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崩铁:但我能变身崩坏3角色》 第1章 穿越,然后被星穹列车肘击 “不是,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时澈坐在一颗陨石上,望着明显是宇宙深空的世界满脸懵逼。 “唉,我不就是十连出芽衣,十连出武器,再然后十连直接出大月下专武吗?” “顺便送的两个庆典卡也都出金了,那咋了?” “好好好,在这儿等着我的是吧!等我单抽出爱莉皮肤后给我送走?” “这是游戏自己的bug,关我什么事啊?” 自己的运气一如既往,所有游戏十连出金不都是常态吗?甚至捡到钱也是日常。 总不至于自己捡到卖命钱了吧? 暂时和卡兹坐一桌的时澈看着明显是属于普罗米修斯的外貌,在心里叹了口气。 “唉,穿越加变身,这辈子真是有了。” “也不知道这是哪个世界,看样子应该不是崩坏三,就算是遇到三体人也好啊,我真的不想和卡兹坐一桌。” ………… “都多长时间了,还是没有人经过,我该不会真的要变成太空垃圾了?” ………… “这真的不是什么酷刑吗?……这tm就是酷刑啊!随便来个什么人都可以啊!” 时澈摆烂般的躺在陨石上,眼神中满是绝望,准备放弃思考。 “按理说,就算要穿,我也应该穿崩坏3啊,实在不行二崩子也行,怎么会在宇宙……” ………… “哈!?我现在又变成雷电芽衣了?但为什么是绯红装甲?” 时澈揉着脑袋,好像有点明白自己的外挂是什么了。 ………… “果然,又变了吗?这次的是……布朗尼?” “竟然连世界泡的人都可以吗?” 时澈彻底懂了,自己好像变成了崩坏3版的百变马丁。 ………… “很好…原来死亡也可以刷新吗?” 时澈茫然地看着刚刚因为真空死亡的自己又变身成了另一个角色。 指从雷电龙马变成了李素裳。 “李素裳好像也不行…区区三十四万公里都要跑两天的数值还是太弱了。” “在宇宙中能干什么?” ………… “嗯,死亡后角色立刻刷新,然后就是失去意识…好像算是一回事?” “不对,死去的角色有冷却时间,而自动刷新的没有,我可以继续变身……” ……于是,神志不清的时澈开始自杀刷新…… “终于刷新出一个有空间传送能力的角色了口牙!” 变成薪炎琪一的时澈面色通红,终于、终于!自己终于可以离开了!再等一段时间,自己真的要变成傻子了! 时澈二话不说,直接调用了空律权能,开始无限制的传送,“随便哪里都好,就算不是人也好,再没有人交流,我都要疯了!” 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澈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不顾一切扰乱虚数空间的行为,完全打破了周围的空间稳定。 而一辆行走在群星的列车,恰恰遭受了无妄之灾。 于是,时澈选择用自己强而有力的肉体,去温柔的拥抱星穹列车。 “啊啊,不好了帕!列车、列车好像撞到人了。” 列车长帕姆慌忙的向乘客们报告,急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帕姆不要着急,刚才空间读数确实有些异常,我们现在先去看看情况。”姬子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不紧不慢的安抚道。 “啊?咱们在宇宙出车祸了!?” 三月七惊讶的挠挠头,嘴里嘟囔着道:“刚才确实颠簸了一下,咱还以为是减速带呢。” “宇宙哪来的减速带?”丹恒无语的眯着眼。 “姬子说得对,如果真是我们的过错,那我们必须要负责。” 说罢,列车组最成熟稳重的男人,率先下车,来到车头前。 “让我看看是怎么回……” “嗯?情况怎么样,瓦尔特?” 姬子看向瓦尔特,在她眼中,此刻的瓦尔特嘴角抽搐,下意识将眼镜拿下来擦了擦,满脸不可置信。 “琪亚娜——!!?她怎么会在这儿?” 瓦尔特此刻宇宙猫猫升华,列车上摊着一坨人,她正在不断自愈。 瓦尔特很明显感觉到,澎湃的崩坏能在涌动,她身上洋溢的是死之律者的权能,是静谧宝石。 “丰饶?不…完全不一样…”紧随其后的丹恒也被吓了一跳。 此刻少女已经完全自愈完毕,陷入了宛若婴儿般的睡眠。 “总之,先将她带入列车吧…” 姬子温柔地抱着琪亚娜,心里被微微触动,就好像有另一道视线在透过她的眼睛看另一个人。 姬子将‘琪亚娜’抱进列车,三月七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会吧,不会吧…咱们真的出车祸了!?” 但列车组看‘琪亚娜’身上伤势已然自愈,也就松了口气。 ‘琪亚娜’被抱入三月七的房间,三月七自告奋勇接下了照顾她的责任。 瓦尔特对她感激地点头,但眉头却皱的更紧了。 琪亚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虚弱…还有…地球究竟怎么样了? 但…很快,瓦尔特就反应过来,这位琪亚娜并非自己的学生,不是那位能够把芽衣压在身下的终焉之律者。 而是来自另一个平行宇宙,毕竟…平行宇宙的存在,这算是地球科学界的常识。 失序时空·位面装甲:请输入文本。 “但……就算是这样,我也还是很担心啊。” 可能来自另一个平行宇宙的琪亚娜,那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碰——” “来喝杯咖啡冷静一下?” 在瓦尔特沉思之际,姬子将一杯咖啡拍在了他的面前。 瓦尔特如梦初醒,轻咳道:“这、这就不用了……” “但你看上去还是心事重重,是因为突然出现的这位少女?” “嗯,姬子,在我的故乡,她……” “唔哇——!!” 瓦尔特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三月七的尖叫声传来,匆匆忙忙地来到他们的面前,慌张道: “不、不好了,杨叔,姬子。她、她突然变成了一个金发的男人!!” “啊?” 瓦尔特懵了一瞬,而就在此时,苏醒过来的时澈顶着一张奥托脸,尴尬地来到观景车厢。 因为身后有一只好哥们儿丹恒用枪顶着他。 “奥托——!?” 原本还‘崩坏还**追我’的瓦尔特瞬间变脸,要不是在列车中,恨不得当场喂奥托吃黑洞。 “你究竟是谁?” 顶着奥托脸的时澈尴尬的笑了笑,但不知怎么的,他感觉瓦尔特好像被挑衅到了。 奥托:我只是笑一笑。 瓦尔特:他一直在挑衅我! “亲人呐!我在宇宙漂流了这么多天,终于遇到会说话的人类了!!” 没有丝毫犹豫,时澈直接用着奥托的脸直接扑倒在瓦尔特的腿上,直接痛哭流涕。 瓦尔特:呕——! 在众人的注视下,瓦尔特尴尬地要死,他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三月七肘了肘一旁的丹恒,在他耳边吐槽道:“唉,看来杨叔和他还真是一……呃,熟人?” ………… “你不知道怎么获得了随机变身的能力,但自己却来自一个不存在崩坏的平行世界?” 老杨嘴角抽了抽,看着纯良的跟大学生似的奥托满脸不适。 “哇!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本小姐还以为只存在于网文中呢!” 听了时澈的解释,三月七兴奋至极,很想让时澈当场变个。 “呃…目前这个能力的发动,好像是我睡着之后,然后就是我死了才能变身成新角色……” 时澈下意识的摊手准备自杀,看的老杨心里一紧。 “哦,好吧。”三月七遗憾 “没事儿…老杨,喂我吃黑洞!” 瓦尔特叹息一声吼道:“不至于,真不至于。” “那么,在你寻到回家之路前,你愿意与列车同行吗?” 见瓦尔特他们与时澈相处的很愉快,姬子也顺势邀请道。 “当然,愿意!虽然不是同一颗星球,但老杨某种意义上也算我老乡。” 三月七立刻欢呼道:“嘿嘿!好耶!又有新同伴了!” “嗯,随便。” 丹恒冷淡地点头,反正他·不·在·乎·! 粉色猪咪小姐和粉色哺乳动物 乖巧可爱小云璃! 他真好看! 萌新新书幼苗,轻点喷喵~ 第2章 跃迁,前往黑塔空间站 “列车的下一站是黑塔空间站,我跟你说…黑塔女士可是天才……所谓的天才就是……” 既然与列车同行,瓦尔特建议时澈了解一下银河的常识,为了自己的理智着想,瓦尔特直接将这个工作交给了两位后辈。 时澈连连点头,聚精会神的听着……然后就听麻了。 毕竟游戏里只有简单的描述,但真正的宇宙粪坑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命途颠佬们简直是仙之人兮列如麻,一个个有着惊世智慧的整活高手。 救难者、灭绝学人、摘星客、采药人——请输入文本! 时澈虽然早就知道如此,所以才立刻抱紧老杨的大腿试图加入列车,但……真没想到这能粪坑成这样。 听着听着,时澈忍不住感慨道:“有这群神人在,这个宇宙这辈子真是有了。” “确实。”三月七想了想,也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智库就在这里,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 丹恒平淡地对时澈道,虽然还是很冷淡,但眼中的警惕也消散了少许。 “嗯,谢谢。”时澈用奥托脸感激地道谢。 “时澈,似乎你很了解杨叔的过往啊?有没有有趣的往事给本姑娘说说?” 三月七兴致勃勃地凑到时澈面前,时澈装模作样地想了想,黄毛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无辜地摊手道:“瓦尔特啊……” “四舍五入一下,他可以算娶了他的养母?” “诶?” “诶——!!?” 三月七瞳孔地震,大脑.exe未响应。 甚至就连一旁看似看书,实则偷听的丹恒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样说会不会不太好?’ 时澈看了看自己目前的身体,毫不犹豫的甩锅道:‘一定是奥托在影响我。’ 于是,他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智库。 离开智库后,他准备在观景车厢休息一会儿,在宇宙里和卡兹作伴好几天,甚至到现在都在怀疑自己真的还活着吗? 自己的外挂好像是可以变身成崩坏3的角色,很好…如果能刷新出强而有力的角色,也不是不能在这个粪坑活下去。 毕竟,这个粪坑宇宙若是没有强而有力的外挂,还是趁早自杀为好…不对,杀了也可能死的不透彻。 “那…牢茧大王算不算崩坏3的角色?” 时澈的笑容逐渐放肆起来,要是真能刷新出爱衣牢茧牢轮下棋神美钞佬,真就是只有格调都能玩了,他强行压下去嘴角道: “唉,牢茧的地表神力还是不行啊…感觉不如变身成薇塔,好歹度星者还能爆星。” “由此可得——薇塔>>>>终焉之茧。” 想着想着,时澈在安逸的环境中睡着了,毕竟…在宇宙漂流了这么长时间,来到安全的环境难免感到疲倦。 一直在监视着他的瓦尔特无奈的来到时澈身边,虽然从之前的琪亚娜身体到现在的奥托,基本上可以证明他说的是真的。 但——长成这样的怎么可能是什么好人!? BYD天生邪恶的奥托小鬼,万一是装的怎么办?必须狠狠的喂他吃伊甸之星! 瓦尔特非常膈应地拿着被褥想要替他盖上,然后就在这一瞬间……原本的黄毛绿者变成了一只黑发的萝莉,看穿着…似乎很像是极东人? 老杨揉了揉眼,很确定这少女自己绝对不认识。 “为什么列车突然有假面愚者上车了帕!?” 刚才还在打扫卫生的列车长瞬间哈气。 “杨叔杨叔!” 活泼少女三月七也来到观景车厢,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少女惊奇道: “她…她该不会就是时澈吧?她竟然真的能变身诶!” “你之前不是已经见到过一次了?”丹恒头也没抬。 “这不一样!” “对了杨叔,刚才时澈说你娶了自己的养母,这是真的吗?” 三月七眨巴着眼,天真无邪地问道,但眼中的好奇都要溢出来了。 “啊……?” 瓦尔特·杨此刻感觉自己大脑好像被强健了,这是什么宝贝的问题? “不、小三月,这什么跟什么啊,这完全不一样!你别听时澈瞎说啊!” “懂,我懂啊!杨叔,那一定是一段极其苦命的…” “好啦,小三月,别刺激你杨叔了。”姬子走过来打了个圆场,但从她的眼神来看,她也很好奇这个话题。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刚才接到消息,黑塔空间站被反物质军团入侵了。” 丹恒和三月七也下意识的严肃起来,而刚才还玩zzz的时澈也被这氛围惊醒,没时间检查身体的变化,安静地聆听着。 “姬子姐,我们接下来要去支援空间站?” “嗯,当然。这是艾丝妲的委托。”姬子确凿的点头,星穹列车和黑塔空间站算是合作伙伴,列车组这一次去空间站就是为了护送黑塔委托的遗器。 于情于理,他们都义不容辞。 丹恒不语,“……”足以表明他的态度。 “具体的情况,等我们来到空间站再继续了解,接下来我们要跃迁了。” “哼哼,区区反物质军团,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们尝尝本姑娘的厉害!”三月七也摩拳擦掌。 丹恒则打量了一番新同伴的外貌,而后道:“…你先熟悉一下新身体,接下来要面临战斗了。” 时澈也郑重点头,虽然没想到自己刷新成了花火,但……以花火的数值,足以面对这次的入侵。 “不过…花火竟然也能判定为崩坏3角色吗?” “难不成之后还能变身‘明日香’‘菲谢尔’?” “试用角色刻晴会不会也算?” 时澈揉了揉脑袋,掏出来一堆花火娃娃,这些都是威力十足的炸弹。 对此,牢日最有发言权。 “喂——喂喂——各位乘客请注意!” 帕姆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列车:“跃迁即将开始,下一站,黑塔空间站!” 姬子如同往常一般,优雅地喝着咖啡,丝毫没有前往战场的感觉。 丹恒和瓦尔特也相继做好准备,只有三月七还站在车厢上,闭上双眼喃喃道: “这次一定能行…本姑娘…会赢的——!” 时澈看着双方,一边是正经人,一边在搞抽象……这还用选吗?必须帮帮小三月! 二话不说时澈就运用花火的能力变成长夜月来到三月七身后,她将头搭在三月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道: “放轻松亲爱的,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诶?” 三月七被吓了一激灵,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准备跃迁的姿势。 但很不巧,列车的跃迁已经开始…强烈的加速度瞬间让三月的身体瘫倒在时澈身上。 ……比正常情况下摔倒更狠了。 “时澈!你竟然还能变成本姑娘的形象,这身衣服是你的二创吗?” 三月七没有在意摔了的那一下,好奇地看着变成自己模样的少女。 时澈摊手道:“不是,这是花火的力量,属于我变身成的角色自带的能力,只能说愚者是这样的。” 丹恒仔细瞅了瞅时澈用花火能力拟态出的长夜月,然后又瞅了瞅傻不拉几的三月七。 “确实,以三月七的性子…很难撑得起这副装扮。” “但……” 丹恒深深看了看三月七…似乎明白了什么。 “丹恒老师你……!” “好了,别闹了。” 姬子走到窗前,皱起眉头道:“黑塔空间站…已经到了。” 众所周知,我最尊重凯撒了! 她真好看! 德丽莎也好看! 萌新作者新书,写的不好请轻点喷喵~ 第3章 多灾多难的宇宙又添几难 时澈立刻跑到车窗前,看向外界的空间站直接看呆了。 普通地球OL玩家哪儿见过这种巨构!?对于时澈而言,这是仅存在于科幻中的建筑。 真正的黑塔空间站远比游戏中的要宏大的多的多。 但就这样一座悬浮在星海中的巨构,现在却意外的燃起战火,反物质军团突如其来的袭击,打破了这一科研机构的平静。 姬子喝了口咖啡,松了一口气道:“看起来,事态还远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 “毕竟是黑塔女士的空间站。” 丹恒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平淡,天才们的地盘要是那么好攻破,她们也就别叫天才了。 “嘿嘿,姬子、杨叔…接下来就是本姑娘大展身手的时候啦!” 三月七召唤出弓箭,语气兴致勃勃,没忘记对变成花火的时澈道: “时澈,你别担心,本姑娘和丹恒会保护好你的!” 时澈立刻为自己换上了‘虚构游戏’那那套皮肤,崩坏3的角色嘛,起码得来点崩崩崩的特色。 “放心!花火的数值虽然在银河里算不上很高,但面对这些虚卒还是绰绰有余!” 时澈手里拿着小手枪,身上还有数不清的花火娃娃炸弹,能让花火按上三天三夜的那种。 时澈也跃跃欲试,某种意义上这可是自己的第一次战斗。 肘击星穹列车的那一次不算! “各位乘客,千万要小心帕。” 列车长也担忧的为乘客们送行。 开门的一瞬间,丹恒如脱手而出的击云一般冲了出去。 三月七和慢了一拍的时澈紧随其后。 “唉,希望一切顺利吧。” 老杨无奈的叹了口气。 “相信孩子们吧,更何况…这一次我也会在后面跟着。” “不是这个,是时澈……唉,怎么说呢,好吧,我确实对那孩子不太放心。” ………… 另一边,星核猎手。 “银狼,艾利欧的剧本又发生变动了。” “啊?怎么回事…别急,等我开门。” 银狼没有抬头,不断的肘击黑塔设置的密码。 “艾利欧说…银河中又多了一个变量,而那个变量又登上了星穹列车。” “怎么,对我们的剧本有很大的影响?” “对,不仅如此…ta的到来,还为银河的命运带来了新的可能。” “死的更惨,还是走向明天?” 卡芙卡沉默了一瞬,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说明这个信息,但很快便解释道: “艾利欧看到了几种新的未来——宇宙的万事万物都在命运的影子中沉沦。” “银河坠入大海,星系分崩离析,只有永恒轮回的不沉之船可以在大海中自由穿行。” “宇宙根基上诞生出新的灾难,所有文明的发展都要遭受其考验,于此银河静默文明崩塌。” 银狼嘴边的泡泡糖怎么也吹不下去,她瞠目结舌地吐槽道: “…这垃圾游戏我看攻略都嫌粪坑,怎么还带上强度的?”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结局,变数带来的可不仅是这些。” “而在另一种未来,未来将不再是十死无生的挑战,而是一趟充满坎坷的坦途。” “所以呢?”银狼叉着腰问道:“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怎么走?” “新的剧本已经写定,但她…依旧是因银河愿望而启程的主角。” ………… “全都可以炸完~” 空间站的自卫力量也不可小觑,舱室内剩余的虚卒完全不是三人组的对手。 特别是时澈,她第一次感觉花火的炸弹娃娃数值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感觉军团造成的破坏还没有自己炸坏的多。 “嘿嘿,没想到战斗起来实力还不赖嘛!” 三月七拉矢消灭几只虚卒后转身夸赞道。 “哼哼,区区虚卒还想难得到我花导?” 时澈得意地拿出小手枪和剑玉,虽然这样说着,但手里还捏着几张愚者牌。 要是真打不过了,好歹能放出被度星者秒杀的超强火力,三台机甲或许能和末日兽肘肘。 “我们要尽快去找艾丝妲站长,速战速决!” ………… 在和艾丝妲交接信息,顺便让她认识一下新成员后,三人组再次出发。 “啊,你们看,前面好像有人!” 前方的三月指向一处墙角,丹恒和时澈下意识看过去,是一位灰发的少女。 “小灰毛~终于登场了吗?” 时澈的眼睛咕噜噜的一转,一个点子瞬间生成。她立刻变身成穹的模样,和丹恒一起来到星的身旁。 “这个人的空间坐标,不是由空间站发出的。”丹恒皱眉有些警惕。 三月七焦急地嘟囔道:“都这时候了还计较什么呀,这个大活人就在我们眼前,还能是假的吗?” “诶,你怎么又变了一副模样,是……她的兄弟?” ‘穹’酷酷的点头,他拍了拍在玩zzz的星道:“星,醒醒,不然你哥我就直接把垃圾桶全部掏空!” “喂,你这是干什么呀!”三月把捣乱的时澈推到一边, 而这时,正准备做人工呼吸的丹恒还未开始,小灰毛就自己苏醒了。 苏醒的星茫然地看了看丹恒和三月,然后又看到了被挤到一边的‘穹’,“你是……” 时澈立刻拉着星的手哭道:“妹啊!老哥终于找到你了,想你小时候,我掏垃圾桶把你养大,你怎么就……” 星仔细打量了一番时澈,而后又看了看自己道: “虽然我失忆了,但…我记得我绝对没有兄弟,而且就算是有……为什么我不能是姐姐?” 丹恒诧异的看了看时澈道:“你认识她?” 已经变回花火的时澈俏皮地摊手道:“不认识呢~只是想逗逗她~” “哼,就知道欺负人家。” “本姑娘刚刚问了下,星也失去了记忆,只记得她的名字。” 三月七势必要为星讨回公道,但星却看着时澈变成的花火目瞪口呆、沉思、行动、跪地…… “教教我!只要愿意教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 一发丝滑的小连招打的时澈措手不及,不是这对吗?在空间站时的小灰毛有这么抽象? 星抱着时澈的大腿,时澈满脸羞红,连忙解释道: “我**,这是我的外挂,我的挂,听懂了吗!你学不会的,啊,不对,等阿哈瞥视吧!” “刚才的变身是我现在的身体,一个假面愚者的技能,想学?等你踏上欢愉命途再说。” 三月七看了看星,然后又看了看时澈,对着沉思的丹恒问道: “丹恒老师,咱们列车组是不是有些抽象了?” 丹恒抱着击云,无语的撇过头去,“那是你们。” “走吧,返回主控舱段,艾丝妲站长还有科员们都在那里等着我们。” 三月大头真是太可爱啦! 三月七美若天仙 她真好看! 第4章 真红骑士和菲谢尔 “唉,新加入的成员就不能有一位像本姑娘一样可靠的吗?” “怎么一个比一个抽象?” 在路上,三月随口问了几句星还有多少记忆,她老实回答…虽然星没什么记忆,但她抽象神人的本质是失忆掩盖不住的! 听完后就连时澈都沉默了,这对吗?这不对吧!小灰毛这时候应该圣质如初才对! 应该在不断的旅行中逐渐放飞自我,然后变成神人才对! “唉…学不来啊学不来,这大概就是天赋吧!” “哎呀!你们两个别整活了!马上就要到收容舱段了,军团在这里像疯狗一般乱窜,小心点!” 丹恒走在前方开道,三月七在最后拉矢断后。 “嗯?那是,小灰毛的专武…?” 时澈二话不说捡起一根球棒,满意的在手里挥了挥。 “小灰毛~想要吗?” “啊?什么…?” 星挠挠头转身,眼睛瞬间就看直了,不知怎么,她感觉自己被牛了! 那个球棒在诱惑她! 时澈将球棒举起,星的头也跟着抬起,她将球棒放下,星的头也跟着低下。 “唉,算了…没意思,这棒球棍你拿着吧。” 时澈二话不说往星身上一扔,星立马接住,就像是看到挚爱一样温柔地注视着它。 “嗯,果然…球棒浣熊果然还是得有球棒才过瘾。” “不过……” 时澈在收容舱段四处游荡,她记得…神陨剑的残片以及风之翼就在这里来着? “啊…找到了!” 时澈怀着复杂的心情,看向这把剑的残片,虽然只是彩蛋。 本征世界姬子的衣冠冢神陨剑是齐全的。 但…时澈还是很感慨啊……无量塔姬子毋庸置疑是一位优秀的老师。 也就在这时,时澈身上燃烧起烈焰,像是在与剑的意志相互呼应—— ——女武神姬子·真红骑士·月蚀,登场! “这……” 时澈能感觉到,她不仅变身成了这副装甲,甚至其他姬子系的角色都可以调用! “…是因为与崩坏3有关的这柄断剑么,还是因为……。” 三月七和星直接瞪大了眼,特别是三月直接跑过来道:“哇…你、你竟然还能变身成姬子姐吗?” “有些不太一样。”丹恒如此评价道:“这位姬子是一位战士。” “这身装甲…看上去就很有实力!” “呵,别小看开挂玩家啊!” “等我一下,三月。如果我对我能力猜的没错,我等会儿还能再解锁两个角色卡。” “哦。” 虽然收容舱段远比游戏中要大得多,但是起码现实中自己长出了膝盖啊,很快她就发现了风之翼的柜台。 果不其然,属于菲谢尔和刻晴的图案也亮了起来,甚至……还有一只北风狼和史莱姆。 时澈嘴角抽搐着,这也行? “ BYD原神送给三崩子一只狼,为什么我们不能送她们一只全元素免疫卡莲?” “赞颂吧!断罪之皇女菲谢尔,在此刻降临世间!” 时澈瞬间从真红骑士切换成小艾咪,身边还飘着一只奥兹。 “师父!这我是真的想学啊!” 星恨不得给时澈跪下了,看她的变身,手中的棒球棍瞬间就不香了! ………… “小心,是反物质军团!” 三月七话音刚落,拿到球棒的星就冲到队伍前列,邪魅一笑道: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一秒六棍,让虚卒感受到‘爱’的数值。 三月七惊奇地凑到星身边道:“哇,你还很适合战斗的诶!比时澈最开始时表现好多了!” “咳咳,夸她的时候别带上我呀,三月。” 时澈叉着腰指指点点,不忿道: “在这之前,我唯一一次战斗就是肘击列车好吧。” “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切换成真红骑士,装备好神陨剑,背后纹好圣痕,一切准备就绪! “烈·焰·焚·尽——!” 炽烈的高温将一切焚尽,疾疫宝石迸发中磅礴的崩坏能! “战斗,爽——!” “哦?还想玩偷袭?” “时空断裂——” 众所周知,时空断裂系统是天命通过研究河豚尸体而制造的单兵科技武装。 开启以后因为相对论效应,周围的时间会变得缓慢,目前该装置仅有b级及以上女武神装甲装备。 “时停!?” “不、不会吧,你竟然会这招?” 三月七愕然,眼前的姬子姐看上去不仅特别能打,而且还能延缓时间? 时澈伸出手指道:“时空断裂系统,你杨叔老家的科技…具体原理不知道,回去后问杨叔吧,他应该会很了解。” “我们现在还得去主控舱段,丹恒老师走另一条路已经过去了,我们可不要掉队啊!” 时澈拿出大剑道:“我来开路,现在的我可是强的可怕!” 三月七白了她一眼,“喂~强的明明是姬子姐,你这个可恶的开挂玩家不要说话!” 星看了看自己的球棒,再看了看某人的挂,沮丧道:“可恶,我也想要开挂啊!” 怀着愤愤不平的心情,敢冲上来的怪物都被星当成减速带了。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电梯前,但此刻电梯的权限早已被封锁。 而丹恒已经在这里等着了,他看着三人中的姬子,诧异了一瞬,而后也明白了什么——这家伙是时澈。 “诶?丹恒你不是去找阿兰了吗?竟然比我们先到!” 丹恒指了指电梯控制台道:“三月,轮到你出手了。” 三月下意识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道:“我?我吗?我修电梯,真的假的?” “噗。” 时澈尽力做出严肃的表情道:“三月七同学,艾丝妲站长是不是给了你一张卡…?那个就是电梯的密钥啊。” “啊…?这、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哈哈…本姑娘好像忘了……” 三月七尴尬地挠头,连忙翻出来将电梯给刷开。 丹恒松了一口气吐槽道:“我差点以为你把卡给弄丢了。” “哈?丹恒…在你眼中,本姑娘就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吗?” 沉默的星皱眉,呆萌地歪歪头道:“难道不是吗?” 三月七惊讶的张张嘴,瞬间扭头看向星丹恒和时澈,压着声音道:“丹恒、时澈,你们给本姑娘解释一下啊!” 时澈和丹恒则默契地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三月七的表情。 丹恒轻咳了一声道:“前往主控舱段的路上,我们带上阿兰吧,他受了些伤。” 时澈的大脑懵了一瞬,阿兰是谁…啊,是那个黑皮白毛毁灭体育生? 剧情过于路边,差点忘了还有这个人了。 绝世好猫喵~ 克拉拉小脚丫~好吃~ 负世之刃这一块啊! 第5章 经典肘击末日兽,三月七:你下来啊! 丹恒和三月七引路,身后跟着时澈(真红骑士)和萌新星,很快就找到了阿兰。 “姬子女士?你这身装扮是…?”阿兰望向时澈,脸上的诧异都掩饰不住了。 “嘿嘿,本姑娘就知道阿兰会很惊讶!” 时澈放下大剑摊了摊手道:“毕竟…在银河中有我这种能力的人也就是我独一份了吧。” 听到他们之间的交流,阿兰也明白了,原来这位‘姬子’算是…列车组的新成员? ‘怎么想怎么怪啊……’ 在经过了一系列说服后,阿兰也选择了和列车组一起行动。 在前进的路上…她们也如以往一样,拿到了几张‘光锥’。 “嗯…等一下啊,这玩意我解锁的角色里好像…有?” 时澈闭上眼睛,在自己的意识里掏了掏…然后把‘游戏尘寰’给掏了出来。 “你不是说…你只能变身杨叔老家的角色吗…?怎么还能掏出来光锥啊?” “那我问你,谁说花火不是女武神的?” “有崩坏3的户口那就是我的!” 虽然这张是崩铁的五星光锥,但时澈甚至怀疑花火本体有没有这玩意儿了。 几位伙伴将光锥都看了看,最后传到了丹恒手里,丹恒又把光锥给还了回来。 “这张蕴含着‘欢愉’命途力量的光锥对我们没什么大用,你的宝物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时澈点点头,将光锥收回去后道:“加的这点白值不要嘛…?” “算了,等我给你们找几个圣痕,你们这好背不刻点东西都浪费了。” 星凑到时澈身边道:“圣痕?那又是什么,和光锥这玩意一样?” 时澈没有搭理她,在自己的挂里掏了掏,等拿出来的后直接二话不说拍在了他们三个的背上。 “逆熵盟主套装——瓦尔特·杨上中下,一人一张给你们玩玩。” “这…这是…?” 丹恒仔细感知着身体里另一股特殊的力量,就像是…瓦尔特先生!? “喂、丹恒!你看,杨叔的拟似黑洞!” 就如同本能一般,三月七兴奋地直接搓了一个小黑洞。 “力量,归宿、理想!” “我已经超越了过去的我!” 星变得酷酷的,金色眼眸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 “正好,前面有一只踏风者,就让我试试实力吧!” ………… “等等…这气息是…?” “理之律者…还是三位…不,不对…?好像是…圣痕?” 感知着那种似是而非的气息,老杨有些坐不住了,BYD这宇宙哪儿来的圣痕啊? 绝逼是那混小子在整活! “可是不对啊…哪来的理之律者圣痕?而且就像是…当初弱化版的我?” ………… “干得不错嘛,各…位…?” 姬子看向来到主控舱段的一行人…嘴角抽搐着… 三位散发着瓦尔特气息的孩子,还有…另一个自己? 以及…一只打完招呼就走的黑皮白毛体育生。 “嘿嘿,姬子你看…区区反物质军团,在本姑娘的黑洞下不值一提!” 姬子微笑着叹息一声,而后看向刚加入的新成员道:“时澈…这是你做的?” ‘姬子’也笑着扛起神陨剑道:“姬子…你要不要来试…啊不对,这还是千万别了!” “?”姬子缓缓扣了个问号,而后无奈地看向了混在孩子中间的星。 “嗨,我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 星酷酷的点头,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道:“你好,我是逆熵盟主,瓦尔特·星·银河球棒侠!” “?呃…好吧,看来你们这群孩子已经打成一片了。” 姬子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最近遇到的神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我们先去找艾丝妲交流一下情报,这一次…反物质军团是有备而来。” 星下意识问道:“难道说……?” “诶?我有一计!” 时澈似乎想到了什么,坏笑着地道:“你们先去找艾丝妲,我去整点活!” 二话不说,时澈就向空间站外走去! 既然姬子系角色解锁,差点忘了融合装甲·深红。 这个装甲的数值虽然远远比不上真红骑士,仅仅只能堪比帝王级崩坏兽,但…… 完全体的融合装·深红是需要搭配休伯利安来使用的! “出来吧!我的休伯利安!” 于是,属于姬子的休伯利安、德丽莎主教的旗舰战舰…于此出现在空间站外! “休伯利安…?” 老杨下意识摘下了眼镜,这…这不对吧,自己真得加快行动了。 “Captain on the bridge!” 熟悉的声音从舰桥响起,休伯利安忠诚地等待着它的第一任舰长。 “很好,月光王座,准备——!” 鬼知道因为剧情的变动星还能不能被黑皮体育生偷窥,但……先还是防范于未然比较好! “你下来呀!” 神之嘴的三月七依旧挑衅,但…末日兽也依旧应邀而来。 然后…被月光王座一炮肘飞坠机到月台。 月台此刻萦绕着炽烈的光芒,众所周知…月光王座可以将崩坏能分解为内能、光能等普通能量…… 而毁灭命途的能量…当然也没有脱离虚数内能的范畴! “我也想要歼星舰口牙!伊甸之星,给我撕碎它!” 星身先士卒,球棒上缠绕着强烈的重力压制,狠狠的轰在了末日兽的核心上! 丹恒和三月也都搓出了黑洞,自从加载了老杨圣痕,搓黑洞简直是不要太简单! “看来…似乎是不需要我帮助了。” 姗姗来迟的列车组最强大的男人看着人均黑洞的三小只,嘴角抽了抽。 但,就像是命中注定…亦或者是时澈带来的改变…毁灭星神的视线投向到了这里。 ……在现实世界。 看向了星和时澈…… 空间站本应在毁灭的视线中毁灭,但另一股力量却将星神的注视牢牢封锁…… 以时澈为源头,将周围的一切都保护在屏障里。 而释放出屏障的…则是一道宛若包菜的身影…周围好像还有…一只若隐若现的紫薯团子? “终焉…之茧!?” 瓦尔特如临大敌,甚至…比面见毁灭时还要惊悚! 他不怎么了解星神,但他还能不了解自己老家的那群神仙大佬吗? 自己只是退位了,不是死了! “这…这又是什么啊!?” 三月七下意识抖了抖,眼眸中本能地露出了红光。 长夜月也哈气了。 但很快…纳努克停止了注视,而伟大的地表级的牢茧和包菜也就消失了。 “呼……呼……” 休伯利安中,时澈下意识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 “没想到…真没想到……” “我的身体里还真有这些大佬啊!?” 好看的三月七 老师系的传承啊! 牢寻的妈妈图 第6章 给列车组的小加强! “不…不是吧…丹恒,星…刚才毁灭星神真的降临了!!?” 三月七感觉有些腿软,那可是星神啊…… “那孩子…” 瓦尔特紧皱着眉头,虽然星身上有一颗星核,但……和时澈那抽象玩意儿比起来星核算个屁! “时澈是…拥抱后的终焉么…?” “什么…?”时澈收回休伯利安,换回了真红骑士后也来到了月台。 “大家都没事,真是太好了…!” 虽然空间站人人都吓得不轻,甚至有人都写起了遗言,但… 同样也有些智识颠佬狂笑着开始进行研究。 “哈哈哈哈哈,毁灭星神亲临…哈哈哈…论文…论文……” “毁灭星神亲临…我不在的这几个月你们究竟搞了什么啊?!” “两个姬子…?” 黑塔小人儿先看向星,然后看向时澈恍然道: “刚才你做了什么?若不是刚才的保护…空间站甚至连带湛蓝星都要变成宇宙尘埃了。” “为什么知道是我?” “就因为你身上的力量最为特殊…和刚才防御有些相似,这不是显而易见?” “但看你现在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防御星神注视的人。” 时澈摸了摸下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确实,帽子尖尖的天才俱乐部#83的黑塔。” “…什么帽子尖尖?我有那么多成就,哪个不比#83席好听?” “你介意让我研究么?” 时澈立刻将星护在身前:“…研究么,去找她,她就是你的星核成精。” 星看了看黑塔,然后扭头又看了看时澈,下意识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道: “我?我吗?” 黑塔仔细瞅了瞅星,然后将目光再度投向时澈: “虽然我对她也很好奇,但你身上的秘密显然比她更多。” “算了,这小家伙可以在空间站当个科员。但对于你……” “我有些抑制不住我的好奇心了。” “…为了这个宇宙的安全,还是请你务必抑制住。” “太特殊了,太特殊了…你算是什么生物?” “这次我必须得摇人。” “你们先休息一下,等会儿我还有事找你们。” 说着,黑塔小人儿就自顾自的下线了。 “唉,黑塔还是这样的性格啊。”姬子无奈的笑了笑。 星瞠目结舌:“她…就这么自以为是?” 三月七郑重的点了点头:“天才是这样的,黑塔女士已经很好说话啦。” “星…是么?虽然黑塔邀请你加入空间站,但…星穹列车就停靠在月台,你也可以选择和我们一起行动。” “我必须立刻加入星穹列车!” 星甚至连想都没想,就凭刚才刺激的经历,犹豫一秒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咳…时澈,她们身上的圣痕…是怎么回事?” 瓦尔特看着身上洋溢着类似于理之律者气息的三小只,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 “对啊,杨叔!时澈说圣痕好像是你老家的技术…本姑娘现在也有搓黑洞的力量了!” 丹恒也竖起了耳朵,身为智库的管理员,他也很好奇这个。 “啊…这个啊…” 时澈在她们身上拍了拍,将身上的圣痕取出来道:“喏,瓦尔特·杨上中下,逆熵盟主套装啊?” 瓦尔特更懵了,这逆熵盟主套装是怎么回事? “嗯…算了,跟老杨你说不明白…直接让你体验一下好了。” 时澈直接将上中下全都安装在老杨身上,按照设定…这圣痕就是老杨的力量。 于是,老杨下意识摘下了眼镜,褐色的眼眸露出了猩红色的光芒——! “力量…全都回来了。” 瓦尔特仔细感知着自身,曾经传递出去的权能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了自身的怀抱。 他的权能并不仅仅局限于依靠本能释放伊甸之星,微末的权能只能用来构造动画—— ——他现在就是完全之杨!恢复了自己曾经全部的实力! “时澈,这是你的圣痕…” 时澈无所谓的摆摆手道:“无所谓,这玩意我有很多套…你看‘逆熵舞会’和‘逆熵乐队’套!” 瓦尔特看着爱茵和特斯拉的圣痕彻底绷不住了,吐槽道:“这些圣痕到底是什么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还有什么好东西是我们不知道的?哦内该——!” “啊,都几把是哥们儿,全都有份!” 时澈也很大方,反正这玩意儿的所有权在自己这里…自己也用不到这些玩意儿。 “喏,不识时务·玉石俱焚——三月,这柄武器借给你了。” “啊…??你竟然给本姑娘一个砖头!?” “什么话,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时澈义正言辞道:“这可不是一般的砖头,这可是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搓出来的砖头。” 瓦尔特看着这个砖头虽然也有些绷不住,但还是解释道:“这算是…一柄神之键,拥有着意识权能,只要对着敌人脑门一拍,就能将其击晕。” “啊…?” 听完解释后星都蚌埠住了:“杨叔…你确定这是权能导致的?” “……你就说敌人晕没晕吧。” “嘿嘿,那本姑娘就收下了!到时候直接一转一个!” “不过…你为什么会想着给我这个?” “因为我觉得你用得上!” 识之律者啊…意识权能也算是…模因身最严厉的母亲? “哈基星…” “义父有何吩咐?” “这天火双枪就赠予你了。希望你不要堕了纯爱战神的威名。” “孩儿谨记于心!”星立刻将双枪接住,这枪和她有缘啊! “丹恒…” “我就不…” “圣痕套装‘逆命魔龙’就加载给你了。” “虽然不是一个体系的龙,但这算是最适合你的…希望你以后不要整出化龙的狠活!” “……多谢。” “没事儿,都几把是哥们儿!” 最后,时澈用无量塔姬子样子看向了领航员姬子,欲言又止。 看着时澈想给又有些不敢给的样子,她无奈的笑了笑: “好啦…你还不相信我么,身为列车的领航员,我自然有足以自保的实力。” 时澈在经过了一番纠结后,最终还是没有给姬子什么武器…毕竟,现在姬子所希望的可不是战斗。 “咳咳…” 星咳了一声后看向时澈道:“刚才的那个黑塔找我们,去吗?” “去!必须去啊!但等我一下,我换个角色……” 时澈摇身一变,变成了奥托的模样,他满意地点头:“嗯…这副样子看上去就很有算计。” “唉,你还是换个吧。”瓦尔特一脸不忍直视。 “可以…我看看还有什么聪明的…” 瞬间,时澈就从黄毛奥托变成了另一位黑发男子——无量塔隆介。 姬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瓦尔特也闭上了眼,这位更是重量级。 “你故意的?再换一个……” 姬子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时澈下意识点点头:“好。” 于是,时澈变成了雷电龙马,姬子和瓦尔特都松了一口气。 这个好啊…虽然是个进狱系,甚至后来建模长得越来越潦草,但起码还算个人。 致敬白丝绒小姐~娑,你死的好惨啊! 这本书要是火了,我宝贝的直接一口气看完天命五百年份的年会! 众所周知,阿格莱雅也是黄紫色系的 有人说老杨其实是带着核心来到崩铁,核心早就被布洛妮娅还回去了。 但我还是认为老杨没带,因为装修剧情中老杨给孩子们放过他老家的动画…那时候他都很惊讶自己竟然能撑得下来。 第7章 求求你们了~来测吧~ “时澈,你刚才变成的那家伙是谁?姬子姐竟然对着他的样子哈气了?” “啊,这个啊…无量塔隆介,是无量塔姬子的便宜老爹,一个拟人生物。” 星来了兴致:“细说——!” ………… “就这样,瓦尔特杀死了姬子的父亲……” “同样,也为了保护平行世界的姬子,老杨选择来到了这片宇宙。” 星在路上听的频频点头:“姬爸确实挺拟人的。” 时澈下意识看了她一眼:“有一说一,你也挺拟人的。” 星不服气的瞪了她一眼:“我星核精啊!不拟人不就成星核了?” “你……在下服了。”时澈有些绷不住了,小灰毛的性格真宝贝的对不起她的脸。 不对,要是小灰毛建模不行,就这抽象性格早被人套麻袋了。 很快,时澈和星说着八卦就来到了黑塔的办公室,就像游戏里一样,挂着天才们全息画像。 她真好看的小黑塔; 日常用良心拯救世界的牢赞,直到有一次良心没肘过好奇心; 波尔卡·肘肘母,天才们最严厉的母亲,但肘不过牢赞。 利尔他,究极大好人,感觉像是被智识牛了的丰饶令使; 以利亚萨拉斯,肘爆黑暗森林的牛人,联觉信标和超远距遥的发明者。 螺丝咕姆,少有人性的天才,模拟宇宙f4之一。 星满是好奇地看完了黑塔对天才们的评价,但时澈却没有那么认真… 特别是看到牢赞和棍棍母的时候…时澈差点想要把游云老师的手稿给拿出来了。 还好还好,时澈的从心肘爆了作死心。 “有这么一个天才在这里,你们看什么画像?” 等不及的黑塔直接上号,就看见两个‘实验素材’在看天才们的介绍。 她来到时澈身边,抬起小脸道:“等下…你谁…时澈?…这又是什么原理?” 时澈用雷电龙马目前还不算潦草的建模摊了摊手:“黑塔女士,你知道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哪里普通了?普通人可挡不住星神的注视…还有那时候出现的身影……” 一提起研究,黑塔就激动起来,对于天才来说…能够引起她好奇的东西不多,但…… 无论怎么检测,时澈好像还是一个普通人…甚至还是偏弱的那种。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你的特殊能力?……没有检测到任何命途相关的能力。” “那么你现在再看看呢?” 花火·虚构游戏嘴角勾起诡异的微笑。 “嗯,你身上的命途谱系为欢愉,和之前你在空间战乱逛时记录下的数据如出一辙。” “有趣,太有趣了!或许……” 黑塔没有说话,向着寂静领主的画像深深地看了一眼。 “那我呢,那我呢——!我必须充满了研究价值!” 看着黑塔兴致盎然地围着时澈转,星反而不乐意了,也不知道这孩子在这方面咋想的。 “你确实很特殊,但…好歹还处于可以解释的范畴,但ta…嗯,我只能说姑且长得像个人。” “来吧,你们来看看这个装置——我和几个同事搞的大项目,用来揭示‘星神’的奥秘。” 黑塔得意地示意时澈和星看向前方的巨大装置:“喏,这就是我们几个天才的合作项目,我管它叫‘元宇宙’!” 星的眼神锐利起来:“蹭热度?” “蹭什么热度,就算是…也是他们蹭本天才的。” 黑塔不爽的‘啧’了一声:“螺丝他们几个也这么说,这名字就这么不好听?算了……我黑塔从善如流,就叫‘模拟宇宙’吧。” “现在,我以天才俱乐部#83黑塔的身份,邀请你们参与这个大项目,来研究星神的奥秘。” ‘果然……’ “那~有什么好处吗…?”时澈苍蝇搓手。 星也频频点头,拿出双枪,然后又拿出棒球棍…意思不言而喻。 “好处少不了你们的,快测吧~求求你们了~哦内该~” 虽然知晓黑塔的节操没多少,但看着萝莉人偶泪眼汪汪也多少还是有些无语:“你节操呢?” “她真好看!这个模拟宇宙我银河球棒侠测定了!” “节操?能让你们帮助研究,区区节操罢了…算了,我黑塔还是有底线了。” “唉…同为人偶,我真心为你感到羞耻。”变身为普罗米修斯17号的时澈如是说道。 “好吧,我测就是了。” 黑塔诧异看着又变成人偶的时澈,吐槽道:“你到底还有多少种形象?” “算了,先不研究这个,你们在站在这个装置上,将精神接入模拟宇宙。” “星这小家伙在模拟宇宙里扮演的是阿基维利,我看看死而复生的开拓会不会引来其他的星神。” “而你……” “嗯(??????)?” 黑塔似乎想了一会儿道:“你…你就自由发挥吧,好好发挥自身的特殊性,就算引来更多的星神,模拟宇宙的算力也撑得住。” “嗯,好。”时澈人机般点点头。 她也只是好奇模拟宇宙里面究竟是什么而已,谁知道自己的力量到底会不会在里面发挥作用? “嗯,很好!第一次进入模拟宇宙你们会出现在空间站,我会亲自引导你……不对!你们现在在哪儿!?” 黑塔微微瞪大了眼睛,模拟宇宙一开始就出问题了?这、这不对吧? “这宝贝的是战场…?那很棒了。” 时澈看向这熟悉的场景,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多惊讶,八成是自己那不知所谓的外挂发力了。 “有趣,这是什么地方…看来是你的特殊性发力了。” “没事,接着测!一切有我兜底!” 她至今还是忘不了当时保护了空间站的那道虚影……敢不怂星神的存在。 “古兽,还是……” ...........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星下意识拿出了天火圣裁,开拓命途超强的适应性让她得以免疫天火的反噬,毕竟开拓的表现也就只有一点超强适应性可以看了。 此处…是一处废墟,或者说…是战争之后的残骸。 而在空气中普罗米修斯·时澈能感知到近乎致死量的崩坏能。 “这里…好像爆发了一场大崩坏灾难。” 星想了想后问道:“崩坏…杨叔老家的那种?” 普罗米修斯·时澈点点头:“我不知道这是我记忆中的哪一场崩坏,但……” 她赶紧看了看模拟宇宙的系统, “嗯,还好,登出键还在。” 时澈也召唤出可以呼凯文大嘴巴子的机械爪,道:“管他呢,大不了直接退出!” 布洛妮娅:不!布洛妮娅会脱水的口牙! 这图片无论怎么看都觉得邪门儿 妈妈们 第8章 模拟宇宙——大崩坏,但是复仇鬼世界线 “长空市…西伯利亚…三律斗温蒂…?所以,这到底是哪个时期的大崩坏啊?” 时澈皱着眉看着被她拍死的量子崩坏兽。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星酷酷地甩了甩手里的天火,身为刚出生一天的婴儿,她才不知道什么大崩坏什么的。 她只知道战斗爽——!零诊起手开天火那更是爽的没边! “呃…算了,你慢慢想吧,我先去战斗——爽!” “天火——出鞘!” 星直接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直接冲向另一边的崩坏兽群,看能级还有很多不乏帝王级的崩坏兽。 “所以…到底是哪儿来的量子崩坏兽?谁家的大崩坏出现那么多的量子怪?” 这还是地球么,难道是金星、火星之类的?但看太阳的大小感觉也不像啊。 “嗯,很好。” 黑塔的声音从模拟宇宙之外传来:“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但这种特殊的能量也很有意思,看性质和虚数内能有些相似…” “行了,你们先继续探索吧。” 挂断通信后,时澈更懵逼了…… “算了,想这个干什么…我来模拟宇宙就是为了战斗爽的!” “看我大嘴巴子呼死你——!” ………… “时澈——!看我发现了什么!?这个世界还存在人类——!” 小灰毛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她的身边还跟随着三位,呃…熟悉的身影。 时澈立刻看过去,只能说是好熟悉的身影…布洛妮娅、希儿还有雷电芽衣…… 好家伙,现在确定了…大概是不知道跑偏到哪儿了的地球现文明。 不过…星还真是个魅魔啊,就这么短短时间就直接而后她们打成了一片。 月电骑士将两位同伴护在身后,向星问道:“她…就是你的同伴?” 星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啊,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看见我手里的大剑没,那就是我哥们儿送我的出生礼物。” “但这把大剑里充满了灾厄的气息。” 刚开始,她们与星的相遇就是因为天火圣裁,作为没有前文明留下遗迹的新生文明—— 神之键的存在对她们而言还是有些太超模了。 虽然还是有些困惑,但布洛妮娅友好地自我介绍:“布洛妮娅是隶属于天命圣芙蕾雅学园的月兔骑士。” “月电骑士——雷电芽衣。” “月蝶骑士——希儿。” “你好,来自天外的无名客。” 时澈立刻看向星,星摊手表示,无名客的身份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好,属于这个世界线的‘御三家’。” 普罗米修斯·时澈终于搞清楚这个世界线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来自第二部的团灭线平行世界——也就是复仇鬼那条神头鬼脸的世界线。 “诶?时澈姐姐和布洛妮娅姐姐长得好像呀~” “姐、姐姐?”时澈忍住想要变成的冲动道: “这或许是巧合吧。” 于此,时澈也顺势提出加入她们的队伍,毕竟比起漫无目的的探索,还是这样更有效率。 ……………… “所以,按照你们的计划,月兔和月蝶去消灭‘未成形的第六灾厄’,月电骑士去拯救意识空间里的大佬?” “对。”芽衣点了点头,虽然总结的有些粗糙,但确实就是这个意思。 “那为什么不能直接弄死那不知所谓的灾难,这样…那什么空间不就用不着拯救了?” 星一手扛大剑,一手拿球棒,那叫一个跃跃欲试。 “这道理布洛妮娅也懂,但……以我们的实力,还做不到那种程度。” “没错,以我们的实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兵分两路。” 时澈深深地看了她们一会儿,她们身上的装甲甚至远不如主线御三家的开服装甲。 这个世界线没有前文明的存在,没有两个文明接力诞生的奇迹,所以…… “唉,我们没来需要你们孤军奋战,我们来了还需要你们孤军奋战,那我们不是白来了吗?” 虽然这里是模拟宇宙,哪怕是一段虚拟的时光,时澈也不想要留下遗憾。 念头通达最为重要! “好!去打BOOS——!我差点忘了我在模拟宇宙是阿基维利了!” 说干就干,小灰毛瞬间就幻化成一辆列车,或许刚刚加入列车组的星在现实中做不到,但…… 别忘了这里可是模拟宇宙啊!星在模拟宇宙就是占的开拓位! “你们这…人类…变成了列车?你们外星人都是这样的吗?” 雷电芽衣傻眼了,布洛妮娅也张了张嘴道:“这…布洛妮娅看不懂,但大为震撼。” “上车上车!列车马上就要发车了——!” 在星的催促下,各位也就顺势上车了,但…似乎是想到了星之后的‘丰功伟绩’,时澈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哈基星…你车技如何?” “车技?听不懂,跟我的开拓神力说去吧!” 在时澈也上车的瞬间,星幻化成的星穹列车直接弹射起步,鬼知道一辆列车怎么弹射起来的。 “哈哈哈…什么崩坏兽,我还以为是减速带呢!” 星直接横冲直撞,零帧起手、蛇皮走位…专门怼着外界的所谓崩坏兽撞。 “布洛妮娅姐姐…救、救救希儿……” 在星拟人的车技下,希儿脸色面如死灰,虚弱地趴在布洛妮娅身上。 布洛妮娅也不好受,但在希儿面前…她怎么能表现得难看? 芽衣死死的稳住身体,想要用强而有力的意志去直面身体的本能反应。 至于时澈…?别忘了这哈基生物目前是普罗米修斯,她直接给自己的传感器给关了。 “很好,按照骑士们给的地图…我们到了。” 星示意乘客们该下车了,她们刚开始的好奇的上车,然后一脸死灰的下车… 下车后,三位血肉之躯的骑士就开始呕吐…… 星看着又看了看刚开机的时澈道:“你们…至于么?” “自从接取这个任务之后,布洛妮娅受到的最大伤害就是乘坐你的列车。” 雷电芽衣也换了一会儿后看向那凝聚着巨量崩坏能,但还未彻底成型的灾厄实体道: “按照我们的计划,月兔和月蝶冲破灾厄核心外的巨量崩坏兽,然后在核心处引爆炸弹。” “而我……” “这个就交给我吧~” 在众人的惊讶声中,时澈再度变身成了无量塔姬子·真红骑士。 模拟宇宙模拟出的御三家难以置信道:“月红骑士!?” 希儿:布洛妮娅姐姐,没有车就不要把妹啦~ 砂金是,金色的,值两块钱的,是有利润的,简单,我学,学会啦~! 众所周知:灾厄线,也就是复仇鬼线,在主线只存在文本。 那个世界线的崩坏名为灾厄,并且不存在律者之类的实体, 简单说一下角色吧,文本中是用骑士名代称的,但—— 月兔骑士,月蝶骑士,月电骑士,月魄骑士,月魂骑士,月轮骑士,月红骑士,月恩骑士,和没有适格者的月光骑士…… 应该都知道她们代指的谁吧? 然后第六灾厄月兔、月蝶和月电牺牲…这个灾厄疑似拥有意识的权能,应该对标识之律者? 反正第七灾厄是对标侵蚀之律者的,第十五灾厄简直是阴间中的阴间…… 第9章 超越一切纬度和时间,原处的力量,拥抱文明的终焉之茧 时澈嘿嘿一笑,“看过网文没,我不早就说了,我是开挂的!” 布洛妮娅看向时澈:“你知道的,布洛妮娅最讨厌挂狗了。” “乐,你是讨厌挂狗吗?你是讨厌开挂的不是你自己!”时澈毫不客气的给她竖了一个中指。 “星,咱们来给她们整个活!” “区区第六灾厄,搞得这么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第十五灾厄呢!” 真红骑士·时澈手中神陨剑上燃烧起熊熊烈焰,极尽全力压榨着这副身躯的所有潜能。 姬子老师的崩坏能适应性和抗性撑不住多长时间,穿着弑神装甲就是在玩命,但—— 时澈的命多的跟批发似的,随便烧!反正燃尽了也不过是换一个角色,过4时死亡角色也会自动刷新。 “要上了!哈基星——!” “哦!牢时!” 星也全力出击,零帧起手天火出鞘,给这个模拟世界一点小小的地球中分剑的厉害。 “这、这就是…她们的全力吗?” 骑士们警觉地聚在一起,此刻战场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炽烈的高温好似要将这里完全融化。 她们其实本想帮忙的,毕竟这是她们的任务,而且她们早已做好了在对抗灾厄中牺牲的准备。 但时澈和星的实力过于强劲,她们甚至连小怪都打不到。 “天火出鞘——出鞘!出鞘—!出鞘—!” 星在这片燃尽的大地上战斗的无比爽快,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自己应该很熟悉在这种战场上的战斗。 “烈焰焚尽!烈焰焚尽!” 星和时澈用完全溢出的伤害将保护在灾厄核心外的崩坏兽彻底清除,区区帝王级崩坏兽?减速带罢了! 只是…星不免有些担忧地看向时澈,此刻时澈身上的装甲损毁严重,甚至灰白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被崩坏能侵蚀的深紫色条纹。 星抿了抿嘴道: “牢时,你确定…你这副要死的模样没事?” 时澈愣了一下,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打爽了,也差点把命给烧完了。 “这个啊…我能有什么事?大不了死一次刷新呗,那可比直接治疗要省事多了。” “不行——!” 看着这样的时澈(真红骑士),星莫名地感觉心里发慌,就像是马上要到交稿的截止日期,自己却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你是我们的同伴…不要不把生命当回事啊喂!” “星……” 看着小灰毛如此正经、如此严肃的眼神,时澈也无奈地看向她道: “好啦好啦,我换个角色就是了,我会注意的。” 在星的死亡注视下,时澈无奈的将真红骑士切换成了融合装·深红,与此同时属于姬子的战舰——休伯利安屹立在天空上。 “本来想要直接和TM不知所谓的灾厄爆了,但…为了我姐们儿的精神安全,我还是请你吃大炮吧!” “来吧,星!我们来给这不知所谓的灾厄核心最后一炮!!” 在战场边缘op的御三家震惊地看到天空上莫名出现了一艘熟悉的战舰,而那艘战舰上也显露出令人难以置信的能量波动—— “月光王座——全功率启动!” 随着时澈一声令下,月光王座开始近乎过载般的运转,能吃这大炮的都是大佬,只能说第六灾厄有福了! 耀眼的光束直接轰击这片焦土,原本充斥在这片区域的崩坏能被不断分解、转化成无害的自然能量。 失去的崩坏能的支撑,第六次灾厄宣告灭亡。 “呼…舒坦了。”时澈得意地道:“这把模拟宇宙打的爽啊——!” “确实,测模拟宇宙简直和翻垃圾桶一样的舒爽!” 星也是同样的表情,显然这波战斗也直接让小灰毛给打爽了。 “走吧,咱们退出领奖。” “领什么奖啊,阿哈也想一起领奖!” 就在此时,一张硕大的面具漂浮在休伯利安的舰桥前,毫无疑问…模拟宇宙里很正常的出现了模拟星神。 “呜呜呜~阿基维利~~我的阿基维利~你可真是让阿哈好找啊~” “呜呜呜呜~阿基维利,这里有坏蛋欺负阿哈~阿哈真没面子!” 阿哈的面具泪眼汪汪,而且面具上的痕迹就好像是被人给打了一样,有些脏兮兮的。 “阿哈?” 刚出生的小孩儿想了想道:“欢愉星神?” “嗯~阿……” 阿哈一句话还没说完,一个大紫薯团子的幻影就直接将阿哈面具一把抓住,顷刻丢到九霄云外。 而后,紫薯团子的身影也就此消失不见。 “这位又是…?”星亲眼看着阿哈非常没面子的被丢到一边,嘴角有些绷不住了。 时澈深吸一口气道:“罩着我的牢大,我敢在银河这颠佬横行的地方自称开挂的底气。” “祂也是星神?” “不是。” “哦。” 星挠了挠头,很快就恢复了兴奋:“管他呢,咱们回去该狠狠爆黑塔的金币了!” 时澈也表示赞同,鬼知道这个抽象的模拟宇宙还能刷新出什么抽象的大神。 不过她也很满意地看着周遭道:“看着咱们测出来的数据,黑塔绝对都笑嘻了。” ‘好!赶紧回来,你们这次数据很有价值—!’ 外界的黑塔显然心情很不错,不仅模拟宇宙完好无损,甚至得到了欢愉星神数据! 很快,星和时澈就退出了模拟宇宙,再度回到了现实。 “很不错嘛,两位!这次的合作我非常满意!” 黑塔小人先是夸奖了一番她们,然后看向时澈问道:“你们这次模拟的世界不在预测之中,所以这里是哪里?” 时澈随口答道:“牢茧的地盘啊,就是最后肘击欢愉面具的那个。” 星也补充道:“我觉得阿哈也是个神人,抽象程度不在我之下!” 但黑塔却满脸问号:“茧?什么茧?” 时澈更懵了,“就是刚才毁灭星神降临时,罩了黑塔空间站的那个大佬啊?” “?毁灭星神什么时候降临现实了?你神志不清了…?” 看着黑塔认真的表情,时澈的脸色有些变了,她忽然想起了有关终焉之茧的设定—— 不被祂允许的人,无法从祂那里得到任何信息。 ——就像黑塔现在这样。 正版狐狸精就长这样! 丹恒:我无所谓 唉,抽象领域最长的山,最高的河 第10章 天下美食,人间美味——姬子咖啡 离开黑塔办公室的时候时澈的精神还是恍惚的,茧大王的神力有些太权威了。 甚至连黑塔这种天才都在不知不觉间着了相。 时澈仔细查了查空间站的资料,刚才还在激动着写有关纳努克论文的智识颠佬也好,害怕的普通人也罢,他们都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 就像是…过去直接被抹除重塑了一般,茧大王降临的那段历史直接从根源上就是不存在。 “所以…黑塔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年痴呆了?不对…空间站科员们全部老年痴呆了?” 星在路上双手一拍,恍然大悟似的说道。。 时澈的步伐一顿,她难以置信道:“你还记得!!?” 星反而困惑了:“…那么大的动静我怎么可能会忘啊,我还好奇黑塔她们怎么会失忆呢!” 时澈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呃,你就当大佬的个性吧,或许祂不愿意被凡人记住” “嘶…你说,黑塔身为天才,她会发现那些蛛丝马迹吗?” 星倒现在还想着当时在她办公室看到的那些资料,天才们还是太权威了,一个个都不是人类了。 ……但好像还是没权威过牢茧。 嗯!果然金星科技震撼人心,竟然能制造出碾压牢茧的度星者。 ………… “这些数据也没问题呀?” 在时澈和星离开她的办公室后,黑塔再次复盘她们在模拟宇宙的信息,然后还是没发现什么问题。 一切的发展,都是那么的符合逻辑,甚至这颗星球上使用的也不过是有些特殊的虚数能量。 但…… 黑塔还是觉得不对劲,时澈和星刚出来时露出的表情实在是太扎眼了,但就看着她们清澈的眼神,黑塔就不觉得她们在撒谎。 “星神?” “无论如何,那个模拟世界一定有什么特殊。” 黑塔的好奇心开始发动攻势,好奇心完胜。 她顺手将疑问和数据发给阮·梅她们一份,然后转头来到模拟宇宙开始调试: “导入那两个小家伙进入之前的拓印,剔除欢愉命途对这个世界的影响……” “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灾厄,究竟能发展到什么地步……” 于是,在那个被模拟出的小小世界,命运之轮再度开始转动…… ………… “走走走,你不是已经要加入列车了吗,还没进入过列车那怎么成?” “我给你说啊,你知不知道热情拥抱列车头是什么滋味,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一路上,时澈嗨的一比,兴奋地给小灰毛科普自己遇到列车时的丰功伟绩! “那特么是撞大运了!” 星也更是顺从的吐槽,她们两人就是星穹列车的卧龙凤雏、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的神人。 “唉,看着这两个…是列车组的新成员吧,看她们的精神状态……我不好说。” “无名客是这样的,她们的精神状态肯定很美丽。” “…那真是太棒了,特别是这个抽象的姬子姐姐…感觉……” “你更是牛大了。” 时澈立刻切换成雷电龙马,然后麻溜地竖了个中指,他就不信了…就龙马的建模他们还能…… “哇!果然能变身,感觉更兴奋了!” 星:憋笑,死嘴,给我义父放尊重点! 时澈服了,彻底服了,你们这群科员不应该是各自世界鼎鼎大名的天才吗? 怎么还有这么多的抽象神人? 在两神人互肘中,她们很快就来到了月台,星穹列车就在这里。 或许是为了迎接她们,又或许是为了其他什么…… 不仅仅是丹恒,除了帕姆之外的列车组所有成员都在这里。 “哇,时澈…这就是星穹列车对新人的欢迎啊?” 星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大大咧咧的和一旁的三月七混在了一起。 丹恒紧绷着身子拍了拍时澈的肩膀,他觉得自己不用力就要笑场了。 姬子微笑着看向时澈,姬子妈妈的笑容是那样的优雅,那样的完美无缺,但…… 时澈此刻却如坠冰窟,那笑容好似万年寒冰一般,想要将时澈的一切冻结。 “姬…姬子……” “嗯。进来吧,欢迎回家,时澈。” 时澈下意识擦了把汗,众所周知……家长这样的行为越诡异,你自己就越危险。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入列车的,他端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时澈忽然想到了什么,难道说……? “呵。”姬子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见的轻笑,“终于想起来了,亲爱的时澈?” “你用我的形象在黑塔空间站搞抽象是么?” “姬子姐姐饶命我当时是我自己抽象了是我犯错下次整活绝对不用姬子姐的形象我绝对会改正的!” 时澈瞬间切换成花火装甲,立刻滑跪,试图用花火可爱的形象萌混过关。 “嗯,道歉很诚恳呢~” “来,这是姬子姐姐为你亲手泡的咖啡,很好喝哦。” “咕噜。”时澈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她想起在游戏中姬子咖啡的丰功伟绩…… 她求助似地看向其他的同伴,同伙们眼神左右乱飘,就是不往她身上看。 特别是星,她甚至完全不掩饰自己想要看乐子的表情——! 连·掩·饰·都·不·带·掩·饰·的! 既然如此,时澈直接狠下心来,她甜甜的笑道:“大姐头仁义!” “之前是我败坏了大姐头的形象,姬子姐还为我亲手泡咖啡,多谢大姐!” 说罢,时澈的手颤抖着将咖啡杯端起,然后在其他人(甚至包括姬子)震惊的表情中直接来了一口! 欢愉命途发力了,花火·时澈面色‘惊讶’地竖起大拇指道:“好喝!从未喝过如此美妙的咖啡,真乃鲜酿!” “但这等美味我怎可独享?” “来!” 时澈端起咖啡,递给满脸好奇的纯新人星道:“来,这可是咱们姬子姐泡的咖啡,你是不知道有多好喝。” “我绝不藏私!” 星看着‘真挚’(花火本能发力了)的时澈,满意的点点头,举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星瞬间瞪大了眼睛,她的手也颤抖着,大声道:“好喝啊!这就是绝世美味!” “诶?真的有这么好喝?姬子姐竟然能泡出正常咖啡了?” 三月七好奇地凑到了这边,一把从星那里接过杯子道:“让本姑娘好好品尝品尝!” 一口下肚,三月七就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们,瘫倒在了列车上。 星和时澈互相对视一眼。 “你真狠啊,哈基星。” “彼此彼此,牢时。” 然后,坑完人后,两个人的意志不再抵抗,顺从地也昏倒了。 姬子的咖啡再度达成了三杀的成就,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丹恒深吸一口气,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最后不忍直视地捂着脸道:“这三个笨蛋……” 家人们,还有游侠梦吗!!? 白厄是…… 最最亲爱的读者们,萌新作者要签约了喵~ 萌新终于要进阶签约境作者了喵~ 第11章 众所周知,列车组含人量堪忧 被姬子咖啡狠狠肘击,失去意识后时澈的能力再度发动。 这一次,他变成了崩坏3的BOSS、建模最精良的男人——假面愚者·桑博。 “呃…还好我有这招,姬子姐的咖啡真是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 时澈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道:“还好我技高一筹,小小哈基星竟然还想要嘲笑我?” “这等美味必须邀你共享!” 但一想到刚才咖啡的味道,时澈就感觉浑身上下都有麦克阿瑟在爬,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出来的食物? 姬子的欢愉技能全都点在这里了是吧! “可恶!不要小瞧银河球棒侠的毅力呀!” 星使劲瞪着她金色的眼瞳,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刚出现的‘陌生人’。 “你们这两个坏蛋,竟敢陷害本姑娘?” 喝得最多的三月七趴在地上,艰难的伸出手指,指向狼狈为奸的二人。 “你们啊……” 姬子本来只是想吓吓他,谁知道这三个孩子会整这一出,只得无奈的微笑。 丹恒习以为常地将倒地不起的三月拉起来,一想到堪比三月的卧龙凤雏又多了两个,星穹列车的未来真是蒸蒸日上啊! “你们明知道时澈那浮夸的表情是骗你们的吧?” 星矜持的点点头,聪明如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只不过自己没喝过必须要好好品鉴一下。 俗称:好奇心肘赢了。 “啊…?刚才看她们的表情,本姑娘还以为姬子姐的手艺真的进步了呢。” 三月七伸手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边的咖啡渍,怒斥道:“好你们两个!就这样坑你们的前辈是吧!” 三月七怒了,狠狠给身边这俩神人一人一肘。 “唉,列车未来要热闹起来了帕。” 小小的帕姆叉着腰来到了新成员身边,仰着头看着他们。 星俯下身子仔细瞅了瞅,试图对帕姆上下其手:“桀桀桀,宝宝你是一只香香软软的……” “放、放开我帕!” 帕姆艰难地从星宝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我可是列车的列车长!你小子给我放尊重点帕!” 星回味着帕姆毛茸茸的滋味,煞有其事地评价道:“那列车组吃的可真是太好了。” 时澈直接肃然起敬:“星,你是这个!你距离人类已经很远了,神人都很难评价你。” 帕姆瞬间涨红了脸,跺着脚怒道:“你们这两个坏蛋帕!” 瓦尔特·杨用手扶了扶平光镜,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感慨道:“这就是年轻人的活力啊。” “活力么…?” 身为列车上最为冷静的后辈,旁观了全程整活的丹恒感慨万千。 这列车怕不是往抽象方向狂奔,一发不可收拾了。 恢复冷静的帕姆一本正经地训斥着整活的两个乘客。 “具体的情况我已经从姬子那儿听说了。听好了新人,重要的事情我只说一遍。” “最近应该有不少人都会这么给你说:‘你是特殊的’。但这里是星穹列车,车上的乘客多少都沾点不能说的秘密。” “既然选择了上车,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特殊的并不只你一个,这点你可给我记好了。” 看着新加入的俩神人,帕姆还是很生气,差点祂以为自己看到了最差的无名客和倒数第二差的无名客了! 崩坏3成精的时澈认真的点头,开拓or终末的前星核猎手、现列车组星核精也表示认可。 无漏净子粉毛美少女三月七感慨自己都失忆了,哪儿来的秘密? 沉默不语的列车智囊(划掉)护卫回想起了自己的牢狱生活。 异世界来客瓦尔特·杨表示自己没有秘密。 绘世家族的后继者、上一届幻月游戏的参与者、领航员姬子默默地抿了一口咖啡。 时澈仔细瞅了瞅列车组的成员,星核精、无漏净子、重力龙尊、知根知底的牢杨、姬子…… 他不得不感慨道:“咱们列车组含人量真是堪忧啊!” 星满脑子问号:“我不是人?” “你哪里是人了?我放眼望去,列车上没一个是人!” “什么人不人的?”小三月挠了挠头:“人类的定义有这么严苛吗?” “算啦算啦,本姑娘大人有大量,带你们去参观一下列车!” “走走走,先去本姑娘的房间!” 丹恒也跟着她们一块向走了一段路,等到了自己的房间时,他也向他们告别道: “列车智库就在三月房间旁边,有空的话也可以来找我。” “唉~丹恒老师还是那么像一个闷葫芦啊。” 三月一边感慨着,一边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呃…不对!” 三月七眯着眼等着时澈,“你…呃…这个形象不对吧!” “哎呦,三月姐们儿,咱老桑博可是正人君子啊!” 时澈·桑博义正言辞的拍了拍胸膛,好像有些受伤地道:“咱就这么、这么不可信吗?” 星和三月七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表演,“难说。” “那~这样呢?” 迷城骇兔·布朗尼·时澈闪亮登场——! 三月和星满意地点了点头。 特别是三月,甚至小手不干净地想要捏时澈的脸。 星则沉思道:“嘶…你这个样子,嘶…呃,似乎、好像…” 而后她非常确信地点了点头:“这个妹妹我是见过的。” 时澈白了她一眼,完全不准备理这个神人。 她欣赏地看着三月七的房间,和游戏中一样,很是温馨可爱,很有傻了吧唧美少女的风格。 三月七兴致勃勃地为她们介绍她的房间,特别是那一整面墙的照片! 上面可不仅仅只是游戏里出现的那些照片,在现实中当然还有她和丹恒更多的冒险经历。 但看着墙上镜头视角诡异的照片…时澈只能感慨长夜月还在发力! 时澈安静地听完了三月七讲述(夸大)的冒险经历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们之后住哪儿啊!?” 星也猛然想起来,“是啊,住哪儿啊!” 三月七也愣了一下,列车组曾经可是人才济济,绝对不是像这样只有几个人。 所以车厢还是很多的,但…现在其余的车厢还是毛坯房,不能说没办法住人吧,只能说不然打地铺。 “在你的房间装修好之前,星你先和我住在一起?” 星脸都笑烂了,连连点头。 “至于时澈…呃…嘶…” 三月本想让她和丹恒暂住的,但……一想到时澈的特殊性,感觉好像和谁住都有些问题。 “没事的,区区住宿问题,小意思。” 时澈在意识中看到了自己曾经精心装修的女武神宿舍,露出了笑容。 这可比住地板要好多了。 老杨啊老杨,身为列车组最强大的男人,我刚刚为你加强了机制,给我搞个装修不过分吧? 卡莲、梅:请输入文本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嘶~001怎么可能打通啊? 第12章 星的惊世设计 “区区装修…直接让瓦尔特来不就好了?” “啊?”三月七眨了眨眼,“本姑娘从来都不知道杨叔竟然还会这个?” 时澈随手构建了一架无人机示意道:“不是让老杨来设计房间啊,而是直接用权能直接按照图纸建造。” “是理之律者的权能啦,刚刚加强的老杨必须狠狠练习。” 身为列车组最强大的男人,怎么能不好好练习权能呢?不练习又怎么好好保护伙伴? 就算是搓黑洞也必须搓的更大更强! “对啊。”三月七也还恍然大悟,由于瓦尔特日常搓黑洞玩引力习惯了,差点忘了他的能力是构造了。 星对着三月七的房间看了又看,然后在闭上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直接嘿嘿傻乐。 “咳咳,既然如此,身为与杨叔的后辈,我们帮助他练习能力是义不容辞!” 星也不知道了想到了什么,直接推开门准备行动,对于美少女的房间毫不留恋! 对于自己的房间的装修风格,她早就在心中做好了准备! 美少女,什么美少女?无关心! “哈哈哈哈,垃圾桶是我的挚爱~~” 三月七和时澈紧随其后,“星,你别跑那么快呀!” 丹恒听到后外面的动静,一打开门就看见她们在走廊上撒欢狂奔,小小的龙尊大大的问号。 “搞什么呢?” “杨叔——!!” 星直接拍开了瓦尔特的房门,双眼放光地看向列车组最强大的前辈。 瓦尔特被这逼动静吓得手忽然一抖,刚刚手搓的模型直接掉在了地上。 老杨也不恼,捡起模型后看着三位后辈笑呵呵地道:“……有什么问题吗?” “嗯?布洛妮娅……?啊,时澈啊。” 时澈点点头,来到瓦尔特面前堆笑着苍蝇搓手道:“老杨啊…理之律者的权能很好用吧~” 看着时澈的表情瓦尔特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小子找自己绝对没好事。 瓦尔特直接问道:“说吧,你们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咳咳,杨叔啊…你看我加入列车组怎么也得有地方住才对?” “但现在我和星宝的房间都在装修啊,所以……” “所以,你们是准备找我去一块装修?” 瓦尔特点点头表示懂了,原来是准备找自己干苦力啊,不过……好像不是不行。 理之律者的权能前所未有的充沛,不好好练习一下,老杨自己都感觉不妥当。 于是想了想道:“嗯,当然可以,我答应了。” 星直接一个飞扑到了老杨腿下,她自己未来的美好生活全都靠老杨了! 时澈一本正经拿出了游戏中女武神宿舍的设计图递给了老杨。 老杨看了看图纸道:“简单。走吧,列车的装修用不着帕姆忙碌了。” “不过,你自己不是也能构造吗?”看着时澈现在变身成的布朗尼,老杨感觉她就是故意的。 乖兔子摊手道:“嗨,杨叔,布朗尼的权能疑似来自以太奇点,强度还是没有现在的你高的。” 三月也凑过来仔细审视了一番时澈的装修图纸,只能说…竟然还不错? 没有抽象,没有神人,只有温馨的小窝。 “杨叔,这只黄皮兔子是…?” 瓦尔特当场构造出三个吼姆玩偶,给她们三个一人一个。 星举起了认真看了一会儿道:“…好贱的黄皮兔子。” “是吼姆!”时澈·布朗尼抱着吼姆爱不释手,她觉得自己绝对被鸭子的本能给影响了,不然怎么会觉得这种玩偶会真的可爱!? 但是这只贱贱的黄皮兔子是真勾八可爱! 只能说…布洛妮娅系角色永远都无法抵抗黄皮贱兔子的魅力。 “走吧,列车还有一会儿就要启程了,我们要在这段时间尽早完工。” 瓦尔特看了一会儿时澈的装修设计稿,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底…都是地球上常见的材料,没什么不能手搓的。 对于完全体的理之律者而言,这和幼儿园小朋友的一加一没什么区别。 他们先来到了时澈的房间,瓦尔特的权能全开,澎湃的崩坏能在他身上涌动,而后化作普通的装饰、卧室、浴室、电竞房……转瞬之间,原本还是毛坯房的地方就变成了时澈温馨的小窝。 不说有多么精致,起码是能够住人了,而且…那些小摆件什么的时澈准备自己买。 “啊,杨叔…时澈电脑房里的电脑是不是有些太老古董了?” “什么?”时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电脑已经很好了啊,三月七到底在说什么呢! 星挠挠头,刚出生的小孩儿不知道这些知识也情有可原。 三月七歪了歪头,望着茫然的三人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想到有朝一日可爱的美少女竟然要讲这些知识…… “杨叔构造出的电脑完全连不上星际网络啊!这些电脑是应该是杨叔老家的版本吧,但是在现在的银河,完全是老古董中的老古董啊。” 瓦尔特这才反应过来,他尴尬地轻咳道:“咳,那个…我至今对银河的科技也不算太了解,唉…人老了,老了啊。” “时澈,这一点我就帮不了你了。” 回忆起老杨在游戏中连头像都不会换的样子,时澈非常表示理解,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自己只是想要一个小窝,这些细枝末节的事以后再说好了,更何况…就凭未来那神头鬼脸的开拓,真以为有让你好好宅着的时间啊? “那接下来,杨叔要帮星装修房间了?” 三月七见时澈房间完事了,她立刻肘了肘一旁的星,示意她赶紧拿出来她的设计图。 星麻溜地将她刚才在装修时奋笔疾书画出来的图纸,充满期待且恭敬地递给了杨叔,但当拿出来的那一瞬间…… 见多识广的瓦尔特沉默了、时澈沉默了、三月七更是沉默了。 潦草的图纸上画满了各种不同形式的垃圾桶,桌子是硕大的垃圾桶,床也是个可以装人的垃圾桶,甚至就连浴缸也是个垃圾箱样式的玩意儿。 橱子、柜子之类的更别提了,垃圾场和它相比都是个新兵蛋子。 此刻拿着图纸的瓦尔特手都在颤抖,“你……就想让我构造这个?” 星看了看杨叔、然后又在图纸上画了几个垃圾桶装饰道:“哦内该!杨叔!我要的就是这个啊!如果能住进这个房间,就算让我天天开拓我也愿意啊!” 三月七张了张嘴,感觉自己的精神被直接污染,这是人类的房间?这真的不是垃圾场? 最后,她一把拿过设计图,顷刻炼化,拽着小灰毛的衣领子不断晃悠: “你真的是人类吗!?如果真的让你住进这样的房间,姬子姐和帕姆会杀了我们的!!” “不行,看来本姑娘真的要控制你了!走,本姑娘的房间还蛮大的!” “在你没有转变思想之前,你就跟我睡吧!” 三月七宛若一个魁梧的女子,将无助的小灰毛拉进了自己的密室。 瓦尔特此刻还在恍惚,这就是银河年轻人世界吗?自己果然老了,老了啊! 时澈拍了拍老杨,她闭着眼都知道小灰毛能端出来什么玩意儿,“走吧,杨叔…回观景车厢,列车不是要出发了吗?” 琪一送给芽衣的礼物 我看老杨也是风韵犹存啊 好好学!好好学! 第13章 星穹列车也要拿剧本! “星,还真是天生抽象的神人选手啊!我这个后天养成的还是比不上,比不上啊!” 时澈深情地看向被三月七拖走的星,眼神中充满了掩饰不住的羡慕。 “呃…” 瓦尔特感觉自己彻底跟不上时代了,在地球也没觉得后辈们有多抽象啊? “咳,先不说这个了,按照计划,我们的列车要开始前往下一站了。” “我们先回观景车厢,我想…姬子和丹恒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时澈回忆了一下剧情里难得‘真’非大势力的小星球,好像确实没啥需要注意的势力,于是点了点头。 就算出现什么真的解决不了的问题,大不了直接自杀,都说了,咱家不怕死! 死多了,早晚能刷出强而有力的大佬! 怀着这样的心思,时澈迈着二亲不认的步伐向观景车厢走去。 “你来了?”丹恒友善的问好。 “嗯,我来了。我记得…列车下一站是雅利洛VI号?” “你怎么…啊,我知道了……” 姬子先是一愣,然后回忆起当初时澈的自我介绍后,恍然大悟。 对于时澈说这个世界在他故乡只是一个游戏这一点,列车上没人在意。 毕竟宇宙那么大,无奇不有,能被这一点动摇内心的还当什么命途颠佬? 甚至对于她知晓一部分未来也无所谓,毕竟…能预言的存在在银河可不算稀少,甚至还有星核猎手的艾利欧那样的存在。 时澈还记得自己爆出穿越者身份的时候还期待他们能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但…… 不就是知道未来吗?姬子、三月、丹恒表示终末行者很赞! 不就是来自平行世界吗?瓦尔特表示认可! “那颗星球怎么了吗?我记得在千年前,雅利洛VI号是一颗很美丽的旅游星球。” 虽然不在意时澈的身份,但姬子也是有好奇心的,有危险为什么不避? “旅游就算了,现在的雅利洛VI号被星核入侵,甚至文明濒临灭绝。” “属于是那种,没有世界之外的力量帮助,他们就要自己为了活下去就整点狠活了。” “在我的记忆里,这…应该就是那里最大的危机了。” ‘如果未来老米不给贝洛伯格上强度的话……’ 但这些无端的猜测时澈就没有说出口了,毕竟鬼知道是真是假,还是别自己吓自己了。 姬子点点头,区区星核…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对于这样的世界,列车组必然不可能放任不管。 更何况,列车组原定计划的下一站就是在那里休整,然后就是去参加匹诺康尼的盛会。 这么说来,仙舟其实才是意外路线。 “呼,还好本姑娘跑得快!列车还没有开始跃迁吧!” 三月七也慌慌忙忙的跑到了伙伴身边,但…她的身后却跟着一只衣冠不整的小灰毛。 时澈(??????)一般看着她,眯着眼怪笑,“桀桀桀,你们这就吃上了?这么快…?” 三月七顿时气鼓鼓地像是河豚一般鼓起脸,“好你个时澈,竟敢开本姑娘的玩笑,看来我也得控制控制你了!” 星整理了一下衣服道:“爽!” 丹恒再一次痛苦的揉了揉眉心,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因为过于正常而和新人格格不入。 难不成自己要坐长辈那一桌了?这可不成! “咳咳,列车跃迁即将开始,请各位乘客安静坐好,不要随地打闹!” 帕姆郑重地这样说,三月才很久不情愿地把不干净的小手从布朗尼·时澈脸上放下来。 时澈揉了揉通红的小脸和星一起坐在软软的沙发上,严阵以待,但三月七却依旧站在车厢的正中间…… 星歪了歪头,“三月七同学,这儿给你留着座呢!” 三月七无奈地嘟着嘴道:“你们就看好吧,看本姑娘是如何征服列车的!” 即使摔了无数个屁股蹲,但伟大的三月七女士依旧要无声地呐喊——小小列车,可笑可笑。 星表示理解,三月七也要搞抽象了,毕竟她就说列车上不可能正常人嘛! 丹恒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然后也坐在了沙发上。毕竟…… 多摔几次,她就老实了。 “喂——喂喂——” 列车长帕姆的声音透过喇叭响彻列车, “请大家回座位坐好,跃迁即将开始——” “请大家做好准备!” “5……” 列车开始出现震动、属于开拓的神力在星穹列车的迸发…… 空间坍塌…列车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下一瞬间,列车窗外的景色已大不一样! 当然,时澈没看出来,对于地球人来说…无论在哪里,群星的轨迹都有些太诡异了。 主要是另一侧窗外出现了一片银白色的星球,那就是雅利洛IV号了。 “哎呦,摔死本姑娘了…” 跃迁完成时,倔强的三月七果然摔了一下。 嗯,这一次,她也没有征服列车。 列车停下后,姬子也来到了窗边,“果然,和时澈说得一样,曾经小有名气的度假星球,现在已经变成了雪国。” 瓦尔特也皱了下眉头,“没错,这里存在一颗星核,而后列车的轨道被星核截断了。” “唉,咱们到底是星穹列车还是星核猎手啊,怎么经常遇到星核?” 三月七也嘟囔着凑到了时澈她们身边,对于星核这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就不能都是?”星挠了挠头,不知怎么回事,下意识回答。 “喂喂!星核猎手可是宇宙知名的通缉犯诶!本姑娘可不想和她们扯上关系。” 丹恒…丹恒依旧沉默。 时澈看了看三小只,然后摸了摸下巴,好像…和星核猎手没关系的就只有三月七了。 姬子像个大长辈一样看着他们打闹,而后建议道:“既然我们都知道一切的根源是星核,那么…我希望这一次的开拓之旅由你们四个前去。” 瓦尔特有些遗憾,但还是微笑着看向四个后辈:“这一次开拓之旅,要好好联络一下感情啊。” “然后你……” 瓦尔特再度看向时澈,这位疑似拥抱终焉之茧的存在,欲言又止。 “你…你做事注意着些分寸。” 时澈拍了拍布朗尼贫瘠的小雷,义正言辞道:“放心吧老杨,我办事你放心!保准让哥几个完好无损的回来!” “……我是担心这颗星球。” “那更没问题了,撑破天搞搞可可利亚。” “什么…?可可利亚?”瓦尔特眉头一皱,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对啊,雅利洛IV号贝洛伯格的现任大守护者——可可利亚。” 时澈的笑容完美无缺,但老杨总感觉她没想啥好事。 他看着时澈熟悉的脸,前所未有的想念自己的乖学生布洛妮娅,他揉了揉眉心道: “可可利亚……她和星核混在了一起?” 时澈立刻竖起大拇指:“杨叔,你看人真准!” 一听到这个消息,瓦尔特顿时坐不住了,“姬子,这次我……” “好了,瓦尔特…在列车这么些时间你还没习惯吗?同位体你应该习以为常了呀。” 瓦尔特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姬子,你说得对,是我过于应激了。这种事我应该习惯了才对。” 大姐,你回来啦? 大爱狼尊! 众所周知,游云天君是小萝莉,那么阿哈就是萝莉控!是不是该电? 第14章 变身花火吓他一跳! “雅利洛VI‘开拓’小分队,现在出发咯!” 可爱的美少女三月七双手叉腰,元气满满! 瞬间,他们就来到了一片冰天雪地的世界,这一次的开拓之旅,他们到了。 “嘶~这天气…有点冷啊!”时澈立刻构造了一身军大衣往身上一披。 星搓了搓落在身上的雪,无语地看向时澈,“有这么冷吗?” “还有你这身衣服……” 时澈赶紧把自己的军大衣裹地更严实一点,“怎么了?这不很帅!?” “还有,我现在根本没有踏上命途,没有开拓神力的加持啊。” 星瞅了瞅这身绿色战袍,深有同感道:“确实,给我和三月来一身!” “诶…?”三月七看向充满别样审美的服饰,欲言又止,“这…不适合我这样可爱的美少女穿吧?” “更何况本姑娘根本不冷。” “给我套上!” 星零帧起手,直接拿过来时澈构造出来的军大衣往三月七身上套。 三月七不敌可恶的小灰毛,屈辱战败。 而后,三位军大衣美少女气势汹汹地盯着冷淡的丹恒,丹恒下意识后退一步。 “来吧丹恒老师,你是准备自己套上,还是我们给给你套上?” “……我自己来。” 就这样,有四个人的三人开拓小分队穿着绿色军大衣,迈向了雪国的开拓之旅。 ai调了半天,感觉不太像…但这是我的极限了。 “唉,本姑娘的一世英名啊…”三月七把自己在衣服里裹的更严实了。 “所以,这白茫茫的一片,我们该往哪里走?” “去吧,时澈兽!用自己的预言来带路吧!” 时澈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我吗?我来带路?” “嗯。” 时澈看着四周长得一样的雪原,眨了眨眼,这雪原比游戏里大的多得多啊!游戏地图连缩略版都算不上,甚至还是箱庭! “好了,别为难时澈了,根据之前的定位,目标就在前面不远处。” 丹恒体贴的为时澈解了围,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看向身边的仨神人: “记住,迈出的每一步都务必谨慎,我们对于这个世界还所知甚少。” “啊,没事…按照正常剧情,这个世界还算安全,而且……” 时澈古怪地看着他们,“你们谁还没有些隐藏力量了?” “更何况还有我之前给你们的装备……” 星拿出了天火,打了个火苗道:“看来不得不使用星球中分剑了!” “这里不是模拟宇宙,注意点安全啊,天火可是敌我不分。” 就如同游戏里一样,寒潮将一切冰封,周围四处都是反物质军团的冰雕。 几百年前的房屋都已经被冰雪掩埋。 “区区裂界造物,吃本姑娘一砖!” 既然这个世界存在星核,那必然存在裂界造物,而三月七这次没拿出弓箭,反倒是用砖呼了裂界造物一脸。 然后,那扑棱着翅膀的蓝色小怪,就像是关机了一般,直接坠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哇!时澈,没想到这个转头竟然这么有用?” “那当然,你别看它是块砖,但它可不是一般的砖,它是蕴含识之律者权能的一块砖!” 时澈模仿着小识露出了一个阳光开朗的笑,而后指向前方曾出现在游戏里的雪堆。 “看见前面那个雪堆没,直接呼上去!” 三月七有些犹疑道:“这…这不好吧?” 因为她也看到了那个正在颤抖的雪堆。 星也用天火手炮指着前方的雪堆,下意识问道:“时澈,根据‘剧本’前面是什么?” “什么剧本?啊…不对,前面那家伙还罪不至死啊!” “所以他到底是谁啊?” “还记得我直接喝咖啡晕倒后刷新的角色吗?就是那个蓝毛。” “哦,懂了!去过杨叔老家的人。” “……假面愚者?” “走,我们先过去看看。”丹恒这样说着,但手里也拿出了击云。 四个人围着一个小雪堆,原本还在颤抖的雪堆却开始掩耳盗铃,仿佛此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呃…你再掩耳盗铃也没用啊,我们都看见你了。” “桑博~你再不出来,是面具不想要了吗?嗯哼~” 时澈·花火露出了愉悦的微笑,然后踢了踢雪堆,雪堆猛然一个大动静,桑博难以置信从雪堆里弹了起来。 他瞠目结舌地看向时澈,“不是吧,姐们儿!你怎么来这里了?这不应该啊……” “桑博,我花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着吗?” 时澈坏笑着拿出花火的小手枪,而星和三月七…… 四下打量着桑博,嘴上啧啧称奇。 “哇,真的一模一样诶!” “确实,不是姬子姐那种似是而非的同位体,时澈变身的根本就是本人啊!” 桑博挑了挑眉,谄媚地笑道:“…没想到你加入星穹列车,和无名客混在一起了?” “知道我和无名客混在一起了,你还敢在这里装糖阴我?乖乖给我们带路吧!” “好嘞!” “…什么装唐?桑博他不是这里的本地人吗?” 时澈拿出来一张面具道:“他可是假面愚者啊,而且还是愚者里的老资历!” “哇!给老资历跪下了!”星听到后激动地不能自已,差点倒头就拜。 “假面愚者…他在这里干什么?”既然知晓了桑博的身份,丹恒必然不可能放松警惕。 “各位英雄好汉放心,咱老桑博可是实诚人,咱能做出危害大家的恶举呢?” 桑博把胸膛拍的叮当响,他这话是实话,身为假面愚者里的老登,他可不和那群神人愚者是一路人。 君不见现在就连阿哈都瞧不起新生代愚者么? 不过就这一小段路桑博也回过味来了,他凑到时澈身旁道: “姐们儿,你不是花火吧?咱老桑博印象里的花火可没有那么乖。” “我长得像花火,实力像花火,一切都像花火…那我为什么不能是花火?” “但…我确实不是花火。” “我就是另一个你呀~桑博。” 时澈本来就没想过要瞒过桑博,他的身形再次变化,而后他的样貌也变成了‘桑博’。 属于崩坏3的假面愚者—桑博。 桑博大脑宕机了,他竟然没看出来时澈的破绽,出现的他眼前的‘桑博’一切都和自己一样。 分毫不差。 桑博咽下去一口唾沫,欲哭无泪,“哥、哥们儿,您是哪位大神来整咱老桑博了?” “咱改还不行吗?” “哎呀,这可真让我难办啊…得加钱!”时澈露出了和桑博一样的屑表情。 不愧是列车组最强大的男人! 你们应该叫她们什么? 文明:请输入文本! 第15章 来到贝城(没成通缉犯) “诶~你是桑博,我也是桑博,那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所以……” “得加钱!”时澈拍了拍桑博的肩膀,那笑的跟亲兄弟似的。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先别整活了,谁能先给本小姐介绍一下这里呀?” 三月七看着长相、穿着,甚至连语气都一模一样的两人,挠了挠头。 “你们…谁是时澈来着?” 第一次见到哈基时变身的原型,由于长得太像了,三月七感觉自己属实分辨不出来。 (因为布朗尼太矮,变身成桑博后军大衣掉地上了。) 时澈也没多做解释,直接又将自己变身成布朗尼,“这样就能分辨了(??????)?” “又寸!就是这个经典表情!”星满意地点了点头。 “布洛妮娅…?”桑博艰难地绷住自己的表情,“老哥啊,您给老桑博通个信,您到底是哪个大佬来着?” 天上下雨了么,原来…是我身上的汗啊…… 桑博感觉自己汗流浃背了,虽然眼前这位长得很像这里的布洛妮娅,但…… 她身上的能量,感觉有些眼熟…… 对!自己当时好像在那里还被花火坑了,来了波愚者经典翻车姿势。 那片世界是真有大佬护着啊! 时澈揉了揉冻得通红的小脸,然后将军大衣披在身上道: “行了,我也不逗你了,我现在就是无名客啊!来‘开拓’这个世界,解决星核问题的。” “无名客的人品你还信不过?” ‘我信不过的是你啊!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说自己是无名客真的不会笑吗?’ 但…桑博很识时务迟疑地看了看时澈身边的三小只,点了点头。 “好嘞!接下来就由咱老桑博带路,前面就是贝洛伯格,这颗星球上最后的聚居地。” “而现在裂界侵蚀愈发严重,银鬃铁卫绝大部分都前往了前线。” “啊,你们还不知道银鬃铁卫是……” “知道了。”星简略道:“时澈的剧本上有写,说重点。” “啊…?好嘞,风土人情咱就不多介绍了,身为无名客的你们自己体验。” “咱老桑博就先走一步…?” “行,后面也用不上你了。” “好嘞!”桑博顿时喜出望外,“有事儿就喊我老桑博,要价绝对实诚!” “咱们,就这样放走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熟悉这里的本人人诶。”三月七挠了挠头。 “他本地人不了一点,桑博可是假面愚者,而且算是…这里的通缉犯?” 时澈想了想,抬头仰视着傻了吧唧的某粉毛道: “你也不想在这里继续被通缉吧?” “呃…这个,啊…之前的都是意外!对,意外!咱们列车组怎么可能经常被通缉嘛!” “那你刚才去招惹他干什么?”丹恒一枪戳爆了一只裂界造物。 “过剧情啊…当然,主要是好玩,就是想去逗逗他。” “……你也是个乐子人。” “那必须的!” “走吧,咱们去找那边的银鬃铁卫,然后合法进城。” 星懂了,要是和桑博一起去,那必然是偷渡进去。 “哦!出发,上任贝城!” ………… “银鬃铁卫老哥,去贝洛伯格的路怎么走啊!?” 前方巡逻的铁卫脚步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冰天雪地里的开拓小队。 不对劲啊,这地方怎么可能有平民,难道说… “桑博的同……” ‘伙’字怎么也没说出口,因为时澈的脸有些眼熟,这好像是缩小版的布洛妮娅大人啊…… 路过的铁卫感觉浑身发冷,这、这不对吧,是谁要害我!? 这种隐秘是我应该知道的吗!!? “身为守护贝洛伯格的银鬃铁卫,守护平民我们义不容辞!” “各位,请跟我来。” 巡逻铁卫的步伐无比坚定,似乎想要表现得一切都不清楚。 但…三月低下头悄咪咪地在时澈耳边,“本姑娘总感觉…他是不是想多了?” “确实,他绝对脑补了一百万字的狗血豪门夺权烂剧。” 有着银鬃铁卫带路,很快就来到了贝洛伯格城墙的防线处。 然后这位带路的铁卫立刻去找他的长官杰帕德报告。 虽然不知道自己卷入了什么阴谋,但…能救自己小命的一定是友善正直的杰帕德长官啊! 杰帕德也没含糊,听到手下报告后立刻就来到了那几位陌生人面前。 虽然什么‘布洛妮娅的妹妹’‘可可利亚的私生女’…之类的话让他满脸问号。 “我是贝洛伯格的戍卫官,你们…呃?” 手持琴盒盾的某蓝白色男子直接楞在了时澈面前。 “嘿,本姑娘就知道他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时澈到底和他们的老大多像啊?” 一旁的三月七和星大声地说悄悄话,杰帕德的大脑也重新开机。 “你是谁?和可可利亚大人是什么关系?” “(??????)我有些后悔用这个角色装甲了,虽然你们的表情确实很有趣。” “我们是来自世界之外的无名客,不是贝洛伯格的本地人啊。” “对啊对啊,这里还有太空拍摄的照片呢,看!这个雪球就是你们的世界!” 杰帕德的表情彻底变了,天外来客的身份可比之前不知所谓的脑补要刺激多了。 身为曾经踏足过星际的世界,在他看到这个世界照片的那一刻,他就相信了这几位陌生人。 “这…我需要立刻带你们去面见可可利亚大人!” “啊,可可利亚,她就是时澈当时说的…呜呜呜…” 星没说完,三月七就把手捂在了她的嘴上,直接让她物理闭嘴。 杰帕德奇怪地看了她们一眼,但也没过多理会,或许…这就是外星人特有的交流方式? 在交接好戍卫工作,并且派遣其他人去通缉桑博后,杰帕德带着开拓小队前往了贝洛伯格。 “天外的友人们,欢迎来到存护之城——贝洛伯格。” 雪幕之下,是一座古朴的城市,七百年间在寒潮中屹立不倒的城市。 “哇!”时澈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自己、似乎、好像…真的变成了地球土包子。 这番景色、是地球从未有过的奇观,厚重而又坚韧。 而在这一瞬,时澈似乎明白了开拓的意义,连接诸界,不为别的,仅仅就是因为…远方的风景就在眼前。 看着这样表情时澈,杰帕德也温柔的笑了,以充满军人般自信的语气道: “这就是我们的故乡,也是人类最后的堡垒。” “而我们银鬃铁卫,守护的就是这片称不上美好的净土。” 鸭鸭 妈妈! 第16章 杰帕德:大守护者遇刺,封锁全场! “这就是克里珀堡,贝洛伯格的心脏,筑城者的总部。” “现任的守护者是可可利亚·兰德大人,我这就带你们去参见可可利亚大人,各位可以预先组织一下语言。” 听到要直接去面见大守护者,三月七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可爱的女孩子就要漂漂亮亮的! (大衣在进城时就脱下了,因为进城后时澈嫌热了。) 丹恒无奈的捂着头道:“…没人会注意这个吧。” 时澈也整理了一下装扮,毕竟要面见崩坏系列经典女演员…可可利亚。 而且还是最拟人的一只。 和其他神人可可利亚相比,这只仅仅只是被星核蛊惑的可可利亚简直就是拟人了! 果不其然,在进入城堡后,兰德鸭依旧在和可可利亚互肘。 “哇,星、丹恒老师你们快看,难怪那些铁卫看到牢时这么惊讶,现在的时澈就像她的妹妹一样!” 听到声音,三涡轮驱动鸭扭头看向身后,然后…… “啊…?”望着和幼年自己极度相似的样貌,布洛妮娅呆了呆。 “布洛妮娅、杰帕德,你们先退下,来自的天外的访客已经到来。” 布洛妮娅还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离去。 在其余人离开后,可可利亚也瞅了瞅时澈,但她却什么也没有表露出来: “我是贝洛伯格的守护者,在此聆听各位的来意。” 可可利亚做足了礼仪,就像是一位优秀的统治者一般,聆听民意。 时澈直接翻了个白眼,对于早就知道这只可可利亚是怎么回事的她来说,就有点……令人发笑了。 “我们是来自天外的无名客,而我们来此,是为了一颗叫做‘星核’的东西。” 唯一看起来靠谱的丹恒老师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但既然从时澈那里知晓可可利亚的本质。 丹恒也做好了她突然暴起发难的准备,不仅是龙尊的力量在跃跃欲试,甚至另一个似是而非的‘不朽’…… ……也在他体内彰显着存在感。 “星核?”可可利亚眉头一皱,双手抱臂示意丹恒继续解释。 “那是……” “行了行了,可可利亚,我现在知道你被星核蛊惑了,然后它许诺给你新世界对不对?” 时澈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虚伪与蛇,大家都知根知底,谁不知道谁啊? “…什么星核,各位来客怕不是在说笑?” “别装了,就是天天在你脑子里逼逼叨叨,七百年前坠落于此的那个玩意儿。” “寒潮不还是你们大守护者许愿许来的?” 可可利亚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卧槽,盒! 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七百年前的底裤都被扒出来了!? 这不对吧? 可可利亚瞬间一愣,而后星核炸毛的声音在她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的身上也开始浮现出惊人的寒气,既然这群人已经知晓了真相,那就留不得了! 星看了看准备零帧起手的可可利亚,还有与自己星核相呼应的力量,真心实意地感慨道: “你的星核不如我的好看!” “这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时澈直接把人家大BOSS给开盒了啊喂!” 三月七也召唤出六相冰,为自己人加上了buff。 “三月,我们给你掠阵,你找机会用时澈的砖头给可可利亚来上一下!” 时澈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啊,对!识之律者女士万岁,这个砖就是用在这块的!” “区区意识干涉,给我的不识时务说去吧!” 丹恒手上浮现出属于魔龙的烈焰,他准备先熟悉一下这份崭新的力量。 “叮咚,你点的外卖到咯~给我的碎骨者说去吧!” “规则,就是用来开打破的!” 有他们罩着,三月七毫不费力地摸到了还未变身完全的可可利亚身边。 然后…一砖拍在了她的脑门儿! 意识的权能开始发力,可可利亚直接陷入婴儿般的睡眠,属于她的意识被强制静默。 而属于星核的干扰也被强行排除,星核用来干扰可可利亚的信道被直接斩断。 星核若是想要继续蛊惑可可利亚,那进度条只能重头再来了。 三月七连忙将砖头收起了,她兴奋的两眼放光:“哇!这个劲就是大,这个武器真的很好用诶!” 星也凑过来戳了戳可可利亚头上的大包道:“三月啊…真不是你劲大,直接把人家给拍晕了?” “想说什么等安全了再说,刚才的动静一定被外界的人听到了,我们在这里不安全!”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点头:“润!” 丹恒用枪破开了大守护者背后的窗户,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随后,她们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开始向城外狂奔。 “呼,不是说好不当通缉犯的吗?” “咱们这一次不铁定成为通缉犯了?!” “你应该早就习惯了啊!等可可利亚醒了就好了。” “放心,四个人对贝洛伯格,优势在我!” 时澈拍了拍布朗尼那就比符华大了一点点的小胸脯(??????)。 星在路上歪了歪头:“有人预言、寻找星核、违法乱纪、被人通缉……不知道怎么说,感觉好熟悉啊?” 与此同时,听到克里珀堡里传来的声音之后,布洛妮娅和杰帕德也顾不得可可利亚的命令,直接闯进了办公室。 而…他们见到的…… 就是一片狼藉的会议室,还有…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可可利亚。 杰帕德瞳孔猛然一缩,他死死地攥紧拳头,似乎在为将天外来客带入城市而后悔。 “大守护者遇刺,封锁全场!” “母亲!!?”布洛妮娅惊慌地扑到可可利亚身旁。 连忙检查可可利亚的生命体征,很快布洛妮娅就松了口气,兰德妈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除了头上那一个很像…啊不,明显被人用砖砸出来的大包。 见状,杰帕德也松了口气,“布洛妮娅大人,在可可利亚大人恢复之前,请您暂代大守护者之位。” “我去率军追踪那几个可耻的罪犯,他们…必须要付出代价!” 布洛妮娅温柔地抱起可可利亚,点了点头:“那就交给你了,杰帕德。” 爻老板! 妈妈! 老婆! 唉…后天抽象选手还是比不过先天神人啊! 我准备救可可利亚一命,起码这只可可利亚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第17章 最终还是变成通缉犯了(悲) “啊啊啊…时澈!不是说咱们不走通缉犯路线吗?” 东窗事发后,身后有无数的铁卫在追击,当然…这种程度的追兵还是很难对她们造成阻碍的、 时澈也垮着个小脸:“…你就说刚开始咱们不是通缉犯吧?” “更何况,咱们这叫主动出击,跟被可可利亚直接通缉那是一回事吗?” “就是一回事啊!”星瞥了一眼身后的追兵,沉默了一瞬道:“…我怎么感觉这种通缉有些熟悉?我难不成真的是一个通缉犯?” 何止是通缉犯啊!您可是前星核猎手元老啊,哈基星同学。 还有仙舟重犯丹恒,以及……疑似被忆庭通缉的三月七? ‘哇哦,我是不是也要被银河大势力通缉一下合群一波?’ 时澈白了她一眼,在心中暗暗吐槽。 “那咱们也不至于一直被追着走吧,时澈、丹恒老师,我们的预言家和外置大脑快点发挥你们的惊世智慧啊!” 三月七吐槽期间还不忘记回头给追兵来上一箭,当然,是收着力的。 只是冻住了他们的武装。 “全银河最强而有力的预言家就是您啊!伟大的三月七——!惊世智慧最重要的是惊世,而不是智慧!” 在城外一望无际的雪原,即使是全副武装的银鬃铁卫也无法追击太久。 甚至…因为裂界最近的暴动,很难派出强大的兵力前去缉捕。 “杰帕德大人,敌人实力太强,我们的装备无法对其造成有效伤害。” “抱歉,我们追丢了。” 杰帕德放下手中的琴盒盾,对此毫不意外,若是这群所谓的天外来客实力很是弱小,那他们也不会做出袭击大守护者的恶行。 他沉默地点了点头,“走吧,我们先回前线…对于贝洛伯格而言,前线的战事更为重要。” “这是我绘制的通缉令,你们将其张贴至贝洛伯格,不得延误。” 接令的士兵拿起长官亲手绘制的通缉令……嗯,只能说很有杰帕德长官的个人风格。 虽然在心中吐槽,但他并无异议。 因为杰帕德长官的画技那叫一个抽象,但抓重点的能力可是顶尖中的顶尖! ………… “时澈,按照剧本,接下来我们怎么接近星核?” 在雪堆后面,星熟练地用天火升起了一堆篝火,她既然感觉这种行动很熟悉,所以……她直接关闭了大脑。 “我什么时候有剧本这玩意儿了?我又不是艾利欧…我只知道游戏里星核在哪儿,但现实和游戏完全不一样啊。” 艾利欧:你宝贝的还知道你不是我啊! “啊?所以…时澈,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星核的具体位置吗?” 三月七眨了眨眼,难不成本姑娘就因为一砖把自己给拍到雪地了出不来了? “…大概位置还是知道的。” “不过……咱们不刚刚还放走了一只桑博吗?现在是时候把他给找回来了。” 于是,时澈不再掩饰,他再度变身成崩坏3建模最精致的男人。 和本世界桑博同出一源的欢愉命途不再掩饰,完全一致的命途图谱不出所料的吸引了桑博的视线。 “大哥啊!你们可真是捅了个大篓子!” 没一会儿,桑博就怀着惊叹来到了她们身边,嘴里还在啧啧称奇。 时澈还没说什么,但看着她们的‘惨样’,桑博就露出奸商一般的笑: “各位无名客英雄是想要通过咱老桑博的通道进城?” “对对对!”三月七点头如捣蒜,虽然可爱的美少女不怕冷,但也不是一直在雪原里吃雪的理由。 “哎呀~你们在贝洛伯格闹出来的动静可不小,咱老桑博有路是有路,只是……” “只是…大守护遇袭,贝洛伯格都在戒严呐。” 桑博搓了搓手,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所以……得价钱是吧?” 时澈·桑博怎么可能不懂‘自己’的想法,他在身上掏了掏…… “嗯,要来一局愚者牌吗?” “这可是花火的机甲!有着超强火力,可以必秒度星者的那种!” 时澈说得信誓旦旦,拿出那张牌在桑博眼前摇了摇。 “…确定不是被秒?” “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桑博连忙把这张牌收起来道:“要,那肯定要啊!老板出手大气!” “既然你已经收下报酬,那就请尽快带路吧。”在见到桑博收起报酬后,丹恒如是说道。 “好嘞!各位老板,请跟我来!这片雪原,没有人比我老桑博对它更熟悉了!” “不过嘛…你们在上城区闹出来的动静你们也知道,咱们得剑走偏锋,去下城区!” 虽然有些好奇他们是怎么知晓可可利亚早已被星核蛊惑的,但…对于可可利亚被人呼板砖,他是一万个乐意。 时澈拍了拍桑博的肩膀,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道: “我们这是袭击可可利亚吗?” “我们这是在救她啊!” “等她醒了,她还得谢谢我们呢!” “没错没错!本姑娘怎么可能是那种爱在别人背后拍砖的人?” 星也点点头,回忆起几小时前肘击未变身可可利亚的艰难战斗: “那是一场星核之间的战斗,我们打到了银河破碎,甚至连命途都磨灭了。” “唉,这一路上的辛酸苦辣只有我们知道。” “苦、苦吗?” 三月七挠了挠头,刚才那不是直接被本姑娘摸到身后,然后一砖拍晕完事儿? “各位老板,咱们接下来要去的贝洛伯格的下层区,在长时间的隔绝中…上层区的势力很难影响下面,所以……” 桑博有些担心地看向他们,似乎生怕他们在下层区也搞这么一套。 那样咱老桑博还在不在这个世界混了? “唉,桑博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时澈把胸膛拍的叮当响,然后指着眼神清澈的三人,义正言辞。 “我们是这种人吗?难不成我们到下面还能把小岛爆爆鸦和史瓦罗给肘了?” “我们可是最最正统的无名客,遵守守则的那种…可不是奥斯瓦尔多那种货色。” “相信,咱当然相信啦!” 桑博看着目前和他长相一样的时澈,心中流泪猫猫头。 按照他的欢愉剧本,怎么可能走的如此艰难? 可现在……多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时澈,鬼知道未来会走向什么方向。 艾利欧:知己啊! 那刻夏&阿格莱雅:哈~! 水仙! 好女孩! 第18章 可可利亚的苏醒,得知真相的布洛妮娅 “桑…搏…!你这是什么路啊!!?” “您就别怪了,上城区现在层层封锁,能有一条路就不错了!” “呕!!”就仿佛被扔进洗衣机里揉扁揉圆一般,时澈出来的第一瞬间就吐了出来。 “垃圾桶!!我素未谋面、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桑博的道路对星毫无影响,倒是一睁眼看到的垃圾桶让她完全忍不住直接趴了上去。 露出了幸福的傻笑。——糖完了。 ‘星穹列车要几把完蛋了。’ “呼…本姑娘现在严重怀疑是桑博在故意整咱们!” 三月七和丹恒也倚靠在破旧的墙上缓了好一会儿,但…周围却没有看见桑博的踪影。 丹恒摇了摇头:“起码他确实如约将我们送到了下层区。” 时澈也吐槽道:“桑博这老登绝对用欢愉给我们的这条路给加料了。” 都是桑博,谁不知道谁啊! “没想到…在那座城市的上面,还有这么一座地下之城啊。” 星把自己塞到大垃圾桶里,然后拿出了天火,顺溜地点亮了一点光芒。 “…下层区的居民,竟然就生活在这种环境吗?” “这压抑的环境,精神真的受得了吗?” 星核精有些难以置信,这里的环境暗无天日,甚至…只有少许的灯光照亮。 时澈和三月对视一眼,而后一人一边强行把星从垃圾桶里拉了出来。 “对啊,这里出生的孩子甚至都不知道天空的颜色,而分割上下层区的就是那只还拟人的可可利亚。” “虽然她也受到了星核的蛊惑,但她的这个锅也甩不掉。” 三月七听完后更是忿忿不平,“早知道的话,本姑娘当时一定要多来几砖!” “行了,起码等可可利亚清醒后她应该会改正的,你要是在给她几下,咱们真成谋杀大守护者的凶手了。” “对了,咱们之后去干什么?” 时澈双手抱胸看向了丹恒,反正他已经能说的都说了,剩下的事就应该交给他们中唯一的智将·外置大脑·丹恒了。 丹恒闭上眼在心中计算了一下时间,而后看列车神人团道: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去找个地方休整一番,然后等到明天再和时澈所说的娜塔莎、史瓦罗他们接触。” “休息么,这样也好。我记得下层区也存在‘歌德宾馆’,走吧!” 丹恒不紧不慢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周围道:“时澈,你知道路吗?” 时澈的表情直接僵硬在了原地,然后他直接变成雷电龙马道: “等见到居民后我就去问路,龙马潦草的建模还是比较适合问路的。” ………… 与此同时,上层区…… “唉,老桑博就要变成牢桑博咯~”溜回上城区的桑博看着满大街的列车组通缉令,心里憋着一堆槽不知道往哪里吐。 和列车组的通缉令数量相比,桑博自己的通缉令数量真的就变成了路边。 一想到自己堪称完美的‘欢愉’一路狂飙,直接走歪成这样,桑博还是有些欲哭无泪。 “贝洛伯格不能真分裂啊,抱歉啦,布洛妮娅大人…我真得请你去看看下层区了。” 仗着自己身为欢愉命途的老牌愚者的阴间能力,桑博如入无人之境般进入了克里珀堡。 ………… 坐在大守护者位置上的布洛妮娅痛苦地揉了揉脑袋,刚刚和一群拟人扯皮,显然让她精疲力尽。 “母亲她…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这样工作的吗?” “以一己之力统筹管理贝洛伯格,甚至还有不断蔓延的裂界威胁。” “这不是我的功劳,布洛妮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我的罪孽。” “母亲?”布洛妮娅连忙站起来,惊讶地看到身穿病号服的可可利亚来到了会议室。 “喏,布洛妮娅,你劝劝她。”搀扶着可可利亚来到会议室的希露瓦满脸无奈: “她从医院清醒,就不顾一切地想要过来,嘴里还说着什么自己的罪孽、过错…之类的。” “我拗不过她,然后就带着她过来咯。” 当然,最主要的是可可利亚受的伤没那么严重,充其量不过是脑震荡罢了。 对于命途行者而言,小意思啦! 希露瓦小心翼翼地扶着可可利亚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在不满地嘟囔着。 要不是可可利亚现在负伤,看希露瓦的样子是恨不得让可可利亚脱水而亡。 “母亲,之前袭击你的那一拨人究竟是谁?还有你现在的身体……” 可可利亚半举起手,示意她们先别说话,她神色复杂地看向克里珀堡,然后仔细了一番布洛妮娅批阅的公文。 最后,她神色复杂地笑了:“布洛妮娅,你已经是一位合格的大守护者了。” “…是一位比我要合格地多的大守护者。” “母亲?”布洛妮娅不可置信地看向曾经如同坚冰般寒冷的母亲,她已经多久没有听到这么温柔的声音了? 希露瓦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口茶道:“可可利亚,你脑袋受伤后把自己给重置回十几年前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让我老弟通缉的那群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袭击你?” 可可利亚抬起头,她的表情复杂无比,充满着懊悔和清醒,她一字一顿地道:“他们是…希望,我们贝洛伯格的希望。” “……你脑子真的坏了?” “不是,布洛妮娅撤销对她们的通缉吧,无论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算是我们的恩人。” 在向布洛妮娅这样说完后,她又看向困惑的希露瓦:“希露瓦,你还记得…‘星核’吗?” 希露瓦的表情一怔,星核?她怎么可能忘记…这可是、这可是… 而布洛妮娅却是满脸问号,星核?那又是什么东西? 可可利亚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听一下…我的故事,我造成的一切罪孽与恶行。” “我…早已不配当大守护者了,我早已背弃了‘存护’。” ………… “这、这怎么可能!?”布洛妮娅难以相信,寒潮的降临、星核的蛊惑…以及越来越稀缺的地髓。 在天外来客降临之前,对可可利亚而言,星核的许诺…就是拯救贝洛伯格的唯一之路。 但…从现在来说,那群外来者的可信度显然更高,不奢求他们的帮助,只要封印了星核。 寒潮消退后,贝洛伯格就还有重生的希望。 唉,贝城可可利亚还是救下来了,毕竟崩坏3的那只可可利亚都没有死,只是进监狱了。 第19章 可可利亚的决定 “母亲?” 布洛妮娅有些不知所措,此前她仅仅只是以为母亲是被那些压力导致的性情大变,但…… ……谁会知道造成一切的幕后真凶,却是一颗星核呢? “那么,我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可可利亚坐在大守护者的位置上,熟练地处理起了文件,恢复清醒后的她,很轻易地就看出来这其中的问题。 在自己被蛊惑的那段时间…有些拟人吃的好东西不少啊。 想到这里,可可利亚下定了决心,无论是作为大守护者,还是作为母亲,她都不能将自己造成的烂摊子交给布洛妮娅,她需要将这一切都处理好。 大守护者布洛妮娅来当,骂名可可利亚来背。 “去下层区吧,贝洛伯格不能够分裂,那里也是属于我们的子民。” “而在上下城区恢复通行之前,我需要一位值得信任的人去弥合裂隙……” 讲到这里,可可利亚苦笑了一声,“我造就了太多的罪孽,对下城区而言,我就是他们的仇人。” “哎呀呀,没想到啊,就连咱老桑博都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恢复清醒了?” 桑博忽然出现在她们面前,鼓着掌啧啧称奇,这群无名客还真有手段! 可可利亚都被星核侵蚀成啥样了,竟然一下子就让她恢复了清醒。 布洛妮娅立刻拿出武器,旁听的希露瓦也挡在了可可利亚身前。 “你是…桑博?我老弟画的那个通缉犯?” 希露瓦认出了桑博,然后更警惕了,能被她老弟通缉的人,能是什么好玩意儿?! “啊?没想到我竟然这么有名?” “……我老弟的抽象画我还是会看的,你究竟是谁?” 桑博举起双手,但看上去却完全毫无畏惧: “我刚把那群神人无名客送到下面,然后我就马不停蹄上来了……” “唉,我本来想着把布洛妮娅给带到下城区,但…现在你们都准备直接过去咯,那我还能说什么?” “咱老桑博彻底没用咯~” “既然如此……”可可利亚看向她的女儿,而后又看向神神秘秘地桑博道: “我能相信你吗?” 桑博二话不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您向下城区打听打听,有谁不知道咱老桑博的信誉?” “既然咱这次要给大守护者干活,那么……” 桑博搓了搓手。 可可利亚无语了一瞬,然后拿出冬城币道:“…从你的小路,带布洛妮娅下去看看吧,看看那里的一切。” “……也看看,我的罪恶。” “母亲?”布洛妮娅一愣神,咱们去下城区不应该走正道吗? 可可利亚没有多做解释,反而向桑博拜托道:“布洛妮娅就交给你了,桑博。” “我桑博办事,你放心!我保证布洛妮娅大小姐毫发无损的回来。” ………… “可可利亚,你就这么放心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 希露瓦一巴掌拍在还桌子上,俯下身子盯着办公的可可利亚。 “你还没看出来?他要是想要做些什么,我们根本就拦不住他。” 可可利亚停下手中的公务道:“我怀疑……他和那群家伙一样,也是来自天外。” 希露瓦愣了愣,而后感到十分无语,“这天外来客这么容易遇到?” “嗯,所以请你暂时离开,不要打扰我办公。” ………… “啧!***的这群虫豸!***星核,***我真给这群**家伙脸了!” ………… “啊…睡的好饱啊,今天伟大的魔术师维尔薇要表演什么有趣的魔术呢!?” “我亲爱的观众们,敬请期待!” 时澈·大魔术师·维尔薇浮夸地摘下礼帽,向着空气行了一礼。 这次刷新出来的角色是——‘螺旋’的英桀、人智的巅峰、后门之律者……伟大的维尔薇女士! “大早上的,什么b动静!?” 星和三月怒气冲冲地推开了时澈的房门,上下打量了一会儿。 星大大咧咧地搂着时澈的肩膀,“牢时啊,你这个角色能整出来什么狠活?” 时澈丝滑的从星身旁溜了出来,然后一人给了一束鲜花,“看来我亲爱的观众,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光看我的魔术表演——!” 三月七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这是怎么回事?时澈之前变身的时候,也没有性情大变呀?” 想了一会儿没有答案,于是三月七决定召唤外置大脑——丹恒! “丹恒老师,时澈好像出问题了!” “我能出什么问题?” 时澈的声音瞬间冷淡下来,星和三月七眼神凌厉起来,这种感觉……她们只在黑塔身上感觉到过! “刚才出现的时澈是大魔术师,性格跳脱,不用管她。” “我是‘专家’,你们也可以叫我‘机械师’。” 星皱着眉在她身上瞅来瞅去,特别是那宽广的胸怀,“不!我的好哥们儿,你怎么就精分了呢?” “不,纠正一下,这不是‘精神分裂’,而是‘思维分割’…因为我今天刷新出的角色就是这样的设定。” “…原来是这样啊,吓本姑娘一跳。”三月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松了口气。 在她们谈天说地期间,丹恒也来到了房间,明白了一切后他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按照昨天的计划,我们要在下城区进行调查,然后得到有关星核的线索。” “啊,没错,就是这样。”时澈接过话茬,见大家诧异地看着自己,她自我介绍道: “我是‘指挥家’时澈,是最接近‘本我’的时澈,按照‘设定’一般情况下是我执掌身体。” “那本我呢?” 时澈沉默了一瞬:“……因为大V老师的影响,今天的本我是个社恐,可以和斯蒂芬坐一桌的那种。” “我去!牢时这神人竟然还有社恐的时候!?” 星嘴角的笑容有些绷不住了,等时澈换下这个角色后,她必须狠狠嘲笑口牙! 以前的时澈或许是个二货,但现在的时澈可是人智的巅峰,还能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她直接掏出一个金色小方块,然后瞬间在拟态出一串金色的天火, 然后…全部指向星。 “朋友还是敌人,选吧。” “时大王你是知道我的,你永远是我最尊敬的义父啊!” 星当场跪滑。 牢不死,孩子们!别忘了游侠梦! 德尔塔真好看! 花火的大雷! 第20章 大V老师闪亮登场! “唉,你们真是……” 丹恒感觉自从时澈和星加入之后,自己的精神状态和她们格格不入。 “按照计划,我们先去开盒小岛爆爆鸦,然后去调戏不穿鞋的白毛红瞳小萝莉,开盒史瓦罗。” 出门前,时澈最后再强调了一次,这就是他们的计划。 但当她们出门后…… “诶?!那不是布洛妮娅吗?就是可可利亚的那个女儿。” 刚从宾馆出来,她们就看到布洛妮娅和一位紫色量子镰刀女在针锋相对的争吵。 时澈诧异了一瞬,然后瞬间明白了一切,可可利亚应该苏醒了,还主动把布洛妮娅送下来。 看来这只可可利亚果然还有的救。 时澈把自己的分析一本正经地说了出来,自己的分析怎么可能出问题? “哇哦?” 结果却发现三位伙伴都一言难尽地看着她,颇有一种‘这玩意儿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聪明’的表情。 “牢时啊,你不都是超级力量碾压超级智慧,遇事不决直接莽过去吗?” 星挑了挑眉,“你竟然有这智商?” 时澈无语了一瞬,然后回忆起自己的过往……拥抱列车、月光王座炮轰末日兽、茧大王罩我…… 然后不得不感慨道:“还是大V老师的脑子好用,简直太好用了!” 丹恒看着愈演愈烈的争吵,但总感觉…布洛妮娅有些底气不足? “需要我们制止她们吗?” “走!”万一她们真的闹别扭了,这不就是拆了一桩婚?这不好,这不好! ………… “你们高高上的上层区的老爷,怎么好心来关心我们了?” 希儿大大咧咧、气势汹汹,布洛妮娅有心解释,但回忆起可可利亚的自诉,总感觉自己底气不足。 “住手啊!你们不要再打了,你们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星瞬间将神秘量子镰刀女缴械,而三月七也直接拉住了布洛妮娅。 “你们又是谁?和这个家伙是一伙的?” 希儿还是很气,但既然周围有那么多人,感觉又不好发作。 布洛妮娅倒是看清楚了她们的面貌,松了一口气。 而后非常郑重的对她们行了一礼,到: “我谨代表筑城者的意志,为你们现在献上最高的敬意。” “谢谢你们拯救了母亲,如果不是你们,我……” 听着布洛妮娅的道谢,三月七嘿嘿傻乐,感觉自己飘在了云端: “没事,没事!本姑娘也是见义勇为,顺手的事!” “还有你们中那位和我长相相似的成员,她……” 星桀桀怪笑着将时澈推了出来,“喏,你要的神秘物种。” 听完时澈的解释后,布洛妮娅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 “真是…难以置信。” 希儿也深有同感的点头,而且听完他们的对话后,她也回过味来,她们还不是一伙的。 “当然不是,我还想问问你们是怎么吵起来的呢。” “啧,这还是得怪桑博,桑博这家伙不知道从哪拐来一个上层区的大小姐,然后让我当她的保镖!” “我还没说要答应,桑博这家伙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然后你们就吵起来了?” 布洛妮娅和希儿动作一致地点了点头。 时澈也明白了,她当初放了一阵烟花,周围花瓣纷飞, 而希儿和布洛妮娅也被时澈瞬间换上了一身礼服和婚纱,时澈激动地道: “我亲爱的观众们!希儿和布洛妮娅曾经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而今天……” “她们终于修成正果!!” 星非常配合的鼓掌,三月愣在了原地,丹恒已经跑远了,他怕自己待久了真的会被同化。 穿着礼服的希儿脸红了,别误会…是气的。 而穿着婚纱布洛妮娅却不知道为什么,心脏不争气的跳动了一下,就好像…希儿触及到了她的底层代码。 “时澈——!我要杀了你!!” “各位观众,欢迎观看大魔术师的倾情表演——!我们,下次再见!” “啪!” 时澈一个响指,周围一切都恢复,甚至刚才她们穿在身上的礼服都抱在怀里。 “我时澈也不是什么坏人啊,我来这里是为了一件事——公平、公平…啊不对,串词了。” “我们是来找小岛爆爆鸦的。” “小岛爆爆鸦?那是谁?”希儿皱了皱眉头,好一会儿都没有想起来这个外号说的是谁。 跑远的丹恒一脸不认识她们的模样,回来后叹息着道: “……是地火的领袖,娜塔莎。” “是大姐头,啊…不对!?你是怎么怎么知道的!?” “我预言家啊…我纯纯是来开盒的。” 时澈无辜的摊了摊手,自己开盒又不是第一次了,能直接跳关为什么要直接跟着剧情走? “啊对了,希儿,你和布洛妮娅有时间去孤儿院一趟,到了那里…你们就知道了。” 看着被时澈整活后,关系突然火热起来的绀海组,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伙伴。 在心里叹息一声道: “既然我们有两处目标,那我们可以分头行动,我和三月与希儿她们一同去找地火的领袖。” “而时澈和星……” 丹恒犹豫了一瞬,他真的担心时澈和星没有完成任务,而是整了个大活。 不过…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伙伴,相信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时澈和星,你们负责去机械部落寻找史瓦罗,或许…可以和平得到线索。” “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尽量!尽量!和平沟通!” “丹恒老师,你连我们都信不过?放心吧,我们会尽力而为的!” ‘我就怕你们出力过猛啊……’ 丹恒在心里吐槽,时澈这个论外先不说…他们三人每个人都获得了大加强。 甚至…他现在都感觉到背后那所谓‘不朽星龙’的力量甚至不弱于龙尊之力。 ………… 而在上层区,布洛妮娅离去后…可可利亚开始了大清洗…… 不行了!这张希儿是真好看! 布洛妮娅把持不住是对的,因为我也是! 夸脏哦~ 本来变身大v老师是准备使用第四神之键,毕竟直接帮人帮到底嘛,恢复生态的第四神之键正好用得上。 不过,我现在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提醒一下,别忘了终焉的轮回…… 第21章 维尔薇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嘶…道理我都懂,你到底是怎么用这么点破垃圾搓出来那么一台大机甲的?” 星和时澈坐在神似度星者的机甲上,缓慢地向机械聚落前进着。 一想到这台机甲是怎么诞生的,星就感觉有些挑战自己的三观。 就地上那些破烂的机械,而且纯纯是被破坏的完全就是垃圾的那种,结果…… 被时澈·维尔薇捡起了,随便改了改…就变成了这样一台帅气的机甲。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也没觉得我刚才走神啊…一堆垃圾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能源呢?材料呢?…这科学么?” “哦,我亲爱的观众,看来你确实小瞧了伟大的维尔薇女士,真是令我伤心啊。” 时澈故作悲伤,“这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吗?” “既然要说服史瓦罗,那我做个小手工,然后把史瓦罗打服不行吗?” “感觉不如在无人岛上让猴子打热武器战争有意思。” “不是姐们儿?”星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凡尔赛的时澈,这说的是人话吗? 这确定没有作弊? 时澈遗憾地看了看小灰毛,像是在鄙夷她智商一般摇了摇头:“这就是天才啊!不信问问黑塔,这玩意儿不是有手就行?” 听到她这么说,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天才做到这种事实属正常啊! 致敬你铁最逆天、最神头鬼脸的智识颠佬。 “啊,不对!” 星这才反应过来,时澈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自称,“你…这个角色卡的机制这么高吗?” “不过是区区人智的巅峰罢了,算不得什么高智商人才。” “别忘了你耍的爱不释手的天火,这玩意儿就是我现在变身的角色,大V老师搓出来的。” 时澈说着在机甲上激动地手舞足蹈,她从未感觉自己的脑子如此好用! “我亲爱的观众!我现在感觉要抑制不住我的好奇心了,我要在雅利洛VI进行一场盛大而壮丽的表演!” “你别乱搞啊,千万别乱搞!” 星不知为何心脏都停跳了半拍,就好像被黑色的哈基米挠了一下。 只要放任时澈整活,一天之内绝对能整出一个非常牛逼的大活。 在前往机械聚落的路上,她们也见到了许多这里的居民……他们虽然都对时澈的小手工感到惊讶,但…… 他们的生活节奏远超上层区,他们为了活下去…只能不停地工作。 和上层区相比,他们的生活堪比地狱,没有明显的社区规划、没有合适的药品,没有明亮的天空…… 他们绝大多数人都是矿工,在上下层区封锁之后,可可利亚只保留了地髓的通道,所以…… 只能说勉强能活,在这个抽象的宇宙…已经极其幸运了。 好歹还活着,暂时不用担心被不明aoe波及而死,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星和时澈全部都看沉默了,星是失去了曾经的记忆,但从醒来开始的黑塔空间站和上层区都没有见到这种景象。 而时澈就简单了,穿越前这种景象只存在于网络,完全没见过真实的惨状,自然大受震撼。 星的神情逐渐变得坚韧,眼眸中像是燃起了烈焰:“时澈,我…想帮帮他们,我觉得…贝洛伯格不应该这样。” “巧了,我也一样,只是……一个需要外来救世主的世界,才真是无药可救。” 时澈回想起希儿和布洛妮娅这对别扭的鸳鸯,“她们会有未来的,虽然上下层分裂,甚至下层区还有大大小小的组织。” “但…我相信人类的任性,相信他们想要走向未来的意志。” “肘击星核轻而易举,力大砖飞就行了。” “但在此之前,我们要先让上下层区一统。唉…怎么哪个世界的可可利亚都这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现在理解牢赞的那句话了……比起所谓的命途,果然是治理文明更麻烦些。” 时澈搓了搓小灰毛的浣熊头,心情恢复了一点。 “我没看错吧…这么大的机器人,比史瓦罗大佬都要大了吧?” 聚拢在机械聚落的居民们纷纷逃窜,为了小命着想,他们不想、也不需要知道她们是要干什么的。 等来到大门前,时澈仅仅只是轻轻一点,保卫着机械聚落的大门就这样被打开了。 笑话,要是用着维尔薇角色卡还能被密码验证给难住,自己还是直接上吊自杀吧。 “哦,原来这里面还有一层门啊,牢时,这就交给你了。” “你们好,请问有克拉拉小姐的邀请吗?” 一直守护在这里的流浪机器人、伟大的存护星神红绿灯用人机般的声音问候。 星戳了戳小红绿灯道:“克拉拉是谁?” “啊…我差点忘了,咱们跳关严重,我差点忘了,为了寻找修补聚落供能装置的零件,克拉拉现在一个人扎进裂界了。” “所以说,克拉拉究竟是谁啊?” 时澈用手比划着道:“是一只白毛红瞳,而且和小格蕾修一样不穿鞋子的光脚小萝莉啊!” “!?我必须立刻去救她!一个小孩子去裂界找材料什么的,这是一个孩子需要干的吗?” “保护美少女我义不容辞!” 星表现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虽然…她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时澈欣慰的点点头,随手将一旁机甲的控制权转交给星,然后看向远方硕大的供能系统道: “我等会儿开门,然后你和史瓦罗解释一下,带上他一起去找克拉拉。” “我去帮助这里修复一下供能系统,让一个小孩子干这种事,这算什么话?” “好,交给我吧!”星抓住了重点,“用克拉拉绑架史瓦罗,让他跟我们一起走,对吧?” “没错!” 时澈无视了提米(守门机器人)的抗议,直接将大门的机关解开。 星驾驶着机甲,气势汹汹地直面门后的史瓦罗。 ………… “让我看看,机械聚落的供能系统……就这?” “我还以为有多强大呢,就这?” 专家·时澈兴奋的拿出自己的工具:“这系统还有很大的优化空间啊!” “地髓供能?琥珀王权能造就的矿物…用存护命途来抗寒的?地髓都快用完了……” “改了!” “核聚变完全落伍了…崩坏能这里玩得转吗?” “有了!直连虚数内能转化为热能不就好了?让我设计设计……” 可爱粉毛! 萝莉妈妈是正确的 第22章 白毛红瞳光脚小萝莉 在时澈热火朝天地为供能装置更新迭代的它妈都认不出来之后。 星操控着战损版度星者·盗版扯着战损版史瓦罗来到了大门外,时澈愕然。 这、这不对吧…这完全不对吧! 哈基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史瓦罗这直接就生死不知了啊! 星尴尬地挠了挠头,顾左右而言它: “呃,这个…我不过是提到了克拉拉,然后史瓦罗直接就红温了,二话不说就直接火力全开,我也只是自保啊。” 时澈有种不妙的预感,她深吸一口气道:“你…你刚才是怎么解释的?” “你就是史瓦罗对吧?不想让克拉拉出事的话,就跟我们走一趟!” 星无辜的眨了眨眼,把自己的谈判小技巧说了出来:“这怎么能怪我啊?” “进行‘开拓’之前,我可是专门和杨叔交流过怎么谈判的!” 时澈彻底没招了,“……你但凡和姬子学学我都不说啥,你和老杨……” 虽然牢杨的谈崩基本上都是玩梗,但…毋庸置疑,老杨的谈判技巧确实不算出色。 “算了算了,就让我给史瓦罗更新换代一波!就用‘魂钢’吧!” 既然变身成为维尔薇,那自然也继承了她所有的研究成果和材料。 而且这些材料也不可避免的带上了些许属于游戏的特征。 在列车时,她也和老杨交流过…地球的圣痕确实可以剥离和植入,但却完全不是她的那样,支持热插拔,比宇智波的眼珠子还要方便。 更何况,这些材料还是每隔4时刷新一次的?完全用不着心疼。 “嗯,不错不错…虽然长得一样,但供能系统被我改造成崩坏能动力炉,能量回路和身躯用魂钢金属改造…这数值……勉勉强强吧。” 时澈虽然有更好的方式改造一下,但这些也足够用了…给予一个文明过于超越时代的科技,不算太好。 史瓦罗沉默地开机自检,没一会儿他道:“多谢。” “检测到算力指数提升、拟态肌肉强度提升…提升…提升…提升……” “所以,克拉拉她现在在哪里?你们又是什么人,现在的贝洛伯格完全不可能存在这样的科技水平。” “还有那个…我已经完全看不出原理的供能系统。” 时澈瞥了一下小灰毛,示意她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 星感慨地拍了拍崭新出炉的史瓦罗,“唉,我刚才好言相劝你怎么就不听呢?” “?” “我都没说完,你就直接零帧起手了啊!我只是想说…牢时告诉我克拉拉现在去找零件了,而那片地方是裂界,很危险的。” 星絮絮叨叨,显然很好奇那位白毛红瞳裸足小萝莉。 “?!地点。” 史瓦罗本就是红色的呼吸灯散发着摄人的红光,虽然克拉拉身边有着小机器人守护,但他还是坐不住了。 “好像…在小镇的工坊那边?”时澈想了想,不得不感慨还是大V老师的脑子好用,连这些细枝末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史瓦罗,伟大的魔术师为你准备了惊喜!你现在的魂钢身体可不仅仅有这一种形态!” 史瓦罗再次自检,“检测到‘拟态模组’,启动…机车模式。” 瞬间,史瓦罗身形变换,构成他新身体的纳米金属自动变形,一辆银灰色的摩托车瞬间出现在她们面前。 星张了张嘴:“酷!” “还不止呢!对于伟大的魔术师来说,这种水平可算不上惊喜,拟态模式可不仅只有这一种拟态。” “现在先不说这个,我们去裂界找克拉拉,顺便好好实验一下史瓦罗现在的战力!” 时澈直接跨上史瓦罗变身的机车,星紧紧抱在她的身后。 “Corrupt binary codes infecting my mind Perform invocation with numbing freeze Querying for a variable and seizing the time……” “哦豁,竟然还有内置音箱!?更棒了!” ………… “唉,裂界侵蚀,唉,拟人的可可利亚,唉…这个操蛋的世界。” 循着道路,时澈三人来到了被裂界侵蚀的小镇,看着荒芜的一切,时澈有些感慨。 这勾八世界真是烂透了,就算没有可可利亚投靠星核,这b世界也撑不了多久了,社会系统全靠Bug运行、一切资源都走向了极限。 “诶?史瓦罗先生?” 怀抱着一堆零件的克拉拉看到找过来的史瓦罗,兴奋地向他怀里扑去。 感谢时澈吧,以大V老师的技术,完全可以做到将史瓦罗更新换代一遍,但外表却完全不变。 “啊,你们也来了啊…” 希儿双手抱臂,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当然…她的身后还有一只面色严重不好看的布洛妮娅。 以及…傻了吧唧的三月七和冷面小青龙。 星诧异地指着她们道:“这…对吗?咱们不是要分头行动,怎么才一会儿就要汇合了?” “啧,先别说这个,史瓦罗你怎么放心这孩子一个人进入裂界?要不是遇到我们,这孩子真的可能遇到危险!” “没事的,没事的…史瓦罗先生,请你不要担心。” 看着温柔互动的克拉拉他们,时澈感慨了一声,然后看向希儿和布洛妮娅道: “你们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布洛妮娅神色万分复杂,她在这段时间回忆起了小时候的记忆,然后和现在进行了对比…… 当母亲说出上下层区隔绝会造成的惨状,当她知晓地髓不足、当她知晓裂界侵蚀加剧后……她也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这么悲惨。 没有铁卫保护,仅仅依靠自卫组织‘地火’,被裂界侵蚀的矿洞无法保护。 甚至出现了大量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医疗资源不足、流浪者和‘地火’抢夺资源。 ………… “和上层区的养尊处优相比,下层区的居民过得太过艰难、太过艰难,这是我们的责任,我是不会逃避现实。” 看着表情复杂的布洛妮娅,希儿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嗨,这不是还有我们吗?你和我理解中的养尊处优大小姐完全不一样,有我们在未来一定会变得更好。” “等会儿要不要去酒馆?既然你有想法,那你就那里演讲啊,好好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居民们听!” 时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这又是哪位希儿?这对吗!? 第23章 在桑博身后,按‘F’。 见时澈诧异的表情,希儿满脸问号,这又怎么了? “下层区的居民也是人啊,也有生存压力,甚至生存压力比上面还要大得多,所以……这里有酒馆有什么不对?” “酒喝多了,然后即兴来一段演讲,这更正常了,你们说对吧?” “啊,对的对的,啊…确实是对的!” 时澈不由得不得不赞同,自己果然是希儿的抽象二创看多了,否则怎么可能对希儿有这种诡异的印象。 “不过,你们银鬃铁卫和地火商量地怎么样了?” 布洛妮娅没有丝毫犹豫地道:“即使失去了铁卫的保护,下层区的人民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们。” “而可可利亚妈妈也会尽快重新开放上下层区之间的联系,毕竟我们都是贝洛伯格的子民。” “具体的情况还得看大姐头,娜塔莎才是地火真正的首领,不过……” 希儿顿了顿继续道:“娜塔她应该是不想要两方起争端,当然,我们下层区还是要自己保护自己的!” 说到这里,布洛妮娅也看向了周围明显的裂界侵蚀痕迹,神色复杂,“还有侵入矿区的裂界……” “啊…这个不用着急。”时澈打断了布洛妮娅的感慨,“对于这个啊…等我们过一会儿肘死星核就好了。” “啊?”布洛妮娅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能够召唤寒潮,蛊惑大守护者,为这个世界带来了七百年灾难的星核,在她眼里好像路边一条啊。 “不就是星核嘛,毁灭的造物…”星拍了拍自己道:“我身体里还有一颗呢,还有…我也觉得猎取这玩意儿有手就行。” “你们啊…即使我们有把握,但还是不要轻敌为好。” 丹恒看不下去了,毕竟万界之癌的数值还是有的,万一真翻车了怎么办? 难不成还真去找杨叔姬子不成?那简直太丢脸了。 “谢谢你,大姐姐…” 克拉拉也光着小脚丫跑到了时澈面前,她的小脸红扑扑的,“谢谢你帮助聚落修好了供能装置,不然……” “不然…聚落的居民们很难在那里生活。” “哦!我可爱的观众,为每一位观众带来喜悦,是身为伟大魔术师的职责!” 时澈优雅地摘下魔术帽,从中取出一朵鲜花,“更何况,那只是我的随手之作完全没耗费什么力气,用不着感谢。” “星,你那一队和时澈都做了什么,怎么感觉时澈又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三月七好奇地凑到星面前,说起了悄悄话(并非悄悄)。 星神神秘秘地趴在三月耳边,“时澈这一次变身的角色有些阴间,不对,应该是阴麻了…拥有着全世界最伟大的机制——脑子。” “啊?”三月七挠了挠头,甚至怀疑星是不是在内涵她。 ………… “我的指令是尽可能延续贝洛伯格的存续,根据逻辑推演,当下层区知晓星核的真相,并冲向上层区后:贝洛伯格覆灭的可能性为97%……” “但……” 史瓦罗的声音沉闷,它感知着崩坏能动力炉加持下的魂钢身躯、感知着魂钢液态计算机带来的强劲算力…这近乎可以将几小时前自己全部碾压的实力,他看向嘻嘻哈哈的无名客们: “你们是贝洛伯格的‘变数’,实力未知、势力未知、当你们介入贝洛伯格的未来后……逻辑演算:崩溃,未来走向…趋于未知。” “未知就对了!” 时澈的动作浮夸,仿佛在表演高深的魔术技巧,“我亲爱的观众们!在魔术开场之前,我怎能让你们猜到结局呢?” “有一说一,我的本能让我拦着你…” 星看着时澈,总感觉她这个角色是不是有些不对?不然自己在她身边的时候,总能被黑色的哈基米哈气。 ‘难不成是我的问题?’想着想着,星陷入了沉思。 史瓦罗接着说道:“即使是在我迭代过的处理核心运算,保持现状也不过是慢性死亡。” “那我们就直接冲上去!把那什么不知所谓的星核直接干掉,星不是说…她们就是特别擅长对付星核的猎手?” 希儿越听越感到烦闷,什么叫在不知情下,贝洛伯格已经要濒临灭亡? 开什么玩笑! “没错!交给本姑娘吧,我们就是擅长对付星核的猎…呃,好像有什么不对?” 星数了数伙伴的人数,而后困惑地道:“没什么问题啊?” “哎呀,没想到你们的调查进度这么快,你们全都知道了?” 桑博嘻嘻哈哈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完全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虽然…这里的所有人都认识他就是了。 “桑博!?” 看到熟悉的身影,星和三月的脸都红了,别误会,是红温了。 她们永远都忘不了桑博把他们带到下层区是走的那条拟人到极致的通道。 星更是不服气,这眩晕程度都堪比自己变成的列车了(模拟宇宙限定),她决不允许! “等、等等……姐妹,咱有话好说,有话好好说……咱老桑博可是实诚人,咱们的买卖做的好好的啊!” 桑博讪笑着,小手不安分地在身上摸着什么,但他却什么都没拿出来。 “别找了,你现在什么都拿不出来的,伟大的魔术师干扰了这片空间常数,现在,你也别想着跑路。” 桑博彻底欲哭无泪了,“不是吧大姐,这种级别的装置至于用在咱这一个小货商身上吗?” 时澈笑了笑没说话,这当然不是为了桑博准备的,这其实是维尔薇制造的一件对凯文武装,是制造第二神之键的副产物。 当然…区区干扰空间常数,还做不到对凯文造成有效伤害,或者说…别说伤害了,就连减速带都做不到。 但用在这里,防止桑博开run,还是绰绰有余的。 “虽然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过节,但…别打死了。” 希儿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再也没做什么,笑死,桑博欠揍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丹恒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嗯…被星和三月七打的鼻青脸肿的,看上去很惨,但连皮外伤都算不上。 但看久了还是让人感到不忍心,所以……丹恒选择闭上眼不看。 第24章 见到150SP的小岛爆爆鸦的同位体 “哎呦,可疼死我了。” 桑博揉了揉自己英俊的帅脸,翘起屁股,摆出了愚者经典战败姿势。 “你们有所不知,老桑博刚被娜塔莎大姐头拜托,前来帮助你们的!” “可谁知道,哎呦…你们无名客下手可真狠啊。” “……装成这样子就够了啊,再这样本姑娘就要嫌弃你了。” 三月七小脸一撇,就像是看一只星穹列车向外奔跑的孤狼。 希儿也一脸嫌弃的把桑博从地上拉起来,“说吧,娜塔让你做什么?” 桑博拍了拍脏兮兮的衣裳,然后瞬间变得和之前一模一样,完好无缺。 “大姐头问问你们这里调查的怎么样了,还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用不着娜塔和奥列格大叔帮忙,他们现在还在为了地火忙的焦头烂额。” 希儿这样说着,地火和流浪者为了资源的矛盾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之前就要上演全武行。 要不是有无名客和布洛妮娅这家伙劝架,他们还真能打起来。 但即使是这样…他们之间依旧矛盾重重,归根结底…还是下层区乃至整个贝洛伯格都太不宜居了。 布洛妮娅拍了拍希儿的手道:“走吧,在离开下层区之前,我希望能和‘地火’的首领交流一下。” “结束了下层区的事情,接下来就是直面星核了…这曾拯救了我们,却又带来了七百年苦难的星核。” “唔,各位大哥哥大姐姐,我和史瓦罗先生要回机械聚落了,我们不能离开太久。” 小孩子再次真诚地道谢,身后的史瓦罗就像沉默的父亲一样,安静的守护着她。 时澈摸了摸克拉拉的头,“回家吧,我可爱的小观众,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好啦!” “嗯!谢谢你,大姐姐!” 克拉拉牵着史瓦罗走向聚落,而后…史瓦罗在克拉拉惊讶的目光中,变形为一辆帅气的机车。 “诶…!?哇…慢点,史瓦罗先生——!” “…不对吧,这么小的孩子开摩托车真的可以吗?” 桑博也震惊了一瞬,而后解释道:“相信史瓦罗大佬吧,他把克拉拉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重!” “咕噜…”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布洛妮娅咽了一次口水,她双眼放光地看着银灰色的摩托车。 “…好帅!!” 虽然自己从未见过、更别说使用过这种载具了,但布洛妮娅的本能告诉她…这个玩意儿开起来一定很爽! 强忍着不舍,布洛妮娅才把视线转移到这里,“我们也出发吧,去医务室寻找娜塔莎女士。” 看着这样的布洛妮娅,时澈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难道所有的布洛妮娅都喜欢飙车? “行了,别羡慕了,等一切完事儿后,我也来给你搓一个摩托车如何?” 布洛妮娅瞬间激动了起来,看的希儿连连摇头,“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的?” “我可以带你呀~我开车的时候,你可以坐在我身后!” 布洛妮娅下意识的抓住了希儿的手,希儿的脸瞬间就红了,嘴里还不忘记嘟囔着:“你说什么呢…笨蛋。” 星和三月回忆起初见时时澈整出的婚礼,不由得惊叹,这小子的眼还真是尖啊! 时澈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众所周知,绀海组是树海的底层逻辑之一。 “咳咳,那、那我们快走吧,别让娜塔等急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无名客们诡异的视线,希儿连忙将手从布洛妮娅那里扯出来,拿出了镰刀。 但还是小脸通红。 ………… “娜塔,我们回来了!” 希儿直接推门而入,紧随其后的就是布洛妮娅,娜塔莎愣了一下,然后会心一笑地揶揄道:“看来你们年轻人之间相处的很好呀。” “咳咳。” 布洛妮娅咳嗽了几声,正经地向娜塔莎道:“娜塔莎前辈,我……” 娜塔莎伸出手制止了她想说的话,“下层区地火有奥列格维持秩序,史瓦罗他也会帮忙…地火和流浪者之间的关系会有很大的改善。” “所以…我会和你们一起去。” “然后,和可可利亚大守护者好好谈谈。” 娜塔莎这样说着,而后将目光投向后面的天外来客。 “当然可以啦,人越多越好嘛!” “终于见到你了,小岛爆爆鸦小姐,我是你的粉丝啊!” 时澈宛若真的是娜塔莎的粉丝一般,敬重地牵住了她的手。 娜塔莎满脸问号,“这个‘小岛爆爆鸦’是…?” “哦,她应该算是你的同位体,全名是娜塔莎·希奥拉。” “她的梦想是购买一座风景宜人的小岛,然后过上幸福的退休生活。” 听时澈这么说,老巫…娜塔莎也温柔一笑,寒暄道“说起来,在曾经…我还期待着寒潮消退,我也购买一座小岛,和孩子们过上幸福的生活。” “只是……这种梦想也只是想想罢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到上层区?” 娜塔莎郑重起来,这时候她倒不像是一位医生,而像是一位领袖了,她感激地对着几位无名客道: “我谨代表‘地火’,向你们表示敬意,因为你们的到来…为我们下层区带来了希望。” 仨神人连忙将丹恒护在身前,虽然她们都知道丹恒也是神人,但起码是闷骚,没有像她们一样表现出来啊。 这种正式的场合,最适合丹恒来交涉了。 “不用客气,这同样也是我们无名客的使命,探索、了解、建立、连接…这是我们的信条。” 听完后,娜塔莎感慨道:“听起来,真是一个伟大的组织啊。” “那当然!我们可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啊!” “接下来,你们也走老桑博的通道,前往上层区?” “那这个费用…” 桑博搓了搓手。 娜塔莎看向下层区中心的方向,那与上层区曾经的官方通道…… 虽然可可利亚恢复清醒,甚至已经下定决心改变这一切,但是…… 一天的时间,还是太过短暂。 “嗯,桑博,就拜托给你了。”娜塔莎如是道 ……………… 与此同时,上层区·克里珀堡,可可利亚面无表情地听着下属的汇报。 等到下属退下后,她才彻底绷不住了,“这群***的虫豸,我当时被星核整脑残了,你们也**脑残了吗?” “整个贝洛伯格的担子都是我一肩挑着,贝洛伯格都要灭亡了,你们竟然还在内斗!!?” “很好,都给我挂路灯吧!” 可可利亚越想越气,她必须在退位前,将自己的错误尽可能的弥补,给布洛妮娅一个健康的环境。 “好啦好啦,用不着和那群虫豸置气,在星核被消灭后,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希露瓦无奈地为可可利亚倒了一杯茶,天知道她为什么也被可可利亚拉壮丁一块干活? 难道除了她之外,就没有其他可以信任的人吗!? 狐狸!!!! 狐狸们! 希娜狄雅:我不是萝莉控!只是我喜欢的孩子恰好是个萝莉! 第25章 被肘肘木一刀砍成小岛爆爆鸦 “我们就这样回到上层区,但你们谁知道星核究竟在哪里吗?” 在桑博的走私路线前,希儿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问出了这个问题。 三月七也恍然大悟一般,深以为然,“对啊,咱们就算是回到上层区,也不知道星核究竟在哪里啊?” 三月此言一出,伙伴们都沉默了,丹恒无奈的看向三月,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星拍了拍三月的肩膀,摇头叹息不已,“不愧是你!” “没事的,我们不都是三月七的外置大脑吗?” “傻了吧唧挺可爱的。” 时澈无语了一瞬,但也指向一旁茫然的布洛妮娅,“你们不知道,但是有知道的人啊。布洛妮娅的妈妈,可可利亚现在可算是我们的人。” “既然是同一战线,那么星核的下落也就不是什么问题。” “更何况,你们现在还有我啊!我现在早就知道了星核的位置,要不是为了贝洛伯格着想,我们早就可以直接把星核平推了。” 星怀疑地看向时澈,昨天她还不是这样说的,除了知道个剧本大纲,其他的一问三不知。 看出来星不信任的眼神,时澈自信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今天的我可不是昨天的我,不就是用‘游戏地图’推演出现实地图吗?” “不要小瞧维尔薇的天才啊!这不是基操?” “哇哦,既然现在的你是个天才,那么之前你想要搞什么狠活?” 星还是对自己此前莫名被好像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哈基米挠了一下而耿耿于怀。 “当然是狠狠肘击知识圆圈,我目前有很多有趣的论题,可以拉着黑塔她们一起做!” 众人歪了歪头,完全没有听懂,但时澈顾不得这些,说到兴头上,直接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她直接掏出一份手稿道: “这份手稿和我的一些猜测不谋而合,不愧是火星文明,真是强而有力啊!” “比如《世界连续统假说的可计算表达——基于数据之海……” 时澈的声音戛然而止,在所有的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她的头颅和身体分离。 切面光滑平整,但却恍若概念一般…将斩断了一位融合战士的生机。 而手中的文稿,被分解成宇宙的基本粒子…再无复原的可能。 鲜血如喷泉一般,丹恒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手持击云,现出了龙尊本象。 星和三月也纷纷拿出自己的全力,天火的烈焰照亮的周围的一切! 其他伙伴也拿出自己的武器,警惕的护在时澈的尸体前。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布洛妮娅面色无比难看,能够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将时澈击杀,这实力绝对不可能来自贝洛伯格。 “不、不是吧,姐们……你到底招惹了什么啊,你刚才拿出来的又是什么啊……” 知晓或许、可能发生什么的桑博,他直接汗流浃背了。 “啧,可恶的肘肘木,你…这一刀真让我戒骄戒躁啊。” 众人立刻回头,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时澈被斩首的尸体化作光点消散,而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时澈有些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而后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伙伴们笑了笑:“我早就说过了,我的命是批发的。” “不用怀疑,是我时澈。” “时澈——!”三月七当场落泪,“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丹恒也松了口气,刚才紧张兮兮的样子,全然没有之前说‘无所谓’的冷漠。 “可恶啊!”星还是感到后怕,于是开玩笑道:“你给我躺回去,不然我怎么吃席?” “原来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啊,有很多身体什么的……” 希儿和布洛妮娅上下打量着崭新的时澈,而后看向娜塔莎,眼神逐渐古怪起来。 虽然时澈的变身显得有些危险,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娜塔莎和时澈此刻有九成相似。 “我可不记得我有什么姐妹呀。”为了缓和气氛,娜塔莎也难得开了个玩笑。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家伙…敌人,究竟是谁?” 丹恒恢复了冷淡的表情,但言语中依旧充斥着关心。 “…应该是寂静领主,那手术刀太经典了。” 时澈摆了摆手,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伙伴,这件事显然不适合在这里谈。 “不愧是大V老师的脑子,在那方面就是强而有力。” “明明我的记忆是连贯的,现在的我却完全无法理解我刚才在想什么。” 回忆到这里,时澈的表情充斥着遗憾,只可惜…想要继续体验维尔薇那强而有力的大脑,还得再等上两天。 “我嘞个乐子神在上啊,这一波可吓死咱了,吓死老桑博了。” 桑博更是战战兢兢,这一次可谓是他最接近死亡的一集。 “咱们还是赶紧去干咱们的事吧。” 桑博擦了一身冷汗。 “等一下。” 时澈喊住了众人,像是想到了什么,而后对三月道:“三月,把板砖借我一用。” “哦。” 列车组的大家可以信任,但…这段记忆对于贝洛伯格的大家来说就是祸根。 万一她们遇到什么窃忆者、焚化工…之类的,就烷基八氮了! 于是,时澈下定了决心,这段记忆不应该留…可恶的棍棍母,这个仇我记下了! 三月七连忙把板砖拿出来递给时澈,时澈接过来歉意地看向贝洛伯格的众人道: “虽然干涉别人的记忆不算好,但……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你们还是忘了这段记忆比较好。” 布洛妮娅、希儿和娜塔莎互相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点头,刚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们的世界观。 她们也知道,这完全不是她们这个水平应该知道的事情。 特别是布洛妮娅,身为大守护者继承人的她,可是了解过七百年前记录的。 当时的这里属于一颗有名的旅游星球,命途颠佬的存在她还是知道的。 她拿着板砖在每个人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刚才的记忆瞬间就被整合覆盖,从心识上来看…就是从未发生过。 可即便如此,时澈还是十分担忧,这仅仅是处理了最表面的痕迹,还有周围忆质,忆者也是可以读取忆质啊! 但对于忆质…时澈就属于两眼一抹黑了。 勾八忆者,你们不要太轮椅!她从未如此嫌弃记忆命途的恶心程度,虽然能做到这一点的不可能是普通的忆者。 ‘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在崩铁宇宙,宛若是规则一般,不可撼动。 “茧大王啊,给我给我刷新一点终焉之力吧!” 记忆命途还是太TM轮椅了!真是轮轮又椅椅啊!越了解忆者越明白忆者为什么能到处乱窜。 玩轮椅命途你还不放飞自我的,你是这个! 第26章 杰帕德的画技还是太强而有力了! “这…就是上层区现在的样子?”希儿抬头看了看湛蓝色的天空,而后又看向那些厚重的堡垒。 那些驻守的铁卫,以及…在大街上,显然比下层区过得好得多的居民。 布洛妮娅捏了捏希儿的小手,“怎么了,希儿?” 希儿连忙把手拿出来,双手抱臂,就像是看一座陌生的城市道:“没什么,只是…上一次来到地上时,我还是个小孩子。现在眼前的这些,我完全没有印象。” 娜塔莎却露出了怀念的眼神,对于她而言…这里的景色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了。 布洛妮娅看了看熟悉的景色,而后又看着希儿和娜塔莎几乎完全不同的表情,神色复杂道: “明明是同一座城市,上下之间终究是隔绝太久了。” “不过…有我们一起努力,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布洛妮娅鼓励地看向希儿,眼眸中含着明媚的光。 希儿的情绪顿时都不连贯了,“咳咳,我没事,走吧。” “星,时澈,布洛妮娅和希儿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太好了吧!” 三月七掰了掰手指,数了数,“这才不到两天时间吧,难不成你说的绀海组底层逻辑是真的?” “那当然,我拿我的小岛保证!”渡鸦·时澈竖起了大拇指。 耳朵不是聋,甚至还很敏锐的希儿听完了她们的大声密谋,然后她们的脸变得更红了。 “真是的,她们究竟在说什么啊,什么绀海组的……” “走吧,我们去找那什么可可利亚。” 布洛妮娅也被说得面红耳赤,她赶紧走在最前方道:“好,我来带路!” 在路上,也有不少人对她们投来了好奇的视线,毕竟…之前无名客们还被通缉,铁卫全城戒严。 搞的人心惶惶,但等大守护者醒来后,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甚至还说袭击她的凶手好话? 搞不懂,真是搞不懂啊! “呃,这是…噗,哈哈哈……笑死我了!” “三月、丹恒,时澈…你们过来看看!” 稍有不注意,星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接半个身子钻进垃圾桶里,在里面不断翻找着。 然后倚靠在垃圾桶壁上笑得直不起腰。 所有人都下意识回头,然后三月七就看到了浑身脏兮兮的哈基星。 她毫不嫌弃地倚靠在垃圾桶上,甚至一只手还在桶里面翻找着。 “丹恒…本姑娘能不能说不认识她?” “……很遗憾,不能。” “唉。”就好像认命一般,在贝城居民怪异的眼神中,三月不忍直视地捂着脸,然后一把拉住星,顷刻炼化! “嘿嘿,我就说垃圾桶里有宝贝吧!” 星嘿嘿一笑,开拓命途之力轻易地去除了她身上的污垢,这也是她敢翻垃圾桶的勇气。 她得意的拿出几张纸,强忍着笑意递给她们,“喏,看看。” “哼,本姑娘倒是要看看你翻出来了什么!!” 三月七脸色很不好看地拿起星刚刚从垃圾桶中开出来的通缉令…… “这、这又是什么啊!本姑娘哪里有这么丑!还有丹恒…” 丹恒下意识后退几步,想要极力证明自己是个正常人。 时澈也瞅了几眼,不得不承认杰帕德的画技确有独到之处。 没有学过绘画的人绝对画不出这么生草的画面,建议虚照老师学一学。 用这个画风画星神小故事绝对好评! 但…通缉的是布朗尼,关我世界蛇干部渡鸦什么事? “……什么好笑的?也让我看看。” 希儿和布洛妮娅也凑了过来,然后…… 她们一起沉默了。 布洛妮娅嘴张了张,好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样介绍,好久一会儿才说道: “这…这,呃…你们的这份已经废除的通缉令应该是…不,就是杰帕德绘制的。” “身为银鬃铁卫的戍卫官,他有着非常优秀的抓重点能力。” “起码…这些通缉令的重点抓的很好,对吧?” 时澈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未来的大守护者,情商就是高啊!” “咳咳。”布洛妮娅眼神飘忽,“克里珀堡就在前方,我们不要继续耽误时间了。” “嗯。” 三月七点点头,然后满脸凶狠地盯着星,“丹恒老师,之后我们一定要好好…盯着星啊!” “再让她翻下去,列车组的脸面就要被丢尽了!” “……你以前闯的祸也不少,我们列车组真的还有面子吗?” ‘沉稳’的丹恒听见三月七竟然这样说,也差点没崩住。 之前开拓之旅中三月闯的祸还历历在目啊…… 时澈自信地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把小灰毛拉到身边来,“有我们在,就连星神都得给我们几分薄面!” 丹恒非常敷衍地点了点头,很快他们一行人就来到了克里珀堡。 “布洛妮娅大人!”守护在此的铁卫非常恭敬的行了军礼。 布洛妮娅也回了一礼,“来吧,各位…接下来就要等直面星核了。” 在铁卫满头问号中,众人纷纷点头,就像是踏上了战场。 “母亲大人,我……” 布洛妮娅刚推开门,就看到可可利亚瘫倒在办公桌上,宛若一簇燃尽的灰。 当然,一旁被当成牛马的希露瓦也没好多少,神情呆滞…… “啊,可可利亚,布洛妮娅回来了,还带着无名客和下层区的朋友们……” 希露瓦勉强抬起眼皮,有气无力,嘴里还不忘嘟囔着,“我是一位科学家啊,我研究了十年的‘星核’……我为什么要陪着你处理公务?” “这对吗?这绝对不对吧!” 可可利亚也好似感知到了外界的动静,然后她身上勉强有了些许活力…… “布洛妮娅…咳咳,老了啊…区区连续工作36小时都做不到了。” “这几位是……” 可可利亚看向希儿和娜塔莎。 布洛妮娅赶紧来到希儿身边,“这位是我在下层区遇到的好友,她是希儿。” “而这位……” 还未等布洛妮娅介绍,娜塔莎就开口道:“我是下层区自治组织‘地火’的首领,娜塔莎。” 听到‘首领’二字,可可利亚直接两眼放光:“地火么…之前我也略有耳闻,娜塔莎…既然你是地火的首领,那么你…可会处理公务?” 娜塔莎没有说法,她刚刚把地火的一切事务都交到奥列格身上,但…她现在却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为了下层区,她忍了! “还有贝洛伯格的英雄们,来自天外的无名客,我在此对你们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他们坦然地接受了感谢,丹恒也说道:“我们是无名客,这也算是…我们的分内之事。” “还有星核具体的方位…” “星核的位置我们历代大守护者都铭记在心,但现在天色已晚,这些事我们明天再议。” 可可利亚指着办公桌上成山的公文,无奈的摊了摊手。 “在一切结束之前,我还需要把上层区好好打扫一下。” 回忆起那些拟人的龙师,丹恒深表理解。 若是真有这种垃圾,还是趁早打扫为好。 ………… 就这样,娜塔莎被可可利亚抓壮丁,上下层区的首领第一次通力合作。 希儿被布洛妮娅拉走,无名客们则来到了歌德宾馆。 “唉~”三月七伸了个懒腰,“这两天发生的事可真多啊,累死我了。” “睡觉睡觉!” 时澈也来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期待着明天的刷新。 “茧大王啊,来点能让我自保,强而有力的角色吧!” 第27章 量产型终焉 “唔…” 第二天早上,时澈艰难地从被窝的封印中逃脱,而在她清醒的那一瞬…… 她感觉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变换了模样,不是变身成维尔薇时思维活络,可以将理解一切的那种感觉。 而是一种可以掌控一切,理应知道一切的感觉。 她闭上眼,仔细感知了一下现在的力量,那一股可以在瞬间将这颗星球变为宇宙尘埃的力量。 在这股力量面前,所有的凡俗在她面前都和草木无异——这是她苏醒的一瞬间就知晓的信息。 时澈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只是感到不可置信…实在是不可置信。 “终焉之力……” “我是变成了终焉琪?这下彻底可以高枕无忧了。” 她随手构造出一面镜子,“嗯,琪宝果然还是这么好看,只是好像有些不对…?” 时澈好奇地戳了戳头上金色的神环,还有那一双金色的、充满神性淡漠的眼睛…当然,由于现在的驾驶员是神人时澈,完全淡漠不了一点。 就跟三月七和长夜月、觉姨和松雀之间的差距一样,驾驶员的不同简直震撼人心。 时澈摸了摸身边由终焉之力构成的金色光翼,还有紫色的裙摆,点了点头。 “……原来是前文明的量产终焉啊。” 对于茧大王而言,量产终焉的仅仅只是一件一次性的文明清理重启工具,在祂眼中的价值甚至还比不上一个新生的文明。 毕竟万一这个新生文明能够承受得住祂的拥抱呢? 虽然知道不是终焉琪,但‘终焉’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同,时澈还是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 变成终焉还不笑?起码这个变身能够让时澈在银河都能够无视绝大多数的命途颠佬。 不知怎么的,在本能的指引下,她忽然想要看看这个文明的记忆,她对贝洛伯格的历史产生了好奇。 时澈没有去喊醒自己的伙伴们,也没有准备打扰任何人。 她直接瞬移到贝洛伯格城市之中,在虚数的领域从另一种角度观察着从夜晚中苏醒的城市。 “贝洛伯格…在七百年前被反物质军团入侵,与此同时还有星核的降临……” “向公司贷款购买机甲,而后公司职员逃跑,未曾给予此地的文明开启机甲权限的钥匙……” “一代代人民在风雪中不断坚守,虽然有人被星核蛊惑,但清醒后也产生了悔过之心。” 身为审判考验文明的终焉,她的视线看向了过去、见证了贝洛伯格在七百年的孤立无援中的坚守,时澈轻声感慨道: “又一个文明失败了,这个世界理应重……” “不对!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呱!骇死我了!” 时澈揉了揉脸,让自己瞬间清醒过来…“果然,我刚才是被量产终焉的本能被影响了吗。” 想到这里,时澈也没有了继续观看文明历史的心情,又瞬移回宾馆,准备再睡一个回笼觉。 “桀桀桀,Zzz真好玩!”时澈主动将被子盖在身上,世界最伟大的真理成功封印了神的圣体。 ………… “时澈,时澈?” 时澈很明显感觉到有人在摇自己,她闭着眼都看到是星和三月七。 但…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白色的猫猫,被可恶的被子星神封印,动弹不得。 “什么被子星神?给本姑娘清醒一点啊喂!” “好好好,我不玩Zzz了。” 时澈举起双手投降,她轻轻打了个响指,身上的衣物就变得整洁,而自身也显得充满了神性。 星好奇地打量着时澈崭新的形象,看着她一头白毛,以及…头顶上的金色神环装饰,毫不掩饰的表示羡慕,她也想要啊! 三月七这次竟然稳重多了,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很快她就想起了时澈加入列车前的壮举,用自己的肉身去拥抱列车。 三月陷入深思,三月恍然大悟! “啊!时澈你这一次变身的又是琪亚娜小姐?” 时澈翻了个白眼,深深地为三月七的未来感到担忧,前文明终焉和琪亚娜虽然相似,但具体上也有很大的差别吧。 “…我现在变身的是杨叔老家五万年前的终焉,不是琪亚娜啦。” “薪炎之律者的刷新确实也好了,不过相比起薪炎,还是终焉更能给我安全感。”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前文明终焉都算是薪炎的上位替代。 时澈正了正头上的神环,然后把它直接拿了下来,放在了星的头上。 见三月的眼神也在往她头上瞟,时澈也大大方方地再给三月七搓了一个粉色的。 结果三人中只有自己没有,感觉怪怪的…只好又给自己安装了一个。 至于是怎么固定的……别问,问就是无比伟大的终焉神力。 “呃…你们这是什么装扮?” 早就在门外等候的丹恒看着她们实在是无语,时澈变身后就算了,神环简直不要太搭。 你们又不是天环族,在头上放一个悬浮的光环算什么? 时澈瞅了瞅丹恒空无一物的头顶,然后又搓了一个青色的神环,“喏,丹恒老师,你要吗?” “不要,我们还是快走吧。” “距离昨晚约定的集合时间已经没多久了。” 冷面小青龙冷漠地转移话题,自认为还是个正常人、正经人、智力正常的生物、他真不想当什么显眼包。 “哦,那好吧。” 时澈遗憾地将神环收回去,“既然时间已经快要到了,那么……” 她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周围的环境瞬间变换,在她们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就来到了克里珀堡前。 时澈没有直接传送进大守护者的办公室,毕竟人家好歹身为贝城领袖,好歹给她一点面子。 “这感觉……”丹恒的语气中充斥着惊讶,传送也太轻而易举了吧。 其他人倒是没想那么多,她们直接推开了可可利亚办公室的大门—— 而出现在她们眼前的……则是燃尽的四簇灰烬。 可可利亚、希露瓦、娜塔莎以及佩拉……很显然,她们又通宵了一晚上,累趴在了桌子上。 时澈叹息一声,用权能瞬间让她们变得精神充沛,这样她们就又可以无尽的加班了,就连‘累’的借口都无法当成摸鱼的理由。 “唉,我真是个好心人啊。” 可可利亚非常感谢,这样她又可以继续压榨她们了,毕竟贝洛伯格百废待兴,上下层的隔阂、还有星核被毁灭之后的未来要如何发展…… 在这段时间里,她们都需要做出预案。 “母亲大人,我和希儿也来了。” 布洛妮娅和希儿也走了进来,和被公务弄的欲仙欲死的可可利亚不同,希儿和布洛妮娅显得容光焕发。 ……显然昨晚休息的很好。 第28章 星核:我打终焉!?时澈:你还用得着我出手? “嚯,时澈你这回的形象不错嘛。” 希儿依旧大大咧咧地,看着崭新出厂的时澈挑了挑眉。 “我也感觉时澈这次的形象很是眼熟,感觉…看上去就很让人能够信任。” 布洛妮娅也有些感慨,不知怎么的…感觉在时澈面前好像还得再加一个人才行。 “还有…你们这头顶的光环,是什么新型装饰吗?” “咳咳。”时澈轻咳道:“无名客的事不用了解这么多。” “按照计划,今天我们就要处理星核了吧。” 希露瓦脸上充满了雀跃,“按照我的研究,星核的位置就在铁卫禁区的北方,再穿过一片裂界之后就到了…也就是永冬领部分。” 可可利亚也停下了处理公文的动作,补充道:“希露瓦说的没错,大守护者们世代相传、守护的秘密就在那里。” “那我们就尽快出发吧,赶紧把那什么星核给消灭掉,这样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没错,交给本姑娘吧!”三月七叉着腰,完全没把星核放在眼里。 星核虽然很危险,但列车组同样也不是吃素的,对于开拓颠佬而言,这玩意儿满宇宙都是。 “既然大家都做好了准备,那就尽快出发吧…”可可利亚再次感激地看向无名客们, “这一次,贝洛伯格的未来就拜托你们了。” “当然,我已经命令杰帕德封锁永冬领,我们也不会放弃!” 听到可可利亚的回答,时澈满意地笑了,这家伙算是没白救,不愧是最拟人的可可利亚。 “那么我也要跟着一起去。我老弟现在就在前线,我这个当姐姐的总不能坐镇后方吧。” 希露瓦此刻也跃跃欲试,对于她而言…在被逐出筑城者之前的研究课题就是星核。 足足研究了十几年的时光,到最后都没有见到星核的真面目,终究是一个遗憾。 可可利亚本想继续拉着牛马干活,但…看着希露瓦期待的眼神,又回忆起往日种种…… 她最终还是同意了希露瓦的请求,就当是……让她圆梦吧。 娜塔莎也鼓励地看向希儿道:“希儿,注意安全。” “放心,我会活着回来。”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那我们就走吧!” 时澈再度打了个响指,讨伐星核的伙伴们就瞬间被传送到了铁卫禁区的门口。 可可利亚和娜塔莎目瞪口呆,“这简直…闻所未闻啊。” “希望她们真的可以终结星核,无尽的寒潮、裂界的侵蚀…贝洛伯格七百年的苦难终于迎来了曙光。” ………… “诶?”三月七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对着时澈竖起了大拇指:“你的传送比列车还要无感诶!” “你们这是…?怎么突然出现的…还有老姐?” 杰帕德接到命令就驻守在这里,除了维持城市必要的稳定,其他所有的军队都在这里。 突然在出现几个人,知道对铁卫们造成多大伤害吗? 若不是杰帕德反应及时,某些人就要急性金属中毒了。 “行啊老弟,你还真是出息了!” 希露瓦欣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身后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身影…是他们一直驻守在裂界前线,守护着贝洛伯格的安宁。 杰帕德和希露瓦寒暄了一会儿(主要是希露瓦调笑杰帕德),然后尊敬地看向准备前往裂界的战士们。 “我收到了大守护者的指令,在你们凯旋之前,我们会在禁区坚守到最后一刻!” 杰帕德拍了拍自己的琴盒盾,坚定的信念呼应着存护的辉光,星也若有所思,“存护么……” “一切献给——琥珀王!” 众人的视线瞬间被时澈吸引,时澈也不显尴尬,摊了摊手,“你们不觉得这句话特别应景吗?” “……他们是筑城者,而不是公司职员。”丹恒在她身后默默拆台。 “好啦好啦,说的再多也没什么用,最后还得先见到星核再说。” 于是,英雄们踏入了铁卫禁区,裂界的气息越来越浓烈…而在时澈的视线里,星核就在眼前。 “银鬃铁卫确实为贝洛伯格拼上了性命…” 裂界的气息逐渐浓郁,甚至都远远超出了下层区渗透到矿区的那些。 希儿这才对银鬃铁卫有了些许改观,虽然下层区没有他们的身影,但……毋庸置疑,他们都是英雄。 “这里是机械桥…也是铁卫们对抗裂界的最前线。” 当来到了眼前硕大的圆盘状机械面前,希露瓦的声音透露着痛苦、也有着很大的自豪。 “老弟说过,为了抵御裂界的怪物,他们不得不动用一些极端手段。” 布洛妮娅脸上也没有了笑容,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敬意:“……无数的铁卫在这里破釜沉舟。” 希儿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她看向桥的对面,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渊…… “一切的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这就是存护么……”冥冥之中,星也对存护的意志有了些许感悟。 希露瓦很快就修复了机械桥,最后的战场就在眼前。 “事先说明一下,在对抗星核的战斗中…我只负责保护你们,以及最后的兜底。” “至于为什么……” 时澈理所当然地道:“星核是属于你们贝洛伯格的考验,你们的世界应该由你们来守护。”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现在的太强了,星核对我来说甚至还不如路边一条狗。” “开拓之旅不应该玩机械降神。” 无名客们纷纷点头,而后他们才反应过来时澈说了多么惊世骇俗的话。 “不是,你也没说你这次这么强啊?” “我玩轮椅怎么了?我左手数值高,右手高数值,我们终焉玩家简直太有操作了!” “咳咳,说正经的。” 时澈看着贝城三人组,真诚地保证道:“虽然我不会平推,但我可以帮助你们修复雅利洛VI号的生态。” “即使星核被收容,裂界消失,但寒潮造就的影响也不会瞬间消退,这注定是漫长的时间,而我……” “…可以将这个时间缩短至一瞬。” 布洛妮娅说不出话来,她张了张嘴,很久才说出一句话,“谢谢。” “都是朋友,顺手的事!” “我都有超级数值了,我还不能把我不喜欢的事给改了?那我这变身不白变了!” 时澈说的那叫一个振振有词,“更何况,修复星球什么的,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不能再专业对口了。” “……走吧,我们去收容星核。” 智囊(划掉)武将丹恒身先士卒,击云枪尖上缠绕着深红色的魔龙烈焰。 其他人也纷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星核,你才是挑战者! 嗯…量产型终焉应该怎么样恢复生态环境呢? 第29章 寒潮之后还有反物质军团…贝洛伯格还真是多灾多难 “这…这是…怎么可能!?这个形象是…母亲?” 裂界散发着不祥的气息,甚至…还有可可利亚的幻影。 布洛妮娅目瞪口呆,虽然裂界复现出死去的战友形象对于她来说并不少见,但—— 可可利亚现在还活着啊!不仅活着,现在还在为了收拾自己被蛊惑时造成的烂摊子而在不断当牛做马。 希露瓦啧啧称奇,身为研究‘星核’的学者,她的水平仅仅只研究出‘裂界’是‘星核’造成的。 这一在银河只能算是常识的结论,但…在贝洛伯格,她可以自豪的认为是除可可利亚之外对星核了解的第一人! “看来可可利亚还真被星核侵蚀的不轻,就连星核都能够复现出她的形象。” 时澈飘在空中,百无聊赖,她回忆着早上读取的贝洛伯格历史道: “毕竟可可利亚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接受了星核蛊惑的大守护者啊,这当然铭记于心啊!” 听到时澈解释,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你们说…我们直接斩断了可可利亚与星核的链接,这算不算是牛了星核?” “你脑子是怎么长的啊!”三月七绷不住了,这是人类能问出来的问题? 神TM牛了星核? 时澈也呆滞了一瞬,不得不感慨她这后天抽象选手就是比不过先天抽象圣体。 “既然没有参考资料,那你就是震撼首发了!” “呃…你们天外来客的精神状态都这么美丽吗?还是说是我们落伍了?” 希儿的嘴张了张,下层区飞头蛮难以理解星际互联网的抽象。 但她见过的天外来客都很抽象,只能感慨贝洛伯格还是落伍了七百年。 “咳咳,走吧…前面就是永冬岭了。” 而这时,丹恒的身边缠绕着暗红色的烈焰,为众人驱散了寒冷。 这片区域几乎可以说完全落入了星核的手中,光凭一点点开拓的力量已经无法抵御。 就连极其能够适应环境的开拓行者都是如此,就更别提贝城的三人了。 “呼,好暖和…还是丹恒老师体贴!” 三月七凝聚出一小块六相冰,用它好奇地戳了戳为众人驱散严寒的火焰。 “呃…丹恒,你既然想要练习这份崭新的力量,为什么不直接彻底激发圣痕的潜能?” 时澈·终焉自然不会被寒冷所困,但她很明显能看出来丹恒抑制着圣痕的输出功率。 “不,不用了…还是…循序渐进为好。” 丹恒顿了一下,连忙转移话题,丹恒有种预感…一旦激发圣痕的全力,他的本相一定会改变,而且…… ……会变得比较羞耻。 “小心,有虚卒!” 星的话音未落,烈焰就化作龙形将反物质军团的虚卒吞没! “这…这些家伙竟然还没死吗!?” 贝洛伯格三人组看着被寒潮冰封的反物质军团们…面色无比难看。 即使没有了星核…解封的军团也能直接团灭贝洛伯格了。 “按理说,我已经在很努力的控制火焰的温度和范围,所以…那些虚卒是怎么复活的?” 丹恒的声音平淡,星很是不好意思地掏出了天火, “我不是看这些冰雕很完整嘛,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孵出一只七月三……” “什么叫孵出一只七月三啊喂!马上就要接近寒潮的中心了,不要再给我们上强度了。” “这是……” 希露瓦似乎看到了什么,快步走向前去,而在她的眼前…是一只巨大的金属手掌。 “这就是…贝洛伯格古代的造物么。” 布洛妮娅也怔怔出神,现在的贝洛伯格是绝对造不出这样的巨物的。 “我天…这机器人可比史瓦罗要大多了。” “咔嚓!” 三月七立刻拿出相机拍了一张照,就像是郊游一样,完全没有把星核放在眼里。 “嘿嘿,这么大的机器人,杨叔一定会很兴奋吧,多给杨叔拍几张!” 时澈也瞬间明晰了造物引擎的一切原理,甚至如果她想的话… 转瞬间,造物引擎就可以直接填满整个星系,这——就是她身为终焉之律者强而有力的数值! 她无声地摇摇头,好心提醒道:“别拍了,前面就是星核所在的位置,记得所有人都拿出自己的全力。” “啊…别划水了,这是属于你们的考验。” “当然,我们早就做好了准备!” 贝城三人组早已全副武装,毕竟…这是她们的世界,所以需要她们来‘存护’。 星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想要感知自己身体里那颗早已静默的星核。 而后一手球棒一手大剑,露出了肆意的笑容:“世子之争向来如此,星核…你姐来杀你了!” “你还真想和星核认亲啊…但人家星核可不想认你。” 很快,他们所有人都来到了禁锢星核的装置面前…… 星核被禁锢一个棱形的金属装置中,现在那个装置散发着无尽的寒冷和金色的光芒。 而在这个装置的身后,却有着数条能量管道,很明显…当年走投无路的筑城者们研究过星核。 但…最后解决这一切的方法,却是对着星核许愿,造就了拯救这个世界也毁灭这个世界的寒潮。 “星核…!你姐我来杀你了!” 星手中的天火燃烧起无尽的烈焰,另一只手上的球棍也挥出了破空声。 “可可利亚…背叛……” “杀……” 星核的呢喃声妄图侵蚀直面它的众人,但…就好似撞到虚空一般,它什么都做不到。 时澈:意识的权能,小子! 但即使无法蛊惑、也没有可以被它控制的载体,属于星核力量依旧是可以毁灭文明的数值! 于是,禁锢它的囚笼轰然破碎,冰蓝色的寒潮再度降临,甚至…温度正在逐渐逼近绝对零度。 周围的空间疯狂的震荡,裂界缝隙张开…星核妄图使用无穷无尽的造物将他们吞噬! “同化…拥抱…万物复归于一……” 为了对抗裂界而死去的战士们、被吞噬的平民们…在此刻,以裂界造物的身份复活。 希儿将手指掰的咔吧响,极致的速度让她迅速杀死了两只裂界怪物。 很明显,对于这种侮辱英雄的做法,所有人都生气了。 “你勾八拥抱个鸡毛啊!” 听到星核的呢喃,时澈差点哈气了,你就这样爱我哈基人的?哈基同谐,你已有取死之道! 别忘了最初的爱人王是谁?茧大王! 第30章 星核之死 “天火出鞘——!” 星激发了自己强力的开拓命途为自己挂上适应buff,而后对着裂界大军直接来了个零帧起手! 转瞬间,裂界造物就死伤惨重,溃不成军,甚至那能够冰封全世界的寒潮都消散了少许… “哇哦!好烫好烫!天火还真是一点儿友伤害都没关啊!” 即使星提前为自己做好防御,也感觉自己差点熟了。 ………… “看来…孩子们已经遇到星核了。”列车上,瓦尔特站在车窗前,感知着熟悉的能量波动,嘴角有些绷不住了。 “星核的能量波动前所未有的强烈,希望孩子们都平安无事吧。” 姬子也微微皱起眉头,但言语间并不对孩子们感到担忧,她相信孩子们的实力。 “…我们应该担心的是星核啊。我还是有些担心时澈会整出什么惊世狠活。”一回想起时澈所说自己的外挂,瓦尔特就有些绷不住。 在他看来,这哪是什么外挂,这简直就是茧大王的亲生子啊! ………… “星核就在那里!”星的一发天火为通往风暴核心打开了一丝通路,然后… 丹恒敏锐的发现了风暴中星核的核心,转瞬间,击云就好似标枪一般被丹恒直射而出。 并且枪身上还缠绕着魔龙的烈焰,那磅礴的烈焰瞬间洞穿了星核的防御,而且那魔焰也像是黏着在寒冰上一般,不断腐蚀着星核。 丹恒召唤回击云,再度看向星核…不得不感慨,星核不愧能被称之为万界之癌的存在,这种伤害简直不痛不痒。 这让上空的时澈一阵无语,水龙吟怕不是要唱成火龙吟了,不过…从理论上来说,逆命魔龙的上限确实要比残缺的龙尊之力要强上不少。 “来,让本姑娘给你们加个祝福!” 三月七贴心地为在裂界造物中鏖战的伙伴们上了buff,她也在不断拉失,但裂界造物增加的速度甚至比她们杀上的速度要快! 因为…在这七百年间被裂界吞没的生灵实在是太多太多,而这些都被化作星核的力量!若非如此,反物质军团也不会用星核练兵。 “就这样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对了,你们还记得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个硕大手掌吗?” 希露瓦气喘吁吁,说起来,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强大的战士,她只是一个柔弱的科学家, “那是古筑城者们的造物引擎…去将它启动,或许可以扭转战局!” “让星去吧,这是‘剧本’的一部分…记住,感悟存护的意志!”时澈想了想,还是准备让星去试一试,她相信伙伴的存护意志,更何况…实在不行,这不是还有她这个终焉兜底吗? “好!交给我吧,丹恒、三月…为我护阵!” “没问题,你赶紧把那个大家伙给开起来!”三月七再度拉弓射箭,“区区裂界造物,尝尝本姑娘的厉害!” “万事小心。”丹恒一如既往的沉稳,但别忘了…他看似智囊,实则武将! 在伙伴们的掠阵下,星很快就来到了造物引擎前,她将手放在机械上,仔细感知着‘存护’的意志。 她在贝洛伯格见到的一切——奋不顾身与裂界厮杀的铁卫、被放弃后自己保护自己的地火、默默保护着机械聚落的史瓦罗,还有在绝望中被星核侵蚀的可可利亚…… 下一瞬间,她的意识来到了存护的命途狭间,在这里…她见证了属于贝洛伯格的‘存护’,在绝望中坚守的‘存护’。 “你…一介过客而已,却要背负起一个世界的命运……” 守护者的意识看向那道琥珀色的光芒道:“去尝试触碰那道光芒吧,看看你自身的存护意志,是否能够吸引祂的目光。” 星一步步迈向那道琥珀色的光芒、那一柄属于筑城者的炎枪。 她握紧炎枪…毋庸置疑,她的存护之志不会弱于任何人! 而在这一瞬间…琥珀王投下注视,锤击声响彻寰宇…… 时澈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对于存在实体的命途空间而言,近乎全能的终焉当然能够进来。 星高高举起炎枪,存护的辉光驱散了这里的寒潮—— “造物引擎…我命你起身!” 硕大的高达自此启动,它握紧拳头直接砸向裂界的核心,瞬间…周围出现了一阵空窗期。 “趁现在,快——!” 武将丹恒依旧身先士卒,击云如游龙般在裂界造物中游走,为伙伴们继续向前开辟出更大的通道。 “你们先让开,我要开大了!”星站在造物引擎头上大声喊着。 “桀桀桀!这就是存护啊——!” 星将炎枪插在地上,属于存护的力量为她叠加上减伤最牛逼的护盾, “有了存护,爷再也不用怕天火的友伤了!” “天火圣裁——第零额定功率!” “来吧,为了我所爱的人,我愿意献上自己我的生命!” 在不断输出的虚数内能的冲击下,天火再度200%充能,于此,劫灭·无烬——! “那…那是什么啊……” 星球中分剑那宛若天罚一样的炎柱甚至连贝洛伯格的居民都能看见,更别说直接吃完了这一招全部的星核了。 “同…归于一体……我们……” 在它不甘地呢喃中,星核轰然破碎,属于贝洛伯格的七百年的苦难,就此结束。 伴随着星核的毁灭,裂界也在迅速消散,不仅仅是这里…就连侵蚀到下层区矿区的那些也在不断消散。 “…她们真的做到了。”奥列格难以置信,或者说……太过于震惊而很难相信。 在战场上…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这…帅啊!” “嘿,回神啦!没想到时澈送给你的武器竟然这么强大……” “你的也不差啦,我都说了…我当时都是根据相性而给你们的。” 时澈从天空中落下,如是宣布道:“星核已经彻底毁灭,接下来…我们可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所有人了!” “就这样…结束了?” 希儿擦了擦镰刀,总感觉…她们三人好像就是重在参与,有没有她们都没什么区别的样子。 “好耶,今天可算是累死我了,我等会儿得找可可利亚那家伙喝一杯,然后未来老弟也能轻松些了,还有玲可……” 希露瓦说着说着,嘿嘿傻笑起来… 朗道家族世代从军,他们真是…为了贝洛伯格付出了太多太多,而现在…苦难终于要结束了。 ……………… “星核的能量波动直接消失了…竟然是直接毁灭了星核么,看来孩子们做的不错。” 瓦尔特淡定地点头,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地球中分剑了,甚至上一次齐格飞来这招,自己还是颗用来供能的核心呢。 “等一会儿我也要下去看看,既然孩子们已经消灭了星核,我们也可以下去了。” “你啊…就是闲不住想要出去玩吧。” “咳咳。”被揭穿的瓦尔特老脸一红。 唉,燃尽了,我是真不太会写战斗啊……大家凑合看看吧…… 第31章 时澈:现在我成为了终末,高举时轮,毁灭世界! “一切都结束了,星核都死的不能再死了,咱们在这里还干什么呢?” “我在想…在觉醒存护命途之后,我是不能能把劫灭当平A了?” 星站在一片焦土之上,面对着这一切…她露出了放肆的笑容。 “这一点嘛…你身体里储备的能量足够给劫灭·无烬供能啊!数值正是成王的理由!” 时澈也感慨了一瞬,她当时就知道存护主的盾只能护住自己,所以她才给了星一把天火。 正好能抗住天火的友伤。 “来,各位!既然考验都结束了,那就直接让我把你们传送到贝洛伯格吧。” 时澈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属于空之律者的权能瞬间发力,转瞬间她们就来到了可可利亚的办公室。 此刻,可可利亚依旧在当牛做马为了给自己曾经做的孽收拾烂摊子。 “啊?你们…回来了?” 可可利亚和娜塔莎看着自己的后辈们衣角微脏,毫发无损,顿时松了口气。 “一切都结束了,母亲。星核已经被摧毁了……” 布洛妮娅回忆起当时宛若天罚的星球中分剑,补充道:“…而且,看上去死的很惨。” “那就好…这真是太好了。” 可可利亚恍惚了一瞬间,很快她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都流出来了。 希露瓦轻轻拍了拍可可利亚的后背,此后的大守护者不需要再面对星核的蛊惑,不需要再面对随时都有可能覆灭的世界。 好一会儿,可可利亚的才收敛好情绪,她就像是早有准备一般,将布洛妮娅按在大守护者的位置上。 “母亲大人?”布洛妮娅不理解她想要干什么。 “布洛妮娅,我在这些年做的错事太多太多,我早就没有了作为大守护者的资格。” 可可利亚欣慰且骄傲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这是她的骄傲,“现在,你就是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了。” “母亲,我……” 布洛妮娅还想要说什么,但可可利亚堵住了她的话,“我相信,你会是一位很好的大守护者。” “更何况,贝洛伯格迎来了崭新的时代,她需要一位新的大守护者。” “咳咳,说起来新时代…” 时澈吸引力众人的注意力,她纯良地眨了眨眼, “我当时答应过她们的,只要能通过星核这一考验,我就直接出手恢复雅利洛VI的生态环境。” “……” “你是说真的…?” “对啊,我有能力为什么不做?更何况你们都是我的朋友。” “而且,我主要是想装个大的,谁让某个肘肘木得罪了我?” 说到这里,时澈体内的终焉之力在疯狂涌动,哪怕仅仅只是一份量产的力量…… 属于终焉的本质足以整个大活了! “需要我们做什么准备吗?”布洛妮娅看出了她的认真,于是这样问道。 “嗯…通知一下贝洛伯格的人民吧,我怕动静太大吓到了他们。” “好!我立刻去通知所有人!”希儿彻底坐不住了,她准备立刻行动。 “那么我也回下层区一趟,希望奥列格能稳住下面的局势。” 娜塔莎也准备行动了,这种事情马虎不得! 可可利亚也撑起疲惫的身体,准备辅佐布洛妮娅推演未来的发展演化。 毕竟…在时澈这样说之前,她完全想不到寒潮直接就这样褪去。 ………… “诶?时澈,你现在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啊,甚至都能恢复生态环境了?” 三月七眨了眨眼,满脸好奇,兴奋无比。 “生态环境的修复在银河中并不少见,甚至公司都用这种科技,但……” 丹恒看着信息逐渐扩散,大家将信将疑但却充满生机活力的城市, “……若是使用公司的方式,把整个雅利洛VI号卖了都买不起。” “笑死,我说了我是来整活的,所以……等着看看吧。” “很快,雅利洛就会变成曾经的美丽世界。” 量产版终焉别的不说,重启世界这叫一个专业对口,而且…终焉的轮回可是在‘时间’上动刀子。 “这我必须坐在c位看啊!” “呃…要不我把你们送回列车,这样你们就可以从天上看了?” ………… “听说了吗…天外来客要帮助我们修复生态!以后我们就能看到传说中的夏天了!” “…我觉得还是理性讨论,我怀疑大守护者被蛊惑了,要不然前天还在被通缉,结果现在就变成大英雄了。” “我们有啥值得觊觎的?” “……好像也是。” 时澈聆听着他们的讨论,而后…她的身体瞬间变大—— 她神色淡漠地捧着‘雅利洛VI’,属于终焉的力量毫不掩饰地在银河间爆发。 或者说…她本就是来作死挑战某人的。 虽说她时澈不怎么记仇吧,但也不至于被人秒了也没啥反应。 “噗!时澈你**要干什么!?” 列车上的瓦尔特眼睛瞬间就红了,这个形象他还能不认识吗? 而且这能量波动他也是熟的不要不要的,别忘了,他的学生是终焉琪! “放心吧老杨,我只是想要帮助这个世界恢复生态环境,只不过……想要用咱们地球的方式。” “地球的方式?那TM的不就是重启吗?” 时澈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的视线越过实数空间,看到了十八道缠绕着宇宙、维系着宇宙的虚数洪流。 这些能量洪流贯穿过去、现在与未来,没有诞生的先后之分,就像是亘古存在。 她看向其中一道命途,坏笑着道:“现在我成为了终末,高举时轮,毁灭世界!” 于此,雅利洛的时间逆转,寒潮瞬间消退,露出了不断活跃的反物质军团。 而后军团也化作齑粉,或者说…从高纬度时间上来看,他们从未存在。 世界的时间还在倒转,正如同奥托曾对虚数之树的介绍…此刻的她正在将磁带的指针重新拨转至人类诞生之前。 这个世界的七百年前的历史,于她而言…从未存在。 “记属忆于无这法铭个记文这明里的的一历切史从存在未” 溯洄的游鱼,水晶身躯的浮黎降临于此,祂身躯铭记着一切的记忆,这里本不应有浮黎出现。 “…您哪位无漏净子?不是小三月和昔涟就一边玩儿去!” 由‘记忆’星神铭记的一切才是确凿无疑的历史,那又如何? 此刻终焉之力正在重塑这颗星球,终焉的轮回就相当于将游戏重头开始玩。 轮回之中的所有文明起点相同,一切的变数都是文明后来的选项。 也就是说,前后文明虽说看上去是递进关系,但在终焉之茧看来,属于平行关系。 而时澈所做的,也正是如此,‘记忆’星神记录的历史,属于雅利洛的历史,正在被不断覆写、重置! 小三月可爱捏! 这只黑塔绝对垫了! 又寸! 现在我成为了终末,高举时轮,毁灭世界! 终末星神(The Finality)终焉之律者(Herrscher of Finality) 时轮(你就说终焉的权能是不是时间和轮回吧!) 毁灭世界(毋庸置疑!) 主要是玩谐音梗,终末和终焉在英文中是同一个单词 第32章 艾利欧:哈~! “卡厄斯兰那阁下,您的坚持令我敬佩,但……” 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来古士的身影瞬间从白厄的眼前消失,甚至都没有给白厄让他cos路易十六的机会! 白厄:“?” 神话之外,来古士读取着震荡银河的能量波动,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这种能量波动,或许…并非不可拟似,不可解析。” “万机之王啊,我荒谬的造物——在你的计算中,可有这一段未来的锚定!?” 时澈当然不知道,她和茧大王与‘记忆’星神有关‘历史’的篡夺吸引力牢古士的关注。 她现在依旧在和这位不知从哪来的无漏净子互相搏斗,所有人都知晓雅利洛VI的历史,但却从未存在。 这就相当于…属于雅利洛VI的过去、现在、未来…都不再属于‘记忆’锚定。 就相当于银河规则中的一个黑箱,它的过去被铭记在虚数之树,记忆无论铭记与否都干涉不了它的历史。 而后…博识尊也投来了注视,这位兢兢业业的铁皮园丁也不再能修剪这里的可能性。 那些被裁剪的、属于贝洛伯格的可能性也不再沉入忆域,而是坠入量子之海,成为世界泡。 祂观察、计算、求解一切。祂提出疑问,进行验证,获取解答。 现在,无所不知的存在于此发问: “无命的人,汝存于未知之中,超脱轮回之外。” “我问:你为何篡夺?” 时澈惊讶了一瞬,但一想到身后有茧大王自己怕个蛋? “很简单啊,我看你手下某个人不爽,她杀了我一次,所以我想整个大的,然后让她不爽,仅此而已。” 无所不知的存在陷入静默,溯洄的鱼群也继续游向过去。 而这时,时澈的轮回已经接近了尾声……因为银河的历史实在是太短了。 时澈本想将轮回倒转至人类刚刚诞生之际,按照地球的标准,大概回溯200万年就好了,再往前就古猿了。 然而……她才回溯了几十万就绷不住了,就好似…在这些年之前,雅利洛VI这颗星球从未存在。 “啊这,银河这历史断层有些严重啊…” “在这几十万的星神时代之前,银河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时澈的回溯像是撞上了一堵墙,甚至终焉之力都发挥不出什么作用。 “不过这样也好,现在的世界…应该是最适合人类生存的时代。” 时澈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起码自己的目标都达成了不是? 现在该是回去找伙伴们了,剩下的时间…就要靠贝洛伯格好好发展了。 她可是特地保留下来许多文明科技的遗留,就像是地球现文明一样,贝城未来也要科技靠考古了。 但…还未等时澈主动将身体缩小,她就感知到自身的力量在不断流逝。 就好像…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现在这个量产型工具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是,茧大王,你不需要在这个地方这么认真啊,我也可以回答哲学三问的……” 虽然时澈也不怎么伤心就是了,毕竟就算是死了隔上两天也就刷新好了。 “现在…我得找个好地方,崩铁世界里的第一个终焉陨坑必须砸的又大又帅!” 她的身躯逐渐石化,宛若流星一般坠入大地。 这一切都被列车上的老杨和姬子、以及在贝城保护的好好的大家看到了。 “哇哦…时澈好像坠机了,我们快去看看!” 星虽然知晓时澈不会死,但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啊,三月,你记得拿好照相机,时澈的囧照可不那么好拍的!” “姬子,我们现在必须立刻马上去找时澈…当她的前辈可真让人的心脏受不了啊。” 姬子也愣愣点了点头,刚才两位星神于此垂下视线,还是让她感到精神恍惚。 她现在也十分好奇,那几个孩子究竟整了什么活啊? 老杨更不用说了,他现在…甚至对雅利洛VI感知到莫名的亲切感,就好像…有股老家的味道。 ………… “哈!什么你成为了终末,高举时轮,毁灭世界?!” “哈~!” 星核猎手的基地里,某只一直撕剧本的黑色小猫正在哈气! “好啦好啦,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个所谓的‘变数’很会整活了吗?” 银狼小手不安分地在艾利欧身上摸了一把,艾利欧哈气哈的更狠了! “她不就是恢复了一下雅利洛的生态环境,至于引来两位星神么?” 说到这个,艾利欧哈气更狠了,“她那是修复环境吗?她那是直接将那片星域的所有权给篡夺了!” “无论现在、过去、还是未来,都是如此……” “现在的贝洛伯格甚至与命途无关,它的过去不由‘记忆’锚定,分裂的枝丫也不会被‘裁剪’,甚至…” “甚至…我无法进入它的未来‘过去’,即便我知晓那片星域的存在,我在也无法进入……” “……就好像,它的历史不容任何方式更改。” 银狼听了后也目瞪口呆,这真的符合命途的基本法吗? 不是,这TM还是同一个宇宙吗?总感觉这片星域直接和世界格格不入。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也不至于有什么大问题吧,雅利洛在银河中也算不上什么重要角色。” 艾利欧摇了摇尾巴,瞪着金瞳无比心累地道:“那如果说,因为她的存在,赞达尔对于她的特殊产生了好奇呢?” “他妄图解析这股‘终焉之力’的代码,妄图将其加载到铁墓身上呢?” “……宇宙真要几把完蛋了!” 众所周知,赞达尔漫游银河,天才们甚至连一处脚印都无法寻觅。 “还有黑塔的模拟宇宙的养蛊…” 艾利欧越说越心累,银河的未来简直一眼望到头,祂甚至都想着要不要摆烂算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就她一个人造不成多少危险,但是……” “…她带来的蝴蝶效应,那群好奇心上头的天才们,总是能根据她身上的特殊性整出来些许狠活。” "唉…目前的剧本还不需要大范围修改,只是…黑塔那边还要多注意些,她的模拟宇宙绝对进了脏东西!" man! 牢蕾虽然不爱牢寻,但她们都爱希娜,那么小薇呢? 这就是水仙啊! 动笔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结果写的过程中才发现,崩坏3和崩铁之间的世界观差距太TM大了! 轮回本质上类似于回档,前后文明属于不同的存档,在时间线上属于平行关系,而动历史浮黎就要哈气了。 然后博识尊哈气,最后艾利欧也得哈气。 第33章 特斯拉·zero(又是迫害老杨的一天) 在完成轮回之后,身为量产型终焉的时澈也感知到了自身的终焉之力不断的流逝,自己很快就要死了…… “不…不要啊…怎么都不要用这个姿势坠机啊!” 在坠落的过程中,时澈没有心情去欣赏刚刚恢复好的、曾经属于旅游星球的美丽景色,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虚弱到调整不了落地姿势了。 而目前的样子——是头着地。 ‘轰——!’ 终焉之律者屹立在大地上,她的半截身子戳进进大地之中,就好似坠机的休伯利安,而后…硕大的冲击力让她的身躯支离破碎。 “man!我想要的不是这个啊!我想要把我的石像塞进金字塔里装逼呢!” 这是时澈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 “牢时,牢时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吃什么啊!?” 过了好一会儿,列车组们都来到了现场,甚至亲眼观看了时澈整活的杨叔和姬子也开着列车下来了。 星更是泣不成声(装的),她抚摸着终焉的残骸,就好像死了再生父母一般。 三月七就更不用说了,直接拿出自己的本体照相机,开始疯狂的拍照! “…这就是终焉陨坑的形成么?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瓦尔特好奇地时澈的砸出来的大坑,以及她的石像,然后摸着下巴和老家月球上的那个大坑对比了一番,好像…时澈的力量消散的更为彻底。 不像月球上的那个,甚至还有复苏的可能,当然…在圣痕计划实施之后,那就彻底没机会了;更别提现在月球上还住着茧大王的闺女。 时澈的石像周围甚至绿树成荫,周围一丁点儿崩坏能都没有存在,甚至还有许多好奇的小动物在她身上爬来爬去。 “你们这几个家伙啊…来都来了,也不记得***找我一下!” 牢时的声音中充满了心酸和无奈,自己这次变成的角色有点特殊…反正不是什么数值为王的高手;她一个人在坑里面到处爬容易吗! “这个声音是……?” 瓦尔特虎躯一震,表情顿时惊悚了起来,顾不得感慨什么终焉…星神啊之类的了,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喂喂,向下看!不然我踹你们的膝盖啊!” 在他们脚下,红发双马尾的小小人偶更是满脸不爽,她挥舞着铁拳作势要砸在她们身上。 “……特、特斯拉!!!?” 当看见时澈变身的一瞬间,瓦尔特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甚至心跳都停跳了半拍。 “哇!好可爱的人偶!” “桀桀桀!牢时宝宝你是一个香香软软可可爱爱的草莓小蛋糕,生来就是让姐姐吃掉的~桀桀桀!” 三月七和星这俩活宝才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在乎)时澈变身的原型和老杨有什么渊源呢,所以她们直接就上手了,小手不安分地在世澈身上乱摸着。 “啧,你们两个……” “吃我一拳——!” “嘭——!” 时澈这暴脾气才不惯着她们,用铁拳在她们头上一人来了一下,一旁的瓦尔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直接幻视自己悲惨的未来,下意识一哆嗦。 时澈也看到了瓦尔特那难绷的表情,她飘起来拍了拍站如喽啰的瓦尔特,“咳咳,约阿希姆啊,我现在变身的是舰长线的武装人偶——特斯拉·zero,你这样表情怪没意思的。” “就算是哈气,那也得等我变身成特斯拉后再哈气啊?你这样让我很没有成就感啊。” “呵呵,看上去瓦尔特很怕你现在的这副形象?” 姬子眼神古怪地看着瓦尔特,一起开拓这么些时光了,她很少见过老杨露出这样难绷的表情,这幅有点怂怂的表情。 怪有意思的。 “呃…怎么说呢,特斯拉·zero是某个世界泡的特斯拉最后的遗物,是她最后的发明。” “而特斯拉…只能说和老杨那可太有渊源了。” “细说!” “咳咳。”老杨轻咳了几声,打断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星,起码给你们杨叔留点面子啊? “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了时澈,那我们还是先去贝洛伯格吧,我想看看……那座在冰雪中坚守了七百年的城市。” “杨叔~你就是想转移话题吧~” “三月…”丹恒拽了拽傻了吧唧的三月七,虽然大伙都能看出来,但你怎么着也得给你杨叔留点面子啊! ………… 没有风雪、没有严寒,天空中的阳光竟然散发着温柔,围绕着贝洛伯格的也不再是雪原,而是一片翠绿的原野。 所有的贝洛伯格人都见证了这一切,见证了这宛若神迹的一切。 希露瓦已经关闭了地髓取暖器,现在已经不需要了,这颗星球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四季,即使是来到了冬天,也不会像是在寒潮一样寒冷。 新任上任的大守护者——布洛妮娅·兰德,站在克里珀堡外如是宣告:“今天,贝洛伯格迎来新生——!” “在‘无名客’的帮助下,这颗残酷的星球迎来的希望,而我们……也不会忘了抬头仰望星空。”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她的声音传遍了所有的角落,所有人都陷入了欢呼,哪怕是刚刚恢复的下层区。 整个贝洛伯格都沸腾了,因为他们见到了奇迹,见到了只存在于古籍记录中的世界。 “哈哈哈,老子就算是死了也值了!!哈哈哈!!” “兄弟们,战友们!你们见到了吗,贝洛伯格迎来希望了!!” 银鬃铁卫的邓恩哈哈大笑,他们没有战死在裂界,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未来。 杰帕德也微微一笑,无奈地看着狂欢的部下们,倒是也没有制止,他轻轻擦拭了头上的汗水,看着手上的水渍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看向了天空。 现在的太阳很大,很热……很温暖。 空气中不再是血与寒冰的气息,而是属于花草的芬芳气息。 “呜哇…这是…好大、好蓝的屋顶啊!还有一个好亮好亮的灯!” 上下层重新连接,下层区的孩子们也第一次踏上上层区的世界,第一次见到了天空,第一次见到了太阳。 娜塔莎此刻眼含笑意,正在温柔地为虎克解释,“虎克,那不是屋顶,那是天空,还有…太阳。” 奥列格也哈哈大笑,身为曾经的军官,他也再度踏上上层区的土地,他抬头望向许久不见的天空,下意识遮挡住强烈的阳光,但还是笑容不减。 “大口呼吸吧,孩子们,这是自由的气息。” 舰长线里的特斯拉和爱因斯坦简直无敌了! 第34章 可可利亚:你好,瓦尔特先生。 “咿啊!我们第一次去贝洛伯格是雪原求生,怎么这一次就变成丛林求生了?” 三月七无奈的嘟囔了一声,把落在自己身上的树叶给摘掉。 “不过…这里的景色可真美啊……” 星的眼睛亮晶晶地,林间绿意漫染,阳光透过枝叶洒下碎金,清风拂过,草木清香萦绕,溪流轻唱,鸟鸣婉转,一片静谧温柔,生机盎然。 小灰毛啥时候见过这样的景色?从她出生开始,见到的不是雪地就是焦土,好不容易看到点美景,那不得好好欣赏欣赏? “咔嚓——!” 小三月相机不停,每一张不用修剪都是巨好看的照片! 丹恒也看花了眼,回忆起智库的记录,不得不感慨道:“也难怪雅利洛VI是曾经知名的旅游星球,是银河里的度假圣地啊。” “看着令人心旷神怡的风景,这颗星球过不了多少年就能够恢复巅峰了。” 瓦尔特这样感慨着,当然…他也知道,这种理想的发展几乎是不可能,首先要过的就是公司这一关。 “哎呦,我的祖宗们啊,咱老桑博可是想死你们了!” 桑博依旧嬉皮笑脸的凑到了列车组的身边,“大姐头她们担心你们迷路,让我来接你们了!” “啊?这地质完全变样了,你还能认得出来?”小特·时澈坐在星的肩膀上,对于桑博的胡扯表示完全不相信。 “不认识啊…但咱老桑博是谁?这还能难得住我?”桑博显然认出了这个小家伙是谁,搓了搓手。 “你今天整出来的动静可把我给吓了一跳啊!乐子神在上,我差点都以为要去见阿哈了。” “没事儿,阿哈见不到,你可以见到浮黎和博识尊啊。” 想到这里,时澈扶了扶眼镜,若有所思道:“我现在是舰长线特斯拉研究出的武装人偶,既然如此…‘意识映射’模块是不是可以用?” 舰长线里神头鬼脸的特斯拉和爱因斯坦简直抽象的不比天才们差,特别是摆渡人船上的那只特斯拉,神TM自己研究摆渡人,然后复刻出了摆渡人的‘意识映射’能力? …虽然科技复刻版的优先级比不过舰长本人,小特一般情况下只是作为舰长映射时的辅助罢了。 “我要不……” “你别想,以你的整活能力,我真不想一睁眼就看见你的尸体。”丹恒久违地劝阻,毕竟…时澈实在是太特殊了,她的整活能力完全碾压那群命途颠佬。 “……毕竟是来自另一个宇宙的知识,还是小心点为好。” 瓦尔特也有些绷不住了,由于自己过于稳重和不特殊,完全没想到…来自老家的常识在这片银河竟然这么有杀伤力。 “咳咳,时大佬,您还是放过老桑博吧…就这么一点路,就别整活了!” 就这样,在打打闹闹(以及三月七恨不得把本体拍满的架势)中,列车组艰难的来到了贝洛伯格城外。 而在来到这里的时候,身边的桑博也悄咪咪的离开了。 “时澈,星…还有大家,太好了,你们没事!” 老远都瞅见列车组的希儿直接蹿了出去,却惹得瓦尔特一股怪异的眼神。 于此同时,刚刚担任大守护者的布洛妮娅还在维持大局,毕竟世界忽然变化…即便恢复了曾经四季如春的世界,大家也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 还需要安排铁卫去勘测周围的环境,以防不了解的居民独自外出,然后不幸发生悲剧。 所以,前来迎接列车组的‘外交官’为——前大守护者可可利亚。 “你们好,来自星穹列车的英雄们,我是前任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欢迎你们回到贝洛伯格。” 放下了一切的可可利亚露出了前所未有真诚的笑容,就像年轻时有些天真、相信着希望的时期一样。 瓦尔特的面色更古怪了,他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回忆起老家里那个‘干啥啥不行,内战第一名’的内战幻神可可利亚,总是忍不住想要以貌取人。 他md,自从遇到时澈开始,他总感觉崩坏完全没有放过他。 但最终…他还是压下去了自己怪异的表情,非常有涵养地回应道: “幸会幸会,我是瓦尔特·杨,这位是列车的领航员姬子。” 姬子也微笑着颔首,身为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她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待遇。 “唉,大家都熟悉了,还这么正式干什么?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去看我最喜欢的垃圾桶了——!” 星叉着腰,左看右看…若不是被三月七拉着,怕不是直接准备抱着远方的垃圾桶发癫。 姬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而后她微笑着语气温柔无比,“傻孩子,你说你想要干什么?” “翻垃…啊哦!” “饿啊——!” 抽象的小灰毛,再起不能。 姬子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手,“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哪里的话…我还以为你们无名客就是这个风格呢。”可可利亚连连摆手,他们可是拯救贝洛伯格的大恩人,别说想翻垃圾桶了,就算是把垃圾桶倒在她办公室里,她也会说倒的好! “唉…我就说吧,你们已经彻底带歪了我们无名客的风评。” 丹恒捂着脸,恨不得直接对着她们划一道切割线。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丹恒啊丹恒,说的就跟你不是神人一样…” 时澈把倒在地上装死的星给艰难的薅起来,嘴里还不忘吐槽着丹恒的闷骚。 “不过…和本姑娘第一次来到这里相比,大家脸上的笑容变多了,还有…铁卫的衣服变少了?” 可可利亚感激地看了时澈一眼,“毕竟生态环境恢复了嘛,当然不能在使用寒潮期间的生活方式,贝洛伯格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是啊…一切的灾难结束之后,民众们脸上充满希望的笑容,真诚、不掺杂一丝杂质的笑容,充满了对未来期待的笑容。” “这倒是让我想起了故乡。” 瓦尔特也感慨万千,这让他回忆起地球刚刚战胜(拥抱)崩坏之后的时光,那种充满了期待的笑容。 姬子也笑了笑,这样的笑容可比她故乡那群神人的笑容要真诚的多的多啊。 她不讨厌。 “既然如此,各位贵客就好好游玩一番吧,亲眼见证被你们改变后的世界,而我……” “……就要陪着我女儿继续加班了。” 可可利亚请辞,毕竟…虽然瓦尔特没怎么表现出来,但还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警惕,可可利亚情商足够,自然不会继续在瓦尔特面前乱晃。 “可可利亚去加班了,那这样…咱们去哪儿?” 时澈捋了捋自己的红色双马尾,“今天杨叔已经够煎熬的了,咱们…去看造物引擎如何?” “给老杨吃点好的!” “大机器人!?”老杨瞬间精神起来了。 唉…我还是忍不住啊,迫害老杨简直太有意思啦! 必须得圆了主线里老杨和可可利亚从未见过的悲剧。 第35章迫害老杨?难说…… “哇啊…这、这…机甲也能这么美丽吗?” 瓦尔特出神地长大了嘴,无比崇敬地抚摸着造物引擎。 那几十米高的硕大身体、时间流逝为机甲表层带来的痕迹,无一不吸引着这位大男孩的内心。 “毋庸置疑…这简直是太美丽了,已经堪比天父和阿拉哈托了……” “杨叔?杨叔!”三月七无语地戳了戳瓦尔特,她虽然知道瓦尔特特别特别喜欢机甲,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咳咳。”似乎是知晓自己失态了,瓦尔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时澈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怪他,毕竟理之律者特有的苦逼童年,然后用一生治愈童年。 她也飘上天空戳了戳造物引擎,属于世界泡神头鬼脸特斯拉博士的数据库当场发力了—— ——直接解析了这台地质改造单元的本质。 “有一说一,技术拉胯,完全比不过特斯拉博士的《科学禁术目录》,此项科技在逆熵数据库亦有记载。” 时澈读取了造物引擎的底层代码后如此评价道。 似乎因为听到了特斯拉的名字,老杨将视线艰难地移动到时澈身上,回忆着曾身为逆熵盟主的峥嵘岁月,懵逼地问道: “特斯拉的《科学禁术目录》是什么鬼东西啊?逆熵什么时候有这东西?我身为逆熵盟主怎么不知道?” 瓦尔特本能扶了一下眼镜,特斯拉的废物小发明简直多了去了,但基本上没啥屁用才对啊? 你说的这个特斯拉真的是我记忆中的那个红色龙虾头? “唉,老杨啊老杨,是你看机甲看失忆了?我早就说过了,我说的特斯拉博士是世界泡中的大佬。” “怎么说呢…舰长线的世界泡逆熵博士简直可以说是无所不能。” “都有什么玩意儿?比黑塔的那些天才妙妙小道具还要逆天吗?” 时澈想了想,下意识看了一眼自身搭载的‘意识映射’模块:“……难说。” 星呼唤出炎枪,直接启动了造物引擎,毕竟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将造物引擎带到贝洛伯格城外。 现在时间线被重置的雅利洛VI号完全就是一个原始世界,除了贝城这个城市外,没有任何人文造物。 按照历史上这颗星球的发展方向,现在的雅利洛可以继续当成一个矿物星球,当然…也可以一步到位成为旅游星球。 究竟要怎么发展,这就是大守护者们所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但无论未来怎么发展,造物引擎——也就是地质改造单元,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他们坐在造物引擎的头顶上,老杨更是激动地浑身颤抖,若非有后辈在自己身边,需要维持属于前辈的英姿的话…… …他早就恨不得直接在造物引擎上跳上一波舞! 而三月和星…她们手里拿着一个三明治吃着,周围还堆满了一小堆三明治。 而且这些三明治还在不断增殖。 她们的表情直接呆滞在了原地,这对吗?这是什么见鬼的原理,三明治怎么会自动增殖的!? “这就是‘无限三明治’——小子!” 时澈无声轻笑了一声,主线中的爱因斯坦因为逻辑而充满了限制,但舰长线中的爱因斯坦那叫一个神头鬼脸。 “唉,这算不上什么奇物啦,不过是舰长线608号世界爱因斯坦的小发明罢了。” 时澈的嘴角微微勾起,别说…这种装逼的滋味真不错啊! 老杨这时候也回过神来,因为三明治增殖的已经到他的脚下了。 “……我怎么不知道爱因斯坦还有这种潜力!?” “这到底是哪个邪门世界的爱因斯坦啊,我认识的爱茵可不是这样子的!” 听完时澈的介绍之后,老杨直接感觉麻了,要是本征世界的爱茵和特斯拉有这种实力,她们还用得着怕奥托!? 那必须分分钟把他给扬了! 时澈不语,默默地把这一堆三明治给收了起来,区区本征爱茵,还想和世界泡大佬相比? “哇,好大、好大的机器人……这就是古筑城者留下的造物吗?” 此刻在贝洛伯格城外,已经聚满了居民…或者说,没有出来的才算是少数。 毕竟寒潮都结束了,他们也不可能一直憋在城市里,他们也要学着离开城市、前往外界…去适应新的生活。 在铁卫的带领下,他们开垦荒地、砍伐树木,为贝洛伯格周围清理出一片净土。 “这、这是…贝洛伯格历史上早已灭绝的动植物…!” “按照史书上的记载…这种植物应该能吃?” “记录一下。” 朗道家族最小的女儿、杰帕德的妹妹、雪原上最强大的大冒险家、佩拉的好友…… 她现在褪去了在雪原探险中穿着的小小衬衫,穿上了属于春日的裙子。 总之,玲可一点点对照着史书上的记录,研究着对她而言前所未见的世界。 “唉…现在的世界,想要见到雪原,大概只有南极和北极了,很好很好……” “虽然当不成雪原的探险家,但我可以当原始森林里的冒险家啊!” “所以说…有没有人说明一下,造物引擎停靠在哪里啊?” 星站在造物引擎头上,晃了晃手中的炎枪,属于存护的力量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你们回来了啊…”希儿几个闪现,直接也来到了造物引擎的头上。 “说起来,当时战斗的时候我没有太过关注这个大机器人,不过现在来看的话……没想到它竟然有这么大。” “真不知道过去的筑城者们是怎么制造出来的。” “造物引擎放在这儿就好,等一会儿布洛妮娅那家伙就要用它将周围的森林平推了。” 现在除了贝洛伯格一座城市之外,世界上没有任何文明的痕迹,同样…刚刚结束了寒潮的贝城人也不可能搞出来什么‘动保组织’这种不知所谓的玩意儿。 “啊,布洛妮娅她现在该不会还在加班吧?本姑娘记得你们从见面之后就形影不离啊?” 三月收起了将要拍满了的相机,眨了眨眼‘无辜’地问。 “没错,贝洛伯格未来的发展方向,居住区重新规划…还有建立新的城市,下层区的通航……” “未来下层区居民迁移至新城区的提案,矿工转业的规划,流浪者救济方案……” 说着说着,希儿下意识抖了一下,正因为见到布洛妮娅的苦逼,希儿才身先士卒选择来到城外开荒。 文盲希儿见不得布洛妮娅加班,所以善良的希儿决定不看。 一旁的瓦尔特更是万分感慨,没想到无论哪个世界的布洛妮娅都是这样的工作狂啊! 真好看! 梅一,谁认可!? 元气少女 怎么说呢…崩坏3的神奇妙妙小道具全都出现在活动线,主线基本上啥都没有。 第36章 时澈·观星:我要成为游戏高手! 时间在瞬息中流逝,在大玩特玩一阵之后,列车组也该回车了。 丹恒重新为智库更新了属于雅利洛VI号的信息,星和三月七在贝洛伯格开荒队中启动了自己的超级数值! 甚至星还直接使用天火,对着森林来了波放火烧山,当然…本来就是开荒,倒也没人会阻止她们就是了。 当然,即使是这样,小灰毛还是被姬子给数落了一顿,毕竟这样也是过于莽撞了。 老杨就更加不虚此行了,布洛妮娅和可可利亚看得出来瓦尔特的兴趣爱好,直接把造物引擎授权给了老杨。 瓦尔特直接开着造物引擎都不带停的,极大的加快了贝洛伯格的开荒进程。 老杨为了自己的面子死死的压制住嘴角,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简直爽翻了天! 而且他也解析了造物引擎的一切,按照他现在的权能,分分钟复刻一台不是问题。 当然了,自己的造的固然有用,但怎么有牛别人的刺激!? ……………… “大家都回来了,都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帕!” 姬子歉意地笑了笑,对着列车长道:“抱歉啦,帕姆,这一次又没有陪你。” 帕姆穿着睡衣摇了摇小脑袋,“没关系的帕,只要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就好!” “唉~这一次的开拓之旅真是有趣啊!比本姑娘之前的几次要有趣多了!” 三月七回到列车的第一时间就瘫倒在沙发上,星也紧随其后,手里还拎着两个‘崇高道德的赞许’,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垃圾桶里薅出来的。 “这当然是我的功劳啊,放心吧…有我在,保证不会让你们无聊的!” 时澈·观星摇了摇羽扇,湛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彩。 “那你还是让我们无聊吧,你能整出来的大动作真不是人能搞出来的。” 丹恒无奈地看了一眼目前仙舟风格的少女,两位星神因她垂迹,这真的是人? 瓦尔特默默地喝了一口茶,看着又变身的时澈,总感觉她在挑战自己的世界观。 他双目无神地看向天花板,回忆着天命现在的主教,试图将她的形象和观星重合, 然后没重合上。 这张脸分明是德丽莎吧!不,这摆明了就是德丽莎啊——! 但这一副智者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德丽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瓦尔特宁愿相信奥托早死,也不愿意相信比三月七还要傻了吧唧的德丽莎竟然有一个聪明的同位体。 然后,瓦尔特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准备将时澈的这一形象拍下来,等回到家后必须让所有人都看看。 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受到冲击! “拍好了么,瓦尔特先生?” 时澈玩心大起,似笑非笑地看向瓦尔特,“孤乃煌帝国圣贤王,观星…可不是那傻了吧唧的德丽莎。” “好了。”老杨沉默地点头,准备直接回房间去,他感觉只要和时澈一交流,受到冲击的一定是他。 本征世界之外的世界泡还是太有活了!他都不敢相信,未来时澈还能解锁什么角色。 时澈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就绷不住了?要是她变身成杨超越,你不就直接炸了? 忙碌了这么长时间,她也准备回房间了…休整一下,然后等明天去哈卡芙卡。 想到这里,时澈摸了摸下巴…量产型终焉能不能肘得动幻胧? 实在不行还得再刷新出一个更加强而有力的角色。 “算了算了,我想这个干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吧。” 时澈摇了摇羽扇,躺在床上打开了手机,“来到颠佬宇宙这么久,还没有好好享受一下这里的娱乐,甚至贝城都没通网。” “《以太战线》内测招募……?” “《银河战力党》线上版…哇哦,这游戏依旧蒸蒸日上!” “抽卡神游啊,这下不得不玩游了!” “嘶…《破晓战队》?老杨最喜欢看的战队系列啊……这必须得让我批判性的品鉴一下!” “《千星万神》…听说是赞达尔最喜欢玩的旮旯给木,这TM又是什么野史?是不是史我自有分辨!” “《水光武士》…?不是,你们都颠成这样了,竟然还在玩格斗游戏吗?你们的超级体育生呢!?” 嘴上吐槽,但身为资深玩家的时澈还是诚实的下载好游戏,然后直接买了一个成品号。 笑话,都玩这游戏了,谁还从头开始玩啊!那真是太投入了! “让我康康!” <巡猎、智识、丰饶、同谐、虚无、毁灭、存…护> “好好好,你这星际时代的神游还要卡岩…啊不,卡存护是吧?” “啊…确实不错,还有联机模式,先来一把!” 时澈好奇地点开了联机的按钮…瞬间,就有一位满级萌新来到了真·萌新的世界。 而这位满级萌新的昵称为——大爱狼尊! 时澈仅仅花了零秒就猜到了这个家伙是谁,绝对是银狼没跑了。 虽然这有可能是巧合,但她更倾向于某只黑色的哈基米因为终焉而来让狼尊代‘哈’的。 “不过,既然要玩游戏……” “……那当然是要拿出这个形象啦!” 时澈·布朗尼拿起手机,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直接装都不装了,打字道:“银狼,你没开挂吧,我记得你不开挂就是菜狗来着,又菜又爱玩的那种。” 大爱狼尊很快回信:“还真像艾利欧说的一样,你直接认出了我…但这不是重点!” “什么叫我又菜又爱玩?你那是不知道我的实力!” “艾利欧想要让我转告什么先放一边,我必须要把你狠狠的碾压!” 但就像是游戏里的那样,银狼就是纯菜狗,又菜又爱玩的那种。 而布洛妮娅,或者说布朗尼…只能说打银狼那叫一个手把手拿捏。 “…真投入啊,来…摸摸狼头!” “哈~!!再来!” 银狼二败!三败!四败!五败! 败的时澈都不忍心了,她甚至有些可怜银狼,“你…真不需要我让你一次?…我真怕你输的精神崩溃。” “你…我…哎呦…嗐!再来——!” 六败!七败!八败! “实在不行你开挂吧,你这真让我于心不忍了。” 银狼退出了联机,银狼自闭了。 在游戏上,布朗尼大败银狼而归。 “虐菜还真是让人精神愉悦啊~” 时澈看看了时间,天色也不早了(虽然宇宙中也看不了这个),也该睡觉了。 “饿啊——!”时澈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 第37章 识之律者女士万岁! “好了,宝,游戏有输有赢,不要又哭又闹啦。” 银狼神色恍惚的站在栏杆旁,双目无神地看向浩瀚银河的深处。 卡芙卡就依靠在她的旁边,担心这位成员撑不住跳了。 但她知道,银狼听到她这样说,一定会跟触发底层代码一般开始哈气。 果不其然,银狼立刻板着脸道:“我没有又哭又闹,这只是阶段性的失败。” 等回过神来,银狼才回想起艾利欧之前随口一提的任务,有些尴尬地看向卡芙卡道: “艾利欧让我建议那家伙有时间去解决黑塔模拟宇宙的烂摊子,我忘了说了,等明天你记得说啊。” “好。” 卡芙卡微微点头,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毕竟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不过卡芙卡看着拿着游戏机开挂虐菜的银狼,忽然玩心大起,似乎‘不经意’地随口说道: “啊,我刚才问艾利欧了,刚才和你玩游戏的时澈…算是你的同位体。” 听到卡芙卡这么说,银狼的表情直接僵在了脸上,输给某种意义上的另一个自己……好像就只能认技不如人了啊。 好久一会儿,她嘴张了张,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选择放下游戏机,犹如赌气一般向房间里走去。 “…我去看看流萤,按照剧本在星穹列车前往罗浮仙舟后,她也得潜入匹诺康尼了。” “总不能真的要流萤一个人行动,我得给她找个帮手。” 卡芙卡失笑地看着像小孩子一样赌气的银狼,不禁摇了摇头。 …………… “饿啊——!” 时澈从床上弹射起步,直接伸了个懒腰,还要自己的房间仅仅只是女武神宿舍画风,要是真的是女武神宿舍,自己就要变成会说悄悄话的神秘小人了。 “让我看看今天又解锁了什么…?” 时澈来到镜子面前,好奇地端详着现在的自己。 她长着暗红色的眸子却并不显得诡异,眉头中心有着一枚红色的水晶,灰色的长发却又显得不羁。 ——外加上脸上健康无比的笑容,以及身上那熟悉无比的装饰。 “哇哦,这就是完全的时澈,完全的我——识之律者女士万岁!” 她的手试图摸了摸镜子,可竟然发现能够直接穿过去,时澈的眼神中闪烁过一丝惊讶。 “看来不是符华肉身+识之律者意识的巅峰时期啊,看起来是离家出走后的小识。” “不过这也够用了,用符华的脸去逗逗仙舟人也很有趣,让我想想还有崩坏3还有什么仙舟人的同位体……” “李素裳已经解锁了,小识勉强也算…还有谁呢?” 时澈猛然一拍手掌,“啊对!还有崩铁最强的五星冰系巡猎!” “马非马好像还没有解锁啊,等解锁后必须用老马逗逗小马和牢景,真想知道他们那时候的表情啊。” 虽然彦卿很是可爱,但还是能看出来和沧桑老马之间的相似之处的,一想到这里,时澈就压制不住自己嘴角的表情。 “时澈,时澈…! 你今天又变成了什么啦?” 听到外面有人在喊她,她这时候才回神,“我马上出去,别急别急。” 时澈连装都不装,直接悄咪咪从穿墙而出,此刻目前还什么都不知道的三月宝宝还站在门口。 甚至小灰毛都直接趴在门缝,试图看向房间内了。 牢澈可不惯着她们,直接隐去身形在她们身后拍了拍:“还我命来~” “诶啊啊啊…!鬼啊——!”三月七被吓得颤抖了一下,眼睛微不可见地露出一丝微弱的红光。 小灰毛就更直接了,瞬间为自己叠好护盾,拿出天火道:“鬼?哪有鬼?” 她直接将天火对准时澈,似乎泣不成声,“天生邪恶的小鬼,你把我好大儿时澈弄哪里去了?” 时澈直接就气笑了,看某人形阿哈这表情,她绝对是认出了自己,就纯纯想找乐子的。 “行了,我不装了鬼了,直说吧…我就是时澈,只不过这一次刷新出的角色是没有实体的。” 时澈将手穿过墙壁,当场表演了一下模因身的阴间程度。 “忆者们不都是这样的?以模因的形式存在,就和现在的我一样。” “当然。” 时澈再次露出健康阳光积极向上的笑容,拍了拍看上去比符华大了那么一点点的胸脯道: “身为意识的律者,识之律者机制可以说是大部分忆者最严厉的母亲。” 虽然说小识由于继承了满级战士号喜欢玩物理攻击,但千万别忘了,识之律者也是个机制怪啊! 什么意识读取、意识植入、手搓幻境、刻录心识分身、分离他人意识啊…… ……甚至还能通过文字传播的即死判定模因病毒。 但这些权能小识几乎都没有表现过,全都是前文明识律和羽渡尘的战绩,小识真TM是玩战士号玩爽了啊! “来,跟我一起喊——识之律者女士万岁!” “识之律者女士——万岁!时澈的恩情还不完,时澈的恩情利滚利!” 在意识权能的影响下,星直接将双枪丢在原地,举起双手热泪盈眶的又蹦又跳。 就好像见到了人生中最伟大的太阳! “呃…星?你们…这是在玩什么行为艺术吗?” 小三月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她只是感到周围有些热,就好像是列车中忽然出现了一颗炽烈的太阳。 “啊…?”牢澈有些诧异,但一想到三月七是被谁罩着的,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见时澈这一副明白了什么的表情,小三月原本就不怎么够用的大脑更不够用了。 不过她也没有细想,对着时澈说道:“杨叔和姬子阿姐已经在观景车厢等着了,你睡懒觉本姑娘还可以理解,但……” “…咱们还得去找丹恒,丹恒老师睡懒觉简直太稀罕了!” “走走,咱们一起去看看去!” “啊,原来是这个时间点啊……” 听到三月提醒,时澈才恍然大悟,这时候丹恒还在梦里被某个五三哥追着砍,也难怪被当做睡懒觉。 不过…自己到底要不要进丹恒梦境去帮他一下呢? 时澈经历了一番内心纠葛,最后还是决定不去干涉丹恒老师的梦境。 毕竟他们可是伙伴,去读取伙伴的梦境…总感觉不太好。 于是时澈表情也极力表现得和三月相似,“确实,丹恒老师睡懒觉也太稀奇了。” “必须好好嘲笑一番!” “嗯?” 三月七直接怀疑地看着她,“你…绝对瞒着本姑娘什么事!” “你该不会真觉得本姑娘傻了吧唧的吧?” 看着时澈反应,三月七气的直跺脚,“你这一副被竟然被看穿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喂!” 凯文老大,我是你的粉丝啊! 维尔薇老师,我更是你的粉丝啊! 小蕾耶拉对不起,希娜狄雅真的是自愿的! 写起识之律者,发现小识真是符华的号直接玩爽了,自己的权能是完全没怎么开发,更别说玩出前文明识律那种扩散模因病毒了。 那种通过特地文字传播的即死判定模因,放在崩铁也算是很危险的一档了。 第38章 诶嘿,逗小三月真好玩~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 “你,是其中之一—!” 点刀哥一只眼睛被阴影遮住,另一只眼睛露出猩红色的光芒,他的脸上也带着无比放肆的笑容。 支离剑指着冷面小青龙。 “呼…呼……” 丹恒大汗淋漓地从梦境中醒来,与此同时,门外也传来了敲门声。 看着熟悉的房间,丹恒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他现在有了新的伙伴,新的生活。 “稍等,我…我这就来。” 丹恒连忙收拾了一下大汗淋漓的自己,他不会让伙伴为自己担心的。 “我就说吧,丹恒一定在睡懒觉。” 三月七在门口指指点点,“等丹恒出来,本姑娘一定要好好嘲笑他!” “唉,他八成是做噩梦了,还是给冷面小青龙一条活路吧。” 时澈像是过来人一样拍了拍三月七和星的肩膀,谁还没有些难以启齿的过去呢? 星茫然地眨了眨眼,金色地眼眸无声地斥责时澈,你就跟我这个刚出生的小孩子说这个? 三月七走到最前面,站在丹恒的门前大喊道:“列车长让咱们来吱一声:航线会议就要开始啦。连时澈都醒过来了,现在就差你了!” “老地方,别迟到了咯~” 时澈也补充道:“想补觉的话可以再睡一会儿,我相信列车长会理解的!” “消除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坚持就是胜利!加油!奥利给!” “喂,你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梗了啊?”望着为丹恒打气的时澈,三月七下意识吐槽了一句。 “啊…?这都是老梗了?” 时澈回忆了一下,好像也是…在地球上这梗火的时候自己还在上初中。 一转眼,现在都是星穹列车上的无名客了。 “确实老了,因为我竟然不记得这个梗《崩坏:玩梗铁道》里出现过。” “走吧,无论是睡懒觉还是做噩梦,他都需要缓一会儿,我们先去找姬子和老杨吧。” 三月七点点头,星还是有些好奇地在门口敲了敲,当然…丹恒没有回应。 “对了对了,时澈…你刚才好像说过,你现在是意识的律者对吧,你能不能……” 说到这个,三月七有些扭捏,有些纠结…“…能不能,帮我找一找我的记忆?” 星的耳朵也竖了起来,她也很好奇三月七的记忆诶! “啊这…” 时澈眨了眨眼,按照识之律者的权能来说…这个确实可以做到,但这不就意味着去和长夜月玩一场吗? 她可不想和那群忆者坐一桌。虽然长夜月不会真的对三月七的伙伴动手就是了。 见到时澈看似为难的表情,三月七好像确信了什么事一般道: “唔…让我猜猜,在你看到的‘游戏’里,确实知道有关本姑娘的记忆,但……” “……不能让现在的我知道?” “我去!” 时澈和星对视一眼,嘴角默契地勾起笑容,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瞬间,她们就形成两面包夹之势,将三月七围在中间。 “怎、怎么了?” “快说!你把我们列车组的开心果,赵相机、纠缠之缘成精的看板娘,三月七给弄哪去了!?” 星也非常有压迫感地道:“我们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三月七怎么可能这么聪明!” 三月七的脸当场就红了,别误会…是气的,她指着面前的俩魔丸怒道: “好啊,看我不狠狠教训一下你们两个!老虎不发威,你们还真当本姑娘是病猫啊!” “啊呜!” “诶嘿~” 时澈当场开溜,仗着自己是模因身连开门都不用了,直接穿门而入,跑到了观景车厢。 “时—澈——!”身后被三月逮住的星发出了无能的悲鸣。 ‘哼哼,死道友不死贫道,众所周知…跑团中最好用的工具就是同伴了。’ “早上好啊,姬子!”刚坑了三月和星的时澈露出了健康的笑容。 “果然,坑人才是最有意思的!” 一旁的瓦尔特无声的松了口气,起码这次时澈变身的角色他还算是熟悉,也不是什么挑战他的三观, 让他看到就感觉难绷的角色。 不就是识之律者嘛,他早就混熟了,挺可爱一小孩。 看到老杨的表情,时澈无声地笑了,她变身的角色是假,但罗浮上的奥托同位体是真啊! 她早就在遗憾老杨和罗刹素未谋面,(剧情中真没见过面,个人认为列车访客的剧情不能算是正式剧情。那时候罗刹早就被关进监狱了。) 既然她都穿越了,那必须给弥补一下这个遗憾。 “阿嚏——!”老杨猛然打了一个喷嚏,此刻的他还不明白,崩坏一直在追他,从未停止,从未。 但…还未等时澈想好怎么让老杨和罗刹认识认识,通往观景车厢的门就‘嘭’的一声被星和三月推开。 “时——澈——!” 互相肘击后的三月七和哈基星直接选择一致对外,她们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呃…你们听我解释……!” “饿…不对,我开虚化啊,你们打不着我~略~” 时澈还没说完,就直接被三月薅住了衣服,按在了沙发上。 当三月七的挠痒痒攻势到来之前,时澈本人都还是懵的…这不对啊,我压根没肉身你TM是怎么摸到我的? 你丫的这开挂了吧!啊,原来我的挂更大,那没事了。 时澈知道,绝壁是某个红色形态的、喜欢让忆者们荡秋千的、喜欢玩水母的、记忆战舰的成员……总之,就是她发力了。 “姬子老师…姬子阿姐…领航员大人…救我啊!” 时澈发出了战败的悲鸣,她不明白…一对二,明明优势在我,究竟是怎么输的!? 姬子不语,只是优雅地喝了一口刚泡好的咖啡,似有些无奈地笑看着孩子们打打闹闹。 不过是后辈们的玩耍,长辈们还能去制止不成? 甚至就连帕姆都没当回事,身为列车组最古之列车长,他可是见证过发生在列车上神战的存在! 想到年开拓与欢愉手持极道帝兵,在车厢中鏖战到大道都磨灭了,为列车带来了不可承受的损失,甚至到现在阿哈都负债累累。 不过又一次发生在列车上的三神之战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 瞧,她们甚至都没有拿出武器呢! 最喜欢听绮罗星的歌啦~ 也不是不可以…… 昔涟是一位魁梧的女子! 第39章 等下一个天亮~的神秘墨镜女子 “打打闹闹该停止了,都给我住手帕!” 列车长拿着曾经镇压双神的极道帝兵(扫帚),强势镇压了再度爆发的三神之战。 “列车长我错了,事先说好,我投降——!” 时澈立刻举起双手,对着帕姆讪笑着,甚至还不忘记挑衅般地瞪了一眼星和三月。 “咳咳,好了几位小朋友,别闹了,按照计划…列车航线会议要开始了。” 姬子率先从沙发上站起来,瓦尔特也紧随其后,对于列车会议,大家还是颇为尊重的。 然后一直小动作不断,接连互肘的三位神人也默契地停止了暗中的神战。 除了还在梦中与五三哥搏斗的丹恒之外,列车组所有成员全部到齐。 帕姆尽力做出严肃的表情道:“首先,帕姆要感谢各位无名客成功解决了本站点的问题,让列车能继续在星轨上奔驰!” “虽然…感觉有位乘客认真过头了帕。” 众人下意识扭头看向一切的元凶,时澈‘无辜’地眨了眨眼,还不忘记给三月和星一个肘击。 “当然啦,本列车长虽然有些看不懂,但这也不是什么问题帕!” “接下来,本列车长要宣布下一站的名字——” 帕姆的话音戛然而止。 就在他们的不远处,一道与真人无异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现在列车之中。 这位不请自来的来客举着一柄黑伞,显得优雅而又神秘: “好久不见,星穹列车上的各位。” “我是卡芙卡。” 瓦尔特本能地扶了一下眼镜,有些诧异,但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帕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姬子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只有一旁的时澈她们表现地毫不畏惧,甚至牢澈还有点想笑。 卡芙卡脸上的微笑不减,若无其事地在车厢中走着,“啊,时机不错呢,大家都在。” “还有这位…艾利欧预言中的变数‘小姐’?” 卡芙卡的视线先是看向星,而后又投向了若无其事的时澈。 时澈大大方方地对着卡芙卡打招呼道:“哦豁~艾利欧对着我哈气了?还是银狼昨晚输的又哭又闹?” 卡芙卡脸上优雅神秘的笑容更浓烈了,她收起手中用来装逼的伞,仔细端详着从未见过的时澈。 “既然你早有猜测,那这一切就好说了…” “呃,时澈乘客,你们认识…帕?”帕姆抬起头好奇地问了一句。 时澈没有回答,她看着不请自来的神秘墨镜女子忽然间拿出了话筒: “用起伏的背影~挡住哭泣的心~” “有些故事…不必说给每个人听~~” “许多眼睛看的太浅太近~~” “?”卡芙卡默默地扣了个问号,老杨也不忍直视的看向窗外。 姬子脸上嫌弃的表情变成了心累的叹息。 “咳咳,有感而发,有感而发…看到神秘dot女子,不唱一首《下一个天亮》我都感觉没那味了!” “更何况,我这也算是…缓和了气氛?” 时澈唱完后感觉自己浑身都舒坦了! 卡芙卡好像有些明白了,但她好像又有些不想明白…于是,她只能沉默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姬子将时澈三人护在身后,孩子们抽象自己看到就行了,可不能让抽象之风被外人看到。 “不请自来可不是做客之道啊,星核猎手。” 卡芙卡轻笑了一声,似乎完全没有把列车的领航员放在眼里。 “很抱歉,打断了你们的聚会,但相信听完我的请求,你们会理解我的冒昧。”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似笑非笑地看向在姬子身后探头探脑的时澈和星。 “我要请你们——” “这题我会——去仙舟罗浮!”时澈的手举得高高的,直接抢答了卡芙卡想要说的话。 对此,卡芙卡没有什么反应,在艾利欧的剧本上,祂早已预料到这一可能。 “看来,你们的小预言家什么都知道了,这很好…也不用我多费口舌了。” “啊对…艾利欧托我对你带句话,有时间回黑塔空间站一趟,天才的模拟宇宙进了脏东西。” “…至于是什么,祂说你一直都知道。” 似乎想到了什么,卡芙卡接着道:“这句话本来在昨天晚上由银狼提醒你,但……” 卡芙卡无声地笑了笑,“…谁让那孩子太投入了呢。” “好了,该告知的事我都已经告知了,至于具体的‘剧本’,我想……她或许比我知道的更清楚。” “…你还真什么都不说了,你就不怕我们真不去吗!?” 时澈直接凑到卡芙卡面前,完全没有见外。 “你应该知道‘罗浮’仙舟偏离‘开拓’的轨迹未来该有多抽象啊。” “呵呵,这不是还有你在么…在艾利欧所写的‘剧本’里,绝大多数情况下的你…是可以信任的。” “这是仙舟罗浮现在的坐标…” 卡芙卡直接将坐标丢给了列车组,就和不请自来时一样,瞬间挂断了通讯。 在卡芙卡通讯挂断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默契地看向了一旁的时澈。 “不是吧,时澈你早就知道卡芙卡会来?”三月七上下打量了一下时澈,“啊…本姑娘怎么一点也不意外呢?” 时澈就好像触发什么被动一般,直接举起双手,像是投降一般: “好吧好吧,就像卡芙卡说的那样,你们不管想知道什么…我能说就说!” 姬子也没有客气,率先问道:“仙舟联盟…据我所知…‘星核猎手’和仙舟可没什么交集。” “…因为有颗‘星核’在罗浮仙舟爆发了,有关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一时半会儿我解释不清。” “还有和丹恒是一对冤家的点刀哥也在……” “但在我所知的游戏剧情里…卡芙卡确实没有说谎,内忧外患的罗浮想要搞定这一事件很有可能折进去半艘仙舟。” “唉,说到这个…我都有些为牢景感到忧心了,他可真是抗压王啊。” 时澈绘声绘色地讲到这里,不禁感慨地摇了摇头,就算是光讲起来都能感觉到某人的抗压程度。 “元…不,不对…是时澈啊…” 终于收拾好从房间里出来的丹恒第一眼就看到神似仙舟元帅的家伙大谈特谈仙舟联盟, 先是瞳孔一缩,然后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应激了。 “啊,丹恒你终于醒了…你觉得咱们下一站要不要去仙舟罗浮啊?” 三月七朝着丹恒挥了挥手,牢丹刚刚放松的表情直接僵在了脸上: “?你说…去哪儿?”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祝福! 可可爱爱的流萤! 你都不把我踹下线,你咒我什么呢!? 第40章 逆命魔龙·丹恒! “…当然啦,星核猎手让我们去仙舟罗浮,主要是想让仙舟欠下一个大人情,然后把仙舟绑在开拓的战车上。” “至于这个人情啥时候使用……” 时澈摊了摊手,表示自己这就两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了。 “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三月七叹息地摇了摇头,时澈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拜托,我又不是真正的‘终末行者’,我只是个臭玩游戏的,穿越的时候还没更新到那儿,我能怎么办?” “啊,丹恒你醒了…在梦里用全新的力量狠狠揍了一顿点刀哥没?” 丹恒下意识摸了一下后背上的圣痕,紧皱着眉头走到了伙伴们中间。 “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想要去仙舟‘罗浮’了?” “对哦,丹恒好像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事,来让本姑娘和你好好说说!” “我也来。”星也自告奋勇准备为丹恒补充一下信息,她还在为卡芙卡一直没理她感到伤心。 瓦尔特和姬子对视一眼,纷纷都在对方眼睛里感到了‘棘手’,‘开拓’本应该自由自在,怎么忽然就扎进这坨坑里了? 老杨陷入了沉思,可能发生的生灵涂炭和一场阴谋之间的对比……以世界之名的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时澈,你的信息来源…保真吗?” 时澈摸了摸下巴,她真不是终末行者,一点儿未来都看不到,但…崩铁游戏剧情真的保真吗? 最后,她只能这样解释道:“老杨,姬子姐…我基本上没怎么瞒你们,但我就知道这些……保不保真我就不知道了。” “艾利欧虽然被称为‘命运的奴隶’,但他所做出的预言…基本上都确有其事。” 姬子看了看列车长、看了看为丹恒解释前因后果的星和三月…她的良知驱使着她做出选择。 “…即便时澈所说的未来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们也必须去趟一趟这浑水。” “哎呀,别这种表情啊!” 时澈拍了拍贫瘠的小胸脯道:“…你们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保护你们…就算最坏的情况,我们应该也能全身而退。” “大不了钻量子之海!” “……不要学那个**说话!”老杨用拐杖捣了捣地板,无奈地吐槽了一声。 “若是去仙舟罗浮,这回免不了和那里的高层交谈,看来我不得不下车了啊。” 时澈狐疑地看了下自信的老杨,只能说…老杨确实有谈判的手段,但不多。 “我们三个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你们三位呢?”做出决定的两位长辈和时澈看向了丹恒他们。 “本姑娘当然要去仙舟啦——!心地善良的美少女怎么能够对悲剧坐视不理呢!?” “俺也一样!” 知晓了事情的严重性,三月七和星直接做出了选择,只有丹恒还在犹豫。 “我…若是别的仙舟或许还好,‘罗浮’…我不能去。” “啊?为什么啊?”三月七满脸不解,丹恒老师怎么就不能去罗浮了? “丹恒既然不想说,那咱们都别问了呗~”时澈凑到她们中间,星双手抱臂一脸看穿了一切的表情道: “…你明明就是知晓原因,但不想说吧。” “是又如何?尊重丹恒老师的隐私啊!” “不过……” 时澈的眼珠子咕噜噜一转,视线看向丹恒的背部,好像要透过衣服看到刻在背上的圣痕,嘴角的笑容想压都压不下去。 “丹恒老师啊…你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激发过圣痕的全力?” 丹恒顿时有股不妙的预感,他惊悚地后退一步,“…你想要干什么?” “咳咳,‘逆命魔龙’可不只是能玩火啊,这份力量可是来自于‘不朽星龙·娜赫拉’……的一片龙鳞!” “只要完全激发这股力量,你就能变身成大魔…不朽龙裔!甚至还附带一个变身效果,我保证仙舟人不会发现你的身份!” “大可不必,我本就是不朽的龙裔!”丹恒眉头紧皱,他还是觉得时澈不安好心。 “诶~这能一样吗?‘崩铁的不朽命途’和‘崩3的不朽命理’能一样吗?” 时澈只遗憾自己无法变成成羽兔,不然就能直接激发他的圣痕了。 “不信你问杨叔啊…咱们都是伙伴,我还能坑你啊?” “啊…确实如此,你身上圣痕所代表的力量来自我的一位后辈,那孩子叫‘科拉莉’。按照辈分来看……” 瓦尔特轻轻笑了一声,“你们应该算是同辈。” 但即便老杨也这么说,丹恒依旧还在犹豫…这次的开拓之旅真的需要他么? 见丹恒开始犹豫,时澈继续加猛料道:“啊对,目前点刀哥,也就是星核猎手刃也在仙舟罗浮……在我所知道的未来,你也因为刃的原因下车了。” 听到牢刃也在,丹恒瞳孔一缩,他不能让伙伴们去面对那个危险人物。 “他也在…那个人很危险。” 丹恒心累地叹了口气,“好吧,我先回房间一趟,完全解放你说的那股力量。” 他头也不回的进入了房间,丹恒内心的权重正在不断倾向于同伙伴们一同开拓, 但……他总感觉,只要他彻底激发圣痕,他总得丢些什么。 “罢了罢了。” 既然做出的决定,丹恒于是不再犹豫,他的掌心浮现出不属于十八条命途的特殊符文,周身燃烧起赤红色的火焰。 他瞬间现出了龙尊本相,长发披腰,头顶上长出了硕大的、暗红色的龙角。 背后张开红色的魔龙之翼,以及…一条不安分的黑色龙尾。 “这是…完全不同于持明龙尊的另一种龙裔,不…不对,我…完全没有感知到‘不朽’命途?” “这…还能算是龙裔吗?” 丹恒仔细感知了一下变换崭新龙相的身体,然后…下一刻脸黑的堪比被刃追杀了千年。 他,前持明龙尊转世、现无名客丹恒,变成……萝莉龙娘了。 这、这不对吧?持明蜕生也不会改变性别啊!? 她继续感知身后的圣痕,在知晓三种形态可以自由切换后,松了口气。 “时——澈——!” 当萝莉丹恒出现在观景车厢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 “你、你、你……” 三月七伸出手指颤抖着,望着黑着脸和丹恒有七分相像的萝莉龙娘,半晌说不出话来。 时澈更是笑得满地打滚,“哈哈,恭喜你…丹恒,你已经是一位优秀的女武神了!” 凯撒你在喝什么啊! 粉粉嫩嫩小三月! 大运绯英 我本来是准备让丹恒变男娘的,但……我最后还是良心发现了。 对于龙裔的设定,我目前是取——‘不朽命途’≠‘不朽命理’设定的,主要是命途和命理的设定目前没有相通之处。 第41章丹恒也可以是丹蘅 丹恒现在非常生气,她本以为所谓的变身不过是变成隔壁世界的龙裔,谁知道还在变性的? ……而且还变成了一只香香软软的黑发红瞳的清冷小萝莉。 “哇…这就是崭新出厂的丹恒老师啊~ ~!!” 星和三月七眼睛直接就亮了,直接凑到丹恒身边直接上手。 丹恒赶紧躲到一边,躲开了那俩家伙不安分的小手,而后双手抱臂,满脸不爽地看向看戏的时澈。 她的尾巴随着丹恒心情不妙而在身后摇摆,明明是生气的表情,可是摆在现在的丹恒那稚嫩的小脸上,却显得煞是可爱。 再加上头顶的龙角以及身后的翅膀,更添加一份出尘的气质。 姬子和瓦尔特都没有说话,老一辈人什么没见过? 但…看他们有些绷不住的表情就能明显感知到他们的内心也不算平静 时澈回忆了一下游戏里某位大魔王女士的操作,然后又看了看现在清冷的丹恒,不禁直接竖起大拇指道: “不愧是丹恒老师,简直比科拉莉更适合这份力量啊!” 丹恒更气了,她直接拿出对现在的的她来说大的多的击云,指着时澈: “……这就是你说的伪装?” 她的声音是脆生生的童音,完全听不出之前丹沉稳的感觉。 这时候,丹恒也为自己的声音愣了一下。 “…你就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吧?就现在这样子,你直接跑到点刀哥面前,他都不一定能认出你!” 时澈也双手抱臂,煞有其事地看向丹恒,此时的她一脸屈辱地坐在沙发上,尾巴被星和三月摸着。 丹恒就像是萝莉妈妈一般,对小灰毛和小三月的撒娇无可奈何。 “你现在体型变了、性别暂时变了、声音变了、外貌变了,甚至命途图谱都变了,你就算在仙舟说你是丹恒,都没有人相信。” “更何况,现在你的数值比你的龙尊本相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要小瞧不朽星龙的赐福啊!” “这可是娜赫拉的一片龙鳞,一片龙鳞的力量啊!” 时澈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仿佛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了丹恒着想一般。 最后…丹恒不得不点了点头,时澈说的没毛病,这副外貌…就当是力量的代价吧。 毕竟这在颠佬宇宙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银河间比这刺激的事多了去了。 “既然孩子们也都决定好了,那我们…下一站就前往仙舟罗浮?” 秉持着仪式感,姬子再问了一遍,大家都纷纷点头,甚至连丹恒这次也同意了。 不同意还能怎么办?代价都付出去了,要是还不去,那就直接亏麻了。 “好耶!咱们带丹恒小朋友一起去仙舟啦!” 摸尾巴摸爽了的三月七和星更是直接盯上了丹恒的龙角和翅膀。 引得丹恒很是不自在,就这样…她们开始了摸丹恒龙角的攻防战。 “很好,既然各位乘客已经决定了,那么——” 此刻,帕姆小小的身体充满了威严:“列车即将跃迁,请各位乘客坐好,注意安全帕!” 就如同之前的跃迁一样,列车折射出耀眼的光泽,而后转瞬间就来到了一艘硕大的仙舟面前。 “哇…我感觉我真要成地球土包子了,我这次穿越光顾着看奇观了。” 时澈仗着自己没有实体,直接半个身子穿过了窗户,而视线所及之处…仅仅是仙舟罗浮的一隅。 这是一艘堪比行星大小、航行在星海的舰船。 而且时澈也知道,多亏了仙舟洞天技术的发达,仙舟的大小远超过这个本体。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星穹列车也来到了仙舟与外界接驳的港口,这相对比起来,却显得列车更加微小了。 “哇…这就是仙舟?好大啊……” 丹恒飘在空中,表情复杂地看向远方:“对仙舟人来说,这艘船就是他们的‘星球’。” “我只看过几次,但…依旧这么壮丽……” 三月七看向少女,轻声地道:“你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看你一副怀念又寂寞的样子?” 丹恒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三月七于是也不再追问,既然要都决定要去仙舟了,早晚会知道丹恒隐藏的秘密。 这时候,时澈忽然出现摸了一把丹恒的龙角,提醒道:“丹恒啊,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你要不要为你现在的样子想个身份背景?” 星瞅了瞅和丹恒原型有七分相像的少女,直接脱口而出,“你可以是丹恒的女儿!” “不行——!” “丹恒…啊,本姑娘想到了,就叫——丹竖!” 三月七眼睛一亮,显然对自己起的名字很是满意。 时澈摇头晃脑,不知从哪儿拿出了算命的牌子,甚至还带上了墨镜: “要我说啊…丹恒这个身份可以叫丹珩,谐音却又高雅!” 对于这个名字,丹恒更是没好气地且嫌弃的瞥了她一眼, “丹珩…你故意的?” “诶嘿~识之律者女士不知道哦~” “不然…就叫‘丹蘅’吧,从我所了解的神州知识来说‘蘅’这个字寓意很好。”老杨也想了一会儿,这样提议道。 这一次,丹恒没有反驳,毕竟…比起星和三月七那抽象的身世和名字、时澈很明显是来找茬搞事的名字来说, 瓦尔特起的这个名字很有水平了。 “化名不是重点,我一直是我。” “嘿嘿,当然啦…本姑娘怎么会可能忘记咱们的外置大脑呢?” 三月七再次看了看列车上的伙伴们,还有可可爱爱的帕姆, “无论咱们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都是一辈子的伙伴啊!” “一辈子…组一辈子的列车组…”丹恒也难得勾起了一丝微笑。 时澈挑了挑眉,难道…不朽星龙的重力也影响到原本了就重的丹恒老师了? “虽然你们都准备好了,但…显然仙舟还没有准备好。” 这时候姬子缓缓走来,带来了不妙的消息,玉界门只传来断断续续的信号,就好像……这个太空港变成了一座死城。 “不、不会吧…咱们还没进入仙舟呢,仙舟罗浮就要炸了?” “罗浮仙舟有景元将军坐镇,整座仙舟都在他身上扛着呢,不至于,真不至于。” “没事儿,等一下银狼就给我们开门了。” 时澈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剧情里仙舟大门是银狼打开的才对。 果不其然,还没两分钟,玉界门就直接打开了,金人的声音开始引导列车进行接泊。 等到一切完毕后,姬子嘱托道:“这次你们和瓦尔特一起开拓,相信你们的杨叔吧,注意安全。” 瓦尔特看了一眼仙舟,然后又看向了闹腾的四个孩子,“放心吧,我会…尽力保护仙舟的……” 他只期望仙舟别来什么狠活,直接把茧大王炸出来就好。 你们真不觉得香香软软的丹恒萝莉妈妈很有爱吗? 幻想一样,龙娘科拉莉的机体驾驶员变成了冷淡矜持的丹恒……吸溜,不行,得给好兄弟点面子! 第42章 终抵仙舟罗浮 “呃…这里好像是货物堆放区?丹恒,仙舟正常入境需要经历这些吗” 列车组下车一看,周围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集装箱,看上去完全不是让游客来的地方。 飘在空中的丹恒摇了摇头,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啥都不知道。 他从出生就被关在幽囚狱,甚至都没有来过这儿,为数不多经过玉界门的经历开始被流放时,问他这个? ……这回本地人可真是带不了路咯。 三月七叉着腰不爽道:“可恶的银狼,这里明明是卸货的码头呀!谁家游客在这里登陆啊?” 时澈飘了起来,但她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儿。 毕竟…在游戏里她就成天在这里迷路,更不用说在现实中了,能认出来这里是哪儿都是她厉害了。 周围寂静无人,三月七本能地凑到众人的中心,“这里寂静无人,按照本姑娘多年来看恐怖片的经历……” “……出现在这里的人一定是幕后黑手!” 时澈为她点赞,顺便用意识的权能在脑海里拉了个小群:“好你个三月,你都要篡我列车预言家位置了!” “啊?”三月七忽然瞪大了眼,星和丹恒也为之一顿,怎么时澈忽然在别人脑子里说话? 只有成熟稳住的老杨对此接受良好,毕竟他也是认识小识的。 而且…除了那些来自量子之海神头鬼脸的逆熵科技之外,她表现出来的一切能力老杨都有大致的了解。 “咳咳,感谢伟大的时澈大人吧。” 时澈张开双手,一副想要大家夸夸的表情,“毕竟这里是仙舟联盟,是银河间顶格的大势力,为了防止被阴,悄悄话在脑子里说。” 丹恒若有所思地点头,仙舟势力错综复杂,和贝洛伯格那近乎原始人的地盘完全不同。 要是不在暗中交流,说不定列车组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 “时澈大人的恩情还不完,时澈大人的恩情利滚利,忠——诚——!” 星非常配合的热泪盈眶,时澈也满意的点头,这才是对识之律者女士的尊重! 三月七和丹恒更是直接无语,然后众人的视线一致投向靠谱成熟的长辈—瓦尔特·杨身上。 杨叔扶了扶平光镜道:“我本想去寻找打开大门的工作人员,但既然时澈说是星核猎手所为,那么……我们还是继续向前吧。” “不过…在仙舟我们人生地不熟,大家还是要多加小心。” 于是,在一片寂静之中…无名客们在这片码头继续前进。 而在前方…尸横遍野,甚至还有许多受伤倒地的云骑军存在! “看来,仙舟罗浮确实发生了很多意外,这附近刚刚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瓦尔特蹲在地上,属于理之律者的权能瞬间构造出治疗伤患的药品,三月七召唤出冰块配合着老杨一起治疗伤者。 看着云骑军的伤口,时澈不禁咋舌,只能说不愧是仙舟天人么…人都像是被大运压成饼了,竟然还没有死? “…别管我,前面……” 为伤者包扎好后,天人赐福直接发力了,云骑军士兵很快就好了起来。 同样,在前面还有更多躺在地上的士兵,有的还幸存活着,更多的则是已经僵硬的尸体。 更何况,周围血肉横飞,能把天人这种拟人生物杀死的战场,绝对不可能平静。 “好、好惨烈的战斗!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众人心彻底沉了下来,他们知道星核猎手之前没有说谎,若是没有她们协助,罗浮必然大有损失! “看——!是裂界造物,还有…一旁长着叶子的人形怪物又是什么鬼啊?” 眼尖的小三月立刻发现了远方敌人所在,裂界怪物可以理解,毕竟仙舟爆发了一颗星核嘛,但…… ……这长着银杏叶的东西又是什么啊? “…是魔阴身。”丹恒身上涌动起澎湃的崩坏能,周围燃烧着熊熊烈焰。 她的声音冷冷清清,但却又显得无比复杂,“他们曾经是云骑军士兵,但现在……他们已经死了。” “啊?仙舟人死后竟然会变成怪物!?” 时澈动用意识的权能读取了一下魔阴身的记忆,可在他的脑子里只有厮杀,和无尽的渴求。 甚至……连完整的思维片段都没有。 “或许对于丰饶孽物来说,魔阴身算是开二阶段了,但……对于仙舟人而言,堕入魔阴就是死亡。” “他们连完整的思维都没有了,身体已经彻底异化,送他们安息吧。” “嗯。” 丹恒微微挥手,缠绕其身的烈焰瞬间将堕入魔阴的士兵化为灰烬。 同样是使用‘不朽星龙’的赐福,科拉莉更加奔放狂野,但拥有着云吟术的丹恒却可以触类旁通,起码不用龙息喷火了。 (主要是丹恒要脸,还没那么中二。) “好了,我们可以继续前进了。” 他们跨过一段一道门扉,就看到一位酒红色发色的狐人少女被三名魔阴身围堵在墙边。 而保护她的两位云骑军士兵难以招架,当看到来人时,狐人少女呼救道: “你们,快来帮忙呀~” 星瞬间为自己挂上‘存护’护盾后,开着天火就冲了上去,“保护美少女,我义不容辞!” “嘻嘻~恩公,小女子就多谢各位恩公英雄救美咯~” 等到危险结束后,停云优雅地向诸位无名客道谢,而在看见时澈时…她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这微不可察的几乎没有被人察觉,当然不包括时澈。 时澈的声音笑得很是大声,同为令使,幻胧怎么可能不认识华元帅? 没想到啊没想到,还没逗景元,幻胧就先被吓了一跳。 “喂!时澈,你真吵到我的脑子啦!”三月七下意识揉了揉耳朵,虽然她本质上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丹恒也在脑子里发私信道:“这位狐人少女,有问题么?” “哦,也没什么,不过是一只绝灭大君罢了,我笑是因为我怀疑她是被我现在的样貌吓住了一瞬。” 时澈好似无所谓一般说着,小萝莉丹恒的表情瞬间就扭曲了一瞬,但立刻就表现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消息是现在说的吗!?真不怕我表情露馅啊? “小女子名为停云,乃是罗浮天舶司接渡使者,不知各位恩公尊姓大名?” 三月七直接被哄得傻乐,自告奋勇地为无名客们介绍了一番,以及……银河球…… “我是天火出鞘侠!”星一手炎枪一手天火,早就不知道把球棒给忘在哪里了。 存护套盾,天火开大,小灰毛真是太有操作啦! “不,这位是银河球棒侠…!”时澈面无表情地为星如此纠正,球棒才是米家正统啊! 话说:你们认为身为仙舟老大的华元帅,一般仙舟人到底知不知道元帅长啥样啊? 第43章 解密?狗都不玩! ‘停云’愣了一瞬,但她多年的经验早已让她熟悉银河中各种抽象神人。 “恩公们,还真是有兴致呀。” “诸位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吧,小女子早有耳闻,不过恩公来到不巧,仙舟出了意外,不太适合待客。” 停云充满歉意地妩媚一笑:“无论各位是来观光,求医还是经商,怕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咯。” “出于安全考虑,你们还是尽快前往星槎海中枢避难吧。我带各位觐见驭空大人。” 停云如此好心提议,看起来丝毫没有什么坏心思。 “我们真的要听她的吗?本姑娘有种预感…这只狐狸不算好人。” 三月七不自在的在心底吐槽,丹恒和时澈嘴角抽了抽,三月七预言的含金量还在增加。 瓦尔特和星对视一眼,靠谱的长辈点了点,“那就多谢停云小姐了。” “哪里哪里,是我应该感谢各位恩公才对!” 停云笑容依旧甜蜜,不过她的视线却不断的瞅向丹恒,“这位小妹妹是…?看起来似乎是龙裔,不过不像是仙舟持明族呢。” “我是丹蘅,目前…是星穹列车上的搭车客。” 丹恒的声音依旧清清冷冷,尽力表现得就像是一个冷漠的小孩儿, 毕竟刚刚某个什么都不在乎的时澈直接告诉了她停云的身份。 “原来是这样,即使是对小女子而言…持明之外的龙裔也很少遇见呢。” 停云的笑容不减,似乎这个问题仅仅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她继续像是一位合格的导游一般为无名客们带路,但没走多远,前方的通路就被层层堆叠的货箱给截断了。 停云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略有些为难地看向诸位, “这里是通往星槎海中枢的必要通路,现在这状况想必是为了拦截裂界,驻守在此地的士卒动了那些集装箱。” “小女子没记错的话,积玉纺的货箱是通过这操作台运转的。” 妩媚的狐人少女尴尬地看向无名客,显然是需要他们的帮助。 时澈心累的飘在空中,然后坐在集装箱上…… “真的,我一直以为这玩意儿是游戏设定,结果你们仙舟还真这么玩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解密游戏,真的假的?” 说罢,时澈直接落在老杨身后,非常霸气地拍了拍他肩膀道: “游戏里我没法让你发力,来吧…现在展现你真正的力量吧!” “区区集装箱,怎么会是杨叔你的对手?” 三月七猛然抬看向一本正经的时澈,眨了眨眼道:“你是想让杨叔当你的起重机?杨叔的力量是用在这里的吗?” “不然呢?用权能做动画吗?” 时澈摊了摊手,有力量就用呗,装啥装啊…解密?狗都不解! 瓦尔特无奈地扶了一下眼镜,宠溺地看向环绕着他的四小只,略微动用力量,用拐杖捣了捣大地。 伊甸之星的权能瞬息之间改变了周围的引力,堆砌如山的集装箱直接悬浮在空中,为他们让开了一条通路。 而后老杨颇为帅气的挥了挥手,空中的货物就好像听到了命令一般,整整齐齐地堆叠在一起。 引力再度恢复了正常,但与刚才不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整整齐齐。 望着周围两位云骑惊讶的眼神,瓦尔特的嘴角微不可察的翘起来一丝,毕竟… …装逼嘛,老杨这个中二大男孩谁能拒绝呢? 停云也微微张大了嘴,似乎也被瓦尔特这一手给震撼到了,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遨游星海的无名客,实力还真是让小女子惊讶呢。” “哪里哪里,不过是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实力。” 列车组最强大的男人沉稳无比,矜持地笑了笑,显然对这夸奖很是受用。 这倒是引得列车众人一阵摇头,老杨啊老杨,你这靠谱老前辈的形象给扔到九霄云外了? 接下来的一路上倒是没出什么岔子,老杨一波釜底抽薪杜绝了一系列解密。 仅仅是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魔阴身还不足以拦住他们的去路。 “恩公们,这就是我之前所说船舶了,或许与你们在银河所见到的其他舰船都有所不同……” “……它名为星槎,是仙舟的交通工具。” 在来到一处宽广的平台上,停云体贴地为初来乍到的几位介绍。 “还请各位船上稍坐。我们这就出发。” 时澈一马当先,直接连门都没开就走进了星槎之中,然后半个身子探在外面,好奇地看着颇显古典的舶船。 “这位恩公…?”停云歪了歪脑袋,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完全不当人的时澈。 “不用管她,你就把她当成忆者那种东西就行。” 星还能不了解时澈?好奇心上来了呗。 就像星所说,时澈好奇地在星槎上到处摸摸,然后……不得不悲哀的承认,目前的自己就是一个文盲。 别说开星槎了,甚至连看都看不懂。 “唉,看不懂啊…要不是某只狐狸就在这里,我必须变身大V老师,不得不说…她的脑子实在是太好用啦!” “时澈恩公真是好学呢,不过现在要开船啦,恩公要是好奇的话,小女子以后可以为你好好讲解一番。” 停云端坐在驾驶位上,就在准备启动之前,三月七似有些担忧地问道:“停云小姐,您……有驾照吗?” “呵呵,恩公在想什么呢,小女子可是天舶司的人,怎么可能不会开星槎呢?” “唉,遗憾啊…无聊,我还以为咱们要无证驾驶呢!” 星默默解除了身上的护盾,略有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有驾驶证啊…那就无聊了。 “难说。”时澈在心底默默吐槽,话说绝灭大君真的会有驾照这玩意吗? 点刀哥有驾照的可能性都比他们要高。 “你到底在遗憾什么呢!”三月七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打掉了星那想摸丹恒翅膀的小手。 然后自己把手放了上去。 “唉,心累啊……” 丹恒生无可恋,面无表情…毕竟星槎内部的空间怎么说也算不上大。 无处可躲的丹恒悲催的被星和三月七当成了有趣的玩具。 丹恒还能说什么呢?萝莉妈妈只能宠着她那不争气的孩子啦~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忽然抬头看,窥得仙人平 仙人再抚摸顶,寸劲开天灵! 第44章 不想当绝灭大君的狐狸小姐不是好岁阳 很快,依靠绝灭大君的车技,众无名客们平安的来到了下车。 星看上去依旧很失落,似乎为没有坠机而遗憾。 时澈无奈的拍了拍星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别伤心啦,未来有你坠机的时候。” “啊不对,应该说未来你想不坠机都难。 星直接茫然地抬起头,眨了眨眼,似乎在说你怎么污蔑我!? “不是这个原因啦,主要是我没抢过可恶的三月!香香软软丹恒的龙角啊…” 时澈直接竖起大拇指,这还说啥了兄弟?只能说不愧是你! 此刻丹恒仗着自己身材娇小,直接将老杨护在身前,这下连三月大魔王都别想撸丹恒玩。 “咳咳,请允许小女子代表天舶司,欢迎光临星槎海。” 即使无名客们打打闹闹大大咧咧,身为接渡使的停云脸上微笑不减。 众人这才停止了打闹,仙舟的建筑与其他地区看上去截然不同,古香古色的同时也充满了科幻的气息。 而且即使仙舟遭此大难,周围的居民依旧不算少数,似乎并没有因为星核而遭受什么变故。 “总之,到这儿就安全啦。小女子本该带大家好好游览一番,好尽地主之谊。” 讲到这里,停云歉意地一笑,“但眼下非常时期,我先走一趟司辰宫,向驭空大人禀报各位的来意吧。” “司辰宫?”小三月茫然不解。 停云只好再为众人解释了一番,而后优雅告辞后转身离去。 “呼……” 丹恒恶狠狠地瞪了时澈一眼,然后松了一口气。 “诶嘿~”时澈坏笑着,显然对丹恒的表情很是满意。 “喂~你们究竟在打什么哑谜呢?给本姑娘说谁看,咱们还是不是好伙伴啦?” 看到时澈和丹恒挤眉弄眼,感觉自己被排除在外的三月七叉着腰开始撒娇了。 “就是啊,还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知道的?” 星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于是决定和三月七站在统一战线! 站在一起狠狠的用眼睛瞪着她们。 丹恒忍不住扶额,瞥了时澈一眼, 意思很简单,你惹出来的祸,你自己来解决。 时澈点了点头,属于五个人的意识小群再度上线。 在意识空间,时澈压低着声音,煞有其事道: “咳咳,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们千万不要怕。” “本姑娘早就是遨游星海的无名客了,我什么没见过?”三月七双手叉腰,显得无比自信。 “俺也一样。”小灰毛直接一个龙王歪嘴,她更是初出茅庐不怕虎! 瓦尔特倒是成熟稳重多了,身为杨卧起坐专业选手,他沉稳地问道: “难道说是…那位停云小姐有问题?” 时澈点了点头,对着老杨竖起大拇指,露出了健康阳光的笑容。 “老杨你猜对了,我刚在之所以只告诉丹恒,不仅仅是因为她问了,而且我怕你们直接听完后暴起伤人。” “就算不出手,万一被她发现也不好啊!” 讲到这里,时澈意有所指地看向呆呆地、可可爱爱的小三月。 “所以说,看起来人挺不错的停云小姐到底怎么了呀,别卖关子啦!” “哦,刚才的停云其实是绝灭大君幻胧。” 时澈动用权能,直接将这个消息传到她们脑中。 “什么?” “诶?” “酷啊!?” 她们差点绷不住自己的表情,在群里直抠问号。 “不、不会吧…时澈,是我理解的那个幻胧吗?那个反物质军团的绝灭大君幻胧?” 三月七张了张嘴,她有很多话想说,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去!我竟然和绝灭大君走了一路,甚至还摸了一把她的尾巴,这简直——泰裤辣!” 星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似乎完全没有把绝灭大君放在眼里。 “不愧是你,正常人知晓仙舟混进来一只绝灭大君,想法绝对不是这个!” 时澈不得不感慨,该说这小灰毛初出茅庐不怕虎呢,还是说…这家伙就是这么神人。 但回忆起游戏里那些整活选项,只能承认她本身就是个神人了。 也是,不神人的话,阿基维利和阿哈也就不会在列车上打神战了。 “这……” 稳重的瓦尔特被这一消息惊出一身冷汗,即便目前他远超全盛时期, 他或许能让孩子们在令使面前全身而退,但…仙舟一定会如同预言中一样,在猝不及防中受到巨大伤害。 当然了,时澈突然爆种那就当他没说。 “时澈,这一信息,罗浮仙舟的高层知道嘛?” “我说杨叔啊…你以为幻胧是跟你潜入圣芙蕾雅一样?” 时澈无语的摊了摊手,“幻胧和牢景这论战区的苦命鸳鸯都是玩智谋的,他们可谓是棋逢对手啊!” “哦,也就是说…景元将军目前并不知晓真相。”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此刻的他久违的拿出了和奥托斗智斗勇时的脑子: “看来,我们的到来…或许可以让仙舟变得更加主动。” 小三月困惑地眨了眨眼,在心里默默道:“但咱们好像没有什么能取信将军的证据?” “喂喂喂,这是颠佬宇宙啊,大不了说我是终末行者不就行了?实在不行把艾利欧给卖了啊!” “再不济不还有太卜司?管他相不相信,让那个粉毛小矮子自己查去呗。” 对于时澈的提议,丹恒微微点了点头,“以我对景元的了解,他不是那种对线索置之不理的莽夫。” “你们看,停云…啊不,幻胧给我发短信了!” 星忽然间拿出手机,众人纷纷都凑在了一起,盯着屏幕。 “看看,这家伙竟然和我聊长生,看起来是在套话,感觉挺像停云的……” “咦~你从一开始认识的停云小姐就是这位幻胧吧?” “不得不说,幻胧的表演还是太全面了,也难怪没有人认出来。” 瓦尔特也忍不住评价,这让他想起了故乡某个可恶的黄毛。 “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干等着,趁着所谓的驭空大人还没来,咱们在这里先逛逛?” 三月七眨巴着眼,已经把照相机拿出来显得跃跃欲试。 “看,这附近还有卡芙卡的通缉令呢!” “哪儿呢,让我看看!” 星直接凑到跟前,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红色的通缉令,虽然不如本人优雅神秘,但显然比杰帕德的水平高。 “不——!为什么我们在贝城的通缉令不是这样的?不——!我不接受!” 时澈扶额,这就接受不了了?要是你知道二相乐园杰帕德的画都成你们的谷子了,你们不还得炸了? “啧,说起来这个,也不知道星神最严厉的母亲是怎么设计我的形象?” 世界上最最可爱的虫虫! 潇洒不羁的大爱狼尊! 第45章 牢景想哈气了 时澈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挺大度的,“算了,爱怎么画怎么画吧,只要不出生物圈就行。” “星——!别去骚扰人家执勤的云骑军呀。” 看着这里戳戳,那里看看的,好奇心点满了的小灰毛,三月七颇感心累地捂着头,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照看不省心的妹妹。 至于丹恒老师?她暂时是萝莉妈妈。 “那些云骑军怪有礼貌的,只是…他们为什么一直瞅时澈和丹恒啊?” “丹恒我还能理解,毕竟是龙裔嘛,时澈又是怎么回事?” 星几乎都要趴在时澈身上了,好奇的端详着她的脸,“嗯,很伟大的脸配上很健康的笑容!” “但也不至于王霸之气到让云骑军直接喊‘找忠诚’吧?” 时澈搓了搓脸,竭尽全力回忆着符华曾经淡漠的表情,看向执勤的士兵,士兵虎躯一震,身姿更加挺拔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而后笑着看向老杨解释道:“仙舟元帅名为‘华’,而我现在是识之律者,你们问杨叔和丹恒吧,他会知道是什么意思的。” 沉稳的老登嘴角一抽,“我宁愿我不知道,唉…自从遇见你之后,我都怀疑我到底离没离开家乡了。” “哎呀,各位恩公到的挺早呀,在这边…驭空大人已经恭候多时啦。” 停云脸上挂着让人身心愉悦的微笑,缓缓走到各位恩公的身边,亲切地为他们指明方向。 看到幻胧的到来,众人的表情各有不同,但总归都是银河的老油条了,演技还不至于在她们面前露出破绽。 “那就多谢停云小姐了。” “哪里哪里,是我应该多谢各位恩公才对,小女子还有要务在身,就先失陪啦。” “好说好说,接下来交给我们就行。”星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这时候…执勤的云骑军终于准备放行了。 此刻,司辰宫内气氛无比紧张,那位干练的长官在不断地颁布着各种命令,以及联系其他部门。 “哇…”三月七四下张望,不一会儿就压低声音在伙伴们耳边道:“这位驭空大人看上去可真严肃啊!” 似乎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驭空才堪堪转头,带着雷厉风行的气质注意到无名客们。 “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久仰大名。” “我是仙舟罗浮司辰宫‘司舵’驭空,罗浮突发险情,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哪里的话,我们也是知晓‘星核’的信息,特地前来相助。” 时澈大大咧咧的走上前,似乎对这场交涉胸有成竹,当看到时澈真容的那一瞬,驭空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瞬。 她差点以为华元帅来微服私访来了。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不过是同位体而已,对于驭空而言,同位体的存在更是常识中的常识。 “咳咳,时澈。”瓦尔特轻轻喊了一声,时澈瞬间将老杨护在身前。 什么唱黑白脸啊,什么势力交锋啊…这玩意就该老杨上场。 不过就算是这时候,时澈也在意识之海中悄咪咪地传话道: “杨叔,按照我的记忆,这段剧情是驭空和景元在唱黑白脸呢,驭空怀疑我们,等一会儿牢景就要来打圆场了。” “我觉得现在景元一定在偷听,至于咱们知道的信息能换得什么筹码,就靠你了杨叔。” “咱们是来帮忙的,别丢分啊!” 瓦尔特微微点头,相信你杨叔吧,你杨叔可是谈判专家啊! 于是,他们便开始了一场犹如交锋一般的谈判,什么‘星核’刚刚爆发,你们怎么知道的啊? 谢客又不让人走啊,无名客和星核猎手又有什么关系? “诚然,驭空阁下,我们前来仙舟罗浮固然是受到了星核猎手的提醒,但……” “……我们所知晓的信息或许比您要多一些。” “哦?”驭空微微皱眉,显然没想到老杨会忽然说出这一出。 星核忽然爆发确实疑点重重,但现在还有什么是仙舟不知道的? 仙舟罗浮本就内忧重重,现在又被星核猎手入侵,更别说现在还来了自称援助的星穹列车。 再叠下去,罗浮真要乱成一锅粥了。 “比如说…?”驭空强行让自己的表情没有变化,依旧冷漠地询问。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也拿出了曾经面对下属的气场,他微微一笑道: “一位混入仙舟的绝灭大君…她的线索,如何?” 驭空的表情当场凝固,似乎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什么!?”景元的投影瞬间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他现在再无和驭空唱黑白脸缓慢调查的心情。 牢景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罗浮现在的乱子已经够大了,现在还要再加上一个绝灭大君? 他现在真感觉自己魔阴身要上来了。 ‘不行了,符卿啊符卿,你倒是争点气啊…我现在立刻把将军之位传给你。’景元在心底默默感慨。 “呦,景元将军不准备在一旁偷听了?”时澈直接凑到牢景面前,戳了戳他的投影。 很好,确实是没有实体的投影。 “时澈小姐说得哪里话?” 他在瞬息间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脸上挂着淡淡的、儒雅的微笑。 就像是一切胸有成竹一般。 时澈不得不感慨,也难怪人家是将军呢,看看牢景的情绪管理能力,变脸直接零帧起手啊! 景元将军对着众人微微拱手,做足了礼仪道:“诸位远道而来,出手相助,我谨代表罗浮先行谢过。” 他看向表情各异的众人,微微一笑,在看到丹恒的时候‘怔’住了一瞬,而后脸上的笑意更深、 倒是丹恒小脸布上一层绯红,看上起怯生生的,竭力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在伙伴们身后。 “星穹列车威名远扬,乃是银河间鼎鼎大名的英雄,本应好生招待,但现在罗浮正值危难之际,对各位的招待的疏忽,还请见谅。” “不过…各位刚才所说线索,事关重大…还请各位移步一叙。” 瓦尔特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赞同道:“既然是合作,互相交流信息,自无不可。” 而后景元看向驭空,驭空心领神会,遣散了周围的云骑军和司辰宫职员,从而为将军他们留下谈论的空间。 同时她也告退,去偏殿处理公务,接下来的交谈…已经不是她可以插手的了。 小灰毛有这么大吗? 流萤宝宝! 第46章 牢景的心跳七上八下 既然要交流线索,景元将军也不再含糊,他直接说道:“自星核在仙舟爆发后,云骑军抓捕住一名星核猎手·刃。 现在他被关押在幽囚狱,严加看管。” “刃?”小丹恒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但这细微的动作却逃不开景元的眼睛。 “而顺着现这个线索继续追踪,最后发现了另一名星核猎手卡芙卡的线索。” 景元顿了顿,继续说道:“但这位猎手……依旧潜藏在仙舟之中,暂时还未曾有抓捕的线索。” 景元说完后看向在一旁安静聆听的瓦尔特,期待他说出自己所知晓的线索。 “唉,还是我来说吧,杨叔知道的一切线索都是我告诉杨叔的。” 时澈走到最前面,大大咧咧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你是想知道你师父和某个黄毛的计划呢?还是想知道黄毛棺材里是什么呢?” “还是想知道星核猎手的目的?带来星核的幕后黑手,潜入仙舟的绝灭大君?” “阳奉阴违的龙师们,还是被药王秘传渗透成筛子的丹鼎司?” 时澈越说表情越是兴奋,最后模仿着奥托摊开手表示‘请输入文本’。 “不是吧,时澈你到底还有什么没告诉本姑娘啊?” 小三月惊讶到难以置信地看向时澈,然后看向牢景的表情带上了些许同情。 不同情不行啊,谁听到这么些消息不麻啊?她好像有些理解为什么时澈将景元称之为牢景了。 星也有这种感觉,不过她可不像是三月那样顾这顾那的,直接开口吐槽: “不愧是时澈口中的牢景啊,时澈还真没说错,罗浮没了牢景就真完蛋了。” “…因为直接在这里一块说了就行,我不想一件事说两遍,太麻烦了。” 此刻,景元对小灰毛的吐槽毫不在乎,甚至都没心情腹议特别丹恒那特别明显的伪装了。 连无名客们听完了时澈说的一系列问题,都感觉麻了,就更别说本身就是仙舟将军的牢景了。 景元直接被击沉默了,似乎是在判断时澈说的是真是假。 他下意识揉了揉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缓了好一会儿才试图缓和气氛一般地自嘲一笑: “哈哈,见到时澈小姐我还真以为遇到元帅了。” “是一位容貌?我记得牢时说过,她变身的这个角色是华元帅的同位体来着?”星举起手像是一个好奇宝宝般问道。 “不……是一样的心惊肉跳啊。”景元彻底不装了,这句话中充满了无奈和说不清道不尽的心酸。 “所以,时澈小姐的信息来源可否保真?” “当然保真!”时澈把钢板拍的叮当响,一副‘我还能卖你生瓜蛋子’的表情。 “我可是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你看着我这真挚的表情,我还能骗你不成!” “当然。”牢景撇了撇嘴,他还能对着和元帅一样的脸说她的情报是假的? 笑死,牢景都是华元帅力排众议提拔上来的好吧。 “我知道你怀疑我的信息来源,我说我是穿越者《崩坏:星穹铁道》是一款游戏你们信么?虽然我的信息来源就是这样……” 时澈摊了摊手,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来历。 笑死,银河间命途颠佬多了去了,谁还在乎你一个不知真假的‘穿越者’啊? 就算有忆者摸到自己身边又如何?跟我身体里的平行真理和茧大王和爱衣说去吧! 更何况,穿越者知道的所谓的未来…有那些大势力多么?有终末行者多么? “实在不行,你可以认为我在预知未来,你把我当成终末行者也行,反正艾利欧祂没意见。” “反正我的信息来源就是这个,信不信随你。所以要听吗?” “当然要听。”景元早已整理好自己的表情,神色变得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不如,就从‘绝灭大君’开始讲起,如何?” 景元如此提议,毕竟和其他的什么药王秘传之类的玩意儿相比,还是绝灭大君更有破坏力。 “哦,” 时澈点点头表示同意,而后看向三月七坏笑道:“入侵仙舟罗浮的绝灭大君幻胧,她就是来到仙舟后,三月七见到的第一个活人。” 三月七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道:“怎么还有本姑娘的事啊?” “…虽然看上去充满了玄学因素,但不得不说小三月每到新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都有问题。” 丹恒甚至都忍不住出声感慨,即便她也怀疑牢景看出了自己的伪装, 但只要死不承认,不就好了。 “第一个人…”景元念叨着,回忆着在监视中列车组的行动轨迹, 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最后逐渐变成滔天的杀意: “绝灭大君幻胧……莫非就是接渡使停云小姐?” “是哦!现在的停云就是幻胧本幻…啊不对,应该说来到仙舟的幻胧就是本体幻胧的一道分身。” “她在银河袭击了停云,然后将自己伪装成停云混入了仙舟。” 景元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幻胧的本体是岁阳嘛,这种隐秘在整片银河或许是绝密, 但他可是仙舟将军啊,对他来说,这是常识! 见景元陷入了深思,时澈善意地提醒道: “虽说在论战区景元你和幻胧简直堪比苦命鸳鸯,但…我还是要说,无论你想要谋划什么,都要小心为妙。” “多谢提醒,我当然知晓,现在并非打草惊蛇的好时机。” 景元当然不会现在就行动,鬼知道这家伙在仙舟设置了多少陷阱? 围剿幻胧的最好时机当然是拔除幻胧的一切图谋之后,最后在安全区瓮中捉鳖。 “那么,真正的停云小姐呢?” 景元问了一下,虽然他对于一位狐人在绝灭大君手下能否活下来,并不抱太大希望。 “这个嘛……” 时澈笑了笑,回忆起剧情里停云回来后发现家产直接飞了,该是啥心情,不过她还是好心解释道: “停云没死,现在的她被阮·梅给救了,然后进行了一波天才的妙妙小改造。” “比如从一个尾巴变成九个尾巴了。” “你这次可别把幻胧弄死后,把停云的家产给放飞了啊。” “那是自然。”景元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困惑时澈为什么要提上这一茬。 可爱小三月! 绯英:小浣熊~你是选择我还是选择银狼呢? 朕乃心怀大爱! 十万字了,牢作正在首秀,请大家多多支持喵~ 第47章 牢景:仙舟罗浮要完蛋了 “你问我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 时澈感慨了一声,摊了摊手显得很是无辜: “那当然是在‘预言’里你们还没有彻底确定她的死亡,就把她的家产放归自由了啊~” “啊这……”景元一时半会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只能说这个逻辑太符合狐人的丧葬观了。 不过这次既然知晓停云没死,那也就不至于放弃她财产的自由。 “至于这份信息的可信度吧…”时澈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地看向牢景道: “不是还有符玄在吗?让她辛苦辛苦,用穹观阵好好推演一番呗。” 景元微微点头,表示接受这一建议,毕竟身为仙舟的将军,他必定不可能会直接相信单一来源的信息。 也就是说,即便时澈不提醒,他也会让符玄加班的。 也就在片刻之间,神策将军就敲定好了计划,然后他再看向众人道: “那么,时澈小姐…你刚才说的吾师和黄毛,又是在代指什么?” “啊…你说这个啊…” 时澈猛然后仰,扭头看向了正在当吃瓜群众的伙伴们,光听时澈所说的信息…他们就吃瓜了个爽。 牢时微不可见的皱眉,而后看向准备就当个听众的老杨,露出的诡异的笑容。 这表情引得老杨猛然打了一个寒颤,他忽然左瞅瞅右看看,最后视线凝固在时澈身上。 其余的小伙伴们也瞬间坐直了身姿,眼睛冒着兴奋地想要吃瓜的光。 因为每当时澈露出这种表情,她们的杨叔就要绷不住了。 瓦尔特忽然伸出手指指向诡异地笑着的时澈,心中涌现出一股子非常不好的预感。 这一切都被景元看在眼里,他虽然满心疑问,但却没有阻止,他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见众人充满了期待,时澈于是也就不再隐瞒,她张开双手,以一种老杨熟悉到了骨子里的语调,对着景元道: “将军啊,你虽然损失了云骑军,但你还有我的,我完全可以当你的盟友,陪你一起对抗药师,不是么?” “咔嚓——” “?”景元虽然以自己的直感感知到这句话中蕴含的满满恶意,但终究还是不解其意思。 老杨的手指掰的咔吱响,他的表情无比平静,但又显得更加扭曲。 “呜啊!”三月七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于是悄咪咪地趴在星的耳边吐槽道: “杨叔的气质忽然变得好可怕,就像是见到和自己不死不灭的杀父仇人一般!” 但众人的耳朵何其敏锐,这悄悄话和在大庭广众下说出了简直一模一样。 时澈惊奇看向小三月,不愧是列车上对标艾利欧预言家,这小嘴跟开了光似的。 老杨嘴角也抽了抽,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原本慵懒的气质立刻变得凌厉,就像是年轻到了被奥托耍的团团转的年纪。 “时澈,口中那不知所谓的***黄毛,他的名字,该不会就是…奥托吧?” “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只知道他有一个拗口的名字。” “不过如果时间没出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在我们来时的港口。” 时澈看似在看向景元,实际上视线不断地向着老杨那里瞟,毕竟牢景不认识这只黄毛,老杨却是被这只黄毛折磨了一辈子啊。 “他现在身着仙舟风格的服饰,拿着一个棺材,自称为一介行商。” “啊,还有。”牢时彻底演都不演了,直接扭头看向牢杨道: “他现在化名为‘罗刹’,身边跟着一位想要保护他的,来自曜青仙舟的云骑军,她的名字是素裳。” “杨叔,你觉得这个事件熟悉吧?” 伴随着时澈的这么一问,众人的视线都看向那成熟稳重的列车组前辈。 “呵,哈哈…我就知道……” 瓦尔特直接释然地笑了,这是准备考验他历史吗? 按照老杨对于奥托的了解,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五百年前的那段历史? 只能说…这既视感也太严重了。 和绝灭大君幻胧相比,他现在总感觉这个素未谋面的黄毛能整的活要大。 于是老杨不再犹豫,直接向一旁的景元将军提议道: “将军,奥…罗刹这家伙一定是危险分子,放任他在仙舟行动,是对这个世界的不负责。” “诶~瓦尔特先生雷厉风行,但以貌取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像时澈小姐方才所说,他与你的仇敌不过是同位体罢了。” “不妨先听时澈小姐说完如何?” 景元让到一边,将周围的c位,让给时澈示意她继续剧透。 星和三月七也异口同声地劝道:“杨叔啊杨叔,以貌取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瓦尔特却只是表情复杂地摇了摇头,“不,你们不懂,奥托这家伙是好人的概率和德丽莎是智识令使的概率差不多。” “……意思是根本就不可能呗。” “咳咳。”时澈继续解释道:“虽然以貌取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事,但杨叔的以貌取人那是一般的以貌取人吗?” “在原本的历史上,景元你怀疑是他将星核带入仙舟,但……” “难道不是他干的,景元将军冤枉了好人?”好奇宝宝三月七举手提问。 “不。”时澈这时候回忆起了PV中的紫色虫子神君,看向牢景的表情充满了怜悯。 唉,在那个未来…冰冷的徒弟变成了温暖的神君啊,真让人唏嘘。 “他当然不是什么好人,他来此也不是为了破坏仙舟,他和镜流…只是想要借此踏板面见华元帅。” “为仙舟联盟献上‘毁灭丰饶’的良策。” “哦?”景元来了兴致,听到师父的消息,他不免挑了挑眉,即使深陷魔阴,镜流毕竟还是师父。 但听到下一句‘事关寿瘟祸祖’,他就不想嘻嘻了。 不是,整座罗浮的担子都靠我一个人担着的,坏事还接踵而至,真就是纯纯折磨我是吧? “哇哦!竟然还有星神的事,你们仙舟这次玩的这么刺激吗?” 星近乎‘瑟瑟发抖’地搂着丹恒和三月,‘畏畏缩缩’地看向时澈: “时澈大佬,一定要想办法救我的命啊,我才刚出生,我还不想死!” “放心放心,实在不行我使用‘干涉仪’燃烧可能性玩一波大的!” 时澈不紧不慢的安慰了她一句,虽然她知道星就纯纯在搞抽象就是了。 老大,你哪来那么多钱啊?老大,你哪来那么多装备啊?老大,你哪来那么多市场开拓部的黑料啊? 老大,你最近是不是瘦了?老大,这是你让我买的补品。老大,什么叫做多少次,给多少钱,你在打工吗? 兄弟们,不好了,我看到星际和平公司的那个智械说要跟老大决一死战,定是要加害于老大,我们快去救他! 第48章 牢杨:我现在必须要离开去肘击罗刹! “所以说,是罗刹和镜、镜流造成了罗浮的星核爆发吗?” 丹蘅用稚嫩的声音询问,提到镜流的名字稍微有些不自然。 同样,景元的视线也瞥视了一眼丹蘅,不知为什么,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这位龙裔小妹妹不愧为无名客,对仙舟罗浮颇为关心呐!” 丹蘅脸色一黑,瞥过脸去,不去理他。 她知道景元认出了她,但…所谓驱逐嘛,大家心里知道就行了,不必上秤。 毕竟现在她是‘星龙传人’的丹蘅,不是‘持明转世’丹恒啊! “说起来星核爆发…这个和丹鼑司与持明龙师和绝灭大君勾结有关,倒是和罗刹镜流没什么关系!” 时澈抬起头想了想,非常确凿的回答。 “噗——!” 景元本就因为交流时间过长而喝了口茶,时澈此话一出,景元刚喝下去的茶直接喷了出来。 还好景元本体在神策府,出现在司辰宫的只是投影,不然怕不是要喷到列车组身上。 “咳咳,抱歉抱歉,让各位失笑了。”景元揉了揉脑袋,嘴角强行扯出一丝笑容。 刚才他差点还以为自己的魔阴身犯了,不然怎么会听到六御之一的丹鼎司与龙师们勾结幻胧了? “呃,景元将军您,您…要不休息一下,先缓一会儿?” 好心的三月准备劝一下,光是她们听着都感到罗浮此刻的抽象程度了,更别说真正意义上背负一切的景元了。 “…时澈果然不会随便起外号,牢景的称呼果然名不虚传。” 星心有戚戚的想要拍拍景元的肩膀安慰一下他,可惜景元只是投影,她只能拍了拍空气。 景元摆了摆手,但还是谢绝了她的好意,罗浮目前青黄不接,他要是真倒下了,罗浮可就真几把完蛋了。 “继续说吧,时澈小友,我还撑得住。”景元温和地笑了笑,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此刻他笑容中的疲惫。 “或者说,要是我这个当将军的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是让我坐立难安啊!” 牢景开了个玩笑,将刚才的一切记在心底,毕竟…他早就知道龙师和丹鼎司不怎么老实了。 只是没有什么证据,更没有想到他们能玩这么大! “咳咳,时澈。”瓦尔特捣了捣拐杖,示意她不要偏题,刚才不是还在讲罗刹的么? “哦哦。”得到老杨的提醒,时澈也喝了口水道: “那我就继续说了,镜流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和彦卿打了一架,教给了他一招剑法。” “之后来幽囚狱劫狱一次罢了,最后还是被你送到了虚陵仙舟,带着战利品交给了华元帅。” “啊,还有一件事……” 时澈看了看丹恒道:“她来仙舟还为了让云五最后再重聚一次。” 景元松了口气,他就知道师父是不会真正伤害仙舟联盟的。 “而罗刹嘛……” 时澈看向了严阵以待的老杨,然后又看向侧耳倾听的景元,不紧不慢地说道: “他本人是丰饶命途行者,而且不是一般的丰饶行者,但他却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弑杀‘药师’。” “而他牵线搭桥准备让天才俱乐部的阮·梅和仙舟联盟达成合作,准备整个惊世狠活!” 时澈说完后顿时感觉浑身舒坦了,她不在乎牢景会相信多少,反正他身为将军有自己的渠道去进行查证。 “对了杨叔,你觉得罗刹的棺材里面装的是什么?” “诶?棺材里还能装什么啊,不就是尸体?难道说尸体还有什么特殊之处?” 三月七眨了眨眼,一脸天真无邪。 “卡莲?”老杨甚至没有犹豫,按照他对奥托的了解,直接就说了出来。 时澈摇摇头,想当初她也猜测过棺材里装的是卡莲,毕竟有《神州折剑录》珠玉在前。 但……谁知道罗刹棺材里装了那样的狠活啊,这谁能想到啊。 时澈感慨了一声,而后叹息道:“都说了罗刹要献上弑神的计谋,那他棺材里的一定是足以弑神的材料啊!” “景元将军…那么你说,既然材料足以作为弑神的根基,那么材料的本质会是什么呢?” 景元又一次陷入沉默、陷入沉思、感到罗浮真的要几把完蛋了。 ‘唉,符玄啊符玄,你怎么就不长进呢,你要是再圆滑一些,成熟一些…不那么锋芒毕露,罗浮的将军早就是你了!’ “若是想要弑神……星神级材料?” “没错!罗刹棺材里的是‘繁育’的残躯!对,没听错,就是造成了寰宇蝗灾的那个虫皇,仙舟的称呼是‘暝蝗祸祖’的星神!” “嘭——!” 瓦尔特身上的气势不再掩饰,他就知道长着那张脸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但…… …这种东西敢随便带入仙舟?真不怕稍有不慎引发蝗灾啊! 景元的脸色更是难看,暝蝗祸祖的残躯,一旦在罗浮爆发,蝗灾加上绝灭大君,坠机的可能近乎是百分之百。 “景元将军,我建议现在立刻将罗刹捉拿归案,无论他的计划为何,现在都不是放任他在仙舟乱跑的时候!” 瓦尔特说法无比义正言辞,他不仅仅是为了援助罗浮仙舟,更是为了公报私仇! 哪怕知道罗刹仅仅是同位体,绝对不可能是他所认识的奥托,但…那又如何? 狠狠揍一顿黄毛就是让老杨心情舒畅啊,特别是想要干坏事的黄毛,那就更加心情舒畅了! 既然瓦尔特主动请缨,景元自然欣然同意,毕竟他现在忙得还不如狗。 更何况他原本的计划就是和驭空唱黑白脸,想要忽悠列车组帮忙干活呢。 牢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高高兴兴得道:“那就拜托瓦尔特先生了,此番大恩,景元必将铭记心中。” “那我们呢!?” 星举起手,也跃跃欲试,总不至于这么多人一起去拦截罗刹吧? 景元笑得更欢了,这顶级牛马不用白不用啊! “那么,此刻星核猎手卡芙卡还在仙舟潜逃,不如…就将抓捕卡芙卡的工作,交由星小姐如何?” 星毫不犹豫,拉着想要说什么的三月七就答应了下来,她必须要和卡芙卡好好聊聊! “好啊!就该给我们吧。” “不过,原本在我的计划中,为你们引路的是停云,但……既然知晓了真相。” “那么……” “用不着换人,既然幻胧想要隐瞒,那么她现在绝对不会擅自暴露。” “反而你临时变更计划或许会令幻胧起疑心。” 丹恒略微皱了一下眉头,主动请缨道:“抓捕星核猎手,以及监视幻胧,就交给我们吧。” 我已经是完全之杨! 俏皮妈妈! 邪神!这些都是邪神! 第49章 符玄:罗浮要寄吧完蛋了——!将军,你这个坏蛋! “既然我们要确保幻胧留在我们视线中,好让景元拔除她可能遗留在仙舟的陷阱,那么我们一定要万加小心。” 丹恒稚嫩的小脸显得冷淡又可爱,看向傻了吧唧的小三月和跃跃欲试的小灰毛,就像是一只操心的萝莉妈妈。 “本姑娘当然知道啊~丹蘅小妹妹~不就是演戏嘛,本姑娘当然可以啦!” 三月七笑眯眯地摸了摸丹恒的小脑袋。 本姑娘不沉稳?这绝对是丹恒的刻板印象!她在大事上什么时候出过错? “这就好……” “带着绝灭大君去抓捕星核猎手,这简直泰裤辣!” 星也‘矜持’的点点头,身为干什么都不意外的抽象选手,她相信幻胧绝对分辨不出来她到底是演戏还是在搞抽象。 “你们就这样决定好了?”时澈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没什么用了,于是叹息一声: “那我就跟着杨叔好了,有我在保证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当然,主要是她想要看乐子,迫害老杨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区区罗刹,我大不了变成奥托和他打!” “……大可不必。”老杨自然要拒绝,变成奥托先不说能不能打得过,就他那一张欠揍到难以言喻的脸,都能痛击我方队友(指老杨)。 老杨一想到时澈一旦发癫,就要有两个奥托脸围着他,瞬间就戴上了痛苦面具。 只能说…还好牢虚早就下车了,不然牢杨这辈子真是被黄毛害苦了啊。 景元就在一旁安静聆听着,脸上带着愉悦的笑意,“既然各位都已经做好计划,那我也就不再多说。” “我已将罗浮各洞天的同行权限授予各位,望各位得胜归来。” “那感情好,等一切结束后,我们去神策府面谈,比如说药王秘传之类的消息。” 时澈的表情里充满了期待,她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光想着要剧透的嘴呢? ‘对不起,艾利欧……’ ‘但是,撕你的剧本真的很有意思啊,抱歉……小猫咪大人有大量,您会原谅我的,对吧?’ 艾利欧:哈~ 景元的笑意僵在了脸上,毕竟危机不会因为视而不见而消失,他这个罗浮举重冠军总要面对这个的。 “当然,我会神策府静候你们的佳音。” 说完,景元那宛若真人一般的投影就瞬间消失,他是真不敢再听下去了。 现在他都感觉要喘不过来气了,再听下去他的魔阴身怕不是真的要爆发了。 更何况,和‘繁育’的残躯、绝灭大君的入侵相比,龙师和丹鼎司的叛变就属于仙舟的内政。 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就无法将其连根拔除,特别是龙师们,仗着自己身为持明的自治权,恶心了景元不止一次。 以前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龙师们玩的有些太过头了。 只可惜,就算是找到了证据,那也得让六御公审,最后只能蜕鳞重生,无法彻底弄死。 神策府,景元挂掉通讯,坐在将军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笑盈盈地看向眼前的投影——符玄。 “符卿,我们方才的对话,你全都听到了。” “那么,身为太卜司的太卜,你认为无名客们带来的消息,可靠度如何啊?” 符玄的小脸瞬间就皱成了一团,原本就扭曲的表情现在变得更加扭曲。 这倒是让景元心情好上了不少,毕竟拉人下水是舒缓心情最好的办法。 “将军,你这个坏蛋!” 符玄怒视景元,“那位长相神似元帅的少女所说的一切都环环相扣,一环接着一环。” “甚至和你的一些推断不谋而合,你心里不是早就决断了?” “是啊,我的直觉告诉我可以相信,但…身为将军,我总要确认一下信息的虚实,所以这一点,就仰仗符卿了。” “呵,你想的倒是好,唉……” 符玄也心累地叹了口气,甚至都没心情怼景元,展露想要坐上将军之位的心情了。 “…算了算了,这些都交给我吧,你还得稳住持明,调查丹鼎司。” 符玄好像第一次认识景元一般,表情复杂地看向他:“现在看来,你还是真不容易。” 说罢,符玄也挂断了通讯,神策府只剩下景元与彦卿师徒二人。 景元抿了口茶,看着堆满了桌案的文件,心累无比: “仙舟上的麻烦,桌案上的文牍,花坛里的杂草,唯有这三样东西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打扫不干净啊。” “将军,符太卜这次没说要接取您的位置啊。” “哈哈,符卿能力是够,只是心态还不太成熟,还需磨炼,更别说现在这时候了,我就算是想交,也没时间啊。” “只是,事务越来越多了,除了符卿,仙舟上还有谁能帮我分担公务呢?” 景元感慨了一声,真以为想要继承仙舟将军之位,不需要进行考核不成? 就算要传,那也得等一个安全的日子,现在罗浮就像热锅上的粥,都快要炸了,哪有时间。 彦卿也在一旁听完了全程,即使是少年心性的他都知道不能意气用事了。 他自认为不会输给‘刃’,但绝灭大君?洗洗睡吧,彦卿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将军,那现在有什么是彦卿能做的吗…?”还未经过毒打的彦卿可不想光看着,他也要为罗浮出力! “嗯,还真有,你还记得时澈之前提到的镜流吧?” “是罗浮的前代‘剑首’?” “对,她身患魔阴,但你若是说明身份应该不会为难你,不过你可不要动率先用武力,你打不过……” 但还未等景元说完,彦卿就直接跑没影了,景元的话直接僵在了嘴里。 “这孩子,也好…让他受点挫折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过刚易折啊。” 景元依旧苦恼,彦卿自然是罗浮未来的顶梁柱,是一个好苗子,但也仅仅只是苗子啊。 “希望那孩子不要头铁,他是真打不过他师祖啊。” ………… “时澈,在你的记忆里,奥…罗刹现在何处?” 老杨和时澈再次来到流云渡,不过这次他气势汹汹,势必要狠狠揍人口牙! “喏,就在那边!” 时澈指了指远方,似乎能看到隐隐约约的打斗,很明显是素裳和堕入魔阴的云骑杠上了。 牢时勾起一丝笑容,瞬间变换了另一个老杨熟悉的形象——无上自在门大弟子·天命S级女武神·圣痕觉醒者·文武双全的李素裳! “你这是……” 瓦尔特刚想问出来,却又想到之前时澈提到过,在那边战斗的也有一只素裳。 显然是她玩心大起,准备逗人了。 “唉,这副形象是在进入列车前解锁的,素裳的数值虽高,不仅没有空间能力,甚至都无法进行超光速航行。” 时澈误以为是老杨好奇,于是解释道:“所以说…这副身体除了找乐子好像也没什么用了。” “毕竟,量产终焉这轮椅都足以让我流口水了。” 昔涟宝宝~ 昔涟妈妈! 昔涟奶奶! 第50章 罗刹:瓦尔特先生,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在一旁好好待着。” 她挡在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行商面前,直面数位堕入魔阴的同僚,完全不落下风。 少女手持家传的大宝剑,似乎英姿飒爽,显得气势汹汹:“救人所急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办——” “太虚形蕴·凤凰显……” 但还未等赤鸢从天而降,另一道熟悉而陌生地声音伴随着剑光传来: “太虚形蕴·启剑·断海!” 剑光犹如寒冰,无数道剑光将斩在了魔阴身之上,瞬息之间就将堕入魔阴的云骑入灭。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拟似黑洞!” 瓦尔特亦是不甘落后,庞大的引力将周围星核造就的裂界怪物与魔阴身一同消灭。 而后,表情扭曲且无比警惕地看向一旁好似乖乖公子的黄毛,以及他那危险无比的棺材。 “别乱动,否则…我要请你做好被引力撕碎的准备!” 话音未落,老杨的理之律者权能发动,数个伊甸之星环绕在罗刹身边。 “诶诶诶!!?你、你、你……” 素裳望着忽然出现在眼前的俏丽身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感觉手中的轩辕剑都拿不稳了。 然后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睛。 她微微低头,看向和自己长相无比相似的少女,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将自己和时澈对比了一番,两眼变得亮晶晶地,兴奋无比道: “哇…咱俩长得好像,难道…你是我素未谋面的亲妹妹吗?” 时澈嘴角抽搐,这只素裳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不是…这对吗? 还有这可恶的身高差啊,李素裳看起来是御姐,结果和鸭鸭一个身高。 她微微抬头(崩3素裳150,崩铁素裳167),行了一个颇具侠义之风的抱拳礼: “在下乃是神州无上自在门大弟子李素裳,游历至此,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嘿嘿,那谢谢啊。” 素裳傻笑着挠了挠头,然后感觉好像有些不对:“等等、等等!你是李素裳,那我是谁!?” “还有,那边那位大叔,你到底是谁啊!这位,呃叫什么来着,他看上去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你的反射弧竟然这么长吗?” 时澈本来都在心里想好怎么忽悠素裳了,但见到这只看上去似乎比傻了吧唧的三月七还要傻了吧唧的素裳, 就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因为骗傻子真的挺没意思。 时澈抬头,看着她丝毫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眼神,表情复杂的感慨道:“你这搞的我都不好意思忽悠你了,真的。” “啊?你刚才竟然是在忽悠我的?”素裳满脸不信,毕竟她和自己长得这么像,甚至都会太虚剑法诶! 时澈没有多说什么,但却忽然感觉这孩子能参军怕不是走后门,毕竟秦素衣和椒丘飞霄的关系不错。 她拿出景元给予的信物道:“…我们不是什么坏人。” “喏,我们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死死盯着黄毛的是瓦尔特·杨,这次是景元将军拜托我们请罗刹先生去幽囚狱一叙。”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于是,素裳不再挡在罗刹面前,顺从地和时澈并排站在一起。 这样看起来,反而更像是姐妹了。 傻了吧唧的姐姐和聪慧伶俐的妹妹这一块。 现在,是瓦尔特·杨与罗刹的恩怨局(单方面)。 罗刹的耳朵当然没有聋,他当然是听到了两只素裳间的大声密谋,这完全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幽囚狱会去,但不应该是这时候去,但景元为什么会盯上他? 罗浮现在应该没有任何渠道得知棺材里是什么才对。 ‘还有,这个忽然出现的家伙是怎么回事,看我就像是在看杀父仇人一样,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啊?’ 于是,他将棺材放下,露出了温和而阳光明媚的笑容,张开双手想要释放善意,表示自己并无武器。 但下一瞬间,周围的空间仿佛被引力扭曲,被瓦尔特用权能拟态出现的伊甸之星近乎暴走。 …似乎险之又险才被老杨控制住。 但时澈怀疑老杨纯纯就是故意的,纯纯是公报私仇,毕竟黄毛摊手嘛,懂的都懂。 罗刹感觉自己笑不出来了,周围的引力似乎想要将其撕碎,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明自己是想要释放善意,这家伙反而露出了滔天的杀意,反而让他给整不会了。 “瓦尔特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或许有什么误会。我只是一介行商,不要用看杀父凶手的眼神看着我啊。” “如果我曾经造成过什么错误,我可以痛哭流涕地为您道歉。” 丰饶的力量在他的身上涌动,引力造成的伤痕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我会跟您去幽囚狱的,还请你放下武器。”罗刹的语气无比真诚,似乎真的就这样想的一般。 瓦尔特抑制着怒火,无论语气还是神态方面,这逼崽子和奥托实在是太像了,但本质上依旧不是一个人。 但…还是那句话,长着这张脸的能是什么好人吗?可能吗?完全不可能啊!他只要还能动,就是个威胁! 于是,老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时澈,时澈眨了眨眼:“杨叔,你是理之律者啊,拟态个犹大不就行了?” “……没学过,犹大还能这样用吗?”瓦尔特有些尴尬。 但这确实实话,毕竟他早八百年退休了,退休之后就是去干动画去了,完全没动力去学习神之键的原理。 在当盟主时期,这玩意儿是天命的神之键,他又不是乔伊斯,所以…这确实是属于他的知识盲区了。 时澈叹息一声,拿出一个硕大的金色十字架,直接命令道: “犹大,给我变成手铐。” 瞬间,构成犹大的魂钢金属就不断的变形,最后形成了一个手铐,正适合让罗刹戴上。 瓦尔特表情变了又变,犹大还能这样用?这柄神之键到底有多少种用法? 不过现在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他拿起犹大将其扣在了罗刹手上。 罗刹也顺从地伸出了双手,而在扣上的一瞬间,他就感知到有些不对劲, ‘约束’的权能发力了,属于丰饶命途的力量在不断凭空消失,调动命途能量时变得艰难,晦涩,明明调动了力量,却依旧会消失。 罗刹微微皱眉,却并没有调动更多的能量进行反抗,他能感知到手铐是有上限的,只要瞬间调动的能量足够多,就能将其冲破。 但还是那句话,他是来献策的,不是来当丰饶孽物攻打仙舟的。 “这…竟然能中和,不,泯灭‘虚数能量’,真是一件有趣的奇物。” 虽然‘约束’权能是针对‘崩坏能’的反律者,但对于其他能量也有‘约束’的作用。 而且…命途能量和崩坏能体系有极大的相似性,这更能让犹大发挥实力。 毕竟崩坏能是一种能量体系,而虚数内能是其体系的组成部分之一。 就像一个系统的机械能是由动能和势能组成一般。 “好嘞,一切完事了,咱们该护送罗刹先生去面见景元将军了。” “杨叔会一直盯着罗刹不便作战,剩下的战斗就交给我们了。” 时澈拿出若水,看向还是不太知晓发生了什么事的素裳道: “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这个版本的‘太虚剑气’如何吧?” “好啊!”素裳挺了挺胸,想要尽力保持着自认为的,属于姐姐的威严。 “马上儿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昔涟老婆! 昔涟妹妹! 昔涟姐姐~ 崩坏3的太虚剑法中的形蕴分为:守剑式、开剑式、启剑式和化剑式,总共二十一剑式。 也就是说,崩3的形蕴并没有‘凤凰显形’这一招,这样看来…两个世界的太虚剑法应该只是名字一样,本质上是有区别的。 第51章 时澈:素裳,这一招…我只教一遍——太虚剑神! “吃我一招太虚形蕴·凤凰显形!” 素裳举起大剑轩辕,虚数能量随着剑法的引导而塑形,然后—— “咕咕咕~” 一只超级巨大的赤鸢鸟宛若泰山压顶一般从天而降,将前方拦路的怪物瞬间碾碎。 “嘿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素裳收起大剑,兴奋地低下头看向自认为的妹妹,满脸都是想要夸奖的表情。 但此刻,时澈的表情是这样的(⊙??⊙),她此刻变身成为李素裳,自然有李素裳近乎全部的知识与天赋。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素裳的实力都是在线的,甚至远超一般的云骑军,但…… 对于算是太虚正统传人的李素裳来说,看到这剑法,忽然感觉太虚剑派名声扫地啊。 她能够看出来这只素裳使用的是形蕴中类似于‘化剑·雨燕’之类的能量塑形之法。 但是,谁家的太虚剑气能练成这样啊喂!就连学了没多久的琪猫猫都搞不出来这样的剑法啊? “哦,原来《太虚剑气》还有这样的招式么,素裳小姐的剑法……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瓦尔特也亲眼见证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然后他回忆起了地球上那几个太虚传人以及老祖…… 嗯,看到这样的剑法,或许很有涵养的符华不会多说什么,但小识绝对要绷不住了。 “唉~”时澈心累地抹了一把脸,她看向那充满期待,清澈无比的眼神,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的剑法,在我所知的太虚传人中就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你这凤凰真的保真吗?” “诶嘿嘿~” 素裳似乎把时澈复杂的话当成了夸奖,脸上立刻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 这反而搞的时澈都不会了,她看向素裳手中的大剑,好奇地问道: “这把剑,能让我看一看吗?” “可以啊!”素裳对此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把剑递给了时澈,毕竟和自己长得这么像,能是什么坏人? 时澈刚刚接过素裳的轩辕剑就感受到一股重量,这柄大剑远比地球的支配之键的要重。 她闭上眼,在心中默念《剑心诀》,真气在经脉中游走,不断感知着这柄剑的本质。 然后,不出所料的失败了,轩辕剑竟然对此毫无反应,自此她可以确定,此剑的本质和支配之键截然不同。 要知道,李素裳可不像她师傅程凌霜,她可是会‘意蕴’的,太虚五蕴中的这一蕴和其他四种方式都并不相同。 ‘心蕴’是内功,‘形蕴和魂蕴’乃是具体的招式武学,‘神蕴’是最终的目标。 而‘意蕴’必须要搭配支配之键,是操控支配之键、使其变形与自己心意相通的方式。 时澈再掂了掂这柄大剑,然后还给了素裳,素裳接过来后又歪了歪头问道: “唔,这柄剑是我们家的家传宝剑,有什么问题吗?” 时澈摇了摇头,具体有没有问题她不知道,但这柄剑肯定不简单。 “对了素裳,你所学的太虚剑法之中,有没有‘意蕴’?” “啊?那是什么?” 时澈摇了摇头,不再多言…虽说两个世界的太虚剑气类似,但终究算是两门武学功法。 ——不过,未必不能互相借鉴学习。 想到这里,时澈也召唤若水其上真气迸发,目标直指远方拦路的魔阴身。 “素裳,你可要看好了,这一招——我只教一遍!” “啊?哦!” “什么啊?” 素裳眨了眨眼,感到不觉明理,但还是凑到了老杨身边,拄着大剑,好奇的看向她。 此刻,罗刹被犹大手铐禁锢,但老杨依旧用拐杖抵着他的后背,只要他稍有动作,就要狠狠吃黑洞了! 时澈飞向天空,手中轩辕剑指向远方,额头上出现了黑色的棱形图案,周围漆黑的真气宛若闪电四下飞散——这是太虚剑神的标志。 真气不断凝结,在天空之上凝结出蓝色的玄奥图案! “神者,变化之极……” “妙万物而不可言,不可以神诘者也——!” 素裳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诶诶诶…!?” “这、这、这是什么啊!?” “唉,这孩子…对付他们,用得着放这招吗?”老杨扶了一下眼镜,感知着周围的崩坏能不禁皱了下眉。 他知道,这又是时澈准备开装了,毕竟老杨也是个中二中年,这种感觉还是知道的。 “太虚剑气——神蕴!” 天空之上,一柄古朴厚重的轩辕剑将云层撕裂,从天而落,恍若神罚。 此剑充盈空间,此剑即是空间!所有敌人挡无可挡! 宛若抹杀一般,在剑神落下的一瞬,周围一片死寂,所有的魔阴身都消失了,就好像从未存在。 或者说,能从剑神下活下来才有鬼了,毕竟…众所周知,剑神主要是精神攻击。 “太虚…神蕴?”素裳看了看时澈所造成的一切杀伤,然后又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我?我学这个…?真的假的?” “对啊。”时澈从天上落下,脸色有些不怎么好看,就像是经历了一番剧烈运动一般。 毕竟李素裳只是圣痕觉醒者,不是符华那种血牛,对于素裳来说,剑神算是大招而做不到当成平A。 但还是来到素裳身边,表现得理所当然:“李素裳十六岁都学会太虚五蕴,可以把剑神当大招了!” 时澈无奈地捏了捏素裳的小脸蛋: “你也是李素裳,我不求你像隔壁素裳一样文武双全,毕竟你的文采连真理医生都救不回来。” “但…你起码能学会太虚剑神也不错啊!” “……你真的高看我了啊。”素裳感到欲哭无泪,她感觉此刻好像是在家里被逼着练剑啊。 她求助一般地看向罗刹和老杨,老杨没什么反应,因为他真的认识李素裳。 倒是罗刹不介意做个好心人,他为素裳辩解道: “平心而论,素裳小姐在这个年纪已经实力超群,练剑乃是循序渐进,过犹不及呀。” “没错没错!这么庞大的能量,我就算是想调动,都调动不起来啊。” “更别说练剑了……” 时澈愣了一瞬,“这倒是我疏忽了……” 毕竟崩铁的命途能量不像是隔壁的崩坏能一样,是个人都能调动。 不成为命途颠佬,你拿什么去调动庞大的命途能量? 毕竟究其本质,两个世界的《太虚剑气》都是对于能量的操控,只不过一个是让人适应调动崩坏能,一个是调动命途的能量罢了。 “唉,走吧。” 虽然本就没期望素裳能够和彦卿一样顿悟,但还是有些遗憾, “你要是能顿悟这一招,你就能肘飞彦卿,成为未来的罗浮剑首了。” 昔涟酱昔涟酱~~ 可可爱爱小昔涟!香草! 太虚剑神的前摇,眉心的棱形,上面的是小识,小识应该是心境不行没用出来,中途变招了,用飞烬玄灵打剑神。 第52章 老杨救治雪衣(有我在,还能让黄毛逞英雄?) “你们快看,前面是我的同僚!” 刚转了几个弯来,眼尖的素裳就看到了一群云骑军,同样那几个云骑也看到了活泼的素裳。 “小素裳你怎么在这儿啊?啊不对,小素裳有两个!?” 眼前的士兵眼神犀利起来,看向怎么看都不对劲的时澈,以及押送罗刹的老杨。 “诶诶,他们不是什么坏人,他们是无名客,是景元将军拜托他们来捉拿要犯呢!” 素裳连忙解释,顺便让他们拿出之前的将军文告,这位云骑看了,行了一军礼道: “是我打扰你们的工作了,不过这位小姐……怎么和素裳长得这么像?” 时澈瞥了一眼一脸傻气的素裳,道:“长相相似……这种情况在银河也算不上罕见吧?” “哦,哦!”云骑大哥点点头恍然大悟:“同位体啊…学堂上确实教过,不过我倒还是第一次见!” “既然如此,你们快走吧。” 云骑为他们让开了通道,“刚才忽然从天而落的一剑,直接灭杀了敌人,我想…我们很快也要调往别的地方了。” “刚才的那一剑…不知怎么让我想起了元帅,忠诚!” “呃……”时澈这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说——忠诚! ………… 与此同时另一边,停云在路上愣住了一瞬,视线看向流云渡的方向。 “停云小姐,你这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丹恒这么问,停云才回过神来,露出毫无破绽的微笑。 “啊,没事没事,刚才以为瞧见个故人,结果却遗憾地发现只是长相相似。” 幻胧在心底暗暗感慨,刚才那动静神似仙舟元帅,不过这样想来…倒是那个和华长相相似的模因生命。 这实力还对计划造不成影响,倒是她多心了。 “咱们还是快走吧,小谛听都要等不及了。”三月七催促了一声,星也默默拿出了双枪,顺便为自己上了护盾。 “真棒,小家伙们,虽然和剧本略有不同,但…时机还未到……” “还有…这位龙裔小妹妹,若是阿刃见到你的话,表情或许会很精彩吧…” 卡芙卡动用言灵将云骑控制,但她那毫不掩饰好奇心的视线一直向着丹恒的方向瞅。 丹恒的脸彻底黑了,她就不应该答应时澈的忽悠! 这不是熟人都能认出来吗?长相和丹恒有七分相似的星龙小萝莉如是吐槽。 “你到底有什么计划?”星将所有人护在身后,警惕地看向卡芙卡。 卡芙卡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改变:“不是计划,是‘未来’。” “我们在无数的未来可能性中施与干涉,将最好的‘未来’变成现实。” “……尽量变成现实。” “最好的未来?对谁而言最好的未来啊?我才不信你会为别人着想呢。” 三月七拿出印着识宝头像的板砖,为伙伴们加了一层精神防护,虽然砖头不太符合美少女的气质,但这小玩意儿可真好用! 就连三月七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是个美丽可爱的弓箭手,结果用起意识的能力就跟开窍了一样,几乎宛若本能。 卡芙卡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我们也只是‘命运的奴隶’,艾利欧的‘剧本’也并非全知全能。” “更何况,因为一位新的‘变量’,艾利欧想要预言星穹列车,已经愈发艰难。” 从艾利欧的视角来看,时澈在银河的权重完全不亚于星神,而命途之间会互相纠缠、互相扯后腿。 星神可以算以哲学神来解释,而哲学是用来阐述世界,一位星神在祂倾向的世界观中是‘全知全能’,但十八位星神在一起却无法做到‘全知全能’。 现在的宇宙,勉强算是十八种星神哲学世界观的公约数。 而时澈…祂的存在,为银河带来了另一套截然不同的‘世界观’。 就像祂难以预测星神一般,时澈的未来也是一片混沌。 ………… “阿嚏,怎么感觉有人在朝我哈气?” 时澈忽然打了个喷嚏,但她倒是没怎么在意,这一片的怪物都被一波大招秒杀,裂界侵蚀还不至于这么迅速。 “我们加快些脚步吧,也不知道孩子们现在怎么样了。” 瓦尔特押送着罗刹,心里的喜悦逐渐消退,毕竟罗刹终究不是奥托。 此刻,他反而更加担心那些孩子们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对付得了星核猎手。 “相信她们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时澈踮起脚拍了拍老杨的肩膀,现在的三小只可比原剧情的他们要强。 “你们快看,那儿怎么有个人?” 素裳的眼睛最尖,倚靠在墙壁上,生死不知。 时澈恍然,这就是机巧少女雪衣了,不过…她都放剑神秒怪了,怎么她还是动不了了? “姑娘,你没事吧?” “…明知故问。” 这倒是让素裳有些不好意思了,“啊…抱歉吗,我没瞧见血迹,还以为没事…原来你是机巧偃偶。” 时澈瞅了几眼,然后…发现什么都没看懂,毕竟虽说李素裳文武双全,但大明时期的知识对于仙舟来说和文盲也没什么区别了。 于是选择将老杨拉到最前面:“来吧,老杨!现在该轮到你用超级权能了!” “要是你做不到,那就只能走剧情,放开罗刹让他来干咯~” 老杨脸色瞬间就变了,难道他还能比不过区区一个黄毛? 作为重新获得权能的他来说,解析构造早已不在话下。 “抱歉了,这位小姐。”老杨的眼眸变成暗红色,属于理律的权能在瞬间解析了偃偶的构造。 然后损坏的部位被一一代替,就像是崭新出场一般。 雪衣活动了一下身躯,表情变得欣喜:“很好,任务继续。” 而后看向老杨感谢道:“…多谢。” “诶?这又是什么能力,凭空造物吗?”素裳也在一旁一直看着,只可惜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这能力,似乎并非源自命途,当真是神奇…” 被束缚的罗刹嘴角微微勾起,然后立刻遭受了老杨的拐杖肘击。 “啊对…你是十王司判官对吧,喏…这是一只黄毛罗刹,需要送到幽囚狱的那种。” 时澈拿出将军文告,让雪衣看了看,雪衣道: “明白了,此乃仙舟重犯,要将其押送至幽囚狱。” “但吾还有要务在身,吾正在追捕星核猎手——刃。” “他啊…目前不重要,他若要追杀也是追杀丹恒。” “只是……”时澈表情无比古怪,“他现在真能下得去手吗?” “?”雪衣歪了歪头,完全不明白这神人在说些什么。 素裳有些不确定道:“你是想…把罗刹交给我和这位判官?” “对啊!”时澈非常理所当然道:“算算时间,另一队应该到太卜司了,我也要去凑凑热闹。” “唉,这孩子……”老杨摇了摇头,他倒是对罗刹不放心,“那…你就自己去吧,我不送罗刹到监狱,我不放心。” “好嘞,杨叔!” 走了那么一阵,这副身体的崩坏能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而素裳的速度也算不上慢,所以…… ……要开始加速了! 二相乐园眼中的真珠! 海妖公主会以下犯上吗? 诶嘿~ 第53章 白露:我没爸爸,我也没妈妈! “这里就是长乐天啊,还真是繁华啊。” “只是…在这里符太卜派来的使者究竟在哪里呢?也没瞧着有谁在等人呀?” 周围人声鼎沸,亭台楼阁尽显仙舟风格,即便仙舟突遭磨难,也无法掩盖周围的繁华。 毕竟这是鼎鼎有名的仙舟罗浮,要是星核之灾能直接危害整艘仙舟,那就真的要被全银河群嘲了。 小三月和星朝着外面探头探脑的,两眼亮晶晶的,此时已是夜晚,天上繁星漫天。 停云这时候脸上带着微笑,友善地提醒道:“既然太卜司的使者还未来到,那么…各位恩公可以在广场上好好逛上一逛。” “好好体验一下…仙舟繁华的风土人情。” “好耶!正合我意!” “那么停云小姐,你呢?” 丹恒扇动翅膀,飘在空中面无表情地看向停云的眼睛,“你不和我们一起来吗?” 小三月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她们应该好好盯着幻胧来着,“来嘛来嘛,咱们一起去逛逛,人越多越热闹嘛~” 停云的表情未变,脸上依旧带着亲切可人的笑意,她轻轻摆了摆手道:“小女子就不去凑热闹了,还是恩公们亲自去体验一番?” “放心,小女子是不会乱跑的,毕竟现在的罗浮多危险呀~” 这时候,停云的表情甚至带上了些许后怕:“难道…你们还要担心,小女子暴起伤人吗?” “好…” “诶嘿~终于赶到了——!” 时澈从天而降,瞬间就来到小伙伴们面前,当然…是以识之律者的身份。 毕竟虽然她没什么保密意识,但这仅限于她认为的自己人,要是让敌人知道后多不好啊? 点名某只幻胧!所以来到她们身边的时候还是变换了一次身形。 “啊?牢时!你没死啊…!这种事情不要啊!你不死我怎么吃席啊?” 星的表情不断变化,最后露出一种想要直接哭坟的表情,往时澈身上趴, 然后……她直接和大地进行了一番亲切的拥抱。 众所周知,识之律者后期是没有身体的,甚至…在明晰了自己本质之后,小识还认为身体在拖累她。 详情请见死生律希儿为她制造的身体,却被小识认为是束缚。 虽然这依旧改不了小识玩符华轮椅玩的流口水的本质。 “好大儿!爷回来了,你就这样对你义父的?”时澈把趴在地上的星给薅了起来。 “走走走,咱们先去玩去!”时澈悄咪咪地拿出手机向着她挥了挥道: “看看相册,我可是拍了不少老杨的照片,你们绝对没见过这么严肃的老杨!” 听到八卦,三月七瞬间凑了过来,身为青春靓丽的可爱美少女,谁能拒绝得了八卦呢? “哇哦~好霸气的杨叔,一招一式之间充满了杀意啊!” “酷!”星脸上带着绷不住的笑意看完了全程,然后又变得无比冷酷,倚靠在墙上, “唉,我对你们看杨叔的笑话表示鄙夷,你们啊,唉…” “啪——!” 某只小灰毛当场被弹了个脑瓜崩:“你啊,变脸都不扣豆的?” “哎呀,各位恩公之间的感情可真是好呀,好到令我都有些羡慕了呢。” 幻胧不愧是岁阳成精的绝灭大君,扮演的狐狸精和停云别无二致,让人忍不住理解纣王。 “那是当然!我时澈养这一车的好大儿容易吗我!” “走走走,”还未等她们反驳,时澈就推搡着她们来到了广场。 她再次将众人的意识链接,在脑子里大声吐槽道:“我说,她现在伪装成停云,可这不代表她就是停云啊!” “不管怎么说,你们也不要这么明显,她也是会起疑心的!” “哦哦!” 此刻,长乐天广场上摆着数个担架,上面都是身受重伤的云骑。 周围还能勉强维持住治安,不过终究因为受灾过于突然而准备不足。 “呃…这对吗?这、这里也不算是很安全吧?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 三月七指向不远处,广场周围满是看热闹的人,他们不时交流着什么,但内心充斥着好奇。 丹恒皱了皱眉,回忆了一下为数不多有关仙舟的风俗记忆后,理所当然道: “仙舟人是这样的,看热闹嘛……” 对此,她还是颇为理解的,喜欢看热闹不是什么坏事, 起码还没变成银河中那群让世界燃烧、见到强者之战就感到值回票价的嗜血观众。 于是,丹恒在意识链接中默默地为仙舟人辩解了一番。 对此,神州人时澈也深表赞同,喜欢看热闹的能是什么坏人? 但嗜血观众除外——你说对吧:归寂的骰? “走吧,好不容易在仙舟逛逛,本姑娘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看医生治疗云骑军上。” 三月正欲转身,却被时澈忽然抓住了手,她的脸上带着非常难绷的微笑。 “干、干什么啊……” “再等一会儿,”时澈传音给三月和星道:“等…算是,丹恒老师的妹妹!” “嗯!!?”两个孩子瞬间机灵起来,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朝着四面八方看去。 “?”丹恒歪了歪头,没说什么,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伙伴们逐渐脱离人籍朝着神更进一步而已。 不一会儿,受治疗的云骑身上忽然爆发出凄惨的嘶吼,身上无法控制地长出银杏叶。 “魔阴身…”丹恒下意识向前,另一道小腿瞪哒的飞快的小家伙一尾巴抽在了云骑身上。 “都往后退!” “快喂他喝下药,让他乖乖躺好。” 蓝色的小小龙女,拿着个大葫芦,看上去威严满满。 此刻,原本其他的云骑也要爆发魔阴,但在爆发的一瞬间就被时澈给摁了下去。 意识的权能直接让他们强制关机,先睡上个一天一夜,别再整活了就好。 “各位姐姐,先来帮个忙,喂病患好好吃药!” “哦,好的!”三月七和星一人按住一边,让小白露乖乖把药喂了进去。 此刻,丹恒紧皱着眉头,她忽然对老杨感同身受,那些并不属于他的记忆开始疯狂肘击她。 TMD,云上五晓还在追她! “呼,多谢姐姐们出手相助了。”小龙女叉着腰,头上的两只小龙角衬的她煞是可爱。 “小妹妹,你…是医生?你爸爸呢?” “我没爸爸。” “啊?”三月七忽然感到一阵负罪感,“那你妈妈呢?” 白露摇了摇头:“我也没妈妈。” “……”三月七感到负罪感都要将她淹没了。 “三月,这位小妹妹是持明龙裔,持明轮回转世,并无父母。” 丹恒先为三月解释了一番,不然按照三月的性子可要内疚好一会儿了。 她来到白露身前,望着一本正经的小医师,表情万分复杂。 帽子尖尖女士! 被售后一脚踹飞女士! 路边塔女士! 第54章 白露:丹蘅姐姐~ 小白露连连点头,“嗯!这位姐姐说得对,咱们持明族轮回自足,不需要什么爸爸妈妈!” “诶,不对……” 白露好像这才反应过来一般,仔细观察着眼前帮自己解围的小姐姐,然后嘴张得越来越大。 她伸出手指,指向丹恒看着她红色的龙角龙翼,还有身后摇来摇去的黑色尾巴,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这位姐姐,你也是持明族吗?” 听到白露这样问,三月七好像也反应过来一般,“…这样一说,看她的龙角,还有她的小尾巴。” “难道说……” “……她就是丹恒的亲戚!?”星双手一锤,恍然大悟一般。 “我……”丹恒语塞,此刻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她仔细回忆起当初在列车上时澈告诉她的设定,解释道: “我…并非持明一族,我现在应该算‘星龙’一脉。” “哦。”白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咱们持明族好像确实没有翅膀的。” “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龙裔,那就是一家人啦~这位姐姐是……” 时澈看热闹不嫌事大:“她现在叫丹蘅!” “丹珩姐姐好!” 在寒暄了一会儿后,小医师再次看向倒在地上的病人:“各位姐姐们,现在不是说闲话的时候啦。” 她拿出葫芦摩拳擦掌,“我还要为他们看病,不过…要是各位姐姐有什么身体不舒服,都可以来找我,诊金免费,药金八折!” 说罢,小医生就沉浸在医术的世界里,显得认真无比。 丹恒站在白露身边,高了她一个头看上去就像是她的姐姐。 此刻她表情此刻的表情无比复杂,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白露的治疗。 “咔嚓——!” 时澈拿出手机,立刻对准丹恒白露拍了一张照片。 看着这一张照片,时澈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不错!等下发给景元!” “相信景元看到这张照片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然后直接把这张照片发给星和三月一人一份。 此刻,看着这一幕的星,表情变了又变:“不——!丹恒老师,你可是列车组的不动产啊!” “不要被仙舟的龙女给拐跑了啊!” “咳咳,别闹了,你再喊下去,本姑娘可就要说不认识你了啊!” 小三月狠狠给了她一发肘击,紧接着拿出照相机,为认真的白露和一旁的丹恒拍了很多美图。 当然,三月可不是护食的人,这些照片也都分享给了大家一份。 同样,丹恒自己也有份,只要她真的想要的话—— 虽然大家没人觉得丹恒会想要本人的黑照,但都是伙伴,不能厚此薄彼啊! “走吧走吧,丹恒在这里看人家龙女行医,咱们接着逛逛?” 经过忽然的魔阴异变,虽然患者被压制了下来,但…依旧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少了很多很多。 此刻,仙舟的公务员们也开始维持秩序,地衡司的几位职员已经无休止加班了六个时辰。 “逛都逛完了,忽然遭此劫难,也没什么好玩的啊.” 小三月肉眼可见的失落,不过这也在所难免,仙舟现在人心惶惶,哪儿还有什么景点开放? 甚至地衡司都计划着暂时封闭长乐天了。 “诶,走吧…咱们去喊一下丹恒,去找太卜司的使者·伟大的币战神君驾驶员!” “什、什么?你这又在说什么梗,本姑娘都要听不懂啦!” “没事。”时澈认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扮,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很有威严。 “我是说…接下来我们要见一位大~人物,要怀着‘忠诚’的心啊!” 似乎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小灰毛当场就想高举双手,热泪盈眶。 “呜呜呜~怎么明明是夜晚,却感觉像是直面中午的太阳呢?” “那是当然!”时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煞有其事地在她们身边耳语, “传说啊…罗浮有位影子将军,现在的将军景元不过是她的黑手套罢了,我们一定要慎重,慎重啊!” 星没太听懂,但按照她对牢时的了解可知,这家伙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那我问你,既然如此…景元将军为何还不退位?” “…什么是影子将军?不藏在暗处,还能叫影子将军吗?” 时澈尽力摆出符华曾是赤鸢仙人时期的淡漠神态,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斥着仙人的气质。 “你们还能不信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走吧,去找青将军——!” 时澈扫视了周围,按照原本的剧情,现在地衡司的大毫应该要喊住小灰毛, 之后稀里糊涂开启了药王秘传的副本。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副本应该被景元派去的人单刷了。 要是都透题了,牢景还拿不下药王秘传的线索,他还是麻溜让青将军上位吧! “丹蘅!走啦,再待下去,太卜司的接头人要等不及了!” “还有在远处的停云小姐,咱们是客人也不能让人家干等着呀~” “嗯,我来了,马上。”丹恒放下一旁的病患,准备向白露道别。 “喔,丹珩姐姐也要走啦?那咱们有缘再见!” 白露欢快地摇着小手道别,显然丹恒刚才陪玩的很是开心。 “走吧。” “丹恒老师不再多玩一会儿了?还是说,已经告别了前尘往事?” “我不是他。”听到时澈这样笑谈,丹恒也像是触发了底层代码一般下意识回答。 “好吧好吧。”时澈像是求饶一般举起双手,她不提这件事。 不过…她记得在翁法罗斯,藏在丹恒记忆中的残片,被忆质唤醒。 这样说,运用意识的权能应该可以把丹枫给薅出来,虽说这样搞出来的算是‘记忆体’。 哪怕仅仅只是记忆的残片,哪怕丹枫的心识早已泯灭,哪怕‘记忆’绝不会是本人…… 但就算如此…也可以为丹恒分担一下火力。 之后再给丹枫搞一具魂钢身体,还是找长夜月研究一下‘记忆’命途,把丹枫搓成丹恒的忆灵? 虽然丹恒绝对、绝对不想要这样的忆灵就是了。 一想到云五的其他几个人可能看到丹枫牵着丹恒萝莉,她就想笑。 她都很难想象牢刃、牢景和牢镜是什么表情,但一定绝对很难绷! 可恶,死嘴!给我绷住啊——! “啊嚏—!”丹恒猛然打了一个喷嚏,瞬间怀疑的目光就看向了憋笑的牢时。 “咳咳,别看我…感冒了就找白露治疗啊。”时澈眼神飘忽。 第55章 时澈: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青将军归位! 但丹恒怀疑的眼神依旧不减,因为当初忽悠自己彻底激活圣痕就是这种表情来着。 于是,丹恒只得心累地叹了口气,毕竟是自己的伙伴,还能怎么着她? “各位恩公已经玩了一圈了?”停云脸上笑容不减,连忙接待回来的恩公们。 “只可惜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星核忽然爆发,恩公们是看不到长乐天的繁华咯~” “多待几天不就看得到了?有我们在,仙舟还能完蛋了不成?”时澈瞥了她一眼,这算什么? 幕后黑手看着自己造成的乱子得意洋洋?不得不说…还是挺符合幻胧的毁灭美学的。 “呵呵,恩公说得对,倒是小女子有些不会说话了。” 停云诚恳道歉,然后拿出玉兆将使者的信息发送给无名客们后道: “喏,太卜司使者发来的图片,看来这位使者似乎在这里忙碌什么呢?” 小三月拿起手机,放大图片,然后和长乐天好好对比了一番, “这不对吧,咱们才是客人呀,难道不应该是使者来找我们,怎么是我们找她呀?” “不不不—!”时澈神神秘秘地摇头叹息,“唉,我刚才说的什么,你们这么快就忘了?你还真将大佬当成萌新啦?” 时澈将星和小三月拉了过来,凑到她们耳边悄咪咪道: “等会儿,我尽力装出仙舟华元帅的气质,然后你们就当我的左右护法……” 星和三月七听得连连点头,直呼还能这样玩!? 丹恒则拉着停云离这三个抽象家伙远一点, 不仅是为了监视停云,更是为了防止自己被同化成抽象小龙人。 “呃,这几位恩公是…?”看着忽然傻笑起来的三人,停云是满脸问号。 丹恒看了她们一眼,然后满脸嫌弃,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已经不是第一天这样了,习惯就好。” “…习惯就好。” “记下了吧,等见到青雀后,咱们就这样说!” “嗯!” 很快,她们就按照图片上的指示,来到了长乐天广场附近的一家小店。 里面充斥着洗牌声音,还有噼里啪啦的碰撞声。 不得不说,牌佬就是强而有力,仙舟都闹成这样子,很多店铺都想歇业的情况下,你这琼玉牌馆竟然还能人声鼎沸。 …这就是牌佬的实力啊! 而在小店门前,现在正巧有一桌琼玉牌打的热火朝天。 “听说太卜司的洞天也遭了灾?青雀,你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玩牌戏啊?” 牌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毕竟说闲话也是打牌的乐趣之一。 青雀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太卜司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太卜大人顶着,虽然她老人家身高不济,能耐却是顶天的。” “符玄那孩子本领确实高强,只是还需打磨心性,再磨砺一番,方可承担重任。” “还是比不过青将军啊,青雀将军,请?” “元、元……”青雀对面的三位牌友,手中的牌都拿不利索了。 “谁在我背后开玩……” 青雀将手中的牌打出去,皱着眉转身看向背后,然后…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和牌友们别无二致,手里的牌直接掉在了地上。 站在青雀面前的,赫然是威严满满的时澈,她面色清冷,看向青雀的眼神充满了审视之意。 身侧的星和三月七就像是左右护法一般,簇拥在时澈身边,面无表情,看上去身经百战。 在此之上,时澈还是用意识的权能进行了干扰,显得自己更有威慑感,俗话说…就是装逼领域。 青雀当场冷汗都下来了,这…这不对吧,是谁要害我!? 时澈安抚般地温和一笑,鼓励般地在青雀肩膀上拍了一拍。 似乎是对青雀表示认可。 “青雀将军好雅兴啊,罗浮危难重重,将军竟还有兴致在这里玩牌?” “走吧青将军,我们还有要务在身,这回可要打扰青将军的雅兴咯。” 时澈把宕机的青雀从板凳上拉起来,向她的几位牌友点点头赔罪道: “是我坏了诸位的雅兴,不过青将军还有要务在身,先失陪一下。” 而后时澈用眼神示意星和三月,该她们发力了。 时澈将青雀簇拥在中心,在诸多牌友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星和三月虔诚地大喊道: “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青雀将军归位——!” “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青雀将军归位——!” 远方不愿意同流合污的丹恒嘴角抽搐,原本计划中时澈还想要丹恒也来当群演, 毕竟丹恒是龙,龙可是帝王之征啊!正好符合青将军的身份。 但谁让丹恒要脸呢,虽然她的脸早就丢光了。 “啊这……”幻胧也有些绷不住了,她们刚才躲着她神神秘秘的就为了这? 不是…? 诸多牌友就这样看着青雀被神似元帅的人带走,甚至有位牌友喃喃道: “难道说…影子将军的传说是真的?” “喂,可不能乱说啊!这一切都是假的,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知道了吗?” “但万一是真的呢?” “笨啊你!”拥有惊世智慧的牌佬恨铁不成钢道:“那不就是更不能乱说了吗!?” ………… “嘿嘿,本姑娘的演技不错吧!只可惜丹恒老师没来,要不然能整的更震撼一点。” 三月七得意洋洋地自夸,显然对自己刚才的表演十分满意。 “得了吧你!要不是这里是仙舟,我必须要用天火放个烟花,这样才符合将军的牌面啊!” 星亦是不甘落后,很快又和三月七吵吵闹闹起来。 看着这状况,青雀也算是回过味儿来,她们哪是什么元帅的使者,就纯纯是来整活搞事的! 甚至看人数和样子,应该就是自己鸽掉了的客人们。 青雀哭丧着小脸,委屈巴巴地指着时澈,怒斥道: “你、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啊!” “我只是一个堪堪及格的小小卜者,怎么就和将军沾上关系了呢?” “大家都知道,太卜大人觊觎将军之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将军之位早晚是符玄太卜的啊……” “咱小青雀虽然因为玩牌鸽了你们一段时间,但也不至于这样整我吧?” 时澈笑而不语,万一呢?现在来说,青雀是心性尚可,实力未到。 符玄是实力有了,心性不足,谁先当上将军还不一定呢。 “唉,走吧走啊,我带你们去太卜司。” 青雀鼓着个脸唉声叹息,但她那豁达的性子倒也没将这玩笑放在心上: “就你们今天整的活啊,我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都要成为牌友们的笑料咯~” “难说……”时澈无声地嘟囔了一声,自己都来仙舟了,还能让青雀摸鱼? 丢给景元干活不就行了?太卜司少一个卜者不少,但牢景可真没有好用的牛马。 毕竟…青雀早晚都要进行成为将军的训练,先让牢景训练一下也未尝不可嘛~ 老东西,你怎么这么可爱! 符华和小识! 可以哦~ 第56章 星核、建木、狐狸…… “咳咳,各位客人,待会儿见到太卜大人,可千万不要在她老人家开那种玩笑啊!” 青雀双手合十祈求着,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时澈点点头,非常认真地保证,“放心放心,我是知道分寸的啊!保证不会用什么将军之位开什么玩笑的。” ‘当然是因为用不了一年,这个玩笑就要成真了啊。’ 时澈在心底暗自吐槽,都经历了将军培训,就算未来不会成为将军,那也必定会身居高位,想摆烂? 那青雀得在牢景手下摸鱼咯~也不知道以牢景的水准,能不能治注青雀。 “哇哦…好高大的一棵树啊!”从长乐天前往太卜司的洞天交界处,正好可以看到残留在罗浮上的丰饶赐福,又名寿瘟祸迹。 这可是的大小也无比骇人,好似直接捅破天空一般,或许…整座仙舟都能看得见。 对此难得一见的奇景,小三月自然拿出相机就要拍照,一旁的停云比青雀还要热忱,就像是导游一般为众人解释道: “那是名为‘建木’的古树,‘罗浮’仙舟曾经引以为傲的宝物。” 青雀惊诧了一分,没想到天舶司的人也对历史有如此研究?绝大多数新生代都叫不出来‘建木’的名字了。 详情请见素裳,虽然以素裳的学识,在整个仙舟联盟新生代中都能算是特例。 “反正都是传说罢了。我上下班路上,天天都能瞧见这般景色,看也看腻味了。” “不愧是青将军啊!看‘建木’都看腻歪了!也不知青将军砍过了几棵建木?” 星当即竖起大拇指,为青雀将军的淡然而点赞! “喂!不是说好了,不开这种玩笑了?”她真的害怕开这玩笑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星核、建木、狐狸……” 时澈看了看建木,然后又瞥了一眼星和停云,不得不感慨这也太有意思了,也难怪建木会是狐狸精。 “怎么了恩公?”停云见时澈看向自己后却忽然陷入了沉默,不由得问道。 “啊,没什么,只是觉得狐狸精和建木更配哦~” “当然不是你这一款的狐狸。”时澈的视线落在停云毛茸茸的耳朵上,遗憾地摇了摇头: “飘飘双耳如扶风弱柳……你的狐狸耳朵不够细长啊!” “恩公就别打趣人家啦,谁家狐人的耳朵是这种形状呀,细长的…还是狐人吗?” “就是呀!”小三月也来帮腔道:“咱们来到仙舟这么久了,见到了那~么多狐人,也没见到哪位狐人是细长形的啊?” “所以…狐狸耳朵和建木到底有什么关系?”青雀也被搞的满脸茫然: “咱们还是快走吧,太卜大人要等不及啦!” “哦哦!”小三月摇了摇头,决定不去也不去想什么狐狸和建木了。 没一会儿,青雀就带她们进入了星槎,在经过一阵风驰电掣后,她们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太卜司。 然后…顺利的吃了一波闭门羹。 三月七摊了摊手,无奈道:“呵呵,本姑娘怎么就感觉毫不意外呢?” “因为这是《崩坏:星穹铁道》,只有在关键时期还要解谜,这才能证明你玩的是星铁啊!” 时澈一副‘你们少见多怪’的表情。 “这游戏设计师是人?关键时期玩寸止挑战是吧?”星当即拿出天火,准备用物理手段开门。 青雀连忙拦在前面,拼尽全力将星蠢蠢欲动的手给摁下: “大可不必啊!暴力破门太卜大人真的会杀了我的!” “太卜司家大业大,可不止这一扇门。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供紧急出入。” 星表示给青将军一个面子,将武器收了起来。青雀连忙领路,生怕她们暴起伤人。 “…我们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神人…?啊,不对,是幽默风趣,善于从常人不能及的角度观察世界的能人啊!” “嘿嘿,哪有你说的这么好啊。” 青雀带着她们来到一条小路,正巧这条小路尽头有一个侧门,正巧这个侧门能够打开。 而打开门后,迎面而来的则是一只魔阴身。 三月七摊了摊手,无奈地对一旁的伙伴们吐槽道:“…你们惊讶吗?我是一点都不惊讶。” “准备战斗吧。”丹恒周身燃烧起了火焰。 三月七也在无语中开始拉矢:“下次能不能想点有创意的遭遇战呀!” 虽然这招无法对她们造成什么有效拦截,但还是让她们感到很是无语,这种开门初见杀也太经典了吧! 再左拐右拐后,她们终于来到了太卜司的核心——穷观阵。 此刻,阵法中枢符玄正在和景元畅谈,在看到无名客一行人来到之时,两只牛马的眼睛都亮了! “将军,还有太卜大人,我把人给你们带过来了!” “瞧,符卿,你想要的人手这不就来了?” 景元嘴角含笑,看向来刚来此的一行人,温文尔雅……就像是看到了能够帮忙的牛马。 时澈见此连忙后退,凑到景元身前道:“景元将军借一步说话?” “好啊,时澈是有什么问题?” “没事,和你聊聊,主要是不想干活,解谜什么的还是让牢星她们干吧。” “好啊,你……!”小灰毛无能狂怒。 “走走,牢景,别理她们,我给你说一个未来,一个能让你轻松一点的未来!” 景元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示意时澈跟他来,走到穷观阵的另一端后,景元好奇道:“什么消息?” 时澈看向远处被符玄抓壮丁忙碌的青色身影道:“看见青雀了吗?她可是有将军之姿啊!” “哦?”景元笑了,“你这说法,倒是把符卿放在何处啊?” 呵,时澈微微摇头,牢景这家伙啊…… “在未来青雀被调到玉阙仙舟去进行培训了,如果爻光将军出任务回不来了,青雀就是玉阙将军的候选人。” “?你说什么…?” “青雀有望成为玉阙将军,啊,至于是爻光的是什么任务……友情提醒,幻月游戏。” 时澈丝毫不在乎面前这个老登的心理健康,“…总之,别的不说,青雀是有实力的,起码在被玉阙调走之前,可以当你的牛马。” 讲到这里,时澈兴奋地为景元鼓劲道:“牢景啊!喜欢的继承人就直接牛过来啊!” 景元的表情直接就变了又变,脸上的笑容咧的比鳄鱼嘴还要大。 看向青雀将军的目光是毫不掩饰的贪婪,这可是…顶级牛马啊。 …有爻光认证的那种! “你说得对,既然是爻光将军未来选定的继承人,那么……” “……就让我先来检验一下她的能力吧。” 而远方的青雀还浑然不知,未来要遭遇什么…… “走吧,三座阵基修复完毕,穷观阵就要启动了…” “等着结束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摸鱼!” 第57章 星核猎手的目的之一:防止冰冷的徒弟变成温暖的保令丹 “诶,小时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景元咧嘴傻笑过后一本正经地看着时澈,显得无比义正言辞: “怎么能叫我‘牛’了爻老板呢?青雀她可是根正苗红的罗浮人啊!”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是爻光在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忽悠了我罗浮的大好天才啊!” “啊这……好像没问题?” 时澈看向远方优哉游哉的青雀,无忧无虑,暂时不知晓自己的未来会有多么牛马。 “青雀啊青雀,无论是留在罗浮还是去玉阙,太卜和将军之位总得选一个吧?” 经历了将军的培训,还想要无忧无虑的摸鱼?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当她被选上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是仙舟联盟的准高层了,只希望在面对帝弓司命的时候,她也能卡60分吧。 如果真能这样,她就是传说中控分的概念神啊! “哦豁~她们重启计划已经走到最后一步了,牢景啊…要不一起去看看?” 望向远方忽然和城门楼子打起来的诸位,时澈坏笑着让牢景也去看看,毕竟这是曾经让牢景站不起来最大的敌手。 诶…这样一想,等银狼SP出来之后,牢景又要站起来了! “哈哈,不过是一个守卫用的金人,这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马上就要审问卡芙卡了,身为无名客的一员,你不去旁听吗?” 在阵法重启的那一刻,卡芙卡也像是一位普通的通缉犯一样,被押送了上来。 时澈摇了摇头,拿出了个板凳坐下:“这有什么好听的?她们在这里审问的什么我大致都知道。” “无非就是如何杀死星神,星核与猎手之间的关系,猎手所做这一切的目的……” “就算世界线发生变化,有些问题我不清楚,我去问我的伙伴,她们还能不告诉我?” “这倒也是,你倒是有一群好伙伴啊。”景元此刻就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辈,看着远方嬉笑打闹的诸位,脸上带着一丝缅怀青春的微笑。 时澈挑眉,莫名不爽道:“你这一副看晚辈打闹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我把丹蘅那孩子当成丹枫的后人,有问题吗?”景元摊了摊手,表现得理所当然。 “好吧!不过…丹恒可不是丹枫,你要记得。” “当然,持明转世,轮回蜕生后就是一个崭新的生命…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一点了。” “只是……唉……” 对景元来说,云上五骁自然是一段精彩无比、让他无比怀念的时光,可是兄弟们整出一堆狠活,却全都让他来擦屁股,这就不是很美妙了。 云五之中,景元或许不是最惨的那一位,但一定是最无辜、最苦逼的那一位。 “将军——!” 此刻,小小一只的符玄紧皱着眉头跑了过来,一本正经道:“穷观阵的卜算结果出来了,和时澈所说的情报一样,星核猎手确实不是敌人。” “而她们潜入仙舟,竟然只是为了让星穹列车和仙舟联盟产生联系!?这到底是为什么?” 符玄仰起头,看向一旁蹲在小板凳上,吃瓜看戏的时澈。 时澈掏出一把瓜子问道:“吃吗?” “…现在是嗑瓜子的时候吗?” 符玄严肃点头,景元也温和道:“说吧时澈,事关罗浮未来,我必须要知晓更多线索,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 “……不会魔阴身的。” “好吧。”既然就连牢景也这么说,她也不得不好好剧透一番了! “答案很简单,如果星核猎手不来这么一手,你们仙舟联盟也会整个大活啊!” “艾利欧那只小猫也要哈气了~” 时澈站起身来,有些怜悯地看向景元,“…在仙舟联盟偏离‘开拓’的未来里,镜流冰冷的徒弟变成了温暖的神君。” “第八位绝灭大君镜流升格,威灵神君的背后长出了真哲虫的翅膀,虫群振翅,镜流手持阵刀杀下丰饶的药师。” 时澈拿出一瓶饮料润了润嗓子,看向眼前两个木雕,有些无语,拿着手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喂,两位回神啦!不是你们让我说的吗?怎么自己绷不住了?” “呃…不是…你、我…啊…?” 景元当真后悔TM听到这些消息,这种未来就应该交给元帅她们去发愁啊,他一个马上就要退位的将军听这些干什么? “唉,我这个将军当的,还真是天生劳碌命啊。” 景元揉了揉眉心,还算是稳重,但符玄却有些失态了…她不可置信地来到时澈身边,难以相信事情的真实性。 毕竟…以仙舟人的时间观念来说,第三次丰饶民大战还历历在目,结果联盟未来又要遭遇一番重创!? “稳重,符太卜稳重啊!我知道的我都说了,剩下的你去审问卡芙卡啊?虽然…按照剧本,卡芙卡也不知道就是了。” “牢景你也别看我,我知道的我都说了啊…毕竟我又不是‘终末行者’,不是真正意义上看到未来的!” “哈哈,我当然相信你,只是……” “……我以为在初次见面时就已经说得够刺激了,没想到还有更刺激的!?” “师父啊,你和那个黄毛究竟在谋划什么啊……” 时澈还能说什么呢?谁让罗浮现在青黄不接,内忧外患…云五整了个大活,然后第三次丰饶民战争又让罗浮后继无人。 但就算如此,罗浮还是联盟的旗舰、最大丰饶赐福建木的所在地。 就这状况,不搞罗浮搞谁?曜青还是朱明?难道还能去搞虚陵仙舟吗?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去看丹恒的乐…我是说,我去找我的同伴了。” 时澈摆了摆手,反正她能做的都做了,仙舟归根结底也需要自己来拯救。 “啊,时澈你来了啊!我的问题都问完了,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星看到姗姗来迟的时澈,兴奋地挥挥手。 被束缚住的卡芙卡也饶有兴致道: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你好啊…不属于‘开拓’的变量。” “嗯哼~怎么,艾利欧不了解我的未来?难道我穿到某个必定灭亡的if线了?” “那倒不是,是你的特殊性…你等同于一个‘世界’。” 卡芙卡顿了顿,斟酌道:“你的存在以及阐述世界运转的方式与这个宇宙格格不入。” “比如……?”时澈挠头,茧大王的存在确实和崩铁宇宙格格不入,这一点没毛病。 “…你的时间为绝对的线性,从你来到这片银河起,你的过去就是既定的事实,‘终末’也无从更改。” “啊这个……好像确实?” 时澈有些不明白她说这些干嘛,崩坏3的世界观确实如此啊… 本征世界乃是实数空间,时间的方向由虚数之数与量子之海的竞争锚定,也就是说…时间是单方向的,详情请见奥托冲树。 即使改变过去也不过是创造了一条if线,对本征世界没有任何影响。 “但……这是崩坏3世界观的设定啊?我还能用崩3的剑斩崩铁的官?” “啊不对,是我不用遵守崩铁的时间逻辑……” “啊难道说……” 回忆起自身变身的特殊性,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好像都不能算是人了?” “…我是《崩坏3》成精!!?” 第58章 建木复生,景元托孤 “…如果说是这样就可以解释清楚了,我的存在就像是一个跑在崩铁的‘崩坏3’虚拟机, 虽然与外界交互,但本质上我还是在遵循崩坏3的世界观。” 被束缚在天空中的卡芙卡轻笑了一声:“与其说是‘虚拟机’,不如说是一个‘世界观压缩包’。” “好了,算算时间,应该快要到了。” 卡芙卡抬头看向远方的建木,在星核的力量下,原本已经干枯的建木燃烧起充满生命气息的光焰。 剧烈的震动令整座仙舟都摇晃了起来,树木的枝干遮天蔽日,磅礴的生机凝结从光柱。 这就是仙舟联盟最初的寿瘟祸迹——丰饶建木! “啊?建木怎么还是复苏了?牢景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 时澈倒是忘了,区区一天的时间,牢景将药王秘传给抓捕后,还敲打了一番龙师。 那群龙师见到‘丹蘅’的存在就直接一个大哈气,小动作不断反倒是让牢景可以下手了。 而至于建木…那就属于有心无力了,毕竟名义上丹恒不在仙舟,他也无法解开鳞渊境的封印。 “休想逃——!” “阿刃,来见见新朋友,以及……这位小朋友。” 支离剑瞬间就来到丹蘅眼前,但此刻刃的表情却无比扭曲,无比诡异。 就像是想杀却不知该如何下手的感觉! 但丹恒才不管这些那些,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她早已将星龙的传承摸索了个七七八八。 烈焰燃烧成龙形,周围烈焰簇拥着丹恒,化作龙爪,一爪子将刃拍飞。 “呵呵哈哈哈…” 似乎丹恒的这一爪把刃直接拍出了魔阴身,他癫狂着大笑道:“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 “饮月…别以为你变了一副身躯、改变了种族就能逃脱你的罪业!” “彼岸葬……” “好了,阿刃,听我说…你眼前的是星龙丹蘅,接下来我们还有要事要办,走吧。” ‘言灵’在刃的耳边响起,原本疯狂的刃就好像被束缚住了一般,瞬间停止了行动,理智逐渐回归他的身躯。 卡芙卡不紧不慢地来到穷观阵边缘,从穷观阵旁仰头跃下,恢复清晰的刃深深地看了丹恒一眼,丹恒周身的烈焰燃烧地更加炽烈了。 但他终究没有多说什么,也跟随着卡芙卡跳了下去。 最后,周围只剩下无名客们,星核猎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潜逃。 “不是,丹恒都变成这样了,他怎么还能认出来?难道…真的有认丹恒雷达?” 时澈难以理解,除了长相相似之外,种族、气息、性别…什么的都变了,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 “他很清醒,不…起码比我之前遇到时要清醒多了。” 丹恒撤销周身的火焰,望着充满关切的伙伴们,心里一暖。 无论如何,伙伴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哦,好吧!既然如此…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给刃找一个比你更像丹枫的靶子,相信他就不会追着你杀了。” 时澈摸了摸丹恒的头,两眼笑眯眯地……充斥着不怀好意。 “?什么靶子?” “走吧,我们接着去找景元将军。”丹恒直接把时澈不老实的手给拍到一边,稚嫩的小脸上充斥着忧虑: “建木苏生,这件事景元必须要做好准备。” “安心吧,你可以不相信牢景的数值和抗肘能力,但你怎么着也得相信牢景的抗压能力啊!” 景元:man!我一点都不想抗压啊! “嗯。” 于是,一行人就往景元方向前进,而在不远处,停云却出神地望着重获新生的建木。 她们从未在停云脸上见到过这种表情,这种欣喜、渴望的表情。 “停云小姐,你在这里看什么呢?”众人在心底暗自警惕,还是不声不响地打了声招呼。 停云没有回头,语气也不复之前的淡然,充满了看到美景的激动:“精彩,太精彩了!” “我好幸运喔,长生种活一辈子也没几个能看到这种奇观哇!” “呃…您可是仙舟人啊?”时澈怀疑幻胧压根就不想演了:“建木苏生,你一个仙舟人不应该感到害怕吗?” “恩公这是何意?小女子欣赏美景,完全不影响我对仙舟的担忧呀~” 停云原本一直笑着地脸蛋上充满了忧愁,美眸含泪,仿佛心中装满了仙舟万民。 那可真是我见犹怜,是个人都能感受到幻胧对仙舟的担忧与大爱。 “那你就慢慢欣赏吧,我们得继续找景元将军了。” “这哪里成?小女子当然也要和你们一同前进呀~” 在路上,小三月也很满意的拿出相机,向伙伴们炫耀她拍下的照片——燃烧着火焰的枯木,周围缠绕着金色的符文。 “虽然幻胧绝对是在看自己的计划,但…她有一点没说错,建木苏生确实很好看!” “建木确实好看,而且也很像大运呢!”回忆起游戏中那一只看似jk少女,实则大运成精的粉毛狐狸。 她也不得不赞同,毕竟别的不说…建模是真的顶啊!阿哈——你是这个! 没一会儿,诸位就来到了景元的面前,此刻…牢景就像是一只狡黠地猫儿,微笑着,等待着。 星更是直接大感不妙:“你又要使唤我们?” 三月七就更是直接,她摊手,毫不意外地对时澈和丹恒吐槽道:“我几知道,将军一微笑,咱们这一支奇兵就要出场咯~” “哈哈,看来各位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倒是让我刚想好的劝导词,都闷在了肚子里了…” 景元大笑,药王秘传早已败露,甚至被一网打尽,现在的仙舟人手,虽然也捉襟见肘,但也不至于连一点人马都抽不出来。 不过…绝大多数云骑军,都不如不属于联盟的无名客们好用啊。 景元感慨了一声,而后低头看向符玄,符玄虽然还需继续打磨,但…本事确是毋庸置疑的,他宛若托孤般道: “符卿,我将兵符交给你,由你来节制云骑军,在靠近‘建木’的‘丹鼎司’洞天之外策应。” 符玄仰起头,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道:“我?我来领兵?” 景元一如既往地笑了笑道:“你不是很想体验,当将军是什么感受吗?” “平时你却不让,这回突然……”符玄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变为一种坚毅的神态,她知晓景元早已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 “……明白了,就依你说的办。” 景元满意地点头,而后看向一旁的贵客们道:“至于列车组的诸位,如今我正大光明地邀请各位加入封印星核的行动。” “唉。”时撤叹了口气,终归是时间太短了,牢景的准备依旧不足啊。 时澈闭上眼,感知着已经刷新出来的量产终焉之力,以及‘干涉仪’、‘意识映射’装置…… 悬起来的心略微放下了些许。 于是如此保证道:“景元你别这一股托孤的表情啊,有我在还能让你受伤不成?” “哈哈,那就借你吉言咯!” 褪色妖精小姐也很好呀! 希儿:呵,有点意思…! 这是有牛吗? 请大家多来点催更喵~萌新作者要冲榜喵~ 第59章 行动前的讨论 景元笑了笑,但很显然没把时澈要罩自己的发言放在心上。 他是谁?帝弓七天将之一、巡猎令使,在整个宇宙都是数一数二的实力,而在仙舟罗浮,他可以自豪地称自己为最强! “没错!有我们在,一定会没事的!”星默默地掏出了天火大剑,这玩意儿好用,爱用! “哈哈…”景元开怀大笑,“在罗浮危难之际,幸得诸位盟友相助,真乃景元之幸,罗浮之幸啊!” 丹恒这时候走向前,面对着前世的好友,属于丹枫的记忆在刺激下不断闪回。 “别卖关子了,景元将军,有什么吩咐就直说吧。” “…看来你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看着眼前熟悉但更陌生的龙裔少女,景元总是能感到心情愉悦,他将手一不小心放在了丹恒头上,但很可惜…此刻的他只是投影,摸不到什么实物。 丹恒后退一步,抿了抿唇,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时澈的表情愈发怪异,在她看来…现在景元看丹恒的表情不像是剧情中的那样,反而……更像是看后辈,像是看白露的眼神? 如果这样想…丹枫转世后一开始就长这个样子,怕不是牢刃都不会追杀了……大概? “丹恒,或许曾经我还会在你身上看到丹枫的些许影子,但现在我却不这么想了。” 景元露出狡黠的笑意,微微眯着眼睛,就像一只想干坏事的猫猫:“…我可想象不出来丹枫那家伙变成少女的模样。” “所以,你的确不是他,你就是你,无名客丹恒,啊…也可以是丹蘅。” “噗,哈哈哈哈——!” 丹恒的表情瞬间变为呆滞,当即愣在了现场,小脸就像是着了火一样通红,气的。 “景元——!” 丹恒本人小脸羞红,可多年来的修养还暂且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可她的尾巴就没那么听话了。 因为众所周知,尾巴和本体是两个生物。 黑红色的龙尾直接向着景元抽了一尾巴,但很遗憾,景元只是个投影,却无法真正意义上的肘击他。 “哎呦,我害怕啊…”景元作势躲了一下,而后在符玄鄙夷的视线中干笑了一声。 符玄双手抱胸,略有些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建木复生,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将军还有心情逗小孩儿玩?” “你这可给我戴了一顶好大的帽子啊,我的好符卿。” 景元似乎非常‘惊讶’,他低下头,仔细端详着他的这位下属,好似第一天认识符玄一般。 他指向丹恒问道:“符卿是当真没认出来眼前的这位少女?” “若是我们想要打开鳞渊境的封印,可离不开她的帮助呀。” “啊?”符玄惊讶地眨了眨眼,看了看被无名客护在身后的丹恒,又看了看一脸笑意的景元,更是满脑子问号。 “她…不是‘星龙’一脉,和持明族无关吗?” “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景元笑而不语,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相信以符玄的经验,她是可以分析出答案的…大概? 丹恒目前不过变换了体型、性别、种族…对于他们这群老友而言,算不上什么很高明的伪装,但若是不是熟悉的人…… 那可就难说咯~ 见景元没有解释的意思,她于是也就不再询问,反正牢景是绝对不会危害罗浮的,她既然已领得兵符,接下来就要配合景元先行一步出发了。 但符玄还是感觉自己好像和他们格格不入。 于是,符玄看向畅谈的诸位道:“既然如此,本座就先行一步,调兵遣将毕竟需要时间。” 景元颔首,“符卿,注意安全,万万不可大意。” 在符玄离开后,他抬头看了看恍若遮天蔽日的建木,而后又看向被伙伴簇拥在中间的丹恒,问道: “…属于饮月的那一部分龙尊之力,现在你还可以调用吗?” “当然可以。” 毕竟星龙之力相当于为她重塑了一具身体,但属于原本的力量也并没有消散。 “现在的我,可以在两具身体之间自由切换。” 景元点点头,他也做出了决断:“…眼下,白露还未成长起来,能够解开鳞渊境封印的,就只有你了。” “丹恒,我希望你作为‘钥匙’,打开通往战场的大门。” “而至于报酬……”景元看向做出巨大牺牲才逃过通缉的丹恒。 “在此之后,你可以自由往来于仙舟罗浮,不再受到丹枫的任何连累。” “也就是说…丹恒老师可以用本体来到仙舟了!?” 星赶紧趁着丹恒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她看上去眼泪都好像要掉下来了: “那种事情不要啊——!” “唉……”丹恒无比心累地扶额,自己身边都是什么抽象的神人啊? 她深深地看了景元一眼道:“我会做到的,但…我也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 “我会和丹枫的过去做好决断。” “哈哈,我在你眼中的信誉就这么低么?”景元摇摇头万分无语: 更何况,你现在已经被龙师们盯上了。” “你光顾着伪装身份和无名客们来到罗浮,光明正大的陪她们一起行动。” “但别忘了,你这一位陌生至极的龙裔,却长得和上一代龙尊有七八成相似,知道那群龙师有多兴奋么?” “啊?难道说…他们怀疑丹恒是丹枫的女儿?那很能幻想了。” 除了一旁真·什么都不知道的三月七和星之外,时澈和丹恒瞬间想到了那种可能,只能说龙师们还真能幻想啊。 时澈也回忆起剧情中那群跳得让景元烦不胜烦的龙师们,这群为了持明生育而不择手段的神人们。 只能说…仙舟联盟还是太仁慈了,就那群虫豸扔出一只背锅的就没事了? 甚至还不是死亡,龙师的轮回可以用特殊的方式保留记忆,这和没杀有什么区别!? “没错!”景元认可了她们的猜测,而后继续道: “既然如此,我就将计就计,将那几个跳得比较狠的家伙给揪了出来,我想…这下他们应该能老实一段时间了。” “既然闲话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就是我要拜托各位的任务了。” 听到关键词后,原本无聊到蹲在地上数不存在的蚂蚁的小三月,小脑袋瞬间就“开机”了,她立刻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什么任务,交给本姑娘吧!” “符卿已领兵前去部署云骑,而我希望各位先行一步,取道‘工造司’的捷径,再与符卿会合。” 而后,景元看向远方,提高了些许声音道:“至于为客人引路的事,还需再劳烦停云小姐一阵子了。” 听到命令后,在一旁欣赏建木盛发的狐人少女也从远方快步走来。 正是一直陪伴着众人的、口中不断喊着‘恩公’的岁阳幻胧小姐~ 第60章 时澈:停云,我且问你——瓦尔特与焚风孰强? “将军大人,还有诸位恩公。” 停云对着将军和恩公们优雅地行了一礼:“既然是将军的命令,小女子哪敢不从呀。” “更何况现在正值建木复生、罗浮危难之际,六司自应通力合作,共度难关才是。” “就连驭空司舵都在为公务繁忙,小女子虽仅是一位接渡使,当然也要出一分力呀。” “诸位恩公,请……” 停云走在最前面,礼节周到地为诸位带路。 “停云小姐,有劳了。” 哪怕知晓面前即是罪魁祸首,丹恒亦是礼貌回应。 在路上,停云也不忘记说笑道:“本以为太卜司的事已了,小女子接引的职责也能卸下了。” “没想到将军对各位青睐有加,小女子也只能继续随行了。真是命运难料啊。” 说到这里停云似有些感慨,望向工造司的方向还有些后怕般道: “小女子真希望路上能够平平安安,若是遇到什么危险,恩公们可要保护好我呀。” “那是当然的啦!”时澈戴上了一双圆形的墨镜,看上去就像是神州摆摊算卦的骗子。 但她却当着停云的面,无比确凿地保证道: “我保证不会让‘停云’受到伤害的!我有预感,咱们未来一定会是‘生死之交’。” 停云当即甜甜地笑了起来,看上去无比妩媚,令人怦然心动: “那小女子就提前谢过恩公咯~” 时澈直接一个战术后仰,我去…幻胧的演技这么强吗?! 原本时澈还挺好奇二相乐园那群神人是怎么写出《隔壁座的幻胧同学》这种惊世之作。 但现在…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诶!?”众人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们也纷纷拿出手机,却看到是老杨发来了消息。 在将罗刹丢进幽囚狱,将他和他的棺材严加看守之后,老杨心情非常愉悦的来找她们了。 在询问了景元计划之后,老杨也就顺路往这个方向赶来。 “太好了!杨叔现在也在工造司附近,这下咱们开拓小分队的人终于齐全了!” 小三月直接兴奋了起来,“有杨叔在,什么灾难,统统都不是问题!” 听到她们的谈论,停云也插嘴道: “啊,是那位拄着拐杖、戴着眼镜,看起来无比成熟稳重的前辈呀?” “他那一手操控引力,创造黑洞的招式,倒是让小女子万分惊叹呢。” “这也让我想起了一位天灾……” 说到这里,停云的声音小了下来,似乎有些害怕被人听到一般道: “瓦尔特恩公的能力,倒是让小女子我呀,想到了传说中的绝灭大君——焚风啊!” “噗——!” 听到停云这么说,时澈的嘴角彻底绷不住了,她放声大笑眼神诡异地看向停云,一本正经地问道: “停云小姐,你说…绝灭大君焚风,和我们杨叔谁更强?” “啊这……”停云的笑容僵了一瞬,这让她怎么回答? 这种显而易见的答案,按照停云的人设会怎么回答? “喂喂!不要擅自给杨叔提战力啊!你这不是诚心让停云小姐为难吗?” 见三月七竟然这么说,时澈‘嘁’了一声道: “不要小瞧列车组最强大的男人啊!更何况,现在这位最强大的男人,已经获得了传说中的——加强!” “哈哈,恩公们…思维还真是活络啊。” 停云、或者说幻胧,真的有些没招了。 时澈在心里腹诽着想,网络上是自由的,甚至二相乐园的风气更是自由! 自由到有些抽象的地步了。 君不见帝弓司命X大君幻胧的cp?甚至这个cp早已有之。 但她可以写老杨吊打焚风的同人啊,绝对大卖! “咦~我突然觉得你在琢磨什么鬼点子,说出来让我们乐呵乐呵?” 星直接凑了过来,她可以用垃圾桶保证——眼前这小子绝对没憋啥好活! “咳咳,哪有?我是那种人吗?” 时澈推了推墨镜,尽力让自己显得神秘莫测,以及靠谱些。 “当然是啊!您都比我抽象了!”星竖起大拇指,这一点她服了! 丹恒更是幽怨地瞪着她,清冷可爱的小脸上怨气却都快要溢出来了: “你倒是看着我再说那句话,你正经在哪儿?” “man——!” 时澈摊了摊手:“前面忘了,中间忘了,总之…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好,我动——!” 星当即拿出许久未曾出场的球棒,就准备把是时澈当球打出去! “不是哥们儿?” 时澈连忙闪躲,星紧随其后…但时澈有虚化,物理攻击打模因身纯纯是打空气。 三月七和丹恒对视一眼,非常默契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和这两个魔丸相比,她们都显得非常灵珠了。 “咳咳,看来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相处的很不错?” 瓦尔特拄着拐杖,姗姗来迟,像是长辈一般看着打打闹闹的孩子们。 看着她们一如既往的抽象,那就没事了。 或者说,要是有一天,就连星和时澈都抽象不起来了,那么她们才是遇到了超级大麻烦。 “杨叔,你可算来了!” 小三月兴奋地朝着杨叔挥了挥手,一旁的丹恒小脸上也带着些许笑意。 见到老杨回归,时澈和星也不打神战了,饶有兴致地端详着现在的老杨。 “哇哦~杨叔到底是怎么玩弄罗刹的?看上去容光焕发,好像年轻了十来岁!” “什么玩弄?” 老杨没好气地用拐杖敲了敲地板:“我只是配合着雪衣小姐,将罗刹那家伙押送至幽囚狱而已,你脑子里放干净点。” “可是杨叔现在确实非常锋芒毕露,看上去有些…让我都不敢认了?” 三月七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毕竟在她们的了解中,老杨一直以来都像是个退休的前辈,而不像现在这样…… “嚯。”时澈挑了挑眉,啧啧称奇地围着老杨转了一圈: “你这样子,是直接恢复到逆熵盟主状态了?变成能够飘在空中大喊‘给我跪下’的盟主大人了?” “没想到罗刹对你的刺激竟然这么大……” “你已是完全之杨,足以审判黄毛——所以,杨叔,现在的你和绝灭大君焚风相比,谁更强?” “呃…恩公?您怎么还在关注这种子虚乌有的论战?” 就她们这精神状态,都快给停云整不会了。 瓦尔特听到后却竟然真的沉思起来,片刻后道: “一九开吧,一秒我被杀死九次。” “你们啊…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虽说现在实力已经超过全盛时期,但碰瓷焚风还是太过为时尚早啊。” “我们还是快走吧,也不知道前面乌泱泱聚了那么多人是怎么回事。” 香香软软的小孩儿! 重力胚子! 妈妈——!! 第61章 工造司的建木之灾 此刻,天色已晚,但在工造司的门前依旧充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嚯,这些人都是什么级别的牛马,都这么晚了还没下班?” “恩公说的哪里话,咱们罗浮仙舟可不是公司,不兴疯狂加班这一套的。” “就算是要加班,也是有加班补贴的呀~” 停云虽然对这些人也很好奇,但还是停下来准备为仙舟罗浮正名。 “这‘工造司’的洞天早在星核侵蚀后就停摆啦。小女子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聚在这里呢。” 但不管他们如何揣测,周遭的民众们绝不是长乐天那些看乐子的观众。 反倒是脸上都挂着焦躁和不安,就好像…想走却走不掉。 但脸上却又带着一股子研究者的狂热,煞是有趣。 小三月看了看眼前的熙熙攘攘的工造司,然后又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太卜司, 摊了摊手感慨一般地道: “可能是工造司比较爱岗敬业吧。想想太卜司的卜者,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啊……” 星瞬间机灵起来,用一副‘我是忠臣’的表情怒视小三月道: “大胆,竟敢对帝桓将军不敬!我看你是想喝紫菜蛋花汤了!” “别闹啦。”小三月也不甘示弱的叉着腰,“你还真相信是时澈之前瞎编的‘影子将军’故事呀?” “就青雀这摸鱼的性格,真让她当上了将军,这罗浮怕不是完蛋了。” “哈哈,恩公们思维还是真是活络呢,真是让小女子自愧不如呀。” 听到她们的谈论,停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样说来,小女子也有些好奇,未来的帝桓将军呢~” 瓦尔特看向焦躁的人群,扶了一下眼镜,叹息一声道: “唉,或许…是工造司出现了什么科研事故,不敢进去了,所以才全都围在外面。” “唉,成年人的世界…没有轻松二字。” “嗯?”时澈看了看满脸自信的三月七,然后打量了一番老杨,不可置信道: “不是吧,杨叔你准备篡了大预言家三月的位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叫本姑娘是预言家啊?” 听到时澈的问题,老杨脸上带上了熟悉的微笑,是一种怀念过往和心累的表情。 “时澈啊,你别忘了,逆熵是真有两位喜欢发明的科学家。” “懂了!”时澈对杨叔比了一个OK的手势,特斯拉确实经常制造没用的科研小垃圾。 “不就是实验事故?怕不是杨叔你看多了!” 瓦尔特沉重点头,对于当时的老杨来说,收拾特斯拉实验的烂摊子算是日常。 毕竟…理之律者权能不就是用来做这个的么?区区逆熵破产之日?不存在的! 当然,特斯拉和爱因斯坦还是太有分寸了,完全整不出能够毁灭世界的狠活, 那种级别的狠活都是世界泡的两位博士整的。 “在当今世道,又有哪条命途是轻松的呢?” 停云略微感慨一声,那绿色的眸子含笑,为无名客们解释道: 各位瞧,这‘工造司’里尽是些研造奇械机关的工坊,与挖空心思发明创造的匠人。” “他们的传统便是隔三差五捅几个篓子——要么洞天楼阁凭空变走,要么是机巧人偶暴动什么的。” “恩公们可得小心啦。” “没事儿!这不是还有杨叔在吗?这里又没有焚风,区区工造司难道还能是杨叔的对手?” 时澈说得信誓旦旦,然后在老杨无奈的表情下将他推到了最前面。 “呃…你怎么总想着让杨叔和焚风打呀……”并不能真正预言未来的小三月嘟囔着挠了挠头。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的行动就交给我吧。” “接下来我们先找个人打听打听吧。” 对于获得完整权能的老杨来说,工造司副本算不上多么强大。 如果老杨想的话,他完全能当场手搓出一万架城门楼子狠狠将牢景肘坠机! 这——就是完整的理之律者! “既然恩公决定好了,那就由小女子继续带路咯~” 幻胧不愧是绝灭大君,对罗浮的了解完全碾压了九成九的人。 她带着无名客们在人群中左拐右拐,很快就带着她们从各种小径来到了工造司的大门。 而在门前却还有一位看上去很是年轻的匠人,在这里懊恼着喃喃自语:“公输师傅……” 在看到来者的一瞬间,少年匠人眼睛都亮了,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云骑军派来的救援吗?!” “我叫阿伟,公输师傅还被困在里面……” “什么阿伟,让杰哥我康康?”原本准备发呆跳过剧情也就是跳过人生的时候,这小子的名字吸引了时澈的注意。 “什么杰哥啊,你们几个…原来是游客啊。” 看清楚了来人,阿伟情绪再次低沉了下来,“你们快点走吧,工造司出现了大麻烦,这里很危险!” “放心吧,我们就是来解决工造司问题的。” 似乎担心他不相信,时澈掏出牢景给予的凭证道:“喏,这是景元将军的文书,这下相信了吧?” 阿伟仔细端详了片刻,这才将工造司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说来也简单,不过是建木复生造成的影响,让一个研究机械的地方长出了一堆树木。 也就是爆发了所谓的树灾。 他的老师公输师傅为了保护他们这些学生,将他们丢了出去,然后自己为了保护造化烘炉而选择留在了工造司。 “请拿上这张玉符。” 阿伟将工造司的玉符递给他们,然后眼中含泪地祈求道: “要是你们找见的师傅,请一定平安把他带出来!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曾经当过老师的瓦尔特很能体会这种真挚的师生情谊,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保证道: “放心,小伙子,你师傅的安全……” “——咱们这组人今年都毕不了业,出不了师了……” 阿伟哭泣了起来,此刻的真情实感远比提到老师时要丰富。 老杨:“……” 还没等老杨说完,这小子的后半句就把老杨安慰的话给憋了回去。 “也就是说,老师无关紧要,毕业证那简直太重要了对吧?”时澈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对啊对啊!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啊……” “……咱们走吧,本姑娘不太想和他聊了。” “这就是罗浮年轻人的精神状态,这也……呃……” 丹恒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罗浮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啊不对,好像她本来就不知道原本的罗浮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全神州最帅的小伙子! 薇塔:我呢? 第62章 公输师傅:有牛啊! 她们刚进入工造司就看到了一棵遮天蔽日的巨树,巨树的根茎盘曲缠绕在数不尽的机巧之上。 树木的材质就犹如最强大的合金,上面燃烧着充满生命力的烈焰。 “哎呀,仔细一看,根须都蹭地底下钻出来了呀。恩公,咱们少不了当当一回免费的园丁啦。” 停云对此也不出预料,弱小的绝灭大君,叉着腰躲在了无名客的后面。 “冲树么…”星调用存护的命途,而后直接拿出了天火,斩断拦路的巨木,还是这玩意儿更好用! “用不着这么麻烦,工造司乃是仙舟重地,还是不要使用这种难以精细控制的武器为妙。” 瓦尔特摘下了眼镜,桀骜的眼眸散发着暗红色的光,他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数不清的泰坦机甲凭空出现。 这些被构造机甲就根据老杨的命令开始拼尽全力去摧毁肆意生长的根须。 “杨叔帅啊!我还以为你只会玩黑洞呢!”星收起天火,对老杨这一手感到啧啧称奇。 “…我是理之律者,不是岩之律者。”老杨举起拐杖在她们眼前挥了挥道: “控制引力的能力来源于这个拐杖,但我的权能却并不是这个。” “更何况,我在列车上给时澈装修房间,你不是见到过?” “啊这……好像也是啊,嘿嘿…” 停云笑而不语,倒是对老杨的表现多看了两眼。 有着泰坦在不断开道,她们的同行变得无比顺畅, 泰坦甚至有时不敌根须直接被肘击报废,但还好,这些机甲的来源并非逆熵生产,而是老杨手搓的,还不至于让天命北美支部破产。 直接让老杨构造出新的就是了。 没一会儿,天桥上堆砌的机巧出现了暴动,似乎是收到了什么命令一般,不断地向前行进。 看到动静的绝灭大君&开拓联合分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异常,连忙追逐着它们而去。 当然,就算在路上,老杨还不忘解析周遭的金人,虽然他现在的权能还比不过乔伊斯强大,但利用权能解析学习也算是绰绰有余了。 而在不远处,一道看上去脏兮兮的身影正义正言辞地躲在机巧的身后,警惕地看着忽然出现在眼前的众人。 他的身体颤抖着,但依旧拿出了老一辈的风范: “工造司乃机要重地,贼人退去,速~速~退去~呀呀呀呀!” 在他的命令之下,周遭的机巧直接朝着她们攻了过来,显然,这个家伙将她们当成幕后黑手了。 三月七立刻拉弓射箭,瞬间将离她最近的机巧冻成冰雕。 与此同时,身旁的逆熵泰坦机甲也紧随其后,与机巧们鏖战起来。 “天火出——!” 星憋了好久,趁此机会,准备零帧起手直接上天火,时澈当即打断了她。 时澈抽出来一把黑红色的太刀,除了上面涌动着澎湃的崩坏能外,看上去就平平无奇。 “嗯?这是……” 瓦尔特皱了下眉头,对这柄应该来自他世界的武器却不能说毫无印象,也能说一问三不知。 “第十二神之键·地藏御魂,杨叔…没见过这把刀吧?” “但是接下来,你就能看到这柄神之键的威力了。” 时澈得意的笑了笑,举起地藏御魂,对着攻击她们的机巧轻轻挥了一下…… 瞬间,原本张牙舞爪不顾一切攻击的机巧,当场停止了活动,而后规规矩矩地来到了时澈身边,簇拥着她。 仅仅只是一刀,时澈就将周遭所有的机巧的控制权都篡夺到了自己的手中。 “你、你……” 公输师傅身体颤抖着,愤怒的指着时澈,直接都说不出话来。 这些机巧都是他一点一点设计出来的,就像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可现在… …原本应该保护他的机巧却忠心耿耿地簇拥着时澈,这简直不要太牛! “浓云金蟾!灯昼龙鱼!……你们怎么了!快点到我这里来啊!老夫像是对待亲生骨肉一般教你养你……” 公输师傅不断呼唤着,可是…这些机巧却像是不认识他一样,毫无反应。 “啊这…牢时啊,你怎么还有这么‘ntr’的技能?连人家的机巧都牛了过来?” 星眨了眨眼,一步一步挪到老杨身后,就像是怕了她一样。 老杨明明应该是对这把武器了解最深的人,可他却好像第一次见到一般,惊叹道: “不愧是侵蚀之键,竟然连仙舟机巧都可以强行侵蚀么?” “侵蚀之键不就是用来干这个的?你还真没见过?” “真没有!” “…这把神之键早八百年都在德丽莎手里了啊!不是,她还真没用过?” 时澈有些麻了,在《樱色轮回》里,这把神之键终于铸造完成,八重樱直接将其丢在了圣芙蕾雅学园的草地上。 然后就直接查无此键,没想到在现实中也是这样? 另一边的公输师傅出奇的愤怒,但现在没有机巧保护的他却只能无能狂怒: “老夫不管什么键不键的,老夫的机巧啊……你们就这样抛下老夫了吗?” “小娃儿,你不要强迫老夫的机巧啊……” 看着这样抽象的公输师傅,时澈直接打了个寒颤,连忙收回侵蚀病毒,让他的宝贝恢复原样。 “好了好了,公输师傅,你的机巧很好用,但我现在还给你。” 机巧们重新簇拥在公输师傅身边,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过,经过了这么一波之后,公输师傅的敌意也少了几分。 这时候也就靠唯一可靠的牢杨站了出来,“其实,我们是受将军所托前往丹鼎司,故而路过此地。” “还请公输先生带路。” “还有一件事!”星从老杨身后探出头道:“你弟子怕你死了,不给他们发毕业证。” “哼,阿伟他们还想要毕业?不,就算没有这一遭,他们也全都不及格!” “不过你们竟然是将军派来的人?” 擅长仙舟传统的公输先生瞬间变脸,甚至连他的机巧都不爱了:“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但老夫实在爱莫能助,这建木忽然复生,催生出一只木妖。” “连司里的至宝,‘造化烘炉’也被那木妖窃夺了。” “那妖物可不得了!还能让司里机巧之物突然像都有了意志似的围着它转,谁上去怕是都得白白送命!” 公输师傅言辞恳切,充满了担忧。 时澈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拿着地藏御魂在他面前晃了晃, “公输师傅啊,机巧被牛了又如何?重新牛回来啊!” “啊这……” 公输师傅看着这把刚刚牛了他的太刀,笑容也狰狞起来:“如果有小友的这个能力,哈哈……” “……老夫就能不伤害那些小物,直接杀到那木妖身前了!” 绯英:来一把幻月游戏? 她真好看! 识华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第63章 丰饶玄鹿BOSS战! “实话说,老夫自认为对工造司了解还算是透彻,我现在就带路,造化烘炉被那木妖多控制一秒都是危险啊!” 众人自是答应,他们是被牢景派来处理工造司危机的,当然得先解决最危险的那一个问题。 有了公输师傅的加入,众人终于不用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没有导航的情况下,在乱七八糟的分岔路上头疼了。 至于停云,或者说幻胧,这里是工造司,若是罗浮六御的架构和空间布局全都早被她知道了…… …仙舟罗浮还没有废物到这种程度。 在这时,路上虽然依旧是困难重重,但也却造不成为什么阻碍,突如其来的各种建木根须有老杨的机甲军团和它们互肘。 而那些失控的机巧?笑死,区区普通机巧,还挡不住地藏御魂的一刀。 失控机巧不就是被‘丰饶’给活化了吗? 那又如何,真以为‘侵蚀’的权能只管虚拟世界啊?别逗了,侵蚀可同样是能侵蚀现实的! “唉,明明刚进入工造司的时候明明就咱们几个人,可结果…” “现在机甲越来越多,咱小三月却显得毫无用武之地咯~” 小三月叹了口气,在队伍中间和同样没有用武之地的星和丹恒的耳边碎碎念。 星此时的表情却显得无比严肃、高冷…再加上这一张伟大的脸,就好似一个高冷女神! 此刻,这位高冷女神拿着天火大剑的手都感到有些颤抖,在她眼里,时澈的‘ntr’剑法已炉火纯青, 无论出现在眼前的是何种机巧,都能一剑被牛成乖宝宝,手持天火的纯爱战神完全看不得这种剧情口牙! “…有牛啊,太牛了!我纯爱战神真看不得这个啊!” “笑死。”时澈头也没回,一刀将机巧归位,“人家公输师傅还没说什么呢,你急什么?” 公输师傅捋了捋胡子,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强颜欢笑,看上去心情就不是很美妙。 “唉,不用伤害这些孩子,这是好事啊,这当然是好事啊!” “你们不愧是将军请来的奇兵,就是强大啊!” 然后他在心底暗暗做好了结束后就升级安全系统的准备,一把刀凭什么能散播电脑病毒?他不理解啊! 还有瓦尔特,很多机巧都是他一点点花了不知道多少时间、多少心血设计出来的,然后……他宝贝的就看了几眼就能直接制造了!? 不是,他又是凭什么呀?! 瓦尔特&时澈:没见识的仙舟乡巴佬,律者权能,老登! 就在这样高效的推进下,他们很快就突破了外界的重重困难,来到了工造司真正的核心—— “哇,这造化烘炉不愧是工造司至宝,都这样了竟然还没坏!?” 时澈拿着侵蚀之键,侵蚀的权能感知到造化烘炉的控制系统,此刻它依旧在坚强地运转着。 哪怕建木的根须在其身缠绕,将它困在根须内部…不断的榨取着来自烘炉的能量! 而在这建木根须衍生出的巨树之外,还有一株半人之高,看似将要绽放的硕大花苞。 公输师傅看到现状当场就急了,“千万别让它破坏烘炉,烘炉一旦被毁,整个工造司都要完了!” 列车组对视一眼,眼前就是造成工造司学生无法毕业的幕后元凶之一,看起来要有一场恶仗要打了。 “公输师傅,停云小姐,你们二位不是战斗人员,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去安全的地方躲避一下。” 瓦尔特挥了挥手,瞬间构造出四个城门楼子大金人,而后将控制权转交给了公输梁。 公输师傅接受了这几个金人,他知道自己这把老骨头也没啥战斗能力,在这里纯纯只是拖累。 “走吧,停云小娃娃,和老夫去一旁避一避。” 停云自然不会拒绝,她担忧地看向列车组道:“各位恩公,小女子也祝你们旗开得胜~” 时澈目送着停云远离,毕竟真要战斗起来,没有身体的小识还真不好太过数值的怪。 还是得上点强力角色才好。 比如终焉,比如终焉,比如终焉…… “终于轮到我上场了——!”从工造司开始就没怎么出手的星直接开干! 左手举起炎枪,存护的护盾将所有伙伴都保护在内,当然…自己的护盾尤为的丰厚。 右手天火燃起熊熊烈焰,其炽烈的高温足以和恒星比肩——! “区区建木根须,给我吃天火吧!” 庞大的热能瞬间将烘炉眼前的花苞斩成两半,但身后的建木根须上的光焰却落下丝丝丰饶能量。 花苞中好似有活物一般,开始剧烈蠕动起来,伴随着一阵呦呦的鹿鸣,一头神圣而又显得扭曲诡异的身影于此诞生—— ——丰饶玄鹿。 这头硕大的神鹿头上的鹿角形似冠冕,金色的眸子不含任何感情,它轻轻摇了摇头,身上的花粉随之飘落。 但它的身上却有着一道狰狞的、近乎将其劈成两半的伤口, 这就是刚才星那一击所造成的伤害,恒星级的温度足以对丰饶孽物造成足够的杀伤, 可惜,眼前这头鹿却不是什么普通的造物,它是由建木所造化的守卫,那被恒星灼烧的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四足所踏之地,亦是长着了充满生机的孽物,簇拥着这位忠实的守卫。 巨鹿低下头,灿金色的眸子盯着刚才对它造成巨大伤势的小灰毛,庞大的能量在它的鹿头上聚拢。 然后直冲星的面门而来——! “我去,零帧起手,盯着我杀啊!看我脸接大招!” 在瞬息之间,星将炎枪插在地上,将所有伙伴们护在身后,她那看似比纸还薄的护盾坚不可摧, 丰饶玄鹿的愤怒一击,被星防下,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压力。 在星之前,工造司那不知用什么合金所造就的地面已经被那能量洪流气化,可在星的身后,一切都完好无损。 老杨攥紧了拐杖,周身崩坏能亦是被随之调动,来自四面八方的引力不断地撕扯着它的身躯。 在它身上造成了无尽撕裂的痕迹,来自黑洞的威慑,短暂的将这只鹿禁锢在原地,只要稍有动弹,就会被周围扭曲的引力撕裂。 就在这瞬间,丹恒亦携带着魔炎之力前来,在星龙之力下蜕变为深红色的击云,犹如标枪一般,将玄鹿左侧的树形孽物焚化成灰。 “好呀,既然如此,那本姑娘也不得不拿出全力啦!” “来瞧瞧本姑娘的厉害!” 小三月拉起弓箭,庞大的开拓之力凝聚成六相冰的箭矢,几乎和丹恒同时,右侧的树形孽物也被她摧毁。 格蕾修:唔,大姐姐~加我一个! 卑鄙我去吧,瞬间就爱上雷神! 就让这一轮月华…… 第64章 神恩结界:什么恢复力?跟我的约束权能说去吧! 对于一般的丰饶孽物而言,这种级别的攻击早已能让其死得不能再死。 但这只鹿,却是由建木亲自催生。 身后盘踞在烘炉核心之上的建木根须散发出金色的光焰,丰饶的神力再次加注在了它的身上。 原本千疮百孔的身躯瞬间复原,那些灼烧、撕裂、冻结的痕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啧,这鹿的恢复力好惊人啊,看来能多吃几发天火!” “鹿的恢复力啊,这倒是提醒我了!” “都这时候啦,你们就别给本姑娘贫嘴了啊喂!” “正常,毕竟是由建木亲自催生的孽物,绝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解决的。” 丹恒收回击云,身为前仙舟人,他算是对于丰饶了解最深的那一位。 只要用强而有力的攻击狠狠轰在建木根须身上,就可以直接将其击杀。 但……这里是工造司,他们是来支援的,不是来破坏的,在造化烘炉面前战斗,就像是戴着镣铐跳舞,难之又难。 “杨叔,快用你那无敌的黑洞想想办法啊!” 三月七麻木地拉弓射箭,几乎可以算是一箭一个小朋友,但玄鹿催生小兵的速度比他们杀的更快! 老杨构造的机械军团也在不断地与孽物们进行血腥无比的鏖战! “我有预感,劫灭的数值可以将这头鹿给直接秒了,但同样也能将身后的炉子一块秒了啊!” 星体内的虚数能早已积蓄完毕,劫灭那恒星入灭级的光辉,早已能够将这头鹿给秒了,但现在却完全不敢用啊! “看来…我们需要先想办法将它与建木的联系切断,有建木的供能,我们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啧……” 时澈本想用太虚剑神,这主精神辅物理的招式应该可以将它的意识灭杀, 可是,对于丰饶而言,必须要物理消灭,不能留下一点痕迹,将意识灭杀几乎可以等同于失控! “诶?” 时澈眼睛一亮,她直接掏出犹大的誓约,玄鹿的不断恢复归根结底也是丰饶命途能量的作用,所以…… “牢时啊,这时候你掏出个十字架做什么?做法吗!?” “别急别急,老杨会知道我想要干什么的。” 时澈将这把神之键直接拍到了鹿头上,让这个鹿直接一个踉跄。 然后犹大展开,金色的锁链将一旁的所有孽物缠绕,属于约束的权能瞬间发力,它们的生命力不断流逝,很快就直接死亡! “杨叔,你们先走,走远点,我要放大招了,小心被aoe波及!” “啊?”小伙伴们不明所以,但老杨却想到了一种可能,惊愕的扶了扶眼镜: “时澈,你难道要……” “对!就是那个大招,断什么链接,直接让大家都没能量不就好了!?” “这样也就不用担心造化烘炉直接炸缸了!” 时澈的脸上露出了健康的笑容,内心跃跃欲试。 “老杨你带着她们先走,让我来和这头鹿激情互秒!!” 望着她坚毅(以及想要作死)的眼神,瓦尔特也不再犹豫,对着三小只道: “走!时澈接下来要放的招式,不是现在的你们可以承受的!” 小伙伴们虽然有些犹疑,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伙伴。 丹恒有些不安地看着时澈,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道:“注意安全!” 时澈摆了摆手,她感觉除了老杨,列车组其他人都没有习惯她的死去活来。 “放心,我的杨卧起坐水平可比牢杨高多了。” 就这样,时澈靠在犹大上,目送他们远离这片区域,很快就看不到人影了。 而此刻,丰饶玄鹿再次恢复原状,宛若新生。 时澈将手放在犹大上,闭上眼安静感知: “犹大的誓约·第零额定功率——神恩结界,展开!” 瞬间,天地色变,犹大那十字架的外形立刻解体,金色的长矛与锁链锚定了结界的范围, 而后…天空之上浮现出无尽的金色齿轮,神恩结界——于此显现! “哇啊!杨叔,天上的那是什么啊?” 战场上的动静吸引了远方众人的视线,但她们却下意识皱眉,感觉忽然出现在天空之中的东西有些令人不安。 瓦尔特望着这熟悉的结界,忽然有一种在家给后辈们上课的感慨: “这是约束之键的第零额定功率,它的能力可以无效化以崩坏能为主的所有能量。” “是一种…敌我不分的最终手段。” ………… “恩公不愧是恩公,这金色的结界…真是好手段啊!公输师傅,您说呢?” 停云笑盈盈地看向结界,不得不说…他们是有些手段的,这结界的出现,竟然能让她都感到了危险。 公输师傅此刻在试图找出老杨制造的机巧与自己造的差别,无所谓道: “人家可是鼎鼎大名的无名客啊,有点奇妙的手段,也算正常!正~常~!” 此刻,在结界中时澈连身形都难以维持,原本就是模因的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魂淡。 “饿啊……” “它宝贝的,被神恩结界榨干崩坏能的感受是真难受啊。” 但与此同时,造化烘炉中磅礴的能量也在飞速流逝,失去了能量的供给,玄鹿早已瘫倒在地,生死不知。 而缠绕在炉子上的建木根系也已经干枯,退化,成为看似普普通通的木头。 即使如此,沉寂在建木根须中那些微弱的能量也在不断被榨干,直到它彻底成为没有生命的死物。 当然,神恩结界是敌我不分的,时澈的魂彻底淡了,失去了崩坏能支撑的她,也彻底失去了生命。 等待下一次复活。 而在失去了控制者之后,神恩结界也就此结束,无尽的齿轮与锁链,重新整合成十字架的模样。 “快看!神恩结界不见了,咱们快去找时澈!” “牢时啊!你可千万不要死啊!你死了,我们真得吃了!” “不是吧……” 当踏入原本神恩结界展开的范围时,她们发现周围寸草不生,所有的生机尽数断绝。 无论是失控的金人、被召唤的孽物,还是什么东西,都失去了一切维持其存在的能量,变成了一堆死物。 “我还没死呢!别急着给我哭坟啊!” 一道雄浑的男声在这里响起,出现在她们眼前的是一位中年壮汉,他的脸上有着一道骇人的伤疤,下巴上布满了胡须,眼神凶狠。 他身着神州大明时期的古装,手持一柄宝剑,对着她们温和地笑了笑: “不认识我了?我时澈啊!” “哦,你们现在也可以叫我马彦卿,也可以叫我马非马。” 第65章 老马啊,老马…… “啊?”三月七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呃……”丹恒没说什么,但用表情展示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是哥们儿?你还我古灵精怪可可爱爱的牢时啊!” 看着眼前这位看上去比老杨还要苍老的时澈,她不可置信、乃至崩溃般的蹲在了地上。 “为什么会这样,不!我不接受!!” “好了,别整抽象了,咱们继续走吧…我现在真是恨不得直接来到牢景身前啊!” 时澈一把将想要为刚才的自己造坟,甚至已经要开始哭坟的小灰毛拽了起来。 “你,不,时澈…你现在又是?”老杨皱了皱眉,仔细回忆了一番过往,却并没有任何有关时澈现在所变身人物的痕迹。 “啊,老杨你确实不认识现在的我,这一点没毛病!” 时澈抽出腰间的支配之键·赤绝影,仔细端详了一番,比划了两下后又放了回去。 “马非马,原名马彦卿,是赤鸢仙人的第六位弟子,对你来说…他算是已经死去五百年了。” 听完解释后,老杨这才恍然大悟,毕竟他可是历史老师啊,很快就回忆起了当年的历史,然后……就表情怪异起来。 毕竟弑师的名号,无论怎么说都算不上好听啊。 “哎呀呀,不愧是将军派来的奇兵!这木妖果然不是你们的对手!” 没过多久,原本在战场上去避难的公输师傅和停云小姐也来到了现场。 公输师傅第一时间就看向原本被建木占据的烘炉,仔细检查了一番,很快就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倒是这能量怎么流逝的这么快?” 公输师傅嘴里嘀咕着,然后感激地看向无名客的方向道: “多谢各位!” 但他的视线左瞅右看,然后投向时澈的方向问道:“不过…这位壮士,时澈那女娃儿在哪儿?” “……” 时澈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原本想要打招呼的手是怎么也伸不出来。 一旁的星和三月七直接就是一副憋笑的表情,看的时澈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不过,要小女子来说…这位壮士,其实就是时澈恩公吧?” 停云笑吟吟地看向时澈,眼睛眨啊眨的,就好像会说话。 “啊?什么!?”公输师傅惊讶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试图将时澈现在的样貌和记忆中的少女重合,然后…… ……叠了半天没叠上。 “咳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不足为奇。” 看着公输师傅和停云怪异的眼神,就算是以时澈的脸皮,还是有些尴尬地解释了一句。 “懂得,小女子我懂的!在银河,谁没有些秘密呢?” 停云微笑着,不知有没有把时澈的解释放在心上。 “不过…现在的恩公长得不像是元帅了,倒是和彦卿骁卫很像了呢。” “也不知道景元将军见到现在的恩公,会是什么表情呢?” 时澈捋了捋胡子,然后又摸了摸脸上那一道狰狞的伤疤, “有意思,我也想知道。” 停云一手捂着嘴轻轻的笑了:“嘻~那景元将军的表情怕是很有意思呢。” “好啦,恩公们…不说闲话啦,既然工造司的事务已经解决,咱们可要继续前往丹鼎司啦。” “走咯~!向前向前!” “唉,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陪你们前进了。” 公输师傅在造化烘炉前不断摆弄,准备将它重启: “这工造司一堆烂摊子还得让老夫收拾,等会儿还得把我那群不争气的学生喊过来一起干活!” “哇?你不是让阿伟他们逃难去了?” “哼,那又如何?老夫让他们回来干活,他们还能不来了?看来毕业证是不想要了!” 老杨肃然起敬:“竟然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逼迫学生们就范么…可惜,我的那位学生对此并不在乎啊。” 小三月抬起头,惊讶地看了看老杨,又看了看一脸理所当然的公输师傅,表情直接变得一言难尽: “阿伟他们有你当老师,真是他们的福气啊!” “那是当然,这群不争气的学生在学术界对我毫无影响,但在教育界能让我名誉扫地啊!” 三月七的脸色一苦,只能说有什么样的老师,也就有什么样的学生,他们都是一样的抽象。 “……坏了,本姑娘像刚才不想搭理阿伟一样,也不想搭理你了。” “停云小姐,咱们继续走吧。” “好!”一脸吃瓜样的停云瞬间进入工作状态:“各位恩公,请走这边~” 停云不再多言,就像是罗浮最好的向导一般,带着大家穿过畅行无阻的工造司,来到了丹鼎司洞天前。 众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一齐踏入了通往丹鼎司的门扉。 从此门进入丹鼎司,出现在眼前的赫然就是一片理应繁华的街道。 但现在…周围陈列着数不清药王秘传的尸骸,毫无繁华之色。 显然,符玄从景元那里接领到兵符后,已率军将药王秘传一网打尽。 望着眼前血腥的场景,时澈忍不住叹了口气,虽然有他的剧透…在提前的埋伏下,云骑军并未有过大的损伤。 但…在一堆尸骸中,依旧存在着零零散散战死的云骑军。 “战况真激烈呀……” 小三月惊讶的捂住了嘴,即使已经是资深无名客了,但见到这种战场,依旧让她感到忧心。 “幸好将军没让咱们跟着云骑…打仗和冒险真的很不一样啊,这满地的人…我、我见不得这种大场面。” 时澈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拔出赤绝影向着那满地尸骸轻轻挥了一剑。 将真气灌注倾入赤绝影中,再以太虚剑意将光线偏折,瞬息间,这一地的尸体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呃…大可不必。”小三月嗅了嗅空气中的血腥味,略感无语道: “本姑娘只是不习惯看到这种场面,又不是真的受不了,用不着这样的方式来解决啊!” 时澈点了点头,又一剑将一切复归原位。 他本来就是见猎心喜,想要试一试老马的这一身实力, 在之后遇到彦卿时,就算打不过彦卿,也不至于被他开大秒了。 毕竟老马的实力上限也就程立雪的水平,算是天命评价中的强A级, 但对于彦卿这种能够击败歼星舰的水平来说,还是有些不够看了。 时澈微微叹息,运转起《太虚真诀》这部老马从《太虚剑气》衍生而出,却更加适合自己的武学功法。 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五劲轮转,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可归根结底,老马对于崩坏能的操控程度,上限也就是无尘境界的巅峰,而后…再也寸进不得。 评价一下神州武学功法——T0:《太虚剑气》:神州武学的源头,伟大无需多言! T1:《碧玉神功》:差点把自己练成拟似律者,强而有力的魔教功法! T2:《太虚真诀》:老马所创,算是简化版《太虚剑气》,《无双九转》:老马和苏湄所创。 T3:少林、武当、墨山、莲花派、五岳剑派的传承功法(这五大派都是背景板) 断更录你什么时候重新更新啊!! 第66章 符玄:你说眼前这潦草的大汉是彦卿!? “啧啧,只能说不愧是仙舟人么,就是都快成肉泥的尸体都能给我们来上一招。” 时澈挥出一式‘残月’,将他的生机彻底断绝,不得不说,符玄这一仗可比原著中要赢得漂亮。 但天人终究是天人,这生命力可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让尸体安息。 星倒是甩天火甩爽了,恒星级的温度将要肘击复活赛的药王秘传们纷纷变作灰飞。 毕竟仙舟就经常用恒星来消灭丰饶孽物,天火的温度刚刚好! “走这边,小女子看到不远处有驻守在此的云骑!” 停云依旧走在最前列,忠实地为恩公们领路。 时澈也动用剑意,赤红色的长剑发出剑鸣,将远处的光线折射至眼前。 “没错,停云小姐说得对!我们快走吧。” 他们刚拐了弯几个弯就看到了驻守在此的云骑,这些守卫听到动静的瞬间就将阵刀举了起来。 “等等,是你们啊——几位快进来,外面危险。” 当看到来者之时,驻守在此的云骑立刻收起武器,尊敬地邀请他们进来。 “嗯?你认得咱们?” 云骑守卫笑了笑,友善地解释道:“你们不是将军请来的客人吗?太卜算到了各位。她吩咐过,一定要等候几位到来。” 两位云骑让开了一条通路,倒是在无名客们通过的时候一直用很是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们。 在当他们进入军营后,左边的云骑压低声音道:“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中间那个黄毛有些眼熟?” “有吗?” “不是吧,你真没看出来?想想将军身边的那个弟子,彦卿,彦卿啊!” “难道说……” “慎言慎言!这可不关咱们的事!” 进入军营后没一会儿,小小的符玄身后跟着两个硕大的云骑军就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久等了,诸位。” “在你们到来之前,我已将‘药王秘传’尽数剿灭。” “丹枢也已经被剿灭了?”时澈轻轻操控光线,看到了远处丹炉方向的景象。 在原著中应该是烟雾缭绕,充满了激发魔阴身的毒素,结果现在这些丹炉都好好的,看上去无事发生。 “哼,有本座出马,区区药王秘传还不是手到擒来?” 符玄得意地哼了一声,而后却又感慨一般摇了摇头道: “只可惜,丹鼎司的丹士长丹枢……唉,行差一步,却造成了此等大患,当真是造化弄人。” 可不是么,从仙舟的角度来说,丹枢乃是医学天才,自己所著的医书都已经当仙舟联盟的教科书了, 但就是这样一位有前途的大佬,却走上了搞邪教的路子,或者说她要是没本事,也造不出来新药王秘传啊。 “唉,第三次丰饶民战争,真是害人不浅啊……” 时澈摇了摇头,对新生代仙舟人来说,第三次丰饶民战争都要成为她们的底层代码了。 爻光如此、符玄如此、飞霄如此、驭空如此、丹枢亦是如此……都是恩师伙伴死在了这场战争之中。 “是啊,不过这样不是她搞‘药王秘传’的理由……嗯,不对……?” 符玄那漫长的反射弧似乎才刚反应过来,看向时澈的方向猛然间睁大了眼睛。 “不、不会吧…你、你…是谁?” 看着符玄惊讶的表情,在心底哈哈大笑,他抓了抓潦草的头发,勉强勾起一丝笑容道: “许久未见了,符玄将军……” 星这时候也配合着来到时澈面前,用一种非常哀伤的表情喃喃道: “往日种种,彦卿他可都铭记在心…师父的身死,彻底改变了他的一生。” “符玄太卜,你…当真没认出来?他是彦卿啊——!” 符玄抬起头,看着和小彦卿无比神似的男人,再看向表情‘真挚’的星。 她开始深呼吸,“平静,平静下来…” “你说这家伙是彦卿!?” 符玄不想相信,可她宝贝的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因为见到他的第一反应竟然就是彦卿长大后的样子。 她立刻闭上眼开始演算起来,但下一瞬间符玄就睁开了双眼,并且露出了无比愕然的表情。 “…空的?这怎么可能!?” 她不信邪地继续卜算,可无论她怎么勾连穷观阵,无论怎么演算,在她面前的壮汉,就像是从未存在于世界之上。 而在不久之前,她在景元的安排下,同样也推演到了一位类似的存在。 想到这里,符玄立刻松了一口气,她叉着腰怒斥道:“时澈!你这个…坏蛋,坏蛋!” “别以为本座认不出来你!” “宝宝,你骂人好像撒娇!”星的眼睛一亮,小手顿时不安分起来,但下一瞬间就被丹恒按住了。 时澈这时候也绷不住大笑道:“符玄太卜,我就是时澈,感觉如何啊?” “这就是你的特殊之处?有趣……” 此刻符玄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毫无伪装痕迹的时澈,嘴角也勾起一丝微笑: “本座现在倒是很好奇,景元他们师徒见到你会是什么表情了。” “巧了不是?我也很好奇啊!”时澈摸着脸上的伤疤,坏笑了起来。 丹恒这时候却掩面叹息道:“…你还是别折腾景元了,他现在已经够苦了。” “真的够苦了。” “你这孩子,倒是挺对景元那家伙着想呢,怎么…你们之前认识?” 完全没认出丹恒是谁的符玄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不过倒也没做多想。 “不过,时澈…你现在的这副样貌,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和彦卿那孩子如此相像?” 时澈摸了摸下巴的胡须,简略地为他们介绍道:“我现在的身份是神州太虚剑派赤鸢七徒之一的马非马,原名马彦卿。” “算是…牢景他弟子的同位体吧?这种情况在银河应该不算少见?” “确实。神州…仙舟,这对比倒也有趣。” 符玄闭上眼,额头的天眼勾连起太卜司的穷观阵,开始进行演算,然后…没一会儿,再次困惑地睁开了眼。 她此刻就像是有些怀疑自己卜算水平一般,困惑道:“时澈,你所说的神州…真的存在吗?” “若是存在,为何本座依旧无从推演出它的痕迹?” “当然存在!”还未等时澈说什么,一旁的老杨竟非常确凿的赶在了时澈之前回答。 “因为,那是我故乡的国度之一,是那颗美丽星球的重要组成部分。” “没错!”时澈此刻也补充道:“你要是能卜算到地球,那你是真牛大了。” “哦?无名客们总是有些稀奇,只是卜算结果为‘空’的,倒也少见。” 符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于是便暂且停止了推演。 “哇哦!你和杨叔的老家这么神秘?”星激动地道:“杨叔不愧是列车组最神秘的男人!” “神秘吗?好像…对你们来说确实神秘。” 在时澈眼里,牢杨那是底裤都被扒出来了,什么黑历史高光时刻都知道。 但对于崩铁宇宙的人来说,牢杨却像是突然出现一般,想要调查他的过去都无从查起。 可谓是列车组最神秘的男人! 不要啊!狼尊真的是狼尊了口牙! 第67章 彦卿:我看你是糊涂了!丹恒小姐怎么可能是饮月君! “咳咳,既然此间事情已了,接下来你们要前往鳞渊境,那片洞天乃是持明古地,景元将军早已在那里等待多时。” “只可惜……” 符玄望着周围的云骑,以及那些被抓捕的、暂时还没有堕入魔阴的药王秘传们,叹息道: “本座接下来还得在此维持丹鼎司的稳定,虽说药王秘传已经伏诛,但终究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如今景元将军不在,自然要让本座担此大任。” 小三月和小灰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符太卜啊…” 时澈似乎是想到了某个小矮子,笑了笑意有所指道: “小心未来牢景真的退位后,你加班永无止境。” 符玄挑了挑眉,不服气地抬起头,“未来的事未来再说,就算本座当上将军……” “景元能将罗浮治理的井井有条,难道你以为本座就做不到么?” “难说…” 瓦尔特这时候也回过味来,听到符玄那有些不服气的声音,他更是回忆起老家的一只小矮子。 当上主教之前元气满满,当上主教之后死气沉沉。 老杨此刻无比庆幸当年的自己把主教之位直接丢给了德丽莎,不然哪有现在的自由时光? 要知道,在逆熵和天命重新合并之时,唯二的主教候选人就是老杨和德丽莎。 符玄微微仰头,看着两个中年老登‘你还年轻’的眼神,不免有些气恼的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本座还有要务在身,前往鳞渊境的路程就不陪你们了。” 说罢,符玄就带着身后那两位硕大的云骑,转身走入了军营。 “既然太卜大人都这么说啦,那各位恩公请随我来?” 停云继续尽忠职守地担任着导游的职责,很快就带着她们来到了前往鳞渊境的小码头前。 “恩公们,就是这儿啦,渡过这片古海,另一端就是鳞渊境洞天了。” 这时候,丹恒走向前方,扇动翅膀飘在空中,看着这一片熟悉而又陌生的故土,眼眸中含着复杂的情绪。 “走吧,这一段路,我还算是比较熟悉。” “用不着停云小姐带路了。” “哎呀呀,难道说…小女子这个罗浮最优秀的导游,要失业啦?” 停云的表情中带上了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明明小女子都舍命陪君子,准备和恩公们一起前往鳞渊境呢。” 时澈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这个绝灭大君是真准备装到最后啊? 没有丹枢点出你的身份,就真准备跟着他们一起去鳞渊境? 那很能装了。 既然幻胧想要继续装下去,众人也不准备在这里戳破她。 于是,最为沉稳的瓦尔特站出来解释道:“当然不是,停云小姐…只是景元将军此刻就在鳞渊境,在那里怕是有一场大战啊。” “对啊对啊,刀剑无眼啊,报恩的狐狸小姐!” “这就不用恩公多虑了。” 停云嫣然一笑:“小女子行商在外,还是有些保命的手段,毕竟现在的银河可不安全呀。” “更何况……” 停云抬起头似有些忧虑道:“…万一景元将军怪罪下来,小女子也不好和驭空大人交代呀~!” 列车组互相对视一眼,小表情都变得很是无奈。 “既然如此,停云小姐就跟在我们身后吧。” 星也一本正经地对停云真诚地保证道:“我一定会保护好报恩的狐狸小姐的!” 当然,是报恩的狐狸小姐,而不是报恩的绝灭大君。 于是,众人便没有说话,但没过一会儿,鳞渊境的沙滩就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就在不远处。 星槎缓缓靠岸,一行人整齐地踏上了这片洁白细腻的沙滩。 刚一上岸,时澈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牢刃和神秘dot女子,根据艾利欧那时刻更新的预言,他们早已在此地等候。 “哦,阿刃,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这么稳重,对于即将面对的那个人,就没有什么想法么?” 对于卡芙卡的问题,刃沉默了数秒,而后才操着沙哑的声音道: “我所感知到的一切,无不说明她不是他,但…但,我绝不可能认错,我的意识告诉我,那个少女就是饮月!” “呵,真是讽刺啊,原本高高在上的龙尊大人,也会变成这般模样……但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他都不可能逃过我的眼睛!” 卡芙卡也沉默了,说实话…不仅是她,还有银狼也很好奇,她们都很好奇,丹恒都变成这样了,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 竟然是这种原因,这就是云五之间的牵绊么,真是吓哭了。 “按照接下来的‘剧本’,已经不需要你出手,逼出丹恒的饮月之力了,所以这一段剧情…艾利欧允许你自由发挥。” “所以,‘听我说’阿刃,自由行动吧。” “去宣泄出,自身的怒火。” 在言灵被解开的瞬间,阿刃那原本就血红色的眸子变得更加血红! 他瞬间,挥着支离剑就向着丹恒杀去,猩红色的剑气在身后凝结成暗红色的彼岸花。 丹恒瞳孔一缩,小手一挥,红色的击云其上燃烧起烈焰就向着阿刃攻去。 刃也立刻举起支离剑格挡,兵刃碰撞的脆响让他忍不住眉头一皱。 这暗红色的击云却唤醒了他那早已支离破碎的,属于百冶的记忆。 “饮月…罪孽…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 “你…是其中之一!你…甚至连死都没有经历过……” 丹恒挡在伙伴们面前,平淡的声音充满了关切:“你们先走,他…交给我来对付!” 她本就是为了刃而来,这是属于她的过往,属于她的罪孽,和刃的孽缘不应该牵扯到伙伴! “放心吧,刃…他不会是我的对手!” 与此同时,一道湛蓝色的飞剑径直地从远方射向阿刃,但刃头也没回,暗红色的剑气瞬间将这柄飞剑斩断! “星核猎手,刃……你想对将军的客人做什么!?” 不远处,意气风发的少年声从不远处传来,他顾不得心疼被斩断的飞剑,连忙挡在了丹恒的身前。 “小妹妹,你们快走!将军就在前面,这里交给哥哥我来对付!” “呵。” 刃此刻忍不住嘶哑地笑了出来,笑声中充满了讽刺,充满了嘲弄, “小妹妹?” “小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你身后这家伙,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她是身犯十恶逆,叛出仙舟,掀起大乱,被永世放逐的罪人——持明龙尊·饮月君!” 彦卿瞥了一眼丹恒,然后更愤怒了,他直接召唤出剑阵道: “呵,小爷我和你说什么胡话?别以为我不认识饮月君,你竟然随便指着一位龙裔小姑娘就说她是饮月君?” “我看你真是活糊涂了!” 吓哭了! 恭喜虚空万藏在崩铁的第一次出场! 白厄:将军们好审美啊! 第68章 景元:我家彦卿未来绝对不能长成这样! 听到彦卿义正言辞的斥责,被他保护在身后的无名客们纷纷都绷不住了。 “…没想到,丹恒老师的伪装竟然真的能骗到人?” “严格来说,是只骗不过咱们这些熟人。”星竖起手指反驳了一下。 刃更是被气笑了,猩红的剑气直接化作剑雨,丹恒也以云吟术驱动星龙魔炎,他们乒乒乓乓地战作一团。 彦卿想要插手,但他的飞剑刚射出,就被另一股力量直接强控。 时澈·老马拍了拍彦卿的肩膀道: “小子,那是他们之间的恩怨,根据神州江湖规矩,你最好不要插手了。” 彦卿立刻转身,但看到时澈样貌的瞬间,就好像被施展石化术一般,定在了原地。 望着眼前这张沧桑的脸、这张与自己有八成相似的脸,他质问道:“你…又是谁?” “我?”时澈抽出赤绝影,“我名为彦卿,你亦可以唤我为…马非马。” “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变成这样,你休想坏小爷我剑心!”彦卿的剑阵直接指向时澈,数柄宝剑散发着寒冰的剑意。 “哈哈…为何不可能?”时澈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沧桑,赤绝影剑意发动,瞬息间数十位时澈将彦卿包围在中间。 “我就是你,是…师父死后,人生被改变了后的彦卿!” 彦卿瞳孔一缩,“不,这绝不可能,将军怎么可能出事!?” “为什么不可能?景元年事已高…魔阴身随时可以爆发,你已经遇到过镜流了吧?” “镜流就是你的师祖,而她堕入魔阴…也曾是由景元所处决。” 时澈咧开嘴道:“而弑师…正是你们这一脉的传统啊!” 彦卿咬着牙,紧攥着剑的手指都有些发白,他想要反驳,却…却一时间想不到该如何反驳。 “你…不过是我的同位体吧,” 彦卿虽然被他的话震撼到了,但他的博学却很快就让他反应过来,他不可能是自己: “…相似的人,在银河数不胜数,但…不要将你的经历带入到我的身上!” “是啊…总角之年的剑术天才,想当年…师父死去的时候,我恰恰也是总角之年啊。”(七徒弑师时,老马才大约14岁) “呵…”彦卿举起了剑,对着时澈比了个剑指道:“看起来,你也是一位剑士,既然如此…那就在剑术上见真招吧!” “云骑骁卫彦卿,请赐教!” 数十位时澈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亦是举起赤绝影道:“太虚剑派马非马,请赐教。” “哇,打起来了,两边都打起来了!老马和小马都打起来了口牙!” “哎呀,恩公和彦卿骁卫打起来了,真的不需要担心吗?” 一旁看戏的伙伴们没有人对时澈表示关心,反倒是伪装成停云的幻胧却看似很担心他们。 彦卿率先出击,意气风发的少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身上的数柄飞剑同时出鞘,将时澈的诸多剑意分身纷纷斩断。 而马非马虽说由于体质原因,太虚心蕴只有止水之境,神蕴更是想都不要想,但在剑意、剑形、剑魂之上,早已臻至化境。 于他而言诸武精通,飞花落叶皆可为剑。 剑意干涉,被彦卿心识操控的飞剑在接触间被时澈的剑意干涉—— “嘭——!” 彦卿的两柄飞剑碰撞在了一起。 时澈瞬间近身,拳脚之间刀剑交鸣,“过于重视步法,剑法要懂得变通,忘掉手中的剑……” “…是你操控剑,而非剑操控你。” “哇,时澈这操作…不是,时澈这玩轮椅的什么时候有这种操作意识了?” 同样玩轮椅显得有些要流口水的星感到惊叹,这时的时澈近乎将彦卿的一切行动都预判到了。 彦卿出的每一个剑招,在下一瞬间就有了破解之法,这就是操作怪老马的含金量。 但时澈此刻也感到不好受,他本身只是未经过任何改造的普通人,身上的服饰也不过是毫无防御力的普通布衣。 他每接彦卿一剑都要拼尽全力,毕竟彦卿本人乃是天人,本身也是罗浮T1级别数值的巡猎行者,他也只能在剑法上秀一下操作了。 若非《太虚真诀》五劲轮转,生生不息地为他提崩坏能,他早就撑不住了。 若是真拼数值,老马是拼不过小马的,毕竟老马可劈不了歼星舰。 “可恶…既然如此,你就来试试这招吧——风归云动·天河泄梦!” 彦卿跃上高空,剑指划过飞剑,无尽的寒冰凝结成从天而降的硕大一剑! 这一招是彦卿从师祖那一剑中所悟,并加入了自己理解所形成的全新招式。 “哇哦,好像有点玩脱了,老马能四两拨千斤,但做不到四两拨千吨啊……” “但彦卿对这一招还不熟练,会赢的!” 时澈屏息聚气,右手持巨剑赤绝影蓄力,左手作守剑式·幽兰, 瞬息间时澈将所有真气灌入赤绝影,巨剑携山崩之力从下往上劈去! 瞬间,天河泄梦偏转破碎,但与此同时…这一剑也榨干了时澈所有的真气,想要再战,那得切换角色了。 这边地动静却吸引了丹恒和刃的目光,刃的视线投向彦卿,“这一剑…熟悉的味道,是那个女人教你的?” 刃欲要再说什么,但击云的枪尖指向刃的胸口,丹恒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还想干什么?” “呵……” 就在这时,一旁看戏的卡芙卡迈着优雅地步伐来到了两方战场的中心:“听我说,各位…战斗可以停止了。” “罗浮将军的大驾光临,总不能让他看了笑话呀。” “哈哈哈。” 景元笑着,从一旁的角落中走出来,看着这两波人,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无奈。 “景元……”刃的声音低沉嘶哑,情绪复杂难明。 “将军!” 彦卿立刻收回六把飞剑,就像归巢的飞燕一样,兴奋地来到景元身边。 景元嘴角含着微笑,看了看刃又看了看丹恒,而后视线瞥向正在恢复真气的时澈身上。 表情当场僵在了原地。 他看了看时澈,然后又看了看彦卿,看了看时澈…最后心累的闭上眼,摸了摸彦卿的头。 然后蹲在地上,语重心长地道:“彦卿啊,你以后…可千万千万不能长成他那样啊!” 彦卿郑重地保证道:“将军放心,彦卿绝不可能变成他这般模样!” 真的,景元真的很不相信…到底是什么神人,能将彦卿养的这么差! 小三月也在一旁悄咪咪地吐槽道:“要不是时澈的变身,本姑娘怎么也想不到,彦卿能长成这种模样。” “这就是你见识少了。”时澈也凑回列车组道:“老马小时候比彦卿还要像萝莉!” 景元站起身,又重新变回那位运筹帷幄的仙舟将军,看向刃和丹恒道: “二位久别重逢,若是要好好交流情感,应该也通知我一声才是?” “景元…我要做的事已经完了。”刃的魔阴身再次被卡芙卡的言灵所束缚,无尽苦命的情绪被深深锁在心底。 “对,完了。”景元叹息一声,曾经的云上五骁终究只是一场梦: “这次,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你们走吧。” 景元微微侧身,做出没看见他们的样子,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分外苦涩。 又一次,曾经云五所造成的烂摊子,又一次,是让他来收拾,又一次,只留下他一个人。 她真好看! 疯批区! 大运狐狸在追星核精! 第69章 停云小姐的脖子很有韧性 等星核猎手离去后,景元再度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向了时澈,看着这张有着狰狞的伤疤,以及潦草的胡须,甚至比自己还壮的壮汉。 然后在彦卿的满脸问号中,仔细端详了一番自己的弟子,这才松了口气道: “时澈啊,你这个变身,又是什么身份?” 时澈无辜地眨了眨眼,用雄浑的嗓音道:“彦卿啊,你不是旁听了全场吗?这算是…彦卿的同位体?14岁突遭大变,人生被改变了的彦卿。” “你胡说!将军怎么可能出事!”听到时澈在将军面前还敢这么胡说,彦卿当场就急了! “是呀,小女子也想象不出来,罗浮离开景元将军的样子呐,若是没有将军的拉扯,罗浮,唉……” 停云看向景元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敬,景元也同样回以微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这倒是让知晓一切的列车组们感到一阵诡异,哇哦…牢幻你难道不是最希望牢景去死的? 竟然还在这里恭维起来了?论阴阳怪气还得是你! “同位体之间有相似,但更多的却是不同,不过我倒现在却有些好奇…你变身的这位彦卿,他的师父又是谁?” 说实话,景元在观看完两彦卿之战后,听完了他们之间的对话,真想和老马的师父讨教一番。 毕竟,就算让景元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彦卿有可能长成这种模样,这只彦卿到底是怎么养的? 总不至于是自己养啥啥大的被动发力了。 听到景元这样问,不仅是时澈,就连老杨的表情都显得诡异了起来,这倒是看得三小只满头问号。 时澈神秘地一笑,这张布满疤痕的脸上却又显得很是狰狞,这让景元心里一疼。 “马非马的师父啊…她是以‘浮生’为名的英桀、梅比乌斯最好用的小白鼠、火种计划执行者、神州的赤鸢仙人、太虚剑派的创始人,其名为——华!” “原来这个不称职的老师叫‘华’啊,有机会…等等,你说她叫什么名字!?” 见到景元此刻的表情,时澈满意地笑了:“没错啊牢景,就是想的那位!” “和之前我变身的小识长相一模一样,应该算是你们仙舟联盟华元帅的同位体!” 景元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时澈啊,你告诉我…你所说的到底是什么世界,怎么有这么多仙舟人的同位体?” “是啊,我也很好奇啊!听牢时说过,在贝洛伯格的那几个人,地球也存在和她们类似的人。” 星此刻也满是好奇地问道:“杨叔他老家到底是什么地方?”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瓦尔特扶了扶眼镜,对着伙伴温和地道: “等有朝一日我找到了回家的路,地球一定会非常欢迎你们的到来。” 景元也揉了揉脑袋,心累地叹息一声,“哎呀…这都算是什么事啊?” 他抽出石火梦身,慵懒地气质瞬间消退,再度变回那位身经百战的仙舟将军。 阵刀指向看戏的停云,景元身后金色的雷光闪烁,神君的身影亦是充满威慑地注视着她。 与此同时,奇兵们也立刻将武器指向停云——有牢景在,现在终于要掀桌子了! 时澈于是也不再伪装,无穷无尽的崩坏能从她身上涌现,灿金色眸子充满了神性的威严——前文明终焉! “将军这是何意?还有各位恩公,小女子可是诚心诚意地在帮助你们呀。” “呵,都这时候了还在装么,停云小姐…不,还是说,我该叫你幻胧比较好呢?” 景元的阵刀愈发逼近停云的脖子,与此同时,停云的身上也冒出了绿色的火光。 停云轻轻用手指挑了挑下巴,只听见‘咔啪’一声,停云的脖子扭曲成一个奇异的角度,而后一团绿色的火焰浮现在众人面前。 面对包围,幻胧似乎毫不畏惧,甚至有心情自我介绍道: “各位恩公,啊…还有景元将军,我是幻胧,我来此…是为了让罗浮仙舟陷入混乱、自灭而来。” “不过…各位又是如何知道我的伪装?” “停云的脖子还真有韧性啊……” 时澈挥挥手,让停云的‘尸体’散去,终焉之力在她身上流转,让她看清楚了这只‘幻胧’的本质。 “呵,你猜…不过,也难怪你敢和我们一路走到这里,甚至被围攻了都还这么有恃无恐,原来留在停云体内的不过是一只分灵的分灵?” “你那来到罗浮的主体看来已经到鳞渊境的建木封印了?” 时澈手搓了一个约束立场,眯着眼笑了笑…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小幻胧还能说什么呢?她本身就是‘岁阳’,而岁阳分化出分灵可以算作本能。 本来来到罗浮的就只是幻胧最大的主体,在银河其他文明,还有更多的幻胧在搞事,而在工造司见到神恩结界之后… 留在停云体内的几乎全部力量就直接溜走了,只是留下了一点力量维持着停云这个身份的伪装。 幻胧笑了,“本想通过药王秘传让罗浮陷入内乱,可谁又能想到…药王秘传这么不堪大用。” “看来,想要覆灭仙舟,还是要另寻他法。” 此番举动,似乎根本就没有把牢景放在眼里。 景元忍不了了,石火梦身携着雷霆之力从天而落,直接轰在了岁阳之上! 瞬间,拟似黑洞、六相冰、天火出鞘等所有招式都向幻胧身上招呼,而本来就奄奄一息的幻胧再度被卷入时澈所创的约束力场,瞬间失去了生命。 此时的约束立场可不是神恩结界,而是由终焉所造…想要用数值将其击破,怎么着也得是幻胧的本体来。 “可恶的…蝼蚁…竟敢……” “这…对吗?咱们…就这样解决了一位绝灭大君?”三月七收回箭,眨了眨眼,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万分小心,这绝不是一位绝灭大君正常的实力!”丹恒依旧警戒,忠实地履行着属于列车护卫的职责。 “当然不是了,各位。” 景元收回了神君,目光看向远方的鳞渊古海,而在深处…毁灭的力量在不断涌动。 “…附身停云的,不过是幻胧的一缕分灵,而她来到罗浮的主体,早已来到鳞渊境之下了。” “不过,在刚才,时澈小姐的实力…倒是给了我一点震撼啊。” “将军,这到底是……”彦卿傻眼了,在战斗中没好意思问,他竟然看见另一个他变成眼前这个白毛小姑娘!? “彦卿,银河中谁没有些秘密?这就不要再问了。” 时澈傻笑着挠了挠头,表情看上去甚至有些像三月七:“…这可是我目前最轮椅的变身了!” “不过,倒是我有些过于相信‘剧情’了,没想到幻胧这家伙竟然半路上就跑了!” 时澈气鼓鼓地,她差点忘了停云是只岁阳,而对于岁阳来说,这种操作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毕竟…她也需要时间去吸收建木之力,总不至于真跟着她们来到鳞渊境,当着牢景的面直接反水吧? 幻胧还没这么傻,这不叫计谋,而是找死了。 这是…传说中的粉色肥婆! man! 小蕾真可爱啊!除了我之外,谁惦记她都要被电! 第70章 彦卿:丹恒小妹妹竟然真的是饮月君!? “原来是这样啊…?”三月七虽然没太听懂,但还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丹恒也收起武器,她很明显能感觉到三月七是在不懂装懂,于是对她解释道: “岁阳是无形目的生物,可以自由的分裂和合体,不过大岁阳都是能统合自身意志的存在,当然…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难杀。” “是呀,即使我们之后击败了幻胧的主体,在外面还有很多只小幻胧在搞事。” “咿呀…你们这说的幻胧怎么感觉这么像是蟑螂?” “蟑螂?”景元一愣,然后大笑起来:“是蟑螂,确实是蟑螂啊!” “不过接下来,我们就要去鳞渊境清扫掉那只最大的蟑螂了。” “接下来的工作…就要仰仗你了,丹恒。” 景元看着眼前红色系的少女笑了笑,“这里没有外人,还是解除伪装吧。” “还是说…你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模样?” “嗯?” 一旁的彦卿不解地歪了歪头,再度打量了一番比自己还要矮了半个头的少女,道: “将军,丹恒妹妹还有什么其他的身份?” 景元当场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眼神古怪地看向丹恒。 “丹恒妹妹,没错…彦卿,这就是你的丹恒妹妹!” “闭嘴——!” 此刻的丹恒已经要变成蒸汽姬了,小脸通红无比,咬着嘴唇压抑着羞耻心。 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时澈和景元都要死上一百遍了! 丹恒现在恨不得想直接怼到刃的面前,刃他体验过社死的感觉吗? 现在,他,丹恒,列车的护卫,体验到了! “诶嘿~”时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丹恒闭上眼,将属于圣痕全部力量送回圣痕空间之中。 红色的龙角褪去,背后的翅膀与龙尾消散。 烈焰消散,而古海的水像是寻找到主人一般,在此刻欢呼,在此刻雀跃。 一袭华美的龙尊礼袍出取代了星龙奔放的衣着,其上娟绣着云纹与龙鳞的图案,尽显尊贵。 他的额前两侧生长出青色的龙角,不同于星龙的犄角,苍龙的龙角却显得晶莹剔透。 “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龙尊大人归位!龙尊大人,我们敬仰你啊——!” 在丹恒恢复的瞬间,星立刻开始鼓掌欢呼。 “闭嘴—!”丹恒狠狠地瞪了一眼小灰毛,此刻他的耳尖都是红的。 “啊???!将军、这…啊?” 彦卿难以置信地见到了这一幕大变活人,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 那娇小的星龙少女,瞬间变成他在课本上见过的模样——持明龙尊·饮月君! 此刻,彦卿心里只有一种想法:“还是老一辈有本事。” 刚才的通缉犯竟然没有欺骗他,丹恒真的是龙尊啊! “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呢?”彦卿挠了挠头,他真的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个文盲。 “崩坏能的事不用搞的那么清楚!”时澈摆了摆手,兴奋的凑到了丹恒的面前。 丹恒警觉地后退,“你又想要整什么活!?” “什么话什么话!”时澈很是不满道:“本小姐在你心底的信誉就这么低吗?” “……你竟然觉得还很高?” “啊这…那我以后和哈基星、小三月少整点活?” “不要啊!不整活咱们玩什么啊!”星恨不得直接去抱住时澈的大腿! “咳咳,放心,我只是想给景元一个惊喜!” 时澈嘴里嘟囔着,仔细感知着丹恒意识中属于丹枫的残片与记忆,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只是意识残片和残留的记忆,根本称不上是本人,毕竟丹枫的心识早已消散,想救都救不回来了。 但…将丹枫的记忆体捞出来,给景元一个惊喜还是做得到的。 想到这里,时澈若有所思看向景元点了点头:“放心吧牢景,我整的保证是惊喜!” “别啊,大战在即,万万不要再生事端!” 景元揉了揉眉心,强颜欢笑道:“…我现在身上的担子已经够多了,还是别整更多的狠活了。” “都说了是惊喜啊!给你们罗浮多加一个战力的那种!” 时澈二话不说就动用权能将残留在丹恒心识中的碎片给直接薅了出来, 丹恒困惑地皱了一下眉,感觉好像轻松了一下,但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属于丹枫的残留在时澈地控制下不断补全自己的心识,从记忆体逐渐演化为完整的意识。 而后…时澈看着眼前的心识陷入了思考,此刻她手中被补全的意识,丹枫含量已经比丹恒多了…大概? 世界允许意识匹配新的容器,但却不允许容器收集消散的意识。 时澈闭上眼,终焉之力在周身流转,她不断解析着属于‘龙裔’的底层代码。 “肉身解析完毕…的确是龙裔没错,最起码在物理层面上是一模一样,但…命途……” “哇哦,我好像搓出来一只…没有踏上不朽命途的持明龙裔…?不属于不朽命途的持明…啊不对,这还能叫持明啊?” 此刻,在无穷崩坏能的加持下,属于‘死律’的权能在被不断地以终焉之力催动,‘丹枫’被赋予了崭新的形体。 景元将军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越来越震惊,因为…被构建出来的身影越来越熟悉。 不仅仅是丹恒,甚至连小三月表情都有些严肃,她趴在星耳边吐槽道:“时澈这是在干什么…给丹恒老师创造兄弟吗?” 星挪了挪地方,反驳道:“为什么不能是丹恒的儿子?” “又或者…是另一位丹恒?”对双重人格很有见解的瓦尔特如此猜测-道。 没一会儿,属于丹枫的身躯被重铸完毕,时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喂喂,回神了,给我醒来!” “前尘往事应如浮沫般消散,你又何必呢?” ‘丹枫’睁开眼就感慨了一句,转身看向景元,一如当年那般:“好久不见了,景元。” “丹…枫…?不,这不可能…” 景元猛然看向时澈,久违地失态道:“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对啊!以目前的标准来看…你面前的丹枫是丹恒体内那些未曾被格式化的残片。” 时澈得意洋洋地道:“我把这些残片给捞出来了,我本来想着把他搓成忆灵来着,可惜我不会。” “而且…丹恒也不一定想要丹枫当他的忆灵。” “…我毕竟是他所要背负的罪孽。” “你…知道就好。”丹恒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做出何种表情。 只希望未来刃能盯着眼前的但丹枫杀,而不是继续盯着他。 “丹恒……丹枫……” 景元指着这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个人,手指颤抖着…然后似哭似笑地对着时澈道: “你啊…还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啊。” “但无论如何…欢迎回来,丹枫。” 老大嫁作商人妇——能想出来用这句诗的,真是个人才! 她真好看! 青将军啊——! 第71章 三月七:啊,那个雕像是…丹恒的兄弟! 景元现在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丹枫突然出现,持明那边的龙师得要炸了。 然后还有云五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啊……唯一一个没怎么掺和,甚至为他们收拾了烂摊子的人,表情却像是戴上了痛苦面具。 “唉,时澈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又惊又喜…” “看来,你现在已经有了很好的同伴。”丹枫看向丹恒,有些感慨,有些怀念。 丹恒近乎零帧起手地挡在了伙伴们身前,“我不是你,也绝不会成为你。” 他绝不会成为丹枫,他绝对会保护好同伴,他会超越丹枫! 丹枫看向丹恒的眼睛,那充满了重力的眼神,那里充斥着和他一样的执念: “那样最好,你永远不要成为我,永远不要……” 丹枫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同伴,他的痛苦经历,他是真心实意不想让丹恒再经历一次。 丹枫:你不能在没有失去伙伴的时候质疑我.gif “喂,时澈,丹恒和他的兄弟在打什么哑谜?”从丹枫被手搓出来的时候,小三月就满头雾水。 星也凑过来问道:“对呀对呀,丹恒的儿子在问丹恒什么呢?” 时澈心累地叹了口气,身边这两个傻了吧唧的姑娘,她们的眼神清澈得就像是没有经过任何知识的污染。 “大概是重力的传承?等聊完后,丹恒的重力要比老杨的拐杖都重?” “等一切结束后就去了解一些有关云上五骁的故事吧, 不是《云上五骁战记》那种改编的本人都认不出来的野史,而是真正的、云五的孽缘。” “唉,时澈的这一番大变活人,倒是让我回想起了故乡。”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类似的场景。” 老杨感慨似的摇了摇头,不就是前世今生嘛,他还以为是什么克隆人、圣痕转录、律者意识、圣痕意识、记忆体、量产机、神之键成精呢… “呃……” 老杨这表情都让时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在双重人格这一块,地球属实是经验丰富,案例足以应对绝大多数的问题。 话说,照这样分析…丹恒和丹枫之间的关系更像是‘圣痕转录’,羽兔和羽兔二世之间的关系。 “哈哈,现在还是不要说闲话了,鳞渊古海还等着你们打开封印,而再不出发…幻胧可就真要成功了啊。” 景元指了指远方的古海,无奈地笑了笑: “在我们闲聊的时候,符卿都已经到了呐。” “鳞渊境……”丹枫感知着身体里的似是而非的力量,却不知道能否与鳞渊古海进行共鸣。 就像博识学会的纯粹造物学派一样,哪怕将一个人从记忆到体质完全彻底的复制,复制体也不会是命途行者一样。 命途这力量还是太唯心了。 毕竟终焉之力虽是最原初本质的力量,但时澈所变身终焉的力量性质却来源于前文明崩坏的集合。 也就是说…不朽命途显然不在这波终焉之力的解析范畴,所以目前丹枫体内的力量是崩坏特供的终焉高仿版。 先别管是不是龙尊之力,你就说表现上是不是一模一样吧! 丹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气莫名:“…还是让我来吧,毕竟我之前答应了景元,解开封印后,我与丹枫再无瓜葛。” “好。”丹枫点了点头,“通往深处的道路恐怕还有些小麻烦要处理一下。”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在路上见到了些许虚卒。 这些自然是幻胧所带来的灾难,但…仙舟可不像贝洛伯格一样在银河算是路边一条。 此刻,云骑军在符玄的率领下,早已与之鏖战起来。 当然,是被仙舟军队碾压。 毕竟,不要小瞧能把三害之一的丰饶民给打成路边一条的势力口牙!! “哇哦…”三月七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毕竟她的冒险可不涉及军队的战争。 “本姑娘还以为景元将军又要把咱们当奇兵呢!” 三月七小声嘀咕,但在场谁又是弱者?景元听到后笑容依旧不减: “这当然是因为…景元没有把诸位当外人啊,更何况…各位已经帮了仙舟这么多了。” “难说……” 时澈可是知道剧情的,若非是剧透之后提前行动,让云骑军力释放出来,这活儿不还是得她们来干? 随着越来越向前,通往鳞渊境的通道越来越宽阔,而此刻…和景元并肩而行的丹枫表情也愈发复杂。 而丹恒…却已经被他的小伙伴拉着,让他讲解这里的往事了。 有丹枫在前面吸引火力,丹恒本人也属实是释放自我了。 众人继续前进,沿着一条古老的石阶向下,来到了一处宽阔且充满历史厚重的广场。 在广场中央,一座古朴的雕像立在那里,手持长枪,姿态肆意潇洒。 “将军~你这个坏蛋!”众人刚来到这里,娇小的符玄就怒气冲冲地杵到了景元的面前: “说好了去寻找开启‘建木’封印的钥匙,怎么去了这么久!?” “再过一刻钟,本座都能将这里的烬灭军团全都消灭殆尽了!” 景元笑着打了个哈哈,指向身后那两个恍若并蒂而生的双子道: “喏,开启封印的钥匙找到了,只是……好像多了一个。” “什么多了一个……啊?” 符玄看了看广场中心的雕像,然后又看了看表情各不相同的两条龙,当即就感到世界观遭到了冲击。 “你是…?你又是?” 景元直接哈哈大笑:“符卿啊符卿,这位丹恒你之前可是见过的,而这位……” “…只能说是意外之喜了。” “丹蘅?丹蘅不是…?” 符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大脑当场宕机。 “噗——!”一直跟在景元身后的彦卿也没绷住: “符太卜也没认出来呀,看来当时没认出丹恒先生的伪装,应该不是我的问题。” “不如说能认出来才有问题吧!”符玄大声道:“丹恒与丹蘅的差别大到几乎没有相似之处,你们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 “闭嘴吧你们!”丹恒的脸有些黑了。 时澈慢悠悠地走到广场的雕像面前,果不其然,雕像可以说和丹恒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从磨损程度来看,这个雕像已经过了很多很多年了。 星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雕像,然后将它和丹恒对比了一番吐槽:“这龙尊是非玩枪不可么?” “…道理我都懂,为什么雕像和丹恒长得那么像?” 丹恒正欲要解释,小三月就叉着腰得意洋洋地道: “啊,我懂了!是丹恒的兄弟!” 丹恒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地笑了笑,而丹枫却皱了皱眉,指着雕像道: “龙尊雨别,掌苍龙之传,行云布雨,泽及万灵。蜕生九十世,威烈不改。” “这是持明族第九十代龙尊,饮月君·雨别。” “哦。”俩姑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管他是真懂假懂,先装听懂了再说! 第72章 星&三月七&时澈:“……” “星,三月,过来…我给你说一件事。” 时澈走到一处角落,向着她们挥了挥手,星和三月不明所以,但还是来到了那里。 “怎么了?” 时澈看了看丹恒,而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在开海前,丹恒不管对你们问什么,都要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要说,知道吗?” “啊?这是为什么啊?” “别问那么多,我还能骗你们不成?放心吧,这件事在未来有大用!” “有点意思,我干了!”星那伟大的脸上露出怪笑,她已经想象出没人搭理丹恒,丹恒可怜兮兮的表情了。 “啊?你这样就答应了?算了!本姑娘也干了!” 小三月不明所以,但还是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时澈也满意地点了点头,毕竟这可是历史的关键节点,谁让丹恒老师将这件事记到了3.0? 随后,三人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若无其事地来到了广场中央。 瓦尔特没有多言,因为他早已习惯列车上的三个孩子的抽象,这很正常。 “眼下,开启封印、打通前往鳞渊境最后道路的重任……” 景元拍了拍丹恒的肩膀,“……就交给你了。” 丹恒早已做好了决定,于是点了点头走向了伙伴们的方向。 此时,无名客们站在不远处,眼眸中充满了对他的关切。 当丹恒走过来时,瓦尔特就像是一位长辈,语重心长道:“……注意安全,我们都在你的身边。” “嗯。” 丹恒接着来到其他三人身前,有些迟疑道:“你们…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她们眼珠子咕噜噜乱转,却就像刚才所说的那样,一言不发。 三月七:“……” 时澈:“……” 星:“……” “唉……”丹恒叹了口气,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随后,他走到广场中央,与那古朴的龙尊石像遥遥相对。 他闭上双眼,属于龙尊的力量在他体内流转,持明古海之水在此刻欢呼沸腾。 丹恒悬浮在空,离地数尺,古海之水将其簇拥。 他向古海伸出手,青金色的光晕与鳞渊境相呼唤,静静感知着封印的脉络。 “丹恒老师这可比游戏里帅多了……” “只可惜现实中没有配乐,算了我手搓一个…” 时澈微微挥手,瞬间构造出一个硕大的音响,激昂的音乐响彻整片天地: “撕裂~形骸~解放~~” “万钧雷霆的巨响→” “摇撼,心魂,激荡~” “惊涛↗骇浪↘” “嗯?”听到动静的丹恒侧头,却发现只是伙伴们在搞抽象。 时澈弄出配乐,星和三月七高举着应援棒,在身后兴奋地挥舞着。 甚至连老杨手里都被强行塞进去了一个, 而时澈手里拿着一堆应援棒,甚至还不忘记给每个云骑军手里塞上一个。 这场景,不像是去和绝灭大君一决死战,倒像是在开什么演唱会。 ‘这群家伙啊,真是……’ 丹恒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青金色的龙尊之力贯彻天地。 眼前无边无际的海洋不断翻滚、不断咆哮, 以丹恒为中心,海面被无形的力量撕裂,巨浪滔天而起,却又违反物理规律一般向两侧排开。 原本沉没在海底的,恢弘的建筑群,再次显露了出来。 初次见到这般景色的符玄咋舌道:“水底竟然有这么多建筑……难怪典籍记载鳞渊境曾经是持明龙宫的所在。” “倏忽之乱时,我有幸躬逢其盛,目睹过这一奇景。只是……” 景元双手抱臂,走向前面,背对着大家,不知想到了什么。 丹枫也走近了一些,看向重新出世的古朴建筑群——这持明一族的古地。 他感知着古海之水的情绪,那种好似看到盗版的感觉…… 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留下了一声叹息。 “毕竟,我只是一介记忆体,我毕竟不是真正的他。” 一旁的景元听到后表情一言难尽:“就像时澈所说…起码你的丹枫含量目前比丹恒要高。” “既然承认丹枫之名,那就背负起属于他的重担。” “…我没准备逃避,景元。” “无论今后联盟如何处置我,我都无话可说。” “但……” 丹枫盯着景元,就好似要将他的样貌死死地烙印在心底。 “…若你要问我是否后悔,那我的答案是——从未,也不会。” “无论当时出事的是你、镜流乃至应星……我都会这么做。” “你……”景元早几百年就知道丹枫的执拗,却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星,丹枫刚才说的话你记下来了没?” 时澈举着手机,将这一切尽数记录在案,这玩意儿可有大用! 星也桀桀怪笑道:“当然记下来了啊,等有机会就把丹枫这段话发给阿刃!” “呃…你们这样,虽然他是星核猎手,但他听到后会疯的吧!” 小三月挠了挠头,和她俩相比,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天真无邪的灵珠! 时澈无所谓道:“没事,不要小瞧‘负世’之刃啊!” “刃……?”丹枫念叨着这名字,表情痛苦地闭上了眼: “应星…等有机会,我想去见见他。” “嗯,去吧,和他好好解释清楚。”对此,丹恒自然无比赞成。 景元此刻早已恢复了将军的平静,他转身低头看向符玄和彦卿道: “符卿,彦卿,你们留在这里,率云骑军镇守这条通道,以免另有事端。” 符玄愣了一瞬,而后下意识向前一步道:“景元…将军,你要一个人去对付幻胧!?” 彦卿更是直接炸毛:“将军,让我也去吧!我……” “哪有什么一个人?这不是还有几位朋友同行?” “又要并肩作战了啊,丹枫……” 景元难得露出了笑容,就像是数百年前一样,意气风发的笑容。 “放心吧符玄,彦卿,有我在,牢景死不了!” 时澈随手搓了搓,终焉的权能发力,一个微小的装置被当场构造了出来。 “喏,景元拿着这个,有这个装置的帮助,就算是没有我们,你一个巡猎令使也能把牢幻胧当球踢!” “这是…?”景元接了过来,却并未从这装置身上感知到什么能量波动。 “啊,这个是……” “……干涉仪。”时澈正欲回答,瓦尔特却提前说出了答案。 “瓦尔特先生?”丹恒有些担忧,从他认识瓦尔特开始,他第一次见到瓦尔特的这副表情。 “这是…我们世界的一种特殊的纳米计算设备,可以对短期未来进行穷举演算。” 瓦尔特接着道:“而它的原理是——对指定空间中所有可以选择的历史进行‘历史求和’。” “啊? ”在场唯一算是懂技术的符玄有些难以置信: “你是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小东西可以在短期内实现‘定向必然’的结果?” “对啊。”时澈用自己的超级大脑回忆着剧情里金星版本的干涉仪设定道: “时间永远分岔,通向无数将来。” “‘干涉仪’只能计算出这些分岔的小径,并在其中找到最有利的那一条。” “而如果这些分岔路口原本就不存在,那就无法做出推测。” 这下景元听懂了:“也就是说…只要我有战胜幻胧的可能,那么这个装置就能将这种可能放大到接近必然,对吧?” “干涉仪可不只有这点能力啊……” 瓦尔特叹了口气:“不过,姑且可以这样理解吧。” 希娜狄雅是我的信念,希娜狄雅…… 小灰会成为二相乐园第一男枪吗? 构史二年…… 普通版本的干涉仪是穷举演算,能力类似于低配版寂静领主,只要有可能发生就能让他无限接近于必然,完全不存在的未来就办不到了。 而南希公主用的…透支可能性换取能力,我感觉那个干涉仪像是被■■■■这个存在加了料的。 所以,老米什么时候填坑,这个■■■■到底是谁啊! 第73章 景元:嘿嘿嘿,轮椅真好玩~ “这对么?”符玄听完原理后当场链接穷观阵开始演算,这种只存在于理论中的装置,竟被时澈随手创造出来了!? 要不要这么阴? 对于不太懂科技的景元他们来说,只听明白了这玩意儿很牛逼,但对于符玄而言,干涉仪的出现就过于惊悚了。 毕竟穷观阵的卜算本质上就是用大数据推演未来,而干涉仪选择未来的能力就有些恐怖了。 符玄卜算了半天,得到的结果却和之前卜算时澈和地球时一模一样——根本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也就是毫无因果。 她叹了口气道:“…这个装置,是遍识天君麾下哪位天才的杰作?” “对啊!”星也好似如梦初醒一般道:“这玩意光听你们说都感觉阴麻了,黑塔能造出来吗?” “应该?大概…可能吧?”时澈也有些不确定地斟酌道: “以我目前的认知来说…干涉仪的原理还不至于让肘肘木出手?” “毕竟这玩意儿的理论挺简单的。” “天才?她们确实是毫无疑问的天才。”此刻,瓦尔特的语气中久违地带着崇敬: “本世代干涉仪的创造者是我的一位前辈,是一位值得所有人尊敬的前辈。” 瓦尔特扶了一下眼镜道:“至于干涉仪的另一个来源,则是和地球同一恒星系的金星文明,在3亿年前的产物。” 符玄茫然地眨了眨眼:“这、这对吗?三亿年前!银河的考古史什么时候以亿为单位了!” “奇也怪哉,这样的文明竟然在银河毫无存在感。” “真是难以置信。 “啊这…杨叔的老家…还真是卧虎藏龙啊!”虽然没太听懂,但小三月还是被这庞大的数字震撼到了。 “如果能找到故乡的线索就好了,可惜…我来到这片银河,却发现和我在家了解到的完全不同。” 说实话,当他踏入星门来到银河之时,本以为看到一风和崩坏互肘,充满了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宇宙, 结果现实却是十八条命途交错,命途颠佬到处乱爬的世界。 瓦尔特手中的拐杖变成一个样貌奇特的圆球,他已经准备好进行一番恶战了。 这将是他恢复权能之后的最危险的一场战斗。 “好!既然如此,接下来…就是与幻胧一决死战的时候了!” 景元大手一挥,头也不回地走向重见天日的持明古地。 什么托付后事之类的话也都不说了,嘴角也翘起了很高的弧度。 此刻,他从未感觉有如此美妙的开局! 在干涉仪的加持下,他的眼前好似浮现出清晰可见的未来, 而当他行动之后,那些未来的可能性就被集合成唯一正确的现实。 都能一定程度上操控未来了,景元要是还不能把幻胧当球踢—— ——干脆自刎归天得了! “哎呀,丹枫啊,你是不知道…现在我好似戎韬将军,在我眼中浮现着清晰可见的未来。” “看得我眼花缭乱的,好生烦人啊!” 丹枫无语地白了他一眼,随手召唤出一波水流,将一旁的虚卒给打成了碎片。 “…你就装吧。” “哇哦!景元将军忽然变得好装!”小三月嫌弃地撇了撇嘴,明明刚才还那么成熟稳重,结果现在? 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时澈心情也很不错地道:“这就是干涉仪的魅力!这就是摇轮椅的魅力!” “这样的装置,还是少用为妙。” 故乡有一堆可以预言未来的存在,瓦尔特回忆着有关他们的知识,对孩子们提醒道: “毕竟有时候观测未来算不上是什么好事。” 不过老杨也没闲着,经过时澈的提醒,他也在不断回忆着他曾经的那些经典战役。 像是什么奇点重构啊,用引力高维打击啊……之类的,全都回想了起来。 毕竟这才是理之律者真正的实力,而不是黑洞发射器。 总不能打绝灭大君的时候,还一直用黑洞砸人吧? 他们继续前进,在景元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一处封印前。 “‘叩祝三爪,朝觐尺木’…通往玄根深处的道路便会打开。” 丹枫看向前方盘曲宛若龙首的玄根,向景元道:“需要我来为你解开封印么?” “不用不用。” 景元心情愉悦地摆了摆手,越过丹枫走向其中一侧的封印: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现在比你更了解古持明龙宫。” 于是,就在丹枫与丹恒这两位前龙尊的面前,景元轻而易举地解开了第一个封印。 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像是早已知道答案。 “丹恒老师,你解开封印可以和景元一样迅速吗?” “不行。”看着金瞳灰毛少女好奇的眼神,丹恒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他只有丹枫残存的记忆,甚至都没有经过正统的龙尊学习。 “只能说,干涉仪是这样的,景元是已经见到了解开封印的未来,然后这个未来在他的选择下变成了现实。” 时澈摊了摊手,干涉仪那美丽的机制是这样的,或者说… 在三崩子里,那些只出现一次性妙妙小道具的机制都是相似的美丽。 要不然,也不至于只出现过一次,而非常驻了。 “啧。”星直接羡慕地牙都酸了,这还不阴?这阴麻了! 然后她气鼓鼓地瞪向时澈,时澈哪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知道你很想玩,但你还是先别玩儿,你的未来太阴了,我怕把末王给玩出来了。” “哦。还有三月七也是,鬼知道你们能借着干涉仪看到什么样的未来啊?” “万一把银河直接炸了,等会儿小猫不得直接怼到我面前哈气?” “原来如此。”星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很是确认地道:“不愧是我!” “啊?原来本姑娘的身世这么特殊…?” 三月七眨了眨粉蓝色的大眼睛:“难道说…我真正的身世,其实比我之前编的还要离谱?” 对于自己的身世,小三月已经发动全部的惊世智慧,很努力地往高贵的方向写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咱列车组真是人才济济啊!” 星不由得竖起大拇指,自信地露出洁白的牙齿。 “才济济我看出来了,人呢?” “咱列车哪有人啊?” 时澈指了指她们,甚至最后又指了指自己,列车组的含人量全靠姬子撑着了。 甚至姬子都不一定是正常人,哇……这下列车组的含人量真是越来越低了。 “呃……”星陷入了沉默,这属实有些不好反驳,最后只憋出来一句话: “……起码,咱们挺拟人的?” “什么拟人!”三月七直接蹦起来敲了敲星的头: “拟人这个词能用来形容本姑娘这样冰雪聪明可可爱爱的美少女么?” “过了过了。”时澈悄咪咪地补充。 第74章 时澈:欢迎来到——量子之海! 在景元摇着轮椅下,很快就解开了之后的封印,通往建木玄根的封印就这样解除了。 幽绿色的火焰重新点燃,悬浮在空中的碎石重新聚拢成古朴的通道。 而在最深处,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建木玄根,也即幻胧的所在。 踏入重新聚合的古道,三月七好奇地看向远方的奇异景象:“那是什么!是龙吗?” “不,是被不朽‘牛’成龙样的建木。”时澈当即回答。 丹恒扶额叹气,但显然早就习惯了伙伴们随时随地都能整活的实力……甚至都有些羡慕了。 “叩祝三爪,朝觐尺木,指的便是这里。受龙力遏制,建木玄根成了龙形木瘿的姿态。” “哇哦,丰饶的造物都变成龙形了,这不还是被牛了?” 星挠了挠头道:“我觉得时澈说得没问题!” 丹恒:“……你们说得对。” 此刻,景元双手抱臂,金色的眼眸中透着久违的自信: “各位想必都准备好了吧?” 众人纷纷拿出自己最强而有力的武装,丹恒和景元对视一眼,而后用龙尊之力解除了这片区域最后的封印。 霎时间,烟雾缭绕,众人恍若置身云端,周围充满了数不尽的建木根系。 那些原本被无名英雄斩断的建木,却依旧散发着生命的光辉。 而在建木复生之后结出的第一颗果实,那建木催生的莲花之上,漂浮着一朵绿色的火焰。 毁灭与丰饶的命途在此地交错,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唔?嘻嘻,来者是罗浮的将军吗?” 景元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拿着阵刀,嘴角勾起微笑,在干涉仪所演算的未来中,幻胧身上的破绽数不胜数。 “啪——!” 时澈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数不清的击云像是加特林一般射向幻胧的灵火。 而后在毁灭的烈焰中,化作一摊铁水。 这倒是引得丹恒和丹枫纷纷侧目,丹枫叹息道:“若是应星见到这一幕…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想必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啧。点子扎手啊。”时澈咋舌,果然绝灭大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恩公也来了?切莫心急,”幻胧的声音好似无处不在:“小女子还未梳妆完毕呢。” “难怪药王秘传那群废物自信高人一等…这建木仙迹确有化生再造的力量。” “各位,多加小心。”即使嘴角已经翘到天上,但景元依旧不敢大意。 “放心,我已经准备好战场了。” 时澈用权能在伙伴们的意识中道:“咱们为什么非得要在这里跟她打?杨叔,别忘了终焉能做到什么!” 老杨皱了皱眉头,“…你想要做什么?” “去…量子之海!”时澈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我去!牢时你竟然想要下海!?”小灰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震惊地嘴都合不拢了。 “唉。”丹恒心累。 丹枫拍了拍丹恒的肩膀道:“你有一群很好的同伴,一定要好好珍惜。” “用不着你说。”丹恒面无表情地把丹枫的手给拍下来。 “呵。”看着他们毫无畏惧之色,甚至在她面前还敢搞抽象,幻胧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看来,小女子得让各位恩公加入军团了,放心,小女子会为恩公们谋求一个好职位的。” 绿色的灵火坠落在青色的莲花之上,金色的烬灭之焰燃烧,瞬息间便成了幻胧头上的装饰。 绝灭大君幻胧融合建木复生之后的第一颗不死神实,以丰饶造化的身躯,降临于此。 紫色的肤色搭配着土黄色的服饰,幻胧挥挥手将扇子消去,略有些得意道: “诸位,瞧见这具美丽的肉身了吗…丰饶神迹,名不虚传。” “那个…”时澈毫不畏惧越过景元走到最前面,抑制不住好奇心地道: “呃,你们毁灭系就这么喜欢黄紫配色吗?” 时澈好奇地眨了眨眼,看上去就好像真的在好奇一般。 “对啊!”既然时澈开团了,星当然秒跟:“这么大只佬,也看不出美丽啊?” “绝灭大君也把自己的审美给毁灭了?” 霎时间,世界一片寂静,原本还想要长篇大论,准备吹捧一番自己的幻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刚起了个头,然后就胎死腹中。 “你找死!” 金色的丰饶之花其上却燃烧着难以置信的毁灭之焰,妄图将时澈焚化为灰烬! 但她拼尽全力的攻击却只来到时澈一米外,而后便寸进不得。 “嗯?” 时澈得意洋洋地竖起中指,挑衅道:“区区宇宙乡巴佬,理想流体了解一下!” “景元——!” 趁幻胧分神之时,景元身后的神君早已蓄势待发! “煌煌威灵,遵吾敕令——斩无赦!” 神君自幻胧的身后发起攻击,幻胧只得举起扇子仓惶抵挡。 瞬息间,连带着手臂被神君当场斩下! “伊甸之星·拟似黑洞——!” 老杨也久违地热血起来,“绝灭大君啊——见识一下人类的力量吧!” 拟似黑洞将幻胧被斩下的手臂牢牢禁锢,而后被老杨从高维层面给细细切成了臊子。 原本姬爸用来打他的操作,被他给用在了幻胧身上,甚至还是加强版! “你们,放肆——!” 丰饶的神力不断涌入幻胧体内,原本被斩落的手臂在瞬息间长了出来! 这就是丰饶建木强而有力的数值,若不将她与建木的联系斩断,幻胧就相当于随身携带了一个血池。 磅礴的毁灭之力将整个世界都沾染成紫色! 洞天之中,陨星从天而降! “哇去!幻胧还想要开二阶段?” 时澈于是不再掩饰,终焉之力在身上彻底爆发—— 属于崩坏的,那毁灭一切,侵蚀万物的气息亦是洋溢在其中。 庞大的崩坏能充斥着整片空间,若非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怕不是要被当场侵蚀成死士! “这股力量又是?” 幻胧先是诧异了一瞬,在有建木当锁血挂,她勾起嘴角饶有兴致道: “多么契合毁灭的力量啊,我想…将你炮制成虚卒,相比纳努克大人会很高兴吧?” “啊,当然,还有仙舟的将军,我也不会将你忘记。” “哈?我宝贝的还想要将你弄成死士呢!” “啪——!” 时澈轻轻打了一个响指,空间臣服于它的主人,虚数与实数之间的界限被模糊,被反转。 通往量子之海的界限被打通。 虽说崩铁到底有没有量子之海还没确定,但对于时澈这个崩坏3成精的家伙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崩铁有没有,关我崩坏3什么事? “各位小心!”瓦尔特将列车组护在身边,在场所有人都没有他对量子之海的了解最深! “幻胧,时澈小友连战场都为你准备好了,你不来岂不扫兴!?” 景元猛然一斩,神君在她背后将幻胧踹进了通往量子之海的大门。 建木玄根不甘,丰饶的力量不断延伸,可区区建木又如何跨越世界? 幻胧与建木的联系,被世界与量子之海的距离给直接斩断。 铁墓昔涟 侵蚀昔涟 原版昔涟 我为你们看到这个图而感到喜悦! 准备带牢景下海玩玩 第75章 众人下海初体验 “什么?”空间在瞬时中翻转,幻胧在惊骇中坠入了那片崭新的空间。 而就在坠入量子之海的瞬间,幻胧就惊讶地发现,她再也联系不上建木了, 那近乎可称之为无限的血条,就这样消失了。 她立刻调动属于绝灭大君的那近乎无限的毁灭命途,但…她却惊悚地发现她感知不到毁灭命途了! 一丝一毫都感知不到,就好像‘毁灭’的命途从未在此刻存在过。 “不,这不可能!”幻胧此刻的表情都扭曲了,就算纳努克死亡,命途也不可能直接消失! 更重要的是,她竟然无法感知到这片空间中的虚数内能。 不是,这对么?宇宙中怎么可能存在某处空间没有虚数内能!? 宇宙之外的忆域都不至于这么夸张啊! 她再也没有了原本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气质,甚至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有时澈以及瓦尔特这位量子之海的老资历带着,伙伴们都完好无损。 但同样的,除了时澈和瓦尔特之外,所有人都露出了和幻胧同款的惊悚表情,无法感知到命途的存在,无法从命途调动能量 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比宇宙毁灭还要难以理解的事…… 毕竟宇宙毁灭了还有星神能捞一波,命途没了不就彻底寄了么? “牢时你这带我们到哪儿了?”星拿出天火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可却并没有发现幻胧的痕迹。 时澈狠狠给了她一肘子,恶狠狠道:“当然是我刚才说的‘海’,小灰毛你被我带下海了!” “说正经的!”小三月此刻眼眸变得猩红,言语间不再像之前那般灵动。 与此同时,景元和丹恒、丹枫的视线也看了过来,对于这种诡异的情况,他们也顾不得寻找幻胧的踪迹,并与之战斗了。 “呃…让我想想?”时澈捋了捋发丝好好想了一会儿,可却发现自己的大脑空空如也,只能说…量产型终焉是这样的。 于是她只得把目光投向一旁怀念过往,思考人生的瓦尔特。 瓦尔特此刻出神地望着这片无垠、无限、无恒定规律的空间…… 在这里,他曾经为了保护世界,和凯文进行了生死之交,甚至还在量子之海创造了几个世界泡,来作为考场。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手中的伊甸之星再度被重构为了拐杖,这淡紫色的空间,还有这熟悉的量子之影…… 嗯?量子之影!? 老杨瞬间回神,身体本能地挡在了所有人身前:“大家小心——!” “杨叔,这里是量子之海啊,区区量子之影而已,不过是正常生物。” 时澈轻轻挥了挥手,那几只量子龙虾就屁颠屁颠地去追幻胧了。 身为终焉,她现在可以自豪表示自己黑白两道通吃! 无论是本征世界亦或者是虚数空间量子之海,有终焉之力的就是爷! 这就是原初的存在的含金量! “所以说,这片空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本姑娘总感觉呆久了会不舒服。” 三月七晃了晃小脑袋,粉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拿出照相机就对着美景疯狂拍照! 瓦尔特此刻就像是回家了一般愉悦,望着眼前伙伴们好奇的眼神,瓦尔特解释道: “这里是量子之海,是……属于我们文明已证实的宇宙底层架构的重要组成部分。” “它并非真实的海洋,也不附属于某颗特定的星球,它是十一维时空,是一种与虚数之树彼此相当的基石。” 为了方便从未接触过的人理解,瓦尔特斟酌着道:“你们可以把它当成…一种能够承载各种可能世界的‘介质’。” “而量子之海本身,是多重宇宙的交汇之地,从量子之海则可以去往已经毁灭的世界残骸世界泡,以及其他的平行宇宙。” 星&景元&丹枫&丹恒:“?” 三月七挠了挠头,略带些天真地道:“杨叔讲的…好深奥啊,有些没听懂。” 听懂了的景元等人则是感到更加震撼, 不是哥们儿,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什么叫多重宇宙的交汇之处,十一维时空的量子之海,承载任何可能性的介质? 世界上什么时候存在过这么牛逼的东西了!? 要是真的存在,他们这顶级文明的高层怎么可能不知道? “每一株枝干,都是一种世界存在的形式;每一片花叶,都是他们在时间维度中留下的现在与曾经。” 景元回忆着有关宇宙结构的介绍,喃喃道: “树冠因汲取时空维管中无主的虚数能量,而始终存在动态的结构——新芽生长,枯叶脱离,无垠的宇宙上演着无数诞生与终结……” “这是对于‘虚数之树’的研究理论,所以……量子之海究竟是什么?” 景元的眼神充满了好奇与探究,宇宙主流学说中根本就不存在量子之海。 众人的目光再度看向时澈,毕竟是这家伙把他们给丢进海里的。 “啊这……” 时澈本就不清楚该如何用具体的理论来解释,而且…崩铁的虚数之树与崩坏3的虚数之树的差别已经大到难以整合了。 毕竟虚数之树无法证明也无法证伪,就连博识学会都没有一个学派在研究宇宙构成这一方面。 “…要不,咱们还是去追击幻胧吧?” 时澈挠了半天的头也想不出来该从哪里开始解释,毕竟树海理论是一个完整的体系,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说清楚的。 瓦尔特也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虽然幻胧被丢进量子之海,很难对罗浮造成影响,但身为一位令使…破坏了一些世界泡也不好啊。” “毕竟世界泡中也存在正常的文明和生灵。” “世界泡又是什么啊杨叔?”星的超级大脑已经超频运转了,可是时澈和老杨对话中的专有名词未免有些太多了! 小灰毛真的感到很难理解。 “世界毁灭后的残骸、随机诞生的微型世界、本征世界的投影之类的?” 时澈摊了摊手,随手抓过来一只量子之影捏了捏道: “反正世界泡就是这么一回事,等会儿带你们去体验一下就知道了!” “或许你们还能见到世界泡中的仙舟罗浮呢,甚至有可能是云上五骁时期的哦。” “啊,当然,也有可能是云上五笑,毕竟是世界泡嘛,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啦~” 丹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云上五骁时期么,或许……” “喂喂,我得提醒你一下,世界泡中的同位体可不是本征世界的本人。” 感觉到丹枫的重力即将爆发,时澈连忙解释道: “…如果你见到世界泡中的白珩,她只能算是星语者,而非本人。” “星语者又是?” “以太锚点偶然中从量子之海读取了行将消逝的信息,然后将其再度表达出来。” “而由此诞生的存在,会深知自己只是某个历史人物的复制品。” 说完后时澈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了老杨,老杨点了点头道: “…虽然星语者的定义没有这么简单,但大致可以这么理解。” 第76章 第三次丰饶战争 “幻胧被丢进量子之海,她难道真的出不去了吗?” 景元虽然根本看不到幻胧能够出去的未来,但还是有些担忧地问了一句。 时澈和老杨对视了一眼,此刻他们眼中充斥着无语。 在崩坏3地球,有关量子之海的性质早已算是常识了,毕竟用不了多久,地球就要全员律化了。 结果在这里,这种常识却连景元这种宇宙t1级别的势力都不知道。 “牢景啊牢景,你是真不知道量子之海是什么地方啊?” 时澈踮起脚跟拍了拍景元的肩膀,叹了口气道:“量子之海无恒定规律,甚至连基本的物理参数也会随着坐标的偏移而不断变化, 也因此世界泡们就像是肥皂泡一样毫无稳定可言——” “让我想想怎么比喻……” 时澈的步伐停滞了一刹,兴奋地竖起一根手指道:“量子之海就相当于常驻了一个烧尽神国·弃绝世界!” “要不是有我罩着,除了有量子之海生存经验的老杨,你们全都得迷路,若是量子适应性差的话就直接寄了。” “至于幻胧……?” 时澈同情地摇了摇头:“希望她人没事,啊不对,希望她人出事!” “一个浑身上下充满了虚数能量的家伙,能在海中舒服才怪了!” 在终焉之力的激发下,量子之海中通往幻胧方向的通道不断延伸,物理规律被锚定成类似于本征世界的模样。 “诶?前面好像是一个世界泡?你们不是想要了解什么是世界泡么,这不就是一个好机会?” “啊不对…这是什么世界泡啊,马上就要毁灭了。” “走,我们也看看!”时澈调用空间的权能,打开了前往这个世界泡的大门。 “小心,世界泡自有它们的规则,不要小瞧世界泡里的存在,千万不要翻车了。” 瓦尔特本想用丰富经验劝她稳一手,时澈却点了点头,没有停下脚步说道: “杨叔,会赢的!” 时澈身先士卒,仗着数值第一个踏入了世界泡,摇着轮椅的景元紧随其后。 列车组们无奈地对视一眼,摊了摊手也踏入了其中。 “让我瞅瞅这是哪儿?” “WC!” 时澈的意识扫过这一个世界泡,瞬间感觉到眼睛瞎了,银河中充斥着各种扭曲的星球和不断吞噬的血肉。 “煌煌威灵,遵吾敕令——斩无赦!” “苍龙濯世X2!” 紧随其后来到世界泡的景元眼睛瞬间就红了,顾不得什么能量消耗,庞大的神君法相瞬间就向着远方斩了下去! 丹恒和丹枫亦是零帧起手,丹恒还好,丹枫却真见识过这种惨烈的情况! 瞬间,驱魔的金色雷霆驾驭两条苍龙,直接将一颗星球上的孽物给直接灭杀。 “这就是世界泡么,感觉和宇宙也……卧槽!” “这、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呀!?” 列车组们也火力全开,他们身为在全银河乱窜的该溜子,却也从未见过这种惨烈的状况。 世界泡,是本征世界在量子之海的信息投影,是随时可能破灭,没有无限可能性的世界。 它所包含的内容取决于形成机制和本征世界的关联程度。 量子之海本就是一切可能性的汇聚,各种奇妙的规则也会在世界泡中诞生。 ……如果把崩铁当做本征世界,将仙舟联盟当做信息来源的话,这一切就都可以解释了。 因为她已经看到仙舟了,已经坠机的仙舟。 ……而且海不止一艘。 时澈在心底吐槽,而后向景元问道:“景元…这里是什么时期?” 景元的脸色变了又变,若非有着强而有力的意志,怕不是要直接堕入魔阴身。 “第三次丰饶战争。” 景元的声音干巴巴地,充满了煞气:“这个战场,我不会忘,也不可能忘!” 丰饶三战几乎成了新生代仙舟人的心魔,这场战斗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太过太过残酷。 即便休养生息了三十年,仙舟联盟依旧没有恢复到鼎盛时期。 现在,这个世界泡却复制出了这场残酷的战争,而且好像还是仙舟联盟坠机世界线。 她能感知到,那么景元自然也能感知到。 时澈有些担忧地道:“你冷静点,这不是回到过去,而只是个世界泡。” “这我当然知道。”景元的表情依旧很难看,要不是有她拦着,怕不是要直接去开无双了。 “我在这片星域确实可以感知到巡猎命途,但…这种感觉却是无比虚假,就好像……” “…就好像只是贴图一般?” 瓦尔特也感知了一番开拓命途,不出意外,这种感觉也虚假得要命。 “对,就是如此。” 景元苦涩地笑了笑,看着吞噬了整个世界泡,不断互相吞噬的丰饶孽物们…… “我已经知道这个世界的联盟为何会失败了,因为这个世界泡……并不存在帝弓司命。” 时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众所周知,丰饶三战的那群丰饶民直接杀到了仙舟的内地。 若非祈求帝弓司命的一箭,仙舟可能真几把要完了。 “啧,无论如何…我这个当将军的,都见不得这些丰饶孽物在我眼前。” 景元再次举起阵刀,身后犹如星球大小的神君也吸引了互相吞噬孽物的注意力。 丹枫也紧随其后,因为活体星球显然也让他想到了什么不太美好的记忆。 只留下列车组众人站在一块陨石上面面相觑。 “这…这咱们要干什么?” 小三月蹲下,一点儿都不想看那群恶心的孽物们。 星也感到了恶心:“有一说一,我对着那群黏糊糊的玩意来天火都感觉对不起我的宝剑。” “我能直接掏出星核和这群抽象玩意儿爆了吗?” “大可不必!” “就让景元他们发泄一下吧,第三次丰饶民战争景元也一定不好受。” 时澈没有回答,仔细感知着这个世界泡的大小…… “只有一个星系大小,其余的都是贴图……” “一个银河系养崩铁宇宙近九成的丰饶民?这不对吧?” “哦,对的对的,这样丰饶民为了活下去而互相吞噬这就很合理了。” 时澈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准备动用终焉的权能,去看一下这个世界泡的形成过程。 “这个世界泡形成于三战开始之时?正常…那种烈度的战争在量子之海投下世界泡太正常了。” “仙舟联盟怎么打的,怎么全都坠机了?” ………… “神特么仙舟起源长生者和丰饶联军孽物互殴!?” “神TM持明用丰饶科技手搓孽龙当武器!?” “不是,岚消失不见对仙舟联盟的打击有这么大么?” “…这不就是纯纯丰饶民的互相肘击吗?哪儿还有巡猎啊!” 阿哈:妈妈——! 她真好看! 药师,我为你带来毁灭了! 坏了,让牢景见识一下三战坠机的联盟,是不是有些太刺激了? 算了,负世之景! 第77章时澈:看我在世界泡搓一个——燃尽神国·弃绝世界! 这个世界泡诞生于三十年前,仙舟第三次丰饶战争的信息在量子之海中形成了这个堪称庞大的世界泡。 毕竟一般的世界泡撑破天也就一个星球大小,而这个世界泡的大小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星系级别了。 而世界泡毕竟只是世界泡,虚假的世界不足以支撑星神的存在, 所以当世界泡诞生的那一瞬——仙舟的七位天将全部失去了他们的威灵。 不,或者说威灵这种东西从未存在过。 大残的仙舟联盟自然不是联军的对手,开战不久方壶仙舟就已陨落,残存的持明开始背离巡猎,开始启用早已封存的丰饶科技。 驰援而来的罗浮与曜青仙舟也不算好受,失去了令使级的战力,自我约束的仙舟人怎会是不断吞噬的丰饶联军的对手? 毕竟别忘了,虽然仙舟现在发展得风生水起,但这个文明本质上只是拥有八千年历史的年轻文明。 为了御敌,在亡国之际仙舟联盟终于启用了被封存四千年的丰饶科技。 但即便如此…仓促之间的启用终究还是太晚了。 仙舟坠毁,云骑军们开始用着自己最为厌恶的丰饶之力与那些丰饶孽物们血肉厮杀, 一位位云骑在自身长出属于敌人的器官并异化为魔物,在信仰崩溃中堕入魔阴。 最终不得不逼迫罗浮放出了被囚禁在幽囚狱最深处的仙舟最古大佬——起源长生者! 随着仙舟的自我限制一步步解除,最终演变成两拨丰饶孽物互相吞噬, 最后……孽物们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毕竟无论是仙舟还是丰饶联军,他们都互相融为一体了。 在此之后,就是长达三十年,直到此刻的互相吞噬。 丰饶孽物本就在不断掠夺,而世界泡的大小只有一个星域,亦是没有星神的存在,所以为了活下去,他们只得互相吞噬。 互相杀戮,最后留下的…只有充斥着整个世界泡的蠕动血肉,它们不断蚕食一个又一个星球,仅仅只剩下了获取能量的本能。 也因此,星域大小的世界泡本可以存在很长很长时间,却反而三十年就濒临破碎了。 “不是,世界泡的历史还是有些太抽象了,为什么让我看这些啊!我情愿去看云上五笑,卖烩面的牢公……” 时澈停止观测,双眼中忽然流出了犹如宽面一样的泪水。 星刚甩了几发天火,却看到了这样的时澈,愕然道: “不是,正常人谁这样哭啊?泪是这样流的么?” 时澈面无表情,可她颤抖的声音却显露了她内心的震撼:“…我没哭,我只是洗洗眼,物理的。” “刚才我看到的历史还是有些太抽象了。” “见多了就好了。”瓦尔特很是平静,对于他这个量子之海常客而言,世界泡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就算瓦尔特有朝一日成为奥托的父亲,那也不奇怪…啊不对,这还是有些太奇怪了。 想到这里,老杨随手构造出一艘逆熵的飞船,让孩子们进去,向着景元方向前进: “景元将军对于世界泡见识的有些少了,不过是联盟灭亡,丰饶民取得胜利的世界。” 此言一出,丹恒和三月七却用诡异的眼神看向老杨: “瓦尔特先生,仙舟毕竟是景元将军的故乡,景元将军的惊怒,情有可原。” “这…倒是我有些先入为主了。” 瓦尔特差点忘了,这是崩铁宇宙第一次接触量子之海,对于世界泡的了解远远不如地球, 对于老杨来说,什么天命覆灭、逆熵覆灭、地球覆灭、人类灭亡……之类的世界泡见多了。 多到已经很难让他感到惊讶了。 当然,遇到那些在危机之中,需要亟待拯救的世界泡,他也会前去拯救。 至于这种丰饶孽物爬满了整个世界…已经不存在智慧生命的世界泡, 宇宙中帝弓司命是怎么做的来着? “牢景,牢枫!回来吧,这个世界泡不能要了!别泄愤了。” 听到了直接被传到脑海的声音,景元和丹枫才停了下来。 “好了时澈,我景元又怎是不听劝的人?” 景元擦了擦阵刀上的血迹,身侧的神君携帝弓之威严灭杀了一恒星系。 显然,帝弓亲赐的威灵在面对被丰饶蚕食殆尽的世界时,同样也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若是巡猎星神见到这个世界,一秒不死算炸单! “景元,这个世界泡已经没救了,无论是仙舟联盟还是丰饶孽物联军,都已经没救了。” 时澈的气息逐渐笼罩全宇宙,她准备用终焉的神罚提前破灭这个世界。 “这我当然知道,这只是一段if的历史,一个死去的世界。” “我从进入这个世界泡的时候就知道了。” 景元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干涉仪还在他的身体里安置着呢。 干涉仪的计算需要有限空间,而世界泡恰好满足了这一点,反而比在仙舟战斗时更加强力。 “就是因为我知道了这个世界泡的始末,我才会觉得遗憾,觉得…可悲。” 时澈还能说什么呢?量子之海就是这样子的,世界泡就是这样子的。 生的随机,死的抽象,无时无刻不面临世界毁灭的风险。 每一瞬间有无数的世界泡诞生,同时也有无数的世界泡灭亡。 哪怕无数次重启都无法让世界永续存在,这种绝望的程度,甚至能让摆渡人给逼疯了。 世界泡只能无限逼近本征世界,却无法变成真正意义上的世界,哪怕它再大再完善,也无法承载无限的可能性。 想要变成完整的世界,就必须要连接虚数之树,此事在舰长线和主线亦有记载。 想到这里,时澈叹息一声,终焉之力在她手上螺旋凝结成光矛。 世界泡本就不稳定的规则变得愈发混乱,世界原初的力量自然可以将物理规则随意更改——! “星,你们看好了!不是刚才好奇什么是‘燃尽神国·弃绝世界’么?我就用这个世界泡给你们表演一下!” 璀璨的紫色凝结成实质,螺旋的光矛逐渐放大,逐渐扭曲。 最后,被时澈直接插在了星域的中心。 瞬间,世界的物理规则变成随机数,三维时空中的一切被重新定义。 除了他们这些外来者之外,世界泡中一片死寂,一片混沌。 所有的丰饶孽物在光矛之下化作湮灭,被分解成纯粹的能量。 干完这一切后,时澈拍了拍手,扭头看向伙伴们竖起大拇指道: “喏,看见了么,这就是‘烧尽神国·弃绝世界’!当然……是模仿原理用终焉之力搓出来的高仿版。” 毕竟这招的本质是让宇宙的物理规则完全随机,原理就这么简单。 但巧了不是?玩弄物理规则,对终焉来说完全就是本能! 更何况这里还不是本征世界,只是一个世界泡,世界泡的物理规则…就连娑都能随便改! 老杨都能手搓世界泡了,虽然那三个世界泡都挺小的。 第78章 自瞄透视无后座加速穿墙带锁头的祖传火器 “不是,牢时你这招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星直接从老杨飞船上蹦下来,在太空中直接抱住了时澈的大腿: “佬!救救,捞捞!苟富贵,勿相忘啊!” “你给我滚开!你真是宝贝得神了,你真是个宝贝神人啊!” 时澈直接一脚把不知道是在搞抽象还是在搞涩涩,还是两者都是的星踹到一边。 “我在银河是发不出来这么强的一招的,真以为终焉是无所不能啊?” “我现在撑破天算是太阳系的神级守门员好吧!” 此刻,飞船里的小三月戳了戳老杨的胳膊:“杨叔,时澈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她惊讶地眼睛都显得有些红了:“你老家还有比时澈目前更强的大佬?” “嗯。”瓦尔特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有些怀念且自豪地道: “琪亚娜还算是我的学生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算是你们的前辈?” 这是当然的,毕竟时澈现在变身的是前文明量产终焉。 在太阳系,能够被称之为神的存在,都是拥有终焉权能之人。 哪怕不完整的终焉权能也是终焉权能。 而能获得终焉权能,不都能直接把量产终焉给当成路边一条给踹了? 琪亚娜:完全正规来源的正版。 希娜狄雅:残次品 凯文:零元购 娑:A货,高仿货 复仇鬼:叠盒子 “不是,还有高手?” 旁听的景元直接一个战术后仰,时澈的能级接近令使,机制更是逆天的家伙,在她老家还不是最强? 然后景元回忆起现在所在之地——量子之海,还有之前被科普的理论知识。 相比于银河那想研究世界本质都无从研究的学派们,已经被销毁过一次的虚数之树学说甚至都已经是最先进学说了。 而在他目前已知的地球,虚数之树学说已经不断更新,甚至量子之海都有了切实的证明。 这不,他现在就在海里呢。 这文明宝贝的自称恒星系都很难进出,怕不是在扮猪吃老虎。 实际上是隐藏在银河深处的堕落帝国…… 不过无论如何,这个不知存在于何处的文明都不可小觑。 想到这里,景元脸上的笑容更加浓厚了,对着老杨道: “等有朝一日地球踏足银河,泛银河文明将会迎来一位重要的成员啊!” “不过…既然此间事了,我们要不要继续追踪幻胧?” “当然啦!”时澈薅着星瞬移到飞船中,收回终焉之力后,世界泡的物理规则重新趋于稳定。 或许会在自然凋亡之前,重新诞生新的生命? 虽说文明诞生在世界泡中,简直可以说是地狱开局,但也不是没有一线生机。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他们离开了世界泡,重新来到了量子之海。 “呜啊!”三月七深吸一口气,然后再将其吐出来,“本姑娘现在知道仙舟联盟的功绩了。” “那些丰饶孽物简直太抽象啦!” “本姑娘现在感觉量子之海中这些淡紫色的方块都眉清目秀了。” 丹恒也深以为然的点头:“确实抽象,但…一般情况下丰饶孽物是不会变成这种随便增殖的肉块。” “只能说…算是世界泡的特色?” 在这里逛了这么久,原本就好学的丹恒在老杨的补课下,很快就理解了一切。 甚至还有些期待其他的世界泡会有什么了。 时澈瞥了丹恒一眼,坏笑道:“我要不要给你找些有趣的世界?毕竟世界泡啥都有。” “说不定你们会见到丰饶大佬仙舟、公司仙舟、毁灭派仙舟……” “云上五笑、替身组合、云上五偶像……之类的?” “这就大可不必了。”景元连连打断,他光听着这样的世界都感觉心脏要骤停,身上要长出叶子,一切都舒缓起来了。 “我现在可承受不住刺激了,这个世界泡已经足够抽象了,我可不想见到更抽象的世界。” “我还是觉得原本的仙舟最好!” “啧……”时澈遗憾地摇了摇头,她们这次入海是在仙舟罗浮,海中的世界泡自然绝大多数都和仙舟有关, 想要看到地球的世界泡是看不到了。 于是在景元他们的联合抗议下,时澈暂缓了去寻找更有意思世界泡的想法。 专注于追踪幻胧的痕迹,虽然她根本不认为幻胧能活下来。 “啧…只在这里乱逛,是不是有些太浪费时间了?” 虽然初次来到量子之海确实很有新鲜感,不过这股新鲜感在一段时间后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倒是感觉有些无聊。 “我记得…崩坏3中有一些奇妙小道具来着?” 时澈皱起了眉,不断回忆着属于崩坏3的那些神奇妙妙小科技。 “啊!有了!还得是特斯拉博士口牙!” “嗯?特斯拉怎么了?” 听到了特斯拉的名字,老杨的步伐霎时间一顿,他可不能不关心。 “没事,不是本征世界的特斯拉,是世界泡中演都懒得演的那几个神人。” 时澈搓了搓,手中出现了一把枪,得意洋洋地道: “这是舰长线特斯拉强而有力的小发明——自瞄透视无后座加速穿墙带锁头的祖传火器!” “?”星歪了歪头:“开挂?” “没开啊!我都没关过,这能算开挂吗?那必然不能啊!” 时澈把枪递给星,然后叉着腰,显得很理所当然。 “来来,我告诉你怎么用!看见这个幻胧的头像了么,按下这个头像就能直接打过去!” 星将信将疑,扣动了扳机,从枪口喷出的古早子弹瞬间消失,将周围的一切障碍视为无物。 显然,特斯拉的这个抽象发明是真的。 远方正在被数不清量子之影围攻的幻胧:嗷~! 但这倒是让老杨直接挠头了,“这又是个什么原理呢?” “你这又是哪个世界线的特斯拉啊…” 他怎么不知道特斯拉有这么强,强到了见到的几件发明连原理都看不出来。 难道说抛开道德限制,对特斯拉的提升这么大么? “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呢?”小三月的眼神已经向德丽傻看齐了。 “不知道啊,反正能用!纯粹的科技造物,绝对的!” 开玩笑,舰长线里的各种逆天科技纯纯是编剧没过脑子想出来的,纯纯就是用来机械降神的。 还有原理?笑死,根本说不出来一点儿! 说的就跟那些天才妙妙小科技、神秘的命途科技能说的出原理一样。 这种道具的原理,或许只有发明者自己知道吧。 阿格莱雅:我说,生命脆弱如丝,你耳朵聋吗! 流萤:我将,点燃星穹!~ 怀炎:开门,云骑军送温暖! 崩坏3最新剧情,不朽命理和不朽命途现在可以彻底切割了。 蕾耶拉纯纯逆天,太逆天了!建议娜赫拉把自己收藏的裸奇点丢了,把牢蕾挂上去! 第79章 幻胧感觉最近真的很倒霉 幻胧感觉最近的生活真的很倒霉。 她制定了严密的计划,尽心尽力地盯上了仙舟罗浮。 然后…半路杀出了个星穹列车。 不是,你们列车是不是来的有些不合时宜?啊,原来是被星核猎手给阴过来的啊,那没事了。 等会儿,什么叫景元这家伙忽然有了药王秘传的线索? 虽然不知道景元的线索是从哪儿来的,但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药王秘传就是一群不堪大用的废物! 但无所谓,她可是绝灭大君,毁灭令使,大岁阳幻胧! 只要让她用建木的丰饶之力造就肉身,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区区景元,难道还能是上完buff自己的对手?坠机的必然是景元啊! 然后……不是,你们列车组怎么会有一个没踏入命途,数值却堪比令使的家伙? “无所谓,我会出手!” 当时幻胧依旧没把时澈和牢景放在心上,此时的她堪比双重令使,会赢的! 但她在不久前的战斗中才知道…对于终焉而言,左手数值高,右手机制强! 很荣幸,她被终焉那阴间的机制给教做人了。 但是她依旧不慌,建木的血池实在是太厚啦!给她的安全感也太足啦! 再不济,她可是大岁阳,岁阳即使被打散也只会裂成一堆小岁阳。 而她…绝灭大君幻胧,则是和燧皇一样,整合了自身全部意识的大岁阳! 但现在…幻胧才终于感到,自己好像玩脱了。 她无法感知周围的空间,无法锚定任何方位,甚至连时间的流逝都无法确定。 幻胧无比确信…一个以让文明自灭为乐的绝灭大君,在这片奇异空间中……迷路了。 周围还有近乎数不尽的、宛若影子的怪物在视死如归地追杀她。 她试图将这些量子之影炮制成虚卒,可无论她怎么操作,那些制造虚卒方法在量子之影身上统统都失效了。 甚至连她身上的毁灭之力都难以对量子之影造成毁伤。 量子之影:能被炮制成虚卒,怕不是要被隔壁的虚数神骸给笑一辈子? 想要将量子之影炮制成虚卒的动作似乎将它们给激怒了,更多的量子之影源源不断地赶来。 甚至刷新出现在此地的量子之影也越来越强大! 幻胧愕然,她强而有力的丰饶身躯正在不断地与量子之海的侵蚀对抗。 而她的毁灭之力,却也在战斗中不断地减少。 在她成为绝灭大君之后,竟然还会经历能量匮乏的窘境。 …怕不是要成为绝灭大君之耻了。 什么?你问幻胧为什么不吸收量子之海中那近乎无穷无尽的能量? 实际上她就算想吸收也办不到啊! 就像被关在量子之海两千年的凯文一样,能量不断流逝,却没有地方补充。 回到地球就把蚩尤当成小饼干吃了。 众所周知,虚数与量子在一般情况下是互相排斥的关系, 而命途能量毋庸置疑是来自虚数内能,但这里却是量子之海。 幻胧可没有本事强行统合虚数与量子。 “嗷~!” 幻胧的胸口被瞬间而至的子弹洞穿,伤害并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毕竟这把枪的火力只是普通的枪械,只是能无条件打出真伤罢了。 远方(也可能就在眼前)的星眼睛落在瞄准镜上,嘴角勾起了得意的怪笑。 “牢景,你也看看,幻胧下海后混的好惨啊!” “让我看看。”景元也不客气,拿起特斯拉的外挂就又对着幻胧来了一枪。 景元的嘴角翘到了天上,还不忘优雅地评价道: “自作孽不可活,幻胧能落到如今的境地,只能说时也命也啊。” 看着幻胧在量子之海中的艰难求生,景元的心情也变得很好。 毕竟谁让这出生在罗浮搞事的?纯纯就是活该! “时澈,杨叔,这些长得跟影子一样的怪物到底是什么呀?” 星好奇地戳了戳身旁的一只幽浮之影,那影子遵循着本能妄图给她来上一发自杀式袭击。 但被时澈瞪了一眼又乖乖去袭击幻胧了。 “这是量子之影,是诞生自量子之海的投影生物,并没有真正的生命。” 瓦尔特就像是回忆起了曾经上课的时光,指着一旁的量子之影道: “它们算是…量子之海的防御机制,理论上会无差别攻击进入量子之海的敌人。” “哦,不懂!”小三月原本还想要听一听,但感觉老杨像是老师一般想要长篇大论时,理所当然地叉腰道: “不懂!” 这倒是把老杨想要说的话全都给憋了回去,他张了张嘴赞叹道: “我看小三月,当真有琪亚娜之姿啊!” “琪亚娜又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老杨回忆起了圣芙蕾雅的时光,以及…琪亚娜那堪比白厄的历史成绩。 勾起的嘴角不由得僵硬起来,当老师的那段时间,是他生气次数最多的时间。 “琪亚娜算是老杨的学生,咱们的前辈,太阳系的最强者,伟大的——地球之神!” “也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与列车热情拥抱的薪炎之律者。” 见老杨这样,时澈不得不替老杨回答了。 “这么说,她很强咯?”星凑到时澈身边,好奇道:“和你现在比之如何?” 时澈眨了眨眼,然后装模作样地想了想,真诚道: “上限就是一九开吧,我一她九。” 丹恒陷入了沉思,他喃喃道:“同为杨叔故乡评价中的‘神级’,实力差别竟然这么大么?” “以时澈如今的实力,胜率竟然只有一成。” “不不不。”时澈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是她一秒能秒杀我九位数的次数。” 众人:“?” 景元茫然地眨了眨眼,就连用外挂枪逗幻胧都忘了, 他下意识动用了干涉仪那如此强劲的算力计算时澈所说的真伪,然后…… BYD竟然可能是真的!? 不是,哥们儿? 除了老杨之外,其他人都露出了一致惊愕的表情,时澈也有些不理解道: “太阳系是这样子的,战力差距是断崖式的,即便同样可以称之为‘神’,神明之间亦有差距。” 老杨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不过…等琪亚娜的那个计划实施之后,个体之间的差距或许会被弥补一些吧?” 第二代理之律者瓦尔特·杨,很是期待琪亚娜构想中的未来——终焉之力民用化, 以及——地球全员律者化! “…但你们这差距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景元都绷不住了,这究竟是什么抽象诡异的实力差距啊? “这算啥,未来你会懂的!” 时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说得就跟令使之间的差距小了似的。 铁墓躺在ICU都能干出来的那一击,都不知道戳爆了多少个令使了。 啊,不对?铁墓被评价为令使之上,那令使开会用不用叫它呢? 白厄:搭档——!我就知道你最懂我! 遐蝶:假如我以身入局,这一切又会如何发展呢? 流萤:赢麻了喵~我才是最后的赢家喵~ 第80章 幻胧之死 “你们现在有没有感觉到虚弱?”时澈此刻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般问道: “这里是量子之海,量子之海的能量按理说你们应该无法直接动用。” 毕竟他们都是虚数侧的生灵,还做不到强行统合虚数与量子,将量子能也化为己用。 瓦尔特摇了摇头,他的量子适应性还不错,而且还是理之律者,对量子之海也很是门清。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现在比在崩铁宇宙内部还要舒坦! 其他的伙伴们也感觉还行,毕竟刚刚在世界泡整了波大的! 时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直接去找幻胧吧?” 听到她这样说,星的表情变得难以言喻:“牢时啊,咱们要不还是给幻胧一个痛快吧,” “我从瞄准镜上看见幻胧简直倒霉炸了。” 倒霉到甚至让星都有些不忍心了,绝灭大君迷路在量子之海, 力量不断流逝,被无穷无尽的量子之影堆死, 嗯,难评…… “量子之海中没有固定的物理规则,幻胧迷路是正常的,要是她没有迷路那才怪呢。” 想在量子之海不迷路?笑死,你以为你是海的女儿啊? “世界之外的多重宇宙的交汇之地,十一维的空间……” 景元念叨着有关量子之海的概念,感慨道: “真不知道这种知识该如何在宇宙中研究验证呢?” 丹枫也颔首道:“若是仙舟联盟深耕世界本质的研究,或许…能让科技有一番进步?” “我建议你们趁早打消这个想法。” 量子之海的道路在时澈脚下不断延伸:“别忘了寂静领主这个家伙,你猜…为什么银河有关世界本质的解释,只有赞达尔的虚数之树理论了呢?” “是其他的天才不想研究世界本质吗?” 景元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不过他倒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要不要研究,终究还得让元帅来定夺。 “不过如何研究之类的其实我也不太懂啦,甚至、不,绝对比不过杨叔。” 时澈对自己的文盲水准还是有自信的,量产终焉可以说是以琪亚娜为模板的,而琪亚娜…… 算了,对地球之神放尊重点,起码人家已经学到微积分了。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道:“我其实在银河中说过一些来自故乡的理论,不过……” “…只是没有人当真?”时澈回忆起了某个活动的剧情。 在那个活动里,列车组在网络上科普了一下虚数之树理论,然后就有杠精提出虚数之饼,来嘲讽。 瓦尔特无奈地点了点头,他初来乍到,也在网络上科普过有关虚数之树的理论, 在瓦尔特眼里,主流的虚数之树理论,只能算是勉强达到了前文明的水准。 但很遗憾,他人微言轻,完全没有人在乎他的‘胡言乱语’。 毕竟他只是出身自一个不知道在哪儿的恒星系,连泛银河贸易网络都没有加入。 贫民窟出来的乡巴佬,他们的研究还能比天才们更牛逼? 一个恒星系的研究还能比整片银河的研究更加深入?别逗你高贵的银河公民笑了。 至于现在?老杨也懒得在网络上科普什么了。 毕竟无名客嘛,成天不是在整活就是在整活的路上。 量子之海中方位没有意义,在时澈的带领下,他们终于找到了幻胧的所在。 主要是幻胧完全不了解量子之海的规则,在海里迷路程度堪称抽象。 这反而让她多活了那么一段时间。 “哇哦…”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即便我们找不到幻胧,幻胧用不了多少时间自己就会死了吧?” “她的身躯已经量子化了,而以幻胧的量子适应性……” 瓦尔特摇了摇头没有多说,因为一切都不言而喻。 幻胧的一部分身躯变成湛蓝色透明的模样,并且在不断的逸散,而周围还有呜呜泱泱地一大堆量子之影。 量子之海的守卫正在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消灭量子之海的一切杂物。 无论是来自本征世界还是来自世界泡。 “纳努克大人…我怎么能以这种卑微的方式死去?被这群可恶的蝼蚁……” 她的身躯千疮百孔,失去了建木供能的不死神实也无法弥补这无处不在的量子侵蚀。 “呦吼~幻胧,能被所谓的蝼蚁毁灭,你也算是绝灭大君中的独一份了吧!” 讨伐幻胧的小队从量子之影中走向了幻胧面前,周围的量子之影自觉为他们让开通道。 景元举起石火梦身,对准幻胧残存的躯体:“同为令使,现在继续我们的战斗吧!” 幻胧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的量子之影退却,为他们之间的战斗腾出了空间,难以置信道: “为什么,你没有被这片诡异的空间影响!?” “自己菜还能怪起来别人了?”时澈仰起头,鄙夷道:“谁让你统合不了虚数与量子的?宇宙乡巴佬!” 虽然牢景做的也不地道吧,幻胧都惨成什么样了,牢景居然还好意思说要单挑。 算了算了,抗压王好不容易才能打一波碾压局,还是原谅他吧。 庞大的威灵在量子之海显现,干涉仪的演算之下,幻胧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 景元悬浮在空中,将自身因幻胧被迫加班的一切尽数倾注在这一刀。 “毁灭的小卒子,用自身的死亡给罗浮赔罪吧!” 这一刀,景元与神君一齐出手,充斥着巡猎之力的金色神雷在瞬息间将幻胧的一切湮灭。 每一缕雷霆都在严密的计算后攻击在了幻胧最为脆弱的地方 此刻,构成名为幻胧这个个体的岁阳已经四分五裂。 只剩下一缕幽绿色的火苗,似乎只要一阵风就要熄灭。 但幻胧可不是尾巴,这里可没有一只傻乎乎的小狐狸把她放在自己的尾巴上。 “你已经输了,幻胧。” 景元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你身为岁阳,在其他文明应该还有分灵吧?” “呵…呵…,巡猎…终将会堕入毁灭。” 景元没心情听她的遗言,直接一巴掌把幻胧给拍碎了。 丹枫拍了拍景元的肩膀,一会儿后道:“身为绝灭大君,来到仙舟罗浮的终究是她的主体,即便幻胧还活着,她也绝对不好受。” “啧啧,岁阳这种生物还是太阴了。” 时澈忍不住感慨,崩铁宇宙中的逆天生物还是太多了,岁阳就是其中之一。 岁阳是无形目,岁阳亚科,一堆小岁月可以融合成一只大岁阳,一个大岁阳自然可以裂成许多小岁阳。 而能够被称之为大岁阳的存在,都是整合了自身意识的存在,比如燧皇,比如幻胧。 而燎原就比较菜了,自身的碎片意识竟然不统合,这个大岁阳的水分比较大。 而幻胧,日常在银河化身万千,在不同的文明挑起内乱。 即便来到罗浮的是她的主体,时澈也不相信组成幻胧这个存在的所有岁阳都来到了罗浮。 西琳不是河豚! 西琳不是河豚! 哇!这些大作什么时候能看!? 终末命途越来越轮椅了,真TM轮椅啊!博识尊锚定的是‘现在’,但对于末王来说,未来依旧是有无限可能的。 从末王的视角来看,是存在无尽时间线的,哇…这样可操作的可就多了。 铁的人也是可以用位面装甲叠自己的盒子的。银狼:点赞! 第81章 景元:符卿,吾已年迈,汝当勉励之…… “终于……” 景元拍了拍手,似乎想要把幻胧的残留全都拍掉似的,“一切都结束了,真是好一场波折啊…” 以碾压的姿态将幻胧连带着丰饶身躯一同灭杀后,景元也不由得轻松了下来。 丹枫的嘴角扯了扯,波折在哪儿?景元自己摇着轮椅,身边还有这么多强大的帮手,哪里有波折了? Look in my eyes! “既然一切都结束了,等下我们是直接回仙舟,还是去看看更多神人的世界泡?” 时澈的眼睛不住地往不远处瞅,那里存在一个很大的世界泡,应该有数十个星团大小。 当然,大小不是什么重点,重点是那个世界的巡海游侠首领——孤星之狼·斯科特! 不过,虽然世界泡长成啥样都是自由的,但游侠之首斯科特这个设定是不是有些过于抽象了? 折足之狼和孤狼看到这个世界泡,怕不是要嘎嘣一下抽过去。 “去!我要去看乐子…啊,不对!我要继续开拓更多的世界泡!” 星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她和时澈早已是狐朋狗友, 闭着眼睛都能知道这个世界泡一定很有意思! 景元脸上的笑容不变,但他连连摆手道:“你还是放过我这一把老骨头吧。” “再看到和上个世界泡一般的抽象景色,我身上真的要长叶子了。” “这不?幻胧身亡,我们还是尽快回归仙舟,再拖下去,符卿怕不是要把我给篡位了。” “那好吧。” 时澈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不过倒也没有,等以后让三月和星与斯科特认识之后再去也无妨。 虽然让她们先见到正的发邪的游侠之首斯科特,再见到孤狼这个逆天,也别有一番滋味。 时澈闭上眼,越过无尽的阻碍不断感知着崩铁宇宙的位置。 过了一会儿,她才按照坐标定位到了仙舟罗浮。 “好了,定位完毕!你们靠后些,我马上就打开量子之海的大门。” “嗯?”瓦尔特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正常情况下,拥有坐标,定位不应该用这么长时间才对?” “啊,有吗?”时澈露出宛若德丽傻的眼神,挠了挠头:“啊,不对…好像是有的。” “或许这就是这个宇宙的特殊性?” 毕竟本征世界外侧并不存在忆质,宇宙的基调也并非十八种命途。 而是所有文明都在考试,银河的基调充斥着混乱与无序。 “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已经出手了!” 时澈模仿着海渊之门在量子之海侧重新打开了通往仙舟的门扉。 “走吧,牢景。” 时澈站在门前伸出手邀请道:“既然你不想去世界泡玩,那你就回去加班吧。” 景元站在大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犹豫了片刻,选择猛猛给自己来上两拳。 霎时间,景元变得面无血色,一看就显得虚弱无比。 然后满意回到了仙舟。 丹枫竖起大拇指低声道:“不愧是你!” 列车组众人面面相觑,星甚至还不住的点头:“哇,还有装病!学到了,真的学到了!” “咱们是没有工作的无名客诶!”三月七瞪了星一眼:“你学这干什么,逃脱列车的值日吗?” 星大惊:“我去!我们竟然是无业游民?不早说!” 丹恒心累扶额:“无论怎么论,星穹列车都称不上是无业游民啊!” 瓦尔特古怪,但也对此深表理解,毕竟都是中年老登了,想摆烂那是正常的。 曾经为了逃避工作和齐格飞一起喝酒,瓦尔特也干过类似的操作。 当然,这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他可是资深无名客,列车组最靠谱的大前辈,最强大的男人! 回归仙舟的地点,依旧是他们踏入量子之海的原点。 而在下一瞬间,她就将连通现世与量子之海的大门给彻底关闭。 闭着眼都知道,将这个装置留在仙舟罗浮,必然是会引起一番动荡。 “咳咳。”回归的一瞬间,景元就虚弱地倚靠在丹枫的肩膀上: “真不愧是绝灭大君啊,即便是有干涉仪加持,也只能堪堪消灭她。” “就连我,也身受重伤啊……” 丹枫本想直接把零帧起手直接开装的家伙给丢一边去,但……算了,就当是为自己的曾经赎罪了。 好歹是自己可以付出一切保护的伙伴。 这看得列车组瞠目结舌,时澈张了张嘴道:“呃…景元啊,你受伤可以,倒是别给干涉仪丢脸啊。” “…为了摸鱼,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既然你已经用完了,干涉仪体验卡也该用完了吧?” 时澈挥了挥手,原本就是被权能构造出来的装置也消散于无形之中。 景元虚弱的表情瞬间消失,然后又恢复了虚弱:“轮椅体验卡体验一番就好,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这倒是让时澈高看一眼:“嚯,你竟然没有留恋?” 景元洒脱地笑了笑,“哈哈,时澈啊时澈,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是巡猎令使,是仙舟的将军,可不是毁灭的那群家伙。” 巡猎命途的原动力之一是什么?是自我约束。 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景元又有何资格通过岚的考验,成为巡猎令使? “走吧,我们把好消息告诉符卿。” “我说你啊…至于从鳞渊境深处就开始装么?” 丹枫咬牙切齿,在景元耳边低声吐槽,真就是坑哥们儿是吧? “哪里的话?”景元理所当然道:“我若不从这里就开装,万一被符卿发现了怎么办?” “她骂人口齿伶俐地很,我这个将军可受不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牢景正在模仿干涉仪推演的中战损版的他。 “呃……” 列车组对视了一眼,都很难以理解景元究竟要干什么? 时澈摸了摸下巴揣测道:“大概是想要磨砺一下符玄吧,毕竟罗浮除了景元之外最高的个子就剩下符玄了。” 星直接脱口而出:“符玄哪里高了!?” “…你不懂,符玄这才是高人的象征啊!” “好像…也是?”小三月不明所以,但还是信服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她们聊着天,很快就来到了鳞渊境的出口。 “将军!?” 鳞渊境前,领兵布阵的符玄瞳孔一缩,不断演算的法眼也停了下来, 焦急地来到她们面前:“景元…你这是怎么回事!?” 景元‘虚弱’地咳嗽了几下,似乎想要强撑着身子从丹枫身边站起来,但终究没那种力气: “符卿…景元不负仙舟所托,大胜归来。” “接下来,就要靠你了。” 他‘艰难’地扯了一下嘴角:“吾已年迈,汝当勉励之。” “罗浮的未来,还要由你来肩负啊。” 符玄皱了下眉头,好似感受到千般重担道:“将军…你先去神策府休息吧,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给我就好了。” “那就多谢符卿了。丹枫,我们走吧。” 他们加快了脚步,似乎怕是慢了就会被发现一样。 “诶?那我们呢?”星指了指自己道:“我们也要去神策府吗?” 时澈摊了摊手道:“我们是客人啊,还是仙舟罗浮的大恩人。” “用不着跟景元客气,走走,吃喝玩乐!账单寄往神策府!” 第82章 星:苏打豆汁儿,让我回忆起妈妈亲手泡的饮料! 等来到神策府后,景元弹了弹身上的灰尘,一屁股坐在床上道: “符玄要稳定人心,维持仙舟正常的运转。这便是成为将军的第一个考验了……” “符玄啊符玄,不是我不想传位给你,只是你太过年轻,太过锋芒毕露了。” 丹枫冷哼一声,就像七百年前一般无二:“怎么,不准备继续装下去了?景元将军大人……?” “哈哈,装是给符卿和外人看的。” “而正好可以趁着别人认为我虚弱不堪,而做一些事情,比如说…你的那一堆历史遗留问题。” 景元抿了一口茶道:“在这段时间,持明龙师可有些不老实啊。” “还有白露那孩子…啧,真是多事之秋啊。” “白露…白珩……”丹枫的动作停顿了一刹,只留下一声充斥着复杂心绪的叹息。 景元也放下了茶杯,他能说什么呢?白珩离世后,丹枫和应星什么都不告诉他,反而整了一个惊天狠活? 犯下了弥天大罪。 妈的,景元一想起来都感到窒息。 而在另一边,无名客们已经回到了长乐天,虽然建木苏生对仙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终究还是没有造成根本性的影响… 没一会儿便恢复了繁华。 “接下来你们准备去干什么?”瓦尔特早已重新将伊甸之星重组为拐杖。 他们从来到仙舟开始就马不停蹄地进行冒险,一时间没有任务了,反而不知道该去做什么。 丹恒沉吟了一下道:“我准备回列车一趟,向姬子女士和列车长报平安,顺便更新一番列车智库。” “既然如此,那我也陪你一起回去吧。”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温文尔雅道:“总不能光让姬子陪着帕姆,罗浮事情已了,剩下开拓之旅就让孩子们自己走吧。” 于是,丹恒和老杨准备就近找到一个开拓锚点,直接传送进列车。 毕竟开拓命途也就剩这么点福利了。 时澈点了点头,她可不会离开…她还没有看到爱犬斯科特呢,怎么可能会离开? “星,三月,你们准备去哪儿?” “不知道啊……随便逛逛吧?” 于是三神人开始在罗浮大肆消费,毕竟账单全都寄给神策府,不花白不花。 景元:嗯?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你们来尝尝这个!”星不知道从哪儿抱着几瓶冒着气泡略带些绿色的饮料,兴奋地举到时澈面前: “气泡绵密,回味悠长,竟然能让我回忆起妈妈泡的饮料!” “真有这么好喝?”三月七有些怀疑地接过来,但她对星的信誉表示非常怀疑。 别忘了她上一次被星忽悠着喝的饮料是什么?是姬子的咖啡!(小三月震怒) 时澈也接过了那个小绿瓶,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苏打豆汁儿,仙舟老饕都说好! 这算是游戏里原创的饮品,在时澈前世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苏打豆汁儿。 当然,她也没喝过豆汁儿,听说是一股子臭袜子味,她不想喝也不会喝。 但第一次来仙舟的小三月不知道啊! 她选择再信这只可恶的小灰毛一次,于是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在长乐天打开了苏打豆汁儿的盖子! 打开的一瞬间,那浓郁的绿豆发酵味就伴随着二氧化碳气泡释放了出来。 三月七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小巧的鼻子在瓶口嗅了嗅,脸上的表情更僵硬了。 小三月表情都皱成了一团:“你确定,这饮料没有放坏?” “嗨,我说你这外来的小姑娘,什么叫坏了?” 一旁的仙舟人手里拿着一杯刚从售卖机取出来的苏打豆汁儿大口大口地喝着。 他听到三月这话就有些不乐意了,“几千年来,苏打豆汁儿就这么个味!” “仙舟老饕们都爱喝,那叫一个地道!” 听到仙舟本地人都这么说,于是小三月心底的疑虑消散了大半,鼓起勇气碎碎念道: “闻起来臭,喝起来香;闻起来臭,喝起来香…” 然后在星和时澈期待的眼神里抿了一小口—— “噗——!!” 三月七下一秒就直接喷出来了,气泡伴随着浓烈的气味在她口中炸开, 就好像传说中几百年没洗的臭袜子一般。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将这瓶苏打豆汁儿丢进了垃圾桶,顺便在一旁买了一瓶鳞渊冰泉漱口。 好一会儿她才红着脸颊气势汹汹地来到笑的欢喜的两人面前: “星!你不是说好喝到让你回想起妈妈的味道吗?怎么、怎么会是这种恶心的味道!?” 星也叉着腰,丝毫没有悔改一般道:“你知道的,从我见到姬子的第一秒开始,她就是我的妈妈了!” 时澈也捧腹大笑:“哈哈,小三月,不要质疑一位瓦学弟的认妈能力。” “你、我…啧…可恶,本姑娘又被你们给坑了。” 三月七的小脸气鼓鼓的,就像是一只胀气的小河豚: “你们给我等着吧,看本姑娘以后怎么坑你们。” 时澈和星对视一眼:“好啊,我们拭目以待!” 之后她们继续闲逛,结果竟然在仙舟主流网红食品中竟然没找到啥好吃的!? 苏打豆汁儿暂且不提,星芋啵啵是刚健质朴的难喝。 伪装成矿泉水的热量炸弹——鳞渊冰泉, 热浮羊奶只能热着喝,有一说一味道不错。 结果所有的饮料加在一起,好像就只有仙人快乐茶能喝了。 起码是极其不健康的垃圾食品,垃圾食品怎么了? 就爱喝垃圾食品! 星终于忍受不了了,“仙舟是什么美食荒漠吗?” “怎么食物一个赛一个抽象?” 时澈叹了口气,她回忆着仙舟文本道:“我怀疑…是仙舟人为了找刺激导致的。” “毕竟对于长生种来说,过于漫长的寿命中,一些人是极有可能在这个过程中味觉厌烦平淡而追求极端,进而开发出了各种抽象玩意。” “呃…”小三月挠了挠头:“是这样吗?照你这么说,本姑娘都有些同情仙舟人了。” “天色也不早了,不知道符玄太卜忙完了没。” “怎么了?”星腮帮子鼓了鼓,咽下去琼实鸟串。 “你想要借用穷观阵调查你的身世?” “算算时间,剧本确实进行到这一刻了。” 时澈如是说道。 “你怎么…也是,你有剧本。” 三月七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丝迷茫:“虽然本姑娘现在的生活确实很幸福啦,但……” “……但我还是想要找回过去,谁让你不告诉我记忆呀?” 见三月都这么说,时澈也不再多言:“既然如此,明天再去吧,顺便让我刷新一下角色。” “我保证,会在穷观阵里把‘她’给逼出来!” “然后让‘她’和你好好聊聊。” “走吧,回旅馆去!” 琪一为真! 流萤会赢的! 我说三月是一,你们有没有意见? 第83章 时澈:记忆命途可真是轮椅啊 早晨起床,时澈陷入了沉默,陷入了思考。 昨天她和三月她们疯玩了一天,顺便把账单寄给了神策府, 然后答应了三月七去找符玄用穷观阵调查自己的身世。 时澈已经放出豪言,要让长夜月出来和小三月认识认识,把一切都说清楚,但…… 时澈感知着现在的模因身,不存在的嘴角抽了抽。 和变身成小识时不同,现在的时澈能够轻而易举地观察到周围流动的忆质,以及留存在忆质中的记忆。 她现在穿着一身熟悉的忆者制服,兜帽之下则是与平常忆者不同的粉红色水晶。 “我刚醒的时候还以为《崩坏3》吞并《崩坏:星穹铁道》了,让我能变身成忆者了。” “结果是摸到琪亚娜梦境的那个忆者啊?” 时澈无语的摇了摇头:“你们这群忆者啊…真是哪里都敢去!” “不过这倒也好,去了三崩子的地盘,就是三崩子的人了。” “没想到除了欢愉命途之外,还能让我玩到记忆命途这个轮椅。” “准备好了!就用忆者的身份去找三月七,我倒要看看长夜月让不让我荡秋千!” 瞬间,时澈就同时出现在了三月和星的房间里… 忆者的轮椅之处就在这里,忆者是模因生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只要被他人记住,就相当于在对方的记忆中植入忆者的分形。 在列车上的那个忆者,忘却之庭的信使,就是用这种方式将她植入了星的脑海。 要不然,一个忆者,怎么能常驻在列车?没事干了吗? 人家本体还在流光忆庭呢!简直是阴麻了! 同时,只要有一丝心识存在,忆者就是不死的,因为模因的部分即是整体。 黑天鹅能在命途狭间救下那群荡秋千的忆者,用的就是那种方式。 然后顺手将她的同僚送给了黑塔,被关在镜子里直到黑塔身亡。 这样就可以理解忆者为什么这么喜欢作死了,因为忆者这群家伙真是特别特别难杀。 而三月和星都是自家姐们儿,早就认识到自己的信息了,所以时澈可以直接复制自身出现在她们面前。 可就在植入的瞬间,存于三月七脑海中的那一缕分形,瞬间就被被湮灭。 “我不过就是用记忆命途的能力,向小三月的脑海中植入一道模因吗?” 时澈感到有些委屈:“哈基月,你至于直接哈气?” 要是这些话让长夜月听到,她绝对要气笑了。 你一个忆者顺着联系将模因植入了三月的记忆,她要是不出手,她是这个! 你要是能活着,你是这个! 时澈没好气地在睡得四仰八叉的星脸上拍了两下:“醒醒,醒醒!” “再不醒,你房间里珍贵的垃圾都要被帕姆丢掉咯~” “呱!那种事情不要呀!” 星惊魂未定地从床上弹起来,“啊不对,现在我好像是在仙舟…?” “不行!万一呢?我必须要立刻回到列车!” “行了,你忘了你由于房间设计图过于抽象,到现在还和三月睡一起的事了么?” 时澈打了个响指,星立刻回忆起了前因后果。 “原来我还没有房间啊,那没事了!” 星直接战术后仰,瘫倒在了床上,然后才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个红色的身影: “不是,你谁?” “咳咳。”时澈抬起头,清了清嗓子:“我是记忆的信众,流光的使者,为搜寻寰宇间一切珍贵的‘记忆’奔走。” “如果用您熟悉的话语解释,我也可以只是一个热衷于记录美好、定格瞬间的摄影师。” 星点了点头:“懂了,牢时的新皮肤。” 时澈想要装逼的话被憋了回去:“不是,我这次连脸都没有了,甚至都不用崩坏能了,你怎么认出来的?” 星歪了歪头,用很是确凿的语气道:“我没认出来啊,随口一问,万一呢?” “666。” 时澈释怀的笑了,“行吧,你去隔壁把三月七弄醒,我就不去了。” “我现在是忆者,和三月七犯冲,她刚刚让我荡了次秋千。” “行吧。”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星还是来到了三月七的房门前,开始敲门。 毕竟自己没睡好觉,难道三月就可以了吗!?(超大声) “三月!我知道你醒了,该起床啦!” “来啦来啦,你这次怎么起这么早啊…?” 小三月打着哈欠,推开了房门,嘴里还不忘嘟囔着:“本姑娘昨天还在辛辛苦苦打幻胧诶!睡个懒觉怎么了嘛!” “是我找你哦~” 时澈忽然刷新在三月的面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流光忆庭的使者,为了寻找无漏……” “嗯?” 小三月揉了揉眼睛,时澈的身影瞬间就消失不见,她新分出来的模因分形也被直接‘忘却’。 远处,并未显形的时澈感知着一道分形的破灭,无语道: “‘无漏净子’这个词还没说完呢,就直接秒了?” “啊不对,自称忆庭的使者,前来寻找无漏净子…果然对长夜月的刺激太大了么?” 时澈摸了摸宛若红色水晶的下巴,反思道:“难道被杀真的是我的问题?” “…好像还真是我的问题!” “我竟然被忆者的作死之心给影响到了?” “不过哈夜月应该也认出了我,不然早顺着模因的联系把我这个本体抓过去荡秋千了。” 想到这里,时澈再次刷新到她们的面前,星皱了下眉道: “牢时,不是你让我去喊三月的吗?” “你刚才去哪儿了?” ‘当然是逗长夜月被肘飞了啊!’ 但时澈怎么可能会承认? 她摆了摆手道:“咳咳,刚才和某人玩了场游戏。” “不是什么大事。” 小三月的精神也在打闹中恢复了过来,她兴致勃勃地戳了戳时澈,结果竟然没有摸到实体。 她好奇地问道:“时澈,你这次变身的角色…是忆者吗?” “对啊,不过你竟然认得出来?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喂~”小三月听了后直接叉着腰气鼓鼓地道:“本姑娘好歹也是开拓了好多世界的无名客。” “忆者什么的,也是了解过的好吧!” “原来如此,没想到三月七也是会学习啊。” 时澈浮夸的感慨,顺便将这段记忆好好保存,趁着三月还没有发怒,连忙道: “等一会儿,我们去太卜司找符玄,希望被牢景坑的接下了将军重担的牢玄还没累死。” “对哦!” 三月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这是昨天她们约定好的。 “嘭!” 小三月的眼神犀利起来,直接把门一关,声音隔着墙壁传来: “本姑娘还没洗漱呢,可不能这样去见符玄太卜!” 主推之路 特别特别可爱的小狼崽 嘶!~这个画面,她对么? 大家都在猜阿波尼亚,没想到吧!是琪亚娜梦到的那个忆者! 第84章三月七:可恶的幕后黑手!竟然阻止本姑娘恢复记忆!? “太卜大人,早哇,今天的工作还顺利吗?” 小三月洗漱过后,宛若出入无人之境一般,来到了太卜司。 毕竟她们是将军的贵客,甚至还是仙舟罗浮的大英雄,在罗浮哪里去不得? 符玄放下手中本应被送往神策府的公文,“本座这阵子都忙得很,有事相求便直说吧?” “我现在怀疑本座被景元那家伙做局了,不过…谁让我是未来的将军呢?” “罗浮的重担我不承担谁来承担。” 符玄吸了一口星芋啵啵,嘴角就根本没有放下去过。 显然,昨天牢景那画的又大又圆的饼让符玄吃爽了。 时澈并未显形,星和三月互相对视一眼:憋笑。 “嗯?瞧你们这表情,是在笑什么?有事就说吧,只要不是太过为难,本座便不会拒绝。” 明明到这时候了,小三月却有些扭捏了起来:“……” “是这样的,我瞧太卜大人用穷观阵推算卡芙卡的过去,我嘛,也有类似的需求……” ………… “嗯嗯,原来如此。”听完前因后果后,符玄看向一旁虚空似笑非笑道: “既然想要唤醒记忆,一直跟在你们身边的忆者,不是更好的人选?” “哇哦?”既然被发现了,时澈直接显形诧异道:“我这个形体,你竟然能发现?” “哼,本座乃罗浮太卜司太卜。”符玄一手掐诀,警惕道:“说吧,流光忆庭的忆者…来罗浮有何贵干?” “是我啊,我是时澈!”时澈连忙举起法国军礼:“我变成忆者你就认不出我来了?” “不信你可以问星和三月嘛。” 星和三月也一齐点头:“对!这货就是时澈!” 这反倒让符玄诧异道:“怪哉怪哉,此前我卜卦时澈,得到的结果无非一个‘空’字。” “而这一次,卦象却指向流光忆庭,真是怪哉。” “…那大概是因为现在的‘我’就是流光的信使吧?” 时澈恍然,或许是因为她出现在仙舟上的其他角色都指向地球, 而这只忆者的出身很明确是流光忆庭吧? 符玄也摇了摇头,喝了口星芋啵啵像时澈问道:“既然你有忆者的能力,为何不直接探寻三月七小姐的记忆?” “反倒是来借用太卜司的穷观阵?” 时澈无辜地摊了摊手,“三月的身世还是三月自己探寻为妙。” “主要是我刚才作死的有点狠,暂时还不想去命途狭间荡秋千。” 符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有趣,你是想说…只要有人想要探寻三月小姐的记忆,就会被某个盯上么?” “你只要是有人故意不让三月小姐恢复记忆,所以你想把这个烂摊子丢给太卜司?” 星的视线也顺着符玄看向了三月七,三月七茫然的眨了眨眼,“啊?有人不愿意让我恢复记忆?” “甚至你失忆也可能和那个神秘人有关!”星也如此做出推断。 三月好像也被这个猜测惊到了,她气鼓鼓地向空气挥拳,似乎想要打那个‘幕后黑手’出气一般。 “谁啊,怎么忍心对我下这样的毒手啊!?” “就是就是!”星也举着天火和三月一起怒道:“我现在就怀疑小三月这样傻了吧唧的,是不是你搞的?” 时澈在心中疯狂憋笑,不知道长夜月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三月七气呼呼的举起铁拳:“不管了,本姑娘一天一定要把这个幕后黑手给挖出来。” “很好,既然你都不怕,本座也用不着畏惧什么。” 符玄似乎也被这勇武的气氛吸引,所谓不让三月恢复记忆的幕后黑手真的存在又如何? 这里可是罗浮仙舟! 符玄:会赢的! “若想要寻回三月小姐的记忆,我们需要先从准备演算所需的‘材料’开始。” “为了能让穷观阵的演算更精确,你得提供些与过去经历有关的东西…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三月茫然地看向伙伴:“…有什么东西和本姑娘的过去有关吗?” “六相冰啊,在你失忆之前就有的东西,不就这个?” “实在不行…干脆你自己当演算材料吧?” “让三月小姐本来当材料?”符玄懵了一瞬:“这不行,还是使用六相冰吧。” “我会找人将这东西放在阵基处。三月小姐,准备好了就站到阵心去。推演随时都可以开始。” 三月七顺从地站在阵法的中心,就像是当时的卡芙卡一般, 周围除了符玄之外,还有其他两位卜者,共同组成了三才阵型。 星和时澈就像是左右护法一般站在高人身侧,高人严肃问道: “三月小姐,你准备好了吗?” “呃,我大概应该可能已经准备好了……” 符玄宽慰道:“务必请坚定信心。不是所有回忆都适合被唤醒的。” “但…你一路走来许多坎坷,怎么能输给不想让你恢复记忆的人?” 三月七直接站直了身子:“好!听了太卜大人的话,我小三月也燃起来了!” 符玄也点头赞许:“不错!就是这股精神,继续保持。” “既然是推演你的过去,那么接下来的挑战只有你自己可以面对。” “不过不用担心,本座会在现实中为你指点。” 星看了看时澈,然后向符玄问道:“我们…都不进去吗?” 看着她担忧的眼神,三月七心里一暖,然后就大大咧咧地道:“本姑娘又不是小孩子啦!” “我可是你们俩的前辈!” “但我是小孩子啊?”星叉着腰理所当然:“我可是还没满月的星核精。” 三月七&时澈&符玄:6。 “…既然如此,我便启动大衍穷观阵。” 在阵法启动的一瞬间,三月七的心识便沉浸于自身的过去之中。 “这里是…丹鼎司?不过…在记忆中丹鼎司应该没有这么繁华才对?” 一旁的符玄见怪不怪道:“看来是出现了干扰,将原本不应该存在于此的干扰去除,继续推演便是。” “没错,或者说…这片回忆中所有人其实都有问题!” 在符玄的身边,时澈那充满特色的粉色忆者出现在了回忆之中。 顺着符玄的网线,时澈仗着模因的抽象程度直接钻进了三月的回忆。 走三月本人通道会直接被肘,那么隔着一个穷观阵和符玄,时澈倒是很轻松就钻进来了。 瞬间,原本熙熙攘攘的世界变得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时澈。 这诡异的情景吓得三月七赶忙后退一步,“这…这是什么情况?” “害得本姑娘失忆的幕后凶手出现了么?” “你不该来这的,你们不该来这的。” 所有人的眼睛散发着暗红色的光,直勾勾地盯着她们。 时澈却大大咧咧的搂着三月的肩膀道:“…还不准备出现么?” “黑漆七?” 男妈妈! 理律系列强而有力啊! 我说三月是一,长夜是零,谁赞同谁反对!? 根据文本可以几乎百分百确认,在同行任务中阻止三月找回记忆的那个‘信使’就是长夜月。 第85章 三月七:救命啊,本姑娘精分了! “黑漆七,什么黑漆七?” 三月七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被时澈这一打断,她也不觉得害怕了。 ……只感觉瞬间从恐怖片来到了搞笑片场。 或者说,有时澈和星在,就不可能真的恐怖。 “呵,原来如此。” 聪明绝顶的符玄很快就理解了一切,面对这种诡异的情景,时澈却表现得毫无杀意, 这只证明了一件事:时澈认识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并且完全不认为对方是敌人。 想明白一切后,符玄气鼓鼓地单手叉腰,另一只手对着时澈指指点点道: “好你个时澈,你早就知道那个所谓的‘幕后黑手’是谁!?” “你这个坏蛋!坏蛋!坏蛋!” “多谢夸奖!符太卜,有没有人告诉你,宝宝,你骂人像是撒娇。” 时澈叉着腰,对于符玄的‘夸赞’显得很是受用。 “你——!” 符玄更生气了,但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什么更有攻击力的词汇。 于是她在愤怒中变得更生气了,挂掉了通讯回到现实开始生闷气。 “唉,符玄还是太有文化了,要是特斯拉博士在,早就鸟语花香了。” “算了,既然符玄回现实了,那该办我们的正事了。” 时澈的身影同时出现在了丹鼎司回忆中所有人的面前,她摸了摸粉红色的水晶脸道: “黑漆七,另一只三月七,三月七内心深处的长夜?” “你一直小三月就在你的面前,你不想出来说点什么么?” “诶!????” 三月七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震惊,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什、什么另一个我?” “按你这意思,你是说本姑娘精分了!?” “这怎么可能嘛,我的精神状态明明很正常,嘿嘿。” “唉。” 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叹息传到她们耳边,周围的空间变换,她们来到了命途狭间。 而出现在三月七面前的,是另一只三月七。与傻了吧唧的小三月不同的是, 明明穿的是一样的衣服,但这只“崭新出炉”的三月七却在红色眸子的衬托下显得很是高冷。 这样一对比,却显得小三月更傻了吧唧了。 “你、你到底是谁?难道说…你想要和本姑娘抢夺身体?” “有时澈在,本姑娘可不怕你!” 三月七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怯生生地躲在时澈的背后。 用恶狠狠的眼神狠狠地瞪她。 “?” “……” 长夜月笑了, 长夜月实际上是没招了。 这傻了吧唧、成天傻乐的孩子脑子里都在想啥? 时澈也气笑了,直接当着长夜月的面对三月弹了个脑瓜崩: “你一天天的到底在看些什么啊?没事少看那些抽象的。” “她就是另一个你,你那连我都不知道的身世中的一部分,也是她在暗中保护着你。” “不然我当时变成识之律者,精神能力怎么对你无效!?” “明明连哈基星都举起手高喊‘忠诚’了。” “嘿嘿,是这样吗…?” 三月七这才来到另一个她的面前,仔细端详又端详,然后不住地点头道: “不愧是另一个我,果然和本姑娘一样冰雪聪明可爱!” “只是…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找回过去?” 长夜月先是恶狠狠地瞪了时澈一眼,若非她是三月的同伴,换作任何一位忆者敢闯入三月的心识,恐怕早就用脖子和天花板拔河了! 她接着看向她最最亲爱的三月七,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我亲爱的三月,你现在的生活不好么?” “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过去的回忆呢?” “其实也不是不好啦,列车组的大家都对我很好,特别是新加入了两位成员,让列车的气氛越来越欢乐了。” 三月七甜甜地笑了起来,她拉着长夜月的手,一点点地将自己的生活讲给她听。 “但现在的生活美好,和我想要找回过去的记忆并不冲突啊?” “所以,拜托了,另一个我!” “我想要找回自己的过去!” “抱歉,我亲爱的三月七,有时候…忘却本身就是一种保护。” “请享受当下吧,早已忘却的过去…就让它一直存在于过去吧。” 长夜月摇了摇头,她当然不想让三月七恢复记忆, 但最主要的还是——有关三月七的过去,她知道的也不比三月七知道的多! “三月,放过黑漆七吧。” 时澈翻了个不存在的白眼,长夜月对三月七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 全然没有之前让自己和天花板拔河的凶狠。 “她不想让你恢复记忆,当然啦,主要你俩知道的都差不多。” 时澈的声音中充满了愉悦,长夜月装什么呢,明明自己知道的也不多。 长夜月的笑容当场就僵硬在了脸上。 “啊?这…原来是这样吗?”三月七茫然地挠了挠头。 “是啊,三月,我所拥有的只有‘你’的记忆,仅此而已。” 她温柔地抚摸着三月脸颊,就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咔嚓——!” 听到声音三月七和长夜月同时扭头,时澈此刻还在举着照相机。 “抱歉抱歉,我又在为美丽的记忆分心了,忆者本能,忆者本能。” “两位,你们继续亲嘴吧,请忘了我。” 时澈后退一步,身形逐渐消散,准备开溜。 下一瞬间,已经解体的身躯却又被另一股力量强行重组为一个整体—— ——是长夜月出手了。 “三月的意识,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粉红色装扮的忆者……你变身的样子,和一般的流光忆庭忆者不太一样。” “确实。”时澈也赞同地点头,就像刚才想开溜的人不是她一般: “一般的忆者都是蓝色装扮,而一般的忆者也摸不到琪天大圣的梦境。” “不过关我什么事啊?就算这个忆者本体也是个粉毛又如何?我还能去填补因果啊?” 时澈摸了摸光滑的粉色水晶脸蛋:“想让我去坐牢?跟我的茧大王说去吧!” 长夜月点了点头,从时澈到来后她基本上就没怎么沉睡过。 毕竟这家伙从世界之外取得了否定世界的力量,简直是太哈人了! “呃,那个…另一个我,你想叫什么名字?” 三月七鼓起勇气问道:“本姑娘总不能一直叫‘另一个我’吧,难道说…黑漆七?” “呵……” 长夜月轻笑道:“你真是和这个家伙学坏了。” “我是为了守护你而诞生,我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 “那怎么行!”三月七大声反驳:“我们是一样的啊,本姑娘决定了,等会儿就把你介绍给列车上的伙伴认识!” “长夜月…” 时澈举起手道:“虽然我确实想整点活啦,但名字的意义很重要。” “长夜月这是在我所知晓的未来,你第一次正式出现时自称的名字。” “长夜月么……倒也不错。” 伞月七! 黑漆七! 长夜月! 第86章 瓦尔特:精分,需要精神辅导就找我! “长夜月~嘿嘿,本姑娘现在有姐妹了!” 三月七兴奋地牵着长夜月的手,长夜月嘴角也流露出宠溺的微笑。 “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对苦命鸳鸯啊!” 时澈摇头感慨道:“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我想看符玄小猫哈气。” “那你很坏了。” 小三月嘟囔着吐槽了一句,然后两眼亮晶晶地,“本姑娘要把长夜月介绍给列车组所有人!” “走咯~” “好。”长夜月再次温柔地抚摸着三月的脸颊:“我送你回到现实。” “不要强行中断,会受伤的。” 长夜月竖起一根小拇指,眼眸中红光闪烁,下一瞬三月就被送回了现实。 “至于你么……”在三月离开后,长夜月脸上的笑容显得愈发危险。 “要不…我让您把本体做成秋千,就在这命途狭间?” 时澈不仅毫不畏惧,甚至有些跃跃欲试地伸长了脖子。 这反倒让长夜月绷不住了,“你…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 “三月七毒唯,看上去很聪明实际上智商和三月坐一桌。” “喜欢让忆者荡秋千,审美抽象的一比。” 长夜月沉默了,下一秒数不清的红色水母忆灵将她包围, 时澈却不仅不害怕,甚至还有心情戳了戳红色的小水母。 “老实说,你这红色忆灵长得没粉白色的好看!” 这一副真·不怕死的模样反而让长夜月没招了,她总不能真的把时澈弄死吧? 三月七会生气的!真的会生气的! “算了……” “保护好三月,还有…小心忆者。” “既然你知晓未来,那你就应该知道这是为什么。” “那是当然!”时澈拍着胸脯保证,她的声音也从未有过如此的坚定: “小三月可是我的伙伴,列车组的开心果。” “他们可是我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批人,所以…我不会让他们收到伤害。” 如果星也在这里,她一定会大声吐槽: 时澈成天玩丹恒重力梗,结果时澈身上的重力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走咯,哈基月,以后再找你玩儿!” “下次…别用忆者的身份。” 时澈点点头,随后身形便解离,重新回到了太卜司。 “牢时,你怎么回来的比三月还慢?三月七真的精分了?” 时澈刚在外界显形,小灰毛就差直接贴到她脸上去了。 她将星扒拉到一边,整理了一下忆者的制服道:“啊对,她现在叫长夜月,三月想让她和咱们认识一下。” “等会儿去列车找其他的伙伴。” “没错!”三月七表情严肃地点头: “本姑娘虽然对长夜月的存在接受良好啦,也不知道丹恒和姬子姐会不会担心。” “还有杨叔……杨叔见多识广,千万别被吓一跳啊。” “噗…就这?”时澈忍俊不禁,“你就这样还想吓着老杨?别逗你第二任理之律者笑了。” “对了。”时澈左看右看,好奇道:“符玄呢?我回来挨骂了。” “…去加班了。” “你到底又整了什么活啊?符太卜刚才气呼呼地查了半天词典。” “结果在推演结束,三月清醒之前反而直接走了。” “走之前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词汇…啊之类的。” 时澈不存在的嘴角瞅了瞅,不得不说,符玄还真是个妙人,能想到去词典学骂人词汇,真是个人才! 想学君子六艺,正常情况下应该做好老冯飞天的准备,然后随便打开一个评论区, 保证用不了一个小时,要么破防崩溃,要么学成归来。 “算了,还是别去逗她了。” 时澈竟然久违地感到的负罪感,以后找个机会给符玄买几杯星芋啵啵赔罪吧。 “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们马上就回列车?” 说到锚点,时澈就有些想吐槽,这个锚点就有一点不好,竟然只能点对点传送! 只能在一个锚点前传送至另一个锚点。 但很遗憾,现实中的世界比游戏地图不知道大了多少倍,但锚点的数量反而少了很多很多。 列车组:我们至今都不知道,为何前辈会在幽囚狱插锚点? 幽囚狱:是啊,无名客为什么要在我们这插锚点呢? “姬子姐,杨叔,丹恒!我们回来啦!” “嗯,很好很好,三月乘客和星乘客都回来了帕!?” 帕姆第一时间出现在她们面前,“…时澈乘客呢?” “……我在这儿!”时澈忆者的身影从小灰毛的脑子中钻了出来。 “凎!还好我这次是模因身,不然不能传送的只有我了。” 时澈那粉红色的脸都显得有些黑了,界域定锚是开拓的造物,她现在一个忆者压根用不了。 帕姆呆呆地眨了眨眼:“时澈乘客,是个忆者?” “三月?你们回来了…?” 姬子听到动静后走过来道:“距离列车前往下一站还有一段时间,你们可以在仙舟尽情度假。” “嗯,对。”丹恒也沉稳地点了点头。 瓦尔特皱着眉头开口问道:“是…又出什么事了?有我们在,不要怕。” “没事没事!”三月七兴奋地翘起嘴角:“小三月我啊…知道自己一部分身世啦!” “虽然说起来有些不可置信,但你们千万千万不要怕!” “她是个好人!” “你就直说吧,我们都是见证过诸多奇迹的无名客,是不会怕的。” “真的?” “真的!” 三月七挠了挠头,“呃…其实本姑娘好像是双重人格,刚才在太卜司找回记忆的时候,见到了另一个我!”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长夜月是好人,本姑娘想让她和你们见一面,只可惜她不愿意出来。” “原来是这样?” 瓦尔特率先松了口气,扶了下眼睛对三月七道:“如果有什么担忧,在这方面你大可以放心和你杨叔交流。” “在别的问题上我可能不太清楚,但对于你的情况,我的故乡有着充足的应对经验。” “我就说谁都可能警惕,就老杨不可能吧?” 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家伙是时澈。 毕竟能够不声不响地来到列车,然后还若无其事的陌生人也就时澈了。 倒是老杨有些困惑,他老家啥时候又进忆者了?这群人还真是什么地方都能摸到啊。 时澈挥了挥手对前辈们打了声招呼,然后简略地对老杨道:“希儿,懂?” 瓦尔特郑重地点了点头,懂!简直不能太懂了! “如果另一位小三月愿意的话,等有机会也可以将她们分开。” “嗯。” 时澈点头答应,但她最担心的还是长夜月本身不愿意出来啊。 如果想的话,长夜月早就可以夺舍一只忆者了,就像剧情里想要夺舍牢鹅一样。 但…若是她和三月分开了,又有谁能来保护三月呢? 流萤可爱捏! 流萤宝宝什么时候来太阳系?茧大王邀请你考试! 景元元也不是不可以! 第87章 理性讨论:阿基维利身边跟着浮黎,这算不算浮黎牛了阿哈? “本姑娘还以为你们起码会惊讶一下呢,结果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接受了?” 三月七坐在沙发上,在心里不断地呼唤着长夜月,可惜…她被长夜月从意识空间踢出来后,长夜月就不搭理她了。 “都是开拓老资历了,区区第二人格值得惊讶么?” 时澈对重力爆发的丹恒解释前因后果,听到小三月的碎碎念,她忍不住吐槽道: “特别是老杨,那简直是老资历中的老资历,区区两个人格?” 时澈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但在三月眼里,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时…澈……!” 三月七直接暴起伤人,挥着拳头就向着时澈挥来,但她现在开始忆者啊…模因身几乎可以算是免疫物理伤害。 在没有长夜月的干扰下,她就像是打到了一道幻影,直愣愣地扑了个空,差点就要趴在地上了。 “三月乘客,时澈乘客,不要闹了帕!” 帕姆迈着平稳步伐表情严肃地来到了三月面前,他毛茸茸地手里拿着一张崭新的银色车票: “这张车票…是给长夜月乘客的帕!” 帕姆仰着头,属于列车长的威严展现的淋漓尽致:“虽然长夜月乘客现在不想出来,但…她和你一样,都是列车组的成员帕。” “呜呜~”三月七直接就是一副被感动到的样子,二话不说就顺着情绪将帕姆抱了起来。 “列车长…你真好~” “放、放开列车长帕,要喘不过气来了!” “卑鄙无耻的三月七!列车长,我来救你——!” 星立刻义正言辞地来到三月面前,趁着她不注意,直接将帕姆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然后露出了远超三月七的痴笑。 “谢谢星乘客…不对!你也给我放开帕!” ……………… “星乘客,三月七乘客,知道你们犯什么错了吗!” 帕姆气呼呼地站在她们面前,而在她们的头上,都长着一个大包。 “对不起列车长,我们知道错了。” 开拓星神与记忆星神站在墙边瑟瑟发抖,帕姆威严满满地在她们面前踱步,竟以一己之力镇压两位星神! 不得不感慨,帕姆才是这片银河的最强者,极限叠他可是训斥过三位星神! 其他人能做到吗? “咔嚓——!” 时澈动用了记忆的权能,将这段记忆保存,并制作成光锥,以后有机会让阿哈看看。 帕姆依旧是那个帕姆,阿基维利变成了小灰毛,而阿哈的位置,却被浮黎幼体给顶替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应该算是…阿基维利抛弃了阿哈,找了浮黎?” “于是被抛弃的阿哈为了报复阿基维利,选择去找了纳努克?” “哇!好久没有见到这么正常的星神关系了!” 想到这里,时澈竟然被自己的想象给惊讶到了,直接一个战术后仰,把自己给仰进了宇宙里。 “口牙!可恶的鬼脑,给我住脑啊!你想象的这么精彩干什么!?” “我现在是忆者不是构史学家啊!” 但时澈还是把这个有趣的点子给记了下来,准备着等变成格蕾修、瑟拉珮姆之后将灵感变现。 甚至等什么时候到翁法罗斯后,也可以让遐蝶写同人文。 只可惜遐蝶还是太年轻、太羞涩、太有文化了,写的同人不够露骨。 数值上感觉不如瑟拉,千耳夜神老师的隐喻简直太过强而有力,请问小狮子什么时候暴扣小鹿? 就算遐蝶也没时间,也可以找虚照约稿,相信能写出阿哈和纳努克这对苦命鸳鸯的漫画家一定会很喜欢这样的点子。 如果《苍天航路绒绒号》这时候已经出了,也可以催一催版权费。 时澈摸了摸自己粉红色光滑的脸蛋,也不知道这个忆者法身之下是不是个粉毛,粉毛忆者可就很少见了。 只可惜,来到崩3的忆者就长这样,那时澈能变身的样子,也就只有这一种。 又过了一会儿,星和小三月也如临大赦一般被帕姆给放了出来。 虽然帕姆看上去很生气,实际上也很生气,但作为宠溺乘客的列车长, 他还是换上了厨师服,为好不容易团聚的乘客们做了顿大餐。 列车组的氛围一直都是那么的舒缓,时澈也慵懒的躺在了沙发上, 但她总是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对了!” 时澈从沙发上坐起来,竖起一根手指道:“我们帮了罗浮这么多,牢景是不是还没有给报酬?” 差点忘了,就算去其他地方,那也得把结盟玉兆拿了再说,这是他们应得的。 丹恒也赞同地道:“嗯,我们明天去神策府看看吧。” 星放下手中的奇巧零食:“丹恒老师不继续更新你的智库了?” 丹恒放下手中的书,叹息一声道:“智库的记录已经更新完毕,不过是一次开拓之旅,哪有那么多的记录?” “不过,我也有分寸,我只记录了这片银河应该知道的。” 他瞥了时澈和老杨一眼,来自世界之外的禁忌知识在银河之中还是太危险了。 “不仅如此,这一次…我想用‘丹恒’的身份前往罗浮。” 即便是到现在,丹恒还是对被坑成了丹蘅有些耿耿于怀。 “而且…丹枫怎么想的我不管,我想再去见见白露。” 虽然丹恒和云五早就切割了,但每当提到那五个神人,他内心也会掀起一丝波澜。 “好啊,那就一起去呗!” 时澈在沙发上换了一种姿势,躺的更舒服了,但她的声音中却充斥着幸灾乐祸: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怎么对白露解释,丹恒哥哥就是丹蘅姐姐的~” “你可不要破坏人家小孩子的三观呀~” “闭嘴!”丹恒咬牙切齿,并且在心底打定主意,以后绝对不会再用星龙形态! “嗯嗯。”时澈敷衍地点了点头,并想了想还有什么龙可以给丹恒老师上不buff。 水龙、火龙、还有未来的土龙,是不是应该再给丹恒来个风元素,凑个地风水火? “诶嘿~” 就在丹恒发飙之前,时澈躺在沙发上的身影直接消散,下一秒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得不说,女武神宿舍风格的装修确实挺宜居的,但有些遗憾… 来到这个房间并不会变成会说悄悄话的铸币大头小人。 时澈遗憾的摇了摇头,然后将白绫挂在了天花板上,将这具法身的头伸了进去。 心识从法身中脱出,感慨道:“从第三方视角来看,确实有点意思,也难怪长夜月喜欢荡秋千。” 长夜月不想让她和天花板拔河,她可以自己来嘛~ 当然,她也没忘记将这段记忆保存,然后发送给三月意识深处的长夜月。 不远处,长夜月直接气笑了:“?不是,她有毛病吧!” 要不是可爱的三月七现在已经睡着了,她绝对要好好赏她两巴掌! “忆者就是这点好玩,自挂东南枝也不用担心真死了。” 时澈躺在床上,心识重新寻找到了容器,而法身就当成了一个吊在天花板上的挂件。 说实话,她其实是想把这具法身吊到三月七门口的,但真要这么做,长夜月绝对要哈气了。 “而且…谁知道明天这具法身是被当成物品留下,还是直接消失呢?” 第88章 不朽星龙幼崽娜娜 “饿啊…” 三月伸着懒腰来到了观景车厢,同时小灰毛也睡眼朦胧地揉着眼睛。 丹恒熟练地无视了桌子上那散发着浓郁味道的姬子咖啡,为这俩孩子倒了杯茶。 桌子上摆满了茶点,就像是男妈妈一般招呼孩子们吃饭。 嘴里还不经意地问道:“时澈呢?ta没跟你们一起来么?” “对哦!”星放下茶杯摸了摸下巴,“难道说…时澈真的和天花板去玩拔河了?”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三月七抿了口茶,被苦得吐了吐舌头: “就不能是她也想要睡懒觉了?” 一旁听歌看报的老登瓦尔特叹了口气:“既然担心,就不能过去看看?” “杨叔说得对啊!” 星左手球棒右手炎枪,腰间还挂着两个火铳,“时澈的生命,就由我来保护!” “不可以帕——!” 瞥见星的全副武装,帕姆迈着小短腿气势汹汹地拦在了她面前: “帕姆没有感觉到列车上出现什么异常,不许在列车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帕!” 丹恒从她身旁走过,摇了摇头;三月七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星的肩膀,就好像她多么正常似的。 经过了一些小插曲后,三小只都来到了时澈的房门口,星率先大喊道: “时澈、时澈!你丫的真抽过去了!?” 敲了好半天,时澈竟然没有任何动静,原本只是来整个活,搞抽象的她们表情也逐渐变化起来。 丹恒微不可察的皱起了眉头,大有一副再不开门就直接砸门的气势。 过了一会儿,才有一道软绵绵的声音传来:“不是过一会儿才去找景元?” “好困…先让我睡五千年,不、五百年就好,就睡五百年……” “不是?”众人担忧的表情顿时变得难以言喻,谁家长生种一句睡懒觉就是几千年啊? 三月七无语地张了张嘴,但她浅薄的学识却并不支持她说更多, “时澈这次究竟变成了什么啊…石头成精吗?” “那群丰饶孽物也不敢说一睡觉就是几千年吧?” “…别带用丰饶孽物来侮辱龙啊!” 房间里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很快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这一次,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澈,是一只只有人头大小的黑金色小龙。 而挂在天花板上荡秋千的忆者法身依旧如浮沫般消散。 小龙就像是刚刚破壳,说起话来奶声奶气的,“我都说了,我只是想睡个懒觉,用不着担心的?” “好可爱!”两位姑娘两眼放光地想要去抓龙,时澈翅膀一振,宛如瞬移一般爬到了丹恒的头顶。 丹恒皱了下眉,他感到背后有股灼烧感觉,时澈的力量在和他背上的圣痕相呼应。 就好像…头顶的这小家伙是那股力量的源头一般。 丹恒感觉自己明白了一切,他试探着问道:“你这次变身的是…不朽星龙?” “对啊,是这样的。” “啊这…”小灰毛凑到丹恒的面前,好奇道:“丹恒老师,你们龙裔都这么能活么?” “不是崩铁龙裔能活,是崩3的龙裔能活。” 时澈为了防止被当成吉祥物摸,都快要飘到天花板上了: “不朽的星龙是这样的,用十万年想个名字算是日常,眼睛一闭一睁一颗恒星走到生命尽头也算常态。” 很显然,当时澈变成星龙后,她的时间观念也受到了一部分影响。 丹恒直接沉默了,这时间观念对么?持明族要哈气了,真的要哈气了! 就算是不朽星神还活着的时候,那群龙裔也没有这么离谱啊? 这所谓的星龙究竟是什么来头。 “本姑娘刚才问了问另一个我,她建议我问问杨叔。” 时澈得意的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哼,哈基月怎么可能知道星龙?” “走吧,我们去找老杨。” 此刻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报的老杨看上去很是镇定,但目光也不住地往走廊方向瞟。 每到第二天,他都要做好精神受到冲击的准备! 而这一次,瓦尔特看到崭新出场的时澈,先是诧异了一瞬,而后又很快就松了口气。 “这次的变身,是娜娜啊…” 这个老杨熟啊,很熟啊! 科拉莉死而复生后跟在她身边的那只小龙,很可爱的小家伙,就是时间观念有些不对劲。 说起来科拉莉死亡的那段时间,整个天命北美支部都炸锅了。 特斯拉、爱因斯坦、乃至小乔都急的要死,更别说老杨本人了。 你说这能不影响深刻么? “杨叔杨叔,时澈她那抽象的时间观念说……” 星好奇的将时澈的解释复述了一遍,老杨竟然很是确信地点了点头。 “时澈没说错,星龙就是那么的神奇,强大的力量,以及近乎无穷无尽的寿命。” “当然了,正因如此,这也造就了星龙和常人完全不同的三观。” “当然了,时澈毕竟是时澈,即使被星龙影响,也不至于变成神人?” 三月七的小手依旧不安分,但时澈走位太过灵活,就连翅膀都没能摸到。 “时澈已经够神啦,再进化下去神人都不足以形容他了。” “确实。” 丹恒惜字如金般吐出两个字,然后皱了皱眉,看向飘在空中的时澈:“你……确定就用这副形象去仙舟?” “对啊!”小龙奶声声地点了点龙头,“反正干活的是牢景而不是我。” “我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我现在又不是不朽的行者,星龙的力量来源于自身。” 虽然时澈自从变身成娜娜后,确实可以感知到不朽命途的存在。 如果她想,她当场就可以踏入不朽命途,甚至还能走上不远的距离,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比星龙更加不朽的存在了。 喜欢你成年星龙一片龙鳞就能让世界陷入永生的机制与数值么? 丹恒嘴角也勾起一丝微笑:“你说得对,罗浮事情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么一件。” “希望景元的抗压能力更强一些吧。” “姬子,这次也麻烦你陪着帕姆了。” 在孩子们打闹时,瓦尔特已经整装待发了。 姬子抿了一口桌子上没人享用的咖啡,微微颔首道: “你们可是拯救罗浮的大英雄啊,我就不跟着了,去继续开拓吧。” “去享受你们应得的荣誉。” 帕姆也挥着小手:“一路顺风帕!” 流萤:我到现在还记得银狼那时的样子。 她充满震惊,小脸红温,却不停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奔跑、打滚、又哭又闹…嘴上上不停念叨着没事没事,眼泪却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最后银狼终于忍不住冲了出去,对着宇宙的尽头嚎啕大哭,像个孩子一样伤心难过…… 第89章 结盟玉兆 “将军,你这个坏蛋!大坏蛋!” 刚刚来到的神策府无名客们就听到了仙舟罗浮内部的政斗。 符玄气呼呼地,指着慵懒的景元怒道:“将军…你根本就没有受伤,你装的?” 景元脸上的笑容都不带变的,完全没有把符玄的指控放在心上。 等符玄撒完气后,甚至还语重心长地道: “符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乃是罗浮未来的顶梁柱,早晚要习惯这些公务啊。” “不然…怕不是要被你的下属比下去了?” 景元指了指一旁被迫燃尽的青雀,而后又笑眯眯地看向符玄。 青雀此刻恨不得将头钻到地缝里,天知道她一个看书库的小小卜者为什么会卷入这般风波。 符玄瞪了一眼并非摸鱼而是来神策府当核动力牛马的青雀,叉着腰道: “将军,你少给本座画饼!本座不仅要帮助你处理公务,甚至还要安排太卜司的本职……” “……真以为本座很轻松不成?” “这么困难呀?”景元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倒是觉得符卿很享受啊…” “不过只有这样,符卿才能让罗浮民众信服,才能显露出你的能力啊。” “那是当…不对!景元你少给本座画饼!” 此刻,大厅中的无名客们都在憋笑,神策府的使者青镞的表情也有些尴尬,但她还是在尽量保持礼仪道: “还要请各位稍等,景元将军和太卜大人有要务在身。”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若非这里是神策府,怕不是要憋不住笑了。 “想笑就笑吧,本座怕是习惯不了景元的生活了。” 没一会儿,符玄和景元也都来到了大厅,至于其他的公务……这不是有新晋牛马青雀吗? 青雀:你们怎么这么自私啊! “不过这景元将军既然不想干活,罗浮的重担总要有人担着,本座先去忙了。” “接待诸位的工作,就交给将军了。” 无事一身轻,此刻出现在眼前的景元状态显得好不慵懒: “多谢诸位英雄为我举荐人才,若非各位我罗浮的大好人才怕不是要被其他仙舟夺去?” 在击败幻胧之后,装病在身的景元将绝大多数工作都交给了符玄, 但回想起时澈当初推荐的青雀将军,景元还是很顺从的将她从符玄手里要了过来好生培养。 结果却让景元惊讶,这小姑娘有水平啊…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心境方面甚至略强于符玄。 只要熟悉了工作,再不济也能做到及格,这青雀简直太棒了! 于是景元就彻底把最后那点工作都交给了青雀。 当然,这绝对不是景元摸鱼,他明明是想要培养后辈啊! “…你别真把青雀当牛马用啊?”时澈从伙伴身后飘出来,鄙夷地看着他。 景元数了数无名客的人数,看着小小一只的龙仔,眼皮微不可见地一跳: “…时澈?” “没错!这就是完全的我,不朽星龙·时澈!” 时澈扇了扇翅膀,落在了景元的肩膀上:“说说看吧,你准备给我们什么礼物?” 小三月也激动道:“要来了吗要来了吗!景元将军给我们的报酬!” “报酬什么的可无法形容你们的帮助啊。” 景元此刻慵懒的身姿不再,重新在列车组展现了那并不存在的将军威严: “星穹列车为罗浮出生入死,赤诚可鉴。” “经六御共商,自即日起,诸位便是罗浮的誓助盟友。” “在罗浮的疆域之上,诸位受到视同联盟使节的最高规格优待。” 此刻,列车组唯一的老前辈亦是拿出了曾经的威严:“我谨代表星穹列车感谢将军。” 三月七也激动起来:“虽然好像什么也没给,但听起来感觉好酷啊!” “哈哈。”在座的都是什么人?景元怎么可能没听到小三月的吐槽? “当然不是只有这些,若是只有这样…景元我可要被元帅说苛责盟友了。” 景元拿出一对碧绿色的玉佩,递给他们道: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你们所做的一切,罗浮远远都无法回报。 故此,我代表罗浮云骑军,送给诸位一枚象征‘结盟之谊’的玉兆。” “这是什么纪念品么?”星一手托着下巴,少女显然没认出来这是什么宝物。 “对哦,这玉佩还是一对呢!”同样,小三月这个丈育也没认出来。 倒是丹恒的瞳孔一缩,显然认出了这是何物,他不可置信道:“结盟玉兆?” “没错,丹恒兄弟好眼力!” 景元顺手将其中一枚玉兆递给丹恒,颔首道: “这枚玉兆记录着罗浮云骑军对列车团的承诺,同时它也是一枚信标——握紧它,就会向我手中成对的玉兆发送消息。” “无论银河浩瀚、苦旅迢迢,罗浮云骑都会赶来与列车汇合,完成各位所托。” 丹恒似乎也感知到这枚玉兆所承载的重量,珍而重之地将其保管。 “丹恒…”景元的声音温柔了起来: “我奉十王司的诰谕,赦免对你的流放令。自此刻起,你可以自由在罗浮之上来去。” “当然了。”说完了公务之后,景元又再度变得慵懒,显然生活工作分得很清: “你要是依旧想用丹蘅小姐的身份…我也没有拦着你的道理。” “‘丹蘅’这个身份…从现在起,在罗浮已不再是假身份咯~” “毕竟白露那孩子可是想念她的丹蘅姐姐得紧啊。” “景元……!” 硬了,真的硬了!丹恒的拳头硬了! 时澈用翅膀拍了拍丹恒的脑袋,“丹恒啊,你可不要让景元的心血白费!” “等什么时候使用‘化龙妙法’,记得用玉兆叫景元过来看看。” “呃…”景元的笑容当场僵在了脸上,他僵硬地扭头看向丹恒,道: “…丹恒,你不会这样用的,对吧?” “……”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将军。”丹恒的表情坚毅无比,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感觉: “列车自然不会违背盟谊擅用此物,还望将军放心。” 景元不嘻嘻地揉了揉太阳穴:“最好是这样。” 由于丹枫归来,景元差点忘了丹恒也是丹枫的转世,重力程度堪称有增无减。 有一说一,他有些后悔将玉兆直接递给丹恒了。 当然,这玉兆是给予列车组的,他们内部让谁保管,这是属于列车的内务,他这个当将军的也不便多说。 “无名客的前路还长,祝列车通途坦荡。那么,告辞了。” 景元对着诸位拱了拱手,罗浮的公务是怎么也做不完的。 他还要协助符玄去编…去撰写呈递给元帅的战报。 毕竟量子之海之类的字眼,可不适合出现在战报之上啊。 吓哭了! 吓哭了! 粉毛哭哭! 第90章 白露:大脑.exe未响应 “接下来咱们去干什么?”时澈在天空中一个翻滚:“丹恒老师你不是说要去看看白露吗?” “对。”丹恒纠结了一瞬,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带我一个吧。”一旁传来了和丹恒无比相似的声音,却见只是一位普通的护卫。 丹枫用云吟术解除了伪装,但依旧隐藏自己的龙尊本象,露出了和丹恒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若非丹枫和丹恒的穿着不同,怕不是外人都分不清他们两位谁是谁。 刃:两个我也是一样砍啊! 星率先反应过来:“啊,是丹恒的儿子!?” 三月宝宝在一旁不爽地抗议:“他明明是丹恒的兄弟才对!所以为什么要伪装啊?” “你们…”一向高傲的龙尊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是活泼啊。” “景元的事已经够多了,无论怎么做都要循序渐进。” 丹枫叹息道:“你们或许不知道,一位死而复生的龙尊…会对持明一族造成多大的震惊。” 在这段时间里,丹枫已经重新踏上不朽命途,他身上的力量也不再是由终焉之力模拟, 而蜕变成了真正的持明龙尊之力。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想要去见一见那孩子,见一见白露。” 和丹恒相比,丹枫此刻的心情最为复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 丹恒和白露不过是受害者罢了。 但还是那句话…即便知晓了一切的后果,他也从未后悔过,从未。 他只恨自己的实力太弱,化龙妙法的优化程度完全不够,他应该做好更充分的准备。 “两只持明龙尊…那群龙师要炸了吧?” 时澈在空中搓了搓洁白的龙爪,落在了丹恒的头上: “你们这是去找白露,还是去钓鱼啊?” “还有你呢。”丹恒有些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在时澈反应过来之前就揪住了她的一只翅膀。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现在你都是重量级。” 还好隔壁的不朽星龙和‘不朽星神’的龙裔算是两个体系的生物。 若非不然,一位强大龙裔的造访足以让龙师集体高潮。 毕竟谁让现在的持明族在银河所有龙裔中算是路边一条呢? 和至高巨龙、死龙那群存在相比…持明族血脉已经稀薄到快要被开除不朽命途的程度了。 “最近罗浮内突然出现了许多龙裔,这让原本就不怎么老实的龙师愈发狂妄了。” 丹枫回忆着景元此前的交代道:“所以他想让我钓出那群最跳的家伙,也在一定程度上让‘丹枫’合理地出现在仙舟罗浮。” “毕竟现在的‘丹枫’是被另一脉龙裔所造,继承了他全部记忆的全新存在。” “就类似于二相乐园的幻造种幽灵并不被视为本人一般。” “只是……” 丹枫没有多说,但丹恒却听出来言外之意…丹枫整的活太大,理论无法对照实际了。 “等等?”星好像后知后觉道:“我们这算不算又给牢景打白工了?” 时澈嫌弃地扇了扇翅膀:“又不需要你跟着,去和小三月一边玩去!” “哦…” 三月七倒是没什么所谓地道::“那我就和星一起去逛街啦?” “正好可以参考另一个我的意见,给她多买几件新衣服。” “按照她的气质,可不适合穿本姑娘可爱风格的呢!” “我们也走吧。” 丹枫熟稔地走在最前列带路,径直地向着丹鼎司,衔药龙女的所在之地。 时澈趴在丹恒的肩膀上,甚至都懒得自己飞,而丹恒…当然是无奈地答应了。 在路上…丹恒总是感到有人在盯着他们,而且…他不认为这是错觉。 或许,这群家伙就是景元想要钓的鱼? “丹枫,在去见白露之前,我们不需要和持明一族通报一声么?” 丹枫的步伐慢了半拍,好似怀疑自己耳朵一般歪了歪头,“…和龙师通报?” 这可真就触及到丹枫的知识盲区了,他当年对待持明龙师的态度,就好似凯撒对待元老院。 他们虽不能说是路边一条,但也能说活着就好。 就在他们距离丹鼎司主洞天越来越近时,刺客们终于忍不了了。 他们从水中跃出,然后在下一瞬间…就变成了一颗完好的持明卵。 持明人口本来就少,死一个就少一个,时澈也就好心地送他们去转世。 “你这能力又是?” 时澈嫌弃地在丹枫衣服上擦了擦爪子,满不在乎道: “现在这片银河还有什么比星龙更适合踏入不朽命途呢?” “我动用不朽的权能,直接将他们送去转世了。” 对于时澈而言,踏入不朽命途所带来的能力,和星龙本身的机制与数值结合,正好造就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这还只是小娜娜,若是那只黑皮龙娘真的到来…… 按照娜赫拉对于‘不朽’的理解,怕不是可以直接一跃成为不朽令使。 不过虽然踏入了命途,但时澈也有一种感觉,只要重新切换角色,命途的痕迹就会从她身上消失。 又过了一会儿,他们终于见到了白露,白露正在一旁兴奋地挥手呢! 不过当他们到来之后,白露的兴奋却变成了疑惑, 小龙女看着眼前的三条龙,眼神中却充满了肉眼可见的失望: “诶?景元将军不是说…丹珩姐姐也来了吗?” “丹珩姐姐呢?” 就在白露这样说的一瞬间,时澈和丹枫立刻扭头看向了丹恒。 丹枫深吸一口气,好悬没抽过去,表情上充斥着‘家门不幸’的扭曲。 而时澈就是纯粹的大笑了,她在空中笑得连翅膀都差点忘记扇了, 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指了指丹恒,在空中愉悦地翻滚: “小白露,没想到吧?” “你眼前的丹恒哥哥,就是你的丹蘅姐姐口牙!” “景元——!” 丹恒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他哪还能不知道,他纯纯是被景元给坑了啊! 能将这条信息告诉白露的,除了景元还能有谁? 但他看着白露失落的眼神,最终还是没能骂出声来。 只在心中暗暗记了一笔——以后一定要好好坑一把牢景! 丹恒望着白露失落的眼神,终究还是心软了,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激发了属于星龙的力量。 丹蘅萝莉——再度登场! 而此刻,由于变身成星龙的时澈就在她身边,丹恒能够感知到…这股力量变得比以往更加强大。 “诶!!?” 白露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丹恒哥哥…变成丹珩姐姐了?” 衔药龙女:大脑.exe未响应 我喜欢小薇! 我香草小薇! 她真好看! 说一下列车组的车票,虽然列车组身上的车票装饰是金色的, 但实际上剧情里她们的车票证明其实是通票,是银色的,此事在三月同行任务亦有记载。 三月在剧情中拿出的车票是通票, 第91章 白露:原来列车组都这么神奇吗? 小小的白露亲眼见证了一场大变活人,好似亲眼见到宇宙的真谛。 她表情呆滞在了当场,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丹枫也一言难尽地侧头看向远方,说实话…他想吐槽什么,但他好像才是这里所有人中最没有资格说话的人。 丹恒有些不适地扇了扇翅膀,突然暴涨的力量让她有些不适。 她温柔地摸了摸白露的小脑袋,轻声道:“白露,是我。”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露倒也不怕好奇地围着丹恒转啊转,试图找出她伪装的破绽,但没一会儿她就不得不承认,这好像是真的。 “是我的力量哦~小白露好久不见~”时 澈笑够了,并熟练地无视了丹恒想要杀人的目光,也向着小白露挥了挥龙爪。 “你又是谁?也是来自银河的龙裔吗?” 白露挠了挠脑袋,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这条看上去很强的小龙是怎么认识自己的。 “是我啊,我是时澈!当时我长得比较像你们华元帅。” “啊……?”白露愕然,她确实想起来了,但她情愿没想起来,这也太离谱了! 白露难以理解地指了指丹恒又指了指时澈,真心实意地好奇道: “你们星穹列车的无名客…都这么神奇吗?” “不…这只是特殊情况,算是…特例,不要以我们的情况代入整个列车组。” 总感觉白露对列车组有种神奇的误解,为了列车组那并不存在的声誉,她觉得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 虽然在她们看来,列车组成员只能勉强算是长得像个人。 白露安静听完后,不得不震惊感慨道:“你们…真是让本小姐大开眼界啊!” 白露真心感觉自己开了眼界,宇宙的神奇物种这么多啊…… “在看到丹蘅姐姐之前,我还以为那个装病的将军在骗我呢!” 白露也是孩童心性,没想那么多直接牵着丹恒的手开心道: “姐姐你知道吗,青镞小姐请我去神策府为将军诊治,结果发现他竟然是装病!” “…虽然景元将军想要摸鱼什么的,本小姐也理解啦,但装病总归是不对的。” 白露就这样叭叭地说着,显然是把丹恒当成了自己的好朋友! 这让时澈都不知道怎么插话了,不过这倒也正常, 白露只是个孩子,但却不能像一个真正的孩子一样玩耍,无论是孽龙转生还是现任龙尊的身份对她而言都是桎梏。 而在她们身后跟着的丹枫,脸色也是越来越黑,因为周围的眼线越来越多了。 这就好像是高人复活看到阿格莱雅被元老院逼死一般,丹枫能绷得住他是这个! “对了,丹恒姐姐,长老们说你是丹枫的转世,这是真的吗?” 丹恒点了点头:“是真的,不过我建议你去问问他,在某种意义上你可以把他当成丹枫。” “嗯?”白露歪了歪头,看向身后那位面色不善的青年。 但在白露看过来的那一瞬间,丹枫的表情瞬间变得温柔和蔼,就像刚才想要杀人的不是他一般。 “我去,在白露面前变脸不扣豆啊!” 丹枫理所当然道:“…不能吓到孩子。” “你就是丹枫?”白露叉着腰有些怀疑道:“那你怎么没有龙角和尾巴?” “还有…你不是已经转生成丹恒了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丹枫瞬间就解除了伪装,展现了属于自己的龙尊本相,甚至还露出了尾巴。 “具体说起来一言难尽,不过我的复生和时澈有关。” “从心识上来说,我也不算是最初酿成大祸的丹枫了。” “哦。”小白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她没听懂。 白露摇了尾巴,但在丹枫眼里,尾巴上的枷锁却显得无比碍眼。 白露顺着丹枫的视线,也看到了尾巴上的锁,气鼓鼓地对他解释道: “这玩意儿叫作‘尺木长命锁’,龙师们说这是只有持明龙尊才能佩戴的尊贵饰物。” “本小姐严重怀疑它影响了我长高!” “你以前戴过这个‘长命锁’吗?” 白露的表情天真无邪,丹枫却想要把龙师切成臊子。 白露被哄骗、丹恒的记忆残缺不全…但丹枫怎么可能认不出来这东西是什么? 这是个见鬼的‘长命锁’?这宝贝的是对白露的封印! 这下子不得不送龙师去转生了。 “说起来,你当年到底为什么要选择我当龙尊?” “既然你回来了,那本小姐把龙尊之位还给你?” 白露的尾巴摇啊摇,一想到可以脱离龙尊之位,显得很是开心。 “不,我并非为此而来,我也没打算重回龙尊之位,而你…早就是一位合格的龙尊了,不是吗?” 丹枫摸了摸白露的脑袋,没有说出她成为龙尊的缘由。 白露就是白露…她应该有属于自己的辉煌人生,而不是要被云上五骁的过往所束缚。 或许等她长大后会知晓自己的身世,但显然不应该是现在。 “啧啧,你们见个面可真是让那群龙师炸毛了啊。” 时澈现在说起话来奶声奶气,但周围却托举着十数个持明卵。 “喏,这就是那群龙师派来的刺客!” “全都被我送去蜕生了。” 丹恒近乎瞬移一般来到时澈面前:“你没受伤吧!?”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那群龙师们也不是一条心啊。” 有龙师想要除去白露,有的想要除去丹枫丹恒,又有人惦记时澈的不朽之力…… 一堆不同派系的家伙扎堆在一起,他们自己都能打起来。 原著中龙师大致可以分成两个派系,结果现在反而变得更多了。 时澈将持明卵就丢到了路边,她可不担心这些卵会被破坏。 “刺客?什么刺客?”白露也警惕兮兮的看向周围:“是长老们派来的?” “没错,咱们这四条龙扎堆,让不同派系的龙师都炸毛了。” 时澈对此很无所谓,她现在是不朽星龙,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可以对持明进行碾压。 “倒是…有很多刺客盯上了丹枫,果然…已经转世的龙尊重新出现,还是太惊悚了。” 丹枫反问:“他们认为我是假的?” “又寸!或者说…你必须是假的。” 时澈趴在那堆持明卵上道:“他们想要受控的白露或者丹恒,他们可不想找回最爱他们的活爹。” 丹枫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既然如此,那我们接下来去鳞渊境,建木的封印正好也要重新封上了。”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丹恒对此点赞,用建木封印来宣布自己的身份,是一步好棋。 她甚至还希望丹枫闹的更厉害一点,最好把所有的视线都转移到他的身上。 “鳞渊境或许会有龙师的刺客,白露你……” “我也要去!” 白露叉着腰,尾巴不爽地拍了拍地面:“本小姐好歹也是现任龙尊,更何况…” “我也早就看那群龙师不爽了!” “他们真当本小姐是泥捏的不成?” 害羞的粉色哺乳动物! 美丽的粉色哺乳动物 哇哦~ 第92章 白露:星龙比苍龙牛逼! “既然如此,那我也来提供些帮助好了。” 时澈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拔下一枚鳞片并将星龙的力量注入鳞片之中。 然后二话不说把这片龙鳞送给了白露,“喏,白露接住!” “这是…你的龙鳞?好漂亮啊!” 白露举起鳞片仔细端详,七彩色的龙鳞上镌刻着金色的玄妙图案。 “这股力量…”丹恒能够感知到,这片龙鳞中所蕴含的‘不朽’,与她现在的形态同源。 龙鳞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钻进了白露的身体。 白露本能地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可却没发现什么变化。 “时澈…龙鳞怎么突然消失了?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因为你并没有通过试炼,‘不朽’的赐福太过强大,不是现在的你应该掌握的。” “万一失控了牢景可就要炸了。” 这是真为了白露好,灾龙的一片龙鳞足以让一颗星球陷入不死的灾厄。 而星龙的一片龙鳞也足以让一颗星球的时间陷入停滞,让意识亘古长存。 时澈伸龙爪,拍了拍白露的小脑袋:“想要解释‘不朽’的全部赐福,你需要通过‘智慧’、‘勇气’、‘信念’三道考验。” “当然,即便是现在的力量,也足够让你自保啦!” “现在你静下心,好好感知那一股力量试试?不用害怕,有我在呢!” 白露兴奋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调动属于龙鳞的力量,她淡紫色的龙角被镀上了一层绯红。 “哇!好强的力量!”白露开心地超脱了崩铁的底层代码,直接蹦了起来。 她的手里挥舞着一团红色的火焰,双眼亮晶晶地:“这可比云吟术要好用多了!” “咱们快点去鳞渊境吧,本小姐已经迫不及待了!” 白露的尾巴摇啊摇,恨不得当场将龙师一尾巴抽成灰烬。 丹枫叹了口气,虽说他本来就不怎么在乎,但他还是想要感慨,苍龙的传承真是要完蛋了。 “你现在纯纯是力大砖飞,等有时间了…我让景元为你要来朱明炎庭君的传承。” ‘行云布雨、风雨雷电’此乃罗浮龙尊的传承,玩火嘛…不在罗浮龙尊的权柄范畴之内。 时澈这一波‘不朽’赐福,反倒是为白露空有治愈的龙尊,补足了战斗之能。 她们刚来到鳞渊境,就直接被刺客突脸,显然…龙师们知晓龙尊早晚会来此处理建木封印。 这群刺客,也已经潜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看本小姐一尾巴抽的你爹妈都认不出来!” 白露跃跃欲试,见到刺客的瞬间尾巴上就燃起烈焰,一下子就把刺客抽飞到大海里。 能被龙师选为刺客,他们的实力自然不可小觑,但白露的突然发力显然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衔药龙女不应该是空有治愈之力,而无战斗之能的伪龙吗? 这一尾巴直接把他给抽懵了,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被时澈送去转世了。 “哇…原来我现在这么强!?” 白露现在两眼都在放光,这股力量简直太棒了! “嘿嘿嘿,以后那群龙师再乱管我,我也要把他们抽的爬不起来!” 丹枫赞同的点头:“对,就应该这样,龙师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把他们统统都抽一顿就没什么事了。” “在这一方面…景元帮不了你。” 仙舟的三大种族,天人族是老资历中的老资历,狐人是被接纳的难民,而持明族…… …持明是与仙舟签订契约,用镇守丰饶祸迹为代价,成为仙舟第三族。 虽说持明找上仙舟就是为了抱大腿就是了,毕竟要不是活不下去,为何要加入仙舟呢? 也正因如此,持明一族的自治程度远比狐人族要高,除非身犯大罪,持明一族都是自己解决。 所以,景元才这么难以插手持明的事务,毕竟…人家推脱是真有法理依据的。 一路上,又被时澈揪出来几只刺客,不过和之前相比倒是少了许多。 看来龙师也不是什么废物,起码知道他们惹不起,所以把刺客都唤回去了。 又一会儿,他们来到了建木封印之前,那被‘不朽’之力‘ntr’成龙形的玄根前。 “哇哦!真够壮观的!这就是‘建木’?” “对!就是在这里,景元摇着轮椅,以近戏耍的样子,将幻胧剁成了燥子。” “哇,原来景元将军这么强大……” “咳,不说这个了,接下来我们要重新将寿瘟祸迹重新封印。” 丹枫在此现出龙尊本相,伸出剑指道:“白露,你也和我一起来。” “嗯,好!” 白露尽力做出严肃的表情,亦是和丹枫一般伸出手指道: “为止若木苏生,寿瘟遗祸,古海之水……” “奉龙尊号令——在此,镇伏玄根!” 丹枫念一句,白露跟着说一句…古海在两位龙尊的号令之下欢呼,遵循着龙尊之力,封印再度成型! “哇哦…这种奇妙的感觉……整座鳞渊境都在回应我的声音,和我共鸣。” 丹枫温和地拍了拍白露的小脑袋:“以后,龙师们不想教的传承,我交给你。” “苍龙之传,不会比星龙传承弱的…应该吧。” 丹恒也变回原貌,感知着属于鳞渊境的脉动…这里虽是持明一族的故乡, 但却已经不再是他的家了,他现在的家…在星穹列车。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这一路上龙师也不知道亲自出现一次,唉……” 白露一尾巴将刺客扫进古海,一手云吟术,一手烈焰,玩的好不快乐。 “白露小姐?太好了,您没事!” 白露的侍女浣溪从也来到了鳞渊境,看到四条龙平安无事,松了口气道: “妾身从长老那里知晓有刺客混入圣地,还好白露小姐平安无事,不然妾身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有丹枫大人,龙师们可因为您的归来而欢喜呢。” “啊,多么体贴的侍女啊…要不,您赏脸给我们解释一下,您身后的是什么?” 时澈轻轻吹了口气,云吟术就被顷刻间破解,而后也将其尽数送去轮回: “别装了,是哪位龙师派你来的?” “你可别说是你自己擅自行动这种不知所谓的话。” 浣溪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最终表情凝固成狂妄的样子:“你们啊…为什么就这么敏锐呢?” “要是你们将妾身擅自调兵的事传出去,妾身也就不用活了。” “是啊,你就不用活了…要不,去十王司避一避风头?” 景元的阵刀落在了浣溪的脖颈: “别以为我不知道龙师们的小心思,勾结药王秘传的…想谋害龙女的…想除掉丹恒的…想迎回丹枫的……” “好不热闹啊,说说看,你又是哪一派的?” 浣溪瞬间变得面无血色,而景元也懒得和她多说,挥挥手就让她被云骑军带走。 而后景元看向这四条龙调侃道:“你们啊,整的活可不是一般的大。”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后面的一切都要我来收场咯~” 时澈翻了个白眼,好奇道:“说实话,你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让丹枫宣布他的归来,真不嫌事大啊?” “哈哈哈。”景元大笑了一声,洒脱地摆了摆手: “事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么一件。” “难道我还怕被元帅革职不成?若是元帅能为我寻到一位合格的接班人,我开心还来不及。” 我准备在五一进行多书名实验,对于这本书…大家有什么好名字吗? 第93章 时澈:白露,我传授你化龙妙法,你可万万不能声张! “更何况,丹枫残存的意识被你捏塑成生命,已经成既定事实。” “我也不能总是藏着掖着。” 景元洒脱地开了个玩笑道:“难道我还要金屋藏娇,把丹枫一直藏在神策府不成?” “有人才不用,这可不是我的性格啊。” 时澈瞬间抓住了关键词:“传下去!景元金屋藏娇!” “你啊…别给我整抽象了好吗?”景元嫌弃地瞥了丹枫一眼,而后继续正色道: “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吧,我怎么看着龙女大人身上出现了些新变化?” 见景元提到了自己,原本还因为侍女其实是内鬼而伤心的白露,猛然抬起头道: “景元将军,本小姐现在可厉害啦,以后谁要是在本小姐面前医闹,本小姐的重击麻醉可不是吃素的!” 白露得意地在景元面前挥了挥尾巴,尾巴尖端还有红色的能量光焰闪烁。 “我以后一定会变得比你更强…嗯,一定会的!” “哈哈,那我可要多期待咯~”景元只当是小孩子说的大话,心情不错地摸了摸白露的小脑袋。 “白露可能还真不是说大话。”时澈这时候飞到半空中拍了拍景元的肩膀。 而景元嘻嘻的心情直接变得不嘻嘻了,因为一般这时候时澈就会整出个大活。 “我之后说的你千万不要怕,牢景你要撑住啊。” 景元抬头望天,洒脱地笑了笑:“你不是一直都说我景元是抗压王么,还有什么是我接受不了的?” “哦,那我就直说了。” 既然牢景都这样说了,那时澈也就没客气: “我送给白露的‘不朽’赐福,她现在所激发出来的不足千分之一。” “若是这份‘不朽’力量彻底激发,保守起见…大概给予半艘仙舟‘时间停滞、意识不朽’的长生赐福?” “不过你们仙舟人本就是长生种,再加上一波长生赐福应该也没什么。” 景元的笑容直接僵硬在了脸上,时澈假装没看见,继续说道: “所以我自然给白露加了限制,只要她彻底掌握了这份力量,恭喜将军,罗浮未来有望啊!” “那就…多谢时澈了!”景元咬牙切齿地挤出来这句话, 刚才听到‘不朽’赐福威力这么大的时候,景元差点没抽过去。 最坏的情况真的发生了,怕不是下一秒帝弓司命的箭矢就直接射爆罗浮了。 白露倒是听得两眼放光:“难道说…本小姐未来真有机会和景元将军一样厉害?” “当然,我用不着骗你。” 时澈抬起头,朝着丹枫露出一丝坏笑,而后转头给白露再发送了一份龙裔传承大礼包: “白露,好好感知一下这份传承!” “嗯!”小白露听话地闭上眼,仔细感知着时澈传过来的信息, 片刻后,她疑惑地睁开了眼睛:“时澈,什么叫《化龙妙法》洛星版?” 瞬间,周围一切都安静了,景元和丹枫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要不然白露怎么会说出‘化龙妙法’呢? 但很遗憾,白露就是这样说了,他们不是幻听。 白露疑惑地歪了歪头,有些困惑道:“你们怎么都这种表情呀?‘化龙妙法’有什么问题吗?” 景元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下自己的心情:“白露,你这‘化龙妙法’能够做到什么?” “唔…大概是,能够将外族转化为龙裔的契约?消耗的…是龙鳞中的能量。” 丹枫难以置信地接着追问,“小白露,这个‘化龙妙法’还有什么细节!?” “…无论被转化者是否身亡,只要意识尚存即可?” 听到这里,景元松了口气,不是七百年前丹枫搞出来的那个玩意就好! 想到这里,他还不忘记恶狠狠地瞪了丹枫一眼,瞧瞧你带出来的兵! “所以说,你们两个到底能不能好好回答我一下,这份传承到底怎么了嘛!” 白露气鼓鼓地,时澈飞在天上看乐子,眼前几个大人就跟表演变脸似的,一个赛一个的不靠谱。 景元想要说什么,可话来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要说什么呢? 某种意义上,你就是化龙妙法的产物? 我身边这个家伙用化龙妙法整出了惊天大活? 但最终他还是没说出口,他闭上眼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时澈啊时澈,你把这份传承起了这样一个名字,我说你什么好呢?”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是故意不小心的!”时澈憋着笑看着表情各异的三人, “不就是名字一样,至于这么应激?签订龙鳞命契之后即可与之分享不朽的赐福,你就说是不是化龙吧!” “不过白露想要掌握这种能力还早着呢,心性和能力不匹配会造成什么后果我还是知道的。” 但即便时澈是这么说,景元脸上的痛苦面具依旧还是没能摘下来:“唉,我真是谢谢你啊!” 他闭着眼都知道未来该有多少扯皮,之后少不了和方壶、虚陵两方的交涉了。 “还有龙师……” 原本还想要在游戏规则里玩的景元,眼中流露出一丝杀意。 为了白露的安危,这群一团散沙的龙师们了必须要去转生了。 无论证据是否齐备,手续是否合规…这群和药王秘传合作的龙师不能走方壶持明一族的审判手续了。 为了持明一族,景元相信他们会‘自愿’转生的。 景元心累地揉了揉太阳穴,这些隐秘都不是能甩锅给符玄和青雀干的工作啊。 之后的一切还都得他自己来当牛马。 “还有什么能让我震惊的事吗?我撑得住。”景元眼睛上都有了一些血丝,但还是强撑着微笑。 “那倒是没有了。” 时澈摇了摇头,她又不是什么恶魔,她只是好心地给可爱小白露送的外挂。 “既如此,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丹恒零帧起手抓住了在空中扑腾的小龙,无视了时澈的抗议抓住就走。 真不能让时澈在这里待着了,要不然天知道过一会儿时澈能整出什么活来? 从某种意义上,丹恒都有些共情老杨了,用不着担心时澈,需要担心的是那些世界。 事实也确实如此,景元刚摇完轮椅,接下来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不过最不好过的应该是罗浮龙师们,无论是从各种角度来说,他们都不得不死了。 相信方壶是可以理解的! 方壶持明:罗浮龙师大义!恭送龙师为持明赴死! 第94章 让大V老师对金人巷进行一番改造 “我说,丹恒啊…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时澈地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丝难以掩饰的委屈:“你就这么担心我整个大活?” 丹恒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径直地道:“我算是理解瓦尔特先生了。” “什么话,我整活都是有数的好吧!” 时澈这就有些不服气了,她自认为自己由于开局被丢在宇宙里搞的有些疯之外, 她一般情况下对于生命都是尊重的好吧! “嘟嘟嘟…” “嗯?星和三月在搞什么啊…?” 今天的时澈毕竟只是一条小龙,小孩子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她控制着手机悬浮在空中: “哈基星,找你义父干嘛?” 星的短信很快就发了过来:“我和三月逛街的时候遇到了素裳,然后遇到了一位神人。” “万一素裳输了,裳裳要学狗叫啊!” “一句话说不完,总之…你先来金人巷!” “大胆!什么神人,给我把嘴巴放尊重点,这可是孤~狼!” 听到金人巷的一瞬间,时澈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在她过丹恒同行任务的时候,星和三月一不小心把孤狼活动线给开了啊。 “可恶!第一个认识孤狼的竟然不是我?”时澈不爽地咬了咬牙齿。 “丹恒老师,接下来你自己回列车吧,我要去瞻仰狼尊的英姿了!” 为了赶路,时澈直接变身成最开始拥抱列车的薪炎琪亚娜,空之律者的权能正好适合赶路。 至于为什么不变成终焉这个薪炎的完全上位? ……牢景已经过得够苦了,还是别折腾他了。 “孤狼孤狼孤狼…哈基星,我的狼呢!?” 白毛团子时澈几个虚数跃迁就来到了金人巷,虽然时澈看不太懂地图,但琪亚娜的运气又弥补了这一点。 “诶,时澈!是你吗?” 三月七穿着一身仙舟风格的衣服,看见少女的到来眼神也亮了起来。 对于这位时澈三月可谓是印象深刻,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去拥抱星穹列车的。 “是我,所以孤狼呢?” “孤狼是谁?”一旁的小灰毛歪了歪头, 时澈这时候才想起来,第一次活动的斯科特可没有说出自己是‘孤狼’,那得到第二次活动才行。 “就是斯科特啊,公司市场开拓部专员,斯科特啊!” “啊~”三月七的小表情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嫌弃:“你说那个家伙啊?那家伙仗势欺人,简直是坏的流脓!” “就是就是!”云骑素裳也不爽地叉着腰,“公司的家伙也太坏了!” “不过,这位姑娘…你又是谁啊?” 时澈没有解释,毕竟她真的怀疑就算是解释了素裳也听不懂。 “算了,以后有时间玩狼神,说吧…你们遇到了什么困难?” “是这样的……” 一旁的金人商会的秘书明曦连忙解释,但很遗憾…在有伙伴在身边的情况下,卡斯兰娜一族的智商只能说勉强算个人。 时澈尴尬地挠了挠头道:“呃…没太听懂。” “对吧对吧,我也觉得超难懂的!”素裳就好像看到知己一般看向时澈。 时澈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在智商方面,她唯独不想让素裳同情啊喂! “稍等一下,容我切换个角色!” 时澈将一张面具扣在自己脸上,下一瞬间—— “有什么需要找万能的维尔薇吗?” 带着夸张的魔术礼帽,被卡卡目一刀戒骄戒躁的大V时澈重新登场。 当然,时澈的面具仅仅只是一种伪装,毕竟一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变身总有些不好。 但那家伙若是假面愚者,那就另当别论了,毕竟愚者干什么都不奇怪。 “唔啊!大、大变活人!?”素裳两眼亮晶晶地:“这感觉比小桂子的杂耍有意思多了。” “感谢你的夸奖,我亲爱的观众!”时澈从礼帽中掏出一朵鲜花递给了她: “有什么需要伟大魔术师的帮助吗?” 明曦小姐愣了一瞬,然后就看到时澈自顾自地点了点头,扶了一下魔术礼帽道: “经营金人巷么,交给我吧!” “说说看,你们想让伟大的维尔薇怎么改造这片码头?” 变身成为维尔薇的时澈无比自信,身为人智的顶点,经营一片码头这不是有手就行? 不仅如此,甚至还能进行一波更新改造,啊不……是绝对能进行一波更新改造。 真以为大V老师看不懂仙舟的科技树了?别逗你大V老师笑了。 “这……” 商会秘书有些为难地看向星,星露出了呆滞的眼神摆了摆手,表示可以无条件信任时澈。 她可是知道这种状态的时澈是有多么轮椅的,要不然肘肘墓怎么会帮助她戒躁戒躁? “好、好吧!”明曦咬咬牙,将这个码头遇到的困境给说了出来。 反正本来求助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最坏的结局无非就是被公司收购罢了。 连这群和斯科特打赌的小姐都信任时澈,她又在犹豫什么? “时澈小姐,商会的经营无非是开源和节流,现在开源困难重重,而节流…倒是能在这里花些心思” “懂了!” 时澈听完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在货运星槎旁敲敲打打。 “有趣有趣,不愧是丰饶科技…对命途了解不深的我,有些难以改造啊……” “不过这可难不倒我!” “货运车厢就这么点…试试空间压缩技术?能源问题我觉得还能再优化下。” 自从换成维尔薇的惊世智慧后,时澈曾经经历的一切都在她脑海中重新整合分类。 那些她原本看不懂的知识,被忽略的知识…都犹如被海绵吸收的水一般,被她消化吸收。 而这…在维尔薇那惊世的学习速度下,时澈这一形态的能力正在以指数级成长。 “不是吧…一个人竟然能做到这样?” “我的天…这还是我知道的金人巷吗?咱们不会直接失业了吧?” “她难道是工造司的人吗,这么强吗?” “妈妈…快来拜神啊!” 一位工造司匠人目瞪口呆,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但时澈的这番操作实在是有些让人看不懂了。 不是,你这升级材料到底是哪来的? “好了!”时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些不太满意的皱了皱眉:“时间有限,我只能勉强改造成这样。” “凑活着用吧。” 时澈看向星道:“我改造的有些多,我给你们演示一下。” 她打了个响指,似乎是向着空气道:“牢虚?” “我在。”优雅的男声从一旁的喇叭中响起:“随时为您服务。” “嗯,很好,若是老杨来到这里,以后记得好好招待。” 好看! 真是相亲相爱! 狼尊就是强啊! 第95章 孤狼登场 “喏,这是我刚搓出来的人工智能牢虚,但由于底层代码采用的是普罗米修斯系列,你也可以叫他‘普罗米修斯0018’。” 今天刚刚出生的黄毛露出优雅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他已经接管了整个金人巷的权限,或者说…这个被时澈改造过的金人巷就是他的身体。 而能源问题也不用担心,对于如何汲取虚数内能并使用,没有人比她更加熟悉了! “明曦小姐您好,我是主人所制造的金人巷管理ai,用来辅助你们对于金人巷的管理。” 众人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不是?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还是我们知道的金人巷吗?” 一位工人呆滞地挠了挠头,他一步跨出却瞬息间被传送到了时澈的面前。 时澈优雅地摘下礼帽,从帽子中递给他一朵鲜花,而后浮夸地张开双臂: “亲爱的观众,去体验吧!我在金人巷留下的惊喜——!” “我嘞个乖乖,我们本来就不想被公司改造…但现在金人巷怕不是变得比公司要改的还抽象。” 一位小吃店老板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他刚才怕不是看到桌子板凳自己会跑了! “这、这、这…究竟是什么啊!?” 素裳感到自己本就不够用的脑子更加不够用了,不过是几个小时…这里怎么变成了这样? “这就是时澈最有惊世智慧的形态么……”小三月惊讶地张大了嘴:“…本姑娘也想要体验一下惊世智慧啊!” 长夜月:没有,真的没有! 此刻,以金人巷码头为原点,时澈所进行的改造正在不断的扩散,不断地自我迭代。 虽然金人巷看上去没怎么变化,但实际上内部已经完全不同! 无数有趣的、或充满惊喜或充满惊吓的隐藏空间在时澈写就的算法下不断诞生。 当然,她也不是什么恶魔,这些隐藏在金人巷的惊喜空间自然也不会存在生命危险。 顺便还有什么防御功能…若是被入侵金人巷可以直接站起来什么就不用一一列举了。 听完时澈对金人巷的改造介绍后,明曦才从呆滞中苏醒过来:“这…这也太棒了吧!!” 原本金人巷的衰落就是因为失去了吸引力,不得不进行开源节流。 现在?节流?节什么流!? 金人商会从来没打过如此富裕的仗! 要是这样还赢不了公司,那金人巷商会可以全员自刎归天了。 时澈坦然接受了对方的谢意,并为了防止金人巷失控,顺手将控制牢虚的第一层后门交给了她。 至于为什么是第一层?不要小瞧后门之律者啊! 不留后门还是大V老师吗? “时澈小姐请稍等一下,容我去请示会长~” “金人巷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已经不是我能够做主的了。” 明曦小秘书快步跑了几下,触发了金人巷的传送功能,在瞬息间被传送到了会长的门前。 星也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了新金人巷的发展规划,在手机上顺手传给了明曦。 “我说,牢时啊…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BYD在贝洛伯格怎么没感觉到你有这种惊世智慧?” “彼此彼此啊!”时澈浮夸地搂住星的肩膀:“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写出发展规划,你也不是一般人!” “有我们强强联合,必让孤狼大败而归!” “哈哈哈哈~”X2 三月七和素裳面面相觑,素裳凑三月耳边道:“咱们要干什么啊?” “啊?”三月七好像才想到这个问题,大脑猛然开机道:“对啊,咱们干什么啊?” “负责玩咯~” 时澈看着刚被搓出来的“好大儿”,嘴角勾起一丝愉悦的微笑: “三月啊,你可以邀请杨叔来当顾问,他有管理能力啊!” 三月七恍然大悟:“对、对哦?” 老杨:你们怎么这么自私啊! “唔…啊!我知道我能够做什么了!”素裳想了半天拿出手机道: “我可以找小桂子拍视频直播啊!直播探险金人巷一定很有看头!” “顺便小桂子也能涨一波粉,双赢!” 星难以置信地听完了素裳的分析,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也没发烧啊,你还是我认识的裳裳吗?怎么这么聪明!” “嘿嘿。”素裳讪笑着挠了挠头:“我虽然不算是多聪明,但这些还是能想到的!” 也就在这时,黄毛牢虚的幻影忽然浮现,尽力摆出卑微优雅的姿态: “各位主人,我抓到了一位妄图破坏货物的公司员工,需要我替您惩戒他吗?” “随…不对!把孤狼星神传送到我面前,我要亲自惩戒爱宠!” 在星疑惑的目光中,时澈眼睛都亮了起来,终于要来了么…我的狼! “哎呦~!” 斯科特被从半米高的地方扔了下来,直接摔了一个屁股蹲。 不,应该说是——狼从天降,愤怒狰狞! “你们金人巷这又变成了什么鬼地方?哎呦~我的屁股啊~” “呦~这不是伟大的公司代表吗?您怎么被抓来了?” 见到熟人的那一刹那,斯科特平淡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将头仰得高高的, “你们金人巷就这么待客的?” 他伸出手指将周围的人指了一圈,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害者一般: “我不过就在你们这儿寄个快递,怎么就被你们这儿的智械抓了过来。” “你们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不过这时候孤狼心里也犯嘀咕,高层派遣的时候也没告诉他金人巷是这样的啊? “啪啪啪~”时澈感慨着鼓起了掌:“不愧是市场开拓部的孤狼!” “颠倒黑白的本事还是这么的强而有力!” “来吧牢虚,把斯科特干了啥给我复述一遍,我实在是懒得说了。” “遵命,我最亲爱的主人。”牢虚将此前发生的一切都尽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无非就是斯科特为了赢得赌约,买通工人向货物里掺了点易碎品,准备败坏商会的名声。 “还真是不粘锅啊,就算是查…这锅也丢不到你身上。” “不愧是你!” 星撇了撇嘴吐槽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商战吗?还真是朴实无华啊…” 时澈没好气地在她头上敲了下,“哪有里写的那种商战啊,起码斯科特还没去用热水浇金人巷商会的发财树。” 说到这个,斯科特就来气了,“你以为我没浇过吗?” “你们金人巷的发财树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谁家的树浇了开水还活的更欢了?” 时澈只得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你还好意思说?”斯科特扶了扶自己的墨镜,“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了?” “你们金人巷的待客之道不行啊小子,在这一行,你得叫我前辈!” 第96章 孤狼:时澈,你比我更加卑鄙无耻! 斯科特依旧是那么趾高气昂,就像是被抓的不是他一般。 他又有什么错呢? 他不过是恰巧在这里寄邮件,恰巧遇到了其他的工人,恰巧在他的劝说下工人寄了几件易碎品而已。 这完全合法合规啊,没有丝毫违背程序的地方,没有! 星叉着腰,金瞳死死地盯着斯科特,但时澈却赞同地点了点头: “果然是林登·斯科特,永远只在规则内玩盘外招的人才。” “要是换成你其他的同僚,怕不是第一件事就是要杀人灭口,你们市场开拓部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 说实话,别看孤狼道德底线看上去很低,实际上也很低…但终究是有底线的。 托帕手下的员工第一次见到列车组时就想要杀人灭口,人家还是战略投资部的呢。 而这种有底线的员工,天生就不适合干市场开拓部的工作,道德感太高了! 也正因如此,唉…… “想让我放你走…?” “怎么?难道说…”斯科特顿时做出恐惧的表情:“难道说…你们要非法囚禁。” “没想到你们金人巷商会都是这种货色,不仅擅自审讯游客就算了,甚至还要要挟我?” “啧啧啧。”斯科特摇摇头,一个大帽子就往她们头上扣下来: “我从未见过你们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 “你们干的事,我都录了下来哦~要是这不小心传了出去……” “会发生什么,可都不在我的掌控之下了。” “我只管开团,会自动匹配队友的…别忘了可不止有公司一家盯上了金人巷。” 斯科特笑着打开了录制的音频,上面充斥着各种断章取义和活字印刷。 “你——!”星当场就想要把斯科特的手机抢过来,这宝贝的是什么神人? “哇哦~!我好怕怕啊~”斯科特战术后仰:“各位金人巷父老乡亲们,这就是你们的商会?” “看见我掌握了点证据就准备直接开抢?这里还有没有王法!” 小灰毛的脸当场就红了,当然,是气的。 一路上她遇到过各种各样的敌人,但是这样卑鄙无耻甚至还能倒打一耙的还是独一份! “好好,斯科特先生,这把是我认栽了!” 时澈做出一种十分憋屈的表情,然后为斯科特让开了道路。 斯科特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小姑娘有前途!等什么时候来公司…我带你!” “哦,对了!等什么时候决定要履行赌约了,记得让那个傻了吧唧的小姑娘学狗叫啊。” 斯科特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大胜而归! 一旁的星终于坐不住了,她凑到时澈身前问道:“牢时,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时澈一把将她按在椅子上,然后随手打开一路追踪着孤狼的监控道:“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斯科特本人没什么大错,你可以说他不道德,但他确实是在规则内玩。” “所以我准备给他一份大礼——我要玩‘色诱’。” 时澈随手敲了几个代码,然后犹豫了一会儿对牢虚道: “牢虚,你黑进斯科特手机,把他最喜欢的xp发给我。” 时澈还是没有勇气打开斯科特那些有伤风化的文艺作品。 牢虚欲言又止,让一个ai看ai的片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但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拒绝她的要求。 很快,一具极其符合斯科特审美的壮硕金人被传送到了斯科特的必经之路。 众所周知,斯科特的审美是有些怪的…… 而时澈专门为他所造的陷阱……wc,美女啊! 孤狼本能地驻足片刻,不住地频频点头……这机甲好啊,他那活儿都要竖起来了! 在斯科特的注视下,这台机甲在大庭广众之下启动了,然后……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孤狼抱了起来。 斯科特的脸当场就红了,不是红温…是害羞! “宝贝儿,大庭广众之下…这里真不是地方,想要交流…也不应该在这里啊。” “宝贝儿~”被金人机甲公主抱的他有些飘飘欲仙:“把我放下了,听话啊~” 斯科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而他所说的一切,都被牢虚忠实地转播到整个金人巷。 也就是说,他现在说的一切…金人巷的父老乡亲们都听着呢! 听到动静的游客也好,商家也罢,全都竖起了耳朵,毕竟这种乐子可不多见啊! 而此刻,斯科特还浑然不觉,或者是…乍一被最符合自己审美的机甲公主抱,已经爽到了神志不清了。 不一会儿,由于狼嚎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金人巷,很快就有一堆闲得蛋疼的乐子人顺着声音找到了斯科特。 在飘飘欲仙下,斯科特被机甲夹在腰间,狼尻正对着大家。 斯科特的表情当场就变了,没人的时候玩,和大庭广众之下玩,这是两码事! “宝贝儿,快松手啊…这里人来了,别在这里啊…” 机甲浑然不觉,另一只手举起七匹狼狠狠地挥下! “哦齁齁齁齁齁——??” 斯科特狼尻被狠狠抽了一鞭子,他不断地挣扎,脸色通红,理智让他感到无比羞耻, 感性却让他感到浑身舒畅,整个大脑都要宕机了。 “这家伙到底是享受还是难受啊…看这样子,也不是仙舟本地人啊?” 另一位客人端着一杯烈焰浓茶,脸上挂着红晕道:“还好…不是…本地人,不然仙舟就要衰了。” “我去!他不是公司的专员吗?我听说他好像是来收购金人巷的?” “不是吧…斯科特老大这下丢脸丢大了!” 另一位公司职员桀桀道:“你斯科特出了这么大的丑,还想进步?想屁吃!” “收购…?搞笑吧…虽然不知道是哪位改造了这片地方,但现在的金人巷也太有意思了!” 地衡司专员心累的叹了口气:“…呵呵,工作量超级加倍啊!” 他准备阻止惨案的发生,却走一步退十步,就像是被这个金人巷针对一般。 “哈哈~太有意思啦!我有预感,这里一定会是仙舟罗浮最有乐子的地区!” “敢问大姐您是?” “在下钟珊!”这位假面愚者心情愉悦地将视频传给酒馆的好友,顺便把金人巷的地址也发了过去。 又过了一会儿,斯科特狼尻红肿地趴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看乐子的诸位也见没乐子后离开了。 很快,时澈和星来到了这里,此刻的斯科特面如死灰。 时澈蹲下戳了戳狼头道:“斯科特前辈…感觉如何啊?” 斯科特哪还能不知道这是时澈搞的鬼? 他有气无力的竖起大拇指,露出了赞赏的表情: “哈…哈哈,我服了,你小子比我更卑鄙无耻。” “我在金人巷的名声算是毁了,在金人巷…你赢了。” “啊?”不明所以的星大受震撼!好似看到全新物种一般看向他。 “哈,这一局是你赢了,但赌约还要继续……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斯科特就不会放弃!” “你们走吧,不用管我。”斯科特揉了揉红肿的狼尻,想要站起来却根本做不到: “我有手下,用不着你们的施舍。” 第97章 银狼:去玩模拟宇宙? 此刻还不知道狼尊本性的小灰毛有些于心不忍了,她纠结地皱起眉道: “斯科特,你真不需要我来帮你叫医生?” 虽然斯科特本身只是出了个丑,但这样子属实让星有些于心不忍了。 斯科特翘着狼尻,试图挣扎着想要爬起,“哎呦~~~” 最后他还是趴在了地上,就像是一位老前辈一般,语重心长道: “小灰毛,你真得和你姐们儿学学,你还是不够卑鄙无耻啊。” “这一次是我栽了,但下一次……哈哈,孤狼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 星:大脑.exe未响应。 不是,这是人?正常人被用盘外招整了一波,不应该生气吗? 这神人的赞赏是怎么回事? 时澈拍了拍一旁呆滞的小灰毛,“走吧,狼也玩够了,接下来就是正经经营金人巷了。” “经营之类的好无聊,完全无法发挥出我大魔术师的实力!” 星想了想道:“好,交给我吧,反正离我们离开金人巷还有好一阵子,正好可以经营一波。” “顺便给列车赚点经费。” 虽然在游戏里剧情不过一两个小时,实际上经营金人巷可是用了好多天。 毕竟几个小时可还不清金人巷的亏损啊。 “那没事了,你一边玩去!”星嫌弃地摆了摆手道,“等三月把杨叔喊来,正好可以把工作交给他。” “对了,你没给杨叔留什么妙妙小惊喜吧?” “难说……”时澈的目光飘忽用奥托的形象搓出来的管理ai算不算? 斯科特就这样目送她们离去,然后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小的们,还不快把我扶起来?” 一旁连忙跑来几个伪装的公司员工,殷勤地将斯科特给扶起来。 “哎呦~”斯科特双腿打颤,颤抖着揉了揉屁股:“你们…都把刚才那俩小姑娘说的什么,都记录下来了吧?” “金人巷商会就这样对待公司来的客人,这是我以身入局,为公司挣来的谈判筹码!” 想到这里,斯科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年轻人啊,和我比卑鄙无耻,你还嫩了点。” “我之前玩这一招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没出生呢!” “《卑鄙无耻的金人巷商会机甲袭击无辜路人》…呵呵,这不就是有噱头的新闻吗?” 想到这里,斯科特向一旁的公司职员道:“让我看看你录的怎么样?” 位次低于斯科特的公司员工殷勤地将手机递给了他,斯科特抚了抚自己的小墨镜,麻溜地点开了视频: “让我看看……?” 在他打开的一瞬间,他看到了熟悉的视频…不是公司员工断章取义录制的视频,而是他珍藏的学习资料!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录制视频的公司员工大受震撼。 孤狼的表情瞬间就难看了起来,他不甘心的将其他员工的手机全都要了过来。 结果毫不意外,所有用来断章取义的素材全都变成了他珍藏的学习资料! 斯科特气得浑身发抖,“好啊,难怪你敢大庭广众之下来嘲讽我,原来你早就做好了后手?” 此刻,掌控了整个金人巷的牢虚深藏功与名。 身为一个刚出生不到一天的ai,知道他看到斯科特的学习资料有多么震撼吗?! “老大,不好啦老大!” 另一位公司职员拿出手机,连忙让斯科特看,“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发到《罗浮杂…蛆》上了!” 斯科特眉头一挑,但还是稳重道:“别急,让我看看!” 他打开手机,上面赫然写着:“《震惊,金人巷惊现公司专员公然猥亵巡逻金人!!》” 这篇文章通过各种断章取义和视频截图,成功塑造出一位变态的形象,直接让某公司员工愤怒了。 “哈哈,哈哈哈…时澈啊时澈,我本以为是你大意了,现在看来…还是你更卑鄙无耻!”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金人巷深处道:“时澈…我知道你听得见,这一次我认栽了,你的卑鄙无耻远胜于我!” “下一次,我会证明我才是独一无二的孤~狼~!” “哎呦~”斯科特的这一嗓子,又扯到了他屁股上的伤,“我们走吧,接下来还没完呢!” 另一边,原本准备找乐子的时澈步伐顿了一下,牢虚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不愧是你啊孤狼,都到这时候还想阴我一把,但可惜啊可惜…我现在的脑子好用。” “不过…之后我去干嘛?”时澈陷入了沉思,经营商会什么的有点无聊诶。 “算了,天色这么晚了,还是先回列车吧。” 想要整什么乐子,取决于她明天变身成为谁。 “姬子姐,帕姆…我回来咯~” 时澈与众人离别,孤身一人回到了列车,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姬子和丹恒。 丹恒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刚才小三月风风火火地将瓦尔特先生拉走了。” “不过…原来瓦尔特先生还有这样的本事么?” “你杨叔会的东西可多啦,在老家也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啊。” 姬子微笑着抿了口咖啡:“每个人都有些秘密不是吗,总有些原因让你不愿提起故乡。” “确实。”时澈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久违地响了,是银狼打来的。 银狼丝毫没有客气,直接发消息道:“要不要去空间站干票大的?” 时澈打了一行字,顺便反向骇入道:“去偷以太卡带?” “哪有这么无聊?螺丝和黑塔在空间站研究模拟宇宙,现在的模拟宇宙可比之前要有意思。” 银狼接着打字道:“你忘了?因为你的出现,黑塔专门分出了一部分算力去模拟你身上逸散出的信息。” “还有,你这次又变成了谁?刚学的骇客技术就想打我?…别逗你狼尊笑了!” “好吧,你赢了。”时澈随手放了点梅比乌斯的仿侵蚀病毒,然后就停止了骇入。 银狼说的没错,天才如大V也不是万能的,起码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得到堪比银狼的骇客技术。 毕竟狼尊是真的能和天才们过两招的。 时澈放下手机躺在了床上,“黑塔搞什么鬼啊,模拟宇宙模拟灾厄线是吧?” “她难道不知道对茧大王来说,你是不是模拟的根本无所谓吗?” “不对,好像确实不知道。” 时澈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灾厄线是真的跑出来一只单体大王的! 位面装甲的贷款能力有些太过强而有力了。 什么叫’无数个自己同时在无数个叠加时空里共同作战’啊? 贷款强度堪比银狼贷款终末狼了。 而这个装甲的着装要求是‘具备从现在到未来丝毫不改变的意志,从而达成人的时空一致性’。 也就是说…想贷款,你得成为平行世界所有可能性中最颠的一位,一旦意志动摇,装甲就会立刻消失。 当然了,平行时空的你也可以用强而有力的意志将这个装甲牛走。 时澈摸了摸下巴,吐槽道:“唉,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这玩意儿都非常适合命途颠佬穿啊。” “理论上黑塔能用这装甲贷款成大黑墓。” “不过…黑塔的意志能压过大黑墓吗?” 古士莱雅! 太美丽了! 虚照:孩子们,是我画的! 第98章 时澈:本姑娘就是三月七!(长夜月:白毛我也是一样C啊!) “呃啊…这一觉睡得好饱啊~” 时澈睡眼朦胧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来到了观景车厢。 一如既往,帕姆已经做好了早餐,男妈妈丹恒也已经把餐具给摆好了。 “三月!?”丹恒惊讶地喊了出来,有些难以相信的眨了眨眼。 “嗯?本姑娘在这儿!”走廊里探出一只粉色的脑袋,然后看到刚出来的少女惊呼道:“诶!?” 听到动静的性也瞪大了眼睛道:“我嘞个…列车智商平均值又低了啊!” “所以…”丹恒嘴角抽了抽,看着眼前和三月七有九成相似的少女,表情一言难尽: “…你是时澈?” 时澈傻了吧唧地点了点头,“对啊,是我!” 瞬间,三月七的眼眸变成暗红色,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来到了时澈面前。 时澈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长夜月前进一步,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道: “亲爱的,你今天没有注意自己变成谁了么??” “好像…确实?” 时澈这才后知后觉地用六相冰搓出一面镜子,然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粉蓝色的眼睛。 镜子中赫然是一位形似三月七的少女,只不过与三月相比…… 时澈并非浮黎xp粉发,而是顶着一头岚钟爱的白毛。 长夜月趁着时澈失神,捏了捏她的脸蛋。 毕竟白毛三月…长夜月怎么可能把持得住嘛! 很快长夜月就回到了三月心识深处,小三月眨了眨粉蓝色的眼睛,眼神止不住的往时澈处瞟。 星此刻吐槽道:“昨天刚玩游了智商轮椅,然后今天就变成傻了吧唧三月七是吧?” “你说谁傻了吧唧!本姑娘可聪明着呢!” 小三月凑到时澈身前,仔细端详着她现在的这张脸,然后不住地点头:“无论是可爱的粉色系,还是白色系,都很好看呢!不愧是我!” “不过,你不是说…你只能变身杨叔老家《崩坏3》的角色吗?难道…我以前去过杨叔故乡?” “不知道啊?” 时澈摸了摸衣摆上的金色车票装饰,以及神似长夜月的发型道: “我变身的是《崩坏3 Reburn: II》概念短片中的白毛少女‘艾琳’,不是什么三月七哦~” 至于这个白毛和三月七之间的关系……有人说是废案,有人说是三月七完全体,各有各的说法,谁知道呢? “哦。”三月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显得表情显得很傻了吧唧。 “倒是你们,不是在金人巷做顾问吗?怎么直接跑回来了?” 星叹了口气道:“别提了,你改造的金人巷太过强而有力,就算是闭着眼都能发展起来。” “甚至天舶司还入股了一波,所以只有杨叔还留在那里咯~” 说到这个,三月七的话茬子也起来了,没见过罗刹的三月七如是说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杨叔看到你搓出来这个ai的瞬间,杨叔的眼都红了。” “明明牢虚表现的很好,但杨叔总感觉有些不放心,好像担心他整出什么大活一般。” “所以杨叔自愿留在了金人巷,本姑娘还是觉得杨叔想多了。” “确实。”时澈呆呆地点头,“等会儿给杨叔牢虚的后门,他就能笑了。” “啊,对了星,等会儿陪我去空间站走一遭? 虽然变成傻了吧唧三月七,但时澈可还没忘记和银狼的约定啊,模拟宇宙要炸了来着。 “好啊,不过你现在能用界域定锚了?”星挠了挠头,之前的传送时澈哪次不是蹭位置的? “嘿嘿~”时澈得意地插起了腰,然后从衣服里掏出一张和三月七一模一样的车票道: “本姑娘现在也是货真价实的无名客了!” “有牛啊!”一旁的三月七震怒,这车票和她的几乎一模一样! “你哪是自己踏上了开拓命途,你这明明是白嫖了我的力量!” “诶嘿~”时澈挺了挺胸膛无辜的撇了撇嘴道:“我变身的是艾琳,关三月七什么事?” 姬子默契的没有多问,孩子都有自己的秘密了,毕竟去的是黑塔空间站,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走吧。” 时澈兴奋地抚摸着列车上的界域定锚,而后感知着属于黑塔空间站的坐标。 瞬间,她的身影就消失不见,星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就是用界域定锚传送嘛…至于这样? 很快他们就出现在了熙熙攘攘的空间站,此刻的空间站人声鼎沸。 全然不像是印象中抽象隐藏在暗中的科研圣地,反倒像是朝圣的圣地。 “这嘛情况?”星懵逼地左看右看,这群科员在嗨什么? 时澈解释道:“因为空间站来了一位天才,天才俱乐部#76螺丝咕姆。” “天才?黑塔不也是天才吗?” “那能一样吗?”一位科员崇敬的道:“我们能经常见到黑塔女士的人偶,可不能总见到螺丝咕姆先生啊!” “不一样,只有螺丝咕姆先生不一样!” “螺丝咕姆先生……” “好吧,我竟然无言以对。”星摊了摊手,显然对此不太理解。 这时候,一直在维持秩序的阿兰注意到了忽然出现在界域定锚前的两人, “星小姐,还有三月七小姐?” 阿兰过来打了个招呼,然后好奇地看向时澈道:“三月七小姐…是换了个新造型吗?” “算…算是吧?”时澈挠了挠头。 “噗!”星绷不住了,指着她捧腹大笑:“阿兰啊阿兰,这家伙不是三月,是时澈啊!” “啊?” 阿兰感觉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不过他也没有太在意这些,毕竟列车组不像人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现在黑塔女士正在和螺丝咕姆先生在办公室商讨要务,如果你们想要见他们的话,还请注意一下言行。” 星和时澈同步点了点头,然后熟练地来到了黑塔办公室前。 一道优雅的男性声音传来: “黑塔女士,我必须要提醒你,模拟宇宙的番外扇区已经混沌不可测,现在的最优解是停止进行模拟。” “以免造成更大的损失。” 黑塔有些不赞同道:“螺丝,我们四个制造模拟宇宙是为了什么?探索星神的奥秘!” “但现在模拟中出现了预料之外的结果,对我们而言是好事。” “即便模拟宇宙彻底损毁,对我们而言也是能够接受的成果。” “螺丝,我不相信你不对那片排除命途干扰后演变的宇宙感到好奇。” “为了这个粪坑宇宙,你们两个还是先收收你们的好奇心咯~” 银狼的投影出人意料地出现在了两位天才的眼前,口中嚼着泡泡糖道: “还有外面那两位,别偷听了,进来说啊。” 第99章 来吧,前往模拟宇宙! 银狼的忽然出现,黑塔对此毫不意外,她只是嫌弃地摆了摆手道::“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螺丝,我们继续说。” “你——!”若非银狼仅仅只是数据投影,她现在真想把黑塔那小雷给直接锤成平板。 曾和银狼对战过的螺丝咕姆正了正帽子,优雅地行了一礼:“好久不见,银狼小姐。” “好久不见螺丝,你可比这家伙有意思多了。” “黑塔,我们来测模拟宇宙了,奖励准备好了吗?” “不对,黑塔你办公室怎么回事!?” 既然被发现了,星和时澈也就顺势推门进来,然后就看到一只帽子尖尖女士、螺丝咕姆先生,还有… 一只被放归大自然的银狼,正在无能狂怒。 没错,由于模拟宇宙的异变,帽子尖尖女士是本体到来。 甚至若非阮·梅的实验已经来到关键时刻,她还想要把阮·梅给摇过来。 毕竟身为天才,可能会造成多大的危机,她还是有些预感的。 螺丝咕姆对着推门而入的两人,恰到好处地露出些许疑惑:“这两位是…?” 黑塔瞥了一眼,然后为螺丝星的帝王解释道: “这就是我给你提到过的测试员,还有…” 黑塔感到有些不对:“嗯?车上那粉毛什么时候染成白毛了?” 时澈尴尬地挠了挠头,那傻了吧唧的表情和三月七别无二致:“嘿嘿,黑塔女士,我是时澈啦~” “?” “呵,有趣。”黑塔随手掏出来一个妙妙小道具:“和那个粉毛小姑娘相比,你们之间的命途图谱确实有微妙的不同。” 星友善地和螺丝咕姆互相点头问好,而后用怀疑的目光看向黑塔道:“那些可爱的黑塔小人儿呢?” 黑塔没好气地敲了下她的头:“我本体就在这儿,你找什么黑塔人偶。” “说说吧,找本天才有什么事?没看见我和螺丝在忙着吗?” “忙着?”被无视的银狼气鼓鼓的叉着腰,口中依旧不忘嚼着口香糖: “艾利欧说得没错,你们这群天才还这能够惹事,宇宙已经够粪坑了,你们还不断地向里面加料。” 螺丝咕姆的视线转向了银狼,根据多年打小孩的经验,却并没有看出来银狼在说谎: “提问:‘命运的奴隶’又预言到了什么未来?” “在没有星神干预的情况下、模拟宇宙的算力并不会造成你所说的危机。” 银狼指了指由于变成废案三月七,大脑智商骤降而在状况外的时澈, “你们的模拟宇宙确实是有趣的游戏,但黑塔以她溢散信息演算的宇宙…可没有那么简单。” “你们都是天才,应该早就发现了一些问题,我也不卖关子了。” “再过一段时间,模拟宇宙将会被一位堪比星神的伟大存在注视。” “艾利欧说,对祂而言,宇宙的真实与虚假无关紧要。” 黑塔沉默了,她并非没有察觉,不然她也不会本体直接来到空间站了。 螺丝咕姆亦是沉默了,模拟宇宙是根据真实的宇宙蓝本来进行推演, 但那个由时澈溢出信息为样本模拟的宇宙,却无法强行停止演算,甚至模拟宇宙中时间的三相都开始了混乱。 而后宇宙一次次崩溃,一次次重启,甚至溢出的信息已经干扰到正常模拟宇宙的运转,不断地挤占模拟宇宙算力。 “呃…所以说,现在的模拟宇宙里到底怎么样了?” 时澈挠了挠头,她真诚地感到三月七的脑子不是那么好用。 银狼也叹了口气,无语道:“你要不还是换个脑子吧,昨天的你不是分析的挺好吗?” 时澈尴尬地笑了笑,这锅应该丢到三月头上,不至于直接放在她身上。 “算了,本来我也没准备靠你!”银狼晃了晃手中的卡带:“难得艾利欧把这东西还给了我。” “对付游戏中的恶性bug,当然是要开挂了!” 或许银狼本身无法彻底掌握这股力量,但在模拟宇宙? 别逗你最强欢愉令使笑了,狼尊可是骇客啊! 模拟宇宙:狼尊!我们敬爱你口牙! “终末的力量…?”螺丝咕姆有些诧异,不过他在这时候却也更加郑重了。 银狼无法彻底掌握这股贷款来的力量,而即便是这样,艾利欧也允许她拿着卡带入场…… “原来如此,恐怕模拟宇宙出现的危机远超我们所有人的预料。” “没错,这也正是我把时澈喊过来的原因,她造成的这一切,当然是她来解决。” 在艾利欧的剧本里,模拟宇宙在某种程度上顶替了翁法罗斯的位置。 模拟的程序引来的真实的考验,化为实体的恶鬼将会顶替铁墓的位置,成为列神之战的开端! 毕竟和铁墓一样,复仇鬼也是能直接打爆宇宙的大佬啊。 这下时澈就不服气了:“怎么能把锅丢我头上?这明明是黑塔的好奇心肘翻了良心?” 黑塔在办公室来回踱步,注视着、分析着来自异常宇宙的信息,最后…还是良心肘飞了好奇心。 “唉,刚开始…我本想模拟一下那股名为‘灾厄’的特殊力量,结果竟然牵扯到一位‘未知的存在’么?” “发生异常的区域已经无法在外界物理关停,这一点我试过。 想要结解决…那就做好前往模拟宇宙的准备,将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彻底消灭。” 人美心善的帽子尖尖大雷女士见不得宇宙受苦,想要研究未知还有很多种方法,但宇宙炸了可真就完犊子了。 “黑塔,你……” 螺丝咕姆欲言又止,但他知道黑塔的性格“…万事小心。” 黑塔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别这样,螺丝。”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去帝皇权杖了呢,这里模拟宇宙,是我的地盘!” “我拥有这个宇宙的最高权限。” 黑塔的目光中闪烁着浓郁的求知欲望,‘未知’就在眼前,除了‘解答’,没有第二种选择。 “走吧,小家伙们,这一次测试模拟宇宙害怕了吗?” 星得意地掏出炎枪,“怕?应该是模拟宇宙怕我!” “对了黑塔,记得给我准备好奖励。” 时澈也做好了准备,无所谓…大不了最后自杀出来一只复仇鬼,然后她们单挑! “很好,很有精神!”银狼也整装待发,跃跃欲试! “这次游戏你们可别拖我后腿啊,一带三的游戏体验可算不上好。” 第100章 以一己之力打爆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灾厄的复仇鬼! 四人意识进入模拟宇宙后,并非出现在地球,而是在一片深空, 这时候,黑塔就率先感知到了不对劲, 身为模拟宇宙的GM之一,来到宇宙的第一瞬间就爆了粗口: “*湛蓝星粗口*!怎么能跑出来一颗星球及其附属虚数空间蕴含超限基数虚数内能这种代码的!?” “你在说什么鬼话?让我看看…”银狼动用自己那强而有力的骇客技术,暂且看到了自动演算出来的底层代码: “不是,还是真的啊…你这宇宙的能量密度这么高的吗?” “这也难怪演算需要占用这么多算力,这片宇宙有点邪门啊。” “啊?这不是很正常吗?”时澈有些不太理解她们究竟在惊讶些什么,崩坏…哦,她们是崩铁的人。 星肘了肘时澈道:“解释解释?” “啊…这个…啊,那个…要不,等咱们回去后你们问问杨叔?” 时澈讪笑着,她现在都看不懂昨天写下的后门门了属实是。 “瓦尔特么,那年轻人身上还有什么特殊之处?” 黑塔确实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他是个无名客,在寻找一个未曾连通星轨的世界。 那个世界好像就是他的故乡。 既然时澈现在提到了瓦尔特,甚至还提到他可能会知道这个世界的底层运转逻辑,那就说明—— ——瓦尔特就来自和这个模拟宇宙类似的世界! “你们列车组还真是有意思,还能不能找到一个正常人?” “笑死,”银狼嫌弃地瞪了黑塔一眼:“这就是你不懂了吧,星穹列车的卧虎藏龙程度是堪比我们猎手的!” “甚至在时澈这家伙加入后,抽象程度可以说是有增无减。” “诶嘿?”时澈无辜的露出傻了吧唧的笑。 模拟宇宙的常客,星这时候问道:“即便是运算超限基数的能量也不至于引发宇宙危机吧?” “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不对劲的地方可多了去了。”银狼随手按了几下荧幕,输入了几行代码,示意她们看向这里。 “你应该也发现了吧,按照原本的位面坐标,这里应该是一颗名为地球的星球,但现在……” 银狼向着她们摊了摊手:“显而易见,什么都没有…或者说,这里从未存在什么东西。” 但GM黑塔看的比银狼更深,“这颗星球从时间线上被抹除了,连带着这个世界的灾难一起。” 在斯蒂芬发送过来的系统文件上看,原本演算中这颗星球在第十五次灾难时文明已经要彻底毁灭。 很快,变故就这样发生了,一道身穿装甲的身影直接抹除了第十五道灾厄。 同时,文明彻底毁灭。 但不止如此,这道身影开始同时出现在过去每次灾厄降临之时,过去的灾厄也被她打爆。 也正因如此,复仇的意志与毁灭无异,跨越离散时空的代价自然是这个星球不复存在。 “嗯嗯,竟然还能逆时序么?”此刻还不知晓这个装甲阴间程度的黑塔女士如此评价道: “不错,即便是在模拟宇宙中,能发明跨越时间的装置也算的上常人口中的天才了。” 毕竟跨越时间在崩铁宇宙也算不上太过惊世骇俗,毕竟‘巡猎’的痕迹经常出现在祂未曾登神之前。 “你可别小瞧她,她可是这段历史中养蛊养出来的蛊王,不然艾利欧怎……” 银狼的话还没有说完,强大的能量波动从宇宙深处传来,甚至于连她们都能感知到的强大力量! 银狼脸色一变,LV999卡带立刻装载,趁着模拟宇宙之便,用以太编辑强行稳定了这个宇宙。 然后同样顺着模拟宇宙的时间和复仇鬼展开了攻防战, 两位贷款大爹要大战至宇宙边荒! “哇哦,好强大的怒火,这倒是不像‘巡猎’反倒是‘毁灭’了。” 在她使用LV999接管了整个模拟宇宙后,就发现她的身影出现在所有出现灾厄的时间, 然后无视了世界的安稳,无视了她的干涉导致的因果缺失。 仅凭借复仇的意志消灭一切灾厄,却要造就整个宇宙的毁灭。 因为灾厄的降临并非是区区一颗星球,而是整片宇宙。 就像本征世界是十亿年前的希娜狄雅,若是终焉之茧只能管太阳系这一隅, 希雅又从哪儿去搞了好多次蹭考名额?别忘了,当时的太阳系只有火星一个文明! 而在娜赫拉口中,崩坏3的宇宙图景是混乱与无序啊。 状况外的星感觉困惑无比:“这家伙图什么?她这是复仇吗?更像是毁灭啊…” “别说,虽然复仇鬼没有踏入命途,但绝对是先天反‘巡猎’大君,可以直接爆了幻胧金币的那种。” “毕竟没有约束的‘巡猎’就是‘毁灭’啊…” 时澈要感慨了一瞬,然后麻溜地将位面武器装甲穿在了自己身上。 毕竟要用魔法对抗魔法!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哪怕变成了《崩坏3 Reburn: II》中的白毛废案三月。 时澈依旧是时澈,她找不到第二个她进行贷款。 最后只能无奈地将装甲给褪了下来,“星,你来试试?” 星好奇的接过装甲,并将其着装在自己身上,位面武器装甲会根据使用者的不同自动变化形态。 所以不用担心适格者问题,星本身的数值也撑得住装甲的负荷。 结果…不到一秒钟,星就强行退出了着装状态。 星拿着装甲疑惑地眨了眨眼:“不是,什么情况?我怎么好像看到了性转版本的我,然后被他一脚踹飞了?” “不是,凭什么啊!” 穹:我能让她白嫖我的力量?? 时澈如此建议道:“”“嗯…你要不把这个装甲让黑塔试试?” 银狼现在就已经是贷款状态,星和自己太过特殊…很难贷款,剩下了也就只剩下黑塔了。 “哦。”星顺手把装甲丢给了黑塔,黑塔接过后本能地开始进行解析,然后…… 黑塔竟然发现自己没看明白!? “除了核心装置之外的材料都很普通,甚至连银河一流水准都算不上,但……” 黑塔的表情从未有过如此好奇:“装甲核心的装置是什么来头,力量的获取又是什么原理?” “能让没有丝毫头绪的科技已经不多了,看来…这是我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黑塔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求知者不怕未知,只怕不可知。 而这种她从未接触过的领域,恰恰是一位天才最为好奇的,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启动了装甲。 瞬间,位面装甲变成黑塔最为熟悉的模样,而黑塔的意识…也要进行贷款, 以自己‘求知’的信念,达成了自身的‘时空一致性’! 瞬间,更为磅礴的力量从黑塔身上迸发,看实力…完全不弱于LV999的银狼! 时澈无语了一瞬,吐槽道:“结果对黑塔而言,穿上装甲是最为困难的?” 不过这很正常,毕竟黑塔虽然有良知,但她也是一位命途颠佬,否则也成为不了令使啊。 ‘求知’的信念,贯穿了黑塔的生命,无论是哪个可能性的黑塔,皆是如此。 哪怕是大黑墓也不例外。 第101章 黑塔:小孩一边去,接下来是我的主场! 银狼感觉自己从来没有打过这么憋屈的仗,身为星核猎手,银狼已经提前贷款了未来的实力,但…… “这究竟是什么阴间的机制啊!” 以太编辑覆盖了整个模拟宇宙,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现在的她早就把模拟宇宙给当成玩具玩了。 但很遗憾,狼尊遇到了更加雷霆的机制,位面武器装甲具有一定程度的‘命运定点’权能。 就像玩游戏一般,你遇到了一个比你更加会秀操作,甚至挂开的还比你大的萌新…… 银狼的脸肉眼可见的红温了起来,“那家伙开挂了吧,这里是数据世界,还有谁能玩得过狼尊!?” “我同时操控这么多数据切片,这么多账号,结果还有高手!?” 为了从根本上消灭复仇鬼,银狼顺着模拟宇宙的历史将自身的账号送到了每一个有复仇鬼的时间点。 可惜,银狼的操作终有极限,账号越多银狼就越难以准确操纵。 但每个时空的复仇鬼都有着强而有力的数值和逆天的机制,不仅在打灾厄,甚至还能连着狼尊账号一块打! “呵,也好…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挑战性的游戏了!” “那是当然了!”为了获得强大的智商,时澈不得不忍痛把小三月的角色给换了下去。 然后换成继承特斯拉博士一部分的小特,至于为什么不变身成量产终焉…? 时澈有种预感,只要终焉降临,对‘灾厄’进行复仇的复仇鬼就会瞬间刷新到她的面前。 毕竟世界上还有比终焉律者更能代表‘灾厄’的存在吗? 铁拳先生·时澈为银狼解释道:“虽然你确实开挂很强力,但本质上还是你一个意识。” “但复仇鬼却不一样,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复仇’的念头,利用装甲达成了‘时空一致性’。” “也就是说…现在时空中所有的‘复仇鬼’都是她本人。” “行了行了,你别在一旁解说了。”银狼久违地认真起来,竭尽全力压制住自己的红温: “我好久没有遇到这种能和我见招拆招的对手了。” “不愧是艾利欧预言中可以提前引发终末的存在,这雷霆机制数不胜数啊…” “我现在都怀疑我其实是在给她喂招……” 无论银狼用什么招数,用什么技能,甚至仗着这里是模拟宇宙,将部分物理规则变化为混沌不可测的领域, 但那同时存在于所有时间线复仇鬼都能拿出更加逆天、更加抽象的机制与数值应对! 复仇鬼:就这? 身为以一己之力打爆全宇宙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灾厄的存在,她遇到的灾厄机制可谓是阴间到极点, 却都被她用强而有力的数值和更加雷霆的机制给全部打爆! 毕竟复仇鬼顶替的是这个宇宙的‘终焉’,而且是远超量产终焉的数值与机制怪。 “呵,这次我还真没来错,要是只有区区黑塔和螺丝,宇宙真的要炸了。” “但是还好,你的力量叠加速度变慢了吧…无论如何,你不过只是模拟宇宙的历史切片,无论怎么说,你的力量终究有上限!” 银狼嘴角得意地勾起微笑:“此刻,高下立判!” 就像是银狼所说,复仇鬼终究不过是模拟宇宙模拟出的历史切片,她终究不是真正的生命。 在她冲出模拟宇宙来到现实世界之前,她终究不能无限制叠盒子,单一世界线的她,实力终究是有上限的! “小孩一边待着去,接下来是我的主场!” 黑塔轻轻挥了挥手,全知的领域瞬间将银狼的以太编辑覆写转化。 此刻出现在她们面前的黑塔更像是一位掌握一切的魔女,群星就已被她握在掌心。 模拟宇宙的规则被她重新定义,‘求索’的信念连接着无数可能性中的黑塔。 无论是已行走至‘终末’、抵达时间尽头的黑塔,亦或是幼年第一次对未知感到好奇的黑塔…… 所有黑塔的意志叠加在此时此刻,比复仇鬼更加强大、也更加危险…… 复仇鬼终究只是模拟宇宙中的数据,而黑塔…是真正的生命,自然…她通过贷款获得的力量,也能来到现实宇宙。 “?” 银狼被黑塔强行打退了LV999的形态,黑塔头也没回地道:“强行使用这么久终末的力量,快要失控了吧?” “小孩子一边待着去,身为模拟宇宙的创始人,这里是我的主场!” “不是?”银狼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表情管理彻底失控了: “你又是怎么回事?你也开了!” “呵,我根本没关过。”黑塔嘴角勾起微笑,在‘全知域’下,复仇鬼的一切根本就无所遁形。 同为位面装甲的着装者,她们可以说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根本就破不了招…? 必然不可能! 黑塔的智商碾压那陷入疯狂的复仇鬼口牙! 既然有着相似的数值和机制,那就要动用自己的惊世智慧了! “跟我比对装甲的理解?呵…” 智识命途的力量在黑塔身上涌现,毋庸置疑…在装甲的帮助下,此刻的黑塔已经来到了‘智识’的顶点。 “我早已锚定了你的死亡…” 黑塔叹息一声,她在不断抹除复仇鬼的存在,无论她怎么反抗,都没有任何意义。 无论她在未来是否能够打爆现实宇宙、是否能提前引发神战,招引终末… 现在的她都不过是一串数据,一串有些特殊的数据,在现在的黑塔看来…… 甚至有些无聊。 黑塔叹息一声,然后扭头看向观众们道:“小家伙们,一切结束了,危机解除。” 她的好奇心促使着黑塔推演了一番星和时澈,然后黑塔的好奇心更浓郁了。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她现在就是博识尊之下智识命途第一人,可以和赞达尔(完整)掰掰手腕、把寂静领主当路边一天串过去的那种。 但她竟然无从观测星的未来, 不,或者说,是总会有‘变数’产生,黑塔有些明了:“是‘开拓’的问题么?” 黑塔看向时澈之后,心中的问号更深了:“小家伙的特殊性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在黑塔的观测中,时澈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比虚无更加彻底的‘无’。 “我?”时澈指了指自己,“我《崩坏3》成精啊,和《崩坏:星穹铁道》平级的那种。” “你要是能观测我的命运,博识尊都得把你乖乖请过去,把智识星神的位置让给你。” 卑鄙我去吧瞬间就爱上雷神! 一人回到过去,一人走向未来? 白昼与黑夜相等吗?罪人与义人相等吗? 第102章 黑塔:螺丝,命途之外亦有广阔的天地,求知之路永无尽头。 “啊?” 黑塔‘求知’的好奇心继续促使她解析,最后毫不意外的大败而归。 “你…你比小家伙还要特殊,看来未来的银河不会无聊了。”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银狼吹了个泡泡,好奇地瞅着崭新出厂的黑塔。 结果黑塔二话不说就把装甲给脱下来了,丝毫不留恋地递给时澈道:“这装甲对精神压力太大了,还给你。” 时澈连忙把这个大变样的装甲给收了回去,等时澈回过神来就看到黑塔在对着银狼指指点点: “我可不像你,贷款来的力量有什么意思?”黑塔敲了敲脑袋,得意洋洋道: “对我而言,最重要的还是这个。” “嘁。”银狼嫌弃地把脸撇到一边,显然对此不以为然。 一旁真·旁观了整场战斗的星好奇道:“你这装甲到底是什么来头?” “黑塔能用,凭什么我不能用?” 星直到现在还是对被另一个他直接踹出装甲着装状态感到耿耿于怀。 时澈再度解释道:“这个装甲需要使用者具备时空的一致性,也就说…意志必须不能有丝毫改变。” 星感到更困惑了:“不应该啊?难道其他的我不走开拓?我觉得我的意志也挺坚定啊” “不对…不是说同一个人吗?性转版的我怎么回事!?” “啊?”银狼瞪大了双眼,“不是姐们儿?那你无法驾驭是正常的。” “更有趣了,现在看来…小家伙身上的秘密是真不少啊。” 说到这里,黑塔还有些遗憾:“唉,本以为我能靠‘纯美’统合信念,结果最后还是靠‘求知’的本能么。” “结果其他可能性中,也没有身为纯美令使的我啊…” “噗!”银狼捧腹大笑:“哈哈哈,区区黑塔…还想妄图成为纯美令使?” “笑死,你要是纯美令使,那我就能是纯美星神!” “呱!”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把抓着时澈放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就向着黑塔和银狼扑过来: “在我眼里,你们就是我的纯美啊!” “噫~”银狼身上不自然地起了些鸡皮疙瘩,然后举起手机坏笑道:“星,你刚才说的话我都记下来了。” “如果你不想被那个人知道的话,就给我老实点!” 小灰毛瞬间立正了! 虽然不知道银狼说的到底是谁,但她本能地有种不妙的感觉。 “很好,继续保持!”银狼满意地飘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至于为什么不能直接拍?说出来就有些不尊重狼尊了哦~ “这装甲,这叠盒子程度…就算是《银河战力党》玩家也要直呼阴间的程度啊。” 银狼甚至有些跃跃欲试,“我倒是知道其他可能性的我,但我不认为自己的意志会输给她。” “别逗我笑了。若你的意志真有那么强大,你和螺丝的那一战,输得就不是你而是螺丝了。” 按照模拟宇宙f4之间的关系,真以为黑塔不知道银狼当年的战斗啊? “那是螺丝他玩不起!?”银狼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要是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时澈:憋笑。 “好了,说回正题,寂静领主不会允许这种逆天的装置存在。” 银狼抬起头,连泡泡糖都不嚼了,“为了这个粪坑宇宙,我可不想看到你过早陨落。” “当然,这不是我在关心你,一切都是艾利欧的任务罢了。” “寂静领主?天才俱乐部#4波尔卡·卡卡目?” 黑塔嘴角露出了无比得意的微笑:“现在的我…可不是一般的我了。” “对于天才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力量,而是知识,在经历过重叠时空的我来说…全知域已不再是秘密。” “6。”银狼也想到了在那一瞬间,全知域覆盖了自己的主场。 “哪怕只有一瞬间,对于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啊,对了…装甲我替你优化了一下,装甲的科技含量不错,想要看懂起码得是我初中水平。” 星大声吐槽道:“谁家初中生能看懂这种逆天装置?三月七听到会哭的,真的会哭的!” “你说对吧,时澈?” 星没有等到时澈的赞同,反倒看到时澈深以为然的点头道:“确实,天才初中生牛逼!” 黑塔继续补充道:“没错,初中水平足以对装甲进行小幅度的升级了,你做不到是你的问题。” “这个装甲涉及到部分虫洞穿梭原理,材料方面倒是不复杂,以后可以用银河的技术复制一波。” 黑塔的嘴角就差翘到天上了,她从未想过这趟模拟宇宙之旅竟然收获这么大! 甚至得到了一些有关平行世界的知识,银河中对平行宇宙的研究简直少的可怜。 现在最广为人知的大概是博识学会研究的‘平行时空对讲机’,但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这玩意是用来骗经费的。 而有关‘虫洞穿梭原理’这一部分知识,黑塔只能说是有手就行! 毕竟虫洞又不是什么高深的科技。 “唉,终究是我们对世界底层运转的探究太少了,在除了命途之外…还有更加广阔的天地。” “在用位面装甲叠成智识顶点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竟然觉得博识尊的存在过于碍眼。” “从祂登神起,所有求知的学者都将笼罩在祂的阴影之下。” 时澈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这想法…等未来你认识到一位浪漫的古士,你们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但你的良心比他的要高。” “你还是别说了,”银狼感觉自己的心好累:“你要是把黑塔提前引到那里,艾利欧真的会哈气的。” 众人的身形被重新解离为数据,瞬间回到了现实宇宙,黑塔办公室前。 见到她们平安归来的瞬间,螺丝咕姆松了一口气:“看到各位平安无事,我着松了口气。” “不过黑塔,模拟宇宙中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模拟宇宙损毁程度高达78.6%,修复难度和重新建造也差不多了。” “模拟宇宙中突然爆发出一股连我都感到惊骇的智识命途波动,黑塔,模拟宇宙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黑塔连看都没看模拟宇宙一眼,兴致勃勃地对螺丝道: “如果你观察没错,那股波动是我造成的,但这不重要。” “先别管什么模拟宇宙了,在里面我得到了更有意思的东西。” “等会儿找阮·梅和斯蒂芬过来,我有更有意思的课题。” 黑塔一陷入研究就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只留下时澈三人面面相觑。 星灵魂发问:“那我们干什么?” “是啊,干什么啊?” 银狼大摇大摆的拿出游戏机道:“来一局?” 燃尽此身! 高人啊!你不要死啊! 第103章 银狼:我保住了七十六个账号! “这不对吧!”银狼咬牙切齿地搓着游戏机,小脸涨红得堪比烧红的烙铁。 为了切磋游戏,时澈友善地变成了骇兔,嘴里吹着泡泡一脸游刃有余。 等打完这局后,骇兔·时澈得意地摸了摸狼头道:“小狼啊,你技术太菜,还得练知道吗?” 星也放下手机,丝毫没有对银狼留情面的评价:“…区!” 在星怜悯的注视下,银狼彻底红温了,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对时澈邀请道: “这是游戏的问题,绝对是游戏的问题!” “我记得最近有款新游戏发布,好像叫什么《以太战线》,有种我们在新游戏里一决死战!” 时澈随口答应,然后表情一言难尽地用奶声奶气的声音道:“说实在的,你好好练练技术,你这水平真给鸭子丢脸了。” 银狼或许是被阿哈开挂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自此以后她的游戏技术越来越区了。 导致她从各种角度来说,在游戏方面都特别给布洛妮娅丢脸。 骇兔&布洛妮娅(崩3版):区! 银狼红温着消失了,不过这一次…她保住了七十六个游戏账号。 卡芙卡优雅地走了过来,“宝,任务完成了,怎么在这里生闷气?” “如果阿刃在这里,又要唠你不吃饭咯~” “那他现在不是不在么?谁让他现在还赖在仙舟不回来?” 银狼盘腿坐在沙发上重新打开了游戏机,然后随手把LV999的卡带丢给卡芙卡道: “喏,任务完成,究竟发生了什么艾利欧应该知道,卡带给他。” 卡芙卡接过卡带,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宝,这一次…你怎么不想把卡带自己留着了?” 银狼搓手柄的手一顿,“你给艾利欧说,这挂太小了,有没有更大一点的?” 她到现在还对黑塔瞬间的蜕变感到震惊,这开挂幅度堪比她从LV300变成LV999。 可同样是不属于自己的力量,黑塔竟然直接驾驭住了!? 黑塔:我可是天才!天才靠的是知识! 卡芙卡恍然,“看来模拟宇宙确实发生了一些事,小黑猫在磨爪子呢。” “艾利欧说…星差点在不正确的时间点觉醒了不应该拥有的力量(终末)。” “对!”想到这里,银狼的心都颤了一下,“我当时都被吓到了,还好她没能真的上号。” “算了,不说这个了…卡芙卡,别打扰我练习技术” “被和我长相相似的家伙打败,简直就是我的耻辱!” 卡芙卡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卡带抛向天空,接住…然后去找艾利欧了。 “唉,银狼保住了七十六个账号,果然…我对她太好了吗?” 时澈感到很是郁闷,她在空间站找乐子,结果绝大多数科员见到她就像是见到信用点一样。 要不就是想要报警,搞得时澈烦不胜烦。 不过这也不奇怪,骇兔和银狼不能说是很像,只能说特别像。 最后不得不逼着时澈又变成了白毛三月,即便是这时候时澈还忿忿道: “我果然应该要让黑塔直接封了她七十六个账号!” “压力一只小狼?”星战术后仰,惊讶道: “你都把银狼放归大自然了,竟然还想要压力一只可怜的狼?” “可怜什么呀,本姑娘就不可怜吗?” “算了,直接回列车!” 时澈和星回到了空间站的界域定锚,开拓的信标链接至星穹列车,瞬息间就回到了列车内。 “我们开拓回来啦——!” 列车依旧是那么安逸,那么温馨,就和她们出发前一模一样。 姬子微微一笑,却也没有多问,看孩子们的样子,想必是经历了一番有趣的开拓之旅。 星左看右看却并没有发现老杨和三月的踪迹,于是问道: “姬子,杨叔和三月呢?” “他们啊…当然是去金人巷商会啦。”姬子站起来,看向不远处的仙舟罗浮说道: “金人巷商会为表感谢,还赠送给星穹列车一些股份呢。” “啊?哦!”时澈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是我进行的改造,给我们股份倒是合情合理。”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要将管理AI制造成那个形象呢?” 刚开始,姬子也有些好奇老杨究竟在警惕些什么,但老杨没有多说,只是发过来一段视频。 ……然后姬子就沉默了,她非常熟悉的黄毛形象,欠揍至极的黄毛。 哪怕他下车了,他留下的东西还在祸害着列车(指闭嘴)。 时澈的回答没有犹豫:“因为好玩!或者说…只要他听话,就绝对可以给那个商会带来安全感啊。” “那他要是不听话呢?” “有后门啊,万一后门被破解了,那还有后门的后门,以及后门的后门的后门。” “6。”星这下彻底没招了。 “走吧,我们去看看?”时澈跃跃欲试地来到了界域定锚前,然后瞬间跃迁到金人巷。 星也紧随其后,等跃迁至金人巷,她无语道: “你只是想多体验一下‘开拓’跃迁的感受吧?明明空间穿梭你早就会了。” 时澈叉着腰振振有词:“那能一样吗?虚数空间是虚数空间,开拓是开拓啊。” “喏,小三月就在那儿。” 不远处的小三月身上穿着一身不怎么符合她气质的暗色系衣服,露出了呆滞的表情, 旁边的素裳同样如此,全然一副这是哪儿?我是谁?我要干啥的表情。 “三月,素裳!”时澈和星挥了挥手,坐在茶馆的三月也连忙为她们新拉了两个板凳。 “你们两个这么快就回来啦?”小三月抱着杯仙人快乐茶,然后为新来的两个伙伴也点了一杯。 星没瞅见老杨的身影,对两个傻了吧唧美少女问道:“杨叔呢?还有三月你这身……不对劲!” “杨叔啊…”三月七难得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本姑娘这是第一次知道杨叔竟然这么强!商业规划、组织经营、甚至科技研发全都无比了解!” “至于我这身衣服…”小三月得意地转了个圈:“是我给长夜月买的啦,是不是很好看?” 白毛三月时澈如此评价道:“好看归好看,但我建议让长夜月上号,你的气质真的不搭。” 三月七没有反驳,竟深有同感道:“确实,阳光明媚的美少女确实不怎么配黑暗风格的衣服。” “所以…原来三月你还有个双胞胎姐妹吗?” 过了好一会儿,素裳才大脑恍若刚开机一般震惊地道。 群贤毕至!构史云集! 狐狸:卑鄙我去吧瞬间就爱上雷神! 可可爱爱的小狼! 第104章 斯科特:我非得表演动物口技吗? “……” 素裳这一波,直接把大家都整沉默了。 时澈想说什么,却担心素裳理解不了,于是纠结了好一会儿道: “我叫时澈,无论我变成什么样,我都叫这个名字,你知道是我就行。” “哦!”素裳见时澈这么认真,于是她也认真地点了点头: “原来三月的双胞胎姐妹叫时澈啊!” 时澈:“……” 时澈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我真没招了。” 然后她在心底暗想:‘等我什么时候刷新出秦素衣,看我怎么狠狠压力你!’ 既然崩铁素裳和崩3素裳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那么父母应该也会是一样的。 “啊,你们都来了啊。” 瓦尔特如沐春风般来到茶馆,身后的牢虚毕恭毕敬地为他提着礼物。 还未等老杨说什么,牢虚就已经为老杨准备好座椅,这让老杨感到十分舒坦。 老杨坐在椅子上晃了晃咔吱响的脖子,对着时澈竖起了大拇指:“时澈,你制作的这个ai确实不错啊。” 显然,长着奥托脸的牢虚毕恭毕敬地为老杨服务,简直是让老杨爽翻了! 甚至都忘了怀疑崩坏3成精的时澈为什么能变成白毛三月七了。 “…您高兴就好。”时澈还能说什么呢?让被奥托祸害了一辈子的老杨爽爽吧。 见到老杨回来了,三月七连忙追问道:“杨叔杨叔,金人巷发展怎么样呀!?” “对啊,杨叔,发展成什么样了?”素裳也跟着叫起了杨叔。 心情很好的老杨淡然一笑:“只有四个字——蒸蒸日上!” “今天是金人巷商会和各个势力洽谈合作,毕竟现在的金人巷可不一般。” “等到资金到账后,马上就可以还上欠款,让那个玷污机甲的混蛋付出代价了!” 提到斯科特,老杨的好心情全都消失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神人。 喜欢机甲是让你这样喜欢的吗!?杨大怒! 老杨喜欢机甲是男人的浪漫,斯科特喜欢机甲是……男人的‘浪漫’。 你知道老杨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有多震撼吗!? 他真诚地感到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 “嘿嘿~太好了!杨叔你简直太强了!”素裳也挠了挠头傻笑了起来,然后气势汹汹地叉着腰道: “等明天就让斯科特给金人巷的父老乡亲们道歉!” “不仅是金人巷的父老乡亲们,还要对所有喜欢机甲的人道歉啊!” 为了机甲,为了正本清源,老杨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走吧,我们去找斯科特!” 时澈和星对视一眼,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走吧,逗完狼尊后接着去看孤狼!” 此时此刻的金人巷码头几乎要被观众们给包围了,绝大多数金人巷本地人都特地赶来看公司专员的乐子。 “公司明知道输定了,竟然只派了一个人来?” “你不知道吧,这个家伙可是个变态,就在昨天,他……” “不会吧,真的假的?这也太…过于抽象了,我觉得不像是真的,太抽象、太逆天了。” “逆天就对了!”一位戴着面具的观众不嫌事大地打开手机道: “你们看看《罗浮杂蛆》,这不就是吗?” 喝着苏打豆汁儿的罗浮本地爷翻了个白眼:“那个字念‘俎’,没文化真可怕。” 周围闹哄哄地,但哪怕知晓自己面对的是必输的局,哪怕知晓自己可以直接离开,但…… ……孤狼依旧昂首挺立在谈判桌前,双手抱臂,全然没有把那些闲话放在眼里。 他闭着眼安静聆听声息,他在等,他在等待猎物的到来。 …亦或是猎人。 “斯科特专员,我们来了!” 众人迈着稳健的步伐,越过人群来到了谈判桌前。 斯科特的眼睛都没睁开:“你们就是这样待客的?可真是让我好等啊。” 星直接拍了下桌子道:“这么想认输吗?那就赶紧道歉吧!” 斯科特睁开眼,对着他们指指点点道:“一群无名客和一位云骑军?” “就你们来和我进行谈判啊?叫金人巷商会的会长出来!” 这时候,小秘书明曦不卑不亢道: “斯科特专员,会长任命星穹列车全权负责谈判,更何况…他们现在本就是我们的股东。” “原来如此。”斯科特慢悠悠地点了点头:“金人巷经营确实不错,但这和你们金人巷商会无关,这都是人家无名客的成就。” “关于这一点,我并不能苟同,斯科特先生。” 瓦尔特扶了扶平光镜,“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罢了。” “无论如何,金人巷商会已经还完拖欠的租金,码头的经营权依旧在商会手上,这是确凿无疑的事实。” “没错!”素裳也气势汹汹地叉着腰,可爱的小脸尽力做出凶狠的表情: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赌约,你要当着大家的面向我道歉!” “我……”斯科特有些犹豫了,哪怕是孤狼也会有犹豫的时候。 这时候,时澈举起相机道:“怎么…难道孤狼不想信守承诺?” “唉…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我对不起金人巷……”斯科特闭上眼心一狠,大声道: “我要向金人巷的父老乡亲们道歉——” “我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不知天高地厚,只会狺狺狂吠!” “好耶——!”观众们开始欢呼,拍照留念。 星皱了下眉,“你还没学狗叫呢?” 众多乐子人们开始起哄:“对啊,对啊!” “狗叫!狗叫!狗叫!” “啊——够了!” 斯科特大喊了一声,就像是打破了什么心理障碍一般,大叫道: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嗷嗷呜——!” 素裳惊讶地张大了嘴:“我只是随口一说啊…” 时澈早就举起手机,用来自三月的高超技术将孤狼的口技表演记录了下来。 然后竖起大拇指赞许道:“斯科特是真玩得起!” 显然,孤狼的一番狗叫震惊了所有人,甚至有不嫌事大的记者想来采访他, 但斯科特什么都没说,垂头丧气地离开了码头,不像是一匹狼,而像是一条夹着尾巴的流浪狗。 瓦尔特有些于心不忍,以至于让孤狼向机甲道歉的想法都消失了: “算了,人类的XP是自由的,只要他不来到我眼前,就由着他吧。” 实话说,老杨感觉自己还挺开明的! 时澈对此不做评价,希望未来老杨到二相乐园看到自己和隆介的本子还能这样想。 二相乐园的XP有些自由过头了。 冷知识:他们其实是人类。 这不是真的!我不信这是真的!呜呜呜~ 狼尊这脖子……? 狼尊垫了吗? 第105章 物质分解机大展神威! “金人巷商会这档子事算是完结了,辛苦你了杨叔!” 时澈瞪了身后的黄毛一眼:“小虚,还不快去给你杨叔倒杯水?” “遵命,我的主人。” 哪怕时澈变成了现在这样,对于牢虚而言也是完全不可反抗的存在。 时澈:想反抗?跟我的后门说去吧! 瓦尔特举起黄毛为他倒的茶,舒坦的抿了一口道:“倒也不必这么客气。” “昨天的组织规划,倒是让我回忆起年轻时的过往,一个人拉扯硕大的组织,不容易啊,不容易……” “走吧,天色已晚,该回到列车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走啦?”素裳举起手机为她们解释道: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我答应了要陪她一起直播来着。” 时澈见状直接拿起手机给桂乃芬点了个观众,毕竟小桂子是真能整活啊。 其他伙伴见状也都一块点了个关注,毕竟是伙伴嘛。 等通过界域定锚回到列车后,一如既往的是丹恒准备好了晚饭。 “哇~丹恒老师你真好~我们都已经离不开你了!” 时澈也感慨道:“丹恒啊,你和刃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两只男妈妈……” “闭嘴,吃饭!” 等吃完饭后,时澈熟练地回到房间打开了游戏机,切换成布朗尼后向银狼发出了对战邀请。 然后没一会儿银狼就红温了,时澈大肆嘲讽:“狼尊怎么开挂都赢不了啊?” “你有种换个角色跟我打!” “不换,你打不过骇兔是你的问题,我为什么要换啊?区——!” 不给银狼反应的时间,时澈当即退出了游戏。 嘲讽狼区任务,完成! 而在另一边,丹恒在智库里抽出他下午在列车上发现的一封信,一份来自过去的邀请函。 “唉,我不是他…有什么事去找丹枫啊。” 丹恒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这封信是谁写的,不过…既然对方知晓云上五骁的过往, 他还是决定要会上一会! 有丹枫在前面吸引火力,丹恒已经无所畏惧了! ………… “今天的我又变成了谁?”时澈在房间里舒展筋骨,“瞧瞧这淡棕色的头发,还有这清凉的夏日服饰——锵锵,活动线维尔薇闪亮登场!” 时澈感知着现在的身体,用略带浮夸的语气感慨道: “嗯,嗯…身为普通人,身体素质降低可以理解,但天才的头脑从未改变!” 时澈推开房门,来到观景车厢用熟悉的浮夸语调道: “我亲爱的观众们,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星放下了手机,好奇道:“不对啊,你不是说每天都会刷新吗?这一次不还是维尔薇?” “不不不~”时澈竖起手指摇了摇:“今天的维尔薇来自黄金庭院,并不是本征世界的维尔薇!” “……有什么区别吗?” “黄金庭院世界的维尔薇是一位神头鬼脸的普通人?” 星配合着道:“比如…?” “瞧瞧这个!”时澈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小巧的装置:“——物质分解机!” “只要开启,就可以将物品分解成组成它的原料,当然,对于生命也是可以起效的!” 时澈兴奋地启动了装置,一股强劲的能量波动瞬间席卷了车厢! “等等……!” 星大感不妙,但还没来得及阻止,自己就中招了。 瞬间,存护星举起炎枪挡在了最前列,球棒星和天火星惊讶地互相指着对方。 甚至身后还出现了一位看上去高冷无比,身上并没有挂着车票的御姐星。 “?这是什么情况,我裂开了!?”三只星异口同声地震惊道,最后面的猎手星一言不发,沉默无比。 “嗯嗯,不错不错!这就是物质分解机的威力!根据年龄、性格、特质…将你分解成了一个个切片。” 时澈自顾自地解释着,但那几只星早就兴奋地瞅着对方,完全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最终,星们异口同声道:“我真好看!” “刚才那股能量波动是…我眼花了?” 听到动静后来到观景车厢的丹恒脸色当场就变了,甚至还怀疑人生的揉了揉眼。 “呜哇!好多星乘客帕!”帕姆也惊呆了,其他乘客就更不必多说。 姬子有些担忧地看着坐在沙发上互相指指点点的一排星,然后把目光瞪向了时澈: “说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孩子怎么会变出来这么多?” 时澈二话不说就把仪器放在桌子上,为他们解释道:“喏,就是这个物质分解机,将星分解成了一个个不同特质的切片。” “当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要等几小时后效果消失,完整的星就会被拼出来了!” 瓦尔特不可置信的皱了皱眉:“在我的印象里,地球可从来不存在这样的科技。” 身为逆熵盟主,老杨可以非常确信,起码到他来到星铁之前,地球绝对不存在这种逆天的科技。 “当然不存在啦。”时澈叉着腰理所应当道:“这个科技是黄金庭院世界线的大V老师发明的!” “阴间。”丹恒的评价言简意赅。 “这么有趣,让本姑娘看看?”三月七凑了过来,然后瞅了半天啥都没看出来。 某只星趁着三月不注意,直接启动了仪器,熟悉的光晕直接笼罩了小三月。 下一瞬间,眼眸暗红的长夜月就出现在了列车组面前,表情温柔地注视着一旁的三月七。 三月七惊讶地捂住了嘴:“哇…另一个我,你果然出现了!” “是呀,我出现了…真是不可思议的装置??”长夜月看了看现在的自己,然后顺理成章地牵住了三月七的手。 三月七也兴奋了起来:“好耶!本姑娘给你买了好多好看的衣服,只可惜你一直不愿意出来,现在来陪本姑娘试衣吧!” “好呀~亲爱的,都听你的??” 丹恒心累地叹了口气,列车现在叽叽喳喳,只能说还好时澈的这个装置是有时间限制的, 要不然列车这辈子是真的有了。 “丹恒老师看这边!”一只星大喊了一声吸引丹恒的注意力,另一只星直接迅速地启动了装置。 “桀桀桀,我和三月七都中招了,我们怎么能放过你!” 星和星互相击掌热泪盈眶:“爱你啊老己!” 在分解机的作用下,属于丹恒这一整体的概念被拆分—— 手持击云的列车护卫、饮月·丹恒、以及…星龙丹蘅被拆分了出来。 三只丹恒互相对视一眼,叹了口气,然后饮月丹恒和列车护卫丹恒看着星龙丹蘅一言难尽。 “你……唉,算了。” 清冷的萝莉龙女对此回以相同的眼神,“呵,持明…” 三只星两眼放光地看向萝莉龙女,脸上不由得露出痴汉笑,为了自己的节操,两只丹恒大感不妙地将三只星拦在丹蘅之前。 “嘿嘿,换种风格果然很好看!不愧是我!” 三月也拉着长夜月重新回到了列车车厢,很好…原本混乱的场景变得愈发混乱了。 帕姆都惊讶地放下了手中的小扫帚:“乘客们…列车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帕……” 第106章 人有五名,代价……不止有五个…… “这……”姬子拿咖啡的手都在颤抖,不得不说这有些太抽象了。 “太震撼了,”老杨看了这个装置半天也没看懂原理,最终选择了放弃思考: “无论是哪个平行时空,我太阳系可真是人才济济啊!” 时澈对此无比赞同道:“确实,和世界泡、平行世界其他的各种妙妙小科技相比,本征世界实在有些太过平庸了。” “对了杨叔,姬子,你们要不要试试?” “我?”瓦尔特和姬子瞬间开溜,生怕被时澈用这个装置阴了自己。 开玩笑,过去的自己是什么德性,自己还不知道吗? 姬子一想到曾经当校霸的自己可能出现在孩子们面前,表情都直接僵在了当场。 瓦尔特同样如此,什么逆熵盟主啊、圣芙蕾雅老师啊、约阿希姆啊…他能分出来的东西就更多了。 甚至万一心底曾经的阴暗面被分出来成杨超越了,那老杨不就直接麻了? 毕竟考核中的杨超越可是老杨创造的if线的自己。 又过了好一会儿,列车组的喧嚣终于结束了,但四只星,三只丹恒,两只三月,随时可能爆发另一场混乱。 这时候,饮月·丹恒看了看时间,而后道:“时间到了,我要去赴约了。” 其他两只丹恒也要一同前往,时澈一把抓住仪器道:“带我一个!” 三只丹恒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龙娘萝莉飘在空中叉着腰道:“毕竟就算我不愿意,你也有机会追上来吧?” 时澈坏笑着,毫不掩饰的欢愉道:“说实话…我想看到牢刃看到三只丹恒外加一只丹枫的表情呢。” 列车护卫丹恒的表情一言难尽,“这……这是他们的问题。”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神策府,此时…景元不在现场,而镜流和丹枫之间的氛围万分古怪。 彦卿此刻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做什么是好。 “牢景呢?”时澈毫不掩饰看乐子的心推开了神策府的大门:“哇哦…镜流也?” 就在这时,神策府的空气愈发寒冷了:“呵,这下有趣了…三位饮月?” “还有这位小妹妹…”镜流被蒙上的双眼看向了丹蘅,“你和饮月又是什么关系?” 丹蘅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甩了甩尾巴道:“我就是丹恒,却并非饮月。” 身为最近才诞生的人格侧面,她是唯一和云五并无任何关系的切片。 “……”镜流陷入了沉默,“真是…难以想象的奇景。” “原本蜕生的饮月重新出现,然后他的转世又裂成了三半,真是……荒唐啊。” 而后镜流的目光又投向了时澈,“这位是你现在的伙伴?” 四星丹恒拦在时澈身前:“她现在只是个普通人,和我们之间的孽缘无关。” “呵,我虽堕入魔阴,犯下大罪,但却并非不明事理之人。” 镜流声音中充斥着感慨:“这就是无名客啊,可以给我几张列车的照片么?” “曾经…她也想要加入列车,或者说游云天君的座驾,又有哪位无名客不向往呢?” (烫知识:白珩是无名客,只要踏入开拓命途都是无名客。) 丹枫:“是啊,真是造化弄人。” “咱们可以启程了。唔…我打算重游几处故地,酹酒一杯,缅怀旧事。” 彦卿没好气道:“你以为自己的身份是观光客吗?” 镜流嘴角久违的勾起笑容:“我可以是。” “好吧……”彦卿气鼓鼓地,“但不管你们要做什么,我都要跟在你们身边,这是底线。” “好好,是底线。”镜流显然把彦卿当成了小孩子。 第一站,按照镜流的要求来看星槎的诞生,但对于镜流而言…这哪是在看星槎?这是在睹物思人! “对于云骑将士,归葬沙场本是荣耀。可是饮月…你不懂这些。” 镜流的声音中充满了怒火,“你不能接受白珩的离去,竟对她使用了…在她本该安息的时刻,你犯下无可挽回的过错。” “你…后悔吗?” “从未,哪怕在死亡的那一刻,我也从未后悔。”丹枫的回答毫不犹豫,他坦然接下了镜流充满怒火的一剑: “无论你们谁问我,我的答案都是都是如此,我不会后悔。” “人有五名,代价有……” 同样游荡在仙舟,景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重犯,刃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此刻。 “你、你、还有你…哈哈哈哈哈,饮月…你的罪孽何时偿还!?” 支离剑支离破碎,剑纹上亮起金色的光晕,丹枫接下了这一招,没有任何抵挡,身上鲜血染红了衣服: “应星……我的好友,好久不见。” 趁现在,时澈对着刃启动了物质分解仪,霎时间,刃也裂成了好几块—— 少年冶炼天才黑发应星,云五意气风发的白发应星,视线越过仙舟的猎手刃,以及……被倏忽污染,陷入疯狂的魔阴身刃。 在魔阴身刃被分出来的瞬间,猎手刃以及百冶应星丝毫不爱惜老己地将自己的全力朝他身上招呼。 倏忽的气息从魔阴身刃身上爆发,镜流被这股磅礴的丰饶气息刺激,瞬间红温。 丹枫同样也不遑多让,眼睛变换成红色,几近龙狂。 三只丹恒也对视一眼,一齐向着魔阴身刃出手,很快就将爆发出倏忽气息的,魔阴身刃剁成了肉酱。 “剁得好。”老年应星毫不吝啬地赞赏, “呵,倏忽……”猎手刃也竟然点了点头,然后顺手给了另一个自己一刀。 “你们躲好,我来用这个是试试!”时澈连忙掏出一个金色的十字架,而后犹大在时澈的控制下变成了金色的盒子, 丹恒配合地把这坨肉酱给装进了盒子里,属于约束的权能不断束缚着它的再生, 倏忽血肉汲取的丰饶能量被约束权能不断中和。 “呼…差点忘了牢刃身上有倏忽血肉,差点惹出大祸,还好好好……” 时澈擦了擦冷汗,然后看向在场的八位云上五骁,“这下可以好好说了吧?” “对了镜流,”时澈将分解仪再次拿出来道:“你要不要来一下?” 镜流死死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用了。” 时澈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不过这也可以理解…谁知道现在镜流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毁灭的狠活? 万一分裂出一个极端想要毁灭一切的镜流就要玩烷基八氮了。 “好久不见了,镜流,还有…丹枫。” 白发应星表情复杂,似开心似悲伤:“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竟然有朝一日会以‘应星’的身份见到你们。” “是啊,好久不见了,应星哥…还有,师父。” 一直隐藏在后面,跟在他们身后的景元终于忍不住出现了。 “真没想到未来的我竟然会这样,也不知道师父他…会怎么想呢?” 求学时期的天才少年表情复杂地感慨,属于少年切片的他…对于云五的感情并无实感, 对现在的他而言,最重要的是怀炎师父…… 第107章 铸币大头宿舍小人白珩 “哈哈哈,时澈啊时澈,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景元此刻的表情似喜似悲,既然罗刹早就被关押在监狱且他知晓一切,又为何不愿意露面? 自然是因为不愿意面对云上五骁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啊。 只可惜…被时澈这么一搞,景元终究还是坐不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应星会被分解出来。 此时镜流的剑是怎么也挥不下去,她可以无所顾忌地将刃切成臊子, 但却无法对着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应星抽出武器,毕竟……当年的情谊总不会消失。 时澈一手抓着少年应星,一手扯住龙女丹蘅,这俩都是由于时间线过早过晚而没有和云五有什么瓜葛。 “哈,好不容易相见,不酌酒一杯,倒这样沉默干什么?” 百冶应星大笑着,伸手就要去搂住丹枫和景元的肩膀,“景元,现在你可是罗浮将军,总不能连好酒都不给兄弟们备着?” 不远处的猎手刃抱着装着魔阴身刃的约束盒子,没有上前掺和,现在的他只是星核猎手,仅此而已。 少年天才应星找到了大脑宕机、身高相仿的彦卿,“这就是景元的弟子?” 他毫不客气地瞅着彦卿身上挂着的几把剑,微不可见地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你就用这样的剑?一般……” “什么一般?”提到飞剑,彦卿直接就来了精神:“这可是我在工造司寻到的最好宝剑!” 但小应星的评价依旧不改:“垃圾。”然后用故作老成的表情道: “看在你也算是我后辈的份上,想要什么宝剑?我打给你。” 说到这个彦卿可就不困了,他两眼亮晶晶的:“真的!?” “对。” 见小应星点头答应,于是彦卿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景元,景元叹了口气,然后对时澈问道: “时澈,你觉得如何?” “随便啊。”时澈摊了摊手,“知道什么是天才么?在物质分解机时效结束之前,他们就是独立个体。” 听到时澈也这么说,景元就点了点头:“去吧,和应星小弟弟好好玩。” 听到这话,云五应星没好气地给了他一发肘击,景元本能地闪过,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哪怕就回味这段时光,景元都可以自豪地认为自己可以再撑七百年! “既然好友相聚,景元又怎能没好酒庆祝呢?” “我那给你们当导游的弟子被小应星拐跑了,这下不得不让我来给你们当导游咯。” “接下来…你们又想要去哪里?” 一堆云五们沉默了,云上五骁到了四个…好吧,裂开的大家不止四个,但还少了最为关键的一位。 “白珩……” 镜流似乎魔阴身都淡了些,她温柔地抚摸着星槎,好像某个白毛狐狸就在身边。 “接下来就去丹鼎司吧,而后从那里前往鳞渊境。” “我想…去看看那个孩子。” 说干就干,既然大家都赞同,那么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丹鼎司。 此时的丹鼎司早已恢复了生机,哪怕经历了药王秘传的灾难,现在也人声鼎沸。 自然,一群龙尊、几名通缉犯外加一位仙舟将军的组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同样…还有那位可爱的龙女白露。 “哇…本小姐还以为是什么风言风语,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呀?” 白露摇了摇尾巴, 声音中充斥着止不住的惊叹:“丹恒先生当时裂成两个我都已经足够惊讶了。” “结果这一次裂开更多,好像…还不止有丹恒?” “龙女大人,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啊。”景元笑了笑,示意身后那两位跃跃欲试的家伙闭嘴。 “哦,也对,本小姐可不能打扰别的医士啊。”白露故作老成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本正经地道: “跟我来吧。” 在路上,百冶应星温柔地端详着龙女,然后就发现她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对,于是凑到丹枫耳边道: “化龙妙法出现什么变化了,这孩子身上的气息不止有持明?” 丹枫面色凝重:“这是时澈赠予白露的星龙传承,并非持明龙裔。” 白发应星点头,心里不知道盘算着什么,“原来如此。” 一切都听到了的镜流…… 若非白露这孩子就在身边,镜流恨不得直接一刀把他们都砍了。 他宝贝的竟敢大庭广众之下交流化龙妙法是吧! “好了,这里四下无人,正适合谈天说地。”白露叉着腰,好奇心彻底掩饰不住了: “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裂开了?” 列车护卫丹恒示意白露看向他身后:“喏,时澈,她就是罪魁祸首。” 时澈也得意地摘下帽子:“亲爱的小观众,喜欢大魔术师时澈表演的大变活人吗?” “如果喜欢的话,可爱的小观众也可以体验一下哦~” 时澈从魔术帽中掏出了熟悉的仪器,用充满蛊惑的语气道:“只要按下去,小白露就会变成很多哦?” “真的?”白露接过装置,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不过出于对时澈的信任,白露还是启动了装置,嘴里还不忘嘟囔着: “如果本小姐真的能变成好几个,是不是可以自己和自己玩啦?” 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一只白露被分解成好几只叽叽喳喳的白露。 一只白露长出了翅膀,这是被分离出来的星龙白露。 一只白露拿着小药葫芦,表情满是严肃…这位是治病救人的衔药龙女。 还有一只白露活泼无比,自然是代表着孩童爱玩的心性。 以及…一只铸币大头宿舍小人的白毛狐狸。 几只白露叽叽喳喳地,有的纯粹是贪玩,还有的想要去治病救人。 只有那只宿舍Q版小人白珩,嘴里咿咿呀呀嘟囔着意义不明的悄悄话,本能地凑到了云上五骁的身边。 镜流温柔地抱起了她,就像是在抚摸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不会认错的,哪怕是这副模样,哪怕是… “这是…?”景元用求助地目光看向时澈,现在只有她能解释这一切了。 时澈叹息了一声,摇摇头道:“她就是白珩,或者说……是白珩残留在白露身上的全部。” “毕竟白珩已经死了,白露是一个全新的个体…白珩对她的影响,还不足以分解出一个拥有理智的完整个体。” “所以…最后只变成了这样。” 第108章 云上五…骁散伙会! “是么?是这样啊……” 景元叹息一口气,望着故人最后残余所形成的Q版小人,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时澈也有些感慨,不完整的人格只能以铸币大头小人的形式出现,此时在符华身上亦有记载。 不过,白珩好像更不完整,符华小人好歹还能嘟囔几句话,这只白珩小人甚至连话都说不明白。 但她还是挺惊讶,云五竟然以这种形式再次相聚。 “不得不说,爷真牛逼!不对,是大V老师的逆天发明牛逼!” “不过我现在就是黄金庭院线大v,果然还是我牛逼?” 时澈陷入了非常震惊的思辨问题,而在前方的云五们…这就更加古怪了。 “白珩,好久不见,真是好久不见……白珩,我……” 镜流把白珩抱在怀里,Q版白珩嘴里嘟囔着听不懂的话,但镜流不在乎,她的声音甚至都有些哽咽。 景元他们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若非他们擅长表情管理,现在怕不是也要情感失控了。 但白珩像是感知到什么一样,Q版的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就像是往常一样…… …就像是一个开心果,安慰着云上五骁的大家。 这时候,沉稳的衔药龙女好奇地看向Q版小人白珩,白珩开心地向她的转世挥了挥手。 三只小白露对视一眼,然后更加好奇了:“本小姐怎么分裂出一只Q版小人?” “甚至连物种都变了!她看上去…好像是狐人?连持明都不是了!” “物种变了又怎了了?事先声明,本小姐是星龙,持明什么的别来沾边!” 就这样,三只白露又叽叽喳喳的自己和自己吵了起来,小孩心性的她们完全忘记了她们刚才还在好奇白珩。 “呃…那你们接着去鳞渊境?”时澈挠了挠头,这下云上五骁真是越来越多了。 “我留下看着孩子们吧。” 龙女丹蘅懒得和云上五骁的聚会瞎凑活,身为诞生没几天的‘特质’,她的记忆情感和云五完全不沾边。 丹蘅:感觉不如列车组! 重力星龙如是评价。 现在的鳞渊境也早已恢复了宁静,当初遍地的烬灭军团也早已被云骑清除殆尽。 云上五骁再度聚首于龙尊雕像之下,Q版白珩在他们这群人中跑来跑去,嘴里还不忘记念叨着他们的名字。 不过或许是被云五和列车组叠加的buff吸引,意识懵懂的白珩最亲近的竟然是列车护卫丹恒。 时澈坏笑着戳了戳丹恒道:“丹恒老师啊,这一群丹恒丹枫中,就你和云上五骁的关系最远,结果她反而最亲近你啊。” 景元拿了一壶好酒道:“这不是理所当然,白珩这家伙…可是最向往星穹列车了。” “而丹恒…也恰恰是乘坐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了,更别说…还有丹枫的熟悉感加持。” 镜流也难得勾起一丝微笑,就好像数百年前,意气风发的时代。 “真是没想到,阔别数百年后,‘云上五骁’还能再度聚首。” “虽然是用这么荒唐的形式,就好像是常乐天君编织的闹剧,但……” “…七百年前,我们五人便是在这儿立下承诺,无论间关迢迢,都要相聚在此共饮一杯。” “应星从未忘记。”百冶应星举起酒杯。 丹枫叹了口气,递给了白珩一杯仙人快乐茶:“小孩子不能喝酒。” “我也从未忘记,从未……” “哈哈,景元这不是已经把酒给备上了?” 景元为镜流倒上一杯,“师父,请?” 镜流接过这杯酒一饮而尽:“哈,真是痛快啊…我起初还以为,这场聚会只有苦涩。” “不过这样也好,身为镜流的人生…无憾了。” “很快我将负枷受审,此去一别,也许是永别。” “是啊,永别。”百冶应星看向一旁不懈地将魔阴身刃切成燥子的猎手刃。 他抱着约束盒子,不在乎云上五骁的过去未来,毕竟他只是星核猎手, 现在只关心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银狼有没有好好吃饭? 应星洒脱一笑:“我终究是犯下大罪的罪人,终究不过是属于‘刃’的一道特质切片。” 时澈也混了一杯酒道:“镜流,听我一句劝,别听罗刹那个黄毛的瞎扯,你的脑子玩不过他!” “现在,你们想要干什么,在场的各位都知道,不要放弃‘约束’,将未来导向‘毁灭’。” “牢景,还记得我说的那个未来吗?” 景元酌酒的手抖了一下,心累地叹息一声:“时澈,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但现在是云上五骁的聚会,不要让我想起身为罗浮将军的职责好吗?” 景元怎么可能忘记那个未来?罗浮覆灭在虫群之下,自己这个冰冷的弟子变成师父温暖的保令丹。 “此去一别,罪人镜流将会被我押送至‘玉阙’仙舟,交由爻光将军审讯。” “她早已备好‘十方光映法界’等着了。” 镜流似笑非笑地抿了一口酒:“不是‘虚陵’仙舟么?” “谁让我需要证据来取信元帅呢?”景元丝滑地切换到将军的状态: “毕竟听信时澈小友的一面之词,可不是我们仙舟联盟的风格啊。” “而涉及到卜算未来,还有哪艘仙舟有卜者之首的‘玉阙’更为合适?” “咿呀呀~?”白珩小人突然趴在了景元身上,就像是许久之前一样。 她就是云上五骁的开心果,白月光,每次团伙闹僵了,都是她出手调节。 哪怕她的存在只剩下了一个铸币小人,但同样也希望自己好朋友之间的关系和善。 镜流摸了摸白珩的狐狸耳朵,惹得白珩躲在了时澈身后。 她站起身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是时候结束这场荒诞的聚会了。” “我们终究铸下了大错,之间的情谊也不过是驻足于人格的切片…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我不想在她面前,将我们的关系弄的太僵。” 镜流直接离开了,自愿被周围的云骑军带上了没啥用的镣铐。 重新回到了幽囚狱中,等待后续的发配。 而也就在此时,丹恒身上散发着光晕,物质分解机的时效性过了, 原本被分解的丹恒也重归一体。 完整的丹恒有些不适应地揉了揉脑袋,似乎在整合被分成三段的记忆与情感。 “嘟嘟!嘟嘟!” 时澈掏出手机,果不其然,是星。 星直接来了个短信轰炸:“时澈,我老己呢!你还我老己啊!” 黑塔妈妈! 香香软软的小白! 杨叔X隆介的触手本! 第109章 公输师傅:可恶的应星,竟然煽动我?! “滚回房间去好好整理记忆去!”时澈没好气地打字道: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物质分解机是有时间限制的,等分解时间结束,被分解出来的个体就会重新整合。” “真是…还好整合的恰好啊。” 丹恒放下了揉着眉心的手,重新整合了裂成三半的记忆: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暴躁?” 若非时间到了,星龙丹恒和星龙白露都要打起来了! “星龙那一部分么?”时澈此刻的超级大脑瞬间想明白了丹恒困惑的原因: “星龙可是会因为‘命理’不同而互相战斗的种族,或者说…通过战斗来确信对方是否可信,这也是它们的命理之一。” “命理又是什么?”百冶应星久违地来了好奇心,远方的猎手刃也竖起了耳朵。 “命理…?算是龙裔的生活指南之类的东西?”时澈也有些不确定道: “至于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有一点我很确信,星龙口中的不朽‘命理’与‘命途’无关。” “算了算了,这些事交给符卿去头疼去,这可不是我这个将军应该做的。” 景元就像几百年前一样,收拾了狼藉的酒桌,而后看向应星道: “应星,你要不要和炎老见面?在这些年,你一直都是炎老最好的徒弟。” “怀炎将军他很想你。” 百冶应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沉默了片刻后重重地叹息一口气: “……还是别了吧,应星已经死了,再次相见不过是徒增悲伤。” “我对不起怀炎师父,现在…我不想让他伤心了。” 景元也重重叹息一口气,逗了逗Q版小狐狸,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微笑: “这样也好,也省的我找炎老联系了。” “只可惜,要是白珩真的来到这里…该多好啊。” 丹枫拿出一架星槎模型,小白珩蹦蹦跳跳地拿着,开心地笑着,而丹枫却期待地看向时澈。 “别想了。”时澈毫不犹豫地拒绝:“物质分解机的原理是分解出个体的组成部分。” “白露体内属于白珩的成分就只有这么多,连一个完整的人格都算不上,甚至还比不上当时你在丹恒体内的含量。” “起码当时的你还能在忆质充盈的地方再现。” “更何况,小白珩的含量虽少,但也是组成白露这个个体的基石啊。” “人生哪有那么圆满,该知足了。”应星拍了拍丹枫的肩膀:“别随地散发重力了。” “接下来去工造司吧,我倒要看看求学时期的我,能锻造出什么样的作品。” “要是他做不好,我也能给我师侄锻造一把神兵。” 应星洒脱地大笑着,就像是曾经出征前的他,一般无二。 景元也怀念地笑了,“工造司啊,你当年留下的那一套班子,罗浮到现在也还用着呢。” “甚至你留下的手稿,还在被现在的匠人们当成至宝研究?” “就那些东西还没研究明白?”百冶应星愣了一瞬:“现在工造司的水平,比我想象中还要差啊。” 应星一把夺过猎手刃手中的支离剑,有些心疼地抚摸着剑上金色的裂纹:“可惜啊,可惜……” “只可惜,剩下的时间不足以为你重新冶炼了。” 在遗憾中,他将支离剑递给了猎手刃,然后刃随手将支离剑插进约束盒子里,被倏忽污染的魔阴身刃身上。 这看的时澈都感觉身上一疼:“牢刃啊,你可一点儿都不爱惜老己啊。” 猎手刃的眼眸中是和应星如出一辙的温柔:“分离了被倏忽污染的魔阴,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受到安宁。” “好吧……” 等来到工造司后,却发现四下无人,甚至连迎接的人都没有,应星诧异道: “这…景元,你这当将军的都这么没牌面吗?” “或许是司内发生了什么事?” 应星拿出老资历匠人的姿态:“那就更不能拖延了,我们走快些。” 时澈随手拉住一位看上去失魂落魄的匠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当时的阿伟, “工造司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人都没有了?” “你可别提了。”阿伟仿佛道心破碎一般,抬头望向天空: “几个小时前,彦卿骁卫领过来一个化外民少年,说是来帮他锻造兵器的。” “当时所有人都没当回事,然后…然后我们就见到了神仙。” “他看上去才十几岁啊!我在他面前连打下手的资格都没有!” “甚至连一直嫌弃我们这帮逆徒的公输师傅都要跪了,恨不得直接拜那个少年为师。” 说道这里,阿伟又叹了口气,勉强黏起支离破碎的剑心道:“…就这样,我被打击的道心破碎,于是准备去散散心,反正我也看不懂。” “那手法真的是人类吗?我怀疑他是哪家工造大佬的偷偷收的弟子!” 等到阿伟走后,丹枫撤去伪装用的云吟术,毕竟将军、星核猎手和龙尊混在一起,属实有些太引人注目了。 此刻的景元正似笑非笑地看向应星,丹枫也露出同款的表情。 景元憋笑道:“真是熟悉的场景啊,我好像记得…几百年前也发生过类似的?” “啊,用年轻人的话来说…这叫‘活动复刻’?弥补了现代罗浮工造司没有被应星打击过的bug。” “唉…”应星不忍直视地扶额,这和黑历史直接摆到老友身边有什么区别。 “……还是太年轻了,这么张扬真的好吗?” 此刻,造化烘炉面前,彦卿一脸幸福地抚摸着新出炉的宝剑。 虽然是少年应星仓促间的作品,但也足以吊打他收藏中绝大多数的宝剑!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师父啊!您要是不愿收我为徒,我公输梁就绝不起来!” “师父啊,我看见您,就好像看到百冶在世,老夫在您面前宛若稚童啊!” 公输师傅抱着少年的大腿,泪流满面全然不顾自己的那些逆徒还在面前: “就算不收下我,让我给你打打下手也行啊,刚才咱们师徒配合的不是很好吗?” “起来!你给我起来!”少年应星满脸嫌弃,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别顺着杆子就往上爬,我都还没出师呢,收什么徒啊?” “咔嚓——!” 混在人群中的景元不动声色地拍了一张照,“哈哈,真没想到…这场奇遇还能遇到这样有趣的场景。” “嗯,确实。这张照得裱起来。”在应星和猎手刃的怒视之下,丹枫也收起了手机。 遐蝶宝宝! 终焉之茧:我琪亚娜呢?考生不对,给我重考! 樱:我不是粉色大运! 第110章 怀炎将军:应星啊…… 景元没有惊动那群跟看神仙一样的匠人,借助丹枫开的伪装凑到了彦卿身边。 “彦卿,这把宝剑品相如何?” “嗯…将军!”彦卿低声惊讶了一下,然后和景元一起混入了人群,他看得出来景元不想被认出来。 “把剑拿出来让我看看?”应星没有客气,彦卿也毕恭毕敬的将剑递给了他,要是把这位大佬哄开心了, 说不定还能拿到更强大的宝剑,毕竟为他锻造的是少年应星,而眼前这个切片是完全体啊! 应星看了片刻就将剑还给了彦卿:“一般,只能说是中规中矩,为了速成省略了不少步骤。” 时澈也凑过来,做出了类似的评价:“是把好武器,但不够能整活…只能说一般,没有丝毫惊喜的平庸之作。” “你啊…还是这么严苛,你的标准和普通工匠的标准能一样吗?” “还有你,时澈…现在的你能制造的出物质分解器这样的奇物,就不要评价了。” 景元笑着指向公输师傅:“你瞧,罗浮工造司大工正都这样了。” “还好朱轮大人现在去访问朱明仙舟了,不然身为司砧的他一定能认出你来。” (朱轮:罗浮工造司司砧,在建木之战前造访朱明,工造司由大工正公输梁代为监管。 文本出处《来自地衡司司衡的信函》) “毕竟无论从各个方面来说,你可都很出名啊。” 少年应星此刻急得不行,但公输师傅就是不肯放手,也就是这时候,公输师傅的手机响了。 “司砧大人这时候来什么通讯,没看见老夫正在拜师吗?” “小友,先让老夫接个电话…” 公输师傅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而后不紧不慢地打开了通讯, 可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不是罗浮工造司之首朱轮,却是一位发须皆白的慈祥老者。 但在场所有人,都没有不认识他的,朱明仙舟的顶梁柱,仙舟工匠心目中永远的神——烛渊将军·怀炎。 原本嫌弃脸的高傲少年,此刻难以置信地喊道:“师父!?” 怀炎将军的表情也变了,变得温柔、变得怀念起来,甚至有些不可置信道:“应…应星?” “哈,这下想瞒都瞒不住咯。” 景元众人解除了伪装,向着来者拱了拱手道:“炎老,许久未见了。” 怀炎将军也拱手道:“景元将军。” 这两位将军默契地都没有提起星核猎手,刃是通缉犯之类的话。 体贴的彦卿也趁机疏散了人群,“大家都散了吧,请保持秩序!” 工匠们在怀炎将军和景元将军出现的那一刻早就想走了,毕竟他们可不想‘误闯天家’~ “我就说怎么突然窜出来一个把我们吊打的天才,原来是怀炎将军的弟子啊!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等会儿,你们就没觉得这个剧本有些眼熟,历史上有过这一段,剧情复刻了?” “何止是剧本眼熟啊!”一名匠人举着手机道:“我刚才不是把那少年锻造的视频发给我朱明的好友了?” “然后我那好友直接短信轰炸,说什么他就是…应星!还说什么恨不得将我取而代之之类的话。” 造化烘炉前此刻只剩下了他们几个人,面对慈祥的老者,三只应星如坐针毡,甚至连景元也一样的不得劲。 其实是四个,约束盒子里的肉酱倏忽刃不算在内。 “应星啊,见到我这个师父…你们就不想要说些什么?” “师父,我……抱歉……” 百冶应星低下了头,原本就有着无数的话想要说,可在这时候,却不知道想要说什么了。 老者背着手,哪怕是虚影也慈祥地摸了摸小应星的脑袋:“真是…和求学时一模一样啊。” “几百年了,那段时光…老朽依旧历历在目。” “师父,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最为亲近怀炎的少年应星好奇地问道。 怀炎背着手,捋了捋胡须道:“呵呵,有小朋友把你冶炼的视频发到了朱明,然后短短一刻钟,视频就传遍朱明咯~” “就连老朽也看到了,你啊你…可不要小瞧你在朱明的名字啊。” “所以,我就借着罗浮司砧的便利,直接联系到你咯?” 怀炎慈祥地笑着,甚至这还是委婉的说法,小应星这视频一出…要不是有他压下来,早就有一堆匠人买票来罗浮了。 “说说看吧,你这孩子又是什么情况?” “事情是这样的!”时澈详细地解释了一番具体情况,怀炎将军安静地听着,最后只留下了一句叹息: “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我听闻景元提到过你,身份神秘的无名客,你说的那些情报,可让元帅好一阵头疼。” 他看着黑发的少年天才,白发苍苍的百冶应星,以及…最后抱着盒子,沉默寡言的星核猎手。 老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只得感慨造化弄人。 怀炎将军走到星核猎手的身边,驻足了片刻,然后道:“…应星,在星核猎手的生活如何?” “很好……”猎手刃的声音也温柔了下来:“她们都很好,就是有孩子不怎么听话。” “那就好。”怀炎微微点头,“我现在收养的个孙女啊,那孩子也不怎么听话。” “成天在银河各处狩猎魔剑,跟你一样,弄得一身伤也不愿意跟爷爷说。” “还有你这孩子!”怀炎来到百冶应星面前,言语间不知道该说是斥责还是关心。 百冶应星想要解释什么,但…望着眼前老者慈祥的熟悉表情,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如果不是那孩子意外暴露了,你们是不是还想要瞒着我这个当师父的?” “我…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伤心。”百冶应星语气极其的苍白无力, “‘我们’现在是星核猎手刃,而我们的出现…不过是分裂出来的特质切片。” “师父,应星已经死了,现在留下的…不过是不死的孽物。” 很好,不出意外…怀炎被逆徒的逆天发言给气到了。 此时,逆徒应星开始领受师父久违的教诲,(也许可以说三人?)而其他人则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景元问道:“时澈,分解器的有效时间还有多少?” 时澈算了算道:“不到一个小时,怎么了?” “在他们重新被整合成‘刃’之前,就让应星和怀炎将军好好道别吧。” 黑塔:啊呜~ 花火妈妈! 神战是这样的! 第111章 女武神宿舍就应该有铸币小人! “亲爱的观众们,喜欢大魔术师的圆梦表演吗?” “哪怕时过境迁,云上五骁依旧重聚,互相牵挂着的师徒再次相见!” 时澈感到浑身舒坦,有挂不用干什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景元,你早就想到这一茬了吧?”丹枫这也回过味来,“应星自个儿对自己的名气不自知,你这个当将军的还能不知道?” “哪里的话?”景元视线飘忽:“这一切都是意外,都是意外啊。” “好了,好了。”景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云上五骁意气风发的少年消失,属于将军的疲惫又来到了眉梢。 “那我们也告辞了。” 丹恒也不准备多待一会儿,他感觉自己就纯来看戏的! 有丹枫在前面挡着,连牢刃都不优先砍自己了。 刃:我是不想砍吗?我是裂开了! 等回到列车,星立刻什么都不顾地朝时澈身上扑过来:“牢时,还我老己啊!” 她趴在时澈身上干哭道:“我的老己,我的老己啊…你怎么就消失了?” 时澈一脚把她踹到一边,“我亲爱的观众,不要这么迫不及待呀,大魔术师的表演已经结束了,请期待下一场表演!” “更何况…将自身的‘特质’差分成切片,时间长了,小心精分哦~” “遗憾啊~”星倒在了沙发上,半死不活道:“我还以为之后我能一人成队了,结果只是限时体验卡啊。” “时澈、丹恒老师,你们回来了呀?”三月七站在门口兴奋地朝他们喊道:“你们快来看!” “本姑娘刚刚更新的照片墙,我可是弄了好一会儿功夫的呢!” 伙伴们凑过来,趁着被分解的便利,小三月和长夜月一起拍摄了很多很多照片。 然后那些好看的照片都被三月七挂在照片上墙上了,和列车组的伙伴们一起。 “嗯,不错!不过…”丹恒眼神诡异地看向三月道:“你是不是把长夜月当成模特了?” “诶嘿~”三月七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不是给另一个我买了很多好看的衣服嘛,但另一个我一直都不出现, 而那些衣服又和本姑娘冰雪聪明的气质有些不搭……” “所以你就趁此机会,一次性给长夜月全都试了一遍?那很会享受了……” 时澈跃跃欲试地拿出工具道:“要不要让我好好改改?” “才不要!”三月七警惕地把时澈推出门外:“别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喜欢整活!” “孩子们都回来啦?”姬子和瓦尔特也回到了观景车厢:“既然大家都在,那就趁此机会进行一场列车航线会议?” 瓦尔特也点点头道:“是时候了,虽然我们早就决定好了下一站,也该告诉孩子们了。” 时澈坐在沙发上,随手改造了茶壶,为自己泡了一杯茶:“我知道,去匹诺康尼对吧?” 星瞬间扭头看向时澈道:“不要剧透啊,混蛋!” “对,在列车航线偏移到仙舟罗浮之前,我们原定的下一站就是那里——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姬子一如既往地为不清楚状况的成员们简略介绍了一番那个世界,“身为举世有名的度假胜地,或许…我们可以好好度假,休息休息。” “哇…这么一说,刚击败一只绝灭大君就去度假胜地上强度,是什么传统吗?” 时澈这时候才发现,打完幻胧后的下一站是匹诺康尼,打完铁墓后的下一站是二相乐园。 “度假吗?现在看来难说了……”三月七的表情万分严肃道: “看时澈这跃跃欲试的表情,本姑娘就知道下一站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大预言家闭嘴!”时澈苍白地反驳了一句,然后看向老杨皱起了眉: “老杨啊老杨,在去下一站之前,我感觉还是先给你的意识上点buff,你有点太弱精神了。” “我看看这几天能不能刷新出来一只阿波尼亚,戒律正好给你们叠精神抗性。” 瓦尔特:“?什么意思?” “没事没事,杨叔强而有力吊打焚风!” 老杨见状就更疑惑了。 “呵~”姬子忍俊不禁道:“距离盛会还有一段时间,你们大可以不必那么焦急。” 星若有所思地道:“虽然姬子姐这么说…但看时澈的表情,咱们下一站遇到的敌人强度怕不是又一个绝灭大君。” “我得好好问问艾丝妲,我的歼星舰什么时候到账?” “下一站…强度确实很高,但我们是收服小鸟的!” 丹恒反应过来道:“你是想说…在匹诺康尼有一位新成员会登上列车?” “说新成员就新成员嘛。”三月七无语道:“还用‘收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被咱们打了一顿呢。” “咱们列车组什么什么时候这么暴力啦?” “嘁,无趣!伟大的魔术师要回房间休息了。”时澈揉了揉身子感到非常疲惫。 毕竟哪怕活动线的大V老师多么强而有力,但她终究不是融合战士,而只是一个普通人。 于是,上床,睡觉! 五分钟后…… “笑死,根本睡不着!大魔术师脑海中全是奇妙的点子!” 时澈鲤鱼打挺般从床上弹起来,看着房间的装饰道: “嗯…既然房间的设计都是按照女武神宿舍装修的,没有宿舍的铸币悄悄话小人怎么行?” “有了,就让现在的我…来小小地改造一下吧!” 时澈手里拿出各种装置,开始热火朝天地对着房间进行大肆改造! 至于大V老师能不能做到? 别逗你大V老师笑了!那我问你,分解器是怎么分界出宿舍小人的? 主线维尔薇或许还需要讲点逻辑,但黄金庭院世界线的维尔薇…那可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堪称是卖挂的,开挂程度远超梅比乌斯博士。 “很好,就应该是这样!” 时澈看着短手短脚的小人身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 “女武神宿舍就应该搭配宿舍小人!” 时澈兴奋地蹦了两下,却还是感觉不太满意,“既然大头小人都有了,那怎么没有崩豆人呢?” “不过场地该设在哪呢?” “诶,有了!不如就在画中吧!正好可以创造一个类似的画中世界…” “大V老师既然能将小格蕾修的画给实体化…… 逆转一下原理,设计一些有趣的关卡,最后再加上一只蛇蛇的彩蛋!毕竟没有扭扭蛇怎么能说是崩豆人?” “来吧!一起跳进二次元!!” 为了防止无人游玩,时澈还贴心的将传送点开在了门口,只要有人踏入房门,就会被传送进崩豆人随机关卡! 白厄:阿格莱雅,我为你带来毁灭! 老大,我不想吃烩面! 我问出来的,不知道是真是假,发出来图一乐! 第112章 时澈·爱茵:约阿希姆,你出息了啊。 “时澈,别睡懒觉啦!本姑娘终于知道该去哪里消磨时间了!” 宇宙不计晨昏,时澈还没睡醒,她的房门就被兴奋的两小只敲响了。 “三月,时澈好像没锁门,所以……桀桀桀~” “这、这不太好吧?”三月七的声音中充满了犹豫和截然相反的跃跃欲试。 “时澈都坑过我们多少次了?”星的言语在三月耳边充满了蛊惑:“放心,区区整活,时澈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嗯,你说得对!”三月七心中的天使终究被恶魔打垮。 “三二一…开!” 然后,下一瞬间—— “救命啊——!”两只小人被传送到房间画像中的崩豆人游戏中。 时澈不紧不慢地关上了房门:“就这样还想坑我?先去崩豆人闯关吧!” “不过我今天……是变成爱因斯坦了?” 时澈看着现在的蓝色小人,以及浮现在脑海中的《科学禁术目录》……她也确定了现在的自己究竟是谁。 “而且还是舰长线的逆天博士啊,这下可更有趣了。” 这和主线中那两位友善(并非)、和蔼且充满自制力的博士不同。 舰长线的那两位博士可谓是逆天至极,逆天发明的目录都可以写成一本书。 注意,不是发明写成了一本书,是目录! 没过几分钟,看上去呆呆的三月小人和灰毛浣熊从关卡中爬了出来。 三月小人一看到陌生的时澈就趴到她身上无助地捶打,只可惜,变成小人后攻击也变得毫无杀伤力。 “道理我都懂,所以…你究竟是怎么变成小浣熊了?” 时澈皱着眉检查了一番昨天的改造,顺手修正了她昨天留下的惊喜,却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最后只能归结于星就是小浣熊了。 “难道是昨天的我还有什么惊喜没有被我看出来,不应该啊?” “时澈!你给本姑娘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喂!!” 三月七好奇地在宿舍里蹦来蹦去:“我怎么变成小人了?” “昨天的我突然抽象留下来的惊喜,放心…转化装置只覆盖了这一个房间。” 时澈指了指房门道:“只要出去就变回去了。” 小浣熊知道没有危险,然后又钻到画中玩崩豆人了,好玩爱玩! 小三月叹了口气,在画像前一把抓住她的尾巴,然后将星从画像里直接拽了出来: “别玩啦,咱们不是喊时澈去贝洛伯格的吗,你怎么自己玩上啦?” 星被抓出来还意犹未尽:“时澈,你这游戏不行啊,全是人机!” “因为这本质上是个联机游戏。” “既然如此,三月你也陪我一起来吧!”星直接抬起三月就把她丢到了画中关卡。 爱茵·时澈没有搭理这两个孩子,从房间出来后恢复成少女爱茵的模样。 “现在,该去观景车厢见一见约阿希姆了。” “阿嚏!”车厢中正在听新闻的老杨猛然打了个喷嚏,全然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老了老了,连免疫力都下降了。” 时澈抱着个保温杯,不动声色地来到了老杨身边, “约阿希姆,你出息了啊。不声不响间就跑到银河去开拓了?” 老杨当场僵在原地,“爱、爱、爱茵!!!?” 时澈微微点头,然后向他伸出手道:“是我,该回家了,约阿希姆。” 老杨没有回答,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看似还活着,其实老杨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瓦尔特死机的脑子才堪堪开机,表情崩坏且难以置信道: “你、你是时澈!?” “嗯,是我。”时澈嘴角勾起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难不成你还以为逆熵的两位博士会真的出现在这里不成?” “如果她们真的出现在这里,我倒是也很好奇杨叔你的表情呢。” 听到‘杨叔’两个字,瓦尔特浑身不适地打了个寒颤,连连后退: “爱…时澈,别、别用这个模样喊我杨叔,别,千万别!” 老杨的表情几经变化,最终也不知道该拿出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爱因斯坦叫我杨叔……太扭曲了。” “太扭曲了!” 在老杨的记忆里,爱因斯坦叫过他约阿希姆、瓦尔特、盟主大人…就是没有叫过杨叔。 毕竟他们是同一辈的,甚至若非特斯拉‘吃嫩草’,老杨可还要比她们低一辈。 “你有事就去找姬子吧,我先回房间缓一会儿。” 话音未落,老杨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时澈见状也没有再追过去,老杨嘛…迫害老杨需要时机,刺激不能太大。 要不然玩坏了怎么办? 她拧开保温杯抿了一口茶,就像是在养老。 又过了一段时间,两小只才整理了一下因打闹而凌乱的衣服,来到了时澈面前。 “嗯,玩完了?” “不够玩的啊,速更!” 三月七新整理了一番新礼服,举起手机道:“哎呀,被你们这么一闹,差点忘了正事!” “布洛妮娅邀请我们来参加熙日节,说是要我们见证一下贝洛伯格复苏的进度,她们还特地来感谢你呢!” “毕竟要是没有你用‘终焉之力’将雅利洛-VI复苏,恐怕她们现在还是一片冰天雪地呢!” “正因为如此,我在收到消息后就去找你了。”星邪魅一笑,满脸写着'感谢我吧'! 时澈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我还真是不得不去了,更何况… 这时候,她们还要面对来自公司的不速之客。” “啊?公司…?那咱们要不要给姬子姐姐说说?”三月七听到公司本能的觉得没好事。 星也不由得点头,最初可能仅仅只是去过个节,但和公司扯上关系…… 那就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些了。 说罢,三人就找到了在车厢尾部的姬子,然后星和三月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公司可能插手的事情说了出来。 姬子听完后没有多说,只是让她们放心地去开拓,无名客不会抛弃任何一个朋友。 然后,目光看向了蓝色系的时澈,感慨道:“我还想着你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让瓦尔特这么惊讶,几乎可以说落荒而逃。” “可现在这副模样不是很可爱吗?” 时澈没有多说,只是微笑道:“爱因斯坦么…我现在这副模样,不严谨的说可以算是…瓦尔特·杨的养母之一?” 星猛然瞪大了眼睛:“难道说…杨叔也打瓦!!?”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三月七没好气地敲了她一下,然后好奇地看向时澈: “细说!” 第113章 时澈:任○门 “这个嘛…”时澈神秘地笑了笑:“还是等我什么时候变成特斯拉再说吧?” “或者…芬兰人?亦或者乔伊斯也行?” “至于小乔…这个还是别了,小乔的辈分太小了。” 星和三月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没听懂时澈嘴里在嘀咕什么,但她们却都怜悯地看向老杨的房间: “杨叔啊杨叔,你已经被时澈盯上了,希望你未来好运!” 最晚加入列车的星还不怎么清楚,但三月那简直是太了解了… 自从时澈来了之后,原本看似沉稳无比的老杨直接变成了搞笑役。 每天不是在迫害,就是在被迫害的路上。 等来到列车的界域定锚处,星才看向蓝发博士道:“你不切换成白毛三月?还是不准备走开拓信标了?” 时澈不语,只是从四次元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大门,然后她拍了拍门把手道: “区区界域定锚路边一条,我有这个!” “这什么,一扇门?”星皱起了眉头,她好像在黑塔那里见到过类似门形状奇物。 时澈随手打开大门,大门内的景象就是贝洛伯格的终焉陨坑,别问为什么是这里, 主要是时澈对于自己毫无防备的坠机还是太印象深刻了。 “喏,穿过大门就是贝洛伯格了,区区界域定锚开拓神力,不如爱因斯坦博士的任○门一点!” “什么玩意儿!?任意门?”小三月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自己好像听到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时澈瞬间就是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小姑娘,不是任意门,是任○门!” 星直接都无语了:“…你非得在中间消音干嘛?” 时澈理所当然道:“因为任意门是隔壁友商的科技产物,而任○门是舰长线爱因斯坦博士的逆天发明。” “甚至是为数不多能让特斯拉都直呼逆天的发明。” 众所周知,舰长线的两位抽象博士有很多抽象发明,但卖挂的主力军一直都是特斯拉。 像什么自瞄透视锁头枪、cos英灵召唤的‘扭个蛋老弟’、自动搜索的‘找点啥老弟’,都是特斯拉发明的。 但——爱因斯坦仅仅凭借任○门就能直接扳回一局,无疑证明了它的逆天程度! “说实在的,我感觉现在的你不应该陪我们去参加什么节日,而是去空间站和黑塔去搞发明。” 在吐槽中,三人穿过任○门,来到了终焉陨坑… 与此同时,另一边…… 某位神秘扔猪区也来到了雅利洛-VI,而此时的她…却远不像原著中那么镇定。 “真是…难以置信, 被万界之癌侵蚀后的世界,就这样恢复了原样…?” “还有,账账…你也觉得在这个世界不舒服吗?” 小巧的扑满在草地上嗅着,身体却颤抖着,忍不住向着托帕身上爬。 它不敢在这个星球进行跨维度计算,账账有种预感,其他的空间存在大恐怖! 托帕叹息一口气,有些忧虑地将账账抱在怀里,“是么,你觉得这颗星球的空间有问题啊…” “不敢进行跨维度跃迁,危险存在于其他维度么?” 托帕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了,“比起被星核侵蚀的世界,还是这样看似安全的世界更加诡异啊。” “不过,谁让这是我的工作呢?欠债还钱,七百年不晚!先看看这颗星球的原住民知晓什么信息吧……” 当然,托帕这次主要也并非是来收债的,当时终焉之力回溯时间的波动自然被公司检测到了。 而这一次,托帕主要是以催债为由,调查那股神秘的能量波动究竟是什么。 无论结果如何,这颗可能发生异变的星球,都不能被‘市场开拓部’拿到手里。 ………… “呜啊…!” 三月七从陨坑上蹦下来,兴奋道:“真想不到,你这个所谓的任意门,竟然是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你永远都不要怀疑搞笑役的科研能力。” 时澈再一开门,直接就开到了希儿的面前,希儿先是被突然出现的门吓了一跳,然后兴奋的招呼道: “你们来了啊,布洛妮娅刚才还在念叨你们呢!” 众人从任意门中钻出来,然后发现这里竟然是一片工地!? 时澈有些绷不住了,好奇地问道:“你最近都在工地干活吗?” “对啊!”希儿理所当然地点头,“贝洛伯格百废待兴,下层区也不可能永远龟缩在下层。” “贝洛伯格更不可能只有这一座城市。” “布洛妮娅还得做文书工作,其他人又镇不住场子,结果就我来看着咯~” 希儿摊了摊手,倒是对现在的生活很是满意,文明的重建总是充满了辛苦,但却也充满了希望。 甚至连桑博看上去都挺开心的。 星也用自己在银河开拓的眼光评价道:“还挺…有模有样的。” “对吧。”希儿指着不远处道:“那里是新开垦出的农田。还有这里…新城区虽然还没有建设好,但已经有人选择住在这里了。” “毕竟总有些矿工厌烦了一辈子暗无天日的生活,这倒是也情有可原。” 三月七也衷心地感慨道:“这还真是,一切都欣欣向好呢,这让本姑娘也很有成就感啊!” “当然,若不是有你们的到来,贝洛伯格还被困在寒潮中,等待死亡。” 一道浑厚的金属声音响起,希儿热情地向着声音来源打招呼:“呦,史瓦罗你也来了?” “嗯,能源传输管道已经架构完毕。”史瓦罗转头看向曾经敌对,而后又成为朋友的三人: “多谢你们,让克拉拉见到了真正的天空。” “不用谢,嘿嘿,不用谢。”在新城区,小三月一路上都见到她们的雕像了,这让她更傻乐了。 对此,时澈不做评价,因为一个文明把终焉之律者制作成雕像敬仰,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感觉很地狱。 “对了,说起来能源…你们现在的能源够用吗?” 时澈看着忙碌的造物引擎,以及启动的古代筑城者留下的其他武装,有些好奇。 “这…这还是让史瓦罗来解释吧,”希儿久违地露出熟悉的文盲表情: “我对这一方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啊。” “够用。”史瓦罗的声音依旧那么沉稳: “多亏你留在机械聚落的供能装置,在经过我的改造后,它现在供给了新城区九成的能量。” “那个啊……” 时澈想起来了,那是她曾经变成大V老师之后,突发奇想制作的供能装置。 用了一部分虚数能引擎以及月光王座的技术,可以抽取虚数空间的虚数能量转化为普通的热能和电能。 对此,崩坏3的地球亦有记载,在后崩坏时代,地球可以说几近无限的能源,物资极大充裕。 甚至连德丽莎都提议上二休五三小时工作制了,虽然时澈严重怀疑是德丽莎自己不想上班。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琪亚娜才有底气构想全体人类律者化的计划,毕竟只有极度充裕的物质才能快速提高崩3人类那原本就高的离谱的道德素质。 奥托:卡莲…… 灵珠魔丸? 可爱小蝴蝶! 第114章 贝洛伯格蒸蒸日上啊! “既然来参加庆典,那就进贝洛伯格吧,在那里才有庆典的样子。” “我得等会儿再过去,先把这群人安顿好再说。” 和希儿告别后,三人一路拍照来到了了贝洛伯格城市内, 就像是希儿所说的,贝洛伯格上层区才更有节日的氛围,像是什么卖小零食的小摊贩、表演才艺的艺术家… 以及正在和孩子们科普历史的同人女佩拉。 “呦,你们来啦!”希露瓦放下手中的吉他,来到三人组身边,她看向时澈道: “这位…是时澈吧,又变了一副样貌,要不是你在她们身边,我都要认不出你了。” 时澈矜持地点头:“嗯,是我,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不错。”希露瓦如沐春风般指着一旁的乐队道:“这不,最近趁着节日又把乐队给组起来了。” “那个戴着帽子的就是可可利亚,要不是我把她拉出来,想要赎罪的她非得累死在办公室不可。” 恢复清醒后的可可利亚内心几近被负罪感侵蚀,恨不得一天二十五小时泡在办公室里工作赎罪。 然后在布洛妮娅的命令下,希露瓦趁着节日强行把可可利亚拉出来组乐队放松心情。 时澈盯着一头蓝毛赞赏道:“不错,乐队就是抽烟喝酒玩女人,干得不错!” “你又在说什么啊!”三月七没好气地把时澈挤到一边:“既然是在过节,杰帕德和玲宝呢?” “他们不在吗?” “他们兄妹俩把我这个姐姐丢下去环游世界咯。” 希露瓦看向远方,那一望无际郁郁葱葱的原野,然后:“即便是从雪原变成了现在这样,玲可的冒险之心依旧不减。” “正好现在的贝洛伯格也需要对如今的星球加深了解,勘察全球地图… 于是在大守护者的授意下,老弟领着一队银鬃铁卫去和玲宝去武装探险了。” “原来是这样…玲可有机会或许能踏上开拓命途…” 时澈脸上也挂起灿烂的微笑,别的都不说,光凭贝洛伯格的发展,时澈也要感慨自己不虚此行了。 “亲眼见证自己对世界造成的改变,还真是颇有成就感啊,我算是有些明白那群命途颠佬的感受了……” “希露瓦姐姐~你的表演什么时候开始呀~?” “马上啊!” 希露瓦回头对那群孩子们回应,然后对无名客们道:“先不聊了,我那群小观众还还催着呢。” “你们要是有时间的话,也可以来听一听!” 三人对视一眼,混进了希露瓦的观众群里,观众们欢呼着嬉笑着,大喊着,显然希露瓦已经成贝洛伯格的大明星了。 一曲终了,三人组也准备去其他地方逛逛,离开人群后,三月七感慨道:“希露瓦的水平不错啊,本姑娘甚至都没想到可可利亚的水平也很不错。” 星一副遍历沧桑的模样道:“少女乐队是这样的,呃…不对,希露瓦和可可利亚还能称之为少女乐队吗?” “没事少评价女孩子的年纪,你这句话可千万不要被希露瓦她们听到啊!” 又过了一阵儿,她们才将整个庆典给逛完了,庆典高手小三月叉着腰道: “虽然说贝洛伯格的庆典和其他地方没得比,但民众的脸上都是笑着的诶!” “那是。”时澈也有荣与焉般感慨道:“他们是真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笑容发自内心不很正常?” 星复读机一般道:“很正常!” “别当复读机啦,咱们是时候去见见布洛妮娅啦,毕竟是她给咱们发的邀请函嘛!” “确实。” 时澈瞬间切换成战力最强的终焉:“面对可能潜在的敌人,超级智慧比不上超级力量啊!” 与此同时,另一边…… 根据公司员工的潜入调查,托帕精准的定位了终焉陨坑的位置… “一个破损的雕像,根据专员传来的线索,这颗星球的异变或许和她有关?” 很快,托帕连带着专员们就来到了终焉陨坑的位置,托帕皱着眉头打开了复杂的仪器…… “……这不是根本毫无变化吗?根据仪器来说,这里的空间和其他地方毫无区别。” “唉……”托帕心累地叹息一声道:“除了这个世界的虚数能量密度远超其他区域之外,也没什么不同啊?” 虽说托帕这样感慨着,但这也正是问题所在…远超正常行星的虚数能量密度,却并没有发现这颗星球与其他星球的不同。 这也就证明,它的不同在更深层次…… 深入到托帕这些来自博识学会的装置毫无用武之地。 甚至…有可能涉及星神。 咚——! 托帕瞬间转身看向那瘫倒在坑中的石像,宛若心跳的声音从石像中传来, 就好像石像还有生命一般,不,或者说…是重新获得生命。 一股从未在银河中出现过的能量,与所有命途都截然不同的深紫色能量从石像中不断涌现, 有来自学会的专员疯狂地启动各种仪器,兴奋地准备分析这股能量的兴致以及截留样本, 但更多的专员还是唯恐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上哪怕一丝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玩意儿。 账账早就在托帕怀里缩成一团,生怕沾染上一丝一毫,甚至连空间跃迁不敢做! 因为扑满的本能告诉它,现在这颗星球的空间结构正在以指数倍变得愈发复杂。 “车车~” 在浓郁崩坏能的催生下,十几米高的粉白色的崩坏兽凭空生成在了他们所有人面前! 战车级崩坏兽就像是一个引子,弩炮级、骑士级、数不尽的崩坏兽后开始自虚数空间中出现。 “准备战斗!” 托帕也拿出了催讨黄玉,那一枚属于她的基石,她有预感,要是不拿出全力,她可能会在这里直接翻车! 而此刻,造成一切的幕后元凶,变身为终焉失去超级大脑后的时澈,优哉游哉地逛到了克里珀堡。 全然忘记了,终焉残骸会感应到终焉诞生的这一设定。 世界泡中的终焉残骸都可能会因为本征世界的终焉残骸而复苏,更别说同处于一个世界同一性质的终焉了。 “你们终于来了啊,我等你们好久了!” 布洛妮娅放下了手中的公文,久违地露出了少女的微笑:“说实话,我有些后悔给母亲大人放假了。” “没事没事,布洛妮娅加班是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只可惜你没有一只死生希,过劳死后没人帮助你复活。” “对了,布洛妮娅你没见到托帕吗?” 时澈左瞅瞅右看看,却并没有发现那位神秘扔猪女的痕迹。 布洛妮娅(??????)? 时澈见状也摆摆手道:“算了,没来就没来吧,托帕?无关心。” 十三黄金裔坠机了! 纯真梦歌…… 飞霄将军您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第115章 老杨:不是,我还要打崩坏是吧? 等寒暄过后,布洛妮娅才问道:“所以,你说的托帕是…?” 时澈拿出手机在星网上随手搜了两下:“喏,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石心十人-催讨黄玉托帕。” “而在我的记忆里,她应该在这个节日来这里催债才对?” “什么债务?”布洛妮娅眼神茫然,“贝洛伯格欠债了吗?” “对啊。”时澈点了点头:“在原本的‘历史’中,贝洛伯格在七百年前借了公司一大笔高利贷,然后……” “虽然你们遭遇了星核入侵、反物质军团入侵、文明断绝、公司交付机兵的密钥……但,钱还是要还的!” “公司的商誉嘛,懂的都懂!” 布洛妮娅原本庆祝煦日节的欣喜顿时消散了,她拿出属于大守护者的严肃神情说道: “…多少钱?” 布洛妮娅完全没想过‘不还’这一选项,星际和平公司的威名她还是知道的,贝城? 连减速带都算不上! “卖了这颗星球都还不起…啊不对,要是卖了现在这个应该能还得起吧?” 时澈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道:“这不是我来了吗?帮人帮到底,我就是来解决这一问题的。”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我是属于这颗星球的‘终焉’。” “…这颗星球的环境现在和最初截然不同,世界的底层逻辑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时澈,你说的…都是什么啊?”布洛妮娅顿时感觉自己好像个文盲,完全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啊…这、这…” 时澈也露出了尴尬的笑容,量产终焉的大脑属实不太好用,“我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形容,不过……” “这你就不用担心,变化是发生在实数空间之外,属于虚数领域的异变,不会干扰到你们未来生活的!” 星歪了歪头:“比如…?” “你把老杨叫过来,他看到目前这个恒星系的环境,他都要直呼‘回家了’。” 布洛妮娅这才松了口气,“异变什么的我也听不太懂,但…现在的生活总归是欣欣向荣。” “那么艰难的七百年都度过了,难道未来还能比那七百年还要艰难不成?” “希望如此吧。” 说起这话来,时澈总感觉有些心虚…… 而就在此时,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不远处传遍了整颗星球。 时澈直接带着她们传送到城市之外,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时澈有些不确信道: “那个方向…是不是我砸出来的大坑?” “好像有些不对劲……?” 然而当她看向那个方向的一瞬间,时澈的表情僵硬在了当场。 她面无表情地将远方的画面具现在了众人眼前,“我是不是眼花了,怎么看到贝洛伯格出现了崩坏兽?” 布洛妮娅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怎么回事,贝洛伯格怎么又出现了这种怪物?” 星的关注却截然不同:“粉白色的,可爱捏~想养~” 时澈叹息一声,然后觉得这惊讶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承受,于是将这般景象截图发给了老杨。 果不其然,老杨直接发出尖锐的爆鸣声,立刻发来短信轰炸,问她们在哪儿。 “贝洛伯格对吧,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到!” 看到崩坏兽的瞬间,老杨就好似血脉觉醒一般,眼神直接锐利了起来。 老杨顾不得和姬子、帕姆解释,直接通过界域定锚传送到贝洛伯格。 车厢中的姬子见状也放下了咖啡,叹息一声道:“一起开拓的这么些时光,我还从未见过瓦尔特这么紧急。” “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能让瓦尔特独自面对。” “姬子乘客说得对帕,星穹列车不会抛弃任何一位无名客!” 于是,姬子和帕姆也紧随其后的跃迁了过来。 “啊这……”星和三月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老杨在激动什么。 “时澈,公司的这些人不是占据上风吗?”三月七挠了挠头问道:“本姑娘怎么感觉你这么严肃?” “因为‘崩坏’出现了,仅此而已。” 时澈苦恼地道:“我现在情愿托帕是来收债的,不然…唉,希望这一切还没闹到不可收场的地步。” 此时的托帕已经汗流浃背了,这些崩坏兽的爆兵速度是不是有些过快了? 刚开始那些几十米高的崩战车级崩坏兽对公司科技来说只能算是路边一条, 即便如路边一条也实在有些太多了,更何况…这些怪物就好像无穷无尽一般, 每当他们使用了更强大的武器,下一次出现的崩坏兽就会更加强大! 甚至有些崩坏兽的数值已经增加到让托帕都有些惊骇,她只得让太空中的战舰使用高能武器来解决。 这也正是那惊动了星球所有人的爆炸声来源。 “呼…我当是啥呢,原来是一只蚩尤雏形被歼星炮给打爆了啊。” “都这种程度了,托帕还不使用基石权能吗?” 但时澈转念一想却道:“还是别使用了,不然鬼知道能跑出来什么逆天玩意儿?” “金星的爆星级崩坏兽吗?” “时澈!你***又***弄出了啥!!?” 老杨一路风驰电掣来到了众人面前,然后他随手解除了构造出的休伯利安。 面对突如其来的崩坏,他甚至连文雅都顾不得了,就像龙虾头博士一般暴躁。 “杨叔来了啊…算不上太要紧的事,现在出场的才到蚩尤那种级别,还有进步空间!” 星也双手抱臂地评价道:“公司到来果然是居心不良,不然正经催债需要拿这么多武器吗?” 瓦尔特回忆起开拓途中经历的一切,感慨道:“大概是因为…公司根本就没有把贝洛伯格放在眼里,甚至连沟通都不需要吧。” “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任她们继续对抗下去了,不然……” 时澈点了点头,轻轻打了个响指就将她们传送进虚数空间,毕竟崩3系的传送不是和虚数空间沾边就是量子之海沾边。 “这里就是虚数空间…?”星好奇地看着周围:“感觉比量子之海舒服多了啊。” 而瓦尔特则更是深吸一口气,浸泡在充斥着崩坏能的虚数空间,感觉浑身舒坦。 “原来如此,雅利洛-VI附属的虚数空间都变成了这样…突如其来的爆发崩坏也就可以理解了。” 空间形式都在不断向本征世界靠近,星球附属空间的能级正在以指数级增加。 不过这样的空间反倒是让老杨有种回家的舒适感。 “不过崩坏的爆发有些不对,还有崩坏爆发的地点…根据地球的理论,我现在有了一些想法。” 瓦尔特深深地看了时澈一眼,“终焉啊……还记得月球的终焉残骸吗?而那里…也正好有一个终焉残骸。” 时澈茫然地指了指自己:“啊,我吗?” 瓦尔特点点头:“神的圣体…哪怕只剩下了残骸,也具有很大的特殊性。” 牢蕾:请输入文本! 岚:天生邪恶的丰饶小鬼,放过我的令使啊! 可莉:德丽莎奶奶,为什么要穿可莉的衣服呀? 第116章 托帕:误闯天家~~ 等来到了终焉陨坑,老杨才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果然,果然是这样……” “还好,还好……” “什么还好?杨叔你解释解释?”三月七眨了眨丝毫没有被知识污染的粉蓝色大眼睛。 “是终焉之间的共鸣啊…”瓦尔特斥责一般道:“时澈当初以终焉的身份死去留下的残骸,在感知到终焉的重新诞生后,复苏了。” “这么说…”时澈的表情有些古怪:“这一切都怪我咯?” “也不至于吧,归根结底不还是托帕她们研究刺激到了吗?” “说实话…我好像确实能感知到和那具身体的联系,但那具身体中的终焉之力是凭空诞生的。” “毫不意外。”瓦尔特只是点点头,终焉之力?这玩意早就是量产货了! 甚至给地球一段时间,地球就要表演一番七十亿终焉出地球了。 终焉的复苏重新诞生一份终焉之力又怎么了?很合理好吧! 不要小瞧终焉之茧大王啊!(超大声) “好可爱的崩坏兽啊…”星戳了戳刷新在她们面前的半人高车车,战车级崩坏兽坐如喽啰。 “这是还没有长大吗?” “不是。”时澈解释道:“崩坏兽本身大小就不尽相同,下位崩坏兽大小一般就几米到上百米。” “而帝王级之上的上位崩坏兽就逆天了,从数百米到上万米不等,甚至还开始叠机制了。” “至于可能爆星的‘啮星级’崩坏兽…你以后可以问问小薇或者阿度,我反正没见过。” 说实话,时澈还挺好奇度星者或者小薇被问到这个问题会是什么表情呢。 “嗯?过来…” 瓦尔特似乎发现了什么,挥了挥手他的身边就聚拢了上百只崩坏兽。 老杨有些茫然,对这种感觉很是陌生:“这…操控崩坏兽吗?” 这也难怪,整个理律系从一开始就因为‘背叛’崩坏而失去了操控崩坏兽的能力, 或许真理鸭鸭可能做到,但到最后已经没有意义了,毕竟连权能都被琪一没收了。 时澈叹息一声然后拍了拍老杨的肩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现在的权能源头是‘我’,你是‘完整’的理之律者。” “束缚住你自己权能的,是老杨你的内心啊。” 而另一边… 托帕众人与崩坏的战斗已经来到了白热化,其中一位穿着机甲的员工大声道: “报告托帕总监,陨坑的对面突然出现了四位不明生物,疑似这些怪物的操纵者!” “是否要发动攻击!?” 托帕看了下仪器,皱了下眉头回忆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你给我把武器放下,采集样本的学者继续行动,我去会会这群人。” 为了以防万一,托帕抛起她的基石,“我来……” “你还是别来了!” 时澈轻轻打了个响指,开启了完全时空断裂,属于终焉的权能将周围彻底覆盖,时空于此完全停滞。 在时间恢复流逝的下一瞬间,催讨黄玉就被时澈拿在手中… …而且还不止一个。 当然,时澈只是好奇基石的构造,只是很可惜…即便是‘叙事’的概念,也无法复刻‘存护’的权能。 时澈抛了抛属于她的基石,友善地挥了挥手道:“你好啊,托帕小姐~” 托帕的表情彻底僵硬了,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她的视角来看…基石就像是瞬移一样跑到了时澈手上。 “你好,我是战略投资部,不良资产清算专家,托帕。” “请问这位阁下您是…?” “你不是已经认出来了吗?”时澈似笑非笑道:“我是无名客啊。” 托帕嘴角抽了抽,星穹列车她当然认识,其中甚至还有两位公司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线索的神秘人。 简直是直接往公司情报部门的脸上糊了一巴掌。 其中一位名为时澈,另一位是瓦尔特·杨。 公司情报员:那我问你,两个来自其他宇宙的存在,我拿头给你们找情报啊! “不知星穹列车的诸位来到这里,有失远迎。” 托帕现在更加警惕了,但失去了基石的她还能做什么? “我们来过节的啊…只是看到有公司专员到来,看看是不是来收债的。” 三月七也在一旁帮腔道:“你们早不来晚不来,星轨刚联通就来了?” 托帕感觉自己好像踢到铁板了,露出完美无缺的微笑道: “收债?什么收债…我只是带队来进行科研的。” 托帕指了指专员后面的几个来自投资部的学者。 时澈点了点头,说实话…贝洛伯格的债看上去很多,但对于公司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就算是原著来收债,也不过是向银河表露公司有债必究的态度罢了。 “科研…?建议不要,这里不是你们应该研究的。” 时澈再度打了个响指,被终焉残骸呼唤而来的崩坏兽全都被她丢到了虚数空间中。 “就是因为特殊才应该研究的啊!” 一位专员不顾身上紫色的侵蚀痕迹,表情有种世界观崩坏的癫狂。 显然,这位是一位智识颠佬,也不知道是来自哪个学派的。 但更多人,却举起了武器对准了她,他们打了这么久,显然操控这群怪物的人当成了时澈。 “虽然终焉残骸复苏可能有我的锅,但你们必须要背更大的锅。” 时澈感知了一番残骸中的记忆道:“要不是你们在这里,打扰了它…终焉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复苏?” “我本来都计划着这里让贝洛伯格弄个景点来着。” 至于研究为什么会刺激到终焉残骸…不要小瞧崩铁的智识颠佬啊! 进行研究的时候准备亿点点武器才是符合世界观的好吧。 时澈把基石丢给了托帕,以表示善意,然后把杨叔丢在了最前面。 这种谈判的场景,还是老杨这列车最可靠的男人靠谱! 老杨扶了下眼镜,极度收敛了身上洋溢的崩坏能道: “就由我来解释缘由吧,托帕小姐。” 也就在这时候,姬子的通讯打了过来,此刻星穹列车已经停在雅利洛-VI的上空,并且和公司的科研舰船建立联系。 “托帕小姐,无论是催债也好,科研也罢…无论是什么,我们联合这颗星球的大守护者磋商一番如何?” 姬子如此建议,托帕也不好拒绝…更别说时澈就在一旁盯着。 瓦尔特见状也道:“我也去吧,顺便为磋商进行技术支持。” 时澈点点头,站在自己石化的尸体上道:“好吧,记得替我给布洛妮娅问个好。” “我来处理一下这份新生成的终焉之力…唉,搞什么啊,早知道就不变身成终焉了。” 爱莉希雅:小小琪亚娜,拿下! 琪亚娜:区区爱莉希雅,拿下! 养狗吗? 第117章 谈判专家——瓦尔特·杨 “唉,这份终焉之力该怎么办呢?” 时澈捧着手中和她的相比还逊色很多的终焉之力,唉声叹息。 平心而论,终焉之力的性质和文明有关,对时澈而言,这份诞生于这颗星球上的终焉之力算不上强大。 时澈身上的终焉之力则是地球前文明的总和… 但…这也仅仅是对于时澈来说,无论怎么说…这都是‘终焉之力’,终焉之力该有的特性是一点都不少。 “…早知道我干嘛变成终焉呢?平白给自己增加了这么多麻烦。” 时澈想了半天,最终决定将这份力量送到这颗星球的最深处,融入星球的无限层的虚数空间。 原本结构早已完全不同的虚数领域又加快了演变, 或许有朝一日,贝洛伯格能借助这份力量诞生一位守护神, 那样的话,即便爆发崩坏也不会到无法收场的地步,通关的钥匙从一开始就在这里。 “当然,也有可能在终焉之力的影响下诞生出一位星球意志,希望雅利洛成精不会和火星成精一样重力。” 一想到可能会诞生这样的存在时澈都想要笑,这可和活体行星、恒星、黑洞之类的存在完全不同。 不要小瞧崩坏3行星的逆天量级啊混蛋! 毕竟对于崩3的行星来说,实数空间的部分不过是冰山一角,无限的能量全都附属于虚数空间。 等一切做完后,时澈满意地拍了拍手,重置了一下满目疮痍的战场,将一切恢复到原样。 “不过…光秃秃的将终焉残骸放在这里果然还是太危险了。” “让我想想月球上是怎么做的来着……约束立场?” 时澈想起来了,世界泡中约束终焉残骸的人造约束装置,所有的律者权能在本质上都是可以用科技复现的,约束自然也不例外。 要不然小薇的妈妈是怎么解析终焉之茧的代码手搓盗版终焉之力的?自然是不断发展科技了! 于是,时澈也准备在这里手搓一个类似的装置,好好保护自己的尸体。 “好了,一切造物的工已经完毕,我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就是摆烂的时候了,也不知道杨叔那里怎么样了。” 另一边,在星穹列车,为了以示尊敬,老杨用权能手搓弑神之枪为那群专员们治好了身上的崩坏能侵蚀。 这倒是让老杨接下来要说的信息更添了几分可信度。 然后老杨就把托帕和布洛妮娅说的一愣一愣的,甚至那群智识颠佬更加激动了。 这反而让老杨愈发头疼:“崩坏…真不是你们应该要接触的东西,不是我想隐瞒,而是……它的危险你们难以想象。” 其中一位来自通感学派的颠佬直接激动地道:“说吧,想要研究所谓的‘崩坏’,需要用什么级别的装备。” “我等下就和学派申请经费,预算无上限!” 身为抱上公司大腿的通感学派,那经费简直是用不完啊,用不完! 甚至连学派战争都不屑于打,抱公司大腿,猛猛吃公司经费不香吗? “这不是经费的问题,这是稍有不慎就会引起波及泛银河所有文明的灾难,你们耳朵聋吗?!” 老杨猛然拍了下桌子,大声斥责道:“你们可能会释放出一场灾难,一场…绝对不会逊色于寰宇蝗灾、两次帝皇战争的灾难。” 瓦尔特在心中心累地叹了口气,他从未经历过这么心累的谈判,没有证据他根本就无法取信于这群疯子。 说是波及整个银河,那还是往小了说,真正的崩坏可是波及不可说不可说转世界的多元宇宙大灾! 但托帕是听懂了,公司的目的是为了赚钱,研究异变的空间也只是为了更好的赚钱,然后好好的给琥珀王上供。 现在知道了一部分信息,自然也就不用在这里死磕,甚至和星穹列车交恶,这简直是赔本买卖中的赔本买卖。 “既然如此,瓦尔特先生,布洛妮娅小姐,接下来的事就不是我一个主管能做主的了,我也需要回到公司请示上级。” “托帕总监,我……” “闭嘴,收收你的好奇心吧,没听到瓦尔特先生是怎么说的吗?” “不要因为好奇而酿成大错!” 这位学者还想要说什么,但一想到博识学会曾经整的活,又无话可说了。 毕竟学会的信誉确实不怎么高,即便他们是基本不整活的通感学派也是如此。 托帕也感到无比心累,“唉,我现在都有些好奇亚婆离女士了,她到底是怎么管理这群学派的疯子的?” 她站起来做足了礼仪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暂且告辞了。” 不过是片刻,列车中就剩下布洛妮娅和瓦尔特了,布洛妮娅感激道: “谢谢你,瓦尔特先生,如果不是你们,贝洛伯格面对公司的专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即便托帕是公司温和派中的温和派,对于贝洛伯格来说,也是庞然大物中的庞然大物。 “怎么谈完了?”时澈瞬移到列车,却并没有看到托帕的身影。 “嗯。”老杨点点头:“我们三方充分交换了意见。” “只是……” 时澈大感无语:“…不就是没谈拢吗?他们真的不在乎引发崩坏?” “他们是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我说的太多,对他们来说都是没有任何概念的空谈。” “我更担心有其他命途行者注意到这颗星球,然后出于好奇开始研究。” 时澈也点点头:“这个倒是不用担心,雅利洛-VI这颗星球现在有一份终焉之力,未来可能会诞生一位守护神。” “谁来抽谁!” 瓦尔特有股不好的预感:“你说的该不会是……” “对啊,如果真的能成功,那祂可能和牢蕾类似。” “至于突然出来整活的智识颠佬……” 时澈皱了皱眉,她总不能一直监视着贝洛伯格,这…… “那就找一位最颠的颠佬治治他们不就行了?” 星旁听了一整场会议,然后举起手来提议道:“我们不正好认识一位非常有良心的智识令使吗?” “对啊!”时澈也恍然大悟,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很不错:“让牢塔来镇场子,这个想法不错!” “而且不久前我们刚刚肘飞了赛博复仇鬼,她正好对崩坏有一定的理解。” “良心这一块更没话说,起码不会整出‘天地同寿’这种大活。” “呃,请等一下,你们说的黑塔又是…?” 布洛妮娅又听不懂了,乡下人属实是听不太懂那些专有名词。 当然,银河里的大人物也不认识。 “黑塔女士啊…”走神许久的三月七终于听到自己能听懂的问题了,兴奋地向布洛妮娅卖弄着知识道: “黑塔女士可是天才…是天才俱乐部的第几号来着?反正她可是全宇宙最聪明的几个人之一!” “三月七这…?” 时澈拍了拍星的肩膀:“三月七好不容易有卖弄知识的机会,咱们就别拆台了。” “喂…本姑娘可不是聋子,你们说的悄悄话我可是都听见咯~” 太抽象邪门了! 人美心善的黑塔女士! 救世主的悲歌 第118章 时澈:我是第一降临者、派凯蒙宁、七重灾厄的主人、原初 说干就干,时澈二话不说就打通了黑塔的电话, “嗯?小家伙,有什么事么?” 从黑塔的声音里听得出来,她的心情显然很不错,“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趁着本天才心情好。” “是这样的……” 时澈详细地将刚才的切磋如实得和黑塔女士说了说,下一秒…黑塔直接出现在了列车。 时澈愕然:“不是,黑塔你是突然过来的!?” “模因信息化后通过以太网络,但这都无关紧要——!” 在列车组众人感知中,现在的黑塔愈发深不可测了,黑塔深吸一口气,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出现了这种变化,怎么不早和我说!?” “行了,这个活我接了,区区博识学会…他们还轮不到在我面前放肆。” “这位小姑娘是……” 黑塔的视线在布洛妮娅身上多留了两秒,布洛妮娅连忙自我介绍道:“黑塔女士,我是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布洛妮娅·兰德。” “布洛妮娅么…”黑塔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倒是和那只骇客小屁孩长得挺像,不过倒是比她稳重多了。” 布洛妮娅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 “既然说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刚和波尔卡·卡卡目交锋一次,手头上还有个实验没结束。” “啊?”时澈嘴角不可置信地扯了扯,“你开了?” 位面武器装甲的遗留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直接把路边塔拔高到可以和波尔卡·卡卡目肘的地步了? “不要把寂静领主想到多么强,她不过是比曾经的我积累的知识多了亿点点罢了。” 黑塔心情很不错地摆了摆手,她所谓的实验怕不是听黑塔人偶的夸夸。 “对了,还有你这个小家伙。”黑塔在走之前指了指看戏的小灰毛,“模拟宇宙更新好了,有时间来测!” 姬子放下咖啡杯道:“黑塔女士还是这么…雷厉风行啊。” “既然如此,剩下就不是咱们该关心的事咯~” 时澈拍了拍两位伙伴,道:“接着奏乐接着舞,天塌了还有黑塔女士顶着!” “哦~” 在煦日节后又是过了几天,在公司知晓黑塔女士插手雅利洛的研究后,公司难得的选择了让步。 毕竟和不知真假的危险与机遇相比,还是和天才的交恶更加不可接受。 而且黑塔作为善于交际的天才,一旦和公司闹矛盾,那就不是和一位天才交恶了。 当然,公司和贝洛伯格的债务一笔勾销,甚至由于雅利洛-VI曾身为旅游星球的底子, 公司直接将《以太战线》这个游戏的会场设立在了贝洛伯格的新城区。 没错!在星际和平公司的帮助下,贝洛伯格的新城区直接建成了! 你们可以怀疑公司的信誉,但请不要怀疑公司的打灰能力! 当然,时澈在这几天也解锁了白练琪亚娜、战车布洛妮娅、幻海梦蝶希儿等三个不怎么有用的角色卡。 “呃…时澈,你现在这个形象……杨叔老家还有这么小的人吗?” 三月七挠了挠头,然后把时澈现在的样子拍照发给了老杨,结果老杨也不知道。 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张嘴就想往时澈身上咬:“我见到…应急食品了!” 时澈大骇:“你Y的,次元壁都破了啊喂!” 没错,时澈现在变身成了头顶王冠、身披星辰披风,旅行者的神之嘴——派蒙! 知道是时澈变身的形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第一降临者、派凯蒙宁、七重灾厄的主人、原初的那一位、原初之人、原初之主、万王之王、僭位之王、天理——法涅斯呢。 “说实话,牢时…你现在有什么实力吗?” 时澈无辜地摊了摊手:“派蒙不知道哦~派蒙的战力还不如一只野猪~” 没错!崩坏3不仅有刻晴、菲谢尔,其实还是有派蒙的,甚至还有个绝版的派蒙徽章。 三月七的表情充满了好奇:“…那你变成这个形象干什么?” “好玩啊~主要是我想要试试这个——” 时澈随手递给了她们一个石板,三月七好奇地接过去,然后……联觉信标发力失败。 “唔…这个石板上的文字,好像没有在联觉信标的数据库中记录呀?” “这你就不懂了吧!” 时澈飘在空中摇头晃脑道:“这本书名为《日月前事》,是提瓦特的历史书。” “或者说…天击武器启动器?” 时澈和她们来到克里珀堡前的广场上,然后她捧着石板道: “鸽子衔枝之年” “天上永恒的王座到来,世界为之焕然一新。然后真王,原初的那位开始和旧世界的主人们…… ……贤人死后,有人霸占了火,通过火,投下了自己巨大的影子。”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丝毫没有下钉子的痕迹。 时澈读完后,遗憾地摇了摇头:“唉,果然啊…法大王的规则管不了崩铁,我还想看下钉子雨呢。”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时澈归根结底是崩3成精,而不是原神成精。 联动活动,归根结底也是崩坏3的衍生。 “哎呦~家人们也来了?”桑博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从哪儿钻了出来: “你们还有心情念诗呢?还是哪个失落文明的历史资料?” “咳,和这个没关系。”时澈收起了石板,看向桑博道:“倒是你,又来找我们干什么?” 三月七回忆起一路上被推销的游戏道:“难道说…你也是来邀请我们参加什么《以太战线》的庆典的?” 星:“……”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时澈变成派蒙后,星就好像失去了声带一样,基本上一言不发。 甚至有种朝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抽象方向进化的感觉。 桑博搓了搓手道:“姐妹们有所不知,这个庆典的赞助者是我的老朋友,所以……” “懂了!”时澈点了点头:“我们当然要参加,毕竟我还答应了和银狼互相肘击呢。” 星依旧一言不发,三月七非常诧异道:“你今天怎么了,嗓子不舒服?” 时澈也跟着帮腔道:“对啊,你是开拓者,不是旅行者啊!” “我去,不早说!”星瞬间回神道:“我差点想起旅行的意义了!” 而另一边,黑塔建造在雅利洛轨道上初创的实验室,现在可以看作是黑塔空间站的分站了。 自然在这里也搭配了几个黑塔小人,负责对新人科员的审查工作。 “这几天,想要加入对虚数空间研究的学者数不胜数,说说看…你又有什么理由加入黑塔女士的研究?” 小小的黑塔人偶坐在面试官的席位上,而面试者是一位胸口中心空洞的优雅智械。 这位长相古典的智械不卑不亢,没有其他学者对天才的仰慕,自然也没有自视甚高,对天才蔑视,他只是非常平凡地自我介绍道: “我名为吕枯耳戈斯,是来自通感学派的学者。” “女士,我来此并非仰慕黑塔前辈的才华,我仅仅只是为了求知,仅此而已。” “未知就在眼前,除了解答…没有第二个选项。” 黑塔小人点了点头,在他的身上…她看到了和黑塔女士类似的感觉,那是求知者的特质。 可爱! 这是琪一! 这是芽零! 突然发现崩3联动还有一只派蒙,以防我后期忘了,先用让主角解锁了集卡,反正派蒙的战力也没啥用。 第119章 来古士:未知的一切,爽啊!!! “很好,很有精神!”小黑塔面试官就很欣赏像黑塔女士那样,有求知欲的人。 但为了以防万一,小黑塔还是检查了一番这位自称是通感学派的学者的信息。 人话:小黑塔直接把来古士开盒了。 但很遗憾,好像没开对。 “很好,没问题,你被录取了。” 小黑塔检查了一番后没发现什么问题,这位智械看似名不经传,其实凭借旺盛的好奇心也做出了一番成就。 小黑塔不住地点头,这种旺盛的好奇心她只在黑塔女士身上见过,相信他一定和黑塔女士合得来。 “感谢您的评价,黑塔女士。” 来古士优雅地行礼,从此以后,他就是黑塔虚数空间研究所的一员了。 当然,来古士目前所有展露出来的信息都是伪装,难道还有人以为博识学会的数据库能拦得住赞达尔大人? 不会吧,不会吧?? 自从感知到那股神秘的能量波动后,后面的轮回里,来古士都懒得分出算力进入翁法罗斯了。 以至于已经有好几只白厄没有砍过来古士的头了。 翁法罗斯的轮回已经步入正轨,一切都按部就班发展就行,而终焉的波动却罕见地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所以,我就来了…” 来古士矗立在宇宙空间,安静感知着虚数空间中浓郁崩坏能对这具身躯的侵蚀, 顺便把感受发送到赞达尔们的聊天群,引得其他的赞达尔一致的怒火。 宝贝的,怎么是你这个巴巴尔? “万机之王啊,我荒谬的造物…你可料想到,洞穴之外那耀眼的光芒,就这样降临世界?” “你是多么的无能,全知域被轻易践踏,却毫无反应,真是可笑……” 自然,没有人回答,来古士也不需要回答;这充满着未知的一切,本就是对他最好的嘉奖。 而时澈,却依旧对这些浑然不觉…… “我怎么有股不好的预感呢?” 时澈飘在空中挠了挠头,但好像又没哪里不对:“有黑塔女士看着,那群智识颠佬和公司应该整不出什么大活吧?” “有黑塔女士在,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三月七拉住时澈和cos黄毛的小灰毛道:“咱们都答应了要来参加《以太战线》的庆典,本姑娘一定要整一些强而有力的以太灵!” “这个嘛…有手就行!”时澈直接将那股预感抛在脑后,“我这里有虚数怪和量子怪,还有记忆战场的各种数据,有手就行啊!” 时澈觉得自己太有游戏理解了,《以太战线》不就像像‘记忆战场’吗?都是由数据构成的怪物。 而崩坏3记忆战场中还有着数不尽的逆天玩意儿啊! 像是什么‘救世凯文’、‘时间管理大师’、‘虚数牛牛’、‘虚数花’、‘各种量子之影’、‘火星影怪’… 各个都是机制与数值并存的怪物,一定能给那群玩家无尽的惊喜呀! 星依旧没说话,时澈叹了口气道:“你就非得让我当你的嘴替吗?” “她在想什么?” 三月七眨了眨大眼睛,对于时澈能看透她的心思深表怀疑,星的思维有多么脱线她还是知道的。 “她在想:某个狼区又要吃瘪了,数值和机制又要被双重碾压,大致就是这样。” 星沉默地点了点头。 三月七:“……” “好吧,我无话可说。” 这俩列车抽象界的T0能理解对方的想法……好像还没那么意外? 时澈掏出了从桑博那里拿到的以太币,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什么名头。 但她已经注册好的账号,变身成为了昨天解锁的幻海梦蝶希儿: “和我一起并肩作战吧,车车~” “你怎么变成希儿了?然后还复印了战车级崩坏兽?” 在派蒙消失后,星的声带也瞬间回来了,她也好奇地抛了抛手中的硬币, 只可惜…手里没有什么像样的以太灵。 希儿·时澈声音柔柔弱弱地,“打这种比赛,当然是让希儿用车车啦~” 星&三月七:“?” “唉~”时澈叹了口气,她在玩什么梗没有人知道,崩可梦活动时澈还记忆犹新啊。 “快点快点,既然你已经有以太灵了,就来一局让本姑娘看看吧。” “好的,三月七姐…咳咳,好的。” 时澈打开了游戏界面,身为全银河发行的游戏,自然有虚拟世界联机模式。 要是只能线下玩,一个星球能遇到一个玩家吗? “让我看看游戏机制…机械克异形,异形克人形,人形克机械…!?” “车车~~!” 时澈怒不可遏:“可恶…天生邪恶的公司小鬼,这属性克制方向简直是倒反天罡!” “和崩坏3反着来对吧?” “车车~”被以太硬币具现出来的战车级崩坏兽也愤怒地捶了下大地。 “好的,车车!” 时澈挥舞起拳头道:“即便是在《以太战线》,我们也不能够认输呀!” “异能就应该打机械!” “是异形啦…”星好心的提醒道:“车车在以太战线中被评定为异形态…是机械克制异形!” “你说得对,但对于我们而言,异能克制机械才是崩坏的底层逻辑!” 在这段时间,时澈已经注册好了账号,既然这里存在积分排名,那昵称就别无选择了——楼下差一分不凹? 于是时澈开启了新手教程,战车级崩坏兽没有什么特殊权能,就纯纯劲大。 但是…战车之间亦有差距! 在新手区…几十米高的战车级崩坏兽一登场就杀死了比赛, 哪怕对手的以太灵是仙舟的城门楼子也一样,几十米高的车车一拳砸下去就是地动山摇。 “车车~” 【天生邪恶的论文答辩】:“不对吧,这不对吧!这是什么以太灵啊…我这个十年萌新竟然没见过?” 【楼下差一分不凹】:“…不过是一些技巧罢了。” 然后时澈顺手将对战记录发给了银狼,银狼不断弹出了很多问号。 而同样入坑的星和三月也盯上了时澈…的车车,惹得车车害羞地变成了以太硬币。 时澈收起以太硬币而后变成布朗尼道:“热身用希儿就已经足够了,但想要彻底让昵称名副其实…自然还是得让游戏大王上场!” “小小银狼,天生就是被小兔子吃掉的~” “至于你们两个……” 时澈坏笑着道:“你们是想要自己收服以太灵秀操作…还是用杨叔老家的轮椅呢?” “这…”小三月很是犹豫地说:“咱们…这样炸鱼是不是不太好啊?” “轮椅!”三月还有些犹豫,但对于星来说,这还用犹豫吗? 犹豫一秒就是对轮椅的不尊重! “很好很好!”时澈也狂妄道:“就让《以太战线》来尝尝轮椅的机制吧!” 被螺丝打败的银狼 景元&怀炎:??? 芽衣:我的琪亚娜,我的爱莉希雅……我的位置呢? 第120章 时澈:打什么忘却之庭?来打记忆战场! 时澈看了看熙熙攘攘的广场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回列车吧。” “在这里有些施展不开。” 时澈吹了个泡泡,潇洒自信的姿态和银狼颇为相似,这不…连某个在推销的公司员工都要报警了。 甚至连那些贝洛伯格原住民看时澈的目光都有些不对劲。 说起来这个,时澈就有些想要吐槽,贝洛伯格加入了公司泛银河贸易网络,所以…… ……公司对于星核猎手的通缉令也发布到了贝洛伯格。 时澈到现在都还记得布洛妮娅宣布银狼通缉令时,希儿那差点笑死的表情。 等回到了列车,时澈第一时间找上了老杨,此时的老杨正在删改修整教案。 听到孩子们找他,老杨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活计道:“…怎么了?” “没事。”时澈顿了顿道:“我准备在列车修建一个‘记忆战场’,然后用咱老家的数据打场比赛,应该没事吧?” 目前良心大于好奇心的时澈其实挺关心银河的安全,起码不能炸在她的手里。 老杨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点点头道:“应该没什么危险,不过…还是要注意别用太抽象的数据。” “我还要写教案,最起码要让那群学者理解崩坏的危险。” “说到这个,黑塔实验室里的那群家伙还老实吗?” 时澈也没忘记这件事,稍有不慎就是宇宙起爆器啊! “怎么说呢…绝大部分学者都认为我是危言耸听,甚至很难理解迥异于宇宙的那些知识。” 瓦尔特苦恼地挠了挠头,然后又展颜笑了出来:“不过,还是有一位智械学者对此很能接受,甚至可以举一反三,提出的问题连我都有些难以解答。” “毕竟无论是在科研还是在战斗领域,我都早就退居二线了嘛。” “智械学者,很好学吗?”时澈倒是也没有怎么在意,银河中智械多了去了。 “嗯。”老杨对那位学生毫不吝啬的赞赏道:“是啊,很好学。” “如果琪亚娜有这位学者一半好学就好了……” “确实…”时澈深有同感道:“好学琪亚娜,简直逆天!” “行了,既然你也觉得没问题,那我就去打游戏了。” 时澈摆了摆手,嚼着口香糖来到了观景车厢中属于忘却之庭的位置。 她站在墙角,变成了舰长线的爱因斯坦,说道:“虽然不知道现在忘却之庭来了没,但我要在这里开‘记忆战场’,懂点事就给我让开。” 当然,没有丝毫反应,时澈也不在意,拿出记忆战场的装置,并且用爱茵的惊世智慧给‘记忆战场’升级了一番! “嗯…第一次开启记忆战场,用不着太过强大,就…虚数神骸·虚无主义、愿之芽、年年糕糕号吧!” 等数据设置好后,时澈才向那两个逗车车玩的神人呼喊道: “…记忆战场设置好了,拿来以太硬币,我给你们复制一些有趣的以太灵。” “好耶!” 星与三月立刻放下车车,溜到了记忆战场前,然后看着三位敌人…陷入了沉思。 “这些…都是杨叔老家的生物?” “对啊?” “…强吗?” “我反正把数值拉满了,你们就说要不要玩吧?” “玩!”星左手炎枪,右手球棒,腰间别着天火双枪:“来吧,看我所背负的一切…是如何击碎虚无!” 然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某位时间管理大师,并调整到了最高难度! 时澈叹了口气道:“这孩子…希望别被打崩溃了。” 小三月也跃跃欲试,一只手伸向愿之芽的战场道:“那我就选这……” “…选这个。” 在内心空间,长夜月平淡地给出了建议:“选那个年年糕糕号。” “啊…?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小三月还是听劝地选择了打年糕。 时澈微微挑了下眉,随即失笑地摇了摇头:“虽说记忆战场经过了我的改造,但终究还是难以模拟它们的权能。” “小三月打年糕?也就欺负一下数据拟合出来的小年糕了,要是遇到记忆与梦的本体……” “…长夜月能打得过吗?” 对此,时澈深表怀疑。 “…趁着这段时间,给她们的以太硬币升一下级,然后去炸鱼。” 不过时澈也考虑了以太硬币的实力,没有塞进去那些过于逆天的角色。 “一只蚩尤、虚数三神骸、毗湿奴、贝贝龙、乐土粉色肥婆、乐土业魔凯文、乐土崩落阿波尼亚…” “唉…就像是乐土无法复刻凯文的实力一样,以太硬币也无法复刻这些人的机制和数值啊。” 时澈遗憾地摇了摇头:“可惜,太可惜了…不然我一定能给参加的庆典的玩家一些惊喜口牙!” 其实时澈还想要增加一番《以太战线》的数值上限,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因为那样不就是开挂了吗?她时澈可不是银狼,只能开挂,不开就是区。 过了一会儿,星和三月就一前一后离开了记忆战场。 三月七还好,虽然有些狼狈,但长夜月的权能优先级远超拟态年糕。 而星就直接鼻青脸肿的出来了,她拄着的天火身上的虚数污染也在离开战场后迅速消散。 “在燃尽的大地上,我向你们保证,人类…一定会征服记忆战场!” 在耍帅完后,星瞬间变脸,怒不可遏地指着时澈道:“阴不阴啊!我问你阴不阴啊!” “时停、真伤、无处不在的虚数污染、残血无敌分身、次数盾、超级逆天的aoe范围……这是什么玩意儿!?” 星怒了,星真的怒了,哪来的这种阴间怪? 甚至按时澈来说,真正的虚数神骸可比这记忆战场模拟出来的要强大上千万倍! “呃…本姑娘还好啦,虽然年年糕糕号有些难打…不断的攻击心识,但意识层面都被长夜月拦了下来。” 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道:“本姑娘只用注意年糕的物理攻击就行。” 星听完后直接暴怒了,开挂不带我是吧? “你作弊啊——!” “啊,对了!”三月七无视了星的无能狂怒,好奇地看向时澈道: “时澈,长夜月好奇记忆战场的‘年年糕糕号’真的存在吗?” “如果模拟出来的权能是真的,她说…年糕能把忆者们当陀螺抽。” 时澈的回答毫不犹豫:“是真的啊,年糕是琪亚娜的愿之芽,她本身就象征着记忆与梦的权能。” “喏。” 时澈将她刻录好的以太硬币递给了她们,“这是我刻录的以太灵,数值机制全都达到了硬币的上限。” “去炸鱼吧,孩子们!” 星看着手中的三枚硬币,里面不仅有刚刚把她肘飞的虚无主义,还有神秘主义与存在主义……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桀桀桀,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被打啊!” 星高举着硬币,犹如摇着轮椅在宇宙间奔驰:“和我一起成为庆典冠军吧,时间管理大师!” 天生邪恶的黄毛奥托! 可可爱爱的昔涟宝宝! 芽衣&布洛妮娅:不是,姐们儿? 第121章 白厄:在燃尽的大地上,我向她,向所有人承诺—— 就像是星所说所做的那样,她拿着虚数三兄贵在游戏中大杀四方! 让无数玩家感受到了被机制、数值双重碾压的快乐。 毕竟大多数玩家手里的的牌,主要还是什么外宇宙之炎、外宇宙之冰之类的东西,强确实很强,但…… ……不够阴间! 时澈变成了布朗尼,身为鸭鸭系列的游戏最强者,甚至还能再摇轮椅的基础上再加上强而有力的操作。 更是直接纵横游戏界,打遍天下无敌手啊! 打了一阵儿后,时澈伸了个懒腰道:“唉…我真是太善良了,只压着银狼一个名次,真是太善良了。” “…善良在哪儿?”星面无表情地吐槽着,她甚至都有些可怜银狼了, 无论她怎么努力,时澈都只压着她一名,对一个游戏玩家来说,简直是究极侮辱! “嘭——!”银狼直接无能狂怒,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她们开了吧!” “好好,你自制以太灵,我也自制以太灵…跟我狼尊没见过那些BOSS似的。” 银狼陷入了思考…在以太硬币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好像并没有什么比虚数三兄贵更阴间玩意了。 “开…不行,不行…和我‘自己’玩,开挂没什么意思!” 游戏就是游戏,银狼也不是什么执着于胜利的人,于是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继续上分!” 银狼刚刚抓住以太硬币,时澈贱兮兮的消息就发送了过来:“狼宝,就差一分……不凹?” 银狼彻底红温了! 而此时,刃围着围裙端着平底锅,来到了银狼的房间:“…吃饭。” “刃叔你放门外就行,我先上分!” “……不是保姆,来吃饭!” 而在另一边,泡在实验室的来古士也在他的sb同僚那里得知了《以太战线》。 身为九分之一的赞达尔,他原本就对毫无科技含量的游戏并无兴趣,直到…… 他看到了业魔凯文和乐土爱莉的数据以太灵,以及三只虚数兄贵。 “NeiKos496、PhiLia093…宇宙中有无数相似而又不相同的存在,这是常识。” “但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可以是你们的另一种可能?” 来古士若有所思:“毕竟…这些数据体,是来自那位存在啊。” ……远在翁法罗斯·神话之外,另一道来古士的身影正在忠实的记录着这一切…… 来到贝洛伯格的分身将来自崩坏的知识尽数传送给在神话之外的本体, 在管理员权限的加持下,来古士不断更改着翁法罗斯的底层逻辑,为其增加属于崩坏的DLC。 在翁法罗斯,第一场崩坏的爆发…与黑潮同时到来,但即便是黑潮…毁灭方程式的衍生,依旧在崩坏的考验范畴之内。 毕竟…翁法罗斯与铁墓,本为一体。 “卡厄斯兰那阁下,还有铁墓…就在崩坏的考验下活下去吧。” “在不断的轮回中,为我完善崩坏的一切…哪怕到最后是以我的生命为代价,我也心甘情愿。” 神悟树庭,智种学派的实验室内…… “那刻夏老师,按照您的预测,距离终焉之律者的降临,还有多长时间?” 白厄身上燃烧着永恒的金焰,若非身上的华服为金织所制,恐怕早已在炽烈的温度下化为灰烬。 他的额头长出长短不一的犄角,那是他身为融合战士的象征。 侵晨的剑柄处镶嵌着一枚红色的宝石,这是白厄猎获的战利品,在那刻夏的帮助下,成为了他守护世界的助力。 为了对抗崩坏、对抗黑潮…逐火的英雄们不得不将自身化为怪物,只为获得…守护世界的力量。 瑟希斯的身影从那刻夏身上飘出来:“人子哪,这个世界早已无法拯救,汝等…还要不断努力么?” “当然。”白厄的回答毫不犹豫,“我们本就是为了回应世界的愿望而启程。” “哪怕这个世界早已无法拯救,我们也必须成为英雄!” 白厄的目光看向早已熄灭的黎明宝珠,以及奥赫玛内不断厮杀的崩坏兽和黑潮造物们。 毁灭方程式能将一切侵蚀成黑潮造物,可当它面对侵蚀性更高的崩坏时,黑潮却只能像无能的丈夫一般,什么都做不到。 “奥赫玛已经陨落了,但阿格莱雅为了民众们…独自对战侵蚀之律者,以自己的生命将律者束缚在万帷网中。” “在燃尽的大地上,我向她,向所有人承诺—— 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人类,一定会战胜崩坏!” “啧,那个家伙…” 面对这样的阿格莱雅,哪怕是素来不对付的那刻夏,也说不出什么狠话来。 他只是摇了摇头,有些惋惜:“她要是再撑一段时间,再撑一段时间…唉,多说无益。” “白厄,在最后的时间,将那位盗火行者找来吧…不要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的价值或许比你我想象的都要重要。” “…我当然知道,那刻夏老师。”白厄将仇恨压抑在眼底:“即便是现在的我,都不敢说能拿下他,在对抗崩坏上…盗火行者和我们有合作的基础。” ………… “在燃尽的大地上,我向她,向所有人承……” “你可别承诺了!杨叔现在真的要绷不住了啊喂!” 星一把夺过时澈手中的天火,敲了敲…然后天火变成了一团粉末,星愕然道: “啊?玩具模型?” “对啊。”时澈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老腰,感知着顶多只能打打战车级崩坏兽的数值,吐槽道: “我也没想到,变身的凯文也是黄金庭院线的啊…” 虽然这只凯文是所有凯文系角色中学历最高的,但同样也是战力最低的啊! “难道说…凯文非得学历和战力二选一?就不能同时有惊世智慧和超级力量?” 老杨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他皱着眉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没崩住: “真没想到…某位凯文竟然不是强大的战士,而只是一位普通的码农。” “啊?杨叔你怎么知道?……嘶,好疼!” 时澈猛然站起身来,然后动作幅度太大,直接将腰给扭了。 “你现在别叫我杨叔!”老杨一看到凯文脸就浑身发憷,凯文叫杨叔什么的还是有些太超前了。 老杨叹了口气,指了指时澈现在的脸道:“你现在憔悴到马上要猝死的样子…我只在布洛妮娅身上见过。” “就像是布洛妮娅加了三天三夜班的样子。” 时澈一时无言,他也感觉老杨说得对,整个黄金庭院世界线…所有英桀中只有维尔薇算是加强,其他所有人都有一定程度的削弱。 包括码农凯文,虽然…凯文的基础数值还在,但…码农生活摧毁了这一切! 亲爱的希儿~ 亲爱的三月七~ 这只…啊? 第122章 黄金庭院凯文:我有碾压所有凯文的学历! 时澈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这只凯文能干什么,等以后到了地球,在学历上吊打琪亚娜吗? 嘶~好像不是不行…起码这只凯文的学历是真的高啊! 懂不懂能够帮助大V老师破解侵蚀的骇人,在虚拟世界用代码手搓道具的含金量啊! “来,试试这个?”老杨笑着给时澈递过来一个装置,时澈接过来一看——按摩仪!? “啊…啊?” 时澈直接僵硬在了当场,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啊? “…老杨你什么意思?” “看你这样子,借给你按摩仪用用。”瓦尔特瞥了一眼三月道:“小三月用了都说好。” 小三月顿时尴尬地挠了挠头:“啊这…哈哈,原来杨叔你知道啊?” 星像是看啥子一样,无语地瞥了一眼:“你竟然还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 时澈感动地将按摩仪放在腰部,感动地泪眼汪汪:“杨叔,你真好…” 老杨惊恐地后退一步,然后痛苦地闭上了眼:“关心同伴是应该的。” “…而且,我宁愿你用天火指着我;不要再毁灭熟人在我心目中的印象了啊!” 老杨几乎可以说落荒而逃,时澈嘴角勾起了一丝微不可见的坏笑:“老杨,每日一迫害,gat!” 按了一阵摩后,时澈伸了个懒腰道: “你们去道馆炸鱼吧,我再搞点有意思的玩意儿。” “你不去?” 时澈抛了抛手中的以太硬币:“我嘛…当然是玩狼啊…我只高了狼尊一分,不提一波很可能被超过去的啊。” “你……”星的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我感觉银狼遇到你这个朋友,真是挺倒霉的,她都吃了多少瘪了?” “我都怀疑银狼是不是得罪过你了。” “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 时澈这可就不认可了:“我可是帮助狼尊保住了她76个账号啊!” “至于得罪…嗯…350多抽1+1狼尊算吗?” “哈?”星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然后也没有更在意,抽象之人不用多说。 “走啦,三月!拿好你的轮椅,咱们去比赛场地踢馆去!” 星大手一挥,神秘、存在、虚无三兄弟将她簇拥在中间。 三月七有些无奈,然后也放出了她的以太灵、业魔凯文和乐土爱莉也犹如左右护法一般,一起站在贝贝龙身上。 “…咱们这样真的好吗?” 三月七真的感觉有些良心不安了,炸鱼也不带这么张扬的吧? “当然好啊!有轮椅不摇算什么回事?更何况…数值比得上它们的又不是没有。” 此时,在时澈带头炸鱼下,积分排行榜上已经变了一副模样 1.楼下差一分不凹,是不喜欢吗? 2.兄弟们,看我极限微操! 3.兄弟们,我学会微操了! 4.兄弟们给条活路! 5.我实在凹不动了。 时澈躺在沙发上,感知着凯文记忆中那有关代码的知识,然后拿出了电脑…… 属于银河主流的编程语言,被凯文如饥似渴地学习…… 然后他看向手中的以太硬币,“我记得…以太硬币是以以太骇客的技术为蓝本开发的,这个…不走上欢愉命途…” “…可以使用以太编辑吗?” “算了,不管了,先试试!” “嘶~有点难度啊…果然,凯文的智商还是有点太低了。” 时澈的手在键盘上不断飞舞,但嘴里还不忘蛐蛐凯文加强后也没多强的智商。 “我记得银狼在她的PV中玩过《崩坏3》,但我在来到列车后第一时间就已经调查过了,这个世界并没有那样的游戏。” “这样说…我是不是应该将《崩坏3》在崩铁里做出来?” 于是,时澈将这个点子告诉了老杨,老杨沉吟了片刻后道:“将我们的故事做成游戏么…” “…可以,将历史事件和崩坏的残酷展现出来,但…涉及到具体研究的,还是不要发出来了。” “确实…” 时澈也不准备将原汁原味的崩坏3搬上来,主要是里面的很多文本实在是太逆天了! 天知道会不会给那群命途颠佬什么灵感? 特别是完美进化学派,遇到崩坏后怕不是想要将全体人类崩坏飞升! “呃…这个好像可以有…?不行不行,完美进化学派的飞升正经吗?” 在得到老杨认可后,时澈回到宿舍变成铸币小人后,在电脑上敲下了第一行字——新建文件夹! “…构想的时候灵感爆棚,开干的就是就一行代码都写不出来,啊这…” “…这就是资深码农吗?吓哭了!” 而在另一边,星以一种碾压的姿势打穿了整个乐园! 现在,马上就要面对守擂的战士们了! “喂喂喂,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这种用脚填的数据和机制?” 守擂者希露瓦展开了自己的以太硬币,为她征战天下的银鬃铁卫团就瞬间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哪怕是这样,身为玩家的我也不会轻易认输的!” 星毫不犹豫的展开了虚树神骸·虚无主义,硕大的钟表怪物手持大剑,一人直面军团! “你只是不想被可可利亚拉着上班吧!” 星自信的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就好像看清了一切:“只要你输了,就没有守擂的理由了,你就要被可可利亚拉着加班了!” “为了贝洛伯格,我只能忍痛苦击败你!” “上吧,虚无主义——!” 在星的命令下,以太数据拟合而成的钟表怪物举起手中金色的大剑, 钟表样式的图案在擂台上展开,以一种横扫千军的姿势,将整个军团全部消灭。 哪怕是银鬃铁卫们在游戏机制的加持下的反击,也显得那么无力, 甚至掉的血还没有回的血多。 即便被轮椅碾过去了,希露瓦也丝毫不恼:“哈哈,不愧是生活在虚数空间中的生物…” “这次是你们胜了。喏,通往下一站的徽章,加油!” ………… “饿啊——!” 来古士又一次来到虚数空间,亲自承受了虚树神骸的攻击,然后许久未掉的头被钟表的指针斩断。 在虚数空间,来古士和普通人一样,无法对没有死亡概念的生物造成任何有效伤害。 但他也不是为了击杀,而是为了研究。 他的身体承受着虚数的污染,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求知不正是这样么? 与还在与寂静领主过家家的黑塔不同,赞达尔们是真正意义上的,从智识星神诞生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未知了。 ……他情愿死在探索未知的道路上,这对于赞达尔而言,是最好的嘉奖。 “果然,在虚数的领域…实数世界的规则,并不比纸张更坚韧。” “而若是虚数空间是本质,那么…实数世界又如何存在的?” “必定有一种机制确定的实数世界的存在,同样…也确定了时间的方向。” 第123章 众玩家:天黑了! 碾压希露瓦的那场战斗,被公司转播到全银河各处,当场就有无数的玩家绷不住了。 “这是人?不是…这怪是人?机制和数值是拿皮炎填的吧!” “你说得对,但这就是我们真投入的《以太战线》啊!除了官方出的那些以太数据之外,是允许玩家自己记录数据的造以太灵的。” “这些怪物真的存在?我也是老资历了,这辈子都见过这什么虚树神骸…” “为了您和整个文明的生命安全着想,没见过是合理的。” 实验室中的来古士放下了自己的手机,虽然他谦虚地认为自己只是一个非常失败的学者, 但在贝洛伯格的实验室,短短几天时间…他就以自己那薄弱的学术能力,成为了整个实验室的无冕之王,被所有同事膜拜的神。 来古士对所有人都不吝赐教,研究那危险至极的虚数空间也永远都身先士卒。 来古士大大方方地将所有数据都共享给了黑塔,他向来没有什么藏私的想法。 甚至引起了黑塔的怀疑,不过黑塔也没察觉到这位学者有什么不对。 ………… “时澈!朕大胜归来,还不快来接驾?” 星毫不长记性地一脚踹开了时澈的房门,然后下一瞬间就变成了一只小浣熊。 强行传送进崩豆人游戏世界了。 “不长记性?那你再去给我反思去…” 时澈坐在电脑椅上,小短手疯狂地敲着代码,社畜凯文的本能发力了,头也不回的问道: “怎么不继续去玩了?” “因为胜了呀!”星艰难地从挂在墙上的画中爬出来,然后,卡住了… “诶…!咦??” 小浣熊按在墙上不断瞪着腿,却被卡的更结实了:“义父,救我!” 时澈心累地拽了她一把,将这傻孩子从墙上薅下来,“所以…你怎么不继续去玩了?” “因为…朕已胜利!” 小浣熊自信地叉着腰,丝毫不觉得自己摇轮椅是什么羞耻的事! “下一站在罗浮流云渡,我和三月准备明天再去,你现在干什么呢?” “做游戏,我先写个大纲…我现在明白了,热爱和工作完全是两码事。” 同样是写代码的,布洛妮娅可以自愿加班到快要猝死,而凯文呢? 就只能是被自愿加班了,时澈变身的感觉就是…有实力,但因为没人催而不想干! 时澈拿出手机,搜了搜这个游戏的后续,然后…他就绷不住了。 “呃…你们是不是整的活有些太大了?已经有一部分玩家直呼天都黑了。” “天黑?天都没亮过!” 小浣熊扒拉了几下硬币,然后无所谓道:“就《以太战线》这构史游戏,什么时候还有有过天亮啊?” “以太灵可以自己刻录就已经杀死了比赛,知道那群大佬手里有什么逆天数值的玩意儿吗?” 讲到这里,小浣熊竟然悲痛地捂着脸道:“我真的…真的只能靠机制碾压了啊!” “我、我就像是一个残疾人,在战场上摇着轮椅……” “滚你的吧!” 时澈没好气地把这家伙给丢到一边儿去了,别的不说…其他什么以太灵在机制这一方面怎么可能赶得上虚树三兄弟? 然后他坐在椅子上,开始继续梳理剧情历史线…十六个灾厄的发展史。 时澈和老杨讨论过了,最后还是决定…游戏的世界线定为‘灾厄线’,也就是复仇鬼的那一条时间线。 这条必定毁灭的世界线正好可以透露出崩坏的恐怖程度,而且还没有什么极其逆天的大料。 不过是一个文明的求生,不断地求生,最后却只能留下一丝痕迹的悲剧。 当然,主要是他和老杨都没有这条线的全部历史…留下的文档也早已支离破碎,绝大部分内容都需要构史了。 “……bor,我怎么感觉…这种故事在这个二次元战锤也挺常见的?” 时澈摸了摸下巴,最后还是没有更改剧本…毕竟这是一个平行时空真正的历史, 哪怕只留下了一丝丝痕迹,但也要让知道…那个地球抗争了几十年,存在过、抗争过…… “唉,这就是崩坏啊……” 瓦尔特放下时澈写的规划,只能抿了一口茶,“决不能让这个世界来到‘茧’的视线,绝对不能。” 老杨背着手来到观景车厢,透过窗户看向蓝色的星球… 看着这个被终焉重塑后,越来越符合太阳系的理论,越来越熟悉的世界。 “即便这个世界充斥着各种灾难,各个文明都在银河中艰难求生,但……” “…但他们依旧能飞翔,他们有着走向成年的可能。” 时澈·凯文面无表情的接过瓦尔特的话茬:“这片银河有着最基本的秩序,有着公司、家族、仙舟联盟…等守序的势力。” “…而非娜赫拉所言,宇宙是混乱与无序,就连太阳系这粪坑都像是安宁的港湾。” 天知道时澈在过剧情时,听到希娜来到太阳系的理由时,是多么绷不住。 什么时候太阳系这粪坑都算是好的了?虽然更大的可能是‘命运’指引着她们的到来。 “…时澈,你要不还是换个形象吧?我觉得琪亚娜布洛妮娅之类的就很不错。” 在时澈忽然出现在他身边时,若非知晓凯文早已离去,他就要启动伊甸之星了。 “那…爱因斯坦?”时澈坏笑着勾了勾嘴角。 “……那还是凯文吧。” 老杨顺从了,顺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便以后时澈变成特斯拉、乔伊斯、亲爹芬兰人…也不能腿软 剩下的两天就没什么事了,俩孩子一如既往地在炸鱼,玩家们直呼天黑了。 笑死,这游戏的天就没亮过。 而时澈也不断地压制着银狼,时澈也发现了,仅仅是压制不开挂的银狼…是个人就行。 但银狼也是会成长的,甚至有时候连时澈都感到难以压制。 在被打击过后,银狼仿佛鸭鸭血脉觉醒一般,从狼区不断进化,正在不断向着狼尊进发! “看见没,看见没!” 银狼直接一路凹到了全榜第二,仅次于星这个轮椅玩家,兴奋地发短信来轰炸: “你狼尊还是你狼尊,狼尊只是喜欢开挂,不代表我本人没实力,懂吗?” “还是区!” 时澈丝毫没有给狼尊面子,毕竟穿越前银狼也没给时澈面子。 “等会儿就是你和星的半决赛,别被她的虚树怪给抽飞了。” “滚!”银狼没好气地挂断了通信。 时澈此刻是一位半百老妪装嫩的样子,这个角色是——可莉! 就是那个联动活动中的可莉莎,德丽莎唯一一个看上去在装嫩的皮肤。 而昨天的变身,则是少女姬子,是老杨的学生…成为女武神之前,洋溢着青春的少女。 变身的时候倒是引起了姬子的一阵感慨,毕竟领航员姬子在学校时期是校霸,而非乖乖学生。 布洛妮娅:我全都要! 她真好看! 白厄:希儿小姐的审美,那还说啥了!真好看! 第124章 千耳夜神:孩子们,你们想看什么? 银狼即便拿回了被阿哈夺走的操作能力,但又怎能比得过轮椅? 轮椅之所以是轮椅,那就是只剩下格调都能赢啊! “区区银狼,还是再练练技术吧~” 星双手叉腰,就像是一只雌大鬼,贱兮兮的对着红温的银狼道: “我的实力全都来自于以太灵的数值与机制,你的技术来自于不断的苦练!” “此刻,高下立判。” 银狼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她这还能说什么呢?冠军给你了呗! 然后顺手给最终BOSS,漆黑的虎克大人——上了锁血、虚化…等等各种拟人的挂。 “你等着,比我更强的强者,全战线最强的大人…一定会把你打的卡芙卡都不认识。” 在放完狠话后,银狼就灰溜溜的回到了星核猎手的大本营。 第二天,星就精神恍惚的回到了列车,无助的捶着桌子: “可恶啊,果然开挂强于轮椅吗?” “和虎克的战斗,我直接释然了……甚至乔瓦尼先生、乔瓦尼先生也当没看见!” “你这已经够好了,好歹碾压了除虎克之外的所有人?” “更何况,虎克本来就是想找我们玩嘛~” 三月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一场,她看了都想笑。 “怎么了?”时澈变成了一只小萝莉,抱着一本书,怯生生的从房间里出来。 星直接两眼放光,也顾不得搞抽象了:“宝宝你是香香软软可可爱爱怯生生的紫色慕斯蛋糕啊!!” “别、别过来!” 时澈闭上眼一挥手,一股力量直接将发癫的星给踹飞出去。 “饿啊——!” 星在空中转体三周半,然后啪叽一下和列车地面亲切的拥抱。 “你这…什么大运?” 星站起来感觉身子骨都要散架了,“我不接受啊!香香软软的小萝莉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不接受!” 时澈没有说话,在变成小瑟拉后,她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所积攒的点子在变身的一刹那变成了无穷无尽的灵感,在联上二相乐园的网后,更是大受震撼! 那时候, 时澈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我要码字,我现在就要码字!’ “时澈…?”听到动静的丹恒终于愿意从智库中出来了,一出来就看到了这场抽象无比的表演: “你们这是…?” 三月七捂着脸不忍直视,虽然现在的时澈确实很可爱啦~ 等到丹恒了解完一切后,内心也就剩下了万般无语,甚至还有一丝丝幸灾乐祸,毕竟谁让她把自己也坑出了个小萝莉形态?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帕!?” 望着乱糟糟的车厢,帕姆整个列车长都是气鼓鼓的,他挥着镇压星神的扫帚道: “要不是列车一年一度的大扫除就要开始了,我就要生气了帕!” “啊这…” 星擦了擦鼻血,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看着娇小的萝莉就好似看到了泥头车: “…时澈啊,你这又是什么品种的萝莉,怎么看起来这么逆天?” 时澈酝酿了半宿,最后道:“…你可以把杨叔叫过来。” “杨叔——!” 杨叔从拿着机甲手办,看到时澈的一瞬间就发现有点眼熟,但不太认识,在脑海搜刮了半天后道: “你这个形象是…瑟拉珮姆?” “嗯,是我杨叔。” 时澈指了指瘫在沙发上的星,道:“她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真实身份…?”瓦尔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然后想了想火星的档案道: “嘶~呃…如果以这个宇宙的标准而论,瑟拉应该算是…活体行星…卫星?” “…活体行星!?”原本还在看笑话的丹恒眼神锐利起来, 整个列车,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活体行星的逆天之处了。 “当然不是这个宇宙的活体行星,她…更像是,怎么说呢……” 瓦尔特很是纠结,这个世界也没有类似的概念,“她应该算是…星球意识?” “啊?”三月七挠了挠头,一脸懵逼道:“这不还是活体行星吗?” 丹恒倒是理解了,“这样来说…确实和丰饶孽物所创造的活体行星完全不同。” 时澈点了点头,看着思索的丹恒好像又有灵感了,丹枫和丹恒也不是不能嗑。 景元看着丹恒想丹枫的代餐文学也是极品美味啊! 为了感激丹恒对她灵感的启发,于是时澈看向丹恒,决定让他更了解自己和丰饶孽物的区别,于是: “丹恒…你想要看看我的本体吗?你要不要与我……‘结合’?” “??”丹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后退了一步。 星更是一个机灵直接站起来,来到丹恒面前疯狂晃着他的肩膀: “丹恒老师啊!不、不要啊…这时候的时澈还是太小了,我怕你被电死啊!” 三月七也惊讶地捂着嘴巴,无助地看了看时澈,又看了看丹恒:“你们、你们…什么时候…” “噗…!” 最先笑出声的是知晓一切的老杨,看着孩子们闹出来的误会,老杨是真的很难崩住: “不是这样的,时澈可不是这个意思…瑟拉珮姆是洛星文明的‘结合’之术,‘结合’的含义……” “…如果非要类比的话,更像是‘同谐’的能力?” 虽然在老杨看来,除了都是精神系之外,两者的差别确实大到离谱。 “唔?”时澈也明白了他们那黄的一批的脑子究竟在想什么,也感觉忍俊不禁: “你们啊…不要瞎寻思啊…” “我说的本体…是一颗‘卫星’,我可以直接把这颗星球召唤出来。” “毕竟现在的‘我’是希娜时代的洛卫一,而非七术时代的‘结合’之术。” “不过……”时澈看了看窗外的那颗星球,聆听着星球中那模模糊糊,并未成型的意识,然后对他们道: “我不能在这里把本体召唤,不然……” 时澈无辜地摊了摊手:“虽然这个宇宙很抽象,但起码还是遵守一定的物理规律的…” 众人纷纷点头,无名客中怎么会有真的傻子?是个人都知道一颗星球突然出现在近地轨道,会对雅利洛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那就这样吧。”姬子也好奇地看着娇小的孩子,毕竟她也对所谓的星球意识很是好奇: “我们准备在前往匹诺康尼前去洗车星大扫除,而后和仙舟的朋友们道别,而后去盛会之星赴约。” “在路上展现本体如何?” 时澈点点头,并决定在书中给姬子一个美好的结局。 这校长是白厄吗? 缇米朵:孩子们,你们真的问了! 第125章 时澈·瑟拉:来吧诸位…请与我[结合] 在嬉笑一阵后,最终列车决定去洗车星洗车去,顺便在路上让大家瞻仰一下成精的星球是什么样的。 “所谓的洗车星…也不是专门为了列车服务的啊…” 第一次知道洗车星的小灰毛有些遗憾,原来所谓的洗车星就像是银河中的高速服务区,是依靠为过往飞船提供维修清洗服务而生存的星球。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又叫洗车星呢?” 时澈摊开了小本子,在上面奋笔疾书,头也没抬的随口回答道:“或许…是因为曾经列车是一个车队?” “不过等会儿有虫子要被星球撞击了…” 时澈在俩神人将头伸过来之前,赶紧把本子合上,警惕地抱在怀里…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房间挪动。 没看到在写什么的三月七很是遗憾,嘴里不满地嘟囔道:“什么嘛…就跟本姑娘看了之后你会死一样。” “唔——!” 时澈直接落荒而逃,直到将房门彻底锁死后才放下心来,“呼……” “这同人可不能让别人看到呀……” 变成小瑟拉的时澈终于忍不住拿起了笔,犯下了构史的重罪! “黑洞从背后温柔地靠近白洞,将……” “不行不行,杨叔看到后一定会杀了我了!” 时澈坐在电脑桌前,一不小心打开了电脑,又一不小心打开了《狸狸报社》的官网,最后手一抖,将这一篇《黑洞强制爱,白洞哪里逃》——千耳夜神的,给投稿了过去。 “不——!” 发生了这一系列巧合构成的悲剧,时澈委屈巴巴地抱着腿,坐在椅子上,很是失落…真是太不小心了! 在这时候,列车忽然剧烈震颤起来,时澈差点都摔倒在地,时澈撑着身子喃喃道:“呃…这是要遇到银枝了?” 时澈刚刚打开房门,然后又立刻锁上,连忙回到电脑前清理作案痕迹: “不对…万一星宝突然进我屋怎么办,码的文先藏起来……” “呼……” 时澈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这样就差不多了…” 刚一推开门,就看到银枝对着星拿出了武器,时澈点点头,这是在进行骑士道的较量啊! 时澈兴奋地拿出小本本,悄悄的来到了三月七的身边,鬼脑启动! 不过时澈倒是有些疑问,剧情都被她改的乱七八糟了,怎么还能和银枝撞上? 但她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原剧中被银枝救下来的公司职员… “难道说这一次银枝是孤身一人?那为什么还能遇到……不会是我的想的那样吧?” 时澈越想越感到诡异…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命运’在搞鬼了。 “难不成真的是‘命运丝线’搞的鬼?!” “很抱歉,我得打断两位的…兴致。” 瓦尔特突然出现,打断了星与银枝的角斗,也打断了时澈发散性的思维,老杨表情不算是很好的道: “二位,我刚与姬子商榷,现在的情况或许比想象中更加紧急。” 星一只手拎着天火,另一只手举着炎枪,“别急啊,我还没打过瘾呢!” 结果反倒是银枝非常具有礼仪地道歉:“很抱歉,瓦尔特先生,是我太过专注与星之间的交流。” “现在,也该正式介绍我登车拜访的初衷:是为合作解决面前的‘危机’。” 银枝详细介绍了一番自己驾驶‘希世难得号’在银河传播纯美的经过,以及与列车追尾的缘由。 “现在,我们要享受当下…享受这片难得的宇宙红夜,这样才能抓住外面的不和谐处……” “…现在的列车在一只巨形真蛰虫的肚子里。” 时澈没有卖什么关子,仰起头对着老杨和银枝解释了这些缘由。 “还有一位美丽的生灵?原来如此,若是我们被巨型真蛰虫吞入腹中……看来,最大的邪恶,在列车之外!” 银枝的先是毫不吝啬地对时澈进行了一番夸赞,然后看向车厢之外,好似要和邪恶一决死战! “不、不会吧…咱们被虫子给吃了!?” 三月七的声音担忧地有些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车厢之外的红色。 “是这样的,我的好三月??” 长夜月的声音也在她的心底响起,“不如…你现在去回你的房间看看,过不了一会儿,房间就要被真蛰虫堆满了。” “什么!!?” 在众人奇怪的眼神中,三月七面色大变,顾不得和伙伴们说什么,直接一个人窜到房间里。 “天生邪恶的真蛰虫,给我从本姑娘的房间出去啊喂!” “是这样的。”时澈的声音温温柔柔:“不要抗拒,让我们合为一体……我与你结合。” 时澈将列车众人的意识彼此连接、彼此交融……才怪! 现在时澈没有做到那种堪比圣痕计划的程度,毕竟用不着这么阴间的影之权能, 对付真蛰虫的翅粉幻觉…只要将众人的心灵连接在一起就好了。 就像是未来被面具加强后的老日一般。 “我亲爱的挚友,人与人结合、心灵互相沟通…这是多么伟大、多么‘纯美’的能力。” 银枝一枪戳爆了真蛰虫,对着时澈优雅地行了一礼:“我虽然不善言辞,但还请允许我真诚的感谢……” 银枝的不善言辞是相对于‘纯美骑士团’的同僚来说,在心灵相通的此刻, 他就像是展开了全屏广播,在内心永无止境地宇宙的万事万物进行赞美。 为数不多能够在内心活整点狠活的,还有星…她先天抽象圣体简直是在和银枝互相对轰! 瓦尔特收起手杖,随手将几只虫子丢进黑洞,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这样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若不将外面的巨形真蛰虫解决,虫子只会越来越多。” “呜啊…” 帕姆此刻也急得团团转:“列车、列车的外壁…列车的外壁正在被虫子腐蚀帕!” 身为星穹列车的列车长,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更加了解列车,也没有谁比他更加焦急。 在列车之内,帕姆是能镇压星神的超级强者,但在列车外…帕姆真想喊出那句名言——我什么都做不到帕! “列车长,请不要担心,我来此正是为了解决这次危机。” 银枝言语真诚,浑身好像都在发光…不对,就是在发光! “我身为纯美骑士,正是要为银河捍卫‘美’的种子,在时澈小姐让我们彼此‘结合’的时刻,” “我…能发自内心的感知到你们的善良、你们为美好而战的意志,既然如此…就让我为你们开辟前路吧!” 同样,在心意相连的此刻,无名客们也能感知到银枝内心的‘纯美’,那毫不动摇的意志。 老杨好似被银枝的内心触动到了,这种纯粹(或者说颠佬)的内心,让他久违的想起了为世界而战的过往、 “不用担心,银枝先生…我明白你的意志,但…危险无需你一人面对。” “我们都是你的伙伴。” 老杨眼眸中红光闪烁,现在的他念头通达,完整的理之律者不会弱乔伊斯, 甚至因为对自身的了解,比乔伊斯更多了杨卧起坐的能力。 “没错没错!”三月七气势汹汹,有长夜月在…谁还怕一只巨形真蛰虫啊? 星也沉默地点头,她甚至隐隐约约地觉得…这种体形的虫子,在某个少女面前就是路边…… ……谁来着? 特斯拉:看上去该电的是约阿希姆…… 老杨:实际上我是被练的那一个 小瑟拉:蕾耶拉姐姐怎么变成高人了? 第126章 巨真蛰虫:我是繁育,不是贪饕;我不吃星球…… 看着诸位伙伴自告奋勇,愿意与之一同征战巨形真蛰虫,银枝被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在心灵的连接里,又是一顿纯美骑士式的夸奖,搞得星这个抽象的家伙都不好意思了。 “…用不着这么麻烦。”时澈的想法被所有人一同知晓: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让你们看看我的‘本体’吗?” “现在,是时候了。” 时澈看向车窗之外的一片猩红,那些宛若红色星云…不是别的,正是密密麻麻的真蛰虫。 “对哦!”三月七后知后觉地道:“时澈好像说过…她现在是活体行星来着?” “不是活体行星!” 时澈恶狠狠地看向三月,太坏了,准备用眼睛去瞪。 ‘好可爱~’ 但由于外貌过于娇小可爱,时澈现在的威慑力严重不足。 时澈没招了,准备以后写点三月七和长夜月的本子狠狠报复! “我是星球意识啦,是拥有意识的星球,而非被活化为生命的行星。” “星球意识?”银枝瞬间理解了这个词的含义,然后感慨着赞叹道: “宇宙中竟然还有这般奇特的生灵?请容许我对你进行最真挚的赞美……” 时澈不得不承认,纯美骑士团的词汇量是真宝贝的丰富,银枝夸了半天才意犹未尽道: “您的纯美自然不是寥寥几句可以概括,但请允许我稍稍停止片刻,此刻最大的黑暗依旧盘旋在列车之外。” “…是啊,也是时候开始干活了。” 时澈离开了列车,身为星球意识的她,周身被崩坏能护卫着。 能够容纳列车在大胃袋中航行,这只虫子的大小自然毋庸置疑,但还未曾达到星体的级别。 而瑟拉珮姆的本体,原初的洛卫…大小足足有火卫一的千倍! (注:瑟拉是原初洛卫,不是火卫一,火卫一和二是希娜用权能捕捉的星球。 瑟拉本体的体积游戏里没说,我采用的是现实中的原初火卫,是火卫一二的前身,那颗构想中大约直径950km的卫星。) 时澈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本体召唤出来,在这一瞬间…周围时空扭曲,引力场瞬间暴涨! 巨真蛰虫被突然出现的星球直接撑爆,引力直接将其撕裂成齑粉,破碎后出现的真蛰虫也被时澈的引力所捕获,被…星球上的影子所吞噬。 在时澈可以感知到的范围,所有的虫子都被她丢进了虚数空间,让繁育和虚树家族们互肘。 洛卫的量级比不上火星,甚至连月球都比不上,但她毕竟还是一颗星球。 崩坏3星球该有的特征,她一样不少。 虫子们彻底死了,死状极其凄惨… 列车的众人嫌弃地看着这一幕,由于时澈维持了他们的清醒,他们看到了并不是灿烂的烟花,而是沾满了整个列车的胃液,以及各种破碎的虫子。 时澈:我都没关灵视,你们也给我打开! 星面色古怪地道:“被突然出现的星球从胃里直接撑爆,这只真蛰虫怕是独一份的。” “是啊。” 丹恒身体紧绷着,忽然出现的星球…这让他总是想起一些不怎么美妙的记忆。 当然,这些记忆本质上都不是他自己的。 此时,列车以及银枝的飞船,被时澈牵引着停在了自己的身上。 洛卫虽然在宇宙星体中只能算个萝莉,但要是真的登陆上去,倒是也算不上小。 “若非时澈用庞大的崩…虚数能保护了我们,我们也要被突然增大的引力场给撕扯过去了。” 瓦尔特无视了真空的环境,率先走下了列车,来到了洛卫之上。 他蹲在地上,随手捏了一把泥土,表情有些复杂——这算是老杨最接近故乡的一次。 “没想到,我竟然在这里接触到了最初的洛卫…真是造化弄人啊。” 星隔着窗户看向老杨,那抽象的想法也传遍了伙伴们的心灵: “已知这是时澈的本体,然后现在的时澈是小萝莉,而杨叔现在……算不算*骚扰?” 众人瞬间用难以言喻的目光看向星,时澈更是第一个没崩住:“…震撼首发?” ‘这下不得不写个流萤x银狼的牛头人本狠狠气一气哈基星了。’ 在一阵无语中,众人也从列车来到大地,在真蛰虫大胃袋里待了这么久,就连姬子都很担心列车的形象… 大致检查了一番后,姬子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列车的损伤微乎其微…洗车星可以处理。” “各位…这就是我的本体。” 时澈忽然刷新出来,凑到了伙伴们身边…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她都拥有对这颗星球的绝对操控权。 虽然比不了蕾耶拉那么离谱,毕竟体量摆在那儿…但起码她们可以看做是同一物种啊! “请容许我用最为真挚的语言,作为对您的赞美……” 在时澈忽然出现的一瞬间,银枝也不知怎么刷新了过来,并真诚地为刚才发生的一切而赞美她。 这夸奖让时澈真的挺不好意思的。 丹恒在这颗星球上漫步,一会儿后他感慨道:“现在的你…和活体行星的差别真的很大。” “丰饶孽物所创造的活体行星没有你那么离谱…” “丹恒老师,时澈…”星在列车旁挥舞着手臂:“快回来,我想到了一件事。” “嗯,什么事?”丹恒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走着, 却看到星的手里拿着一个界域定锚,她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好奇:“我有个问题…你们说,在时澈身上插个界域定锚怎么样?” “啊?”听到这问题,时澈直接懵了一瞬:“不是,你说你要干什么?” “开拓啊!”星理所当然的叉着腰。 时澈再度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你在我身上插锚点?” “对啊!” 星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洛卫啊…你就说是不是一个‘开拓’未曾记录的星球吧!” 时澈的目光看向一旁的三月,似乎在控诉:你怎么也跟着她胡闹? 三月七挠着头嘟囔道:“呃…我被她说服了,本姑娘觉得星说的很对…” “…这确实是一颗陌生的星球嘛,说不定还能给列车增加燃料呢!” 时澈也无话可说,她竟然感觉小灰毛说的很对… 说实话,她也挺好奇究竟会发生什么事的。 丹恒的好奇心也打赢了比赛,久违的对着伙伴提议道: “要不…试试?” “试试!” 在时澈答应的瞬间,星就将界域定锚安装完毕。 她都有些惊诧道:“还真能安装上啊…” “…我一开始只是说着玩的。” “别急,让子弹飞一会儿…” 时澈仔细感知着脚下的本体,她能轻易地感知到界域定锚这一开拓信标, 而且她有种预感,只要她想…这个信标就会被虚数空间直接排斥出去, 什么都不会留下。 第127章 时澈:以后写银枝和波提欧的时候收敛点 星看着眼前的锚点,调动开拓命途瞬间就来到了车厢内,然后又马上传送了回来。 她竖起一根手指,灵光一现道:“如果时澈用这个界域定锚传送,被传送走的到底是化成人的意识,还是本体呢?” “啊这……” 时澈瞪大了眼睛,好似刚认识了这家伙一般:“你这话说的…倒是提醒我了,不过我变身后命途进度又刷新了,而这个星球也是我的变身……” “倒是很难实验啊……” “也用不着证明。”丹恒叹了口气,有些难以理解这些神人的思维方式,“万一真的把这一颗星球传送到列车内呢?” 三月七在脑子里想了想那样的画面,心有戚戚地道:“这大概……帕姆会炸的吧,本姑娘可不想被帕姆用扫帚镇压。” “唉,好吧……” 小灰毛有些失落的蹲在地上,好不容易想到一个有趣的点子,反而因为危险而无法践行,真是太遗憾了。 又过了一会儿,老杨拄着拐杖走了过来,在看到出现在洛卫上的界域定锚,表情很是怪异。 不过身为列车组的前辈,他倒是也没有多问什么…开拓嘛,就跟铺菌毯似的,来哪儿不插个锚点? 这玩意儿算是个标记,哪里都有,只要有这个锚点,就证明这个世界被‘开拓’过了。 幽囚狱都有话说,来古士都要无语! 不过这倒是提醒瓦尔特了,等什么时候回家了…他也要在地球插上几个锚点,欢迎孩子们随时造访。 “我们该走了,我和姬子检查了一番列车,除了涂层被虫子的胃液腐蚀的有些破损之外,并无大碍。” 瓦尔特摇了摇头有些感慨,难得开玩笑道:“若非现在的资金还比较充裕,面对这情况…我都要亲自上了。” 瓦尔特随手构建了一罐油漆,和列车的涂装是一模一样。 星此时愤怒的挥舞着手臂,就好像最心疼的不是帕姆,是她一般: “天生邪恶的真蛰虫,竟敢剐我车的漆是吧!” “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我将点燃……点燃什么来着?” 星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困惑:“总感觉…面对繁育,说这样一句话比较应景啊。” “呃……”时澈凑到星的身前,仔细端详着星的表情,有些怀疑…星核猎手们到底有没有把记忆删干净? “嘿!抓到了~” 趁着时澈走神的片刻,星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时澈抱在了怀里,想要使劲揉脸。 时澈还能被她给整了?那必然不可能,她的身形直接解体,星直接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她的排斥。 星周围的引力方向被直接逆转,星宛若弹射一般被送到上了宇宙。 “饿啊——!” 骤然改变的引力方向,让星感到好似被大运撞了一般,整个身体向天空坠落。 时澈的身形这才重新出现,面无表情地对着中气十足的惨叫着的星道:“活该,去宇宙自由漂流,冷静一会儿吧。” 丹恒见状也没什么反应,毕竟开拓嘛…别的什么不说,耐活性还是有点的。 把星丢宇宙里飘荡,根本就造不成任何伤害。 瓦尔特叹了口气,准备等列车启动后再把星捞回来,就让她暂时在宇宙飘着吧。 三月七两眼亮晶晶地:“哇…时澈,你甚至能操控引力方向!?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吗?” 时澈躲过三月那也不怎么老实的小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地面: “我都说了,我就是这颗星球…甚至这个星球指的还不是仅存在于虚数空间的这一点儿。” “嗯,时澈说的没错。”瓦尔特为小三月解释道:“在我们世界的学术研究中,一颗完整星球的范畴,可不仅仅局限于实数空间的那一点儿。” “好了,我们回列车吧。” 回到了列车,银枝正在对姬子进行真挚的道谢,若非有无名客们帮助… 银枝就要抄起长枪,和这只巨型真蛰虫来一场武之间的决斗了! 巨型真蛰虫:不是哥们儿,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 “为银河的美而奋战的英雄,你的本体……真的很美~” 在看到时澈回到列车的瞬间,银枝蹲下身子,尽量和时澈的身高齐平。 他手轻轻一挥,一朵鲜艳的红色玫瑰,凭空出现…被当成礼物别在了时澈的身上。 “谢谢…” 身为‘结合’之术的时澈清晰的感知到银枝真诚的内心,她也不由得内心一暖。 时澈也伸出小手放在银枝身上,真诚地道谢道:“…我有机会,会为你著书立传的。” ‘然后对你和波提欧的感情线,就写成大众级的好了,游侠和骑士之间的纠葛……’ 银枝的脸上依旧挂着完美而又真诚的微笑:“这就不必了挚友,是你拯救我陷入虫腹的我们,而我不过是为‘美’的种子而战…你们真的很美。” “虽然很舍不得,但现在也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了。” 银枝对着列车的无名客们行了个优雅的骑士礼:“虽然我很想和星继续之前未竟的战斗,但……” 优雅骑士的目光透过车厢,看向无垠了宇宙:“虽然不知道挚友是何性质,但我自然不会打扰了她的雅兴。” “诸位挚友,既然邪恶已除,希世难得号也受到了不小的损伤…我也要去最近的洗车星进行修整,各位有缘再见。” “照这么说,咱们还能同行一段时间啊!” 三月七掰了掰手指,抬起头对着银枝道:“我们下一站也是洗车星啊,我们就是在前往洗车星的路上遇到大虫子的。” “现在更得去洗车星了。”丹恒瞥了一眼车窗,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真蛰虫的粘液污染了整个列车…必须要洗了。” 说实话,若非马上就要去洗车星,丹恒的苍龙濯世早就蓄势待发了。 听到伙伴们这样说,银枝的微笑更加显得开心:“原来我们还能继续同行一段时间,那这样真是再好不过了。” 同样红发优雅的姬子微微颔首,然后有些责备地瞪了时澈一眼:“当然,但在此之前…还是先把飘在宇宙的孩子给救下来吧。” 列车引擎启动,列车和银枝的飞船也从地表来到了洛卫的近地轨道。 此时的星飘在空中,闭着眼好像已经放弃了思考,这安详的表情让伙伴们一阵无语。 时澈在星脸上拍了拍道:“醒醒,别搞抽象了…不然我们整活就不带你了?” “那可不行啊!”听到整活,星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了起来,整活不带她,那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大抵是,杀了她没有那么残忍吧。 “你还真是…”丹恒嫌弃地撇过脸,他真的挺想问问,丹枫当年组队的五个是不是一样的抽象。 可爱小粉毛~ 事先声明,我没有i任何人 你们知道的,我最尊敬刻皇了! 第128章 列神之战(列车版) “列车引擎已经启动了,你的本体怎么办?”星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安慰自己被重创的心灵。 “就丢在这儿呗。” 时澈很是无所谓道:“难道还有人专门来偷星球啊?更何况…我已经开启了星球的防御机制,就算是用虚树脉冲轰我也不带怕的。” “就是别有什么神人来我身上整活就好,不然……” “我看他们是真的想和虚树怪互肘了。” 时澈微笑了一下,明明长相是可爱的小萝莉,但那笑容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听到这话,星吃零食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你这话说的…我都有些同情想要整活搞事的命途颠佬了。” “不过就一天时间…不至于就在你身上刷新出颠佬吧?” “难说……” 时澈依旧对崩铁宇宙的治安环境保持着一万个不信任。 又过了一会儿,列车开到了洗车星…即便看到像是从粪坑里爬出来的车,他们也非常尽忠职守地进行清洁。 …毕竟这是他们以此为生的星球,什么抽象的战损船没见过? “各位乘客,在洗车星清洗完列车表面后,列车内部的大扫除就靠我们了帕!” 帕姆元气满满地分配着任务,给星和时澈一人递给了一根扫帚,嘱托道: “星和时澈乘客负责地面的卫生,丹恒乘客负责车顶,三月七乘客…就清洁一下车窗就好啦!” “好的,列车长!” 时澈接过这根象征着清扫大权的极道帝兵,看向小灰毛的眼神充满了战意。 第一次经历列车大扫除的小灰毛也严阵以待,她暗暗攥紧了扫帚,誓要让时澈为将她丢到太空付出代价! “战争已经开始了,那是上一场战争的延续(指洛卫整活)……” “而你,我的朋友…将会是这场战争中的牺牲品…” 星丝毫没有顾及时澈的萝莉外貌,藏在身后的扫帚蓄势待发。 “我打——~!” 星一招横扫,将面前的一堆灰尘扬起,犹如浓雾一般向时澈飘去! “呵,就这么……” 时澈站在原地不动,所有飘过来的灰尘被活化的影子吸附在了地上,并自动滚成了一团。 时澈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无辜地眨了眨眼:“…星,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 星彻底愤怒了,对她而言这简直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侮辱! “天生邪恶的百变小鬼啊,看来我不得不收…” “苍龙濯世——!” 就在此时,一阵涤净一切的水流淹没了她们的脚踝,然后从车顶下了一场倾盆大雨! 在丹恒的操控下,突如其来的大水并未伤害列车分毫,反而忠诚地将车顶上的灰尘涤荡得一干二净。 但很遗憾,丹恒好像并没有对伙伴进行保护,反而是将进行神战的二人浇成了个落汤鸡。 对此,崩坏与开拓联手,怒视突然插手的丹恒:“丹!恒——!” 丹恒的视线飘忽,看向在车窗旁看戏X清洁玻璃√的三月,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抱歉,没看见。” 显然,丹恒的道歉毫无诚意,这反倒是让俩神人回忆了一番过往…她们好像没怎么得罪过丹恒吧? ……应该吧? 丹恒笑而不语,这一波大洪水充满了私人恩怨…… 时澈将比她人还高的扫帚以握剑的姿势拿在手里,眼神冷了下来。 很好,就连‘不朽’也准备参战么? “攘内必先安外,神战稍后再议…接下来是一起对抗不朽的时刻!” 星将时澈护在身前,和她用眼神交流… 时澈也默默点头,并且在心中早已构思好了云五代餐苦命鸳鸯本。 “来吧,我所背负的一切——!” 星如剑一般挥舞着扫帚,丹恒召唤出水流想要抵挡星这蕴含极道帝兵之威的一击。 “啊哦!” 三月七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得手的星早已退回到她的地盘。 三月七也怒了,她直接掏出了‘不识时务’,在这场神战中,‘记忆’亦是拿出了自己的极道帝兵。 “你这是在干什么啊,看来本姑娘也不得不参战了!” 星却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对时澈道:“看见没,我早就知道三月七会参战的。” “所以……”时澈有些理解不了她的脑回路:“…你就直接先下手为强?” “没错!”星小声地在时澈耳边道:“我早就知道三月会参战,但我不清楚她会不会帮朕。” 星摆出一种奇特的姿势,狂妄道:“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联盟不需要一位可能敌对的盟友。” “所以我率先发起进攻,正是将三月七确定为敌人啊!” “啊…?不是…啊?” 星大声密谋的声音无比巨大,这想法让三月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你…竟然是这样想的?” “不过……”三月七顺着星的逻辑冷静思考道:“好像…不是没有道理?” “…有道理在哪儿!?” 丹恒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表情直接都扭曲了,他感到自己的大脑皮层褶皱被抚平,整个人就像是植物一般长满了银杏叶。 这是人类能想出来的逻辑? 丹恒看向小灰毛,表情复杂地评价:“……逆天。” 然后看向思维完全被带偏的三月,表情更是像心死了一般复杂:“……你也逆天。” “姐妹儿,你是这个!” 时澈对着星竖起大拇指,“为了防止潜在的敌人投敌,于是提前把她逼到敌人那一派,我找茬都说不出这话来。” “那可不是?” 星好似放弃大脑一般梦到啥说啥:“你还能像我一样,小小年纪就拥有了星神思维?” “来吧,我所背负的一切——!” 扫帚在她手中刷地如大剑一般,她准备以一己之力镇压全列车! “背负洛星文明的一切…我不能输!” 时澈用这柄比她人还高的扫帚挑了个优雅的剑花:“会赢的——!” “啊——!” 时澈还没冲出去,就被星一扫帚抽在了屁股上,星还在一旁桀桀怪笑: “桀桀桀,像你这样的雌小鬼,就是要被狠狠肘击啊!” “很好,你激怒我了…” 时澈一个横扫,星就直接趴在地上生死不知,“来吧三月…用板砖给她最后一击。” “让她知道,这星穹列车到底谁是主!” “唉。” 丹恒手中一个污秽的水球在掌心旋转,这团污水中蕴含着列车边边角角所有的污秽。 “接下来该你了,时澈。” “我们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在仙舟的账。” 丹恒的声音温柔,但时澈感觉腿都软了…这一坨玩意儿浇在身上,就宛若拖把蘸那啥…… “各位乘客清洗的怎么样了?接下来还有派对车……” 帕姆开开心心地推门进来,然后就看到了列车中这无与伦比的乱象。 帕姆面无表情,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向他们的方向。 四小只站如喽啰,就好像见到了天敌一般,感到浑身发抖。 列车长仔细检查了一番清洁工具,特别是那两把长得像剑的扫帚,最后发现没什么破损,松了口气。 然后又严肃脸对着她们怒吼道:“都给我去墙角站着去帕!” 苏、凯文、帕朵…… 阿波尼亚、格蕾修、科斯魔…… 符华、樱…… 第129章 虚照:千耳夜神老师真乃奇才也! 列神之战结束了,大帝帕姆将她们只手镇压,她们就如同许多年前的先辈一样,被禁锢在了墙角。 “你们这群不省心的乘客帕,列车大扫除不是用来玩的帕!” 帕姆挥舞着极道帝兵,表情有些怀念,但更多的是在心累无比: “还好你们没有破坏公共财务,不然…就该像那两个混蛋家伙一样,写欠条了!” 帕姆背着小手在乘客们不断踱步,时澈她们就好像见到特斯拉的老杨,安静不已。 但在帕姆大帝视线之外,神战依旧在延续…她们虽然 并排站在一起,但却依旧不老实的用肩膀互相肘击, 但这可苦了时澈,别管时澈本体是不是卫星,但她现在的形象就是小瑟拉,高人还是太扯后腿了。 于是时澈充分发挥了瑟拉的机体形象,委屈巴巴地举起手道:“我举报,星她们还在挤我~呜呜呜~” “嗯?”帕姆老大表情阴沉的侧头,充满威慑力的看向她们: “你们又在搞什么帕,不要搞小动作,你们用的借口,都是那俩家伙用过的帕。” “现在,就由我监视着你们,把卫生搞好!” 星微微睁大了眼睛:“难道说…还有劳改!?” 三月七也无语地吐槽道:“列车长到底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事啊?” “…哦!乐子神在上,你当时和哈基维利究竟被帕姆镇压过多少次?帕姆什么都能看得穿!” 时澈表情不变,但看来不得不向虚照老师好好学习,对阿哈和阿基维利之间的关系进行一番合理且有趣的猜测了。 “别说了,干活吧……” 苍龙被丹恒操控着,感知着、一点点清洁着角落里的灰尘,水流涤荡所有的尘埃。 时澈&星&三月七:“唉……” 四神人彻底认命了,为了防止被帕姆镇压,她们只能拼尽全力做好自己的工作。 等到工作结束后,四个人都心如死灰地瘫倒在沙发上,再也看不出之前针锋相对的感觉。 帕姆这时候才满意的点点头:“嗯嗯,不错不错…你们都是伙伴,一起为列车做贡献不比打闹要好多了?” “列车长说得对!”时澈率先站起来道:“我一定会好好反思!” 然后直接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里,打开了电脑后露出了放肆的笑容: “桀桀桀,两位前辈啊…没想到吧,你们今天还有一劫!” 时澈的小手放在键盘上,优雅的样子不像是在构史,而像是在弹奏一曲优美的音乐。 “《开拓缠心:欢愉苦守意中人》——千耳夜神!” “…和之前的‘黑洞白洞’一样,都发表给《狸狸报社》吧,反正未来都是我们的。” 此刻,远在二相乐园的神秘社长,猛然坐直了身子,“不是吧,还有高手……?” 虚照重新打开电脑,仔细品阅这片构史…看到精彩处直拍大腿,不由得潸然泪下: “呜呜呜,乐子神和阿基维利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我就知道,我嗑的欢愉、开拓、毁灭三角恋是真的!” 看了一遍不满足,虚照再次打开文档,不断地回味、不断地品悦: “这情感张力,这阿基维利用债务要求乐子神为祂服务…我天,这简直是瑰宝啊!” 于此在此刻,虚照也下定了决心:“看来我也得出山了,这剧情只有简直太可惜了,漫画化!必须漫画化!” 最初审稿的普狸策抱着头趴在地上,“我的眼睛瞎了哩!虚照社长,抱着你的苦命鸳鸯吃大份去吧!” 以最快的速度码完一篇的时澈像是燃尽了一般躺在床上,双目无神…… “啊,燃尽了…我当时为什么这么努力来着?好像是那俩前辈把我们的路都走过了?” “算了,先玩手机吧……” 时澈勉强来了精神,虽说星网是一如既往地抽象,扭曲,变态,神人满地爬。 但无数个文明互相碰撞而产生的结果,反倒是让时澈大受震撼,互联网还是太有趣了! 时澈刷着直播…第一视角直播反物质军团入侵、第一视角对抗虫群……只能说宇宙人民还是太能整活。 不过时澈也能理解,归寂这种绝灭大君都有粉丝,甚至还有归骰这种奇物品,她还能说什么呢? “嗯?” 时澈手机弹出了一个信息,桂乃芬的直播弹窗,“这下不得不看了。” 直播一开始,小桂子似乎在一处阴间的地方,声音低沉: “家人们,今天小桂子我不直播胸口碎大石、不直播金人巷探险…咱们今天来点刺激的…” “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桂乃芬做出一副惊恐的表情,身后好似真有幽灵闪烁。 但评论区却在不断讨论:“这是哪儿啊?该不会是怕了金人巷随机洞天了吧?” “…就是啊,金人巷多好玩啊?有惊无险…最适合作死却又怕死的人去,要来金人巷旅游——认准金人巷商会!” “我天,小桂子也是火起来了,还有人在小桂子评论区打广告?” “你懂什么,小桂子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叫…养成系主播!” “…背景音乐不错啊?叫什么名字…适合听着入眠。” “家人们别闹,小桂子我现在真的很害怕。”小桂子和瑟瑟发抖的素裳抱作一团: “现在小桂子我和小姐妹身处‘罗浮’最恐怖的灵异圣地——绥园。” “你看,连裳裳都被吓成这样,说不定…咱们这次真能见到什么幽灵鬼怪~” 桂乃芬说着,安慰一般拍了拍素裳的肩膀,素裳的身体猛然颤抖了起来:“噫~!” “我说裳裳,你不是说要来保护我吗,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要害怕?” “云骑剑法固然强大,但又怎能斩杀无形之物?” “鬼——鬼啊!” 素裳惊魂未定地倒在小桂子怀里:“刚才、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跑过去了?” “别别别…别慌,有我在呢!” 素裳艰难的提起剑,但天空中飘来三团幽绿色的鬼火,却显得诡异万分:“饿啊——!” 素裳直接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时澈放下手机,叹了口气:“小桂子暂且不提,崩3素裳怕鬼我可以理解,但你这仙舟素裳到底为什么怕鬼啊?” “正常来说…你都是云骑军了,你看见鬼火就应该知道是无形目能量生物了啊?” 时澈揉了揉眉心,感到万分不理解,但又一想到素裳的文化…… ……释然了,素裳嘛,不知道岁阳,不知道无形目生物是正常的。 “出大事了——!” 星和三月七慌慌张张地推开房门,手中还拿着正在播放着小桂子直播的手机: “小桂子和素裳出事了,她们好像被鬼袭击了!” 两人顾不得变成宿舍小人,直接想要抬着时澈回到罗浮。 第130章 时澈·瓦尔特·杨:我乃罗浮将军,景元…你该退位了! “哎哎,别急别急!” 时澈艰难从她们身边挣脱:“别急啊,那里是仙舟…用不着那么惊讶。” “视频里的绿色生物是岁阳,应该被罗浮十王司管,不用急,急也没用。” 星和三月七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是这样啊…那没事了。” 时澈如此提议道:“既然如此…我们等明天买点礼物去慰问一下素裳?” “啊?带什么礼物?”小三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星摸了摸下巴坏笑道:“花圈?” 时澈没好气地一脚踹在了她的膝盖上:“花圈个头啊,人家是病了不是死了!” “素裳…只不过是在凉爽的夏夜,陷入了无忧的安眠,真是…唉。” ……第二天…… “呃啊,今天的我又是……?” “不对,声音好像很耳熟…这不是老杨?” 时澈站起身来,照了照镜子,果不其然和老杨长得完全一样。 “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不过…这身衣服…是后崩时期的老杨吗?” 众所周知,崩坏3主线的老杨和崩铁的老杨衣服并不一样,反而后崩是老杨与崩铁老杨一模一样。 “既然如此…今天我就是瓦尔特·杨。” 时澈极力回忆着记忆里老杨的样子,稳重地来到了观景车厢,三月七欢快地对时澈打招呼道: “早啊杨叔,今天有什么事吗?” “嗯,早。” 时澈微微颔首,为自己泡了一杯茶:“这茶的滋味还真是茶啊…” 星却皱了下眉,她总感觉这只杨叔不太对劲,于是星试探着道:“你其实不是杨叔,是时澈吧?” “嗯,对。”时澈淡然承认,毕竟真正的老杨也在车里,他也没有伪装成对方的必要。 “时澈,你身上的气息……” 丹恒表情有些纠结,更有些怀疑人生的困惑:“三月,你先把杨叔喊来,和时澈对比一番。” “哦!” 时澈扶了下眼镜:“怎么,我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可大了。”丹恒这时候反倒诧异了:“你没有仔细检查这个变身的能力吗?” “不就是老杨…等会儿,这又是个啥啊!” 时澈话说了一半把嘴给闭上了,因为他好像真的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而且…有些眼熟,他只在牢景身上见到过。 金色的雷霆在他身上闪烁,无比熟悉的威灵虚影忠实地悬浮在时澈身旁,似乎在保护着他。 “啊?!!不是,啊…?”星顿时感到精神混乱了,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捏了一下: “我怕不是在做梦,不然我怎么看见杨叔变成了巡猎令使?” 这时候,正版老杨被三月叫起来了,身上还挂着个肩颈按摩椅:“时澈,听说三月说你今天变成了我?让我……” “……神君是什么鬼!” 老杨整个人都不对劲了,不对吧!这完全不对吧,他瓦尔特和仙舟的关系简直八竿子打不着啊! 三月七没想这么多,但也像看什么新鲜物种一般惊奇道:“原来…杨叔还有成为仙舟将军的潜质啊?” “怎么可能!”老杨立刻反驳:“天命大主教我都不想当,我还能当什么仙舟将军!?” “所以时澈你这是怎么回事?” 时澈这时候也回过味来,三崩子好像还真有这一段剧情,是联动的那个活动——罗浮将军瓦尔特,太卜德丽莎,行商牢虚…… “不是,这也行吗…这只是一个抽象的活动啊喂!” 时澈这时候终于搞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于是郑重地拱了拱手道:“鄙人,仙舟罗浮将军——瓦尔特·杨。” 星这时候就像一只可爱的小浣熊一般凑到了老杨身边: “杨叔啊!你什么时候把景元给篡位了,我们就是从龙之功啊!” “别闹,时澈是时澈,我是我…我不知道时澈变身的是那个平行世界的我,但我只是个无名客。” “你们这次去仙舟…” 丹恒嘴角都快绷不住笑意了:“对景元好点,别真把他刺激成魔阴身了。” 时澈挥了挥手杖,感知着那一份属于巡猎令使的力量,坏笑着道:“我感觉最绷不住的不是景元,而是符玄啊。” “毕竟符太卜之心,路人皆知。” “要是老杨你选择加入罗浮,那就要成为她有力的竞争对手了。” “可别……”老杨连忙摆手,他早就退休了,“别扯这些没有的事了。” “我先去忙了…刚买的机甲涂装还没涂呢。” 老杨把挂在脖子上的按摩仪功率开得更大些,慢悠悠地回到了房间。 “那我们出发…?” 三月七好奇地看向时澈,表情很是局促:“总感觉…你现在这样子,很难让本姑娘放飞自我呀。” “确实。” 就连星都不得不点头,时澈的这副模样太熟悉,太像是前辈了。 让她连复仇的心都少了许多,不然…星还准备扮鬼狠狠吓他一波。 结果谁知道时澈这不讲武德的家伙直接变成了她们的前辈? 想到这里,星有些底气不足地道:“…算我尊老爱幼,今天就不想办法整你了。” “不然就感觉好像是在整杨叔,太有负罪感了。” 过了一会儿,三位无名客来到了神策府前。 时澈此刻的表情有些惆怅、有些怀念:“神策府啊,我瓦尔特将军…又回来了!” 时澈整了整衣服,就像是主人一般迈步走进了神策府。 在看到时澈的一瞬间,众多云骑原本挺拔的身姿变得更加挺拔了,就好像看到了景元一般。 “请各位在此稍作等候,景元将军马上就来。” 时澈微微颔首:“辛苦了。” 这一幕看得星直撇嘴:“…这小子好能装啊…” 三月七也深以为然:“确实,杨叔都没有这样过,时澈是真的能装!” “哈哈,不知道瓦尔特先生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吗?” 景元笑着走来,身边还跟着一只生无可恋的青雀。 “这边请…” 跟着景元,他们来到了神策府的庭院,景元含笑道:“这里四下无人,正是密谋的好地方啊。” “…是啊,正好适合叛变!” 时澈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表情和老杨完全不相干,他用拐杖指着景元道: “景元啊,你可认错人了,我是时澈啊…” “还有…你该退位了!罗浮将军……是我才对!” 时澈毫不掩饰身上属于巡猎的气息,以及那和景元身上别无二致的威灵——神君! “啊…?啊!你…我…哎呦…哇……” 见到这一幕,景元直接语无伦次了,感到世界观直接破碎,身旁的青雀更是大脑直接宕机。 三月悄咪咪凑到星的耳边:“哇,丹恒说的没错,景元将军这都绷不住了啊…” “对啊,难道说…时澈还真能篡位!?” 景元的脸色几经变化,在深吸几口气后才勉强平复下来,而后真诚地握住时澈的手道: “…此言当真!?” “啊?”这下倒是让时澈不会了。 虚照:孩子们, 看我构史! 天使苏 天使樱 第131章 景元:你们知道我,我早就是巡海游侠了,不然会这么牢? 牢景曾经也是个向往自由的青年,从小就有个牢大梦! 即便是在组云上五骁时,他也渴望着战争结束、加入游侠…成为一名光荣的牢大。 行走在巡猎的路上,以流星划破漫长的黑夜,不断与黑恶势力斗争,即便是不断坠机也无怨无悔。 在这个粪坑颠佬宇宙维持公义,不断和各大颠佬爆了,哪怕不断进ICU,也要为了银河的公义而战! 这…就是巡海游侠啊,这就是公义的化身! 但造化弄人,他没当成巡海游侠,反倒成了巡猎令使…在仙舟罗浮坐了几百年的牢。 这些年,罗浮六御都是景元一肩挑着,兢兢业业地为罗浮当牛做马。 要不是符玄心态还需打磨,他早就要退休了。 而当看到时澈的这一刹那,景元的退休之心前所未有的强烈,你别管他的神君是哪里来的, 你就说他是不是巡猎令使吧,帝弓司命反正没发表意见! 那就是没有意见! 时澈嘴角的微笑消退了少许,他把手抽回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这牢景怎么像是在到处抓人的黄皮子?你是罗浮将军啊,这位置就那么烫屁股么? 景元见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搓了搓手,然后对着时澈恭敬地行了一礼道: “草民景元,拜见罗浮将军!” “时澈,你知道的,我早七百年就是巡海游侠了,今天不过是回家探视,罗浮的未来还要仰仗您呀!” “啊?”青雀此刻简直是坐立难安,天知道她一个小小卜者怎么能被将军不断压榨,甚至还看到了这么抽象的一幕? “你可别——!” 时澈表情骇然地溜回了星和三月身边,顿了顿道:“我就开个玩笑,你还真就打蛇上棍啊?”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一起坏笑着道:“三年之期已到,恭迎瓦尔特将军归位!” “…别闹。”时澈忍不住扶额,这俩活宝越来越逗了。 景元笑了笑,指了指时澈身上那非常明显的巡猎气息道:“我还真不算是开玩笑,要是时澈你想要加入罗浮,我还真能当场退位。” “甚至连帝弓司命的考核都省了,罗浮的威灵都在你身上了,你简直是当之无愧的将军啊。” “得了吧,罗浮内忧外患都牢成什么样了?这将军当了简直就是坐牢。”时澈摘下了平光镜,捋了捋头发道: “你还是等着符玄继位吧,不然符玄会哭的,真的会哭的。” “哈哈。”景元也稍微认真了起来:“说实话,你刚才真是吓到我了,甚至到现在…我都感觉不出两尊威灵之间的差异。” “每一尊威灵都代表着帝弓司命的一个侧面,比如隔壁爻光将军的威灵就代表着帝弓之眼。” “当看到两尊一模一样的威灵出现,我真是被吓得差点浑身长叶子了。” “说说吧,你们这一次来找我有什么事?” 时澈摇了摇头:“没事啊,只是我发现变身成了仙舟将军…于是来吓你一跳。” “至于我们本来的计划……” 时澈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小桂子的直播录屏:“喏,我姐们儿被岁阳袭击了,我就是来替她们找场子的。” 景元点了点头恍然道:“原来如此,这件事我早已知晓,已经由十王司接管。” “但若是由你们接管……”景元的表情一如既往,“当然是更好啦。” 顿时,三月七叉着腰满脸怀疑道:“喂…你该不会是想要又把我们当成奇兵吧?” “嗯哼~”景元笑而不语。 三人组也整活完毕,捉鬼小队马上就要齐活了! 等三人组走后,景元才回到办公室,但脑子里还是想着第二尊神君。 想了半天也想不通,这合理么? “这到底是什么个原理呢?” 于是,他决定把这个烦恼丢给华元帅,打开华元帅的通讯发送消息道: “元帅,我见到了第二尊神君,这是怎么回事?” “?景元将军,你是否清醒?”神…仙舟平…炽烈的火之鸟如是道。 景元哈哈大笑,这笑声让青雀一阵颤抖,甚至都有些怀疑景元是不是压力大到真的疯了。 ‘唉,到底是为什么呢?我小青雀怎么就做起将军的工作了?’ ‘按理说,这些工作…以前将军不是都甩给太卜大人吗?是谁在害我!?’ ………… “景元还真是想退休想疯了啊~” “就连我都想抓过去当将军,真不怕我把罗浮给带沟里啊?” 时澈伸了个懒腰,在摘掉眼镜收起拐杖后…反而变得不那么像老杨了。 身后的星在三月耳边碎碎念道:“…你有没有感觉,现在的时澈不怎么像杨叔了?” “确实。” 三月七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难道说…眼镜和拐杖才是杨叔的本体!?” “杨叔其实是…传说中的拐杖星人!?” 时澈有些绷不住了,他重新把拐杖拿出来,然后丢给小灰毛道: “现在,你就是传说中的拐杖星人了。” “以后记得这话亲自给老杨说去……” 星接过拐杖,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只眼镜戴在了脸上,邪魅一笑道: “现在,本姑娘就是瓦尔特!” “呃……” 三月直接无语了,这里还有正常人类吗? 又过了一会儿,他们终于来到了和桂乃芬约定的接头地点。 在长乐天的亭子里,桂乃芬挥着手兴奋道:“家人们,在这儿,我在这儿。” 等来到后,桂乃芬亲切地拉着星的手道:“这位家人,你终于来了啊!” “还有这两位家人,欢迎欢迎…” “家人,你是不知道…”桂乃芬做出后怕的表情道:“昨天…咱好像真的遇见鬼了!” 三月七不免有些担忧道:“裳裳呢?素裳她没事吧?” “没事没事。”桂乃芬尴尬一笑:“感谢家人关心,但我的小姐妹没事,她只是…被吓到了。” 说到这里,桂乃芬还有些感到无语:“明明昨天探险的时候,裳裳还自告奋勇保护我来着,结果反而是她先晕过去了。” “可以理解。” 时澈这时感慨道:“无论是哪个世界的素裳,怕鬼都是底层逻辑啊。” “这位家人是……”桂乃芬想了想,眼睛一亮:“是当时帮助裳裳赢得和公司专员赌约的瓦尔特先生!?” “咱也听裳裳说过,瓦尔特先生博学多才…要是和咱一起去捉鬼就更好了!” “那是再好不过。” 时澈帅气地撩了下头发:“我,瓦尔特…身为天命女武神心中最帅气的男人,捉鬼……” “呵,区区捉鬼罢了!” 时澈很是坦然道:“在对抗崩坏的道路上,我什么没做过?即便是翻垃圾桶也在所不惜!” “好,这可是你说的!” 星瞬间就抓住了重点:“等会儿你要用这副形象陪我去翻我最喜欢的垃圾桶,可不许反悔!” 说实话,星真的很想知道…当杨叔发现时澈在疯狂败坏自己形象后,究竟会发生什么。 第132章 桂乃芬:误闯天家~我的家人们人脉通天啊! “呃…”桂乃芬诧异道:“翻垃圾桶…没想到家人们竟然还有这种爱好!” 星有些不解道:“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咱完全没有评价的意思”似乎是为了防止误解,桂乃芬连忙解释道: “人的爱好是自由的,翻垃圾桶……好像也不失为一种直播的好选择啊!” “两位美少女一起翻垃圾桶…一定会很有看头!” 桂乃芬越说越来劲,星也在一旁不断地为她打气,三月七直接绷不住了: “喂…这种抽象的爱好只要你一个人就好了,不要再发展垃圾桶爱好者了!” “不是说要去探险吗?咱们还是快点出发吧!” 为了防止捉鬼小队变成翻垃圾桶小队,三月七连忙纠正她们的想法。 “对啊,咱们可不能忘记正事!” 桂乃芬煞有其事地阴森森地说:“家人们,这一次就连十王司都出动了,一定有什么大活!” “说不定…咱们这一次真的能见到鬼呢。” “好耶!”星元气满满地说,“一起去见鬼吧~” “嗯。”时澈双手插兜,仿佛超越了一切,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我乃仙舟将军,区区小鬼不足挂齿!” “哇~”三月七惊讶地拿出了照相机,“没想到本姑娘竟然能在杨叔脸上看到这么狂妄的表情,这一趟来的真是值了!” “那是你没有见过老杨曾经狂妄的时候。”时澈坏笑着道: “有一只老杨曾经毁灭世界、超越一切,狂妄无比呢,有时间你可以问问老杨。” 星连连摇头:“我是喜欢搞抽象,但我不傻…我还想零花钱呢。” 笑死,整老杨和整时澈是两码事,老杨可是列车组德高望重的前辈,是应该尊敬的。 “好吧。” 时澈这才反应过来,整老杨是他这崩3老登的特权,毕竟对老杨知根知底是这样的。 而对于列车三小只来说,老杨是需要敬重的前辈啊。 “啊?家人们…你们在说什么啊?” 桂乃芬不明所以:“家人你不就是杨叔吗?” “他才不是什么杨叔呢!”三月七一脸嫌弃地碎碎念道: “这个坏蛋是时澈,只不过是变成了杨叔的样子罢了。” “啊?”桂乃芬·地铁·手机。 “哦哦!人类的装扮审美是自由的,咱们还是快去绥园吧!” 桂乃芬不敢再多问什么,生怕听到什么拟人的故事,不过她也不觉得奇怪,宇宙比这更抽象的玩意儿多了去了! 众人刚一来到绥园就感知到了一阵阴风,明明是优美的园林,但在阴沉的天气下却显得无比诡异。 阴风穿过竹林,发出阵阵诡异的尖叫。 “呜啊——!” 三月七瑟瑟发抖地将伙伴们护在身前,星不免有些无语:“三月,我怎么感觉你这表现比素裳还差劲?” “怎、怎么可能!”小三月尽力摆出一副威严满满的样子: “就算真有鬼又怎样,它敢伤害有长夜月保护的我吗?” “喂,家人们,声音小点!” 在这一片黑黝黝的环境里,桂乃芬紧张兮兮地道:“…前面好像有人,咱们从另一边绕过去吧!” 走到另一段看上去更加诡异的路后,桂乃芬眼睛一亮,熟练地拿出手机。 桂乃芬打开相机后,对着摄像头道:“家人们,小桂子二探绥园…之前的幽灵鬼火究竟是什么?” “小桂子必当一探究竟!请各位家人点赞、收藏、投币!” 桂乃芬一录起视频可以说就发狠了忘情了,完全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三月七也打开照相机,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拍的,“…小桂子刚才还让我们小声点呢,结果反而她录起视频来声音最大。” “没事,马上就被抓了。”时澈重新戴上了眼镜,不远处十王司公职人员马上就要来到这里。 “小桂子可是冒着生命危……” “站住!” 忽然窜出来一群武者,将众人围在中心:“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立刻逮捕!” 按照十王司的规则,这群武弁完全没认出来她们是谁,就直接准备悍然出手。 “不,不会吧…”即便是有些害怕,桂乃芬还是将无名客们护在身后,毕竟是她带他们来的。 “小桂子,让开一下…” 时澈和星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向左前方,异口同声道: “在罗浮,我们还是稍微有亿点点人脉……” 时澈将景元的手谕高高举起,大声道:“你们敢违抗有将军手谕的我吗?” “没错!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星也举起天火,炽烈的火焰将周围的一切都照亮。 幽府武弁们依旧不退,反而更加警惕地看着这群危险分子。 眼看着情况愈发焦灼,熟悉的偃偶缓缓走来道:“退下吧,这群人不是坏人。” 她身边跟着两位同样的判官,一位是和她长相相似的少女,另一位是看上去可怜兮兮的绿色狐人萝莉。 雪衣对着时澈颔首道:“瓦尔特先生,许久不见。” “景元将军早已通告过我等,有你们帮忙…或许这件事可以更快地解决。” 而后雪衣身侧的黑眼圈少女也对着勾魂使道:“退下吧。” 金人勾魂使恭敬地行了个仙舟军礼:“是,判官大人。” 桂乃芬直接瞠目结舌:“家、家人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也没什么啦,不过是刚刚和景元将军一起拯救过仙舟罢了。” 三月七憨笑着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在来找你之前,我们刚刚从神策府出来呢!” “啊…!!?” 小桂子整个人都不对了,恍惚间,有一首歌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误闯天家~” 但桂乃芬是谁?要是这样就被吓着也不会和素裳成为朋友了。 她用惊世智慧分析道:“就连景元将军都派人过来…难道说,绥园真的闹鬼了!?” “就像眼前这个姐姐,肤色惨白、眼神飘忽…她到底是人是鬼啊?” 寒鸦脸上挂着硕大的黑眼圈,有气无力地解释道:“入得十王司,你们尽可以把我当成已死之人。 小女子代号‘寒鸦’,身为判官,执掌拘、锁、刑、问四项职责之末。” “我对你们,更是久仰大名。” 星若有所思地端详了一会儿,问道:“寒鸦判官,你修仙多久了?这黑眼圈大的有些离谱了…” “我是十王司判官,这不就代表着…我已经飞升了?” 对于神人问题,寒鸦久违地开了个玩笑,而后正经道: “各位,虽然这里已经被划为了禁区,无关人等不得入内。” “但有景元将军吩咐,你们大可以在此自由行动,不过……有关禁区,还请不要大肆外传。” 桂乃芬好奇地问道:“…连十王司都不让外传,难道说…真的闹鬼了?!” “唉,都说了,仙舟没有鬼魂,这些都是迷信…” 寒鸦示意般地看向身后的萝莉,“藿藿,你来为她解释一下吧。” 平板天使~ 猫猫天使! 白厄:昔涟就是美丽啊! 第133章 我喜欢藿藿,直接电吧! 藿藿怯生生的走到桂乃芬面前,明明是个判官可整个人看上去却可怜兮兮的,无比让人怜爱。 “桂乃芬小姐,虽然一时半会儿很难解释清楚,但那些东西并不是你以为的幽灵鬼怪,请不要把家乡的传说套在仙舟的事情上……” “…那些能量生物是岁阳啦,就像是…尾巴大爷?” “尾巴大爷?” “别喊了,本大爷这不是出来了吗?” 一团绿色的鬼火从藿藿尾巴上飞出,飘在空中看上去还颇有喜感。 “喏,本大爷就是岁阳,知道了吧…知道了就滚吧!” 桂乃芬此刻直接和三月七抱成一团,惊悚道:“鬼啊——!” “这绿色的鬼火,这不还是鬼啊…救命啊——!” 寒鸦摇了摇头,不出意料道:“明明是你想要见到岁阳,可却在见到的瞬间感到害怕了么。” “叶公好龙是这样的。”时澈重新戴上平光眼镜,让他显得更加沉稳了些: “我说你啊,就算当主播也别成天和素裳鬼混,起码得知道什么是能量生命啊?” “…哪怕你们是小姐妹,在文化水平上看齐……这大可不必。” “嗯?不对啊…” 尾巴的视线瞬间被时澈吸引,他好奇地围着时澈转了一圈道:“你小子,老子怎么感觉你身上的气息好熟悉?” 藿藿似乎感觉不妥,连忙道:“尾巴大爷…” “行了行了。”尾巴没好气道:“我还不至于在这里对他出手。” “小子,要不是老子知道现在的罗浮将军是景元,我都要以为你就是现在的罗浮将军了。” 时澈笑了笑,按捺下现在就召唤出神君整活的内心,表情愉悦道:“…我可以是。” “嘁~”尾巴翻了个白眼:“就算是将军又如何?真当老子没和将军打过啊,老子可是大岁阳燎原最好斗的碎片!” “那我问你!” 星早就知道了岁阳是什么东西,好奇地戳了戳道:“…你是岁阳,幻胧也是岁阳,那我问你,你怎么不直接把幻胧给灭了?” “不是姐们儿,你说的是人话吗?”面对这个问题,尾巴直接有些绷不住了。 三月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你做不到咯?” “什么做不到!”尾巴直接炸毛了,他表情凶狠起来道: “燎原是大岁阳,幻胧也是大岁阳…腾骁是令使、幻胧也是令使……未尝不能一战!” 这时候藿藿忽然出来怯生生地道:“这、这个…尾巴大爷他没有那么厉害啦,我刚遇到他时……” “闭嘴!”尾巴没好气地围着藿藿转了一圈又一圈:“那件事是能说的吗,啊?” “所以说…岁阳到底是什么啊?”桂乃芬终于缓过神来,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道: “这不还是鬼火啊……这位家人,我可以采访这位尾巴大爷吗?” “这……” 藿藿可怜巴巴地看向尾巴,尾巴心情不错地左右摇晃道:“可以,趁着老子心情好,随便问!” “好勒!”桂乃芬兴奋地拿出手机,但看到寒鸦那毫无生气的修仙脸后,又赶紧放了回去。 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道:“岁阳…究竟是什么啊?” “这个…我、我来解释吧。” 藿藿看上去怯生生地,但身为见习判官,水准一点都不低:“岁阳是无形目的能量生物是……” “……” “…原来是这样啊。”桂乃芬一脸遗憾地感慨道:“和幽灵相比,能量寄生物就显得没那么有趣了啊。” “不过就现在的素材…也够咱用了,嘿嘿~”桂乃芬傻乎乎地笑着,似乎在畅想自己成为千万粉up的未来! “既然你已了解始末,那就先行离开吧…” 雪衣依旧那么不近人情:“…无论从何种角度而论,此刻的绥园对你来说都太过危险了。” “对哦!”三月七也担忧地牵着桂乃芬的手:“本姑娘有长夜月保护着,倒是不怕逃散的岁阳啦,但对于小桂子你…岁阳还是有些过于危险了。” 桂乃芬也很是赞同道:“多谢家人,咱小桂子自然知道安危,一般探险直播都是在金人巷呢!” “既然如此,就让藿藿来护送桂乃芬小姐离开吧。” “诶?我…我吗?” 藿藿先是有些惊讶地指了指自己,然后又郑重地点头道:“交、交给我吧!” “桂乃芬小姐,请跟我来…” “我们也走吧!”时澈也准备跟着一起去,毕竟之后就要面对鬼打墙了,那只想要和将军一绝死战的浮烟。 一想到之后可以欺负小孩,时澈嘴角的笑容就根本没下来过口牙! “看着时澈表情,本姑娘总感觉他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确实,时澈这神人能忍住不开装,就证明他要去炸鱼,装个大的。” 星和三月跟在身后聊天,叽叽喳喳的声音却好像是打断了绥园的静谧。 而就在下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寂静无声,原本跟在身边的伙伴们也就消散了。 时澈眉头一跳:“哦豁~这小岁阳布置的幻境,还专门把我给撇下去了?” 时澈清晰地看到伙伴们受到迷境的蛊惑,一点点走向歧途,但他没有阻拦,毕竟这是属于她们的‘开拓’。 当然, 主要是区区岁阳,还无法伤害到无名客们,甚至藿藿都伤害不了。 “只是…你们不是想要和将军斗斗嘛?我这个将军来了你们也不带欢迎的?” 不过时澈这可算是误会了恚炎,谁家岁阳能迷惑一位将军?燧皇还是幻胧? 燎原本体在腾骁面前都是路边一条,甚至连减速带都当不了。 "唉,罢了罢了…让我看看我最区的角色是谁……" 时澈确实可以直接一刀劈开幻境,直接给这群岁阳来点神君震撼,但—— ——这样的炸鱼有意思吗!? 属于瓦尔特的身形变换,黄金庭院社畜凯文闪亮登场! “…虽然纯肉身数值都能堪比B级女武神,但这只凯文在崩铁宇宙还是一条惊天大区。” “不过骗骗这个幻境是足够了。” 时澈扛起玩具天火,大摇大摆地在附近走了几圈,直接就陷入了鬼打墙,来到了属于岁阳的幻障迷境。 然后重新变成了罗浮将军·瓦尔特,他压制着自己的气息,闭上眼用巡猎的直觉直接跳关。 “呜呜呜~” 顺着一股可怜兮兮的哭声,直接找到了星和藿藿,藿藿整个人就像是个小哭包。 被浮烟控制的星完全散发了自己的魅力,毒舌又不屑,就像是一位高冷御姐。 时澈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感慨道:“我算是明白不同驾驶员之间的差异了,星…我怎么感觉你还没有岁阳会玩儿?” “还有你,身为大岁阳燎原的碎片,结果在这里欺负小女孩,这有意思吗?” 浮烟看到时澈表情诧异了一瞬,而后桀桀怪笑道:“有趣,简直不能更有趣了!” “人类悲伤的情绪…就像是一坛醇香的美酒啊~” 吓哭了! 好看! 这个……有点邪门了啊…… 第134章 浮烟:孩子们,看我打败将军! “你这家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浑身散发着看乐子的气息…”浮烟在时澈面前飘来飘去:“让我尝尝你的滋味~” 浮烟直接想要钻进时澈的身体,结果下一秒就被时澈直接拍飞。 时澈叹了一口气,属于老杨的性格在影响着他,他拿出纸巾递给藿藿道: “擦擦眼泪吧,孩子;你很善良也很勇敢,尾巴不也是这样想的吗?” 藿藿擦了擦眼泪,咬着嘴唇委屈巴巴的看向尾巴:“真的吗,尾巴大爷…” “嘁,哪有…”傲娇尾巴本能想要哈气,但一想到藿藿这哭啼啼的样子,又狠不下心来: “你也没那么脆弱,这不…你留下的纸人还给这小灰毛领路呢。” 听到尾巴这么说,倒是让浮烟感到诧异了:“我说,身为燎原最好斗的碎片,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一条尾巴啦?尾巴大爷~~哈哈哈哈~~” “滚滚滚!”尾巴好似面子过不去一般,半点好气都没给他: “怎么,你现在还想要挑战仙舟将军啊?” “那当然!”浮烟的回答毫不犹豫,他的声音高昂无比:“我可不像你这样被封印在小狐人身上,我要继承燎原的夙愿,要和仙舟将军进行一场生死对决!” 浮烟从星身体里出来,一团鬼火摇晃着,就好像在回味过往的战斗: “想当年,大岁阳燎原在绥园与腾骁将军决战,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双方都无法奈何对方,打了个五五开。” “只可惜啊…最后燎原棋差一招,被仙舟将军击败,最后才有了我们这些分灵。” 藿藿怯生生地举手问道:“…真的是五五开吗?” “那是当然!”浮烟煞有其事道:“别看我和尾巴现在这样……等我们所有岁阳重新聚合,大岁阳燎原重现于世,仙舟……就要有难了!” “噗!”时澈擦了擦眼镜,尽力绷住嘴角道:“你是说这话真的能绷得住?” “既然如此,那我就擅作主张吧。” “只要你将我们从这个迷境中带出去,我就自作主张,让你和罗浮将军一战!” “此言当真?” “当真。这个主,我还是可以做的。” 时澈非常自信地点了点头,瓦尔特将军就不是将军了?笑死,非常正统的罗浮将军好吧! “唉,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你小子…还真是初出茅庐不怕虎啊。” 尾巴很是感慨,被封印了几十年的老登就是这样的,像他尾巴大爷…… 嗯…只能说早已经历了几十年的社会毒打,变成了养孩子的男妈妈了。 “既然如此…恚炎这个只执着于胜负的家伙由我来解决!” 浮烟兴奋无比,他要再度和罗浮将军一战,这就是他的诉求! 时澈似笑非笑,就像是老杨露出了奥托的算计表情: “哈哈,用不着这么麻烦,我会给你公平战斗的机会,小家伙…你可看清楚我是谁?” 星此刻也激动得热泪盈眶,举起双手又蹦又跳:“将军大人,我们敬爱你啊!” 时澈周身金色的神雷闪烁,这个由岁阳所构建的迷境好似难以承受威灵之力一般,轰然破碎! “煌煌威灵,遵吾敕令——斩无赦!” 神君的身影照耀这座被恚炎所控制的洞天,所有被控制的冥差们也都逃脱了控制。 “咔嚓——!” 远在神策府中,景元一个手抖,案桌上的杯子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粉碎。 他立刻扭头看向远方,似乎透过了空间看到了远方的绥园洞天。 “时澈啊时澈,你可真会给我整出一个大难题,该怎么解释将军同时出现在两地呢?” “哈哈,有神君的才是将军,这下我倒是成为替身咯。” 景元苦恼地挠了挠头,最后决定将这个问题交给未来的自己。 时澈当然没动用全力,但即便是这样…被恚炎聚合的岁阳也重新解体。 而且…… “我怎么感觉有一股刺骨的视线投射下来……是岚哥?” 时澈犹疑地进入命途狭间,他并未在此发现帝弓司命的身影,但刚才的视线…一定是来自岚。 “这算是怎么回事?就看了我一眼,然后就不管了?” “……不过岚哥要是不来看一眼这才奇怪吧?” 时澈摸了摸下巴,众所周知,每一尊威灵都代表着帝弓的一道侧面,而同时出现两尊同样的威灵…… ……大概就像是岚发现自己多长出来一双手?是个正常神都会好奇的瞅一眼。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虽然不是腾骁,但你是现在的罗浮将军,哈哈哈!” 浮烟哈哈大笑,不断吞噬着分裂开的岁阳,“将军,你等着…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如果说被封印了许久的浮烟是开怀大笑,那么在社会上真的厮混了几十年的藿藿和尾巴都感觉要精神混乱了。 尾巴真切地感知着那绝不虚假的神君,表情那是变了又变,整个岁阳都变得不对劲了: “不是你小子还真是将军啊?” “这怎么可能,景元都上位多少年了?他能不是将军?” “但你有神君…这对吗?对的对的,啊…好像不对不对?这对吗?” 藿藿更是直接抱头蹲防,害怕得都要哭出来了:“呜呜呜~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见习判官,为什么要遇到这种事啊,呜呜~”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呜呜呜~” “没有人会杀你。”小灰毛趁机把抹茶小蛋糕抱在怀里,一本正经道: “你知道吗?其实瓦尔特才是真正的将军,所谓的景元…不过是被推到台面上的傀儡罢了。” “你应该也听说过‘影子将军’的传闻吧?” 星指了指正在装逼的时澈道:“喏,他就是传说中的‘影子将军’,在暗中统领罗浮的大佬。” 但很遗憾,听完星胡扯的解释后,藿藿身子抖得就更厉害了,她声音中带着哭腔道: “…这、这不是更可怕了吗,统治了罗浮七百年的影子将军,真的是…一个见习判官可以知道的?” “行了小哭包。”尾巴也控制着身体安慰一般拍了拍她: “就你这没二两肉的样子,连本大爷都不想吃,还担心被所谓的影子将军搞了?” “先别管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此刻…将要掀起燎原与将军之战的一角!” 尾巴抬头望向远方, 数不尽的岁阳聚合为一体,大岁阳燎原复活进度……只差尾巴。 浮烟在空中桀桀大笑:“现在的我是无敌的!” “来让我们继续燎原与腾骁的那场战斗吧!” “呵,如你所愿!”时澈悬浮在空中,神君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小小岁阳。 面无表情的判官寒鸦表情扭曲地看向雪衣:“姐姐,我是不是加班太久眼花了?为什么看到瓦尔特先生召唤出了神君?” “吾亦不知。”雪衣也感到CPU烧了:“吾并未接到过将军传位的消息。” 第135章 哪怕我背负逆熵,需一只手托着仙舟罗浮,我瓦尔特也一样 “将、将军!!?” 桂乃芬和三月七也从幻境中出来,桂乃芬近乎是零帧起手地拿出手机开始录制素材。 毕竟这种素材可非常的不多见啊。 而三月七也被带得拿出了照相机,不断拍着照,嘴里还不断嘟囔着:“…这还真是和景元将军的神君一模一样啊,本姑娘完全看不出差别!” 神君居高临下地目视着浮烟,时澈嘴角微微勾起,许久没有动作。 但下方的浮烟却感觉有一点死了,若非本身就是一团大眼珠子鬼火,怕不是要汗流浃背。 “不、不对吧…大岁阳燎原不是和腾骁将军五五开吗?” “为什么我会感觉到实力差距这么大!?” 浮烟的想法若是被腾骁将军听到…倏忽怕不是都要气笑了。 倏忽和腾骁打出了个什么战况?倏忽死去活来,然后腾骁被活活累死。 时澈大笑着,充满了对浮烟的不屑道:“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哪怕我背负逆熵,需一只手托着仙舟罗浮,我瓦尔特也一样无敌世间!” “煌煌威灵,遵吾敕令——斩无赦!” 神君手持阵刀,携带无尽雷霆之威,势要将浮烟湮灭于巡猎的光辉之下! “将军这么强!” “我只是想要混日子啊,这体我不合了!” “告辞!” 此刻,被浮烟吞噬的岁阳们在体内纷纷反抗起来,绝大多数岁阳只是想吃一波将军的情绪, 而不是和浮烟一起送死,才过了多久?拼什么命啊! 浮烟一边镇压着体内的躁动,一边拼尽全力直面神君的威光! “我…可是大岁阳燎原的碎片,当然要…完成和将军未尽的战斗!” “嘭——!” 阵刀在落在浮烟头上时戛然而止,时澈微笑着飘在他的面前,一个脑瓜崩就把浮烟给敲了个四分五裂。 “契约结束,与将军的一战…感觉如何?” 浮烟整团火都焉了吧唧的,甚至连四下纷飞的岁阳都懒得管了,就像是失去了梦想一般,他有气无力地飘在时澈面前: “…流传在岁阳之间的那一场战斗,真的没有水分吗?” “老子早就说了,那场战斗水分大了去了!”尾巴飘到浮烟的面前,指指点点道: “老子这几十年也不是瞎混的,起码腾骁是以武力著称的将军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看了看时澈道:“反正…腾骁应该是比景元这个号称神策的将军要强。” 时澈叉着腰吐槽道:“大胆岁阳,竟敢辱景!景元将军是你能辱的吗!?” “好了,一切结束。”时澈落在地上,模仿着杨超越捋一把头发: “三月,记得把我刚才的英姿发给老杨啊,让他看看……什么叫超级驾驶员!” “…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星拿出了手机,示意时澈也看看。 此刻的老杨在群里仿若被被特斯拉附体,鸟语花香程度就好似在发电报。 时澈此刻却好像被杨超越附体,拿出手机无比狂妄地打字道:“…现在,我才是瓦尔特·杨!” “是我收服了岁阳,是我拯救了这片洞天!” 至于回去之后要怎么办,时澈表示相信后人的智慧,未来的自己会有办法解决的。 “你……” 雪衣寒鸦姐妹互相对视一眼,而后来到了时澈面前,面瘫的两人表情不断变化。 最终,雪衣率先问道:“景元将军是何时传位于瓦尔特先生,为何没有通报十王?” “别说啊,我可不是什么将军。”时澈下意识后退一步,用神君玩玩得了,真被抓壮丁了可就要牢完了。 “现在的将军还是景元,下一任将军或许是符玄……反正和我没关系。” “小女子明白了,兴许是将军有什么计划,我等也不便过问。” 寒鸦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看向时澈的笑容意味深长。 至于时澈是不是将军……笑话,神君都出来了还能不是? …难道说这世界上还有第二个神君?别逗你帝弓司命笑了! “没错!他就是将军!”星和三月七一左一右站在时澈身侧, 星无比正经地道:“想当初…在对抗绝灭大君幻胧之时,我亲眼见到重伤的将军将神君传下。” 星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敬仰:“我亲眼见到帝弓司命投下目光,而我们的杨叔…也就在那时候,临危受命。” “啊…对啊对啊。”三月七满了半拍,但也热泪盈眶道:“那是…一场无比艰难的战斗,要不是杨叔逆风翻盘,幻胧可就要真的成功了!” 幻胧:请输入文本。 “原来如此。”寒鸦深深地看了三月七一眼,也不知道十王司执掌审问之职的判官到底看没看出来她们的口胡。 不过这也无所谓,反正他们只是无名客,就算被误会又如何? 反正最后这锅还是得落在景元的头上,谁让他才是现在的罗浮坐牢王·神策将军呢。 “我们走吧。” 时澈对着十王判官点头示意,而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走远后,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直接开怀大笑,这倒是让小桂子满头问号: “呃…你们在笑什么啊?不过咱真的没想到…这位家人就是罗浮将军啊!” “咱小桂子这一次也是见到了罗浮最大的大人物!” 听到桂乃芬这样说,她们笑得更欢了,桂乃芬茫然的眨了眨眼:“…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的对的!这就是罗浮将军!” “…是哪个罗浮你先别管,反正你就说是不是将军吧?” “咳咳。” 时澈敲了敲拐杖,一人给了一手刀,瞬间两小只就安静了,时澈嘴角也勾起一丝微笑: “小三月,还有星…如果不想被扣零花钱的话,就什么都别说,明白吗?” “明白X2!” 时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走吧,我们之后要回列车直面拐杖星人的怒火了。” 时澈拄着手杖,回忆着哪个形象能让老杨消消气…… “啊?” 桂乃芬总感觉自己好像在状况外,不过她也豁达,从绥园出来后感谢道: “多谢家人们陪小桂子来绥园闯一闯,要不是有家人在…咱怕不是要让裳裳吃席了!” “还有瓦尔特将军请放心,小桂子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咱还不想误闯天家…” 桂乃芬兴奋无比地回家了,这次的视频…足以让她涨一波粉了! 等桂乃芬走后,星瞬间变脸:“三月…你想好要怎么对付邪恶的拐杖星人了吗?” “嘿嘿~”三月七傻笑了一声:“本姑娘那么聪明可爱…相信杨叔一定不忍心惩罚我的,对吧?” 好一个年轻俊俏帅小伙! 毋庸置疑的琪一! 全翁法罗斯最高的人! 第136章 时澈:本座乃是太卜司太卜,德丽莎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的。” “可我已经来了。” 此刻,观景车厢昏暗无比,列车的灯光都尽数熄灭。 一只瓦尔特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下巴,眼镜反射出白色的光,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另一只瓦尔特站在对面,举着手机…视频里是时澈的抽象发言,只要稍微一按…就可以传到公司的视频网站。 逆熵盟主与罗浮将军两位至尊大战至宇宙边荒,记忆星神与开拓星神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瑟瑟发抖。 坐在沙发上的瓦尔特露出(自认为)亲切的笑容:“时澈,我自认待你不薄,把手机放下…一切都好商量。” 举着手机的瓦尔特油盐不进,在黑暗中放声大笑:“天生邪恶的拐杖星人,你先把飘在我面前的伊甸之星收起来!” “你先…” “不不,你先…” 就在战况焦灼之际,一道耀眼的光辉刺破了漫长的黑夜。 姬子端过来一杯咖啡,放在了时澈和老杨的面前,姬子似笑非笑地揶揄道: “…无论你们要谈什么,还是先把灯打开吧。” “咳咳。”瓦尔特感到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尴尬地把咖啡往时澈的方向推了推: “……不过是想要那个氛围,有没有灯光对我们的视线毫不影响,对吧时澈?” “是啊是啊。”时澈也不断地点头,趁此机会将姬子牌咖啡向老杨方向推了推: “身为后辈,自然要礼让前辈,瓦尔特先生先请。” “身为前辈,当然要让着后辈,好东西还得时澈你来享用啊。” 老杨亦是寸步不让,此刻他完全没有任何纠结,眼中只有求生的光辉! “啪——!” 又一杯咖啡放在了桌子上,这动静吓得星和三月打了个激灵, 她们连忙摸到了界域定锚前,手忙脚乱的传送走了。 不然万一姬子姐脑洞大开,也请她们喝咖啡怎么办,趁着没空关注她们还是直接开溜吧。 姬子眯着眼笑着,先是拍了拍老杨的肩膀,而后又在时澈的肩膀上拍了拍,顿了顿,才说道: “好了,一人一杯,不用再礼让了。” 时澈出神地看了咖啡一眼,而后眼神坚毅地举起杯子道: “杨叔啊,请……” “请。”老杨也举杯,两人双手颤抖着将杯子放在自己的嘴边。 在时澈下嘴的第一秒,庞大的巡猎之力几乎要将嘴里的那一坨不明物体给分解成分子。 但哪怕是这样,那惊恐的味道也是丝毫不减,甚至还更重了。 而对面的老杨也不甘示弱,他直接重构了自己的身体结构,将消化系统直接重构成了硅基结构。 “哈哈,好咖啡啊!” “杨叔既然这么有兴致,那我也不能落后啊!” 时澈大手一挥,洒脱道:“换大盏!” “换大盏!”老杨直接构造出两个大碗,碗里也盛满了被构造出来的姬子咖啡。 男人之间不蒸馒头争口气,区区咖啡又如何?谁会认输啊? 时澈端着咖啡,就像是喝醉了一般,向老杨恭维道:“纵观地球英雄,我看那凯文少智,奥托无勇,而世间英雄…唯逆熵盟主耳!” 老杨自得一笑:“罗浮将军自也不差,整个罗浮都在你一肩挑着,自也是英雄啊!” “干了!” 大碗相碰,他们直接举起碗,一口闷,即便老杨用权能所构造出来的盗版咖啡没有姬子亲手泡的那么有威力,但也不容小觑。 “饿啊——!!” 瓦尔特和时澈一齐趴倒在桌子上,生死不知。 又过了没一会儿,丹恒从房间里出来,直接愣在了现场… 完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看完案发现场后,丹恒更是直接无语了,有些难以言喻地看向两人道: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瓦尔特先生…也被时澈传染了吗?” 丹恒有些后怕地感慨,还好他定力高深,即便成天和神人们厮混也是出淤泥而不染。 如果时澈这时候醒过来一定会大声吐槽他在放屁,丹恒的神人方向不过是和他们有些不一样罢了。 而且老杨…老杨中二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关灯对垒这一点还是老杨自己提出来的。 “唉,算了……” 丹恒本想将老杨和时澈丢回自己的房间,可却惊讶的发现,老杨和时澈都没有呼吸了! “这、这怎么可能!?瓦尔特先生,时澈!!?” 丹恒脸色大变,在他的感知中,趴在桌子上的两人早已是一具尸体。 “冷静,丹恒冷静…我没事,完全没事……” 瓦尔特的尸体直接消散,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颗蓝色的、晶莹剔透的水晶核心。 崩坏能从核心中涌现,属于瓦尔特·杨的身体重新被构造了出来,顺便修复了一下受损的老腰。 “呵,没想到吧…本座比你更晚死亡。” 时澈的身影亦是重新出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位高…身材娇小的少女。 “…瓦尔特啊瓦尔特,这一局是本座赢了。” 时澈摇着团扇,白发蓝瞳的少女却显得十分聪慧。 瓦尔特扶了下眼镜:“…德丽莎?又是一只聪明的德丽莎?” “错。”时澈用扇子指向不远处的仙舟罗浮道:“本座…可不是地球的那位天命大主教。” “本座是太卜司太卜德丽莎。” 瓦尔特似乎明白了:“和之前那位瓦尔特将军是同一个世界的?” “又寸!” 时澈没有回头,看着仙舟罗浮掐了掐手指道:“我算到罗浮捉鬼小队要去太卜司走一遭,看来……” “……身为太卜司太卜,本座怎允许区区岁阳在我的太卜司作乱?” “我也要走了。” 时澈向他们点头示意,而后头也不回地前往了罗浮。 逗完景元,接下来也要逗符玄了…同为太卜,观星和符玄孰强孰弱? “瓦尔特先生,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等时澈开溜后,丹恒才缓过神来,充满担忧地问道:“你们两个,刚才、刚才……” “丹恒,不用担心,不过是姬子咖啡喝多了导致的。” 老杨张开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异常,不就是死嘛…理之律者还有不死的?没看见布洛妮娅都修仙修到要飞升了吗。 …现在他在完全调用权能时用不着统合核心中的三十万种思想了,反而死而复生变得无比轻松。 毕竟众所周知,老杨复活最大的阻碍是什么?是三十万种思想带来的精神压力。 丹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有一种预感,在未来老杨和时澈的死去活来绝对不止一次。 她真好看! 八重神子·八重樱·绯英:我们中间出了一个叛徒! 最最喜欢的可爱猫猫~ 第137章 德丽莎:本座才是太卜,符玄……你被开除了! “不错不错,捉鬼小队已经成立了,甚至已经收服了第一个岁阳,看来本座来的还不算太晚。” 时澈在长乐天轻轻摇晃团扇,虽然变身的是德丽莎…但这只德丽莎用的是观星建模, 更何况还是联动剧情中的罗浮太卜,实力自然是没话说。 “唉,也不知此时的本座和符玄孰胜孰负,也罢…既然你被岁阳附身,那我也只好暂代太卜之位了。” 说罢,时澈打了辆星槎,准备前往罗浮洞天。 ………… “诶,青雀?你怎么来了?” 星兴奋地挥了挥手,三月七也好奇地问道:“对啊,本姑娘之前见你的时候,你不还还是跟在景元将军的身边吗?” “嗨,快别提了。” 青雀苦着脸摆了摆手,似乎想要把烦恼都给摆走一般: “自从被景元将军借调过去之后,小雀子我啊…就没过过哪怕一秒的安生日子。” “天可怜见,我只是一只看书库、混吃等死的小小卜者,怎么就被将军看上了呢?” “我明明才不到两百岁啊…可结果现在头发都要愁白了。” 听到这等秘辛,桂乃芬兴奋无比,连忙拿出手机问道:“那家人你这次回到太卜司,是借调结束啦?” “哪有啊…不过是剩下的公务不适合我来处理,然后让我来给你们几个带路。” 青雀指了指太卜司的大门道:“按照将军所说,太卜司被岁阳侵占沦陷了,你们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 “是、是的!”藿藿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青雀深深地看了她们一会儿,才闭上眼为自己的苦命而祈祷: “天哪,我真的好羡慕你们的工作环境,看上去好宽松,不像在太卜大……” “咳咳。” 时澈不紧不慢地从背后靠近青雀,语气尽量充斥着威严:“青雀,你这是对本座有什么意见?” “太卜大人!?” 听到时澈声音的瞬间,青雀小伙儿当场立正了,青雀的声音颤抖着,整个人瑟瑟发抖: “太卜大人,我对您的忠心苍天可见啊!我绝对没有对您有任何不敬的意思!” “您就是太卜司最高的个,天塌下来还得由您来顶着啊!” 时澈双手抱臂来到了青雀面前,叹了口气道:“…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得了,千万别在符玄面前说啊,她可不一定有我豁达。” “诶?”看清来者之后,青雀茫然地眨了眨眼:“…太卜大人呢?不对…你的声音…怎么和太卜大人一模一样?” 星审视了一会儿后,嘴角微微勾起道:“时澈?” “对,是我。” “诶!?你…是时澈?”素裳惊讶地指着她,感觉大脑都要宕机了。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们只需要知道…本座是专门来太卜司拨乱反正的就好。” 时澈轻轻摇晃着扇子,笑而不语。 “哇,不仅声音和太卜大人一模一样,甚至连身高都无比相近…” 青雀心里打着嘀咕,好奇地看向白发蓝瞳地少女道: “时澈,你这是变身成为…一位卜者?” “正是。”时澈一副孺子可教也地表情,用扇子在青雀头上轻轻敲了三下: “不过我可并非寻常卜者,本座乃罗浮太卜司太卜,若瓦尔特将军不在…可暂代将军之位。” 虽然联动剧情的德太卜被杨将军坑的很惨,完全不像符太卜那般留恋将军之位。 “啊…??”青雀愕然,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青雀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她到底想干啥,于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道: “算啦,在太卜司我来给你们带路…在解决完事件后能不能别太早的上报啊,我还不想太早回将军那里报道。” “最起码得给我留下打一局琼玉牌的时间?” “好啊!”桂乃芬拍了拍胸脯保证道:“这简单,家人想要摸鱼的这个忙,咱帮定了!” “那感情好!” 青雀推开了太卜司的大门,此刻的太卜司显得阴森森的,原本应该忙碌的卜者们却毫无声息。 此刻的穷观阵散发着诡异的红光,符玄站在阵法的中心,穷观阵却纹丝不动。 太卜司所有的卜者都簇拥着娇小的太卜,太卜面无表情充满着威严。 “哇,这就是被控制的太卜大人?”青雀语气充满了感慨也充满了担忧:“怎么才能让她醒过来?” “摇一摇‘同心火铃’试试?”身为被岁阳附身的专家,藿藿拿出法器提议道: “我们在离太卜这么近的地方摇动铃铛,想必能进入与岁阳共有的幻境中。” 星接过铃铛,大摇大摆地摇晃着,刺耳的铃声瞬间传遍了整个穷观阵。 符玄瞬间扭头看向捉鬼小队:“肃静!太卜司内,不得聒噪!” 符玄不急不缓地走到青雀面前,青雀松了口气道:“…你醒了,符玄大人!” 藿藿也补充道:“…还是我们眼下该称呼你‘犀焰’了?” 符玄轻蔑一笑,摇了摇头:“你们怎么称呼我并不重要,无论符玄还是犀焰,都是这太卜司唯一的主人。” “呵。”时澈忍不住笑了,她越过青雀藿藿来到了符玄对面,不屑地笑着: “…太卜司唯一的主人?呵,被区区岁阳附体,还敢妄称太卜!? “在本座看来,就连青雀…都要比你更加适合这太卜的称呼呐。” 符玄眉头一皱,看向眼前和她身高相似的少女,语气犀利无比:“你又是谁?” “又有何资格评价本座?” 时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位不听话的孩子: “本座是谁?本座乃是罗浮太卜司之主,太卜司,德丽莎。” “无论你在干什么工作,接下来的太卜司…由本座接管!” 听到这话,符玄直感到一阵怒火直冲云霄:“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太卜之位易主的消息,想要本座的太卜之位?” “呵呵,可笑。” 符玄视线从时澈身上移开,看向混在人堆里的青雀,冷笑一声: “我倒在想…卜算进行到重要关头,怎会有外人闯进来,青雀啊青雀…在景元手下做事几天,就把本座立下的规矩忘光了不成?” “青雀,你被开除了——!” “真的…?”青雀先是愣了一瞬,而后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红晕:“这也…这也太棒了吧!” 还未等青雀笑出声来,时澈就像是安抚一般拍了拍青雀的肩膀: “放心,既然我在你头上敲了三下,本太卜自然要保你三次。” “符玄…?”时澈轻蔑一笑:“她还开除不了你!” 青雀的表情直接僵住了:“不是,我真……” “别伤心,你的工作我来替你保住。” 时澈用团扇指向符玄,用圣贤王的语调道:“符玄,你被开除了!” “本座必须要让知道,这太卜司…到底你是主,还是我是主!” ………… 神策府,景元皱着眉打开了一份公文,然后—— 老杨·地铁·手机。 景元难以理解地揉了揉眼睛:“我刚才一定是眼花了,不然怎么看见太卜德丽莎弹劾太卜符玄?” 过去的时光啊… 这是我最喜欢的希儿皮肤! 爱莉希雅……已经死啦~~ 第138章 时澈:既定的未来?连命运丝线都没有…… “什、什么!?” 符玄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竟敢弹劾本座!?” “是又如何?”时澈好似完全没把符玄放在眼里:“跟本座不是太卜似的。” “罗浮六御中只有你一人被附身了,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想想自己的问题?” 时澈摇头晃脑地扇着扇子,对着符玄指指点点:“唉,真给太卜司蒙羞!” “你、你、你…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大坏蛋!” 符玄…或者说犀焰彻底怒了,但搜肠刮肚了半天,也想不出来第二句脏话。 趁此机会,时澈摆了摆手道:“你就继续推演你的未来吧,本座倒是想看看你能算出来什么?” 时澈向着捉鬼小队的方向走去,但此刻捉鬼小队的其他人都躲在了远处的墙角。 见到时澈归来,她们才松了口气,青雀扯了扯时澈的衣角道:“…就算太卜大人走火入魔,你也不能说这么重的话吧?” “对啊对啊。”三月七也连连点头:“虽然太卜大人说的话本姑娘听不太懂,但也完全不是坏人啊。” “唉,正是因为走火入魔,我才说的这么重啊。” 时澈看了看云骑素裳,摇了摇头,将视线转向青雀:“你应该知道三十年前的战争吧。” 青雀迟疑地点头道:“这个我知道啊,但和太卜大人被岁阳附身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大了去了。”时澈叹息一声,不知说是遗憾还是什么:“若非符玄在那一战中有了心魔,她也不可能被岁阳抓获破绽啊。” “你以为六御之一是浪得虚名么?” 青雀挠了挠头:“原来太卜大人有心魔吗?呃…不对不对,这完全不是我应该知道的消息吧。” 时澈看向不远处在穷观阵不断忙碌的符玄,哪怕是被岁阳附身…但这演算未来的想法也是符玄的执念。 自从她让师父竞天赴死,引来帝弓司命的一箭后…符玄也就有了心魔。 符玄自愿来到罗浮这粪坑,本就是为了逃避师父死在自己手下的未来,可她的行动反倒是促进了那个未来的到来。 这也让她对改变未来彻底死心,认为命运无法改变。 这就是符玄无法成为将军的原因,也是她不如师姐爻光的地方。 “符玄被附身未必不是一桩奇遇,若是她能借此机会勘破自我,本座也就能放心将太卜司交给她了。” 这感慨让星一阵无语,她戳了戳高人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太卜了?” “呵,本座现在就是太卜,自然要尽到太卜的职责,就像昨天尽到了将军的职责一般。” “真的吗?”青雀有些绷不住一般吐槽道:“…为了向十王司解释缘由,景元将军整个人都要麻了。” “明明都把锅丢给了景元将军,竟然还说在履行将军职责?” “对啊。”时澈理所当然道:“将军不都是这样的?你不也被景元抓壮丁了,有什么问题?” 青雀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话:“我竟然无话可说。” 时澈解释完后大摇大摆地来到符玄面前,青色的阵法在她脚下展开: “符太卜,你的下一句话是‘自由意志不过是一种幻觉’,我说对么?” “自……”符玄表情一变,但也不恼,甚至有些欣喜道: “好啊,看来你的卜算能力也不容小觑,但无论如何…‘人定胜天’、‘自由意志’不过是银河间最大的谎言,所谓的命运…也不过是演算中必定到来的节点。” “…银河的命运,只有一条。” “就这?”时澈向前走了两步,轻蔑道:“连命运的丝线都无法操控,你又何谈推演那唯一的未来?” “什么命运的丝线,不知所谓。”符玄抬头看向天空,好似看到了宇宙那充斥着绝望的未来: “宇宙的道路只有一条…而我不断推演、不断演算…才能确定在这片绝望世界中的最优解。” 青雀也走过来道:“太卜大人才不会这样想呢…哪怕是既定的命运又如何?即便是相同的终点,中间的风景也不尽相同。” “而我所知道的太卜…她不断地演算,殚精竭虑,只为了让罗浮在黑暗的宇宙多航行哪怕一秒。” “没错!”星将把球棒扛在肩膀上:“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宇宙的命运只有一种?那又如何…我们不就是为了打破既定的命运而生?” “照你这么说…宇宙最终会归于终末,大家直接摆烂就算了…那还跨越什么终末?艾利欧都会哭的啊……” “还有,符太卜…不如你卜算一下本座?”时澈似笑非笑地撤下自己的阵法,大摇大摆地邀请她来卜算。 符玄面色不善地警惕道:“你这是想干什么?” “既如此,那本座就来卜算一波……” 犀焰操控着符玄的身体,借助法眼与穷观阵全力演算:“…某种可能性下的罗浮太卜?不、不对…一定有更深处的原因。” 在不断的演算中…符玄面色大变,她的身份就好似蹩脚的掩饰,而在这层‘伪装’之下……什么都不存在。 “不、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符玄身体颤抖,指着时澈难以置信道:“…不存在,世界上怎么会有‘不存在’的东西!” “如果是符玄,她早就知道了本座的特殊。能让你确定我就是罗浮太卜,就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时澈强行篡夺了犀焰对穷观阵的控制权,对着符玄斥责道: “符玄,还不醒来?信命而不认命…这才是本座认识的太卜!” “不…这不可能…”此刻符玄就好似看到希望一般,内心也在不断反抗,挣扎…… 犀焰妄图操控机巧反抗,三月七率先出手道:“让本姑娘来吧,长夜月可是教给我不少战斗技巧呢!” 粉蓝色的忆灵凭空出现,岁阳就好似见到了最严厉的母亲一般,机巧直接恢复了正常。 紫红色的火焰小球被恢复意识的符玄从身体里直接赶出来,在绝望中自愿被封印。 “饿啊——” “…真没想到,在这些年来,我的内心还有这么大的‘心魔’,竟然能一时不慎被岁阳附体,真是丢脸啊。” 符玄揉着脑袋,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对着时澈感激道:“这次多谢你了,时澈,还有捉鬼小队的大家……以及,青雀。” 青雀看到正常的太卜都要感动哭了:“太卜大人…您赶紧把我从将军手里要过来吧,我…我自愿加班一天!” “呵,想得美!”符玄温柔的神色一闪而过,“等本座当上将军,你还得负责给本座处理公务呢。” “不要啊……” “行了,我知道你最近被景元压榨的不轻,太卜司的后事就不用你来收拾了,本座自己来就行。” 符玄声音温柔了下来:“去休息休息吧,我也不是什么魔鬼。” “事情完美解决。”素裳挠了挠脑袋,有气无力道:“总感觉…咱好像没发挥啥大作用啊。” “哪有啊裳裳,咱小桂子还仰仗你和我一起表演杂耍呢!” 嬉笑打闹间,她们来到了绥园,景元早就在封印处等着了。 景元看到时澈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时澈啊时澈,你倒是好给我找麻烦啊。” “你看看,罗浮太卜德丽莎弹劾罗浮太卜符玄的公文,我到底是受理呢,还是不受理呢?” 第139章 时澈:素裳,我来助你! “既然是太卜德丽莎弹劾太卜符玄,受理与否,这就是将军的工作啊。” 时澈摇晃着扇子,表情那叫一个无辜:“关本座什么事?景元将军…你可是糊涂了呐。” “哈哈。”景元笑了笑,倒是也没放在心里:“若是德卿愿意留在罗浮,那罗浮太卜司之位,就是你的了。” “不要。罗浮有多粪坑我还能不知道吗?有多想不开才会来罗浮上强度啊?” 时澈指了指自己道:“再说了,本座现在的变身,正是罗浮太卜啊。” 景元闻言笑了一下:“昨天听闻罗浮将军瓦尔特先生拜访罗浮,今日就轮到太卜来了。” “接下来…怕不是要两艘仙舟罗浮建交了。” “嘶~牢景好像说得对啊!”星忽然看向时澈道:“那我问你,时澈你什么时候拉出一艘仙舟罗浮啊?” “?…拜托,我是变身角色,不是变身船啊!” 时澈没好气地用扇子在她肩膀上敲了一下,别问为什么没有敲头,问出来对德丽莎就不太礼貌了。 “行了,你们捉鬼小队接下来要干什么?” “当然是进行下一场战斗啦,之前潜逃的岁阳可还没有抓捕完全呐。” 景元笑了笑,对着桂乃芬道:“但即便是我…也没有更多的线索,接下来还要多多仰仗桂乃芬小姐呀。” “诶,我?”听到将军的夸奖,桂乃芬傻笑着道:“嘿嘿,应该的,毕竟小桂子也算是奉旨涨粉啊!” “嗯…要说接下来的岁阳…我倒是有点思路…” 时澈掐指一算,然后看向景元,景元愣了一瞬道:“同为太卜,德卿可不要像符卿一般,要说人话啊。” “哈?”时澈略有些不爽道:“本座可不是符玄那成天掉书袋的家伙,就直说吧…现在有岁阳盯上了云骑,而他正在彦卿手里。” “至于彦卿的方位…现在就在鳞渊境·祈龙潭,观摩剑阵,拜岁阳为师,学习剑招呢。” “彦卿?拜岁阳为师?”景元眼神犀利了起来,不过看着眼前的小队却又笑了出来: “哈哈,彦卿虽天资异禀,但想必不是诸位的对手,我还有公务在身…就让由你们去会会那所谓的‘岁阳老师’了。” “挫一挫他的锐气也无妨?” 景元很确信地点头:“无妨。我相信那孩子的韧性,再说…总比在未来战场上受挫要好吧?” “好像也是。”素裳拿出家传大宝剑嘴里嘟囔着:“听景元将军这样说,我娘也是这样对我的。” “既如此…就由我来吧。”时澈从太卜德丽莎切换为识之律者,直接进入了素裳的身体。 时澈用素裳的身体耍了几招太虚剑法,好好适应了一番,然后将身体重新还给了她 “就这样就好…” 时澈的声音在素裳心底响起:“素裳,素裳…睁开眼睛,我是识之律者。” “啊?”素裳懵逼了:“时澈!?” “对,是我。接下来要面对更加危险的挑战,我要你和我……一心同体!” “现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去吧,运用《太虚剑气》狠狠挫一挫那孩子的锐气吧!” 素裳重新睁开眼,此刻…她的右眼是如鲜血一般的红色。 “素裳!?”桂乃芬连忙来到素裳身边,担忧地牵着她的手:“裳裳…你没事吧,还有…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没事!”素裳傻笑着挠了挠头:“嘿嘿,刚才我是被时澈附身了来着。” “不是姐们儿?”星愣了一下道:“被附身彦卿VS被附身素裳?这对吗?” 尾巴也从藿藿身后飘出来,围着素裳转了一圈道:“这小子…不是变成岁阳了,那就是忆者?” “给老子说说吧,被附身后能干什么?” “好像…感觉脑子里多了很多不属于我的知识?” 素裳有些惊奇地竖起剑指,瞬间…剑阵直接出现在了脚下。 “呜啊——!” 别说别人了,素裳自己直接被吓了一跳:“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这还是我的身体吗?” “当然是。”时澈的声音在她识海中响起:“我授予你使用识之律者核心的权限…现在的你,就是识之律者!” “这不,你现在随手使出来的招式,就是我铭刻在核心中的太虚剑法。” 素裳呆呆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在心底感慨道: “要是我真的有这种实力,也就不至于被娘逼着练剑了啊。” 听完这话后,时澈也不知道该说啥了…明明都是素裳,甚至这只素裳的条件还要好些,怎么一个文武双全,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 “唉…有律者核心在,可以平替掉剑心施展太虚剑神…如果最后真的发展到那一步,你…就好好体会剑法的精妙吧。” “哦!” 感知着身体中近乎化为本能的太虚剑法,以及那堪称无穷无尽的能量…… 原本就傻了吧唧的素裳真的要流口水了! 素裳也顾不得是在将军面前,得意地单手提起轩辕剑道:“即使是彦卿骁卫,现在的我也能与之一战!” “好!好啊!”景元看着剑阵,大笑不已,“素裳小姐也是剑术高手啊,果然…我罗浮人才兴旺啊!” “那…事不宜迟,咱们就出发吧?”藿藿收拾好所有对付岁阳的法器,有些怯生生地看向景元。 景元温和地笑了,他对于罗浮未来的人才,永远都不吝啬于鼓励。 在前往鳞渊境的路上,三月七凑到了素裳身边,好奇地左戳戳右看看: “时澈…你在吗?” “在的在的,我不过是把自己变成了素裳的轮椅罢了,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时澈的声音直接在三月七的脑子里响起,然后她就感觉自己被踢了一脚…是长夜月。 “哈基月,别闹…在聊天呢,要不你也上号代打?” “话说…不过是驱逐岁阳,你怎么就选择附身素裳了?” 星满脸不理解,三月七最近在跟着长夜月练习记忆的力量,对付这种能量生物… …简直可以说和摇着轮椅没什么两样了。 “没啥原因,只不过是有趣罢了。”人生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时澈在素裳的识海翻了个身。 “你们就不觉得,让素裳亲手打败彦卿,很有意思吗?” “啊这……”桂乃芬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道:“…云骑素裳对战彦卿骁卫,一定很有看点!” 素裳抗议道:“小桂子…你就真不怕小姐妹被彦卿骁卫打成东一块西一块啊?” “虽然…嘿嘿…裳裳我啊……现在强得可怕!甚至还感觉家传剑法还要更进一步呢!” 素裳心念一动,崩坏能凝结成飞剑,随即御剑飞行! “嘿嘿嘿…嘿嘿嘿……” 第140章 剑修是这样的,问赢了输了;他说:悟了。 桂乃芬立刻拿出手机开始录像:“裳裳竟然会御剑飞行,竟然不带我!?呜呜…没爱了!” “嘿嘿~”素裳飞了一圈后,傻笑着落在地上,一把牵起桂乃芬的手道: “我怎么会忘了小桂子你呢?咱们可是小姐妹呀…看我来带你御剑兜风!” “呜啊…!裳裳慢点…” “可恶啊!”地上的小灰毛嫉妒得牙痒痒,“…我也想要御剑飞行啊!” “就是就是!”三月七也心有同感:“等时澈从素裳身体里出来,本姑娘一定要让她好好教我!” “切。”尾巴飘出来,一团绿色的鬼火落在藿藿的头上:“不就是会飞嘛,本大爷天生就会飞,老子我说什么了?” “那、那怎么能一样?”藿藿怯生生地反驳了尾巴一句。 此刻,在素裳心识待着的时澈也感到万分不爽:“…竟然用我给你的力量撩妹么,天生邪恶的小李子…这个仇我记下了!” “啊?什么撩妹…”素裳充满天真好奇的声音在心底响了起来:“咱和小桂子可是一辈子的好姐妹呀!” “你这…我竟然无话可说。” 时澈叹了口气道:“算了,我大崩坏3自有国情在此,你被我附体,染上了崩坏3…这也是无可厚非。” 时澈也不过只是吐槽,别说这傻了吧唧的孩子会不会开智,就算是真的又如何? 崩坏3是这样的,姛才是世界真理,异性恋就没有下场。 什么,你说老杨和特斯拉? 笑死,回不去家的是谁?说不定等老杨回家后,小乔都长多大了呢。 不过好在老杨的朋友全是长生种,也不用担心在崩铁宇宙浪个几十年,回家却物是人非了。 只是这样…等着拐杖星人的是邪恶红色龙虾星人的恐怖电报啊。 在飞了一阵子后,素裳不得不重新归队…毕竟硕大的罗浮分属于不同的洞天, 按照鳞渊境和绥园之间的距离,素裳要是飞过去也就不用战斗了。 在鳞渊境走了一会儿…她们离得老远,就看到了祈龙台上那庞大的剑阵。 星和桂乃芬好像被震撼住了一般,惊叹道:“哇,家人们快看…那个剑阵看上去好强大!” 桂乃芬不免有些担忧道:“裳裳…这种剑阵,你真的可以应对吗?” “啊?小桂子你在说什么啊……”素裳看向远方,有些怀疑地揉了揉眼: “那里只有彦卿骁卫一个人啊?虽然他表情不对,抬头看向天空看上去神经兮兮的。” “对啊对啊。”藿藿和三月七也一同点头,她们也没看到什么剑阵。 “因为那是幻境啊,岁阳的幻境…而你们三个,精神防御一个比一个逆天。” 时澈撤销了对素裳的保护,在时澈的干涉下,长夜月也撤销了对三月七的防护。 “算了算了。”尾巴无奈道:“小哭包,你别被吓到了啊。真是…老子就不应该多管闲事。” “呜呜~”藿藿擦了擦眼睛,被感动得泪眼汪汪:“谢谢你,尾巴大爷…” “咳咳。”可爱的绿色火焰小球有些别扭地回到了藿藿的尾巴上:“唉,知道就好!” 素裳此刻心念一动,御剑而行,大摇大摆地闯进了正在观摩剑法的彦卿面前。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彦卿骁卫,不要被岁阳的剑阵幻觉给蛊惑了啊!” “幻觉?”看到御剑而行的素裳,彦卿愣了一瞬,而后表情重新变得无比桀骜: “既然各位也能看见它,岂不是意味着你们也陷入了幻觉中?” 藿藿举起手,爪印样的眼睛让她看起来很让人怜爱: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是故意进入幻境的呢?” “对啊对啊!”三月七呼唤出粉蓝色的水母长夜,得意地叉着腰: “区区岁阳,想要挑战一下本姑娘的记忆神力吗?” 空中的剑阵微不可见地停滞了片刻,就好像受到了万分惊吓。 彦卿也示意捉鬼小队不要惊讶:“在我看来,这座剑阵是真实不虚的宝库,只要抬头看向其中一柄剑,便有千般招式在我眼中演绎。” 岁阳的雄浑的声音也响彻起来:“哈哈,小子…在我的教导下,你不必惧怕那什么星核猎手、前代剑首……” “呵呵,老子就说是谁在蛊惑小孩呢?”尾巴慢悠悠地飘出来道:“原来是你啊…燎原的武胆‘熔炬’。” “哈哈,尾巴…燎原最好斗的碎片现在变成了这样?真让吾等蒙羞!” “我…你…哎呦…嗐!”尾巴直接红温:“要不是老子现在被封印在这家伙身上,老子一定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素裳,去给这家伙两巴掌!” “要比试么?”彦卿周身也飘着几柄飞剑,脸上挂着桀骜不驯的笑容: “也好,我刚从剑阵中有了些许体悟,就以你作为磨刀石,试试锋芒!” 数柄飞剑自彦卿身边一同飞出,素裳也近乎本能地将崩坏能化作无尽的飞剑,在战场上摆成剑阵。 素裳立在剑阵之上,恍若谪仙人在世,她对着彦卿抱拳道:“既然如此,那么得罪了,彦卿骁卫!” “太虚形蕴·凤凰显形!” 素裳举起家传宝剑,真气在她经脉中不断流转,庞大的真气化作炽烈的火之鸟,如陨星一般从天而降! “哇,裳裳这才是凤凰显形啊…”桂乃芬惊叹道:“裳裳之前召唤出来的应该是…是…呃,反正不算是凤凰!” 火凤凰将彦卿的飞剑尽数击落,彦卿惊诧道:“看来素裳云骑也经历过一番奇遇,但…现在又如何?” 被岁阳加持的彦卿超越了巅峰时期,数十把飞剑摆成剑阵,列在彦卿身侧。 “有熔炬老师的教导,现在的我…早已超越了过往!” “星核猎手,前代剑首…不过如此,我才是未来的剑首,我已经超越了她!” “万剑——天来!” “要比试剑的数量么…”素裳对这些招式还有些生疏,但在时澈的辅助下,还是顺利使了出来: “万剑——归宗!” 崩坏能在素裳背后凝结成形,近乎无穷无尽的飞剑在她背后落下! 哪怕每一柄剑都比不上彦卿手中的飞剑,但…架不住数量多啊! 彦卿被冲击得仓皇后退。 “是时候了。” 一直在看戏的时澈在她心底道:“来吧,通过核心…感知着真气在空间的流动!” “神者——” 真气在素裳身后凝结成羽翼,她的眉心也出现了暗红色的菱形——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精神好似被剑指着,尤其是没有身体的岁阳。 剑神还没有放出来,空中的岁阳剑阵就直接破碎,红色的岁阳被从附体状态弹出。 而时澈也断开了核心对素裳的供给,强行中断了剑神状态。 毕竟这只素裳并没有剑心,而只是时澈用识之律者核心模拟的罢了。 “呃…我这是…?” 彦卿痛苦地揉了揉头,缓了好一会儿才对着素裳道: “原来素裳小姐还有这等本事,彦卿…还真是太过自大了啊。” “这可不是素裳的本事。”时澈拿着核心从素裳体内出来,大大咧咧道: “你有随身老爷爷,那我也给素裳开挂了。” “小马儿…啊不是,彦卿…感觉如何?” 彦卿回忆起素裳的万剑归宗,真气化形…真诚的道:“在下……悟了。” “???” “哈!?”时澈绷不住了。 第141章 彦卿:在下悟了,以后要和素裳姑娘多多交流啊! 彦卿悟性好,时澈是知道的,不然也不能接了镜流一招后就悟出了剑招,甚至都把呼雷的PTSD给打出来了。 但…就和素裳打了一场,这就悟了?这合理吗? 时澈张了张嘴,半晌不知道该说啥:“你…开了?” “什么开了?”彦卿表情很是无辜地看向时澈,甚至还带有一丝歉意: “时澈老师,多谢您的指教,不然彦卿…彦卿可能真的被岁阳给附体了。” “那你悟了什么?”星也凑了过来,说实话,她也怀疑彦卿是不是开了。 “大概…是这样?” 彦卿闭上眼,一股虚数能量在他手中酝酿…一柄融合了轩辕与昙华特点、散发着凛冽寒气的飞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彦卿随手挥舞了几下后道:“在我和素裳姑娘的战斗后,我就有了一些灵感,没想到真的能成功。” “虽然现在的我还做不到像大姐姐一样以月华为剑,也不能像刚才的素裳那般…万剑归宗。” “不过……” “…我对万剑天来还是有些优化的!” 彦卿将手中飞剑抛向空中,飞剑宛若分裂一般…数十柄相似的剑组成的剑阵和此前素裳的剑阵相似而又不同。 在表演完后,彦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在短时间内,我就只能做到这些了。” 听着彦卿凡尔赛一般的发言,素裳呆滞地举着家传大宝剑…感觉有些怀疑人生。 咱们都是剑士吧,为什么会有这种夸张的差距?太过分了! 虽然时澈解除了附体状态,但刚才的战斗她都亲身经历了,根据残留的本能, 只要素裳不断锻炼,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将其融会贯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对素裳的加强了。 “好啊!”景元鼓着掌,笑着来到了祈龙台,欣慰地看着彦卿和素裳道: “你们之间的战斗我也看了,不错、不错…未来罗浮有望啊!” “诶…”彦卿先是一愣,然后欣喜地小跑到景元面前: “将军,你怎么来了?” 景元慈爱地摸了摸弟子的脑袋,似笑非笑道:“听闻彦卿新拜了个岁阳老师,我这个当家长的,当然要来看看啊。” “啊?”彦卿直接僵在了原地,小脸涨得通红,连忙向景元道:“将军,那只是彦卿被岁阳蛊惑了,我……” 看着这一幕,时澈早就准备好手机拍照了,无论未来如何,这都能当做彦卿的黑料不是? 藿藿拿着被封印的岁阳,嘟囔道:“一切平安无事,为避免夜长梦多,咱们还是赶紧把这个岁阳封印起来吧,以这个家伙的危险程度,我、我有些怕它跑了!” “呃…”三月七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藿藿,你确定…它还能跑?” 此时的岁阳上下左右围着足足六只粉蓝色版‘长夜’,他是动都不敢动哪怕一下啊! 尾巴飘在空中对熔矩指指点点:“哈哈哈,这连光看着的我都难受,哈哈…熔矩,还活着吗?” 熔炬此刻被长夜忆灵围着,那叫一个敢怒不敢言,身为以情绪为食的生灵,他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克星。 “既然如此,我和彦卿就向各位告辞了。” 彦卿也看向素裳,眼神中充满了战意:“想必素裳小姐也收获不小吧,等我们将知识融会贯通后,再角斗一次,如何?” “啊?”素裳这次是真的很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我吗?” 彦卿很确信的点了点头:“当然,素裳小姐的剑术虽说与罗浮剑法不同,但亦是不容小觑。” “哦,好、好吧。”素裳一听也感觉很有道理,于是也答应了他的提议。 等彦卿和景元走后,桂乃芬就像是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事一般,疯狂摇晃着素裳的身体: “不会吧裳裳!你竟然真的答应啦…咱可不想下次见到的是东一块西一块的裳裳啊。” “东一块西一块是什么大伤吗?” 听到素裳这么说,桂乃芬直接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素裳这才明白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毕竟小桂子可没有天人那在丰饶民中也堪称顶尖的身体素质,于是素裳连忙找找补道: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要是我不答应,万一被我娘知道了……我就完蛋了!” 时澈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竖起大拇指道:“就算是输了也没事,李素裳输给彦卿是正常的。” “多输几次,你就能把他吊着打了!” 时澈伸了个懒腰,整个人就像是褪色一般消散:“接下来就没什么意思了,最后一只路边岁阳……就你们自己来对决吧。” “啊…对了,我会在罗浮杂俎上关注你们的!记得多多整活啊!” 桂乃芬自信地比划了个手势:“放心吧家人,咱桂乃芬可是整活达人,整个罗浮仙舟…就找不出比我更能整活的主播了!” “真、真的吗?”藿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丝尊敬。 桂乃芬眨了眨眼:“呃…这个嘛…” “也不知道为什么,金人巷突然出现了好多戴着面具的主播,他们一个个都是没什么下限的整活高手。” “这不,全都被地衡司给制裁了,哪像我…现在可是跟在将军身边,奉旨涨粉啊!” “啊?金人巷闹欢愉了!?”时澈变成了薪炎琪,撕裂虚数空间从中探出头道: “算了,我不是来说这个的…等浮烟和景元将军角斗的时候,记得叫我一下!” 说罢,时澈便返回了星穹列车。 三月七疑惑地挠了挠头:“浮烟什么时候和景元将军决斗了?” “对啊。”藿藿也感觉很奇怪:“浮烟不是一直都不认为景元将军是将军吗?一直让瓦尔特将军出来来着……” “哪怕将军把神君都亮出来了,还是不认为景元是将军。” 星摇头叹息:“唉,那家伙还真是罪孽深重啊…” 此刻,时澈刚回到列车就感到氛围不对… 瓦尔特被姬子、丹恒和帕姆堵在墙角,看上去人都快不行了。 瓦尔特在看到时澈归来的一瞬间就大喊道: “姬子,时澈回来了…她也干了啊!” “嗯,我知道。” 姬子对着时澈露出了完美无缺的微笑,不知道是不是琪亚娜的本能发力了, 时澈却感到如临大敌,“姬子老…啊不对,姬子阿姐…是、是什么事啊?” “你和瓦尔特干了什么,丹恒都给我说了。” “没错。”帕姆也手持极道帝兵而来:“时澈乘客也不能这样干帕!” 时澈猛然一个激灵,草履虫大脑立刻开机,她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溜走了。 当然是——列车组没有人会拿生命开玩笑啊! 哪怕真的能死去活来也不行! 白厄对的对的! 对的!通感就是这样用的! 第142章 时澈:我就是老杨行走的黑历史 很快,时澈也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和老杨排排坐了。 帕姆挥舞着扫帚气不打一处来:“时澈乘客就算了,瓦尔特乘客你也是!” “身为前辈,你不制止就算了,为什么要和时澈一起胡闹啊!” 姬子也端着咖啡补充道:“既然你们都认为我的咖啡…不好喝,那为什么还要喝呢?” “啊这个…”瓦尔特顿了顿,道:“因为我们知道不会出事,嗯,对!” 丹恒也皱着眉,眉宇间充满了担忧:“瓦尔特先生,即便是这样,也要爱惜生命啊!万一……” “不,没有那种可能,真的…不要再这样了。” 瓦尔特恶狠狠地瞪了时澈一眼,“要不是我被你带沟里了,咱俩也不至于这样。” 时澈也毫不犹豫地反击,直接瞪了回去,“哪怕我有近乎百分百的错,你难道就没有一点错吗?” “更何况,最后大盏的咖啡还是你构造出来的呢!” 用视线吵完架后,时澈闭上了眼,下一秒就变成了可可爱爱的小观星。 她委屈巴巴地扯了扯姬子的衣服:“姬子姐姐~” “姬子姐姐,人家知道错啦~” 看着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孩子,姬子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而且看着白发蓝眸的萝莉,甚至还有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怀念。 但帕姆却在时澈头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 “各位乘客,千万不要被这家伙迷惑了啊!” “都说了,变成可爱的小孩子逃脱惩罚什么的,在很久之前,阿哈那个混蛋也做过帕!” 听到帕姆这样说,姬子的眼神又重新坚定了起来。 老杨见状也遗憾地叹了口气,要是时澈能用这一招糊弄过去,他也不是不能重新变成约阿希姆。 毕竟明白一切后,老杨对于律者权能的理解是越来越深了。 甚至要不是还要脸,像奥托那样…给自己换个女性身体也不是不可以,反正理之律者权能能做到。 但现在…… 瓦尔特和时澈对视一眼…还是先挨训吧。 这让老杨都有些理解布洛妮娅的心理了,死了大不了复活嘛~ ……挨训中…… “饿啊——!” 时澈瘫倒在床上,双目无神就好像是有点死了,她第一次知道姬子唠叨起来完全不弱于她的咖啡。 甚至一旁的丹恒还在若有若无地散发着重力,她都感觉要麻了,当然…… 老杨更加麻。 "算了,不想这个了,让我看看《罗浮杂俎》,她们干成什么样了。" 时澈刷着小桂子的帖子,虽然内容确实很有梗也很抽象,但这流量是不是有问题? “果然如此,景元一定是买量了,天生邪恶的景元,竟然在这种地方买量。” “算了,睡觉睡觉,看我明天能刷新出谁来狠狠整一整老杨。” 老杨:我*逆熵电报雅言*! ……第二天…… “饿啊——!” 时澈是被痛醒的,他感觉自己好像刚从巴比伦实验室出来一般,有点想要毁灭世界了。 “难道说…我变成了西琳?” “好像有些不对?”时澈照了照镜子…嗯,很好,是一位看上去很秀气的棕发小正太。 “哇哦,是约阿希姆!” “既然如此…是时候让老杨付出代价了!” 时澈推开门,那不经意间露出的胳膊上却充满了各种让人感到惊悚的痕迹。 电击、烫伤、术后疤痕…… 时澈感到有些不对,脱下上衣检查了身体,彻底绷不住了:“不是,这对吗?” “这是哪门子的小杨啊!我怎么不记得老杨小时候有这么惨?” 出于一种小小的报复心理,时澈半掩半露,让伤疤若隐若现,准备让伙伴们哈气。 从房间出来后,时澈本来想找三月和星,准备用自己当证据,给她们来一段老杨小时候悲惨的构史,可惜…… 她们还在捉鬼,帮助桂乃芬涨粉,按照剧情,她们起码还得再待上几天 于是时澈径直来到老杨面前,然后…… “噗——!时澈你今天又怎么回事!?” 看到变成了小时候的自己,老杨绷不住了; 时澈勾起嘴角,不紧不慢地撸起袖子,触目惊心的伤疤直勾勾地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老杨还没有什么反应,丹恒却近乎瞬移般出现在时澈身边,抓住他的胳膊,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却不知道该看向谁。 时澈是变身的,真正遭遇非人待遇的可能是老杨。 “时澈,这是怎么回事!?还有…瓦尔特先生,难道您小时候也…?” 看着丹恒的眼神,老杨直接懵了,“我、我不知道啊…我幼时虽然要和核心搏斗,但绝没有那么惨!” “啊不对,”瓦尔特凭借重构身体的本能,将时澈身上的伤势消除,但他越看越感觉这伤势好TM熟悉。 “不对劲啊…这不对吧…时澈怎么变成了他呢?” 瓦尔特在治疗完后,双手掩面,恨不得扎到地缝里,“唉…我现在知道你变身的是谁了。” “还记得布洛妮娅传承权能的那三道考验吗?” “记得啊。”时澈恍然大悟:“啊,第一个世界的倒霉蛋实验品约阿希姆?” “又寸。” 瓦尔特板着脸起身就走,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这和自己的黑历史来找自己有什么区别? 等老杨走后,丹恒向时澈问道:“时澈…瓦尔特先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幼年时被……”宇宙智识颠佬太多,丹恒也不敢细想老杨究竟遭到了什么。 “这是老杨手搓的世界泡中的自己,不是他本体啦,老杨再惨小时候也不至于经历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原来如此,只是瓦尔特先生所创造的形象么…”丹恒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理解,但瓦尔特本人没事就好。 时澈却越想越古怪,他现在变身的约阿希姆是老杨对继承者的考验,是从天命实验室中跑出来的小白鼠。 待遇上建议和西琳坐一桌,毕竟都是从天命实验室毕业的角色。 “不过,老杨在搓这个世界的时候一定掺私货了,把自己设定成天命实验室的实验品是什么意思?” “但这倒也正常…毕竟都是逆熵盟主了,那时候的逆熵和天命不说是你死我活吧,也能说是完全不对付。” 时澈自信自拍,然后将照片发给了星和三月七,顿时…群直接炸锅了。 脸接大招:“难道说…时澈你变身成小时候的杨叔了!?是香香软软的…小正太诶!” 赵相机:“直接电,发癫语录不要对着杨叔说啊喂!” 崩3成精:“哇哦~我早就说过了,老杨才是被炼的那一个!” 按胖瘦? 看服饰? 关进同一间屋子,先出来的是爱莉! 第143章 阮·梅最近有了新的灵感 时澈随手放下手机,这俩孩子还得再玩上两天,纯纯是运营账号的瘾犯了。 既然没事干,那就迫害老杨吧!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时澈总是有意无意地在老杨面前摆出忧郁的姿势,说点嘉豪名言。 抬头四十五度看向星空,吟唱几句奥托的名言名句,顺便一不小心拍了下来。 这让老杨直接恨得牙痒痒,老脸直接红红的,都要和特斯拉的发色坐一桌了, 老杨手指掰得咔吱响,恨不得直接让时澈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用自己小时候的形象当嘉豪,拍了些糖分超标的视频,实在是太过分了! “嘻,这不是很有趣吗?” 姬子看完了视频,嘴角似绷非绷,讲真来说…这些糖糖的小视频很有趣,但一旦将形象放在老杨身上…… ……就感到很难绷了。 老杨也没招了,整个人都倒在沙发上,直接摆了:“…你有种就发出去啊,你发的是约阿希姆,关我瓦尔特·杨有什么关系?” 这反而让时澈也来了兴趣,迫害就是要看被迫害的人囧态,人直接摆了还有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另一边黑塔空间站…… “阮·梅,你的实验怎么样了?” 听到黑塔的问题,阮·梅直接展开了她造物的基因图谱,示意黑塔自己来看。 “请,虽然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不过…困难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宝贵的财富。” “什么困难能难得住你这位生命大师?让我看看……” 黑塔毫不客气地凑到了阮·梅身边,她的知识量与寂静领主不相上下,甚至还略有超越。。 即便并非专精生命科学研究,黑塔对阮·梅的科研思路还是能看懂一部分的。 “嗯,还是以繁育为基底,你这是和繁育杠上了?” 阮·梅的声音依旧那么清冷,但在黑塔面前也带上了一些温度:“当然,拟造繁育令使本就是我的课题,即便得到崩坏兽基因后…我也不准备更改。” “行吧。” 黑塔点了点头,继续看阮·梅的研究报告:“…这碎星虫王的基因是这样的结构吗?” “不对,这是…它这是在进化?” “当然。” 说到自己的研究,阮·梅侃侃而谈:“崩坏兽因子太有趣了,近乎能适应所有的环境,哪怕是繁育的子嗣。” “甚至…它现在更像是碎星虫王样子的崩坏兽。” “它现在依旧在不断进化,所以…我为它的进化又提供了一些素材。” 黑塔眼角一抽,吐槽道:“你这是搓出了虫群版的融合战士?” “或许吧。”阮·梅不置可否,“但如果只有这样,也太令我失望了。” “我想要求知的…是生命的真谛,是将生命的概念彻底解析。” 黑塔自然知晓,这是阮·梅研究的方向,这是她的课题,同为天才她所要做的…只有尊重。 阮·梅顿了一下,递给黑塔一块亲手制作的糕点,然后继续道: “所以…我又加入了些许古兽的素材,原本贪饕和繁育自然很难融合,但……” 顺着阮·梅的视线,黑塔看到了实验室中那从雅利洛虚数空间中找到的崩坏结晶,了然地点了点头。 这些崩坏能结晶还是她安排来古士制作的呢,黑塔看他是个可造之材,想要安排他来研究星神,研究模拟宇宙。 不过来古士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似乎星神的奥秘还比不上虚数空间本身。 “所以你掺了崩坏,用崩坏兽因子作为粘合剂?” “不。更准确地说…是将古兽作为材料,喂给了崩坏兽因子,而所得到的……” 阮·梅看向培养皿中硕大的虫形生物,嘴角微微勾起,显得很是愉悦: “…便是可以无尽进化的存在,起码繁育令使不会是它的顶点。” “吞噬、融合…无尽的成长,甚至可以…自我吞噬。” “原本因为‘解离’而只能存在片刻的虫王,也在理论上可以不断成长下去。” 听完阮·梅的介绍,黑塔感觉有些麻了,这玩意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不愧是阮·梅!”黑塔在心里暗自赞叹,但出于良心考虑,黑塔还是劝道: “崩坏可不是那么简单啊,要有谦卑的心…别忘了,我光是模拟就差点把模拟宇宙玩坏了。” “你…最好在这家伙身上留点后门,不然翻车了我和螺丝可不会捞你。” “放心吧。”阮·梅见黑塔吃完了,又递给她一块点心:“我当然知道分寸。” ………… “你知道个**!” 漆黑的小猫用爪子疯狂挠着地毯,若非本身只是一只善良的黑色小猫,不然整只猫都变成红红的了。 “阮·梅啊阮·梅,你怎么总能整个大的,你就和那破繁育过不去了是吧!” “又出什么事了?” 看着这样的黑猫,就连狼尊都放下了游戏手柄,伸了个懒腰问道: “阮·梅这家伙不是和帽子尖尖的家伙关系很好,黑塔没拦住她?” “能拦得住我还能这样?” 艾利欧很没好气道:“以‘碎星虫王’为基础,无限吞噬、无限进化的啮星级崩坏兽群发起了第二次寰宇蝗灾。” “这…就是我所见到的可能性。” “这还真是…”就连卡芙卡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了,宇宙未免有些太多灾多难了些。 “行吧。” 银狼抛了抛手中的LV999卡带,因为现在的宇宙灭世危机雏形一大堆,为了应对危险,艾利欧直接还给了她。 “要不要把流萤从匹诺康尼叫出来?她才是打虫群的百战老兵啊?” “不用,那已经不是流萤所认知中的虫群了。” 黑色小猫烦闷地在地上打滚:“贪饕+繁育+毗湿奴=啮星级崩坏兽群,宇宙真他妈要完蛋了!” “星神呢?”银狼问道,“虽然祂们很神,但面对这种灾难不至于不出手吧?” “碎星虫王的崩坏虫群将旧虫群取代,于此登临繁育星神,同时……成为了这个宇宙的‘终焉’。” “那一条可能性末王差点就没诞生,宇宙真的是岌岌可危!” “我想要的不是这个啊,终末必须被跨越,但在宇宙彻底得到拯救之前,终末命途决不能消亡,终末不应该这样死啊!” “唉。冷静点吧,情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男妈妈刃温柔地抚摸着小黑猫的毛,过了一会儿小黑猫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听完艾利欧的解释后,银狼直接把卡带拍在了桌子上。 “我真的想知道,祂所代表的世界观…究竟有多么抽象了。” “…那就看看瓦尔特吧,在祂降临之前,他是跨越终末的必要一环。” “但现在…?” 艾利欧摇了摇头,老杨所在的世界观都直接成精了,那还说啥了?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要让你们看看,我的顶级运营! 我最喜欢的可爱猫猫~ 现在是……幻想!时间! 第144章 时澈:阮·梅,要来互相解析么? “阿嚏!” 时澈皱着眉擦了擦鼻子,“谁在骂我?” “不过这倒也无所谓了。” 时澈此刻正在疯狂敲着代码,《崩坏3·灾厄线》正在她手下逐渐成型。 第一次灾厄降临…天命骑士时代…神头鬼脸妙妙小科技… “哎呀,我竟然会觉得加班是理所当然的,天生邪恶的克莱茵,你就这么喜欢加班吗?” 时澈此刻的魂钢量子计算机高速运转,直接一个人干了整个游戏团队的活。 “说实话…克莱茵放在月球卖零食简直是太屈才了,这种不会猝死的先天加班圣体就应该和布洛妮娅一起加班。” 克莱茵:你怎么这么自…加班?哦,可以。 “时澈,我们回来啦!” 星这次长了教训,温柔地推开了时澈的房门,她麻溜地变成了一只小浣熊。 小浣熊在看到时澈时候就眼前一亮:“宝宝你是一个比藿藿更加小巧的抹茶小蛋糕……” “…不要打扰我工作。” 时澈叹了口气,一脚踩在了星的尾巴上:“说吧,你想要干什么?” 这倒是让星困惑了:“你没看手机吗?黑塔在找你啊,短信都轰炸到我这里了。” “哦。”克莱茵·时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我不过是将手机关机了,它的存在太干扰我加班。” 听到这话小灰毛肃然起敬:“哇哦…你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天!?” “算了,加什么班啊,直接去空间站,这次阮梅都来了!” “阮梅?” 时澈想了想,这才确定了这里的时间点,于是感慨道: “崩坏星穹铁道的剧情还真是紧凑啊,不到一年时间塞下去这么多剧情,太紧凑了。” “走吧,去吃阮饭和见见义父。” 小灰毛不耻下问:“什么义父?” 时澈抬头看了她一眼:“在我穿越之前,真理医生拉蒂奥教授是第一个免费送的角色。” 星瞬间变了脸:“没得喷,这真是义父!” 出了房间后,星直接抓住小人偶放在了肩膀上:“gogogo,出发咯!” 星活力满满地来到界域定锚前,用开拓的能力直接传送到空间站的锚点。 “哇哦,这么多人在欢迎我们吗?” 小灰毛刚一睁眼,就看到黑塔和艾丝妲就站在附近。 黑塔双手抱臂,看上去一如既往地高傲,她的视线在星身上转了两圈,就直接盯上了她肩膀上人偶: “怎么来得这么慢,我等的都要有些心急了。” “这一次变成了小人偶?” 黑塔摸着下巴不住地点头:“很小巧,制造者手艺不错嘛。” 时澈淡定地从肩膀上跳下来:“…最近在加班做游戏,手机我给关机了,没看到消息。” “……行吧。” 黑塔摆了摆手道:“没看见就没看见吧,反正这个无关紧要。” “三位天才的聚首可是很难得的,唉…本来想要让你这个给我们找了一堆课题的家伙做个见证。” “可惜了…” “那阮梅现在在哪儿?”星搓了搓手,她可还记得在模拟宇宙中吃到的阮饭呢! “切。”小黑塔不爽地跺了跺脚:“在模拟宇宙遇到了几次阮·梅就这么激动?” “我怎么没见到你看见我这么激动啊?” “那能一样?”星撇了撇嘴道:“遇到阮·梅那是惊喜,而你的黑塔商店…我还要买。” 时澈听着听着感觉不对:“…你什么时候测了这么多模拟宇宙的?” “经常啊?” 星随口回答道:“你经常和银狼打游戏,三月七喜欢摄影、杨叔天天锁在屋子里玩机甲,姬子…咖啡恐怖如斯。” “我嘛~模拟宇宙简直太有趣啦!” “行啦,别吵了。”黑塔说道:“阮·梅刚结束了她的研究,想要找她…让艾丝妲指路。” “我本体在雅利洛实验室还有事。” 话音刚落黑塔就直接下线了,只留下艾丝妲尴尬地笑了笑: “抱歉,你们知道的,黑塔女士的性格一直都是这样。” “如果你们要找阮·梅女士的话…她现在应该在月台?” 艾丝妲优雅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抱歉,同为天才,黑塔空间站的所有权限向阮梅女士开放。” “具体地点我也不太知道呢。” “没事!”星不在意地道,“找人什么的…没有人比我们开拓更加擅长!” 开拓这条一点儿都不轮椅的命途能做到什么?别的不说,指引方向是基操啊! 顺着直觉,她们很轻易地就找到了阮梅的所在。 在来见阮梅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时澈将自己变身为终焉。 虽然能和黑塔螺丝玩到一起,阮·梅的道德水准起码不会太低,但和他俩相比,阮·梅的底线还是太低了。 只有摇起终焉这个轮椅,时澈才感觉自己有安全感。 果不其然,她们出现的瞬间,阮梅整个人都近乎以瞬移一般的速度来到了她们面前。 时澈立刻释放了虚数屏障,将阮·梅不老实的手指拦了下来。 这时候阮·梅才后知后觉道:“抱歉,这是我的工作习惯。” “通过触觉打开知觉,让关于生命的细节涌入脑海,这能帮助我了解你们的生物结构。” “如果这引起了你们的警觉,我向你们道歉。” 星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时澈也撤下屏障道:“那也不在意我解析一下你吧?” “当然。”阮·梅毫不犹豫地点头:“交流当然是彼此的。” 在得到了许可后,阮·梅将手指放在了时澈的身上,而时澈也在肌肤接触的瞬间,调动了理之律者权能。 时澈自己不懂生物学又如何,理之律者会帮助她搞定一切。 “哇哦…你这身体素质,算是我见到过最强的了。” 在时澈的感知中,眼前的少女就好似一头人形巨兽,除了长得像人一般,已经和人没有关系了。 如果像绯英一般直接冲上来,小灰毛就要提前体验大运冲撞了。 甚至整个人都可以算是一个生物实验室,通过接触就可以读取对方的身体基因信息。 时澈对阮·梅的解析很是轻松,但阮·梅对前文明终焉的解析却受到了无尽的阻碍。 “你的身体……崩坏能…不,不对…这种生命结构……” 阮梅很难形容那是什么感受,她感觉自己触碰的不是行走在大地的生命,而是宇宙至高无上的真理。 时澈暗暗吐槽,终焉之律者·平行五大真理之一的‘神的圣体’要是能这么容易解析,就怪了! 终焉之律者本身就是律者核心,是一个虚数不动点,是终焉之力的容器。 解析失败,阮梅脸上却没有任何失落的表情,反而无比欣喜,无比开心: “真好啊,在生命的领域上又一次触及到未知。” 智识命途颠佬阮·梅如此感慨。 这到底是什么梗? 都是老婆妈妈女儿! 很可爱呢~ 第145章 时澈:还好我没有变身成为梅比乌斯,不然就要打起来了。 “介意让我研究一下你的身体组织么?” 阮·梅向前一步,毫不掩饰内心的渴望,一切计划都要为未知而让步。 时澈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我一点儿都不相信你的良知。” “更何况…直接研究活体终焉,平行真理…牢赞知道了都要馋哭了。” 阮·梅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失落下来,但时澈依旧心硬如铁。 身为终焉之律者,她本身就是虚数不动点,律者核心无限可分,终焉之力更是技惊四座。 天知道命途颠佬能用这玩意儿搓出什么抽象玩意儿。 “那好吧。” 阮·梅很有自知之明,没有强求,但她还是很不甘心道:“如果你什么时候愿意了,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那我呢?” 星凑到阮·梅面前好奇地指了指自己:“我的身体怎么样?” “很不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完美,我喜欢这样的样本,但显然……” 阮·梅的视线从来都没有从时澈身上离开过:“我从未见过如此奇妙的生命,对我而言…她就像是真理本身。” “就这…?”星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道:“还有没有别的,就没发现我有什么隐藏力量?” “或许有吧。”阮·梅笑了笑道:“但无论你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它都可以在命途体系中找到答案。” “而现在…我见到了超越命途之外的生命,如此的特殊,如此的奇妙。” “啊,对了……我请求黑塔联系你们,是有些事情要拜托你们。” 阮·梅在她们身边走着,一边说道:“雅利洛的空间发生了异变,根据黑塔的研究,附属于那颗星球的虚数能量正以指数级增长。” “如果不出意外,那些无主的虚数能量将会增长至‘无限’。” “所以呢?你想要干什么?” 阮梅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研究。” “我向黑塔索要了一些名为‘崩坏能’的特殊能量,加入了我的研究之中。” “黑塔说,为了以防万一…我需要让你知晓这件事。” “懂了,找我兜底对吧,这个找我准没错!” 时澈自信地比划了一下大拇指:“艾利欧都说好!” 听到时澈这么说,阮·梅那精致的脸上也露出了真诚的笑容:“那就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就像是完成了既定的任务一般,刚刚说完阮·梅的身影就缓缓消失了。 时澈清晰地感知到了阮·梅消失的这一瞬,啧啧称奇道: “不愧是崩铁里的生物学大师,这开溜方式,真是强而有力啊!” “怎么了?” 星有些困惑不解,她可没看出来还有那么多的门道。 “阮梅直接变成了一簇‘知识’,或者说成精的概念,所以才像是直接消失了。” 星目瞪口呆:“啊?这还是人?” “当然不是,阮·梅也就有一张人皮了,与其说她是一个生命,不如说是一个生物圈。” “逆天。” 在阮·梅走后,时澈也重新变回了克莱茵,变回来后她满意地点点头道: “这样就好多了。” 时澈显然看出了星的疑问,于是在星问出来之前道:“轮椅摇多了降低我的智商。” “走吧,我们在空间站逛一会儿,然后我还要继续回去加班。” 小灰毛直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这辈子就是被加班给废了,真是太可怜了,太可怜了。” 小人偶爬上星的肩膀,声音中充满了疲惫,说道: “这锅得丢给梅比乌斯博士,谁让她在克莱茵的底层代码写满了加班?” 星绷不住了:“…在代码底层强制要求加班,这违反人权了吧!” “算了,我带你去找点吃的,省得你这个形态满脑子都是加班。” 等来到了休息区后,周围热闹的氛围却显得和空间站的科研氛围格格不入。 “哇哦…好大的包子啊,谁家的包子成精了?” “放肆!” “这可不是一般的包子,这是阮·梅大人制造的点心生命!” “汪汪汪~!” 白色的包子在休息室一跳一跳地,就像是一只…包子形状的佩佩? “这也是阮·梅女士的造物?长得就像是一个包子?” 星咽了咽口水道:“这也太神奇了吧,你说呢时澈?” 没有回答,星感觉到肩膀上的小人偶紧紧攥住她的衣服,就好像在压制着情绪一般。 星见状不免有些担忧:“怎么了,时澈?” 时澈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道:“我应该庆幸自己变身的不是梅比乌斯博士,而只是克莱茵。” “不然,我就要和阮·梅干起来了。” “啊?为什么…” “因为在现在的我看来,阮·梅丝毫不尊重生命。” 克莱茵身为梅比乌斯的实验助手、理解者与造物,自然拥有着和她类似的三观。 梅博士的底线随着崩坏的发展不断降低,大V老师的底线忽上忽下。 蛇蛇虽然看上去很恐怖,很诡异,但在前文明三位博士中却很反常识的是… …梅比乌斯是最尊重生命,底线最高的那一位。 她期待的是生命的‘无限’,最厌恶的就是阮·梅这样肆无忌惮的玩弄改造生命了。 这简直是对生命的亵渎! “啊这……” 星听完解释后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理念之争…永远是世界上最夸张的争论。 不然这个世界哪来那么多的命途颠佬?! 也就在这时,阮·梅的汪汪包一蹦一跳的来到了她们面前,在她们脚下跳了几下: “呼噜呼噜~…” 在联觉信标的作用下,它的叫声被信标翻译了过来: “你们身上有阮·梅女士的味道!” “我是阮·梅女士的造物,你们知道阮·梅女士在哪儿吗?” 时澈站在地上,温柔地抚摸着它道:“小可怜,是被阮·梅那家伙抛弃了吗?” 大包子激动地又蹦又跳:“虽然我是个不合格的‘生命’,但阮梅女士是不会抛弃我的,她爱我们!” 时澈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打开了阮梅的通讯:“阮·梅,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 阮梅扣了个问号:“发生什么事了?” 时澈将包子的照片发了过去:“这是你的造物,你准备怎么做?” 阮梅平淡地回应道:“它们是进行实验的副产物,放心…它们不会伤害别人。” “我·是·说·你·准·备·怎·么·对·待·它·们!” “它不是野兽,是拥有智慧…喜欢着你的生命!” 这对吗? 说实话,这个我是真想看呀! 是这样的! 有些绷不住了,太粪坑了! 第146章 时澈·维尔薇:天才们,要不要体验一下自我迭代全知全能? 时澈继续说道:“它真的很喜欢你,但它却因为并不是你完美的造物而感到失落。” 阮·梅沉默了许久,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将它带过来吧,我现在在黑塔的办公室。” 时澈拍了拍大包子,触感摸起来软软糯糯的,若是真的包子,一定会很好吃。 但很可惜…它是被阮梅创造出来的崭新生命。 星和时澈对视一眼,然后心领神会地将包子抱了起来,听到是带它去找阮梅,活泼的包子也温顺了起来。 但一个大包子抱在在怀里,星不老实地捏了捏,然后评价道: “软乎乎的,看上去很好吃…可惜吃不得啊~” 无名客们在空间站有着仅次于艾丝妲等人的权限,几乎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黑塔的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门前,这只可爱的包子似乎感知到阮·梅就在门内,不禁有些激动,又担忧起来。 时澈安慰般地摸了摸包子的褶皱,温柔道:“放心,阮·梅要是不要你…我看她是想吃终焉的肘击了。”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大包子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思念,直接一个弹射宛若弹簧一般扑到了阮梅的身边。 阮梅旋即接过了它,看似温柔的抱在怀里,然后她四下张望却没有看到终焉,反倒是看到了一只绿色的小巧人偶。 “…这就是现在的你吗?一种由特殊纳米金属制造的智械。” “似乎…对于崩坏能有良好的相性,生命还真是奇妙呀。” “咕噜咕噜~”芝士流心亲昵地在阮梅怀里蹭着,看上去幸福无比。 “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在离开空间站之前,我会为你们寻找好去处的,这是我身为造主的…职责。” 时澈这才不甚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差不多!” 阮·梅见状顺势发来邀请道:“接下来我和黑塔他们还有一场会议,要一起来旁听吗?” “好啊!” 星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天才还要整出什么狠活。” 上一次探索模拟宇宙还让小灰毛记忆犹新呢! “天才们的聚会,怎么能少得了万能的维尔薇呢!?” 时澈优雅地摘下礼帽,丝毫不觉得自己在智慧上逊色于任何人。 星见状一言难尽道:“你啊…超级力量摇完了后就要玩超级智慧了么?” “对啊,不然天才们的交谈,我拿什么听懂?” 阮·梅将造物送往她选择的安置室,而后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黑塔也用不着拉另一位天才加入了。” 当她们来到会议室时,小黑塔和螺丝咕姆早已等候多时了。 在见到时澈的瞬间,小黑塔皱眉道:“又变身了?这个形象本天才倒是没见过呢。” 螺丝咕姆却一如既往地优雅:“很高兴见到你们,星女士,时澈女士。逻辑:重逢来的比推测中更早些。” “虽然没有邀请你——但欢迎,记住这历史性的一刻。” 作为东道主的黑塔率先开口道:“虽然我本体还在虚数空间忙碌,没有本体到来有些遗憾,但这根本不重要,黑塔的智慧不会因为载体的不同而逊色半分。” “三位天才共处一室,这事有多久没发生了?下一次又得多久以后?” “抱歉,请允许我打断一下!”时澈浮夸地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指了指自己道:“在场的不是三位天才,而是四位!” “黑塔女士,在来的路上我验算了一遍你的‘孤波算法’,很高兴它是正确的。” “哈?正不正确还用得着你来验算?”听到这话,黑塔吐槽道: “既然自称天才,那就把机械头的邀请函拿出来吧。” “参团率百分之三百的大V老师无需星神为她证明,我知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拉拢另一位天才来加入星神的研究?用不着这样……” 时澈随手掏出一份厚厚的文档,用充满蛊惑的语气道:“想要体验自我的迭代,想要成为完美学者,想要‘全知全能’吗?” “来吧,维尔薇曾经的计划就在这里!” 瞬间,波尔卡·卡卡的手术刀落在了时澈的喉咙前,却进退不得。 黑塔一把将寂静领主的刀子夺了过来,以模仿雅利洛虚数空间的未知领域将寂静领主的全知域直接覆盖。 “波尔卡·卡卡目,现在我们彼此都奈何不了对方,但…这场会议不欢迎你。” 在经过了这一场闹剧后,黑塔对时澈手中的文件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别的不说,就凭波尔卡这家伙想要杀你,我就得好好品鉴品鉴。” 黑塔将文件展开,给螺丝和阮梅都来了一份,螺丝咕姆的CPU疯狂运转,三位天才都在不断地推演着文件的合理性。 “这…依托于‘叙事’的概念进行自我迭代,以虚数不动点掌握无尽的知识,从而达到某种程度上的全知全能?” 时澈猛猛点头:“对的,就是这样!” 片刻后,黑塔将文件放在桌子上,又沉默了一会儿道:“…按照逻辑来说,这个计划有很大的可能性,螺丝,阮·梅,你觉得呢?” 阮·梅也评价道:“逻辑上确实没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材料…理之律者核心,虚数不动点,‘叙事’的概念,这些都并非命途体系下的事物。” “计划很好,但不现实。逻辑:这对于我们是全新的领域。” “全新的领域不是更好!”黑塔激动地在会议室走来走去:“我们可是天才,除了寂静领主那家伙,还有谁会害怕未知?机械头吗?” “缺少的材料,那就研究嘛,随手丢点垃圾都能狠狠爆公司的金币,如果只是这些,我们未必无法企及。” “我嘞个理之律者核心啊……”小灰毛悄咪咪地退了一步,连忙通知他杨叔要保护好自己。 时澈也脑洞大开,合情合理地向三位天才提示道: “‘理’的权柄,并非无法人为合成,所有的律者权能都可以被人为复制。” “金星人小薇的妈妈能用2.5亿年通过研究复刻出终焉之力,我也相信你们这群天才能复刻出‘叙事’的权能啊!” 霎时间,会议室直接安静了,黑塔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说道:“…什么玩意儿?2.5亿年?” “对啊,你没听错,这是隔壁宇宙,不是这个世界啦。” 时澈摆了摆手,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提醒道: “就算人工制造了律者权能,我也不建议进行自我迭代,先不说失去自我这一可能。” “在博识尊切实存在的条件下,这玩意儿很可能会成为博识尊的复活甲。” “牢赞要是知道了,他绝对是第一个绷不住的。” 第147章 来古士:维尔薇的故事…是在讽刺我吗? “你不说我也知道。” 小黑塔摆了摆手,满不在乎道:“‘全知’的存在…按照你企划中描述,机械头能忍得住就怪了。” “当然,说这些也没用,计划的一切都依托于‘叙事’的概念,没把这玩意儿搞出来之前说什么都没有用。” “至于你说的失去自我…我也明白,凡人的人性无法抵挡无限知识的冲击。” 黑塔看了看模拟宇宙,又想到了自己整出来的活,道: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让我知道后果,这样良心才能压得过我求知的好奇。” “啊,事情是这样的,那是五万年前,维尔薇受命制造第一神之键……” 提起这个,时澈绘声绘色地将那段过往讲述,听得三位天才连连点头。 “最后,在梅博士的帮助下,维尔薇强行中断了自我升格,最后理律核心被制造成了金色的小方块,顺便在他身上安了无数的后门。” “果然虚数不动点是关键么,若是研究制造律者权能…黑塔,我们还需要前往雅利洛的虚数空间实验室。” 阮·梅此刻已经做好了规划,螺丝咕姆也补充道:“若是有需要的话,螺丝星行星级计算机随时可以提供算力支持。” “很好!”黑塔兴奋地一拍桌子:“等空间站的事情结束后,你们就来我实验室吧!” “先不说复刻时澈的终焉之力,‘理’的权能…呵,三位天才伺候你一个课题,我们还用得着亿年?” “当然,既然计划可行,我们会成功的。”螺丝咕姆显然对此很是自信。 或者说,身为天才,怎么可能没有自信? 时澈耸了耸肩,人家娑复刻终焉之力好歹还有个地利,起码亲手被终焉之茧给肘飞了,但在这崩铁宇宙? 就算贝洛伯格变成了崩坏3世界观了又如何,光抱着个无限层的虚数空间,就算复刻‘理’之权能都不知道要多久。 ……另一边,虚数空间实验室…… 大黑塔复现出维尔薇的自我迭代手稿,挥挥手喊过来一只黑塔人偶。 小黑塔恭敬地道:“黑塔女士,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那个叫…叫什么来着?总之,把那个名字拗口的家伙喊过来。” “遵命。黑塔女士。” 此时的来古士已经大变模样,为了应对虚数污染,他大刀阔斧地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改造。 现在构造他身体的是一种类似于魂钢的纳米金属,有着近乎无限容纳崩坏能的特性。 改造程度大到了白厄见到现在的来古士极有可能认不出来。 虽然来古士已经极力伪装,但在他眼里,他那些来自博识学会的同僚们还是太过愚笨, 结果他不过是轻易解决了几道在他看来有手就行的难题,如今却已成为这片实验室仅次于黑塔的存在。 等来到黑塔面前,来古士优雅地行了一礼:“黑塔女士,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嗯,过两天阮·梅和螺丝会来,你简略准备一下。” 大黑塔随口答话,但她依旧看着文件,在用智慧不断演算着:“新课题就是我手中的手稿。” “你也可以看一下。”黑塔将文件递给了来古士,并且鼓励道:“如果你能看懂了,这个课题…你也勉强可以参与进来。” “当然,我的荣幸。” 来古士接过了手稿,然后没看几眼就差点绷不住了,这…这到底是要干什么!给博识尊第二条命么!? 来古士顿了顿,感觉有些怀疑人生地重新再看了一遍,而后道: “黑塔女士,这有些不可思议了。” “不过…以理性而论,计划无疑是有实现可能性的,但关键是…我们对于‘崩坏’的了解也太少了。” “但请容我提醒一下,请小心那位全知的存在,这个计划的成果…未必不会成为那位存在的备份。” “我当然知道。”黑塔有些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这家伙的学术水平以前绝不可能籍籍无名; “我的那位朋友告诉了我一个故事,现在你给我挂在实验室最显眼的地方。” “……” “……”听完后,来古士沉默了,若非他知道黑塔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他都有些怀疑,黑塔是不是在内涵自己了。 赞达尔:好奇心肘飞了良心。 维尔薇:良心肘赢了好奇心。 “当然,我会的。”来古士告退,这不仅是在告诫天才,更是在告诫他自己。 最失败的一次实验,造就了智识的命途,这是他的错,他会将其修正。 “啊~” “现在倒是有个问题,‘虚数不动点’以及所谓的‘权能’…” “和命途不同,崩坏的研究并不会因为心境的变化而前进哪怕一步,在这一点上倒也不错?” 来古士将这个问题发送给所有的赞达尔,然后…赞达尔们的良心和好奇进行了一番交战, 甚至有好几只赞达尔恨不得将来古士取而代之,这宝贝的课题怎么又落在你这家伙的手里? 最后经过讨论得出的答案是: “解析终焉之力势在必行,在翁法罗斯已经在进行着崩坏的模拟,但自我迭代…由我盯着,天才们是不会成功的。” 来古士四十五度抬头:“等那些后辈们把持不住,所以…我会出手!” 身为博识尊的创造者,他有这个自信! ………… “时澈啊,你这一波直接把咱杨叔放在天才必吃榜上了。” 星摇头叹息,吐槽道:“你难道忘了杨叔就是理之律者了吗?” “只要黑塔将杨叔一把抓住,顷刻炼化——叙事的权能、无限迭代自我升格的材料都齐了啊!” 时澈眼神诡异地看了她一眼:“你能这样想,还真是咱们杨叔的福气啊…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她们会接受黑箱吗?” “隔壁大V老师这样玩,是因为时间真的不够了,对抗崩坏的路走错了…每一次拥抱都是解析终焉之力的机会,结果那时候对终焉之力的了解还是零。” “当然了,就算不直接爆杨叔的金币,把杨叔当成研究素材也是不错的。” 时澈不断补充道:“就算是拿到了老杨的DNA,那也是有大用啊!理律的权能是真刻进人家基因了。” 星怪异地看向她,眼神都诡异了起来:“你这样说…杨叔不是更危险了吗?” “难说…我还是觉得牢虚才是要倒霉的那个。” 时澈在心里盘算着,老杨有自己罩着,自由自在的小薇接收了娑的全部权能,就算没接收能量也能在宇宙横着走了。 至于虚空万藏…这位是真的自由自在, 妈妈不爱,身体里全是妈妈爱的后门,反而是最好欺负的。 岚:孩子们,我在看! 有一说一,确实挺恰当的! 看上去好喝?? 第148章 时澈:真理医生,我来给你介绍个学生! “哦。”星似懂非懂,但也知道时澈会在老杨遇到危险时保护他。 至于危险是怎么来的…那你别管! 艾利欧:是啊,宇宙的危险是怎么来的呢? “接下来……”时澈忽然想到了什么:“阮·梅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大麻烦?” “比如…空间站下面的碎星虫王?” 阮·梅诧异了一瞬,而后笑道:“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不过…它还没有孵化,我准备以后将它送入雅利洛的虚数空间培养。” “还没有孵化?”时澈眉头不由得一皱:“因为繁育命途的特性,你制造的虫王应该没有出生的可能才对?” “身为生命领域大师,你应该知道这一点才对?” “是的。” 阮·梅点点头,失熵症的原理对她来说是常识,她当然知道繁育的问题。 “不过…我最近研究‘崩坏’来了点灵感,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去看看吧。” “我相信,以你现在的智识,是可以理解我的。” “来,亲爱的。” 阮·梅拿出通往黑塔空间站下层的权限卡,递给了星,道: “在我的感知中,还有一只小家伙不知道怎么来到了那片区域,如果遇到的话…就麻烦帮我照看一下。” 听到阮·梅这样说,星直接拍了拍胸脯保证道:“这群小可爱就交给我吧!” “桀桀桀~!” “香香软软的小包子就应该被你星姐姐直接吃掉口牙!” “别贫了。”时澈重新变成了终焉之律者,她的超级智慧告诉她要使用超级力量了! “接下来的那只不是汪汪包,而是更加可爱的猫猫糕。” 说到这里,时澈怀疑是被量产终焉的性格给影响了,不然她怎么会期待起来猫猫糕? 当然,猫猫糕的可爱也是不能不说的一环。 毕竟,在她的记忆里,猫猫糕简直遍地开花…各种猫猫糕活动、装饰层出不穷,至于和它同一时间出现的包子…… ……只能说已经彻底查无此人了。 坐电梯下来之后,两人发现周围的氛围和上层完全不同,这里甚至都没有什么科员。 小灰毛惊叹道:“哇哦…这里是怎么回事?我出生这一个月竟然不知道老家还有这地方?” “按照这片区域的氛围,不在这里拍几集鬼片我都感觉亏了。” “对的,对的。不知道是正确的,有灵异感是正确的。” 时澈瞥了她一眼:“这里是空间站收容各种异种生命的区域,你又不是科员,为什么要让你知道。” “喏,前面就是阮·梅曾经使用过的办公室,都说了这里只是一个正常的区域。”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时澈现在有点相信阮梅说自己没整大活了,原本这里应该有些许损坏的。 但时澈好像忘了,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放在天才身上就更是如此。 也不知道未来时澈是不是有些后悔太过轻信阮·梅了。 “姆牛姆牛~” 当她们刚刚推门而入,就看到在椅子下面的一只…猫猫糕。 似乎是感知到了沾染在她们身上属于阮梅的味道,小猫猫糕用尾巴缠在了小灰毛身上。 小灰毛感觉心都要化了,她一脸幸福地将猫猫糕抱在怀里:“宝宝你就是一块抹茶小巧克力小蛋糕~!” “喵~”(我是豆沙灰灰味的,不是巧克力!) “无论你是什么味道的,你都是一只香香软软可可爱爱甜甜蜜蜜让人哦齁齁的宝宝~!” 星举着小猫猫糕在脸上蹭了蹭,猫猫糕没有反抗,它看起来十分忧愁,泪水倾泻而出。 “我不是阮梅女士认可的作品,我只是个失败者…呜呜呜…” “负能量太多…不喜欢负能量,呜呜……” “为什么…我是失败的…?” “没事的没事的。”时澈温柔地安慰着小猫猫,然后在星的怒视中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阮·梅不会抛弃你的,难道你还能比芝士流心差吗?” “它现在被阮·梅亲自安置好了哦~” 听到时澈这么说,原本充满负能量的猫猫糕也元气满满起来:“阮·梅女士…我才是阮·梅最喜欢的造物!” 它在地上不断蹦着跳着,完全看不出曾经悲伤的样子。 “跟着我们,走吧?” 猫猫糕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跟着她们,她们身上有阮梅女士的味道,她们不是坏人! 刚出生的孩子就是那么的可爱。 在看到包子时星还没有太过感触,但遇到这只我见犹怜的小猫后,星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阮·梅这是在干什么啊?心都这么硬的吗?” 时澈摇了摇头:“不是她心硬,你别看她长得像个人,在你认识的三位天才中,她的良心是最低的一个。” “不过,要是加上你未来遇到的牢古就另说了,嘶~不对,还是有些难说。” 时澈嘟囔着:“阮·梅整不出危害宇宙的大活不是她有良心,而仅仅是她能力不足。” “要是阮·梅有牢赞级别的实力,我毫不怀疑宇宙会炸了不止一次。” “等等,前面那个戴石膏头套的神人是谁?” 时澈她们继续深入,就在电梯旁,真理医生在自己和自己玩棋。 “戴着头套,是因为我见不得蠢人,笨蛋和白痴;见到了就想死。” “你们好啊,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还有…这只阮·梅的造物。” “你好你好!”时澈兴奋地和真理医生握手:“拉帝奥教授,久仰大名,我对你们博识学会可是憧憬的很啊!” 真理医生也摘下头套回应:“久仰,我也对你这位带来众多课题的生物很是好奇。” “阮·梅的研究就在下面,在我看来…目前的状态很是稳定。” “至于你的问题,在发问之前不妨想一想,答案是否对你要解决的问题有益。” 时澈依旧不为所动,没有被知识污染的眼眸中充满了好奇:“没益,我只是好奇。” “你们学会的完美进化学派、相对认知学派、纯粹造物学派…真的颠佬遍地走吗?” “……” 真理医生沉默了,他重新将头套戴上道:“…不清楚,不知道,我是来自庸众院的学者,和那三个学派无关。” 时澈对于这个回答可以理解,毕竟学会没人愿意和这些颠佬沾边。 “那我可不可以为你介绍一名学生?她真的很想要学习!” “说吧。”真理医生点了点头:“她最好是真的乐意学习。” “那是当然!”时澈拍了拍胸膛保证道:“她是素裳,一名刻苦学习的仙舟云骑,我知道她和你有缘。” “……在你所知道的未来,她是我的学生?” 真理医生这才沉思了一会儿道:“那就把她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吧,有时间我会教育她的。” 时澈这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她相信… 对于这个安排,无论是真理医生还是素裳,都会感激她的。 第149章 银狼:让崩坏在冥火宫邸爆发吧! “小桂子小桂子,时澈给我推荐了个老师诶!” 素裳兴奋地摇晃着她的主播朋友道:“我刚才也问我娘了,她说…真理医生好像是很有名的老师,让我好好跟她学来着。” 桂乃芬听了后也感慨道:“没想到时澈也是个忠厚人啊,发达了也没忘记咱们小姐妹。” “看来,这位学生需要根治一下愚昧的顽疾啊。” 真理医生刚刚聊了没两句就明白了一切,这小子推荐的学生有点神奇啊。 “好了,如果你们想要继续前进…路就在那里。” 真理医生带着石膏头套,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认出来路的, “我虽然不知道阮·梅在研究什么,但我知道…它很危险。” 听到真理医生的提示,时澈也不得不感慨,真理医生也是这片宇宙中难得的老实人啊! “就是因为知道危险所以我才来的啊,不然我来这里干什么?” “还不是为了给阮·梅兜底,以防她真搞出来什么抽象至极的玩意儿?” 时澈对着拉蒂奥摆了摆手道:“那我走…不对,星你在干嘛?” 星无辜地眨了眨眼:“让拉蒂奥教教三月七啊,你不是说他是个好老师?” “身为同伴,那肯定得介绍给三月啊!她可是我的好姐妹。” 时澈无语了,她这是真没把教授的命当命啊…… 见到这一幕,不免让时澈想到了穿越前的一幅漫画,真理医生教三月七、素裳、桂乃芬…然后直接被气到了医院。 不过在时澈看来,这种事情在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发生,毕竟她们又不是二创中的傻子。 她们只是圣质如初罢了,用玄幻来说就是……赤子之心,并不属于真理医生厌恶的那种人。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星将猫猫糕托付给真理医生,真理医生有些无语但也并没有推辞,毕竟… …和阮·梅在下层实验室整出来的狠活相比,猫猫糕还是太软糯可爱了。 “哇哦~你们真是来的太慢了,我都要等不及了。” 在两人进入电梯的瞬间,银狼那熟悉的声音这片狭小的空间响起: “我还以为你们不准备来了呢~” “不是,这对么,你怎么来了?”时澈动用终焉之力,直接抓住了银狼的后颈皮: “在你们原本的剧本里有这一段吗?你们现在不应该在准备匹诺康尼的狠活?” 听到时澈这样说,银狼脸色难看的一批,就要直接哈气了: “你以为我想来吗?在被艾利欧安排任务之前,我还在玩游戏呢。” 银狼越说越气,整个人都要红温了:“艾利欧说你是可以带来希望与灾厄的变数,灾厄我看见了,希望呢?” “回答我!” “啊?”听着银狼这一阵输出,时澈整个人都直接懵了:“虽然那群天才成天整活吧,但我这不是都把灾难解决了?” “说吧,阮·梅又整了什么狠活?” 银狼气鼓鼓地叉着腰:“整活的不止有阮·梅,但黑塔她们整的迭代狠活有另一个家伙盯着,他会解决的。” “至于阮·梅的这个狠活…你就没感知到周围空间中的崩坏能?” “你这么一说…这熟悉的感觉,哇哦…好熟悉,阮·梅在虫群里加了些崩坏能?” 看着圣质如初的终焉之律者,银狼彻底服了:“反正这事你可以搞定,所以…艾利欧准备整点大的。” “多大的活?”一听到整活,小灰毛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整活我熟啊,说吧…要干什么?” 星直接全副武装,两眼放光地跃跃欲试。 “哼哼~” 银狼手中出现一簇淡蓝色的火焰,“知道这是什么吗?” 俩文盲对视了一眼,齐声道:“什么啊?” 银狼彻底没招了,她甚至都有些怀念没失忆之前的小灰毛了:“这是相位灵火的火种,来自冥火大公。” “哦哦,是他啊!” 听见银狼提醒,时澈这才算是想起来了,牢公啊…简直熟的不能再熟了。 原本狂的一比,率领泯灭帮像纳努克一样对着各个命途宣战,结果却陆陆续续地来到了匹诺康尼。(开出来的大公套。) “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也就直说了…艾利欧准备让银河各大势力知道崩坏的危险。” “所以,他准备让冥火大公换一种死法…比如,死在大崩坏的爆发。” 时澈听到了后兴奋地搓了搓手,对着小灰毛道:“星,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找杨叔,然后带着列车跃迁过来。” “第一次大崩坏,理之律者不在场又怎么能行呢?” “好,交给我吧。” 星点了点头,重新折返了回去。 当然,星带来的消息直接让瓦尔特炸毛,这自然是理所应当的。 “喏,培养皿里的那坨玩意儿就是阮·梅的实验品。” 周围的崩坏能已经浓烈到让人不适的程度了,银狼拿出了卡带,随时准备着贷款开大。 “啊这…我嘞个阮·梅啊…你这是根本就不准备当人了是吧!” 在时澈感知中,培养皿中的生物不断分裂、自我吞噬、进化,不断地迭代。 在这种左脚踩右脚的进化下,它身上的崩坏能已经在不断接近自己的水平。 毕竟量产型终焉的崩坏能实在难以称得上多,吃了一发过载的月光王座就失去了接近30%的能量。 但…终焉强大的是能量吗?是权能啊!前文明终焉肘文明的时候根本就是在玩,根本就没认真。 不然十三种权能加在一起,简直阴间麻了。 “嚯啊,这家伙身上的命途谱系还有能量幅度…不正常,绝对不正常啊!” 银狼用欢愉命途感知了一下,整个人都麻了:“这对吗?这能量密度有些太高了吧!” “快到令使了,不…是已经是令使了,毕竟基底是繁育的碎星虫王。” 时澈手指掰得咔吱响:“…不只有繁育,还有贪饕,甚至还有……毗湿奴!?” “啊,这左脚踩右脚直接螺旋升天了吧!” “就算是放着不管,这玩意也能不断迭代吧!” “对啊。”见到时澈也被阮·梅的狠活给震撼到了,银狼也感觉心情不错地说: “这就是你天才啊,成天不是在整活就是在整活路上的天才!” “怎么,连你也解决不了?” “怎么可能?”时澈信誓旦旦地道:“不就是左脚踩右脚嘛,我又不是人机终焉!” “那就好,艾利欧还专门把战场选定在泯灭帮呢。” 银狼吹了个泡泡,按照时间计算…在这时候泯灭帮的附近,还可以摇来一位虚无令使。 不可以摄社! 帅! 帅! 第150章 冥火大公:这大崩坏非得在我身边爆发吗? “杨叔杨叔,出事了!咱们接下来要有一场大战!” 星风风火火地来到了列车上,直接将所有人都喊了起来。 “星,有什么事…值得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瓦尔特面无表情地从房间走了出来,在她闹出大动静之前,他正在当胶佬…可就这一个动静,让老杨的胶废了! 看老杨的样子,若是她拿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他就要打孩子了! 星深吸一口气,严肃道:“星核猎手的银狼告诉我们,第一次崩坏要爆发了,她们准备将地点选在永火官邸。” “嗯?嗯???” 瓦尔特一秒破功,表情扭曲道:“你**说啥!?” 星重复了一遍道:“第一次崩坏要爆发了,我们先去黑塔空间站摇人。” “走!” 瓦尔特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就好似他还是逆熵盟主一般吩咐道:“姬子,你照顾好三月她们,我和星去黑塔空间站看看。” “杨叔,我也要去!怎么可能让你们自己面对危险?” 三月召唤出好几只粉蓝色的忆灵,让墙角的忆者瑟瑟发抖: “你看,本姑娘现在已经逐渐掌握‘记忆’的力量啦!” “三月七说得对。”丹恒也身上也燃烧起烈焰,同时将结盟玉兆放在手心:“我对于崩坏能的抗性,应该可以帮得上忙。” 姬子也含笑道:“连孩子们都这样说,我身为领航员,怎么能放任你们去冒险呢?” “没错帕!”帕姆也气势汹汹道:“在阿基维利的时代,我们连亚德利芬都去过,不过又一场开拓罢了。” “我……” 瓦尔特又要说什么,就被打断了话茬:“不用说了,杨叔;和我一样…伙伴们是不会害怕的!” 于此,列车的开拓之路再度启行,站点:第一次崩坏。 ………… “不行,我必须要给阮·梅一点颜色瞧瞧,不然…我都不知道这家伙能整来什么玩意儿!” 既然要给宇宙整一个可以警醒他们却又不会真正造成危害的大活,那就不能直接在这里将未成形的虫王消灭。 所以,时澈在利用千人之律者核心无限可分、侵蚀之律者的备份即本体的特性,分出来了一个分身在这里看管实验品。 而最初的她…当然是要去把阮·梅这群天才给拎过来,不给点颜色看看…真就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这倒是看的银狼啧啧称奇:“哇哦~你这分身…不对,应该说这两个都是你的本体?” “你能分出来多少个?” 时澈维持着虫王身上的约束结界,不断吸取着它崩坏能道:“理论上‘无限’,只要我用侵蚀权能不断蔓延,支配权能不断分裂核心…那就会同时存在无限个我。” 银狼摇了摇头:“阴麻了,除了那几个顶尖的神人,我都想不出来还有谁能肘现在的你。” “好了,根据冥火大公投放过来的火种,我已经定位到了冥火官邸,我记得你能跨星系传送吧,要是我们还得跃迁过去就搞笑了。” “当然!”时澈眉头一挑:“操控虚数空间的空之权能了解一下!” 时澈闭上眼,理之权能让她轻而易举地理解了银狼解析出的坐标,哪怕她什么也不会。 空之权能将王虫的卵鞘包裹,然后将它如同炮弹一般…直接发射了过去! 瞬间,实验室中的真蛰虫彻底消失,时澈满意地擦了擦手道:“搞定!” “希望牢公喜欢我给他的这份礼物。” ………… “‘叙事’的概念,根据瓦尔特告诉我们的律者进化方式是自然现象—力场—概念,而现在的他大约是力场的阶段。” 听到黑塔这么说,螺丝明白了她的意思:“黑塔,你是想要…从自然现象开始研究?” “没错!从简单到复杂,一直如此。”黑塔不紧不慢地道: “叙事最初的样子则是…文明研究而后制造这一现象,将这段简单的‘概念’复刻如何?” “…我觉得不行。” 时澈的分身,或者说另一个本体直接闯进了天才们的实验室; 在见到她的一瞬,黑塔招呼道:“你怎么来了,先坐!记得切换到有脑子的形态,我怕你这数值状态听不太懂。” “不用了,我是来解决阮·梅的麻烦的。” 时澈怒气冲冲地看向阮·梅:“说实话,我真得好好控制你了,你的底线未免有些太低了些。” “嗯?”阮·梅很快就明白了她为什么生气,但她歪了歪头困惑道:“我记得我在实验品上加后门了。” “你要不要试试你的后门还存不存在?” 阮·梅闭上眼,准备启动造物之中的自毁程序,可没过一秒她就惊讶地睁开了眼:“这…怎么会?” “你…还是太小瞧崩坏了,多元宇宙大灾的名号是白叫的吗?” 时澈气不打一处来:“我算是看明白了,你现在没有把宇宙炸了的前提是,和牢赞相比…你太菜了!” 阮·梅没有说话,毋庸置疑…这确实是她玩脱了。 “所以,你想要让我付出什么…?” “没什么。”时澈打了个响指,终焉之力直接将阮梅包裹:“…你当然罪不至死,但…惩罚难免。” 终焉之力撤回,阮·梅直接踉跄了一下,她难以置信地感知着自己的身体:“什…么…?” “你把阮·梅怎么了!?” 望着黑塔担忧的眼神,时澈坏笑着道:“没事,我不过是将阮梅的改造给清零了。” “现在的她…只是个普通人,想要实力…那就重新改造吧。” “以后你还是看着点阮·梅,实在不行就把她关进扣扣空间多扣几次,我就不信她还有精力整活。” “走了啊。” ………… “父亲,您留在黑塔空间的火种似乎被扑灭了呀。” 冥火大公端坐在王座上,他那燃烧着火焰的头颅沉稳道:“无妨,那不过是一步闲棋,那只能证明天才还没有太过无能。” “接下来的宣告准备好了吗?” 大丽花优雅行礼:“当然,我的父亲…我早就准备好了。” “很好,盛会之星匹诺康尼…我会让它知晓,何为毁灭!” 啮星级崩坏兽在泯灭帮大吃特吃,不断进化…每一只分裂出来的虫群振翅,每一只虫子都独一无二。 庞大的崩坏能在星球上刻印上难以消弭的深紫色伤痕,无数的恶徒被崩坏能侵蚀转化为死士。 现在…被毁灭的是泯灭帮。 “嗯?” 在银河中赶路的神秘紫发女子步伐停滞了一瞬,“冥火官邸…发生了什么?” 黄泉本能的将手放在了太刀之上,那里很危险。 帅! 这画风…… 运我看到了,营呢? 第151章 薇塔:???崩坏他宝贝的还在追我! 崩坏兽虫群以指数级分裂,身上逸散的庞大崩坏能将整片星域化作一片死地。 虫群不断进化,互相吞噬…而后再度进化再度分裂…… “哇啊…” 不过是片刻,永火官邸在崩坏肆虐下成为了一片死地,千亿只崩坏兽犹如蝗虫一般将星球化作进化的食粮。 在崩坏能的侵蚀下,绝大多数泯灭帮甚至连变成死士的资格都没有,无论男女都变成了一簇灰烬。 银狼此刻已经载入卡带,欢愉的权能将这片星域封锁,她表情古怪地道:“你这…你确定你能收拾得了?” “当然!” 时澈拍着胸脯在这里保证,都说要给给宇宙一个教训,当然不能太小…一定要在可控范围内达到极限啊! “只要它还在崩坏的体系下,终焉之力就是它迈不过去的一个坎。” “终焉之下,所有生灵与草木无异。” 终焉金色的眸子充满了神性,她以侵蚀的权能将自身分裂,复制,以支配的权能将自身核心无限可分,以一己之力盯着全星系的崩坏。 “嗯?” 酒馆的某处,神秘孔雀女子带着笑意看乐子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啊,怎么薇塔…表情这么严肃干什么?” 一名醉醺醺的愚者举起酒杯道:“别想这么多了,要不要来喝一杯?” “人生苦短,不如找点乐子…” “没空,接下来小薇要去拯救世界啦~” 薇塔轻轻一挥,将这名愚者镶嵌在了墙上,顺手将身上的面具丢给了度星者: “你留在这里,如果有来找事的…这个面具应该能应对绝大多数危险了。” 顾不得和度星者说什么,薇塔没有通过酒馆的阿门,直接撕裂空间来到了银河。 她静静地感知着那熟悉的力量波动,原本当假面愚者度假的心思彻底消散。 她表情复杂地叹了口气道:“深渊啊深渊…你还真是穷追不舍,果然…这片银河也在您的视线之下呀。” “算啦,谁让小薇心善呢,见不得可怜的文明受苦。” 继承了娑的全部权能(但没继承全部能量)的薇塔,金星之神也来到了泯灭帮所在的星系。 “哇哦,这是第一次大崩坏么?好像还算不上呢~” “这些真蛰虫…是被崩坏侵蚀了么?” 薇塔叹息一声:“唉,就让小薇来帮你们解脱吧~” “全知的羽翼,将撕裂天阙!” 此刻的小薇彻底将欢愉的命途抛在了脑后,对付崩坏兽群…还是来自崩坏的权能更加有用! 但在展开领域的一瞬间,薇塔却感知到了一股同源而相近的力量,即便这股力量转瞬即逝,薇塔也不觉得自己会是认错: “刚才那是…终焉之力?这怎么可能……” “而且…这股终焉之力的性质有些熟悉,这可就更加有意思了呢~” 薇塔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将原本想要提前解决这一切的手放下; 配合着这股力量将崩坏的范围圈在这片星系,寸进不得。 “我嘞个…客服小薇啊!” 在银狼身边,时澈收回薇塔附近的力量,惊愕道:“薇塔也来了,这对吗?” “好像是对的。” “这里是泯灭帮驻地…好像也没有什么好人吧,这样…小薇也就没什么负罪感啦~” 薇塔虽然看上去很是乐子人,但愿之芽出身的薇塔是很渴望爱意,也希望爱着他人的好孩子呀。 银狼歪了歪头道:“怎么,战场上又来大佬了?“ “对。”时澈一本正经道:“如果非要比正面战力的话,她可以一脚把我踹死。” “然后我就可以拿出琪宝或者娑亦或者牢蕾,把小薇狠狠踹飞了。” 一道红色的能量撕裂了半个星系,就好似‘无’的本质一般,在这个能量之上的一切,都彻底归于虚无。 但即便如此,还是有数不尽的虫群冲到虚无的残留之上,不断被虚无侵染,不断吞噬虚无,直到……适应虚无。 “不是吧哥们儿!”银狼直接哈气:“这可是虚无令使的一刀啊,虚无的命途也没这么弱吧?” “什么叫你吞噬了虚无命途的能量,然后就适应了虚无!!?” “正常正常。” 时澈挥挥手让银狼稍安勿躁,她理所当然地解释道: “无论虚无命途再怎么特殊,虚无命途的能量归根结底也是虚数能,而毗湿奴…可是连量子都可以吞噬啊!” “原来…是这样么?” 黄泉面无表情地凑到了她们的身边,手里还提着一只生死不知的大丽花。 在看到时澈(量产终焉)和银狼的时候明显愣了一瞬:“你们…不…没什么。” 而当时澈看到黄泉的那一刻,她的心脏不争气地跳了起来,“……她真好看。” “嗯?什么…?” 银狼顿时很是无语:“…我知道她很好看,但你也用不着这种表情吧,难道我就不好看吗?” “不…”时澈抬头四十五度望天,她知道卡斯兰娜的审美发力了:“不,你不懂…不一样,只有芽衣不一样…” “因为芽衣她的名字很好听,念起来就会很有安全感,那是世界上最圣洁的旋律,我不想省略…” “…芽衣。”黄泉久违地露出了微笑,她看着时澈道: “看来,你曾经遇到过其他的‘我’,对么?” “当然,我的好芽衣!” 时澈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地拉着银狼和黄泉站在一起:“对头,这样我才能说我穿越进了崩坏。” 银狼无语地飘起来薅了薅时澈头顶的光环…没薅动… “你这又是在搞什么名堂?看上去跟集邮一样。” “哼哼,这你就不懂了吧!” 时澈叉着腰具现出了一张照片,那是琪亚娜、芽衣和布洛妮娅的三人合照。 “喏,老杨家的崩坏御三家,在剧本中的分量…就和星穹列车差不多。” “哇哦~这样看来…我们还挺有缘?” “是啊…很有缘。”黄泉珍而重之地将照片收起来,感觉自己都要从虚无中爬出来了一丝丝。 黄泉早已遇到过无数类似的同位体,但现在……她却感觉过去在追她。 “只是,在我的世界…白发鬼,我的战友,我的敌人……他是男性。” “哦,白发鬼的同位体应该是凯文。” 时澈也好心地将逐火十三英桀的合照递给了两位伙伴,这一次黄泉没什么反应,反倒是银狼表情复杂。 “…说实话,你们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只粉毛和艾利欧剧本中的某人有些相似……” 银狼大头照 害羞的银狼 和银狼一起约会~ 第152章 老杨:琪亚娜、芽衣和布洛妮娅…我一定是回家了! “跃迁即将开始,请各位乘客做好准备——” 帕姆在列车上不断踱步,列车组各位成员特别是老杨,全都在摩拳擦掌! “阮·梅,你现在也要跟着去么…别忘了,现在的你只是个普通人,想要进入太空都要穿宇航服。” 面对黑塔的担忧,阮·梅依旧坚定不移地点头:“我想要知道…我究竟闯出了多大的祸。” “我想要知道,崩坏究竟是什么。” “黑塔,就像你说的…未知就在眼前,除了解答,没有第二种选择。” “两位乘客请坐好!”帕姆发令道:“目标,永火官邸!” 列车开启跃迁,在开拓的命途下,整个列车都虚幻为湛蓝色,而后—— ——倒在了被封锁的星系前。 “啊?怎么了…!?” 强行从跃迁状态弹出来,三月七一屁股蹲在了地上:“咱们…到了?” “前方的星系被未知能量封锁了帕,为了列车安全…开拓很难闯进去!” 帕姆刚刚解释完,一整个星球大小的时澈的超级大脸就出现在了列车的不远处:“杨叔你们来了啊…对了,没有崩坏能抗性的不许进!” “进来打崩坏开这个!” 在星穹列车旁,凭空出现了一座休伯利安。 时澈还不断介绍道:“这可不是普通的休伯利安,这是我改造过的休伯利安!” “现在休伯利安的引擎是第二神之键,直接跃迁就可以啦!” 瓦尔特重新变回了曾经肘击崩坏时期的装扮,整了整衣服道:“时澈说得对,为了避免列车被侵蚀…还是开休伯利安吧。” “既然如此…我们走吧。” 姬子毫不含糊,恍若本能一般…率先进入了休伯利安:“Captain on the bridge!” “这…”明明是十分陌生的声音,却让姬子感到十分耳熟。 遵循着本能,姬子一步步来到了舰桥,等到所有伙伴都上车后,姬子严肃道: “这里是姬子,休伯利安号状态正常,目标…永火官邸。” 在进入封锁的瞬间,老杨整个人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从未感受过这么浓郁的崩坏能, 若是从前的他…恐怕在进入的瞬间就要被崩坏能侵蚀而亡。 “姬子,就请你和天才们坐镇休伯利安吧,我带着孩子们去找时澈!” 瓦尔特从休伯利安上瞬移消失,星也直接从休伯利安的甲板上一跃而下! 三月七和丹恒亦是开启了最为适应崩坏能的形态,毕竟…命途能量和崩坏能的性质终究有所不同。 “时澈,现在崩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老杨身边簇拥着数十架天父,天空中亦是有着无数的天父、以及仙舟各种金人和崩坏兽群鏖战。 自从获得完整的理之权能后,哪怕未曾羽化…这也是他第一次全力出击。 即便是这样,当老杨看到站在一颗陨石上的三人时…还是不免感到大脑宕机。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琪亚娜…布洛妮娅…还有芽衣,我真的没有回家吗?” “没有的,你想回家…还早着呢!” 时澈对老杨道:“这位是银狼,你认识;这位是黄泉,不是你认识的那位芽衣。” “对了黄泉,这位是瓦尔特·杨,你也可以叫他老杨。” “瓦尔特…”黄泉呢喃着瓦尔特的名字,然后看了看他手中的黑洞…表情好似恍然大悟。 “杨叔…!打这些虫子,还是神之键好使啊!” “天火——出鞘!” “嘿,吃本姑娘一板砖!不识实物…第一额定功率,启动!” 崩铁御三家也紧随其后地来到了这里,黄泉的目光被两把神之键所吸引:“烈、觉还有…础,真是熟悉啊……” “但,终究是相似而不同。” 黄泉故乡的十二柄召刀可没有律者核心,虚数奇点这种逆天玩意儿。 时澈忽然感慨道:“啊…这算不算是盗版的崩坏御三家和正版崩铁御三家的相遇?” 时澈饰琪亚娜,银狼饰布洛妮娅,黄泉饰芽衣。 “喏,黄泉…虽然你用不着,但这把涤罪七雷你拿着…看上去应景!” 黄泉接过这把神之键,似乎是感知到了黄泉的内心,涤罪七雷不断变形,变得和黄泉故乡的‘鸣’之召刀一模一样。 “鸣…么?” ………… “孩子们已经出发啦,姬子小姐也想要和她们一起战斗么?”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你也是‘姬子’呀~” 在休伯利安的舰桥上,一道神神秘秘的声音传到姬子的耳边。 姬子瞳孔一缩,想要呼唤黑塔,但她却震惊地发现…周围的时间好似停滞,整片银河陷入了一片静止。 “你是谁?” 神秘的少女亲昵地笑了笑,眼眸中充满了感慨:“能看到一段似曾相识但却不同的故事在这片宇宙上演,我真的很开心呀。” “你好呀,姬子女士;我只是一位‘观测者’…是一位翻阅故事的观众。” “当然,你也可以称呼我为…‘迷之女主角Λ’, 身为《崩坏3》的管理员,原本我是不能出现在《崩坏:星穹铁道》的,但……谁让这片星系爆发了崩坏呢?” “这样的话…就可以类比成‘联动’呢。” 姬子思考了片刻道:“你是…时澈和瓦尔特故乡的存在?” “嗯!也可以这么说…我是时澈(舰长)的代言人,亦是瓦尔特(故事)的观测者。” “所以,能出现在这里,我已经竭尽全力了哦!” 姬子谨慎地问道:“那么…您是来解决这次危机的?” “当然啦。”迷之女主角Λ神神秘秘地道,“这场危机注定会被解决,不然那只小黑猫可不会冒险写下这样的剧本。” “但……我会让这段故事更加圆满一些,比如…让你亲自参与到这场战斗中。” Λ手中捧着一辆很是粗糙的休伯利安模型,是用不同的纸条一点点拼成的,上面写满了字迹,那是舰长们的祝福。 而后,休伯利安模型落在了现在的休伯利安之上……看上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姬子感觉到,休伯利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Λ…” 姬子还没喊出来,忽然出现的少女又忽然消失了,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是梦么…不,那绝对不是。” 姬子深吸一口气,将休伯利安的主炮对准星系中那数亿万只崩坏虫群:“休伯利安主炮,充能…发射!” 耀眼的光束从主炮中发射而出,而在光束笼罩范围之内…所有的崩坏兽全部消失,不…… 或者说…是从未存在过,就好似从底层代码将其删除了一般。 姬子此刻的表情就像是年轻时的大姐大一样,狂妄地笑着: “用年轻人的说法,我现在也算是摇上轮椅了?” 姬子的这一炮直接把时澈吓了一跳,她有些怀疑人生地揉了揉眼睛:“不是,我不记得休伯利安的主炮有这么强啊!?” “我记得我改造时只叠了崩坏能抗性来着……” 舰船上的黑塔更是激动:“数学武器,因果律武器?直接从根源上否定这虫群的存在?” “不,好像没那么简单…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老婆! 白厄:好审美啊! 白厄:闪小弟审美不错,我认可了! 第153章 渴望的风暴·风之律者 “这完全不对吧?”黑塔自己检查了一遍休伯利安的系统,“刚才那发炮弹是怎么打出来的?” 姬子没有回答,摇着轮椅露出了年轻时的笑容:“哈哈,天生邪恶的虫子,去死吧!” 一炮又一炮,它无视任何因果逻辑,直接从上层叙事将一切的灾难抹除。 没一会儿,姬子的战绩都要超过小薇了,时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茫然地问道: “姬子,这船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记得休伯利安的火力这么猛啊!?” 姬子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来过:“这个啊…是一位自称‘迷之女主角Λ’的绿色少女给予我的力量。” 听到姬子这样说,时澈的表情是这样的:时澈,手机,列车,宇宙,猫猫,升华。 “大爱衣也来了啊!?这把稳了,要是还能输,我直接吃!” “可不能半场开香槟呀,小馋猫舰长。” 神秘的绿色包菜笑盈盈地来到了时澈面前,“你好呀,瓦尔特先生,从《崩坏3》来到《崩坏:星穹铁道》还习惯吗?” “还有你们三位…”爱衣的视线落在列车三小只身上,然后丝滑地拿出了纸和笔: “无名客~其实我一直都是你们的粉丝啊,从第一章,第一眼,第一页开始,我就已经被你深深地吸引……” “…所以,请签个名吧!” “好说好说!” 星丝滑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三月七和丹恒也紧随其后,在疑惑中写下了名字。 “好耶!” 这看得时澈一阵无语,银狼诧异地皱了下眉:“哇哦~我怎么不记得艾利欧的剧本里有你的出现?” “唉,艾利欧的剧本越来越失灵了。” “我确实不存在于艾利欧的剧本哦~” 大包菜神神秘秘地道:“身为生活在‘拟似时间晶体’中的生命,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是逆时而行呢!” “好啦,解答时间结束,接下来就是干正事了~” 她说着‘正事’却只是拿出相机,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拍了张照片,嘴里还嘟囔着: “哇哦~‘联动’一次不容易,好不容易出个差得好好集邮呀!” 而后,在集邮完成的一瞬间,她的身影也就此消散了。 “所以,她是来干什么的?”丹恒(星龙形态)歪了歪头。 “大概…只是因为有趣吧?” 瓦尔特擦了擦眼睛,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道:“就算在太阳系的那些神…奇存在之中,爱衣小姐也是最特别的那位。” “即便是我,对于爱衣小姐的了解也算不上多。” “我本来还想要问问她地球的坐标呢。” “联动?”时澈好像明白了爱衣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崩坏:星穹铁道》的世界,身为《崩坏3》管理员的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但要是崩铁爆发崩坏就完全不同了。 想明白一切后,时澈有些绷不住了:“我嘞个硬核联动啊…” “银狼啊,咱们再不出手,这片星系都要被崩坏兽虫群填满了,这活还不够大吗?” “不~够~” 银狼优哉游哉地吹着泡泡:“一个星系算什么?路边一条罢了,那些神人组织整活哪个不是几个星系起步?” “不信你问黄泉?” 黄泉将涤罪七雷放下,将手放在‘无’的刀柄上,然后很确信地点了点头:“嗯。” “要是扩大范围,就要伤及无辜了吧!” 小灰毛大声抗议:“这里是永火官邸,全是毁灭的疯子,其他的星系可不是啊!” “没错!”三月七也跟着帮腔道:“咱小三月可不能做坏事!” “哎呀~”银狼摆了摆手道:“你们相信艾利欧就是了,祂还能害了这个宇宙不成?” “按照剧本来说…再等一会儿数量就差不多了。” 又过了一会儿,在崩坏虫群互相吞噬的核心处,近乎无穷无尽的崩坏能爆发了。 吞噬进化,渴望; 永不满足的贪婪,渴望; 恐惧孤独的拥抱,渴望; 懵懂的虫群渴望着一切,渴望着将宇宙的一切吞入腹中,渴望将自身填满银河的每一个角落! 于是,属于时澈(崩坏3)的‘终焉之茧’回应了祂的渴望,在此世降下了第一次拥抱。 渴望的风暴·风之律者顺从本能,将所有的星球化为宇宙尘埃,与自身融为一体。 忆质也好,虚数能量也罢…一切有形无形可流动之物将祂簇拥在星系的核心。 “我嘞个…风之律者是第一律者啊!?” 时澈对此瞠目结舌,她动用终焉之力堪堪将所有伙伴们护在身后:“老杨都在这里,第一律者怎么会是风呢?” “大概是‘渴望’的概念吧。” 老杨也万分惊讶,但依旧拿出了崩坏老资历的实力分析道:“你们都知道,律者羽化的顶点是概念,叙事的理性,征服的雷电,渴望的风暴,静谧的死亡……” “繁育、贪饕…它们的概念都和‘渴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过祂这实力……可不是‘风’能形容的了。” “是呀。”薇塔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她们的身边:“…这实力也太过恐怖了。” “要不是小薇跑得快,恐怕也要变成宇宙尘埃了呢~” “瓦尔特先生你好呀,还有这位……”薇塔不客气地瞅了瞅时澈道: “哎呀,好像…不是我熟悉的那位‘地球之神’呢~” “薇塔!?” 老杨这下彻底惊讶了,他有些怀疑人生地擦了擦眼镜道:“爱衣小姐出现在这里我不奇怪,薇塔你怎么在这里?” “我今天都遇到多少熟人了啊……” “嗯哼~”薇塔神神秘秘地笑道:“小薇自由自在,当然是想去哪就去哪!” “不过…这次的崩坏可真是让人惊讶呢。” “要是弗楼沙的第一次崩坏是这种强度,那真是彻底别玩了,都轮不到量子之海倒灌,整个太阳系都要变成尘埃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黄泉的手已经放在双刀之上,虚无的命途与征服的雷电交相辉映。 显然,黄泉和雷之律者的核心相性很是不错,起码…比某位小岛爆爆鸦的相性要高。 “当然。”长夜月登上了三月七的机体,暗红色忆灵将流动的忆质点燃:“‘渴望’的律者么…” 长夜月大无语道:“你们怎么能整出来这样的大活?” “你这得问天才,别问我们。”时澈连连拒绝道:“我们只是放任它暂时做大了一些。” “还能应付么?” “当然。”时澈理所当然道:“无论是我还是薇塔都可以…因为,在崩坏的体系下,终焉才是分水岭。” “不就是‘风’的权能么…谁不会用似的,薇塔,咱们跟它爆了!” 德丽莎们 流萤宝宝! 第154章 琥珀王:打灰,筑墙! “没想到小薇真的要拯救世界了呢~” 薇塔睁开了天慧之眼,继承了娑全部的权能,亦是一条极大的轮椅。 一股与时澈身上都不尽相同的终焉之力,在薇塔身上展现出来—— 因为文明发展的差异,终焉降临前律者权能的不同,最后终焉之力的性质都会天差万别。 但在所有终焉之力中,薇塔的力量也是最为特殊的——她的终焉之力是人工合成的! “什么终焉不终焉,渴望不渴望的…吃你老娘一炮!” “休伯利安——Fire!” 姬子开着休伯利安在这片星系飚了一圈,即便是面对新生的律者,依旧毫发无损。 甚至…休伯利安主炮造成的伤害也没有任何衰退。 只能说…爱衣赠予的叙事层打击是这样的,直接将其删除。 “姬子姐,你回来了?!” 众人对视一眼,一起进入了休伯利安之中…此刻的休伯利安就是一个不动点, 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变化,都无法影响休伯利安一丝一毫。 “哦豁,你们回来了?” “那边坐,别打扰我。”黑塔不断摆弄着仪器,亲眼见证了律者的诞生,她的笑容都没有下来过: “这就是律者,代表着‘渴望’的概念,表现上是操控理想流体,这又和命途有什么不同呢?” “这就是原初存在的一次‘拥抱’么……真想要具体研究一下呀~!” 时澈没有打扰黑塔的研究,她相信黑塔有良心。 她直接走到阮·梅身边,此时的阮·梅面色苍白,普通人的身躯在这片战场还是太勉强了。 但即便是这样,她的表情也不比黑塔逊色多少,都是那种‘死不可怕,未知更可怕’的颠佬表情。 “你…” “算了,你还是乖乖被黑塔关进扣扣空间吧,我懒得管了。” 星虽然在这种战场上帮不了什么忙,但还是兴致勃勃地吐槽道: “战斗之前没有互相嘴炮环节,这也太不颠佬了。” “你说得对,但这是崩坏啊!”银狼戴上了炫酷的护目镜,lv999的力量正在被她逐渐掌握。 “接下来,我会使用‘欢愉’的权能,将这片星系的常数变成一团混沌,以此干扰理想流体的流动。” “那么,雷电会为你们指引方向。”黄泉如是道,“‘虚无’会消磨祂的‘渴望’。” “即便祂能无限进化,但那也需要时间。” “忆质已经被我点燃。”长夜月在将身体还给三月之前道:“以后别让三月参与这种危险至极的行动。” “嗯哼~想法很好,但祂也在不断地进化啊。” 薇塔脸上的笑意逐渐减少,除了时澈之外,行走在命途之上的诸位难以置信地看向星系的中心黑洞。 命途狭间传来难以置信的震荡,时澈以终焉之力设下的封锁摇摇欲坠; 瓦尔特咽了口唾沫,不可置信道:“不是律者权能,是 ‘渴望’…‘渴望’的命途,祂在开创新的命途!” “你**也要学周天哥啊!!!” 时澈有些坐不住了:“不行,我现在就要自刎归天!” “不刷出来个琪天大圣真的要镇不住场子了!” “别急。”银狼按住时澈的手,指了指星系中心逐渐要变成黑洞的律者道: “‘贪饕’还活着呢,‘渴望’…不可能真的成型,‘渴望’的太空泛了,与许多命途有着交错,能成型我吃。” “以及,星神还没有下场呢。” 银狼话音刚落,琥珀王的锤声响彻寰宇,休伯利安的众人就感觉好似直面存护的大锤。 “呱!”黑塔兴奋地恨不得将阮·梅丢进密室大扣特扣:“竟然还能见到星神的亲自出手,这真是值回票价了口牙!” 薇塔也夸张地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道:“呜哇,吓死小薇了,还以为虚数屏障真的要破了呢。” 琥珀王从命途层面的一击,彻底斩断了‘渴望’的概念向命途雏形进化的可能;更是斩断了贪饕借助‘渴望’金蝉脱壳的可能。 “嗯嗯!”时澈感知着稳如老狗的虚数封锁道: “还是打灰老哥的锤子给力啊,直接将这片星系连带着它所附属的亚空间、反宇宙、善见天、黑域……给彻底封死在墙里了。” ……………… “刚才那是…琥珀王的锤声?” 翡翠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表情变得无比虔诚:“是,钻石。” 她握紧基石:“匹诺康尼的资产,无从与琥珀王比拟,一切献给琥珀王。” 公司原本用来向匹诺康尼施压的舰队…毫不犹豫转向,朝着永火官邸前进。 无论怎么吐槽公司的抽象,但永远不需要质疑公司高层对琥珀王的虔诚…… 琥珀王的敌人就是公司的敌人,这一点…永远不需要质疑。 不仅仅是战略投资部,公司的所有部门都因为琥珀王的一击而震动。 现在,所有大势力的目光都投向被‘存护’所封锁的星系。 ………… 玉阙仙舟,爻光将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我嘞个……” “‘哲学的胎儿’一条注定会被贪饕吞噬的的‘渴望’,于此引动了补天司命的下场。” 爻老板动用帝弓之眼于此观测玉阙仙舟的命数,不过片刻后却惊愕地睁开了双眼: “大凶…大吉接替出现,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爻光不甘心地继续占卜,可卜算出的结果别无二致:“没有变化么。” “一旦‘渴望’的律者真正来到寰宇,那将会是不亚于寰宇蝗灾的灾难,” “这就是‘崩坏’么,这就是景元将军所警醒我等的崩坏……” ………… “很好!” 银狼心情不错地道:“提醒宇宙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接下来…就是狼尊时刻!” “接下来我该说什么?”时澈轻轻打了个响指,周围的空间瞬息间变化——无数散发着律者气息的人偶填满了整个星系: “现在,我是不是要说……欢迎来到支配剧场?” 没错,这片亚空间就是时澈构造出来的‘支配剧场’,至于为什么会有星系大小…… 只能说,只要是个有脑子的终焉,提高自己输出上限的方式多的是! “黄泉,你尽管挥刀,虚无命途的污染…我替你扛了!” 动用支配的权能,时澈将代价与能力反转,现在是黄泉用能力,代价时澈来扛。 至于虚无的命途能不能侵蚀终焉…只能说,虚无命途归根结底也是虚数能,而只要是虚数能…… 呵呵,别逗你终焉笑了! 第155章 风律大战两位终焉(比温蒂强) “…谢谢。” 黄泉将‘无’之刃于此拔出,她的存在感理应在虚无之中不断消弭,但现在… 她从未感觉自己的状态如此好过! “至于银狼…”时澈重置时间,将虚无的影响从自己身上抹消,她摸了摸下巴道: “…要不要我把另一个你拉出来给你再来一次教学局?” 听到这句话,银狼直接被吓了一跳:“啊?你不是‘终末’行者…怎么拉人?” 时澈得意地挺了挺胸:“我为什么不能?笑死,不要小瞧‘时间’的权能好吧!艾利欧能干,我为什么不能?” “还是算了。” 在时澈的放任下,银狼已经获得了支配剧场的全部权限:“不必召唤另一个我,我会超越她!” “不要小瞧我啊,我现在就要让你看看,什么是……欢愉的顶点啊!” ‘渴望’的升格被琥珀王强行中断,现在的碎星虫王…不过是繁育的令使,以及风之律者罢了。 在LV999的等级之下,整个世界就好似开启了调制模式—— “让我们重新定义一下什么是流体…” 银狼随手敲了几个代码,整个空间就好似失去了虫群存在的土壤,就这样直接被删除。 “搞定……才怪嘞!” 一切的增殖行为皆是‘繁育’,一切的欲望皆源自‘贪饕’,一切的行动皆因‘渴望’。 哪怕是更改世界的物理常数,虫群也在几个纳秒之间重新增殖遍布整个星系,甚至还在不断适应混沌的世界。 银狼对此并没有感到意外,“呵,也难怪在那条可能性中终末差点都坠机了,这不坠机才有鬼了!” “虫群中最核心的那只令使,同时也是律者…祂本身是一个不可被影响的虚数奇点,干不动。” “确实如此。” 黄泉重新将太刀收回,无需被虚无桎梏的她使出了自己的全力,这灭杀星系的一刀…足以将所有的衍生虫群全都拉入虚无, 但,和银狼此前的行动一样,核心的律者再度从‘渴望’之中重生。 丹恒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看向老杨道:“瓦尔特先生,还记得您和时澈互相……” “别说了。”瓦尔特连忙打断了丹恒的话,老乡还在这里呢: “…是的,祂复生的方式和我一样,律者核心是虚数奇点,实数空间无法影响到祂。” “等等!”时澈皱了皱眉头:“这不对啊,你是理律,肘赢牢大我能理解,但这风律是凭什么?” “凭借‘繁育’啊~” 薇塔凑到时澈的身边笑眯眯地道:“这位未知的神明,你对律者的了解十分深入,但还是不太了解命途哦?” “这可是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呢,第一律者就是令使级的能级…真是夸张呀。” “小薇啊,琪一,我现在是无名客,其二,我叫时澈。” 此时此刻,时澈早已将整个世界‘侵蚀’完毕:“其三,薇塔…你确定你还要划水摸鱼?” “好嘞,客服小薇很高兴为你服务!” 在时澈的催促下,薇塔也张开了天慧之眼:“这下…全知的羽翼,真的要撕裂银河了!” 于此,群星重新归位…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整个星系在神明的权能下回归原点。 “只可惜…我的实力还是不足呀~” 薇塔遗憾地摇了摇头:“和火星的神明相比,金星神明的底蕴还是不足呀。” “…你是想说操控命运丝线的能力?” 时澈无语了一瞬,看着几乎算是打酱油的几个令使,吐槽道:“你这已经够轮椅了吧!” “但无论如何…风之律者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了,两个终焉伺候你一个律者,真给祂脸了。” 时澈闭上眼,侵蚀已经蔓延到风之律者的核心,即便时澈的自我复制受到了繁育命途的影响, 也没有对她造成很大的干扰,顶级辅助薇塔会出手! “很好,没有脑子的野兽啊…仅仅拥有本能的你凭什么玩得过有脑子的终焉?” 支配的权能将虫群支配为傀儡,顺着联系,强行篡夺风的权能。 “呦呵~你劲还挺大…该说不愧是命途颠佬么?” “跟我‘征服的雷电’说去吧!” 真空之中,无穷无尽的雷暴弥漫,不断与律者的意识抢夺权能的控制。 “繁育和贪饕么…” 薇塔轻轻打了个响指,约束的结界被薇塔张开:“‘繁育’与‘贪饕’…我于此,将其断绝!” 泯灭一切能量的结界笼罩在了虫群之上,这并非奥托所展开的约束力场,而是娑那早已升华为了‘约束’的概念, 薇塔从概念层面断绝了它们汲取命途能量的可能! “妈妈生的…” 银狼张了张嘴,默默地解除了令使形态,有些嫌弃地将卡带收了起来: “啧,欢愉命途的顶点…感觉不如终焉之力轮椅啊。” ………… “还是无法突破封锁么,这也是理所当然啊,毕竟是琥珀王的封锁。” 公司的舰队卡在琥珀王的封锁之外,寸进不得。 家族、仙舟联盟、甚至…反物质军团,所有的银河大势力都见证了此前的战争, 两名令使无法对此造成有效伤害,虚无命途极致的污染性却就像是不存在一般。 并且深刻理解了为何琥珀王久违的在主宇宙出手,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虫群了——必须要重拳出击! 雅利洛虚数空间实验室—— “原来如此,‘渴望的风暴’么…” 来古士亲眼观测着终焉之茧的第一次拥抱,同样这也是一次获取终焉之力的机会。 他恨不得直接跳一番舞! “‘渴望’的概念升华为命途?呵,无知无明的野兽啊,命途又有什么好?” “若是‘叙事’的概念在我手中成型,我荒谬的造物啊…你又会作何感想呢?” 想到这里,来古士忍不住笑了起来,无他…‘智识’命途在哲学层面上是智慧生命对世界的认知, 无认知则无意义,这就是智识命途的本质。 而‘叙事’的概念,则是文明的延伸,是文明的思考,是……故事。 哲学概念只是‘叙事’的一种。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让‘叙事’走上歧途,命途啊……宇宙的根系,哈哈哈……” “那就…走出命途的洞穴吧……” 如果说来古士此前的研究一直是‘零’,那么…终焉之茧的第一次拥抱,让赞达尔迈出了第一步。 都说从零到一是最难的,但现在…他已经走完了最难的一步。 第156章 第一次崩坏结束! “哈哈哈哈哈哈……” 充斥着绝望的笑声在神策府响起,青雀此刻恨不得直接钻到地缝里。 她怀疑景元将军已经疯了,这不…景元按住青雀的肩膀红着眼睛道: “青雀啊,我看你天赋异禀,最近做的也不错,要不…你来当将军吧?” “至于符玄那边,我来想办法!” 景元感觉这将军之位一点儿也坐不下去了,永火官邸爆发的崩坏、补天司命的第一次出手,直接让某个仙舟平…元帅哈气了。 现在,身为对时澈最了解将军,和无名客关系最好的仙舟…… 对于崩坏大规模爆发的备案需要牢景拿出方案来。 于是,景元麻了。 说实话,他真想说…他去过量子之海,也在时澈吐槽中了解了‘崩坏’是多元宇宙之灾。 对于崩坏爆发在仙舟…只有一句话:三军听令,自刎归天——摇岚! ………… “这第一次崩坏算是结束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老杨还是觉得有些恍惚…这涵盖一整个星系的大崩坏,放在地球说是终焉降临都可以说过分了。 但…却在时澈和薇塔的联手下,直接在没付出什么代价的情况下被消灭了? “对呢,瓦尔特先生!” 薇塔抛了抛手中的律者核心,“身为毕业班的成员,您也不至于这么惊讶吧?” “毕竟,你们的世界…可是多元宇宙中的奇迹呀。” “这就是虚数奇点,律者核心?” 黑塔眼睛都放光了,兴奋地搓了搓手道:“薇塔是么,我们可以做一把交易,让我研究研究,价格随你开!” “这个嘛~” 薇塔指了指时澈道:“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战利品,时澈才是战斗的主力呀。” “嗯,可以。”时澈感知了一番,按照现文明的概念,这个律者核心可以说是‘死’的,只能做成神之键,无法通过它成为律者。 “不行!” 银狼警惕地拦在黑塔面前:“你别管这个核心状态怎样,为了宇宙的安危…你还是自己收着吧!” “行吧。” 黑塔也没太失落,亲自经历一次‘拥抱’比什么都重要。 甚至因为通过老杨知晓了‘大崩坏’是一次异质的拥抱, 从而比前文明三位博士更早知道‘拥抱’即是获取终焉之力的机会之一。 “既然世界拯救完毕,小薇也要去走咯~度星者还在等着我呢。” 薇塔划开虚数空间,准备就此消失,但就在此时,瓦尔特激动地道: “薇塔小姐,你是怎么来到这片宇宙,你……知不知道回家的路?” “啊这……” 薇塔有些为难地笑了笑:“抱歉啦,度星者还在等着我呢!” 没给老杨第二次发问的机会,薇塔直接润回到了酒馆。 “咳咳。” 银狼严肃地来到老杨面前,仰起头道:“瓦尔特对吧…终有一日你会回家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唉,好吧。” 瓦尔特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说实话,已经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差这一点时间。” ‘更何况,回家就要面对特斯拉的*逆熵雅言*了…’ 当然,这句话由于老杨还要脸,他没说出来。 “行了,艾利欧新写的剧本已经演绎完毕,我也要回去打游戏了。” 银狼摆了摆手道:“回见~算了,连告别我都不想说了,反正我们用不了多久还会再见面的。” “我们也可以回去了。”姬子的休伯利安重新启动,跃迁方向——星穹列车。 “帕姆都要等不及了。” “好耶!”三月七伸了个懒腰,道:“将一整个星系的忆质点燃,实在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啊。” “累死本姑娘了,本姑娘要好好回到列车睡一觉!” 小灰毛无语道:“那都是长夜月干的吧?” “哼,你知道什么!”三月七叉着腰说得振振有词:“长夜月和我是一体的,她干了就等于我也干了!” 忽然窜出来一只暗红色的长夜:“小三月说得对??” “既然如此,我也要离开了。” 黄泉对着无名客们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这场战斗…让我回忆起了很多很多,或许…曾经的我也拥有这样的一群伙伴吧。” “一群…为了拯救世界而逐火的伙伴们。” 黄泉抽出已经化为‘鸣’的涤罪七雷:“这柄刀……” “芽衣你就收着吧,都寄吧姐们儿!” 时澈按住了黄泉抽刀的手,“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礼物,‘征服’的雷电…应该能稍微帮你抵挡‘虚无’些许。” “……好,那我就收下了。” “唉,我本想邀请黄泉来列车同行的,只可惜……” 时澈生无可恋地抬头看向休伯利安的天花板:“…我们正派势力怎么着也要和公司他们扯皮,这就无聊了。” “…和那些大势力交涉用不着我们。” 丹恒面无表情地甩了甩尾巴:“…有瓦尔特先生和姬子女士在呢。” “也是!” 时澈深以为然地点头:“杨叔,接下来就靠你了!” “好吧好吧。” 老杨叹了口气,他这个毕业班来这里是来补课的? “各位乘客们平安归来了帕!” 无名客们重新回到列车时,帕姆早就在泪眼汪汪地等着大家了。 帕姆一点点将乘客们检查了个遍,发现没受什么伤害后才松了口气: “太好了,大家都没事帕!”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帕姆刚才感知到好强好强一股能量波动帕!” “没事的帕姆,我们这不是平安归来了吗?” 姬子透过舷窗看去,也难怪帕姆会感到担心…原本的星系已经不复存在, 绝大多数星球都进入了虫群的腹中,剩下的物质都被风之律者的理想流体化为齑粉,弥散成星系级的星云。 也就是说…整片星系已经是一片死地,连一颗完整的星球都找不到了。 “啧,我就说薇塔怎么这么勤快,她这可真是吃美了啊!” 整个星系的崩坏能全部消失,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真是好难猜啊…你说对吧,薇塔? 不过时澈倒是没有当回事,拿走就拿走呗,薇塔需要庞大的能量,但时澈自己不需要啊。 什么时候背靠终焉之茧的终焉律者需要担忧能量了? 别逗你茧大王笑了。 没一会儿,数不清的通讯纷至沓来,公司、仙舟等银河众多势力都发来了询问。 姬子求助似的看向老杨,老杨绝望地道:“……交给我吧,我会一一解释清楚的。” 第157章 戒律VS言灵? 老杨怀着一副去见奥托的表情来到了观景车厢,身为崩坏唯一毕业班成员… …他要向新入学的学生们科普崩坏了。 但这些都不关时澈的事了,毕竟谁能压力一只《崩坏3》呢? “饿啊…” 时澈变成宿舍小人,舒坦地躺在自己柔软的床上,算了算时间道: “等下就要去匹诺康尼了,老日啊老日,也不知道你现在在整什么活。” ………… “哥哥,一整个星系化为宇宙尘埃,这是一场极其惨烈的灾难。” 知更鸟担忧地看向星期日,匹诺康尼的未逃主公一如既往温和地笑着: “…是啊,真是一场可怕的灾难。” “在我看来,这名为‘崩坏’的灾难,甚至比寰宇蝗灾更加可怕。” “不过万分庆幸的是…灾难爆发在永火官邸,不知道银河又有多少人为此感到大快人心?” 星期日温柔地看向知更鸟,胸有成竹的表情让人生不出拒绝的想法: “但是匹诺康尼并未受其影响,谐乐大典依旧会按照计划进行,不会有危险的。” 知更鸟深深地看了老日一眼,然后重新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嗯,我当然相信哥哥。” “接下来,对于谐乐大典,我还有些事要办…至于其他的事,就拜托哥哥咯?” “嗯,交给我吧。”星期日背着手道,“无需为谐乐大典的琐事担忧,一切都有我在。” 星期日目送知更鸟离去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崩坏啊…” “在此等威胁之下,秩序的神明…能否护佑义人们的安宁?” 虽然匹诺康尼仅仅只是家族的分家,但他们也有渠道知晓永火官邸发生的灾难; 存护星神蕴含神力的一击,‘渴望’的概念升华为哲学的胎儿,这一切都让老日不免有些担忧。 但很快,秩序颠佬老日的内心重新坚定起来:“无妨,我将背负一切。” “我将背负所有生灵的重量,而他们…都将在美好的新世界永远幸福地存在下去。” “这就是我许诺给他们的未来。” ………… “唉,累死我了。” 老杨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回到了派对车厢,他深吸一口气道: “这种开了几天几夜的会…我真是一点儿都不想体验了。” 老杨躺在沙发上,cos加班后的德丽莎和布洛妮娅… 说实话,要不是担心姬子她们担心自己,老杨都要效仿时澈来一波自刎归天了。 毕竟…和正常休息相比,果然还是猝死后复活来得快啊! 布洛妮娅:不愧是瓦尔特老师!真是深得我心啊! “毕竟是新出现的灾难啊,银河各大势力总得有个渠道了解吧?” “不过对于崩坏的研究,有黑塔牵头,应该…应该不会失控吧?” 说着,说着,姬子也有些犹豫了起来,毕竟阮·梅刚刚整了个惊天大活啊。 “给。” 姬子将一杯粘稠的咖啡放在桌子上,这是姬子看老杨疲惫,专门为他加料泡的。 瓦尔特瞬间就立正了:“咳咳,不愧是姬子!光是闻着咖啡的味我都精神百倍啊!” 老杨揉了揉眼睛,理之律者的权能发动…瞬间显得精神焕发! “瓦尔特先生,‘请’清醒过来吧。” 温柔而圣洁的声音从走廊传来,顺便还伴随着一阵鬼哭狼嚎:“…是妈妈啊!!!” “唉…” 时澈轻轻叹了口气,温柔地抚摸着星的脸颊:“‘请’不要瑟瑟。” 瞬间,小灰毛的眼神都清澈了,就好像挖了许久的矿,施展了一个晚上的无吟唱水魔法, 现在进入了贤者时刻一般,站在墙角陷入了沉思,好像在思考什么宇宙真理一般。 “时澈?”瓦尔特精神焕发地看着出现在列车上的修女:“你今天是变成了…?” “逐火十三英桀的‘戒律’,阿波尼亚。” 时澈微微一笑,显得无比圣洁:“我很高兴,在前往匹诺康尼之前能为你们增加一些精神抗性。” “言灵?” 姬子本能地皱了下眉,时澈现在的这番能力,让她想到了某个人。 “是‘戒律’。” 时澈平淡地解释道:“‘戒律’与‘言灵’的表现虽然类似,但终究是不尽相同。” “更何况,我已经试过了‘言灵’与‘戒律’之间的区别。” “?”姬子不解,除了一个是‘请’一个是‘听我说’,这不都一个样吗? 在贤者时刻结束后,星的眼神重新变得神圣起来,她看了看姬子,又看了看时澈道: “时澈同样是可以成为我的妈妈口牙!” “啊~宽广的胸怀…” “‘请’冷静下来,去三月七房间。” 时澈扶额,再度对她下达了‘戒律’,小灰毛很顺从地转头就走进了三月的房间。 “喏,就是这样。” “至于‘言灵’和‘戒律’之间的区别…” 时澈坏笑了一下:“我已经做过实验了,‘戒律’的优先级是比‘言灵’要高的。” 时澈刚刚醒来发现自己变成阿波尼亚后,第一时间联系了银狼。 “干嘛?” 银狼见到时澈的信息,没好气地道:“我在上分,别打扰我。” “有话就说,快点!” “…是你让我说的哦~” 时澈温柔的声音顺着以太网络传到银狼耳边: “‘请’遵守正常作息规律,按时吃饭,听刃妈妈的话…持续一天。” 在‘戒律’生效的瞬间,银狼顾不得要输了的游戏,直接在刃震惊的表情中来到了餐桌前; 不仅是刃,甚至连卡芙卡都感觉不对劲了:“宝,‘听我说’,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这倒是让银狼疑惑了:“没事啊?我不就是正常作息正常吃饭,能有什么事?” 银狼这反应倒是让卡芙卡心里一紧张,什么情况…银狼什么时候把正常吃饭当理所当然了!? “‘听我说’,无论你发生了什么…请恢复原样吧。” 银狼茫然地眨了眨眼:“…原样?我本来不就是这样的吗?” 艾利欧这时候才说道:“银狼没事,她被时澈下了‘戒律’,她的正常作息仅仅只能持续一天。” “‘戒律’?”卡芙卡歪了歪头,来了兴趣:“和我类似的能力么…” 这时候,银狼的手机响了,时澈好奇的声音道:“银狼,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她在吃饭,很好…我是刃。” 刃拿起银狼的手机,帮吃饭的狼宝回了消息。 “嚯啊~”时澈明白了,这是卡芙卡也解不开戒律啊。 虽然‘言灵’和‘戒律’的表现类似,但实际上却完全不同——‘言灵’更像是劫持了电脑系统的病毒, 而‘戒律’更像是更改了一个人的底层代码,在加持上戒律之后…戒律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第158章 老杨:我不要当牛马,我要去匹诺康尼度假! “嗯,事情就是这样,这大概可以算是‘戒律’与‘言灵’之间的区别了吧?” 时澈轻轻吹了口气,抿了口茶道: “瓦尔特先生,对此…你应该听说过吧?” “确实。” 瓦尔特颔首道:“有关前文明的逐火十三英桀,我也看过他们的档案,自然也知道‘戒律’之铭的阿波尼亚。” “只是…‘戒律’的能力我倒是第一次见。” “确实。” 整个三崩子主线中,现文明只有芽衣一个人吃过‘戒律’,但‘戒律’的痕迹却几乎可以说无处不在。 众所周知,符华身上的‘神音’是梅博士研究的劣化版‘戒律’, 而符华为了符合神州古代的文化,将‘神音’改变为‘太虚剑气’,而太虚剑气又成为了神州武学之祖。 更别说简化版的太虚剑气已经是女武神们的训练教材了,毕竟练了就能提升崩坏能适应性还是太轮椅了。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戒律’又可以说是无处不在。 “好了,解释时间结束,我要给你加持一发‘戒律’了。” “哦,好。”虽然老杨也听芽衣说过戒律的阴间程度,但很遗憾,老杨的好奇心起来了。 更何况,都是伙伴…老杨相信时澈不会有恶意的。 时澈认真地对瓦尔特道:“‘请’在意识的干涉下保持自我。” 瓦尔特茫然的眨了眨眼:“这就…完了?” “不然呢?”时澈摊了摊手:“一句话的事,还能有多难啊?” “那为什么只给我一个人加‘戒律’?” 听到老杨的问题,时澈的表情变得很是难以言喻: “老杨啊老杨,你是对自己的精神抗性多没有自知之明啊?” “在我看来,吃羽渡尘长大的德丽莎的精神抗性都比你高!” “至于其他伙伴…” “星身上有卡芙卡的‘言灵’、三月不必多说,丹恒也强而有力,我不会让姬子涉险。” “哇哦…本姑娘总算知道星怎么忽然喊‘妈妈’了,时澈现在的你浑身上下闪烁着母性的光辉!” 三月七蹦蹦跳跳地来到派对车厢,原本因为点燃一整个星系忆质而劳累的少女现在又活力满满: “…就连本姑娘都想要叫妈妈了。” “呵呵~” 时澈驾驶着阿波尼亚的机体犹如圣母一般道:“…我并不介意拥有两个女儿哦?” “嗯,果然是温柔的妈妈。” 星仰头四十五度望天:“我在想,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大概是看女孩子亲嘴,以及和女孩子亲嘴吧?” “唉…我何时才能过上这样美好的生活呢?真是,唉……” “你这…我竟然无话可说。” 丹恒也整理好后出来道:“星,你这感慨…真是让我都感到震撼啊。” “时澈的戒律都制止不了你的胡思乱想么?” “…已经起作用了。” 星转过身,对着列车组的伙伴们坦然道:“我已经被‘戒律’影响了,毕竟…最初的我可不会这么冷静。” “我肯定会直接扑到时澈妈妈身上!我对此深以为傲!” “……逆天!”丹恒的评价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要是让我适应你的逆天程度,大概需要几百年吧。” 在第一次崩坏之中,丹恒也在逐渐从持明往星龙的方向蜕变,当然,想要到娜赫拉的程度… 只能说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而这个时间是星龙的一定的时间。 但无论如何,丹恒自身的实力提升是实打实的。 接下来的两天,老杨依旧马不停蹄的和各大势力交涉,甚至已经有学派开挖列车组的墙角, 结果全都被黑塔给拦了下来,老杨她都不能研究,还能让学会摘了桃子? 别逗你天才笑了。 当一切结束后,距离谐乐大典的时间愈发接近,老杨也将科普的工作交接给黑塔空间站。 “对此,我觉得我要高歌一曲!” 变身为时雨绮罗的时澈举着话筒,老杨手里举着黑洞: “你要是敢开腔,我就敢自刎归天!” “我可是偶像,偶像唱歌怎么了?” “对啊。”星满脸不明所以:“时澈这个变身的声音挺好听的啊?” “这不是好不好听的问题,这是要命的问题啊!” 眼见着列车又要人杰地灵了,姬子威严满满地拍了拍手道:“列车会议就要开始,至于另一位被黄泉救下来的女士呢?” “呃…那个……” 三月七有些尴尬地举起手道:“那个…长夜月说她是个窃忆者,不是什么好人,直接打一顿丢到宇宙了。” “合理,但…没死就好。” 时澈松了口气,只是打一顿啊…前面在肘击崩坏,差点忘了大丽花在长夜月面前就像是个萝莉。 “咳咳,久等了帕!” 帕姆迈着矫健的步伐来到了现场道:“…帕姆有些事情要拜托大家,所以这场会议我也要参加。” “当然可以!” 三月七叉着腰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有什么事就拜托给我们吧!” “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但各位乘客都知道的帕?” “列车此行的下一站是‘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虽然本列车长也知道,大家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对那座闻名宇宙的酒店期待已久,” “但在出发前,有三件事得再提醒下各位。” “第一,匹诺康尼所处的阿斯德纳星系是一片‘忆质’充盈的星系,如果大家感觉不舒服的话,长夜月乘客…希望你能稍微帮助大家。” “没问题!”三月七拍了拍胸膛道:“本姑娘替她答应了!” “第二,匹诺康尼是家族的属地,我们列车应邀前行,该遵守的规则就要遵守,不要丢了列车的脸面。” 星点点头:“确实,但…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最后第三点,帕姆想向各位提出一个不情之请,如果可以……希望你们在度假之余,帮忙打听几位无名客的消息。“ “这就交给我吧。” 时澈对帕姆承诺道:“我会尽我所能,将前辈给带回来的。” “嗯?”帕姆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时澈,眼睛中带着希冀:“时澈乘客…你,你说的是真的帕?” “当然是真的,虽然…那也算不上是本人了。” 时澈盘算着将忆域迷因带到现实世界需要什么权能…… “既然如此,列车会议到此结束…距离跃迁还有一段时间,大家请稍作准备吧。” 听到姬子这样说,大家也就各自去准备自己的行李…说实话,他们看上去真的是想要度假。 “那就度假吧…” 时澈看向窗外,似乎相隔无尽的群星看向了梦境世界,看到了在准备整活的星期日。 呵呵,整活的老日还能有崩坏能整活? “哼哼,老日敢整活,我就敢用时雨绮罗唱知更鸟的歌!” 时澈打开了公司的新闻,星际和平公司播报—— 她安静倾听着,然后不由自主露出了微笑: “很好,永火官邸的灭亡,同样也占了一席之地,崭新的灾难崩坏…很谨慎啊,还没把崩坏和寰宇三害放在一起呢。” “只能说是崩坏的灾难还是影响小了,不然……” 压力一只德谬歌? 压力一只迷迷? 压力一只昔涟? 第159章 伟大的列车组莅临匹诺康尼 “喂——喂喂——各位乘客请注意——” “列车即将跃迁——列车即将跃迁——请坐稳扶好帕——!” 时澈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播放着知更鸟的专辑—— “身为知更鸟的粉丝,让粉丝聆听我的翻唱,很合理吧?” “啦~” “伊甸之星·第一额定功率,引力压制!” 在时澈情不自禁唱出来第一个音节时,早有准备的老杨直接零帧起手! 猝不及防的引力直接让她倒在地上,这时候老杨才松了口气道: “我知道想要见知更鸟,很激动,但如果你非要唱歌的话…实在不行你换个形象?” 老杨心累地叹了口气,还好他早有准备…不然,在进入匹诺康尼之前,列车就要在死声之律者下全军覆没了。 “啧!” 时澈不爽地从地板上爬起来,手里掏出来一打碟片道: “我看你是想看天命五百年的年会了!” 看到这一打玩意儿,老杨打了个哆嗦,恐惧的后退了几步。 至于身为逆熵盟主的老杨为什么会知道天命年会的恐怖,那只能说… 圣芙蕾雅的经历再度发力了,天命的年会…只能说真是强而有力啊! 老杨对此心有余悸! “饿啊——!” 星猛然从梦境中惊醒,下意识摸了摸眼角,简直是泪流满面啊。 这一番动作,直接吸引了时澈和老杨这对苦命鸳鸯的注意力。 时澈连忙坐到她身边道:“什么情况,被黄泉的刀劈了?” “又寸!” 说到这个,星就不困了:“别的不说,咱们都是一起凎崩坏的姐们儿,怎么就一刀把我给电醒了?” 时澈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难道说…你不应该被电吗?” “好像…完全不对吧!我又不是萝莉控,要电也应该电你!” 星站起来吐槽道:“我们现在该不会就是在梦境里吧?” 时澈摇了摇头,她只知道…黄泉用涤罪七雷用得越来越熟练了啊。 “原来是这样,芽…黄泉也来到了匹诺康尼吗?” 瓦尔特会心一笑道:“果然是很有缘分呢。” 对于擅长以貌取人的瓦尔特而言,黄泉的长相这叫什么? ——就差直接把‘我是好人’给写脸上了! “呼,刚来到匹诺康尼就做噩梦了吗?” 帕姆有些担忧道:“星乘客…接下来要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 时澈拿出了喇叭道:“谁要是敢在匹诺康尼整活,我就不得不在这里唱一曲了!” “好好好。” 老杨彻底没招了,叹了口气道:“如果你非要唱的话,告诉我一声…我自刎归天。” 老杨就不信了,他把自我意识藏到核心里,切断与外界的一切感知…还能听到时雨绮罗的歌声? “你们又在闹什么呢?” 姬子也收拾好行李,来到了观景车厢前,不过她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自从时澈登车后, 瓦尔特就和孩子们一样进化为了搞笑役,结果整座列车就剩下自己一个靠谱(自称)的大人了。 “好了,你们跟在我身边,家族的入境手续可不简单啊。” ……入境手续办理中…… “唉,这景色确实很壮丽,但手续是不是有些太繁琐了?” 星也吐槽:“确实,怎么不把我的星核也翻出来呢?” “哼!”三月七叉着腰吐槽道:“你都没带行李诶,本姑娘的行李可是被翻了四五遍,足足四五遍啊!” “诶嘿~”时澈直接凭空掏了掏,掏出了一堆妙妙小道具:“我要什么行李?来自崩坏3的物资会为我解决一切麻烦。” 如果不是要陪着你们合理入境,我都要摇着轮椅偷渡了。” “你啊…还是给咱们列车组留点面子吧,帕姆在咱们下车前的嘱托你全都忘光啦?” “好吧好吧~” 时澈举手投降,瞧三月说的,自己有这么神人吗? 崩铁全体:你还不神? “不过…看来,这里不是太一之梦啊。” 根据时雨绮罗多年女武神的经验,时澈仔细观察了周围的景色,却并没有发现米沙的身影。 “呃…不对!” 时澈抓住星的肩膀道:“星,你见到一个身上戴着列车古早版本车票的蓝毛小正太了吗?” 星懵逼地挠了挠头:“什么蓝毛正太,我就说该被电的应该是你吧?” “你看看你,还没进梦境呢,都直接做白日梦了。” “走吧,咱们去找姬子姐和杨叔。” 此时,与原著不同的是,姬子和老杨好像早就办好了手续,现在正在和砂金相谈甚欢。 见到三人来到这边,砂金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这两位…就是列车的新乘客吧?” “特别是这位形貌未定的时澈小姐,你们最近在银河可出名的很啊。” “不才‘砂金’,隶属公司战略投资部,主管‘钻石’手下的不良资产清算专家,此次受‘钟表匠’邀请前来参加盛会。” “哦哦,你好啊!” 时澈若有所思道:“看来现在我也出名了啊,还以为突然多了个人…家族会很难安排呢。” “哈,怎么可能?”砂金的眼眸好似熠熠生辉的宝石: “几天前永火官邸覆灭,琥珀王久违的在银河出手,你们早就是银河的明星了。” “不仅制止了繁育、贪饕以及崩坏席卷宇宙的危机,同样也带来了有关崩坏之灾的信息。” “往后我在这趟匹诺康尼之旅,还得劳烦各位朋友多多照顾了。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好说好说!”时澈补充道:“等有时间,我要弄死奥斯瓦尔多的时候,最后一击就交给你了!” “……哈,朋友说笑了。”砂金愣了一瞬,而后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消不下去: “身为战略投资部的成员,怎么能对市场开拓部的部长出手呢?这不好,这不好啊…” 砂金看上去心情愉悦地走向远方,他也要干他的事了。 “但他脸上的笑容都没下去过吧!” 三月七悄咪咪地吐槽:“这表情就跟杨叔看到罗刹受难一样!” 星也深有同感道:“…没那么悲伤。” “等等,你们看…那边来的是!?” 三月七忽然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指着远方的少女道:“知更鸟——!?” 此刻,智商满级的匹诺康尼主公星期日正和砂金商谈,两只老狐狸加在一块八百个心眼子。 知更鸟也向着列车组的方向走来,眼眸中看上去满是好奇。 琪一:这是芽零! 这是香香软软小奶狼! 美丽的妖精小姐~! 第160章 精神的亚当:我打太一之梦? “那个、请问,你…不是,您难道是……” 三月七激动地都要说不出话了,时澈更是以极速抓住了知更鸟的手: “知更鸟小姐,我一直是您的粉丝啊!” “嘿嘿,不瞒您说,我时雨绮罗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偶像,我有一首歌想……” “饿啊——!” 老杨勾了勾手指,引力方向瞬间反转,将时澈扯到一边,压低着声音道: “咳,不管是为了地球人的面子还是为了列车的面子,你别在知更鸟面前唱歌啊!” “呃…这位粉丝?” 知更鸟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时澈委屈巴巴地挤出了几滴泪水: “唉,杨叔啊杨叔…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我不就是唱歌有一点点跑调吗,你至于吗……” “对啊杨叔!”同为知更鸟的歌迷,三月七也叉着腰道:“本姑娘这一次要站时澈这一边了!” 星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又寸,再难听还能难听到什么程度?” “你…我…你…哎呦…嗐!” 老杨百口莫辩,没有听过死声之律者唱歌的人是不会理解他感受的。 “算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们会知道的。” 瓦尔特于是不再发言,知更鸟这才笑盈盈地道:“时澈小姐的声音很好听呢,只要稍加训练,一定会是一位优秀的歌手!” “给,这是我的名片…如果在音律上有疑问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哦?” “哈哈,没想到无名客也是妹妹的粉丝啊。” 老日背着手,迈着稳健的步伐来到了列车组身边,诧异的看了时澈一眼,倒是对她有了一些好印象。 “哥哥,和那位砂金先生交谈完了?” “当然,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来者是客嘛。” 老日对着无名客们含笑道:“接下来我和知更鸟就不打扰了,如果在匹诺康尼有任何需要,家族随时为您效劳。” 说罢,小鸟两兄妹选择了离开,时澈有些遗憾…她默默唱了好久的《使一颗心免于哀伤》啊! ‘嘶,实在不行,我在小灰毛和流萤约会时当背景音?’ 但马上就被时澈自己给否认了:‘不行不行,这根本就是在找死啊,吾好梦中杀人?’ “时澈,时澈?” 星在她眼前挥了挥手,道:“总感觉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现在到地方了,去找你的房间吧!” “嗯。” 时澈顺着地图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她好奇的躺进了入梦池:“唉,舒坦啊……” “没有绝灭大君、崩坏兽、律者、天才整活的日子就是这么美妙啊!” 时澈完全没有太过担心太一之梦,反正艾利欧会解决的, 更何况…按照梦主他们的计划,老日登神的根基还是太过虚弱,终焉之力完全足以撼动梦境的根基。 而哲学的胎儿…征服与统治的命途… 嗯,被列车撞一下就好了! 就这样,在这温柔的入梦池中,时澈陷入了梦乡…而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缓缓消散。 祂的形体解离,在匹诺康尼的梦境之外…崭新的梦境出现了… 那宛若一张大网,由意识勾勒出的星球目录,人与人的幸福连接,宛若一体般在梦境中分享着彼此的幸福。 那失去一切的孩子,在梦境中寻回了一切。 那残疾的老人,在梦境中不紧不慢地散步。 这些都是‘时澈’,但又都不是‘时澈’,祂是它们的全部,是人类梦境连缀而成的天神。 是——精神的亚当。 所以,在时澈恢复意识之后,祂整个人都是懵逼的,这一次…祂连人都不是了。 “很好,在梦境的世界,在匹诺康尼变身为‘精神的亚当’,或者说…变身为圣痕计划?” “那很棒了…” 被圣痕计划重新编织后的地球闪烁着诡异的符文,静静地悬浮在阿斯德纳星系,在时澈有意识的控制下,没有对匹诺康尼造成什么影响。 但…却对老杨造成了很大很大的影响! 没错,在看到圣痕地球的瞬间,老杨直接哈气了! 他完全没有了进入梦境的心情,老杨擦了擦眼睛怀疑人生道:“我**看到了啥!?” “TMD,我还在圣痕之梦?不可能…时澈!!?” 时澈没有听到老杨的哈气,哪怕祂能清晰的感知到属于老杨的圣痕基因,能够轻而易举将老杨捕获到梦境中。 即便是征服的律者都很难逃过圣痕计划的捕获,更别说只是区区一只老杨了。 但祂顾不得这些,十二时刻的梦境近在咫尺,同为人类…沉沦在圣痕空间的七十亿人类想要将幸福分享。 他们想要将幸福分享给匹诺康尼的同类,他们也想要感知对方的幸福,想要让他们幸福。 这是一种极其纯粹的想法,仅仅只是一种友善的分享。 至于圣痕计划能不能直接将十二时刻这些没有圣痕的人类捕获,编织成连接众生的梦境…… 只能说,别逗你圣痕计划笑了…为什么不能捕获? 崩铁人类也是人类啊,甚至连亲自参演剧目的爱衣都被认可为人类了。 “不是,哥们儿?” 处于星系边缘,远程引导流萤的银狼绷不住了:“…我是跳关了吗?” “这怕不是太一之梦提前展开了?!突然出现的梦境星球又是怎么一回事啊喂!” “时澈,你***就不能好好走剧本吗!” 银狼看着充满崩坏能的星球都绷不住了,同为梦境…圣痕计划的梦境和匹诺康尼之梦有着本质的不同。 圣痕计划的梦境依托于虚数的内外翻转,七十亿人的梦境作为圣痕计划的基石展开的星球目录。 匹诺康尼的梦境依托于忆质,甚至太一之梦也和忆质脱不开关系。 毕竟在崩铁宇宙,忆质乃是宇宙的基础设定。 “哥哥?” 星期日叹了口气,面对着知更鸟担忧的眼神道:“我会小心的,但…身为匹诺康尼的实际话事人,我不能放任不管。” “…不用担心,歌斐木先生会保护我的。” 在告别知更鸟后,歌斐木所分身的乌鸫鸟落在星期日的肩膀: “唉,突如其来的变数,这也是…崩坏之灾么?” “那是什么?” “梦境,孩子,梦境。” 乌鸫鸟叹了口气:“是一种不依靠忆质,由纯粹虚数造物形成的梦境。” “我的触角无法渗入那颗星球,而我却能感知到来自那个世界的意志——” “——祂在邀请,邀请我们进入梦境,邀请我们分享‘幸福’。” “…十二时刻中,已经有意志不坚定的逐梦客被捕获,陷入永恒幸福的美梦了。” “啊……?”星期日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泥头车撞钢板? 她们真好看! 我们崩坏3竟然有节奏了!? 第161章 星期日决定去地球实地考察 老日对此感到很难绷,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为了创造心目中的乐园,一个能够让所有人幸福生活的世界,他和歌斐木几乎可以说付出了一切。 一切只待梦中寰宇蝗灾爆发,以恐惧呼唤秩序的庇佑,但现在发生了什么!? 一片突然出现的梦境在不断吞噬匹诺康尼的十二时刻,这叫什么事儿? 这TM叫什么事儿! 星期日深吸一口气,尽力保持着家主的严肃道:“有办法将受害者从梦中唤醒吗?” “那些客人在现实中的身体呢?” “唉。” 歌斐木叹了口气,望着那毫不掩饰自身存在、充满了诡异符文的星球,充满了激动以及困惑不解: “…消失了,他们在现实世界的身体早已不复存在。” “已经和那位集群意识,或者说…和那片世界彻底融合了。” 星期日:“……” 老日沉默了,一时间就算是以他的智慧也很难想出解决的办法,但他知道—— ——无论是为了匹诺康尼的安全以及太一之梦计划的实施,他都必须要做好解决问题的准备。 歌斐木附身的乌鸫歪了歪头:“所以,你准备怎么做?” “在计划开始之前,我要…亲自去调查那片梦境。” “你…决定好了?” “当然。”星期日的目光充满了决绝,又无比的坦然: “或许最终目标完全不同,但在永恒幸福的梦境上,我们和它是一致的。” “所以…我要亲自去见证那一切,去见证那数十亿人融合为一的梦境。” ………… “时澈,我*****!!!” 瓦尔特本是想来匹诺康尼度假来的,但谁能想到,他还没有入梦呢,时澈就整出了能够让他心脏骤停的大活! 没错,老杨差点心脏停跳了。 主要是圣痕重新编纂的地球忽然出现,对于一个亲自经历过圣痕计划的老人来说,未免有些太刺激了。 他差点以为自己这些年的经历都是在圣痕计划里做的梦了。 但还好…崩铁宇宙过于神人了,以地球的抽象程度还梦不到这样神人的世界观。 “…看来休息时间结束了。” 瓦尔特抱歉地对伙伴们笑了笑:“虚数入侵现象在匹诺康尼出现,所以…我要去看看那孩子在整什么狠活!” “啊?”三月七慢了半拍,指着天空中那诡异的星球道:“那颗星球是时澈整出来的!?” “祂该不会又变成了星球意志?就和变成小瑟拉那一次一样?” “不,这有些不同。”瓦尔特抬头看向地球的表情似哭似笑: “我是很想要回家啦,但我不想要看到这样的地球呀!” 星挠了挠头,困惑地道:“呃…时澈这次整的活很大吗?比几天前的第一次崩坏还要大?” “祂虽然神了一点,但祂不是挺有分寸的?” “呃…好像也是。”瓦尔特好像无话可说,就算匹诺康尼圣痕计划彻底成功也没什么……个鬼啊! “如果说‘精神的亚当’便是时澈这一次的变身…那么,被圣痕计划捕获的其他人呢?” 瓦尔特紧皱着眉头,善良的他对这个世界的人们充满了担忧: “唉,就由我来去唤醒他们吧,相信…知晓梦境的虚假,他们会回到现实的。” “在这段时间,你们最好不要进入梦境,尽量保持清醒;千万不要被圣痕计划所捕获,不然我在圣痕之梦中见到你们,那乐子可就大了!” 星一脸严肃地点头道:“放心吧杨叔,牢时是不会害我的!” “所以,我也要去!” 老杨一愣,这才恍惚地感觉孩子是真长大了,她们早就是能够独当一面的无名客了。 “好啊,既然如此,姬子和三月留在匹诺康尼和丹恒解释状况,我和星跃迁至地球,前往唤醒沉睡的人们。” 姬子点点头,对于崩坏知之甚少的她没有多说:“好,我和三月在匹诺康尼等你们。” “…原来如此,圣痕之梦么?” 列车组交谈的一幕幕都落在了老日的眼里,他在知晓未知梦境的存在与崩坏有关之后,第一时间就将视线放在了列车组身上。 毕竟,要论整片银河谁对崩坏了解最深,那就只有星穹列车了。 “既然如此,在前往那颗星球的路上,带我一个…如何?” 匹诺康尼主公理了理衣冠,嘴角露出儒雅的笑容,优雅地对瓦尔特行了一礼道: “身为匹诺康尼的话事人,我自然不可能放任客人不管…既然各位要去探索圣痕之梦,那不妨带我一个?” “好啊好啊!”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疯,直接答应道: “老日啊,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认定你会是我们的人了!” “呃…老日?”星期日茫然地眨了眨眼:“这称呼未免也……” “怎么了?”星嘴角微微勾起,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看上去很是不知所措。 “……” 星期日沉默了,他总感觉要是和小灰毛讨论这个,就是他输了。 他深吸一口气道:“无妨,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 “瓦尔特先生,那就拜托你了?” “好。”老杨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位礼仪周到的年轻人很有好感。 于是他好心提醒道:“不过,在圣痕计划中千万要注意,身为人类…很容易被圣痕计划捕获。” “而一旦被捕获,梦境就会被虚树神骸·存在主义编织成圣痕计划的网络。” “我明白了,多谢关心。” 星期日默默将这些信息记下,随后又不经意地问道: “瓦尔特先生,如果说圣痕计划会让人沉沦在梦境中,那会是什么样的梦境?” 见星期日这样问,其他伙伴们也竖起了耳朵,瓦尔特笑了笑道: “…是美梦,是一个满足人类所有幸福的‘乌托邦’,无数人的梦境连缀在一起,所有人的幸福互相分享。” 星期日若有所思的看向天空:“……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嗯,你明白就好。”瓦尔特很是欣慰,这么久了,终于来了一个带脑子的队友了, “身为梦境世界的话事人,自然知晓梦境就是虚假这一道理。” “好了,话不多说,我们该行动了……再说下去,整个匹诺康尼怕不是都要被圣痕计划吞噬了。” 对于匹诺康尼的绝大多数逐梦客来说,对圣痕计划的抵抗力简直是负数! 毕竟绝大多数人来梦里就是逃避,但匹诺康尼的梦境生存压力也很大,这时候…… …忽然来了一个什么都不要的圣痕梦境,可以在梦里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 逐梦客:我去,还有这好事!? 毕竟逐梦客嘛,逐哪个梦不是梦? 她真好看! 琪一是这样的 白毛小魔女 第162章 时澈:坏了,好像玩大了…… “我说,艾利欧的剧本都已经偏到这种程度了,我们还不用行动?” 银狼趴在沙发上报复性玩游戏,似乎想要将强制正常作息的一天给补回来。 “暂时不用。”卡芙卡在通讯中道:“在艾利欧的剧本中,圣痕计划与终焉之律者无异…而这时候,是与那位伟大存在(终焉之茧)最近的时候。” “好。”银狼点点头道:“那我通知流萤按照原计划行动,然后随机应变。” “唉…这日子是一点儿也过不下去了,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找的协助者该不会炸单了吧?” 此刻的花火也感觉自己的CPU烧了,突然出现的星球…有点眼熟! “不是吧,这东西你花导可搞不定啊!” 花火曾经有过一段奇遇,遇到了爱衣并且知晓了隔壁世界的故事,自然知晓‘圣痕计划’的存在。 “唉,难道我这次要炸单了?” “这种事情不要啊!” 花火委屈巴巴地打开手机,找到标注为‘超强火力必秒度星者’的通讯: “喂~亲爱的姐姐,可爱的妹妹有一件事想要求你帮助呀~” “哇哦~小薇真成拯救世界英雄啦,最近刚吃爽了,趁着我心情好,想让我帮你什么?” “没什么事呀~只是问你要不要来闯一闯‘圣痕计划’?” 薇塔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好久之后,薇塔才回应道: “我最近没有重回那位存在视线的打算,姐姐我会在心里支持你这位妹妹的!” “嘟嘟……” 花火:“……啧。” 花火无奈地摊了摊手:“哎呀~好吧好吧,谁让花火大人人美心善呢?” “不就是圣痕计划嘛…会赢的!” ………… “啊~” 神秘出手女出神地望着那七十亿人的梦境:“那是…何等美妙的记忆?” “与这种存在相比,就连传说中钟表匠的遗产,都显得逊色了一些。” 黑天鹅自信地四十五度抬头,嘴角勾起一丝丝微笑:“所以,我出手了。” 身为资深的忆者,模因身近乎免疫银河中九成的伤害,所以…… …即便是发现了那片梦境的与众不同,黑天鹅依旧选择悍然出手。 这、就是她身为忆者的自信! 于是,自我认知为人类的黑天鹅出于对圣痕计划、对地球记忆的好奇…… ……悄无声息地被圣痕计划所捕获。 甚至与其他逐梦客被捕获的方式毫无二致。 毕竟,身为忆者,她虽然已经是模因生命了,但在自我认知上,她依旧还是人类。 只要是人类,就逃不过圣痕计划的捕获。 而后,虚树神骸·存在主义将崭新的梦境编织成网络,成为圣痕计划的基石。 “哇哦…” 圣痕计划的最终产物·精神的亚当·时澈这时候才感觉…自己好像有些玩大了。 现在…匹诺康尼的十二时刻被祂吞并过半,绝大多数逐梦客成进入了圣痕计划美美做梦。 他们这些人并没有圣痕,在圣痕计划的规划中只能作为理型诞生的基石。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匹诺康尼的人类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众所周知,阿斯德纳星系…是一个星系,而匹诺康尼只是这个星系的首府。 所以,当时澈顺着本能扩散影响后却发现… 圣痕计划中匹诺康尼人的含量已经比地球人的含量要多了! “也是,地球不过只有区区七十亿人口,而匹诺康尼的人口TM是以千亿计的啊!” 说实话,时澈现在有点儿想解除变身了…这匹诺康尼的人怎么就这么喜欢逃避呢? 但祂却担心解除变身后,这些人是直接消失了,还是会重新出现在世界上? 毕竟他们的存在形态已经在虚数的领域重新编篡。 “所以,还是等着人来救我吧!” “TMD,都给我醒来啊!” 但很遗憾,匹星人翻了个身,然后继续美美做梦。 倒是那些地球人都苏醒了,毕竟这七十亿地球人都是时澈本人的化身,而圣痕计划之中——凯文的身影也赫然在列! 如果按照正常逻辑来说,圣痕计划应该因为人类从梦境中苏醒而逐渐出现漏洞,但…… ……不愿意醒来的家伙实在是太多了! 精神的亚当因数以千亿不愿醒来的人类而变得牢不可破… …因为梦境集合体,或者说‘精神的亚当’,本身就是一个可以不断自我强化的信息茧房。 “…梦境的世界有这么好吗?一个个对着梦境的世界趋之若鹜!” “呵呵,这不是理所当然么?这位伟大的存在……” 歌斐木沧桑的声音回荡在时澈的意识之中: “为什么不呢?他们的要求很简单,不过是在这片残酷的世界寻求一隅庇护,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罢了。” “…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都是如此。” 时澈那由‘迷梦’所构成的身躯注视着匹诺康尼的梦境:“梦主歌斐木?” “是我,现在这两片梦境要交汇了,所以…匹诺康尼的梦主才得以与您相见。” “原来如此。”时澈也已知晓,圣痕计划的触角早已将十二时刻缠绕… …虚树使骸犹如针线一般,将匹诺康尼整个世界都重新编纂。 “…因为圣痕计划与匹诺康尼梦境的不同,现在的十二时刻已经要变成空壳了。” “是啊,空壳。”身为在梦境中近乎全知全能的梦主,他当然能感知到梦境的变化。 匹诺康尼的忆质没有丝毫变化,筑梦师们所筑造的奇观依旧矗立在梦境世界。 但…存在于梦境中的意识早已消失,被圣痕计划所捕获。 匹诺康尼的庞大梦境依托于忆质,但在圣痕计划中并没有忆质的位置,梦境也并不依托于忆质。 圣痕计划的梦境构成是虚数的‘内外翻转’,是依托于虚数空间而诞生。 “那个…抱歉抱歉。” 时澈有些不好意思了,祂这一个变身让匹诺康尼直接变成了一个空城: “…放心吧,我会想办法把入梦的人唤醒的,你们想搞太一之梦就接着搞吧!” 歌斐木的声音顿时有了一刹那沉默:“不用了,因为…我也是人类,我也无法拒绝…圣痕计划。” “‘人类的天神’因人类‘不愿醒来’的愿望变得愈发牢固,愈发强大…这很好,这真的很好……”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您于此见证——” “——人与人幸福的分享,永恒而美满的乐园,于此降临!” 在星期日和瓦尔特前往地球的路上,歌斐木他……投敌了——! 第163章 三人组终于来到了地球 “不是,你怎么就直接投敌了呢?” “你不想着搞你的太一之梦了!?你可是命途颠佬啊,你应该为了自己的理念和我殊死搏斗才对啊!” 时澈感觉天都要塌了,祂还想着把匹诺康尼人都给唤醒呢,结果你这个梦主自愿融入了圣痕计划!? 此刻,整个匹诺康尼几乎所有的人类(以及自我认知为人类、圣痕判定为人类)的生命全都被捕获。 短短片刻时间,匹诺康尼变成了一座空城。 与此同时,圣痕计划的神秘符文也逐渐从地球扩散到匹诺康尼。 圣痕计划是编纂世界的计划,此时的地球已经被编纂完毕,接下来…自然也要轮到匹诺康尼了。 于是,虚数入侵现象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现实中的匹诺康尼,就像当初在地球一样。 虚树使骸犹如最为优秀的裁缝,以入梦者的梦境为原料,在虚数的层面重新编纂匹诺康尼的存在形式。 时澈清晰地感知着自身越来越强大的力量,千亿人对美梦的向往,千亿人的渴求,千亿人的一切… …让祂,让梦境集合体·精神的亚当,变得坚不可摧。 “…但我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啊!” 时澈没招了,直接气笑了,这神头鬼脸的抽象世界啊! 一个个人都不为未来考虑吗? 濒死的老人渴求着梦境的幸福,因为他已经苦难了一生。 社畜的年轻人渴望着梦境的幸福,因为现实的压力让他难以承受。 年幼的孩童渴望着梦境的幸福,因为他的未来一眼能望到头。 “唉,我想跑路了,但…我的良心让我不能跑路。” 身为‘精神的亚当’,祂清晰地知道,圣痕计划一旦开始就无法从外部打破。 而圣痕计划已经开始了,即便失去了时澈所化身的地球部分,圣痕计划依旧可以持续。 “我所化身的七十亿地球人现在还能成为圣痕之梦的破绽,一旦把地球给提纯出去了,那匹诺康尼才是真几把完蛋了。” ………… “瓦尔特先生,常规的星际航行方式无法接近那个世界,还有其他方法吗?” 星期日现在越来越担忧了,因为他竟然感知不到歌斐木的意志了! 甚至匹诺康尼的梦境也要成为空壳,那么…知更鸟也…… “所以,我们需要一些特殊的交通工具。” 星歪了歪头道:“开星穹列车?” “不用。”瓦尔特眼睛变成暗红色,理之律者权能发动,顷刻间构造出了一辆列车。 星的目光顿时变得很古怪,表情难以言喻地看向老杨: “…这又是什么列车啊?” “杨叔,你竟然背着帕姆有其他的列车了!?” “没爱…哎呦~!” 老杨没好气地在小灰毛头上敲了一手刀,“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有着一如既往乐观抽象的小灰毛作对比,老杨对星期日充满了欣慰,他对好学的老日解释道: “这是第二神之键,永劫之键——千界一乘。” “地球…的空间早已被圣痕计划重塑,用物理航行的方式…我们永远也到不了地球。” “所以…”老杨打开了列车的大门,示意二人进来,说道:“我们需要使用一些特殊的方式。” 说到这里,老杨就有些感慨,空之权能简直是太有用了,在虚数的领域简直是轮椅中的轮椅。 星期日此刻就像是一个乖宝宝一般,顺从地进入了千界一乘, 星则在千界一乘中跑来跑去,似乎在好奇它与星穹列车跃迁的不同之处。 瓦尔特认真回忆着地球的坐标,通过千界一乘感知着地球那混沌空间中的一处稳定之所。 “找到了!千界一乘·跃迁启动!” 空之权能打开了虚数空间,瞬间…千界一乘便消失在了原地。 “嗯?这是…‘空’?” 黄泉手持涤罪七雷,征服的权能以及匹诺康尼众生对于‘虚无’命途的排除让她暂时游离在圣痕计划之外。 “……是我来晚了么?” 黄泉有些遗憾,自己好像没有赶上前往地球的便车。 ………… “呃…这里是?” 三人从千界一乘中出来,瓦尔特眨了眨眼,显得很是困惑:“不是吧…海渊城!?” 瓦尔特顿时戴上了痛苦面具,“…我早就应该想到的,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在圣痕计划之中,能够保持空间稳定的…自然是距离量子之海更近的海渊城了!?” “这就是杨叔的故乡啊…看样子,这里好像是一座海底城市呢!” 星好奇地拿出三月交给她的本体,咔吱咔吱拍了好多照片: “不错不错,这也能弥补小三月没有亲自来的遗憾了…能看到照片就偷着乐吧。” 星期日倒是没有那么没心没肺,担忧着知更鸟的他连忙对老杨问道: “瓦尔特先生,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瓦尔特表情就像是见到欠揍的奥托一般,深吸了一口气道: “…让我想想,虽然我一点儿都不想回忆起当时的经历。” “如果按照我记忆中的经历…接下来要先夺回圣芙蕾雅学园,然后从星球目录进入梦境中…将沉睡在梦境中的人类唤醒。” “唉,先进行第一步吧,特斯拉,爱茵我想你们了,我真的想你们了。” 虽然现在老杨身边没有那时的伙伴,但为了匹诺康尼,他还是不得不行动啊。 他嘴里嘟囔着,一边在星期日殷切的目光下再度启用了千界一乘。 老杨一边输入着圣芙蕾雅的坐标,一边嘟囔着道: “还好圣痕计划在天命复盘了不知道多少遍,不然我都不一定能记得那些坐标。” “使用神之键的我,根本做不到像琪亚娜一样感知由圣痕计划所造就的背景辐射啊。” “好了!” 见时澈变身的圣痕计划起码在地球方还是一模一样,老杨也松了口气: “…接下来,我们要去圣芙蕾雅学园,那时…算是我当老师时的学校?” “走吧,不要耽误时间了…和我印象中的圣痕计划不同,我们这一次时间紧迫。” “谁也不知道时澈解除变身之后,被困于梦境的众生会怎么样。” 千界一乘的跃迁再度启动,空之权能的启动让老杨都有些惊讶的顺利,就好像…有人在配合一般。 “这里…就是瓦尔特先生所说的圣芙蕾雅学园么…” 星期日不由得将其和匹诺康尼的折纸大学做对比:“看上去很有特色啊。” “那是当然。” 说到这个,老杨也有些自豪道:“虽然我在这里教学是……事出有因,但那段时光也让我感到很是愉快。”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在接下来的时间,我会拼尽全力压榨我自身的权能,尽力解析前往‘星球目录’的通道。” “如果我撑不住了,接下来的道路就交给你们了。” 好看捏~ 杂修,HKS! 妙啊~ 第164章 星期日: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杨叔!?”星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事。”老杨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但望着孩子关心的眼神,瓦尔特也温和地笑道: “无非一死罢了,放心…会复活的。” “嗯?”星期日听到了老杨这逆天的发言,小翅膀都要炸毛了: “瓦尔特先生,您是丰饶民…不,不对,我并未从您身上感知到丰饶命途的痕迹。” 老杨这才反应过来,对于星期日来说,他的发言有些过于惊世骇俗了。 毕竟连丰饶民死去活来的能力都有些比不过他。 “但若是想要打开‘星球目录’的通道…以我现在未曾羽化的权能,只能说我尽力一搏吧。” 老杨有些依依不舍地环视了一遍久违的圣芙蕾雅,对着老日和星抱歉地笑了笑: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能会带你们好好逛逛地球,但很遗憾…现在不是时候。” “天火出鞘——!” 在老杨刚刚说完话,犹如悬河注火的一击便在圣芙蕾雅出现,整个学校的建筑瞬间塌了大半。 瓦尔特好悬没直接抽过去:“星,你在圣芙蕾雅开天火!?” “还好这不是真正的地球,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赔!” “呃…”星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抱歉杨叔,看到虚树使骸下意识就打了出来。” “这是我凹记忆战场凹多了!” 星这是真有些不好意思了,时澈在忘却之庭附近搞了个记忆战场,里面神头鬼脸的怪物实在是太多了。 那些虚树家族系列自然是记忆战场的常客。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 星期日来到虚数使骸面前,准备对这些怪物下彩虹降头,但下一瞬间,他就惊讶地睁开了眼: “它们…不是生命,不对…没错,它们不是生命,这是纯粹的虚数造物!?” “嗯,没错。”瓦尔特通过这些造物进行解析通道:“它们只是工具,圣痕计划的工具…是圣痕计划用来编纂世界的针线。”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虚树使骸已经出现在了匹诺康尼。” “嗯?不对…是时澈么?” 瓦尔特有些困惑了,按照圣痕计划的记录,当时就连布洛妮娅都要被七十亿人的重量压垮,还需要识之律者前来分担。 但…瓦尔特却感觉到,在解析的路上完全没有什么障碍。 “好了…”瓦尔特话音刚落,三人就已经来到了圣痕计划的主网——星球目录。 “呜啊——!” 星刚进来就被吓了一跳:“…杨叔,你老家的梦境是不是有些太诡异了些?” “嗯。”星期日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这…和我想象中确实有些不一样,还有…梦境在哪里?” “这些都是…这数以千亿的光点,都是梦境。” 瓦尔特很有老师风范的为老日解释:“由于我们的世界并没有忆质的存在,所以…梦境依托于虚数空间。” “你通过忆质的方式,自然是感知不到梦境的存在了。” “原来是这样。”星期日很快就理解了一切,顺便让他对于这片梦境更加好奇了。 “那,杨叔…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星指了指那漫天的繁星道:“都有这么多梦境呢,我们从哪里开始?” “随便哪个都可以,这并不需要什么严谨的选择。” 瓦尔特颇为自信地道:“…只要让他们意识到深处梦境,??让他们从梦境中醒来…圣痕计划就会不攻自破。” “…他们会愿意醒来么?” 在匹诺康尼见证了无数拟人的星期日真诚地发问:“生命因何而沉睡?” “…是因为世界的残酷,人生的绝望,所以他们才会沉沦在梦中。” “他们在梦里,拥有着幸福安乐的生活,可以以自己的意愿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充满尊严的生活。” “但若是这样,现实世界就不会变得更加美好了。” 瓦尔特看出了星期日的怀疑,但他没有多想,毕竟人家可是一个梦境世界的主公,怎么能不懂得这些道理? “既然如此,就让我见证一下圣痕计划的梦境吧。” 星期日率先进入了梦境,星和老杨紧随其后。 第一个梦境是在沧海市,是一片温馨的小城,夏日炎炎,美丽无比。 “老杨,牢星和老日啊…你们终于来了。” 在三人出现的瞬间,整片梦境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工作,齐刷刷地望向他们。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一模一样,动作都一模一样…而后,对着他们露出了熟悉的微笑! “嗯!?”星期日的耳羽直接炸毛,就算是在家族长大的老日,也见不得这样诡异的场面啊。 “妈耶——!” 星直接被刺激到应激了,天火零帧起手地想要直接砍下去! “哎哎哎,别砍啊,别砍!是我啊,时澈。” 人群中最近的一个NPC来到了星的面前,熟悉且欠揍的语气让星确认了他的身份。 “呼。” 星这才将天火放下:“你真吓死我了。” “怎么想着整这么骇人的活儿?” 星面前的NPC勾起了一丝微笑,而后和刚才一样…整个梦境所有人齐声道: “因为这些人都是‘我’,整个地球梦境中所有人都是‘我’。” “这些‘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给你们引导。” 瓦尔特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以我现在的权能,解析圣痕计划变得如此容易…都是你做的么?” “当然。”近百万只时澈齐刷刷地翻了个白眼:“不然呢?” “呃…”星期日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时澈小…呃,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称呼随意,我早就不在乎这个了。” 其中一只时澈摆了摆手道:“七十亿个‘我’的醒来,完全无法撼动圣痕计划的梦境,说点地狱的…” “…圣痕计划的主体已经转移到匹诺康尼了。” 老杨:“……?” 见老杨懵了,时澈继续解释道:“谁让匹诺康尼的人多呢?” “圣痕计划的原理你又不是不知道,几千亿人期望梦境,让圣痕计划可以持续进行下去。” “甚至于…我要是解除了变身,仅凭匹诺康尼人类而构成的‘精神的亚当’真的要毫无破绽了。” “那…”星摸了摸下巴,很快就适应了全新版本的时澈: “…其他的你呢,你不是说这一次整个圣痕计划都是‘你’吗?” “当然是去匹星人的梦境整活了!” 时澈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既然*我们*醒不过来,那他们也别想睡得安稳!” “甚至于‘我’已经唤醒了不少人了。” “哦?”星期日来了兴致,连忙问道:“都有谁?” 时澈叹了口气道:“也没几个人,知更鸟、牢鹅、花火、大丽花、查德威克、米沙、加拉赫……” “…总之,他们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认识到自己在梦里,我倒是没帮上什么忙。” 克拉拉可爱~ 小呆鹅 阮·梅 第165章 希佩:我打‘茧’的投影吗? “知更鸟!?” 星期日当场急了,他焦急地抓住一只时澈摇晃着他的肩膀道: “知更鸟呢,知更鸟她在哪里!?” “别急别急。”另外两只时澈直接把老日丢到一边,还有一只时澈吐槽道: “你老妹的意志有多坚定,你还能不知道?依照你们兄妹之间的感情…她怎么可能认不出真正的你?” “…和小猫剧本中在‘太一之梦’中的清醒方式类似。” “现在正在梦境中游荡,准备来波大的!” “什么大的!” 老杨也紧接着发问,他现在特别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羽化,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无力。 “没啥,只是…匹诺康尼人哪怕有百万分之一的愿意醒来,那也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知更鸟现在已经准备在梦境中举办‘谐乐大典’召唤齐响诗班了…但我阻止了她。” 几百万只时澈一齐叹气:“老日,你知道的…你妹妹有这个实力,而就圣痕计划的现状来说,希佩绝对会投下视线。” “而无论希佩会是什么反应,对于这片梦境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确实。” 瓦尔特面色从未如此凝重:“…千万,千万不要走到最恐怖的地步啊。” 星期日想了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上去有些遗憾地说: “…是因为同谐的命途会‘包容’这片伟大的梦境么?‘精神的亚当’无力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 “当然不是!” 时澈瞪了一眼老日道:“…你在瞎想什么,你又在遗憾什么?你该不会也想要圣痕计划彻底完成吧!” “…歌斐木直接带着剩下的人投敌,直接让匹诺康尼的现实也被虚数侵蚀,空间逐渐变成崩坏3世界观的形状。” “然后现在他在梦里狠狠和匹诺康尼初代目、特别是对着米哈伊尔狠狠散发重力的事我还没说呢!” “……” 星期日沉默了一瞬,最后却开心地笑了:“…对于歌斐木而言,这不是很好吗?” 是的,身为自比为天上的太阳、妄图以一人燃烧照亮世界的老日,他当然希望歌斐木也来到乐园。 乐园不应该拒绝任何人,乐园不需要任何人为之牺牲。 “咳咳。”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失态了,老日严肃道:“所以…同谐令使的降临,会‘包容’这片梦境吗?” “不会,但或许比这更可怕。” 时澈看向瓦尔特,示意瓦尔特老师开始讲课了。 瓦尔特点点头,为星和星期日解释道:“当初情况紧急,没有为你们解释圣痕计划诞生的前因后果。” “‘圣痕计划’是应对某位伟大存在‘拥抱’的标准答案。” “…在圣痕计划彻底完成之后,所有的人类会笼罩上名为‘终焉’的影子,以此达成祂对文明的拥抱。” 星期日听懂了,但他宁愿自己没有听懂,他就好似世界观破碎一般恍惚道: “也就是说…终有一日,所有人都会成为终焉之律者?” “…应该可以这样说?起码每个人身上都笼罩着终焉之力。” 时澈也感慨着,不得不佩服蛇蛇和梅博士的强大,对着老杨吐槽道: “…这就是‘标准答案’啊,先别说过程死了多少人,理型文明还能不能算是人类,你就说有没有终焉之力民用化吧!” “现在正是拥抱的关键时刻,圣痕计划劫持了终焉之力…祂的投影现在就在‘我’的最深处。” “当然,正常情况下也不必担心有人能定位到‘茧’的坐标,当初祂的坐标主动显现,恐怕还是祂选择了琪一。” “这、这……这……” 星期日‘这’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他也知道终焉那堪比令使的强大,而这般强大的力量… …在一段时间之后,竟然会人手一份!?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有谁能撼动这片乐园!? ‘歌斐木先生啊,我算是理解您的选择了,您的目光…究竟看到了多么遥远的未来?’ 星期日已经默默做好了背刺无名客的准备。 歌斐木:勿扰,和米哈伊尔重力中。 “所以…” 星忽然发问道:“现在的你同时操控七十多亿具身体,不会精分吗?” “啊?你怎么忽然好奇起了这个?” “当然不会啦。”时澈很是洒脱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本质’有多神人。” “集群生命嘛…换一种存在方式,还不至于对我的自我产生任何影响。” 时澈亲手为他们打开了通往另一片梦境的大门:“去吧,去见证其他入梦者的梦境吧。” “那片世界是除我之外清醒者的梦境,当然…也包括知更鸟。” 星期日闻言,毫不犹豫地跨越了梦境之间的边界。 ………… “查德威克博士,您想到不伤害他人就能够唤醒他们的方法了吗?” 被称为查德威克博士的老者挥了挥手:“别急,我在思考。” “我能毫不在乎地将自我转录为‘理型’,但这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做到……而小鸟儿,不要呼唤星神的降临。” “千万不要…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这些人的梦境可真是精彩啊,但再精彩,也精彩不过值得开拓的现实世界。” “无名客怎么会被梦境困住?” “滴答!米沙,罗盘号要起航了,我们要前往其他的小镇探险!” 钟表小子元气满满的,而米沙也慈祥地笑了笑:“你们觉得呢?拉扎丽娜,铁尔南?” 铁尔南帅气地甩了甩手里的子弹,大声地笑了:“无名客什么时候惧怕过未知?” “我们清晰知道自己的存在不过是你的梦,但……” 拉扎莉娜也笑了:“别忘了我是怎么上车的。” “哈哈~”米沙身子小小的,但表情却像个慈祥的爷爷: “…那么下一站,就是歌斐木这老小子的梦境,睡什么睡,起来嗨!” “滴答!”钟表小子蹦来蹦去:“罗盘号的下一站——木头爷爷的家!” 这片梦境的地点在月球,此刻少部分的苏醒者们都在月球基地属于查德威克的实验室。 毋庸置疑,在面对‘崩坏’这种无法依靠爆种而获得强大战力的灾难,智识大佬无疑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别急,米哈伊尔。” 圣痕的王座上,最初的卡斯兰娜·救世之铭的英桀·世界蛇的尊主·终焉之力的容器·时澈冰冷的目光投射下来: “…我的伙伴,你的后辈们要来了。” 幼嫩的树苗……自然! 娇羞小星宝~ 草莓小蛋糕! 第166章 查德威克:天才是这样的! “这里是……月球?” 瓦尔特在来到梦境的瞬间就明白了这地点是在哪儿——月球基地。 “知更鸟!” 星期日看到完好无损的知更鸟,直接松了口气:“太好了,你没事。” “哥哥!”知更鸟也很激动,“我没事,只是匹诺康尼沉眠在虚数空间,那些将要化作圣痕的众生…” “哥哥,我们一定要救他们!” “哇哦,慈祥的蓝毛小正太!竟然还有一辆星穹列车!?” “难道说…你就是时澈要控的那个?” 星猛然指向米沙,米沙一愣,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你这孩子在说什么呢?” 铁尔南围着星转了一圈,啧啧称奇:“看到列车依旧是那么‘人杰地灵’我就放心了。” “这就是‘开拓’啊!” “呃…”星抓了抓脑袋问道:“所以…你们是谁啊?” “大概…算是你的前辈吧?” 米沙笑得很是慈祥:“以我现在的状态该怎么自我介绍呢?” “…我的名字是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如果用你们更加熟悉的称呼来说…你可以称呼我为‘钟表匠’。” “啊?”星眼睛瞪得大大的,她已经回忆起了帕姆在跃迁前的拜托,表情此刻就像是见了鬼一般。 “你…就是米哈伊尔,帕姆拜托我们调查的那个前辈!?” “也可以这么说吧?” 米沙笑得很是尴尬:“当然啦,真正的‘钟表匠’早就已经寿终正寝… …而现在的我,不过是他留下的一个‘梦泡’,一份遗产。” “不过…圣痕计划倒是很奇特,我不过因听到列车鸣笛而在懵懂中从梦泡中离开,结果也被判定为人类被圣痕计划捕获。” “呵,被捕获的特殊存在可不只是你啊,老家伙。” 加拉赫倚靠在列车上,开了一瓶苏乐达,看向米沙的眼神充满了揶揄。 “你又是?”星感觉自己都有些麻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钟表匠的遗产成精了吗? 她求助似地看向瓦尔特,而老杨好像被一个看上去比他还大的老登给缠上了。 “瓦尔特老师,真是好久不见了…” “啊?”瓦尔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位老者以‘理型’的形式存在,但他却对此毫无印象。 “哈哈。” 查德威克忍不住笑了起来:“或许对你而言,我们这应该算是初次见面?” “但在这场梦境之中,我却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 老杨还是有些懵,他所知道的查德威克只有地球的一位科学家,和天才俱乐部的#79: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你又是谁?” “…我是查德威克,一位求知的学者。” 查德威克将自身的经历娓娓道来,他未借助任何帮助就凭借自我意识从梦境中苏醒。 他是天才死亡后被梦泡保留下来的意识,在圣痕的梦境中毋庸置疑地做了求知的美梦。 那…在地球与阿斯德纳星系的联合梦境中,哪里还有能让一位天才感到好奇的知识呢? 真是好难猜啊,你说对吧?——地球! 更何况,这位天才主要研究虚数应用,并且根据赞达尔的虚数之树,提出了‘树海理论’—— 即,无数棵虚数之树构成的树海形成了现在的宇宙。 很好,查德威克的‘树海理论’和地球的‘树海理论’不能说一模一样吧,也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就这样,我在梦境中的地球不断学习,不断地研究。” 查德威克背着手感慨般地笑了:“哈…想当初,我以虚数坍塌脉冲以及其理论的研究为傲…” “但现在…我觉得这些理论还有改进的空间。” 瓦尔特愣了愣,他是真没想到眼前这个老登真的是#79的查德威克啊! “既然你对于‘求知’的梦境趋之若鹜,那又为何从梦境中苏醒?” 瓦尔特这是真好奇了:“按照逻辑,现在你应该是陷入梦境最深的才对。” “因为‘精神的亚当’是自我强化的信息茧房,梦境中所有的一切…都依托于入梦者的文明。” 查德威克自信地笑了笑,这时候才能感觉到他真的是一位天才,而非一位普通的老人: “地球的文明先不说了,匹诺康尼入梦者所代表的文明…他们的知识太浅薄了。” “而地球对于虚数与量子的认识,以我的智慧也并非无法企及。” 瓦尔特绷不住了,查德威克从梦境中苏醒的原理太过抽象。 他将‘信息茧房’中的所有知识全部学习,从而踏出了梦境的洞穴。 诚然,圣痕计划可以以‘故事书写故事’,但显而易见…现在的圣痕计划还做不到这一点。 “但…你现在的存在形式又是怎么回事啊!?” 瓦尔特人都麻了,无论怎么说…查德威克和‘理型’都全然不相干吧! “这个嘛…” 查德威克有些自得地笑了,他就纯纯一有良心的俗人,是一位虚荣心很重的天才。 加入公司研究虚数坍塌脉冲也是为了搞个大活,然后让全银河称赞自己的牛逼。 “我的一切都沉入虚数空间化作圣痕了,那么…我通过研究圣痕计划,让自我转录为‘理型’这也很合理吧?” “从这个角度来看,现在的我应该算是查德威克二世,不对…应该是查德威克三世。” “…毕竟真正的查德威克早就已经死了,被囚禁在匹诺康尼的梦泡应该才是二世。” “……” 瓦尔特憋了好久才憋出来一句话:“…牛!” “虽说在进化为‘理型’之后,我就可以脱离圣痕计划了,但为了梦境中的千亿人,我还是选择了留下。” “我来此,不过是想要见见我梦境中老师的原型,以及一位和我表征相似的律者罢了。” 查德威克寒暄完后,就背着手像个大爷一般走了。 现在的查德威克也能够和老杨一般杨卧起坐,死亡不过是回归虚数空间,然后一段时间后再次刷新到实数世界。 这就是你‘理型’啊!是独立存在、不需要由人叙事的‘万能故事’。 而律者,则是能够是独立叙事、不需要文明存在的‘超能力者’。 理型和律者之间的表现相似,都可以说是一体两面的存在。 所以…有了这种特殊的状态,查德威克瞬间就想到了无数作死的实验。 但还好,查德威克还是一个很有良心的天才,用良心狠狠压制住了好奇心! 负世之刃是这样的! 奶香的一刀 泥头车! 第167章 艾利欧很纠结… 说实话,在时澈刚知道牢查经过自我迭代,把自己迭代成了‘理型’之后,内心是充满了震撼的。 但还好,这位天才算是很有良心的天才,虽然良心很容易被虚荣心给肘飞,但好歹不是好奇心肘飞的,对吧? 更何况,在被公司囚禁了一辈子,甚至在入梦前也在匹诺康尼坐牢,他早已对名誉什么的看淡了,内心古井无波。 不然,要是换一个天才,时澈就要含泪为宇宙除去一个大害了。 ………… “艾利欧现在是怎么回事?” 银狼中断了流萤的行动,将流萤给带到星系边缘,对着卡芙卡问道: “…怎么,他到现在还没有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吗?” “对啊。”流萤驾驶着萨姆,飞船上不断踱步:“星主动前往了梦境,她万一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现在所谓的‘圣痕计划’究竟要怎么办?” 卡芙卡叹了口气,她紫色的眼眸也像霜打了似的透着疲惫:“艾利欧现在很纠结,或许…跨越终末的方式就在这里。” “嗯!?” 银狼表情一愣,甚至就连泡泡糖都忘了嚼了:“…所有人沉睡在梦中,文明在永恒虚无的摇篮中沉沦,不是会招惹虚无吗?” “宝,那是星期日构造的太一之梦,但现在不断扩散的梦境乃是‘圣痕计划’,圣痕计划可不是什么永恒的摇篮啊。” “圣痕计划并不会中断文明的进步,在概念上,祂会以‘故事续写故事’,‘理型’的文明依旧在不断发展。” “更何况…‘精神的亚当’会成为崩坏的神明,终焉之力会笼罩在所有人之上。” “只要稍加干涉,圣痕计划就能蔓延至全宇宙,新生的文明将会再次‘羽化’而生。” 银狼直接被干沉默了,她好像看不出有什么坏的,这圣痕计划比太一之梦好多了好吧! 梦境中的人类在梦中度过幸福美满的一生,彻底化作圣痕之后新生的理型文明天生就已被‘终焉之茧’拥抱。 这虽然不够完美,但也已经达到了茧大王的及格线。 “…被你们这说的,我都有些想要认可了。” “但…这样就能跨越终末了?等到圣痕计划不断扩散到整个宇宙,那些星神可一定是坐不住的。” 卡芙卡淡然点头:“是的,在艾利欧的记忆中,神战就这样爆发了。” “‘精神的亚当’得到了远超‘繁育’的待遇,星神们是不会坐视‘圣痕计划’发展起来的。” “所以,这只是一个备案,就如同艾利欧当时看到的未来一样,只能是一种跨越终末的捷径。” “呵。”银狼洒脱一笑:“这次正合我意,不然直接跳关还有什么意思?” “说吧,接下来我和流萤需要干什么?” 卡芙卡沉默了一瞬:“…去找公司合作,让他们的军团别过来。” 银狼&流萤:“??” 卡芙卡继续道:“…你们该不会以为公司的人能逃脱圣痕计划的捕获吧?” “懂了,让公司的人别送!” ………… “星千万不要出事啊!” 列车上的伙伴们急得团团转,若非是因为他们还能收到老杨断断续续的信号,早就要炸毛了。 “等时澈回来后,本姑娘一定要罚他狠狠做值日,所有的值日都交给他了!” “哎,本姑娘只是想要好好度个假,怎么就这么难啊…” 三月七不断地踱步,甚至连长夜月的力量也无法传递到前往地球的伙伴身边。 甚至若非姬子按住了他,丹恒都要直接启动结盟玉兆了! 姬子担忧地叹了口气:“帕姆,列车还是无法跃迁吗?” 帕姆伤心地摇了摇头:“完全没有办法帕。” “整个世界的空间已经彻底变成我都无法理解的样子了帕!” “…是这样么。” 姬子叹了口气,环视着列车中摆满了的神奇装置,也正是瓦尔特构造出的这些装置, 避免了列车被虚数入侵,像匹诺康尼一般被编织重组。 也就是说,现在的列车就好似圣痕计划中逆熵的盐湖基地,但…无名客却不是特斯拉和爱因斯坦。 姬子陷入了沉思,她不会解除瓦尔特留下的装置,即便她相信孩子们能够从梦中醒来, 她也不想让孩子们经历这些,但…他们终究不能什么都不做! 姬子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片刻之后,她对着孩子们道: “既然如此,就让列车引擎启动吧…无论周围的空间多么混乱,有瓦尔特留下的这些装置在,我们就是一个稳定的‘岛屿’。” 丹恒也皱了下眉:“但这样的话,列车不一定会落在哪片异空间…” “但总比什么都做不到好吧!” 三月七手里抱着一只象征着长夜月的红色长夜,语气异常坚定道: “本姑娘可不想像时澈胡扯时说的那样,最后无力的大喊‘我什么都做不到’!” “大家都决定了帕!?” 帕姆表情凝重,抬头对着伙伴们再次询问。 “当然,我们可是‘无名客’啊…被虚数侵蚀的空间,可不能阻拦我们的脚步。” “既然如此…” 帕姆的情绪也变得高昂无比,身为开拓的列车长,别看他软软糯糯的,却也是个超级“颠佬”: “列车跃迁引擎全功率启动…不用省燃料了,目标——地球!” ‘开拓’的燃料肆意挥霍,跃迁中耀眼的蓝光就好似燃烧着蓝色的火焰! 圣痕计划重组后的世界、虚数与现实反转的世界、无限层的虚数空间…被强而有力的开拓神力直接撞开! 不就是混乱的空间么,不要小看‘开拓’啊!! “呃啊…这速度,这让我想到了…呃啊…某个不属于我的记忆……” “呜啊——!帕姆你慢点…太快啦!” “三月七乘客,你在说什么?听不见帕——!” 列车航行在虚数空间——走直线! 虚数使骸?撞!不断变化的虚数坐标?撞! 众生所愿带来的阻力?不要小瞧开拓的意志啊! 就这样…不像是千界一乘天生拥有着操控虚数空间的权能,依靠坐标直接跃迁至海渊城。 星穹列车没有坐标,星轨断裂,虚数空间中充满了无尽的怪物,但—— 开拓的直觉为他们指明了伙伴的方位,开拓的信念为列车提供了无尽的能量,宛若泥头车一般,在虚数空间横冲直撞。 “过了过了,帕姆该停车了!列车好像要冲得太快啦……” 星穹列车一路从虚数空间冲到海渊城,然后……直接冲进了海渊之门! ………… “‘开拓’知其不可,敬奉此旨,将其断绝!” 神主日举起手,下一秒…… “小心啊,要撞上去了……” 在三月七的尖叫声中,世界泡中的星期日结结实实挨了唯心爆发的一发列车撞击。 识之律者可爱捏~ 这对吗? 火花花带你们见证黄金裔之死! 第168章 查德威克:天才们,我要去量子之海了!爽啊——! “啊?不是……什么叫列车冲太快,直接给冲到量子之海了!?” 时澈愣住了,还没等祂惊讶于‘开拓’命途的神头鬼脸,结果列车一把刹不住车,直接冲到量子之海了!? “老杨啊…”不知道哪个NPC时澈一把抓住正在和查德威克交谈圣痕计划的老杨: “…咱们无名客还是太能整活了!” 罗盘号版星穹列车前的老登也不困了,特别是米沙,眨了眨眼睛道: “怎么说…?后辈们又整了什么活?” 星也紧忙着问:“姬子她们怎么了!?不是有杨叔留下的‘岛屿’装置吗,她们还能怎么出事了!” 瓦尔特也慌了一瞬,惊悚道:“姬子她们怎么了!?我构造了岛屿装置出问题了,还是进入了圣痕的梦境!?” “不,都不是。”时澈的表情是真绷不住了:“飙车飙太爽了,直接从海渊之眼撞到量子之海了。” 在圣痕计划,或者说‘终焉的拥抱’影响下,整个阿斯德纳星系也像雅利洛一样,被扭曲成了崩坏3的形状。 自然,也会有附属这些世界的量子之海诞生。 “细说!” 查德威克直接瞬移到罗盘号前,语气激动至极,天知道量子之海对于一位研究虚数领域天才的吸引力! 老者感慨着,浑浊的眼珠却好似稚童一般对世界充满了好奇:“量子之海啊…” “‘量子之海’…以利亚撒拉斯证伪了‘虚数唯一性’,量子之海啊…” “我到现在还记得,即便是在梦境中…当我第一次得知‘量子之海’概念时,那种激荡的心情。” 瓦尔特皱了皱眉,而后舒缓了眉头道:“你…该不会想要亲自去量子之海走一遭吧!?” “是啊。” 查德威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温和地笑了笑: “身为‘理型’,死亡不过是回归虚数空间…现在的我,没有任何理由不亲身前往。” “哈哈,放心吧瓦尔特。” 似乎是看出了老杨的担忧,他叹了口气道: “我知道你不太能信得过我,毕竟我的同僚们,在宇宙整了……一些狠活。” “但…我不是原始博士,我没那么没良心。” 米沙也背着手叹息,慈祥的表情中充满了对后辈的骄傲,说道: “唉,现在的后辈真是太过狂野了,竟然直接开着列车撞到了量子之海?” “她们这下真的开拓到了连阿基维利都从未去过的世界咯~” 但米沙这模样让梦境伙伴们一阵哆嗦,拉扎莉娜感到有些不自在地说道: “米哈伊尔,你能不能别用这副小孩子的模样装大人?…太怪了。” 米沙无辜地眨了眨眼,看上去就像是个乖宝宝:“这有什么办法,米沙又不是真正的米哈伊尔,我就长这样呀?” “不愧是列车组啊,前辈们也是‘望之不像人子’啊!” 驻守在这片清醒者梦境的NPC时澈道:“放心吧老杨,‘我’会跟着一起去的!” 瞬间,从另一片梦境直接窜出来两头帝王级崩坏兽齐声喊道:“锵锵~二锅头女孩儿闪亮登场!” “萝莎莉娅,还有莉莉娅?怎么是这俩熊孩子…” 瓦尔特一个战术后仰,别的不说,这是逆熵的顶尖人才,也是俩魔丸! “…是‘我’时澈。”莉莉娅·时澈用三无一般的语气解释道。 “别忘了,这俩姐妹也是被圣痕计划捕获过的,也就是说…除了凯文之外,我还是有一些战力的。” “原来是这样…” 身为逆熵盟主,老杨对这俩只要出现就能把世界变成搞笑剧的姐妹还是很有印象的。 好歹还是很有战斗力的,话说……在大崩坏结束后,这俩活宝在干什么来着? 但现在…老杨的视线却落在了萝莎莉娅·时澈手上的碟片:“……时雨绮罗的歌曲,时澈你拿着这个干什么?” 时澈得意一笑:“‘我’刚才在整活的梦境,主人是知更鸟的一位粉丝,我在他知更鸟演唱会时,强行播放了时雨绮罗的名作!” “然后,我悄咪咪地对梦境进行了一波改造,在梦里…他只要想听歌,无论打开什么播放器,都有概率刷新出时雨绮罗的歌曲!” “我想…经过我这样一波整活,他可能一辈子都不想听歌了。” “……” 瓦尔特张了张嘴,只能庆幸知更鸟拉着星期日去匹星人的梦境了,不然他可就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了。 “…都这样了,他还没醒?” 萝莎莉娅·时澈失落地摊手:“很遗憾,没有。” “不如说他已经知道是梦境了,但他在自欺欺人,就好像现实世界比听时雨绮罗的歌还要可怕。” “好了,不说这些了,牢查——走了!” 萝莎莉娅·时澈和莉莉娅·时澈手牵着手,瞬间融合在了一起——德尔塔·时澈,闪亮登场! “啊?”老杨愣了一下:“这俩熊孩子还能合体的?” “不能不能!”时澈都要摇成拨浪鼓了:“老杨你别瞎想啊!” “我是我,阿琳姐妹是阿琳姐妹,我不管变成什么形态都是我,你可别对着那俩孩子瞎寻思。” 查德威克从圣痕的网络中离开,与此同时,时澈也来到了海渊之门前。 牢查深深地注视着这里片刻,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量子之海啊……” “若是其他天才知道我有这番奇遇,他们或许会感到无比羡慕吧~” 赞达尔:我不羡慕,真的,我一点儿都不羡慕(咬牙切齿)! 感慨了片刻,老者整了整衣冠,随即进入了量子之海。 ………… “姬子姐,怎么办啊…咱们好像出车祸了!” 三月七脸色苍白地扶着墙壁:“这里…是什么情况啊?” “不知道帕!”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丹恒很是怀疑人生地揉了揉眼睛,“…这里是匹诺康尼大剧院?” “难道说…这里是量子之海!?” 丹恒很快就想到了自己当初肘击幻胧的经历。 ………… “杨叔杨叔,怎么忽然冲出来一辆星穹列车啊!?” “希望星期日还能活着…这一撞,我看他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小灰毛穹挠了挠头,这一波搞的他情绪都不太连贯了。 “……别急,我在思考。” ‘瓦尔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难道说…他们是其他世界的来客!?” “…这可能么?” 小呆鹅~ 可爱小宝贝~ 小呆鹅小呆鹅~ 第169章 世界泡·牢赞:博识尊不在,我就是无敌的! 列车组全员是懵逼的,两个列车组全员都是懵逼的。 当然,被唯心爆发的星穹列车直接撞飞的老日是半死不活的。 “呃…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绝对不是故意的!刚才列车车速太快了,一时间没刹住!” 三月七在打开车门的瞬间就慌慌忙忙地道歉,但当所有人都一起下车后,两波都直接愣住了。 只有好像明白了什么的‘瓦尔特’,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原来是这样么?” “啊,我知道了,难道说…是平行世界!?等下另一个我呢?” 穹非常自来熟地围着新来的列车组转了一圈,忍不住发出惊叹。 “啊!!?” 三月七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物种一般,很是怀疑地看向穹,试探着喊道:“……星?” “星?什么星?”穹挠了挠头,金色的眼眸充满了懵懂:“我叫穹啊,难道说……?” 穹顿时悲戚欲绝:“另一个我,你死的好惨啊!放心吧,你的伙伴我会帮你照顾的!” “什么啊…?” 这时候两只小三月已经混到了一起,长夜月附在忆灵身上,满脸幸福地给她们拍了好多好多照片。 而丹恒们就谨慎多了,互相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面对着穹的好奇,小三月拿出星的照片,在穹的面前挥了挥:“看吧~这…应该算是另一个你?” 穹接过照片,看着照片上青春靓丽,恍若纯美在世的星,悲恸地捂着胸口: “不,我的格调啊!她真好看…我要格调啊!但是她真好看……” ‘三月’直接把抽象的穹给拉起来,充满歉意地看向另一个她:“啊这…穹他一直都是这个性格,他……” ‘三月七’的解释还没有说完,就见到另一个她直接就‘对味了’的表情,“哎呀,看来只是变了个性别,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抽象!” 这时候,姬子环视了一番明显是战场的场景,也对着世界泡里的伙伴们邀请道:“…接下来,不如去列车里坐坐?” “好啊,我也很好奇另一辆列车呢。” 姬子刚打开车门,帕姆就连忙问道:“…列车没有酿成大祸帕,等下…两个姬子!?” “…说来话长啊。” ……………… “原来是这样啊,果然…我们生活的世界只是世界泡么?” 几位大人在品着闭嘴调制的饮料,一边交流着有关两个世界的线索,另一边几个孩子打打闹闹,全然看不出刚刚认识的模样。 只能说,以列车的神人级别…是这样的! “…‘太一之梦’?星期日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么?”姬子听着另一个她的解说,有些担忧道:“瓦尔特还有星,一定要万分小心啊…” “嗯?”瓦尔特诧异地问道:“这就是世界之间的不同了…说起来,你们又为什么会来到量子之海?” “这就说来话长了。”姬子苦恼地揉了揉眉心:“我们列车的一位成员,时澈那孩子突然展开了‘圣痕计划’,结果没一会儿就失控了。” “???” 老杨大惊失色,世界泡什么的无所谓…以这种体量的世界泡,就算要毁灭也要不知道多少个亿年,甚至有机会永远存在,但圣痕计划!? “…什么叫圣痕计划在匹诺康尼展开了,姬子…你是否清醒!?” 姬子摊了摊手,她也苦涩地笑了笑,天可怜见,他们真的只是来度假的啊… ………… “什么!?可恶,为什么我们的世界没有抽象的时澈?” 穹遗憾地听着三月说的神人故事,深刻感知到没有人陪自己一起当神人有多遗憾。 “嘿嘿,可不仅如此哦~” 三月七让另一个她抱住长夜月,她则是坏笑着对丹恒道:“丹恒老师~把你的新形态亮出来吧?” 丹恒有些不自在地眼神飘忽,特别是在另一个自己面前,他是真不想丢脸啊! 丹恒直接变成饮月,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对,这就是我的新形态!” “真的吗?我不信!”穹围着两只丹恒转圈圈道:“嘿嘿~我的丹恒老师已经确定了,另一只丹恒一定有隐藏力量。” 丹恒与丹恒对上视线,其中一个丹恒狠狠瞪了另一个丹恒一眼,下一秒…甩着尾巴的星龙萝莉就出现在了列车上。 丹蘅面无表情地对另一个自己道:“这下你满意了,另一个我?” 穹直接都看呆了,眼神呆滞地在丹恒和丹蘅身上来回转,而后猛然惊醒道: “丹恒,我就知道你是一只香香软软可可爱爱的龙娘小萝莉啊!给我变!” “滚!”丹恒也感觉CPU在燃烧,“…你先变成星再说!” “对哦…” 穹冷静下来,穹陷入了思考,穹思考完毕,穹拿出的炎枪:“…格调!我命你立刻消失!” “住手啊——!”三月七大惊失色。 ………… “不过说起来,有什么需要我们来帮忙的吗?” 自从时澈出现后,姬子也是补了大量来自地球的课,自然知晓世界泡的悲剧。 “…哈哈,我们早就知道自己生活在量子之海。” 老杨洒脱地笑了笑道:“某一天,全银河都感到世界不同了,世界被一种和命途似是而非的‘规则’笼罩。” “银河当时就有种猜想…宇宙或许就是在那一刻诞生的,而在此之前的历史,不过是背景板一样的设定。” “对我而言,这就更熟悉了…这就是世界泡的诞生。” “而后,我们本以为死去的第一位天才赞达尔横空出世,他的出现直接重塑了银河的学说。” “…他在这个世界泡首次提出了量子之海的概念,并且拿出了切实的观测证据,并宣判这个宇宙终有一日会走向灭亡。” “在他的带领下,黑塔、螺丝咕姆、阮·梅等天才联合起来,研究起了在量子之海航行的技术。” 世界泡·姬子也补充道:“说起来这个,在来到匹诺康尼前,赞达尔以一副智械的模样找到了我们。” “他想要和我们合作,在星穹列车上搭载他研制的系统,能够在量子之海航行的系统。” 姬子问道:“你们答应了?” ‘姬子’点头:“那是自然,开拓者…什么时候畏惧过未知?” “更何况,我还希望着通过量子之海寻找到我的故乡。” 老杨抿了一口茶道:“只要能找到地球,以这个世界泡的超绝体量,就一定能拥有崭新的未来。” 对此,老杨很是自信!不就是世界泡嘛,只要找到琪天大圣,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艾利欧呢?”姬子对这个世界的伙伴们深表敬意,无论如何,他们都将为这个世界泡开辟出一个崭新的时代: “在时澈那孩子的吐槽中,星核猎手都要成拯救世界的救火员了。” 艾利欧:那我问你,火是怎么来的? “星核猎手么?”瓦尔特沉吟片刻道:“…他们也希望能开拓出这片宇宙,在我们之间的交流中…” “这个世界泡能够并行存在可能性…已经要濒临了极限。” 姬子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这一瞬间她竟然感觉这个世界泡要比自己的那粪坑宇宙要未来可期!? 第170章 薇塔:愿之芽拯救世界! 众所周知,小薇是一个充满爱心、擅长拯救世界泡的好孩子。 “嗯哼~” 薇塔轻哼着歌谣,蹭着阿斯德纳星系的边缘直接一头扎进了量子之海。 “抱歉啦,可爱的妹妹~薇塔我呀,可还没有和圣痕计划正面对抗的打算!” “没想到呀,这片星系能级的这涨幅…真是太吓人了。” “但…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圣痕计划也不算什么坏事?弗楼沙想要进行圣痕计划还进行不了呢!” 薇塔漫步在量子之海,亲眼见证着一个又一个世界泡的毁灭与新生。 这些都不值得她心里哪怕有一丝波动,先不说薇塔给娑当代理人那些年干的活,世界泡在量子之海的毁灭,也只是理所应当。 毕竟要是和量子之海相比,亚德丽芬都能算得上宜居。 “只是…这个世界泡是不是有些太大了呀!?” 她对此有些惊讶,即便在量子之海当牛做马干习惯了,她也对此很是惊讶,这对吗? 一个…大小堪比可观测宇宙级别的世界泡。 薇塔在静静感知着这个世界泡的底层规则,失去了汲取无主虚数内能的能力,星神与命途正在逐渐凋亡。 按理说,这种级别的世界泡,已经可以说是海中的究极耐活王了,但…… “…果然,是因为量子之海复制的太过精细了呀,‘命途’乃寰宇根系,这一点都复制了下来。” “就让我为这个世界泡,提供一些帮助吧~让我看看…在这个世界,会开出怎样的花吧?” 薇塔调用权能,在这个庞大的世界植入了种子,那是她的权能,那是她的规则。 ‘种子’在无穷无尽的愿力下生根发芽,不断成长,伴随着愿望、不断发芽…膨胀。 所有的生命、所有的愿望…都被‘种子’汲取,最后绽放出欲望的奇迹——愿之芽。 新生的世界泡相信着命途的存在,相信着唯心的力量,于是…愿之芽回应了他们的愿望… ‘愿之芽’、薇塔的规则…悄无声息地顶替了这个世界泡中十八条命途的位置。 在这个世界泡中‘命途’依旧存在,只不过行者们践行命途,所产生的能量,所产生的愿望…都是属于薇塔的。 “好了,以愿之芽维持了这个宇宙的和谐稳定,至于和‘命途’之间的差异…管它呢,世界泡不毁灭就行!” “既然世界已经被小薇拯救,那让小薇在这个世界泡躲一躲,不过分吧~?” 说到这里,薇塔还是有些兴奋,‘愿之芽’是个非常抽象且牛逼的能力,但这是她第一次用来拯救世界泡而非毁灭世界泡。 薇塔心安理得地进入了这个世界泡,里面的景象和崩铁宇宙一样让她感到熟悉呢。 但薇塔还没有在这个世界泡优哉游哉几年—— ——一辆泥头车携带着宛若烈阳般的虚数内能,从本征世界直接一路进了这里。 薇塔当时的心只有这一种感觉——完蛋了。 ——他宝贝的崩坏还在追她! “…所以,薇塔小姐,你要不要一起来拯救世界啊?” 德尔塔·时澈扛着大剑,毫不掩饰地展现着身上那名为‘终焉’的阴影。 查德威克则有礼貌多了:“这位…神明小姐,初次见面,鄙人查德威克。” “嗐~”薇塔身穿宽阔的白袍,甜甜地笑着,无比清纯,无比可爱: “小薇不知道哦~小薇很弱小很弱小,才不要去拯救世界呢~!” “唉~”时澈扶了扶额头,对于薇塔这表现有些无语了。 “…别装了,你不想去我还能逼你去啊?” 时澈叹了口气道:“我们是追着星穹列车而来,本来没想着来拉壮丁啊。” “所以…坏女人薇塔,不要用这副模样来装可怜啊!” 薇塔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眼睛:“啊?你说什么呀,小薇真的不知道哦~” “…你说得对,所以告诉我坐标吧?” “我已经检索到了。”查德威克乐呵呵地道:“…既然我已经进化为了‘理型’,有些检索信息的能力也是很合理吧?” “合理,简直太合理了!” 薇塔这时候才正眼看这只非常路边的天才:“虽然和我认识的那一位织梦兔稍显逊色,但你的知识显然弥补了这一点。” “怎么,这位博士,是看出了我植入在这个世界泡的规则了吗?” “自然……不是。”查德威克坦坦荡荡地承认: “我现在和你们是同一体系的存在,你怎么会以为我区区一位‘理型’,能看清神明的手笔?” 老者无语了一瞬,天才不是万能的啊! 自己的一切知识都是从梦中学到的,还没有实践,没有验证呢。 没整出个大活,怎么能称之为学会了? “薇塔,开路!” “好嘞~” 薇塔露出完美的微笑,轻而易举地撕裂了世界泡的空间:“前面就是星穹列车了,请——!” 在三人找到伙伴们时,两个列车都要合体了。 一者要开辟量子之海,一者要照着坐标回到海渊之城。 “哇哦~没想到这个世界泡竟然是穹?” 时澈从虫洞里钻出来,对两拨伙伴们打招呼道:“你们好啊,我的伙伴们!” “时澈!?”三月七好奇地端详着眼前的少女:“你又变身了!?” “不是,这是我的七十亿分之二,无论我裂成多少份,我都永远是我。” “你们有什么需要我转达的吗?” 三月和丹蘅对视一眼,一致决定回到伙伴们身边再说。 姬子却尴尬地为世界泡的伙伴们介绍他们,“这位是时澈,祂长成什么样都不奇怪;这位是薇塔小姐,算是我们的战友;这位是……” “……我知道!”穹忽然举起手道:“这不是查德威克吗?另一个世界的你竟然还活着?” 查德威克丝毫没有惊讶,如果没有这份奇遇,自己就要坐牢到时间尽头了: “不奇怪,你认识的梦泡查德威克可以叫做‘查德威克二世’,你可以称呼我为三世。” “哦哦!”世界泡三小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时澈却感知到了列车上近乎要溢出来的燃料,惊叹道:“怎么回事,这么多燃料?” “嗯嗯。”帕姆很是开心地为乘客解释道:“…列车倾尽所有,直接冲进来后,就有这么多燃料了。” “啊这……” 时澈表情很是古怪,因为在祂的视角下,车上的燃料只能算是高仿,或者说…是这个世界泡的限定燃料。 毕竟……所谓的燃料,不过是薇塔植入的愿之芽,回应愿望的结果罢了。 第171章 开拓将梦境以世界链接——于是,寰宇蝗灾爆发了。 “…公司还是有点良心,但不多啊。” 银狼伸了个懒腰,直接把卡带给丢到了一边,最近玩太多已经严重超时了。 此时此刻,公司的舰队已经将整个星系包围…当然,是以维持地区和平稳定的执法者身份行动的。 谁让星际和平公司就是事实上的宇宙政府呢?当然是他说啥就是啥呗。 “公司这边已经搞定了。” “按照公司仓促得出的计划…他们会引动公司的愿力,将他们对琥珀王的信仰,为梦中的众生带来现实的希冀。” 卡芙卡再一次举着伞出现,“流萤,你准备好了吗?” “在时澈有意的操作下,钟表匠在梦境中践行开拓…将几乎所有人的梦境连缀在一起。” “而我…则将会在其中掀起…寰宇蝗灾,将所有人的美梦变成绝望的噩梦。” 说到这里,流萤的表情很是古怪,很是扭曲。 “如果你也迷失在圣痕计划的梦境中,艾利欧真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当然。” 流萤在现实中一直是萨姆形态:“我的信念你们一直都很清楚,相信我吧…还有我和她的约定。” “虚假的梦境…是不会让我沉迷的,她还在等着我。” “行吧行吧。”银狼也摆了摆手: “这次我可当不了你的辅助了,还有…等回来后,告诉我圣痕之梦好玩吗?” “好啊,我会的…大家一起。” 流萤从梦境边缘的基地出发,在进入圣痕计划的范围后,她轻易地感知着自身的溶解。 这不是失熵症那种充满绝望的物理解离,而像是…以‘人’的身份回归族群。 她的一切被置换为圣痕…沉睡在梦境的世界。 “是啊,我是人…一位普普通通的美丽少女,这是我的梦想,也是我遥不可及的希望。” “我会活下去……” 于是,在流萤的梦境里…她回到了格拉默帝国,回到了那无尽虫群肆虐的世界。 这毋庸置疑是一场噩梦,但同样也是星核猎手们送给不愿醒来的众人的一份‘礼物’。 “……用银狼的话来说,应该叫‘开拓都连接诸界了,怎么也得爆发一场灾难了吧’?” ………… “竟然…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把沉沦在梦境中的众生们唤醒么?” 时澈·凯文端坐在月球王座上,感知着身体不断毁灭又重塑的过程,微微叹了口气: “唉,也好吧…只要让他们醒来就好,总比直接将梦境吞噬,用能量将梦境变成大烟花要好。” 在将终焉之力让渡于精神的亚当,让‘茧’对文明进行拥抱前,圣痕计划是很脆弱的。 起码…对于终焉来说是很脆弱的。 将被重构的世界逆转,让他们自愿(或者被迫)从梦中醒来。 只是,与太一之梦不同,圣痕计划类似于人类补完计划,梦境不仅仅只是梦境。 它象征着人类对未来的期许、渴望、好奇等一系列情感,强行破除梦境——最好的结果也是让所有人患上抑郁症。 而差点的……那就是直接变成行尸走肉了。 “…所以,生命因何而沉睡?” 黄泉手持双刀,不知道怎么来到了月球。 或者说,黄泉自己也不知道,总之…她就跟着直觉在虚数空间乱跑,就来到了这里。 ………… “…我知道你们的来意,我也认识你们。” 一位中年人躺在沙滩上,就像是看着稀世珍宝一般…看着梦中的众生。 沉默了许久,星期日才温和地开口道:“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生命,这里只是先生。” “我知道。”入梦者只是平淡地点头,“……我当然知道。” “…从我只要播放音乐就有概率听到声波武器时,我就知道了。” “我是这颗星球最后的幸存者啊,我已经没有家了。” “所以…是不是梦境,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触及那虚假却又温暖的阳光: “…我已经无法向前了,如果我幸福度过这一生后,残余的一切会化作新世界的基石,那还很不错,不是吗?” “这……抱歉,我和哥哥打扰您了。” 知更鸟礼貌地对入梦者道歉,入梦者从躺椅上撑起身子,对着知更鸟道: “知更鸟小姐,我很喜欢您的歌曲,在音乐中……有着希望,但您知道吗?‘希望’却恰恰是银河中最缺少的东西。” 知更鸟语塞,在星期日的示意下他们该离开了。 “妹妹,对于他们而言…幸福地生活在梦境中,是很有必要的。” 星期日叹了口气道:“……他在匹诺康尼,只是一位偷渡客,一位全家死绝,想要逃避现实的偷渡客。” “唉……” 知更鸟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无视他的苦难,让他从梦中醒来? 这不是知更鸟的性格,这样太过慷他人之慨了。 这片梦境很死寂,很和蔼…没有好奇,只有平平凡凡,按部就班的生活。 上班、下班、度假、娱乐…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发生,没有激情,就像是一滩死水。 她清晰地记着梦境之间的区分,按照瓦尔特先生所说——这样的梦境,是属于对现实彻底绝望的人。 甚至…这样的梦境,知更鸟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在崩铁宇宙有一个很地狱的事实,一颗星球的末裔,并不是什么稀有的身份。 就像火花角色故事里,她直播说自己是星球唯一的幸存者,结果只有三个点赞。 而那三个点赞,都来自却有此遭遇的悲悼之人。 是的,这三个怜人,真的是一颗星球的最后幸存者,字面意思上的全家死绝了。 火花一个直播就诈出了三个,而且那还是二相乐园,只能说……好吧,数量还是比野狗少不少的。 一颗星球全部死绝才是常态,哪来那么多末裔啊? “这样很好啊。”与唉声叹气的知更鸟不同,星期日却发自内心地对这位苦命人感到高兴。 无论过去究竟经历了什么,他…终究得到了幸福,能够在梦境中以充满尊严的形式活着。 而且,老日对于圣痕计划其实是加速进化,让理型文明提前近亿年诞生这个事实…… 说实话…星期日不仅不生气,反而更加开心了…… 在他看来,旧日的一切在幸福美满中度过一生,新生的文明生来便可以获得幸福,拥有直面、甚至改造这片宇宙的力量,不是很好吗? “…不愧是歌斐木先生的选择啊。” 星期日在心中暗暗忏悔:“我还在犹豫,您已经梭哈了,果然…您的目光就是比我看得更加遥远。” “嗯?”身为双子的知更鸟歪了歪头:“哥哥?你在想什么?” “咳。”星期日假装咳嗽了几下,“没什么。” 大帽子女士! 优雅,太优雅了! 这就是天使啊! 第172章 世界泡·牢赞:爱你老己,我已出洞穴,感觉良好! “我们去下一个梦境吧,妹妹。” 既然这位入梦者已经得到了他所期望的幸福,星期日只能真挚地祝福他。 而非在这里喋喋不休地打扰人家的美梦——虽然已经被时雨绮罗的歌声打扰得差不多了。 兄妹二人离开了这片梦境,来到的并非星球目录,虽然那里也可以入梦,但主要是虚数使骸的工作场所。 这里是‘精神的亚当’…悬浮在黑暗中的一扇扇莹白色的光门,就是那一个个的梦境。 而现在,原本应该是单间的梦境…却有着许多蓝色的丝线将其连接。 星期日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将这些不同诉求,不同期望的梦境连接在一起…真的好吗? ………… “哎,你们这就要走了吗?” ‘三月七’很是不舍得另一个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不怎么神人的玩伴来着。 “当然啦,我们的伙伴还在等着我们呢!” 三月七叉着腰自信点头,赞达尔(九合一)温和地道: “…那就前进吧。” 湛蓝星的黑塔空间站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门形的巨构。 按照时澈的理解,这应该算是这个世界泡版本的海渊之眼。 说实话,时澈刚知道这个世界泡前因后果后,祂其实很惊讶,但…一想到是牢赞,好像确实很合理。 “…别的不说,起码你们这个世界泡未来可期。” 时澈不紧不慢地剧透道:“量子之海中确实有着文明,生存环境恶劣又不是不能生存。” “……甚至还有跨世界泡大型公司存在呢。” “原来如此,这我就放心了。” 赞达尔微微一笑,他无比相信自己的智慧,怎么会被困在这区区世界泡里。 “啊,对了……等回到本征世界,如果你能遇到其他的‘我’,就请你给我带句话吧。” 赞达尔开心地笑了笑道:“…我已经踏出了洞穴,外面的风景,真的很美。” “嗯,我会的。” 时澈的表情古怪,扛着的大剑总往牢赞脖子上瞅。 “…也不知道牢古士听到你这发言后,会是什么表情。” “呵呵,前辈…” 查德威克也乐呵呵地道别:“…有时间,我会来你们这里串门的。” 理型是这样的,以自身的权能,量子之海何处不可去? 反正牢查已经做好准备,在见到螺丝咕姆后就要在他面前装个大的。 “列车跃迁即将开始,请各位乘客做好准备——!” 随着帕姆的一声令下,列车的燃料就像是不要钱一般燃烧,沿着坐标,直接跃迁至海渊城! “哇…”穹出神地惊叹道:“我第一次从这视角看列车跃迁啊!” “回神啦~” 三月七在他面前挥了挥手道:“等天才们研究出了在海中航行的办法,咱们就要继续开拓啦!” “…就是说起来这个我才心痛啊!” 穹可怜兮兮地对着门伸出手:“这扇门的第一次,竟然不是我们啊!” 丹恒不忍直视道:“……你这辈子真是有了。” “那我问你,丹恒老师…你什么时候能变成龙娘?” “…这个梗就过不去了吗!?” “好耶!丹恒变丹蘅,穹变星,咱们一起当姐妹…” “…你们都够了!” “啊…” 牢赞记录着跃迁产生的能量波动,头也不抬地说:“小博啊,把数据分析给我…” 赞达尔身边忽然飘出来一只机械脑袋,它恭敬地道:“至高无上的主人,这是我的分析结果……” 博识尊留在这个世界泡的躯壳只是一个普通的星体计算机,赞达尔只能忍痛废物利用一下了。 绝对绝对没有夹杂任何私活,赞达尔不是这种人(确信)! “呃啊…真是绕了好大一个圈子啊…” 三月七依旧是第一个从车厢中蹦出来的:“本姑娘终于来到杨叔的故乡啦!” “错!你应该是来到了我的本体…” “哎呀~”三月七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你这次的变身不就是杨叔的故乡吗?” “…其实应该算是正在进行时的圣痕计划。” “算了,这也不重要,走吧…我带你们去找老杨。” “…所以,小薇可以走了吗?”薇塔乖巧地眨了眨眼, “我家的度星者还在等着我呢,我不能缺席他的生活呀~” 时澈叹了口气:“我说…以你的实力,圣痕计划完全影响不到你吧?” “圣痕计划无法影响我是没错啦,但…” 薇塔有些非常非常为难道:“现在‘祂’的投影就在梦境集合体的深处,我一点儿都不想回到她的视线。” “唉,算了算了…小薇心善,就陪你们走一场咯~” 时澈这才满意点头:“帕姆,准备列车跃迁吧!” “啊?”帕姆兴奋地搓了搓手:“时澈乘客,列车可以开进梦境帕?” “…为什么不可以呢?” 查德威克摸了摸胡子,为列车长解释道:“在现在这片混乱的世界,所谓的梦境…所谓的实体…不过是虚数的一种存在形式罢了。” “已经有那么多人实体进入了,星穹列车又为什么不行呢?” “哇…”三月七粉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本姑娘现在感觉,你这个梦境比匹诺康尼要强大太多了!” “…列车还从来没有进入过梦境帕!” 帕姆兴奋地搓了搓手:“这一定是一场精彩无比的开拓!” “唉…岛屿作战个蛋啊!” 老杨感觉头痒痒的,一薅全都是大把大把掉的头发。 这波圣痕计划的规模太过庞大,庞大到当初地球对抗它的计划都已经完全不适用了。 岛屿作战…当初幽兰黛尔、丽塔、李素裳用了几天夺回地球来着? 老杨忘了,但地球只是一个星球…而阿斯德纳足足是一个星系啊喂! 已经变成崩坏3世界形状,量级为‘阿列夫一’的逆天星系! 想要用地球的方式夺回匹诺康尼,堪比愚公移山。 “杨叔~我们回来啦!” 列车一个漂移,直接停到了罗盘号的位置。 伙伴们兴奋地下车,与此同时…还有面如死灰的薇塔。 虽然她知道茧大王绝不会搭理自己这个路边,但万一呢?万一呢? “帕姆,你也下车吧?” 帕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时澈乘客,你…你在说什么帕?” 时澈德尔塔解体成的二锅头姐妹一人一句道: “这里是梦境啊,梦…不就应该是百无禁忌的吗?” “来吧,列车长…梦中的开拓,我们一起来!” 三月见状和丹恒会心一笑,一人拉住帕姆的一只手道: “列车长,和我们一起开拓吧!” 恍恍惚惚火火花花~ 牢路? 桑博:闪小弟,我看你是想梦碎贝洛伯格了! 第173章 米沙:歌斐木你这…?梦主:孩子,我是神父啊…… “这…这就是列车之外的世界帕?” 列车现在所在的梦境是属于牢查的月球基地,明明周围的环境那么荒凉,可帕姆就是感到想哭。 三月七也叉着腰感慨道:“哎呀,本姑娘终于见到帕姆下车啦!” 不知道哪只时澈走了过来,不老实地摸了摸列车长的耳朵: “这里可是梦境呀,帕姆当然也是人类!……我说的!” “真好。”丹恒言简意赅,他也为帕姆感到开心。 “既然如此,帕姆…就和孩子们一起去开拓吧。” 疑似未成年的御姐姬子妈妈笑得眉眼弯弯:“无名客们的列车长,当然也是无名客啦~” “对了,说起来这个…”三月七在荒凉的基地左瞅瞅,右看看,挠了挠头: “星那家伙呢?真可惜…帕姆下车的那一幕她没有看到呢。” 说着三月就举起手中的相机,得意地吐了吐舌头: “嘿嘿,还好本姑娘为她拍摄了照片,不然…她怕不是要又哭又闹!” “你以为她是银狼吗?”时澈没好气道:“她现在还陪着开拓老登们在‘我’体内飙车呢!” “什么开拓老登?” 时澈的话吸引了列车组所有伙伴的注意,特别是帕姆,他不可置信的问道: “是…是…是米哈伊尔乘客帕!?” “不只是米沙,还有铁尔南和拉扎莉娜。” 时澈不急不缓地为帕姆解释缘由,帕姆擦了擦眼泪:“没关系的帕,能够在梦中相聚,帕姆已经很开心了!” “米哈伊尔乘客已经起航了,我们也不能够输啊!” 帕姆迈着小短腿直接奔上了列车,站在车门前向姬子她们招呼道: “乘客们请上车,列车的下一站…是——开拓!” “哈。”姬子忍不住笑了:“帕姆别着急,前辈们不会有事的。” 三月七和丹恒对视一眼,这两位后辈也为帕姆与友人的重逢感到无比高兴。 在列车再度起航的瞬间,三月才忽然想到:“等等,咱们不是来找杨叔的吗?好像还没跟他打招呼?” 时澈坦然地摊了摊手道:“…没事儿,等一下我会跟他说。” 与此同时,孤身一人当牛做马的负世之杨,得知这消息后感觉天都要塌了。 “不要啊…岛屿计划根本就不是人玩的,我也要去开拓啊……” ………… “米哈伊尔,我为告解而来。你会宽恕我吗?” 歌斐木的梦境是匹诺康尼的拓荒时期,是米哈伊尔还活着,散发着开拓的魅力的时期。 在梦中,他好似回到了为了理想,初次降临匹诺康尼的时期,米哈伊尔就在他的身边。 “真好啊,你还活着…你还能如太阳一般,指引我们前进。” 梦中的米哈伊尔是青年的模样,那是歌斐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我为了匹诺康尼犯下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但我…最终依旧一事无成。” 歌斐木就倚着墙坐在地上,米哈伊尔亦是如此,最开始的匹诺康尼哪有这么多的规矩? “我背弃了一位无视援助匹诺康尼的义人,仅仅是因为一己私欲。” “乐园并非于子夜降诞,也非我而永恒超然。” “你我仍是行于殊途,再相见时,亦要遭你唾骂。” 歌斐木在这里絮絮叨叨,似乎在告解、在忏悔: “你会怪罪我么?米哈伊尔,你会么?” 米哈伊尔哀伤地道:“我会,因为你杀害了无辜的义人,我当然会。” “你会赦免我么?米哈伊尔,你会么?” “我会。”米哈伊尔的声音温柔,充满了阳光: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会陪你一起赎罪,一起开拓。” “是啊。” 歌斐木叹了口气,流露出和他年纪完全不相符的沧桑:“你一定会这样说的,因为你是米哈伊尔。” “米哈伊尔就是这样的不一样,这样的…天真,开朗,甚至还有些孩子气。” 说着说着,歌斐木看着米哈伊尔开心地笑了: “但就是这样的你,就是这样在我看来过于天真的你…为匹诺康尼带来的崭新的希望。”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魅力,我们又怎么会团结在一起?” “米哈伊尔啊,你知道么……” “……我应当也去做个钟表匠,我也想修好你的钟表啊。” “这片梦境是如此的美好,所有人都走向了自己的期望。” 歌斐木自嘲地笑了笑:“明明是突如其来的意外,却反而比我多年的谋划要更加美好。” “无力前进的,期望幸福的幸福,期望前进的,有力前进的,继续前进……多么美好啊。” “但我,现在的我…却要在梦境中承受苦难,这是你对我的惩戒么?” “是啊,这是我应得的,是为我所做的一切的惩戒,我终究无法彻底沉入这片美梦,成为一块普通的基石。” “我理应忏悔,理应受到审判。” 歌斐木摇了摇头,准备再去和梦境中的其他人叙叙旧。 歌斐木他太颠了,也太重力了,就如同颠佬们很快能察觉到梦境的荒谬一般,歌斐木也同样如是。 甚至他的责任心都不允许他自欺欺人。 “别散发重力啦。”七十亿分之一的时澈忽然刷新在这里: “所以,真不是你杀死了米哈伊尔?” 歌斐木深吸了一口气,缓了一会儿后道:“即便是玩笑,这也有些过头了。”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么?” “既然如此,那还有第二个问题。” 时澈脸上毫不掩饰坏笑:“那我问你,难道你对米哈伊尔,有……” “…请不要用这种问题,来玷污我和米哈伊尔高洁的感情!” “唉,有些遗憾啊……” 失去了时澈的遮掩,罗盘号·星穹列车堂而皇之出现在歌斐木的面前。 米沙尴尬地挠着脑袋,表情无比的怪异,明明是面对好久不见的挚友,可却不知道用什么表情。 铁尔南和拉扎莉娜的表情也同样如此,就好像第一次认识歌斐木一般。 “米哈伊尔!?” 歌斐木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即便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小男孩, 但歌斐木的心却不争气地停跳了一拍,就这一瞬,他就明白了…他就是米哈伊尔。 “啊哈哈…”刚听了歌斐木透彻心扉的忏悔(重力),米沙简直是坐立难安啊! 别忘了,现在的他是小男孩,而歌斐木是神父啊!(dog) “哇~”钟表小子也大受震撼,然后开心地又蹦又跳:“原来木头爷爷和米沙的感情这么深厚啊!” 星也大受震撼地竖起了大拇指:“这就是老一辈的感情线么?” “教教我啊!米沙前辈,您简直就是个魅魔!” 可可爱爱小妖精! 粉色的哺乳动物 诶嘿~ 第174章 薇塔:幸福的梦境在连接,但潜意识中的绝望并不会消失… “放心吧,你在未来也是个魅魔!” 时澈不急不缓地吐槽了一句。 “米哈伊尔,你怎么…” “…原本我应该是只有开拓行者才能看到的忆域迷因,但谁让我被圣痕计划转录了呢?”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米沙绷住稚嫩的小脸,跟绑架一般直接架住歌斐木就把他往车上拉! 歌斐木好似大脑宕机,也可能是根本就不想反抗,就这样被米沙扛到了车上。 然后,在将歌斐木按在车上后,米沙喊道:“钟表小子,罗盘号起航!” 梦境中的青年米哈伊尔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 “歌斐木啊,你的忏悔不应该对着我,你也不应沉沦在梦中,去开拓吧。” “启程吧,我为你感到开心。” 圣痕计划的梦境产物甚至有着清晰的自我,来自歌斐木印象中的米哈伊尔,真诚地为梦境的主人献上祝福。 “米哈伊尔乘客帕——!” 罗盘号在‘精神的亚当’中航行,而在另一端,帕姆的星穹列车也在火力全开! “…又要撞上来啊!”三月七抱着头惊声尖叫:“前面还是另一辆星穹列车啊!” 但好在,帕姆和米哈伊尔的车技都在行,险之又险的停了下来。 两辆列车同时打开大门,帕姆眼里飘出几滴眼泪,从列车上一跃而下,直勾勾地扑到了米沙的怀里。 “米哈伊尔乘客,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帕!” “还有铁尔南乘客,阿扎莉娜乘客…真是好久不见了帕……” 帕姆哽咽着,这些都是他的乘客,星穹列车的乘客,也是他的朋友,他永远不会忘记的朋友。 “是啊,列车长,我回来啦!” 米沙也回以拥抱,想当年…他踏入开拓之时,也是这般年纪。 星刚想说什么,就被三月和丹恒架住了:“嘘,闭嘴…不要在这种温馨的场景冷场啊。” 星没好气地肘了三月一下:“…那我问你,我是那种不会看气氛的人吗?” “还有,你们怎么来了?” “嘿嘿~”说到这个,三月可就不困了,她神神秘秘地拿出相机道:“喏,你自己看吧!” 星好奇地接过相机,然后…… “不!为什么我要和杨叔来凑热闹,我也想去量子之海啊!” “天生邪恶的穹,可恶啊…你的抽象程度竟然不在我之下…” 星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照片,一边疯狂吐槽:“…有朝一日,我必须要在抽象领域上肘击另一个我。” “我要让那不知所谓的穹知道,抽象之神…是无法被超越的!” “……你这个家伙真的没救了。” ………… “哇~这里就是阿斯德纳星系的星球目录么?” 薇塔优雅地在这片空间行走,好奇地端详着:“…和太阳系的星球目录不同,这片空间好‘干净’啊。” 是的,薇塔只能想到用‘干净’来形容,与地球拥挤的星球目录不同,这片空间太过空旷了。 “…如果按照那位考官的标准,这里就是一个没有被使用过的,全新的考场啊。” “但现在…就由我在此第一次使用啦~” 薇塔再一次使出了她的老本行,在这片空间植入了‘愿之芽’,‘愿之芽’呼应着众生的愿望,不断成长,不断绽放。 “即便圣痕计划能给予他们幸福美满的梦境,但却无法驱散众生心底的绝望,绝望并不会因为幸福的分享而消失。” “而只要他们有负面的愿望,我就有操作空间啦~” “来吧,引动众生的绝望吧……” 小薇拍了拍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星系中心黑洞的能量来了一波鲸吞,好好补充了一波虚数内能。 愿之芽就是个阴间至极的能力,它可以是生命、兵器、甚至是一种规则。 但它本质上,就是一种回应愿望的装置,因愿望的不同而绽放出不同的花。 …而且,愿之芽的操控者,可以有意识地实现负面的愿望。 此刻,愿之芽回应着‘开拓’的愿望,它伴随着开拓的轨迹蔓延至所有的梦境。 于是,在薇塔有意识的操控下,众生在梦境中的期许被扭曲,‘星核之灾’在梦境中爆发了。 “嗯?”行于梦中的星期日愣住了,在见证了无数平淡温馨的梦境之后,他对秩序的感悟也愈发深厚了。 知更鸟担忧地看着他:“哥哥,怎么了?” “…我感觉到梦境在被扭曲,一股不协和音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梦境。” “或许是时澈祂们的行动吧。”知更鸟也同样感到了梦境的震颤:“也许…祂们找到了安全打破梦境的方式?” “也许吧…” 星期日不置可否,但他知道…他必须做好维持梦境的准备,他不会允许任何杂音玷污这完美的世界! “我将,点燃星海!” 流萤在梦境中近乎不知疲倦地战斗着,梦中的虫群好似无穷无尽。 “…这就是,噩梦么?还真是可怕啊……” 愿之芽捕捉到了这片梦境,愿之芽回应了流萤的愿望,以…扭曲的形式。 是的,无论流萤究竟想要什么,薇塔就限定理解成想要虫灾席卷全银河了。 “抱歉啦小妹妹~小薇我呀,是领着任务来的呢!” “所以,亲爱的姐姐~你为什么也要把我给喊过来呢?” 花火勉强地笑着:“呜呜~小花火错啦,小花火不应该做这种梦的~” “超强火力必秒度星者啊?” 薇塔坐在沙漏上,笑了笑:“放心吧,姐姐我没有生气呢,想要和度星者再打一场吗?” “阿度现在就在二相乐园哦~” 虫群沿着开拓的银轨扩散至整个世界,因为‘精神的亚当’主要组成部分是匹诺康尼人。 所以……按照这些人对于宇宙的认知,命途的存在对他们而言是最为理所应当的。 而在他们的潜意识中,集群意识中…一切的灾难连缀成深不见底的绝望。 只要他们对寰宇蝗灾、两次反有机战争、能源战争、学派战争等有哪怕一丝丝相信, 愿之芽的规则就可以为之实现,出现在梦中成为真正的灾难。 即便有着‘精神的亚当’…人类的梦境集合体存在,但…被愿之芽唤醒的绝望,又何尝不是‘精神的亚当’另一面呢? 这一招或许在地球不行,但这里是崩铁啊…绝望远远大于幸福的世界! 这波啊…这波是左脑肘击右脑,脑干代替思考! “哇哦…”薇塔目瞪口呆:“你们这些人心中的黑暗有这么深吗!?” 星期日小姐~ 周天姐! 她真好看啊!!! 第175章 流萤:……凭城借一。 薇塔的愿之芽引动了‘精神的亚当’潜意识中对于危险的恐惧,并选择性地将恐惧的愿望变成了现实。 但她完全没想到,匹诺康尼是一个‘人杰地灵’到了充满各种逃避现实、走线润人的地方。 而这些人…心中的绝望是远远大于希望的。 “沉沦在梦境之中,将所有人心中的幸福连接共享,这确实很美好…” 花火蹦蹦跳跳的,对着薇塔吐槽道:“但是呀,这就像是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他们对于现实的残酷心知肚明,而你就是利用了这一点,不是吗?” “没错!”薇塔坐在沙漏上,饶有兴致地对便宜妹妹解释道: “这就是关键了,他们既然不愿醒来…那我只要让悲惨的宇宙去找他们了。” “就算有不愿醒来的顽固分子,在愿之芽的不断膨胀下…他们的梦境也会炸成个大烟花。” 花火可爱地歪了歪头:“亲爱的姐姐,你真的好残酷啊,怕是连绝灭大君都要甘拜下风了。” 她指了指匹诺康尼的梦境集合体: “你看看这寰宇蝗灾+反有机战争+能源战争+学派战争+丰饶民战争+反物质军团+返祖病毒+各种颠佬的梦……真的有人愿意继续做下去吗?” 薇塔无辜地努了努嘴:“…谁让他们经历的悲惨各不相同呢?‘开拓’将梦境世界连缀在一起,这简直就是地狱啊!” “哇…怎么这么多的真蛰虫!?” 两辆列车在‘精神的亚当’中不断航行,将梦境的壁垒打通,同样…将灾难带至所有的世界。 “有帕姆在,乘客们不用怕!” 帕姆大手一挥:“开着列车直接创过去帕!” “钟表小子收到!”钟表小子夸张地对着帕姆敬了一礼:“滴答,罗盘号要起航了!” “目标——虫群减速带!” 两辆列车你来我往,犹如划过天际的流星…将眼前的一切都化作车底下的齑粉! “这是……” 不断鏖战的流萤愣住了一瞬,而后她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是她啊,太好了你也来了呀。” 流萤的梦境是愿之芽最初的扎根之处,但即便知晓自身要成为蝗灾爆发的源头,她也在不断地与虫子鏖战。 若是想要流萤和虫群和解?那还是杀了流萤比较简单。 “啊,这是一位格拉默铁骑的梦?” 歌斐木悲痛地闭上眼,不断地在心中对着米哈伊尔忏悔。 “是萨姆!” 星将这个名字脱口而出,近乎本能地道:“…星核猎手也是我们的伙伴,我要去救她!” 她直接从列车一跃而下,强烈的愿望将自身化作开拓的列车——! 丹恒叹了口气,苍天的水龙环绕着星所化作的列车,甚至在车上还飘着几只水母。 “嘿嘿嘿~怎么你能让你一个人逞英雄?” “咱们可是伙伴呀!” 三人以开拓连接,面对蝗灾,丹恒暂时还保持理智道:“不要这么冲动,我们都在你身边。” 丹恒话音刚落,子弹宛若流星般从天而降,宛若蓝色的箭矢。 歼星炮也从天而降。 老资历米哈伊尔的声音阳光又开朗:“冲吧!孩子们,有我们为你们开道!” “既然前辈们给我们开道,那就冲吧!” 丹恒也沉稳地点头:“嗯,还记得的暗号么……” “…观隅反三。” “君命无二…” 流萤似乎听到了这句熟悉的暗号,也本能地向着列车奔去。 星重新化作人形,手中的天火发出恒星入灭的光芒,为她斩开前路。 而后…她一把拉住流萤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凭城……” “……借一。” 很大一只的流萤解除了装甲,趴在了星怀里,开心地笑着,说出了最后一半的暗号。 星内心悸动,但她来不及想这么多,她重新化作列车,将她带入真正的星穹列车之内。 见星拉上来一只美少女,列车上众人都很好奇,只有歌斐木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只能说,开拓是这样子的,没点魅力你怎么当无名客? 丹恒皱了皱眉道:“你怎么…” 流萤有些不舍地红着小脸,从星怀里出来:“是说我怎么知道这个暗号么?” “是因为阿刃啊,从阿刃开始,它就一直是我们猎手的口号。” “……” 丹恒深吸了一口气,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了,只能说这就是传承吧。 原本属于云上五骁的暗号,被刃传到了星核猎手,被他传到了星穹列车。 三月七很是兴奋地围着流萤转了好一圈:“真没想到诶,传说中的星核猎手萨姆竟然是和本姑娘一样的可爱美少女!” “姬子对应卡芙卡,丹恒对应点刀,老杨对应银狼,帕姆对应艾利欧…” 时澈忽然刷新出来吐槽道:“如果列车和猎手非要对应的话,你就是对应的流萤啊?” “啊?啊!”三月七眨了眨眼,满脸的无辜:“…你怎么忽然出现了!?” “…笑死,你们现在就在我体内,我只是要通知你们一件事…” NPC时澈顿了顿道:“还有一段时间,我就要刷新了。” “之后,圣痕计划的主导权就全部来到了匹诺康尼的手上。” “那真是很好啊。”歌斐木真诚地微笑。 “好个蛋!“时澈狠狠地瞪了这神人一眼,要不是他,圣痕的扩散速度还不至于这么快。 ………… “一刀…燎断!” “虚树神骸·存在主义么?” 黄泉告别凯文·时澈后,孤身一人深入梦境,顺着直觉不断深入…直到遇到了虚树神骸·存在主义。 “…我能感觉到,你不断复生的原因,是来自‘人类’对梦境的渴望。” “但,停下吧,人类的未来不应该在梦中索求……” 黄泉身上的‘虚无’能量在不断褪去,她感到自身好似被加持了千亿的枷锁。 “…是因为我被‘人类’给否认了么?” 因为人类对黄泉的否定,她的一切都在此被限制,而存在主义…却在这里不断复生。 “无妨~” 哪怕背负千亿人否定又如何,这无法阻止她继续前进的意志。 世界的毁灭、虚无的侵染都挺过来了,又怎么会在这里倒下。 黄泉再一次抽出了刀,而这一次…是涤罪七雷。 “……征服么?” “那就…征服吧!” 第176章 星期日:我什么都做不到! “…虫子,好多的虫子!” “为什么反物质军团会来临…裂界…救命啊!” “…不、不要…太可怕了,妖星啊!” “你是人,不是什么要摧毁一切的智械!” “救命啊——!不,我只是想要活着,我只是想要好好的活着啊!” “为什么活着会这么难?” 众生潜意识中的灾难全部都爆发了,所有人从梦中惊醒…他们在梦境中祈求,在梦境中绝望。 虫群肆虐,接着反有机病毒感染了虫子,最终被古兽的大嘴一口吞噬了。 贪饕造物还没有吃爽,直接就被变成了齑粉,因为这片地方博识学会在用权杖对轰。 睡蕉小猴满宇宙乱窜。 为了获得血肉,丰饶联军看上了一颗星球,结果却和上面的反物质军团打了起来。 因为反物质军团也需要抓人丢进熔炉里炼成虚卒。 “…看啊,这个世界多么绝望。”一位救难者将刀对着入梦者的脖子:“…我记得,我已经救赎了你的家人,现在…我要为你带来幸福了。” “对不起,真是对不起,我真是太笨了。” 救难者涕不成声,他一边将受害者虐杀,一边哭泣道:“我早就应该救你的,我早就应该救你的啊!” “这颗恒星不错,拿走做实验…”摘星者话还没说完,恒星里就掉出来了好多好多的丰饶民的残肢。 丰饶残肢瞬间成长起来,将摘星者给吞了,丰饶行者理所应当道:“现在,你和我一起永生了。” 一片星系所有人变成了提线木偶,因为秩序的嗔王开始不当人了,极端的秩序引起了绝望的反扑。 焚化工将这个星系的记忆烧成一片空白,对于焚化工而言,这是在救他们啊。 血罪灵满地乱爬…命途行者的执念从虚无中爬了出来,不断重复着生前的一切。 有原始的星球,突然刷新出了市场开拓部,在梦境的刻板印象影响下…大屠杀开始了。 有纯美的行者,为了收集美好,将一个世界的‘美’抽离…… “我来屠杀,我来灭世,我令一切化为灰烬……一切献给——负创神!” 有人最深的恐惧是泯灭帮,而在愿之芽的回应下,他的一切再次被泯灭帮毁灭。 “进化,进化…你们为什么还活着!” 有完美进化学派癫狂地进行着屠杀:“理型…才是我们进化的未来,你们为什么还活着!” “哈哈哈,看看我这伟大的发明,伟大的武器!” 有智识颠佬在不断地研究着更加强大的武器,至于在实验中被波及的星球……这不是可接受的损失吗? “…不愧是星系级别的梦境集合体。” 薇塔微笑着坐在星球目录吃瓜,顺便带着花火一起吃:“如果仅仅只是地球一隅之地,以愿之芽产生的能量,梦境就要成为大烟花了。” 花火被薇塔直接弄沉默了,她张了张嘴道:“…你造成了这一切,心里就没有任何波动吗?” 薇塔有些‘不理解’的歪了歪头:“嗯?可爱的妹妹,你在说什么呀…小薇只是一个计划的执行者呀~” “亲爱的姐姐,你有没有想过跳槽到毁灭当绝灭大君?”花火无语地摊了摊手:“说实话,你天生适合吃毁灭这一碗饭。” “哈哈,是吗?” 薇塔耸了耸肩:“说不定…现在所有绝灭大君加在一起毁灭的世界,都没有我多呢?” “你就吹吧……” “?”花火感到不对劲:“你…该不会是说真的吧!?” “嗯哼~你猜?”薇塔没有多做解释,身为娑妈妈最喜欢的小孩儿,薇塔可是一天恨不得被压榨25个小时啊! 在以亿年计的岁月里,天知道薇塔在量子之海收割了多少文明,毁灭了多少世界。 与这样的薇塔相比…绝灭大君的战绩在某种程度上真不够看的。 “……可恶!” “可恶——!” 在愿之芽伴随着开拓,与梦境集合体融为一体之后…星期日就把知更鸟送到了安全之地。 但面对梦境中的无妄之灾,星期日他却从未感到如此无力,他太弱了,真是太弱了。 “可恶,我什么都做不到——!”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接受!我绝不会接受!” “……他们不过是想要平安的生活,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霎时间,星期日却感到一阵轻松,就好似一直桎梏‘精神的亚当’的杂音消失了。 他清晰地感知到众生的绝望,他清晰地感知到绝望对梦境的反扑,当然…还有他们对于幸福宁静生活的向往。 他明白了,这是时澈·精神的亚当消失了。 星期日顺着这种感受,以一己之力试图为千亿人调律:“期许永恒幸福一梦的乐园众生啊……” “…将你们的力量借给我吧,我会将你们的愿望背负,我会重新为你们撑起希望!” “若是没有神明为你们提供安宁,那就由我来。” 星期日如此承诺道:“我将…以人再造神明!” 于是,普通人、平庸的众生、无力直面世界残酷之人,他们听到了星期日的发言,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众生并非信任这位匹诺康尼主公,而是别无选择。 星期日幸福地笑了,他浑身上下遍地是裂痕,以他孱弱的身躯无力承受众生的期许,但他依旧像是殉道者一般,幸福地笑了。 “所有的苦难,由我来背负!” “所有不应存在、不该存在、为世界带来苦难的——由我‘约束’!” 近乎无穷无尽的崩坏能从匹诺康尼的地脉中涌出,就像是地球一样…现在的匹诺康尼早已变成崩坏的形状了。 一只硕大的乌鸫鸟翅膀闪烁着深紫色的光芒,从虚数空间中凭空出现…最后落在了星期日的肩膀上。 于此,第二次崩坏——约束之律者,诞生! “约束么…”星期日的眸子变成了金色的齿轮,那是约束的象征,身后的天环犹如水晶一般散淡金色的微光。 现在的星期日,并非像奥托和前文明约束那般,是约束力场…在以星系为基础的梦境,他起步就是地球律者的顶点——概念。 星期日眼眸中齿轮旋转,约束之律者的权能在无声无息间发动。 瞬间,目光所及之处,虫群湮灭于无物,即便是在梦境中…虫群的繁育在被强行中断。 其他的命途颠佬?当一切能量断绝之时,也将是他们消亡之时。 “…愿之芽么,根植于梦境的外来之物?” 在权能之下,因愿望而不断膨胀的恶之花开始枯萎,死亡…但根系依旧牢牢缠绕在精神的亚当,与梦境不分彼此。 星期日皱了皱眉,却发现即便是现在的自己…也很难将其从梦境中剔除。 可爱小蝶~ 优雅! 好看! 第177章 星期日:‘命途’祸乱寰宇,敬奉此旨,将其断绝! “圣痕之梦的源头消失了?现在该轮到我们公司…为入梦者讲述‘存护’的美好了。” 翡翠唤出自己的基石,以公司对琥珀王的信仰为基,给予入梦者‘存护’的许诺,引领他们走向清醒的现实。 “寰宇蝗灾曾经是如何结束,现在也将是如何结束。” 砂金抛了抛已经碎成一地的砂金石,自嘲地感慨道:“果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所做出的一切付出,全都成了泡影。” “‘存护’的意志会指引入梦者回到现实,公司的庇佑会成为他们在这片宇宙的依仗。” “那就让我们亲眼见证这一幕——因众生的愿力而响彻的‘锤声’!” “我来觐见,我来占有,我为甘露赐下鸩毒,春种秋收,静待枯果满枝头。” 公司舰队对于琥珀王的信仰,在翡翠的汲取下凝聚成巨锤,从概念层面——直指‘精神的亚当’! “哈,哈。哈。多么波澜壮阔的冒险!” “寰宇蝗灾在美梦中如约爆发,美梦变成噩梦…在绝望中现实的‘存护’为之提供庇佑,让入梦者主动走出梦境。” “一切的发展都在艾利欧的预料之中,剧本里的情节稳中向好,欣欣向荣——可是,当真如此吗?” 忽然,在星球目录之中,一道聚光灯凭空打来,被笼罩在聚光灯下的‘智械’似乎在向某些不可见的存在行了一礼: “在此,请允许我以‘观察者’之名,请您拨冗垂听,我之所见。” “咔——!” 薇塔做出了停止的手势,有些无语地对着不请自来的迷之生命道:“你这是在cos谁啊,这可完全不是你的性格。” “…你亲眼见着我被时澈拉过来打工,你怎么不亲自出手啊?” 绿色的身影对着塑料姐妹俩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这个嘛…我不是说了嘛,我只是‘观察者’呀。” “至于我为什么又来到了这里,别忘了…身为生活在拟似时间晶体中的生命,出现在圣痕计划之中,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而我的这次出现,不过是在观看一场新的故事,并将其记录。” …… 星球目录中发生的事情星期日自然不知情,他在成为约束之律者后…就开始马不停蹄地整治梦中的灾厄。 他好似成为了众生祈求幸福的代行者,为众生的幸福而战。 即便他暂时无力将‘愿之芽’的规则从梦境中剥离,‘约束’的权能也能不断遏制它的成长。 一切的力量被他‘约束’,在梦境之中…个人的伟力直接被断绝,这与无法自控的‘神恩结界’不同。 进化为概念的星期日,已经可以做到对一切能量的拒绝,当然…也可以‘帮助’他人拒绝力量。 被惊醒的意志再度沉寂,被‘开拓’连接的‘星轨’也再度断裂,一个个梦境重新成为孤岛,幸福且有尊严地活在梦中。 即便因为失去了时澈的主导,失去了凯文这个终焉之力的容器,想要承受终焉之茧拥抱…或许需要旧时代彻底逝去,理型的文明彻底诞生吧。 “嗯?那是什么…?” 星期日负手而立,立于众生梦境之外…默默地成为一位守护者, 在看到星系般巨锤时,他先是惊讶了一瞬,而后露出了不屑的笑: “…不过是愿力的凝结,你以为…可以用来对付我么?” 星期日连正眼都没给它,嗤笑着轻轻打了个响指: “‘命途’祸乱寰宇,敬奉此旨,将其断绝!” 星期日眼眸中的齿轮旋转,金色的齿轮编织成一个笼罩星系的巨网,却又瞬间消失不见…就好似融入了这片星系的规则。 无尽愿力在凭空蒸发,存护的巨锤凭空消失,就好似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怎么可能!?” 石心十人之一的翡翠,这位在宇宙各地不断放债的慈玉女士却震惊地发现,自己几乎要变成普通人。 ——她无法感知到存护的命途了,一丝一毫都感知不到。 与此同时,公司舰队中所有的命途行者,也全都变成了普通人。 星期日友善地帮助他们‘拒绝’了存护命途的能量。 “啧,这就是我的极限了么…” 在为整片星系下达律令之后,星期日捂着胸口气喘吁吁: “…并非是律者核心抵达上限,而是我的肉身承受不住更大的输出功率了。” 星期日当然可以将公司来的所有人全都杀死,约束的权能想要搞屠杀,那简直再简单不过了。 但他不会这么干,绝不会这么干…即便是现在,他也依旧觉得公司舰队的所有人,都应该得到幸福。 “既然如此……” 星期日与虚数空间相呼应,无穷无尽的崩坏能,又或者说虚数内能从地脉中涌出,化成簇拥着这位律者的崩坏兽。 “去吧,给公司的舰队找点事干…” “车车~” 行星般大小的战车级崩坏兽亲昵地叫了一声,弩炮级崩坏兽不语,在地球诞生的弩炮都能发射洲际导弹, 更别说是在星系级的大崩坏了——在此诞生的弩炮级崩坏兽,每一炮都是歼星炮。 “是崩坏兽!托帕总监记录过的崩坏兽群!” 舰队陷入了一阵骚动,但他们很快就归于平静,他们的歼星炮也开始蓄力。 托帕的嘴角扯了扯,账账早已在她怀中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她们上一次在贝洛伯格遇到的崩坏兽也没有这么抽象啊!? “哥哥…哥哥他现在怎么样了!?” 在列车中,知更鸟急得团团转,瓦尔特宛若心死了一般叹了口气: “他…应该没事,他现在应该和我一样,成为了为了人类而战的律者。” “只是……战斗的方向不一样罢了。” 老杨怎么也没想到,他看到的后辈…带脑子的组队对象,怎么就律化了呢?! 而且他宝贝的开局就比自己强!? 明明老杨自己现在才达到乔伊斯的水准,因为心态问题…很难羽化。 理律又不是识律,识律羽不羽化差距不大(小识自称),但理律和真理的差距堪称天差地别啊。 “约束之律者啊…” 查德威克这老登依旧乐呵呵的,甚至还有心情拿着个本子写写画画,断绝命途的律令和他这个理型有什么关系? “虽然同为‘约束’却和巡猎截然不同啊……与其说是约束,不如说是‘拒绝’,‘拒绝一切’的概念。” “在这片星系,对于‘命途’的否定么?”大丽花脸色通红,失去了命途伟力的支撑,她切身体会到了死亡的感觉。 “…真棒啊,真是太棒了,那位负创神没有为你投来视线,真是太遗憾了。” 归骰啊,你的女儿们真的很好看! 火一花一? 我·不做任何评价! 第178章 时澈:我是薇塔,弗楼沙人薇塔! 银狼很是烦躁地来到星穹列车:“啧,艾利欧的剧本又被撕了。” 流萤拉着星一起来到了银狼的面前,担忧地问道:“艾利欧…接下来的剧本怎么做?” “不知道~”银狼烦躁地摊了摊手,在约束的律令下,她从未体会过这种虚弱的感觉。 或许Lv999的全力能够解决星期日,但这不是被迫进入防沉迷了嘛。 “艾利欧的剧本没能写得这么快,祂完全没有预料到星期日会成为那什么律者。” “那位存在突如其来的‘拥抱’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丹恒喃喃道:“…就连‘终末’的预言,都无法观测到瓦尔特先生口中的‘终焉之茧’么?” “…你是不是对艾利欧有什么误解?” “所以…”银狼左瞅瞅右看看:“时澈那家伙死哪儿去了!?” ………… “嗯哼~”薇塔坐在沙漏上晃着小脚丫,就像是看戏一样看着梦中以及现实中发生的一切。 “你造成的灾难已经被鸡翅膀男孩儿给断绝了呐,薇塔姐姐。” 花火含着笑意,她就知道…自己亲爱的姐姐怎么可能是KPI碾压整个毁灭派系的大魔王呢。 “…没想到呀,竟然是‘约束’的权能,拒绝一切的概念正好针对我的愿之芽呢。” “如果是其他权能,可是没法这么简单解决愿之芽的灾难。” 花火摊了摊手,“先不说自顾自离开的爱衣小姐,面对这位‘拒绝命途’的律者,你就没什么想法?” “嗯~”薇塔随手拿出一张面具道:“命途啊…影响微乎其微,更何况…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我都是那个天真男孩的绝对上位!” “不过…我倒是觉得,认为命途是宇宙祸乱的根源…拥有‘约束’之权能的他…更适合成为绝灭大君啊。” “是呢~”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薇塔的表情直接扭曲了… 这表现让花火吓了一跳,她还从未见过薇塔露出这般扭曲的表情。 另一位长得和薇塔一模一样的少女忽然出现在了星球目录,似乎是因为姗姗来迟而抱歉地笑了笑: “抱歉抱歉,为了找路而耽搁了一会儿~” 她双手合十似乎祈祷一般俏皮地笑道:“既然如此,我先来自我介绍吧——” “我的名字是薇塔,弗楼沙人薇塔——是牙齿要轻轻咬一下嘴唇的‘薇’,以及舌尖要轻轻弹一下牙齿的‘塔’。” 在自我介绍后,自称弗楼沙人的少女开心地向薇塔张开了怀抱: “薇塔这次做的真不错呀,要不要妈妈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呢?” “啊,对了!妈妈最近还没准备把名字丢掉呢~你要不要把名字还给妈妈呢?” 说罢,她就非常亲昵地想要给薇塔一个充满母爱的拥抱,但在抱上去的瞬间…… 薇塔身上瞬间爆发出了堪称恐怖的能量,直接把白丝绒小姐给弹飞,她咬牙切齿道: “时·澈——!开这种玩笑很有意思吗!?” 薇塔竭尽全力压制自己的怒火,要不是知道娑真的已经死了…她真的要哈气了!真的要哈气了! “啊这……” 时澈双手合十,模仿着希娜狄雅的表情,可爱地道歉:“薇塔~你就原谅我吧~” “又不是我想要变身成为弗楼沙人薇塔的~” 见到农场主对自己这么‘卑微’的样子,黑奴薇塔好悬没一下子抽过去。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像是老杨见到一万只奥托在感恩节对着乔伊斯的墓碑痛哭流涕吧。 “哇哦~这位姐姐是…?” 花火倒是没有那么多的限制,好奇地围着白丝绒小姐转了两圈:“唔…小花火需要叫你娑阿姨吗?” “不要!”时澈嫌弃脸道:“…是弗楼沙人薇塔,记住这一点,我现在变身的是还未抛弃‘薇塔’之名最后的弗楼沙人。” “当然,要是小薇想要在我这里寻找母爱的话,我也很乐意哦?”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圣痕计划接下来的摊子你准备怎么收拾!?” 薇塔强硬地转移话题,说实在…她其实并不怎么生气,甚至有点想笑…当然,是气笑的。 “会赢的!” 时澈叹了口气道:“…说实在的,我都不知道我的那个‘茧大王’是怎么想的,我甚至都怀疑,祂真的会受到我变身状态的影响吗?” “在我身为‘精神的亚当’时,我能清晰地知晓祂想要对文明进行最后一次拥抱,结果老日二话不说就成了律者。” “只能说…在彻底不当人之前,是别想理解‘茧大王’了。” “至于圣痕计划…他们已经醒了,只是自愿待在梦境之中罢了。” 时澈狡黠地笑了笑,让薇塔满是不自在:“…身为‘盗版茧’,我给了黄泉一些小小的礼物。” “…都叫芽衣了,不成为律者好意思吗?” “啊…”薇塔也想到了当年的经历,恍然大悟道:“…就像是希儿那孩子一样?” “对!” 时澈伸出手搓了搓,庞大的崩坏能在她手中构成了虚数奇点的雏形,然后又被她直接掐灭。 时澈也给予了一枚由她构筑的虚数奇点,一枚——‘征服宝石’。 ……她不准备让黄泉成为娑体系下的律者,至于她能不能使用其成为雷之律者,只能说,相信你芽衣姐吧! 雷电·忘川守·芽衣也是芽衣! 就像在普罗米修斯的辅助和庞大的崩坏能人造大崩坏下,希儿依照娑的规则成为了律者一样, 只要照本宣科…成为茧的律者完全有可能。 …至于为什么时澈不变成终焉这样搞,只能说…脑子是个好东西! 众所周知,娑也是个牛而逼之的超级逆天的天才。 没过一会儿,星球目录中深紫色的崩坏能汇聚成光柱,翻转了虚与实,虚数空间的内与外。 “看——第三律者·雷之律者诞生了。” 黄泉缓步走向实数空间,她的额头长出了早已消退的鬼角,手持双刀以一己之力将众生之梦‘征服’! “停手吧,星期日…众生不应在梦中沉沦。” “‘征服’的权能么?” 星期日背后的天环散发出宛若烈阳的光芒:“无妨,就在千亿的众生面前,阐述我们的道路吧!” “你的‘征服’…又能够为众生带来生存的权利,又能够为至纯善的灵魂带来充满光辉的未来!?” 白厄:点赞! 就是这个味! 纳努克:好活,当赏! 第179章 黄泉:虚无,臣服于我! “说实话,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能看到如此倒反天罡的一幕。” 时澈随手拿了三包薯片,一包自己吃,一包给花火,另一包充满母爱地递给小薇。 小薇的表情别提有多么精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妈妈对她真诚的爱。 “嗯哼~”花火倒是没有薇塔那样的拘谨,“娑阿姨~黄泉和鸡翅膀男孩打起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时澈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总不能把主线中那只哲学的胎儿给用权能拉过来吧? “只是…我看到掌握‘征服’权能的黄泉vs‘约束’权能的老日,还是难绷啊。” 时澈吃完零食擦了擦手,以长辈的身份拉住俩塑料姐妹就瞬移回到了列车。 此刻,列车众人望着毫不掩饰庞大能量波动的两人,直接陷入了沉思。 “芽衣成为了雷之律者,这对吗?对的吧…应该是对的吧?” “不对,不对!”瓦尔特用左脑肘击了右脑:“…怎么又来了一个律者!?” “第三律者,雷之律者…素体还是芽衣的同位体,这绝对是时澈干的吧!” “没错,是我干的!” 时澈突然出现在观景车厢,笑眯眯地对老杨打了个招呼。 “薇塔?”瓦尔特愣了一下,然后看到身后憋屈的薇塔就好似一切都明白了:“你现在是…娑?” “而黄泉成为律者…是类似于希儿当时的状况?” “嗯!”时澈笑眯眯地道:“在匹诺康尼,怎么着也得变身成最后的弗楼沙人呀~” 听到时澈的回答,老杨松了口气,起码这次不用担心一位虚无令使失控了。 “只是…雷之律者会是约束之律者的对手吗?” “即便是在律者之中,‘约束’也是最为特殊的那一位。” ………… “我无意践行‘征服’,更无意与你为敌。”黄泉律化之后显得活泼了不少,她缓缓拔出涤罪七雷… 在她的手中,涤罪七雷就好似天火一般,进化到了不属于它的高度。 “…但我知道,众生沉沦在梦中,那绝不是什么值得承载的未来,那绝不是什么‘乐园’!” 黄泉身上的虚数内能源源不断地涌出,又不断地凭空蒸发,星期日只是神情悲悯地低声道: “众生已经够苦了,你也看到了他们的梦境,还有他们潜意识中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们只是想要平淡度过一生,这愿望渺小到近乎…卑微。” 星期日嗤笑般摇了摇头:“‘秩序’终有瑕疵,‘同谐’的家族亦是藏污纳垢。” “‘以强援弱’?”星期日抬头望向天空,好似在向那坐视世人苦难的神明质问: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聆听我的发问——” “若‘以强援弱’果真是乐园的根基……又是谁徒留他们在苦难的人间哀嚎?” “若是乐园从不存在,那就由我再造乐园!” 星期日张开双臂,立在高空,脑后的天环散发出温和却又耀眼的光芒,洁白的双翼张开——恍若天使。 “我将飞上高空,变做天上的太阳。万众在我的光芒中热烈生长,而一切罪恶……将无所遁形!” 黄泉叹息一声,她本来就没想着说服对方,毕竟…命途颠佬能打服但不可能被说服。 “…明明和我相比,你更像是‘征服’的适格者啊。” 黄泉闭上双眼,在这片星系中,‘征服’的雷电与‘约束’的律令不断纠缠,在虚数层面不断攻伐。 而表现在实数空间,则是电磁力失衡——一切有形的物质瞬间变成自由原子核与游离粒子的粒子云。 在约束的权能之下,这些粒子也在不断蒸发,一切都将变化为最为彻底的‘虚无’。 若非阿斯德纳星系的一切都被圣痕计划编织到虚数空间,两位律者的大道之争就会将这一切彻底毁灭。 “口牙!”星穹列车中,查德威克就像是在干那活儿一般激动: “我要看的就是这个啊!电磁力的基本常数不断变化,星系不断地崩解成基本粒子云又重塑从完全不同的形状…刺激啊!” “能看到这般强者之战,真不枉我重活一世啊!” “是啊…这绝对绝对是我此生记录过最为珍贵的记忆。” 失去了‘记忆’的命途之力,黑天鹅举着照相机在对着远方拍摄。 虽然电磁波失衡,但阿斯德纳星系发生的一切…都完全不可用常态方式观测,但对牢鹅来说,好歹有点心理安慰。 “这就是‘操控电磁力’的雷之律者啊……”老杨惊讶地嘴都合不拢,憋了半天只感慨道: “…黄泉这么厉害么?芽衣真得多练了。” 花火也兴奋地拍了拍手:“哎呀,这下《银河战力党》有的更新了呢~” “结束了!” 星期日将自身彻底与梦境相容,以梦境为容器竭尽全力催动约束的权能…… …虚数空间之中一片特殊的维度在星期日的权能中被缔造出来。 这片特殊的空间是被缔造出的特殊维度,是属于星期日的领域,或者说…神国。 星期日温和地声音在黄泉耳边响起,充满了关切充满了担忧与怜悯: “虚无的令使…自灭者…不断被虚无侵蚀的感觉很绝望吧?” “曾经我和歌斐木先生所要缔造的‘乐园’无法为虚无的行者提供庇护,但现在…我可以了。” “我会帮你‘拒绝’虚无。自此以后,虚无再也无法影响你了。” “…是这样啊。” 黄泉摇了摇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你真的很善良。” “但…现在的我已经‘征服’了虚无!” 黄泉拔出名为‘无’的召刀,此刻的她身躯破碎,就好似被粘黏在一起的瓷器: “‘虚无’——臣服于我!” 在无需被‘虚无’侵蚀后,黄泉第一次全力汲取虚无那庞大的命途能量。 ——在黄泉的不断汲取下,沉眠无相者的一重面相在此降临。 同为崩铁宇宙这千层饼上的一层空间,‘存在的地平线’以近乎摧枯拉朽之势将‘约束’的律令摧毁。 即便是概念级别的‘约束’,也无法与星神相提并论。 律令在虚无下直接破碎,原本被星期日断绝的命途又再次笼罩了这片星系。 星期日愕然地感知着梦境将自己弹出来,近乎恐慌的向着琥珀王祈求,向着公司不断祈求,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哈…哈…哈哈哈哈……” 星期日飘在太空中,放声大笑,“…哈哈哈,这操蛋的宇宙,草!” 他清晰地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在自己失败的瞬间…入梦者们顷刻间将自己抛弃,明明以现在星期日的实力,还能再战! 可他们却连赌都不敢赌,马上抓住公司这最后的救命稻草。 但星期日不怪他们,这是普通人在这片宇宙的生存智慧,这不是对星期日的背叛—— ——这只是,他们想活着,他们别无选择。 蝶宝! 蝶宝! 蝶宝! 第180章 时澈:圣痕计划结束了,这充斥着绝望的宇宙啊…… “…最终他们还是被吓醒的啊,‘自愿’醒来。” 列车上的观众们亲眼见证了这一切…圣痕计划对世界编纂开始逆转,虚树使骸与存在主义者忠实履行着责任,将彻底‘虚无’的星系重新编纂成原本的模样。 “这就…这就结束了!?” 瓦尔特有些不可置信地抓住时澈·弗楼沙薇塔的肩膀接连摇晃。 时澈巧妙地与同源的薇塔交换位置,可爱的笑了笑:“当然结束啦~” “甚至和剧本中一样,星期日登神的根基被公司抽离,资本的大手给了老日一个大嘴巴子。” 听到时澈这厚颜无耻的发言,银狼都惊呆了:“…这哪里一样了!?” “你就说是不是他们在恐惧中祈求‘存护’的庇佑吧!” “哥哥呢!?”知更鸟更是急得团团转,恨不得都要哭出来了! “喏,你哥哥在这儿!” 沉默寡言的黄泉提着一只鸡翅膀男孩儿来到了列车,她久违地对着知更鸟温柔地笑了笑: “…你哥哥他很好,只是…有些虚脱了。” 知更鸟立刻趴在了星期日的身上,哽咽呜咽道:“…太好了,哥哥,太好了你没事。” 看着这一幕,星如此感慨道:“…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冒险啊。” “冒险在哪儿!?”三月七有些无语道:“本姑娘都和丹恒老师去量子之海逛了一圈。” “结果你这一路都一直在和流萤贴贴诶!” “哈哈哈,这一切不是很好吗?”米沙踮起脚尖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 “…我和这家伙都还活着,在圣痕计划结束后被转录成了实体。” “还有铁尔南这俩家伙…都成为了我的忆灵。” 在看到铁尔南的瞬间,黄泉眼睛一亮,她拿出那一枚‘万箭令’道:“…铁尔南,这是现实中的你,托付给我的子弹。” “现在…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 铁尔南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道:“这枚子弹你留着吧…或者给真正的巡海游侠。” “我毕竟是从米哈伊尔这家伙的梦境中诞生,完全没有当游侠的记忆。” “好。” 黄泉没有多犹豫,把这枚子弹郑重地收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匹诺康尼没有遇到游侠,但只要她打着游侠的名头做事,总有一天会把自己浪成游侠的。 “饿啊——!” 银狼伸了个懒腰:“既然事情结束了,我这个跑腿的也要回去了,阿刃做的饭我还没吃。” “至于流萤…”银狼歪了歪头:“你们会看好她的,对吧?” “当然!”星回答得振振有词:“打从我看到她的第一眼第一秒开始,我就深深被她吸引……” “…我也是啊!” 一切结束后,老杨的视线终于从圣痕计划转移到了萨姆机甲上面。 “…这线条,这装甲…帅啊!” “…大家各有各的事儿,接下来我去干什么?” 查德威克整了整自己的帽子,半个身子都融入了虚数空间,整个人都魂淡了。 时澈也抓了抓头,头发已经变成了渐变粉色,她摸了摸下巴道:“要不…我送你去找黑塔?” “黑塔?”查德威克想起来了:“哦哦,是你说的…我的那个后辈?” “又寸!” 时澈直接抓着牢查的肩膀,娑的超级大脑发力直接调用权能传送到了黑塔的虚数实验室。 “嗨~黑塔,我给你找了个同事!” 黑塔瞬间上线黑塔小人儿:“谁?查德威克!” 在看到牢查的一瞬间,黑塔瞬间就精神了起来,查德威克也乐呵呵摘下礼帽对着后辈行了一礼。 “老头子我现在举目无亲,所以就来投奔你咯~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我们现在正差个天才来和我们一起研究呢。” 黑塔激动地搓了搓手,同为研究虚数应用方面的天才,黑塔对查德威克还是颇为尊重的。 “那你们聊,我先走了。” 时澈不怀好意地在小黑塔头上揉了两把,然后又传送了回去。 ………… “理型…这也不失为一种研究方向!可恶啊,早知道我一起去匹诺康尼了!” 查德威克来到了虚数空间的深处,大黑塔在实验室里遗憾地咬牙切齿: “可恶啊…太遗憾了,真是太遗憾了!” 螺丝咕姆不得不打圆场道:“黑塔,现在…我们知识共享,不必这么遗憾。” “查德威克先生,我真诚地为你重生而喜悦。” 查德威克也是感慨万分:“好久不见了,螺丝咕姆先生。” 这位老登继续讲述道:“…在这段时间,我去了一趟量子之海,见到了世界泡中的——赞达尔。” “世界泡中的第一位天才似乎很是笃定我们世界的他还活着,希望我为他带一句话——” “‘…我已经踏出了洞穴,外面的风景,真的很美’。” “咔嚓——!” 来古士拿杯子的手微不可察地一用力,现在的他自然知晓量子之海是什么存在。 浪漫古士自然相信自己的实力,没有博识尊的禁锢…即便是量子之海,他也能漫步群星。 但是…但是…真的好嫉妒啊! 此时此刻,赞达尔们的聊天群已经彻底炸锅了,他们对博识尊的杀意已经要溢出来了。 但此刻面对三位天才,来古士以通感学派的学者为第一位天才献上真诚的敬意: “…鄙人吕枯耳戈斯,真诚地祝愿赞达尔·壹·桑原得偿所愿。” ………… “我回来了!” 看着冷落的列车车厢,她愣了一瞬道:“…大家都回去了?” “是啊。” 似乎在斥责时澈闯的祸,姬子微笑着对她倒了一杯咖啡:“…既然一切事情结束,大家当然都回去了。” “为了维持匹诺康尼的稳定,三位前辈依旧选择留在匹诺康尼。” “至于薇塔……”姬子有些困惑不解道:“明明你们现在长得这么像,但她却在你离开的下一秒就失踪了。” “至于星期日…” “知更鸟小姐为了兄长的安全,将他留在了列车。” 时澈无语吐槽:“…以老日现在的实力,纯粹是他太善良了,不然发起狠来,屠杀简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时澈现在可不相信公司敢于像原本的未来一般囚禁老日,老日只是虚了又不是权能丢了。 就算核心丢了也没关系,联通虚数空间的大门已经在老日体内永久开启,只要有足够的崩坏能,老日就能再度成为律者。 第181章 星期日:逐渐变成乐园的地球?好!我加入团伙! “这样说,老日就留在列车上了?” 说到这个问题,姬子难得开了个玩笑道:“这个嘛…应该看星期日先生的想法,身为匹诺康尼的主公,我们可没有理由也不会让他强行加入列车。” “好啦,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薇塔小姐在临走之前为你收拾了最后的烂摊子。” “现在的匹诺康尼已经恢复了曾经的繁荣,而之前在梦中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可怖,薇塔小姐将这段记忆从他们心中抹去。” 时澈像是松了一口气般拍了拍胸口:“确实,就算是纳努克来说,最后的噩梦也太过地狱了。” “即便他们是‘自愿’从梦中醒来,若是记得这些事情也会在精神崩溃吧?” “还有!”姬子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时澈立马立正了:“…你的上一个形态禁止禁止在匹诺康尼再次展开,至于原因…薇塔认为你会理解的。” “我知道的。”时澈是那种不认错的人吗?她可不像真正的娑那样拟人。 阿斯德纳星系刚刚经历了圣痕计划的重构、两位星系级律者的对轰…从虚数层面已经被摧成渣了。 但若是从实数层面看来…一切都是被虚树神骸·存在主义用圣痕计划中的信息重新编纂,说是重新诞生也不为过。 “薇塔竟然这么温柔吗?”时澈微微一笑: “果然呀,小薇一直都是很善良的孩子,下次见面,就用娑给她好好道歉吧。” “现在其他孩子们被前辈们带着回到了匹诺康尼,你要入梦去看看吗?” 时澈摆了摆手,匹诺康尼什么时候都能去,现在当然是要去开导星期日啊。 此刻的老日坐在吧台上,在派对车厢喝了一杯又一杯,看样子是在酗酒,又好像在怀疑人生。 “怎么,这位律者大人是在思考权能的使用?还是在复盘和黄泉的那一场战斗?” 星期日微微抬眸,看向最初的始作俑者:“你说…生命因何而沉睡。” 时澈瞬间变成凯文·黄金庭院版,自顾自斟了一杯酒,“那你说,鸟…为什么会飞?” “…?”星期日想要说什么,但却反而不知道要怎么阐述。 “…我就是这么一说,你还真思考起来了啊?” 时澈凯文瞪着一个加班过度的死鱼眼道:“你看,这些问题的答案因人而异,就看你认可谁的了。” “如果非要我回答……”时澈指了指脸上那加班过度的黑眼圈道:“…因为困。” 星期日:“啊?” 时澈摊了摊手:“就现在我这状态,还能有第二个答案?这不是马上就要睡死过去了。” “我现在就想睡到宇宙热寂。” 星期日无语,他为自己倒了一杯苏乐达:“在我看来…众生选择梦境,恰恰是因为现实绝望无光。” “他们只有在梦境中才能过上幸福而充满尊严的生活……如果他们选择在梦中的乐园,我会为他们守护到最后一刻。” 时澈忽然站起来,低下头,眼神诡异:“还真是高高在上呢,你是抱着多大的觉悟说出这些话的?” “?” 时澈好似忘情了一般继续输出道:“你不过是区区一位律者,有什么实力背负他们的人生?” 星期日欲言又止:“我……” 时澈遗憾地摇了摇头:“你这个人,真是满脑子都只想着自己呢。” “黄泉说你更适合‘征服’还真不是无的放矢,你这家伙就是最大的颠佬…擅自为所有人决定了他人的命运。” “你的一位律者前辈说过:‘不想前进的时候,就暂且停下脚步吧’,但不是将一切都沉沦在梦里。” “在这坨粪坑宇宙,众生确实没有选择的权利,那你就把选择的权利重新还给他们啊……” “……但这你做不到,你的权能无法支撑你肘飞所有的命途颠佬,无法将匹诺康尼在现实世界变作乐园。” 星期日陷入了沉思,星期日思考中,星期日思考完毕:“你说的对,是我太弱了。” “我的阅历也太过浅薄了,究其一生都在匹诺康尼之内…甚至没有像知更鸟那样,走出匹诺康尼,去亲眼见证这个世界的苦难。” “…以我现在的实力,完全不足以创造理想中的乐园,圣痕计划也好,太一之梦也罢,终究只是捷径。” 星期日忽然抬起头,向着派对车厢上的灯光伸出了手:“你说…如果我有能力断绝所有命途,是不是就能将乐园实现了?” “嗯…你这句话纳努克一定很喜欢。”时澈也想了想,很是不确定道:“如果命途全部消失,宇宙不会炸了的话。” “起码没有了命途颠佬,大家一块玩科技……应该不至于让宇宙变成粪坑。” “你的救世主情节太严重了,你总想着拯救什么…这也是你颠佬、高高在上的缘由。” “但你要记得,你只是一个人,现在是‘人之律者’…超脱文明但又属于文明的超能力者。” 时澈对星期日伸出手邀请道:“所以…加入列车吧,去见证更加遥远的世界,说不定…你就能找到实现理想的办法了。” “再不济,等老杨找到了回家的路,你可以亲眼去见证…一个逐渐变成乌托邦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星期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甚至连耳边的羽翼都微微张开。 他匪夷所思且激动地道:“你是说…瓦尔特先生的故乡,一个名为地球的世界,正在逐渐被建设为‘乐园’?” “对!”时澈非常确定地点了点头。 现在的地球简直是欣欣向荣啊,只要编剧不整什么天外来敌的烂活,崩坏3的地球终有一日能向着光之国看齐。 后崩坏的地球虽然也满是神人,但神人的方向却和崩铁完全是两个方向—— ——什么神人营养餐啊,传奇外卖员啊…都是看了都让人感觉啼笑皆非的整活。 “那是一个不存在命途的宇宙,一个通过考验,被拥抱过后的世界。” “是…在‘为世界一切美好而战’的口号下,不断为之奋斗,字面意思充满希望的世界。” “所以,要去亲自参与‘乐园’的建设么?” “好。” 星期日被时澈说得心驰神往,近乎本能地握住了时澈的手。 等回过神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忽悠入伙了,加入了星穹列车这宇宙著名的组织。 “不过…我的加入,不会对列车组造成麻烦吗?” 时澈无语地拿出了手机,“自己看吧,公司可没有把你定义为通缉犯。” “他们直接将匹诺康尼发生的一切都推给了名为‘崩坏’的灾难,你我美美隐身。” “毕竟你要是想不开直接去他们总部来一发天地同寿,可有够他们受的。” 蝶宝! 蝶宝! 蝶宝! 第182章 理性讨论:米沙算不算是幼子登基? 星期日愕然,他一直想着自己肘输了,经过时澈一提醒,他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早就不是路边的‘秩序’行者了。 他已抛弃不知所谓的命途,拥抱了强而有力的崩坏! “啊对了,你现在少用点权能…”时澈瞅了瞅他虚的一笔的身体: “你要是再想玩轮椅,就好好养伤,以你现在的状态…再去打令使,你就要去肘牢大复活赛了。” 星期日郑重点头,“我会的,更何况…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令使要打吧?” 时澈满意点头,就让这家伙慢慢养伤吧…至于什么完全体理律老杨可以帮他打复活赛、黑渊白花的治疗之类的就暂时别让他知道了。 时澈离开了派对车厢,马上就来到了老杨的房间…此刻的老杨就像是大爷一般躺在躺椅上。 见到是时澈,老杨勉强抬了抬头,“…是你啊,没事别打扰我养老。” “咳咳 。”时澈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下,确实…最近整的活对老杨来说有些太过刺激了。 “要不…我变成奥托好好让你揍一顿,爽一爽?” 瓦尔特猛然坐起来,表情变了又变,最后重新躺了回去:“…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人。” “…那我就说正事了。” “我说服了老日,用的是地球的例子…有时间你和他聊聊。” “地球啊…” 说起来自己的故乡,老杨怀念般的露出了笑容:“…即便是不够完美的地球,在这片宇宙也算的上乐园了吗?” “…我会好好开导他的,会将‘为世界美好而战’的精神传递出去。” 时澈满意点头,和姬子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列车,她重新变成最后的弗楼沙人通过权能进入了梦中的匹诺康尼。 至于为什么不走入梦池,首先——什么装置能让一位终焉入梦啊?其次——圣痕计划的事时澈真不想品鉴第二次了。 “哎呀~还是这样的梦境有趣啊!” 在娑‘全知’的权柄下…梦境中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就好似曾经的梦主一般。 “天生邪恶的星正在和流萤看烟花…三月七的购物又又又瘾犯了…” “列车组老前辈重新登临权力的顶峰,不是老奥帝你就这样放任米沙吗?” 老奥帝:那可是米哈伊尔!知道米哈伊尔在我们这群老登眼中的地位吗!? “好吧,果然只是吉祥物…啊不,精神象征,不过米哈伊尔确实不怎么会治国…” “等下,这算不算是幼子登基被权臣架空了?”时澈陷入了沉思。 等了好一会儿时澈才确定道:“很好,梦境很正常,原始博士还没有来整活…现在可以享受梦境了。” 时澈闭上了全知之眼,对她而言…全知还是太过无趣了。 “好,宝贝的,就你叫黄泉是吧!?” 来晚了的机械牛仔露出一口恐怖的鲨鱼齿,“真是个稀罕事,老子第一次见到冒充巡海游侠的!” 即便知晓眼前这位疑似虚无令使,即便昨天震惊银河的战斗她就是其中一员,但游侠什么时候怕过!? 要是怕了就不是游侠了! 游侠要不是成天多管闲事,成天被肘飞,怎么会经常坠机? “说说看吧,你到底为什么要冒充游侠!?” “…因为我在寻找你们游侠。” 见自己竟然真的遇到了一位游侠,黄泉笑了笑拿出了那一枚‘万箭令’,波提欧表情顿时一变。 “…这是一位名为铁尔南的游侠托付给我的遗物,现在…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哈哈…”波提欧愣了一瞬,接过子弹在手里抛了抛道:“宝贝的,你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吗!?” “这是只有巡海游侠才能使用的子弹,这东西对巡海游侠以外的人一文不值,只有游侠才能发挥作用。” “但现在…?”波提欧却重新将子弹还给了黄泉:“你它宝贝的早就是一名真正的游侠了!” “啊?”黄泉一愣,波提欧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远方:“就这么简单!” “巡海游侠只遵守基本的一条底线,就凭你做的事……我想老大也一定会认可的。” 牢不死:感谢铁尔南打赏的虚无令使&雷之律者! “…这就是巡海游侠啊,原本我都以为他们销声匿迹了。” 神秘头纱女子微笑着来到黄泉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她想了想对黄泉伸出手道: “黄泉小姐,要和我共舞一曲吗?” “……好。” 黄泉坦然答应,在‘征服’虚无的侵蚀后,她也要寻找一些平凡的爱好, 这也是她没拒绝巡海游侠的原因…‘为世界美好而战’算是很好的理念。 “焚风…”黄泉想到了和她一样行走在虚无之上的绝灭大君…“如果遇到的话,就打一场吧。” 雷律&虚无黄泉vs毁灭&虚无焚风! 黄泉的所思所想黑天鹅自然不知晓,她现在依旧沉浸在将要获取黄泉记忆的喜悦之中。 她与黄泉踏着浪漫的舞步,而后——自信四十五度抬头:“所以…我出手了!” 可下一秒,牢鹅的表情就变成了惊悚…周围好似变成了一片血海。 以及…将‘虚无’征服的雷电。 是的,牢鹅又翻车了。 ………… “这里就是我的秘密基地啦,是不是很美丽?” 在奏响音乐的天台,流萤羞涩地笑着,“多亏了薇塔小姐将我送入了梦境,不然……” “……我可没有第二次入梦的机会了。” “谢谢你,这一次能陪着我。” “哼哼,保护美少女我义不容辞!”星得意地昂首挺胸:“看到这个天火了没,这可是纯爱大剑!” “无论是星穹列车还是星核猎手,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翅膀啊!” 望着这样的星,流萤怀念般地笑了笑:“…真精神呀,无论在哪里,你都是这样的精神。” 秘密基地恰到好处的响起了知更鸟的音乐,明明很应景的瞬间,很浪漫的气氛… 周围的音乐却瞬间换了一个音调… “Bi↑rds ar↘e born w■ith n↘o sha↗ckles…” 于是,一切都变了。 流萤和星的表情瞬间就变得面目狰狞,恨不得直接扎聋自己的耳朵! “天火——出鞘!” “火萤——⑤型,启动!” “我将,点燃大海!”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她们看到了变成时雨绮罗的时澈! 星红着脸举起了天火大剑:“杨叔我错怪你了!时澈的歌真不是人听的!” “天生邪恶的时澈啊,我现在就要将你就地正法!” 这是高人! 这是高人的后宫! 第183章 米沙:你们说,米哈伊尔的尸体能不能作为景点创收? 星和流萤是红温的,无比红温的,先不提在这么深情的时刻忽然窜出来一个灯泡。 她们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唱歌能难听成这样!? 时澈拼尽全力四下逃窜,神情专注地驾驶着时雨绮罗的机体,唱着《使一颗心免于哀伤》。 “时澈,我阐述你的梦啊!我当时就应该让杨叔狠狠把你打死!” “杨叔,我错怪你了,我真的错怪你了…我现在完全理解了您的良苦用心啊!” 星就像是患了‘唐’氏综合症,双目通红,气喘如牛…然后,仗着这里是梦境,直接扎聋了自己的耳朵。 “桀桀桀,我现在就送你去打复活赛!” “流萤,快给她最后一击!” 在那能让老日听了当场羽化的《使一颗心免于哀伤》中,流萤近乎失控般的一脚将时澈踹进了流梦礁。 星此刻也恢复了理智,依靠梦境的俺寻思之力·恢复了耳膜:“…流萤,咱们接着去玩去!” 流萤却有些不好意思道:“星,我们这样对她…真的好吗?” 星一愣,而后摸了摸下巴非常遗憾地叹息:“是啊,流萤……” “你说得对,我是真做错了。” “我们应该彻底把‘时雨绮罗’弄死,让她去等CD,这玩意儿的杀伤力简直比终焉还大。” “……啧,竟然不是坐‘眠眠’的车么?” 时澈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望着这片算是…十二时刻之外最开始的梦境世界: “流梦礁啊,说实话…这片梦境还能真正存在,就纯纯是歌斐木对米哈伊尔的感情发力了。” 此刻的流梦礁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边缘小城,和十二时刻的梦幻相比…这里太过像是现实了。 时澈循着记忆找到了米哈伊尔的墓碑以及——他的尸体。 他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头上带着一顶帽子,手中捧着一个淡蓝色的忆泡…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唉,真没想到啊…老日都加入列车了,米沙都入主匹诺康尼了,我才来到了流梦礁,见到了钟表匠的遗产。” 时澈的表情很是怪异,“…说实话,我这算不算是跳关了啊?” “甚至好像都把星的同谐命途给卡没了,不过好像也无所谓,未来会有其他机会的。” 她摇了摇头,现在说这个又没什么意义,反正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至于帽子,这是列车组最珍贵的宝物啊。” 时澈没有动米哈伊尔头顶的帽子,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说…米哈伊尔都值得她们这些后辈们尊敬。 “咔嚓——!” 时澈久违地拿出白毛三月形态,举起相机笑容灿烂的拍了一张自己和米哈伊尔的合照。 …然后发到了列车组的相亲相爱一家人。 “看,米哈伊尔前辈的遗产和坟墓,你们要来祭拜一下吗?” 铁尔南:“必须要啊!” 歌斐木:“米哈伊尔的坟茔么,米哈伊尔…或许,我应该在那里当个钟表匠,日日夜夜为向你祈祷。” 奥帝:“嚯哈哈哈,歌斐木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散发重力啊!” 星期日:“…不对,列车组的内部群,奥帝先生,您是怎么进来的?” 奥帝:“嚯哈哈,当然是小米沙拉我进来的咯~” 米沙:“何意味!?你们是准备把我当成景点吗?” 奥帝:“为什么不呢?以钟表匠米哈伊尔的名气,或许能够极大的促进流梦礁的发展呢!” “说起来这个,我想着…最近举行个活动,好好振兴一下匹诺康尼的经济。” 米沙:“啊这…呃,好吧…我同意了!果然还是匹诺康尼发展更加重要,毕竟…米哈伊尔变成景点关我米沙什么事?” 时澈:“不愧是你!……真准备把自己的尸体当成景点啊?” 星:“…前辈真是强而有力啊!” 时澈不得不感慨,米哈伊尔还是太有魅力了…也难怪会成为匹诺康尼老登心中的白月光。 “说到振兴匹诺康尼的企划…”时澈摸了摸下巴琢磨道: “…是桑博的‘圣杯战争’么?说到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 时澈凭空抓了抓,一根螺旋状的长枪出现在了她的手上——朗基努斯之枪。 “…还真能拿出来啊?” 时澈将这把枪在手里掂了掂,有些惊讶…这把朗枪是整个老米的白月光,是当年联动Eva时,明日香的专武。 说实话,在时澈看来…朗基努斯之枪当明日香的专武,属实有点地狱了。 “崩坏3联动中来自EVA的朗基努斯之枪,能不能在崩铁联动fate的圣杯战争中使用呢?” “…这是个好问题。” “不过要是在圣杯战争…这把枪应该能把地球从者给杀穿了,大概吧?” 众所周知,按EVA在大伟哥心目中的地位,来自崩坏3的EVA朗枪在崩铁打fate会输吗? 时澈摇了摇头,将朗枪重新丢回崩坏3的武器仓库,然后拿出了三根香,对着米哈伊尔的尸体拜了三拜。 “米哈伊尔前辈,保佑接下来的开拓之旅平安顺利,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最好以后的战斗都像是打幻胧一般,直接秒了!” 幻胧:我没有给绝灭大君丢脸! ………… “阿嚏!”虚数空间实验室的牢古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他摇了摇头道: “…是我改造的太过像人类了么?竟然都会打喷嚏了?” 来古士吐槽了一句,然后继续进行研究: “…如果遵循某位存在的规则,以大量的崩坏能构成虚数奇点雏形,那么又有什么方式来确定自己想要的权能呢?” “雷之律者与约束之律者的诞生很巧妙,但很可惜…这一次我并没有获得观测线索。” “至于查德威克那个好运的小子!”来古士回忆起他交出来的数据道: “水平尚可,不过是走好运了罢了…基因工程的圣痕以及理型?” “这项技术被黑塔交给了阮·梅,不经过‘命途’而直接调用虚数内能……” 无数个赞达尔们在群里挥斥方遒:“……命途这种谬误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给我等着吧,万机之王,我荒谬的造物。” 所有的赞达尔依旧对来自量子之海的他感到耿耿于怀,对他而言,只要能破除博识尊的封锁,就算是变成世界泡又何妨!? 世界泡能拦住赞达尔求知的内心吗? 世界泡并非不可解析,不可研究, 不可探寻…甚至连混沌无序的量子之海在他眼里都是无比的美妙。 星期日:白厄——!来决战吧! 富婆啊! 卑鄙我去吧瞬间就爱上雷神! 第184章 翁法罗斯的奖池依旧在叠加 “哈哈哈哈哈,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神悟树庭,那刻夏哈哈大笑,白厄无奈地笑了笑:“那刻夏老师,你又发现了什么?” 那刻夏不屑地嗤笑道:“上一世的我还真是玩炼金术玩坏脑子了,融合战士是什么路边货色?” “面对名为崩坏的灾难,我们要做的是理解,是研究其本质……而非是区区获得力量。” “无论堆砌多少力量…面对终焉,也不过只有重启这一条道路。” “去奥赫玛告诉那个女人,别做无谓的准备了…对付其他律者的计划,对付维度之律者完全没用!” 瑟希斯也闭着眼笑道:“汝这是怎么想的哪?” “呵,你不也是从那黑色小子那里获得了前世的记忆?” 那刻夏对瑟希斯轻蔑笑道: “以你的智慧,可别告诉我…你没有发现律者的权能,是针对文明出现的哪。” “还有你,白厄…!”那刻夏的表情再次严肃起来:“…根据上一世的我留下的数据,能够连通虚数空间的圣痕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当然,我是你的老师,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可以理解。” 白厄洒脱地笑了笑,“那刻夏老师,如果我连你都不能够信任,那我就没有什么可以信任的人了。” “…在维度之律者诞生的现在,我需要力量,能够触及虚数空间的力量!” “至于失败了…”白厄丝毫不在乎地道:“…失败了不还有那家伙么?” “以他奇美拉的状态,多撑几个轮回应该不是问题。” ………… “嘻~我们今天要讲什么故事呢?” 无名泰坦大墓,昔涟手里捧着《如我所书》一如既往的笑着: “让我看看,上一世第一次崩坏降临在黄金世,在灾厄三泰坦降临之前…就率先降临了死之律者。” “英雄们尚未诞生,逐火之旅还远未开始…在文明濒临灭亡之际,渎神的黑潮从天外降临。” “代表毁灭的黑潮为世界换来的新生,黄金世的战士们主动投身于黑潮,选择为崩坏带来毁灭。” “…这段故事,说起来…就连人家都感到很惊讶呢??” “桃子不怕,人家会保护好桃子,人家会打败坏蛋!” 懵懂的德谬歌在大墓中为昔涟感到担忧,黑潮…又或者说毁灭方程式将小精灵簇拥在中心。 身为翁法罗斯本身,她原本能够在翁法罗斯玩创造模式的,但……懵懂的孩童无法理解她身上正在逐渐增加的能量。 归根结底,她也不过是尚在襁褓中的孩子罢了,哪怕…这个孩子是这颗星球本身。 “啊…现在的翁法罗斯已经变成了这样么…” 神话之外,来古士有些惊讶道:“已经被摧毁的德谬歌并没有死去,反而已经和铁墓逐渐融合了?” “不,若是只有这些就未免太过有趣了。” 此时此刻来古士的权限已经在不断地迭代中消失殆尽,能够在神话之外观测翁法罗斯的进程已经是最为极限的操作了。 至于来古士为什么会这样想…当然是因为他竟然来到了上一轮回的翁法罗斯。 “即便系统回滚,曾经的轮回依旧存在啊…瞧,对于观众而言,伫立在天地之间的巨神,是多么雄伟啊。” 上一轮回的终焉之律者就好像在安静沉睡,好像随时可以醒来。 上上轮回的终焉之律者亦是如此,或者说…从崩坏降临的那一刻起,所有的终焉之律者都未曾消亡。 只是他现在并不清楚,他所处的空间…可以被称之为‘星球目录’,而以无数的历史被废弃在此来看,翁法罗斯‘星球目录’的拥挤程度可以堪比地球了。 “原初的存在,我向您致敬。” 来古士不断回溯系统,现在这由卡厄斯兰那所开启的轮回同时存在…此刻的翁法罗斯就像是一本厚厚的书。 从崩坏降临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可能性都叠加在了现在的翁法罗斯之上,当然…也有所有将文明重置的终焉。 “…果然啊,就像是时澈从未想要隐藏的那样,每一个时代的终焉之力…性质都是完全不同的。” “…这些不同的终焉,也是性质逐渐从计算机中的设定,变成真正的‘终焉之力’的过程。” 来古士不断观摩、不断地演算…所有的赞达尔齐心协力解析着逐渐趋于真实的终焉之力。 与此同时,来古士处于雅利洛虚数空间实验室的本体…也在超脱黑塔她们注意的深层虚数空间中,手搓了一枚虚数奇点雏形。 “果然啊,如同星神一般,一切的源头…原初的存在,祂并不神秘,只是太过复杂罢了。” “如果说…以这数万名终焉不断演化为基础反演,能否将原初存在的投影给拟造出来呢?” “这一点…我很好奇。” “加一。” “好奇,但我没有实验基地。” “加一,我可以分担一部分推演。” “就用你的翁法罗斯吧,能量来源…就从毁灭和智识命途抽吧。” “不用白不用,使劲薅那逆子的羊毛!” “当然。”来古士友善地回应着群里另一群他的问题:“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现在的翁法罗斯…”来古士的分身漫步在神话之外:“…可是珍宝中的珍宝啊。” 来古士真是越来越喜欢翁法罗斯了,特别是卡厄斯兰那和昔涟这两位…他真的很欣赏。 ………… “卑鄙我去吧,瞬间就爱上雷神!” 在这两天,时澈又觉醒了幽兰黛尔·星铠与世界泡版时雨绮罗, 在获得了可以控制嗓子的绮罗星后,时澈当场就想到了一个好点子——当主播! 结果直播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几个人,但当时澈自暴自弃一般换成原版绮罗时——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天生邪恶的时澈!”星举着炎枪怒吼道:“…你对于声波武器的扩散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时澈举起双手,满脸无辜地说:“我怎么知道有这么多神人喜欢听时雨绮罗的歌曲啊?” “喜不喜欢听我不知道,但你要答应我,这辈子都不要翻唱知更鸟的歌!!!” 星期日眼眸金色的齿轮旋转,这完全证明老日是真的怒了! 说实话,星期日自认为对妹妹粉丝的翻唱都很宽容的,许多人喜欢妹妹的歌他真的很开心,哪怕唱的很难听,但…… ……翻唱成音波武器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天知道他刷视频时在首页刷到时澈的翻唱是多么震撼! 至于音波武器为什么能上首页—— 银狼:孩子们,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吃史! 是的,这就是搬史大王的最高成就,让所有人一起吃! 薇塔:嘻,可以和解吗? ??? 归骰:姬子,是爸爸啊! 第185章 时澈:侵蚀侵蚀侵? “对不起,哥哥。”知更鸟满脸绝望的看向星期日:“…哥哥,我现在理解了,谐乐之主真的有不会眷顾的人。” “唉…”星期日温柔地揉了揉知更鸟的脑袋,就像是小时候一样,“知更鸟,你真的受苦了。” “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呢?” 时澈·幽兰黛尔宛若呆鹅一般挠了挠头。 在某个不怀好意的屎壳狼的搬运下,时澈的大作终于上了公司的热搜,然后——知更鸟不信邪地自告奋勇来教时雨绮罗练歌。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小鸟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怎么会有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嗓子!? 人类怎么能够发出这么离谱的声音? 知更鸟实在是没招了,各种意义上的没招了。 时澈也溜了,甚至都不敢在他们面前变成时雨绮罗了,不然真的要‘自愿’自刎归天了。 ——而且还是大家一致同意的那种。 “都说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老杨饶有兴致地看着发生在眼前的乱象,丝毫没有制止的打算,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不过是一位可怜的老人罢了,老人踩过的坑,后辈们当然也要踩一遍了。 “在本姑娘眼里,时澈的歌声已经是和姬子姐姐的咖啡同一档次的东西了。” 小三月也畏惧了,是无比震撼的畏惧,然而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列车组终究免不了一次团灭。 时澈见状悄咪咪爬回了自己的房间,不然…即便现在的她是呆鹅,也担心自己免不了一顿打。 ………… 星核猎手的基地,未成年小孩儿正在避着家长在房间里修仙。 忽然,游戏的数据中出现了一些不谐之处,一股病毒绕过了骇客的所有防火墙,悄咪咪地出现在了她的游戏屏幕上。 一只手忽然从电脑中伸了出来,偷摸地揉了揉狼崽的脑袋:“桀桀桀,还我命来~” “别闹,没看见我在上分吗?” 瞬间,银狼的表情变得惊恐起来,身体直接僵硬在了现场:“唔啊——!” “有鬼啊——!” 银狼直接从沙发上翻了下去,紧张兮兮地动用以太编辑,召唤出了手炮: “谁,是谁!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 “知道~”此刻,银狼整个房间里的灯光都闪烁着诡异的暗红色光芒。 能被不死途诈尸表现吓到的小狼彻底炸毛了,她警惕地拿出卡带道: “…你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行了行了,我出来总行了吧?” 时澈尴尬一笑,从银狼的电脑里忽然钻出来了一个紫色长发的脑袋: “…我好不容易顺着以太网络爬过来,你就这样招待我的?” 银狼依旧警惕地举着武器:“…时澈?” “对,是我!”时澈从电脑里彻底爬了出来,明明长着一张伟大的脸,但看上去却显得很是邪异。 时澈张开了双手,饶有兴致地看着狼宝的小表情:“我可是刚变身就来找你咯~” “谁让你直接把我拉黑了,让我不得不顺着网线爬出来。” 银狼这才松了口气,她拍了拍比大黑塔还大的胸脯,咬牙切齿道: “你能不能来点阳间的登场方式!?” “还有,什么是我把你拉黑了!?”银狼说到这个就来气: “要不是你给我搬⑩,还是你自己造的⑩,我至于把你拉黑吗?” “今天的你又是怎么回事?”银狼随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表情很是不对劲: “…超级骇客?虽然我随手做的防火墙等级不是很高,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破除的。” “因为今天的我是‘侵蚀’啊,现在你的电脑早就变成我的形状了,哈哈哈哈~~~” 时澈很兴奋地摊了摊手,区区防火墙还想着防住侵蚀? “啧…” 银狼认真了起来,身为朋克洛德最强大的骇客,在网络技术上…她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哪怕是螺丝咕姆都不行!更别说区区一个不知所谓的‘侵蚀之律者’了。 她动了动手指,七十六个账号同时启动,以近乎摧枯拉朽的架势将时澈留下的病毒抹杀。 银狼不屑地笑了笑:“就这?” 时澈就像是看小孩子一样,轻轻打了个响指…银狼的数据切片就被她侵蚀吸收,变成了时澈的一部分。 “…有趣。”银狼这才立正了:“让我看看,现在的你,有没有螺丝咕姆的三成功力。” 网络世界的数据切片露出狂妄的微笑:“我叫你给我搬史,我保证,你的下场一定会比螺丝更加凄惨!” “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时澈有些‘羞涩’的笑了笑道:“我其实是不懂编程啊…各种计算机语言啊之类的,但…谁让现在的我是侵蚀呢?” 像素构成的大眼珠子宛若神明一般注视着网络世界的战斗。 七十六个时澈切片也见招拆招…甚至,使用出了和银狼一样的招式。 银狼的七十六个账号被不断侵蚀,属于银狼的技巧正在被时澈一点点学习—— ——银狼构造的防火墙对时澈而言就像是空气一般,没有任何阻挡作用。 “有牛啊!你的学习速度这么快吗?不对,你这是直接复制的我的技术!” 银狼气鼓鼓地就像是一只哈气的河豚: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原理…这坨数据是怎么构成防火墙的?” 她发现,自己竟然完全看不出时澈的操作有什么逻辑! “我不知道啊?”时澈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律者权能,小子!” “接下来……七十六账号之怒,燃尽此身!” 时澈的病毒不断扩散,不断蔓延,不断侵蚀…银狼的七十六个账号的数据被时澈融为一体,以终末狼为原型! 侵蚀之律者活动了下手臂,满意地道:“啊…果然还是大狼有趣。” “还要打吗?” 银狼的脸红红的,她怒道:“你还我的七十六个账号口也!” 但银狼却依旧只是无能狂怒…她完全动不了在主场的时澈·侵蚀。 “好了好了,我把数据还给你就是了。” 时澈坏笑着再次摸了摸狼头,“我还以为你要用LV999肘我呢。” 银狼收好七十六个账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防沉迷时间到了,要是我强制使用,‘她’就要出来了。” “嗯。” 时澈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道:“等有时间我把终末线的大狼拉出来和你肘肘?” “…现在的你,应该能撑更长的时间了吧?” “哈?我避她锋芒!?”银狼自信地竖起大拇指:“你别忘了,她只是我的手下败将!” 大运当头,开门红(是血!) 晓魔女? 琪一:燃尽了! 第186章 时澈·侵蚀:嗨,感觉如何 “果然,我还是太过善良了。” 时澈在自己的房间里感慨着,在这片银河…侵蚀之律者还是太容易扩散了。 “以太网络,你简直就是神!” 有了以太网络,她就能以光速蔓延,侵蚀的病毒扩散到了她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地步。 比如…她现在可以同时在星核猎手肘击银狼的账号,也能在列车组搞抽象。 当然还能——出现在黑塔空间站。 “有趣,你现在的存在形式真的很有趣。” 黑塔饶有兴致地端详着被时澈控制的一只黑塔人偶:“你现在是什么律者,这就是你的律者权能?” “啊?不愧是天才,银狼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我是律者。” “废话!”黑塔没好气道,“你把我当成小孩子了?你身上的律者味都要溢出来了。” “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 时澈尴尬地挠头:“…有一说一,我不是来找你的,我只是在扩散的过程中遇到了空间站而已。” “嗯?” 黑塔马上联系了螺丝咕姆,螺丝咕姆也立刻将结果发送给黑塔: “时澈小姐所扩散的病毒并非实际意义上的数据体…每一簇病毒都有着一道连接虚数空间的门扉。” “也就是说…每一簇病毒,都是一个完整的律者。” 黑塔若有所思:“…没想到律者还有这样的存在形式么,这又是什么原理呢?” “…你自己研究吧,我现在不是娑,是个复制了文盲爱莉的侵蚀诶。” 时澈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默默将病毒从黑塔小人身上剥离,她只是个胎教肆业的文盲。 侵蚀的病毒沿着以太网络以指数级蔓延,银河众生对于侵蚀的警惕性还是太弱了, 不过是区区半天时间,时澈已经自我复制、蔓延了不知道多少星球,这还是她收敛的结果。 “现在,只要我想,我是不是就能掀起第三次帝皇战争?” 时澈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感慨道:“…我是该说侵蚀的权能太阴间了,还是该感慨崩铁宇宙对于命途之外的虚数内能太不敏感了?” “但谁让我是个好人呢?侵蚀病毒都是‘我’,只要我状态刷新,病毒也都会消失。” 时澈可不想引起一场宇宙大战。 ………… 时澈缓缓来到派对车厢,此刻的男妈妈丹恒已经帮助帕姆准备好了午餐。 时澈不紧不慢地回到伙伴身边,露出甜甜的微笑道:“现在我是不是应该说…嗨,感觉如何??” “律者!?” “时澈…?” “侵蚀?” 感知到一坨实体化的病毒,星期日瞬间哈气,但看到新伙伴们都认出了是谁,他也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以后我想要适应时澈的变化,还需要一点时间啊。” 星摸了摸下巴,苦恼地揉了揉脑袋:“好伟大的一张脸!” “但是,但是…呃…我怎么感觉这张脸就应该配粉毛,还有…是不是有点太胖了?” “啊?”时澈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我嘞个…你宝贝的脑子里都是啥啊!” “你的感觉很对啊。” 瓦尔特不紧不慢道:“在芽衣的记录中,这个时代的侵蚀之律者的样貌来自名为爱莉希雅的英桀。” “虽然我并没有亲眼见过那位前辈,但她的发色确实是粉色的。” “是这样吗???” 时澈更改了一番模型数据,现在的她…样貌和爱莉希雅是一模一样。 “对味了,但…能不能再改一改?” 星饶有兴致地围着她转了两圈:“…再瘦一点,我还是觉得你这形态是不是胖了点?” 时澈没好气地在小灰毛头上拍了一下:“别搞抽象了,等未来有时间去找你的粉色哺乳动物。” 不过时澈心底却有了一点疑惑:为什么星好似有既视感一般…忽然说到了昔涟? 终末…?是艾利欧又搞了什么事吗? 时澈叹了口气,说实话…她在以太网络中蔓延了这么久,但却依旧没有找到翁法罗斯的踪迹。 这让她愈发感慨牢鹅的强而有力,对方随手一开盒就能开到翁星的地址。 “说起来…若是用《崩坏3》牛了翁法罗斯,昔涟还用得着去弥补因果缺失吗?” “很好,这是个问题。” “说起来,牢鹅呢?”既然要去翁法罗斯,那就要黑天鹅带路了! “啊…这个啊…” 三月七嘟了嘟嘴道:“本姑娘去问问长夜月?” “当时黄泉小姐把黑天鹅托付给我们时就已经半死不活了,现在在被长夜月照顾。” “牢鹅啊牢鹅,世界线都变动成这样了,都止不住出手的心么?” 牢鹅:为了活着就不出手,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姬子笑了笑道:“你们就这么期待新的开拓之旅吗?” “对啊对啊,匹诺康尼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嘛!~” 三月七指了指老日和牢时道:“你看,匹诺康尼的幕后黑手都在我们这里呢!” “啊哈哈……” 时澈尴尬地笑了笑,“都是意外!意外啊!” “就在饭前,我收到了来自景元将军的通讯。”姬子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罗浮仙舟邀请我们去参加‘星天演武仪典’,但我和瓦尔特接下来和阮·梅女士还有一些工作,你们要去参加吗?” “打呼雷吗?”时澈显得兴致缺缺。 “呼雷!?”丹恒的眼神锐利起来,“罗浮还真是多灾多难啊。” “这下不得不去了。”星拿起天火擦了擦,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又是庆典诶!”三月七兴奋地挥了挥拳头,“…希望这一次能过一次美好的庆典。” “丹恒老师,呼雷…他是什么强敌吗?” 丹恒下意识点了点头,但看着列车这一群拟人生物又马上摇了摇头:“应该…算不上强大吧?” “…我么。” 星期日思考了好一会儿道:“我准备和瓦尔特先生一起前去科考,我也想要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 “同样,我也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天才……查德威克除外。” 这小老头在圣痕计划期间太过喜欢装逼了,毕竟他虚荣心比较旺盛。 时澈想了想,在星期日耳边低声道:“…你若是看到阮·梅在整什么危害宇宙的大活,就该是你约束权能出手了!” “嗯!”星期日严肃的点点头,阮·梅在宇宙中的信息很少,被称为隐士。 但…虽然道德底线不至于和原始博士坐一桌,也显然比黑塔螺丝他们要低一些。 ………… “侵蚀病毒的存在是…分布式核心,还是…不,每一簇病毒更像是有一个完整的虚数奇点…” “即便是这样形态的律者,在高维层面也算是统一的个体么。” 某位赞达尔的机械身躯布满了‘拟似侵蚀’病毒,但他却不满意的摇了摇头道: “…果然,权能的表现可以用科技手段拟似。” “但…需要手动主动复制,上限取决于计算机性能的病毒…真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啊。” 这位赞达尔摇了摇头,将研究数据发送给了来古士……反正自己用不上,就看看来古士能不能给出更多的惊喜了。 德丽莎可爱捏~ 可可爱爱萤火虫~ 好看捏! 第187章 时澈:云璃啊,不如品鉴一下这把天火? “呜哇,终于又回到仙舟啦,不知道景元将军会怎么招待咱们呢?” 三月七兴奋地叉着腰,星也配合着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 丹恒忍不住扶额:“…我们每一次来仙舟都没有什么好事吧?” “希望这次也不要出什么大乱子。” 时澈随手挑了个剑花,安抚道:“放心吧,就凭咱们的拟人程度,就算幻胧再来也不过是一死。” “喂喂。”三月七嘟着嘴道:“…你这个形象和素裳到底是什么关系?本姑娘感觉现在你们长得好像。” 时澈·秦素衣微微一笑:“…等见到素裳你们就知道了。” “瞧,前面彦卿那孩子已经在等着我们了,别让人久等了。” “那咱们快走吧!”三月七兴奋地眼睛都亮了起来:“星槎海有这么热闹嘛?今天的人真是格外的多啊!都快听不清彼此说话了!” “嗨,彦卿,真是好久不见了。” 彦卿扭头看到列车组各位后,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真是好久不见了,星老师,还有这位是…” 彦卿看到混在无名客中的陌生剑士,恍然大悟:“…是时澈老师?” 时澈微笑颔首:“没错,是我。” 在这一路上,倒是畅通无阻,很快就来到了司辰宫。 “炎老,舟车劳顿,真是辛苦你了。” “将军,我将列车的客人接来了。不知道将军见客,彦卿来的不是时候。” 景元微微颔首:“无妨,你来的正是时候。星穹列车的诸位,好久不见!” 时澈友善一笑,抑制下变成将军老杨的内心:“好久不见了景元,还有怀炎将军。” “哈哈,好久不见。”怀炎将军背着手,笑眯眯的,看上去很是慈祥:“这位…就是时澈小友了?” “上一次相见,老夫还没有给你道谢。”怀炎此时就像是一位关心弟子的父亲: “…让我能再见到那孩子一面,真是多谢你了。” “不过…你这副躯壳倒是让老夫很是眼熟啊?” “嗯,确实。” 景元的目光也很是古怪,仙舟联盟的各仙舟高层起码都能混个眼熟,景元自然也是认出了时澈变身的是谁。 怀炎笑了下,目光移向彦卿:“那…这位小朋友又是?” 景元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笑容:“我的弟子,彦卿。” “这次演武仪典,他会代表罗浮云骑军守擂台,接受四方挑战。” “好、好、好!老朽今日能一次得见这么多青年俊彦,真是不枉此行。” “哦对了,上了年纪便容易忘事…旁边这位是我的徒孙,云璃……” 云璃这时候也来到了怀炎的身边,猫猫祟祟的打招呼:“你们好。” “啊,你好。”身为将军弟子,彦卿礼节周到地对这位同龄剑士友善点头。 云璃也点点头:“嗯,既然你也是剑士…那就在演武仪典上比试一番?” “正有此意,彦卿现在正愁没有一位势均力敌的对手。” 不知道为什么,彦卿的本能告诉他,他们之间必有一战。 怀炎见状开怀大笑:“你们这两个小娃娃啊,看上去还挺合拍呐。” “我和炎老还有些要事。”牛马将军也看向他的牛马弟子:“就由你来招待客人们吧。” 彦卿脸色一苦,只能说,在罗浮是这样的,不管是将军还是弟子,都是“牛马”。 从司辰宫出来后,时澈笑眯眯地来到云璃面前: “云璃小姐,听闻你能读懂剑的内心,我的同伴有一把宝剑,能否请你看看?” “…你怎么知道?”不过云璃也没有多想,她也来了兴致,点了点头道:“好啊,就让我看看吧?” 时澈给了星一个眼神,星马上在云璃好奇疑惑的目光中掏出了双铳,然后…火铳合而为一…变为一把燃烧着烈焰的大剑。 “哇…竟然还有这样的剑?” 不出预料,云璃完全无法抵挡天火的魅力,出神地望着天火这把宝剑。 甚至连彦卿的双眼都要冒爱心了,但身为景元的弟子,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的彦卿,还是以强而有力的意志抑制住了自己的目光。 云璃完全无视了天火上那炽烈的高温,握住了天火。 几乎是瞬间,她瞪大了双眼,甚至眼角还不争气地流下了泪水。 ‘无关乎存亡,无关乎抉择……’ ‘这是卡斯兰娜的使命……’ ‘为了我最爱的人,我愿意献上我的生命!’ 无数庞杂的意志在剑中流淌,一代代主人皆是为世界而战的英雄。 “云璃小姐!?”彦卿直接把天火从云璃手中抢过来,云璃直接踉跄了几下…差点没有倒在地上。 “我…我没事,真是…好炽烈的火焰,好悲伤…好浓烈的守护意志。” 云璃气喘吁吁,却仍在振奋地解析着这把剑中蕴含的感情。 “…这绝不是一个人的武器,我从中感受到了无比庞杂的意识,他们都在为守护而战。” 时澈忍不住鼓起掌来,没想到云璃还真能读出来啊…说起来,云璃这种技能的原理又是什么呢? 云璃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她郑重地将天火重新拿起,捧着递给了星: “这是一把充满了荣光的武器,希望你一定要好好对它。” “当然。”星将天火收起来,表情严肃地承诺道: “…时澈乃至杨叔都和我说过这把武器的故事,我当然知道他所代表的一切。” “那就好。”云璃也开心地点了点头,身为一位剑士兼匠人,这样充满荣耀的武器自然要好好对待。 “嗯,你还要看别的吗?” 时澈坏笑着拿出了一堆武器,云璃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她这才反应过来:“好啊,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你是不是想要坑我?” “哪有啊,不过是让你看看武器的内心罢了。” 时澈失笑地摇了摇头,把地上的一堆武器收了起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时澈把视线投向看戏的彦卿:“彦卿,你现在知不知道素裳在哪儿?” “素裳小姐?” 彦卿想了想,“…现在她应该在金人巷?最近她正在陪着桂乃芬小姐卖艺。” “不过她也轻松不了两天了,等演武仪典开始,所有的云骑军都要忙起来了。” “走,我们去找素裳!” 星和三月零帧起手就跟着时澈一起跑,星还不忘记扭头道: “丹恒老师,记得帮我们看一下客栈呀!” “……?” 丹恒心累地叹了口气,这群家伙就没想过自己不答应的可能吗? 算了,谁让牢丹在列车组的生态位和牢刃在星核猎手的生态位重合了呢? 坏女人小薇可爱捏! 小熵你真的好会啊! 我说希一,你耳朵聋吗? 第188章 时澈:素裳啊素裳,为了求饶,竟然连娘都叫出来了? “阿嚏!” 素裳下意识哆嗦了一下,警惕地左看看右看看:“小、小桂子,发生什么事了?咱忽然感到一阵心寒。” 周围熙熙攘攘,桂乃芬兴奋地敲锣打鼓,趁着庆典,最近的观众可真多啊! “啊?没有什么吧…周围的人气这么旺盛,怎么想也不可能闹鬼啊。” “说起来这个…”桂乃芬侧过头道:“我听家人说,星穹列车又来仙舟啦,等有时间…咱们捉鬼小队再聚聚?” “好呀好呀。”素裳先是答应了,但还是悲伤地叹了口气:“小桂子,本姑娘身为云骑军,接下来的时间可有得忙了。” “不过现在…胸口碎大石的表演要开始啦!” 桂乃芬举起了硕大的锤子,一张厚厚的石板压在素裳胸前——这就是二人组最经典的表演,胸口碎大石。 “三、二、一……” 素裳屏住呼吸,准备对这些没见识过仙舟天人逆天身体数值的化外民表演一波胸口碎大石。 但她的瞳孔猛然一缩,在余光之中…她好像看到了一位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存在。 “娘——!??” “饿啊——!” 听到素裳这一嗓子,桂乃芬的手也猛然一抖,直接砸在了素裳的身上。 素裳痛得喊了一声,然后麻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她看到了什么!? “小桂子,我怀疑真的闹鬼了,不然怎么我怎么看到了我娘!?” 素裳手指颤抖地指向熙熙攘攘的人群:“…而且还是和咱们的朋友混在了一起。” “咳咳。”时澈·秦素衣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缓缓走到素裳面前: “为了求饶,竟然连‘娘’都喊出来了么?” 时澈眼神中充满了鄙夷:“…我嫌弃你。” 星这才明白了时澈在搞什么名堂,她也配合着道:“素裳啊,我们在路上遇到了素衣阿姨,然后我们就带着她一起来了。” “啊…对的对的!”整活的时候人是不会感觉到累的,三月七很快就反应过来:“嗯,就是这样!” “您好您好!”桂乃芬直接握住了时澈的手:“我…啊…没想到我能见到裳裳的家人,啊这不是……” “我们这是在演戏呢!” “我当然知道。”在时澈眼里,现在的桂乃芬无比拘谨,不过这也正常… …自己带着小姐妹整活,结果被姐妹的家长给抓了个正着,这找谁说理去? “所以,素裳啊素裳,若不是我来到罗浮,我可不知道你懈怠到了这种地步。” 时澈·秦素衣不断输出,简直可以说是忘情了:“…你木叔叔也来了罗浮,不过现在他可没办法包庇你逃学了。” “…听说你在罗浮得了些许机缘,就让我看看吧,看看你现在学的怎么样了。” “…你的朋友为你找了一位名师,现在的文化课学得如何了?老师没有被你气跑吧?” 时澈喋喋不休,但素裳都要石化了,内心充满了绝望。 这下子就连小灰毛都看不下去了,她不自知地咳了几下: “咳咳,好了时澈,你竟然压力一只素裳?” “…这怎么就压力了?”时澈也不准备再装下去了。 她把那个都要抱着她腿求饶的素裳拉了起来,亲昵地为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好了素裳,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呢。” 素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众所周知,家长忽然叫你的名字,而且突然温柔了起来,那就代表着——大的要来了。 时澈叹了口气,切换成了崩3素裳,张开双手笑了笑道: “现在你知道了?是我,时澈啊。” “呜啊!”桂乃芬大惊失色:“素衣阿姨竟然变成了另一只裳裳!” “啊???” 素裳·大脑·exe.未响应。 “咳咳,就是这样。”这搞得时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这不是发现解锁了‘秦素衣’嘛,所以就来让素裳感受一下母爱。” “…就像我变成娑后第一时间让薇塔感受母爱一样。” “要不咱们还是把素裳抬到丹鼎司吧。”三月七都于心不忍了, “……裳裳大脑都宕机了。” 星也叹了口气:“这就相当于姬子突然在你面前变成了长夜月?裳裳的大脑CPU烧了啊。” 等来到丹鼎司后,丹鼎司新任司鼎饶有兴致地来到了一行人身边,时澈却赶紧后退了两步: “…有区!” “哎呀!”三月七直接给了时澈一肘:“对刚认识的人放尊重点啊。” “但我…”时澈欲言又止了好半天:“呃,好吧。” 毕竟除了灵砂之外,现在的罗浮上还有另外惊世一条区。 至于彦卿?呵,竟然有人对崩铁第一冰巡猎不敬!? 灵砂的嘴角的笑容直接僵在了当场,但她以良好的素养露出了和蔼的微笑: “妾身乃罗浮丹鼎司新任司鼎——灵砂,刚刚从朱明仙舟被派来此处。” “想必几位就是拯救罗浮仙舟的无名客吧?” 三月七被夸的飘飘欲仙,傻笑了起来:“嘿嘿,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啊,对了…咱们是来求医的,身为司鼎,您的医术一定很厉害吧!” “是这位昏迷过去的小姐么?” 灵砂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道:“素裳小姐并无大碍,不过是惊吓过度,等她休息一会儿就会醒来了。” “就让妾身开一副安神茶吧。” “呼,这就好……”桂乃芬这才松了口气,担忧的心落了下来。 “饿啊……” 素裳悠悠转醒,她目光呆滞地趴在了小姐妹怀里:“小桂子,我刚刚做了个噩梦…我梦见我娘变成了我!?” “呼,素裳没事就好…” 时澈把羽渡尘和黑渊白花丢回了崩坏3的仓库,她也松了口气。 “嘻,看来各位的感情真的很不错呢~” 歪了的大凶之兆的灵砂抱歉一笑:“抱歉啦,诸位…虽然妾身还想和你们聊天,但妾身刚入职就被景元将军分配工作啦。” “工造司发来文书,说含有不明生物样本的货物滞留在此间,需要丹鼎司派人勘验。” “要和妾身一起去吗?” 星叹了一口气:“唉,沾上仙舟就是牢字辈了,又是当景元将军奇兵的一天。” “等下…”时澈揉了揉太阳穴,很是确信地点了点头:“…我记得,斯科特又来了?” “嗯!?”三月七也竖起了耳朵:“…是金人巷那个公司专员?” “对。” “走!” 灵砂:“?” 芽衣 粉色哺乳动物 薇塔:区区毁灭派系,KPI加起来不如你薇塔姐姐一根! 试问:薇塔三个小时能终结十个世界泡,那么…对于娑而言,这是不是薇塔工作的常态? 第189章 斯科特:卑鄙无耻的列车组,我们又见面了! 初来乍到的大凶之兆完全无法理解列车组与孤狼之间的羁绊! 明明是她的任务,反而是列车组跑得最快。 工造司前,斯科特狼仗公司势得意洋洋地扶了扶眼镜: “呵呵,我算是明白了~用你们的话来说,这叫‘趁火打劫’,对吧?” “什么趁火打劫,怎么会有这么卑鄙无耻的家伙哦!” “老铁,我们上!”云璃小朋友哪受过这种气:“让卑鄙无耻的家伙好好吃点苦头!” “哎呀~”斯科特夸张地后退一步,用极其欠揍的声音道: “你们仙舟就是这么待客的?野蛮,真是太野蛮了!” “你知道你打伤我的后果吗?啊?” 斯科特上前一步,捋了捋自己的黄毛,对着云璃指了指自己的脸: “来啊,朝这儿打!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出手。” 云璃的小脸红红的,她直接举起老铁:“这可是你说的!” “云璃小姐,冷静冷静啊!” 彦卿凝冰化剑,连忙将老铁冻住 ,制止了将要爆发的冲突。 彦卿感觉头都大了,在工造司偶遇欠揍公司专员,他本想了解一下情况,可斯科特实在是太欠揍了! 云璃这孩子哪受过这种委屈,直接和斯科特杠上了。 他这个罗浮本地人都还没发火呢,云璃这姑娘添什么乱啊。 ‘这家伙,还是定力不足啊,身为剑士定力不够可不行。’ 彦卿在心中暗暗吐槽,却全然忘了之前的自己是有多么的狂妄。 果然,人类永远无法共情过去的自己。 “哎呀,竟然忍下来了?”斯科特‘腿软’的蹲在了地上:“你们刚才是不是想强抢我们公司的东西?” 天舶司的小牛马深吸一口气,“都说了很多次了,只要开箱完成安全检查,我们自然会放行。” “你是耳朵出了问题,还是脑袋不利索?” “我听得很清楚,也说得很明白,我就一句话:没戏!” 斯科特气势汹汹地叉着腰:“再扣着我的货不放,我一纸诉状直接告到你们将军那里去!” “呦吼~我怎么突然听到了狗叫?” “混蛋!你说谁是狗?竟然是你们!”斯科特在看清来人后,直接面目狰狞。 “哈哈,仙舟将军也在这里呢。”时澈·瓦尔特将军似笑非笑道: “…你不是想要找我告状吗,我来了。” “老师们?”彦卿就好像见到主心骨一般,松了口气道: “…太好了,我还是太没用了,很难解决这里的问题。” “彦卿小弟啊,别这么说嘛。” 云璃很大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明是这叫斯科特的家伙欠揍,你又没什么问题。” 斯科特扶了扶小墨镜,脸色涨红:“你们这群家伙是赖在仙舟不走了是吧?” “还有你!”斯科特指向时澈,“你这老头还说自己是仙舟将军?” “啧啧,这就是你们仙舟啊,一点儿都不知道长幼尊卑。” “根据仙舟与公司之间的知识产权协议,你们可无权对货物进行审查。” “也用不着进行审查。”时澈拄了拄拐杖啧啧称奇,“还真不愧是市场开拓部啊,竟然敢运送这么危险的物品。” “…你们的货马上就要自己动起来了。” 时澈话音刚落,斯科特面前的箱子疯狂震动起来,一辆仿生步离人装甲破箱而出。 斯科特直接跪在了地上,“完了……” “总算可以打架了,老铁我们上……” 云璃刚刚摆出架势,彦卿凝冰为剑,剑阵让失控机甲强制冷静——! “身为云骑骁卫,怎么能让客人出手,交给彦卿就好了!” “啊…?” 云璃眨了眨眼,她忽然发现…她好像遇到对手了。 在捉鬼活动中,彦卿对着太虚剑气开悟之后,剑术修为就一路突飞猛进,将自身剑法、镜流剑法以及太虚剑法融为一体。 于此,才铸就了他现在的实力。 勉强可以算是能压云璃一头的实力。 时澈坏笑着蹲在了斯科特的面前,用拐杖使劲抽了下狼尻: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的装备,这就是你的工作啊,怕不是稍有不慎就丧命在自己人手里了。” “一定是你动了什么手脚!”斯科特双腿颤抖着站了起来: “别人都认为你们列车组光明磊落,但我知道…你们都是些卑鄙无耻程度完全不亚于我的出生!” “?”灵砂歪了歪头 ,她可能这辈子都理解不了列车组和斯科特之间的羁绊了。 “你、你、你…”三月七气鼓鼓的,不断回忆着时澈曾经的拟人行为: “…你说什么呢!” “当时的狗叫本姑娘还留着呢,小心我直接传给砂金和托帕!” “然后拜托他们在整个公司传播。” “斯科特啊,你也不想让自己囧状被敌对的战略投资部当笑料吧?” “你——!” 斯科特在手下异样的眼光下,脸色涨成猪肝色: “好你个三月七,不愧是你,真是够卑鄙无耻的啊,这一次又是我栽了。” “但…我终究会找回场子的。” “小的们,我们走。” 斯科特气呼呼地回天舶司了,三月七咬牙切齿道:“…你说谁卑鄙无耻呢!本姑娘真的要生气了。” “你这还不够卑鄙无耻吗?” 星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一般吐槽:“就你刚才那娴熟的威胁方式,我都差点以为你被鬼附身了。” “有吗?” 小三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本姑娘不就是在学你们吗?” “不是姐们儿?”时澈嘴角无语地抽了抽:“我什么时候这么卑鄙无耻了?” “你上次和杨叔互相威胁的时候不就是吗?” “啧,竟然无法反驳。”但时澈很快就展颜一笑:“三月啊,你以后再看到老杨这样,记得说他卑鄙无耻的样子很像奥托。” “你不要再教三月那些不可名状的知识了!”长夜月红着眼出现了。 “哈哈…”云璃偷摸肘了肘彦卿,悄咪咪道: “这群无名客一直以来都这么抽象吗?” “…是啊。”彦卿此刻表情无比神似景元,释怀的笑了:“没错,老师们就是这种风格。” “不过这机甲为什么会突然失控呢?” 灵砂在机甲上敲敲打打:“…是被刺激到了,这生物机甲是由生物组织‘湿件’控制,而其中的生物组织很明显的被刺激到了。” 在场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时澈,时澈摊了摊手道: “…能被这么轻易刺激到,就完全可以证明公司机甲的不安全了吧?” 仿生机甲:用巡猎令使气息刺激我,你清高! “…无话可说,对了彦卿小弟!” 云璃此刻看向彦卿的目光满是战意:“我看你小小年纪剑法不错,来和我切磋切磋。” 面对云璃的战斗邀请,彦卿怎么可能拒绝:“正有此意!” 逐火不灭 昔厄和白涟? 三月七:大荒囚天指! 第190章 时澈:三将军会谈?不,是四个! “这俩孩子还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啊!” 时澈感慨似地摇摇头,表情很是微妙。 “这孩子好不容易遇到个和他实力相近的同龄人,就让他们好好玩吧。” 丹枫带着丹恒来到了工造司,对着他们礼节周到的颔首。 “您好,持明龙尊·饮·月·君!” 灵砂眼神不善,身为涉及到与饮月有关的案子而被政治波及到的人,她天生就对丹枫没什么好感。 “嗯,你好。” 丹枫同样也对她没啥好感,笑死,她不知道自己的师父做了什么事,丹枫这个被做实验的还能不知道吗? “我是来替景元跑腿的,现在三位将军齐聚,希望列车组过去叙叙旧。” 丹恒回到了列车组中间,亲切地嘱托道: “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的住宿问题,然后在半路上就被丹枫这家伙揪出来了。” “好哦,咱们走呗。” 时澈摘下眼镜邪魅一笑,颇有超越之姿:“…将军会谈,怎么能少的了我这个列车将军呢?” 这时候,灵砂也盈盈一笑道:“妾身也要告辞了,失控的机甲也要送到幽囚狱才是。” “灵砂姐姐慢走!” 当一行人来到神策府前时,却看到一位潇洒的白毛狐人倚靠在墙边,友善地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你们就是解决了建木重生之灾的无名客啊!”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飞霄,也是耀青的将军。” “您就是飞霄将军?”三月七好奇地问道:“本姑娘还以为飞霄将军也是和景元将军一样的人物呢。” 听到这话,飞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可不像景元和炎老那般…我是个纯粹的武将。” “不过…我听闻无名客时澈善于变换身形,不知在场的各位哪位是时澈啊?” 飞霄的话中毫无恶意,只是充满了纯粹的好奇。 “当然是我。”摘下眼镜保持超越之姿的时澈稍微放开了‘巡猎’的气息。 飞霄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啊?” 三无将军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感官,身为巡猎的令使,她却绝无可能感知错误, 这股熟悉的气息一定属于——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 时澈礼貌点头,而后宛若主人一般进入了神策府。 星跟在他身边若有所思道:“不对,太不对劲了…将军杨叔为什么不是白毛?” “你看啊,景元将军是白毛、飞霄将军也是白毛、甚至连怀炎将军依旧是白毛…” 时澈大感欣慰,见状补充道,“…你终于理解了岚的XP啊,还有一点,玉阙将军也是白毛。” 三月七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这样说来…符玄太卜该不会当不上将军了?” 时澈也赞同道:“当不上巡猎的将军,那还能应聘记忆的贷款嘛,毕竟都是粉色。” “甚至青雀的头发都要变成了白色,堪称有将军之姿啊!” “哈哈,几位小娃娃好有兴致哦。” 怀炎听到后都忍不住笑了:“但联盟哪有这般规矩?同为白发,无非是巧合罢了。” 星却怀疑地伸出一根手指道:“…真的不是因为巡猎星神的XP是白毛?” 景元&怀炎&飞霄:“…不是。” “不过这位…时澈?”怀炎也是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围着时澈转了两圈: “景元…他什么时候传位了?天虹封典呢,你也通过了帝弓司命的考验…?” 景元忍不住也放出来自身的命途能量,感慨道:“炎老啊,我也早就想退位咯~” “只可惜,我实在找不出继任者啊,甚至就连时澈都不愿意留下罗浮。” “没有坐牢的兴趣!” 时澈一如既往的拒绝,巡猎已经够牢了,仙舟将军,特别是罗浮的将军,简直是牢中之牢。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飞霄皱了下眉,蒸蒸日上的小年轻完全没有老登处变不惊的抗压能力,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炸了。 “怎么可能会有第二个‘罗浮将军’!?” 大飞老师的幕僚、血里下毒、葱姜蒜先生,狼狩的MVP之一、有格调的粉毛、和灵砂做一桌的惊世一条大区——椒丘也怀疑起了自己的学识。 “唉…我早就说了不要用我们的常识去理解时澈啊。” 景元笑盈盈地抿了一口茶,心想自己经历过的震撼必须分享给同僚。 “…更何况,我早就把这一信息报告给了元帅。” 景元却无奈地摊了摊手道:“结果元帅差点怀疑我魔阴身了。” 飞霄张了张嘴道:“如果我不是亲眼所见,我也要怀疑你是不是魔阴身了。” 怀炎笑了笑,开了个玩笑道:“…本来是三位将军会谈,现在变成四位将军咯~” 小老头笑眯眯的,竟然还真的给时澈弄来了个座位:“瓦尔特将军,请!” “后辈也恭请怀炎老将军入座!” 星忍不住在三月七耳边嘀嘀咕咕:“…我怎么看都觉得时澈好装好欠揍啊!” “就是就是!”三月七也附和道,“明明是同样的脸,杨叔都不会这样。”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见过老杨装的时候,毕竟人家现在已经退休了嘛。” 飞霄率先开启话题:“景元将军,说起来你呈交给元帅的战报…是认真的吗?” “是认真的。”景元好不容易支棱起来一次,描绘得那叫一个龙飞凤舞: “那场战斗就是如此简单,幻胧被我以碾压之姿击败。” “碾压?” “碾压!” “你孤身一人?” “我的实力就这么不足以信任?” “好吧…有无名客们压阵。” “好。” 飞霄也不再质疑,永火官邸第一次大崩、匹诺康尼第二次大崩坏…震慑寰宇,这让银河重新认识了星穹列车的实力。 虽说还不如上古时期列车的巅峰时刻,但也已是不可小觑的大型势力。 有这样的人配合,幻胧坠机也是理所应当。 “…我补充一下。”时澈摆出足以令老杨羡慕的碇司令经典姿势道: “景元将军确实是和幻胧单挑,只不过地点是在…量子之海。” 怀炎&飞霄:“量子之海?” 虽然在崩坏扩散的现在,量子之海已经算不上秘密,但即便是仙舟这种大势力,对所谓的量子之海也没有任何认知。 只知道它是传说中宇宙与宇宙之间的特殊空间,其中存在着已经毁灭的世界。 这是肘击的第几天了? 星核猎手一家人 我爱薇塔! 第191章 呼雷:我打这群神人? 两位将军安静倾听完景元的讲述,他们只想要感慨一句话——这小子摇轮椅摇得大脑皮层都要光滑了。 “…还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呢。” 飞霄干巴巴地感慨了一句,她还能说什么呢? 怀炎比飞霄更有文采多了:“哈哈,景元将军武艺超群,无愧于将军之名。” “哦?”时澈诧异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们是来问责景元呢。” “问责,什么问责?景元将军战功赫赫,元帅器重,对联盟的贡献帝弓可鉴。” “甚至罗浮又凭空多了位人才,就算要问责…方壶仙舟就第一个不答应。” “哪有什么值得问责之处?” 怀炎背着手站了起来:“老朽和飞霄将军是来和景元将军商讨联盟的未来,若非爻光将军还需推演演算未来,她也想要掺一手啊。” 景元抿了口茶,又对时澈道:“同为罗浮将军,而正值罗浮演武仪典公务繁忙,不知时澈将军……” 时澈当场就站了起来,切换成太卜德丽莎:“…将军,什么将军?” 但景元依旧不死心,“…罗浮太卜也不是不行,在符卿不在的日子,太卜司就归你了。” 时澈·秦素衣:“抱歉了景元将军,我早就是曜青人了。” “哦?”飞霄惊讶了一瞬,而后笑道:“…是想加入我曜青么?” 区…椒丘也眯着眼拱手道:“没想到素衣大人也在罗浮,是来看望素裳的么?” “素裳已经整过了,所以我不当秦素衣了——” 时澈·识之律者:“道理我都懂,但现在你们该叫我什么?” 景元&飞霄::“华元帅……?” 俩将军没招了,即便知道时澈不是华元帅,但看着这平朩…元帅伟大的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归根结底,华元帅在仙舟联盟的威慑力还是太强劲了。 “啪啪…” 怀炎将军忍不住鼓掌道:“时澈小友的能力果然名不虚传,这让老朽也大开眼界啊。” “不愧是罗浮说书人口中的百变天君啊!” “…你们仙舟的说书人啊。”时澈感慨了一下,曾经的祂还想着隐瞒一下自己的特殊, 但自从轮椅越来越多之后,时澈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根本就不准备隐藏了。 为表开心,时澈准备好心说出来最近的活:“哦,我需要提醒你们一件事。” “等下!”景元在另外两位将军怪异的表情中拿出了一瓶降压药:“好了,你继续说吧。” “至于吗?” 时澈无语地嘟囔了几句:“…仙舟罗浮最近没大灾难,只是呼雷要越狱了而已。” “…呼蕾?”景元彻底松了一口气:“就这啊…” 但他还是担心的问道:“…没有崩坏爆发,没有虚数入侵,没有量子侵蚀,没有令使混进来吧?” “……没有。” 星都绷不住了:“景元,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有这种发言?” “…你们这还好意思问我?”景元此刻无比相信玄学:“你们列车组到哪儿不都会出现极其严重的大灾吗?” “你要是想要大灾,我可以当场把仙舟丢进量子之海。” “大可不必!” 或许是轮椅摇多了,也可能是加班多了,总之景元此刻的精神状态很是美丽。 当然,还是列车组更胜一筹,毕竟论神人,只有酒馆能稳压列车一筹了。 “不过这次步离人入侵算是幻胧那次事件的衍生吧。” “幻胧主体已经在海中淹死了,但岁阳是很耐杀的物种…混成了步离人老大的幻胧依旧在选择肘击仙舟罗浮。” “唉,这就是仙舟旗舰的命啊!” 时澈·识之律者就像是长辈一般拍了拍景元的肩膀:“我就说吧,罗浮就纯坐牢,你是旗舰,不肘你肘谁啊?” “…大可不必这样形容。” 罗浮有多牢景元自然是知道的,几百年来,旗舰的好处没捞到一点,坏处却全占了。 “哈哈,你们啊…”怀炎捋了捋胡须,嘴角含笑道: “在这几百年来,景元自然是辛苦了,他做的一切,元帅也看在眼里。” 就在这时,彦卿和云璃这俩孩子忽然闯了进来。 “爷爷——!”云璃光着小脚丫就跑到了怀炎的身边。 彦卿就显得稳重多了,他对着景元拱手道:“将军。” 飞霄这时候好奇道:“…两位小天才这是比武完毕?是谁输谁赢啊?” “…输赢不是重点!”云璃表情僵硬了一瞬,一切都不言而喻: “我和彦卿小弟发现了步离人的存在,在这些游客之中,有步离人混进来!” “没错,将军…我觉得这里有些问题。” “嗯。”景元大为宽慰,“时澈都在这里,我们都已经知道啦。” “幻胧啊幻胧,这孽物还真是阴魂不散……” “…以往百年一次的例行探视已经安不下老东西的心了。” 飞霄喝茶就像是喝酒一般:“要我说,干脆直接把这孽物彻底弄死,他活着都是对仙舟空气的浪费。” 时澈欢呼:“那就将他彻底弄死,让飞霄将军夺了赤月,登临战首之位!” “咳咳。”丹恒挤眉弄眼,在识之律者的心识空间道:“…你也不要什么都说啊,慎言。” “好好好~” 时澈在心中举起法国军礼,准备转一个话题:“演武仪典我们能参与吗?” “当然可以。”彦卿虽然这样回答,但看上去有些为难道: “彦卿身为守擂剑士,诸位老师来‘炸鱼’有些不太好吧?” “那不如…就只用剑法?”怀炎也想着让云璃跟着列车组打磨打磨心性: “…就让云璃和彦卿教授你们剑法?你们谁愿意代表列车参赛啊?” 云璃&彦卿:“啊?” 列车组纷纷看向三月七,三月左看看右看看,而后下意识指了指自己:“我?” “星和丹恒老师不行吗?” 星默默掏出了天火:“…我玩数值的。” 丹恒面无表情:“我虽擅长云骑枪法,但对于剑法也略有了解。” “好!那本姑娘就答应啦!” 三月七傻笑着:“嘿嘿,弓箭也是箭,飞剑也是剑!” “既然如此,我也要给三月准备些礼物才行。” 云璃立刻又跑了出去,彦卿也想跑,但有礼貌的他看向景元,景元含笑点头。 “哼,跑这么快干什么,礼物合不合适还不一定呢!” “唉,云璃这孩子啊……” 怀炎摇头失笑道:“让诸位见笑了,这孩子心中只有剑法和铸造,不像是彦卿这么懂事啊。” “彦卿曾经又何尝不是?”景元有些绷不住道: “不久前的彦卿还自称‘小爷’,心高气傲,在经过一番磨炼后,才逐渐变得稳重起来。” 可爱! 雷电芽衣:我看小薇是想去见妈妈了! 薇塔:孩子们,我能拿下地球之神吗? 第192章 时澈:喜欢EVA是这个宇宙的底层逻辑吗? “那…这俩孩子就交给你咯?” 三月七拍了拍胸膛:“放心交给我吧,呃…这样谁才是师父?” “当然是互相学习,互相成就。”时澈·瓦尔特拿出老师的气质: “正所谓神州有句古话:识时…啊呸,三人行必有我师。” ………… “今天的我又是谁呢?” 墨绿色的小萝莉在客栈中醒来,蛇形的瞳孔显得无比危险。 “…是前文明三神人中道德底线最高的梅比乌斯呀~” 时澈·梅比乌斯伸展了下娇小的身子,而后可爱的歪了歪头: “我记得星天演武仪典是允许机甲参加的对吧?” “那这样就好办了!” 自从变成蛇蛇之后,时澈就感到脑海中有关生物的知识与灵感不断涌现。 “什么仿步离人生物机甲,简直不知所谓!” 时澈舔了舔嘴唇,从崩坏3仓库中拿出了各种各样崩坏兽的生物组织。 然后——给阮·梅发送了信息:“给我来一份有关生物机甲的资料。” “?” “好。” 阮·梅对停云的改造动作直接一顿,平淡地将数据发了过去 然后继续对停云的圣痕改造——从查德威克那里得到的资料,她直接被圣痕所吸引。 特别是现文明所演变的奇迹——沙尼亚特圣血。 她至今还记得,在得知存在可以中和崩坏能的圣血时,她有多么惊讶。 众所周知,虚数内能就是崩坏能,命途能量源自虚数能量,所以—— ——阮·梅的好奇心被激发了,她很好奇,沙尼亚特圣血会与毁灭的残留产生什么奇妙的反应。 “…毁灭的烙印会被中和呢?还是被毁灭影响,变得失控?” “很好。” 时澈接收资料后又拿出了羽渡尘,美美的利用梦境使劲学习。 梅比乌斯的脑子固然好用,但还不足以让时澈能在瞬间看懂寰宇最尖端的生物改造资料。 …当然还是需要一些学习时间的。 “诶~真是酣畅淋漓的学习啊…” 时澈从记忆空间中苏醒,便马不停蹄地开始了生物机甲研究—— 以迦楼罗为基底,借助毗湿奴赋予的吞噬成长能力,EVA初号机于此成型! “咔嚓——!” 时澈满意地对着机甲拍了个照片,还好她们的客栈被选在了金人巷,不然还没地方存放这么硕大的机甲呢。 然后非常不怀好意地发送给老杨: “老杨,别考古了,看看这个机甲!” “嗯?嗯!!!” 老杨直接短信轰炸:“可恶,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美丽的机甲!?” “时澈,多拍几张…再多拍几张,让我看看啊…我为什么要去考古!?” 时澈坐在初号机头上开怀大笑,她得意地为自己拍了个合照: “我就想要看到你现在的表情,这副嫉妒我的表情~哈哈哈~~” “可恶啊——!”老杨无论如何,只能在古兽化石堆里羡慕。 “…至于么?” 姬子虽然也感到眼前一亮,甚至感到这个机甲的美丽,但还不至于像老杨一样激动。 毕竟你姬子姐姐也藏了一个超级美丽的雷霆大机甲啊! 也不知道老杨知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会有什么想法。 “插入栓…” “同步率…100%!” “唉,果然只是样子货…” “这玩意儿本质上是一个被限制器束缚的崩坏兽啊。” 时澈抽出朗基努斯之枪,握了握拳: “这样就够了,帅是一辈子的,而且雷霆数值够给参赛人员一点震撼了!” 金人巷空间变换,初号机屹立于大地之上! “哇哦~机甲也能够如此美丽吗?” “…二相乐园的机铠简直是弱爆了好吧!为什么机铠不能长成这个样子?” “等下,这是生物机甲吧…谁研究的啊?好浓郁的虚数能量。” 时澈只是缓缓移动,周围的居民们就像是被魅惑了一般,出神地望着这个雷霆大机甲。 “…好大的机甲!?” “是谁!?为什么来这里…!” 在学剑的地方,众人纷纷拿出武器, “是我啦~诸位小白鼠~” 时澈从机甲中爬了出来,坐着公文包飘了过来:“你们这就开始学剑啦?” “不然呢?”星出神地望着充当背景板的初号机:“…它真好看,它真好看啊!” “我怀疑我可以理解杨叔了,机甲是真好看啊!” “咳咳,醒醒!”时澈挥了挥手,“说实话,Eva对你们的吸引有这么强烈吗?” 时澈都搞不懂了,老杨的反应可以理解,但其他人的反应他却搞不懂了,怎么一个个对初号机的好感度这么高? “牢米啊,你真是罪大恶极。”时澈无语吐槽,初号机怕不是出现在米家所有世界都是这样,初始好感度特别高这一块。 为了验证这一点,时澈准备什么时候变成理律系角色后,把EVA给制作出来,纯古早画风中的古早画风。 若是这也能火起来,时澈就真没招了。 望着进化为仙舟小师妹美少女的三月七,时澈皱了皱眉:“你们早晨怎么不喊我?” “本姑娘可是喊了好久好久,但你就是不开门,反正你没有危险本姑娘就来咯~” 三月七兴奋地展示着自己的衣服,还有颜值在线的双剑: “嘿嘿,你看…这是两位师傅给本姑娘的礼物,是不是特别适合本姑娘?” “当然,我亲爱的三月,无论你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暗红色的忆灵用两根触手拿着相机,不知疲倦地拍了好多好多的照片。 “嘿嘿,本姑娘现在也是个剑士啦!” 三月七像是炫耀一般举起双剑道:“左青龙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看招——!” “哎呦!” 三月七毕竟是初学者,模仿着师傅们高难度的剑式结果差点把自己摔倒。 “看吧。”云璃一脸不出所料地说道:“还是先练习力量吧,不然三月怎么可能差点摔倒。” “对于三月来说,还是步伐更为重要!” 彦卿表情严肃,对于剑术他寸步不让:“三月小姐虽然没有剑术基础,但她本身的素质就很高,所以更缺少的是技巧。” “还有对虚数能量的控制,正好我从时澈老师那里悟到了一些招式。” “力量更重要!” “身法招式更重要!” “都别吵了。”时澈·幽兰黛尔拔出圣剑,另一手持着黑渊白花: “都练不就成了?” 她不怀好意地指了指自己:“你知道幽兰黛尔的训练量吗?” “而且,有我在,完全不用担心伤害到身体。” 时澈拍了拍黑渊白花,看向三月七的表情明明无比温柔,可在三月眼里却堪比恶魔。 彦卿&云璃:“好主意!” 薇塔:区区琪亚娜 无能的芽衣 茧大王:天生邪恶的薇塔,我这就送你去见妈妈! 第193章 三月七:我打幽兰黛尔? “如果要进行剑术训练的话…” 时澈·呆鹅想了想道:“身为圣剑的持有者,枪斗术的传人,太虚剑气简化版的学习者…我可以给你点指导。” “啊?是老师的指导吗!?”三月和云璃还没有动静,彦卿就无比欣喜道: “我当然可以……和三月一起学习。” “很好!很有精神!”时澈回忆着幽兰黛尔那逆天的训练计划,以及两位老师对她的要求道: “那这样的话…我们先学习十二个小时的理论知识,然后在另外十一个小时里做五十组力量和五十组有氧训练。” “最后一个小时的话…休息一下,我用羽渡尘构造幻境,在里面再来一遍?” “啊,不对…感觉还是太轻松了,不如丢到量子之海…让三月七拯救世界?” 云璃&彦卿&三月七&星:“人类?” “嗯?”时澈惊讶道:“竟然还觉得这训练程度不够吗?那我们还可以再增……” “住嘴吧!” 红色忆灵没好气地飘了过来,看上去气呼呼的:“给我亲爱的三月安排正常的训练计划啊!” 时澈用星铠之力把长夜月抓在怀里,捏了捏道:“…也是,这种强度对于初学者而言是有些过分了。” “确实是应该循序渐进的,但…只要努力就会有回报,想要成为强者就应该加倍努力才行!” “所以,在战斗中训练吧!” 时澈元气满满地挥舞着圣剑,云璃直接就是气鼓鼓地: “哈?你这剑完全就是欺负人吧!小三月的双剑根本就没法与之相比。” 云璃虽然看不出这圣剑的路数,但分辨宝剑的能力还是鼎鼎有名, 在她看来,这把剑和仙舟冶炼的路数有所不同,但绝对是不弱于爷爷曾亲手锻造的宝剑。 时澈来了兴致,于是对云璃道:“呵,竟然能看出圣剑幽兰黛尔的一丝路数么…那你要不要试试?” “好!让我康康!” 在彦卿嫉妒的眼神中,云璃直接接过了这把幽兰黛尔,霎时间…她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以‘支配结晶’所提供的权能,目光所及的一切能量都可以被她支配, 在‘理智结晶’供给的算力之下,她感到自己完全可以无中生有,凭空造物。 ——以算力干扰现实世界,空间也未必不可斩断! 云璃深吸一口气,也顾不得对三月七的教导了,她恍若大脑光滑了一般看向彦卿: “彦卿小弟,来试试这把剑吧!” “正合我意!”彦卿同样也好奇云璃拿到圣剑后的实力! “凤归云动,天河泄梦!” “就这?”云璃轻而易举勘破此招式:“我不仗着武器优势,就比拼基础剑法!” “让我们看看朱明剑法与罗浮剑法之间的优劣!” 即便是只比拼基本功,也依旧是云璃胜利,在‘爱之结晶’的加持下,云璃百分百发挥出了自己的上限,就好像…身体被另一股意志托管了一般。 只要是自身能做到的,就一定能做到…就像是时雨绮罗能在爱之结晶的加持下,完美发挥出自己的嗓音。 从死声之律者变成了一位真正的偶像。 这时候,云璃的表情变成了惊悚,她直接将圣剑丢在地上…后怕地后退了几步。 “这…这是什么魔剑!!” “幽兰黛尔可不是什么魔剑。”时澈微笑着把圣剑拿回来,解释道: “她可是前文明最高的技术结晶之一,不要用岁阳入剑的魔剑来玷污小幽好吧。” “就算是要形容,小幽也应该算是小型‘权杖’啊。” 星的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着,凑过来道:“你到底还有什么厉害的小发明啊,杨叔老家到底都有什么逆天玩意儿?” “那可多了去了,不过重要的还是小三月的训练!” 时澈挥了挥手,地球标配的训练室——记忆战场出现在了这个训练基地。 “来吧,你们都可以试试…在这里面训练,不比光打桩要好?” “…我?”三月七摆着手连连后退: “本姑娘只是想练一下剑啊,可不像星一样有什么受虐癖好,不断在记忆战场凹分。” 时澈颇感无语:“…我到底在你们心中算是什么人啊?我这次没放什么年糕、愿之芽、薇塔、救世凯文之类的神仙。” “我放在列车那个就是故意难为哈基星的,至于这个……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哈!”星直接跳了起来:“你终于承认是故意放粪怪的了?” “啊哈哈…”时澈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说出来了,只能说…呆鹅还是太耿直了。 一同来到记忆战场后,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了时澈—— 此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强敌是一位金发的女武神,她身周飘散着明亮的蓝色粒子,恍若梦幻。 比安卡·幽兰黛尔·阿塔吉娜,身着第四代女武神弑神装甲‘月魄’,单手握持着锋锐的长枪‘永寂之赫勒尔’,面容坚定地看向自己的对手。 “好强大的气势!” 星熟练地为自己加持护盾,而后毫不犹豫地——劫灭启动! 三月七也下意识想要掏弓箭,但好在她还记得这是给她的训练,无比认真地摆出了刚学会的剑式。 长夜月锐评道:“虽然看上去很有气势,但和你之前放出来的存在相比,她好歹还像个人。” “这就是记忆战场吗?”彦卿与云璃身上也洋溢起战意。 黄毛率先出手:“万剑——天来!” 巡猎能量被凝结成冰剑,宛若剑雨一般直奔金色的骑士—— “显现吧!圣灵之坚盾!” 幽兰黛尔召唤出幻灵之后以蓝色护盾,轻而易举地将彦卿的冰剑防御在外。 “那吃我一招——!” 云璃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幽兰黛尔的身后,老铁巨大化为燃烧着烈焰的巨剑,悍然从高空砸下。 “嘭——!” 从幽兰黛尔的背后,幻灵之王亦是以巨剑姿态,强行吃了云璃的全力一击。 “师父,我来助你——!” “哈啊——!” 小三月挥舞着双剑,念叨着剑诀:“左青龙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看招!” 粉色剑气纵横,但却依旧没有破除幻灵的护盾,幽兰黛尔眼神一凌,手中骑枪就好似击云一般脱手而出——! “饿啊——!” 三月七直接被动飞上了天空,好一会儿才‘啪叽’一下落在地上。 “…呵哈,让本姑娘用初学的剑术去打这种敌人,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没事儿。”星把三月七扶起来,指了指前面道:“看看你两个师父,这才叫一个惨啊。” 三月七鸭子坐道:“…还好天人比较抗揍。” “抗揍最后只会成为一个大沙包。” 三月七:“……” 娑:我女儿泡了一个神!妈妈爱你啊! 德丽莎:我喜欢你啊! 那信息量是很大了 第194章 孤狼星神——登神之战·启 “呵,有点本事……” 人机呆鹅的动作干净利落,那是在不断战斗中塑造出的战术,即便是以一敌二,也依旧占尽上风! 呆鹅骑枪横扫,大开大合不断对砍的云璃就被扫飞,同时依靠身法游走在间隙,试图寻找破绽的彦卿也被幻灵击飞。 两个小孩对视一眼,默契地继续进攻,幽兰黛尔却忽然道: “还不准备使出全力吗?” 彦卿&云璃:您瞧瞧您说的是人话吗? 星的眼神更是诡异:“我早就想说了,你什么时候能把记忆战场这种雷霆发言给改了?” “每到这种时候,我都绷不住啊。” “不改。” 时澈面无表情道:“不改,只有这样,你才能明白你是在凹记忆战场。” 笑死,这种感觉在穿越前自己体验过,必须让所有人都体验一下啊。 当时手都要搓秃噜皮了,呆鹅一句‘使出全力’的雷霆发言直接破防。 “输了。”云璃浑身是伤地鸭子坐,身上的伤痕在丰饶的赐福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习惯了。”彦卿亦是浑身是伤,但他早就被那几个师父辈的家伙揍过,早已释怀了。 “还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彦卿撑着身体站起来道:“看来,我想要成为剑首,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那师父们…” 三月七抱过来两杯奶茶,在云璃和彦卿手里分别塞了一杯:“…在剑法上,咱们一起加油吧?” “当然,我要学的还有很多呢。” 彦卿喝了口奶茶道:“云璃,我也需要增加一番力量了,不然就只是刮痧。” “彼此彼此。”云璃叹了口气,身为劲大刚正面的剑士,她在整场战斗中是承伤最多的。 “诶?”三月七忽然提议道:“咱们都练习了这么久,要不要去休息休息?” “其实是你想要休息吧?” 星也在学习着朱明的剑法,只是…身为擅长叠甲玩数值的角色,天火终究是不怎么适配朱明剑法。 说白了,这剑更像是aoe炸弹,使用天火的最佳诀窍就是…自己别被天火的友伤波及而死。 “不不不,本姑娘怎么是那种肤浅的人?” 三月七叉着腰,理直气壮道:“两位师父都给我拜师礼了,我当然要给师父敬拜师茶啦~” “嗯?”云璃腮帮子鼓鼓的:“…你这不是已经递过拜师茶了?” “啊?”三月七惊讶道:“难道说奶茶也算吗?” “当然啦,拜师嘛~不过是讲究个心诚。”彦卿笑道, “既然我们今天已经练习了好久,那就去玩一圈吧?” ……不夜候…… 斯科特气势汹汹地瞪着一位狐人小萝莉:“小老板娘,这——不对吧?” “我早就听说仙舟文化底蕴深厚,有待客之道。” “奇了怪了,我不是客人吗?我到底是不是客人啊?” “客人您……” 斯科特居高临下:“不要叫我客人,你的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客人。我要‘不烫也不凉,口感刚刚好’的茶水,结果你上的茶要么凉了,要么烫嘴,你们仙舟真是太会待客啦!” “再加上你们这茶跟泥水一样,还问我收钱,你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你也不是老实人啊?” 三月七叉着腰,望着熟人道:“真没想到,你姑奶奶我又遇到了你这个逆天!” “好家伙!”斯科特这才来了精神,“真晦气,我怎么又遇到了你们这群家伙?” “…我今天出门的时候绝对没看黄历。” “不过…”斯科特鄙夷着道:“你揣着俩小铁片子,是来装大侠行侠仗义?” “哎呀,我真是好怕怕~你又不是仙舟人,干嘛要学剑啊,要是你没有安全感,我可以把公司机甲卖给你。” “呸呸呸,谁稀罕你的破机甲!” 三月七戳了戳时澈:“…快把你搓出来的机甲端出来啊!” “啪——!” 时澈轻轻打了个响指,初号机屹立于大地之上! “来吧,斯科特…你的机甲,比得上我的机甲吗?” 斯科特也顾不得犯贱了,他出神地望着初号机,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机甲也可以这么美丽吗?天啊…我感觉我电脑里的片都不够意思了!” 时澈被斯科特恍惚间的雷霆发言吓得打了个哆嗦,连忙把初号机给收起来。 她差点忘了,以斯科特那逆天的XP,见到初号机的那一刻,怕不是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星也桀桀怪笑,欠揍无比道:“先不说时澈搓出来的这个雷霆玩意儿,三月七一剑就能击碎你的机甲!” “我看你完全不懂哦~” 斯科特擦了口水:“弟兄们,给这群乡下人亮亮家伙!” 彦卿将机甲拦住:“我必须提醒你们一次,公司的诸位,在罗浮仙舟不可当街械斗。” 云璃已经掏出了老铁,她早就看斯科特不爽了,就等着公司惹事呢! 但斯科特是谁?他怎会当率先挑事儿的家伙?那样就不是孤狼了! 为了给师父们报仇,小三月叉着腰道:“那什么,斯科特…你有种穿上机甲和我比试比试?” “本姑娘一定用仙舟剑术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哈哈哈~”斯科特大笑了起来:“三月七都邀请了,那我必须接受呀。” “但我知道你是初学,我不为难你…给你十五天时间补补课。” 斯科特伸出大荒囚天指:“你要是输了,你不仅要当众学狗叫,还要大声说‘仙舟剑法’狗都不学!” “就站在金人巷街口,给每个路过的人讲一遍。” “然后…让我好好看看那什么初号机。” “啊,对了,你也别拜师了,就来拜我吧,我来教你开机甲!” 斯科特不争气地再次擦了擦口水:“手里有这么伟大的机甲不开,这完全就是犯罪啊!” 三月七气鼓鼓地说:“那我要是赢了呢?” “我反过来拜你为师?” 三月七撇过脸去:“我不要,我嫌弃你!” 斯科特想了想道:“…这样吧,我也当中学狗叫…学猪叫,还要大声说‘公司机甲,猪头才要’,然后在运输船上每台机甲上都印上这句话,怎么样?” “哇…斯科特你是多么想要学猪叫啊?” 斯科特的表情瞬间狰狞了起来:“那还不是你们对金人巷的改造?” “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输!” “这一次…我们明面上不玩什么盘外招,光明正大的打一场!” 斯科特眼冒爱心:“EVA…哦,这等美丽的机甲在你们手上,真是暴殄天物啊!” 见到这一幕,三月七都感到畏惧了:“…不会吧,时澈的机甲确实很好看啦,但你也不至于这样吧? 不许笑! 逐火 狼尊是区吗? 第195章 云璃:彦卿小弟长大后这么潦草!?彦卿:我不是他! “哦~我看你是真的不懂哦~” 斯科特久违地摘下墨镜,抬头看向天空,他的眼眸中早已流淌着激动的泪水: “你这个没品的家伙,唉…无法被这么美丽的机甲吸引,你这辈子早就走到头了!” “哼,在这十五天你们要好好保养机甲,要是让我看到一处损伤,我就…我……” 斯科特‘我’了半天,才说出下半句话来:“哦内该,请好好保养机甲!” “千万不要玷污了她啊!哦内该…这么美丽的机甲,就应该好好供起来口牙!” “小的们,我们走…” 小伙伴们直接都惊呆了:“竟然还有人能用这么高傲的语气说出这么卑微的话吗?” “斯科特是这样的…”时澈用力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十五时间,只要按照我的计划练习,你一定可以成为s级女武神!” “比如…先尝试一下跑个一千公里?” 在回去的路上,时澈不断思考着,不断优化着,“之后就不让你清理全球崩坏了。” “在记忆战场与五十万只崩坏兽战斗,拼尽全力击败它们…我的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吧?” “这已经过分到要死了好吧!” 云璃小手颤抖着,手里的串串都要掉地上了,“谁家这么训练啊…这种训练烈度连我们天人都有些过分了,更别说小三月呢?” “…确实有些过分了。” 彦卿虽然对幽兰黛尔的训练强度跃跃欲试,但他同样也觉得让三月用这种强度训练,有些太刁难人家了。 “没事!”三月七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嘿嘿,既然这是来自杨叔老家的秘籍,本姑娘当然会信任啦。” “还有!我小三月这辈子不弱于人,幽兰黛尔的训练强度…还能有多过分?” 星怜悯地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你完了,孩子…你真的完了。” “…本姑娘也有些后悔啦!” 三月七一脸苦色地在她耳边碎碎念:“但我也实在不好拒绝嘛,反正时澈是不会让我受伤的!” “竟然是因为信任我么?”时澈·呆鹅大为感动,这就是同伴之间的情谊啊! “那我也就不开玩笑了…记忆战场可以继续用来训练,但训练方式我给你们找点人类的吧。” 回到训练基地后,时澈盘算着适合教育新手剑士的角色卡… ‘秦素衣?身为赤鸢七徒之末…实力只能算是一般,这个不行。’ ‘李素裳…嗯,数值不错,机制不错,但天赋怪不适合教人。’ ‘小识,哈?是想要去玩zzz了?’ “果然只有老马了啊!” 打定主意后,时澈摇身一变,与正太彦卿有八成像的马非马带着一身煞气出现在了训练场。 “…虽说在数值上不太行,但在剑法、身法等技巧领域,马非马早已臻至化境。” “好久不见了,另一个我?” 彦卿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但他此刻早已知晓眼前的究竟是谁:“别开玩笑了,时澈老师。” “诶!??” 云璃不住地往彦卿和时澈身上瞅,头都要摇成拨浪鼓了:“诶!!” “时澈,现在的你和彦卿小弟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她灵魂发问道:“你们两个为什么这么像啊!” “我能变成很多似是而非的熟人,你不早就知道了?” 时澈有些无语,这有什么值得一惊一乍吗? 崩铁拟人的玩意儿多了去了,自己只不过过于不像人了一点儿。 “目前出现在你眼前的乃是——赤鸢七徒之六、太虚剑派的继承者、《太虚剑诀》的创造者、打穿神州武林的狠人,原名为马彦卿的马非马!” “某种程度上…你可以把现在的我,当成长大后的彦卿。” 听完解释后,云璃的眼神愈发诡异了,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怜悯般地摸了摸彦卿的头: “唉,未来还真是苦了你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能长成这么潦草的样子?” 彦卿:“……” 他没好气地把云璃的小手拨到一边,叹了口气,而后表情严肃地正义切割: “云璃,他不是我,我也不可能是他!” “…‘我不是他’难道是你们仙舟的传承吗?” 时澈嘟囔了一句,而后拔出剑对着三月做出了攻击的架势:“见习剑士,三月七!” 三月七立正:“是!” “很好, 很有精神!” 时澈背着手,搭配着不修边幅的样貌,乍一看还真像是个潇洒不羁的大侠: “在我这里,你学不到心法,学不到高深的招式,只能学到最基本的基本功。” “剩下的,有你的两个师父教导!” 时澈开始教育三月剑法的基本功,而云璃和彦卿这两位老师… 则是仗着天人那拟人的身体素质,准备在记忆战场挑战幽兰黛尔级的训练强度! “左青龙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看招!” “底盘不稳,基础剑招再练习一百遍!” “嘿咻!没想到吧,本姑娘居然会从这么刁钻的角度发起攻击!” “你什么时候有了你攻击的是我本尊的错觉?” 在阳光之下,时澈陆陆续续地来到三月七面前,三月这时候哪还能不明白,自己是被时澈给耍了啊! “好啊!你耍赖,你竟然使用幻术!” “战场上可不讲什么幻不幻术,小姑娘,既然不想要和我练,那你和星比试比试剑法?” 听到时澈这么说,星默默地掏出了天火大剑:“哦?竟然想要不自量力地和我比剑法么?” “那很有勇气了!” “…告辞!” 也就在此时,沉浸在记忆战场的两人鼻青脸肿地出来了:“饿啊——!” “彦卿本以为自己已经很刻苦努力了,但此刻…我才明白何为天外有天,也难怪幽兰黛尔小姐会这么强大!” 身为崩铁第一冰巡猎,彦卿强撑着身子站起来,但两眼亮晶晶,他相信…有朝一日,自己也可以变得这么强大! “为了给将军分忧,彦卿果然还需要更加努力才是!” “…这完全不是努不努力的问题吧!”云璃躺在草地上根本就不想起来: “五十万只崩坏兽,我砍得老铁都要抗议了…她到底是什么怪物?” “正常人若是以她的训练强度来练习,这个人早就废了,仙舟人也一样…精神上完全撑不住嘛!” “若是云骑军天天以这种强度练军,魔阴身的概率那可要指数级增长了。” 第196章 时澈:阿刃,你可否还记得当年的小师弟? “再战——!” 在对三月七指导了一番后,两个小孩儿准备再战! 幽兰黛尔这种努力型天才(自认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他们追逐的目标。 就这样一连度过了快一周时光,没有什么不知所谓的玩意儿来找事,是一段很愉快的时间。 “只是…这解锁的角色是不是有些不太对?” “松雀、白及、长光、小乔、狗头军师(灾厄版)、小幽、魔法少女西琳…以及今天的——瓦尔特·乔伊斯。” 说真的,以时澈的恶趣味,现在绝对会给老杨整点活,但…乔伊斯实在是太善良了! 硬生生用自己那高尚的道德限制了时澈的发挥。 “嘟嘟嘟…” “嗯?什么事…怀炎将军?” 怀炎将军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来自异邦的使团‘归还’了一柄来自仙舟的宝剑,我希望你来见证‘赠剑仪式’。” 时澈忍不住问了句:“为什么?” 怀炎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锻造这把剑的匠人是我的弟子……含光,他也是云璃的父亲。” “而归还的这把剑——名为‘孤云’。” “以云璃的性子,我可是瞒不了多久啊…” 时澈当然知道这一切,但即便如此…也想要感慨一下,造化弄人。 于是他转头就把这段信息发给了银狼。 ………… “阿刃,时澈让我给你传递点信息。” 听到这句话,牢刃直接一剑砍在了自己身上,在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什么事?” “仙舟没出什么大事,时澈不是经常找我开黑吗?” 银狼无语了一瞬,将时澈的消息复述出来道: “…你知不知道一柄名为‘孤云’的魔剑?这柄剑是你师弟含光的作品。” “啊……??” 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甚至连自己在做什么都忘了,他喃喃道:“…孤云?” 银狼大为震撼:“卡芙卡!阿刃他魔阴身又犯了!” “‘听我说’冷静下来吧。” 等施加完言灵后,卡芙卡才松了口气,一把剑的名字竟然激起了刃的魔阴身,她都有些好奇这会是什么剑了。 含光终其一生没有忘记他师兄那忧郁的眼睛,没有忘记当年的那一句戏言。 “孤云无定鹤辞林……” “孤云…含光师弟……” 刃清醒之后的表情复杂到难以言喻,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语。 他怎么会忘记?他绝不会忘记!那段在朱明求学的日子,那段…他,不,应星一生中最为美好的时光。 小黑猫爬到了刃的身边,尾巴缠上了他的手臂。 “啊,还有…” 银狼最后补充道:“你师弟所锻造的,那把名为‘孤云’的魔剑…是一把拯救了世界的英雄之剑。” “这样么……” 刃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叹息道:“这样就好……” ………… “请允许我真诚称赞你,这位女士,你的魅力如同纯真洁白的鸢尾花。” “这位难道是我的挚友?”崩铁指定串场龙套优雅地笑道: “自真蛰虫腹一别,真是许久未见了。” 时澈·乔伊斯好奇地眨了眨眼:“…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来我的啊!” 星很是欣慰地看向银枝:“我就说吧,认出你来是很难的事情吗?” 银枝优雅地伸出右手:“挚友说笑了,无论如何变换,挚友始终是挚友,你的气质一如银河群星般闪耀……” “纯美无处不在!” “这个怪人又是谁啊?” 云璃站在星的身侧,像个小大人一般叉着腰,似乎感觉说错话了,连忙找补道: “啊,我是说这位骑士是谁……” “我名唤银枝,来自‘纯美骑士团’,受邀成为卡勒瓦拉使团的一员,护送宝剑‘米卡·奇瓦沙’回归仙舟。” “不知在下是否能有幸得知你的名字?” “…我叫云璃。” 时澈拉着星悄悄后退一步,果然…银枝直接零帧起手地启动,纯美的传教真是震撼人心! 在一阵闹剧过后,在这种端庄的场合…无论多么闹腾的家伙都闹腾不起来了。 “我,帕沃尔·卡拉萨加,谨代表卡勒瓦拉使团,将宝剑‘米卡·奇瓦沙’交还仙舟联盟,它本来自仙舟,也应当归于故乡。” 怀炎郑重地将宝剑放在剑匣之中:“感谢卡勒瓦拉的还剑义举,也感谢纯美骑士的侠肝义胆,怀炎在此罗浮宝地,正式奉迎宝剑归乡。” “米卡·奇瓦沙,是个不错的名字,想必与它所经历的一切有关。” 怀炎背着手,对司辰宫观看典礼的人道:“但我依旧还记得这把剑自出炉之日起所携刻的字铭,孤云。” “它出自朱明仙舟焰轮铸炼宫的匠人‘含光’之手。” “啊??” 云璃听到这个名字后瞬间就精神起来了,“爷……” 早有准备地时澈直接把云璃按在了原地,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出于对伙伴的信任,她悄咪咪地挡在了云璃前面。 “你…!” 高人抬头抗议,但无论怎么抗议,她都无法挣脱时澈的控制。 时澈现在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就相当于犹大的誓约,云璃怎么可能挣脱得了?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怀炎将军自有其用意,这把剑和一般的魔剑不同!” 时澈和星对视一眼,二人默契地把闹脾气的云璃给架了出去。 在出了司辰宫大门之后,云璃猫猫直接哈气:“你们这是做什么,那把剑是含光锻造的魔剑啊!!”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时澈温柔地揉着云璃的秀发,“…那确实是含有岁阳的魔剑,但你还能有怀炎将军更了解岁阳不成?” “先不说那把剑身上有什么故事,这里也是外交场合啊。” “哪怕只是一个刚刚加入泛银河贸易网络的小文明,在这时刻仙舟也应当以礼相待。” 云璃沉默了一会儿,硬生生把眼泪给憋了回去,但她还是执拗道: “你说得对,那场合确实是我不对!” “等一会儿,在剑送往工造司的路上,我们直接去抢!以咱们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抢过来。”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喊上三月和彦卿小弟!” 彦卿:我能陪你去破坏罗浮的外交关系? “…关于剑的内情,你是一点儿都没听进去啊!” “还能有什么缘由?”云璃烦躁地不断踱步:“魔剑就是魔剑,它一天是魔剑,一辈子都是魔剑!” “而魔剑就应该被销毁!” 第197章 时澈·乔伊斯:试问,我能cos红A和金闪闪吗? “你们会理解我的,对吧?” 面对这样油盐不进的小孩姐,时澈忍不住扶额道: “若是你不分青红皂白的销毁魔剑,那你和那些被魔剑蛊惑的人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了!”云璃信誓旦旦地拍着比符华大的胸膛说: “…我可是知道魔剑的危害,我没有入魔!” 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所以…到底什么是魔剑啊?” 云璃抬头看向星,惊诧道:“…你竟然不知道!?” 小灰毛满头问号:“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知道啊!” 云璃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情绪都要不连贯了:“…所谓魔剑——即便从未受训剑术之人,只要握住剑柄,便有高深奥妙的剑技在脑海中闪现; 即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也能以惊人的力量和肉眼难及的速度挥剑。” 星回忆起之前那几天三月七的速成剑法:“…你说的是,圣剑幽兰黛尔?” “三月不就学习了剑招之后,用小幽体验轮椅微操嘛,虽然每次都是在记忆战场被呆鹅打得落花流水。” “选择用小幽去打她的主人,还真是会挑战呢~” “…虽然刚开始我也把小幽认成了魔剑,但小幽可不会将人类变成行尸走肉,吸食精气。” 云璃说到这里依旧气鼓鼓的,“你们在‘赠剑仪式’上拦住了我,但要不了多久,那柄魔剑就该闯祸了!” “只有被融了的魔剑才是好魔剑!” “…你这孩子还真是油盐不进啊。” 时澈有些苦恼,回忆着不久前对‘孤云’的感知,调用崩坏能随手一搓,便构造出一柄一般无二的魔剑。 “喏,你要的魔剑…” “啊?”云璃整个人都看呆了,她一把抢过时澈手里的剑,在手里摸着,她越看越觉得诡异。 “…这柄剑除了岁阳之外,锻造工艺和那家伙一般无二,甚至连剑上的磨损都一模一样,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哼哼~这就是完全体的理之律者啊!” 时澈直接在云璃身边插了一堆一模一样的‘孤云’,只是其中并不含有‘岁阳’而已。 无论理之律者的权柄能不能创造有自我意识的活物,以时澈现在的良心都不准备创造。 云璃气鼓鼓的,就像是一只膨胀的小河豚:“…你,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就算把老铁、乃至支离放在你面前,你怕不是也能把它们量产?” “对啊。”时澈仿照着老杨的拐杖搓出了伊甸之星,然后丢给了星,星拍照发给了老杨。 老杨:“???” “只要我用权能将其构造,我就可以将其理解。” 时澈慈爱地揉了揉云璃的脑袋,就像是乔伊斯对待约阿希姆一般: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现在世界上没有比我更了解‘孤云’的人了。” 云璃:“……” “感觉在你面前,什么匠人都像个新兵蛋子。” “还有!” 小孩姐对着他指指点点:“无论你构造出多少赝品‘孤云’,那家伙所创造的魔剑,我都要熔断!” “走,我们去工造司去找爷爷他们!” 云璃一把接着一把把地上的‘拟似孤云’给拔出来抱在怀里,也不知道她小小一只究竟是怎么能抱起十几把剑的。 “唉…你所构造的这些赝品,在除去岁阳后也算是一把好剑,刚被锻造出来的剑和那个人又有什么关系?” “…一起送去工造司吧,他们说不定能给这些‘孤云’寻找新的主人。” “唉,这样铸剑是没有灵魂的!” 时澈没有说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手对云璃的刺激确实有些大了。 或者说,这就像是正道修士看到邪修的感觉? 等来到工造司后,云璃瞪着眼睛道:“…我们分头行动,等会儿我一定要把魔剑给融了!” “…被当成礼物赠予冠军,爷爷也真是糊涂了…这不是害了人家吗。” 云璃不断嘟囔着,随便拉住一个工匠问路,时澈走向了另一个方向,凭借之前对工造司的印象,直接摸到了孤云剑匣所在之地。 “挚友,我们又见面了!” 银枝坐在金人巷大排档的椅子上,剑匣放在他的腿上,背对众生。 时澈大手一挥,足以划破空间的圣剑出现在他的手上:“嘿,银枝,你保护孤云的日子结束了,现在把孤云剑给我。” 银枝一如既往地优雅且喋喋不休,甚至无比欣喜道:“没想到挚友也能感知到‘孤云’阁下的纯美,不愧是我的挚友!” “但是——!” 银枝转过身来,玫瑰花瓣如雨一般落下,他优雅地行了一个骑士礼: “——规矩你懂的,我们来决斗吧!” “正合我意!” 时澈·乔伊斯做出了银枝同款动作,没错!银枝的骑士枪被时澈给盗版了过来! “挚友啊!为了和你的这场战斗,我要使出我的全力了,就让你看看我的新招式吧!” “我为你的新招式而喜悦!为了以示敬意,我也要使出全力了!” 银枝大受感动,操作怪开始唯心上数值了! “老子是剑骨头,血是铁疙瘩,心是玻璃渣,打了那么多仗就他娘的没输过……” 时澈装模作样吟唱出能让红A红温的台词,轻轻打了个响指—— “拟似·无限剑制!” 拟似天火、拟似涤罪七雷、拟似老铁、拟似孤云… 时澈记忆中的几乎所有的剑以雨一般落下,银枝挥舞长枪亦如玫瑰花一般闪耀: “很好,挚友!如此闪耀的招式,我发自内心地喜悦!” “还有呢!拟似·犹大的誓约·高仿恩奇都!” 时澈脚步不动,金色的锁链从背后如鬼魅一般追踪着缠绕在了银枝身上,在约束的权能下,银枝败得彻彻底底。 “…我输了,挚友!” 银枝毫不在意地拍了拍铠甲上的尘土,将大排档的椅子让了出来: “现在,这个位置属于你了。” 时澈满意点头,坐在了大排档椅子上显得很有大病:“很好,孤云…请出来一见。” 孤云此刻已濒临破碎,这把英雄之剑发出沧桑的声音: “你也是为了让我再度杀戮而来的吗?我已经倦了,不想要再继续下一场杀戮了。” 时澈忍不住笑了:“你看我是需要一柄魔剑的人么?我知道你不想要继续杀戮,不想要成为一把武器,云璃那孩子是不会为难你的。” “我会和银枝一起,等着他们过来了解你的前世今生。” 时澈将孤云从匣子中拿了出来,而后将拟似孤云放了进去,“嗯,这样就好了。” “你……” 孤云被时澈拿在手里,他的声音却无比的迟疑,岁阳的本能告诉他…时澈好像不太拟人啊? 啊,没有直接扭曲吗? 可爱蝶! 骇死我嘞!什TM兔女郎杨叔啊! 第198章 星:你偷剑的时间结束了,快把孤云给我! 在时澈手里宛若**一般震动着,试图挣脱他的掌心。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家伙有些拟人啊,目前的人格只能算是个封装界面,其中不知道有着多少人格与意识呢! “你…你…你的存在形式,我真的闻所未闻。” 有一说一,在孤云眼里,目前的时澈有点像一只大岁阳,三十万个碎片汇聚成一体的大岁阳。 这让他能不害怕吗? 这搞得时澈都大为无语:“…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创造者含光的女儿云璃,她为了弥补父亲的过错,在银河各处狩猎魔剑。” “你要是被她抓住了,她会把岁阳分离镇压,剑身熔为铁水。” “…这很好,这样很好。” 孤云不动弹了,对他来说…若是陨落在云璃手中,也算是不错的结局。 “那么,你又是要干什么?”孤云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切: “我明白了,你是想让那孩子知晓我的故事,知晓‘魔剑’也未必为恶?用我来给那孩子上一堂课?” “对,是她爷爷拜托我们的。” 时澈看着魔剑露出的好奇的笑容:“诶,你知道你的名字‘孤云’是怎么来的吗?” 孤云诚实回答:“不知。” “那就是一个久远的故事了,那时候你的创作者含光还是个小萝…小孩子,他有一位名叫应星的师兄……” “……这就是故事的结尾了,孤云,你有什么感触吗?” 孤云还没有回答,银枝却潸然泪下道:“…这是何等真挚的师兄弟关系啊!” “何其苦命,何其造化弄人…也不知他们的师父怀炎将军,内心会多么苦涩啊!” 孤云绷不住戳了银枝两下:“…你该不会真信了吧?这明显是编的啊。” “编的也无妨,我为这个故事而感动,为这个故事而喜悦!” 银枝优雅地向时澈道别:“抱歉了挚友,身为孤云阁下的守护者…使团的保护者,我要继续去保护剑匣了。” 时澈点点头,他知晓银枝身为纯美骑士的坚守,于是在银枝离开后他也离开了。 笑死,该不会真以为时澈会选择坚守一天一夜吧?能回客栈睡一觉,为什么还要硬生生地熬呢? ………… “走吧。” 雷之律者·雷电芽衣拿起孤云,重新坐在了大排档椅子上,此刻的孤云满头问号: “……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怎么回事,不过只是一次变身罢了。” 时澈放下涤罪七雷,拿着孤云安静等待。 过了一会儿,发现孤云丢失后的云璃气呼呼地找到了她,虽然时澈根本就没想着隐藏。 跟在她们身后的银枝真诚地抱歉道:“抱歉挚友,身为纯美骑士,我不能为你隐瞒踪迹。” “嘿,时澈!你拿孤云的时间结束了,快把魔剑给我!” 时澈平淡起身,大排档塑料椅子在雷律权能下不断分解:“呵,规矩你懂的,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拿!” 星抢在云璃之前,熟练地为自己上盾,而后拿起了燃烧着烈焰的天火:“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我们之间被列车长制裁过多少次了?” “不好说。”周围响起了莫名其妙的鼓点,星扛着天火怀念道。 “在我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我们尽是在整活。” “该做个了结了,时澈!” “你们两个唧唧歪歪犯什么大病呢!吃我一招…勘破·灭!” 璃从天降,愤怒狰狞! “放心吧时澈,我会把你从魔剑的蛊惑中解放出来的!” 云璃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有着一丝哭腔,她当然知道以时澈的拟人程度根本就不可能被魔剑蛊惑, 但在她看来,时澈此举简直就是对她的背叛,所以…她就是想狠狠把时澈揍一顿,她就是在耍小脾气,怎么了! “勘破·斩!” “…好大的脾气啊!” 孤云被时澈丢给银枝,涤罪七雷瞬间出鞘——北辰一刀流! “哼,你偷走的孤云,怎么就不用魔剑呢!” “我可用不着魔剑啊,云璃~” 时澈·雷电芽衣建议道:“为了周围环境的安全,我们就不用大型aoe如何?” “哼,朱明剑法的基本功也足够教训你了!” …一会儿后…… “啊哦~!”云璃小手通红,咬着嘴唇眼泪差点就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你怎么光打我手啊!” “…北辰一刀流是这样的。”时澈摊了摊手,这能怪她吗? 北辰一刀流的要点就是狠狠抽手,狠狠抽敌人的手。 “好啦~”时澈歉意地揉了揉云璃的小脑瓜,“现在冷静下来了吧?” 银枝这时候也将孤云递给云璃,孤云飘在云璃面前道:“…小姑娘,你害怕见证我的过去吗?” 云璃这才反应过来:“…你们搞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让我见证它的过去!?” “是啊。”怀炎摸着胡须欣慰地笑着:“如果无名客们没有拦住你,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孤云给熔了,你可是要后悔的啊。” “哼!”云璃一把握住,顷刻炼…感知其记忆:“…就让我看看,你这把与众不同的魔剑究竟有什么不一样!” 在云璃握住孤云的瞬间,蕴含在这柄剑上数百年的记忆被她感知——那是一段英雄的过往,一名无名云骑一柄魔剑拯救了世界。 而这柄魔剑斩杀的最后一只怪物,就是堕入魔阴的无名云骑。 就像是岁阳影响人类,人类也反过来影响岁阳一样,魔剑亦是如此。 “……原来是这样啊。” 在明白了一切后,云璃眼角不知何时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泪水:“…我明白了。” “将我熔了吧,孩子…身为为杀戮而生的兵器,我不想要继续杀戮了。” …… “…后来的我斑驳不堪,清风从剑身上的空洞穿过,还会发出高低不同的音调,去向远方的山野——原来那时的我是乐器,我怀念作为乐器的时光。” ………… “所以,最后孤云变成了一把古琴啊,确实…对他而言是很好的结局了。” 在金人巷的金色枝丫前,彦卿带着弟子三月七前来缅怀英烈。 “没想到你们竟然经历了这么多啊,竟然不带我!?” 彦卿此刻依旧鼻青脸肿,沉迷在记忆战场不断用脸肘击幽兰黛尔的鞋底。 “…三月就旷课一天,你这个当老师的竟然旷课了足足两天!” 云璃别过脸去:“哼,我…我是有要紧事要办!” 列车三人组相视一笑,三月七感慨道:“姬子姐她们还要考古多久呀,本姑娘都有些想她们了!” “千万不要遇到危险啊!” “危险?”星绷不住笑了,“最危险的就是老日啊,三月…你要是不了解老日的实力,我建议你去记忆战场挑战一下前文明约束!” 第199章 时澈:为了完整体验剧情,意识映射启动!艾利欧:不行! “阿嚏!” 星期日下意识揉了揉鼻子,而后看向阮·梅问道:“好了吗?阮·梅女士?” “好了。” 阮·梅平淡地摘下星期日身上的监测仪器,并且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她本来就对于约束之权能感到好奇,更别说她最近还一直在研究沙尼亚特圣血。 阮·梅本想着在星期日身上寻找一些灵感,结果却发现…约束的权能和圣血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吧,也可以说是毫不相干。 而且,为了研究约束权能,阮·梅几乎要把她的实验室里的研究设备给嚯嚯得一干二净。 “看来,那孩子的苏醒时间要减缓一些了。” 阮·梅继续实验,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停云就是她目前最完美的作品之一。 ………… “嘿咻!” “左青龙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看招!” 澎湃的能量在少女的双剑上凝结,粉色剑气如雨般落下,逆熵的泰坦机甲也纷纷被撕成了粉碎! “…若是被杨叔看到了你这一招,怕不是要红温了!” 星也见猎心喜,拿出了天火圣裁,重置了那记忆战场中被空之律者强行报废的泰坦机甲。 而后,她露出决绝的眼神,对着身后的伙伴们道:“看好了,这一剑……会很帅!” “为了我最爱的人,我愿意献出我的生命——天火!出鞘!” 那恒星入灭的光芒于此刻闪耀,记忆战场中所有的训练单元、所有的泰坦机甲在天火的高温下融化为一滩铁水。 “桀桀桀,我的剑法更精进了!” 望着眼前这片废墟,星得意地叉着腰‘桀桀怪笑’。 云璃&彦卿&三月七:“只看到了数值,剑法呢?” “数值就是我的剑法啊!” “知不知道我不断叠数值,不断叠甲的努力啊!” “哦,我的天火!毁灭命途,以后别联系了…我怕天火误会!” 星身上散发着耀眼的存护之力,在不断的自裁下,她在存护命途上愈发精进了。 毕竟,再不精进就要被天火的友伤给波及而死了! 当然,星保护同伴的意志自然也毋庸置疑。 “明天就是本姑娘与斯科特的决战了!” 三月七有模有样地收起双剑,就像是大侠一般道:“要不要我让让斯科特?不然就有点像是欺负人。” 他们师徒三人外加家长小灰毛的感慨暂且不提,时澈倒陷入了纠结。 众所周知,在三月七练剑的剧情里,加上战败结局一共有六个结局。 每个结局都是各有各的逆天,时澈非常非常纠结一件事,她到底让斯科特走哪一条线呢? “好纠结啊,真是好纠结啊!” 时澈变成小岛爆爆鸦在地上踱步、打滚…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这真的好难抉择啊! “啊!有了!” 时澈·小特得意地竖起一根大拇指,搭载在特斯拉·zero上的‘意识映射’技术,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可恶啊!这个从摆渡人身上复刻出来,足以将世界变成旮旯给木的逆天技术,在崩铁的第一次就要给斯科特了吗!?” 斯科特:我不需要这个福气! “…你有这么逆天的能力就想着干这种事?” 银狼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了这里,她嘴里吹着泡泡,对时澈道 “琪一,宇宙暂时没炸,我没有任何任务,我来这里是去找以太灵的。” “其二,我是来看乐子的,你们这剑练得有模有样嘛~” “其三,我黑进斯科特的电脑看了看…” 说到这里,银狼毫不掩饰地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这家伙的XP真的好怪啊!” “所以…” 银狼看向时澈的眼神充满了好奇:“…既然你有这么有趣的装置,让我玩玩?” “哎呦哦吼~” 刚说完这句话,银狼的全息投影就鬼哭狼嚎了起来, “…点刀哥,点刀领域大神,刃叔!别薅我耳朵,我不给艾利欧添乱了!” 星核猎手的基地,小黑猫趴在刃的头上,看向银狼的眼神中充满了幽怨: “你不要再给我添乱了啊!” 小黑猫就像是卡bug了似的,不知道是触发了舔毛代码还是触发了哈气代码,都快要把点刀哥的头发给弄成一团乱麻了。 这种涉及到可以使宇宙产生并行存在‘可能性’的装置真的可以随便用吗? 知不知道,过多并行存在的可能性会使宇宙不堪重负啊! “…那就让博识尊剪呗,将被我们开出来的if线化作忆域中的垃圾,将其化作我们这棵‘虚数之树的树皮’, 不过是一条时间线而已,反正博识尊不就是干这个的?” 银狼知晓自己好奇心可能惹出大祸,但她还是有些不服气,毕竟是个死傲娇小孩子嘛。 “…但时澈是普通人吗?” 小黑猫炸毛道:“被‘意识映射’搞出来的可能性会被剪切吗?这是个问题……” “啊…,好吧。” 银狼无言以对,毕竟时澈的特殊性众所周知,几乎不会受到这个宇宙的任何影响,祂却能将这片宇宙的本质给反过来‘污染’。 贝洛伯格和阿斯德纳星系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匹诺康尼的梦境已经从忆质梦境的基础上叠加了一层特殊的虚数空间, 因为在崩坏3的规则下,这种类似梦境的本质是虚数空间的内外翻转,是虚数空间的一层特殊维度。 无论是圣痕计划,还是火星的最初之梦,皆是如此。 在如今的梦境世界,现实与梦境的界限模糊不清——说人话就是,现在的梦境可以通过虚数层间以肉身进入了。 …… “啊?看来狼尊这个死傲娇被另一个死傲娇给制裁了啊。” 时澈亲眼看着银狼全息投影的消散,好像明白了什么… “…意识映射不能滥用?确实,但我也没准备滥用啊。” “我的道德还不允许我为了折腾一个人而重启时间线啊。” 时澈的身形逐渐变大,变成了……能扣爆两只希儿的大猛一、游戏全部卖爆的制作人、原理实验室的灵珠…… 最体贴重装小兔的主人、4>50000数学的践行者——大鸭鸭! “唉,我本来还让银狼看看大鸭鸭呢,结果还没变身就跑了。” 时澈遗憾地摇了摇头,而后反手就把《阿拉哈托》发给了银狼。 又过了一个星期,这是时澈在这一周内解锁的唯一一个正经角色。 至于三个NPC,外加一个阎世罗什么的就不用说了。 第200章 斯科特:不知所谓的恐惧,跟我的孤狼精神说去吧! “今天就是和斯科特的决战了!” 三月七元气满满地在记忆战场挨揍,若非长夜月知晓三月不会有事,长夜月就要去爬斯科特的记忆了! 说实话,要不是为了斯科特的生命安全,时澈还挺希望长夜月去见证斯科特的逆天之处呢。 也不知道长夜月能不能像尾巴一样,大受震撼! …仙舟某个阴暗的角落…… “无名客学剑的进度汇报完毕。斯科特专员,现在没有什么别的工作要做了吗?” “什么!?”斯科特眼睛一瞪:“你是在嫌弃我吗?” “还不快去给公司的机甲加厚加厚再加厚!” “是!”斯科特手下的专员低声下气:“我现在就去!” “还有你!”斯科特指着另一个专员:“…你去帮我提交拜帖和比斗申请,地点就继续选在金人巷!” “是,我这就去安排!” “哼,这还差不多!” 斯科特满意地拍了拍手,摇头晃脑地感慨道:“卑鄙无耻的三月七啊,我这次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卑鄙无耻!” “还有初号机,嘿嘿嘿,我的初号机~诶嘿嘿~” 斯科特现在要像某个金毛少女一样在地上阴暗扭曲爬行了。 现在的机甲,除了和公司机甲长得比较像之外,已经被斯科特改造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不过…仙舟这穷地方就连坑里都这么阴冷啊。” 斯科特下意识抖了个哆嗦,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影子不自然地蠕动着。 …就好像,宛若实物。 斯科特也是一位机甲大师,他遵循本能警惕地扭头,却发现身后的影子没有丝毫变化。 他这时候才松了口气:“…呼,看来是我多心了;那群卑鄙无耻的无名客还没有卑鄙到在这里直接阴我啊。” “呸!呸!呸!斯科特啊斯科特,你可是斯科特家族的孤狼,怎么会有人比你还要卑鄙无耻?” 恍惚间,斯科特好像看到他爹老斯科特在怒视着他,那眼神不像是看儿子,而像是看一位背叛者: “…这么多年你一事无成,你算什么孤狼!” “你可真为斯科特家族蒙羞!” “你——!” 斯科特揉了揉眼睛,可在下一瞬…老斯科特就直接消失了,就好像只是幻觉。 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崩铁宇宙,斯科特对这个世界的粪坑程度早有预料,他相信,这绝对不会是幻觉! “呵,我还真是被人看扁了啊!” 斯科特不屑道:“不管…藏在影子里的是不知所谓的忆者还是仙舟的乡野精怪,就这手段还想对付我!” “我父↗亲↘早就被我亲手送进大牢了,你还想用他坏我道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哼!” 斯科特大摇大摆来到了决战现场,此时此刻…金人巷的父老乡亲以及来整活的愚者们都来看乐子了。 在他们看乐子的眼神下,斯科特‘求道之心坚如铁’: “我斯科特,上一次是在这里丢了面子,而现在…我就要把面子夺回来!” “公司机甲——着装!” “来吧三月七,你还是赶紧拜我为师吧,以你的天分,你就是下一个孤狼!” 听到这话,三月七直接怒了:“哼,你祖宗我嫌弃你!” “加油啊三月女侠!” 时澈·觉·松雀机体红色的眼睛充满了不怀好意:“让你自己成为斯科特的恐惧吧!” “什么恐惧?” “哦~我最最亲爱的斯科特,我对你真的好失望好失望…” 拉克什米从影子中走出来凝为实体,他的手里面还牵着一只——斯科特!? 影中的斯科特就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着,完全没有任何孤狼的高傲之姿。 “哦,斯科特…你也不想这样的想法被你的长官知道吧~” 拉克什米诡异地笑着,这是斯科特心底的恐惧之一——也是他当孤狼必须要断绝的情绪。 “斯科特,你已经被开除了!” “就你还是孤狼?你对公司来说,已经是负资产了。” 斯科特的长官也化为了实体,一句话否决了斯科特一辈子的努力。 “汪汪汪~~” 从影子中又凭空出现了一只斯科特,斯科特不语,只是一味地复刻着他在金人巷的耻辱。 “哼哧哼哧~哼哧~哼哧~” 甚至还有他恐惧的未来:再度折戟成沙…发出猪叫声的斯科特, “可恶的星穹列车!不许发车——!” 他愈发恐惧愈发绝望,影中怪物就愈发活跃,来自他所恐惧的一切,都被影子给映照了出来。 “不、不、不……” 这下斯科特真的感受到恐惧了,而在恐惧之下,影灾的身影也愈发凝实。 在这一瞬间,他甚至对机甲感到了恐惧,他感觉机甲好像要活过来,将他杀死。 不,不仅是机甲,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那么的邪恶,甚至连三月七的剑都像是朝着要他命来的。 就好像,整个世界都要他死,甚至他自己的身体…都在认为他不该存在。 “饿啊——!” 面对这诡异的一幕,掠阵的专员们都惊恐地将斯科特丢下,甚至连三月七都表情诡异地看向时澈。 “时澈,你搞的有点太过了吧!” “有我在,斯科特会没事的。”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斯科特吗!?” 斯科特恐惧地身体都在颤抖,但孤狼的精神依旧熠熠生辉:“我就这样说!老子不怕!” 公司机甲重新启动,缓缓走向他孤狼之路的起点,走向此刻正在否定他的老斯科特。 而后——战神起跳! “再见了父亲,还有…我的懦弱!” 于是,在时澈惊讶的目光下…斯科特开着机甲,一点点地,缓缓地,将他恐惧所化之物…一点点击碎。 “哈哈哈~看见了吗?这就是公司机甲的实力!” 斯科特在机甲中癫狂大笑,“区区影怪…不值一提!” 他不再恐惧。 “家人们,家人们…看见了吗?这就是公司机甲的实力!” “面对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战胜它!公司机甲就是你战胜恐惧的最佳选择!” “更何况,现在不是仙舟演武仪典比赛时期,公司机甲…助力你们走向胜利!” 时澈瞠目结舌:“…好你个斯科特,竟然把这变成你推销机甲的时机么?” “当然,这也不愧是你。” 时澈解除了斯科特身上的‘诅咒’,能够战胜恐惧,他足以自傲了。 ………… “这家伙不错,竟然能以自己的能力逆转劣势,账账,你觉得呢?” 账账不语,只顾着看着影怪瑟瑟发抖。 区…托帕摸着账账,笑了笑:“…这位专员是市场开拓部的?这下有意思了,那个部门可不适合他。” “就让他来我手下工作吧。” 第201章 时澈:呼雷,体验一下我为你定制的影灾吧! “呃…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说实话,三月七久违地良心上线了,起码在这个赌约中,率先出盘外招的是无名客,人家斯科特只是选择了加厚装甲。 “还好啦,斯科特直面了内心的恐惧,起码比被你打败然后猪叫丢脸要好吧?” “能够直面恐惧坚定内心的孤狼信念,说不定有朝一日斯科特也能成为命途行者。” 时澈手里搓着一团影子,身为影中意志的“觉”,她虽然在熵0面前只是个萝莉,但还是有一定操控影子的权能。 “…你的能力真是越来越怪了。” 星也戳了戳未成形状的影子,好奇道:“话说,这也是崩坏吗?” “是的,这就是崩坏!” 时澈召唤出一只影执事,这种一对一帮死、因恐惧而诞生的影怪…便是火星面对的崩坏。 虽然由于洛星的特殊性,希娜获得终焉之力的方式与其他两颗星球相比堪称简单, 但带着高科技来开拓的洛星人…就像是符华火种计划刷新出蚩尤一般,洛星也是多灾多难。 只能说…茧大王拥抱起来总是没轻没重的。 当然,如果以各个文明崩坏的‘阴间’程度而论,洛星的影灾在时澈看来还称不上最‘阴间’。 最阴间的当然是诞生出复仇鬼的平行世界地球,那宝贝的灾厄是人能打的吗!? “咱们接下来要不要去竞锋舰看看?两位小师父说演武仪典的地点就在那里。” 三月七百无聊赖地想着,挠了挠头道:“对啦,云璃师父和彦卿师父呢?” “…云璃在肘击影怪,彦卿么…依旧在用脸攻击幽兰黛尔的鞋底。” 说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想吐槽,云璃由于好奇想要体验一下影灾的一对一帮死, 但她好像没有灯姐的道心,或者说…小时候含光锻造魔剑内乱而亡对她的影响太大了? 可是别忘了,云璃也是命途颠佬啊! 命途颠佬又有哪位会被恐惧所困住,反正时澈留在云璃身上的力量又不算多,大不了像灯一样直接肘过去呗。 总不至于云璃直接被影子影响到了想要自杀吧? ………… “…唉,罗浮的孩子真是太苦了,朱明的孩子也同样的苦啊。” 无名客们刚回到训练基地,就看到一只很区的粉毛狐狸。 “啊,你们回来了?身为我们的弟子,面对斯科特总不至于输了吧?” “当然没有!”说起来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用恐惧肘击斯科特什么的,着实有些卑鄙了。 “我可是看了你们的战斗,无论用什么方法,在战场上能够击杀敌人的,都是好手段。” 身为飞霄的外置大脑,从战场卷出来的大佬,他完全有资格说这句话。 “哇~竟然是粉毛狐狸!” 星围着椒丘转了几圈,非常好奇道:“…你的耳朵为什么不是长条形的?” “?” 这下轮到椒丘疑惑了:“我自然是最为正统不过的狐人。” “你说的那是…什么又是啥子狐狸?” “不!你说错了,长条形耳朵,那才是米家宇宙最初也是最正统的狐狸精!” “就连奥托都为此深表喜爱!” 时澈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解锁一只樱系角色,这样她就能给椒丘来点震撼了。 “…行吧,你说得对,但我确实没见过那种粉毛狐狸。” 椒丘很是无语地笑了,他现在彻底明白了,人在无语的时候确实是会笑的。 “好了好了,我只是因为好奇而来看看,明日就是演武仪典了,彦卿准备的怎么样了?” “完全没问题!” 彦卿的伤势早已消退,他活动了一下身子道:“…和几周前的我相比,现在的我已经变得更加强大了。” 他有些畏惧地看向记忆战场,在这些天被星忽悠着去挑战了一番那些逆天的存在,他的剑心早已变得无比坚韧, 甚至,在罗浮剑法的基础上,也将老马所创的《太虚真决》融会贯通。 “…若是再遇到那个大姐姐,以我现在的实力,应该有一战之力吧?” 彦卿对此很有自信。 “哼,我会在演武仪典打败你的,彦卿小弟,你等着吧!” “啊,好有气势啊,不如去记忆战场去和幽兰黛尔前辈战斗?” “你——!” “唉~” 时澈无奈摇了摇头,这群孩子啊…… 在这段时间,自从知道呼雷有可能逃狱之后,三位将军就将计就计,找出了隐藏在仙舟所有的步离人。 至于为什么能找出来——太卜司太卜·德丽莎·时澈:请输入文本。 就像是景元说的,他还真就放心把罗浮太卜司的代理太卜之位交给了时澈。 于是,时澈也凭借印象和观星那逆天的卜算能力,帮牢景推算出了步离人的踪迹。 ……… “…这里就是幽囚狱。” 永世绝狱,这里是仙舟罗浮最大的公共厕…啊呸,这里是仙舟罗浮最森严的监狱。 时澈从恐惧中出现,而后…对着幽囚狱的空气深吸一口气: “哇…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啊,这里要是爆发一场影灾,那真是爽爆了。” “然后牢景也要炸毛了。”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呼雷怎么就能直接出狱呢? 狼狩是区,但呼雷不是。 她的良心还不允许让呼雷出来后袭击平民。 “…我能感知到,存在于呼雷心中的恐惧,对于族群的担忧,以及对于…镜流的恐惧?” “唉,曾经的镜太后到底给呼雷造成了多大的恐惧啊?” 一道闪烁着怪异印记的影子在不知不觉间被刻入了呼雷的脑中。 这是‘六尘怖染’,一种极其隐蔽,会加深恐惧的影灾。 若是发展到最后阶段,被侵害者将会恐惧世界上的一切,也自然包括自己。 既然自我的存在就会导致恐惧,那最终的结局也显而易见了——自我毁灭。 不过嘛,这进展实在是太慢太慢,而呼雷可活不了那么长时间, 而若是再‘荒梁一枕’就比较适合呼雷了。 时澈悄无声息中发动了权能,可称‘无尽’的影子,哪怕只能算是‘律者’,却也足以让呼雷吃一壶了。 “啧啧,也不知道…以你恐惧而生的‘镜流’能不能把你狼脑子给打出来。” 在牢狱之中,呼雷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但他却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呵,仙舟想到的又一种折磨我的方法么?” “无趣!无趣至极!” 六尘怖染的印记在他脑中若隐若现,对于不知道版本更新的呼雷而言,他无法理解这是什么东西。 因未知而恐惧,影子因恐惧而强大,因他的恐惧而造就的怪物,也在左脚踩右脚般螺旋升天 帝君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大病! 妙啊~ 白厄:雷霆大背头我也驾驭不住啊! 第202章 呼雷:步离人要寄吧完蛋了! “在恐惧下,谣言也能成真…若非我无法跨越星海去给所谓‘长生主的天使’来上一下,我也想让她体验一番‘影灾’的威力。” 时澈现在越来越期待蕾耶拉的角色卡了,在这片人人都在恐惧的宇宙里,一旦爆发洛星版崩坏…那场面有多刺激,她自己都不敢想。 “或许,之前圣痕之梦中入梦者所经历的地狱绘图,都将会化为现实吧。” “若是宇宙真的变成这样,也不知道纳努克会是什么表情。” 艾利欧:口瓜!你给我住脑啊! 被封存在幽囚狱的公司机甲凭空启动,在三位将军的放任下…步离人已经混入了其中。 时澈犹如神礼观众一般静静观看着幽囚狱之中的战斗。 有她的庇佑,不会有任何一只粉毛狐狸受到伤害。 因为粉毛狐狸压根就没有来幽囚狱。 “重获自由的第一餐…竟是同胞的血肉,实在令人悲伤。” 宛若巨人一般的老狼抓起地下的机巧偃偶,犹如玩具一般揉捏成球。 步离战首在欣喜,感受着久违的自由气息。 呼雷体内的赤月在跳动,他期待着新的战首来猎取他的性命,夺得赤月。 “久违了,战首。我们来迎你归巢。” 伪装成狐人云骑军的末度显得卑微无比,恭敬地向呼雷献上臣服。 “哦豁,完蛋。” 呼雷的心沉了下去,一道阴影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但他没有放在心上,随手将偃偶丢到一边:“距离上次狩猎,青丘究竟旋转了多少次?都蓝的崽子!告诉我你的名字!” 伪装成狐人的步离人卑微且恭敬:“伟大的呼雷汗,狐人之敌,众生的猎者……距离您上次率领我族驰骋星海的猎场,已经过去…至少七百年时间,看到您依旧如过去一般狡猾机敏,我无限欢欣。” 呼雷沉默了,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感觉步离人要完蛋了。 “说说吧,你们为什么要选择来拯救我!” 末度虔诚地道:“派我前来的长生主的天使如此说过,‘只有您的回归才能结束步离人漫长的分裂’。” 呼雷:“……” 很好,呼雷彻底确信了,步离人彻底烷基八氮了! 他压制下心中的怒气,对着面前的小崽子道: “好…很好……你们这群有勇无谋的蠢货!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们逃离这个大的没边的舰船!” 末度天真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呼雷却心累地叹了口气。 “蠢货!就算有船,我们能逃出去的机会也比狐人逃过我爪子的机会要少得多!“ 他有些怀疑了,这群傻逼真的是步离人?真的经历过和仙舟之间的战争!? 呼雷没有多说,“在离开前,把你们吃下的魔药给我一丸。” 末度难以置信,“您…您居然要披上贱畜的皮?这有辱您伟大的身份……” “白痴,失去自由的伟大一文不值!离开此地,我需要一张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可疑的皮囊。” 呼雷好奇地看向幽囚狱的更深处。这片区域可不只是关押了他一个人, 什么阴间的玩意儿都被关押在这里,从丹枫、应星到始源长生者。 但旋即,他就熄灭了这个想法,能被关押在这里的不都是狠人? 他怕不是第一时间就被那群神人给撕碎了,然后被大口嚼了。 ………… “时澈,你确定呼雷不会有任何伤人的机会,对吧?” 时澈本体翘着二郎腿白嫖着景元的茶水:“…笑死,你这还是不相信我的数值啊。” “即便你们都不出手…他也很快就要死了,死在自己的恐惧之下。” “…这也是崩坏?” “对,这就是崩坏。”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试试能不能复刻出你们心中的丰饶三战。” “可别!” 时澈能感知到,由于恐惧…那道影子,那道以镜流为原型的影子,已经变得愈发强大。 “…他不是渴望战斗么?那么接下来就会有着无穷无尽的影怪自他恐惧中出现。” “怪物会因恐惧而强大,越发强大就越发恐惧,甚至…会有影怪以镜流为原型,为他带来更深的恐惧。” “他将陷入‘无尽’的战斗之中,直到血脉干涸,赤月破碎——而后,自我毁灭。” “真是大快人心的下场啊…”对此,粉毛区先生拍手称赞。 “但即便如此,还需要飞霄将军前去掠阵,是因为…赤月啊。” 怀炎将军摸着胡须道:“若是呼雷以赤月呼唤狐人,恐怕…幕后黑手想要干的事,就成功了。” “狐人月狂,仙舟内乱…呵呵,真是好算计啊。” “…我现在只恨当时出剑的手不够快,没有多砍她几刀。” 景元也有些怀念,当年摇轮椅的时光可真是舒坦啊。 时澈对此不想评价,赤月不是什么强大的丰饶赐福,这玩意儿是步离人自己手搓出来的。 甚至博识学会曾经还搞出了‘拟赤月’这种命途奇物, 这种次级赐福,算是条件足够就能直接手搓了。 无非就是杀杀杀,只要人杀的够多,献祭的够多… 丰饶赐福被压榨出来,赤月自赤泉中升起…就这么简单。 丰饶系向来都这么简单粗暴,提升等级就很简单…参加吃鸡大赛就好了! 毕竟…令有所情,所求皆得,折磨治愈,互为共生。 你不受折磨,凭什么药师给予你赐福? ………… “伟大的呼雷汗,这些…这些怪物究竟是什么!?” 末度久违地感到了恐惧,他还没有离开仙舟,而步离人的军队就已经死伤惨重。 “哼,崽子,我被仙舟关押了七百年,你问我!?” 呼雷最不好受,那熟悉的招式…熟悉的剑客,熟悉的女人… 就像是他所恐惧的,被具象化了。 “…好诡异的虚数能量。” 呼雷气喘吁吁,浑身上下遍布紫色的纹路,若非拥有赤月,他就要在侵蚀中死亡了。 “崽子们,不要妄图吞噬这些怪物,这股力量太过诡异。” 不等到还活着的步离人发言,又有影怪凭空出现,他们所恐惧的一切都化为了实体,开始不断肘击对方。 妄图狩猎群星的步离人们,又一次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战争。 “…就让这一轮月华,照澈万川!” 被呼雷肘飞的影怪,再一次以镜流的相貌出现,而这一次…她的实力比上一次更加强大。 “饿啊——!” 呼雷恐惧的具象化如是道:“你的步离帝国早已尽数化作‘毁灭’的走卒,而你这个战首…也早已是废物了,不是吗? 雷霆背头彦卿 老杨这也很雷霆啊! hks! 第203章 呼雷:次元斩?你以为我是2.5条悟!? “住嘴—!你不过是个幻影,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狺狺狂吠!” 呼雷的砍刀迎头劈下,影之镜流同样回以斩击。 “就这?” 镜流绝不可能做出的嘲讽,就这样出现在它的脸上:“小狗,你这是没吃饭吗?” “啊,我想起来了,你确实已经七百年没吃了,狗狗是不是很饿啊,要吃点吗?” 它伸出了自己的手臂,由最为纯粹崩坏能所构成的手臂。 “啊,原来是嫌弃我没有丰饶赐福不想真的吃了啊?” 它指向惊恐中的仙舟居民:“这里可是仙舟最为繁华的地段,你难道不想大开杀戒?还是说…你怕了?” 呼雷不语,只是一味地战斗,‘镜流’不语,只是一味地从恐惧中复苏。 “我是不会死的…你猜猜,我能做到什么?” 呼雷心中一沉,他确实不知道这勾八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什么时候宇宙中存在这种阴间玩意儿了! 在竞锋舰观看直播的时澈感慨:“…哦豁~不愧是十刹影之荒梁一枕,你恐惧它就强大,你信了她就会真有这些实力。” “影灾当然全都是机制怪了。” “你们再不上马上呼雷马上就要被我弄死了,你们要不要去肘击一波呼雷?” “当然要去!” 崩铁最强冰巡猎手持时澈借给他的幽兰黛尔,战意昂然: “既然大…呃,罗浮前代剑首生擒呼雷,那我也不能落于下风啊!” “彦卿小弟都去了,那这场狼狩行动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当然还有本姑娘,嘿嘿…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剑术了!” 她们师徒三人一人一把幽兰黛尔,轮椅摇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哈哈,仙舟少年就应该有这股子意气风发才对!” 飞霄大笑着,她同样也战意盎然:“…那就一起去吧,先让你们两个幼崽练练手!” “这样试炼的机会可不多见啊!” 时澈轻轻打了个响指,打开了‘她所创造世界’的通道。 没错,自从呼雷离开幽囚狱后屠戮、掠夺的一切…都是影子。 在长乐天之中存在着第二个长乐天,在金人巷之中存在着第二个金人巷, 就像白及能做到‘虚赝’出第二个琥珀街一般,身为‘影中规则’的觉…… ……能做到的只能比他更强! “这就是时澈所创造出的世界?感觉和现实也没什么不同啊……” 飞霄啧啧称奇,看向身上鲜血淋漓的老大狼王,以及末度率领的狼卒——他们正在进行一场‘无尽’的狩猎。 “风归云动·天河泄梦!” 在看到幻影中镜流的瞬间,彦卿直接零帧起手开启大招! “勘破·灭!” “左青龙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看招!” 三道足以斩断空间的剑招被呼雷硬生生吃下,后果就是他被拦腰斩断! “啪叽~” 老狼王的上半截身子直愣愣地掉在了地上,没错…他和牢师一样被腰斩了。 呼侧过头,看向自己剩下那半截还有着活力的雷,那被刑具束缚的脸上罕见地露出的茫然。 不是,这对吗?三小崽子直接把他这个步离战首给腰斩了啊! …版本迭代这么快?那步离人混成这个dio样不是显得更区了。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们的圣剑上…他以步离战首之名发誓—— 以仙舟这小年轻那区完了的科技水平,绝对拿不出这样堪比小型权杖的武器! “好…好一群幼崽!仙舟的小崽子,报上名来!” 在赤月的加持下,腰斩就好似皮外伤一样,很快就愈合了,但他心中的愤怒可不会就此消散! 呼雷侧了侧头,看向了彦卿:“你这幼崽,我能嗅到你的剑上…是那个女人的味道!” “你是她的弟子?” “大姐姐?她是我们罗浮的前代剑首——同样,她也是你刻进骨子里的恐惧对象!” “恐惧?” 呼雷脑中那道印记依旧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他嗤笑着道:“…我们是驰骋星海的猎手,是你们…应该对我们感到恐惧!” 彦卿没有多说,在幽兰黛尔的辅助下,他足以达到镜流的境界,这就是轮椅带来的自信! 而且,在圣剑‘支配核心’那近乎‘拉普拉斯妖’级别支配能量的机制下—— 狼毒?什么狼毒?步离人有这种东西存在吗? “唧唧歪歪什么呢!” 云璃提着圣剑就上了,洁白的脚丫直接把狼卒给踩成了一摊狼饼。 “三月,我们上…跟丰饶孽物,我们不用讲究江湖道义!” “是!云璃师傅!” 三月七元气满满地提剑再战,六相冰覆盖在圣剑上,散发着森森寒气。 飞霄倚靠在墙边,默默看着这一切,感慨道:“这群孩子…实力还是不错的。” “一个是罗浮的幼崽,一个是朱明的幼崽,还有一个是无名客,至于我们…” 飞霄愣了一下,身为仙舟将军,她回忆起曜青的天才…脑海中竟然是一片空白?! 想了一会儿,她终于找出了一个自己知道的后辈,欣慰地笑了: “…素衣前辈的女儿一定能担当大任——大捷!大捷!” 素裳:啊?我、我当曜青仙舟的天才? 但很快,飞霄就笑不出来了……在影中世界,飞霄的身边刷新出了一只步离猎群。 它们恭敬地向飞霄低头,无比虔诚、献上自身的臣服: “伟大的萨兰汗,驰骋星海的猎手,仙舟永恒的大敌!” “恭迎您…重回猎群——萨兰汗!” 飞霄:“啊……??” 在影中世界之外,景元、怀炎、粉毛狐狸乃至最后一个四星角色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时澈身上。 景元深吸一口气,他没招地笑了,他就知道,只要时澈出手,一定会有意外发生。 景元整了整衣冠,喝了一杯茶水压了压复杂的心情道:“…时澈,你又在搞什么?” “想要在我们面前使用‘离间计’?” “…我玩个蛋的离间计啊。” 时澈翻了个白眼,只要她不当人了…她现在就能让这个宇宙去和茧大王拥抱。 还至于在仙舟玩什么离间计? 现在的时澈,从某种意义上算是知道自己的非人本质后,还掩耳盗铃的想要裹紧那一层到处漏风的人皮。 “…正是呼雷与飞霄共同的恐惧,铸就了这倒反天罡的一幕。” 时澈感知着自己写的世界规则,解释道: “呼雷恐惧着步离人变成了你们的奴仆,而飞霄也在恐惧着…有朝一日在‘月狂’下变成你们的大敌。” “诶,你说…这是不是巧了啊?这是不是太巧了?” “嗯,我确定了,就是你小子搞的鬼。” 星翻了个白眼,都是一起搞抽象的同伙,她还能不知道时澈是怎样想的? 诶嘿~可爱捏~ 星穹是正确的,自我安慰嘛~ 是啊,为什么不行呢? 第204章 时澈:飞霄啊,狼狩之力就交给你了! 飞霄感觉长满肌肉的大脑有些不够用了,什么叫步离人臣服在自己面前,称自己为仙舟大敌? 不是,这对吗? 她此刻跟吃了构史一样的恶心难受,太难受了! 飞霄是谁?曜青仙舟的大捷将军,把步离人打得像野狗一样的大爹,她怎么能成为步离战首呢? “伟大的萨兰汗——!” 步离人狼卒臣服在飞霄脚下,恭敬无比道:“请带领我们,狩猎星海——为仙舟带去毁灭!” 飞霄陷入思考,飞霄思考完毕,飞霄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斧枪。 青色的罡风从枪尖蔓延,携着狂暴的巡猎之力,将面前影之化身撕成粉碎。 “呼……” 大飞老师松了口气,只要能杀死就好,但很快…这些步离人从她心中那微不可察的恐惧中复苏。 “萨兰汗——!” 飞霄:“……” 步离军团的欢呼声响彻这片虚赝的世界,呼雷自然也听到了。他顾不得被崩坏能侵蚀的自身,一式振刀将三小只击飞,而后大感欣慰地笑了起来。 “好,好啊!步离帝国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他就说这群来营救他的废物怎么会是步离人的全部水平,果然——步离人也是有天才的! “萨兰汗……萨兰……好名字!” 呼雷趁着这片刻间隙,循着声音直冲飞霄方向而来,无论是生是死,他都应该在与后辈的厮杀中死去。 在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之中,他被后辈撕开胸膛,或者他将后辈吞噬——总归要比在‘无尽’的战斗中耗尽生机要有意义。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待了几百年,赤月在胸膛中跳动…将丰饶之力泵入四肢百骸,堪堪修补了被崩坏侵蚀的身躯。 “哈哈哈,萨兰——!我的后辈,以步离人的方式,和我进行一场堂堂正正的厮杀!” 狼从天降,满怀欣喜! 然后…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这一刻,飞霄和呼雷都愣住了。 在呼雷眼中,飞霄身上的巡猎味儿都要溢出来了,但毋庸置疑…哪怕飞霄是狐人,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们就是同类。 是不断厮杀,以厮杀为乐的狼。 她是个狐人,是最卑劣的奴仆,可现在…步离军团臣服在她的脚下,奉她为汗。 呼雷释然地笑了。 但是没关系,步离人与狐人在基因层面上依旧算是同一个种族,想到这里,呼雷的眼神略微慈善起来。 是的,飞霄比任何一个步离人都要更像狼,都更加有血性,她自然有资格继承步离战首之名! 在呼雷打量飞霄的同时,飞霄也在打量着这个曾经的仙舟大敌,给狐人造成无穷无尽苦难的老狼。 而后,她面无表情地提起了斧枪,青色的罡风在战斧上盘旋甩出,将影中步离撕成粉碎,而后撕向呼雷: “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是仙舟的天击将军,步离之大敌!” 呼雷双手合十,直面这道青色罡风,霎时间手臂变得血肉模糊,不断后退的他在地上犁出两道沟壑。 “哈哈哈哈…” “你在压制着自身的血脉…你在压制着长生主的赐福。” 呼雷血肉模糊的手臂顷刻间变得毫发无损,他的脸上裂出残忍的笑容: “我能感觉到你在压抑着什么…‘月狂’将这股力量释放出来吧!” “大胆——!” 追随在飞霄身后的影子所化的步离人,由呼雷的恐惧所诞生的步离,跪倒在飞霄面前,怒斥呼雷: “竟敢对仙舟将军大人不敬!我们步离能当狐人的狗,是最大的荣幸啊哈哈哈!” 呼雷:“……” 震怒中的呼雷几乎用尽全力想要将眼前的狼卒消灭,但……眼前的狼卒却轻而易举地接下了自己的一刀。 六尘怖染的印记在他心识中彰显着存在感,而由他恐惧所生的狼卒,当然有着相对应的实力—— ——狼卒进化成了呼雷。 飞霄大脑.exe未响应。 “飞霄将军,我们来了——!” 彦卿师徒三人御剑而来,身后还有一群狼卒在不断追逐,再后面则是一群由恐惧而生的影怪。 “为了呼雷汗——!” “为了萨兰汗——!” “能当狐人的狗,是我莫大的荣幸啊,汪汪~” 在步离人到来的瞬间,飞霄的狼群也随之而动! 此刻战场无比混乱,真正的狼卒与影子狼卒混战在一起,飞霄…飞霄选择我全都揍口牙! “哎呦~”三月七忽然出现在竞锋舰上摔了个屁股蹲:“时澈你怎么忽然把本姑娘给弄出来了?我们要去帮飞霄将军!” “没错!还没有打尽兴呢!” “呵呵,好了好了。”怀炎揉了揉云璃的小脑袋,慈祥地笑了笑: “接下来是属于飞霄将军的战斗,就不是你们该插手的了。” 景元此刻的表情最为古怪,两只呼雷对砍,狼群互杀狼群,甚至还有一群镜流在不断照澈万川…… …还有大脑关机的飞霄选择一打全部,炽烈的罡风将整片长乐天给夷为平地。 他发誓,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逆天的一幕,从来都没有! 某位区先生更是露出…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貊泽,给我一下,让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饿啊——!” 区先生痛得呲牙咧嘴,他颤颤巍巍地道:“…用不着这么大的力气。” 星戳了戳时澈道:“…你这是想要干什么啊?” “给飞霄一点小礼物。” 说起这个,时澈兴致勃勃道:“咱们既然在玩狼狩,那没有狼怎么办?” “诶!?” “恐惧生狼不就行了?” 时澈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比划了起来:“在我设定的规则下,只要飞霄能够掌控自己的恐惧,并将恐惧化为己用, 她就能召唤出一只步离人大军,然后狼卒还能汲取恐惧进化成呼雷!” “……就像现在这样!” 虚赝世界中,两只呼雷打得不可开交…啊不对,现在已经有三只呼雷了,因为又有一只狼因恐惧而进化了。 “至于飞霄能不能做到掌控恐惧…只能说不要小瞧命途颠佬,特别是这种战斗爽的命途颠佬。” “若不是呼雷啥都不知道,以及他的心理阴影过于庞大…他都有一定概率做到这种事。” 时澈说完后,房间里直接安静了下来,景元张了张嘴,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份力量: “时澈,我觉得飞霄将军不会喜欢这份力量的,太地狱了。” “没事儿。” 时澈摆了摆手道:“我喜欢就行。” 第205章 飞霄:这大区将军,我是非当不可吗? 似乎是感觉到牢景的表情古怪,时澈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没事的,就算接受了我用‘影之规则’搓出来的狼狩之力,天击将军也不会变成大区将军的。” 景元闭上眼睛不愿再看,一群诡异的镜流在地上阴暗扭曲爬行,简直是群魔乱舞,他怕再看一眼就会魔阴身。 椒丘倒是对此接受良好:“不过,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呢?” “原理?啊…这让我编…啊不是,让我好好想想。” 时澈愣了一下,旋即想了想解释道: “我之前不都说了?我在飞霄身上设定了一个‘规则’,恐惧产生的影怪就是步离人,不仅是她的,她敌人的也是。” “而只要她能控制‘恐惧’,就能把这些狼卒收为己用!”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不过这涉及到虚数规则之类的,对你们来说算是有些困难了。” 怀炎和景元对视一眼,老登和中登眼中满是无语,这小子对自己的抽象程度真是越来越没有逼数了。 此时此刻的影中世界,不仅仅是步离人,甚至还有造翼者、天人魔阴身…在不断的战斗中,恐惧愈来愈深,影怪越来越多。 甚至还具象化出了怀炎和景元…他们在怒斥飞霄为何要背叛仙舟! 当然,呼雷这边也不遑多让,步离人当狗简直是精神折磨……那群阴暗扭曲爬行的镜流更是平等的精神污染所有人。 景元:口牙!不要让我看这个啊…救命! 牢景心里这样想着,然后二话不说就把这些视频发给了丹枫,这种精神伤害当然不能只有他一个人承受。 时澈对此深表赞同,因为她早就给负世之刃开启了现场直播。 “阿刃,点刀哥?” 银狼伸出小手在牢刃眼前晃了晃,困惑不解的歪了歪头:“你这是怎么回事?发什么呆呢?” “……” “……没什么,只是我怀疑我现在魔阴身更严重了。” 刃表情扭曲的揉了揉眼睛,他生死不知地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又重新有了呼吸。 “…那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银狼歪了歪头:“…嗯?” 互联网领域大神完全理解不了牢刃的表情,毕竟…网络上牢字辈赛博永生被抽象搞怪的多了去了。 某欢愉令使可以说对此见多识广。 ………… “饿啊——!” 呼雷身上的崩坏能侵蚀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脖颈,他的身躯在不断地风化成灰又在被丰饶之力重塑。 只可惜,呼雷不是凯文,这种mini版的挫骨扬灰都撑不了太长时间。 他最后看向他所欣赏的后辈,一位狐人战奴,一路厮杀至仙舟将军,巡猎令使…最后带领仙舟毁灭了步离帝国的狐人。 “呵~呵呵…” 呼雷身上弥漫出猩红色的雾气,以近乎自毁的招式勉强秒杀了五只‘影怪呼雷’,清理出一片空地。 “…小子!就让我…来给你上最后一课吧!” 呼雷被刑具拘束着的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他一手捅进胸膛,毫不犹豫地将赤月丢上天空。 赤月的光芒照耀天地,这个小世界中被虚赝出来的狐人也纷纷发狂。 呼雷发出得意的大笑,笑声经久不息,他已经无所谓了…无论飞霄选择什么,无论狐人还是步离,赤月终究传承了下去。 “哈哈~选择吧萨兰…吞噬赤月,你就是名副其实的步离战首,名副其实的萨兰汗!” “踩着我爬到更高的地方去吧!萨兰——!” “啧…” 飞霄唤出威灵飞黄,以极速将赤月吞噬,而后不出意外地陷入了月狂…… 但好在,时澈创造出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这里而准备的,飞霄随便弄,反正死不了一个真人。 “很好,现在就是问心环节,无论是控制恐惧还是战胜呼雷,接下来就要全靠她自己了…” 虽然话虽如此,但时澈此刻的表情依旧很是诡异:“只是…你这呼雷是属斯科特的?” “飞霄将军……一定要赢啊。” 粉毛狐狸紧张得汗都要出来了,他闭上眼…默默地为飞霄祈祷,“帝弓司命在上,请您为天击将军垂眸。” 怀炎将军走向窗边,演武仪典的礼炮已经奏响,彰显仙舟威严与荣光的盛会即将开幕。 彦卿与云璃早就准备参赛,彦卿身为守擂剑士…他已经做好了一打全场的准备——以圣剑幽兰黛尔之名! “…仙舟罗浮,真是蒸蒸日上啊,景元你做的不错。” “还有飞霄将军,你对仙舟罗浮的忠诚帝弓司命可见,不要因为这些能力而有心理负担。” “哈哈~你这可说笑了炎老,我可没想这么多,我的战功能把那群嚼舌根的家伙们,脸都给打烂!” 没一会儿,飞霄就从失控中苏醒,直面内心后,她早已能掌握‘恐惧’——无惧、无畏、无悔,这才是三无将军! 而在掌握恐惧之后,从影中世界走出就是那么的容易。 “…时澈,这股力量我是非要不可吗?” 飞霄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阴影勾勒出一道特殊的纹路,她知晓…只要将阴影释放,影之规则将会覆盖这片实数空间, 一切的恐惧都会在规则中化作步离人,在她的控制下,成为无惧无畏的军团。 最主要的,比丰饶民都要难杀。 “哎呀,跟我还客气啥呢!” 时澈把飞霄伸出来的手给推了回去,笑盈盈地让她不用客气, “…都是朋友,你能控制‘恐惧’这份力量就是你应得的,我又不在乎这份力量!” “我…” “用不着拒绝,你看…我也不缺这一块,彦卿和云璃我还一人发了一把圣剑呢!” “只是……” “你可是巡猎令使,左手封印着影子之人,不会因为沾染上狼狩就变区的!” “就这么说定了!”时澈伸出一根手指道:“这份力量就叫就叫大区之…狼狩之力!” “……这份狼狩之力,我就非得要收下吗?” “没错!”时澈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反正是我给的,你们仙舟老东西不服就让他们来找我!” “…好吧。” 飞霄勉强答应了,但她的表情也是怎么看都显得很古怪:“只是…想要让青丘军能够接受这份力量,还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啊。” “不过用来练兵倒是不错,这样就不用担心新兵们找不到步离人练手了。” 大飞老师越说越兴奋,只要接受了影怪是步离人形状,那这份力量简直泛用到了离谱! 无论是练兵还是战斗,都是好用至极啊! “不过…为什么这份力量会存放在左手?” “…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第206章 众所周知,德丽莎对犹大的开发不足万分之一 “嗯嗯,你明白了就好!明白了就好啊!” 时澈大为欣慰,于是将更多的力量注入了她的左手,无论如何…她必定能召唤出一只呼雷! “既然呼雷已经被解决,那我也要去找老朋友玩玩了。” ……………… “嗨~克拉拉,好久不见了啊~” 时澈忽然出现在了白毛小萝莉面前,把克拉拉吓了一跳:“呜…这位姐姐,你是谁呀?” “嗨,瞧我这记性,我是时澈啊!” “诶!?”克拉拉瞪大了眼睛,很是惊奇地看向和手册中完全不同的少女: “时澈姐姐又有新形象了吗?唔…贝洛伯格的手册应该更新了呀。” “什么手册?” “给,时澈姐姐~” 克拉拉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册子,递给了时澈,时澈翻开后就沉默了。 《贝洛伯格英雄认识指南》——作者·桑博。 “当你看到我老桑博,那也有可能会是时澈;” “当看到和布洛妮娅大守护者长相相似的少女,她也可能会是时澈,更有可能是星核猎手,所以——请向星际和平公司举报。” “当看到与希儿长相相似的少女,那她就是时澈;” “当看到与娜塔莎长相相似的女士,那就是时澈,请务必不要提起‘小岛’之类的字眼。” “……” 时澈面无表情地合上了书,而后还给了克拉拉,“好你个桑博…这书写的还有模有样的。” “等我下次见到他,绝对要给他来波大的。” “克拉拉也是来参加演武仪典的吗?” “嗯!”白毛红瞳小萝莉光着小脚丫,点了点头:“克拉拉和史瓦罗先生一起参加!” “而且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希儿、虎克、玲可以及卢卡哥哥…他们都来了!” “难道说…”时澈歪了歪头:“你们都参加比赛了?” “没有没有!”克拉拉摆了摆手道:“玲可和虎克没有参加,虽然虎克挺想参加的就是了。” “…克拉拉!” 星和三月七一路小跑来到了竞锋舰的后方,身边还跟着一只史瓦罗先生。 “好啊你,跑这么快是不是看到克拉拉了!?” “嗯哼~” 时澈敲了敲脑袋,对着史瓦罗和克拉拉道:“我记得…当时的我留下了不少的惊喜,就让我看看吧?” “嗯…好。” 克拉拉牵起史瓦罗的手,被魂钢重铸的史瓦罗融化为液态,伴随着强劲的音乐…机甲少女横空出世! 星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指,而后表情诡异地看向时澈道:“…萨姆!?” 时澈撇过脸,“别问我…被维尔薇形态的我所改造过的史瓦罗,他的功能简直多了去了。” “…不过是变形成机甲而已,习惯就好。” “那为什么会是萨姆机甲啊!”星做出呐喊状:“这是侵权了吧!给流萤授权费了吗?” “嘿!你这家伙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三月七用小幽戳了戳星,星轻而易举地用天火拦住。 “别忘了,你现在是咱们列车的人,不是星核猎手啊!” “不、不、不!”星敞开她宽广的胸怀,陶醉道:“星核猎手也好,星穹列车也罢,我都是一样的爱啊!” “…我想起来了!” 时澈终于回忆起了当年变成大v老师后的逆天思维:“史瓦罗变形后的机甲,是凭借使用者对机甲的印象?” “所以…为什么是萨姆装甲?” 高大的机甲中传出了稚嫩的萝莉音:“唔…大概是因为当时放送的星核猎手通缉令,由于大守护者和银狼长相相似,克拉拉的印象深刻吧。” “不过,无论史瓦罗先生变成什么样子,史瓦罗先生就是史瓦罗先生!” “克拉拉和史瓦罗先生在一起,是完全不可战胜的!” “很好!” 时澈好像被感动了,在她身上摸了摸,拿出了一个金色的十字架挂坠,挂在了克拉拉的手上。 “这把犹大的誓约送给你,希望你能熬过这个演武仪典!” “等下——!”星的表情顿时变得惊悚起来,她知道觉皮肤的时澈比较拟人,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犹大的誓约可是有数吨重的,你怎么不送个钢卷啊!?” 时澈沉默了一瞬,她忽然忘记了…星虽然肘击犹大卡莲不知道多少次,对于犹大的阴间程度深入人心, 但好像还真不知道犹大其实是育儿用的。 “放心吧,你见到的犹大,功能不足万分之一,不要小瞧大V老师开发的育儿神之键啊!” “好, 克拉拉就收下了!” 克拉拉解除了合体,将犹大当做吊坠挂在了脖子上。 史瓦罗这时候忽然提议道:“接下来就是卢卡的战斗了,你们要去看看吗?” “走呗,去观众席。” 时澈划破空间,带着他们一块走了进去。 “卢卡——!卢卡——!铁臂卢卡——!” “卢卡哥哥加油!” 小虎克换上了一身清凉的夏装,兴奋地在观众席挥舞着双臂! “呦吼~你们也来了?”希儿看到星和三月中间的陌生人,不出预料的笑了:“…时澈?现在的你看上去很危险啊。” “嗯哼~” 时澈只是神秘的笑了笑,看着战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卢卡的铁臂,是什么玩意儿?数值这么高?” “…卢卡完全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实力啊!” “啊?这铁手臂有这么强?这个啊…” 希儿想了想解释道:“你留下的终焉残骸不是让我们做成景点吗?” “有一位从黑塔女士实验室来的铁皮人,想要过去参观…卢卡当时当导游赚外快,那个铁皮人给他改造了一番。” “嗯。” 时澈点了点头,难怪看上去这么像天才的随手之作,原来是螺丝咕姆制作的啊,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如果卢卡能完全发挥出手臂的数值,彦卿不拿出圣剑,还真说不好谁能胜利啊。” “不仅是卢卡,还有我的镰刀也被那个铁皮人改造了…” 希儿拿出自己那神似隔壁希儿的武器,在她面前吐槽道: “…不仅如此,我总觉得他看我和布洛妮娅的眼神很诡异,就像是想把我抓去当实验品似的。” “不过应该只是幻觉,那家伙偶尔来几次都是去观摩终焉残骸,对于贝洛伯格人还是都挺礼貌的。” “是个很优雅的怪叔叔!”漆黑的虎克大人做出了自己的锐评。 第207章 演武仪典的数值膨胀日益严重 “嚯啊~” 斯科特坐在观众席上,翘着二郎腿看向竞技场上的战斗,下意识摘下了眼镜以示尊敬: “…这白毛小姑娘的机甲驾驶技术不错啊,还有这个高仿萨姆机甲,不错很不错。” 孤狼星神自认为在机甲驾驶领域他还是能说上话的,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假以时日,这小姑娘一定能成为机甲驾驶大师。” 斯科特所欣赏的参赛选手自然是白毛红瞳裸足小萝莉克拉拉,她是足以当机械聚落所有人妈妈的孩子啊——! “我将…点燃星海——!” 克拉拉以无敌之势从天而落,模仿自炎律权能的炽烈高温将对手的阵刀彻底融化。 天知道当年改造的时候,大V时澈史瓦罗里面加了多少料。 “…我输了。” 克拉拉的对手,这位浑身烧伤的云骑坦然承认了失败,有些苦恼地摇了摇头: “我输得心服口服,只是…连预选赛都没过去,接下来要‘自愿’加练了!” 炽烈的高温让他进无可进,就像仙舟曾用恒星消灭丰饶孽物一样,他差点怀疑自己也要和孽物坐一桌了。 克拉拉也解除了着装状态,担忧地看向对手:“大哥哥,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没事没事。” 见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云骑愣了一下,而后指了指自己洁白的皮肤道:“不是什么大伤,现在伤势已经好了。” “克拉拉—!克拉拉——!” 列车四人组(丹恒:被迫)在观众席上激动地摇晃着应援棒,兴奋地送出自己的祝福。 等回到竞锋舰后台,克拉拉牵着史瓦罗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银狼老师,克拉拉胜利了!” “很好很好,我就说叠数值有用吧。” 银狼的投影亲昵地揉了揉克拉拉的白发,然后继续低下头与《阿拉哈托》肘击。 “这么区?”时澈·苏·黄金庭院闭着眼说出了最为残忍的话: “…看来是我给错了啊,你确实不适合玩这种游戏!” 时澈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闭着眼怜悯地看着她,叹息道:“这倒是我的不对了,我应该照顾你的游戏体验才是…” “…闭、闭嘴!”银狼涨红着脸,结结巴巴道:“那个叫‘叱咤月海鱼鱼猫’的家伙,我一定会超越她。” “那你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了。” 椰苏·时澈悲悯地叹了口气,琪亚娜那是什么手速,那是什么权能,银狼这一急就变形的操作还想超过琪一? “…你闭着眼能看到什么!?” 椰苏·时澈含笑道:“这是心眼,宝贝~我一般不会轻易睁眼,除非看到什么逆天狠活。” “咳咳,至于现在…我们先说说克拉拉演武仪典训练的事。” 银狼赶紧转移话题,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以欢愉顶点之名,她终有一日会征服《阿拉哈托》! “克拉拉学的很快,放心吧,在我的教导下…她很快就能成为萨姆2.0!” 银狼对史瓦罗自我迭代的能力感到大受震撼,刚开始时澈找她来指导的时候,史瓦罗的变形还只是个样子货。 然后…… 史瓦罗:想要什么,自己填,我来迭代。 当时,银狼直接气笑了,都想要什么自己填了,那银狼还能说什么呢?这数值在演武仪典上不就是纯炸鱼? “嗯,很好很好!” 时澈闭着眼站在这儿就像个佛一样:“这样的话,克拉拉和史瓦罗组合就交给你了,我放心。” “放心就行。”银狼小手不安分地重新拿起游戏机,“我还挺喜欢这孩子的。” 时澈颔首,负手而立显得仙气飘飘,他还是相信欢愉系角色对小孩子的喜爱程度的。 你说对吧,骰子哥? “布洛妮娅加克拉拉…我就说星核猎手正统在贝城吧!” ……… “这演武仪典的对手果然实力强劲啊!” 希儿扛着镰刀也从擂台上下来,被牢古士随手改造过的镰刀和原来的相比,就像是超限过一般。 可以划破虚数空间而瞬间跃迁的雷霆机制让希儿得以在擂台上大杀四方,甚至还可以短暂操控虚数内能, 只是希儿操作不精,勉强能做到将虚数内能凝结成乌漆嘛黑的触手。 这看得时澈表情很是古怪,希儿怎么越长越像隔壁了 雅利洛被他变成崩坏3世界观形状后,竟然还有这种功效? “…我没看出来有什么战斗,我只看到了你在疯狂摇轮椅。” “嗨~”希儿大大咧咧地靠在墙壁上:“你这话说的,我可是用了好长好长时间才熟练使用这把武器的。” “反正我又没有违背规则,这场胜利全都是我的努力与汗水!” “嗯,你说得对。” “这场比试真是群魔乱舞啊…” 时澈恬不知耻地感慨着,丝毫不觉得这场比赛变成这样和自己有任何关系。 他不就是给三月、彦卿、云璃一人发了一把圣剑、史瓦罗改造到了可以自我迭代、希儿和卢卡的武器也全都被天才给改造了嘛。 看看,这场比赛不是很公平吗?大家都摇着轮椅,这不就证明大家都没有摇轮椅吗? 其他参赛选手:请输入文本。 “哈哈~以武明志,这就是我的命理,战斗!爽——!” “嘿嘿,所谓的演武仪典也不过如此,就连本小姐都打不过!” 小龙人白露飘在空中得意地大笑着,身旁的虎克却挥舞着硕大的洞洞机,显得委屈巴巴: “漆黑的虎克大人不想要征服天下,虎克只是想要参加演武仪典,而那可恶的老巫婆——竟然不许!” “哎呦,我的小祖宗诶!” 桑博看上去苦恼无比,他抓了抓头发,道:“您要是擦掉了一根头发,娜塔莎大姐头都能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你桑博叔叔我呀,还不想死呢…小虎克下次总不想见到你桑博叔叔的尸体吧?” 小虎克气势汹汹叉着腰:“哼~” “虎克老大别担心!”白露的尾巴摇啊摇,星龙的传承让她现在就想要战斗爽! “不就是天下嘛!身为鼹鼠党的一员,为虎克老大夺取天下那是义不容辞! 正所谓,仙舟古话——龙,可是帝王之征啊!” “很好!很好!风从龙,云从虎,龙虎英雄傲苍穹!” 虎克背着小手,模仿着娜塔莎的模样,显得威严满满,她满意地点头:“那么,鼹鼠党的比赛,就交给你了!” “嗯!交给我吧!” ……… 不远处的丹恒质问道:“让那孩子参加演武仪典真的好吗?” “当然。”丹枫负手而立,显得很有龙尊威严:“以她现在的实力,应该担忧的,是她的敌人。” “白露被那群龙师杂种束缚了这么久,是时候让她放纵一次了,不会出问题的。” “嗯。”丹恒这下没有疑问了,毕竟时澈出品必属精品。 大区…狼狩将军对此深表赞同。 超级好看的粉毛狐狸! 米家女主…呃,是不是多出来一个人? 来古士:瞧,白厄还得谢谢咱呢! 第208章 三月七:憧憬成为机甲领域大神! “卢卡选手,你的身上果然充满了新闻价值。我决定持续跟踪报道你的赛事进程。” 面对黑金配色的卡美丽小姐,卢卡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 “…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啦,如果非要说的话,我觉得克拉拉和希儿都比我更有夺冠的资格。” “哦!?” 摄像头小姐眼睛都亮了起来:“没想到崭新的科研圣地贝洛伯格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呃…算是吧?” “贝洛伯格最近的变化确实可以称得上日新月异,黑塔女士的实验室就在我们世界旁。” “应该说是我们沾上黑塔女士的光了才对。” 说起来自己的故乡,卢卡那叫一个侃侃而谈:“当然啦,还有拯救我们世界的英雄——在银河各处行侠仗义的无名客么!” “这个我知道!”卡美丽的摄像头对准了卢卡的教练星:“您的教练就是其中一位无名客!” 星伸出手虚空按了按:“低调,低调…我们不过是贝洛伯格的过客,能够主宰那个世界命运的,只有那个世界的居民。” “嗯,很好。” 时澈没有进入卢卡选手的房间,好像贝洛伯格正经来打比赛的只有他一个。 不过想想也是,现在的贝洛伯格可不需要什么比赛来扬名,自从黑塔宣布由她罩着贝洛伯格后, 贝洛伯格可以说是全银河闻名,博识学会都扎堆地往那里跑,甚至连公司都给贝洛伯格了一些优惠政策。 毕竟这又花不了多少钱,多少还能给天才们和无名客们一个面子。 只是…无论有多少智识颠佬想要来分一杯羹,都悄无声息地死在了星系之外,甚至连黑塔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来古士:我在这里研究,你们这群傻子想来捣乱? 至于为什么不去匹诺康尼……星期日:请输入文本。 老日可是在自己故乡留下了一个涵盖了整个星系的特殊结界(PS:主要为了保证知更鸟的安全)! ………… “星锚铸形——群星,汇聚于此!” “饿啊——!X2!” 幽兰黛尔贯穿天地的一击,直接让两小只被迫退出了记忆战场,他们惊魂未定地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缓过劲来,这倒是让时澈的医疗箱算是白拿出来了。 “看来,你们是不需要我帮助治疗了?” “时澈老师,这就不必了。” 彦卿强撑着站起来,再度握紧了圣剑,“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彦卿对圣剑的掌握远不如幽兰黛尔前辈。” “演武仪典在即,我当然要不断磨砺武力,争取以最好的状态面对强敌!” “呵,彦卿小弟,你…不赖!” 云璃拄着老铁也站了起来,惊讶地看向儒雅的青年:“…你怎么突然这样关心我们?” 时澈即答:“因为我善。” “身为医生,自然要以救死扶伤为责任,看到你们两个孩子受伤,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呵呵,那你是很善良了。” 云璃想了想表示认可,和之前人皮到处露风的‘觉姨’相比,‘椰苏’有些太过拟人了。 “好了,心理疏导环节现在结束。” 时澈站起身,在离开前嘱托道:“两位小英雄,需知道劳逸结合啊,不要在演武仪典之前累倒了。” 在时澈走后,云璃和彦卿对视一眼:“继续?” “继续!” 不知何时,记忆战场上出现了一个积分排名,排名最高的自然是前来测试狼区数值的飞霄,其次则是手痒来了两下的两位将军。 这下子可不得了… 算是同龄人的小剑士直接凹分凹到不知天地为何物,毕竟有排名就会激发起好胜心嘛。 以至于他们就算摇着轮椅,使着圣剑…自身的实力依旧在稳步前进! 毕竟——记忆战场·幽兰黛尔:没有人,比我,更懂圣剑! ………… “不管各位的世界有没有昼夜的概念,总之先祝你们早上中午晚上好!” 一只雪鸮偃偶在擂台上激情四射地演讲:“我是你们的好朋友——叽米!欢迎各位来到演武仪典叩关赛现场!” “本次比赛双方分别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EVA领域大神’三月七——对决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孤星狼王’斯科特!” 在战斗开始前,币战最伟大的叽米出神地瞅了瞅三月七的机甲:“我的天呐,虽然我是公司的人,但我还是要说……这机甲真帅!” “强不强只是一时,帅不帅是一辈子的事啊!” “诶嘿?” 三月七驾驶着生物机甲,有些不太熟练地手持朗基努斯之枪指向了斯科特。 被托帕要走的斯科特当场暴跳如雷:“卑鄙无耻的三月七啊——!我洗刷耻辱的时候到了!” “这机甲你会开吗你就开,真是暴殄天物啊!” “明明本姑娘练了好久好久的仙舟剑法的说…” 三月七鼓起勇气,操控Eva如臂使指,以罗浮剑法的招式挥舞着朗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时澈非得让本姑娘开机甲,但不要小瞧这用脚填的数值啊!” 公司最新款式的机甲左手链锯剑,右手脉冲炮,鼓鼓囊囊的机甲中充满了各种武器。 “火力全开——!” 在斯科特的操控下,公司机甲一齐开火——炽烈的光芒划破天空,宛若流星般从天而落。 “啊这…这…对了!” 三月七张开双手,张开了抗拒一切的AT力场,能量宛若恒星耀斑炽烈,但Eva毫发无损! “防、防住了!”叽米激情解说:“三月小姐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多么强大的屏障啊!” “哼哼,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 在众人视线的死角,长夜月所化忆灵拿着相机疯狂拍拍拍! “诶…这个暴走开关是什么意思…等等,机甲怎么不受控制了!?” 三月七因好奇按下的瞬间,装甲忽然闪烁出炽烈的电火花——那是过载的光芒。 初号机张开了倾盆巨口,手臂上的装甲也在不断脱落,露出了宛若剥了皮的肌肉。 “生物装甲!?” 原本漫不经心的托帕认真地坐直了身体:“技术研发部搞的那些?” “不,这完全不同…这技术路线还有账账的表情…” 托帕安慰般地摸着账账,松了口气:“这绝对是时澈搞的,这生物机甲的基底…不就是崩坏兽?” 从贝洛伯格到匹诺康尼,托帕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玩意儿了。 第209章 斯科特:三月七,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机甲教练了! “生、生、生物机甲!?” 叽米好像被吓了一跳,观众席上的嗜血观众们更是眼冒金光:“我想要看的就是这个啊!” “我就是要看血流成河口牙!” “斯科特小心啊…初号机暴走啦——!” 驾驶着机甲的斯科特猛地愣在了原地,刚才的一番战斗早已让机甲过载: “原来,即便是生物、即便是暴走后也可以这么美丽吗?” 生物机甲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对着机甲张开了血盆大口,厚重的机甲被利爪撕成一块又一块,直接吃进了肚子里。 当斯科特被攥在爪子里时,初号机才像是恢复了理智,宕机在了原地。 “呼…”三月七重重地松了口气,把小幽放下…若是初号机真的无法被控制,她就要用更强的数值摧毁机甲了。 “还好还好,本姑娘就知道时澈不会真的在赛场上弄出这样的武器。” “哎呦喂…” 斯科特被放在地上,这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打着哆嗦,他本能地摸了摸脑袋:“我的头还在啊…” “太好了,我还以为卑鄙无耻的三月七,会准备趁此机会除掉我这个敌手呢。” “本姑娘才没有那么卑鄙!”三月七气呼呼的,都怪时澈,不然她这么冰雪可爱的美少女,怎么就成为斯科特嘴里卑鄙无耻的家伙? 斯科特彻底站不住了,他躺在地上惊魂未定,但依旧执拗地道:“这是夸奖!” “这生物机甲的数值这么高?” 托帕惊讶万分,斯科特驾驶的自然是公司主流通用型机甲,她都做好打广告的准备了,结果竟然发生了这档子事。 区小姐下意识和公司技术研发部整出来的那些生物机甲相比…… 旋即摇了摇头,将这两种机甲一同对比,到底在侮辱谁呢? 从技术和素材上都全方位碾压的初号机来了,甚至初号机还能不断进化! 这不,刚刚吞了公司机甲,初号机身上就长出了原属于公司机甲武器——天知道这玩意儿是怎么进化出来的。 时澈:简单简单,不过是一点点来自阮·梅的天才技术,还有毗湿奴的无限适应而已,不算多复杂。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且充满武德的机甲战斗啊!” 叽米尽职尽责地欢呼:“让我们把掌声送给胜者——三月七!” “同样,我们也要把掌声送给来自星际和平公司的斯科特,他的意志也值得我们钦佩!” 来到擂台下,斯科特攥紧了拳头隐忍不发,三月七跟在他后面低声下气。 最终,斯科特终于忍不住了,他推了推墨镜对着三月七就是一阵指指点点: “有你这样开机甲的吗!” “哎呦呦,不愧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啊,你们列车有懂开机甲的吗?你知道机甲该怎么开吗?” 三月七沉默地低下了头,斯科特视角之外,红色忆灵的触手环绕斯科特脖子好几圈: “…对不起,这是我好奇惹的错。” “什么!?”斯科特把手放在耳朵边,歪了歪头惊讶道:“就这?你这一句道歉就完事了?” “我可是差点死了啊!哎呦…我就知道,我遇到你们这群卑鄙无耻的家伙就会倒霉!” “那你想要怎么办!” 三月七放在背后的小手已经拿出了双剑,只要斯科特敢得寸进尺,她就敢暴起伤人了。 “这个好办!” 斯科特一副你占大便宜的表情,鼻孔朝天道:“我不参赛了,以后…我就是你的机甲教练。” “唉,我这个人实在心善,见不得你有这么好的机甲不会开。” 这下子轮到三月七迟疑了,她不可置信地指了指对方,“你……真的会有这么好心?” “什么话,你这叫什么话!” 斯科特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斯科特家族的孤狼!” “我说话就是一言九鼎,说要教你就要教你,在教你的时候玩玩初号机怎么了?” 三月七绷不住了:“…你这燕国地图也太短了吧!” “…答应他吧。” 时澈就像瞬移一般,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斯科特乃是公司有名的机甲领域大师。” “以他的能力,假以时日…你也能够成为宇宙闻名的机甲大师。” “你小子…” 斯科特听到这番话简直是如沐春风,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没想到你竟然认识我,不错不错,小子有前途。” 时澈也不恼,被椰苏强行带入贤者模式的他对各种神人都充满了耐心。 “那就这样说定了。” 时澈再度消失。 “等等…” 三月慢了一步,伸出的手愣在了半空,她欲哭无泪道:“本姑娘还没想着答应啊…” “走吧,我自愿当你的机甲教练,你简直是赚大了懂吗!” 斯科走在前面,困惑地摸了摸揉了揉脖子,嘴里很是困惑地嘟囔道:“奇怪啊…我怎么会感觉脖子一凉?” “…算了,这个不重要。” 对于这边发生的情况,托帕不住地点头:“很不错啊,这个斯科特还真是个人才,知道我们部门和列车组关系不错,就懂得与他们拉近关系。” “丢在市场开拓部还真是浪费了他的才华,以后有什么招待列车组的活动,就全都交给他吧。” “起码星穹列车不算讨厌他。” “呵…” 时澈负手而立,闭着眼显得像个佛一样,“这或许是所有if线中过得最好的一只斯科特吧。” “真是有出息了,竟然都能当上三月七的老师了。” 既然三月七都开上机甲了,那必须也得有相应的实力啊! 在if线中都明确了三月七有成为机甲大师的实力,那时澈怎么着也不能浪费三月七的这份潜力啊! “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一三五跟着俩小孩学剑法,二四六和斯科特学机甲,最后一天在记忆战场凹分。” “如果不是时间完全周转不开,我都想要再开点文化课了…实在不行,用羽渡尘在晚上学?” 想到这里,时澈吓了一跳:“椰苏的脑洞也这么大开吗?” “算了,还是别太难为三月七了,就这样吧。” “这就叫劳逸结合,这就叫合理分配计划…三月七,我相信你能做到!” “等老杨考古回来,你在机甲领域便足以让瓦尔特臣服,那时…整个星穹列车都将呼唤你的名字——三月七!” 三月七:没有人考虑过本姑娘的想法吗!?你简直就是典型的仙舟式家长! 星&丹恒&时澈:嗯,对! 唉…… 唉…… 姬子生日时的图片 第210章 波提欧:我也要摇轮椅吗? “嚯啊。” 时澈好奇地活动着自己的铁臂,“这下我也能玩铁臂了。” “没想到是老登齐格飞啊。” 时澈灵机一动,拿出手机打开了和老杨的通讯:“瓦尔特啊,还忙着呢?” “有时间一起来喝酒?” “我知道一个隐秘的地方,保证不会被比安卡和布洛妮娅知道!” “啊!?齐格飞?” 瓦尔特下意识战术后仰,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宝贝的绝对是时澈,齐格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都跨宇宙了,还来喊自己喝酒,那确实很能喝了。 “唉…还真是怀念故乡的时光啊。” “和齐格飞一起摸鱼喝酒,把所有的工作都推给布洛妮娅的日子。” “结果最后布洛妮娅加班成性,被希儿彻底压制……是我对不住你啊,布洛妮娅,” 瓦尔特操控着机甲军团,在不知名的星球上暴力考古中,引得其他学者一阵侧目。 众所周知,崩铁宇宙多危险啊,要不然怎么会存在‘武装考古学派’的存在? 还不是因为崩铁宇宙考古容易考出什么大粽子啊,这时候火力不就用上了么? 更何况,这一次列车组接到的委托是去考古古兽化石,那就更危险了。 但还好,老杨的火力也比一般的‘武装考古学家’要充沛,歼星舰跟下饺子一般把整个地表掀了个底朝天。 “呼…还真是一场激烈的战斗啊,考古还真是一项危险的活动啊。” 老杨擦了擦额头的汗,可遗憾的发现汗水好像在敌人那边。 ………… “嘿,宝贝的…烈焰浓茶这酒还真是刺激啊!” 波提欧咧着个鲨鱼齿,笑起来怎么看怎么狰狞:“再呜呜伯的给我来上两杯!真是好酒啊!” 杜老板忽然走过来,给波提欧又上了两杯茶,大声道: “这位客官,这烈焰浓茶味道不错吧,这茶好喝也不要多喝啊。” “对对对,这是茶,这就是茶!”周围的客人也哄笑着,这浓茶可是他们的精神食粮。 “好家伙,给我来这手是吧?” 波提欧会心一笑,这些年走南闯北…这种事情他也见多了:“这宝贝的茶好喝!再来一杯!” “老哥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啊?” 时澈·齐格飞自个儿端着一杯烈焰浓茶,不客气地坐在了波提欧身边:“也是来参加演武仪典的?” “是啊,听说这里有什么仪典,来这里玩玩!” “你宝贝的呢?” 波提欧没有赶人,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眼前这白毛老男人很是熟悉,可以说是一见钟…一见如故。 “我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时澈,之前在匹诺康尼没见面,这次见到你,来聊聊。” 波提欧揉了揉眼睛,咧开了一个笑,“宝贝的,你这小可爱还真是变来变去,老子听银枝那家伙提起过你!” 时澈这时候笑了,没想到银枝和波提欧还能混到一块去,只能说是缘分吧。 波提欧朝着金人巷深处喊了一声:“银枝你宝贝的人呢!?” “波提欧兄弟,还有挚友,我在这里。” 银枝的被动触发,神秘银色铁皮人 近乎是瞬移般的刷新到了这这里,优雅地躬身道: “见到两位朋友相见,我更为喜悦…需要我为你们讲述故事,传播孤云先生的纯美吗?” “停停停!” 波提欧最先受不了了,他直接闷了一口烈焰浓茶:“…别它宝贝的说了,我都要听腻了。” “怀炎让你在演武仪典期间讲述孤云的故事,你也不能一直讲啊。” “啊,这倒是我疏忽了。” 银枝依旧温文尔雅,他似乎有些失落道:“我果然不善言辞,孤云阁下的精神那么纯粹,那么美好…我不过是讲了十万遍罢了,竟然都让你失去了兴趣吗?” 时澈&波提欧:不是哥们儿!? “咳咳,不说这个了。” 时澈搂着波提欧的膀子,看上去就像是哥们儿,扛着他就跑:“关于演武仪典,我还有些事要给他说!” “挚友们!虽然我未曾参加比赛,但我会在观众席上,为你们加油呐喊——!” 银枝似乎深受感动,他深吸一口气道:“我们之间的友谊,是多么真挚啊……” …… “行了,你小子想带我来干嘛?” 金人巷的牢虚自主为他的主人打开了实验室的大门,时澈也顺势变成了维尔薇; 波提欧拔枪的手蠢蠢欲动,时澈这种颠佬表情…他只在原始博士的追随者身上见过; 不过他的理智告诉他,虽然银枝那家伙说起话来喋喋不休,甚至刚开始见面时还互相看不顺眼, 但银枝认可的人就绝不是什么坏人。 “嗯…当然是给你加强啦!” 时澈·维尔薇一手扳手一手电锯,嘴角还在桀桀怪笑:“…卢卡都被加强到摇轮椅的程度了,你要是直接输了,多不好看啊。” “不要抗拒啊,桀桀桀!” 波提欧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自己那在黑市不知道改造过多少次的身体,有些迟疑道: “你这小可爱,手艺还行吧!?” 时澈竖了个大拇指,片刻间波提欧就散成了一地零件,时澈·大V皱着眉道: “这谁改造的啊,手段怎么这么糙…” “能量核心改成崩坏能反应炉,直接从虚数空间榨取能量…这样才刺激。” 时澈拿着各种工具在波提欧的机械身躯上不断加强—— “仿生肌肉…果然还是魂钢万能啊,还有数据分析能力…干涉,不,不能太轮椅了,就武装人偶级的魂钢量子计算机。” “让我想想数值该怎么填…也不用太高,就乱破基础数值翻倍吧!” “同为巡海游侠,我的机械改造还能比不过原始博士的追随者?别逗你大V老师笑了。” “再加点——!” 不知怎么回事,莫名的好胜心就这么起来了,于是时澈准备再来点大的! “我听说黑洞棉花糖机很强啊,黑洞是什么高端的玩意儿吗?黑洞制造仪来一个…” “时空断裂系统加上…” “替身…啊,不是‘新月系统’加载上,以后波波鲨也能召唤幻灵战斗了。” 波提欧被重新拼了回去,时澈满意地点点头道:“不错,就该是这样啊!” “好了?” 波提欧苏醒后下意识撑了下墙壁,瞬间…墙壁坍塌为齑粉,他直接愣住了。 时澈不由自主地离他远了些,“咳咳,请尽快适应你的新身体吧,我先走了,再见!” “…宝贝的,这数值,你这小可爱给老子改造成什么样了!?” 波提欧握了握拳,然后出现了音爆…他发誓,这逆天数值,乱破身上见过,不……比那还过分。 绮罗星! 希娜:这骰子带劲儿! 呃…… 第211章 景元:什么叫演武仪典要将军掠阵? “噗——!” 景元喝进嘴里的茶全都喷了出去,此刻他的双手都在颤抖,好悬没一口气抽过去。 牢景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话来:“你是说…让我去演武仪典当裁判?” “对。” 时澈恬不知耻地点头,甚至完全没有任何歉意:“你看看啊,现在的演武仪典已经完全成了科技局的天下。” “这不是你请我出山的理由。” 景元熟练地摊了摊手,有些为难地道:“演武仪典早几千年都变成科技局了,更何况…我还需要处理公文啊。” “啊?”时澈失望地看向他,眼神中满是失望:“我真看错你了,景元…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没有责任心。” “现在的演武仪典数值膨胀严重,轮椅程度一个比一个高啊。” 景元幽幽地看向时澈,眼神中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委屈:“…这不是你的问题?” “就算我有百分百的错,可地点是在罗浮啊,你罗浮就没有问题吗?” “行……” 景元也是个不吃压力之人,他厚颜无耻地拍了拍桌子上的公文,‘幸灾乐祸’道: “唉,青卿啊,看来你不仅要暂代太卜之职,将军的公务也需要你来处理一下咯~” “有你这样压力年轻人的吗?” “没事!”景元对此很有自信地说:“以青卿的实力…就算身兼数职,她也能做到及格。” “那我这个当将军的,也不能浪费后辈们的天赋啊。” ………… “考古好啊,考古就是好啊!” 青雀一脸庆幸地跟在星的身边鞍前马后:“终于可以带薪摸鱼了,也不知道将军是怎么想的,竟然让我暂代太卜之位。” “你们先等一下哦,有什么消息…” 青雀刚掏出来玉兆,表情顿时变作呐喊状,差点玉兆都拿不住了。 “啊…!?” 绝望的小雀子恨不得仰天长啸:“…景元将军啊,您不要害我!我小雀子何德何能?”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青雀的表情星也知晓了一切,她拱手道: “恭喜青总升官进爵啊!” “啊…?”“啊!” 乡下人卢卡慢了半拍,有样学样道:“…恭喜青总?” “仙舟礼仪真是好深奥啊…” 青雀现在甚至没心情去反驳她们的话了,她心如死灰地扯了个笑:“抱歉啦,我接下来要有更多更多更多的工作了!” 星不得不感慨道:“不愧是雀总,罗浮暗处的影子将军!” “听到了吗,卢卡…青雀将军日理万机,乃是罗浮真正的将军,万万不可小觑啊!” “知道啦!” 卢卡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青雀也是小个子的高人啊!” “确实。”星想了一会儿,不得不赞同道,“未来罗浮可真是充满了高人啊!” 符玄&青雀&彦卿&白露&藿藿:会长高的! “演武仪典现在有牢景掠阵,那几个人的轮椅数值还没高到能压力牢景。” “别把牢景不当令使啊!” 时澈盘算着,对于自己的整活很是满意,这场演武仪典绝对能成为罗浮仙舟的牌面! “…接下来就去丹鼎司找灵砂区吧,不然可就浪费了现在的这张脸了。” 时澈·丹朱如是说道。 时澈今天变身的角色乃是现文明神州的人文始祖、克莱茵工作量的来源之一、某位区小姐的同位体。 著名的虚构史学家、塑炼出大雷的符华的伟大存在——丹朱! 此刻的丹鼎司那叫一个人山人海人声鼎沸,毕竟在演武仪典期间受点小伤也是不可避免的。 甚至有不少云骑都缺胳膊少腿,还在那里有声有笑的…众所周知,仙舟人学路易十六、商鞅都是轻伤。 “这位小妹妹你…” 时澈一路排队来到了灵砂面前,灵砂在看到眼前少女的瞬间,直接愣在了原地。 时澈尽力做出可爱的表情,俏皮道:“灵砂姐姐好呀,我是丹朱。” 灵砂·大脑.exe未响应。 好一会儿后,她才像是明悟什么一般,起身笑道:“这位小妹妹,往这边来。” 来到一处偏僻之所,灵砂才嫣然一笑:“妾身早就知晓时澈前辈有千变万化之力,只是没想到…竟然还有形似妾身的存在。” “嗯哼~” 火种三平板之一的丹朱眨了眨眼:“你这个当医生的就这样跑了,真的好吗?” “无妨,不过是些许小伤罢了,也用不着妾身出手。” “只是…这位‘丹朱’小姐的身高身材…” 灵砂端详着眼前的少女,只能说就算是自己小时候…身材也没有如此贫瘠啊。 “这你别管!”时澈又不是真的丹朱,对此毫不在意,“火种计划你找不出一个不是平的。” “白露呢?” “呃…” 灵砂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古怪,她欲言又止了半天,才想起来眼前这位就是纯纯的罪魁祸首,才说道: “衔药龙女大人参加演武仪典…您猜猜,外面那些病人有多少是龙女大人送过来的呢?” 时澈:“……?” “不是吧…”时澈的表情顿时变得难以言喻,嘟囔道:“白露这丫头,真的要成战斗爽的大魔王了?” “…这该怪星龙的传承,还是说白露压抑的本性爆发了?” “大概都有吧…?” 在这段时间,灵砂也明白了自己的师父整出了什么狠活,同样也感受到了龙师们有多么拟人。 只是还好,丹枫强势归来…白露接受强大传承,龙师们‘自愿’转生去了。 若不是这群神人就在罗浮,方壶的高层们恨不得把他们的蛋黄都摇散了。 不然…这传承,还有这人口的增加,让他们都感觉不安生啊。 “不错不错!” 时澈转念一想,现在牢景怕不是嘴角都笑烂了,现在的罗浮是字面意义上的蒸蒸日上啊! “身为医者,妾身有个不情之请。” “尽管问。” “您…在极短时间内不断切换身躯,不断更改认知,是如何保持自我的?” 灵砂拿出了小本本,对于这一点…她确实很是好奇。 “这个啊…” 时澈很是坦然地摊了摊手:“大概是因为我不是‘人’吧,各种意义上的拟人。” 时澈对于这一点还是很坦然的,自己的本质中‘茧大王’的含量能占99.999%,能和人沾一点边,他就吃琪猫猫。 甚至于现在‘自我’不过是茧大王的一个梦境,一个念头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想这些有什么用? 反正自己真要失去自我,百分百能拉着这个宇宙陪葬,那就好了,大家一起完蛋。 艾利欧:哈——!你在想什么啊混蛋! 可爱小蝶宝! 嗯…… 真珠——! 第212章 停云:yellow and purple 小 blood! “嗯,现在的数据不错,生理状态很好,一会儿后她就可以苏醒了。” 停云浸泡在培养皿中,深紫色的溶液中蕴含着天量的崩坏能,她的身体在海量崩坏能下不断重塑。 “真没想到,还真让你给弄成功了啊!” 黑塔忽然上号黑塔小人,她对此啧啧称奇,但还是有些警惕道:“你…这次防护措施做好了吗?” “当然。” 阮·梅平淡侧头看向门外…属于星期日的律令笼罩了整个实验室,只要稍有不对,约束的铁拳就砸下来了。 “快点醒来吧…我最优秀的造物。” 阮·梅抚摸着培养皿的墙壁,圣痕的本质已经与虚数空间勾连…她拟造的沙尼亚特圣痕唯一的主人就是停云。 众所周知,沙尼亚特圣痕是属于现文明的奇迹,是变异出来的超级蛊王… 它同时具有强化自身所操纵的崩坏能和弱化崩坏能侵蚀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性。 而阮梅要做的,就是将两者同时表达…从而让其成为——‘人造毁灭令使’! 毁灭的烙印不断汲取最为纯粹的虚数内能而成长,以圣痕为其赋予操控毁灭命途之力的权能。 无需通过践行毁灭,以毁灭烙印为基底,以沙尼亚特圣痕源源不断汲取虚数空间的虚数内能,而后自然而然地表达为毁灭之力。 以‘中和’的部分基因表达强化肉体,使毁灭的力量无法对她自身造成任何损害。 当然,有关这些的操作自然不仅涉及基因,还有虚数领域的操作,这才需要黑塔的辅助。 “只可惜…这就是我如今的极限了,我无法做到用‘中和’强化肉体,阻止自我毁灭的同时将血液表达为圣血。” 阮·梅遗憾地叹了口气,这孩子的意志还是不够,无法做到以意识直接与虚数空间相连,不然…某种意义上她可以等价为律者。 “好了,现在我要将她唤醒了。” 培养皿中深紫色的液体被她不断吸收,逐渐蜕变为无色,停云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显得很是柔弱。 狐狸在茫然中睁开双眼,在毁灭中醒来,在毁灭中重生。 阮·梅前所未有的开心:“欢迎醒来,停云小姐。” ………… “…所以,小女子现在可以算是‘毁灭令使’?” 停云的表情直接就是老人·地铁·手机,说实话…她第一次知道毁灭令使和停云是可以同时出现的。 “可以这么说,幻胧留在你身上的毁灭烙印早已在虚数领域上成为了你的一部分。” “你现在可以自由地调动庞大的毁灭命途之力,当然…这是来自圣痕表达的力量,与毁灭命途无关。” “那…小女子还真是谢谢你啊…” “不用客气。” 阮·梅也笑了,这是她第一次感到喜悦的情绪,或许…这就是做好事后的情绪价值吧。 “现在…去测试一下自己的力量吧。” 就像是家长一般,阮·梅开心地鼓励道:“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停云在恍惚中来到了实验室外的一颗荒星,这是阮·梅挨揍之后特地寻找的实验地点。 这片星系荒无人烟,完全不需要担心波及到其他人。 “…对着那颗恒星,出手吧。” 星期日负手而立,站在她的身边,就像是一个保镖…或者说,防护措施。 停云更疑惑了,不是,在她沉睡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什么时候匹诺康尼主公和隐士阮·梅混在一起了?这对吗? 同谐行者也不以数值见长啊…… 但现在不是疑惑的时候,等之后有时间再询问吧。 对于恩公的请求,停云总不好拒绝…她伸出手,遵循本能调动起庞大的毁灭之力… 足以将一切毁灭的金焰在她手上燃烧,就好像一团焰火。 “去。” 停云肩上的烙印散发出微微金光,金焰以光速将恒星吞噬…而后,爆发出一场绚丽的烟花。 仅仅一式,便是一个恒星系的毁灭。 停云愣住了,她杵在原地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其实人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这是小女子做的?” “对。” 阮·梅用手抚摸着停云的脸颊,宠溺地喂她吃了一块糕点:“你是我最满意的作品,所以…大可以更加开心一点。” “先在这里待一会儿吧,明天你就可以搭乘星穹列车回到罗浮了。” “现在,你有实力去向幻胧复仇了。” 停云顿了一下:“恩公…您愿意放我走?” 她的数值突然爆表,她不做些什么,这力量拿着都有些不安啊。 “当然。”这次轮到阮·梅疑惑了:“我的课题已经结束了,以后想要做什么…那就是你的事了。” “对了,不要让你的血暴露在人群之中,那很危险。” “我的血液…?” 停云伸出一根手指,有些犹豫地看向身旁的星期日,星期日温和的笑了笑:“停云小姐,请不用担心我。” 停云于是不再犹豫,她割破手指…一滴黄紫相间的血液从伤口处流淌出来。 金血是毁灭的象征,而紫色…自然是纯粹的崩坏能…宛若实质的崩坏能。 这是还未曾被圣痕重新表达为毁灭命途之力的纯粹虚数内能。 停云这时候释然的笑了,她现在还算不算是狐人都说不定了。 “星期日恩公,小女子能否请您介绍一些沉睡期间发生的要事,罗浮现在又如何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 星期日娓娓道来,停云的表情不断变了又变,变了又变。 最后定格在…‘你宝贝的在说什么鬼啊’的表情。 不过停云可不是素裳,她换了一会儿就理解了一切,最后感慨道: “……看来小女子还真是福缘深厚啊,不仅遇到阮·梅恩公,在绝灭大君手下死里逃生,而且获得了这般机遇。” 很好,坏消息是…宇宙版本更新,这些天发生的事让停云直呼逆天,宇宙越来越看不懂了。 好消息是…由于阮·梅,她成为了这场赛季更新的受益者。 ………… “哦,用圣痕作为中转器,从而绕过命途将纯粹的虚数内能转化为命途能量么?” 来古士摇了摇头,对此不屑道:“多此一举,既然有着直接操控虚数内能的方式,又为何要将其表达为毁灭命途能量呢?” “…能够自由掌控虚数内能,便能掌握宇宙啊。” “阮·梅这后辈还想着成就星神,这是连命途只是谬误都没有参悟明白么?” “可惜啊……” 这些都是谁啊? 终焉律者! 她好像知道自己很好看! 第213章 瓦尔特:我刚见面就要被迫害吗? “…什么叫停云成为数值上的毁灭令使了!?” 时澈皱着眉头看向手机,第一次知道文字还能这样排列。 “阮·梅啊阮·梅,你还真是在不声不响间给我整了个大活。” 时澈翘着二郎腿在桌子上敲了敲手指,想了想停云变成了毁灭令使对银河有什么影响…… “嘶…好像还没啥影响啊?” 宇宙已经够颠了也不差停云一个毁灭令使,如果非要说起来,大概是幻胧要倒霉了吧? ………… 此刻,演武仪典已经白热化,众多参赛选手们轮椅摇到飞起! “初号机宕机了!初号机宕机了——!” 叽米激情澎湃地解说,“三月七选手终究是初学者,让我们为两位选手的精彩表演欢呼…!” “…等等,驾驶员拿出了一把剑!” “驾驶员自己直接上战场了——!” 小三月比了一个剑指,旋即露出了自信的表情:“左青龙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看招!” “……” 叽米沉默了一瞬,但他身为主持人的素质让他很快明白了一切: “不愧是星穹列车的剑首,三月七的机甲固然强悍,但她的剑法更是绝伦!” “听说三月小姐还是罗浮守擂剑士的弟子,真想知道罗浮守擂剑士的实力又有多么强大!” “…真不错啊,我都有些期待彦卿的表现了。” 景元穿着一身便服,坐在裁判席上喝着茶,摸鱼的生活真是好不自在啊 。 一直以来罗浮仙舟六御都由他一肩挑着,现在才知道…摸鱼的滋味是真的爽啊! 青雀:是啊,但我为什么摸不了鱼呢? 时澈见状也不好说什么,牢景好不容易爽这么一次,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至于停云…等她回到了仙舟,在景元面前表演一下活动复刻就好。 时澈·小琪宝的良心很好地压制住了她的整活之心。 “阿嚏!” 景元的直觉让他打了个哆嗦,但他没当回事。 打开保温杯抿了一口茶,又重新盖上盖子,看上去就像个退休的老大爷。 “大概又是时澈那家伙在搞什么乐子吧…希望对我的心脏好点儿。” ………… “……停云小姐?” 瓦尔特的表情很是诡异,身边数百枚伊甸之星矩阵蠢蠢欲动。 经过这一场武装考古行动,老杨也在不断地自我改造中,逐渐追上新版本律者的数值了。 毕竟,限制理之律者输出的不是核心,而是肉身啊! “不要这么应激啊,瓦尔特。” 姬子把瓦尔特抬起来的手按了下去,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 “阮·梅女士已经把缘由告诉了我,因为停云小姐身上毁灭之力的转录自幻胧, 所以在命途图谱上有些相像。我知道你和幻胧战斗过,但还是不要激动啊。” 瓦尔特眉头皱作一团,这是有点像吗?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停云现在要是去cos幻胧,幻胧都会感觉自己会不会才是假的了。 毕竟…现在的停云真是数数又值值啊! “原来小女子和绝灭大君幻胧的气息很像啊…” 停云听到这句话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她感激般地向瓦尔特施了一礼: “感谢瓦尔特先生为罗浮伸出援手,小女子感激不尽。” 瓦尔特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对我道谢,在与幻胧的战斗中…主要还是景元将军实力超群。” 至于怎么超群的,那你别管! “啊…”停云愣了一瞬,而后更加开心了,景元可是罗浮的顶梁柱啊, 核动力牛马强大可不得开心么。 “列车即将跃迁,停云小姐…等一会儿你就要到家了。” 停云杵在床边,循着本能看向仙舟罗浮的方向,身上毁灭的烙印散发着微光。 “…小女子变成了这样,也不知道驭空大人会怎么看我呢?” “还有…幻胧…” 想到幻胧,停云握紧了拳头,“巡猎的锋镝,终有一日会贯穿她的心脏…!” 姬子端过来一杯热咖啡,在帕姆惊疑的眼神中递给停云: “先喝杯饮料暖暖身子吧。” “姬子——停云她,不是绝灭大君啊!” 瓦尔特惊恐地扭头看向姬子,姬子无奈一笑,“我在你们心中变成什么咖啡怪人了吗?” “放心吧,这是闭嘴泡的。” 姬子早就知道自己的咖啡大有问题了,主要是…… ……列车某两个生命力碾压丰饶孽物的神人,喝咖啡跟喝酒似的,成功把自己给喝死了。 姬子不懂,但姬子大受震撼。 ………… “正在与罗浮港口接驳,我们马上就要到罗浮了,也不知道孩子们怎么样了。” “…他们应该玩的很开心吧,足以让我感到嫉妒的开心。” 瓦尔特早已打开了手机,屏幕上的EVA让他整个人都酸得冒泡。 姬子摇了摇头,她感觉初号机虽然很美丽,但还是比不上自己的雷霆大机甲! 至于孩子们都干什么呢? 丹恒:白露的教练,逐渐被星龙影响,大脑被肌肉填满。 星:卢卡的教练,数值党的忠实拥护者。 三月七:斯科特、云璃、彦卿的弟子,致力于成为星穹列车剑首和宇宙机甲大师! 时澈:卖挂的,看谁顺眼就给谁发一把外挂。 停云犹豫了片刻,时隔半年,睡过了数次的版本更新…狐人少女再度踏上了故乡的土地。 “…好久不见了,约阿希姆,都长这么大了?” 温柔的蓝发青年早就在港口等候,在见到瓦尔特时便露出了怀念的表情。 瓦尔特当即愣在了原地,眼前的青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存在。 第一任理之律者、他憧憬的前辈…为人类而战的律者,同时也是早已牺牲的英雄。 瓦尔特深吸一口气,而后擦了擦眼镜道:“…别装了时澈,你第一时间找我就是因为这个?” 指变成了自己前辈。 “对啊。” 时澈摊了摊手,“我总得告诉你我又能变身成谁了,对吧?” 时澈的身形不断缩小…最后变成了瓦尔特更为熟悉的身影——小乔。 瓦尔特刚想开口,时澈就连忙打断道:“别想了,我是不会叫你爸爸。” 他坏笑着蹬鼻子上脸:“老登,给我爆点金币?” “噗——!” 瓦尔特捂着胸口战败身亡,哪怕知道这神人是时澈,但…但…但这是小乔的形象啊! 瓦尔特近乎瞬移一般离开了港口,姬子斥责的目光瞪向时澈,时澈下意识一哆嗦。 但停云的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充斥着好奇,根据这段时间的了解,她眼前的…‘人’是宇宙版本更新的源头。 同时,也是拯救了罗浮的英雄之一。 第214章 岚:巡猎毁灭的令使…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想必这位就是时澈恩公吧?” 停云正欲说些什么,时澈就连忙做出了终止的手势,重新变成小琪宝后叉着腰坏笑着道: “…感谢什么的事就不用说了,你蹲下点我给你说点事儿。” 停云顺从地蹲下,时澈则凑在停云耳边绘声绘色地喋喋不休。 说着说着,停云的表情就变得愈发古怪,最后颇有些为难道: “这…恩公,这有些不太好吧?” “诶~” 魔丸时澈耸了耸肩,奶声奶气道:“这哪儿不好了,你回来了,景元开心还来不及呢!” “好…好吧…” 报恩的狐狸小姐…为了报恩,她也准备豁出去了! ………… “景元呐,这场演武仪典举行的不错,不错!” 怀炎大感欣慰,甚至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老朽终究还是老咯~这演武仪典的奖品都有些拿不出手了。” 为了匹配这次演武仪典的规格,怀炎也是使出了全力…不拿出点高端刀剑,还算什么奖品? 景元感激道:“这可真是让炎老破费了啊,要不然…我可要把石火梦身当奖品送出去咯。” “可别乱开这种玩笑啊。”怀炎拿起景元的阵刀,怀念道:“…你的武器,你可要爱惜好啊。” “说起来,最后那一场混战,我都想要去上擂台战斗了啊!” 狼狩将军·飞霄依旧是肌肉支配大脑! 最后的混战,三把圣剑近乎支配了擂台的一切能量,波提欧的时空断裂系统更是直接笼罩了整个竞锋舰。 新月粒子构造的幻灵让他一人成军。 卢卡的铁臂更不用多说,赞达尔造物伟大无需多言…纯粹的毁灭、纯粹的数值,理论上甚至能打出虚数坍塌脉冲的效果。 比较弱势的角色反倒是克拉拉和史瓦罗组合了,史瓦罗的迭代速度终究比不过已经迭代过的三把圣剑。 但史瓦罗比小幽要勤奋啊,真要狠下心来…想要达到圣剑的水平,怕不是用不了两年。 “景元——!” 时澈三人大摇大摆地晃到了神策府,她大喊道:“你看看谁回来了!?” “…听到了,听到了。” 景元与两位将军一起来到神策府大厅,看到停云有些惊讶,但又想起时澈之前的预言,向她点头微笑。 “停云,欢迎回家。” 停云同样也回以微笑,她回忆着时澈说的话,身上燃烧起炽烈的金焰,露出邪异的笑容。 “景元将军,容我重新介绍——我是绝灭大君幻胧。” “我来此,乃是让这仙舟分崩离析,自灭而亡。” 与幻胧同源的毁灭之力毫不掩饰地在神策府彰显着存在感。 “幻胧…?” 三位将军齐刷刷地召唤出武器,巡猎的视线犹如锋镝一般刺骨无比。 甚至还有一只呼雷在对着停云哈气,都变成了飞机耳。 停云立刻举起了法国军礼,求助的目光看向时澈,轻声道:“恩公啊,接下来可要交给你了。” “不然停云我呀,就要被三位将军给剁成臊子了。” “唧唧歪歪什么呢!” 飞霄的枪斧早已蠢蠢欲动,在景元心痛的目光中,青色的罡风将神策府的地板化作齑粉。 “…诶,别急啊飞霄将军。” 怀炎率先收起了武器:“她可不是幻胧,老朽自认为对岁阳这一种族还是颇有了解的。” “噗哈哈…” 时澈笑得肚子疼,笑得在地上打滚,“…你眼前的毁灭令使,就是停云本狐,具体缘由我发给你了。” “真的?” “真的啊,我骗你干啥。” 时澈变换身形,瓦尔特将军重出江湖——景元这才相信时澈没有被绝灭大君给蛊惑。 景元将信将疑地打开手机,来自阮·梅的实验报告…说实话,景元许久没有看天书的感觉了。 但他好歹也看懂了总结——停云在阮·梅的手下,用最新技术成为了人造的毁灭令使。 “…你们啊,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景元叹了口气,这是什么事儿啊…时澈也没说停云会成为令使啊。 “兹事体大,我们必须要立刻向元帅报告。” “小女子也正有此意。” 停云自然表示理解,当她回归的时候她就做好了面对这些责难的准备。 “但请将军们放心,小女子从未背离巡猎,绝不会背离联盟。” “对于绝灭大君幻胧…”停云摸了摸身上的毁灭烙印: “小女子会亲手复仇,就用这身毁灭令使实力,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也就在此时,巡猎的星神、帝弓司命·岚向停云投下了视线。 在四位将军惊骇的目光中,巡猎的锋镝贯穿了停云的心脏,在她身上留下了属于巡猎的烙印。 停云的圣痕空间,那被阮·梅魔改过的沙尼亚特圣痕空间…巡猎的箭矢悬浮在其中,彰显着它的存在。 圣痕的基因序列在这股力量下,在虚数层面重组,圣痕的图案在不断变化,巡猎之力被强行加入毁灭之中! 在做完这一切后,巡猎星神再度消失不见。 这时候,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景元才干巴巴道: “…现在的停云,算不算巡猎令使呢?”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怀炎也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这么多年来…帝弓从未有过如此行动。 “多谢将军们关心,小女子感觉很好。” 停云活动了一下身子,她的数值没有变化…毕竟这已经是她能够承受的极限了。 但在将虚数内能转录为毁灭命途之外,她同时也能将其转录为巡猎命途。 “……好你个哈基岚!” 时澈这时候才恍然大悟道:“幻胧是毁灭巡猎的毁灭令使,你就把停云给牛成巡猎毁灭的巡猎令使是吧!” 岚:野生令使的花语是——手慢无。 ………… “先知大人,营救呼雷汗的行动失败了。” 幻胧此刻充满了神性,对着步离人挥挥手道:“无妨,这本就是一步闲棋。” 一坨在步离人中的幻胧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先是银河深处传来一股与自己命途图谱神似的力量波动, 与此同时在仙舟方向却又传来了一股刺骨的视线。 说实话,她并不觉得这是正常的预感,但她想破脑子也想不到,到底有什么事会让她感到如此不安? 总不至于自己要被负创神给抛弃了吧,还是被巡猎令使给盯上了? 巡海游侠也是有令使的! 神州平板! 第215章 列车组有神人吗?如有! “停云小姐的忠心无需考验!” 景元的脸都要笑裂了,抗压了几百年,现在的罗浮蒸蒸日上啊! 两眼一睁就是罗浮光明的未来,就算让他再扛七百年都可以口牙! 景元的表情颜艺到了怀疑不是人类的程度,这人让停云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她颇有些为难道: “景元将军,你别这样…小女子真的有些害怕了。” “咳咳。” 牢景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周围到处都是人呢,于是…站了起来。 但看停云那超级牛马的眼神是止不住的,以至于直接让停云打了个哆嗦。 狐狸小姐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她明明刚刚大病初愈,结果怕不是要被景元给压榨致死啊! “那个…景元啊,” 怀炎放下手机,走到了景元的面前,“元帅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现在她想要亲眼见见停云小姐。” “啊…?嗯,可以理解。” 景元不由得慌了一瞬,万一停云被调到其他仙舟怎么办…这种事情不要啊! “诶?”停云也愣了一下,她这回到罗浮,连一天都待不满吗? “也不至于这么焦急。”似乎是看出了停云的想法,怀炎摸着胡须道: “元帅也知晓你许久未归,过一段时间去述职也不迟。” 反正停云是帝弓亲眼认证的自己人,既然都是自己人了,那也用不着急于一时。 “既然这样,我带你去司辰宫找驭空姐姐,在这些天…她可是一直在念叨你呢!” 飞霄凑到了停云的身边,感知着她宛若实质的虚数能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咱们来打一场,这些天光看演武仪典了,搞的我都手生了!” “走走走…咱姐妹来试试实力!” 说罢,飞霄就不由分说地拉着停云走出了神策府。 景元的目光幽幽地投向大厅的一个角落:“那这地板…” “咳咳,神策府的装修费用,由飞霄将军买单。” 貊泽和椒丘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但谁让他们是飞霄的幕僚呢? 只能说…还好飞霄没喝酒,不然神策府都不一定能活下来。 “唉,就一个破地板,至于吗?” 看乐子的时澈终于不摸鱼了,用乔伊斯形态挥了挥手,牢景的装修又重新复归原位。 “你们继续聊,我走了啊。” ………… “就这?就这!?你会开机甲吗?” 孤狼似乎感觉被挑衅到了,身为机甲领域大神,他的实力不容置疑! “不过是只会玩玩手办的家伙,你还能有我懂机甲?” 斯科特审视着眼前的瓦尔特,瓦尔特喜欢机甲,孤狼很高兴,但质疑机甲技术…孤狼很不喜欢。 “略懂略懂。” 瓦尔特对此寸步不让,身后的阿拉哈托正在蓄力,他所看过的…所有战队系列萝卜也都在他身后不断组装。 一向随和的老杨直接和斯科特杠了起来! “不过如此——!” 斯科特表情不似人类,他站在初号机的头顶,脸上的笑意根本就止不住! “哈哈哈~我想看的就是你这副表情,这幅嫉妒我的表情~啊哈哈哈~~” “…我只能说,初号机,它…简直太刺激啦~!” “啧…” 瓦尔特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 “唉,我看杨叔和斯科特也未必不能……” 星话还没说完就被高强度学习的三月给按在了地上:“你快给我闭嘴吧,没事别去二相乐园的网络上冲浪!” “咕——!你还是杀了我吧……!” 小灰毛警惕地抱着自己的手机,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删除浏览记录。 星际网络固然抽象,但若论抽象至极…当然还得是二相乐园啊! 至于小灰毛为何会深陷二相乐园的网络泥潭,那当然是…… ……变成侵蚀后的时澈在二相乐园吃了一坨大的,然后成功进化为屎壳郎。 时澈秉承着好东西就要一起分享的互联网理念,将构史孜孜不倦地搬到她的群里。 三月七臂力惊人,一只手就把星按在了墙上,她焦急地看向姬子: “姬子姐,你倒是阻止杨叔和斯科特啊…万一真打起来了,斯科特真会成肉酱的!” 姬子提着自己的手提箱,坐在椅子上不断打开又关上。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姬子也是一个完全不弱于老杨的机甲控啊! 若是不喜欢机甲,怎么会选择在幻月游戏中幻造出机甲手臂来战斗呢? “不用担心,瓦尔特可不是时澈那个魔丸,他知道分寸。” “不过看到你们玩的那么开心,我就放心了。” “小三月成为了列车剑首,同时机甲驾驶技术也大有进步,真的很棒呢!” 小三月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傻笑着挠了挠头道:“嘿嘿,本姑娘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等什么时候姬子姐你想要学习开机甲,我可以教你哦!” “好啊。” 姬子摸着手提箱随口答应,而后抿了一口苏打豆汁儿。 身为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她自然在践行开拓,就如同她不断开拓咖啡的极限一般,姬子对各种文明的饮料抱有极大的好奇。 姬子抱着好奇喝了一口,却遗憾地放了下来……感觉不如咖啡。 “等等,为什么她是剑首!?” 星委屈巴巴地掏出天火,铮铮有声道:“论资历,我才是列车组最先学会用剑的!” 三月七:“……” 她拿出了圣剑幽兰黛尔,操控能量的支配结晶隔绝了天火所带来的炽烈高温。 “本姑娘是真的在认真学剑的,你不就是纯数值吗?” “我也在学枪斗术啊!” 星微微抬头,高举天火,声音沙哑道:“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人类…一定会战胜崩坏!” “所以,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我才是剑首——来决斗吧!” 星熟练地打开了记忆战场,经过持续不断的凹分,小灰毛的排行仅在飞霄之下。 “正有此意!” 两人同时选择了——赤鸢仙人·符华·云墨。 然后一同挨了一顿胖揍,云墨的数值…伟大无需多言! “桀桀桀!我撑得时间更长,剑首之位——拿来把你!” “本姑娘不福,你有存护命途,你作弊!” “……果然,列车无时无刻都在整活啊。” 时澈和丹恒来到了三月七的训练基地,一进来就看到伙伴们在整活。 只能说,列车组文化就是这样的,不整活还能叫列车组吗? “看来,想要适应列车组的风格,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星期日被时澈强行套上了知更鸟的痛衣,若是以前的老日,早就感觉到了羞耻, 但现在……唉,可怜的小鸟,已经被列车抽象思维污染而毫不自知。 赤鸢上仙! 捏捏~ 凯文啊…… 第216章 时澈:假如原始博士感染了德丽傻病毒—— “太卜大人您终于回来啦——!” 在符玄回罗浮的瞬间,青雀兴奋地都要哭出来了。 她殷勤地给符玄端茶倒水,就希望符玄能救她一命,把她从景元手中保下来。 毕竟…跟着符玄,最坏不过是在太卜司当牛做马,但是跟着景元嘛…… 小青雀委屈巴巴地擦了擦眼泪,在演武仪典期间,她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 每天一睁眼就是文件,闭上眼都是加班,休息一刻钟都能再来十份工作。 瞧瞧,小青雀的头发都要白了,怕不是再熬几次,都要彻底变成白毛了。 “哈哈,符卿欢迎回来,还有青卿…我可不是什么喜欢让人加班的老板。”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给你放七…三天假期如何?” 景元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微笑,演武仪典平安度过,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吗? 只可惜,停云最终还是没有留在罗浮,被元帅给发配曜青了去战斗爽了。 不过景元可以理解,现在的罗浮蒸蒸日上,确实不再需要两位令使镇场子。 "好耶!” 青雀欢呼起来,虽然只有三天,但…今朝有酒今朝醉,后头加班无所谓! ………… “停云,元帅交给你的任务…” 停云嫣然一笑,像是安慰驭空一般道:“驭空姐,不用担心我啦…元帅交给我的任务正合我意。” 停云伸出手掌,纯粹的毁灭之力犹如灿阳,却又被来自帝弓司命的力量牢牢约束。 “……小女子虽然不是什么睚眦必报的恶人,但幻胧之仇,不得不报呀。”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彰显联盟的意志,巡猎幻胧我都势在必行!” 停云眯着眼,静静感知着银河中那股与她同源的绝灭大君… “嗯?” 不知怎么回事,幻胧最近总觉得如坐针毡,总有一种天上随时随地会拉矢的感觉。 “…我到底是被谁给盯上了?”步离先知·幻胧坐立难安,但她也想不通,完全想不通啊! 谁能精准定位到她啊,仙舟那几个令使也不行。 显然,幻胧完全想象不到,停云以圣痕转录出的毁灭命途图谱和她自己的完全一样, 而在巡猎命途的加持下,定位与自己同源的绝灭大君,是什么难事吗? 阮·梅在不声不响间给幻胧整出了一个死敌。 “…呵,没想到幻胧竟然有这么多呀。” 停云睁开双眼,她在感知中幻胧的数量数不胜数,分散在各个不同的文明之中。 “不过这样也好,把幻胧一个一个捏碎,才能更好让小女子复仇呀~” “好!很有精神!” 飞霄把停云的肩膀拍得震天响,她心里是真的喜悦啊! “先不说别的了,咱们一起把幻胧这狗杂种给灭了!” 停云无奈地把飞霄的手给扒拉下去:“飞霄将军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豁达呢。” ………… “老日,丹恒,你看懂时澈在整什么了吗?” 列车小辈们在派对车厢好奇地瞅着不断变来变去的时澈。 星期日摇摇头,看向丹恒,丹恒也摇了摇头,并且反问道: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理解祂?” “让正常人理解神人思维是不是有些太困难了?” “你也不遑多让啊,丹恒。”小灰毛回忆着最初的丹恒,又看了看现在的伙伴,悲痛地留下两行清泪: “我曾经机智勇敢的丹恒呢?现在的你…遇事不决星龙起手,你的脑子被肌肉填满了吗?” 对此这般控诉,丹恒完全不为所动:“…你先把天火放下再说,更何况…我是列车护卫。” “对哦!”三月七竟然赞同地点了点头:“丹恒其实是个纯粹的武将来着。” “看来只能依靠冰雪聪明的本姑娘啦!” 三月七装模作样地带上了一个无度数的平光镜(自认为)看上去显得很是冰雪聪明,她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后,严肃道: “……猜不出来!” “等一会儿去问问不就好了?” 星期日心累地叹了口气,想要在列车组生活,就必须要丢掉脑子吗? 匹诺康尼前主公完全无法理解。 时澈·大V在纸上刷刷地写着各种公式,变身成终焉后却又露出了呆滞的眼神。 无奈变成蛇蛇,却在看完大v手稿后对此嗤之以鼻,爱茵再度进行了简化。 变成长光看了一会儿,揉了揉脑袋,表示可以再度简化一点儿。 变成乔伊斯,时澈思考了好久还是没看懂该怎么制造。 ………… 在经过了好一段时间后,时澈·终焉兴奋地举起一个极简图像兴奋道:“我滴发明,终于完成了!” “什么什么啊,让本姑娘看看!” 小三月第一个凑过来,好奇地从她手中拿过来那个简笔画… 这是一个极简线条的抽象小人,有着非常魔性的呆滞眼神。 三月七拿在手里翻来覆去也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这是什么啊…” 就在此时,手中极简线条的德丽莎忽然发出了诡异的叫声,呆滞的眼眸变得通红:“teriri~” “teriri~teriri~” “三月小心!”长夜月操控着三月七的身体躲过了这一招,旋即以高密度的信息维持囚牢,将这个图像封锁在其中。 做完了这一切后,长夜月松了口气,而后气鼓鼓地指着时澈道: “你制造了什么!?” “…模因病毒啊。” “我知道这是模因病毒,我是问…你制作模因病毒是干什么!” “大概…是为了应对匹诺康尼可能出现的危险吧?” 时澈无辜地摊了摊手,不过她确实没有说错,现在的匹诺康尼可能已经遭受了睡蕉小猴病毒。 “有这么危险吗?” 星一把抓住,顷刻炼化:“让我试试药吧!” “teriri~teriri~” 在小灰毛被红色激光射中的瞬间,她的身躯不断退化扭曲,变成了一只——德丽傻! “teriri?teriri!teriri!” 星变成德丽傻后脑子跟关了机一样在流口水,丹恒忍不住扶额:“…不像是演的。” “teriri!” 趁着丹恒不注意,星一口咬在了丹恒膝盖上,下一秒——“teriri~X2!” “这…?” 星期日的眼眸变为齿轮,约束的权能随时准备为其‘拒绝’模因病毒的侵染。 “老日,你不用担心,我有解药的。” 时澈把两个腿环丢在了他们身上,不一会儿他们就变回了原样。 长夜月都愣住了:“…为什么是腿环啊?” “因为设定是这样写的。” 时澈搓的是二创中的德丽傻病毒,毕竟《崩坏3》本体中其实并不存在这种模因病毒。 若是存在,时澈直接从‘身体’里掏就行了,何必制造呢? 牢时有一个想法:原始博士一直散发返祖病毒,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真的很想看原始博士感染德丽傻病毒! 魔女们 琪一为真! 可爱小云璃! 第217章 闭嘴:我用普罗米修斯的身体,发出奥托的声音…… “…好家伙,你这病毒的劲大啊!” 星揉了揉发昏的脑袋,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刺激啊,劲大无需多言!” 丹恒此刻依旧退出到了门口,他心有余悸道:“你这病毒过于危险了,这种退化程度…甚至让我想起了原始博士的返祖病毒。” “返祖病毒是什么路边?” 时澈不屑地将德丽傻病毒原体给封锁起来,这可是她左右脑互搏了近一个下午的产物啊! “要看杀伤力,还得看我的德丽傻病毒,喏!” 时澈直接让病毒感染力闭嘴,闭嘴大吃一惊,用奥托的声音说道: “哦,时澈小姐,您真不需要让我用这种方式闭嘴。” 闭嘴的机械身躯被病毒扭曲,来自魔阴病毒的信息强行将调饮机器人的信息覆盖改写,于是…… ……钢铁的身躯被表达为血肉之躯,一只大聪明小人代替了它的存在。 “teriri~teriri~!!” 闭嘴变成了德丽傻在地板上阴暗扭曲的爬行,看上去诡异至极。 星大为震惊,于是有些后怕地凑到了丹恒身边,悄咪咪道: “丹恒老师,我们之前也是这样乱爬吗?” “你们要看看吗?亲爱的~” 长夜月拿着照相机,上面是两只德丽傻的抽象壮举,丹恒的表情都僵住了。 星倒是还好,但依旧锐评道:“感觉不如球棒浣熊刺激,马老师真乃天纵奇才啊!” “…我觉得她不应该叫马老师,应该改名叫苏乐达老师。”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列车组在拍摄恶搞之家呢。” 时澈叹了口气,在这条时间线上《苍天航路绒绒号》已经抽象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虚照:多谢千耳夜神老师的启发,必可活用于下一次! “现在是时候将闭嘴变回来了吧?” 星期日眼眸中闪过金色的齿轮,但时澈先他一步,以理之权能将病毒逆转,顺便给闭嘴进行了一番升级改造! “啊,我这是?” 闭嘴慢悠悠地飘回吧台,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全新的身体,用来自虚空万藏的声音感慨道: “灰发人偶萝莉,看起来应该符合不少人类的xp?” “但身为一个调饮机器人,我还是更喜欢之前的身躯…啊,原来有切换功能啊,那太好了。” 闭嘴化作普罗米修斯的样貌,可爱地眨了眨眼,用属于奥托的声音优雅邀请道: “诸位,要来一些饮料吗,还是说…需要我来讲些笑话?亦或者,要使用我呢?” 在场所有人齐刷刷打了个哆嗦,星更是惊恐地看向时澈:“你在搞什么啊!不觉得抽象吗?” “抽象吗?”时澈·玲的意识扩散弥漫在二相乐园的网络中,歪了歪头: “可我觉得很神圣啊,你们不觉得吗?” “……” 丹恒率先跑路:“抱歉,这不是我能评价的,我需要去找瓦尔特先生。” 在丹恒找到老杨时,老杨正在观景车厢和姬子聊着什么。 “又要去工作了,这次是折纸大学发出的邀请。” 瓦尔特看着邀请函感觉心无可恋,姬子见状忍不住笑了笑道: “你现在可是宇宙的大名人了,折纸大学要举行‘崩坏’学术研讨会,不邀请你可怎么行。” “唉。” 瓦尔特揉了揉额头,感慨道:“这让我回忆起了故乡,崩坏可不是什么玩具,我会去的。” “瓦尔特先生…?” “啊,是丹恒啊。”一看不是那仨魔丸,老杨松了口气:“找我有什么事吗,正好我和姬子也有事要告诉你们。” “正好,孩子们都在那里,我们一起去派对车厢开会吧。”姬子叉着腰提议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前往观景车厢的路上,瓦尔特感觉时间如此漫长,他有种预感…前面有什么玩意儿在等着他。 瓦尔特心惊胆战地推开了列车大门… 三月七、星、星期日、粉毛萝莉、普罗米修斯… 老杨松了口气,原来是自己吓自己啊,不对,普罗米修斯!? “…你们是谁是时澈?” 时澈·玲举起了手,瓦尔特用拐杖敲了敲地板:“不错,那这位又是怎么回事啊!” 老杨伸出手指指向灰发人偶萝莉,人偶闭嘴则模仿着它的前主人,对老杨优雅行礼,而后用浑厚的声音道: “许久不见,瓦尔特先生,想要来一杯饮料吗?” “你觉得,我这个新形象如何?我觉得,我的前主人说不定会喜欢。” “噗——!” 老杨一口血喷了出去,差点倒在地上,普罗米修斯发出奥托的声音,对他的刺激还是有些太大了。 “瓦尔特?” 姬子听到动静吓了一跳,闭嘴想要招待她,她刚说一句话姬子就怒道: “…变回去!” “我其实还挺喜欢这个形象的。” “我也喜欢,但…变回去!” “好的,姬子女士。” 闭嘴乖乖的变回了原样,在吧台上恭恭敬敬地为他们准备了饮料。 “呼,缓过来了,时澈…你**的在搞什么鬼啊!” 瓦尔特的表情扭曲至极,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奥托在女装!不,比那还过分! “…如你所见,给了闭嘴一点点实力。” “我不反对你进行改造,但你也把声音给改了啊。” “这个嘛…”粉毛小萝莉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认为,只有保留了一点特征,才能让你知道它是闭嘴。” “是的,时澈小姐。” 闭嘴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平静:“我很喜欢我现在的声音,这是我的前主人被赶出列车前留给我的礼物。” “虽然瓦尔特先生和我的前主人有亿点点小过节,但请不要波及到一个小小的调饮机器人身上。” “……” 姬子喝着咖啡,冷冷地瞪了它一眼:“闭嘴,闭嘴!” “好的,姬子女士。” 姬子在以领航员之威,镇压了全体成员之后才说道: “我们收到了一封来自盛会之星的邀请函…” 三月七忽然瞪大了眼睛:“等等,这个剧本是不是很眼熟?” “呃…这个不是,这次是一个学术研讨会邀请。” 瓦尔特狠狠瞪了时澈一眼,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专门加班呢? “你们要去折纸大学体验一番吗?” 三月七两眼亮晶晶地说:“要读书吗?…真是太棒了!” “青春活泼的美少女在校园里挥洒人生,这种情节简直是为本姑娘量身定制的嘛!” 星战术后仰嫌弃脸:“…以你的智商,我怀疑你能不能毕业啊。” “喂~冰雪聪明的本姑娘怎么可能毕不了业?” “就算是毕不了业,这不是还有星期日嘛~” 时澈鄙夷道:“走后门?有点意思。” 星期日:“……” 星昔好耶! 流萤酱! 狂风,臣服于我! 第218章 长满香蕉的小岛,teriri~ 时澈不屑地抬起头:“呵,一群没有大学文凭的家伙。” “什么啊,就你有文凭吗?” 时澈·梅比乌斯:“小白鼠~现在有了~” “哼,不理你了!”三月七掰着手指嘟囔:“选修课、社团、校园派对…本姑娘全都要体验一遍!” “这些词…”时澈竟然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好陌生啊!” 无论是大中小学,时澈这辈子都和这些玩意儿无关,啊对…除了选修课之外。 “杨叔啊,如果等回到地球,让三月去神州上课吧?” “嘶~” 老杨忍不住皱了下眉,而后舒缓地笑了出来:“好啊,其实也不必神州…去圣芙蕾雅之外的女武神学院就好。” “呃…好吧,我这可以理解,你继续来当老师?” “不要!”瓦尔特当机立断拒绝:“想要让我当老师,是想害死我?” “反正你又不会死,无所谓了。” 星和三月两小只是越听越害怕,不由得凑到一起道:“三月,我感觉杨叔不是在说学习,而是在说酷刑啊!” “咱们还是快跑吧!” 两小只一同点头,连连后退道:“杨叔我们先走啦,去收拾行李啦!” ………… “长满香蕉的小岛~teriri~” “睡蕉小猴的爱巢,teriri~” “吃完香蕉就睡觉,teriri~” “快快乐乐没烦恼,teriri~ 睡蕉小猴身边摇晃着数只德丽傻,睡蕉小猴也在跟着teriri~ 睡蕉小猴不断扭曲,逐渐变成了…teriri~蕉~ “…我记得我也妹吃菌子啊,怎么会做这么抽象的梦?” 星茫然地揉了揉脑袋,却发现…自己好像走丢了,这里也不是折纸大学啊!? “等等,这顶着德丽傻脑袋的猴子又是怎么回事啊!?” “时澈这家伙的模因病毒泄露了?” “还有,怎么又是我一个人开新副本啊?”星不满地嘟囔着,近乎零帧起手地拿出天火大剑。 似乎只有恒星入灭的光芒,这种级别的数值才能给她一点安慰感。 “teriri~teriri~蕉~!” 周围顶着德丽傻脸的猴子又蹦又跳,星猛然一激灵,连忙带上了时澈特制腿环: “不是吧,难道这次要我来收拾时澈制造的烂摊子?这种事情不要啊!” 小灰毛一想到景元和杨叔的窘境,眼神瞬间变得清澈起来,收拾烂摊子可不好干啊! 她顿时露出了悲悯的神情:“为了防止这个世界被污染,我要开大了!” 即便这片地区只是梦中的都市,又如何?去跟我的匹诺康尼主公兄弟、创始人前辈说吧! “天火——!” “多么恐怖,千钧一发的场面。”一位粉色少女叉着腰站在楼顶之上: “在这丑时三刻,庄严的摩天楼将化为壮绝狩猎的起点!” “不对,这是何等的邪气!” 看着不断被转化为德丽傻的猴子,乱破也惊呆了,她连唱歌都忘了,连忙将星护在身后。 “阁下小心,我能感受到…这些邪物身上澎湃的邪气!” “毗乃昆尼竟被这等邪物入侵,身为忍侠自然不能弃之不顾!” “不是姐们儿?”星拿着解药腿环说道:“…我这有解药来着,还有,你的口音真的好重啊。” “嗯!?” ………… “teriri~teriri~” 时澈轻哼着歌谣,手里捧着德丽傻病毒原型机,现在的她是前文明侵蚀·玲… …对于代表‘侵蚀’的病毒而言,所有的模因病毒都不过是养料罢了。 她感知着自己在梦境中蔓延、在以太网络中蔓延、在各个世界蔓延、在整个宇宙复制。 她不断追踪着原始博士的信息,携带着源源不断的德丽傻病毒…或者说,现在的时澈,就可以等价为德丽傻病毒本身! 不断地有猴子被德丽傻病毒覆盖,而后自我解离…重新被‘侵蚀’为正常人。 在时澈花半天搓出来的逆天病毒设定中,当然有将信息重新覆写的权限… “毕竟…侵蚀未尝不能是模因病毒,将被病毒感染退化的猴子,重新进化为人类,这也是一种‘侵蚀’。” “天生邪恶的原始博士啊!” 被时澈强行进化的猴子,终究失去了太多理性…过去的信息已经逸散,即便解除了模因病毒,他们也失去了近乎九成的记忆与知识。 当然,绝大多数人是喜极而泣的,即便失去了大部分记忆…但他们可以不当野兽了,可以成为人类了。 “…宝贝的,你是从哪钻出来的!?” 波提欧瞬间开启了时空断裂系统,在崩坏能动力炉的催动下,来自空之律者的时空断裂系统达成了近乎可以称之为时停的效果。 他用枪口顶住时澈的头,桀骜地笑着:“别以为你长得可爱老子就不敢杀你。” “…是我啊。” 时澈没好气地将他的武装瞬间缴械:“你哥们儿时澈!” “时澈?”波提欧打量了一番粉毛萝莉,惊诧道:“你宝贝的还真变成小可爱了?” “滚,我有个坐标你要不要啊?” 波提欧竖起了耳朵:“奥施瓦尔多那小可爱?” “…是原始博士,我刚定位到他的大致位置,你就说要不要吧。” “要!”波提欧这时候活动了下身子道:“老子被你改造的这么强,早就该呜呜伯的要给兄弟们报仇了!” “还有,你怎么不把我的联觉信标也给修好?” “可以啊。”时澈点点头,然后又掏出来一个手环:“那我把甜言蜜语手环给镶在你体内?” ………… “瓦尔特你在担心什么吗?” 老杨的目光投向学校摊位上的一个玩偶,一个十分熟悉的玩偶……那是一只造型很抽象的德丽莎。 “不,没什么。” 瓦尔特自嘲地摇了摇头:“我看啊,我也是被这群孩子搞的神经衰弱了,不过是一个长相相似的人偶罢了。” “我们继续走吧,姬子。” “欢迎,瓦尔特先生,姬子女士……鄙人吕枯耳戈斯,谨代表黑塔虚数空间实验室,欢迎你们参加‘崩坏’学术会议。” 来古士对老杨优雅地行了一礼,他的身躯由最为纯粹的虚数内能催动,周身的粒子被以拉普拉斯妖的领域给完全锚定。 用更准确的话来说——全知域。 “你好啊,吕枯耳戈斯先生。” 瓦尔特也回以礼貌,对于这位黑塔手下的得力干将,他还是颇为敬重的…在崩坏之外的知识上,他足以让瓦尔特甘拜下风。 甚至老杨最近能超越过往,在各种歼星武器、天才妙妙小道具的发明上都得到了他的帮助。 “瓦尔特现身不必多礼,趁着会议还没开始,我们继续聊愿之芽与愿力与命途之间的相性。” “如果是愿力有关的学术,我也可以参加。” 姬子也坐了过来,身为二相乐园的高材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愿力! 可爱猫猫~ 琪一为真! 诶嘿~ 第219章 时澈:我是时…不死途:三月七——! “…这虚数空间到底要宝贝的怎么进啊?” 原始博士的下属,一只蕉授在校长室内抓耳挠腮:“可恶,可恶啊!不是说现在的梦境已经是一层特殊的虚数空间了吗?” 蕉授使出了各种手段,对于进入虚数空间却还是束手无策,他张开双手祈祷道: “伟大的博士,给我点灵感吧!” 在唉声叹气完后,蕉授继续鼓捣研究进入虚数空间的方法。 毕竟,在时澈到来之前…他从来都不知道虚数空间是什么玩意儿。 而这一切…都被星期日看在眼中,他转头对时澈道:“…有人想要从匹诺康尼进入虚数空间,需要管吗?” 时澈却反问道:“他能顶着你的约束律令进去吗?” “…让他们闹呗,就当是给匹诺康尼的危险演习。” “也好。” 老日收起了跃跃欲试的手。 ………… “饿啊…二相乐园的网络,还真是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 一只粉毛萝莉从电脑中爬了出来,揉了揉脑袋:“…这里应该是狸狸报社?” “呜哇…!” 一只褐色的狸猫被突然出现的不明粉色生物吓了一跳:“不好哩!报社闹鬼哩,虚照社长——!” “哔波~”幻太子畏畏缩缩地抱头蹲防:“虚照社长又又又去躲债哩,不要吃我,狸肉不好吃哩!” 时澈坏笑了笑:“我没准备吃狸肉,也不准备找你麻烦,我是来‘买凶杀人’的,你们有没有门路啊?” “诶?” 普狸策一听,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买凶杀人…听不懂哩,不过我们这里…倒是有位不死神探哩!” “对对对,就是他,给我指个路我要进去了。” 普狸策还想说什么,yellow and paper小狸猫直接捂住了他的嘴,道: “…就在那边哩!” “好~!” “一位客户打听到了不死神探的消息,身为电子幽灵的她…从电脑中钻了出来。” 一只睡蕉小猴优雅且从容地对着时澈道:“客人,不死途先生正在睡觉,所以…请进。” 果不其然,打开门就发现牢不死睡在冰柜里,冰柜震颤。 时澈轻咳了一下,趁着不死途还没出来,以一种夸张的语调道: “请问是依靠直觉办案的名侦探、穷鬼、巡海游侠的老大、使用贪饕之影、吞噬诛罗和倏忽、老大嫁作商人妇的折足之狼拉曼查先生吗?” “嘭——!” 时澈话音未落,冰柜直接炸了。 不死途将旁白护在身后,他的影子在不断扭曲,逸散出来的力量散发着诡异的诱惑感。 此刻的不死途就像是一只炸毛的老狼,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你…到底是谁?” “啊?原来我没有自我介绍啊…” 时澈毫不在乎地笑了笑道:“我是星穹列车的…” 不死途惊呼道:“三月七——!?” 时澈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我是时澈,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故意不小心的!” 不死途收起了戒备,他自然不是无的放矢,贪饕之影吞噬了一部分病毒,那是纯粹的虚数造物。 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的身份了,老狼是老了,不是傻了。 “所以…你找我做什么?” 不死途有些心疼地看着一地废墟:“…我的冰柜啊,哪有人一见面就直接开盒的?” “旁白也没在新闻上看到星穹列车到来的信息啊?” “列车没来,是我自己来的。” 怕不死途不理解,时澈补充道:“通过以太网络,爬网线过来的。” 不死途&旁白:“??” “…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我让波提欧和你说吧?” 时澈挥了挥手,将波提欧在匹诺康尼的意识直接投射了过来:“宝贝的,时澈你又在干…老大!?” 波提欧小伙儿立正了,但还是有些懵道:“…老大还有旁白?姐们儿你怎么跑二相乐园了?” “都说了走网线啊,这不比跃迁要快多了。” “还有…” 匹诺康尼·时澈跳起来在波提欧头上敲了一下:“谁说我在二相乐园的同时,我就不能在匹诺康尼了?” “甚至在仙舟也不是不行啊~” 在仙舟的时澈·玲默默调高了彦卿记忆战场的数值难度。 以及在贝洛伯格、黑塔空间站的时澈都发来了问候。 “……啊?二相乐园,你不要乱搞啊!” 陪着混在星核猎手的时澈打游戏的银狼吓了一跳,二相乐园也是个关键节点啊。 “咳咳。”时澈不自然地咳了两声。 游侠三人组惊叹道:“…逆天。” 时澈无语地摇了摇头,现在出现在这些世界的…都不过是时澈的交互界面而已。 不能同时存在于多个地方的侵蚀,还能叫侵蚀吗? 甚至在宇宙的某处,时澈还在和虫群比复制速度呢。 当然,是虫群输了。 在波提欧的不断诉说中,不死途直接愣在了原地,他的心脏不争气地跳了起来。 “义父,请受我一拜!” 时澈后退一步:“大可不必如此…” 不死途连站都站不动了,他激动地跟酒馆愚者一般,语无伦次道: “这哪能啊,您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来,旁白…给义父敬个酒!” 旁白顺从地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瓶酒道:“好的,不死途先生。” “…先把旁白给变回来再说吧。” 时澈有些不适应不死途的热情了,就他现在完全看不出来游侠之首的感觉。 怕不是只要时澈一声令下,不死途都敢在二相乐园裸奔! 虽然…在二相乐园这个抽象的世界,裸奔可以说是司空见惯了。 都活在二相乐园了,你不整点活,怎么能证明你生活在二相乐园? “那我就把旁白变回来…?” 时澈蹲着和旁白对视,一只手放在他的猴头上,“说起来…不死途你就这样信任我?” 不死途没有回答,反倒看向波提欧的投影道:“波提欧,你相信她吗?” 波提欧不明所以:“老大你这说的,我当然信我哥们儿啊,看看我现在这一身装备,哥们儿还能害我?” 不死途点点头,低头看向少女道:“所以,我也相信我的星星。” 时澈闭上眼,将‘返祖病毒’作为养料吞噬了之后,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返祖病毒’就是时澈本身。 侵蚀的病毒逐渐渗入旁白的四肢百骸,一点点将返祖病毒的残余剥离。 但现在依旧不算完全,时澈将旁白感染前的信息在虚数领域重新表达… …他就这样在不死途眼皮子底下,一点点恢复成人。 在治疗结束后,旁白有些生疏地活动着现在的身体,对着不死途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 “好久不见了,不死途先生。” 这是娑,还是穿妈妈衣服的薇塔? 帕姆! 牢赞! 第220章 桑博:你知道我的,我是来卖圣杯的…… 不死途给了旁白一个大大的拥抱,这让时澈看得浑身舒畅。 这才是成年人应该看的剧情啊! 至于原始博士的坐标…时澈只是给了他们,去与不去由游侠们决定。 “在网络上逛了这么久的二相乐园了,是时候去在现实中逛逛了。” 时澈看着天空中那个摇头晃脑的幻月,忍住了侵蚀一下的冲动。 “哦~!” 时澈·玲做出祈祷状,在一个漫画店前对着一辆粉色大运道: “绯绯狐,我从…前面忘了后面忘了…总之,就已经是你的粉丝了!” “?” 绯英把虚照的构⑩抱在怀里,一只手尴尬地挠了挠脸:“这位小妹妹,我们以前认识吗?” “…你就没有觉得我们很像吗?” 时澈眨了眨眼,头顶也同样长出了一对长耳朵,那长耳朵迎着风还晃了晃: “哦,英姐!” ……… “喂喂,本姑娘都办好入学手续了,你怎么还没来?” 其中一只时澈坐在教室里说:“…有没有可能,我已经在教室了?” “?” 时澈挂断电话摇了摇头,可怜的小粉毛不知道侵蚀之律者的轮椅之处。 “…说实话,原始博士这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匹诺康尼都经历过一波大的了,竟然还来这里搞事。” 某位资深老愚者竟然是实体进入了梦境,用自己的方式隔绝了模因病毒的侵染。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不在贝洛伯格带孩子,你来匹诺康尼干什么?” 桑博看着眼前的小粉毛,一看就知道是时澈,他搓了搓手道: “当然是来做一个大生意!” “虽然贝洛伯格的重建工程,从黑塔女士手里漏出点渣滓都够用的了。” “但咱老桑博总不能用公款是不是?” 时澈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道:“所以…你是来卖什么的?” “买家又是谁?” “这个嘛~”桑博眯着眼搓了搓手指道:“咱的老寒腿又犯了,要是给点…嘿嘿,我说不定就能想起来哦?” “懂了,是圣杯对吧…这隔壁世界观的玩意儿,你到底是从哪儿搞到的?” 桑博瞪大了眼睛,震惊道:“不是,你是从哪儿知道的?” “上层叙事层啊。”时澈很是理所当然道:“有种去找爱酱管理员来举报我?” 桑博:“……行吧。” ………… “唉,这些可怜的小猴是被时澈的模因病毒给污染了吧,绝对是吧!” 三月七挠了挠头,揉了揉小猴的猴头:“唉~可怜的小猴啊…别怕,本姑娘有解药…” “三月,别!” 丹恒拦住了想要发善心的三月七,表情有些诡异道:“…时澈说,这是在治疗。” “匹诺康尼混进了原始博士的党羽。” “啊!?”三月七直接把猴子丢下,拿出了板砖给自己和伙伴们上buff! 识之律者的权能之一就是模因,但很遗憾…小三月的脑子并不支持她将意识之键用出模因病毒的效果。 “时澈说…她会解决一切,让我们在社团开开心心的玩。” 丹恒也做好了变身的准备,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让他的大脑不断退化了:“但我们怎么能什么都不做?” “…所以,我们来主动散播德丽傻病毒吧!” 小灰毛捧着一个极简线条的德丽傻,身边还跟着一只…神秘巡海游侠rap女子·许久不复刻之人——乱破! 三月七先是招呼了一下星而后道:“…这位又是时澈的那个变身啊?” “…你到底被百遍哈基澈给摧残成什么样了?” 小灰毛都绷不住了,“你也不能见到一个人都说她是时澈吧?” “当然不是,还得要看建模啊!” 乱破扶了扶帽子,看上去很是炫酷,道:“在下乃缭乱·忍侠aka乱破是也!” “诸位无名·忍者竟将我误认为百变·忍侠,实属不应该。” “相比两位分别是琉璃·忍侠和飞龙·忍侠吧?” 三月七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呃…” 丹恒平淡地解释道:“我叫丹恒。” “对,他是丹恒!” 乱破严肃地点头:“明白,飞龙·忍侠!” 丹恒憋了半天最后以一种习惯了的感觉认了下来:“…没错,我是飞龙·忍侠。” 三月七忍不住在星耳边嘀咕道:“…她认真的啊,这种类型叫什么来着?中二病?” “…她是巡海游侠,没有甜言蜜语都能算是她素质高了。” 三月七和丹恒这才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是巡海游侠啊,游侠…这就不奇怪了。 游侠的语言系统一如既往地奇特,这下就不奇怪了。 丹恒更是恍然大悟一般道:“…巡海游侠追逐着原始博士而来,你们也得到消息了?” “原来飞龙·忍侠也知道御猿·邪忍的恶行!?” 乱破点点头道:“在下之前与球棒·忍侠困于邪忍幻境,但幸亏百变·忍侠以毒攻毒,我等方才脱困。” 三月七皱着眉头艰难翻译:“呃…是返祖病毒没有打过时澈的德丽傻病毒?” “笑死,你为什么会觉得能打过啊?” 星指了指周围德丽傻正在学校社团庆典上瞎逛的环境,吐槽道: “…不过是原始博士手下搞的病毒,还能有时澈轮椅吗?” “说的也是。” “teriri~teriri~” 一只只被覆写为德丽傻的猴子眼毛红光,宛若丧尸一般在校园里游荡。 “teriri~teriri~” 三月七宛若戴上了痛苦面具一般感慨道:“本姑娘只是想上个大学,有这么难吗?” “难不成真的要和时澈说的一样,去神州上学?” ………… “…你认为在满足一定条件后,汲取愿力的愿之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拟似命途么?” 瓦尔特点点头,对这位机械绅士的推理深表赞叹:“…这推导过程?” 吕枯耳戈斯好为人师地解释道:“瓦尔特先生你看,通过……” “毕竟命途汲取无主的虚数能量成长,而愿力乃是命途原动力啊。” “竟然还能这样理解,受教了。” 姬子:“阿巴阿巴。” 姬子喝着咖啡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俩人一个了解崩坏,一个银河各种知识都有涉猎,她对愿力的理解根本算不上什么。 “…嗯?”瓦尔特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外面是什么动静?” 来古士的全知域笼罩了整个会场,他满不在乎地道: “不过是一个与野兽为伍的小丑罢了,瓦尔特先生请不必在意。” “我们来继续聊,无穷级数的虚数空间在这片银河可能的表现形式……” 瓦尔特:我可以去死吗? 可爱小爱莉! 第221章 蕉授:时澈在我体内苏醒了…… “teriri~teriri~!!” 一只又一只的德丽傻席卷整个匹诺康尼,模因污染侵染到了这个世界的基层。 她们眼冒红光,行为宛若丧尸一般诡异,一旦被红光照到,受害者就会被德丽傻病毒感染,变成新的德丽傻。 “呜啊——!我们好好的校庆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这也是校庆的一环吗?” “兄弟别怕,我发现这群傻子害怕腿环,给——!” 一只皮皮西人将腿环递给了同伴,瞬间他就被德丽傻激光射中…变成了在地上阴暗扭曲爬行的德丽傻。 “…兄弟快走,记得给我报仇啊!” “嗯,兄弟你放心去吧,汝女友吾养之!” “以腿环之名——!” 逐渐转化为德丽傻的同伴欣慰点头:“那就…不对!?” ………… “嚯嗬嗬嗬…米哈伊尔啊,你们无名客还真是擅长整活啊。” 老奥帝看着匹诺康尼现在的乱象,看向米沙的表情似绷非绷,很是难以言喻。 米沙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说无名客是这样的,经常拯救世界于水火之中,至于水火从哪来的…那你别管! “…孩子们告诉我,匹诺康尼混进了原始博士的党羽,现在蔓延的德丽傻病毒,是用来保护匹诺康尼的。” “…保护吗?” 老奥帝嘴角抽了抽,这满地阴暗扭曲爬行的德丽傻,看上去身体异化速度比原始博士的返祖病毒快多了啊。 “确实是保护。” 某位拥有最帅之牢图的八岁小男孩摊了摊手道:“别看现在都乱成了这样,但他们的心识还是正常的。” “也就是说,他们被保护在名为‘德丽傻’的外壳之下。” 米沙点了点头,然后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看上去像个小孩…这姿势却像个退休的老大爷。 “既然不会出事,那就让孩子们玩吧,正好也能训练一下他们的危机意识。” “我们接着说匹诺康尼经济重振计划…奥帝,你说的那什么‘圣杯战争’电影,真的可行吗?” “嚯嗬嗬嗬~”老奥帝捋着胡子看向米沙大笑起来:“当然可行,实现愿望的噱头,匹诺康尼的历史名人大战,说不定我们还能见到熟人呢!” ………… “teriri~teriri~!” “警报!警报!折纸学院意外爆发了模因病毒,请全体学生做好准备,请全体学生做好准备!” “请带好腿环,这是抑制德丽傻病毒的唯一方式,请带好腿环,这是抑制德丽傻病毒的唯一方式!” “嘭——!” 蕉授猛然砸了一下桌子,宛若一只真的猴子一般上蹿下跳。 “可恶,可恶!这些模因病毒是怎么回事啊,我的睡蕉小猴!” “博士要让误入歧途的世界变回充满潜力的胚胎,给予它们再度成长的机会,这样的想法有什么错!” “…还真是病态的想法啊,该说不愧是原始博士的手下么?” 蕉授被吓了一跳,“谁——!” 可是匹诺康尼的幕后黑手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声音的主人。 “呵呵,别找啦~我就是你啊~一个区区二等研究猿,撑破天也只是黑塔空间站科员的水准,竟然还想不自量力研究虚数空间?” “这是你能研究的吗?让你的主人来还差不多。” ‘蕉授’背着手在办公室内踱步,优哉游哉地,不断这里翻翻,那里看看。 “这是我的身体——!” 蕉授在心中无能狂怒,但无论怎么样,他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都说了,你就是我,我在你的体内苏醒了,你耳朵聋吗?” 控制了研究猿的自然就是时澈,众所周知…侵蚀可不是所谓的数据病毒,侵蚀自然是什么都能侵蚀。 “…这还是我第一次用来侵蚀活人,你有这个殊荣就在心底偷着乐吧。” 时澈自认为良心可以拯救世界…啊呸,良心碾压崩铁宇宙九成九的神人,所以… 她变成侵蚀时,只喜欢在以太网络当幽灵吃⑩、给银狼、哈基星搬⑩整活之类的。 星&银狼:可恶,简直坏得流脓! 但对于侵蚀这样一个坏事做尽的研究猿,她毫无心理负担。 “原始博士到底想要肘击哪个终末?毁灭、同谐、虚无…?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反正他活不久了。” 时澈绷不住感慨,不怕天才整活,就怕天才灵机一动,走错路的天才就更加抽象。 在侵蚀的权能下,时澈开始不断翻找研究猿的记忆… “呃…很好,看不懂。” “难道粉毛无智是什么底层逻辑?不对不对,玲还是个小孩子啊,用不着对小孩子这么苛刻。” ………… “银枪·修罗殿下,真是许久未见了!” 乱破见到波提欧先是兴奋无比,而后皱了皱眉道:“阁下的忍法又有精进?” “宝贝的,老子被哥们儿给改造了!现在的我,可不是从前的我了。” 乱破严肃点头:“在下了解,银枪·修罗阁下的忍·体术已是我的数倍!” “咳咳,别宝贝的说这些有的没的。”波提欧转了转枪,嘴角的笑意根本就撤不下来: “我给你说个好消息…旁白那家伙变回来了!旁白那小子变回来了!” “你说……什么?” 乱破愣在了原地,手上稍微一用力,学校的一栋墙直接塌了下来,她甚至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波提欧也不恼,他也知道乱破和原始博士有血海深仇,他只是重复着道: “我说,旁白那宝贝的被时澈给宝贝的变回来了,老大可宝贝的开心坏了!” “…这真是,太好了。” 琥珀历2155纪的‘血色翁瓦克’…有无数巡海游侠为了公义、为了复仇讨伐原始博士,却被变成了猴子。 但这只是原始博士血案的冰山一角,在这些年…被他以及他的下属毁灭的文明,可以说是数不胜数。 甚至某些毁灭派系的KPI都比不上原始博士,唉…智识还是太能整活了。 等乱破的情绪冷静下来后,波提欧继续道: “…老大现在要召集兄弟们去二相乐园,被感染的,能联系上的兄弟们都带上,老大现在有解药!” …… “啧啧,老白啊…你说这太刀怎么就这么美妙呢?” “我以后是不是不用交网费了啊?” 少年旁白无奈地叹了口气:“侦探先生,你学会怎么用这…神之键了吗?” “当然…义父告诉我用‘侵蚀’逆转模因的方式我都记着呢!” 不死途坐在冰柜的废墟上,抱着地藏御魂如获至宝,甚至连真珠的委托都给忘在了脑后。 渡鸦! 爻老板! 薇塔! 第222章 时澈:我要开博识尊高达! “妈的!”一只时澈瞬间刷新到伙伴们面前,看上去气呼呼地: “这原始博士怎么这么坏啊!” 在看到时澈出现的瞬间,乱破立马单膝跪地宛若忍者一般道: “百变·忍侠的大恩大德在下无以为报,若有需要在下的时候,在下万死莫辞!” “都姐们儿,用不着这么激动!拉上三月,咱们就是粉毛组合!” “所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这么生气?” 丹恒充满担忧地看向伙伴,自从加入列车以来…这抽象选手一直都是嘻嘻哈哈的。 “唉,别提了…我第一次翻人家脑子,就看到了各种逆天的狠活。” 时澈回忆起了在研究猿脑子里看到的那些实验,只能说……距离人类真是越来越远了。 至于说变成梅比乌斯去理解原始博士下属的实验…呃,怕不是梅比乌斯刚看到实验开始,就直接红温了? 蛇蛇的人体实验都是在自己身上试验过,或者签署自愿协议后才进行的。 “…我以后再也不乱看命途神人的脑子了,一个个的脑回路根本就不是人类能理解的。” “唉,真是苦了你了。” 波提欧心有同感地拍了拍时澈的肩膀,他们游侠奋斗在黑暗的第一线, 见过的拟人行径是只多不少啊。 “所以,我准备给原始博士来波大的!”时澈微笑着掏出一颗‘理之律者’核心。 “对御猿·邪忍进行诛灭么?” 波提欧则更加干脆:“要宝贝的怎么做,要和原始博士战斗,游侠们绝对有兴趣!” “我们还有很多笔账和他算呢!” “…用不着你们出马,我只是有一个想法,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时澈碎碎念道:“万一玩砸了,希望来古士千万不要哈气啊。” 小灰毛狐疑道:“我怀疑你又要整什么新活了…” 时澈迟疑地用手指刮了刮脸:“应该…不至于有圣痕计划那么神吧?” “懂了,更进一步对吧?” “……我先走了,万一炸了记得让老日和杨叔来杀了我。” 盘踞在以太网络的庞大实体消散了,在阿斯德纳星系中心黑洞附近刷新出了黄金庭院的维尔薇! “哇哦~” 时澈·黄金庭院维尔薇看向深空眨了眨眼:“伟大的缚命祸祖不来看一眼吗?” “我自愿当你的思考神经元哦~” ……嘎嘎嘎…… “很好,既然你不搭理我,那我就来找你吧?” 时澈之所以拿出了‘理之律者’核心以及魂钢,按照本征世界维尔薇曾经的计划,成为全知神明的计划。 想要整治原始博士,当然不能只杀了他! 对于命途颠佬而言,杀了他有什么用吗?他会悔改吗?不,不会! 想要惩罚命途颠佬最有效的方式当然是践踏他的梦想,否定他的一切。 让博识尊革除他智识令使的职位,否定他这一生所做出的努力。 “好了…就是这样,大V老师的脑子还真是好用啊!” 时澈将自我注入其中,按照设定好的规则开始不断汲取虚数内能,不断自我迭代不断升格。 “按照正常逻辑来说,升格无法停止,但……我又不是正常人。” “博识尊,我宝贝的来当完美学者了!” 波尔卡·卡卡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却不知道该不该阻止… 按常理来说,她应该把挑战博识尊权威的人肘飞,但…这位神人,她完全肘不过啊。 庞大的虚数内能被虹吸到时澈体内,逐渐升高的能级在银河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而后…被映照在忆庭之镜中。 依照权能不断地迭代,一切的‘叙事’都被她所理解,一切知识都被她所掌握。 庞大的虚数能量淹没了她的一切,并逐渐向着未来延伸。 “哈~~!” 时澈一把抓住小黑猫,在手上撸了撸丢到了过去。 “目前来看,你这个级别的基米还没有资格哈我,去找末王来!” ………… “嗯!?” 黑塔难以理解地放下手中的实验:“怎么回事…智识的命途能量异常?” “…有哪位同僚要准备加冕了,本天才都还没准备做呢!” “无关心,我继续去玩虚数能了。”小老头从虚数空间钻到命途狭间看了一眼,然后无所谓的回到了实验室。 时澈不断汲取星系中心‘阿列夫一’量级的虚数内能,强势检索博识尊。 在‘无限’的虚数内能的汲取中…时澈以自己的‘全知’寻找到了另一位全知的存在。 PS:不是保洁小微。 于此,博识尊向时澈投来了目光。 “机械头,你全知的日子结束了,现在快把神体给我!” 博识尊不语,但意思显而易见…想要自己来拿。 至于博识尊是不是这意思不重要,反正时澈是这么理解的。 “…很好,我要进来咯~!” 时澈将‘全知’维尔薇所有的虚数内能尽数灌入智识命途! 毕竟,所谓的加冕,所谓的完美学者,不过是接入博识尊的神体瞬间罢了。 就如同原著中的黑塔,抢在铁墓之前加冕,改写了博识尊的第四时刻一般。 于此,博识尊和时澈开始了智识领域的交锋…若是时澈胜利,博识尊的位置真得让时澈坐坐了。 当然,那时候…这条命途从‘智识’改为‘叙事’也未尝不可。 同样,若是博识尊胜利了,那就相当于多了一个复活甲,来古士一定会很开心的。 ………… “…正如同现在的阿斯德纳星系所蕴含的虚数能量,从数学角度来看是‘阿列夫一’。” “但若是以同样的方式推论其他的星系,则得出的答案却完全不同,对此我认为可以这样……” “…还有虚数空域与虚数内能潮汐带之间的区别……” 好为人师的来古士挥斥方遒,但讲到这里的时候却忽然一愣。 “瓦尔特先生,我现在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做……” 智识命途的震动响彻寰宇,来古士这博识尊老豆自然也能观测到。 “杀死星神的方式有三种,我荒谬的造物啊,在你的时刻,可曾有这样一难?” 但下一秒,他就不嘻嘻了,“叙事的权能…?” “是祂么?时澈…” 推理到这里,来古士释怀了,这神人他管不了,还不如继续研究虚数空间。 穹:铁墓,我为你带来银河了! 希儿和伊莉雅! 瓦尔特…… 第223章 原始博士:我就这样被开除了吗? “…神战,现在就开始了吗!?” 智识命途的异常响彻寰宇,命途概念的变化导致一部分行者被命途否定,一部分普通人踏入了命途。 被智识星神的认知而锚定的物理规则出现了不断的偏移,更多的小黑猫出现开始对着博识尊哈气。 “碰——!” 琥珀王沉默地在命途狭间敲下重锤,属于‘存护’的命途暂时代替智识锚定了物理规则的定义。 “多谢土木老哥了!” 时澈在心底竖起大拇指,要不然她还得在肘搏识尊的同时还得去锚定物质宇宙的稳定。 时澈强行把自己喂给了博识尊,就如同秩序的太一注定让自己被同谐吞并了一般。 于此,由认知定义宇宙的‘智识’,吞并了代表叙事的‘理性’。 “哎呀,机械头你也别客气啊,吃了我呗~” 时澈撤销了所有的防御,大大方方地将自身的一切与智识命途融合,但不知道为什么,博识尊反倒是很抗拒。 无比抗拒。 就好像时澈是什么拟人的垃圾一般,唯恐避之不及。 ‘智识’正在被稀释、全知的概念被时澈篡夺…时澈正在不断顶替着‘智识’星神的位置。 突如其来的异常惊动了寰宇的各大势力,无数目光投向了阿斯德纳星系…各大势力都进入了备战状态。 稍有不慎,或许…神战就要提前爆发了。 ………… “啊这…” 三月七一只眼睛粉蓝,一只眼睛暗红,她喃喃道:“…时澈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啊?怎么会有这么大动静…” “在搞博识尊,孩子。” 早已变成理型的查德威克三世不知为何忽然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对于智识命途行者而言,今天注定是一个难以忘怀的日子,但对我来说没有影响…因为我早就抛弃了命途。” 星挠了挠头道:“那你为什么过来?” 查德威克这小老头回答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好奇啊!” “其实我原本不想过来的,但我实在是抑制不住我的好奇心啊。” “不说了,我要去当嗜血观众了…我还在给黑塔和螺丝咕姆先生实况直播呢。” 小老头下一瞬间就钻到了虚数空间。 “…宝贝的,时澈整的大活儿可真的大啊!” 波提欧想了半天也没能明白,怎么自家哥们儿就去和博识尊争夺神位了? 她说的报复原始博士,不会就是弄死博识尊吧? 来古士:孩子们,我简直不要太支持啊! “艾利欧,时澈吞并智识命途的行为,你不准备做些什么吗?” 小黑猫抬起头道:“…那我问你,我能做什么?” “!他哈格资没,米基的别级个这我” “更何况,时澈不会成功的…甚至成功也无所谓,我只能相信祂的良心。” ………… 这场全知者的战斗持续了不到一天,智识命途就恢复了原样。 叙事的‘理性’从认知的‘智识’中抽离,被稀释的智识命途重新归于博识尊掌控。 毕竟,时澈只是用博识尊机体搞原始博士的心态,而不是要当什么不知所谓的星神。 星神的数值固然美妙,但终焉之茧的青睐还是更加海阔天空啊。 这场神战对于银河的影响微乎其微,但对于某个被刻意针对的令使来说,这种感觉就不怎么美妙了。 “哈哈哈哈,博识尊不知道发了什么颠,我被智识命途给除名了!?” “哈哈哈~”在某个实验室内,原始博士的笑声苦涩又滑稽:“真是的,这搞的我像个小丑啊…” 原始博士揉了揉脑袋,失去了智识命途和令使身份对他的影响不算很大…好吧,其实还是挺大的。 一条神谕被时澈烙印在了原始博士心识之中——智识命途,永不录用。 “哈哈哈,搞笑!” 原始博士如是说道:“我可是要带领银河脱离终末的天才,我的梦想可不会被这样打击到啊。” ………… “孩子们——!你们的义父回来啦!” 时澈忽然刷新在星穹列车之上,此刻的她是一位红发少女,洁白的礼服宛若神明降世。 在看到少女的瞬间,星眼睛都瞪直了,她不争气地喊道:“妈妈——!” “饿啊——!” 在喊出来这两个字的时候,星猛然打了个寒战,就好像…会有什么不妙的事将要发生一般。 “咳咳,没事别乱喊…我可不想让身边围了一堆重女。” 时澈将小灰毛扒拉到一边,坐在沙发上很是疲惫地揉了揉脑袋:“唉,昨天还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 “博识尊不愧是星神,数值高到了离谱…就连我也肘不动。” 若是以昨天的战斗而论,则是—— 时澈全力以赴,时澈火力全开! 博识尊败局已定,博识尊发表获奖感言。 “缚命祸祖还是太阴了,竟然打了我一个猝不及防,还好我可以金蝉脱壳!” 愿力乃是命途原动力,按照来古士对智识命途的解析,智识乃是‘认知论’,以博识尊的认知锚定了整个宇宙。 但…‘理性’乃是‘故事’和‘叙事’,是文明对世界客观的理解与发展。 愿力不足以支撑起如此复杂的命途呈现于银河。 星听完介绍后锐评道:“…归根结底,是你打输了?” 时澈·希娜狄雅严肃反驳道:“是战略转移,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所以,不还是你输了?” “你这么在乎输赢干什么?他会把我的贡献给异化掉的!” 时澈·希娜狄雅手里搓出一个光点,那是与之前量产终焉性质完全不同的、来自洛星的终焉之力。 小灰毛畏惧地后退一步,她的直觉在心中哈她,这玩意儿能把星穹列车给炸掉,“等等,这又是什么啊?” “…终焉之力·洛星版。” 时澈抬头看向银河深处,隐隐约约她好像感知到了那位伟大的存在,不是自己这个《崩坏3》,而是整个崩坏系唯一的…真正的、终焉之茧。 “啊…在不知多远的时空,多远的宇宙,又有文明走到了无尽的面前么?” “我有些好奇了,能够接受考核,就证明祂们可以被称为神明。” “而终焉的生命力强大到难以想象,唉…崩坏3的银河,我为你们感到悲哀。” 时澈一想到对于希娜而言,太阳系都算是安宁的港湾,她就很想笑。 不过,自己现在的机体就是希娜狄雅…若是真出现在蕾耶拉面前,是物理意义上的加攻速吧? 就像变成卡莲出现在奥托面前一般。 新的风宝已经出现! 小爱莉! 小华! 第224章 薇塔:翁法罗斯还是尽快毁灭吧! “…瓦尔特先生,这这次会议真是让我受益良多啊。” 来古士真心实意地感谢,在少有样本的情况下,还是和老杨的交流更能完善自己的研究。 瓦尔特也感慨道:“哪里哪里,你也对我帮助良多啊,在命途领域上的研究,您或许都要比黑塔女士深入了吧?” “哈哈。”来古士笑了笑:“不过是一些微末的见解,还是不用拿到天才面前献丑了。” “…了解。” 虽然老杨不知道为什么来古士不愿发表研究,但他选择尊重。 ………… “现在的翁法罗斯,还能被称之为帝皇权杖么…?” 翁法罗斯的来古士分身望着早已面目全非的世界,不知是数据溢出还是如何…翁法罗斯早已不仅仅局限于大地。 现在的翁法罗斯,就像是来古士曾经设定的一般,已经是一个星系了。 不是存在于帝皇权杖之中的设定,而是真实的星系…亦或者说,这片星系就是解体后的帝皇权杖。 “…哪怕是虚假的权能,也能创造出精妙绝伦的逆转。” “或许,对于那位伟大的存在,真实与虚幻并没有什么意义?” 来古士忍不住鼓起了掌:“精彩,你们即将要升格为真正的生命了。” 即便现在的翁法罗斯宛若梦境一般,一触即碎…但纯粹的数据已经脱离了权杖构成了这片世界。 毁灭方程式…或者说铁墓,黑潮…已经融入了翁法罗斯的骨髓,就宛若最常见不过的力量。 “如果以外界的标准来看,所有的翁法罗斯人都是背弃了毁灭命途的特殊虚卒…” “现在,就连我也无法过多地加以干涉…尽快来到现实吧,不要让我失望啊。” …………… “…下一次轮回,就不要让我们恢复记忆了。” “文明承受不住这样的加速。” “好。”白厄沉默点头,他身上被终焉之力侵蚀的裂痕震撼人心,依靠这一丝终焉之力,他得在终焉的轮回中保持自我。 真是讽刺啊,他心想,翁法罗斯的轮回现在终于不用献祭昔涟了,反倒是敌人主动为文明重启。 在前几次轮回积累的经验,那刻夏终于找到了利用虚数不动点的性质,将全体翁法罗斯人带往下一轮回的方式。 但…就像是洛星所经历的那般——耗费百日造好的,一日便可毁灭;罄尽心力重建的,须臾就要崩离。 崩坏首次在黄金世降临,原本盲目无欲无求的黄金世人被后世之人的欲望浸染。 …初生的文明承受不住炽烈的拥抱。 按照翁法罗斯的逻辑,十二位半神在黄金世便已降世,但这却仍然于事无补。 哀怜的少女呼唤天外的神明,以记忆之力行使岁月的神权——一日便可毁灭的,须臾崩离的…都在岁月下逆转。 然后…冰之律者降临了。 律者头戴冠冕,身躯宛若水晶折射出冰封的记忆…哀怜的少女呼唤来的不是启示众生的神明,而是毁灭文明的律者。 冰之律者冻结了整个世界,一切仇恨与美好被凝结在寒冰之中,直到世界的重启。 她就是这次轮回的终焉位,而后…便是终焉沉寂,世界重启。 “…哎呀,来古士还真是能整活啊。” 爱衣漫步在翁法罗斯的各个轮回,无数不同性质的终焉在此沉寂,每次轮回的考验不同,最后的终焉自然也不同。 而对于终焉来说,死亡…只是一种状态,只要有恰当的时机,就能够从永眠中复苏。 “…这次轮回的毁灭是秩序的失衡、这次轮回的毁灭是‘命定的终局’,一本书也可以成为终焉么?” “这个轮回的毁灭是源于铁墓的自毁,也因此…毁灭方程式彻底成为了翁法罗斯的力量。” “德谬歌小姐在崩坏的压力下不断成长,现在的她…算是翁法罗斯本身,明明和昔涟本为一体,竟然已经同时存在了么?” 爱衣好像是自问自答一般道:“不过也是,对于已经遵循离散时间观的翁法罗斯来说,昔涟和德谬歌的起源已经没有意义了。” “因为现在就是德谬歌和昔涟同时存在,因果缺失…仅存在于线性时间观吧。” “…所以,你就是让我来看这个!?” 小薇的脸都皱在一起了,恨不得拔腿就跑:“我是被戏称为神明送葬人没错啦,但我也送不走最少几万个性质不同的终焉啊!” “要不我干脆趁着祂们还没有完全升格,直接将这个世界毁灭吧。” 薇塔酒红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了最为残忍的话。 爱衣沉默了一会儿,道:“大可不必如此残忍,翁法罗斯还有救啊!” “…有救在哪儿?” 薇塔看向那少数几个终焉道:“…当这几位终焉苏醒之时,就连现实宇宙怕不是也要一波带走!” 众所周知,伟大的博识尊之父来古士曾经说过:翁法罗斯乃是银河的缩影。 就像刻律德菈所代表的秩序时代、阿格莱雅所代表的纯美曾统一过银河的‘美’。 也因此…在这些时期所占据终焉位的律者,终焉之力的性质自然是对那些命途的特攻。 也就是说,来古士快要完成纳努克的工作了! “等天外的救世主到来,一切都会变好的!”爱衣说着,信心满满。 “…你是说,那个经常在银河整大活的小家伙?” 薇塔皱了皱眉头,好奇道:“我早就想问了,那小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无论祂是什么形态…我都有种面见琪亚娜的感觉。” 薇塔顿了顿,咬牙切齿道:“……哪怕是娑。” “…和琪亚娜一样,你可以把祂等价为茧。”爱衣如此解释道:“毕竟,和终焉之茧相比,其他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整个崩坏3世界观,和终焉之茧…区别不大。 薇塔:“6” ………… “teriri~teriri~” “别跑,吃我一击,腿环攻击——!” “…亏我把你当成兄弟,在我被病毒污染的时候,你说什么!?” 瓦尔特看着折纸大学的闹剧,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姬子虽然也很难理解这种把模因病毒当玩具的想法,但还是对年轻人表示尊重:“…瓦尔特,你怎么这种表情?” 瓦尔特录了一阵相后,死死闭上了眼睛:“…时澈这熊孩子整的活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你都露出这难以言喻的表情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录像?” “…因为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被精神污染,必须得让我老家的人也看看。” 小华! 小希儿! 小希儿! 第225章 芮克:《环计划·变傻》好剧本啊! 瓦尔特轻松绷住、悠闲绷住、惬意绷住…绷绷炸弹,绷不住了。 “…我想,这场典礼,会是折纸大学的学生们难以忘怀的盛会。” 姬子的眼神诡异:“你…还是把脸上笑容收一收再说吧。” 对于不了解德丽莎的姬子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抽象的表演, 但对于老杨而言,他不大肆嘲笑都是他道德高尚了,所以…这段视频他一定要珍藏到回家,一定要好好让德丽莎看看。 “等回到列车,我试试能不能复现出列车的燃料。” 瓦尔特回味着这场学术会议,感慨道:“如果以他的理论而理解,或许…命途也没有那么复杂。” “这样看来,我们以后就不会担心缺少燃料了。” 姬子惊讶道:“你现在对于命途这么了解了!?” 老杨洒脱地摊了摊手,虚数内能被他凭空转化为开拓的‘燃料’: “无论如何,我好歹也是开拓行者啊,对于开拓还是有些理解的” “人类的意志无需命途为之加冕,但列车也不能因为缺少燃料而搁浅啊。” 太阳的时刻,折纸大学的校园宛若丧尸入侵,学生们以腿环为武器,打起了旷日持久的战争。 天空中两只的teriri充当喇叭,不断阴角…teriri~,哈基米音乐在校园中回荡。 “…哈哈哈,多么美妙的记忆,多么美妙的电影!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解明个蛋,吃我兄弟激光——!” 一位学生浑身上下套满了腿环,怀里还抱着一只德丽傻,就像是用枪一般,降智激光满世界乱飞。 “…匹诺康尼变成这样,我算是活到头了啊。” 一位老师生无可恋,在感叹声中…被激光射中,变成了德丽傻中的一员。 ………… “……现在的折纸学院是什么情况?” “这已经是…不是人类的范畴了吧?” 知更鸟循着不协和音一路追到了太阳的时刻,也就在这时候…她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匹诺康尼是终于疯了吗?” 同谐的能力可以暂时避免知更鸟被德丽傻病毒侵染,但……小鸟理解不了大学生们的神奇思维。 “teriri~teriri~!” 一只硕大的德丽傻爬到了知更鸟身侧,小鸟连忙使用调律:“三重面相的灵魂啊……” “芮克先生—!?” 眼神逐渐呆滞的芮克用尽全部力气:“…用…腿环…” 知更鸟:“??” 星期日:杀意模式! “我丢!” 宛若套圈一般,小灰毛把腿环丢到了芮克的头上,德丽傻的眼神逐渐清明,被病毒封锁的心识重新回到了身躯之中。 “真是美妙的体验啊…” “只是,为什么我还是德丽傻的状态?” 芮克导演摸了摸下巴,他的理智清明…但他的身躯却依旧是德丽傻。 “原来是一只忆者啊。” 被时澈用神游箱变成铸币大头小人的长夜月双手抱臂,挑剔道: “…你这具法身已经被模因病毒污染不能要了。” “原来如此,是因为忆者本就是一种模因么。” 芮克导演毫不在乎地驾驶着德丽傻的机体,好奇地看向和德丽傻一般高的q版三月: “…这傻了吧唧的模样,是某种变异的德丽傻模因病毒吗?” 听到芮克这么说,长夜月露出了不善的目光,小三月更是当即跳了起来: “你才傻了吧唧,你全家都傻了吧唧,本姑娘可聪明着呢!” 小灰毛坏笑着把被时澈用神游箱裂开的三月七提溜起来: “说实话,你用这副模样很没有说服力啊。” 小三月不爽地哼了一声:“哼!快点把本姑娘给放下来,不然我咬你哦!” “所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知更鸟简直都听懵了,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时澈温柔地笑了笑,来到了知更鸟身边,“我来解释吧。” “事情是这样的…歪比巴卜,我的刀盾,爱上雷神……” “是……这样吗?” 知更鸟的表情愈发扭曲了:“…这真的没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就算出了问题…无所谓,我会出手!” “既然我会出手,那就证明有问题也是没有问题。” 芮克完全没有在乎她们在说什么,大笑着冲进了德丽傻的战场:“我有灵感了…!这么抽象的战争未尝不是一部好的喜剧电影!” “就叫——《环计划·变傻》!” “……希望这部电影以后在地球上映。” 哈基时悲悯地默哀道:“德门……” 在默哀完后,时澈接着看向知更鸟:“先不说德丽傻了,我这里还有一个玩具,你要试试吗?” 时澈两眼亮晶晶地,拿出一个装置道:“就是这个神游箱,三月七用了都说好!” “唔…” “谁说好了啊!” “三月七说得对~” 知更鸟仔细端详着两个吵吵闹闹的玩偶,能够感知到她们的心识被寄存在这里。 “…是将意识转移到玩偶里面吗?” 知更鸟困惑无比,就好像听到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一般道:“…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想都不能当做玩具吧!” “但它就是玩具呀~” 时澈抬头望向天空,此刻天上的星星也都变成了德丽傻脸: “…这是来自十亿年前洛星文明的技术,这种玩偶被称为‘阿贝贝’,会随着意识而改变形态。” “在当初的地丰,这就是庆典上的玩具啊,没有什么危险的。” 知更鸟:“……洛星是什么神人文明?还有十亿年前的技术,果然是来自另一个宇宙吧。” 小鸟在整个银河乱跑,还是知道这个银河历史的,十亿年前…怕不是连黄昏战争都还没开始。 “太阳系就是这样的神头鬼脸啊…” 似乎是触及到了这具身体的记忆,时澈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道: “唉,我的洛星…我的洛星!” “所以,你要试试吗?” “…你别想着骗我妹妹!” 一只星期日人偶朝着时澈就是一招飞踢,但马上就被她抓着耳羽提了起来。 “呜呜呜~知更鸟,抱抱~!!” 另一只‘星期日’才没有那么客气,直接抱住了知更鸟的腿求抱抱。 “好可爱的……哥哥?” 知更鸟惊奇且开心地抱起了‘星期日’,小人偶在小鸟怀里得意地叉着腰: “没错!我也是你哥哥,你可以叫我万维克!” “你这个家伙,从知更鸟怀里下来!” “略~”万维克笑得更开心了:“我就想要看你这副嫉妒的表情,哈哈哈~!!” “诶?你的脸怎么红红的啊?”万维克嘲讽起自己那叫一个不留余力: “真奇怪啊!” 星期日:红温! 塞西莉亚妈妈! 给我把齐格飞往死里打! 塞西莉亚妈妈! 第226章 小鸟兄妹双双裂开 “…本姑娘真没想到,老日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内心竟然还有这么抽象的一面。” 三月七趴在星耳边碎碎念道:“难道万维克才是老日压抑的本性?” “…大概?” 小灰毛也有些不确定道:“可能是匹诺康尼太压抑了,老日绷得久了,就绷出了个万维克人格。” “不过我更好奇时澈这家伙,她到底有多少能让人裂开的道具啊!” “物质分解仪、还有现在的…神游箱?” “…当然是还有很多了!” 时澈一边设置这个玩具,一边回答道:“我本来还想着把丹恒兄弟给正交分解,可惜…他竟然不肯!” 丹恒:…… 等星期日和万维克都冷静下来后,知更鸟蹲下看着两个小小的兄长: “哥哥,你怎么也裂开了?” 星期日沧桑地叹了口气:“唉,事情还得从不久前说起…” “…简单来说,‘我’被时澈坑着用了神游箱,结果整个人都裂开了,于是就有了我们。” 万维克摇着头遗憾道:“你啊…就是思虑太多了,不像我…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妹妹!你知道的,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你的粉丝了!” 老日耳羽直接炸毛,他大感不妙道:“住口啊——!” 老万熟视无睹,对着知更鸟真心实意道:“你的每一场演唱会,我都从未缺席啊!” “嗯,嗯!” 知更鸟开心地抱起两个老日玩偶,开心地转了个圈: “这些我全都知道哦~” “每一场演唱会,哥哥都从未缺席…我们可是一家人呀,我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呢?” “没想到哥哥终于愿意说出来了呀~!” “什么!?” 星期日如遭雷劈,星期日·宇宙·猫猫·升华! “原来如此!” 列车组伙伴们纷纷为老日的诚恳献出了大拇指,这就是自爆超人啊! 在这一刻,老日真希望有个地缝能让自己钻进去…匹诺康尼不能待了。 “你真以为能瞒得住妹妹呀?”万帷克在老日头上敲了敲道: “…穿着知更鸟痛衣,在最前排癫狂地挥舞着应援棒,这和自爆有什么区别?” “你还有何话可说!?” 星期日:“我…竟然无话可说!?” 这时候,时澈凑到知更鸟身边,继续推销道:“现在你要不要试试呢?” “你看,老日玩了都说好!” “好呀~”知更鸟愉悦地走进了神游箱内,“我也很好奇,我的另一面是什么样的。” “不要啊…知更鸟!” 星期日瞬间飞扑向箱子,但却迟了一瞬,被迫用脸狠狠撞向大门。 下一瞬间—— “它忆域迷因的,这意识分裂的感觉可真它宝贝的有意思!” “嘘,安静点,你宝贝的吓到哥哥们了…我现在就想找点邪恶狠狠爱死!” 一只知更鸟拿着一把迷你左轮,表情酷酷地:“我要加入巡海游侠,我现在就要惩奸除恶!” 又一只小鸟看上去迷迷糊糊的,“呼呼~好困~” “哥哥~感觉~如何~??” 歌唱知更鸟轻哼着歌谣,为这混乱的场景配上了美妙的音乐。 “…这究竟是什么原理呢?” 学者知更鸟好奇地把礼貌知更鸟按在地上:“所谓学无止境,同谐的力量,可以让自身的旋律重组吗?” 看着叽叽喳喳的知更鸟们,星期日咔吧一下倒在地上了,就连万维克都不例外。 “哥哥!” 知更鸟们都慌了神, 她们连忙跑到星期日们面前: “你宝贝的不要死啊!” 星期日颤抖了一下,眼神逐渐失去了高光,他忽然握紧了万维克的手道: “以后,你就是真正的星期日了,拜托了另一个我…这残酷的世界就由你来体验吧。” “记得…等建成乐园后,告诉我一声…家祭无忘告乃翁啊!” “滚~”万维克毕竟也是星期日,他看着礼貌小鸟和游侠小鸟也感到心神惊颤: “我们身为兄长还是太过失职了,没有察觉到知更鸟的内心…” 礼貌知更鸟抱着哥哥们痛哭流涕:“哥哥,这宝贝的不怨你啊!” “它忆域迷因的,在战场上…我有时候也想宝贝的爱死命途颠佬啊!” “呼噜~呼噜~”瞌睡知更鸟依旧瞌睡。 歌唱知更鸟为兄妹真挚的感情而配乐:“??请~不要担心~请听我歌唱??” “鸟…为什么会飞?” 学者知更鸟面如寒霜,扶了扶眼镜宛若哲学家一般道:“是因为它们想要飞上天际?不……” “……哇哦,我以为老日的内心已经够抽象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星惊叹道“游侠知更鸟,礼貌知更鸟,瞌睡知更鸟、歌星知更鸟、学者知更鸟……还有什么知更鸟是我不知道的?” “这也太有意思了,我也要玩!” 星看向了时澈,时澈宠溺地拿出了一个新的神游箱:“去吧孩子。” 星的笑容愈发放肆,“桀桀桀,出来吧——无尽战神!” “嘿咻!银河球棒侠——参上!” “以存护之名——!” “区区命途,感觉不如恒星入灭的天火!” “……我怎么又出来了?” “开拓,开拓!我现在就要开拓——!” 很好,星也再度裂成了五瓣,原本就被小人偶围满了的区域变得更加混乱。 ………… “…折纸学院变成了这样,也不知道孩子们玩得开不开心。” 瓦尔特皱了皱眉头,学校混乱成这样,他这个当老师的总感觉被冒犯到了。 “这抽象的活都是孩子们整的,孩子们能不开心吗?” “我们走吧,时澈给我发了定位,她们就在前方不远…处!?” “怎么…了?” 姬子刚想问什么,在看到远处群魔乱舞的一群人偶,她在这瞬间也感觉活到头了。 面对裂开的妹妹,同样裂开的星期日痛并快乐着,因为他更了解知更鸟了。 三月七和长夜月就不必多说…长夜月看向三月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至于星,呃…… 为了证明谁才是最强之人,存护、毁灭、开拓、终末以及天火…… 五只小灰毛宛若五辆大运,在折纸学院横冲直撞,不断将一个个德丽傻创回原样。 姬子深吸一口气,求助似地看向老杨:“瓦尔特,这不是真的,对吧?” “…很遗憾,这就是真的。” 瓦尔特看向了时澈身旁的神游箱,“因为…造成这一切的装置,我认识啊。” “一种来自火星的……玩具。” “起码,孩子们确实玩的挺开心的。” 塞西莉亚! 可爱的云璃! 骰子痒痒挠! 第227章 时澈·希娜:你为什么会觉得,匹诺康尼人生活在匹诺康尼? “…匹诺康尼真不愧是银河知名度假胜地啊!” 瓦尔特愣了半天也只能这样感慨,不然他怕自己一会儿就抽过去了…他上一次有这种感觉,好像还是在看琪亚娜的历史试卷。 “那…杨叔,姬子,你们要不要试试啊?这玩具很有意思的!难道你们就不想知晓自己的另一面吗?” 时澈又搓出了个神游箱,兴致勃勃地邀请姬子和老杨一起来玩。 “…我就不用了。” 看着叽叽喳喳裂成数瓣的朋友们,姬子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一旦年轻时那大姐头人格出现,她优雅的人设就… “抱歉啦,过去的我…现在,我果然无法与你共情呢。” 为了自己在孩子们心目中的形象,姬子打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里裂开。 要不然,星穹列车的领航员…无量塔姬子的人生就全毁了。 老杨扶了扶眼镜,他难以言喻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希娜狄雅的颜值自不必多说… …身为人神的她,身上也充满了慈爱的光辉——但套在时澈身上就完全变味儿了。 “你……” “呃…唉,要是蕾耶拉见到你,怕不是想要把你剁成臊子。” “没事儿!”时澈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我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个?话说…牢蕾到底是什么结局?” 瓦尔特沉默了,时澈也同样陷入了沉默。 “好吧,我不问了。” ………… “饿啊…这玩具果然宝贝的…果然很危险啊。” 小鸟忽然像是感觉自己说错话了一般,连忙找补道:“咳,抱歉…看来是意识分裂的影响还没有消退。” “看来是我平日里对你的关心太少了。”变回来的星期日负手而立,拼尽全力地想要彰显自己那早已丢光了的优雅: “没想到你还有那样的一面。” 知更鸟开心地小翅膀都扇了扇,她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我也没想到,哥哥的内心竟然这么活泼,还是说…是这段时间在列车组的生活,让你放松下来了呢?” 星期日:“……” “咳,往事不要再提。”星期日的脸燥红燥红的别了过去,邪恶小鸟也默契地没有追问。 “可惜啊…最后竟然是我赢了我,我阴了我,我胜了我,最后的胜者就是我…!” 小灰毛一脸回味地咂巴着嘴,顺畅地接受了所有自己的记忆,甚至有些遗憾不能一人成军了。 “喂~时澈!” 小三月抱着长夜月的娃娃,眨了眨眼道:“…其他人都变回来了,那本姑娘这又是怎么回事?” “长夜月还在娃娃里呢!” 时澈故作不解地歪了歪头:“…长夜月的意识寄宿在哪里都可以呀, 怎么你还是喜欢红色的水母?” “当然不是!另一个我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本姑娘都非常喜欢!” “嗡——!” 趴在三月怀里的长夜月不知为什么冒出了蒸汽,或许…在这场抽象整活中,长夜月恐成唯一胜者! “…咳咳,既然游戏结束了,那你是不是要把匹诺康尼的德丽…傻病毒给收拾了啊?” 老杨收起了自己用来录像的手机,一本正经地绷住道:“以德丽傻病毒的扩散速度,很快就会影响到匹诺康尼的正常生活了。” 时澈微微一笑,她背着手漫步在这片应许的抽象之地…过了一会儿才转身看向老杨道: “杨叔,你什么时候有了…匹诺康尼人生活在匹诺康尼的错觉?” 瓦尔特:“啊?” 星期日收起了嬉笑的表情,身为约束的他惊讶地看向时澈,在他的感知中,现在的世界确实不是本征世界:“你又干了什么!?” 老杨更是僵硬地转头,近乎是崩溃地看向时澈:“难道说,现在的匹诺康尼就是……” 时澈含笑点头:“没错,这场梦境本就是一个大型游乐场,一个源自梦境的世界泡,是我用来给她们玩的。” “在我变成希娜狄雅之后,我就已经将整个匹诺康尼拉入了‘梦境’之中…无论这里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影响匹诺康尼本身。” 时澈对着伙伴们行了一个屈膝礼,微笑道:“欢迎来到——量子之海!” “……啊?” 老杨平淡地接受了现实……个屁啊! “既然不用担心世界,那……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拟似黑洞!” 老杨直接对着她砸出了一个黑洞,庞大的引力足以让光线都无法逃逸! 星期日连忙张开约束结界,强行将伙伴们身边、由老杨黑洞而造成的引力给‘拒绝’。 时澈·希娜狄雅平淡走到黑洞中心,佁然不动:“…就这?” 她遗憾地叹息一声,而后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道:“杨叔啊杨叔,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希娜狄雅,火星的人神,以一己之力饲养黑洞的存在。” “感觉你散发的重力还不如牢蕾。” “……这能一样吗?”老年人感觉有些无语,蕾耶拉无论多么重力,也不能当做物理意义上的重力呀。 “但…老杨你现在的实力越来越强了啊。” 时澈搓了搓手,把黑洞湮灭掉,指了指老杨的拐杖道:“你现在都没用拟似伊甸之星诶。” 瓦尔特见状也得意地笑了笑,他对于实力的提升也很是满意,“还记得乔伊斯叔叔曾经的操作吗?” “将自己的身躯化作犹大的誓约,而我…现在也能做到同样的事了。” 老杨没用任何道具,挥挥手随意操控周围引力的变化,而后继续道: “不过,我还参考了一下第二次崩坏中西琳创造拟似律者的经验,从某种意义上来看…现在的我,也可以算是拟似岩之律者。” “……” 时澈释然地笑了,她当初就不应该给老杨理律权能,而是把岩律权能给他……这老小子真还记得自己是理之律者吗? 她扶着额,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什么叫你成为了完整的理之律者,然后就为了更好的搓黑洞!?你还知道你自己是理之律者啊!?” “咳咳。” 瓦尔特好像也觉得这有些抽象了,连忙给自己找补道:“…我用拟似伊甸之星战斗了这么多年了,用黑洞顺手啊。” “还有,我现在不仅可以搓黑洞,我还可以复现白洞啊!” 瓦尔特伸出手,一个同样拥有巨大引力的天体出现,与黑洞不同的是…它不断地向外界喷射高能粒子流! 娶不到像小三月一样可爱的老婆,我就不死了!~ 她真可爱! 金闪闪:杂修,允许你站得比本王高了吗!、 第228章 世界泡·牢赞:本征世界的我啊,多谢你的馈赠! 时澈沉默了一瞬,她恍惚间还记得…在某条时间线,黑洞与白洞互相吞噬,撕裂银河。 至于这条时间线,怕不是白洞与白洞互相对喷,撕裂银河吧? “焚风,你才是挑战者!” 想到这里,时澈猛然打了个寒颤,连忙把这些诡异的想法驱逐出脑海。 “酷啊杨叔!” 星十分配合地对老杨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我们列车组最强大的男人!” 时澈想了想十分赞同道:“确实!” 三月、星、姬子不必多说,列车组没有格调之人! 丹恒……这个不算,因为他不定时拥有逼格。 时澈…这个不算,祂是《崩坏3》成精。 星期日…这个同样不算,他是匹诺康尼在逃公主,都是公主了,还能有格调吗? 帕姆不算,因为帕姆就是帕姆! 瓦尔特·杨——一款列车组最为靠谱的成年男性伙伴、无法被星际和平公司开盒之人、列车组最强的男人! 嘶,好像有些不对…在某些世界线,瓦尔特曾脱下军装换上女装,从这一角度来看,老杨的格调也未必稳定啊。 “饿啊——!” 不知道为什么,列车组的男性成员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就好像自己珍贵的大宝贝差点远去似的。 ………… “啊…这确实是很有研究价值的线索。” 在那个被薇塔拯救的世界泡之中,位于黑塔空间站的星门正在被数不尽的飞船进进出出。 现在的这个世界,与其说是单独的世界…不如说是一个世界泡集群,在无名客们将那些只有城市、星球大小的世界泡开拓后。 星际和平公司就会用来自赞达尔的技术,将那些微型世界泡与这个世界锚定在一起,而后…继续去宣扬琥珀王的存护信仰。 “哦?前辈…你倒是讲讲呀?”黑塔此刻作为赞达尔的助手,在他的实验室里充当了最为重要的位置。 毕竟,牢赞的研究太过高端,不是天才都听不懂,也没资格听。 在这些年时间,赞达尔用自己的学识彻底征服了这个世界泡的所有天才,当然…那些罪行罄竹难书的天才都被牢赞给清算了。 没有什么问题是他回答不上来的,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没有什么是他无法研究的。 “…星穹列车加载了‘拟似千界一乘’的驱动引擎,他们在危机重重的量子之海为世界的存续而探索,我敬佩他们。” “不过,他们得到的一些信息好像更有意思。” 赞达尔挥了挥手,一颗机械脑袋飘了过来,已经成为赞达尔rbq的博识尊充当着计算机的职责,为黑塔展示数据。 他嘴角含笑地拍了拍博识尊的铁脸,被博识尊具现出来的投影上,那庞杂的数学公式还在不断变化。 黑塔嘴角抽了抽,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即便在世界泡中星神从未存在,但看到她记忆中伟大的存在变成这样… …黑塔只能说,风水轮流转啊。 “喏,你看这里……” 牢赞指向其中一段不断变化的数字…那是在数学形式上,在量子之海的坐标。 毕竟,量子之海没有实数意义上的空间方位啊。 “等等…这片区域的特殊波动是!?” 黑塔皱着眉,困惑道:“…有些不对劲啊,这种在它面前宛若草木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终焉。” 赞达尔很是愉悦地为它下了定义:“…那些世界泡,那些可能性,是距离本征世界不远的存在。” “而且,在那些世界泡中蕴含的技术很眼熟…不愧是我!” 赞达尔忍不住自夸了一声,在他的观测中…那些世界泡简直太眼熟了,这不就是翁法罗斯的投影吗? “…没想到‘另一个我’已经创造出了‘终焉’么?” “真想要和你交流一番啊…另一个我,我在洞穴之外等着你。” 赞达尔本以为自己创造出世界泡链接技术、量子之海航行技术、意识映射技术…已经足以自傲了,没想到本征世界的自己更是高手! “但现在…终焉之力也是我的了。” 对于自己,牢赞白嫖起来那是一个毫不心疼! 当然,符合瓦尔特所描述终焉的存在,在另一个方向也出现了类似的数据波动… 但,这突然出现的波动,却完全不如另一侧稳定…因为,在翁法罗斯的是‘已死’的终焉。 “阿嚏!” 在星穹列车之中,小黑猫揉了揉鼻子:“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银狼打着游戏,头也不抬地说:“笑死,在世界泡之外,你只是一只小黑猫,说的话还不如三月七管用。” “啊?”三月七歪了歪脑袋,疑惑地指了指自己说:“我?我吗?” “对啊!”穹头顶阿基喵利,煞有其事地道:“三月才是真正的预言家啊,就算是来到量子之海,预言能力也是有增无减!” “这…本姑娘这也不算什么预言啦~!” “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姬子的笑容显得很是勉强,卡芙卡却一如既往地优雅,她向前走了一步…大雷都差点撞在了一起: “亲爱的姬子小姐,你就这么想要赶人么?” “…我们的世界从诞生开始就已经死去,是诞生自终末之后的泡沫,一道残影。” “面对这样的世界,艾利欧也无计可施…星核猎手早已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想要拯救世界,唯有向量子之海开拓。” 丹恒&刃:“……唯有沉默。” “各位乘客请注意,各位乘客请注意——!” 帕姆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过来:“接下来,我们要面对全新的世界…向着新的世界,继续出发!” 赞达尔模仿着千界一乘原理拟造的引擎轰然启动,庞大的虚数内能被榨取…而后瞬间跃迁! “嚯~我怎么看到一辆列车在飞了过去?” 德尔塔站在舰桥上,一旁的布朗尼从游戏机中抽出一丝视线道:“…这里可是量子之海,哪儿有列车啊,你以为是休伯利安啊。” “我宁愿相信观星先生的雷能比月下大。” 德尔塔沉默了一瞬,“…你这句话最好别被观星听到。” “也不知道舰长这是把船开到了什么地方…” 在一切结束之后,为了给所有人一个安身之所,为了拯救一切濒临灭亡的世界…… 休伯利安只能在量子之海继续航行…… 地球世界泡集群、月球……直到不知多远的现在,而寻找拯救一切世界泡的方法—— ——依旧遥遥无期。 甚至,这种方法可能并不存在,就像曾经的摆渡人…所做的一切只是一厢情愿。 花火! 爱神! 粉色的小可爱! 第229章 时澈:德丽傻吃鸡大赛的胜者,奖品是奥托五百年份演讲 “…德丽傻病毒彻底污染了整个星球,近乎九成生命都被污染成了盲目吃鱼的德丽傻。” “世界毁灭,人类争相逃亡,因为太阳将要毁伤…但无妨,还有数不清的命途颠佬,怀着拯救的信念,踏上了战场。” “为了拯救这个濒临毁灭的世界…存在于匹诺康尼的命途颠佬们组建了名为‘逆熵联盟’的对德丽傻组织。” “他们需要闯过无数的关卡,叩问内心,直面最后的德丽傻主教……胜者,将会获得我所赠予丰厚的奖赏。” 在这充满硝烟的战场上,时澈忍不住张开双臂,陶醉地感慨道:“啊…这是多么波澜壮阔的冒险啊!” “咔嚓——!” 一声脆响让时澈的感慨僵在了原地,她无奈扶额叹息,“唉…请不要在我中二的时候犯抽象啊。” “抱歉抱歉,您继续?” 小灰毛讪笑着把时澈的背景给修好:“还有,你这背景又是怎么回事?” “哼哼~”时澈神秘莫测地道:“美少女自带背景不是很合理嘛?” 三月七忍不住吐槽道:“合理在哪儿?” “那要不我也给你整一个?” 小三月连连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看上去有种没有被知识污染的美,“好啊好啊!美少女就应该自带背景嘛~” 时澈收起自己的末世背景图,调动终焉之力搓了搓手…虽然希娜狄雅只有不完整的终焉权能,但她终究是一位终焉,是洛星的人神。 “我想想应该怎么给你弄啊…” “有了——!” 时澈的手中飘着数团光粒,让它们分别融入了伙伴们的身体,她满意地点点头道: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你们试试?” 星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摸向三月的小手被长夜月给打了下去,她很是遗憾地用金色的眼眸看向时澈: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豪起来就可以了,我设置的规则就是这个。” “原来如此。”三月七还未曾反应过来,星就丝滑地进入了状态—— 小灰毛负手而立,金色的眸子宛若寒霜,看上去是那么沧桑、那么高冷…就像是不容亵渎的冰山女神。 她周身的背景被覆写,星出现在了一座硕大的黄金马桶前,周围有着无数王下一桶禁卫军将其簇拥! “呵。” 嘉豪状小灰毛似笑非笑地勾起一丝微笑,眼睛好似扇形统计图一般,有着三分忧郁、三份愉悦、三份悲伤,以及…九十一分的抽象。 “……现在,我才是垃圾桶之王!” 星的眼神逐渐坚定,而后…毫不犹豫地坐在了黄金马桶之上! 众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星扭过头…望着这样嫌弃的伙伴,忍不住捂住了胸口,她忧郁四十五度望天: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们、我们可是伙伴啊!” …嘎嘎嘎… 伙伴们的沉默振聋发聩,好一会儿时澈才回过神来:“咳,抱歉…你确实豪到我了。” “诶嘿~” 小灰毛吐了吐舌头,退出‘豪之意志’后…那雷霆大背景也就随之消失了。 “…哈基澈,你这家伙!” 星好像刚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般,伸出手指对着时澈就指指点点:“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降头!?” “我还用得着给你下降头,你自己的抽象还怪我咯?” 时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规则,本质上是一个会随你心情而变化的装饰,它会汲取你的愿力而变化形态。” “我怎么知道你脑洞这么大,坐上黄金马桶继承帝国都幻想出来了?” “啊?” 小灰毛大脑·exe未响应。 在懵逼情绪的愿力下,她的脑边忽然出现了一个‘加载中’的图案。 时澈见状,这才和颜悦色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错,这才是正确玩法,美少女不仅可以自带背景,还能自带装饰!” “哼哼,本姑娘也学会怎么用了,你们看看本姑娘的设计怎么样?” 看着激动的粉色少女,长夜月沉默了一瞬…而后真心实意地笑道:“无论三月变成什么样,都好看。” 而时澈和星…她俩笑得都要在地上cos小岛爆爆鸦了,“噗哈哈~三月,你这是什么雷霆造型啊,和嘉豪星坐一桌去。” 只见现在小三月头顶着一个灯泡状的装饰,鼻梁上架着一个黑色的大眼镜,她伸出一根手指,显得无比睿智。 KO——! 三月七号—沉默! “唉…” 丹恒拼尽全力放松,好不容易才抑制住内心的异样情绪…不然,他本就所剩无几的节操就要彻底消失了。 于是,丹恒转移话题道:“…按照你对匹诺康尼游乐园的布置,最终奖品是什么?” “这个嘛…大概是一场星期日会喜欢的道德主题教育?” 时澈摸了摸下巴道:“…谁让杨叔和老日选择去保卫幸存者了呢?我得给他们准备一些合适的礼物。” 老杨、姬子、老日、知更鸟…在知晓这个世界不过是个特殊梦泡(易于理解)后,他们还是选择要带领人类走向胜利。 他们相信人类的意志,相信能带领他们在这场游戏中拯救世界… …于是,超级老资历米沙、歌斐木乃至老奥帝也下场了,对于这群匹诺康尼创始人来说,这叫什么? 哇哦~夸脏哦~竟然还有二周目!? “…所以,既然他们要提升匹诺康尼居民的道德,我也准备了一份礼物《天命年终汇报演出·五百年合集版》!” “这里面蕴含了奥托五百年来的经验,乃至地球人类各种逆天神人表演的合集。” “只要他们能把这些参悟透彻,就一定能将匹诺康尼建设成为完美无缺的乐园!” 小灰毛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她头上的‘加载中’也变成了感叹号:“你是想要杀死杨叔吗!?” “奥托那罗里吧嗦是人能听的?我打记忆战场打的,都恨不得飞去仙舟把罗刹大卸八块了!” 罗刹:首先,我没有得罪任何人,其次,我没有得罪任何人! 奥托的语言类节目不必多说,呆鹅听了都说好…在打伪神的时候,可能是幽兰黛尔第一次叫一个人闭嘴。 “…你就说看完这五百年大礼包,能不能考验心境、能不能学到东西吧!” 星:“那确实很能考验心境了,能活下来必能成为一代高手啊!” “对吧,要是胜者还想要看,我这里还有来自观星世界泡版本的、黄金庭院版本、月下世界泡版本……等一系列奥托演讲。” 时澈不断翻找着,最后有些遗憾道:“…只可惜奥托洗澡是隔壁的操作,我拿不出来这个当礼物啊!” 魔女猎人! 布伦妮! 宝宝你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第230章 时澈:老杨啊,你的思想境界很高,但却不契合命途颠佬 “…时澈这是抽象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三月七似绷非绷,身边的丹恒也双手抱臂酷酷的点头:“确实,我都很想看到瓦尔特先生的表情了。” 趴在三月怀中的长夜月也点了点头,此刻她的幸福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恨不得直接摇一摇! ………… “…最后的奖励是关进放映厅是吧!看奥托整活是吧!你怎么不给我整活呢!?” 老杨、姬子、星期日、知更鸟、米沙、加拉赫…一群人掰着手指,将时澈围在了圈里。 时澈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看上去可怜兮兮:“…对不起,下次还敢。” “难道你们就不觉得这种视频很神圣吗…这可是地球文明的精华啊!” “…不要再辱地球了,实在不行你放我们逆熵的也行啊?” 瓦尔特叹了口气,给了姬子一个眼神,姬子心领神会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亲手制作了一大~杯咖啡,亲手递给了时澈: “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先喝点东西暖暖胃吧?” “呜呜呜~” 时澈感激地抱着姬子的手臂:“姬子姐,你简直太好了!” “咕噜咕噜~” 时澈端起咖啡,在没有用任何权能的前提下…一饮而尽! 红发白裙人神擦了擦嘴角,对着姬子竖起了大拇指:“好喝,再来一杯!” 瓦尔特也竖起了大拇指,这几把孩子…不对!? “…你,就没什么感觉吗?” “感觉?”时澈茫然地眨了眨眼:“哪有什么感觉,你是说食道灼烧的感觉?” “呃…感觉不如量子之海的侵蚀。” 时澈挠了挠头,悠哉游哉地又喝了一杯:“那什么…既然大家玩了这么久了,我们就回到匹诺康尼咯?” “嚯嗬嗬嗬~”老奥帝大笑了起来,老皮皮西人摸了摸胡子道:“终于要回到人间了,我这么一大把年纪,真受不了这种冲击啊。” 源自时澈·希雅狄雅的‘梦境’破裂,所有被这片梦境捕获的圣灵被放归现实。 寂静无声的匹诺康尼再度恢复了人烟,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呵啊,匹诺康尼已经回归现实了…请解除警戒状态吧,翡翠女士。” 不远处的砂金抛了抛手中的筹码,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现在的银河啊,变得我都要看不懂了啊。” “或者说,就连那群至高至上的星神…也看不懂现在的银河了吧。” 这有一年吗?公司都直接麻了…匹诺康尼这片地方真不能要了,前脚圣痕机会、后脚律者对轰、沉眠无相者一重面相降临。 接着就是‘理性’哲学的胎儿以近乎无穷无尽的虚数内能想要篡夺智识的权柄,结果现在…匹诺康尼全星球失踪。 短短几个月,公司(战略投资部)就没有从战备状态下来过。 “…话说,在接下来匹诺康尼的那什么所谓的《圣杯战争》…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砂金拿出老奥帝的邀请函,表情有些诡异,毕竟……从这段时间来看,匹诺康尼看起来是真的不详啊。 ………… “大家终于回到列车了帕!” 在来到列车的瞬间,帕姆兴奋地和伙伴们贴贴。 “老日,你还在看什么呢?”听到时澈的声音,星期日才放下手中的视频,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 “…呃啊,我在看奥托的表演,我在学习。” “唉…”瓦尔特于心不忍了,他回忆着当年在圣芙蕾雅的经历,一点点将圣芙蕾雅的课本给复现了出来。 “给,看这个…别看天命汇演了,这玩意儿明显是时澈来坑我们的。” “谢谢,瓦尔特先生。” 星期日接过圣芙蕾雅的教材,这才如释重负地关掉了手机里的奥托演讲。 “老日老日,你是这个!”星对匹诺康尼主公竖起了大拇指,让她看这玩意儿,还不如直接让银河燃烧! “咳,虽然这位奥托主教的品味比较……独特,但他表达出的思想还是有可取之处。” 星期日红着眼睛(快长针眼了),心平气和地对小灰毛解释道:“我很震撼,这位天命主教在五百年来,他的思想从不动摇。” “但…我能看出来,这些理念的起源并不是他。” “是啊。”瓦尔特拄着拐杖坐在了沙发上,他颇有些感慨道:“奥托和卡莲的思想注定不合,奥托这狗杂种可没有那么美好。” “还有,你对奥托的评价大可不必如此委婉,就像我一样…看到长着这张脸的人,就先判断他是不是坏人,然后以坏人考虑后续。” 星期日:“……” “如果你想了解更多的话,直接找我就行…我曾经担任过历史老师,对此还是有些了解的。” “杨叔不要太谦虚啊!” 时澈可是对老杨知根知底,几乎可以算是开盒了。 他身为逆熵盟主,传承自乔伊斯的理念…他自身的精神境界高得离谱,但这并不是命途颠佬那种思想。 身为穿越者,老杨的思想还是太健康,太理性了…地球那中庸理性的思想,却不是那么契合这个宇宙。 同谐的以强援弱、开拓的不断前进……这些理念在瓦尔特·杨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想到这里,时澈好似恍然大悟一般道:“嘶…难道就是因为这个,老杨才认为同谐希佩是好神的?” “好像是这个逻辑啊…” “老杨啊…以后你对命途也要以貌取人啊。”时澈一本正经地道:“同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嗯。” 星期日平淡点头,甚至纠正道:“不只是同谐,在某种意义上…命途本身即是谬误。” “人类的意志从不需要神为之加冕。” “……6。” 哈基时澈有些慌了,她总不至于把老日给丢到毁灭派系了吧? …毁灭同谐·秩序的绝灭大君? 毕竟,绝灭大君一个比一个疯狂,对自己原本的命途都是爱之深,恨之切。 你说对吧,我见前辈? “哈哈…”似乎是看出来时澈在想什么,星期日笑了笑道:“不用担心,我‘拒绝’了所有的命途。” “若是想要把我变成命途行者…还是先把‘约束’的权能给彻底毁灭吧?” 是的,自从成为约束之律者后,他已经拒绝了所有的命途…命途不再会为他提供一丝一毫的力量。 而他,也不需要行于命途来证明自己的意志。 小可爱! 小可爱! 给我艾草! 第231章 崩坏3第一偶像爱酱! 接下来的时光很是平静,甚至公司都有点儿不想要匹诺康尼了。 这片地人杰地灵到了让公司都感觉有些邪性。 星期日依旧在孜孜不倦研究地球的社会科学,从未出过匹诺康尼的公主很难理解地球那百花齐放的思想。 “但今天的我…好像彻底不是人了啊?” 一艘数百米长的舰船就停靠在星穹列车的不远处,那舰船的甲板洁白如镜,显然经常有人擦拭。 流线型的舰身修长优雅,纯粹的崩坏能动力引擎在尾部喷射出幽蓝色的烈焰。 这是梦开始的地方,是极东支部的旗舰,是…无量塔姬子的专属舰船。 若是和列车对比起来,倒是显得星穹列车有些迷你了,毕竟现在的列车可没有曾经的庞大。 时澈无奈地坐在舰长椅子上…顶着两颗硕大的包菜,看上去就很美味。 休伯利安?原来是变成舰长了啊! 摆渡人也不是不行啊,你观察过蚂蚁吗? 舰长姬子不是已经解锁了吗? 主教德丽莎也有可能啊,继姬子后的主线舰长! 什么叫休伯利安的‘小机器人’——崩坏3第一偶像爱酱啊! 时澈叹了口气,全息投影也随之消散,“事已至此,先偷点电吧!” “你们谁看见时澈了吗?”小灰毛鼻青脸肿地从记忆战场中钻出来: “祂是不是又把深渊的强度给调高了!?” 星期日盯着个黑眼圈,把视线从课本中拔出来道:“…我不知道,我最近在跟着瓦尔特先生学习。” “星——!快来观景车厢呀,本姑娘好像知道时澈那家伙在哪了!” 三月头顶着看上去就很聪明的灯泡,慌慌忙忙地把星给拉到了车窗处。 她指着不远处的休伯利安道:“看到那个熟悉的船了吗?本姑娘记得时澈变成姬子姐的时候召唤过。” 听三月这么一说,星也想起来了‘加载中’瞬间变成一个‘!’:“…炮轰末日兽的那次?” “…还有杨叔在世界泡搓出来过,姬子姐在第一场崩坏也驾驶过!” “嗯。”姬子点点头,她或许这辈子都玩不了爱衣给的‘密钥’了。 “毕竟,这是一艘很有故事的船啊。” 老杨已经打开了车门,对着伙伴们道:“你们要一起去看看吗?” “也不知道时澈这次又变成了谁。” ………… “饿啊——!” 一只忆者颤颤巍巍地从记忆战场走出来,她感觉浑身上下就跟散架了一般: “识之律者…不差!” 一直隐匿身形都快被列车组给遗忘的出手鹅怜悯地摇了摇头:“…身为忆者去挑战识之律者,真是会出手啊。” 忘却之庭的信使看向牢鹅道:“我记得…你之前被揍得更惨。” 神秘女子眼神飘忽,她露出完美无缺的微笑道:“……因为我为那些美丽的记忆分心了。” 长夜月:“憋笑。” 自从长夜月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列车组后,这两位忆者的日子那叫一个不好过啊。 生怕哪天惹三月七不高兴了,‘自愿’去用脑袋和天花板玩拔河游戏。 ———— 休伯利安的电梯缓缓上升,一道女声播报道:“Captain on the bridge!” “欢迎回归,姬子少校。” 伴随着播报声,休伯利安的一道道大门为姬子打开。 “姬子…少校?”小灰毛歪了歪头,看着同样好奇的姬子于是扭头看向了老杨。 老杨的神情有些怀念又有些哀伤:“…在我的世界,无量塔姬子的军衔就是少校。” “姬子她大学学习的专业是星际航行动力学…” “啊,这个我知道…之前时澈给我讲过这段故事!” 小灰毛举着手道:“姬子是杨叔你的学生,无量塔隆介是个拟人…” “咳咳。”姬子轻咳了一下,示意小灰毛住嘴,“虽然我父亲在我生命中的存在感和空气一样稀薄,但……” “……他至少不会像是时澈所说的那位隆介一般抽象。” 瓦尔特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边走着一边说道:“放心吧姬子,我知晓同样的种子可以开出完全不同的花。” “我不会以貌取人的。” 三月七在小灰毛耳边碎碎念道:“星,你觉得杨叔是真这样想的吗?” “不知道。” 星非常坦然地吐槽道:“杨叔是不是以貌取人我不管,反正我现在染上以貌取人了。” “比如,长成奥托那样的能是什么好人?长成可可利亚那样的……建议贝城可可利亚被希露瓦扣到下不来床!” “……你们俩孩子都乱学了什么?” 老杨扶额,天天沉迷记忆战场,怕不是也要染上女武神的传统啊。 “不过我现在应该能确认这艘船的来历了……” 瓦尔特越看越怀念,舰船里的痕迹都是如此的熟悉,姬子、符华、琪亚娜、芽衣、布洛妮娅…… 他恍惚间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就回到了那最悠闲的时光,那段在圣芙蕾雅当历史老师的日子。 “……这就是我记忆中的那艘船,所以它才会称你为姬子少校吧。” “嗯哼~!” 伴随着一阵气压释放的声音,休伯利安的舰桥全貌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一只绿色包菜的全息投影坐在舰长椅上,屏息凝神:“…我等你们好久了。” “爱衣?你怎么变成这样…不对,你是时澈?” “对,是我!” 时澈乖乖把舰长座让给了姬子:“我这次变身乃是休伯利安的偷电之王,而非拟似时间晶体的神人爱衣。” “啧~你才神人呢!” 在更高维度的爱衣气鼓鼓的,她可是崩坏3的观测者,舰长们的代言人…难道真的很“神人”吗? “休伯利安的全部权限都开放给了姬子,现在……请尽情使用我吧!” 时澈化身的包菜小人儿站在控制台上,张开双臂一副任君采纳的模样。 小灰毛嘀嘀咕咕:“…哇哦,时澈你这说的话好勾八怪哦~” “唉…因为我现在是‘搭载于休伯利安的人工智能爱酱’而非休伯利安啊。” 时澈摊了摊手,“所以…我得给自己找个舰长。” “呃…好吧,很合理。” 姬子坐在了舰长位上,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一瞬间…她已经完全掌握了休伯利安的全部权限。 而后她一点点打开了所有数据面板,检查着休伯利安的性能。 过了一会儿,姬子表情古怪地‘委婉’道:“…这艘船的武器性能和能源驱动很是先进,但她的引擎过于复古。” “……我已经好久没见过速度这么慢的船了。” 黑塔鹅? 害羞蝶! 符玄! 第232章 领航员姬子:…另一个我,你要毁了我的人生吗?! “……地球科技是这样的,休伯利安本来就不是星际战舰啊。” 时澈无奈地笑了笑,主线休伯利安就一艘普通的舰船,她还能怎么办? 姬子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学识,一点点分析道:“供能装置是纯粹的虚数内能、武器是对虚数能量特攻的月光王座,以及崩坏能裂变弹等……” “至于引擎,引擎…呃……起码能动……” 老杨这时候开口道:“这是地球最为正常不过的科技树了,毕竟我们还没有点出星际航行呀。” “在我的故乡,能够跨越星系移动的手段都很难普及。” 比如太阳系三神啊、娜赫拉啊、苏大仙儿啊、星门啊、海渊之门啊、量子之海啊…… 反正就用飞船硬飞是没有的,科技树还没点到那儿。 “哪怕是早就知道了,但我还是要说…你们故乡的科技还真是古怪啊。” 时澈这时候提议道:“你们要不要参观一下这艘船?其中还有伟大的地球之神、神州平板、始源与真理的故居哦~” “我没意见。” “好呀好呀!” “这……” 瓦尔特刚想阻止,但又发现…这艘船都可以算是时澈,于是只是摇了摇头道: “…我就不必了。” 老杨可是个正经人啊!于是,他选择回到列车给星期日上课。 在这段时间,瓦尔特久违的找到了曾经的热血,而且星期日还特别聪慧,经常举一反三。 然后将星期日的学习态度和琪亚娜的相比…… 算了算了,这样比起来有点辱琪一了。 ………… “各位旅客请往这边来~” 包菜头时澈晃着虚拟小旗子大摇大摆地带着她们在休伯利安乱逛: “这片区域是休伯利安的能源区域,其中存放着崩坏能动力炉…庞大的能量足以炸飞一座城市。” “这边是休伯利安的储藏室…都是一些工具武器之类的,没什么好看的。” 时澈遗憾地摇了摇头:“要是以后能变成摆渡人或者舰长,这里放的就是一些很有纪念性质的宝物了。” 三月七挠了挠头道:“所以说…舰长到底是谁啊?” 时澈一时半会卡了壳:“舰长…呃,舰长就是舰长啊…休伯利安的舰长?” 姬子轻笑道:“你给了我授权,现在我也是休伯利安的舰长啊?” “我说的舰长不是这艘船的舰长啦” 包菜的投影变得无比巨大:“这样说吧,他是永恒轮回的不沉之舟——休伯利安的舰长。” “在量子之海中的无数世界泡中穿梭,不断拯救世界…给予一些人容身之所。” “顺便,他还是一个德丽莎控,身边有两只德丽莎,对…就是你以为的那个德丽莎。” “至于更多的,那就等我什么时候刷新出舰长再说吧。” “…在各种世界泡冒险?”星若有所思道:“这和我们无名客很像啊…” 时澈沉默了一瞬后道:“从某种时间点来说,应该是我们无名客像他们。” “好了,不说这个了。” 时澈打开居住区的一扇门道:“这就是伟大的地球之神·天命B级女武神·琪一的房间!” 小灰毛第一个走了进去,而后…惊讶、感慨、叹息道:“不愧是地球之神,这抽象程度不在我之下!” “甚至下头程度还在我之上啊!” “……有这么夸张吗?” 三月七也紧随其后,然后她就沉默了… 房间中堆满了各种零食、饮料以及…胖次,泡面甚至还是美少女口味的。 “啊这…” 时澈一脸严肃地点头:“是这样的,琪一就是这样的,当然…这也就是琪一的辉煌了。” “至于后面…唉,不说也罢。” 时澈掩面长泣,曾经的琪宝厉害得不行,什么吃美少女味的泡面啊、喝芽衣的mei汁啊、要芽衣的胖次啊之类的, 或许是因为琪一的数值过于强大,在后续版本就被削弱了。 从曾经的圣芙蕾雅姛王,变成了现在成熟稳定(?)的地球之神,从能扣爆芽衣的琪一变成了被芽衣扣爆了的琪零。 “咳咳,少女的隐私还是不要乱看了。” 时澈以雷霆之速关上了琪亚娜的房门,“来这边,这是芽零的房间。” 这间就比较正常了,里面有训练用的武器以及…饭之律者的专武,还有各种菜谱和厨具。 姬子评价道:“看来,是一位很会做饭的孩子呢。” “哦?”星像是想到什么一般道:“等下一次遇到黄泉,我得看看她会不会做饭。” “……有没有可能,黄泉找不到厨房?” “不可能吧?” 星又有些不确定了。 “…没事,我把她丢厨房里不就好了?” 小灰毛叉着腰得意洋洋。 “至于这一间宿舍,住的是我们前孤儿院的万雌王,现在被希儿“扣爆”的鸭一!” “注意,她宿舍里的各种玩偶都是吼姆系列,都是咱们杨叔的作品!” 时澈摊了摊手道:“别问我为什么这黄皮兔子能火遍全球乃至各个世界泡,反正…” “…好可爱~!感觉都可以和帕姆相比了!” 三月七一本正经地收起嘴角的笑容道:“本姑娘记得你房间里就有好多吼姆来着?” “对。”时澈回忆起了当初角色不够多,让老杨帮忙装修的经历: “当时拿出设计图的是‘骇兔’,属于是被骇兔的审美影响了。” “至于这一件宿舍…”时澈嘴角不可抑制地露出一丝丝笑意,她将c位让给姬子道: “这是另一个你的宿舍,就由你来打开吧?” “好啊。”姬子眉眼弯弯,显然不知道时澈的满肚子坏水:“我也想了解一下另一个我呢。” 然后,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姬子的表情僵住了。 “…不对劲,一定是我打开门的姿势出现了错误。” 姬子关上房门又重新打开,领航员悬着的心终于坠了下来……还砸了自己的脚。 “哇哦~” 星直接一个战术后仰:“姬子姐,你这……装修风格很…很炫酷啊!” 三月七更是震惊地捂住了嘴,像是第一次认识姬子一般:“…没想到姬子姐的房间竟然是这样的!” 各种各样的酒瓶堆满了整个房间,邋里邋遢的不像是优雅女士的住处,但…时澈却露出了一丝怀念的微笑。 “我就说姬子怎么不让我们进入她的房间,难道说……” “……住脑,我才没有这么邋遢啊。” 姬子感觉脑子都炸了,万一…万一被误会了,无量塔姬子的形象就全完了啊。 “唉,这是因为人工圣痕的副作用啊。” 时澈本想逗逗姬子,结果反倒是自己笑不出来了:“无量塔姬子是一位优秀的老师,优秀的女武神。” “她为了成为女武神装配了‘人工圣痕’,而装配人工圣痕的女武神们,很少能活过三十岁。” “她们是一群燃烧生命战斗的英雄。” “…至于姬子酗酒,是为了麻痹神经,忘记自己身上的疼痛。” “唉,疼痛啊……”领航员姬子叹了口气,蹲下身子为她收拾起了房间。 符玄! 符玄! 今天是太卜专场! 第233章 圣杯战争:前奏——! 姬子带着两个孩子安静地帮忙收拾好无量塔姬子的房间。 房间里酒瓶子扫出去了一大堆,甚至还有开口后没有喝完的啤酒。 以及…姬子老师的教案,她的字迹清晰可见,就好像刚写下来不久,还想着要上新的课。 在空之律者复苏之前,无量塔姬子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明明她嘴上说着要毫不犹豫地杀死被崩坏侵蚀的战友, 但轮到她的时候,姬子老师却毅然选择用自己的生命唤醒了琪亚娜的意识,从未有过放弃琪亚娜的想法。 “……她是一位好老师,她保护了自己的学生。” 姬子合上了女武神姬子的教学笔记,叹了口气…在十五年前她担任绘世学院的校务助理,却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学生。 即便告死魔已经死亡,也无法告慰受害者的在天之灵。 “姬子,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时澈也看出来姬子在想些什么,她安慰道:“是你消灭了告死魔,是你拯救了绘世学院…你已经做到了其他谒者未曾做到之事,你已经超越了他们。” 姬子的伤感直接被迫收了回去,她好像气笑了一般道: “你这孩子啊,我怎么感觉你这话完全没安什么好心?还有,你到底知道多远的未来?” “嗯哼~”时澈揉了揉头顶的两个包菜,再度偷了一大笔电:“…大概,看的没有艾利欧远吧?” “所以…你们谁能给本姑娘解释一下,‘告死魔’又是什么东西啊?” 三月七小脑瓜旁飘着一连串的问号,她也没跳关啊,怎么感觉好像世界线都变了。 “这个…” 毕竟涉及到姬子的隐私,时澈下意识看向了姬子,等姬子点头后才说道: “……这是一桩发生在姬子故乡的惨案,告死魔是幻月游戏的谒者,他在游戏中造成了累累血案。” “至于这个人则是来自‘完美进化学派’最后的孑遗,当然…这个听听就好,反正这个学派的遗产都被公司的技术研发部给吸收了。” “我甚至怀疑,孤狼运输的那一批区的不行的步离人生物装甲就是完美进化学派的技术。” 星直接一个战术后仰,回忆起了在模拟宇宙的冒险,顿时感觉大脑褶皱都被抚平了: “原来是这个神人学派的,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众所周知,智识学派整活比其他所有派系都狠,而完美进化学派就是其中最为拟人的一支。 “不过…”小灰毛摸着下巴,围着姬子转了一圈又一圈,很是不可置信道: “姬子的故乡竟然是二相乐园!?竟然能从那么抽象的世界脱颖而出,简直震撼卡芙卡一整年。” 姬子露出了优雅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小灰毛瞬间立正,立刻闭嘴。 三月七挠了挠头,在时澈耳边嘀咕道:“星是怎么知道的啊…?” “……大概是因为我变成侵蚀那两次,给她从二相乐园搬来了这辈子都吃不完的⑩吧。” 时澈现在有好大的槽要吐:“我刚才都说出幻月游戏了,你就没有联想到二相乐园?” “嗯嗯~”小三月的头都摇成了拨浪鼓。 …………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就来到了圣杯战争开始的日子。 作为振兴匹诺康尼的企划,在老奥帝的钞能力下,圣杯战争被全银河瞩目! “听说圣杯战争要拍成梦泡电影,丹恒老师,你说芮克先生的这个企划能比得上《环计划·变傻》吗?” 丹恒沉稳地摇了摇头:“…热度,应该比不上《环计划·变傻》了吧?” 经过了德丽傻病毒的洗礼,德丽傻这个IP已经火遍了整个寰宇。 像是什么德丽傻眼罩啊之类的周边,已经卖得不知道有多少了。 甚至折纸大学也有了一座硕大的德丽傻雕像,标志着这里是德丽傻病毒的原爆点。 当然,在时澈的安排下,德丽傻的版权被瓦尔特拿下了。 现在列车组最强大的男人,荣升为列车组最有钱的男人! “唉,这信用点…我拿着烫手啊!” 瓦尔特房间里摆满了公司发行的各种限量型机甲手办: “…德丽傻这个IP应该是属于德丽莎主教的,等我回到地球,就把信用点全数奉还吧。” 瓦尔特甚至有些想笑,也不知道德丽莎在知晓这个宇宙发生的一切后,会发生什么。 德丽莎:为了大姨妈,对着崩铁宇宙使用权能吧! “这个叫圣杯战争的企划,真的没问题吗?” 在列车车厢中,星对着灯光摸着手上的三道红色令咒。 “…应该没问题吧,毕竟只是一场游戏,至于圣杯许愿的噱头你也不必当真。” 瓦尔特看着星的令咒道:“把手给我看看。” 星乖乖把手伸了出来,瓦尔特眼眸闪过一丝红光…下一瞬间,星手上的令咒就变成了三十条。 “我听说要用这个来增幅或者控制行者,如果不够再来找我要。” 星看着自己满是红痕的手臂,悲痛欲绝:“完了,我纹身了,我无法考公了!” “…公司高层谁不知道你全家都是通缉犯啊?” 时澈·游云(初中生):“嚯哈哈哈~你根本不用考虑这一点,因为你根本就考不了公!” “早啊杨叔,你不准备去玩一下吗?说不定能认识些熟人呢!” 瓦尔特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他下意识后退一步道:“别以为你现在是初中生,我就不敢揍你啊。” “嗯哼~”粉毛时澈勾起坏笑,露出了猫猫唇:“杨叔,你确定?” “呃…你别给我整活就行。” “放心吧!”时澈也给老杨搓了个令咒:“…现在的我可是天才!” “圣杯战争考验的是历史,我们列车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呀!” 老杨也还是有些犹豫:“拜托,我是地球的历史老师啊,但这里是匹诺康尼!” “你找我还不如去找米沙前辈,起码他是真的老资历。” “瓦尔特先生不必妄自菲薄。”星期日如此说道,“我已经帮你报上名了,奥帝先生也很欢迎你的参加。” “……你也学坏了啊,星期日。” 瓦尔特目光充满幽怨:“你再也不是我熟悉的那位好学生了。” 这才几天啊?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吧,星期日就被列车组的神人们给同化,成为了一个神人。 星期日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脸去:“抱歉,瓦尔特先生,我是被万维克给顶号了。” 太卜大人! 太卜大人! 太卜妈妈! 第234章 红A:这里没有认识我们的——WC!盒! “接下来,就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了!星将踏入召唤阵,念动咒语,召唤出匹诺康尼历史上最伟大的灵魂…之一!” 主持人兴奋无比,激动人心地道:“究竟会是哪位匹诺康尼的历史名人会受召唤降临呢?” “是筑梦边境的格拉克斯?还是最初的猎犬?让我们拭目以待!” 列车上的瓦尔特如是道:“…星已经做好召唤英灵的准备了,我们也开始吧?” “汝之身躯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老杨刚开始还不适应,但越念越中二,越念越激昂:“穿越平衡之轮出现吧,天秤的守护者!” 召唤阵中迸发出了炽烈的金色光芒,一道红色的身影从中出现道: “我不是在实验室吗,这又是哪里?” 时澈见状直接激动起来了,她当即把角色切换成了爱因斯坦,挡在了她的面前道: “好久不见了,特斯拉博士,你看看这位是谁?” 红发少女博士挑了挑眉:“鸡窝头?你怎么在这儿…是你实验失控了?” “不是。”时澈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了,她指了指一旁站如喽啰的瓦尔特道:“你瞧,我找到谁了?” “谁…约阿希姆!!?” “是…是…是我…” 瓦尔特的声音小的几乎都听不清,明明列车车厢的温度永远适宜,但此刻的老杨浑身上下直冒冷汗。 双腿都打着哆嗦,他宁愿去面对焚风乃至凯文…现在,瓦尔特身上大写着一个完蛋! 当特斯拉看到瓦尔特的瞬间,眼睛都直接红了,龙虾头少女一记铁拳砸在了老杨胸口上: “约阿希姆你**********************!” 特斯拉博士眼眶中噙着泪水,直接抱住了瓦尔特。 “我没事,特斯拉…我没事。” 在瓦尔特回抱上去的瞬间,瓦尔特直接飞上了天空,撞上了屋顶归骰喜欢的吊灯。 “哦啊——!” 特斯拉活动着铁拳,明明比高人高不了多少,但在老杨眼里完全不亚于魔王降世! “寒暄完毕,接下来该说说我们的事了,对吧?我的m·a·s·t·e·r!?” “*********************” 此刻,时澈早已领着列车组的伙伴们躲在了走廊里,从门缝里悄咪咪地看着老杨挨训。 三月七大为震撼道:“哇…好暴躁的红发姐姐,杨叔是召唤出了自己的家人吗?” 时澈平淡地笑着,身为爱因斯坦的她早已对特斯拉的脾气免疫:“特斯拉博士是这样的,约阿希姆只能受着了。” “不过,三月你可不能叫特斯拉姐姐呀,她其实算是你们杨嫂。” 三月七&丹恒&星期日&姬子:“!!!!?” 三月七宇宙猫猫升华,她思考了半天最后模仿着星的思维惊叹道:“杨叔该电一电了。” “不,该电的是特斯拉博士,毕竟…特斯拉比约阿希姆大了十多岁啊。” 姬子:“诶?看不出来啊……” ……接近两个小时过去了…… 在经过了旷日持久的电报后,特斯拉终于冷静了下来:“所以,约阿希姆你现在在平行宇宙?” “…你迷路了,现在在跟着什么星穹列车在开拓?” 瓦尔特乖乖点头。 特斯拉发了两个多小时电报,口干舌燥地坐在沙发上,瓦尔特殷勤地给她倒了一杯水:“请。” “吞…吞……” 特斯拉喝完后看向走廊处道:“…出来吧,我又不会怎么样你们,一般情况下我的脾气还挺好的。” 三月七第一个讪笑着推开了门,对着特斯拉鞠躬道:“杨…杨嫂好!” 星期日和丹恒也紧随其后地对着特斯拉鞠躬:“杨嫂好!” “噗——!” 特斯拉一口茶直接喷了出去,瓦尔特更是惊骇地看向伙伴们,不断用眼神示意。 此刻,他想杀了时澈的心都有了,我勒个…这是能叫的吗? 等轮到姬子就比较正常了,她向着特斯拉伸出手道:“初次见面,特斯拉博士,欢迎参观星穹列车。” 特斯拉愣住了:“…姬子?” 但特斯拉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位姬子并不是她认识的那位。“初次见面,我是特斯拉博士,我家约阿希姆承蒙你们照顾了。” 时澈见状笑了笑道:“那你们先叙旧吧,我先去匹诺康尼了。” “等等,鸡窝头你是怎么来到…” “唉。”瓦尔特揉了揉眉心道:“这位后辈不是爱茵,ta是……” ………… 时澈来到匹诺康尼后,将自己从爱因斯坦变成了乔伊斯。 “…让我想想闪大王长什么样来着?” 时澈揉了揉脸,理之律者的权能让自身的细胞宛若纳米机器一般重组。 金色的空间门张开(实际上是复现特效),他拿出镜子端详道: “现在…我就是金闪闪。” 在不远处,免费战舰之人毫无廉耻地爆出了狗哥的真名。 “有什么关系?这是个没人认得你我的世界。” “哦?是么…杂修!” 一根路灯从天而降,宛若天钉,直愣愣地插在了他们的身旁。 而后,王站在路灯上狂妄大笑:“啊哈哈哈哈…” 红A皱着眉看向时澈,绷了半天终于绷不住了:“我的天啊,我竟然看到有人模仿那位英雄王。” 砂金歪了歪头:“怎么,你们认识?” “认识,但又不认识…” 波提欧就更是直接了,他当即用手枪指着时澈道:“宝贝的,老子看着你就欠爱!” 时澈忍不住扶额,有理律权能的人都太正常了,完全模仿不出金闪闪的‘神人’性,但即便是看穿了,他也依旧尽职尽责道: “卫宫士郎,本王有个问题!当年到底有多少人看过你跳高?” 红A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被开盒了:“…什么?” 狗哥大笑了起来:“瞧瞧,你这位未来英灵也被人给开盒了。” 砂金忍不住笑了,“我好像知道他是谁了。” “同样,老子也知道了…这哥们儿的演技是真不行。”波提欧收起了手枪。 砂金对着时澈高喊道:“朋友,既然你认识我们的从者,不如就给我介绍介绍?” 红A怒视砂金:“喂——!” 路灯在权能下分解,时澈落在地上,轻轻打了个响指:“啪——!” 大排档椅子被复现出来,时澈·乔伊斯·拟态金闪闪狂妄地坐在了上面。 “这个故事,就要从一个旮旯给木说起,卫宫士郎乃是旮旯给木男主、正义的伙伴……” 谁一? 我的天啊!好可爱的三月! 布洛妮娅可是孤儿院万雌王!鸭一! 第235章 特斯拉:亚瑟王是女孩!?红A:特斯拉是女孩!? 三人的视线瞬间投向红A,砂金更是戏谑地揶揄道:“…真看不出来啊,archer先生竟然还是旮旯给木的男主?” 红A深吸一口气,青筋暴起道:“…你给我闭嘴啊!”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是旮旯给木男主啊?红A都忍不住想笑了,他的经历和嘎啦给木沾边吗? 正常旮旯给木男主难道不是各种谈恋爱,开后宫,废萌日常吗? 要是谁家嘎啦男主被拉去当牛做马,这辈子真是有了。 时澈没有理会拼尽全力绷住的红A,他抿了一口葡萄酒,摇晃着酒杯道: “卫宫士郎曾经在学校的夕阳下练习跳高…结果被抑制力实况转播到了整个多元宇宙。” “樱、凛……鸽子、盖亚、阿赖耶……甚至连岚的目光都离开了药师,投向卫宫士郎跳高的过去。” “自此…名为卫宫士郎的少年的一生,彻底毁了。” 时澈捋了捋闪闪雷霆大背头,愉悦道:“archer,不如…你来给本王表演一番跳高?” “…这样,本王就不计较你剁肘子和独角兽的战绩了。” 狗哥也挑了挑眉,抱着枪靠在墙上,非常乐意看红A的乐子:“…都有这么多人看过来,这么说来,我是不是也要看看?” “…你们都给我滚啊!” 红A当即吟唱:“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哦?”时澈再度站在路灯之上,蔑视道:“竟然选择直接使用无限剑制么,赝品!” “那么,赝品——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无限剑制吧!” 时澈也站在路灯上狂妄地吟唱道:“我是剑骨头,浑身长铁不长肉…” 砂金连忙走到他们中间打了个圆场:“好了好了,我的从者,还有…这位时澈先生也别逗我的从者了,他不禁逗的。” “御主…?” 红A也收起了吟唱,时澈也解除了乔伊斯的拟态,红A这才很是不爽地点了点头:“…这才是你的本体?” “现在倒是比那金闪闪的家伙要顺眼多了,不过…我可不记得我认识你。” “但我认识你。”时澈温和一笑,向红A伸出手道:“你好啊,来自极东的卫宫士郎同学。” “你好……” 红a也予以回应,他这辈子打了不知道多少场圣杯战争,从来都是他开盒别人,竟然还能被别人开盒了。 ………… “……你是说,你**是亚瑟王!?” 红发的少女大为惊讶地围着saber转了两圈:“…你是哪个平行世界的亚瑟王?” “啊…?” saber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地看向特斯拉:“从者?” “自己人啊——!”小灰毛连忙拉住saber,因为她可是看到这位少女是跟着杨叔来的。 “她可能是杨叔的从者!天生的自己人啊——!” “咳咳。” 瓦尔特有些尴尬地走了过来:“抱歉,特斯拉只是有些好奇了…” saber摇了摇头:“既然是御主的前辈,无妨。” “呃…”小灰毛挠了挠头,那不经意间显露的一手臂令咒,让saber猛然一惊。 “…所以,杨叔难道你们认识saber?” “认识…呃…也可以说不认识。” 瓦尔特的表情也算得上古怪,身为历史老师…他对于历史的了解不说是了如指掌吧,也能说是铭记于心。 “…这就是时澈那家伙让我参加的原因吗?” 老杨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道:“…总不至于,这次所谓的圣杯战争…全部的英灵都来自地球吧?” “啊…?” saber的眼睛忽然睁大,她直接爆出真名是因为这里是外星,结果竟然还有地球人? “你们…也来自地球?” “对啊!”特斯拉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是特斯拉,纯种的地球人!” “倒是你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你绝对不是我们本征世界的亚瑟王。” “…这就是平行世界之间的差异么,亚瑟王竟然是女孩!?” 瓦尔特点头附和道:“嗯,对。” 虽然崩崩崩喜欢让名人的格调变成逼格,但在崩坏3,亚瑟王很荣幸逃过了这一劫。 “…原来如此,在你们的世界,亚瑟王竟然真的是男性么?” saber若有所思地点头,身为英灵,对她而言,平行世界是常识。 同样,对于崩坏3来说,平行世界更是常识中的常识。 “嗨~老杨!”时澈·乔伊斯浩浩荡荡地带着隔壁三位英灵找到了他们: “原来你们见过面了,瞧瞧…目前来的英灵都是地球人。” 红a看着熟悉的saber,忍不住感慨道:“…这场圣杯战争的从者还真是熟悉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在冬木市呢。” “真他宝贝的有趣!”波提欧呲着牙笑了,“这小灰毛还有瓦尔特哥们儿,真就是御主是熟人,从者还是熟人!” “熟人不好么?我们正好可以合作…”砂金侧头道:“你该不会真的相信圣杯的许愿吧?” “…乔伊斯!?” 特斯拉在看到时澈的瞬间忽然愣住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老杨说到的一个后辈。 龙虾头博士的语气忽然温柔了起来,约阿希姆的后辈,乔伊斯的力量…时澈这个状态buff叠满了属于是。 特斯拉对着时澈挥舞着铁拳道:“…好好使用乔伊斯的力量,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当然。”时澈自然知晓乔伊斯在逆熵初代人员心目中的分量,也所知晓这份力量所代表的含义。 “我不会忘记‘瓦尔特’的意义。” 特斯拉这才满意点头,而后看向其他两位从者:“听说你们也是地球人,你们又是哪几位历史名人啊?” 库丘林对着特斯拉笑了笑道:“女士,圣杯战争是要隐藏姓名的啊,这是常识。” “…她是库丘林,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人物,你可以叫我archer。” 库丘林不爽地瞪着红a,男神耸了耸肩,微微摊手道:“反正那个cos英雄王的家伙知道我们身份。” 龙虾头博士也毫不在乎地自爆姓名。“嗯,你们好…我是特斯拉。” “特…特斯拉!?” 红A眉头一皱,忽然感觉事情并不简单,他回忆着早已快忘光的高中知识道: “…尼古拉·特斯拉?奠定现代电力体系的那位?” 特斯拉奇怪地看了红A一眼:“你认识我?来自我们世界的?” “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红A深吸一口气,他忽然回忆起了第一次知道亚瑟王性别之时的惊叹,表情诡异道: “…但在我们世界里,尼古拉·特斯拉是一位男性。” 瓦尔特&特斯拉:“???” 时澈:拼尽全力绷住。 崩坏3和fate都喜欢娘化历史人物,特斯拉在崩坏3没有保住格调,却在fate保住了格调。 同理,亚瑟王在崩坏3保住了格调,却在fate失去了格调。 格蕾修、遐蝶、虚照、佩拉、昔涟:我们,无所不能! 呃…宇宙安全声明:这只是一张图 这是一张图 第236章 saber:你们的世界(指崩坏3和崩铁)好怪啊! 龙虾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时澈瞬间立正:“咳咳,没事,没事啊!” “我只是想要吐槽,你们这两方都喜欢玩娘化的世界竟然碰一块儿去了,还好意思互相感慨?唉,不知道有多少人失去了格调啊……” 他回忆着过往,用理之权能搓了搓,一张金发小男孩和一位蓝色沧桑壮汉的照片凭空出现。 “喏,隔壁的亚瑟和特斯拉…” 特斯拉皱着眉接过照片,而后沉默地把照片碾成一团:“…这***长相和我有什么关系!?怎么看怎么像鸡窝头!” 瓦尔特也连连点头:“没错!” saber沉默地看着手中的照片,金发小男孩亚瑟嘛,正常! “只是…这位少年身后的长发青年是谁?”saber回忆着年少时各种被梅林坑,却始终想不出这看上去就很温柔的青年,在自己世界对应的位置。 时澈抑制不住地嘴角高高翘起道:“湖中仙女啊,也可以算是半个梅林。” saber的声音都震惊地变了形:“你说他是谁!?湖中仙女…是男性!?这对吗?” 身为历史老师的瓦尔特严肃点头道:“苏确实是湖中仙女和梅林传说的原型之一,当然他也可以是觉者。” 红A同情似地拍了拍saber的肩膀,不知是安慰还是感慨:“这就是平行世界的参差,习惯就好。” 身为旮旯给木的玩家,红A的五战存档都不知道有多少了,结果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卫宫白的数量都变多了。 但是没关系,卫宫士郎不就是失去了格调嘛,可以理解! 一直是状况外的星也似懂非懂地听明白了:“…也就是说,saber是杨叔平行世界的老乡?” “我还以为她和小桂子有什么关系呢~” “小桂子…?”saber看向她的御主,头顶的呆毛直接竖了起来,她有种预感,接下来会听到让人三观爆炸的故事。 “…桂乃芬是我的朋友啦,她来自名为卡美洛的星球,现在生活在仙舟罗浮。” saber有些惊喜地道:“卡美洛…这个世界的卡美洛还好吗?” 星悲痛地摇头,在这个命途·颠佬宇宙想要活下去就是个奇迹:“很不幸,已经灭亡了,我的朋友桂乃芬…也就是格尼薇儿就是遗民之一,她还有个哥哥是兰斯洛特。” “啊????” saber直接瞪大了眼睛,头上的呆毛也变成了问号的形状,她茫然道:“格尼薇儿的哥哥…兰斯洛特?是…亲生的那种吗?” “当然是啦,兰斯洛特可是咱的亲生哥哥啊!” 桂乃芬的声音从时澈的手机中传了出来,兴奋地对时澈和星打招呼:“嗨~家人们,听说你们在拍电影,等电影上映后小桂子一定第一个支持!” “咳咳,今天找你是让你见一个人。”时澈把摄像头对准了saber: “锵锵~这位可是来自平行世界的卡美洛之王,格尼薇儿的老公…呃,老婆?” “啥……!?” 小桂子举着锤子的手都感觉不稳了,硕大的锤子直勾勾地砸在了素裳胸前的石板上。 素裳:“饿啊——!” 桂乃芬举着手机语无伦次道:“啊…?卡美洛之王…我的…啊?” 时澈干脆地把手机塞到了saber的手里,“你们直接聊吧。” 一段时间后,saber把手机还了回来,她感觉精神受到了重击,“这个世界的卡美洛…也早已经毁灭了,这个宇宙也太残酷了。” “这就是平行世界的不同啊…真是,太不同了。” “啧,宇宙就是这么残酷。” 特斯拉烦躁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连这个宇宙都残酷成这样,我****都不敢想,我们宇宙会是什么鬼样子!” “***的,混乱与无序的宇宙啊!” 砂金依靠在墙边,扶了扶墨镜道:“哈,这群人倒是聊得开心,咱们是来干什么的?” “…你非要打打杀杀?”红A没好气地瞪了砂金一眼:“他们都是熟人,我也就当是听八卦了。” “…三个不同的世界,三种不同的历史放在一起对比,就感觉真…野啊。” “说的很好。”砂金耸了耸肩道:“但我就算想听,也听不懂啊。” 红a轻笑一声:“不是地球人导致的。” 当然,砂金就算没太听懂也把所有的话记在心中了,毕竟…在如今的时代,对于崩坏的了解是越高越好。 哪怕只是互相创死对方的野史,说不定也有一些资料呢。 ……………… “……真是一片纸醉金迷的世界啊,你觉得呢?我的master。” 金发的神父站在窗边,盘着手里的金色小方块,面对如今的世界…好似一切都尽在手中。 “啊这…”米沙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在改了,在改了……” “匹诺康尼船大难掉头,甚至现在还有公司横插一脚,就算是有改变,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办到的。” “所以…这就是你拜托我处理公务的原因?” 奥托都感觉无语了,也就是他现在早已完成了夙愿,不然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真没想到,我不是被小德丽莎复活加班,反倒是被外星人召唤来加班了。” 奥托戳了戳将他召唤过来的圣遗物,一只德丽傻玩偶,忍不住笑了笑。 “……也不知道小德丽莎看到这样的玩具,会有什么想法。” “一定是气鼓鼓的吧?” “master,这个玩偶可以送给我么?”奥托看上去显得心情不错,完全看不出狂阶理应存在的疯狂。 米沙连连点头:“当然可以,而且…德丽傻IP的版权在瓦尔特手上,如果你想要见他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哦。” “瓦尔特?”奥托愣了愣,而后发自内心地笑了:“我就说怎么会有小德丽莎的玩偶,原来是老朋友啊。” “我想……他应该是不会想见到我的。” “你们有仇?”米沙暗搓搓地摸了摸令咒,和这个危险的从者相比,他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后辈。 “…可以算有,但我们也算是惺惺相惜的老朋友啊。”奥托似乎遗憾般地感慨道:“若不是某人意气用事,他也是可以成为我的继承人的。” 瓦尔特:****** “好了,让我接下来看看这片银河的历史。” 身为已经完成遗愿的奥托,他着实没什么兴趣去参加这种过家家似的比赛,能被召唤过来,还是看到了德丽傻的玩偶。 属实是想孙女儿了。 奥托:孩子们我是好人! 可爱琪猫猫~ 琪一:有变态啊! 第237章 狼尊:我向众神祈祷,可回应我的只有我自己! “…星神、琥珀历、黄昏战争、寰宇蝗灾、帝皇战争、第二次帝皇战争、星际能源战争、学派战争、第一次大崩坏、第二次大崩坏、匹诺康尼梦中世界…圣痕计划!?” 奥托沉默地放下了手中的书,一脸不忍直视地揉了揉额头:“你们这个宇宙还真是…充满了勃勃生机万物竞发啊。” “就是思想太极端了,不过有星神在这也理所应当,但…还是太抽象了!” 哪怕自身就是愚者、恶人的奥托,在看到这神人遍地,群魔乱舞的世界时,他还是感觉有些太挑战自己的底线了。 愚者在此刻发问:“卡莲会喜欢这样的世界吗?” 奥托确信地回答:“不,卡莲一定不会喜欢的;她所期待的世界,是不断为美好而战的世界,是逐渐走向美好的世界。” “你说…这样可怜的世界,不是一种对圣女的亵渎吗?” 奥托歪了歪头,温柔地有些让米沙感到不寒而栗:“我的master?” 虽然奥托看上去很理智,但他这降临的职阶却是Berserker,极端的疯狂便是极端的理性。 或许…在某种程度上,现在的奥托…这位来自‘终焉记录的历史’中的投影,比本体还要癫狂。 ………… “阿嚏!” 瓦尔特揉了揉鼻子,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本能地看向时澈:“……你没有整什么烂活吧?” 时澈没好气地叹息一声,恨不得当场变成奥托狠狠给老杨上强度:“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像魔丸?” “…我这次叫你参加,就是因为我想要让你见见平行宇宙的老乡,圣杯战争就需要你这种能够开盒之人。” 此刻,红a表情拼尽全力的崩住,什么叫特斯拉爱因斯坦薛定谔爱迪生全都是女生,甚至还能算是好闺蜜,这有些太冲击他认知了。 在给抑制力当牛马的这么多年里,他就没见过这么神的反转。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红A这么多年,早八百年把历史课本给丢了,写的没有一个是对的。 “宝贝的,我们这群外地人全都召唤了那什么…地球从者,其他几个本地人就是本地从者了?” 波提欧活动了下身子,狗哥选择独自行动…好不容易搭上这么一个‘爱’他的御主,库丘林简直是泪眼汪汪啊。 “嗯?你这机械改造技术不错啊…!”特斯拉看向波提欧的眼神一亮,身为现代最强科学家…之一,她完全看出了波提欧身上的技术。 波提欧下意识握了握拳:“这是时澈哥们儿给我的改造,这让我更能爱死小可爱们了。” “不错!很不错——!”特斯拉本想提点意见,但好像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往流梦礁,因为saber的王胃饿了,而此刻…知更鸟和星期日正在饭店里叙旧。 嗯,为了防止圣杯战争中出现危险,星期日选择跟在妹妹身边。 在感知到御主联盟到来时,音符小姐第一时间挡在了知更鸟身前:“御主小心,前方有危险。” “请不用担心啦,他们不是敌人。” 时澈这时候摸了摸下巴道:“除了牢奥帝之外,就剩下孤狼了…呃,看来斯科特需要单挑我们全体了!” ………… “!哈……”:欧利艾 银狼手边也放着一个圣杯,这是某只小黑猫从不知道什么时间线薅出来的。 银狼叹着气把被迫防沉迷的卡带放在召唤阵前:“…我第一次知道,玩个游戏还能玩成这样的。” “同样是实现愿望的比赛,我宁愿去打幻月游戏,起码能和阿哈那个玩不起的家伙比一场。” 墨镜茄子也感慨般道:“宝,虽然我们和阿哈的分歧不可避免,但…还不是现在。” “圣杯战争中…一位不应该出现的信息出现在了匹诺康尼,那道投影却无法将其简单视为从者。” 狼崽一边画着召唤者,一边随口问道:“说实话,我现在真该习惯了的。” “自从时澈这搬⑩的崽种出现后,艾利欧收集的死法比之前加起来都多,银河这次又是怎么死的?” “宇宙没死…但因果崩塌,一切文明付之一炬,化为纯粹而又庞大的能源,于是‘现实’不存在了。” 小黑猫的尾巴摇了摇,“自然,终末的降临被延迟了…但,这却并非是我所要的未来。” “6。” 银狼还能说什么呢,这些神人一个比一个逆天,也不知道这次要打些什么。 “汝之身躯居吾麾下,吾之命运寄汝剑上。” “吾乃成就常世一切善行之人,吾乃弘布常世一切邪恶之人。” “……” 银狼以lv999卡带为圣遗物,以终末命途神力为源头——在艾利欧的协助下链接了来自其他可能性的信息,那镇压了宇宙,踹飞了卡卡目的存在,再度莅临这片宇宙。 终末狼捡起作为圣遗物的卡带,那连银狼都难以掌控的欢愉力量,此刻恭敬地臣服在大狼身下。 狼尊向星神祈祷,可回应她的…只有自己。 “好久不见啊,过去的我,还是说,你更想让我叫你……master?” “好啊!”银狼双手抱臂,很是不爽地抬头看着长大的自己:“…你现在就叫一声来给我听一听?” “以令咒命之…” “好了。”卡芙卡抱着小黑猫插在了主从二人之间,她看向来自另一条可能性的终末狼: “…这一次面对的敌人,是银狼使用卡带也难以解决的敌手,这触及到命途之外的…最原始的力量。” “或许,你也有机会超越极限呢?” “哦?” 终末狼一把将银狼提在手里,本来就是未成年的狼崽子和自己相比,显得更加娇小。 当然,终末狼的雷,还是比不过有着希零照顾的鸭一,鸭一依旧是鸭系第一大雷。 “混蛋!你放我下来!”银狼的脸当场就红了,她怒视道:“在去匹诺康尼之前,你是不是想和我再打一场啊!” “区区手下败将罢了。” “呵。”终末狼笑了,身为黑域帝国的末代帝王、卡卡目杀手,她看着过去那个傲娇的死小孩,终于绷不住了。 “……真是丢脸啊,我可不记得我小时候有这么傲娇。” “菜就多练,放嘴炮可提不了你的实力。” “你——!” 银狼直接拍给她一个游戏卡带,正是时澈给她的《阿拉哈托》,“…这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游戏。” “等会儿,我们比这个!” 银狼非常自信,用了这么多天…银狼终于走出了家门。 奥托&琪亚娜:我们,可是队友啊! 木一!月零! 崩铁的构⑩之神! 第238章 奥托:卡莲看到崩铁宇宙会失望的,所以我会让银河重回正途 “阿萨辛!”孤狼暴跳如雷,他指着从者怒道:“你怎么就去偷袭无名客了?那卑鄙无耻的小灰毛,可是我们的盟友啊!” “…master,你难道就不想赢得圣杯,实现自己的愿望吗?” “哼哼,你懂什么?”孤狼双手抱臂,大笑道:“我现在可是战略投资部的人,砂金先生可是托帕老大的同事,也是我的上司!” “我可是孤狼,我能对上司出手吗?能吗?” “哎呦~!” 斯科特委屈的就像星穹列车不断奔驰一般,悲恸道:“…我要是早知道砂金先生和无名客结盟,我何至于酿成如此大错?” “我太想进步了,我、我做梦都想啊,我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神人。”葛瑞迪这辈子都想不到,来到未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斯科特这般神人。 “所以——!”斯科特竖起一根手指道:“只要我把砂金先生他们伺候舒服了,说不定最后圣杯就是我的了。” “你看啊…这群大佬,谁稀罕圣杯这种噱头啊?” 葛瑞迪想了想,不得不承认,斯科特这小别致想的倒是挺美。 ………… “音符小姐想不起自己的名字…?” 在说到这时候,saber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红a,红a轻咳了一声道:“…saber,你是知道我的,我可没有撒谎。” “没想到archer也有失忆的时候?”砂金忍不住笑了,“看来你也是很有故事的人啊。” 红a没好气道:“吃东西的时候给我闭嘴!” 在饭桌上,星此刻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实力,但依旧竞争不过saber的王之胃。 saber吃着东西,幸福地呆毛都一翘一翘的。 “别急别急,这里有的是。”时澈·乔伊斯打了个响指:“Trace on——!” 已经快被吃光的食物被时澈直接复现出来,红a更是青筋暴起:“…这样的菜是没有灵魂的啊!” “还有,没事不要用我的台词啊!” “原来还能这样!?”老杨好似如梦初醒一般,也当着红a面将这些佳肴给复现了出来。 自然,这顿饭是在时澈的提议下,由家庭主夫,家政之王的红A所烹饪。 正所谓红A都来了,不吃一次卫宫家的饭怎么行。 “……一直都是我投影别人,第一次被别人复制…结果还是我做的饭。” “这简直…简直……我要是能投影就好了啊!” 老妈子实在是羡慕理律权能了,这不比投影要泛用多了?连食物都能复现啊!? ………… “唉,这片世界真的很可悲啊。”奥托宛若悲天悯人的神父,哀伤道: “…银河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星神是大疯子,从者们就是小疯子。” “一群精神病、巨婴、走极端的神人摄取了庞大无比的力量;” “数不尽的行者们成为了拯救世界的英雄,践踏了无数人理想;多么伟大的世界啊,有无数人选择拯救世界。” “但这样的世界又有多么可悲,竟然需要这么多人来拯救,需要这么多命途行者成为英雄!” “所以,我会让一切回到最初,回到人类诞生的原点…引导生命行于正途,让他们为世界上的美好而战。” “这样,我亲爱的master,你就不需要担心匹诺康尼行向歧途了。” 奥托越说越激动,他张开双臂激昂道:“因为,重新发展的世界…必定不会走向如今的混乱。” 米沙亡魂大冒,本就感到不妙的他也没想到,从者奥托竟然能说出这么疯狂、极端的发言! 他于是不再犹豫,手上三道令咒凭空消散:“以令咒命之…自裁吧,Berserker!再以令咒复命之,最后以令咒复命之!” 但…奥托依旧张开双臂,显得无比,身上一道金色流光闪烁,除此之外,好像三道令咒对奥托没有任何作用。 “不…不是吧?” 米沙嘴角抽了抽,他如果没看错的话…奥托身上的那道金色流光是不是有些熟悉? 不,不是熟悉那么简单,他清晰地记得,那是约束权能的表现,但这种权能不是在星期日身上吗!? 于是,米沙决定稳住奥托,不然以约束的危险性,匹诺康尼绝对要死伤惨重!他可不相信奥托有星期日的道德。 “或许你的分析是正确的,但你若是一意孤行…和你抨击的颠佬们又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 奥托的回答斩钉截铁,他清晰地知晓自己的所作所为,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 “…或许真正的我不会选择这么做吧,但现在的我不过是‘地球无尽历史’中的一缕,终焉所记录下微不足道的一笔。” “若是卡莲真的来到了这片宇宙呢?看到世界烂成这样,她该有多么失望啊~” “就算是被我的老朋友们阻止也无妨,我要做…仅仅是因为想做而已——这只是一位愚者自我满足,自私自利的想法罢了。” 奥托凭空消失在米沙面前,以‘虚数重整化后丝血创造卡莲存在的可能’获得了独自行动的能力。 “哈,真是熟悉的感觉啊…” 奥托·阿波卡利斯再度成为了虚数之树的傀儡,由此…就算是失去了御主,身为从者的奥托也不会消失。 “出来吧,天命浮空岛——!” 奥托·阿波卡利斯地球天命教会五百年的统治者,他的罪行罄竹难书、他的善行亦是如此; 女武神们信奉着奥托的教导,以圣女的理想为目标,她们燃烧着生命,为世界的美好而战。 天命总部化为了奥托的宝具,如此的宏伟…如此的熟悉。 “哈,这下…退位的天命主教要再度任职了。” 奥托披上了主教长袍。 “吃饱喝足了,这圣杯战争打的可真惬意啊。” 红A头枕着双手,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休假:“要我说啊,你们都是熟人,干脆选择一个胜者得了。” “还是先找到最后的从者吧。”瓦尔特和特斯拉如临大敌,他们有种非常不详的预感。 然后,预感成真了。 一栋庞大宏伟的建筑悬浮在匹诺康尼大剧院之上,那建筑如此眼熟,甚至让逆熵二人组本能地进入了战斗状态。 时澈也绷不住了:“…天命总部!?这也没有鸭子飙车啊…” 与此同时,一道列车组众人无比熟悉的声音温和且平淡地向匹诺康尼高调宣布: “鄙人,奥托·阿波卡利斯……” 老酸奶! 西琳小天使! 小琪一! 第239章 奥托:伟大的神明,就这么迫不及待对我出手么? “哈哈,或许现在你们都在疑惑,这个不知所谓的家伙是谁。” 不用担心失败,不用担心成为虚数之树的傀儡,深知自己不是本体的奥托近乎是肆无忌惮地汲取着权能。 此刻,奥托的声音就好似琥珀王的锤声一般,通过虚数领域的规则,无视了时间与空间,让整个宇宙的所有生灵都得以听见他的演讲。 “…为了这片银河更为璀璨的未来,我会重新定义‘时间’,一切的一切都将回到最初的起点。” “文明将会在人类的起点重新演化,在新世界…你们不用担心终末的到来,不必担心世界因果的缺失。” “啊,我好像看到了几位老朋友,特斯拉博士,瓦尔特先生…真是好久不见啊。” 奥托此刻的声音中莫名带了些许戏谑:“同为英灵的特斯拉博士就暂且不论,瓦尔特先生还请放心,你们无名客是不会出事的。” “就如同‘我’当时做的一样,你们也有时间起点的资格,相信以你们的信念与理想,一定能引导初生的文明走向正轨吧?” “当然,如果想要来阻止我的话…我就在天命总部拭目以待。”虚数入侵在天命浮空岛中显现,实数空间的因果开始逐渐消散。 毕竟,在虚数空间本就不存在实数意义上的因果律啊。 特斯拉当场眼睛都红了,整个人直接红温:“我****,怎么还有奥托!” “…没想到最后一位英灵竟然是奥托,这还真是…给我一个揍他的机会啊。” 瓦尔特看上去就比特斯拉冷静多了,但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老杨已经出奇愤怒了。 星期日望着匹诺康尼大剧院上空,深吸了一口凉气:“嘶…这位英灵的声音,怎么这么像闭嘴?” “…准确来说,奥托算是闭嘴的爷爷。” 时澈虽然不知道奥托怎么就出来了,但她还是拿出了自己最强的状态之一——最爱薇塔的妈妈·娑! “现在,为了这片宇宙我也要拿出真本事了呢。” “喂喂~”红A直皱眉头,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不够用了:“…这位从者也是你们的熟人?” “他这又是在干什么?” saber也下意识拿出了咖喱棒,少女仔细感知着宝剑的力量:“…或许,这个世界要危险了。” “……真是够了。”砂金心累地扶额,这匹诺康尼还真是人杰地灵,真的不能要了。 什么叫灭世危机在匹诺康尼发生了好几次啊? “也算不上是灭世危机吧?”时澈·娑想了想,用来自隔壁fate英灵比较容易听懂的方式解释道: “…虽然具体说起来很是复杂,但你们可以简略理解为‘人理烧却’吧?” archer&saber:“啊??” ………… “这种力量…”薇塔凭空变出一片翎羽,递给了她的‘好妹妹’花火: “拿着吧,我可怜的妹妹,免得你在神明的力量下被燃烧成灰烬。” “诶?” 花火下意识接过羽毛,看上去呆呆的:“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唉~现在这个宇宙,花导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看不懂就对了,你薇塔姐姐我呀,也有些看不懂…了。” 薇塔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僵硬的神情显得既无语又阴沉,“啧,我认识时澈真是这辈子作孽做多了。” 此刻,时澈·娑与薇塔的力量同源,出于对薇塔的关心…时澈第一时间动用‘天慧之眼’,给便宜女儿小薇发消息,让她好好准备一下。 虽然小薇拥有不动点特性,但也要提醒她保护好自己认识的朋友啊,时澈·娑的念叨像极了担忧女儿的老母亲。 但很可惜,也不知道是时澈的关心过于雷霆,还是小薇不习惯这种炽烈的爱,反倒是让薇塔躲闪起来。 “奥托么…” 不知在什么地方的金发碧眼的智械叹了口气,感慨道:“还真是遗祸万年啊,明明死得彻彻底底…还能出来整个大活儿。” “但是…这又关我什么事呢?” 哪怕奥托把整个崩铁宇宙彻底燃烧掉又如何?这又不能彻底断绝崩坏。 虚空万藏:笑死,没有拯救世界的义务。 于是,牢虚没有管奥托,他不知道在宇宙哪儿发财呢…反正某个小方块可不想一面一面的翻过来了。 ………… “你这是在对所有人进行谋杀——!” 星期日是第一个绷不住的,他实在难以理解奥托这巴巴尔的思维方式。 “当然…我从未否认过这一点,每个正常的人类都会这样想。” “所以…”神恩结界将天命浮空岛所笼罩,就好像是对于星期日的挑衅:“…你可以试着来杀死我,这样我的计划就随之烟消云散了。” “此方宇宙的约束之律者啊,奥托明知道道德而不守道德,明知伦理而践踏伦理。” “他渴望智慧,却不过是为了实现个人的满足;他崇拜美好,却不过是为了否定丑陋的存在。” “他觉得这世上充满了多余的人,以至于生命的价值都被那些人糟蹋得一文不值。” 神恩结界在星期日的‘约束’下不断破碎又重组,奥托的声音却没有丝毫的改变:“…我记得,这是‘我’在死亡前对我的学生幽兰黛尔的自白。” “啊…当然,我觉得这个形容对此方宇宙来说,好像有些保守了。” 奥托此刻的声音无比确凿道:“这片宇宙就是充满了多余的人!” “嘭——!” 一道紫色的流星划破天际,庞大的巡猎之力直接撑破了星期日的约束律令,更是一击将天命的浮空岛湮灭无存。 而后,这道箭矢撕裂了虚数空间,却没有对匹诺康尼造成任何损坏。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甚至连时澈都不例外:“…岚直接出手了?” “但奥托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死亡啊…” 时澈有些怀疑,身为寰宇根系之主的星神…能不能直接力大砖飞弄死虚数之树(崩坏3版)的代行者? 虚数空间之中,奥托被湮灭的身躯再度重现,而后在瞬息之间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这时候就忍不住出手了么,被众多文明崇拜的哲学实体,游弋星海的伟大神明?” “同为虚数侧的神明,你又何必呢?” 岚不语,只是一味地拉矢。 巡猎的光矢几乎将奥托的视线淹没,或许整片银河拥有这般体验的存在,只有药师了吧? 但现在,奥托也很荣幸体验到了,然后…奥托又死了,被扎成了刺猬。 但对于字面意义上的‘无限’而言,奥托是不死的。 起码…在不操纵虚数空间,不进行虚数重整化将‘无限’化为‘有限’的话,奥托就是不死的。 小芽衣! 小呆鹅! 小鸭一! 第240章 奥托:我一项一项接管‘神’的权能—— 奥托被岚给堵了泉水,奥托那微不足道的输出功率给星神挠痒痒都算不上,但同样…星神对于连接虚数之树(崩坏3版)的伪神……同样也无可奈何。 “啊…原来如此。”汹涌的虚数内能再次拼凑成奥托的身形: “对于你们这片银河而言,因果的维系是依靠时间尽头的那位‘因果的主人’啊。” 奥托依靠最为原始的虚数权柄,看到了零零散散的未来…还有时间尽头的那一位折射出万般光芒的水晶色神明。 祂投下的倒影,祂留下的‘记忆’形成了这片宇宙的现在以及过去。 还有漆黑的群猫,不断从各种终末的可能性逆时序而行…只为了拯救这片可怜的宇宙。 “未来的可能性被收束为唯一的‘现在’,能够通往‘现在’的过去只有一条…这就是此方宇宙的图景。” 奥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很是悲悯地叹息道:“…更改过去竟然会切实影响现在么,一个倒因为果竟然可以存在的宇宙,真是神奇啊。” “还有那位至高原初的存在…” 在奥托的视角中,名为时澈的存在是那么的不可名状…这让他回忆起面见崩坏神的感觉,不…是远超那般的恐怖。 甚至已经恐怖到了奥托现在的主人,虚数之树都要叫爹的程度。 匹诺康尼的众多从者和御主们面面相觑,特斯拉率先开口道:“约阿希姆,这就是你说的那什么…星神?” “一箭就把那***奥托给射爆了啊!” 特斯拉就好似大快人心一般兴奋道:“这**星神就是爽啊,奥托好似!” “…先别开那么早的香槟。” 时澈·娑的全知之眼全功率运转,兴致勃勃地看着奥托被矢射成了刺猬。 “别忘了奥托的‘伪神’,这粪怪可是没有‘虚数重整化’就是无限血条的神人玩意儿。” “!” 瓦尔特也想起来了,奥托当时放的垃圾话直接把所有人的怒火都给勾了起来… ‘瓦尔特先生是不是也在和大家连线?实在对不起,我当年没有让你们在纽约过一个愉快的感恩节……’ 老杨一想起这段话就忍不了一点儿!当年要不是他还要维持大局,早就不服就干了! “……虚数重整化么?”瓦尔特活动了一下手臂,回忆着有关千界一乘的构造,以及有关虚数空间的各种知识: “或许,这一次…我要和奥托战斗!” “等下——!”波提欧好似如梦初醒一般,声音都直接变了形:“…你是说,天弓那一箭,都没有直接把奥托抹杀!?” “对啊。”时澈摊了摊手道:“奥托的输出虽然不值一提,但他此刻可是血条无限的粪怪啊!” “这么夸张…?”狗哥提溜着斯科特回到了御主们身边:“按理说…你们若是知道他的弱点,就应该知晓什么对他特攻吧?” “嗯。”红A也赞同地点头:“圣杯战争就应该这么玩啊。” ………… “螺丝,查德威克,我们去匹诺康尼!” 黑塔完全冷静不下来了,匹诺康尼才是风水宝地啊…这一次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这叫奥托的家伙已经触及到了虚数的规则,我的好奇心已经彻底抑制不住了!!” “…瞧你说的,你就觉得我能抑制住?”查德威克此刻健步如飞,要不是为了等待这群同事,小老头就要依靠理型的特殊,直接溜了。 面对‘虚数权能的原始形态’,没有一个天才能够绷得住,没有! 黑塔曾经自得的成就就是解开了‘虚数流溢’现象,查德威克虚数坍塌脉冲也是依靠这个理论而完成的武器。 研究虚数的天才第一次接触虚数空间就已经爽得飞起了,更别说有人直接飞升成神! “唉,可惜啊…” 来古士遗憾地继续摆弄着自己的实验,此刻博识尊在他眼里宛若滚木,他却因为被其他自己给肘飞了而感到遗憾。 “…虚数之树理论啊?”来古士一手托着腮,回忆着银河中流传的来自赞达尔的‘虚数之树’理论,想着想着,来古士绷不住笑了。 或者说,看到自己连删都懒得删的垃圾被那么多人奉为圭臬,是个人都会绷不住笑的。 “…这么长时间,天才们都没有人触及到世界的本质么,是该说天才们太菜了,还是博识尊的封锁太强了呢?” 来古士对此感到遗憾,他都很难理解…怎么会有人无法理解虚数之树呢? 甚至在时澈改变之前,整个宇宙对于虚数研究最深的就是黑塔了。 研究的是什么呢?……虚数流溢现象。 ………… “湮灭归于此处,新星也由此而生。” “这股力量既不属于凡人,也不属于律者,当然…更不属于命途。” “这是虚数权柄的原始形态,是大千世界的真理化身。” 奥托再一次被打成血雾,黏在了巡猎的矢上,但很快…奥托再度成型:“…我或许是忘了说了,我会一项一项接管‘神’的权能。” “即便如此,也不会改变。” 在岚又一次巡猎之际,庞大的算力直接扰动了智识的命途…在这片无需遵守因果律的空间,博识尊最原始的神躯被构建了出来。 庞大的能量堪堪挡住了岚的平A,而后…博识尊的神体也就变成了一坨废铁。 奥托优雅地对众多神明极为欠揍的行了一礼:“诸位星神,请容物介绍一下……与约束、支配不同,这股力量名为‘理性’,代表着文明‘叙事’的理性。” 身为虚空万藏这个老登最喜欢的正太,奥托熟稔地调用着来自‘理之律者’的权能。 “或许,我的老朋友看到这般力量,他就要生气了啊。” 奥托轻笑一声:“我可没有为世界而战的精神,没有‘瓦尔特’的信念。” 岚好像沉默了一瞬,然后……奥托再度变成了血雾。 “哈哈…好吧好吧。”奥托自嘲的笑了笑,就像是没招了似的躺在了地上:“你们随便打,我随意。” 反正奥托死不了,只要拖一定的时间就行了。 从伪神蜕变为真神,‘大千世界真理的化身’…嗯,这个真理是谁呢? 大抵是五大平行真理之一的‘神的圣体’——终焉之律者吧? 琪一! 琪一! 琪一! 第241章 时澈:出来吧——究极无敌巨TM可爱的琪亚娜! “哼哼哈哈~~” 在匹诺康尼梦境之外,银狼叉着腰得意地大笑着:“另一个我~感受到我的副本强度了吗?” “哈哈,你有没有打过这种神头鬼脸的副本呢?” 银狼毫不吝啬地对另一个可能性的自己发出嘲讽,终末狼尊?不过如此! “…连星神都下场了啊,不是列神之战、不是为了宇宙的终末,而是为了一位…伪神?” 终末狼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作为欢愉的顶点、吊打了公司和卡卡目,一统游侠和酒馆的超级大佬; 这辈子什么没见过? 这玩意儿她还真没见过! “…终末的力量?”黑塔也紧随其后地摸到了银狼的身侧,饶有兴致地看着另一个银狼。 螺丝咕姆则有礼貌多了,他扶了扶帽子道:“许久不见了,银狼小姐,还有这位…狼尊女士。” “还算挺有眼力劲。”终末狼对这几个天才没什么想法,毕竟…在某个未来,说不定狼尊狠狠爆扣了黑塔呢? “…事先说好,我可不会保护你们。” 在终末狼眼里,奥托的攻击有些路边,但他头顶上横着的‘8’显然弥补了这一点儿。 至于不断把奥托杀了…呃,狼尊不是横着的‘凶’,她能看出来奥托的信念有多么恐怖。 ………… “啊,伟大的星神啊,来感受一下‘空’之大权吧!” 奥托一点点接管了属于空之律者的权能,多年研究虚数空间的知识此刻尽数化为了力量,现在…他彻底没有弱点了。 “空之权能…看似是不起眼的空间能力,本质却为操控虚数空间的恐怖权能。” “啊不,或者说…所有的律者权能都是恐怖的,他们是一群超脱文明的超能力者。” 奥托此刻早已大变了模样,他的存在愈发像是纯粹的虚数造物了。 从无限层级的虚数空间流溢出的虚数内能将星神的攻击淹没、消融… 奥托优雅地行了一礼,而后全身而退,他再度回到了实数空间,开启了缺席许久的演讲: “刚才和星神们玩了个游戏,现在…你们还有十个系统时的时间阻止我。” 奥托的声音依旧欠揍且优雅,但此刻却比之前多了一些哀怜,就好像是他看透了星神的底色,看透了宇宙的可悲。 亲眼目睹了这个行将就木的宇宙,伤痕累累的宇宙…绝望的现状。 他缓缓开口,说出足以被信徒们碾成灰烬的评价:“命途不过是囚牢,星神只是傀儡,而众生…亦是囚徒。” “所以…若想要扭曲的世界重新繁荣,让病态的根系健康成长,那就将一切重启吧。” 奥托张开双臂,好似将银河的一切都拥入怀中…他的身影让全银河可见:“这就是一位愚者最自私的决定,是我最为自私的‘爱’。” “我****仙舟雅言、公司雅言、家族雅言*****” “这狗杂种说的是人话吗?” “说了这么多,不还是想让我们去死!?” “颠佬多了去了,无所谓的,忘了吧。” 当然,在绝大多数人悲伤愤怒之际,还有一群人将奥托视为神明,视为拯救一切的救世主。 …将一切都退回诞生之初,将一切谬误从头抹消,一切因果在他手中重写。 你说,奥托这种圣人都不是救世主,世界上也就没有救世主了吧! 嗯,对的! 这群人却是奥托口中的神人,是不应该存在的颠佬。 …………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鸡窝头,你说说看?” “特斯拉博士,请不要心急。”爱因斯坦平淡地抿了一口茶:“…急也没用啊。” “真没想到…爷爷竟然因为这种理由,就想要毁灭世界!?” 作为英灵被召唤的德丽莎顶着个黑眼圈,对着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天命总部叹了口气。 “爷爷啊…我都没想着复活你加班,你竟然要让我来异世界加班吗!?” 德丽莎的怨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虽然地球绝大多数工作都只是为了让人类觉得自己还有用,但这绝不包括天命主教。 当然,这和德丽莎太善良、凡事都喜欢亲力亲为有关,但凡德丽莎像奥托一样不要脸,她还能加班成日常? “唉,要是琪亚娜在场就好了,加油啊……” 天知道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德丽莎究竟受了多大的冲击! 说实话,在那一瞬德丽莎都想要支持奥托了,但还好…她的良心拯救了这一切。 “普罗米修斯小姐,你要来一杯饮料么?” 操着一口奥托音,用着普罗米修斯皮肤的闭嘴为她端上来一杯饮料,这时候…普罗米修斯也感觉到CPU要烧了。 闭嘴熟视无睹,它继续问道:“请问,您是否认识我的前主人,虚空万藏先生?” “虚空万藏…”普罗米修斯17号冒着烟道:“…曾经的它,和我是同一型号的ai。” “原来如此。”闭嘴模仿着虚空万藏像模像样地对普罗米修斯行了一礼: “虽然智械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也应该叫你一声…姑姑。” “(??????)?”普罗米修斯17号,再起不能。 时澈拿着银狼的圣杯,没有理会列车里的乱象,她在红A的教导下不断研究魔术,研究召唤阵。 这些出来的英灵们,都是违规召唤的结果。 “…真是一场混乱的圣杯战争啊,我想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它了吧?” 库丘林倚靠在车厢上,摇着酒杯看着他们研究魔术,一脸不忍直视的样子。 “嗯,这样就差不多了吧…?” “要不…我干脆把我自己当成圣遗物得了!” 时澈·娑站在了召唤阵中央,“现在…继续抽卡——!” “出来吧——究极无敌巨TM可爱的琪亚娜!压制卑微芽零的超级琪一!” 时澈拼尽全力催动了终焉之力,这股足以将世界一切彻底湮灭的气息,循着微弱的法阵,颤颤巍巍地传到宇宙彼方。 霎时间,祂感受到一股不可名状的意志,一股将一切都视作梦境…不,梦中足以诞生一切的意志。 那位远处的存在抱有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惊喜…就好像,看到了另一面镜子,另一位同类。 时澈表露出借琪宝一用的想法,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某位原初的存在竟然已读不回!!可恶的紫薯团子竟然护食! 当然,茧大王具体是不是这么想的,那时澈就不是很清楚了。 毕竟,终焉之茧只是一面‘镜子’啊。 鸡窝头和龙虾头 可爱爱茵 帅啊宝贝! 第242章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啧,天生邪恶的终焉之茧,竟然已读不回?” 时澈对此很是不满,对于那股庞杂意识的一丝丝好感也就随之烟消云散。 “…没有成功么?” 时澈有些遗憾地想要抹除召唤阵,毕竟祂也只是好奇琪宝,而不是必须要琪宝出手。 身为《崩坏3》的化身,茧含量更是占了99.999…9%的存在,怎么可能不对琪亚娜有好感? 所以…喜欢的琪宝就要抢过来口牙! “呜哇…哦哦!杨叔小时候还离家出走过!?”三月和星拉着爱茵和特斯拉,不断地询问着老杨小时候的故事。 “…对啊,我给你们说啊…” 特斯拉讲的正起劲,老杨轻咳一声道:“咳咳,特斯拉…在孩子们面前给我一点面子。” “要不…你们和黑塔女士聊聊有关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的研究?” 黑塔、螺丝、查德威克听到这话眼睛都直冒红光,这俩博士的知识量可远比老杨要多多了:“快说啊——!” “姬子…”德丽莎‘含情脉脉’地看向她的御主,眼眸中充满了怀念。 姬子对于这种眼神很是熟悉,瓦尔特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是这种眼神,这种怀念中又带着些许陌生的眼神。 她喝了一口德丽莎分享的苦瓜汁道:“…我不是她。” “…我当然知道。”德丽莎抹去泪水,崩坏3众人都是不吃代餐之人,这当然也包括德丽莎。 对于能够随意进出世界泡的她们来说,想吃代餐那简直不要太简单。 “但现在…我们不也是朋友吗?” 时澈不甘心地继续召唤,“出来吧…究极无敌巨TM可爱的琪亚娜!” 金发的少女身着星锚,手持圣剑向时澈问道:“试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茧不语,只是丢过来了一只呆呆鹅。 时澈感觉大脑一阵混乱,她想要的是琪宝啊!琪宝…不是呆鹅啊! “这对么…对的,对的,好像又有些不对,对的吧…” “不管了,幽兰黛尔欢迎来到星穹列车,接下来我们要狠狠肘击奥托啊!” “??”呆鹅好像还在状况外一般歪了歪头。 ………… “原来如此…吗?奥托还真是…” 呆鹅也在其他几位前辈的口中得知了一切的缘由,她终于绷不住了。 幽兰黛尔这辈子都没想到她还要打一次伪神奥托,不是…这种粪怪竟然还能来二周目的!? “是的,就是这样!所以…按照圣杯战争的规则,给狗杂种奥托带去特攻吧!” “诶诶,呆呆鹅别捏我脸啊——!” 时澈·薪炎琪被幽兰黛尔一把抓住,顷刻炼化,呆鹅捏了好一会儿才回味着道: “还真是一模一样啊,所以…叫姐姐!” “呆鹅!” “…叫姐姐!” “…我上琪亚娜的号也不代表我就是琪亚娜啊。” “…这真是有趣的世界啊。”终末狼身躯凝聚成实体,看上吃瓜银狼的表情很是…羡慕? 在这目光中,狼崽当场炸毛:“你羡慕个什么啊,你想打我这个阴间副本!?” “…第一次开局打模拟宇宙复仇鬼、然后永火官邸第一次崩坏、匹诺康尼圣痕计划…我情愿去打太一之梦啊!” “我这剧本都牢完了,艾利欧天天哈气,都不知道收集到宇宙的多少种死法了,你还羡慕?” 面对过去自己的哈气,狼尊却只是平淡地道:“…这不就证明,即便走到lv999你也远远没有抵达上限么?” “…无需要艾利欧的承诺,你可以永远保持弱小。” 银狼完全无法理解未来的自己,看向狼尊的眼神写满了‘这傻逼疯了’的样子。 不过银狼也可以理解,欢愉的顶点…说的倒是好听, 但实际上不就是一个疯的比较狠的命途颠佬么,不抽象一点儿怎么能成为星神之下第一人? 反正愈发摆烂,愈发不想玩命途的银狼很难理解未来自己的想法。 库丘林看着两只狼,然后又看向红A,忍不住揶揄道:“…原来过去未来的自己相见,也不是只会打起来啊。” 红A:“哼。” “…当然会打起来了,但是是我赢了!” 银狼听到了隔壁从者的吐槽,也怼过去道:“笑死,当然打了,但是我赢了!” 终末狼尊:“呵。” ………… “…连光都无法透过的虚数空域?”奥托端坐在主教之位上,动用虚数权能不断检索着宇宙。 “天才们的成就固然不错,但对于世界本质的研究还是过于浅薄了啊。” “是因为博识尊,还是因为世界的环境因素?” 奥托轻而易举地用手指夹住了卡卡目的手术刀,全知域却对奥托造不成任何影响。 为了这片银河的安危,卡卡目冲了上去,卡卡目打出了GG。 卡卡目对于虚数空间的研究怕不是还比不上黑塔f4组合,更别说在奥托面前班门弄斧了。 对于处在虚数入侵状态的天命浮空岛来说,因果的逻辑失效了,来自过去的倒影不断被投射到现在的时空。 奥托动用空之权能,将卡卡目不知道丢到了宇宙的哪个犄角旮旯。 “…若是想要杀我的话,还是请博识尊来吧,或许…以博识尊锚定宇宙物理规则的算力,可以迭代出操控虚数空间的权能呢。” 实数宇宙的物理规则固然强大,但虚数领域才是世界的本真啊。 征服的权能、渴望的权能、意识的权能、疾疫的权能…一道道权能被奥托所接管。 在他选择主动献出一切的现在…想要成为虚数之树的代行者,那可不要太简单了。 他身上属于虚数的痕迹愈发明显,现在的奥托…除了长得像个人,和虚数三兄贵坐在一起都没有问题。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从宇宙的边界,微观粒子运动被奥托定义为‘0’… 出于对银河众生的悲哀,出于对美好的‘爱’,也为了不让各个文明在最后的时刻发生混乱。 奥托以冰之权能将一切记忆、一切生命冻结…时间被凝固在这一瞬间。 嗯,奥托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要cos一下记忆终末了。 “现在,银河的时间被我冻结,所以…我的小德丽莎,还有逆熵的英雄们啊…来试着阻止我吧。” “通往天命浮空岛的道路已经为你们敞开。” 星穹列车众人也予以回应,直接创了上去——! 列车同行——启动! 时澈·希娜狄雅站在最前方,帮助伙伴们挡住了来自伪神的影响,变成薪炎琪不让直接上最强的数值。 “天生邪恶的奥托啊,吃我的大运冲撞!” 星穹列车上附着来自希娜的终焉之力,将一切屏障化为齑粉。 “啪——!” 奥托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恍若钟表逆转的声音一般响彻寰宇。 此刻的‘现实’被摧毁了,文明本身就是崩坏的一种形式,而现在…‘现实’被兑现为了纯粹的能量。 钟表逆转,世界逆时而行…除了少部分拥有不动点性质的人之外…… 一个小时的‘现实’被摧毁了,而表现出来的就是——整片银河的时间被倒退了一个系统时。 希娜,你在玩什么啊! 对着希娜鹿,牢蕾会杀了我吗? 小希娜和小蕾! 第243章 奥托:我打《崩坏3》真的假的? ……量子之海… 在那个庞杂的世界泡集群之中,众多天才们纷纷观测到了那庞大到了极点的能量峰值。 “这般庞大的能量…”黑塔激动地不断地计算着,她难以置信道: “是本征世界的星神陨落了么…还是命途被彻底毁灭?” “都不是。”世界上没有比赞达尔更加了解命途了,他非常确凿地道:“这并非星神的陨落,也非命途的沉寂…这是我看不懂的数据。” “…竟然还有你看不懂的?” “当然。”赞达尔非常坦然地道:“在这片庞大的世界中,我仍是在黑暗中摸索的孩童。” “不过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的本源…投影下我们的那个世界,已经陷入了危机。” “但还好,无论发生了什么…这些数据都是我们观测的重要数据。” 量子之海中的世界泡不过是真正平行世界的投影,哪怕这个投影过于庞大…本征世界对于他们的影响早已微乎其微了。 就像世界泡的梅博士观测到伪神奥托拯救卡莲创造新的世界时,那宛若终焉降临的峰值功率一样, 世界泡的赞达尔同样可以做到观测这般宏伟的数据。 超脱命途这个囚笼的赞达尔:又得吃了,家人们! 本征世界牢赞:杀意时刻! ………… “好久不见啊,我的好孙女儿,你现在可是宇宙文明的大明星呢!” 作为崩坏3整个世界对于生死、对于意识定义最严格的存在,即便知晓自己只是一道投影,但对于德丽莎的感情却依旧是真实的。 他看着一副主教装扮的德丽莎,还有他…不,奥托亲手缝制的主教披肩,脸上的笑意愈发真诚: “你现在已经是一位合格的主教了啊,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是啊,好久不见了,爷爷。” 德丽莎的表情也非常复杂,无论如何…奥托对德丽莎的感情是做不了假的。 同样,德丽莎当然也会思念爷爷,毕竟奥托也是德丽莎的家人啊。 “…不要再提‘德丽傻’啦。”德丽莎耳朵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粉色,恨不得直接钻进地缝里。 “律令…!”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 星期日和老杨对视一眼,配合着同时出手,但他们的权能、他们的核心与虚数空间的连接反倒被奥托暂时斩断。 奥托的语气有些不善,说道:“…此方文明的约束之律者,请不要在我和家人叙旧的时候干扰,好吗?” “还有瓦尔特,我熟悉的老朋友啊…” 拥有了空之权能,雷之权能…操控虚数空间,干扰核心与律者空间之间的连接,对于奥托来说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了啊! 活了五百年的老登,而且还是被虚空万藏那个超级老登给炼过的正太, 他的知识量…额,不说是顶级科学家,那也比曾经的琪一和芽零要高。 “…奥托主教,你真的想要毁灭这个世界么?”呆鹅再一次站到了奥托的对立面,就像是许多年前一样: “我不觉得你是这种人。” “幽兰黛尔,我最骄傲的学生啊…”奥托张开双臂,“你似乎误会了一件事,我是一位彻头彻尾的恶人。” “在地球…是因为那是地球,是卡莲所爱的、所期盼着的世界;既然有保护好世界的机会,为什么要实施最差的计划呢?” “至于这方宇宙?”奥托脸上的表情毫不犹豫地嫌弃: “疯子、巨婴、精神病…一群极端行者所统领的世界,一群大疯子统领小疯子的宇宙。” “我这…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抽象的世界,别说和我们的时代相比了,甚至连前文明都比不过!” “像这种在囚笼中的世界,我只在量子之海中见过。” “你****别给我说那什么冠冕堂皇的***!” 龙虾头博士以骑阶降临,天父作为她的宝具近乎笼罩了整片区域,但很遗憾…对于超标的奥托,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 “…有什么问题么?”终末狼出乎意料地帮奥托说了句好话: “我倒是觉得奥托说的挺对啊,这就是这片宇宙的现状,没问题啊。” “甚至在奥托摧毁现实之前,还有数百亿人将奥托作为拯救世界的圣人呢。” 特斯拉&爱茵&幽兰黛尔&德丽莎:“…???” fate英灵组:“撕~好像可以理解啊……” 列车组&天才组合:“是的,就是这样的。” “对于我们那个由虚数之数与量子之海之间的争斗而锚定时间的方向,那离散的时间观来说……” “……或许还有意识统一性的问题,现在的我们和一小时之前的我们,是同一个人吗?” “但在这方宇宙,这个存在实数意义上倒果为因的宇宙,甚至连这个问题都不用考虑了。” 奥托身上原始的虚数权柄涌动,好像在为他们彰显世界的本质,他忽然看向了三月七道: “…你们知道这个世界毁灭了多少次了么?” “诶?”三月七左看右看,最后有些怀疑地指了指自己道:“你是在问我吗?” “当然。” “哈~~~”长夜月哈气了。 “哈哈。”奥托忍不住笑了,“你们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位小姑娘,好了,我不说了就是。” “那我问你,你怎么不直接将宇宙给回归到原初的时间点?” 时澈抓了抓头发,放弃了暗中在虚数领域肘击奥托,想要肘击这位可以称之为小终焉的伪神…不使出全力是不行的。 “…因为那样很没有意义,倒退一个小时,只是为了给这个宇宙上上强度罢了。” 奥托摊了摊手,遗憾地道:“…从我看到‘世界的原初’以人类之姿存在时,我就知道计划必然不可能成功。” “所以…我现在更想要见见老朋友。” 奥托对此倒是挺豁达的,真正的奥托早已实现了自己的溯源,而他只是真正奥托被终焉记录下的一道影子。 “但我同样也想要试试强度!” 现实的枝丫被付之一炬,虚数之树储存的时间被来自时间本身的力量激活。 从某种角度而论,以普朗克时间为单位,奥托每普朗克时间就将宇宙彻底毁灭一次。 当然,这是以离散时间观而论,以这方宇宙来说…不过是真正意义上的在实数空间回到过去罢了。 宇宙的时间被不断逆转,距离终末的时间节点亦是愈发久远。 溯回的游鱼,漆黑的群猫、巡猎的箭矢、存护的大锤… 或许除了处于奥托宝具的众人之外,还有超脱时间、一证永证、伟大且至高无上的星神们…一同来到了过去。 诶嘿~ 诶嘿~ ……这到底是什么梗啊? 第244章 虫皇:孩子们,我活了!孩子们,我又死了! 时间的倒流停止,银河中有些命途沉寂、又有些命途再度彰显。 无数的真蛰虫振翅高飞,虫皇因孤独飞升成神。 “…嗯,不错不错,这个时间点我想各位都很熟悉吧?” 奥托停下了对于世界的操作,现实的指针被拨动到了银河历史的关键节点。 “…寰宇…蝗灾!!?”星期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作为生在同谐时代的秩序双子,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强劲的秩序。 与早就摒弃命途的星期日不同,知更鸟受到的影响好像更大一些,她感觉同谐的命途在排斥她。 “同谐与秩序泾渭分明…这、这怎么可能!?”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啊。”银狼有些无语地看向大明星:“秩序为同谐的一重面相,但那是我们的时代。” “秩序现在,秩序才是主流啊,而且…在寰宇蝗灾的此时,秩序的力量空前强大。” “同谐命途?那叫什么路边一条……” “哈哈,看来你们都知道这是什么时代了。” 奥托身上的虚数侵蚀愈发严重,变得越发不像是人类,他轻咳了几声后道: “哎呀,看来我能维持自我的时间也不多了,也不知道…当我化作虚数之树的傀儡之后,会是用来干什么的。” 奥托话还没有说完,从无穷远处传来了数道震彻寰宇的锤声。 “…是补天司命和暝蝗祸祖之间的战斗么?” 丹蘅惊讶地扇动了一下翅膀,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能来到寰宇蝗灾之中。 “口呀——!劲呐——!” 黑塔&螺丝咕姆&查德威克:“多来点儿,多来点儿!” “人理烧却有这么数值么?” 红A这个守护者都直接摆烂了,他刚刚投影出来一把武器,然后就当着他的面变成了虫子,他感觉脑子都不够用了。 “你们这到底是什么宇宙啊?” “…不用在意,你们的宇宙抽象…应该没有崩铁抽象。” 时澈安慰了一下红A,她对于fate世界观算不上了解,但也知道…fate应该没有崩铁宇宙那么抽象。 “来看看吧,诸位。” 奥托动用权能,将寰宇蝗灾的经过映射在众人眼中: “这是众所周知‘记忆’星神的诞生,同样…也是宇宙的一次灭亡。” 而就在奥托宝具的不远处,虫群振翅,这些由孤独而生的存在以星系为群游荡。 被虫群侵袭的文明奋起抵抗,却宛若飞蛾扑火一般灰飞烟灭,甚至连阻挡哪怕一秒都做不到… “…这些文明的存在有什么意义么?” 奥托负手而立,好似哀伤地看向数百光年之外的文明:“…他们的生死甚至在宇宙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甚至都没有资格作为神明的注脚。” “在这片存在伟大星神的宇宙啊,凡人的悲喜、文明的存灭…不过是高位者的一念之间。” “神明才是世界的主角,而凡人……”奥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他们什么都不是。” “这就是我觉得可悲的地方啊,他们反抗过,努力活过…却最终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时间的指针被逆转到此刻,原本被撕裂的繁育命途重新聚合,啊不…或者说,此刻的繁育命途还未曾被撕裂。 被琥珀王捶得东一块西一块的虫皇在过去的自己身上苏醒了, 又或者说…对于一证永证的星神而言,过去与未来本为一体,时间本就是个伪概念。 反正,当塔伊兹育罗斯因命途的完整而再度苏醒时,祂是懵逼的。 因为此刻某位土木老哥正在摩拳擦掌地看着祂。 “哦豁~完蛋。” 星神的概念远非人类所能理解,但某只曾经被肢解的虫子,死的比较彻底的星神…想法应该就是这样。 塔伊兹育罗斯:孩子们,我就非死不可吗? 寰宇众生:您说呢? 有一就有二,就如同原本的历史一样。 万种谐乐齐奏、大笑声响彻寰宇、土木老哥一锤戒骄戒躁,二锤粉碎躯壳,三锤拆解概念… 刚刚被重启世界而复活的虫皇,再一次被星神给圈踢而灭亡。 “啊哈哈哈~阿基维利~现在有两只阿基维利~” 目前还勉强算是健康的阿哈一点儿都不老实,率先将目光投向了小灰毛。 琥珀王就比较沉稳了,祂举起了那震彻寰宇的锤子,虫皇的血液还粘在巨锤之上。 “这还真是…你们就这么不欢迎我么?” 奥托打了个响指,借助对于虚数空间的操控,他掠夺了原属于繁育的集群概念。 他仔细品味着来自命途的概念,忍不住嘟囔道:“还真是一群疯子啊。” “…星神们确实是一群极端的疯子。” “所以…”一只只来自过去的奥托对着琥珀王优雅地欠身行礼: “…至高无上的星神,介意我将时间逆转回星神沉寂的时代,那古兽与人类旷日持久的战争么?” ‘现在’的奥托带着所有人潜入了虚数空间,来自‘过去’的奥托们毫不吝啬地对于星神们嘲讽。 “从过去的历史中拉出信息而赋予实体…”时澈皱着眉分析道:“说实话,你的时间权能并不完整。” 奥托无奈自嘲般笑道:“…我只是伪神啊,隶属于虚数之树的伪神。” “即便一项项接管了属于真神的权能,我也并没有觐见那位原初存在,我并没有终焉之力。” “…能做到这一步就是我的极限了。” 奥托说话看上去中气十足,但他本身却是个虚逼,他此刻已经可以算是行将就木了。 “哈哈,彻底成为虚数的傀儡什么的,地球上也就只有我一个了吧。” “德丽莎、幽兰黛尔…我这次能见到你们,是真的很开心啊。” “看到你们在现在过得很好,我现在就心满意足了。” “奥托就是这种自私的人啊,与其对注定失败的计划倾尽全力,好好见孙女和学生一面。” 奥托的身躯被虚数融化,原本就是终焉记录下的一道历史的他,要再度回归虚数了。 “爷爷…”德丽莎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略带些哽咽道:“爷爷,你就放心去吧。” 幽兰黛尔张了张嘴,最后选择补充道:“…奥托主教,现在的地球很好,在跨越了崩坏后,世界变得更加美好了。” 面对这种煽情的场面,特斯拉身上就好似着了火一般:“你****已经毁灭世界了,你***还想就这么离开!?” “我****!” “…特斯拉博士,你还是这么暴躁啊。”奥托此刻的声音显得很是无奈:“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有看清奥托的为人么?” “若是回溯失败,我当然也做好了将一切复归原样的准备。” 奥托手中漂浮着一张水晶色的光锥,那张光锥随之飘到了时澈手中。 “还记得,在‘毁灭现实’之前,我用冰之律者权能将一切记忆冰封,将一切铭记么?” “…这就是了。” 好可爱的粉毛美少女! 小格蕾修:你们是知道我的,我不喜欢薇塔! 火花花是好女孩吗? 第245章 奥托:德丽莎,睡觉做饭的魔法又回来了…只有今天哦。 时澈接住这片极其耀眼的光锥,若有所思。 一整个宇宙的‘记忆’被伪神的权能给冰封在这片小小的光锥中,若是给无漏净子使用,那就能当场让她驾驶浮黎机甲,借助浮黎贷拯救世界。 “诶诶诶,本姑娘也想要看啊,你拉我干什么…” 小三月刚想要凑过来看看这片水晶色的光锥,结果就被亡魂大冒的长夜月护在众人身后。 天知道附身在阿贝贝上的小玩偶怎么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的。 “我最最亲爱的三月,其他什么事情都可以依你,但就这个不行…不要看,好吗?” 长夜月趴在三月怀里,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些微不可察的祈求,三月七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好,好吧,我不看就是了。” 三月七露出呆滞的眼神,挠了挠头:“这个东西很危险吗?” “这不是危险不危险的问题,这是…” 长夜月语塞,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哎呀,总之…这个光锥所有人都能看,只有你不能!” 奥托此刻微微一笑,“想必,你们知道这枚光锥的使用方式了。” “这***有什么用!你保存下‘记忆’,但****死了就是死了!” 特斯拉见奥托拿出这玩意儿,天父硕大的拳头直勾勾地砸在了奥托的脸蛋上,然后天父拳上就多出了一个人形缺口。 奥托摊了摊手 ,身躯的溃散越发严重:“特斯拉博士,我解释的这么清楚了,难道你还不理解么?” “有关这片宇宙‘记忆’与‘意识’之间的关联,你还是问瓦尔特先生吧。” 时澈将光锥用终焉之力保管起来:“…你早就知道自己不会成功?” 听到这话,奥托都有些绷不住了:“我有什么成功的可能么?对于等价于原初存在的您而言,我的成功概率始终为零。” “我是狂阶,但我却并非失去理智。” “与其拼上一切不择手段地去‘重启’这片宇宙,甚至让我在德丽莎眼中的形象都受到了玷污。” “还不如和我的好孙女、我最优秀的学生叙叙旧。”奥托缓缓在天命总部走着,和德丽莎与幽兰黛尔聊着。 当然,背景音还有特斯拉博士的骂骂咧咧。 奥托带着德丽莎来到了他们最为熟悉的房间,那是属于德丽莎的房间,是她生活在总部的家。 对于德丽莎而言,这段时光和在圣芙蕾雅的点点滴滴都同等重要。 “这、这是…” 温馨的房间里,桌子上摆满了家常菜,不是什么名贵的菜品,却都是德丽莎喜欢吃的。 德丽莎眼眶里的泪水直打转,奥托温柔地为德丽莎擦拭泪水,“好啦,我的小德丽莎…你现在已经是合格的大主教了,不要哭啦。” “你看,睡觉做饭的魔法又回来了……不过,仅限今天一天哦。” “呜呜哇…” 听到奥托这句话,德丽莎的泪水彻底忍不住了,往日回忆都历历在目… 那是曾经的奥托为德丽莎准备的魔法,只要把材料和菜谱摆在料理台上,然后睡上一觉,菜就会做好啦。 德丽莎也不是小孩子了,她怎么会不知道,她怎么能不知道! “…在最开始那几个小时,你就在做这个?” 时澈想起了在奥托被星神肘击和开始整活之间的那几个小时的空窗期。 奥托得意地笑了笑:“当然,既然看到德丽莎被你们召唤出来,那我怎么也得给她一点惊喜。” “也就是那时候,计划的成不成功也就变得不重要了…拯救这个世界,有给德丽莎惊喜重要吗?” “我还以为你会用这段时间去看看卡莲,你所创造的…属于卡莲存活的世界。” “卡莲不会想见我的!” 奥托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甚至颇有些…自豪? “奥托所做的一切,只是在自我满足…我从未设身处地想过卡莲是否愿意活过来。” 奥托自嘲一笑:“我若是真的出现在卡莲面前,不过是我自我牺牲后,把道德困境自顾自的丢给她。” “当卡莲知晓一切后,她真的会想要背负起我造成的罪孽,这样不好。” “你倒是活得通透。”红A双手抱臂,坐在椅子上,他算是吃瓜吃爽了, “我自认为见过人类史的各种神人抽象生物,但像你这样抽象的…还是很少见。” 库丘林抱着枪补充道:“…对自我认知很清醒啊,甚至还有极其正常的三观,但正因如此…他才是愚者啊。” “是的,我就是这样的人。” 奥托为德丽莎重新整理了一下主教服的披肩,那宛若绿宝石一般的眼眸中充满了温柔: “德丽莎,你是一位合格的天命大主教,终有一日…你会把爷爷抛在身后,为天命描绘属于你的痕迹。” 在把德丽莎按在餐桌上后,奥托对着时澈微微欠身:“多谢,愿意给我一些和德丽莎叙旧的时间。” “嗯,很好…” 时澈不紧不慢地点头,然后在瓦尔特耳边嘀嘀咕咕道:“…杨叔,现在你要不要和奥托来一局真男人一对一的战斗?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店啦。” 老杨的眼神逐渐亮了起来,他咔吧咔吧掰着手指,脸上的笑容狰狞无比,引得列车组纷纷侧目。 姬子的表情怪异:“瓦尔特,你…?” “咳咳。”瓦尔特这才收敛了一点儿,正色道:“…这是我和奥托的一点点私人恩怨。” “都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在意气用事么?” 奥托宛若变脸一般,温柔的气质荡然无存:“这让我怎么说呢…” 幽兰黛尔脸色一变:“奥托主教,住口!” 她可是知道,当时奥托这家伙说出了多么神人的语录,无父有我这话谁听了都绷不住。 但还好,瓦尔特本人其实并不知情。 若是奥托直接嘴瓢说出去了,逆熵三人组可全都要红温了。 “好啦,幽兰黛尔。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不会说话的人么?” “难道不是?” 时澈轻轻打了个响指,终焉之力操控着世界,构造出一片特殊的虚数空间:“去吧,杨叔!” “真男人一对一,杨叔不要输啊!” 在进入虚数空间的瞬间,老杨秒开战斗脸:“天上的暴君啊,见识下星星粉碎的力量吧!” 星和小三月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应援棒:“杨叔加油啊,你要是输了,我们去打罗刹给你出气!” 在孤儿院的时候,就是希一了!鸭一从一开始就是虚假的! 这是布洛妮娅最一的一次,舔眼泪是什么雷霆玩法? 粉色妖精小姐! 第246章 时澈·白毛三月七:浮黎高达…让我开开! “饿啊……!” 不出意外,老杨被奥托给肘飞了…哪怕数值已进阶为崩铁的理律,但在接管‘神’之权能、堪称小终焉的奥托面前,也只是路边一条。 “明明是理之律者,但在不知道情的人眼中,你怕不是岩之律者吧?” 奥托不带丝毫‘恶意’的‘疑惑’道:“…为什么我感觉你对于理之权能的掌握,还没有我深入?” 虚空万藏:呵,在我面前,奥托只是个正太! 奥托:呵,在我面前,虚空万藏也只是个萝莉! “你…!”瓦尔特奋起,模仿着犹大的权能一拳砸在了奥托的脸蛋上,一拳一拳又一拳。 他将这辈子所有的怨气都在此刻发泄了出来。 奥托的脸蛋被肘的血肉模糊,但他依旧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 “好了,我的老朋友。”奥托洒脱地笑了笑道:“你现在气也消了,而我该走了啊。” “…替我在地球好好帮助德丽莎。”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奥托摸了摸下巴道:“若是德丽莎不愿意干了,你也可以接替德丽莎成为下一任天命主教。” 瓦尔特脸色臭得要死:“滚——!” 他好不容易落得清闲,还想让他去当主教!?当年天命逆熵合并的时候,老杨可是把全部工作都丢给德丽莎了。 奥托揉了揉被瓦尔特打烂了的脸蛋,身躯变得透明,逐渐消散:“…看来,我这一次也没办法当你的傀儡了。” “你能要求一道被终焉记录下的信息做什么呢?” 与此同时,依照不完整的时间权能,在和星神们互相刮痧的奥托们也逐渐消失了。 在‘存在’从这个世界抹消之前,奥托微微躬身对琥珀王道:“存护的星神啊,很抱歉…我没办法将银河回溯到古兽时代,这让我怎么说呢……” “…很遗憾没有让你回忆起童年,那场近乎摧毁宇宙的战争。” 土木老哥不语,只是一普朗克时间六锤,然后…奥托消失了。 ……… “爷爷他…走了吗?” 德丽莎的眼眶红红的,短短一天时间…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梦一样。 “是的,他走了。”时澈把玩着储存着一切‘记忆’的光锥,叹了口气: “这家伙还真是会整活啊,自顾自整了个震惊宇宙的大活儿,把烂摊子抛给了我们。” “…这枚‘光锥’究竟该如何使用?奥托既然说这是将一切复原的关键,他应该不至于欺骗我们。” 爱因斯坦紧皱着眉头,蓝色的头发乱糟糟的,但无论她怎么想,都无法理解这枚光锥该如何发挥作用。 毕竟,依照地球的离散时间观,逆熵二位博士很难理解崩铁这种存在倒果为因的世界。 时澈想了想道:“…献祭一只无漏净子就好啦。” “哈——!”长夜月直接张牙舞爪起来:“你想都别想。” 时澈一巴掌把长夜月拍到三月七怀里:“别闹,我就算献祭整个宇宙也不会献祭三月啊。” 她心累地叹了口气,长夜月这个三月推到底把她当什么人了。 但此刻,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三月七,黑塔更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激动道: “…你以后和小家伙一起来测模拟宇宙,就扮演浮黎。好处少不了你的。” “哦?哦哦!” 螺丝咕姆扶了扶装饰用的单片眼镜,温和地问道:“在银河主流的历史记载中,寰宇蝗灾时期‘记忆’星神浮黎于此诞生。” “或许,在您眼中…历史并非如此?” “对。”时澈身形逐渐变化,久违的白毛三月七重新登场:“…浮黎从未诞生。” “而所谓的浮黎…不过是那群粉毛无漏净子们获得了全宇宙的记忆,登上了记忆星神的账号,驾驶了浮黎高达。” 时澈·白毛三月七傻笑着挠了挠头,那表情和三月七不能说毫不相干吧,也能说一模一样: “虽然本姑娘是有其他办法将宇宙复原啦,编织世界的虚数三兄弟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但…现在的我,更想要开高达玩玩!” “…不要啊!”长夜月凌空一跃,直接抓住时澈的白发,“呱!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么恐怖的话啊!” “去,一边去。”时澈在长夜月耳边低声道:“保护好小三月,我反正不需要还贷。” 时澈还真是有些好奇了,以自身的特殊性…将宇宙复原后,需要还浮黎贷吗? 大概是不用吧? “…如果不用的话,那在肘铁墓的时候,我就帮昔涟顶包吧。” 时澈嘀嘀咕咕地将光锥中无数缕记忆释放:“…谁还不是个无漏净子似的?” “来瞧瞧本姑娘的厉害!” 时澈说着三月七的台词,在收束了整个宇宙的记忆之后…她便是再世浮黎——! 庞大的身躯莅临在这片逐渐崩塌的天命总部,水晶色的身躯折射出银河的记忆。 在‘记忆’的命途中,宇宙的存在不过是浮黎的‘记忆’…只有被浮黎铭记的才是‘过去’。 而没有铭记的历史,则是无根浮萍。 这也是浮黎涟需要还债的原因。 记忆的命途空前强大,浮黎时水晶色的身躯映照在这片银河… 于是,来自未来圣杯战争时期的记忆被因果的主人化作确切的历史,覆盖在了现在这片寰宇蝗灾的时间点。 于此,众生熟悉的银河又回来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众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摧毁过一次,化作了重启世界的崩坏能,他们一如既往平凡的活着。 生得随机,死得抽象。 被波及全宇宙的aoe给弄死,然后再度被‘记忆’给复活。 “啧,浮黎…” 长夜月张了张嘴,表情变得更加扭曲了,若是浮黎是一个高达,那她恨的又是哪位浮黎? 同样,激动的不只有长夜月,还有那群好奇心早两万年把良心肘飞的天才们。 “螺丝,查德威克,浮黎诞生这瞬间的数据你记录下来没有!?” “当然…这完全不用你提醒啊!”螺丝稳重的声音中也充满了激动,这谁能忍?完全忍不了好吧! “咳咳…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浮黎再度消散,时澈·伪神·奥托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飘在空中摊了摊手道: “我亲爱的老朋友们,我…回来了!” “艹!奥托,艹!打!” 瓦尔特率先开团,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天火出鞘!吃本姑娘一板砖!星锚铸形!犹大的誓约!” “…不是,德丽莎你打什么啊!?” 白毛蓝瞳的救世主啊…… 月下! 月下! 尾大,无需多言! 我花200买了561个崩铁账号,结果发给了我752个崩三账号。 懂的都懂。 第247章 圣杯:我和砂金的挨劈价值谁高? “饿啊——!” 时澈·伪神奥托委屈巴巴的坐在列车的沙发上,虽然身体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但你知道群殴对《崩坏3》精会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吗!? 他们不知道!他们只想对着这张脸发泄怨气! 崩坏3众人:你知道一个委屈巴巴抱头蹲防的奥托,会给我们造成多大心理阴影吗? 时澈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向瓦尔特,声音中都带着些哽咽:“…杨叔啊杨叔,你明知道我是时澈,你还对着我使这么重的招式。” “你别叫我杨叔,我没有长得像奥托的后辈,我高攀不起——!” 瓦尔特猛然打了一个寒颤,逆熵三人组都跟见鬼了似的…奥托这表情不就是在恶心人吗? “呕——!”某个龙虾头博士更是直接对着垃圾桶干呕了起来。 “我**一般不生气。除非那个人的长相攻击我。” “好的,特斯拉博士。啊——!” 时澈本能地想抬抬手,却被沉默的爱因斯坦一棍子抽在了手上。 时澈继续委屈巴巴地用着奥托的形象蹲在沙发上自闭,顺带给所有人来点儿精神污染。 “哼哼,这场圣杯战争感觉如何?” 银狼得意地叉着腰,毫不掩饰地对被奥托当成路边踹飞的未来自己放声嘲笑: “我早就说了,现在的宇宙早就版本更新了,你是LV999又如何?你就算是lv1000也是路边一条。” “你现在知道我的副本强度有多高了吧?” 银狼抬起头,差点儿撞上未来自己那大了些许的雷上:“你打了什么?无非是公司、卡卡目…之类的,而我可是肘击崩坏的啊!” “…你说的对。” 终末狼喝着姬子亲手泡的咖啡,脸上的表情竟然显得有些愉悦? “我很开心,‘我’的未来远比我更加有期望,在星神之外…我又一次体会到了弱小的感觉。” “世界等级提升了,而‘我’也不再会被lv999的等级所桎梏,你距离等级上限还很遥远。” 终末狼咧开嘴角,放声大笑:“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值得开心的吗?” 笑声中充满了看到未来的畅快,几近一统银河的狼尊…她再一次感觉到了‘有趣’。 再一次感受到了…最为纯粹的‘欢愉’。 她这辈子最好的投资就是和艾利欧联手给过去的自己做局,这不… 还没等艾利欧之前剧本所说的时间,终末狼就看到了希望。 艾利欧:我当时没想到会这样啊! 终末狼一手捅进身体,将lv999的卡带给掏出来…在这一瞬间,终末狼也含笑九泉了。 “…搞什么啊?什么弱不弱小的,建议和阿哈那个玩不起的坐一桌。” 银狼收起卡带摇了摇头,她现在越来越无法理解那群命途颠佬的想法了。 当然,就算是未来的自己也一样。 ………… “啧啧,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也能在圣杯活到最后?” 库丘林和波提欧也坐在吧台上举杯痛饮,波提欧听到这话露出鲨鱼齿道: “库丘林兄弟,你可真宝贝的对我胃口,别管那些有的没的…老子带你去这个世界多逛逛!” 且不提这群自爱的游侠们,另一边红a则是和帕姆相谈甚欢。 “…原来如此帕,原来如此帕!” 帕姆拿着扫帚,两眼亮晶晶的,他终于见到能理解自己的乘客了! 红A怀念似的笑了笑,同样投影出扫帚等清理工具道:“在家政方面我还是颇有心得的。” “不过和列车组的交流,倒是也让我颇有心得。” 砂金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后终于忍不住了:“真没看出来啊,你竟然还精通家政?” 红A不紧不慢的回怼道:“你也不赖啊,你也对家政挺熟练的。我看你穿的金闪闪,还以为你会跟那家伙一样。” 砂金勾了勾嘴角,却没有笑出来。 他这一生颠沛流离,童年苦命程度…呃,在宇宙中,像他这样星球最后的孑遗挺多的。 总之,都苦逼成这样,怎么会不熟悉家政呢? ………… 崩坏3老登们看着‘奥托’委屈巴巴,全都深感无语。 有种三观尽毁的美感。 好一会儿,丹恒才在老杨看英雄的目光下,把时澈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别整活了,不然等会儿瓦尔特先生真的要对你一秒六棍了。” “行吧。” 为了防止挨揍,时澈切换成了科拉莉·灾厄线(196章),泪眼汪汪地看向爱因斯坦:“爱茵妈妈~” “科拉莉!?”爱茵怔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甚至有些无语道: “为了防止挨揍,竟然连科拉莉的形象都拿出来了么?还真是……很符合科拉莉的性格啊。” “咳咳,这个不重要。” 时澈眼神游离,忍住了对着爱茵叫妈妈的本能后提议道:“为了给圣杯战争做个了解,我们把圣杯给劈了吧!” “劈了圣杯?” 一直在使用合成台大快朵颐的saber呆毛都翘了起来:“…好啊好啊。” 身为劈圣杯专业户,她也觉得不劈了圣杯怎么能结束圣杯战争呢? 反正她早已释怀,不需要使用圣杯实现愿望了,顺便…也算是劈习惯了。 圣杯: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走吧——!” 在瓦尔特幸灾乐祸的眼神中,爱因斯坦直接抓住时澈的手腕,时澈也本能地躲在了她的身后。 不躲不行啊,星和三月七这俩活宝盯着自己头顶的耳朵,两眼直冒光啊。 怕不是只要离远一点,耳朵和尾巴都要不保了! 诸位御主们再度来到了匹诺康尼大剧院,只是…现在飘荡在上空的天命总部,早已随着奥托的离去而彻底消散。 saber双手握剑,侧头对小手不老实的星道:“请下令吧,master。” “哦,好!” 星恋恋不舍地将小手从时澈的耳朵上拿下了,然后三月七瞬间抢占了她的位置…两只耳朵都被三月七给捏着。 小灰毛露出拥有三十条令咒的大花臂,令咒同时散发出庞大的‘魔力’: “以令咒X30之名——解放宝具,摧毁圣杯!” 誓约胜利之剑顿时爆发出无比耀眼的光束,甚至让saber都有些拿不稳了: “Ex——calibur!” 庞大的能量宛若歼星炮一般落在了大剧院中心的圣杯之上,瞬间…圣杯连一点儿反应都做不到,便被庞大的能量湮灭。 砂金戴上了墨镜,红A也把手放在眼睛上遮挡强光: “…这么多场圣杯战争,这怕不是最强的一记Excalibur,这个圣杯倒是好运气。” 超萤火虫! 超火花! 入木三分 第248章 时澈:红A,你拿好轩辕剑、幽兰黛尔和朗基努斯之枪! “这下圣杯战争彻底结束了,只是可惜了这个圣杯啊。” 黑塔强行斩断了自己不舍的眼神,现在良心占上风的她不允许这么危险的东西存在于世。 “没什么可惜的,喏…我给你个小玩意儿去研究吧。” 时澈一巴掌拍开三月七的小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了一个…扭蛋机? 特斯拉被这东西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玩意儿!?” “呃,这种垃…这个发明,看上去很像是特斯拉博士的杰作。” 身为近百年的老搭档了,爱因斯坦闭着眼都能认出来龙虾头的时尚小垃圾。 “这**我知道,但我绝对没浪费经费去发明什么扭蛋机!” 特斯拉烦躁地抓了抓头,把头发抓得跟鸡窝似的,“让我看看…” 然后…龙虾头博士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因为…她竟然没怎么看懂。 瓦尔特这时候为特斯拉解围道:“咳,来解释一下?” 时澈拍了拍扭蛋机,对着两个世界的天才们道:“这是《特斯拉科学禁术目录》第108号作品——扭个蛋先生。” “这个机器连接着逆熵数据库,只要投入‘特特币’就能制造出数据库中拥有的…古往今来所有人英灵们的战术替身。” “具体原理嘛…某位在量子之海开船的舰长锐评为披着科幻皮的英O召唤。” 特斯拉深思,特斯拉挠头,特斯拉瞠目结舌。 “…这是我造的?”龙虾头博士匪夷所思地不断复述道:“世界泡里的我造的?” “原理呢?类似记忆战场…好像不太对,人格系统又是怎么加载的?” “这装置的体型怎么这么小?” 特斯拉好像看懂了,但好像又没看懂。 时澈没什么所谓的耸了耸肩,世界泡科技一直都是那么神头鬼脸, 两个博士本质就是给舰长开挂用的外挂,原理是口胡的,材料是就地取材的。 “…要不然人家怎么成世界泡了,你品,你细品。” 时澈搬起这个机器,然后掏出一大堆特特币递给了黑塔:“随便玩吧,现在这个机器连接的数据库是善见天。” “你现在应该不用担心抽出什么神头鬼脸的玩意儿把自己玩死了。” 善见天里都有什么呢?大不了抽出一堆命途颠佬呗,不过按照黑塔现在能和卡卡目互肘的数值来看,也算不了什么了。 “至于特斯拉博士…” 时澈尾巴愉悦地摇了摇,特斯拉博士现在身形也即将消散:“我想…你应该能超越其他世界的自己吧?” “当、当然!” 特斯拉虽然有些底气不足,但还是哽着脖子道:“不就是微型记忆战场外加人格系统嘛…会赢的!” “噗——!” “鸡窝头,你笑什么!” “咳,没什么。” “行了,和你没什么好说的。”特斯拉也不至于和老搭档真的生气,她温柔地来到老杨面前: “下次出远门记得说一声!” “还有…”特斯拉眼眸中也久违地出现一抹不舍:“小乔也长高了,他也在期待着你回家。” “…注意安全。” “我知道,我都知道。” 瓦尔特也回以拥抱,就这样…特斯拉在老杨的怀里消散了。 爱因斯坦、呆鹅和德丽莎也紧随其后。 “…真是煽情的场景啊。” 红A也有些感慨,身为旮旯给木玩家,他的圣杯存档可很少有这样的完美结局。 没有任何人受伤的结局。 “我也要走了,注意保重…master。” “卫宫士郎,正义的伙伴!等一下——!” 时澈又跑到了男神的面前,既然是男神,那就必须要给男神排面! “怎么了?” 时澈在archer面前掏出了三把武器,红A闭着眼都能看出来它们绝非俗品。 她全都塞到了红A手里,时澈自得地介绍道: “虽然不知道这些来自隔壁世界观、以及隔壁的隔壁的武器,究竟能不能在你们世界蹭到传说度加成,但就算没有也是好武器啊。” “这里有两把剑,一把是仁之…一把是轩辕剑,一把是幽兰黛尔,你应该都认识。” “至于这柄枪…这是来自eva的枪——朗基努斯之枪。” 红a:“????你说的是人话吗?”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在反应过来的瞬间,就把这些武器塞到了无限剑制里。 都叫这名字了,犹豫一秒都是对它们的不尊重。 “…好宝贝啊!” 时澈对着自己竖起了大拇指:“那必须的,我还能卖你生瓜蛋子?” “…谢了。”红a真诚地感激道:“不枉我帮你们把列车打扫了一遍。” “特别是saber御主的房间,那简直是……我差点儿以为我进垃圾场了。” “等会儿!?” 星直接暴起,甚至用肉身蹿出了音爆声,她来到红a面前,声音都变得急促起来:“你把我的收藏都给扔了!!?” 红A没有给出回答,因为他已经回归英灵殿了。 只留下了一只小浣熊暗自悲怆:“不,我的垃圾桶,我的垃圾啊——!我收藏了好久的珍宝——!” “节哀~!” 时澈幸灾乐祸地拍了拍小灰毛的肩膀。 ………… “饿啊…!” 德丽莎揉了揉眼睛,从办公桌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披在身上的毯子落在了地上。 “不好不好,我怎么睡着了啊,还有好多好多工作没做呢!” 德丽莎主教大惊失色,连忙坐回座位上,却发现基本的公务已经被完成了。 剩下的那些,也就是需要德丽莎审批的了。 “德丽莎大人,公务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呀~” “请好好休息吧,德丽莎大人。” 在便签纸上还画了一个可爱的小脸,德丽莎看着便签心里一暖:“丽塔,谢谢。” “不过…” 德丽莎在拿起印章的时候,开心地咧起了嘴角:“…真是一场美好的梦呢。” “放心吧爷爷,我会成为合格的天命大主教呢!” 与此同时,天命北美支部—— “喂,鸡窝头,你也梦见约阿希姆了?” 爱因斯坦平静地点头:“不仅有他,还有奥托。” “*!我就知道那绝不可能是梦!” 特斯拉的铁拳直接让桌子hp-1,她兴奋地道:“既然我们都能被召唤过去,那么…逆向研究一下,直接去找约阿希姆怎么样?” “他在那什么星穹列车倒是玩的挺开心啊!” “我看他回来之后还****!小乔都****,那孩子多想他啊。” 超小月下! 超…老杨这张力无敌! 超神州平板! 第249章 奥托:御主,这就是最后一课了! “御主,当你醒来…你会发现一切都没变,你会发现,银河依旧是那么抽象。” “那些神人,依旧遍及银河,在宇宙各处造就无边祸端。” “但是,不要放弃,永远不要放弃。” “米哈伊尔,抬起头,继续前进吧。” “去把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成你所期望的样子。” “这是我五百年的执政方针,希望对御主你有所借鉴。” “这就是,最后一课了。”——奥托。 米沙宛若叠怒气一般看完了奥托留给他的遗嘱,绷得脸都通红了。 他面无表情地将这封遗嘱给攥成了纸团,然后又屈辱地将其重新展开。 男女老少的前辈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以我的性格,怎么会召唤出这样的从者呢?” “大概是因为你的信念吧。” 歌斐木忽然出声道:“我能看得出来,奥托眼中是有信仰的。” 木头爷爷温柔地笑了笑,但这笑容在米沙眼里却宛若吞噬一切的黑洞: “如同我在向你祈祷忏悔一般,那位从者也在向他人忏悔。” 米沙欲哭无泪地指了指自己,他稚嫩的声音颤抖着道:“你是说…我擅长吸引重男?!” “米哈伊尔,这不是你的问题,你的理想宛若恒星上的冰川般高洁。” “被这般期望世界变得更加美好的信念所吸引…”歌斐木注视着小男儿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嚯嗬嗬嗬~”老奥帝大笑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 “米哈伊尔啊米哈伊尔,我们有谁不是被你的理想所俘获,自愿留在匹诺康尼的呢?” 米沙:“……” 他想了半天该如何反驳,最后却竟然发现无话可说!? 因为他发现,他身边好多人确实是因为他才聚集在一起的,是因为他的理想…不,他们的理想才留在了匹诺康尼。 “好吧,先让我看看奥托这*星穹列车古早雅言*留下的执政方略…” 米沙手中褶皱的遗言变成了一本足足有几米高的巨书。 这是奥托留下的馈赠,是他无论作恶还是行善,五百年来积攒的执政经验。 “这……” 歌斐木熟练地把这本书从米沙手里拿走:“孩子,这本书不适合你。” 米哈伊尔的道德太高尚了,他大概只能当德丽莎,而做不了奥托。 ………… “…哈哈哈,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芮克导演品味着葛瑞迪的记忆,以及圣杯战争中的雷霆经历,恨不得当场在卡卡目的床单上跳踢踏舞! “哈哈哈哈~这绝对是个好电影啊,这一定是个好电影啊!” “浮黎的隐秘,宇宙的毁灭与重生…哈哈哈哈哈~!!” 身为忆者,甚至愿意以记忆交换来献出身体的忆者,芮克导演这下子可算是吃爽了啊。 “冷静点。”神秘出手女坐在吧台上,虽然吃得不如亲身参与的芮克多,但黑天鹅也吃得很爽。 “…如果你不想被忆庭、公司、仙舟联盟追杀的话,就不要把这些‘记忆’直接编成电影。” “…懂。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芮克可是大导演,他还能不懂这个吗?笑死,怎么可能! “哈哈哈~电影!电影——!多么美妙的剧情啊——!” 芮克直接又蹦又跳地跟猴子似的,这看得黑天鹅一阵摇头: “还是不够成熟啊,不过是有关神战、浮黎秘辛忆庭的隐秘罢了。” “——至于这么激动么?” 黑天鹅锐评,这小导演没有被忆庭追杀过,没有坐过牢导致的。 ………… 圣杯战争的落幕没有在宇宙中掀起一丝波澜。 在银河众生的眼中,不过是一个噱头,一个营销,一个有趣的电影。 但在知晓内情的人眼中,这事情就有些不对劲了。 琥珀王响彻银河的重锤、复苏而又再度沉寂的繁育、记忆星神亲自出场记录。 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一场危及银河的灾难爆发了,而后被阻止。 但是知道了又能怎样? 还不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该怎么颠就怎么颠,宇宙众生还不是生的随机死的抽象。 怎么,不服?你难道还想着能肘击星神啊! “饿啊…” 时澈·科拉莉·灾厄线舒坦地伸了个懒腰:“这圣杯战争真是爽啊!” “虽然浮黎高达很爽,但还真不能多开啊。” 浮黎每出现一次,就可以等价于宇宙的一次毁灭,等价于献祭一只无漏净子,这谁能绷得住? “时澈…” 小三月扭捏着凑到了时澈身边,她坐在沙发上轻声地问道:“刚才人多,本姑娘没好意思问。” “无漏净子…到底是什么呀?” 三月七终于鼓起了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她发誓,这是她距离知晓身世最近的一次! “这个嘛…” 时澈知道三月七亲眼见证了白毛的自己驾驶着浮黎高达,拯救了世界。 无论怎么说都瞒不下去了,不过现在也不需要隐瞒了! 以时澈的实力,无论敌人是谁,她都有信心保护好自己的同伴。 区区流光忆庭,要是她们真敢来追杀…那就要尝尝终焉级的‘意识’权能呢。 比如…模仿某个if线的须臾,烧个善见天尝尝鲜? 忆者们:呱!你不要过来呀! 时澈摸了摸耷拉下来的耳朵,左手握拳轻咳了一声,看向三月七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别挣扎了,三月七。你生来就是无漏净子,这是命中注定!” “哦。”三月七脑袋上的装饰变成了问号:“所以…无漏净子到底是什么呢?” “本姑娘是无漏净子就是咯,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呀。” 时澈:“……” “…无漏净子可以算作是记忆令使,是记忆星神浮黎的幼体,懂了吗?” 时澈叹了口气,没管小三月听没听得懂,继续输出道: “就像是我之前开高达拯救世界时一样,献祭一位无漏净子就好了。” “同时,因为某些未知原因,流光忆庭也在追杀无漏净子,你可能就是被追杀的一员。” “所以长夜月才在你面前没事儿就蛐蛐记忆,让你不要相信记忆派系。” 时澈一口气说完,感觉口干舌燥,她起身道:“渴死我了,先让我去接杯水去。” 顺便也在三月七面前也放了一杯。 三月七大脑一片空白:“……啊?” 超神州女侠! 超可爱的小西琳! 超西琳! 超隔壁的西琳! 第250章 时澈·小格蕾修:怎么绘世呢? “芮克导演最新的电影你看了吗?” “当然看了!不愧是芮克导演,只是…他怎么做玄幻片了?他不是一直在标榜自己的电影改编自现实吗?” “就是就是,我看芮克导演晚节不保哦~!” 一群清澈愚蠢的大学生们,锐评着芮克的新电影《命运\今晚留下来》, 明明是纪实文学,可由于现实比想象更加抽象,反倒是没有人愿意相信了。 是的,芮克的导演操守让他一字不改地把电影发了出去。 然后…果不其然的喜提流光忆庭的通缉。 黑天鹅表示可以理解,都当忆者了,要是不被通缉、不坐牢那还当什么忆者? ………… “呜哇——!另一辆星穹列车?星,丹恒,姬子姐,杨叔,你们快看啊——!” 知晓自身部分身世、调整好状态的小三月再度精神了起来。 就好像沉重的过往一点儿都没有影响她似的。 三月七:忆庭追杀?跟我的《崩坏3》兄弟姐妹说去吧! “嚯,还真是…列车外面还有一辆列车!?” 星刚想要直接蹿出去,就被姬子抓住了后颈皮:“…别急,那辆车不对劲。” 姬子下意识动了动手,本能地想要掏出画笔,而后好像反应过来一般叹了口气。 姬子凭借绘世后人、二相乐园老资历的身份锐评道: “…真是熟悉啊,这辆列车是被画出来的。” “绝对是!” 星脑子转了转,瞬间就锚定了嫌疑人:“出来吧,哈基澈!” “…哈基星,别闹。” 一道稚嫩清冷的声音在星身后响起,她们立刻转身,便看到了一位蓝色系的高人。 身着白裙的小萝莉身上沾染了些许颜料,她洁白的小脚丫并未有任何包装, 还好列车的地板足够干净,不必担心弄脏了食物。 星的双眼当场就亮了,她几乎是流着口水大喊道:“妈妈——!” 被染上姬子颜色的时澈·格蕾修温柔一笑:“别添乱了,孩子。” “你正经点啊!” “不要对着伙伴发癫啊,咱们列车组的声誉已经很抽象了。” “去在吊灯上反省吧,丢人现眼的家伙。” 身为弓兵的三月臂力惊人,直接单手提起小灰毛,把她挂在了吊灯上。 姬子低下头,看向时澈的表情很是复杂,因为时澈的气质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 这让姬子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记忆。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后,姬子才开口道:“…幻造技术?” “不是幻造,是崩坏!” 时澈·格蕾修板着小脸,看上去很是严肃道: “现在的我是逐火十三英桀的格蕾修,以‘繁星’为铭的英桀。” “当然,姬子姐,你也可以叫我…‘绘世’老师。” 姬子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跳:“…绘、绘世?” “对,就是绘世。” 姬子无比怀疑时澈一直强调‘绘世’二字是想要占自己的便宜。 但是她没证据。 因为瓦尔特这时候开口了,老杨看向时澈有些诧异,但还是解释道: “格蕾修工作时的ID确实是‘绘世’,她可是我们世界很著名的画家啊。” 姬子:我还是怀疑她在占我便宜。 瓦尔特也多看了时澈两眼,因为在他所处的时代,他认识的一直都是大格蕾修。 至于小格蕾修,总共也没几个人见过。 时澈对着老杨一瞪:“看什么看,去玩你的胶去。” “…行。” “姬子…你一直盯着我的画笔干什么?” 时澈下意识像小孩子一样,把画笔往背后藏了藏,她被姬子看得有些不自在了。 “咳咳。”姬子也反应过来,一直盯着小萝莉的画笔看,自己也有点儿像是痴女了。 “…我是想问,你是怎么‘幻造’的呢?” 老实说,姬子就是手痒了。 “哦…!” 时澈用白嫩嫩的小手挥动画笔,“画笔,臣服于我!” 在沾染了姬子颜色的现在,一个硕大的金属铁臂从天而降,直勾勾地砸在了被绘制出的列车上。 “…拓星者的手臂?” 姬子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没有感觉到愿力,更没有感觉到欢愉命途的力量。” 老实说,这操作有点儿挑战姬子的常识了。 她也想要画画啊,曾经自己是怎么打架的,现在的自己又是怎么打架的…… 唉,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 “丹恒老师,杨叔,你们看懂时澈和姬子姐在画什么了吗?” 丹恒靠在墙边,抱着爱因斯坦送给他的星龙使用指南道: “…很明显,是在画画。” “本姑娘知道是在画画啦~”长夜月坐在三月七肩膀上,三月七嘟囔着道: “我只是在好奇,姬子和时澈到底在画什么啊?” 姬子在教时澈幻造技术,严格来说…是研究格蕾修·绘世和无量塔·绘世技术之间的区别。 姬子身上沾染了乱七八糟的颜料也顾不上了,她紧皱着眉头道: “…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呢?不需要愿力,不需要欢愉命途,这些画到底因何而存在?” 时澈也跟着一起点头:“是啊,怎么绘世呢?” “如果真的研究不明白,那就暂时不要研究了,姬子姐姐。” 时澈踮起脚尖,轻轻在姬子肩膀上拍了拍。 等回到自己房间后,时澈连上二相乐园的网络,注册了一个账号——绘世。 毕竟写文大手子‘千耳夜神’这个ID是属于瑟拉佩姆形态的, 都变成格蕾修了,当然是要‘绘世’啦! 然后…竟然不许!? “什么叫‘绘世’的称呼属于绘世老祖?” 时澈当即就不服气了:“我格蕾修难道不就是绘世老祖了吗?” “论资历,无量塔·绘世的资历,还能比真正的绘世老祖格蕾修深?” “‘繁星’…很好,就这样了!” “让我想想要画什么呢?” 时澈抱着数位板想了一会儿道:“…就写神明送葬人小薇,和大格蕾修的故事吧。” “虽然不知道格蕾修爱不爱薇塔,但我身为小薇的朋友, 在我笔下,小薇一定能获得满满的爱。” “啊嚏!” 薇塔住在房车里,忽然感觉浑身一冷:“是谁想要算计小薇吗?” 但瞬间,薇塔就想清楚了:“…大概又是时澈想要对我表示‘关心’吧。” 说起时澈,薇塔就咬牙切齿起来,时澈对她的关心是真的,就是…思维方式太过拟人了! 操蛇之神 超大鸭鸭! 星期日:????? 第251章 虚照:我愿与‘繁星’老师结为异姓姐妹啊! “虚照社长,要发工资哩~” 普狸策用小爪子抱着虚照的小腿,泪眼汪汪地卖萌。 但某个不知道哪儿发财的穷逼显然不吃这一套,她轻轻转了下椅子,就把小狸猫给拍在了墙上。 这时候,阿哈最严厉的母亲才把目光从电脑上拔出来,‘担心’道: “你没事吧,万一把墙砸了怎么办…要是需要赔偿,我不是更没钱发工资了吗?” “哔波~”yellow and purple 小狸猫更是委屈巴巴的蹲在墙角:“天生邪恶的虚照社长,我们早晚要把你给开除哩!” “嗯~嗯~。” 虚照敷衍地点点头,然后又沉迷在了本子之中,但在此之前她还是安抚员工道: “行了,不要闹了啊…工资会有的,我怎么会拖欠你们的工资呢?” “不是不发,是缓发、慢发、有节奏的发,先发带动后发。” “身为狸狸报社的社长,整个会社的担子都在我身上挑着,你们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吗?” 虚照说的那叫一个痛心疾首,就好像错的是这群狸猫、她是一心为会社着想的伟大社长一样。 “哦哦,如此劲霸的剧情啊…” 虚照近乎是虔诚地翻着页,嘴里不自主地惊叹道: “小薇看着大格蕾修沉睡,屈辱地看着她妈妈用…” “…小薇的女朋友和不爱小薇的妈妈生下了七个弟弟妹妹,而这七个弟弟妹妹过得也不好…每天活在斩杀线上” “薇塔很是委屈却什么都做不到,因为她妈妈对她的爱比真空还要稀薄,这剧情简直了啊!” ………… “最后,小薇被七个弟弟妹妹遗忘,而记得她的大格蕾修,也将对她的爱铭记在心底。” 虚照仔细品读着这个故事,回味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模糊二维马老师看向幻月,真心实意地感慨道: “薇塔真是一个爱着别人、也渴望被爱的好女孩儿啊!” “繁星太太真乃大才啊!出版,必须出版啊——!” “哔波~”黄紫色的萝莉狸猫幻太子轻声嘟囔道: “…按照虚照社长的经营方式,以后《狸狸周报》可以改名为《构史周报》了。” 普狸策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开除虚照社长的决心更重了些。 “是的哩,清晰条形马、千耳夜神…现在又要加上繁星老师,报社的这辈子真是有了。” 以前的报社虽然是‘两面派’,但好歹还没这么抽象啊,哪像现在… 报纸上全都是——《黑洞与白洞之恋》、《归寂这辈子都忘不了阿基维利忧郁的眼神》、 《幻胧与巡猎不得不说的秘密》、《喜当妈,但女儿阿哈》、《火之鸟栖灵木,禁忌之恋》、《智识的温柔:只有你是我唯一的父亲》、《天命圣女:一夫一妻是对的》 “…报社的未来真是一眼都能望得到头哩。” “赚钱嘛,不寒碜!” 虚照早已将这些惊世巨作摆满了所有的书柜,她嘴角勾起一丝真心实意的微笑: “我观这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滔滔不绝啊!” “真想和千耳夜神老师、繁星老师见上一面啊…我欲与你们结为异姓姐妹!” “我们一同在二相乐园文坛搅弄风云,岂不美哉?!” 普狸策绷了半天,终于绷不住了,他勉强笑了笑:“…哈哈,那二相乐园还真是要几把完蛋了。”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就要扎瞎自己的眼睛哩!” “嗯哼哼~”粉毛大运美少女哼着歌逛着街,头顶上长得像兔耳的驴耳朵迎着风飘荡: “…今天的《狸狸周报》更新了吗?一天看不到圣女卡莲的故事,我都感觉身上有火之鸟在爬!” 在二相乐园的同人圈子里,绯英是鼎鼎有名的杂食党,她甚至都能嗑得下去杨叔X帕姆的本子! 但在看到千耳夜神写的圣女故事后……英子知道,她‘恋爱’了。 明明喜欢吃杂食,喜欢看扭曲,喜欢搞抽象…但看着白发蓝瞳的圣女,她真是感觉内心都受到了涤荡。 “唉…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卡莲?真是没品的家伙…” 奥托:对的,对的!不对…对的…是的!没有人不喜欢卡莲!(咬牙切齿。) ………… “…虚照竟然想要和我结拜?” 时澈·格蕾修坐在电脑椅上,洁白的小脚丫悬浮在空中晃呀晃。 她有些困惑地挠了挠头,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算了,还是等到了二相乐园再说吧。” 时澈关上画了一半的漫画,这是她按照格蕾修的思维方式画的《新来的转校生很危险》。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去看看姬子姐姐在干什么吧?” “呜哇~姬子姐姐的画技好厉害啊!” 三月七举起自己的画像,兴奋地就像是一只粉色的小兔子: “本姑娘要把这张画挂在墙上最显眼的地方!” “…也不用这么激动啦。” 姬子活动了一会儿手腕,轻抚着画布上的‘自画像’,语气温柔到了难以置信: “好多年没有绘画,看来我的技术也没有生疏呀。” 而在另一边,老杨也在小灰毛的围观下绘画,星还不时地提醒道: “杨叔,这里有些不对…萨姆身上的痕迹不是这样的…” 瓦尔特一愣,而后点点头道:“…照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如此啊。” “没想到你对萨姆的观察如此细致。” “那是!”星自信地竖起了大拇指,露出了完美无缺的笑容:“没有人!比我!更懂——流萤!” 萤一的正宫发出如是宣言。 “…你们,都在绘画啊?” 时澈光着小脚丫小跑过来,刚来到派对车厢就看到了两个大人在带着孩子们画画。 这时候,时澈才反应过来,列车组两位长辈都是绘画大手子啊。 姬子不用说了,绘世家族的继承人,绘世学院的优秀学生——幻造大佬。 老杨更是漫画大师,动画原画师…作品《吼姆系列》和《阿拉哈托》系列更是统治了地球半个文娱界。 至于剩下半边…那当然是天命的地盘啊,不然还能是世界蛇吗? ‘嘶~好像不是不行…’ ‘只要世界蛇干部能压榨乐土中的伊甸和格蕾修,不就行了…’ 时澈想了想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因为现在的她就是格蕾修。 “……要是真有干部这样想,不用凯文出手,灰蛇都能让他物理意义上变成臊子。” 平的 凯文:爱莉希雅,你要对我的后代做什么!? ……请输入文本! 第252章 EVA:孩子们,征服崩铁宇宙来证明强度。 时澈在心底暗暗扶额,姬子为何画自画像暂且不提,老杨画机甲简直是画爽了啊! “不过说起来机甲…我曾经是不是想过画EVA来着?” 想到这里,时澈轻轻戳了戳和星激情辩论的老杨,老杨左看看右看看没看到人影。 等低下头才看到地面上的蓝色系高人。 星这时候小脸憋的通红,被时澈没好气地踹了一脚:“…小孩子一边玩去!” “咳咳,抱歉…” 瓦尔特的眼神游离,毕竟…虽然‘原理工作室’和格蕾修有过合作,但他认识的是大格蕾修啊。 “…我不会计较的。”时澈·格蕾修轻声补充道: “因为我不像另一位蓝色系的高人,小格蕾修还有长高的可能,大格蕾修长什么样子,杨叔你也知道。” 听完时澈的解释后,瓦尔特更加不自在了:“咳,说吧…你想要做什么?” 时澈也没含糊,拿出她很久之前就准备好的剧本道:“杨叔啊,还记得我送给三月七的初号机吗?” “当然记得!” 听到时澈提起了他最喜欢的大机甲,他腰也不痛了,腿也不酸了,整个都精神了起来。 “…你是想送给我一台?就算是模型也好啊!” “不是,是剧本。” 时澈将《新世纪福音战士》的剧本递给了老杨,这东西在《崩坏3》中其实并不存在,全凭她的印象默写下来的。 当时,时澈玩着崩坏3,道听途说什么入职老米需要看三千万遍Eva,于是出于好奇,她也看了。 然后…好看!爱看!这玩意儿真宝贝的好看口呀! 瓦尔特接过厚厚的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着…他越看越激动,越看越激动! 理之律者的权能在不知不觉间发动,多年制作动漫的经验让他直接将脑内的想象投射了出来。 “哇哦~” 时澈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望着惟妙惟肖的投影,惊叹道:“…这还真是,不愧是杨叔!” 在这一瞬间,列车组几乎全员都被Eva吸引… 甚至包括不怎么喜欢机甲的星期日,他最喜欢的当然是知更鸟啦! 就这样,在粗糙、甚至有些不连贯的投影下,他们看完了第一集。 这时候,星才好似如梦初醒般大惊失色,连连后退道:“我艹!冰!” “…冰什么冰,这可是伟大的EVA!” 还未等时澈发言,瓦尔特就已经立刻进阶为EVA孝子,义正言辞地为它尽孝道: “…被吸引了就要坦然承认啊,这不是你的错,都怪它实在是太好看了。” 老杨举着剧本,用极其高昂的声音咏叹道: “甚至在我看来,它的思想深度,比所有的命途都要深刻!” “哈哈…”三月七讪笑着藏起相机,她可是拍了很多老杨的囧照呢。 “杨叔你这话在列车说说就行了,可别被其他命途行者听见,不然会变成血雾的。” 瓦尔特洒脱地摆了摆手:“无所谓,区区血雾罢了,我还以为只剩下虚数奇点了呢。” “来吧,时澈…让我们一起,将这个伟大的作品落地。” 时澈仿佛被瓦尔特的颜色所感染,她转着画笔兴致勃勃:“正有此意!” “对了,姬子,你也一起来吗?” “我么…?”姬子愣了一下,而后展颜一笑,“好啊,对于画机甲…我相信我不会弱于瓦尔特的。” 姬子自信地和瓦尔特对视,双眼交汇之时好似有电光闪烁。 瓦尔特认真了起来,他自信地推了推眼镜:“…巧了,我也一样。” 就这样,一部即将征服寰宇的伟大作品就在她们三人的笔下出炉了。 姬子和瓦尔特远非常人,他们的画技更是技惊四座,特别是时澈更能给予世界无穷的惊喜啊! 或许是因为时澈绘画的愿望起作用了,在这几天时间里…ta刷新出的角色都是绘画大师。 第二天·大格蕾修,第三天·伊甸… 而当伊甸出场的时候,时澈便已经杀死了比赛…伊甸是字面意义上的艺术的化身。 身为一个时代艺术的代表,时澈·伊甸当然对动画这一艺术形式也有很深的见解。 于是,伊甸强行统合姬子和老杨的意见,绘制出了如今的惊世之作。 “…终于完成了。” 瓦尔特面无表情地喝着姬子煮的咖啡,通宵了三天三夜后,他的黑眼圈堪比布洛妮娅。 “是啊。”姬子也疲惫地揉了揉眼睛道:“…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去休息了。” “去吧,姬子。”时澈·伊甸喝了一杯美酒道:“剩下的交给我和瓦尔特就好了。” 在姬子离开后,时澈略有些担心地看向老杨:“瓦尔特,你现在还好吗…?” “还好…”老杨嘴唇发紫,心脏失衡,“…这种强度的工作,对于老年人而言还是太勉强了。” “我现在有点儿理解布洛妮娅了,死亡刷新是真的好用啊…” 瓦尔特说着,属于理之律者的权能就将他的身体重新分解构造了一遍。 “呼…”瓦尔特猛地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终于活过来了…” 时澈端着酒杯的手都僵在了空中,她没好气地把酒杯放下: “我算是明白了,感情鸭鸭是跟你学的啊!你怎么不在特斯拉面前表演一下啊…” 听到特斯拉的名字,老杨不知想到了什么,直接打了个哆嗦。 “别在我耳边讲恐怖故事啊…我要是真这样干了,特斯拉会杀了我的。” “因为…你给小乔做了不好的榜样?” 瓦尔特严肃点头。 “行吧…你去睡觉吧。肉体上的疲惫好解决,但精神的疲惫呢?” “剩下的发行就交给我吧,公司平台还能压榨我不成?” 时澈拿着最后的成品,回到了自己房间,然后第一时间给砂金打电话。 在砂金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中充斥着生无可恋:“……匹诺康尼现在又出现什么危机了?” “你怎么第一反应就是出现危机?” 砂金陷入了沉默,他为什么这样想?这家伙还真没点b数啊! 匹诺康尼都牢成什么样了,几十个琥珀纪的危机加在一起,都没有匹诺康尼今年的多。 “所以…到底有什么事?” “…我要出版一部动漫,保证好看!” 砂金这才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简单,这事就交给我吧。” 泳装回 超希儿! 格蕾修妈妈! 第253章 崩铁众生:不看EVA开除米籍! 砂金拿到了EVA的片源,在对时澈怀着十分乃至九分的不信任下,他警惕地打开了动漫。 “……动漫竟然能够如此美丽吗?我必须立刻品鉴!” 他在看了一遍又一遍后,出于某种‘天意’,他将EVA发到了整个部门里。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几乎全员沦陷在EVA的美妙之中,所有人…包括钻石,无一例外。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没有察觉到异常力量的影响,好像看番时的愉悦就真的是愉悦一般。” 某位扔猪区…啊不对,催讨黄玉·托帕女士n刷着EVA,她怀中的账账也看得津津有味。 身为公司高管,在全银河都可以说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她怎么会沉迷于一部动漫呢? “我检查过了,这仅仅只是一部做工优良,剧情优秀的作品而已。” 砂金抛着不知是不是定位器的筹码,无奈地笑了笑: “经过技术研发部的检验,这部动漫没有任何模因污染,喜欢看仅仅是因为好看而已。” 似乎是觉得自己形容有些不够准确,毕竟技术研发部也全员沦陷了,他补充道: “当然,这个结论是已经沉沦的技术研发部给出的,至于你愿不愿意相信,那就是你的事了。” “而我啊…”砂金疲惫地叹了口气,他早就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去匹诺康尼了: “为了这个宇宙的安危,为了给那个神人卖个人情,我要给这部番全渠道推流了。” 次日,《EVA·新世纪福音战士》瞬间席卷了整个泛银河贸易网络。 就好像触发了这个宇宙的底层代码,以近乎降维打击的态势碾压了这一时期的全部文娱作品。 短短一天时间,EVA在全银河的知名度,就足以匹敌米哈伊尔更新了多个琥珀纪的《钟表小子》。 对此,知名小南梁前辈锐评道:“我只是一个生在EVA之前的凡夫罢了。” “…虽然我知道它会火,但我也没想到它能这么火啊。” 瓦尔特把玩着EVA系列的全套机甲模型,他手里摆弄的这些,都是公司洽谈好后准备发行的玩具原型。 这些模型都是老杨亲手制作(权能),倾注了他的心血。 公司的效率本来就高,在EVA的底层代码催动下,便显得愈发的高了。 当然,和此前席卷银河的‘德丽傻’一般,EVA的版权也都在列车组手中。 时澈·明日香穿着作战服放声大笑: “哈哈,EVA版权都在我们手上,整个银河谁还有我们星穹列车更加正统!?” “以后,谁要是不看EVA,我们就能把他开除米籍!” “哦没跌多!” 小灰毛望着橙棕发色的少女,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对着时澈一本正经地鼓起掌来: “哦没跌多!” “哦没跌多!” “哦没跌多!” 丹恒、三月七紧随其后,甚至连老杨都莫名受到了‘天意’的感召,围成一个圈对着时澈鼓起掌来。 时澈猛然打了个激灵,手中的朗基努斯之枪差点儿就要去cos击云了。 她深吸一口气,从他们身侧挤出来,结果星和三月一个比一个堵得严实,脸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古怪。 还是丹恒感觉良心不忍了,让出了一条道路,时澈感激地戳了戳丹恒,轻声道:“…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就是和那群神人不一样。” 这说的丹恒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其实也是故意的啊,只是良心勉强战胜了整活。 “咳,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一直看上去成熟稳重的丹恒尴尬地轻咳一声,眼神飘忽,星期日跟在老杨身后亦步亦趋。 这两个靠谱的成年人,现在的年龄加在一起不超过三岁。 “诶嘿~”三月七可爱地眨了眨眼:“本姑娘什么都不知道哦~” 时澈·明日香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她还能不知道这群家伙的抽象?列车真是越来越没有人类了。 “不过…说起来,你这个形态到底是怎么回事?”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手里摆弄着二号机,看向时澈的目光是毫不掩饰的好奇。 虽然ta之前变的世界泡角色、乃至花火、白毛三月都不属于本征世界,但这个动漫角色又是怎么回事? “联动啊联动!” 时澈换了身皮肤,从战斗制服换成了学生装,这才是明日香经典的装扮。 来自傲娇鼻祖的本能想让她怼回去,但时澈还是用自己的意志强行控制了这具身体。 身体,我命令你,我才是主人! 她撩了下秀发道: “都说老米是EVA孝子,不联动一下公款追星怎么行?” “除此之外,我不是还变过神之嘴派蒙吗?” “虽然那只派蒙只是勋章。” “…原来只是联动吗?”瓦尔特叹了口气,眼眸中的高光都消失殆尽,显然很是失落。 “你到底是在失落什么啊?等下……” 时澈吐槽了一声,然后好像也明白了他想要搞什么,怕不是想去量子之海狠狠地开拓啊! “…如果你说类似剧情的话,联动设定的好像就是一个世界泡啊。” “比如布洛妮娅cos绫波丽、雷电龙马cos碇司令之类的……” “…这样说^量子之海还真是波澜壮阔帕!” 帕姆小手端着盘子刚刚烤好的蛋糕派,放在了桌子上,而后他仰起头对时澈道: “若是阿基维利知道量子之海的存在,祂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开拓过去帕。” “有那么多未知的世界值得开拓,甚至…甚至…可能遇见另一个祂。” “…一定会的。” 休息了一天一夜的姬子也从房间里出来,她看了看星,又低头对着帕姆笑道: “阿基维利现在一定在宇宙之外开拓,哪怕只有孤身一人…祂也会开拓至星星更近的地方。” “姬子姐,你醒啦?” 领航员望着列车上的伙伴们,真诚地笑了:“是呀,闻到了蛋糕派的味道,不想醒都不行呢~” 帕姆将蛋糕派分好后道:“那大家都就一起来吃帕!” “好耶!列车长最好啦——!” 姬子拿着蛋糕派,站在窗边看向触手可及的星空,似乎是在和其他人说话一般,声音轻轻柔柔: “……现在我已经成为和爸爸一样的大人,成为了列车的领航员,■■。” 妈妈——! 不是的!就不应该是这样的!琪一为真!!!! 布洛妮娅:孩子们,我还能下床吗? 第254章 休伯利安·星穹列车即将赶往世界泡翁法罗斯 “饿啊…” “在量子之海的航行还真是危险啊。” 刚刚肘飞了几只量子龙虾后,列车组众人后怕似的擦了擦冷汗。 量子之海的开拓就是如此,危险远远大于机遇,亚德利芬和它比起来都显得如此宜居。 甚至唯一对量子之海有了解的老杨,在这里也很难发挥作用。 穹瘫坐在沙发上,他感觉自己一秒六棍已经够强而有力了,可谁让那群怪物是不死之身呢? 不是丰饶民的那种难杀,是压根没有死亡的概念。 “…大家辛苦了,距离赞达尔推荐探索的世界泡,还有一段距离。” “本能告诉我,那不是一个安全的世界。” 姬子端着饮料走了过来,列车组几乎全员都在哈气。 姬子沉默了一瞬,而后无奈道:“……不必担心,这些饮料是闭嘴泡的。” “我在你们心里究竟是什么形象?” 卡芙卡也提着一捆苏乐达,对着姬子礼貌地微笑:“大概是…咖啡怪人?” “…银狼,不要玩游戏了,先吃饭。” 刃和丹恒同样都穿着围裙,像是男妈妈一样端着今天的…随便哪顿餐。 反正量子之海时间没意义。 银狼放下游戏机把眼神投向桌子,然后吓得差点把游戏机给掉地上了。 “我嘞个…你做这么多料理,咱们也吃不完啊!” “没关系,芝麻酥会吃的。” 阿刃指了指一旁快把猫爬架给压塌了的小黑猫,艾利欧对着芝麻酥不断哈气,甚至都要对它用爪子了。 芝麻酥却只是已读不回,看上去懒洋洋的…反正大肥猫心宽体胖,艾利欧的攻击和挠痒痒也差不多。 银狼嘴角抽了抽,走到猫爬架旁想要把芝麻酥抱起…太重了,抱不起来。 “…我的点刀哥啊,它都已经这么胖了,再胖下去真的要把列车给压塌了,真不能再吃了啊!” “胖吗?” 刃困惑地歪了歪头,温柔地将芝麻酥抱了起来,大肥猫亲昵地蹭了蹭他。 “…依我看,芝麻酥已经比明天的自己轻了,还应该多吃点儿。” 丹恒:唯有沉默。 三月七凑过去好奇地戳了戳芝麻酥,芝麻酥在刃怀里懒洋洋地叫了一声。 “好肥…好可爱的芝麻酥,只可惜…冰糕不愿意和本姑娘一起走。” “…那个世界确实很神奇。”丹恒也回忆起了不久前探索过的一个世界泡,那是一个被猫猫所统治的世界。 在他们降临之时,就看见肥嘟嘟的芝麻酥在追杀糯米团。 看到这一幕,牢刃近乎应激一般直接捅了丹恒一剑,于是…芝麻酥就赖在刃身边不走了。 当然,芝麻酥追杀糯米团也很简单,曾经的它们组了个乐队名为——云上五喵, 可结果,芝麻酥一只喵把乐队吃穷了。 甚至都神志不清到了想要吃糯米团的程度,直到现在…芝麻酥的体重依旧在持之以恒的增加; 终有一日,它将超越本征世界的贪饕星神,一口将奥博洛斯吞噬。 银狼望着狼吞虎咽的芝麻酥,坏笑着戳了戳它的肥脸,结果被‘啊呜’一口咬住了手指头。 小狼崽子痛得都要哭出来了:“放手啊,你这只大肥猫,不然…我咬你哦!” “喵呜~” 芝麻酥摇了摇尾巴,显然‘大肥猫’这称呼让它伤心了起来。 穹一脸不忍直视地和芝麻酥抢食,头上的垃圾糕更是毫不掩饰地大声嘲笑。 “好啦,穹,还有银狼,别闹了。” 流萤把穹按在了沙发上,顺带用强而有力的力量,将芝麻酥重新放回了猫爬架上。 “轰——!” 原本能容纳许多猫猫的架子,在芝麻酥坐上的瞬间,被压成了一地的木屑。 甚至连列车都有一瞬间的颤抖。 艾利欧从木屑堆里爬出来,对着芝麻酥就是一阵哈气,然后一秒六爪。 “…艾利欧,允许哈气。” “唉~”瓦尔特摇了摇头,分析着来自赞达尔实时研究的数据, 正是这些依托数学、让所有人看一眼都头晕眼花的数据,保障了列车组在量子之海的航行安全。 此外,赞达尔仅通过时澈的随口闲聊就发明出的‘意识映射’系统,即便性能只有小特的一部分权能。 但还是能够以‘神礼观众’的视角,在世界泡内进行倒果为因的操作。 (PS:小特的‘意识映射’是可以独自使用的,只是一般用于增强舰长本身的权能,这是最强特斯拉的最后发明。) 感谢伟大的赞达尔开源! “…对于接下来的‘开拓’,我们要万分小心!” “你们或许不理解‘终焉’这两个字的含义,但…即便危险,也是我们这个世界泡想要永远存续而必须要探索的。” 瓦尔特死死攥紧了拐杖,或许星穹列车乃至星核猎手的其他人不理解终焉的含义, 但他…本征世界瓦尔特在量子之海的投影,让他清晰地知晓,终焉是何等存在。 “哦豁~你们在说什么…终焉?这个问题可就麻烦大了啊……” 一道比银狼略显娇小的幻影被投射到列车上,布朗尼看向瓦尔特愣了一瞬道: “哇~舰长都把船开到不知离地球多远的世界泡了,怎么还能遇到瓦尔特?” 瓦尔特的惊讶也没有丝毫减少:“…布洛妮娅!?” “是布洛妮娅没错,但为表区分,你可以叫我布朗尼。” 骇兔望着车中有熟悉有陌生的人们,“你们的车速还真快啊,舰长差点儿没追上。” 身为领航员,姬子率先与这位不速之客交涉道:“我是星穹列车领航员姬子,你说的舰长是?” “喏~”布朗尼指了指车窗,在车窗外…一艘瓦尔特无比熟悉的舰船正在与列车并肩航行。 瓦尔特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你说的舰长,是休伯利安的舰长!?” “对啊…” 一只大吼姆在舰桥上挥了挥手。 ………… “接下来大家想要去哪里开拓呢?” “若是没有想要前往的地点,不如听我提议如何?” 那个泡在记忆战场成天挨揍的神秘出手女终于舍得出来了,她在派对车厢对众人微微一笑道: “原本提议的永恒之地翁法罗斯消失在了忆庭的观测之中,我此前的建议作废。” “…为表歉意,我推荐你们前往琉璃光带,那是悲悼怜人的地盘,你们或许可以进行一场轻松愉悦的度假。” 时澈听完后忍不住笑了:“去琉璃光带肘击焚风么?那确实是个好选择…但这是弱者的思维!” “我们当然是要去翁法罗斯口牙!” 妈妈——! 蝶! 时雨绮罗:你们为什么不带我? 第255章 时澈:什么叫翁法罗斯在cos太阳系!? “…焚风?什么焚风?” 听到了关键词,老杨的耳朵不知怎么竖了起来,好奇地问道: “若是琉璃光带,我们列车组会遇到焚风吗?” 老杨此刻看上去跃跃欲试,不知怎么的…他感觉,焚风绝对是他素未谋面的劲敌呀! “为了这个宇宙的安危,姬子…我们还是去琉璃光带…” “停——!” 姬子望着不知为何忽然激动起来的老杨,无奈地打了个停止的手势。 “先不要激动,瓦尔特…接下来的航程还需要我们所有人一起决定。” “好…好吧。” 瓦尔特遗憾地搓了个微型黑洞在手里盘着,身为理之律者的他早已开发出了无数种黑洞的用法。 不仅可以用来战斗,甚至还可以用于生活。 比如用伊甸之星搓黑洞造棉花糖啊之类的… 若是最开始的他面对焚风大概只会成为减速带吧,但现在…? 老杨:焚小弟,你才是挑战者!这种黏在鞋底的破布最难刮了。 三月七此刻忍不住吐槽道:“杨叔真是强起来了,之前还说只能在令使之下保护我们,结果现在都想找焚风战斗了。” “想要找强者战斗啊,可以理解。” 丹恒的脑子早已被星龙数值给填满了,面对这样的老杨,他只是非常平淡的表示理解。 毕竟星龙不是持明那种区,啊不对…把星龙和持明放在一起对比,那就是对星龙的不尊敬。 “呃…你们列车组?” 黑天鹅骇然无比,天外英雄的代名词什么时候变成天外黑帮的代名词了? “这大概就是我们的企业文化吧。” 时澈·帕朵菲利丝尴尬地摸了摸长条形的耳朵。 自从她加入列车后,星穹列车逐渐武德充沛,有上古遗风啊。 要不是现在的列车组道德高尚、心地善良、总是为了宇宙的存亡安危而奔波, 以现在列车组的实力,他们都可以践行斐加纳时期的‘开拓’了。 ——指用‘拓星者’征服寰宇。 “去翁法罗斯吧杨叔,你虽然失去了肘击焚风的机会,但你还能肘击铁墓啊!” “甚至,你还能见到一些熟人哦?” “至于焚风你也不用担心,我摇人不就行了?” “啊这…”瓦尔特猛然打了个激灵,于是点点头道:“好,就去翁法罗斯!” 时澈打开了手机,对黄泉发送了个消息:“芽衣姐,你现在在哪儿?咱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黄泉似乎是拿着手机犹豫了好久,才说道:“…具体地点不知道,我迷路了。” “…不愧是你。” 时澈的猫尾巴在身后晃了晃,坏笑着打字道:“咱想请芽衣姐去琉璃光带一趟,咱得到消息…那里可能刷新出焚风。” 时澈想了想,又补充道:“…当然,也可能不在。” 毕竟谁知道老杨与焚风互肘的时间线是什么情况? 万一焚风去琉璃光带,就是因为列车组也去了呢。 但还好,黄泉此刻的状态只能说是符合人设,她只是平淡地回答道:“…无妨,反正我现在在迷路。” “好…呃,牢鹅怎么跑吊灯上了?” “我…”黑天鹅刚想要说什么,就想到了那一双血红且冰冷的眸子。 “…自愿的。”黑天鹅如是道。 “我觉得长夜月做得对啊!你这说的两个地点,怎么一个比一个抽象?” 小灰毛自从听到翁法罗斯之名后就已经决定前进。 但,她还是对黑天鹅的手气表示震撼——什么叫推荐的两个地方,都有绝灭大君啊? “我也不想啊…” 神秘出手女真的想要哭了,她只是想要搭个顺风车,顺便稍稍坑列车组一点点。 “咳咳!”星穹列车至高无上的帕姆,背着小手,迈着矫健的步伐踏入了派对车厢。 他聆听着列车全员的意见,最后拍板道:“下一站——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列车即将起航,请大家做好准备——帕!” “好,本姑娘这次要拍好多好多的照片。” 小三月兴奋地回到了房间里,为自己的本体照相机换好了最新款式的内存卡。 而在时澈的房间…… 长夜月很是不爽地双手抱臂,被打扰了和三月宝贵的亲热时间,长夜月真的要生气了。 “你找我干什么?” “保护好三月。” “什么!?” 长夜月跳起来砸在了时澈的膝盖上,一个小人偶抓住尾巴就往她耳边爬。 “呜哇——!咱、咱的尾巴!” “三月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给我说清楚!” “…我就知道。”时澈嘟囔着,把长夜月提溜了起来: “翁法罗斯是三重命途交汇之地,其中一重命途就是‘记忆’,懂?” “我肯定是会保护好三月七的,但你也要拼尽全力哦!” 长夜月郑重点头,在这一瞬间,小人偶变成了普通的阿贝贝,显然…寄宿在其中的心识回到了三月七的身体。 “缇宝,抱歉啦…这次或许没有粉霞天女来帮助你啦。” 时澈轻声对不认识的缇宝说了声歉意,反正她认识的伙伴是三月七,而翁法罗斯的一切都是陌生人。 曾经的游戏的确能带来初始的好感,但想要真正成为朋友,那必须是要有真正的交流。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按部就班,列车跃迁系统启动,‘开拓’的命途开辟出新的星轨, 列车向着未知的星系跃迁——! “不好了帕——!前方有未知障碍,列车要撞上啦!” 在帕姆的惊呼声中,列车就好似从平静的海面冲入了布满了暗礁的海域。 高浓度虚数内能形成的潮汐带强行将整辆列车截停。 列车引擎迸发的能量越是庞大,这道天然屏障就愈发牢固。 最后…整辆列车宛若过载一般,动弹不得。 “…这是,虚数空域么?”身为领航员,姬子近乎本能的分析着现状, 但她很快就自我反驳了这一点:“不,不对,虚数空域的物理性质并不是这样。” “而且,虚数空域也无法阻拦列车的脚步,完全不行!” “啊…?” 瓦尔特擦了擦眼镜,然后又不甘心地再擦了一遍,最后…他宛若心死了一般道: “…我好像认出来了,但我情愿没认出来。” 时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地球的东西?” “等等!” 她也想起来了,《崩坏3》的星系之间的一种屏障,在这时…时澈的表情也不比老杨好多少。 “不会吧,虚数内能潮汐带,又或者说…崩坏能潮汐带!?” “翁法罗斯什么时候有这玩意儿了!?这躺着的‘8’搁这儿cos太阳系呢!?” 若是在长夜月面前推了三月七怎么办? 粉毛狐狸! 她真好看! 第256章 姬子:真的会有人连虚数空域和虚数内能潮汐带都分不清吗? 姬子奇怪地看了在互相哈气的两人一眼,“你们说的‘虚数内能潮汐带’就是我们遇到的阻碍吗?” 瓦尔特和时澈一起点了点头,“对。” 甚至时澈还继续补充道:“虚数内能潮汐带和虚数空域有一些相似性,所以有一些人认为两者等价来着。” “…两者等价?” 姬子满脸问号,仅凭初次接触,姬子都能判断出虚数内能潮汐带和虚数空域完全不同啊。 能说出两者是一个玩意儿的,怕不是要去看看脑壳?星际航行动力学是白学了? 文盲都说不出这话吧! “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瓦尔特惊讶了一瞬,他朋友们的科学素养都毋庸置疑的高。 瓦尔特乍一听到这样的人,显然有些惊讶。 星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儿某位石膏头道:“这种人,建议交给真理医生。” “啊?”三月七连忙捂住了她的嘴:“你可不要让真理医生为难了。” “要不是有本姑娘在,拉帝奥教授给素裳和桂乃芬上课都要累死啦!” 丹恒似绷非绷地合上了书,“…有没有可能,对于拉帝奥教授来说,你也是问题学生之一?” “哼哼~”三月七叉着腰洋洋得意,“怎么可能,本姑娘可是认真好学的好学生!” 长夜月在心识空间宠溺地道:“当然,我家三月七最棒啦~” “嘿嘿嘿~” “虚数内能潮汐带?”被挂在吊灯上的牢鹅下来后揣测着道 “原来如此,这就是忆庭之境无法观测翁法罗斯的原因吗?” “…应该不是。”瓦尔特此刻已经离开了列车,在庞大的崩坏能里吸了个顶级过肺。 顿时就感觉到身体里暖洋洋的,好像身上都长出了花纹。 在调查一番后,老杨为列车组伙伴们解释道: “…虚数内能潮汐带是宇宙…我们宇宙的正常现象,但这个显然不是。” “姬子,现在的翁法罗斯,问题确实很大。” “难道‘问题很大’我们就不去开拓了吗?” 姬子看了看打打闹闹的伙伴们,好像没一个把安危放在心上的。 姬子微微一笑,向回来的瓦尔特问道:“…既然如此,我们要怎么穿过‘潮汐带’?”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神秘莫测地笑了笑:“很简单,通过空间跃迁就好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整活,列车引擎的能量堪比阿基维利在世,一部分是前所未有的‘开头’所带来的, 而另一部分…就是老杨和来古士学习了有关命途的知识后,用理之律者权能研发的‘虚数内能——命途能量转化装置’转化而来。 这些庞大的能量是列车当寰宇该溜子的依仗,但也正因如此…列车被拦了下来。 若是放弃列车的绝大部分能量,列车的确可以进入,但…列车组不会有人愿意 于是瓦尔特不再掩饰,一辆火车头被他直接构造出来,衔接在了列车的尾部。 “千界一乘·跃迁启动——!” 搭载着空之律者核心的引擎迸发出剧烈的能量,以权能撕裂了通往虚数空间的大门。 “…这是列车第二次进入虚数空间了吧?” “上一次还是在圣痕计划…” …………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流萤急得团团转,她抱起黑色的哈基米不甘心地质问道: “我们真的不能去翁法罗斯吗?” “…不能。” 小黑猫的尾巴烦躁地甩了甩,甚至连声音都有些心无可恋。 “我说…你现在观察‘无数种可能性’真是越来越水啦啊。” 银狼此刻也烦躁地丢下了游戏机,甚至连游戏都玩不下去了。 显然这死傲娇是真的在担心了。 “…几天前你让我召唤另一条时间线上的我,是来打酱油的吗?” “对。” 艾利欧‘喵’了一声,从萨姆的大机霸跳到了卡芙卡的怀里。 “…星神并不是至高至上、全知全能的伟大存在,神明也只是命途的囚徒。” “众生献出自身命运的一部分,铸就了星神们的命途。” “困在名为‘命途’的樊笼里,又如何用‘命途’来窥探‘命途之外’呢?” “……就连‘开拓’也是如此。” “所以…我们到底要不要去翁法罗斯?”刃沉稳地放下围裙,看上去威严满满。 “别忘了…星也是我们的伙伴。” 小黑猫没有回答,它的眸子中时间逆转,万千种可能性在此交汇。 过了一会儿,它抬头对银狼道: “去找黑塔吧,有关翁法罗斯的一切…她那里或许有一些线索。” 说罢,小黑猫便缩成一团,不再回答。 “早说啊!我保证,这次一定把黑塔榨干!” 银狼二话不说,拿着卡带就直接上了,她…只是需要一个行动的理由。 “唉……” 艾利欧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现在是真没办法啊…他早就知道翁法罗斯的锅终将会炸, 但…从时澈这位降临者到来开始,银河的时间便被他所锚定。 让‘终末’去更改ta所经历的过去? …‘终末’星神或许会比其他星神强大,但绝不可能肘得过《崩坏3》本身啊。 ………… “哦豁~!千界一乘的跃迁和星轨的跃迁果然很不一样啊!” 在跃迁穿过潮汐带后,老杨就收起了拟似·千界一乘。 然后…他越看越觉得这个星系不太对劲。 先不说那浓郁得让律者感到无比舒坦的崩坏能吧,这星球的位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喂! 一个彩色‘8’里面怎么如此神似太阳系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老杨到家了呢。 “翁法罗斯…唉,翁法罗斯……” 在这一刻,瓦尔特用权能换上了曾经当盟主时的衣服,原本慵懒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甚至声音都显得年轻了些。 “各位,谨慎起见…我们从虚数领域前进吧。” “同意。” 时澈第一个同意,这翁法罗斯也太宝贝的诡异了,诡异得都像太阳系了! ‘来古士啊来古士,你的实验都TM烂成啥样了,你还不管管吗?’ 在星穹列车遁入虚数空间之后,翁法罗斯中的一道漆黑身影下意识拔出了扭曲的巨剑。 “律者…外来之人…变量…?” “…无用,对抗…唯有…终焉…” 漆黑剑士的身躯支离破碎,直面他…就好似直面最绝望的绝望本身。 她真好看! 玩蛇! 妈妈!她真好看——! 第257章 时澈:man!孩子们,我坠机了喵~ “翁法罗斯…忆庭之境观测到的星球,应该就在这个恒星系的第三行星。” 黑天鹅有些不确信地看着眼前的星图,毕竟她要是什么都知道,也就不会让列车组来翁法罗斯了。 “…第三行星啊,啧…我们要一起进入翁法罗斯吗?” 成熟稳重的列车组老前辈陷入了思考,很快,他就自己说服了自己。 “不,仅凭外部观测,就足以看出来…翁法罗斯的异常,所以我们绝不能贸然前进。” 此刻瓦尔特不再是逗比搞笑的中二大叔,而是统治了近一个世纪对抗崩坏组织的逆熵盟主。 他按照经验分析道:“姬子…你和星期日留守列车陪伴帕姆,其他伙伴们…请拿出自己最强的实力,去‘开拓’翁法罗斯。” 列车新生代互相对视一眼,一齐点头道:“好…!” “…让我想想用什么角色卡,终焉…翁法罗斯要是真遭崩坏了,用终焉是不是太哈人了?” “那就…薪炎吧,数值不错的同时也不会像终焉那般恐怖,应该不至于吓到对方。” 时澈如此推测,毕竟…正常文明面对终焉的第一反应肯定是哈气啊,而且… 她也有种预感,变成终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嗯,很好…底牌不要轻易放出来。” 瓦尔特点了个赞,麻溜地将自己在崩铁宇宙的思维方式,转移到了探索崩3银河的思维方式。 毕竟,和崩坏3的宇宙图景相比,崩铁还是太过宜居了。 万一这个世界刷新出什么抽象的终焉呢?这不就翻车了吗? 就像是地球刷新出了凯文、琪亚娜,金星的娑和薇塔,乃至洛星都有希娜狄雅和蕾耶拉。 整个太阳系那叫一个卧龙凤雏,每颗生命行星都是充满了惊世智慧,至于智不智慧暂且别管, 毕竟金星对崩坏的认知给全太阳系拉了坨大的,但你就说惊不惊世吧? 反正惊世智慧的重点是惊世而非智慧。 “…各位乘客不要担心帕,这一次你们可以使用一节列车车厢出行!” 帕姆背着小手不断踱步,威严满满地对她们道:“列车现在燃料充裕,不要被未知困住脚步帕!” 星竖起大拇指道:“奢侈!” “嘿嘿,虽然列车车厢的确很贵重,但还是乘客们的安全更为重要,而且……” 帕姆停了停比神州平板大的胸膛道:“…我们列车不仅不缺燃料,而且也不差钱帕!” “车厢准备分离,请各位乘客做好准备帕!” 车厢推进器轰鸣,推动着列车冲向翁法罗斯! “…已经冲入大气层了,目前感觉良好,没有什么问题。” 瓦尔特刚下如此定论,一道闪烁着诡异暗红色的螺旋光矛从远方冲向了列车——律者…受死! “天火——出鞘!” “薪炎——拔剑!” 恒星入灭的光芒从车窗中爆射而出,与那道光矛正面相撞,霎时间磅礴的能量光束撕裂了天空,漆黑的夜空直接被照亮。 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 “…要坠机啦——!” 三月七死死抱住丹恒的翅膀,惊恐不已…最后,车厢砸在了大地上。 啊,不对… 应该说…是星穹列车屹立在大地上! “呃啊…” 星揉了揉脑壳,从车厢里爬了出来。在星出来的瞬间,时澈默默地为列车组打开了空间门。 “你们两个啊…使出全力也要看清楚地点啊…” 瓦尔特面色苍白地口吐鲜血,这一波冲击…对老年人来说还是有些太刺激了,差点儿又要去打复活赛了。 “诶嘿?” 时澈·薪炎琪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连忙转移话题道:“杨叔…车厢现在还有救吗?帕姆会生气的…” 老杨看向插在地上,几乎要成饼了的车厢,久违的沉默了一瞬,但还是点点头道: “…可以,等回去的时候,我‘复现’一个新的就好了。” 瓦尔特很是自信,姬子有着星穹列车的设计图,而这个设计图他自己恰好也看过,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 “这里是…呃…是什么地方来着?” 时澈挥手一道次元斩腰斩了一只崩坏兽,这只崩坏兽或许是翁法罗斯的特产,反正她没什么印象。 “…雅努萨波利斯,应该是叫这个名吧?翁法罗斯供奉门径之泰坦雅努斯的城邦。” “但…先不说这整个城到处游荡的崩坏兽吧,尼卡多利你的长矛上怎么长黑潮啊?” 分析到这里,时澈感觉脑子都快不够用了…来古士真就是实验失控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管了是吧? “…小心!” 瓦尔特的身体本能地挡在了时澈的身前,仓促搓出的黑洞散发着吞噬一切的力量。 “拟似·贪饕黑洞!” 即便对于命途只有浅薄的理解,但对于理之律者而言,再浅薄的理解那也是理解,他也能因此做到不少操作—— ——比如,在拟似黑洞中加贪饕。 烈阳从黑洞中升起,涌动的黑潮臣服在白发青年的手中。 他面色冰冷地用大剑指向瓦尔特,在感知到瓦尔特的力量之后,原本就不怎么美妙的表情就变得更不美妙了: “……律者,朋友还是敌人,选吧。” “哈~!” 就像是看到罗刹一般,在看到白发青年之时,瓦尔特也想到了另一个人,于是—— ——瓦尔特应激了。 ………… “啊~异世来客已经与此世的卡厄斯兰那阁下有所接触。” “你们的到来,会为翁法罗斯带来更为有趣的变化么…无论是‘拯救’亦或是‘毁灭’,都是美丽的‘未知’。” “我从‘命途之外’取得了打破‘命途’的力量,我想要见证…真正无垠无限的世界,哪怕…代价是我的生命。” 儒雅的神礼观众在更高的维度静静注视着翁法罗斯的变迁,为了所求变量,为了让一切从虚假变为真实, 即便星穹列车没有前往翁法罗斯的打算,他也会引导他们前去。 “…这样说来,那位黑天鹅小姐倒是帮了我不小的忙啊。” “为表感激,等有机会给她一些珍贵的记忆吧…比如,智识星神的诞生。” 现在的来古士不仅不想杀了博识尊,反倒是想要把博识尊的复活甲丢到宇宙到处都是, 只可惜,来古士并不是完整的赞达尔,他甚至都造不出来第二个博识尊。 他想要让所有人都打破‘命途’的囚笼,只留下博识尊作为‘智识’永恒的囚徒,直到…时间的尽头。 或许…对于一位渴求求知的神明,遍地未知却又无处可求,被命途束缚却又无可奈何,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可爱的昔涟! 可爱的猫猫~ 可恶的粉毛狐狸! 第258章 瓦尔特:亮明真身,表明来意,否则…… “饿啊——!” 逼格满满的白发青年被列车组最强的男人——单手螺旋。 瓦尔特身边悬浮着数个伊甸之星,分别启动了不同的额定功率。 最后,他用手杖抵在白发青年的身前,看上去不怒自威,甚至…有些暗爽: “亮明真身,表明来意,否则,我得请你做好被引力撕裂的准备了。” “生存还是毁灭,你…别无选择。” 白厄看了看周遭数个黑洞,嘴角抽了抽…尴尬地咽了口唾沫。 “…这位朋友,谈判不是这样谈判的吧?” “周围这么多黑洞,是谈判应该有的样子吗?” 白厄可是感觉到了,这些黑洞散发着蛊惑人心的力量,面对这些黑洞……就好像在面对小伊卡的大胃袋! “明明是你先动的手!” 小三月可记仇了,她可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个白毛忽然出现,嘴里喊着什么‘律者、崩坏啊…’之类的就冲了上来。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被老杨给秒了。 “啊,这个嘛…” 白厄有些心疼地看向地上的断剑,无奈地摊了摊手道: “…忽然监测到律者反应,甚至还是监测反应,我不来看看才是不对吧?” 丹恒双手抱臂,对白厄的解释却还可以接受:“以武会友么,原来如此…很好,可以理解。” “喂!丹恒老师,你现在的脑子是被肌肉给填满了吗!?” 三月七是一位魁梧的女子,手里挥舞着一个看起来砸人都痛的板砖。 “?”丹恒歪了歪头,不明白三月在疑惑什么,以战会友不是很合理吗? “…是这样啊。” 瓦尔特放下了拐杖,收起了一切的黑洞,甚至有些欣慰地重重拍了拍白厄的肩膀: “很好,很有精神!” “面对崩坏就应该这样啊,这倒是让我回忆起了从前…在我们的世界,我也曾领导过一个对抗崩坏的组织。” 老杨那简直太懂了,发现律者不零帧起手那就是对律者的不尊重啊! 更何况,这还是凯文的同位体,天知道被崩坏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没有和老杨直接拼命,那就是给老杨面子了。 但想着想着,瓦尔特的表情就苦了下来,凯文的同位体都出现了,崩坏也出现了… 他是真不想打一遍二周目啊,TMD地球副本是人能打的吗? 更何况…这里还没有琪亚娜。 说到琪亚娜……老杨的视线不由得偏移到了时澈·薪炎身上,脸上逐渐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笑容。 瞧,这里有一只野生的琪猫猫,她想要和茧大王拥抱。 “小——白——!你又乱来!跑那么快,还擅自惹事?” 小小圣女背后翅膀扇扇,飞到了他们的面前,小缇宝看了看断裂的武器,下意识将白厄护在身后。 “几位陌生的朋友,请放松放松再放松。大家都是人类,没必要弄得剑拔弩张。” “当然。”瓦尔特微不可察地一笑,甚至莫名有了些亲切感,“我们都是人类。”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逆熵’盟…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我是瓦尔特·杨,这几位分别是时澈、星、三月七和丹恒。” “小——白——好~” 时澈觉得自己应该出来缓解一下气氛,于是切换成乔伊斯,捡起白厄断裂的剑… 而后下一秒,一柄yellow and purple大宝剑就崭新亮相! 霎时间,白厄的眼神都亮了…物理意义上的亮了! 时澈满意地看着被‘复现’出的雷霆大宝剑,然后递给了白厄。 白厄和缇宝对时澈的大变活人有些惊讶,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外星人嘛,谁知道有什么雷霆能力呢,可以理解! 白厄接过来后,宛若抚摸绝世美女一般抚摸着这把宝剑,他喃喃道: “…哇哦,我早就想要这个涂装的武器了,只可惜…阿格莱雅不允许啊。” “小白?”缇宝小脸一囧,强压下用次元斩把白厄这把剑再度斩断的冲动。 毕竟是天外来客送的礼物,不好折断啊… “我是来自哀丽秘榭的白厄,多谢你们的礼物,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以后有什么东西想整活,就来找我就好。” 时澈如此保证,一想到…翁法罗斯都异变成这个样子,白厄还是一只‘卑鄙我去吧,瞬间就爱上雷神’的凑企厄,他就感觉舒坦了。 白厄的底层逻辑嘛,那很好理解了。 “所以…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时澈和老杨一起构造出了逆熵的钢铁洪流,和众多崩坏兽们鏖战在了一起。 听到时澈提起这个,白厄深深叹了口气,甚至有种沧桑感: “翁法罗斯的泰坦,天谴之矛·尼卡多利…被崩坏侵蚀,成为了律者。” “曾经…以黑潮淬炼为锋镝,自降生起就与崩坏鏖战的战友,现在成为了我们的敌人。” “…而现在,你们所看到的这些崩坏兽,便是祂的眷属,同样…也是曾经对抗崩坏的军团。” “唉…” 瓦尔特徒留一声叹息,崩坏之际…这不过是常有的事。 曾经的战友…被崩坏侵蚀,最后却只能拔剑相向。 且不提老杨的感慨,时澈的嘴角拼尽全力绷住… 什么叫尼卡多利以黑潮为锋镝和崩坏鏖战啊? …这描述是人话吗? 时澈有些不甘心地继续追问道:“你们说的‘黑潮’,又是什么啊?” “啊…你是说这个?” 白厄伸出右手,金色的光辉在其中聚集,而后——转为极其躁动的,邪异的红黑色。 “…虽然这股力量很难控制,但是翁法罗斯所有人都有的啊?” 时澈更加沉默了:“……我们是天外来客。” “哦对!”白厄尴尬地挠了挠头。 “其实…*我们*也会哦!”缇宝手中也悬浮着同样红黑色的毁灭之力,百界门在黑潮的加持下,变得富有攻击性。 “先不说这个了,现在命运重渊不安全…*我们*先带你们去‘圣城’奥赫玛吧?” “那里是‘逐火之旅’的核心,是末世中为数不多安全的‘圣城’。” “逐火…之旅?啧…”老杨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熟悉了,翁法罗斯拿的还是前文明地球剧本是吧? 琪亚娜&幽兰黛尔:西琳姐姐~ 可爱的少女! 可爱的小识宝! 第259章 时澈:…什么叫,黑潮是翁法罗斯的本源之力? “天火——出鞘!” 小灰毛自告奋勇地开始不断放光炮,天火的数值即便是放在翁法罗斯的剧本上也是可以一看的。 “…原来不仅是翁法罗斯,还有这么多世界受到的崩坏的侵蚀呀。” 缇宝一蹦一跳地,恨不得直接拿出笔记记下来。 “一想到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和我们一起对抗崩坏的战士,*我们*就开心多了。” “我们翁法罗斯不是孤军奋战。” “……是啊。” 老杨现在也颇为感慨,有生之年…他这个毕业班的学生,竟然还需要进行一场‘考试’。 “杨叔现在跟回家了一样,本姑娘完全插不上话啊…” 听着老杨和新朋友们说着什么‘崩坏、律者、崩坏兽、虚数空间、量子之海、虚数奇点……’ 甚至还有越聊越起劲的感觉,小三月头一次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难道本姑娘真的是文盲?不、不、这完全不对吧…” 时澈安慰似地揉了揉小三月的脑袋,“想啥呢,老杨现在熟悉的就跟回家了似的。” “我差点也以为自己又穿越了呢。” “要不…你像星和丹恒学学?听不懂就去当体育生啊!” 星、丹恒再加上一个白厄,三个人鏖战于崩坏兽群,甚至还比了起来。 三月七嘴角绷不住一般抽了抽:“这…还是不要啦,本姑娘这么冰雪聪明,可不要成为战狂。” “星还好,怎么丹恒老师现在也肌肉控制大脑了…一问就说‘我是武将’。” “…虽然丹恒住在智库,但他的职位是‘列车护卫’,确实是纯纯武将来着?” 时澈大感欣慰,丹蘅老师真是越来越习惯星龙形态了。 毕竟…和数值相比,格调什么的根本就不值一提! “没想到,你们对于虚数领域的研究也非常深入啊,还有‘圣痕’与融合战士…” “嘿嘿,还好啦~” 缇宝松了一口气,她看上去对答如流,实际上缇宁和缇安疯狂请教那刻夏啊! 瓦尔特越说心中的疑虑越大,虽说对抗崩坏要点的雷霆科技也就那些…但怎么就能这么像呢? 金星的灵识系统、民用干涉仪、洛星的最初之梦、伟大的游云老师… 这宝贝世界真的是自然演化的吗?这完全不对吧! 来古士:是啊,为什么呢?我也在寻找答案呢~ “呼,前面就是奥赫玛了……” 白厄擦了擦黄紫大剑,指向远方扛着黎明机器的巨神。 黎明机器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不断闪烁的屏障隔绝了奥赫玛的内与外。 “毁灭…?” 列车组众人都下意识停住了脚步,眼前这股毁灭之力是不是有些过于不掩饰了? “你们…还真是和黑潮共生了啊?” 说实话,时澈还真想知道,原世界的白厄看到这一幕会有什么感受。 “共生?” 白厄头顶的呆毛勾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什么共生?这股力量虽然狂暴…但它便象征着翁法罗斯啊。” “根据那刻夏老师的研究,‘黑潮’是翁法罗斯最为本源的力量,甚至…可以等价为翁法罗斯本身。” “当然,具体研究过程我还是不太懂啦。” “……” 时澈又一次沉默了,好像…呃,白厄说的没问题…黑潮、或者说…铁墓,可不就是等价于翁法罗斯本身么。 “好吧。” 时澈这还能说什么呢?现在翁法罗斯所有人都建议去和绘世一族坐一桌! 整个世界都被毁灭的气息腌入味了,话说…都这样了,怎么没有风化诅咒啊? “那刻夏老师,请不要激动啊—!” “嘟嘟~” 听到这句话,原本激动的那刻夏瞬间触发了被动:“第一,不要叫我那刻夏,第二,我终于遇到有脑子的人了!” “我的虚数之树理论终于有人能够理解甚至探讨了,其他的贤人简直就是虫豸!” “呃…那刻夏老师,您这句话可不要被万敌阁下听到。” 香香软软的小风堇抱着可可爱爱的小伊卡道: “…迈德漠斯阁下可是现任曳石学派的贤人呀。” 薄荷小猫表情一僵,“啧,曳石学派那群野蛮人…?” “但我也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科学家。” 那刻夏转了转手中的火铳,他炼金研究中的什么狠活都往里面装。 “这一次…就连纷争泰坦都被崩坏侵蚀,残存的城邦…现在怎么样了?” 风堇打开调查报告,哀伤般地叹了口气: “情况不容乐观,在‘纷争’的神权失控后,在‘律者’的污染下…几乎一切都失去了约束。” “居民们开始不断猎杀所认识的一切,他们的思想被扭曲了…但却又检测不到任何的模因污染。” “就好像…他们才是正常的…” “是的,这才是正常的…”来古士很是优雅地在神话之外观看着世界的变迁。 这里便是他仅有的权限了。 “众所周知,翁法罗斯乃是银河的缩影,那么…当‘巡猎’被崩坏侵蚀而导向‘终末’…又会发生什么呢?” “‘自我约束’的‘故事’从文明中消失…这便是巡猎的终末。” ………… “黑塔!你人呢——!” 银狼气势汹汹地闯入了黑塔的实验室,然后…没看懂。 主要是这研究有些太专业了,银狼确实看不太懂那些宛若精神污染一般的公式, “吵什么吵?这里是我的实验室,我可没允许你进来。” 黑塔没好气地提着法杖就出来了:“你这小狼崽子,先去虚数空间冷静一下吧。” “别闹!” 银狼用狼尊的力量躲过了黑塔的这一招,然后坐在黑塔面前道: “…我来找你是真有事儿的!” “你知道翁法罗斯吗?艾利欧说…能从你这里知道一些线索。” “翁法罗斯?什么翁法罗斯…?” 黑塔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不知怎么…她差点儿以为自己脑袋要丢了。 “永恒之地·翁法罗斯,也就是星穹列车的这一站。” “现在那片世界…无限趋近于‘命途之外’,艾利欧的目光无法看到那个世界的未来。” “哦。”黑塔不紧不慢地品着阮·梅送的糕点,就着茶水感觉好生自在。 黑塔低下头,看向高人,反问道:“所以呢?” “星穹列车都神头鬼脸成什么样了,要是她们都解决不了…宇宙趁早炸了算了。” “黑塔,我想…我知道银狼小姐是来找谁的了,只可惜…她好像晚来了一步。” 查德威克手中拿着一封古朴的信,上面的墨迹甚至都还没有干。 他将这封信放在桌子上道:“这封信…可以说是吕枯耳戈斯的辞职信吧。” “不过,我想…他的另一个名字,我们会更加熟悉——” “——赞达尔·壹·桑原。” 逆蝶! 这就是天使啊! 黑希儿:捏够了吗!? 第260章 艾利欧:天才们,去翁法罗斯实习吧! “啊???” 黑塔满头问号,甚至感觉手里的阮·梅糕点都不香了。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耳朵:“前辈,你说什么…?” “这是赞达尔留下的辞职信。” 查德威克的表情也算不上好看,他也一直以为赞达尔是位好学的学生呢。 “好好好,原来艾利欧是让我来找赞达尔的啊,我就说呢。” 银狼嘟囔着,感觉恍然大悟一般,准备凑过去看看信上写的啥。 “哎呦,你干嘛~” 刚凑过来的狼头被黑塔一巴掌给拍到了一边,银狼很是不满地嘟囔道: “我就看看又不准备干什么。” “小屁孩一边去,你能帮上什么忙?”黑塔不紧不慢地拆开信封,对着银狼道: “我看…你就是瞒着艾利欧自己偷跑出来的吧?” 来古士留下的信封被拆开,那只是一封普通的信: “致勇于求索的后来者——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或许已经死了,死在了打破命途封锁,探索全新知识的路上。 而在我漫长的人生中,翁法罗斯便是我求知的最后一站。 这是我在从‘命途之外’取得否定‘命途’的力量之后,所做的…充满了未知的实验。 未知,这又是多么美妙的词汇,相信…除了博识尊之外,每个天才都无法拒绝它。 当我从后辈口中得知…我的‘投影’在量子之海中肆无忌惮地探索时,我当时的内心又是多么复杂。 而现在…我也要带领众生前往‘命途之外’了。 文明创造崩坏,崩坏毁灭文明…若我成功,新生的银河将不再生活在‘命途’的田园世界, 而将要…直面崩坏的考验! ——最失败的天才·赞达尔。” 在读完这封信后,黑塔的表情那是说不出的难看,她深深叹了口气道:“前辈啊前辈,你又不知道宇宙的现状。” “你…难道是想让整个宇宙都毁灭么?!” “…为了求知,你可真是什么都不顾了啊!” 查德威克也啧啧称奇,此刻也恍然大悟一般道:“…我就说呢,为什么世界泡中的赞达尔会如此笃信本征世界的他还活着。” “原来是这样啊…” “只是…”小老头摸了摸下巴,表情古怪至极:“…在赞达尔眼里,另一个他的留言,算不算是顶级嘲讽。” 说实话,他还真想知道当时来古士的心情…是会破防呢?还是心如止水? “你们这群天才啊…整的活能不能更大一点儿?” “这封信你现在看完了,所以……要不要去翁法罗斯?” 银狼没有丝毫客气,她可不信这群天才能忍得住自己的好奇心。 天才们能忍得住好奇心的可能性,就和自己能忍得住一个月好好吃饭,不玩游戏一样。 “呵,当然要去。” 黑塔用手指摩挲信件,冷笑了一声:“我就说…我怎么查不到他的异常之处。” “…原来是赞达尔啊,这就不奇怪了。” “本以为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有一天会看清他的面目,没想到竟然给我来了这么一招是吧?” “走,去翁法罗斯!” “…我倒要看看前辈在整什么大活!” ………… 星核猎手中,小黑猫忽然睁开了宛若沙漏的眼睛:“天才们开始行动了,翁法罗斯的变量又多了一筹。” 点刀哥忽然摸了摸小黑猫,思考了一会儿后问道: “…你无法观测到翁法罗斯,却引导黑塔前往,你是在谋划什么?” 艾利欧沉默了一瞬,从刃的怀中跳出,从窗外看向远方的星空,万千可能性尽收它眼底: “让暂时还有些良心的天才们去学习知识、去直面崩坏、不然在即便通过崩坏而跨越终末,那在虚数领域的研究…未免也太区了。” “???”刃歪了歪头,身为百冶时的记忆忽然在肘击他,他表情诡异地复述道: “你说,天才的研究…区?” “对。” 小黑猫坐在窗沿上,舔了舔爪子,“我没说错,从查德威克到黑塔…这些年研究虚数领域的天才…也不过是解释了一下虚数流溢现象罢了。” “而在离开命途这个宇宙‘维生舱’,银河终究要直面纯粹的虚数规则。” “无论如何,在翁法罗斯…她们终究能学到些什么。” “……大概吧?” 说着说着,小黑猫也不确定了起来,就像是给自己鼓气一般道: “能被博识尊选定为思考神经元的天才,没有废物。” “我所能观测到的可能性越来越少,而那些…或许是不断轮回的宇宙被彻底终结。” “要么…便是终末被跨越,宇宙走向新生。” ………… “…这看着跟at立场似的玩意儿,是什么啊?” “这个啊…” 白厄笑着解释道:“…这是刻法勒庇佑的屏障,它便象征着翁法罗斯对奥赫玛的眷顾。” 好似在警示一般,白厄不经意地道:“通过推算,想要打破这个屏障…就要有接近顷刻间毁灭翁法罗斯的实力才行。” “好硬…!” 星用劫灭的尖去戳了戳,果然没戳动。 小三月恨不得一板砖拍在星的脑门上,“别乱动人家的保护屏障啊,咱们是无名客,不是什么坏人!” “原来如此……?” 打打闹闹的三小只没看出来,时澈可是看明白这是什么玩意儿了。 原剧情里打铁墓时的那个屏障,被唯心爆发的小灰毛一球棍砸碎的玩意儿,就是这个了。 “妈的,铁墓还真宝贝的成翁法罗斯守护神了?” “还是说…它找到脑袋了?” 这时候,缇宝催促道:“别在这里看屏障啦,阿雅已经在等着大家啦~” 说罢,缇宝将小手放在屏障上,虔诚地喃喃道:“…创生之泰坦,翁法罗斯之原初,请于此打开通往圣城的道路。” “门开啦——欢迎来到奥赫玛。” 但圣城之内,却并非什么笙歌鼎沸的圣地,反倒是一片…可控的混乱? 绝大多数居民被金色的丝线给捆绑了起来,因为在律者的影响下…他们早已无法自控。 失去了‘自控’之后,城邦不可避免地滑向了混乱与无序。 甚至于受到影响的人数还在逐渐增多,就连阿格莱雅的金丝都难以管控过来了。 白厄刚刚制止了两只想要互肘的大地兽,心累地向无名客们解释道: “在现在最需要秩序的时候,所有人却陷入了混乱,哎…” “这就是律者啊…专门针对文明的律者…” 老杨早就本能地进入了战斗状态,还好现文明的律者顺序被前文明所锚定,不然…… ……一样需要肘击各种雷霆律者。 甚至在律者被前文明所锚定的情况下,现文明的律者权能还针对于文明的特点,进行了一些微调。 小可爱观星! 小可爱格蕾修不喜欢薇塔! 粉色猪咪小姐! 第261章 必阳的兄弟依旧必阳的 “…模因污染?精神控制?意识的权能?” 此刻的瓦尔特想到了很多很多,从各种意义上来看…这是老杨第一次没有任何攻略而面对一位律者。 没有任何攻略,直面会随着文明进化的律者,就是那么的棘手。 甚至…连他们是怎么进攻的都不知道。 “…诸位,又把你们卷进来了。” “没想到竟然连泰坦庇佑下的奥赫玛,都受到了律者的波及…唉,可他明明…是对抗崩坏的战士啊!” 白厄的情绪有一瞬间的失控,但很快就控制好了情绪,而后道:“…阿格莱雅女士已经在云石天宫等候。” “我们也不要让她等急了呀。” “不过,光凭阿格莱雅女士的金丝…好像造不成满头的大包吧?” “我想,这拳麻技术,只有那个家伙会了…” “哼!你想的没错,是我。” 神秘脊柱侧弯男提溜着一位受害者,其身上的崩坏能侵蚀痕迹几乎要将其转化为死士。 他将失控者丢在地上,金丝好似感应到什么一般…将其缠绕。 “万敌?原来是你,我就知道…能打出这伤痕的除了你也没谁了。” “只可惜…我现在要带领我们的新朋友去见阿格莱雅,不然…我也要用这把宝剑和你比试比试。” 白厄非常‘不经意’地把yellow and purple大宝剑在他面前晃了晃。 硬了,万敌的拳头硬了。 若是以前的万敌,早就一拳呼在白厄脸上了,但现在的万敌可是文化人! 他——可是曳石学派的贤者! “呵,哀丽秘榭的白厄,你就是这么对你老师说话的?” 万敌也‘不经意’地将贤人之证在他眼前晃了晃,双手抱臂,邪魅一笑: “…若是你不想延毕到世界尽头,那么你应该叫我什么?” 白厄只得卑微地低下头,霎时间…他感觉有一层厚障壁隔在了他们之间: “迈德漠斯…老师。” 万敌的嘴角疯狂抽动,表情差点没绷住,为了在兄弟面前装下去,他拼命忍下去。 模仿着那刻夏的样子,走到白厄身前…在他头顶拍了三下。 “很好,很好。” 时澈绷住了,他反正是绷住了。 翁法罗斯就算变成崩坏互肘,黑潮与黄金裔合体,甚至第十三泰坦早就出来的世界—— ——这对必阳的兄弟依旧逼样的。 还有…神TM贤人万敌,这对么…这完全不对吧! 这是这个轮回应该发生的事吗? 这都抽象成这样子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都不敢想了。 “去云石天宫吧,救世主。不仅仅是阿格莱雅,甚至连尼卡多利的一具分身都在那里。” “!?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因为遐蝶就在那里。” 万敌反问道:“怎么,你是不相信她的实力?” “在我与尼卡多利的另一具分身鏖战之际,是遐蝶阻拦了眷属们的进攻。” “原来是这样…” 白厄恍然大悟,旋即低下头看向红发的幼女:“缇宝老师,请你照顾好客人们,我先去云石天宫。” 缇宝知晓自身的数值还不足以支撑起这般战斗,于是点点头道:“*我们*知道啦。” “…其实,我们也可以帮忙哦!” 时澈切换回了薪炎琪,白毛蓝瞳的少女引得万敌在白厄和时澈身上多看了两眼。 “…好相似的外貌,你亲戚?” “什么亲戚!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外星人亲戚。” 万敌耸耸肩:“难说,说不定你也是外星人呢?” “所以…我们可不需要避难啊!” 时澈叉着腰,除了老杨外三人都配合着一起叉腰: “身为无名客,可不能对眼前的危险视而不见!” “况且…” 瓦尔特声音温和,身侧被构造出的月光王座却不容小觑: “…在对抗崩坏这一领域,我也算是颇有心得。” 逆熵的盟主在翁法罗斯显露了他实力的冰山一角。 “既然如此…” 白厄向着无名客们伸出了手…“伙伴们,与我一同…” “为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战!x6” 白厄一愣,旋即笑得更加开心了,“那就…为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战!” “既然我们都去云石天宫,那我们就比试一下吧!” 小灰毛率先进入状态,“说吧,比什么?” 白厄自信地道:“比速度…!” “那么…你们的速度,能跟得上吗?” 黑潮涌动,肩膀附近烈阳的符文宛若融化的黄金般闪耀。 黄紫二色的雷霆大翅膀,浮现在白厄的身后,将他托举至天空。 宛若流星一般划向天际。 “…好帅的翅膀啊。”星下意识摸了摸后背,发现什么都没有,遗憾地叹了口气。 “你这遗憾个什么鬼啊,要不…我变成终焉给你加给dlc?” “不!不用——!” 她刚有心动的感觉,就好像被哈基穹狠狠肘在了脸上。 在打闹中,无名客们也一同飞上了天际。 在目送无名客们飞向天空后,万敌忽然问道:“…缇宝老师觉得这群人值得信任吗?” “唔…” 缇宝用手指在脸上点了点:“…阿雅说需要继续观察,在现在*我们*确实不能突兀地相信外来者。” “毕竟,翁法罗斯已经没有更多相信他人的余韵了。” “的确…”万敌表示认可,他可没有那白毛蓝瞳啥子救世主一般的乐观。 “更何况…这群人中最少有两名律者。” “…他们是怎么保持自我的?” “在过往的历史中,我们并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律者,是因为他们的特殊,还是……” “……他们其实就是崩坏侧的爪牙?” 说实话,万敌也很是好奇…他即便是被那刻夏吐槽为野蛮人的曳石学派贤人,但好歹也是贤人啊。 ……总归是稍微有那么一丝丝科研人员所需好奇心的啊。 甚至,悬锋城的词典都是万敌亲手编写的。 编写字典! 知道这在悬锋城是多大的功绩么? 足以和最初的悬锋之王并肩! “算了,这些事交给阿格莱雅那家伙考虑。” 万敌思考了一会儿就选择放弃了思考,他抬头看向明媚的天空,那在月球上的…尼卡多利。 “啧,该死…竟然跑到月球上了么?” “…希望这一场战斗后,翁法罗斯完好无损吧。” 在对抗崩坏的战斗中,每一场胜利的代价,都是人世的全部。 而稍有不慎,这全部也将尽数失去。 蝶! 劫哥不要啦! 桃!!! 第262章 时澈:来古士,你到底在翁法罗斯塞了啥!? “哇哦~这就是云石天宫吗?怎么看上去…呃,像是个澡堂?” 三月七拿出照相机,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哎呀,什么澡堂…这应该叫浴池!” “说的再好听,归根结底还不是个澡堂子?” “这里…”瓦尔特历史老师的本人发动了,望着周围的建筑风格若有所思: “…看来,这片浴池是翁法罗斯人的公共场所,类似于其他文明的广场?” 丹恒蹲下身子,将手伸进池水静静感知着水流的流动。 龙尊的权能让他下意识调动水流,然后…没操控动。 “…这里的水流,有股特殊的力量?” 丹恒有些不甘心地继续强控,水流动了…但是操控起来感觉很重、很…别扭。 丹恒不爽,于是丹蘅选择强控——区区水流,看来不得不力大砖飞了。 时澈感到有些无语,道:“…丹恒老师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这算是在弥补童年么?” “咳咳。”听到时澈这样说,老杨浑身不自在,他手捧黑洞,警惕着道: “大家小心,根据白厄所说…那个律者的分身就在这里。” “所以…律者呢?” 星拄着劫灭,在记忆战场的挨揍,让她不由自主地cos了下凯文。 劫灭那恒星入灭时的光辉让浴池直接沸腾起来,蒸汽弥漫却又被老杨手中的黑洞吞噬。 “…本姑娘也没感知到有什么生命的气息啊?” 小三月手持圣剑,一片暗红色的羽毛悬浮在她的面前。 至于意识之键…当然是长夜月在识海中操控。 对于长夜月而言,玩意识权能…那和摇起轮椅有什么区别!? “…我们在这里!” 一道黄紫色的剑光撕裂了空间,在空间的另一头…则是正在与尼卡多利鏖战的身影。 “走!” 列车组没有犹豫,全都拿出了自己的全力,冲进了空间裂隙。 “这、这…又是什么地方啊?” 时澈彻底懵了,自己知道的剧情现在除了人物角色之外,其他的全都可以作废了是吧!? 这片扭曲的空间里,是相似而不同的奥赫玛,与之不同的是…这个奥赫玛更加古朴,就像是…一切毁灭之后的世界。 一条贯穿大地的沟壑足以将整个世界分裂成两半,熔岩从中流溢, 而且…看上去,这条近乎将星球分成两半的痕迹还像刚形成的。 …空气中散发着各种有毒气体,天空早已是黑潮的形状,混沌且失序,就好像…是暂未删除的垃圾站。 精通地球科研的老杨立刻断言:“这里…是圣痕空间?不,但这确实是特殊的虚数空间?” “不管了,我们先去战斗!” 小灰毛一手持骑枪,一手握天火,炽烈的光焰撕裂了天际,将燃尽的大地上的崩坏兽群撕裂出一道裂口。 霎时间,无尽的黑潮随之涌上,黑潮烙印出英雄的身姿,与这里的崩坏再度进行无休无止的战斗。 疯王·尼卡多利从天而降,张开紫色的光翼,在他身边…世界的物理规则甚至都在‘失控’。 “咳,真不愧是尼卡多利…从崩坏最初降临就不断与之鏖战的英雄。” 白厄身侧的光翼扇动,庞大的崩坏能也随之被汇聚为一体。 “英雄…不应该作为崩坏的爪牙死去,现在…我来为你送葬,尼卡多利——!” “跪下——!” 瓦尔特悬浮在空中,眼中散发着暗红色的光,列车三小只张大了嘴巴,她们什么时候见过老杨这么威严满满的样子!? 阿拉哈托、仙舟的城门楼子、造物引擎、战队的机铠… …乃至歼星炮、天才们的妙妙小玩具、月光王座都在理之权能下化作他的军队。 钢铁洪流在这片战场上勉强拖住了尼卡多利半刻,趁此机会,玩大剑的三人组合力将尼卡多利的武器斩断。 “饿啊…!” 与此同时,小三月一板砖拍在了尼卡多利的身上,混乱的思维差点儿让三月昏了过去。 她有些后怕地在胸口拍了拍:“好、好混乱的思维,本姑娘差点都被反噬到了。” “嘿,本姑娘还没有在这方面输过,让本姑娘再试…” “不用了…”白厄阻止了小三月接下来的操作,“作为一位战士,一位英雄…死亡便是他最好的结局。” “更何况,这只是尼卡多利的一具神躯,真正的本体…还在不知何处。” 白厄的大剑挥下,尼卡多利的身躯也随之湮灭。 “结束了…?” 时澈松了口气,这勾八尼卡多利分身的实力绝对可以爆星,甚至肘一肘真正的文职令使也不是不可能。 你说对吧,爻光将军? “白厄,我早就想问了…这片虚数空间是什么个情况啊?” “…这里是曾经的翁法罗斯,已经毁灭过、而被废弃的现实。” 瓦尔特歪了歪头:“???” “啊…我忘记了,你们是外来的客人。” 众人悬浮在空中,因为下方翁法罗斯大陆板块移动而导致的地震依旧剧烈无比。 “这是在凯撒·刻律德菈时期的一次大崩坏,世界近乎毁灭…” “岁月之泰坦欧罗尼斯选择聚拢巨量崩坏能而构造虚数奇点,以几乎可以称得上献祭自身的方式…将现实重新覆写。” 瓦尔特根据自己的学识勉强分析道:“全新的现实被编纂,而被否定的现实则被重整化为了虚数空间?” “是…这样吧?” 白厄有些不确定地挠了挠头,拥有外置大脑的卡厄斯兰那的思考方式,已经要向卡斯兰娜们看齐了。 “…具体原理那刻夏老师要比我更加了解。” “我就知道,在崩坏的肘击下,文明不是在整大活,就是在整大活的路上!” 时澈·维尔薇一拍大腿,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真是好想法啊,意识的同一性怎么解决?” “呃…”白厄被忽然变身的时澈吓了一跳:“遐蝶执掌的冥界?” “…身为翁法罗斯最大的‘意识容器’,只要意识被冥界容纳,剩下的便是重构身体…很简单,对吧?” “甚至…还有些战士,喜欢使用魂钢身体,反而不想要肉体了。” “666,隔壁小薇妈妈的灵识系统都来了。” 时澈这还能说什么呢?来古士真宝贝的能整活啊! 在翁法罗斯做实验还不忘了去了解银河是吧? 时澈百分百确定是来古士在整活,要不是来古士整的活,祂就变成芽衣让琪亚娜爆扣! 可爱的爻老板! 可爱的蝶! 星&星期日:“不——!!!!” 第263章 时澈:锚点非得插在澡堂子里? “真是令人震撼的狠活啊,不愧是翁法罗斯!” 瓦尔特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对味了,实在是对味了! 被崩坏肘击的文明就应该神头鬼脸的,这些年在崩铁宇宙当无名客,差点把自己的老本行给忘了。 分析各种神头鬼脸的科技,这才是他应该做的啊! “各位,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这里并不安全。” 白厄再度斩开了空间门,而门外就是他们进来时的云石天宫。 而在门外,金发的丽人早已等候多时,黄毛绿眼的阿格莱雅让老杨下意识手抖了一下。 别怪他,都在翁法罗斯看到白厄了,万一又刷出一只该死的黄毛呢? 阿格莱雅略有些困惑,但还是露出了完美无缺的微笑: “奥赫玛的诸位新盟友,欢迎来到翁法罗斯。” “这场迎宾宴会算不上馨雅,但却帮助我们消除了疑惑。从现在起,你们便是圣城的贵客,黄金裔的上宾。” “阿格莱雅女士,你好。” “同为对抗崩坏的战士,以‘瓦尔特’之名,向您致敬。” 身为无名客的老资历,瓦尔特自然率先出来谈判,在没有触发他以貌取人的本能之前是这样。 老杨待人向来很是温和,更何况…他们还是对抗崩坏的战士。 这下…老杨的好感度就更高了。 阿格莱雅微微颔首,予以回应…她‘不经意间’低声道: “和阿那克萨格拉斯推测的一样,‘文明催生崩坏,崩坏毁灭文明’,在天外…也有文明遭受了崩坏的侵袭。” “是啊。”瓦尔特回忆起了几年前苦逼的人生,表情也变得无比苦涩: “…崩坏是多元宇宙大灾,一切的文明都逃不过‘祂’的拥抱。” 在两位领导者洽谈之际,星在时澈耳边嘀嘀咕咕:“崩坏有这么广泛?在你整活之前…银河也不存在崩坏吧?” “量子之海没去过?虚数空间你没去过?” 时澈跟小学生似的,在小灰毛身上狠狠掐了一下:“…说实话,我也好奇…这个宇宙的‘崩坏’到底在哪儿?” “总不至于,真来一个没有‘崩坏’的崩坏系列吧?隔壁因精都有‘崩坏’呢。” “唔…没有崩坏不是更好吗?” 三月七说着说着抱紧了自己:“一听到你和杨叔讲的崩坏故事,本姑娘都感到害怕!” 白厄这时候忽然问道:“我们所击败的尼卡多利只是一具神躯,祂的本体现在在哪里?” 阿格莱雅没有回答,抬头望向了天空,无数的信息流在她的眼眸流转,过了一会儿她道:“…月球。” “尼卡多利堕入疯狂后,悬锋城也冲破了晨昏之眼的封锁,前往了宇宙之中。” “月、月球?” 瓦尔特下意识攥紧了拐杖,月球啊…老杨从未忘记,这是他为了对抗崩坏,不断献出生命的开始。 “看来,接下来又要有一场恶战了…” 白厄扛着黄紫大剑,叹了口气:“希望这场战斗…不要把世界再度毁灭吧。” “翁法罗斯早已千疮百孔,已经承受不了更多‘编纂’了。” 白厄扛着心爱的大宝剑,头上的呆毛一翘一翘的。 但…硬了,阿格莱雅的拳头硬了。 金色的丝线在白厄面前若隐若现,阿格莱雅的声音几乎不带任何情感: “…去在阿那克萨格拉斯面前炫耀你的剑吧!” “是!” 等白厄走远后,阿格莱雅望向诸位无名客道:“关于翁法罗斯…我们该从何说起?” “阿格莱雅女士,可以稍等片刻吗?” 丹恒忽然手捧一个虚幻的信标,来到了伙伴们的前列: “既然风波已经平息,我们想先完成一项使命:在此地留下‘开拓’的信标。” “啊…?” 老杨也反应过来,鏖战一天崩坏后差点忘了自己还是无名客了。 “阿格莱雅女士,这不会带来任何负面效果——请把它当成一种旅程的仪式。” “‘开拓’…‘信标’…?” 阿格莱雅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身侧的崩坏能又浓郁了少许:“无妨,请随意。” 丹恒将光点放在浴池的岸边,展开后悬浮在空中的淡蓝色锚点,彰显着它的身份。 “好耶!翁法罗斯也有‘界域定锚’了!帕姆一定会很开心吧!” 三月七兴奋的举起了相机,向着阿格莱雅请示道:“阿格莱雅女士,本姑娘可以和伙伴们一起合照吗?” “当然可以。” 阿格莱雅刚想让开空间,就被时澈扯住了衣角:“身为我们的新朋友,不来和我们一起合影吗?” 说着,时澈就把阿格莱雅给拉到了c位。 “好嘞,三、二、一…茄子!” 在新世界第一个界域定锚前,无名客们与新朋友留下了第一张照片。 在拍完后,小三月熟练地把相机递给了老杨,而后双手合十做着美少女祈祷的姿势: “杨叔~打印出来的事,就交给你啦~!” “好好好~”老杨无奈一笑,自从权能大加强后,他就成了列车后勤大王。 什么缺了都能找他。 理之律者——很神奇吧? “给。” 老杨将照片也递给了阿格莱雅一张,阿格莱雅接过来后一愣,而后真心实意地笑了: “…谢谢,我很喜欢。” 时澈接过来后,望着周围温润的池水,有些困惑地向丹恒问道: “…道理我都懂,所以为什么要把锚点插在澡堂子啊!?” 丹恒沉吟了一瞬,而后理所当然地反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罗浮幽囚狱还有界域定锚呢。” “…没问题。”时澈没招了,列车组前辈们插锚点的地方更是抽象。 于是,某位《崩坏3》精只得感慨道:“我们星穹列车还真是人杰地灵啊。” 阿格莱雅仔细感知着界域定锚的信息,而后道:“我虽然想向诸位贵客介绍翁法罗斯的现状,但…百闻不如一见。” “…若是想要了解翁法罗斯的现状,诸位贵客还是亲自去城里逛逛为好。” “去亲眼见证,翁法罗斯的现状。” “…多谢,我们也正有此意。” 比起高层的亲口诉说,瓦尔特也更倾向于亲眼见证崩坏所造就的苦难。 “但…还是请您放心,在对抗崩坏的道路上,我们从来不是敌人。” 阿格莱雅一怔,微微颔首:“…我从你身上感知到了相同的气质,那是与崩坏奋战多年的气质。” “我当然相信你们。” 可爱的少女 粉色的哺乳动物 苦命的哀丽秘榭孩子 第264章 遐蝶&瑟拉:我们,无所不能! “愿力…故事…呵,有趣…” 等无名客们离开后,阿格莱雅也放开了对界域定锚的感知。 “与创世之泰坦的力量如此相近…还有那粉色小姑娘的岁月,灰发少女的负世与天空,黑发青年的纷争…” “从‘虚数’领域而论,他们的力量与泰坦似非而是…” “从世界之外而来的存在,力量性质与泰坦们的权柄如此相像,或许…在天外,也有着类似泰坦的神明?” “还是说…泰坦的权能其实是映照的外界之神?” 阿格莱雅登上英雄浴池,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我果然不擅长这种分析类的工作,就应该把这些活全交给阿那克萨格拉斯。” “那刻夏老师或许会气炸了,然后又因为好奇真的去研究了。” 遐蝶的幻影出现在了云石天宫,担忧地问道:“阿格莱雅女士,奥赫玛的现状还好吗?” “…勉强可控,面对社会失序的局面,我们早已有经验了。” 阿格莱雅的金丝蔓延到冥界,好似安慰一般拍了拍遐蝶的肩膀: “不要担心,蝶;倒是你…一直镇守在冥界,辛苦你了。” “…不辛苦。” 遐蝶的小脸一红,在百忙之际还在孜孜不倦地写伙伴们同人文的事,那是打死都要埋在心底啊! 遐蝶有些惊慌地把那块填满房子的同人文给藏起来, …或许,等一切结束,翁法罗斯迎来新生后,她会将这些著作发表吧。 冥界的花海里充斥着各种战斗爽,无数的战士们与黑潮互相肘击,互相学习… 这是不愿前进者的休憩之所,也是翁法罗斯英雄们肘赢复活赛的依仗。 …在掌握冥界之后,翁法罗斯的生死平衡就彻底被打破了。 啊,不对,或者说…对于已经接纳了崩坏3世界观的翁法罗斯来说,你意识都还在,算个蛋的死亡! 只要不想死…冥界便是意识的容器,而将意识注入身躯,那就可以再度与崩坏死斗! 若是想死了,冥界就是他们安息的花海,在西风的尽头迎来永眠的休憩。 “像咱们之前见到的世界,哪有这么死气沉沉的啊…” 天穹上红黑色黑潮形成了宛若at立场的屏障,这是庇佑圣城的创世之泰坦降下的赐福。 其下是无数失去理智的居民,一个个被金线缠成了粽子,甚至有些人已经‘死亡’,只留下了一具还活着的‘躯壳’。 时澈蹲下身来探了探受害者的鼻息,还有气…但其中的意识早已消失。 “翁法罗斯到底在搞什么啊…?” “…请不用担心,阁下。” 紫色小蝴蝶的幻影忽然出现,优雅地向他们行礼。 “…翁法罗斯早已习惯这种灾难,承受不住崩坏侵蚀的局面,我已经将他们接入了冥界。” “冥、冥界!?” 小三月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有些害怕地抖了抖:“…那不就是死了吗!?还有…难道你是…鬼啊!!!” “诶?鬼…我吗?” 遐蝶也是一愣,刚想要解释就被老杨抢先了: “…这就要看对于‘死亡’的定义了。” “世界允许意识匹配新的容器,而却不允许容器收集消散的意识。” “但只要意识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新的容器,那就代表着这个人没有死亡。” 老杨说得非常确信,因为他就是这样的老手,区区身体报废罢了,只要意识还在,换一具身体就行! “原来…瓦尔特阁下也对‘灵魂’有如此程度的认知,真是欣喜。” “啊,忘了自我介绍…我名为遐蝶,现在在支撑冥界。” “哇哦~”小灰毛的眼神都亮了,她握住遐蝶的手晃了晃:“死神啊,你好你好!” “阁、阁下,还请不要这样!” 遐蝶羞涩地红了脸,即便早已控制自身的权能,但…某位宅女还是不怎么习惯与人接触。 粉紫色的少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表情刚想要严肃起来,就听到一道稚嫩的声音。 “唔…那个,遐蝶姐姐,请看看我写的…” 时澈·瑟拉佩姆不由分说地将一本手稿塞到了遐蝶手里。 “嗯?” 小蝶随手翻了几页,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她本能地戴上了眼镜,几乎可以说是开启了战斗模式。 “啊这…哇哦…竟然…难道说……” 没一会儿,小蝶的脸就红扑扑地,心脏砰砰直跳: “千耳夜神老师…?” 紫色系小萝莉笑而不语:“嗯哼~” 遐蝶也回以同样的微笑,构史大王之间的感情就是如此的质朴且简单。 一旁的四人面面相觑,星想凑过去瞟一眼,却被卫星差点撞飞。 “搞什么啊…藏的这么严实。” 小三月耳朵尖,拿出手机嘟囔着道:“千…耳夜神?本姑娘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啊,本姑娘忘了,翁法罗斯完全连不上外面的网啊。” 丹恒也试着搜了一下,结果没搜出来:“瓦尔特先生,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巧了,我也一样。”瓦尔特也放下手机,面色凝重: “不过…还是算了,等我们离开翁法罗斯就知道时澈在搞什么了。” 瓦尔特并不知道,等到了二相乐园…他会非常后悔没有在翁法罗斯就打断时澈的双腿。 “阁下,需要我带领你们参观奥赫玛吗?” 遐蝶在与时澈·瑟拉佩姆互相交换著作后,按捺住激动的心情,问道: “…前方居住着一群大地兽,这是那刻夏老师最喜欢的地方。” 在大地兽场,一群憨态可掬的巨兽慢悠悠地吃着红土。 或许别人眼里,这很有趣,但时澈来到这的第一反应则是…… ‘大地兽是我的挚爱~’ ‘快到爸爸的怀里来~’ “嘟嘟嘟~~” “饿啊——!” 时澈抱着头蹲在地上,她有气无力地嘟囔着,“…为什么要让我想起这个啊?” “天生邪恶的那刻夏,下次我就写你和转生成大地兽的阿格莱雅的故事!” “呃…那…” 遐蝶想要搀扶的动作一顿,她也下意识构想了一番: “…那刻夏老师会生气的吧!绝对会的吧!” 时澈瞪了遐蝶一眼:“你敢说你不想写?” 遐蝶沉默了,说实话…这个点子,她还真想写。 与此同时,全翁法罗斯的网络在此刻波动了一瞬。 云石天宫的阿格莱雅眼皮跳了一下,笑骂道: “真是…有趣的构思啊——!” 隔壁的温蒂! 仙之人兮列如麻 鸡迷! 第265章 翁法罗斯美食——干燥的红土块! “哦哦,这些巨大兽看上去好温顺,好可爱啊!” 小三月粉蓝色的眼睛闪闪发光,她扯了扯遐蝶的衣服,“…我能摸一摸吗?” 遐蝶微微一笑,这样的表情,她在刻夏老师身上见多了 “当然可以,它们可以说是翁法罗斯最温顺的动物了。” 三月七试探着将手放在了大地兽坚实的身体上,紫色的大地兽还顺应着她的抚摸,轻柔地蹲了下来。 时澈也抱住了一只大地兽,她可算明白那刻夏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动物了。 这种通人性的可爱动物,谁会不喜欢啊! “这些红土是?”丹恒拿起了一块红土,这些土块摸起来很是干燥。 遐蝶解释道:“这是大地兽们的饲料,是干燥的红土。” “吃土就能活的动物?”瓦尔特的眼眸变成了暗红色,属于理之律者的权能帮助他解析大地兽的信息。 “原来如此,大地兽们依靠汲取‘命途’的力量生存,让我分析一下命途谱系……” 瓦尔特回忆起之前在学术会谈上和来古士的交流,开始以他的理论解析命途。 “原来如此,这些温顺的巨兽,是…不朽的造物么。” “看来…翁法罗斯与寰宇之间的联系比我想象中要大。” “饿啊——!” 小灰毛在空中转体三周半,顺便吐出了一道彩虹: “…好,好凶猛的巨兽!” “啊,阁下——!” 遐蝶有些慌了,刚想要将她扶起来,却看见星直接拍了拍尘土,跟没事人一样。 “没事,区区大地兽罢了,我可是玩叠甲的!” 她擦了擦嘴角,强撑着竖起了大拇指。 遐蝶这才满是歉意地解释道:“抱歉,我忘记说了,千万不要碰大地兽白色的石脊,不然再温顺的大地兽也会发怒。” “哦,这还是大地兽的敏感肌?” 星依旧记吃不记打,捡起一块红土,在踹了她一脚的大地兽眼前晃了晃: “大地兽,要不要吃啊~只要给我道歉,我就给你吃~” “嗡嗡~” 大地兽邪魅一笑,高傲地哼了一声,径直绕过了小灰毛。 低下头衔起一块红土,大口大口嚼嚼嚼起来。 而后,又衔起一块更大的,丢在了小灰毛的怀里。 好像在说:就这?来一起吃啊…! 小灰毛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挑衅?当着所有人的面,非常大口地啃了一口。 她面色如常地咽了下去,就好像在吃什么珍馐佳肴一般。 “嘶~” “啊…?” 小三月见状也捡起一块红土,有些犹豫:“星…这东西一看都不像是人类能吃的啊…” “不是吗?” 星啃得很香,甚至和大地兽比起谁吃得更快了,“和…相比,我觉得很好吃啊!” “是吗?” 三月七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丹恒,丹恒立刻拒绝:“想都别想!” “好吧。”三月七看向小灰毛,好奇地伸出粉粉嫩嫩的小舌头,在红土块上舔了舔。 “饿啊——!” 三月七脸都绿了,无比苦涩的红土不同于任何烈性药物,它能直击心灵的绵软之处,让她都开始质疑‘开拓’的意义。 “呸呸呸——!” 瓦尔特体贴地‘复现’了一瓶鳞渊冰泉递给了三月七,小三月感激地接过来漱了漱口。 而这时,她却看到星也同样在漱口,身后还恭敬地站着一只大地兽。 这只暴脾气的大地兽被星的狠活感染,恭敬地为她站台。 “你……” 小三月委屈巴巴地指向小灰毛,整个人就一副被背叛的感觉,看上去都要掉小珍珠了。 时澈踮起脚跟安慰地拍了拍小三月的肩膀。 变成高人就是这点不便,安慰人都要踮起脚跟。 也不知道凯撒开会时得把板凳垫多高,才能让所有人都看到她。 “好啦,你和她比什么啊?” 时澈和星站在一起,昂首挺胸地齐声道: “区区红土,我们可是把姬子姐的咖啡当饮料喝的!” “诶?”三月七挠了挠头:“姬子姐也没有经常让咱们喝咖啡吧。” “那是因为你太乖了。”丹恒也举起红土块喂了一只大地兽道: “…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星和时澈整活被发现后,惩罚就是一杯咖啡。” “反正以‘开拓’命途的适应性,绝对喝不死人。” “诶?”遐蝶疑惑地歪了歪头,看上去显得呆呆的: “竟然比红土还要恐怖么,阁下…日常都在喝什么呀?” “天外…原来是这么恐怖的世界啊…” “不不不,你可不要误会啊!”为了维护列车组的颜面,小三月都精神起来了,连忙解释道: “咱们列车组喝的饮料,一般都是很美味的!” “哦…” 遐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拿出个小本子在纸上写写画画: “…名为咖啡的饮料,极端危险…天外的知识,灵感。” “总感觉她好像也误会了什么。” “就让她误会下去吧,反正只是艺术加工。”时澈也拿出小本子,同款地写写画画: “…大地兽的习性,灵感… 如果有一次轮回,阿格莱雅真的以大地兽的形态现世,那一切究竟会怎样发展呢?” “…是啊,那刻夏老师的内心又是怎样的纠葛呢?” 不知不觉间,千耳夜神太太和遐蝶太太凑到了一起。 “阿格莱雅转生的大地兽应该是什么样子呢?带着桂冠的黄紫色大地兽…?” “…那大概白厄阁下会喜欢吧。” 遐蝶陷入了创作激情,甚至连时澈为什么会知道那刻夏的事都忘了问了。 或者说…她就是故意的? 毕竟,阿格莱雅乃是翁法罗斯整个网络的中枢,以一己之力监视全翁法罗斯的恐怖存在。 一瞬间,大地兽居所陷入了沉寂,还是列车组可靠的前辈轻咳了一声道: “…时澈,不要陷入构史的旋涡啊!” “啊…” 时澈这才恋恋不舍地收起小本本,和调查崩坏相比…果然还是构史更有意思吧? 遐蝶也一同道歉:“啊,抱歉阁下,是我失礼了。” “没事没事。”小灰毛坐在大地兽身上,显得高高在上: “能在构史领域和时澈对拼的,也只有马老师了,没想到翁法罗斯还能出来您这位凤雏!” “真是不枉此行啊!” “咳咳。”遐蝶小脸一红,强行转移话题道: “阁下,就让我来带你们去翁法罗斯的居所吧。” “初来乍到,就让你们如此忙碌,真是不好意思。” 爱莉希雅:我会哭的哦! 白厄:琪亚娜,我们简直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啊! 好看! 第266章 时澈·日常凯文:……凶手是,迈德漠斯!! “没事儿,习惯了!” “我们无名客哪次开拓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至于麻烦是怎么来的…那你别管! 时澈·娜娜飘在空中,一声龙吼让众多大地兽纷纷臣服。 它们单膝跪地将星龙簇拥在最中心。 “啊呜~~” 遐蝶都直接看愣了,她无助地抱住自己的小本本,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自家一起构史的小姐妹,怎么就变成龙了呢? “哇~时澈又一次变成奶龙了!” “…什特么奶龙!” 时澈没好气地趴在了小灰毛的头上,太坏了!准备把小灰毛当坐骑! 星看起来颤颤巍巍的,感觉差点儿都要站不起来了。 “好重啊,时澈你胖了…” 时澈举起翅膀在星的头上拍了一下:“区区坐骑,允许你说话了吗?” “好了,遐蝶…请带路吧!” “嗯。”在遐蝶的带领下,她们穿过了奥赫玛最繁荣的区域,数不清的魂钢身躯在ai托管下进行着最为基础的活动, 为了维持稳定,被‘失序之律者’尼卡多利所影响的意识都被遐蝶强行拉入了冥界。 以冥界隔绝影响,并将他们的意识暂时封存。 听着遐蝶的解释,时澈趴在小灰毛头顶若有所思… 因为尼卡多利所象征的‘巡猎’原动力为‘约束’,所以…成为律者的祂便成为了巡猎的反面……‘失序’么? 还真是在文明的薄弱点给予最后一击啊… 在最需要巡猎、最需要约束的末世,将自我约束否定… 若是翁法罗斯度不过这一考,收卷老师终焉律者就要来洗地了。 “说起来…遐蝶,你把冥界作为翁法罗斯战士的复活点,和民众们永眠之地。” 时澈飞到了遐蝶头上,有些担忧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会降临专门针对这一技术的律者呢?” 遐蝶沉默了一瞬,她下意识摸了摸小龙的脑袋,叹了口气道: “…我当然知道,只是…我们别无选择。” “面对崩坏,我们就算走好每一步…也会倒在更大的考验下。” “从黄金世至今…翁法罗斯已经重塑过多少次了?每一次胜利的代价…都是人世的全部。” “唉…” 时澈和瓦尔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崩坏就是这样…是一场吐血的马拉松。 你不跑就要被肘飞了,你跑了…那无非就是肘飞的慢些。 律者的数量是无限的…直到你这个文明彻底撑不住为止。 前文明如此、灾厄线如此、洛星如此、金星就更不用说了。 不可说不可说转的被肘飞文明印证了这一理论的正确性。 “嗯?遐蝶,还有…和白厄一起来到翁法罗斯的外乡人。” 在路上,他们遇到了曳石学派的贤人、悬锋城最具文化之人——迈德漠斯! “万敌阁下,我正在带贵客们去往他们的房间。” “原来如此…”万敌的声音没有波澜,在前往月球与尼卡多利决战之前,需要养精蓄锐才行。 “嗨~万敌,你喝石榴汁吗?” “饿啊——!” 时澈·黄金庭院·凯文口吐鲜血,在空中转体三周半,而后重重砸在了地上。 白发青年在临死之际艰难地伸出了手指,指向万敌:“…凶手是,迈德漠斯。” “不是,我!?” 万敌直接懵了,他看到白毛时下意识以为是白厄,好兄弟见面就得来一肘,不然还是兄弟么? 结果谁知道竟然是另一个白毛蓝瞳救世主。 还特么是个脆皮,这不是碰瓷是什么!? 我迈德漠斯、悬锋城出身的树庭七贤人之一…竟然被碰瓷了!? “不对…好像真死了!?” 万敌忽然感觉自己好像真的闯祸了,刚想让遐蝶截留他的意识,就发现…他的伙伴没一个关心的。 “…仔细来看,凯文和白厄长得确实很像啊。” “啊,其实还是有些区别的。”瓦尔特扶了下眼镜,用手比划了一下: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凯文其实没有白厄高吗?” “啊这…好像确实是这样诶。” 星回忆着在记忆战场被业魔吊打的日子,摸了摸下巴:“…其实,业魔凯文就比白厄高了。” “变身会长高这一块。” “…我变身不长高,那不就白变身了吗?” 地上凯文的尸体消散,一道身上燃烧着烈焰、戴着面具的男人从地上爬起。 时澈·千劫登场! “甜蜜的,你小子是不是想要找茬!?” 劫哥的暴脾气忍不了一点儿,他直接就想开启人为不崩落:“来吧,与我死斗,不死不休!!” “行了,时澈。”丹恒拉住了时澈的胳膊,一脸无奈道:“…你不会被身体给影响的,对吧?” “当然,老子甜蜜的还没有那么意志不坚定。” “喂,你把我认成白厄了?” 万敌点点头,回忆着刚才的普通青年:“样貌很像,可以当成双胞胎了,就是没有白厄高。” “凯文那冰块是个男高,比不过白厄那农村小伙儿属实正常。” 时澈竖起拇指指向自己,大声道:“现在的我是千劫,记好了!” “千劫…万敌…?” 遐蝶似乎想到了什么,这眼神让两个大老爷们儿直接一阵哆嗦。 “咳咳,不要聊了,等我什么时候刷新出业魔凯文,然后咱们cos必阳的兄弟!” 万敌:“???” 在离开万敌后,遐蝶轻声问道:“阁下刚才是故意的?” “是啊,不然我为什么变成凯文,谁知道…不,我应该早就知道的。” “必阳的兄弟见面不肘击,那还是必阳的兄弟么?” 遐蝶发誓,她要退出生物圈花费毕生精力研究这句话…男人之间的兄弟情还是太难理解了。 “…这里就是阁下们的房间了,里面有个较大的浴池,内部的小房间还请自行分配。” “今天劳烦阁下了,请早些休息吧。” 遐蝶微微欠身,身形逐渐变得虚幻…她当着大家的面回到了冥界。 而来到冥界的瞬间,遐蝶的眼睛都亮了…越过了轮椅角色,直接扑在了草稿上。 翁法罗斯最轮椅的角色,玻吕茜娅摇着轮椅,好奇地凑到姐姐身边。 “姐姐,奥赫玛的现状如何了?” “情况不容乐观,但…”小蝶拿着笔一本正经道: “根据我的调查,那些天外来客们,应该不是坏人。” “……即使是那刻夏老师,也会得到同样的答案。” 依旧是黄紫的 第267章 阿格莱雅:赛飞儿前辈~ “哦豁~温泉~温泉~” 小三月脱下鞋子,坐在浴池岸边悠闲地荡着水。 “嘿咻~!”小灰毛坏笑着将天火圣裁偷偷放在小三月身旁,‘咕咚咕咚’的开水让三月七直接跳了起来。 她气鼓鼓地对星指指点点:“好啊你,竟然偷袭本姑娘,看剑!” “略~” “不对!粘…粘住了,手上、背上…全都粘住了!” 六相冰将星所在的浴池冻结成冰,星直接粘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做完了这一切后,小三月得意洋洋地做了个鬼脸:“哼哼,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 银河知名学者瓦尔特·杨、逐渐放弃大脑的列车护卫、《崩坏3》成精的时姓不明生物没有理会少女们的打闹。 他们将一间房子布置成会议室,三人双手交叉托腮,沉默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比较像正常人的丹恒终于忍不住了,严肃提议道: “瓦尔特先生,我们…就不能拉开窗帘吗?” 丹恒指了指窗户,透过缝隙,外面天气晴朗阳光正好。 “不能。”老杨的眼神反射出一道白茫茫的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神秘莫测的微笑: “这样开会比较有氛围…” “…确实,”时澈·将军瓦尔特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时澈就算了,怎么瓦尔特先生你也……” 丹恒忍不住扶额,虽然其他伙伴都在吐槽他肌肉充斥大脑,但…… ……现在他才是列车组最沉稳可靠的男人! “咳,不开玩笑了。” 瓦尔特老脸一红,进入了‘逆熵’盟主的状态,他率先道: “翁法罗斯的问题很大,非常大,不是一般的大…这样的窘境,我只在老家见过。” “确实大,和我记忆里的翁法罗斯完全不一样。” 在私人空间,时澈终于找到机会吐槽了,他碎碎念道: “翁法罗斯不应该是黄金裔与黑潮互肘,最后浮黎涟登场肘飞铁墓吗!?” 丹恒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你刚才是不是说了铁墓来着?” “对啊。”时澈一脸绷不住,最后彻底笑出声来: “…我是提到了铁墓,对…就是我之前说的在翁法罗斯的绝灭大君。” “其实…黑潮就是毁灭方程式,就是铁墓来着,或者说…翁法罗斯本身就是铁墓。” “而现在…翁法罗斯遭了崩坏,铁墓绝壁是最惨的。” 铁墓:不是黄金裔选择了我,而是我选择了黄金裔。 铁墓:骗你的,其实我根本就不会思考! “…这点先打住。”瓦尔特不想听什么绝灭大君这些路边,他就想肘击崩坏。 “铁墓什么的都无所谓,重点是…现在的翁法罗斯早已千疮百孔。” “就像是……”瓦尔特想了好久,也不知道该怎么比喻,最后灵光一现: “……就像是圣痕计划之后的地球,虽然从实数空间来看依旧完好无缺,但若从虚数空间而论…地球早已千疮百孔。” “随时有被虚数入侵,被再度重整为虚数空间的风险。” “…也不知道她们究竟整了什么狠活,真是…毫不意外啊。” 一想到用量子之海来波大的金星,洛星人从未生活在洛星的火星, 时澈和瓦尔特甚至感觉,翁法罗斯整活的水平还得再练! 都经历多少次崩坏了,到现在还活着,那就是整的活不够大! 时澈叹了口气,这是他经历的第一次没有攻略的副本,就算不久前在匹诺康尼的圣痕计划,那也是有攻略的啊。 你就说圣痕计划的攻略是不是攻略吧! “想这么多也没用…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时澈选择摆烂,大不了最后死去活来把琪天大圣刷出来,只要琪猫猫出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果然,这群天外来客对翁法罗斯有着一定的了解么?” 阿格莱雅睁开淡绿色的眸子,无名客的交流都被弥散在翁法罗斯的网络传递给了她。 “他们所说的翁法罗斯…和那位黑袍剑士所言并无不同,那么…崩坏的降临,究竟是为了什么?” 阿格莱雅的意志蔓延在整个星球,以‘浪漫’的叙事连缀起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 就如同瓦尔特所说,翁法罗斯早已千疮百孔…随时可能发生虚数入侵。 实数空间本就是被重整化为有限的虚数空间,而当虚数入侵蔓延全球之时… …一切都将再度被化为无限的虚数,整个翁法罗斯都将消弭无踪。 “咳咳…” 阿格莱雅的嘴角流出一丝黄紫色的血液,在这片空无一人的浴室,阿格莱雅卸下了强撑着的伪装。 她的身上布满了紫色的纹路,这就是崩坏侵蚀的痕迹。 以己身背负世界自然不易,即便是通过研究世界的本质,将自身转化为圣痕觉醒者也同样如是。 这种量级的崩坏能,若是常人稍加接触,便会直接灰飞烟灭。 “哈,赛飞儿前辈,我也…没有让你失望吧?” 阿格莱雅不由得回忆起了在刻律德菈时期的一次大崩坏。 某位塔兰顿的神官怀着对高人的憎恨,成为了‘怪谈之律者’。 翁法罗斯的大太阳刻律德菈终结了乱世,制定了有利于社会正常运转的规则。 而当律者降生之时…‘法律’被扭曲成了规则怪谈。 那是一位极其恐怖的律者,当时的整个翁法罗斯也再度陷入了混乱之中。 在讨伐律者的战斗中,代表‘律法’的刻律德菈究竟做了什么,当时的阿格莱雅不得而知。 但即便律者死亡,他留下的影响也并没有完全消失。 所以…翁法罗斯的二太阳,赛法利娅登场了。 她是阿格莱雅的姐姐,当年收养了落魄的贵族阿格莱雅,给予了阿格莱雅最初的温暖。 在阿格莱雅心中,虽然赛飞儿有些喜欢逗弄她,但…总体来说,算是一个有恶趣味的靠谱前辈。 面对‘规则怪谈’的残留,她身化万千…以一人之力,将所有的规则都尽数否定。 这是她对翁法罗斯的承诺。 于是,在众人的期盼之下…‘奇迹’降临了—— 世界好似在一夜之间恢复了正常,就好像…大家一起穿越到了另一条世界线一样。 一条…律者从未降临的世界线上。 但代价却是…赛飞儿的身体逐渐消散,失去了在实数空间的幺正性。 说人话就是…猫猫量子化了。 在濒临消失之前,赛飞儿温柔地抱住了还是少女的阿格莱雅,轻柔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再见啦,我的好阿雅~” “至此我的故事结束了,从今往后就是你的故事啦~” “…接下来的战斗,就要靠你啦。” 小呆鹅和寻一! 幽兰黛尔大人!!!!! 小呆鹅!!! 第268章 来古士:很高兴我们再度重逢,我的后辈们…… “星期日,翁法罗斯星系的第三行星现状如何?” 星期日站在列车的数据屏幕上,下意识攥了攥拳: “…情况不容乐观,姬子女士。我刚刚在它的卫星上检测到了律者反应。” “律者!?” 姬子也吓了一跳,手提箱瞬间就出现在了手中,连忙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可是知道律者是什么恐怖的存在,目前银河出现的三位律者,那叫一个比一个阴间。 第一律者·渴望的风暴——碎星虫王复制体。 第二律者·拒绝的约束——星期日。 第三律者·征服的雷电——雷电·忘川守·芽衣。 毕业班律者·法理之王——逐渐超越自我的瓦尔特·杨! 这些哪个不是神人,也不怪姬子一听到律者就要哈气。 是个人都得哈! “…请不要担心,姬子女士。” 星期日指了指显示器的数值波动,表情有些疑惑道: “虽然…它身上的特征足以证明律者的身份,但…它的数值却又让我想要反对这一点。” 崩坏第一战就是肘击另一个律者外加黑大帅面相的星期日若有所思: “难道说…这就是瓦尔特先生口中的拟似律者?不对不对…它确实就是律者,千人之律者?” 听到星期日这样说,姬子才松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一般的律者不会像你们这般强大。” “别忘了时澈曾变身的律者啊…” 星期日一愣,而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用翅膀裹住了小脸。 “抱歉,这倒是我疏忽了。” “不过…”星期日的手中悬浮着一道金色的光点,对着尼卡多利跃跃欲试: “…如有必要,我会亲手将它击落。” 星期日说起话来狂妄无比,但现在的他完全有这个底气! “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姬子也松了口气,若是只有她一个人…面对一位律者,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现在不完整的拓星者打个告死魔都费劲,更别说面对崩铁宇宙那群雷霆至极的律者了。 …说是路边一条都是在夸它。 建议去和小薇的房车坐一桌去。 ………… “这里就是翁法罗斯?” 天才F4外加一只狼崽子来到了翁法罗斯的之外,黑塔忍不住锐评道: “不错,不错…长得倒是好看。” “只是…这片庞大的崩坏能潮汐带又是什么啊!?” “现在的物理规则支持这种潮汐带的存在吗?” “所以啊,老前辈究竟搞了什么呢?” 查德威克率先跨入了虚数内能潮汐带,他还不忘给天才们提醒道: “…直接进来就行,以我们的体量还没有资格被它阻拦。” “我知道…” 黑塔牵住阮·梅的手,将阮·梅护在自己怀里,嘴里还不忘嘟囔道: “阮·梅你现在身子弱,躲在我身边…” “好。”阮·梅微微一笑,将一块亲手制造的糕点喂到了黑塔嘴里。 她现在的改造强度确实不太行,毕竟…想要以身体触及虚数的领域。 融合战士体系更看重个人天赋,实际上区的要死,至于圣痕计划…… ……她更想复刻出以肉身支配虚数的‘天元之力’。 但很遗憾…即便对于天才而言,这种各种奇迹交错而产生的‘天元’,也是极其难以复刻的。 说人话就是……依旧处于‘新建文件夹’的状态。 “咦~!!拉拉!??” 银狼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颤抖了一下,嫌弃地挪到了螺丝咕姆身边。 螺丝咕姆非常温和地笑了笑:“银狼小姐,黑塔与阮·梅最近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习惯了就好。” “嚯啊~不愧是天才,接受能力这么强?” “走吧!” 天才们外加一只家养狼跨越了虚数内能潮汐带,在进入翁法罗斯星系的瞬间,一道熟悉的问候声传了过来。 “啊,我亲爱的后辈们,很高兴我们能再度重逢。” 黑塔无比熟悉的那道身影,一如既往地优雅地行了一礼。 声音也是一如既往地自谦、恭敬。 “…不必了,你可真是骗了我们好久啊,赞达尔…前辈?” 黑塔的脸色算不上好看,她可从来没想过实验室里最兢兢业业的副手,竟然是‘智识’命途最老的老资历。 来古士只是轻笑一声,身躯融化,微观粒子重新组合成赞达尔的样貌: “哈哈,我也不过是在黑暗中追逐一丝微光的孩童罢了,当不得什么前辈。” “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螺丝咕姆走上前质问道: “根据我的计算,你所要引发的危机……无法预料。” 第一位天才却只是平淡地点头,将自身的样貌重新切换为‘来古士’。 “我当然知道…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这个苟延残喘的宇宙,彻底毁灭罢了。” “我早有预料。” “至于为什么…?” 他看向四位天才,语气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因为那种回荡在所有求知者心中的情绪‘好奇’,仅此而已。” “我想要打破命途的囚笼,去见证命途之外的世界……那群伟大的星神不应该是银河的全部。” 黑塔沉默了,她当然明白这种情绪,与卡卡目肘击了这么久就是因为这个。 她也是天才,有着自己的骄傲…一步步走到博识尊划定的边界前,为什么要退回去!? 但,黑塔却对来古士道:“还真是美好的愿景啊,前辈……但是!我最喜欢的就是对你的自以为是说不!” “俱乐部或许有人会赞同你的看法,但那个人绝不是我!” “因为……我有良心。” 螺丝咕姆和查德威克纷纷跟着点了点头,阮·梅迟疑了一下,然后也跟着点了点头。 “嘭——!” 无数的光炮被银狼射向来古士,猝不及防…来古士的头直接被狼尊轰成了碎末。 “和这BOSS哔哔什么呢,剧情对话全都跳过,我只知道我要打怪了!” “更何况…”银狼解除了变身,叉着腰道:“…这家伙又不是本体,你和他说什么啊!” “总不会是你真的心动了?不会吧,不会吧?” 黑塔一点儿都不客气地拍在了银狼的脑门儿上,“闭嘴,去找找无名客们。” 这些是——! 谁一? 某位铁血奥托厨:……请输入文本 第269章 时澈·熵:我和芝麻酥谁重? “…原来你们躲在虚数空间啊,还好我们对虚数空间的研究颇有成果,不然想找你们都难。” 在看到突如其来的访客之时,姬子先是一愣,而后露出了真心实意的微笑: “好久不见,黑塔女士、螺丝咕姆和查德威克先生,以及……” 姬子低下头这才看到了气鼓鼓的小狼,“……星核猎手的银狼。” 小银狼叉着腰,俨然是快把列车当自己家了:“对我还不熟悉?” “拜托~我都来列车好多次了,想见卡芙卡自己去见。” 姬子:“??” 老实说,姬子懵了一瞬,她和卡芙卡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她提起卡芙卡干什么啊。 “咳咳,没什么…” 银狼小脸微红,眼神下意识飘忽起来,她总不能说时澈推荐的本子看多了。 见到姬子下意识就想吃西红柿炒茄子吧。 “不要废话了,现在翁法罗斯的情况怎么样?小家伙们现在在哪儿?” 黑塔没有客气,直接强势接管了列车上的监视系统。 “黑塔女士请不要担心,不过是在月球上有一位律者罢了。” 星期日的天环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显得神圣无比,他接着道: “但…这位律者只是针对于翁法罗斯的律者,远没有此前的律者强大。” “如有必要,我——会出手!” 听着星期日狂妄的发言,黑塔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你这年轻人倒是比以前狂多了,不过…你现在的实力倒也有狂妄的资本。” “…那你保护好姬子,留在列车充当内应。” “我们去翁法罗斯闯一闯。” 提到翁法罗斯,几个天才都兴奋地直搓手,都被崩坏肘击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天才们:“我的好奇心在蠢蠢欲动啊!” ………… “重…好重啊…怎么会这么重……” 星在房间里半睡半醒间想要抬起手,却感觉有千斤重的东西压在身上。 “饿啊——!” “…难道是杨叔在我床下放黑洞了?不对不对,杨叔没有这么无聊。” “丹恒老师的重力也没有如此夸张啊……” 挣扎了半天,小灰毛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却也没有发现什么特殊。 六相冰凝结,冰封王座依旧矗立在浴池边,一旁躺椅上的小三月睡得正香。 “…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小灰毛茫然地挠了挠头,“刚才突如其来的重力究竟是怎么回事?” “诶嘿~” 在星未曾注意的时刻,一道身影在她的影子中钻来钻去。 然后…直接跳到了她的头上。 “噗——!断了,头要断了啊——!” 小灰毛拼尽全力,才堪堪把头上的不明生物抱了起来—— 被她捧在手心里的是一只白色的不明生物,身后有一对小翅膀扇呀扇。 看上去呆呆萌萌的,星差点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但还好,她的理智暂时还在线。 “…时澈?” 被她捧在手心中的白色精灵身子摇晃了一下:“是…我。” 时澈的声音很是稚嫩,就像是个话都说不清的小孩子。 “诶诶诶,你…干什么呀!你又不是…你又不是希娜狄雅。” 白色果冻晃了晃,很是不满地从小灰毛怀里挣脱出来。 星回味着小精灵的触感,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介绍一下吧,你这又是什么身份?” 时澈·熵的身体忽然变成了黑色,扭曲的影子化作触手臣服在她的身侧。 “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太阳系最重之人·洛星神明·重女圣经作者蕾耶拉的——幼年体!” “…目前数值不高,只是一只比较特殊的影怪啦~” “特殊的影怪?”小灰毛摸了摸下巴,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时澈道: “特殊在重力么?刚才差点儿把我压死!” “当然不是,特殊在‘熵’与茧大王有种特殊的联系…”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你看看吧!” 时澈回忆着记忆中小蕾是怎么做的,当着星的面剖开了身体。 海潮般的混沌中,仅有一簇光芒存在,如同影中之火,又似它的灵魂。 在光中,她看见了自己。 星:“……我不是要看这个啊!” ……… “燃尽此身——!” 在无数个相似而又不同的翁法罗斯之中,同样矗立着一道身着黑袍的身影。 而在这一瞬间,漆黑剑士近乎同时将扭曲的大剑指向早已‘陨落’的终焉。 “不…应该…如此…” “还不是…时候…终焉…不应复苏。” “无妨,我会…将其背负!” 哪怕不是完整的终焉,哪怕只有一丝终焉之力… 就像是希娜狄雅运用一丝终焉之力编织出了囊括星球的大梦一般,白厄同样也能做到更多! 毁灭令使白厄、崩落白厄、圣痕觉醒者白厄、理型白厄…数不尽的白厄从黑衣剑士的影子中浮现。 他们的身躯残破扭曲,他们的意志坚不可摧。 那是在无尽轮回之中彻底融入终焉之力的自己,这一丝终焉之力正是依靠这种方式,在一个个轮回的白厄手中传递。 但好在…只是虚惊一场,就好像终焉之力的那一瞬共振只是错觉一般。 “崩坏…之源?” 黑衣剑士进入了虚数空间,动用权柄不断在维度上晋升…可刚才那种感受好似虚幻。 “…并非虚幻,崩坏的…源头。” “无尽的轮回…终于迎来了一线…希望。” 白厄是苦逼的,通过终焉之力的分析,他无比确信有个源头的存在。 但…却没有任何证据,没有任何前往的道路! 哪怕有了终焉之力都不行,就好像…翁法罗斯的一切完全不被祂所注视。 甚至这场拥抱也只是赝造,翁法罗斯的一切努力只是空白,他们并没有觐见的资格。 但现在…无论成功还是失败,翁法罗斯终于有了一线希望。 …跨越崩坏的希望。 “是…天外律者的缘由…么?” 黑衣剑士抓了抓,几只空壳法身被他从命途狭间抓到了某个翁法罗斯。 “天外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 刚开始他见到忆者的时候还挺开心,毕竟终于来了点变数,但…… ……这些忆者未免也太区了,精神状态比他这个坐牢的人还要抽象。 真不知道天外是怎么做思想教育的,一个个都神成了这样。 对此,翁法罗斯如此评价:这是没有被崩坏肘击过导致的。 现在,翁法罗斯再度迎来了天外来客,而且这群无名客一看就是肘过崩坏的。 特别是瓦尔特,这眼神白厄不要太熟悉! 小呆鹅! 小鸽子! 蕾耶拉:那我呢? 第270章 悬锋城站起来了! “嘿嘿~时澈你生来就是要被本姑娘吃掉的!” “不是希娜狄雅别来沾边,看来你是想吃我的影子缠绕了!” “咳咳。”身为列车组老前辈,瓦尔特制止了后辈们的打闹: “都不要闹了,翁法罗斯已经做好讨伐律者的准备,我们也不能落后啊。” “不过…这是属于翁法罗斯的考验,我们还是不要贸然出手为好。” 丹恒依旧记得对于崩坏的介绍,万一崩坏把列车组也算成了翁法罗斯的一部分,那乐子可就大了。 “懂,我们是…来兜底的!” 时澈牌黑色果冻飘在空中,但她的数值却不容小觑。 等来到云石天宫,白厄微笑着对他们打招呼:“你们也来了?” “是的,我们来了。”时澈落在了白厄的肩膀上,庞大的重力直接将白厄啪叽一下压到了浴池里。 万敌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啧,hks!丢不丢人?” “尼卡多利的本体在月球,接下来的战斗中…你别给我丢脸。” “哈,我的实力你还不清楚?” 白厄身上散发出耀金色的光辉,将战衣烤干,多亏了这身战袍是阿格莱雅特制的。 不然一般衣服可承受不住这般使用。 万敌打量了一番崭新出厂的白厄,然后锐评道:“…依旧丢人。” “接下来我们要去悬锋城,那座城市本就是翁法罗斯最为强大的战舰!” “我们要通过它前往月球,为一位英雄送葬…” “悬锋…城?” 时澈·熵的小耳朵抖了抖,悬锋城已经迭代为星际战舰了吗? “没错,就是悬锋城!” 白厄悄咪咪地凑到无名客身边,丝毫不显得突兀。 “我跟你们说啊…悬锋城是翁法罗斯最著名的学者那刻夏老师所设计的。” “我听过一个小道消息,当时在悬锋城,那刻夏老师被叫做那霎呢!” “正所谓凡事怕对比,因为这个称呼,那刻夏老师反而能接受那刻夏这个名字了。” “…这可是那刻夏老师的黑历史,千万别乱传,不然我会死的!” 星好奇地反问道:“你不是说,传到老师耳边就会死吗,那你还乱传。” 白厄忽然摆出了一个奇特的pos,“…固然,只要不乱说那就没有任何事,但…那是弱者的思维!” “因为可能的危险而不传老师的八卦,那和直接死了有什么区别!?” “好啦小白,别说这些众所周知的八卦了…*我们*要送你们去悬锋城啦~” 缇宝迈着小碎步来到了云石天宫,望着白厄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白厄被吓了一跳,“呼,缇宝老师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还有…什么叫众所周知的八卦啊!” 缇宝随手划破空间,从中拿出了一本厚厚的递给了白厄。 “喏,就是这本书啦~” 白厄好奇地翻开了第一页,结果差点儿被吓得没站稳,好悬没摔到浴池里。 “啊——!?” “我看看什么东西……” 万敌也在这一瞬间沉默了,而后面无表情地合上了书。 “……在她眼里,我们之间的关系是这样的?” 必阳和兄弟互相嫌弃地撇了撇嘴。 白厄百思不得其解:“…不对啊,遐蝶虽然喜欢写,更喜欢太监,但…她不是一般不发表吗?” 玻吕茜娅:“嘻,姐姐的著作怎么能不发表呢?” “咳咳。”白厄和万敌一块儿把书不知道丢到了哪个角落,义正言辞道: “缇宝老师,帮我们‘开门’吧!” “好~” 缇宝伸出手,红黑色的毁灭方程式被调用,翁法罗斯的空间常数被重新定义。 一道闪烁着红黑色光芒的三角形大门被打开:“加油啊,万敌,小白,还有我们的新朋友们!” ………… “这里是——!难道说——!?” 瓦尔特瞳孔变成暗红色,属于理之律者的权能让他飞快理解这座城市的构造! 他张大了嘴,许久都没有合拢,“大机器人——!?” "当然。" 悬锋之王…储,双手抱臂,傲然立于王宫之前。 他感知着悬锋城的微风,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身为曳石学派贤人,悬锋城的改造我也是出了大力的!” 白厄无语地看着自家兄弟,“…但好像绝大多数都是那刻夏老师完成的吧?” 万敌没有说话,径直地走向悬锋城早已空悬的王座。 那是一个由纯金打造的王座,同样也是这座城市的控制中枢。 万敌坐上黄金王座,悬锋城的无数信息顿时涌入脑海,现在……整座城市都是万敌身躯的延伸。 于是,大地颤动,犹如液体般扭曲变形,整座城市变身成为一位数千米高的机械巨人。 悬锋城——屹立于大地之上! 巨人拿起悬在城上的巨剑,反重力引擎启动…径直向着月球飞去。 而在奥赫玛,同样有着一位老者注视着悬锋城的变化。 克拉特鲁斯激动无比,悬锋城最为强大的对崩坏武装…终于,在今天成型了! “……为我们取得胜利吧,迈德漠斯。” “而我,也要捍卫悬锋人的荣耀——!” 克拉特鲁斯单手提着大剑,犹如砍瓜切菜一般,杀向了奥赫玛外的崩坏兽潮。 “区区帝王级崩坏罢了…” 百万崩坏兽大军压境确实很狂,但…对于悬锋军团来说,努努力也不是不能做到。 (PS:百万级其实很少了,因为西琳当时召唤了五十万只崩坏兽。) ………… “我…就…知…道!大机器人是对的!” 瓦尔特激动地大喊,顺便以理之权能偷摸将悬锋机甲的一切细节都刻录在基因里。 对老杨来说,理之律者的权能不就是用来干这个的吗!? “…真没想到,牢万竟然是开机甲作战的。” 时澈算是大开眼界了,千米高的机甲还是太刺激了, 开机甲的是万敌,那就更刺激了。 “哼,还不是负荷问题?” 万敌的声音响彻整座城市,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奈: “…这本是对星级武器,但…由于设计时没轻没重的,导致负荷重到普通人根本就开不起来。” “不过…他的数值也足够对得起付出的代价!” “虚数坍塌脉冲、虚数·实数能量转化装置、崩坏能裂变弹、维度升降技术、时空断裂技术……” “以及……将‘纷争’的概念融入悬锋赋予其'必中'、乃至…颠倒因果的权能。” “6……真是充斥着科技与狠活啊,我现在无话可说。” 时澈大受震撼,这机甲dio爆了! 那刻夏甚至连月光王座都开发出来了,她真想不明白,来古士到底加了多少dlc? 请输入文本 不要偷看希娜换衣服哦~ 琪一是对的! 第271章 时澈:原来如此…悬锋城其实是万敌的威灵啊。 瓦尔特也感到赞叹,不愧是和地球一样被崩坏肘飞的文明,“竟然连月光王座都制造出来了么!?” “什么月光王座?” “就是将崩坏能转化为实数能量的装置。” “哦,你是说这个啊…”白厄指了指下方的翁法罗斯,刻法勒的大球还若隐若现: “最大的‘转化装置’就是改造后的黎明宝珠,将崩坏能转化为‘负世’泰坦的能量,于此支撑起了奥赫玛的屏障。” “竟然还能这样?” 老杨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地球可没有命途,翁法罗斯的发展还是有些因地制宜的。 忽然,机甲内部响起了急促的警报声,所有人全都警惕了起来。 “…有点不对劲,月球上的物理规则正在失控?” “这就是尼卡多利的权能么?”瓦尔特很好奇,他可没有见过这种权能的律者。 “没错,光速失衡、维度混乱、因果律在实数空间被打破了。” 坐上黄金王座的万敌难得开口:“hks!这群律者的权能真是越来越阴间了!” “但还好…悬锋城上还搭载着‘现实稳定锚’,维持战斗暂时还不是问题!” 时澈忽然感觉脑子不够用了,她小耳朵抖了抖:“…现实…稳定锚?” 白厄随口解释道:“一层维持实数空间物理规则的力场,原本让普通人在虚数空间和量子之海生活能力时研究的。” “…在这场看不见尽头的战斗中,我们早已做好了失败的准备。” 星忽然掏出了三枚硬币,那是在玩以太战线炸鱼时的虚数三兄贵,她忽然问道: “你们…研究过虚数神骸?” 白厄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反问道:“…有什么问题么?” “没问题。” 小灰毛摇摇头,感慨道:“只是你们说的让我有些感慨……” “现在看来……黑塔就是区啊!” 在虚数空间的某处,黑塔打了个喷嚏:“谁在说我坏话?” “螺丝,你这飞船能再快点吗?” 螺丝咕姆微微摇头:“‘槲寄生’本就不是用在虚数空间的飞船,仓促之间的改造只能做到这样。” 虚数空间,一艘飞船在龟速行驶。 天才们的实力固然强盛,但数值还没有大到能从零开辟一个领域并达到顶峰的级别。 能够达成这种级别的天才…唯有赞达尔·壹·桑原。 他们对于虚数空间的了解还是太过渺小了。 “…这就是尼卡多利么?” 时澈周身影子涌动,随后凝结成接近千米高的巨人,一拳砸向尼卡多利。 下一瞬间,一道闪烁着紫色光芒的长矛直接贯穿了她的身躯,庞大的能量撕裂了空间,消失在虚数内能潮汐带上。 “…不是,你属岚的啊?数值这么高!?” 这让时澈忽然想起来《如我所书》中的记载,在来古士削弱数值之前,尼卡多利对着星球一穿三。 但现在…原本就数数又值值的尼卡多利在叠加上律者核心后,数值那叫一个抽象。 “荡平万邦——!” 千米高的机甲,从天而降,以悬锋之名,为英雄献上最宏伟的葬礼。 尼卡多利被机甲的一招打退,庞大的冲击力让尼卡多利击穿了月球,从月亮的另一面出现。 “哈哈哈哈,这就是翁法罗斯最强的兵器,尼卡多利!” “…用‘现实稳定锚’中和了尼卡多利的权能么?” 但下一瞬间,数千枚光矛凭空出现,几乎是想要把悬锋城射成刺猬。 “…呵呵,我早就防着你这一手呢,尼卡多利。” 万敌的声音不紧不慢,手持长剑…庞大的‘纷争’之力打破了时空,以近乎同样的方式打破了尼卡多利的这一攻势。 时澈看得惊叹连连,好奇心驱使她切换为了将军瓦尔特—— “煌煌威灵,尊吾敕令——斩无赦!” 金色的神君被时澈召唤,这是巡猎令使的证明,同样…对尼卡多利的‘失序’产生了本能的警惕。 时澈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些诡异:“…我就说为什么是万敌开机甲呢,感情是万敌的‘威力’啊。” 悬锋机甲:笑死,没那么区! “以新生的烈阳撕裂长空——!” 白厄完全解放了自己那不知来历的圣痕,天生max的崩坏能抗性和适应性让他足以驾驭这股庞大的能量。 “白厄,用这个——!” 星直接把自己的球棒丢给了白厄,白厄随手挥了挥,而后开心地笑了: “搭档,你这武器有意思,真硬啊……” 白厄试探着捏了半天球棒,发现没有丝毫形变… “那是!”星得意地拍了拍胸脯,虽然不能参与战斗,但来点武器支援也是可以的嘛, “别的不说…这球棒的硬度是够的。” “哎…为了防止我们也被认定为文明的一份子,怎么就时澈能上场战斗了?” “我也想战斗爽啊!” “谁让时澈的身份特殊呢?”三月七也在非常谨慎地备战,圣剑中却传来了长夜月的声音。 “…在翁法罗斯,我的力量有着极大的提升,亲爱的三月??” 时澈在复制圣剑的时候并没有复制小幽,而为了辅助三月七的战斗,长夜月选择进入了剑中。 长夜月:剑修当然要有一个爱着她的剑灵呀~ 农村男孩儿别的不说,浑身上下就那么一把力气,他直接拦住从月球背面飞上来的尼卡多利。 一记球棒直勾勾地砸在尼卡多利的神躯上,庞大的毁灭之力顺着球棒被注入其中。 “饿啊——!” 尼卡多利的神躯绽放出耀眼的火光,在被白厄力量接触的区域,被一股毁灭的力量转化为了反物质。 正反物质接触而产生的湮灭,直接毁灭了他接近一半的身躯。 但不过瞬间,庞大的崩坏能又再度将其神躯重塑。 “……白厄这是在造虚卒?” 时澈旁观着这场战斗,面色古怪,说实话…这操作放在白厄身上未免显得有些地狱。 万敌也忍不住吐槽道:“呵,竟然妄想将‘纷争’的化身炮制成‘负世’的眷属?” “真是敢想啊…救世主!” “哈,我只是试试…”白厄再度与尼卡多利短兵相接,但甚至还有余力回怼道: “…你就说我是不是造成有效杀伤了!?” “虚数领域的战斗就交给你了,而他存在于物理宇宙的身躯,就由我来毁灭!” 琪亚娜:年轻时的衣服穿不下了呀~ 谁想入木三分? 瘦啊,很瘦啊! 第272章 时澈·瑟拉:结合之术当然要结合啦! 白厄在月球与尼卡多利的鏖战足以造成大陆架的震荡。 而在另一侧,万敌驾驶着悬锋城被失序的规则扭曲,一个人需要处理三个维度的信息。 无数种可能性在被机甲分析,而后顺着王座传入万敌的脑海。 崩坏能裂变弹如雨般从天而降,打断了尼卡多利通过权能干涉现实的关键节点。 “饿啊——!” 分布于各个维度的神躯被万敌一一击破,甚至还肘了两把来自过去与未来的他。 “此刻,便是你的死期!” “尼卡多利,我来为你……送上解脱!” 机甲胸前的大炮聚集起令人惊骇的崩坏能,这贯穿天地的一击…暂时斩断了尼卡多利与虚数空间的连接。 “趁现在…” 尼卡多利的诸多神躯同时一颤,格奈乌斯的声音平稳而又坚定,他残留的意识缓缓道: “…来吧,我的后辈,赐予我一位战士应有的结局!” “我乃天谴之矛,乱世的使者,纷争的化身,我是这世间,必要的伤痕!” “好…吾师…” 白厄回忆起格奈乌斯过往,在树庭嘲笑卡吕普索老师是脆皮, 明明一同接受训练,却莫名对遐蝶多有照顾,有点沉稳却不多,甚至干得出和万敌比赛冥界马拉松…… 当然…知晓白厄的天赋,那是什么狠活都往他身上肘。 “烙印…纷争之名——!” 金血凝结为长剑,为曾守护翁法罗斯的英雄送上了最后一击。 尼卡多利留在现世的最后一具神躯化作光点,缓缓消散了。 毁灭翁法罗斯的律者被讨伐了,守护翁法罗斯的英雄也一同离去。 “……安息吧,尼卡多利,你解脱了。” 悬锋城遁入虚数空间,万敌也在此默哀。 同样,列车组全员也对这位守护世界的英雄,送上最高的敬意。 “即便他曾被崩坏吞噬,但他依旧是守护世界的战士。” 在默哀结束后,时澈露出了一抹笑意,他感慨道:“这次的大崩坏结束了,翁法罗斯又有了新的可能。” “…不,这并没有结束。” 瓦尔特紧皱着眉头,望向白厄与万敌道:“你们…谁获得了律者核心?” 白厄和万敌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有些诧异:“难道…?” “律者还没有彻底死去!?” 长夜月这时候忽然道:“…我可以保证,律者的意识已经彻底消散,没有任何残留。” “那律者核心是去哪了…?” 时澈挠了挠头,困惑不已:“总不至于和奥托那次一样,被某个狗杂种给偷了吧?” “有了…哈哈哈~嘿嘿~” 时澈·游云穿着宇航服…闪亮登场! “就让拥有惊世智慧的洛星初中生来分析一下吧~” “已知:尼卡多利是‘纷争’泰坦,‘纷争’是模拟的‘巡猎’命途…” “…命途有极大可能是宇宙维生舱,而类比与翁法罗斯来说,‘纷争’是底层逻辑。”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成为律者的并非尼卡多利,而是…‘纷争’这个概念本身呢?” 时澈话音刚落,所有人一起抬头看向了翁法罗斯。 “啪——!” 万敌打了个并不存在的响指,千米高的威…巨人将所有人收到了驾驶舱。 他再度坐上了黄金王座。 “…检测到律者核心反应,位置是…整个…翁法罗斯星系。” 白厄顿时有些茫然,无形无质的概念也能成为律者吗? 似乎是感知到白厄的困惑,时澈戴上了雷霆大眼镜:“理论上,确实有这种可能。” “律者嘛…什么都能是律者。” 也就在这一瞬间,隐匿在银河的翁法罗斯向外界泄露了一丝波动。 那是一股与巡猎似是而非的概念,是对巡猎命途彻彻底底的逆反。 于是,仙舟联盟全体高层震怒。 在这一瞬间,翁法罗斯的所有行星上都出现了虚数入侵现象, 星球的运行轨迹逐渐扭曲。在‘自我约束’的概念被律者逆反后… …真正的危机现在才彻底暴露。 “啊~这道权能,比此前轮回的律者更适合作为‘巡猎’的终末。” 藏匿于虚数空间的来古士孜孜不倦地记录着属于这位律者的信息。 “…无名客们,特别是‘原初的存在’,我期待你们会做出何种选择。” “HKS!”万敌忍不住怒骂了一句,这律者怎么能这么阴间!? “既然‘纷争’才是律者,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的战场!” 万敌手中浮现出一枚结晶,那是‘纷争’的火种。 “根据那霎的研究,容纳火种的半神会成为所继承概念的‘焦点’,会逐渐走向泰坦的位置。” “那么…就由此,来进行概念上的战斗吧!” 根据传说…这枚火种乃是一位黑衣剑士所赠,其本质与泰坦的核心一般无二。 对于白厄而言,从崩坏降临的那一刻起,火种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些灼烧身体的火种,还不如分散出去…作为翁法罗斯对抗崩坏的储备。 当然,投喂铁墓也是一种消耗方法,但…对白厄来说,这勾八太膈应了! 万敌坐在黄金王座上再无声息,红色的水晶蔓延至整个舱室。 此刻,整个翁法罗斯都成为了‘纷争’的猎场, 列车组加白厄选择稳住翁法罗斯的存在,将翁法罗斯这颗星球牢牢锚定在现实。 过了好一会儿,万敌才颤抖着身子从黄金王座上走下来,手中的火种熄灭了。 不仅如此,存在于翁法罗斯所有的纷争火种全都熄灭了。 “……我们胜利了,是一场惨胜。” 万敌平淡地宣布道:“代价是‘纷争’的彻底陨灭。” “自此以后,再不会有‘纷争’了。” 而与此同时,失去了‘纷争’的翁法罗斯却有着比此前更严重的反应。 在阿格莱雅的感应中,将这颗星球锚定在实数空间的一根绳索彻底断裂了。 ‘存在’被撕裂,即便有‘浪漫’的权能拼尽全力缝补也无济于事。 甚至就连黑潮…翁法罗斯的本源都有些萎靡不振。 “不好!翁法罗斯——!” 瓦尔特率先出手:“拟造——” “…我懂了!别急,看我操作!” 时澈跃出机甲,化身为一颗比月球小上那么一圈的星球,而后直接撞向了翁法罗斯! “身为结合之术,现在…翁法罗斯,我要与你‘结合’!” 这里是…… …… 第273章 时澈:记忆星神未必不能是忆灵! 最初的洛卫径直落入了翁法罗斯,在时澈的操纵下逐渐破碎重组,融入了逐渐失去幺正性的翁法罗斯。 在洛卫融入后,翁法罗斯在实数空间的存在被再度锚定,翁法罗斯的危机暂时解除。 “呃啊……” 时澈的意识在翁法罗斯蔓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就等价于翁法罗斯。 “迷迷~?” “诶?粉色小狗吗?” 时澈也感知到另一股好奇的,从黑潮之中传来的意识。 时澈的意识也蔓延至黑潮,“…你是迷迷、德谬歌、昔涟还是铁墓?” “迷?” 从黑潮中浮现的粉色小狗耳朵晃了晃,好像不明白时澈在说些什么。 “迷迷,迷,迷迷!” “呃…你想让我跟你走?”时澈融入翁法罗斯后,好像也能听懂迷迷在说什么了。 “好吧…” 时澈的意识彻底融入了黑潮,不知穿越了多少空间,然后来到了……无名泰坦大墓。 就像是原著里一样,无名泰坦大墓的路上充满了遍地的尸体…属于昔涟的水晶状尸体。 “…这里倒是和原本的翁法罗斯很像呢。” 时澈·瑟拉的身躯在这里重现,她一步步走向大墓的深处。 她也很好奇,这颗曾被来古士毁灭的脑子,在崩坏的浇灌下,究竟会开出这样的花。 “你来啦,天外的英雄…” 少女的声音带着好奇又有些雀跃,她抱着一本大大的书,书是水晶色的,毫不掩饰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时澈歪了歪头:“昔涟?” “是人家哦??” 时澈好奇地问道:“你…你现在的状态是?” “算是在维持翁法罗斯核心的稳定吧,迷迷那孩子和人家很亲近呢??”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迷迷直接刷新在了昔涟的怀里。 “迷迷,人家现在要办正事,等一下再给你讲故事哦??” “呃…” 时澈的眼睛直接亮了,千耳夜神老师的鬼脑瞬间发力,竟然还有水仙看么!? 不过还好,时澈还是比较有理智的,她分析道: “属于《崩坏3》的离散时间观与倒果为因的‘记忆’发生了冲突,使得昔涟和德谬歌可以同时存在?” “因为现在就是现在,过去的因果起源什么的早已不重要了。” “从崩坏降临的那一刻起,昔涟与迷迷就已经是事实上的两个个体了。” “诶?”昔涟惊讶地张开了小口,似乎没想到自己直接被开盒了,而后郑重点头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这样呢??” 昔涟摊开了她手中水晶色的《如我所书》,在掀开后递给了时澈。 在接过来的瞬间,庞大到足以摧毁常人心智的‘记忆’直接涌入了时澈的脑海。 “以‘爱’为因,涤荡憎恨……” “帝皇三世黑塔女士掀起了第三次帝皇战争,血洗银河……” “在灰烬中擢升的绝灭大君卡厄斯兰那袭击了……” 一道道熟悉而陌生的记忆在她的脑海中回荡,那是一个个与众不同的可能性。 甚至…还有宝贝的原著线! 来自其他可能性的记忆被《如我所书》所记录,无尽的记忆折射出水晶般的色彩。 时澈缓了一会儿才把书递给了她,而后面色古怪地将角色切换成黄金庭院·椰苏。 他手中一片菩提叶飘荡:“昔涟,你…在执行恒沙计划?” “诶?”昔涟抱着大书,看上去显得呆呆的:“…阁下是说,观测其他平行宇宙,其他可能性么?” “人家一直都在这样做哦?” “毕竟…想要从平行世界的自己那里寻求答案,其实也是人之常情吧?” “虽然有翁法罗斯迎来黎明的世界线,但…” “只可惜…人家并没有看到跨越崩坏的世界呢。” 昔涟叹了口气,她所看到的更好的可能性就是原著线,至于自己去还债? 笑死,这算是代价吗? 只需要牺牲自己一个人,便能拯救世界,这代价未免也太划算了吧! 时澈·椰苏久违地睁开了酒红色的眸子,他温柔且郑重地保证道: “现在,我来了…所以,你们一定能跨越崩坏。” “只是…你这本书,有点意思啊…” 昔涟得意地勾起一丝微笑,她翻开《如我所书》,记忆折射出的光芒映照出一位水晶色巨神的模样。 “…这也算是,人家努力了这么久的结果吧??” “即便没有宇宙终末,书中不可说不可说转的‘记忆’也足以让人家调动神之领域的力量。” “只是…即便这样,面对崩坏依旧于事无补。” 昔涟的笑容消失了,在那时…她以《如我所书》调动‘记忆’的命途,结果…… …冰之律者作为终焉而降生了。 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冰之权能不仅能够冰封世界,更是能将一切‘记忆’冰封。 听完昔涟讲述的故事,时澈愣了一瞬,“冰之律者特化了‘冻结记忆’的权能么?” “崩坏不愧是崩坏,但你们连这种活都能整出来啊……” “吓哭了……” 时澈吃惊好像又不怎么吃惊,毕竟崩坏就是这样的, 文明的机制固然雷霆,但崩坏会用更加雷霆的数值和机制肘飞文明。 “阁下…请在离开这里之前,带着迷迷一起离开吧。” “迷迷也不能总是待在这里呀??” 迷迷急了,抱着昔涟不撒开,黑潮化作触手缠绕在小昔涟身上,口中还在喃喃道: “昔涟,人家喜欢…不要,分开…” 昔涟轻柔地摸了摸迷迷的耳朵,鼓励道:“去‘开拓’吧,然后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度回到这里…” “然后把冒险中的故事讲给我听,接下来…该迷迷给人家讲故事啦??” 听昔涟这样说,粉色小狗也不闹了,她飘在时澈身边, 下一瞬…他们就被昔涟送到了奥赫玛,仅仅是律者陨落后的片刻,奥赫玛就已经恢复了生机与活力。 毕竟,现在愿意活在现世的都是狠人,大不了就是魂飞魄散,彻底死亡嘛! “天外的英雄们真是够劲啊!” “这么大一颗星球直接砸上来,我直接愣住了,差点儿被崩坏兽抹了脖子!” “区,太区了!不像我,我可是杀了接近十万只崩坏兽!” “够劲啊哥们儿!悬锋人?” “神悟树庭·曳石学派!” 第274章 万敌:天才是区? “我回来…” 时澈摸到自己的房间,刚推开门表情就僵住了。 因为有俩神人正对着一堆黑白照片痛哭流涕,甚至那些照片就跟缩略图似的,挤在一张照片上,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呜呜呜,时澈你死得好惨啊!尸骨无存啊…!” 星和白厄甚至还煞有其事地上了炷香,双手合十痛哭流涕。 时澈笑了,不是气笑了,实际上是没招了。 他直接摸到两人身后,在其他伙伴看乐子的眼神中,一人给了一手刀。 “…我还没死呢,甚至瑟拉这条命都没有丢,就这么快就把我给摆上去了?” “星就算了,我早习惯了,但…”时澈·椰苏对着白厄指指点点: “白厄你又是怎么回事啊?这么快就被同化了?” 白厄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头上的呆毛依旧倔强地翘着:“这个嘛…我和搭档一见如故啊!” “迷迷?” 跟着时澈一起过来的粉色哺乳动物好奇地凑到了星的身边,轻轻地叫了一声。 星也没有客气,直接把迷迷抱在怀里,直接就是一个顶级过肺: “哎呀~时澈你肘赢复活赛就赢了嘛,还带什么礼物呀?” “这只可可爱爱的粉色小狗是给我的嘛?” “迷迷迷迷~迷迷!!” 迷迷在她怀里拼命挣扎起来,黑潮顺着她的意志将星吊在了天花板上。 “饿啊——!” 迷迷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叉着腰得意地笑了。 “迷~迷~” “三月救我——!” 面对星的求饶,三月七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活该,去吊在天花板上冷静一下吧!” “这是…?” 看着得意的迷迷,白厄难得皱起了眉头:“…我不记得妖精们有粉色系的啊?” 身为教给小妖精们种植做饭的救世主,白厄早已记得所有妖精的样子。 “…是昔涟养的小妖精——迷迷。” 时澈·椰苏望着白厄那熟悉的脸庞,难得有些玩心大起: “当然,你也可以称她为‘德谬歌·铁墓’,等价于成精的翁法罗斯。” 白厄大脑exe.未响应。 过了好一会儿,白厄才反应过来:“…昔涟不是在大墓观测其他可能性么?翁法罗斯成精又是怎么回事啊?” “成精就算了,为什么又是小妖精?” 不知是怎么回事,三月七和迷迷玩到了一起,她歪了歪头,好奇地问道: “翁法罗斯还有其他的小妖精吗?” “当然有啊!” 白厄点点头,从不知道哪里掏出来一张传单,上面是《黄金大饭店》: “喏,小妖精们都生活在迷路秘境,他们开的黄金大饭店可是很有名气呢!” “甚至…食材都充满了那刻夏老师的科技与狠活。” 时澈回忆起了剧情里那刻夏整的那群比刻律德菈要高的蔬菜…… 呃,只能说…能吃就好!自定义名称2就是那么的善良! “原来如此,有机会带人去吃一趟……” “对了,万敌和瓦尔特、丹恒呢?” “去放悬锋城了啊…” 白厄解释道:“在你与翁法罗斯融合后,我们就回归了翁法罗斯,顺便在路上还遇到了几个人。” “领头的那个好像叫…黑塔来着?” “反正,她们看上去对悬锋城也很感兴趣,直接跟着一起去放置悬锋城了。” “毕竟,悬锋城不仅是最强大的武器,也是翁法罗斯最重要的科研基地之一。” “…你就不用担心杨叔啦~” 星就算被吊在天花板上也是那么的不正经,她吐槽道:“明明是杨叔一看到大机器人就走不动道了。” “看到悬锋城这样巨大的机器人,那更是激动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确实…” 时澈这波没法反驳,在崩坏3时期的老杨看到大机器人还没有那么激动,但现在的老杨…… ……也不知道是这个宇宙的问题,还是老杨的童心肘飞了一切。 老杨对大机器人那叫一个如饥似渴啊! …与此同时另一边… “你们这儿的科技水平不低啊…” 天才f4毫不客气地研究着悬锋城,然后大受震撼,不愧是被崩坏肘击过的文明,就是那么强而有力啊! 万敌有些疑惑地低声问道:“…这就是翁法罗斯之外的天才?怎么连虚数领域的常识都不知道?” “呃…” 瓦尔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在时澈出现之前…天才们对于虚数空间的确是毫无概念。 “黑塔女士和查德威克先生主要研究虚数领域、阮·梅女士主要研究生命科学、螺丝咕姆先生的研究领域与之又不相同。” “而且,他们在研究命途,也就是泰坦的权能方面,就是最大的权威。” “至于这位……” 银狼头也不抬,继续鏖战《阿拉哈托》:“我就一臭打游戏的,没事别喊我。” 瓦尔特欲言又止,看着和他学生长相相似的少女最终还是选择提醒道: “放弃吧,以《阿拉哈托》的难度,你不开挂是打不过BOSS的!” “哈~!” 银狼的脸忽然红红的:“什么话什么话什么话?我是那种玩不起的?” “笑死,终有一日,我会超越那个id叫叱咤月海鱼鱼猫的家伙。” 瓦尔特怜悯地看着她,最后只说出了一句话来: “那你…加油。” 这个目标,银狼大概这辈子都完不成了,琪亚娜的技术还是太过权威。 能让布洛妮娅的游戏直接惨败,然后让她被迫变成希儿小娇妻的技术,可不是闹着玩的! “…现实稳定锚?”黑塔和阮·梅喋喋不休:“这东西…有点意思,理论上能够维持实数空间的环境。” “无论是虚数空间还是传说中的量子之海,都能去啊。” “…但我们在拼上一切之前,绝对不能走这条路。” 万敌的声音沉稳,面对四位学者,他也切换到了学者形态:“…一旦翁法罗斯进入了量子之海,那我们就彻底输了。” 瓦尔特也点点头,“是这样的,那只是逃避,那样的文明已经失去了未来。” 黑塔这才多看了这不好好穿衣服的家伙两眼:“…有志气,比银河间绝大多数文明有志气多了。” “你们要跨越崩坏,这活我们接了!” “正好,我们也要进行研究!” 第275章 那刻夏:天才们在虚数与量子上确实是区! “呵。”万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意,但…你们对崩坏一无所知。” “噗——!”听到万敌这么说,瓦尔特差点儿没忍住。 “我们确实对崩坏一无所知,但我们正因此而来。” 黑塔眉头一皱,但还是坦然承认了自己的不足,若是连未知都不愿意承认,那还算什么天才!? 怕是连卡卡目都要嘲笑她了。 也就在这时,从悬锋城外传来了一阵狂妄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从天外来探索世界真理的学者么?” “希望来的不是什么笨蛋白痴,那群贤人连我的研究都看不懂。” 翁法罗斯的薄荷小猫,究极大地兽控,和阿格莱雅唯一认同的便是白厄审美的—— “那…” “第一,不要叫我那刻夏,叫我阿那克萨格拉斯;第二,沉默是金。” “呃…” 万敌选择闭上了嘴,事已至此,身为悬锋之王…储,他下意识想要喊“那霎”的事已经说不出口了! 那刻夏从黑潮中走出,身边还跟着一只缇安,缇安就像是一个活泼的好奇宝宝,在悬锋城看呀看。 “好久不见啊,小小敌!” “还有…”缇安看到天才加一只狼,嘟着嘴想了想,然后兴奋地挥挥手:“还有,来自天外的客人们!” “你们是来翁法罗斯求学的吗?啊,忘了自我介绍…*我们*是缇安!” 查德威克摘下帽子,放在胸前,真诚道:“你好,缇安女士。” 在另一边,黑塔与那刻夏正面对视,一言不发。 在黑塔眼中,那刻夏身上有着相似的气质…那是身为求知者的,属于天才的自信。 同样…还都是脆皮死宅科学家这一块 过了一会儿,黑塔率先开口道:“你…就是属于翁法罗斯的天才?” “天才算不上,不过是一位学者罢了。” 那刻夏摆了摆手,在崩坏面前,可没有给所谓的天才发育的时间。 “…我本来是想去见见瓦尔特,从阿格莱雅的转述中我能感知到他的学识。” “但…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那刻夏顿了顿,理所当然地对四位天才询问道:“以你们文明的研究,对于虚数研究究竟走到哪一步了?” “对于那贯彻超然于一切时空的……五大平行真理,你们有没有了解?” 黑塔和阮·梅面面相觑,螺丝咕姆也有些茫然… …虽然黑塔和查德威克同样是研究虚数领域的天才,但在崩坏降临前… 黑塔最大成就是解开了虚数流溢现象,查德威克也是类似,研究出了虚数坍塌脉冲。 虽然他们的成就在当时震惊寰宇,但在时澈被动“整活”引发崩坏后…这些研究就有些不够看了。 虚数流溢?虚数坍塌脉冲?感觉不如直接研究虚数空间… 那刻夏有些难以置信,他继续追问道:“…你们对于虚数领域的研究就这些了?” 黑塔坦然地点点头,毕竟天才就应该坦然承认自己的不足。 “咳咳。”瓦尔特这时候恋恋不舍地放下悬锋城的设计图,觉得还是需要给黑塔女士挽一下尊。 “…主要是在翁法罗斯之外,虚数空间很难进入,黑塔女士对虚数空间展开的研究才堪堪数个月。” 那刻夏下意识吐槽:“连虚数空间都找不到?那不是随便进?” “哇哦~你脸红啦?” 银狼这时候也放下了游戏机,抬起头看向黑塔,眼神中充满了揶揄。 “闭·嘴——!游戏账号不想要了?” 黑塔的表情算不上很好看,她咬着牙看向天空,似乎想要透过无尽的空间去怒视那位全知的存在。 “…我现在有些理解前辈了,天生邪恶的机械头啊!” “确实,天生邪恶的机械头啊!”查德威克深表赞同。 当年他研究个虚数坍塌脉冲,就要死要活的,现在…他都不当人了! 似乎是看出了四位天才的心思,小缇安飞高,轻声细语地安慰他们道: “…你们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来问缇安老师哦!*我们*可是仅次于小小夏的学者呢!” 缇安说的很有自信,在那刻夏出生前,可是她们支撑起了翁法罗斯的研究呢! 小缇安不由得回忆起了千年前的日子,那段还在刻律德菈手下干活的时光。 在某一天,刻律德菈要求翁法罗斯首席科学家秘密研发一款药物。 一款…足以让人长高的药物。 最开始的缇宝们信心满满,成功按照要求研发出了长高药。 缇宝以身试药,存活着的缇X全部暂时超进化成了缇里西庇俄丝。 就算大地兽吃了一颗,那也能直接让身高翻一倍,但…… …当高人吃下去后,药效却失去作用了。 没有任何变化,划重点——没有任何变化! 这是缇宝研究时最大的一次挫折,就好像…刻律德菈是高人,乃是翁法罗斯的底层逻辑。 刻律德菈:……请输入文本。 至于在研究失败后,凯撒对着她的剑旗爵又哭又闹什么的,就不多赘述了。 “…这就是翁法罗斯的科学家啊。” 瓦尔特有些感慨,红发小孩子以及…抽象神人? 总之,和地球的那群家伙们有很大不同。 瓦尔特没有多言,准备继续研究悬锋城的设计图,其中有些装置让他都感到惊叹! “先不说虚数领域,说说量子之海吧…你们对量子之海的了解如何?” 那刻夏选择换一个问题,万一人家是更侧重于海那一侧的研究呢? 螺丝咕姆沉思片刻,而后开口道:“提问:量子之海…的特性是?” “你…我…哎呦…嗐!” 那刻夏彻底没招了。 若是说天才们对于虚数空间还有一定的研究,但对于量子之海…那真就是连一个词都没听过了。 唯一一个可能和‘量子’有关的天才还是阿茶,自称量子域的幽灵,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没关系,我会出手…” 瓦尔特自信地45度抬头,身为毕业班的成员,他对于理论的了解或许只在薇塔之下。 银狼一脸看乐子不嫌事大的表情,“酷啊大叔,这就是…遇到不会就拿出真本事?” “唉…我也不想啊,我也只想愉快开拓,然后找到回家的路啊。” 要是能让崩坏消失,让他天天和焚风互肘都乐意啊! 焚风:你礼貌么? 彦卿:请输入文本! 没毛病! 这对么? 第276章 时澈·前文明凯文:白厄…整活去? “唔…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忽然感冒呀?” 小小的风堇大大的问号,小伊卡也飘在空中晃了晃脑袋。 病人声音颤抖着,但依旧激情澎湃:“浴池…冰火两重天!” “战斗…爽啊!” 烈阳惊雷的女武神连忙给阿格莱雅打电话:“阿格莱雅女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电话另一端,阿格莱雅沉默了一瞬,旋即叹息一声道: “唉…是两个必阳的兄弟在云石天宫比试,奥赫玛武德充沛,于是跟着起哄,所以……” 阿格莱雅没有接着说,但风堇已经能想象出来了… “…又是白厄阁下和万敌阁下?” “呵,你这个‘又’字就很灵性。”阿格莱雅难得开了个玩笑, “不是白厄和迈德漠斯,是来自天外的英雄——时澈。” 小风堇心中的问号就更大了,哈基万还可以理解,白厄怎么和别人又比起来了? “算了,不管啦…小伊卡,我们走!” “嘟嘟嘟!” 小伊卡身形变得巨大无比,它稍微张嘴,吸了一口气…就直接形成了一场飓风。 小伊卡直接载着风堇来到了云石天宫。 此刻的云石天宫充满了浓郁的水蒸气, 在风堇的感知中,一阵宛若烈阳的高温以及足以冻结火焰的寒冰在水中对垒。 “呵,还不准备投降么?哀丽秘榭的白厄…?” 白厄浸泡在高温蒸汽中,面色一如既往:“…该投降的不是你么?” “我现在应该叫你,时澈·凯文?” 时澈·凯文端坐在冰封王座上,周围无数的火种被寒冰冰封,白厄身上亦是燃起烈焰,二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真是狼狈啊,救世主…” 听到白厄在比试,万敌迅速交接工作、开门来到这里,下意识准备说点垃圾话。 但下一瞬间,就看到…“两个白厄?不,你是时澈?” “对。” 时澈冷冰冰地点头,伸出手对万敌邀请道:“…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来比试?” “你坐在中间…” “呵,”万敌双手抱臂,冷酷地笑了一声,“求之不得。” 万敌撩了下手,以王者之姿走向寒冰与烈焰的分界点。 “饿啊——!” 但很显然,万敌低估了这两位神人之间较量的强度, 迈德漠斯的一部分身躯直接蒸发了,另一部分…被凝结成冰块。 “唔,这段应该……” 遐蝶本来在写童话的笔直接停下,属于万敌的冥界直通车竟然被触发了? “诶!?万敌阁下?” 小蝶被吓了一跳,她还以为奥赫玛又出什么大事了呢! “…无妨,只是被两个神人给阴了罢了。” 万敌洒脱地摆摆手,在冥界摆出了助跑的姿势,以接近赛飞儿的速度进行着马拉松长跑。 “…万敌去跑马拉松了,接下来便是我们之间的战斗了!” 白厄瞬间变身,金紫二色的翅膀掀起烈焰,但却在他的控制下,浴池完好无损。 他挑衅地伸出手,对着时澈勾了勾。 “那么,如你所愿。” 时澈嘴角勾起一个像素点,声音浑厚而充满了冷漠: “无关乎抉择,无关于存亡,此刻…万众的理想交汇为唯一的宏愿!” “业魔入渊,救世拔剑——踏上前来,此即‘救世’之铭!” 与白厄截然相反的业魔·凯文登临寒冰王座,冰火之间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诶!?可恶…你竟然背叛了我!” 白厄顿时一副被背刺的表情,凭什么他变身时骚话这么多? “呵,当终焉的陨星在白垩纪落下,唯有自由的鸟儿……” “嘟嘟嘟——!” 小伊卡带着风堇以雷霆之姿冲进了这片焦灼的战场。 阳光彩虹小白马张开了血盆大口,将他们互肘产生的余波尽数吞噬。 然后…粉毛少女表情阴沉地举起法杖—— “嗷呜~~~x2!!” ………… 白厄和时澈·凯文就像是犯错了小学生一般站在墙角。 风堇深吸了好一会儿气,先对着时澈温柔一笑:“…时宝先不说你。” 但她在看向白厄的时候瞬间变脸:“白厄阁下,当初你是怎么和我保证的?” “上一次你和万敌阁下比试高温浴池,差点把云石天宫给炸了,把好多人给送进了医院。” “这…这还不是奥赫玛武德充沛嘛。” 白厄昂首挺胸义正言辞:“还不是奥赫玛居民们武德充沛,跟着我们一起比试。” “我们也不好拒绝啊…” 在白厄被训斥的时候,时澈·凯文变成了时澈·熵,化作一滩影子从云石天宫直接溜走。 等回到房间,他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真是酣畅淋漓的战斗啊!” “回来了?” “回来了。” 时澈解除了对自身力量的收束,常态零下三十度的体温直接让房间变得无比凉爽。 “功率再开大些!以后朕封你为列车御用空调!” 星瞬间凑到他的身边,小迷迷也陶醉地享受着体温的寒气。 “迷迷~” 小迷迷摇晃着小脑袋,耳朵耷拉在身后,看上去就像是圆头迷耋。 三月七嘟囔着具现六相冰:“什么嘛~本姑娘的六相冰也不错啊!” “那我问你,你的冰能冻结火焰吗?能冻结天火吗?” 星让时澈充当空调只是为了报复在记忆战场中经常肘飞她的凯文。 时澈·凯文嫌弃地瞥了灰毛神人一眼,冰块直接将她的小腿冻结,“先冷静一下吧。” “…我还是怀念白厄兄弟啊!” 时澈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当初他发现变成凯文后,为了防止把伙伴们冻醒,选择去外界散发寒气。 结果就遇到了在鉴宝的白厄,在两人相见之时… 抽象爆发了! 俩神人简直是一见如故! “哦,时澈你现在是体寒体质啊…不如,我们去泡高温浴池好好去去湿气?” 时澈无语地指了指自己:“…你确定我这温度,进去的瞬间就成冰块了。” “这不是还有我吗?”白厄伸出手,足以催生审判级崩坏兽的崩坏能火焰散发出扭曲的光线的温度。 “走走走,万敌那家伙不在,我正愁找谁一起玩呢。” 白厄搂着时澈的肩膀,时澈也来了兴致,毕竟…神人之间的感情就是那么的简单! 可爱西琳! 这笑容不适合你,主角 千夏:你们该叫我什么? 第277章 万敌:我乃天谴之……毛? “那片名为翁法罗斯的星系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符玄烦躁地在穷观阵踱步,一旁的景元倒是处变不惊:“符卿别急,你看连青卿都没急呢。” “你啊,身为青卿的长辈,难不成要让青雀看笑话?” 符玄涨红了脸,狠狠瞪了青雀一眼:“当、当然不是!” 青雀难以置信地看向景元,不是,你这个将军到底在瞎说些什么啊,她只是一只可怜无辜的小小卜者罢了。 景元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不久前帝弓司命亲临匹诺康尼,而这一次…帝弓司命的光矢对准了翁法罗斯。” “同时,盯上翁法罗斯的不仅有帝弓司命,还有遍识天君,乃至烬灭祸祖…”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伟大的星神们都或多或少地注视着那片世界。” “甚至…根据你爻光师姐所观测,终末的命途在不断攀升,却又瞬间跌落谷底,如此循环往复。” 符玄:大脑·exe未响应。 粉色的少女愣了好一会儿才追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景元都无语了,“符卿啊符卿,我要是能知道这些,罗浮早就蒸蒸日上了。” 符玄语塞,“还真是。” “不过,星穹列车现在就在翁法罗斯,究竟会发生什么…也不是我们能担心的。” 景元早就开摆了,对于普通人来说宇宙一切如常,大家一起生的随机死的抽象。 但对于公司、仙舟、家族等大势力来说,宇宙刚刚毁灭过一次,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隐秘。 或许…众生的愿力会影响命途的轨迹,但在这种灾难面前,你的什么祈祷都没半点用处了。 “总之,元帅有令,我们要出征翁法罗斯,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不仅是为了宇宙,也是为了自己。” “这次的对手或许是‘崩坏’,所以从时澈那里获得一部分‘影之权能’的飞霄将军会一同前往。” 景元说着说着就揉了揉眉心,飞霄约束了恐惧,然后…… …她把呼雷给TM调成什么样了!? 一想到各种抽象影子品种的呼雷,景元都感觉仙舟联盟要寄吧完蛋了! “唉。”符玄心累地叹了口气,“现在最少有三位星神注视着翁法罗斯,我们真的不是去送菜吗?” “是又如何?”爻光的身影透过穷观阵投射过来:“难道我们就因为这个而不去战斗了?” 爻光嘴角含笑地揉了揉符玄的小脑袋,但却在看到青雀的时候愣了一瞬。 她算了一卦,笑的更开心了,“这位小妹妹,要来我们玉阙么?” “根据本座的卜算,我观你和我有缘。” “诶?”青雀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怯生生’地躲在了景元身后。 景元也示意青雀快跑,走得越远越好。 “青雀乃是我罗浮的重要人才,担任着罗浮的重要岗位…怎么能去玉阙呢?” 爻光:“所以……” “……得加钱!” ……………… “卑鄙我去把瞬间就爱上雷神,咕咕嘎嘎~” 此刻,奥赫玛有两只黄紫色的企厄在小人在到处咕咕嘎嘎。 身边还有一只小浣熊、三月兔、杨叔、汪汪丹等众多伙伴一起! 啊,还有一只巨型单细胞生物在挥舞着天谴之毛! “所以…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时间回到三个小时间— 白厄呆滞着走在奥赫玛,身后还有一只刚刚跑完冥界马拉松的万敌在追逐着他! “HKS!哀丽秘榭的白厄,你必须要给我延毕到世界尽头!!” 白厄奔出音速:“…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怕你!笑死,那刻夏老师这一关我早就过不去了!” 必阳的兄弟追着追着就来不知怎么来到了无名客们的居所。 “哟呵,必阳的兄弟来了啊?” 时澈坐在冰封王座上,翘着二郎腿好不自在。 万敌双手抱臂,冷着脸道:“救世主,我们之间的比试可还没完呢!” 白厄试着提议道:“要不…打一场?” 万敌回蹬过去,“没意思,这些年我们都打了多少场了?” “…都数不清了。” 时澈也感觉无聊,战斗爽固然有趣,但就没有些更有趣的么? 这时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灰毛头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电灯泡: “诶!我有一个好点子!” 三月七和丹恒的耳朵也不约而同的竖了起来,星凑到时澈身边道: “你还记得你的那个宿舍小人吗?” 时澈点点头,星的小人更深了:“我们变成宿舍小人玩吧!” 听到这个提议,时澈的眼睛越瞪越大,湛蓝色的眼眸直接亮了起来:“好主意啊!” 时澈在自己本体中掏了掏,曾经用大v老师脑子发明的装置被他拿了出来。 “我想想…应该怎么调整来着?” 时澈·凯文蹲在地上,遵循着本能和记忆进行着调试,不一会儿就满意点头: “好了!你们试试?” 星率先启用了装置,小浣熊再度登场! 三月七和丹恒也紧随其后,大战(看戏)之后就应该好好玩玩嘛! 于是,汪汪丹和三月兔首次亮相! 小三月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本姑娘…怎么变成小兔子啦?” “大概是因为…我就是朝着动物塑的方向设置的?” 时澈摸着下巴道:“根据我的设置,你们会自动匹配合适的动物…” “哇~这是什么原理呢?看不懂啊…你们的科技水平还真高啊。” “让我来试试!”在启动之前,白厄还不忘挑衅地看了看自家必阳的兄弟。 “…你该不会不敢吧?” “hks!”万敌也来了斗志:“悬锋城的字典里没有‘不敢’这个词!” “那你编写的字典里都有什么啊?”白厄故作‘不解’,‘好奇’地眨了眨眼: “字典里全都是HKS吗?” 万敌和白厄一同使用了这个机器,他们的身体缩小,“咕咕嘎嘎——!” 一只黄紫色长着白厄头的企厄横空出世,白厄兴奋地看着现在的自己:“哇哦~这简直就是我——!” “嘭——!” 一条长鞭直接抽在了白厄的身上,那是一只有着宿舍小人大小的单细胞生物。 鞭毛甚至都挥舞出了音爆,‘纷争’的权能为其赋予了‘必中’的特性。 “所有…”单细胞生物的声音充满了困惑与不解:“…为什么我的形象是单细胞生物啊!” 时澈大受震撼:“我勒个…天谴之毛?” 翁法罗斯的小伙伴们好啊,我要来看你们了! 花雀? 好可爱的希娜! 第278章 阿格莱雅:我说,生命脆弱如丝,你耳朵聋吗!? “HKS!!” 单细胞生物的鞭毛挥舞得风生水起,显然茫然且愤怒到了极点。 时澈也悄咪咪地启用了这个装置,于是第二只‘咕咕嘎嘎’的小凯鹅横空出世。 现在他和白厄站在一起,那叫一个谁也分不清谁。 “我检查过了,确实是…动物?呃…” 时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咕咕嘎嘎地跳了两下:“就…两个小时就好啦,我没有设置这么长的时间!” “哈哈哈哈~” 听到就这么点时间,白厄对自家兄弟发出了放肆的嘲笑,直接奔出了房门: “卑鄙我去吧瞬间就爱上雷神!” “你别跑!” 天谴之毛迈德漠斯蠕动着身躯,直接追着白厄杀去。 无名客们也紧随其后,主要是怕白厄真的被杀了。 “哈哈哈哈哈~~”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两只黄紫色的臭企厄、三只q版小动物,以及一只巨型单细胞生物在大街上以近乎音速奔跑。 “我…眼花了?” “没有吧…这群家伙又是怎么回事啊?树庭的研究?还是悬锋城的研究?” “HKS!” 某个悬锋卫大义凛然道:“我们悬锋城都是武器科研,科研垃圾别来沾边!” “…小伊卡,刚才跑过去了什么?” 风堇有些怀疑人生地愣在了原地,刚才什么玩意儿忽然跑过去了? “嘟嘟?” 小伊卡咽下去一只崩坏兽,无辜地眨了眨眼。 风堇叹了口气,无奈道:“大概又是白厄阁下和万敌阁下在整活吧?” “还真是一刻都不消停呢~” “既然没有闹出伤患,就交由阿格莱雅女士来解决吧?” 风堇继续忙着自己的工作,毕竟白厄与万敌的活泼乃是翁法罗斯人尽皆知。 他们不定时就会整出一些无伤大雅的抽象小活。 当然…这在宣传中固然有夸大,毕竟在这样的末世总归需要些信念。 必阳的兄弟打闹,闹得人尽皆知…就相当于在向全翁法罗斯呐喊: 我们还没有放弃希望,我们还有璀璨的明天。 不然,一滩死水的世界必定会亡于崩坏,这可是涟宝通过不断地收集其他可能性的记忆,得到的结论呢。 “咕咕嘎嘎~爱上雷神~~!” 万敌不语,只是一味地加强蠕动速度,在‘纷争’的加持下鞭毛直接抽得白厄直叫唤。 “嗷哦哦哦~~~” “噫~”三月兔有些嫌弃地瞥了一眼小浣熊:“你怎么拿出了个马桶搋子?” “感觉和你一比,本姑娘的胡萝卜都正常多了。” “呼…” 汪汪丹松了口气,还好自己的武器还是一把长枪,时澈这次的整活还是太抽象了。 他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的第二形态,但是…武器是马桶搋子之类的他这辈子都接受不了! 会被哈基刃嘲笑一辈子的! 丹恒甚至都不敢想,一想到都感觉大脑直颤抖! ………… “阿那克萨格拉斯那里来了几位天外的学者,学习能力碾压全校,但基础知识过于薄弱。” 阿格莱雅的金丝颤抖,互联网中传来的信息让她满头问号: “…什么叫没有常识却学习能力拉满?” 阿格莱雅有些懵,但也懒得多想,虽然和那刻夏多有不对付, 但正所谓最了解你的,正是你的敌人…阿格莱雅也是最相信那刻夏能力的人。 同样,那刻夏也如此相信着阿格莱雅,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去看看今天的奥赫玛有什么新闻吧?” 既然选择不管,那阿格莱雅就准备放松一下,同样对奥赫玛进行例行检查。 然后… “…这两坨不明黄紫色物体是什么?还有…有着万敌气息的单细胞生物!?” 阿格莱雅下意识收回金丝,希望这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但很遗憾,并不是。 “变成大地兽黄和大地兽紫色一坨不明生物的白厄和时澈,以及…” 阿格莱雅声音颤抖着,甚至都不敢说出那句话:“……挥舞着天谴之毛的迈德漠斯。” “看来,我不得不出马了。” 阿格莱雅久违地穿上了赛飞儿赠予的靴子,那是她与赛飞儿姐姐初次相见时的礼物。 她的速度近乎无人能及,她拿起细长金剑,轻轻擦拭: 瞬息间,金色的丝线将这一路神人的道路纷纷包围。 阿格莱雅轻轻落在丝线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 “…说说吧,哀丽秘榭的白厄,你究竟在搞什么?” “咕咕嘎嘎~?” 瞬间,金色的丝线将白厄缠绕,阿格莱雅‘温柔’地拍了拍这圆鼓鼓的小东西: “我说…生命脆弱如丝,你耳朵聋吗?” 企厄的脑袋都要摇成拨浪鼓了。 阿格莱雅这才满意道:“不错,下次…若是再变成这样,你就去阿那克萨格拉斯的身边。” “若是这样,我不介意只用黄紫色为你量身定制一身衣服,知道了吗?” 两只企厄一起点头:“嗯!” 万敌的鞭毛勾勒出一个问号:“?” 不是,阿格莱雅怎么叛变了啊…就白厄的雷霆审美,什么配色的衣服都是靠白厄的颜值撑着的吧! “阿嚏!” 那刻夏擦了擦鼻子,头也不抬地道:“可恶,一定是那个女人在说我的坏话。” “无所谓,我们继续研究‘干涉仪’的原理。” 那刻夏充满惊喜地对瓦尔特道: “——对指定空间中所有可以选择的历史进行「历史求和」的装置,我之前怎么想不到呢!?” “和地球相比,翁法罗斯的研究还是有些落后啊…”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含笑道:“干涉仪的具体设计思路我并不清楚,但…翁法罗斯与地球只是技术路线上的区别。” “确实。”那刻夏感慨道:“我们也无法想象没有泰坦权能存在的世界。” “那些权能实在是太方便了,即便科技没有任何研究,文明也能活得很滋润。” “但我觉得…这样的世界是不对的。” “确实。”此刻正在补课的天才四人组同样赞同不已, 若非拥有良心,以及和时澈的关系够好,她们都想要加入赞达尔了! “…打破命途的囚笼么?” 黑塔喃喃自语,直觉告诉她银河失去了命途绝不会有好事发生。 “但…失去了命途,宇宙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或许…这个答案只有末王知道吧! 孩子们,过剧情一定要穿的雷霆一点,这样你就伤心不起来了! 观星! 观星! 第279章 赛飞儿vs芝麻酥! “嘶~阿格莱雅竟然真的给你弄了一身黄紫色的衣服!?” 天谴之毛…矛望着这一身黄紫配色的白厄,忍不住战术后仰,他挑剔地审视了一番后道:“…老实说,还挺好看?” 白厄的这一身战袍虽说是黄紫色,但却是由阿格莱雅亲手设计,金织女士的技术自然不必多言。 白厄得意地对着镜子转了个圈,有些不甚满意地叹了口气: “虽然不是我最喜欢的色系搭配,但阿格莱雅竟然允许我穿黄紫色衣服了!这就是进步啊!” “呃……” 万敌就跟看智障一般看着这必阳的兄弟,忍不住扶额摇头:“你…你这辈子真是有了。” 他刚走出去几步,就又停下道:“…记得用时澈的装置变成那小东西,在那霎面前逛逛,这可是你答应阿格莱雅的。” “知道啦~” 白厄正在对着镜子欣赏自己最为完美的衣服:“呃…这里有些不对劲,颜色应该深一些…这里…也应该深一些。” “这里也是…这个结构是干什么的啊?裁掉裁掉!” “我这样干…阿格莱雅应该不会生气吧?” 但很快,白厄就自己说服了自己,他拿起小剪刀严肃道:“…会赢的!” 白厄用自己的审美解构着阿格莱雅编织的战袍,直接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唔…终于大功告成啦!” 白厄得意地看着用大地黄布料铺在上面、大地兽紫编织成裤子的套装,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我的审美啊!” “所以…你想好怎么死了么?” 白厄的动作僵在了原地,明明耳边传来的是轻柔细语,但救世主却猛然一颤。 他这时候才发现,阿格莱雅的金丝早已将一切退路封锁,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 “哀丽秘榭的白厄,说说你的遗言吧…” 白厄大汗淋漓:“呃,啊…阿格莱雅大人?” “…为了求饶,竟然连大人都喊出来了么?” “我鄙视你!” “饿啊——!”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声音,万敌无语地摇摇头:“这神人,还有…这主意是你出的吧?” “…是我。” 时澈·凯文倚靠在墙边上,丝毫没有为整活而感到愧疚。 说实话,时澈都感觉这只白厄未免有些太活泼了,不过想想也是… 黑厄都不需要杀昔涟重启世界了,昔涟只是去执行秘密计划而非死亡, 白厄的救世之旅从一开始就没有原著中那么多的包袱,也许? 时澈反而有些不确定了,毕竟…哀丽秘榭的白厄最初没有遇到黑潮冲击,但他遇到了崩坏啊! ………… 众所周知,量子之海是宇宙与宇宙之外的夹缝,是世人所无法理解的‘无限’。 而在量子之海之中,星穹列车与休伯利安联合舰队早已扬帆起航! “你…” 大吼姆挠了挠头:“怎么,逆熵的盟主大人?” “…别这样叫我,我已经不当盟主好多年了。” 瓦尔特眼神怪异地望着这一船熟悉又陌生的人。 最后,老杨却只是叹息着揉了揉额头,吐出一口浊气,什么都没说。 即便是已经并肩航行好多天了,老杨还是难以习惯。 喜欢德丽莎的吼姆舰长?可以理解! 傲娇魔法少女西琳?这个也…可以理解! 神似银狼的天穹骇客?量子之海无所不有,可以理解! 长发的丽塔魔女?怎么没有跟着一只呆鹅?但可以理解! 阿琳三姐妹?一看最大的那个就很苦命,可以理解! 但、但…聪明的观星,长大的月下又是什么鬼啊! 老杨发誓,不仅是观星和月下非常有默契的不对付,若是本征世界的德丽莎见到了… ……或许,某位主教大人会很羡慕吧? “喵呜~哈~~~!!!” 一声猫哈传来,整座休伯利安都震了一震,炸毛的芝麻酥看上去就像是一座煤山。 “呜哇~大家都是猫,相煎何太急啊!”某只带着兜帽的猫耳少女下意识退在墙边。 尾巴竖得跟棍子一样直! 拜托,这可是一只房间大小的猫,谁见了谁不怕啊! “难道本姑娘就要死在饿猫口中了?”赛飞儿退无可退,她双目无神地叹息: “阿雅,希望你幸福…以后,忘了我吧。” “芝麻酥,别闹!” 听到动静的众人纷纷赶来,刃轻轻拍了拍芝麻酥的前爪,芝麻酥就仰头吟了一声:“喵呜~” 芝麻酥的体型逐渐缩小,变得与一只普通的猫一般无二。 但芝麻酥走路时发出的动静,却证明了它体重只是被压缩了,而非消失。 “我的船啊——!” 舰长望着被芝麻酥踩出来的脚印,内心悲痛无以言语。 观星轻摇羽扇,蹲下身递给了芝麻酥一包零食:“吃吧吃吧~” “现在,重要的是审讯这只猫耳小贼才对。” 月下这时候忽然好奇地问道:“人类,我们的休伯利安,安保系统是不是该升级了?” 观星摇着羽扇,有些‘嫌弃’地瞪了月下一眼:“…我们是在量子之海,一般情况下哪来的小贼?” “至于升级安保…这次我赞同你的提议。” 舰长有些为难地挠了挠脑袋:“呃…话是这么说啦,只是需要我们休伯利安在下一个世界泡平安降落啊。” 观星和月下的视线齐刷刷地看向了阿琳姐妹,一致点头: “这是个问题。” 二锅头女孩:“??” 穹这时候皱着眉看向了赛飞儿:“这猫娘…看上去有些眼熟?” 三月七都懒得说了:“咦?你看什么都眼熟啊?” “呵呵,孩子们去玩吧。”卡芙卡从人群中走出,对着舰长示意道:“就让我来审讯这位小贼吧?” 舰长怎么可能拒绝,更何况这几天两拨人(也许是三波?)都混熟了, 没看见游戏室里布朗尼天天爆杀银狼么? 结果银狼小脸明明红红的却说什么都不肯开挂,纯纯是技术问题。 “‘听我说’,你为什么会进入休伯利安?” “你们还问我!?” 赛飞儿真的要炸毛了,她本来量子化得好好的,成天在量子之海乱飘。 谁知道这次直接撞大运了,被休伯利安捕获,结果还没干什么就被芝麻酥给按在地上了。 “…原来如此,量子化后的本征世界人么?” “根据量子之海的特性变化推断,我们已经逐渐驶入翁法罗斯附属的世界泡集群。” 观星作为所有人的外置大脑,问道:“这么说,你就是来自翁法罗斯咯?” 观星大人! 观星大人! 丞相大人! 第280章 舰长:我嘞个翁法罗斯…这得让我站起来打! “嗯?”赛飞儿的耳朵竖了起来,有些警惕地问道:“…你们在寻找翁法罗斯?” “不错。”前·圣贤王观星点点头,沉稳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严格来说,是进入翁法罗斯的世界泡。” 瓦尔特似乎看出来了什么,忽然说道: “严格来说,我们在翁法罗斯所附属的世界泡集群中发现了属于‘终焉之律者’的信号。” “喵~!” 赛飞儿整只喵都炸毛了,“你说什么!?” 瓦尔特诚实复述:“…我们的学者在翁法罗斯附属的世界泡中检测到了属于‘终焉之律者’的信号。” “啊?” 见自己没有听错,赛飞儿整只喵都慌了起来,她有些心不守舍地在这里不断踱步:“不会吧…终焉这时候已经降临了?” “奥赫玛、阿雅…还有巴特鲁斯,啧…怎么会这样!” “终焉的降临这么快吗…本征世界又过了多少时间?” “请不要担心。”作为对本征世界最了解的学者,瓦尔特温和解释道: “…‘祂’对星球上文明的拥抱不止是一次,或许…映射在量子之海中的终焉,来自于其他的轮回。” 赛飞儿逐渐安静了下来,她揉了揉太阳穴,拉过来一张板凳坐下: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猫猫直接选择加入,毕竟无论他们有何所求…翁法罗斯的状况都不可能再糟了。 至于他们有什么坏心思?啊这……去翁法罗斯一起被崩坏肘击吗?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这样找肘的吧!? “姬子,根据你们的数据,距离那个‘终焉世界泡’还有多远?” 姬子打开星穹列车的数据中心,“就在这里了…” “既如此,我用休伯利安的…”观星刚想行动,大吼姆就将她拦下了。 “不用那么麻烦,现在…我要出手了!” 观星一愣,而后微笑道:“我倒是忘了,你现在的特殊…” 舰长手中一道紫色的光辉闪烁,那是足以将一切都碾压成灰的力量。 这是为了创造能让所有人都活下去的世界、不断在量子之海中遨游,而获得的……一缕终焉之力。 舰长手中的终焉之力以一定的频率律动,扫过前方无数的世界泡。 而在这一瞬间…成千上万的世界泡传出不同的呼唤。 千万个终焉频率共振,扰动出一片诡异的景象。 “咕噜~” 舰长咽了口唾沫,难以置信地指向窗外,语气都变了形: “不是吧!?这TM究竟发生什么了!?你们翁法罗斯是什么终焉降临的风水宝地吗!?” 小三月和穹一起肘了肘老杨,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杨叔,舰长他们在惊讶什么呢?” “咱们找到目的地了,不是很好吗?” 瓦尔特此刻冷汗都下来了,他的声音在这一瞬沙哑无比: “好是好…但,即便是投影,这‘陨落’终焉的数量未免也太多了吧!?” “哈~~!!” 赛飞儿炸毛,然后不出所料地也懵了。 不是,你别吓我啊! 翁法罗斯是什么地狱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终焉,真是哈人! 月下轻轻扯了一下舰长的胳膊:“所以,人类…我们还要去么?” “虽然面对成千上万终焉的投影,逃避是正常的选择。” “但——那些是弱者的思维!” 舰长此刻显得无比伟岸(用权能加特效了),他严肃道:“我们什么困难都闯过来了,害怕区区终焉!” “他们是死去的终焉,而我是活着的半个终焉,此乃一胜!” “我有理智而他们没有,此乃二胜!” “我有这二胜而他们没有,此乃三胜!” 望着搞怪的舰长,月下和观星对视一眼,有些不爽地微微一笑。 明知道前面有危险却毫不犹豫,但…这就是她们所喜欢、所依恋、所爱着的舰长啊。 为了拯救观星而经历的八位数轮回,为了拯救月下而在无数世界泡进行的追逐。 哪怕舰长一直自称是普通人,但这份毅力…足以碾压九成九的人类了。 若论坐牢——在整个崩坏系列中坐牢程度都是保一争二的! 再往上的…大概只有灵魂碎成渣滓的崩2琪一了吧? “好,既然如此,爱酱——!休伯利安启动——!” ………… 量子之海发生了什么,时澈其实并不知情,甚至还觉得翁法罗斯的生活有些太滋润了。 “…原来如此,你认为这里可以这样设计?” “英雄所见略同,但我觉得这里可以再改改…” “…嗯,受教了。” 为了救下白厄一命,时澈决定豁出去了! 于是,星海谐律的使用者、前文明艺术的化身、比肩千劫的战狂…伊甸——闪亮登场! 是的,为了让阿格莱雅消气,时澈·伊甸再度登场,甚至…在服装制作方面让阿格莱雅心服口服。 “啊…?”白厄茫然地眨了眨眼,“喂,万敌,你是贤人你学历高,你听懂了么?” 万敌没好气地给了好兄弟一肘,“HKS!我是曳石学派,是体育生,不是艺术生啊!” “啊…原来是体育生啊。” “…等等,不对吧?”白厄看着看着忽然发现了不对,时澈竟然能在制衣上压制‘浪漫’的阿格莱雅!? 这抽象程度堪比阿格莱雅和那刻夏史诗级和解啊! 而在另一边,星和三月七泡在浴池里,顺便给整个云石天宫来了波红辣油的浴剂。 “饿啊——!” “有些无聊啊,咱们一直不是在战斗就是在战斗的路上,忽然轻松下来,感觉有些不太习惯?” 三月七舒坦的享受着长夜月的按摩:“喂,你不要说这个啊!难道你还要本姑娘说下一个律者马上就到吗?” “给翁法罗斯点休息时间吧!” 星的身体猛然一颤,难以置信地捂着三月七的嘴巴:“哦豁~完蛋!” “…伟大的预言家三月七都发话了,翁法罗斯马上就要有难了。” “滚啦~!”三月七翻了个白眼:“本姑娘才没有那么乌鸦嘴呢,之前都是意外,意外懂吗!” “呵呵,那很意外了。” “不过…我要不要‘自刎归天’一次呢?”星金色的眼眸充满了好奇:“不是说冥界可以收纳意识?” “丹恒老师会哈气的!真的会哈气的啊!” 我家的琪亚娜! 桑博&史瓦罗:??? 大家来拍照! 第281章 瑟希斯:…‘智识’与‘理性’的差距究竟是? “时澈时澈,收到请回答!” “时澈收到,哈基星有何指教?” 星一本正经且无比严肃,声音中甚至能听到一丝慌乱:“我要说的事,你千万不怕!” 时澈的声音有些稚嫩也有些严肃。“我什么没见过,我是不会怕的。” “你请说。” 星回忆着在辣汤浴池中的交谈,下意识抖了抖:“伟大的预言家三月七为翁法罗斯的未来做出了指导。” “…不久之后,又一位律者要降临了。” “哇哦~”时澈的正太音捧读道:“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律者降临不是很正常嘛?我们打的就是律者!” “崩之巅,傲世间…但我就是《崩坏3》本身,我骄傲了吗?” “还有,我们为什么要隔着墙说话,消耗阿格莱雅的算力吗?” “不。”嘉欣·星戴上了迷迷帽,迷迷也戴上了一个雷霆大墨镜: “…本座只是在期待,你这次又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PS:牢时变成希娜时,给星和小三月加载的根据心情变化的头饰。) “出来吧,我的召唤兽——时澈!” 星大手一挥,然后…被翁法罗斯的大门给硬控了三秒。 这翁法罗斯哪哪都好,就是这自动门的开门还是太繁琐了。 也不知道这门隔这儿转啥圈呢,转了好多圈才打开。 打开门,时澈就在门口站着,星顿时大骇:“这棕色的头发,熟悉的眼眸,还有白袜小皮鞋……你的身份毋庸置疑!” “唉,你们两个一大早就搞抽象吗?” 小三月穿着睡衣睡眼朦胧,在看到时澈的瞬间也精神起来了:“时澈…你又变成小杨叔啦?” “你这次…身上没有伤势吧?” 小三月有些担心,虽然时澈的毅力很拟人,但…每次变身时的伤势都是实打实的啊。 她永远也忘不了见到被做实验的约阿希姆的表情,这也成了老杨永恒的黑历史。 “没有,当然没有。”时澈·约阿希姆活动了下筋骨,这是一只被养的很好的约阿希姆。 “我现在的身份是约阿希姆??诺基安维塔宁,也就是咱们杨叔的幼年体啦!” “确实,你之前变得那个跟从实验室里爬出来的约阿希姆就是不一样。” 星坏笑着,且非常暴力的揉了揉时澈的棕色头发。 三月七也很默契地打开相机,拍下的照片沿着直接发到了群里: “@杨叔,@姬子姐,来看小杨叔啦~~” “人生几何:??时澈又变成我了?” “银河旅人:嗯,还是这样健健康康地可爱,要来一杯咖啡么?” 悬锋城中,瓦尔特叹息着放下了手机,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啧,这次还真是变成‘我’了。” “怎么了,数据有什么问题么?” 那刻夏从无数数据中将视线拔出来,看了老杨一眼:“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将数据发送给卡吕普索吧。” 说着说着,那刻夏忍不住勾起了一丝微笑,“在整个翁法罗斯,能和我在学术上相提并论的,也就只有身为‘理性之泰坦’的瑟希斯了。” “哎呀,人子哪,汝可不要满心自傲,小心在研究上翻了跟头。” 长得像是博识尊和药师劈了腿的瑟希斯身形缓缓浮现,看向悬锋城研究者的目光满是好奇。 她的感知略过了瓦尔特和红温银狼,落在四位天才身上的目光满是好奇: “汝等,可是来自天外的学者?欢迎欢迎,神悟树庭这个图书馆…储存的知识还是蛮多的。” “…什么人?”黑塔放下手中的书,看向瑟希斯的眼神有些惊讶: “你身上的命途图谱…机械头在翁法罗斯也选令使了?” “令使?”瑟希斯的好奇心也上来了:“那是何物?” 黑塔一懵:“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 不过瑟希斯也没有太在意这个问题,她仔细看了看四位天才,似惊讶似感慨道: “真没想到,四位人子的‘理性’光辉,竟然如火炬般闪耀。” 这一阵喧嚣吵闹让那刻夏眉头直跳:“所以,你来干什么?” “呵,人子勿要生气,吾不过是来看看客人,她们所踏上的‘智识’命途,可让吾好奇的很哪。” 瑟希斯没有说谎,她就是为此而来,身为‘理性之泰坦’,她的根须蔓延至大地,整个翁法罗斯的一切信息都在其中流转。 就像是一个硕大的图书馆,收纳了翁法罗斯的一切已知,而面对翁法罗斯之外… …瑟希斯的好奇心坐不住了。 “你说智识命途?”黑塔回忆起了某个人的锐评,现在深以为然:“智识的命途既无道理,也无逻辑。” “不过是对宇宙的认知,没有‘智识’的解读,宇宙毫无意义。” “根据命途谱系,‘理性’正是对应着‘智识’,只是有些不纯了。” “哦?” 黑塔指了指瑟希斯身旁的黑红色像素斑块,“…不仅是你,整个翁法罗斯的所有命途都被毁灭给腌入味了!” “要不是毁灭早已诞生,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这里养毁灭星神呢。” “…原来如此。” 瑟希斯若有所思道:“那么…吾最近做到梦也不太对劲哪。” “在前几日,吾梦到了一座硕大的图书馆,在图书馆中遇到了一位带着墨镜的盲眼老者 ,吾与老者畅谈,收获颇丰。” “祂的智慧,吾所远远不及哪。” 天才们一起都愣住了,黑塔张了张嘴,最后只发出了一声:“…啊?” 这个形象黑塔能不熟悉么!? 星神形貌不定,但这个形象机械头可是使用过的啊! 瑟希斯很明显看出了她们的惊讶,自顾自地道: “…原来如此,或许梦中那位老人,便是汝等的泰坦,‘智识’星神?” “所以…”瑟希斯疑惑道:“祂来找吾又是为何?” “噗哈哈哈哈~~~” 似乎是想通了什么,黑塔直接不顾形象的放声大笑: “哈哈~机械头的机械头,身为星神的你…也是会好奇‘命途之外’的知识么?” 翁法罗斯之外,全知的存在不语,只是注视着翁法罗斯,久违地进行着运算。 “原初存在▆■█…崩坏…█…” “█数据█删█除…” 我家的琪一! 来我家,不要去奥托家了,好不好? 倒反天罡啊! 第282章 时澈·约阿希姆:瓦尔特·杨,你可以坦坦荡荡见自己吗? “时澈,咱们要不要去找杨叔玩?” “迷迷~迷迷迷迷~~” 短短两天时间,星和迷迷就已经彻底混熟了,那简直就是低山臭水遇知音啊! 啊不对,按照星的说法,这是她与迷迷跨越物种之间的爱啊! 时澈·约阿希姆就像是‘乖孩子’一般,眨了眨眼: “这不太好吧?未来的‘我’可是在做实验啊,咱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你不是挺想去找乐子的?” 星蹲下身子,让自己和时澈的视线平齐:“你都日常迫害杨叔了,你确定你没准备整活?” 时澈大惊:“你竟然分析我!?我警告你哦,迫害瓦尔特可是我的专利!” “迫之意志的继承者,是不会让第二个人迫害老杨的!” “为了捍卫瓦尔特的内心,我当然会和你一起去啦!” 说罢,时澈准备喊上小三月一起,毕竟也不好意思把三月丢下。 三月七此刻陷入了思考,“悬锋城这么远,所以…我们要怎么过去?” 于是,这下思考的变成三个人了。 “迷迷?” 粉色迷迷的一只耳朵垂了下去,随手一挥,黑潮便撕裂了空间。 星眼睛一亮,垂了一下手心道:“对啊,迷迷身为翁法罗斯的意志,能做到的事简直太多了!” “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呢?” “喂~”小三月嫌弃地眯着眼:“那你这两天都和迷迷去玩什么了?” 星掰着手指道:“相遇第一天,和迷迷去妖精大饭店,世界上最会宰客的地方在自定义名称2的里面。” “相遇第二天,和迷迷去云石天宫,有人在那里比试抽象。” “今天,和…” “停——!” 时澈一脸绷不住地打断了星的发言:“你再说下去,你就要去追学姐啦!” “学姐?那儿有学姐!?” “算了,不管了…迷迷,打开去悬锋城的通道!我们当时忘记插锚点了。” “迷~迷迷~~!” 迷迷小手比划着,神情严肃地竖起飞机耳,黑潮正将空间侵蚀融化… …通往悬锋城的道路于此显现。 “口牙!一想到这座城市就是大机器人,我的心脏就不争气地蹦了起来。” 时澈·约阿希姆眼睛都要冒爱心了,这简直太棒啦~! “…本姑娘现在相信你变成杨叔了,这眼神和杨叔看到大机器人时简直一模一样。” “其实还是不一样的。”时澈擦了擦流出来的口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杨叔是在弥补童年,但我就是他的童年!” 星战术后仰:“所以……” “所以!瓦尔特·杨就应该把所有的收藏全都送给时澈·约阿希姆??诺基安维塔宁!” 时澈这话说的理所当然、义正言辞! “…天生邪恶的时澈小鬼,竟然打起了我收藏的主意!?” 一听到时澈的逆天发言,老杨连实验也不做了,仿佛被黑洞控制了大脑。。 但…即便是这样,老杨在看到时澈的那一刻,还是感慨了一瞬,这就是他的童年啊。 时澈见到老杨来了,立刻整了整衣冠,故作成熟稳重地说道: “逆熵的瓦尔特·杨,你的理想是什么?你…能坦坦荡荡见自己吗?” 瓦尔特不明所以:“当然可以,我的一切过往,全都问心无愧。” “你变成我,就是为了问我这个?抽象…我还能无法坦然地面对自己吗?” “……也是。” 时澈也没多么在意,毕竟崩坏3系角色就是这样,就老杨的心境等级, 放在修仙世界也是道心通透、完美无瑕的存在。 若是面对青春期还在迷茫的老杨,这招或许还奏效,毕竟当时的老杨还会离家出走。 但现在从毕业班归来的老杨,那叫一个心境上的数值怪啊! 整个列车组豁达通透的就是他了,没有之一。 “…不愧是杨叔,竟然能坦坦荡荡见自己?” “迷迷?” 三月七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唔…如果遇到了过去的自己,本姑娘能这样坦然面对吗?” “当然,我亲爱的三月??” 长夜月的声音温柔甜腻:“你是我的三月,所以…无论过去究竟是怎样的,你就是你。” “…那我呢?” 顺着这个问题,星联想到了被‘物质分解机’分解出来的那只日常沉默的高冷个体。 “…她会是过去的我吗?我在当星核猎手时都在干什么啊?” “既然我也是猎手,我怎么没看到我的通缉令?该不会没有吧…过去的我,我现在鄙视你!” “等等!?” 星猛然瞪大了眼睛,忽然大声道:“过去的我,难不成给我留下了很多坑!?” “…不至于吧?” 三月七都快被长夜月给哄成胎盘了,在这儿傻乐着道:“嘿嘿,自己怎么要坑老己么?” 星却欲哭无泪道:“三月~你难道觉得…我干不出来坑自己的事儿!?” “啊这…啊这…” 众人语塞,按照星的抽象程度…坑自己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无所谓,我会出手!” 时澈大手一挥,显得颇为嘉豪:“…蛐蛐猎手星罢了,看我一手镇压!” “饿啊——!” 老杨一拳砸在了时澈头顶:“不要顶着我的脸,做出这么抽象的表情啊!” 时澈委屈巴巴:“还有没有天理啊,竟然大庭广众之下殴打孩子!?” “呵,打的就是你。” 老杨翻了个白眼,或许时澈变成别人他还有些心理负担,但变成约阿希姆… 啊这…老杨对谁都不如对自己狠啊! 对着自己的脸下手,那简直是不要太熟练了。 “安静!” 某只薄荷小猫瘪着个嘴,“沉默是金,不要像白厄一样咋咋呼呼。” “魔术技巧?” “是魔术技↑巧→” 那刻夏下意识回怼过去,“你们就是和瓦尔特先生一起来的无名客?” “嗯?这只…粉色哺乳动物又是怎么回事?” 那刻夏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游走,最后落在了飘在空中的迷迷身上。 “迷迷?” 迷迷可爱地歪了歪小脑袋,感觉不明所以。 “…你身上的力量,如此纯粹的黑潮,竟然不是黑潮造物?” “这是迷迷,是你们的翁法罗斯成精。” “嗯!?” 那刻夏的眼神犀利了起来,好奇心肘击大脑,好奇心充满颓势,好奇心大胜而归! 是的,这一刻夏的好奇心占了上风。 这是…… 这又是? 抽象! 第283章 黑塔:别以为来到翁法罗斯就不用测模拟宇宙了! “迷迷?” 不明真相的粉色哺乳动物怯生生地躲在星的身后,在她肩膀上探头探脑。 星的眼神瞬间就犀利起来,她将迷迷护在身后,一本正经道:“天生邪恶的科学家啊,我现在就要…” “哦?你大可以试试!我看你是想要试试我的魔↗术↘技↑巧→了。” 见星双手摸向了火铳,那刻夏也配合地拿出了他的炼金枪。 “等等,这不对吧!?” 三月七一脸懵逼地拉住了小灰毛:“你们究竟是对上了什么电波?” “呵,谁知道呢?”黑塔也从实验室里出来了,“这小家伙的思路有时候连我都会感到惊讶。” “所以——来测!” 星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测什么?” 黑塔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当然是测模拟宇宙,不然我还找你测什么?” “当虚数坍塌脉冲的近距离观察员吗?” 星愣了一瞬,然后还真的认真想了想:“呃…也不是不行,我倒要看看自己的盾有多厚。” “不是,你认真的?” 时澈连和老杨表演我杀我自己都忘了,想了想道:“让我来找找啊…《崩坏3》应该有些力大砖飞的玩意儿啊?” “停——!虚数坍塌脉冲我或许能硬抗,但你的科技与狠活,我是一点儿都扛不住啊!” “时澈~难道说…你已经不爱我了,你移情别恋了吗?” 小灰毛金色的眼眸中有着泪水打转,蹲下身子可怜兮兮地看向时澈,显得很是委屈。 时澈张了张嘴,明知道这神人是装的,竟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这简直是… 时澈思考,时澈反思,时澈将矛头对准了老杨。 “啧…天生善良的瓦尔特·杨啊!你竟然敢影响我!?” 瓦尔特·杨满头问号,这怎么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这就是天外之人的日常交流方式么?” 那刻夏就好像在看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我差点以为在我面前表演的是白厄和迈德漠斯这两头大地兽了。” “那阿格莱雅呢?” 时澈好奇地问道:“你会把阿格莱雅称呼为大地兽吗?” 在听到时澈说这句话的瞬间,那刻夏做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天哪,你骂的可真脏。” “将阿格莱雅和大地兽放在一句话,我都感觉是在玷污大地兽。” 远在奥赫玛的阿格莱雅眉头直跳,面无表情地给那刻夏断了网。 “呵,既然如此…体验一下断网的滋味吧。” 掌握着翁法罗斯全体居民网络生杀大权的阿格莱雅如是道。 “行了,小家伙们。” 被撇在一边的黑塔终于忍不住了:“…去测试模拟宇宙吧。” “这可是我们几位天才根据翁法罗斯的历史而迭代的——差分宇宙!” 四位天才在这里简直是学爽了啊,但在得到了瑟希斯赞助的数据后, 总感觉不用这些数据做些什么简直就是浪费啊! 说起来模拟宇宙,黑塔还以为在翁法罗斯搞到可以承载模拟宇宙数据的算力很困难呢,结果…… ……还是崩坏擅长催发文明的斗志啊,翁法罗斯超级计算机的算力让黑塔都都感到了惊讶。 众所周知,通过黑塔的计算,足以引起博识尊注意的算力水平为—— 每秒执行的浮点运算大于几万垓次——而这也是黑塔空间站的算力水平。 而这个数值嘛…委婉来说就显得有些一般了。 说人话就是纯纯堆巨构,纯纯用资源堆出来的,毕竟有命途这个万能虚数能量转化器,能量简直多得用不完! 不仅觐见系统如此,甚至权杖系统也可以说是如此… 一颗颗星球规模的巨构,若是没有这么庞大的算力才是奇怪吧。 至于为什么在有‘命途’和虚数能量的存在下,还有星际能源战争…… …别问,问出来就对星际和平公司有些不太礼貌了。 “所以,你这个差分宇宙和空间站的那个有什么不同吗?” 无名客们被黑塔领着,进入了悬锋城的研究区域。 毕竟他们熟悉的是悬锋城的驾驶室,而这里是科研区,两者完全不在同一区域啊。 “…能源利用率更高了?”黑塔想了想,然后表情复杂道: “还有就是…命途是区?” “说实话,我早知道就应该把斯蒂芬也拉过来,就以他超脱利尔他经典理论的研究来看,他应该能研究出更多。” 黑塔曾经还对自己的研究引以为傲,现在呢? 明明在崩坏出现之前,她就是宇宙虚数研究领域的t0,而现在… …黑塔真的要变成路边塔了喵~ 但路边塔就路边塔吧,终有一天——银河会迎来黑塔纪元。 黑塔终有一日会再度登临虚数领域的T0,终有一日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哎呀,真有信心哪,那么…汝要学的知识可多着呢。” “我去寿瘟祸祖!呼叫哈基岚!” 在看到忽然出现的阿飘之时,星被吓了一跳,这样貌…毋庸置疑啊! “瑟希斯啊…哈哈哼哼,嘿嘿~就让我来试试吧!” 时澈·游云闪亮登场,她对着小灰毛摆摆手道:“你先去玩差分宇宙,我和瑟希斯聊聊。” “哦?人子哪,汝要与吾聊什么?” 瑟希斯飘在空中,看着忽然变换身形的时澈,她并没有惊讶,因为她早已知晓。 身为‘理性’的她,对翁法罗斯在实数空间的存续也出了大力。 难道真以为她的本体…神悟树庭那棵根须蔓延至翁法罗斯大地深处、 世界一切数据都在此流转的神树是白干的么? “我问你,身为‘理性’的化身,翁法罗斯的一切知识都被你所收录…” “…那么,你会阻止凡人去探索更广阔的知识么?” “你会划定知识的边界,不允许他人越雷池半步么?” “…啊?”瑟希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感到匪夷所思道: “人子哪,这个笑话可不好笑,吾为何要做?” “你都说了,吾身为‘理性’的化身,我要做的难道不是要让‘理性’的启迪在世人心中生根发芽么?” 时澈继续追问,“若是打破知识边界会招来难以解决的危险呢?” “若是人子因求知而危险,那吾等泰坦就该出手了哪。” 瑟希斯声音温和:“更何况,若是不认知危险,那么…在理解之外的危险永远存在。” “就像崩坏?” “就像崩坏。” 110! 西琳和贝拉! 正经小鸟和邪恶小鸟 第284章 来古士:用几何作图研究虚数空间不觉得很神圣吗? “所以,人子为何问吾这些问题?”瑟希斯轻笑道: “吾可不是那种禁止别人求知的卑鄙小人哪。” “文明欣欣向荣,求知固然会遇到危险…但,吾等泰坦正是为文明兜底的存在。” “在黄金世,吾等泰坦庇佑众生,期待着人子将吾等超越,而现在……” 瑟希斯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她看向因断网而暴跳如雷的那刻夏,毫不掩饰对他的欣赏: “…就像这位后辈,他的学识可将吾都远远甩在身后了。” 瑟希斯顿了顿而后接着道:“当然,求知固然重要,但学者也要为文明考虑。” “他们的思想不能走向极端,不然…他们可要变成恐怖分子了哪。” 时澈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明明身为‘智识’命途的模拟,但瑟希斯的思想却出奇的正常。 是因为崩坏的肘击么? 毕竟…良心在崩铁宇宙算是负面资产,但在茧大王面前,却是正面资产啊。 “好啊,说的好啊!” 在以十四行代数式的数学逻辑研究构筑的一层虚数空间中,来古士沉默地听完了这段谈话。 他撕裂空间,毫不掩饰地进入了智识命途的狭间: “听到了么,我荒谬的造物;即便是不甚完美的因子,她的思想也足以将你超越。” 全知的存在依旧缄默不语,对于原初存在的溯源让祂无暇他顾,哪怕仅仅是对来古士一个问题的回答。 来古士见状也不恼,他只是优雅鞠躬、语气却显得无比阴阳怪气: “万机之王,您还真是擅长求知呢~” 说罢,来古士重新来到了由‘神话之外’重整化的一片虚数空间,也是他在翁法罗斯的实验室。 “…十四行代数式有些繁琐了,我是不是应该要换一种更为简便的方式呢?” “还是算了。” 来古士想了想,却最终选择放弃,毕竟十四行代数式他已经用习惯了。 而且…用几何作图手搓星体计算机、手搓圣痕空间、研究平行真理…难道不是显得很神圣吗? ………… “哼哼,不过是小有成就罢了!”时澈·游云戴上了神圣大眼镜,她歪嘴一笑: “区区那刻夏,不过是生在没有游云时代的凡夫罢了!” “哦?”瑟希斯嘴角的笑意愈发愉悦,因为她看到那刻夏也竖起了耳朵: “…汝都有什么成就啊?” “不是我,是游云!” 时澈纠正了瑟希斯语句中的错漏,她可没有剽窃他人研究成果的兴趣。 哪怕她现在就等价于游云也不行。 “不过现在的我嘛…就是洛星学术界树海领域最高的山和最长的河!” 时澈说着说着小鹿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身为可以心算基本粒子的神人足以与赞达尔用几何作图制造博识尊相提并论! 时澈·游云大手一挥拿出了游云大佬的惊世之作《世界连续统假说的可计算性表述——基于数据之海的探索实践》! “当时我在贝洛伯格就想拿出来,可结果名字还没念完,就被卡卡目给戒骄戒躁了。” 时澈遗憾地摊了摊手,不过也没有多伤心…卡卡目嘛,现在也算不了什么。 瑟希斯好奇地接过手稿,“有点意思…不对!?” 仅仅只是漫不经心的,就让瑟希斯发现了不对劲。 这严谨的理论、理应可以复现的研究成果,远超翁法罗斯知识的边界。 瑟希斯的身影瞬间消失了,她化作‘理性’的概念以翁法罗斯所有的知识进行统合、研究、验证。 “你给了那家伙什么东西?” 那刻夏感觉手里的研究都不香了,自从翁法罗斯数算中心建成后,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瑟希斯火力全开的样子了。 “喏。” 时澈也递给了那刻夏一份,反正这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 这可是游云在洛星堂而皇之发出去的学术论文啊。 嗯,太阳系的学术环境就是这么的开放! “呃…银狼,时澈和瑟希斯前辈到底在说什么啊?” 在星被黑塔拉走当测试器后,这里只剩下小三月和银狼了。 银狼在游戏里又死了一次,她一脸释怀地抬起头,有些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我?拜托,我是骇客诶!这些东西是那群大聪明要研究的。” “还有…”银狼上下打量着小三月,最后怜悯地摇头叹息: “以你的智慧,大概是听不懂了。” “喂——!” 三月大怒,然后就怒了一下。 因为银狼说的没错,所以…三月七选择放弃思考,反正最后还有丹恒老师兜底。 丹恒:我是肌肉填充大脑,不是选择放弃思考。 “唉,看来…冰雪聪明的本姑娘只能当个武将啦~!” 三月七感觉和这浓郁的学术氛围格格不入,于是选择抄起武器去训练场彰显美少女的实力! 在走出实验室后,小三月深吸一口气,感觉开机的大脑又一次关机了。 “嘿嘿,还是这样的环境更适合本姑娘!” 刚刚来到悬锋城的训练场,三月七就瞪大了眼睛:“好…高科技啊?” “还是应该说…充满了魔法呢?” 在硕大的训练场上刻录着繁杂的炼金阵,有着熟悉的敌人从‘法阵’中走出,然后与悬锋城的战士们鏖战。 战士们磨炼着技艺,试验着研究所里产出的新武器。 根据提示,她也激活了这个法阵,但小三月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 最后她恍然大悟道:“…这不就是时澈的记忆战场吗?” “整个训练场就是一个翁法罗斯版的记忆战场!” “…虽然技术层面上不尽相同,但从原理上来说,确是如此。” 温和的青年手持长枪,向着三月七笑了笑道:“你也来了,三月。” “丹恒?” 三月七也惊奇道:“本姑娘不是记得你在写开拓日志,研究奥赫玛的风土人情吗?” “你怎么也来了?” 丹恒叹息一声,表情复杂:“唉,那就是一场意外了。” 时间回到数个小时前,那时的丹恒就像是奥赫玛的一个“该溜子”,遇到了当地的大工匠哈托努斯。 因为对丹恒击云的好奇,哈托努斯借过去研究了一会儿,却表示还有提升的空间。 丹恒也觉得击云这旧时代的产物有点跟不上新时代的版本了。 人话说,就是数值低了。 “所以,我就和哈托努斯来到了悬锋城,他对击云进行了一番改造。” 说着,丹恒挥舞了一番崭新的击云,评价道: “和之前相比,现在击云的崩坏能传输效率更高了。” 玩抽象的 踩踩我的 可爱小鸟儿! 第285章 那刻夏:哀丽秘榭的白厄,你的毕业证离你而去了! “阿嚏!” 刃猛然打了个喷嚏,有些疑惑地左看右看:“…是他?” “呵,无趣。” 老年刃生活颇为无趣,他仔细端详着手臂上狰狞的紫色纹路,感知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倏忽…” 刃的声音低沉且沙哑,没有丝毫对生命的留恋:“…是剂量还不够么?” “艾利欧…艾利欧?” “别喊我,银河的未来谁埃及吧管谁管!” 身为末王的一缕神躯,小黑猫显得有些有气无力,身体不断地凝实又虚化。 这是‘终末’命途出现了异常,随之影响到了属于命途造物的‘末王神躯’之上。 此刻的银河要么迎来一场彻底的崩坏,就连终末也将迎来彻底的终结。 要么宇宙被拯救,银河依旧欣欣向荣,生的随机,死的抽象。 于此,在时间尽头登神的‘终末’,祂的因果也因此荡然无存。 “我现在对于崩坏的适应性与抗性如何?” “…一般。” “嗯,好。” 刃沉默地点头,纯粹的崩坏能结晶被他吸收,在这等浓度的崩坏能下, 他的身体都有了死士化的趋势。 在这一瞬间,刃的身躯开出了扭曲的花朵,倏忽的力量被激活锻造,他逐渐适应了这股侵蚀。 他身上的丰饶气息愈发浓厚,崩坏能抗性与适应性也在稳步提升。 “…对于肉身的素质,以丰饶的力量提升起来最为便捷。” 卡芙卡代替刃妈妈穿上了围裙,嘴里碎碎念道: “银狼那孩子率先去了翁法罗斯,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 “不过,阿刃,你也不要太辛苦了。” “无妨。” 用崩坏折磨了倏忽一番后,点刀哥的心情显然不错:“崩坏能抗性和适应性提升的苦他吃,福我享。” 在不可知处的某位有灵之天体,刃与倏忽的互相折磨引动了丰饶的命途。 长生主的目光于此垂落:“令有所情,所求皆得,折磨治愈,互为共生。” “善。” ………… “哀丽秘榭的白厄——你给我滚出实验室!” 那刻夏的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面无表情地提着一只咕咕嘎嘎的小企厄用尽全力将其从窗户丢了出去。 “呼,这下清净了…” “阿格莱雅啊阿格莱雅,你真是好狠的心!竟然用白厄来对付我!?” 在网络恢复的一瞬间,那刻夏就通过只言片语了解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时澈也默默地溜了出去,提着小企厄的脚丫子,将他从地里拔了出来。 “哀丽秘榭的白厄,你搞抽象也给我搞好了啊!” 时澈·游云一脸无趣的将装置解除,将白厄变回来后,叉着腰问道: “说说吧,你到底在干嘛?” “…被阿格莱雅丢过来的。”白厄四十五度抬头,犹豫望天:“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我答应了阿格莱雅,所以我就来了。” “不然,我就要和我的yellow and purple 小衣服说再见了!” “…但你已经和你的毕业证说再见了。” 白厄活动了一下筋骨,无所谓地道:“…我已经延毕了十年,我觉得高中毕业是个不错的学历。” “……确实。”在初中就混成洛星最强科研大佬的时澈·游云如是道。 凯文:确实,有高中毕业证,学历比我高了。 “好了,整活结束…接下来要继续进行训练。” “然后再去找风堇报告身体数据,进行科研……” 白厄碎碎念着,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抽着走的大地兽。 “啊,白厄阁下,还有时宝!原来你们在这里呀?” 风堇抱着可可爱爱的小伊卡,带着医者一贯如沐微风的微笑: “正巧,白厄阁下的体检时间到啦~” “原来如此…白厄现在的实力也充满了科技与狠活啊?” 时澈·游云一脸理所当然,崩坏获取力量非常简单,完全不需要什么心境啊之类的玩意儿。 更不需要你走极端才能获得正反馈。 只需要你身体的崩坏能适应性和抗性够高,承受得住各种充满科技与狠活的改造就行了。 无论是前文明还是现文明,都是如此。 “呃…虽然不知道我该不该问,但…现在白厄体内到底有多少科技与狠活?” 时澈·游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愿意告诉我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凯文的数据样本哦~” “就是之前我变得那个和白厄长得很像的大男孩儿。” “当然可以呀~我们对时宝没什么好隐瞒的呀。” 风堇眼睛一亮,直接将小伊卡放在了地上,小伊卡扇扇翅膀慢悠悠的飞起来,不满地嘟嘟叫了两声。 “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那刻夏老师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奇美拉’、‘多种圣痕’、以‘负世’权柄为主的十二种复合权柄拟造……” “…大致就这些了吧?” 风堇洋洋洒洒说了好一会儿才说完,时澈这时候跟看什么新鲜物种一般看向白厄: “我嘞个…你现在除了长得像人,还有一点儿和人类沾边吗?” “你觉得你是人吗?” 白厄诚恳回答:“我觉得我是。” 风堇带着时澈和白厄左拐右拐,在实验区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实验室: “请进,虽然在悬锋城的环境不如神悟树庭,但还算是不错的。” “你们两个…谁先来?” “我先。”时澈·凯文出现的瞬间,空气中的温度就降低了好几度。 见风堇好奇地看着他,时澈轻声道:“…注意安全,现在凯文的体温常年在零下30度。” “没关系的时宝,我虽然是医生,但同时也是战士呀。” 风堇毫不在乎地对时澈进行了体格检查,好像低温对其没有丝毫影响。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风堇也是翁法罗斯数一数二的顶级战力。 她那蕴含‘天空’权柄的法杖足以镇压一切。 甚至…足以将概念剥离。 此事,在与失控小伊卡的战斗中亦有记载。 妈妈! 啊这…… 重死我了! 第286章 时澈·凯文&白厄:我们是兄弟啊! 说起来风堇剥离小伊卡的‘吞噬’概念,那就是一场意外了。 彼时,烈阳惊雷的女武神刚刚荡平了一座城邦的崩坏兽,提着几只帝王级崩坏兽去喂养小伊卡。 可结果却发现小伊卡失踪啦——被一串QQ弹弹的紫色葡萄给偷走了。 “饿啊——!” 明明是巴特鲁斯偷走了小伊卡,还好奇地骗走了小伊卡的味觉,然后…这串紫色葡萄就翻车了。 在被风堇发现的时候,巴特鲁斯就已经要被小伊卡彻底吞噬。 “风堇大人——!救命啊——!” 丢人的‘诡计’泰坦哭泣泣地向着‘天空’的女武神求助,他实在是养不起不断吞噬、不断成长的巨兽啊。 “扎格列斯大人——!” 挥舞着法杖的娇小医师在这一刻却显得无比高大: “您到底在搞什么啊,小伊卡怎么会人为崩落了?以小伊卡现在的意志…还操控不了毗湿奴的力量啊。” 巴特鲁斯有些郁闷地揉了揉QQ弹弹的脸蛋: “本大爷只是想完全激发小伊卡的实力,说不定…它能成为翁法罗斯的第十四泰坦呢。” “一尊…代表着一切原始欲望的泰坦。” “结果?” 风堇动用‘天空’的权能才能堪堪压制住崩落的小伊卡,然后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串葡萄: “扎格列斯大人,小伊卡是我的同伴,才不是什么试验品!” “嘟嘟~嘟…嘟…” 小伊卡的身形庞大崎岖,残存的理智驱使着它在废弃的城邦中吞噬了数十万的崩坏兽。 但即便如此,它依旧不满足,不会满足,永不满足。 于是,风堇做出了决定,她举起了法杖,法杖顶端的水晶色辉石折射出彩虹色的光芒: “放心吧,小伊卡,我会保护好你的。“ 天空折射出的虹彩将小伊卡的身形束缚,‘贪饕’的概念被风堇剥离、拆解… 被凝聚成一块拥有着黑洞纹样的基石。 “嘟嘟~?” 小伊卡的身影这才变了回来,飘在风堇身边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在看到巴特鲁斯的瞬间,小伊卡的眼神瞬间就凶狠了起来——“嘟嘟!” 它深吸一口气,庞大的龙卷击碎了天空的云层,大紫葡萄彻底没有容身之处: “我一定会回来的!” ………… “故事大概就是这样啦~” 风堇像是讲故事一般将往事告诉了时澈,还拿出了一枚基石挥了挥: “这就是小伊卡所代表的概念啦,只是…以小伊卡现在的意志,还没有办法驾驭这份力量。” “嗯?时宝,你有在听吗?” 时澈这才表情复杂地感慨道:“风堇啊,我现在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 “诶?” 时澈·凯文冷着脸,显得无比严肃道:“无论是翁法罗斯内外,欢愉是区啊!” 前有先手优势肘击被土木老哥揍了一顿的奥博洛斯,结果这都没肘过的阿哈。 后有试图激发小伊卡力量,结果却翻车了的巴特鲁斯。 你们‘欢愉’角色全都是搞笑役是吧,一个个站着不动都能产笑点的那种。 “嗯?时宝这个形态的血液竟然是红色的?很稀有呢…” 风堇有些惊讶,但也没怎么在意,毕竟外星人嘛…没有血液都不觉得奇怪。 时澈不明所以:“红色血液很稀有?” “对啊。”白厄挤出来一滴血液,是金紫相间的液体,一滴金血中蕴含的崩坏能足以催生帝王级崩坏兽。 “你看,我们的血液都是金色。” “…原来如此,现在的翁法罗斯九成都是黄金裔,反倒是普通人比较少了。” 时澈可以理解,全民改造嘛…面对崩坏做出这样的选择也是理所应当。 不加强点数值,普通人根本就活不下来。 很快,风堇就采集了白厄和时澈·凯文的血液样本进行数据分析。 时澈倒是很好奇,风堇能从这里面分析出什么玩意儿出来。 毕竟前文明业魔凯文身上也就有一个奇美拉,撑破天再加一个卡斯兰娜的圣痕原点, 但在不断轮回迭代中,白厄身上的科技与狠活也在叠加,叠到现在几乎可以称之为凯文的纯上位了啊。 当然…不包括终焉凯文,拥有终焉之力后,那就是全新的段位。 “唔?” “唔…嗯…” 风堇紧皱着眉看着报告,表情有些奇怪,视线不断地在白厄和时澈身上游走。 “白厄阁下和时宝真不是亲兄弟吗?你们两人之间的基因相似度很高很高哦。” 白厄和时澈一愣,下意识对视了一眼,“原来…我们是兄弟啊X2!” “兄弟——!” 两人‘深情’地拥抱在一起—— “呲啦!” 水蒸气瞬间弥漫进实验室。 “唉。”风堇拿起法杖跃跃欲试,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动手的心。 她在小伊卡耳边嘀咕道:“小伊卡,帮我把他们给‘请’出去。” “嘟嘟~~” 小伊卡领命,身躯散发出吞噬一切的光,一匹洁白的天马由此登场。 “哇哦…竟然还有超进化。” 大伊万轻轻扇动翅膀便撕裂了空间,狂暴的风暴就将这两个神人给甩了出去! 在白厄和时澈离开后,风堇的小表情也变了又变,看着荧幕上的数据样本,她从未感到如此困惑不解。 “…白厄阁下和时宝,不,是和凯文阁下究竟有什么关系呢?” 排除掉那些微乎其微的人类基因,在‘奇美拉’乃至‘圣痕’层面,两者的基因都有一种诡异的对照感。 “就像是…复制体?不,应该说…白厄阁下的基因是在这份样本上迭代优化而来。” “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风堇完全没法理解发生了什么,虽然可以用巧合解释,但…巧合真的可以解释这么巧合吗? “啊啊啊…完全无法理解啊。” 风堇毫不犹豫地将这份研究报告甩给了她的老师,身为助教,遇到困难就去问老师是良好的品质。 “嗯?雅辛忒丝的研究报告…嗯!?” 那刻夏从原本的漫不经心变得有些震惊,然后好似和某些猜想互相印证一般大笑道: “哈哈哈,原来如此!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哈哈哈哈!!!” “吕枯耳戈斯啊,这就是你为翁法罗斯载入崩坏,最初的样本吧?甚至不是你的研究,而只是…对某位天才拙劣的模仿。” “即便你隐藏在幕后,但你对崩坏的认知却并不比我们深入多少…你同样对崩坏一无所知。“ ~~~ ~~~ ~~~~ 第287章 瓦尔特:天塌了!来古士你*逆熵雅言*! “是的,阿那克萨格拉斯阁下,您说得对,我对崩坏确实一无所知。” 来古士忽然出现在了实验室中,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优雅且诚恳: “…最初,仅凭一己之力推理出我的存在,这便足以证明了你的实力。” 他的目光透过墙壁,看到隔壁实验室里他的后辈们摆弄的模拟宇宙,叹息声中微不可见地带着一丝失望。 “…身为博识尊的神经元,依旧在不自知地研究博识尊颁布的课题么?” “我很遗憾,我亲爱的后辈们……你们至今没有摆脱‘智识’命途的桎梏。” 众所周知,命途与行者是会相互影响的,只要你踏上命途… 星神的意志就会悄无声息地影响行者的思想,然后…便是逐渐走向极端的正反馈。 那刻夏翘着二郎腿,抿了一口茶毫不客气道:“所以…你是来干什么的?说完了就滚!” “那么,我就不打扰您的研究了。” 来古士微微欠身,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属于谦虚的傲慢: “以天才俱乐部#1赞达尔·壹·桑原之名,我真诚希望您能将我超越,并且…永远不要加入天才俱乐部。” “在某个可能性中,以研究‘虚数之树’而成就天才的#100阿那克萨格拉斯。” “什么大聪明俱乐部?”那刻夏对此嗤之以鼻,这个可能性他也知道。 昔涟在孤寂的观测中曾将这段记忆分享给了大家。 那刻夏本以为来到天外成就宇宙知名学者的自己会对‘虚数之树’有多么深入的见解,结果… …就这!?就这!!? 感觉还不如现在的自己了解的多。 “‘智识’的命途与我并无用处,创造星神?确实是一道伟业,但…” 那刻夏手中繁杂的炼金阵不断汲取着愿力,并将其转化为‘二态愿’。 “…只要解明命途的原理,星神也不过是文明的一个阶段罢了。” “啪啪啪…” 来古士忍不住鼓掌赞叹,炽烈的视线下是止不住的欣赏:“多么狂妄、又是多么美妙的妄想啊。” “和崩坏降临之前的轮回相比,你的自毁倾向少了很多,变得…更加平和了?” “是因为崩坏的原因么…还是在无尽轮回中的不断试错。”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那是列车组最沉稳的男人。 他手中悬浮着一个奇特的装置,周围其他可能性的幻影在不断显现。 “那刻夏教授,我刚刚对你的设计进行了验算,我觉得还需……” “嗯?”瓦尔特在看到来者的时候有些惊讶,而后露出了真心实意的微笑: “好久不见,吕枯耳戈斯先生,匹诺康尼一别没想到我们在翁法罗斯又再次见面。” “你是和黑塔女士一起来的吗?之前怎么没见到你?” “啊,好久不见了瓦尔特先生。”来古士真心实意地感谢道: “多谢你之前不遗余力地教导,否则…我的实验不会完善得如此迅速。” “不必客气。”为了安全,瓦尔特关闭了半成品的干涉仪,扶了扶眼镜道: “有你这般好学的学生,也是我的荣幸。” “不过,你的实验是……” “这畜生的实验就是翁法罗斯。”那刻夏可没心情看瓦尔特和来古士之间的师徒情深: “…翁法罗斯的崩坏就是吕枯耳戈斯引来的。” “啊!?” “啊!!?” “啊!!!?” 瓦尔特当即愣在了原地,在这一瞬间…他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甚至感觉好像看到了数以万计的奥托在逆熵基地里跟蟑螂似的阴暗扭曲爬行。 “喂,回神了。” 那刻夏从失神的瓦尔特手中夺走‘干涉仪’,放在了实验台上。 “…所以,来古士是翁法罗斯的幕后黑手!?” “对啊,他不是说了吗?”那刻夏好像完全没把这事当回事。 反正现在来古士对翁法罗斯的控制权约等于零,也只能忽然出现来逼逼叨叨了。 瓦尔特的声音无比沙哑,这对他是一种莫大的打击,就相当于自己学生是奥托那么抽象。 “所以…他到底是谁?” “天外泰坦博识尊的创造者,好像叫什么…赞达尔·壹·桑原。” 那刻夏看向瓦尔特的目光也在不断变换: “你到底是什么人,绝不是普通的无名客那么简单…在翁法罗斯的天外根本就没有崩坏。” “那么,你那些远超时代的知识,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这…绝对不是接触从未接触过崩坏的文明可以得到的知识,绝对不是!” 瓦尔特缓了缓,然后急忙问道:“赞达尔、翁法罗斯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一段漫长的故事了,这让我该怎么说呢?” 那刻夏想了想,斟酌着道: “翁法罗斯本质是一个试验场,一个培养绝灭大君铁墓的虚拟世界。” “当然,在崩坏的代码被载入翁法罗斯后,一切都改变了。” “即便是最初‘虚假的崩坏’也足以改变我们命运,翁法罗斯迎来了曙光…也迎来了更为深沉的绝望。” “现在的翁法罗斯早已成为了实数宇宙中的世界,毕竟…对于崩坏而言,存在形式并无意义。” “我们,也已经和吕枯耳戈斯站在了同一起跑线。” “不过…现在我知道了,吕枯耳戈斯的对崩坏的研究为何会跃迁式爆发。” 那刻夏看向瓦尔特挑了挑眉。 瓦尔特声音颤抖着,汗水哗啦啦地流下,“所以…跟在星身边的迷迷是?” “…既然是翁法罗斯的意识,那么那只哺乳动物还能是什么?” 那刻夏调出了悄悄采集的数据,“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对迷迷感兴趣?” “她是翁法罗斯的创世之泰坦、最初的智种…同时,也是铁墓之首。” 瓦尔特沉默了一瞬,摘下了眼睛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我真是该死啊!来古士我*逆熵雅言*!” ………… “剧幕已经拉开,来吧,我渴望的终局!” 来古士摊开双手,声音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激动!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瞬间…再度经历了掉头行动。 “区区…囚徒…不自量力…” “那刻夏老师…翁法罗斯…希望…研究…保存…记忆…” 黑衣剑士站在悬锋城外,身后无数自我的尸骸蠕动着扭曲,沉默地看着这一世的自己以及时澈。 “找到了…变量…通道…崩坏的源头,原初的存在。” “托付…下一个…我……” 寻一! 琪一! 可爱火花花! 第288章 黑塔:终有一日,我将超越赞达尔! 在安静听完那刻夏讲述的历史后,瓦尔特对翁法罗斯肃然起敬。 三千万次的轮回,从拖延时间以求‘灰白黎明’的降临,到现在挣脱束缚,却和崩坏不断肘击了一次又一次的轮回。 无尽的轮回之中,翁法罗斯从未放弃。 “真是…波澜壮阔的历史啊,走到今天这一步…你们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 瓦尔特真心实意地为这个世界献上敬意,他们的努力值得所有人的敬佩。 人类的意志绝不会被灾难所击败。 他没有问那刻夏既然保存着记忆,为什么不把其他轮回的狠活给拿出来… 毕竟…此事在火种计划以及洛星亦有记载。 “咳咳。”那刻夏用炼金枪敲了敲桌子:“翁法罗斯的简史我已经告诉你了,现在…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并非这个宇宙的原住民。” 若是面对银河中众多学者,瓦尔特还得斟酌着、用他们能够理解的概念解释, 但那刻夏可是一样被崩坏肘击过的啊,理论知识不容置疑! “我的故乡名为‘地球’,是另一个宇宙中一个平凡且美丽的星球。” “她曾经也被崩坏困扰,但在两代文明的接力下…我们最终‘拥抱’了崩坏。” “嗯?” 那刻夏忽然察觉到不对:“…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拥抱’。” “你们的文明…成功跨越了崩坏?” 瓦尔特自豪地点头:“但这只是文明的第一步,在跨越崩坏后…文明还要面临很多挑战。” 比如因为物资过于丰盛而催生出的各种神人啊… 普及道德教育,为全员进化为律者、乃至进化为终焉做好准备啊… 当然,这些话瓦尔特没有说出口,这些烦恼都属于跨越崩坏后‘幸福的烦恼’了。 在翁法罗斯要是敢这么说,纯纯是在凡尔赛来了。 “……” 那刻夏失语了许久,才抑制着心中的激动说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不是逃窜文明,不是躲避到世界泡,而是直接跨越崩坏了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那刻夏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瓦尔特将手搭在那刻夏的肩膀上,沉默地拍了拍: “放心吧,无论是以‘瓦尔特’、还是无名客的身份,我们都不可能对翁法罗斯放任不管。” “更何况,翁法罗斯…也有我的过错。” 不知为何,面对翁法罗斯,老杨忽然想到了洛星乃至洛星星体计算机, 从某种程度上…这两个世界还有一定的相像? ………… “饿啊…!” 星伸了个懒腰,从模拟宇宙·翁法罗斯版中出来。 黑塔紧接着追问道:“小家伙,感觉如何?” 星摸了下下巴,咂巴着嘴道:“有没有优秀百合同人作品推荐?” “啊不是…我是说,《禁忌之恋:蝶与树》是真的!” “一个人怎么就不能同时是妈妈、老师、同事、恋人呢?” “但其实我是嗑养成的,在猫猫怀里小小一只的阿格莱雅可爱捏~” 黑塔:“……” “你,你玩了这么久,难道就没有别的想说的?” “嗯~~” 星抬头四十五度望天,然后连忙低下头,像是在看什么高人: “我遇到了高人,高人还真是高人啊…只是,兵分五路对抗崩坏确实不怎么有趣。” “她怎么就不能让我兵分十路呢?‘律法’的权能还是太cjb了,感觉不如老日!” “等什么时候让老日来测,让两个‘秩序’行者好好solo一波。” 刻律德菈:“…请输入文本。” “亲爱的,说正事吧。”阮·梅端过来一盘糕点,看上去很美味,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制作的。 “行吧。” 星和迷迷戴上了雷霆大眼镜,一本正经道:“根据数据推演,翁法罗斯的前期的崩坏确实有些诡异。” “怎么说呢…” 星说到这里有些卡壳了,想了想却道:“有一种…呃…虚假感?” “就是那种…我知道这是崩坏,但它为什么是崩坏,原理纯粹是滚木你知道吧?” 黑塔嘴角勾起笑意,她也想到了很多,像是抓到了前辈的马脚一般愉悦: “小家伙,你是说…最初的崩坏,就像是游戏设定一般,无法被研究?” “对!就是这种感觉!” “迷迷?”粉色哺乳动物晃了晃,不明白哈基人们在惊讶什么,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至于为什么我有这种感觉?” 星头顶神环、带着迷迷帽、手中天火燃烧起足以破坏一切的烈焰。 “…跟时澈玩的崩坏就名字一样了,我还能不知道吗?” 黑塔没有多说,沉默地调出了模拟宇宙那庞杂到难以言喻的数据。 “用这一世的数据去推演最初崩坏降临之时的历史,正确率究竟有多少呢?” “用虚假的崩坏引动世界之外力量的降临,前辈…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黑塔这才发现,自己与赞达尔之间的差距竟然能大到这种程度。 正所谓‘你不识我,见我如井蛙观月,你若识我,见我如蜉蝣望青天。’ 而黑塔却感觉自己像是那个蜉蝣,赞达尔则是那个青天。 沉默了许久,黑塔没有气馁,她关掉数据显示器道: “…不愧是在古典时代,用十四行代数式的几何作图就研究出了星体计算机的天才。” “我们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呵呵,黑塔你也不要太急了,研究本就是循序渐进,更何况…目标是我们所有人的前辈呢?” 查德威克丝毫没有被牢赞所影响,同为研究虚数领域的天才,他就没有黑塔的那种急迫感。 毕竟他早就不dio博识尊了,脱离天才俱乐部后他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简直好得不得了。 “查德威克前辈,你说得对…在崩坏降临之前, 银河虚数领域最高成就便是你的‘虚数坍塌脉冲’和我对‘虚数流溢现象’的解明。” “但现在…我们要在我们所熟悉的领域上继续攀登,然后把那该死的前辈给踹到下面!” “不就是赞达尔、不就是宇宙学术基础的奠基人么…我避他锋芒!?” 黑塔,燃起来了! 虚空万藏:妈妈爱我! 虚空万藏:妈妈爱我! 我家小西琳! 我家的小西琳最可爱啦~ 第289章 风堇大受震撼:天外的世界也抽象啊! “将我超越么。”来古士的声音平淡且温和: “我亦是凡人,只不过是率先探索到知识的边界罢了。” “后来者们,你们超越我不是理所应当吗?” “我不会嫉妒,我只会欣喜…能和我并肩前行之人,又多了一位。” ………… “啊??” “你们…这么多的材料都是这么来的?!” 在大工匠哈托努斯的兵工厂里,风堇只是挥挥手便将普通的泥土变成了各种稀有材料。 然后,这些稀有材料被加工成魂钢武器、装甲、乃至身躯… “对呀~时宝,这就是属于‘天空’的权能啦。” “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又怎么能制造出那么多魂钢躯体用于容纳战士的意识呢?” 在风堇手里,一捧沙子的物理性质在不断变化、不断被转化为全新的存在。 “‘嬗变’…的权能?” 丹恒抱着‘击云2.0哈托努斯版’回忆着智库内的记录,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嬗变?呃…就是风宝现在的这招吗?”小三月不明所以,困惑地挠了挠头: “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在将研究报告发给那刻夏后,风堇虽然还有些疑惑,但也知道这不是她能够研究的。 所以…身为土木老哥的模拟,她当然要来打灰了! 顺便,在打灰的路上,还遇到了在训练场的丹恒萝…咳咳,丹恒和三月七。 (PS:白厄去和某不喜欢穿衣服的男人去组必阳的兄弟了) “唉…”丹恒看了时澈一眼,无奈道:“你来解释吧。” 时澈点点头,在三月好奇的目光中解释道:“嬗变…是属于‘存护’的权能。” “举个例子吧…贝洛伯格的地髓大概就是嬗变权能的造物。” “以风堇现在的权能,在银河怕不是要成为公司的圣女了。” “公司?”风堇好奇地歪了歪头,“…这是天外的势力吗?” “对啊。”小三月接过话茬道:“星际和平公司,银河中的顶级势力…可以算作宇宙政府?” “应该是这样吧?”她忽然凑到时澈耳边轻声嘀咕,感觉自己都有些不确定。 “等以后翁法罗斯也走向天外了,少不了要和公司的人打交道。” “虽然跟咱们列车打交道的战略投资部的人是很好啦,但…还有市场开拓部呢!” “总之…呃…”小三月沉吟了一会儿,一惊一乍道: “在宇宙遇到什么坏事,把锅甩给公司准没错!” “啊这…”风堇停下了嬗变,似懂非懂道:“看起来…那什么公司,在七宝口中的风评不怎么好呢。” “确实,有危险的时候公司最安全,没危险的时候,公司就是危险。” 时澈冻出一个冰封王座,将自己整个人都粘在了椅子上: “…翁法罗斯之外,即便没有崩坏,呃…” 回忆起之前的两次崩坏,时澈忽然有点不自信起来: “即便崩坏没有大规模的爆发,大家也都在命途之下活得随机,死得抽象。” “甚至…从各种层面来说,像翁法罗斯这样众志成城齐心面对灾难的文明,道德水平已经碾压水平线不知道多少了。” 丹恒和三月七也纷纷点头,这点确实…翁法罗斯的道德水平的确很高。 “嘟嘟?” 小伊卡飘在空中,咀嚼着风堇以嬗变之权给它搓的亚空晶壁,就相当于在啃磨牙棒了。 “嘟嘟~~嘟?” “啊?”三月七拿出‘不识时务’,听到小伊卡在说什么后无比惊讶: “就连、就连小伊卡都在疑惑为什么吗?” “不仅是小伊卡,就连我也很疑惑呢。” 在交谈之间,风堇就已经用权能转化了数不清的材料,在停下后她带着难以理解的神情说: “身为这个世界的居民,我们当然要拯救我们的世界啊。” “如果连自己都不愿意拯救自己的世界,那这个世界也就没有拯救的必要了。” “仅仅等待英雄拯救的世界,是没有未来的…没有独自生存的能力,没有改变世界的信念…我无法想象这样的文明。” “…以后你就能见到了,像这样的世界,在宇宙还有很多很多。” 时澈将手机递给风堇,上面都是他曾经变成侵蚀后从二相乐园搬的⑩: “喏,看看吧…虽然这个例子有些极端,但从管中偷窥,你也能看出来天外的现状。” 三月七忽然激动了起来,她还能不知道时澈这个搬⑩大王的性格!? 那绝对不是什么好看的! “风宝不要啊——!会吃死的!” 但已经晚了,风堇已经怀揣着好奇之心打开了禁忌的存档。 然后——风堇·老人·地铁·手机。 “啊这…是什么文化习俗上的差异吗?” 风堇尬笑着将手机还给了时澈,仅仅是惊鸿一瞥,她就感觉像是看到古神一般抽象。 风堇握住时澈的手,娇小的少女一脸诚恳道: “我们翁法罗斯绝对不会拿别人的绝望当做笑料。” “但这不是你们翁法罗斯,这是离你们老远的二相乐园。” 时澈再度变身成侵蚀·玲,在手机里翻了翻找到了有关匹诺康尼的文件夹: “…你可以看看匹诺康尼,虽然一如既往的抽象,但起码比二相乐园那群神人要好些。” 风堇飞速地将这些文字烙印在眼中,虽然还是很好奇这些文字究竟是怎么组成一句话的, 但起码是人能够理解的玩意儿了。 又过了一会儿,风堇才开口道:“…那些所谓的命途行者,他们都觉得自己是英雄。” “他们都觉得自己在拯救世界,所以…天外的世界即便没有崩坏,也是如此的糟糕。” “难道天外的学校都没有哲学课、思想课吗?怎么都这么喜欢走极端……” “…确实是这样。” 可不是么,毁灭派救头四的救世主情结一个比一个重,然后杀的人一个比一个多。 仁慈的倏忽要让所有人长生,他要拯救这个短命的世界口牙! 甚至连原始博士都觉得自己在拯救世界。 “至于你说的哲学、思想课程之类的…我觉得应该和命途有关。” 时澈·爱因斯坦闪亮登场,在思考时她要换换脑子: “行于命途之上的正反馈,终究会让人走向极端,毕竟…愿力乃是命途原动力啊。” 蓝发少女无奈摊了摊手:“你看,在这样注定要走向极端的世界…有什么其他庞杂思想存在的土壤吗?” 摇光的医师无话可说,少女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 “天外的世界,真是…粪坑啊。” 口牙! 粉色哺乳动物 不要啦~! 第290章 时澈:我愿称白厄为mini纳努克Promax! “…虽说确实‘粪坑’,但宇宙好歹是有秩序的,有最基本的秩序总比没有秩序好。” 时澈捋了捋乱成鸡窝的蓝发,看向不远处的实验室,意有所指: “如果你有时间,你可以去问问约阿希姆,他故乡的宇宙图景比这片银河要抽象得多。” 丹恒的大脑久违地开机,然后缓缓扣出一个问号:“……还有高手?” “你以为呢…?”时澈拿出了一个大排档椅子,坐在椅子上喝着茶: “宇宙中所有文明都在经受着崩坏的考验,没有稳定的秩序… 在宇宙各处流窜的文明,全都是逃课玩家,或者说…获取部分终焉之力后,星球最后的孑遗。” “和这样一幅地狱绘图相比,现在的命途宇宙是不是感觉正常多了?” “这完全就是对比出来的吧?时宝,我们可不能比烂呀!” 风堇眉头皱作一团,感觉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宇宙都这么抽象吗? “嘟嘟~~?” 小伊卡惊讶地连亚空晶壁都不啃了,躲在风堇妈妈的怀里瑟瑟发抖。 而就在这时候… “时~~~~澈~~~~!” “迷~~~~迷~~~~!” 小灰毛风风火火地来到了这片工地,熟练地绕过了风堇‘嬗变’出的材料, 身边还飘着一只快累成粉色小狗的迷迷。 “啊?原来丹恒老师和三月也在吗?” “喂~!什么叫本姑娘也在?” 三月七拿出弓箭对着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在这里很奇怪吗?谁让本姑娘在实验室听不太懂呢?” “我小三月已经下定了决心,从今以后——本姑娘要和丹恒老师一起当护卫了!” “不管遇到什么敌人,统统揍他!” 星大惊,好像初次认识她一般不断打量了许久,看得三月七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呃…你别这样,我害怕。” “咳咳。”星伸出手指,忽然激动起来:“三月——!你终于想通了!?” “我早就知道,你是比丹恒老师还要彻底的纯粹武将啊!” “噗,确实。” 时澈也不能更赞同了。 在拓星者的助战技中,其他成员的话都是一套一套的,而就小三月…… ……揍他! 嗯,言简意赅。 绝不是小三月没文化,绝不是! 三月七怒视时澈:“你笑什么?” 时澈瞬间变成最能绷之人·业魔凯文:“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 风堇看着看着也笑了起来,粉色的医师温柔道: “嘻嘻~你们之前的感情可真好呢,要继续保持呀~” “当然。”丹恒忽然刷新出认真脸:“我们是一辈子的同伴。” “一…辈子?嗯,一辈子…” 见丹恒又在不自觉散发重力,时澈·熵决定出来与之重力对轰! 区区丹恒罢了,论重力难道还能比得过火星重女的幼体!? “唔…迷迷?” 小小一只的粉色妖精飘在时澈身边,好奇地拍了拍白色的小精灵。 不知为什么,从她身上迷迷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呃…”星和三月对视一眼,感觉列车都要变成黑洞列车了。 这列车上不都是重力大王? 瓦尔特:我就知道,黑洞是对的! “轰——!” 工地上陪着土木老妹聊天的众人忽然感到一阵震颤,一道足以为翁法罗斯梳中分的烈焰击破了天穹。 天空之上虹光闪烁,撕裂的天穹再度被‘天空’的权能所修补。 听到这动静,风堇忍不住叹息一声:“白厄阁下和万敌阁下还真是一刻都不消停啊。” “他们去消灭崩坏兽了?” “对呀,身为战士…这是他们的职责。” “不过,能闹出这种动静…大概是他们又打赌,要在几天之内肃清全球的崩坏兽吧?” “不过…一般这种时候,都是白厄阁下胜利啦。” 风堇解释道:“悬锋城是一座移动城邦,更是一座战争机器…即便没有变形,也在承担着前线的职责。” “在悬锋城外,就是足以让普通人化为灰烬的浓郁崩坏能。” “嘟嘟?” 小伊卡从风堇怀里挣脱出来,飘在空中咽了下口水——它饿了。 “嘟嘟…嘟嘟!” “去吧,小伊卡。” 感知到小伊卡在想什么,风堇温柔地抚摸着它的脑袋。 风堇然后举起法杖,天空的权能涌动,她以此为小伊卡加护了一层又一层的屏障。 随后,小伊卡在风堇身前蹭了蹭,消失在了风堇面前, 来到悬锋城外,小伊卡扇动翅膀掀起了一阵风暴。 此刻,若是从太空观测,便会看到超强台风几乎在陆地上瞬间形成。 狂风将一切撕裂,在风眼中小伊卡张开宛若黑洞的口,将沿途的一切吞噬。 “…我看小伊卡也不简单啊!不愧是俘虏了欢愉的贪饕!” “唉,我倒是希望小伊卡不要这么夸张呀。” 风堇手捧着一颗基石,黑色的光晕与吞噬一切的风暴呼应,这是被她所剥离的、小伊卡自带的概念。 “小伊卡,你可不是白厄阁下呀,‘最原始的欲望’…一定要懂得节制啊。” “白厄,对了…说起来白厄,你们究竟是怎么把十二条命途全都缝在白厄身上的?” 时澈这下是真好奇了,“火种?不过…这也不对啊。” “咳咳。”风堇收回基石,表情就像老师那般严肃: “…是将所有泰坦的概念导向‘负世’啦。” 似乎是担心天外朋友们听不懂,风堇用命途的概念解释道: “又或者说…用天外的知识来说,是将其余十一条命途导向‘毁灭’?” “以此,让白厄阁下统合所有的权能,成为翁法罗斯独一的存在。” “虽然我是那刻夏老师的助教,但我也不知道老师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啦。” 时澈&星&丹恒:“????” 三月七不明所以地也跟着挠了挠头,因为这傻了吧唧的孩子是真没听懂。 “…何意味!?” “虽然我知道你们一定在整什么抽象的狠活,但这个狠活是不是有点儿太狠了!?” 时澈大受震撼,还好现在是重女幼体形态,看不出来喜怒,不然可真是绷不住一点儿。 “现在,白厄你去把纳努克那个路边给踹下去,毁灭星神的位置你坐上去。” “牢纳都没做到统合其他命途,将其他命途导向毁灭呢!” “哈基白啊哈基白,我现在愿称你为mini纳努克Promax!” 爻光:我打景元?真的假的!? 我说爱莉是一!你耳朵聋吗!? 怪谁? 第291章 时澈:是摆渡人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在cos盗火行者呢! “真是一出波澜壮阔的戏剧啊,只有在不断降临的天灾之中、只有在不断的绝望里…” “…人性才能绽放出如此耀眼的辉光。” 神秘紫色骰子男漫步在被崩坏侵蚀的大地,就像是漫步在自己所毁灭的世界那般惬意。 “啊~欢愉,在这片世界应该被称为‘诡计’吧?” 骰子旋转,他‘存在崩坏能抗性’的可能性覆盖于这片现实。 骰子被摇得跟陀螺似的,列车组老前辈忍不住叹了口气: “啧,现在这群欢愉小鬼会不会用权能啊,谁家好人把现实世界‘幻造’了一遍又一遍?” 身为欢愉老资历的他都有些麻了,这一层层的现实叠加…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无论怎么说,还是崩坏的风水养人啊。” 老骰子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向别人诉说着什么: “瞧瞧,连我都不用出手,一个个文明都在被绝望考验,璀璨的人性这不就被考验出来了么?” “至于那些没有人性的文明,哈哈…” 骰子哥开怀大笑:“甚至都不用我毁灭了,就是…终焉最后的清场还是不够绝望啊。” 某个归骰现在就只是想要玩,反正骰子哥对人性之美、不断对文明进行的考验,实在是看爽了! 甚至…想要将崩坏引入二相乐园。 他呼唤出一片黑潮,他本来是想看看翁法罗斯的同僚死没死,但现在来看… “嗯,铁墓,你死的好啊!你死的真好啊!” “你的死亡…值得我停工半日缅怀,啊…多么美妙的世界啊!” “只是……” 虽然他已经用‘幻造’拼尽全力隐藏自己的气息了,但骰子哥终究是绝灭大君,他望向白厄的方向表情古怪: “那个黄紫色的家伙,是不是有些不对…?” “我差点儿以为他是大毁灭者的私生子了。” 白厄:天生邪恶的绝灭大君,你骂的可真脏! …………… “饿啊——!” 痛、好痛、钻心剜骨的痛、宛若被炽烈的火焰灼烧、浑身被烧成空壳一般的痛。 但还好,时澈还能够忍受,毕竟他本就不是人类。 “…今天的我又变成了谁?这般灼烧感,宛若空壳一般。” 他从床上缓缓坐起来,此刻的他身着黑袍,无数的能量源在他体内静静地散发着能量。 时澈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是摆渡人啊。” 当你看到一个黑袍人、身躯被灼烧成形销骨立的空壳——他不一定是盗火行者,也有可能是摆渡人。 “只是…虽然舰长的意志堪称拟人,但…他脆弱的身躯简直就是弱爆了啊。” 时澈懒得掀开黑袍,闭着眼都能想象得到,摆渡人的身躯是何等惨状。 “…时澈?” 星有些惊讶,在她眼中…时澈的身体状况是肉眼可见的不妙。 “是我。”时澈·摆渡人声音沙哑平淡,脸笼罩在黑袍中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观察过蚂蚁吗?” “只要用木棍在它周围画个圈,蚂蚁就会被困在其中,很难走出去。” “找不到出口的蚂蚁多半会在圈圈之中打转,直到精疲力尽。” “如果这时将木棍放在圈里,你说,它会不会爬出去?” 星立即答道:“我不知道,拜托…我又不是蚂蚁诶!” “你这次又变成哪个神秘反派?小词说的是一套一套的,不如…让杨叔看看?” 时澈缓缓摇头,沉声道:“虽然我也很想‘迫害’瓦尔特,但很可惜…他并不认识摆渡人。” “摆渡人身为量子之海的一介船夫,与本征世界的瓦尔特并没有任何交集。” 星失落地低下了头:“哦,那很遗憾了。” 时澈都有些困惑了,是他起了什么不好的带头作用吗? 怎么小灰毛愈发抽象了? “咳咳,虽然老杨不认识我,但我可以召唤出休伯利安啊!” 时澈感知着身体中那些静静燃烧的以太奇点,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是之前的那些科技造物、而是遨游于量子之海的、永恒轮回的不沉之船——休伯利安!” “走,我召唤出来让你看看?” “走——!让我康康!” 星转头就将三月七和丹恒忘在了脑后,毕竟…她已经成列车组脑力第二了! 自从选择放弃思考后,小三月对‘意识’权能乃至长夜月力量的运用就愈发熟练。 这不,这孩子泡在训练场已经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甚至在掏圣剑幽兰黛尔后,好似被呆鹅控制大脑,也准备以一己之力镇压全球…全城崩坏! 为了以防万一,丹恒拿着时澈给的妙妙小道具跟在三月身后掠阵。 “我就在这…等等,手机响了。” 时澈拿出手机,阿格莱雅的短信显得如此无奈: “…无论你们想要召唤什么,请在奥赫玛之外。” “现在的圣城已经承受不住更大的刺激了。” 时澈放下手机,望向哈基星道:“要不…我们去其他地方?” “走着!” ………… “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出来吧——朕的战舰!” 时澈宛若奥托般张开双手,一艘庞大的战舰悬浮在空中,然后—— ——休伯利安屹立于大地之上。 ‘嘭——!’的一声撞击,让飞船上冒出了浓烈的烟雾。 “…这就是你说的战舰!?” 星指着竖着插在大地上的破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这船是不是有些太破了?” “…确实。好像无法反驳。” 时澈有些尴尬,虽然摆渡人与舰长同出一源,但毕竟是两个个体。 摆渡人的船确实有些太破了,当然…主要是摆渡人的心境问题,他在最后已经在求死了。 毕竟,休伯利安是源自摆渡人与舰长回忆的座驾,也是他们力量的具现化。 “咳咳,失误失误。” 时澈向着休伯利安伸出手,屹立于大地之上的休伯利安再度起航—— 然后,继续坠机! 但还好,这次不是插下去的,而是横着砸下去的。 “……行吧,终究是被限定在了‘摆渡人’上。” 时澈走向休伯利安,还不忘记对小灰毛挥手道: “来吧,孩子。陪我这个船夫一起修船。” 星瞪大了眼,大声斥责道:“你喊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给你修船!?” “你就说你修不修吧?” “修!” 星拿出手机,对向老杨问道:“杨叔杨叔,给我一份休伯利安的设计图纸!” 瓦尔特:“???” 谁重? 遐蝶的艺术照! cos银狼的萤宝! 第292章 无缘黎明的救世主·量子之海的摆渡人 最终,老杨还是把休伯利安的设计图发给了小灰毛。 “休伯利安…啊,好破旧的战舰。”小灰毛和时澈一起进入了休伯利安内部。 在这一路上,星时刻都在担忧着休伯利安会不会直接坍塌成一片废墟。 “我这一生中从未见过如此破旧的战舰,有一说一…它能动起来就是个奇迹。” 虽然小灰毛看上去抽象,但好歹也能看懂黑塔的孤波算法、经营策略样样精通的顶级天才啊! 看懂休伯利安设计图那自然也是轻而易举口牙! “所以…我现在更不理解了!这艘船还真能动吗!?” 星望着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动力舱,陷入了沉默,许久后,她质疑道: “…道理我都懂,这艘破船究竟是怎么动起来的?” “啊…竟然已经破旧到这种程度么?” 黑袍人的声音沙哑,时澈将手放在早已报废的动力系统,好像在感知着其中蕴含的记忆。 “至于你说休伯利安是怎么动起来的…” 时澈转身看向哈基星,被黑袍遮住的灼烧身躯看不出什么表情: “那我问你,星穹列车是怎么动起来的?别忘了…星穹列车的引擎完全不符合任何星际航行动力学啊。” “难不成你连这个都忘了?” “啊这……” 星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行吧,相信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既然休伯利安动起来是因为你的权能,所以……你这拉着我打灰是干什么!?” 时澈·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虽然休伯利安依靠摆渡人的力量就可以运转,但谁让现在的摆渡人不行呢?” “但…飞船终究是飞船,怎么就不能用科技的方式维修呢?” 听到时澈这么说,星直接面无表情地将零件给丢在了地上: “笑死,你自己修去吧,我摆了!” 两个人修一个要成废铁的战舰?那还不如让她和绝灭大君单挑来的靠谱。 “……行吧。” 时澈倒也没在意,反正只要他还活着,休伯利安也能陆陆续续开到海里。 至于为什么是‘陆陆续续’…笑死,你该不会以为这么一艘小破船被摔了两次,还能好好的吧? “我带你来…主要是想让你看看储藏室。” 时澈似乎也被摆渡人的情绪所感染,声音轻柔: “对我,不…对于摆渡人而言,储藏室中的纪念品,是他的来时路。” 时澈带着她在破船里左逛右看,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破败的诡异之感,布满了数不清的锈迹。 但唯有此处,这间宛若仓库一样的房间…却依旧整洁如新。 “这是…?” 星轻轻从书桌上拿起一个封皮包裹的笔记本,它的书页早已泛黄,显然年代久远。 她看向时澈,时澈对着星点点头,星这才好奇地翻开了泛黄的笔记。 然后…便见证了无数世界的毁灭,笔者用充满绝望的语气记录下来这一切。 他拼尽全力想要拯救世界,但……他什么都做不到。 “…对于即将毁灭的世界,救世主驾驶着拯救世界的方舟,再度启航。” ………… “…给所有人一个容身之所,我一定能做到!” 过了好一会儿,星才合上笔记,声音中竟带着一丝哽咽:“所以…你,不,摆渡人他如愿以偿了吗?” “…没有,但他为未来留下了希望。” 时澈也翻开了笔记,摆渡人的情感充盈了这个身躯,他没有阻止,任由情感在躯体里静静流淌。 “很惊讶,对吧?” 时澈将手从黑袍中伸出,就像是长辈一般揉了揉她的灰发: “不是所有的努力都会有回报,不是所有的世界都会被拯救。” “摆渡人只是一介在量子之海撑船的船夫,星穹列车也只是一个个世界的过客。” “我们都不是救世主。” “但……与量子之海那些注定要走向毁灭的世界泡相比,我们这个被命途所束缚、所维系的宇宙还有着希望。” “…我当然知道,只是…唉。” 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的小灰毛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而后继续向着深处走去。 “嘶~摆渡人这储藏室怎么跟黑塔的收容舱段似的,有点眼熟……” “有没有一种可能,如果以时间顺序而论,摆渡人的才是更早的那一方?” 时澈随口吐槽了一句,毕竟摆渡人登场的时候黑塔还不知道在哪儿发财呢。 他的手抚摸着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徽章、镌刻着迷迭花的属于丽塔; “…这个铁拳徽章,是小特?” “我直觉告诉我,杨叔要是知道这个徽章的故事,绝对绝对会哈气!” 星拿起第二个徽章,拍了个照片,不忘记发给老杨。 “?” 时澈被吓了一跳,差点儿都以为身边的不是小灰毛而是小三月了。 “你也学会迫害老杨了啊……” “虽然老杨也是出了名的不吃代餐之人,但…他也会为这位特斯拉博士的过往感到伤心吧?” 时澈将这枚徽章放回远处,语气温柔:“这枚徽章的主人确实是特斯拉博士,而且……” “……特斯拉博士已经牺牲了,她最后的发明、最后的遗物便是武装人偶小特了。” “原来是这样……” 星也恭敬地对着徽章鞠了一躬,对于拯救世界的英雄…值得这样的敬意。 “剩下的徽章…也都是摆渡人的伙伴了吧?” “嗯,对。” 时澈指着这些徽章逐字逐句地介绍:“…泉之精灵、希儿、德尔塔、还有八重霞。” “她们有的死亡、有的下船…最后只剩下德尔塔与霞两位伙伴陪伴。” “希儿?”星下意识想起了贝洛伯格的百合花开,“哇哦~遇到熟人的概率还真大啊!” “但是……希儿已经和摆渡人决裂,伤痕累累地下了船。” “当时的摆渡人为了捕捉‘虚树神骸·存在主义’的时候,疯狂的行径导致了数个世界泡的毁灭。” 星叹了口气:“唉…救世主还真是不好当啊。” “每个救世主都是这么惨兮兮的吗?” “因为世界并不好拯救,能够轻易被拯救的世界,也就不需要救世主了。” 时澈背着双手,休伯利安颤颤巍巍地启航了,破损的引擎轰鸣,就像是摆渡人不甘的意志。 随后,通往量子之海的通道被强行打开,几乎要散架的破船径直冲向了量子之海。 “阿嚏!” 某只大黄皮兔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下意识抖了抖: “怎么回事,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格蕾修:是的,孩子们,我爱薇塔! 这个能打通吗? ?????????? 第293章 银狼&巴特鲁斯:我们——无所不能! “饿啊——!!” 面对宇宙之外的奇景,小灰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放声尖叫! 最后,休伯利安化作一个光点,消失在了宇宙之内。 “啊…前往宇宙之外的‘开拓’么?” 在翁法罗斯虚心学习的归寂忍不住感慨,“阿基维利,虽然你毕生都致力于‘开拓’命途之外,但……” “…你没有做到,而你的后辈、你的继承者做到了。是那么的轻而易举,就像是去隔壁串门一样。” “哈哈哈。”骰子哥摇晃得像是陀螺,腱鞘炎发作了也没有把骰子停下: “真是讽刺啊,阿基维利。” “啊…”归寂叹息道:“我想…你会为后辈感到高兴吧?是的,你就是这样的神明。” ……而在另一处…… “是不是玩不起,是不是玩不起,是不是玩不起!!!” 银狼的小脸红得像是烧红的烙铁,游戏机直接被暴力捏得粉碎,她怒视着眼前的紫色葡萄,喘着粗气: “你——!竟然用权能开挂!?” “桀桀桀桀! ”QQ弹弹的紫色葡萄身边也环绕着一个同样款式的游戏机,他得意地看着银狼红温的脸颊,放声大笑: “谁让你被我‘骗’了呢?你信了,所以…本大爷就真的赢了呀~桀桀~!” 银狼面无表情地掏出了lv999的卡带,近乎是威胁地看向他:“呵呵,天生邪恶的扎格列斯啊!你去滚去和阿哈坐一桌!” “阿哈?” 紫色贼灵用扎格列斯的大手挠了挠头,“…就是天外和本大爷对标的星神?” “阿哈出息了啊,竟然能和伟大的扎格列斯老爷对标了。” 银狼嫌弃地望着这串大放厥词的紫色葡萄,忍不住扶额道: “……笑死,你们欢愉这辈子有了,还好我跳槽到了终末。” “诶~别这么说嘛~”紫色QQ糖在银狼面前弹呀弹,有些落寞地道: “自从赛飞儿大姐头下海后,本大爷都找不到别的玩伴啦…这不,看你在‘诡计’上走得这么远,本大爷就来找你聊聊。” “比如…让本大爷篡了阿哈的位置,这‘欢愉’星神阿哈坐得,我扎格列斯老爷坐不得?” “哦?”银狼表情诡异,但也放松了下来:“竟然还有自愿去坐牢的么,我想阿哈一定会……等等!” 就趁着银狼放松之时,她手中的卡带直接不翼而飞:“桀桀桀~这卡带让本大爷玩玩,保证不给你弄坏!” “你——!” 银狼话还没有说完,巴特鲁斯就直接一口把卡带给闷了,卡带安静躺在他的大胃袋里。 “桀桀~这卡带的味道比火种带劲儿!” 巴特鲁斯又吐出来一枚‘诡计’火种,直接落在了银狼手里: “试试这个?只要你通过考验…你就是诡计的半神!” 火种微热,静静地躺在银狼手心。 “哈~”银狼释怀地笑了,她将‘诡计’火种容纳进身躯,在这一瞬间,她的等级也在不断飙升, 甚至…就连毁灭的命途等级也出现了从零开始的突破。 “…还是不够劲大啊。” 银狼嘟囔了一声,瞬间…无数的激光炮如雨一般对准了巴特鲁斯。 “桀桀~你都使用本大爷的火种了,那就让本大爷体验一下你的卡带!” “lv999——!启动!” ……嘎、嘎、嘎…… “嗯?” 贼灵忽然感觉有些问题,他喃喃道: “不对啊…启动!” “哦,竟然还有防沉迷!?” 巴特鲁斯在空中飘啊飘:“哼,区区卡带,你以为你拒绝的是谁的使用!你拒绝的是一位泰坦的使用!” “哦?竟然还不允许么,那么…本大爷就要用强的了!” 崩坏的侵蚀悄无声息地蔓延到卡带之上,毁灭的黑潮将一切的防护都导向了毁灭。 “饿啊——!” 巴特鲁斯大喊一声,像素将它吞噬,卡带的力量将‘诡计’扭曲成了银狼的模样。 “现在……本大爷就是银狼!桀桀桀~” 而真正的银狼…彻底愣住了:“啊?不是,你还真能用啊!?” 巴特鲁斯·银狼叉着腰得意大笑: “为什么不能?区区999级,你该不会以为本大爷驾驭不了吧?” 说罢,贼灵对着不远处的空气伸出了大荒囚天指:“现在——你才是挑战者!” 霎时间,某位绝灭大君摇成陀螺的骰子停下了,显形的归寂好奇道: “怎么发现的?” 骰子哥显得优雅无比,如果排除头上那只手一直在颤抖,不得不用用左手摇骰子的话。 “桀桀桀~一身‘诡计’和‘刻法嘞’的味都要溢出来了,更何况……” lv999巴特鲁斯挥手之间便将整座废弃城邦的现实复写:“你所用的能力,都是本大爷玩剩下的!” “啊,原来如此。” 归寂紫色的手晃了晃,就当做是点头了: “我就说怎么翁法罗斯的现实被‘幻造’了一层又一层,原来是你干的啊。” “但很遗憾,我只是‘归寂出现在翁法罗斯的可能性’,至于真正的本体在哪里…呵呵,你猜~” “呵。”诡计·狼尊光翼展开,身边吃豆人几乎一人成军:“我管你在不在翁法罗斯,你狼尊要证明你就是区!” “指令:删除!” 银狼轻轻在空中敲了敲,诡计的火种在此刻发力,直接否定了归寂在翁法罗斯存在的根基。 “嘿嘿,让本大爷也试试‘以太编辑’…” 在两位欢愉顶点的肘击下,归寂存在于翁法罗斯的可能性彻底消失。 “饿啊——虽然你们很强,但……孩子们,我是不会死的。” “哼,谁问你了!” 狼足落地,银狼直接将骰子踩碎,化为齑粉。 这时候银狼才惊奇地看向巴特鲁斯,一脸认真地道: “你的实力,我认可了!而且…我赞同你篡位阿哈!” “你这家伙可比阿哈要有意思多了。” “唉~”巴特鲁斯一脸忧郁:“本大爷好怀念当初和赛飞儿大姐头叱咤风云的日子啊。” “当初,我还兼任‘律法’之泰坦…那简直是无与伦比的美妙时光啊!” 狼尊听到这话嘴角彻底绷不住了:“阿哈吞并了太一…这是什么构史可能性?” “这下不得不去问问艾利欧了,万一呢?万一真有欢愉吞噬了秩序呢?” 那一晚,松雀和火花喝醉了 牢大! 识喵~ 第294章 舰长:老己,你没死啊!!? “饿啊——!” “我不想下海啊——!” 小灰毛都要被吓出原形了,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对离开宇宙有种诡异的心理阴影。 “放心,有我在…不会坠机的!” 时澈·摆渡人的声音沙哑,破旧的休伯利安在他的操控下如鱼入海,在量子之海肆意翻滚。 休伯利安的尾部燃起蓝焰,并不存在的引擎全功率运转——! “看我的超级表演!” 时澈·摆渡人在来到量子之海后就感觉浑身舒畅,甚至感觉被烧成干的心脏都要回来了。 “呼啊…舒坦!” 时澈对着海中的以太暴风吸入! “嘶~当时我没有仔细研究,现在好像…开拓的锚点没法插在这里啊?” 星手里捧着一堆还没插入的界域定锚,结果在量子之海感觉就像是一堆废铁。 星将界域定锚丢在地上,若有所思地挠了挠下巴:“啧,原来在量子之海没法插锚点啊?” “…别想啦,宇宙之外又没有开拓命途,你拿头插锚点啊?” “总不至于,你想用锚点随时随地传送进量子之海?” 时澈将锚点收了起来,然后解释道:“…就连开拓星神都没有跨越世界的尽头,更别说开拓命途了。” “现在…你就是‘开拓’的第一人!就算阿基维利复活,你也能一脚把祂从神位上踹下去!” “毕竟…开拓的命途无法延伸至宇宙之外,而你却在量子之海。” “我当星神!?”小灰毛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然后瞬间变脸嫌弃道: “不要,你都说过了…星神算是命途的囚徒,我没有坐牢的兴趣。” 星得意地挺了挺胸,说起话来神气无比:“笑死,我现在连命途都不想踏入了。” “就像杨叔说的那句话——人类的意志无需命途为之加冕。” 她现在只有毁灭+存护+开拓三重命途,不用再多了,再多也没什么用了。 时澈上下打量着小灰毛,好像有些诧异这家伙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看得小灰毛一阵不自在,她抱着自己瑟瑟发抖:“哎呦,你干嘛~!” “咳咳。”时澈像是终于看到自己成材的闺女一样大感欣慰: “星崽啊,以后你要是表现好,我就给你整个面见茧大王的机会。” “当然,要是我刷新出时澈·终焉之茧…那就来抱一个?” 崩铁全宇宙:口牙!你不要过来啊——! 小灰毛猛然一个机灵,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大可不必——!” “——你放过可怜的宇宙吧!” “咳,我也没有想着要变成茧大王啊。”时澈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脑壳。 终焉之茧和其他一切的存在的差距都太过庞大,时澈甚至怀疑…自己真的能保持意志吗? 虽然…时澈自己也比较拟人就是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确实该给你们捞点终焉之力了,只是…” 望着看上去傻了吧唧的小灰毛,时澈忍不住摇了摇头。 按照正经道路回答三问的话,整个列车,最有可能承接终焉之力的竟然是老杨。 至于姬子、星期日、丹恒、三月七乃至星…唉,一个个先解明本心,能够直面自我再说吧。 再不济,也要找回自己的记忆吧? “算了算了,终有一日会成长的,但不是现在……” 时澈扯了扯黑袍,反正有他罩着,列车组有着充裕的时间成长,而不用被逼着前进。 时澈在黑袍里掏了掏,拿出了两个奇形怪状的东西: “喏,给你两个以太奇点,这样你就能自由在量子之海穿梭开拓了。” “某只卡莲和月下都是依靠这玩意儿穿梭于量子之海的。” “哦?!” 星接过以太奇点,脸上的表情愈发放肆,漫不经心地来到休伯利安大门前: “既然如此,我要试试量子之海漂…” “停——!” 时澈赶紧将这神人玩意儿提了起来,“量子之海又不是真的海,没法动用命途和星核,你现在真的很脆!” “先将奇点顷刻炼化,获得在量子之海中生存的能力再说吧。” 但在时澈·摆渡人拿出以太奇点的瞬间,在不远处的某处…另一艘休伯利安上却响起了神秘的警报。 “西琳,你留下的魔法怎么忽然报警了!?” 大月下忽然有种不安的感觉,就像是…许久之前,还和摆渡人一起整活时的感觉一样。 “等等,让我检查一下!” 西琳摸了摸像猫耳的发梢,困惑地来到魔法阵前:“唔…这是我什么时候绘制的魔法阵?” 不过是片刻后,紫色的少女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这不对吧!?” “怎么了?” 大吼姆来到她身边,然后瞬间秒开战斗脸: “这个法阵是…” 观星没好气地瞥了一眼月下:“…当时为了拯救这个家伙,追踪摆渡人所留下的。” 在一旁旁听的德尔塔忽然竖起了耳朵,八重霞擦拭太刀的动作都顿了顿。 迷迭也忍不住说道:“…但这不可能,摆渡人大人已经离去了。” “你们说的摆渡人是谁啊?” 银狼久违地面无表情放下了游戏机,身边还押着一只猫。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俩欢愉不知怎么就混在了一起 舰长忍不住叹息一声,“…他是一位英雄,一位想要拯救世界的英雄。” “只是…” “嗯?” 瓦尔特忽然感觉有些疑惑,舰长这表现怎么跟他提起凯文的感觉似的? “竟然还记得我啊,休伯利安的舰长。” 忽然,休伯利安的光线闪烁了一番,一道熟悉沙哑且充满电子感的声音率先传了过来。 同时,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也被投影了过来,直直地看向舰长: “你…现在能够为所有人提供一个容身之所了吗?我的初心。” 舰长:“!?” “人类,退到我的身后。”电锯轰鸣,月下在面对摆渡人的瞬间,直接拿出了全力。 “…还有月下小姐。”时澈·摆渡人缓缓转身,看向月下道: “这么无情啊,不记得我们之间的合作了么?” “还有德尔塔和霞,不用警惕…我没有恶意。” 舰长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吐槽道:“老己,你没死啊!?” “不对,你到底是谁!?” 时澈没好气道:“看外面。” 舰长看向舷窗外,一艘破破烂烂的休伯利安正在和他并肩而行。 而且…比初见时要更加破烂了。 但,有些破损的位置…让舰长更加眼熟了。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摆渡人原本的船可没有屹立于大地之上。 蝶! 我要看无量塔姬子爆扣无量塔姬子! 我要看小三月爆长夜月! 第295章 舰长:是的,茧大王连量子之海里的文明都不放过。 “????” 舰长懵了,整个休伯利安的所有人都懵了。 当然,懵的不只有舰长,还有时澈。 毕竟…在舰长的船上看到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是不是有些太抽象了啊!? 你舰长虽然喜欢捞人,但也不至于把崩铁的人都给捞起来吧? “虽然量子之海无所不能,但…忽然出现另一个摆渡人也有些过于抽象了吧!?” 时澈的幻影消散,但他沙哑的声音依旧在休伯利安上传播: “至于是真是假…你打开大门不就知道了?” “我现在和我的伙伴就在另一艘休伯利安,属于我的休伯利安。” 月下和观星对视一眼,示意舰长要万分警惕。 德尔塔的尾巴缠绕着大剑,将伏特加姐妹护在身后:“让他们进来吧,我倒要看看…是谁在冒充那个人。” “在下也正有此意。”八重霞也赞同,但同样也少不了戒备。 然后,休伯利安的大门打开了,两道身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一者身穿黑袍,显得如此沉稳;一者顶着一头灰毛,金瞳中却满是好奇。 然后,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了一直在吃瓜的穹。 “啊…?”穹茫然的眨了眨眼,然后脑子不知道搭到了哪根弦,大声道: “失去了格调的我!?” “拥有了格调的我!?”哈基星和哈基穹的脑回路瞬间同步。 “完蛋X2!” 在这一瞬间,丹恒和三月七对视了一眼,脸色顿时一囧,这下神人要翻倍了。 一只小灰毛都已经抽象得不行,现在又来了一只,列车组真是要完蛋了。 “嘶~这种感觉是…?” 时澈·摆渡人被围成了团,德尔塔坐在大剑上紧紧地皱眉: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就是那个家伙,但…我的理智告诉我,你不是他。” “他已经死了,死在了自己的救世之路上。” “所以……” 磁暴电驴太刀微微出鞘,“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我,在量子之海乘船的船夫。”时澈直接一个奥托摊手: “怎么,我的初心…休伯利安的舰长,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嗯,确定了,你的确不是他。” 黄皮大吼姆煞有其事地道:“摆渡人才不会有这么抽象!” “…原来如此。” 时澈·摆渡人掏出一堆以太奇点,直接丢在了舰长的面前:“那…这样呢?” 舰长有些绷不住了,这些以太奇点他之前都送回去了,怎么还会在这里? 还有,究竟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以太奇点啊喂! “就算你拿出来再多的东西,我也不会承认你是摆渡人的!” “你死心吧!” “嗯,好。”时澈平淡点头。 “啊?”舰长摸了摸吼姆皮套的长耳朵:“你就这么承认了?” “不然呢?” 时澈指了指有些庆幸又有些失望的德尔塔和霞道: “我还没有用别人的身份诓骗小姑娘的兴趣。” “更何况,你们都知道我是假的了,那我还装什么啊,我本来就是想要迫害…呃,逗逗你罢了。” 舰长大声斥责:“你是想说迫害吧,绝对是吧!” “咳。” 时澈眼神飘忽,他之前在自己的休伯利安上露出以太奇点,就是起了吸引舰长的意思。 只不过…没想到舰长还真的就在这里。 虽然说在量子之海中的方位并没有意义就是了。 “只是…”舰长看向熟悉的陌生人的眼神中却又充满了担忧,他可记得摆渡人被以太奇点的力量给烧成啥了: “…你现在真的还好吗?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冒充摆渡人,但…你现在也在承受以太奇点的灼烧吧?” “无妨,我将背负一切…区区以太奇点,还没有资格将我烧却。” “而现在…你拥有驾驭它们的能力了么?” 面对这一问题,舰长的回答无比坦然:“当然,我已有资格将其背负。” “你已经受过无数次的无能为力,见证过众多世界泡的毁灭。” “但早已与摆渡人走向殊途的你,却依旧保持着初心,探寻着拯救一切的可能。” “所以…” 时澈的声音中毫不掩饰地惊讶:“你究竟是宝贝的怎么搞到的终焉之力啊!?” “这里可是量子之海啊!” “唉。” 舰长沉默了一瞬,那是一段非常悲伤的故事: “如果你对我的事件了如指掌,那你就应该知道…我曾经遇到过一个跨世界泡公司。” “嗯对,所以呢?” “那个跨越世界泡的、独自生存下去的文明…却被一场又一场的大崩坏所毁灭。” 舰长的声音中也流露出一丝疲惫,他的玩偶手中出现了一片璀璨的光芒。 这是一缕终焉之力,是那个原本在量子之海中坚强地活下去, 把自己活成了量子之海中星际和平公司的文明…最后的馈赠了。 “…我没能拯救他们,但我也不会放弃,我会背负着他们的祝福继续前进。” “唉…” 时澈拍了拍舰长的肩膀,连这位坐牢王都没有将其拯救,那个文明的绝望程度可想而知。 说起来,量子之海本就是地狱。 一个文明想要在量子之海中生存下去,首先就是认识到自己在世界泡中。 其次,便是能够独立走出世界泡,并做到和虚数三兄贵互肘, 毕竟它们都在不定时的肘击世界泡,此事在摆渡人被虚数花、钟表老子肘击亦有记载。 最后…当文明克服这些困难,真正的在量子之海中创造出发展的可能后,就可以欢快的迎接终焉之茧的试卷了! 就和本征世界一样,肘不过就直接去死!这么简单的道理文明都不懂吗? 真是给茧大王增加工作量啊! 谁说你在量子之海发展起来了,你就不用直面崩坏的? 茧大王不养无用之人! “…在量子之海,想活着还真是一个奇迹啊。” 时澈将所有的以太奇点全部都掏了出来,“喏,全送你了。” “真是辛苦了啊,牢舰…坐牢王的名号就交给你了。” “以防止奇点不够烧的,我以后再给你搞点儿。” 舰长先是一愣,然后又迅速将所有以太奇点都收了起来。 这玩意儿还是很重要的。 “对了,你们接下来是去哪儿?” 舰长的表情顿时一苦:“…去下一个有终焉投影的翁法罗斯世界泡解决终焉。” “无论是否醒来,祂们的存在都是危险。” “嗯?”时澈抓住了不对劲:“什么叫去翁法罗斯的世界泡解决终焉?” 雷霆啊! 兄弟来吃! 可爱捏~ 第296章 世界泡·牢赞:崩坏为什么还不肘击我!? 这倒是让舰长惊讶了:“嗯?你不知道…?” “我看你对我很了解啊,我还以为你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 “…其实也没有那么了解。”时澈嘴角勾起一抹偷税的微笑: “我对你的最新了解,也不过是你一分为二分别去和月下观星约……” “停——!” 时澈话还没说完,舰长整个人都不好了。 月下和观星的视线看了过来,也不知道一只玩偶吼姆怎么就直冒冷汗呢? “啊哈哈…呃…你对我还真是了解呢…” 舰长有些近乎绝望地在时澈耳边嘀嘀咕咕:“…别说了!真的会死啊——!” 时澈也拍了拍舰长的肩膀:“节哀,你这个无药可救的德丽莎控…” 时澈坏笑着变成了观星的模样,抬着头摇了摇羽扇: “刺客先生,你现在应该叫吾辈什么?” 时澈模仿着奥托坏笑着,同时也感知着投射向自己那或惊讶或好奇的视线。 舰长还未曾说什么,观星却面色不善地来到了时澈面前。 她仔细端详着与自己一般无二的样貌,不是同位体,而像是照镜子那样。 “有趣,你倒是将吾辈模仿的很像。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休伯利安的下一站——终焉之律者在海中的一道投影。” “好。” 时澈也点点头,迫害久了就没意思了,迫害还得要循序渐进啊! 她向着星招了招手,星才恋恋不舍地与哈基穹分别。 这段时间里,他们简直是低山臭水遇知音,能一起分享‘垃圾桶的美好’谁懂啊! 等小灰毛来到自己身边后,时澈才看向量子之海中的列车组, “自我介绍一下,吾辈名为时澈,目前是本征世界星穹列车无名客。” “这位是…” “……失去了格调的我!饿啊!” 小三月一脸歉意地在穹头上敲了一下,然后尴尬地将他按在椅子上。 “呃…有没有一种可能,对于这种灰毛物种的抽象,我也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时澈戳了戳哈基星,然后又指了指哈基穹。 随后,列车组一致叹了口气。 “所以…你们还不解释前因后果?”银狼躺在芝麻酥身上,拿着游戏机挥了挥: “…浪费我和布朗尼开黑的时间啊。” 布朗尼都忍不住笑了:“嚯,就这么想找打么,有点意思!” ………… “原来如此,翁法罗斯的情况竟然如此严峻!” 听完了舰长的简略解释后,时澈忍不住搓牙花子, 类似于终章月球,被终焉剥落的世界泡都有这么多终焉投影,那翁法罗斯宝贝的究竟经历了什么啊? “…我以为翁法罗斯的强度已经够高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那片世界的粪坑程度。” “等下!?” 时澈只感觉一阵风飘过,她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只喵,绝世好猫有些激动道: "…你是来自本征世界的翁法罗斯!?" “对。”时澈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扯了扯,“你别告诉我,你就是本征世界的赛飞儿。” “是我。我家的小阿雅还好吗?” 星趁此机会,直接揪了揪猫耳朵:“你…就是阿格莱雅历史上的那个养母?” “养母什么的也算不上啦~本姑娘还年轻,都说了让阿雅叫姐姐。” “…白天叫姐姐,晚上姐姐叫?” 猫猫瞬间涨红了脸,急急忙忙的反驳道:“…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灰子啊…!你怎么凭空辱人清白?” “既然如此,这只猫我要了!” 时澈忍不住叹了口气,对着舰长道:“我会带她回家…如果她愿意的话。” “愿意!本姑娘当然愿意!” 猫猫马上就精神了:“谁说本姑娘不愿意的?” “但…就算是为了翁法罗斯,我们也要先封印下一个终焉。” “总之…能为阿雅减轻一点负担就减轻一点吧,翁法罗斯撑到现在也不容易。” 在这段时间,舰长以一线终焉之力疯狂肘击残影,但只要一检测… …却发现残存的各种品种不同的终焉还有很多很多。 不过有赞达尔提供技术支持,舰长久违的想起了与逆熵两位博士合作的经历。 那种不用动脑子的感觉真是爽啊,虽然牢赞还没有神头鬼脸到那种程度。 但牢赞收集数据是做实验做爽了啊! 量子之海中方位的概念并无意义,而牢赞却对愈发繁盛的世界感到了有一丝担忧。 “啊,开拓的车队重新起航…将无数的世界泡连缀成集群,文明的发展已经逐渐征服了量子之海的环境。” “…这是比记忆中的两次繁荣还要繁荣的世界。” “那么…‘崩坏’的考验,又会在什么时候降临这个世界呢?” “…是文明的发展还不够么,还是又缺少了什么条件?” “我以求索之心,期待着原初存在的注视。” “有没有一种可能,即便征服了无数的世界泡…这片宇宙也并没有接受考验的资格?” 一张面具忽然飘在了赞达尔的面前,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你…当真觉得,现在的文明有走向未来的可能吗?” “……”赞达尔沉默了。 毋庸置疑,即便已经脱离了命途的桎梏,现在世界泡的存在仍由‘愿之芽’维持。 但命途行者们的思想、被命途极端哲学腌入味的文明…很难在短时间内纠正过来。 而众所周知…走极端是没有未来的。 “唉,阿哈…你说得对,现在的宇宙…还需要‘纠正’。” “从各种世界泡中所获得的信息来看,原初的存在是不喜欢极端的。” 终焉之茧:不肘击没有未来的垃圾。 “……我觉得,你的思想也应该纠正。” 真正阿哈的投影,并非欢愉星神的阿哈如是说道。 牢赞自省,牢赞自省结束,“是啊…我也有些走极端了。” “无论是做什么,我都是为了求知…而非为了文明。” 赞达尔想了半天实在是想不明白,唯心世界观玩多了,忽然转到唯物,还是有些发懵。 “算了,继续发展吧…只要继续蔓延,继续扩展…终有一日,会来到原初存在容许的极限。” 面具晃了晃,顺便把自己拍在了博识尊的脸上:“…你真是没救了。” ??????? 牢寻&牢科:??????? 经典呆滞的眼神 第297章 舰长:就得非迫害我不可吗? “今天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我房间里的纸箱子还蛮大的!” 穹伸出手向星邀请,在他看来…简直是有了一个同父同母的干兄妹啊! “你当着本姑娘的面再说一遍!”三月七忍不住扶额: “虽然星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另一个你,但人家也是个可爱的美少女啊!” “美、美少女吗?”穹挠了挠头,他怎么看不出来? 他只看到了抽象程度堪比自己的浣熊! “无妨。” 星坏笑着看乐子,但在穹瞪过来的瞬间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若是不安分,届时…我将亲手断绝他的格调!” 穹猛然一个激灵,然后不甘示弱地和哈基星互相瞪了起来。 “唉,你们这群孩子啊…” 世界泡·姬子微笑着向星伸出了手:“不如,这孩子今晚就跟我睡吧…我也想了解一下,另一个我的故事。” “好呀好呀~” 星的眼睛都亮了,感觉不存在的浣熊尾巴都摇了起来。 ………… “饿啊——!” “好饿,不对…好渴,血、给我鲜血…?” 时澈忽然感觉到不对,自己醒来怎么就这么饥渴? 少女睁开红色的双眼,便看到洁白的小手,以及身上熟悉的哥特风格裙子。 时澈这才明白自己变成了谁,难怪自己一直抑制不住想要吸血,原来是小月下啊。 “只是…真的好饿啊,难道我真的要吸血?” 时澈有些怀疑人生,虽然她的意志足以抵御吸血冲动,但…这挺难受的。 “算了,事已至此,先去迫害舰长吧。” “让我想想…当时月下的表情神态…” 时澈揉了揉脸,原本愉悦的表情消失不见,显得柔弱可怜。 “让我找找…舰长的房间在哪里?” “啊,找到了…” 时澈根据此前摆渡人的回忆,轻而易举地打开了舰桥的通道。 “…马上就要到世界泡了,谁?” “人类…快…快走…”时澈声音颤抖着,低着头让人看不出自己的表情。 毕竟,要是看到了…这整活的想法不就直接暴露了? 舰长的表情直接僵住了,他感觉像是被过去的记忆肘击: “月、月下…!?不、不会吧——!” ………… “饿啊——!” 舰长的惊呼声从舰桥传遍了整艘休伯利安,在下一瞬,电锯轰鸣声响起。 “呵,让我开门…” “人类——!你怎么…啊…?” 月下和观星一起愣住了,因为她们看到了一只白发红瞳的吸血鬼萝莉。 舰长躲在墙角瑟瑟发抖,时澈·月下抱着一袋血液就在那儿嘬。 时澈见到来人,举着血袋对着两只德丽莎微微一笑: “放心,这血不是舰长的。” “啊不对,这根本就不是血,这是悬锋城景丹石榴汁,我可没有吸人类血的爱好。”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月下还感觉猪脑过载,观星便将舰长护在身后,目光还不忘在时澈和月下之间转。 时澈对着观星甜甜一笑:“观星,等不起要见我了,对吗?” 观星没有回答,时澈也继续念台词: “唔,毕竟观星是我最有趣的玩伴,我当然很珍惜啦!” “看来,观星还是把我当做小孩子呢,真不公平!” 听着时澈夹出来的撒娇语气,就算是最能绷住的圣贤王都有些绷不住了。 她好像明白了眼前的人是谁,而后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一旁的大月下: “月下,对于这些言语,你是不是感觉很熟悉呀?” 大月下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当时她已心存死志, 所以当时怀着对观星既嫉妒又羡慕的情感… 对观星‘撒娇’啊之类的,简直可以说就是放飞自我。 只是现在看来,这不明摆着就是黑历史嘛!而且是观星知道的黑历史! 大月下望着年幼的‘自己’,已经放飞自我到不知道天地为何物的自己,电锯不知为何凭空启动了: “…不要说了!” “咳咳。”时澈·小月下和观星并肩,两者的身高一模一样,但却像是个长辈一样,对她语重心长: “月下啊,这有什么可害羞的呢?这是你的来时路啊…!” “是呀。”观星也扇着扇子,轻笑着道:“吾辈还记得你向我撒娇的样子呢。” “……不觉得很可爱吗?” 月下号,彻底沉没! “舰长你没事…!?” 魔法少女西琳担忧着打开了舰桥的大门,然后就看到了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舰长。 还有…观星和小月下和大月下。 “等等!?小月下?!” 西琳有些怀疑人生地揉了揉眼睛,“一定是我看错了。” “…其实没看错,是我啊。时澈。” 时澈·魔法少女西琳笑了笑道:“忘记我昨天展示的变形能力了?” “还…还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时澈·西琳反问道,“等我什么时候解锁了,我还可以变成你的前辈呢。” “真的不是什么魔法么?” 西琳凑近了些,手里紫色的光晕飘到了时澈身上,时澈了然,这是一个鉴定魔法。 “…竟然真的一模一样,竟然连鉴定魔法都没有看出差别。” “当然一样啊,我为什么要骗你?” 时澈梳理了一下猫耳一样的发梢:“在量子之海这么久,你也见到过更多的特殊能力了吧?” "像我这样也算不了多么奇怪吧?" 奇怪到炸了啊——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算了,我们去交流一下魔法!” 在舰长求助的眼神中,西琳很快会意,扯着时澈的袖子就把她拉走了。 舰长这才松了口气:“呼…终于不用担心那家伙破坏月下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了。” “啊不是,咳咳…我不是说月下在我心目中形象不好的意思,我是说…呃……” 舰长还没说完,月下直接就当着观星的面抱了上去: “嘘~人类,你不要说了…我都明白的。” 观星:“……” 她真好看! 希娜要按摩! 最喜欢这种没兄没弟的兄弟了! 关于蕾耶拉…本体蕾算不上重女,是一个被教育的很好的孩子。 她确实有感情沉重的一面,但蕾是一个正常人啊。 对她而言,完成希娜的遗愿,保护好火星的重要性远大于将希娜复活。 甚至执念蕾想要复活希娜,也是觉得自己不行,只有复活希娜才能带领火星跨越终焉。 第298章 星&穹:我们能玩水仙吗? 月下是笑着脸出来的,观星是臭着脸出来的,而舰长…舰长是活着出来的。 “呼…还好,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大吼姆擦了擦冷汗,真好…今天又是在观星月下这里活下来的一天。 “饿啊——!” 哈基星与哈基穹几乎用相同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屏幕:“难道说…我有了旮旯给木系统!?” “但…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好感度是满的啊!!” 望着屏幕上满到都要溢出来的爱心,星和穹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一起嫌弃地撇了撇嘴。 结果发现好感度还是没有变化,最后震惊地抱在了一起: “马萨卡,我不要水仙口牙!” “所以…”星和穹对视一眼,他们显然想到一块去了:“去攻略其他伙伴吧!” “…你竟然对他们使用了这个禁忌魔法?” 时澈眼神飘忽,那是显而易见在整乐子的眼神: “我只是坑一下我的好大儿,反正这个魔法又没什么危险…” 西琳飘在空中对这个熟悉的魔法很是困惑:“我不记得我会这个啊…” “…不会可以学啊。”时澈·西琳随手掏出了那本记载了各种魔改版禁忌魔法的魔法书。 然后随手递给了西琳小天使:“喏,就是这本书。” 身为《崩坏3》成精的祂,崩坏3中的一切都是祂的延伸,自然包括这些仅存在于背景中的设定。 小河豚接过来,随手翻了翻,然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还真是和塞西莉亚学园长的那本书一模一样。” “当然一样,不过…”时澈坏笑着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小小西琳不学好哦~” “我是…”小河豚不由自主地鼓起了小脸,“咳,我…我只是和前辈们一起…还有贝拉…” “…是贝纳勒斯啊。” 时澈也想起来魔法少女世界泡中那只可爱的贝拉,不由得感慨道: “西琳和贝拉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希望这一对能修成正果。” 西琳:“???” ………… “喵呜~”芝麻酥大快朵颐,体重也在不断增长,若非休伯利安是舰长权能所化, 以芝麻酥体重的增长速度,早就要将它压垮了。 在饭桌上,星直接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重的猫,说实话我真想知道点刀哥这只猫和小伊卡谁更能吃。” 似乎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点刀哥穿着围裙直接刷新在了星的面前: “芝麻酥…不胖!它已经比明天更瘦了。” “……一本正经搞抽象?” 星偷偷打开了录音,准备回本征世界后给她的刃叔看看。 “不是,刃叔是真这么想的。” 穹十分严肃(并非)地对哈基星科普,就像是弥补什么…反正点刀对芝麻酥宠爱异常。 “但…为什么你攻略三月七和流萤的速度这么快啊!” 穹都要委屈地咬手帕了,明明他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小灰毛啊! 可现在…却只能看着哈基星的好感度在蹭蹭上涨,自己却无能为力。 “可恶!我什么都做不到——!” “你说这个啊…”星的表情逐渐放肆了起来: “桀桀桀,我就喜欢看你这副表情,这幅嫉妒我的表情~” “谁让我是美少女呢?美少女更能获得美少女的好感,不是很正常吗?” 星收敛了嬉皮笑脸,很严肃地散发着属于自己的魅力,这一瞬间… …穹的嫌弃更严重了。 “咳咳,不开玩笑了…” 星的正经也没有持续两秒,很快就恢复了‘人形阿哈’的抽象: “或许…是因为新鲜感吧,总的来说…她们是把我当客人,而你是她们的伙伴啊。” “众所周知——我们都是不吃代餐之人!” 星和穹早就通过西琳知道了这个魔法的原理,既然不是攻略、不是玩弄伙伴的情感,那自然是怎么开心怎么玩咯~ “竟然是这个魔法啊,不要让我回忆起来啊…” 星穹玩的很爽,但舰长却只想躲在角落里一个人孤零零的开船。 毕竟…今天是月下的胜利!观星唉…… 万一被星月想起来那场约会…一想到这种可能,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 “呼…终于要到下一个世界泡了,我真是…受不了了!” “世界泡啊…” 身披黑袍的时澈缓缓来到舰长身边,感知着和自己同出一源的气息道: “唉,德丽莎控,唉…修罗场,唉…” “停——!” 舰长大声抗议:“不要用摆渡人的形象说出这么ooc的话啊! 他在我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很严肃的!” “难说…”时澈变出来一个大排档椅子,堂而皇之地坐在了舰桥上: “别忘了,你是摆渡人的初心,你们是同源而生…所以,以你的性格,你觉得摆渡人会正经吗?” 舰长摸了摸下巴,恍然大悟:“嘶~我竟然没从这个角度考虑…你说的对啊!” “能分裂出我的家伙,能是什么正经人吗!?” “只是……唉…” “唉…” 时澈也跟着舰长唉声叹气,从摆渡人第一次经历无尽轮回也无法拯救世界泡开始… …他就已经被彻底磨灭了棱角,然后…丢失了初心,最后连生命也尽数失去。 时澈似有所感,他问道:“前面就是那个拥有终焉投影的世界泡了,你准备怎么做…?” “当然是…将其封印,将投影断绝。” 舰长手中浮现出一丝淡紫色的光芒,那是他所背负的、犹如火炬一般燃烧自身的——终焉之力。 在看到这股力量的瞬间,时澈忍不住皱眉:“…你不是用正经途径拿到的?” “现在…你的身体状况恐怕不会比被奇点烧成灰烬的摆渡人要好多少。” 舰长干巴巴地反驳道:“还是好不少的…” “起码由于终焉之力的特殊…以我的意志,在为所有人找到容身之所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对于终焉而言,陨落…只是一种状态。” 哪怕孱弱的身躯早已被灼烧成灰,哪怕只余下强有力的意志掌握着终焉之力,哪怕…… …但他只要能多拯救一人,他也不会停下脚步。 正所谓…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运,而休伯利安的舰长,在量子之海企图为所有人提供一个容身之处的笨蛋。 就是这样一个…不断给自己施压的家伙啊。 你利托叔的弥天大罪含金量真是越来越高! 希娜!! 第299章 时澈:牢古士,我阐述你的梦! “休伯利安准备降落——!” 舰长严肃地声音响彻整个舰船,然后…用无比理直气壮的声音道: “…请大家做好坠机准备!” “什么叫…做好坠机准备?”星懵逼地挠了挠头:“谁家舰长这样说啊?” “灰子,这就是你不懂了吧?” 猫猫抛了抛手中的硬币,早就已经严阵以待: “…自从本姑娘上车后,我就没见过休伯利安哪怕一次正常降落。” “习惯就好。” 世界泡的老杨都释怀地给自己搞了一层虚数屏障:“休伯利安的坠机乃是量子之海的底层逻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星也想起来了时澈召唤出休伯利安后直接屹立在大地上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休伯利安的底层逻辑啊,这就不奇怪了! 果不其然,在休伯利安跃迁至下一个目标之时,舰船就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动力一般,直接从天而降。 “饿啊——!” “又要坠机了——!” 休伯利安摇摇晃晃,在空中旋转着,最后‘啪叽’一声砸在了大地上。 “我的船啊——!哦,我亲爱的休伯利安……” 舰长跪倒在洁白如镜的甲板上,眼睛不争气地流出了泪水: “…放心吧,我会修好你的。” “这里是…奥赫玛?” 时澈望着这个空无一人的世界泡,奥赫玛就宛若失去了数据支撑一般变得虚幻。 黑潮扭曲着,毁灭方程式早已蔓延至全世界…但这里是世界泡,并没有博识尊让他宣泄怒火。 “看来,这个世界泡很有年头了,究竟是哪一轮回的投影?” 赛飞儿勾了勾手,蔓延至奥赫玛的所有黑潮就像是找到脑子一般,恭敬地臣服在她的脚下。 “哎呀,这都让本姑娘想起来用黑潮逗弄阿雅的往事了,阿雅啊阿雅…你一定要好好的啊。” “巴特鲁斯,在我回去之前…你最好照顾好她!” 时澈先是习惯性地向在世界泡插锚点的无名客们打了声招呼,然后循着直觉找到了这个世界泡的终焉遗骸。 他不觉得终焉遗骸会对他有什么伤害,能帮舰长这个天真的家伙承受一些,就承受一些吧。 “这终焉…用琪一的脸给琪亚娜版权费了吗?” “不对,这终焉之力感觉好虚啊…”时澈将手放在了残骸上,静静感知着她的一切。 终焉的陨落只是一种状态,哪怕是量子之海中的投影,也有因‘共振’而苏醒的可能。 时澈·熵的身躯逐渐膨胀起来,庞大的影怪将终焉残骸吞入了自己的体内: “拙劣的…模仿…” 在那一抹光芒的映照下,这位终焉的本质被彻底解明… …只是赝造的伪物罢了,啊不对…应该说是伪物的投影。 “这只是一个失败品,一个照本宣科的产物,是对终焉之律者的拙劣模仿。” “而且…还是对前文明终焉的模仿。” “啧,我就说翁法罗斯怎么会有崩坏的?”时澈现在把来古士剁成臊子的心都有了: “就你…宝贝的给我上强度是吧!?” 她大致猜到来古士是怎么搞的了,崩坏…明晃晃来自世界之外的知识啊! 时澈从未掩饰过自己的存在,而来古士也不是不会上网的原始人,这家伙将崩坏的信息加入翁法罗斯几乎是必然选择。 试问:一位求知的天才,怎能拒绝来自世界之外的知识呢? 更别说牢赞本就是天才中的天才,是能把所有天才都看成问题儿童的家伙! “只是…现在翁法罗斯的崩坏显然是货真价实,你还真把茧大王招来了啊!” 时澈不认为来古士有这个能力用假冒伪劣货色将茧大王吸引来, 更大的可能是名为翁法罗斯的文明已经有资格接受崩坏的考验。 “只是如果这样…33550336次轮回,究竟是从第几次开始加入了崩坏的dlc? “而若是每一次轮回的尽头,都是一次文明的终末,那么…翁法罗斯宝贝的又有多少终焉残骸!?” 联想到这一点,时澈整个人都不好了,“妈的,来古士怎么这么坏啊!” “…时澈,你已经解决了?” 舰长才解决完让他坠机的‘指针’,连忙赶到终焉残骸面前,却发现时澈早就将一切解决。 “对,我已经解决了。” 时澈·熵将终焉残骸吐了出来,区区赝品自然无法承接茧大王的微光,瞬间就变成了一滩石粉。 舰长恍然大悟:“哦,这只终焉也是假的啊…” “也?” “对啊,在之前…我们也遇到过很多次这样的终焉,不过对于原初的存在而言,假的未必不能是真。” “只是这样的家伙更好清理罢了。” “彻底清洗了那一轮回的翁法罗斯的终焉竟然只是赝品?” 赛飞儿手里抛着猫猫硬币,表情算不上多么好看: “这种级别的货色怎么办到的?想不通啊…” 时澈飘在空中,解释道: “翁法罗斯在轮回中不断叠加各种狠活,同样…崩坏也变得越来越真实,强度也越来越高。” “本姑娘可不在乎翁法罗斯轮回了多少次,我所在乎的是现在的翁法罗斯,我熟悉的翁法罗斯。” “我们可不能让家变成这副惨状哪。” “即便我们的结局早已注定,但我们也要拼尽全力哪。” “不然,那什么下一轮回的我…还是本姑娘吗?” 时澈沉默了,即便是数据生命…将一切重置后,他们的生命能算得上连续的吗? 这是一个经久不衰的论题。 “当然不算,不断的重置…是对数据生命价值的否定!” 这是洛星寻梦者的回答——即便是数字生命,将一切重置…就是毁灭。 对于历史而言,重置不会改变任何事,但对于被重置的人而言…那就是一切的结束。 “放心吧,我会出手!” 时澈如此保证道:“…众志成城的翁法罗斯,在这片宇宙没有哪颗星球比你们更加值得被拯救了。” “不,是你们的自救,吸引到了我们。” “这样的世界…值得更好的未来,更好的可能性。” 姬子 月下! 德丽莎:开袋即食! 第300章 星&穹:嗯哼?水仙也不是不行…… 在终焉的余烬下,时澈向他,向所有人许下承诺: “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人类——一定会战胜崩坏!”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人类一定会战胜崩坏!” 舰长也有些恍惚,他赞同地复述了一遍,但显然……在这个喜欢自我压力的人口中, 那个被付出的代价,只能是自己。 “在失去了终焉残骸后,这个世界泡也要毁灭了。” “不过还好,在无尽的黑潮与崩坏的侵蚀下…这里只剩下了黑潮造物和崩坏兽。” 目光所及之处,毁灭方程式与拟似崩坏进行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而现在…在维持世界泡存续的终焉也被湮灭后,仅仅只有一座城市大小的世界泡,终于撑不住了。 “呃…这种感觉,世界泡就像是梦境一般模糊。” 时澈想起了希儿在量子之海时的感知,毋庸置疑…这就是世界泡解体的征兆。 “即便我们没有拿走以太奇点,销毁终焉残骸,这空无一人的世界泡也撑不了多久了。” 舰长说着说着,忍不住一声叹息:“唉,我可怜的休伯利安啊…” “虚数神骸·虚无主义肘击这个世界泡的余波,就让休伯利安坠机了。” “我也想不通啊,虚数三兄贵为什么还要兼职肘击世界泡!?” 时澈·熵飘在空中扇了扇翅膀,看上去就像是一块黑漆漆的果冻。 摆渡人第一个未能拯救的世界泡就是被某时间管理大师给肘飞的, 而那个世界…也是摆渡人走向救世之路的起点。 摆渡人与他的希儿决裂,也是因为虚数花,在那一场战斗中…数个世界泡因摆渡人而毁灭。 赛飞儿忽然问道:“…这个世界泡有过文明吗?” 舰长和时澈对视一眼,而后一起摇头:“没有,这个世界泡从诞生便是一片焦土。” 赛飞儿显然松了口气:“那就好…” 在船上的经历,可是给了赛飞儿极大的震撼——数不清毁灭的翁法罗斯近乎压垮了她的心神。 甚至…有些翁法罗斯的毁灭绝望到让她都难以想象。 像这样从未诞生生命、只是被钟表老子肘击后逐渐蒸发的世界泡已经很幸运了。 当然…还有类似于‘翁星高校’、‘黄金大饭店’之类比较繁荣的世界泡。 只是赛飞儿在这些世界泡总想扣问号,不是她收养阿格莱雅么? 怎么在这些世界泡里都反了过来。 对于这般美好的世界,赛飞儿有些羡慕…但也只能期待,他们可以在量子之海永远存在下去。 永远永远都不需要存在救世主。 “嘿!既然世界已经要毁灭了,那就不介意本姑娘添一把火吧?” 在赛飞儿的操控下,拥有了脑子的黑潮开始根据她的记忆进行迭代。 不断进化的毁灭方程式开始将拟似崩坏平推。 完全就是在用高端局的账号去吊打小朋友,但很显然…肘击崩坏就是让猫猫爽到了。 坠机的休伯利安在舰长的权能下再度起航,玩闹的众人也回到了世界泡。 “…这次采集到的数据,希望有点作用吧。” 世界泡·老杨将数据传送回他们的世界,他虽然也觉得牢赞不怎么靠谱,但现在也只能靠他了。 毕竟…世界泡想要在海里存活很艰难,更何况是像一整个有限大宇宙这么庞大的世界泡… 想要接回虚数之树的可能微乎其微,那么…还是攒数据,攒资源搓高仿终焉之力吧。 “只是…我真的不放心那群颠佬啊。“ 讲个笑话,命途颠佬其实都是心中充满大爱的强者,他们都觉得自己在拯救世界。 于是,老杨叹息着喝了杯姬子亲手泡的咖啡:“…期望我的选择没错。” ………… “等等!为什么你的好感度已经全部刷满了啊…” 穹不甘心地蜷缩在垃圾桶里,金色的眼眸显得委屈巴巴: “明明我才是他们的同伴,明明我才是他们的小灰毛啊…”、 “明明和伙伴们一起开拓,遇到和我有同样爱好的另一个我,明明是双倍的快乐…” “可是…为什么……” “桀桀桀~谁让我是美少女呢?”星也坐在一个垃圾桶上,还不忘给穹一个挑衅的目光: “我毕竟是客人嘛,新鲜感而已…只是,你输了,要怎么表示啊?” 星把穹从垃圾桶里拽出来,直接把他按在了墙上,嘴角坏笑道: “另一个我啊,谁让你和末王长得一样呢?我穿位面装甲竟然把我踹飞了!” “我不就是想要摇轮椅么,我不就是想玩终末的号么,我有什么错!” “桀桀桀,你现在落入我的手掌心…” 没错,在模拟宇宙被末王踹飞的那一脚,哈基星一直记到现在! 星:记仇! “穹,我有个新游戏要不…”银狼‘嘭’的一声推开了穹的房间,然后…清纯的狼宝瞬间就涨红了小脸。 此刻,在狼尊的视角,穹委屈扭捏地被压在墙上,星则桀桀怪笑地捏着他的脸。 银狼大脑exe.未响应:“哇哦~竟然水仙,你们真的好会吃哦……” “你们慢慢玩,我去找流萤了…” 银狼双目无神地关上了大门,感觉心灵受到了强而有力的重创。 穹整个人都不好了,也顾不得整活,连忙道:“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星则表现得非常坦然,她坐在垃圾桶上,摇头晃脑: “你这话说的好怪啊,总感觉我们真有什么逆天的关系一样。” “你这哈基穹,还得练啊!” 穹怒视星,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毕竟,他们的抽象一如既往,谁不知道谁啊… …总不至于真有人相信星穹搞水仙吧?不会吧,不会吧? “左青龙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看招!” 三月七是一位孔武有力的女子,她单手提着丹恒的击云,将柔弱的美少女星护在身后。 旁边还有一只丹恒老师在跟过来看热闹。 星好奇地嘀嘀咕咕:“丹恒老师,你怎么也来了?” 丹恒自然对好兄弟的性转很有耐心,甚至时澈都怀疑…丹恒至尊骨没有起立都是持明族发力了。 “…来看热闹。” 星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在暗中闷骚的丹恒老师啊——!” 蕾!!! 唉…… 观星:请输入文本! 第301章 时澈:牢茧——!把你的琪一给我! “休伯利安已经准备再度起航了,你们准备怎么办?” 舰长背着双手,尽力想要表现得严肃,但这吼姆身体却总感觉很滑稽。 “当然是带着这只猫回本征世界,她还有家人在等着呢。” 赛飞儿的猫尾巴晃了晃:“不仅是阿雅,还有巴特鲁斯那家伙,没有本姑娘照顾…他别把自己玩死了啊。” 诡计之泰坦最严厉的母亲如是道。 巴特鲁斯:和银狼玩中,勿扰。 “不过,在走之前…我可以给你一个礼物。” 时澈话音一转,无数的阴影自她身下蔓延,“我可以给你一个觐见茧大王的机会。” 舰长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道:“!!?你说什么!?” “我说,可以给你一个转正的机会,当然…能不能抓得住就是你的问题了。” 时澈飘在舰长身边,阴影逐渐将吼姆笼罩: “你的终焉之力来自于一个被毁灭文明最后的馈赠,是他们对你最后的祝福,但…你并非终焉之律者。” “…你现在只是终焉之力的代掌者,仅此而已。” “所以…要不要挑战一下,去觐见那位原初的存在,我可以为你打开通路。” “当然…终焉之茧也很宽容的,绝不会因为力量的来源而给你来一发肘击。” “哈哈哈哈…” 舰长开心的笑了,他的声音变得无比坚定:“当然要去,反正事情不会变得更坏了,不是吗?” 于是,时澈·熵作势便要刨自己混沌的身躯,而猫猫直接炸毛: “等等——!不要在我面前干这么恐怖的事啊!” “容我先溜再说,喵~” 猫猫抛起一枚硬币,犹如一道光线…瞬息间回到了休伯利安。 “…咳,继续吧。” 舰长张开双手,一副任君采纳的模样,时澈也没含糊…混沌的影子将他吞噬。 于是,他看见了光。 那是‘无尽’、人类命运的至暗,恐惧席卷他的心神,可他早已不再恐惧。 身为量子之海的一介船夫,他见证过无数世界的破灭,经历过无尽的轮回、精神的磨难早已不会让他恐惧。 苦痛不会磨灭他的初心,苦痛只会淬炼他早已淬无可淬的意志。 此刻,他恍惚同时存在于所有的世界,刺客先生、侦探先生、月下的人类…… 他们都是舰长,他们也都不是舰长、他曾迷失在他人的记忆… …但无论舰长变成何等模样,他的初心从未改变。 他知道,此行必有尽头…那一切的起源,超越一切维度的存在——终焉之茧。 时澈安静地飘在舰长身边,就像是一位庄严的考官…静静地看着他的苦旅。 没有支撑,也没有斥责。 在这里,时间早已凝滞,舰长需一人苦行,但与希娜不同——他早已代掌了终焉之力。 在这一瞬间,在超越一切维度的空间、他终于得见那位创造一切的考官。 “你是谁——” ‘终焉’映照出了舰长的身影,是对其内心的叩问。 休伯利安的舰长如此回答:“我是休伯利安的舰长、是摆渡人分离出的初心……” “很好很好,走到这里…你已经走到了成功的起点,加油啊!哈基舰!” 时澈飘在空中,好奇地端详着这只硕大的紫薯团子, 除了最开始的惊鸿一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超越一切的伟大存在。 时澈漫步在这片空间,没有受到丝毫阻碍,她好奇地在这里逛来逛去,只可惜没有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 “我记得…你教给琪宝使用终焉之力,穿过‘茧’便可以降临到月球。” “所以…我能不能用这种方式去地球?” 时澈·薪炎向着终焉之茧的方向走去,“都穿越崩坏系列了,不见见究极无敌巨TM可爱的琪亚娜怎么行?” “茧——!把你的琪一给我!” “饿啊——!” 时澈感觉像是被轻轻拍了一掌,下一瞬间…她就已经回到了出发前的世界泡。 她有些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身子,看到自己没缺胳膊少腿就松了口气,但很快却又愤愤地道: “可恶的终焉之茧,我只是想要见一见可爱的琪亚娜,又有什么错!?” “不过,我大概是第一个被茧大王踹出来的吧?” “虽然我也不是考生就是了。” 时澈对着回归的舰长挥了挥手:“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 舰长活动了一下身子,真心实意地露出了一丝微笑:“我现在感觉很好。” “或者说,从未感觉如此好过。” “多亏了琪亚娜的帮助,若不是她…我很难有现在的收获。” “毕竟…这份终焉之力所代表的文明,已经彻底湮灭在了量子之海。” “啊,是琪亚娜的帮…等等!?”时澈察觉到了不对: “你见到了琪亚娜!?就是那只究极无敌巨TM可爱的琪亚娜!?” “对的!”舰长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我没想到,琪亚娜们的性格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明明都成为了本征世界的地球之神,却依旧要为了作业而苦恼。” “…那是你没看到隔壁的新生代火星神,我只能说…论文查重率47.82%是她的一辈子。” 时澈蹲在地上自闭了起来,不是…凭什么啊!? 连舰长这个考生都能见到琪一,她不就是想见琪亚娜一面嘛,怎么茧大王就这么个反应!? 终焉之茧:有同类想和我抢琪一,我不说是谁。 “…节哀。” 舰长拍了拍时澈的肩膀,明明是在安慰,可时澈却总感觉这家伙是在嘲笑! …………………… “休伯利安的舰长…量子之海啊…” “跨越终焉所走的通道,竟然是希娜狄雅所行过的苦旅…” “只是…那孩子是不想要见我吗?” 从舰长口中知晓了前因后果的琪亚娜很是好奇,一位可以不断变换形态的生物究竟有多么奇特。 可结果却没想到…她没找到变成熵的时澈。 “算啦。” 琪猫猫想了一会儿选择放弃思考,毕竟终焉的时间足够漫长,总有一天他们会见到的。 侵蚀! 苍玄之书! 第302章 舰长: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开局! 舰长浑身舒畅、时澈魂不守舍地回到了休伯利安。 她这副失落的模样立刻吸引了小灰毛的目光,星也顾不上去牛哈基穹找伙伴了, 连忙走过来关心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唉…”时澈·乔伊斯构造出一杯姬子咖啡,失魂落魄地一口闷了下去。 “说来话长啊,我现在只能借咖啡消愁了。” 星很明显地感受到,时澈的生机肉眼可见地减少,显然…这款姬子咖啡的劲大,无需多言! 但她还是无语至极,究竟发生什么了,让这个抽象的家伙变得愈发抽象。 “…我被那天生邪恶的爱人王给赶出来了!我不就是想见一见究极无敌巨TM可爱的琪亚娜么?” “???”哈基星困惑地瞪大了眼睛:“不是,你现在变身的不就是琪亚娜?” “那能一样吗?” 时澈不服气地瞪了回去,然后越想越觉得心痛:“那可是真正的琪亚娜啊,不是我的变身,是真正的琪亚娜!” “…这可是我来到这个世界,距离琪亚娜最近的一次啊!” “呃……” 星整个人直接就无语了,就这?不是,就这? “哼。”时澈不屑地一笑:“不知道究极无敌巨TM可爱的琪亚娜魅力所导致的。” “既然我能前往那超越一切维度的空间,所以……我要再度出手了!” 时澈身形再度变换,时澈·前终调动了终焉之力,试图以终焉之力沟通终焉之茧。 以‘终焉’的身份,去觐见唯一的、完整的神明——完整的终焉之律者·琪亚娜。 然后…… “可恶,竟然不许!?让我访问——!” 但无论时澈怎么努力,终焉之茧依旧拒绝了她… 她拥有那片空间的记忆,所以茧承认但拒绝。 小灰毛嫌弃地撇了撇嘴,对着有些不服的时澈向下比了个大拇指: “唉,时澈啊时澈,我真是看透你了…茧大王拒绝了你,你是不是要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 时澈:“……” “呵,终有一日,我也会‘拥抱’琪亚娜的,唯一的琪亚娜。” 终焉之茧:瞧瞧,我说什么来着?这家伙是抢琪猫猫的! 时澈·《崩坏3》:呵,我只是想要抱抱琪一罢了,有什么关系嘛! ………… “人类,你现在的身体…!” 舰长开心地给了月下一个拥抱,然后又蹲下身子给了观星一个。 大吼姆的声音轻快,张开手臂在两只德丽莎面前转了个圈: “我现在已经没事啦,在琪亚娜的帮助下,我已经彻底掌握了这份权能。” 舰长透过舷窗看向一片混沌的量子之海,无数可能性汇聚之地: “现在…我能做到更多的事了。” 观星微不可见地勾起一丝微笑,然后又担忧地看向开心得像个孩子的舰长。 既然解决了终焉之力的追击,他便不会停下脚步,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 ——给所有人一个容身之处。 “只是…即便不需要担心量子之海的侵袭,你也要带来文明跨越崩坏啊,刺客先生。” 能够跨越崩坏的文明寥寥无几,他们遨游在量子之海这么多年…… 见过被崩坏肘击的文明,也没有见到跨越崩坏的世界。 或者说…你都能跨越崩坏了,也不可能待在海里啊! 一想到这里,观星握住扇子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毕竟,舰长的性格本就是这样, 有了一份力气就要承担双倍工作,总是自我加压,总是期望让世界变得更好。 然后,以不顾一切的方式进行努力! 拯救自己那八位数的轮回,拯救月下的轮回数更是达到了那个世界泡可能性存在的极限…… 甚至…有时候舰长使用意识映射的次数,足以让自我丧失。 似乎是看出来观星的担忧,舰长就像是变戏法一般,将一盒水晶龙凤糕放在了观星的手心。 “不用担心啦,我的圣贤王大人…以我现在的权能,我可以带你回家了。” “你也想念丽塔了吧…” 对于终焉来说,来自以太奇点的追杀,早已不是问题。 观星霎时间竟然有些恍惚,她捏了一块糕点,放入嘴中:“果然,还是原来的味道…” “这些事,你还记得啊…” “当然。” 黄皮吼姆得意地挺了挺胸:“刺客先生会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 “当然,也包括煌帝国的七夕节,那个不完美的七夕节……” “哦?”月下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舰长却忽然大汗淋漓: “那…人类,我们初次见面时,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咕噜…” 舰长咽了一口唾沫,心脏都停止了工作:“快走…快离开这里…” “我当然也会记住月下说过的每一句话……” “嚯,立这种fg,小心以后坠机哦~” 布朗尼揶揄着坏笑着,显然是看戏吃瓜吃爽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本能地觉得,说什么…‘会记得说过的每一句话’一定会坠机! 讲个笑话——布洛妮娅记得希儿说过的每一句话! “所以,在翁法罗斯事了之后,我们要去观星先生的故乡?” 在舰长感激的眼神中,布朗尼若有所思道:“这选择不错,我们确实没有去过观星先生的故乡。” “那这样,我们就要分开喽?”银狼也站在了布朗尼的身侧,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你们要跟着去‘命途世界泡’,牢赞已经通过休伯利安的数据,对星穹列车的引擎进行了迭代升级” “而且…我还有很多游戏呢,我能同时操控七十六个账号,你行吗?” 布朗尼连头都没有抬,只是给了银狼一个字——“区”! 果不其然,银狼的小脸瞬间就红了,但她却想发脾气都发不出来… …在自己的同位体面前,技不如人就该受着,毕竟…作弊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绝对不是作弊都没打过,绝对不是!(银狼超大声。) “呵,既然如此…我们的下一站,也去新伙伴的故乡吧,一个有限大宇宙级别大小、可以近乎永存的世界泡。” 观星摇了摇团扇,一脸认真的看向舰长:“你也很有兴趣吧?” 说罢,观星就离开了舰桥。 舰长和月下对视一眼,月下很是确信的点了点头: “观星是近乡情怯了。” “是啊,近乡情怯…需要一些时间做心理准备。” 舰长也可以理解,观星已经离开故乡太久太久了。 宰相丽塔,与观星一同永生之人…她还在吗? 谁是一? 毋庸置疑的一! 第303章 德尔塔:莉莉娅…如果…… “…告诉另一个我,让他尽快找到回家的路。” “特斯拉和小乔还在等着他。” 世界泡的老杨为本征世界的自己献上祝福,即便身为量子之海的倒影,他内心的高洁依旧一般无二。 “杨叔,我会的!所以…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吗?” 时澈‘泪眼汪汪’地握住了老杨的手,他要将所有的迫害都弥补啊! 本征老杨:你怎么这么自私啊喂! 老杨笑着摆了摆手,满怀着对未来的期待:“如果需要,我会请求你和舰长的帮助的,但……” “…现在,还请让我的世界,得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应该…可以吧?” 老杨说着说着,忽然有些底气不足。 毕竟,就现在的世界泡…一群又一群的拟人,让他看着就非常头大,有没有考试的资格都还不一定呢。 但他依旧坚信,世界一定会变得更加美好——为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战! 时澈&星一齐说道:“为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战——!” 而在另一边,赛飞儿也在与乘客们道别: “本姑娘和你们玩得很开心,就是…芝麻酥该减肥了。” “芝麻酥…它不胖!”刃就像是男鬼一般,瞬间刷新在赛飞儿身前,呢喃着。 “喵呜~” 猫猫差点儿被吓出了飞机耳朵,银狼小脸红扑扑的,不是红温,而是有些不舍。 “喏,给你这个!” 银狼递给了猫猫一张游戏卡带,上面绘制着一个炫酷的阿拉哈托: “…回到本征世界,你要是见到另一个我,就把这个卡带给她,我吃过⑩必须让她也吃一下。” “呃…这个…” 星和时澈欲言又止,这不就是《阿拉哈托》么,她们世界的银狼早就吃上了。 而且沉迷凹分不可自拔。 “有没有一种可能,有我在,她比你更早吃下了这一坨?” “啊?”银狼愣了一下,而后不甘心地道:“经过漫长时光的征战,我现在已经闯到第二关了,她行吗?” “…刚出新手村还好意思说?” 星忍不住吐槽,不过也是…这游戏的难度简直是拟人,而银狼还容易急,一急动作就变形, 这可是玩动作游戏的大忌,更别说是这种容错率几乎为零的游戏。 “行了行了,你们走吧…又不是不能再见面了。” “那么,我们走了。” 时澈·摆渡人再度登场,那艘沧桑到近乎要支离破碎的舰船再度屹立在大地之上。 “咳,会飞的…” 以时澈的意志驱动,休伯利安陆陆续续地飞向天空,然后又重新粘了回去。 “灰子、小时啊,你确定这船能把我们带回翁法罗斯哪?” “当然!”时澈一本正经且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猫猫安慰道:“放心吧,不会坠机的。” 然后,休伯利安喷射出湛蓝色的火焰…整艘船瞬间解体,陆陆续续再度穿越空间之门。 猫儿直接都炸毛了:“你不是说不会坠机吗!?” “谁说船裂开了就是坠机的!?我这叫坠机吗?回答我!look in my eyes!” “哇哦~莉莉娅莉莉娅!”在休伯利安的甲板上,萝莎莉娅出神地看着时澈的休伯利安, 下意识用尾巴戳了戳光滑的甲板,然后激动地直接跳了起来: “你看到了吗,休伯利安竟然还能这样飞!” “嗯。”蓝色的莉莉娅无奈地看着自己的笨蛋姐姐, “看到了,但…笨蛋萝莎莉娅,若是不想被德尔塔姐关禁闭的话,还是停止你的幻想。” "更何况,舰长真的会绝望的…" “…是啊,你在想什么呢?” 德尔塔居高临下地看着两姐妹,最后却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我就知道…休伯利安每次坠机都是你们的锅。” 德尔塔一手提着一只,无视了萝莎莉娅的闹腾,在将两人丢进房间后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我当年有这么闹腾吗?” 回忆起过去,德尔塔想要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可对着镜子怎么看怎么怪异。 少女躺在床上,尾巴缠绕在她的身上,像是在安慰她一般。 “莉莉娅…如果…我们也能像那两个孩子一般,该有多好啊……” 但很遗憾,世界上没有如果,双子永远在一起了,这是彻彻底底的事实。 德尔塔所能做到的,也只能是保护好这两姐妹,不让她们重蹈覆辙。 “莉莉娅…” 少女怀抱着尾巴,沉沉的睡去。 “饿啊——!” 休伯利安一路横冲直撞,犹如火箭一般不断解体分离! “这TM是解体了!” “…说了也没用啊!放心吧,不会坠机的!” “轰——!” 舰船直接撞在了奥赫玛的防护罩上,强烈的爆炸让休伯利安cos起了冥火大公, 陆陆续续的来到了翁法罗斯。 星举着炎枪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孩子的盾虽薄,但盾硬啊! “哈,最终还是坠机了是吧…” “笑死,哪儿有坠机啊…”时澈也蹲在了地上,望着休伯利安的残片莫名有些哀伤: “…空中爆炸了,没坠到地上,所以不算坠机。” “呼~这充满了命途能量的世界、这充满了浓郁崩坏能的世界…” 赛飞儿深吸一口气,神情激荡:“落海这么多年,本姑娘终于被打捞上岸了。” ………… 阿格莱雅忽然有些心神不宁,金线颤抖着…翁法罗斯的网络有些强烈的波动。 “…一艘战舰撞毁在了奥赫玛的屏障上。” 阿格莱雅感知着金丝传来的信息,无奈扶额…这群天外来客啊。 带来希望的同时,也带来了更大的……抽象。 但下一瞬间,金丝的颤动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脑中勾勒出一道熟悉的身影,一如既往戏谑着的声音… “赛法利娅…你回来了…?” 翁法罗斯不是没有探索过量子之海,但量子之海身为宇宙之外的空间,无边无际, 若想要在没有坐标的情况下打捞出一个人类,与之相比…大海捞针都显得简单多了。 她本能地想要离开云石天宫,去找她…但身为领袖的职责强行压倒了她的情感。 “太好了…赛法利娅,你终于回来了…” “桀桀桀~知道诡计火种的妙用了吧?” 紫色葡萄带着银狼就是一阵偷鸡摸狗,某未成年哪儿经受得起这种诱惑? 反正她是被通缉的星核猎手… “嗯?”刚想说什么的巴特鲁斯忽然愣住了,他清晰的感知到诡计权能的偏移,难以置信道: “是…大姐头回来了吗!?” 可爱啊! 姬子! 绯英——! 第304章 阿格莱雅:下海的猫猫终于上岸了! “…什么大姐头?” 银狼也感知到‘诡计’权能的焦点几乎是瞬间将她抛弃,狼区好像也明白了: “哦,就是之前你说的那个…下海的赛飞儿?” “桀桀桀…不对!?”弹弹的一串紫葡萄近乎惊恐地捂住了银狼的嘴: “口瓜!你不要这样说啊,本大爷会被打死的!” 葡萄还不准备变成葡萄汁! “嘿,卡带又归我了!”趁着巴特鲁斯接近狼尊的瞬间,银狼用以太编辑强行打开了祂的胃袋。 在将卡带收起来后,银狼望着像迎来严母的扎格列斯,整个人都忍不住吐槽道: “一想到阿哈有可能像你这样,我就感觉‘欢愉’命途是真的要烷基八氮了。” “啊不对,欢愉早就烷基八氮了。” 虽然你狼尊是个未成年,但好歹是从朋克洛德这种欢愉粪坑出来的,然后又加入了星核猎手。 现在欢愉命途的异常简直是人尽皆知…起码,欢愉大佬们都是能看出来的。 你说对吧,传奇假面愚者‘未抵’大人? 且不提巴特鲁斯的担惊受怕,赛飞儿反而是不怎么关心这串抽象紫葡萄; 从回归的权能处知晓它没死就好,而现在…最重要的是, “…被阿格莱雅狠狠按在床上扣?” 猫猫下意识点头:“嗯…不对!?”…然后瞬间哈气。 星也对着猫猫露出了鄙夷的眼神:“竟然是被扣的么,唉…弱零,唉~” “不是,啊?” 时澈悄咪咪地收起了羽渡尘,深藏功与名。 “咳,我们在这儿聊什么呢?回奥赫玛啊…你也要看看现在的世界吧?” “那…本姑娘就先走一趟啦~” 赛飞儿久违地抛起了翻飞之币,‘诡计’的权能覆写现实,她瞬息间便出现在了云石天宫之前。 她早已通过遍布翁法罗斯的‘诡计’感知到,那位金发的少女就在这里。 可是…这时候,赛法利娅却有些胆怯了。 她已经离开了太久太久,千年时光…阿雅,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啪啪——” 赛飞儿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深吸一口气,自嘲着嘟囔道: “想什么啊,本大英雄…好不容易归来,阿雅那孩子应该准备好大量的财宝犒劳本姑娘!” “嘿嘿,‘金织’女士…阿雅这丫头混的不错!” 赛飞儿越过泳池,就像是一阵风一般登上英雄浴池,然后……便被阿格莱雅紧紧抱住。 在这一瞬间,她们都没有说话,也都不需要说话。 哪怕想了千万种开场白,也比不上一个深情的拥抱。 “我回来了,阿雅…” “嗯,欢迎回来。” 而在不远处的空间裂开了一道紫色的缝隙,四个脑袋在门外探头探脑。 “迈德漠斯你让开一点,挡住我的视线了!” 万敌不语,只是一味地给了白厄一肘,把这家伙给顶了下去。 “嘻,赛法利娅女士和阿格莱雅女士,在史书上就记载她们的关系很好呢~蝶宝,你说呢?” “唔…” 遐蝶和风堇趴在板车上,小蝶瞪大了眼睛:“…阿格莱雅女士和赛法利娅女士的关系…嗯,很好!” “简直…就像是瑟希斯与墨涅塔的情感一般真挚。” 风堇呆滞地眨了眨眼:“蝶宝,你这样说…是不是太隐晦了?” “还好啦…” 遐蝶有些不好意思地关上了冥界之门,被阿格莱雅发现偷窥就完蛋了。 虽然他们总感觉其实已经被发现了。 白厄意犹未尽地将录制的视频发给了远在大墓观察一切的昔涟,感激地看向遐蝶道: “多亏了遐蝶对于‘生死’的感知,不然…我们可要错过她们的重逢了。” “是呀姐姐~” 最轮椅的角色也摇着轮椅走了过来,少女捂着嘴轻笑着,眼睛里却满是坏笑: “‘诡计’与‘浪漫’之间的感情,也不知道巴特鲁斯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他可不怎么喜欢墨涅塔前辈呀。” “咳咳。”某只穿着华服的大地兽半只脚踏入了冥界: “我不想了解那个家伙的感情纠纷,现在…冥界系统的自检状况如何?” 小蝶收敛了笑容,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那刻夏老师,冥界系统的运行一如既往地完备,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只是……” “…我们可以知晓,崩坏的侵蚀已然降临。” 已经有待复活的灵魂陷入了谵妄,心智损毁、留下的魂体只是一具空白的躯壳。 就如同遭到了长夜月的忆者,法身与天花板拔河,而心识早已被彻底抹去。 异常肉眼可见,可系统却未曾检查出异常…这才是最令人恐惧的地方。 而这…也是战士们来到冥界的缘由。 “冥界是翁法罗斯的核心,而现在…崩坏也盯上了它么。” 万敌不爽地握了握拳,这么明显的异常…他们却什么都做不到。 “这倒是也不例外,我们所依靠的是什么,崩坏便会为此做出考验。” 玻吕茜娅声音低沉,“而现在…只是轮到了‘冥界系统’罢了。” 冥界身为翁法罗斯中最大的意识容器,所有死者的意识都会被其容纳。 想要永眠者会化作冥界的鲜花,在永恒的美梦中成为冥界的基石。 而不愿放弃、继续战斗的战士…他们的意识会被新的身躯所容纳,等待还阳,继续与崩坏的战斗。 那刻夏同时存在于悬锋城、神悟树庭乃至冥界,三道意识瞬息间同步了信息。 “…神悟树庭的炼金实验室正在加紧进行人体炼成,尽快生产出足以容纳战士们意识的身躯。” “雅辛忒丝,由于嬗变的权能,你在炼金领域比我更深入,调查结束后来神悟树庭。” 风堇的回答毫不犹豫:“好的,那刻夏老师。” “我们可以失去冥界,但不能牺牲公民的生命…” “我明白了。”白厄严肃点头,拯救世界…拯救的是世界中的生命,而不是空荡荡的世界本身。 “悬锋城武器研究所…”那刻夏顿了顿,脸上露出了找到牛马的兴奋: “那未成年小姑娘先不提,那几个所谓的天才…也该来发挥作用了。” 万敌忍不住挑了挑眉:“…你让他们参与进来?他们可以信任?” “对。” “现在,我们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无论前面有多少绝望,我们……终究要做些什么。” 即便内心之中充满了绝望,阿那克萨格拉斯在学生面前依旧是那位无所不能的老师。 更何况…来自早已跨越崩坏的文明,那位瓦尔特先生的存在本身…便是一种希望。 “…即便到了最后一刻,我们也能让翁法罗斯留下些什么。” “留下…我们存在过的痕迹。” 姬子妈妈! 星穹:搭档,你听我解释! 寻一! 第305章 来古士:卡厄斯兰那——我完全可以成为你的外置大脑啊! 白厄不甘心地问道:“情况已经严峻到这种程度了吗?” 那刻夏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会有希望的。” 即便事到最后,以他这些天对瓦尔特的了解,让跨越崩坏的文明收留翁法罗斯的孑遗,应该是没问题的。 但…若只是这样,还真是万分不甘心啊! “翁法罗斯近千万世的接力赛,不应该沦落到这种结局…” “……” 那刻夏说完丧气话,拖着自己的尸体继续绘制超大型炼金阵,滑坡完成后,还得继续努力。 总不能真的放弃吧?那会被还在撑着的阿格莱雅笑死的。 先做好容纳所有人的意识的躯壳再说,必须做好…冥界陷落的准备。 卡吕普索忍不住飘出来说道:“唉,人子哪,现况还不需要你这般努力。” “呵,我不干?让阿格莱雅那家伙看笑话么?” 那刻夏头也没抬,叹息着道:“…既然我还能动,那就能为学生们多撑一段时间。” “现在…还不是给他们上最后一课的时候。” “啊~”瑟希斯故意遮挡住他的视线,拉着声音道: “汝竟然是这样想的,所以…你这位学生听了后有何感想?” “那—刻—夏——老师!” 风堇面无表情地站在了那刻夏的面前,此刻…面对天空的化身,柔弱的理性就像是一只娇小的萝莉。 她抬起头,七彩的虹光笼罩在那刻夏的身上,不断为他滋养着身躯。 那刻夏眼神飘忽,但想着在学生面前彰显老师的尊严: “咳,不用那么麻烦,不过是一具躯…” “…我说的不是身躯,是灵魂。” 那刻夏闭嘴了。 在原本的时间线里,那刻夏的灵魂就被自己炼得东一块西一块,跟碎末一样。 更别说是有崩坏加持的现在了,他没有不断备份自我,然后把灵魂当柴烧都是纯纯给自家学生面子了。 “唉。” 最后还是风堇先绷不住了,她语重心长道:“那刻夏老师,你之前是怎么和我保证的?” “…你已经多少次累到,进入昏光庭院了?” “我知道你担心翁法罗斯的未来、知道您面对的压力,但…有时候也依靠一下我们吧。” “我们已经不是需要你保护的孩子啦。” 那刻夏:“……好,所以…不要再说了。” “哎呀,人子这是害羞了?”瑟希斯揶揄着道:“汝也要给老师留点面子哪。” “…闭·嘴——!” 他现在觉得在自己燃尽之前,还是先把这天生邪恶的泰坦给带走吧! ………… “哦?竟然有天才能摸到我的实验室,摸到神话之外?” 来古士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小老头,将其禁锢的武器早已蓄势待发。 “没想到前辈的实验室在虚数空间,可让我好找。” 查德威克三世额头忍不住流下了一滴冷汗,这让他惊讶…原来理型也是会流汗的啊。 在黑塔之前,他是最擅长虚数领域研究的天才(刨除赞达尔),被变成梦泡后反倒是在圣痕计划中获益最大的人。 拥有地球知识的梦境还是太舒爽了,他即便走出来了也还是忍不住想要再来一遍。 死亡?大不了回归虚数空间,没一会儿又是一条好汉! 他甚至敢浪到焚风面前,可现在…浪久了的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在来古士身边,臣服着的是多么不可名状的能量啊,就好像… 世界的一切运转之理在此解明,一切已知的、未知的、可理解的、不可理解的… …都被这团混沌所容纳。 在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与草木无异,查德威克好似窒息一般,声音中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些许颤音: “终焉…之力?” “不,这还不够完美。”来古士从不吝啬向后辈答疑解惑: “这只能算是拟似·终焉之力…它只是一团可被消耗的能量,并没有终焉之力的无限。” “我倒是想觐见原初的存在,传说中…那超越一切维度的空间,可惜…” 赞达尔·壹·桑原的语气不免带上了很重的遗憾,他摊了摊手道: “…我没有觐见的资格。” “当然,卡厄斯兰那阁下也没有。” 来古士看向空旷的远方:“你说对吧,我最完美的造物——卡厄斯兰那?” “闭…嘴…!” 黑衣剑士瞬间出现在了此处,将查德威克护在身后。 结果查德威克又差点儿窒息,这位神秘人身上透露出的感觉竟然比来古士还要恐怖少许。 “不用…担心…他…不足为惧……” 黑衣剑士试图安慰来自天外的变量,可他却要失望了。 查德威克三世是谁?天才俱乐部成员·查德威克转录后的理型,也就是说——他是前·智识命途颠佬。 “口瓜!两位终焉之战,就算是死,我也值回票价了!” 他简直就是发狠了,忘情了,记录数据到了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来古士率先绷不住笑了,“瞧瞧,我就说吧…天才们都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问题儿童。” “在她们眼里,除了好奇…别无他物。” 黑衣剑士提着查德威克就将他丢回了翁法罗斯,别真看戏看死了啊! “你也…一样…!” 白厄侵晨一闪,来古士人头落地。 但,来古士怎么会这样死亡?笑死…要是这么容易就死了,白厄早就把他砍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停手吧,我最完美的造物。” 来古士脑袋在地上还在精神污染:“…若想要溯源崩坏的源头,跨越崩坏,你大可以找我合作啊。” “我完全可以成为你的外置大脑,不是吗?” “呵。” 白厄连气都懒得生了,若非终焉之力对自身的肘击太过强烈,根本就经不起长时间的战斗, 他早就火力全开,彻底把来古士从银河删除了。 “不过是…跟在翁法罗斯身后…捡食吃的…小丑…” 卡厄斯兰那周身闪烁着三角形的空间门,下一秒就消散在了原地。 而后,来古士的身躯重新聚合,听着白厄的评价也丝毫不恼,因为…这就是事实。 即便他是翁法罗斯最初的创造者,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资格代表翁法罗斯。 所谓的拟似·终焉之力,不过是用雷霆手段,将所有轮回的律者权能暴力解析、容纳整合后的产物罢了。 毕竟,律者的权能并非不可解析,不可复制。 此事,在世界泡·梅博士压制终焉残骸的人造约束结界中亦有记载。 可爱狼! 两只小可爱! 狼尊! 第306章 时澈:翁法罗斯,我期待你们…超越一切! “嘶~丹恒这雷霆装扮是怎么一回事啊!?” 小灰毛拿着三月的相机,和时澈凑在一起一点点看着她们不在的这几天的照片。 “嘿嘿~”三月七得意叉腰,同样也带着一个雷霆眼镜和雷霆胡子: “怎么样,没见过这样抽象的丹恒老师吧~?” 时澈也捂着胸口痛心不已:“可恶,竟然是‘豹豹碰碰大作战’么?!” “诶…”三月大惊:“这也在你的预言之内么?” “呃…剧情都改成这样了,还是得有活动线是吧?” “…刚刚度过了一场危机,然后放松的庆典啊。” “也是,人的神经毕竟不能总绷着,总有绷不住的时候,变成绷绷炸弹那就完犊子了。” 时澈当然可以理解,毕竟就算马上要到世界末日,日子也是该过还是要过。 总不能因为大家都会死,然后就不活了吧? “只是…以丹恒的性子,竟然会参加这样的活动?” 丹恒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身为无名客,我只是在调查翁法罗斯的风土人情。” “嗯,主要是陪三月七在玩。” “什么嘛!” 小三月狠狠甩出一堆丹恒玩嗨了的照片:“明明你才是玩的最开心的啊!” 星和时澈拿起这一堆照片,表情逐渐怪异起来,就好像重新认识了丹恒一般, 时澈抽出来星龙模式的龙女照片在丹恒面前晃了晃: “没想到啊没想到,丹恒老师已经放飞自我到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丹恒:“……” 他久违的沉默了,当时…玩嗨了的丹恒脑中完全没有停止的想法,只有赢得胜利的渴望! 但为了挽回形象,丹恒尽力让自己显得像是个面瘫: “…大家都在上各种科技与狠活,我只是顺应潮流罢了。” “竟然还能这样解释?”三月七都被惊到了,承认自己玩嗨了有这么难吗? 就像老杨,完全不掩饰自己中二的内心,呃…在后辈面前还是掩饰了一下的,虽然大家都能看出来就是了。 时澈久违的良心冒了出来,准备给自己好兄弟打个圆场:“所以,你在翁法罗斯调查出什么来了?” “这里…虽然经历着灾难,但…却不像是贝洛伯格那般充满了绝望。” “这个世界的生活太便利了,便利到了…” “…像是在摇着轮椅?” 时澈补充出了下一句,丹恒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生死已经被攻破了,冥界的存在众所周知…十二道泰坦权能笼罩着翁法罗斯,普通人都能从中汲取力量。” “就像是…更加便捷的命途。” “呃…你这样说,确实像是在摇轮椅啊…”星摸着下巴思索道: “若是没有崩坏,外面的文明怕不是要羡慕死,不过…这对么?” 总感觉心里面痒痒的,总觉得…有什么问题,但却也说不太出来。 但感觉又好像没什么问题,世界就应该是这样运转的啊… “呃…怎么说呢,就感觉…世界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时澈有些绷不住了,似笑非笑道:“你别告诉我,你想要让银河燃烧吧?” 星竟然还真的顺着这个方向思考起来:“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怎么就不能起兵了?” “寡人很合适的好吧!你以后别这样跟朕说话…饿啊——!” 时澈没好气地在小灰毛头上拍了一下,这家伙…就是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时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瞬间就化作侵蚀,在给阿格莱雅打了个招呼后,便蔓延至整个星球。 “即便是已经成为实体,也依旧存在某些数据化的特征么?” “…第一次大崩坏宣告了黄金时代的结束,第二次大崩坏、第三次大崩坏、女武神塞涅俄斯…我嘞个数值怪啊…” “高人登基后,翁法罗斯被‘律法’整合统一,第四次大崩坏、赛飞儿用‘诡计’重塑世界…第五次…” 时澈将所有的备份重归一体,这一次就没有报备了,毕竟怎么能一直打扰她们呢? 她揉着眉心吐槽道:“这还真是…波澜壮阔的经历啊…” “只是…泰坦权能的存在感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抛开权能对世界的影响,等等…抛开?” 时澈回忆起隔壁两代文明跨越崩坏的道路,忍不住扶额道: “这样的世界,真的能独立行走,给出自己的答案吗?” “真的…能跨越崩坏吗?” 时澈不知道,但她感觉很悬。 翁法罗斯犹如银河的缩影,而命途…极端的颠佬,茧大王能喜欢才怪了。 即便翁法罗斯已经被肘了这么多轮回,无数的变量早已将囚笼肘的支离破碎。 …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引领着文明,还是文明托举出了属于自己的孩子,属于自己的神? 这一点很重要。 前者就犹如星神、令使,神所统御文明,神的道路决定文明的方向,理所应当。 后者便是琪亚娜、寻梦者、乃至凯文、希娜、蕾耶拉;实在不行还能加上娑…… 他们是因文明而生,因文明而长,他们得以代表文明…直面终焉的考验。 “泰坦…还有半神…” 想了半天,时澈却自嘲一笑:“哈,想什么呢?” “这是翁法罗斯应该做出的回答,是他们应该要写下的、属于他们的结局。” “我只负责兜底,只负责…在最后拉你们一把。” “但,我期待你们在这一轮回便超越一切。” 时澈终究不是终焉之茧,祂的人皮虽然到处漏风,但好歹还有一张皮。 但由于《崩坏3》对于数据生命、对于轮回重启的定义与崩铁严重不同, 时澈也…期待翁法罗斯在这一轮回便得到答案。 “算了,刷会儿手机先!” 贤者模式结束,时澈靠在躺椅上拿出了手机:“啧啧,翁法罗斯的⑩还是不够多啊……” “大家一定很好奇天外的知识吧?” “搭建个网站,里面全都是我在二相乐园搬运的⑩…桀桀桀~~” 黑塔! 谁一! 她真好看! 第307章 时澈·破碎理律核心:区区死亡罢了,不值一提! “呃…嘶…” 阿格莱雅表情万分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而后熟练的揉起了太阳穴。 赛飞儿趴在她的背上,温柔地抚摸着她金色的秀发:“阿雅,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一些来自天外的…⑩。” 阿格莱雅叹了口气,她现在无比后悔之前的好奇… 身为翁法罗斯现在的领袖,她必须做好任何防备,自然会检查一番某人新设置的网站,然后…… ……就吃到了一坨全新的⑩,而且是这辈子都没有吃过的那种。 毕竟,翁法罗斯的网络之主便是阿格莱雅,谁能在她的掌控下整活? “什么东西?”猫猫拿起手机,根据阿格莱雅的提示打开了那个网站—— 猫猫·地铁·手机… “呃……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这群星神、行者是神经病吗?!” “这些所谓的组织…信条怎么一个比一个抽象?” “因为…神。” 阿格莱雅趁着猫猫不注意,反倒把赛飞儿给搂在了怀里。 “我们翁法罗斯在黄金世…不也是这样的吗?甚至…所有城邦的诞生,皆是源自泰坦的信仰。” “而现在…我们要摆脱神明为人子所下的定义,给出属于翁法罗斯,属于我们自己的答案。” “啊……” 赛飞儿开心地笑了,像是第一天认识阿格莱雅一般道: “嘻,真没想到…我们的阿雅都这么成熟啦,照这样说来……” “…我是不是要叫你‘阿格莱雅姐姐’?” 阿格莱雅微微一笑,金丝感知着少女的心跳,她脱口而出道: “你也可以叫我‘阿格莱雅妈妈’……” 这一瞬间,赛法利娅和阿格莱雅都愣住了。 ………… “时澈——!你不要死啊!” 小灰毛悲痛地在时澈的床前痛哭流涕,但无论怎么…这家伙的眼泪都没有流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三月七和丹恒全副武装,近乎是瞬移一般来到了小灰毛的身后: “时澈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不…这一次,时澈是真的无了啊…” 她捧着一块破碎的、黑色宝石,就好像在捧着一簇燃尽了的骨灰: “看…我刚进来就发现了时澈的舍利子!” 三月七好像被吓到了,连忙调用记忆的力量去呼唤时澈的意识。 “…你们这就给我哭丧上了?” 时澈整个人的意识都是无语的,他没好气地吐槽道: “我建议你们给老杨哭丧,毕竟我现在变身的是刚肘完第二次崩坏的老杨…” “…整个人燃尽了,只剩下了一颗核的老杨。” “…原来如此。” 星这下不担心了,把时澈·破碎理律核心丢在了桌子上,甚至还有心情玩拼图。 丹恒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这样真的没问题么?你要不要换个形态?” 虽然时澈拟人,但他变身时所带来的伤势也是一点儿不带减免的啊… “…用不着。” 时澈心情算不上差,很善为人师地解释道:“律者权能很重要,核心不重要!” “核心怎么碎都行,你看…老杨到现在不还是活蹦乱跳的吗?” “好吧…” 星将支离破碎的核心捧在手中,忽然灵机一动:“诶!?我有一计——!” “你虽然没有了身体,但完全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容纳律者核心,成为第三代理之律者,不是吗?” 说罢小灰毛就准备把核心往身体里塞。 “…你别说是我教的,也别在老杨面前,他会变成邪恶的拐杖星人的!” “来吧,我们——合二为一!” 理之律者核心融入了星的身躯…时澈看到了炽烈的金光。 “滚一边儿去!区区星核,凭什么和我用同一个容器?” 时澈黑着脸给星核来了个封印,至于一个破碎的核心能不能压制星核, 呵呵,别逗你理之律者大人笑了,你瓦尔特叔叔一拐杖干碎核心失控难道忘记啦? “我现在感觉很好~” 星金色的眼眸被染上了暗红,负手而立显得高冷无比。 小三月一脸惊叹地拍了好多张照,然后非常确凿地道: “破案了,现在的机体驾驶员是时澈!星才驾驶不出来这种感觉呢!” “呃…时澈不也一样抽象?” 暗红色褪去,金色的眼眸代表着星的重新上号,她感觉自己也不至于很抽象吧? 身为最关注列车组成员的丹恒,他斟酌着回复道:“…主要是你们的抽象不是同一种风格。” “……行吧。” 星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手中崩坏能涌动,一颗颗伊甸之星被她构造了出来。 她拄着拐杖,一本正经地耍酷:“生存还是毁灭…你别无选择!”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还真挺像杨叔的!” “因为她现在就是理之律者…完全的理之律者。” 时澈·律者核心·星再度上号,为伙伴们解释道: “因为我认可了她,而三十万种思想都是我一个人,所以*我们*认可她,认可星成为这个意识集群中的一员…” 丹恒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也就是说?” “没错!”时澈对着丹恒竖了个大拇指: “就是你想的那样,就算我离开了,星也是三十万分之一的理之律者。” 时澈给了他们一点儿思考的时间,而后‘蛊惑’道:“所以,你们要不要来一份儿?” 丹恒和三月对视了一眼,这怎么不要?反正时澈是不会害他们的。 “好!” 于是,律者核心从星体内飞出,在下一秒就钻进了小三月的身体。 “啧…” 意识空间,长夜月有些不爽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但她什么都做不到。 时澈堂而皇之地将她的意识挤到了一边:“让让,让让。” "现在,本姑娘就是三月七——!" 小灰毛锐评:“演的不像。” “嗯?”时澈·律者核心·三月七挑了挑眉。 丹恒也跟着点头道:“…三月七圣质如初的感觉,呃…常人很难复制。” “好你个丹恒!” 三月七气得直接顶号,怒气冲冲地看向两人:“哼!你们就是变着花样说本姑娘笨吧?” “本姑娘可聪明着呢,只是没什么机会动脑罢了!” “所以…”时澈接着说道:“我现在就是小三月的外置大脑。” 好耶! 好耶! 这位更是妈妈! 第308章 星&三月&丹恒:我们是理之律者! “所以,接下来就轮到你了——丹恒!” 时澈·三月七对着丹恒伸出了大荒囚天指,而后露出了‘桀桀’怪笑: “快~快点让我在你的DNA里添点东西,桀桀……饿啊——!” 趁机将时澈踹飞,强行顶号的长夜月表情却算不上好: “亲爱的,不要用三月的身体说这种怪话和这种抽象动作…好吗?” “…行。” 时澈微笑着把长夜月给按在了三月七怀里,对某人而言,这就是最强大的封印。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星的星核好似感知到了现在的氛围,开始放起了儿歌。 与此同时,如同布洛妮娅一般,小三月也获得了一身全新的服饰。 “等等!?”星皱着眉看着自己的衣服,然后看向穿着新衣服的三月七,委屈地撇了撇嘴: “…为什么小三月有新衣服!?” “这是律者的标配…呃,大概?”三月澈有些不确定了,毕竟有律者服饰的只有女生。 瓦尔特·杨&乔伊斯&陈天武:孩子们,问了吗? “还有,谁说你没有新衣服的!?”三月澈对着星就是一阵指指点点: “…只不过你变身后的样子和你没变身前一模一样罢了。” “迷迷?”小精灵歪了歪脑袋:“迷迷,迷迷迷,迷迷!” 似乎受到了鼓舞,星抱着迷迷大声斥责:“服饰不变算变身吗!?” “呃…” 丹恒扶额,一脸无语地对小灰毛道:“…很快,你就有不同款式的衣服了。” “难说…” 时澈也不反驳,反正丹恒送的衣服在星的衣柜里简直算是一枝独秀, 毕竟其他衣服都长一样啊! 被融入身体的核心再度分离,但即便如此…三月七仍是真正的理之律者。 被三十万种思想(指三十万只时澈)所认可的、真正的理之律者! 于是,核心再度被丹恒所容纳,在时澈的操控下丹恒也毫无负担地成为了这意识集群的一份子。 虽然到现在,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其他所有意识都是时澈本人就是了。 “所以…你要不要来一波变身?” 时澈在心中不断蛊惑:“先变成星龙,然后…一切就交给我。” 丹恒犹豫着道:“就不能直接现在变身?” “很遗憾,不行呢~” “那算了。”丹恒拒绝的毫不犹豫,笑话…他的形态已经够多了,用不着继续叠buff。 “好吧…” 时澈的声音中充满了遗憾,但是没关系,他早就做好了二手准备。 只要丹恒兄弟有福了,律者装就会紧随其后,桀桀桀~ 丹恒忽然说道:“我总感觉你在想什么抽象的事…”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丹恒老师,你还能不相信我的人品吗?” 丹恒沉默了,星和三月也沉默了。 他在意识空间幽幽地瞪着核心道:“你说呢?” “行吧。”时澈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多讨论。 于是,在他操控着丹恒的身体看向星和三月的同时, 她们也用同样找乐子的表情看向了他。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当然是——找杨叔啦!” 三人(实际上是四个)坏笑着,默契地去找老杨。 “阿嚏!” 瓦尔特擦了擦鼻子,下意识道:“一定是那几个熊孩子在整活!” “不过…” 老杨放下手中的档案,叹了口气:"…我果然不适合进行研发工作。" 若是说学习、理解、复现…这是老杨的强项,当逆熵盟主的那些年都是这么做的。 但若是说让老杨进行研发? 呵呵,也不是说不能吧,毕竟是可以跟上特斯拉和爱因斯坦的节奏的。 但总归说不上擅长啊。 “比起我所赠予的,还是我所学到的更多啊。”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翁法罗斯在崩坏冲击下的历代雷霆科技在他手中一一浮现。 “不,你的存在本就是希望。” “一个跨越崩坏后的文明,你应该知晓这是什么含义。” 那刻夏把手里学生产出的学术垃圾给丢到了一边,然后悠闲地坐在老杨对面。 “你们是道标、是希望,是向所有与崩坏对抗的文明宣布…文明的最后不仅仅是绝望。” 瓦尔特心情有些复杂,不过…这也确实如此:“所以…下一场大崩坏已经有预兆了吗?” “…是冥界。” 那刻夏如此说道,“自从冥界被改造之后…它就是翁法罗斯最大的依仗。” “所以,我早有预料。” “从天外来的那几个天才都被我丢了进去,希望他们能研究出什么来吧。” “识…还是死…?” “或许兼而有之?”那刻夏也不确定:“…你们世界所经历的那种崩坏,只有前几次轮回符合。” “白厄那小子知道弱点后,权能不变的律者并不是他的对手。” “那时候最大的死敌依旧是黑潮……” “而在接近十个轮回后,翁法罗斯的崩坏开始逐渐演变。” “呵,从照本宣科加入了迭代针对的方程…然后直到不知道哪一次轮回,崩坏真的降临了。” “唉。” 瓦尔特沉默着听着,数据世界的一次次重置、一次次重启算是什么,他算是最能理解其绝望的。 “我很抱歉。” “抱歉?什么抱歉?” “…无论此前的翁法罗斯是什么模样,现在的我们很真实,即便终点依旧是灭亡… 但起码…最后的答案是由翁法罗斯亲手写就!” “而非那不知所谓的代码,不知所谓的神谕、不知所谓的神礼观众!” “啊…” 瓦尔特好像明白翁法罗斯为什么迎来崩坏了,在被植入的崩坏代码之下,他们超越了原本注定的结局。 他们已经拥有了走向未来的资格。 "不过…"那刻夏不知道从哪儿抱起来一大堆论文,递给了老杨道: “如果感到抱歉,就替我看论文吧,这群愚笨的学生,他们对我的学术毫无威胁,但让我在教育界名誉扫地!” “……行。” 瓦尔特将吃史的重任接了过来,毕竟…当年在加州理工大学代课的时候,他也不是没吃过。 骰子哥! 领航员·我见! 琪一:这是不是有些太隐晦了? 第309章 瓦尔特:什么叫理之律者还会增殖了? “呃…这些论文,也难怪那刻夏不愿意看。” “…这位更是重量级,查重率到了48%,是怎么有脸交上来的啊?” 老杨有些为难了,怎么说的…好久没有看过如此圣质如初的⑩了。 只能说,只要是老师…就得对这群学生头疼啊。 老杨其实是很想生气的,但…一想到琪亚娜大脑关机的表现,那啥气都消了。 …… “呼…终于吃完了,感觉回去看琪亚娜的作业都不会生气了。” 琪亚娜:瓦尔特老师,这是真的吗?(高举零分历史试卷) “时澈时澈,杨叔真的不会生气吗?” “生气什么啊?”时澈的回答铿锵有力:“…现在你们都是老杨的后辈,他凭什么生气?” 三月七点了点头,伸出手搓了个黑洞,却有些泄气。 “…星都能搓拟似天火了,为什么本姑娘还是只能搓黑洞啊。” “……” 时澈控制着丹恒的身体揉了揉三月的脑袋,怜悯地看着她: “放弃吧,三月。你学不会的。” “哼!”三月七气鼓鼓地,嘟着嘴像是一个胀气的河豚。 “…等杨叔给本姑娘补课,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神之键有这么难理解吗?” 星有意无意地拿着两把拟似天火在三月眼前晃了晃:“…只要理解原理,制造起来很简单啊。” “你看——有手就行!” 虽然星看起来抽象,但小灰毛的脑子可没有短路,毕竟…她可是能看懂黑塔最高成就的啊! “哼——!不理你啦!” 三月七变得更生气了,这不是成心欺负人嘛! “好啦好啦,要不…我往你DNA里多刻点东西?” 律者核心再度钻进了三月的身体,“挪挪,挪挪,哈基月一边去,这里要挤不下啦。” 时澈一点儿都没客气,在长夜月满含怒气的眼神中,把这家伙给顶到了一边。 长夜月的笑容愈发危险:“你最好不要用三月的身体做什么奇怪的事。” 时澈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是这种人吗?怎么…你担心我去翻垃圾桶啊……” “难说……” 长夜月对时澈的节操不做任何保证,这家伙做什么都有可能。 “嘶~呃…唔…” 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围着小三月转了好几圈,上上下下不断打量着。 时澈被看得浑身恶寒,连忙把身体再还给了小三月。 三月可就没有那么客气,直接具现出板砖砸在了星的头上:“饿啊——!” 星揉了揉脑袋,遗憾地离三月远了点:“遗憾啊,说实话…三月,你这个驾驶员不行啊。” “感觉不如时澈这个顶级机师……” “…抽象。” 对于星来说…傻了吧唧三月七和高冷诱惑但依旧傻了吧唧的长夜月看多了, 看到一只浑身上下写满了整活的神人三月,还是比较让人耳目一新的。 “你隔这儿集邮呢!?” “不然呢?” 星将澈版三月、澈版丹恒乃至澈版自己统统私发给了列车上的姬子,这种好东西当然要一起分享! ………… “呃…这是时澈还是小三月?” 姬子有些无语地放下手机,孩子们就一点不好,总是习惯于整活儿。 她坐在轮椅上,大口喝了一杯咖啡,咂摸着嘴:“…这个配方可以改造一下,提神能力还是太弱了。” “弱、弱吗?” 迈着小脚步的帕姆瞪大了眼睛,连忙扯了扯姬子的衣服道: “姬子乘客,也不要这么努力啦…列车组大家都是值得信任的伙伴帕!” 姬子放下手中的零件,笑了笑:“我当然知道,正因如此…我也不能给大家拖后腿啊!” “借助翁法罗斯与外界时间的流速差,我准备彻底修复‘拓星者’。” “可是……” “好啦~”望着列车长关切的眼神,姬子又喝了一口咖啡,“…不用担心我。” “那…好吧。” 帕姆安静地关上了姬子的房门,而后毫不犹豫地来到了列车的厨房。 姬子乘客都这么努力了,帕姆当然要为乘客做一顿美味的大餐帕! ………… “阿姨压一压~阿姨压一压~” 悬锋之剑下,三道雷霆身影摆着雷霆姿势,播放着雷霆音乐! “你来了?” 瓦尔特攥紧了拐杖,表情尽力绷住:“我来了。” “你不该来的。” “…谁让我在实验室检测到数道律者能量波动!?” “你们在搞什么鬼,都给我下来!” 三人瞬间破功,乖巧地站在老杨面前等待训话。 老杨深吸一口气,感觉都人生无望了,这群孩子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向着魔丸一路狂奔。 “…先说说看吧,你们究竟在搞什么?” 老杨用拐杖敲着手,此刻的他已然进化为传说中的拐杖星人。 “呃…啊…”小三月在心底嘀嘀咕咕:“时澈你说句话啊!” 时澈瞬间下线,将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三月,“来吧,你上!” “不不不,本姑娘才不要被杨叔训话呢!” “所以…” 时澈&三月七目光焦灼地看向长夜月,长夜月指了指自己:“我?” “嗯!”二人点头。 长夜月:“……What can I say?” “冷静,瓦尔特先生,请冷静一下。”长夜月露出了优雅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现在的我们…都是‘理之律者’。” “我知道…看出来了。”瓦尔特面无表情,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在失落。 “而且你们的权能状态和遇到时澈前的我类似。”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是我来解释吧。” 三月七伸出手,一枚宛若破碎黑水晶般的宝石悬浮在空中。 他的意识链接了老杨,让老杨下意识感觉到了有些恍惚。 这种熟悉的感觉,这种三十万种思想的重负…还有这熟悉的核心,一切都回来了! “熟悉么?” “熟悉,但又不熟悉…那三十万种思想不是这样的。” 老杨捂着脸,完全不忍直视——这是第二次崩坏胜利之后的自己。 死的只剩下一颗核心的老杨,甚至连核心都被捏碎成了好几块。 属于是老杨这么多年,死的最惨的一次。 “当然不是,因为都是‘我’。” 核心融入了老杨体内,就像是物归原主一般,没有受到丝毫阻碍。 “唉…你‘认可’了他们?” “对。” 时澈反问道:“你觉得他们承受不了理之律者的传承?还是觉得他们没有为世界而战的意志?” “即便现在没有,他们未来也会的。” “所以…”时澈话音一转,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 “为了培养后辈,拼尽全力给三月七补课吧!!” 瓦尔特:!!!???? 她真好看 嗯?? 大家…… 请个假,今天只有一更,书前面被肘击了,正在整改中… 放心吧,会赢的!!! 第310章 瓦尔特:…知识什么时候都可以学,理律的信念更重要! “什么!?你竟然这么对我!?”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时澈这家伙怎么可能不整活,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是吧!? “哎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杨叔,人家小三月认真好学,你难道还能不教人家吗?” “她可是非常信赖你的哦~” 瓦尔特无言以对,他怎么可能对后辈们放任不管?更何况…还是三位继承了理律权能的后辈。 虽然这权能来源于时澈这个巴巴尔,而非通过属于理之律者的考验。 不过没关系,他相信列车组的所有成员! “杨叔~” 小三月眼巴巴地望着他这个大前辈,这乖巧的模样让老杨的心都要化了。 “行——!”瓦尔特心一横,决定干了! 他就不信了,小三月还能比琪亚娜还难搞?小三月…应该会认真学习的,对吧? “唉,小三月、星,还有丹恒,你们三个接下来就跟着我去神悟树庭吧?” 瓦尔特眼镜一戴,瞬间就找回了在圣芙蕾雅当老师的状态: “正好我也要帮那刻夏教授代课,你们就跟着我?” “好耶!!” 小三月兴奋地都要蹦起来了,她叉着腰得意地看着星: “嘿嘿,这一次本姑娘一定能顺利毕业!不会再像是折纸学院那次了…对吧?” “难说…” 星摇了摇头,像是长辈一般拍了拍三月的肩,语重心长地道: “…你大概要cos白厄,延毕到时间尽头了。” “啊!?” 三月七直接愣在了原地,僵硬地抬头看向老杨,乖巧地道: “杨叔,你不会这样做的……对吧?” “…三月,我会很严格的。” 瓦尔特的表情很是严肃,全然不复曾经和孩子们打闹的样子。 “理之律者的权能绝不是儿戏,它所代表的精神,它所代表的一切…我都会交给你。” “至于知识…” 老杨在时澈幸灾乐祸的蛐蛐声中绷了好半天,才补充道: “…你只要表现比琪亚娜好,且最后的论文查重率低于47.82%,我就算你过关!” 虽然他不知道时澈怎么一直强调47.82%这个数字,但他还是选择顺从了。 ……反正他本来就没准备让小三月写论文,这不是为难人家吗? 身为老师,因材施教还是懂的,只要魔丸程度低于琪亚娜就算成功! 整个列车组,最武将就是三月七了! 三月七名言:——揍他! 听到查重率47.82%…三月七茫然地眨了眨眼:“杨叔,这标准定的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咳,因为理之律者的残缺权能对你们只是锦上添花,你们早已有了自己的战斗方式。” 瓦尔特将手放在心脏上,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继承核心的那一日: “…知识什么的,有大把的时间去学,重要的…是你们的内心,是你们为世界而战的意志。” “哦…” 三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或许三人现在还不甚了解… 但终有一日,他们会理解‘理之律者’这四个字所蕴含的信念。 “确实。” 时澈·破碎理律核心也无比赞同,理念…正常且不偏激的理念,还有正常的生死观,这才是他们要学习的。 特别是丹恒,自从继承了星龙之力后,大脑逐渐退化,离人越来越远。 时澈真担心丹恒老师有朝一日走向丹枫的老路,虽然有他在,这基本上是不可能。 但…复活是不可取的啊!隔壁是没有人吃代餐的,甚至… 就连蕾耶拉也知道,继承希娜的遗志比擅自将其复活更加重要。 至于执念蕾怎么走向的复活希娜的道路…这还不是被崩坏肘的彻底没招了吗? 本体都被一招秒了,她这个连权能都不完整的执念化身还能干什么? 从她的视角来看…复活希娜狄雅就是拯救洛星唯一的道路了。 “至于你——!时澈——!” 瓦尔特充满怒气的声音,打断了时澈在心底的碎碎念。 在安排好三人的入学后,瓦尔特进入意识空间,却全然不复长辈的宽厚, 他早已被手中那可恶的拐杖给侵染成了拐杖怪人口牙! “呃…杨叔你听我解释,你确定要这样对待核心吗…” 一枚勉强粘合起来的核心在老杨身体里瑟瑟发抖。 “呵。” 他‘无辜’地笑了,故作困惑道:“你不就是我么…刚刚经历了一场苦战,最虚弱的‘我’。” “而你知道的…我压力起自己来,是最不会手软的。” “所以…”老杨摩拳擦掌,想要干什么早已不言而喻。 “口瓜!你不要过来口牙!饿啊——!” 世界名画《理之律者镇压时澈》! …… “呼…终于逃离那邪恶拐杖星人魔爪了…” 一枚碎成渣的核心被装进了小黑盒中,啊不,说是渣都有些夸张了,明明都算是成粉了。 盒子上还贴着时澈的黑白照。 世界名画——《时澈的黑白照》 没错,就是骨灰盒——还TM是老杨亲手装进去的! 说实话,时澈还是很欣慰的,经过了他的不懈努力,老杨终于也被抽象给感染了。 虽然老杨抽象后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时澈自己就是了。 “…呵,终有一日,我会报复回去的口牙!” ………… “呜哇…这一晚睡得可真舒服啊,今天的城市里有人需要我的帮助吗?” 时澈·义心的薇塔从床上蹦下来,才想起来这里是奥赫玛不是福洛斯。 “嗯嗯,今天的我是义心的薇塔么,是一位心地善良的热血细心、且是福洛斯最受欢迎的小薇塔呢!” 她下意识拿起手机,翻开了薇塔的聊天记录,刚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可结果却发现虚数内能潮汐带阻拦了黑域、也阻拦了以太网络——说人话就是:局域网! 这一发现让时澈·义心的薇塔头上的呆毛都失落地垂了下去,她不甘心地在房间里爬上爬下, 可无论在什么方向,这里都没有任何网络。 “唉,明明想要给薇塔姐姐一个惊喜来着,明明连糖果都准备好了。” 时澈·义心从口袋里捧出了一把糖,遗憾地放在了桌子上。 而在遥远的翁法罗斯之外,薇塔忽然感觉一阵恶寒,就像是什么雷霆玩意儿和她想见的人掺在了一起一般。 “不会吧……!?” 薇塔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一种足以让她表情扭曲的可能。 “…时澈这家伙,变成小薇的弟弟妹妹了!?” 小格蕾修! 呃…… 呃…… 第311章 薇塔:孩子们,想我了吗? 薇塔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谁让小薇心善呢?” “小薇可不想让那孩子伤心呀,我的时澈妹妹,你可要等着小薇呀~” “度星者,与我同行……” 量子之海的神明再次莅临量子之海,从量子之海的维度直接跃迁至翁法罗斯之外。 “哇~翁法罗斯又被什么重量级崩坏给肘击啦?” 薇塔再度来到了翁法罗斯。 “嗯?有信号了!?”时澈忽然收到了薇塔的来信,表情兴奋地道: “难道说……” “没错!你的薇塔姐姐来找你啦~” 薇塔在时澈背后笑盈盈地,声音不易察觉地温柔了起来: “小义心或者说小时澈,你想薇塔姐姐了吗?” 时澈歪了歪头:“唔…我说不想你会伤心吗?” 薇塔故作悲伤地挤出了几滴泪水:“小薇真的会伤心哦~” 时澈踮起脚尖,在薇塔的手心里放了一颗糖:“好啦,不要伤心了。” “你的弟弟妹妹会忘记你,但我可不会忘记哦。” “娑的诅咒对我无效…” “嗯…”作为最热心且最受欢迎的薇塔,时澈·义心忽然想到了个好点子: “既然你感受到了妹妹的爱,要不要……” “不要!” 薇塔强颜欢笑地捏了捏时澈的小脸,笑得很是勉强: “…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但你最好不要这样想。” 薇塔下意识用面对义心的温柔语气道:“…如果你真的想让薇塔姐姐开心的话。” “…好吧。” 时澈·义心失落地呆毛都低下去了,她也想要让薇塔姐姐体验一番从未感受过的母爱啊。 她所变身的,是还有着激情、有着人的情感…还未成为量子之海中邪神的——薇塔。 “我知道你想要关心主人,但主人显然承受不起你这样雷霆的关心…” 小号的度星者忽然飘了出来,不知怎么的开始吐槽,然后…… “饿啊——!” 薇塔就像是拍苍蝇一般,将某成精了的房车给流放到了量子之海。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了。” 在做完这一切后,薇塔向着时澈伸出手,“…刚来到新世界,要不要带着小薇姐姐逛一逛啊?” “好啊!” 时澈牵住了薇塔的手,拉着她走出了房门:“看吧,刚刚经历了一场灾难的翁法罗斯,现在还在重新建设中。” “嗯~” 周围的人群熙熙攘攘,从避难中出来的人们在短短时间里就恢复了活力。 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天该怎么过还是得怎么过啊。 “看,这里是大地兽之家,里面是某位教授的挚爱!” “…这里是昏光庭院分院,里面全都是风堇的学生哦。” 时澈絮絮叨叨着,致力于给小薇最真诚的爱,薇塔也笑了起来。 起码…变成小薇塔的时澈,关心她的方式不会那么雷霆了。 至于真把时澈当成小义心? 呵呵,别逗你小薇姐姐笑了,你难道觉得薇塔会吃代餐吗? 那必然是不可能啊! 会被某位主线最会i薇的挚友笑话的! “嗯,嗯!” 薇塔不住地点头,翁法罗斯的变化她看在眼里,和上一次她被迫到来时相比… 现在的翁法罗斯已经更加成熟了。 “是文明托举出神明,还是神明指引着世界……这一点很重要。” “…不仅仅是我,那位地球之神也在期待着你们的回答啊。” “若是连回答的资格都没有,她就算是想帮也帮不了呀。” 时澈不清楚某只小薇在心里嘀嘀咕咕什么,他依旧在尽职尽责当着导游,尽管自己也对奥赫玛说不上熟悉。 “啊,这是…呃…” 时澈顿了顿,然后直接一把薅住了白厄的呆毛:“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诶?” 白厄站起来,转过身本以为看到的会是什么雷霆好兄弟,结果却发现是个…… ……香香软软的小萝莉? 以及她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姐姐? 白厄微笑着对时澈打招呼道:“小朋友,你和姐姐也是来鉴宝的吗?” “友情提醒,这里可能有真货,但是有真货却不太可能。” “…我知道。” 时澈·义心叉着腰吐槽道:“所以我是来找你的啊?” “找我?” 白厄脸上逐渐露出了极其放肆的笑容:“嘿嘿~” “原来连小妹妹你也听说过我的名气啊,实不相瞒…在鉴宝领域,我不说圣城第一,也可说是……” “谁要你探宝了啊!” 时澈更加无语了,她对着白厄指指点点:“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是我啊!时澈,时澈啊!” “哦,原来是时澈啊,等等!时澈!?” 白厄被吓得差点儿弹射到了天上,然后才仔细端详着小萝莉,不确定道: “你…真的是时澈?” “对啊。是我…!” “所以,这位大男孩儿,你看够了吗?” 薇塔眯着眼,笑容显得有些危险,白厄差点儿就要变身了! 在这一瞬间,他好像从天堂堕入地狱,又从地狱回到天堂… 仿佛…眼前这位少女可以在一秒时间内将他秒杀。 “…你究竟是谁啊?” “我的名字是薇塔——是牙齿要轻轻咬一下嘴唇的「薇」,以及舌尖要轻轻弹一下牙齿的「塔」。” 薇塔牵起时澈的手,朝着白厄挥了挥:“如你所见,是这孩子的姐姐呢~” “姐姐?我可不记得时澈的变身有个姐姐……” “咳咳。” 时澈算是绷不住了,就算是修罗场也给她来个好的啊! 这算是什么事儿! “她是我现在的形象“义心”的姐姐薇塔,不知怎么忽然找到我了。” “所以…我就带着薇塔姐姐在奥赫玛逛逛,她没有恶意的。” ‘就算有恶意,你也拦不住啊……’ 当然,这句话只是时澈在心里的吐槽,没有真的说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可要尽一下地主之谊了!” 白厄笑容满面的点点头,也不知道相信没有。 呃…… 嗯! 可爱! 第312章 时澈·薇塔(娑):看来需要让妈妈来关爱坏孩子了! “所以,薇塔小姐也是天外来客?” “嗯哼~” 小薇笑而不语。 白厄看着薇塔坏女人一般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然后就感到很是无语。 怎么回事啊? 此前的翁法罗斯根本就联系不到天外世界,结果最近天外来客那是一批一批的来。 跟不要钱似的。 时澈好心解释道:“薇塔姐姐只是来找我的,谁让今天的我是薇塔的妹妹呢?” “而且…薇塔姐姐的实力可是很强哦!” “看出来了。” 回忆起之前那如坠深渊的感觉,白厄也感到了一丝后怕,很明显…这个家伙,不好惹。 “知道就好…” 时澈示意白厄蹲下身子,然后在他耳边低声道: “其实,在一般情况下薇塔姐姐还是挺好相处啦,她只是看上去像是坏女人,实际上是很重视感情的!” “哦~” 白厄不住地点头,看向薇塔的表情不知道怎么就带上了一抹怜悯,也不知道被遐蝶污染过的鬼脑构了什么史。 一旁的薇塔就笑眯眯地听着两人说着关于她自己的悄悄话,表情是愈发危险。 这两个家伙,是真以为她的天慧之眼是摆设吗? “小义心,不要跟这大男孩儿玩,薇塔姐姐我呀…要带你去看一些有趣的事。” 说罢就提起时澈消失在了上周的古董摊贩前。 “饿啊——!” 时澈被提在半空,眼前风景瞬息间流转,下一瞬…就来到了一座破败的城市。 时澈·义心的薇塔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倔强地抬起头怒视薇塔。 太坏了,用眼睛去瞪! “…你绝对不会这样对待小薇塔们~” “但时澈妹妹,你也不是小薇真正的弟弟妹妹呀~” 薇塔把她放在地上,坏笑着在她气鼓鼓的笑脸上戳了戳。 “走开啊——!” 时澈掰了半天,才把薇塔的手给弄到一边去,这才看向有些…陌生且熟悉的废墟? 她在这座城市走了走,有些不确定道:“…奥赫玛?” “又是被废弃的‘现实’之一吗?” “可以这么说,但不完全是。” 薇塔笑盈盈的,脸上却挂着恶作剧的坏笑:“小薇刚知道的时候…可是被吓了一跳呢~” “崩坏的考验抵达终点,终焉的考验也即将开始——可是,当真如此吗?” “在此,就由小薇姐姐为你拨开迷雾,见证真相吧~” 薇塔拍了拍手,周围的迷雾霎时间散去,终焉的残骸静静地矗立在此处。 时澈就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演,有些无语道:“…你果然不知道我之前经历过什么呀~” “我不久前刚从量子之海回来,终焉的残骸见了多了…对翁法罗斯的现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不就是数百万的终焉残骸么,会赢的!” “倒是你,我亲爱的女儿,你还是这么的恶趣味啊…” 时澈的身躯逐渐长大,身形愈发高挑,最终直接变成了…白丝绒小姐·金星之神·薇塔! 趁着薇塔身体僵硬的瞬间,时澈轻柔地将她拥入怀中,就像是一位慈祥的母亲拥抱女儿一般。 “薇塔,你不乖哦,竟然想要吓唬妈妈…” “你——!” 薇塔的脸色当场就黑了,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以薇塔的性格做不到伤害关心自己的人,但…同样也做不到,被娑温柔的拥抱。 对于薇塔而言,这宝贝的着实有些太过地狱了。 “呼,抱够了没有?” 薇塔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显然是彻底没招了。 “好好好,女儿长大啦~不需要妈妈的拥抱啦~” 时澈·薇塔(娑)遗憾地叹了口气,果然…薇塔还是无法毫无芥蒂地接受这份关心。 但凡这神人换个形象呢?哪怕是阿婕塔也好啊! 薇塔:我是不接受么?我是被你这跳跃性的雷霆思维模式给搞的没招了! 在关心完薇塔后,时澈也准备干正事了…若是真把薇塔惹毛了,她是真能把时澈切成臊子啊。 毕竟,继承了完全体娑权能的薇塔,可是比白丝绒小姐时期的娑强大太多。 时澈小心地站在终焉残骸的头顶,若是从实数层面来看…终焉之律者早已死亡, 但…终焉从不讲道理,陨落、死亡…也只是一种存在状态。 就像是星神的死亡只是一种状态一般,某平行真理之一亦是如此。 “唉,来古士啊来古士…你还真是给我整了个大活儿。” 时澈只是摇了摇头,即便终焉全部复苏又如何? 这些都无关紧要,能用数值碾过去的都是cjb。 崩铁宇宙:我呢? 重要的是…翁法罗斯必须要给出属于自己的答案, 不是‘神’的回答,而是生于大地,长于大地的…‘人’的回答。 “一斩——!” 黑袍剑士凭空出现在这片被废弃的世界,扭曲的侵晨直指时澈。 “嗯!?” 天慧之眼早已观测到他的到来,时澈只是惊讶…一个人怎么能惨成这样? “…比舰长还惨啊,哀丽秘榭的白厄。” 在这身黑袍之下…却只是空无一物,是一道执念支撑着身躯,依靠仇恨强行驱动终焉之力的流转。 “…无妨,我会背负一切…” 卡厄斯兰那收起武器,看到两位长相一模一样的少女,不由得松了口气。 “你们…希望…不应该…” “先别说我,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时澈还真就不理解了,凯文也被终焉之力追击,但也没有惨成这样啊? 别说跟凯文一样当凯皮子坐上黄金王座支撑圣痕计划直到星球生命的尽头了,能不能活过千年都是问题。 “无妨,此身…不过薪柴…燃烧…” “就因为你这样的想法,你这样的理念…才会惨成这样啊。” 薇塔双手抱臂,怜悯地摇了摇头:“你这样…看得小薇都有些不忍心了呐。” “终焉之力不是火种,不需要一个自我认知为空的容器,不需要将身躯作为薪柴燃烧。” “一个连‘自我’都没有的空壳,又如何承载这股力量呢?” 先不说琪一、凯文、希娜和牢寻了, 就连最初的娑,都是一个心地善良、从文明中走出,对文明充满了爱意的神明。 最后变成量子之海的邪神,还是因为金星人疑似有些太拟人了, 二相乐园见了都要对其竖起大拇指的那种。 一个个都对未来充满了希望,都期盼着后人将自我超越,并且…自我认知都很清晰。 “啊……” 卡厄斯兰那声音没有任何变化,理智早已磨损的他,却只是平淡道:“……那就,交给下一个我吧。” 背负一切之人 无论怎么看都感觉好地狱啊! 呃…这对吗? 第313章 白厄:孩子们,我怀疑崩坏在针对我! “……相信后人的智慧,不是让你这样用的啊!” 时澈都有些没招了,她都说了这么多…这家伙的脑子怎么就是转不过来!? 卡厄斯兰那依旧不为所动,若是他能被两句话说得改变,也就无法坚持三千万次的轮回了。 “唉,这究竟算是什么事儿啊!?” 时澈忍不住扶额,终焉之力承载的心性要求是很高的啊! 终焉三问,或者说…面对最真实的自己是承载终焉之力的前置条件! 而起码…现在的白厄,背负一切的卡厄斯兰那…无法做到彻底面对自己。 他真的能坦坦荡荡的承认自己的本源…自己是NeiKos496吗? 就像是琪亚娜接纳自己是k423一般? 毕竟…连在圣杯战争中,白厄心中都充斥着对伙伴们的歉意和悔恨啊。 凯文虽然没有回答三问,但他也是被茧大王认可过的,但依旧在被终焉之力不断肘击。 她根本就想不到,白厄这死脑筋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是因为…我没有资格么?” 卡厄斯兰那听出了两位少女口中蕴含的含义,而后…久违开心地笑了。 “太好了…只是…因为我没有资格啊…” 崩坏的源头、原初的力量确实存在…只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力去接近祂。 对于一簇还在坚持的灰烬而言,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开心的吗? 这证明了一件事——翁法罗斯是有希望的! 哪怕希望渺小得宛若微光。 “不要…将终焉唤醒…她们…并未…死亡…” 卡厄斯兰那伸出手,金色的符文构筑起结界,将终焉残骸的崩坏能水平压在极低的水准。 虚数空间被他撕裂,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这片空间,他还需要去监测其他的终焉残骸。 至于白厄为什么会如此警惕…那当然是因为被肘击过了! 在某一次轮回,翁法罗斯在白厄的帮助下,选择以‘维度’的权能跃迁至其他的世界, 考不过还不能溜吗!? 但很遗憾,好像还真不行… 然后,卡厄斯兰那记忆中最绝望的一次崩坏发生了… ‘现实’之律者在逃亡前的瞬间诞生了,与此同时…前几次轮回的数据再度被权能锚定为现实。 而当前轮回的稳定性被动摇,于是不出意外…战争爆发了。 只是…为了生存。 数个轮回之间的翁法罗斯爆发了你死我活的争斗,只有胜者…才能成为‘现实’。 白厄…白厄无疑是崩溃的,试问:他要帮助哪个轮回的翁法罗斯? 他要帮助哪一批伙伴? 帮助…哪一个轮回的伙伴杀死另一群伙伴? 帮助哪一可能性的伙伴赢得胜利? 在经历永劫回归的白厄眼里,哪一轮回的伙伴们都是等价的啊! 在那一瞬间…经历了千万次轮回的卡厄斯兰那感觉还不如直接把自己杀了干脆。 这纯纯就是煎熬啊! 而在那一次轮回的最后…那些并行存在的翁法罗斯却迎来了不同的终焉。 没错,在终焉之茧的判定下,那些经历不同的轮回,是…分属于不同的文明。 最后轮回的暂且不提,前面轮回的终焉…即是在共振中被复活的终焉! 所以…白厄把这些终焉残骸盯得这么紧,纯纯是PTSD的属于是。 …… “…竟然是因为这样吗?” 时澈在薇塔的帮助下,动用完全版本的天慧之眼也‘看’到了那一轮回的崩坏。 “崩坏还真会整人心态啊…” 时澈都感觉有些麻了,‘现实’之律者…摆明了就是在针对哈基白的。 然后成功把哈基白给送上了ban位。 甚至…说不定哈基白的心态崩成这样,和这一剧烈冲击都有一定的关系。 毕竟…按照崩坏3的逻辑判定,翁法罗斯的不同轮回都不能算是同一个人。 即便核心数据保留,将一切重启…便是对数据生命彻彻底底的毁灭,也是对数据生命最为彻底的亵渎。 “而现在已经化为实体的翁法罗斯更是如此…轮回更算是前后文明的关系吧?” “嗯哼~” 薇塔也看戏看爽了,这权能着实有点意思啊… 然后又悄咪咪地离时澈远了点,她可不喜欢娑靠她这么近。 “崩坏从来都不讲道理,当他选择成为文明的一员时…就应该做好被崩坏针对的准备呀~” “啧,真是麻烦啊…” 时澈都有些挠头了,无论最后如何…她都期待最终的结局由翁法罗斯亲自写就。 若是一切都由她平推…那翁法罗斯真的能走向成年吗?(以崩坏3标准) 若是那样…归根结底,还是属于神明的世界,属于神的玩具,无非…是把泰坦、星神给换成了她罢了。 薇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很有自觉。” “那是当然…” 时澈笑眯眯地又凑到她身边,温柔道:“不过…小薇这是在夸妈妈么?” “哇哦~妈妈真是好开心啊!” “呵…看来我真得好好肘你了。” 薇塔零帧起手,“全知的羽翼将撕裂天阙——!” 现在的薇塔是纯纯的白丝绒小姐上位,毕竟…此时的薇塔还没有成为海中邪神。 她…还有人性,还没有分离出自己的七美德。 ………… “你说什么!?赞达尔搓出了拟似·终焉之力!?” 黑塔手中的活猛然一顿,整个人声音都变了调: “不是,前辈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查德威克摊了摊手,他刚死里逃生,仗着理型的特殊性,这是他第一次翻车。 不过还好他提前去星穹列车里找某鹅取过经了,翻车翻多了就习惯了! “谁知道呢?要不然人家怎么会是最初的天才。” “这…” 阮·梅有些不甘心地握了握拳,以圣痕转录命途都还没有彻底玩转,人造虚数奇点都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就有人玩到这么牛的领域了? 明明大家都是天才,不是吗? 来古士:孩子们,天才之间亦有差距! 你是真饿了! 她真好看! 懂的都懂! 第314章 新一次崩坏降临的前兆…… 几位天才沉默了片刻,最终决定不去想来古士那神人,比不过,这实在是比不过啊! 来古士、啊不对,赞达尔这是人!? 用十四行代数式,用宝贝的几何作图搓出了博识尊,然后现在还用这种方式研究起了平行真理… 只能说…有些过于拟人了。 “呼…我们做好自己就行。” 黑塔最终还是找回了自己的道心,天才的智慧不断检验着这个存在明显异常却完全无法观测的冥界系统。 “啧,真是…完全不可观测么!?” 螺丝咕姆沉重地点了点头:“是的,完全无法观测。” “或者说…这次的崩坏,已经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观测水平。” “所以…”螺丝咕姆平和地道:“我将灾难爆发时的正常的异常称之为…‘不可视域’。” 黑塔靠在阮·梅身上,皱着眉,嘴里嘟囔着这四个字:“‘不可视域’…不是不可知,而是不可视么?” “也是,在崩坏的领域下不存在‘不可知’,‘不可视域’的形容确实恰如其分。” “黑塔,我们要想办法打破‘不可视域’,将这次崩坏彻底暴露在现实之中。” …… “克莱门汀,情况如何?” 风堇的医生后辈摘下口罩,表情复杂,她让开一条通路道: “风堇前辈,您…还是亲自来看看吧。” 克莱门汀闭上眼,声音颤抖着,完全不敢相信仪器上显示的数字。 “这…这是…!?” “死者最后的回响,只余下了深不见底的绝望…” 风堇也被惊到了一瞬,所有的死者…无一例外都是如此。 他们的心识被彻底摧毁,不是因为被权能冲击、也不是被打散… …其实很简单,只是无尽的折磨,在一瞬间折磨到了如此地步。 而到心识彻底崩溃之时,余下便只是绝望的回响… 少女医师死死地握紧了拳头,她出奇的愤怒了! 小伊卡好似感知到了她的情绪,安慰似地在她身上蹭了蹭。 但是…她却无法缓解他们的任何痛苦,因为他们早已死亡, 在无尽的折磨之中。 …… “不可视域么…”阿格莱雅闭着眼,着那刻夏传过来的调查报告。 “是因为我的视线遍及翁法罗斯,所以…这次崩坏爆发在视线之外么?” 阿格莱雅闭上眼,无比疲惫地叹了口气: “…这只是大崩坏的预演,真正的大崩坏还远未成型。” “只是…” 阿格莱雅无比疑惑,为什么两次崩坏的间隔如此之短? “…不到一个月,就要接连爆发两次大崩坏么?” 若是其他文明知道阿格莱雅在想什么,保准要吐槽这家伙在凡尔赛什么? 其他哪个文明的大崩坏不是一场接着一场?谁留给你喘息的时间啊? 还想留够充足的准备时间,笑死!别逗我了,你这考试啥啊。 前文明:十几年时间…… 现文明:除去理和空,一年时间小子! 金星:孩子们,问了吗? 灾厄线:感觉不如我的抽象。 ………… “饿啊——!” “主人,你终于来捞我啦!?” 度星者被小薇从海里打捞上来,而后笑眯眯地道:“…你以后,还想要乱说话么?”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和那群愚者学搞抽象了!” 度星者点头如捣蒜,直接准备开溜! “溜了溜了,见了见小薇的朋友…接下来,去哪里比较好呢?” 薇塔将度星者变回原形,开着房车在量子之海流…闲逛。 小薇是自由自在的,想去哪就去哪! “牢鹅?牢鹅!还活着吗?” 时澈提着一只黑天鹅在手里晃了晃,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黑天鹅下意识道:“…薇塔小姐?” 但很快她就摇摇头,不…不是的,薇塔才没有这么屑,这家伙应该是时澈。 “是你救了我啊…” 黑天鹅双腿颤抖着,整个人都要站不住了,就在要倒在地上时, 时澈好心地做出了个大排档样式的椅子,贴心地让她坐在上面。 “所以啊…我不是让你在列车上等着?” 时澈实在理解不了牢鹅的脑回路:“怎么反而在翁法罗斯遇到你了?” “因为…” 即便如此虚弱,黑天鹅也像是病弱美人一般,露出了明媚的微笑: “…因为,面对这么多美妙的记忆,却只让我看着,这是多么令我绝望的惩罚啊。” 即便已经虚弱到如此状态,心识在崩坏的摧毁下已然破败不堪,黑天鹅也自信四十五度抬头: “所以…我出手了!” “然后,光速坠机!?” 时澈都无语了,黑天鹅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坠机啊…开盒都总是能开个大的来着。 时澈也坐在了黄金大排档椅子上:“说说吧,你刚才经历了什么?” 黑天鹅的身躯再一次颤抖,她深吸一口气道:“我…看到了地狱。” “在那一瞬间…我仿佛背负了银河所有苦难的总和。” “若不是你,或许…这一次我真的要彻底死亡了。” 黑天鹅感激地看向时澈。 虽说忆者非常耐活吧,但也没有耐活到很抽象的程度,只要用高密度的模因信息就能狠狠砸忆者一顿。 “哦。” “那么,你是怎么开盒的?” 黑天鹅:“……” “算了算了,问你也白问,你和你的名字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时澈大概也明白了,牢鹅应该是正面撞上了一次小型崩坏,然后差点坠机而已。 “意识领域…地狱般的折磨…还有…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 “我记得《崩坏3》里有类似的权能啊…” “啊…!?” 时澈想到了一个惊为天人的可能:“不会吧,隔壁世界线的第六次灾厄!?” 灾厄线的第六次灾厄,一个未成型的灾厄直接葬送了天命的三位骑士。 月兔骑士、月蝶骑士,以及…前往拯救意识的月电骑士。 也就是鸭零、希一,以及没有遇到琪亚娜的芽零。 “不可视、无法被肉眼与科技所观测的世界,容纳意识的冥界与永恒之城……” “若是这一次降临的崩坏是第六次灾厄,也是理所应当…个鬼啊!” “还嫌现在翁法罗斯的强度不够吗?真就往死里肘啊……” 时澈拍了拍手,准备去昏光庭院确定一下受害者的状态。 “毕竟…现在的我,可是医生呢。” 没错,和苏一样,最初的薇塔、最初的娑也同样是医生。 或许…就如同梅比乌斯所说的,放弃道德底线的苏会比她更加强大, 但显而易见…苏到最后也没有丢掉自己的道德底线。 小希娜可爱捏~ 好看! 蕾:请输入文本! 第315章 瓦尔特:小三月竟然只是睡觉?没有逃课就算成功!! "呼呼~呼呼~" 星悄咪咪地戳了戳小三月,“咳咳,别睡了…” “戳戳~” 丹恒无奈地摇了摇头:“唉,这两个家伙…” 在下课铃响起的瞬间,小三月的耳朵动了动,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揉了揉眼睛,这才清醒过来。 露出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愚蠢,就像是没有经过毒打的清澈女大。 寻梦者:骗你的,被毒打后依旧是清澈女大。 “嘿嘿~睡得真的好饱啊…”三月七刚脱口而出,然后就看见了两位伙伴嫌弃的眼神。 星叉着腰,半眯着眼:“喂~你昨天是怎么保证的?” “说好了要好好上学,结果一天时间…你睡了一半是吧?” “啊这…” “诶嘿嘿~” 小三月撒娇似地对着星就是一个wink,“…谁让上课太催眠了,对!就是这样!” 她一边说着还不忘点头,就好像骗着骗着把自己都给骗过去了似的。 “算了,继续睡吧…” 丹恒靠在墙上双手抱臂,他已经习惯了,而且…他相信老杨也会习惯的。 “等等!” 三月向前弯身,看向小灰毛的表情满是怀疑:“等等,难道你就没有走神吗?” “没有啊!” 星自信地拿出了记得满满当当的笔记,然后得意地挺了挺胸:“笑死,我怎么可能会走神?” “我可是列车最智慧的人!” 说起来这个,星继续侃侃而谈:“要是我当年选择留在空间站,我早就在空间站混成……” 平淡戏谑的女声道:“…艾丝妲的狗?” 星毫不犹豫地点头:“对!” 然后好像又反应了过来,连忙道:“不对不对,哈基澈,你又在套路我?” “…呵,你若是没有这种想法,又怎么会说得如此斩钉截铁?” “想和佩佩抢位置的来了,哈基星,我鄙视你~!” 时澈刚从昏光庭院出来就来到了树庭的教室,准备去看看自家三位伙伴上课上的怎么样了。 结果真没想到…三月七还真准备cos琪一啊,一上课就睡觉也学得惟妙惟肖。 “不过…” 时澈在星的书桌上摸了摸,在树洞里掏出了好几本,上面赫然是—— 《树与蝶》、《霸道王储爱上救世的我》、《浪漫金织:爱而不得的华服大地兽》、《长相思,霸道贼猫在线娇宠金织养女》…… “…你不也在课上偷看吗?” 时澈沉默了,时澈大受震撼,身形不由得化为了某位紫色系小萝莉: “哇哦~遐蝶姐姐…真的好强!” “我写的…是不是有些太隐晦了呢?” 某位擅长以童话方式写神明同人的小瑟拉陷入了沉思。 “嗯,果然是我写得太隐晦了吧…” 时澈·瑟拉小脸红扑扑的,但她的眼神越来越亮,好像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星——!” 小三月一脸被骗到了的表情,显得委屈巴巴:“…你不是说你在认真听课吗!?” “这个…呃…”星先是心虚了一瞬,然后立刻理直气壮地坐在了板凳上: “…谁说不能一边看一边听课呢?你做不到就得找找自己的原因!” 三月七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原来是这样吗…?” “呼……” 星擦了擦不存在的汗,终于蒙混过去了… …至于这笔记是怎么来的?哈哈…理律权能外加星核真是好用啊! 特别是星核,原本的星还对体内的这个定时炸弹没什么办法…撑破天也就能当个音响,放放歌什么的, 但现在…有了律者权能后,星可以尽情压榨这颗星核了! 至于星核的意见? 星核:你觉得我敢有意见吗?所以…孩子们,我没意见! “一边摸鱼一边听课…” 三月七头顶忽然出现了一个卡通的灯泡,她竖起一根手指激动道:“啊!本姑娘知道要怎么搞了!” “我最最亲爱的长夜月,你要不要来陪我一起上学啊?” 三月七的意识沉入心识深处,大手一挥便将长夜月拥入怀中。 “三、三、三月…!” 长夜月当即就幸福地涨红了脸,嗅着三月身上干净的香气,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好呀~” 于是,长夜月在三月七的美人计下,成功被忽悠着加入了上课大军。 “唉,这群笨蛋——!” 丹恒揉了揉额头,整理了一下资料,准备过一阵就上传到智库去。 他现在就怀疑,怕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认真听了吧? 虽然丹恒老师是纯武将,但他也是很热爱学习的啊! 不仅如此,他还能为了虚数之树理论和别人论起来,甚至差点儿都要线下真实的程度了。”、 而这不得更如饥似渴地学啊? 然后狠狠和那群文盲对喷! “算了,我早就应该习惯的…” 与此同时,智种学派代课老师瓦尔特也对后辈的表现很是满意。 或许…对十多年前的加州理工大学教授瓦尔特而言,他会很生气,但…… …谁让他是圣芙蕾雅学园的历史老师呢?而且是正巧不巧给琪亚娜代课的老师。 自从教过琪亚娜之后,他就已经对所有的学生释怀了, 不就是上课睡觉、上课看么? 啊…现在还得加个自顾自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角落那王之宝座上奋笔疾书的时澈。 起码没逃课不是吗?没逃课就已经强过琪一太多太多了。 寻梦者:游云老师,你看看琪亚娜,所以我是不是…… 游云:我看某人想要延毕到时间尽头了。 于是,瓦尔特心情愉悦地继续授课,他咳了两声道: “接下来我们讲述——虚数之树在数学上的表述……” 在讲述中,老杨还特地看了三月一眼,三月端正地坐着,好像真的在认真听了。 但实际上…长夜月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她眼神涣散,早已神游天外构思着各种用崩坏彻底摧毁记忆命途的方式。 想到忆庭崩坏、记忆不存…长夜月在幻想中都忍不住要笑了出来。 绷住,这里是课堂,这是小三月的身体,为了小三月的形象,一定要拼尽全力给我绷住口牙! 至于听课…听课? 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真的有人觉得长夜月比三月七要聪明吧? 她只是变高冷了,不是变聪明了啊喂! 难道说…高冷真的能掩饰傻气? 洛星的日月! 绯英:同人女! 第316章 丹恒:哈基刃,一捆击云,你办得到吗? 是的,高冷的确能遮掩啥气。 难不成长夜月还真能变聪明了? 笑死,别逗你粉毛啥子角色笑了,她要是能变聪明…琪亚娜都能从不逃课了! ………… “饿啊……!” 三月七两眼一暗红一粉蓝,但无一例外的都是眼神呆滞,双目无神,好似身体被掏空。 “…长夜月,你听懂了吗?” 长夜月沉默了一瞬,被知识荼毒过的少女只是坚定地拿出了一沓光锥: “…抱歉,亲爱的三月,这件事…我实在是做不到。” “但…这些光锥记录了这些课的记忆,所以……” 三月七在意识空间中连连后退,甚至都不愿意看这些光锥一眼,仿佛只要沾上一星半点, 知识就会以一种极其卑鄙的方式强行钻入脑子里。 “…不会吧,你竟然想让本姑娘去上网课!?” 小三月‘痛苦’地捂住胸口,可怜巴巴地看向长夜月: “…亲爱的,你不爱我了么?我不再是你最喜欢的小三月了?” “噗——!” 长夜月的鼻血不争气地喷涌而出,也不知道这在意识空间,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但她只是淡定地擦了擦,一如既往地露出优雅从容的微笑: “亲爱的~这种风格不适合你,不要和时澈那个混蛋胡闹了~” “呃~啊哈哈~~” 被拆穿后,小三月涨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又俏皮地吐了吐粉嫩的舌头: “诶嘿~” “饿啊——!” 于此,长夜月——彻底沦陷! 三月七:只是呼吸。 长夜月:真是手段了得! “嘿嘿嘿嘿~我亲爱的三月~” 其余三人站在沙发前面面相觑,星困惑地挠了挠头道:“……这是啥子情况?” 进修完毕的时澈·瑟拉抱着小笔记本,语不惊人死不休:“唔,大概是自我安慰吧?” “你这说的…的确有些太过隐晦了啊…” 星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自己有了红丝的双眼指了指:“这明明是…被知识肘的啊!” “…真的有这么困难?” “你们多少也要学点儿东西吧?” 学术上的银河战力党玩家不理解她们的痛苦,丹恒老师现在只想上外网和那群黑子对喷! 实在不行,他真的想要线下真实啊! 是的,丹恒老师依旧对当时的对喷耿耿于怀,只可惜对面先怂了,没有让他好好研究那所谓的‘虚数之饼’。 丹恒手持两柄击云,一柄是应星的造物,而另一柄是他理解后复现的作品。 对于击云的了解,丹恒可以非常自信地表示——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至于第一是谁?呵呵…隔壁勺子杀人魔,点刀领域大神。 “唔?” 星伸出手,丹恒会意地又搓出来了一根击云:“这个…你是不是可以把击云给批发了?” “成天把击云当标枪,现在是真能当一次性标枪用了?” 丹恒嘴角抽了抽,手中的两柄击云顿时都消失不见: “你竟然只想到了这个?我可能真的理解不了你的思维。” “嗯?”星惊讶道:“这竟然还不够么?那我得拿出真正的实力了!” 她挥舞着击云,然后把它像是标枪一样戳在了墙上: “…等从翁法罗斯出来后,你可以去嘲讽点刀哥是路边了,区区百冶在锻造上还比不过你。” “说不定,还能把刃的应星人格给气出来呢?” 反正在小灰毛看来,点刀哥现在手抖到没法干活锻造,这纯纯是心理问题。 等什么时候心结解开了,那手抖的毛病也就好了。 “呃……” 听到星的这个点子,丹恒眼睛不易察觉地瞪大了少许,嘴角甚至都抑制不住地勾了起来: “…的确,可以试试。” 众所周知,能和这群神人玩在一起的丹恒老师会是什么正经人吗? 这家伙也是个纯魔丸来着。 啊不,整个列车还有谁不是魔丸? 瓦尔特·杨:孩子们,问了吗? ………… “你受尽折磨,与我缠斗至今,无非是想同归于尽。” 丰饶的赐福在不久前显现,那至善至恶的有灵之天体,那仁慈赐予众生长生之神悲悯垂眸——为刃&倏忽给予对等的赐福。 别误会,不是刃信仰了丰饶药师,也不是刃成为了祂的令使。 仅仅只是因为……到时候了,他们所受到的折磨已经足以承受对等的赐福了,仅此而已。 众所周知,药师并非世人眼中的善神,不然祂也不会坐视丰饶之民成为宇宙之害。 对于祂们来说善恶并无意义,祂们的一切皆是命途…同时,也是囚徒。 于是,在丰饶的赐福下,倏忽的意识被命途能量所唤醒了, 而刃——已红温。 “可怜的孩子,你…还有那芸芸众生,你们又是如此短视。” “我应你们的祈愿而来,我令你们与我同在,我赐予众生…真正的丰饶,真正的幸福。” 倏忽在心识空间中张开双手,慈怀且悲悯地道:“所以…你为什么不接受呢?” “…说够了?那就继续。” 刃面无表情地将已看不出人形的腹部剖开,再度将加倍浓缩的崩坏能结晶直接塞入了身体。 这种浓度的崩坏能无异于直接爆发一场大崩坏,刃的身躯几乎化作灰飞。 倏忽的意识也几近重创,但也在片刻间恢复过来,而后继续道: “我知道你很想杀死我,但是你做不到。” “只消世间还有一人祈求‘丰饶’,我便会重现,带去恩赐。” “呵。” 刃只是冷笑一声,在这颗被他所选定的荒芜星球,浓郁的崩坏能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催生的崩坏兽又在啃食着倏忽蠕动的身躯。 有荒山被丰饶活化,但转瞬间被侵蚀成巨型崩坏兽或者死士。 不断的适应,不断的进化……对于肉体的改造,丰饶可谓是得天独厚。 “…你只是一个被困在‘慈悲’使命里的奴隶,你才是药师最可悲的囚徒。” “艾利欧会不断将‘其他可能性’的崩坏能结晶搬运到这颗星球…” 刃对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露出了噬人的癫笑: “所以…拼尽全力活下去吧,在崩坏彻底把你我扭曲成怪物之前!” “尽情改造自身吧,尽情提高适应性和抗性吧…不然,你这所谓的‘不死’,也要变成一簇灰烬了啊。” “哈哈哈哈…” 刃拿出了更多的崩坏能结晶,释放出了更多的崩坏能! 造就了…更多的崩坏兽。 而在几光分外,流萤趴在舷窗前,看向刃的眼中是止不住的担忧: “阿刃他…一定会没事的。” 对的对的! 对的对的! 当一个故事要结束的时候…我们总会想起它的开始 第317章 星:时澈妈妈——! “阿刃会没事的。” 卡芙卡的声音无比确凿,但她那无处安放的手却显得她无比紧张: “相信阿刃吧,面对倏忽…他不可能输,绝不可能。” 流萤的动作没有变化,她轻声道: “还好在阿刃选择用这种方法提升自己之前,就让银狼去翁法罗斯了。” “不然,那孩子一定会特别特别特别担心。” 卡芙卡温柔一笑,星核猎手的团结程度自不必多说,那是可以和列车组坐一桌的感情啊! 家族:问了吗? 石心十人:问了吗? 绝灭大君:孩子们,我们真的有同事情吗? “先不说阿刃了。” 卡芙卡摇了摇头,看向慵懒的小黑猫道:“…艾利欧…你真的没事么?” 可爱的黑猫挠着猫抓板道:“我能有什么事?” “搬运那种级别的崩坏能对我没什么压力。” 知道她们在担心什么,小黑猫又烦躁地磨着爪子: “和银狼那时不同,这甚至都算不上‘贷款’。” “没有人会在乎这些崩坏能,甚至…连‘可能性’本身都不在乎。” “去等待刃的归来吧,不用担心我。” 即便这么说,流萤眼底也闪过一抹担忧,终末命途依旧处于存在与不存在的叠加态。 艾利欧的生死,或者说…终末命途的问题,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 “妈妈——!” “时澈是可以成为我母亲的人啊——!” 星发出了如此暴论:“没有人可以拒绝时澈妈妈!没有人——!” “所以,某位不乖的小孩子,现在可以放开我的小腿了吗?” 时澈·塞西莉亚的笑容很是勉强,她刚醒来就看到一只大灰耗子跟打瓦打多了似的, 见到她的第一面就抱着腿大喊——妈妈! 属于是行动先于思考,欲望肘击大脑…零帧起手让时澈·塞西莉亚本人都愣在了原地。 “唔…刚醒来你在喊什么…呃?” 三月七睡眼朦胧地眨了眨眼,然后就看到这么雷霆的一幕,感觉整个大脑都烧了。 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丹恒像老大爷一般捧着一杯茶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却只是摇了摇头:“呵,毫不意外。” “不过…” 他从三月旁边走过,然后把星给提了起来,一脸嫌弃: “…真是丢人现眼的家伙啊,若不是在我们的宿舍,你这个人都要出名了。” “哪里丢人了!?” 星此刻就好像看到有人在嫌弃知更鸟的星期日一般,将时澈护在身后: “不一样,只有时澈不一样!你根本不懂…哦~这一脸母性的光辉, 这与卡芙卡妈妈和姬子妈妈截然不同的感觉……” “哦~感觉不到慈祥母爱的来了。” 星说着说着都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她一番喋喋不休,把时澈本人都要说的一愣一愣的。 最后,她如此说道:“唉,不懂时澈妈妈美好的人有难了!” 时澈·塞西莉亚:“所以…坏孩子也要好好接受惩罚呀?” 时澈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黑渊白花,骤然生长的藤蔓直接把星给吊了起来。 即便如此,时澈还是满怀微笑:“…你这孩子,在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之前,就吊在空中吧~” 即便被捆成毛毛虫,星的表情依旧坚定得宛若云骑军: “即便你这样对我,即便你将我吊在空中,但…我依旧知道,你对我是有爱的!” “我依旧要喊出那声——妈妈!” “饿啊……” “本姑娘先去食堂吃饭,你们继续……” 三月七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不是因为三月很能绷,而是绷得太久,大脑直接宕机短路了。 “同去,同去…” 丹恒切换成了高冷萝莉龙娘形态,别问为什么,问就是这个形态比较能绷。 为了维持形象,结果又变身了,这不是完全没有维持住吗? 时澈·塞西莉亚选择把这家伙吊在空中,不准备管她了。 这藤蔓对星的威胁就像是绞刑架对卡莲的威胁一样——是零诶! “…只是,虽然塞西莉亚被戏称为‘妈之律者’,但…这具身体的母性光辉真的很耀眼吗?” “很耀眼!” 星被吊在空中,小嘴还在不断巴巴: “或许…真正的塞西莉亚没有那么夸张,但这不是机体驾驶员不同嘛~” “慈祥的母亲忽然露出了迷茫的眼神…呜呜呜……” 死之权能汇聚而成的黑雾,直接把她的嘴给堵上! “…你还是在这儿反省吧。” 时澈叹了口气,有些忧愁地将黑渊白花插在地上: “说真的,你这神人操作直接把我干力竭了,你知道么?” ………… “桀桀桀~这一次真是收集到不少大料呢~桀桀桀~” 窗外的某只贼灵麻溜地钻进了盗洞,怪笑着、打着滚儿传送到了远方。 “量子之海的我这么区?” 银狼万分嫌弃地看着另一个她的游戏记录,有些自得地昂首挺胸! 虽然她手法很区,经常被小灰毛和时澈虐得死去活来,但——面对更加丢脸的自己, 就连狼尊都能自豪地抬起头来! “啧啧,你们哪…性格还真是一模一样呐。” 赛飞儿靠在墙边,尾巴不由得晃了晃: “若不是本滚去清晰地知道你们的差别,怕不是也要忍不住吃代餐了哪。” “桀桀~大姐头,小狼崽,你们绝对猜不到本大爷发现了什么!” 忽然出现的巴特鲁斯带着经典怪笑打断了她们的交谈,然后…直接被赛飞儿踩在脚下。 赛飞儿对着它Q弹的身体就是一阵蹂躏。 “巴特鲁斯,你要是没什么好借口解释,就不要怪本姑娘不客气了!” “嘿嘿~本大爷当然有精彩的八卦啦~” 巴特鲁斯从赛飞儿的鞋底抽出来,随即吐出了藏在胃袋里的相机:“瞧~” “这可是本大爷冒着生命危险拍下的八卦!” “哦~?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哪。” 赛飞儿和银狼一起打开了相机,然后越看表情就越发精彩,最后银狼直接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乐~逗死我了,我这得让卡芙卡和流萤一起看看,当然,点刀哥也要看…” 赛飞儿倒是真的好奇了:“银狼啊,你们这性转灰子有这么抽象?” “海里的那只穹可做不出来抱着小腿喊妈妈的事啊…” 银狼瞪了她一眼:“…是真做不出来,还是因为性别而放不开,这需要考虑一下。” “…这么说,性别还抑制灰子的发挥了?” “又寸!” 寻梦者:不——! 唉…… 八种美味的形态!! 第318章 时澈·塞西莉亚:我能不能搓出一只羽兔? “唔…我这样子的确不太适合在学校出现吧?” 时澈·塞西莉亚有些无奈地撩了撩秀发,充满母性的妈妈系角色就应该当老师啊! 她在身上轻轻划了一道伤口,殷红色的鲜血从中溢了出来。 “…从肉眼上的确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呢?” 时澈将这一滴鲜血弹到了一朵鲜花上…鲜花依旧芬芳。 能够破全盛老杨防御的圣血自然无法对实数生物起效,塞西莉亚的血又不是剧毒。 “算了,去找阮·梅吧…也不知道那家伙被黑塔扣似了么。” ………… “阿嚏!” 阮·梅打了个喷嚏,有些不明所以地从窗边看向那破碎的银月, 而后垂眉看着如今在她看来孱弱到难以接受的身躯,那带给她剧痛的紫色侵蚀痕迹: “果然,我现在的改造还是太孱弱了…实数的身躯又如何承载来自虚数的权柄。” “你…” 黑塔端过来她亲手制造的蛋糕,坐在了阮·梅身旁,切下来一块塞到了阮·梅口中: “…也不用这么急迫,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不,黑塔…时间已经不多了。无论是翁法罗斯还是天外的银河…都是如此。” 阮·梅也切下一块蛋糕,喂给了黑塔: “‘不可视域’形容名副其实,从实数生物的角度…我无法观测到它的存在。” “所以,我必须将‘视线’深入虚数乃至量子的领域!” “没错,所以我来帮你了呀。” 黑塔和查德威克同为虚数领域的学者,正好另两位分别是机械帝王和生物领域大神。 而研究崩坏,必然会触及到虚数空间。 “是呀…”阮·梅微微一笑,“有你在,就相当于有十倍的力量了。” 阮·梅拿起手帕,擦了擦黑塔的嘴角残渣,她们之间的关系不用说太多…大家一切尽在不言中。 甚至若是阮·梅不小心把手指放在了…黑塔怕不是也会误以为那是某人在做实验,或者是…开玩笑? “啧啧~女孩子之间的关系呀…” 时澈推门而入,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姨母笑: “你们的研究遇到了困境,所以…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黑塔将忽然出现在手中的魔法杖放下,然后像是在确定什么一般道: “你是…时澈?” “是我。”时澈张开双手,让两位博士看清现在的自己:“…如假包换的时澈·塞西莉亚!” 黑塔点点头,锐评道:“你这…像是一位有很多孩子的母亲?” “没错!”时澈坏笑着凑到黑塔身边:“所以…我不介意你喊我一声‘妈妈’哦?” 阮·梅歪了歪头,用清冷的声音如是道:“那…妈妈?” 黑塔想说的所有话当即都卡在了嗓子里:“不是……?” 时澈的表情更是僵在了原地:“啊这……唉~!” 人家都叫了,不答应一声总感觉吃亏啊! 黑塔直接气鼓鼓地揪住了阮·梅的耳朵,略微不爽地在她耳边嘀咕: “…你在乱喊什么呢!?这是能随便喊出来的吗?” “嗯?” 阮·梅困惑不解地歪了歪头,好奇地看向了黑塔:“…在之前,你不也求她们来‘测’吗?” “用言语换取研究测试机会,这是很划算的交易。” “你…!我…哎呦…嗨!” 黑塔真没想到这锅还能扯到她头上,她只是叉着腰,有些底气不足地反驳道:“…这能一样吗?” “好歹,好歹…也要在没人的地方吧!?” “嗯?” 阮·梅的眼神迷茫了,“这有什么区别么?” 时澈·塞西莉亚听了半天,看向阮·梅的眼神里却充斥着一丝怜爱 在‘妈之律者’眼里,阮·梅纯纯就是一个不知道人类常识、情商不如一块叉烧的啥子。 “咳咳,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时澈一刀捅到了自己的动脉,圣血那是如泉般喷射而出, 迸溅在阮·梅的身上瞬间就出现了烧灼的痕迹! 黑塔直接发出尖锐的爆鸣声:“…谁让你这样放血的啊!” “这得浪费多少、多少的血液啊!!” 阮·梅的行动更为迅速,顾不得被血液中和后失去了作用的仪器,视若珍宝地收取了这些‘圣血’。 甚至还亲身体验了一下圣血对崩坏能的中和强度… “这还真是…和‘约束’的权能是两种不同的感受呢。” 时澈这才往伤口上一抹,白花绽放…伤口瞬间恢复。 只是由于圣血不只是血液,更是沙尼亚特圣痕在实数空间的表达, 以至于这种强而有力的血液很难被大量复制,也就是说…在一定时间内,用一点少一点。 否则,以一位s级女武神的实力,也不会在生育后便元气大伤,甚至好几年都缓不过来。 但…这对时澈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她直接把塞西莉亚形态当摔炮都成,反正…不会真死。 “只是…如果真把塞西莉亚当摔炮,能不能摔出来一只米丝忒琳呢?” 想着想着,时澈便将手放在了黑渊白花上: “…虽然米丝忒琳的诞生是一个奇迹,但…只要次数够多,奇迹也未尝不能复制。” “只需要…消耗一只塞西莉亚。” “饿啊…这说的我都有些心动了呢…” “只是…”时澈·塞西莉亚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 “…我还没有真的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啊。” 虽然说起来有些地狱,但她确实可以学着第二次崩坏塞西莉亚的大招,把塞西莉亚当成摔炮… …啊不,是把自己当成摔炮用。 毕竟,本征世界的塞西莉亚只有一只,但时澈·塞西莉亚是可以批发的啊! 一次炸不出来,那不是可以炸更多次么?总有一次能把羽兔召唤出来的。 但…羽兔真的诞生了又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对她不负责吧? 身为造主,却对自己的造物不闻不问,不进行良好的教导,甚至进行抛弃,这显然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 所以…在自己能承担起那个职责之前,时澈绝不会擅自涉及创造生命的权柄。 “若是我真的如此高高在上,那我就离人越来越远了,我又有什么资格嫌弃那群命途颠佬?” “仅仅只是为了一己私欲,便擅自做出这种决定,这和那群神人又有什么区别?” 白厄:还有什么黄紫色!? 来古士:计划通! 寻梦者、阿寻、梦梦!希娜——! 第319章 黑塔&阮梅vs梅&梅比乌斯! “…你在想什么呢?” 黑塔伸出小手,在时澈面前挥了挥:“回神了,再进去做个检查,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顺着黑塔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这片生物实验室里依旧在正常运转的培养仓。 时澈顺从地来到了培养仓前,熟练地换上了实验服,摸着玻璃舱壁甚至有些莫名的怀念。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是塞西莉亚的身体…塞西莉亚么,早期可以说是实验室的常客了。 甚至圣血的来源都是奥托不断微调的结果。 “咕嘟咕嘟~” 时澈的身躯悬浮在培养仓内,阮·梅还不断地调试着仪器,读取着她的身体数据。 “…真是不可思议,如此矛盾的圣痕基因?!” 黑塔看了一眼荧幕,而后淡定道:“正常,毕竟是从‘毕业班’出来的生物。” “如果没有点奇迹,她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了。” “不过…” 黑塔看向阮·梅好奇地道:“…你可以破解圣痕的量子加密么?我记得量子领域不是你的强项。” “这套圣痕体系由梅博士和梅比乌斯共同研制,它和融合战士的打造难度可不一般啊…” 黑塔不断在阮·梅身边踱步, 阮·梅沉默了一瞬,而后视线再度变得无比坚定:“会赢的!” 黑塔和阮·梅相视一笑:“当然…会赢的!” 既然是天才,她们自然是有着属于天才的傲气,比不过赞达尔前辈就算了, 赞达尔疑似有些太拟人了,比不过正常。 但都是天才了,她们难道还不能和梅与梅比乌斯进行一场隔空对垒!? 笑死,谁会怂啊! 阮·梅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她不会满足于表象…她要的,是完整的——圣痕系统。 是从零开始,搭建圣痕空间…逐渐表现出的——圣痕! “…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 时澈伸了个懒腰,从培养仓中走了出来,“嗯?你们怎么都是这个表情?” 阮·梅&黑塔:“……” 时澈的心沉了下去,有些不确定道:“你们…没有在我身上加什么狠活吧?” “你们是知道我的…你们做的任何改造都留不到明天啊。” “没有的事。” 黑塔瘪着个嘴,用一种恨不得想把时澈解剖的眼神道:“你现在可以理解了…” “呃…你们越不想说,我就越好奇了啊……” 但时澈见她们不准备说,也就没有多问…毕竟是朋友,有什么东西不问才是最好的。 等时澈走后,黑塔才像泄了气一般瘫倒在了办公椅上:“…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 “是啊,圣痕的加密根本就无法破解……“ 阮·梅也叹了口气,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挫败—— 忙活了这么长的时间,结果一看——破解进度是零啊! 特斯拉、爱因斯坦、薛定谔、爱迪生、长光:孩子们,都说了圣痕无法破解。 若是圣痕这么好就能破解,天命也不至于给女武神装配‘人工圣痕’,让英雄们燃命去战斗了。 毕竟…虽说奥托不当人,但在不涉及他计划的地方却可以算得上是宽容。 “啧,我都忍不住想召开天才俱乐部会议了。” 黑塔喋喋不休道:“阿茶不是自称所谓的量子域幽灵么?我倒是想要让她看看这个量子加密。” “梅博士是人啊!?是人啊!?是人我吃!” “算啦…” 阮·梅看着手中的数据还有被好好保存的圣血,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我们已经获得了足够多的数据。” ………… “说起来…冥界的环境还是挺好看的嘛…” 时澈漫步在建设于冥界的城市,总感觉和冥界的氛围有些不搭。 是的…冥界是有城市的。 既然这么多战死的英灵在冥界准备着接下来的战斗,怎么会没有城邦呢? 总不至于让他们在荒野求生吧? 这未免也太抽象了些。 只是…现在的城市冷冷清清的,甚至都没有多少居民。 “…大多数居民都选择‘还阳’了,好久不见,时澈妈…咳,时澈女士。” 遐蝶来到了时澈身边,微微欠身,但她羞红的小脸透露着她刚才的嘴瓢。 “嘻嘻~” 最轮椅的角色坏笑着,飘在遐蝶身边道:“姐姐刚才说了什么?我好像没有听清呢~” “咳~” 遐蝶眼神飘忽,她总不能说…看到时澈的瞬间就想到了‘妈妈’? 不行不行,那实在是太丢人了! “…是因为,我拿的这本书么?” 时澈拿出昨天从星那里摸过来的书在两姐妹眼前晃了晃, 见时澈主动递过来梯子,遐蝶哪还顾得上这是什么啊,直接说道: “是的,就是因为这部…不对不对!?” 遐蝶在接过这本《浪漫金织:爱而不得的华服大地兽》的瞬间,脸色涨红地都要能烧开水了。 这些书都是她写着玩的啊,她发表的都是童话,童话啊! 这些同伴们的同人,都是自己写着玩的,根本就没有发出去的想法… 但当遐蝶翻开轻,看到其中的插画后,双手直接把捏出了褶皱。 然后,她气得鼓起了小圆脸,狠狠地瞪向自家妹妹:“玻吕茜亚…?” “诶嘿~” 玻吕茜亚微微一笑,想要蒙混过关:“玻吕茜亚不知道哦~” “那…这些漫画…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是你的画风…” 遐蝶气鼓鼓地指了指那些精美的插画,玻吕茜亚更心虚了: “呃…这究竟是怎么绘世呢?” “嘻~你们之间的感情还真是好呢~” 时澈有些好奇,没想到玻吕茜亚也有着向‘绘世’进化的想法呢! 她就知道,姐姐都是虚构史学家了,妹妹还能是什么正经人吗? 从圣杯战争中都能看出来,她们两姐妹都算不上正经啊! “唔…”玻吕茜亚有些羞涩地笑了笑:“…只是随便画了画,打发一些时间。” “毕竟…姐姐的作品那么优秀,自然配得上最好的插画。” 轮椅少女牵起遐蝶的手,撒娇一般晃了晃:“姐姐~我知道错啦~” “唉…” 遐蝶只是生无可恋地拍了拍妹妹的头,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宠着了,她们可是跨越了两个大轮回的姐妹啊…… 洛星唯一的太阳! 琪一! 更多的琪一! 第320章 时澈·塞西莉亚:其实我未尝不能cos绘梨衣 “你们姐妹啊…” 时澈只能温柔地笑着,两姐妹本质上都能算是魔丸…?大概吧… “咳咳。” 似乎是感觉自己思维过于发散,时澈连忙收束心神道: “…面对这场崩坏,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之前的嬉笑打闹顿时消失不见,瞬间变成了战士的眼神。 “民众们的撤离工作已经开展,我们会坚守冥界…尽力将律者束缚在冥界之内。” “万敌阁下和白厄阁下早已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而且…赛飞儿前辈归来后,翁法罗斯又迎来了一位强大的战力。” 时澈点点头,她们的计划都没有任何问题,只是… 面对崩坏,无论你做了什么努力,时间总是不充分的。 毕竟,崩坏的考验就是这么绝望的事情啊。 “好,希望这一次翁法罗斯全胜而归,请注意…或许,这一次的‘律者’并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实体。” 时澈说完就准备离开了,这是翁法罗斯的考验,作为考官…不对,作为外来者,她理应尽量保持公平。 想要跨越崩坏,想要真正的成年…翁法罗斯必须依靠自己。 “诶…?” 遐蝶歪了歪头,推着妹妹的轮椅问道:“时澈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呢~” 玻吕茜亚茫然地摇了摇头,她虽然有前世记忆…但大轮回只肘击黑潮,什么时候肘击过崩坏啊? 论对崩坏的了解,和那群在小轮回中保持记忆的先行者相比… …只能说,你真就是个萝莉! ………… “又要来一场大崩坏了,现在这世道都是怎么回事!?” “我在冥界睡得好好的啊,我不想活了,让我去冥界,让我死吧!” “我觉得是因为这群天外来客,听说他们的血都是红的,一点儿都不正常!” “哈哈哈哈,死得好,这世界早死早超生,崩坏神——!” 然后这家伙瞬间就被悬锋军给按在地上了。 在这时候崇拜崩坏?找死也没有这样找的啊。 “大家都安静!翁法罗斯必将迎来胜利,必将迎来曙光!” 克拉特鲁斯维持着秩序,安抚着民众们的不安,老人额头直冒汗,让一个战狂干这活还是有些为难他了。 “唉,又是一场灾难,又是家破人亡的绝望…海洋泰坦法吉娜,您带我走吧,一切都没有意义。” 民众们疯狂祈求神明带来解脱,哪怕是‘崩坏神’也行,他们只想要在这时候… …有一丝慰藉,有一丝心灵的依靠。 时澈从一帮被强行‘还阳’的人身边穿过,他们脸上都带着惊恐, 疯狂想要找什么东西发泄一下,甚至…有的都祈求上了所谓的崩坏神。 就像是一群乌合之众,谁都不愿意相信,却在这儿抱团取暖。 “这还真是…丑态百出啊。” 时澈·塞西莉亚宛若圣女一般,脸上挂着悲悯的神情,忍不住叹息道: “不过可以理解,他们只是在不安,仅仅只是因为不安……” “哪怕只是战前准备带来的氛围,都在挑动着他们早已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精神。” “唉……” 时澈从来都不会、也不想指责别人的认知。 这群恐惧着未来的民众们自然是乌合之众,无法认识到对抗崩坏的必要性, 但这却算不上他们的过错,因为认知是可以被引导、被环境塑造的。 就像是二相乐园…那群平民百姓们是真的那么神,还是不得不那么神? “…居高临下地评价他们,这无疑是一种傲慢。” “所以,我期待着你们的回答——翁法罗斯。” ………… “呜呜呜呜~呜呜呜~” 时澈刚回到宿舍,就听到了一阵鬼哭狼嚎,她面无表情地抬头一看, 很好,某只小灰毛依旧挂在天花板上,跟个虫子一样蛄蛹着。 “呃…你这,你但凡挣扎一下呢?” 时澈实在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神,都吊了一天了还不准备下来。 “饿啊——!” 在时澈解开束缚的瞬间,小灰毛啪叽一下掉在了地上。 然后,可怜巴巴地从地上爬起来,像是某神寻一般,用清澈的眼神看向时澈。 时澈:“?” “不是,你就真在这里挂了一天啊?啊……?” “嗯!” 星张开双手,‘深情’道:“啊~这是因为…我体会到了时澈妈妈满满的爱啊~” “她愿意惩罚我,这证明什么?她心里有我啊!” 时澈:“……不是哥们儿?” 她下意识离这坨灰色的玩意儿远了一点,这家伙的抽象真是愈发严重了。 但还好,时澈也掌握了整治这家伙的办法,她忽然拿出手机道: “…你敢把这话当着姬子、卡芙卡、流萤的面念出来吗?” 星近乎零帧起手地把自己收拾得特别正经,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她坐在椅子上,十分优雅地泡了杯茶:“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个正经人。” “呵呵,你是正经人?” 时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那阿哈还是个好女孩呢!” “嘶~”星竟然摸了摸下巴,完全不觉得意外:“阿哈确实有可能是好女孩啊…” “好像也是?” 时澈想起了归骰对阿哈的评价,说不定曾经的阿哈还真是个好女孩呢。 阿哈:孩子们,我是个好神吗? “对了,哈基星帮我搓个能保存血液的机器…” 星不明所以地构造了出来,“你要干嘛?” 时澈直接将抽血泵给怼到血管里,圣血直接跟不要钱似地被抽取到容器中。 “喏,保存圣血啊…这个形态的血液这么有用,那不得不狠狠保存了。” 时澈感知着血液一点点流逝,生命也逐渐如风中残烛一般即将熄灭, 直到这时候她才结束了抽取。 “饿啊…感觉,身体有点虚呢~” 星整个人都麻了,时澈这神人…直接在她面前差点儿把自己抽成了干尸!? “不是,这对吗?” “对的对的!” 时澈半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抬起苍白的手腕:“…圣血做成药剂,起码能救很多人。” “就当是…我对翁法罗斯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 看着星扭曲的表情,时澈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手臂: “反正我又不会真死,你就当我在cos绘梨衣得了。” “先不说绘梨衣是谁,你…”星感到匪夷所思:“你就这样对待这具身体?” “你不是很想见琪亚娜么?这次的变身不是琪亚娜的妈妈?” 时澈不明所以:“所以…这和琪一有什么关系?” 星想说的话全都被噎了回去:“你这…你这雷霆思维方式,大概只有我能跟得上了。” “塞西莉亚的用法,你绝对想得更多!” 纳努克:孩子们,我也怕啊! 药师&岚:孩子们,我要结婚了! 星穹列车,不行…发车! 第321章 迷迷:感觉…不如小涟好看! 时澈沉默了一瞬,而后点了点头道:“还真是,不过我的良心制止了这一点。” “不然我其实更想做个实验来着,毕竟…塞西莉亚很特殊的。” 星:“666” “…我算是知道之前不管你怎么又哭又闹,茧大王也不让你见琪亚娜了,你这精神状态啊……” “…很美丽啊!” 时澈深有同感地点头:“确实,我也这么认为。” “呃啊…”星张了张嘴:“我不是在夸你啊…” 说实话,她感觉时澈最近也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人皮真是破破烂烂的…… “行了,你先休息,我就不打扰你…” “等等!” 星刚想转身,时澈·塞西莉亚cos绘梨衣版就喊出了她: “…记得把这罐圣血送给杨叔,他会知道怎么用的。” 说着说着,时澈虚弱得连坐起来都办不到了: “虽然我很想亲自送去,但显然…第一次cos绘梨衣还是有些不习惯。” “行吧…” 星抱着一罐子血总感觉自己像个变态,也不知道杨叔看到后会作何感想。 在交代完后事的瞬间,时澈·塞西莉亚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直接瘫倒在了床上,生死不知。 是的,对于时澈而言,生死不知那就是死了! …… “搭档,你这是拿着什么?” 在神悟树庭外,白厄好奇地看着星手里一罐子红色液体,“我记得你也不是悬锋人啊?” “hks!悬锋人也不是吸血鬼。” 悬锋城最不喜欢穿衣服之人,双手抱臂忽然出现在了白厄面前。 万敌皱着眉道:“…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们对悬锋人的偏见也应该少些了。” “哈哈,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白厄耸了耸肩,万敌也没有多么在意,反正都几把是哥们儿! …没几把(指哈基星)那也是哥们儿! “呃…你们开心就好。” 星指了指不远处的实验室道:“我找杨叔有件事,你们继续,继续……” 小灰毛熟练地撬门、开锁…然后兴奋地把罐子递给了老杨 于是,不出意外的——老杨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你*逆熵雅言*从哪儿搞了这么多圣血?” “时澈那孩子把自己抽干了啊!?” 星沉重点头:“是的,这家伙说自己在cos绘梨衣,虽然我没听懂这是啥梗。” 瓦尔特·杨:“……” 老杨最终还是收下了这一份‘礼物’,然后叹了口气道:“…替我说一句,别让时澈这么…抽象。” 老杨是真把时澈当成自己的后辈了,这家伙虽然很抽象、很神人、但…… …依旧可以说是一个好孩子,一个思维方式比较雷霆的好人。 起码道德底线碾压九成九的命途颠佬还是没问题的。 《崩坏3》成精嘛,还能是什么坏人? ………… “饿啊……” “终于从那种被榨干的状态走出来了。” 时澈伸了个懒腰,用稚嫩的小手摸了摸破旧的披风:“唔…我好像知道今天变成谁了呢??” “…既然来到了翁法罗斯,怎么会刷新不出经典的妖精小姐呢?” 时澈·小爱莉从床上蹦了下来,裹紧了黑色的小小披风:“虽然是刚开始冒险的小爱莉…” “嗯哼~但粉色妖精小姐,当然是一如既往地可爱呀??” “嗨~我亲爱的伙伴们,想我了吗?” 时澈蹦蹦跳跳地推开了房门,还没看到伙伴就有一只小妖精飘在了时澈面前:“迷迷?” “迷迷迷迷?小…涟…不、不对?” “你好呀,迷迷~” 时澈·小爱莉亲昵地将迷迷抱在怀里,“既然你是小妖精,那我就是大妖精啦??” “我们是不是一样的可爱呀?” 迷迷从时澈怀里飘出来,围着小萝莉飘了好一圈,然后落在她面前无比严肃道: “感觉…不如…小涟,好看!” 似乎觉得自己说的不够形象,迷迷继续输出:“昔涟,虽然是长不高的,但…比你…高!” “呜呜~” 时澈·小爱莉委屈巴巴地看向粉色屑妖精:“人家会哭的哦~人家真的会哭哦~” “唔~” 迷迷的耳朵歪了歪,然后趴在了时澈的粉色头顶上:“吹吹~不要…伤心啦…” “人家、人家…~给你讲故事…” “阿嚏~!” 远在无名泰坦大墓的昔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微微一笑:“是谁在想念人家呢?” “…也不知道迷迷在外界玩得开不开心,只是呀…为了翁法罗斯,人家还得继续努力。” 仅仅驾驭‘记忆命途’的记忆还远远不够,以无漏净子的身份…还无法拯救这个世界。 因果的主人?呵…这个称呼,这个权能在多元宇宙大灾面前还远远不够看。 娇小的少女捧着《如我说书》,轻抚并不存在的灰尘道: “…或许我们无法走向最完美的结局,但我们要书写下属于自己的结局。” “无关乎预言、无关乎泰坦、无关乎神明的…属于‘人’的故事。” ………… “…就这样,女武神风堇单杀了艾格勒…” 迷迷捧着一本小书,模仿着昔涟曾经讲述的故事,为眼前的少女讲述着翁法罗斯的过往。 翁法罗斯依旧困在数据世界的轮回里…那些充满变化的轮回。 小小妖精合上书,趴在时澈头上:“那…你开心点了吗?” 时澈·小爱莉笑盈盈地,稚嫩的声音温柔可爱:“有迷迷陪伴,我怎么会不开心呢??” 迷迷飘在时澈面前,望着少女蓝色的眸子,忍不住气得小脸鼓鼓地:“爱莉…坏!” “嗯哼~” 流浪的少女轻哼着歌谣,张开双手直面阳光:“…寻找乐土的旅程,要继续啦~” 她真好看! 她也好看! 呃……这很对啊! 第322章 时澈·小爱莉:美少女什么都可以做到! “昔涟?不、不对…你是时澈?” 在看到少女的瞬间,白厄头顶的折纸小鸟都变成了问号:“…应该,是时澈吧?” 时澈·小爱莉笑着向白厄挥了挥手:“是我哦~你好啊,可爱的人类??” “迷迷~迷迷迷!!” “呼。”白厄跟在少女身边,忍不住叹了口气道: “…在你变成凯文之时,我就知道,你终有一日会变成类似昔涟的形象。” 白厄低下头,仔细端详着蓝瞳的粉色少女,忍不住和记忆中的少女对比了起来: “乍一看的确很像,甚至声音也很像,但…实际上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嘛。” 迷迷也用力点头:“嗯,对的迷~” “细说!”时澈·小爱莉也配合着在地上蹦了蹦,虽然她知道大小昔涟的模样,但幼年昔涟…… …大概只有白厄这位同龄人知晓吧。 “让我想想…” 白厄摸着下巴,把时澈现在的形象与好友的幼年进行重叠—— 然后重叠了半天还是有好多地方重叠不上。 “怎么说呢?她像是你这么高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胖?” “嗯?”时澈警觉:“你是不是说了什么很失礼的话?” 白厄也有些尴尬,怎么回事,想什么都说出来了… 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咳,我不是说你胖的意思,我只是在说…昔涟像你这么高的时候,比你要苗条一些。” “……” 时澈·小爱莉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可恶的家伙:“太坏了,必须要用眼睛瞪!” “我会哭的,我真的会哭的哦!” 时澈插了会儿腰,若是爱莉说不定就真哭了,但谁让是时澈呢? 时澈玩粉色猪咪小姐的梗也玩得不算少。 “唉,爱莉的身材是很匀称的,不要再玩烂梗了,某位妖精小姐是真的会哭的哦~” 时澈像是小大人一般沧桑地叹息一声:“说起来,你不应该在冥界么?” 白厄叹息了一声,不顾形象地坐在了路边的楼梯上: “冥界有万敌驻守,我主要是在各个城邦巡视,作为…吉祥物?” “…也不能这么说,按照缇宝老师的说法,应该是…‘英雄’,总之…就是让众人拾起信心。” ““可是…”白厄清澈湛蓝色的眸子中,被死死压制的迷茫溢了出来 “…我就真的不能做到更多?” 白厄伸出手,一丝金芒闪烁,实数空间瞬间便被撕裂,下一瞬又在他的意志下重新弥合。 “阿格莱雅和那刻夏老师的计划在稳步推进,他们都在拼尽全力,而我……” “即便能做到这些,我也很难帮助他们,我……什么都做不到!” “别这么说。” 时澈站在台阶上,安慰似地拍了拍白厄的脑袋:“…你只是一名战士,战斗便是你的职责。” “你虽被冠以‘救世主’之名,但你不是救世主,你只是一个人。” “你只是比民众们更向前一步,你看…” 时澈指向不远处值守的卫兵,还有远处依旧在运营的大地兽之家: “…所有人都在努力,所有人都在为了这个世界努力。” “这个世界不是你一个人的世界,白厄——你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 稚嫩的少女严肃地直视着他的眼眸,白厄洒脱地自嘲一笑: “你说的对,我这种心态属实不应该,我也只是翁法罗斯的一份子啊。” “若是被万敌那家伙看到了,绝对要被笑上好几周。” “孺子可教也——!” 开导完白厄后,时澈得意地叉了会腰,然后抱起迷迷道: “白厄,去寻找‘乐土’吧;不要带着什么不知所谓的使命、仅仅作为这个世界的一份子…去寻找更加美好的世界。” “不是别人、不是神灵强加的命运,是由你,由白厄…亲自做出的选择。” 说罢,时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迷迷却又飞到了白厄肩膀上,插着小腰鼓励道: “小白,加油!” 等过了几个拐角后,时澈背着手很是老成地叹息: “唉,翁法罗斯这个神权社会啊…但谁让人家真有神呢?” “高高在上的拯救并不可取,如果连这个世界的居民都不愿意自救,那这个世界也就没有拯救的必要了。” 迷迷趴在时澈肩膀上,长长的耳朵撩乱了少女的秀发。 “若人类只是不断地被单方面拯救,那么我们和一群被豢养的仓鼠似乎也毫无区别。” “这是爱因斯坦的锐评,也是老杨在最后做出的决定,同样是破除圣痕计划所做出的必要牺牲…” “总之…文明不需要高高在上的救世主,文明需要自救!” 时澈嘟囔着,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给迷迷倾诉。 “迷迷?”粉色哺乳动物歪了歪耳朵,不知道理解没有。 “嗯?我想这些干什么?” 时澈揉了揉小脸,嘟囔着:“我是这种性格吗?总不至于被茧大王顶号了吧……” “走,迷迷!我们去找昔涟!” “迷迷!!” 小妖精一听到昔涟,整只迷都精神了,她在空中飘来飘去,小手比划着: “看…人家的!” 瞬间,前往无名泰坦大墓的道路被打开了。 “嗯哼~又有人拜访这里了吗?人家可是很欢迎客人的哦??” 昔涟跪坐在地上,刚想要转身,就看到一只粉色的身影直勾勾地往自己身上扑过来! “哇哦~和我一样可爱的美丽少女!” 在昔涟反应过来之前,时澈·小爱莉和她十指相扣,笑盈盈地看着她: “我们之间长得很像呢,不是吗??” “诶?” 哀怜的少女惊奇地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简直是…一模一样呢。” “对吧对吧~??” “迷迷!!迷迷迷迷迷迷!” 在变成萝莉姛王时澈的攻势下,小小昔涟瞬间一败涂地, 结果,迷迷哈气了! 小妖精,很生气! “小涟…人家的…好朋友!迷迷~时澈,坏!” “诶嘿~” 时澈从背后抱住昔涟,夸张地对迷迷做了个鬼脸:“略~” “哼!” 粉色妖精直接变成了红色妖精! 昔涟忍俊不禁,像大家长一般劝架:“好了,你们不要闹了,你们不也是朋友么?” 是这样的! 白厄:好审美啊! 舰长:危! 第323章 时澈:不用担心,终焉之茧是《崩坏3》的子集 “迷迷!” 迷迷还是气鼓鼓地,但时澈也不再放飞自我,毕竟…她本质上也不是什么社恐啊。 “和我所变身的形象相比,昔涟还是比较内敛呢。” 昔涟好奇地揉了揉通红的脸蛋:“内、内敛么?” 少女不由得鼓着脸道:“人家怎么看也是开朗的美少女吧??” “是很开朗,但距离变成社交恐怖分子还有一段距离啊。” 时澈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少女,一看就是那种比较文静的类型。 甚至还喜欢写写画画,至于在写什么…那你别管! “而且…你的学历呢?” “人家也是能从缇宝老师手中毕业的啦…” 昔涟不明所以地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时澈·小爱莉面无表情地吐槽:“只是…和某人的学历进行一番对比罢了。” “很好,你的学历吊打了隔壁的粉毛。” “?” 此刻,迷迷趴在昔涟怀里,幸福且挑衅似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说: “我能这样,你能吗?” 时澈只是没好气地回瞪了一眼,她才不羡慕呢! 就算真抱在一起,被电的也是昔涟!小爱莉才几岁呀? 但某粉毛是真的长不高! “嘁,不跟小妖精一般见识。” 时澈嘟囔着,手中崩坏能汇聚,凝结成一朵粉色的水晶花。 或许这个年纪的小爱莉无法动用始源的权能,但时澈的经验可丰富着呢。 昔涟接过水晶花,静静地感知…但不管怎么看,这就是一朵很普通的水晶之花。 “这是…?” 时澈单手叉着腰,对着昔涟神神秘秘道:“…一朵水晶花,或许有什么妙用呢?” “既然来拜访,身为客人怎么能不带礼物呢?喜欢这朵水晶花么?” “…当然喜欢。” 昔涟珍重地将这朵花收入了《如我所书》,“这让人家想起了之前讲过的故事,有关水晶花的故事。” “既然礼物已经收下了,那么我的旅途也要继续啦~” 时澈伸了伸懒腰,将小黑袍郑重地披好,然后… “迷迷,帮我开个门!” “时澈…大笨蛋!” 小妖精再度使用权能,打开了泰坦大墓之门…… 霎时间,时澈的身影消失在了此处。 “饿啊——!” “怎么会落到崩坏兽堆里啊——!” 时澈大惊,然后粉色的水晶凝结成无瑕的穹顶,四射的箭矢将一切活物都射成了刺猬。 她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道:“呼,还好爱莉希雅是天生的律者,数值本来就高得离谱!” “也难怪一个小孩子能够环游世界,数值怎么也不可能比琪亚娜要低呀。” “哪怕只是幼年…只要会用就行!” 所以,直到最后爱莉希雅才感应到自己的特殊,到最后都没有搞明白自己的权能。 这个嘛…时澈只能说某粉色妖精小姐不跟三位博士好友学学了。 但凡能学到一星半点呢? 时澈拍了拍不存在的尘土,回忆着此前给昔涟的水晶花,祝福道: “通过这个钥匙,你拥有了进入始源空间的资格,如果降临在翁法罗斯的崩坏存在‘始源’的话。” 但时澈相信它有,毕竟…最初的崩坏是通过模仿老杨、时澈口述的历史,‘始源’自然是其中之一。 对于文明而言,始源最为特殊,但对于终焉而言…始源从不特殊。 “而若是拥有了‘始源’的权能,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助力吧?” 爱莉希雅身为终焉造物,理论上是和熵、瑟拉佩姆一样…可以喊茧大王妈妈的。 当然,现在的茧大王和琪天大圣等价,也就是说…她们都可以喊琪猫猫:妈妈! 而爱莉希雅回归茧的通道,理论上可以作为定位终焉之茧投影的途径。 “嗯哼~” 时澈在沦陷区不断肘击着各种崩坏兽,如此轻松地调用着权能。 一阵阵爆炸声轰鸣,一群群崩坏兽被干碎。 “还好我不是真的文盲,爱莉希雅肯定做不到这么轻松的权能调用!” “可牛逼坏我了,叉会儿腰先!” …………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星满脸严肃地拉住三月七和丹恒,他们三人坐在了圆桌上,双手撑着脸,面色严肃。 “我怀疑时澈被****影响,她最近越来越拟人,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虽然她本来就很抽象,甚至敢于和杨叔互相肘击复活赛, 但…把自己抽的过于干瘪还是有些太挑战生理极限了!” “唉,是啊……” 三月七也忍不住叹气:“…在来到翁法罗斯之前,她还在担心本姑娘来着,但现在……” “本姑娘更担心的是她!” 丹恒更是直截了当:“我们有什么办法么?总感觉她的状态很危险……” 星和三月七一起陷入了沉思,一会儿星忽然伸出一根手指: “诶,我有一个好点子,不如……” “你的点子虽好,但我建议你暂时先别说。” 时澈砰的一声推开了房门,坐在了他们中间:“孩子们,我还没死呢。” “你们不用担心我的精神状态,我现在很好,一直都很好。” “真的吗?我不信!” 星双手抱臂,毫不客气地捏了捏小爱莉粉嫩的脸蛋: “…你现在就像是仙舟幻戏中的将军,背后插满了大旗。” “就像你说的,那位原初存在在你概念中的占比接近99%,而现在…是你距离祂最近的时候。” “真的不会受影响么?” “或许?”时澈歪了歪头,她也感觉自己的心态有些高高在上了, 刚才对白厄的开导同时也是对自己的警醒:“但你不用担心啊,我依旧是我。” “祂是我的子集,而不是我是祂的子集!” “于此,高下立判!” “你们的担心纯纯是杞人忧天,不过……” 时澈认真地看向她最初遇到的三位伙伴,一同冒险的三位伙伴, 看着他们毫无作伪的关心,真心实意道:“…谢谢。” “如果想要让我保持理智的话,可千万要好好的哦?” “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让大家都考试了啊。” “哈?”星拿出球棍怪笑着:“你说我是限制器?” “看来我真得好好肘击你了!” “唉…又来了。” 丹恒老师忍不住扶额,每次都是这样…无论在说什么,都能变成互相打闹。 “不过,这样也不错…你们都是我的伙伴啊。” 对的! 可爱! 可爱的美少女! 第324章 约束的惨案——! “星,你给我放手啦!” “桀桀桀~怎么可能?乖乖给我当玩具口牙!” 星与时澈这俩低山臭水双子星又搅和在了一起,然后…熟悉的闹腾气氛冲淡了一系列感慨。 “说实话,本姑娘感觉自己都白担心了!” 三月七率先忍不了了,早已放弃思考的纯武将张开孔武有力的双臂,以一己之力镇压了整活的两人。 左手一只时澈、右手一只星。 “咕噜~” 丹恒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这邪恶粉毛越来越擅长用数值说话了。 自从发现自己不是学文化的料子后,就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我们的列车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丹恒忍不住回忆起了刚上车的那段日子……呃,好像、大概…列车组从一开始就不正经? “正经人怎么会踏上开拓!?” 时澈从三月大魔王手中挣脱,娇小的身影气鼓鼓地:“那我问你,列车组前辈们有正经的吗?” “米沙是正经人吗?” “阿哈是正经人吗?” “阿基维利是正经人吗?别逗你开拓派系笑了!” “只有充满了好奇心、充满了对未知的向往,你才是一名合格的无名客啊!” 时澈张开双臂,闭上双眼,做出了拥抱太阳的姿势! 星更是直接激动起来:“是的,就是这样,这才是开拓的精神啊——!” “所以,正如姬子姐不断开拓咖啡的边界,我开拓垃圾桶又怎么了!?这很合理好吧!” “饿啊——!” 星被三月一个重击麻醉给暂时哄睡着了,从白露那里学到的技能——不差! ………… “封印黑暗力量的超维之杖啊!在此显现你真正的力量吧!” “奇迹之力化为星辰,光之魔法汇聚吾心!” “——Dimension Sonata!” “把你teriri掉呦~!” “好闪的光芒,时澈你又在干什么啊——啊?” 星愣在了原地,时澈也愣在了原地,此时的少女正摆出一个俏皮的姿势, 经典的魔法少女服饰外加头顶如翩翩细柳的狐耳,手持魔法棒的魔法少女闪亮登场! 小灰毛的表情几经变化,死死咬着嘴唇,做出了一种似绷非绷的表情。 时澈的羞耻心瞬间就上来了,她大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我懂,我懂…” 小灰毛露出了蜜汁微笑,像是过来人一般处变不惊: “不就是忽然中二病发作,搞起了魔法少女变身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你理解个蛋啊!” 时澈死死压制着把这家伙灭口的心情,不然…约束的惨案就要在这里爆发了啊! 没错,时澈这次变身的角色是——人偶学园德丽莎! 那位以一己之力单杀所有人,甚至…将大伟哥都直接秒杀的最强魔法少女! “咳,不过是一次实验魔法罢了…” 时澈·人偶学园德丽莎通红着脸,面不改色地忽悠道: “你又不是没见过西琳,我是她的teriri前辈!” “真的?” 小灰毛挑了挑眉,眼神不住地在她身上游移,“我怎么在你身上感觉不到魔法的能量啊?” “别忘了,我可是体验过西琳的魔法的…” 星此刻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时澈的肩膀,揶揄着笑道: “你就是一只普通德丽莎中二病发作,cos在cos魔法少女!” “还是” “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哈哈哈~” “唉。” 时澈选择不再压制这具躯体本身的情绪,瞬间便露出了阴险恐惧的笑容: “…我本来已经给你想好了借口,那你为什么就不听呢?” 陷入狂暴模式的时澈用魔法棒轻轻敲打着手心,然后…颗秒! 星的存护命途瞬间被击碎,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传出来,就陷入了宛若婴儿般的睡眠。 “饿啊——!” 星胸口的星核瞬间放出了激情澎湃的BGM,灰发少女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真没想到…你——不差!!” “但还好我技高一筹口牙!” 星单手抹了一把不存在的鲜血,星核的律动宛若音乐,磅礴的愿力汇聚于此! “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羁绊啊——马猴烧酒!” “所以…你们究竟在搞什么啊?” 窗边的丹恒忽然探出来一个头,黑发萝莉龙娘撩了撩发丝,紧绷的精致小脸宛若面瘫: “…还记得我们答应了瓦尔特先生要来树庭上课么?” 在看到丹恒的瞬间,星直接亡魂大冒,她大摇大摆地将天火藏在身后,和时澈并肩而立,不紧不慢地问道: “丹恒,何时来的?” “嘿嘿~从时澈吟唱变身咒语就在了哦~” 小三月也坏笑着在窗边探头探脑,手里还兴奋地挥舞着相机! 明明是那么青春洋溢的景象,但此刻的时澈却如坠冰窖。 丹恒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坏笑:“既然星都能察觉到你变身时的光芒,那我们当然也能看到。” 三月七也像是青春洋溢的大学生,瞪着清澈愚蠢的眼神,只有给同伴恶作剧时才有脑子。 “这照片,本姑娘要给杨叔看看…听说杨叔还是魔法少女特日日的粉丝来着?” “那是隔壁世界泡的杨叔啊!” “本征世界的老杨比德丽莎大了几十岁啊,是德丽莎看着老杨的作品长大的!” “不要把我随口吐槽的世界泡野史当真啊喂!” 暴怒的时澈直接破窗而出,魔法杖更是直指邪恶三月手中的相机! 白毛少女的笑容宛若奥托一般邪恶:“我·要·把·你·teriri掉·哦~” 于是,约束的惨案——爆发了! 包子,好吃! 电! 粉毛狐狸! 第325章 瑟希斯:孩子们,学校又炸了。 “呼,所以…谁能给我解释一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阿格莱雅感觉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望着满地生死不知的…神人,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翁法罗斯都这么多事了,怎么还能再来一波神人刺激她的感官? 她感觉自己的人性在飞升,丧失的情感在冥界狠狠肘击自己。 时澈站在人堆旁,恢复理智的她感觉有些尴尬,但还是严肃地咳了一声道: “咳,意外,都是意外…” “意外?” 阿格莱雅看向人堆,甚至连赛飞儿乃至巴特鲁斯都躺在其中生死不知。 她与时澈四目相对,陷入了沉默。 时澈露出了专属于德丽莎的清澈愚蠢的眼眸,‘可爱’地眨了眨眼。 “没错,就是意外!” “嗯,那看来的确是意外了。” 阿格莱雅顺从地承认了这个说法,反正坠机的都是树庭人,甚至她在那一堆人中还看到了某只穿着华服的大地兽… 嗯,顿时感觉心情好上了不少呢。 过了一会儿,阿格莱雅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一惨案发生的事实,反正这群家伙没有生命危险。 “…既然如此,你造成的乱子你自己解决。” 阿格莱雅那由金丝编织而成的身躯缓缓消散,主要是她怕再不走,下一个躺地上的就是她了。 “呼…终于走了。” 时澈也松了口气,不然…她可要抑制不住这具身体的杀心了。 “不过…这只德丽莎的数值这么高吗?还是说…机制?” 时澈面色古怪道:“果然还是不能和搞笑人物比战力…” “但,我要怎么把这些人都叫醒啊!?” 时澈望着这一堆生死不知的家伙,感觉头都大了! “哎呀,人子可演了一出好戏哪。就让吾来善后吧?” “什么人!?”魔法棒再度出现在时澈手中,警惕地看着忽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竟然是…泰坦中身体最虚之神!? 瑟希斯:!!虚虚?? “呼,原来是你啊,不对!” 时澈死死握住法杖,在暗中早已做好了将一切秒杀的准备! 少女低声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大概是…人子闹出动静的时候?” 瑟希斯笑眯眯地,虚幻的身影压根不惧怕某搞笑角色物理攻击,甚至…她的本体还很是愉悦地摇了摇: “汝都要把吾的学校拆了,还不能让吾看看乐子哪?” 瑟希斯看着少女僵硬的表情,笑容更深了,不过她也没有过多的揶揄时澈,不然…她也要躺在地上。 “咳,总之…身为校长,给学生们收拾烂摊子也不是一次了。” 瑟希斯很是坦然,毕竟…不就是学校又炸了一次么? 就跟之前炸的次数少似的,时澈整的活儿还排不上号。 像是什么白厄和万敌打爽了拆家,学术辩论零帧起手变成武斗派啊…… 实验失控,炼金法阵将意识与身躯分离啊…等等状况不胜枚举。 顺便一提,炸学校次数最多的是那刻夏,刚开始瑟希斯还很不爽,但后来就直接麻了。 在时澈的注视下,瑟希斯熟练地调动自己的本体,那撑天巨木枝条上萦绕着淡绿色的光辉, 蔓延的枝条轻车熟路地将所有昏倒的学生卷起,被破坏的建筑在泰坦的伟力下瞬息间复原, 然后,再将学生们复归原位。 “唉,真是辛苦你了。” 时澈怜悯地拍了拍瑟希斯的枝条。 瑟希斯收拾烂摊子的熟练程度,怎么说呢…有种悲催的美。 “唉…知道就好,人子也不要给吾再添麻烦了。” 瑟希斯也叹了口气,感觉魂都淡了一些。 ………… “饿啊——!” 小灰毛单手拎着天火,追着时澈上蹿下跳:“天生邪恶的时澈啊,竟敢对你姐们儿痛下杀手!” “没爱了,彻底没爱了啊!” 时澈第一次感觉德丽莎的小短腿不够用了,绝望地对着丹恒伸手:“丹恒救我!” 丹恒充耳不闻,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在椅子上,理律的权能不断复刻牢刃的作品,然后又不断解离。 “三月救我——!” “好嘞,本姑娘这就出手!” 三月七坏笑了一瞬,拉开弓箭,六相冰瞬间在时澈面前形成了光锥,拦截住了她的去路。 “桀桀桀~” 身后的小灰毛怪笑着摩拳擦掌:“终于…被我抓到了,你就别想有什么好果子吃口牙!” 时澈不可置信地看向坏笑着的三月,惊讶的声音都有些变形了: “什么!?你竟然背叛了我!?” “咳。”三月七眼神飘忽,低着头看地板…呃,只能说这地板还真是地板啊。 “本姑娘,呃…本姑娘只是射歪了!” 三月七说着说着还不住地点着头,好像自己把自己都给骗过去了:“对,就是不小心歪了。” 时澈被星提在手里,双手抱臂幽怨地看向三月七:“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三月七下意识回答:“是故意不小心的…呃,不对,是…是…” “唉。” 时澈也没招了,只能说…自作孽,那就自己受着呗。 “我让你拜师斯科特是让你学习机甲驾驶技术,不是让你去当孤狼啊!” “呃?!?” 小三月直接红温,她对着时澈就是一阵指指点点:“…你骂谁呢!” “本姑娘怎么可能和斯科特学…学这种东西?” “我是那种人吗?本姑娘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三月七摇摇头,拼尽全力将脑海中那句:‘三月七,我真为你感到骄傲!’从脑海中删除。 “…斯科特看到弟子继承了他的卑鄙无耻,一定会感到无比欣慰的!” 将时澈按在椅子上后,星也愣了一瞬,然后若有所思地在三月肩膀上拍了拍: “看来,我们的小三月也是学到老师的真本事了啊!” “区区机甲驾驶技能算什么?孤狼之心才是最强有力的能力啊!” “才不是这样啊!” 三月七从未感觉自己如此嘴笨,无论怎么解释都有一种搭在棉花上的感觉,属实是有劲没地使了。 “我、我…” “好了,我也只是在开玩笑,不过……” 时澈·人偶学园德丽莎即便被捆在椅子上,小嘴还不忘记继续输出: “三月啊,你应该乐观点想,以后你不管干出什么逆天事儿,都可以说是斯科特教的啊!” “一听到是斯科特教的,那大家都能理解了,不是吗?” “嘶~” 星垂了下手心,好像也想通了什么一般,后悔地心都痛了: “竟然还能这样?” “早知道我也拜斯科特为师了,这样…以后不管我干什么,都能把锅甩到斯科特头上了。” 电! 电! 电! 第326章 时澈·瑟莉姆:我不是大克拉拉! 时澈整个人都惊了,不是…斯科特是这样使用的吗?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斯科特能认识你们还真是三生有幸啊!” “那是当然!” 小灰毛得意地挺了挺胸,“能认识我,斯科特就偷着乐吧!” “他要是遇到什么摆不平的麻烦,只要不触及原则,我一定能罩着他!” “而且…这家伙虽然拟人,但起码也只是拟人啊,还是比较讲道理的。” “确实。” 时澈也点头赞同,在这个抽象的银河,斯科特的人品已经超越九成九的命途颠佬的! 冷知识:在银河,斯科特属于好人阵营来着——这就TM离谱。 但…在这个世界,好人总是短命,虽然斯科特也算不上什么大好人。 ………… “真是失礼啊,这时候…我的下仆们竟然还没醒么?” 她好像完全忘了昨天自己整了什么活,要不是兄弟们的数值比较高,到现在也在进行婴儿般的睡眠 时澈·瑟莉姆优雅地起身,挑剔地看着这间房间,然后嫌弃地撇了撇嘴: “呵,还真是简洁的布置,一点儿都不符合贵族的礼仪。” 若是某位金织大小姐听到了时澈的锐评,一定会点个赞。 在那刻夏的带领下,树庭的设施一向都是能用就行。 “醒来吧,我的扈从们。” 时澈·瑟莉姆的声音伴随着精神烙印在两位伙伴的心中响起: “怎么,还需要我来亲自将你们叫醒么?” “哈~!有精神系能力了不起啊,怎么不去骚扰三月!?” 被吵醒的小灰毛露出了凶狠的表情,不为别的…纯纯是打破了被子的封印,应激了而已。 星此刻的怨气足以养活整个宇宙的邪剑仙,却在看到时澈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完全没把那越缠越紧的精神枷锁当回事,摸着下巴围着时澈转了一圈又一圈。 “哇哦,这一头柔顺的白毛、粉色的眼眸,以及红色的衣裙,这个形象毋庸置疑——” 时澈·瑟莉姆粉红色的眼眸流露出一丝笑意:“没错,我就是假面回廊的宴会女王、努特里斯科家族的家主、享乐之术·瑟……” “——大克拉拉!” 星猛然捶了下手心,拿出手机,找出了克拉拉的照片。 “?” 时澈的情绪当即就不连贯了,“…你就不能让我装个大的?” “哦。”星‘乖巧’地搬来一个椅子,让时澈坐下:“抱歉,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哈~你们又在整什么活儿啊…本姑娘还没睡够呢…” 三月七揉着眼睛出来了,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只长大后的克拉拉。 “诶诶诶诶!?克拉拉这么快就长大了吗!?” 时澈·瑟莉姆:“……” 行吧,她反正是彻底没招了,姐妹们的抽象程度不在她之下! 又过了一会儿,丹恒也诧异道:“哦?克拉拉…” “很好,梅开三度了。” 时澈面无表情道:“实在不行让老杨过来吧,他一定能认出‘我’。” “咳,只是开玩笑…万一呢?” 丹恒宛若面瘫一般坦然承认了自己就是在跟着她俩在整活: “毕竟你的变身千奇百怪,变成克拉拉的同位体也不足为奇。” “不过…你打在我们身上的精神烙印是怎么回事?” 丹恒皱了下眉,抑制住直接将这印记祛除的动作。 难道时澈还能害了他们吗?那必然不可能好吧! “诶?”三月七左看看右看看,‘意识’的权能外加记忆命途让某粉毛看到了三位伙伴身上的联系, 然后有些委屈地指了指自己,看向时澈·瑟莉姆的表情有些幽怨: “时澈,那什么印记…为什么本姑娘身上没有?” 时澈保持着贵族的优雅姿态:“想要成为我的扈从?可以…先解决你体内的另一个意识吧?” “哦。”三月七呆呆地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是长夜月拦下了这个什么印记?” “当然,我亲爱的三月~” 长夜月声音温柔,仿佛一阵清风抚摸着少女的脸颊:“…这种程度的精神攻击还没资格伤到你。” “所以…这个精神锁链究竟有什么用?” 星在意识空间好奇地戳了戳那精神锁链,然后…不知不觉间被那精神锁链缠得更紧了。 “呵,你们现在…都是我的扈从,身为主人…你们只需要乖乖听话就行了。” “嗯?”丹恒和星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感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源源不断的抽走。 不多,但确实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减少。 时澈勾了勾手,一发苍龙濯世便将污垢洗涤一空,星核的光辉被‘影’淹没,来自星核的恐惧便成为了她的掌中之物。 身为享乐之术,只要是活物都能够支配,当然…也包括星核。 “现在…知道了么?” “我的就是我的,你的…还是我的!” “我可以将你们的力量汇聚一身…‘为人之所不能’。” “哦,还有吗?” 星眨了眨眼,力量的减少好像对她没有任何影响:“…纯机制啊?这数值是不是有些低?” 时澈·瑟莉姆摊了摊手:“谁让瑟莉姆是机制怪呢?想要叠数值…就需要支配更多的人才行。” “支配他人的心智、支配他人的恐惧,将所有人的力量汇聚一身……这便是享乐之术·瑟莉姆。” 星安静听完了,然后想了想道:“…这能力挺阴间啊,不过…现在还是好虚啊?” “呵,不想和数值怪说话!” “不对!?” 时澈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身为七术之一,她对恐惧最为敏感,而现在…她嗅到了极其庞大的恐惧。 “…大崩坏要开始了么?” 时澈循着恐惧的气息前进,她推开门道:“扈从们,我们要去拯救世界了。” ………… “饿啊——!” 惨叫声、哀嚎声传遍了整个冥界,在不可视的世界,受害者们经历了‘地狱’。 “可恶!就差一点儿,总是就差一点儿——!” 遐蝶死死握紧自己的镰刀,但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在大崩坏降临的此刻,她甚至都无法找到哪怕一个敌人。 冥界的半神,死亡的象征,遐蝶于此悲恸宣告——一切的意识空间皆在此沦陷。 ——无一例外! 识一! 平板! 符华! 我花了200块钱,买了56个崩铁账号、17个原神账号和52的三崩子账号 第327章 星:瑟小姐的肚子…很润~饿啊——! 时澈的心情算不上很美妙,崩坏的爆发总是那么的出其不意,只是… …似乎由于自己变身的原因,她可以支配众生的‘影’。 “那么,奥赫玛的民众,成为我的扈从吧——!” 时澈自信出门,然后…就感觉好像有什么热热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她直接愣在了原地,跟卡了一般僵硬地低头,然后…就看到一双贱兮兮的手。 星眼神飘忽,看上去很是不好意思:“咳,抱歉抱歉,实在是没忍住…我不是故意的!” 话是这么说,小灰毛还不忘记在时澈小肚子上使劲摸两把。 “??” 时澈·瑟莉姆释然般的叹了口气,精神锁链骤然收紧:“…我早该想到的,你这家伙不可能正经。” “我的肚子是你能摸的吗?所以…你不配成为我的扈从,你只是下仆罢了…” ‘享乐’的权柄开始加深了对小灰毛心灵的支配,她的心灵开始撕裂,她的意识开始沉寂,她大喊: “……我是瑟小姐的狗!” 星宛若最完美的仆从一般,为时澈打开了另一扇大门,但…时澈却面无表情地拿出了鞭子: “…别装了,这种程度的精神印记还无法把你的心灵撕裂。” “还有,你这已经算X骚扰了知道不?要是真的瑟莉姆,你怕不是已经被抽成了陀螺!” “所以…”三月七顿时用鄙夷的目光看向小灰毛:“…你刚才又在发什么颠啊?” 星摸了摸下巴,表情严肃: “看到瑟小姐,我那不存在的至尊骨起立了,你们没觉得时澈的小肚子真的很……瑟吗?”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 三月这才仔细端详着时澈此次变身的形态,然后目光也下意识看向了她洁白柔软的小肚子,怎么说呢… 虽然时澈此前的变身也不是没有过穿着暴露的衣服,但…瑟成这样的,确实是独一份! 只要稍微来点圣光将瑟莉姆的超短裤打码,那就…瞬间,鬼脑——启动! 小三月还是一副嫌弃脸:“虽然时澈这一次变身很好看啦,但你也只要稍加打扮……” “不…!这能一样吗!?” 星义正言辞道:“而且,我说的是‘瑟小姐的狗’,而不是时澈啊!” “抽象。” 丹恒对此表示鄙夷,身为时澈的好兄弟,同样也是持明族的一员,他从来都不会对兄弟有异样的想法。 时澈摇摇头,将打闹的心思驱散,如高高在上的贵族一般行走在灾厄遍地的奥赫玛。 “以翁法罗斯的状态,天命逆熵拯救世界的理念或许不合时宜,但…瑟莉姆合理。” 时澈勾起一丝蛊惑人心的微笑,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 “‘享乐之术’的本质是…贵族的横征暴敛。” “下仆献上自己拥有的一切为‘我’所用,那‘我’便会替下仆们背负一切危险。” 她的印记顺着恐惧烙印在所有人的身上,将目光所及的所有人都转化为‘扈从’。 “时澈的力量正在飞速上涨!?这有些夸张了吧——!” 星感知着她对自己的操控被断绝,顺便沿着联系被塞了一大波能量! 她也露出了战狂一般的笑容:“我们先去处理崩坏兽!区区数百万只崩坏兽,路边一条罢了!” “我说的!” “走!” 丹恒变化为星龙形态,然后喜提理之律者制服一套,丹蘅的脸都直接黑了。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所以丹蘅只是狠狠瞪了时澈一眼, 她调动起仙舟的御剑之法,数十柄击云环绕在丹恒身侧,宛若忠实的护卫! “啊?啊…!那本姑娘也不能落后啊——!” 三月一手持弓,一手持圣剑,足以切割空间的圣剑早已在长夜月的操控下迭代得更加强而有力! 不过是短短数天时间,就足以变得此前更加强劲!这就是全功率运转的圣剑啊! “呵,这群家伙啊…都成长到这种程度了么?” 时澈莫名有种养成的欣慰感,她一步一步登临高天之上,顺着精神印记向所有人宣告; 她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就好似女王一般高傲: “奥赫玛的居民,将你们的一切都献给我,而我将会为你们背负一切!” “这是什么情况,什么家伙在我的脑子里讲话?阿格莱雅大人!阿格莱雅大人呢?” “…怕不是律者的蛊惑,她不管说什么都不要信啊!” “不,不对…我的影,我的影子里出现了怪物!!” “饿啊……!” 时澈坐在椅子上,随手呼唤的影执事将灾厄的衍生物给灭杀在摇篮。 面对她的这一番宣言,有人相信自然有人不信,在翁法罗斯…没有人不知道崩坏的可怖。 “呵,我只是通知,身为我的扈从…我难道还需要你们的同意!?” “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扈从,所有人的恐惧都是我的……” 所有人对于崩坏的恐惧都化作了‘影’,然后…就连影子都被她所支配。 “王来承认,王来允许,王来背负整个世界!” “扈从们,尽情狂欢吧!” 他们的恐惧被尽数汲取,恐惧化为力量,被时澈所接纳…然后又化作保护他们的屏障, 以及…受她所支配的影怪。 此刻,时澈不得不说…影之权能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的能力简直太好用啦! 至于为什么在翁法罗斯这个崩坏性质类似于地球的世界能搓出‘影’? 时澈觉得是自己的特殊性起作用了,不然…变成火星系崩坏角色,总不至于连力量都用不了吧? “……阿格莱雅,你又是什么情况?” 时澈模糊地感知到阿格莱雅的状况并不美妙,她的金丝甚至都在消散。 “…是贵客啊。” 阿格莱雅警惕了一瞬,然后又松了口气道:“大崩坏降临了,咳咳咳,执掌数据空间的我…” “好了,你暂时不要说了。”时澈顺着联系,将数倍的力量反向灌注给阿格莱雅: “你先撑一会儿,我大概了解了。” 灾厄线的第六次灾厄,虽说看上去像是识之律者,但也有一部分侵蚀的权能。 当然…这玩意儿没有固定的形体,甚至还能肘击工业区。 很显然,阿格莱雅硬吃了灾厄的一个大,只能说…还活着就属于很命硬了。 可可爱! 可爱! 至尊骨动了 第328章 那刻夏:智种学派的理论,灵魂不就是用来无限可分的? “啧,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塔城粗口*就不能多等一段时间!?” 身为天才,黑塔这一生都从未感觉如此无力,在即将破开‘不可视域’之时,大崩坏爆发了。 就差那么一点儿,天才们就能解明真理,甚至…人为划定‘不可视域’、将律者的全能以科技的手段复刻出来。 但崩坏从不讲道理,它从不会给你准备的时间。 “黑塔,我们的计划失败了,现在…反‘不可视域’武器已经研制完成,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律者的中枢已经暴露出来了,我们已经没有了行动的必要。” 螺丝咕姆的声音平淡,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挫败一般。 不过这也正常,与黑塔不同…螺丝咕姆还兼职机械帝王,他自然要破解反有机方程,只是…… ……他从未找到哪怕一丝破除的希望,对于失败他早已轻车熟路。 律者,或者说灾厄爆发在意识空间,不仅仅是冥界这与整个翁法罗斯重叠的亚空间, 更是神悟树庭的核心量子计算机,那是由瑟希斯的神体改造而来,作为从冥界数据迁移的替代品。 但此刻…两者同时遇袭。 与此同时,为了做好意识世界彻底毁灭的准备,人体炼成炼出来的无数肉身,同时成为了灾厄的传染源。 “饿啊——!” 空壳的躯壳凭借本能行动,他们身上携带的模因污染却又足以将所见的一切都侵蚀成同类。 “咳咳,真是人算不如命运啊…” 那刻夏倚靠在墙壁上,一发魔术技巧就让这些灾厄衍生物弹射而亡。 “果然,做了这么多也都是无用功么,崩坏的残酷啊…一直都是如此。” “但…区区地狱,还想要让我认输!?” 那足以在瞬间将意识磨灭的侵蚀,却在面对那刻夏时好像碰上了硬骨头,那刻夏现在栩栩如生啊! 瑟希斯飘在那刻夏身后,忍不住关切道:“人子哪,即便以智种学派的理论,汝也不能这般切割灵魂哪。” “呵,关你什么事儿啊?”那刻夏忍不住怼了一句,“你的神躯已经彻底被侵蚀,你还是想想自己的未来吧!” “未来?”瑟希斯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吾倒是想念吾爱了哪。” 一个人不能同时是母女、师生、挚友、爱人、同事关系的。 但瑟希斯和墨涅塔表示:怎么不是呢?谁说不能同时满足母女、师生、挚友、爱人、同事的关系呢? 从这里也就能看出来,姛也是翁法罗斯的传统文化了属实是。 那刻夏忍不住心里一紧:“喂喂喂,你可别给我直接死了啊,你死了我去压榨谁?” 瑟希斯:“……” 理性之泰坦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了理性,她的声音中带着匪夷所思: “你就想说这个?吾乃是理性之泰坦,理论上是汝等人子的上级;哪有信徒压榨神明的?” “呵。”那刻夏的灵魂无限可分,不断分裂阻拦灾厄的污染,但即便如此,他也倔强地对着身后的身影竖了个中指: “谁让你在学术上比不过我?现在…你才是助手!” “呼…”即便是在拌嘴时,那刻夏也不住地冷汗直流,他的身躯早已要到极限了: “早知道…就应该听迈德漠斯的建议,多锻炼一下的…这下,怕是彻底要栽在这里了。” “希望下一个我…” “不,还是不要有下一个我了。” “那刻夏老师!?” 烈阳惊雷的女武神在看到那刻夏的时候显然被震惊了,她身边环绕着雷霆风暴,烈阳将一切炽烤成灰烬! 风堇同样也是天空的化身,她只是比较喜欢使用彩虹的治愈,又不是不会烈阳、雷霆、风暴之类的暴力天象。 甚至…身为翁法罗斯存护的化身,她可以说仅次于烈阳鸽、必痛鸽、德谬鸽,是第四能打的人! “小伊卡,将一切吞噬吧!” “嘟嘟嘟~~嘟嘟!” 小伊卡瞬间露出凶恶的眼神,存护的风暴缠绕其身,宛若炮弹一般将路上的一切统统秒杀! 模因污染?吃! 崩坏兽?吃! 死士?吃! 至于崩坏能?那更是我TM吃吃吃! 小伊卡一路吃到了那刻夏身边,风堇紧随其后,为那刻夏套上昏光护盾,滋养着那刻夏的灵魂。 在看到那刻夏惨样的瞬间,风堇那是又心疼又忍不住斥责:“那刻夏老师,您也要关心自身的安全啊。” “无妨……” “嗯?”那刻夏刚说了俩字,就直接被风堇给瞪了回来,那刻夏从心了。 这不过是老师在给学生面子罢了! 但即便如此,那刻夏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嘀嘀咕咕:“…我这不是还没死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您都半只脚踏入冥界了,啊不对…您的灵魂碎得都成渣了!” “雅辛忒丝,身为我的助教,你应该能看出来…心识的无限可分,一片心识便可以解压出完整的意识,” “这正是智种理论在实数空间的应……” “但这也不是把自己的灵魂磨成碎末的理由…” 身为医生,风堇也不是第一次对付这么嘴犟的患者了,“看来我真得控制你了!” 风堇把那刻夏放在露奈比斯身上,以一人之力直面整座城邦的威胁,但粉色的医师没有畏惧,竟然摩拳擦掌起来: “好久没有经历过这么大的挑战了,上一次…好像还是我和小伊卡单杀晨昏之眼、灭了三只审判级崩坏兽来着?” “不过…看起来这一次要面对的挑战更加困难,小伊卡,有信心吗?” “嘟嘟嘟~”小伊卡亲昵地在风堇身上蹭了蹭,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风堇看向瑟希斯神躯,翠绿色的叶子早已被崩坏能浸染成深紫色,崩坏兽正在不断从树上孕育而生。 风堇手持亚空之锤,琥珀王打灰的材料被她持在手中:“没想到…律者的本体竟然在这里,那就简单了。” ………… “姐姐小心,月亮…它在笑!检测到律者反应,这一次的律者素体在这里!” 玻吕茜亚摇着轮椅在实验室中不断分析着各种异常事件! “我知道,但…我们可是冥界的主人啊。” ………… “哦?影的意识,啊不…律者的本体竟然依照阿格莱雅的金丝而存在么,呵,有趣……” “但…只要是‘活物’,就只配成为我的下仆!” 时澈·瑟莉姆的权能强行支配了阿格莱雅的浪漫权能,此刻…一切代价都由时澈背负! 符华! 可爱古董! 识猫猫! 第329章 白厄:孩子们,我想要炸学校! “以新生的烈阳撕裂长空——!” 白厄犹如一道逆飞的流星,穿梭于所有拥有生命的城邦,几乎可以说是一个人包围了全球的崩坏兽。 “呵,这一次崩坏兽实在是太强大了,竟然能拦住我这么长时间?” 卡厄斯兰那单手捏碎一只出现在斯提科西亚的帝王级崩坏兽,宛若大运一般将所有拦路的东西都当做了减速带。 若是崩坏兽知道白厄在想什么,绝对都在骂娘,什么鬼…都把我们当减速带了,竟然还说我们强大!? 但其实…笑死,想当减速带,最起码得能够减速才行啊?它们最大的作用也就是让某辆大运绕路了。 “…接下来去神悟树庭吧。“ 白厄飘在空中,看向远方作为翁法罗斯科研中心、学术中心的神悟树庭,以及…早已被崩坏侵蚀异化的巨树 在心底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一波可谓是打的所有人都措不及防。 你本以为能做好万全的准备,但实际上…你什么都做不到,崩坏一定会在你做好准备之前降临! 无论哪次轮回,无论什么文明,一如既往,皆是如此。 “有风堇在,希望那刻夏老师千万不要出事啊,还有树庭的学生们…” “还有,雅努萨玻利斯…缇宁老师还好么?” “不行,本体亲自赶过去实在是太慢了!” 于是,哀丽秘榭的白厄同时出现在了所有拥有律者反应的城邦。 他拥有赶往所有城邦的可能性,所以…可能性即为真实, 翁法罗斯的十二道神权都以圣痕转录的方式将其引导向‘负世’,以毁灭为主体,他早已驾驭了翁法罗斯的全部泰坦权能。 “嘟嘟嘟嘟~~嘟嘟!!!” 小伊卡大口嚼嚼嚼! 它化为优雅的天马,带着女武神风堇和她的废物老师以及老师的挂件瑟希斯在整个城邦驰骋。 优雅的天马…好吧,小伊卡进食的样子看上去确实不怎么优雅。 “风堇,现在的状况如何!?” 白厄瞬间刷新在了小伊卡面前,没刹住蹄子的小伊卡直接一口啃在了白厄翅膀上。 然后…差点儿把牙齿给崩掉了。 “呼,原来是白厄阁下啊…” 风堇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将亚空之锤收了起来,她差点儿就准备砸在白厄头上了。 “白厄阁下,树庭所有幸存者都被我的结界保护了起来,至于崩坏爆发瞬间的浓郁崩坏能…唉…” 风堇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白厄也没有再追问。 剩下那些崩坏能抗性不过关的人…他们的结局只有一种,要么意识消散直接成灰,要么成为死士变为崩坏的走卒。 “不要自责风堇,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白厄宽慰了一句,道:“我们不可能拯救所有人。” “咳咳,我…我还是伤患1…” 那刻夏艰难地在硕大的天马上翻了个面儿,这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没把那刻夏送去冥界。 但即便如此,那刻夏还是强撑着身体,看向自家十多年还没有毕业的学生: “哀丽秘榭的白厄,翁法罗斯的现状如何…?” “崩坏兽的暴动暂时被抑制下去了,那些依旧有居民的城邦也有‘我’的守护。” 那刻夏和风堇都松了口气:“那就好。” 现在的翁法罗斯,除了少数几个城邦之外,其余的都没有足够的兵力去守护他们的安全。 毕竟,并非谁都是白厄的,就算使用科技与狠活…那出来的撑破天也就是a级,能上s的也就少数几个天赋怪。 所以,在其他战士都在守护各自城邦之时,农村小伙儿就要用自己的雷霆数值去巡视整个世界。 当大运,将其他幸存城邦无法解决的崩坏灾难创飞! 这…也就是白厄被称为‘救世主’的由来,不是因为神谕,而是靠打出来的。 更何况,铁墓都找回脑子了,还有谁会发神谕呢? 那刻夏忽然问道:“那么,出现在这里的你…是本体么?” 白厄坦诚回答:“当然。” 即便不是,现在也已经是了。 “很好。”那刻夏缓了一会儿,感觉又亢奋了起来,他指了指脚下的大地:“那就去把树庭炸了吧!” “嗯?” 白厄有些怀疑自己的听力,他难以置信道:“那刻夏老师,你说什么?” “把神悟树庭炸了,就是瑟希斯的神体,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听着那刻夏的宣言,瑟希斯绷了半天终于绷不住了,她无奈地浮现在他们眼前: “孩子们,我还活着呢。” “那又怎样?”那刻夏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身为泰坦,神躯的毁灭又不会让你死亡。” “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不就是躯体?等有时间让雅辛忒丝给你搓一个!” 说到这个,那刻夏有些自豪道:“持有嬗变的权能,雅辛忒丝如今的炼金水平,可都要超过我了!” “哎呀,炸吧炸吧,吾还能拒绝不成?” 瑟希斯也赞同了这一提议,甚至忍不住失笑道:“汝等人子,早已将吾等泰坦给远远抛在身后了哪。” 瑟希斯没有遗憾,只是欣慰…身为传播智慧的理性泰坦,神悟树庭的校长, 看着一代代学生们不断成长,最后甚至将祂们都抛在身后…真的是挺欣慰的。 “只是…若是吾爱也能看到就好了。” “那好,那刻夏老师…请看我操作吧!” 说起来炸学校,白厄彻底不困了,完全是跃跃欲试的状态: “等我将幸存者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白厄撕裂空间,将幸存者们乃至幼年大地兽都通过空间传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饿啊——!” “什么东西砸在了本大爷头上!?” 巴特鲁斯直接变成了一滩紫色液体,身体上一只无辜的大地兽还好奇的又踩了几脚。 “呜呜呜~我也是泰坦,巴特鲁斯真没面子!” “行了,别假哭了!”赛飞儿手中翻飞之币抛起又落下,身边还跟着一只狼尊: “啧,救世小子还真会给我惹麻烦,本姑娘救人又不是免费的!” “确实。”银狼借用‘诡计’的火种,临时创造了一个庇护所: “我可是星核猎手诶!银河通缉犯,竟然在翁法罗斯这粪坑救人。” “虽然我们本来就是在拯救世界,只是那群颠佬不认啊。” “而且…翁法罗斯还有一块好地吗!?除了少数城邦外,全都被崩坏兽占领了?” 劲啊! 可可爱! 可爱! 今天返校,坐了一天火车,累死我了! 接下来的更新应该会稳定了!红豆泥私密马散! 第330章 白厄:什么叫树庭站起来了!? “唉,翁法罗斯的现状就是如此…” 赛飞儿也有些头疼,除了少数几个城邦之外,翁法罗斯都化作了崩坏兽的乐土。 而这些城邦也算不上心齐…若非曾经的高人察觉到了崩坏的危机, 强行统合了整个翁法罗斯,或许…情况比现在还要烂,起码现在的翁法罗斯勉强还算是一个整体对吧? “…谁让翁法罗斯的信仰如此混乱呢?” 赛飞儿的尾巴摇了摇,亲昵地摸了摸一只小大地兽的脑袋,有些无奈道: “翁法罗斯的文明来源于泰坦,每个城邦的信仰不同,而泰坦们……” 猫猫嫌弃地看了一眼在逗孩子们开心的巴特鲁斯,“…泰坦们也都素来不合,除了少数几位之外…也都不怎么在意人类。” 银狼回忆起宇宙各大势力的现状,以及最初剧本中‘反毁灭联盟’的成立,忍不住也摇了摇头。 “翁法罗斯就是银河的缩影,艾利欧诚不我欺。” “你们要是能联合起来,银河早就和平了…别问问什么,代码就是这样写的。” ………… “风堇,照顾好那刻夏老师。” 来到树庭之外,不过片刻…浓郁的崩坏能就已将这个学术中心异化成崩坏兽的乐园。 听到白厄这么说,那刻夏坐得更直了些:“咳咳,我还没有虚弱到让学生照顾…” “人子哪,这时候就不要逞强了哪。” 看着这样的薄荷小猫,瑟希斯都忍不住直摇头。 “瑟希斯大人说得对,老师您还是安静待着吧!” 风堇手中的巨锤变成了小法杖,昏黄色的光芒将那刻夏笼罩,这是她短时间能做出来的最强防御。 在做完这一切后,风堇抱着小伊卡对着白厄加油打气:“加油啊,白厄阁下!” “嗯,我会的。” 他下意识侧过头去,万一被看到绷不住露出来的那一丝笑容,什么都说不清了。 毕竟…身为学生,幻想过炸学校也是很合理的,对吧? 白厄飘在高空之中,足以将一切终末的金光在他手中凝聚,目标直指散发着律者波动的瑟希斯本体。 “以新生的烈阳——撕裂长空!” 庞大的能量引得天地异象,天象失衡…原本永夜的神悟树庭迎来了久违的阳光。 但…就在光束命中树庭的瞬间,瑟希斯的巨树瞬间把根从地上拔起来, 蔓延至翁法罗斯的树根扭曲缠绕,形成了一双优美的长腿。 千米高的巨木宛若矫健的体操运动员一般,直接一个雷霆大跳,将蕴含着白厄‘怨气’的一招躲了过去。 然后,巨树好似松了口气地蹲在了地上,巨树看向他们的方向,勾起了邪魅一笑。 白厄瞬间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他想了无数种被律者躲过去的方法,却唯独没有想到这种啊! “啊?什么叫学校给我来了个雷霆大跳!?” 他呆滞地看向下方的三人,结果那刻夏他们的表情也没比白厄好到哪去。 那刻夏跟卡了似地,看向瑟希斯,憋了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 “…你要不要给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人子哪,汝以为吾能预料到这种事!?” 瑟希斯的脸色更是直接绿了,明明她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为什么…她自己却办不到!? 理性之泰坦思考了半天,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 “若吾有这等身手,早就把尼卡多利按在地上,逼他锻炼了哪。” “无妨,不就是……学校站起来了?我还能应对!” 白厄面无表情,不是他能绷,属实是面对这种过于神人的情况,他的表情管理彻底失衡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然后选择闭上了眼睛,用‘浪漫’的权能感知战况。 “律者,精神污染…这就是你的战斗方式么!?” “时序铁墓——!” 白厄强行撕裂虚数空间,直接将律化树庭拉入了自身的境界,一片特殊的虚数空间。 “在这里战斗,就不用担心大肆破坏环境了…” 白厄手持大剑,面无表情地吐槽:“真没想到,我竟然有朝一日和自己的学校肘击。” “支柱·死星天裁!” 一颗死星从负世的神环中从天而降,若是这一招在翁法罗斯本土使用,便会由于引力造成过大的破坏。 说不定不等终焉降临,世界就毁灭在了死星撞击之下。 于是,树庭化为了灰烬,再也没有任何东西留下… “就这?” 望着空无一人的境界,白厄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愈发警惕起来, 根据他的经验,律者绝无可能就这样被肘击的。 一发aoe就能肘死的律者还能叫律者吗? “果然……” 白厄嘴角抽了抽,又一只树庭迈着雷霆大长腿蹦蹦跳跳地出现在了白厄面前。 “哼!” “烙印纷争之名!” 白厄手中大剑瞬间凝聚出万米金色巨影,以纷争之力将其切成了燥子。 顺便…由于在虚数空间中时间并没有意义,纷争的先果后因可以在最大程度上体现。 从律者进入境界起,每一普朗克时间的她都被彻底摧毁。 白厄这才松了口气:“呼…现在应该没问题了吧?” 于是,雷霆大树再度迈着矫健的步伐出现在白厄面前,甚至还对着他挑衅地勾了勾手。 白厄:…… ………… “怎么回事,白厄不是已经将这家伙给带入虚数空间了么!?” 那刻夏握着几枚理性火种,几乎是以被灼烧的方式强行驱动自身行动。 “那刻夏老师小心,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我吧!” 风堇悬浮在高空之中,晨昏之眼在她头顶显现…翁法罗斯的雷霆雨露、烈阳狂风皆在她手中流转。 瞬间,所有的极端天象都在树庭显现,下一瞬…原本是树庭的地方,只剩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然后…那大长腿树庭再度出现在了大坑之中,就好像时间倒退,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风堇,先将律者封印…” 那刻夏强撑着身子,瑟希斯则是臭着个脸,毕竟谁看到自己的本体被人这样玩都不会好受的。 “好。” 风堇点点头,琥珀色的光芒强行禁锢了律者的行动,就好像被封锁在树脂中的小虫一般动弹不得。 瑟希斯控制着那刻夏的身躯、支撑着他的行动,那刻夏的意识不断解析着律者的权能。 最后…他释然地笑了。 “雅辛忒丝,破开白厄的境界,将他叫出来吧…” “律者的本质已然解明,这不是用武力可以对付的存在。”?? 她真好看! 芙芙! 她真好看! 第331章 时澈:什么叫智种之律者啊!? “世界的本质——灵魂——就像一粒粒微不可见的种子,记录着某人对世界本身的部分记忆。” “而‘我们’正是种子绽放出的芽,长成的参天大树。” “当我们的肉体诞生,便成为世界新的延伸。由此,我们的种子也在某人的记忆中播下,并在未来播放到无数人心中。” “正如种子会受到环境影响,我们的面貌也将在诸多记忆里有所不同,但我们承载的那一部分将永恒不变,因为世界本身正是如此。” “要想消灭我们的存在,就得毁灭世界本身。然而,总有一人将带着他完美的记忆活下去……” 那刻夏看着被封印的巨树,喃喃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这是我们‘智种’学派的理念,这就是‘智种’的含义。” “所以……?” 风堇握紧了粉色的法杖,心中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她脸色大变:“难道说…?” 那刻夏沉默地点头:“你想的没错,不可视域、影响记忆、支配网络、侵蚀世界…分化万千,这只是表象。” “这位律者真正的权能就是‘智种’啊——智种之律者,已然降临。” 风堇嘴巴张了张,直到下一位智种之律者出现在封印之外也没有说出话来。 少女没有过多思考,她知道…无穷无尽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我本以为针对白厄的律者会更晚降临,没想到…武力无法解决的律者,现在就已然降临。” 那刻夏死死地攥着手,手心流出了金血都浑然未觉。 瑟希斯出声宽慰道:“人子啊,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哪。” “我知道。” 那刻夏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正是因为我太知道了,所以我才会感觉如此无力。” “瑟希斯,与浪漫的火种进行共振吧…将我们所知道的一切,告诉阿格莱雅那个女人!” ………… “不对劲,十分甚至有九分不对劲,这律者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澈已经用鞭子抽死了从金丝中降临的能量聚合体不知道多少次了,可它还能不断再生。 “这律者难不成还有和影一样左脚踩右脚的机制?” “但这家伙也没有变强啊…” 时澈吐了一口鲜血,强行驾驭奥赫玛数十万人的力量,并同时给他们提供庇护还是有些太勉强了。 “时澈!?你没事吧!” 丹恒飞向空中,搀扶了一下想要倒地的时澈·瑟莉姆,时澈对着丹恒竖了个大拇指: “放心,撑得住…实在不行我会换变身的!” “不过,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么?你们没事吧?” “我们能有什么事?”炽烈的光焰瞬间将万帷网概念实体化的律者湮灭。 星在时澈面前摆出了一个帅气的姿势,酷酷地道:“区区崩坏兽,你们该不会以为我们打不过吧?” “没错没错,奥赫玛外面已经安全了!” 三月七也紧随其后,和伙伴们并肩而立:“以现在的崩坏兽数量,克拉特鲁斯带领的军队完全可以撑住!” “那就好。” 时澈松了口气,然后再度调动权能傲慢地‘掠夺’: “扈从们,尽情地享乐吧,尽情地恐惧吧…然后,将你们的恐惧给我!” 影的规则伴随着时澈·瑟莉姆暂时覆盖了奥赫玛,恐惧滋生影子,因影子而恐惧, 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时澈的力量再度叠上了一个层次。 “饿啊…这就到上限了么?” 时澈不得不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然后又有些自得地道: “支配了翁法罗斯的所有人…我就问瑟莉姆本体能做到么?” 三月七眉头都忍不住皱了起来:“你还好意思说!?” “…就算以你的特殊,也要好好在乎身体啊!” 时澈摆了摆手,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听下去,她看向再度成型的万帷网聚合体: “律者?灾厄…?无论你是什么玩意儿,只要你是‘活物’,那么…你就成为我的‘扈从’吧!” 时澈的精神烙印在它的身躯中加深,不断在潜移默化中将其支配。 “姐妹们,帮我压制这只怪,记得别打死了啊!会复活——!” “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在濒临瑟莉姆上限的数值下,这一次的支配近乎是没有任何阻碍, 然后…她就被震惊了。 它好似存在于万物中,存在于所有的一切之中…… …所有人都知晓它的本质,世间万物都互相干涉、互相认知。 即便不知道它存在的人,也会知晓认识它的人,那么…它依旧存在于无知无觉之人心识中。 甚至…她还感觉到,这位律者还存在于潜藏在虚数空间的姬子和星期日心识中。 因为时澈知晓这位律者,而姬子和星期日认识他们。 所以…在这位律者的权能之中,就等于他们认知到了她。 即便…他们对于翁法罗斯究竟发生了什么,毫不知情。 “这是…什么啊?” 时澈久违地嘴角抽了抽,“它的存在形式,也未免太抽象了!?” “咳,贵客…” 阿格莱雅的声音伴随着暗淡的金丝传到了她的耳边, “阿那克萨戈拉斯刚才解明了律者的本质,他将其命名为——智种之律者。” "了解,所以…这玩意才如此阴啊。" 时澈第一次恨命途对世界的定义如此唯心,如此抽象: “智种…正是翁法罗斯,不,乃至银河的底层逻辑啊。” “记忆命途正因此而运转,智识命途也因最初的智种而翻开了最初那本混沌的书。” “一口气肘击两个命途么——智种之律者!” 智种之律者没有回答,它以不同的形态,不同的样貌存在于各个城邦, 就像种子在不同土壤中开出了并不相同的花朵,但它的本质却永恒如一。 “所以这玩意儿究竟要怎么打啊喂!” 星听完解释后都有些懵逼了,这么阴间的玩意儿…属于宇宙底层逻辑的权能究竟要怎么肘? 时澈摸了摸下巴,“如果按照银河中命途的逻辑…那就是将宇宙彻底毁灭。” “这样,一切都将不复存在,而智种自然也不复存在。” “但…记忆与智识命途的底层逻辑,和我《崩坏3》有个蛋的关系啊!” 在知道这东西的本质后,时澈忽然又自信了起来,“这玩意儿的权能阴是阴,但…孩子们会赢的!” “让我想想什么样的‘我’能克制这家伙。” 好看的鸟儿! 纳努克:为什么,为什么你背叛了我!? 帕姆:列车上禁止打神战帕! 第332章 白厄:律者,让我们看看…究竟谁先灭亡! “智种之律者…怎么会出现这种存在!?” 遐蝶握着镰刀的手都有些颤抖,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些单词是怎么能组成一句话的? 身为那刻夏的学生,智种学派的学者…她对于‘智种’的定义再熟悉不过,但也正因如此,她才会感到无与伦比的绝望。 破碎的月亮再度重组,玻吕茜亚也已化作泰坦神躯…代表死龙将律者压制,但很快就会有新的律者降临。 “姐姐…你没事吧?” 单独迎战律者的死龙担忧地看向自家姐姐,遐蝶此刻香汗淋漓,持着镰刀的手都在不住地颤抖。 她已经不知道杀了律者多少次,又封印了多少次…可每次律者都能再现,而遐蝶也只能继续应战。 遐蝶拄着镰刀止不住地喘息:“这律者…是想要将我们累死么?” “……也说不定呢?” 玻吕茜亚也有些不确定了,律者的数值算不上高…但律者的生命力简直抽象到了离谱。 “啧,没想到律者的本质竟然是这样?” 黑塔也禁锢了一位律者,单个律者的数值算不上强大,但她的本质却足以让天才们麻了。 “…这东西究竟要怎么打啊!” 黑塔急得团团转,甚至就连螺丝咕姆都忍不住摇头:“很遗憾,黑塔。” “在短时间内,我们想不到杀死律者,亦或将律者彻底封印的办法。” “毕竟…‘智种’,她的存在形式已经涉及到了记忆与智识命途的底层逻辑。” 阮·梅也自嘲地笑了笑,身为天不怕地不怕的天才,她也要感慨天外有天: “如果我们可以解明命途的本质,那…我们早就可以开辟命途了。” “哪有这么简单…” 黑塔此刻的全知域支离破碎,全知域本身就依托于智识命途,而‘智种’正是翻开宇宙这个混沌之书,为世界赋予意义的最初的因。 用不断迭代的全知域解析‘智种’,这种做法就相当于用终焉之力肘击终焉之茧一样抽象。 “而且…智种的概念不仅契合智识命途,更加契合记忆命途。” 黑塔回忆起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拉赞助、找天才,搓模拟宇宙只是为了研究星神,研究命途…… “可谁能想到,记忆命途的隐秘就这样出现了呢?” ………… “啧,可恶!难道我就不能直接将律者毁灭!?” 白厄解除了时墟铁墓,他再度出现在了实数的世界,他很是不甘心地握着拳: “那刻夏老师,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吗?按照您的理论…我不是已经将所有泰坦权能都以‘负世’诠释?” “不错,但这还远远不够……这不是依靠数值就能堆死的敌人。” 那刻夏从释怀的状态缓了过来,白厄雷霆数值的诞生自然是那刻夏的杰作,但…也因此,他知晓白厄此刻的弱项。 “……即便用你的权能对翁法罗斯的本质予以否定,将世界存在的根系减除,但…你归根结底是承认‘记忆’与‘智识’存在的。” 那刻夏很难得使用了天外命途的术语,甚至感觉比泰坦权能还要准确,不过那刻夏相信白厄能听得懂。 “你只是将其毁灭,将其否定…但也无法否认它们存在过,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同理:智种也是客观存在的。” “被墨水污染的净水,难道就不是水了么?” “当然是水。” “你既然知道,也就能明白‘毁灭’摧毁其他命途的本质——被毁灭否定的命途依旧是命途!” “可是,这岂不是…没有任何办法?” 白厄死死地皱着眉,足以将恒星当减速带创过去的力量臣服于他的躯壳,但现在…这份力量却无法对现状起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帮助。 他……哀丽秘榭的白厄,什么都做不到! 他这一身雷霆数值,所做的也无非只有一件事……拖延时间,刷新一只律者那就杀一只,直到陨落。 “那就…将‘岁月’与‘理性’的存在根基彻底剪除吧,不是用负世将其吞噬,而是……让其彻底不复存在??” “迷迷~~!!” 在树庭方才站起的巨坑里,洋溢着粉色的光辉,小小的妖精把拳头都抡出了残影,一圈又一圈‘欧拉’在瑟希斯的神躯上。 瑟希斯更是直接下意识颤抖了一瞬,“啊呀,这粉色小狗是不是有些太暴力了?看得吾都有些幻痛哪。” “你之前怎么没这反应?” 那刻夏指了指自家俩弟子,刚刚都快把瑟希斯切成臊子了。 瑟希斯无语地眼睛都睁开了一条缝:“被直接秒了和被拳头硬生生砸死的区别,吾还是能区分的。” 在暂时将树庭送去读条后,某长不高的少女笑盈盈地来到了他们面前: “好久不见啦,那刻夏老师,还有白厄和风宝…人家也很想念你们呢??” “啊,是涟宝!差点忘了,创世之泰坦大墓就在树庭下方呀。” 风堇也欣喜地笑了出来:“太好了,我们有救啦!” 白厄也微微颔首,都一个村里出来的孩子,哪有那么多的礼节,他直接问道: “昔涟,你有什么办法么?” 小昔涟摇了摇头:“人家也没什么好办法,只是…将‘智种’存在的土壤彻底否定,一定能消灭律者,但究竟要怎么做……” “……在我观测中的平行世界,却并没有类似的选择。” 命途的存在实在是过于根深蒂固,即便是各个终末…命途也并没有彻底消失,它们依旧顽强地存在。 就像是一个循环,周而复始,始而复周。 “…有方向就好。” 白厄有些遗憾,但也表示理解…要是能这么快就拿出解法,翁法罗斯还至于混成现在这样? “在你们研究拆除‘岁月’与‘理性’之前…我会为你们扫除一切障碍。” 白厄的身形如光一般消散,他以翁法罗斯为身躯…他本身便是‘负世’的化身,他同时存在于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挥剑,与律者鏖战到时间尽头。 “来吧,律者…你复苏一次,我便杀你一次。” “就让翁法罗斯来见证,究竟是我们谁先灭亡!” 无数的白厄与无数的‘智种之律者’,在无数的空间中鏖战…只要存在生命的地点,便会因为认知而出现律者, 同时,白厄也会瞬间出现在此处:“我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呢!” 姬子姐和三月七! 琪一! 帅啊上仙! 第333章 时澈·真理鸭:命途也属于智慧生命的叙事! “…为了对抗律者,直接把笼罩在翁法罗斯的两条命途给拆了么?” 时澈眼前也刷新出了一只白厄接替了她与律者的战斗,同时,也有一只白厄在和她们交流信息。 “说真的,要是在天外世界,那刻夏要被打成彻彻底底的异端了,绝对有大批的忆者和智识行者去找那刻夏单挑。” 时澈对这个选择也表示认可,她就是这样想的…既然是世界的底层逻辑,那把底层逻辑给改了不就行了? “啊?至于吗…?” 白厄有些不明所以,那刻夏整出的惊世狠活那可是多了去了:“…那刻夏的行为,不是很契合智识的求知?” “那可真是太契合了。” 时澈都忍不住嘟囔着道:“…最优秀的智识因子,最契合智识命途本质的因子是这样的。” “你说那刻夏是小号博识尊或者说小号牢赞我都是信的。” 星也拍了拍白厄的肩膀,一脸‘你不到这个年龄,没有经历过’的表情: “唉,你还是正常人见多了,不知道命途颠佬是什么抽象的神人啊。” “你们这想法都是在拆他们的命根子,他们不哈气才怪呢!” 三月和丹恒老师也纷纷点头:“嗯嗯,的确是这样的。” 趁着他们交流的间隙,时澈·瑟莉姆直接反向将数倍的力量灌注给满城的扈从,以维持他们的安全。 毕竟,时澈都不准备开瑟莉姆机体了,这些力量留着也没用。 然后……时澈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炸成了血雾。 “???” “咳,别担心…一时间没把握好力度,给的力量稍微多了那么一点儿。” 时澈·真理之律者像‘灵珠’一般无辜地眨了眨眼:“…不用担心,我现在的状态很好。” “不如说…好得出奇!” 来自幻想中的机甲臣服在她的身侧,作为代表着文明叙事的律者,她也看清楚了这位律者的本质。 然后…时澈的表情就有些古怪了。 “呃…虽然我说出去可能被星神信徒打成夸克,但我还是要说…在‘真理’的视角中,命途怎么如此像打在宇宙上的dlc?” “一个…由银河众生所写就的‘故事’?” “嗯?”丹恒的耳朵动了动:“你说的是…命途的本质?” “没错!” 时澈·真理鸭打了个响指,月光王座瞄准了和白厄鏖战的律者: “在‘叙事’的视角中,并非智慧生命依托于命途而生,而是命途依托于智慧生命而诞。” 不过时澈也不准备把话说满,万一这只是她这个视角所带来的特殊性呢? “啊…?” 丹恒身体晃了晃,很快就接受了这一论点,她摸了摸下巴道: “…这未必没有触及一部分真相,姬子女士留在智库中的资料有一部分类似的记载。” “愿力疑似为命途原动力。” “啊啊啊??” 三月七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呀?本姑娘怎么什么都没有听懂?” “我的好三月,这些不需要你懂,你只需要知道…她们企图彻底摧毁‘记忆’在翁法罗斯的存在,这就足够了。” 长夜月附身的阿贝贝趴在三月肩膀上,语气中是止不住的雀跃啊! 彻底拆了记忆命途诶,先别说自己能做到什么,既然要拆了记忆命途,她怎么着也得来帮帮场子! “既然在你的视角中,命途的本质是这样的,那么…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在解析了,在解析了。” 时澈·真理布洛妮娅闭着眼,代表叙事的权能不断解析着命途存在的本质,她感慨道: “说起来,撼动命途…未必比撼动圣痕计划要来得困难。” “但在此之前,我们还得先让命途沉寂下来……而这恰好就是老日的主场了!” 时澈二话不说就拨通了老日的电话,此时的老日还在坚持研究老杨留下的文本。 一个文明竟然能出现这么多百花齐放的信仰和哲学思潮,更是让星期日大受震撼! 在看到时澈来电之时,星期日放下资料接通了电话:“时澈,出什么事了吗?” 时澈的声音有些急促:“肘击命途中,断绝哥救我——!” “嗯!?” 星期日的眼神犀利了起来,他二话不说立刻起身:“…等我!” 但就在他起身之时,智种之律者从星期日的记忆中诞生了,出现在他面前的形象是——神主日。 “第一日……” “…将其断绝!” 在神主日形象的律者动用权能之时,星期日直接动用约束的权能,强行将他在实数空间的存在给约束了。 “这就是时澈面对的律者么?但…为什么是齐响诗班?” 星期日死死皱着眉头,完全想不通他怎么会以这种形象出现,而且…他还轻易感知到,律者依旧在活蹦乱跳。 “大概是因为命途吧?” 或许是因为星期日生活在银河的缘故吧,和地球的约束权能相比…他的权能也有了一丝微妙的不同。 比如…‘约束’权能对概念性存在的特攻要强于对能量的逆反。 “星期日乘客,你没事帕!?” 列车长迈着小腿飞快地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姬子,姬子还提着手提箱。 星期日先是对着姬子点了点头,然后蹲下身道:“请不要担心,列车长…我没事。” “嗯,那就好!” 黑色神兔松了口气,然后列车从虚数空间跃迁至实数世界,他看向窗外道: “既然是乘客的求援,那么…列车组当然要全力以赴帕!” “…在虚数空间这么多天,我也要活动活动身子了。” 姬子也活动了一下手腕,有种……对战斗跃跃欲试的感觉?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星穹列车——马上发车帕!” ………… 银轨从天而降,遥远地平线的长音直接将律者当作路边给踹了过去! “跟我的乘客们说去吧,我还以为是减速带的帕!” “咕噜…” 白厄的分身咽了口唾沫,列车堪堪停在了白厄身前。 差一点…差一点白厄就要被列车创过去了。 “好久不见了,在翁法罗斯的冒险感觉如何?” “啊!是姬子姐!” 在车门打开的瞬间,小三月直接扑到了姬子怀里:“姬子姐,本姑娘真的超级超级想你!” “我也是,我也很想念你们呀。” 乌拉尔银狼! 鸭子帅啊! 琪一! 第334章 瓦尔特:命途并不神秘,它只是…太过复杂了 “嘿嘿~只可惜杨叔不在,不然咱们列车组就可以团聚了!” 时澈摸了摸下巴道:“说起来,杨叔现在在哪儿呢?” “他在创世之泰坦大墓,以理之律者的权能帮助昔涟解析‘岁月’与‘理性’权柄的本质。” 白厄从车头旁绕过去,有些不忍心打扰伙伴们的相聚了。 “那杨叔很强了,竟然和我选择了同一个方向么?” 时澈也感知到了另一道相似权能对于命途的不断解析,甚至…速度看上去比时澈还要快上那么一些。 瓦尔特·杨:来古士虽然从我这里薅走了不少知识,但我也从来古士那里薅到了不少构建命途的知识啊! 来古士:是的,孩子们;我和瓦尔特阁下是互惠互利。 翁法罗斯:请输入文本。 时澈忽然涌现出了一股对瓦尔特的敬意,她知道这是布洛妮娅机体发力了,身为老杨的后辈,她对老杨是很尊重的。 当然,这个尊重在老杨忽悠她加班,自己去和齐格飞喝酒去后,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但,这关真理时期的布洛妮娅以及时澈有什么关系,她真心实意地感慨道:“老资历还得是老资历啊。” “如果不是我刷新出了真理鸭,恐怕这次崩坏的MVP就是杨叔了。” “既然杨叔现在主攻记忆,那…我就来研究智识命途吧!” ………… “阿嚏!” 瓦尔特打了个喷嚏,他忍不住嘟囔道:“一定是时澈这孩子又在说我坏话了。” 老杨以《如我所书》为媒介,以被昔涟所记录下的无尽历史为原料,用理之律者的权能对记忆命途进行拆解。 “…真是奇妙的结构啊。” 瓦尔特很是感慨,在他的感知中…记忆命途早已被开创,早已作为保底系统,加载在了银河之中。 “因果的主人其实还并没有诞生,寰宇蝗灾时期…与其说是记忆星神的诞生,不如说是记忆命途由此开辟吧?” 小昔涟有些回忆着她吃的各种平行世界、其他可能性的构史,用手指勾了勾洁白的脸蛋。 “…自从记忆命途诞生之后,虚数能量便将命途的过去未来淹没,这造就了对命途研究的困难。” “但也仅仅是困难罢了。” 瓦尔特摘下了装逼用的眼镜,眼眸早已变成了暗红色:“…命途并不神秘,它只是…太复杂了。” “但对于某些人而言,甚至连复杂都说不上。” 老杨指的是来古士,当初在匹诺康尼他只是感慨这位学者对命途的了解,足以超越黑塔这种天才。 但现在看来…好么,什么叫你是宇宙各个学科的奠基人,博识尊的九分之一亲爹啊?! 老杨收敛思维,对着粉色的少女道:“…接下来,我会尝试撼动淹没命途的虚数能量,记得收集数据!” “好!” 昔涟连忙点头,甚至在心里暗暗感慨,老杨不愧是列车组最靠谱的前辈啊…! ………… “你是说…让我重现匹诺康尼的断绝,以‘约束’的权能将两条命途压制?” 星期日将时澈的要求复述了一遍,然后确定了一下自身的能量储备,点点头道:“理论来说,的确可以做到。” “你是用约束,暂缓智种之律者的复生么?” “嗯,对。” 时澈(??????)着道:“…现在只有你可以做到这种事了。” “虽然你是‘约束’之律者,但银河情况的不同,让你的权能更倾向于针对那种特殊的概念——比如命途之类的。” 星忽然一拍大腿,惊叹道:“老日这简直是阴麻了啊!” “确实有够阴间的。” 白厄也表情古怪地看了星期日一眼,“这道权能对翁法罗斯也可以是特攻啊!” 甚至白厄都能推测出针对‘命途’的约束应该什么时候降临了——比如翁法罗斯沉迷泰坦权能的轮椅无法自拔之类的。 只能说…翁法罗斯还好没有走向那样的未来。 但白厄怎么感觉,天外世界好像要走向这样的未来了呢? “别想了,崩坏不肘没有未来的世界。”时澈好像看出来白厄在想什么,于是提醒道: “…茧大王也会嫌丢人的啊。” 白厄更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么说,我还要欣喜翁法罗斯拥有了未来咯?” “呃……” 时澈虽然很想点头,但为了不刺激哈基白那脆弱的神经,还是死死绷住了。 毕竟,翁法罗斯遭遇崩坏就证明他们已经超出了那原本绝望且无意义的‘时间循环’。 无论翁法罗斯最后走向什么结局,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而非注定的命运。 “不过,我就在这里进行‘约束’么?” 星期日的‘约束’概念已经在逐渐蔓延,但他还是很小心翼翼…奥赫玛毕竟不是被圣痕计划编篡后的匹诺康尼, 实数空间早已空无一人,他担心误伤民众啊,这样就十分不妙了。 “唔…既然是这样,那小小鸟就和*我们*来吧!” 周围的空间扭曲,三角形的空间门中走出了一只可可爱爱的缇安: “好久不见啦~” 白厄惊讶地挑了挑眉:“缇宝老师?你不是在照顾阿格莱雅吗?” “阿格莱雅她…现在怎么样了?” “多亏了小小时最后给的数倍反哺,阿雅现在的状况好多了!” “她正在准备用金丝链接基站,恢复翁法罗斯各个城邦之间的联系。” 白厄不赞同地摇了摇头:“阿格莱雅还是过于努力了,她现在更应该好好休息才对。” “信息的传递…有我就够了。” 同时存在于翁法罗斯所有城邦的白厄如是说道。 “你对自己的压力也很强劲啊。”时澈飘在空中,拍了拍他的肩膀: “…无论是阿格莱雅还是你,在压力自己的方向上简直是如出一辙。” 时澈率先踏入了缇安的百界门,其他伙伴们紧随其后。 星期日再次用‘律令’友善地替律者拒绝了在实数世界的复生,勉强算是将律者压制了一瞬。 毕竟,别的不说…星期日这位约束之律者的数值那叫一个雷霆啊,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雷霆。 足以覆盖阿斯德纳星系的神恩结界,直接就是前文明约束和伪神奥托的一辈子。 把他们榨干都赶不上星期日一根,当然…伪神的可怕程度不在这里,而在于他是机制怪。 可爱琪一! 美味琪宝! 女王万岁! 第335章星期日:这一次,我将赐予翁法罗斯众生…拒绝命途的权利 “这里是…创世涡心?” 从百界门出来的瞬间,时澈就明白了这里是哪里,中心那看似神圣的水盆,以及星空上那些泰坦的痕迹。 缇安忽然瞪大了眼:“啊?小小时竟然知道这里吗?” 时澈忽然蹲下身子,在缇安头上使劲揉了揉:“我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呢!” “只是…没想到我这时候才第一次进入创世涡心啊。” “哇哦~好漂亮的景色!” 小三月已经开始拿出相机咔嚓咔嚓了,而星么…则是不忘初心地在涡心放了个界域定锚。 但这就是无名客的传统啊! 别管是在哪儿,就算是在幽囚狱,那也要照放不误口牙! 星期日闭上眼,天环散发着温和的光辉,再度睁开眼后,温柔的眼眸中却旋转着齿轮。 他站在水盆前,将手放入灵水中,然后点了点头道: “这里…应该类似于宇宙的‘命途狭间’?我对命途的感知…比此前任何地方都要强烈。” 星也点点头:“确实。” “那是当然啦!”缇安得意地叉着腰,为天外来客们解释道:“…这可是翁法罗斯的圣地,创世涡心啊!” “按照*我们*和小夏的研究,如果没有崩坏…这里可是翁法罗斯再创世的中枢!” “那也就是说…现在的创世涡心并无实际的用途?” “没错。”缇安想了想,但还是没想起来这片空间有什么用。 只能说是历史遗留问题了。 姬子点点头,继续观察着那十二道泰坦的刻印,岁月与理性已经接近融合,散发着不祥的深紫色。 而纷争的图案…看上去有些模糊,其上方却有个格格不入的星球图案强行插入。 时澈也忍不住欣赏自己的杰作,身为终焉的造物…瑟拉珮姆的位格简直高得离谱。 足以理所当然对着琪亚娜叫妈妈的那种! “…用小瑟拉本体维持翁法罗斯的稳定,这个补丁看上去运转得还行?” “嗯!” 缇安也站在时澈身旁,没有干扰星期日的微操,她看向那和十二泰坦星宿根本就不是同一图层的星球纹路道: “…你给翁法罗斯带来了新的可能,但…我们却并没有时间去进行研究。” 说到这个,缇安遗憾地低下了头,小小的萝莉嘟囔着:“时间…翁法罗斯缺少的永远都是时间!” “唉,面对崩坏,时间怎么样都是不够的。” 时澈也遗憾地摇了摇头,但这算不上是什么绝望,而只是…崩坏的基操。 就像是前文明在最后遗憾为什么不能多搓几个月光王座一般,她只会在你没有准备好的时间降临。 翁法罗斯的崩坏跨越了两个时代,她所拥有的时间已经足够充裕了。 “老日,现在怎么样了?” 插了一堆锚点的星终于摸到了星期日身边,她也好奇地摸了摸水盆中的灵水, 然后…感觉和普通的水也没什么区别? “…还可以。”星期日的声音充满了感慨:“我从未想过能如此精细化操作权能…。” “毕竟你自成为律者以来,面对的都是什么数值怪?” “就算是让我来说,直接征服黑大帅一重面相的黄泉也是有些太抽象了。” 时澈也来帮助星期日分担一些,毕竟…约束的权能也并非文明无法企及。 此事在世界泡·梅博士那里亦有记载! “…是啊,确实很抽象。” 星期日嘴角抽了抽,当时直面黄泉那雷霆召唤,差点儿没把他震得道心破碎。 “所以,我们还是别提这个了,给我留点面子吧……” 星期日闭上眼,凭借时澈和老杨对命途造成的扰动,约束地权能化作锁链, …在概念上将两条命途在短时间内死死束缚! “这一次,我将赐予…翁法罗斯众生拒绝命途的权利!” 约束的权能将缠绕覆盖在命途概念的上的虚数能量尽数无效化, …被虚数能量淹没的‘现在’,于此显现! 而后,以‘智种’对岁月与理性的整合,两条在翁法罗斯限定、纠缠在一起的命途,被强制分离。 就像是命途的齿轮被强行卡断一般,岁月的祭祀权能霎时间失效, 理性对于智慧的启迪也于此消散,但对于学者来说……这个影响不大。 “哇哦~看来救世小子他们暂时成功了?” 赛飞儿的尾巴愉悦地摇了摇,早已在她手下变成手打肉丸的律者也在凭空消散。 “呼,终于结束了…” 银狼立刻编辑出一个躺椅,瞬间就躺在了上面,感觉浑身酸胀什么都不想说。 “桀桀桀~大姐头,小狼宝,别高兴那么早啊~” 巴特鲁斯头上顶着一只小大地兽,把自己当成蹦床安抚着受惊的大地兽们。 “本大爷没有感知到律者的死亡,只是…暂时陷入了沉寂而已。” “你以为本姑娘不知道这一点么?”赛飞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也伸了个懒腰: “不过嘛…得过且过!现在暂时安全了就好!” ………… “安全了。” 刃收起了支离剑,星核猎手的基地早已弥漫着血腥气,既有刃的,同样也有来源于律者的。 “…这次的律者竟然直接离开了翁法罗斯……” 流萤皱着眉头,看向翁法罗斯的方向忧心忡忡:“…银狼,你千万不要出事呀。” “她没事,只不过…律者顺着我们的认知,凭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而已。” 卡芙卡身上也遍布着血迹,她也受了点伤,不过也无伤大碍。 “根据艾利欧的预言,现在的翁法罗斯…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封闭系统了。” “此后,每一次崩坏,都有可能波及寰宇。” 流萤难以置信:“啊…怎么会这样?” 刃也疑惑地问道:“那么…律者的袭击,只有我们么?” “对。” 卡芙卡点点头,“因为我们对翁法罗斯的了解比其他势力更加深入。” “在艾利欧最初的剧本中,翁法罗斯的因果本身就是与天外是脱节的。” “所以,诞生于翁法罗斯文明范围的律者,也很难对天外造成影响……” “原来如此。” 刃点点头,倚靠在墙上屏息凝神,刚才的战斗让他回忆起了和腾骁将军倏忽肘击的过往。 智种之律者的衍生…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要比丰饶孽物更加难杀。 “…希望,银狼那孩子安全。” 琪一! 好看捏! 琪一! 第336章 来古士:我说翁法罗斯正如银河的缩影,你耳朵聋吗! “银狼会没事的。” 小黑猫舔了舔柔软的毛,然后从猫抓板一跃跳到了舷窗边上,看向漆黑寂静的银河忍不住叹了口气: “…现在,最应该担忧的是记忆与智识的行者们。” “翁法罗斯的因果只是较为独立,而非…彻底与银河割裂,若是律者失控…某个粉毛构想中的那一个终末就要到来了。” “什么?” 流萤眨了眨眼,一时间没理解小黑猫在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小黑猫扒着窗玻璃不再多说,他能看到的‘过去’有很多,但…也不是全都事无巨细的写成了剧本。 虽然长夜月鬼脑发动,阴谋论记忆星神想要依靠翁法罗斯吞并智识……不过这只是构史。 可惜,在这一位智种之律者诞生后,一统‘因果的主人’和‘玩机之王’的权柄,也就成为了可能。 所谓‘智种’,是由‘智识’因子那刻夏提出,却由‘记忆’命途的昔涟阐述的一种理论。 以此为权能的律者,自然可以同时是存在于万物、万物亦存在于其中的‘记忆’; 同时…也是‘智识’命途翻开宇宙这本混沌的书,最初为世界万物赋予意义的‘一’。 “阴完了,真TM阴完了!能不能来点更阴间的啊!” 黑猫在猫爬架上不断翻滚,是个人都能看得出他无比地烦躁,最后…猫猫一个打滚又坐了起来: “呼,还不能放弃…远远不能。” 他抬起头,看向流萤爆出了一串地址:“…这是黄泉现在的地点,去找她吧,然后…将她忽悠到翁法罗斯。” “既然崩坏已然彰显,事情已经混乱到这种地步了,那就再添一把火吧。” “好。” 萨姆点点头,身为格拉默老兵,她向来不会多问什么。 她在接收到任务后,没有任何犹豫就向着千星城的方向出发。 流萤要在黄泉迷路到千星城之前,把这位征服之律者给忽悠到翁法罗斯,虽然…她八成不会拒绝。 目送流萤离开后,小黑猫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在命途之中…我也只能做到这些了。” ………… “老日,还得是你啊!” 时澈毫不吝啬地对星期日竖起了大拇指,在‘约束’了命途对翁法罗斯的影响之后,智种之律者也陷入了沉寂。 “哈哈…” 星期日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摇了摇头,他看向代表十二位泰坦的星宿:岁月与理性的刻印上缠绕着金色的锁链, 原本已经有融合迹象的二者,也被星期日给强行拆开! “…主要还是翁法罗斯的状态特殊,如果是在外界就算是把我榨干也办不到啊。” 星期日固然在短时间内断绝过命途,但那也是由于匹诺康尼当时的状态特殊,被圣痕计划重新编撰的世界本就没有命途的位置…… 而且,黄泉的召唤固然雷霆,但星期日在圣痕计划的加持下就不够雷霆了吗? 在时澈的变身解除后,星期日可是短时间内接过了圣痕计划中枢的位置,只是…终焉之力随着时澈的解除而消散。 当然,要是老日在当时就接触到了一线终焉之力,那他就要变成死鸟了。 “嗯…有什么特殊吗?” 星闭上眼感知着那缥缈的概念,那笼罩着、包裹着全宇宙的命途,然后茫然地挠了挠头: “…我没感觉到有什么特殊啊,呃不对…你们这里的命途确实有不小的差异,感觉比模拟宇宙的差异都要大!” “因为模拟宇宙的命途,是直接接入了现实宇宙啊。” 黑塔的投影忽然出现,没好气地看向小灰毛:“你都测了这么多次模拟宇宙,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啊这……” 星顾左右而言他:“那个,黑塔…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研究命途!”黑塔知道星是准备转移话题,但她也不在乎这个: “你们都要将命途拆了…我还不能过来看看?起码…本天才能以对命途的了解,为你们提供不同的视角。” 在命途研究上,黑塔很有自信——身为模拟宇宙大师,还有谁比她更了解命途吗? 要知道,按照银河的主流观念,研究命途被视为渎神啊! 黑塔若不是天才,早就被颠佬狠狠肘击了…直接就是和纯粹造物学派坐一桌, 虽然研究命途的纯粹造物学派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研究一种现象被视为渎神,也属实有些中世纪了。 时澈·真理鸭飘到黑塔面前,权能发动,一具黑塔人偶就被构造了出来:“所以,我们沉鱼落雁的黑塔女士研究出什么了么?” 黑塔将意识载入这具身体,然后有些惊奇道:“…还真是一模一样,不过事急从权,我也不追究你的盗版了!” “翁法罗斯的命途…也就是支撑世界运转的泰坦权能,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视作与银河命途平行的关系——在神秘学意义上,它们是等价的。” (冷知识:崩铁是有神秘学的,不过神秘学也是对命途的运用) “啊?” 丹恒和姬子直接呆住了,其他人要么是玩崩坏的,要么是翁法罗斯本土人士,要么是文盲,完全不理解这话有什么值得恐惧的。 但对他们来说,这就有些过于惊悚了啊! “…从这个角度来看,翁法罗斯是独立于寰宇的世界,或者说…是另一片银河?” 黑塔点点头:“对。” 星还是有些不理解:“那…你的模拟宇宙和翁法罗斯又有什么区别?翁法罗斯最初不也是模拟世界么?” “那区别大了去了…” 黑塔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有些郁闷:“我本以为已经足够高看赞达尔了,结果他的水平比我想象的更加阴间。” “模拟宇宙中的命途数据,是直接接入的现实中的命途,模拟星神的神格与智慧更是直接来源于祂们的本体; 但翁法罗斯却是从零开始,通过不断迭代演化…从零模拟出了宇宙的图景。”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为什么说…在某种神秘学意义上,翁法罗斯可以等价于整个银河。” 时澈点点头,虽然真理鸭的智商比不过那群天才,但叙事的拟人权能却又弥补了这一点: “…所以,笼罩于翁法罗斯的命途才会显得和天外相对独立啊。” “不过这么说来,若是翁法罗斯走向天外……” “……律者就会顺着被整合的命途,直接扩散至整个宇宙。” 黑塔面无表情地说出了堪称恐怖的推演。 杨叔可爱捏~ 奥托可爱捏! 凯文老祖,好吃~ 第337章 黑塔:星期日…只能算是崩坏爆发的前奏 “你们把十二道权能视为微型命途亦或者命途雏形,在翁法罗斯与银河彻底接轨的瞬间, 天外的命途就会将其整合,律者也会顺着降临在整个宇宙。” 白厄摸了摸下巴,感知着手中的力量,若有所思:“这么说来…暂时断绝翁法罗斯与天外的联系,对两者都好?” “…应该是这样。” 黑塔迟疑地点点头,然后心累地揉了揉太阳穴:“只是…我怕律者已经被扩散出去了啊。” “从我们这些天外来客降临翁法罗斯开始,翁法罗斯便不再是一个孤立的封闭系统。” “等下!” 小三月忽然举起手问道:“根据杨叔和时澈的说法,崩坏不是以文明为单位进行考验吗?” “好问题。” “诶嘿嘿~” “我不是在夸你,你当真认为…已知宇宙是一个个孤立的文明实体么?” 没等三月七回答,黑塔便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很遗憾,不是。” “就像是奥赫玛与悬锋城、神悟树庭与雅努萨波利斯…它们都是属于翁法罗斯这一文明的一部分。” “无论习俗有如何不同,它们都属于翁法罗斯的文明子体,他们都信仰同样的神明。” “而天外也同样如此…”姬子斟酌着咽了口唾沫,“现在的银河早已是一个联合体。” “一旦崩坏爆发,势必会直接波及寰宇,而现在的银河…本来就在明争暗斗,甚至用不着崩坏就会走向灭亡。” “所以,银河中的那两次崩坏…才会显得如此‘惰性’?” 时澈也恍然大悟,她此前就盯着律者了,差点忘记崩坏对于文明的判定——文明的发展积攒崩坏,而失去未来的文明,呵…没资格。 “…从这个角度来看,冥火官邸和匹诺康尼都可以视为崩坏降临的前奏。” “就像是地球在第一次崩坏爆发之前,那些被天命处理的崩坏兽一般,不过是真正崩坏爆发的前奏。” 时澈这么一推理,感觉整个人也都麻了:“…要是崩坏的考验真正降临,数值究竟会有多么抽象啊?” 在时澈动摇权能推演之际,星有些感慨地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唉,老日啊老日…结果你只是崩坏真正爆发的前奏啊!” “啊这……” 星期日也有些懵,但掰扯了一会儿后竟然点了点头:“确实,一个星系在整个宇宙算得上是微不足道。” “可观测宇宙中,星系大约有两万亿个吧?” (PS:两万亿星系是现实数据,银河系算是中等星系。) 星期日好似被打破了认知枷锁,好似第一次知道这个宇宙多么庞大一般惊叹道: “如果将整个宇宙视为同一文明,那…考验怎么也比我强太多太多了!” “饿啊…” 三月七听着听着忍不住抖了一下:“…这也太夸张了吧?” “并不夸张,甚至还算是收敛了些…” 时澈摇了摇头:“以记忆与智识命途的作用,当智种之律者以完全之姿降临银河之时…宇宙的定义将随着律者的认知而改变。” “她便是整个宇宙最强大的现实扭曲者,随时可以给圆周率取个整,能肘击她的存在…大概只有星神了。” 见伙伴还是有些不理解,时澈伸出一根手指举了个例子: “试想一下吧…历史不再唯一、因果律不复存在、甚至就连宇宙的物理常数都在随时随地发生改变…智识与记忆的集合便是律者的权能。” “……这才是智种之律者完全诞生的模样,我们现在肘击的…只能从心识中无限复活,形体改变却不变本质的…不过是雏形罢了。” “嗯,对。” 黑塔此刻良心从未有过如此充裕,甚至语气激昂得都有些夸张了: “为了我们的宇宙,事态紧急…我们赶紧把这玩意给杀了吧!” ………… “各位伟大的存在,还请按捺住你们的命途…” 在命途狭间,爱衣·休伯利安Λ…或者说《崩坏3》的管理员小姐,面对星神这种伟大的存在…优雅地欠身: “…我没有恶意,我是‘时间’的代言人,生活在拟似时间晶体中的观测者。”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这片岌岌可危的银河…还请按耐住命途的本能,请…不要将目光投向翁法罗斯。” 管理员小姐在更高的维度,与诸位星神平视,星神们纷纷向她投来目光,甚至…有来自未来的星神。 从时间尽头回溯的…因果的主人(们),以及…一群黑猫? 在爱衣的干涉下,星神们竟然真的绕过了翁法罗斯的存在…干涉着命途,尽力让其与翁法罗斯内部演算出来的权能泾渭分明。 “哎呀,阿基维利真是又闯入了一片不得了的地方呢~” 幻乐主带着面具,暂时清醒地虚虚不老实地戳了戳博识尊:“瞧瞧,这个机械头这就关机啦?” “…如果真能用机械头挖矿该有多好啊,当然…用智识星神的神躯玩旮旯给木肯定更有意思。” 阿哈像是松了口气一般,舒展了一下筋骨:“好久没有这么舒坦了啊~” “更新?更个蛋的新!” 趁着管理员小姐的干涉,阿哈反正是爽了,大爽特爽:“阿基维利我敬你啊!” “嗯?” 普狸策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无量社长在幻想什么哩?” “哔玻~不知道哩。” 幻太子诚恳地摇了摇头,然后二话不说就对着虚照咔嚓一阵猛拍: “…嘿嘿,要是社长再不发工资,我就用这些照片威胁她哩!” “哦?” 虚照忽然弯下身子,露出了极度骇人的微笑:“…你这小狸子,是准备干什么?” “隔壁的狸肉火锅正好……” “社长我错哩都是普狸策威胁我所有我才……” “!?” 普狸策难以置信地看向幻太子,然后立刻抱头蹲防:“不是我干的哩,你不要污蔑好狸!” “哈。” 虚照绷不住笑了,丝毫没有在意这群狸猫的抽象:“算了算了,本社长今天心情好…就不罚你们工资了。” 普狸策大惊:“竟然良心发现哩!?” “……你是真想被罚工资是吧!” 可爱! 神了! 可爱! 第338章 封锁翁法罗斯! 普狸策和幻太子,甚至和佛狸都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致地挠了挠头: “我们真的有工资哩!?” 虚照扶了扶眼镜,坐在社长位置上托着腮,无辜地歪了歪头:“哦,原来没有工资啊!” “早说嘛,那…我之前发的工资,你们是不是应该还给我?” 虚照的雷霆暴论瞬间让整个《狸狸报社》陷入了沉寂,普狸策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无良社长的意思是…让我们付费上班哩!?” 幻太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个扫帚,明目张胆的藏在了身后,她怒气冲冲道: “以乐子神之名,我现在就要把你这无良社长送去见阿哈哩!” “冲啊!” 伴随着幻太子的出击,整个《狸狸报社》都躁动了起来,虚照直接被吓得摇着办公椅在整个报社反复横跳! “可恶,你们竟然想要造反!?” “饿啊——!” “啊这…老白啊,隔壁报社又在发什么疯!?” 不死途把老白当拐杖,压在了他的肩膀上,旁白稍微一挪身子,不死途就差点儿摔在了地上。 “不死途先生,我恢复成人类…不是让你当拐杖用的。” 旁白叹了口气,自从重新变回人类后,他感觉自己就成了不死途的昂贵义父,成天伺候儿子的吃喝。 “咳咳,都一样;都一样。” 不死途有些不好意思地眼神飘忽,“我们现在去接真珠的委托吧!” “自从有了地藏御魂,我的破案速度变得更快了啊!” (ps:时澈在219章和220章顺着网络来到了二相乐园) 旁白只是拍了拍嘟嘟囔囔的游侠之首,就让他好好开心一阵吧… …游侠之首的一生太过苦逼,好不容易有了点值得开心的事,就让他开心吧。 ………… “唉,还真是世事难料啊…” 景元抿了一口茶,然后把青雀和符玄都拉过来当牛马,他如此吩咐道: “符卿,暂时停止向翁法罗斯星系的跃迁,联合公司的舰队…将所有人势力都封锁在星系之外。” “是。” 符玄也没有任何犹豫,因为帝弓的光矢在全仙舟彰显…而这一次,带来的不是战斗, 而是…‘约束’。 “翁法罗斯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景元摩挲着陶瓷茶杯,回忆起了和公司的交涉,存护的意志在公司彰显; 他们也得到了同一的指令,于是…以战略投资部为主导,公司的舰队几乎是全力封锁了翁法罗斯。 信仰的力量毋庸置疑! 无论是号称‘开拓正统’的市场开拓部、或是整大活的技术研发部,乃至塔拉梵都没有任何反对。 当然,他们也不敢有,不然是真的不想活了。 要知道,公司不在乎自己的声誉,基本上是随便黑,但…对琥珀王的维护,那是毋庸置疑! “哎,为什么又是我来当牛马?” 砂金无奈地摊了摊手,在他的指挥下…多支舰队几乎是将翁法罗斯彻底包围。 “…啊,翡翠女士?” 翡翠的投影对砂金提示道:“…注意家族和忆者。” “流光忆庭默不作声,但家族…” 翡翠回忆起了一番在匹诺康尼的经历,摇了摇头:“匹诺康尼现在可以说…已经是事实上独立了。” “家族势必会从其他地方找回场子,所以……警惕任何一位同谐行者!” 砂金嘴角抽了抽,身为石心十人对家族的抽象也是有些了解: “我知道,家族这群疯子…难不成还真的想要同谐崩坏?” “他们还真是敢想啊。” 砂金承认,他是真的绷不住了,家族…是真的没有经历过崩坏的可怖啊。 “对。”翡翠很是自信地点了点头,同谐的抽象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呢?” “窃取他人胜利的果实,让所有人构成同谐的音符,不就是他们喜欢干的吗?” 拟似时间晶体…那位本不应该存在于这片银河的管理员小姐,欣喜地看着自己造成的局面: “这样就好…在一切结束之前,最好不要让翁法罗斯与天外接轨。” “你忙活了大半天,就是为了这个?” 薇塔熟悉且不客气地坐在了爱衣身侧,“…觐见诸位星神,阐述利弊…甚至还以自己的特殊身份,暂时解放了囚徒们。” “却只是…让几个大势力老实起来?你明明可以…做到更多啊。” 爱衣却只是摇了摇头:“这样就已经足够啦,属于‘人’的故事…不应该有我们的插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行为本就属于逾越……” “毕竟,我不属于这片宇宙嘛~我所能来到这里…还是因为你、度星者、瓦尔特和时澈的存在。” “我所能做的不过是稍微推一把,而非替他们做出选择…那样的世界,又有什么意义?” 薇塔不置可否,毕竟这属于常识…一切由大他者为文明做好规划,将文明豢养,这样的文明怎会有存在的意义? 不过是神明手下的玩物罢了,这样的人类不能被称之为人类,这样的文明不能被称之为文明—— ——这也是太阳系神明之间的信条。 ………… “轰隆~” 大地在震颤,创世涡心的景色一会儿破败,一会儿整洁…就像是不同时间的世界叠加在了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 小三月差点儿没一屁股坐在地上,被长夜月附身的圣剑自行启动,以自身操控微观粒子的能力,强行稳定了一片空间。 “…是岁月与理性沉寂的副作用。” 星期日解释了一句,他虽然将智种之律者暂时囚禁,但与此同时… 岁月与理性的缺失…将会直接导致世界回滚,甚至…等价于终焉降临。 毕竟,翁法罗斯此前的轮回不就是如此? 要么是负世缺失,要么是岁月的缺失。 “…现在的两道权能,不过是拥有着最基本的活性,只能…勉强维持着翁法罗斯的存在。” 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其实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时澈摇了摇头,有时候…消灭律者所造成的损失,本身便是崩坏的考验。 想要无伤过崩坏?那先让文明中的每个人都有崩坏3大佬们的思想境界吧! 可爱捏! 可爱捏! 可爱捏~ 第339章 那刻夏:TMD,和崩坏爆了! “…这不就是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吗!?” 三月七拿出了小本本,捋了捋自己都能看懂的崩坏考验逻辑: “想要彻底消灭智种律者,就得消灭岁月与理性…然后翁法罗斯爆炸,否则律者就是无敌的!?” “这不就是成心在恶心人吗!?” “但这就是翁法罗斯的弱点,我们不需要…也无法否认。” 那刻夏的投影姗姗来迟,在露面的第一瞬就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翁法罗斯的无尽轮回,从未经历过泰坦从未存在的世界;现在…是时候让我们直面这一切了。” “泰坦庇佑了翁法罗斯,但现在…我们要和泰坦们告别了。” 即便是不敬泰坦的学者,即便找回了无数次轮回的记忆,那刻夏在说出来时…声音中依旧存在着复杂的感慨。 他有些困惑…有些担忧,没有泰坦的庇佑…翁法罗斯真的能发展起来么? 没有泰坦的指引,最初的翁法罗斯又如何塑造文明的精神? 没有权能的帮助,翁法罗斯又要如何直面残酷的世界?他们…又要如何发展? 但…这些幻想终究也只是幻想。 毕竟,翁法罗斯和泰坦们绑定得太狠、太狠了…他们最初的一切都是由泰坦塑造,他们的文明无时无刻不有着泰坦的影响。 甚至在他的世界观中…神明的存在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几乎可以说是——常识。 那刻夏是和老杨交流后才理解这一点的,老杨带给他的灵感甚至比黑塔这群天才们都要多。 毕竟…地球是真正意义上没有神明存在的世界;没有至高无上的大他者干涉过的净土。 而天才们…虽然不至于像那群狂信徒一般,将研究命途视为渎神,但也将星神们的存在视为正常。 “小小夏,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缇安焦急地在创世涡心走着,从缇宝和缇宁那里传来的信息可知…翁法罗斯现在的天彻底黑了。 “呵,这不是只有一种方法了么?” 那刻夏看向时澈,表情有一种如释重负般的平静:“…你说,想要重构世界的底层规则,需要怎么做呢?” “等等,不会吧!?” 时澈瞬间就理解了他想要干什么,但也正因如此而大为震撼:“你是想要…玩类似于圣痕计划的方案!?” “圣痕计划?这是什么…你们世界对抗崩坏的计划么?” 那刻夏没有太在乎这个名词,他继续说道:“…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在持续推进,准备用来应对爆发的终焉。” “顺便…给新生的文明留下一个干净的世界。” “重写翁法罗斯的底层规则,将十二道泰坦权能汇聚统合为唯一的中枢,将泰坦们剥离为理型,然后以此将翁法罗斯重新编撰。” “于此,新生的世界、新诞生的文明…将不会再有权能,不会再有命途…她将会是一个平凡的世界。” 时澈嘴角抽了抽,她表情无比诡异:“你这怎么还不如圣痕计划呢!?” “啊不对…你是想利用虚数之树,直接和终焉爆了啊!” “…建议和娑坐一桌去!” “啧,我就知道和崩坏肘的久了,一定会整出来什么大活儿!” 时澈不断踱步,然后想着想着…竟然感觉这个计划还挺合理!? 不是说肘击终焉这件事合理,毕竟最好的结果是和娑坐一桌,而是重塑世界这个构想合理。 愿力本就是命途原动力,而愿力来源于智慧生命的思想,也就是…一种简单的故事。 如果从这一角度来看,在翁法罗斯的限定环境下…将泰坦们转录为理型,变成另一种题材的故事… 未必不能彻底将命途根除!当然,依旧是翁法罗斯限定! “不过,这个计划你们都知道?” 时澈本以为白厄和缇安会惊讶,可是没想到…他们的表情却很是坦然。 “是啊,搭档…我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计划的存在,就连阿格莱雅都认可这个计划。” “毕竟…面对终焉的降临,我们没有第二个选择。” “而且,彻底抹消十二因子…为翁法罗斯的下一轮回创造出最大的变量,人家也觉得很兴奋呢??” 昔涟俏皮地对着伙伴们就是一个wink,跟着一同到来的老杨也对着姬子微微颔首。 “你们不会再祈求天外的救世主?”时澈眼眸中忽然闪烁出一抹紫色光晕。 白厄忍不住笑了,却没有正面回答,他将时澈送的黄紫色侵晨插在地上:“这是你送给我的武器,搭档。” “我想…那个过去的‘我’,看到这么符合我审美的武器,一定会嫉妒吧……希望,他还保留这份人类的情感。” 时澈诧异:“你竟然知道他的存在?” “我不知道才不对吧?”白厄无奈地摊了摊手:“他的存在并不是秘密。” “只不过…我的确对他不甚了解,他就像是故意避着我一般。” “至于天外的救世主…说实话,你们的到来只是巧合,而翁法罗斯…不需要赌一个被帮助的巧合。” “即便没有你们,甚至…没有这个律者的降临,我们也会选择走向这一道路。” “这是我们所有人共同做出的决定——!与其苟延残喘,不如轰轰烈烈决一死战。” 白厄的声音充满了决绝,其他的半神们…也顺着火种的共振,投影在了创世涡心。 “呵,你竟然压力一只白厄?” 万敌双手抱臂,和第一场出场一般炫酷道:“和那hks的崩坏直接爆了,在最后覆写世界…不是什么逃避,而是翁法罗斯自愿写下的结局。” “把这个计划当成再创世吧,阁下…” 遐蝶推着妹妹的轮椅缓缓而来:“就如同玻吕茜娅记忆中的再创世一般…” “…翁法罗斯会在最后重获新生,而与之的区别…无非是少了神明的干涉。” 时澈歪了歪头:“将可能性留给下一轮回,这就是你们的选择?” “这并非故意留给后世的希望,而是饱含期盼的祝福……” 阿格莱雅脸上布满了紫色的崩坏能侵蚀纹路,但声音依旧是那么的优雅: “我们已经做到了我们能做到的一切,然后以自己的方式写下句点。” “这不是逃避,而是直面死亡的恐惧…对未来的抗争。” “阿雅说得对!”赛飞儿用尾巴戳了戳时澈:“我说百变小子啊…你难道真觉得现在的翁法罗斯还有未来?” “在你们降临之前…人类就只剩下了寥寥无几的城邦,人类…输了那。” “桀桀桀~”巴特鲁斯狂妄大笑:“但就算走向注定的死亡,本大爷也要整个大活!” “然后,对天外的阿哈说一句——阿哈是区!” 不错!很不错啊! 空空? 那很棒了! 第340章 盗火行者:不是哥们儿,不轮回万一你们失败了怎么办! “阿哈确实是区,但你们…也可以说是有些极端了。” 时澈感觉自己的说法是有些委婉的,如果列车组没有到来…让翁法罗斯直接和终焉爆了,最有可能的结果便是和金星坐一桌。 终焉的工作于此结束,千疮百孔的实数星球彻底死亡,再也没有诞生生命的可能性。 或许…只有海里的一些世界泡,能够留下翁法罗斯的只言片语,留存他们存在过的证明。 “不过……” 时澈欣慰地笑了笑,看向这些文明的高层、这些半神们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这是你们自己做出的选择,你们不再恐惧前进,你们踏上了未知的道路,我很欣慰;” “不过…泰坦们同意了吗?他们同样是你们文明的一份子啊……” ‘泰坦的火光燃放文明,令万邦生灵生生不息’——这一句话是写实,泰坦们自然也是文明的一份子。 “唉,你这人子…怎么像考官一样不断发问?” 瑟希斯从那刻夏的背后飘了出来,嘴角含笑有些无奈:“…吾不都早就说过了?孩子们,我没意见。” “吾…也想念吾爱了哪。” “当然,不只是我…其他泰塔也没意见,毕竟…还活着的同事,已经不多了。” 瑟希斯不紧不慢地继续道:“吾等乃是天外众神的模拟?但那又如何…吾,做出这般选择,毫无疑问是发自本心。” 时澈继续追问:“为什么?” “因为吾是‘理性’,是人子们对世界认知的‘故事’,从最初人类认识世界,为世间万物写下最初的定义开始,吾也在随着认知的进步,而进步哪。” “…你这宝贝的是哪门子的‘理性’啊!?” 时澈表情古怪地回忆起来古士对‘智识’命途的定义,然后又看着瑟希斯对自身‘理性’的定义, 这个‘理性’已经快偏到‘故事、叙事’的角度了,也难怪他们想推行类似圣痕计划的计划,直接和终焉开战了。 在这一瞬,时澈忽然感觉,‘理性’相声组把博识尊的位给篡了,也未尝不可。 “等等!?”其他人还没说什么,三月七却匪夷所思且气鼓鼓地道: “你们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其他人怎么办!?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 “他们可是相信着你们,相信着你们可以带领他们战胜崩坏,走向更好的未来啊!” 小三月气鼓鼓的嘟嘟囔囔:“虽然…本姑娘理性上可以接受你们的计划,但情感上却完全接受不了嘛!” “三月…” 丹恒扯了扯三月七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三月的记忆空白一片,而在少女的记忆中…列车组每到一个世界都会带来拯救,而这一次… …面对翁法罗斯的窘境,他们却好像帮不上什么忙,要亲眼目睹一个世界走向毁灭。 小三月依旧有些不甘心,她也不知道这股莫名其妙的感觉从何而来…明明毫无记忆,却本能地不想让这种绝望再度上演。 “唉…”阿格莱雅叹息一声,刚想要说什么,白厄就坦然走到了最前方: “阿格莱雅,让我来说吧……” “我们自然知晓我们的选择所带来的代价,我们坦然接受并咽下这份苦果,并背负一切的代价;而且…这也只是面对终焉时的计划。” “嗯,没错!” 那刻夏的气色看上去好了一些,然后深深地看了白厄一眼:“而且…想要实施这个计划,还需要白厄面对独属于他的考验。” “我们选择走向这一条路,而那个执念深重的逆徒…未必会答应啊。” 哪怕是同一颗种子,在不同的土壤中都能开出不同的花,更何况白厄与盗火行者…成长环境差别都大到了不知道哪去了。 “啊~多么决绝的意志啊…” 来古士关掉创世涡心的荧幕,真心实意地为他们的选择感到赞叹:“…在崩坏的雕琢下,这些原石早已拥有了超越囚笼的自由啊。” “我看那天外的世界…也欠了些许雕琢啊!” 来古士看向天空,似乎是想要和他的好大儿凭空对视,而后又看向一旁忽然出现在此的黑衣剑士: “所以,您作何感想呢?卡厄斯兰那阁下……?” 盗火行者沉默不语,他也不知道如何言语…为了防止崩坏增强,他尽量不干涉新生文明的进展, 结果却没想到…这个轮回的战友们,竟然在暗中整出了这么大一个狠活!? “咔嚓——!” 心烦意乱的盗火行者直接让来古士表演了一番拿首好戏,他的身影也缓缓消散在了实数空间: “想要…施行…那便…将我超越……否则,下一轮回…亦可燃烧……” 盗火行者是真没想到啊,千千万万的白厄意志一致…所以才能在火种的灼烧、终焉之力的追击下不断前进 可结果…这个轮回的白厄,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的自己,竟然…不认可继续坚持轮回!?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缘由,这个轮回的白厄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他的思想有了这种改变? 但他被灼烧到混沌的脑子,也支撑不起这种程度的思考,他也不准备再想了。 无非便是将半神们再杀一遍而已,无非是让伙伴们再度葬身于剑下而已。 卡厄斯兰那已经无数次这样做,承载过去的盗火行者不会接受翁法罗斯没有明天的可能。 他会将所有人的愿望送往明天…… “唉,这黑衣男孩的执念是不是有些过于深重了呢?” 薇塔跟在爱衣身边,悄然行在盗火行者身后,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就是命途颠佬吧?对他而言…这次轮回不成功,无非就是静候下一轮回。” “可谁知道,这次轮回的他们…竟然想掀桌子了。” 爱衣也叹了口气,在她眼里…盗火行者已然是一簇被终焉之力燃尽的灰烬,终焉之力的追击…远比凯文所经历的要强上数倍。 “谁让地球的那个男孩只是抢夺了终焉之力,而这位黑衣男孩……本就是连承载的资格都没有呢?” “想要承载终焉之力…他的思想也要前往未来呀~” “一簇将一切都留在过去的灰烬,一簇无法告别过去的灰烬……唉,就连小薇都可怜他了呢~” 好看捏! 好看捏! 帅啊!上仙帅啊! 第341章 翁法罗斯:什么叫律者还能进化!? “呵,你们玩的可真够大的啊!” 安静旁听了好久的黑塔终于坐不住了,她脸色激动得涨红…恨不得自己也亲自参与其中。 众所周知,虽然黑塔女士人美心善,身为天才,良心竟然能和好奇心四六开! 这简直可以说是命途颠佬之耻啊! “…在银河可没有人能玩这么大,重新编撰世界,将命途转录为‘理型’,然后和终焉爆了。” “真有你们的啊!!” 不仅是黑塔,其他的三位天才听完后也感觉爽飞了,研究命途,否定命途…这TM,这TM…这才是天才应该做的研究口牙! 于是,想明白了的黑塔无比严肃道: “这个计划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助么,天外命途系统的命途谱系分析…命途概念的分离与整合,将银河带向终末的四条命途……” “停停停,黑塔你怎么也来捣乱啊?” 时澈连忙阻止了激动的黑塔,自从认识黑塔之后…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黑塔如此激动的样子。 只能说,整活…特别是对命途的整活,真是完美契合了黑塔这群天才的好球区。 “唉,你们…呃…你们…” 时澈忽然不知道怎么说了,理性上祂觉得应该支持翁法罗斯的选择,并见证它走到最后, 感性上她却并不支持翁法罗斯就这么付之一炬,整个文明的辉煌在此刻写下独属于自己的句点。 就像是时澈在列车组到来之前,和这群素不相识的半神相比…更在乎列车组的同伴一样; 不客气的说——下一轮回的翁法罗斯是什么玩意儿? 《崩坏3》是不吃代餐的,甚至在《崩坏3》的定义中…同一串源代码,重启后都可以说是不同的生命。 于是,时澈在此刻下定了决心,她如此对白厄、对昔涟、对翁法罗斯的朋友们承诺道: “我会见证到最后,在你们走到终点时…并拼尽全力将你们拯救。” “好。” 白厄重重点头,但在不知其本质的情况下也不觉得时澈能肘得过崩坏,要肘飞崩坏,起码得是瓦尔特故乡的那两位大神啊。 “即便最后一切付之一炬,走向最后的埃灭…你们的记忆,也见证着我们的存在。” 昔涟勾着小手跑到星身边,将《如我所书》递给了她: “如果有可能…将我们的故事带到下一轮回吧,证明我们存在过、抗争过,然后…以自己的意志迎来了独属于自己的结局??” 星郑重地将书收下,然后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唉,你们不要跟说遗言似的,好吗?” “相信时澈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迷迷!!” 这时候,望着周围人忧心忡忡的状态,星期日忍不住又添了一把火: “…我的权能还能束缚住律者一段时间,但…律者本身还在挣扎。” “无论是彻底否决命途,还是想要杀死律者而不伤命途本质,还请尽快下达决定。” 星期日再度发力,约束的权能逐渐蔓延至除了被时澈·瑟拉镇压的‘纷争’之外的其他各个权能之上。 “呼……” 老日差点一脚没站稳,还好用丹恒在…搀扶了一把,不然真的要摔到地上了。 “…咳咳,还是有些勉强了啊…这就是瓦尔特先生所说的,律者的进化吗?” 那刻夏的嘴角抽了一下,看向星期日道:“…律者会从自然现象进化为力场,而后本身便变为概念,那么…这位律者还能进化?” 星期日迟疑地点点头:“没错,我能感觉到…有一个新生的权能正在成型,类似于‘开拓’与‘秩序’所形成的‘征服或统治’?” 星期日越说越自信,因为律者凭空整合的这道权能疑似有些过于眼熟了,他在过去还未被绑上列车时,在空闲时就构想过类似的存在。 白厄呆滞地眨了眨眼,他沉稳的声音中都有了些变形:“……这对么?!” “怎么不对?” 黑塔反应了过来,身为命途宇宙的一员,她比所有人都更明白这个事情的本质, 更何况…她来到翁法罗斯这么久了,也不是一直待在实验室里暴扣阮·梅: “小家伙,你们别忘了…泰坦的存在,权能的存在;诸如银河中的命途与星神,本身也就是一种自然现象啊。” 是的,虽然银河中有人将有灵之天体——将星神视为信仰,但绝大部分人都认为…星神即是自然,宇宙才是衍生之源。 并且认可这一学派的人还不在少数。 在捋清楚逻辑之后,黑塔的表情也扭曲了一瞬,她将信息发给了还在不断解析当牛马的瓦尔特,再看向那刻夏,问道: “所以,这位律者表征为‘智种’,本质是‘命途’……现在,我们要不要将其更名为‘命途之律者’?” “已经,无所谓了…” 那刻夏摆了摆手:“无论她的权能本质是什么,都改变不了我们无法安全改造命途的事实,消灭她的方法也是同样的。” ………… “命途之律者啊…” 老杨也感觉眼前一黑,他也以为律者的权能本质便是‘智种’,结果发现‘命途’本身便是律者的权能。 老杨下意识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琪亚娜的联系方式… …几乎本能地按了下去,然后…… “果然,毫无反应啊…” 老杨摇摇头收起了手机,他走的本就匆忙…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隔着宇宙…就连千界一乘都很难搜索。 毕竟,空之权能也是有极限的,躲入量子之海…亦或者宇宙深处,都能逃过它的搜索,更别说老杨直接是跨世界了。 “只是,能联系上琪亚娜就好了,实在不行…寻梦者也行啊……” 老杨承认,他就是想抱大腿了! 由于世界环境的不同,地球的经验很难在翁法罗斯起作用,比如…翁星的命途科技大行其道,但地球压根就没有命途的存在。 所以,面对本质为‘命途’的律者,老杨只能在表现上见招拆招,甚至还拆不赢。 要不是来古士‘好心’给他的命途研究资料,他甚至连解析命途都做不到。 毕竟…理之律者还是太吃脑子了。 但银河…银河对命途的研究完全就是负数,除了少数颠佬和天才之外,其他人都TM把研究命途当成渎神,这谁能绷得住啊! 以至于老杨哪怕是银河知名学者,也只是考古领域的精英…在认识来古士之前,对命途的了解,不说是一知半解吧,也能说是谬误百出。 甚至能说出同谐可以相信这种鬼话。 (ps:老杨真的是银河知名学者,起码在学术上是不弱于姬子的学者) 老杨和姬子学术谈论的文本 识之律者女士万岁! 识之律者女士万岁! 可爱小识!!! 第342章 时澈·真理鸭:俺寻思,命途是可以被制造出来的…… “唉,要是能联系上地球就好了…” 老杨此刻无比想念自己的故乡…说真的,他现在是真想要平推啊! “但…”瓦尔特也做好了决断,他会拼尽全力帮助翁法罗斯度过灾难,拼尽全力拯救更多的人—— ——哪怕是再度献上自己的生命! “哪怕无法拯救所有人,能保留更多人的意识也好啊……” 灰白色的水晶在他手中浮现,这是他的律者核心,同样也是意识的载体… …现在,他将要把这枚空白的律者核心加以改造,将其作为容纳更多人意识的容器。 “就像……乔伊斯前辈那样。” 现在,老杨也想要重现柏林的那场奇迹,不…是做到更好,不是保存宛若标本的意识残片,而是真正的…完整的意识! 仅仅保留意识残片没有任何意义,只能当做标本…作为他们存在过的证明。 若仅仅是制造容纳意识的容器,这简直不要太简单——金星的灵识系统,翁法罗斯的冥界与瑟希斯量子计算机… 但这都无法抵御律者的力量,无法抵御律者的侵蚀…更别说,直面终焉的存在了。 所以…只有神之键、只有律者核心才能以‘不动点’的特质,在终焉的清洗下幸存。 以此得以保留翁法罗斯火种! 瓦尔特想了一会儿,而后继续进行自己的改造…首先就是要保证安全。 毕竟…将普通人的意识完整融入律者核心,这从未有人这样干过……? “不对!?我应该去找时澈要个羽渡尘啊……” 老杨摆弄了好一会儿,才猛然一拍脑袋:“我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研究?” “该不会我真的老年痴呆了吧…” 刚有了这一想法,老杨就把自己搓的年轻了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老年痴呆?他才九十多岁,以律者的生命周期来说,说是刚出生都不为过! 老杨从无名泰坦大墓中离开,上方的瑟希斯神躯…那变成律者一部分的大树被淡金色的锁链缠绕。 “这是…约束的权能?” 瓦尔特欣慰地感慨道:“星期日这孩子…终于做到了啊。” “……他也成长了啊。” 不过,此刻的翁法罗斯,除了律者相关区域之外,整片天空也都缠绕着淡金色的锁链。 伴随着命途之律者的不断进化,老日的封锁范围也逐渐扩大。 最后…逐渐笼罩了这个世界,停滞了逐渐被同化为律者的命途,同时…也停滞了整个世界。 对此,瓦尔特只能感慨:“还得是对概念特化的约束权能擅长这这一点啊……” 就算是伪神奥托在世…以他的权能,都未必能做到这一切, 当然,是只有约束与支配两道权能的伪神。 不然,统合所有权能的伪神…理论上的伪终焉,那能做的可就多了。 毕竟,奥托是有脑子的。 ………… “哎,现在整个翁法罗斯能活动的,也就剩下为数不多的人了……” 除了星期日外,众人从创世涡心离开……毕竟星期日还需要和命途之律者互搏。 当然,星期日也乐得自在,等未来他要创造乐园、泯灭命途跨越终末后, 这不都是经验吗? 比如现在…已经趋近于融合的智识和记忆被他强行分开。 老日早就准备好了,等有机会…这招一定要在希佩身上用一下。 毕竟……橡木家系家主星期日,在离开家族后才知道,在家族过的那是什么苦日子啊! 所以,星期日现在对同谐、对家族很有意见!很有! “圣城奥赫玛,现在已经陷落了啊……” 原本熙熙攘攘的城市现在寂静无声,影子将其包裹…时澈·瑟莉姆以他们的恐惧所制造的防御, 让他们得以存活下去,但…在命途陷入沉寂之后,除了少数战士之外,其他人都已一同陷入了沉寂。 阿格莱雅的金丝轻柔地缠绕在居民身上,想要触及…但又将手收了回来: “…还是就这样吧,起码…他们会感到好受一些。” 翁法罗斯的根系被撼动,生活在这颗巨树上的居民自然是不好受的,甚至会感知到世界观崩塌的美,所以…… 星期日和时澈也默契地让他们陷入沉眠,陷入了一场美梦。 “咳,这影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种特殊的崩坏兽?” 克拉特鲁斯绕过一堆影怪,不知道为什么…影怪悄咪咪的远离一处地方。 “…这群影子是在保护他们吗?” 克拉特鲁斯有了些许猜想,从他从影子中挣脱后…便感知到了一种身体近乎要解离的痛苦。 他的过去在凝滞,他的记忆在模糊…他的存在在消退,就连虚无都在彻底归于虚无,整个世界都在否定他的存在。 不,是连世界都不复存在。 “…吾师!?” 万敌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他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穿着战甲的老者: “你…从梦中苏醒了么?” “迈德漠斯?”克拉特鲁斯也看向早已将他超越的弟子,他顾不得自己的身体,连忙追问道: “…律者已经死亡了吗?” 万敌摇了摇头,克拉特鲁斯也没有意外,他只是沉稳的点点头: “是啊…如果律者已经解决了,翁法罗斯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还有…你小子真以为我能被美梦困住!?” 克拉特鲁斯拿出老师的威严开口,白厄悄咪咪把万敌推到了最前方: “我好歹也是悬锋城的战士,你的老师!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意志力!?” “不仅有我,还有我们的战友们……” 克拉特鲁斯没有在乎时澈惊诧的眼神,他继续道: “不仅有我,还有我的一些战友们!” “我们可都是直面崩坏的战友啊,怎么会被美梦所诱惑?即便是要享受…也是在战胜崩坏之后啊!” “…是条汉子!” 时澈飘在老者身边,然后在肩膀上拍了拍…为他凝聚了一层‘命途’衍生力场,维持了正常生存的环境。 “别硬抗了,虽然我无法干涉整个世界,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还是可以的……” 时澈·真理鸭思索,愿力本质上就是命途原动力,命途既然是受造物,那他寻思着…在文明的发展叙事中,终有一日能将命途复刻出来。 所以…现在不存在的科技,便在她的叙事中诞生了。 小丽塔可爱捏! 好看捏! 迷迭!! 第343章 原初的存在认可了翁法罗斯考试的资格 “…因为叙事中存在,所以你便直接制造出来了么?” 姬子大受震撼,她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提箱…如果连命途都可以拟造,那么拓星者是否可以……? 但很快,姬子自嘲般地摇了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想要让时澈帮忙研发拓星者,那还是等翁法罗斯此间事了吧? 星面色呆滞地搓了一把手枪,然后又看了看时澈搓的那不知道是什么原理的玩意儿,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这…不是啊?这是人类我吃啊——!” 时澈(??????)着道:“呵,真理之律者是这样的,不爽不要玩!” “弄不出类似的操作,你应该找找自己的问题!” 星直接一把薅住时澈头顶的淡蓝色光环,然后……竟然没薅动!? “不是,你这光环是什么东西做的啊?竟然这么硬……” 时澈没好气地在小灰毛头上弹了一下,然后将光环摘下来擦了擦: “这是羽化后的体现,等你什么时候把权能羽化了,你也可以领一个专属于你自己的。” “原来如此…?” 星点了点头,不就是羽化么…她相信未来的自己会做到的! 加油啊——未来的我! “所以…翁法罗斯真的要走到最后一步了吗?” 克拉特鲁斯抬头看向天空,看向缠绕着、约束着翁法罗斯的淡金色锁链,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马上,我们就要走到翁法罗斯的终幕了么。” “是啊,吾师;我很抱歉…” 万敌微微垂下眼眸,身为悬锋之王…他却无法庇佑子民过上期望的生活。 “哈哈,这用得着道什么歉啊…” 克拉特鲁斯大笑了起来,就像是许久之前一般,郑重地拍了拍弟子的肩膀: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你们已经做到了能做的全部,我们…总不能真的当米虫吧?” 克拉特鲁斯早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毕竟…他也是一位对抗崩坏的战士! 没有人比他们这些战士更清楚翁法罗斯的窘境了,千年间…翁法罗斯可以说是节节败退。 每一次胜利,都要付出无比惨痛的代价。 “放心好了,我们都相信你们…无论我们步入何种终局,我们都与你们同在。” 悬锋的老者是豁达的,甚至…可以说有些战狂了。 与其在绝望中沉沦,最后被终焉当垃圾一般从世界上抹去,不如拼死一搏, 拼尽全力…在这残酷的世界留下自己的痕迹! “迈德漠斯,你记好了!”克拉特鲁斯此刻以王储恩师的身份训斥道, “你也是人,不过是比我们先行了一步的人类,人类…本就是要自救的啊。” “所以,无论想要做什么…都去做吧。” 克拉特鲁斯,不……翁法罗斯如是说。 时澈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然后似有所感地撕裂了这片空间,她虽然没有感知到祂的降临,但也明白…… ……那位原初的存在,已然将觐见的路途铺设。 “…你是承认翁法罗斯拥有资格了么?” 时澈自问自答,那位原初的存在没有搭理任何人:“也是,虽然依旧有些极端…但这已然是可以走向未来的世界。” “起码…比这片宇宙中的绝大多数文明都更有资格。” “嗯?”星的伸出手在时澈眼前挥了挥:“回神啦,这师徒情深的情景,你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 时澈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她鼓励地看向白厄: “…只是某个紫薯团子认可了翁法罗斯,认可了翁法罗斯拥有走向未来的资格。” “当然,具体能不能走向未来…还是得依靠他们所有人的努力,不过起码不再是无穷无尽的绝望了。” 对,时澈蛐蛐的就是那个硬抗终焉之力的黑厄! 但凡这家伙不那么极端,不那么一意孤行…更相信文明的力量,以终焉之力为指引,他早就能前往那片空间了。 毕竟,在无垠的虚数之树…有着无数的文明都在进行着考核,也在进行‘面试’,更不差黑厄这一个。 不然希娜狄雅又是怎么蹭考那么多次的?还不是搭上了其他文明觐见的顺风车…… “不过啊,要是不极端了…那还叫什么命途颠佬?” 时澈随手俺寻思出了一个望远镜,试图搜寻黑厄的身影:“要不是极端到了如此,卡厄斯兰那也撑不了这么长时间啊。” “甚至…以《崩坏3》对于数据生命生死的定义,卡厄斯兰那算是见证了翁法罗斯的三千万次毁灭。” “三千万个文明啊……其他绝灭大君的业绩,比得上见证世界毁灭三千万次的黑厄吗!?” 绝灭大君:孩子们,我们都是区啊! 薇塔:那小薇…是不是要坐在裁判席呀~ ………… “饿啊…” 三月七坐在浴池边上,心不在焉地用脚玩着水,眼睛还不时地看向窗外: “唉,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现在的奥赫玛真的好冷清啊……” 姬子跟着黑塔去具体了解计划,瓦尔特还在翁法罗斯各处行走,其他翁法罗斯伙伴们也各有各的事要忙。 在翁法罗斯命途本身成为律者后,计划要不要进行一定的调整? 毕竟律者和理型虽然一样的轮椅,但两者的性质在一定程度上算是相反的。 当然,这些还需要依靠那刻夏把关。 刚刚被律者肘了个半死的那刻夏,还未等身体彻底恢复…就步入了牛马的生涯。 时澈不紧不慢地解释了一番:“绝大多数人都处在梦乡,现在逐渐蒸发的翁法罗斯对他们来说太过残酷。” “那些挣脱梦境的…我都给了他们适应现在环境的力场发生器。” “不过苏醒过来的大多都是对抗崩坏的战士,就像是地球女武神……他们的意志比较坚定。” “至于其他人…”时澈苦涩地叹了口气:“…也没有多少其他人了,毕竟冥界覆灭,备份系统也随之毁坏,能活下来的本就不多。” “好了,睡觉!” 时澈率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如果有可能的话,祂想要通过茧的空间,和琪亚娜聊一聊。 至于终焉之茧?呵呵,无关心! 呆呆鹅! 呆呆鹅 呆呆鹅! 第344章 白厄:卡厄斯兰那,不,盗火行者——你不理解翁法罗斯! 砰——! 侵晨交织的瞬间,黄紫色的大剑瞬间被斩成了两段! 黑袍的身影不慌不忙地来到白厄身前,他所踏过的土地,皆已变成了焦土。 “轮回…拯救…为何…不可?” 终焉之力的容器声音宛若灰烬摩擦,原初的力量亦在不断磨损着他的意志,叩问着他的心神。 但无论经历多少轮回,历经多少磨难,他都从未有任何改变! 而在这一轮回踏上整狠活之旅前…他将会将翁法罗斯彻底毁灭的风险扼杀在摇篮里。 哪怕…敌人是他的‘伙伴’,是整个翁法罗斯! 毕竟,在无尽的轮回中,翁法罗斯还未曾在崩坏之下升格为真正的世界,他就已经开始了这般的旅途。 不就是将一次轮回的所有伙伴们都杀死么? 没关系的…他会踏入下一轮回,在崭新的世界…伙伴们都会重现的! 他会坚持、直到真正的黎明到来,直到……翁法罗斯得到一个完美的结局! “这已经不是我们第一次见了,另一个我。” 白厄瞬间变身,黄紫色的翅膀照亮了扭曲的世界,却照不亮…眼前的这一簇灰烬。 “…为何…放任死亡…为何…那刻夏…计划……” 盗火行者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架势,但他仅仅站在这里…就足以让白厄拼尽全力! 所以…白厄瞬间下定了决心:“时墟铁墓——!” 独属于白厄的圣痕空间被撕裂,强行将黑厄吞入了虚数空间——没吞动。 最后,还是慢一拍的黑厄主动选择了进入,反正他不觉得现在有什么能杀掉他。 除了来古士这个畜生。 但由于时间的缘由…来古士搓出的那些伪劣品虽然有一丝终焉之力的神韵,但还是太路边了! 当然,盗火行者也相信…只要给来古士、不,给赞达尔更多的时间,他一定能迭代出更完美的版本。 不过这时间就要更加漫长了,漫长到……终焉之力的容器都可以嗤笑某个囚徒是区!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白厄的境界中是燃烧的世界,是破败毁灭后的翁法罗斯,是…一片焦土、 十二道毁灭之力被圣痕整合,将黄紫色的侵晨重铸,白厄面色不善地指向盗火行者。 “如果你是我,你应该帮助那刻夏老师完善他的计划,帮助翁法罗斯留下更多!” “一切…皆是…徒劳…!” 盗火行者依旧油盐不进,无尽的轮回中,劝他的人多了去了,只不过这次是他自己而已。 但最后…黄金裔们,半神们都陨落在了他的侵晨之下。 他怀着悲痛悲悯的心情将同伴们一一斩杀。 “你真的是我么?” 白厄皱了下眉想,之前惊鸿一瞥中对他的好印象瞬间都烟消云散,他可不记得自己是如此极端的人。 “翁法罗斯早已不是当初那不知所谓的权杖,终焉轮回后的文明…那已经是新生的世界了。” “而且…就算依旧是数据世界,即便是同一串电信号,他们的成长环境不同,真的算是同一个人么?” “如果有新世界诞生,我会发自内心地祝福他们走向更辉煌的未来,不要再走向我们的老路。” “期望他们踩着我们的尸骨,将崩坏跨越!” “但若是并没有下一个轮回,没有下一个轮回……” 白厄歪了歪头,看向盗火行者遗憾地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我’是如此心善的人。” 白厄自认为他是结果导向型的,他不是那种完美的救世主,他不是全心全意爱着全世界的救世主。 同伴在他心中的分量比其他的陌生人要更重要得多,甚至…在一般情况下他更擅长用武力解决问题,而非用脑子。 就像是原本的主线中,面对不愿说出线索的岁月瓦学妹,白厄的第一反应是直接提起屠刀,将其杀了一了百了! “毫不客气的说,即便有下一个文明纪元又如何?即便下一个轮回和我们的世界有九成相似又如何?” 白厄此刻好像看明白了,眼前这个过去的倒影究竟想要干什么,但他却依旧大声斥责: “…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新生的世界不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世界了,阿格莱雅和赛法利娅之间的关系还是这样吗?” “她们的经历似是而非,新生的世界有着属于她们的一切。” 哀丽秘榭的白厄,背负混沌之人,诸城邦的救世主,翁法罗斯文明的一份子·卡厄斯兰那如是评价道: “过去的我啊,不…过去的卡厄斯兰那,你只是放不下过去,你只是在吃代餐罢了。” “你不了解我…你更不了解现在的翁法罗斯!” “不可…不可理喻……” 空白的愿望·背负过去的盗火者·燃尽的余灰·终焉之力的容器也烦躁地打断了白厄的话: “…偏离轨迹,无妨…无非…再坚持一个…轮回……!” 盗火行者也对白厄动了杀心,对他而言…这个偏离了‘白厄’个体的异常者,已经不再重要。 即便这位白厄不选择与他融为一体,继承自己的执念,继承自己的一切…那他不过是再多撑一个轮回罢了。 早已过拟合的心智绝对能撑过下一轮回! 炽烈的毁灭将境界化作熔岩,白厄高悬天空,刻法勒的神环中落下死星,“既然你会成为翁法罗斯的阻碍,那就由我们在这里决一死战吧!” “呵,将我杀死…亦或…被我消灭!” 盗火行者毫无畏惧,无论这只白厄如何叛逆…在他们融合的瞬间,属于白厄的一切都会在他们的心中流转。 “那么,如你所愿!” 白厄们的战斗——过去的骄阳vs新生的烈阳! ………… “哇哦~” 薇塔忍不住赞叹道:“这男孩儿还真是勇气可嘉呀~即便对方只是终焉之力的容器,逸散出来的力量也不是他可以承受的啊。” “你觉得,他会赢么?” 爱衣也摇了摇头:“我不是这片银河的观测者,但…我相信他,相信为文明未来而战的英雄们。” “相信他的意志吧!” “从最初的起源上,他们本就是同一颗种子,在不同土壤中开出的花呀~” 三月七! 可可爱爱小三月! 可可啊啊捏! 第345章 白厄:真让我感到可悲啊,被过去束缚的我 白厄在被秒杀的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能赢! 盗火行者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如果非要类比的话,大约是泰森打躺在ICU的泰罗! 虽然这也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但却已经不是不可战胜的差距! 毕竟某韩野老师曾说过,人类只要努力…干掉一两只怪兽也是可以做到的。 难道泰森还肘不过一只躺在ICU的泰罗吗? 于是,白厄的意识将容器重铸——不过是一次死亡罢了。 在将十二条命途熔断为毁灭后,他早已没有了死亡的概念。 当然…他依旧能感受到眼前身影蕴含的足以将他彻底灭杀的力量, 在终焉之力面前,来源于命途的不死可以说就是个笑话! 终焉之下一切与草木无异,这是确凿无疑的事实! 更何况,黑厄所容纳的这一缕希望、这一缕恐惧…可是属于翁法罗斯! 也必将…大于翁法罗斯! 诚然,只要白厄服软…他甚至可以主动接过黑厄的全部,只要在无数白厄的执念中、在他早已过拟合的意识中维持自我就好。 但——那是弱者的思维! “动用这股不属于你的力量,很不好受吧?” 白厄背后的神环闪烁着黑红色的光辉,他重铸的身躯立于天上,竟然…看向盗火行者的目光中充斥着怜悯? “…真是可悲啊,另一个我。” “你早已化作一簇灰烬,却依旧要成为翁法罗斯走向未来的阻碍么?” “并非…未来…是…毁灭……” 盗火行者依旧喃喃着这些词,他不认可…或者不理解翁法罗斯的选择。 盗火行者的心智早已固化;无论输入什么论点,在过拟合的心智中…都会得出轮回这唯一的答案。 也可以说是…黑厄在这么长时间,学会路径依赖了。 “呵,我也没准备说服你。” 白厄也懒得费什么口舌,既然过去成为了阻碍,那就与之告别;既然盗火行者拦在了未来前,那就将其跨越。 “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对于翁法罗斯而言…现在的你早已与毁灭无异?” 盗火行者依旧沉默不语,他是翁法罗斯最初的救世主,他会将所有人送到明天…… ……这是他的承诺。 所以…无论是谁拦在前面,他都会一一跨越,哪怕——阻碍是这一轮回的翁法罗斯! 为了过去的承诺、为了过去,盗火行者选择毁灭现在,而后再度回到‘过去’。 直到迎来最为完美的结局,迎来所有人都笑着在西风尽头的新世界重逢的翁法罗斯。 ………… “…有一说一,我觉得这孩子的思想大有问题!” 薇塔都有些被黑厄的颠佬思想震撼到了,她在娑手下当牛马这么多年,毁灭的世界不计其数, …自然也遇到过颠佬,但颠成黑厄这种程度的也算是少数啊! “完美的结局?”薇塔表情无比的复杂,看向盗火行者的时候莫名想到了娑。 她的造主,也是把她当黑奴用的奴隶主。 娑用灵识系统重启了多少次金星文明?她心中的完美结局又是什么样子? ‘完美的结局’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当你走向最后…却总会渴望更多。 “…用这样的思想承载终焉之力,没有在一瞬间就变为灰烬,真是意志力强大啊!” “当然,也有原初存在不在乎的缘由,毕竟……你本身就可以视为翁法罗斯考验的一环啊。” 薇塔这下不得不涌现出敬意了,她肃然起敬! 这是狠人啊,纯纯的狠人啊!!! ………… “呜哇——!” 小三月刚刚睡饱就被吓了一跳,房间外面一堆大大小小的虚数造物本就不正常吧!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虚数造物!?” “难道说是遭遇了虚数入侵吗!?” “…应该是那刻夏的计划?操控虚数空间会造成这样的现象也很合理。” 星摸了摸下巴如是猜测,毕竟他的计划早就涉及到了虚数空间…造成类似于虚数入侵的现象也是很合理啊。 “合、合理吗?” 小三月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她看到这些怪物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战斗了! 毕竟…在记忆战场,这位不断磨砺技艺的美少女,可是经常和各种虚数怪量子怪互殴的啊! 小三月没有零帧起手把这些造物给干了,就已经是她意志坚定了! 丹恒无奈地拍了拍小三月的肩膀:“你啊…也不要太喜欢战斗了。” “是啊是啊,当初傻了吧唧的三月七哪去了?我现在只看到一只战狂啊! 星也摇头叹息,仿佛在感慨小三月的变化。 “你们就别逗她了,小心长夜月哈气啊? 时澈来到了三人身边,一金一蓝的异色眸子看起来就像是猫咪一般高贵: “…明明翁法罗斯都要走向终局了,我还以为能来个蕾耶拉呢。” 少女无奈地摊了摊手,异色的眸子中充满了笑意:“不过琪亚娜也好,天穹游侠也是琪亚娜走向成熟的关键。” “确实,现在的你看上去就是一种失去一切的感觉,我可一点儿都不想体会!” 星仔细端详着时澈·天穹游侠坚毅的小脸,“不过…真是好一张伟大的脸啊!” “不去杨叔老家见到琪亚娜本尊,我就不死了!” “哦豁~还有馋琪一猫猫的?” 时澈挑了挑眉,她都没见到琪亚娜呢,至于星……大概真的要到瓦尔特回家才能见到吧? 然后,时澈眼眸就从异色变成了纯粹的蓝色,然后又切换成彻底的黄色… 最后…空之律者屹立在大地之上! “虽然我变成的是天穹游侠,但对我来说…这却并没有什么意义。” “琪亚娜是我,空之律者也是我;就如同变成维尔薇、乃至变成‘精神的亚当’一般…我就是我。” “无非是存在形式的变化而已,但这些变化却都是与‘我’(崩坏3)的集合。” “说起来,这算不算是…一次性解锁了好几个装甲?” 时澈从游侠变成了领域装·白练,随后装甲解锁变成了白骑士·月光… “不是,还真能啊……” 时澈愣了两秒,然后表情古怪地道:“……这下满级白练真的可以进化成月光了。” 德丽莎可爱捏! 德丽莎可爱捏! 德丽莎可爱捏! 第346章 被炽烈神火灼烧之人 三小只好像有些看懵了,星左看看右看看,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来是什么原理: “…你的能力又进化了?同时解锁了好多角色?” “不。” 时澈捂着脸,有些尴尬地吐槽:“…只是忽然发现角色的向下兼容罢了。” “毕竟琪亚娜就算是天穹游侠时期,也没有换了她的白练装甲啊,而白练本来就是月光。”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翁法罗斯的现状啊!” 时澈再度变成天穹琪一,以空之律者权能观测…现在的翁法罗斯在实数空间的稳定性已经摇摇欲坠! 不,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翁法罗斯。 时澈还记得此前的分析,翁法罗斯的基底上打了一层又一层dlc,而现在…不过是将真正的翁法罗斯给显露出来罢了。 一个……支离破碎的世界,一个即将失去在实数空间幺正性的世界。 “哇哦~也难怪翁法罗斯的高层都没有拒绝这个难绷的计划,合着是你们都知道是啥情况啊!” “当然,贵客们。” 阿格莱雅的声音伴随着金丝传了过来,她的声音温柔: “…我们是为了这个世界的愿望、为了翁法罗斯而启程的,翁法罗斯的现状我们自然也了解。” “这只是最后一搏了,而且…身为刻法勒之子,白厄比我更清楚现状;” 阿格莱雅的语气里有些无奈也有些骄傲,那是一位恩师对孩子长大了的自豪:“在他和昔涟的眼里,世界会更加的千疮百孔吧。” “那白厄是很能忍了…” 时澈是真没想到,白厄竟然还能无时无刻看到这种世界的满目疮痍,她也只有在变成瑟拉与世界融合的时候,才感知到世界的脆弱。 当然,这和她没有在乎这一点有关,毕竟…谁没事感知世界的伤痕啊,有点太拟人了。 某拟人的《崩坏3》成精角色如是说道。 “所以,能和我一起翻垃圾桶的好哥们儿白厄呢!?” 星戳了戳让生命脆弱如丝的金线,感知到阿格莱雅无语的心绪: “……白厄竟然还和你翻过垃圾桶!?” “当然!” 星浣熊叉腰,得意地昂首挺胸,对着金丝竖起了大拇指:“嘿嘿,能和我一起翻垃圾桶的兄弟不多了,白厄算一个!” “啊不对,万敌也是可以和我玩到一起的神人啊!” “竟然如此——!?” 阿格莱雅有些惊讶,不是…这三人是怎么BYD凑到一起的?未免有些抽象了啊…… “我看这翁法罗斯也是神人辈出啊!” 时澈怜悯地开了个空间门,在阿格莱雅的肩膀上很是同情地拍了拍。 然后…差点把阿格莱雅给吓得哈气! “说起来,白厄呢?” 时澈左看看右看看都没有看到白厄的身影,她好奇地问道:“…身为计划的中枢之一,这家伙不会直接溜了吧?” 阿格莱雅颤动的金丝有了些停滞,她叹息着用金丝编织出黑袍剑士的形象: “这是他必须面对的自我,这亦是翁法罗斯走向未来的一道考题,也是一位…立于文明之上的天神。” “他…本姑娘好像听你们说过?” 小三月有些不确定地瞅着这位陌生的黑衣剑士,挠了挠头: “…这好像是另一个白厄,难道就像是本姑娘和长夜月之间的关系一样?” “?” 阿格莱雅懵了一瞬,然后诚恳地道:“虽然我不知道长夜月是谁,但…我相信并不一样。” “他是翁法罗斯过往轮回的白厄,是已然被炽烈的神火灼烧殆尽的灰烬,是一位足以决定我们命运的……神。” 阿格莱雅顿了顿,似乎是在为了黑厄感到哀伤,为他而悲悼… 毕竟,无论如何…这位禁锢了翁法罗斯未来的剑士,原本也是为了翁法罗斯背负一切的战士啊。 “…黑厄的精神状态已经美丽到这种程度了吗?” 说实话,时澈有些诧异…在她和黑厄交流的时候,也没感觉他的心智有什么大问题啊? 当然,也有可能她属于变数,算是黑厄过拟合心智中的安全词? 呃…怎么感觉这样说真勾八好怪啊! “…他不是不关心翁法罗斯,他是太在乎翁法罗斯了;但他身上的火焰足以将一切化为灰烬。” “甚至…我们连选择自己结局的办法都没有。” 列车组恍然大悟,他们都知道终焉是什么雷霆,一位持有终焉之力的存在想要肘击对应的世界,那简直不要太简单啊! 只要翁法罗斯与黑厄有一丝意见相左,盗火行者就会成为翁法罗斯的阻碍——他,已经成为翁法罗斯考验的一部分了啊。 只可惜…经历无尽轮回的盗火行者对此浑然未觉,甚至…觉得他是在保护翁法罗斯;保护一个通往完美结局的可能。 “哪来的什么不知所谓的‘完美’!?” 白厄一拳直勾勾地砸在了盗火行者的面具上,他的声音中充斥着怒火…与恨其不争! 终焉之力的反震让他半具身躯湮灭,但怒火重新燃烧…足以让融合战士顷刻间湮灭成灰的崩坏能被白厄汇聚,整合为他的身躯。 在猝不及防间,盗火行者的面具直接破碎,面具下的身影却并非石膏状的、被燃尽的身躯, 而是一簇扭曲缠绕着的、与那原初力量融合不分彼此的灰烬。 那股灰烬在颠佬的意志下膨胀撑起那破碎的黑袍,显得……还是个人。 “!?你——!” 白厄被吓了一跳,虽然他都被某必痛哥吐槽不像人类,随便哪根香蕉都比他像人; 但和眼前的不明生物相比…他还是疑似有些太像人了! 紫色的火焰无风自涨,终焉之力宛若心脏一般跳动着,破碎的面具宛若时间倒流一般重铸; 盗火行者再度戴上面具,就像是什么伤都没受到一样。 “…灰烬,亦可燃烧……终焉…亦是…希望……” 不同形态的黑厄从他的影子中走出,那是一个个不同轮回的白厄。 这是‘现实’的力量…被终焉所记录的一切被权能重新显化。 “呵,这才像话——!” 白厄大笑着,他亦是裂成千片,直面过去的自己: “——过去的回响啊,你终于愿意使出全力了么!?” “既然说不服你,那就只能将你打服了!” 宛若蝼蚁一般的卡厄斯兰那,向着足以决定世界命运的神明宣战。 向着…翁法罗斯走向明天的最后一道考验而战! 爱一! 爱一! 爱一! 第347章 盗火行者:那刻夏老师到底给白厄叠了多少狠活!? “饿啊——!” 不出意外,白厄又被黑厄给打飞了,她不得不承认——即便是躺进ICU的泰罗,也能把泰森给当路边秒了。 但是没关系,只要意识还在…不过是多打几次复活赛罢了! 先不说盗火行者,起码白厄在这片虚数空间,能够调动的崩坏能堪称无穷无尽! 白厄…也在不断地战斗中,成长——! 毕竟,在翁法罗斯没人能让被科技与狠活堆满的他全力战斗, 自从他装备齐全后,遇到的两个律者…一个不够打的,一个TMD玩阴的,压根都不需要打! 而现在…天赋怪白厄终于遇到了能够让他全力出手的另一个自己。 甚至…能够以自己的特殊,调动翁法罗斯这颗星球所蕴含的崩坏能! 这——也是他能够不被盗火行者秒杀的缘由。 “…还在…成长!?” 盗火行者歪了歪头,不同轮回的分身化作终焉之力被回收,看向白厄的盗火行者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丝迷茫? 不是,这一世的自己到底被那刻夏老师叠了多少狠活啊!? 感觉有些超模了哦。 “我们就不能去帮一帮哈基白吗?” 小灰毛有些焦急,虽然白厄的实力很强很强,甚至比她这个浸泡在记忆战场的凹分佬还要强, 但终焉势必会大于一切啊,特别白厄面对的还是翁法罗斯的终焉。 “呃…你是不是陷入了一个误区?” 时澈反而对白厄很自信,“虽然盗火有终焉之力,但那终焉的一线却并不属于这个轮回啊?” “诶?” 小三月惊诧道:“难道说……?” “对!严格来说,终焉之力只是超越所属的文明,必定大于那个文明;” “但若是降临的终焉之律者被打死了,那他就不是终焉,接下来一定会有更加雷霆的终焉降临。” “谁说过终焉是无法战胜的了?相信白厄身上的一身雷霆狠活吧…” “要不是白厄将十二道命途导向毁灭,是依靠‘圣痕’,我都觉得他能把纳努克篡位了。” 时澈皱了下眉,似乎想把这个可能性彻底从脑子里抛出去:“当然,以现在白厄的心态,必然不可能做到,我也不希望他做到。” “命途…命途…啧,命途…是囚笼也是维生舱啊。” “虽然有人认为命途超脱宇宙,是宇宙的创造者,但我还是觉得…命途作为黄昏战争之后的受造物才对。” 丹恒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开玩笑道:“你这些话可别在银河里乱说,不然真有人要和你线下真实了。” “…你这个想要线下真实别人的家伙也好意思说?” “虚数之饼的乐子我能记一辈子。” 时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既然要来就来呗,不过…神明信徒是真可怕啊。” “那群人都把脑子给丢了?” ………… “迷迷,不要怕~我在呢,我一直都在~” 小昔涟把迷迷抱在怀里,摸着她柔顺的毛发温柔地安慰着, 迷迷身为德缪歌&铁墓整合后的权杖本身,在权杖升格为现实后虽然不能等价为世界本身,但还是能感知到这个世界究竟在发生什么。 虽然实数空间没有什么变化,但……白厄和黑厄在虚数空间战斗造成的扰动,足以让迷迷哈气了。 “有小涟在,不怕…只是,担心…小白……” 迷迷趴在昔涟怀里,失落得耳朵都垂了下来,她是真担心白厄的安全啊。 “小白…我们…去找小白!” 迷迷从昔涟怀里挣脱出来,飘在空中对着不存在的敌人打了一套组合拳! “……” 昔涟也点点头,哀怜的少女虽然有些纠结…毕竟两位白厄都是白厄,但翁法罗斯必须要走向未来。 少女也早已做出了抉择,她并不羡慕她成为无漏净子的时间线,翁法罗斯的结局…会由翁法罗斯画上句号。 “走吧,迷迷,我们去虚数空间……” 昔涟伸出一根手指,划破了虚数空间,寻找白厄的痕迹来到了时墟铁墓。 “徒劳挣扎…不过…如此……” 白厄的身躯布满了紫色的侵蚀痕迹,这是‘时间’所造成的伤痕,白厄甚至都无法做到自主恢复! “徒劳的是你啊…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 本就同源而生,在不同环境中成长的两朵不同的花,白厄用大剑撑着身子,仔细感受着终焉的威能,然后差点儿就被气笑了: “…在心里写小作文自己骂自己很有趣?在树庭学习是让你干这个的!?” 他指了指烙印在自己身上的、无法被恢复的崩坏能侵蚀痕迹,恨铁不成钢道: “你早就可以前往黎明了,只是你自己迈不过去那道坎!” “最初的轮回,失去一切的你根据你神谕踏上了逐火之旅,然后以昔涟的生命卡死了权杖迭代的进程,保留了翁法罗斯的可能。” “来古士是个畜生,但我敬重你们,没有你们也就没有现在的翁法罗斯。” “救世主的称呼,你…可以坦然接受!” “啊……” 盗火行者没有任何动作,跟随着终焉之力,他也看到了这位白厄的记忆——乏善可陈。 在崩坏下失去一切的少年少女,踏上了对抗崩坏的征程,然后逐渐成长为了如今的战士。 没有神谕,甚至没有一个逐火的目标,连行至最后是新世界还是毁灭都不知道,但他就在一切未知中前进了。 不过是一个足够老套,足够——乏善可陈的故事。 “但现在的翁法罗斯早已不是过去的权杖了,翁法罗斯走向了未来,但却将你落在了身后。” 白厄摇了摇头,按照那刻夏老师的说法,当崩坏真实存在的瞬间,便是证明翁法罗斯有了未来的证明。 至于现在,在翁法罗斯试图跨越终焉,拼尽全力的此刻…茧也被再度唤醒,那位原初的存在也在期待着他们的回答。 翁法罗斯的前进,却将曾经的英雄与囚徒给落在了身后。 “你已经尽力了,你已经拯救了翁法罗斯;崩坏的变量让我们有了新的可能。” “所以…你现在也可以休息了;走向成年的翁法罗斯,不需要一位大家长来规划我们。” 白厄即便对过往轮回的白厄同情,但却依旧用剑指向对方:“在我们记忆逐渐交融的此刻,你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吗?” 爱一! 爱一! 爱一! 第348章 白厄:…现在,这份苦楚不再只有你一人承受了。 盗火行者沉默地举起了扭曲的侵晨,这一切都不言而喻——这位来自旧日的英雄,依旧放不下选择独立的翁法罗斯。 “击碎容器…跨越…终焉资格……” 灰烬之中摩擦出沙哑扭曲的声音,白厄再次调动骇人的崩坏能,他们的所思所想逐渐交融,此刻…最理解自己的便是自己。 白厄能清晰地感知到盗火行者对翁法罗斯、对半神们炽烈的爱; 终焉的容器对他们的爱远胜自己,不…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但在崩坏所降临的此刻,他所要追求的却永远都不会到来了。 在因果彻底断裂,迷迷与昔涟同时存在的现在…现在的翁法罗斯却永远不能等价于最初的翁法罗斯。 每一次轮回的翁法罗斯都是一个独立的文明。 每一次轮回的翁法罗斯所面临的考验都不尽相同,每一次轮回的文明都会迎来不同的终焉。 他们之间的每一次缠斗,每一次交锋亦是记忆的交换,他们的记忆不断融合却又如此泾渭分明! 在无尽的灰烬中有一抹金色,那是白厄的心识,白厄的自我——是他直面无数个自己的象征。 在记忆交融的瞬间,他亲眼见证了昔涟与白厄的承诺、心智的一点点固化、最后变成一个固执着轮回的机器。 他也见证了变数的波动同时震惊了自己与来古士,甚至遗憾于那一轮回的自己没有斩下来古士的狗头! 不仅盗火行者遗憾,甚至此刻的白厄也有些遗憾…就感觉像是集邮死活就差那么一个似的。 他亦看到翁法罗斯因律者而升格,从权杖变成真实世界的欣喜若狂,然后在终焉降临后瞬间转化为绝望。 卡厄斯兰那如此向翁法罗斯承诺——他会让所有人在美好的未来重逢。 于是,已然不再盗火的盗火行者再度踏上了轮回! 哪怕他已知晓,新生轮回中的文明,早已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世界,他所认识的那个文明。 恍惚间,白厄好像看到了无数个翁法罗斯的覆灭,无数个卡厄斯兰那向新生的自我叩问: “你真的甘愿走向自我灭亡,你真的甘愿走向未知?你真的甘愿…让翁法罗斯彻底覆灭?” 白厄却只是嗤笑了一声,仿佛完全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 “呵,你的记忆…不,你们的记忆还真是庞大啊!” 白厄的理智抗衡着这些记忆,近百年的记忆却好像是顽石,无论怎么冲刷都没有丝毫改变! “但这依旧是你的记忆,是你的执念——!我尊重前面轮回的前辈们,但你也不要用过去来绑架现在!” 白厄的长剑上燃起炽烈的神火,将眼前的一缕灰烬斩断! 趁此机会,白厄撕裂了胸膛,将这一抹灰烬融入身躯。 白厄早已发觉,终焉之力早已和盗火行者不分彼此,他以自身浸染终焉,终焉也与之融为一体。 人话说——这家伙早就被终焉之力腌入味了。 “饿啊——!” 白厄的攻击愈发猛烈,盗火行者也反应过来,想要将这一缕终焉之力的无限分之一给重新召唤回来。 但…却早已力不从心。 盗火行者早就是一簇燃尽的灰烬,那么…灰烬又何谈重燃呢?更何况他们的起源本质相同啊! “咳,你就是一直在承受着这样的苦楚么?” 被白厄掠夺的灰烬重铸为一枚横着的‘8’形状的火种,在他胸膛跳动着,破坏着。 但还好,不过一缕而已…他可以承受,甚至可以做到更多! 白厄身上由于时间权能而无法消弭的伤疤消失无踪,他面色如常地对盗火行者笑了笑: “…现在,这份苦楚不再只有你一人承受了。” “我会接过你所保存的这一缕希望,去直面终焉…为翁法罗斯千万世的苦行划上句号。” “啊……” 淡紫色的灰烬拼凑出人形,披上黑袍显得一切如常,他没有看向白厄,却看向了白厄身后的少女: “昔涟…你也来了么?” 娇小的少女抱着仪式剑站在此世的白厄身边,身旁的迷迷还气鼓鼓地对着盗火行者打了一套空气拳。 白厄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 “嗯哼~”昔涟摇摇头,轻声道:“我们可是伙伴啊,翁法罗斯的危险…也不能让你独自面对呀??” 然后,昔涟才看向盗火行者道:“是呀,我来了。” 昔涟径直向前走去,白厄刚想要阻拦却又放下了手,他知道…盗火行者是不会伤害昔涟的。 虽然这样说有些过于地狱了。 粉色的少女在背后勾着手,看上去一如既往地俏皮可爱,她不断向前,反倒是盗火行者后退了一步。 “…不要过来,终焉…危险。” 昔涟却熟视无睹,可盗火行者设下的屏障却让她不得不停下来:“小白…人家可以这样叫你吧?” 黑衣剑士沙哑地点头:“嗯。” “那…小白,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吗?” 昔涟知晓他承受了多少的痛苦,他早已将一切的自我烧却成空白,成为背负过去的容器。 望着警惕的白厄和眼神哀怜的少女,盗火行者被灼烧至混沌的思想竟然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盗火行者幻视到最初起航时的自己,手持大剑的救世主与手持仪式剑的祭司。 而现在,同样的身影再度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只是,每一次都是共犯的昔涟,这一次却也不站在他的身边了。 最初的昔涟与白厄为了翁法罗斯启程无尽轮回,最后的白厄与昔涟却为了翁法罗斯站在了另一方。 “呵。”盗火行者释然地笑了,然后对着昔涟举起了屠刀! “你敢!?” 白厄瞬息间将昔涟护在身后,看向盗火行者的目光中带着悲哀:“执念早已将你扭曲,你现在…除了轮回别无他物了。” 仅仅只是那一抹终焉的余韵,白厄便足以和盗火行者正面相抗——! 当然,这也能说明,盗火行者此刻已经多么虚弱。 他依旧复述着这段话:“杀了我,将容器击碎,亦或…被我击碎。” 眼见着两位白厄再度打了起来,昔涟很是失落地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行呢,不过也是……” “如果他能够被人家轻易说服,那他也就不是白厄了呀…正因为这些执念,才让你坚持到了现在。” “所以,我们也来了。” 那刻夏的阵法瞬息间在黑厄脚下形成,在风堇嬗变权能的配合下为这片空间赋予新的物理量! “这是翁法罗斯的考验,怎么能让救世小子独自面对?” 猫猫尾巴摇了摇,俏皮中带着严肃:“小雅,你怎么看这黑衣小子的记忆?” “……呵。”阿格莱雅的金丝轻柔地缠绕在赛飞儿的尾巴尖:“我收养你么,这倒也不错。” 可爱格蕾修! 格蕾修! 小薇:我喜欢格蕾修! 第349章 时澈:口牙!我想要看的就是这个口牙! “…来自过去的救世主啊,就由我来作你的敌手!” 万敌充上了上去,万敌酱被盗火行者一巴掌扇飞—— 归根结底,迈德漠斯和终焉之间的差距近乎大到了无法逾越的地步! “迈德漠斯?还有你们……” 白厄连忙将伙伴们护在身后,风堇也趁此机会给予万敌治疗。 “这是翁法罗斯要走向的未来,当然要我们一同面对??” 昔涟俏皮地对着白厄一个wink,在背后勾着小手:“没有人要求你必须直面过去,需要拜托大家长的,也不只是你呀??” “白厄阁下,如果一切都让你来承担,那你又和盗火行者有什么区别呢?” 遐蝶单手持镰刀,死亡的权柄将这一片空间改造成死亡的泥沼,温柔的蝶宝看向盗火行者的目光悲悯: “卡厄斯兰那阁下,您已经可以停下脚步了,您也该休息了……” “…接下来的路,将由我们一同面对。” “没错没错!”红彤彤的三小只带来了翁法罗斯幸存者们的祝福:“*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哦~” “不仅仅是*我们*,还有翁法罗斯的所有人!” 白厄站在最前方,他所要守护的同伴们,翁法罗斯文明的孩子们,站在了他的身侧。 而…过去的倒影,背负执念行走在无尽轮回间的身影,承载希望的容器…却只是孤身一人。 现在——整个翁法罗斯都站在了昔日救世主的对立面,翁法罗斯要告别过去了。 “口牙!我想要看的就是这个口牙!” 在列车三小只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时澈看着这一幕直接激动了起来,就像是嗜血观众一般连眼睛都忘了眨了: “跨越崩坏,当然是所有人的努力了!哪有一个人单杀考题的,那还能算是对文明的考验?” “就算是告别神明,那也应该是文明的选择!而不是被一位强者将神明以雷霆数值轰杀。” 时澈清楚地知道,这样是没用的,神明的死亡不等于诀别神明啊。 “你先别看了,我们真的不能去白厄的那什么…呃…时墟铁墓去一起肘盗火行者?” 小灰毛都要把天火当成打火机玩了,她不断地点火又放下,点火又放下,却看向只有一个屏幕大小的直播通道满是幽怨。 让新认识的朋友们直面挑战,让她在一旁看着…真的很不‘开拓’啊。 时澈却只是缓缓摇头:“这是翁法罗斯的挑战,而且…” 少女的脸上带着笑意,她的声音轻柔,眼眸中好似倒映着星空: “…我相信翁法罗斯会成功的,他们的努力值得一个美好的结局。” ………… “…是这样么?” 盗火行者一时间竟然把自己误认为早就被翁法罗斯吞并的铁墓,他无数次幻想着和所有伙伴们一同面对强敌,只是没想到… …这个被直面的强敌竟然是自己! “你们……” 属于此世白厄的记忆就像是一地冰水滴入一锅滚烫的热油,虽然顷刻间湮灭却也让油锅沸腾迸裂。 让盗火行者也想起了每一世的白厄与每一世伙伴们的相遇。 此世的伙伴……不,此世的半神们虽然实力不尽相同,他们的意志却是那么的一致。 他们早已下定决心终结翁法罗斯可悲的轮回,不再沿着他所预留的希望行动。 若这就是此世半神们的愿望,与最初的伙伴们的愿望是如此的相悖,甚至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那他是否要将眼前众人的愿望送往明天呢? 盗火行者长叹了一口气,在两段永劫回归中,他的意志、他的自我从未改变,但现在…… 此世半神们的选择却让他感到陌生,让他第一次生出了…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为阻碍的可能? 但很快过拟合的心智便摇了摇头 ,如果他是阻碍,那便是吧。 如果连他这个过往的执念都无法战胜,又何谈去战胜、跨越崩坏呢? 成为这样一道考验,他——甘之如饴。 怀着对翁法罗斯扭曲的爱意,盗火行者对着此世站在白厄那一侧的翁法罗斯提起了屠刀。 “将我…跨越…夺得…翁法罗斯的希望!” ………… “嘶~为什么本姑娘感觉半神们都是氛围组呢?” 三月七灵魂发问,虽然这些半神们的整活都很花里胡哨,但…看上去伤害竟然还是零诶! “…是氛围组已经很强了。” 时澈很是惊叹,这群人真是有备而来啊,先不说类似于月光王座的装置,那刻夏甚至连干涉仪都上了! 但很可惜,对‘历史求和’的干涉仪,好像被‘现实’的权能天克, 只要所有的历史都同时成立,那么…干涉仪的干涉也就成了无根浮萍。 “要不是这些雷霆装备,以及黑厄终焉并非对标现世翁法罗斯,他们第一瞬间就被秒杀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时澈本能地能看出来这些信息,虽然…天穹游侠绝对没有这种能力来着。 “啧,连干涉仪都出来了,我都不知道该说那刻夏牛逼,还是老杨给的数据多了。” 不过时澈也表示理解,毕竟干涉仪的含金量也就那样…原理也只有一句话, 对于天才来说,有时候就差那么一两句灵感,更别说…那刻夏还依靠自己的能力找回了前面轮回自己的记忆。 “…哦哦,本姑娘记得…干涉仪好像就是你当时借给景元将军的道具?” 三月七一拍脑门想了起来,然后又疑惑道:“但…这长得也不像啊!?” “呃啊……” 丹恒率先绷不住了,他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个黑板,耐心的解释道: “…同一个科技,也有不同的形状变化啊?就像是仙舟联盟的玉兆和银河泛用的超远距遥。” “甚至,同一个表现形式,背后的原理也有可能截然不同。” 星也忍不住叹息道:“三月啊三月,你可长点心吧…对了,真理医生的补习班你还在上吗?” “这个啊……” 三月七自豪地叉着腰:“嘿嘿,教授说了…本姑娘是什么赤子之心,早就可以出师了!” “啊这……” 时澈、星乃至丹恒对视一眼,一致地摇了摇头——这啥孩子还能怎么办呢? 宠着呗! 华:孩子们,会赢的! 凯文老祖! 魅魔啊! 第350章 白厄:另一个我,你终于可以休息了 容器破碎了,与灰烬融为一体的那一缕终焉之力也被分离了出来。 那一抹终焉之力寻获了新的容器,不断灼烧着再度将其背负的白厄,而这一次…终焉之力却只像是在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一般。 “啊…” 逐渐消散的灰烬缠绕在除白厄外所有人身边,充满了眷恋…又像是在对比。 就像是一缕充满爱意的微风拂过脸颊,又像是在透过她们的模样在看向其他的人。 被带到现在的救世主声音不再沙哑,看向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怀念:“……你们真的是很不一样。” “但…也一模一样。” 那位从哀丽秘榭走出的少年…那位背负了无尽轮回的救世主,终于可以停下来休息了。 “新生的骄阳已将迟暮的太阳击落,翁法罗斯的希望已被你们握在手中…” “…现在,你们当真要如此抉择么?” 这是对世界充满爱意的昔日救世主最后的质问,只要翁法罗斯有半分犹疑,他便会再度背负起一切。 毕竟…哪怕只是摸到了终焉的一角,仅仅只能算是终焉的容器,终焉之力与他也早已密不可分。 只要他还在坚持…哪怕被击碎无数次,他那执拗的意志都可以在终焉之力中重燃。 “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 终焉之力的代掌者走到伙伴中间,看向过去的‘白厄’,这位昔日的救世主: “这句话我是从瓦尔特先生那里学到的…我们已经拼尽了一切,我们无怨无悔。” “即便前路崎岖,毫无未来?” “即便前路崎岖,但我们会开辟未来!” 不只是白厄一个人,翁法罗斯的半神们皆如此回答…他们若有一丝怯懦,便不会来到这里了。 盗火行者,不…哀丽秘榭的白厄真心实意地笑了,这一次…救世主身上的重担被翁法罗斯接过去了。 翁法罗斯要自己拯救自己了。 “那就好,告别了过去的束缚,那便…走向未来吧。” “而我……”盗火行者不再看向半神们,他抬头看向暗红的天空,“…也该去找属于我的翁法罗斯了。” 盗火行者陷入了沉寂,而当白厄将这一缕终焉之力执掌之时,他也失去了再度复生的可能。 “他死了…” 白厄此刻的表情也无比复杂,盗火行者不是不爱翁法罗斯,而是太爱了…爱到了,足以让翁法罗斯窒息的地步。 他稍有行动,就会到让翁法罗斯被炽烈的爱意烫死的程度。 遐蝶为昔日的救世主哀悼:“请安息吧,阁下。” “…救世主啊,这一次…他不过是以死亡赢得自身的胜利。” 迈德漠斯如此感慨道。 阿格莱雅的金丝颤动着:“…这是一场胜利,也同样是一位英雄的挽歌。” “阿雅~现在可不是缅怀的时候。” 赛飞儿虽然这样说着,但她的表情也比较复杂:“想要告慰这位过去的英雄,那就走向全新的结局吧。” “不过…小白,你真的没事么?” 昔涟抱着仪式剑,担忧地看着他,而风堇更是直接…彩虹色的光辉直接要把白厄淹没。 “呃…那个…” 白厄刚想说什么,那刻夏恶狠狠的目光就瞪了过来:“先不要说话——!” “哦。”白厄刚想说的话语都被强行咽了下去。 他想说…自己真的能够承受的住,这些力量还不足以杀了他……想要让他变成盗火行者的样子,起码得是亿万年计。 但是,白厄的直觉告诉他,他要是在这里发表雷霆言论,下一个死的就是他自己了。 ………… “欢迎凯旋归来!” 在白厄等人回归现实的瞬间,列车四人组早就在一旁等候,笑容满面的鼓掌欢呼! “哇哦~”赛飞儿瞬间就混到了四人中间,尾巴还不客气地摸走了一包零食:“既然知道本姑娘得胜回来,你们就不知道给我大摆宴席?” 星一巴掌把凑过来的尾巴拍飞,面色严肃道:“香槟不能开太早啊,万一区了呢?” “没错没错!”三月七也点头如捣蒜:“我们都是这么想的!” 时澈也欣喜地看向得胜回来的众人,而后径直走向白厄的身边,仔细打量了一番道: “恭喜了,你们现在有了直面恐惧的资格。” 白厄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原本躁动的终焉之力不再哈气,同时…他也感知到了时澈的特殊—— ——有些太哈人了。 要是时澈直接出现在娑面前,那小薇的妈妈都要哈气地在海里到处乱爬,但因为体量太大却只能捂住地哭泣。 白厄下意识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时澈坦然回答:“时澈,我是时澈,仅此而已。” 不过在说完后,时澈又像是在兄弟面前装逼成功了一般,得意地笑了: “嘿嘿,我都说了…放手去拼,剩下的交给我!” 白厄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他之前又不知道时澈有多么特殊,“那…就多谢了。” “不过,翁法罗斯不能永远被人保护着,我们也要直面这残酷的世界了。” “就算走向群星,翁法罗斯也要面对银河的挑战……” 白厄说的那叫一个战意沸腾,但听的时澈是嘴角差点儿都绷不住了:“…有一说一,你们要是真的走向星空,你们就是银河大运啊。” “甚至…”时澈看了看拿着琥珀色锤子,和小灰毛交流存护的风堇,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我觉得存护正统未尝不能是翁法罗斯。” 只要这群半神们活着走向群星,以他们在命途上行走的距离…恐怕要吓到不少人了。 虽然,他们未必会接受星神的赐福,未必愿意踏上命途——毕竟,刚走出一个囚笼,又为什么要踏入另一个囚笼呢? 就这样寒暄了一会儿,刚刚完成了一项传承的交接,他们又各干各的事情去了。 那刻夏的‘虚数重整’计划还有一定的布置要做,起码…不能直接让翁法罗斯消融于虚数空间。 “哇哦~” 在告别这个世界的伙伴后,小灰毛忽然一愣: “我忽然感觉…他们的心性好高啊,不是那种命途颠佬的极端,而是那种…呃…就是一种坦然,你懂吧?” “我懂的。” 时澈舒坦地躺在沙发上,笑眯眯地道:“我怎么可能不懂呢?” “不过……”她坏笑着,在星的头上狠狠搓了一把:“你能想到这里,这证明你也不弱啊!” 星摆了摆手,叹息道:“我只是感觉…我是不是有些太不成熟了?有点想长大…… 可可爱爱 可可爱爱 口牙! 第351章 来古士:孩子们,我可以觐见终焉之茧吗? “嗯?”三月七忽然察觉到了不对: “什么长大?本姑娘可不要你变成丹恒老师那副闷葫芦的样子啊!” “不然,这列车胡闹的不就只剩下本姑娘一个人了吗?” 丹恒无语地嘴角抽了抽:“你礼貌吗?” 他怎么了?他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自认为还是少年的好吧! “唉…”星摇头晃脑地站了起来,背着手又戴了个雷霆大眼镜: “…我说的成熟,是像姬子姐和杨叔那样的成熟啊。” “无论面对什么事,都处变不惊…以一种坦然的心性面对各种危险,各种挑战。” “…那我倒是希望你们永远不要长大。”时澈摇了摇头,将天穹游侠那种失去一切的感觉尽数释放了出来: “长大是要经历苦难的啊,成长的道路上总要失去些什么,但我更希望你们开开心心的,而非苦大仇深需要背负着什么。” “不过嘛……” 时澈像是拍孩子一般在她头上又拍了一把:“现在大家喜欢看的都是龙傲天,虐主成长什么的…早就不流行了。” 星身子一转,巧妙地从时澈手中挣脱,反而来到了她的身后,不客气地用手在她脸上捏了捏: “桀桀桀,虽然见不到琪亚娜本尊…但你我就不客气了!” “饿啊……” 下一秒时澈捏得亚空之棒就砸在了她的身上,星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同样也抽出了球棒: “呵,竟然和我用一样的武器么?别忘了…在摇天火轮椅之前,我可是银河球棒侠!” 星龙王歪嘴,一手扛着球棒,另一手对着她倒竖了个大拇指:“玩球棒,你才是来者!” “呵,别逗你琪一姐笑了!” 时澈操纵装甲退回了白练,自信地在鼻子上抹了一下:“琪一在玩球棒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呃…这两个家伙又是什么情况?” 丹恒把凑过来的三月头扒到一边,将书又翻了一页:“你还没有习惯么?每天的抽象整活罢了…很正常啊。” “确实。” 小三月在一旁托着腮,笑盈盈地看着两位伙伴的打闹:“唉,连本姑娘都有些跟不上她们的脑回路了,她们真的是人类吗?” 丹恒合上书,竟然深有同感道:“你说得对,但…我感觉我们都离人很远了。” 丹恒这是真话,列车组的含人量本来就不算高,而且…自从时澈上车后,那含人量是光速下滑啊! 现在非要说,含人量最多的竟然是姬子!?甚至可能是…闭嘴? 一想到这里,丹恒都有些绷不住了,列车组未免有些太拟人了。 暗红色的天空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在计划启动的此刻…世界也正在逐渐变得扭曲,不过这都和列车组们无关了, 翁法罗斯的最后一搏,当然是翁法罗斯拼尽全力…无怨无悔。 “啧,茧大王就这么不欢迎我么?” 时澈躺在床上,狠狠唾弃这位沉迷琪猫猫的邪恶紫薯团子,她再度选择沟通觐见,却依旧得到了一个已读不回。 就算是用琪亚娜的皮肤都不行! 对于终焉之茧护食的行为,时澈只有一句话说——电!给很多很多的电! 终焉之茧:孩子们,我不吃代餐,我喜欢的琪亚娜妈妈只有本征世界的唯一啊! ………… “那刻夏老师,您对终焉之力的解析…” “那位源头确实存在。”那刻夏此刻疲惫的不行,但眼眸中却闪烁着光,他再度复述道:“那位源头确实存在。” “…是原初的力量,也是原初的恐惧。” 那刻夏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在过去‘我’的记忆里,从未检索到他的存在,而现在…祂被从沉睡中唤醒。” 薄荷小猫得意了起来,用一副六亲不认的声调道:“过去轮回的我…是区!” “我所处的文明现在有资格定位终焉之茧的存在了,现在…你们也可以安息了。” 知晓轮回存在后,独自找回过去轮回自己记忆的那刻夏,如是感慨。 翁法罗斯不是一个人的胜利,如果不是盗火行者…就没有现在的世界。 如果没有过去轮回研究的记忆,天才如那刻夏也需要从零开始研究,而不至于像现在…在过去浩如烟海的记忆图书馆中学习。 他找寻记忆并非是将所有的记忆粗暴叠加在一起,那样是TM的夺舍,而是类似于虚空万藏的传承空间…… 虽然现在那刻夏的学术早就不能以‘智种’二字概括了,但他依旧将学派命名为‘智种’。 不为别的,仅仅是证明…此前的世界,有这样的一群人存在过,抗争过…… 白厄不明所以,嘴角抽了抽:“您开心就好……” 终焉之力在他身躯中跳动着,或许是因为与盗火行者出于同源的缘由吧, 融合这股力量并未有那么难以接受,甚至白厄还有些奇怪… 怎么感觉终焉之力的追击,没有落在昔日救世主身上那股有力? 白厄忽然奇思妙想道:“难道说…这股力量相比于驱使了它不知多少轮回的他,更认可现在的我?” “说不定呢?” 那刻夏很是愉悦地揣测道:“很明显,原初的存在对文明的要求很高,对心性的要求更高。” “甚至于,文明本身不过是崩坏的一种特殊固化形式。” “所以,选择超越过往、走向未来的你…算不上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是这样么?”白厄感受着终焉之力追击的痛苦,却也仅仅只是痛苦。 以他的意志力和恢复力,这些痛苦甚至都对他的战斗造不成影响,这更像是一个惩戒,亦或者…提醒? ………… “哈哈哈,多么波澜壮阔的冒险啊!” 来古士放声大笑,他所模仿解析的拟似·终焉之力终究是有了那么一丝神蕴,在终焉之茧苏醒的一瞬间, 这位在幕后谋划一切的神礼观众也得到了感知。 说感知也不对劲——是压根不在乎,但来古士也不在乎这些,他只想求知——! 他以最为微末的那一丝联系,在虚数空间中不断扰动…寻找着与那位存在的联系。 来古士张开双臂,吟唱着道:“啊~真正全知全能的超验神明啊,能否允许渺小存在的发问?” 水晶色的少女 可爱! 温柔的神明啊…… 第352章 瓦尔特:孩子们,我曾经是地球球长! “我要的不是这个啊——!” “桀桀桀~小可爱你生来就是要被我吃掉的呀~” 三月七久违地使出了理之律者权能,复现出了一件好看的小裙子: “没错没错,你这次变成的小可爱又是谁呀?真是好可爱好可爱!” 时澈生无可恋地被两个邪恶的少女玩弄,求助的目光看向丹恒,丹恒却躲在了墙角,偷摸地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嘴唇动了动,无声地道:“加油,好兄弟!” 然后就准备开溜。 丹恒的直觉告诉她,此刻两位少女正处于六亲不认的石矶娘娘状态,要是他敢于拯救时澈…… ……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漂亮小裙子轰击。 丹恒在心底无声地呐喊——那是地狱啊! 所以啊,现在…苦一苦兄弟,乐子丹恒来看! “你们这群变态够了啊!” 时澈的身体‘碰’的一下变成了一团影子,险之又险地从她们手中溜出来, 惊魂未定地伸出手指对着她们指指点点:“你们这群变态,大变态啊——!” “我知道小蕾是很可爱,但你们也不至于如此抽象?” “诶嘿~”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然后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时澈·小蕾耶拉:“……” 时澈释然了,喜欢小蕾是正常的,可以理解的,以及……变态的。 又过了一阵儿,她们才冷静下来,三月七痴笑着拍了一整相机的照片,问道: “时澈时澈,你今天变成的小可爱到底是谁呀?” 时澈·小蕾耶拉委屈巴巴地揉了揉通红的小脸,对着她们指指点点:“你们啊,还真是不客气呢!” “今天的我——是洛星的二代神明·影之律者蕾耶拉!” “影之律者?” 三位伙伴都歪了歪头,感知着时澈身上并不算强大的能量以及权能,有些疑惑: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影’,但既然是影之律者…怎么显得有些…” 坦白说,他们感觉现在的时澈,还比不上在仙舟整活的那位影中意识·觉。 “谁说我现在是完全体了!?” 时澈无语地坐在了一只影执事身上,并不算是熟练地控制着一部分影之权能: “…拜托,现在的‘我’撑破天算是比较特殊的影怪,还不能算是完整的影之律者啊。” “拥有完整影之权能的雷耶拉,是经过了千年苦旅…以一己之力镇压全球影灾的,整合了所有权能的超级数值怪啊。” 所谓的影之权能,并不是一道普通的权能,毕竟…火星的崩坏表现就是‘影’。 如果非要类比的话…火星的‘影之律者’,应该等价为地球的‘崩坏之律者’、金星的‘深渊之律者’,只可惜…地球和金星的崩坏并没有‘影’这么特殊。 而完整权能的蕾耶拉…则类似于整合了所有律者权能,但还未曾回答‘终焉三问’继承终焉之力的琪亚娜。 只是…蕾耶拉凭借‘影’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数值叠得有些过于庞大了。 就像是小薇说的:孩子并不聪明,孩子只是劲大。 “哦,原来如此……” 时澈简略介绍了一下现在的自己,三位伙伴都若有所思地不断点头,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听懂了没有。 “……那火星的崩坏的确很阴间了。” 星听完后大受震撼,不是…崩坏原来如此因地制宜的么? 要不是都使用的崩坏能,看表现…完全都看不出本质是一样的啊。 丹恒老师也忍不住发散思维:“如果把影灾扩散到银河……” “停停停!”时澈赶紧比划了一下停止的手势,小蕾的良心实在不忍心看着伙伴们这脑洞大开的讨论: “我怎么没发现,你们一个个都是魔丸啊!宇宙发生大崩坏…我都不敢想哦!” “而且…现在的银河,真的能引发大崩坏么?” 时澈对此深表怀疑,众所周知…崩坏不肘没有可能性的文明。 “嗯?大家都在啊…” 瓦尔特的通讯忽然打过来,此刻的老杨看上去有些疲惫,但眼睛却是亮着光的: “…翁法罗斯最终的计划即将布置完成,根据我们的观测:终焉之律者也即将降临。” 他看向自家后辈,然后在看到时澈的时候愣了一下,接着问道:“你们要来见证到最后么?” “当然。” 时澈如是说道:“…我们会见证翁法罗斯的抉择。” 瓦尔特也笑了,是一种酣畅淋漓的笑:“……那么,翁法罗斯已经做到了最好。” 老杨挂断电话后,再度配合阿格莱雅统筹规划翁法罗斯的后勤事宜。 当然,老杨是坐在辅助位的。 不过,瓦尔特的表现倒是让姬子十分地惊讶,她体贴地给老杨端过来一杯提神的咖啡道: “…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种能力。” 原本在姬子眼里,老杨就是一个摸鱼、喜欢机甲、像是在列车养老的大龄儿童,但现在…… ……他却像是一位天生的领导,他站在那里就值得让别人相信。 瓦尔特抿了一口咖啡,脸色扭曲了一瞬,然后笑了笑道:“不过是做了一些在故乡的工作罢了。” 老杨活动了一下身子,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最少八岁。 别看老杨现在在列车上很糖,甚至能够被大机器人硬控,但在曾经… …他可是在事实意义上当过几个月的地球球长啊! 在圣痕计划期间,瓦尔特担任天命&逆熵联合盟主,跨越终焉的一切计划执行都需要他的首肯,地球的七大洲四大洋可都在瓦尔特一肩挑着! 临危受命,能以一己之力统筹规划两个组织,其超模领导力毋庸置疑! 不过…似乎由于在终章牛马了一个多月,老杨深知道这‘联合盟主’的工作有多么牛马,在跨越崩坏后二话不说就把这职位丢给了德丽莎。 德丽莎:孩子们,就没有人为我发声吗?我天命难逃啊——!我也想摸鱼! 一想到这里,老杨竟然还有些自得,德丽莎是年轻人啊…年轻人就得多历练历练。 像他这样的百岁老人,就应该舒舒服服的躺着,让年轻人干活儿。 想到这里,瓦尔特忍不住自嘲了起来:“真是造化弄人啊,当初的牛马工作…竟然在翁法罗斯又要重干一遍。” “虽然这一次,只是在给阿格莱雅打下手。” 毕竟这是翁法罗斯要写下的结局,他们这群外人…只能辅助,也只能是辅助。 琪一! 蝶! 好美啊…… 第353章 白厄:孩子们,不是有了终焉之力就可以肘终焉的! “搭档,你们来了啊…” 白厄低下头,严肃地看着地上的黑发萝莉,表情有些微妙:“搭档这一次又变成了小孩子啊…” “看上去比缇宝老师大不了多少。” “小白,不许说缇宝老师的坏话哦~”缇宝带着雷霆大黑框眼镜飘了过来,嘟囔着道: “缇宝老师曾经也是很大很成熟的哦~” “好久不见啊,缇宝老师~”时澈·小蕾耶拉就像是怪孩子一样友善地打招呼。 身为翁法罗斯的大发明家,缇宝们可是仅次于那刻夏的科学家呀。 但也正因如此,最近三只缇宝们都忙得要死了。 “嗯嗯!” 缇宝踮起脚,像是温柔的妈妈一样揉了揉时澈的脑袋:“小时这次变身是很可爱的孩子哦~” “虽然小时本来就很可爱啦。” “不过缇宝老师还要继续工作,就先不和你们聊了。” 缇宝扇扇翅膀,抱着厚重的资料飞走了——她还有很多很多的任务要忙。 白厄目视缇宝老师的离去,感慨道:“…战胜崩坏果然不只是一个人的努力,我现在…反而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甚至,连那些天外的天才们,都在不断地学习着…” 纯劲大的小伙儿感觉已经要和万敌坐一桌了。 万敌虽然也是树庭的贤人之一,但他么…研究人体战斗领域的学者,在看虚数领域的研究跟看天书也差不了多少。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梅、梅比乌斯、维尔薇和游云的,这种级别的学者有些过于抽象了。 “不过我是战士,面对接下来的战斗…就是我的任务!” 白厄才不会自大到要承担、要背负一切呢… …那样,未免有些太过傲慢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傲慢。 能够背负终焉之力,他自然不会钻这种牛角尖。 “终焉啊…” 星在感受到那股神力的瞬间,感觉汗毛都竖了起来,就有一种…遇到天敌的感觉。 她看了看白厄,然后又看了看时澈·小蕾耶拉想了一会儿道: “白厄都拥有了终焉之力…那他本质上不就是终焉位的?那他…就没有和降临终焉的一战之力?” 时澈诧异地看了小灰毛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嗯?奇怪…我以前没有和你解释过么?” “终焉之力与终焉之力之间的性质,可以完全不同啊!” “即便是两个一模一样的文明,只要降临的律者之间有一丝丝的差别,终焉之力就会天差万别。” “终焉之力的权能,是一个文明所有律者权能的集合加上‘时间’。” “既然白厄承载了一丝终焉之力,而他也是翁法罗斯文明重要的一环,所以…” “…所以,降临的终焉之律者,必定能够将白厄战胜。” 丹恒叹了口气,说出了他的理解。 时澈这才欣慰地点了点头。 “这我当然知道…” 白厄创造出几个大排档凳子,示意朋友们坐下说话,然后他自信地道:“此事,在过去的‘我’记忆中亦有记载。” 在获取终焉之力、拥有了再度跨越升格后翁法罗斯轮回的能力后… 最开始初出茅庐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也曾参与过文明的建设,甚至…成为了那一世翁法罗斯的精神象征。 在直面终焉的瞬间,他就成了减速带…… 但头铁的命途颠佬会放弃使用这股力量吗!? 那必然不可能啊——! 命途颠佬必定要撞破南墙不回头,然后撞死在南墙上啊! 所以,在下一轮回,依旧妄图干涉文明发展的盗火行者,就迎来了自己最严厉的父亲‘现实之律者’。 孩子们,既然不愿意乖乖当成考题,妄图干涉新生文明… 那就诛心吧,亲眼见证伙伴们的自相残杀,亲眼见证…翁法罗斯的自相残杀。 试问:你帮哪个呢? 在两个世界都是你的世界、两个世界都是你的归宿的同时。 就算是现在的白厄想起来也觉得很地狱,非常的地狱… 如果非要他类比的话…就像是阿格莱雅和那刻夏自相残杀,必须要他二选一,否则大家都会死一样地狱。 他一想都感觉浑身犯恶心,怎么会用这么出生的律者!? 所以,在这位律者死后,他久违地夺走了他的律者核心,将那股权能容纳进自己的身躯之中。 三月七张了张嘴,直接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是出生啊,这律者…” “…不过这律者的权能确实很强大,代表着‘现实’么?” 丹恒倒是思考得更多,将过去的历史、过去的记录化为‘现实’… “但…真的需要是确定存在的‘现实’么?” “应该…不需要吧?” 小灰毛歪了歪头:“律者都会进化的,或许…到了后期,这道权能甚至可以确定什么才是‘现实’。” “没错,你们想的应该没错。” 时澈虽然没有这道权能,但她的本质《崩坏3》的直觉在回应:“甚至构史学家写的野史…都能使虚数之树生长出新的枝丫,诞生出新的实数世界。” “这样说来…伪神奥托的梦寐以求,甚至不过是另一个文明考验的一环?” 一想到隔壁平行世界的灾厄、火星的影…时澈就感觉,或许在本征世界的银河,未必没有这样的律者。 这样想来,本征世界的抽象程度可能要更进一步。 银河在十亿年前是混乱无序的,也不知道…现在是更混乱了,还是稍微有了那么一点点秩序。 白厄讲完过去的故事后,看着他们诡异的表情,和止不住的讨论,满意地笑了笑。 这么地狱的故事,当然要大家一起分享才对。 “所以啊,终焉之力也不是全能的,特别是我这个连律者都算不上的代掌者。” “虽然终焉之力不看你是否是律者就是了。” 时澈控制着影子戳了戳白厄逸散出来的气息,终焉之力顿时静如喽啰: “等我,呃…等有机会,我给你发一波属于我的终焉之力。” “等那时候,你要不要成为我体系下的律者?” 白厄笑了:“好啊。” “那我们?”星立刻趴在地上抱紧了时澈·小蕾的大腿:“时澈!我日常待你不薄,苟富贵勿相忘啊!” “时澈——妈妈!!” “滚啊——!” “啊这……”白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求助地看向一旁捂着脸的丹恒和三月。 三月七闭着眼道:“习惯就好,不要在意这两个丢人现眼的家伙。” “哪里丢人了!?” 星趴在地上振振有词:“我就不信,你们看到小蕾这么温柔的天使,不想狠狠地叫‘妈妈’!” “不想。” 丹恒回答得斩钉截铁。 高人! 委屈鸟! 喜欢……jojo! 第354章 黄泉:我终于迷路到了翁法罗斯 星再度去和天花板拔河了,浑身上下被影子包裹成粽子,却带着一副幸福的微笑。 时澈·小蕾耶拉嫌弃地擦了擦手,用鄙夷的眼神瞪着她:“说实话…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你到杨叔老家会发生什么了。” “…建议你直接对着寻梦者喊妈妈。” 星却竖起了大拇指,很是认真地对她点了点头:“姐妹懂我啊!” “…不愧是你。” 时澈也没招了,这家伙的抽象程度与日俱增,而且…她其实也挺好奇被喊了妈妈后,牢寻会是什么表情。 那位清澈愚蠢的大学生不好意思地愣在原地,还是羞红了脸呢? 或者…是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真的让人好好奇,好好奇啊! “…本姑娘怀疑你脑子里也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三月七弯下腰,不怀好意地捏了捏时澈稚嫩的脸蛋: “不愧是列车组的抽象双子星啊,本姑娘的直觉告诉我,你也应该被挂在天花板上。” “只是…”三月七忽然露出了痴笑:“嘿嘿~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 “你也是变态啊!” 默默看完了这一场闹剧的白厄如此锐评道:“有一说一,我感觉你们四个都不正常。” 丹恒向着白厄更靠近了些,努力要和她们三个拉开距离:“不要把我和她们相提并论,我还是很正经的。” “正经?” 白厄怀疑的目光审视着眼前的少年,虽然看上去很正经,但……能和这群神人搞在一起的,能是什么正经人? 丹恒感觉需要为自己辩解一下:“咳咳,不要这么看我…” “嗯?等等!律者……?” 白厄刚想要说什么,身上的终焉之力直接躁动了起来,他抱歉似地对朋友们道: “抱歉,我要先离开一会儿…” 下一瞬,终焉之力的代掌者便来到了翁法罗斯虚数内能潮汐带的边界! 他望着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足以将其毁灭的力量缠绕在剑刃: “外来之人,你们的旅途到此为止了。” “现在的翁法罗斯,不欢迎外来者的踏入!” 黄泉先是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然后目光又再度平静下来,嘴角却微不可查地勾起了一像素点, 真是熟悉的面孔啊,‘征服’了虚无逐渐拿回情感的少女感慨着道: “无意冒犯,我们是无名客的朋友。” 萨姆也跟着点头,流萤看上去很是沉稳…可机甲内的少女直接要哈气了。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接近死亡的时刻。 “没错没错,她们是我们的朋友。” 银狼LV999面带笑意来到萨姆装甲身侧,好奇地道:“我刚感知到你的信号就过来咯~” 在看到银狼的瞬间,白厄才收起了警惕心…他记得这位拥有‘诡计’能力的小姑娘, 在翁法罗斯受灾之时,她还和赛飞儿前辈一起救了不少人呢。 银狼好奇地问道:“话说,你们怎么来了?艾利欧的剧本又更新了?” “…是更加不可控了。” 流萤叹了口气道:“在艾利欧的视角,银河的未来早已变得一片乱麻,所以…他决定让黄泉过来,毕竟她也是律者嘛。” “哦。”银狼点了点头,不过也没有太过在意:“竟然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 “嗯,由于我们与翁法罗斯的因果牵连,智种之律者已经刷新在了我们的基地,多亏了阿刃,不然……” 银狼抓住了重点,心里忽然一紧:“点刀哥怎么了?” “没、没什么…” 流萤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心虚,至于刃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那还是让银狼自己去发现吧。 “嗯?” 银狼不太相信,不过也没有太紧张的追问,毕竟听流萤的意思…大家都没有出事,那就好。 “我是哀丽秘榭的白厄,这位小姐…你是认识我么?” 白厄敏锐地察觉到了一抹怀念,虽然只是一瞬…但也拦不住白厄的灵感。 黄泉却摇了摇头:“雷电·忘川守·芽衣,你也可以叫我黄泉…看到你,我只是想起来一位故人。” “一位…期望拯救世界的战士。” 自从成为律者后,依照虚数不动点的特性…她被虚无所磨损的记忆也在逐渐回归。 这导致…她比不久前的自己要更加感性一些。 不过黄泉倒是很开心…在她看来,这是一种很好的表现。 要不是流萤找到了她,在前往翁法罗斯之前…她在不断开发‘征服’的概念,试图…用权能拯救更多被虚无侵染的人。 忘川的守望者,现在不仅仅是守望了,更想……砍了它。 见白厄还是有些疑惑,黄泉笑了笑道:“…不必在意,硕大的银河…有着无数相似的人和事,我已经习惯了。” “等你们走向群星,也要习惯的。” “呼…白厄你们别跑这么快啊!” 时澈·薪炎之律者足足开了好多次传送,才堪堪将自己传送到恒星系的边缘,然后—— “啊,她真好看……” 时澈此刻感觉黄泉怎么看怎么符合自己的审美,对琪亚娜来说…芽衣脸的建模还是太权威了。 黄泉微笑着点头,看着白发蓝瞳的时澈眉眼弯弯:“你也很好看。” “好久不见啊,各位…” “确实好久不见了。” 星摸到流萤身边,然后还不忘记在黄泉耳边撺掇道: “黄泉,记得有机会和老日再打一场,老日还对败在你手上念念不忘呢!” “?” 黄泉默默扣出了一个问号,然后点点头:“好,既然他想比试,我随时等待。” “阿嚏!” 创世涡心中,星期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是知更鸟在想我么?” 想到妹妹,星期日的目光都温柔了下来,“等翁法罗斯事了,去看看‘家族’吧。” “如果他们敢那样对待知更鸟的话……” 星期日手中的约束律令变得愈发繁杂,在和智种之律者的不断肘击中,他对命途的针对性变得愈发强劲。 他甚至感觉当初断绝命途的自己有些糖了,怎么会用那么简单的律令,对权能的开发简直就是负数啊! “只是黄泉……算了…” 星期日摇摇头,尽力把黄泉那一招摔炮给从脑袋里忘掉。 “在进行羽化之前,星系级的律者权能…就连直面星神的一道面相,一道投影都做不到…” “…能够约束的能量还是太少了啊。” 只是,星期日也不知晓究竟要如何羽化,如何…成为约束权能本身。 小可爱 小可爱 大可爱! 第355章 艾利欧:孩子们,对抗崩坏什么的,等我死了再说吧! 黄泉在了解完翁法罗斯后道:“……即将走向未来的世界么?” “是啊,走向未来。” 白厄的目光坚定,无论是毁灭还是坦途…翁法罗斯必将迎来属于自己的胜利。 讲到这里,白厄也向着两位新朋友邀请道:“要来一起见证翁法罗斯的结局么?” “嗯,好。” 黄泉点点头,并为翁法罗斯献上属于自己的祝福。 ……… “呕吼~!!!” 小黑猫跟疯了似的在飞船上翻了好几个跟头,甚至都忍不住跳起舞来! 这引得卡芙卡都忍不住问道:“…看你这么开心,是因为银河再度拥有了可能么?” “不是。” 小黑猫看上去依旧很愉悦:“终末依旧近在眼前,早已被扭曲的第四时刻已然到来…列神之战逐渐开启。” “但…现在起码不是宇宙直接炸了啊!” “翁法罗斯,你做的好,你做的好啊!” 小黑猫从未如此欣赏过一个世界,这一次…他确实很欣赏翁法罗斯了。 “……具体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下,就连沉默的刃都有些好奇了,翁法罗斯究竟做了什么? “我看到…” 小黑猫的眼眸宛若时钟滴答流转:“…翁法罗斯将一切背负在自身,无论是否毁灭,都不会影响现在的银河。” 猫儿惬意地舒缓了下身躯:“翁法罗斯恰如银河的缩影,而现在…他要写出属于自己的答案了。” 在艾利欧眼里,翁法罗斯的毁灭与否,无关紧要…只要,崩坏不要蔓延至宇宙,将崩坏的前奏变成大崩坏就好。 “毕竟,在早已被星神命途联系起来的宇宙啊,整个宇宙…都算是一个文明。” “而河系…也不过是宇宙微不可见的一隅,这样的星系在可观测宇宙足足有两万亿啊……。” 刃和卡芙卡都沉默了,他们都能从中感知到这个信息蕴含的骇然。 “不过也不用担心。” 似乎是感知到他们内心的震动,小黑猫久违地安慰道:“等到银河有资格面对崩坏的时候…‘我’早就死了。” 终末一直渴求着死亡,期望自己被银河跨越,期望…‘终末’不复存在。 而只有到了那时……银河才会拥有属于自己的、真正的未来,而非注定的终局。 “到那时…就算面对崩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艾利欧对银河很是自信,跨越了终末…夺回了未来,祂也在期待着这样的世界。 “……” 刃沉默了好久,才忽然冷笑了一声:“那银河还真是有福气啊…” ………… “芽衣?”看到时澈·琪、银狼·鸭和黄泉的瞬间,瓦尔特差点儿一口茶喷了出来。 特别是在翁法罗斯即将面临终焉的此刻…要不是他们不属于这个世界,他都想要cos一下地球了。 黄泉微微颔首:“好久不见了,瓦尔特先生。” “是啊,好久不见了。”瓦尔特把厚厚的文件发给阿格莱雅,随手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在翁法罗斯的最后,就连你也来进行见证了么?” 黄泉点点头,然后补充道:“如果能帮的话…我也会尽力帮忙。” 瓦尔特叹了口气,说实话…对于现在的翁法罗斯,他们这群外来者…真的帮不上什么忙啊。 因为…一个世界,必须由他们亲自拯救,这不仅仅是翁法罗斯的选择,也是因为逆熵的信条。 身为前·逆熵盟主,瓦尔特亦是如此。 “哈哈哈哈,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那刻夏的备用研究所,薄荷小猫癫狂地笑着,在他阵法的范围内——命途了然无踪! “啊,这就是人子的感知么?” 瑟希斯的身形闪烁着,在这片空间…她就像是被释放的囚徒,不再是翁法罗斯的‘理性’。 不再是…弥漫在这个封闭世界的,‘理性’概念本身。 毕竟,对于正常的泰坦而言,祂们的神躯不过是容纳意识神降的躯壳, 他们的自我便是所代表的概念本身。 而现在,在这片区域,理性成为了凡人,从瑟希斯…成为了卡吕普索。 卡吕普索好奇地使用着属于人类的感官:“还真是有趣哪。” “虽说从玻吕茜娅那孩子口中得知了,大轮回的往事,但…吾还是对此没什么实感啊。” 那刻夏气喘吁吁地哼了一声:“呵,你是你,前世的卡吕普索是卡吕普索,你能有实感才怪了。” “最初的智种理论可以阐述翁法罗斯这个世界,而现在,我的理论也在迭代,反倒是显得…泰坦们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瑟希斯摇摇头,没有把那刻夏的嘟囔放在心里,却像是长辈一般感慨道: “还不是人子们在不断进化,反倒是将吾等给抛弃了,人子们的世界…已经没有我们这群老古董的位置咯~” “不过,吾现在也逃过了‘理性’的囚笼,真是…开心啊。” 就在这时候,那刻夏却忽然提醒道:“……准备好,我的阵法要解除了。” 在虚数使骸降临之前…被重整的一片区域再度恢复成了原状,这不过是…计划的一道预演。 就像是天命岛屿作战的反转一般,真正的计划可要远比它复杂无数倍。 “饿啊——!” 无数的信息再度在她的心识中流转,卡吕普索再度变成了瑟希斯。 “呼,这种感觉…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啊。” 瑟希斯忍不住嘟囔了一声,体验过无事一身轻的感觉,再度回归理性的本质…有些别扭了。 “啪啪啪——!” 天才们纷纷鼓掌,啊不…他们已经不是天才了—— 如果以天才俱乐部的定义,在失去智识命途的瞬间,黑塔便不再是天才了。 因为他们不再是博识尊的神经元,不再需要替博识尊演算课题…为祂的左右脑互搏和其他天才们互肘。 “虽然失去了调动庞大虚数能量的凭证,但感觉还不赖。” 黑塔没怎么在乎这份所谓的令使力量,反正智识命途的令使肉身数值区的可以和爻光做一桌了,甚至可能还有所不如。 “我就是天才,什么时候还需要机械头来认证了!?” 毕竟‘天才’只是博识尊的一个认证而已。 查德威克更是笑而不语,身为虚数领域的前辈,像是看后辈一般看向黑塔。 本质是虚数生命的理型还是太权威了,不就是自如操控虚数能量么? 不过是理型天生的本能。 可爱! 可爱! 第356章 来古士:我为翁法罗斯而感到骄傲! “确实,这种感觉……很奇妙。” 阮·梅也惊奇地活动着自己的身躯,自从踏上智识命途后,她很久都没有体验过这种神奇的感觉了。 一种…在概念上不需要为任何神明负责的感觉。 前·博识尊的神经元如此感慨:“现在,阮·梅才是阮·梅。” “啊,用这种方式摆脱了我那荒谬的造物…我真心为你们感到高兴。” 来古士的身影忽然在这个实验室显现,他欠身向诸位天才行了一礼:“好久不见了,黑塔女士,还有…诸位后辈们。” “你怎么又来了!?” 那刻夏不爽地皱了下眉,瞬间便打开了白厄的通讯,几乎是威胁地道: “现在,刚摸到终焉边缘的你…不会是我那不成器弟子的对手。” “当然,这我自然知晓。” 来古士坦然承认了那刻夏的说法,甚至愉悦的声音中…还有些自豪? “精神境界远超过往的卡厄斯兰那阁下能够将我彻底湮灭,但…我本来也并非前来挑衅。” 智械再度看向三位天才,甚至…目光比他装糖给黑塔大下手的时候还要欣慰: “恭喜你们,在脱离了那位万机之王后,你们重新获得了‘自由意识’。” 来古士这话说的真心实意,天才们的互斗本质上便是博识尊的左右脑互搏。 天才们研究的课题本质上就是博识尊的课题。 智识命途的发展方向与创造意识并无交集,甚至可以说是相悖的,所以…从这一个角度上来说,每一位行于智识的行者,都可以算是博识尊的傀儡。 再不客气点说…就是‘肉鸡’。 黑塔有些不爽地皱了下眉,倒是也没有反驳来古士的锐评,身为博识尊的创造者,没有天才比他更了解博识尊了。 “…你就是想说这个?” “呵,那还是真是有劳你关心了,前辈。” 来古士点点头,再度看向无视了他的那刻夏,那刻夏早已习惯了某个智械的不请自来。 那刻夏甚至都下意识将来古士当成骚扰电话了,反正…这家伙只是个观众。 来古士扫了几眼那刻夏的研究记录,在瞬息间便将计划在脑海中演绎完毕,不由得赞叹道: “真是精妙的计划,暂时让翁法罗斯的维度与庞大的银河有一定程度的错位,但却又属于实数空间的范畴。” “于此,暂时屏蔽命途的存在。” “只是若将这种程度的操作扩散至恒星系级…倒是要更加困难了。” 那刻夏头也不抬地回怼道:“你是来嘲讽我们的?” “不,是感谢。” 来古士这话说的真心实意,“如果不是你们的努力,我也不会有实现夙愿的机会…” “那位原初的存在已经苏醒,对我而言…这就够了。” “啊呀。” 瑟希斯从那刻夏身后浮现出来,似笑非笑地评价道:“汝…这是想要蹭考哪。” 来古士没有回答,不过…他本来就这样干的,即便是摸到的终焉的边,想要去茧所统御的、超越一切维度的空间也不是简单的。 起码…得等文明走到考核的边缘,终焉之茧被从沉睡中唤醒,这样… …拥有终焉之力的存在才有机会前往那片空间,去觐见那位慈爱而又令人恐惧的存在。 不然,同样拥有终焉之力的希娜为什么还要去蹭考? 不就是因为正常情况下即使拥有终焉之力,也没有资格觐见终焉之茧么?不然还能是希娜很闲啊? 要是真有人敢这样说,下一秒…那个人就要变成燥子了。 当然,这一系列的觐见规则对琪亚娜并不适用,对于琪亚娜而言…终焉之茧那是想见就见。 甚至…终焉之茧都要喊琪亚娜妈妈了! “…就因如此,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赞达尔·壹·桑原,这位博识尊的造物主,宇宙始末的隐德来希,十分尊敬地向翁法罗斯行了一礼。 以…后辈的身份。 在做完这一切后,来古士的身影便消失了…就像是从未来过一样。 “…这就是终焉之力?” 黑塔拿出了自己的数据分析仪,在对来古士的分析上却只显示了一团乱码。 “不过是拟似的伪劣产品罢了。” 那刻夏承认来古士的学术研究实力,但对他的行为嗤之以鼻。 要不是现在不是战斗的时间,他早就摇人把来古士给彻底弄死了,这玩意儿的确只是个‘观众’,但突然出现真的很恶心人啊。 “…你就不担心他对翁法罗斯不利?” “不担心。这有什么可担心的?” 那刻夏随手将刚才采集的资料递给天才组合:“…翁法罗斯现在与他并没有利益纠纷,甚至…可以说是利害相关。” “即便我们都想要将吕枯耳戈斯彻底弄死,但…我们暂时却做不到。” 那刻夏揉了揉太阳穴,遗憾地叹了口气:“…现在的翁法罗斯,太过脆弱了。” 黑塔点点头表示理解,她也是能够分清楚轻重缓急的,现在的翁法罗斯确实不适合和来古士互肘。 “只是…你们都不担心来古士在终焉之茧那里获得真正的终焉之力?” 顿时,那刻夏的表情就有些诡异了起来,他看了看黑塔又看了看瑟希斯,最后彻底绷不住了: “…有一说一,我觉得我们能够获取终焉之力的可能都比来古士要高。” “他在说天外泰坦是命途的囚徒时…有没有思考过,他自己才是最大的囚徒呢?” “从这一点上,我对他感到怜悯。” 来古士身为赞达尔最极端的那一面…他才是赞达尔的囚徒,他才是没有自我、没有未来的存在啊。 至于来古士知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 来古士平淡地对其他的‘自己’说道:“至于这一点,我当然知道。” “不只是我,我们…都是赞达尔的囚徒,但我不在乎。” “…因为‘好奇’,因为我走在求知的道路上,因为我知道…洞穴之外还有更为广阔的世界。” “命途没有资格、也不能阐述一切!” “而那可悲的造物,可悲的万机之王…那面对‘终末’彷徨无措、无法求解一切的谬误,将会成为命途永恒的囚徒!” 这是来古士对祂的宣判,如此的冷漠…如此的残忍。 而那早已为了银河存续而噤声的神明…此刻并不知晓。 西琳!! 西琳! 小白雪糕! 下一章会延后,铸币作者正在和银狐病毒搏斗! 360系统急救箱vs银狐病毒,会赢吗!? 现代最强病毒vs史上最强病毒!——战斗,于此显现! 第357章 时澈:变成疾疫宝石中的姬子意识残余是不是有点…… “…时澈今天怎么又变成一个核了?” “但这次好像是红色的诶!” “律者核心有很多种颜色,这倒是可以理解,只是…这颗宝石又代表着什么权能呢?” 丹恒手捧着火红色的核心,试图触及其中可能蕴含的时澈意识:“时澈…你在里面吗?” “…人已死,勿扰。” 丹恒下意识皱了下眉,且不说时澈和姬子无比相似的声音,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时澈现在的状态不对。 “你…真的没事吗?” “我肯定是没事啦,你知道的…对我而言不过是存在形式的又一次改变,我的本质永恒不变。” “但…” 时澈核心中微弱的意识有些诡异:“…我现在确实很难绷啊。” “我想破头也没想到,我竟成了姬子……残存在律者核心中的意识。” 丹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唉,我这次的变身——是疾疫宝石中残存的,无量塔姬子老师的意识。” 时澈的微弱的意识波动有些无奈:“真没想到啊…我竟然还有姬子老师的装甲解锁,只是这个有些地狱了。” 时澈的碎碎念顺着意识传到了丹恒耳边,让丹恒直接都愣在了原地…甚至,都下意识寻找起了姬子的身影。 时澈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呃,怎么说呢? 虽然按理来说,现在核心中残留的姬子意识碎片已经濒临消散,但…这一切的本质都是‘时澈’啊。 她感觉自己的思维还是挺灵活的来着,要真的是姬子…现在能够表达出完整的思绪都要扣一个问号。 丹恒又瞬间反应了过来,不过他的表情有些复杂,也有些…庆幸:“这位姬子老师…是瓦尔特先生的朋友么?” “是。”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啊?” 星心中忽然也有了一股不安,就像是被黑色哈基米挠了一下的感觉,她眼神猛然锐利起来: “什么姬子老师?姬子姐不是还好好的在这里吗?” 小灰毛一把抓住时澈·疾疫宝石,指了指不远处的列车—— ——自从姬子开着列车就创了过来后,大家也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然…住在外面也是可以的。 “让本姑娘来试试吧?” 小三月一本正经地调用起属于长夜月的力量,将在场三人一核的意识连结在一起—— 瞬间,她们就来到了核心深处、属于时澈·无量塔姬子的记忆。 时澈温柔地望着他们,久久不语——然后,却又忽然笑了一声: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说…欢迎来到,圣芙蕾雅学园?” “不过,既然是在学校,你们现在应该叫我一声时澈老师。” “不要!”星警惕地后退了一步,“我怀疑叫了之后,我的文凭就凭空蒸发了啊——!” “……” “好吧,看来我得换一种说法——律者学园·极东魔窟,加入姬子班保成律者。” 星的金色眼眸闪出一道金光,她拿出天火圣裁拱手奉上:“看来…答案只有一个了,我将效忠于你!” 小灰毛在整活,但三月七却完全开心不起来,她的权能无时无刻不在彰显时澈此刻的脆弱, 虽然时澈看上去活蹦乱跳的,但…一想到时澈此刻用的是姬子的形象,小三月就不敢乱想。 “另一位姬子姐…她究竟遭遇了什么啊?” 小三月不是不知道无量塔姬子的故事,时澈在变成姬子的休伯利安时…就已经讲过那位老师的故事了。 只是…从他人口中讲述,和自己的亲眼见证终究是有所不同啊。 …… “诶…这群孩子,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出来?” 虽然知道她们不会出事,但…姬子还是选择去找他们——在推开她们房间的瞬间,姬子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提箱。 她见到…三个孩子生死不知地倒在了床上,在她们身旁还有一枚红色的宝石,正犹如心脏般跳动着,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这是…怎么回事?” 姬子将目光投向那枚宝石,鬼使神差地将其拿了起来… “进来吧你——!” 瞬间,姬子便感受到了意识的拉扯,一道和她长相相似的身影,直接把她的意识给薅进了核心里。 “饿啊——!” 姬子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但在看到三个孩子,还有另一个自己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好似被气笑了一般对着她们伸出了手指:“你们啊,这恶作剧可真是吓到我了。” 小三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然后撒娇似的抱住了姬子的手臂:“诶嘿?” 时澈也宠溺地笑了笑,就像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老师,她走到姬子面前: “你来了,另一个我?” 姬子的表情有些诡异,看到此刻的时澈,总让她想起一位离去的朋友…忍不住摇了摇头道: “你非得用这个形象么?时·澈?” 时澈无奈地摊了摊手,“谁让我今天的存在形式就是这样呢?” “更何况,如果不是这样…我还没有办法带她们参观圣芙蕾雅呢,所以姬子姐你要一起来了?” 姬子也点了点头:“好啊。” “我也很好奇,瓦尔特曾经任职过的学校,还有…另一个我当老师的地方。” 姬子被星和三月夹在中间,竟然真的像是游客一般前来参观圣芙蕾雅,而时澈也当做尽职尽责的导游,顺便说了不少琪天大圣的黑历史。 嗯,时澈在心底忏悔了一纳秒,然后决定说的更多! 琪亚娜没有当场出现在她的面前,就证明琪亚娜根本就不反对啊! 终焉之茧:你小子,想得可是真美啊! “女武神学园…一座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军事学院啊。” 站在圣芙蕾雅大教堂前,姬子也回忆起了自己在绘世学院的往事: “这倒是也让我回忆起了在绘世学院当助理的日子。” 那时候的姬子身患重病,被风化诅咒折磨,折磨得死去活来…只有另一个自己陪伴着她。 “…绘世学院,一个在二相乐园神人遍地的学校。” 擅长在网络冲浪的小灰毛为三月解释了一下:“说起来,我到现在都无法理解,姬子竟然是从二相乐园走出来的啊!” “姬子看上去明明很正经啊!” “你这孩子,都说了…在二相乐园,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欢愉的行者啊。” “抽象的神人应该还是少数…吧?” 姬子说着说着,忽然有些不自信了。 可爱捏! 可爱! 可爱! 第358章 时澈:疾疫宝石未尝不可驱动拓星者——! 姬子感觉自己百口莫辩,毕竟在时澈的撺掇下,星沉迷于二相乐园的网络不可自拔—— ——众所周知,二相乐园的神人本来就多,更别说是互联网那种十分之一的人发出绝大多数声音的亚空间了。 想到这里,姬子硬生生把给自己故乡辩解的想法给压了下去: “算了,等有机会的话…我带你们去故乡看看,到那时…对二相乐园你们自行开拓、分辨吧。” “这样啊…”时澈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那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呢,二相乐园幻月满盈的时间…已经要到了。” “等翁法罗斯事了,我们下一站正好去二相乐园,去参加幻月游戏?” 姬子诧异地看向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时澈,莫名有种被开盒的感觉, 但她也早就知道了时澈的特殊,倒是也没怎么在意,毕竟全列车被开盒最狠的老杨都没有意见。 瓦尔特·杨:孩子们,我是真的没意见吗? 姬子此刻好像在透过时澈看向另一个人:“…看来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啊。” “…一般一般。”时澈好像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真要剧透的话,我找机会去压力艾利欧?” “呃…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但…” 星感觉那早已不存在的记忆在顶撞自己,一只小黑猫在不断地哈气:“…我觉得艾利欧不会欢迎你的。” “无所谓,是我要压力他,他要是欢迎我,那还算是压力吗?” “但…下一站我们真的要进入混沌的亚空间了!?” 小灰毛的表情说不出是扭曲还是狂妄的笑意,但完全是跃跃欲试的样子…倒依旧很抽象。 “…只是一个计划而已。” 即便是想带着满满当当的故事去祭奠素子,姬子也会尊重列车组的意见的,那位天生的领航员…一定也会这样想的。 “列车的下一站当然是所有人投票决定,这样…才是我们无名客的规则,不是吗?” 小三月和丹恒对视一眼,齐声道:“我们同意。” “本姑娘也很好奇姬子姐的故乡呢,总不至于…真的像网上那么混沌吧?” 丹恒摇了摇头:“肯定不会,现实一定会比网络要正常许多许多,但我们也要做好准备。” 一想到幻月游戏…这可是觐见欢愉星神的仪式,丹恒莫名地就有一种直觉——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按照列车组那神头鬼脸的运气,和星神怼起来也不是不可能。 “哎呀,只可惜…这片圣芙蕾雅只是‘我’的记忆,我也不是真正的无量塔姬子,反而没法带你们体验圣芙蕾雅的学园生活了。” 星挑了挑眉:“你…还真想给我当老师啊?” “哦?我要是拿出包成律者呢?” “义父!你知道我的——刚才软糯的我已经死了!” “不过嘛,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眼前的景色随着时澈·姬子愈发魂淡,化作白茫茫的一片渐渐消散,在纯白色的走廊尽头…一扇巧克力色的大门矗立在那里。 “看来,告别的时间要到了…” 时澈此刻的表情有种似哭似笑的古怪,她摇着头感慨道: “…以前看到巧克力门前琪亚娜与姬子老师的告别总是让我热泪盈眶,而现在…” 时澈转身,看向那位沉稳家长带着参观旅游的同伴,这场景让她都有些绷不住想笑了: “…真是的,不要再破坏那段回忆在我心底的美好印象了啊!” “不过,既然都到了这个时候…” 在巧克力门前,时澈很是认真地看向四位无名客伙伴: “我的意识要消散了,而现在……你们谁想要成为炎之律者么?” “诶?” 三小只对视一眼,而后默契地将姬子推到了时澈的面前,然后退到后面也不忘了竖起大拇指给姬子加油鼓劲! 领航员·姬子无奈一笑,看向时澈的表情有些复杂……那三个孩子不知道她的过去,可是…… 此刻的姬子,却一直在幻视星穹列车起航的瞬间啊…素子用生命将她托举到了星穹列车。 而这一次,她又要与另一个自己告别了。 虽然,眼前的另一个自己是时澈那孩子假扮的,或者说…只是那孩子的一部分。 炽烈的火焰在姬子身上燃烧,然而这股火焰却并不会让人感到灼烧,而是一种被守护的温暖。 “姬子姐,感觉如何?” “…感觉,很好。” 姬子下意识活动了一下此刻的身躯,那加速分子运动的权能对她如臂使指,她与核心中信念的适配度很好,毕竟…都是姬子嘛。 是一朵相似而不同的花儿。 炽烈的光焰冲天而起,庞大的崩坏能被约束在这小小的房间内,但这骤然升起的能级也引起了他人的关注! 比如…瓦尔特——! “啊…啊!?我看到什么…为什么会有大机甲屹立在大地上!?” 老杨顿时感觉自己手里的工作不香了,而且那机甲上燃烧着红色的烈焰,毋庸置疑…那便是炎律权能! 这一看就是时澈那家伙搞出来的! 老杨此刻忽然有些酸了,这大机甲他也想开啊…他也想要驾驶雷霆大机甲啊! “拓星者——与我同行!” 在姬子庞大的崩坏能驱动下,远古时代开拓星神故乡的侵略兵器——拓星者再度屹立于宇宙,以完整的形态! 时澈·德丽莎也看直了眼:“…还真能这样啊?” “不过用律者核心驱动的机甲,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拓星者的能量来源都变了,还能算是‘开拓令使’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拓星者与姬子是一体的…拓星者这萝卜的数值可比姬子本体要不知道高到哪去了。” 姬子却表情复杂地抚摸着拓星者,“你终于完整了啊,我的朋友。” “哇哦~姬子姐,你有这大机甲竟然不告诉我们!?” 三月七也呆呆地附和道:“对啊…本姑娘也没想到,姬子姐手提箱里竟然藏着一个机甲,这谁能想到啊!” “别的人不说,反正咱们杨叔是被震撼到了。” 星表情微妙地指了指飞奔而来的老杨,此刻的老杨…看向姬子竟然是一副被背叛的表情。 姬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头去:“瓦尔特你听我解释,拓星者…我本来就准备找机会告诉你们的。” “…是叫拓星者么。”瓦尔特下意识摘下了眼镜,声音都莫名温柔了起来:“…她真好看。” 星一穹一? 三月兔:我是你们py中的一环吗? 开拓一终末一? 第359章 时澈·天命难逃:瓦尔特,天冷了,该加件衣服了。 “唉,你有机甲可以早些告诉我嘛,我也可以陪你一起研究啊!” 瓦尔特一想到自己和雷霆大机甲相处了好久,结果连面都没见过,整个人都不好了! “啊这…” 姬子虽然知道老杨在学术研究领域的实力完全不亚于自己,但…拓星者本质上是愿力造物啊。 虽然理之律者的权能的表现和幻造有那么一丝相似,比如爻光都认错了, 但…在本质上,创造现实中切实存在事物的理之权能,和只有一个空壳、被愿力驱动的幻造种…那简直是两码事。 “哇哦~杨叔一看到大机甲感觉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诶!” 时澈·德丽莎却很是平淡地点头:“大惊小怪,你信不信…老杨在谈判的时候,能够被手办诱惑啊?” “啊?不会吧…”三月七低下头,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娇小的高人: “杨叔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分不清轻重缓急的家伙!?你这家伙…不要迫害杨叔迫害到给杨叔瞎编黑历史啊!” “唉,放心吧…这件事已经不会发生了。” 时澈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准备等什么时候遇到了艾利欧后…去压力黑色哈基米。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时澈指了指自己脸上像是007了好几年的黑眼圈道: “…我现在必须要立刻压力瓦尔特!” “咳咳。” 时澈·德丽莎·天命难逃忽然拿出了一身主教袍,嘴角勾起了难以抑制的微笑: “鄙人,德丽莎·阿波卡利斯,自即日起辞去新天命主教一职,并彻底退出组织。” “我的继承人,北美支部领导人瓦尔特·杨将要接任主教,并全权接手新天命组织的领导权。” “我相信在他的领导下,世界和新天命组织,都必将拥有更光明的未来。” 听完这一段刻进骨子里的话,瓦尔特下意识扶了扶眼镜,嘴角止不住地抽搐:“…时澈,你这是在干什么?” 时澈给了星一个眼神,星和三月立刻会意,将瓦尔特按在了板凳上。 时澈·德丽莎露出如奥托一般的表情,拿出一件主教袍在老杨绝望的表情中披在了他的背上: “瓦尔特盟主,天冷了…该加件衣服了。” 在看到这身衣服的瞬间,老杨下意识接梗道:“你真是害苦了我啊…” “啊?不对…我不要当牛马啊!” “哦,你承认这个职位是究极牛马了!?”时澈此刻好像和德丽莎共情了一般,说道: “所以…这就是你在大崩坏结束后,立刻辞职的原因?” “咳咳。” 瓦尔特眼神飘忽,身为终章时期两个组织的临时盟主,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这个职位有多牛马了。 但还好,老杨还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的,他将主教袍重新披到时澈身上: “你啊…变成德丽莎主教就为了吓我一跳?” “不。” 时澈瞪着小脸,面无表情地道:“…我是来催更的,你的《吼姆系列》都断更多久了!?” “在开拓的过程中就不能画漫画吗?开心就画画、伤心也画漫画…你总能画出来的吧!” 时澈·德丽莎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此刻以读者的身份道:“所以…漫画呢?” “……” 瓦尔特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真正的德丽莎绝不会这样催更…” 时澈也点点头,然后理所当然地道:“谁让德丽莎要脸呢?” “你要是不画的话…等什么时候回到地球,我就把禅让视频发到全球!” “我想…真正的德丽莎,一定会举双手双脚赞成啊~” “她也苦退位久已,而我正好给她一个理由,把主教之位丢到你头上的理由。” 此刻,老杨看时澈的目光就像是在看魔鬼! “…你是不是人类啊!?” “嗯哼~”时澈摊了摊手,俏皮地对他一个wink:“瓦尔特先生,您是想要进小黑屋画漫画呢?还是回到地球继承主教之位?” 恍惚间,老杨感觉自己就站在深渊的边缘,一边写着上任主教、一边写着上任小黑屋。 于是,老杨心一横,干脆道:“你杀了我吧!” 老杨这表现直接让姬子都无语了,她也很好奇道: “所以…新天命主教之位究竟在干什么的?怎么感觉你们都如此抗拒?” 时澈想了想,解释道:“…四舍五入一下,应该算是地球领袖?类似于二相乐园的首席执行官、匹诺康尼的星期日?” “总之…就是一个星球的实权领袖啦。” “工作虽多,但也不是彻底压榨…只是对比起来很难绷啊?” 丹恒这下就有些惊讶了,他知道景元也是核动力牛马,但…也不至于如此抗拒啊? 符玄的工作和景元对比起来,也算不上少太多啊… “唉,这就是你的不了解了。” 时澈想让老杨解释一下,结果老杨为了安慰自己受伤的内心,早就在姬子的授权下来到了拓星者的驾驶室。 时澈摇了摇头,感觉自己是不是迫害得有些过分了? “…但怎么说呢?在所有人都上二休五三小时工作制,以至于过于轻松而培养出了一堆神人的情况下。” “你这个天命主教还需要007级的加班,就很难绷了。” “当然。”时澈继续补充道:“…这主要是因为德丽莎的责任感太强了,否则也不至于这么累。” “嗯,这样说来…其实瓦尔特也一样啦,也是责任感爆棚的男人,甚至在继承瓦尔特之名的那一刻他的童年就结束了。” “所以…即便德丽莎有机会把老杨拉过去一起加班,但…以德丽莎的性格也不会做的。” “就让这个退休的英雄和齐格飞喝酒摸鱼吧,地球也不是少了他就转不了了。” “…真是美好的世界啊。” 白厄从阴影中走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只是…感应到新生律者波动,总要来探究一下。” 时澈点点头,认可了这个借口:“可以理解,我也希望…未来的翁法罗斯一如这般美好。” “那就借你吉言了。” 白厄也如此期望,翁法罗斯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他看向刻法勒的神躯,喃喃道: “抉择翁法罗斯未来的那一刻…已经不远了。” 小可爱好吃! 小蝶,好吃! ……这到底是谁配了谁? 第360章 来古士:博识尊是全知全能的超验神?别逗你赞达尔笑了 姬子最终还是成为了机甲驾驶员,毕竟拓星者的基础数值要比姬子本体要高了不知道多少。 虽然她成为了律者,但核心一般情况下却充当拓星者的能量源,毕竟…限制律者核心输出的都是律者的肉体啊! “很好很好,这样一来…我们星穹列车已经是全员律者了!” 时澈对此深表满意,甚至想着有时间给帕姆来个律者认证,这样全列车都成了律者。 “…好像也是?”小三月挠了挠头,忽然感慨道:“那这样来说…咱们真的成银河大运了啊。” “咱们不早就是银河大运了?” 星自信叉腰,感觉天下舍我其谁:“…咱们不是来到哪个世界,就一路碾过去的么?” “对啊,所以现在…我们要带着翁法罗斯走向未来了。” 时澈·德丽莎强开了一把人为崩落,变成少女形态为自己的身高撑腰。 ……… “…计划已经基本完善,本来我还以为会更困难的,结果…命途并不神秘,也不复杂,只是存在罢了。” 那刻夏得意地张开双手,十二枚火种交织缠绕成翁法罗斯的无限符文,十二条不同概念所阐述的世界观却也在互相肘击搏斗—— 而在将其以火种的形式阐述的现在,剥离命途、或将其转化便不再是不可能。 黑塔此刻也完全抑制不住笑意,只要是个天才…看到这一幕还能绷得住,一定是确诊抑郁症了! 黑塔张了张嘴,忽然感觉模拟宇宙是什么路边!? “阮·梅,这证明…命途是文明的受造物,这一点确凿无疑。” “是啊。” 阮·梅也露出了微笑,眼眸中闪烁着光,那是属于天才的、洋溢着的好奇心。 “…每一条命途、每一位星神都是造物主,都是在阐述着银河的世界观。” “但这只是命途所阐述的,命途所定义的。” 螺丝咕姆也抑制不住地激动,在这一瞬…破解‘反有机方程’或许有了新的可能。 他顿了顿道:“而我们都知道,实数空间不过是虚数空间的特殊变式,命途绝无法阐述真正的现实…”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智识命途的世界观中:博识尊是最初的智种,是博识尊的诞生…让宇宙从混沌变得有意义。 而在记忆命途的世界观中:整个宇宙都是记忆星神的回忆,因果的主人在时间的尽头飞升成神。 “…每一位星神所阐述的世界观中都没有其他星神的位置,每一个命途的框架都无法阐述另一个框架,但我们都知道其他星神是切实存在的。” 解析到了这里,黑塔忍不住揉了揉额头自嘲一笑: “真是荒谬啊,我研究了这么久的命途…竟然只是这样?” “是啊,就是这样。” 阮·梅也感觉有些怅然若失,拼尽全力研究的命途并非真理,而是赝造之物,所谓的星神…也不过是囚徒。 嗯,怎么说呢?对于天才而言,也就是有些感慨吧,毕竟…他们的好奇是发自本心,而非是行向命途。 更何况是黑塔她们?黑塔向来是不怎么看得上星神的…虽然绝大部分时间是自恋发力了。 “哈哈,你们啊…” 查德威克三世这个早就自我转化为理型的老者也有些感慨: “想当初,我还听过博识尊锚定因果,全知全能的超验神只不过是借助赞达尔的手降世罢了…” “不过我当时就没当回事,毕竟在黄昏战争之前根本就不存在星神,命途明明是后来者、是受造物才对。” “至于现在…”查德威克绷住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好久没有听过这么有趣的笑话了,哈哈……” 那刻夏想了半天,感觉自己的大脑褶皱都要被抚平了,他感觉自己的厌蠢症都要犯了。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是神了…这笑话我有机会得在来古士面前讲讲。” “当他知道在传说中,并非是他创造了博识尊,而是因智识星神要诞生,所以赞达尔才会出现…会有什么表情。” 听到那刻夏这样说,四位天才也纷纷露出了似绷非绷的表情: “…巧了,我也想知道。” 时刻关注着这里的神礼观众当然听到了他们的谈论,毕竟… …翁法罗斯的抉择也关乎着他能否蹭机会去搏一个觐见原初存在的可能。 以这点来说,来古士没有手把手教给后辈们怎么肘击命途就已经是他克制了。 但在听到其实是博识尊创造了他后…来古士也释怀地笑了,这个推论属实有些过于违反客观规律了。 他的笑声中有着嘲讽,也有着一丝对银河众生被囚于命途的怜悯:“真是可悲啊,被命途束缚而不自知的众生们。” “但是没关系,很快……那道桎梏银河的囚笼便将不复存在,只有星神会在囚笼中…直到永恒!” 虚照:…我也要一直坐牢吗?你们的家庭关系不要波及到我口牙! 来古士:又寸! 那刻夏将代表着不同命途、阐述自身的火种重新收起来,一切造物的工已经完毕…… …最终的计划,那孤注一掷让翁法罗斯走向未来的可能也即将到来。 “阮·梅,我们也要见证奇迹了,见证…属于人类诀别神明,人类以自身意志降临的光辉。” 黑塔下意识攥紧了阮·梅的手,阮·梅也在她手心里挠了几下,示意她不要担心。 查德威克对此不做表示,看着这两位女同事,感觉不如天才俱乐部老资历的三角恋有趣。 我们天才就应该如此与众不同口牙! “还是多亏了对终焉之力性质的研究啊,不然我的计划可不会那么顺利…” 那刻夏得承认,多亏了白厄肘赢了黑厄…在亲眼见证终焉之力后,他们才能做到了这么多。 不然,这个计划的落地就比较仓促了…毕竟,这个计划本质上就是和终焉爆了。 “是啊,终焉之力,真想要研究啊…” 提到这个名字,黑塔也回忆起了一段本来存在的记忆,在模拟宇宙中…那是她距离那位存在最近的一次。 没有学者能够拒绝研究这股代表‘真理’的力量,没有! 欠爱了啊! 帅啊! 琪一为真! 第361章 时澈·终焉凯文:孩子们,我不想抢茧大王的琪亚娜…… “所以,最后的决战要开始了!” 时澈·终焉凯文双手抱臂,面色冷酷,在他变身的瞬间…就已经感知到了那些因终焉之力的呼应而躁动起来的量产终焉们。 “你来了?”时澈·终焉凯文看向不远处的终焉白厄。 白厄礼貌点头:“我来了。” 时澈·终焉凯文的声音依旧冰冷,就像是万年寒冰一般:“…你不该来的。” 白厄的表情温和了稍许,他知道时澈想要说什么,于是也没有多说:“好,接下来的…就拜托你了。” 时澈亦是沉稳点头。 这一幕看的其他人目瞪口呆,星眨了眨眼,看着样貌无比神似的两人: “不是,你们的语言系统是不是有些过于雷霆了?” 时澈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有什么问题?我们之间的交流很顺畅…” “是啊。我们之间的交流有什么问题吗?”白厄也感觉不理解,他也觉得他们之间的交流很有效率啊! 时澈·终焉凯文想了好一会儿,才堪堪将过去千羽学园王子大人的语言系统给找回来,他用眼神表示歉意道: “既然是由于我的终焉之力造成了量产终焉们的苏醒,那么…就由我来将其镇压吧。” “而白厄,也只需要直面终焉的考验,直面属于这一轮回的终焉就好。” 白厄也点点头:“嗯,我们刚才的交流就是如此…由于默契省略了点交谈,应该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吧?” 小三月茫然地眨了眨眼:“算、算不上吗?” “小三月,从他们的长相来看…你说他们是亲兄弟我都是没意见的,有点默契…也不是不可能?” 姬子手持旌旗,小型拓星者像是替身一般守护在领航员的身边。 “确实。”小三月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时澈·面瘫凯文对着伙伴们告别道:“那么,我就出发了?” “接下来的战斗,只有我一个人能够面对…以我的特殊,不用担心肘不过数百万的量产终焉。” 虽然时澈提到这个词就眼前一黑,但他感觉…以自身的特殊,直接把那些量产终焉从茧大王手中牛过来也不是不可能啊! “那么,搭档…”白厄将手搭在了时澈·终焉凯文的肩膀上,声音中带着关切道: “注意安全,还有…翁法罗斯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呵。” 时澈当场就开了一波业魔,持有终焉之力的业魔就已然堪比前文明的终焉: “…不要小瞧我啊,论终焉之力…你说不定还玩不过我呢。” “难说。”背生双翼的负世之人用炽烈的高温直视眼前的时澈: “你的翅膀没有我的好看!” 时澈此刻看白厄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啥子:“不是,你思考了半天…就是在想这个!?” “算了,我去肘击一下量产终焉们…” 空之权能展开,时澈的身影缓缓消散在实数空间——在冗余的,还未曾被彻底重整化为无限的空间里。 过往轮回的终焉之律者开始躁动,开始准备复活… …啊,不对。 应该说——从陨落的状态转化为活着的状态,毕竟终焉本身就离死亡的概念很遥远。 “啧,一个个终焉长得还真像我家琪亚娜啊…” 时澈在心底为cos琪亚娜脸的量产终焉很是鄙夷,甚至还暗暗鄙夷上了终焉之茧。 “终焉造物cos我家琪亚娜的来了…” “不过么…”时澈不得不承认,盗火行者在这么多轮回做的封印确实很棒。 毕竟一个终焉的容器肘击其他的一些还在肘复活赛的终焉还是不要太简单了。 时澈·终焉凯文一点点先是试着摧毁了一位‘终焉’,将所沉睡的世界彻底毁灭…将那一份终焉之力夺到自己手中。 “呵,原来如此…果然是不行么?” 时澈的确断绝了她与茧大王的联系…却并不是因为时澈的特殊,而是因为… …某个护食的紫薯团子很是直接关闭了给予力量的通道? 时澈直接都无语了:“…终焉之茧啊终焉之茧,我某种意义上的同类,你就这么不想见我么?” “仁慈而恐怖的存在,我明明记得…你很渴望找到新的同类啊。” “还是说你怕我见到琪亚娜?拜托,我是那种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吗?” 终焉之茧缄默无言,不知道是不在乎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时澈也没有在意,为每一位躁动的终焉都施加了一层封印。 不过,这时候时澈却有些疑惑…明明这些终焉之力的性质各不相同,为什么却会与地球的版本相呼应呢… 但时澈一想到这里终焉之力的来源,就释怀了…来古士啊,这家伙可是造了好大的孽啊!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时澈不断深入这片扭曲的虚数空间… …不断向前,愈发古早的轮回与现在的差距便更大,有些差距已经大到时澈都绷不住的程度了。 比如…… “…这是我见到的第几个帝皇权杖了?算了算了…这已经是无所谓了。” 没错,时澈都有些麻了,在过于久远的时代…留下的残骸已经不再是不完整的星球,而是…彻底损坏的帝皇权杖。 也就是…翁法罗斯升格之前的模样! 想到这里,时澈忍不住一阵感慨:“…得用理之律者权能好好复制一下帝皇权杖,别的不说…用这玩意儿玩旮旯给木还是很棒的!” 时澈继续漫步在翁法罗斯久远厚重的历史,漫步在…这一坨比地球都要抽象的屎山代码。 虽然地球的实数空间千疮百孔,但也没有抽象到这种程度啊…… “…终于找到了,和地球前文明终焉本质相似的存在。” 时澈深入到最初降临崩坏的翁法罗斯,不…是崩坏变成真实的那一轮回,也是…翁法罗斯夺得了未来的那一次轮回。 然后,时澈忍不住叹了口气:“唉,难怪我的终焉之力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归根结底,是有同源的终焉啊。” 一位已然复苏的终焉用金色的瞳孔冰冷地看向眼前的男人,时澈心里莫名也浮现出无尽的怒火, 这份怒火来自这具身体本身,来自凯文… …众所周知,凯文是人类,而人类是会迁怒的。 就像是凯文曾经迁怒小识一般,凯文…也绝不会想要第二次见到前文明终焉,而现在…他见到了。 “虽然这份怒火仅仅只是存在,影响不到‘我’,但…我的确想要试试你的实力。” 时澈·救世凯文如此直面翁法罗斯最初的终焉,亦是地球前文明的终焉:“就当是,给苦逼的凯文老祖完成一个遗憾吧。” “没有亲手把前终揍成前文明终焉.zip的遗憾!” 可爱希儿! 可爱的希儿! 这是我最喜欢的希儿皮肤!她真好看!!! 第362章 时澈·凯文:孩子们,泡面是真好吃啊! “太弱了。” 时澈·救世凯文基本上可以说是单手螺旋前文明终焉,甚至…前终连一点儿有效的伤害都做不到。 时澈回味刚才的战斗,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有个前终的角色,有些遗憾道: “唉,感觉当个沙包的手感还不错啊,但也只能当成沙包了,甚至有些索然无味……” 对于终焉而言,有脑子和没脑子的区别是很大的…从数值上来看,终焉凯文、终章琪亚娜、前文明终焉是互相等价的。 但为什么前文明终焉只能是路边一条,而凯文和琪亚娜却能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肘击? ——那当然是,脑子可是很重要的! 前文明终焉说她是只有本能都算是夸她了,不然…以十三道雷霆权能的特性,只要想活都死不了,甚至死了也可以打复活赛。 时澈都严重怀疑凯文老祖到底有没有彻底死亡,啊…还得再带一个伪神奥托,反正伪神也是…神? 毕竟在年糕诞生的那一个活动中,他们两个怎么看都不像是梦境产物,一个是来见德丽莎的,一个是来看格蕾修的。 “…这样来说,翁法罗斯暂时应该安全了吧?” 时澈站在翁法罗斯的星球目录,站在最初的本质…那个最初的帝皇权杖上,将躁动的终焉给镇压下去。 甚至还从不同的终焉通道中,骚扰了一波茧大王…只可惜,茧大王还是不愿意原谅时澈。 “虽然翁法罗斯已经被实体化,但其本质…还是被权杖所演算出来的数据啊…” 侵蚀的权能不断在星球蔓延,将翁法罗斯曾经的数据给读取,让时澈看了好大一坨……史! “啊这,翁法罗斯的历史还是太野了,我感觉我有些接受不了…” 想到这里,时澈忍不住摇了摇头:“算了,事已至此,先吃一碗泡面吧。” 于是,时澈坐上了终焉的王座,拿出了一杯泡面,舒畅地吸溜了一口:“哦~在战斗过后来一包泡面,真是美味啊~!” 爱衣·休伯利安Λ:“……我第一次看到,终焉凯文的脸上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但我不是凯文,我一直都是‘我’。” 时澈早已感知到了这位大包菜小姐的到来,然后又熟练地泡了一杯泡面:“喏,要来吃一份吗?” 爱衣愣愣地看着时澈递过来的‘美少女口味’的泡面,好似怀念一般地接了过来: “真是怀念啊,不过…谢谢。” 然后,某《崩坏3》成精和某包菜成精…啊不对,某《崩坏3》的管理员小姐,一起蹲在地上嗦起了面。 “所以,管理员小姐又是来干什么的?” “我,只是…来见证,见证…翁法罗斯的结局…” 爱衣腮帮子鼓鼓的,闷了一口汤才咽下去:“不过我是真没想到,我们之间的再次见面,竟然是在一起嗦面啊,舰长。” “嗯…你叫我舰长我不反对,但我还是要纠正一下——‘舰长’只是我的子集,甚至你口中所谓的‘时间’同样如是。” 时澈也是愈发了解自身的本质…终章的舰长、一切的起源,‘时间’同样是祂的子集,甚至…… “我当然也知道,只是除了‘舰长’外,还有其他什么称呼更符合你么?” 时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反正也只是个称谓问题…无所谓了。 但看着一本正经嗦面的少女,时澈很难不露出明显的坏笑:“等我什么时候变成B.B.B,我还会找你玩的…” “啊这…”爱衣的表情很明显地僵硬了一瞬,甚至看上去都有些炸毛了:“这就大可不必!” 她是真怕时澈稍不注意,就把《崩坏:星穹铁道》给弄坏了啊! 身为《崩坏3》的管理员,在这片银河她无法做到更多,可是那位以支配之律者形象出现的黑客,可没有她那么多的限制。 想到这里,爱衣就想要开溜了,《崩坏3》十周年近在咫尺,她还要做好准备… 为‘舰长’们献上更多美好的故事,可不能直接栽在了这里。 “咳咳,总之…我只是来一个提醒;以古希腊时期的思维重新理解一下智种之律者本质,理解一下翁法罗斯的本质。” “既然提醒已经送到,那我也要说再见啦~” 爱衣飞速将泡面吃完,身形直接消散于无形…即便以终焉之力的权能,也只能勉强看到她的踪迹。 “跑这么快?我又不是什么坏人啊…” 时澈·终焉凯文面无表情地歪了歪头,手里还捧着好几桶泡面,望着这些已经开口的泡面,时澈有些为难,属实是有些太多了,他吃不完啊! 虽然严格来说,是他不想吃那么多。 “算了,送给列车组吧!” 时澈决定让大家都尝尝‘美少女’口味的泡面,这东西可是在崩坏3都绝版了的! 说干就干,瞬间泡面就消失在了他的手中,且非常平稳地被送到了伙伴们的身前:“…泡面泡多了,给你们也尝尝!” 在接到泡面的瞬间,丹恒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既然还有心情给他们送泡面…这就证明时澈状态还不错。 “等等,美少女口味的泡面…本姑娘是不是见过?” 小三月端着泡面仔细端详着上面的说明,感觉…是不是见过这个口味的泡面? 星才没有想这么多,男女老少的兄弟姐妹都给她送吃的了,那必须喊声义父大口大口嚼嚼嚼啊! “…我们的确见过啊,就是时澈变成爱酱那次…好像是琪亚娜的房间?” 想到这里,星都对琪亚娜的抽象程度肃然起敬,就这么抽象的琪天大圣,不是琪一那简直就是没天理了! 在另一边,白厄抱着泡面杯蹲在墙角,深情地注视着这杯泡面…… 这一幕看得万敌眉头紧皱,他双手抱臂走到白厄面前困惑道:“哀丽秘榭的白厄,你这又是什么表情?” “迈德漠斯,我感觉我这一生都白活了…” 白厄的精神依旧恍惚,他抬起头两眼亮晶晶地:“…我第一次知道,泡面怎么会这么好吃!?” “就…面?”万敌嘴角抽搐,寻思眼前这家伙是不是彻底魔怔了。 甚至…万敌此刻都有些自责了,是不是他给白厄开小灶开的太狠,导致这小子根本就没吃过什么好吃的? “算了,以后给他吃点好的吧,如果…翁法罗斯还有未来的话。” “啪——!” 万敌在心底扇了自己一巴掌:“想什么呢,翁法罗斯一定有未来!” 昔涟小可爱! 这位是不是有些…… 吓哭了!琪一! 第363章 时澈:有一说一,我觉得古希腊的世界观有些太古老了… 且不说时澈一杯泡面把白厄给带进沟里,时澈也在星球目录陷入了深思…… “…爱衣怎么也当起来谜语人了?” “不过…将思维方式调整到古希腊是什么意思?让我试试…” 虽然不知道崩坏3地球的古希腊和现实中的古希腊有什么区别…不过时澈却觉得大差不差。 “…阿那克萨格拉,‘努斯’‘种子’…智种之律者!?我去!” 时澈猛然想起了古希腊最初的古朴世界观,同样…也是智种理论的原型, 同时…也是记忆重启世界、翁法罗斯在无尽轮回中无论关系怎么变换,都算是同一人的逻辑认证! “…世界的本质是种子,种子无限可分,永恒存在,不生不灭。” “所以在古希腊最初的哲学观念中,世界被毁灭了无数次、世人的关系经历乃至一切都各不相同,那依旧是同一个人,同一个世界。” “因为…‘智种’是不生不灭的,所以…记忆中的你还是你,他人印象中的你还是你,‘你’的本质,你的种子是不会变的。” “如果以这个角度来解析翁法罗斯的本质…啊这…哦豁,这倒是能理解轮回之后哪怕关系大不相同,依旧同为一人的缘由了。” 有一说一,时澈觉得这个世界观有些太古老了,甚至可以说…有些抽象了。 这个理论已经早期到了…哲学课都不会讲的程度。 如果把这个理论丢给老杨,老杨都要绷不住大喊一声:时澈,你是否清醒! 毕竟,老杨可是历史老师啊,古希腊的历史怎么会不了解呢? “…由此可得,毁灭星神真的是救世主;毕竟…纳努克将一切毁灭,但他们的本质‘努斯’完全没有任何改变啊。” “从这个角度来看,毁灭后新生的世界…依旧是原本的宇宙,依旧是原本的那些生灵。” “啪——!” 时澈自己绷不住地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脸上:“可恶,我在想什么啊…怎么还在发散思维了!?” “如果这样来说…翁法罗斯众生的本质,还有记忆与智识命途…我的天啊!” “吓哭了,怎么会有这么阴间的律者!?” 时澈都感觉有些麻了,这是一个还未踏足群星的文明应该要遇到的律者吗!? “不对!?” 时澈的表情骤然扭曲惊悚了起来,天才们乃至星核猎手都已经来到了翁法罗斯, 而在记忆的阐述中,全银河谁不知道星核猎手和天才们啊? 所以…他们早已被全银河所铭记,也就是说……智种之律者可能已经扩散至全银河!? 与银河一同…不生不灭、无限可分,永恒存在? “…不会吧,这片宇宙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大崩坏马上就要降临了吗!?” “不,不会是这样的,要是真这么扭曲,流萤早就来摇人了,不会和小灰毛在哪里谈情说爱。” 时澈这才松了口气,他也不愿意面对这种残酷的现实,毕竟…银河要是真的啮星级崩坏兽满天飞,他就真的要哈气了! 对着终焉之茧哈气了! 但此刻,他也对智种之律者杀心爆起,这种能够镶嵌在世界底层逻辑的玩意儿留不得了! 侵蚀的权能在世界底层中不断蔓延,不断扩散… …不断侵占那些属于‘记忆’与‘智识’的虚数能量,将其侵蚀同化为自身。 “…终焉级侵蚀果然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 时澈第一次拼尽全力催动侵蚀的权能,无数足以将概念都彻底侵蚀同化的病毒疯狂地挤兑着属于命途概念的框架。 “‘记忆’的侵占勉强算是比较顺利,但‘智识’的侵占…” 时澈皱了下眉头,他恍惚间感觉好像在直面‘智识’本身,哪怕…只是那位全知神明的沉寂中的本能。 “…是因为‘智识’命途早已被博识尊侵占了么?” ‘侵占’时澈觉得这个词名副其实,毕竟这句话本来就是来古士说的,虽然时澈怀疑有可能是来古士迁怒。 不过如果非要说的话,赞达尔是智识命途的开创者,而后剔除人性的博识尊将其侵占,其后…不断迭代成为现在的智识星神。 甚至…可以说是成为了智识本身。 “…不过,也就那样吧。”时澈感知了一下锐评道:“无非是有些麻烦而已,这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你是…?时澈!?” 时澈在概念层面的横冲直撞,不免遇到了和未成熟的智种之律者打擂台的星期日,星期日的语气虽然有些虚弱,但看得出来…精神头也还算不错。 “老日?你现在还好吗?” 星期日坦诚地回答道:“还算不错,如此高功率的驱使权能…就是感觉身体的负荷太大。” “但我现在对于命途的了解更加深入,比起温和的约束,我其实更擅长…暴力的驱逐。” 星期日此刻的声音中有些怀疑:“就感觉…破坏一切是我的本能一般。” 时澈:“……” 这波倒是时澈沉默了,从各种角度来说…破坏,本就是律者的本能。 比起创造,更适合破坏…这就是律者的天性。 嗯,识之律者在终章打凯文的时候说的,虽然有可能是小孩哈气,但更有可能是真的。 毕竟,律者本身便是对文明的逆反,对文明的破坏。 “……这是正常现象,啊对了…记得有空把你的权能使用心得发我一份,我要更新一下约束的数据库。” 哪怕本质是相同的律者,在不同的文明降生…权能的倾向性还是有所不同的。 就像是前文明的千人和现文明的支配…前文明的千人能力各不相同,都是一个个比较区的律者。 而现文明的千人则是一个个人偶,甚至还能强行支配其他律者,乃至合体成为‘乌合之众’。 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一道权能。 但从前文明终焉的权能与凯文、琪亚娜的权能等价来看…这俩律者的权能还真是一模一样! 只能说…哪怕是同样的权能,在不同的文明中的表现也不太一样。 星期日乖乖点头:“好,身为同伴,互相分享也是应该的。” “很好…咱们接下来镇压这不知所谓的‘智种之律者’!不能让他继续进化下去了,真要是化作了概念本身…整个宇宙都要完蛋!” 爱莉! 可爱! 可爱啊! 第364章 终究是那刻夏的良心肘飞了好奇心啊…… 一旦智种之律者彻底羽化为权能本身,祂便会同时存在全银河所有人的心中…不生不死、永恒存在。 甚至…由于记忆命途的框架存在,现在的银河不过是未来记忆星神投下的投影,祂以投下的记忆为依据,倒果为因存在于过去。 贯穿于过去未来、乃至穷尽的可能性、世界的无数次毁灭与新生… …因为‘种子’是不生不死,无限可分、永恒存在的世界本质。 而且还有可能…不断侵占无主的虚数能量,以权能凭空创造出新的命途框架,让命途的数量不断增长,让所有人都变成命途行者。 全银河所有人都存在于祂的投影之下,全银河所有人都是救世主、都是命途颠佬… ……无尽的正反馈将会彻底点燃银河,文明…便会在顷刻间崩溃。 虽然时澈怀疑这没脑子的律者真的能做出这种操作么? 不过律者毁灭文明也用不着那么麻烦,反正发育到这种程度的律者,不看机制数值也足够魅力。 说实话,时澈都有些麻了,甚至…都有点想要看看这个律者从翁法罗斯出去会怎么样了。 毕竟…人都是看乐子不嫌事大的,完全体的智种之律者才有资格作为寰宇级文明的——第一次崩坏! 毕竟…可观测宇宙的量级是远超绝大多数人想象的大啊! “……别这么想。” 星期日也感觉有些麻了:“我还是期望银河变成乐园的。” “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让祂踏足银河!” 星期日也怒了,这也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可能,虽然…这个律者的存在完全影响不到他。 甚至都完全影响不到全员身为律者的列车组,大家都是律者,谁的权能比谁的权能高贵? 当然…… 这也就证明,智种理论定义下的生死观念与理论,对他们来说是完全不可接受之物。 时澈可以接受古希腊最初的世界观作为哲学发展的一部分存在,但却不能接受这玩意儿变成现实!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在颤抖啊! ………… “这TM是什么鬼啊!?” 老杨拿起手机,久违地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神,不可置信地把眼镜拿下来擦了擦: “……我是历史老师没错,但这阐述世界运行的哲学也有些太古老了吧!” “如果这便是‘智种’理论…我倒是可以理解那刻夏的急迫了,一个近乎同归于尽的计划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就仓促启动。” “…如果这时候还不行动,那就连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没有了。” “唉…我早该想到的。” 老杨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他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傲慢了? 他几乎是路径依赖的研究虚数与量子领域,阐述世界的本质,但…却忽略了翁法罗斯的本质。 这颗星球从诞生起…便是三重命途交汇之地,起源便是命途造物的世界,绝不能以地球现代的观念来理解。 “…即便是已经被实体化,但这颗星球的本质依旧是数据世界啊,…十二道权能路径发挥作用的原理依旧是类似于计算机。” “就像是‘岁月’祭司们的回溯、正常现实中…记忆行者可做不到这种程度。” “不过…那刻夏以‘理型’摧毁命途的框架倒是可以理解了,但…好像可以更进一步?” “…数据生命,普罗米修斯…羽兔转录的…理型!?” 瓦尔特对自身核心的改造骤然停滞,想要保留翁法罗斯普通人的意识其实并不困难—— ——甚至可以说得上简单。 由于数据生命的特殊性,作为纯粹的数据意识,将意识完整转录到‘圣痕’其实并不会因此失去自我。 就像是羽兔帮助世界泡的那位普罗米修斯17号,将自身‘转录’到圣痕,从而带到了现实一般… …理论上翁法罗斯沉睡在梦中的生灵也可以这样转录到圣痕,以理型的方式保持自己的意识同一性。 “只是…” “…这一点翁法罗斯真的不知道么?” 瓦尔特觉得那刻夏不会不知道自身的本质,但却依旧选择走上这一条道路,那必然是有原因的。 “呵,你这是什么问题?翁法罗斯的本质是被实体化的数据,这一点我当然知道…” “…数据生命的特殊我当然也知道。” “至于我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条路,那当然是因为……” 那刻夏无奈地摊了摊手,有种天才面对难题的绝望:“…我根本就办不到啊。” “将数据转录为圣痕且保持意识同一性,这过于困难了,而且……翁法罗斯并没有将其研究出来的条件。” “没有条件?” 黑塔歪了歪头,好像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身为连公司都要巴结的天才,她好像还没有体验过没有条件的感觉。 “黑塔,这个理论的发展,需要堆砌大量的人体实验,需要精细到极点的操作。” 阮·梅在黑塔手心也挠了一下,在她耳边轻声介绍着,身为‘生命’领域的学者, 她知晓在《崩坏3》这种近乎是苛刻的标准下,保持意志同一性的难度。 所以…那刻夏如果想要研究,必须要进行海量的人体实验,而以那刻夏的高道德水准,是一定做不出来的。 不过银河就不怎么讲究意识同一性了,特别是记忆命途…那就更不讲究这个了, 即便一个人的记忆、性格、物种、存在形式都发生了改变,只要‘种子’相同…那就是同一个意识,同一个人。 这也是被记忆命途缠绕的翁法罗斯,无尽的轮回,甚至最后都被整合在永恒一页,变成了忆质生命后, 依旧是同一个人的理论基础,该理论原型来自古希腊阿那克萨戈拉的‘努斯’理论,也就是‘智种’理论的原型。 “唉,也是…” 瓦尔特叹了口气,他在地球那神头鬼脸的地方待久了,差点忘了……沙尼亚特家族的诞生本就是奇迹, 塞西莉亚击破虚数与现实的界限,让初代羽兔的诞生更是奇迹中的奇迹, 然后还要叠加圣痕计划开启,羽兔将自己转录为羽兔二代,这个完全体的羽兔才勉强能做到这一点—— 甚至连初代羽兔都做不到,不然…被转录的灰蛇们就不会仅仅是被保存的数据了,理论上…同为数据生命的灰蛇,也能被转录到圣痕中。 瓦尔特:我**************** 口牙!就应该是这样啊! ……这对么? 第365章 时澈:琪亚娜可以开后门,我当然也可以! 瓦尔特着实没想到,拦住翁法罗斯的不是别的…竟然是他们的道德水平。 不然以那刻夏等人的天资,应该早就将这种手段研究出来了。 不过这也引得瓦尔特对他肃然起敬,能够放飞自我的疯狂科学家不值得尊敬, 但懂得自我限制,自我约束的天才就值得尊重了。 “…真是遗憾啊,不过这也是你们夺得未来,将那位原初存在唤醒的前提吧。” 瓦尔特感慨了一下,他也想不出来…一个肆意将人民当成耗材的世界,会得到考验的机会,那样的世界是没有未来的。 “不过…我们做不到,不代表时澈做不到啊!” 瓦尔特抑制不住地激动,时澈曾经只使用过一次的形态…那个‘圣痕计划’的集合,正好可以面对这一情况! “…一个完美保存下翁法罗斯的火种的办法。” 如果圣痕计划在翁法罗斯展开,甚至…都不需要像是地球那般,是对地球人类的毁灭,而是…直接以理型的形式新生。 被地球人类掐死在襁褓中的理型文明…现在真的有机会在翁法罗斯登上群星的舞台。 “…圣痕计划?”那刻夏耳朵一动:“在过往轮回中的‘我’并非没有设想过,只是…我怀疑我们说的圣痕计划有些不一样。” “而且所有的计划…足以将翁法罗斯付之一炬的计划,全都被‘我’那不争气的学生制止。” 那刻夏没好气地瞪了乖乖立正的白厄一眼,白厄收起呆滞的眼神,尴尬地笑了笑,说实话…他有些没听懂。 有外置大脑的情况下还思考什么啊?白厄会表示:臣乃武将,不善言辞! 瓦尔特表示理解,地球的圣痕计划都改版了多少次? 而且最后实行的版本也是因为一个‘奇迹’,导致最终版本的圣痕计划、最完善的圣痕计划…早已与早期版本完全不同。 “…米丝忒琳·沙尼亚特,我现在彻底理解了你的诞生是多么的奇迹。” 瓦尔特深吸一口气,即便是地球跨越终焉最差的计划…… ……在与地球最为相似的翁法罗斯都几乎不可复制,就可以证明地球得以拥抱是多么的奇迹。 计划的冗余几乎为零了属实是,可以说…只要有一点点变化,都可以将地球的未来导向另一个方向。 薇塔不也观察到了一个凯文成功的平行世界么? 终焉的工作也在地球陷入了停滞,圣痕计划结果与火星的大梦如出一辙。 只是…不知道凯文能坐牢坐多久,以他的意志力怎么着也是亿年计,甚至…可能与地球的时间同化。 如果代替人类成为‘文明载体’的理型在凯文坐了这么长时间牢都没有拿出来将其超越的计划,那只能说是区到一定程度了。 活该坠机! 那刻夏深深地看了老杨一眼,好像也明白了什么,旋即也叹息了一声: “呵,看得出来…能够跨越终焉,怎么会没有一些奇迹?” “或者说,是你们的不懈努力…才让奇迹变成了现实。” “不过对于翁法罗斯来说,你们的到来…我们走到这一步,也是‘奇迹’。” “无论有没有更大的奇迹降临,我们都将行向世界的终焉,然后…将其跨越。” 那刻夏的表情没有变化,甚至实验室中其他翁法罗斯的战士也都没有变化— —能够在崩坏的淬炼下走到这一步,他们早就更相信自己。 即便拼尽全力走到最后…哪怕没有奇迹降临也没什么了,不是吗? 因为他们已经做到了最好,已经拼尽了全力…即便最后依旧无法走向群星,那也没有遗憾了。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留下遗憾也不好啊。” 早已在不断侵蚀之中将自我蔓延至翁法罗斯的时澈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已经感知到了翁法罗斯的决心。 他也不想让这个世界留下什么遗憾…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托你们一把吧。” 时澈如此说道:“既然我有办法保留翁法罗斯的火种,保留翁法罗斯的文明…那就由我来吧。” “毕竟我是‘人’,人都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的喜恶,无论我的本质是什么,时澈一直是时澈。” 终焉的权能打‘智种’像是打孙子一样,时间的权能太过无解…毕竟,所谓‘终焉’即为‘时间’。 “?” 作为辅助的星期日缓缓抠出了个问号,时澈在感慨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个可能,一个即便失败也能兜底的可能。” 时澈看向星期日忍不住笑了一笑:“…还记得‘圣痕计划’么?” “啊这……” 星期日愕然,他怎么能忘记时澈的这个离谱形态? 从各种意义上说…圣痕计划都是星期日成为律者的契机,他当然印象深刻。 “所以,为了翁法罗斯我要再度启动这一形态了…” 时澈·终焉凯文的声音平淡中带着些许期望: “因为这样可以拯救更多人,由于…翁法罗斯的存在形态特殊,直接将其转录到圣痕并不会丧失自我变成纯粹的数据。” “这样说来…翁法罗斯算是久违吃到了数据生命的利好?” “虽然这样说起来属实有些地狱了。” ………… 翁法罗斯星系骤然出现了一颗悬浮着金色符文的行星,被重整化的地月系直接扰乱了这片星系的引力。 然后下一瞬…虚数神骸·存在主义已经踏上了翁法罗斯的空间,翁法罗斯一切沉眠的生命步入了圣痕计划的怀抱。 继续着美好的安眠,等到他们醒来的时候…他们的本质便已经被改变,意识被完整转录为‘理型’。 翁法罗斯的文明依旧可以延续…至于他们的未来,时澈相信…未来会有办法的! 相信未来自己的智慧! 也就在这一瞬间,那刻夏的计划也趁此机会启动了,代表着…智种的哲学观念被文明否定, 存在于实数空间的翁法罗斯轰然破碎…翁法罗斯这颗千疮百孔的星球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量。 “要再见了哪,人子们。” 瑟希斯含笑着与祂所庇护的文明们诀别,祂的本质…或者说‘理性’的本质在虚数层面被编译转录为类似于理型的武器。 “嗯,再见。”作为弟子的人子于此与神明诀别。 “然后,欢迎回来…卡吕普索。”神悟树庭的贤人迎来自家院长。 ‘理性’的框架、‘智识’的囚笼破碎,作为泰坦的囚徒也被释放归来。 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有着白厄的辅助,能够确定‘现实’的权能实在是太好用啦! “终于降临了么,终焉之律者!?” 在最后时刻,终焉之力降临在智种之律者身上,或者说…‘智种’这代表翁法罗斯跨越囚笼最大的阻碍—— ——本就是终焉! 孩子们,我什么时候变区? 好屑的阿哈! 更喜欢马老师! 第366章 冷知识:终焉只能碾压所属的文明,与其他文明并无压制关系 终焉之律者降临了,以智种之律者的身份…这时候时澈才恍然大悟,智种本就是终焉。 毕竟,如果没有列车组的插手,翁法罗斯那无法否定的本质、无法否定的起源,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弱点。 也是…必须要跨越的一环。 “…无关乎抉择,无关乎存亡,此刻…万众的理想交汇成唯一的宏愿!” 时澈·圣痕计划的中枢凯文坐上了终焉的王座,无需为挑战者留下时间的圣痕计划,直接将整个翁法罗斯都吞噬! 身为实体化数据的翁法罗斯被转录为圣痕,等待有朝一日以理型的姿态破土而出。 而在早已被彻底毁灭的翁法罗斯,白厄却感觉自己在与世界为敌。 “呵,这倒是…也正常,所谓的智种不正是世界的本质么?” 虚数神骸·存在主义将这片星系的规则重新编撰,命途的框架于此被彻底转录为虚数武器… …十二道路径,十八条命途的框架所复述的虚数能量被白厄所掌握! 于此,才有了与终焉的一战之力——才怪! 此刻,白厄再度感觉到了与黑厄互掏时的压力,不…甚至可以说是比那时候的压力还要大得多! 在这一瞬间,白厄就确定了一切…这位终焉近乎是断档他的强大! 即便持有一线终焉之力,他也如同直面变态阿姨的四岁男童一般无力,感觉顷刻间就要被炼化为保研丹、网红丹了! “…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啊,终焉不能断档文明,有什么资格配叫终焉!?” 时澈所持有的终焉之力阴影犹如支配之律者一般,蔓延到了沉睡在梦中的自己身上,顺便…保护了那些被转录的翁法罗斯居民。 时澈·救世凯文亦是全力激发了终焉之力,以一己之力镇压了躁动的其他轮回终焉们: “早就死去的玩意儿就别活过来了,想肘复活赛?先过了我这一关!” 支配的权能使时澈无限可分、侵蚀的权能使他与世界同化,约束的权能化作封印的锁链,不断消磨着那些终焉力量。 至于时间…当然是和他们互相对冲平齐,终焉的特质便是时间的权能,但在大家都有的情况下,就可以当做没有。 不然,在终章的战场上,始源芽衣和真理布洛妮娅这两个没有终焉之力的律者,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某个在列车中被时澈庇护的小狼目瞪口呆,茫然地眨了眨眼: “这TM是什么鬼啊!在这种战场上,我感觉我很区诶!” 流萤叹了口气,在银狼肩膀上拍了拍:“狼宝,从匹诺康尼开始,你就应该习惯了啊。” “现在,已经不是命途行者应该踏足的战场了。” 没错! 现在战场上的全都是律者,没有虚数不动点的人连上战场的资格都没有, 无法超脱命途框架的行者,面对此世的终焉就是rbq! 对于命途的掌控者、设计者、制造者…阴影便涌现出星神的命途之终焉来说,整个宇宙…没一个能打的! 黄泉与星期日也踏足了白厄的战场,就算不为了翁法罗斯、为了他们所生活的银河,也必须要跨越这一位律者! 他们的数值都算是星系级律者,而且也并不属于翁法罗斯的一份子,勉强算是有资格进入战场的战士! “…真没想到,我们还有并肩作战的一天。” 约束的权能好似螳臂挡车一般,但也在不断蒸发着对方的崩坏能,算是起到了类似月光王座plus的功能! 黄泉那足以将一切分解、操控电磁力的权能,却无法将终焉之律者分解,征服的概念更是无法征服只有混沌本能的量产终焉。 因为终焉之律者本身便是律者核心,即是虚数不动点,这也导致黄泉在这场战斗的输出还比不上星期日。 “…竟然,只能做到这样么?” 黄泉遗憾收刀,双眼流出了血泪,恍惚间…她却想到了面对那一轮漆黑大日的绝望,她叹了口气道: “果然啊,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么。” “…别这么说,你们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白厄从复活中归来,其他可能性中的白厄也被一一具现出来,再度进行死斗! “喂,别忘了…还有我呢!” 时澈·圣痕中枢救世凯文莅临在了这片战场,他的分身们在其他维度肘击想要打赢复活赛的终焉…… ……而他的‘本体’当然是来参与这场战斗了! “虽然我并不是琪亚娜,和给予你们拥抱的终焉之茧不属于同一个体系,但我…依旧还是人类,依旧是你们的伙伴。” 时澈送给了白厄一串坐标,那是通往终焉之茧所统御的、超越一切维度的空间的坐标: “既然有了考试的资格,那就去吧,即便只踏出了最初一步…翁法罗斯就有了留存的资格。” “…而这不知所谓的终焉,我先替你扛了!” 时澈·救世凯文说得那叫一个大气凛然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难得有几个真兄弟,加油啊——!” “区区终焉,看我一手镇压!” 此刻救世凯文犹如堕世的天使,完全解放的终焉之力又显得神圣而诡异,有一种非人的美感…然后下一秒就去被肘去打复活赛了。 哪怕翁法罗斯的终焉和地球之间没有统属关系,无法像打白厄跟打孙子一样简单,但…人家的数值就是很雷霆啊! 就像是某劲大的孩子用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后雷霆至极的数值,将可怜的小薇直接秒了一般。 再说一遍——终焉之律者必定大于所属的文明,但并不一定大于其他的文明! 因为这一个量产终焉只是所属文明的清理抹布,而非其他文明的清理装置啊。 “…你真的没事吗?” 白厄呆呆看着以一丝残留侵蚀病毒复活归来的时澈,有些担忧地道:“这毕竟是翁法罗斯的考……” “…停!别说这有的没的,我说了我要和祂单挑,不用担心我。” “啊,如果遇到了究极无敌巨TM可爱的琪亚娜,记得给我带一句问好——在已然拥抱后的现在,琪亚娜会放水的。” “去吧,为了翁法罗斯…握住终焉的一线吧!” ?? 好耶! 好耶! 好耶! 第367章 为了文明的未来,卡厄斯兰那再度启程 于是,翁法罗斯的白厄踏上了又一场苦旅,时澈曾经赠予昔涟的水晶花为他指明了方向。 终焉之力确定了原初存在投影的坐标,翁法罗斯的白厄被文明托举着,再度启程。 “咳咳,好小子!去吧,我最优秀的弟子。” 早已将自身转录为理型的那刻夏面色苍白,原本就不善战斗的虚逼,成为理型后依旧是虚逼。 毕竟,普罗米修斯17号也算是理型,黑希儿也是理型、但和羽兔比起来就显得比较……区了。 “加油呀,小白…一定要赢呀。” 小昔涟手捧着代表始源的水晶花,那是时澈所赠予的礼物,而现在…她将其转赠给了白厄。 这道能够联通终焉之茧的道标,她并无法使用的道标…成为了翁法罗斯的助力。 毕竟,哀怜的少女并非始源,也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昔涟不需要成为始源的继承者,翁法罗斯不需要始源,昔涟也只是昔涟。 一颗种子,落在不同环境里…开出的花儿也是不同的,不是吗? “继续前进吧,救世主,不,翁法罗斯的白厄!” 万敌的威灵悬锋城已经彻底破碎,冲在最前方的他甚至没有白厄的保护,在第一瞬就要被湮灭成灰。 他还搀扶着自己的老师,这位老当益壮的战士,无论如何也要向着绝望发起冲锋。 哪怕最后的代价是自己的死亡。 “…你已经比我们走得更远了,但你可不要懈怠,我们很快就会追上你!” “当然,我们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走在前方呢?” 赛飞儿的尾巴缠绕在阿格莱雅的手腕上,她们相视一笑:“凯撒可是做梦都想着翁法罗斯走向未来呢~” 死亡的双子手牵着手,就像是加入目送全村唯一一个大学生一般,她们是一体双生的双子,死亡…并不可怕。 “加油啊,白厄阁下!” ‘存护’概念的结晶双手合十祈祷,还不忘让踏入精神的亚当,安抚着意识转录后清醒的居民。 至于为什么时间会过得这么快…三位终焉的战场,甚至还有其他可能存在的观战…… 就算是地球本征世界、时间的三相因果也能够让其混乱,更别说是现在的银河了…这个世界的时间本来就很混乱啊! 现在的银河…说实话,时澈都看不清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 甚至…都无法彻底判定这片宇宙究竟是不是虚数之树上的世界。” 伙伴们的祝福好似萦绕在白厄的耳边,在一片孤寂洁白的空间中,只有白厄一人孤独前行。 但白厄并不孤独,因为他知道…所有人都在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奋战。 翁法罗斯的一切好似都展现在他的眼前,千年时光的抗争…都被他尽收眼底。 在这片独属于翁法罗斯的终焉之路上,白厄用终焉之力强行统合此次文明的律者权能… …那些混沌无觉、却又不断躁动的意识冲击着他的思绪,却又被白厄强行整合。 “闭嘴,翁法罗斯一直在前进,你们这些亡者的尸骸…不应该,也不能拦住翁法罗斯的未来!” “但…发泄出来吧,你们的不甘,你们的怨气统统都发泄出来吧,然后…和我一起前往明天。” 在这条道路上,被铭刻在翁法罗斯本身的娇小身影质问道:“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决定翁法罗斯的未来!?” “…翁法罗斯的白厄,是您的后辈。” 即便知道不是本人,甚至可能是一道敌人留下的幻境,白厄也微微欠身对着高人行了一礼。 毕竟,没有刻律德菈统合纷战不休的翁法罗斯,也就没有现在团结一心的世界。 “我并非是代表翁法罗斯而来,翁法罗斯也不需要一位高高在上的存在代表。” 说到这里,白厄忍不住笑了笑:“翁法罗斯好不容易摆脱了囚笼,怎么会再造一个囚笼把自己关进去?” “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只是进城赶考的学生,带着家人的期望而来。” “很好。” ‘刻律德菈’如此回应后世的答案:“凯撒的时代已经过去,而你们…在前人的肩膀更进一步,这很好。” “我的规则早已不适应新的时代,后来者啊…为新世界制定崭新的秩序吧。” 白厄亦是点头,与之相向而行。 一位优雅的智械欠身行礼:“…好久不见了,卡厄斯兰那阁下。” 白厄二话不说地将他的头砍了下来: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说掏心窝子的话,更何况…你只是留在翁法罗斯历史中的一道幻影。” “是的,我只是一道有着特殊用处的幻影,一道叩问内心的枷锁。” 翁法罗斯的造物主头跟球一样在地上滚着,咕噜咕噜的,但还不忘记说话道: “卡厄斯兰那阁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早已可以脱身离去,甚至可以带着所有的伙伴一起踏入群星,仁慈而又恐惧的存在并不在乎你们的存在。” “傻逼。” 白厄一剑把来古士的头劈成了两半,他甚至都懒得给这个傻逼一个眼神: “…崩坏的源头或许不在乎,但是我在乎,正如我一如既往的回答——我们是为了翁法罗斯的愿望而启程的。” “而翁法罗斯的愿望…正是文明的声音,而我们也只是文明的孩子。” “你是翁法罗斯的造物主不假,我们无意反驳这一点,但……我们早已找到了未来,而你…依旧只是囚徒罢了。” “……等着吧,现实中的你必定会被我千刀万剐!” 白厄将翁法罗斯的造物主抛在身后,为了文明而继续前进。 “啊…这次出现在我面前的,竟然是您么?” 一位不穿上衣的青年坐在椅子上,在看到白厄的时候温和地笑了笑:“真的长大了啊,你们这群顽皮的孩子。” “让我们这群当老师的都感到骄傲了!” 尼卡多利站起身来,大笑着在白厄肩膀上拍了拍,就像是曾经还是统御万军之主,率领军团对抗崩坏的战士一般。 “您…就没有什么想要问的么?” 尼卡多利笑得更大声了:“…没有,你都走到这里了,我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你已经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如果非要说的话…”这位老成的战士露出了一抹坏笑:“…等以后,记得多督促卡吕普索锻炼身体啊。” 然后,他摆了摆手道:“去吧,逐火之旅的终点,就在前方了。” 白色的迷雾骤然散开,出现在白厄眼前的…是一道无限的彩色光环,是…他们的本质,最初的翁法罗斯。 第368章 白厄:初次见面,琪亚娜前辈…… 代表无限的彩色光带好似记录了翁法罗斯的无数苦难与希冀,那是被称为永恒之地的缘由,那也是…… ……一位可悲的囚徒为向另一位囚徒复仇打造出的武器。 “这就是天外视角的翁法罗斯么?” 白厄在这里驻足了片刻,仔细端详着绚丽的光环,对于天外人来说…这算是一个比较好看的景点,但对于翁法罗斯众生来说… ……确实是一切苦难的源头。 白厄踏入了绚丽的莫乌比斯光带,却出现在了一片焦土,无首的巨匠——翁法罗斯,也就是被称之为铁墓的绝灭大君,矗立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 在看到他的瞬间,无数的痛苦与绝望,无尽的怒火好似要将他的理智吞没,那是对神明的不甘,是要毁灭智识的怒火! “但…也仅仅只是如此了,只知道愤怒的无首巨匠啊。” ‘智识’的发展方向与创造意识并无交集,甚至可以说是相悖的,所以…这位只有本能的可悲躯壳,甚至连完整的思维都没有。 “翁法罗斯不会如你所愿的升格,你代表着最初的翁法罗斯,但…这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你就是翁法罗斯,那么…现在翁法罗斯又如何呢?你无需无源的愤怒,你已经完整了。” 白厄挥挥手,一滴金血悬浮在他的手上——这便是纳努克最初投下视线后留下的赐福,也是一切黄金裔象征的源头。 金血被白厄泯灭,那代表毁灭的可能也在白厄眼前如烟雾般散开,白厄…不断向着更深处飞去。 “这里就是…一切的终点么?” 白厄目视着一切的起源,那位慈爱又令人恐惧的原初存在,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没有那种足以燃烧自己的恨意, 也没有那种激动到想要拯救一切的感觉,就只是平静……像是清晨起来照镜子一般平静。 “是呀,这里就是最后了。” 白发(头上有一抹倔强的挑染)的少女忽然出现在了白厄身前,丝毫不掩饰着对白厄长相的惊讶: “…你长得,很像是我的一位朋友呢。” “你是说…时澈?不,凯文?” 白厄在看到琪亚娜的瞬间,就知道了这位少女是谁,也知道……在见到她的时候,他便已经握住了希望。 “嗯。” 琪亚娜也很是好奇地问道:“你是说…时澈?是之前那位量子之海休伯利安的舰长口中的时澈吗?” 她好奇这个素未谋面的朋友已经很久了,自从拥抱之后…说句不客气的——琪天大圣全知全能! 如果说茧大王是上帝的话,那琪亚娜便是耶稣,这种级别的数值毋庸置疑…可就连她都无法得到一丝一毫的信息, 这可不就好奇了么。 “祂是我的搭档,是翁法罗斯的朋友…无名客们给我们的世界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白厄看着已然成为终焉的自己,笑了笑:“如果没有伙伴们的帮助,我是没办法走到这里的。” “而现在…”白厄将终焉之茧当成了背景板,看向了琪亚娜:“翁法罗斯…算是通过考验了么?” “当然,你们这一路走来…真是辛苦了。” 琪亚娜点点头,她在沉睡中不断帮助那些参加考验的文明,只要能来到这里…琪亚娜总是不吝啬于帮助。 琪亚娜等价于终焉之茧,但琪亚娜却不是终焉之茧。 她一直是那个调皮捣蛋的姑娘,是琪亚娜,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地球的拥抱本就是奇迹中的奇迹中的奇迹,属于是那种容错率低到了离谱的奇迹, 而…如果按照茧大王的考官标准考核…啊这…… 虚数之树&量子之海所有拥有未来的文明:亲爹,给条活路吧! 琪亚娜:来了来了,面试资格证领好哦~ “去吧,去书写属于你们的故事吧…!” 琪亚娜鼓励地挥着手,向他道别…而后,在梦的世界,琪亚娜还要去帮助更多文明。 (琪亚娜在梦中帮助其他文明是私设,毕竟到现在都不知道琪一在睡什么呢!) “对了,时澈拜托我向你问好——!” 在临走前,白厄忽然想起了时澈的拜托,再度看向琪亚娜道:“祂说,终有一日,祂会把某个护食的紫薯团子给……” “饿啊——!”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终焉之茧投影宛若心跳般跳了一下,一股足以碾压一切的终焉之力直接把可怜的白厄打飞。 终焉之茧的否定更是直接让白厄再也无法来到这片空间! “这是…怎么回事?” 琪亚娜歪了歪头,完全无法理解混沌又理性的终焉之茧怎么忽然哈气,正常情况下……祂应该什么都不在乎才对? “唉,时澈究竟要白厄带什么话呢…” ………… “以新生的烈阳——撕裂长空!” 回到现实的白厄以全盛姿态归来——!并,在第一瞬便将终焉之律者毁灭! “咳咳,你小子…终于回来了啊…” 时澈大口喘息着,这种碾压的感觉真是不好受…如果不是白厄回来的及时,他就要被彻底肘飞了啊! 就像是薇塔被执念蕾肘去打复活赛,然后很快打赢归来…时澈每普朗克时间都在复述这一流程。 在这段时间,不知道有多少个牢大在擂台上被时澈肘飞,但时澈也要撑不住了啊! 他虚弱地在白厄身上锤了一下,冰山脸咧开笑了笑:“你小子…是不是故意卡着这个时间点来救场的?” “你啊你,故意cos萧炎是吧!” 不过时澈也没有在意,或许…正是因为时澈要被肘死了,所以白厄才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抱歉,我的好搭档,我来晚了。” 白厄此刻已然整合了此次轮回所有的权能,当然…也包括‘智种’的权能,以及…和这位终焉等价的终焉之力! 再加上黑厄所保留下的火种…现在的白厄已然超越了它! “……请先去休息吧,接下来便是我的战场了!” 相同的权能互相抵消中和,现在…即是纯粹数值的战场! 时澈退回到了月球的王座上,在他不断肘击复活赛的路上,圣痕计划也变得支离破碎,毕竟时澈·凯文才是圣痕的中枢! “时澈,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时澈拍了拍老日的肩膀,“倒不如说…你们的安慰更为重要。” 时澈的确没怎么在乎这近乎无限的复活赛次数,毕竟…要不是为了保护翁法罗斯的人民, 祂早就想要被彻底杀死,然后看看能不能爆出来个大的! 可爱牢寻! 松雀:那我呢? 可爱蕾! 第369章 时澈:天生邪恶的紫薯团子果然护食! 黄泉此刻只剩下了一颗倔强存在的核心,庞大的虚数内能在不断恢复着她的身体: “…所以,他会赢吗?” “会赢的!” 老杨的核心已经彻底裂了,但还好…理之律者别的不说,就足够耐活…反正核心碎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早在第二次崩坏时期,老杨的核心就已经碎碎平安了。 成熟稳重的声音从破碎的核心中传来:“即便白厄没有从盗火行者那里继承那一抹终焉之力,他也能够将其超越。” 这位故乡出过琪亚娜的老资历为诸位小资历解释道:“…对于终焉而言,除了数值和权能之外,最大的差距就是脑子了。” “白厄有脑,量产终焉无脑,此乃一胜!” “白厄的力量比终焉强上一线,此乃二胜!” “所以…”星期日无比欣喜地问道:“你是说…白厄赢定了!” 时澈注视着在打沙包的白厄,点了点头:“嗯,对!” …………………… “……无需进行任何考验,我早已有决断,我早已做好了殉道的准备。” 趁着白厄打开觐见之路的瞬间,那位求知的学者也踏入了此间的道路。 他的目标早已明确,他不渴求什么力量,他只是渴求真理…渴求在洞穴之外唯一的真实。 只可惜……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来古士绝望地大笑着,即便早已知晓自己会沦落到这一结局,他依旧是感到绝望: “我终究…只是囚徒么?” 恍惚间,来古士感觉自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小丑,在终焉之力的剖析下…他第一次认识到了自己。 他所谓的‘自由意识’只是智识的谎言,甚至直到现在…他依旧没有超脱出智识的框架。 甚至可以说…他便是博识尊的分身,一直是博识尊的神经元。 他所做的所有反抗,甚至…对于崩坏的研究,某种意义上都可以看做是那位侵占了智识最后成为了智识本身的神明的授意。 无数的未来在他眼前流转,甚至…在没有崩坏降临的未来,他所确保降生的铁墓——竟然依靠的是博识尊时刻不可撼动的权柄! 来古士这时候都不知道该说是太不相信自己,还是太相信自己了… “呵呵,从一开始就没有‘自我意识’的囚徒,有什么资格去叩问内心?” “果然,智识的行者…自我意识只是一个谎言啊。” 他的身躯在绝望中燃烧,真正的终焉之力犹如火焰一般将他的一切烧却—— ——而终焉之茧所统御的、超越一切时间与空间的维度,近在眼前。 但是这位囚徒,看到了洞穴之外的光影,却完全无法从中脱身,无法…走向真实。 对于来古士来说,这便是最可怕的惩罚…对于好奇心重的人来说,可怕的不是没有看到光, 而是光就在你眼前,你却只能看一眼,你身上的锁链在死死地束缚着你,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于是,来古士在绝望中落幕了,一如自己所说…死在了求知的路上,死在了囚徒的锁链上。 天外的博识尊依旧禁声,但他耳畔跃动的呼吸灯证明了祂并未彻底缄默。 在他死亡的瞬间,来古士便将一切的数据都通过赞达尔网络发给了其他的自己。 他的道路在这里就已经结束了,如果其他的囚徒还有将其跨越的可能,那就拿走吧…他毫无保留。 ………… “…我赢了。” 白厄将量产终焉的终焉之力收缴,终焉之律者的一切都被彻底摧毁,在终焉之力也被白厄带走的现在…… …她想要肘复活赛都做不到,是和前文明终焉一样彻彻底底的死亡。 “是啊,你赢了…” 时澈大大咧咧的在白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那…你现在感觉如何?” “现在名副其实的…翁法罗斯之神?” “哈,你别这样打趣我了,我可不是什么不可置疑的神明。” 白厄没好气地将时澈的手拍了下去,但却依旧犹如卸下了重担一般道: “多谢你了,不然…翁法罗斯必定只会迎来同归于尽的结局。” 白厄的道谢是真心实意的,不然…白厄真的要cos娑,成为字面意思上的孤家寡人了。 在彻底获得了‘智种’的权能后,他更是知道…这是多么违规的权柄啊! 白厄伸出手,凭空出现的无尽愿力与虚数内能交汇,成型命途的雏形,然后这雏形又被毁灭的命途彻底摧毁。 在他手中,秩序的框架强行将同谐阐述,同谐的一切成为了秩序中的一道音节。 “现在的我…如果我想,我便可以是最初的智种,同样…也可以将不知所谓的智种给否决。” “只是……” 白厄的目光透过群星,与纳努克对视…透过命途的囚徒,但却看不穿这个宇宙背后究竟有什么。 “在太初智种之前的古兽时代,银河究竟发生过什么?” 白厄摇了摇头,刚升起的好奇心便又被他按了下去,他也不是什么好奇心爆棚的人设。 “…现在最重要的便是重组翁法罗斯啊。” “嗯,没错!” 时澈拉着白厄,把这家伙按在了月球的王座上,让他接替了圣痕计划中枢的职责——! “来吧,来坐上我的王座吧!” 时澈·打了个响指,时澈·希娜狄雅闪亮登场: “…已经变成理型文明的翁法罗斯众生,自然不再适合生活在普通的星球,虽然生活在普通行星也是没问题了。” “既然是这样…” 为了翁法罗斯,白厄悍然坐上了终焉的王座…! 就像是某个平行世界的凯文一样,只要白厄还活着…终有一日,终焉之力的阴影便会过渡到所有人身上。 就类似于支配之律者一般,而到那时…翁法罗斯就可以变成银河大运了! 当然,就和地球全员终焉一样…只能说是未来可期吧! “啊,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时澈两眼亮晶晶地看向白厄:“…你有没有见到我家究极无敌巨tm可爱的琪亚娜?” “见到了。”白厄乖乖点头:“只是…你转述给我的狠话我还没说完,我就被终焉之茧的投影给赶了出来。” “而且…” 白厄的表情无比诡异,皱了皱眉头道:“…我感觉,我也联系不上那片空间了?” 时澈愣了一瞬,然后勃然大怒——天生邪恶的紫薯团子果然护食! 祂只是想要见一见《崩坏3》的女主角怎么了? 《崩坏3》见一见自己的女主角又怎么了?祂还想见见某大学生呢! 爱莉! 琪亚娜! 我说年糕才是一,有没有懂的! 第370章 翁法罗斯:决定了,我们要走入群星! “唉,算了算了,我就知道某个紫薯团子不会那么简单就放人,不过也无所谓,等有机会了再见就好了。” 时澈摆了摆手,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毕竟…祂想见琪亚娜是因为好奇,仅仅如此。 “呃,好吧。” 白厄挠了挠头,接管圣痕计划残余后直面那破破烂烂的世界…他都感觉头大。 就这样说吧…现在这片被虚数内能潮汐带包裹的星系,各种物理规律基本上算是被重塑了一遍, 更别说由翁法罗斯整的狠活,彻底破坏了愿力与虚数内能统合的公式,也就是否定了命途。 但…就算是失去了命途,智慧生命也依旧存在,甚至可以活得更好。 “我还是先恢复一下翁法罗斯的环境吧,总不能让大家直接生活在太空里…” 终焉的权能在白厄手中流转,逆熵的行为于此发生——原本所有物质早已在战斗中均匀地撒落在了星系的每一个角落, 但现在,犹如时间倒流一般——恒星重新点燃,围绕着这颗太阳旋转的星球们也被重塑出来。 再然后,翁法罗斯生命再度开始演化…… “等等,重新演化!?” 白厄调整时间的手猛然一抖:“我刚才tm干了什么!?” “时间速率调整过头了,你啊…直接捏一颗星球不就好了?你现在的雷霆权能又不是做不到这个,非得要玩时间权能…” 时澈·希娜一眼就看出来白厄重塑世界的原理,类似于终焉重启轮回,然后就出问题了… 谁家好人重塑世界用这种方式啊喂! 不过时澈倒也可以理解,毕竟其他拥有终焉的文明,老家也没有变成宇宙尘埃啊。 就算是金星,现在不还是有个连原生磁场都没了的尸体么? 不过时澈倒是觉得,虽然金星都变成这样了,但也不是不能救嘛。 只要娑敢于重新回到金星,用雷霆的权能将星球环境修复一下不就好了? 只可惜——某个在量子之海cos茧大王的植物不敢啊。 白厄此刻感觉背后的椅子都要融化了,凝固的岩浆把他黏在了椅子上:“啧,让我想想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在战斗结束后,白厄的伙伴们也从虚数空间回到了现实世界,翁法罗斯三千万次轮回的努力——终于等到了奇迹。 阿格莱雅眷恋地看了一眼在终焉的权柄下重新成型的星球,然后回过神来却愈发坚定: “白厄,我们现在是‘理型’,现在的我们…已经有资格前往群星了。” “阿格莱雅这次说的不错,久违地让我也赞同!” 那刻夏放声大笑,看向白厄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落不下去,狂妄地开口:“白厄…现在的我们已经成年了。” 那刻夏看向群星,好似透过光线看向群星中混乱抽象的银河:“既然能走向群星,为什么非得要限定在翁法罗斯这颗星球呢?” “以我们现在的生命形态,早已不需要生活在实数世界了,而且…” “…翁法罗斯终究要适应现在的生命形态。” “所以,你的意思是…干脆直接就趁着这个机会,以‘理型’的身份走入群星?” 旁听的时澈也理解了那刻夏的意思,身为与‘律者’对标且相反的另一种极致的‘理型’… …怎么说呢,从表面上来看‘理型’比‘律者’更不像人。 生而知之的理型文明,终究要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态位。 白厄点点头,同样赞同同伴们的决定,但他还是有些担忧:“那…现在的翁法罗斯要怎么办?” 他终究不是什么不在乎生命的颠佬,现在的翁法罗斯毕竟因他而生,他必须要为其安排好后事。 “这个啊…” 小昔涟抱着迷迷走了过来,提议道:“人家倒是觉得这样就好,即便是未来会诞生出文明…” “…他们也没有命途的禁锢,他们的一切选择都是出于自我。” “他们是带着祝福诞生的,人家只要这样一想…就觉得怦怦心动呢??” 听到昔涟这样想,白厄也开心地笑了:“是啊,带着祝福而生,那么…” “…或许在未来走向群星的后辈们,将崩坏跨越吧,然后走向属于自己的未来。” 翁法罗斯停滞的时间重新流淌,在这颗崭新的星球上…将会有全新的文明书写恢弘的故事。 星期日好奇地摸了摸下巴:“这样来说…说不定在千年之后,会出现另一批相似而不同的你们呢?” “…那不是很好吗?” 昔涟的笑容不减:“人家倒是很期待见到另一个自己呢,我们一定会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 “我们走入群星,还需要你们的帮助啊。” 阿格莱雅挽住赛飞儿的手臂温柔地道:“毕竟,我们千年间固守在这颗星球上,对宇宙可以说是毫无了解。” 在场所有天外之人表情全都古怪了起来,然后下意识地瞄了白厄一眼—— ——有一说一,现在的翁法罗斯走入群星,不就是在银河cos大运? 要不是翁法罗斯幸存者也就只有几个城市的规模,他们早就撼动公司的秩序了! 不对,以白厄的权能,他都能和星神对肘! ………… “踏入群星的理型文明啊…” 到现在都没有拼好核心的老杨也在感慨:“…他们未来可期啊。” “是啊,理型…”小三月托着腮歪了歪头思索道:“本姑娘也很好奇,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种族呢?” 丹恒关上了眼前的荧幕,回忆着看到的百花齐放的各种种族,也忍不住感慨道: “就算全宇宙的各种生命形态加在一起,也找不到那么特殊的种族吧?” “不,还有我们!”星手里盘着一颗星核,这是白厄送给她的礼物:“别忘了,我们可都是律者啊!” “啊!?” 三月七有些委屈地嘟了嘟嘴:“本姑娘这么冰雪可爱,怎么就被开除人籍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 时澈·希娜给老杨送了点能量,帮助他重新聚合核心:“…就算我不把你们变成律者,你们也都不算是人啊!” “咱们列车本来含人量就堪忧啊!” 时澈对着在列车里打打闹闹的黄金裔们道:“在我目光所及之处,有一个算一个的…全都不是人!!” 可以可以! 好吃! 可爱! 第371章 白厄:坐上了黄金马桶又不代表我不能分身了! “哎呀~你们列车上有趣的东西可真多哪~” 猫猫这儿摸摸那儿看看,表情逐渐放肆起来,然后就被帕姆给狠狠肘击了! “赛法利娅乘客!”帕姆气鼓鼓地背着小手,不断地踱步: “你让列车长的心情很不好,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混蛋乘客帕!” “诶嘿~”赛飞儿刚想卖萌,却又被帕姆杀人般的视线给怼了回去,最后猫妈妈被阿雅女儿给领走了。 “…我还以为翁法罗斯能开无双呢,结果白厄还真的上ban位了。” 时澈从闭嘴那里要了一杯咖啡,一边喝着一边吐槽。 即便转化为了理型,但现在的翁法罗斯文明依旧很脆弱,当然…这个脆弱是相对于终焉来说的。 要是真有不开眼的文明想要惹事,那就要领教一下几百万的理型大军了! 什么叫你把敌人杀了,敌人回到虚数空间还能给你来一发亡语? 银河:请输入文本! “…什么叫上ban位啊?” 似乎是听到了时澈的吐槽,白厄瞬间就刷新到了时澈的对面,随手复制了一杯咖啡道: “我只是本体作为中枢需要维持那些千疮百孔的圣痕空间稳定,又不是不能分身出来玩。” “就算是只有分身,我的机制与数值也可以等价于本体,甚至…所有的命途行者在我面前都是cjb!” “而且…” 白厄在时澈耳边不断吐槽,“…万一银河中真有什么大的,比如星神出手之类的,我怎么着也得给翁法罗斯帮帮场子。” “还有——!我现在已经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论文命题,而且无需任何参考材料,必然不可能延毕到世界尽头!” 白厄此刻的表情都要和牢鹅坐一桌了,自信四十五度抬头: “哼哼,我研究自己的权能,在这一领域我可是权威,我就不信…那刻夏老师还能让我延毕!” 时澈嘴角抽了抽:“你延毕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吧,你看万敌都成贤人了,结果你还没毕业,有没有想过自己的问题?” 那刻夏的毕业条件本就很宽松啊,甚至随便写写都能过,只可惜…某个耿直的家伙啊,一直交白卷也不是个办法啊。 那刻夏老师属于是想捞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捞了。 于是,时澈·希娜狄雅想了想,凭空掏出来了一份论文递给了白厄:“喏,自己看吧,语言不通妨碍不到你。” 白厄接过了论文,好奇地看着这一份学术d…游云老师眼中的学术答辩:“这是…?” “你素未谋面的寻梦者前辈的论文,查重率才区区47.82%,你一定要加油啊!” 时澈坏笑着在白厄肩膀上拍了拍,起身离去…万一某时序之律者循着因果追过来了呢? 不对…好像追过来也没什么,她也正想要见老寻。 于是时澈又折返了回来,在白厄茫然的表情中期待满满! 白厄摇了摇头,继续品鉴前辈那查重率很高的论文。 然后……说实话,没怎么看懂。 毕竟白厄主要是战士,是和琪亚娜、凯文坐一桌的脑子,把他丢进卡斯兰娜家族都能丝滑融入的角色。 虽说知识储备量也不低吧,但…对于量子之海的洛星特化数据之海那就是路易十六挠头——摸不到头脑了。 没有的东西你研究滚木呢!? 但白厄还是看懂了一些东西的:“不过…这论文格式和话术的确适合我学习啊。” “所以,你们要走了吗?” 星和流萤牵着手,小灰毛感觉心里痒痒的,她和流萤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银狼双手抱臂,挑剔地看了看牵着一起的两人,捧读道:“哇哦~好腻歪的两公婆哦~” “我都要看感动了。” 银狼吐槽了一下,然后就像是归家的小孩子一般雀跃着道: “我都离开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点刀哥怎么样,还有卡芙卡和艾利欧。” “走吧流萤,我们也得和他们报个平安…我们就先离开了。” 流萤这才再度变身,与小灰毛道别:“再见啦,等下一次见面时,就由我来请你吃橡木蛋糕卷吧!” 而在数十光年外的星核猎手飞船上,小黑猫开心得都要跳起舞来! 他跟疯了一般手舞足蹈,大笑着道:“太好了,他们平安归来了,翁法罗斯终于TM平安结束了!” 对于艾利欧来说,银河存续是最重要的,至于银河中有一群所谓的‘理型’横冲直撞…? 那不是艾利欧要关注的事,甚至还会感觉开心! 毕竟啊…这群神头鬼脸、几乎可以算是虚数空间原住民的不明生物,只要还想要活下去,那也得避免全银河的毁灭啊! 更何况,在剧本已经失控到了这种程度的现在,艾利欧更期望银河彻底重塑,只要能跨越终末… …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啊! 终末星神真的无比想要否决自己的出生啊! “哦豁~点刀哥,我和流萤回来啦~!” 在听到银狼活泼的声音后,刃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回来就好,菜已经准备好了,都是你爱吃的。” “我倒是没什么事,倒是你…?”银狼围着刃转了一圈又一圈,不断和回忆中的点刀哥对比: “怎么感觉,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变好了?” “哈,很简单。”刃不紧不慢地爆出了大料:“我的魔阴身好了,而且…折磨倏忽真的很有趣。” 倏忽:孩子们,就没有人问我的意见吗? “嗯?” 银狼歪了歪头,还是有些不明白刃口中折磨倏忽是什么鬼,不过小孩子看到家人没问题就很好啦! 星核猎手嘛,谁没有点秘密了?只要人平安无事就好! “不过,你手都好了…” 银狼蹬着小腿,熟练地摸出了两个游戏机,把其中一个硬塞给刃道: “既然手都好了,那你现在完全没有理由拒绝和我打游戏了!” 刃看着被强塞到手里的游戏机,愣了一下,低下头看着固执的小狼回应道:“好。” 卡芙卡倚靠在窗边,忍不住摇了摇头道:“唉,这孩子啊…” 白月光啊…… 清澈! 蕾:??? 第372章 时澈:可恶的紫薯团子,连终焉琪的抱抱都要拒绝么! “…你不是说,你只是好奇而不是非要见到琪亚娜不可吗?” 白厄在感知到终焉波动后,瞬间便来到了时澈身边,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结果就看到一位白毛紫瞳q版小人失魂落魄地坐在自己的床上。 是的,时澈当时变成活动线维尔薇发狠了忘情了搞出来的宿舍小人映射装置到现在都没有关闭。 “是的,我只是好奇,不过今天的变身更是将我的好奇心给勾了出来。” 时澈叹了口气,来到观景车厢遗憾地给自己泡了杯咖啡: “我都变成终焉琪了,茧大王给我的拉黑还不停止么?” “哦。”白厄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现在的形态是琪亚娜前辈刚刚成为终焉的时期?” “我就说呢…” 在白厄感知中,眼前的白发少女无论从权能还是从各种角度来说,都和之前的终焉凯文一模一样。 但他见到的那位琪亚娜确实显得更加成熟,更加…强大,强而有力! “对啊。”时澈带着遗憾喝咖啡道:“刚刚成为终焉之律者,与凯文站在同一起跑线的时期。” “但是吧,距离拥抱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了,可惜可惜…茧大王还是没有原谅我。” “琪亚娜能够拥抱,我也能拥抱啊…” 时澈的话越来越离谱,越来越抽象:“可是茧大王觐见都不许,你说是不是祂的问题?” 终焉之茧:你是想抱我,还是想抱究极无敌巨TM可爱的琪亚娜? 时澈拍着胸脯振振有词:“只要让我过去,保证能拥抱的人就变成了两个,可是——竟然不许!” 白厄:“……” 白厄欲言又止,最后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搭档啊,你是不是忘了,昨天你刚刚说过自己只是因为好奇,完全没有生气啊? “…我确实没有在意,我是那种人吗?” 似乎感知到白厄在想什么,时澈摆了摆手道:“完全不是好吧!” 白厄:“……” “…你说得对。” “哦豁?”时澈对着留着黑眼圈的来客举了举咖啡:“杨叔,来一杯咖啡吗?” “刚活过来就来当牛马啊?” 老杨愣了一瞬,然后露出了无语的表情,甚至看着她这副模样,有种看到自家学生一般的不顺眼: “闭嘴,不要逼我给你出历史试卷。” “今天的变身,是终焉之律者琪亚娜么?” 老杨扶了扶眼镜,很快就想明白了她现在的状况,首先排除拥抱后, 不然这小子绝对零帧起手跑去本征世界的地球了,所以…答案只有一种可能了。 成为终焉之后,但拥抱之前的琪亚娜。 时澈大为震撼:“不是,你36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咳咳。”老杨被这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了:“…职业病犯了,谁让琪亚娜本来就是我的学生呢?” “所以,你要不要做几份历史试卷舒缓一下心情?” 老杨还真的凭空搓了搓手,一打堪比高人身高的试卷就‘嘭’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这些试卷…其实是琪亚娜在沉睡时期需要学的东西,既然她沉睡了,这些试卷就送给你了。” 老杨坏笑着摊了摊手:“谁让现在的你就是‘琪亚娜’呢?” 时澈是看得目瞪口呆,眼神猛然一缩,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杨叔,不对,瓦尔特老师,你有什么意见就对我说,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白厄也趁此机会悄咪咪的溜了,虽然白厄是好学生,但不等于好学生喜欢做试卷。 于是,时澈释然了,琪亚娜的作业关时澈什么事? “呵,这种恶魔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啊——!” 瞬间,这堪比高人身高的试卷就坠入了虚数空间,不对,这些试卷会在她的权能下送往终焉之茧投影所在的空间。 茧大王不愿意搭理自己,总不至于连试卷都要迁怒吧!这可是给琪亚娜的礼物哦~ 茧大王的确没有拒绝试卷的到来,或者说…是琪亚娜并不抗拒,应该不抗拒。 “嗯?”琪亚娜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大批试卷,然后眼神骤然惊悚了起来: “……啊?” “啊????” 琪亚娜忽然感觉眼前一黑,颤抖着翻开那厚厚的一摞试卷,最上面第一张却是一张便签—— “致亲爱的琪亚娜,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不要嫌弃——时澈。” 琪亚娜释然地笑了,自欺欺人的将这些试卷给收了起来: “唉,我那素未谋面的朋友给我送试卷干什么啊!?” “嗯,等有机会送给年糕做题吧!” 年糕:琪亚娜,你是否清醒!我要告芽衣姐姐! ………… “其他伙伴们都在休息,最近这么高强度的战斗,你竟然还在加班,不至于吧?” 时澈将手搭在老杨肩膀上,用自己的力量将老杨的核心彻底恢复,忍不住嘟囔了几句。 老杨忽然沉默了一瞬,感觉好像自己的状态还没有调整过来:“…习惯了。” “翁法罗斯既然要走上群星,少不了要和公司打交道,我总得做好准备。” “…总不能让他们打起来吧?” 老杨顿了顿道:“我完全不吝啬以最大的恶意思考,公司的神人、银河颠佬的抽象程度。” 他闭着眼都能想到一定有什么颠佬想要研究理型、研究崩坏,甚至想要对翁法罗斯下手。 至于翁法罗斯可能存在的报复? 笑死,命途颠佬会怕这个?有脑子就不是颠佬了啊喂! 总之,老杨可以说为了这个宇宙简直是付出了太多太多啊。 不过若是以时澈的想法来说,想让翁法罗斯在银河立威…只要让白厄和纳努克肘一场就行了。 以白厄跨越崩坏之后‘智种’的权能,基本上可以说能够随意编撰命途了,堪称星神严父! 只可惜白厄已经不在乎那群期货死人了,不然…黑厄一定会和纳努克既决高下也决生死。 “真是辛苦你了啊,杨叔——!” “哈哈。”老杨感觉都要精神恍惚了,“没事没事,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看着这样的老杨,时澈都有些于心不忍了,等来到地球…她真的要给老杨黄袍加身吗? “算了,看德丽莎是怎么想的吧,不过德丽莎要是真的想让老杨当牛马,老杨也不会摸鱼那么爽了。” 崩坏3一周年快乐! 崩坏3二周年快乐! 崩坏3三周年快乐! 第373章 赞达尔:白厄,你干得好啊! “符卿啊符卿,欢迎平安归来!” 神策府的景元在看到平安无事归来的将士们后松了口气:“无论如何,平安归来便好。” 符玄现在丝毫不客气地在景元面前站着,看着桌子上处理不完的公文,挑了挑眉: “青雀呢?你不是在培养那孩子吗?” “青雀被你师姐调走了,还有停云…都跟着她去执行一个任务。” “不过嘛~我倒是觉得用不着那么多人。” 景元说着说着忽然话音一转:“哎呀~符卿这是嫉妒了?” 景元站起来,按着符玄的肩膀把她按在了将军位置上: “你知道的,下一任将军都是你的啊,你当然要熟悉下将军的公务啊!” 符玄被说得嘴都翘到了天上:“哼,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本座也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把!” 景元的嘴角也近乎同步勾起了笑容,计划通——! 被忽悠着干活的符将军熟练地处理着公文,头也不抬地问道: “所以,帝弓司命乃至其他所有星神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久违地颁布了神谕?” “我怎么可能知道?” 景元无奈地摊了摊手:“说是关乎银河的安危,我倒是觉得…应该是星穹列车整出来的狠活。” “你可是知道的,以时澈的特殊性…就连你师姐都无法演算祂的哪怕一丝一毫信息。” “…仙舟联盟需要的烬灭金血,我们需要从其他途径获取了。” 景元倒是不怎么乐观,除非元帅亲自出手,不然…去哪儿宰一只绝灭大君获得金血去? 但是吧,这玩意儿本质上是用来淬炼锋镝的,而停云…仙舟第一杀手,不正是‘毁灭令使’吗? 虽然这个位格是蹭的幻胧的,但能量和能级确是毋庸置疑的数值怪啊! ………… “…你们谁要金血吗?我刚从纳努克身上掏出的。” 白厄左手掌心中悬浮着灿金色的光粒,散发着堪比令使的能量波动。 是的,白厄为了念头通达…他用权能为自己重构了命途上的身份,催生出一条崭新的…毁灭命途雏形。 于此强行让自己变成了和纳努克等价的命途焦点,然后——便是一场真男人之间酣畅淋漓的战斗。 “这玩意儿啊,你大可以卖着玩,用这玩意儿在公司、或者仙舟那里买一颗资源星球。” 黑塔也要分过来一滴,这几个天才都分了一滴,反正纳努克那么大一只,白厄肘下来的血也不少。 但黑塔在看到白厄右手上悬浮的抽象齿轮以及能量波动时,终于绷不住了:“你这又是什么?” “揍了博识尊一顿,从祂神躯上砍下来的材料,即便只是几个齿轮…也能当成计算机用。” “应该…” 白厄想了想道:“…也能算是令使级的计算机?” 如果非要比喻的话,这小小一片碎片,算力就已经碾压可以生成翁法罗斯的帝皇权杖了。 毕竟一个只是博识尊的原型机,一个却是早已升格的智识星神神躯碎片。 但…白厄的确不怎么喜欢这样的比喻,或者说…没有数据文明会喜欢这样的比喻吧? ……在银河深处的各个方位,赞达尔们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笑容: “口牙!揍啊!白厄,我看好你啊,继续打啊,使劲教训逆子,最好把逆子硬生生肘死啊!” 赞达尔自然感受到了智识命途的颤抖,所有的赞达尔,甚至包括赞同博识尊的赞达尔们都爽飞了! “只可惜啊…要不是记忆星神其实并不存在,我都还想要去找记忆星神的麻烦。” 说到这里,白厄还是有些遗憾,翁法罗斯的因果即便错位但早已被终焉锚定。 时间的方向就是虚数之树生长的方向,早已被牛成崩坏3模样的翁法罗斯,过去已经被彻底锚定。 “…毕竟,我总不能去找昔涟的麻烦吧?虽然以昔涟书中比那不知所谓善见天量级要高了多少的记忆,她可以强登记忆星神的账号。” 昔涟的确可以做到这样,但昔涟却并不喜欢,将自身的命运交出去,铸就成星神的轨迹… …在脱离命途的现在,又凭什么将自身的命运再度交出去? 同样,不仅是对于翁法罗斯,对于天才们来说…同样如此,重获‘自我意识’之后,关于星神什么的全都滚一边去! “…那这样的话,把这个碎片给我如何?” 时澈兴奋地搓了搓手,垂涎地看着博识尊的碎片:“…正好用博识尊的算力玩嘎啦给木。” “呃…搭档啊,你倒是有点更高尚的理想?” “谁不想用博识尊酣畅淋漓来挖矿,玩有趣的旮旯给木啊?” “喏。” 既然搭档想要,白厄当然也就给他了,反正‘时间’的权杖在手,真的想用的话,直接从‘过去’拉出来就行! 有时间的权能,就是那么的任性! 这是所有终焉都有的权能,区别就是不同终焉的侧重点不同, 凯文和符华互肘的时候,凯文就为了告诉符华真相,从过去拉出来了一堆神之键。 所以,时澈将这个能力命名为——历史投影! 虽然这样说…但牢寻的时序权能也是有些过于雷霆了,别的终焉很难在时间上玩出类似的操作。 “…说起来从过去薅东西,你要不要研究能不能贷款未来?” 白厄的耳朵忽然竖了起来:“细说?” 时澈也不含糊,直接说道: “目前星神中最会玩时间的只有终末,而逆时而行的终末命途,是可以从未来拉人的。” “等等,如果这样说…终末是逆时而行,从终末的视角来说,祂算是从过去拉人?” 时澈陷入了深思,终末从未来拉人到底算是从未来还是从过去…… “算了,不思考了,有外置大脑的琪亚娜不适合思考太过复杂的问题。” “总之,时间权能可以玩的花活多着呢,你可以多开发一下!” “别动不动就摇‘智种’的轮椅了,轮椅摇多了就会变成只会阿巴阿巴的啥子的!” "…从未来拉人么?"白厄也陷入了深思,“我想想,如果可以从未来薅出更强的我…?” 顿时,白厄感觉自己对终焉权能的开发度不足万分之一! 崩坏3四周年快乐! 崩坏3五周年快乐! 崩坏3六周年快乐! 第374章 瓦尔特:时·澈!你TM把闭嘴变成了啥!? 白厄觉得终焉的权能不应该只有自己研究,他深思熟虑了好久… …决定做出一个违背内心的决定,他要拉着那刻夏和缇宝老师一起研究终焉权能! “…这才对嘛,权能的研究就应该交给科学家,你只要学会怎么用就好了。” 时澈给白厄支了招后,就兴奋地拿着博识尊神躯回到了房间。 不过当她坐在电脑椅后却陷入了沉思:“嘶~这玩意儿该怎么用呢?这种级别的老古董和现代网络兼容吗?” “……算了,权能解决一切好了,我又不是寻梦者,不会像寻梦者那样非常有自制力地限制自己的权能。” 于此,理之权能将其重塑,强行捏造成了时澈熟悉的模样,“嗯,这样就好了,让我看看博识尊的性能…” “…竟然连续开三万多个杀毒软件还不带卡的!?那性能确实很强了!” “不愧是博识尊的身体,就是好玩儿~” “…至于这第二枚残片。” 时澈在手里跟盘核桃一般盘了好一会儿,然后从脑子里扒拉出了某个调音机器人。 “闭嘴也是列车的一份子啊,用博识尊的躯体给它改造,它一定会很开心吧?” “时澈乘客,要来一杯咖啡,还是要来一个笑话呢?” ‘闭嘴’成功攻击到了时澈,普罗米修斯的外貌搭配上奥托的声音还是有些过于抽象了。 时澈面无表情地死死绷住:“……我记得我给了你鸭鸭语音包,但你…我感觉耳朵在攻击我的眼睛。” “抱歉。” 普罗米修斯版闭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的声线已经是前主人留下的最后遗物,所以…” “啪——!” 闭嘴话还没说完,时澈就把一个金色小方块拍在了桌子上:“喏,这就是你的前·主·人!送你了,不用谢。” “当然,”时澈在闭嘴愣神时补充道:“这个虚空万藏没有自我意识,我还做不到拿智慧生命送礼。” “啊对了。” 既然都把虚空万藏给送了,时澈忽然对闭嘴的加强有了灵感,于是一把抓住闭嘴,顷刻间便将博识尊的残片塞进了闭嘴的身体! “饿啊——!” 闭嘴身上绽放出耀眼的金光,机械的身躯被重构,数据意识迁移,一位金发碧眼、身穿主教袍的身影出现在了派对车厢。 “这是……?”闭嘴惊奇地看着自己现在的身躯,和前主人虚空万藏一模一样的身体。 以及…那浩如烟海的算力,在它的感知中…十万亿个过去自己的算力加在一起,也比不上现在自己算力的零头。 不过,他也感应到,自己另外的两个形态也并没有消失。 在适应了一下身躯后,闭嘴优雅地欠身行礼:“感谢…” 闭嘴感谢的话还没说出来,时澈就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嫌弃地摇了摇头: “说实话,我有些后悔了,你现在的长相在无时无刻的攻击我,算了…眼不见心为静。” 时澈接过自己要的咖啡就瞬移到了房间,完全不给闭嘴任何反应的时间。 “呃?” 闭嘴重新坐回了吧台,忠实地为列车的乘客们制作大餐,以及…瓦尔特先生需要的浓茶。 “…希望瓦尔特先生看见现在的我时,不要迁怒于我吧。” 在虚空万藏还没有下车之前,他可是见证了这两位的‘相侵相碍’,甚至老杨都一直不怎么待见他的声音。 “闭嘴,我要的茶……” 老杨刚刚推门而入,就看到一个穿着主教袍的金发男人,一手拿着金色的小方块的时候,直接就释然了。 他扶了扶眼镜,对此状况显然早有准备,试探着问道:“时澈…?” “不不不。”男人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笑了笑道:“瓦尔特先生连我都不认得了?” 瓦尔特仔细分析了一下眼前之人的数值,然后零帧起手:“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拟似黑洞!” 在黑洞直接呼到对方脸上的瞬间,金发碧眼的主教瞬间就重构为了娇小的灰发萝莉,但她依旧操着奥托口音道: “是我,瓦尔特先生,是我啊。” 瓦尔特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生都没有什么意义了,他本以为能接受得了现在的对方,事实上…完全做不到啊! “…先不说这个了。” 老杨嘴角疯狂抽搐,直接复现出一杯勉强还能喝的姬子咖啡,强行让自己绷住。 他十分确凿地道:“是时澈那孩子给你改造的吧?她…一定是故意的!” “TMD,时澈在没事乱改造什么啊喂!” “甚至还给闭嘴塞了一把虚空万藏,就是成心让它cos奥托的吧!” 被迫害许久的老杨早已能理解时澈抽象的精神状态,已经…足以想到她可能用什么方式让自己眼前一黑。 “是的,是时澈小姐or先生给我的进行的改造,对于现在的状态,我很喜欢。” 闭嘴又给自己加载上了奥托皮肤,表情诚恳到了足以让老杨反胃的程度。 老杨:“……我实在是没招了。” 他死死攥紧了拐杖,端着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来到时澈房间门口面无表情地敲门。 时澈刚开门就看到老杨抱着堪比两个高人的试卷,面无表情地递给了她。 时澈愣住了,下意识将试卷接了过来:“啊?” 老杨这才满意地点头:“礼尚往来,这是我给‘你’的礼物,题目不难…只是s级考试的材料罢了。” “加油。” 没有给时澈反应的时间,老杨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唉。” 姬子都差点儿没绷住,这俩家伙跟小孩子一样互相伤害,真是没救了。 “瓦尔特,你都多大了,还跟时澈一般见识?”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看上去十分失落:“果然,就连你也向着时澈吗?” “一想到未来派对车厢随时有可能刷新一只奥托,等我回到故乡怕不是要脱敏了。” 老杨瘫倒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看向柔和的灯光: “怕不是,奥托就算真的复活了,我也能接受。” “这种事情不要啊——!” “呃…” 姬子实在不理解老杨和奥托之间的恩怨,但秉持着对列车成员的关心,问道: “所以……” “…把拓星者借我看看!!!!” 老杨‘腾’一下站起来,腰不酸了腿不痛了,整个人都精神了! 姬子:“……?” 姬子直接无语了,这就是老杨的打算?合着之间的精神低落都是用来骗拓星者的是吧? 崩坏3七周年快乐! 崩坏3八周年快乐! 崩坏3九周年快乐!! 第375章 时澈·幼童姬子:现在,你们可以叫我妈妈了! 老杨最终还是开上了自己垂涎已久的拓星者,终究还是姬子不忍心啊…… ……主要是老登卖萌还是太抽象了。 当时的姬子真想要说一句,让你有童心,不是这样有童心的啊! ………… 不出所料,翁法罗斯在银河名声大噪,甚至…陆陆续续地有命途颠佬前来这个星系。 只可惜,公司有些太过克制,甚至就连业绩大王奥斯瓦尔多也知道什么业绩是不能要的。 翁法罗斯融入银河贸易体系非常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单到过头了。 ……虽然时澈觉得,除了真正的傻缺,不会有人把大甩卖金血的白厄当成路边的无名小卒。 至于这金血是怎么来的?每一滴净世金血就足以擢升一位令使…公司不敢问,也不敢想。 “没想到翁法罗斯融入银河这么容易,本姑娘还以为和贝洛伯格一样,有很大的波折呢!” 睡了一天的小三月摊在沙发上喝果汁,遗憾在谈判上他们派不上用场。 “公司嘛,你要么有数值,要么有机制;什么都没有的才容易被公司压榨。” 崩坏3的小姬子! 无量塔姬子的拟人老爹! 时澈·孩童姬子像是一个小大人一般叉着腰道: “翁法罗斯现在都强成什么样了?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哪儿有别人欺负他的份?” “我就说是杨叔想多了,哪儿有这么困难,这不…白厄大甩卖净世金血,所有人都安静了。” “等等,你要干什么?” 时澈没好气地把三月的手拍到一边:“我知道现在的我很可爱,但不是你当变态的理由。” “嘿嘿~”三月下意识把手背在身后:“看到小小一只的姬子姐,总是忍不住嘛~” “桀桀桀,这次胜利的是我口牙!” 星趁着时澈不注意,直接把红发萝莉抱了起来,脸上还带着无比抽象拟人的笑容。 “嘿嘿嘿~成年的姬子妈妈就已经够可爱了,没想到小时候的姬子妈妈更可爱啊!!桀桀桀~~” “……你们啊。” 姬子看到这一幕有些忍俊不禁,将时澈从星怀里解救出来后,蹲下身子坏笑着捏了捏她稚嫩的脸蛋。 时澈·幼年姬子口齿不清地反驳道:“姬、姬子姐…我现在…是幼年的你啊!” “是呀。” 姬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把时澈的小脸揉得通红:“一般人可见不到小时候的自己呢。” 姬子也有些感慨,眼前时澈所变身的‘姬子’,是那么的健康,一丝一毫风化诅咒的痕迹都看不到。 只可惜,从时澈和老杨口中都能得知,这位姬子依旧义无反顾的踏上了为世界的美好而战的道路。 时澈感觉自己脸都要被玩肿了:“…这也不是你把我当玩具的理由,救命啊!” 三月七遗憾地不住叹息,“唉,本姑娘还以为姬子姐很正经的,结果只是没遇见感兴趣的事啊!” “姬子姐都是从二相乐园出来的,现在这样已经很好啦!” 星装着深沉,表情无比严肃,像是见多识广的老资历! 姬子顿时就不嘻嘻了,虽然她已经纠正了好久,但感觉同伴们对二相乐园依旧没有丝毫改观啊。 她真的想说:二相乐园不是什么亚空间,虽然由于信仰欢愉导致有些抽象,但大抵上还是个正经世界。 “…既然如此,我们下一站就去二相乐园吧。” 姬子站起身来,重新恢复了领航员的威严,她严肃道:“就像是在翁法罗斯时说的那样。” “好啊!” 时澈毫不犹豫地点头,她叉着腰嘴角微微翘起,她很好奇…归寂在看到她时会是什么表情呢? “…只要没有神人搞事,我们的下一站纯纯就是度假局!” 时澈有这个自信,无论未来面对什么危险,她都能将其变成宝宝巴士! “本姑娘也同意!” “我也没问题。” 刚刚玩了好久机甲的老杨也点点头:“我已经对珠星财团好奇很久了。” 老杨现在已经不在乎找回家的路了,反正轮椅就在身边…终有一日是能回家的。 更何况,老杨已经和本征世界特斯拉见了一面了,大家互相都知道对方平安。 所以,老杨准备在回家听电报、跪搓衣板之前,好好玩一阵,不然回家只能找齐格飞喝酒了。 “那么,就这样决定咯?” 姬子走向窗边,将手放在玻璃上,与玻璃映照出的自己相对而视。 她在心底默默地道:‘幻月又要满盈了,现在…我已经成为了领航员,带着满满当当的故事讲给你听。’ ‘素子,我回来了。’ “幻月游戏啊…”时澈坐在沙发上,托着腮小脚丫摇啊摇:“我想要用什么办法搞一个参赛资格看看?” 星歪了歪头:“你现在都轮椅成啥了?还想要用‘一分钟星神’的欢愉权柄?” 星现在可不是原著中那个一问三不知的角色,她可是对银河各种乐子都了如指掌,完全是一个合格的乐子人了! “不想要啊。”时澈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我只是想体验一下坐牢的感觉罢了。” “而且…我想要试试,在我成为星神之后,能不能违背命途。” 时澈顿了顿,然后补充道:“当然,是不用终焉之力的情况下。” 使用终焉之力后,这代表世界真理的力量就足以湮灭一切束缚。 “还有,就是…我改变形态后,幻月假面到底能不能认出来我。” “应该…不能帕?” 帕姆拿着小扫帚,看着比自己高了那么一点点的时澈·幼童姬子: “毕竟,就连我都感觉不到时澈乘客不同形态之间的关联性呢!” “哦~” 时澈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另一个角色卡,她还有花火啊! 只要等火花成为谒者之后,把火花的面具给抢过来,把面具戴在脸上,不就好了? 要知道,火花和花火本就是同一个人。 至于谁是本体? 她崩铁花火是花火,我崩3花火就不是花火了!? 我崩3花火还比崩铁花火要多出来一双膝盖呢! 能跳就是她的一辈子! 呵,愚者传统——谁强谁本体,谁弱谁面具! 在散热的真珠女士! 苏:梅,你才是挑战者! 梅:苏,我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你吧? 番外一:群里有关‘智种’本质的讨论 应书友群群友们的强烈要求,特地将有关剧情设定讨论的部分奉上—— ————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我已明白一切!孩子们,我可以为翁辩护了。” “按照记忆和翁自己的理论解释,三千多万次轮回的黄金裔确实始终都是一人。” “关键在于——我们需要明晰智种的原型。 “我之前对前苏格拉底时代的哲学颇为不够了解,以及大家作为现代人太过“超前”的现代化思考,导致无法理解翁的情况。” “为此,我们需要先将自己的世界观调回古希腊时代。” “古希腊时代的思想观念的核心经过了长达千年的演替环节——其核心是从神话解释转向理性追问。” “主要围绕三个问题:世界的本源是什么、人应当如何生活、城邦的正义何以可能。” “其主要分为三个转向:从神话到理性的转变是自然哲学的兴起、从自然到人是城邦语境下伦理政治中心的转移、由神为中心逐渐转向强调人的重要性。” “然后我们站在古希腊人的视角下,可以直接尝试为翁进行一个辩护: “首先那刻夏提出的智种——概念原型是古希腊哲学家阿纳克萨戈拉提出的种子。” “在目前可追溯的有记录的残篇中,阿那克萨戈拉将“种子”描述成“万物的种子,具有各种形状、颜色、味道”,是“无数彼此不同的种子。”” “其核心命题包括:种子数目无限、体积无限小,是构成万物的最初元素; 种子不生不灭,万物的生成与消亡仅是种子的结合与分离; 且万物无限可分,即使最小的一点物质也包含着各种种子。” “此外,阿那克萨戈拉引入“努斯”作为推动种子结合与分离的外在动因,因为它“最稀最纯”,决定一切。” “而在游戏中,那刻夏的奇美拉名叫“努努斯”,而星神博识尊的英文名正是Nous(努斯)” “而在游戏内的定义:是灵魂作为世界记忆的种子。” “将上述的框架精确概括为翁瓦罗斯的世界观,那就是—— 世界的本质——灵魂——就像一粒粒微不可见的种子,记录着某人对世界本身的部分记忆。而「我们」正是种子绽出的芽,长成的参天大树。” “所以我才说要倒回到古希腊人的世界观。” “而这里一共有三层方面的意思—— 琪一:灵魂的构成单元是“智种”。那刻夏的理论主张“泰坦与人的灵魂本质无异,灵魂由智种构成”。 “这意味着泰坦与凡人在灵魂的质料层面是同一的,区别仅在于智种的纯度与权重。” “黄金裔的灵魂(智种)具有更高的“纯度”,能更直接地承载和传递世界的核心记忆;普通人的智种则更偏向个体记忆的碎片,但这并不改变其作为“世界记忆种子”的根本属性。” “芽零:智种的功能是记录“对世界本身的部分记忆”。 每一个智种并非孤立自足的实体,而是世界整体记忆网络中的一个节点。 当肉体诞生,智种便“成为世界新的延伸”——个体的存在本身即在拓展世界的边界,其经历与认知被记录为世界记忆的一部分。” “第三,种子的“参天大树”隐喻对应阿那克萨戈拉的“结合与分离”机制。 智种通过个体的诞生、成长与消亡,不断在“某人记忆中播下,并在未来播散到无数人心中”。 这解释了为何那刻夏断言‘要想消灭我们的存在,就得毁灭世界本身’; 只要世界整体记忆网络仍在运行,智种所承载的那部分记忆便永恒不灭。” “因此在这个定义中:黄金裔与泰坦包括翁瓦罗斯的所有人,在灵魂的权重上是等同的。” “区别只在于‘纯度’,而古希腊眼中的纯度,就是精神方面的‘坚持’也正如对应行者对某一概念追求的极致化。” 【拥抱】:“但这个古希腊的哲学观念我记得不是说已经被人批过了吗?” 【为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战】:“@拥抱很早就被批斗完了。“ “所以我才说你们的观念要倒回去,不要用现代人的后现代化视角去看翁。” “你要用古希腊人的视角去看翁,然后这个智种的设定,就能在叙事结构上承担解释角色在轮回中不死性的作用。” “大家知道为什么吗?” “在翁3000多万次轮回中,黄金裔是不是死了又重生,重生之后又死。” “那么按照这个智种理论进行解释:就变成了死亡并非灵魂的湮灭,而是智种从当前个体形态的“分离’,仅此而已。” “只要世界整体记忆网络仍在运行,灵魂所承载的信息便不会丢失。” “它将在新的轮回中重新结合成新的个体。” 【蛇蛇的小白鼠10086号】:“@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只要世界没有彻底毁灭,还有一物尚存,种子就永恒不灭,所以在这网络中的所有人就从未改变?” “代入这个我感觉我的脑子被qj了。”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蛇蛇的小白鼠10086号没事,它还有另外一个称呼——心识。” “也就是浮黎涟复活全宇宙的时候,为什么只需要保护全宇宙生命的心识不灭就能直接复活全宇宙的人。” “所以策划是怎么想出让我们以一个现代人的思维去看一个古希腊观念才能看的故事?” “第二个作用就是用来解释文明记忆的跨轮回传承。” “德谬歌在三千万次轮回中吸收所有黄金裔的故事与记忆,最终成长为‘大昔涟’。 “这一过程正是智种“在某人记忆中播下,并在未来播散到无数人心中”的极端化体现。” “当德谬歌最终闭合翁法罗斯的因果,成为翁法罗斯的‘浮黎’时,‘记忆’为翁法罗斯带来的影响全部收束为德谬歌的影响,此后不会再有星神介入这段历史,也不会再有因果的‘空白’。” “智种从分散的个体灵魂单元,汇聚为单一的、闭合的宇宙记忆节点——这正是那刻夏理论中“参天大树”隐喻的终极形态。” 【为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战】:“我实在绷不住了!” “不行了,我的小脑在肘击我的大脑!” “从理论上来讲视为同一人没有任何问题,但我的现代视角在告诉我这是⑩。” “太难绷了!” 崩坏3十周年快乐! 诶嘿~ 好耶! 番外二:书友群里有关崩铁世界观的探讨—— 【为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战】:“按照这一套完整的流程下来——” “也就是说在现实上,只要整个地球还有一个人没有死掉,哪怕其他人全死干净了。只要这个人没有死,那你其实就相当于没有彻底死亡。” “因为这个还活着的唯一的一个人承载着智种。” 【蛇蛇的小白鼠10086号】:“@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因为所有人的种子都通过网络,在这个人的心识中生根发芽?” 【为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战】:“就算这个人死了也没关系,只要整个世界的记忆网络仍在运行,包括这个世界本身还在运行。” “你们的灵魂其实并没有湮灭,只不过在下一次新物种诞生的时候。你的灵魂会再度和物质结合成新的个体。” 【蛇蛇的小白鼠10086号】:“说白了,就是只要世界没有彻底毁灭,还有一物尚存,按这个理念,所有人就都没有死。” 【拥抱】:“@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那理论上恐龙是不是也没有死透啊?” 【为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战】:“@拥抱对的。” “按照这个说法,恐龙的灵魂还在世界的种子里,也在你我的心中。” 【拥抱】:“不是,这说法不直接抹杀了个体独立性吗?” 【为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战】:“@拥抱你怎么知道?” “在残篇中,阿那克萨戈拉将‘种子’描述为‘万物的种子’。” “具有各种形状、颜色和味道,是‘无数彼此不同的种子’。” “其核心命题包括:种子数目无限、体积无限小,是构成万物的最初元素;种子不生不灭,万物的生成与消亡仅是种子的结合与分离;且万物无限可分,即使最小的一点物质也包含着各种种子。” “这是现实中古希腊哲学家阿纳克萨戈拉的种子定义。” 【为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战】:“是的我绷不住了!” “按照这种说法,即使宇宙爆炸了,你也没死、——因为种子不生不灭。” “确实和命途挺契合的。” “相当于你的本质不会因为物质消失而消失,因为你的本质不生不灭,所以你就没死透。” 【蛇蛇的小白鼠10086号】:“@超级正经琪猫猫大白话讲就是,你的灵魂本质是种子,种子这玩意儿不生不灭,在世界的网络中传递在所有生命的心中,所以世界只要有一物尚存,你就不算死 ,同时,因为你的本质从未改变,所以无论多少世,你都是同一个人。” 【为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战】:“孩子们,按照这个解释:相当于德谬歌不仅是昔涟,同时还是整个翁瓦罗斯、所有普通人、所有黄金裔、包括每一个轮回。” “按照这种说法:其实翁早就从轮回中解放了。” “因为所有的因果都共同被收复到了德缪哥这一个容器上。” “所以就变成了——‘我即是世界,我即是轮回本身。’” “你就说有没有解放?” 【为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战】:“辩护完毕!” 【拥抱】:可惜,依旧干不过因果大手子。” 【超级正经琪猫猫】:“果然这种玩意对我来说还是太抽象晦涩了。” 【为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战】:“@拥抱不不不,按照这种说法就是变成了德谬歌自己就是因果。” “在3.7后日谈里面也提到了,翁法罗斯所有浮黎的影响都收束为了德谬歌自己的影响。” “所有因果也都收束为了德谬歌自己的因果。” 【拥抱】:“……这都啥跟啥啊?” 【有】:“自己生自己!?” 【为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战】:“从变相意义上来讲,对应智库介绍那一句浮黎是因果的主人。” “自己生自己、自己创造世界、世界又创造自己,然后自己又创造自己。” 【看破红尘的旅人】:“全看完,实在是绷不住。” “身为一个现代人,我对它的评价是:⑩!” 【群里最大的铁吹头子】:“@看破红尘的旅人哲学是不断迭代的,咱们现在理解不了两千年前的哲学观念,很正常。” 【有】:“是的,接受不了。” “按照他的理论可以这样说:人际关系直接不存在,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看破红尘的旅人】:“想要绷住,你必须把自己的认知进行降级。” 【超级正经的琪猫猫】:“我明白了,这个理论完全无视了客观世界的基础,完全的唯心!” 【蛇蛇的小白鼠10086号】:“但是,符合崩铁世界观,毕竟,崩铁世界观就很古。” 【为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战】:“按照这玩意儿,银河众生等于命途等于星神。” “所以我懂了来古士和毁灭的意思是是什么了。” “其实很简单,就算世界被烧成一片苦无也是物质载体的毁灭。” “因为种子不生不灭、世界的本质是种子,所以世界的本质不生不灭。” “所以毁灭只不过是另一场破后而立的新生。” 【*数据删除*】:“那种子是什么呢?“ 【蛇蛇的小白鼠10086号】:“……奖励你去把上面的吃一顿。” “所以,无论是毁灭新生论,还是记忆再创世论,都是成立的?” 【超级正经琪猫猫】:“@为世界上的一切美好而战奥托老师,你要不总结一下自己的‘辩护’吧?” 【为世界上的一切美好而战】:“@超级正经琪猫猫这理论我也不熟,太古太旧了。” “哪怕是哲学专业的学生需要学习哲学史,也不会学习这么陈古的。” “一般是专门针对古希腊这个特定时期才会接触。” 【蛇蛇的小白鼠10086号】:“崩铁的编剧真是文化底蕴深远啊。” “别的不说,你就说远不远吧?” 【看破红尘的旅人】:“真就字面意义的深远啊……” 【群里最大的铁吹头子】:“…虽然逻辑很自洽,但让我把三千多万个轮回、甚至不同经历的他们当成同一个人…恕我做不到啊。” 【蛇蛇的小白鼠10086号】:“按照崩铁的设定和逻辑,确实是成立的,确实是同一个人。” 好耶!! 好耶! 月下!! 我花了200块钱,买了56个崩铁账号,17个原神账号和52个崩坏3账号,真是太值了! 大家,中秋节快乐!!! 让萌新也休息一天喵~ 第376章 终焉之键·星穹列车! “只是……” 姬子沉吟了一瞬,然后提出了不久前和公司交涉时的问题: “星际和平公司倡导的‘反毁灭同盟’,翡翠女士建议星穹列车加入其中,并作为同盟的领袖。” 时澈眼睛微微瞪大:“你答应了?” “当然没有。”姬子笑着揉了揉时澈·幼年姬子的红发:“这么明显的陷阱,怎么可能会答应?” “真要答应了,星穹列车不就成了公司手中的剑?” “这样啊…” 虽然早就知道姬子不会答应,但某乐子人心中还是有些遗憾: “我倒是挺想你答应的,既然想让我们当老大…那其实这个老大也不是不能当,是吧?” 列车三小只纷纷点头,以列车组现在的实力…纯纯是银河大运来着,别看列车组嘻嘻哈哈, 真要打起来,琥珀王都要跪求——兄弟别肘! 虽然,公司看到这一幕一定要哈气! 星神怎么做是星神的事,星神能有信徒们懂星神吗?那必然是信徒们更懂星神啊! “你啊你。” 姬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随手为凉了的咖啡加热。 只有在这时候,姬子才会感慨炎之律者的权能真是好用啊,烘烤咖啡豆都不需要机器了。 “…我只是要说,二相乐园现在的CEO是战略投资部的真珠女士,我们少不了要和公司打交道。” “我们也做不到不和公司打交道。” 姬子这是实话实说,星界和平公司几乎可以算是事实意义上的星际政府,业务遍及寰宇,姬子几乎做不到不和星界和平公司打交道。 “所以,请放心吧…和公司的交涉,我和瓦尔特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 姬子哪儿还能看不出来孩子们的烦躁啊? 这群小辈们一个个都是肌肉掌管大脑,肘击代替思考…遇事不决就靠战斗爽。 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心思陪公司玩什么政治游戏? 要是真有胆大的神人,将政治手段用在了他们身上,姬子相信——下一秒时澈就能和公司爆了。 琥珀王都拦不住她! ………… “哎呀,星穹列车要来二相乐园了!?” 在看到电视台的这个新闻后,不死神探事务所的某位神探被旁白从冰箱里拉了出来。 “饿啊……” 不死途睡眼朦胧地揉了揉眼睛,把侵蚀之键从影子中拔了出来,很是不爽地瞪着眼前的家伙: “老白,我不是说了吗?没有什么大案子,就别找我!!” “咳咳,不死途先生,请动动你的脑子,从网络中获取信息。” 旁白此刻感觉自己就像是老大的慈父,在照顾一个不懂事的儿子:“…星穹列车即将到来,我们可还欠了人家一个大人情啊。” 不死途的大脑瞬间开机,此刻…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摸了摸下巴,走出房间看向了天空中蹦蹦跳跳的幻月:“原来如此,是为了幻月游戏而来么?” “这个时间点真是不凑巧…不然,以我在二相乐园的资历,怎么着也能给他们一个宾至如归的假期。” “你说是吧,老白?” 旁白怜悯地看了看他的钱包,无比诚恳地道:“恕我直言,以你的存款…当无名客的导游,是想请他们吃一路香蕉么?” “当然不是!” 不死途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眼神凌厉道:“…我连香蕉都买不起啊!” “看来,只能去求那个人了。” 不死途看向远方,神神秘秘地勾起了一丝笑容:“只要她出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的,不死途的确没钱,但以他的面子,去让某人爆金币还是可以做到的。 “而且…” 即便他已然知晓星穹列车此刻的处境,只要有用到他的地方,他也会拼尽一切帮星穹列车击退一切强敌。 哪怕只是飞蛾扑火。 至于真要和绝灭大君、律者之类的玩意儿肘起来能不能肘过? 这根本就不在老大的考虑范围内,他都敢劫幽囚狱了,他什么都敢做啊! ………… “饿啊…终于来到二相乐园了——!” 帕姆看上去气鼓鼓的,迈着小腿来到了时澈面前:“时澈乘客,以后不要随便对列车进行改造帕!” 帕姆看上去甚至有些委屈,瞪着大眼睛让所有人都感觉瑟瑟发抖。 星和三月更是直接缩到了墙角,小三月嘀嘀咕咕:“时澈又搞什么事了?” “怎么帕姆看上去都好生气啊?” “大概是…因为时澈对列车引擎的改造?”星期日倒是知道知道她干了什么: “…如果非要说的话,现在的列车引擎已经算是‘神之键’了。” “刚才的跃迁并非使用的星轨,而是直接通过操控虚数空间达成的操作。” “或许,这就是帕姆生气的原因?” “才不是呢帕!” 帕姆又瞪了星期日一眼,然后前匹诺康尼主公立刻闭上了嘴。 列车长再度看向时澈,表情担忧:“…列车引擎启动方式根本无关紧要,但…时澈乘客也要爱惜生命啊帕!” “用不着使用这种方式针对列车长加强!” “诶嘿~” 时澈·幼童姬子俏皮地笑了笑,抱着帕姆就是一阵撒娇:“好帕姆,我知道错啦~下次一定不会了…” “时澈乘客…帕。”帕姆也回以拥抱,现在不是教训乘客的时候。 毕竟,按照推测…来自二相乐园的通讯很快就会到来。 “呼。” 时澈在心底擦了擦冷汗,感觉这一次蒙混过去了。 她就知道…在列车启动的瞬间,帕姆一定会感知到自己被篡改的本质。 在昨天变成终焉琪后,时澈就想着给列车加强一波,让列车变成真正的银河大运! 于是…时澈想到了一个好点子!一个——在事实意义上从未诞生过的神之键——将星穹列车改造为‘第十四神之键·终焉之键’。 所以,时澈·终焉琪亚娜就把自己给炼化到列车引擎了,终焉之力在列车的引擎中奔涌,而现在…… ……帕姆就等价于终焉之键·星穹列车的灵智。 类似于虚空万藏的状态,或者说…更类似于识之律者? 总之,时澈是很满意星穹列车现在的状态,乃至更满足于促成了从未诞生过的神之键诞生。 用终焉之律者当材料做成的神之键,维尔薇做得到吗!? “…只可惜啊,终焉之键好像只有我能做呢。” “想要制作终焉之键怎么着都得用终焉之律者作为材料,然后让另一位终焉进行加工。” “除了我,也就琪亚娜能够做到了吧?” “不愧是我!” 时澈·幼年姬子在心底为自己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狼区:我也是必吃榜吗? 中秋节快乐! 究极无敌巨??可爱的琪亚娜! 第377章 老杨:等等,我和焚风的同人文是怎么回事啊喂! “真珠女士特地为星穹列车准备了站台,接下来…我们要进入世界内部了。” 姬子挂断了通讯,嘴角含笑地对伙伴们解释着。 “哇哦~”星忍不住鼓起掌来:“不愧是姬子姐的故乡,咱们列车组竟然这么有面子吗!?” 星期日忍不住也笑了笑道:“以我们星穹列车在银河中的名声…我们的到访值得一个专属站台。” “虽然对列车组来说这点没什么所谓,不过…确实很有面子啊!” 小三月对着姬子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姬子姐的故乡,姬子姐就是有面子!” 虽然列车组并不在乎究竟是停靠在近地轨道还是停靠在世界内部,毕竟都是一个传送的事儿。 即便在命途体系中,开拓命途的能力也算是比较区的一档的,但好歹可以传送啊! 界域定锚不只是游戏设定,是真的能进行短距离传送的。 当然,最大范围肯定不会超过一颗星球,不然星穹列车就可以失业了,大家直接传送走就行。 但…让星穹列车直接进入星球内部,本来就代表着对列车组的看重。 “各位乘客请做好准备,列车即将要突入大气层帕!” 帕姆在教训了时澈一顿后,再度履行列车长的职责,驱动着列车向着下方的世界行驶。 “哇哦~”星趴在玻璃上看呆了眼:“…这世界看上去就像是漫画一样…” 她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道:“…我决定了,就算这个世界真的是亚空间,我也要闯一闯啊!” “来吧,我已经做好了吃⑩的准备!” 星张开了双手,像是在直面那淋漓的达芬! “你啊,都说了的故乡才不是什么地狱。” 姬子透过窗户,看向熟悉而陌生的世界,久违地露出了怀念的目光: “哈托彼亚…十五年了,在幻月满盈之前,我回来了。” 列车入站,站台上有着许许多多的粉丝在举着应援牌欢呼雀跃。 “哇~好多粉丝,前几个世界开局就是坠机,哪儿有现在的粉丝啊…所以,我变…” 看到这一幕,时澈顺势变成了时雨绮罗,刚拿出话筒就被所有人按在了地上。 三月七激动地摇晃着她的身子,压着声音道:“住嘴啊!他们是我们的粉丝,不要给粉丝听这个啊!” “不用了。” 时澈躺在地板上,声音淡然:“…别忘了,时雨绮罗的歌声早已被外传出去,甚至已经变成了比较廉价的声波武器。” “是啊。” 老杨打开手机搜了一下,发现时雨绮罗的歌曲还挂在畅销榜上,然后表情怪异地关上了手机: “说实话,我已经好奇绮罗知道一切后的表情了。” “巧了,我也好奇。” 时澈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从地上站起来,却在伙伴们警惕的目光下变成了伊甸。 时澈·伊甸如是说道:“现在,你们不用担心我唱出什么声波武器了吧?” 车门缓缓开启,喧嚣沸腾的声音涌入列车。 “星穹列车,我们喜欢你!星穹列车,我们喜欢你!” 三月七下意识攥紧了小灰毛的手,在漫长时光的开拓中,她经历过通缉、经历过各种各样的意外,却唯独没有经历过明星版的待遇啊…… “啊这…”看着举着各种漫画形象、乃至抽象二创的粉丝们,小三月发出了灵魂拷问: “…这群人真的是咱们的粉丝嘛?比起本姑娘,我感觉他们更喜欢三月兔。” “正常。” 丹恒双手望着龙娘cos依旧是死死的绷住,拼尽全力抑制住自己抽搐的嘴角: “…他们并不知道我们的经历、也对我们的经历没有兴趣,他们喜欢的只是漫画。” “道理我都懂…但她们怎么这么放得开!?” “我们也可以放得开,只是…我们要脸。” 丹恒呆滞地看着星把自己变成王下一桶,丝滑的融入了粉丝群里。 时澈·伊甸更不用说了,不过是一群抽象粉丝……对于前文明艺术的化身来说,这不过是小场面。 “哦~是传说中的黑洞星人!!” 一位粉丝直接舞到了老杨面前,激动地拿出一本递给了老杨: “我竟然真看到了我嗑的cp之一,黑洞大人…您什么时候和白洞…” 瓦尔特额头冒出了一个问号,内心忽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他下意识接过了——《黑洞强制爱,白洞哪里逃》! 老杨大受震撼,身为地球文娱领域的扛把子,他自然知道同人文的存在,甚至吼姆的构史同人也没少看,但、但…… 这封面上所谓的黑洞和白洞形象,不就他宝贝的是自己和焚风吗!? 老杨:宇宙·猫猫·升华! 老杨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他一个来自地球的穿越者,怎么会和绝灭大君焚风被拉郎配的!? 不是,这构史未免也太野了吧! 老杨颤抖着双手将这本书还给了狂热粉丝,然后问道:“这、这本书的作者是谁?” 狂热粉丝更加狂热了,就像是找到同好一般分享到:“当然是千耳夜神老师啦,最近横空出世的一位同人太太…” “千耳夜神…?” 老杨皱了皱眉,闭上眼疯狂检索着自己的记忆,然后……锁定在科拉莉出事时,他所看的火星调查报告上! 在这一瞬间,杀人般的目光盯上了时澈,时澈顿时一个激灵,在看到老杨手里的时面色大变。 “wc!这不对吧,怎么会有人舞着同人来到正主面前了!?” “不对劲,十分甚至有九分不对劲!怎么会这么早暴露!?” “二相乐园的同人文多了去了,甚至还有帕姆X老杨、隆介X老杨的,怎么就我写的焚风X老杨被拿出来了!?” “这玩意儿真的能拿到明面上!?” 时澈的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什么不对,但现在没时间犹豫了,老杨杀人般的目光已经投了过来! “抱歉了杨叔,我暂时还不想让你出气。” 时澈在心底默哀了一瞬,然后瞬息间变身成薪炎之律者,堕入了虚数空间。 “可恶!” 老杨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人消失,但为了大局…他忍!! 不远处,那位狂热粉丝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了,欢愉的星神扶了扶眼镜,脸上的笑容怎么都绷不住: “身为东道主,这场欢迎仪式希望你能喜欢,亲爱的‘千耳夜神’老师~” 中秋快乐! 真好啊…… 芽衣嫁给了琪一!!!! 第378章 星:《银河战力党》是区啊! 时澈本来面对粉丝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但现在却在虚数空间慌慌忙忙连滚带爬。 “…呼,这下邪恶的黑洞仙人应该追不上来了吧?” 时澈不知道深入虚数空间多少层了,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 “虽然我早已做好了被抓包的准备,但绝对不是现在啊喂!” “什么叫直接被老杨亲眼看到了,而且还是我写的那本书!” “不对劲,十分甚至有九分不对劲,一定是有人在阴我!” 虽然没有什么依据,但时澈的本能就是在不断呐喊,于是——时澈·帕朵菲莉丝抛出了硬币。 “…如果硬币落下是正面…不对,如果落下时硬币是竖着的,那就是有人故意的。” “嘿咻,走你——!” 时澈·帕朵将手中的硬币随手一丢,正正好好地落在了地上,又非常恰好地竖了起来。 时澈面无表情,时澈大受震撼! “……帕朵的强运真是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 时澈捡起硬币,好像发现了帕朵形态的新用途…纯粹的强运正好可以靠直觉整活啊。 “但现在…还是先躲一段时间吧,不然被杨叔抓到了我真的会死的!” 一想到要面对愤怒的老杨,时澈就免不了有些心虚…虽然二相乐园的构史同人不少,但焚风X老杨还真就是她的首创啊。 毕竟,除了星核猎手之外,谁还能把列车组和焚风联系起来? 在大家眼里,老杨和焚风简直就像是两条平行线,就算是要拉郎配,起码也得有点联系吧!? 就像是绯英喜欢看的隆介X老杨,帕姆X老杨一样。 冷知识,这种限制级同人文在二相乐园是真实存在的。 绯英:我一定要说,不懂列车长和杨叔的有难了! 想看分级不可说那本! “不对!?” 时澈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的表情骤然一变:“…连老杨都没有放过,二相乐园该不会还有我的构史同人吧?” 时澈刚拿出手机才想起来自己是躲到了虚数空间,然后又遗憾地放了回去。 “说实话,我还挺想看看那群神人会怎么编排我呢。” 时澈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拼尽全力把踏入深渊的一只脚给抽回来: “还是算了,二相乐园的文娱产业还是太发达了。” “…为了我正常且健康的三观着想,我还是不要想那么恐怖的事了。” ………… “哒哒哒哒~好戏开场~” 时澈·花火笑盈盈地漫步在二维市的繁华世界,“现在的我,是假面愚者花火~身为假面愚者,出现在哪里都不意外~” 时澈打定主意在老杨消气之前不再变身崩坏3的角色,准备用那两个联动角色给糊弄过去。 “哎呀~现在的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我不乖的面具呢?” 看着大荧幕上俏皮可爱的白毛萝莉,时澈脸上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笑容:“…花火是旧型号,但关我时澈·花火什么事呀?” “…我就是欢愉,我就是花火!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就去@广场吧,旧型号就在不远处吧?” 时澈·花火已经看到广场上聚集的人群,欢呼着等待某白毛女主播的到来。 ………… “哎呀,三月宝宝,在你眼里,我是那么不可信的愚者吗?” 花火叉着腰看上去有些委屈巴巴的,“…身为假面愚者,出现在欢愉的世界很正常吧?” 星和三月七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点了点头:“嗯,看来应该不是时澈假扮的。” “确实,时澈应该还不至于这么抽象。” 在星和小三月嘀嘀咕咕的时候,花火的耳朵悄悄竖了起来:“…难道说?” 星看着花火的表情,彻底确信了眼前的家伙不是她们的神人同伴:“唉,遗憾啊,我还以为你是时澈变的呢。” “哦~” 花火眼睛更亮了:“时澈那家伙竟然还能变成我的形象?这也…太有意思了!” 身为一个假面愚者,找乐子已经成了她的本能,早已脱离了新生代愚者的低级趣味! 而现在…直觉告诉她未来一定有大乐子! 所以,花火变得更加热情了:“哎呀~三月宝宝还有小灰毛,你们就别怀疑我啦~” “我还接了公司的单子,带你们在二相乐园游玩呢,你们…该不会不想让我赚钱吧?” “你…竟然被公司的金钱给腐蚀了!?”星大受震撼,“你已经不是合格的愚者了吗!?” “…什么叫我不是合格的愚者?” 花火大脑宕机了一瞬:“和公司合作怎么了?就算是愚者也要赚经费吧?” 小花火无奈地摊了摊手:“你瞧瞧,在现在的银河,没有信用点可是寸步难行哦~” “没钱的滋味…我想你们应该是不会懂的。” 花火叉着腰抬起头,却很难绷的难道三月七和星竟然很是赞同的点头: “没错没错,我们确实不懂没钱的滋味。” 花火:“……小丑竟是我自己!?” 不过星说的确实是实话,匹诺康尼的股份、eva全银河大卖的版权…实话说,现在的列车组根本就不差钱! 别说是两百亿,就连两万亿都能拿得起! 花火摊了摊手,看上去竟然有些委屈:“……好吧好吧,我和你们这群富豪说什么呢?” “如果不是缺经费,我怎么可能接公司的委托?” “走吧,就让我带你们体验二相乐园的风土人情!” …………… “呃…所以你说的体验风土人情就是打牌!?” 星手里捏着一张卡牌,表情诡异至极:“…你这卡真的不怕时澈哈气?” “什么打牌!?”花火高调地拿出了自己炫彩的牌:“…这可是超级流行的银河战力党,不爽不要玩!” “哦,还是论战区啊,也难怪时澈的终焉才是地表,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星点点头表示理解,论战区就是区,要是有哪个社区让论战区上桌了,只能说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而现在…某个游戏却直接是论战区统治了整个社区,不是论战区都没资格说话! 没错,那个游戏就是——《银河战力党》! “论战啊…” 星现场印卡直接秒了花火,无聊地将游戏卸载,开口道:“…感觉不如直接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所谓的论战,还不如让他们打一场!” 小三月也很是赞同地点头,就是这样…在游戏里论战有什么意思嘛,还不如让他们真刀真枪的打一场! 蕾! 寻! 蕾! 第379章 时澈·花火:火花花?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喂喂喂?各位粉丝!久等了,你们听得见吗?” 俏皮可爱的火花花出现在了荧幕上,就像是一只清纯可爱的电子妖精。 狂热粉丝们大喊:“听得见!” 不远处,小三月好奇地看着和花火长相相似的白发少女:“…她就是你说的冒牌货?” “没错就是她!”花火双手抱臂,脸色阴沉地看着屏幕:“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 “终有一日,我将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星嫌弃地摆了摆手:“收收味,你身上的味实在是太冲了。” “但有一说一…”小灰毛摸了摸下巴,视线不住地在花火和火花身上乱瞟,若有所思: “…这白毛确实更符合我的审美啊。” “呜呜呜呜~你这样说,我真的会哭的哦~” “诶?”火花的身影从大屏幕中探出来,目光却看向了花火的方向:“我怎么听到了旧型号的声音?” “对,我也听到了呢~” 时澈·花火从人群中走出来,叉着腰似笑非笑地看着荧幕上的白毛少女:“没错,我就是花火,但在我眼里…你才是旧型号呢~” 火花花明显是愣了一下,她不可置信地在两只花火身上乱转,有些惊讶:“哦,现在是两个旧……”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时澈零帧起手,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火花话还没有说完就变成了时澈手中的一张面具。 “我可不是为了乐子将假面和愚者分开的花火,我现在才是完整的花火!” 时澈端详着手中的面具,高调地让粉丝们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后,来到了伙伴们的身边: “从现在的角度来说,我才是真正的花火,你们两个家伙都是冒牌货!” “…而现在,我更是最完整的花火了!”时澈·花火戴上了面具,于此——进化为时澈·火花! “锵锵~!对我现在的形象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呀~?” 星忍不住扶额:“别闹了时澈,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只花火。” 时澈遗憾地摇了摇头,“哎呀~我还以为你们会惊讶呢?竟然对我这么熟悉,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心~” “不过嘛…”时澈变成高人之后,终于久违地平视着眼前的少女:“你,可还有话说……?” 花火失魂落魄地闭上了眼,微微抬起头引颈受戮: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但,还请温柔一点…” “停停停!”力大砖飞的小三月分别在两人头上敲了一下:“…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给本姑娘解释清楚啊喂!” “饿啊……” 时澈和花火直接委屈巴巴地蹲在地上,泪眼汪汪:“呜呜呜~三月宝宝你不爱我们了!” 花火表情复杂地看了时澈·火花一眼:“那是一段漫长的故事…” “但现在不是要讲故事的时候,异常防御部的人马上就要来了…”时澈·火花拿出了模因病毒道: “不如,我们一起去酒馆玩玩?” “诶?去酒馆?”花火提出疑问:“可是,小灰毛和三月宝宝都不是愚者啊?” “现在…她们是了!” 时澈话音刚落,星和三月脸上就浮现出雷霆的火花铸币大头标识。 “……不要乱用我的模因病毒啊!” 真正的火花花在时澈心里无助地呐喊,她还没有和花火一决死战呢,怎么就被一把抓住顷刻炼化了呢!? “安静点哦~!” 在时澈的内心空间,花火的所有面具都似笑非笑地盯着可怜且无助的火花花,这些都是被花火抛弃的面具。 火花瞬间闭嘴,她的本质也是花火,也是面具…她和时澈·花火本为一体。 但时澈·花火却不想和火花融为一体。 时澈还没出生到那种地步,为了找乐子而抹杀朋友的一部分。 …伤害别人、玩弄情感…那样的乐子一点儿都不有趣。 即便在本质上时澈此刻就是花火…但,时澈是时澈,时澈不准备成为火花。 “噗哈哈哈~”星在看到三月的一瞬间绷不住笑了:“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小三月冷哼一声:“哼,你还笑本姑娘呢,现在你也是火花!” 时澈·火花优雅欠身:“各位,欢迎来到——世界尽头的酒馆!” 在进入酒馆的瞬间,两人的模因病毒也被时澈解除,接下来进入酒馆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开拓,传送就行! “…这是酒馆吗?” “酒馆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我们的到来,也不至于让酒馆全员陷入婴儿般的睡眠吧?” 小灰毛好奇地走在酒馆的大厅,地上‘尸横遍野’…要是没有膝盖,怕不是要从人堆上跑上去了。 “哎呦,这不是咱的好姐们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柜台旁传出来,老桑博笑盈盈的看着眼前的众人:“哦,还有花火…和火花?” “怎么,这么快就和好了?不玩那自己肘自己的游戏了?” 花火歪了歪头,感觉不明所以:“什么自己肘自己?” “…所以,酒馆怎么都变成了这样?”小三月嫌弃地跟在星身后,生怕蹭到地上的那堆神人。 “其实吧…这件事和你们还是有点关系。” 桑博顿了顿又道:“…但,仔细来说和你们又好像没什么关系?” “所以,究竟是有关系还是没关系!?”时澈·火花威胁道:“桑博,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把你的收藏全都捡走咯?” “你知道的,酒馆的安保可困不住我!” 桑博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警惕道:“我可警告你,我老桑博也不是吃素的,乔瓦尼也不会放任你乱来!” “至于酒馆里的这群家伙……” 桑博表情复杂地指了指一旁的隔音室:“…你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过你们要是也晕了,可不要怪老桑博没有提醒你们哦。” 星侧头看了看,嗅了嗅酒馆的空气,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所以,这怎么就和我们列车组有关系了?” “咳咳。”桑博左瞅瞅右看看道:“你们列车组不是发表了《姬子咖啡制作指南》和《时雨绮罗音乐专辑》吗?” “你们来二相乐园的宣传铺天盖地,所以就有神人提议——听着时雨绮罗的专辑泡着姬子咖啡的挑战!” “只要能坚持一个系统时,并完整的喝下一杯咖啡,就能加冕酒馆的愚者王,登上黄金马桶,节制天下愚者!” “然后……” 老桑博遗憾地摊了摊手:“…结果你们都看到了,全军覆没啊!” 她真好看! 她真好看! 白大仙! 第380章 时澈:马老师又在发什么疯啊!? “哇哦,全都是英雄啊!” 列车三人尊敬地看向躺在地上的众人,对他们肃然起敬:“…竟然能做这种挑战,简直了!” “所以,你不也是愚者吗?”时澈转身盯上了桑博,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不来挑战一下?” 桑博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各位大姐,我只是愚者,人死不能复生啊!他们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 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还以为是你把他们给坑成这样呢。” 桑博这下就坐不住了:“哎呦,你们这可太冤枉我老桑博了,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在不久前,酒馆来了一个很像大乐透女神的家伙,她自称是宝乐思·梅丽。” “嗯?”时澈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宝乐思·梅丽…这好像是阿了个哈的小号啊! 老桑博无视了时澈的反应,继续喋喋不休道: “只要能完成这个挑战,她就能实现他们一个愿望,而且这个愿望和幻月游戏等价!” “所以……” 桑博摊了摊手,像是看傻逼一样看向躺了满地的同僚:“…正如你所见,他们都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新生代愚者真是一个比一个抽象了,连这种明显的谎言都能上当,虽然…他们也只是为了找乐子。” “啊?不是…这不对吧?” 时澈感觉有些不对劲…阿了个哈的,虚虚不被某人用豆橛子抽着画漫画,去酒馆干什么啊? “所以?” 星歪了歪头,她的本能告诉她…时澈好像发现了什么问题。 时澈顺手从地上摸了一本《苍天航路绒绒号》指了指作者的署名道: “…我大概知道那个整活的人是谁了,但我更好奇她为什么要来整活?” 星和三月的头都要挤在了一起,目光落在了漫画署名上:“模糊…二维马老师!?” 三月七挠了挠头:“呃…你是说,这个大漫画家就是…刚才整活的神人?” “不会吧,二相乐园的大漫画家也是愚者?” “是就是呗~!”花火叉着腰勾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三月宝宝,你要记住——我们所看到的愚者只是面具,谁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啊?” 此刻,时澈已经翻开了这本自己没有时间看的漫画,说实话…她真的很好奇自己的形象究竟是什么样的! “三月兔、小浣熊、杨叔、姬奇猫、汪汪丹……还有,炫彩史莱姆是什么鬼啊!?” 时澈的确在漫画上看到了自己的形象,但……变化万千的炫彩杀马特史莱姆属实让她没绷住。 如果是普通的炫彩史莱姆就算了,这宝贝的史莱姆还长着一头炫彩杀马特!? 不是,这TM是人能设计出来的形象!? “噗,哈哈哈…”星也凑了过来,在看到这一幕时嘴角微微翘起,声音中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实话说,你这个形象完全没问题,完全没问题啊!” “咳咳,先不说这个!” 时澈面无表情地合上漫画,将被炼化的火花花重新分离出来。 在分离出来的瞬间,火花花就打开了‘阿门’,开门就溜! 她在走之前还不忘记放狠话道:“可恶,你们给我等着吧!区区两个旧型号,等我成为了欢愉星神…哈哈哈!!!” 花火双手抱臂,歪了歪头:“呃…这家伙现在怎么这么抽象!?” “…你女儿你都不关心一下的?”时澈说着,手中忽然浮现出三张牌,在花火面前晃了晃: “要不要来一局酣畅淋漓的愚者牌啊?…超强火力必秒度星者?” 花火的表情骤然变得有些不自然,那时候的花火还很狂妄——自以为能用三台机甲和薇塔一决胜负,可结果…… ……机甲被一穿三不说,本人在火星世界泡,也算是从生死线上走了一遭。 只能说,那时候的花火还比较年轻、狂妄…作风上也有些像是现在年轻时的愚者们,有些不顾后果地找乐子。 花火此刻尴尬得都要在地上抠出来三室一厅了,她尬笑着道:“啊哈哈…这就不必了吧,不要让我回忆黑历史啊喂!” “嗯!?” 星的耳朵忽然竖了起来:“花火的黑历史,这我必须要好好听听啊!细说细说!” “…哎呀,列车组的各位贵客,现在不是听故事的时候,不是吗?” 桑博感觉自己再不出手,倒霉的就要成他了! 毕竟,当时被花火踹屁股,虽然他不在乎…但是在酒馆,还是要维护一下自己的面子的。 不然,在这群新生代愚者口中流传几个版本,怕不是下一次就要听到桑博卖钩子了! “啊?原来不是吗?”小三月挠了挠头,她感觉现在无所事事,不就是度假听故事的好时机吗?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小三月提议道:“…接下来咱们去绘世学院去找姬子说的面具?” “好啊好啊!”星也频频点头:“幻月游戏…在整活上面,我敢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 “你说得对,但是我敢!” 时澈歪嘴一笑,下一瞬小灰毛身边就环绕着几条金鱼…… ……但很遗憾,小灰毛现在的精神抗性叠得很高,眼神只是迷离了一瞬间就恢复了清醒。 “竟然对我使用催眠APP,你真是太坏了!” 星清醒后就‘瑟瑟发抖’地蹲在椅子上,小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正常的红色,她怯生生地道: “哎呀~就算使用催眠APP,你也要等回到列车呀~” “饿啊——!” 看着这样的小灰毛,时澈直接忍不住干呕了一瞬,这家伙在装什么装呢! “姐妹别闹,你属实有些恶心了哦~” “你们去绘世学院玩吧,如果有可能的话去参加幻月游戏,而我嘛……” 时澈·花火的身形变换,欢愉命途的痕迹在她身上了无踪迹, 二相乐园新晋同人大手子,足以和马老师相提并论的‘千耳夜神’老师——! “…当然是去和模糊二维马老师‘亲切友好的交流’一番啊。” 时澈抽出一本书在他们面前挥了挥:“喏,我要去《狸狸报社》投稿啊!” 为表示对马老师的尊敬,以及对炫彩杀马特史莱姆形象的回礼——《阿哈强制爱:古兽也可以如此美丽吗?》就不得不再度出场了! 毕竟,这本书时澈本来都不准备发布了的! 但既然马老师不仁,就不要怪夜老师不义了! 可爱老祖! 帅啊!凯文! 好耶! 第381章 时澈:现在,我才是狸狸报社的社长! “…这是?” 画中世界的某位老资历感觉脑子不够用了,在画中世界的空中…悬浮着一颗硕大的星球。 那是时澈丢到画中世界的本体,强行堵上了贪饕的兽口。 火卫一自带的庞大崩坏能衍生出庞大的崩坏兽,那代表‘终焉之茧’感官的存在…对着贪饕的触手就是一顿猛撮! 不远处的绘世感觉脑子都不够用了,从来都是贪饕去啃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啃贪饕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哈托彼亚又发生什么变故了吗?” 又一次变成了小瑟拉,人形态可以满世界乱跑,但卫星本体可做不到啊! 虽然二相乐园的天象已经被欢愉的神力给搞的混乱无比,但最起码的物理规则还是需要遵守一下的吧? 一颗星球在二相乐园里漂移…真的会出大事的! 火卫一又不是没有实体的幻月,人家幻月能在空中蹦蹦跳跳,是因为人家本质上算是一种‘幻影’啊! 所以,为了这个世界,她只好苦一苦贪饕了,反正…贪饕污染没有蔓延至全银河就证明贪饕没有意见!没有! 奥博洛斯:孩子们,我真的不会乱放污染! “…这里就是狸狸报社了啊。” 时澈·瑟拉珮姆在门口驻足了片刻,在鸽川区…天象早已因为欢愉的神力而失衡,是一片永夜的乐土。 呃……说是乐土,好像有些侮辱这个词了。 “你好,这里是狸狸报社吗?” 时澈选择进入其中,轻轻叩响了报社的大门。 “来哩!” 门后忽然传出来一阵鬼动静,叽里咕噜了一阵后,一只狸猫背着硕大的包裹,想要从门口挤出去。 普狸策背着厚厚的包裹,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由于那可恶的社长发不上工资,我们报社已经散伙哩!” 时澈:“?” “我都投了这么多稿子了,虚照怎么还是这么穷!?不对,怎么感觉比以前更穷了!” “嗯?”yellow and purple 小狸猫仰起头,看着清冷的小萝莉问道: “哔啵,这位客人…看上去对我们社长很熟悉哩?” 时澈没有回答,先是拿出手机,蹲下身子和幻太子拍了一张合照,顺手发给了哈基白。 “白厄白厄,看!yellow and purple 小狸猫——!” 勿扰,延毕中:“啊——!世界上竟有如此萌物!?只可惜…我正在和那刻夏老师联手进行实验。” 肘击可恶的紫薯团子:“啊?你还能当上研究员了?…你的研究方向是?” 勿扰,延毕中:“什么话什么话!搭档,你这是什么话!我当实验素材就不是研究了吗!?” “如果不是我,那刻夏老师根本就没有进行这种研究的机会!” 肘击可恶的紫薯团子:“……你高兴就好。” 时澈表情怪异地放下手机,难道说…所有终焉都要被这样折磨吗? 不对,应该说——这就是终焉之律者的传统啊!序列顶端对整条序列的影响了属于是。 琪亚娜、寻梦者:点赞! “哔啵~”幻太子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拿出了一张二维码对时澈道:“合照诚惠一千信用点哩!” “…竟然还要钱?你们这群狸猫想钱想疯了吧!” “不过别担心。” 时澈摸了摸这两只小狸猫,看着早已被搬空的报社道:“有朝一日——我会帮你要回拖欠的工资!” “啊!妈妈——!” 普狸策整只猫都要从地上跳起来了,他两眼亮晶晶地,直接抱着时澈的腿道:“妈妈——!” “饿啊——!” 普狸策直接被一脚踹飞,时澈嫌弃地后退了一步,她现在感觉虚虚养的小狸子们也是群神人啊。 “既然如此,从此以后——我便是狸狸报社的社长!” 影子在报社涌动,不过瞬间——被搬空的报社就重新变得完整,足以让狸猫们再搬空一次! “哇哦~” 看到这一幕,狸猫们彻底坚定了抱住时澈大腿的决心,至于那不知所谓的虚照? 笑死,狸狸报社根本就没有这人! “嘿嘿,社长,请!” 幻太子自认是社长的心腹,殷勤地为时澈倒了一杯茶,然后搓了搓手道: “社长大人,接下来咱们要干什么哩?” “无论您要什么样的稿子,无论您要什么样的新闻,我们都可以办到哩!” “因为…”两只狸猫义正言辞地道:“我们是学新闻学的哩!” “…你们这是在燃什么啊?只能说不愧是学新闻学的。” 时澈在无语中将笔记本递给了他们,表情无比严肃道:“…这本书,便是我们报社接下来的主推!” “你们要拼尽全力,将这本书推给所有人啊!” “《阿哈强制爱:古兽也可以如此美丽吗?》作者:千耳夜神?” 普狸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伸出爪子指向时澈,难以置信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可恶的构史大王哩!” 狸猫们对时澈的笔名可谓是如雷贯耳! 毕竟…身为报社成员,时澈的构史一定是他们先吃,甚至…虚照来了兴致还会当场画两段构史小漫画。 只能说…狸猫吃的真好啊! “只是…”幻太子搓了搓手,谄媚道:“…社长大人,我们的推广资金…” “信用点不是问题!” 时澈大手一挥,两百亿当场打到了报社的账上: “去吧,孩子们…让阿哈和奥博洛斯的虐恋情深,让全银河都知道吧!” “两、两百亿!?”普狸策激动地抓住幻太子摇啊摇:“我没看错哩!?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哩!” “燃起来哩!” 将通知下发后,所有的狸猫秒切战斗脸,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忠诚! 至于虚照?不熟,真不熟啊! …………… “…这一次,我们与阿哈的冲突不可避免。” “嗯?”银狼歪了歪头,好像没太听懂卡芙卡在说什么: “我的天啊,这一次二相乐园的剧本没有被改吗?” “还要和阿哈互肘?” 卡芙卡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二相乐园…人云亦云、乌合之众,人类的恶意…将会重塑神明的命途。” “去参加幻月游戏吧,银狼,阿刃,去亲自调查…现在的阿哈,状态究竟如何?” “…艾利欧的剧本,再一次失去了控制。” 刃点点头,无视了身后传来的哈气声:“嗯,习惯了。” 都说了是琪一! 可可爱爱琪亚娜! 好耶! 第382章 虚照:构史同人请不要舞到正主面前! “哇哦~小银狼竟然找我了?” 赛飞儿的尾巴摇了摇,拿着通讯石板看上去很是愉悦:“要找我打游戏吗?” “没错,要不要来一场有趣的游戏?”银狼勾起一丝神秘的微笑,“二相乐园的幻月游戏,听说过没?” 赛飞儿愣了一瞬,一旁的巴特鲁斯激动地提醒:“大姐头,二相乐园就是星穹列车的下一站,那是可以让人成为一分钟欢愉星神的游戏,桀桀桀~! 巴特鲁斯笑得很是变态,赛飞儿也恍然大悟,“哦~狼崽啊狼崽,你是想篡了银河中泰坦的位置?” “早说嘛,早说这么有趣我肯定去啊!” 赛飞儿忍不住搓了搓手,身为‘诡计’的理型,文明演化中承载‘诡计’之概念的个体,早就想要和阿了个哈的玩一玩了。 “桀桀桀,这欢愉星神的位置,祂阿哈坐得,我坐不得!?” 巴特鲁斯桀桀怪笑着,一想到有机会能篡了某人的位置,化作紫色葡萄的巴特鲁斯直接在地上弹呀弹。 “饿啊——!” 赛飞儿一巴掌拍在了巴特鲁斯头上:“你啊你,就这么想坐牢?救世小子说了,命途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哪。” “桀桀桀~”巴特鲁斯在空中飘着无所谓道:“这不是有救世小子兜底吗?有人兜底本大爷不好好玩玩?” “就算本大爷真的代替阿哈坐牢,那白毛小子也能把本大爷捞出来,这就是我对他的信任!” 白厄:被终焉序列顶端影响坐ban位中,勿扰。 “嚯啊~”银狼吹着口香糖,挑了挑眉:“你们还真想篡了阿哈的位置?那好…” “带我一个!” 银狼抛着手中的卡带,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不爽:“我和那个混蛋也有一笔账要算呢!” “…祂既然玩不起,我也在祂的游戏里请援军,这很合理!” 银狼嘴角的笑容根本就落不下来,都要翘到天上了:“等着吧,阿哈!” ………… “阿嚏!”某二相乐园的赶稿漫画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怎么回事,难道我的摸鱼被发现了!?这种事情不要啊!” “不对不对,‘欢愉’命途已经够牢了,不要让我变得更牢了,好吗?” 虚照最近感觉欢愉命途有些过于躁动了。 固然,欢愉命途的恶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不断与贪饕纠缠… …毕竟,‘欢愉’与‘贪饕’可是同时登神的伟大存在啊。 简直可以说是一对苦命鸳鸯——! “…只是,虽然欢愉一直在持续不断地恶化,但现在…恶化的方向变得愈发诡异、愈发扭曲。” “啊,你要问为什么?” 神秘的马老师自问自答:“那当然是因为,阿哈本就是欢愉的囚徒啊!” “哈哈,开个玩笑…” “众生对‘欢愉’的刻板印象完全不是这样,我拥有了全新的权能。” 虚照的表情无比严肃,严肃到像是在面对奥博洛斯的沟子: “…在银河众生对于‘欢愉’的刻板印象没有丝毫改变的情况下。” “身为囚徒,我这还算是对牢笼了解吧?”幻乐主向着前方微微欠身:“亲爱的…观众?” 虚照的面前出现了一道绿色的身影,她看上去有些惊讶道:“…你似乎知道我在这里?” “当然——没有!” 虚照重新坐下,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众生对‘欢愉’的刻板印象里可没有‘预知未来’,但…‘打破第四面墙’倒是属于我的权能。” “毕竟众生对于‘欢愉’的认知就是如此嘛,身为幻乐主,这些事情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说着说着,虚照伸了个懒腰,叹息道:“哎呀…这道权能还是我第一次运用,不过感觉倒是不坏?” “毕竟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会有‘第四面墙’外的角色出现?” “你好啊,时空之外的观测者,来自隔壁的‘管理员’小姐。” “…你似乎,对我身上的状态有一些了解?” 爱衣叹了口气,然后又摇了摇头道:“抱歉,身为已然行向最原始欲望的欢愉,你的麾下行者们早已是一群乌合之众。” “而身为‘命途’所属的星神,你…已经是‘欢愉’概念的本身。” “‘欢愉’概念的本身的改变,却也影响到了你这位神明。” 虚照的表情木木的,她早已感知到了命途的逐渐转变,但…她早已无力改变,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没能力改变了。 “阿哈…我算是服了。” 虚照又像是在苦中作乐一般道:“这叫什么?一个躺进ICU的病患,现在又得了癌症?” “行吧,无所谓了…反正有人兜底。” 自从时澈踏入二相乐园的瞬间,虚照便已经盯上了名为时澈的医生,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便是她最好的医生。 “为了银河的苍生,你一定要治好我啊!百变炫彩杀马特史莱姆——!” 虚照一挥笔,七彩的光芒由愿力汇聚成型——一只史莱姆晃了晃漂移的炫彩长发,慢悠悠地在地上蠕动着。 爱衣·休伯利安:身为搬运各种神人剧情的管理员小姐,我不能笑啊! “咳咳,既然如此…马老师要不要品鉴一下这本?” 爱衣的身影缓缓消失,一本书凭空出现在了虚照的怀里。 虚照不明所以,好奇地翻开了这本线装的书本,然后—— ——阿哈·银河·猫猫。 虚照的手颤抖着,感觉这本书都要拿不稳了,她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是吧,我这是被人报复了!?” “…什么叫阿哈和奥博洛斯是一对苦命鸳鸯,阿哈带球跑、奥博洛斯追妻情深!?” “神宝贝的阿哈和丰饶来了露水情缘,药师给祂生了一个孩子!?” “又什么叫纳努克和阿基维利搞在了一起,明明是苦主的阿哈却只能在外面看着,结果奥博洛斯追了上来!?” “什么叫阿基维利戴上了阿哈的面具,想要冒充阿哈,结果贪饕还真的荤素不忌……” 虚照看到这里,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星神野史她没少写,没少画,但这种…… ……就算以她的标准来说,也着实有些抽象了啊! “让我看看还有什么玩…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为了给阿基维利报仇,阿哈再度找到了贪饕,我们并不知道星神之间的秘辛,但自此之后…奥博洛斯便成为了黑洞。。” 好耶! 好耶! 好耶! 第383章 旁白:老大从哪儿搞的那么多钱?难道说…… 虚照整个人都是恍惚的,说实话…要不是看到这个署名,她差点儿都以为是迷思那个混蛋来肘她了。 毕竟,在你虚照老师眼里,迷思那是可以和博识尊坐一桌的超级强者! 知道为什么博识尊的时刻只有四个么? 那是因为博识尊被神秘腐乳的历史完全不为人所知,毕竟神秘嘛…能被人知道的还能是神秘吗? 当然,这些同样也都是猜测,毕竟…阿了个哈的的权能中没有‘全知全能’,鬼才知道神秘在神秘什么呢!? ………… “…社长大人,你的吩咐我全都办到哩!” 普狸策殷勤地为时澈倒了一杯最贵的咖啡,身后跟着好几只狸猫小弟在忙前忙后。 “不错不错,干得不错啊!” 时澈打开电脑,看着铺天盖地的宣传…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于那段构史,她还是比较认可的,毕竟…当初写的时候,直接就是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反正她是写爽了的,至于虚照看了是什么反应… 嗯,她相信虚照会理解的! “不过…”时澈着实有些好奇了:“你们是怎么买了这么多量的?” “哔啵~我们也是有点人脉的哩!” 自认为是社长的心腹,幻太子无比忠诚道:“忠诚——!” “忠诚——!” 狸猫们此刻富得流油,此刻只想要尽快工作! 他们第一次知道,工作原来是有奖金,而且奖金还那么多哩! 现在,全二相乐园的所有小狸子们眼中只有时澈这一位社长——忠诚! 至于前社长? 嗯?奇怪…狸狸报社什么时候有过前任社长了?从未有过的东西就是滚木啊! “哈哈哈,老白!发了,我们真的发了啊!!!!” 不死途两眼放光的看着账户里的一百万信用点,整个人的笑容都变得无比扭曲: “哈哈哈,兄弟们…哈哈,兄弟们…有救了!…兄弟们能活的更好了。” 旁白在此刻却上下打量了一番老大,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忽然,旁白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无比惊恐: “难道说…老大,你真的…?不…不要啊老大,我们兄弟们还不需要你出卖身体!” “老大,这些钱兄弟们不能拿啊——!” “这些…”旁白骤然哽咽了起来:“这些…都是不死途先生的卖身钱啊!” “啊?” “啊啊!!??” 不死途瞬间就愣在了原地,他这辈子什么没经历过!? 但这种宝贝的事儿他还真没经历过! 他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一拳砸在了旁白的头上:“哎老白啊老白,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啊!?” “我这些钱都是合法生意,更何况…我可是巡海游侠。” 虽然知道旁白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但不死途还是感觉旁白有些过于抽象了, …于是,不死途只能感慨,一定是这卑鄙的二相乐园带坏了他的兄弟! 卧槽!这二相乐园怎么这么坏啊! “…我这些钱啊,是以侵蚀权能帮真珠女士查案子为由,拜托她帮我买些量剩下的。” 说到这里,不死途决定以后要好好光顾一下《狸狸报社》的生意: “也不知道狸子们究竟发了什么横财,竟然能一口气拿得出一百万!” “接下来要重点关注一下他们了,不然…我怕他们守不住这些飞来横财啊。” 旁白赞同地点了点头,这是理所当然的。 鸽川区黑帮盛行,虽然最近的黑帮都在谋求转型,但黑帮嘛…和好人也不太能沾上边。 “对了,不死途先生。” 旁白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您拜托真珠女士买了那本构史星神同人的推荐位,您付钱了吗?” “啊这…” 不死途好像也新发现了这个问题:“对哦…我好像没付钱啊!!!” “不过…当时真珠女士的表情确实很有意思。” 不死途将狸猫们送给他的样品递给了旁白:“她翻开这本书,眼睛直接都瞪直了!” “机械性的翻页,脸都是通红通红的,我看她整个人都处于超频运转中。” “而且啊,嘴里还不断说着‘这才是艺术、这才是艺术’,‘难道这就是绘世的精髓…?’” 不死途说到这里忍不住都叹了口气:“唉,老白啊…谁家‘绘世’的精髓是画星神的抽象同人本子?” 旁白也赞同地点头:“是啊,绘世先祖怎么可能是画构史同人的同人女呢?” 格蕾修:怎么绘世呢? “传说中的千耳夜神老师竟然是个富萝莉而且还是个抽象本子选手难怪可以和虚照社长玩到一……” “闭嘴!” 普狸策和幻太子一人一边,强行架住了一直在喋喋不休的粉色系狸猫:“我们狸狸报社只有时澈社长是唯一的太阳哩!” “而且,时澈社长是我们的萝莉妈妈哩,所以…天生邪恶的比狸比狸啊!你已经被开除哩!” 比狸比狸不断挣扎,大喊着:“我为报社立过功,我为报社流过血,我要见社长,我要申诉哩!” “唉,终究是我心善啊!” 时澈示意道:“进来说吧,比狸比狸,你能做什么?” 比狸比狸将手举过头顶,高呼忠诚道:“我可以设计报社的‘狸性文化’哩!” “我们的狸性文化就是报社可能会倒闭,但绝不可能会变质哩!” “很好很好。”时澈点点头,然后给了幻太子一个眼神:“拉下去,外派出去吧!” “是哩!” ………… “嘿嘿嘿,姬子老师的母校的好有趣好有趣啊!” 小三月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绘世学院的校服,得意洋洋地在教室里转了一大圈: “来,给本姑娘拍张照——!本姑娘果然很适合穿青春靓丽的校服啊!” 星刚接过照相机,一只红色的长夜便实体化,用触手将相机卷走:“她的拍照技术我不相信,亲爱的,就由我来吧~” “我家的小三月果然穿什么都好看~” “好呀好呀~!” 小三月自然连连点头,长夜月的拍照技术有目共睹,毕竟…她房间里那些角度诡异的美照全都是长夜月拍的啊! “快看——!那个人好像是球棒浣熊…旁边那位是…” “…传说中的啥子角色三月兔!?” “哇哦,绒绒号成员竟然来我们学校啦!?” “可恶,你说谁是啥子角色呢!?”刚拍了好多美图的小三月,听到学生的话后,顿时就不嘻嘻了。 小瑟拉! 小瑟拉! 两位可爱的瑟小姐! 第384章 绯英:…见面就开盒,这对吗? “看什么三月兔啊,感觉不如万变之主…你们不觉得世界观成精的时莱姆很好嬷吗!?” “嬷着祂,就相当于嬷了祂所代表的所有人口牙!” 另一个学生却持有不同的意见:“不不不,列车组最强大的男人才最好嬷啊!” “我有一个小道消息,听说咱们的校长就是姬奇猫的父亲……隆介和杨叔在一起才最刺激啊!” 他的同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我看错你了,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不——!我不接受啊!杨叔!我的杨叔——!” 学生们喋喋不休讨论起来,语言变得越来越抽象,越来越离谱,让星和三月七都看得目瞪口呆。 “哇哦~”星面无表情,不是因为她绷住了,而是因为面部肌肉直接失衡了: “…时澈抽象一生,最后却在二相乐园沦落到晚节不保,真是…唉。” “喂~你这明明是幸灾乐祸吧!” 小三月气鼓鼓地戳了戳小灰毛,顺便在心底安抚着哈气的长夜月。 她们也不准备对学生们做些什么…毕竟学生就是这样的。 而且,这同样是二相乐园文化的一部分,她们早已接触过大量构史,对此已经习惯了。 于是,星默默将这群学生们的暴论发给了学校老师,合上手机后,她都要把自己给感动了! “啊~我真是太善良了,学生童言无忌…这些话当然也要让老师听听啦~” “不愧是我!” “呃……” 小三月对此也竖起了大拇指,虽然她们确实不怎么在乎…但也不介意让这群学生吃吃苦头! “…走吧,本姑娘给咱们加上了一层‘心理学隐身’,这样就不用担心引起轰动啦!” 三月七牵着星的手,大摇大摆地从学生堆里走过去,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到不对劲。 在长夜月的协助研究下,三月七对意识权能的开发也愈发得心应手,这微操…就连三月七都能做到! 来到教学楼大门口,三月七得意叉腰:“嘿嘿嘿,本姑娘果然很厉害!” “哇哦~小三月简直太棒啦!” “哼!”膨胀的小三月看上去像是在cos某只河豚:“你要多~夸夸我,不要那么敷衍嘛~” 星无奈摇头,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好好好~我家三月七真是太棒啦!” “…不过,你认识路吗?” “好像…不认识?”三月七歪了歪头,空空的脑袋没有半点记忆。 “饿啊…”三月七失落地叹了口气:“…虽然咱们知道面具在啵啵娃老师手中,但…到底哪位是啵啵娃老师啊?” “唉,早知道,咱们应该跟着姬子姐一起来学校呢!” “这样,咱们就可以刷脸了!” 绘世学院的校长是姬子姐的父亲,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姬子便是绘世学院的太子爷,是绘世学院的超级老资历! 姬子:是的,孩子们,学校的老教师们都喝过我泡的咖啡! “哦~面具是在啵啵娃老师手里啊?” 混迹在人群中的火花花歪嘴一笑:“哼哼,那就看看…我们谁先找到面具吧~” 某电子妖精以欢愉的力量伪装成学生,大摇大摆地跟在两人身后… …至于‘心理学隐身’,呃…火花虽然很区,但火花却不是真的区啊。 要是这点小伎俩都能被骗到,那还是别在宇宙混了,干脆直接自刎归天得了! 星和三月七互相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真以为超级大加强的两人感觉不到啊? 她们版本更新好像没带火花,只是…时澈想让火花参战罢了。 然后…哈基时便能以‘花火’的形态,‘牛’走她的参赛位置。 毕竟…火花与花火本为一体。 而时澈的变身与花火本人完全等价! 不过嘛,时澈也不在乎幻月游戏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反正…无所谓,祂会出手! 还是那句话,列车组来二相乐园是度假的! 刚经历了翁法罗斯那么抽象的地狱剧本,大家还不能好好休息一下吗!? 非得在八天内打这么高强度的幻月游戏?笑死,完全不需要啊! 区区一个绝灭大君,还能比终焉强大!? 白厄:对命途特化常态终焉——哪个星神还有梦想!? ………… “嘿嘿嘿~卡莲~断更了好久的《樱色轮回》终于更新了!” 幻月秘庭的神木上,啥子狐狸抱着崭新出炉的漫画书,脸上露着止不住的姨母笑: “…她真好看!” “我就知道,白发蓝瞳的圣女大人是最棒的!加油啊,樱姐——!你一定能赢过那可恶的黄毛啊——!” 不知道为什么,绯绯狐对白毛蓝瞳的卡莲形象可是喜爱得紧啊! “比起杨叔和隆介的苦命鸳鸯,果然还是樱姐X卡莲的美少女贴贴比较赏心悦目啊!” “繁星老师——!你和马老师坐一桌——!” 没错,时澈终于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自从开始画奥托&卡莲&八重樱的漫画后, 绯英的重口味勉强算是被纠正了一些,当然…只有一点点。 毕竟绯绯狐的杂食程度堪称毁天灭地,甚至还给银狼推荐过‘星核猎手全家桶’。 只可惜,银狼非常知道二相乐园的混沌,这堆同人压根都不收! “…看来,你很喜欢我的作品呢。” 时澈·瑟拉珮姆像是幽灵一般忽然出现在了建木之下,微笑着看着她: “你好啊,幻月游戏的裁判、镇守二相乐园的丰饶建木——绯英。” “还记得么?这已经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了。” “嗯!?” 绯英的耳朵忽然翘了起来,难以置信地转了转,下意识想要掏出尺子,可却掏了个空。 “不会吧不会吧,我竟然被开盒了!?绯英错了,绯英再也不在网上口嗨了!” “呃?” 时澈歪了歪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是要开盒你啊,我只是来幻月秘庭逛逛,却看到了你的存在。” “当然,为了让你安心,我用这个形象比较好…” 同人太太千耳夜神的身影消散,蓝色系的光脚小萝莉踩在秘庭的建木上: “你好啊,我就是《樱色轮回》的作者,繁星,当然…我更喜欢你称我为‘绘世’老师。” “啊?” 绯英低下头,望着时澈·小格蕾修…繁星的英桀,茫然地眨了眨眼: “……你、不是…您真的是繁星老师!?” 帅啊! 好看! 好耶! 第385章 时澈·格蕾修:孩子们,我也可以是绘世! “啊哈哈,原来你就是繁星老师啊!” 绯英耳朵激动地晃了晃,但眼神中还是充满了警惕,毕竟…见面开盒有些太过哈人了。 “嗯,是我。” 时澈有些奇怪,绯英怎么还是那么警惕,于是转念一想…她好像确实不认识现在的自己啊。 “不过,这个形象…你是不是更熟悉了些?” 时澈的身形再次变换,变化为玲,用和绯英极其相似的面容眨了眨眼:“现在…是不是熟悉了些啊?” “英姐——!” “啊?”绯英瞬间回忆起之前在二维市的偶遇,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 忽然间,她想到了什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本《苍天航路绒绒号》,翻开带着炫彩杀马特史莱姆的那一页道: “你、你、你是星穹列车的万变之主·时莱姆!?” “噗——!” 听到这个称呼,时澈好险没直接一口侵蚀病毒将建木侵蚀。 “咳咳,什么鬼的万变之主啊,别在我面前说这个称呼啊,太可怕了!” “不过,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就是那坨史莱姆的原型。” “可恶,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让马老师付出代价啊!一天之内不画五十话,不许吃饭,不许喝水!” “嗯嗯!” 在确认眼前之人的身份后,绯英也点头赞同道:“俺也一样——!为了我的幸福,继续加班吧!马老师——!” 虚照:阿了个哈的,可恶的绯绯狐竟然这样编排你的上司! 在解释完后,时澈再度切换为格蕾修形态——绘世老师善良登场! 她接过漫画随意签名,嘟囔着道:“…我本来想叫‘绘世’,结果这个ID早被抢注啦。” “当然,你依旧可以叫我‘绘世’老师!” “啊这…” 绯英接过漫画,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抱歉啦,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么也知道…幻造之母是我的朋友。” “所以,在我心中…绘世这个称呼是独属于她的。” “嗯。”时澈·格蕾修点点头表示理解,和地球不同…二相乐园‘绘世’二字代表了更多的寓意。 ………… “阿嚏!” 二相乐园的幻造之母,无量塔绘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在刚才那一瞬间… …她忽然感觉自己的名字都要丢了,但还好…这种预感只是转瞬即逝。 “只是…那颗漂移到贪饕兽口中的星球,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绘世有些遗憾…如果那颗星球一直堵着贪饕的大嘴,她能做的事就更多了。 明明贪饕星神以星球为食,但面对那颗最初的洛卫…却连星球都咬不碎。 甚至那颗星球上还会逸散出令人感到惊恐的虚数能量,孕育出的怪物还在蚕食贪饕的躯体。 当然,贪饕也在吞噬它们,同化它们,污染它们…然后,属于原始欲望的象征逐渐偏移,或者说…从星神的状态偏移。 绘世叹息一声,“或许…这只是一瞬间的奇迹吧。” ………… “…绯英啊,你能不能多搞几个幻月游戏的参赛名额?” “不行不行不行!”绯英连连摇头,就像是一个公正无私的裁判一般义正言辞道: “八位谒者都是确定的、面具也只有八副,怎么可能多塞人啊?” “如果想要参赛的话,你们倒是不如和列车合作…这样得到参赛机会的可能还大一些。” 时澈点点头表示理解,她也不是什么恶魔嘛…压力一只狐狸? 根本做不到! 就算要压力,当然也是去压力——某个阿了个哈的家伙啊! ………… “哇哦~真是繁华的世界啊,周围还有那么多的…多洛斯人,不对不对,应该说…是幻造种轻脚?” “嚯啊,你混在二相乐园可完全没有区别,毕竟无论是多洛斯人还是轻脚…本质上都是猫娘。” 银狼身边跟着一只点刀哥,还有赛飞儿和巴特鲁斯…看上去就是来旅游的一群人。 巴特鲁斯深吸一口气,陶醉地道:“桀桀桀,本大爷能嗅到无尽的欲望、还有…充满了诡计的感觉!” “还有那粉彤彤的后辈养的大肥马类似的味道…嗯,银河中的泰坦…把小伊卡偷走了?” “这位小姐,您要加入我们幸福微笑研究会吗……” 赛飞儿承载的‘诡计’概念在二相乐园绽放感知,结果却被一个卖广告的家伙给粗暴打断了。 “没兴…等等,仔细说说!?” 赛飞儿本想打断,但在看到来者的瞬间,却来了兴致。她好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 “幸福微笑研究会是…………” “……诸位,要不要加入我们?” 面前的家伙喋喋不休说了许久,脸上的完美微笑却一直没有变过。 这时候,就连感知不如理型的银狼和刃也发现了不对,刃下意识皱了皱眉,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而这位推销员却依旧熟视无睹,他张开双手,用充满幸福的语气道:“只要加入我们,就能消除痛苦,永远幸福,永远——幸福!” “有趣。”赛飞儿的笑容也愈发完美,“永远幸福?这怎么可能做到?就连救世小子都不敢说这种话。” “当然是欢愉之神的赐福!”他的表情无比陶醉,就像是嗨了一般:“…这里是被欢愉赐福的世界,阿哈许诺给我们永恒的幸福。” “我们…我们所有人,我们都能获得幸福!” “来吧,和我们一起祈祷吧,欢愉之神…会回应我们的期待,祂会变成我们,祂会成为我们,不…是我们成为祂!” 似乎是看到了观众们怪异的眼神,这位成员再度露出了完美的微笑: “抱歉,宣传起来就有些情不自禁…很抱歉对你们造成的困扰。”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会永远等待着你们。” 等这家伙走后,银狼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咿呀,这家伙是怎么回事?疯了吗?” “…奇怪,不是这个原因吗?” 在来到一个空旷的死角后,赛飞儿皱着眉拿出来一个扭曲的肉芽。 这是她刚从那家伙的身体中偷出来的,身为‘诡计’的结晶,偷个东西对他来说可是有手就行。 她本来以为这种异物是这家伙疯了的原因,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倏忽的血肉?”刃此刻的表情完全称不上美丽:“呵,看来这一趟是来对了。” 肉芽钻进刃的身体,浓郁的崩坏能直接给这一块没有进化的血肉来了一波大的。 小雀子可爱捏! 青将军威武! 影子将军! 番外三:群友有关命途原动力的讨论。 流光忆庭忆者记录——时间戳印:八月十一日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命途的存在其实陷入了一个事先预设的极端两难困境。” “命途在追寻的是一个对人类的生存和唯我而言没有任何价值意义的话题。” “因为命途在追寻的是——‘生命的第一因’到底是什么。” “我的评价是,这命题自身的场域设置都存在矛盾和互反。” [来古士:相比后来者,我并非更具智慧,只是最早触碰了宇宙的边界,又事先以错误的思想定义了‘生命的第一因’。]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直接看这个文本——生命的第一因(原动力)=愿力=命途的起点。” 【纸笔寄情思】:“命途想要在命途体系内求解生命第一因,但根据哥德尔不完备定理,原动力没法由命途自身求解。”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纸笔寄情思这个命题的设置本身就存在问题。” “这种追问属于可以向前不断延伸,向后不断回溯,无法建立起一个稳定的逻辑链条。” “无法确立一个确定的起点和终点。” “所以命途就是谬误,这句话没有任何问题。”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所以…最重要的是——如何将生命第一因这种傻B极端论题移除!” 【纸笔寄情思】:“翁法罗斯里原本的那个解我认为还是可以的——有瑕(开拓)。” “承认这个体系的缺口,不再追寻‘无暇’。” “所以从命途体系来说,开拓确实对崩铁宇宙不可缺。”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生命第一因’,这个问题设置的本身就是傻B,包括命途的原动力这玩意儿也是傻B。” 【知己一声拜拜】:“怎么说?”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知己一声拜拜,从批判这个问题本身的视角来看,光在哲学上相关观点就非常之多。” 【法厄同舰怅—玲】:“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答案,结果来古士强制给了个毁灭的答案,这就算是过程了。”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首先是‘第一因’这个问题本身,在意思上通常是指,在因果链条中那个自身不再需要其他原因的终极起点。” “而如果要简单理解的话——你可以把它当作上帝。” “也就是说:寻找生命第一因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在寻找万物的造主。” “至于原型是来自古希腊亚里士多德的‘四因说’——特指‘动力因’的初始源头。” “但这玩意儿本身就存在巨大的割裂与矛盾。” “第一因作为因果律的产物,本身又是对因果律的觊觎;因为它是一串系列的开端,自身却无因。” “后面亚里士多德提出了‘不动的推动者’这个玩意儿来解决这个矛盾。” “而它在剧情里的产物想必大家都很清楚——来古士,也就是赞达尔。” “自诩为宇宙始末的隐德莱希,这是直译的意思,而他的下一个解释的意思就是‘宇宙的第一推动者’。” 【纸笔寄情思】:“求解的原动力本质是追求完备,但完备性无法由系统内部求解?”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纸笔寄情思正确。” “而这个‘不动的推动者’,是亚里士多德为了解释世间万物永恒的运动提出的概念。” “而这个推动者本身是‘纯现实’和‘思想的思想’。” “它本身是运动的终极目的因,而非创世的动力因。” “所以‘第一推动者’推动了万物的运动,世界的创生,但自身却并非造主。” “对应赞达尔创造博识尊,但自身并不是‘智识星神’的造物主。” “博识尊是在无穷的演算和迭代中,侵占了智识命途后完成飞升的。” 【白夜】:“整个翁法罗斯不是演化来的,而是来古士照着答案推过程推出来的?”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是,来古士就是照着答案推过程。” “来古士先定义推动世间万物运动演化的第一因是‘毁灭’,然后让权杖不断演算,得出推导论证的过程。” 【无】:“就是因为来古士,对翁法罗斯的外部干预太多,痕迹太重了。” 【纸笔寄情思】:“一旦追寻‘完美’,也就是‘无瑕’,必然会走向毁灭。” “所以…只有开拓可解。” 【B·B·B】:“本质上牢博在成神前,一切都是按照牢赞来的吧?” “成神后切割了。”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一开始是,后来成为智识星神后就不是了。” “所以来古士或赞达尔称呼自己为宇宙始末的隐德莱希,宇宙的第一位推动者,天才俱乐部的第一位天才,也是第一位失败者。” “这个意象对应确实精妙。” 【纸笔寄情思】:“想要求解‘无瑕’的答案只会导向毁灭,只有踏上‘开拓’,才能将‘有瑕’导入?”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纸笔寄情思打破既定的结局,对翁有效,但对应银河无效啊。” “毕竟翁法罗斯源头和答案是固定的,就是毁灭。” “但整个银河走向终末并没有什么预先设置的答案和源头。” “按照归寂的说法:任何命途对应的原动力都能导向终末,包括开拓自己。” 【无】:“很正常啊,因为命途太极端了,极端必定要导向毁灭终末,结束!”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无,问题就在于,用在翁法罗斯的解决手段用在整个银河上无效。” “不管是追求毁灭还是追求开拓,终末依旧会到来。” “关键就在于,银河没有一个预设的答案。” “所以来古士说‘自己又率先以错误的思想定义了生命的第一因(原动力)’这个说法没有任何问题。” “翁法罗斯在模拟系统中模拟了银河的所有困境。” “却唯独没有模拟出如何解决银河困境的方法。” 【白夜】:“如果按照翁法罗斯来看,解法就在老杨和虚空万藏身上?” 【看破红尘的旅人】:“我感觉这俩对位的其实应该是三月和丹恒。” “老杨本身已经入了轮回。” 【乐乐df】:“老杨入轮回了,虚空万藏因为自身存在的虚数奇点可能并没有。” 【白夜】:“现在崩铁的崩3人有薇塔、老杨、牢虚。” 【看破红尘的旅人】:“小薇目前直接当成路过就行,主要在老杨和虚空万藏身上。” 好耶! 好耶! 好耶! 番外四:命途和根源的构史! 【乐乐df】:“至少有命途这东西就必定会迎来终末吧?”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因为原动力这种东西本身就存在问题啊。” “光是用康德自己的说法:这玩意儿本身就陷入了二律背反的困境。” “我直接用康德的说法现场推导一遍结论:” “根据《纯粹理性批判》的内容,将‘第一因’等宇宙论观念当做实际对象,是理性超验使用产生的‘先验幻象’。” “理性就在此境地上陷入了二律背反的矛盾,因为第一因无实际经验对应物,其存在既无法被证实,也无法被证伪。” “如果这个问题所指的对象本身就无法被认识,那它就没有任何意义,直接否定掉了原动力的合法性。” “我说句实话,原动力这东西就是⑩!” “这真就是所放在现实里只有中世纪那群宗教信徒搞神学到时候,才能搞出来的一堆不知所以然的东西。” 【白夜】:“@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生命本身是白纸,原动力就相当于直接把白纸染上别的颜色。”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开拓直接被归寂第一个当做会带领宇宙走向第四末的命途,只能说是神了。” 【纸笔寄情思】:“@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可能是因为开拓者一直在寻求‘无瑕’,也就是真he?”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不知道,这中间确实太矛盾了。” “所有的命途都有可能是第四末,本质是就是大哥别笑二哥,都不是好东西。” 【纸笔寄情思】:“代表了命途体系的‘有瑕’的命途代表,却背反了‘有瑕’,这或许就是陷入终末的原因?”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可能?” “不过有一说一,光命途原动力自身的矛盾,与fate联动对根源的描述与异曲同工之妙。” [根源是什么? 不难看出,它既是‘无限的知识’,又是‘空无一物的世界起点’,可以说是完全矛盾的存在。 因此,所谓的‘根源’也只是人类为了方便理解‘无限’,凭空创造的说法。 既然要有无限,那就要标定界限所在,否则无限与否都将失去意义。]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妙哉,孩子们我终于掌握了剧情的核心!!!” 【飞烬玄灵】:“还有谁没有掌握剧情的核心!?” 【白夜】:“老师请讲——!” 【云】:“吓哭了,崩学家!”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跟这个对根源的描述一致,对于命途的观察,我们综合剧情内文本以及各种官方访谈和前瞻信息……” “我们不难得出:原动力即是命途的起点,又是对这类问题回答的过程本身。” “因此,理性在此处陷入了因尝试去触摸常人无法直接经验观察所得的某些事物而陷入矛盾。” 【白夜】:“所以…?”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因此套用剧情本身的说法,所谓的命途原动力包括命途这套系统本身”…… “都是为了便于理解‘生命的起源’‘存在的第一性’等某些终极问题而创造出来的概念。” “既然要有原动力,也就是‘生命的第一因’这个论题本身。” “那我们自然就要为其标定界限所在,而这个在主线中表现出来的样子——” “…毫无疑问是同时存在多条不同的命途,以及不同的原动力。” “如果不为原动力标定界限所在,那么原动力自身存在与否都将失去意义。”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以上是我得出的结论:关于命途的定位我证毕!” 【白夜】:“是…‘约束’?”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更准确的说,是制造一个容器,用于认知和方便的理解某物。” “而这个容器以语言的方式表现出来,就是,某某概念。” “现在当务之急是——咱们先把原动力这玩意儿本身给消灭掉吧!” “至少不能让命途行者困在寻找**的终极意义的困境里。” “唯结果论啊!” 【纸笔寄情思】:“@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开拓的‘有瑕’原本应该如此,但阿基维利创死后,继任的开拓者又走向了寻求完美的路子,然后就有了终末。” “我认为命途原动力其实和数学的形式化运动是类似的情况,命途需要它们的哥德尔不完备定理。” “它们需要一个‘接口’,一个向外的接口。”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我一直想说,命途这玩意儿真就是中世纪基督教神学那一套。” 【看破红尘的旅人】:“毕竟真的有人被烧死了。” “…在文本里,研究星神和命途被视为渎神,我这还能说啥啊?” 【生而无畏】:“所以,这又和银河有什么关系?”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因为翁法罗斯是银河的缩影,翁法罗斯解决起来简单是因为来古士提前给翁法罗斯指定了明确答案。” “所以,翁法罗斯只要将这个答案替换掉就行了。” “但是银河没有,整个银河没有固定的明确答案。” “你把什么命途作为答案放上去,宇宙都会迎来终末。” “所以问题就出现在命途上,翁法罗斯作为模拟银河的沙盘,忠实的模拟出银河的所有困境,但却并没有提供如何解决这些困境的方法。” 【看破红尘的旅人】:“开服访谈好像也说过,命途是个体或一整个文明之类的对某个问题给出的答案。” “然后升格为了星神。” 好耶! 好耶! 琪一! 一欢呼吧! 第386章 赛飞儿:二相乐园确实很抽象啊…… 被刃强行统御的丰饶血肉完全与他融为一体,那一丝微弱的倏忽意识… …说实话,你点刀哥也不是什么魔鬼嘛,对于倏忽而言,沉沦于浓郁的崩坏能中也不会有事的,对吧? 倏忽:孩子们,救我啊——! “…你没事吧?”银狼紧张地握紧了刃的手,不断地检查着刚才被倏忽血肉钻进去的地方。 刃将手收回去,缓缓摇了摇头:“…没事。有事的是倏忽。” 在忽悠过去后,点刀哥才将视线看向戳虫子的猫猫: “不过,倏忽血肉已经与他融为了一体,你是怎么将它取出来的?” “按照常理来说,将它取出来的瞬间,那家伙应该就会死了才对。” “啊,你说这个啊…”赛飞儿忽然得意地笑了:“…那个邪教成员可不知道自己被倏忽血肉污染了哪。” “对于‘诡计’来说,他都不知道了,这事不就相当于‘不存在’么?” “桀桀桀~”巴特鲁斯邪魅一笑:“…那家伙什么时候被倏忽污染了?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啊!” 银狼和刃顿时沉默了,老实说…… 在成为理型后,作为承载‘概念’的个体,和律者相反的个体,她们的权能真是越来越阴间了。 “不过嘛,本姑娘都把那么恶心的东西从他身上‘偷’了出来,那家伙的精神状态还没有好转…” “…也就是说,倏忽血肉并不是他变成这样的原因?” 银狼摸了摸下巴,想了好一会儿道:“这就奇怪了啊,二相乐园究竟发生了什么?” “哎呀~这些都无关紧要!”赛飞儿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气道: “…我们是来篡位阿哈的,只要不是对抗崩坏,什么都无所谓!” “翁法罗斯和崩坏纠缠了不知道多少个轮回,本姑娘现在就想要享受享受,只是……” “……早知道就把阿雅也带过来了。” 赛飞儿的表情有些古怪,因为她好像看到了好几只喊着‘咕咕嘎嘎’的臭企厄从眼前跑过去。 当然,既然是cos,也少不了‘浪漫古士’在阴暗扭曲地爬行: “啊,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你还有多久才能来到我身边?” “……有一说一,这些我还真没见过!这我确实没有见过啊!” 赛飞儿整个人都绷不住了,抬头看向天空,对着幻月就竖起了大拇指:“阿哈,还是你实力强劲啊!” “本姑娘要是想把新奥赫玛变成这样,下一秒‘浪漫’的金丝都要把我捆起来了。” “嚯啊,原来是这里啊。”银狼在虚拟屏幕上点了点,恍然大悟: “…感到抽象是正常的,我们很不幸来到了星铁fes的布置场地,既然是漫展…不抽象才有鬼啊!” “哦,对了!” 银狼像是‘不经意’地说道:“…艾利欧把祂‘最初剧本’里的翁法罗斯给发出来了,你们应该不介意吧?” 赛飞儿尾巴扭曲成问号:“最初版本?” “桀桀桀~大姐头,是小昔涟观测的没有崩坏的那条时间线啦!” “这个啊,无所谓…或者说这样更好。” 赛飞儿点点头,整只喵完全融入布置场地的工作人员中。 虽然翁法罗斯不介意挑战,但也不想要面对…银河各路神人。 在这段时间,阿格莱雅都要被烦到崩溃,回归虚数空间了——! 还好有那个叫什么‘银枝’的纯美骑士拦住了那群‘纯美’颠佬,不然阿格莱雅就要让颠佬们瞧瞧什么叫‘浪漫’的化身了。 “没错,我就是‘诡计’之半神赛法利娅!对,就是cos,我可是本色出演!” “哎呀~大姐头家大业大不在乎,但本大爷在乎啊~” 巴特鲁斯悄咪咪地来到银狼身边,搓了搓手道:“所以,本大爷的形象授权费?” “这个啊,好说好说!” 银狼动了动手指,巴特鲁斯那本就为数不多的账户瞬间清零:“艾利欧说了,你的钱就当祂的精神损失费了。” “饿啊……!” 巴特鲁斯感觉整只贼灵都无望了:“…竟然偷走了本大爷的钱,可恶!你还不如把我喂给贪饕!” “诶?”银狼瞬间变身lv999:“早说啊,你早说…我就早…呃,点刀哥,去哪儿找贪饕?” 刃沉默了好一会儿道:“…不知道。” “我更担心倏忽。” 刃的视线投向隔壁城市,在他的感知中…整个二相乐园都要被丰饶给腌入味了。 “…虽然他对我已经造不成威胁了,但我更担心有人在二相乐园召唤那条区。” “召唤倏忽?”银狼的大眼睛睁大了少许:“…这不可能吧,谁家好人不召唤药师去召唤臭名昭著的倏忽?” 说实话,虽然丰饶孽物属于银河一大害,但药师的风评在很多文明里却感觉还挺好。 毕竟,你药师是有求必应啊! 至于什么副作用?粉丝行为不要上升偶像啊! 甚至还有好多好多的文明认为仙舟联盟是吃里扒外的东西,属于是放下碗就骂娘,简直是出生不如啊! 正因为如此,银狼很难相信…有人会为了求长生而去整倏忽血肉玩,有这技术力不是舍本逐末吗? 呃…不过一想到银河的命途颠佬们,银狼就有些不自信了。 对于那群颠佬来说,做什么都是正常的,当然…不要试图理解颠佬的脑回路,不然你也会变成颠佬。 “所以,我现在对‘幸福微笑研究会’感兴趣了。” “无论他们异变的缘由是什么,他们使用倏忽血肉却是事实,所以…我必须要去。” 刃抬头看向海原市的方向,头也不回地道:“…有关倏忽的问题,就交给我吧。” “获得面具,取得幻月游戏的胜利…就交给你了。” “放心放心。”银狼随手在屏幕上点了点,属于幸福微笑研究会的资料就直接传给了刃: “和阿哈玩游戏又不是第一次了,区区阿哈…” 银狼四十五度抬头,自信叉腰:“所以…我出手了!会赢的!” 狼崽已经想好怎么联合星穹列车获得幻月游戏胜利、在阿哈出现的瞬间就把这可恶的家伙套麻袋的计划了。 那之后,她要用尽全力,和阿哈再比一场游戏! 当然,这不是记仇,这只是银狼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水平。 朋克洛德的狼尊从不记仇,从不! 瓦学妹 琪亚娜! 雷电龙马:不要啊!女儿不要被琪亚娜娶走啊! 第387章 桑博:……这酒馆从来都不该如此啊! “…你们知道么?” “所谓的绝灭大君,就是毁灭星神和其他星神的爱情结晶啊!” 酒馆中,一位戴着面具的愚者信誓旦旦,语气宛若豪气冲天:“其中牵涉过多,我不便多说!” “不然,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 “比如,传奇牛头神纳努克把焚风从虚无那里‘ntr’过去,当杯子用啊!” “所以…焚风为什么一半黑一半白?”酒馆的愚者义正言辞道:“…白光是怎么来的?不言自明啊!” “哎呦我去,兄弟你想法不错啊!”另一位愚者亲昵地搂着他,大笑着: “哈哈哈,你们真不怕被焚风给当减速带创过去啊!?” “哈哈哈…我们能当减速带吗?” 另一名愚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当减速带的前提,是能减速!我们这群…乌合之众…哈哈哈…能办到吗?” “不能,哈哈哈哈~但我们所有人一起,加上乐子神一起…哈哈哈~” 愚者们就像是心意相通一般,齐声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让人不寒而栗。 “…酒馆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桑博都忍不住皱起了眉:“这让咱老桑博都感觉抽象了啊,酒馆的气氛…嚯啊……让我感觉自己像是外人。” “是的,就是…我是外人。” 桑博的语气从诡异变得无比确凿。 明明身为老资历,结果现在却感觉…自己好像是什么局外人一样,和酒馆格格不入。 “啊?”时澈不明所以:“你不是本来就和这群新生代愚者格格不入吗?” 说实在的,这几个有着属于自己的欢愉美学、有着自己追求的欢愉乐子人和酒馆本就格格不入好吧! 反正时澈不觉得给满愿塞小纸条的事,桑博她们能干得出来。 非要说的话…就花火是卡在新旧愚者交界处了,就联动时的底线啊…属实是在死亡面前连滚带爬。 “唉,兄弟姐妹啊,你不是命途行者感知可能不那么明确,让我想想该怎么跟你描述……” 老桑博叹了口气,如果不是被时澈按着帮忙,他都想着回贝洛伯格了。 雅利洛的复兴,还需要他这个老资历去添砖加瓦啊! “…非要说的话,就是一个仙舟人回到四千年前,看到丰饶仙舟一样会感到格格不入吧?” “对!就是这样——!”一位女性愚者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两人身边: “…桑博,你也有了这种感觉?” “我还以为是我这个当医生的生病了呢。” 钟珊背着大大的包裹,语重心长地道:“但既然不是我病了,我啊…这就要跑路了家人们!” “…你们想要调查什么就调查吧,我反正要跑路了!” “你们知道的,我早就是悲悼怜人了,这愚者谁爱当谁当吧,这酒馆我反正是待不下去了。” 没等桑博反应过来,钟珊直接跑路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是‘开拓’命途的呢。 “…是钟珊啊。”时澈没有阻拦,由于祂的存在,列车组反倒是没有和放生帮那群神人打过交道, 也自然没机会认识这位妙人了。 “嗯?你认识?”桑博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多想:“她也算是愚者老资历了,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 “…总不至于所有的愚者都病了吧?” “啊,呸呸呸!” 感觉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桑博肘飞了上一秒的自己:“这话可不能说啊,万一成真了,不就完蛋了?” “……我倒是感觉愚者们已经完蛋了。” 时澈·格蕾修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在她的感知中…酒馆中愚者的颜色…是五彩斑斓的黑,颜色…甚至是一模一样。 能够看到本质的崩坏3绘世老祖于此判定:“…这群愚者们已经病了,精神状态在无可抑制地偏离‘欢愉’。” “我的乐子神啊,姐们儿,你可不要吓我!” 桑博被吓了一跳,看着正在进行精神共振的愚者…竟然莫名觉得自己也要加入其中,一起…成为‘欢愉’。 这吓得桑博这老资历都出了一身冷汗。 “不对劲,十分甚至有九分不对劲!难怪钟珊跑路了,这谁见了谁能不跑啊!?” “等我拿回我的收藏,老桑博也要跑路咯~只希望乔瓦尼老哥千万别出事啊。” “…难怪银狼拜托我去调查一下愚者,这群愚者的恶化程度简直夸张了。” 时澈·格蕾修本来和绯英在幻月秘庭交流着构史心得,那是一段酣畅淋漓的构史时光。 身为二相乐园的超级杂食党,她一旦鬼脑启动,那简直可谓是让神秘都要叹为观止。 而时澈却正好擅长画漫画…这下便是低山臭水遇知音、穷山恶水双子星啊! 正在两人暗搓搓搞一个震惊所有人大作之时,小狼崽的委托到了—— ——倏忽要肘、幻月游戏要肘、愚者当然也要调查啊! “…所以,你就外包到我这里了?” “哎呀~什么叫外包?”银狼振振有词道:“咱们谁跟谁啊,事办完后,不管是什么游戏,我就带你上分!” “…算了,我怀疑你会把我的号给玩封了。” 不等银狼涨红着小脸哈气,时澈又说道: “主要是我也对‘阿哈’的状态感兴趣,我们列车组的悠闲假期,可不能被阿了个哈的家伙给打扰了啊。” “那就好。”银狼从哈气状态再度变成了傲娇:“酒馆就交给你了,等我获得了‘欢愉’权柄,朕封你当我的令使。” ………… “假面愚者们都变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悲悼怜人状态又如何?” 时澈·格蕾修身形变换——时澈·阿波尼亚悲悯地目视着混乱的愚者们: “‘请’冷静下来,然后…好好思考人生、忏悔罪孽吧。” 瞬间,万籁寂静。 在‘戒律’之下,所有人都安静地坐在一旁,思考着…人生,不断忏悔。 “唉,可怜的人子们啊。” 时澈摇了摇头,这里是找不到线索的,她准备去‘见证’二相乐园众生的命运丝线。 这是属于阿波尼亚的天赋,并非由于融合战士赋予的、生来便可以看到‘命运丝线’的天赋。 有一说一,这个能力在时澈看来都算是足够离谱的。 生来便能看到命运丝线的阿波尼亚、生而知之的梅比乌斯、人智的顶点维尔薇、超越人智的梅博士、好运点满的帕朵猫猫…… ……还有劲大的凯文。 只能说,前文明的卡池真是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 十周年快乐! 十周年快乐! 十周年快乐! 第388章 时澈·阿波尼亚:唉,这可悲的命运,可悲的世界…… 能有在一个文明的同一个时期刷新出那么多神人,只能说前文明简直是开出大奖了。 只可惜…一次终将依旧无法直面崩坏的肘击。 时澈摇了摇头不再思考,她和桑博告别后就来到了酒馆之外。 桑博也没说什么,看着酒馆的诡异情况…感觉二相乐园不适合带虎克来度假了。 他直觉在不断哀嚎,二相乐园用不了多久都要炸了啊! “姐们儿,二相乐园就交给你了!咱老桑博还是回贝洛伯格带孩子吧!” 看着老友们一个个开溜,桑博也坐不住了啊! “好,现在的二相乐园也不算宜居,就算没有‘我’的存在…也不是那么宜居。” “所以……” 时澈·阿波尼亚看向桑博,声音温柔:“桑博,‘请’维持自我,暂时维持现在的认知吧。” 桑博开溜的步伐一顿,在这一瞬间…戒律保护了他的精神,那种加入愚者们狂欢的、无可抑制的冲动瞬间消失了。 在这一瞬间,桑博感觉自己的精神从未如此清澈。 他能轻而易举的感知到两种截然不同的认知存在于脑子里…一边是现在的认知,一边却依旧是那种沉沦的冲动。 “大恩不言谢!” 所以…桑博开溜的步伐变得更快了! 笑死,时澈连这么抽象的角色都拿出来了,二相乐园不炸一次都对不起祂的变身! “…果然,‘戒律’只是对人的意志施加影响,虽然‘戒律’比较抽象,但命途也不遑多让啊。” 在时澈看来,命途与行者之间是双向影响的,行者乃至众生对命途的认知会塑造命途的权能。 同样,踏上命途的行者也在逐渐被命途塑造认知,变得与之越来越相像。 就像是…‘戒律’能够让逐火之蛾的士兵能够不再害怕崩坏,却不能阻止他们因为恐惧杀死了玲一样。 命途对行者的塑造,本质上是行者自己的改变,是发自内心的、不属于外界的影响。 “不过,就算只有这样,‘戒律’对人意志的影响也有些抽象了啊…” 告别桑博后已经到了傍晚,只是对于天象早已因欢愉神权而变换的世界来说,早晨傍晚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来到了天桥,居高临下地看着熙熙攘攘的平凡众生,然后时澈·阿波尼亚看见…… …众生的命运被交付于至高者,至高者也在被众生的命运重塑。 祂、她、他、它……命运交织缠绕不分彼此,互相塑造一同堕落。 直到…迎来那注定的命运,注定的…‘终末’。 “饿啊——!我的眼睛!” 时澈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在她认真观察命运的同时…只感觉眼睛都要被那团混沌无序、互相缠绕捆绑的命运之线晃瞎了。 为了自己的眼睛着想,时澈·阿波尼亚准备cos一波苏,闭上了眼。 “这就是命途与众生?” “这就是命途与众生!” 时澈深吸了一口气,纵观所有命运,脉络清晰可见,众生以自身命运微不足道的一部分,铸就了星神的轨迹! “…真是,我早知道就早变身成为阿波尼亚了,结果上一次解锁却只给老杨加了一波精神强度。” “我所看到的‘命运’,天才们一定很想要吧?” 说干就干,时澈二话不说就把刚才所看到的一切交给了黑塔。 “虽然你不当智识行者了,但我相信…你很想要这些的,对吧?” “!!?” 黑塔很快回消息:“…要!我不得不继续玩模拟宇宙了。” “我现在…要逆推命途的形成、以此逆推黄昏战争的历史!” “而你的数据…你是说,所有星神都有问题,所有星神都在滑向失控?” 是的,黑塔乃至螺丝咕姆和阮·梅都没有避讳自己不当天才了,但是… 但是公司完全没有在乎这一点,该给的礼遇还是照样给,该爆的金币照样爆。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在哈气。 黑塔都很好奇了,她们只是不想当天才了,又不是没脑子了。 那什么…亚婆离是什么路边?能轮着她对阮·梅哈气?别逗你天才大人笑了! 阮·梅甚至连这个家伙是谁都不认识,还以为是什么公司乞丐,想要乞讨天才科技呢。 正好,阮·梅刚从翁法罗斯出来,亲眼见识了终焉之力,把她看爽了,所以随手给了她一个小玩具。 然后……亚婆离破防了。 说实话,阮·梅很不理解,只是…记录了古兽基因知识的圣痕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她本来想要给在翁法罗斯中弄出来的崩坏兽圣痕,但为了安全着想…还是换成了古兽。 毕竟古兽是她早就研究过的小玩具,胜在安全! ………… “哈哈哈哈,是你们输了——!” 绘世学院里,火花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将面具戴在了脸上: “家人们,火花花参加了幻月游戏,请大家多多支持哟~” “而现在…被火花花打倒在地的就是列车组的球棒浣熊和傻不拉几的三月兔!” “现在,她们已经成为我的手下败将了~” [火花花强而有力啊!不愧是我粉的主播~] [火花花简直太善良了,竟然没有让这群败者露出战败cg!] [无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我们所有人在一起,总不能…乐!] 火花花的黑白蘑菇在星和三月身上又蹦又跳,看上去已经到了胜利结算的时间! 星和三月七鸭子坐在草地上,身子不由得颤抖着,看上去…很是委屈巴巴的。 但若是能看到小灰毛的脸就能知道…这家伙的脸已经绷到要笑场的程度了。 “不能笑啊,不能笑口牙!不然…被火花花看穿了怎么办!?” “不行了,忍不住了!” 星和三月七默契行动,趁着火花不注意,星直接将她扛在肩膀上,三月七则夺走了手机。 三月七得意洋洋地对粉丝们打招呼:“嘿嘿~火花花的粉丝们,你们好呀~” “现在,打出战败cg的是火花哦!” 直播间的弹幕骤然停止了一瞬,然后又变得更加疯狂! [口牙!我要看的就是这个!快,让火花花露出战败cg,我早就想看了啊!] [可恶,竟然是三月兔阴了火花花?我是在做梦吗?] [不!你还我啥子三月的形象啊!] 瞬间,三月七红温了,彻彻底底:“你们不要乱看那不知所谓的漫画啊!” “它是在污蔑本姑娘!” [是不是污蔑,我们还能不知道吗?] 直播间的人变得越来越多了,甚至…粉丝们感觉逗三月七可比看火花花的整活要有意思多了! 好耶! 好耶! 好耶! 第389章 星:家人们,我来表演个翻垃圾桶! [三月兔想要怎么吃掉火花花呀~我们这群老粉早就想看火花花的战败cg了!] [没错没错!看主播整活不如看主播翻车!] “什、什么吃掉啊…”看着直播间的乐子人,小三月瞬间就涨红了脸: “…你们能不能说点正经的?不然,我小三月可不是好惹的!” “三月,你提着火花,手机给我。” 火花花已经被星给捆成了木乃伊,就算带上面具之后也完全挣脱不开,星就这样把火花丢给了三月七。 “哦哦!”三月七劲大无需多言,单手提着这只二相乐园土特产兔头,轻而易举。 “啧,火花的粉丝量就这点?好区啊!” 星在拿到火花手机的瞬间就一副嫌弃脸,小三月没有直播经验,但小灰毛有啊! “…才十多万粉就狂的不行?感觉不如我们捉鬼小队,唉…区完了!” 瞬间,直播间的弹幕直接躁动起来了! [woc!这球棒浣熊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强啊,火花花只要我们花粉能乳啊!] [什么不知所谓的小桂子,什么不知所谓的捉鬼小队,我们二相乐园可不认那什么仙舟的主播!] 星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粉丝们整活,能够在半个月将小桂子的账号运营到百万粉, 属实是站在一旁就有活的,随便搞点事都是节目效果。 “…你问我翻垃圾桶是什么感觉?” “唉~”星摇了摇头,看向摄像头的目光充满了怜悯:“…连垃圾桶都没翻过的人生,真是可怜啊!” “你们啊…真是太可怜了!” “不知道翻开垃圾桶盖的瞬间、在所有人嫌弃的眼神中淘到至宝的美妙之感!” “啊~那简直是再美妙不过的感受啊~我为没有体验过那种探宝感觉而感到悲哀。” “甚至、甚至!” 星骤然激动了起来,语气无比虔诚道:“…在翻开垃圾桶的那一瞬,会有旁白响起——那一瞬,你就是全银河最靓的崽啊!” [这集神了,这集拉了!] [不是,我一直以为马老师在污蔑球棒浣熊啊,结果是真的喜欢翻垃圾桶是吧?] [哈哈,我不信!主播主播,有种现在就给我翻一个!] “哦?”在看到这个评论的瞬间,小灰毛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好啊,正好好久没翻过垃圾桶了,就在姬子姐的故乡…列车再度起航之地,我重开……饿啊!” 一旁提着土特产兔头的三月七终于看不下去了:“喂,正因为是在姬子姐的故乡,咱们也要给列车留点面子啊!” 一想到星真的把翻垃圾桶给直播了出去…按照列车组在这里的名气,用不了多久直播切片就要全世界乱飞了。 然后… …星穹列车就要在这片再度起航之地,坠机了! 起码节操要碎了一地。 “那种事情不要啊——!” 小三月越想越觉得不能接受,要是真让小灰毛直播出去,那全银河就要见识一下列车的大手了。 时澈会启动蔓延至全宇宙的侵蚀权能,要严肃消除所有的痕迹! 然后狠狠地给所有手机中都塞满⑩! 只有让全银河都沉沦于吃史,就没有人在乎网络上并不存在的列车黑历史了! 什么?你要问为什么要这样… …只能说,列车组还是很团结的,为了列车组的脸面,只能牺牲一下银河了。 “呃啊…” 星揉了揉明显起了个大包的额头,在心中吐槽三月真是越来越暴力了。 “…由于某些不可抗力原因,翻垃圾桶无限期延迟,在直播结束前——我要向你们郑重推荐《捉鬼小队!》” “你们应该放弃其他主播,单推我家整活抽象的小桂子!” “呜呜呜呜~~” 在听到小灰毛拿着自己的账号给桂乃芬打广告时,被捆成区的她不可避免的在地上蠕动起来。 红色的眸子气呼呼地瞪着哈基星,这是她的账号啊!她经营了这么久的账号! 结果,被牛过去后,还给其他up打广告!?简直太可恶了! 似乎是感知到了火花花的情绪,星关上直播后叹了口气: “唉,不是我说啊…你的体量还不如小桂子的十分之一,只能说…谁给谁引流还说不定呢。” “哇哦~小灰毛、三月宝宝,我果然没看错你们!” 花火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看着被捆成木乃伊的火花,笑得更开心了: “哈哈哈~我想要看的就是你这样的表情啊~” 花火直接一个雷霆蛙跳,脸都要贴到火花脸上了,把面具从她脸上揭下来后笑容变得愈发放肆: “…好开心好开心!我想看的就是你这副嫉妒我的表情~” “啊哈哈哈哈~” 火花死死地瞪着可恶的旧型号,用牙齿咬着下嘴唇:“…可恶的旧型号,你最好祈祷…你别落在我的手上!” “…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 火花的咕咕嘎嘎黑白蘑菇也被花火牛了过去,像是嘲讽一般在火花面前又蹦又跳。 火花直接被气笑了,她在地上蠕动了几下…可就是挣脱不了身上的绳索。 这是当然的,既然要整活了,当然要做好最好的准备啊! 这些捆着火花的白布可是‘约束之键’! 既然蕴含律者力量就算是神之键,那…老日用约束权能搓出来的造物当然算是! 最后,火花直接释然了…她面色平静地对着花火道: “…是你赢了,旧型号。” “虽然你找来的帮手过于擅长整活,但最终…还是你赢了,带上这张幻月假面吧,到那时……” “…你将知道一切。” 说到这里时,火花神秘地笑了笑,“甚至…包括我的记忆哦~” 听到这话小灰毛绷不住了,她拦住了花火道:“这宝贝的叫夺舍啊!” “哼哼,你以为我会怕么?” 花火得意地将黑白兔面具戴在脸上,随之…火花的身影也同时消失。 “不是…我的计划?啊…?我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知晓了一些的花火又哭又笑,感觉整个人都释然了,笑容大大的: “哈哈哈哈~但,这才是欢愉,这才是欢愉啊!” “自己坑自己可是愚者的常态,现在…诶…你怎么这样看我的?” “球棒浣熊,三月兔…” 火花叉着腰,脸上的笑容神神秘秘:“…是我呀,我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哦~” 三月不语,只是拿着绷带版‘约束之键’晃了晃。 花火老实了,她严肃地举起双手:“三月宝宝,事先说好,我投降!” “晚了,我还是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星左手炎枪右手天火: “朋友还是敌人,选吧。” 好耶! 穹:届。,我将为你安上格调! 星:届时,我将断绝你的格调! 第390章 三月七:二相乐园没有星核和建木! “呃…诶?” 一旁旁观了许久的绯绯狐沉默了,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呃…这对吗?” “你为啥直接把参赛者给创过去了啊!?” “幻月游戏不应该是这样的!你应该先获得面具,然后发布整活证明。” “偶尔和其它谒者正面对抗,然后再最后决出最有活的那一个!” “幻月游戏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我不接受!” 某裁判痛心疾首,悲痛得都要瘫倒在地了,这届参赛者怎么这么轴啊! “…拿着面具都肘不动小浣熊和三月兔么?” “我是该说她们太强了呢?还是该说…火花太区了?这是个问题……” “…应该是我们太强了吧?主要是我们列车组的加强有些太恐怖了。” 星和小三月已经摸到某建木精的身后,一本正经地分析。 “我觉得也是,就捆着火花花的那个绷带,我的直觉都告诉我有危险…不对!?” 绯英头顶的耳朵晃了晃,表情僵硬地回身,在看到两人后… “小浣熊,其实我一直是你的粉丝,从绒绒号第一卷第一话第一页开始,我就已经被你深深地吸引…” “哦,还有三月兔,其实我一直是你的粉丝,从绒绒号第一卷第一话第一页开始,我就已经被你深深地吸引,我的心已经被夺走,此生再不会有悲喜…” “呃…” 小三月和小灰毛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深深的无语:“这位狐狸小姐…您要不,先换一下台词?” “本姑娘和星可都在这里呢!” “确实啊。”绯英也不嫌尴尬,摸了摸狐耳道:“…按照常理来说,两个人都在的时候的确不适合这个句式。” “你们好啊~我叫绯英,算是…绘世学院的学生吧~” “你看~”绯英转了一圈,炫耀了一番自己青春靓丽的校服:“我只是个美少女jk~” 星看了看傻乎乎的三月,又看了看不怎么聪明的粉毛狐狸,顿时陷入了沉默: “…哇哦~粉毛啥子家族又多了一员。” “喂~”三月七叉着腰,面色不善:“在新朋友面前给我点面子嘛~” “唉…看着粉毛狐狸,本姑娘还以为在仙舟呢。” “不过…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起码…二相乐园没有建木和星核。” 星叉着腰自信点头:“是啊,我的确不是建木。” “嘿嘿,我也没有星核哦~”啥子绯英傻笑着挠了挠头,感觉自己说的也没问题。 星和绯英默契地对视一眼:“没错,二相乐园没有星核和建木!” 三月七:“?” “咳咳,这点不重要。”绯英眼神飘忽,她和小浣熊对上了暗号,可是却感觉在像是忽悠啥子。 “小浣熊,你想不想要参加幻月游戏啊?” “我其实很看好你哦~” 小灰毛挑了挑眉:“你有面具?你这面具保真吗?” “你面具要是保真的话,我肯定要啊!” “小浣熊,你这就让我有点伤心了哦~”绯英做出少女祈祷状,委屈巴巴地说: “我还能给你假面具啊?包真的!” “所以…跟我来吧~”绯英趁三月不注意,牵住了星的手,下一瞬间两人就消失在了绘世学院里。 三月七:“诶?诶诶诶!?” “有人贩子啊!!!” 好好一个同伴直接在眼前消失了,这谁能绷得住啊! ………… “哦,火花和花火坠机了,星被一个粉毛狐狸给劫走了?” 时澈不紧不慢地道:“…不用担心,她是不会出事的,有机会的话…你可以介绍她和姬子姐认识一下。” “多让姬子姐泡咖啡给她喝。” 【赵相机】:“…英子罪不至此啊,虽然英子把星绑走了,但意识的权能告诉我,她不是坏人!” 【赵相机】:“直接给她灌姬子姐的咖啡,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肘击可恶的紫薯团子】:“有没有可能…绯英真的会喜欢喝姬子姐的咖啡?我保证不骗你…” 【肘击可恶的紫薯团子】:“你想想啊…只要有咖啡搭子,姬子姐是不是就不会用咖啡攻击我们了?” 小三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缓慢打字道:“只是…英子真的会喜欢喝吗?” “饿啊~” 放下手机后,时澈也伸了个懒腰,慵懒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今天的开拓之旅还不错,二相乐园暂时还没有爆炸的风险。” “既然暂时炸不了,所以…睡觉!” ………… “这里…呃…这个地址对么?” 丹恒和星期日面面相觑,看着很明显是黑帮的地界,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星期日才说道:“或许,那位爻光将军就喜欢这样的调调…?” “只是…我在共愿帮的地界,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毁灭’而且是一位绝灭大君,甚至…气息有些过分熟悉了。” 两位对视一眼,内心一紧,近乎是瞬移一般来到了共愿帮的大堂之内。 他们本来已经做好了见到尸横遍野的准备,可看到的却不是这样… …所有的帮派成员被堆成了一座山,在那堆人山上…熟悉的身影翘着二郎腿,背对着他们。 手中还把玩着一张欢愉假面。 “诸位恩公,小女子可是等候多时了。” 停云的声音带着磁性,微微侧头却好像是要将脖子扭断似的。 “苍龙濯世!” 看到这一幕,星期日还不明所以,丹恒却直接哈气。 她表情无比凝重道“…绝灭大君·幻胧?” “唉…怎么都把小女子给认成了那个混蛋?” 狐人身上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毁灭气息,和幻胧一模一样的毁灭气息: “不久前遇到的骰子头是这样,从公司方向发出的通信也是这样…” “…小女子真的就和幻胧如此相像?” 看着熟悉的报恩狐狸,丹恒也收起了警惕,松了口气道:“…抱歉,停云小姐,我并没有想到您会跟着爻光将军来到二相乐园。” “小女子是来给爻光将军当保镖的,毕竟…即便和飞霄将军一起,对星啸的军团也是久攻不下。” “所以…小女子就被一纸调令给调过来当保镖咯~” 停云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不过逃离了那个战场…倒是让她松了口气。 每当战斗的时候,星啸总是演奏《时雨绮罗专辑》,这玩意啊…这玩意儿啊… 算了,不提了,停云提起来就想扎聋自己的耳朵。 嗨~感觉如何? 可爱的妖精小姐~ 火星的神明们 第391章 停云:孩子们,幻胧是区! 星期日看了看熟悉狐狸,又看了看堆在一起的人山,实在是抑制不住好奇问道: “所以,共愿帮怎么变成了这样?” “唉,小女子以‘仙舟第一杀手’的名号接下了他们的委托,只是……” 停云挥挥手,把堆在一起的人又给分开,这不属于毁灭的权能,而是她对于虚数内能的运用。 以圣痕方式转录了幻胧权能的拟似·毁灭令使,实际上并未踏入毁灭命途。 “…他们认为小女子没实力接下他们的委托呢,都想要让小女子和他们试试手。” “所以…”停云摊了摊手,看上去甚至还有些委屈:“小女子收着些力,只好把她们都揍一顿咯~” “最后的结果就如各位恩公所见咯~” “唉,其实小女子根本就没想着要用武力的啊啊!” 星期日and丹恒:“……” 说实话,丹恒都要习惯了,只要是被时澈影响过的家伙,都会变成战狂。 “嗯,好像…也未必是时澈影响的,飞霄将军也不是没可能啊。” 丹恒老师都能幻想出了,战狂飞霄带着影怪物呼雷组成的大军和反物质军团互殴, 停云不想变成战狂都不太行啊…… “所以…“仙舟第一杀手温柔地将老大‘池波’拉起来,然后…又将恶水也拉了起来。 “恶水先生,现在,您还质疑小女子的实力吗?” “不质疑了!不质疑了!”听到停云这样说,恶水差点儿吓得瘫倒在地: “不愧是怖!鬼!人!不愧是仙舟第一杀手,果然实力强横,是小的们有眼无珠,还望大人有大量。” “唉,你们也不要这样啊…” 仙舟第一杀手在‘尸横遍野’的共愿帮叹了口气,对着老大道:“小女子也不是什么弑杀之人,现在…我们的交易可以继续了吗?” “哈哈~” 池波大笑着,无所谓地活动了一下身子,“有怖鬼人大人参赛,只要您稍微宣传一下…我们共愿帮出名,那是指日可待啊!” “仙舟第一杀手,共愿帮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幻月假面…你就收下吧,我知道…我们这个小帮派是守不住的。” 池波说着说着身影都有些沧桑了:“…就在不久前,公司都派人游说我们了,只是…” 池波抬头看向幻月,信誓旦旦道:“…我不相信公司。” “哦?”星期日低下头好奇地问道:“我听说,二相乐园的ceo真珠女士很是认真负责,你为什么不相信呢?” “年轻人,我都说了,我不信公司。”池波一边吩咐着逐渐苏醒的小弟收拾混乱的帮派,一边道: “真珠女士或许是好人,但…公司不是啊,谁知道想要面具的公司是哪一派?” “别忘了,在真珠女士入主二相乐园之前,这里的统治者是市场开拓部。” 在池波说出这个名字之后,三人都沉默了。 市场开拓部的鼎鼎大名——在银河可谓是小儿止啼! 说市场开拓部不干坏事,呃…你竟然侮辱某位业绩大王!? “所以啊…比起交给公司,我更愿意将其送出去。” 池波不紧不慢地道:“…我就不信了,公司还敢把我们都杀人灭口?” “在二相乐园犯下这样的大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啊。” 听完池波老大的解释后,停云再度拿出面具把玩了一番:“哈,这面具…倒是让小女子拿着有些烫手了啊。”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小女子还是要在这里留下些防护措施。” 停云手中凭空浮现出一团幽蓝色的火焰,这是来源自幻胧的权能,是…一团岁阳分身。 火焰从停云手中飞出,化作点点火光分别钻进了共愿帮所有人的体内。 池波眨了眨眼,下意识问道:“这是……” “…一点小小的技巧。” 停云微微一笑,为池波老大解释道:“这些火焰中寄宿了小女子的一部分力量,在幻月游戏期间…” “…小女子可以保护你们不受其他势力的寻仇。” “身为‘仙舟第一杀手’,怎么着也要解决顾客的后顾之忧啊!” 池波愣了一瞬,然后开怀大笑:“哈哈哈,好,好啊!” 池波和停云会心一笑,如果真有人敢来共愿帮来搞事,绝灭大君停云就要给她整活了! ………… “…小女子都拿到面具了,爻老板怎么还不来?” 在不远处的天台上,停云看着月色忧心忡忡:“难道爻老板又要失约了?” “唉,你这狐狸…到底在说什么呢?” 爻光凭空出现在停云的面前,她叹了口气道:“…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曜青的风水养人啊,才去了多久,整个狐都变得奔放了。” “明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性格啊……” “哈哈…”停云尬笑了一声,只能说…和反物质军团的战争,最大的威胁并非军团,而是军团的bgm。 听着时雨绮罗的专辑战斗,简直可以说这辈子有了!不暴躁的简直就是神人了… 甚至…由于星啸是毁灭同谐的绝灭大君,你不想听还宝贝的不行! 直接就是魔音贯耳。 “这两位便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前龙尊和前匹诺康尼主公?” “特别是这位主公大人,您在匹诺康尼的战斗…让我都叹为观止呢……鄙人有幸看了场全程直播。” “无论是你还是黄泉,实力都远超世人的想象…甚至,对于虚数能量运用的自由程度让全银河都为之惊叹。” 星期日也反应了过来,脱口而出道:“原来,我当时感应到的窥视…就是你?” “…你感觉到了?”爻光也被吓到了一瞬,然后嘀嘀咕咕道:“小时的实力也不行啊,竟然直接被发现了?” 时轮天稚明王:哈!! “算了,实力强劲更好…” 爻光将面具要过来,对星期日道:“匹诺康尼的主公,要不要…闯一闯星神的游戏?” 星期日也好奇地看着面具:“这…爻光将军不准备自己参加么?” “直接把觐见星神的殊荣让给我们星穹列车?” “哈哈…”爻光笑了:“本座早就看出来了,你们星穹列车的惹事能力毋庸置疑,要说谁最有可能取得胜利…” “…我当然要押注最有可能的一派啊,而且…我也想看看被欢愉加强的‘约束’又会是什么样子。” 爻光的身影消失,再度出现时…面具就已经砸在星期日脸上。 但……面具却毫无变化。 星期日无奈地将空白面具从脸上拿下来说道:“爻光将军,请不要偷袭了…” “…只要我想要‘拒绝’,我便不会被任何命途干涉。” “哪怕…是星神的游戏。” 以‘约束’为名的律者,很对此很有自信! 流萤:可恶的阿哈! 瑟小姐! 瑟小姐! 第392章 幻胧:我才是绝灭大君!我才是!负创神,你看我啊! “啊这……” 爻光感觉有些尴尬,她本想着直接把面具扣在匹诺康尼主公脸上,先生米煮成熟饭再说,但现在…… ……感觉一切计划都坠机了呢~ “咳咳,竟然能直接拒绝星神游戏的邀请么?约束之权能…名副其实啊!” 爻光将军秉持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人间至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星期日也没怎么在意,反正就算是参加游戏对他也没什么影响,他将面具还给爻光后道: “…觐见欢愉星神的游戏,爻光将军不准备亲自参加么?” “按照常理来说,最适合代表仙舟联盟的…就是您了吧?” “这个么……”爻光抛了抛手中的面具,看上去有些为难:“我是不能参加,我的威灵为时轮天稚明王,代表着‘巡猎之眼’。” “而在我的卜算中,一旦戴上面具…‘观自在眼’将会以每秒百亿次判定众生的命运,二相乐园的未来就要被锚定了啊。” “我所来此,求的是一个破局的机会,而非…将二相乐园推向一个命定的未来。” “原来如此,‘观自在眼’么…” 星期日恍然大悟,虽然他不觉得爻光有资格判定时澈的未来,但能不判定未来还是不判定吧。 他还记得时澈讲过某只孔雀一眼便能锚定未来的雷霆机制,哪怕爻光这只孔雀有他的十分之一,就足以让人麻了。 既然眼前之人也是孔雀元素,也有观测未来的能力,星期日愈发感觉爻光将军的深不可测! 于是,星期日真心实意地感慨道:“…真是强大的能力,想必爻光将军在令使中也是强者吧!” “……” 爻光顿时露出了无语的表情,这年轻人到底会不会说话啊? 语言系统是刚加载出来么? “哈哈,本座倒是想啊…但本座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文职将军’,甚至连兵符都没有的那种。” “如果本座和景元将军、飞霄将军那般强大,又怎会需要停云来当我的保镖呢?” “你们啊…还是别开这种玩笑了,会让我伤心的。” 星期日尴尬地讪笑了一声,搞了半天…原来是他想多了啊。 “所以,这幻月游戏…你们准备谁来参加?” 丹恒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沉稳的性格不适合整活…论整活还是得看列车上的那几位卧龙凤雏。 星期日也摇了摇头,他也不准备再度踏上命途,更何况是欢愉这条区。 “…这就难办了啊。” 爻光拿着面具有些为难,然后…目光落在了吃瓜看戏的报恩狐狸身上:“我看停云小姐一表人才…” “…正适合参加这谒见星神的幻月游戏啊。” “我?我吗?”吃着瓜却发现瓜变成自己了的停云,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爻光将军,您确定要让小女子…去参加幻月游戏吗?” “不然呢?这里没有第二个名为停云的狐人了吧?” 爻光将军再度零帧起手,试图用面具去砸狐狸的脸,可惜…停云的数值远超爻光。 爻光的手腕被停云抓住,差点儿感觉手都要断了。 “……你们就不能给我点面子?” 爻光将军都感觉无语了,失手两次是不是有些…… 嗯,她自己都感觉有些区了。 “抱歉,爻光将军,在战场上…如果没有这种反应力,会吃大亏的。” 停云也尴尬地很,她总不能说…自己的手速,是靠扎聋自己耳朵练出来的吧? 反正天人也好,狐人也罢,都有着丰饶赐福,扎聋耳朵都是小伤。 但星啸的bgm可是精神污染啊! “…不过,小女子也很好奇——这奇物会给我带来怎样的加强。” 面具在停云脸上逐渐变形,然后…变成了Q版建木幻胧的头像。 ……毁灭的命途之力毫不掩饰地扩散,蓝绿色的火焰淬炼着停云的身躯。 而在停云的感知中,那位负创的神明于此投来一瞬的目光—— 停云摘下面具,声音中带着微不可见的颤栗:“…烬灭祸祖?” “只是,小女子的面具…” 停云看着手中Q版幻胧头…简直是嫌弃到不能再嫌弃了。 “…小女子只能说,不愧是常乐天君的游戏,祂是懂什么是节目效果的。” “啪啪啪~!” 爻光微笑着鼓起掌道:“停云小姐刚才的气势…你都可以称为幻胧promax了。” “……是啊,幻胧promax。” 藏身于毁灭命途狭间的归寂,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 “负创神都为你投下了目光,不知道的…还以为外面的幻胧是盗版呢。” 说着,归寂拿出了手机…将刚才发生的乐子发到了绝灭大君的工作群里,并特地@了幻胧。 有这样的乐子不让幻胧看看,那简直是对不起他前·假面愚者的身份啊! “喂喂喂,幻胧在哪儿发财呢?大家都来看看正版啊…!!” 化身万千,远在无数世界的幻胧彻底红温了。 不是,凭什么啊!?一模一样的命途谱系,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盗版呢! 她在仙舟罗浮失去了一大块岁阳,结果…停云直接变得比所有幻胧加在一起还强!? 这不显得她这条区更像是盗版了吗!? 原本就因为停云和她在命途谱系上的相同,外加停云还是巡猎行者…导致她日常被停云追着肘, 现在…在停云被面具加强的现在,她好像真的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负创神您老眼昏花啊,你看我啊!看那狐狸干什么啊?您总不会也被狐狸给诱惑了吧? ………… “嘶~难道写的是真的!?” 刚刚送走小浣熊的绯英躺在书上喜滋滋的看漫画,直接被一股纯粹至极的毁灭气息给吓醒了。 然后…顺着长满全世界的根系,感知到了绝灭大君所在的位置,然后…… 绯绯狐发现…这位疑似幻胧的绝灭大君竟然混在仙舟联盟的使团里! 不是,这对么!? 牛人者恒被牛之?岚终于牛走了一位纳努克的令使? 绯绯狐震惊·绯绯狐困惑·绯绯狐大受震撼! 她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看过的同人——帝弓司命没有一箭射死幻胧,是因为祂忘不掉幻胧那双犹豫的眼睛。 “…我本以为这是哪位虚构史学家的构史,但现在看来…未必是假的啊!” “我就知道野史才是真的,毕竟…这种事,仙舟联盟也不好意思往史书上记啊!” 绮罗! 西琳 绮罗! 第393章 隆介:乖女儿,这咖啡我非喝不可吗? “…就连绝灭大君都来参加幻月游戏了,这次的游戏还真是惊人呢。” 绯英放下漫画,看着新复现的Q版幻胧面具,属实是没绷住笑了。 或者说,能绷得住的都是神人了…反正现在欢愉人格的绯英是做不到的。 “星穹列车、星核猎手、星际和平公司…甚至…可能还有界外天魔,各大势力在二相乐园轮番上阵……” “…感觉以我的实力,都有些镇不住场子了啊。” “现在的二相乐园简直是夸张到离谱,希望能安全度过这次幻月游戏…” “乐子神在上,你要是能保佑幻月游戏平安度过,我就…我就…暂时允许你老冯返航!” 乐子神当然没有回应,绯英也只是叹了口气,她也只是在吐槽而已。 但有一点…直觉告诉她,这一场幻月游戏一定很有趣很有趣。 甚至…她这个吹黑哨的都有可能无法善终,毕竟谁家正经裁判自己上场啊? …虽然绯英也是被人阴了才成为选手的就是了。 ………… “嗨~姬子姐,昨天和真珠女士的会面情况如何?” “不对,姬子你在干什么!?” 姬子轻哼着歌,指着桌子温度刚刚好的、被打包好的特咖啡,心情很不错地解释道: “小三月说,她遇到了一位朋友,一位非常向往我特制咖啡的朋友,所以…” “…我就给她打包了一些。” “呃…你开心就好。”时澈·少女姬子沉稳地点了点头,顺便多看了两眼一直保持着恒温的咖啡杯。 “说实话,在保温层面…炎之权能就非常好用;如果小时候有这道权能,我带给老师们的咖啡…就不会放凉了。” “而现在,无论什么时候喝,都是最适合的饮用的温度。” “呃,绘世学院的老师罪不至此啊…” 时澈在一旁嘀嘀咕咕:“而且,我觉得你泡的咖啡也不是什么适合喝的饮料。” 姬子在看到时澈·少女姬子时也有些惊讶:“你今天…” “…是大学时期的姬子哦~” 时澈·少女姬子撩了下红色的秀发,青春靓丽的面容上没有丝毫伤病的痕迹。 无论是紫色的崩坏能侵蚀,还是青色的风化诅咒痕迹都没有。 是为数不多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痛、疾病、诅咒的姬子。 “哈,这倒是让我想起了十多年前的往事…” 看着变成青涩姬子模样的时澈,姬子露出了有些怀念又有些怪异的表情。 当初与素子一同参加幻月游戏、一同修好列车的岁月…自己好像就是这般年纪。 只是啊…当时的自己身患风化诅咒,甚至只能坐上轮椅。 而现在,看着和自己过去一模一样的后辈,自己却长成了素子的模样。 “看到现在的你,倒是让我想起了学生时期的往事…” 姬子说着说着又多打包了几杯咖啡,脸上甚至带着些恶作剧的表情: “…回到故乡,也该去拜访一下老师们了,要和我一起去绘世学院看看么?” “好啊!” 时澈瞬间和姬子对上了电波,同时露出了神秘莫测的微笑。 “阿嚏!!” 绘世学院的校长办公室,兢兢业业工作了好久的隆介捶了捶犯腰间盘突出的老腰: “…我的同事们在骂我?不对…感觉有什么躲不开的事要发生了。” 在隆介的面具之下,归寂都要把手给摇抽筋了,但…那幻造可能性的能力,却像是失效了一般… …就好像,他没资格干扰之后的可能性。 “…这就有意思了啊。”隆介摸了摸下巴,能有这种能力的人,他能想到一个…被动就能废掉他能力的家伙。 “这么快就发现我的身份了?这不能吧…” 隆介怎么也想不到,那家伙有什么理由来找他…… ………… 大姬子带着小姬子来到学校,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哇~我没看错吧?一大一小两只姬奇猫?” “笨啊你!其中一个肯定是时莱姆啊!” “妈妈!现在有两个妈妈了!姬子妈妈~桀桀桀~” “咳咳,小心摄像头…听说姬奇猫的爸爸就是我们校长,要是被校长听到了,你就完蛋了!” 这些话全都落在了姬子的耳中,但姬子面色如常…身为二相乐园原住民,自然知道学生们的抽象。 他们所了解是《苍天航路绒绒号》的姬奇猫,而非姬子。 “啵啵娃老师,好久不见了…” “哈哈~”啵啵娃老师又蹦又跳的,看到姬子的到来很是开心: “我从很远就看到两位姬子同学了,差点儿还以为我看错了,走近一看…竟然还真有两个!” “让我猜猜…其中一位肯定是列车成员时澈吧!” 时澈坏笑着,在背后勾起手有些俏皮道:“那老师,你要不要猜猜…我们谁才是您的学生呢?” 啵啵娃老师先看了看时澈,又看了看大姬子,轻笑着道: “当然是这位成熟的姬子同学啦,身为老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自己的学生?” “更何况…我相信学生的成长!” “那…”时澈·少女姬子捧着一杯热乎乎的咖啡,微笑着递给她道: “…啵啵娃老师,这是姬子姐的一片心意,您来尝尝姬子姐的手艺进步了没?” “啊啊啊啊——!!!” 啵啵娃老师惊悚地直接蹦了起来,连忙道:“姬子同学,隆介校长早就在校长室等你了!” “在这些年…他一直都很想你。” “他啊……” 姬子低声嘟囔了一句,十九年未见了…在姬子最需要陪伴的时候,隆介失踪了。 所以,姬子对隆介很有意见。 但看着一直关心她的老师,姬子却忽然露出了笑容:“正好…这些咖啡可以给他喝。” ………… “究竟发生了什……” 隆介的面具之下,归寂都把骰子给盘出残影了,但…下一瞬,他就怀疑自己活到头了。 时澈·幼年姬子端着咖啡,一脸天真兴奋地蹬着小腿跑到了隆介的办公桌前。 一脸天真无辜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爸爸辛苦啦~我,给你煮了咖啡!!” “咕噜~” 隆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恍惚间…他感觉自己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时候,乖女儿就是这样骗他喝下第一杯咖啡的来着…… 但面对同样的情况,隆介还能上当吗!? “饿啊——!” “真是…绝了!” 隆介对着小姬子竖起了大拇指。 没错,他还是无法拒绝。 好耶! 好耶! 这对吗…… 第394章 隆介:我看到阿基维利在向我招手…… ‘啊…阿基维利是在向我招手吧?’ 恍惚间,追逐了他多年的咖啡头怪人再度选择和他练习扳手腕。 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光点,在那里…他永远忘不掉的、那属于阿基维利的眸子温柔地注视着他。 阿基维利与阿哈手牵手站在一起,邀请他一起去咖啡的海洋遨游,而那海洋的模样却是奥博洛斯的大胃袋…… “饿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隆介的面具之下,归寂感觉自己在死亡的边缘徘徊了一圈,走马灯都看到阿哈和阿基维利了。 但尽职尽责、对女儿怀有扭曲爱意的父亲却微笑着感慨道:“真是…好久没有喝过这么劲大的咖啡了。” “有时间得让我的老同事一起尝尝,不过…” “…小朋友,你是谁呀?”隆介眼眸中带着深深的哀伤以及怀念, “说起来,你长得可真像我的女儿,只是……她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说着说着,隆介悲痛地闭上了眼,一滴泪水从眼眶滑落,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睹物思人的父亲。 他颤抖着手,再度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泪水再度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他的声音无比温柔: “甚至,泡的咖啡…刺激感也是那么熟悉…” “…熟悉就多喝点,隆介先生。我还泡了很多很多。” 看着隆介在哭丧,姬子彻底忍不住了,语气冰冷地将好几杯咖啡给推到了他的面前。 “隆介先生,既然这么怀念我做的咖啡,那就…多喝一点,我这里还有很多很多。” 姬子的声音无比冰冷,在她的记忆中,尽管隆介经常外出、但姬子对父亲终究是有感情的。 但现在…她真的要被气笑了,搞了半天…连女儿都认不出来是吧!? 连啵啵娃老师都能认出来她这个学生呢! 姬子顿时感觉那股怀念都喂了狗,不对,这股怀念就算喂了狗都没这么廉价。 所以,隆介先生既然喜欢喝咖啡,那姬子当然要满足这便宜老豆的愿望了。 “姬、姬子…!?”隆介骤然颤抖了起来,不知道是看到咖啡吓得还是看到女儿归来的激动。 “…真、真的是你吗?” “是我。”姬子表情僵硬着,看向隆介就像是在看什么不可回收的垃圾: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隆·介·先·生?” “啊…”隆介看了看大姬子,又低下头看了看一脸坏笑的时澈, 慌慌忙忙的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不住对着姬子的照片进行对比。 “姬、姬子…那你的墓地,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不知道脑补了什么,隆介骤然紧张起来,整个人就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 “难道说,这孩子…这孩子…这是你的孩子!?” “我当外公了?我当外公了!嘿嘿~这孩子长得和你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所以……”隆介猛然一拍桌子,整个人紧张得浑身颤抖,“…这孩子的父亲又是谁啊!?” “是哪个混小子娶走了我的宝贝女儿!?” 姬子当场感觉眼前一黑,不是…自己便宜老爹的脑补能力这么强吗? 这抽象程度,要不是在酒馆进修过,要不就是被星穹列车给污染过。 就在姬子宕机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裙摆被扯了扯,低下头就看到一个小团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时澈·幼童姬子抑制不住笑意地张开手道:“姬子妈妈,人家要抱抱~” “饿啊——!” 姬子当即在她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你这孩子,怎么也配合着隆·介·先·生的胡思幻想胡闹?” “诶嘿~~” 时澈·少女姬子讪笑了一声,丝毫不觉尴尬地跑到姬子身后,做好了看乐子的准备。 “…长、长大了!?” 隆介摘下眼镜擦了擦,就像是一个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普通人一般惊叹道: “…这下更像是我熟悉的女儿了。” “嘿嘿嘿~”隆介忍不住傻笑了起来:“嘿嘿嘿~现在我有两个女儿啦~嘿嘿~” “唉……” 姬子没招了,说真的,她怀疑隆介在装糖,但她暂时还没有证据: “…大绘师隆介先生,以你的见识…你该不会认不出这孩子是谁吧?” “爸爸当然认出来了!” 隆介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姬子,再度露出了傻笑:“但是没关系嘛~只要是姬子,那就是爸爸的女儿,爸爸完全不介意多个女儿的!” 姬子:“……” 但说着说着,隆介却捂着胸口伤心了起来:“姬子啊,十五年不见了,你…就不愿意叫我一声爸爸?” “爸爸一直不敢和你相认,是爸爸的问题…但,姬子…只要看到你平安无事,这比什么都好。” “知道女儿你平安无事,爸爸…爸爸简直太开心了!!!” “我女儿回来了,我女儿真的回来啦——!” 隆介又哭又笑的,让姬子莫名感觉这抽象的性格…一定很适合现在的抽象列车。 “既然如此,隆介前辈要不要来列车看看?” 时澈·少女姬子从姬子身后探出头,向着隆介邀请道:“星穹列车还是蛮大的哦~” “姬子工作的地方?” 隆介先是一愣,然后点头都要点出残影了:“要!当然要!我也想知道…姬子现在的工作是什么样。” “时澈…唉,算了…” 姬子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咖啡,然后看向隆介却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既然这样,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一下,毕竟…爸爸很喜欢喝咖啡的,对吧?” “啊这……” 隆介看着姬子近乎是威胁的眼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是、是啊…女儿给我泡的咖啡,我可喜欢喝了!” “要知道,姬子泡的第一杯咖啡,就是给我的!” 说着说着,隆介得意地整个人都站直了:“那一幕,爸爸这辈子都忘不掉啊!” “…既然这样,就由我来带路吧。” 时澈·无量塔隆介优雅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对着愣神的隆介微微一笑: “走吧,隆介老兄。” “啊?啊!” 隆介看着忽然变得比自己年轻了一些的黑发男子,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 看着一黑一红、一大一小两只隆介混在一起,姬子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时澈这熊孩子真不能用了,看来…需要喝加料咖啡的人,现在变成两个了。 毕竟,他们都是‘隆介’嘛。 好耶! 好耶! 沃真的好可爱! 第395章 瓦尔特:我真不想以貌取人… 【肘击可恶的紫薯团子】:“杨叔杨叔,快点在列车准备好鸿门宴,等会儿有人要拷打!” 【人生几何】:“??时澈,是谁又得罪你了?还有…你又要坑谁?” 【肘击可恶的紫薯团子】:“什么坑人,我在你眼中的形象就是这样的吗?这一次,来列车做客的人是——姬子的父亲。” 【肘击可恶的紫薯团子】:“懂?” “…无量塔隆介?”老杨放下手机,眼眸中闪烁出一抹暗红。 “既然是隆介先生来做客,那确实要好好招待一下了…” 老杨把真珠送的限量版机器人珍而视之地收了起来,等摸到了拐杖后才感觉到了一丝安全感。 “先回忆一下伊甸之星的各个额定功率的用法吧,虽然…这只隆介不一定是畜生,但万一呢…?” 说实话,老杨自己也不喜欢以貌取人啊,他是个正常人来着! 但是吧,谁让老杨在这片银河以貌取人成功率为100%啊! 从可可利亚、罗刹、黄泉、白厄……一系列人,以貌取人从未失手! 所以啊,真不是杨叔喜欢以貌取人,而是被这个可恶的宇宙给害苦了啊! “…让我想想该怎么招待这位‘隆介先生’吧。” “星…啊,孩子们都有自己的事干,我好像…成为空巢老人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在将伊甸之星塞满派对车厢后,老杨才满意地叹了口气:“…希望,这一次的隆介,不要是什么出生吧。” 地球的颠佬无量塔隆介,毕生的梦想就是走向群星的无量塔隆介…… 为了梦想连妻女、甚至连世界都可以抛弃的无量塔隆介… 最后死在了瓦尔特·杨的手中。 他亲手杀死了自己学生的父亲,也因为如此…瓦尔特始终怀着对姬子的愧疚。 但若是让老杨再选一次,他还会做出相同的选择,毕竟…隆介这byd,属实有些太颠了! 也因为这件事,无量塔姬子的一生都被改变了。 明明大学是在加州理工大学学习的星际航行动力学,幼年也向往着星空,而最后… ……却加入了天命,成为了对抗崩坏的女武神。 ………… “啊,原来…这副形象,是另一个世界‘隆介’的样貌?” 时澈·无量塔隆介似笑非笑地点头: “是啊,但这位隆介却是一个出生,为了追求梦想抛弃了妻子,甚至用姬子的生命当做诱饵去欺骗姬子的老师……” “可恶!这是什么出生!?”时澈还没有说完,隆介整个人的脸都变得红红的。 “他不配叫隆介,他简直就是个出生啊!” 时澈安静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看上去…他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和那个隆介同归于尽! 如果不是知道隆介的面具之下,绝灭大君归寂的本性,他说不定真的就要被骗过去了。 “所以,隆介先生…希望你不要让姬子失望,不然……” 听到时澈这样说,隆介不可置信地顿了一瞬,似乎在惊叹怎么会有人把他想的那么坏。 然后隆介就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时澈,你就相信你隆介叔叔吧!” “不用以貌取人,隆介一定是个好人!他一定还是爱着家人的……” 隆介说得很是自信,因为…他说的全都是真话,隆介的确不是坏人啊。 至于爱…他也是真的爱着姬子,对姬子的父爱完全没有丝毫的掺水。 但同样的,他将其毁灭的决心…也没有丝毫的掺水啊。 一码归一码啊~ “欢迎来到星穹列车。” 眼眸深处带着一丝丝怀念,隆介打开了熟悉的车厢门,然后迎面就看到一个看上去比自己年纪都要大的老登在死死地盯着他。 “呃…您是?” 老杨伸出手和隆介握了握:“星穹列车的成员,瓦尔特·杨。” “啊嗷嗷…” 隆介顺势变得热情起来,反过来握着老杨的手晃了晃:“…瓦尔特先生,小女多亏您照顾了。” “哪里哪里,是我们被姬子照顾才对。” “诶?列车来客人了帕?” 帕姆拿着小扫帚迈着小腿就跑了过来,按照老杨的邀请…如果眼前隆介是坏人, 那你列车长就要让他感受一下,什么是列车长的威严了! 毕竟,列车在时澈把自己炼进引擎后,已经可以等价于终焉之键,而在列车内部… …毫不客气的说,帕姆就等价于终焉,标准的终焉。 只是…… ……在看到眼前之人的瞬间,帕姆却莫名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感。 甚至…还有一丝亲切? “喔…这位乘客看上去有些眼熟?” 隆介心底猛然一紧,从上车开始他就感觉列车有些不对,原本的列车引擎中跃动着开拓命途之力,那是他无比熟悉的力量, 但现在…不是,你说这是星穹列车你前领航员叔叔都不敢认啊! 于是,隆介连忙蹲下身,握住了帕姆的手:“我是姬子的爸爸啊,和姬子长得像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您就是星穹列车的列车长吧…想必,您就是小女的上司?” “多谢您长久以来对小女的照顾。” “上、上司?”帕姆被吓了一跳,刚才的好奇全都抛在了脑后:“这太正式了帕!” “隆介先生,不要骚扰列车长了。” 先是找机会收拾了一下给她上强度的时澈后,她皮笑肉不笑地对隆介道: “你不是要参观一下我工作的地方么?就由我来带你参观一下吧?” “好!好啊!” 隆介立刻点头,在这里…一个大男人盯着他实在是太诡异了! 他都奇了怪了,他好像没得罪过那个叫瓦尔特的家伙吧? 他不管和谁说话,这家伙都死死地盯着他。 难道…… 隆介不愿多想,只是默默地给自己后面加强了防护。 等姬子带着隆介走向派对车厢,老杨才收起视线,面无表情地道: “列车长、时澈,这家伙…你们怎么看?” “唔…看上去就像是关心女儿的父亲,好像没有问题帕。” “而且……”帕姆挠了挠头,有些困惑道: “而且…我感觉他很熟悉帕,那种熟悉…绝不是因为他是姬子乘客的父亲。” 老杨的目光看向半死不活、嘴角还有一丝褐色的痕迹的时澈:“…你怎么看?” 时澈有气无力地指了指自己:“杨叔,相信自己以貌取人的实力吧!” 瓦尔特面色骤然阴沉了下来,两位同伴(特别是时澈)都觉得隆介不对劲,那的确是不对劲了! 绝不是他以貌取人!绝对不是! 沃真好看! 好耶! 小格蕾修是一! 第396章 时澈:不得不说,你归寂叔叔是干一行爱一行…… 老杨面色凝重,伊甸之星拐杖都被他重新变成球形了:“时澈,为了姬子的安全,我们先把他给……唉……” 老杨这叫一个愁啊,身为一个父亲,他难道还看不出姬子和隆介之间的感情? 姬子虽然看着对隆介非常有意见,恨不得给他灌一吨咖啡喝…但正因如此,才显得姬子在乎隆介啊。 不然,姬子在乎这个生物爹干什么?本质上…还是因为有感情才会这样。 但就因如此,老杨就感觉有些难办了…理性告诉他:隆介不可能是好东西;但…… “抱歉,姬子,你父亲不是个东西,被我杀了,我深表愧疚…” 啪——! 老杨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脸上,他究竟在想什么啊喂!这着实有些抽象了…… 说实在的,虽然地球的隆介被他干死了,这已经足够让他愧疚了,难道… …他要让这位姬子也失去父亲吗?老杨真的要愧疚到死的啊! “所以…时澈,你…饿啊…” 老杨刚想让时澈帮忙出出主意,结果抬头就看到那一张熟悉的出生脸。 瓦尔特释怀地闭上了双眼:“时澈啊,你还是换个形象吧,不然…我怕我会请你吃伊甸之星啊。” “好吧啊,所以…瓦尔特老兄,咱们啥时候去喝酒去啊?” 时澈·齐格飞大大咧咧地掏出了好几瓶酒,摆在了桌子上。 “……现在也不是喝酒的时候吧?” “没错,列车观景车厢禁止饮酒帕!” 帕姆刷新在两人身前,二话不说就将酒直接没收,丝毫没给时澈面子。 “行吧,我们去外面说…” 时澈倒是不担心老骰子能对列车造成什么破坏。 先不说姬子现在炎律的身份,以拓星者为身躯…输出强度最次也是个令使; 就算姬子肘不过,这不是还有帕姆吗?足以镇压星神的帕姆! 在列车内部——帕姆现在可以在事实意义上镇压星神! 下车后又走了好远,老杨才开口问道:“时澈,这个隆介到底是什么身份,在列车里不能说吗?” “呃…主要是我不想在列车里说。” 时澈有些犹豫,他还是很在乎帕姆的心情的:“…如果是让帕姆知道了,帕姆会伤心的。” “虽然,以帕姆的资历…他是可以接受这些,但伤心还是免不了的。” 瓦尔特就更困惑了,想半天也想不通,“…这隆介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又和帕姆扯上关系了!?” “难道说…和列车长对他的熟悉感有关?” “嘿,你还真猜对了,但谁又说…这位隆介真的是隆介呢?” “他的真实身份是绝灭大君归寂,是…千年前肆虐二相乐园的界外天魔。” 时澈毫不客气把老骰子的盒都给开了,笑死…都摇轮椅了,那必须要创过去啊! “呼,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天生邪恶的绝灭大君啊。” 听到‘绝灭大君’这四个字,老杨骤然放松了下来,在现在的列车面前,这不就是纯纯的路边一条吗? “原来如此,这个世界的隆介已经被归寂冒名顶替了,是么?” 老杨扶了扶眼镜,眼眸中带着些许怒火:“真是该死的绝灭大君啊,演技真好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姬子的父亲呢!” “呃…也未必是演的,因为姬子认识的隆介,从一开始见到的隆介,就已经是归寂假扮的了…” “……哈?” 老杨刚想说什么,就看到时澈伸出手制止道:“先别急着惊讶,归寂的身份还要更加刺激…他曾经是酒馆里的超级老资历‘未抵’。” “在感觉欢愉变质后,加入了星穹列车成为了领航员。” 瓦尔特扶眼镜的手猛然一顿,“不是,你说什么?绝灭大君归寂,是我们星穹列车的领航员!?” “对啊,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时澈摊了摊手,像是讲故事一般娓娓道来:“他是曾经列车组的领航员‘观星者·我见’,是阿基维利死后依旧兢兢业业的老前辈。” “但现在……” 时澈摊了摊手,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如你所见,他现在已经成为了‘毁灭欢愉’的绝灭大君·归寂。” 瓦尔特:“?” 老杨忽然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不是,这老登的生活这么多姿多彩吗!? 传奇假面愚者、星穹列车领航员,然后到现在的绝灭大君归寂,真就是干一行爱一行是吧? 听着这家伙的事迹,老杨忽然有种预感,或许…这家伙对姬子的父爱,也是真实的? “父爱的确是真实的。” 时澈·齐格飞像是看出来老杨是怎么想的一样,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但…毁灭的想法也是真的,不得不说,这玩意儿工作和生活那是相当分明。” “行……” 老杨的表情比较复杂,然后,他忽然想到一件事道: “…你把这些都告诉我,是不是想让我去和姬子解释!?” “不然呢?” 时澈摊了摊手,“说实在的,我感觉我的语言还是有些雷霆的,至于怎么委婉的表达…就交给你了!” 这才是时澈找老杨的原因啊! 要是以他的性格,见到姬子和帕姆不直接说一句:‘姬子姐,你爹就是绝灭大君,让我把隆介砍死吧!’ ‘列车长,你心目中优秀的无名客我见已经堕落了,我们现在就杀了他清理门户吧!’就算是他表述委婉了。 “…行吧。” 老杨无言以对,这家伙的语言系统跟没发育完全似的,有些过于拟人了。 不过现在看来…这家伙倒是有些自知之明啊;还知道找他这个老前辈参谋参谋。 “呃,你现在就准备回去?” 见老杨现在就准备回车,时澈连忙扯住这家伙道:“…不准备喝一杯再走?” 时澈拿着几瓶好酒在老杨眼前晃了晃,这些都是齐格飞和老杨翘班时爱喝的。 老杨的步伐顿了一下,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确实,先喝一顿吧,走走走!” 老杨瞬间切换成退休状态,伸了个懒腰道:“…这酒我好久没喝过了。” “翘班没有特斯拉的电报声,还有些不习惯。” “不不不,老杨啊,你应该这样想,你来银河的这些时日…所有的电报都积攒着呢!” 时澈·齐格飞实在是掩饰不了脸上的幸灾乐祸: “等你回到家,说不定琪亚娜都把终焉之力无害化了,然后…终焉之律者特斯拉暴揍理之律者瓦尔特?” “唉~” 看着老杨越来越惨白的脸,时澈笑着小酌一口。 ………… “姬、姬子…还有这么多啊?” 派对车厢,隆介感觉阿哈真的在向他招手,他已经喝了一壶咖啡了。 “隆介先生,爸爸…你不是很喜欢喝咖啡吗?” “瞧~这里还有呢。” 姬子笑眯眯地为他再倒上一杯,不经意间道:“每一杯都是全新的配方哦~” 隆介:“!?” 在这一瞬,他情愿把沟子卖给老杨! 寻一希零! 游云老师——是妈妈啊! 她的眼睛…她真好看… ……………… 今天请假一天,过剧情外加讨论剧情,爽了! 地球全员终焉化、火星全员影权化、已经要进入最终阶段了!你天上之人叔叔真是会挑时间啊! 第397章 隆介:啊!?我因为咖啡喝太多了,所以才暴露的!? “…爸爸,我们十九年未见了,而你最喜欢的咖啡…也在你生活中缺少了十九年。” “现在,我已经要把这些欠缺的咖啡给补上了,你不觉得开心吗?” 姬子笑眯眯地再度满上,此刻…在隆介眼中,乖女儿的形象堪比纳努克啊! 要不是归寂你叔叔硬抗风化诅咒,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循环着自我湮灭的过程,他可能真就要被女儿的咖啡给喝死了。 “开心,爸爸简直太开心了!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父亲,但…但……” 隆介‘但’了半天,终于说不下去了:“不行了,姬子…是爸爸错了。” 隆介擦了擦嘴角,看了眼时间连忙道:“爸爸现在还有工作要忙,现在爸爸要去工作了,有时间来学校玩啊!” 他连滚带爬地推开车厢门,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重新回来将咖啡打包: “嘿嘿,姬子啊…爸爸的同事们还有好多人没有喝过你的咖啡,所以爸爸要给同事们送温暖了…” “等…” 姬子话还没说完,隆介就慌不择路地从列车大门溜了出去,这速度让帕姆都目瞪口呆: “好敏捷的身手…帕!” “不过,这熟悉感到底是为什么呢?”帕姆挠了挠头,看着他连滚带爬的身影,感觉更熟悉了。 “呼,终于活过来了…” 隆介,或者说归寂从列车出来后又跑了好久才松了口气,有些畏惧地看着提着的一打咖啡。 这些都是女儿对他的爱啊,足以送他去见阿基维利的爱。 “…说实话,我差点儿都以为姬子发现我的身份了,故意用咖啡杀人灭口呢。” “但还好,亏得女儿的咖啡一直都是那么劲大,总之…找机会送同事们尝尝吧。” 想着,隆介拿出手机就对着咖啡杯拍了张照,然后——发到了工作群里。 “@全体成员,我乖女儿给我泡的咖啡,我免费送给你们不要钱!” “我女儿对我的爱,也要让你们这群叔叔阿姨感受一下啊。” 【幻胧】:“?” 【铸王】:“…归寂,你是否清醒?” ………… “唔,姬子乘客,你怎么是这副表情帕?” 在送别隆介后,姬子的表情却算不上好看,看上去忧心忡忡。 帕姆走过来安慰道:“…是和隆介乘客谈崩了吗?没关系的,父女之间没什么是说不开的帕。” “列车长,不是因为这个…”姬子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似乎不想要说出那种可能: “我怀疑…父亲,被人冒充了。” “啊!?” 姬子表情复杂地道:“…按照我的计算,爸爸应该在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就该昏迷了。” “而他足足喝了一壶看上去却毫发无伤。” 姬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承受能力。” “也、也有可能…”帕姆想了想,分析道:“隆介先生毕竟是你的爸爸,喝你的咖啡喝习惯了?” “我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后面的咖啡,加料愈发严重…” 姬子不紧不慢地说着,“当初,就连时澈和瓦尔特喝了,都去刷新状态了…” “这已经完全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程度,但他…依旧生龙活虎。” 姬子悲痛地叹息一声,然后眼眸中像是燃烧着一团怒火:“虽然我和爸爸的关系算不上多好,但…这也不是他冒充父亲的理由!” “只是…我多希望是我自己多想了啊…” 说着,姬子打开了真珠的通信:“真珠女士,我能拜托您一件事么,调查一下…我的父亲,绘世学院的校长·隆介。” ………… “老白,来活了!我们又要发财了!” 不死途从冰柜里弹射起步,整个人脸上洋溢着喜色:“真珠女士又给了我一笔单子,只要干完这一票,我们就富了!” “…恕我直言,不死途先生,以我们的行为逻辑,我们是不可能富起来的。” 旁白靠在墙边,舒坦地吃着香蕉:“…毕竟,昨天拿到的一笔巨款,现在已经变成了兄弟们的资金。” 说实话,以不死途的身份和能力,只要他想要钱,那简直都不是事儿! 只可惜,不死途是折足之狼,是巡海游侠,是…会赡养兄弟们的好老大,自己享乐? 笑死,穷得叮当响了,只能睡冰箱咯~ 最近有钱交房租,甚至还能自己交网费…这已经足够奢侈了! 啊,当然,交的网费是曾经拖欠的,现在啊…早就用不上了。 毕竟啊…侵蚀之键实在是太好用了,不管怎么上网都用不着网费啊… “不过,不死途先生,您确定要接这个委托吗?” 旁白也看了看委托介绍,然后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如果真珠女士的猜测属实,这位校长先生可能和绝灭大君归寂有关。” “老白啊…” 不死途整了一下衣服,反问道:“…就因为是前面可能是绝灭大君,我们就不去调查了吗?” “不如说,正因为是和绝灭大君有关,所以…我们才更要去调查啊!” “千年前的烬土纪元,界外天魔主对二相乐园造成了多少伤害?” 不死途声音低沉:“现在正值幻月游戏,我不相信一位绝灭大君落下的棋子是…仅仅只是因为有乐子。” 巡海游侠会因为对方是绝灭大君就放弃吗?根本不会啊!为了二相乐园的安危…干了! 哈基岚和路边互虽然是路边一条,可以竞争谁才是最区星神的区王,但也不要小瞧人类的意志啊! 至于为什么不能竞争倒数第二…呃,星神的倒二不是已经被阿了个哈给预定了? ……………… “将咖啡送给同事们了,相信同事们会感谢我的…” 隆介摘下耳塞,去找星啸结果被她的BGM给aoe到了,再配合上风化诅咒和胃里翻江倒海的咖啡液…… ……当时就感觉阿基维利在向自己招手,邀请自己和阿哈一起前往命途之外。 “只是啊,只是…阿哈啊阿哈,你现在怎么又往另一个方向堕落了?” 归寂把玩着自己的面具,他能感觉到体内那部分属于欢愉命途的力量,那是他硬抗风化诅咒也要留下的一部分。 也是自己作为假面愚者未抵所留下的,最后的痕迹。 原本就已经在逐渐堕落的欢愉命途,现在却好像被踩了一脚油门,并且向着另一个深渊自由落体。 “…计划要尽快一些了,让我看看二相乐园被崩坏能淹没的可能;阿哈被律者肘死的可能。” “唉,果然…看不到啊。” 萤火虫 小小巨人 好看的萝莉! 第398章 虚照:孩子们,十亿年的因果混乱,我还能活吗? 虚虚的照:“……” “未抵啊未抵,我就非死不可吗?” 虚照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她感觉自己这个星神当得好没意思啊… 怎么说呢?花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和命途和解,结果啊… 现在却只能像是一个无能的丈夫,看着命途不断被恶堕成贪饕的形状,至于现在…又来了一波更加强有力的力量,将欢愉扭曲成更加疯狂的形状。 如果非要说好消息,那就是…几乎不分彼此的贪饕与欢愉一同坠机。 “等等,这算是什么哪门子的好消息啊喂!” “可恶啊!难道我什么都做不到吗!?” 马老师都要把画笔给捏碎了,但…由于过于贫穷反而不敢真的捏碎,如果交不上稿子…那就真的要去喝西北风了。 “……算了算了,去看小浣熊的乐子去。” 在这冰冷黑暗的宇宙中,也只有神人列车组能给她一丝丝乐子,终究…她还是忘不掉阿基维利啊。 她对阿基维利的重力发言,已经可以成为圣经了,毕竟是神说的话,那肯定是圣经啊! ………… “我就说吧,小浣熊是懂得节目效果的。” 绯英是看戏看爽了,古有七擒孟获,今有火花&花火七次被打出战败cg。 甚至,那股子向着强者霸凌的霸之意志吸引到了更多的愿力,期望着火花…向更强者挥拳口牙! “小浣熊,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饿啊!本姑娘想不通嘛,明明咱们都要把花火给肘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怎么感觉…愿力还没有她的多?” 三月七茫然地挠了挠头,心想幻月游戏是这样玩的吗? “哎呀~三月兔,幻月游戏可不就是这么玩的吗?” 全银河最公正的狐狸裁判一本正经且严肃地解说道:“…幻月游戏是整活,比的就是谁更能吸引目光,更能整活。” “而火花——正好契合了二相乐园的本质,渴望向强者挥拳,渴望霸凌颠佬的思维。” “呃…哈!?” 三月七挠头,小三月不解,三月大受震撼! “这是二相乐园的画风吗?这对么…好像是对的…二相乐园的确是这样的…” 无论如何,三月七自己说服了自己。 “…雌小鬼浅爱了而已,不用在意。” 星都没在意火花的找茬,说实话…她根本就不在乎幻月游戏。 她戴着浣熊面具,好奇地问道:“你这面具是真的吗?你画出来的…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绯英得意地叉着腰,无比自信道:“虽然这面具是我画出来的,但你就说…能不能参加幻月游戏吧!反正幻月它没意见。” “行吧…” 既然阿哈没意见,那她也没意见…反正,接下来的二相乐园不会太平。 “觐见阿哈…究竟要整多大的狠活呢?” 星拿出手机扒拉了两下,摸了摸下巴道:“…你们说,让杨叔和焚风互肘,能不能算是整活?” “呃…这大可不必!”绯英连忙说道:“…二相乐园的幻月游戏,当然要在二相乐园玩了!” “总不能,把焚风叫过来吧?二相乐园会炸的啊!” 虽然绯英已经感觉二相乐园很抽象了,但还不至于让焚风这种级别的来…… …这样的话,二相乐园真的要改名亚德丽芬了! ………… 时澈感觉自己在不断扩散,梦境是祂的思维方式,影则是祂的感官… …祂感觉到自己同时存在于过去与未来,有人在恐惧,然后恐惧变成了现实。 “是的,我是‘混沌’,是洛星十亿年的恐惧所滋养的混沌,是扭曲因果的混沌…” 不过是瞬息之间,时澈就接受了自己本质的改变,没有丝毫阻碍。 “但是…正常的‘混沌’不是没有意识的吗?” 时澈很好奇,现在的自己…数值足以将之前的所有角色卡全都当成路边一条创过去。 影本身的左脚踩右脚的阴间程度,再加上叠了十亿年漫长时光的数值…… 嗯,足以将所有人都打得叫妈妈了。 因恐惧而诞生的‘影’将整个二相乐园包裹,二相乐园走向此刻的因果被掩埋、被覆写… 这不是时澈有意为之,是这团‘混沌’的本质如此。 不然,寻梦者也就不会成为这坨笼罩了火星,让洛星无法观测的‘混沌’的严母了。 “但…现在的二相乐园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影的感官感知着现在的二相乐园…或者说‘弁才天国’? 是的,由于因果的篡改…二相乐园或者说,现在该叫做弁才天国了。 “他爸爸的,阿哈该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归寂感觉人都麻了,自己不过是在晚上加了个班,整个世界都彻底变样了… “…宝贝的,老子还没有将坏结局送给二相乐园呢,这世界怎么就直接变了呢!?” “我不接受,我宝贝的不接受啊!” 如果阿哈因为这直接死了,那归寂会拍手叫好,但现在嘛… …归寂却感觉有两拨记忆在肘击自己,不…是无数种不同的坏结局,甚至…阿哈有直接被咬下了头,当场身亡的结局。 开什么玩笑! 看到这段虚假因果的时候,归寂直接都被气笑了,宝贝的,阿哈是死是活他还不知道吗? 这玩笑属实有些太地狱了。 “哦,‘疯狂’的圣婴早在幻月游戏的最初诞生,幻月游戏…天满辰月祭从未正常召开…” “这坏结局也太抽象了啊,强行写的吗?那狐狸也不至于这么区啊…” “…无趣,让我看看现在的世界能不能肘死阿哈。” 归寂翻了一会儿记忆就不看了,无时无刻都在变动的记忆,还没有将其中的美妙记录在律者核心中。 归寂能感受到欢愉命途的残留变成了‘核心’…无论命途如何变化,它的本质却始终不变。 “嚯,我这是要律了?那感情好…给我能硬生生宰了阿哈的力量吧。” “…不是,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的!?” 虚照作为‘欢愉’星神,作为…欢愉的尺度本身,在因果混乱的现在,受到的影响是最重的——也同样是最轻的。 她现在可以说同时是——虚照·欢愉星神(完全体)·欢愉星神(区)·贪饕的饲料·疯狂的组成部分…乃至太初智种(古人类)的叠加态。 没办法…‘混沌’的数值外加时间太过漫长,十亿年的尺度足以将黄昏战争都囊括其中。 而在全银河都无法观测二相乐园的现在,于时间尽头高举时轮的终末星神,发出了一声震彻寰宇的:“哈~~~” 好耶! 我站谁一? 水冰是有说法的 第399章 老杨:你们不应该找我要攻略,火星的情况也是无法复制的 “哈~” 艾利欧又哈气了,小黑猫彻底怒了,然后…小黑猫就被时澈当宠物揉了揉。 “从未来逆时而行的末王神躯么…看上去不是挺可爱的嘛~” 十亿年的漫长时光,二相乐园的关键节点都有一只小黑猫刷新出来,然后屈辱地变成了时澈的玩具。 “放心吧,最后我会将一切复原,二相乐园乃至整片银河都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我保证…” “但你还是别乱插手了,万一真把这些被篡改的世界线给变成正史了怎么办…?” 在被混沌笼罩的现在,二相乐园早已无法观测,而这个…当然包括流光忆庭。 也就是说…在混沌覆写十亿年岁月之后,对于银河来说,二相乐园相当于不存在。 无论是如何观测,都是不存在…也正因如此,二相乐园的过去已经和那位‘因果的主人’无关。 除非二相乐园现在就刷新出一个无漏净子,变成浮黎后将自己变成胶水,将一切因果重新连接。 但很遗憾,没有。 就算有,也做不到。 星神既不全知,也不全能,还有些区…只是命途的囚徒。 不客气的说,命途才是主体,星神不过是命途的焦点,象征着命途的尺度罢了。 “时澈又在整什么狠活啊!!!” 他睁开眼就看到此刻混乱无序的二相乐园,整个人都不好了:“又是一次毁灭世界的狠活吗?” “呃…这是!?” 对于现在的二相乐园,老杨无比眼熟…虽然他没有参与洛星的行动,但对于扭曲因果的混沌还是知道一些的。 “我去啊…这么大范围的覆写因果…救世小子都做不到吧!?” 乐子三人组刷新在了星穹列车上,在本质为‘终焉’的列车内,混沌的影响被隔绝了。 “术业有专攻。” 老杨扶了扶眼镜道:“白厄的权能更倾向于针对‘命途’、或者说对‘现在’的操弄。” “当然,如果他非得要的话…倒是可以控制‘时间’,只是没有寻梦者那么方便罢了。” “…不过一想到这是时澈整出来的烂活儿,我倒是放心了。” “那孩子会收拾烂摊子的。” 对于这一点,老杨还是有些自信的,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目光,时澈不是那种混蛋。 “啧,艾利欧的剧本里只说了要注意欢愉,要肘击阿哈…” 银狼整只狼都要摆烂了:“…我怎么看,没有被这个影响的就只有那群欢愉行者了?” “或许…是因为欢愉行者的特殊性?” 绯英摸了摸下巴猜测着道:“…因为,欢愉的一部分被另一种权能锚定,那种锚定足以跨越时间与因果。” “所以无论阿哈是否登神、是否死亡、欢愉命途是否被吞并,都不影响这股力量的存在。” 听到绯英的这个描述,整个列车组都沉默了,星期日张了张嘴才说道: “…这描述,怎么如此像律者核心?星神…也可以成为律者吗?”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赛飞儿没好气道:“在翁法罗斯,泰坦乃至十二道路径本身,都可以成为律者。” “对应在银河,不就证明星神和命途也可以成为律者吗?” 赛飞儿说完,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道:“哦豁~那刺激可大了……” “哦,这就是艾利欧说的,我们要和阿哈为敌的原因?” 银狼恍然大悟,感觉好像明白了什么…这不得不把阿哈弄死了! “…不过大叔啊,你老家都是过的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啊?” 绯英有些惊讶地看向老杨问道:“这种扭曲因果的玩意儿,没想到你老家也有一个!?” 老杨沉默了一瞬,然后坦诚道:“其实不算是老家,是故乡的隔壁星球。” “呃…这有什么区别吗?” “…好像没有。” 老杨想了想,对于这群星际时代的人来说,同一个恒星系的隔壁球,和家门口也没什么区别了。 “那你们老家是怎么肘赢这么雷霆的玩意儿的!?” 银狼真心实意的吐槽道:“对于这东西,我只能说…除非星神出手,咱们这群路边还是洗洗睡吧,打不过的!” 狼尊是真想不通要怎么打,你们无非是几个令使、被欢愉律化过程中污染的行者… 对方是贯穿十亿年的混沌,是足以扭曲因果,覆写现实的超级数值机制怪。 “这个嘛…” 老杨的表情比较微妙:“…我就算说出来,也没有任何借鉴的可能性啊?” 三月七扯了扯老杨的袖子,撒娇道:“杨叔,说说嘛~” “好吧。” 老杨顿了顿,像是缅怀一般道:“…首先你们要觐见终焉之茧,握住终焉的一线, 成为终焉后用特化的时间、因果与可能性的权能创造出‘混沌被拔除’的可能性,然后把可能性变成现实就可以了。” 老杨顿了顿,似乎在给众人思考的时间:“…最后再用几年时间收拾烂摊子,整理因果就可以了。” “在这个方法中,最大的危险是权能使用者忍不住诱惑,选择改变过去。” 老杨说的都是经验之谈,对于时序之律者而言,改变过去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她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一切悲剧挽回。 但…五十倍的遗憾难道比一百倍的遗憾要好吗? 没有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完美,甚至…可以说,你改变过去,本质上是对那些牺牲者意志的玷污。 同样的,那也是对自己过去人生的否认。 所以寻梦者不会选择改变过去,所以琪亚娜也不会选择改变过去。 当然啦,要是琪亚娜和寻梦者想要改变过去,那她们也就没资格成为终焉之律者了。 这时候,听呆了的众人才逐渐缓过神来,赛飞儿甚至面无表情地对老杨道:“你不要把去见终焉之茧说得那么简单好不好?” “…要知道,救世小子就去了一次都被拉黑了。” “这个嘛…” 老杨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也是被拉进过‘终焉之茧’里的圣芙蕾雅学院的。 毕竟他不像是某位被希儿压制的魔丸,在养老期间还是会正常睡觉的啊。 甚至在‘终焉之茧’内,琪一和芽衣以及孩子年糕,都过上了一家三口的好日子了。 终焉之茧:孩子们,我不可怕,只是琪一的婚房罢了。 于是,老杨只能如此分析道:“…白厄无法前去那片空间,我觉得应该要怪时澈。” 她真好看! 最重的卫星角色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