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我的荒唐女人》 第 625章 下辈子做孤儿不要亲人 郑美芝说完看着张长耀,等他给自己拿主意。 “哎!秀儿这个孩子命太苦了,还能咋样。 埋了吧!”张长耀起身就要去牵毛驴车。 “张长耀,你给我站住,你去找王建军问清楚,为啥胡秀儿会去楼上跳楼? 她从来都没进去过电影院,怎么能自己找到上楼上的门? 平时秀儿都是孩子不离怀,咋就能把孩子放下自己上楼? 你告诉王建军,只要他还敢为虎作伥,我就去县里告他。 傻子不是人命吗?傻子就能死了没有人管是吧? 傻子不是爹妈生养的?傻子剜他们家祖坟了? 你让他赶紧调查,他要是不调查我就去县里告他渎职。” 杨五妮着急的从屋子里出来拦住张长耀。 “五妮,你进屋,我一定把你的话传达到。 只要王建军不仔细调查,我就拉着你去县里告他渎职。” 张长耀把杨五妮推进屋子里,看着她上炕才出屋离开。 王建军没有了以往的松弛,两个胳膊支撑着身子。 趴在办公桌上一脸严肃的看着门口进来的张长耀。 “建军哥,五妮让你仔细查查,胡秀儿不可能扔了孩子自己爬到楼顶上去。” 张长耀坐在王建军对面,简明扼要的把事情说清楚。 “张长耀,我也正在为这事儿犯愁,我估计是我师父回来了。 可是翻遍了镇子里都没有找到他们爷俩儿。 我师父真不是一般人,我还是小瞧了他。” 王建军捏着手里的空烟盒,一副惆怅难解的模样。 “建军哥,秀儿太可怜了,你不能让她就这样白死。 做人要有正气,特别是坐在你的这个位置上。 我和五妮都信你,知道你不是姑息养奸的坏人。 不会因为我们家秀儿是傻子就不把她的死当回事儿。” 张长耀极尽恭维的给王建军戴高帽儿,想让他不要忘了自己的职责。 “长耀,你不用这样说,我知道自己是干啥的。 莫说是胡秀儿,就是一个不会说话的牲口。 只要它需要我为它讨回公道我都会义不容辞。 我这次去县里算是看清楚了我师父的嘴脸。 他为了杨菊花真得可以目无法纪,为所欲为。 两天不到就从你二嫂那个母夜叉手里拿到了一半儿的赔偿款,真是厉害。 我还以为他能跟着拉二哥的棺材一起回来。 没想到他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办,连看二哥一眼都没有。” 王建军把脑袋靠在椅子背上,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额头陷入了沉思。 “建军哥,二哥和静雅的棺材啥时候能到家?”张长耀过了一会儿才问王建军。 明天一早差不多,还有胡秀儿的尸首一起埋了吧? 我估计这个案子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头绪。” 王建军直起身子看着张长耀,眼眶红红的。 “嗯!我一会儿去诊所找刘大叔借点钱。 给秀儿买一副厚实点儿的棺材。”张长耀起身要走。 “张长耀,这是黄老师的遗物,里面有钱。 第 626章 坟包里的铁盒子 杨五妮把怀里的孩子递给杨德山,拉着刚进院子的张长耀就走。 “咋了?”张长耀跟不上杨五妮的步子,小跑着问她。 “张长耀,我告诉你,你啥也别问,进院就给我揍齐仲秋。” 杨五妮用手捂着自己头上的头巾子,气呼呼的交代张长耀。 “静雅,你等等我,我这就来找你。” 齐仲秋在院子里的杏树上系着麻绳儿,嘴里喊着。 “五妮,他要上吊我咋揍他?”张长耀迟疑的没有动手。 “好,你不动手,我自己来。” 杨五妮上去一脚,就把齐仲秋连他站着的木头凳子踹翻。 “五妮嫂子,你别拦着我,我要去找静雅。” 齐仲秋手里抓着麻绳 ,索性躺在地上不起来。 “要死,是吧?要和黄静雅去 ,是不是这个意思?” 杨五妮上去又是一脚,踢在齐仲秋的屁股上。 “嗯!我就是要死,要去找静雅。”齐仲秋理不直气也不壮得小声说。 “好,齐仲秋,我今天成全你,你要是不死,我就弄死你。” 杨五妮猫腰,抓起齐仲秋手里的绳子,扶起凳子踩上去。 把绳子挂在一根看起来粗壮的树杈上,快速的系了一个死结。 从一旁的侧枝上撅下来一个树枝子攥在手里下来。 “齐仲秋,你给我起来,上去,把脖子伸进去。” 杨五妮用手里的树枝子朝着齐仲秋的脚脖子上去就是一下。 “五妮嫂子,我……我想自己死。”齐仲秋坐起身来把腿盘起来护住两个脚脖子。 “走 ,咱们几个都进屋别看他,让他自己死。” 杨五妮扯着张长耀和齐文秋要往屋子里走。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心难受。” 齐仲秋把身子转过来看着杨五妮他们几个人的后背。 “齐仲秋,你给我滚起来,没能耐就说没能耐的,装啥大以巴狼?累不累? 性格是天生的,你不死也不会有人怪你无情。 反倒是这样一闹,把自己给整的下不来台阶。 静雅又不是因为你死的,你干啥假装自己挺痴情的。 你要是真有那心,就去给静雅和二哥烧几张纸祝福他们俩终于能有情人成眷属。 没那个心,就安排自己的下一摊儿,赶紧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孩子。” 张长耀走过去,把齐仲秋从地上拉起来,把他身上的土拍打干净。 “长耀哥,我的心堵挺,你说咋就能出这事儿? 要是没有这码事儿,我和静雅就结婚了。 这女人真是让人琢磨不透,有的为了情、有的为了钱啥事儿都能干的出来。 静雅为了二哥能去死,王嘎媳妇儿为了钱。 钻老公公被窝儿。”齐仲秋听话的跟着张长耀进了屋。 “齐仲秋,你说啥?”张长耀和杨五妮同时问齐仲秋。 “真事儿,我可没扯老婆舌。”齐仲秋又说了一遍。 “齐仲秋,这事儿你和派出所的人说了吗?”张长耀拉住齐仲秋问。 “长耀哥,这事儿我咋能说呢?咱又没堵人家被窝子,我就是猜的。” 齐仲秋不以为意的坐在炕沿上晃荡着腿。 第627 章 一头扎进水缸里 张长耀小心的把铁锹从缝隙里拔出来,蹲下身子用手去抠铁箱子周围的土。 铁箱子不重,里面有铁东西晃动发出来的脆响。 张长耀没有打开箱子,用麻绳把箱子捆在后车座,一只手拿着铁锹骑车回家。 “五妮,拿回来了。”张长耀把铁皮箱子放在了杨五妮面前。 “老叔,你把钥匙给张长耀,让他把箱子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还能用不。” 杨五妮没有看铁箱子,用纳鞋底子的手碰了一下抱着孩子晃荡的杨德山。 杨德山撩开衣大襟,把内衣缝的一个补丁撕开一个小口。 一把磨得锃亮的小钥匙从坏了的口子里掉了出来,落在炕席上。 “这是啥?”张长耀费了半天劲儿,打开了生锈的锁头。 摸了一下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没有打开的问杨五妮。 “老叔, 看样子八股牛皮小刃鞭没事儿。 张长耀你打开看看,没事儿,不吓人。” 杨五妮放下手里的鞋底子和杨德山说了一句,转头看着张长耀。 “牛皮的鞭子,还有一些小刀片。” 张长耀打开了油纸,看着里面黑褐色的一堆东西。 “张长耀,这是我的兵器,叫八股牛皮小刃鞭。 我还以为自己嫁了人这东西就用不上了。 没想到还能把它刨出来,用它来保护我的家人。” 杨五妮拿出来三米长,八股牛皮编成的鞭子,缠绕在手里的仔细抚摸着。 “五妮,还放刀刃吗?”杨德山在一旁担心的问了一句。 “放,机会只有这一次,不见血他不会服。 我不要他命,也不能让他全身而退,那样他们会无休止的闹下去。” 杨五妮说完,把油纸上的几个小孩儿削铅笔刀大小闪着寒光的刀片拿起来。 用刀刃后的细鞭稍把刀刃拴在八股牛皮鞭的末梢儿只留刀刃在外。 最后拿起铁箱子里、油纸外的一个细陀螺一样。 带着尖儿的铁块儿绑在八股牛皮鞭的最顶端。 又把八股牛皮小刃鞭把手处的牛皮空洞里的腕带拽出来,缠在自己手腕处。 “晚上我得练练,时间太长它不认识我,我也不熟悉它了。” 杨五妮举起手看着自己的手脖子,自言自语。 “五妮,还有一个小包,还打开吗?”张长耀把油纸叠起来。 看见油纸下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油纸,拿起来问杨五妮。 “是手镖,打开吧!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杨五妮闭上眼睛寻思了一下,慢慢的把油纸打开。 油纸里有几柄小而薄、柳树叶大小的刀片。 “五妮,不是老叔向着你爹和你四姐,手標最好别用。 你每次用都是因为太生气,控制不好力度。”杨德山拍了一下杨五妮的膝盖提醒。 “嗯!尽可能的不用,不是实在没招儿不拿出来。”杨五妮点头答应。 “五妮,千万不能搞出人命来,你看看这一炕的孩子没有你不行。” 张长耀把手搭在杨五妮手里的油纸上,小声的叮嘱。 “嗯!我就吓唬一下他们,不让他们打扰咱们的日子。”杨五妮又点了一下头。 “张长耀,你帮我破了一个大大的连环案。 哎呀!有宝贝,快让你建军哥开开眼界。” 第 628章 踩着杨德明肩膀头往上爬 张长耀不解的问一句,被杨五妮把嘴捂上不让他插嘴打断王建军。 “嗯!我也是这样问的,王嘎说当时他也这样认为的。 没想到抢救了半天,王粉匠还是没有缓过来。 王嘎就有点儿害怕,想要制造出王粉匠寿终正寝的模样,把他放在了被窝里盖上被。 也是害怕的原因,就把王粉匠的脑袋盖上。 谁能想到,这个时候,马海推门走了进来。 看见屋子里满地满炕都是水,又看见王粉匠的头被蒙上,就起了疑心。 马海推开拦着他的王嘎,掀开了盖着王粉匠的被。 发现王粉匠已经没气儿,就坐下来和王嘎谈条件。 最后两个人达成协议,谁也不说出去,王粉匠的钱一人一半。 临走的时候,马海告诉王嘎,把王粉匠再倒着插进水缸里。 制造出是被人害死的假象 ,这样就能讹齐仲秋爷俩儿一笔。 就是讹不到钱,只要是他们爷俩儿被判死刑,房子也能归王嘎所有。 王嘎听了马海的话,把王粉匠重新插在水缸里。 把屋子拾掇干净才离开。”王建军说完拿起水杯把水喝干净。 “那……那人不是马海害的,马海为啥要畏罪自杀呢?” 张长耀继续给王建军倒满水,抱着暖壶坐下来继续问。 “哎!张长耀,你这就问到关键点上了。 为啥会说是连环大案呢?主要就是后来。 怪就怪马海这老家伙缺钱、贪财好色、胆子还大。 这老家伙给马棚生看病没钱,就想到了王嘎手里的钱。 趁着晚上没人看见,溜进王嘎家要钱,说不给钱就去报案。 王嘎两口子没招儿就把分到的那一半钱拿出来给了马海。 马海见王嘎两口子好摆弄,就动了歪心思。 要挟王嘎,非要和他媳妇儿干点啥才能把这事儿不往外说。 王嘎不得不屈服,在马海爬上炕脱衣服的时候。 王嘎用马海自己的衣服把他捆起来,扛到了山上的水沟子里,想要把他掐死。 要不说人要是该死,老天爷都救不了你。 这个时候马海身上带着的切牛皮的小刀从上衣兜里掉了出来。 王嘎看见刀,就动了心思,把小刀塞进马海的手里,制造了他自杀的假象。” 王建军说完伸了伸腰,一脸满足的咧着嘴笑。 “刘秋菊和王嘎会被判刑吗?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 杨五妮眼神儿黯淡下来,垂下眼睛小声的问王建军。 “他媳妇儿还在哺乳期,没参与杀人,应该没事儿。 王嘎必死无疑,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王建军打了一个哈欠,扫了一眼炕上的孩子们。 “秀儿的事儿查了吗?”杨五妮抬头看着王建军。 “嗯!查了,确实是有人带着秀儿上的楼。 不过那个人捂的很严实,没有人看见长啥样儿。”王建军咬了一下嘴唇说。 “是杨德明还是杨菊花,如果是杨菊花应该看得出来。” 杨五妮用极其笃定的语气看着王建军说。 第629 章 身世秘密 杨五妮一口气把自己这些天所有的想法儿说出来。 看着惊愕的王建军,一只手狠狠地把他手里的酒杯夺过来摔在炕墙上。 “五妮,我……我承认你说的一部分是对的。 但我绝没有要把我师父引来害你的意思。 你要是真把我当成了要害你的人,那我真就没话说了。” 王建军极力的解释,着急的要去抓杨五妮放在饭桌子上的手。 张长耀眼疾手快的把杨五妮的手拉下来握住,不让王建军碰。 “王建军,我现在没办法信你,秀儿的事儿。 你明明知道是谁干的,却不能帮她申冤。 你满嘴仁义道德,肚子里蝇营狗苟,你踏马的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自己说,你这样和那些贪官污吏有啥区别? 现在也就是法治社会,保护了你们这帮王八蛋。 要是在以前,我把你们这帮王八犊子一个个的都送去见阎王爷。 让阎王爷把你们剥皮、抽筋、下油锅炸的外酥里嫩。” 杨五妮恶狠狠的说,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五妮,你听我说,我知道我有私心不对。 我是想探探我师父的底,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除了这个我没有别的用心,你要相信我。 有些事儿我心里知道没有用,办案没有证据真不行。”王建军再次解释。 “五妮,建军哥说的对,你爹太精,没留下证据。 再说……再说建军哥也打不过他,他犯的又不是死罪,不能开枪。” 张长耀偏着腿坐在杨五妮身边,摸着头发帮她顺毛。 “长耀,建军,五妮,你们几个都别生气。 你爹不是一般人,他要是平常的老百姓早就死八百回了。 我亲哥我知道,他这个人就是好色,不贪财、不贪官。 要不是杨菊花贪财,你就给他钱他都不要。 五妮,你娘也是他当年抢回来的黄花大闺女。 要不是后来遇见了杨菊花娘俩儿,他也不会不要你娘和家。 只要杨菊花没有要求,他不会干对不起任何人的事儿。 怕的就是杨菊花有要求,想让他干啥,那就没办法了。 你们也别怪他,这都是男人的本性,那个男人看见自己喜欢的女人能不疯?” 杨德山把怀里的孩子放下,转过身来劝他们几个。 “老叔,我就有一件事儿想不明白,我师父咋就能为了闺女连命都不要呢? 你说是为了女人我能理解,为了女人生的闺女做到这一步的男人太少了。” 王建军扭过身子,面对着杨德山,看着他问。 “哎!建军……怎么和你们说呢?菊花不是……不是你爹的闺女。 你爹和那个女人好的时候,她肚子里就怀着菊花呢。 菊花是那个女人原来男人的孩子,和那个女人长得很像。 这事儿现在只有我知道,你们以后也不要说出去。”杨德山说完看了一眼窗外。 “老叔,也就是说我爹养她是为了他娘?”杨五妮张大嘴巴惊讶的问。 “咋说呢?开始的时候也许是这样想的。 第 630章 抢钱的亲戚 一直没走,在门外偷听的杨秀清,进屋来直奔张长耀。 拉着张长耀的手推到箱子跟前儿,求着他借钱给自己。 “秀清,你老姑说的对,我们家用钱的地方太多。 胡秀儿的孩子和我们家心如都得喝奶粉。 你老姑还在月子里,也得吃点儿好的补补身子。 我们家现在就剩二百多块钱,都借给你,我们就得喝西北风。” 张长耀把胳膊从杨秀清的手里抽出来,上炕躲在杨德山身后。 “老姑,老姑夫,你们就是找理由想不借给我钱。 以前谁家孩子喝奶粉了,小米粥、面糊糊不是一样吗? 我老姑要是想补身子,我们家给她送大骨头。 我和你们说,我真是没招儿了,我但不能有一点招儿都不来找你们。” 杨秀清又过去拉住杨五妮的胳膊,这次是笑着把头贴在杨五妮的肩膀上。 “张长耀,去把钱拿来,给秀清拿点儿,咱们自己留点儿。” 杨五妮没办法只能同意把钱借给杨秀清。 张长耀把箱子里的钱拿出来交到杨五妮的手里。 还没等杨五妮把钱分出来,杨秀清一把抓过所有钱,推开门就跑。 “卧槽,这不是抢吗?”王建军腾的站起身来,要去追。 “建军哥,没事儿,我留了一半没拿出来。”张长耀按住王建军。 “五妮,你生孩子建军哥还没下奶,这五十块钱拿着,让张长耀给你买点儿补品。 还有就是胡秀儿的孩子我给问了能送孤儿院。 你们要是同意,我一会儿就直接把孩子抱走。” 王建军从裤子兜里拿出来五十块钱放下,回头看了一眼胡秀儿的孩子。 “建军哥,我们不送孤儿院,我们能养得起,多一个孩子多一副碗筷的事儿。” 张长耀不等杨五妮说话,一口回绝了王建军的好意。 “我是怕你们俩太累,再说孤儿院也挺好的不愁吃穿。”王建军补充了一句。 “那也不送,没有爹妈的孩子咋也和正常孩子不一样。”张长耀还是不同意。 “那她要是个傻子呢?和胡秀儿一样咋整?”王建军又问。 “傻子不是人吗?傻子也能结婚、生孩子。 你看人家翟灵不是嫁人生了孩子,被郭学友照顾的和好人一样。” 杨五妮语气决绝,和张长耀一样的回答王建军。 “你们俩啊?我咋说呢?心眼儿好使过了头。 行吧!反正我已经和孤儿院打好招呼,随时都可以送。” 王建军说完下地、推门出去,开着车离开。 “张长耀,你换身干净衣服,拿着建军哥给咱拿的东西去找王富贵。 你们俩去一趟防疫站,把开豆腐坊需要的手续抓紧办办。 现在夏老丫和苗雨,还有孟立志都回来了。 我怕这帮人针对咱们家,在背后捅尿窝窝儿。” 杨五妮把王建军给拿的东西包好、系上。 五十块钱塞进张长耀找出的衣服的上衣兜里。 张长耀没有耽搁的骑着车子直奔王富贵开的磨米厂。 磨米厂在原来碾子房的位置上,把碾子拆出去,地垫了一下,抹上水泥。 王富贵正叼着烟,翘着二郎腿,等着屋里人拾掇谷糠。 第631 章 一万张嘴也说不清 苗雨拉着张长耀走在前头,刚才还兴致勃勃地耿明 此刻拉拉着脸子跟在两个人身后一言不发。 “苗雨,我还有事儿,改天我去单位找你,请你吃饭。 今天就不打扰你和耿站长叙旧了,你们聚我掺和不好。” 张长耀挣脱开苗雨的手,推着车子就要走。 “耿站长,我这个老同学是怕你不高兴,你看看,说句话呗!” 苗雨扯了一下耿明的袖头,娇嗔的推着耿明靠近张长耀。 “你这人,还真是不识抬举,在咱们乡里苗主任可没请谁吃过饭。 你别看今天是我出钱,那也是苗主任说了算,你也别害怕,不让你请。” 耿明一只手抓住张长耀的车把,硬挤出一丝笑的挽留张长耀。 张长耀心里清楚,苗雨想干的事儿不达成目的不会罢休,只好勉强的点头答应。 “张长耀,我和你说,我回来以后就想去你们家看廖智。 这几天一直忙,大家都请我吃饭,我就没去成。 一会儿吃完饭,你驮我去你们家看看廖智。 我这个名义上的后妈,可不能忽视了孩子。 别到时候廖志荣出来后再怪我不管廖智。” 苗雨一杯酒下肚,拉着张长耀的手泪眼星星。 “苗雨,廖智没在家,去深圳了,等他回来我让他来看你。”张长耀把手抽回来背在身后。 “张长耀,我知道你就是不让我见廖智。 你怕啥?我哥都要死了,谁还能伤害他? 我当初咋就没想到是我哥要害廖智,我要是知道这事儿绝不能发生。 整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哥死了,我嫂子恨我。 最主要的是我心疼廖智,他心太善良了。 明知道廖志荣不管他,还带着钱回来救他爹。 这样的孩子我咋也不能让他再受委屈,我要好好的保护他。” 苗雨说完声泪俱下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苗雨,我真有事儿,你和耿站长你们俩喝。”张长耀起身就要走。 “哈哈!张长耀,你还是怕我,怕我吃你肉?还是喝你血? 我苗雨真是看错人了,把你当好人,你竟然看着我醉了不管我要先走。 你走吧!走了就别后悔,我让你们家啥买卖都做不成你信不? 我告诉你张长耀,只要我苗雨挥挥手,你们家连一根草棍儿都剩不下。 你们家欺负廖智不能动,打着廖智的名头去骗孟立志。 说自己是少数民族,让孟立志给你们办假户口生孩子。 你们公然和国家政策作对,按照规矩应该罚款,我要罚到你们倾家荡产。 今天只要你敢离开,不把我送回去,我明天就带着人去。 别说是豆腐坊,就连一只鸡你也别想剩下。” 苗雨猛的一拍桌子,饭桌子上的盘子、碗都跳起来,重重的摔下。 “苗雨,你这是公报私仇,是小人行径。” 刚要起身的张长耀不得不坐下,一脸的气愤却不敢离开。 “哈哈!张长耀,你没有吗?你不是利用了廖智和孟立志的关系以权谋私吗? 别踏马整天的满嘴仁义道德,掀开遮羞布谁踏马也不干净。 我是小人,你不是吗?你踏马比我都小人。 第632 章 折中的办法 张长耀动摇了,他站着不动,半天才转过身子看着苗雨点了点头。 “张长耀,你这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态度。 只要你来一天,我就不去找你麻烦一天。 这样我得到了一个免费的保姆,你也保住了家。 现在开始吧!我睡一会儿,你帮我晾一杯水放在炕沿上。” 苗雨从被摞上扯过来一个枕头,枕在枕头上眯着眼睛开始睡觉。 张长耀拿起暖壶倒了一杯水放在炕沿上。 兑了一些温水,把苗雨的屋子里上下打理了一遍,才关上门回家。 咋算都不吃亏,就半个小时就搞定了,张长耀在心里安慰自己。 “张长耀,事办的咋样?” 杨五妮正在给生了虫子的白菜掸六六粉,看见张长耀回来,直起腰问他。 “嗯!差不多,明天还得去一趟。” 张长耀立好车子,接过杨五妮手里的小盆和刷帚。 “萝卜也掸一点儿,省的生虫子。”杨五妮指着一旁的萝卜地。 “五妮,要是苗雨难为咱们家,要罚款咋整?”张长耀试探着问。 “那能咋整,罚就罚呗,大不了从新开始。 也不是没穷过,再说都有经验了,配方她也罚不走。” 杨五妮不以为意的去掰萝卜地里的黄叶子。 “五妮,那要是帮干点活儿就不罚咱们家,你说合适不?”张长耀继续问。 “那有那好事儿,那帮家伙都认钱,还能不罚,做梦呢?” 杨五妮用手里的黄叶子砸了一下张长耀的腿。 “我是说万一。”张长耀停顿了一下,看着杨五妮笑。 “万一?她只要是不要钱,让你陪她睡觉都行。 咱们家现在有的是力气,还有一个半夜不睡觉穷折腾的老爷们儿。 这两样她随便挑,只要不找我要钱就行。”杨五妮看着张长耀乐。 “五妮,我真不敢折腾了,你这体质碰一下就怀孩子。 要不出了月子你赶紧结扎去,我听说放环儿也行。 孩子够用了,再生咱们家就得喝西北风。” 张长耀蹲下身子,看着杨五妮的肚子说。 “嗯!我也这样想的,秀的孩子和心如的奶粉几天就一袋。”杨五妮说完继续掰黄叶子。 “鸭、鸭、鸭……”到了晚上杨五妮开始找鸭子。 “五妮,鸭子和钱金花家的鸭子在一起,我去她们家撵回来。” 张长耀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棍儿,直接去钱金花家。 “张长耀,那个鸭子是你们家的,你叫答应了再说。” 钱金花挡在鸭子群跟前儿不让张长耀撵。 “钱金花,那几只带红布条的就是我们家的。” 张长耀指着自己系了红布条的鸭子告诉钱金花。 “张长耀,你这话说的可不讲理了,绑了红布条就是你们家的。 那你要是去河沟里把我们家的鸭子都绑上红布条就都是你们家的了呗?” 钱金花回头看了鸭子脚上的红布条一眼。 “大嫂,鸭子真是我们家的,你们家的没有布条,不信你自己看看。” 张长耀无计可施,只能又去指鸭子腿上的红布条。 “张长耀,我告诉你,这几只拴了红布条的鸭子是我们家为了区分公母拴的。 你们家鸭子丢了就来我们家讹,是不是太不讲理了?”钱金花把张长耀推出大门。 第 633章 你家的你叫答应了 钱金花拉着翟庆明不让他走留他吃饭,抻着脖子朝着院子外的张长耀叫嚣。 “妈个蛋的养汉老婆,吃鸭肉噎死你们全家。”张长耀嘟囔着往家走。 “张长耀,鸭子呢?”杨五妮端着拌好的苣荬菜看着张长耀。 “没撵回来,钱金花把记号解下来,说是他们家的。 还让我叫答应,鸭子那玩儿楞都和他们家鸭子混熟了。 我叫能好使吗?他们家还把狗松开看鸭子。 卧槽踏马的,就是欺负哑巴牲口不会说话。”张长耀蹲在墙根儿生闷气。 “张长耀,别生气了,去泡豆子,一会儿咱做饭吃。 不就是几个鸭子吗,犯不上和他们计较。” 杨五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随后消失的去拽张长耀,让他起来干活儿。 张长耀没想到杨五妮竟然会这样说,看了一眼杨五妮听话的去豆腐坊。 第二天早上的豆腐坊里,张长耀忙的脚打后脑勺。 好不容易把豆筋卤熟,出来透透气的功夫。 却看见院子里都是血,一只狗和十只鸭子横着竖着的都有,全都死的利利索索。 “五妮,这……这咋回事儿啊?” 张长耀跑进屋子里问灶坑门口烧火的杨五妮。 “没咋回事儿,一会儿把鸭子卤上,卖了。 狗要泡一天,去去骚味儿,烀熟了卖狗肉。”杨五妮不慌不忙的回答张长耀。 “五妮,东西放好了,水烧开了吗?”杨德山扎着围裙从屋子里走出来。 “老叔,你……你知道?”张长耀看着杨德山。 “嗯!五妮自己拿太费劲儿,我帮帮忙能快点儿。” 杨德山摘下扣在墙上的洗衣盆,扔进去三只鸭子,准备褪毛。 “老叔,咱抬豆腐坊里去,在院子里太显眼了。”张长耀有些慌乱地要去抬洗衣盆。 “张长耀,你给我放哪儿,就在院子里拾掇。 我就不信一个哑巴牲口,它还能站起来说自己是谁家的? 我这是杀自己家鸭子和狗,偷偷摸摸的干啥?” 杨五妮推开张长耀,把开水浇在鸭子身上。 等到天大亮,死鸭子和狗都变得光溜溜躺在麻袋上。 “张长耀,是不是你们家偷我的鸭子和狗了?” 钱金花还没进院子就扯着嗓子喊张长耀。 “钱金花,我们家可没看见你的鸭子和狗。 要不你去别的地方找找,找不到就叫叫。” 张长耀蹲在地上刷洗衣盆,抬起头来应付钱金花。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这不是我们家的鸭子和狗吗? 张长耀,你个遭天杀的,你咋把我家狗和鸭子都给杀了?” 钱金花看着狗和鸭子的尸体,狼哇直叫的扑向张长耀。 “钱金花你给我滚犊子,这是我们自己家的。”张长耀跳了起来躲开钱金花。 “张长耀,你杀了老娘的鸭子和狗还不承认,我今天挠死你。” 钱金花张牙舞爪的跟着张长耀,跳着、叫着,不抓到他誓不罢休的模样。 “钱金花,有没有完了,我们家还要去送豆筋儿、卤鸭子呢?” 杨五妮推开门走出来,一只手抓住了钱金花的裤腰。 第 634章 一寸长一寸强 杨德明从大门外走进来,在院子里打量了一圈儿走向杨五妮。 “杨德明你站住,不许再往前走,别说我对你不客气。” 杨五妮把手背到身后,抓住八股牛皮小刃鞭的手柄。 “五妮,你别怨爹,爹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爹要带着你四姐走,临走之前你四姐非得让你给她赔礼道歉。 你就看在爹的面子上,给你四姐低低头。 只要她心里痛快,爹以后保证不来骚扰你。” 杨德明站着不动,小声的和杨五妮商量。 “杨德明……爹,你让我咋赔礼道歉,说对不起吗?”杨五妮长出了一口气问。 “你四姐说,你让她打你一顿,她就不生气了。 她一个没有功夫的人,打也不打不坏你。”杨德明还是小声的说怕杨菊花听见。 “杨德明,你纵容杨菊花把我们家张长耀打的皮开肉绽。 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就又跑来要打我。 你惯着杨菊花可以,我无权过问,想拿我搓球儿,你是动错了心思。 只要我杨五妮还有一口气在,你们再想动我家人一手指头。 我都会和你拼命。”杨五妮大声的拒绝。 “爹,我就说杨五妮不会好说话,你偏不信。 你要是能帮我报仇就赶紧动手,不能帮我,就闪一边去。 幸亏我早有准备,要不然又白跑一趟。” 杨菊花推开杨德明,从身后的帆布包里拿出来一把杀猪刀。 “菊花,你不是五妮的对手,不许胡来。”杨德明把杨菊花推到了一边。 “爹,你今天要是不帮我报仇,我就和杨五妮对命。 反正你也对我不好,看着我被人欺负这样也不帮我讨公道。” 杨菊花用一个拳头捶着杨德明的胸口撒娇。 “哎!好吧!爹帮你打五妮一顿,你在一旁看着,别过来凑热闹。” 杨德明被杨菊花摆平,把她推到靠墙的位置。 自己挽起两个胳膊上的袖子走向杨五妮。 “杨德明,你这是要不顾亲情和我过招儿吗?” 杨五妮从身后抽出八股牛皮小刃鞭,把手柄上的细皮带系在手心。 “五妮,你这鞭子不是被派出所销毁了吗?” 杨德明一怔,立马严肃的摆出了起手式。 “杨德明,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销毁我不会重新做吗? 今天只要你对我动手,咱们之间就没有亲情可言。 十几年了,只要杨菊花想要对付我,你就帮着她。 今天我就要把这十几年的受的委屈一起还给你。 我不怪你,你也别怪我,手下留情的事儿你想都不要想。” 杨五妮另一只手把八股牛皮小刃鞭的另一头抻直。 “五妮,那我们就既分高下,也决生死,谁都不用留情。” 杨德明眼睛狠狠地盯着杨五妮手里的八股牛皮小刃鞭。 “爹,杨五妮手里拿着鞭子,明显是占你便宜。 你用刀割她的鞭子,用刀把她捅死,我就跟你走。” 杨菊花走过来,把手里的杀猪刀递给杨德明。 第 635章 无奈的见好就收 杨德明看见杨菊花瘫倒,立马扑了上去。 “爹,我是不是要死了,不能陪你去北山里,以后不能照顾你了。” 杨菊花扔了手里的杀猪刀,捂着自己的脚后跟哭。 “菊花,我不会让你死的,我现在就杀了杨五妮替你报仇。” 杨德明红了双眼,在衣服上撕下两条布,帮杨菊花缠好脚踝。 起身快速奔跑,丝毫没有迟疑的直接扑向杨五妮。 杨五妮早有准备,身子向后一闪,抬手挥鞭。 这次不同,杨德明抓住鞭稍忍着疼,把鞭子缠在手上,用力的拖拽。 杨五妮赶紧解开手上系着的细牛皮绳,松开了鞭子。 “杨五妮,是你先下狠手的,别怪我对你无情。” 杨德明扔了拽到手的八股牛皮小刃鞭,一个箭步窜到杨五妮身前。 双手直奔杨五妮心脏的位置,想要一击制胜。 “好,师父厉害。”早就站在大门外的王建军禁不住激动的叫了一声好。 杨五妮胸口被杨德明击中倒退几步站稳脚。 杨德明又是一个连环劈,每一掌都照着杨五妮的要害。 掌风劲猛、力道十足,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杨五妮连连侧身躲开,一个深蹲快闪转到他的身后。 双手以最快的速度掐住杨德明的肩胛骨。 猛的一发力,杨德明的肩胛骨处发出“咯嘣”一声脆响。 杨五妮没有停,蹲下身子,就要去砸杨德明的小腿腋窝。 杨德明双脚离地躲开杨五妮的双手,一个空中横扫。 杨五妮后背中招,被踢出去几米远重重的砸在院子墙上,滚落在地。 杨五妮身子刚着地,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身。 杨德明又是一个猛扑,双手直奔杨五妮的两个太阳穴横插。 杨五妮蹲下身子躲过,双手就势在杨德明的胸口一记重拳。 杨德明胸口一闷一口老血,吐在杨五妮的后背上。 杨德明擦掉嘴上的血,对着杨五妮又是接连几招,招招要命。 杨五妮拼尽全力躲闪,脑瓜门儿上热汗淋漓。 “杨五妮,你去死吧!”杨德明使出夺命组合拳。 杨五妮心一横闪转腾挪间来到了杨德明身后。 身子跃起,胳膊肘毫不留情的砸向杨德明的后脖颈。 杨德明闷哼一声,眼冒金星,身子前倾脸砸在地上。 杨五妮已经失控,一只腿压住杨德明的后背抱住他的脖子就要下死手。 “五妮,住手,不能再打下去了,会出人命的。”王建军赶紧跑过来去拉杨五妮。 杨五妮本能的一个顶心肘,把王建军怼的半天没缓过气来。 “五妮,你咋会这个功夫。”杨德明忍着疼,痛苦的挤出几个字。 “杨德明,你以为爷爷只把功夫交给你,你就可以横行霸道了吗? 爷爷早就防着你,把对治你功夫的招数都交给了老叔。 老叔仁义,爷爷怕你欺负他,这才留了后手。 没想到你真是无恶不作,欺负到自己家里人头上。 老叔是怕血,又不是打不过你,这些年一直忍着你,那是看你是他哥。 今天有王所长在,人家是派出所的,我就放了你。 第 636章 被要挟 杨五妮听见是钱金花贱呲咧的动静儿气就不打一处来。 拎着烧火棍子从屋里出来直接奔着钱金花,挥着棍子就要揍她。 “王所长,你快看、快看,就这样横蛮不讲理。 白吃了人家的还要打人,还有没有王法天理了?” 钱金花躲在王建军身后,拉着他的胳膊帮自己挡杨五妮的棍子。 “张长耀,你和我说说,到底是咋回事儿? 五妮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去抢别人家的鸭子和狗,这个我知道。” 王建军摆手,让张长耀过来和自己讲咋回事儿。 “建军哥,这事儿你猜对了,真就不怨我们家。” 张长耀瞪了钱金花一眼,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和王建军说了一遍。 “王所长,你别听他胡咧咧,那鸭子真是我们家的。”钱金花还想狡辩。 “钱金花,你可别犟嘴了,你要是再横推车派出所也不管你。 指不定哪天杨五妮把你们家张嘴的牲口都弄死,到时候看你去那个庙上哭。” 王建军回头看着身后的钱金花,冷着脸训斥。 “王所长,那……那还有我们家五只,和一条狗呢? 她杀他们家的行,干啥把我们家的也杀了?” 钱金花红着脸,指着飘着香气的鸭子不服气的说。 “五妮,邻里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能处太生。 既然钱金花已经承认是自己讹了你的鸭子。 你就把他们家的鸭子和狗还给他们家呗?” 王建军眯着眼睛,满脸堆笑的和杨五妮商量。 “呸!真要想拿走也行,杀狗费和鸭子的加工费一共一百块钱。 咱不像你,咱不讹人,给了加工费鸭子和狗你赶紧拿走。” 杨五妮嘴一歪,坏笑着和钱金花讲起了条件。 “杨五妮……你……你这还不是讹人?”钱金花被杨五妮气的说不清楚话。 “没有加工费,毛都别想拿走,一会儿我就去市场卖出去顶加工费。 现在王所长在中间作证,谁也别想抵赖。” 杨五妮说完就要用装豆筋儿的筐把鸭子装起来。 “王所长,你快管管她,马上就拿走了。” 钱金花拉着王建军的胳膊摇晃,急得直跺脚。 “五妮,你给哥一个面子,把鸭子留下做手工费,狗给钱金花。” 王建军推开钱金花,走过去小声的和杨五妮商量。 “我今天给你王所长两个面子,你可别忘了。 赶紧把狗拎走,等我烀熟了加工费就得翻倍。” 杨五妮想了想,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王建军,走过去在装狗的洗衣盆上踢了一脚。 “说好了,拿走吧!”王建军指着钱金花。 “哎呀!王所长,你说我这身子骨,也拎不动一只狗。 要不你帮我拎回去,咱们烀熟了喝几盅酒咋样?” 钱金花一步三晃腚的走过来,用手碰了一下王建军。 “咳、咳、咳,现在这工作可真不好干,还得帮人家拎东西。” 王建军咳嗽了几下,猫腰把洗衣盆里的狗拎出来,甩了甩水,放在吉普车的后边。 等钱金花上了车,两个人开着车卷起尘土离开了张长耀家。 “张长耀,你小子的买卖是越做越大,又开始做熟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