裹住。 然后就飘到了王明昊的面前。 大青蟹:??? 这就叫,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王明昊打最一下这只青蟹,是个公的,个头贼大,估计得有二斤出头。 不只是个头大、份量重,肉质也很饱满,看着就很好吃。 王明昊伸手过去,青蟹举起钳子准备夹他。 他手腕一翻,掐住了蟹壳后缘,青蟹挣扎了几下,钳子在空中挥舞,够不到他。 别说,这种抓青蟹的感觉,远比直接收进空间有意思多了。 不过这东西肯定还得收进空间,保鲜嘛。 搞定这只大青蟹后,王明昊又在附近摸了一会儿。 捡了七八只大海螺、五只大鲍鱼、又抓了两条肥美的石斑鱼。 回程的时候,还顺手弄了些扇贝、海胆、斑节虾、琵琶虾。 要说最意外的收获,则是一对大龙虾。 别误会,不是什么澳龙,也不是什么波龙。 第329章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随着李秀兰和陈雪茹起床,田枣她们也陆续跟着一起起了床。 田枣第三个下来,穿着短裤和背心,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 “哥,海里有鱼吗?” “有。”王明昊说,“还挺多,一会儿带你们下去看看。” 小东西和小翠也跟着下来了。 两人合力搬了一张长桌出来,摆在遮阳伞下面。 小玉雏到厨房看了看,接过王明昊手里的勺子:“剩下的我来吧,你去歇着。” 王明昊也没推辞,转身去淋浴间冲了冲身上的海水,换了件干衣服回来。 妹纸们则是开始刷牙的刷牙,洗脸的洗脸,也有挤进浴室里蹭澡洗的。 反正大家都很开心。 等王明昊洗完澡换上衣服回到桌子这边,不只是海鲜粥盛好了,饼也烙好了。 饼是之前就准备好的,一直放在空间里。 反正空间内部处于静滞的状态,保鲜效果极佳。 遇到类似今天这样的情况,直接把平底锅烧起来,然后烙就行了。 烙饼有两种,一种就是饼,一种里面塞了肉,还是牛肉。 等几盘子烙饼放好,每人面前也放上了一碗海鲜粥。 白瓷碗里冒着热气,鱼肉、蟹肉、瑶柱、虾肉、鲍鱼浮在粥面上,点缀着青色的葱花。 桌上还摆了几碟小菜,一碟酱萝卜、一碟咸蛋、一碟炸花生米。 “吃吧。”王明昊在自己那碗粥里撒了一点胡椒粉,“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秀兰第一口就烫了嘴,嘶了一声,又舍不得吐。 “慢点。”陈雪茹递给她一杯凉茶,“又没人抢。” “太好吃了。”李秀兰含含糊糊地说。 田枣喝了两口,放下碗:“哥,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钓鱼,然后下海。”王明昊说,“下午让平台绕着岛飘一圈,晚上找个干净的沙滩烧烤。” “鱼竿有吗?”田枣问。 “有。”王明昊说,“在木屋后面的架子上,十几根呢。” 吃完饭,女人们收拾碗碟,王明昊去控制平台往东面走。 平台的移动很平稳,像一艘巨大的木船在水面上滑行。 离开永兴岛大约两里之后,他停下平台。 “这里的鱼多。”他说,“水深大概七八丈,底下是沙泥底,有大鱼。” 田枣已经拎着鱼竿跑过来了。 她站在平台边缘,甩钩入水,动作还挺利索。 李秀兰也拿了一根竿,不过她不会甩钩,甩了好几次都缠在了一起。 小玉雏坐在遮阳伞下面织毛线,小翠在旁边给她递线团。 陈雪茹端着一杯茶靠在栏杆边,看海面上浮动的光点。 过了一会儿,田枣的竿梢猛地一沉。 “有了!”她用力一提,竿弯成一张弓。 王明昊走过去帮她收线,一条银白色的海鲈破水而出,脊背在阳光下闪着亮光。 “不小。”王明昊说,“够中午吃的了。” 田枣把鱼取下来,高兴得眉开眼笑。 一整个上午,她们都在钓鱼。 有人钓到了鲷鱼,有人钓到了一条小鲨鱼,王明昊看了一眼又扔回海里。 这回王明昊没开挂,老老实实跟妹纸们一起钓鱼。 别说,这年月的海洋资源还没被后世糟蹋的需要去保护。 每个人都钓了不少。 眼瞅着十一点多了,王明昊这才收了鱼竿。 “差不多了,下水吧。” “我们就这么下?”陈雪茹有些担心,“我们可不是鱼,不会在水里呼吸。” 第330章 海洋精灵上门讨食(划掉)表演? 赶完海,王明昊把妹纸们送回浮台上。 自己则是挥挥手,从海里补充了一些食材。 妹纸们回到浮台上,先后去冲洗了一下。 海水富含盐分,还有很多杂质。 哪怕海水看着再干净也是一样。 不只要冲洗一下身体,还得把头发给洗了,不然时间长了可不好。 趁着妹纸们冲洗的工夫,王明昊亲自开始处理食材,准备午饭。 小玉雏和小翠最先洗好,然后过来帮忙。 龙虾对半切开,刷上蒜蓉和黄油。 然后煎! 海螺和鲍鱼处理干净后直接切成薄片,再用开水汆烫。 不能烫太久,容易老。 但也不能烫太短,容易生。 至于寄生虫什么的,精神扫描一开,空间再一扫,根本不用担心。 汆烫好的海螺片和鲍鱼片用姜丝和辣椒圈凉拌了。 口感又嫩又脆,相当不错。 石斑鱼最适合的就是清蒸,蒸好后浇 上滚油和调好的料汁儿。 螃蟹的蟹腿,直接蒸就好了。 蟹身去的腮后,切成几瓣。 没办法,这些大海蟹都太大了,对半切不容易入味儿。 蟹身切好后用姜葱炒,连壳带肉都透着香气。 扇贝就简单了,蒜蓉、粉丝、剁辣椒,再加上蒸鱼用的料汁儿。 直接带着半边壳在烤网上用火烤。 要不了多一会儿,就咕嘟了起来。 鲜香、辣香,再加上蒜香,好家伙,闻着就好吃。 小玉雏在旁边帮忙切配和摆盘,小翠则把洗好的碗碟摆好装菜。 陈雪茹从木屋里拿出一瓶白葡萄酒,还有三桶果汁,还都是冰镇过的。 果汁是椰子汁、芒果汁还有凤梨汁。 都是南方这一片地域的特产水果,是王明昊之前从缅北赶去香江的路上随手收的。 “开饭了。”王明昊把最后一道菜装盘,小翠过来就给端走了。 李秀兰第一个冲到桌边,筷子已经攥在手里,不过没有伸。 王家没什么大规矩,要不然王明昊也不会亲自下厨。 但一家之主都没上桌,谁敢伸手夹菜? 等王明昊在主位坐下,桌上摆了八道菜。 清蒸石斑、黄油香煎龙虾、姜葱炒蟹身、凉拌海螺鲍鱼片、白灼鱿鱼、烤蟹棒、蒜蓉粉丝扇贝,以及……清蒸生蚝。 再加上一盆海鲜豆腐汤,八菜一汤。 美! 汤是用鱼骨和蟹壳熬的,奶白色的汤面上漂着嫩绿的葱花和白嫩的豆腐。 都不用喝,闻着就鲜! 陈雪茹给王明昊倒了杯白葡萄酒,酒瓶瓶身沁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陈雪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至于别人,抱歉,都喝果汁儿。 三大桶果汁,不同的口味,想喝啥喝啥。 “亲爱的,辛苦了。”陈雪茹笑道。 “是啊哥,这一桌子可比香江那些大酒楼强多了。”田枣也笑道。 “好啦,都是一家人,用不着这么客气。”王明昊笑着,“来来来,先喝一个。” “自家人,不用讲什么规矩,随意就好。” 大家纷纷举杯,然后各自喝了一口。 “开吃!” 随着王明昊一声令下,李秀兰已经夹了一块龙虾肉塞进嘴里。 “豪次!” 王明昊没说话,端着酒杯抿了一口。 第331章 沙滩赶海,最香不过家乡味! 当沙滩上的阳光从金黄变成了暖橙。 已经不像午后那般灼热,晒在皮肤上温温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暖意。 海风从东面吹过来,不急不躁,把椰子树的叶子吹得沙沙响。 李秀兰是第一个冲出去的,脚踩在细白的沙子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这沙子好软啊!” 她跑到海边蹲下来,手伸进水里划了几下,又站起来踢了一脚水花。 田枣跟在她后面,手里拎着一只小桶和一把长夹子,步子不急不慢的。 “哥说这边有沙蟹,还有贝类,你仔细找找洞口。” “哪呢哪呢?”李秀兰立刻蹲下来,目光在沙面上扫来扫去。 白玲和田丹也下了水,不过没走远,就在齐腰深的浅水区里慢慢游着。 水很清,能看到脚底下的沙子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金色颗粒。 “水温刚好。”白玲说。 “不冷不热的。”田丹应了一声,又低下头埋进水里,吐出一串气泡。 陈雪茹没有下水,也没去赶海。 她在躺椅上躺下来,椅子旁边支着一把大号遮阳伞。 伞面的阴影刚好盖住她的上半身,只露出两条小腿在夕阳里晒着。 小东西和小翠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脚埋在沙子里,手里拿着各自的东西,闲闲地聊着天。 小玉雏儿端着茶壶从木屋那边走过来,给陈雪茹倒了一杯茶,然后在她旁边坐下来。 远处传来李秀兰的声音:“捉到了!我捉到了!” 她双手举着一只沙蟹,蟹壳是灰褐色的,跟沙子的颜色很像,钳子在空中乱挥。 “还挺凶的呢。” 田枣也拎着桶过来了:“我这边捉了三个,都不大,但够熬一锅蟹粥了。” “那得存好了,别让它们跑了。” “跑不了,桶够深。” 悠闲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西下的太阳又低了一些。 光线从暖橙变成了浅红,海面上铺开一层碎金般的亮片,随着水波轻轻摇晃,像是有人在水面上撒了一大把细碎的金粉。 李秀兰和田枣又沿着沙滩走了一段,捡了些花纹好看的贝壳和海螺壳。 李秀兰捡起一个白底粉纹的扇贝壳,对着光看了半天:“这个好看,我要带回去。” “回去放哪?” “摆床头柜上,或者粘成画也行。” 田枣没接话,蹲下来又捡起一个深紫色的海螺壳,在手里掂了掂,也放进了桶里。 太阳离海平面只剩一小段距离的时候,王明昊从空中落了下来。 此时的他,只穿了条内裤。 晒太阳嘛,当然得尽可能暴露身体。 等人落到沙滩上,把手一挥。 沙滩上就多出了不少的东西。 “都过来帮忙,准备晚饭了。” 话音刚落,陈雪茹就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把茶碗搁在桌上。 “来了来了,要准备什么?” 小东西和小翠也连忙跑过来,蹲在地上解开那些包裹的扎绳。 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处理好的各种肉类。 几大块牛肉,切得整整齐齐的,纹理清晰,脂肪分布均匀。 羊肉也腌过了,表面裹着一层料汁。 鸡腿、鸡翅码成一排,上面刷着蜂蜜和酱料。 猪肉切成厚片,边缘带着一圈薄薄的脂肪。 第332章 田枣想进步?强化实战训练的重要性! 沙滩上的篝火晚饭不只是美味,也很是热闹。 一夜折腾,第二天九点多妹纸们才醒来。 王明昊早已经飞到天上,摆下“聚光大阵”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 早上简单地吃了一些,蒸了些包子,弄了锅皮蛋瘦肉粥。 吃过早饭,王明昊把碗筷一放,接过小翠递来的毛巾擦了擦嘴和手。 “田丹,白玲,吃好了跟我走一趟。” “你们这次要留在这边,帮我训练他们。” “我给你们留一队死士,确保你们的安全。” “白玲这边,还是接管这里的通讯工作,对了,与家里的联系不能断。” “好的,少爷。”田丹和白玲当然不会拒绝。 “哥,我也留下吧。”田枣突然说道。 “你留下?”王明昊看向对方乐了,“怎么,你也想训练训练?” “哥,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田枣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要求,王明昊倒是并不算意外。 毕竟田枣的年纪虽然不大,却是个虎妞的性格。 让她等在家里无所事事,真不如留下来一起接受训练。 “行吧。”王明昊没有拒绝,然后看李秀兰。 “少爷,我可不想训练。”李秀兰连忙摆手,“我还是跟你回去的好。” “好。”王明昊点了点头。 这小丫头就跟个吉祥物一样,主要的工作就是卖萌,不想训练也很正常。 至于小东西、小玉雏和小翠,自然也不用问,肯定不会想留下来训练。 “都吃好了吧?”王明昊看着都放下筷子的妹纸们。 “吃好了。”妹纸们纷纷应道。 “那就出发。”王明昊说完大手一挥,整个上百平的浮台顿时腾空而起。 顺着老营房、新营房的方向,直接飞到了山顶。 张君然他们看着有着木屋的浮台就这么从头顶上飞过去,依旧震撼不已。 这两天他们冷静下来后,也不是没想过,自己是不是被什么江湖把戏给迷惑了。 可看看新营地,再看看从天上飞过去的浮台,就算这是江湖把戏他们也认了! 在山顶别墅庄园附近找了片空地,王明昊把浮台放下,也不打算带走这个。 回头还要过来,到时候直接再拿到海上漂着玩儿好了。 “枣儿,我把三宝留下来。”王明昊说道:“有它们护着,战斗可能不太行,警戒应该没问题。” “再给你们留下一批军火和相应的物资,狼犬也留一批。” “死士,给你们留20位。” “如果留下来的那些守军有问题,千万不要迟疑,该下狠手就下狠手。 花了点时间,安排好接下来的生活和工作后,王明昊才带着田丹、白玲还有田枣飞向了山下。 临走之前,三人都换了衣服。 一身利落的军装,身上都有着配枪。 白玲手里还拎着一只皮箱,里面装的是一台最好的电台,还有配折零件和电池。 至于密码本,早已经记在了白玲的脑子里。 王明昊带着她们离天三尺来高,沿着石板路往下飞。 路两边的树被海风吹得哗哗响,几只海鸟从树冠里飞出来,贴着海面滑了一圈又落回去。 飘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营房就出现在视野里。 张君然正站在营房门口跟司克森说着什么,汪润生蹲在旁边抽烟。 看到王明昊过来,三人立刻站起身。 第333章 阿霞和白月嫦瞠目结舌,陈雪茹事业心强! 安排好田枣她们,王明昊没有再停留,转身就飞走了。 接下来的训练,他不打算过问。 事事都要亲力亲为,那跟给人打工有什么区别? 等回到山上,另一队(10人)死士已经开始在别墅庄园这边值守。 山下的那一队死士,在接受训练之后会跟山上的这一队轮换着来。 回到山上后,王明昊发现妹纸们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都弄好了?” “弄好了。” “那就出发。” 王明昊说完把手一抬,一艘木船就出现在了面前的半空中。 接着把手一招,就带着妹纸们飞了上去。 “出发!” 一声令下,木船腾空而起。 不仅如此,丝丝缕缕的雾气开始在船体下方不断凝聚。 等来到空中时,从下方看去,已经看不到木船,只有一朵白云在空中飞着。 由于高度够高,云团也不大,不注意看还真没人能发现得了。 当然,就算发现了也没什么。 王明昊平时确实会遮掩一二,但却并不会过于用心。 真要有什么有心人,必然能发现一些端倪。 但那又能怎么样? 以他现在的能力和力量,就算正面挨上一颗小男孩或者胖子。 好吧,如果不做反抗,那必然还是会死。 但王明昊又不傻,怎么会不反抗? 到时候不管是把风后奇门一开,把核弹或者核弹爆炸后的威力搬运走。 又或者空间一开,直接把核弹或者核弹爆炸后的威力收进去,都伤不到他。 被云气包裹的木船,飞行的速度相当快。 不只是快,还会时不时地一个闪现,就跨越好几公里的距离。 这要是放到后世,肯定第一时间就会被发现。 但眼下嘛,就算有人抬头看到了异常,也是然并卵。 等木船来到半山别墅上空,一个闪现,森船就出现在了别墅的半空中,然后缓缓落下。 正在打扫卫生的阿霞和白月嫦正好在擦窗户,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木船从空中落下。 “船……船!” “是少……少爷!” 两女瞠目结舌地看着外面。 王明昊带着李秀兰一个闪现来到地面,然后挥挥手就把船给收了起来。 然后顺着视线看向了阿霞和白月嫦。 两女心中一惊,还没等有所反应,就发现院子里的人“唰!”地一下消失不见。 “咦?你们怎么回来了?”一个声音从两女身后响起,“不是给你们放假了吗?” “少爷!”两女连忙转身,看到某人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没当场跪下去。 “好啦,我又不吃人。”王明昊伸手虚扶了一下,“站稳喽,又不是什么大事。” “真要不想让你们看到,我压根就不会让你们进门。” “不过有关我的事情,你们最好还是别乱说,不然我怕你们会给自己和家人惹祸。” “少爷放心,有关您的事情,我一点都没跟家里人说。”阿霞连忙说道。 “呃……”白月嫦有些傻眼,毕竟她跟父亲说了啊。 “说了也没事,别乱传就行了。”王明昊笑了笑,“行了,继续忙吧。” 说完就转身去了书房,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喂,我是王明昊。” “少爷,我是国栋的妻子谭雅丽。” “等老娄回来跟他说一声,让他来我这边一趟。” “好的好的,我会尽快联系他。” 第336章 10倍音速,从香江到缅北只要10分钟! “我可以确定路上没尾巴。”顾晓梦说道。 “码头那边也没有异常。”明台点了点头,“目前看来,我们是安全了。” “其实香江这边的局势虽然乱,反而没有国内那么危险。”顾晓梦说道。 “也对,但还得谨慎。”明台点了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接下来怎么办?” “不用特意去做什么,一切正常就行。”顾晓梦说道:“然后会有人联系我们。” “谁?” “上面没说。”顾晓梦摇了摇头,“只说等。” “等多久?” “不知道。” “那你觉得等来的是谁?”明台追问道。 “能在香江这个地方张开一张网的人,不会是小角色。”顾晓梦想了想说道。 “那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明台惊讶道。 “先站稳脚跟。”顾晓梦点了点头,“这一点很重要,我们需要合法的身份。” “也需要考察市场,然后找一个生意做起来,毕竟咱们不能坐吃山空。” “我出来的时候,上面给了一笔任务资金。”明台说道。 “我也有,但显然不够。”顾晓梦正色道:“我们以后的生活条件,需要大量的资金。” “再加上还要融入到香江的圈子里,所以必须有事情要做,而做生意是最合适的。” “什么生意?”明台问道。 顾晓梦明显已经有了点想法。 “我的建议是丝绸。” “丝绸?” “香江这边南洋生意多,丝绸跑得通,也查不出问题。” “行。” 明台没有再问。 他把杯里的水喝完,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楼下的街道车来人往,远处也算是高楼林立。 看起来是一派繁荣的景象,但明台却知道,香江这地方水很深的。 他把窗帘合上,转过身。 “先站稳脚跟再说。” 顾晓梦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留声机里的音乐还在继续,曲调平缓,不急不躁,像是整座城市夜晚的背景音,安静地流淌着。 另一边,王明昊收完物资后直接就回了半山别墅这边。 至于许忠义和顾雨菲,他不打算现在就接触。 等店铺弄好,生意做起来后再联系也不迟。 “少爷回来啦。”小东西笑着迎了上来。 小翠则是准备洗脸巾还有洗手的温水。 “我一会儿就去缅北那边一趟。”王明昊先洗了个手,再擦了把脸。 “这一趟你们就不要去了,就待在家里。” “对了,雪茹呢?” “去地皮那边看情况了。”小东西说道。 “事业心还挺重。”王明昊笑了笑,也没在意。 实际上他之所以把陈雪茹也收了,在一定程度上就是看中了对方的事业心。 王家必然要有自己的产业。 有了产业,也必然要有掌舵人。 王明昊可懒得去做这些,这份重任自然就落在了陈雪茹的肩膀上。 当然,陈雪茹自身也乐意就是了。 她原本就是位女强人。 “等雪茹回来,跟她说一声。” “新家那边不着急,可以慢慢来。” “店铺那边盯紧些,用料和工钱别省。” “地皮上的工程也一样,基础必须打牢,后面的才好建。” “老娄办事靠谱,但底下的人不一定都靠谱,让她多去转转。” “遇到拿不准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第337章 有钱、有枪、有人就是军阀?门槛其实并不低! 俯视着下方的交火,王明昊却并没有急着出手。 一支军队,如果没有经历血与火,是不可能有战斗力的。 “如丝……” 站在城墙上的柳如丝,猛地抬头看向天上。 “少爷?” “让咱们的全力进攻,剩下的不用管。” “是!”柳如丝大喜,立刻下达指令,“传我命令,全力进攻!” “是!” 冲锋号一响,远征军这边的战士们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准备冲锋。 枪声、炮声,还有爆炸声,顿时变得猛烈起来。 地方军阀这边直接就被打懵逼了。 “怎么回事?”【缅语】 “对方好像要冲锋了。” “冲锋?怎么可能?” “冲锋号都响了。” “该死,给我顶住!” 然而军阀有些过于高看自己部下的战斗力了。 远征军这边很快组织了一次冲锋,眨眼间就把当地军阀的人手给打崩了。 开什么玩笑,王明昊当初可是留下了一批上好的军械还有弹药。 别说眼面前的这支杂牌军,就算是跟青党的精锐也照样能干得过。 “这才像点样子。”俯视着下方战况的王明昊满意地点了点头。 眼瞅着己方这边也出现了受伤的情况,这才大手一挥。 下刻,打击远征军这边的子弹瞬间就消失不见。 不仅如此,无形的力场从天而降。 瞬间就让当地军阀这边的所有人,都好像被困进树脂里的蚂蚁一样动弹不得。 不仅如此,远征军这边也差不多。 大家都觉得有股力量在阻止自己继续冲锋。 紧接着所有人抬头看天。 只见一条巨龙从天而降,所有人都看呆了眼。 当然,死士除外。 看呆眼的不只是远征军这边,军阀后方的一处山头上,同样有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龙?!” “这怎么可能?!” “快看,龙头上有人。” “不可能!” “真的有……不好,他发现我们了!” 就在这时,被望远镜盯上的王明昊突然看向这边。 山头上的那几位,顿时脸色惨白。 放下望远镜就屁滚尿流地拔腿就跑。 王明昊并没有出手阻止,而是在距离地面也就几米高的位置时,把手一挥。 下一刻,身为敌人的那一方,上上下下全部消失在了当场。 接着再把手一挥,远征军这边所有的人,包括战斗时用的军械都腾空而起。 再然后,王明昊就站在雾龙的龙头上,带着一堆人飞回到了军事城堡这边。 “是少爷!”柳如丝欣喜道。 “是少爷回来了!”萍萍十分高兴。 相对于她们的惊喜,留守的远征军明显有些腿软。 得亏有一些死士在,所以反应还算好。 等来到军事城堡这边,王明昊随手把带回来的远征军送到地上。 自己则是被龙头送到了城墙之上。 “少爷!”萍萍高兴地冲了过来。 “萍萍。”王明昊张开双手把对方抱了个结实,“好家伙,又重了。” “才没有。”萍萍撒娇道。 这时柳如丝和金围脖小跑着赶了过来。 “咳咳!”柳如丝咳嗽了几声。 萍萍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自家少爷的怀里挣脱出来。 “来来来,都有。”王明昊笑着张开手。 第338章 给缅北土族亿点点震撼! 王明昊站在雾龙的头上,朝着曼德勒的方向飞去。 风从耳边掠过,衣摆被气流拉得笔直。 他飞得不高,离地面大约也就10来米高。 差不多……三五层楼那么高吧。 巨龙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白蒙蒙的光,鳞片隐约可见,龙须随风摆动。 下方的景色在脚下不断后退。 王明昊的速度并不快,也没有丝毫掩饰自己行踪的意思。 他这次过来的目的只有两个。 一个是重拳出击,把那个什么吴貌还有他背后的人都给一举拿下。 另一个,就是给这里的当地人带来亿点点震撼! 这不,伊洛瓦底江的一条支流在左侧蜿蜒,河面泛着土黄色的光。 河岸两边是成片的稻田和零星的村落。 经过第一片村子的时候,有人在田里弯腰插秧。 听见头顶的风声,那人抬起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手里的秧苗就掉在了水里。 第二个人也抬起头,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一个在村口晒谷子的老人拄着拐杖站起来,仰着脖子往天上看,拐杖从手里滑落,砸在脚边也没低头捡。 几个小孩在村头的树下追逐打闹,其中一个最先看见,伸手指着天空喊了一声什么。 其他小孩跟着抬头,然后全都不动了。 巨龙从他们头顶飞过,龙尾在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白痕。 等巨龙飞远了,村口那个老人才缓缓跪下去,双手合十,额头贴在地上。 田里的那些人也都跪在水里,泥水漫过膝盖也浑然不觉。 巨龙继续往前飞。 经过一片集市的时候,人更多了。 卖菜的、卖布的、摆摊卖油炸小吃的,全都停下手里的活。 一个正在收钱的摊贩攥着钱忘了松手,铜板从指缝里滑落,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 一个挎着篮子的女人抬头看了一眼,篮子翻倒,里面的鸡蛋滚了一地,碎了好几个也没察觉。 两个骑自行车的人猛地捏住刹车,车轮在土路上扭了一下,车把歪向一边,差点撞到一起。 街角蹲着两个抽水烟的老人,烟管从嘴里滑落,火星溅在衣襟上也浑然未觉。 人群里有人在喊,有人在念经,有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巨龙没有停留。 王明昊站在龙头之上,俯视着下方那些跪倒的人影,目光平静。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消息传开之后,远征军的名声会比任何武器都管用。 巨龙继续往前飞。 经过一片稻田之后,前方有一处稍微高一些的土丘。 土丘上站着两个穿灰衣服的人。 他们的皮肤颜色和口音都不像是本地人,腰间各别着一只望远镜,正在朝巨龙的方向看。 左边的人先放下望远镜,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右边的人没有放望远镜,但手已经在发抖了。 他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嘶哑,听不清是哪种语言。 两人站在土丘上,看着那条巨大的白龙从视野里飞过去,然后消失在远处的天际线尽头。 左边的人慢慢蹲下去,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 右边的人终于放下望远镜,用袖子擦了擦额头,袖口瞬间湿了一片。 巨龙又飞了一阵。 前面的地平线上,一座小城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城墙不高,土砖砌的,城门开着,进出的人不算多。 城中心有一片相对集中的建筑区,砖瓦房和木屋混在一起。 其中一栋两层的木楼格外显眼,屋顶刷着红漆。 王明昊的精神力已经探了过去。 那栋楼里有一个人的记忆,跟波温貌脑中见过的那张脸完全重合。 吴貌不在城里。 第339章 慢慢发展哪有抢来得快!感谢当地军阀的馈赠! 老话说得好: 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 老话又说得好: 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 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 老话还……Pia~ 本着不能浪费的态度,不管是人还是物资,哪怕是一颗鸡蛋,王明昊都没有留下。 第二处据点在一座小山坡上,围墙是用木桩扎的,里面住着七八十人。 王明昊落下去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站在营地中央,精神力一扫,先把营地里的活人全部打包扔进空间。 再把所有能用上的东西全部收走,包括桌椅板凳,还有床、炉子什么的。 甚至连屋子本身也没落下。 这些东西王明昊自己用不上,但远征军那边肯定是不会嫌弃的。 前后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王明昊再次凝聚出雾掌拍下去。 留下一个巨大的手掌形深坑。 按照阿莱的记忆,吴貌本人藏在城郊的一座院落里。 院落不大,院墙很高,门口拴着两条狗。 王明昊落在院子里的时候,狗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消失了。 吴貌正坐在客厅里喝茶,面前摊着一份报纸。 他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放下报纸站起来。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 王明昊没有等他开口,抬手按在他的额头上。 吴貌的记忆被完整地翻了一遍。 他在城里还有两个藏钱的地方,在城外还有一个军火库,跟三个小军阀有长期合作。 王明昊把这信息记下,收回手。 吴貌的瞳孔迅速涣散,身体软倒在地上。 随手把人收进空间,然后再把这里的其他人也收走。 接着是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包括柴火。 最后又是一“巴掌”拍下来,在原地留下一个巨大的手掌印。 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指节分明。 做完这一切之后,王明昊转身就走。 在接下来的时间,他不但把吴貌的所有底子全部一扫而光,还顺藤摸瓜找到了对方合作伙伴。 对于这些当地的军阀,王明昊同样不会手软。 当然,他也不会祸及无辜。 所有无辜的人,都不会被洗脑,但会被种上精神暗示。 以后安排到远征军那边生活、做工就是。 给谁干不是干? 更别说远征军那边,最起码工钱不会低,而且也不用担心哪天因为某些人心情不好,就把小命给丢了。 这话还真不是瞎扯,在王明昊提取的记忆画面中,就有不止一次类似的事情。 遇到当大佬的心情不好,只是抢女人回来玩都算是好得了。 不好的,直接把一个村子就给屠了。 要不就是随便抓几个人进行虐杀。 相比之下,正需要人口快速发展的远征军那边,明显更安全,也更有前途。 等王明昊一通忙活下来,天色暗下来了。 星斗初现,风从伊洛瓦底江的方向吹过来。 这一趟出来虽说忙了些,但收获是真得丰厚无比。 光是现金就不是个小数字,还有大量的黄金、宝石、翡翠,都很值钱。 第340章 缅电的水居然这么深?那可太好了! 王明昊在城堡里住了下来,并没有急着回香江。 香江那边也没什么事儿,相对来说,不审缅北这边事儿多一些。 反正来都来了,干脆把事情办妥再走。 王明昊的房间是整个城堡最大同时位置也是最好的一间。 就连柳如丝和金副官平时都不住在这里,哪怕王明昊不在,这房间也给他留着。 他现在来了嘛,自然住了进去。 能看得出来,这房间收拾的很用心。 这才多久的时间啊,里面不只是床啊、衣柜什么的,还有留声机、收音机等等。 甚至还装修过。 哪怕装修的效果放到后世实在是上不了台面,但在眼下,在缅北这边,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至于住下来后的生活问题,有着柳如丝、金副官和萍萍三个妹纸伺候着,怕什么? 在住下的当天晚上,王明昊就把塞进空间里的那帮人给清理了一遍。 最终分成了三类。 第一类属于手上有人命,也做过恶事,或者对国内、国人抱有相当大敌意与恶意的。 这类人,王明昊直接全部洗脑处理。 第二类,罪行没那么重,对国内、国人也没有敌意和恶意。 之所以跟着军阀混,说白了也只是为了口饭吃。 这类人,王明昊只是下了精神暗示,随后会交给柳如丝他们去安排。 核心工作是不要想了,平时干活卖卖力气,需要的时候再拿枪上战场。 别觉得这么安排太狠。 怎么说王明昊这边也是有底线的。 一来军饷工钱是肯定不会少的,该多少就是多少,每个月足额发放。 二来嘛,包吃包住,甚至在合适的时候,还包媳妇儿。 这样的好处上哪儿找去? 再看看他们原本卖命的军阀,一天三顿勉强吃饱,吃好是甭想了。 军饷工钱也不是不发,但晚发、慢发、扣着发,甚至还需要花钱买装备。 就这样,还让人去卖命。 相比之下,远征军这边不说是天堂,也绝对是良心组织! 最后一类人,情况就比较复杂了。 好家伙,你的手下有我的人,我的手下有他的人,他的手下有你的人。 完全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啊! 这还不算,居然还有外部势力的人。 其中以英吉利和美利坚为主。 英吉利属于利益深厚的“前宗主国”。 在缅电拥有巨大的经济利益,比如石油、柚木、黄金、宝石等等,并保持着军事与外交上的深厚影响力。 缅电政府曾向其寻求巨额贷款和武器装备,并倾向于在外交上跟随英吉利的步伐。 接着是美利坚,属于意图介入的“新玩家”。 王明昊没想到得是,美利坚居然在49年年头就已经开始介入这边的事务。 与英吉利协商共同应对供铲主义。 美利坚一方面向缅电提供军事援助咨询,另一方面又在准备暗中支持青党,试图干预国内的局势。 除了这两个国家外,还有印渡及其它英联邦国家。 这帮人给自己的定位则是区域内的“调停者”。 作为区域内的大国,印渡与缅电关系密切。 今年年头,缅电向印渡请求武器以镇压叛乱。 同时,以印渡、八极斯坦为代表的英联邦国家也在尝试以“调解”的方式介入缅电内战。 除此之外,还有傲大利亚等国也都在密切关注着缅电局势,并将其视为遏制供铲主义扩张的前线。 很显然,国内的局势变化,让这帮外国人开始重视那迎风招展的红旗。 因为利益和正治局势,这些国家在缅电可是出了不少力的。 这不,王明昊抓回来的人中,就有这些国家安排的特务。 区别是,大部分人都只是底层的棋子。 只有小部分,拥有着相对重要一些的身份。 第341章 果然还是抢来得快!搞基建我是专业的! 谢若林嘿嘿一笑,没再接话。 他可是知道自家少爷有多强大,不然为什么甘之如饴地留在远征军这边? 谢若林回屋拿了纸笔,画了一张简略的地图,标出了三处位置,然后递给王明昊。 王明昊看了一眼,收进怀里。 当天下午,他就出了门。 没有骑龙,直接飞过去的。 城东的巴莫土司住在河边一座大院里,院墙很高,门口站着两个扛枪的守卫。 王明昊从天上落下去的时候,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消失了。 巴莫正坐在院子的廊下喝茶,面前摆着一盘水果。 王明昊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巴莫抬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茶碗停在半空。 “看着居然不像坏人,果然不能以貌取人啊。”王明昊吐槽完,就把人全收了。 一刻钟后,原地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巴掌形深坑。 剩下的? 什么也没剩下。 第二处是坤山的营地。 那群土匪驻扎在江边的一片竹林里,大约七八十人,几顶帐篷,几条小船。 王明昊落下去的时候,正在做饭的伙夫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勺子掉进锅里。 王明昊没有废话,精神力一开,全部收走。 然后是营地里所有能用的东西。 帐篷、锅碗、柴火、小船,一件都没留下。 走的时候照例留下一只手掌印。 第三处是吴登的宅子。 比起前两处,这里更像一个商人的家。 砖墙瓦顶,院子里种着几棵芒果树,角落堆着几只装货的木箱。 王明昊进去的时候,吴登正在算账。 他看见有人走进来,放下笔站起来,手已经摸向了抽屉。 王明昊抬了一下手指,抽屉自动关上,吴登的手停在半空。 精神力扫过他的脑海,王明昊把相关的记忆读取了一遍,确认此人手上沾过华人商队的人命,这才把人收进了空间。 宅子里的打手和财物也一样没有落下。 走之前,照例补了一掌。 回到城堡的时候,天色刚暗下来。 王明昊在空地站定,把手一挥,三处据点的人全部放了出来。 又多了八百多号人。 谢若林站在旁边看得直咋舌。 “少爷,您这效率……” “明天你带人去清理一下那三处据点附近的村落。”王明昊吩咐道: “愿意搬来城堡附近住的,给他们分地,分粮,不愿意的也不勉强。” “对了,红党的那些政策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 “就按那个来。” “是,少爷!” “是。” 第二天,谢若林带了一小队人出发。 傍晚回来的时候,带回了几十户人家。 那些人的消息是从昨天开始传开的。 有人看见雾龙在城堡上空盘旋,有人听说巴莫土司的宅子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拍进了地里,也有人听说江边的土匪营地一夜之间没了人。 一开始还只是几个人过来看。 站在远处的山坡上张望。 后来人越来越多。 第三天,江对岸的空地上开始有人搭帐篷。 第四天,有人开始往空地上搬石头和木头,准备建房子。 第五天,一个穿僧袍的僧人带着几个年轻和尚来了。 他们在城堡外面站了一会儿,然后朝着城堡的方向合掌拜了三拜,在空地边缘坐下,开始念经。 第342章 虎崽子:所以爱会消失吗?远征军的变化! 王明昊在缅北这边待了半拉月。 平时跟香江那边就是通过电台联系,包括永兴岛那边。 不过真要有什么事情,他也会飞回去一趟不。 毕竟单趟也就10分钟,别说比后世开车上班、坐车上学还快。 就算是眼下,从九龙过海到中环,如果没赶上正好的轮渡,花的时间也不止这么多。 处理完香江的事再飞回来,完全不耽误事儿。 陈雪茹负责店铺装修的进度,半山地皮上也已经立起了脚手架。 娄国栋汇报药材采购的情况,第一批货已经收齐,被王明昊顺手收走。 小东西说阿霞和白月嫦干活很勤快,家里一切安好。 就是大宝、二宝、三宝不太好。 主要是妹纸们闲着没事儿,就喜欢逗它们玩儿。 为了避免三只虎崽子被玩坏掉,王明昊又送了两头黑熊熊崽子到别墅那边。 总算让大宝二宝和三宝他们缓了一口气。 回香江的路上,王明昊当然也要去永兴岛一趟。 把之前洗脑的死士丢在岛上,让田丹她们进行训练,然后再做安排。 这段时间田丹她们也没有白在岛上待。 不但把那些老兵训练得不错,连她们自己也训练得不错。 不过在这半拉月的时间里,王明昊最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了缅北这边。 一边坐镇远征军中枢,强化训练整个特别独立团。 一边着手改造以军事城堡为核心的整片区域。 有一说一,有着王明昊出手,这里的变化确实相当大。 核心兵力驻扎在城墙之内,大约五百人,一个加强营的编制。 这些人除了死士以外,都是最早跟着远征军的那批老兵。 他们从四九城一路跟过来的,忠诚度最高,战斗力也最强。 装备也是最好的,清一色的自动步枪,每人配发五个备用弹匣。 城墙上架着四挺重机枪,射界覆盖了四个方向的开阔地。 城堡二楼的炮楼里藏着两门迫击炮,平时不露出来,但炮弹管够。 一旦有战事,这两门炮能覆盖城堡外围五百米内的任何区域。 城墙上还有三个固定的哨位,日夜不停,三个班轮换,每班四个人。 白天倒还好,晚上的哨兵最辛苦,江风又冷又潮,裹着厚棉衣也得打哆嗦。 但没人敢偷懒,上一任偷懒被抓住的,第二天就被发配去江对岸扫茅厕了。 城堡三楼是柳如丝的住处,也是整个城堡最安全的区域。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墙上挂着地图,桌上摆着电台。 地图上用红笔圈了好几个位置,都是柳如丝计划下一步要吞并的区域。 金围脖住在她隔壁,萍萍住在走廊尽头。 三女每人配了三十名死士做贴身护卫,轮班值守,从不间断。 每天早上柳如丝起床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好了当值的死士,一动不动,像几根柱子。 城堡的地下仓库里,物资堆得满满当当。 粮食、药品、弹药、汽油、棉布、咸鱼、罐头。 分类码放,整整齐齐,每一摞都贴着标签,写着品类和入库日期。 负责仓库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以前在青党的后勤干过。 他每天都要清点一遍,数目对不上就查,查不出来就报。 王明昊去看过一次,仓库里没有一粒发霉的米,没有一枚生锈的弹壳。 就算外围全部失守,光是这批物资就够城堡里的人撑上半年。 第343章 远征军自己的钱?仙洋、仙元! 远征军营区的外围是一片环状空地,到也不算宽,也就十来米的样子。 空地上支着一排排拒马,木桩削尖了头,用铁丝绑在一起,排成几道防线。 拒马之间有哨兵站岗,还有巡逻队24小时来回巡逻,从不间断。 想要进入营区,必须先经过这片空地,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死角。 站在城墙上的哨兵,一眼就能看到空地上有没有异常的人。 空地的另一边,就是生活区了。 王明昊用土河车把这一片的土地平整过,然后按照统一的规划建了一排排三合院。 每座院子都是一进的格局,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 没有倒座房,大门进来就是院子,朝向统一,错落有致。 考虑到以后人口会越来越多,所以每间屋子都建了两层。 对于王明昊来说,一层和两层没啥区别,动动念头的事。 外墙是石头的,青灰色,表面粗糙但砌得严丝合缝。 屋顶也没搞瓦片,直接就是平顶。 不但省瓦,平时还可以用来晒衣服、晾东西。 院子里的地面也硬化过,铺着碎石,踩上去不会陷脚。 每座院子还配了一口手压井,地下水充沛,压几下就能出清甜的淡水。 住在院子里的老百姓,第一次压出水的时候,有人蹲在井台边哭得站不起来。 在缅北的农村,喝水要么靠下雨,要么走很远去河边挑。 哪家院子里能有自己的水井,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 有人压了又压,水哗哗地流着,流到地上渗进土里也不舍得松手。 旁边的邻居说够了够了,她才松开手柄,看着那口井愣了好久。 至于电,抱歉,这个没有。 甚至连蜡烛用的人都少,大部分都是油灯。 好在对于这边的住户,电本就不是必要的。 有了水,就能活。 当然,排水和排污也有弄。 排水没什么好说的,走地下管道直接排进江里。 至于排污,说白了就是上厕所。 王明昊没搞什么排污管道,用得都是茅坑。 原因很简单,茅坑虽然味道不好,但这里可是盛产天然的肥料。 安排人定期掏出来,再运到专门的地方进行堆肥。 堆好后,就是最好的有机肥。 生活区的后面是两条街,一横一竖,形成一个丁字。 横的那条是商业街,街两边的铺面一间挨着一间。 门板都是统一的尺寸,漆着深色的木漆,门槛抬高了两寸,防止雨水灌进去。 已经有十几家铺子开业了。 第一家卖布的,门口挂着几匹土布,蓝的、白的、条纹的,在风里轻轻摆动。 老板是原来在曼德勒做布匹生意的华人,听说远征军这边有了镇子,带着全部家当搬了过来。 第二家卖杂货的,锅碗瓢盆摆了一地,旁边还堆着几捆麻绳和铁钉。 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坐在门口纳鞋底,有人来买东西她才起身。 第三家是铁匠铺,门口挂着锄头、镰刀、菜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铁匠是个黑瘦的汉子,以前在英军的修械所干过,手艺很好。 现在自己开了铺子,一天打十几把锄头,供不应求。 第四家卖药的,门口挂着药铺的幌子,摆着几只木药柜,里面放着草果、砂仁、桂皮、八角,药香飘出去半条街。 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据说以前在仰光的大药行里做过账房。 第五家是茶馆,摆了几张竹桌竹椅,墙上挂着一块黑板,上面写着今日茶价。 两块铜元一壶,续水不要钱。 开张第一天就坐了满堂,有人从江对岸特地赶过来喝茶,就为了体验一下“在镇子上喝茶”的滋味。 第344章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远征军的集市越来越热闹了。 每逢单日开市,附近几乎所有村子和小镇的人就会挑着担子、赶着牛车过来。 到了双日也不冷清,因为镇上的人自己也要做买卖。 摊位从桥头一直摆到仓库区门口,沿着江边排开,弯弯曲曲地延伸出去。 卖菜的、卖鸡鸭的、卖竹编的、卖鱼的,一家挨着一家。 有人蹲在地上摆了一排竹筐,筐里装着青菜、萝卜、茄子、辣椒。 菜叶上还挂着露水,一看就是天不亮刚从地里摘的。 有人把鸡笼摞了两层,里面的鸡咯咯地叫,不时扑腾一下翅膀,鸡毛从笼缝里飘出来。 有人卖竹编的筐子、簸箕、斗笠,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 编得精细,篾条匀称,边角收得干净利落,一看就是做了几十年的手艺。 有人卖鱼,用草绳穿了鳃,一排排挂在竹竿上。 鱼鳞在晨光里闪着银白色的光,尾巴还在微微摆动。 有人支了一口铁锅,锅里滚着油,正炸糯米团子。 面团下锅的瞬间,滋啦一声,表面迅速鼓起金黄的泡,油香顺着江风飘出去老远。 几个小孩子蹲在锅边等着,手里攥着铜元,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油锅。 炸好了,摊主用竹签串起来递过去,小孩接过来就咬,烫得直吸气也舍不得吐。 酒摊的老板把几坛米酒摆在桌上,坛口蒙着红布,旁边放着一摞竹筒当杯子。 一个赶牛车的中年人停下车,要了一碗酒,站在摊子边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又赶着牛走了。 一家卖杂货的铺子门口摆了一张桌子,上面铺着一块白布。 布上放着几把木梳子、几根竹簪子,还有几只小木盒。 木梳子齿密,簪子上刻着简单的花纹,木盒的盖子严丝合缝。 一个年轻的姑娘蹲在摊子前挑挑拣拣,拿起一把梳子看了半天,问价。 摊主伸出三根手指,姑娘掏出三枚铜元放下,把梳子揣进怀里,嘴角翘着走了。 买东西的人也不少。 挎着篮子的妇人、牵着孩子的老人、背着布袋的年轻人,在摊位之间穿来穿去。 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为了一文钱争得面红耳赤,转眼又笑着走了。 集市的西头新支起了一个卖布料的摊子。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面前铺着一块蓝布,蓝布上摆着几匹土布。 一匹白底蓝花的、一匹深蓝的、一匹浅灰的。 还有一个穿灰色短衫的汉子在卖农具,锄头、镰刀、柴刀一字排开,刀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在石头上示范磨刀,一边磨一边吆喝:“钝刀也能磨快,磨不快不收钱!” 集市的东头有人在卖盐。 几口大坛子排成一排,坛口用油布扎紧,旁边放着一只小碗,用来量盐。 有人买盐,摊主用碗舀一勺,倒在买主递来的荷叶上,包好递回去。 集市上越热闹,从江对岸过来的人也越多。 但江对岸跟这边,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边是石板路、石墙院、手压井,街道宽敞,屋舍整齐。 街道都是石板路不说,两侧还有排水沟。 晚上虽然没有电灯,但有油灯。 专门有人负责晚上把这一盏盏挂在杆子上的油灯给点亮。 这些灯让晚上的的街道、胡同也不会黑暗。 再配合夜里巡逻的队伍,安全方面绝对没得说。 不知道多少人都想要入住到江岸这边来,可惜远征军也不是什么人都要。 来历不干净的不要,没有一技之长的不要。 当然,要是你能拼命,又没有牵挂,那自然是收的。 随着远征军所在区域发展的越来越好,对人口的需求也越来越大。 每个月初一和十五,都会有考核。 通过考核的,自然会成为学徒工或者实习工。 第345章 对待敌人就要像严冬一个冷酷无情! 这天,正好是登记招人的时候。 负责登记的是个年轻文书,坐在桌子后面,蘸水笔握在手里。 “叫什么名字?” “温。” “家里几口人?” “四口。我、我媳妇、一个老人、一个孩子。” “以前干什么的?” “种地的。” “有没有手艺?” “会编竹筐。” “有没有病?” “没有。” “有没有仇家?” “没有。” 文书听完,在册子上记下,然后递给他一张纸条。 “拿着这张纸条,带上家里人,去那边排队检查。” “是是是。”温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写着的地址,手指微微发抖。 出了桥头堡,他攥着纸条走了几步,又低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继续往前走。 虽说只是检查,但初步过关已经让很多人都羡慕不已了。 检查的内容包括身体情况、身份来历,还有家里人的情况等等方面。 甚至还要检查随身的行李。 检查的规格还挺严,但没人觉得有问题。 开什么玩笑,只要能过桥,就能真正过上人过的日子。 不就是检查嘛,随便检,随便查! 哪怕就算通过检查,也只是学徒工、实习工、预备兵,依旧大把的人想抓住机会。 可惜,每次招人都有数。 这其实是有意的,细水长流嘛。 吊着胡萝卡,自然能让大家更有积极性。 这不,为了争取机会,不少人私底下都在义务帮忙。 甚至还有人私底下传递一些消息。 柳如丝这边,也会挑选一些榜样收了。 这样也能进一步激发大家的积极性。 王明昊站在城堡上看着这一切,觉得挺好。 眼瞅着这边的发展已经上了正轨,他掏出手表看了看时间。 决定离开之前,再捞一把。 呸! 是再帮这一片区域好好清理一下。 于是伸手一招,雾龙从天而降。 这个时候就能进一步看出对比。 面对雾龙,远征军这边的人,基本没人跪。 就算有人跪,也会被拉起来。 然后弯腰行礼。 江那边,直接就跪倒了一片。 王明昊乘坐雾龙飞走后,动手的第一处是一伙过路费的。 十几个人的团伙,人数不多,但枪不少。 王明昊到的时候,这帮人居然围着火堆坐着,火堆上用树枝架着几条烤鱼。 鱼皮焦黄,滋滋冒油,表面刷了一层酱料,香气飘出去老远。 别说,还挺会享受。 对于这些人,王明昊没啥好说的。 都不用搜魂,就能“闻”出这帮人身上的血腥味儿。 大手一挥,直接连人带烤鱼全都收进空间。 第二处是在山里种罂粟的。 规模居然不小。 最有意思得是,这里的主人,居然还有另一层的身份。 好在不管是什么身份,也不管规模有多大。 王明昊都无所谓。 有一说一,罂粟花还挺漂亮。 放眼看去,一片紫色的花海在风里轻轻摇晃。 第346章 暹罗曼谷金佛寺,价钱数亿的宝藏! 王明昊站在那片被削平的山顶上,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脚下的土地平整得像被一把巨刃切过,断面整齐,土层均匀。 风从山谷方向吹过来,扬起一阵细细的尘土,很快又被吹散。 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什么遗漏,然后转身腾空而起。 这一次王明昊没有再搞什么雾龙,那玩意儿也就是看着好看,其实没啥用。 最起码在飞行速度上,跟王明昊自己飞差得太远。 回到远征军这边,跟柳如丝她们沟通了几句后,继续往东南方向飞。 这次出来,前后也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是时候回去了。 不过王明昊并没有直接回香江,毕竟……来都来了嘛。 干脆顺路把周边的几个小国走一趟。 东南亚这几个小国,后世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排中的事情干得比谁都利索。 尤其是安南那边,拿了国内那么多援助,转头就把枪口对准了曾经的恩人。 王明昊记得清清楚楚,现在有机会,提前收点利息,没毛病。 就当是帮国家提前敲打一下周边小国。 不用谢! 王明昊的第一站就是,暹罗的曼谷。 他飞得很快,脚下掠过连绵的山脉和河流。 不到半个时辰,湄南河就出现在视野里。 河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浑浊的黄光,两岸种满了椰子树和香蕉林。 树冠连成一片,在风里起伏如绿色的波浪。 沿河有零星的村落,屋顶是棕榈叶铺的,炊烟在午后懒洋洋地升起来,被河风吹散。 曼谷城不大,但寺庙多得数不过来。 金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座连着一座,像是有人把一堆金币撒在了绿色的棋盘上。 寺庙之间的街道很窄,两边的竹楼挤得快要碰到一起。 楼下有人摆摊卖水果和油炸小吃,油烟味和水果的甜香混在一起,顺着街口飘出去。 王明昊在空中停了一下,精神力往下扫了一圈。 居然很快就有了发现。 “卧槽!不是吧?” 王明昊的注意力很快就锁定在了一座名为金佛寺的寺庙之上。 这座寺庙在城西一片居民区里,院墙不高,门口种着两棵菩提树。 树干粗壮,树冠撑开如一把巨伞,把半个院落都遮在荫凉里。 树枝上系着一些褪了色的经幡,风一吹,拂动如低语。 大殿是木结构的,屋顶铺着绿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正门的牌匾上用泰文写着寺名,字迹已经有些斑驳,但还能辨认。 王明昊落在大殿门口的时候,里面没有人。 午后时分,僧侣们都在偏殿午休。 大殿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高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供桌前的蒲团上。 空气中浮着细细的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飘动。 供桌上的香炉里还插着几炷残香,已经燃尽了,只剩下细细的香脚,和一小堆灰白色的香灰。 佛像不大,只有半人高,盘坐在莲花台上,双手结印,面容安详。 表面刷着一层厚厚的金漆,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 但王明昊的精神力探进去,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金漆下面是实心的黄金。 整尊佛像都是黄金铸的,质地紧密,浑然一体,没有任何拼接的痕迹。 五吨半的黄金,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一间不起眼的寺庙里,坐了几百年。 他的精神力继续往下探。 第347章 对付白眼狼就得像秋风扫落叶一样! 王明昊很快来到这处营地的上空。 营地中间有一间木板搭的仓库,里面堆满了枪械弹药和上百箱军用物资。 “军火走私?”王明昊乐了,“这不是送货上门吗?” 在王明昊的俯视中,营地里的人正在吃晚饭。 大家围着一堆篝火,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肉香顺着风飘出去。 篝火边的气氛很松弛,有人靠在树干上,有人坐在地上,有人正在打盹。 王明昊没有惊动他们,精神力一开,先把仓库里的东西全部收走。 至于人,也没有浪费。 这些可都是上好的炮灰、死士。 虽说之前已经抓了不少,但这种消耗品谁又会嫌多? 更何况这次回香江,王明昊打算在那边也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这种情况下,可用的人手当然是多多益善。 至于这些人怎么养活的问题。 不说王明昊之前弄到的那座纯金佛像值多少钱,能养活多少人。 单单卖苦力,这些炮灰死士也不怕养活不了自己。 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王明昊离开真腊之前,又去人家国都转了一圈儿。 把最主要的几处军营好好洗劫了一番。 没了这么多的武器弹药,还有大量的军用物资和人手。 呵! 这头白眼狼短时间之内,应该是不敢再乱吠了。 王明昊的第三站是安南。 安南这地方,后世是白眼狼中的白眼狼。 前面拿了国内的援助结果转头就翻脸,边境上搞事情搞了几十年。 王明昊对安南没有什么好感,下手也没打算客气。 顺化皇城在香江(不是港岛)北岸,城墙用砖石砌成,四四方方,周长大约四里。 城墙的表面是青灰色的,砖缝里长出一簇簇青苔,墙根处潮湿发黑,长年累月被水汽浸染。 正午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来,城墙上那些缺损的砖角格外显眼,像被什么东西磕掉了边缘。 皇城内部宫殿林立,正殿的屋顶覆着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从空中看下去,宫殿的布局像一只俯卧的瑞兽,四座偏殿如四肢展开,正殿是它的头颅,朝向香江的方向。 王明昊在高空把皇城周边扫描了一遍。 城墙内外的几座仓库里存放着军火和物资,数量不算太多,但也有不少存货。 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藏在一座偏殿地下的暗室里。 暗室不算小,五六十平方吧。 墙脚还有防潮的石灰袋,这让这间暗室并不潮湿,反而显得挺干燥。 密室里堆满了箱子,箱体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边缘卷起,露出底下的铁皮。 箱子缝隙里渗出一层细密的灰尘,被空气里的潮气浸透,像是贴了一层灰色的膜。 很明显,这些箱子存放的时间不短了。 至于里面装了什么,倒也不复杂,全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和银元。 金条一根一根码放得整齐,表面还有铸造时留下的细微痕迹。 银元用油纸包裹,一捆一捆地扎着,每捆大概五十枚。 还有几箱用油布包裹的珠宝首饰,以及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来自寺庙的佛像。 其中一座三尺来高,佛像通体纯金,莲座却是顶级的美玉打造而成。 当真是蔚为壮观。 “好家伙,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玉座金佛吧?” “不对啊,那玩意儿不是让余则成送给吴敬中了吗?” “难不成是另一件?” 王明昊有些纳闷,但也没有多想。 反正东西肯定是好东西,那就足够了。 第348章 慈不掌兵,义不理财?龙虎门是什么鬼? 王明昊有些庆幸,田枣没有练成金刚芭比,不然……还挺刺激? “行了,先不着急叙旧。”王明昊笑着说道:“我这次带了一大批物资回来。” “田丹,你一会儿让人来转运一下,记得把账做好,省得有人管不住自己的手。” “是!”田丹立刻领命,“如果有人管不住自己的手,那就没必要给他留手了!” “很好,很有精神!”王明昊点了点头,一点都不觉得对方是不是过于狠辣了。 不管是特殊战线还是生意场,甚至是混社团这条路,都是人不狠站不稳的生态环境。 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慈不掌兵,义不理财。 善不为官,仁不从政。 不得不承认,老祖宗的很多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王明昊挥一挥手,附近的空地上立刻就堆满了大大小小材料不同的箱子。 有的是军用物资箱,有的则是民用的货箱,还有些则是打好的大布包。 数量是相当地可观。 “哥,这次的物资也太多了吧?”田枣瞪大了双眼,“就岛上这么点人,得用到什么时候啊?” “嫌人少啊?”王明昊顺手又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反,“除了这批物资,我这次还带来了一批人手。” “这批人手数量不少,但要等我晚上处理一下,明天才能交给你们训练。” “少爷,这次的枪都很新啊。”田丹打开一口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把步枪看了看。 “旧货我都留在缅北那边了。”王明昊说道:“用也好、卖也罢,都无所谓。” “少爷,这次你带了多少人过来,这些武器的数量有些太多了。”田丹问道。 “先给你八百人吧。” “八百?”不只是田丹惊讶,白玲和田枣也十分惊讶,“这么多?” “这还只是第一批。”王明昊点了点头,“如果顺利,我大概会安排5000人前往香江。” “后续我会分批送人过来,你们要做得就是帮我训练他们。” “不只是射击,还有体能和近战,特别是冷兵器也要用得很溜才行。” “少爷,你这是想干什么?”白玲十分不解。 在她看来,对方就算还不是神仙,也是修仙者、修道之人。 又身怀大神通,为什么要做这些? “我打算在香江成立一个社团。”王明昊并不打算隐瞒,也不担心会被泄露。 “前段时间,四九城的冼登奎不是找到老娄嘛,他原本就是混黑道儿的。” “身上还有着洪门的身份,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不过光身份可不够,香江的社团那么多,最大的社团甚至有上万人。” “当然了,大部分都是最底层的蓝灯笼,但没有足够的人手,很多事情都办不了。” “第一批,我打算先往香江那边送1000人,借助冼登奎的身份把旗子先立起来。” “蓝灯笼,这是什么?”田丹不懂就问。 “就是社团最底层,非正式成员。”王明昊解答了一下:“相当于见习期或临时工。” “平时也需要为社团大佬办事,但无正式职位,也不得参与核心机密。” “这种活也有人干?”田枣很不理解。 “不但有,还有很多。”王明昊笑道:“这种事情你不懂的,要是有兴趣,回头你可以试着当个堂主。” “好啊好啊。”田枣很有兴趣。 她以前在四九城时,就喜欢带着一帮小屁孩子满大街的厮混。 别说,这一行还挺适合她。 “少爷,您可是修仙者,为什么还要做这些?”白玲还是不太明白。 “红尘炼心啊……”王明昊感叹了一句,“不是住在红尘之中,就能算炼心的。” “而且我这么做,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蹭一下国运,这样等我飞升时,多少也是一道助力。” “蹭国运?”白玲愣了一下,随后好像明白了什么,“少爷,您是说……” “白玲,够了。”田丹却突然出言打断道:“不管少爷做什么安排,我们只要听话就好。” “明白。”白玲知道自己问得有些多了,连忙点了点头。 “没事,这些事情我原本就没打算隐瞒你们。”王明昊笑道: “香江原本就是祖国的一部分,迟早有一天是要回家的。” 第349章 国人骨子里的种田基因,死士变成了“鲶鱼”! 等田丹和白玲交代完工作后,两人直接就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飞去了山顶。 看着两女就这么飞走了,张君然、汪润生和司克森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挺久了吧,可我为什么还有种在做梦的感觉?”司克森忍不住说道。 “别说你了,我不也是一样。”汪润生感慨道:“谁能想到,神话传说居然是真的?” “我估摸着也不完全是真的,只是我们遇到了真的。”张君然说道。 “有道理!”司克森和汪润生不约而同地点起来。 “长官,吃饭啦!” “哦,来啦!” …… 与山脚下的热闹不同,山顶的别墅里也很热闹,但热闹的性质不一样。 一通折腾下来,吃饱的田丹、白玲和田枣带着甜甜的笑容,沉沉地睡了过去。 王明昊却并没有睡,而是把精神力探入到自己的精神空间之中。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没有耽误修行。 好吧,说白了就是晒太阳。 实力一直在稳定地提升中,精神空间也随着实力的变强不断扩张。 空间里堆满了各种物品。 上到黄金珠宝、古玩字画,下到粮食盐糖、煤炭铁矿,还有……数以千计的活人。 那些人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处于完全静滞的状态,像一排排被冻结的雕像。 王明昊的精神力像一张细密的网,从他们身上逐一扫过。 从记忆到性格,从能力到忠诚度,每一个细节都被精准地记录下来。 他一个一个地筛选,把符合条件的人挑出来,施加深入的精神洗脑,然后放到一边。 以王明昊眼下的实力,洗脑也分成了三种级别。 初级,只是种上精神暗示。 一旦想要泄露有关王明昊的秘密,或者对王明昊这边有了不好的想法。 精神暗示立刻就会被激活。 后果嘛,则是跟情况轻重有关。 轻则,头疼欲裂。 重则,直接变成白痴。 中级,虽然也是洗脑,但却保留了原本的思维、情感、性格。 被洗脑中,会自然而然地维护王明昊的一切利益,但在别的地方跟以前并没有不同。 高级,那就是纯粹的洗脑了。 没有情感,也不会保留原本的三观和性格。 让他们去死,这帮人也会毫不犹豫地给自己一枪或者把自己抹了脖子。 关于龙虎门的安排,王明昊可不是忽悠。 虽说这个社团的名字确实有些中二,但龙和虎,在道家可是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即是神兽,也有着特殊的意义。 这一夜,王明昊确实挺忙的。 一直忙活到天色快亮了,才飞到空中摆出所谓的聚光大阵,开始修行。 等田丹她们起来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 别看只是一夜,三女的形象用容光焕发来形容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就连因为长时间在户外训练,导致肤皮被晒黑的情况也有了根本性地好转。 简单地来说,三女都变白了。 “少爷呢?”白玲没看到人,下意识问了一句。 “哥肯定上天了。”田枣笑道:“真羡慕哥,还能修行,我要是也能修行就好了。” “枣儿,你也想成仙?”田丹笑道。 “那到没有。”田枣连忙摆手,“我可没那种奢望,成仙什么的我真没想过。” “不过哥的拳脚功夫也好的吓人,我倒是想好好学学,结果一直没啥起色。” “你这还没啥起色?”白玲忍不住说道:“训练的时候,就属你最厉害。” “那是我体质好,不对,是哥灌输得多。”田枣笑着说道:“你们是来得晚了,不然说不定比我还厉害。” 面对这话,田丹和白玲无话可说。 这种情况她们也察觉到了。 容光焕发、皮肤变白嫩这都不算什么。 两人的身体素质,确实比之前要强了不少。 特别是田丹这种原本就是身处一线的战斗人员,对自身的变化更加敏感。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们先吃饭吧,一会儿我把留下来的人放到外面,田丹你接收一下。” 第350章 玉符能防弹?炼丹手艺太潮! 把八百人放出去后,王明昊并没有急着回香江,也没有沉迷温柔乡。 白天就是在空中摆下所谓的聚光大阵,一边吸收阳光一边翻找“王也”的记忆。 王也模版带来的好处,可远不只是风后奇门那么简单。 人家首先是一个道士。 风后奇也好、乱金拆也罢,都不过是他的战斗手段。 在非战斗领域,身为一名合格的道士,懂得东西依旧不少。 比如……画符。 比如……炼丹。 一个之下的世界里,原本就有符法。 丹道倒是没怎么描述过,但也不是没有。 王明昊在永兴岛的这几天,就在研究符箓和丹道。 不,确切地说,之前在缅北的时候,他就开始研究了。 至于结果嘛,有好有坏。 好得是,这个世界吧,还真不是什么绝灵之地。 想想也是,云南虫谷都出现了,雮尘珠多半也在。 雮尘珠都有了,精绝古城、南海归墟、昆仑神宫多半也存在。 这些东西都有了,那么古神也多半在。 不过王明昊也不敢肯定。 毕竟这是一个融合的世界。 但可以肯定得是,这个世界确实有灵气,或者说类似灵气的东西。 要不然王明昊就算有王也的模版,也很难把风后奇门发挥出强大的力量。 当然,这也跟他能直接吸收太阳光有关。 捎带着就连风后奇门的威力,也比在原版王也手上还要更强。 符箓这东西吧,在一人之下也不算什么稀罕手段。 据说就有败家子,把符当暗器用,还是暗器用。 连老天师都忍不住吐槽这行为有够败家。 武当的传承中,符箓并不是主流,但并不意味着没有。 顶多也就是符箓的作用和价值,远没有风后奇门来得高就是了。 没看周圣都学会七十二变了,几乎可以说是肉身成圣了嘛。 但对于王明昊来说,符箓的力量弱一些,反而不是一件坏事。 真要是太强了,他真怕到时候有人拿符箓来对付自己。 但也正是因为力量不够强,让王明昊多少有种鸡肋的感觉。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不过他也知道,不是符箓弱,只是王也会的符箓不怎么强。 真正的符道一脉,手段可是强滴很呐! 对于符箓这东西,王明昊的定位很简单。 防身、护身。 他确实很强大,可身边的妹纸却不够强大。 符箓正好可以弥补这一块的不足。 不过,王明昊要弄得并不是普通的纸符。 那玩意基本都是一次性的。 这不是之前正好在缅北那边搞了不少极品美玉嘛。 王明昊试了一下。 将玉石直接炼了,然后再通过提纯、分切、成形、烙印和注入能量,制作成玉符。 效果嘛,说实话,有些差强人意。 玉符确实要比纸符能够承载更多的能量,但终究不是什么灵物。 注入过多的能量,会让玉符直接崩了。 好在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这不,王明昊给田枣、田丹和白玲都送了一枚玉符,让她们挂在脖子上。 “记住,这东西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要取下来。”王明昊叮嘱道。 第351章 心血来潮?掐指一算,机缘将至! 在得知这个世界,还融合了鬼吹灯后,王明昊就有想过去转转。 不过嘛,出于谨慎考虑,他没打算这么快去。 毕竟小命只有一条啊! 对于王明昊来说,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但现在嘛,个人实力越来越强。 倒是可以去看看。 毕竟鬼吹灯里的好东西也不少。 别得不说,那雮尘珠可是好东西。 一来传说它是远古巨蛇“蛇神”的眼睛,象征着蛇神灵魂的长生不灭。 二来,这玩意儿也是?虚数空间钥匙。 据说雮尘珠能够开启或关闭现实世界与虚数空间的通道。 魔国古人就曾用它举行祭祀仪式,实现空间转换。 最后,雮尘珠虽然代表永恒,却并不能让人长生不老。 就比如献王,死都死不安生。 除了雮尘珠,鬼吹灯的世界观里还有不少的好东西。 比如遮龙山水洞里的青鳞巨蟒,据说全身青鳞密布,如同青龙一般。??? 虽说死的有些草率,居然被刀齿蝰鱼给啃成了骨头架子,但依旧有不小的研究价值。 还有百眼窟的那只锦鳞蚺。 这玩意儿行走如风,筋力悍猛,人不能挡,并且还会吐毒气。 不过,锦鳞蚺身上有两宝,一是尾骨上的如意钩,二是头骨上的分水珠,都是名贵药材。 王明昊算了算时间,好像除了怒晴湘西的剧情错过了之外,剩下的应该都没发生。 对了,还有最有价值的那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这可是好东西啊! 风后奇门确实很好用,王也的传承之中也有风水方面的手段。 但这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却不同,属于真正的秘传。 可惜这玩意儿只剩下半本,不然价值还能更高。 王明昊知道自己,不是,或者说不完全是因为丹药和符箓,才想到了鬼吹灯的事情。 在修行界中,这种情况有一种明确的说法,叫做……心血来潮! 正好,风后奇门还有预知未来的效果。 王明昊掐指一算,就知道机缘将至,于是反而更不急了。 他留在永兴岛的这几天,田丹安排人手分配营房,白玲带着后勤把物资安排好。 新营房建在海湾边,地势不高,但平整开阔。 虽说只是“毛坯”房,但只是稍稍“装修”了一下,八百死士就住了进去。 死士的好处就是不需要被管理,自己就能按照指令做事。 不需要人喊起床,天一亮就自动在空地上列队站好。 不需要人带训练,只需要田丹示范一遍动作,八百人就能整整齐齐地做完。 在花了点时间,把永兴岛的地下水脉好好加固和进一步改造完后。 这座海岛终于实现了淡水自由。 别看岛上的人越来越多,对淡水的消耗也越来越大。 但按照每天能够产出的淡水来算,哪怕人数再增加一倍都不用担心不够用。 除了用水,岛上最大的变化其实是农田。 王明昊开垦了一批,岛上的驻军闲着没事的时候,也开垦了不少。 这些地被分成粮田、菜地,再加上果树,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自给自足。 特别是王明昊提供的种子不但数量多,种类也多。 第352章 许忠义会做生意,冼登奎狡兔三窟! 对于那些地皮的归属,王明昊并不在意。 能在半山这边买地皮建别墅的,就没一个是简单人儿。 要嘛有钱,要嘛有权,要嘛势力。 但在王明昊这边,都只是然并卵。 管你是谁,敢乱来就得付出代价。 而且还是没有第二次机会的代价。 王明昊缓缓落在院子中央。 阿霞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连忙抓紧了。 “少爷!” “嗯。”王明昊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雪茹在家吗?” “在呢,在楼上书房。” 王明昊穿过走廊上了二楼,推开书房的门。 陈雪茹正坐在书桌前翻看一摞文件,旁边放着一杯半凉的茶。 听见开门声抬起头。 “回来了?” “回来了。”王明昊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缅北那边已经上了正轨,暂时不用去了。” “那枣儿她们呢?”陈雪茹又问道。 “来之前在那边待了几天。”王明昊接过小东西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 “送了一批人和物资过去,枣儿她们现在有事儿可干,活的很充实。” “枣儿她们没晒黑吧?”陈雪茹乐了。 “黑了。”王明昊点了点头,“不过我去了之后,又白了。” “那你也该管管香江这边的事了。”陈雪茹合上文件往自己男人面前推了推。 “这是两家店铺的装修进度表,你看看。” 王明昊接过来随便翻了翻。 中环那家已经完成了硬装,现在已经开始软装了。 弥敦道那家稍微慢一些,硬装还在收尾。 软装的话倒是不耽误时间,都提前准备好了。 “进度不错。”王明昊合上文件,“不过这两家店铺是你负责,你做主就行了。” “那地皮呢?”陈雪茹说道:“你也不管?” “我只管验收。”王明昊笑道:“怎么?那边出问题了?” “那倒是没有。”陈雪茹摆了摆手,“施工质量我让人盯得很紧,工程质量很不错。” “用料这一块也没问题,材料质量不错。” “辛苦你了。”王明昊笑道。 “我辛苦什么,动动嘴的事。”陈雪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倒是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理那两位的事?” “哪两位?” “许忠义和明台。”陈雪茹说,“人都来了这么久了,你一直晾着,我怕他们坐不住。” “就是要让他们坐不住。”王明昊靠在椅背上,“坐不住才会动,动了才能看出深浅。” 陈雪茹没再追问,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这是娄国栋上午送来的,说是最近的一些账目和情况汇总,让你有空看看。” 王明昊接过来,没有立刻翻开,放在手边。 “回头让他过来一趟,有些事当面说。” 陈雪茹点了点头,然后亲自起身去打了个电话。 不出意料的,对方不在家。 好在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娄国栋就赶了过来。 进门的时候微微喘着气,衣领比上回整齐了一些,但额头上还是有细汗。 “少爷,您找我。” “坐下说。”王明昊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娄国栋坐下,接过阿霞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才开口。 “少爷,关于地产公司的这边……” 第353章 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老猎手,更何况还开挂! 上一刻,冼登奎还在家中喝着茶。 心里盘算着,这次的见面到底会发生什么。 下一刻,这货就觉得眼前一花,然后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从家里出现在了楼顶上空。 还不等他震惊不已,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往上空拉扯而去。 只见脚下的唐楼,还有街道飞快地缩小着,然后穿过一片云雾。 等定睛看去,结果就发现一个人正凭虚而立,正背对着自己。 “冼登奎,你是在耍我吗?”一道冷冷的声音突然直接在冼登奎的脑海中响起。 “你是……少……爷!” 对于冼登奎这种老江湖,王明昊可不会傻到认为对方是个老实人。 所以他也不给对方什么反应的机会,强大的精神力瞬间侵入对方的大脑。 只是盏茶的功夫,冼登奎就被翻看了记忆,然后种了精神钢印。 “老冼,现在好了?”王明昊笑道。 “冼登奎,拜见少爷!”冼登奎连忙当空跪了下来。 “好了,现在都是一家人,不用多礼。”也不见王明昊有什么动作。 无形的力量就把冼登奎给扶了起来。 “是,少爷。” “我给你的任务很简单,在香江建立龙虎门。”王明昊说道。 “龙虎门?”冼登奎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名字有点像武馆。” “就当它是武馆也行。”王明昊说,“当然,也可以是拳馆、健身房。” “表面上是教人打拳、健身,暗地里是社团的驻地。” “业务分两块,明面上的,拳馆、安保、物业管理、押运。” “不能放在明面上的,码头、夜场、赌档、收账,对了,还得插旗。” “少爷,这段时间我接触了一下香江这边的社团。”冼登奎正色说道: “香江这屁大的地方,大大小小的社团居然多的吓人。” “普通人别说插旗,打下一条街来都难。” “当然,少爷非凡人,这么做肯定没问题。” “只是……如果来硬的,属下觉得得不偿失。” “哦?那你的意思是?”王明昊笑道。 “属下拙见,要嘛把现在这些社团的坐馆也就是龙头都给除掉。”冼登奎连忙说道: “这样一来,所有的社团内部,都会为了争龙头先乱起来。” “接着又会认为是敌对社团干的,当然,这并不重要,为了上位肯定得打。” “找个所谓的敌人打一打,自然能收拢人心,把龙头的位子坐稳当。” “甚至于,还可以趁乱将那些不听话的人顺手就给宰了。” “一举多得,必须有大把的人愿意干。” 不得不说,冼登奎不愧是一方大佬。 心狠手辣这一块,那是相当地专业。 “有点意思。”王明昊点了点头,“听你话里的意思,还有另一种安排?” “少爷,另一种安排很简单,就是把这些龙头暗中收为己用。”冼登奎连忙说道。 “暗中?” “对,暗中。”冼登奎说道:“香江现在在英吉利的人手里。” “国内现在又是这样的大环境,青党的人必然会大把往香江这边跑。” “以属下的拙见,英吉利的人肯定不想看到我们铁板一块。” “所以,暗中收服,表面上,不但不要齐心协力,相互之间反而要斗的更厉害。” “只有这样,英吉利才会放心。” “反正对于这帮老外来说,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只要香江还在他们手里。” “剩下的,属下觉得并不重要。” 王明昊点了点头。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 只不过,冼登奎说得这些,他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第354章 冼登奎买楼开拳馆,冼怡百思不得骑姐! 在初步说服女儿后,冼登奎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把香江现有的各大社团摸了个底。 好吧,其实这种摸底的工作并不难。 唯一有些难得,就是那些草鞋、蓝灯笼,甚至包括坐馆的说的那些话,水份太多。 别说九真一假了,五真五假都做不到。 好在冼登奎原本就是江湖中人,而且在洪门里还是个行一的大爷(洪门职级)。 只是请客吃了两顿饭,再结合这段时间自己对香江社团的了解,也就大差不差了。 于是乎,头天晚上才领的任务,第二天傍晚就名单就准备好了。 名单分了两页。 第一页是“要除掉的人”,列了五个名字。 第二页是“可以收服的人”,列了五个名字。 每个名字后面都标了住址、势力范围、主要产业、人马数量、平时出没的场所。 甚至连这些人平时跟谁走得近、跟谁有仇、家里几口人都写了几笔。 让人惊讶得是,冼登奎的字写得居然不错,不但工整,而且还有些书法底子。 冼登奎把写好的名单仔细收好,然后放进了隐藏的保险柜里,以免出什么意外。 第二天早上,父女俩在桌边吃早饭。 冼怡夹了一筷子酱菜放进粥碗里,头也没抬:“爸,今天有什么安排?” “去看楼。” “看楼?” “嗯。”冼登奎喝了口粥,“我打算在旺角上海街那边买一栋楼,开拳馆。” 冼怡筷子顿了一下:“拳馆?” “对。”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好吧,您既然做了决定,那我也不劝你。”冼怡放下筷子:“您看中了旺角上海街哪一段?” “桂林街路口那栋,五层旧楼,以前做米铺的。” “原来是哪里?”冼怡想了想:“那边人流还行,但旧楼得花不少钱修。” “所以叫你一起去看看,已经约好了。” “行吧。”冼怡没再多问,低头把碗里的粥喝完,起身去换衣服。 冼登奎也回了自己房间,把那件中山装换了,穿了一件灰色的短褂,方便走动。 冼怡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利落的素色短衫,头发扎起来,看着比平日精干了不少。 父女俩一起出了门。 旺角上海街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叫了两辆黄包车,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冼登奎在街口站定,指了指那栋五层旧楼。 外墙灰扑扑的,有些地方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的青砖。 窗框是木质的,边角开裂,有几扇窗的玻璃已经碎了,用纸板糊着。 二楼的玻璃蒙了一层灰,三楼窗户的边框已经有些发黑。 “这楼可太旧了啊。”冼怡站在街对面看了一会儿:“但位置不错。” “进去看看。” 房东早就等着了,看到父女两人走过来连忙迎了上去。 寒暄了几句后,一行三人推门走进这幢老楼。 一楼大约五百尺,以前做米铺的,墙角还有几只旧麻袋,地板上积了一层灰。 冼登奎踩了两脚:“龙骨没坏。” 冼怡走到墙边敲了两下:“墙也没问题,地板掀了重铺就行。” 二楼朝南,采光不错,空荡荡的,窗户正对着街口。 冼怡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二楼做办公室正好,光线够。” 三楼和四楼的格局差不多,每层都有两个独立的房间,空间不算大,但够用。 五楼最安静,窗户能看见远处的山脊线,还能看见对面楼顶晾晒的衣服在风里飘动。 冼登奎站在五楼窗口没说话,冼怡站在他旁边,目光顺着街面扫了一遍,心里默默算了一下租金、人流和改造成本。 房东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穿一件旧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原本是想着一路介绍一下的,结果被冼奎登给拒绝了,于是只能站在一楼等他们看完下来。 “老先生,怎么样?这楼位置好,以前做米铺的,房子结实。” “多少钱?” “五万八。” “五万。” “先生,这价钱已经很公道了。” “五万,我一次性付清。” 房东看了一眼冼登奎,又看了一眼他旁边站着的冼怡,沉默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成交。” 看房倒是没花多少时间,但买房过户却花了一些时间。 好在房东也算有些关系,塞了些好处费后,手续办得也算快。 不过等一切搞定,也快中午了。 房东拿了钱,急急忙忙就跑了。 冼登奎拿着过完户的房契、地契,看了看这幢楼,表情有些微妙。 “爸,要不要找工程队来看看。”冼怡问道。 “不用,这里怎么安排,回头再说。”冼登奎摆了摆手,“先把锁换了。” “然后把屋子好好测量一下,回头用得着。” “好。” 等换好锁后,两人又拿皮尺测量了一下这幢楼内的尺寸。 房契上不是没有尺寸,但那玩意儿看看也就算了。 这不,一通忙活下来,冼家父女不出意料地发现,实际面积比房契要大了一些。 还赚了! 量好尺寸后,冼登奎父女俩关好窗户、锁好大门,这才去吃了午饭。 下午回家后,冼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了一个多小时。 从拳馆的经营,到卷馆内部的装修、改造工作,都写了出来。 甚至还画了些草图,以免施工队看不懂。 还专门写了开业前的准备工作。 传单怎么印、往哪里发、开业那天要不要搞个仪式、要不要请人来看。 “爸,你看看我弄的方案。”冼怡把自己的心血递给了父亲。 冼登奎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然后笑了起来。 “八万,你长大了啊。” “做生意这一块,比你爸我考虑的还要周全。” “没办法,谁让你非要吃这碗饭呢。”冼怡无奈地说道: “爸,你真不重新考虑一下?” “一旦吃了江湖饭,再想退出来可就难了。” “八万,爸懂你的意思。”冼登奎放下手里的方案,“但你爸早就在江湖混了。” “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那以后尽量把家里的买卖分开吧,不然,容易牵扯不清。”冼怡提醒道。 “放心,你爸我还没老糊涂。”冼登奎笑道。 “爸,你既然要吃这碗江湖饭,那光靠我们父女俩肯定不行。”冼怡提醒道: “我们需要足够的人手,还得是好手。” “不然买卖不好还没什么,一旦买卖好了,你那些江湖朋友肯定会有想法。” “放心,人手会有的,好手也会有的。”冼登奎笑道:“对了,你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去干嘛?”冼怡问道。 “去见一个人。” “谁?” “娄国栋身后的人。” “爸,你跟那边搭上关系了?”冼怡顿时来了兴趣。 “算是吧,所以带你去见见人。”冼登奎点了点头,“如果顺利,你会有新的事情去做。” “什么事情?” “先见了人再说吧。” “娄老板身后的人,不会是个老头子吧?”冼怡问道:“爸,你不会把我送给对方吧?” “你把你爸看成什么人了?”冼登奎乐了,“放心,你爸不会把你送给老头子的。” “年轻的也不行,得我自己看得上才行。”冼怡连忙说道。 “好好好,依你,都依你。”冼登奎笑道,“你的终生大事,你自己决定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冼怡这才笑了起来。 晚上父女俩在家里随便吃了一顿,好好休息了一晚。 好吧,冼怡没睡好。 一直在想着,自己父亲的安排,还有娄国栋身后的神秘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总觉得这里面吧,有问题。 可问题到底在哪里,又想不明白。 第355章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谁家好人养老虎、养黑熊? 第二天早上,冼登奎换了一身崭新的中式正装,长衫、马褂,还配了个拐杖。 头发梳得非常整齐,还抹了些发油,皮鞋也擦锃亮。 他把那份名单从保险柜里里取出来,折好放进了中山装内袋里。 然后才去敲了女儿的门。 “八万,起了没?” “起了起了!”被叫醒的冼怡连忙说道。 可实际上,她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要不是被叫醒,还得继续睡。 “换身漂亮的衣裳,跟我去人。”冼登奎说道。 “知道啦,爸,你等我一下。”冼怡一边起床一边说道。 “不着急,你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冼登奎说道。 虽说王明昊当初拒绝了他送女儿的事情,但冼登奎还是想试试。 等了半个多小时,冼怡总算收拾好了自己。 她换了一套精致的浅蓝色旗袍,袖口绣着细密的白色花纹,领口别了一枚小小的银质扣针,头发用一根银簪子挽了起来。 有一说一,冼怡这个妞吧,长得其实不算漂亮,甚至还不如李秀兰。 最起码李秀兰长了一张萝莉脸,性格也纯真可爱,能够提供额外的情绪价值。 但正应了那句老话,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对方这么一打扮,嚯!好一位靓丽佳人。 等冼怡出来时,看见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身崭新的正装。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皮鞋也擦亮了。 “爸,什么大人物?让你这么郑重其事的?”冼怡好奇道。 “见了你就知道了。”冼登奎笑道。 等两人出来时,门口已经有辆轿车等着了。 冼登奎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去,自己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冼怡没有再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能让父亲这样的人物如此郑重对待的,肯定非同一般。 说不定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在香江经营了几十年的老江湖,手里握着大把的人脉和资源。 车子从九龙出发,先过了海,再 沿着半山的山路往上开。 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树冠在头顶交错,把午后的阳光剪成细碎的光斑落在车窗上。 洋房之间的间距越来越大,围墙越来越高,有的墙面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叶片密不透风。 冼怡透过车窗往外看,路边的门牌号一个比一个稀疏。 “爸,娄国栋也在那边吗?” “不在。” “那他背后的人,就是我们要去见的那位?” “对。” “那位……多大年纪了?” 冼登奎没有回答:“见了你就知道了。” 冼怡以为父亲是觉得在车上不方便说,便没再追问。 车子在一扇黑色铁艺大门前停了下来。 门柱是浅灰色的石料,打磨得平整光滑,柱顶各有一盏黑色铁艺路灯,灯罩是乳白色的玻璃。 大门敞开着,能看见里面铺着浅色石子的车道,车道两侧的草地修剪得整整齐齐。 车道尽头,一栋白色的三层别墅立在缓坡上,屋顶铺着深红色的瓦片,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一层温暖的光。 冼怡下了车,目光扫了一圈院子。 院子比她想象中要大,右侧有一座石砌的假山,山石堆叠得错落有致,缝隙里长着细叶的蕨类。 旁边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石板路,路两边种着一排低矮的灌木,叶子被修剪成圆润的弧形。 路的尽头是一座六角凉亭,顶上覆着深灰色的瓦片,檐角微微翘起,檐下挂着一只铜铃,风一吹就发出细碎的响声。 凉亭的左边有一座石桥,桥面很窄,只够两个人并排走。 桥下是一条浅浅的水渠,水很清,能看见底部的鹅卵石在日头下泛着光滑的亮色。 第357章 姜还是老的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王明昊发现冼怡一脸懵圈后,也没多做解释,而是看向冼登奎。 “少爷,这是您要的名单。”冼登奎连忙把提前准备好的名单拿了出来。 “嗯,我看看。”王明昊一伸手,名单就飞到了他的手上,然后打开。 有一说一,老江湖就是老江湖。 哪怕离开了自己原本的地盘,也属于过江龙的级别。 这才多久的时间,已经把香江社团的情况摸得这么清楚。 而且除了名单和相应的信息外,冼登奎居然还做了计划。 比如怎么挑起社团之间的乱局,如何从中获取更多的利益,以及后续的一些安排。 当然,如果这份名单和计划是刚开始就给的,王明昊可不会傻到相信。 现在嘛,冼登奎可是自己人,值得信任。 更何况,王明昊在乎呢? 他显然不在乎。 “就这样吧。”王明昊点了点头,“回头你等我通知,然后再行动。” “是,少爷。”冼登奎连忙应道。 “对了。”王明昊说着把手一抬,两枚串了皮绳的玉符突然出现,并飞到了两人面前。 “这是护身+通讯的玉符,你们戴在身上。” “既能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你们的安全,也可以进行通讯。” “谢少爷赏!”冼登奎连忙把悬浮在自己面前的玉符接下,然后当场套在了脖子上。 套完后看到女儿还在发呆,连忙伸手推了对方一下。 “八万,还不谢谢少爷!” “呃……谢谢少爷。”冼怡回过神来,下意识伸手把玉符接到手里。 那真实无比的触感,让她可以肯定这不是什么障眼法。 “雪茹。” “亲爱的。”一个声音从二楼传来。 冼怡下意识抬头看去,结果就看到一位好像比自己还年轻,更比自己漂亮的妹纸。 “你带八万去后院转转,熟悉一下这里,顺便跟她说说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好嘞。”陈雪茹笑道:“亲爱的,送我们一下,直接去亭子里吧。” “好。”王明昊笑着说完,抬手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冼怡就觉得眼前一花。 随后就感觉到屁股下面原本柔软的触感,变得坚硬起来。 接着就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居然从室内来到了室外。 而且还是坐在了一座亭子里。 “八万,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坐在旁边的陈雪茹笑道。 “呃……可以。”冼怡这会儿整个人都是懵的。 “听我当家的说了,你从小就接触家里的买成。”陈雪茹打量着对方笑道: “这一点倒是跟我一样,正好,我手上有买卖要做,又缺少帮手。” “如果你不介意,从今天开始你就跟在我身边做事。” “放心,我也好,我当家的也罢,都不会亏待你的。” 面对这个问题,冼怡只是迟疑了不到十秒钟就有了决定。 “陈太太,我能问一下是什么买卖吗?” “哦,就是宝石、翡翠,还有一些黄金类的生意。”陈雪茹笑着说道: “已经买下了两处店铺,最近装修的也都差不多了。” “回头把货补上,再把该招的人招了,差不多就能开业。” “当然,还有很多琐碎小事需要处理。” “八万,你愿意来帮我吗?” “愿意!”冼怡没有犹豫。 别看她是个妹纸,可做起事儿来却相当果断。 “那可太好了。”陈雪茹满意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冼登奎又把有关拳馆的装修、经营方面的计划拿给了王明昊。 “少爷,这是我家八万写的,您掌掌眼。” “好。”王明昊也没客气,拿过就看了起来。 怎么说呢? 这个计划其实挺不错。 从旧楼翻新、内部改造和装修,再到拳馆明面上的经营,都囊括在了里面。 放在眼下这个时代,这份方案是真不错。 但在王明昊这边,就显得比较一般。 “这幢楼看着还挺大。”王明昊看了下楼的具体尺寸。 第357章 姜还是老的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王明昊发现冼怡一脸懵圈后,也没多做解释,而是看向冼登奎。 “少爷,这是您要的名单。”冼登奎连忙把提前准备好的名单拿了出来。 “嗯,我看看。”王明昊一伸手,名单就飞到了他的手上,然后打开。 有一说一,老江湖就是老江湖。 哪怕离开了自己原本的地盘,也属于过江龙的级别。 这才多久的时间,已经把香江社团的情况摸得这么清楚。 而且除了名单和相应的信息外,冼登奎居然还做了计划。 比如怎么挑起社团之间的乱局,如何从中获取更多的利益,以及后续的一些安排。 当然,如果这份名单和计划是刚开始就给的,王明昊可不会傻到相信。 现在嘛,冼登奎可是自己人,值得信任。 更何况,王明昊在乎呢? 他显然不在乎。 “就这样吧。”王明昊点了点头,“回头你等我通知,然后再行动。” “是,少爷。”冼登奎连忙应道。 “对了。”王明昊说着把手一抬,两枚串了皮绳的玉符突然出现,并飞到了两人面前。 “这是护身+通讯的玉符,你们戴在身上。” “既能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你们的安全,也可以进行通讯。” “谢少爷赏!”冼登奎连忙把悬浮在自己面前的玉符接下,然后当场套在了脖子上。 套完后看到女儿还在发呆,连忙伸手推了对方一下。 “八万,还不谢谢少爷!” “呃……谢谢少爷。”冼怡回过神来,下意识伸手把玉符接到手里。 那真实无比的触感,让她可以肯定这不是什么障眼法。 “雪茹。” “亲爱的。”一个声音从二楼传来。 冼怡下意识抬头看去,结果就看到一位好像比自己还年轻,更比自己漂亮的妹纸。 “你带八万去后院转转,熟悉一下这里,顺便跟她说说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好嘞。”陈雪茹笑道:“亲爱的,送我们一下,直接去亭子里吧。” “好。”王明昊笑着说完,抬手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冼怡就觉得眼前一花。 随后就感觉到屁股下面原本柔软的触感,变得坚硬起来。 接着就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居然从室内来到了室外。 而且还是坐在了一座亭子里。 “八万,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坐在旁边的陈雪茹笑道。 “呃……可以。”冼怡这会儿整个人都是懵的。 “听我当家的说了,你从小就接触家里的买成。”陈雪茹打量着对方笑道: “这一点倒是跟我一样,正好,我手上有买卖要做,又缺少帮手。” “如果你不介意,从今天开始你就跟在我身边做事。” “放心,我也好,我当家的也罢,都不会亏待你的。” 面对这个问题,冼怡只是迟疑了不到十秒钟就有了决定。 “陈太太,我能问一下是什么买卖吗?” “哦,就是宝石、翡翠,还有一些黄金类的生意。”陈雪茹笑着说道: “已经买下了两处店铺,最近装修的也都差不多了。” “回头把货补上,再把该招的人招了,差不多就能开业。” “当然,还有很多琐碎小事需要处理。” “八万,你愿意来帮我吗?” “愿意!”冼怡没有犹豫。 别看她是个妹纸,可做起事儿来却相当果断。 “那可太好了。”陈雪茹满意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冼登奎又把有关拳馆的装修、经营方面的计划拿给了王明昊。 “少爷,这是我家八万写的,您掌掌眼。” “好。”王明昊也没客气,拿过就看了起来。 怎么说呢? 这个计划其实挺不错。 从旧楼翻新、内部改造和装修,再到拳馆明面上的经营,都囊括在了里面。 放在眼下这个时代,这份方案是真不错。 但在王明昊这边,就显得比较一般。 “这幢楼看着还挺大。”王明昊看了下楼的具体尺寸。 “确实不算小。”冼登奎点了点头。 “一楼还是当拳馆,二楼改成健身房。”王明昊说道:“对了,把配套弄好。” “厕所、洗澡间,再在四楼准备几个房间,不管是值守还是临时休息都用得上。” “顶楼办公,具体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拳馆,只是大本营。” “以后生意好了,可以弄个连锁的健身房。”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了,等拳馆弄好,我会把人手给你送来。” “第一批,先给你准备……100人吧。” “对了,这么多人,能安排好吗?” “能的!”冼登奎连忙说道。 别觉得100人少,就香江最大的社团开片,100人以上的都算大规模了。 平时有一些冲突,双方能叫上50号人就已经不算少。 更别说这些人当中,大部分不是蓝灯笼也就是连正式身份都没有的外围成员。 就是干脆花钱雇过来站场子的人。 真正的核心成员,根本不多。 而且就算多,大部分人也谈不上能打。 相比之下,王明昊扔在永兴岛那边接受军事训练的人,个个都属于精锐。 特别是被彻底洗脑后,这帮人就没一个怕死的。 让杀谁就杀谁,让顶罪就顶罪,必要的时候还可以自杀。 这100人能发挥的作用,远比500个蓝灯笼强得太多太多了。 至于冼登奎能不能安排好,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100人看着不少,不但需要住,平时的吃喝拉撒也都需要钱。 但身为四九城的黑老大,哪怕落魄到跑香江来避难,可养些人手还是没问题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的?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手上的钱够吗?”王明昊问道。 “够的。” “不够了,就让八万找我大太太要。”王明昊说道。 “是,少爷。”冼登奎连忙说道:“还有就是,门里的买卖有没有什么限制?” “限制?”王明昊笑道:“毒是肯定不能碰的,谁碰谁死。” “黄和赌嘛,倒是能干,但一不能强迫,二不能设局害人,这是底线。” “至于其它的,你灵活掌握就好了。” “我不缺钱用,也不希望手下的人赚这种钱,明白吗?” “明白。”冼登奎连忙点头。 虽说这样的限制,肯定会让收入少上不少,但他真不觉得自家少爷有钱是在吹牛逼。 开什么玩笑,修仙中人会缺钱? 这也太搞笑了! 也许修仙用的灵材、灵石会缺,可凡人的钱又怎么可能会缺。 “那就这样吧。”王明昊点了点头,把手一招,陈雪茹和冼怡就回到了客厅之中。 “雪茹,一会儿安排五人让老冼和八万带走,负责他们的安全。” “明白。”陈雪茹点了点头。 “再安排辆车,该准备的武器装备都安排一下。” “没问题。” “那就这样,等拳馆准备开业,我就把人手给你送过去。”王明昊看向冼登奎。 “至于社团那边,我是不管的,你自己看着办。” “真要有什么解决问题,可以找老娄商量。” “要是还不行,就让八万跟我大太太说,到时候我自然会看着处理。” “请少爷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冼登奎连忙说道:“一定不麻烦到少爷。” “嗯,去吧。”王明昊点了点头。 “是,少爷。” 等冼登奎父女离开时,不但多了五名保镖,还多了一辆车和一批武器。 甚至就连冼怡都配了两把小手枪。 不是楚云飞送给李云龙的花口撸子,而是某位美利坚“特工”最喜欢用的PPK。 这小枪巧无比,随身式携带十分方便。 至于威力,只要能打到人身上,那肯定不会只是青一块紫一块。 至于会不会用,冼怡可是黑老大的女儿,对枪并不陌生。 也许打的不那么准,但肯定会用。 第358章 超级大脑:给我加点! 把龙虎门交给冼登奎后,王明昊就不管了。 不过他也没有闲着。 当天晚上,他就出去了一趟。 按照冼登奎弄出来的名单,把上面的人先处理了一批。 之所以不一起搞定,纯粹是不想香江太乱。 乱不是不好,但乱过头了确实不好。 这一趟,三名社团龙头连同他们的心腹一起“失踪”。 当然,一同失踪的,还有社团的一大笔资金。 还有三名社团坐馆被洗脑。 这三个社团的钱,王明昊没动。 但却下达了指令,让这三个社团对龙头失踪的三个社团准备下手。 就这一下子,香江就乱了起来。 别看只有六个社团出事,可实际上在巨大利益的引诱下,怎么可能只有六个社团下场? 不过对于这种纷乱,王明昊完全不受影响。 该跟妹纸嗨皮,继续嗨皮。 该晒太阳修行,继续修行。 修行的同时,还把符箓和丹药这两项工作继续深入细化。 成果嘛,还是很喜人的。 符箓没啥好说得,给妹纸们用到的还是以护身和通讯这两种功能。 丹药嘛,也终于有了一些不错的成果。 坏消息,这些成果别说跟真正的仙丹、灵丹相提并论了。 就连武侠里磕一粒就能增长十几年修为的丹药都没办法比。 好在,没办法比归没办法比。 效果还是有的。 正好,王明昊随着实力的提升,大脑也越来越好用。 穿越前在网络上看过的很多资料,现如今都基本可以随时读取。 这不是妹纸们还没什么自保能力嘛? 王明昊就把自己穿越前看过的那些健身功法、拳脚功夫,还有几种冷兵器手段。 结合从王也模板上得到的一些修行手段,再借助超级大脑去芜存菁、融会贯通。 以五行、五气、五脏为核心,以五太、五德、五运为构架。 自创了一门功法,并取名为《五岳真形诀》。 以五岳对应五行、五气、五脏,以内炼带动外炼。 这门功法可不只是能养生健体,而是一门真正的修行功法。 哪怕放到一人之下的世界里,也是一门不错的手段。 当然,肯定没办法跟风后奇门相提并论。 但对于陈雪茹她们来说,却刚好合适。 光有功法还不行,王明昊还炼了一种小培元丹,专门用来固本培元。 除此之外,还调制了一种安神香。 点上一根,可以让人更容易进入抱元守一、物我两忘的境界。 这还不算,王明昊还亲自利用类似“灌顶”的手段,给妹纸们伐毛洗髓、易筋锻骨。 多重加持之下,仅仅是一周的时间,陈雪茹、小东西、李秀兰、小玉雏儿,甚至就连小翠都真正踏上了修行之路。 虽说也只是刚刚触及到修行之路,连真正入门还都谈不上,但已经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了。 更何况有着何雨柱帮忙打下的基础,只需要好好修行,再配合服用丹药。 修为自然而然就能提升。 不过让王明昊比较无语得是,自己居然比小培元丹还补。 “也没听说风后奇门有双修的功能啊。”王明昊很无语。 好在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对得起陈雪茹她们了。 有了这修行的功法,长生不老那是扯谈。 只要不是出意外,长命百岁绝对没问题。 而且还不是只能活一百岁。 具体能活几百岁,就得看修为了。 在搞定了陈雪茹她们后,王明昊又去了一趟永兴岛,把田枣、田丹和白玲也好好调教了一下。 等他带着田枣三人,还有头一批两百人的死士回到香江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六月。 这次带回来的两百人,王明昊给冼登奎送去了100人。 反正对方原本就是洪门的大哥级人物,又是从内地跑过来的。 花点时间从“内地”弄过来一批人手,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没人会觉得意外。 剩下的100人,王明昊留下20人轮班守卫别墅。 剩下的80人,则让陈雪茹去安排。 两处店铺,继续搞建设的新地皮,都需要人手。 还有娄国栋那边,也被塞了30人过去。 一半守卫娄家别墅,另一半则由娄国栋安排到不同的岗位上负责不同的事务。 当然,这些死士也不会别的。 主要还是负责安保方面的工作,要不就是安排一个基层的工作,盯着公司内部。 陈雪茹那边留了30人,剩下的20人,则通过娄国栋交到了许忠义的手上。 正好许忠义不是把上海街上的那幢老楼给整租了下来嘛。 娄国栋还让人好好装修了一下。 安排20人住进去,真心不是什么问题。 对于这批人,顾雨菲其实有些担心。 “忠义,那边突然安排人过来,会不会有问题?” “雨菲,真要有问题,你觉得人家有必要这么干吗?”许忠义却有不同的看法。 “你的意思是?” “老娄不是说了吗,这20人是死士。”许忠义正色说道: “给我们的核心用处,就是确保我们的安全。” “也就是说,必要的时候,他们可以为了我们而死。” “正好,我在香江这边也确实需要人手。” “之前还在头疼怎么处理,现在好了。” “别的不说,保证你安全的人手有了。” “公司也需要安保人员,不怕安排不了。” “实际上等生意上了正轨,我还打算主动问那边再要些人手。” “还要人手?”顾雨菲惊讶道。 “你也不看看香江都乱成什么样了。”许忠义无奈地提醒道: “咱们明面上做得是正当生意,可做生意赚钱,又怎么可能一点灰色都不沾?” “人手多一些,别的不说,安全方面肯定能够大大提升。” “就算真要遇到什么问题,也不用担心一点人手都没有,只能向老娄求助。” “对了,你注意到没,老娄身边也有死士,应该都是那边安排的。” “我注意到了。”顾雨菲点了点头,“话说这些死士都是哪里来的?” “就连我都能看得出来,这帮人个个都是好手,就连保密局的行动队好像都比不了。” “好眼力!”许忠义笑着比划了一根大拇指,“这帮人个顶个的都是好手。” “老娄不是说了嘛,这些人不但经过军事训练,而且都见过血。” “最关键得是,他们都绝对地服从命令。” “让他们死,他们直接就敢抹脖子。” “这样的人手,别说20人,就算是200人我都不嫌多。” “是是是,你是不嫌多。”顾雨菲白了对方一眼,“可也不想想,就咱们现在的处境,能养得起吗?” “怎么不能?”许忠义得意地笑了起来,“真以为我这段时间都是白忙活啊?” 第359章 雷洛顺利毕业,结果一回家,天塌了! 雷洛是49年年头进的黄竹坑,经过半年的培训,终于毕业成为了一名军装警。 可还不等他高兴自己终于有了一份不错的收入,可以考虑人生大事的时候。 结果就发现……天塌了! “你说什么?” “阿霞去了半山别墅,给有钱人当家佣?” 面对弟弟的话,雷洛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他可是太知道那帮有钱人玩得有多花了。 以阿霞的姿色,去给人家当家佣,那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哥,这是阿霞姐放假回来的时候跟我说的。”雷洛的弟弟说道: “霞姐让我告诉你,不用担心她。” “霞姐上工的主家人很好,给的工钱也高。” “对了,听说霞姐现在的工钱,比你当警察还要高。” 可越是这样,雷洛就越是担心。 毕竟有钱人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阿霞有没有留电话?” “留了。” “快给我。” “哦。” 等雷洛拿到电话号码后,连忙去了公共电话亭。 拿起听筒,投入硬币,拨打号码。 短短的过程,雷洛的心情却极为复杂。 好在号码很顺利地接通,没响几声,电话那头就被接了起来。 “这里的王府,请问是哪位?” “阿霞?”雷洛听着熟悉的声音,顿时有些激动。 “阿洛?” “是我啊,阿霞,我是雷洛!” “阿洛真得是你,你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我毕业了啊,我现在是一名警察了,我刚从弟弟那边拿到电话就打给你了。” “你毕业了?太好了!” “阿霞,你怎么会去给人当家佣?” “我要赚钱啊。” “我可以养你啊!” “我知道你会养我,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爸对我们的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阿霞无奈地说道: “我不多赚些钱,我怕我爸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那也不用给有钱人当家佣,太危险了啊!”雷洛担心无比。 “阿洛,你别瞎说,少爷对我可好了。”阿霞连忙说道。 “可是那些有钱人都……”雷洛越发慌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电话另一头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阿霞,谁的电话啊?” “二姨太,是……是我的一个朋友。” “朋……朋友?!”雷洛好像被雷劈了一样。 说好的两情相悦,这才半年没见,就成朋友了? “朋友?我看是男朋友吧?”田枣笑着走了过来,“是不是担心你在这边受了委屈?” “不不不,二姨太,我没受委屈。”阿霞连忙说道。 “好啦好啦,我开个玩笑。”田枣笑道:“这样,我给你放几天假。” “正好你也有段时间没回去看看了,顺便看看你的家人,还有这位……朋友。” “二姨太,这不合适。”阿霞连忙说道。 “行了,我说合适就合适。”田枣摆了摆手,“一会儿安排人开车送你回去。” “跟你的……朋友说一声,你今天就回,顺利得话,一个多小时之后就能见到了。” 就在这时,王明昊也“唰!”地一下出现在了别墅的大厅里。 “哥,阿霞的男朋友打电话过来了。”田枣笑道。 “哦?就是那个雷洛吧?”王明昊说道。 “对,是阿洛。”阿霞连忙说道。 “这样,我一会儿亲自送你回去,正好见见你的男朋友。”王明昊笑道。 “啊?少爷,这……这不合适吧?”阿霞有些傻眼。 电话那边的雷洛则里心里咯噔一下。 有钱人家的少爷,居然会纡尊降贵送家佣回家? 这要说里面没什么事,他敢把雷字倒过来写。 “没什么不舒适的。”王明昊摆了摆手,“我送你还能快一些,省得你那位男朋友误会什么。” “你跟他说一声,我一会儿就送你过去。” “谢谢少爷。” “谢什么,赶紧说,说完我们就走。” “是,少爷。”阿霞高兴地说完,这才对着电话听筒说道: “阿洛,你听到了没,少爷一会儿送我回来。” “好……好吧。”雷洛感觉自己的心有些凉了。 “那我们一会儿见,对了,就在我们常见的老地方。”阿霞说道。 “好,我去那边等你……你们。”雷洛强按着心中的火气和担心说道。 “那就这样。”阿霞就把电话给挂了。 听着电话听筒里“嘟!嘟!嘟!”的声音,雷洛的心更凉了。 “阿霞她……她居然挂了我的电话?” 王明昊这边,让阿霞把要带回去的东西收拾好,还让田枣拿了些不错的礼物让对方带上。 “对了,阿嫦,你要不要去见见阿霞的男朋友?”王明昊看向白月嫦的眼神有些古怪。 白月嫦有些不明所以,但喜欢看热闹的天性还是让她立刻点起了头。 “好啊好啊。” “哥,我们能去吗?”田枣也很好奇。 “这次就算了。”王明昊摆了摆手,“别吓着对方,以后有机会的。” “那好吧。”田枣也没有强求。 很快,阿霞就准备好了。 王明昊也没有废话,大手一挥,就连人带东西闪现到了空中。 “啊!!”头一回体验飞行感觉的阿霞的白月嫦都忍不住尖叫起来。 没办法,她们是普通人。 哪怕这段时间,也没少见识到王明昊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 但亲身体验飞行,还是在高空中飞行,真得是大姑娘上轿子,头一回啊! 王明昊把手一挥,一艘木船突然出现,把三人装了进去。 “好啦,别叫了。” 别说,脚踏实地之后,那种身处高空的惊恐感觉瞬间就被削弱了很多。 阿霞和白月嫦很快就闭上了嘴。 “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要是连这点小事儿都弄不好,我还修个什么仙?” “少爷,我们现在在空中?”白月嫦又怕又觉得刺激。 “你不会自己看啊。”王明昊指了指船沿,“放心,有法力保护,掉不下去的。” 白月嫦下意识想去船沿往外看,结果发现自己的腿好软。 “少爷,我们飞在天上,不会被看见吧?”阿霞的腿也挺软的。 “不会。”王明昊笑道:“我不想让人看到,就不会有人看到。” “雷洛跟你一样住九龙是吧?” “对,我们都住九龙东头村。”阿霞点了点头。 “那就出发。”王明昊说完就控制着木船朝着九头东头村的方向飞去。 考虑到两个妹纸腿都有些软,他有意飞的慢了些。 有一说一,白月嫦到底是胆子大些。 很快就跑到船洞往下看。 “好……好漂亮啊!” 也不怪她这么大反应。 长这么大,白月嫦还真没坐过飞机。 等阿霞也趴在船沿往下看,两女倒是很快就没那么怕了。 可雷洛这边却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两人的老地方来回走个不停。 “阿霞不会已经……” “不会不会!” “她心里只有我,肯定不会的!” “可万一……” “早知道我就不考警察了!” 可雷洛也知道,如果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阿霞的父亲更不可能同意他们在一起。 一想到自己虽然是军装警,但对方却是住在半山大别墅里的少爷。 雷洛的心就更凉了! 第360章 阿嫦,你看到雷洛有什么感觉?感觉对方傻傻的? “飞船”很快来到了阿霞和雷洛经常“接头”的老地方。 这是一处比较偏僻的公共楼梯道。 只是短短时间,雷洛的脚下就已经多出了好几根烟蒂。 再看对方跟热锅上蚂蚁一样来回转着,一刻都不得闲,就知道对方的心情很焦躁。 不过想想也正常。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在知道自己的女朋友会被人撬走,而且对方还是个富二代。 心情都不可能好。 “少爷,阿洛就在下面!”趴在船沿的阿霞指着下方说道。 “我看看、我看看。”白月嫦很好奇自己好闺蜜的男朋友长什么样。 结果看了之后发现,长得确实有些小帅,但……跟某位少爷比起来,差得也太远了吧? “阿霞,这就是你男朋友?” “是……是啊。”阿霞的表情有些复杂。 “那你的眼光可不怎么好。”白月嫦一脸挑剔的表情,“除了长的还行外,他还有什么长处?” “阿洛他……” 阿霞下意识想说出自己男朋友的长处,可一时之间居然有些无话可说。 诚然雷洛对她确实很好,可阿霞也知道,这不是最基础的吗? 如果一个男人,都不知道关心你、体贴你、哄着你,那怎么证明他是真心喜欢你? “阿嫦,感情的事情,又不是做买卖。”王明昊笑着帮忙解了个围。 “我倒是觉得,这个雷洛不错。” “少爷,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来?”白月嫦有些惊讶地问道。 “雷洛这人吧,头角峥嵘、气概不凡。”王明昊实话实说道: “虽说底子差了些,但只要给他机会,相信阿霞的这个男朋友,不难混出头面来。” “原来是这样!”白月嫦是真信了。 你想啊,连那些算命的话都有大把的人相信。 王明昊这种掌握了超凡力量,明显是在修仙的存在,说得话又怎么可能没有说服力? “阿霞,既然少爷都这么说了,我回头让我爸投资一下你男朋友。”白月嫦连忙看向阿霞。 “啊?”阿霞没想到好姐妹会这么说。 “投资一下也好。”王明昊点了点头,“只要雷洛能一路坐到香江警察体系的高位。” “不管是对阿嫦父亲那边,还是老娄那边,肯定都是好事儿。” “少爷,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下去?”阿霞忍不住问道。 “下去干嘛?”王明昊笑道:“让他上来。” 说完把手一抬,无形的力量瞬间落下。 正在下面焦躁着来回转圈的雷洛,突然发现自己被神秘的力量定住。 不等他惊恐,就发现自己身体突然一轻,然后……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也得亏他现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然肯定得胡乱挣扎、大呼小叫。 很快,雷洛就飞到了空中,落入一片云中。 淡淡的云气之中是一艘木船,看着还不小。 “阿洛!” “阿……阿霞?!” 看着女友的雷洛瞪大了双眼,完全没发现在落进木船之后,身上的禁锢已经消失。 “阿洛,这是少爷,是他送我过来的。”阿霞连忙扶起自己男友,还不忘介绍了一下。 “少……少爷?!”雷洛看向王明昊,先是被帅了一脸,然后一脸懵逼。 谁家少爷能做到这种程度? 难不成我是发癔症了? 还是出现了幻觉? 想到这里,雷洛直接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大嘴巴。 “Pia!” 别说,倍儿脆声。 “阿洛,你干什么呢?”阿霞有些心疼。 “他显然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想给自己清醒清醒。”王明昊笑道: “现在清醒了吗?” “清……清醒了。”雷洛一阵龇牙咧嘴道。 没办法,刚刚那一大嘴巴子,抽得太用力了。 脑瓜子都给抽得嗡嗡响。 不过雷洛也终于可以肯定,自己不是癔症,也不是出现了幻觉。 “你是阿霞的男朋友,也算半个自己人。”王明昊笑了笑。 “走吧,我带你们去海上转转。” “正好,让你们两人也叙叙旧情。” “谢……谢谢。”雷洛还是有些懵。 没办法,这种匪夷所思的经历,搁谁谁不懵? “少爷,这位怎么看起来有些不大聪明的样子?”白月嫦“小声”蛐蛐道: “他真得有前途吗?” 雷洛看向对方,表情那叫一个蛋疼。 “他现在缺的只是一个机会,当然,还需要一些磨练。”王明昊笑道。 “原来是这样,那回头让我爸多投资些。”白月嫦点了点头。 对于王明昊的话,她还是相信的。 “阿嫦啊,你看到这个雷洛,就没什么特殊的感觉?”王明昊的表情有些古怪。 “特殊的感觉?”白月嫦打量着被阿霞拉到船那头小声说话的雷洛。 “感觉他……傻乎乎的?” 王明昊直接乐了。 “人家才进入社会,还没被现实毒打过,可不就傻乎乎的嘛。” 正说着呢,木船已经来到了外海之上。 王明昊找了个风景不错的地方降了下去,木船很快漂在了海面上。 “阿霞,你们先聊着。”王明昊笑道:“我带阿嫦去旁边的小岛上转转。” “你们要是聊好了,就喊几声。” “谢谢少爷。”阿霞连忙说道。 “客气什么。”王明昊说完带着白月嫦“咻!”地一下就消失在了船上。 看到这一幕的雷洛,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阿霞,这位少……少爷,到底是什么人啊?” “少爷是神仙。”阿霞说道。 “神……神仙?!”雷洛震惊了。 “就算现在还不是,也是修仙者。”阿霞点了点头,“将来肯定能成为神仙。” “真得?!” “这还有假?”阿霞说完就把平日里见到的一些匪夷所思之事都说了。 当然,她也不是什么都说啊。 有关自己主家的私密事,那肯定是不能说的。 实际上就算是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也是因为王明昊把雷洛直接带上船了才敢说。 不然阿霞还不至于大胆到乱开口。 “原来这世间,真得有修仙者?”雷洛的双眼有些无神,茫然的一匹。 “肯定得啊,不过听少爷的意思,现在他这样的修仙者已经很少了。”阿霞点了点头。 “阿霞……”雷洛回过神来,看向女友的眼神就更复杂了了。 “怎么了?”阿霞不明所以。 “你说,王少爷会不会看上你了?”雷洛问出这话的时候,只觉得嘴里苦涩无比。 这货确实是很爱阿霞。 但不意味着他傻啊! 人家是住在半山大别墅里的少爷,还特么是一位修仙者。 这两个身份中的什么样一个,也不是他这个住在东头村的村二代能够相提并论的。 “阿洛,少爷有一房大太太。”阿霞的语气也挺复杂的,“还有五房姨太太。” “我只不过是一位村姑,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可是在我心里,阿霞你是最美的!”雷洛连忙说道。 他这话也不能算错。 阿霞的演员,确实很漂亮。 甚至于要比白月嫦还要漂亮一些。 当然了,两女的风格不同,各有特点。 有人就喜欢阿霞这一款,有人却喜欢白月嫦那一款。 不过在王明昊这边,他对这两位的感觉吧,倒是挺平淡。 毕竟这货身边也不缺女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对于阿霞也好,对于白月嫦也罢,王明昊从来没想过吃干抹净。 另一边,王明昊带着白月嫦一个闪现,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小岛上。 岛不大,环境也还凑合。 这种小岛在香江四周有不少。 突然的挪移,让白月嫦有些腿软。 整个人下意识就要摔倒在地,王明昊把手一伸就将人给拉了起来。 结果没成想,白月嫦顺势一抱。 整个人就好像树袋熊一样,抱住了某人不说,还顺势噘起了小嘴。 第361章 白月嫦帮忙撬墙角,雷洛看到自己的未来! 面对送上门的妹纸,王明昊的态度向来很简单。 不漂亮的,不合心意的,滚粗! 漂亮的,合心意的,上就完了! 白月嫦漂亮吗? 漂亮。 合不合心意? 还行。 于是乎,原本应该好好在小岛上转转玩玩的安排,只能临时更改。 “唔!”地一声痛呼后,这个世间又少了一位少女。 在一番浅尝辄止后,王明昊给了还跃跃欲试的白月嫦一巴掌。 不过没舍得用力,打得肯定也不是脸。 “老实点,你才第一次。” “就算我能帮你治疗,乱来也会受伤的。” “我不怕!”白月嫦的脸上满是诱人的红晕,“不过,少爷,你不能不要我啊!” “你啊。”王明昊无奈地地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心里的小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我不管,我现在是少爷的人了。”白月嫦抱住某人,“我不求名份,但少爷不能不要我!” “名份还是要给的,我又不是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渣男。”王明昊托了托对方的股屁,以免妹纸滑到地上。 “不过你就算进了我的门,也只是七姨太。” “七姨太就七姨太,我乐意!”白月嫦连忙说道。 “也不知道你爸知道这事儿后,会心疼成什么样子。”王明昊无奈地说道。 面对刚刚那样的场面,除了太监和取向有问题的,哪个正常男人受得了考验? 反正王明昊自问做不成柳下惠。 送到嘴边的肉,不吃留着便宜别人啊? “我爸才不会心疼呢,他只会高兴!”白月嫦连忙说道。 “希望如此吧。”王明昊还能说啥。 吃都吃了,该承担的责任就得承担起来。 好在白饭鱼是聪明人。 倒是不用担心对方会仗着老丈人的身份乱来。 “少爷,你是不是还想着阿霞呢?”白月嫦凑到某人耳边说道: “我跟你说,阿霞跟我一样,还是原装的。” “她跟那个雷洛吧,别说那什么了,连吻都没接过。” “少爷,你要是有兴趣,我帮你啊。” “你就别添乱了。”王明昊拍了拍对方的股屁,“我可是正经人来的。” “阿霞是雷洛的女朋友,我怎么可能做撬人家女朋友的事情?” “那要是阿霞跟雷洛分手了呢?”白月嫦问道。 “你想干嘛?”王明昊问道。 “想!” “你这是在玩火啊!” “我就玩!” “随你。” “啊!!” …… 王明昊说归说,也不可能真得乱搞。 第二轮依旧也只是浅尝辄止。 木船这边,雷洛与阿霞在相互讲述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后,突然有些相顾无言起来。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突然一起开口。 “阿洛。” “阿霞。” “你先说。” “你先说。” “阿洛,少爷说你头角峥嵘、气度不凡。”阿霞语气复杂地说道: “将来一定能够成就一番大事业。” “是吗?”雷洛苦笑道。 换成以往,有人这么说自己,他肯定会十分地高兴。 但此时此刻,雷洛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阿嫦还说了,她会让父亲投资你。”阿霞说道:“阿嫦的父亲是位大捞家。” “我应该觉得荣幸吗?”雷洛依旧高兴不起来。 也不奇怪。 这时的雷洛还没有接受过社会的毒打,还天真地认为只要不同流合污,自己就是好人。 “阿洛,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阿霞有些急了。 “阿霞,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雷洛连忙说道:“我只是……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这也能够理解,毕竟一直谈的女朋友,转眼之间就要飞走了,这特么谁受得了? 就在这时,身影一闪。 王明昊抱着白月嫦回到了船上。 “少爷!”阿霞连忙喊道。 “阿霞,你照顾一下阿嫦,我带雷洛去岛上聊聊。”王明昊说道。 “好的。”阿霞连忙点头。 王明昊也没有废话,带着还没反应过来的雷洛就消失在了木船上。 “阿霞,听我一句劝,跟雷洛分了吧。”白月嫦看着好闺蜜说道。 “我和阿洛的感情很好的。”阿霞低着头。 “那你知道我刚刚在岛上,已经成了少爷的女人了吗?”白月嫦直接开大。 “什么?!”阿霞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我跟你说,难怪大太太和五房姨太太的关系那么融洽。”白月嫦舔了舔嘴唇说道: “原来少爷真得很厉害,虽说才五房姨太太,就是五十房都完全没问题。” “而且少爷不只是厉害,还知道心疼人,我跟你说啊……” 白月嫦说着就凑到了阿霞的耳边,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无比私密的话。 阿霞的俏脸,顿时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腿也夹紧了。 “阿霞,相信我。”白月嫦正色说道:“跟着少爷,哪怕只是当个姨太太也比跟别人强。” “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家里人想想。” “你放心,少爷说了雷洛有前途,那肯定没错。” “我今天回家就跟我爸说,让他好好投资一下雷洛。” “对方现在不是军装警吗?” “最多半年,就让他升便衣。” “我做主,私底下再补偿一下雷洛。” “给他弄个宽敞的房子,再安排个好工作给他父亲。” “对了,雷洛是不是还有弟弟和妹妹?” “对。”阿霞下意识点了点头。 “我让我爸给雷洛的弟弟找个师父,给他学门手艺。”白月嫦正色说道: “他妹妹还小吧?那就送她去上学。” “所有的费用我家全包了。” “这样雷洛家里都有了好前程,他自己也能有个好前途。” “你不觉得,这样的结果,远比他一点一点自己努力,要来得强吗?” “可是……”阿霞的心情一时之间还挺茫然。 她不是不知道对方说得在理,但跟雷洛的感情,又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毕竟阿霞又不是渣女来的。 “阿霞,少爷让我告诉你。”白月嫦看出好闺蜜的纠结,只能祭出大杀器。 “你的父母命中有一道死劫。” “如果你愿意跟少爷,我做主,给你爸你妈也好好安排。” “什么?!少爷真这么说?!”阿霞一把抓住好闺蜜,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是的。”白月嫦点了点头,“而且你也不要觉得少爷是在吓你。” “我们给少爷做家佣这么久,对方是什么人相信你也清楚。” “他真想对我们做点什么,根本不用等到现在,也根本不用拿这种事情吓我们。” “你要是不相信,回头少爷会把未来发生的一些片段放给你看。” “我相信少爷!”阿霞连忙说道。 她是真得信。 可越是相信,就越是担心自己父母的安危。 “阿霞,我知道你在纠结什么。”白月嫦看出好闺蜜的动摇,连忙趁热打铁道: “你放心,分手的事情不会由你提出。” “你的意思是?”阿霞看向好闺蜜,眼神有些不敢相信。 “少爷说了,雷洛是聪明人。”白月嫦点了点头,“只是还不懂现实的残酷。” “等懂了,自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与此同时,小岛之上,王明昊看着雷洛。 “阿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也知道你打算说什么。” “不过在那之前,我先让你看点东西。” 话音落下,王明昊的双眼就亮了起来。 别误会,不是想杀雷洛。 无形的精神力瞬间侵入对方的大脑。 同一时间,有着《五亿探长雷洛传》的一些画面就出现在了雷洛的“眼前”。 他看着自己因为不屑收黑钱,被同事排挤,甚至被人举报。 看着自己因为收入低,无法给阿霞幸福,就被阿霞的父亲昌叔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看着自己,喝醉了酒,拿阿叔的枪去收钱,结果被打得鼻青脸肿。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跟了阿叔,却因为年轻气盛和颜同成了仇人。 看着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便衣,被颜同各种针对,吃了不少的苦。 看着自己,因为东头村大火,差点家破人亡,事后却没拿到任何的赔偿。 看着自己,让阿叔跟颜同结的仇越来越深,最后不得不辞职。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当上了探长,却依旧被颜同各种打压。 看着自己,从原本的不屑收黑钱,到有规模、有规矩地收黑钱。 看着自己,有了钱之后开始努力上进,最终坐到了总华探长的位子上。 再看着自己,因为贪污太多,被人冠以五亿探长的名头,最后不得不逃离香江。 最后看着自己,死都只能死在国外,根本无法回到家乡,更没办法埋在故土。 “可以醒醒了。”王明昊打了个响指。 雷洛猛地清醒过来,整个人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大汗淋漓。 呼吸也粗重无比。 “刚刚……刚刚我看到的是什么?!”雷洛死死盯着王明昊问道。 “你未来人生的某些片段。”王明昊坦然地说道:“五亿探长,这个名号很厉害,不是吗?”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信。” 雷洛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之前看到的一切依旧历历在目。 有心想说这些都不是真的,可那种真实无比的感观,甚至还有情绪和心态上的反馈。 雷洛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欺骗自己。 “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不应该是你来我问,而是应该我来问你。”王明昊笑着说道: “雷洛,你觉得自己最想要什么?” 第362章 雷洛和阿霞的选择?神特么趁热! 木船飘在清澈的海面之上,风平浪静。 可阿霞的心情,却一点都不平静。 “阿霞,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白月嫦说道:“大不了……” “大不了我让你做七姨太,我做八姨太!” “阿嫦,你为什么一定拉我一起啊?”阿霞是真不明白。 “我们是好姐妹嘛。”白月嫦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肯定是一起才好喽。” “等进了王家,咱们相互之间也能帮衬一下,省得被欺负嘛。” “不能吧?”阿霞摇了摇头,“大太太还有几位姨太太人都很好,可没欺负过我们。” “我知道,这不是以防万一嘛。”白月嫦说道,“毕竟……姐妹同心,齐利断金嘛!” 就在阿霞想指出不是姐妹同心,是兄弟同心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船上。 “少爷!”两女连忙站了起来。 “坐吧。”王明昊伸手按了按。 “少爷,阿洛他?” 阿霞发现只有某人一个,自己的男朋友居然没出现,心里顿时有些焦急。 “别误会,雷洛我送回去了。”王明昊摆了摆手,“而且是他让我送他回去的。” “他让的?”阿霞满脸的惊讶与不解。 “我让他看到了未来命运的一些片段。”王明昊坦然地说道: “最终,他做出了选择。” “阿洛他……他……”阿霞心里咯噔一下,莫名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而去。 “这是他留给你的。”王明昊伸手将一封信递了过去,“上面有他的留言。” 阿霞下意识接过信打开看了一眼,眼圈瞬间就红了起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眼泪就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白月嫦连忙凑过去看了看,可看完之后却笑了起来。 “阿霞,这下你不用犹豫了!” 信的内容并不复杂。 雷洛在信中向阿霞表示,在见识到自己的未来之后,自己的想法已经改变了。 具体变成什么样,信上没说,只是说了两人有缘无份,还是和平分手得好。 “少爷,阿洛他……”阿霞哭着看向某人。 “雷洛的家人,还有你的父母,在未来都有一场死劫。”王明昊解释道: “不同得是,雷洛的家人有惊无险,但你的父母会命丧黄泉。” “雷洛知道这件事情后,情愿斩断你们之间的情缘,来换取这场劫难不再出现。” “阿洛!!”阿霞感动无比。 “少爷,阿洛他就没要些别的?”白月嫦却觉得没这么简单。 “我答应雷洛,会推他尽快由军装转便衣,再推他坐上探长的位置。”王明昊说道: “对了,这件事情,我会让老娄去办,你爸那边,你今天回去后也说一下。” “没问题,我会让我爸好好投资雷洛的。”白月嫦说完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可是……雷洛与阿霞这边?” “哦,雷洛知道自己多半会放不下,所以请我帮忙抹去了他有关阿霞的记忆。”王明昊坦然地说道。 “不只是他,雷洛的家人,包括阿霞的父母,有关他们的记忆也都被我抹去。” “那就好,那就好。”白月嫦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好闺蜜劝道: “阿霞,这条路是雷洛自己选的,你不用自责。” “其实这并不是一件坏事,不管是对你,还是对雷洛,都是好事。” “他得到了机会可以升职加薪,家里人也能避开死劫。” “你可以和我一样,安心跟着少爷。” “我说话算话,七姨太让你来坐,我当八姨太就好了。” “???”王明昊无语地看向白月嫦。 有心想说对方还真大方吧,可转念一想,对方怎么也是在为自己做事。 算了,回头好好奖励一下。 “少爷,要不你再帮个忙?”白月嫦趁热打铁道。 “帮什么忙?”王明昊明知故问道。 “帮阿霞把有关雷洛的记给抹掉吧。”白月嫦说道,“不然我怕阿霞放不下。” “这不合适。”王明昊摇了摇头。 不等白月嫦再发起助攻,阿霞抹了抹眼泪看了过来。 “少爷,能麻烦您一件事情吗?” “你说。”王明昊点了点头。 “我想去看看阿洛。”阿霞说道。 “好。”王明昊没有废话,大手一挥,就连人带船消失在了海面之上。 等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雷洛家的上空。 “来,我帮你看。”王明昊说完,伸手就按在了阿霞的额头之上。 下一刻,阿霞就“看”到了雷洛。 只见对方正跟他的家人有说有笑的,完全看不出半点伤心的意思。 还有雷洛的家人,不管是他的父亲还是弟弟妹妹,也都没有提起过阿霞。 甚至于阿霞还“看”到雷洛的父亲,想给自己儿子介绍个对象。 雷洛居然没有拒绝,笑着答应了下来,笑的还挺开心。 “少爷,我好了。”阿霞说道。 等王明昊收回手,阿霞的意识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怎么样?”白月嫦问道。 “他笑的很开心。”阿霞说着又忍不住流下泪来。 说实话,看到这一幕,王明昊没来由得有种自己是大反派的感觉。 “尼玛,我又不是非收不可。” “还有雷洛的选择,我又没动手脚。” “我这忙前忙后的,怎么反倒成了大恶人?” 就很是蛋疼! 就在王明昊想表示,自己可以让两人再续前缘时,阿霞却抹去了眼泪。 “少爷,麻烦你帮我把有关他的记忆也抹去吧。” “这才对嘛!”白月嫦很为自己的好闺蜜感到高兴。 “好了,阿嫦。”王明昊瞪了对方一眼。 白月嫦吐了吐香舌,做了个鬼脸。 “阿霞,你确定要这么做?” “你要知道,一旦抹去你的记忆,再想恢复就难了。” “我确定。”阿霞点了点头。 “好吧。”王明昊也没有再拒绝。 毕竟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对他来说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给雷洛一番前程,甚至还能保对方家人平安、晚年无忧。 这样的好处,换对方斩断与阿霞的情缘,对于雷洛来说,其实是赚到的。 毕竟他原本的命运,跟阿霞也属于有缘无份。 反倒是王明昊这边,他是真不缺女人。 很快,阿霞就倒在了白月嫦的怀里。 “让她睡一觉吧,睡醒就没事了。”王明昊说道。 “少爷,这就好了?”白月嫦抱着好闺蜜问道。 “好了。” “这么快?” “你以为要多麻烦?”王明昊无奈地笑了笑,“一会儿我先送阿霞回去。” “再送你回趟家,除了我们之间的事情,雷洛那边,让你爸也加把劲。” “没问题。”白月嫦说完看向抱着的阿霞,忍不住建议道: “少爷,要不你趁热?” 王明昊脸色一黑,神特么趁热。 人家又没嘎! 呸! 不对,应该是……自己又不是喜欢趁人之危的渣男! 第363章 白饭鱼:我是嫁女儿,不是卖女儿! 王明昊并没有把阿霞送回对方的家里。 这次出来,阿霞的家里人并不知情。 刚刚又抹去了对方的一部分记忆,哪怕手艺很好,也最好能休息一下。 毕竟涉及到意识层面的“手术”,又是自己的女人,谨慎些没毛病。 就这样,王明昊开着“飞船”带着白月嫦和阿霞回了半山别墅。 “枣儿。” “少爷,阿霞这是怎么了?”田枣连忙迎了过来。 “回头再跟你说。”王明昊无奈地笑了笑,“你先安排一下,让她好好休息。” “对了,阿嫦和阿霞现在也是我的人了。” “我就知道!”田枣一点都不惊讶,“能撑到今天才吃了她们,少爷已经很能忍了。” “好啦。”王明昊多少有些尴尬,“阿霞交给你照顾,我带阿嫦回趟家。” “这是要见家长啊。”田枣接过阿霞后笑道:“那可不能空手,记得带东西。” “放心,东西我有。”王明昊点了点头。 虽说他也是老司机了,可面对妹纸们那古怪的笑容,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于是也没再多说什么,带着白月嫦就落荒而逃。 结果还没赶到九龙,就发现忘了件事情。 “阿嫦,给你爸打个电话吧,以免他不在家。” “也好。”白月嫦点了点头。 两人随便找了个公用电话亭,白月嫦给自己父亲打了个电话。 “爸,我一会儿要回家,你在家吗?” “阿嫦,怎么回来的这么突然?”白饭鱼惊讶道。 “我带了人回来的。” “带人?谁?” “王少爷啊!” “是他!!”白饭鱼是真没想到,这次的见面确实很突然。 “爸,你做好准备,我们一会儿见。”白月嫦说道。 “哦,好好好,我在家等着。”白饭鱼连忙应道。 不等他再多说什么,电话就被挂了。 白饭鱼看了看听筒,心情居然还有些紧张。 没办法,毕竟按照女儿说得,那位王大少明显是涉及到了神话传说中的力量。 白饭鱼就算再是个大捞家,也完全不敢托大。 就在这位头疼一会儿见面应该用个什么态度好时,王明昊则带着白月嫦回到空中。 白月嫦已经不是头一回坐“飞船”,这一次淡定许多,甚至还能趴在船沿上往下看。 白家的宅子在九龙城寨边缘,一栋带院子的三层小楼。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院墙上爬着半墙的三角梅,花开得正密。 王明昊没有降落,把木船停在白宅上空数百米高的地方。 至于会不会被发现。 一方面被发现了又能如何? 王明昊压根不怵好吧。 另一方面,随便在木船外面套一层“水壳”,从地面往上看,是不可能看出问题的。 等木船来到白家上空时,白饭鱼正在自家一楼的客厅里来回踱着步。 他的心腹则已经早早放出去,一旦女儿带人坐车回来,立刻会通报回来。 只是白饭鱼完全没想到,他跟“女婿”的见面居然会如此的与众不同。 这不,白饭鱼正在来回踱步,突然就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了起来。 白饭鱼猛地抬头,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就是一花,然后就发现自己已经“穿”过了自家的屋顶。 紧接着,拉扯力让他快速冲天而起,然后一头扎进了一片“云”中。 等他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落在了一艘……木船之上? 没错,白饭鱼看了看,确实是木船。 可什么时候木船能在天上飞了? 这对吗? “爸!”白月嫦扑了过去,一把抱住自己父亲,“这次见面的方式,是不是很惊喜?” 白饭鱼很想说,这不是惊喜,是惊吓。 但在看到王明昊时,涌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白先生,先坐下说。”王明昊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白饭鱼看了一眼女儿,白月嫦冲他点了一下头。 白饭鱼在船上坐下,双手下意识放在膝盖上,后背挺得笔直。 王明昊没有绕弯子,开口就说了正事:“阿嫦现在是我的人了。” “我家里有太大,还有六房姨太太。” “少爷,还有阿霞,是七房!”白月嫦提醒道。 “好吧,是七房。”王明昊无奈地说道,“阿嫦是八姨太,但我会对她好的。” 面对这话的白饭鱼,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好。 其实对于女儿被“吃干抹净”的可能性,白饭鱼早有预料。 甚至于,之所以让女儿继续留在王明昊府上,也不排除就有这方面的用意。 但事到临头,特别是经历了刚刚匪夷所思的一幕后,白饭鱼显然是懵逼的。 “在我家里,不管是正房还是偏房,我都是一视同仁的。”王明昊继续说道: “而且我跟别人不同,对于身边的人,我都会好好安置,不会让她们受委屈。” “当然,姨太太的名份确实不太好,但我的情况也确实比较特殊。” 王明昊说到这里,把手一抬。 两件东西凭空出现,然后飞到了白饭鱼的面前。 这两件东西,一件是只小玉瓶。 用得是最好的白玉,上面还有细腻又精致的纹路。 白饭鱼是大捞家。 哪怕再不懂,也能看得出来,这玉瓶不简单。 另一件则是一枚翠绿色的玉符。 “这玉瓶之中,放着的是10丸小培元丹。”王明昊说道:“算是灵丹的一种。” “虽说药效差了些,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却刚刚好。” “毕竟对我这样的存在都有效的灵丹,普通人吃下去,基本等同于找死。” “另一件是玉符,一种护身符。” “它可以让你面对近距离枪击时,也能安然无恙。” “不过玉符是有上限的,所以遇到危险,你该躲还得躲。” “除了这两件外,我还给阿嫦准备了一笔彩礼钱。” “不用不用。”白饭鱼总算反应了过来,连忙摆手,“我是嫁女儿,不是卖女儿。” “不用你给什么彩礼钱。” “该给的我都会给。”王明昊笑了笑,“我就不给现金了,20块金砖,每块25公斤。” 也就是说,黄金有500公斤。 按照眼下35美元一盎司黄金来算,其实这笔黄金也不算多,也就不到58万美元。 不过想想眼下香江的物价,58万美元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别说一辈子,几辈子都赚不到。 但对于真正的有钱人来说,这笔钱还真谈不上多么的巨大。 当然,换算成港纸后,这笔钱也确实不少。 可在这三件彩礼之中,黄金是最不值钱的。 “王少爷,这份礼太贵重了。”白饭鱼还是摆了摆手,“我就阿嫦这么一个女儿。” “我一直拿她当掌上明珠。” “我还是那句话,我是嫁女儿,不是卖女儿。” “彩礼我会收,但黄金就算了。” “更何况相对于黄金,这瓶灵丹还有这枚护身符才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物,不是吗?” 不得不说,白饭鱼不愧是位大捞家。 心态比雷洛好得太多太多了。 只是短短时间,居然就调整了个七七八八。 “少爷,黄金就算了,那种小培元丹能不能多给一瓶?”白月嫦突然来了一句。 “也好。”王明昊笑着答应了下来。 第364章 人道大势所向,修仙者也得暂避锋芒? 白饭鱼不知道小培元丹的好处,白月嫦能不知道吗? 正在王明昊传授《五岳真形诀》的时候,白月嫦和阿霞可没少旁观。 对于这种行为,王明昊压根没放在心上。 真要是那么容易就偷师成功,那只能说明白月嫦和阿霞资质极佳。 这样的徒弟,王明昊也不介意收。 “爸,少爷给你的,你就收下。”白月嫦连忙接过第二瓶小培元丹塞给了父亲。 “这可是我的嫁妆,不能不收。” “阿嫦,你爸没有修行,这小培元丹一个月只一丸就行了。”王明昊说道: “如果有条件,可以用十年份以上的黄酒送服,最好温一下。” “明白。”白月嫦连忙叮嘱自己父亲,“爸,你一定要记住啊。” “一个月吃一丸,千万别多吃。” “对了,少爷,我爸要是练拳的话,可以吗?” “这个没问题。”王明昊点了点头,“我这边的传承,没办法外传。” “不过传统的武术、国术,一样可以练起来,对消化和吸收药力确实有帮助。” “爸,你听到没?”白月嫦捅了捅自己父亲。 “听到了。”白饭鱼连忙点头。 看到女儿的反应,他也知道这玉瓶里的小培元丹有多重要。 “谢谢少爷。”白月嫦笑道。 “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王明昊摆了摆手,随后正色道: “到是婚宴这一块,我这边不方便大办,所以……” “没事没事,不用办。”白月嫦连忙说道:“我不在乎这个。” “办还是要办的。”王明昊笑道:“只不过是不方便大办罢了。” “这样吧,回头找个时间,把阿霞的家里人也接上一起。” “我再找个地方,然后请大家吃顿好的,再好好玩两天。” “好啊好啊。”白月嫦连忙说道:“我听太太们说,少爷之前弄了几个温泉山谷?” “说是那边环境好,风景好,还能泡温泉,我和阿霞都想去看看。” “行,那就一起去。”王明昊点了点头。 反正以他现在的飞行速度,回一趟彩云之南压根就不是问题。 “爸,你一定要来啊!”白月嫦拉着自己父亲的手臂说道。 “来,一定来!”白饭鱼看向女儿的眼神十分复杂。 明明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却给人当姨太太,还排到第八? 可白饭鱼很清楚,给王明昊当姨太太,绝对比给什么高官富豪当大房强得太多了。 “少爷,我能陪我爸一天吗?”白月嫦问道。 “当然,也不要一天了,多陪几天再回来也不迟。”王明昊笑道。 “好啊好啊。”白月嫦连忙说道。 “我送你们下去。”王明昊说完大手一挥,就把这对父女传送到了下面。 白饭鱼就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家里。 “爸,快看,金砖!”白月嫦说道。 白饭鱼这才看去,好家伙,20块大金砖就这么摞在那里。 25公斤一块,这里有500公斤,也就是半吨。 “这……不是说不用了吗?”白饭鱼说道。 “哎呀,这这是给我的彩礼,干嘛不要。”白月嫦说道:“不过,爸,我的嫁妆可不能少哦。” 白饭鱼看向女儿,表情十分复杂。 哪怕他也知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可看到女儿的胳膊肘这么往外拐,身为父亲确实挺心酸。 “放心,你的嫁妆不可能少的。” “爸,你就偷着乐吧。”白月嫦有些得意地说道:“要不是我及时出手,肯定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爸,你听我的,少爷这人呢,那就不是凡人。” “咱们家呢,就好好给他做事。” “以少爷的性格,那肯定是不会亏等我们的。” “对了,娄国栋,还有冼登奎,都是少爷的人。” “少爷在缅北那边,也有自己军事力量。” “等会儿!”白饭鱼连忙打断道:“你是说,缅北?” “对啊。” “军事力量?” “没错啊。” “这个也能说吗?” “为什么不能?”白月嫦下意识反问了一句,才反应过来,“爸,你不用担心。” “我能说出来的东西,都是少爷允许过的。” “少爷在缅北有一支部队,一个加强团吧,听说已经打下了一大片地盘。” “阿嫦,既然少爷他是修仙的,为什么要这么干?”白饭鱼挺好奇的。 他到是一点都不怀疑女儿的话。 毕竟都修仙了,还有什么事能比这个更匪夷所思。 “少爷说,修仙也讲究法财侣地。”白月嫦连忙说道:“法是修行的法门。” “财嘛,就是修行的资源。” “侣是修行的道侣。” “地是修地的福地或者洞天。” “缅北盛产翡翠和宝石,还有黄金,对少爷的修行还挺重要。” “实际上不只是缅北,安南、暹罗那些地方,也在少爷计划之中。” “那他为什么不在国内发展?”白饭鱼问道。 “少爷跟国内的一位大佬有过约定。”白月嫦说道:“而且按照少爷的意思,国内现在的情况非常特殊。” “人道大势所向,他也只能暂避锋芒。” “原来如此。”白饭鱼信了。 毕竟国内的情况,他又不是不知道。 青党这段时间,当真是屡战屡败,都被打成什么卵样了。 红党一过长江,席卷起来的大势更加无法抵挡。 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得出来,青党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多久了。 不管白饭鱼也是头一回知道,原来人道大势之强,居然能让修仙者都得暂避锋芒。 “爸,这些事情你知道就行了,千万别往外说。”白月嫦正色提醒道: “哪怕是你最信任的人,也不能说。” “不然一旦出了意外,会非常的麻烦。” “放心吧,我又不傻。”白饭鱼笑了笑,“这种事情,除了你,我谁都不透露。” “那就好。”白月嫦说道:“等我跟少爷的时间再久点,再找机会问问看,有没有能外传的功法。” “到时候不求别的,能让你无病无灾地长命百岁,我就知足了。” “不然等少爷哪天真得飞升,你却等不到那个时间,我真得会伤心的。” “哈哈……”白饭鱼笑了起来,伸手点了点女儿的鼻尖,“有你这话,我就知足了。” “不过这种事情,你千万不要去强求。” “你爸我啊,也不求什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机会。” “只要你能幸福,我啊,就知足了。” “爸!”白月嫦的眼圈立刻就红了。 “这么好的事情,你哭什么。”白饭鱼最怕女儿哭,连忙说道: “来来,我们来商量一下,嫁妆怎么安排。” “虽说少爷不缺钱,但该准备的可不能少!” 第365章 阿霞的担心,送幢楼当彩礼! 王明昊这边,直接回了半山别墅。 当人出现在大厅时,就发现阿霞不但已经醒了,而且还被围观了。 看到王明昊的出现,大家立刻围了上来。 “哥。”田枣笑道:“你把阿霞怎么了?” “那是她的选择,我只是实现她的心愿。”王明昊无奈地说道: “具体是怎么回事,你们就别问了。” “好吧好吧。”田枣耸了耸肩,“对了,阿嫦呢?” “送她回家,让她陪家人几天。”王明昊说完看向阿霞: “阿霞,你要不要也回去休息两天?” “我吗?”阿霞想了想。 “对,你也应该回去休息两天。”王明昊说着在对方身边坐下。 “阿霞,你不会忘了,阿嫦说得的事情吧?” “阿嫦?”阿霞的俏脸顿时一红。 “她把七姨太让给你了。”王明昊笑道:“所以……你愿意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表白”,阿霞那叫一个羞涩。 “放心,你父母那边我会安排好的。”王明昊说道:“让他们换个地方生活。” “不想做买卖就不要做,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能够一辈子衣食无忧。” “就算想做买成也简单,给他们买幢楼,除了自己住外,还可以出租。” “一楼也可以搞成铺面,至于卖什么,回头我让老娄帮忙参谋一下。” “少爷,可是我家没什么嫁妆啊。”阿霞连忙说道。 “有份心意就行了。”王明昊笑道:“对了,为了欢迎阿霞和阿嫦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这周周末啊,我打算带大家一起去温泉山谷里休息两天。” “枣儿,回头通知一下老娄和老冼。” “哥,他们生意那么忙,有空吗?”田枣提醒道。 “就两天时间,还能忙到连这点时间都空不出来?”王明昊笑道:“对了,让他们带上家属。” “明白。”田枣没有再说什么。 “少爷,我爸妈也要来吗?”阿霞问道。 “当然要来。”王明昊点了点头,“都是一家人嘛。” “那……那能麻烦少爷跟我一起回去吗?我怕我说不好。”阿霞有些弱弱地问道。 “没问题。”王明昊笑道:“现在就去,怎么样?” “现在?”阿霞想了想,“也好。” “那就走。”王明昊笑道:“枣儿,你通知一下,最迟后天出发。” “明白!” 按照王明昊的想法,还是坐“飞船”去看了一趟。 但在阿霞的要求下,最终还是坐着车去了九头黄大仙区的东头村。 “少爷,我……我不太想让父母知道太多。”半路上阿霞开口道。 “为什么?”王明昊笑道。 “我爸妈人不坏,只是……”阿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对于自己的父母,阿霞肯定是了解的。 但也恰恰是这份了解,才让她觉得,一旦让父母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件好事。 “我知道了。”王明昊点了点头,“那就不让他们知道太多。” “不过这样一来,出去玩的事情,他们就……” “他们可以不去的。”阿霞的表情有些复杂,“不过……” “我回头就让老娄去买幢楼。”王明昊说道:“就在龙虎门旁边好了。” “这样真有什么事情,老冼那边也能及时安排人去帮忙。” “谢谢。”阿霞发自内心地感谢道。 “不用。”王明昊摆了摆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有自己的性格。” “你知道吗,其实秀兰的父母都在,只不过他们没有选择跟我走。” “啊?三姨太的父母在国内?”阿霞惊讶道。 “对,在四九城。”王明昊点了点头。 “他们……为什么不跟少爷来香江?”阿霞好奇地问道。 “老一辈有着类似人离乡贱的传统。”王明昊笑着解释道: “如果有得选,没人愿意背井离乡。” “就像你的父母,如果让他们搬到香江之外去生活,你觉得他们愿意吗?” “那多半是不会愿意的。”阿霞连忙摇头。 “所以,我一直都很尊重你们的意愿。”王明昊笑着说道。 “那大太太,还有二姨太她们,都是这样吗?” “当然不。”王明昊说道:“雪茹是跟家里彻底闹翻了,枣儿、小东西还有小玉雏儿的家人都不在了。” “小翠是被小玉雏买下来的,田丹和白玲则是因为别的原因跟得我。” “原来是这样。”阿霞还是头一回知道田枣她们的情况。 “你想好一会儿见到你爸妈怎么说了吗?”王明昊提醒道。 “没有。”阿霞其实挺慌的。 “那就由我来吧。”王明昊笑道。 “那就麻烦少爷了。”阿霞歉意地说道。 “你是我的人,不用这么客气。”王明昊伸手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尖儿。 等车子来到九龙这边时,正好遇到了一个熟人。 雷洛带着弟弟妹妹在外面玩。 三人笑得很开心。 阿霞和对方隔着车窗玻璃对了一下视线。 然而并没有什么感到熟悉,或者来自命运的吸引。 两人只是对了一下视线,然后就各自移开,就好像对方是陌生人一样。 好吧,就现在的情况,两边确实是陌生人。 只能说,王明昊的手段还是太到位了。 说抹除相关的记忆就抹除得很彻底。 等这辆凯迪拉克L开到了昌记士多店这边,昌叔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爸!”车里的阿霞连忙呼唤了一声。 “阿霞?”昌叔愣了一下,倒是并不算意外。 毕竟上一次回来,阿霞也是坐的轿车。 不过当王明昊也下了车时,昌叔就知道这一次绝对不一样了。 “阿霞,这位是?” “爸,这是王少爷。”阿霞说道,“他这次是来……” “昌叔,我这次是来提亲的。”王明昊笑着说道:“我会收阿霞入房。” “啊?”昌叔是真没心理准备。 哪怕他早有类似的想法,甚至还挺愿意走到这一步。 可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依旧让他很是懵逼。 “爸,我们还是进屋说吧。”阿霞提醒道。 “啊对对对。”昌叔连忙说道:“进屋进屋,上二楼。” 说完还冲着二楼喊了一声: “老婆子,烧水泡茶!” 王明昊没有阻止,而是跟着进了士多店。 好吧,就是杂货店。 这个店吧,要说小,也不算小。 毕竟有两层。 可要说大,也不算大,内部的空间其实真得一般。 但放在东头村这边,阿霞家的家境其实是要比雷洛家强的。 毕竟雷洛的父亲只能做工,要不是雷洛现在当了警察,雷家真得挺穷。 相对来说,阿霞家里怎么说也有自己的买卖。 大钱肯定是不容易赚到,但小钱还是有的。 其实这也是昌叔一直不愿意自己女儿嫁给雷洛的原因之一。 就算是底层老百姓,也一样要讲门当户对的。 昌叔知道今天是大事,连忙把店铺给关了,门板都上上了。 “昌叔,昌婶,不用忙了。”王明昊温和地说道:“先说正事儿吧。” “好好好。”昌叔有些忐忑。 好吧,昌婶也忐忑。 别看昌叔在雷洛面前很硬气,但真正面对王明昊这样的有钱人,肯定还是怂的。 “我家里的情况,相信阿霞也跟你们说过。”王明昊是真没摆什么架子。 “我家里有一房大太太,五房姨太太。” “阿霞进门后,就是七姨太。” “虽说是姨太太,但在我这边,其实是没有什么大房偏房之分的。” “还有就是,我挑的女人,长得漂亮不漂亮并不是最重要的。” “人品好、性格好,三观正,这些才重要。” “所以二位不用担心阿霞会在我那边受什么委屈。” “彩礼这边,也不用担心。” “我打算买幢六层的楼,送给二楼当做彩礼。” “买幢楼当……当彩礼?!”昌叔瞪大了双眼。 “再加一笔99999的礼金。”王明昊继续加码道:“正常的彩礼也不会少。” “等楼买好,直接过到昌叔名下。到时候是当包租公还是做买卖,都随便你们。” 第366章 砸钱侮辱人?请用力侮辱我吧!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被人拿钱砸是一种侮辱。 可实际上,真有人用钱砸的时候。 多了不说,八成的人都会甘之如饴。 甚至还有大把的人,期待有人拿钱来侮辱自己。 当然,前提是钱得够多啊。 王明昊这边虽然确实在拿钱砸,但语气、态度,都很给昌叔夫妇面子。 这种情况下,阿霞的父母自然不可能跟钱过不去。 更何况他们都能看得出来,王明昊对女儿是真得喜欢。 至于姨太太,给有钱人当姨太太,怎么也比给穷人当大房强吧? 那幢楼现在还不好说,但99999的彩礼现金,别说东头村,就算黄大仙这一片,也是响当当的高价。 除了现金,王明昊还让司机(死士)拎过来一只箱子。 里面放的是两套头面首饰。 没搞什么宝石、翡翠,就是金的。 万足纯金! 从发簪到耳坠,从项链到胸针。 再从手镯到戒指。 一共两套。 造型各不相同,但相同得是用料都很足。 看到这两份彩礼,昌叔笑得很是开心。 然而更让他们夫妇两人开心得是,正聊着呢,又一辆轿车开了过来。 很快,娄国栋就从车上走了下来。 “少爷。” “阿霞,去开个门。” “是,少爷。” 等阿霞打开自家士多店的门,娄国栋顺着逼仄的楼梯来到二楼。 “老娄,这是阿霞的父母。”王明昊介绍道。 “你们好。”娄国栋很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能不客气嘛,阿霞现在成了自家少爷的七姨太。 这两位不管怎么说也是少爷的长辈。 娄国栋对自己的定位相当清晰,就是一个办事的小弟。 要不是年纪让他实在叫不出叔和婶子,估计刚刚就叫了。 “叔,婶子,这是老娄。” “娄先生你好。” “老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王明昊问道。 “已经办好了。”娄国栋连忙把带来的文件袋拿了出来。 “这幢楼就在老冼拳馆所在的街上。” “楼的成色虽说旧了些,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安排工程队对整幢楼进行重建。” “少爷,您觉得扩建到八层怎么样?” “装上电梯,上下楼也方便。” “这个你不用我。”王明昊摆了摆手,“你看着安排就好了。” “对了,一楼的铺面,回头让昌叔自己选是出租还是自己做买卖。” “如果是自己做,你看着帮一把。” “还有房子出租这一块儿,都安排好。” “明白明白。”娄国栋连忙说道:“后续的事情,我会对接好的。” “昌叔昌婶儿,要不要去看看?”王明昊问道。 “这……这合适吗?”昌叔当然想看。 那可是一幢楼啊!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王明昊笑道:“又不是没车,走走走,去瞅瞅。” 对于王明昊的决定,没人反对。 于是昌叔昌婶急急忙忙把士多店关好,然后就上了娄国栋的车。 两人坐在后座,娄国栋则坐在副驾驶。 王明昊则是继续带着阿霞坐在凯迪拉克L上,然后就去了老楼那边。 其实这楼不是才买的,娄国栋不是搞了个地产公司嘛,一直在收购这种老楼。 只要收购下来,就会进行改造甚至重建。 有着官方部门的渠道,相关的手续根本就不是问题。 别说六楼改八楼,改十八楼都不成问题。 只不过,龙虎拳馆所在的街道,还真不太适合搞这种高楼,更不适合搞写字楼。 好在对于昌叔昌婶来说,嫁了女儿能收一幢楼,那就偷着乐去吧! 还什么六楼八楼的,三层的楼都是血赚。 等到了地头后,完全不用王明昊说什么,全程都是娄国栋带着参观和解说。 楼是老了些,不过没关系,推倒重建就是。 按照娄国栋的意思,一楼店铺直接出租最合适,每年稳稳地拿房租。 完全不用辛苦。 八楼可以留下来自住。 反正有电梯,楼高些还清静。 至于二到七楼,也不要搞什么大户型。 反正在香江这边,千呎都算豪宅了。 说白了也就不到93平的样子。 按照娄国栋的建议,这边的房子都搞成300多呎,也就是30平左右的套房。 顺便说一句,别觉得这面积小啊! 在香江,30平的套房算大得了。 正常情况下,120到220呎才算正常。 也就是……11平到20平的样子。 之所以不弄得更少,纯粹是太少的房子,租的人虽然更多,但收租是个麻烦。 能租得起300多呎房子的,收入一般不会太差,不用担心收不到房租。 至于再大些的,则没有必要。 一方面不太好租,另一方面吧,租客的要求也高。 不过弄了电梯后,不管怎么说,这边的租金肯定能上来。 再加上楼房也要拆了重建,到时候就算一楼铺面自己做买卖,光是二到七层的房租,每个月也能让昌叔旱涝保收。 从此过上衣食无忧,还能稍稍奢侈一些小康生活。 “那个……”昌叔听完娄国栋的建议后,找到王明昊这边。 “昌叔,有话直说就是。”王明昊笑道。 “小王啊,如果这楼我整体租出去行吗?”昌叔问道。 “整体租出去?”王明昊秒懂,“昌叔是不是担心不好收租?还是不好出租?” “不是不是。”昌叔连忙摆手,“主要是在东头村住了几十年,都是老街坊。” “这突然一搬走,到了个新地方,熟人基本没有,总觉得会很无聊。” “昌叔,这楼呢,说白了就是给您和昌婶儿享福的。”王明昊笑道: “相信那些老街坊知道了,也只会羡慕你们,为你们高兴。” “东头村那边吧,不是不好。” “主要是我这边……如果还让你们住那里,说出去就不太合适了。” 王明昊话没有说得太直白,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 “爸,少爷说得对。”阿霞连忙劝道:“你们要是还住在东头村,回头让人知道了,你让人家怎么看待少爷?” “难不成让人家说,我嫁给了有钱人,就忘了爹妈?我过着好日子,让你们吃苦?” “对啊。”昌婶连忙推了自己男人一下,“阿霞嫁过去,可是一件大喜事。” “我们要是还留在那边,天知道那些街坊会不会说什么酸话。” “这样吧。”王明昊说着招了招手,娄国栋连忙走了过来,“少爷。” “房子的事情你搞定,到时候给昌叔昌婶把他们的住处留下来。” “每个月的房租还有别的工作,都交给你这边负责打理。” “要是昌叔和昌婶觉得无聊,就在一楼还开个士多店好了。” “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休息。” “有那个时间,听听唱戏、喝喝早茶和下午茶,不比辛苦赚钱来得舒坦?” “是,少爷,我会安排好的。”娄国栋连忙应道。 “爸,你就听少爷得吧,他不会害我们的。”阿霞也劝道。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昌叔还能说啥? 老老实实听安排,然后享福呗! 第367章 拿下阿霞,女婿你真棒! 等阿霞父母这边,拿到了房契和地契后,两个人的脸上还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娄国栋不但把这幢楼直接过户,还把第一年的房租直接拿了过来。 单间套房的年租金其实也不算多。 三房一厅的那种,一个月“也就”250块港币。 一房一厅,差点的五六十块,好点的八九十块,再好点一百多块。 看着是不多吧? 可你也不想想,眼下香江的人均收入才多少? 眼下是1949年。 香江这边的体力劳动者,比如码头工、建筑小工、黄包车夫这些。 每个月的收入,大约为??30到50港纸。 如果是普通店员、文员、工厂女工,每个月的收入约为??40到60港纸。 技术工人,比如电工、木匠、泥瓦工这些,每个月的收入要高些。 差不多??60到80港纸。 还有雷洛在黄竹坑受训之后成为军装警察,每个月的收入差不多110块。 这么看下来,五六十港纸一个月的房租,还低吗? 更何况一间房这么多,五层楼的房子,多了不说,50间总有吧? 就算按60块一个月算,一年就是720块。 50间一年就是36000块。 哪怕是放在香江这种地方,也绝对属于高收入群体! 如果再加上店铺的租金,一年下来,5万块不是问题。 原剧情中,昌叔骂雷洛时,也只是开口让对方给他五万块,就把女儿嫁过去。 结果……雷洛连五千都没有。 “老娄。” “少爷。” “在附近安排个地方让昌叔昌婶先搬过来落脚。”王明昊吩咐道: “正好让他们熟悉一下这边的环境,对让,让老冼那边照应一下。” “请少爷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娄国栋连忙说道。 “好。”王明昊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下时间,“安排个地方,我陪昌叔昌婶吃个饭。” “是。” 吃饭的过程没什么好说得。 上好的酒楼,最好的包间。 一桌最顶级的席面。 昌叔昌婶都喝多了。 王明昊也没让人送他们回家,直接安排到附近的酒店开了房间。 “阿霞,你是跟我回去,还是留下来照顾你爸妈?”王明昊问道。 “少爷,我留下吧。”阿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我请两天假,好好陪陪他们。” “也好,两天后正好休息日,我带你去温泉山谷玩。”王明昊笑道。 “谢谢少爷。” “就这么谢?” 阿霞红着脸,亲了王明昊一下。 王明昊哪里会就这么算了,抱住对方就是一通深吻。 这一吻,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 最后干脆在隔壁开了个房间。 “唔!”地一声疼呼,这世间又少了位纯真的少女。 吃干抹净后,王明昊没有急着离开。 等人睡着后,才传送回了半山别墅,跟家里交待了一下。 然后再回到酒店这边,陪着阿霞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快十点,昌叔昌婶才睡醒。 王明昊提前把阿霞叫醒,让对方去照顾两位长辈。 至于行动不便的问题,以王明昊眼下的力量,想解决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儿。 把昌叔昌婶交给阿霞去照顾后,王明昊留了人和车好送三人回家。 自己则是飞回了半山这边,去看了一下新家的工程。 工程的进度还真不算慢,质量也确实没问题。 相信再有两三个月,整个工程就能完成。 当然,这是算上硬装和软装的部分。 别看这次的工程很大,可架不住人工用得也多啊。 大量的工人,还有大量的材料。 又有着现成的图纸。 最关键得是,施工过程中的待遇也好。 包一天三餐不说,居然还有住的地方。 这也就意味着,哪怕是晚上,也可以开工。 至于会不会扰民,半山的别墅密度可不高。 只要不是大动静,根本造成不了扰民的问题。 王明昊检查了一下娄国栋手上的几个工程项目,发现居然都挺不错。 不过想想也是。 能在半山这边花大价钱买别墅的,有几个是普通人? 不管是有钱还是有势,都不是能随便招惹的人。 再加上娄国栋的地产公司,也指着这批别墅打响名声。 更不可能乱来。 不过王明昊也发现,每个工地都有自己的死士在干活,也就了然了。 真要有什么问题,这些死士肯定会汇报。 到时候不管是谁又或者是什么问题,都会被及时处理。 对于新家这边,王明昊的重视程度远不如当初。 原因很简单。 他现在飞行的速度已经相当快了。 从香江到缅北,马力全开只需要10分钟左右就能到。 这样的速度,都比坐汽车下山,然后再坐轮渡去九龙那边要快得多。 这种情况下,远了不说,东南亚这一带,包括国内的南方。 王明昊随便在哪里落脚都不会有问题。 不过能有一处更好的住处,当然也不是件坏事。 回到家后,王明昊刚出现在客厅,田枣就迎了下来。 “哥,阿嫦打电话,问你能不能去那边一趟。” “为什么不直接用通讯玉符?”王明昊问道。 “阿嫦说,不是什么大事,用玉符不合适。”田枣解释了一下。 玉符通讯确实方便,但也有能耗的。 用的多了,就需要充能的。 可这件事情,只有王明昊能办。 所以也就是陈雪茹她们这些天天围着自己男人转,才不在乎这个。 白月嫦那边,显然还没到这一步。 “那我打个电话。”王明昊说完就给白家去了个电话。 不出意料的,白月嫦等着呢。 “喂,阿嫦。” “少爷,昨天晚上你有没有把阿霞拿下啊?”白月嫦问道。 “如你所愿,已经拿下了。” “那阿霞家里?” “也都安排好了。”王明昊点了点头,“对了,按照阿霞的意思,没有让那边知道太多。” “之前有关我的一些事情,也都顺手从阿霞父母那边抹掉了。” “啊?为什么要这样?”白月嫦有些惊讶。 “阿霞的要求,我照样就是了。”王明昊没有解释太多。 毕竟阿霞的考虑确实挺重要。 昌叔昌婶不能说人坏,但是吧,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至于身体健康方面,昨天晚上王明昊已经一人投喂了一粒小培元丹。 不然以两人醉酒的情况,也不可能一觉睡到第二天快十点才醒。 “那少爷你能来接我吗?”白月嫦问道。 “不是要陪你爸的吗?” “我爸也要忙生意啊,我很无聊的。”白月嫦说道。 就坐在不远处的白饭鱼,满脸无语的表情。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他这个女儿奴算是体会到了。 这才一天没见面,就这么急着回去。 这女儿啊,算是白养了……才怪! 一颗小培元丹下肚,白饭鱼算是体会到了灵丹的神效。 好吧,他不知道得是,这种所谓的神效压根就跟真正的灵丹不靠边。 但不管怎么说,效果确实好的惊人。 再想想这样的灵丹,还有两瓶! 白饭鱼还能说啥? 女婿真棒! 第368章 白月嫦正式进门,冼登奎突然被抓? 王明昊挂了电话,转身看向田枣。 “阿嫦那边想回来,我去接一趟。” 田枣正蹲在沙发旁边逗大宝玩,抬头看了王明昊一眼。 “那你路上小心,下午回来?” “嗯,接了人就直接回来。” 王明昊没有走门,从别墅后院腾空而起。 风从耳边掠过,半山的树木在脚下迅速后退。 几分钟后,白家的院子出现在视野里。 就这还是放慢了速度的结果,不然瞬间就能到。 王明昊一个闪现,直接从空中出现在白家的客厅还房贷。 白月嫦听见动静,快步迎了出来,身后跟着白饭鱼。 “少爷!” “嗯。”王明昊走进客厅,冲白饭鱼点了一下头,“白叔。” 叫爸就算了,叫叔已经足够。 不然,王明昊真怕对方受不起。 “少爷来了,快坐。”白饭鱼连忙招呼。 “不坐了,接完人就回去。”王明昊说,“阿嫦我先带走了。” 白饭鱼看了女儿一眼:“行,那就麻烦少爷了。” 白月嫦早就收拾好了东西,拎着一只小皮箱站在门口。 白月嫦冲自己父亲摆了摆手:“爸,我走了。” “走吧走吧。”白饭鱼摆了摆手。 王明昊带着白月嫦走出院子,在巷口站定,然后抬手一招。 两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白饭鱼站在客厅门口,看着院墙外面空荡荡的巷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转身回了屋里。 院子里那丛三角梅开得正好,风一吹,花瓣落了几片在石板路上。 养了这么些年的小白菜,说被人拱了就被人拱了。 好在,拱的不是普通人。 王明昊带着白月嫦回到半山别墅的时候,田枣正在前院修剪那棵桂花树的枝丫。 看到两人落在院子里,田枣放下剪刀迎了上去。 “回来啦?” “二姨太。”白月嫦规规矩矩地打起招呼。 “叫姐。”田枣笑道:“进了门就是一家人,咱不按年纪算,就按进门的顺序算。” “你我二姐,我你八妹。” “好的,二姐。” “乖了。”田枣说着把手上的那只金镯子退了下来,直接套在了白月嫦的手腕上。 “一点见面礼,就是那么个意思,别嫌少。” “这……”白月嫦没想到还能收到礼物,连忙看向王明昊。 “收起来吧,以后啊,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比什么都强。”王明昊笑道。 “是,少爷。”白月嫦连忙应了一声,然后看向田枣,“谢谢二姐。” “哈哈……走,我带你去见见更多的姐姐。”田枣说着拉上白月嫦就进了屋。 王明昊没去掺和。 反正只要他在,就不怕自家后院会起火。 至于不在了……好吧,以王明昊现在的寿命,重孙子辈儿不在了,他都还在。 没一会儿的功夫,田枣回来了。 “哥,阿霞那边怎么样?” “昨晚陪她父母住了一晚。”王明昊说道:“今天估计还得陪着,快的话明后天就回来了。” “后天就可以出去玩了,阿霞不打算带她父母吗?”田枣问道。 “嗯,确实不打算带。”王明昊点了点头,“她是担心家里管不住嘴,反而会引来祸事。” “这么想也对。”田枣点了点头,“阿嫦的父亲怎么说也是老江湖了,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阿霞的父母……”田枣想了想,觉得说长辈不太合适,干脆岔开了话题。 “哥,你都安排好了吧?” “安排好了,有老娄安排,有老冼平时关照,不会有事的。”王明昊说道。 “那就行了。”田枣说完笑了起来,“倒是你,哥,你这两天倒是忙得很。” “要嘛一个都不吃,要嘛一吃就吃两个,还都是自己送上门的。” 王明昊看了田枣一眼,乐了。 “你这是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田枣飞了一个可爱的大白眼,“多两个姐妹更好,下次你就不用来折腾我了。” “可每次你不都是喊着还……” “不许说!”田枣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王明昊笑道。 “哥,老冼那边今天上午让人带了个话过来。”田枣说起了正事儿。 “什么话?” “说今天晚上有个局,英吉利人那边的人想见他,问他去不去。” “他怎么说的?” “他说想听听你的意思。” 王明昊沉默了一下:“那就让他去。” “不怕出事?” “能出什么事。”王明昊说,“以老冼的手段,跟英吉利人打交道绰绰有余。” 田枣点了点头,转身去客厅那边打电话了。 当天傍晚,冼登奎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把头发梳整齐,出了拳馆大门。 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头挂着一面米字旗。 冼登奎走过去的时候,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英吉利人坐在后座,五十来岁,头发灰白,手里夹着一支雪茄。 英吉利人看见冼登奎走过来,没有下车,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 “冼先生,上车吧。” 冼登奎没有犹豫,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轿车沿着街道向前驶去。 车窗外是九龙晚高峰的车流,黄包车、卡车、轿车挤在一起,喇叭声此起彼伏。 轿车穿过几条街,在一栋灰色洋楼前停下来。 洋楼不大,门口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写着“香江警务处特别联络处”几个字。 冼登奎跟着那个英吉利人走进洋楼,穿过一条不长的走廊,走进二楼一间会客室。 会客室不大,陈设简单,一组沙发、一张茶几、一盏落地灯。 茶几上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一杯红茶、一杯清水。 “冼先生,请坐。” 冼登奎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对面那位英吉利人。 “冼先生到香江不久,就成立了龙虎门,速度很快,让人印象深刻。” “只是混口饭吃。”冼登奎说,“谈不上什么速度。” “冼先生谦虚了。” 那名英吉利人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据我所知,最近香江发生了一些事,似乎跟龙虎门有些关系?” “什么事?”冼登奎问,“我不太清楚。” “几个原本在尖沙咀和油麻地活动的社团头目,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事情在香江很常见。”冼登奎说,“社团之间有仇,自然就会有人消失。” “那龙虎门跟这些事没有关系?” 冼登奎沉默了一下:“我只是一个开拳馆的。” 英吉利人听完,没有追问,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会客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茶杯放在桌面上的轻微声响。 英吉利人放下茶杯:“冼先生,香江是一个讲规矩的地方,任何事情都要按规矩来。” “明白。”冼登奎端起面前那杯清水喝了一口,“我这个人最守规矩。” 英吉利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别的,站起身朝冼登奎伸出手。 “那就好。” 冼登奎握了一下那只手:“那我先告辞了。” “我让人送您回去。” “不用麻烦,我自己叫车。” 第369章 雷洛才当军装警就进步了? 实际上人家只是嘴上客气。 对于冼登奎这样的人,香江这边的英吉利管理层,根本看不上。 在他们看来,这帮人就是“尿壶”。 确实不能没有,但平时绝对没人愿意放在眼面前。 至于龙虎门,警务处不是没有调查。 甚至还查到了冼登奎在四九城时的地位和背景。 只不过这几年,从内地来香江的人太多了。 别说只是一个混帮派的,就是青党的高官、内地的富豪都比比皆是。 再加上英吉利对香江的定位向来很明确。 这里就是韭菜田,每年收割大量的财富。 同时让这里足够混乱,这样才能起到牵制内地的作用。 哪怕起不到多大的作用,能够癞蛤蟆趴脚面儿,不咬人纯恶心人也足够。 所以香江多出一个社团,对于香江正府的高层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事情。 实际上香江每天都有社团成立,但大多成立不了多久就会被打崩掉,或者被吞掉。 要不是因为冼登奎确实有些来历,在洪门之中也是大哥级的人物。 人家压根就不会见他。 冼登奎出了洋楼,站在街边等了一会儿,招了一辆黄包车,报了拳馆的地址。 回到拳馆之后,冼登奎上了二楼办公室,关上门,在窗前站了片刻。 窗外那条街上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灯光在夜雾里晕成一圈柔光。 茶餐厅门口还有人进出,旁边五金铺的卷闸门正被拉下来,铁皮与地面碰撞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冼登奎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到办公桌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了。 “这里是半山王府。” “我是冼登奎,我找少爷。” “稍等。” “有劳。” 很快电话那头的声音变了。 “是我。” “少爷,已经见过面了。” “怎么说?” “试探。”冼登奎说道:“对方想摸清龙虎门的底子,我没有跟他们透露什么,只说是开拳馆的。” “那就行。”王明昊说,“以后他们还会找你,你看着应付就行。” “明白。” 冼登奎挂了电话,在办公桌后面坐了一会儿。 他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推开了窗户。 轻风从窗外灌进来,把他面前的烟雾吹散,又卷成一缕细线飘向街面。 冼登奎抽完一根香烟后收回目光,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转身下了楼。 脚步声踩在楼梯上,一声一声往下沉。 等他走到一楼大堂的时候,几个正在练沙袋的学员停了下来。 “馆主。” “继续练。” “是!” 冼登奎穿过大堂,推开大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轻风迎面吹过来,带着九龙街面上那股子混合了油烟和灰尘的气味。 冼登奎站在门口抽完了第二根烟,眼神有些幽深。 第二天上午,王明昊在书房里接到了娄国栋的电话。 “少爷,雷洛那边的手续已经批了。” “这么快?” “白家那边出了力,我这边也递了话进去。”娄国栋说,“警署那边没有卡。” “他现在是什么职位?” “便衣探员,分到油麻地警署。” “合适。”王明昊说,“让他先干着,等站稳了再说。” “对了,少爷,还有一个消息。”娄国栋说,“那边最近在查雷洛的底。” “为什么?” “雷洛升得太快了,有人觉得不对劲。” “不怕查。”王明昊笑道:“现在的香江警务体系,不都这样吗?” “只要钱给得够,别说便衣,就是探长都没有问题。” “少爷说得对。”娄国栋说,“我跟老白那边沟通了一下,明面上就是培养自己人。” “不,不是明面上。”王明昊笑了笑说道:“事实就是如此。” “雷洛就是我们培养的新人,目的就是为了解决官面上的一些问题。” “是,少爷!”娄国栋连忙说道。 挂了电话之后,王明昊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 窗外桂花树又落了一层细碎的花瓣,被风吹到石板路上,堆成薄薄的一层。 三只虎崽子正绕着那棵桂花树转圈,最大的那只追着自己的尾巴转了半圈,突然停下来,冲着飞过院墙的一只鸟叫了一声。 那两只熊崽子趴在树荫底下打盹,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偶尔前爪会在睡梦中扒拉一下地上的落叶。 王明昊起身出了书房。 楼下客厅里,田枣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杂志。 陈雪茹坐在她旁边喝茶,茶碗搁在膝盖上,碗盖掀了一半,冒出细细的白气。 小玉雏儿拿着一本菜谱正在看着。 李秀兰则是带着小翠一起,在院子里逗三只胖虎玩。 “哥,你忙完了?”田枣抬起头。 “忙完了。”王明昊在沙发上坐下,“下午去接阿霞。” “那我让厨房准备晚饭。”陈雪茹放下茶杯,“晚上人多,多炒几个菜。” “行。” 当天下午,王明昊坐车去了一趟九龙。 没有去士多店,而是娄国栋安排的一处住宅楼。 车到的时候,阿霞已经在住宅楼外等着了。 在她的四周,有着不止一人暗中护着。 真要有不开眼的想做点什么,直接就会被拖进旁边的小巷子里。 至于还能不能走出来,那就得打个问号了。 对自家少爷的姨太太,不管是娄国栋还是冼登奎可都不敢大意。 别看姨太太不是正房,但那也是枕边人。 对于下人们来说,那就是主子! 阿霞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上衣,头发扎成一条辫子垂在肩头。 看见王明昊的车子停下来,阿霞快步走了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少爷。” “你爸妈那边呢?” “他们回东头村收拾东西了。”阿霞说,“老娄已经安排好了车和工人,今天搬。” “那就好。”王明昊点了点头,“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不用。”阿霞果断摇头,“他们这一趟回去,肯定要好好炫耀一下。” “我不想面对那样的场景,还是跟你回去就好了。” “不过……” 说到最后,阿霞有些脸红。 “不过什么?” “我们家没什么嫁妆,只有一对玉镯。”阿霞说着拿出玉镯。 怎么说呢? 这玉镯不能算差,但也谈不上多好。 放在眼下,估计也就值个大几百块。 但胜在有些年头,王明昊扫了一眼,就知道应该是清代的物件。 “这就足够了。”王明昊笑道:“回头压箱底,等将来有了孩子,孩子结了婚再传下去。” “可是这个不值钱的。”阿霞说道。 “传的是心意,是亲情,这些可是钱买不到的。”王明昊笑道。 “谢谢少爷。”阿霞说完忍不住亲了对方一口。 车子发动,沿着街道往半山方向开去。 阿霞和王明昊坐在宽敞的后座上。 “少爷,我爸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他这一辈子,头一回觉得女儿嫁对了人。” “这不是挺好吗?” “你不会觉得他们势利眼吗?” “怎么会?”王明昊乐了,“换成是你嫁女儿,不想女儿嫁个好人家吗?” “当然希望。” “那不就得了。” “少爷,你真好!” 第370章 阿叔喜欢提携晚辈,雷洛非常想进步! 车子拐过一道弯,穿过一条林荫道,半山的别墅区已经出现在视野里。 开到半山别墅门口的时候,车还没停稳,白月嫦已经从院子里跑了出来。 白月嫦拉开车门,一把抓住阿霞的手:“阿霞,你终于回来了!” 阿霞被她拉下车,两人在门口抱了一下。 白月嫦又拉着阿霞往院子里走:“走,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阿霞被她拉了几步,回头看了一下王明昊。 王明昊下了车,朝阿霞摆了摆手:“去吧。” 阿霞这才跟着白月嫦往别墅里走。 两人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里被拉得很长,沿着石板路一直延伸到别墅门口。 当天晚上,半山别墅的餐厅里比平时多摆了两副碗筷。 得亏原本的餐桌就长,不然还真坐不下。 不算小翠和萍萍这两个通房丫鬟,王明昊现在有八房姨太太。 至于柳如丝和金围脖,抱歉,她们还不够格。 王明昊坐在主位,陈雪茹坐在他左手边,田枣坐在右手边。 自古以左为贵,左手肯定是大太太的。 至于右手,原本应该给长子坐的。 但在王明昊这边,姨太太也是太太。 所以坐在了右手,以显田枣的地位。 正好八房姨太太,一边四位。 小翠敬陪末座,倒是不用帮忙添酒、端菜。 这也就是在王家,没那么大的规矩。 否则这通房丫鬟的处境,可不太好。 虽然也算是枕边人,但地位依旧还是丫鬟。 该伺候的时候肯定得伺候,不用伺候的时候,平日里的事情也得干。 “阿霞,你尝尝这个鱼,六姐蒸的,比外面酒楼的好吃。” “阿霞,这个汤也好喝,你多喝一碗。” “阿霞,你吃不吃虾?我给你剥一个。” 阿霞被她夹了一碗菜,碗里堆得冒了尖,实在吃不下了才摆手。 “阿嫦,够了够了,我吃不完了。” “那留着我帮你吃。”白月嫦说,“你多吃点,你这段时间都瘦了。” 看着新入门的这两位,陈雪茹和田枣面面相觑了一下,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好啦,吃个饭也咋咋呼呼的。”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 “阿霞没长手啊,想吃什么自己不会夹?” “亲爱的,八妹性格活泼,这是好事。”陈雪茹笑着接过话说道: “四妹平时不是总说,没什么人陪她玩嘛,这下有伴儿了。” “活泼是好事儿,家里也能热闹些。”王明昊笑道:“但也别太闹腾了。” “是,少爷。”白月嫦连忙应道。 “想玩就找秀兰去。”王明昊接着说道:“大宝二宝三宝,还有大熊和二熊都是她在管。” “正好你们帮帮秀兰的忙,也帮我看着她一些,别逮着五小只欺负。” “等这次外出回来,人员配齐了,你们以后没事就出去玩儿去。” “正好这次回来,珠宝店也可以开业了,没事就去店里转转看看。” “阿嫦。” “少爷。” “你是地头蛇,到时候就交给你了。” “是,少爷。” “记住,尽量别往乱七八糟的地方跑。”王明昊叮嘱道: “我是不怕事,但出了事再去解决问题,就晚了。” “少爷放心,我一定不会乱来的。”白月嫦连忙打起了包票。 “嗯。” 吃过饭之后,王明昊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了书房。 窗外夜色渐浓,远处的海面上已经亮起了零零星星的灯火。 晚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把桌上那张信纸的边角吹得微微掀起。 远处的海面上那些零星灯火已经连成一片细碎的亮斑,像是有人在水面上撒了一把碎银。 当天晚上,在白饭鱼的安排下,雷洛跟阿叔认识了一下,并在对方手下做事。 被抹去了有关阿霞的记忆,又“看”到了自己的“未来”,雷洛确实变了。 他不再坚持那可笑又天真的三观。 钱,要收。 事,也要做! 阿叔也是潮州人,对雷洛的印象相当不错。 虽然两人没有像原剧情那样认识,但一顿饭下来,直接就把雷洛当成了子侄辈。 白饭鱼也不小气,该给的好处不但给了,而且还翻了倍的给。 “白饭鱼,你这么捧他,是想干嘛?”阿叔意味深长地笑道:“不会是想招女婿吧?” “阿叔,我女儿已经看好了人家。”白饭鱼笑着说道:“不过阿洛我确实很看好。” “阿叔,我投资阿洛就是想在警务体系里能有个足够亲近的自己人。” “阿洛还年轻,只要好好做事,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是啊,阿洛还年轻。”阿叔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咬在嘴上,“不像我,老喽!” 一旁的雷洛连忙拿出打火机帮对方点上。 “阿叔可不老,以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阿叔关照和指点。” “换成别人,我得想想。”阿叔应着火焰把烟点着后说道: “但你这个小家伙,我看着投缘。” “再加上还有白饭鱼撑你,我当然会好好教你。” “说不定等我退休之后,我的位子还得你来接。” “阿叔您说笑了。”雷洛连忙说道:“您可是咱们局里的定海神针。” “我不过是一个初入行的新人,不知道有多少东西需要跟您好好学。” “您这么年轻就要退休,那可是香江警务体系里的巨大损失啊。” “哈哈……”阿叔被拍马屁拍得很舒服。 这人与人吧,确实要讲缘份。 换成别人这么说,阿叔可能会觉得对方是个擅长拍马屁的小人。 但话从雷洛嘴里说出来,阿叔就是听得高兴。 一张老脸,笑的见牙不见眼的。 雷洛也很高兴。 毕竟原本只是军装警,结果这才上班多久直接就转便衣了。 这还不算,雷洛的父亲也被白饭鱼安排到了自己的产业里上班。 每个月的工资也不低。 就连雷洛的弟弟,也被安排跟了一位师父学手艺。 至于雷洛的妹妹,则是继续上学。 这还不算,白饭鱼还帮忙安排了一个新住处,就在冼登奎拳馆所在的那条街上。 住处不算大,但也有两间卧室,还有客厅、厨房和挺大的卫生间与浴室。 不过雷洛也知道,白饭鱼肯这么投资自己,那一定不只是赏识那么简单。 至于接阿叔的位子成为探长,雷洛还真没想过。 他确实在“梦”中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也因此有所改变。 但此时此刻的雷洛,依旧还是一个好人来的。 顶多也就是不如原本的他那么迂腐罢了。 但有些事情,也因为“梦”中的未来,提前看开、看透。 现在的雷洛不想别得,就想进步! 不过他也知道,能一下子就从军装警转到便衣,已经是质的飞跃。 正常情况下,不干满一年,想都别想。 甚至有不少人干了好几年军装警,依旧没有机会。 但雷洛显然不满足于便衣,探长的位置他也想争一争。 不过在争之前,得先好好学习。 不然就算再有人捧,连事都办不好,依旧甭想混出头! 第371章 国内大局已定?光头落荒而逃! 对于雷洛那边,王明昊并没有过多关注。 有娄国栋、白饭鱼,甚至包括冼登奎帮衬,要是雷洛还混不出来,那就真得愧对他那五亿探长的名号了。 一晃眼,到了周末。 早上八点多,白饭鱼、娄国栋、冼登奎分别坐着车赶到了半山王府这边。 白饭鱼是一个人来的。 自打白月嫦的母亲去世后,这位就一直没有再娶,甚至连私生子都没有。 虽说平日里身边也不缺女人,但就冲对方不再婚,也不搞私生子。 一直把女儿当成掌上明珠一样宠着,白饭鱼就是当之无愧的好父亲。 娄国栋倒是带了人来的,不过带的不是他现在的正房,而是年纪还不大的娄晓娥。 冼登奎这边没啥好说得,带的是冼怡。 在得知王明昊把阿霞和白月嫦都收入房间,一个是七姨太一个是八姨太后。 冼登奎对自己的女儿就有了一些期望。 等人到齐了之后,王明昊直接在后院放出木船。 王府这边有死士组成的下人、安保照看,别说这一趟只是去几天。 就是去个把月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问题。 “都上船吧。”王明昊说完把手一挥,所有人都飞上了船。 船不小,坐上这么些人依旧宽敞得很。 伸手招来一片云雾,将半山给笼罩在了里面。 自打王明昊住到这里,半山的雾气就经常会出现。 动辄就是大雾弥漫。 不过空气倒是越来越好,住山上的那些人,发现晚上的睡眠越发安稳。 木船升空之后,先去了一趟永兴岛。 把田丹和白玲给拉上,然后一路朝着国内飞去。 过海后进入内地,王明昊并没有全速赶路,反而关注了一下地面的情况。 眼下已经是六月,国内的局势已经是越来越明朗。 红色已经越过长江天险,以惊人的速度开始覆盖全国。 至于青色,则是被打得支离破碎。 某个光头,更是眼瞅着局势不对劲,立刻坐飞机跑去了宝岛。 明面上是遥控大局。 可实际上嘛,已经知道自己输了,早点跑路以防万一。 不过光头也有些想多了。 先不说红党这边会不会杀他,就算会,以美利坚为首的那帮外国佬也肯定不答应。 甚至就连北边的大熊也不愿意看到国内能够真正的实现统一。 但不管怎么说,红党解放全国的速度是越来越快。 当然,速度再快,也得一步一步来。 进入内地之后,王明昊直接带人去了自己打造的第一座温泉山谷。 不出意料的,山谷还在。 不奇怪,这地方地处深山之中。 别说人了,不少野生动物都不会进来。 再加上山谷当初也被改造过。 四周都是悬崖峭壁,高低落差还极大。 别说一般人,不一般的人也很难抵达这边。 但是! 凡事就怕一个但是。 王明昊还没把木船降落,只是精神力一扫就察觉到了异常。 “有意思……” “亲爱的,发生什么事了?”陈雪茹问道。 “这里有人来过。”王明昊边说边把木船降落了下去。 双眼还看向了某个方向,脸上流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有人来过?”陈雪茹惊讶道:“不是会进山的猎人吧?” “不是。”王明昊笑道:“应该是红党那边发现了我在这里的行踪,安排人过来看了看。” “对了,白玲。” “少爷。”白玲连忙应道。 “国内有没有这方面的消息?”王明昊问道。 “没有。” “那就有意思了。”王明昊指了指某个方向,“那边有人驻守,看样子是一直在盯着这边。” “啊?那我们要不要离开?”田枣问道。 “不用。”王明昊摆了摆手,“一会儿让白玲给家里发个报,说明一下情报。”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别引起什么误会就好。” 说话间的功夫,木船已经降落进了温泉山谷之中。 一段时间没来,山谷里的植被长得更茂盛了。 因为谷中有温泉,还有瀑布和水路。 谷中的湿度要比外面略高一些,但并不会让人觉得难受。 相反,山谷里的温度相当舒服。 “雪茹,你安排一下。” “白玲,跟我去发报。” 在王明昊的安排下,大家各自忙碌了起来。 这一趟要说最震惊的,就属冼怡和娄晓娥了。 冼怡都还好,她怎么说也见识过某人匪夷所思的手段。 娄晓娥才是真得大姑娘,不对,是小姑娘上轿子,头一回! 要不是娄国栋再三叮嘱不要大惊小怪,更不要失礼,这只小萝莉估计早就叫起来了。 温泉山谷当初改造的时候,王明昊就有意弄得比较大。 毕竟当时也考虑过会带除了自己女人之外的人过来。 娄国栋、白饭鱼和冼登奎,住一间木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宽敞滴很。 娄晓娥和冼怡,则是跟陈雪茹她们混。 当然,晚上住的时候还是会分开。 毕竟晚上有活动,不方便。 等白玲这边跟家里取得联系后,那边很快反馈回来的消息。 “少爷,确实是上面安排的人。”白玲翻译好密电码后说道: “也确实下到了山谷之中,但并没有多做什么。” “上面只是怀疑这里是我们的地方,但并不确定,所以才只是安排人关注。” “原来是这样。”王明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就不用去管。” “我送你回山谷。” 等两人回到谷中,这里已经安置好了。 “秀兰,别玩水了,跟我走一趟。”王明昊喊道。 “少爷,去哪里啊?”李秀兰问道。 “去四九城,把你爸妈接过来。”王明昊说道。 “真哒?”李秀兰顿时欣喜不已。 别看她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好像没心没肺一样。 可实际上又怎么可能不想自己的父母? 不过当初是贵叔李婶儿自己选择了留下,不然早跟着去香江了。 “当然是真的。”王明昊说道:“这次接他们出来,先泡温泉,然后跟我们去香江。” “争取多玩一段时间,说不定他们就愿意留在香江那边了。” “好啊好啊。”李秀兰连忙点头道。 “哥,我也好久没见贵叔和李婶儿了。”田枣说道:“还有以前的小伙伴儿。” “我跟你们一起吧。” “行啊,那就一起。”王明昊点了点头,“不过这次我赶时间,只能先把你们收进袖里乾坤了。” “没事儿,这样反而快,一晃眼就到了。”田枣和李秀兰都不在意。 “雪茹,这边就交给你了。”王明昊笑着说道:“中午我们回来吃饭。” “好嘞。”陈雪茹笑着应道。 “少爷,记得把食材什么的留下啊。”小玉雏连忙提醒道。 “放心,忘了不的。” 半拉小时之后,王明昊从被云雾缭绕的山谷之中冲天而起。 只是转眼间就消失在了空中。 远处某山头上的观察哨里,立刻有人把相关的情报以加密电报发了出去。 第372章 重回四九城,城还是那座城,但完全不一样了! 木船在四九城上空悬停。 王明昊站在船头,俯视着脚下这座千年古城。 云层在船底缓缓流动,把下方的街巷切成忽明忽暗的碎片。 红色的旗帜在城墙上、屋檐下、店铺门口到处飘扬,像一簇簇跳动的火苗。 明明是同一座城,可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曾经街道上那股子紧绷和压抑,已经彻底散了。 以前走在街面上,人们低头赶路,眼神躲闪,连说话都压着嗓子。 现在不一样了。 胡同口蹲着几个下棋的老头,旁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有人蹲着有人站着,时不时发出哄笑。 一个穿蓝布褂子的女人端着木盆从院里出来,在门口的水沟边倒水。 水花溅在石板路上,她也不急着回去,站在那里跟隔壁的邻居聊了好一会儿。 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手里举着纸糊的小风车,风车转得飞快,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碎光。 卖豆汁儿的摊子前排着几个人,有人端着碗站在路边喝,喝完了把碗还给摊主,抹抹嘴走了。 大部分老百姓穿的还是旧衣裳,吃的还是粗茶淡饭,住的地方也没变。 可那张脸上的表情不一样了。 那种以前从来看不到的、松散的笑容,像是有人往一潭死水里丢了一块石头,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 “哥,没事吧?”田枣站在王明昊身边,探头往下看。 “有事。”王明昊说,“但是好事儿。” 田枣转头看他:“什么好事儿?” “现在的四九城,是人民当家做主了。”王明昊说。 田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真得?” “真的。” “那以前那些……那些黑皮、那些收保护费的、那些欺压老百姓的?” “都处理了。”王明昊说,“一个都没跑掉。” 田枣的眼圈忽然有些红,她侧过头,假装在看下面的街道,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爹要是能看到这一天就好了。” 王明昊没有说话,伸手在她肩膀上按了一下。 田枣吸了吸鼻子,没有哭。 过了一会儿,李秀兰趴在船沿上往下看,股屁翘得老高。 “少爷,到我爸妈家了吗?” “到了。” 王明昊说着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哎呀!”李秀兰捂住屁股转过身,脸腾地就红了,瞪着王明昊的眼睛水汪汪的。 “哥,要不要晚点再下去?”田枣在旁边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不用。”王明昊笑了笑,“这么长时间没见,贵叔和李婶儿肯定想秀兰了。” “走吧,下去。” “哥,这里会不会也有人盯着?”田枣问,“像温泉山谷那边一样。” “肯定有。”王明昊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啊?那我爸妈不会有事吧?”李秀兰有些紧张。 “放心吧。”王明昊说,“只要我一天还在,红党的上层就知道该怎么做。” “对我身边的这些人,他们不但不会为难,反而会好好照顾。” “因为一旦出了事,我这边他们没法交待。” “相信我,除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没人敢让我不愉快。” “哥,你好厉害。”田枣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 “我的厉害,你们体会得还少吗?” “哥!” “少爷!” 两个妹纸的俏脸都红了。 王明昊乐了一下,没有再逗她们。 他把精神力往下探了一圈,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有意思。” “怎么了?”田枣问。 “贵叔和李婶儿不在家。” “不在家?”李秀兰连忙问,“那他们去哪了?” “上班去了。” “上班?”李秀兰愣了一下,“我爸上班我能理解,我妈也上班去了?” “对。”王明昊点了点头,“而且干得还不错。” “走,先下去再说。” 王明昊伸手揽住两个妹纸的腰,一个闪现,三人就出现在了田枣家的倒座房里。 屋子里的摆设跟当初离开时一模一样。 方桌还是那张方桌,条凳还是那两条条凳,墙角的水缸还是老位置,缸沿上那道裂痕都还在。 灶台上的铁锅擦得干干净净,旁边挂着的锅铲还是那把木柄的。 炕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底下压着一块旧手帕,像是田枣小时候用过的那块。 田枣站在屋子中央,目光从每一件熟悉的物件上扫过,然后眼眶就红了。 她慢慢走到水缸边,伸手摸了摸缸沿上那道裂痕,又走到炕边,弯腰拿起那块手帕。 “哥……” “别伤心。”王明昊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死亡只是新的开始。” “哥,我只是……想起小时候了。”田枣抹了一下眼睛,声音有点哑。 “我知道。”王明昊说,“回忆是好事。” “能回到这里,更是好事。” “烧点水吧,一会儿泡壶茶。” “好嘞。”田枣应了一声,去灶台那边忙活起来。 她蹲下去生火,动作熟练得很,像是昨天才做过一样。 李秀兰也没闲着,在旁边帮忙擦桌子、摆碗筷。 王明昊在方桌边坐下,扫了一圈屋里的陈设。 “秀兰,你爸妈的工作,你想不想知道具体是干什么的?” “想!”李秀兰连忙放下手里的抹布走过来,“少爷你快说。” “你爸进了军管会的招待所,当掌勺师傅。” “那……那不是跟以前一样吗?”李秀兰没太明白。 “不一样。”王明昊说,“以前你爸摆摊是为了躲清净,不肯伺候小鬼子,也不肯伺候青党那帮贪官。” “现在不一样了,他是给军管会的人做饭,做的都是正经饭。” “那他高兴吗?” “高兴。”王明昊说,“你爸那个手艺,是正儿八经勤行里练出来的,以前只是不愿意露。” “现在露出来了,比你想的还受欢迎。” 李秀兰听到这里,嘴角翘了起来。 “那我妈呢?” “你妈进了宣传部门,跟索谦索爷一起做事。” “宣传部门?”李秀兰有些意外,“我妈能干什么?” “那就多了。”王明昊说,“组织街坊邻居学识字、读报纸,给大伙儿讲新的政策。” “你妈那个人,本来就能说会道,又热心肠,正好合适。” “索爷也在那边?”李秀兰又问。 “在。”王明昊说,“索爷会写会画,以前只是没地方使。现在好了,有了用武之地。” 李秀兰点了点头,脸上明显松了一口气。 田枣已经从灶台那边端了茶壶过来,给王明昊倒了一碗茶,又给李秀兰倒了一碗,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碗。 三个人围着方桌坐下,茶水冒着白气,混着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在桌面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 田枣端着茶碗喝了一口,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哥,那你……要不要去看看贵叔和李婶儿?” “一会儿去。”王明昊说,“先把茶喝了。” 窗外有鸽哨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在午后的空气里拖出一道细长的回音。 之前烧水时,烟囱冒出来的轻烟,则是在第一时间引起了注意。 在王明昊的扫描中,四周对这座二进四合院的关注力度瞬间暴涨了何止一倍。 第373章 郑朝阳传信,郝平川掌嘴! 王明昊放下茶碗,目光穿过敞开的屋门,落在外面的院子里。 精神力向外探了一圈,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怎么了?”田枣端着茶碗问。 “院子外面的关注力度比刚才大了不少。”王明昊笑着说道。 “是盯着咱们的人多了?”李秀兰有些紧张。 “多了。”王明昊点了点头,“不过不是坏事。” “那咱们怎么办?”田枣问道。 “出去转转。”王明昊站起身,“既然来了,就大大方方地转。” 田枣放下茶碗,跟着站了起来。 李秀兰也连忙起身,跟着一起出了倒座房。 三人先穿过倒座房的大门,再穿过垂花门然后走进了正院之中。 阳光正好,从头顶斜照下来,把院子里的石板晒得微微发烫。 院子中间那棵老槐树的树冠撑开一大片荫凉,风一吹,沙沙作响。 墙根底下那丛月季开了,红的白的挤在一起,花瓣边缘微微卷起。 田枣站在院子中央,抬头看了一眼那棵老槐树的树冠。 “这树还在。” “当然在。”王明昊站在她旁边,“树比人活得久。” 田枣没有接话,目光从老槐树移到正房那排灰砖墙上,又从墙上的窗棂扫到屋檐下的滴水瓦,看得很慢。 李秀兰蹲在墙根底下,伸手碰了碰那丛月季的花瓣,又缩回手。 “这花是谁种的?”王明昊问道。 “以前我爹种的。”田枣感慨地说道:“没想到还活着。” 三个人在院子里转了一会儿,没有走远,也没有刻意停留。 王明昊走在前面,步子不紧不慢,偶尔停下来看看门框上的旧对联,或者低头看看墙角石缝里长出来的青苔。 田枣跟在后面,李秀兰走在最后。 一会儿之后,军管会招待所的后厨里,灶火正旺。 贵叔站在灶台前,围裙系得板板正正,手里捏着一把大铁铲,正在翻一锅炒白菜。 白菜帮子切得很大块,在锅里翻了几个来回,边缘微微焦黄。 旁边的大铁锅里炖着萝卜,咕嘟咕嘟冒着白气,汤面上浮着几片薄得透光的肥肉。 案板上摞着一摞刚蒸好的玉米面窝头,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一大盆小米粥。 没办法,军管会的伙食确实一般。 炖着的萝卜里能有几片肥肉,就算不错了。 换成别人,这种普通的食材是真没办法弄。 但贵叔厨艺好啊,哪怕是普通的白菜、萝卜还有土豆,依旧能做得很好吃。 能把普通的食材和菜希做得好吃,这才是真功夫! 后厨里热气腾腾,几个帮厨在灶台和水池之间来回穿梭。 有人蹲在水池边飞快地刷碗,有人把蒸好的窝头往竹筐里码。 贵叔把炒好的白菜倒进大盆里,又往锅里倒了一瓢水,准备烧下一锅。 郑朝阳快步走进后厨,站在门口冲里面喊了一声: “老李,罗局找你!” “罗局长?”贵叔头也没回:“他找我干嘛,正忙着呢,一会儿还要蒸第二锅。” “有急事儿,您赶紧的吧。”郑朝阳说 道:“菜让别人炒,别让罗局等急了。” “好吧。”贵叔也听出这是真有事儿,连忙叫来人安排好工作,这才擦了擦手走出了后厨。 “什么事啊,这么急?” “我也不知道啊。”郑朝阳无奈道。 “得嘞。”贵叔也没再废话,直接去了罗局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大门没关,走到门口一眼就能看到里面。 “罗局,您找我?” “进来,关门。”老罗笑道。 “哦。”贵叔照做。 等门关上后,罗勇还检查了一下,然后才凑到有些担心的贵叔耳边。 “老李,你闺女和女婿回来了。” “我刚接到通知,给你放几天假,回家好好陪陪他们。” 贵叔整个人都傻了! “你说啥?” “你女儿女婿回来了!”罗勇再次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刚刚。” “那我得回去。” “赶紧走,我让朝阳开车送你。” “好好好,谢谢罗局。” “客气什么。” 贵叔也顾不上别的,急急忙忙就要往外走。 结果走到两步又猛地停下来。 “罗局,我媳妇儿那边?” “放心,肯定有人通知。”罗勇提醒道:“不过最好不要随便跟别人说。” “明白明白,谢谢啊。”贵叔急忙打开大门就往外跑。 因为走得太急,身边的围裙都没脱下。 郑朝阳和郝平川已经开着吉普车等着了。 看到贵叔穿着工作服就跑了过来,顿时就乐了起来。 “贵叔,你这是打算回家炒俩好菜?” “何止俩好菜,今天我高低得弄十个菜!”贵叔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朝阳,麻烦你开快点儿。” “放心,耽误不了事儿。”郑朝阳笑道。 等贵叔上了车后,车子很快驶出了军管会。 这件事情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可实际上,整个四九城因为王明昊的出现,已经开始暗流涌动。 没办法,王明昊的力量太Bug了。 哪怕最上层的那几位大佬很信任,但下面做事的人也不可能真得什么都不做。 在贵叔坐车回家的时候,李婶儿这边也接到了通知。 她坐上专门的车子时,还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工作服。 甚至连头发都盘在脑后,还没来得及散下来。 这边李婶儿才被送走,那边又有人接到了通知。 宣传办公室三楼靠窗的位置,索谦正在写一份宣传稿。 桌上摊着几张稿纸,墨水瓶盖拧开了一半,钢笔插在墨水瓶里,笔尖上还挂着未干的墨迹。 他写得很专注,眉头微微蹙着,偶尔停下来想一想,又低头继续写。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索谦接起电话,听完对面的话后猛地站起身。 “什么?回来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回。” 很快,索谦也坐上车被放了假。 他的媳妇春喜儿,没有像原剧情一样在纺织厂上班,而是改在了轧钢厂。 原因是离家近。 接索谦的车子,还顺道儿把春喜和她的弟弟煤核儿也接了。 僮筱亭是最后接到消息的。 在得知王明昊回来了后,哪里还顾得上工作,直接坐上相关部门准备好的车子往回赶。 贵叔和李婶儿几乎是同时到的。 两人下了车后也顾不上多说什么,急急忙忙就往院儿里走。 “朝阳,我们要进去吗?”郝平川问道。 “先看看吧,如果那位愿意见我们得话,自然会让我们进去。”郑朝阳说道。 “也对。”郝平川点了点头,“话说那位……” “注意纪律,在外面不许谈论相关情况!”郑朝阳连忙提醒道。 “我的错!”郝平川连忙闭上嘴,还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很清楚,要不是因为这个搭档,自己搞不好也没资格知道有关某人的资料。 第374章 亲人重逢,索爷有后! 贵叔推门进来的时候,围裙还挂在脖子上没来得及解。 他站在门口愣了一瞬,目光先是落在李秀兰身上,然后才移到王明昊身上,最后才看见站在老槐树底下的田枣。 “爸!”李秀兰第一个叫了出来,冲过去一把抱住自己父亲。 贵叔被撞得往后趔趄了一下,连忙稳住身子,两只手悬在半空,犹豫了一下才落在女儿的背上。 “回来了?” “回来了。”李秀兰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带着鼻音。 虽说当初的分开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这么长的时间,又怎么可能不想念对方? 贵叔拍了拍女儿的后背,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王明昊。 “王少爷。” “贵叔,叫明昊就行。”王明昊笑着说,“秀兰是我的人,咱们就是一家人。” 贵叔张了张嘴,没叫出“明昊”两个字,但脸上已经笑开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沾着油星的围裙,伸手想解下来,手忙脚乱地扯了两下没解开。 李秀兰帮他解了围裙带子,贵叔把围裙揉成一团搭在门框上,长出一口气。 李婶儿跟在贵叔后面进了院门,站在院门口看着李秀兰的背影,没有立刻上前。 不过眼圈儿却已经红了。 等李秀兰松开贵叔转过身来,李婶儿才快步走过去。 “秀兰!” “妈!”李秀兰又扑了过去。 李婶儿一把抱住女儿,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从女儿的脸上移到肩膀,又从肩膀落到手上,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瘦了。” 好吧,是个正经亲妈,都会觉得女儿瘦了,在外面吃苦了。 “没瘦,都胖了。”李秀兰连忙说道。 “看着就是瘦了。”李婶儿摸了摸她的脸,“不过气色非常好。” “天天吃的好、喝的好、睡的好,气色能不好嘛?”李秀兰笑嘻嘻地说道: “妈,你和爸的气色看着也不错啊。” 母女俩站在老槐树底下说话,声音不高不低,偶尔传来几声笑。 李婶儿没有问太多,只是一只手攥着女儿的手腕不放,另一只手时不时拍一下她的肩膀。 贵叔走到王明昊身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老刀牌香烟:“抽一根?” “不抽了。”王明昊摆了摆手。 贵叔也没勉强,把烟塞回口袋。 “秀兰在那边,没给你添麻烦吧?” “哪有什么麻烦,秀兰乖得很。”王明昊笑着说道:“不惹事,还会哄人开心。” “她可是家里的开心果儿,大家都喜欢她。” “那就好,那就好。”贵叔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父亲嘛,不善于言辞很正常。 “贵叔!”田枣走了过来。 “枣儿,快让叔瞅瞅。”贵叔连忙打量起这个小辈,“不错不错,大姑娘了!” “嘿嘿……”田枣笑道:“我长高了不少呢。” “看得出来,出落的更水灵了。”贵叔是打心眼儿里为田枣高兴。 毕竟他跟田父关系不错,也一直拿田枣当子侄辈一样亲近。 眼瞅着对方有了一个这么好的归宿,肯定高兴。 “妈,看看我和枣儿姐,谁瘦了?”李秀兰拉着母亲走了过来。 “婶儿!” “枣儿!” 四人很快就在一起寒暄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索谦和春喜儿也到了。 索谦穿着一件干净的灰布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比当初精神了不少。 他身后跟着春喜儿,穿着一件素色的碎花上衣,头发也重新梳过了,脸上带着笑。 “王少爷!”索谦一进门就快步走了过来,伸出双手抱了抱拳。 “哟,索爷,好久不见,风采更胜从前啊。”王明昊也抱了抱拳,笑道。 “托您的福。”索谦笑呵呵地说道,“现在在宣传部门做事,每天看看报、写写字,比以前那日子好过多了。” 春喜儿站在索谦旁边,也笑着打了个招呼。 “王少爷。” “你好你好,咦……”王明昊看了一下对方,表情有些惊讶。 “怎么了?”春喜儿有些茫然。 “索爷,恭喜了啊!”王明昊笑着说道。 “恭喜?”索谦愣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王少爷,你是说……” “你要当爸爸啦!”王明昊说道。 “真哒?!”索谦那叫一个狂喜。 他对春喜儿的感情,那是相当地真。 要不然也不会娶个窑姐回来。 窑姐这种工作,一般为了避免怀孕都会用药。 药用得多了吧,很容易就没办法再怀上。 再加上客人杂,指不定哪一回就染上脏病,到时候就更别想再要孩子。 说实话,索谦在决定娶春喜儿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不会有后的准备。 好在春喜儿还有个弟弟叫煤核儿。 索谦早就想好了,不行就把小舅子当儿子养,将来也不怕没人给自己养老送终。 只是没想到,自己媳妇儿居然有了! “这还能有假?”王明昊笑道:“应该有……快两个月大了。” “这段时间,少干重活,千万不要跳,哪怕是从很矮的地方往下跳都不行。” “对了……” 说到这里,王明昊从精神空间里掏出一只玉瓶。 “这是我随手炼的一种药,对孕妇和胎儿都有些好处。” “每天一粒,吃完瓶里的母子就都能稳当下来了。” “谢谢谢谢!”索谦连忙接过玉瓶。 结果玉瓶一手上,他就发现这玩意儿不一般。 “这瓶子?” “索大哥,我……我有了!”春喜儿看着自己男人,眼泪水就流了出来。 这是高兴的泪水。 就在这时,还在上学的煤核也被专门的人送了回来。 结果进门就看到自己姐姐在笑着哭。 “姐?” “煤核儿!”春喜儿看向自己弟弟,“姐姐有孩子了!” “真哒?!”挎着书包的煤核瞬间瞪大了双眼,“那太好了!” 王明昊能感受得到,小家伙是真为他的姐姐高兴。 这就很好嘛。 虽说这位在原剧情中,好像有点白眼儿狼,但只是在工作上跟师父有些冲突。 煤核儿对自己的姐姐,那是真没话说。 说句不夸张的,是真把对方当亲妈一样孝敬! 春喜儿怀了身孕,一下子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索谦那态度,就好像伺候慈禧的太监一样,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然后就被春喜儿没好气地拍了几下。 “能不能不要这样啊?” “大家都看着呢!” “看就看,这是咱的孩子啊!”索谦一点都不在意。 不过说完后,连忙看向王明昊。 “王少爷,我这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 第375章 郝平川才不傻,郑朝阳很感激! 听到索谦的问题,大家都看向了王明昊。 “怎么?你也重男轻女?”王明昊笑着看向索谦。 “绝对没有!”索谦连忙摆手,“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放心吧,这一胎是儿子。”王明昊说道:“吃了我的药,你媳妇儿的身体也能补好。” “等生完孩子,再好好调养三个月,到时候你再努力努力,凑个好字也是没问题的。” “好字?”煤核儿一头雾水。 “煤核儿,好字怎么写?”枣儿笑道。 “好字?一个女,一个子啊。”煤核说道。 “这不就得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加起来不就是个好嘛。”田枣笑道。 “原来是这样,那可太好了!”煤核儿是真为自己姐姐高兴。 他可太想带着自己的外甥和外甥女了。 “姐,你能儿女双全了!” “好好好。”春喜儿又高兴地哭了起来。 “这段时间,春喜儿最忌就是大喜大悲。”王明昊提醒道: “索爷,把你媳妇儿扶回家好好缓缓。” “明白!”索谦连忙摆了个太监搀扶老佛爷的动作,结果被自己媳妇儿又拍了好几下。 在为索谦和春喜儿高兴完后,贵叔和李婶儿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自己女儿。 “呃……”李秀兰俏脸一红。 “贵叔,李婶儿,不用看了。”王明昊笑道:“我的情况比较特殊。” “想要怀上我的孩子,可不太容易。” “修行之人的子嗣确实比普通人困难不少。” “二位不用在意,随缘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贵叔和李婶儿一脸恍然的表情。 两人都没有怀疑,毕竟修仙之人跟凡人能是一回事儿嘛? 同时两人也终于明白,王明昊为什么要娶那么多姨太太了。 估计是想以数量来加大怀孕的几率。 就在这时,僮筱亭到了。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衫,手里还拎着一包东西,是从文化馆那边赶过来的。 这位也是专门有人开车送来。 不过送来之后,人就走了。 现如今四合院儿外的胡同虽然没被封闭,但两头都有人在看守。 郑朝阳和郝平川则是坐在吉普车里,停在不远处的巷子边。 “王少爷,好久不见。”僮筱亭抱了抱拳,然后把手上的点心包递给了田枣。 “路上买的,栗子糕,刚出锅的,还是热的,知道你喜欢吃。” “谢谢僮老板。”田枣开心地接过点心包。 僮筱亭是唱戏的,还是个角儿。 称呼一声老板,不是生份,反而透着亲近。 随着僮筱亭也到了,整个院子里的人算是齐了。 人一多,院子里就热闹起来。 大家又是一番寒暄后,贵叔一拍脑门儿。 “看我这脑子,孩子他妈,赶紧去买些肉和菜,中午我弄两桌,大家好好吃一顿。” “对对对。”李婶儿连忙答应着,就要起身去买菜。 “婶儿,不用了。”王明昊伸手拦住对方,“我那边都准备好了。” “这次来,就是打算接你们一起过去玩两天。” “那边?明昊,你说得是香江?”李婶儿惊讶道。 “香江随时能去。”王明昊笑道:“我今天带了枣儿和秀兰她们出来泡温泉。” “雪茹她们已经在温泉山谷那边了,我们啊,一会儿就走,中午在那边吃。” “啊?”大家都有些傻眼。 “放心,大家都有份儿。”王明昊笑道:“我想这次回来,大家的假都放好了吧?” 在场的都不是笨蛋,一想到之前领导的安排,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枣儿,春喜儿那边你看护着点儿。”王明昊看向田枣,“休息一下我们就走。” “院儿外面有两位朋友,我去打个招呼。” “好嘞,哥。”田枣连忙答应道。 王明昊一步迈出,整个人唰地一下就消失在了当场。 等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吉普车旁边。 “老郑,好久不见了。” 正有些发呆的郑朝阳被吓了一激灵。 “不是,你这也太吓唬人了吧?” “堂堂的郑朝阳,居然这么胆小?”王明昊笑道。 郑朝阳下了车,上下看了看对方。 “好久不见了,玉座金佛。” “噗呲!”一声,跟着下车的郝平川一个没忍住,乐喷了。 “我承认这个代号确实挺好笑的。”王明昊无奈地说道:“你也不至于笑点这么低吧?” “没有没有。”郝平川连忙摆手。 “行了,废话我也不多说。”王明昊懒得理会这对奇葩,“我这次回来,是接秀兰父母去玩儿的。” “结果你们把索谦他们也都送了回来,不过这样也挺好,到是团圆了。” “老郝,你去汇报一下,我一会儿呢,就带着大家去我之前弄的温泉山谷里度假。” “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八九天。” “对了,这次我们离开后,那处温泉山谷就留给上面了。” “到时候具体怎么利用,我就不管了。” “明白!”郝平川连忙答应道。 “汇报完记得回来,到时候一起走。”王明昊说道。 “我们也去?”郑朝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怎么?不想去?还是不敢去?”王明昊笑着说道:“要不算了?” “可别!”郝平川连忙说道:“老郑,我们都多久没休息了,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说完腆着一张胖脸看向王明昊。 “王大少爷,这次去,包吃包住吧?” “包!” “有好吃的吧?” “有!” “那你等着啊,我去去就来。”郝平川说完就跳上吉普车,开着就跑了。 “不是,老郝!”郑朝阳伸出了尔康手。 “行了,别真把老郝当傻子。”王明昊笑着说道:“谁把他当傻子,谁才是真傻子。” “说说吧,你哥的事情,对你有没有什么影响?” 提到自己亲哥郑朝山,郑朝阳的表情那叫一个复杂。 “说没影响那是假的,但影响不大。” “对了,这事儿还是托了你的福。” “不然啊,我这身皮还能不能穿得下去,都得打个问号。” “那倒不至于。”王明昊摆了摆手,“你是你,他是他,你们不是一回事儿。” “而且你哥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控制,手上也没沾染多少无辜的人命与鲜血。” “反倒是青党内部的人,被他弄死了不少。” “只要渗透计划彻底失败,这点事情并不会成为你后续进步的障碍。” “可惜,渗透计划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就足以说明它防不胜防。” “不过那就不是我该管得事情了,对了,你哥没死吧?” “没有,最起码上个月还没有。”郑朝最连忙摇头。 “看来他是被你们收编,然后反过来去对付青党的人了。”王明昊一点都不奇怪。 “这样也好,只要立下大功,曾经的罪行和过错自然能够弥补。” “谢谢!”郑朝阳诚心诚意地感谢道。 他很清楚,要不是对方帮忙出手。 要不是借了对方的影响力,自己跟亲哥之间的下场恐怕真得会很不妙! 第376章 跟上面的交易,飞机大炮换草药!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错过泡温泉和吃大餐,郝平川回来的很快。 “王少爷,消息已经传递完了。” “上面的意思,我和老郑现在归你管。” “不管你怎么安排,我们都服从命令。” “还有就是,有一批您订的货已经准备好了,上面的意思是您什么时候有空?” “货?是药材吧?”王明昊点了点头,“你不提这事儿,我差点都忘了。” “这样吧,一会儿离开之前,我去机场那边一趟,把答应的东西拿出来。” “至于我订的货嘛,给我一个地址,我离开的时候自己去取就行了。” “明白,我这就去转达。”郝平川说完就要转身上车,结果被拦了下来。 “不用那么麻烦。”王明昊笑了笑,然后沉默了一下,“好了,已经通知到了。” “啊?”郝平川有些傻眼。 不过一想到这位的手段,以及疑似修仙之人的身份,好像也正常? “你们准备一下,一会儿走的时候跟我一起走,正好好放松两天。” “是!”郝平川那叫一个开心。 终于能休息了,而且还有大餐。 美滋滋。 王明昊闪身进了四合院儿,贵叔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温泉山谷里原本就存放有一批物资,更别说王明昊的随身空间里东西更多。 只要人去,不管是吃的、喝的、穿的、用的还是别的什么,都不缺。 “哥,大家都准备好了。”田枣说道。 “我先用袖里乾坤神通把你们收起来。”王明昊说道:“一会儿还有正事要办。” “等办完正事儿,我还要全力赶回温泉山谷那边,不然来不及吃午饭。” “回头等休息完了,送你们回四九城的时候,再坐飞舟赶路。” “让大家也体验一下飞在天上是什么感觉。” “明昊,办正事儿要紧,我们都行的。”贵叔连忙说道。 “是啊是啊。”索谦连忙点头附和。 至于会不会影响到自己媳妇儿肚子里的孩子,他是一点都不担心。 之前给的丹药已经吃下一颗,这才多久的功夫,春喜儿的气色已经好太多了。 眼瞅着大家都没意见,王明昊也不废话,直接大把一挥,就把人给收了。 接着勾了勾手指,原本还在外面等着的郑朝阳和郝平川就觉得眼前一花。 随后就发现两人来到了院子里。 “这边的事情办完了,走,去机场。” 王明昊说完无形的精神力把两人一卷,随即腾空而起。 从来没飞过的郑朝阳和郝平川只觉得整个人瞬间失重,然后就发现四合院飞快地朝脚下缩小。 两人直接一个好家伙,好悬没吓尿。 不是他们心理承受能力差。 纯粹是因为完全没接触过这种情况,身体和生理上的正常反应罢了。 “目标已经起飞,预计目的地……机场!” “郑朝阳和郝平川随行,速度……很快!” …… 随着相关的信息不断传递出去,最终提交到了某两位大佬的面前。 王明昊这边可不管这些。 直接带着郑朝阳和郝平川飞向机场。 头一回体验飞行感觉的两人,别说,还真别说,那是相当地刺激。 这不,当王明昊降落时,两人只觉得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没办法,这种感官上的刺激带来的生理冲击力可不小。 有一说一,两人能站得住,足以说明他们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都非常过关。 不愧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铁血真汉子! 王明昊所去的机场,可不是后世的什么民用机场。 这年月还真没什么民用的机场。 这座机场是从青党手里拿回来的。 一直以为,这里都在使用中。 只可惜,国内的航空力量还是太弱小了。 哪怕这一次,因为王明昊的介入,上面没有再让青党把飞机还有飞行员带走。 可对于红党来说,航空力量还是太过弱小。 王明昊抵达机场上空后,发现下面已经被清空了。 大量的人员被强制安排进了相应的房间里,只有少许人保留了观察的权限。 王明昊也没有废话,直接大手一挥。 不只是飞机,连大炮、装甲车、坦克这些,也都顺手扔了出来。 反正这些东西他也用不上。 放在空间里还占地方。 干脆直接送掉算了。 在郑朝阳和郝平种的注视下,原本空荡荡的跑道还有停机坪,很快就拥挤起来。 “好家伙,这么多好东西?”郝平川瞪大了双眼,“还有炮?这口径不小啊!” “飞机、大炮、坦克、装甲车、卡车……”郑朝阳看完后看向某人。 “王少爷,你这手笔也太大了吧?” “反正也不是我的东西。”王明昊摆了摆手,“顶多算是借花献佛罢了。” “不过别高兴得太早,光有这些也没用,还得有人会用甚至会修才行。” “行了,东西都给了,剩下的就是去提货,老郝,指路。” “明白!”郝平川连忙应道。 在这货的指路下,三人又飞到了一处军事仓库上空。 王明昊扫描了一下,发现了自己的货。 当下也没有客气,大手一挥,就把那些种类复杂,数量也相当可以的药材都收了。 收完东西后,王明昊想了想。 原本打算就这么走的,可来都来了,最终又是大手一挥。 几只玉瓶就出现在了军管会罗勇罗大局长的办公桌上面。 “罗局,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至于给谁,怎么用,我就不管了。” 正在办公室里等待指示的罗勇,听着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整个人猛地一僵。 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办公桌桌面,就见五只精美的玉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上面。 “王少爷?”罗勇试着呼唤了一声。 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看了看桌面上的玉瓶,下意识想伸手拿起来看看。 结果手伸到一半,又仿佛触电一样收了回来。 然后果然拿起电话,还是保密电话打了出去。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一支车队就停在了军管会分局外面。 车上下来的人不只有荷枪实弹的军人,还有一些中山装。 没有任何废话,这些人进入罗勇的办公室,并且把整个楼道。 不对,是整幢楼都给戒严了。 罗勇都被带到一旁问话。 不过也没什么好问的。 整个事情的经过很简单。 耳边响起了某人的话,然后桌面上就多了五只玉瓶。 “从看到玉瓶后,我就打了电话,全程没有碰过。” “那你离开过办公室吗?” “没有,我一直盯着,没有让玉瓶离开我的视线,直到你们过来。” “好的,感谢配合。” “应该的。” 五只玉瓶经过初步的检测后,直接被装进专门的箱子里然后带走。 车队很快消失。 至于这五只玉瓶最后会送到哪里,罗勇肯定是没资格知道的。 第377章 五瓶丹药引发的测试?有些话题不能说! 交易完成送完药后,王明昊直接把郑朝阳和郝平川往空间里一收。 接着看了一眼机场那边,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交易完成,我去也!” 话音落下,王明昊就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温泉山谷飞去。 整个人瞬间就突破了音速,身体四周也立刻出现了一团音爆云。 不过随着速度越来越快,音爆云很快消失。 紧急从机场起飞的运输机上,身为主驾的方孟敖看着前方的空域一脸呆滞。 没办法,太快了! 快到他连某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队长,还追吗?” “这还追什么?人家早飞走了。” “那我们回去?” 方孟敖没有废话,直接把飞机开回到了机场。 至于后续的发展,就跟王明昊无关了。 不过他猜测得也没有错,那五瓶丹药,并没有第一时间送到那几位大佬面前。 而是有专门的人对丹药进行了检测。 最有意思得是,这些人里面居然还有道士! 没办法,有着王明昊这个武当道士打了样,现在上面对宗教信仰这一块明显重视了很多。 武当那边上面也安排人去找了,甚至还安排了飞机从空中搜索。 别说,还真发现了一些隐藏于山中的道观和寺庙。 后续也安排人上去查看了一番。 但很可惜,没有一处能跟王明昊扯上关系。 这不是废话嘛! 王也是武当的不错,但又不是这个世界的武当。 再者说了,就算是,那跟王明昊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给的丹药肯定没问题。 这不,不管是从通过中医还是西医,甚至是道士进行检测后,都没发现问题。 但就算是这样,上面也没有立马就用。 而是安排了三名道士,分别服下不同的丹药,然后全天24小时观察。 丹药没问题,自然不会出问题。 反倒这些丹药虽然不是真正的灵丹,但药力还是有几分的。 特别是王明昊现在操控的一手好水火。 水能萃取药材精华,再由离火之法凝炼丹药。 王明昊并不知道真正的修仙者是怎么炼丹的,但核心应该是共同的。 首先是药材的搭配,极有讲究。 有互补的,有相克的,还有相生的。 好在王也的模版中也自带了一些一人之下世界里,武当派的丹方。 虽说一些高级丹方因为缺少合适的材料,没办法搞。 但中级、低级的丹方却没问题。 顶多也就是药材的年份和药力不够,炼出来的丹药效果一般。 但再一般,也只是相对于真正的炼丹术来说得。 反正他送的这五瓶丹药,一共三种。 除了两瓶小培元丹外,还有两瓶养神丹,以及一瓶解毒丹。 小培元丹可以固本培元,对身体和血气有不小的好处。 养神丹顾名思义,就是滋养神魂的。 如果再配上王明昊之前送上的太极拳,正好可以进一步修炼精气神三宝。 除了三名道士外,上面还找了三名自己人一起通过训练、练拳来测试丹药。 有意思得是,这六人都住在四九城的白云观之中。 至于测试结果嘛,丹药没问题,自然不会有问题。 精气神三宝的提升,让六人的身体、气色都有了大幅度的改善。 特别是一位老道长,已经七十多了。 原本的头发已经半白,结果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变成了满头白发。 这还不算,原本的老态也变得年轻了不少。 当然,不是真的返老还童。 只是身体好了之后,正常的变化而已。 但对于那些观察者来说,这几乎就等于返老还童啊。 特别是有位道长,居然还表现出了一些轻功的手段。 两层高的楼,嗖!地一下就上去了。 接着又“唰!”地一下从两层楼的楼顶轻轻松松地跳了下来。 这样的变化,自然得到了上面高度的重视。 毕竟,谁不想更健康,谁不想更长寿呢? 更别说,这里面还有着修仙的可能性在。 在上面验证丹药的时候,王明昊则是带着一堆人回到了温泉山谷。 这一次的人不少,山谷原本也挺大,但显然这么多人在一起,也确实不够宽敞。 不过没关系,王明昊开挂的嘛! 趁着贵叔、李婶儿他们,帮着小玉雏儿准备午饭的时候,王明昊去扩建了一下。 之前这山谷是被他封起来的。 这不是打算上交了嘛。 干脆开了个出入口,还顺手顺了条通向外面的路。 当然,路既不宽也不长,但过人肯定是没问题的。 中午这顿饭,王明昊可是下了血本。 呃……好吧,其实没本。 或者说零成本。 山上的山珍野味。 海里的海鲜珍品。 除此之外,还有天上飞的,淡水里游的。 小玉雏的厨艺确实相当不错。 特别是跟了王明昊之后,平时就喜欢研究那些收来的食谱。 但贵叔的实力明显更强。 到底这姜啊,还是老的辣。 有着贵叔主勺,小玉雏二灶,中午这顿饭那叫一个丰盛。 不过相对于暂时还吃不到嘴的大餐,郑朝阳和索谦他们对这座山谷的环境更加惊叹不已。 “这里可真漂亮啊。”索谦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当年皇帝的行宫也就这样了吧?” “豪华程度也许能媲美,但风格的功能方面估计还不如这里。”郑朝阳说道。 “也对,皇帝也是个凡人。”索谦点了点头,“给他打造行宫的,也是凡人。” “老郑,这温泉的温度刚刚好。”郝平川试了试水温,“一会儿吃过饭必须得好好泡泡。” “你没泡过澡啊?”郑朝阳没好气地说道。 “澡我泡过,温泉还真没有泡过。”郝平川咧着大嘴笑道:“没想到我也能有这样的待遇。” “你要是想泡,回头等这里上交后,可以申请过来驻守。”郑朝阳建议道。 “呃……那还是算了吧。”郝平川看了看四周,“短时间住住没啥。” “可长时间住下去,我怕我会无聊的发疯。” “郝警官,这种地方,咱们还是甭想了。”索谦笑着提醒道:“要不是沾了王少爷的光,咱们这样的人,哪有机会享受这个?” 郑朝阳和郝平川面面相觑了一下,都觉得这话说得没毛病。 身为知情者,他们虽然接触不到真正的机密,但多少知道一些事情。 再加上一些顺理成章的推测,不难想到这种地方,十有八九会跟修行扯上关系。 至于到时候是谁来这里住,谁来这里修行的问题,呵呵……反正不可能是他们。 “不说这个。”郑朝阳笑着岔开话题,“我刚刚看了,这山谷里的河里有鱼。” “个头还不小呢,回头有空,咱们来甩两竿子怎么样?” “好啊好啊。”郝平川一拍巴掌,“我看到有竹林,回头砍几根当鱼竿。” 索谦看了两人一眼,知道他们不想谈某些话题,当下哈哈一笑。 “哈哈!算我一个。” 第378章 这年月个个都是大胃王?钓鱼佬的坚持! 有王明昊提供的食材,又有贵叔和小玉雏这两位大厨联手烹饪。 中午这顿饭啊,那不是一般的丰盛! “好家伙,这么多菜?还都是硬菜!”郝平川看着长长的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整个人不只是看呆了眼,也被那缭绕在面前的香味给勾的直咽口水。 没办法,太香啦! “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多菜弄的席面。”郑朝阳也好不到哪里去。 别看他之前就是警察,还是个小官儿。 不时也有参加过一些宴请。 又因为没有家室,再加上还要掩饰身份,平时的生活条件也不算差。 可就算参加的宴席中最好的一场,也远远没办法跟眼面前这一顿相提并论。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他跟郝平川震惊的。 好吧,不只是他们震惊,贵叔他们也非常震惊。 因为等饭菜、酒水还有饮料都摆好后,王明昊大手一挥,整个餐厅就飞了起来。 不仅如此,原本萦绕在山谷上方的雾海,也在一阵翻滚奔腾中散开了大半。 “大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掉不下去的。”王明昊端起面前的酒杯。 “来来来,难得大家这么全乎,都把杯子举起来,咱们啊,干一杯!” 面对他这个一家之主的话,自然没人敢拒绝。 大家纷纷站起身然后一起举杯。 “干杯!” “干杯!”大家齐声喊道。 王明昊也不劝酒,一杯酒下肚后,直接大手一挥。 “行了,在我这里没那么多酒桌上的规矩。” “大家自己照顾好自己,吃好喝好就行。” 说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龙虾肉。 他这一动筷子,大家这才敢动筷子。 郝平川早就等不及了,抄起筷子就大吃起来。 坐在旁边的郑朝阳看着自己这搭档狼吞虎咽的吃相,十分无语。 “老郝,注意点形象!” “我形象很好啊。”郝平川吃得满嘴流油。 “算了,你随便吧。”郑朝阳十分无语,也懒得再说什么。 “老郑,都说了在我这里不用讲那么多规矩。”王明昊笑着看了过来。 “老郝这吃相看着就香,多看几眼咱自个儿也能多吃两碗饭,这不挺好嘛。” “哈哈……”大家很给面子地笑了起来。 眼瞅着某人是真不在意这点小事,郑朝阳干脆也放开了。 有一说一,桌上的菜肴不但好看,更是美味无比。 郑朝阳刚开始还有些矜持,结果吃着吃着,再喝了两杯酒后,也犯不了了。 也得亏这顿饭准备的量十分充足,不然有了这俩吃货在,还真不见得够吃。 好吧,不只他们能吃,娄国栋和冼登奎,还有贵叔、索谦他们也都挺能吃的。 这很正常,这顿饭的食材太丰富也太极品了。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 山珍野味、海味河鲜。 不只是种类多,还都是难得的好东西。 郑朝阳和郝平川他们是吃爽了,可那飞到空中的巨大平台,却把暗中的观察者看傻了。 那些观察者的三观,因为王明昊的出现几乎碎了一地。 说好的唯物主义呢? 眼前这一幕又特么是什么鬼?! 可惜,没人会给他们解释。 包括他们看到的这一切,都会被列入最高等级的绝密。 不过这样的经历,依旧让这些人的三观都被动摇。 但在这一次的事件过后,这里驻守的人就被调走了。 后面换了另一批人过来。 一方面继续观察,另一方面也会有专门的人手接管这处温泉山谷。 中午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在座的众人,也就只有陈雪茹她们时常陪在王明昊身边的人是正常吃喝。 剩下的人,包括娄国栋、娄晓娥、冼登奎、冼怡,还有贵叔他们,都吃撑了。 王明昊把飞起来的平台落回到温泉山谷之中。 至于收尾工作,自然不用他出手。 小东西带着几个妹纸们一起收拾,连李婶儿和春喜儿也都没有闲着。 “好了,收尾工作交给她们。”王明昊拍了拍手,“刚吃过饭就泡温泉不合适。” “这样,我做些鱼竿,咱们先去钓会儿鱼,然后再去泡澡。” “好啊好啊。”郝平川连忙说道。 “走吧。”王明昊说完就带着一队老爷们儿,顺着石板路朝着谷中的河流走去。 地下的温泉带出来丰富的矿物质,这些矿物质是微生物最好的营养。 再跟地下河的河水一融合,直接让山谷中的这条河变得生机勃勃起来。 有了丰富的食物,自然能让河里的水生物繁衍起来。 特别是王明昊当初就放养了不少鱼虾蟹、蚌螺鳝之类的东西。 再加上这条河也是活水,有时候地下水涨起来,还会往山谷中倒灌。 好在山里的住处都在高处,就算水位再涨也淹不到。 这次不是打算把这地方上交嘛,王明昊还改造了一番。 这样就算地下水再涨,也不会出现倒灌的情况。 反倒是四通八达的水脉,能够带来更多的水生物,从而形成完善的生物链。 当然,之前留在这里守卫山谷的一些动物,王明昊还是要带走的。 这座山谷上交之后,在他看来不是用于研究修仙的手段,就是用来给人疗养。 反正不管是哪样,都不会允许有攻击性的动物留下来。 正好香江半山那边的新住处眼瞅着也要完工了。 四周的都是山林草木,放着些动物再合适不过。 等一行人来到河边,王明昊挥挥手就从竹林里截了好几根粗细正好的竹子。 再用离火将竹子烘干,这样就不容易因为鱼大就把竿子给折了。 鱼线这一块,自然不可能有后世的化纤制品。 王明昊是用蚕丝+棉线编织而成。 鱼钩没啥好说的,精纲炼成。 这年月钓鱼可不像后世那么讲究。 鱼竿讲究、鱼线讲究、鱼钩讲究也就算了,打个窝都跟特么喂鱼一样。 王明昊随便从地里弄了些蚯蚓,又从山谷里弄了些虫子给大家分了。 然后每人找了个地方,然后开始钓鱼。 也没人提什么比赛,就当是饭后消食儿了。 结果这河里的鱼还挺愿意吃饵,没一会儿的功夫,贵叔这觉得鱼竿猛地往河里一弯。 “上鱼了!”贵叔也不懂什么刺鱼,凭着手感下意识就算上提。 王明昊扫了一“眼”,顿时乐了起来。 “贵叔,运气不错啊,鱼不少。” “是吧?那可太好了。”贵叔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啊。 “要不要我帮你?”王明昊问道。 “先不用,我先自己上鱼,实在不行再找你帮忙。”贵叔连忙说道。 “那成。”王明昊能够理解。 钓鱼佬基本都这样。 钓到大鱼固然很爽,但更爽得还是跟大鱼来回拉扯的过程。 第379章 郝平川被打脸,生活与活着! 午后的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河面上碎成一片晃动的金斑。 王明昊坐在河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手里捏着一根竹竿,竿梢微微弯着,线绷得笔直。 水面上浮着一截芦管做的浮漂,随着水流轻轻晃动。 贵叔坐在他下游大约两丈远的地方,双手握着竹竿,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 之前那条大鱼,足足五斤多。 拉扯了好一会儿才被拖了下来。 有了这个开门红,贵叔更来劲儿了。 结果别人还没上鱼,贵叔的鱼竿居然又猛地往下一沉,竿梢几乎弯成了满月。 “又来了!”贵叔双手一提,竹竿弓成一道弧线。 水下的鱼拼命往深水里钻,鱼线在水面上来回扫了好几回,留下一道道紊乱的水痕。 贵叔顺势往后退了两步,脚下踩在河岸的碎石上哗啦作响。 索谦在旁边喊了一声:“贵叔,稳住!” “稳着呢!”贵叔咬着牙,双臂绷得紧紧的。 那鱼在水里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力竭。 贵叔一鼓作气把它拉出水面,一条肥硕的草鱼腾空而起,银白色的鱼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鱼怕是有六斤多!”索谦凑过去看了一眼。 “差不多。”贵叔把鱼从钩上取下来,在手里掂了掂,“晚上可以加个菜了。” “贵叔,你运气可真好,不行,我也得上鱼!”索谦说完连忙坐回自己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不是沾了贵叔的运气,结果才坐下没多久,鱼竿也动了。 这次的力道明显比贵叔小一些,显然鱼也会小一些。 但拉出水面的那一刻,还是让周围的人眼前一亮。 “这条鲈鱼不错!”郝平川蹲在河边看了看,“有两三斤吧?今晚可以做葱油鲈鱼。” “你倒是会安排菜谱。”索谦笑着把鱼放进网兜里,“怎么吃得听大厨的。” “倒也是。”郝平川点了点头。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冼登奎和娄国栋那边也先后上了鱼。 冼登奎运气不错,一条两斤多的鳜鱼。 娄国栋钓了一条个头不小的青鱼。 几人先后上鱼,河边的气氛热闹了不少。 唯独郝平川和郑朝阳那边,浮漂纹丝不动。 郝平川蹲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水面的浮漂。 他已经换了三次饵,从蚯蚓换到面饵,从面饵换到河虾,愣是一口都没有。 “老郑,你那边怎么样?”郝平川问了一句。 “还没动静。”郑朝阳的竹竿另一端空荡荡的,浮漂稳稳地浮在水面上。 “你是不是今天出门踩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郝平川开始找茬道: “为什么坐你边上,我连个虾米都钓不着?” 郑朝阳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自己钓不着,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事?”郝平川站起身来,把自己那根竹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蹲回去。 “你这人吧,天生带霉运,跟你搭档办事,十回有八回要出岔子。” “今天连鱼都不咬我的钩,肯定是被你克了!” “你这么大个活人,还能被鱼克了?”郑朝阳头也不回。 “重点不在鱼!”郝平川急了,“我说的是你!你这个人,克我!” “得了吧,我真要克你,你能是我搭档?”郑朝阳没好气地说道。 “我没说工作,我是说钓鱼这事儿,你克我!”郝平川开始耍赖。 不然大家都上鱼就他上不了,这不太丢脸了嘛。 “切!那你离我远点,换个位置试试。”郑朝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儿。 “试试就试试。” 郝平川还真站起来了,拎着竹竿往上游走了十几步,重新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把鱼钩重新挂上蚯蚓,甩进水里,双手握竿,眼神专注。 郑朝阳坐在原地没动,目光盯着自己的浮漂。 浮漂轻轻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 郑朝阳的手微微收紧。 浮漂猛地往下一沉。 郑朝阳手腕一抬,竹竿瞬间弯了下去。 “嘿!上鱼了!”郑朝阳整个人站了起来,竿梢压得极低,水面上翻起一阵浪花。 “上……上鱼了?!”郝平川听到了动静,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脸色一垮。 郑朝阳用力往上提,一条鲫鱼被拉出水面,在阳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 小是小了点,一斤都不到,但再小也是鱼啊! 再者说了,没有一斤也有七八两,烧个鲫鱼豆腐汤也是够的。 郑朝阳把鱼取下来,转身冲郝平川晃了晃,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哎呀呀……这鱼真心不大,连一斤都不到,好在还是条鱼!” 听着好搭档话里话外的挤兑,郝平川看着那条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鲫鱼。 脸上的表情从不敢置信变成了极度郁闷,最后变成了一种“不想说话”的样子。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低下头看自己的浮漂,在水面上纹丝不动。 “这破地方!”郝平川嘟囔了一句。 “哈哈……”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傍晚的时候,王明昊把钓上来的鱼都留了下来,放养在专门的鱼池里。 鱼池里是活水,不过上下水的水口都有石网管道,鱼是过不去的。 这些鱼会成为这几天的食材,毕竟是钓上来的,不吃掉就太可惜了。 眼瞅着鱼钓得也差不多了,王明昊把竿一收。 “今天钓鱼就到这里吧,反正这两天都在这边,有得是时间钓。” “趁着还有充足的时间,我们先去泡温泉,然后再吃晚饭。”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拥护。 于是在王明昊的带领下,男人们沿着石板路往山谷深处的温泉池走去。 穿过一片竹林,绕过几块巨大的山石,眼前豁然开朗。 温泉池嵌在一片缓坡上,池壁是青灰色的石料打磨而成,边角圆润光滑。 池水从地下的泉眼涌出来,沿着石砌的浅槽缓缓流进池中。 池面浮着薄薄一层白汽,在落日余晖里被染成浅金色。 池子四周种了一圈桂花树和山茶花,树冠在风里轻轻晃动,几株藤蔓攀在石壁上,垂下细长的新枝。 几块天然的巨石散落在池边,表面被水汽浸得温润光滑,坐上去不凉不烫。 在温泉池旁边不远的地方,居然还有一幢木屋。 “那是更衣室,不用脱光啊,里面有专门的内裤,换上了再泡。” 王明昊当然不用那么麻烦,瞬间换好内裤,外衣外裤也收了起来。 然后就着池边的石阶走进水里。 水温正好,热意从脚底慢慢漫上来,没过胸口的时候,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他靠着池壁缓缓坐下,水汽在鼻尖缭绕。 这才是生活。 老百姓也只能算是……活着。 第380章 洗怡自惭形秽?想学,让少爷教你啊! 贵叔他们换好内裤后,一个个走出木屋。 小心翼翼地踩进水里,被热浪激得咂了一下嘴,稍稍适应了一下后再继续往下走。 等整个人泡进温泉池子里后,随即长长舒了一口气,只是瞬间腰和背就都卸了力。 “真舒坦啊!”贵叔感叹着把整个肩膀都沉进水里,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 “这水泡着,骨头缝都是松的。”冼登奎也跟着下了水。 “真舒服。”娄国栋也十分惬意。 别看他很有钱,正在建的新家里也有流浪池,但想要温泉入户却还是办不到。 没办法,香江就没有现场的地热资源。 等大家都泡进水里后,王明昊随意地挥了挥手,温泉池的水面就多出了一些木盆。 木盆飘在水面,随波而动。 盆里放的有酒水、饮料,还有零食和水果,种类丰富不说品质也好。 “想尝什么就自己动手。”王明昊笑道:“注意着点,别把水浇进盆里了。” “我瞅瞅。”郝平川凑到一只木盆前看了看,发现里面居然放了西瓜。 连忙伸手拿了一块,瓜瓤红滴很。 看着就甜。 咬上一口,脆中带沙,汁甜如蜜不说,居然还是冰冰凉凉的。 “好瓜!”郝平种竖起大拇指。 “不是,你中午吃了那么多,还吃得下吗?”郑朝阳十分无语。 “怎么就吃不下了,钓鱼不消耗体力啊?”郝平川没好气地说道。 “可你也没钓到鱼啊,哪来的体力消耗?”郑朝阳狠狠地捅了好搭档一刀。 郝平川那叫一个气啊。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啊,混蛋! “看你吃得这么香,我也尝尝。”捅完刀的郑朝阳另找了个木盆,尝了个桃子。 又甜汁水又多,那是相当好吃! 娄国栋吃了个葡萄,同样甜如蜜。 “这日子,可真舒坦啊。” “那是,给个县太爷都不换。”冼登奎也拿了片西瓜品尝了起来。 饿大家是都不饿的,但吃点水果还是没问题滴。 特别是这些水果,个顶个的质量好。 一通吃喝后,大家靠在池壁上,不约而同地仰头看着天上的云。 “老郑,你说我们以前过的叫什么日子?”郝平川忍不住说道。 “我们那叫‘活’着。”郑朝阳感叹道:”现在这种,才叫生活。” “小郑,话不是这么说的。”娄国栋笑着说道:“这种生活别说你们,我这样的都享受不到。” “今天纯粹是托了少爷的福,不然啊,这辈子估计都够呛。” “出来就是为了开心的,说这些干什么?”王明昊摆了摆手。 “大家好好休息,既然出来玩儿了,就别总想着工作上还有生意上的事儿。” 王明昊一开口,大家顿时止住了话题。 这温泉确实是越泡越舒服,很快大家都闭上了眼睛,任由水汽把自己包裹住。 远处的山谷在暮色里慢慢安静下来。 山林深处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很快又被风吹散了。 与此同时,山谷中那一处室内温泉池里。 同样是水汽弥漫,灯光被雾气裹成暖融融的一团,照得整间石室明亮而柔和。 陈雪茹靠在池边,水面没到肩头。 水汽在她周身缭绕,把她那一头黑发浸得微微湿润,贴在后颈上。 田枣坐在她旁边,两只手搭在池沿上,仰头闭着眼,整个人松松垮垮地泡着,时不时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白月嫦和阿霞坐在一起,正低声说着话。 李秀兰蹲在池子的浅水区,用小木瓢舀水往自己肩头浇,浇一下笑一下,像只泡在温水里的猫。 冼怡缩在池子的一角,双手交叉叠在胸前,只露出一个脑袋。 池水很清,能看见水底下铺着的浅色卵石。 她的目光偷偷往陈雪茹那边扫了一眼,又缩回来,又扫了一眼。 陈雪茹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过来,笑了一下:“怎么了?” “没……没什么。”冼怡连忙低下头,脸已经红了。 陈雪茹没有追问,挪过去坐在她旁边,顺手把一只小木盆推到冼怡面前。 木盆里漂着几只小竹碟,碟里是切好的水果和几块点心。 旁边还搁着一只敞口的竹筒,里面插着几根麦管,方便吸着喝。 “放轻松点。”陈雪茹笑着说道,“你爸是少爷的人,你也就是自家人,不用这么拘束。” 冼怡点了点头,但还是只把肩膀以下的部分泡在水里,双手规规矩矩地叠在胸前,不敢乱动。 她往周围看了一眼。 田枣靠在池壁上闭着眼,小玉雏儿在给李秀兰编辫子,小东西和小翠相互搓着澡。 田丹和白玲则是喝着果汁,聊着天。 陈雪茹坐在冼怡旁边,身姿舒展地靠在池壁上,水汽在她肩头缓缓升起。 冼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水下瞟了一眼。 水很清,能看见陈雪茹的腰腹线条。 那是一种紧致而流畅的弧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腹部的肌理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在清澈的水波中若隐若现。 又往旁边看了一眼田枣,同样是有腰有腹,线条清晰。 她又看了一眼白月嫦和阿霞,虽然不如陈雪茹那么明显,但同样没有赘肉。 腰腹紧致而流畅,甚至在灯光下还隐约能看出肌肉的轮廓。 冼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不胖,但也谈不上紧致,皮肤下面是一层薄薄的软肉,怎么按都能按下去。 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腰侧,捏了捏那里软软的皮肤,又偷偷看了一眼陈雪茹的腹肌。 “太太……”冼怡开口叫了一声。 “嗯?不是说了嘛,叫姐!”陈雪茹侧过头笑道。 “雪茹姐,你们……怎么做到的?”冼怡指了指陈雪茹的腰腹。 陈雪茹低头看了一眼,笑了起来。 “不是我一个人这样,大家都是。” “那……那是为什么?” “因为我们都修行了。”陈雪茹笑着说道:“亲爱的传了一套功法给我们。” “每天练一练,还要配合丹药滋补,自然而然就这样了。” 冼怡的表情有些茫然。 “修行……还管这个?” “管啊。”陈雪茹点了点头,“不光管这个,还管皮肤、气色、精神头。” “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让他也教教你。” “啊?”冼怡的脸又红了起来,“我……我也可以吗?” “只要你愿意,当然可以。”陈雪茹意味深长地说道。 旁边的田枣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意味深长地插了一句嘴道: “不过这套功法,也不是白白就能学的哦。” 第381章 清醒的郑朝阳?海子里的会议! 冼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了一句:“枣儿姐,是有什么条件?” “条件倒是不多。”田枣看了一眼陈雪茹,又看向冼怡,笑着说到: “你得先成为真正的家里人才行哦。” “家里人?”冼怡愣了一下,俏脸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整个人本能地往水里缩了缩,只留两个眼睛在水面上。 大家看着她那个怂样,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声混着水汽,在宽敞的石室中回荡开来。 其实对于冼怡的存在,陈雪茹她们早就心知肚明,妥妥地新姐妹啊。 不过陈雪茹她们从来都没生出过什么不满啊、嫉妒啊。 特别是陈雪茹,虽说是大房太太,可实际上入门是比较晚的。 换成别人家,肯定得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 但在王明昊这边,没人会有这样的想法。 一方面是能力,大家都很满足,自然不会有什么欲求不满的情绪。 另一方面是实力强大,修仙者的身份在王明昊这边虽然是假的,但在别人面前却是真得不能再真了。 再加上陈雪茹她们都是凡人,又都肩负着给王家开枝散叶的重任。 有那个勾心斗角的时间和精力,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给王明昊生孩子更有意义。 等泡完温泉,天色还没有暗下来。 陈雪茹看了看,距离晚饭还有些时间,于是带着大家去了山谷东面的果树林。 果树是王明昊之前从各处移栽过来的,有些已经挂了果。 得益于山谷中的气温,还有王明昊也有用风后奇门开挂,果林里不少果子都成熟了。 李秀兰踮脚摘了一只熟透的桃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甜!” 春喜儿不方便多走,坐在果林边的石凳上,看着大家忙活。 孕妇是不适合多泡温泉的,所以之前小泡了一下就在池边冲洗。 李婶儿还帮着擦了个背,让春喜儿挺不好意思的。 煤核儿虽说是个小家伙,但还是被王明昊给带走,不过泡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田枣从林子里走出来,手里的篮子装满了苹果。 白月嫦和阿霞摘了满满两篮子柑橘。 冼怡跟在陈雪茹身后,手里抱着一只小竹篮,里面装了一些刚摘的猕猴桃。 这么多不同种类的水果,正常情况下是不太可能一起挂果,一起成熟的。 但开挂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山谷里的天色,要比外界暗的更早一些。 高耸的峭壁将西下的阳光挡住,只留下天空还残留了一些亮光。 不过很快,山谷里就亮了起来。 这里的路灯是王明昊当初改造时顺手弄的。 考虑到山谷里花草树林比较多,所以也没用油灯之类的明火来照明。 用的是电灯,瓦数不大。 也就25瓦的。 至于电嘛,发电机了解一下。 再配上几块汽车上的电瓶也就是蓄电池,亮一夜都没问题。 虽说没有后世LED灯那么亮,但也足够用了。 眼瞅着时间也不早了,陈雪茹她们连忙往住处赶。 中午大家吃得很饱,但晚饭可不能少。 远处的天际线已经看不清了,只有山林模糊的轮廓,像一层叠一层的墨色剪影,安静地铺在夜色深处。 晚上这顿饭,自然还是贵叔和小玉雏为主,李婶儿、李秀兰和田枣她们帮忙打下手。 大老爷们儿闲着无聊,王明昊干脆拿出了国粹,麻将! 冼登奎、娄国栋、索谦、还有僮筱亭凑了一桌。 王明昊、郑朝阳、郝平川,三缺一,干脆玩起了扑克牌。 “我说老郑,你这牌出得也太臭了。”郝平川看着郑朝阳打出一张牌,连连摇头。 第382章 仨长者开会定调,王明昊心血来潮! 自打从王明昊身上,看到了修仙和神话传说的可能性后,上面非常重视。 虽说那个时候,更主要的还是全面解放战争,但腾出手来依旧会进行相关的调查。 正好红党的根基就来自于老百姓,只是随便查了查,就发现了大量超自然现象。 当然了,这些超自然现象之中,有一大部分都是真正的迷信,或者是江湖骗子。 就连出马、算命这些,绝大部分都是假的。 可就算是这样,依旧查到了一些比较真得东西,甚至也接触到了一些民间的奇人。 对于这些人和事儿,上面自然更加重视。 再三调查,确定无误会,立刻就会有相应的安排。 不过也会尊重当事人的意思。 想要不被打扰的,那就会不被打扰。 只是在需要的时候,对方得出些力帮点忙。 当然不会白出力、白帮忙,要钱给钱,要物资给物资。 主打一个公平合作,绝对不欺压。 至于私底下的监控和关注,那没什么好说得。 这属于正常手段。 不这么干才不正常。 在找到的所有关于神话传说方面的事件与资料中,瓶山元墓和献王古墓上面最为重视。 前者被盗时,时间距离现在并不算远。 相对来说比较好查,一查就查到了。 后者则是有关献王、还有痋术方面的传说,自然也比较重要。 当然,更重要得是,这地方就在彩云之南。 跟王明昊当初要来飞升用的地方并不算远。 于是才有了三位大佬开会讨论的这一幕发现。 坐在左手边的那位长者伸手翻了翻文件,手指在其中一页上停了一下。 “根据我们调查的结果,那个瓶山的墓是真的,盗墓的人也是真的。” “陈玉楼、鹧鸪哨这些人,在当地留下的痕迹不止一处,县志里也有相关记载。” “那些所谓的‘怪物’和‘诅咒’,你怎么看?”主位长者又问了一句。 “我一开始是不信的,但那些调查报告摆在面前,还有那些牺牲的同志……”左手边的长者摇了摇头,“不得不信。” 有一句话三人都没说,却心知肚明。 真正让他们不得不信得,还是王明昊所表现出来的超凡手段。 坐在主位右手位的长者一直没开口,这时候才抬起头,目光从文件上移开。 “我派人去过遮龙山了,去的人回来了六个,还有六个没回来。” “带回来的消息不多,只确认了那边确实有问题,还让我们不要再派人进去了。” “太诡异了,人死得很突然。” “所以,这个事情是绕不过去那位的。”左手边的长者说。 主位长者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位王道长,现在就在温泉山谷里度假。” “你是说……请他出面?” 主位长者没有立刻点头:“他比我们更了解这些东西,也比我们更有手段。” “可那些地方之中,真要有什么东西,到时候岂不是会……” “拿走就拿走。”主位长者摆了摆手说道:“我们不能拿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 第383章 全真道门祖庭,超人真有超级大脑吗? 王明昊接到消息时,是第二天早上,带着白玲上天例行跟家里通讯的时候。 “少爷,那位长者想跟你见个面。”白玲翻译好密电码后,有些激动。 “有说在哪里见面吗?”王明昊一点都不惊讶。 “在四九城的白云观。”白玲说道。 “有说时间吗?” “说最好今天,不行明天也可以。” “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吧。”王明昊说道:“你回个电,说我一会儿就到。” “我会留下一批人手,守住这山谷,真要有什么情况,记得用玉符通知我。” “是,少爷。”白玲连忙点头。 至于这趟见面是为了什么,她不敢问。 反正密电码破译出来的内容,措词十分温和客气,显然不是什么坏事。 当然了,以白玲对自己男人的了解,她也不认为会出什么事情。 等王明昊带着白玲回到山谷之中,跟大家说了一下今天的安排。 然后大手一挥,上百名死士就分布在了各个关键位置。 既不会影响陈雪茹她们度假休养,又能起到足够的安保作用。 “亲爱的,中午还回来吃饭吗?”陈雪茹问道。 “应该不回来了吧?”王明昊想了想,“怎么说,那边也应该请我吃顿饭。” “你们不用等我,真要有特殊情况,我会通过玉符传音给你们。” “是,少爷!” …… 安排好手上的事情后,王明昊直接冲天而起,在高空中一个转折。 “轰!”地一声音爆后,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空中。 也就是十来分钟的样子,王明昊就已经来到了四九城上空。 白云观坐落在四九城西便门外二里许,西城区复兴门外白云路东侧。 从城墙根儿往西走,过了护城河,远远就能看见一片灰瓦红墙的建筑群,被几棵老槐树半遮半掩地围着。 门口那对石狮子已经蹲了三百多年,日头晒着、风雨泡着,棱角磨圆了,但那股子气派还在。 这座道观的历史,往深了说能追到唐朝去。 据说唐玄宗开元二十九年,他在长安和洛阳两京各建了一座“天长观”,用来“斋心敬道”、供奉老子。 四九城的这座,就是其中一座。 只不过那时候的道观,规模远没有现在大,香火也谈不上多旺,但有了皇家的名号,到底不是凡俗之地。 到了金代,天长观遭了一场大火,烧得七七八八。 后来金世宗下令重建,把规模扩了一圈,改名叫“太极宫”。 可惜这个名字没叫多久,蒙古人的铁骑就踏进了中原。 真正让白云观成为道教重地的,是元代的长春真人丘处机。 那是全真道龙门派的祖师爷,当年以七十多岁的高龄,从山东出发,一路西行三万五千里,在雪山之巅见到了成吉思汗。 两人谈了什么,史书记载不全,但结果是——大汗赐了他“掌管天下道教”的金牌。 从那以后,丘处机回到燕京,就住在这座道观里。 他仙逝之后,弟子们把他葬在观内东侧的一间石屋里,那间屋子叫“处顺堂”,至今还在。 于是全真龙门派的祖庭,就这么定了下来。 等到了明初,朝廷在处顺堂的原址上扩建道观,正式定名为“白云观”。 这个名字带着一股子云气,不像“太极宫”那么硬,也不像“天长观”那么古,反倒有几分道法自然的味道。 明代的皇帝信道的不少,白云观先后经历过几次修缮,规模越来越大。 清康熙年间,白云观又经历了一次大规模重修。 现在的山门、灵官殿、玉皇殿、三官殿、丘祖殿、三清阁等等建筑,基本上都是那时候定下来的格局。 到了近现代,白云观的地位依然不低。新国家成立之后,道教协会就设在这里,后来连道教学院也搬了进来。 悬立于空中的王明昊,俯视着下方的白云观。 观内的布局分中、东、西三路,再加一个后院。 中轴线上依次是山门、灵官殿、玉皇殿、三官殿、丘祖殿、三清阁,越往后走越幽深。 东路的院子里有几棵老柏树,树龄少说也有四五百年,树皮皴裂得像老人脸上的皱纹,可每年春天照样冒新芽。 观里有个有趣的习俗——“摸石猴”。 山门两侧的石壁上各嵌着一只小石猴,模样憨态可掬。 老四九城人都说,摸了石猴能祛病消灾、添福添寿。 常有人专门跑过来,哪怕队伍排得老长,也要伸手摸一下那只石猴的爪子,在道观烟火的熏染下已经磨得光滑发亮。 白云观地处西便门外,出了城就是旷野和农田,入城又得经过护城河。 它不在闹市的中心,不在皇家的近旁,刚好卡在城与野之间的那道线上。 这位置似乎也暗合了道家的某种讲究——出则红尘,入则山林。 无形的精神力一扫,王明昊就乐了。 白云观里的道士,明显比以前多了不少。 甚至还能看出一些扩建的建筑。 这还不算,观里明显还有一些新人。 不过想想也正常,都超凡了,新正府要是没点安排那不是扯谈吗? 在确定要见自己的人还没到后,王明昊也没急着落下去。 直接放出不久之前才重炼过的聚光镜,组成一座聚光大阵,然后开始修炼。 今天的阳光不错,光线被这座聚光阵凝聚起来后,威力足以轻松烁石流金。 可这种致命的光与热落在王明昊的身上时,却被他的身体轻松吸化并消化。 “所以超人到底是在想什么?” “知道自己的力量来源于太阳后,为什么不想办法提升阳光的吸收效率?” “特别是能飞出大气层,甚至接近光速后,干嘛不跑去太阳轨道睡觉?” “就算你白天要做事,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可以去啊,不耽误好吧!” “只要实力足够强大,就算你不想称霸全世界,也绝对不会有人敢来惹你。” “所以……超人真得有超级大脑吗?” 超人有没有超级大脑,王明昊不清楚。 反正他的大脑现在是越来越好使。 他都想好了,等自己能飞出地球,并且前往太阳的速度也很快时,肯定得去那边好好闭关一段时间。 至于家里人,就算不留在地球,也完全可以在水星上挖了地下生存空间嘛。 或者干脆建一座地下城! 等几十上百年之后,人类真得能登上水星时,发现这座地下城。 哦豁!那就有意思了! 王明昊修炼了一会儿,一支车队就开到了白云观这边。 长者出行,安保工作自然是没得说。 明里暗里的安全人员,不要太多。 整个白云观所在区域的四周,提前就被清理和管控了起来。 “那位还没到吗?”长者问道。 “没看到人,不过应该已经到了。”负责白云观这边相关事务的人指了指天上。 长者下意识抬了抬头,果然就看到了高空中那团并不大的光点。 “先进去吧。”长者说道。 第384章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各取所需! 长者很快就走进了一间客堂。 这里是专门用来会客之用,所以没有供奉任何的神像,连香炉都没有。 内部的环境很是清雅,墙上挂着有画,还有花瓶里插着的鲜花。 “这地方真不错。”长者打量了一下四周,笑着点了点头。 带路的人没敢说什么欢迎以后常来的话,而是介绍了一下观里现在的情况。 其实也没什么好特别介绍的。 上面对于白云观这个试点,那是相当重视。 每天都会有专门的人汇总相应的消息,然后交给三位长者看。 “■■,暂时没有什么明显的成果,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到位。”负责人说道。 “不要妄自菲薄嘛。”长者摆了摆手,“这种事情就连我也没有办法。” “你能把这里打理的这么好,有问题就解决问题,有事情就把事情办妥。” “在我看来,已经很好了。” “这种事情,急不来的,慢慢来。” “是,■■。”负责人那叫一个感动啊。 正说着呢,一道声音突然在两人耳边响起: “紫霄峙楚尾秦头,看七二危峰,攒青削玉,雾锁丹崖函古迹。” “玄岳承乾纲坤纪,忆千年往事,铸鼎营宫,云凝铁瓦蕴真铨。” “武当王也,前来拜访!” “小友来了,走,出去迎一下。”长者连忙站起身。 “不劳长者相迎,贫道自来了。”王明昊笑着从门外走了进来。 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当初穿越时的道袍。 COS王也的道袍,其实一点都不华丽。 想要COS好这个角色,不在于服装,而在于体形、气质,更在于那张脸。 这不,不管是长者还是那位负责人,都下意识觉得对方仙风道骨、道气盎然。 “长者,一别近百日,咱们又见面了!”王明昊笑着行了一礼。 相对于头一回见面时的激动,这一次明显就淡定了不少。 【前面见面这一段没给写,所以删除了。】 没办法,都掌握了超凡的力量,心态再怎么稳,也一样会发生变化。 你想啊,别人一睁眼,想得都是怎么生活,甚至怎么活着。 王明昊一睁眼,生活上只需要享受就好。 衣食住行、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 好吧,撒不用。 但那并不重要。 生活上的事情,根本不需要王明昊去头疼。 他要做得就是天天飞到空中,然后晒太阳修炼。 要嘛就是飞出去,找个地方好好玩玩。 甚至可以潜入海中,欣赏海底的美景。 天天都这样,心态又怎么可能不变? “小友,确实好久不见,你这丰采更盛往昔啊。”长者笑着打了个招呼。 “长者也是一样。”王明昊笑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长者请。” “小友请。” 等两人坐下后,负责人亲自端来一壶刚沏好的香茶,然后就退了出去。 至于保卫工作,那肯定是有必要的。 但离得都有些距离,没人敢乱听。 “小友,我得谢谢你啊。”长者笑着说道。 “哦?是因为那些丹药的事情吗?”王明昊问道。 第385章 科技也能超凡?真不是忽悠! 与长者的会面,气氛十分融洽。 聊完了正事儿之后,王明昊又陪着长者说了一些所谓的传说。 不过他也没有瞎扯,只是挑了精绝古国、昆仑神宫、南海归墟这些说了。 毕竟连瓶山和遮龙山都在,这些肯定也在,当然更少不了有关蛇神的传说。 其实这段时间,长者也看过了不少下面收集来的情报和资料。 但对于王明昊所说的这些,依旧觉得震撼不已。 这一聊,就聊到了中午。 对于日理万机的长者来说,这可是相当难得的清闲时光。 中午两人就是在白云观吃的饭,道士们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 当然,肯定要更精细些。 吃过饭后,王明昊把一本提前准备好了《小五岳真形诀》交给了长者。 “小友,这是?”接过书册的长者有些惊讶。 “我这一脉的真传,到我这里已经断了。”王明昊感慨道: “这部功法,是我根据自身所学为基础,结合了养生功、气功和拳脚功夫等方面撰写出来的。” “此法比我上次所传的太极拳还要更好一些,但能否修成,既要看天赋资质,也要看体质体魄,更要看命格。” “小友,此法也是修仙吗?”长者十分好奇地问道。 “顶多也只能算是触摸到修仙的门槛吧。”王明昊并没有夸大其词。 因为完全没有必要。 “此方世界的灵机,我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一旦天地灵机彻底消散,就算有上古真传也一样修炼不得。” “反倒是这小五岳真形诀,也算是另辟蹊径,走得是以炼体为核心的路子。” “五行五气、五脏五感,以气血为基,走后天返先天之道。” “虽说潜力有限,却能延年益寿,同时还能掌握一定的自保之力。” “真要是有人天资聪慧,体质合适,也未尝不能踏上一条武道修行之路。” “可惜,以目前人间科技的发展,武道修为不到一定深度,根本扛不住枪械。” “就更别说炮火甚至原子弹了。” “不过,科技大兴也并非没有出路。” “哦?愿闻其详。”大佬更有兴趣了。 “从科技的角度,一样可以研究人体之秘。”王明昊说道: “比如说细胞、基因,还有意识,其实都可以通过科技来研究和发展。” “举个简单的例子,人之所以会死,抛开各种意外不说,核心还是细胞层面的消亡。” “一旦能够掌握让人体细胞突破分裂极限的技术,人自然能够长寿,甚至长生。” “再比如,人体有哪里生病了,比如心脏病,治好不怎么办?” “完全可以通过基因匹配进行器官移植,将一颗完好的心脏移植到病人的身上。” “甚至可以通过人工自己培育一颗心脏出来,然后给病人换上。” “这样一来,哪里坏了,就换哪里。” “长生且不说,长寿是肯定的。” “当然,这里面涉及的东西太多,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实现。” “但我夜观天象,在几十年之后,就能实现这样的手段。” “还可以这样?”大佬颇有几分大开眼界的感觉,“可如果不能人工培育,那更换的器官又从何而来?” 面对这个问题,王明昊笑而不语。 大佬愣了一下,然后就懂了。 “人心啊,是这世上最难揣测的。”王明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不过并没有多说,点到即止就好。 真要说得太多,容易出事儿。 “■■,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王明昊说道: “五天后,我来接人。” “至于这观中同道,不见也罢。” 长者原本还想着,要不要让白云观里的人跟王明昊见个面。 第386章 鬼子六郑耀先,卸岭力士陈玉楼! 等回到香江,娄国栋、冼登奎还有白饭鱼,自然是各忙各得去了。 陈雪茹虽说身为大房,但考虑到李秀兰姨太太的身份,多少也会有些尴尬。 于是也带着冼怡去忙公司的事情。 田丹和白玲,则负责安保和通讯工作。 李秀兰和田枣,带着贵叔、李婶儿他们一起去香江好好逛了逛。 为了避免出什么意外,出行都是长长的车队,光安保人员就有30人。 这两天的时间,贵叔他们不是在品尝香江这边的特色美食,就是逛街买东西。 至于风景,抱歉,香江这破地方真没什么风景。 唯一有点风景的,还就在半山这边。 当然,海边还是可以转转的。 在香江这边玩了两天后,王明昊才把索谦、春喜儿他们收进空间准备送回四九城。 至于贵叔和李婶儿,在李秀兰和田枣地劝说下,决定在香江多待上一段时间再说。 一路飞回到四九城,王明昊一个挪移就出现在那座原本是索谦祖上传下来的院子里。 挥手间,索谦、春喜儿、煤核儿,还有僮筱亭就被放了出来。 对于四人来说,只是一个晃神的功夫,居然就回到了熟悉的院子里。 王明昊笑着把手一抬,三人带回来的各种东西立刻就出现在了各自的家里。 “东西给你们直接放家里了。”王明昊笑着说道:“给你们的护身符好好留着。” “如果不出意外,贵叔和李婶儿多半会留在香江那边。” “好在我来回国内和香江也方便,随时能送他们回来。” 可话是这么说没错,不管是索谦还是春喜儿,又或者是僮筱亭,都不觉得贵叔他们还会回来。 至于他们,当初田枣和李秀兰也劝着留下来发展。 以王家在香江的势力,能混多好不说,最起码肯定要比在国内条件好。 索谦和僮筱亭不是不动心,可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放不下家乡,选择了回来。 “王少爷,以后回四九城,有空顺道来家里坐坐啊。”索谦笑着邀请道。 “是啊,来家里坐坐。”僮筱亭也知道这一别,估计短时间之内是甭想再见了。 “没问题,以后只要来四九城,一定来坐坐。”王明昊笑点答应了下来。 可这四九城还能来几回,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寒暄了几句后,王明昊没有飞走,而是走出了院门。 手一抬,郑朝阳和郝平川就发现自己回到了那条胡同里。 就在这时,一辆吉普车和一辆轿车开了过来。 没什么好说的,三人上了车。 两辆车直接朝着机场那边驶去。 等到了地方,王明昊倒是没见着大佬,但却看到了龙潭三杰之一的李先生。 “王道长。” “李先生。” “人和设备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现。”李先生说道。 “我先见见人吧。”王明昊说道:“这一趟涉及到超凡,命格不够的人去不了。” “明白。”李先生点了点头,让开身体做了个请的姿势,“王道长这边请。” “有劳。”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旁边的一处机库里。 刚进机库大门,王明昊居然就看到了不止一个熟人,顿时就乐了。 “哟!多爷,这一趟你也去啊?” “王少爷,可不敢这么叫我。”多门连忙摆手,“叫我多门就行了。” “没事儿。”王明昊摆了摆手,“当初要不是你那一茶之恩,还有那笔钱。” “我估摸着,还不知道多久才能熟悉人世间。” “这份情我一直记着。” “原本还打算等忙完了这次的事情之后,再邀请你和嫂子去香江玩几天。” “对了,耿三儿那两口子还好吧?” 当初离开四九城时,王明昊也给了耿三儿夫妻俩选择的权力。 要嘛跟着离开,要嘛留下来。 夫妻二人商量了好几个晚上,最终选择了留下。 之所以会这么选,主要是王明昊明说了,两人没机会接触修仙之道。 包括后代也是一样,只能做个俗世间的富家翁。 再加上王明昊也承诺,走之前会安排二两人,还会留下一笔财富。 其实就连那座三合院儿,也都会留在他们。 最终耿三儿夫妻还是选择了留下,毕竟故土难离嘛。 “耿三儿他们好的很。”多门笑着说道:“解放后城里组建了车辆协会。” “耿三儿在里面当了个主任,他媳妇儿也去了街道办。” “对了,听说有了身子。” “三儿不止一次跟我提到要谢谢你,说当初不是你,他媳妇儿估计也怀不上。” “不是,这话可不能乱说。”王明昊连忙摆手,“什么叫不是我他媳妇儿也怀不上?” “我只是给他媳妇儿开了药,临走之前又留了些药而已,别说让人误会的话啊。” “看我这张嘴。”多门连忙轻拍一下自己的嘴,“说起话来就没把门儿的。” “哈哈……还是跟多爷说话有趣儿。”王明昊笑的挺高兴。 一旁的李先生看到这一幕,顿时暗松了一口气。 同时也更加确定,眼面前这位在某些时候看着不近人情,可实际上也是个念旧的人。 下一个熟人,不对,应该是半个。 主要是王明昊认识对方,但对方不认识他。 这不,王明昊走到对方面前,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位先生,你是姓周啊,还是姓郑啊?” “王道长,我姓郑,郑耀先!”郑耀先正色说道。 “李先生,你们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啊。”王明昊看向李先生。 “不过他也确实应该来,不然……” 不然什么他没有说,但李先生却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响起了某人的声音。 “去查查山城的那个叫韩冰的女人吧,对方代号影子,戴老板手上的高级特工之一。” 李先生一听,心中顿时一凛。 连忙在心中回应了一句,明白! “你为国家付出那么多,不应该再受那样的苦难。”王明昊伸手拍了拍郑耀先的肩膀。 “这一趟你好好看,好好学,将来照样可以在新的岗位上为国家发光发热。” “是!”郑耀先话不多,但也听说这话里明显是另有所指。 不过王明昊没有再跟对方多说什么,而是看向了另半个熟人。 同样得,他认识对方,对方不认识他。 “哎呀……都说摘星须请魁星手,搬山不搬常胜山。” “陈把头,年少之时意气风发,眼下已至中年,这命数一说,应该有几分领悟了吧?” “王道长认识我?”陈瞎子,也就是瞎了眼的陈玉楼连忙抱了抱拳。 “民国时期最大黑道势力“常胜山”的总把头,天下群盗之首。”王明昊笑道: “陈玉楼,陈把头,当初你们从瓶山里盗出来的那只青铜丹炉,最后到底卖给了谁?” 第387章 实锤了,UFO就是修仙者的法器? 听到这里,陈玉楼哪里还不知道,眼前这位对自己的了解有多深。 可不等他开口,一旁的李先生就接过了话题。 “王道长,我们已经在追查那只丹炉的去向。” “那是个好东西,有了它,只要有好的丹方和原料,成丹的几率比普通丹炉要高不少。”王明昊点了点头。 “找到了就好好收起来,以后有合适的人就用起来,别浪费了。” 李先生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对方特意问这只丹炉,多半是有想要的意思。 “别惊讶,我炼丹用不上这种丹炉。”王明昊笑着说道:“而且那座丹炉终究不是真正的归墟鼎,差的远了。” “不过……” 说到这里,王明昊又看向陈玉楼。 “你要是有鹧鸪哨的联系方式,倒是可以联系他一下。” “这一趟,我会把雮尘珠找出来。” “他那一脉都身负诅咒,想了解咒,可离不开雮尘珠。” “王道长!”陈瞎子有些激动,“你是说,鹧鸪哨找了一辈子的雮尘珠真得在献王墓中?” “对啊,就在献王的棺椁之中。”王明昊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李先生。 “李先生,回头可以试着联系一下。” “这位鹧鸪哨是??搬山一脉的最后传人??,同时也是摸金校尉。” “????他原本是扎格拉玛部族后裔,继承搬山道人身份,为解除族人诅咒而寻找雮尘珠。” “后来为了寻珠,拜摸金校尉了尘长老为师,继承了摸金符,所以也成了摸金校尉。???? “结果珠子没找到,因缘际会之下远走美利坚。” “杨家在美利坚那边,也算是混出来了。” “要是能联系上,不管是以后寻找这些被历史掩埋的特殊地方,还是对国家的发展,都会有些好处。” “谢谢王道长的提醒。”李先生连忙说道,“我会跟上面汇报,并尽快做出安排。” “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王明昊摆了摆手。 这一次随身者,除了多门、郑耀先,还有被提前找回来的陈瞎子之外,还有三人。 一男两女。 男的吧,王明昊不认识。 不过对方一报名字,他就认识了。 “王道长,我是陈久仁,考古专业。”看起来年轻不少的陈教授自我介绍道。 “原来是你。”王明昊乐了。 “您……您认识我?”陈教授有些惊讶。 “算认识吧。”王明昊笑道:“你倒是个有命格的,运道也还算不错。” “这一趟跟着一起,倒是没什么。” “谢谢,谢谢。”陈教授连忙说道。 他自打知道了这次的行动后,一心就想着参与其中。 毕竟这位就是考古界的大拿,虽说主要是研究西域文化,但不代表别的就不擅长。 “李先生,还有一位孙教授,应该叫孙学武,是顶级的古文字专家。”王明昊看向对方道: “要是可以,找到他,对你们以后研究古文明有很大的好处。” “如果他不愿意,就跟他说,地仙村那种祸害之地,有时间我会去处理。” “明白。”李先生连忙记下孙学武的名字和身份,同时关注地仙村这个地方。 这名字听起来就很仙,但又被称之为祸害之地,恐怕另有隐情,得好好调查! 剩下的两位女同志,看着都很年轻。 其中一位,王明昊看着略有些眼熟,有点像某位后世的女明星。 小名好像叫丫丫来的。 可惜是个恋爱脑,所托非人。 最后落得一个,所谓离婚不离家的搞笑下场。 也是没谁了。 不过眼前这位,明显要比那位年轻了不少,看起来也更加漂亮。 特别是异域风情,颜值放在王明昊的家里绝对能算得上第一。 “你是?” “你好,我叫秦子衿。”丫丫,不对,是秦子衿连忙自我介绍了一下道。 王明昊看着对方,哪里不知道上面这是又有往自己身边塞人的意思。 不过这也正常,田丹和白玲不就是嘛? 这位秦子衿是哪部剧里的人物,王明昊是真不知道,因为没看过。 但无所谓,那张脸他看过。 最后这位,王明昊就更不认识了。 不过同样很年轻,也很漂亮。 “我叫刘玉婷,我和秦子衿一起负责拍摄的工作。”刘玉婷自我介绍道。 “你好。”王明昊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李先生,“李先生,多爷就别去了。” “剩下的几位都没问题,你看还有什么要安排的,没有得话一会儿就走。” “没问题。”李先生连忙说道。 对于多门落选,他一点都不意外。 实际上把多门找来,也就是凑数的。 “那行,你去安排,我跟多爷再聊几句。”王明昊点了点头。 “对了,王道长,设备放在哪里?”李先生问道。 “放到这上面吧。” 王明昊说完把手一挥,就见一艘“UFO”就出现在了这处提前清空过的机库之中。 这艘“UFO”通体亮银色,完全由金属制成。 长约12米,宽约五米,高约五米。 中间厚两边薄,通体呈现出类似梭型的形态。 这玩意儿一出现,所有人都惊呆了。 哪怕郑耀先他们提前就被谈话,并知道了一些情况,但还是看傻了眼。 “王道长,这是?”李先生也十分惊讶。 木船他知道,木平台他也知道。 但这金属的“船”,他是真不知道。 “这是星梭。”王明昊一本正经地忽悠道:“我刚炼成的一件飞遁法器。” “这次要去的地方有些特殊,哪怕是我也得悠着点,省得阴沟里翻了船。” 王明昊说着抬了抬手,通体没有丝毫痕迹的星梭就“裂开”了一扇门。 “李先生,把东西搬到大厅就行了。” “明白。”李先生按下心里的震惊,连忙点头。 “多爷,咱们出去聊聊?”王明昊看向多门。 “好。”多门点了点头。 也不见王明昊有什么动作,两人就消失在了机库之中。 留下的五人,完全看傻在了当场。 好吧,看傻的只有四人,陈瞎子看不到啊,但他也察觉到了异常。 “劳驾哪位,跟瞎子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吗?”陈瞎子抱了抱拳。 郑耀先看了下李先生,后者点了点头。 “陈把头,是这样的。”郑耀先这才把发生的事情说了。 “匪夷所思啊!”陈瞎子惊叹道:“这位王道长当真是神仙中人。” “要是当初……唉!不说也罢。” 且不说机库里的人在那里怎么震惊和懵逼,王明昊带着多门来到了外面的跑道上。 “多爷,要不要去香江转转。”王明昊直接开门见山。 “虽说解放后国内也是一片大好,但短时间内还是比不上香江。” “你要是愿意过去,住处我包了,事业方面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对了,娄半城还有冼登奎现在都在我手下做事。” “就算你不想做事,我给你弄一幢楼,以后就当个包租公,跟嫂子享受生活也不错。” 当初的恩情,王明昊一直没忘。 之所以带贵叔他们去泡温泉没叫多门,也是怕对方不自在。 其实真要说关系亲近,贵叔和李婶儿也就是占了把女儿嫁给王明昊的优势。 再就是跟田枣关系也好。 不然还真比不上多门。 第388章 多爷是个聪明人,《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到手! 多门是一个聪明人。 他知道王明昊是一个重感情,懂得感恩的人。 但这货却从来不会因为这一点,就不在意什么边界感。 当然,眼面前肯定没有边界感这样的说法,但意思是一样的。 换成别人,对王明昊这样的存在,有着这样的恩情,那还不得放飞自我? 可多门恰恰相反! 依旧老老实实地当警察,哦,现在成了一个小队长,而且也没有什么硬性工作。 自家的那座一进四合院儿,里面的住户搬的搬、走的走,现在也不出租了。 带着新媳妇儿,两人就窝在院子里过日子。 工资不算低,而且多家也确实还有些家底子。 再加上王明昊当初离开时,特意留了一笔财物。 多门夫妻俩,就算不上班,也能吃喝不愁地享受生活。 就算有了孩子,多了咱不说,三代之内,敞开来败家都不怕。 可多门呢? 平时依旧不显山不露水,工作做得也尽心,但该享受生活的地方也会享受。 对于街坊邻居,还是以前那态度。 真有事儿,能帮的就帮。 不能帮的也不会勉强自己。 再加上多家祖上在这一片的口碑和声望,这小日子过得确实挺滋润。 “去香江?”多门有些迟疑。 当初邀请他,他就没去。 这一次,他当然还是不想去。 “又不是让你去定居,去玩玩总行吧?”王明昊笑道:“正好贵叔和李婶儿也在。” “回头你带上嫂子一起,过去也有个伴儿。” “对了,我最近炼了些丹药,正好给嫂子养养身体。” “要是顺利,明年你就能抱上大胖小子。” 原本不打算去的多门,直接被最后这句话给改变了主意。 多门一直都是以老绝户自居。 可身为一位传统的国人,又有谁愿意当绝户? 之前娶了杜十娘过门,多门也努力了。 但一直没啥动静。 好在他也看得开。 原本就是个绝户,连个知冷知热的人儿都没有。 现在身边有了人,对自己也是无微不至地照顾,还要什么自行车? 可听说真能有孩子,多门又怎么可能愿意错过? “去!一定去!”多门连忙抱拳行礼道:“王少爷,之后就拜托了啊!”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王明昊笑着伸手扶住对方,“只是我终究会走的。” “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考虑一下去香江,至于国内……” 国内怎么样,王明昊没说。 但多门多聪明啊,他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事儿,而且还是大事儿。 不然以他对王明昊的了解,也不至于会是这样的语气。 “而且就算去香江,也不是就不能回四九城了。”王明昊笑着说道: “当然,这件事情我也不会强求。” “最终怎么决定,你回头跟嫂子商量好就行了。” “明白。”多门点了点头,“那我先在家等你回来。” “嗯,不需要带什么东西,那边都有。”王明昊点了点头,“回头我会再打个招呼。” “你年纪也不算小了,又刚有了新媳妇儿,还是换个清闲的岗位比较好。” “成,我听你的。”多门点了点头。 他知道对方不可能害自己。 更知道自己之所以能被红党接收的这么顺利,还升了职,也跟眼前这位分不开。 听话准没错。 王明昊陪着多门在外面抽了根香烟,又聊了聊一些闲话,这才回到机库里。 “王道长,拍摄的设备已经装上去了。”李先生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只匣子。 “这是那位专门指示我,一定要亲自交到您手上的。” “哦?”王明昊接过红木匣打开,里面放着的果然是那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这是……把原本给我了?” “是的,这里的是原本。”李先生点了点头。 “有心了啊。”王明昊拿起这本风水秘籍翻看了一下,然后又放回到木匣之中。 “行了,东西我已经看过,可以拿回去了。” “啊?”李先生有些愕然。 “我只是好奇里面的内容。”王明昊把木匣塞回给对方,“看过就行了。” “不过这部风水术确实相当不错,哪怕不是正道,放在旁门里也算不错。” “可还是那句话,有了这个,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看、能学、能用的。” “胡家那一脉,这一代已经没戏了,但下一代应该可以好好培养一下。” “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全国上下那么多人,不怕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但在心性这一块,你们一定要慎重筛选。” “不然这上面的本事用到了歪道上,能造成的后果可不小。” “明白,我一定会把话带给那位。”李先生接过木匣说道。 “那就这样吧。”王明昊点了点头,“既然东西已经装好,那就宜早不宜迟。” “出发吧。” “明白。”李先生点了点头。 王明昊先让郑耀先扶着陈瞎子,然后是秦子衿和刘玉婷,最后是陈教授。 几人之前真没上去的,都是李先生安排的人手把东西搬到星梭上。 顺便好好观察一下内部的环境。 结果嘛,自然是什么都没观察出来。 这玩意儿就好像通体由金属打造而成,内部空间也明显比外面看到得要小。 显然还有别的空间,但连一扇门都没有。 想观察都没地儿给你观察。 再加上人家物主就在外面,又有着神秘莫测的手段,李先生也不敢乱来。 “王道长,一路顺风。”李先生说道。 “借您吉言。”王明昊笑道:“有机会再见吧,请!” “请!” 等王明昊上了星梭,大门自动合上。 站在外面的李先生,完全看不出一点缝隙的痕迹。 下一刻,这艘已经很大的星梭就悄无声息地悬浮了起来。 机库大门自动朝两边完全打开,星梭缓缓穿过门口。 等整体都出去后,原地直接上升。 李先生连忙追了出来,抬头注视着这看起来极为不凡的飞行法器。 刚开始星梭上升的还不快,但在升到七八层楼那么高时,前端向上倾斜。 接着突然一个加速,整艘星梭就以惊人的速度飞了出去。 只是转眼之间,居然就已经完全看不到任何痕迹了。 提前驾驶飞机起飞,就在附近空中转悠的方孟敖。 就觉得眼前一道银光闪过,压根没反应过来就啥也看不到了。 好在提前就做了准备,副驾驶这边安装了一台国内目前能拿到的,最先进的摄像机。 方孟敖看了看,只能期望于摄像机把刚刚的异常拍摄了下来。 结果不出意料,很快塔台就呼叫他,让方孟敖把飞机降回机场。 等飞机停好,立刻有看着就很不一般的人上了飞机,把摄像机给拆了。 拆完之后还做了检查,然后才允许方孟敖下机。 一直到下了飞机,这货都还在想,刚刚飞过去的到底是啥玩意儿! 第389章 一本正经地忽悠?精绝古城! 经常飞行的人都知道,飞得越快,身体要承受的过载压力就越大。 超人之所以能带着别人飞,却连衣服都不会破,纯粹是因为有生物力场。 王明昊的钢铁之躯,没有生物力场。 但精神力的强大,却带来精神力场。 无形的精神力场将整艘星梭都包裹在了里面,哪怕速度再快,里面的人也完全感觉不到异常。 在银色的空间里,郑耀先他们多少有些拘束。 毕竟他们所在的地方,跟传统的飞机大相径庭。 别得不说,光是看不到外面这一点,就让大家多少有些小失望。 “这一趟行程有两个地方要去。”王明昊也没有废话,直接说了正事儿。 “第一站是去瓶山,陈把头当初把那里给盗了,但应该还留下了一些有价值的。” “当初我们都是肉眼凡胎,只觉得那些金银铜器值钱。”陈瞎子自嘲地笑了笑。 “现在想来,地宫这中可能留下的炼丹传承,应该才是最值钱的。” “还有当初那头六翅蜈蚣,明显已经成精,已经修成了内丹。” “现在想想,我们当初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这话在理。”王明昊点了点头,“不过那种地方到底有没有传承,还得打个问号。” “更何况就算有,那种手段也不是普通人能够学会并使用的。” “一个不好,反而会为祸一方。” “还有那六翅蜈蚣的内丹,确实是好东西。” “以鹧鸪哨那一脉所受的诅咒,就算跑到美利坚去,他也活不了多久。” “也是得益于他吞的那枚内丹,才能让他跟普通人一样,活到古稀之年才死。” “可惜,如果不是身负诅咒,服下那枚内丹之后,他不只是能长寿。” “还能借着这个机会真正踏入修行之路,只能说可惜了。” “好在这方人世间就要进入新纪元,修行之路原本也要断绝,倒也无所谓了。” 可话是这么说没错,听了这话的陈瞎子他们,那叫一个惋惜啊。 特别是陈教授,他对这方面可是有些研究的。 “王道长,以后真得就不能修行了吗?”陈教授忍不住问道。 “想要恢复到古时的修行大世,是不行了。”王明昊摇了摇头。 “但局部地区,可能会因为风水、地势、异宝等缘故,还能保留一些灵机。” “可惜,修行这种事情,不是谁都行的。” “没有根基、没有资质,甚至没有相应的运道,根本修不成。” “就算勉强去修,最多也只能走上邪道。” “王道长,你的意思是,动物比人类更容易修行?”陈瞎子到底见多识广,一听就懂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如此。”王明昊点了点头,“特别是现在灵机断绝,修行更难。” “可人活在世上,需要面对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相比之下,远不如动物纯粹。” “当然,这里面也有人体过于脆弱的因素在。” “就比如瓶上的那头六翅蜈蚣,就是因长期吞食元代古墓中陪葬者的丹药产生变异,形成巨大体型与特殊能力。” “同时瓶山因盛产朱砂,曾是历代术士炼丹禁地,药气浸染环境,导致山中毒虫吸食药气、互相吞噬,变得奇毒无比。” “换成是人类在那种环境下,除非体质极为特殊者,否则就死定了。” “那……那岂不是说,以后这世间会有很多妖怪?”陈教授很是担心。 秦子衿和刘玉婷两女,也有很多的问题。 但一想到来之前,某位大佬的再三叮嘱,也只能保持沉默继续旁观。 “哪有那么容易。”王明昊摇了摇头,“真要有那么容易,这天下还不都是妖了。” “其实鹧鸪山当初杀的那头六翅蜈蚣,还不算是妖,不然他也杀不了。” “也得亏那六翅蜈蚣还没有真正蜕变成妖,否则你们去再多人也是个死。” “别的不说,光是一口毒雾喷出来,就算戴上防毒面罩也一样防不了。” “原来如此。”陈瞎子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那为何会有内丹?” “六翅蜈蚣的所谓内丹,其实并非真正的内丹,而是药丹。”王明昊说道。 “药丹?”大家都很好奇。 “对,其实是它误服丹药还有受药力影响后没有消化的药力所凝聚而成。”王明昊点了点头。 “这也是为什么六翅蜈蚣受了伤后,会用内丹来疗伤的缘故。” “也是为什么鹧鸪哨吃了六翅蜈蚣的内丹,没有被丹元之力爆体的缘故。” “真要是内丹,爆体不爆体的不说,他身上的那点诅咒肯定是能被治好的。” “不过再给那六翅蜈蚣足够的时间,等它把所有药力消化吸收。” “再引以月华淬炼全身,只要能度过丹劫,成就内丹也就能水到渠成的。” “只可惜,这方天地修行之路已经断绝,根本不允许这六翅蜈蚣妖化。” “陈把头也好,鹧鸪哨也罢,真要说起来,不过是那头六翅蜈蚣的人劫与死劫罢了。” 陈教授和陈瞎子都比较懂,特别是后者,懂得还不少。 但越是懂,就越是知道这话中所透露出的无奈。 “王道长,您之前不是说了人体脆弱吗?”郑耀先不愧是搞情报的,脑子转的就是快。 “那位鹧鸪哨吃下六翅蜈蚣的内丹,不对,是药丹,为什么没事?” “对啊。”大家连忙看向王明昊。 “这件事情怎么说呢。”王明昊想了想,“就像是一瓶污水,是不能直接喝的。” “但通过过滤器层层过滤之后,就可以喝了。” “这个比喻并不算确切,但就是这么个意思。” “原本对人体剧毒的药力,经由六翅蜈蚣消化过滤之后,药力已经弱了不少。” “再加上鹧鸪哨即是搬山道人,又得了摸金校尉的传承,本身功夫也是了得。” “更何况当时他可是处于生死绝境,人体潜力被大幅度开发了出来。” “种种因素加在一起,才让对方能够消化吸收药丹之力,而不是被毒死。” “其实从玄学的角度来说,鹧鸪哨能成为六翅蜈蚣的人劫和死劫,天道自然会有所补偿。” “而那枚药丹,以及他的后代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诅咒的侵蚀,就是天道的补偿或者说奖励。” 对于陈教授他们来说,这一番话且不说是不是真的,最起码逻辑上说得通。 “王道长,那您对西域古国的一些传说了解吗?”陈教授忍不住问道。 “如果你说得是沙漠里的精绝古城,我还真知道亿点。”王明昊笑了起来。 第390章 瓶山已崩,丹宫犹存? 精绝古城那种地方,王明昊确实有打算去一趟的意思。 倒不是为了什么精绝女王。 他对木乃伊没兴趣。 真正有兴趣的,还是那口用昆仑神木打造的女王棺椁。 至于鬼洞,还有黑眼怪蛇和尸香魔芋,王明昊的兴趣都不大。 相对来说,精绝古城的宝藏他的兴趣可能还更大一些。 至于诅咒什么的,呵! 等哪天飞到太阳轨道上晒上一晒,什么诅咒还能留得下来? “王道长,那……那你能说说精绝古城的事情吗?”陈教授那叫一个激动啊。 “这一次还是算了。”王明昊摆了摆手,“等下回有机会再说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教授有些失望,下意识还想说点什么,可突然想起过来时上面的再三叮嘱。 再想想眼前这人的身份,也只能把惋惜的心情按在了心里。 “陈把头,趁着还有时间,聊聊瓶山吧。”王明昊看向陈瞎子。 “好。”陈瞎子没有推辞,直接就把当初有关瓶山的情况一一描述了一下。 别说,这货不愧是卖嘴皮子的。 跟说书一样,把情节讲得那叫一个跌宕起伏、扣人心弦。 就在大家沉浸在陈瞎子的描述中时,王明昊却是突然拍了拍手。 “好了,大家检查一下随身携带的东西。” 随后又看向两个妹纸。 “特别是秦同志和刘同志,把摄像设备准备好,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什么?!”众人皆惊。 也不怪他们这么大反应。 从四九城到瓶山,全程足有1300多公里。 他们这才起飞多久? 五分钟? 十分钟? 这也太快了吧! “准备一下吧,再有……两分钟我们就到了。”王明昊看了看手表说道。 大家没有再震惊,连忙检查起随身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检查的,唯一要检查的就是拍摄设备。 箱子倒准备了一些,是用来装一些东西带回四九城的。 王明昊没打算吃独食,也没那个必要。 这个世界既然融合了鬼吹灯,天知道还会不会融合别的世界。 先给国内一点甜头,等以后有什么发现,不就能想到自己了嘛。 当然,就算想不到也无所谓。 以王明昊现在的实力增长速度,可比超人快多了。 等他能够轻松跨越星球之间的遥远距离后,直接就会去太阳轨道晒日光浴。 到时候好好闭关一两年的时间,等再次回到地球时,王明昊不相信还有什么能伤到自己。 两分钟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亮银色的星梭已经停在了瓶山之上。 六月的湘西,正值雨季。 空气里像是含着一把水,伸手一抓,掌心就潮了一层。 云从山坳里升起来,又被风压回去,在天与地之间来回翻涌,把整片天地笼在一口巨大的蒸笼里。 王明昊停好星梭,也不见有什么动作,就带着秦子衿她们瞬间消失不见。 等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外面。 “啊!!”头一回踏空而立的妹纸忍不住惊呼起来。 好吧,也不怪她们,实际上就算郑耀先这样的精英,也被吓了一跳。 “不用担心,有我在,你们不会有事。”王明昊说着把手一抬。 巨大的星梭就飞快地缩小然后消失不见。 看到这一幕的陈教授他们,心中越发震撼不已。 这种手段,明显已经是神仙中人了。 反正他们是想不到,还有谁能做到这种程度。 特别是王明昊表现出来的轻描淡写,好像这些再习以为常不过。 在大家都震惊与适合站在空中时,王明昊招了招手。 只见下方的云雾一阵翻滚,然后化作一张云台飘然而上。 等云台来到众人脚底,顿时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知道你们不适合,有了这张云台应该会好一些。”王明昊说着看向下方。 “趁着还没下去,大家看看下方的风景,该拍照的拍照,该摄像的也可以开始了。” 听到这话的秦子衿和刘玉婷这才想起各自的职责,赶紧忙活起来。 从高空往下看,这片天地就好像被谁蒙上了一层湿透的宣纸。 远处的山脊模糊成一片青灰色的影子,近处的树冠被水汽裹着,连叶片上的脉络都看不分明。 王明昊他们所在的云台,悬浮在瓶山上空大约五百丈的高度,也就是1500米左右。 在秦子衿和刘玉婷开拍之后,云台开始缓缓降低高度。 别看陈瞎子眼睛是瞎的,但别的感官却相当敏锐。 他闭着眼,微微仰着头,鼻翼轻轻翕动,像在从空气中嗅着什么。 陈久仁教授站在后排,背着专门的背包,鼻梁上的圆框眼镜被水汽蒙了一层雾。 随着高度不断降低,神秘的瓶山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只不过瓶山的样子,跟陈瞎子之前描述过的完全不同。 整座山像是被人从中间劈了一刀,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炸开了一样,东面的一大片山体已经坍塌下去。 崩落的碎石和泥土堆成了一个巨大的斜坡,从山腰一直延伸到山脚,上面长满了杂草和灌木,把曾经的裂口遮住了大半。 但遮不住的是那道触目惊心的断裂面——灰白色的岩石茬口裸露在外,参差不齐,像是一排被硬生生掰断的牙齿。 断裂面从山顶一直延伸到山腰,宽度足有几十丈,深的地方凹进去好几丈,像一张张开的巨口。 崩塌的碎石散落在坡面上,大的足有房屋那么大,小的只有拳头般大小,在雨水冲刷下泛着灰扑扑的光。 有些石头表面生了一层青苔,有些还露着新鲜的断茬,颜色比旁边的深一些,像是还没被风雨磨平。 山顶的“瓶口”已经彻底塌了,原本倒扣的瓶形山体缺了一大块,像被谁用刀削去了半边。 塌陷处的边缘参差不齐,岩石向外翻卷着,被雨水冲出一道道细长的沟壑。 塌陷的凹坑底部积着一汪浊水,水色发黄,水面浮着枯叶和断枝。 凹坑的北面还剩一截残存的山体,光秃秃地立在雨雾中,像一根被折断的柱子。 从那一截残存的崖壁上,能隐约看出瓶山原本的高度和形状。 山脚下是一片狭长的谷地,长满了茂密的箬竹和蕨类。 箬竹长得又高又密,叶片宽大,在雨中微微低头,叶尖上挂着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滴。 蕨类低矮地铺在箬竹下面,羽状的叶子向四面八方伸展着,在潮湿的角落里泛着幽绿的光。 谷地中间有一条小溪,从山脚流过,水色清澈,在灰暗的天光里泛着碎银般的亮光。 溪水撞在石头上溅出白色的水花,又顺着石缝流下去,汇成一股细流,消失在溪边的灌木丛里。 溪边有几块巨大的卵石,表面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圆润,几丛菖蒲从石头缝里长出来,叶子细长而翠绿,在风里轻轻摆动。 溪流的另一边是一片荒废的梯田,田埂已经被野草吞没了大半,只剩下几道模模糊糊的轮廓。 “瓶山塌了?”秦子衿震惊道。 “对,塌了。”陈瞎子点了点头,“我们当初误触机关,这里就塌了。” “不过根据我的推算,下方的炼丹秘境和丹宫大殿应该没有被毁灭,只是被掩盖住了。” 第391章 裂谷深幽探秘境,地脉未绝藏玄机! 荒废的田埂上长满了牛筋草和狗尾巴草,草穗在风中摇晃着,把曾经整齐的田地搅成一片乱蓬蓬的绿。 再往远处看,山连着山,岭接着岭,一层叠着一层,一直延伸到天边。 近处的山是深绿色的,远处的山是青灰色的,再远处的山就变成了一抹淡淡的影子,融进了天边的云层里。 云层很低,压在山顶上方不到百丈的地方,灰蒙蒙的一片,把日头遮了大半。 偶尔有一束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某个山头上,把整片树林照得发亮,像是有人在山间点了一盏灯。 “陈把头,我们到了。”王明昊收回目光,看向身侧的陈瞎子。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感觉?” 陈瞎子把竹杖在手里转了一圈,杖头点了一下下方的方位。 “就是这里,不会有错。” “当年的塌陷就是从上面那个瓶口开始的,整座山腹都塌了,下面的地宫也毁了大半。” “但坍塌之后,下面露出了不少原本被埋着的东西。” “元墓的甬道和后殿有一部分露了出来,只是被碎石堵着,进不去。” 郑耀先拧紧了眉头,顺着陈瞎子竹杖指的方向看过去。 断裂面下方的山腰处,确实有一道峡谷状的地缝,从崩塌的边缘一直延伸到山脚,被草木和碎石半遮半掩。 地缝两壁长满了藤蔓和苔藓,湿漉漉地往下垂着,有的藤蔓足有手臂粗,从崖壁上挂下来,被风吹得微微摇晃。 苔藓的绿色深浅不一,近处的泛着油亮的光,远处的暗成一片墨色。 地缝深处传来水声,隐隐约约的,像是地下暗河在石缝中流淌,又被风卷碎了,听不真切。 “陈先生,您能看得见?”秦子衿惊讶地说完,才发现自己很不礼貌。 “对不起,我……” “没事没事。”陈瞎子摆了摆手,“我都瞎了好些年了,早就习惯了。” “不过我眼睛虽瞎,但鼻子却没问题,能闻到这里的味道,熟悉的味道。” “卸岭一派可不只是眼睛好用,鼻子、耳朵,甚至是舌头,都能用。”王明昊笑道。 “哈哈……王道长是行家。”陈瞎子冲着对方抱了抱拳。 “这雨怕是躲不过。”郑耀先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指尖触到一层细密的水汽。 “躲不过就淋着。”王明昊不以为意地说道:“六月的湘西就这样,一天下三场。” “到是陈把头,你再试试,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好。”陈瞎子也没客气,好好感觉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下面有风。” “什么风?”陈久仁转头看他。 “从地缝里吹出来的风。”陈瞎子用竹杖往下指了指,“风里有味道。” “什么味道?”郑耀先问。 陈瞎子沉默了一下,鼻翼又翕动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土味,陈年的土味,还混着一股子……腥气。” 秦子衿和刘玉婷都听呆了。 换成以前她们是怎么都不可能相信,一个瞎子通过鼻子能闻出这么多信息来。 但现在嘛……他们现在还站在云台之上,这难道就科学了? “阴气重,底下死过人,活人下去容易沾上东西。”陈瞎子继续说道。 “秦同志和刘同志,别愣了,继续拍吧。”王明昊说道:“不用担心胶卷不够。” “我这次出来,也随身带了一些。” 这些东西当然是以前的战利品,一直也有在用,主要是给家里人拍照和拍影像纪念用的。 “好的。”秦子衿连忙举起相机,对准下方的瓶山按了两下快门。 快门声在风里显得又脆又短。 “先拍一下外围,等到了下面,听我的命令再拍。”王明昊提醒道。 “这地方虽然塌了,但地脉未毁。” “又有丹宫秘境,天知道这些年会不会再孕育出一头六翅蜈蚣。” “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不要乱拍,以免出危险。” “明白,我们一定服从命令!”秦子衿和刘玉婷连忙应道。 在出发之前,她们就被再三叮嘱。 一定要听话,绝对不允许自作主张。 换成别处,搞不好两个妹纸还真不确定能做到。 但这一路过来各种震惊、震撼,早就让秦子衿和刘玉婷明白这一趟的含金量。 就算叫她们乱来,她们也不敢。 就在这时,雨点子已经开始往下砸了。 豆大的雨点从云层里落下来,砸在阔叶上噼啪作响,砸在石头上溅起细碎的水花,顺着岩壁往下淌成一道道细流。 雨帘把整片山林罩住,远处的山影彻底模糊了,近处的树冠被雨打得低下了头。 让众人惊讶得是,这从天而降的雨水,在大家头顶好几米处就被挡了下来。 晶莹的雨水汇聚成水流,顺着无形的罩子从云台四周滑落,一滴都没有漏进来。 哪怕众人已经震撼再震撼过,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依旧是震惊不已。 在王明昊控制下,云台带着五个人缓缓向裂谷入口处降落。 脚下的雾气随着下降越来越薄,空气中那股潮湿的泥土味也越来越重。 落到一半的时候,雨势更大了。 雨水在裂谷两壁的藤蔓上汇成一股股细流,顺着崖壁往下淌,浇在石头上,溅起一层细密的水雾。 裂谷深处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 云台稳稳落在裂谷入口外的空地上。 等云台散开,众人踩上实地的那一刻,脚底传来松软的触感。 泥土已经被这段时间接连不断的雨水泡透了,鞋底陷下去浅浅一层。 众人观察着面前的环境。 裂谷入口比从空中看要宽得多,两壁的岩石裸露在外,颜色深浅不一。 新断的岩面泛着灰白,旧岩壁上覆着厚厚的墨绿色苔藓。 雨水顺着岩壁往下淌,在石缝间汇成细流,叮叮咚咚地砸在底部的碎石上。 陈久仁教授蹲下来,伸手摸了摸脚边一块崩落的岩石断面,手指在石面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这是典型的石灰岩,跟湘西这边的地质结构一致。” 陈久仁低声说完,又从背包里掏出放大镜凑近看了看。 “断口还算新,应该是当年那次塌陷造成的。” 郑耀先站在裂谷入口往深处看了一眼,眉头拧得更紧了。 裂谷内部的宽度大约有三四丈,越往深处越窄,最后收成一条仅容两人并排通过的缝隙。 两壁的藤蔓从顶部垂挂下来,粗的像手臂,细的像筷子,湿漉漉地贴在岩壁上,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地面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碎石,有些已经被雨水冲刷得圆润,有些还带着锋利的棱角。 裂谷深处飘出来的风带着一股陈腐的湿气,混着苔藓的腥味和岩石的土味,钻进鼻子里让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王明昊这边,则是直接把空间一开,精神力再一扫。 好家伙,这一趟真没来错。 看似废弃的瓶山真有货! 第392章 地宫探秘、铜匣帛书、丹方秘术! 瓶山确实是塌了,但山体内的丹宫还有密室什么的,却并没有受损。 顶多也就是被塌方的山石给掩埋了而已。 不进行挖掘,人肯定是进不去的。 但人进不去,不代表虫兽进不去。 “这么长的时间没人过来祸害,倒是让这里又发展起来了啊。”王明昊满意地笑了起来。 他的精神力像一张无形的网,从脚下向四面八方铺开,穿透岩层、穿过碎石、钻入山体深处。 第一处,石室后方的甬道,甬道尽头连着主墓室,主墓室下方的地砖是空的,下面还有一层。 第二处,石室左侧一条被碎石堵死的岔路,岔路尽头有一间密封的密室,密室墙壁夹层里嵌着几只铜匣。 第三处,甬道更深处的一处天然溶洞,溶洞面积巨大,与人工开凿的丹宫相连,溶洞深处有地热,空气潮湿温热。 “陈把头,当初你们确定把地宫搬空了吗?”王明昊看向陈瞎子问道。 “应该是吧?”陈瞎子有些不确定,“王道长,你这是有发现?” “嗯,有一点发现。”王明昊点了点头,“你们都别动,我直接带你们进去。” “直接进去?”郑耀先愣了一下,“这裂谷里面黑灯瞎火的,路也窄,直接走进去怕是不安全。” “不用走。”王明昊说完大手一挥,直接带上五人一起就消失在了当场。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脚下一晃,像是被人猛地拽了一把,身体失重了一瞬。 等双脚重新踩到实地,再睁开眼时,眼前已经变了模样。 四周不再是狭窄湿滑的裂谷石壁,而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王明昊把手一挥,一团火球瞬间在掌心上方凝聚而成。 一连十几团火球飞出去,立刻将这片位于山腹深处的空间给照亮了起来。 众人这才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居然是一座巨大的石室。 石室内部昏暗潮湿,顶部塌陷了约三分之一,碎石和泥土堆积在角落里,堆成一座小山。 几根石柱立在石室正中,柱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兽面,苔藓和灰尘遮住了大半细节,隐约能看出狰狞的轮廓。 地面铺着石板,大部分被泥土覆盖,但有部分区域露出来,能看到上面刻着模糊的符文。 “这是……直接进来了?”秦子衿瞪大了双眼。 刘玉婷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石室的环境。 “对。”王明昊说道,“我检查过了,这里结构还算稳固,短期之内不会塌。” 陈久仁已经蹲了下去,伸手去摸石板上的符文。 指尖在石面上摩挲了两下,又掏出放大镜凑近看了看。 “是镇墓符文,元代道教的风格。”陈久仁的声音有些激动,“瓶山果然跟道教炼丹有关。” “陈教授,先别急着研究。”王明昊说,“正事要紧。” 他带人往石室左侧走去,绕过几根石柱,来到一条被碎石堵死的岔路前。 碎石堆得严严实实,几乎看不到缝隙。 王明昊抬手一挥,碎石无声无息地消失了,露出一条窄窄的通道。 通道尽头有一扇石门,门板是青石打磨而成,表面刻着几道简单的纹路。 王明昊上前推了一下,石门应声而开,门轴转动时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在石室里回荡了好一会儿。 门后是一间密室,约两丈见方。 密室不大,但密封得极好,空气陈腐却不浑浊,显然这些年没有被雨水侵蚀。 靠墙有一排石架,架子上放着几只铜匣和陶罐。 “都是好东西,看看吧,没有危险。”王明昊笑着走上前,随手打开一只铜匣。 陈久仁满脸惊喜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一只铜匣。 铜匣里是几卷帛书,叠得整整齐齐,帛面已经泛黄,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 “炼丹的配方和工序。”陈久仁翻开其中一卷,看了几行,手指微微发抖。 “这一卷是记载药材处理的,那一卷是火候控制的,还有这一卷……是丹炉的规制。” “元代道教炼丹的完整流程,这可比史书上记载的详细太多了。” “这间密室里的东西,才是这处地宫最有价值的。”王明昊翻看着自己手上的帛书说道: “陈把头他们当初带走的,顶多只能算是浮财。” “跟王道长相比,我们真得是班门弄斧了。”陈瞎子苦笑道: “可惜,我这一双招子是瞎了。” “见不到王道长的仙家手段,当真让人惋惜。” “陈把头不必试探。”王明昊把手上的帛书放回铜匣,笑着说道: “你这双眼睛,换成别人,肯定是治不了的,但在我这里,还真有办法治。” “什么?”陈瞎子哪怕心中早有所想,但听到这确切地回答,依旧是震惊不已。 “只不过,治疗的方式有些麻烦,毕竟现在想找到天材地宝已经相当难了。”王明昊继续说道: “这次来瓶山,我也是想看看这里还有没有被遗落的宝物,只可惜……” 听了这话的陈瞎子,十分地尴尬。 毕竟当初就是他们把这里祸害成这个鬼样子。 虽说还有密室没有发现,但一想到自己连丹炉都给卖了,心里就后悔不已。 “你眼睛的事情,回头再说,想要复明还是有机会的。”王明昊笑道: “现在嘛,还是把正事做了再说。” “王道长,但有所用,老瞎子我必将肝脑涂地!”陈瞎子连忙抱拳行礼道。 “不必如此。”王明昊摆了摆手,然后看向还傻愣愣的两个妹纸,无奈提醒道: “秦同志、刘同志,别傻站着了啊。” “拍照,摄像,这些都是珍贵的资料!” “哦哦!”秦子衿和刘玉婷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拿起相机和摄像机拍了起来。 由于摄像机比较大,还得郑耀先帮忙才能使用。 王明昊特意给两女足够的时间,先把秘密拍了,再把铜匣和里面的帛书都拍了。 为了避免遗失,还把具体的内容也拍了下来。 王明昊也看了一下帛书上记载的丹方。 怎么说呢? 这些丹方还真不如王也模板里提供的那些丹方,但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尤其是一些药材搭配的思路,可以拿来参考,让他也颇有启发。 等拍完后,王明昊才说道: “东西先放我这里,等回去之后再给你们带走,以后慢慢研究吧。” “王道长,这些你……你不留下吗?”陈久仁十分惊讶。 “我看过内容就好了。”王明昊摆了摆手,“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价值有限。” “对了,我提醒你们一下。” “这些所谓的丹方和炼丹传承,有不少都是有错漏之处的。” “你们回头记得跟上面反应一下,研究和尝试都可以,但千万别当真啊。” “明白。”郑耀先连忙答应道。 他这一次随行的目的,就是把所见所闻全部记录一下。 等回去之后再事无巨细地整理成书面报告。 不只是对瓶山和献王墓的,更多得还是要观察王明昊的状态和反应。 对于上面来说,瓶山也好、献王幕也罢,都远不如王明昊来得重要。 第393章 洞深处藏异种,万毒辟易现真章! 相对于保存完好的铜匣帛书,密室里的丹药就惨多了。 打开放置丹药的玉瓶,结果装着一些干涸的丹药,颜色彻底发黑。 虽说还能看出原本的圆形,但味道已经彻底腐化。 真要有人敢吃,那保证是一吃一个不吱声。 都特么嘎了,哪里还有机会吱声? 不过对于人来说,这些药渣是剧毒没错,但对于某些东西来说,却是极佳的补品。 “王道长,我有一事相求!”陈久仁突然看向王明昊说道。 “陈教授不用这么客气,有事直接说就是。”王明昊笑道。 “道长是不是有类似袖里乾坤的神通法术?”陈久仁问道。 “没错。”王明昊点了点头。 “那如果可以,能否将这密室搬空。”陈久仁指了指架子,“连这些架子都不要放过。” “主要是这些放置铜匣的架子,在我看来都有很高的考古价值,所以……” “当然,按照最高指令,此时只要是王道长所需之物,都以您为主。” “真有我需要的东西,我是不会客气的。”王明昊笑了笑,“至于你的要求,我答应了。” “包括外面的石刻,壁画这些,能带走的我也会一起带走。” “谢谢谢谢!”陈教授十分高兴。 等所有东西都被收走后,这间密室就被彻底搬空了。 最搞笑得是,王明昊连那扇石门都给拆了塞进随身空间里。 除了考古价值外,这种东西其实也有一定的额外价值。 毕竟在这种环境也浸染这么久,甭管是丹气药气,还是地气,都能对材料有些附加作用。 比如这石门,就可以炼制成可以镇压地脉、疏通风水之类的法器或者阵基。 当然,品质其实也谈不上多高。 等众人退回石室,王明昊看向主墓室的方向。 “接下来去主墓室的下方,那里有一层地宫,比这里大得多。” “大家准备一下。” 众人连忙站好,秦子衿和刘玉婷还特意抱好手里的设备。 王明昊打了个响指,精神力一卷,又是一次传送。 这一次众人落在了一条宽阔的甬道里。 甬道高约两丈,宽可容三人并行,两侧石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灯龛。 灯龛里的灯油早已干涸,只留下漆黑的痕迹。 甬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门楣上刻着几个已经模糊的八思巴文。 陈久仁凑近辨认,辨认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将军墓道。” “这是元墓的甬道。”郑耀先环顾四周,“我们直接进来了?” “省点力气。”王明昊说,“外面那条裂谷又窄又湿,还因为坍塌彻底堵死。” “正常情况下,这里已经很难再进,除非国家花大量人力和物力。” “只不过这里风险太大,收益却有限,这么干根本没什么必要。” “当然,这只是我的看法,至于后续怎么安排就不是我要管得了。” 郑耀先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是说给自己身后那些人听的。 不过鬼子六也知道,自己就是个传声筒,至于决定那是一点儿都做不了的。 王明昊随手推开石门,就好像推开一扇薄木门一样简单。 可石门的厚度却让郑耀先他们都知道,这门一般人还真开不了。 门后是一座远比上面石室更大的地宫。 大厅里立着十几根石柱,柱上雕着龙纹和云纹,地面铺着青石,石缝里长满了青苔,踩上去微微打滑。 大厅正中央有一座炼丹炉的基座,基座由整块青石凿成,上面还残留着炉体的碎片。 碎片散落在基座四周,有些还带着烧灼的痕迹,应该是当年塌陷时被砸毁的。 大厅四壁有几间石室,门开着,里面散落着各种器具。 药碾、捣臼、铜锅、瓷瓶,还有一些看不清用途的铁质工具。 “就是这个味道!”陈瞎子翕动着鼻哪翼说道:“就是当年那个味道!” “没想到这里居然没有被坍塌彻底淹埋,更没想到老瞎子有生之年还能重回故地。” 陈久仁可顾不上陈瞎子的感慨,连忙先观察了一下,确认这些器具都是炼丹用具。 “这里应该是元代道士炼丹的地方。” “瓶山是他们的秘境,山塌了之后,这里被封存了下来。” “可惜,这里被破坏的太多了。” 陈久仁的语气中满是惋惜的感情,一旁的陈瞎子则尴尬的一批。 毕竟破坏这里的过错,当初可有他一份儿。 “陈教授,您先别急着研究。”王明昊笑着说道:“后面还有东西。” 说完就带人穿过大厅,走向后方那条通道。 通道尽头连着一处天然溶洞。 溶洞面积巨大,顶部垂挂着钟乳石,有的长达数丈,粗细不一,表面被地热蒸得微微冒汗。 地面上有几条热泉从岩缝里涌出来,汇成一条浅浅的溪流,水温不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 溶洞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出不少,潮湿温热,石壁上长满了苔藓和蕨类,绿得发黑。 王明昊的精神力扫向溶洞深处,很快发现了之前就发现的那处异常。 溶洞深处有一团强烈的生命气息,比周围的毒虫强大太多。 “这一路过来,大家可能觉得这里也没什么危险。”王明昊正色说道: “那么接下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这种地方的危险之处。” 听到这话的郑耀先顿时心中一凛,秦子衿和刘玉婷也有些惊慌。 “王道长……” 陈久仁刚开口就被王明昊打断。 “放心,有我在,你们不会有问题。” 说完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所有人就觉得脚下一空。 下意识低头看去,就发现大家居然离地三寸也就是10厘米左右,悬浮了起来。 “记住,在这种地方,不只是地面之上的东西才危险。”王明昊同样悬浮起来。 “上方和地下的东西同样危险,甚至更加危险。” 这话真不是吓人啊,这一路走来看着好像一点危险都没有。 可实际上,全靠王明昊暗中出手扫平了一切问题。 精神空间里光是收进去的各种毒虫,短短时间就已经有数百之多。 而且这些毒虫还都不是普通货色。 都是受这里的地气、丹气还有药力所影响,或多或少地产生了一些变异。 这种变异,主要还是体型变大。 一米多长的蜈蚣,磨盘大小的蜘蛛。 还有一种蝎子,都快跟后世孩子们能乘坐的电动玩具车差不多大。 不过在进入这里之后,这些毒虫的数量基本上就几乎看不到了。 原因很简单,在溶洞深处,有只很不一般的家伙! 说实话,这一趟瓶山价值最大的收获,还真不是什么丹方、药典。 最起码在王明昊看来,溶洞深处那只小家伙的价值才是最高得! 第394章 反差萌?洪荒凶虫,六翅金蝉! 王明昊带着五个人悬浮着往溶洞深处移动。 越往里走,温度越高。 空气中那股硫磺味越来越浓,混着一种说不清的甜腥气,像是腐肉和蜜糖搅在一起,腻得人嗓子发紧。 石壁上的苔藓从墨绿变成了暗红,厚厚的,像是干涸的血痂。 有些地方苔藓脱落了,露出底下的岩壁,岩面被地热蒸得发黑发亮,像抹了一层油。 地面上的毒虫残骸越来越多。 一开始只是零星几片壳,踩上去嘎吱一声脆响。 再往里走,虫壳铺成了薄薄一层,密密麻麻地铺在地上,白花花的,像撒了一地的碎瓷片。 有蜈蚣的节壳,有蝎子的尾刺,有蜘蛛的空壳。 有些甲壳还完整,有些已经碎成了渣。 越往深处,壳越厚,从薄薄一层变成了没过脚踝的厚度。 秦子衿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发白,手里的相机差点没拿稳。 刘玉婷干脆闭上了眼,手抓着郑耀先的胳膊。 郑耀先没说话,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指节泛白。 陈久仁倒是很镇定,时不时蹲下来用镊子夹起一片虫壳放进布袋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甲壳结构之类的。 陈瞎子鼻子翕动了两下,脸色微变,竹杖在手里攥得紧了些。 “王道长,这味道不对……前面有东西,很凶的东西。” “确实挺凶的。”王明昊点了点头,“不急,快到了。” 说完继续往深处走。 绕过一块巨大的钟乳石后,众人眼前豁然开朗。 溶洞最深处有一片开阔的空地。 空地上堆满了毒虫的残骸。 蜈蚣、蝎子、蜘蛛,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甲壳虫子。 大的有手臂长,小的只有指甲盖大。 层层叠叠地堆了厚厚一层,像是铺了一层虫壳地毯。 有些残骸还保持着死前的姿势,蜷缩着,扭曲着,像是临死前挣扎过。 虫壳的颜色从灰白到暗黄,从暗黄到黑褐,深浅不一,看得人头皮发麻。 在这片虫骸地毯的正中央,一块巨大的钟乳石上,趴着一只……小虫子? 好吧,其实这虫子也不算小。 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 但跟满地的甲壳和骨头相比,却明显要小得多了。 有着王明昊的精神力场隔离,再加上一行人都飘着,自然没有引起那只虫子的注意。 再飘的稍近一些,秦子衿她们也终于能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得更加清楚。 这只虫子通体金黄,背后居然伸有三对蝉翼。 翅膀收拢时紧贴背壳,伸展开来后表面居然泛着一层金属般的光泽。 整只虫子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一块雕工精细的金饰,被人随手放在石头上。 六只小脚蜷在身下,两只黑豆般的眼睛圆溜溜的,亮晶晶的。 它安静地站在钟乳石上,翅膀时不时轻轻颤一下,像是在打盹。 “就……就这?”秦子衿举着相机,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困惑。 没办法,这一路走过来的恐怖氛围实在是让人心惊胆战。 可没成想,到了地方居然是这么个看起来居然还有些可爱的小家伙? 第395章 越好看的虫子往往越是凶残,跟■■一样! 至于秦子衿这样的年纪,为什么能知道金蝉子和玄奘法师,原因其实很简单。 且不说四大名著的流传度有多广。 自打王明昊正式在大佬面前展示自己的力量,进一步立起了修仙者的人设后。 只要脑子不傻,上面肯定会做出相应的安排。 实际上这方面的工作不但已经在做,而且还在不断加深。 只不过一般人不知道,或者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罢了。 但为了这次的任务,秦子衿可不只是学拍照那么简单。 相关的神话传说,还有一些道家和佛家的传说、典籍,也都是看了不少的。 不只是她,刘玉婷、郑耀先也是一样。 陈久仁倒是用不着这么麻烦。 人家研究古代魔国的时候,自然会接触到各种各样的神话传说。 至于陈瞎子就更别说了。 民间的传说可比能拿到台面上比较正式的传说多太多了。 “不不不,这只可不是,它还没这个资格。”王明昊晃了晃右手食指。 “这只金蝉确实有六翅,也确实挺凶,但只不过是基因变时的一个巧合。” “当然,这玩意儿也确实挺凶的。” “你们刚刚不是觉得它挺可爱吗?” “那你们看好了。” 王明昊说完,从空间里随手抓出一条之前收的毒蛇。 蛇有一米多长,黑底白环,是湘西常见的银环蛇。 剧毒。 王明昊捏着蛇的七寸,随手一扔。 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钟乳石旁边的地上。 银环蛇落地后立刻弹起来,蛇身盘成一圈,蛇头高高昂起,嘶嘶地吐着信子。 然后,原本在沉睡的金蝉动了起来。 六翅一振,从钟乳石上弹射而起。 那一瞬间,金蝉的身体猛地膨胀。 从成年人的拳头大小,居然眨眼间膨胀成了……大公鸡大小。 金色的甲壳裂开,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软甲。 六翅张开,每一翅都有一尺多长,翅面泛着金属冷光,边缘带着锯齿般的细刺。 口器弹出来,露出两根弯刀形的上颚,锋利如刃。 金蝉俯冲而下,一口咬住银环蛇的头部。 “咔嚓!” 蛇头应声而断。 蛇身还在扭动,断口处喷出一股黑血,溅在金蝉的金色背壳上。 金蝉不管不顾,低头把蛇头吞了下去。 咀嚼的声音咯吱咯吱地响着,上颚交错研磨,把蛇头连骨带皮碾成肉泥。 然后它低下头,继续撕咬蛇身。 一口一口,吃得很快,很专注。 金色的背壳上沾满了黑血和碎肉,翅面上的金属光泽在血腥中显得越发冰冷。 整条蛇,从头到尾,别说一分钟了,半分钟都没要就全进了金蝉的肚子。 吃完之后,金蝉打了个嗝,然后飞回到石台上。 这个时候就能看得出来了,这石台原本还显得大,现在却刚刚好。 金蝉趴回去没一会儿,突然一张嘴。 只见一些蛇骨就被吐了出来。 吐完骨头后,金蝉的身体开始缩小。 很快就缩回到了原本的大小,然后好像又睡了过去。 整只虫看起来,确实挺乖巧,安静,可爱。 当然,如果忽略它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环蛇的血迹的话。 秦子衿的脸色已经白了。 刘玉婷捂着嘴,肩膀微微发抖。 郑耀先的手重新按在了枪上,这次攥得比刚才更紧。 陈久仁的放大镜掉在了地上,他也没去捡。 陈瞎子没有说话,但握住竹杖的手上,已经有些青筋暴起的样子。 溶洞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只有地热涌出的咕嘟声和远处暗河的水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着。 “刚才谁说它可爱的?”王明昊回头看了一眼。 没人接话。 “它叫六翅金蝉。”王明昊说,“哪怕只是一只山寨货,那也是凶虫!” “刚刚一路过来,那么多碎骨和甲壳,可想而知这些年下来,它吃了多少同类。” 秦子衿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厚厚的骨头和虫壳,又抬头看了看石头上那只乖巧的小金蝉,整个人都不好了。 “王道长,它……它不会突然扑过来吧?”刘玉婷的声音有些抖。 “放心,有我在。”王明昊说完飘到了石台前。 秦子衿他们虽然被留在了原地,但依旧担心不已。 “小家伙,居然能成长到这一步,挺有意思。”王明昊的双眼中亮起金光。 金蝉的身体瞬间在他眼中变得通透起来。 甲壳、血肉、神经,大脑,还有那一枚微不足的……妖丹? “好家伙,你不会是把那头六翅蜈蚣的尸体给吃了吧?”王明昊惊讶道。 “也对啊,那玩意儿对人来说是剧毒,但对于你们毒虫来说却是至宝。” “而且六翅蜈蚣本身就把丹毒、地气之类的过滤了一遍,你再吃确实更容易吸收。” “那么问题来了。” “原剧情中,有这玩意儿出现吗?” “还是说,因为这个世界是多世界观融合,才导致你的诞生?” “又或者是,因为我?” 好吧,这些问题的答案就连王明昊自己也不能确定。 谁让当初那个初生系统那么不负责。 明明还有很多想问的问题,结果留下补偿就落荒而逃了。 搞得好像自己会吃了对方一样。 差评! 某系统:啊嚏!啊嚏!啊嚏! 王明昊把手一抬,无形的力量就将小金暗给托了起来。 不得不说,凶虫就是凶虫。 特别还是在这种地方从万虫之中杀出来的,杀戮本能不是一般的强。 无形的精神力刚一接触到小金蝉,它瞬间就弹飞了起来。 整只虫就好像一颗金色的子弹,朝着王明昊这边就扑了过来。 王明昊曲指一弹。 一缕炁直接将金蝉给弹飞了出去。 居然还发出“咚!”地一声脆响。 被弹飞的金蝉“嘭!”地一声,就砸进了洞窟的石壁之上。 整个虫身直接没入其中,可见刚刚这一下的威力,那是一点都不小。 结果下一刻,金蝉又石壁中飞出,猛地振翅,六翅张开,身体再次膨胀到大公鸡大小。 不对,应该比之前又要大了一些。 虽然非常不明显,但在王明昊的精神扫描之下,却洞若观火。 “不错不错。” 金蝉口器弹出,上颚张开,猛地一震背后六翅,冲着王明昊就扑了这过去。 “小心啊!”秦子衿担心地提醒道。 结果下一刻,这只超大号的金蝉就好像被树脂凝固的蚊子一样,僵在了空中。 整只虫还保持着扑食的动作,甚至连恐怖的口器和上颚都还张着。 “没想到这次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不错不错。”王明昊笑着说完伸手一招。 大金蝉就飞到了面前。 王明昊伸出右手食指点在对方的脑袋瓜上,一缕精纯无比的先天元炁就钻进了金蝉的体内。 金蝉猛一僵,眼神瞬间就清澈起来。 第396章 收服六翅金蝉,密室中的惊喜! 王明昊没有说错,这只六翅金蝉其实也就是长得有些像而已,压根就不是真货。 之所以能有六翅,多半是把那六翅蜈蚣的尸体给啃了,然后发生了变异。 但有一点倒是不假,这玩意儿确实已经成精,或者说在往成精的道路上成长。 只不过,如果不是王明昊的到来,这只六翅金蝉天知道要多久才能真正蜕变。 但现在不同了,一口先天元炁注入后,六翅金蝉瞬间就知道这是自己最为渴望的。 不但眼神立刻清澈起来,六翅缓缓收拢,口器缩回,体型也缩回到拳头大小。 黑豆眼睛里的凶光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嗷嗷待哺和亲昵的神色。 王明昊伸出手,六翅金蝉乖巧无比地落在了他的掌心。 翅膀轻轻颤了两下,又用脑袋蹭了蹭王明昊的手指。 王明昊把它举到眼前看了看,嘴角翘了一下。 “还算有些灵性。” “能遇见我,也是你的机缘。” “以后叫你……小六。” 其实王明昊是想给对起个金蝉子的名字,可一想到自己老穿越了。 连风后奇门这种手段都掌握了。 还有这个世界,搞不好就有鬼吹灯世界观中古神之类的存在。 再想想这金蝉子背后代表的那位,权衡了一下之后还是改名叫了小六。 行走江湖,安全第一嘛! 小六振了振翅,发出一个短促而清亮的鸣声,像是在答应自己的新名字。 王明昊随手把这玩意儿收进精神空间,用自己的精神力继续祭炼,不对,是契约对方。 没错,是契约,绝对不是祭炼! 秦子衿远远看着六翅金暗被收报后,这才敢大口喘气。 刘玉婷松开郑耀先的胳膊,手心全是汗。 郑耀先把手从枪上移开,长出一口气。 陈久仁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眼中则是有些惋惜的神色。 毕竟这可是活着的六翅金蝉,放在生物学领域那绝对是极其稀有的。 不过他也就只敢心里想想,表面上是一点都不敢多嘴。 毕竟出发之前,上面的再三叮嘱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陈瞎子“看”着这一幕,心中越发震惊起来。 因为他懂这种东西的凶残之处,所以才明白某人轻描淡写就搞定的含金量有多高。 “行了,最凶的解决了。”王明昊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然后看向众人。 “溶洞深处应该还有一间密室,一会儿你们跟一起去看看。” “不过在我看完之前,你们先不要动。” “明白!”郑耀先连忙应道。 众人也跟着点头,表示会听话的。 王明昊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带着众人往里飘。 让秦子衿他们惊讶得是,路过那只六翅金蝉趴着的石头时,王明昊居然伸手将那石头也给收走了。 收完之后,又在原地填了一块石头,还顺手打磨修整了一下。 “王道长,这是?”陈久仁很有求知欲。 “小六虽然还不是真正的精怪,但已然不算普通的虫兽。”王明昊也没卖关子。 “这块石头正好在这一片的地脉节点之上,它趴在上面就是在吸收地脉之气。” 第397章 拍照录像留档,避免无谓牺牲! 对于这间密室里的东西,王明昊最在意得不是丹方,也不是玉简上记录的炼丹秘诀。 反倒是玉简本身! 这里的玉简可不是什么修真世界里能够记录各种内容的那种。 说白了就是古代竹简的玉制版本。 直接把要记录的内容刻在上面,再用朱砂等原料调制成特殊的墨汁进行浸染。 以确保玉简上的字历经数千字,依旧能清晰可见。 也不知道这玉简是本身取材时就比较特殊,还是在地宫中受地脉之气浸染的结果。 居然已经有了几分修真世界里玉简的效果。 “这些东西,除了玉简之外,剩下的东西都会让你们带回去。”王明昊说道: “秦同志、刘同志,你们先拍吧,特别是把玉简拍清楚些。” “上面记载的炼丹秘法,虽说依旧还是旁门一脉,甚至还有不少错漏之处。” “但只要拿回去,找合适的人研究一下,应该能有不小的收获。” “明白。”秦子衿和刘玉婷连忙点头,然后拿起各自的设备就开始拍起来。 不只是玉简,还有帛书丹方,甚至就连密室内部墙壁上雕刻的图案都拍了留档。 “坏了,这次出来带着胶卷不够。”秦子衿拍完一卷胶卷后,有些傻眼。 这才哪到哪儿啊,带来的那些胶卷居然已经拍了不少,这后面哪里够用? “不用担心。”王明昊笑了笑,把手一伸,一只盒子就出现在了秦子衿的面前。 “里面都是我之前顺手收集的一些胶卷,应该够你用得了。” “不过换胶卷的事儿,你能完成吗?” “当然能!”秦子衿连忙说道:“拍照我可是专业的。” “那就好。”王明昊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刘玉婷,“放心,你的胶卷也有。” “不过摄像机的胶卷有些大,我就不现在拿出来了,你用完后再拿。” “谢谢王道长。”刘玉婷连忙感谢道。 “行了,继续吧,我给你们再加点亮。”王明昊说完又释放了火球悬浮空中来照明。 秦子衿看了看火球,又看了看某人,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举起相机开始拍。 快门声在密室里响成一片,咔嚓咔嚓的,像是某种节拍器。 秦子衿从壁画拍到石台,从石台拍到石箱,从石箱拍到地上的药渣和矿石碎屑。 每拍一处,秦子衿都会在随身的小本子上记一笔。 等照片洗出来后,也能知道每张照片是怎么回事儿。 刘玉婷扛着摄影机缓慢扫过整间密室,胶片卷动的沙沙声细微而连续。 不得不说,这两个妹纸年轻归年轻,技术方面是真得挺过硬。 反正王明昊没看出什么不妥来。 陈久仁则是拿着放大镜,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时不时还记录一下。 最清闲的就是郑耀先和陈瞎子。 两人对这些都没啥兴趣,一个负责警戒,一个负责继续体验重新恢复的“视力”。 这处密室消耗了五卷相机胶卷,一卷摄像机胶片。 等把所有的东西都拍完后,王明昊伸出手。 “先给我吧,这样也能避免遗失。” 秦子衿和刘玉婷当然没有意见,甚至就连陈久仁都把自己的笔记本交了出来。 随手把东西扔进空间里,王明昊这才带着一行人开始往回赶。 第398章 女明星是加分项?修仙者并不高冷? 明明是刚刚新开的通道,可走在里面,众人却发现空气干燥而温暖。 除了岩石特有的矿物气息外,也没有任何不好的味道,更不会憋闷。 秦子衿走在最前面,手电筒的光打在石壁上,光滑的岩面反射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光柱一直延伸出去,像是照在一条打磨过的玉石长廊里。 刘玉婷扛着摄影机走在秦子衿身后,镜头扫过通道两侧,胶片卷动的沙沙声在通道里轻轻回荡。 “这地面……”秦子衿蹲下来,手掌贴在通道的地面上,指尖感受着岩石的触感。 “比四九城正府大楼的水磨石地面还要平整。” “是啊。”刘玉婷的声音从摄影机后面传来,带着一丝不可思议,“连个接缝都找不到。” 陈久仁跟在两人后面,手里的放大镜贴着石壁一寸一寸地看。 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矿物颗粒的排列方向完全一致,没有半点裂隙。” “这种程度的结构重组……放到地质学上,根本解释不通。” 也得亏之前接触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这会儿倒是显得淡定了不少。 “陈教授说得也不算错,天然岩层被我重新构建。”王明昊笑着说道: “这种手段算是五行法术中的一种土行法术,不光能攻击,也能用来搞基建。” “王道长,你们修行界也要搞基建吗?”秦子衿挺好奇。 “修行中人,一般讲究避世。”王明昊说道:“可深山老林里却不是什么善地。” “不说危险,环境也会很复杂。” “开辟一座洞府,既能让自己居住的舒适,又能清静避免麻烦,何乐而不为?” “我之前就在几处温泉山谷中落过脚,花了点心思好好改造了一番。” “其中有一处已经上交,等这一趟忙完,我带你们去另一处温泉山谷好好休息两天。” “好啊好啊!”秦子衿连忙点头。 一旁的陈久仁和郑耀先也是看出来了,王明昊对这个秦子衿颇有些兴趣。 倒是一旁的刘玉婷,明显兴趣不大。 可在这两位眼里,刘玉婷不管是颜值还是身段其实都要比秦子衿好一些。 不过个人喜好问题,别人也没办法说什么。 一行人沿着通道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前方洞口透进来的天光越来越亮。 王明昊率先走出洞口,站在碎石滩上,阳光从头顶洒下来,暖融融地铺在肩膀上。 碎石滩还是来时那副模样,南坡开阔,视野通透。 从山脚往上看,瓶山主峰的密林层层叠叠,根本看不见密室入口的半点痕迹。 秦子衿和刘玉婷也先后走出通道,站在碎石滩上活动着筋骨。 陈瞎子拄着竹杖跟在后面,偏着头听了一会儿风声,嘴角微微动了动。 “南坡。”陈瞎子说,“碎石滩,开阔地。王道长,你这通道选的位置,将来公家要是来开发,车马都能停得下。” “就是这个意思。”王明昊转过身,面向通道口,随意地掐了个手诀。 也不见念咒做法,就见通道洞口下方的地面,缓缓向上隆起。 轻微的震动声与沉闷的“咯吱”声,让人有种巨兽在合拢了嘴巴的错觉。 也就是不到十秒的功夫,通道口被岩石和泥土完全封死。 表面粗糙不平,与周围的山体融为一体。 王明昊换了个手诀,然后发动了巽字-香檀功德。 一道绿光突然自地面亮起,一株青绿色的藤蔓从地下钻了出来。 细长的枝条贴着岩壁向上攀爬,巴掌大的叶片层层叠叠地展开。 藤蔓生长的速度极快,不到片刻功夫就把整面封口覆盖得严严实实。 叶片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油亮光泽,在阳光下泛着翡翠般的青翠。 微风吹过时,满墙的藤叶轻轻翻动,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响。 秦子衿举着相机连拍了好几张,从不同角度记录下藤蔓覆盖的效果。 “完全看不出来了。”秦子衿放下相机,走到近处仔细看了看。 “要不是刚才亲眼看着你开通道封通道,我肯定以为这里本来就是一面长满藤蔓的山壁。” “确实看不出来。”陈久仁凑过来,拨开一片藤叶看了看后面的岩石。 “这藤蔓的根系扎进石缝和地面的方式……跟自然生长的一模一样。” “这是香檀功德木。”王明昊介绍了一下道:“这东西也算是一种灵植吧。” 郑耀先从前面的碎石堆上跳下来,走到王明昊身边。 “王道长。”郑耀先看着满墙的藤蔓,“这东西除了遮掩洞口,还有别的用处?” “有。”王明昊伸手摘下一片藤叶,在指尖碾碎,一股清冽的檀香味立刻散开。 “香檀功德木本身就是镇邪祛毒的好东西。” “你们公家要是想在这里搞研究,把这些藤蔓砍下来,阴干之后做成香牌随身携带,能大幅减少被毒物袭击的可能。” 郑耀先眼睛一亮。 “砍下来就行?” “砍下来就行。”王明昊把碾碎的叶片凑到郑耀先鼻子前面,“你闻闻这个味道。檀香里带着一点薄荷的凉意,虫子最怕这个。” 郑耀先凑近闻了闻,清冽的檀香混着一丝凉意钻进鼻腔,脑子顿时清醒了几分。 “好家伙。”郑耀先感叹了一声,“这味道,比我在沪上用过的驱虫药强多了。” “那就完全不能比好吧。”王明昊把剩下的叶片塞进郑耀先手里。 “记住了,边角料也别浪费。” “别管是叶子还是藤蔓,该车珠子车珠子,就算是木屑也可以用来制香。” “到时候做成香包,或者线香、盘香,不管是随身携带还是点燃,效果都不错。” 郑耀先攥着那片藤叶,脸上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 “王道长。”郑耀先的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郑重,“你这些安排,我替后面的同志们谢谢你。” “不用谢我。”王明昊摆了摆手,“我拿了瓶山的东西,留点东西给公家,应该的。” “还有,只要不伤其根,以这边的地脉之气,这香檀功德木虽然长的慢,但也能慢慢长。” “至于移植,最好不要,除非你们能找到类似瓶山这样的地方。” “明白,我会在报告上着重说明的。”郑耀先连忙说道。 秦子衿在旁边听到这番话,和刘玉婷对视了一眼。 两人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意外和感激。 王明昊一路上的手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开山裂石只在一念之间。 说他是神仙中人也一点都不过分。 可这样的存在却偏偏没有半点高冷的架子,该留东西留东西,该叮嘱叮嘱。 特别是这香檀功德木,能够镇邪祛毒。 有了这个护身,不管进一步开发瓶山或者是别的地方,肯定能降低不少伤亡率! 第399章 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 临离开之前,王明昊从精神空间里取出一沓白纸和几支炭笔。 白纸是四九城带来的道林纸,炭笔是用木炭制作而成。 王明昊把纸凭空铺开,五支炭笔就在无形大手的控制下,开始在纸上画了起来。 “这是……”秦子衿瞪大了眼睛。 大家忍不住睡过头上前,五支笔,五张纸,居然在同时绘制……地图? 有的笔画的是瓶山主峰的等高线图,有的画的是密室到通道到出口的立体剖面。 有的标注了药材分布区,有的圈出了未探空间的位置。 还有一张画的是瓶山周边地形与公路的衔接关系。 五支炭笔在纸上移动的速度不快不慢,线条笔直,圆弧圆润,标注的蝇头小楷工整得像是刻出来的。 秦子衿张着嘴看了半天,转头看向刘玉婷。 刘玉婷的摄影机已经对准了这一幕,镜头从悬空的炭笔缓缓扫过,把五笔同绘的画面完整记录了下来。 “五支笔同时画……”陈久仁站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脑子是怎么分得开的?”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嘛。”王明昊双手背在身后,姿态闲适得很。 “不难”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秦子衿却忍不住笑了一声。 “陈教授。”秦子衿压低声音对陈久仁说,“他说‘不难’的样子,就跟我说‘拍照不难’一样。” 陈久仁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五张图画完了。 王明昊收了精神力,五支炭笔轻轻落在纸边上,排得整整齐齐。 秦子衿凑过去看,五张图上线条清晰、标注详尽,每一张都能直接拿去当工程图用。 “秦同志。”王明昊指了指五张图,“把这几张图也拍下来。” “好。”秦子衿应了一声,从相机包里拿出相机,对五张图分别拍两张。 “相机给我,我把胶卷取出来。”王明昊说道。 “啊?还能再拍好几张呢。”秦子衿说道。 “那你就把这里的环境拍几张吧。”王明昊说道:“一会儿你拍的这些胶卷会被送走。” “送走?送去哪里?”秦子衿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能是哪里,当然是四九城。”王明昊无奈地说道:“不只是你的照顾,刘同志的胶片也是一样。” “对了,陈教授,你的笔记本最好也一起。” “王道长,你打算怎么送回去?”陈久仁问道。 “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王明昊笑了笑。 等秦子衿把相机递了过来,王明昊直接扔进精神空间轻松完成换取胶卷的工作。 实际上这段时间,都是这么干的。 不只是秦子衿的相机,就连刘玉婷的摄像机也是一样。 不然一不小心,整卷的胶卷和整盘的胶片都得曝光然后报废。 在把相机和摄像机交回给两人后,王明昊当着大家的面拿出一只金属箱子。 然后把之前拍的胶卷、胶片,还有笔记本、地图,还有几份帛书都放了进去。 最后,整只金属箱子就在大家的关注中融为一体,连道缝隙都没有留下。 “我把箱子彻底封死,又把里面的空气抽走。”王明昊说道: “这样不但箱体不容易破损,也不用担心会影响到里面的东西。” “老郑,这箱子就交给你了。” “王道长,东西还是先放在你这边。”郑耀先说道:“我们不是还要去遮龙山吗?” “遮龙山肯定是要去的。”王明昊笑着卖了个关子,“东西你拎着吧。” “至于怎么安排,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是!”郑耀先也很想知道,东西要送给谁,但身为军人,他没有问。 王明昊也不给大家问话的机会,把手一抬,一艘木制的飞舟就出现在了空中。 船身不算小,八米多长,三米多宽。 通体乌沉,木质细密,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来吧。”王明昊说完就带着大家飞身上了木舟,“都坐稳当喽。“ 话音落下,木舟缓缓升空。 速度一点都不快。 秦子衿她们之前虽然也坐过星梭,但只是在内部坐着,压根没体会过这种感受。 忍不住扒拉在船沿往下看。 “没事,尽管看,掉不下去的。”王明昊笑道。 “王道长,这又是什么法器?”秦子衿忍不住问道。 “飞舟,一种低级的飞行法器。”王明昊从善如流地……忽悠道: “一般用于近距离赶路,不过我这种属于单人船,或者说,人少用的船。” “还有一种大型飞船,结合空间类的阵法,可以承载数千甚至上万人。” “这么多人?!”众人皆惊。 “按照你们俗世的说法,那种飞船属于战略性法器。” 与秦子衿和刘玉婷单纯的惊叹与憧憬不同,郑耀先和陈教授很清楚这种战略性法器意味着什么。 “王道长,那之前的星梭又是哪类法器?”陈久仁顺势问道。 “那是远距离的飞遁法器。”王明昊继续忽悠道:“一般用于星球与星球之间赶路。” “等会儿!” “您刚刚是说,星球与星球之间?” 陈久仁到底是教授,哪怕专业不同也知道星球之间赶路用的交通工具意味着什么。 “对啊,要不然为什么叫星梭。”王明昊点了点头。 “不儿,王道长,你是说,之前的星梭可以带我们离开地球?”秦子衿瞪大了双眼。 “并不能。”王明昊给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回答。 “???”众人一头雾水。 “那我枚星梭不是成品啊。”王明昊笑着解释了一下,“还只属于器胚。” “速度虽然也快,但还不能直接突破天罡大气,哦,就是你们说得大气层。” “至于从……从地球到别的星球,那就更不可能,主要是速度太慢了。” 众人想了想,从四九城到瓶山1500公里左右的行程,短短几分钟就到了。 结果这还慢? 那要是等那枚星梭被祭炼成功,那得多快啊? “王道长,那要是星梭成功了,速度能多快?”秦子衿忍不住问道。 “星梭的飞行速度来自于两种情况。”王明昊一本正经地继续忽悠起来: “一种是星梭本身自带的能源,只要能源充足,速度确实相当快。” “具体的话,从地球到太阴,哦,就是月球,几分钟吧。” “几……几分钟?!”众人再次震惊。 就算再不懂行的人,也知道地球和月球之间的距离,那可是相当遥远的。 “除此之外,还是催动星梭者的修为。”王明昊继续说道:“理论上来说,修为越高速度越快。” “但这里面又会涉及到星梭的品质问题,品质太低,承受力也会低。” “一旦使用者修为过高,使用起来比较粗暴,那么星梭很容易损毁。” 面对这样的一番说法,秦子衿他们没来由地有一种“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的蛋疼感。 至于他们不懂这个梗也无所谓,心情是一样的就成。 第400章 加强营守卫瓶山?好一只雄俊的大公鸡! 飞舟升到上百米的空中之后,王明昊调整了方向,朝东北方飞去。 风从船头灌进来,吹得秦子衿额前的碎发胡乱翻飞。 有着精神力场过滤,再加上高度也不算高,也就30层楼左右。 风儿并不喧嚣。 秦子衿趴在船舷上往下看,山川河流在脚下铺成一张巨大的地图,公路像灰色的细线,蜿蜒着穿过绿色的原野。 “王道长,遮龙山远不远?”秦子衿回过头问了一句。 “不算远。”王明昊站在船头,双手背在身后,“飞舟过去半拉小时吧。” “那地方靠近瓶山?”秦子衿又问道。 “反正肯定比回四九城近。”王明昊点了点头,“不然我就先回四九城了。” 郑耀先坐在船舱里,手里拎着那只金属箱,箱体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王道长。”郑耀先终于憋不住了,开口问了一句,“这箱子到底怎么送走?你总得给我交个底。” 王明昊抬手指了指前方地面,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接应的人已经到了。” 郑耀先顺着王明昊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起初什么也没看见。 直到飞舟又往前飞了一段,下方的山间公路上才出现了一队移动的人影。 那是一支正在行军的队伍,大约三四百人,骡马驮架排成一条长线。 居然还有好几辆卡车,也不知道拖了什么东西,跟着后面慢慢开。 队伍最前面的人穿着制服,背着长枪,腰间挂着手榴弹。 “这是……加强营。”郑耀先一眼就看出了队伍的编制,“他们往瓶山去的?” “对。”王明昊控制飞舟悬停在队伍上空几十丈的位置,“来接管瓶山的部队,正好顺路。” 郑耀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金属箱,又看了看下方的队伍,恍然明白了。 “王道长,你是让我把箱子交给他们?” “你一个人下去。”王明昊转过身,看着郑耀先,“我不便露面,你下去对接就行。” “箱子里是瓶山的地形图、照片资料、勘察记录,还有香檀功德木的说明。” “加急送四九城,一刻也别耽误。” “明白。”郑耀先拎着金属箱站起来,走到船舷边。 “老郑。”王明昊又喊了一声。 郑耀先回头。 “下去之后跟带队的说清楚,瓶山区域的毒虫风险不是小事。”王明昊提醒道: “香檀功德木的位置和用法,你可以直接说,但记住,别给祸祸了。” “放心。”郑耀先点了点头,“我会把话说清楚的,不过可能需要些时间。” “我知道你肯定要跟四九城那边联系,不着急。”王明昊笑道: “我正好带着陈教授他们,在附近转转,你办完事等在原地就好,我会回来接的。” “明白!”郑耀先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船沿,“那我该怎么下去?直接跳?” “不用那么麻烦。”王明昊笑着把手一抬,郑耀先主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刻,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那支加强营行进的正前方。 辣么大一个人,自然是立刻被加强营的尖兵发现,十几个人端着枪围了上去。 郑耀先高高举起证件,喊了一声“自己人,有机密需要见你们的营长。”。 尖兵核实证件后,立刻派人叫来了营长。 营长是个三十多岁的黑脸汉子,看过郑耀先的证件和授权文件之后,立正行了个军礼。 “郑同志,我们接到命令,进驻瓶山区域,执行封锁和保护任务。” “来得正好。”郑耀先提起手里的金属箱正色说道:“这里面是瓶山内部的地形图、照片资料和勘察记录。” “立刻安排人用最快的速度送到最近的机场,飞机直送四九城。” 营长蹲下来看了看金属箱,又抬头看了看郑耀先身后的天空。 “郑同志,这箱子怎么来的?”营长问了一句。 “别问。”郑耀先摆了摆手,“不该问的别问,注意纪律!” “是!”营长没再多问,转头一挥手。 “机动队!装车!” 一队士兵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护着金属箱离开。 在郑耀先的关注中,一个排的兵力用骡车还有卡车一起护着金属箱离开。 火力足够猛,应该不会出问题。 “营长,我需要电台跟上面取得联系。”郑耀先说道。 “是!”营长敬礼之后,亲自带对方去了通讯班那边。 这支加强营在出发之前,就是特意筛选和挑选过的。 同时也再三叮嘱了相关的任务和工作要求。 所以在郑耀先直接用电台与上面取得联系时,这边没人旁观不说,还人为进行了隔离。 好在跟上面的沟通很顺利,毕竟24小时都有人待命,能不顺利就怪了。 上面对于这么快就有收获,十分高兴。 立刻将护送任务进一步安排了下去。 最近的军用机场,很快得到了消息。 一架军机已经开始准备,等东西一到就会出发。 等把所有要说得,特别是再三需要提醒的内容都沟通了一遍后,郑耀先才中断了通讯。 不过他也没有忘记加强营这边,在离开临时搭建的帐篷后,把营长和教导员请了过来。 “你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十分危险,会有很多毒虫甚至猛兽。” “你们平时训练或者巡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因为大意出现减员的情况。” “有一种香檀功德木,就在瓶山南坡碎石滩那边,是一片藤蔓。” “你们过去后就能发现,如果不确定就摘片叶子下来闻一闻。” “有会一股檀香和一种清凉的气息。” “你们可以砍下一部分,阴干后做成香牌随身携带,能防毒虫。” “边角料也不要浪费,干透后磨成粉可以当香点,一样能驱除蛇虫鼠蚁。” “记住,在上面没有派人过来之前,千万不要去轻举妄动。” “这次的任务级别非常高,相关的纪律相信你们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明白!”营长和教导员连忙点头。 其实这些对话内容,回头也是要向上面汇报的。 郑耀先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再三叮嘱,这样也算是变相提醒上面,不要大意! 等所有事情都忙完后,郑耀先看了一下手表,好家伙,快一个小时过去了。 “你们继续前进,山路难行,一定要注意安全。” “不用管我,我还有别的任务。” “是,同志保重!” “你们也保重!” 在郑耀先的目送下,这支加强营很快继续前行。 等距离越来越远时,郑耀先眼前一花,就发现自己回到了木舟之上。 还没等他看清楚人,注意力就被一只毛色鲜艳、体态雄俊的大公鸡给吸引了过去。 第401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怒睛鸡有后代? 飞舟悬停在空中,王明昊看着郑耀先落在山路上,被尖兵围住。 又看着营长跑过来敬礼、看证件、安排车子和人手运送箱子。 秦子衿趴在船舷边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 “王道长,咱们就在这儿等着?” “不等。”王明昊收回目光,操控飞舟缓缓转向。 “老郑要跟上面沟通,一来一回的,肯定要花不少时间。” “等他办完事,留在原地等就行了,我们先去个地方,回头再来接他。” “去哪里?”秦子衿来了精神。 “一个特别的地方。”王明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就在附近,说不定还有点收获。” 说过多飞舟调转方向,朝瓶山北麓的一处山坳飞去。 秦子衿追问到底是什么地方,王明昊只说到了就知道了。 飞舟的速度确实不快,但对于这种近距离通勤依旧是相当地便捷。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一座山寨的上空。 “陈教授,你们在在木舟上好好休息一下。”王明昊说道:“我去去就来。” “我也要去!”秦子衿连忙说道。 一旁的刘玉婷其实也想去,不过想想某人对自己的态度,最终还是没说。 其实她们出来之前,就已经被上面约谈过,而且还约谈过不止一次。 上面的意思很简单,如果可以,希望秦子衿和刘玉婷能留在王明昊的身边。 同时再三强调,不需要她们去做什么,平时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甚至不管是日常生活还是别的方面,都要以王明吴为核心。 只需要在有不利于国内的事情时,可以稍加劝说,甚至都不需要跟国内取得联系。 上面的想法并不复杂,以王明昊的手段,想要搞任何小动作那都是自找麻烦。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一切都摆在明处。 换成别人,闹点误会还没什么。 可王明昊这种特殊存在,自然是得慎之又慎! 当然,上面也明确表示。 这项任务,不对,是这件事情必须心甘情愿。 有一点不情愿都不行。 不仅如此,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还得看王明昊的意思。 如果对方没想法,那么不管女方这边是不是心甘情愿,都不能主动表态。 刘玉婷其实挺有些郁闷的。 毕竟她的颜值还有身材,可都要比秦子衿好不少。 可不管再怎么郁闷,刘玉婷都记着上面的再三叮嘱,只能自己一个人郁闷。 只不过她和上面都没想到得是,王明昊来自未来,跟眼下的审美有些不太一样。 再加上秦子衿还有“女明星”的身份加持,自然会有优待。 “你?”王明昊看了一下秦子衿。 “不……不行吗?”秦子衿有些小忐忑。 “行。”王明昊笑了笑,“既然如此,陈教授他们就先进我的袖里乾坤吧。” “不然我不在这边,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可没办法跟上面交待。” 对于这个安排,陈教授他们自然都不会有意见。 等飞舟在一处半山腰的坪地上空降了下来,王明昊直接连人带舟收进空间。 最后坪地上只剩下王明昊和秦子衿两人。 这处坪地不大,三面环树,一面朝坡。 坡下有一条踩出来的土路,弯弯曲曲地通到山脚。 土路尽头,几间石砌的屋子依山而建,屋顶压着厚厚的茅草,墙根下堆着柴火和农具。 院子不大,用碎石垒了半人高的围墙,墙头上爬满了牵牛花。 院子里传出几声鸡叫,嘹亮得很,跟寻常家鸡完全不同,带着一股子金石般的脆亮。 “这什么地方?”秦子衿四处张望。 “当年陈玉楼在这一带发现过怒睛鸡。”王明昊收起飞舟,往院子方向走去。 “后来鸡没了,但附近的山民手里可能还留着血脉。” “怒睛鸡?”秦子衿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了自己看到的一些资料。 在上面找到陈瞎子后,就从对方的嘴里得到了有关瓶山盗墓的全部信息。 陈瞎子也很光棍儿。 他可没想到认为自己一个人就能对抗一个国家。 别说现在他成了瞎子,做不到。 就算是以前还没瞎时,也不过是趁了乱世的机会才能混出那么大的名头。 要是放在现在,呵呵!早就被剿了! “对。”王明昊点了点头,“怒睛鸡克毒虫,养一只在身边,比什么驱虫药都管用。” 秦子衿眼睛一亮,赶紧跟上。 一行人走到院子门口,院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王明昊推门进去,院子里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正蹲在地上劈柴。 汉子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几个生人走进院子,手里的斧头停了一下。 脸上的神色有些戒备,但不多。 毕竟王明昊和秦子衿,男的帅、女的靓,再加上气质出众,看着确实不像啥坏人。 “你们找谁?”汉子站起来,目光在王明昊和秦子衿身上扫了一圈。 “老乡。”王明昊语气客气,“我是过路的,听见你家鸡叫得好听,想看看。” 汉子看了王明昊一眼,又看了看他身边的秦子衿,脸上的戒备稍微松了一点。 “鸡有什么好看的。”汉子把斧头插在木墩上,往院子角落指了指,“喏,就那只大公鸡。” 院子角落里用竹篱围了一个圈,里面站着一只大公鸡。 公鸡通体羽毛金红发亮,尾羽高高翘起,像一把打开的折扇。 鸡冠鲜红,喙如铁钩,两只爪子粗壮有力,金黄色的鳞片覆盖到脚踝。 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瞳孔深处有一圈极细的暗红色光晕,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好鸡。”王明昊由衷赞了一声。 这只公鸡的体型比寻常家鸡大出一圈,站在篱笆圈里昂首挺胸,像一位披甲将军。 王明昊用精神力扫了一下,确认这只公鸡确实不凡。 至于是不是怒睛鸡的血脉,抱歉,他也不知道啊! 毕竟王明昊又没见过怒睛鸡。 不过无所谓,这鸡确实不凡。 就算不是怒睛鸡,也可能是别的品种。 “老乡,这鸡卖不卖?”王明昊开门见山。 汉子摇了摇头,语气干脆:“不卖。” “我出高价。” “出多少都不卖。”汉子走到篱笆圈边上,伸手摸了摸公鸡的冠子。 “这鸡是我爹留下来的,看家护院,镇宅辟邪,给多少钱都不卖。” 王明昊没有强求,目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屋檐下的竹竿上晾着几件衣裳,其中一件是女人的褂子,洗得发白但干净。 墙根下摆着一只药罐子,罐口还有药渣的痕迹。 堂屋的门半开着,里面传出第二声咳嗽,比刚才更重了些。 “家里有人病了?”王明昊问了一句。 汉子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 “老毛病了,不碍事。” “什么病?” 汉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 “上个月去了趟瓶山那边砍柴,回来就咳嗽,浑身没劲,吃什么药都不见好。” 王明昊心中了然。 瓶山地下密室里的药材被封存了上千年,药力和毒气混杂着从缝隙渗出来。 一旦被闯入者无意中吸入,别说镇上没什么好的治疗手段,就算有也一样治不了。 “我能治。”王明昊正色道。 第402章 治病换鸡,山寨传名! 面对王明昊的话,汉子的脸色却并没有变得好看起来,目光里满是怀疑的神色。 没办法,王明昊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二十岁有没有? 怎么看都不像个大夫,更别说还是个厉害的大夫了。 “你?”汉子斟酌着措辞,“小兄弟,我媳妇这病,镇上郎中都看过了,没用。” “试试又不会怎么样。”王明昊语气诚恳,“能治就治,不能治我也不会乱来。” 汉子看了看王明昊,又看了看堂屋的方向。 屋里又传出一阵咳嗽,比前两次更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汉子咬了咬牙。 “行,你试试。” “好。” 王明昊带着秦子衿跟着汉子走进堂屋,屋里光线昏暗,一张木板床上躺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面色蜡黄,嘴唇发白,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王明昊在床边站定,分出一缕精神力探入女人的体内。 果然不出所料,一缕混杂着药力和毒气的浊气淤积在肺腑之间。 堵住了正常的经脉运行,日子久了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再久下去,小命都得不保。 对普通人来说,这病确实棘手,镇上的郎中看不出来,开的药也治不到根上。 实际上别说镇上,就是去市里、省里,甚至是四九城、沪上这种地方也是一样。 这就不是正常的病。 倒是可以往邪气入体方面去靠,但又不完全一样。 好在不管是哪一种,对王明昊来说都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你媳妇儿生病之前,是不是去过瓶山那边?”王明昊问道。 “啊?是,是有这么回事。”汉子愣了一下,脸色更是一变,“你是说……” “有关那个地方的传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往那里跑?”王明昊问道。 “没去瓶山,只是在附近……”汉子有点慌了。 他可是知道有关瓶山的传说,难怪镇上都看不好,感情这不是病? “瓶山之前因为盗墓者坍塌,还引发了地脉震动。”王明昊说道: “从地下到地表,裂开了不少的缝隙。” “虽说都不大,但地下的煞气混合着地宫中残留的药力和毒虫的毒气,一旦沾染上,会非常麻烦。” “我媳妇儿她……”汉子更慌了。 “没错,她就是这种情况。”王明昊说着把手一抬,一只玉瓶突然出现。 然后从里面倒出一粒解毒丹,然后随手把玉瓶收进空间。 整个过程显得十分突兀,玉瓶突然出现,突然消失,看得汉子一愣一愣的。 “我这解毒丹,药力足。”王明昊说道:“以你媳妇儿的情况,用不到一粒。” 说完冲着手心上的那粒解毒丹吹了口气,丹药顿时一分为二,均匀地变成两半。 “用温水将半粒化开,然后一点一点喂下。”王明昊说道: “然后准备好恭桶,你媳妇服下解毒丹后,会把体内浊气和污秽之物排出。” “排完之后,记得把污物挖深坑埋起来,不然难免会还造成一些不好的事情。” 汉子看着那神奇的一幕,又看了看王明昊,下意识想接过丹药,但又怕有坑。 “这药要多少钱?” “不要钱。” “不要钱?” “我想买下你家的那头大公鸡,只要你愿意卖,我不但给药还给钱。”王明昊说道。 “你做这些就是为了我家的鸡?”汉子很不解。 “你家的鸡可不简单。”王明昊坦然笑道:“放心,财物上不会让你吃亏的。” “只要能救我媳妇儿,那鸡送你都行。”汉子果断道。 “不用送,肯卖就好。”王明昊笑了笑,“算了,帮人帮到底吧。” 说完他取出一只玉碗,凝聚出一碗无根水再稍稍加热,然后把半颗丹药化入其中。 原本纯净的温水,很快变成了一汪浅绿。 空气中也弥漫开了一丝药香。 不但不难闻,居然还挺香的。 “子衿,去帮忙喂药,鸡的事情之后再说也不迟。”王明昊把玉碗递给了秦子衿。 “明白。”秦子衿连忙接过玉碗走到病床前。 那汉子还想说点什么,可想想刚刚突然变出的碗和水,整个人还有些懵逼! “这……这是遇到高人了?” 对于自己的力量,王明昊很少避讳。 有力量就要展现嘛,一味地隐藏是什么鬼? 特别是他现在的力量,完全可以当祖国人了。 也就是王明昊三观正,对争霸天下是真没什么兴趣,否则当个球长也不是不行。 在秦子衿的帮助下,病人将药水饮下。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咳嗽就明显减轻了。 不仅如此,脸上的蜡黄从颧骨位置开始消退,一层淡淡的血色慢慢泛上来。 前后不过盏茶功夫,女人彻底不再咳嗽,甚至已经能坐起来了,呼吸变得平稳起来。 不过很快的,肚子就响了起来。 “子衿,我们先离开吧。”王明昊说完带着对方一步迈出,就来到了屋外。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味道比较重。 不过对于那位汉子来说,却是大大地惊喜。 先是排泄,再冲洗身子,最后还得把床上的铺盖换下。 等所有的事情都忙完后,已经快一个小时过去了。 “当家的,我已经没事了,快去看看恩人!”汉子的媳妇儿提醒道。 “对对对,看我这脑子。”汉子连忙冲到外面,结果并没有看到人。 开什么玩笑,知道这里要花时间,王明昊怎么可能带着秦子衿傻等? 正好这处山寨里也有些好东西。 不过王明昊也没有强求,愿意卖他就买。 价钱嘛,肯定给得不低,但又绝对不会被当成冤大头宰。 好在这偏僻山寨里的人,大多还是比较淳朴的。 再加上王明昊形象好,价钱给的也好,大部分人还是愿意卖的。 至于买东西的钱也好办。 要大洋的,给大洋。 想以物换物的,就以物换物。 什么盐啊、糖啊、油啊,还有针线、面料等等之类的。 最有意思得是,居然还有人求药。 王明昊也都尽量满足。 由于他也不避讳使用自己的力量,所以整个山寨很快都知道来了一位年轻的道士。 还是一位有道全真、得道高人! 不然你怎么解释,那么多东西是怎么凭空出现的? 交易的东西又是怎么凭空消失的?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相对谨慎,总担心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坑或者危险。 对于这样的人,王明昊也不会去解释。 更不会主动出手救人,顶多也就是拿自己炼的丹药换取东西。 等一圈转完往回赶时,半路上就遇到了出来找人的那名汉子。 “小先生,你的鸡!” “你媳妇儿怎么样了?”王明昊笑道。 “已经好了,彻底好了。”汉子欣喜地说道:“不,是比以前都要好。” “那解毒丹解的可不只是你媳妇儿沾染的毒,连体内原本的毒都排了。”王明昊说道: “这段时间,尽量给她弄些补身子的东西,将养好了,你们想要孩子的心愿就能达成了。” “真……真的?!”汉子瞪大了双眼,眼圈很快就红了起来。 两人一直无子,这可是他们心里一直解不开的疙瘩。 现在居然能有孩子了? 能不惊喜,能不感动就怪了。 “走吧,我再帮你们看看。”王明昊说道。 “好好好。”汉子连忙让开路。 结果等三人往回赶时,听到消息的寨民们也纷纷跟了上去。 一路上大家都在议论,甚至惊讶于汉子的媳妇儿居然也被治好了。 也有不少人在猜测王明昊到底是什么人。 秦子衿明明长得漂亮水灵,此时此刻反倒是被大家忽视了。 第403章 大公鸡到手,各取所需?暗中留财! 在回去的路上,王明昊这才知道这汉子叫普长根。 普姓,是当地的一种姓氏,外面倒是很少见。 等回到普家后,普长根的媳妇儿立刻就想从床上起来。 “不要起来,躺好。”王明昊伸手虚虚一按,就把人给按了回去。 跟着进门的都是寨子里德高望重的人,在看到普长根媳妇儿时,都十分震惊。 跟之前相比,脸色也好得太多了吧? 之前的蜡黄已经彻底褪去,脸上的气色变得红润起来。 不只是脸色,甚至就连皮肤好像都变好了一些。 对于普长根家的情况,寨子里没人不清楚。 原本已经有人私底下觉得,可能不太好,说不定小命就得不保。 但眼下的普长根媳妇儿,哪里还有半点的病态? 说句不好听的,比寨子里大部分人的气色都要好。 “感觉怎么样?” “已经好了,谢谢小先生。” “不用客气,我这次来也是有所求。”王明昊摆了摆手,然后看向普长根。 “我想买下你家的大公鸡,你看?” “不卖!”普长根回答的十分干脆,干脆到大家都愣住了。 什么玩意儿? 人家救了你媳妇儿,买你家一只鸡,你居然不卖? 好在普长根把话说了下去。 “小先生,你救了我媳妇,这鸡我怎么可能卖,直接送你我都觉得亏欠。” “哈哈……”王明昊笑了起来,“救人只是碰上了,也算是有缘。” “你家这鸡可不是普通鸡,不然我也看不上。” “送就算了,不过我看你这样子也不愿意收钱,那这样吧。” 王明昊说完取出一只瓷瓶。 “我这里有一瓶小归元丹,对你和你媳妇儿都有好处。” “里面有20粒,每天你和你媳妇儿各服一粒,用温水服下就行。” “对了,最好是饭后一刻钟之后再服。” “这20天内,你和你媳妇儿不能同房。” “20天后,这药吃完,你们就可以要个孩子了。” “这……这……”普长根看着瓷瓶有些想推辞,可一想到孩子,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干脆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当场给王明昊跪了下来。 “不必如此。”王明昊伸手就把人给扶了起来,“咱们这是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的。” 可话是这么说没错,不管是普家夫妇还是屋里那几位德高望众的老人,都知道账不是这么算的。 普长根连忙摆手,嗓门都粗了几分。 “恩人,使不得!鸡是送的,药我给钱!” “您救了我媳妇的命,还让我们以后能有娃,这鸡白送都嫌轻了,怎么还能白要您的药!” 普长根的媳妇儿也在一旁帮腔,声音还挺洪亮,中气是一点都不虚。 “恩人,药我们花钱买,鸡必须白送。一码归一码,恩情不能拿东西抵。” 秦子衿听了一会儿,插了一句嘴。 “普大哥,阿花嫂,你们别争了,王道长不缺这一瓶药。” 普长根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缺是不缺,但我们真不能白要。我普长根活了四十来年,就没占过别人便宜。” 王明昊看着普长根涨红的脸,忽然笑了一声。 “那就这样,药你收下,鸡我带走,你再把家里的山货给我一些,如何?” “可这……”普长根觉得,这点要求肯定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好在这时寨子里的长者开了口。 “长根,就按道长说得办吧。” “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这话在理,好好过日子吧。”王明昊笑着点了点头。 有了寨中长者打圆场,事情这才定下。 “恩人,我去给你抓允!”普长根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王明昊摆了摆手,然后看向屋外,“来吧,你现在的主人是我了。” 众人下意识往外看去,结果就看到一只大公鸡扑棱着翅膀飞了过来。 有一说一,这只大公鸡是真漂亮。 金红色的羽毛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尾羽高高翘起,像一把打开的折扇,每一根羽毛的羽尖都带着一层淡淡的暗金色。 第404章 妹纸们的“悄悄话”,与国家双向奔赴? 秦子衿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发现自己来到了高空之中。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的身边的人。 王明昊看了对方一眼,也没说什么。 他早就从田丹和白玲那边得知了上面的安排。 很清楚秦子衿和刘玉婷会出现在队伍里,就是给自己送人的。 有一说一,除了带上了一些异域风情外,秦子衿不管是颜值还是身材都不如刘玉婷。 可惜到了王明昊现在这种地步,漂亮不漂亮,身材好不好早就不重要了。 只要他愿意,身边的妹纸就会越来越漂亮,身材也会越来越好。 再加上秦子衿还“神似”一位后世的女明星,而且还是年轻靓丽PlUS版。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王明昊对秦子衿很有兴趣,对刘玉婷完全没兴趣。 抱着王明昊的秦子衿,忍不住探头看了看脚下,发现居然是山寨的全景。 土路、石屋、院子都缩成了巴掌大的小块。 王明昊拍了拍对方的对方的手。 “好啦,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 “在我身边是摔不下去的。” 秦子衿听着略带调侃的语气,俏脸顿时飞起一抹羞涩。 如果说出任务之前,她愿意为了国家利益做出情感上的牺牲。 那么走到现在这一步,秦子衿发现自己对抱着的人,确实很有好感。 这不废话得嘛! 抛开超凡能力不谈,王明昊要颜值有颜值、要身高有身材,要体型有体型。 还有那种自然而然的气质,兹要是审美正常的妹纸哪个不喜欢? 再加上秦子衿也看出王明昊对自己有点意思,于是就大胆地抱了上去。 王明昊看着对方低头不出声,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把之前的飞舟放了出来。 接着秦子衿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飞舟之上。 陈久仁、陈瞎子、刘玉婷三人还坐在原来的位置。 三人的记忆还保留在进入精神空间之前。 陈久仁先是一愣,然后目光就被飞舟上多出来的那只金红色大公鸡吸引了注意力。 “王道长,你们这是回来了?”陈教授问道,“这只鸡不会就是……” “怒睛鸡!”陈瞎子忍不住说道。 “陈把头,看看这只鸡跟你们当初那只有什么区别?”王明昊笑道。 原本抱着人的秦子衿,在发现回到飞舟上之后立刻松开了手。 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她胆子还大些。 当着外人的面,还是挺害羞的。 毕竟黄花大闺女嘛! 不过就算松手再快,也没能逃过陈教授三人的注意。 只不过陈教授和陈瞎子都是聪明人,权当没看见罢了。 倒是刘玉婷把秦子衿拉到一边说起了悄悄话。 对于自己没被看上这一点,刘玉婷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是扯淡。 但她的性格林比秦子衿更……怎么说呢,算是更豪爽嘛。 拿得起、放得下的那种性格。 眼瞅着自己没被看上,刘玉婷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反正有了这一趟的经历,就算回去了也一样会有一份极为光明的前途。 说不定在择偶方面,还能给自己争取一些话语权。 “陈把头,你先别说,我先看看。”陈久仁说完看向王明昊,“道长,您看?” “看吧看吧。”王明昊笑道:“你慢慢看,我先去接老郑。” “谢谢。”陈久仁站起来凑近看了两眼,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几分学者的兴奋。 “这鸡的骨架和爪鳞跟寻常家鸡完全不同,胸骨突出、腿骨粗长、爪鳞呈金黄色,像是某种猛禽的血统。” “这就是怒睛鸡吗?”陈久仁十分惊喜,“要是能做个研究,再好好培育一下形成种群就好了。” 第405章 进遮龙山,走蛇河,体验献王的恐怖! 接上郑耀先后,王明昊控制着飞船朝着遮龙山的方向飞。 速度并不快,高度也不算高。 大家都可以欣赏下方壮丽的山河,同时也留下了一些传说。 “子衿,刚才在山寨里发生什么了?”刘玉婷问道。 秦子衿简单说了经过,重点讲王明昊用解毒丹治好了阿花嫂的病,还顺手给寨子里的人换了不少东西。 刘玉婷听完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但刘玉婷看秦子衿的眼神比之前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秦子衿感觉到了,却没说什么。 她知道对方的任务跟自己一样,也知道对方多半是被选中。 有些想法很正常。 但这件事情她真得帮不上任何的忙。 特别是出任务之前,上级再三强调不要乱来,更不要做出让人误会的行为。 所以秦子衿哪怕也想帮刘玉婷,但依旧没有表现出这方面的意思。 “王道长,我们接下来的行程就是遮龙山了是吧?”郑耀先把注意力从大公鸡身上放到了正事上。 “对,直接去。”王明昊点了点头,“先找到入口,然后从外围一点一点往里进。” “王道长,不能直接进入吗?”陈瞎子忍不住说道:“遮龙山那边的地形比瓶山复杂了很多。” “山体本身就是空的,暗河和溶洞连成一片,进去之后容易迷路,还很危险。” “换成是真正的秘境,我可能还要小心谨慎些。”王明昊笑着说道: “遮龙山不过是献王给自己建的陵墓和所谓的升仙之地,我还没放在眼里。” “他准备的那些手段,对付普通人确实很危险,但在真正的修行者面前,也就那样。” 对于这样的话,没人怀疑。 毕竟……大家这会儿还飞在天上呢! 这样的手段,用神仙中人来形容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飞舟继续向西南方向飞行,下方的地貌从丘陵变成了连绵的山地。 山势越来越高,沟壑越来越深,空气中的水汽也渐渐浓重起来。 远方的天际线上积着一层厚厚的云,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把整个天穹都拽下来。 “遮龙山快到了。”王明昊站在船头,目光投向远方。 秦子衿顺着王明昊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层叠的群山之间,一座灰蒙蒙的巨钵形山体耸立在道路尽头。 山体是浅绿色的花岗岩,山顶云封雾锁,在远处看过去,真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这里的云雾果然很多,而且层次分明。 山腰处就开始有丝丝缕缕的青烟薄雾,越往高处云团越厚,都被高山拦住,凝聚在一起。 整个遮龙山的主峰,像是位白冠绿甲的武士,矗立在林海之中。 山下林海茫茫,瀑布森林千姿百态,一派美丽的原生自然风光。 “这山……”秦子衿举着相机,连按了好几下快门。 “浅绿色的花岗岩,海拔三千三百多米。”陈久仁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学术性的认真。 “当地人管这座山叫哀腾,是无尾龙的意思。” “无尾龙?”秦子衿问了一句。 “遮龙山是俗称,正式的地名在地方志上有记载,不过当地人还是习惯叫它哀腾。”陈久仁解释道。 王明昊操控飞舟绕到遮龙山北侧,降低飞行高度,让飞舟从山腰上方缓缓掠过。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山体的全貌比刚才更加清晰。 山腰以上是裸露的花岗岩崖壁,灰白色的岩面上布满了风化的裂隙,像老人脸上的皱纹。 山腰以下则完全被植被吞没了。 这里的植被层实在是太厚了,所有的地形地貌都被遮蔽得严严实实,根本无法辨认哪里是山谷,哪里是溪流。 从上面看去,起起伏伏,皆是北回归线附近特有的浓密植物。 第406章 拓宽河道进暗河,一路奇景过兽头! 王明昊的飞舟确实挺大,地下暗河的河道又没那么大,那怎么办? 坤字-土河车! 王明昊抬手之间,整条河道的底部开始震颤。 洞口两侧的岩壁像是被无形的大手向两边掰开,碎石簌簌落入水中,激起一片白浪。 洞口从原本丈许宽的凹陷,一寸一寸地扩展开来。 不到十息的功夫,洞口已经变成了一条宽阔的水道,宽可容飞舟轻松通过。 秦子衿举着相机连按了好几下快门,把洞口扩宽的过程完整记录下来。 刘玉婷也是一样,拿着相对小型的摄像机拍了起来。 反正王明昊那边有着后备的胶卷和胶片,干嘛要省? 陈久仁蹲在飞舟边上探头往洞里看,推了推眼镜。 “人工凿痕比外面看到的更明显。”陈久仁打量着洞口内部,别说眼神还挺好。 郑耀先站在船尾警戒,目光扫着河道两侧的密林。 陈瞎子以前可没从这边进去过,所以也挺好奇。 至于害怕? 开什么玩笑,陈玉楼会害怕这点小场面? “王道长,里面的水是活的,可空气呢?”陈瞎子提醒道:“要不要处理一下?” “肯定需要。”王明昊点了点头,“虽然不至于闷死,但通通风确实很有必要。” 说完抬手随意地挥了挥。 下一刻,强劲的大风就灌进了刚刚拓宽的河道洞口之中。 “好了,进去吧。”王明昊说完,也不见有什么动作,飞船顺着河流滑进了洞口。 河道一拓宽,水位明显下降了一些。 好在这条河的水量很充沛,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恢复正常。 甚至于还会因为河道变宽变深,导致水中的生态环境会变得更好。 至于会不会把这条暗河内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引出来的问题。 王明昊当然有想过。 这不,当飞船进入河道之后,洞口那边又是一阵震动传来。 整个暗河的洞口不但缩小了回去,而且河水之下还多出了一层层的水坝。 到时候就算没能把那些水彘蜂和刀齿蝰鱼全部清理掉,也不用担心它们会逆流而上。 当然,如果出什么意外,那就不是王明昊要管得了。 飞船进入之后,洞内光线骤然暗下来,像是从白天一脚踏进了黑夜。 王明昊抛出一团团的火球悬浮在飞舟上方,把溶洞内的景象照得纤毫毕现。 这玩意儿不只能照亮,需要的时候还可以用来攻击。 山洞黑暗幽深,暗流深不可测。 两侧的钟乳石嶙峋怪异,有的从岩顶垂下来,有的从水底长上去,上下交错,几乎要把整个水道封死。 头顶岩壁上的钟乳石密密麻麻,细如手指的有,粗如水桶的有,在冷白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暗灰色光泽。 石壁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苔藓和菌斑,颜色从墨绿到灰黑,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往上浸泡了很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水汽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腥。 洞里的空气流通不畅,闷热黏腻,呼吸都比外面粗重了几分。 秦子衿下意识把相机往怀里搂了搂,缩了缩脖子。 飞舟在水道上无声滑行,王明昊的精神力在前方开路,遇到过于狭窄的地方就操控土石拓宽。 水道比外面的蛇河窄了不少,但水深足够,飞舟的底部几乎贴着水面,偶尔能感觉到水下有东西擦过船底。 陈久仁一直在观察两侧的石壁。 “王道长,你看那边。”陈久仁忽然抬手指向左侧。 王明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左侧石壁上有一排整齐的凿痕,间距均匀,深浅一致,沿着石壁向深处延伸,消失在溶洞的拐弯处。 “当年修墓时挖的。”王明昊看了一眼,“凿痕还在,说明这条水道确实是人力和天然暗河合成的。” “这条水道其实是天然溶洞,被人工整修疏通过了。”陈久仁推了推眼镜。 “修献王墓的时候,大量资材应该就是通过这条水路运进来的。” “对。”王明昊点了点头,“修完之后用痋术封了,不让外人进出。” 飞舟继续向前,水道在前方拐了一个弯。 第407章 石人俑、水彘蜂?六翅金蝉的零嘴儿! 秦子衿的胆子其实不算小,毕竟能被安排这样的任务,胆子小了可不行。 但胆子大归大,也只是相对而言。 这不,坐在她旁边的刘玉婷,明显胆子更大,这会儿摄像机拍得那叫一个利索。 飞舟又向前行了一段,跟王明昊共享视野的陈瞎子很快发现了不对。 “小心前面,有东西!” 大家顺着对方指的方向看去,顿时不约而同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只见前方暗河的水面上方,居然倒挂着密密麻麻的人形轮廓“石头”。 王明昊操控飞舟停在人俑区域外围,没有继续往前。 “王道长,这些是什么?”秦子衿忍不住问道。 “石人俑。”王明昊说着指了指前方的河道,“注意,前面河道里有机关。” “机关?什么机关?”刘玉婷惊讶地问道,“河里还能有机关?” “当然。”王明昊点了点头,“水底有一排铜链,连着上面的石人俑。” “当竹筏或者船只通过的时候,会碰到铜链,触发机关,把人俑全部放下来。” “放下来会怎么样?”秦子衿还挺好奇。 “人俑里面是空的,装满了虫卵。”王明昊笑了笑,才揭开谜底道: “这些人俑落水之后外壳融化,虫卵遇水孵化,变成一群水彘蜂,扑向附近的活物。” “这种水彘蜂很危险吗?”秦子衿咽了口口水,不是馋的,是瞎的。 “如果只是极当的数量,其实没什么。”王明昊说道:“很容易就给拍死。” “可数量一多,你们可以把这些东西想象成蝗虫,它们吃人就像是吃地里的粮食。” 听到这么一形容,就连刘玉婷都有些害怕了。 开什么玩笑,蝗虫一旦成灾,方圆几十公里的粮食保证颗粒不剩。 不对,不只是粮食,就连特么的花草树木也是一样,保证都给啃喽。 “那……那怎么办?” “不碰机关就行了。”王明昊说,“机关在水下,飞舟是悬空的,只要不贴着水面走,就不会触发。” 王明昊操控飞舟微微升高,从人俑下方约一丈的高度缓缓通过。 飞舟从人俑下方滑过时,秦子衿仰头看了一眼。 密集的石人俑倒悬在头顶,灰白色的石壳在光球边缘泛着幽冷的光。 每一具都被粗大的铜链拴着,铜链从人俑背后的石索连接到岩顶的铁环上。 铜链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铜绿,在冷白光下泛着暗绿色的光泽。 “王道长。”陈久仁忽然开口,“那些铜链和铁环,应该是汉代的东西吧?” “对。”王明昊点了点头。 “保存得这么好?”陈久仁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 “常年被水气和阴气侵蚀,铜质反而更稳定了。”王明昊看了一眼铜链。 “这些铜链和铁环的材质比寻常铜铁强得多,是炼器的好材料。” “那……”陈久仁欲言又止。 “你想说带回去?”王明昊看了陈久仁一眼。 “这些东西对考古研究价值很大。”陈久仁推了推眼镜,正色说道: “人俑本身、铜链、铁环,还有河道里的机关结构,如果能完整取下来,对研究献王时期的工艺水平很有帮助。” 王明昊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王明昊说,“不过不用全部带走,留一些给小六当饲料。” “小六?”秦子衿愣了一下,“那只金蝉?” “对。”王明昊把手一抬,一道金光从精神空间中飞出来。 小六振翅而出,六只透明的翅膀在冷白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流光。 金蝉比之前大了一圈,翅膀展开足有巴掌宽,复眼里的光芒比之前更加锐利。 小六飞到王明昊肩膀上停了一下,触须轻轻摆动,像是在嗅空气中的味道。 “去吧。”王明昊抬手指了指头顶的人俑,“挑几个尝尝。” 小六振翅飞向人俑区域,落在其中一具石人俑上。 金蝉的前足扒开石壳,露出里面灰白色的虫卵。 小六低下头,口器探入石壳内部,开始进食。 咀嚼的声音细碎而密集,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 第408章 收服青鳞巨蟒,国内真得有龙? 看着飞舟前方的这头巨蟒,除了王明昊外所有人都脸色发白,心里发慌。 这还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身边有位仙人,不然反应肯定会更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王明昊的强大,还是小六带来的威胁。 这头青鳞巨蟒并没有立刻就发动攻击,就这么盯着飞舟上的人和虫。 王明昊也在打量这头青鳞巨蟒。 这玩意儿身上的每一片鳞都像巴掌大小,层层叠叠地覆盖着蟒身。 青绿色的鳞面上甚至带着一圈圈暗金色的环纹。 水珠从鳞片表面滚落,在火球光芒的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整条蟒身像是一段刚从水底捞出来的青铜铸件,泛着不祥的冷光。 秦子衿他们的脑子里,对这头青鳞巨蟒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好大一条蛇”。 而是……“这玩意儿怎么像条龙?!”。 其实青鳞巨蟒的造型吧,距离真正的青龙差得还很远。 既没有爪子,也没有角,没有须。 可巨大的蛇身放在那里,特别是从水中浮起时脊背一节一节拱出水面的姿态。 别说秦子袍和刘玉婷了,就连陈久仁和陈瞎子都下意识觉得,这是一条没发育好的青龙。 在王明昊的眼里,巨大的蟒头呈倒三角形,足有米斗般大小。 以蛇口的特殊性,以这颗蛇头的大小,张开大嘴吞个人那是太轻松不过。 蛇头两侧的鳞片比蛇身的鳞片略小,颜色更深,泛着墨绿色的暗光。 一双竖瞳足有铜铃大小,瞳孔是暗金色的,在冷白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竖瞳正对着飞舟的方向,不过眼里完全没有秦子衿他们,只有王明昊和小六。 从体型上来说,小六与青鳞巨蟒差得太多,但在危险上却远超后者。 最起码小六掉进暗河之中,就算遇上了刀齿蝰鱼也不可能被啃得只剩下骨头。 只要小六不变大,有外层那一身金甲在,就算是刀齿蝰鱼也根本啃不动。 相反,小六还能反过来把刀齿蝰鱼给吃喽。 这么说吧,青鳞巨蟒的体型确实巨大,但在变异或者进化的程度上却远不如小六。 王明昊感受着小六跃跃欲试的情绪,笑着安抚了一下。 “好了,小六,这个不能吃。” “这条大蟒虽然暂时还是个样子货,但以后的发展潜力还是有的。” “回头我再想办法把南海那条恶蛟给找出来,说不定能凑成一对。” “到时候父生子、子生孙,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再想开荤就没问题了。” 小六不太懂什么父生子、子生孙,但知道以后有得吃顿时就高兴了起来。 不过它是高兴了,可青鳞巨蟒这边却本能地感受到了一股森森的寒意。 脖子上的鳞片都竖了起来。 来自血脉深处手本能,告诉它眼前这一人一虫不好惹,会死的! 可这个时候再想走,明显已经迟了。 “来都来了,跑什么?”王明昊笑着伸出手,“来,靠近些让我再看看。” 青鳞巨蟒肯定是不愿意的,但无形的力量就好像一只巨手把它轻松拿捏。 巨大的蛇头很快靠近的船头,王明昊伸手摸了一下,别说,手感还挺不错。 冰冰冷冷、滑溜溜的。 “不要挣扎了,要不是今天遇到了我,等你遇上那三个家伙,只有死路一条。” “你自己想想,是跟在我身边做只灵宠好呢,还是被刀齿蝰鱼给啃成骨架子好?” 王明昊说话的时候,直接将记忆中关于《鬼吹灯》相关的内容幻化成影像,然后让青鳞巨蟒“看”了一下。 这玩意儿原本还在努力挣扎却完全动弹不得,结果“看”完画面后就傻了眼。 这条青鳞巨蟒的灵性,确实远不如小六,但也得看跟什么比啊。 以这玩意儿的灵气,还是知道好歹的。 一边是被刀齿蝰鱼啃成骨头架子,一边是包吃包住,好像也不是很难选择。 “放心,跟在我身边别的不说,安全肯定是没问题的。” “虽说偶尔会抽些你的血,拿两片你的鳞片,但我也不白拿。” 说到这里,王明昊拿出一枚培元丹。 与小培元丹不同,培元丹的药力更足。 足到陈雪茹她们根本受不住,所以这药自打炼出来后到现在,也就王明昊吃过。 第409章 营口坠龙事件,黑龙江里真有黑龙? 陈久仁不愧是考古界的大佬,哪怕龙这种生物并不在他的研究范围内,依旧有所了解。 “南宋?陈教授,这也太远了吧?”刘玉停好奇看了看小青,又问道: “时间近一点的有没有?” “有啊。”陈教授点了点头,“比如1934年营口坠龙事件。” “1934年?也就是说,距离现在也有15年了?”秦子衿说道。 “没错。”陈教授看了眼小青,“《营口市志》第一卷中记述道,1934年8月8日午后,辽河北岸东小街一农民在附近苇塘发现一巨型动物白骨。” “长约10米,头部左右各有一角,长约1米余,脊骨共29节。” “伪营口第六警署将其运至西海关码头附近空地陈列数日,前去参观的人络绎不绝。” “当时的《盛京时报》派人采访,也称之为“龙”、“天降龙”、“营川坠龙”、“巨龙”等,同时还配以照片,图文并茂。” “营口市民争相观看,附近城市专程来参观者也络绎不绝,购买往返营口的火车票因此紧张起来。” “后又有报道说,营口水产高级中学校渔捞科张老师判定“确系蛟类”。” “当时的营口美大照相馆和英明照相馆洗印了大量“龙”骨展览的照片,在二本町胡同附近沿街贩卖。” “一些从外地来营口参观“龙”骨的人,争先恐后购买“龙”骨照片带回去给家人欣赏。” “啊?”秦子衿有些傻眼,“陈教授,你说的这些,为什么我会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 “确实不太对劲。”陈瞎子接口道:“这件事情我当初也听说过。” “但因为没时间所以就没去,但从事后的一些痕迹看,这事儿不像是真的。” “陈把头,你也觉得这事有问题?”秦子衿连忙问道。 “对,我觉得有问题。”陈瞎子点了点头,“不过我终究没看过,也不能确定。” “陈教授,那你觉得呢?”刘玉婷看向陈久仁,“会不会是有人做的局?” “不排队这种可能。”陈教授说道:“不过相关的报道我也确实看过。” “单从那张照片上来看,确实不像某种蟒类的骨架,但照片太模糊了。” “哪怕找人放大后再检查,也很难确定照片上的骨架到底是真还是假。” “王道长,这件事情你怎么看?”郑耀先看向王明昊。 “这件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但并不在现场。”王明昊伸手摸了摸小青凑过来的大脑袋。 “但要说到龙,如果是真龙,以目前这方世界的灵机,就算有也会在外面乱跑。” “能够跑到外面来的,应该都不是真龙。” “就拿小青为例,遇到不懂百姓,很容易就误认成龙。” “还有我知道南海有一种海蛟,看起来更像龙。” “类似的生物应该还不是一种两种,被老百姓误认成龙也很正常。” “陈教授,除了营口坠龙事件外,最近这些年就没有类似的事情了吗?” “还真有。”陈久仁说道:“在1944年,扶余县也有过类似的坠龙事件。” “据说是1944年8月,松花江南沿的扶余县陈家围子村后,数百人围观一条趴在沙滩上的黑龙。” “据仍然健在的目击者任殿元说,该龙长约20多公尺。” “这个动物外形像四脚蛇,脸形和画上的龙差不多,长着七八根又粗又硬的长须,身子的前半部份直径约一公尺多。” “四个爪子深深扎进沙滩里。它全身都是鳞片,形状像鳄鱼鳞。” “根据事后的采访,任殿元一直都觉得那条巨型动物长得非常像画上的龙。” 其实这类的事件,上面原本是不太重视的。 可有了王明昊这个活生生的修仙者出来,上面想不重视都不行。 陈久仁在出来之前,就看过国家收集来的一部分有关超凡的资料。 其中就包括了坠龙事件。 听完陈教授的话,大家都看向了王明昊,毕竟对方才是权威。 可问题是,王明昊也没见过龙啊。 “这世间的奇物不在少数,只是普通人看不到罢了。”王明昊说道: “至于他们看到的到底是不是龙,我没经历过,无好确定什么。” “但龙这种超凡生物,肯定是有的。” 第410章 刀齿蝰鱼当零食?别跟主角比,人家有光环! 刀齿蝰鱼在水中游动的速度极快,在水里穿梭如银色的箭矢。 哪怕是小青这样的存在,遇到这帮家伙也只能暂避开锋芒。 特别是没受伤时还好些,小青的鳞片也够碍,没那么容易被咬穿。 可一旦受了伤,有了弱点,那就惨了。 实际上这条青鳞巨蟒在原本的剧情中,就是因为在胡八一他们手上受了伤。 最后才被刀齿蝰鱼趁虚而入给啃成了骨头架子。 “王道长,这种刀齿蝰鱼一旦离开暗河,会不会对周边的百姓产生威胁?”秦子衿忍不住问道。 “会。”王明昊点了点头,“不过这种鱼,一般情况下不会离开暗河。” “当然,世事无绝对。” “保不准哪天,就会离开。” “所以……” 王明昊说着把手一抬。 原本还在河中搜索着猎物的刀齿蝰鱼鱼群瞬间一僵。 紧接着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硬生生扯出了暗河。 看着空中那密密麻麻的刀齿蝰鱼,飞船上的所有人都有些心惊胆战。 特别是一想到小青那么大的身体,都能在短时间被它们啃成骨头架子。 再看看自己也就一来来斤的小体格,那不是几口就没了? 王明昊把手一挥,空中的刀齿蝰鱼群瞬间就消失不见。 “王道长,你这是?”陈久仁惊讶道。 “以后这里可能会被开发研究,这东西留下来多少是个祸害。”王明昊笑着说道: “正好小六和小青也要吃饭,我先收走留着给它们当个零食好了。” 不过有一点他没说。 缅北的军事城堡外不是有条护城河嘛? 而且还跟外面的伊洛瓦底江相通。 这批刀齿蝰鱼正好可以投入到那边。 既能给柳如丝她们增加一点防护能力,也能做为震慑当地的人手段。 到时候犯事儿的人,都不用枪毙。 直接扔去喂刀齿蝰鱼,既省子弹,还能杀鸡骇猴! “不过,这里的刀齿蝰鱼是不是只有这些,我也不好保证。”王明昊提醒了一句。 “陈教授,老郑,你们回去记得重点强调一下,省得出现不必要的风险。” “明白。”陈教授和郑耀先连忙答应道。 搞定了刀齿蝰鱼群后,飞舟继续前行。 大约半炷香的时间,前方的水道尽头透出了光亮。 王明昊控制着飞舟驶出溶洞水道。 下一刻,前方豁然开朗。 一片被群山环抱的溪谷出现在眼前。 溪谷两侧的坡地上覆盖着极厚的植被。 藤萝从树上垂下来,几乎把整条溪谷的上方都遮住了。 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冠,脚下是湿滑的泥地和密布的沼泽水洼。 远处的山坡下有一大片黄白相间的野生花树,花丛中有成群的金色凤尾蝶穿梭其中。 “好漂亮啊!”秦子衿瞪大了双眼,忍不住拿起相机就拍了起来。 “这是金色凤尾蝶,很稀有的一种蝴蝶。”王明昊说着放慢了飞舟的速度。 “稀有?”刘玉婷看了看那成群结队飞舞在花丛中的金色凤尾蝶,怎么看就不像是稀有。 “这种蝴蝶在全球范围内,也只存在于极少数的地方,你说稀有不稀有?”王明昊笑道。 “那确实是稀有。”秦子衿点了点头。 “喜欢的话可以收一些,回头做成标本也不错。”王明昊说道。 “还是不要了。”秦子衿摇了摇头,“它们在这里多自由、多开心啊。” “也对。”王明昊笑了笑,没有多说。 飞舟离地三尺左右飞在空中,至于为什么不下去。 泥地难行啊! 第411章 为什么下墓要选中午?因为早晚要出事! 秦子衿他们在震撼的时候,王明昊已经用精神力将这棵夫妻树给里里外外扫描了一遍。 有一说一啊,献王还是有些手段的。 这种风水布局,还有那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诡异手段,确实挺厉害。 当然,这里的厉害也得看跟谁比。 最起码在王明昊这边,就显得太小儿科了。 “王道长,这……这是什么树啊,这么大?”刘玉婷率先反应过来后问道。 “一般会叫做夫妻树。”王明昊操控飞舟停在谷地的边缘,没有继续靠近。 “夫妻树?”秦子衿挺好奇。 “其实就是老榕树,气根长成了新的树干,看起来像是两棵树抱在一起,所以叫夫妻树。”王明昊解释了一下。 “这棵树至少有几百年了吧?”陈久仁盯着树干看了好一会儿。 “上千年还是有的。”王明昊摇了摇头,“树龄跟献王墓的年代对得上。”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当年献王手下的术士特意留在这里的。” “为什么留一棵树在这里?”郑耀先很清楚王明昊不会无缘无故带他们来这里。 王明昊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精神力已经将这棵夫妻树里里外外扫描了一遍,锁定了那几样东西。 夫妻树的内部是空的。 确切地说,不是天然形成的空腔,而是一个被人工掏空后填入了东西的结构。 树干的核心位置,有一团极微弱的能量波动,若有若无,像是某种东西在缓慢地呼吸。 更让王明昊在意的是树根。 榕树的气根从树冠垂下来,扎入土中,又从土里长出新的树干,层层叠叠,盘根错节。 这些气根在扎入土中之后,并没有像正常榕树那样四处蔓延寻找养分。 它们全部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 向着树干底部一个特定的位置,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什么东西牢牢地包裹在中间。 王明昊用精神力顺着气根的走向探下去。 土层深处,大约三丈的位置,有一块巨大的石制构件。 石构件呈龟形,背甲隆起,上面似乎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镇陵谱。 王明昊收回精神力,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陈教授。”王明昊转头看向陈久仁,“你过来看看这棵树的树根。” 陈久仁应了一声,走到树下,蹲下来拨开腐殖土。 腐殖土下面是一层细密的根须,白色的,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密密匝匝地铺满了地面。 “这根系……”陈久仁用手指拨了拨根须,眉头渐渐拧了起来,“不正常。” “哪里不正常?”秦子衿凑过来问了一句。 “榕树的气根应该向四周扩散,但这棵树的根须全部朝一个方向汇聚。” 陈久仁站起来,顺着根须的走向走了几步,停在了树干的正前方抬头打量。 “这些气根看走向应该是售中在树干底下。”陈久仁推了推眼镜。 “就好像……好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们。” “什么东西?”郑耀先问了一句。 王明昊没有接话,而是抬手朝树干顶部指了指。 “你们先别急着看下面,抬头看看上面。” 众人顺着王明昊手指的方向仰起头。 树冠在头顶铺开,层层叠叠的枝叶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但王明昊指的方向更远,高过了第一层树冠,高过了第二层枝干,一直指到树冠的最顶端。 那里有一团巨大的暗影。 别看现在是白天,可这夫妻树的树冠太大了,也太茂密了。 从下面往上看,还真看不清楚是什么。 换成别人想看清楚,只能冒险爬树。 正常爬树没什么,可这棵夫妻树上不知道有多少苔藓,爬树确实挺危险。 第412章 荒郊野外还能住大别墅?太香啦! 被王明昊选中的地方,在溪谷北侧。 是一处背风的空地。 空地在一片岩壁的下方,头顶有突出的岩檐遮挡,雨水淋不到,地面也相对干燥。 当然空地是空地,却并不是没东西。 换成别的人,哪怕是军方的工程兵,想要把这片区域清理干净再进行平整也要花不少时间。 可在王明昊的手里,只是转眼的功夫,被选中的地方就已经推平、压实。 那些碍事儿的灌木、杂草、石头,甚至还有隐藏的虫子,都清理一空。 整个地面,不但被压得很实在,地面居然还有一层石板,就算下雨也不怕泥泞。 不仅如此,在特定的方位,还多出了一处高台和一个深坑。 虽说已经不是头一回见识到王明昊的神通,可看到这一幕的大家依旧惊叹不已。 可就在大家以为,今天就会在这里扎帐篷凑合一晚上,王明昊把手一抬。 “去!” 下一刻,原本空空如出的平地上,就多出了一座带阁楼的三层木屋别墅。 不仅如此,高台上还多了一个超大号的金属罐子。 罐子上还有管道与木屋别墅连接。 至于那个深坑,自然就是排水排污的地方。 等放好木屋别墅,王明昊伸手一抓。 整个营地四周就“长”出了一圈的围墙。 再配合附近的环境,不知道得,还以为是哪位有钱人专门为自己搞的田园别墅。 弄好这一切后,飞舟缓缓落下。 秦子衿他们瞪大了双眼,打量着这突然就出现的别墅。 不对,放在眼面前,这玩意叫小洋楼。 红棕色的木墙在溪谷的暮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屋顶的瓦片排列得整整齐齐。 门廊前的台阶干干净净,整个屋子显得既精致又美观,还非常的洋气。 除了别墅外,还有一个大院子。 飞舟缓缓落在了这个院子里。 原本都做好了在野外吃苦准备的众人,看着眼面前的别墅,表情复杂。 特别是陈久仁陈教授,想想自己以前在外面考古时吃的那些苦。 再看看眼面前这样的环境和条件。 整个人显得十分无语。 “先下船吧。”王明昊说着把飞舟一收,带着大家缓缓落在了地上。 石板地面有着防滑纹,哪怕浇了水也不用担心会意外滑倒。 秦子衿打量着空荡荡的的院子,忍不住想着,要是在这里加个葡萄架,那里弄个小亭子,再来个鱼池假山。 那这个地方,岂不是比自己家住得还要好得多了? “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凑合一下吧。”王明昊说着往别墅大门走去。 “里面卧室、浴室、厕所、厨房都有。” “床铺被褥、换洗衣物、睡衣、洗漱用品,也全是现成的。” “老郑。” “道长,我在。”郑耀先连忙上前一步。 “晚上我会安排小六和小青守夜,你……睡一楼的房间吧。” “是!”郑耀先一点问题都没有。 “陈教授。” “道长。” “你和陈把头睡二楼客房。” “好的。” “陈把头?” “我没问题。” “子衿,你和刘同志睡二楼的另一间客房。” “好嘞。”秦子衿连忙点头。 “安全方面不用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王明昊看了众人一眼。 “晚上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才有精力和体力参加接下来的工作。” “要是有人吃不消,我会直接用袖里乾坤收走,等回程的时候再放出来。” “明白!”大家纷纷回应道。 “好了,跟我来吧。”王明昊说完推门而入。 这幢木屋别墅从外面看起来不小,等来到里面就会发现……确实很宽敞。 虽说装饰的风格都很天然原始,但在秦子衿她们的眼里,就显得很是自然雅致。 “老郑,这是你的房间。” “旁边是卫生间和,这边是浴室。” “用的时候,记得从里面把门反锁。” 王明昊说着还指点了一下,郑耀先自然是一眼就会了。 不过这一楼的房间虽说仆人房,可面积并不小,里面的配套也全。 卫生间居然还是马桶,浴室也有淋浴和浴缸。 “衣柜里有换的衣服,你自己看着安排。” “用完了也不用洗,放在床上就行,回头会有人收拾。” “明白。”郑耀先点了点头。 他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心中惊叹不已。 身为鬼子六,当然住过比这里更豪华的地方。 但不得不承认,在虫谷这种地方能住上这样的房间,不是一般的奢侈。 “走,我们上楼。”王明昊说完带人上了二楼。 二楼的房间有不少。 王明昊把人带到靠边的一间,推开房门。 “陈教授,陈把头,你们晚上住这里。” “厕所和浴室跟楼下一样。” “对了,回头有热水,好好洗个澡,晚上能睡得更香。” “这里的条件太好了。”陈久仁感叹道:“比我在家住得都好。” “想想当年我在外面跑时风餐露宿的经历,突然有些感慨。”陈瞎子说道。 “别感慨了,先安置吧。”王明昊说道:“把东西放好后就下楼。” “不管怎么说,先吃饭。” “吃饱了休息一下,然后就去洗澡。” “好好冲个热水澡,晚上也能睡得更香。” 对于这样的安排,大家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在王明昊的安排下,秦子衿和刘玉婷两人住在了陈教授他们隔壁。 安排好他们后,王明昊直接回到了屋外的院子里,然后把小六和小青放了出来。 小青还是头一回经历这种情况,被放出来时还有些懵。 小六就好多了。 “小六,附近的毒虫就交给你了。”王明昊伸手托住小六说道: “对了,夫妻树那边你不要去,那边我明天有用。” “晚上就在院子里休息,有问题就处理了。” 小六点了点头,然后振动翅膀就飞了起来。 飞到七八六的高空后,自己分辨了一下就找了个地方飞了过去。 以小六现在的情况,就算是精绝古城的怪蛇过来也就是几口的事儿。 至于毒? 抱歉,小六本身就有毒,还特么是剧毒。 “小青,你在附近巡逻,特别是把水里的潜在威胁处理了。”王明昊说着招了招手。 小青连忙把自己的大脑袋低了下来。 “晚上好好守夜。”王明昊摸着对方的大脑袋说道:“回头有奖励。” “嘶嘶!”小青蹭了蹭自己主人的大手,然后就朝着院墙那边爬。 王明昊笑了笑,把院门打开。 “从那边进出。” 第413章 陈玉楼学《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二楼的房间里,刘玉亭和秦子衿看完房间里的布置和衣柜里的衣服后坐在床上。 “子衿,王道长都这么喊你了,你还说自己没戏?”刘玉婷笑眯眯地说道。 “你可别瞎说啊,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秦子衿脸色微红,“别惹王道长生气。” “装,你就装吧。”刘玉婷感慨道:“还是你命好,被道长看上了。” “别瞎说!”秦子衿连忙按住好友的嘴,“别让道长听到,闹了笑话。” “好好好,我不说。”刘玉婷拿开按在嘴上的手,“不过以后可不能忘了我啊。” “八字还没一撇呢。”秦子衿低声说道。 “反正你这一撇肯定是没问题的,对吗?”刘玉婷窃笑道。 有了小六和小青守夜,晚上的安全自然不会有问题。 当然,就算有问题,不还有王明昊嘛。 对于这一趟的行程安排,其实并不复杂。 王明昊不是那种没苦还要硬吃的人。 之所以从暗河那边过来,而不是直接去献王墓。 一方面也确实是看中了这一路上出现的一些好东西。 另一方面嘛,也是让秦子衿他们见识一下古人的厉害以及这一趟的凶险。 当然了,王明昊知道,就算把这些凶险都汇报上去,有些问题还是避免不了的。 不过到那时,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王道长!”秦子衿脸色微红地走出别墅大门来到院中。 “安置好了?不去休息一会儿?”王明昊转身笑道。 “不用休息。”秦子衿说道:“这一路过来,我们其实也没做什么。” “连最消耗体力的赶路,都变成了坐飞舟,哪里会累?” “这倒也是。”王明昊点了点头,“不过真正的考古和发掘遗迹,可是很辛苦的。” “我知道。”秦子衿点了点头,“我看过这方面的资料,不只是辛苦,而且还很危险。” “不过王道长,献王墓这种地方,也算不上真正的秘境吗?” “你啊……”王明昊迎着对方求知的小眼神笑了笑,“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说。” “这个世界已经迎来了大变,人道大势已经开始,根本是阻挡不了的。” “别说你们,就算是我这样的,也必须顺势而为,否则就是螳臂挡车。” “真正的秘境不是没有,只是大多都已经封闭,甚至有些因为灵机断绝开始崩塌。” “那种地方,别说你们,我都不敢去。” “为什么?很危险吗?”秦子衿好奇地问道。 “何止是危险。”王明昊说道:“用科学的说法,秘境的崩溃就是空间的崩塌。” “理论上一切物质都会被其泯灭。” “以我现在的修为,都很难从那种环境下生还。” “原来是这样。”秦子衿点了点头。 “你们啊,不要总打听这些。”王明昊说道:“意义不大。” “真要有价值,你觉得我会不去?” “我都不敢去,你们去了又会有什么结果?” “我能把这些都汇报上去吗?”秦子衿问道。 “当然可以。”王明昊点了点头,“我这次带你们出来,就是想让你们见识一下。” “这趟旅程其实才开始,后面还有不少可以让你们经历的,慢慢来吧。” “哦。”秦子衿点了点头,“那……我们晚上吃什么啊?” “你想吃什么?”王明昊问道。 “吃什么都行。”秦子衿说道,“能在这种地方住这样的大房子就很惊喜了。” “哪怕吃压缩干粮喝冷白开,我都没意见。” “那倒不至于。”王明昊说道:“这样吧,这里的温度还是比较高的。” “吃涮羊肉不太合适,我们吃烧烤吧。” 第414章 不是修仙爽,是修仙有成才爽! 当夜色彻底笼罩了溪谷,感觉立刻就不一样了。 从木屋别墅的窗户往外看,白天的虫谷和夜晚的虫谷完全是两个世界。 白天的时候,溪谷里到处都是绿的,层层叠叠的绿从谷底一直铺到山顶。 野花黄白相间,蝴蝶金灿灿的,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把整条溪谷照得亮堂堂的。 用风景如画来形容,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可到了晚上,那些白天看着生机勃勃的树冠,现在全变成了一团团黑沉沉的影子。 密密匝匝的气根从树冠上垂下来,在夜色里看着就像是一条条灰白色的蛇挂在半空。 白雾从溪谷底部的沼泽里升起来,贴着地面缓缓流动,把那些气根和灌木都淹没了大半。 不远处夫妻树巨大的树冠更是黑得吓人。 那么大的一团暗影戳在溪谷中央,把大半个谷地的天空都遮住了。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兽叫,声音在溪谷两边的岩壁之间回荡开来。 显得又空又远,听着根本不像是正常的鸟叫。 要是在这种地方拍恐怖片,根本不用搭布景,也不用加特效。 把摄像机架在这里,让演员自己走一圈,拍出来的东西直接就能用。 如果配上合适的配乐,保证吓死个人! 二楼房间里,秦子衿和刘玉婷还没睡。 刚刚两人一起洗了个澡,还惊喜地发现,热水居然是温泉! 这让她们对王明昊的神通广大,又有更进一步的了解。 “在家就能泡温泉,在野外还能住小洋楼,修仙也太舒服了。”刘玉婷感叹道。 “不是修仙舒服,是修仙有成之后才能这么舒服。”秦子衿却是摇了摇头。 “也对,我听说古时候的修道者,往往会找座深山隐居。”刘玉婷点了点头。 “什么餐霞饮露、不食五谷说得是好听,可说白了不就是在吃苦嘛。” “没有五谷吃,没有茶喝,可不就只能喝西北风喝露水嘛。” “别瞎说。”秦子衿连忙劝道:“有王道长这样的存在,那肯定就有别的修仙者。” “王道长肯定是不在意我们说什么,但这话要是被别的修仙者听到,可不好。” “对对对,我不说,我不说。”刘玉婷连忙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不过这一趟出来,是真得大开眼界啊。” “子衿,你就好了,能跟着王道长。” “我多半都回去,可我见识了这些之后,再让我回去,我哪里能习惯?” 说到最后,刘玉婷苦笑起来。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看得开、放得下,可没成想,平日里爽利的性格这回居然不好使了。 “这事儿吧,我觉得吧,你其实不用担心。”秦子衿犹豫了一下后说道。 “哦?子衿,你是不是有什么消息啊?”刘玉婷一下扑过来,抱住秦子衿。 顺手还在■■上捏了一把,别说,虽说没她的大,但手感相当滴好。 “讨厌啦!”秦子衿红着脸,连忙捏了回去。 两女笑着打闹了一会儿才停下。 “好啦好啦,我投降,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刘玉婷果断投降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消息。”秦子衿想了想说道:“有关王道长的资料你看过吧?” “看过啊。”刘玉婷点了点头,“我们看得应该是一样的。” “那你应该知道王道长在香江有产业吧?”秦子衿又问道。 “知道啊,不只是香江,在缅北还有一支部队呢。”刘玉婷有些不解。 “与那些避世修行的人不同,王道长这次入世的目的就是给王家开枝散叶。”秦子衿说道。 “王道长手上的产业有很多,那么必然需要人来打理,还必须是值得信任的人。” 第415章 鬼信号?好奇心能害死猫,更能害死人! 等郑耀先忍不住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陈教授他们也被鬼信号惊动。 “都来一楼大厅吧。”王明昊的声音同时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大家一听,那还有啥好说得。 都出了房间,下了楼。 “都听到了吧?”王明昊看着众人。 视线忍不住在秦子衿和刘玉婷身上逗留了一下。 没办法,漂亮妹纸穿睡衣的效果,肯定比大老爷们好看多了。 “王道长,我听着像摩斯密码。”郑耀先率先说道: “三短三长三短,应该是求救信号。” 他在特殊战线工作这么多年,这种节奏闭着眼睛都能听出来。 可问题是,这地方是虫谷,遮龙山深处的原始森林,方圆几十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谁在发SOS? 总不能是……鬼吧?! “求救?”刘玉婷愣了一下,“这儿哪来的人求救?” “是啊,总不能是夫妻树那边,飞机上的……”秦子衿的话有点说不下去了。 “这声音还真是从夫妻树那边传来的,但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人在敲。” 陈瞎子虽然暂时失去了视觉共享,但听力却比一般人灵敏得多。 “不是人在敲?那能是什么?”秦子衿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是啊,陈把头,这摩斯码一般人都不会的,总不能是动物在敲吧?”刘玉婷胆子到底大一些。 “人敲东西,力道有轻重,间隔听着一样,其实却有不同。”陈瞎子缓缓说道: “这个节奏太准了,准得跟机器似的,中间连口气都不带换的。” “而且力道什么的,也太……太硬了。” “总不能是还有飞行员活着,在求救吧?”陈教授也想不明白。 大家只能看向王道长。 “在明间有一种传说。”王明昊没有解释,反而聊起了闲话: “当有人深夜行走在山中,或者偏僻小径时,会突然听到有人叫的的名字。” “一旦有人回应,立刻就会被发生声音的妖物拖进夜色之中,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王道长,你是说,这是妖发出来的声音?”秦子衿瞪大了双眼。 心里忍不住想着,这妖懂得还挺多。 连摩斯密码都知道。 “这到不是。”王明昊摆了摆手,“我的意思是说,在这种环境下好奇心别太重。” “还有所谓的好心,在这种时候不但帮不上什么忙,还会把自己和队友坑死。” “我之前说了,不管是下墓还是探索遗迹,尽可能在白天阳气足的时候。”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正确的做法就是按兵不动,做好警戒和防卫工作。” “如果人手不够,或者防卫力量不足,可以选择退远一些,离开有异常的区域。” “等到第二天早上,最好是快中午的时候再过来察看。” “当然,如果可以,离的越远越好,千万别好奇。” “好奇心太重,往往害死的不只是猫,更是人!” 面对这番话,大家连忙记下。 换成是别人这么说,恐怕还会有杠精觉得没事,有些大惊小怪。 但王明昊这个修仙的人都这么说,那必须得牢牢记在心里中,并执行下去。 对了,还得向上面汇报,把这些经验的禁忌形成书面文件,最好能形成规定! 王明昊看到大家都很听话,这才展开无形的精神力把夫妻树一罩。 不出所料的,飞机残骸里多了点东西。 在王明昊精神扫描中,先感知到的是一团凝实的、有些特别的气血。 第416章 无形装逼最致命?无界妖瞳水晶眼! 清晨的溪谷里,白雾弥漫。 随着太阳的升起,雾气散了不少。 灿烂却并不刺眼的阳光,洒落在做为营地的别墅院子里。 盘成一圈的小青微微抬了抬头,然后又把大脑袋放在自己的身上。 小六则是继续爬在屋顶之上,好像睡过去了一样。 秦子衿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大亮。 这一晚,睡得可真好。 等秦子衿缓了一会儿,思维渐渐清晰,这才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轻薄的被子随之滑落,稍有些凌乱的睡衣也偷偷显露出几处诱人的美白。 “起来啦?”刘玉婷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大早上的能冲个热水澡,而且还是温泉澡,真不是一般的惬意。 “玉婷,你起来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啊?”秦子衿有些不好意思。 “我早起习惯了,再说也没早多少。”刘玉婷用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 “我也是睡觉睡到自然醒的,看你睡得香也就没去打扰你。” “嘿嘿……”秦子衿笑道:“能睡觉睡到自然醒,真得很舒服啊。” “那是。”刘玉婷十分赞同,“快去洗漱吧,再冲把澡,这样一天都能有好状态。” “好嘞。”秦子衿应了一声,连忙起身走进了卫生间。 一通忙活完,两人换下了睡衣,穿上了行动时的衣服。 等她们推门而出,发现一楼已经有人了。 郑耀先、陈久仁还有陈瞎子,居然都在。 秦子衿和刘玉婷面面相觑了一下,都有些尴尬,连忙快步下楼。 “抱歉抱歉,我睡过头了。”秦子衿连忙道歉道。 “不用不用。”陈教授笑着摆了摆手,“我们也是才下来没多久。” “王道长不是说了嘛,今天的事情最好等中午阳气最足的时候再办。” “现在还早着呢。” “陈教授,那道长呢?”秦子衿问道。 陈教授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上方。 “还没起呢?” “哪能啊,道长早早就去天上修行了。”陈瞎子乐了,“听说大日初升时对修行很有帮助。” “原来是这样。”刘玉婷看了看屋顶,“道长不愧是神仙中人,可惜……” 可惜什么刘玉婷没说完,但在场的众人都听得很清楚、很明白。 正说着呢,屋外院子里突然变得十分明亮起来。 大家有些惊讶,纷纷走到窗前往外看。 只见一片片巨大且晶莹通透的花瓣(聚光镜)旋转着从空中落下。 花瓣缓缓合拢,最后化为无数光点融入到了王明昊的体内。 此时的王明昊一身华丽的道袍,类似霹雳布袋戏的那种,看着就是位有道全真。 哪怕早就见识到了某人匪夷所思的神勇,可看到这一幕,大家依旧震撼不已。 “都起了啊。”王明昊笑着看向屋内,“子衿,去看看厨房的粥好了没。” “好嘞。”秦子衿连忙答应了一声就往厨房。 “我也去帮忙。”刘玉婷连忙跟上。 “昨天晚上剩下的烤肉和菜,还有面饼都弄一下。”王明昊叮嘱了一句。 “知道啦!” 等两女来到厨房灶台这边,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一锅白粥,米粒熬得开了花,稠稠的。 看着没怎么冒热气,那纯粹是因为表面有一层厚厚的米油把热气给挡住了不少。 旁边的锅里,昨晚剩下的烤肉明显被热过,看着就好像现烤的一样。 油脂滋滋地响着,打开锅盖之后烤肉的香味顿时飘得满屋子都是。 面饼也被重新热过,数量不少,足足盛了好几盘,足够大家吃得了。 等秦子袍和刘玉婷端着饭菜出来,王明昊已经换了一身打扮,这让两女都有些失望。 吃饭的时候没啥好说得。 烤肉美味、米粥香浓,面饼也好吃。 特别是烤肉热过之后,油脂被烤得微微焦脆,夹在面饼里,咬一口满嘴香。 大家围坐在客厅里吃了一顿热乎的早餐,顺嘴聊了几句今天的安排。 “今天的安排不复杂,先把夫妻树那边的情况彻底摸透,然后再去下一站。” 王明昊说完,看了陈瞎子一眼。 “陈把头,那本风水秘术,看得如何?” “叹为观止啊!”陈瞎子感叹道,“要是能早点看到这本书,当初也就不会……” “算了,都过去了。” “对,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王明昊点了点头,“人总不能一直困在回忆里。” “等陈把头把这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学好,肯定能发光发热。” “王道长,陈把头的眼睛?”陈久仁忍不住问道。 “老陈,我现在这样就知足了。”陈瞎子连忙打断道: “这么些年,我不都这么过来的吗?早就习惯了。” “陈把头眼睛的问题,不是没办法解决。”王明昊说道。 “换成以前,炼颗灵丹服下就能解决了。” “可惜,很多灵物已经绝迹,连一炉真正灵丹所需要的材料都凑不齐。” “好在,我下山之后,对凡间的医道也有过一定的了解。” “西医的手段,虽说通常治标不治本,但不得不承认,也有它的独到之处。” “特别是在外科领域,很有些意思。” “陈把头的双眼,按照西医的理论,回头只需要找一对匹配的眼睛换上就行了。” “当然,光是西医还有诸多的不足和隐患,不过配合上我的道法就行了。” “道长,可这眼睛从哪里来啊?”秦子衿忍不住问道。 “放心,肯定是通过正当的渠道。”王明昊说道:“比如……捐赠。” “不是,这东西也能捐赠?”刘玉婷有些傻眼。 “我不是说活人捐赠。”王明昊笑着解释道:“是因为各种原因死亡的人。” “啊?死人的眼睛也能用?”秦子衿觉得有些毛毛的。 “死太久的肯定不行。”王明昊说明,“当然,也可以不用人的眼睛。” “不用人的眼睛,那用谁的?”这下就连陈教授都惊讶了。 “如果能找到合适的异兽,可以先洗炼再移植。”王明昊说道: “这样不但可以让陈把头恢复光明,而且还能继续一部分异兽的特性。” “比如强健的体魄、惊人的力量和速度,还有神经反射能力等等。” “可惜,这年月的异兽越来越少了。” “道长,您别误会啊,我就想问问,小六和小青算异兽吗?”刘玉婷举手道。 “小六算,小青现在还不算,但只要好好培养潜力还是很大的。”王明昊说道。 “王道长,据说精绝古国的图腾就是眼睛,那边会不会……”陈教授说道。 “那边的眼睛可不能用。”王明昊连忙摆手,“以陈把头的情况,一用一个死。” “就算勉强不死,也会变异成怪物。” “王道长,我觉得我现在的情况就挺不错的,不用麻烦了。”陈瞎子连忙说道。 “没事,有正当的路子,不用冒险的。”王明昊笑道: “到是陈教授的话提醒了我,蛇神之眼不行,但有一种应该可以。” “哪种?”大家都忍不住问道。 “无界妖瞳所化的水晶眼。”王明昊笑着揭开谜底。 “哈?!”大家同时瞪大了双眼。 这名字听着可不像什么正经路数啊! 第417章 正道与旁门,古神与外神! 王明昊感受着众人的震惊与疑惑,拿起湿手巾擦了擦嘴。 “水眼眼,来自冰川水晶尸。” “这玩意儿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魔国第一代鬼母念凶黑颜。” “她也是魔国的公主,更是被魔国的子民称之为蛇神之女。” “在我们修行界其实有一句话,叫做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身为第一代鬼母,被蛇神的力量不断侵蚀,最终丢了小命。” “死后身体还发生异变,从里到外都冰晶化。” “皮肉透明如水晶,骨骼内脏呈深红色,仿佛鲜红的玛瑙。” “魔国人视其为神迹,将她封存在昆仑山的九层妖塔之下。” “鬼母死后冰晶化的双眼,就是我说的水晶眼,也就是无界妖瞳所化。” “无界妖瞳并不是天生的眼睛,而是一种与“虚数空间”连接的能力或资格。” “其根源直指蛇神头颅上的那颗巨眼,也就是后来被盗走的雮尘珠。” “没想到雮尘珠就是蛇神之眼。”陈瞎子感慨道:“要是鹧鸪哨还在,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很高兴。” “以鹧鸪哨的情况,如果他还没有离开国内,这会儿早就凉透了。”王明昊说道。 “这份诅咒其实是有距离限制的,距离源头,也就是鬼洞越远,效力越弱。” “道长,那这无界妖瞳到底有什么本事?”秦子衿好奇地问道。 “无界妖瞳的能力,可以称之为行境幻化。”王明昊继续剧透道: “这也是无界妖瞳最主要也最可怕的力量。” “道长,这行境幻化又是什么力量?”刘玉婷也很好奇。 “简单来说就是将虚数空间中的事物在现实世界里具现化。”王明昊说道: “具体的表现,差不多应该是可以凭空造物,或者让现实中的物体凭空消失。” “鹧鸪哨他们一族所受到的诅咒,说白了其实就是被来自虚数空间的力量不断侵蚀。” “想要解释诅咒,其实就是把这种力量传输的通道给关上,自然就没事了。” “道长,那您知道怎么关吗?”陈教授不知何时已经拿出本子是笔在记了。 不只是他,郑耀先也是一样。 “雮尘珠是钥匙,冰川水晶尸的双眼是开关。”王明昊比喻了一下说道: “只有当两者结合,再前往昆仑神宫魔国祭坛朝廷祭祀即可。” “道长,昆仑神宫是在昆仑山上吗?”秦子衿连忙问道。 “对啊。”王明昊笑道:“你们肯定想不到,昆仑神宫或者说恶罗海城,就是无界妖瞳借助虚数空间的力量,化虚为实的。” “化虚为实?什么意思?”刘玉婷一时没反应过来。 “真正的恶罗海城早就消失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王明昊继续说道: “但轮回宗取走了水晶尸的‘眼睛’与‘大脑’。” “并利用残留的蛇神之力‘行境幻化’,将初代鬼母大脑记忆中的恶罗海城,在现实世界中重新具现化了出来。” “这座古城或者说昆仑神宫,从本质上来说,只是初代鬼母记忆的实体化投影。” “是一座曾经存在、如今已毁灭的城市的完美幻象,但里面的一切又是真实的。” 好家伙,听到这里所有人都震惊了。 凭空造物的说法就够惊人得了,结果直接把一座城市、一座神宫给造了出来? 就离谱! “行境幻化,还可以让现实中的活人凭空消失,实则是将其变成了献给蛇神的祭品。” 王明昊说到这里,看向了陈久仁。 “陈教授,我知道你在古西域文化中的研究很深,精绝女王就拥有这样的能力。” “原来如此,难怪在那个时代,一位女王能统治那么大的疆土。”陈教授感慨道。 “除此之外,无界妖瞳还可以驱使一种名为达普妖虫的虫子。” “这种妖虫有两种形态,分别是‘无量业火’和‘乃穷神冰’。” “不过这种力量在我们正道中人的眼里,却是歪门邪道,连旁门都算不上。” “道长,什么是旁门啊?”刘玉婷连忙问道。 “怎么说呢,我简单比喻一下。”王明昊想了想道:“修行之道,就像是一条上山路。” “山顶得话,相当于成仙。” “正道,就是一条修好的,宽敞的上山大路。可以从山下直接走到山顶。”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肯定需要面对种种的考验甚至是磨难。” “但因为路是修好了的大路,所以考验和磨难都不多,也不算大。” “毕竟大路嘛,只要你体力够,毅力够,就能爬到山顶。” “换成我们的说法,体力可以说成是根基、资质,能左右你爬山的速度和持久性。” “毅力就是心性,心性不够,根基、资质再好,也很容易被大路两边的风景迷惑。” “风景?”秦子衿不解。 “你可以当成是诱惑。”王明昊笑道:“不只是红尘俗世中有种种诱惑。” “其实在修行界里,诱惑同样无处不在。” “心性不够,很容易被迷了双眼,甚至迷了心智,这路啊,就容易走歪。” “至于旁门,可以说是上山的小道。” “不是大道,但也能上山,只是比大路要更加困难,也更加危险。” “来自外界的诱惑和磨难也更多,想要真正能走到高处,很难。” “所以有人会想办法走捷径,好处是,捷径上山确实快。” “坏处嘛,上去之后,是不是真正的山顶就不好说了。” 面对这样的一番解释,大家总算明白这正道与旁门的不同。 “道长,那这无界妖瞳还有蛇神一脉,如果连旁门都不算,那算什么?”秦子衿又问道。 “在正道与旁门之外,还有一条路,我们称之为邪道、魔道。”王明昊回答道: “蛇神这一脉传承下来的力量,走得就是这种路子。” “也就是说,蛇神不是正神?”陈教授问道。 “对,祂和祂那一脉的存在,我称之为古神。”王明昊点点头,“也叫外神。” “外神?” 古神大家还能猜测是远古时候就存在的神明,可外神是啥? “对,外来的神,外面的神。”王明昊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蛇神就是从界外降临我们这个世间,这种情况我们统称为外神。” “有些则是从天外无意中进入我们的世界,哦,就是你们说的地球。” 其实这也不能算是忽悠,毕竟鬼吹灯里确实有古神的设定。 王明昊看着记笔记的陈久仁和郑耀先,还有听入了神的秦子衿她们。 心里却忍不住浮现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话说,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我的乱入,说不定哪一天就崩坏了吧?” 第418章 没有碳基生物能抗得住7.62毫米口径! 考虑到这个世界被玩崩的后果,王明昊果断中止了忽悠。 “行了,有些事情不是你们现在能知道的。” “就算知道了,对你们,对国家,甚至对人类的文明都不是件好事。” “一旦被野心家得知,搞不好这个世界哪天就会被他给玩崩掉。” 面对这样的警告,在场的众人都心中一凛。 想想也是,真要是有人把那些古神、外神唤醒,那人类多半点玩。 你说什么? 谁会傻到信这些歪门邪道? 拜托,且不说王明昊穿越之前,很多鞋教在国外都是合法存在的。 就算是穿越之后,民间不一样还有信仰邪神、巫蛊之类的人嘛。 还不少呢! “道长,那刚刚的这些,我们能汇报吗?”秦子衿连忙问道。 “能啊。”王明昊点了点头,“只要是我说出来的,都是可以汇报的。” “当然,真要是不能,我会提前说明。” 大家这才释然。 只要能汇报,那就说明没事。 而且刚刚说的那些东西,明显涉及到了上古时期这方天地的秘闻。 哪怕只是一些看起来比较简单的信息,也能让国家方面提前做出准备和筹划。 不管是主动避免出现问题,还是面对可能会出现的问题时,总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好了,不说这个了。”王明昊说道:“大家都吃好了吧?” “吃好了。”大家连忙应道。 倒是没人客气,是真吃饱了。 “子衿,你带着刘同志去收拾一下。”王明昊理所当然地安排道: “陈教授,你们稍做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去夫妻树那边。” “正好让你们见识一下,当初献王通过雮尘珠得到的痋术有多恐怖。” 大家心中再次一凛,连忙做起了心理准备。 等秦子衿和刘玉婷一起把饭后的工作收拾完,又花了点时间把东西收拾好。 王明昊直接放出飞舟,让大家把随身物品暂时放在上,省得再搬来搬去的。 等大家上了飞舟,来到空中。 王明昊伸手冲着下方一抓,整幢别墅瞬间消失不见。 接着随手一指,一座石头屋子取而代之地出现在了原地。 “道长,这是?”秦子衿好奇地问道:“我们之后还要回来吗?” “那倒不是。”王明昊摆了摆手,“这个地方有一定的发掘和研究价值。” “反正营地我都弄了,顺手再留下一座石屋,以后来人也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就算暂时不发掘和研究,以后再有人误入这里,也能有个庇护之所。” 听到这里,众人看向王明昊的眼神那叫一个敬佩。 不愧是正道一脉的世外高人啊,连这种小事都考虑到了。 “走吧,趁太阳正好,把夫妻树那边的事办完。”王明昊说完带着众人往那边飞。 不得不说,白天的溪谷和晚上的溪谷,的的确确是两个世界。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把地面照得一块亮一块暗,溪水从谷底流过,清得能看见水底的石头。 白雾早就散尽了,空气里那股甜腥味也淡了不少,混着草木的清香,闻着还算舒服。 远处的风景很美,近处的风景也很美。 不过秦子衿她们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小六和小青可是吃美了。 特别是小六,把附近有些份量的毒虫和猛兽全给啃了。 小青也没闲着,把附近水道还有隐藏的沼泽里的危险生物也给吞了不少。 这也导致附近这一片区域,变成了这处看着美丽无比,却暗藏杀机之地的安全区。 以后怎么样且不说,短时间之内肯定是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当然,真有倒霉蛋踩进水泡子里,该死还是会死。 秦子衿和刘玉婷趴在船沿往下看。 飞舟距离地面并不高,看得自然清楚。 “这些花晚上看着吓人,白天还挺好看的。”秦子衿吐槽道。 “何止啊,还有那些树,晚上风一吹,哗哗响,吓死个人。”刘玉婷连忙附和。 “别光顾着看风景,把相机和摄像机都准备好,一会儿要用的。”王明昊提醒道。 “对喽对喽。”秦子衿吐了吐香舌,连忙拉着刘玉婷一起准备起来。 飞舟来到夫妻树这边,王明昊也没有降落,反而是直接飞到了那茂密的树冠近前。 “道长,我们不下去吗?”陈教授问道。 “不了,下面有东西,还是在上面安全点。”王明昊说道: “献王学的痋术十分诡秘,小心些没坏处。” 大家一听,顿时更加小心起来。 眼瞅着飞舟和树冠之间还有些距离,王明昊把手一抬。 风后奇门! 巽字-香檀功德! 第419章 机舱里的收获,尸骨与血棺! 王明昊把玩了一会儿手上的汤姆逊冲锋枪,随手就塞给了郑耀先。 “拿着吧,一会儿多拿几个弹匣。“ “你带的手枪,打打人和小动物还行。” “面对可能会出现的异物,还是冲锋枪的火力猛些。” “明白。”郑耀先没有客气,接过枪检查了一下,发现都是新枪。 然后又拿了些30发的长弹回,虽说负重会重一些,但续航方面就没问题了。 除了汤姆逊冲锋枪外,机舱里还找到了另一种枪。 柯尔特M1911手枪,真正的百年经典老枪。 当然,是按照王明昊穿越前的时间来算的。 2025年那会儿,这枪不但没有退出历史舞台,反而形成了自己的枪械平台。 比如《一只狗引发的血案》、《你要我狗命,我要你狗命》中,约翰·威克用得那种。 不但枪型酷的一匹,枪的精度和手感也相当滴棒。 这批M1911跟之前的汤姆逊冲锋枪一样,都是用油纸包裹,枪身涂着黄油,状态完好。 王明昊拿了一支看了看。 “子衿,和你刘同志都会打枪吧?” “会啊。”秦子衿点了点头。 刘玉婷也点头表示自己会打枪。 “你们身上配枪了吗?” “没有。” “那就一人一支吧。”王明昊给两人各发了一支M1911。 “啊?我们也要配枪吗?”秦子衿觉得没必要。 有一个掌握了大神通的修仙者在队伍里,哪里需要用枪? “拿着吧,给你们不是一定让你们用。” “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不然一旦遇到问题,说不定就是生死一线。” 王明昊说完还从空间里找了配套的枪套出来一人发了一个。 秦子衿和刘玉婷都很听话,接过枪套先斜挎在腰侧,然后再把枪接了过来。 退出弹匣,检查枪膛。 别说,动作确实挺熟练。 除了两种枪,还找到了配套的子弹。 都是11.43毫米口径,也就是.45CAP弹。 没错,汤姆逊冲锋枪和M1911用同一种子弹,这也是避免战场上后勤供应过于复杂的问题。 除了枪和子弹,居然还找到了MKⅡ型香瓜手雷,数量倒是不多。 但保存的还行,都能正常使用。 王明昊这回倒是没分,直接收了起来。 这些收获,他都让秦子衿拍了照片,也让刘玉婷拍了影像。 至于上交? 那肯定是不会上交的。 这点东西,相信国内也不会在意。 等把机舱里有价值的东西都收好后,王明昊看向某具干尸所在的树洞。 飞行员的遗骨在树窟与玉棺之间,被红色肉线缠了八年,早已枯成了骨架。 “子衿,刘同志,你们注意一下。”王明昊指了指那个方向。 “一会儿我会打开一处树洞,里面有一具飞行员的尸体。” “记住,手稳些,拍仔细些。” “有些东西,不是亲眼所见,相信的人恐怕不多。” 秦子衿和刘玉婷一听,连忙拿好各自的设备。 陈教授也拿出笔和纸,准备好好记录。 郑耀先则端着枪,负责警戒。 虽说不见得有用,但肯定不能就这么傻站着。 陈瞎子最是清闲。 一边借着精神共享看着外面的情况,一边对照着《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上的记载,继续学习。 等大家都做好准备后,王明昊直接将树干表面一层薄薄的树皮和苔藓拨开,露出一个约一人宽的洞口。 洞口里面漆黑一片,一股浓烈的甜腥味从树洞深处涌出来。 秦子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刘玉婷把摄影机往怀里搂了搂。 王明昊竖起手指,一团团也就网球大小的火球不断飞出。 没办法,树冠太大太密,眼前的环境原本光线就比较暗,就更别说树洞里了。 “道长,东西就在里面?”秦子衿问道。 “对。”王明昊说着控制一小团火球进入树洞。 里面的空间比想象的要深。 有着火球提供光线,树洞内部被照得纤毫毕现。 树洞的四壁是榕树的内层木质,颜色暗红,纹理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挤压变形过。 树洞底部,一口暗红色的棺材横卧在树干的核心位置。 棺体长约八尺,宽约三尺,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肉线。 肉线从棺体表面向外延伸,连接着树洞内壁和树根,像是无数根血管插在树干里。 棺材的正下方,一具身穿翻毛领空军夹克的枯骨卡在树根和棺体之间的缝隙里。 枯骨保持着临死前挣扎的姿态,一只手从棺下探出去,五指张开,扣在树干上。 口鼻和耳中塞满了干枯的红色肉线残迹,那些肉线已经失去了水分,变成了暗褐色的细丝。 有着王明昊提供的视线共享,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好……好恶心!”秦子衿有点想吐。 “感觉好邪恶,一看就不是正道。”刘玉婷好点儿,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要不怎么说邪魔歪道呢?”王明昊笑了笑,伸手一抓。 无形的精神力直接将棺体周围的肉线全部切断,然后将暗红色的棺材从树洞底部整体托起。 棺材被托出树洞的时候,一股更加浓烈的甜腥味跟着涌了出来。 秦子衿站在洞口边上,闻到那股味道,胃里一阵翻滚,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王明昊把血棺放好后,带着众人落下。 “这是飞行员的遗体。”王明昊把那具尸体和遗物打包收好。 用一卷白布包裹了起来。 “老郑,等回去后,你记得跟上面说一声。”王明昊说道: “人家怎么说也是来帮我们的,死而复生做不到,但送人家遗体回归故乡还是可以的。” “明白。”郑耀先看着那包裹着白布的遗体,心中满是敬重。 甭管国内与美利坚后面的关系怎么样,在那个时候,对方是真得帮忙。 送人家的遗体回去,本就是应该的。 等王明昊随手把尸体收起来后,才把之前那一长串火球圈在了血棺的上空。 “子衿,你和刘同志先好好拍一下。”王明昊说道:“光线要是不够,跟我说。” “明白!”两女连忙应了一声,然后拍照的拍照、拍摄的拍摄。 “道长,能不能跟我们说说这是什么?”陈教授忍不住问道。 “可以。”王明昊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血棺。” “献王入殓之后,找两株榕树改风水格局,将镇陵谱埋入地下。” “再将榕树植到其上,捉来以人俑饲养的巨蟒。” “巨蟒吃够人俑后昏睡,活剥蟒皮与大祭司一起装进棺中。” “蟒肉人体加上桐木棺底与老树逐渐长为一体,得以长久维持肉体不腐。” “痋蟒通过肉线吸收榕树养分再供给大祭司,形成共生关系。” 听到这里,别说秦子衿了,哪怕胆子大些的刘玉婷脸色也有些发白。 好吧,其实就算是郑耀先这样的老军统了,也一样觉得胆寒不已。 如果能选择,他宁愿跟青党的人斗个你死我活,也不愿意面对眼前这种诡异。 “算算时间,差不多两千年了……这里一直都是这样?”陈教授惊叹道。 “对。”王明昊说,“这棵树活着,棺材里的东西就活着。” 王明昊把手搭在棺盖上,轻轻一推。 棺盖向一侧滑开,露出棺内的景象。 没等秦子衿他们看清楚棺内的情况,就觉得一股浓烈的草药味从棺中涌了出来。 混着一丝极淡的甜腥,不算难闻,但腻得人嗓子发紧。 秦子衿下意识往前凑了一步,刘玉婷的摄影机镜头也对准了棺口。 棺内满满的全是液体。 黑中带红,绛紫色,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表面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除了气味不同之外,跟血浆几乎一模一样。 秦子衿的胃里再次翻涌了一下,但手没停,举着相机连按了两下快门。 “这是血吗?”陈教授问道。 “这不是血。”王明昊站在棺材旁边,语气平淡。 “这是水银和朱砂调的防腐液,混了草药汁,所以才会有一股中药味。” 液体是静止的,像一潭封存了千年的死水。 王明昊伸手一招,一具尸体的上半身从液面下浮了出来。 这是一位看起来胖胖的老者,皮肤呈暗黄色,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油脂光泽。 尸身保存得极为完好,五官轮廓清晰,只是肤色蜡黄发暗,像是被泡了太久的蜡像。 老者的脸上罩着一面黄金面具,眉眼口鼻的轮廓在面具上刻得清清楚楚。 一团火球靠了过去,面具表面泛着一层沉甸甸的暗金色。 秦子衿举着相机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道长,他脸上……一直戴着这个?” “对。”王明昊点了点头,“黄金面具是献王赐的,也是大祭司的身份象征。” 王明昊勾了勾手指,尸体的右手从液面下伸出来,手上握着一根短杖。 杖身漆黑,两端各有一个金色的龙头和虎头,龙虎相向,雕工精细。 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所制,在液体中浸泡了近两千年,金属部分居然没有半点锈蚀。 王明昊招了招手,将短杖从尸体手中取出来,放在身前打量。 “这是……”陈瞎子惊讶道。 “龙虎短杖,一种祭器。”王明昊笑了笑说道:“也是献王所赐之物。” 说完又勾了勾手指,尸体的下半身缓缓浮出水面。 下一刻,秦子衿瞬间瞪大双眼,脸色顿时一白。 “这……这是?!” 刘玉婷也被蛇身吓了一跳,好在手上挺稳的,摄像机还在正常拍摄。 第420章 地脉之气宣泄,镇陵谱现身! 内容加载中...... 第421章 带走镇陵谱,山神庙里的黑面神与蟾蜍! 内容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