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亲后,绝嗣女总裁孕吐藏不住》 第1章 重生开局,先把绿茶嫂子打包送亲哥 “砰!” 香槟塔倒塌的脆响,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许辞的太阳穴上。 耳边的喧嚣声浪潮般涌入,高脚杯碰撞的叮当声、宾客虚伪的寒暄、还有那个让他至死都忘不掉的公鸭嗓。 “爸!妈!我是长子,这个家我得扛起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那沈家的大小姐就是个活阎王,弟弟性格软弱,若是入赘过去,不出三天就得被折磨死啊!” 许辞猛地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 头顶是璀璨得有些刺眼的水晶吊灯,眼前是江城最豪华的宴会厅。 而此时跪在红毯中央,痛哭流涕表演着“兄弟情深”戏码的,正是他那所谓的好哥哥——许让。 许辞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股前世临死前窒息的冰冷感似乎还残留着。 没死? 重生了? 回到了许家和沈家、林家三方订婚的这一天?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迅速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跪地不起的许让,以及那个站在他身旁、此时正低着头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一身白裙的女孩身上。 林小雅。 上一世,她是许辞的未婚妻,也是许让心头的“白月光”。 前世这场订婚宴,许辞顺理成章娶了林小雅,而许让则为了家族利益,被迫入赘给了江城首富沈家的掌舵人——那个传闻中性格暴戾、克夫绝嗣的“女魔头”沈清婉。 结果呢? 许辞以为娶了爱情,却不知道林小雅不仅是个极度扶弟魔,还是个资深海王。婚后不到三年,许辞就被她那个烂赌鬼弟弟和吸血鬼父母掏空了家底,最后更是发现,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竟然是别人的种! 而许让那边,因为惧怕沈清婉的威严,整日酗酒家暴,最后被沈家扫地出门,冻死街头。 可以说是全员悲剧。 但现在,看许让这副慷慨激昂的模样,显然也是重生了。 “爸,妈!小雅虽然是弟弟的未婚妻,但我们……我们其实早已情投意合!我不忍心看小雅跟着弟弟吃苦,更不忍心看弟弟去沈家受罪!让我娶小雅,让弟弟去沈家吧!” 许让一边喊,一边拼命给林小雅使眼色。 林小雅咬着下唇,眼泪说来就来,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伯父,伯母……虽然这对不起许辞,但我……我真的只爱许让哥哥一个人。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不怕吃苦。” 周围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哎哟,这许家老大真是重情重义啊。” “可不是嘛,谁不知道沈家那位大小姐是个煞星?据说前几个未婚夫不是残了就是破产了,这许让是在救弟弟啊。” “林小雅也是个痴情人,宁愿跟着没继承权的许老大,也不要许辞这个名义上的继承人。” 听着这些议论,许辞差点没笑出声来。 重情重义? 许让这哪里是救他,分明是觉得自己抢到了宝! 上一世,许让临死前一直念叨,如果当初娶的是林小雅,凭她的“旺夫”体质和校花名头,自己早就飞黄腾达了,根本不用在沈家受那个女魔头的气。 蠢货。 真是天大的蠢货。 他根本不知道,林小雅这朵看似纯洁的白莲花,内里早就烂透了。 “混账!婚姻大事,岂是儿戏!” 许父许国富虽然嘴上骂着,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动摇。他向来偏心老大,觉得老大像他,有野心有魄力,而老二许辞太过沉闷。 许母张梅兰更是直接心疼地扶起许让,转头看向许辞,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命令与刻薄: “老二啊,你看你哥都跪下了。而且小雅这孩子既然心不在你这儿,强扭的瓜也不甜。再说了,沈家那边指名要我们许家一个儿子入赘,你去……其实也挺合适的。毕竟你性格好,能忍。” 能忍? 许辞心中冷笑。 这就是他的好父母,好一句“能忍”,就把他往火坑里推。 在他们眼里,许让是干大事的料,得配校花、得有人脉;而他许辞,就是个可以随意牺牲的筹码,送去给那个女魔头当出气筒正合适。 好,真好。 既然你们想换,那就换! 这辈子,这顶绿得发光的帽子,老子不戴了! 许辞深吸一口气,脸上没露出半点愤怒,反而装作一副受伤却又不得不顾全大局的模样,声音微微颤抖: “哥,你真的想好了?沈小姐那边……可不是好交代的。” 许让见许辞松口,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连忙抓住许辞的手,大义凛然道: “弟!哥想好了!哥皮糙肉厚,但为了真爱,哥愿意把沈家那泼天的富贵让给你!你去享福,哥去吃苦!只要你点头,沈家那边爸妈会去说的!” 他心里却是另一番算盘:沈清婉那个疯女人,谁爱娶谁娶!老子重生了,这辈子要娶校花,利用先知优势搞投资,走上人生巅峰!至于许辞?哼,等着被那个女变态折磨死吧! 许辞看着许让那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心里默默给他点了根蜡。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宴会厅最阴暗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女人。 一身黑色的高定晚礼服,将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近乎透明。她手里端着红酒杯,神色冷漠得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冰雕,周围五米内仿佛是真空地带,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沈清婉。 江城第一女首富,沈氏集团的铁血女王。 上一世,许让怕她怕得要死。 但拥有两世记忆的许辞却知道,这个女人并非外界传闻的那样暴戾嗜杀。她之所以喜怒无常、终身不孕,是因为她患有一种罕见的家族遗传病——凤血寒症。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而这一世…… 许辞下意识握了握拳,感受到体内隐隐流动的热流。 或许,这不仅是一场交易,更是一次双向救赎。 “好。” 许辞转过身。 那些嘲讽、戏谑、等着看笑话的目光,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不在乎。 两世为人,这种程度的恶意,早就伤不到他分毫。 他的视线穿过喧嚣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宴会厅最角落的那个位置。 那里是一片真空地带。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个女人与热闹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许辞迈开步子,一步步走了过去。 越靠近,空气越冷。 那种冷,不是空调风的冷。 而是一种直透骨髓、仿佛能把血液都冻结的寒意。 沈清婉就坐在阴影里。 一身黑色的高定晚礼服,将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近乎透明,像尊没有温度的冰雕。 她手里漫不经心地晃着半杯红酒。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血痕,映着她那双淡漠到了极点的眸子。 周围五米之内,没人敢靠近。 因为谁都知道,这位沈家大小姐,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女魔头”。 但许辞没有停。 他穿过那层无形的屏障,走进了她的领地。 站定。 距离她只有一米。 “沈小姐。” 许辞的声音不大,平稳,清澈。 在这死寂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直视着那双让人胆寒的眼睛,不卑不亢: “许家许辞,愿履行婚约,入赘沈家。” 话音落地。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沈清婉晃动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极其细微的停滞。 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 仅仅是被她看一眼,普通人都会觉得背脊发凉,下意识想要逃跑。 她记得,那个所谓的未婚夫,不应该是那边那个跪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废物吗? 怎么换人了? 不过…… 她微微眯起眼,目光像把锋利的手术刀,寸寸剖析着眼前的男人。 干净。 沉稳。 没有贪婪,没有恐惧,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嫌弃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 当这个男人靠近时,她体内那股时刻翻涌、让她痛不欲生的寒意,竟然莫名其妙地平息了一丝丝。 错觉吗? 沈清婉的指尖在杯脚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有点意思。 她放下了酒杯。 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哒”。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柄重锤,敲在许辞的心口。 沈清婉看着他,红唇轻启。 “你想好了?”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常年被病痛折磨的沙哑磁性。 好听,却冻人。 那双凤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猎物。 “进了沈家的门,你的命,就是我的。” 第2章 锁死!渣哥配绿茶,天生是一对儿 “你的命,是我的。”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冰碴子碎在耳边激得人天灵盖发凉。 换做旁人这会儿估计早就两股战战,跪地表忠心了。 可许辞没跪。 他迎着沈清婉那双审视猎物般的凤眸非但没怕,反而没心没肺地笑了。 那一笑眼底的清澈像是一汪被搅乱的春水,透着股说不出的从容与…无赖。 “想好了,当然想好了。” 许辞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不过沈小姐既然以后我的命都是您的了能不能先预支点零花钱?毕竟吃软饭也是个技术活我也得置办身行头,总不能穿成这样丢您的脸您说是吧?” 沈清婉愣了一下。 她那双万年不化的冰眸子里,极罕见地划过一丝错愕。 贪婪的她见过,恐惧的她见过谄媚的她也见过。 但把“吃软饭”这三个字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点职业操守的这许辞绝对是独一份。 有点意思。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原本想直接带人走的念头淡了些,反而想看看这个男人还能翻出什么花来。 “预支?” 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讽,“那就看你这出戏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喧哗声便像潮水般涌了过来。 “大家都让让!让让!咱们许家的大功臣来了!” 许母张梅兰那尖锐的嗓门,恨不得穿透宴会厅的穹顶。 只见许让满面红光像只开了屏的公孔雀紧紧搂着林小雅的腰,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周围那一圈亲戚立马围了上去,马屁拍得震天响。 “哎哟,这就是小雅吧?长得真水灵跟咱们家许让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不是嘛!许让这孩子有眼光,不像某些人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张梅兰听得那叫一个舒坦,斜着眼瞥向角落里的许辞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那是!我家老大从小就聪明知道什么人旺夫什么人晦气。有些人啊,没那个福气就别在一边酸!” 许让更是得意忘形,看着许辞站在阴影里“不敢吭声”的样子心里的优越感瞬间爆棚。 他随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抄起两杯红酒又指着桌上刚端上来的一盘油焖大虾,豪气干云地嚷嚷: “来!小雅!虽然还没正式办席但今天咱们高兴!这虾看着就肥还有这酒都是好东西!咱们当着爸妈的面,喝个交杯酒气死那个废物!”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把酒杯往林小雅手里塞另一只手还夹了一只油腻腻的大虾递到她嘴边。 “乖张嘴,老公喂你!” 那一股子浓郁的酒精味,混合着大虾上厚重的油腥气瞬间直冲林小雅的天灵盖。 林小雅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假笑,在那一瞬间彻底崩不住了。 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胃里像是有一只手在疯狂搅动那种生理性的反胃感根本压都压不住。 “唔…” 她猛地推开许让,捂住嘴身子剧烈一颤。 “呕——!” 一声极其响亮的干呕声,瞬间撕裂了原本热闹的气氛。 酒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红酒溅了许让一裤腿那只油焖大虾更是直接糊在了他名贵的西装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这…这是唱哪出? 许让吓了一跳顾不上擦衣服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林小雅,满脸紧张: “小雅!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被那个废物气到了?还是哪儿不舒服?” 林小雅捂着胸口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眼神慌乱得根本不敢看人: “没没事可能是太激动了再加上我最近肠胃有些着凉,闻不得酒味和油腥…” “太激动?肠胃不好?” 许让愣了半秒紧接着,脸上绽放出一个恍然大悟且狂喜的表情。 他猛地一拍大腿,大嗓门震得许辞耳膜嗡嗡响: “我就说嘛!肯定是太高兴了!爸!妈!你们看小雅多懂事为了嫁给我,激动得身体都有反应了!这哪是肠胃不好这分明是…嘿嘿!” 他虽然蠢,但在这种事上倒是无师自通满脑子都是“老子一发入魂”的黄色废料。 周围的亲戚们也反应过来了,一个个眼神暧昧纷纷起哄: “哎哟,恭喜恭喜啊!” “许让这可是双喜临门啊!” “看来咱们老许家要抱大孙子咯!” 看着这场闹剧,站在一旁的许辞差点没笑出声来。 神特么激动得有反应了。 这都能圆回来,许让这脑补能力不去写真是屈才了。 许辞微微眯起眼目光锐利如刀轻飘飘地扫过林小雅那虽被礼服遮掩但仍有些端倪的小腹,又看了看她脚下为了掩饰身形特意换上的平底鞋。 赵泰那个纨绔子弟的种,劲儿还挺大。 “啧啧闻不得酒味,见不得油腥还容易干呕。” 许辞双手插兜从阴影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嘴角挂着一抹玩味至极的笑: “哥,你这心可真大啊。嫂子这反应我看可不像是激动倒像是…有了喜事啊。” 许让一听这话,不但没生气反而更得意了挺着胸脯嚷嚷: “那是!老子身体好!不像你,守着个…哼!” “是是是,你身体好。” 许辞点了点头语气真诚得让人想打他,眼神却意有所指地往林小雅肚子上瞟: “不过哥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这酸儿辣女的,我看嫂子这反应怕是有些日子了吧?你俩才在一起几天啊这效率坐火箭都赶不上吧?” 此话一出,林小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惊恐地抬起头,正好对上许辞那双仿佛洞穿一切的眼睛。 他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 那种被人扒光了秘密晾在太阳底下的恐惧,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你胡说什么!” 林小雅尖叫一声,死死抓住许让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让哥哥他污蔑我!他就是嫉妒我们!” “许辞!你个畜生!” 许让脑子一热根本没听出许辞话里的深意只觉得弟弟在诅咒他,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动手: “你自己没本事,还敢往你嫂子身上泼脏水?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就在那只拳头即将挥到许辞脸上的瞬间。 “够了。” 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灵魂冻结的威压,瞬间让许让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一直坐在角落里的沈清婉,终于站了起来。 她只是简单的起身,却仿佛一位女王巡视她的领地。黑色的裙摆垂落在地周遭的空气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沈清婉看都没看许让一眼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许辞面前。 那双凤眸淡淡地扫过脸色惨白的林小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与了然。 显然,这位心思缜密的女总裁看出的东西并不比许辞少。 “戏看完了,还不走?” 她侧过头对着许辞挑了挑眉语气虽然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 许辞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走,当然走。这地方空气不好茶味太重还有股子绿油油的味道容易晕车。” 沈清婉嘴角极快地闪过一丝笑意,转瞬即逝。 “福伯,备车。” 说完,她转身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许辞紧随其后。 路过许让身边时,许辞停下了脚步。 许让还保持着挥拳的姿势,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因为忌惮沈清婉而不敢动弹只能咬牙切齿地放狠话: “许辞!你给我等着!到了沈家有你受的!要是被打断了腿记得给哥打电话,哥虽然没钱但可以帮你叫个救护车!哈哈哈哈!” 许辞看着这个蠢得无可救药的亲哥,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假装抚胸口、实则冷汗直冒的林小雅。 烂锅配烂盖,王八看绿豆。 绝配。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帮许让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激动而歪掉的领带然后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说道: “哥,你放心。我的腿肯定没事倒是你…” “记得多给嫂子买点酸梅汤。哦对了还有那顶帽子,戴稳了别掉下来砸到脚!” 说完,他不等许让反应过来转身大步流星地追上了前面的沈清婉。 只留下许让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纳闷地问旁边的林小雅: “帽子?什么帽子?我今天没戴帽子啊?” 林小雅死死咬着下唇看着许辞潇洒离去的背影,心脏狂跳。 门外,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启动。 许辞站在车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宴会厅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冲着里面摆了摆手: “没什么意思,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将那满室的喧嚣与算计彻底隔绝在身后。 第3章 全家笑我娶魔头?我笑他人看不穿 厚重的车门“砰”地一声合上,彻底隔绝了宴会厅门口那嘈杂且令人生厌的喧嚣。 劳斯莱斯幻影那顶级的隔音效果,瞬间为车内营造出了一个静谧得近乎压抑的空间。透过茶色的防弹玻璃,许辞还能看到窗外那一群人指指点点的嘴脸。 许让还站在原地摸着脑袋,似乎还在琢磨那顶“帽子”到底在哪儿;许父许母则是一脸恨铁不成钢又夹杂着某种“送走瘟神”的庆幸;至于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脸上的嘲弄更是毫不掩饰,仿佛许辞这一去,就是被押赴刑场,即将被那个传说中的女魔头扒皮抽筋。 “呵。” 许辞收回目光,轻嗤了一声。 笑吧,尽情地笑吧。 等过段时间,当你们发现那个被你们当成宝的校花其实是个深不见底的坑,当你们为了那一地鸡毛的破事焦头烂额时,希望你们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车子平稳启动,宛如一只优雅的黑色巨兽,滑入了江城的夜色之中。 刚一离开众人的视线,车内的气压便陡然降了下来。 冷。 刺骨的冷。 明明车内的恒温空调显示的是二十六度,但许辞却感觉自己像是赤身裸体站在了数九寒天的雪地里。那股寒意不是来自出风口,而是源自身边这个闭目养神的女人。 沈清婉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双手死死抓着真皮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泛着惨白。 她紧闭着双眼,眉心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细密的冷汗顺着那张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颊滑落,滴在黑色的礼服上,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外界都传沈家大小姐脾气暴戾,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甚至把未婚夫打进医院。 前世的许辞也信了,怕她怕得要死,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现在,拥有了两世记忆的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的女人,心里只剩下一声叹息。 哪有什么天生的女魔头,不过是一个被病痛折磨了二十多年的可怜人罢了。 凤血寒症,发作起来如同万蚁噬骨,血液都要凝结成冰。常人在这种剧痛下早就崩溃自杀了,她却硬生生扛着,还要管理着偌大的沈氏集团,不疯魔才怪。 许辞动了动身子,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纯阳躁动让他在这冰窖般的车厢里不仅不觉得冷,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他目光落在车载冰箱旁的一瓶依云水上,想了想,拧开瓶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随身携带的保温杯——那是他重生前作为“养生达人”的习惯,里面装的是温热的枸杞水。 他倒了一杯温水,递了过去。 “喝口水吧,热的。” 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沈清婉猛地睁开眼,那双凤眸里瞬间布满了警惕与杀意,像是一头受伤后被惊扰的孤狼,随时准备暴起伤人。 “谁让你说话的?” 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和怒火。 如果是前世的许辞,这会儿估计已经吓得把水杯扔了跪地求饶了。 但现在的许辞只是淡定地举着杯子,眼神清澈,没有丝毫畏惧,甚至还带着几分看病人的怜悯。 “我看你疼得厉害,这水里没毒,也没泻药。我是入赘,又不是寻死,毒死你对我没好处。” 沈清婉愣了一下。 这男人……胆子倒是比传闻中大了不少。 体内的寒气正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头痛欲裂。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水,她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伸手去接。 就在两人的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 “滋——” 仿佛有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两人的身体。 沈清婉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是静电的那种刺痛,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热的暖流! 那股暖流顺着许辞的指尖,霸道又不讲理地钻进了她的皮肤,沿着经络瞬间冲向四肢百骸。 原本正在肆虐、让她痛不欲生的寒气,在这股暖流面前竟然像是遇到了天敌,惊恐地退缩、消散! 那种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剧痛,竟然在这一秒钟内,减轻了至少三成! “这……” 沈清婉震惊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许辞,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渴望。 那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渴望。 许辞也被这明显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 他确实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热流顺着手指泄露了一点出去,但他没想到效果这么立竿见影。 看着沈清婉原本惨白的脸色竟然恢复了一丝血色,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不少,许辞心里顿时有了底。 看来,这软饭不仅能吃,还能站着吃,甚至能躺着让人喂!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假装没看到沈清婉那震惊的眼神,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看来沈总也不是铁打的,也会疼啊。” 沈清婉握着那杯温水,掌心的余温让她贪恋。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恢复了往日的高冷与矜持,只是语气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多事。” 她低头抿了一口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远不如刚才指尖接触带来的那种震撼。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但那种剑拔弩张的压抑感却消散了许多。 许辞看着窗外那越来越繁华、地段也越来越昂贵的街景,心中不仅没有即将寄人篱下的惶恐,反而有一种即将接管世界的豪情。 许家人笑他跳火坑? 呵,一群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这哪里是火坑,这分明是一座等待他去开采的金山,还有一个急需他去拯救(顺便征服)的绝色女帝。 许让抢走了那个外表光鲜内里腐烂的苹果,而他许辞,却捡到了这颗被坚冰包裹着的钻石。 这买卖,划算到爆!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缓缓驶入了一座占地极广的庄园。 沈氏庄园。 即便是前世来过,许辞依然会被这里的奢华程度所震撼。 寸土寸金的江城市中心,竟然圈出了这么大一片地建私宅。光是从大门开到主别墅,就足足开了五分钟。 路两旁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法国梧桐,巨大的喷泉在灯光下变幻着色彩,远处的车库里停满了各种限量版豪车,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豪车博览会。 车子稳稳停在主楼前。 早已等候多时的老管家福伯,带着两排佣人恭敬地弯腰行礼。 “大小姐,姑爷,欢迎回家。” 福伯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里透着精明。他看到许辞从车上下来,神色如常,并没有因为许辞的身份而有丝毫轻视,反而多看了两眼。 毕竟,能活着坐大小姐车回来,而且还没缺胳膊少腿的男人,这是第一个。 沈清婉下了车,那种属于女王的气场瞬间全开。 刚才车里的脆弱仿佛只是许辞的一场幻觉。她冷着脸,踩着高跟鞋径直往屋里走,连个眼神都没给两旁的佣人。 许辞也不介意,双手插兜跟在后面,像个来视察工作的领导。 进了客厅,那种扑面而来的奢华感更是让人咋舌。 墙上挂的是真迹名画,脚下踩的是波斯手工地毯,就连随手摆在桌上的花瓶,都是拍卖会上千万级别的古董。 沈清婉走到沙发前坐下,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随手扔到了许辞面前。 “啪。” 文件重重砸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许辞低头一看,封面上几个大字格外醒目——《婚前协议及入赘守则》。 沈清婉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眼神淡漠地看着他,仿佛刚才在车上的那一丝温情从未存在过。 “虽然你刚才表现不错,但这改变不了这是一场交易的事实。” 她伸出那只刚才被许辞触碰过的手,指了指文件,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签了它。从今天起,你是沈家的人,但不是沈家的主。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不让你做的,你连想都不能想。” 许辞拿起文件,随意翻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沈总,这语气……我是来当老公的,还是来当长工的?” 第4章 沈总,这软饭要是太硬,我牙口不好 “长工?” 沈清婉听到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不屑,“你要是这么理解,也没错。毕竟在我眼里,所谓的丈夫和一个听话的高级打工仔,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合同上点了点,发出清脆的声响。 “看清楚条款。第一,分房睡,未经允许不得进入我的私人领域;第二,在公司和公共场合,必须配合我扮演恩爱夫妻,不得露馅;第三,无论我有任何要求,你必须无条件服从,不得有异议;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得干涉我的任何私生活,更别妄想对我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感情。” 条款苛刻至极,简直就是一份把男人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的“奴隶契约”。 换做任何一个稍微有点血性的男人,看到这种东西恐怕早就拍案而起,把这叠纸甩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脸上了。 但许辞不是一般人。 他是个活了两辈子的“老油条”,更是一个看透了所谓面子有多不值钱的实用主义者。 他的目光直接掠过那些令人不爽的限制条款,精准地定格在了最后一页的薪酬待遇栏上。 那里白纸黑字写着:乙方(许辞)每月可领取生活费人民币两百万元整,沈氏旗下所有豪车拥有使用权,且包含无限额度的副卡一张用于日常开销。 两百万。 还是税后。 要知道,前世他在许家累死累活,帮着家族企业填窟窿,一个月也就拿个几万块死工资,还得被林小雅那个扶弟魔以各种理由搜刮走。 许辞拿起桌上的万宝龙钢笔,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副如同看到亲人般的灿烂笑容。 “沈总,这字在哪签?这笔水足不足?别耽误了生效时间。” 沈清婉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腹稿——什么“如果你觉得屈辱可以滚”、“沈家不养闲人”之类的狠话,瞬间被噎在了嗓子眼里。 她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许辞。 只见这男人行云流水地在合同末尾签下了大名,笔锋苍劲有力,甚至比签几百亿的大单还要果断。 “你……没意见?” 沈清婉忍不住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感,“这可是入赘,是卖身契,你就不觉得……丢人?” “丢人?” 许辞合上笔帽,身体舒舒服服地往昂贵的真皮沙发上一靠,那姿态,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沈总,咱们都是成年人,讲点实际的。我哥为了所谓的面子和爱情,娶了个绿茶还要帮别人养孩子,那才叫丢人。而我,凭本事吃软饭,住豪宅开豪车,月入两百万,这叫人生赢家。” 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有点洋洋得意。 沈清婉愣了足足三秒,随后冷笑一声,眼中的鄙夷更甚,但也隐隐松了一口气。 贪财好色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种有着莫名其妙自尊心的蠢货。像许辞这种明码标价、把“吃软饭”当成职业来做的人,反而最安全,也最好控制。 “既然签了,那就记住你的身份。” 沈清婉拿起合同,站起身准备离开,“福伯会带你去客房。以后没事别在我眼前晃,我嫌烦。” “哎,沈总,留步。” 许辞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沈清婉脚步一顿,眉头微皱,不耐烦地侧过头:“还有事?” 许辞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副有些腼腆其实很欠揍的笑容,指了指那个合同: “那个……条款里写了,每月两百万。你也知道,我是净身出户被赶出来的,兜里比脸还干净。这软饭虽然香,但要是太硬了,我怕牙口不好,崩了牙。您看……能不能先预支两个月的工资?我想置办点行头,毕竟以后我是沈总的门面,穿得太寒酸,丢的可是您的脸。” 空气凝固了几秒。 沈清婉看着许辞那副“我弱我有理”的无赖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她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刚进门就伸手要钱要得这么清新脱俗的。 “许辞,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沈清婉冷冷地吐出这句话,随即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了几下。 “叮——” 许辞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银行到账短信提示:您的账户尾号8888于19:20分入账人民币5,000,000.00元。 五百万。 “多的一百万,拿去买几身像样的人皮。” 沈清婉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别让我看见你穿那些地摊货出现在我面前,我嫌脏。还有,拿了钱就给我闭嘴,老实点。” 许辞看着那一串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站起身冲着沈清婉的背影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绅士礼: “得嘞!老板大气!老板发财!您放心,拿钱办事,我肯定做那个最听话、最乖巧的软饭王,绝不给您添堵!” 沈清婉被这句“老板大气”噎得脚下一个踉跄,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后加快脚步,仿佛身后有什么脏东西在追一样,迅速消失在了楼梯口。 一直站在旁边当隐形人的管家福伯,此刻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 他在沈家干了四十年,见过无数想攀高枝的青年才俊,哪个在大小姐面前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唯独这个许家二少爷…… 这哪里是来入赘的,这分明是来度假的啊! “姑爷……您这心态,真好。” 福伯憋了半天,终于憋出这么一句话,语气复杂,也不知道是夸奖还是讽刺。 许辞心情大好,拍了拍福伯的肩膀,笑眯眯地说: “福伯,这人呐,要想活得久,就得想得开。走吧,带我去看看我的‘牢房’……哦不,客房。” 福伯嘴角抽了抽,微微躬身:“姑爷这边请,您的房间安排在二楼东侧,离大小姐的主卧隔着一条走廊和起居室,很安静。” 许辞跟着福伯上了二楼。 二楼的空间极其开阔,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经过走廊拐角时,许辞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走廊的尽头,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也就是沈清婉的主卧门口,此刻正站着一个人。 正是刚刚才“落荒而逃”的沈清婉。 她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按下。 走廊的灯光很亮,但主卧里面似乎一片漆黑。 许辞敏锐地发现,那个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刚才还拿钱砸他的女魔头,此刻的背影竟然显得格外单薄和萧瑟。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那只握着门把手的手指节泛白,仿佛那扇门后不是温暖的卧室,而是藏着什么吞噬人的怪兽。 许辞微微眯眼,脑海中闪过前世的一些传闻。 据说沈清婉有严重的失眠症和……幽闭恐惧症? 福伯见许辞停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微微一变,压低声音提醒道: “姑爷,别看了。大小姐……不太喜欢晚上一个人进房间,但她又不允许别人陪。您还是快回房吧,免得大小姐生气。” 许辞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看着那个在门口徘徊不敢进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怕黑?怕冷? 看来这五百万的“服务费”,还得包含一项“暖床”业务啊。 他没有听福伯的劝告离开,反而故意加重了脚步声,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调冲着那边喊道: “哟,沈总?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啊?是不是忘了带钥匙?还是说……里面藏了野男人,怕被我这个正牌老公抓包啊?” 第5章 领证第一夜,高冷女帝竟然怕黑? 沈清婉的背影猛地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迅速转过身,狠狠地瞪了许辞一眼。 “闭嘴!” 她低吼一声,声音虽然依旧冰冷,但却掩盖不住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慌乱,“滚回你的房间去!” 说完,她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并不害怕,深吸一口气,猛地按下门把手,推开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一头扎进了黑暗之中,随即将门反锁。 “咔哒。” 落锁声清晰可闻,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许辞站在走廊上,摸了摸鼻子,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若有所思。 “这反应……有点大啊。” 福伯在旁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姑爷,大小姐累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许辞耸耸肩,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自己的客房。 不得不说,这有钱人的客房比许辞以前住的主卧还要大三倍。真皮大床软得像云朵,浴室里的浴缸大得能游泳,甚至还配了一个独立的衣帽间。 许辞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上福伯准备好的丝绸睡衣,躺在床上。 虽然身下是顶级床垫,但他却有些睡不着。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电闪雷鸣。 轰隆隆的雷声仿佛就在头顶炸开,将整个江城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雨幕之中。 许辞翻了个身,看着窗外划过的闪电,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清婉刚才站在门口那颤抖的背影。 前世他虽然和沈清婉做了几年有名无实的夫妻,但两人一直分房睡,交流极少。他只知道沈清婉脾气暴躁,经常半夜摔东西,却从未真正了解过原因。 现在看来,那些所谓的“暴躁”,或许只是她在极度恐惧和痛苦下的应激反应? “咔嚓!” 一道惊雷炸响,紧接着,整个别墅的灯光闪烁了几下,突然全部熄灭。 停电了? 许辞愣了一下。按理说沈家这种豪宅肯定有备用发电机,怎么会突然全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隔壁的主卧方向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许辞心头一跳,几乎是本能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出事了! 他顾不上穿鞋,赤着脚冲出房间,两步跨到主卧门口。 “沈清婉?沈总?” 他拍了拍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死寂。 该死,反锁了。 许辞咬了咬牙,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脚踹向门锁位置。 “砰!” 第一脚,纹丝不动。 “砰!” 第二脚,门框发出痛苦的呻吟。 许辞感觉自己刚觉醒的这具“纯阳圣体”似乎不仅是让他身体发热,连力气都变大了不少。他低吼一声,用尽全力踹出了第三脚。 “咔嚓!” 坚固的红木大门终于不堪重负,锁舌断裂,门板轰然洞开。 许辞冲进去,借着窗外时不时划过的闪电光亮,看到了让他心脏猛地收缩的一幕。 偌大的主卧里一片狼藉。 名贵的花瓶碎了一地,台灯倒在床边。 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总裁,此刻正蜷缩在床角和墙壁形成的狭小夹角里。她双手死死抱着膝盖,脑袋深深埋在臂弯中,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要……走开……好冷……” 细碎的呓语从她嘴里溢出,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恐惧。 许辞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 借着闪电的光,他看清了沈清婉此时的样子。 她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有些花了,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瞳孔涣散,眼神空洞,仿佛陷入了某种可怕的梦魇之中。 更可怕的是她的体温。 许辞伸手想要扶她,指尖刚触碰到她的皮肤,就被那种如冰块般的寒意刺得缩了一下。 寒症发作,加上幽闭恐惧症,再碰上这种雷雨停电的夜晚。 这简直就是要她的命! “沈清婉!醒醒!” 许辞低喝一声,双手握住她冰冷的肩膀,试图唤醒她的意识。 但沈清婉此时完全沉浸在恐惧中,感觉到有人触碰,她本能地发出一声尖叫,疯狂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挥舞,指甲在许辞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滚开!别碰我!滚啊!”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就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攻击着所有靠近的生物。 许辞皱了皱眉,没有退缩。 他知道这个时候决不能放任她这样下去,否则寒气攻心,不死也得脱层皮。 “别怕,是我,许辞。” 他没有再试图用语言安抚,而是直接伸出手,强行穿过她乱挥的手臂,一把将她整个人从角落里捞了起来,紧紧拥入怀中。 “放开我……冷……好冷……” 沈清婉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下一秒,她的动作突然停滞了。 因为她感觉到了热。 一股滚烫的、如同烈日般的温度,从那个紧紧抱着她的男人身上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那不仅是体温,更是一种能驱散所有阴霾和寒冷的纯阳之气。 这种感觉,就像是溺水濒死的人突然浮出了水面,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鲜空气。 沈清婉原本僵硬紧绷的身体,在这股温暖的包围下,竟然奇迹般地软了下来。 她不再挣扎,反而像是找到了唯一的火源,本能地往许辞怀里钻,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睡衣,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他的身体里。 “热……还要……”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脸颊无意识地蹭着许辞的胸膛。 许辞被她蹭得浑身燥热,体内的纯阳之气运转得更加欢快,仿佛遇到了什么大补之物。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低声说道: “好了好了,别怕,我在呢。没人能伤害你,也没人能关着你。” 窗外的雷声依旧轰鸣,但怀里的女人却渐渐安静了下来。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那只死死抓着许辞衣角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半分,仿佛那是她在黑暗中唯一的依靠。 许辞抱着她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感受着怀中那具逐渐回暖的柔软躯体,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 这就是那个让全江城男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怕黑怕冷、需要人哄的小丫头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备用电源终于启动,柔和的灯光重新亮起。 许辞低头一看,沈清婉已经在他怀里睡熟了。 她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却带着几分孩童般的恬静和依赖,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许辞哑然失笑,刚想把她抱回床上,却发现只要自己一动,沈清婉就会皱眉哼哼,抓得更紧。 得。 这是真把自己当成人形抱枕了。 许辞叹了口气,认命地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就这么抱着她靠在床边,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窗外风雨大作。 屋内,却是一片从未有过的宁静与温存。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许辞的脸上。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被人当了一晚上的沙袋。 但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磅礴的热流在汹涌澎湃,那种感觉比昨天刚重生时还要强烈十倍!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夜的亲密接触中,彻底觉醒了。 他低下头,正对上一双刚刚睁开、还带着几分迷茫和水汽的漂亮眼睛。 沈清婉醒了。 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五公分,呼吸交缠,姿势……极其暧昧。 沈清婉眨了眨眼,似乎还在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她的视线聚焦,看清了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以及自己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对方身上的事实。 “啊——!” 一声高分贝的尖叫瞬间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许辞只觉得耳朵一疼,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就被恼羞成怒的沈清婉一脚踹了出去。 “许辞!你怎么会在我床上!你对我做了什么?!” 第6章 纯阳体质觉醒,我是行走的“猫薄荷” 这一脚虽然踹得突然,但力道其实并不大,与其说是攻击,倒更像是恼羞成怒下的撒娇。 许辞顺势往地毯上一滚,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反倒像个练家子。 就在身体接触地面的那一瞬间,他的脑海深处仿佛有一道金色的惊雷轰然炸响。无数晦涩难懂的古老文字、经络图谱、行针口诀,像决堤的江水一般疯狂涌入他的记忆中。 《太乙神针》! 这就是前世他死后灵魂飘荡时才得知的家族秘辛,那个只有拥有“纯阳圣体”的男人才能开启的顶级医术传承。 前世他窝窝囊囊过了一辈子,直到死都没能觉醒这股力量。没想到这一世,仅仅是因为昨晚抱着沈清婉睡了一夜,在那股极阴寒气的刺激下,竟然阴差阳错地提前冲破了封印! 许辞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盈在四肢百骸。那种感觉,就像是沉睡了二十多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畅快淋漓。 他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些以前闻不到的味道,那是草木的清香,是阳光的燥热,甚至……还有床上那个女人身上淡淡的冷冽幽香。 “许辞!你装什么死?说话!” 床上的沈清婉见许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心里的羞愤瞬间变成了慌乱。她抓紧被角,探出半个身子,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此刻满是红晕,眼神闪烁,既想看他又不敢看。 她明明记得昨晚是打雷停电,自己怕得要死,然后…… 记忆渐渐回笼。 她记得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发抖,然后被一个温暖得不可思议的怀抱拥住。那个怀抱就像是冬日里的暖炉,让她那颗被寒症折磨了二十多年的心第一次得到了安宁。 再然后……她好像就一直赖在这个怀抱里不肯撒手,甚至还像个无赖一样手脚并用地缠着人家? 想到这里,沈清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辞慢悠悠地从地毯上坐起来,拍了拍睡衣上的灰尘,抬头看向床上那个裹得像个蚕宝宝一样的女人。 此刻的沈清婉,哪里还有半点女总裁的威严?头发乱蓬蓬的,眼神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最要命的是,她那白皙的脖颈上还带着一丝昨晚睡觉压出来的红痕。 “沈总,做人得讲良心。” 许辞盘腿坐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昨晚是谁怕黑怕冷,哭着喊着不让我走的?我要是走了,您这会儿估计还在角落里抖着呢。” “你胡说!我……我那是病发了神志不清!” 沈清婉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 她刚想摆出强硬的姿态把这男人轰出去,鼻子却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两下。 好香。 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正如丝如缕地钻进她的鼻腔。那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而是一种纯粹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阳刚气息。 就像是初夏正午暴晒过的干草堆,又像是刚刚出炉的烤面包,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燥热。 这味道……是从许辞身上散发出来的? 沈清婉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原本因为离开许辞怀抱而重新开始翻涌的寒意,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竟然又有了被压制的迹象。她那一直隐隐作痛的小腹和关节,此刻竟然觉得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她看着坐在地上的许辞,眼神从一开始的愤怒羞恼,慢慢变得有些迷离和……贪婪。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吸了猫薄荷的猫,明明知道要保持矜持,却控制不住想扑上去蹭一蹭的本能。 许辞自然也察觉到了沈清婉眼神的变化。 觉醒了纯阳圣体后,他对周围人的情绪感知敏锐得可怕。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此刻的自己对于沈清婉这种极阴体质来说,简直就是行走的唐僧肉,是致命的诱惑。 “沈总,您要是再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您还没‘吃’饱。” 许辞似笑非笑地调侃了一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既然醒了,那就洗漱下楼吃饭吧。昨晚折腾了一宿,我是真饿了。” 说完,他不给沈清婉发飙的机会,转身潇洒地走出了主卧。 直到房门关上,沈清婉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该死……沈清婉,你清醒一点!” 她懊恼地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锤了一下床垫。 可枕头上残留的那股属于许辞的味道,却像是个不知疲倦的小钩子,一下一下撩拨着她的神经,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生气。 二十分钟后,餐厅。 长条形的欧式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餐,从西式的三明治牛奶到中式的小笼包油条应有尽有。 许辞已经换好了一身休闲装,正坐在餐桌的一端,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鸡蛋。 经过太乙神针洗礼后的他,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还有些颓废的书生气的脸,此刻轮廓分明,皮肤隐隐泛着玉质的光泽,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明亮,仿佛藏着星辰大海。 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沈清婉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恢复了那个雷厉风行的沈总模样。 只是当她走到餐桌旁时,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那股味道……更浓了。 或许是因为刚刚洗过澡,许辞身上的那种阳刚之气没有了睡衣的遮挡,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在空气中弥漫。 沈清婉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那种源自本能的渴望让她差点维持不住高冷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拉开椅子在许辞对面坐下,随手拿起一份报纸挡在面前,试图隔绝那股诱人的气息。 “吃饭。”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却有些发哑。 福伯在一旁恭敬地端上一杯黑咖啡,眼神却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奇怪,今天的气氛怎么这么诡异? 大小姐平日里吃饭最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眼神从来不乱飘。可今天,她手里的报纸虽然拿得端正,但那双眼睛……怎么一直往姑爷那边瞟? 许辞咬了一口鸡蛋,假装没看到沈清婉的小动作,随口问道: “沈总昨晚睡得好吗?” “啪。” 沈清婉手里的咖啡勺碰到了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放下报纸,目光有些躲闪,却又忍不住顺着许辞敞开的领口,看向他那随着吞咽动作而上下滚动的喉结,以及那一小片露出来的、充满力量感的锁骨肌肤。 咕咚。 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辞动作一顿,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沈总,这早餐不合胃口?怎么感觉……您好像更想吃点别的?” 第7章 糟糕,沈总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红烧肉 “咳咳咳!” 沈清婉被那口黑咖啡呛得满脸通红,原本想要维持的高冷总裁形象瞬间崩塌。她手忙脚乱地抓起餐巾捂住嘴,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凤眸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鹿般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和许辞对视。 “胡……胡说什么!我只是……只是觉得今天的鸡蛋煎得有些老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掩饰尴尬,像是泄愤一样狠狠叉起盘子里的一块培根塞进嘴里。 嗯? 味道怎么这么好? 沈清婉愣了一下。她那被寒症折磨了二十多年的胃,早就变得脆弱不堪,平日里吃什么都味同嚼蜡,甚至稍微油腻一点就会反胃。可今天,这块平时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培根,竟然出奇的香。 不仅是培根,连那一向让她觉得难以下咽的牛奶,今天喝起来也格外顺滑。 她下意识地又夹起一个小笼包。 好吃。 再喝一口粥。 还是好吃。 仿佛只要靠近许辞这个“热源”,她体内那些因为寒气而罢工的器官就全部复活了,连带着味蕾都变得敏锐起来。 于是,在管家福伯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沈家那位以“厌食”闻名的大小姐,竟然风卷残云般地消灭了两人份的早餐,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把目光投向了许辞……手里的那半个包子。 “沈总,您要是实在没吃饱,这半个也给您?” 许辞看着沈清婉那直勾勾的眼神,强忍着笑意,把手里的包子往前递了递,“虽然被我咬了一口,但我不介意间接接吻。” 沈清婉猛地回过神来,看着许辞那戏谑的表情,再看看自己面前那一堆光溜溜的盘子,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谁要吃你的口水!” 她一把推开许辞的手,恼羞成怒地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要往外走,“我去公司了!” 走了两步,她突然又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踌躇了一下。 那种离开“热源”后的空虚感再次袭来,原本暖洋洋的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本能地产生了抗拒——不想走,或者说,不想一个人走。 沈清婉咬了咬嘴唇,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转过身,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那个……你今天有没有空?” 许辞正在慢条斯理地擦嘴,闻言挑了挑眉:“怎么?沈总这是要查岗?” “谁稀罕查你!” 沈清婉别过头,声音有些发紧,“我是说……你要不要跟我去公司转转?毕竟你也是沈家的姑爷,总得去认认门,省得以后被人说是吃白食的。” 说完这句,她的耳根子都红透了。 天知道她在说什么鬼话!明明昨晚才签了协议让他不许干涉公司事务,今天就主动邀请他去公司?这打脸来得未免也太快了点! 许辞看着她那副别扭的样子,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当然知道沈清婉在想什么。纯阳圣体对极阴之体的吸引力是致命的,那种如同瘾君子般的依赖感,根本不是理智能够控制的。 不过,欲擒故纵这招,得玩得有分寸。 要是现在就屁颠屁颠地跟过去,那就真成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长工了。 “不了,沈总。” 许辞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随意,“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许家那边还有些东西没拿,我得回去一趟。” 听到“许家”两个字,沈清婉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甚至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哦。” 她冷冷地应了一声,重新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随便你。不过记住了,要是被许家人欺负了别哭着回来找我,沈家丢不起这个人。”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比平时重了几分,显然是在生气。 许辞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女人,还真是口是心非得可爱。 “福伯,麻烦备车,我也要出去一趟。” 许辞转头对还在愣神的福伯说道。 “啊?哦!好的姑爷!” 福伯如梦初醒,连忙点头。他看着许辞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是一种看着神仙的眼神。 乖乖,大小姐今天早饭吃了平时三天的量!而且还主动邀请姑爷去公司!这姑爷到底施了什么魔法?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驶出了沈氏庄园。 许辞坐在驾驶座上,感受着这辆价值三百万的越野车带来的推背感,心情格外舒畅。 这就是吃软饭的快乐吗? 不仅有钱花,还有豪车开,最重要的是,家里那个“金主”还是个身娇体柔易推倒的极品美人。 就在这时,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许辞扫了一眼屏幕,上面跳动着“妈”两个字。 他眼神微微一冷,原本的好心情瞬间消散了不少。 接通电话,还没等他开口,那头就传来了许母张梅兰那兴奋到有些尖锐的声音,甚至还能听到背景里许让得意的笑声。 “喂?许辞!你在哪呢?死了没?” “没死,活得比你好。”许辞淡淡地回了一句。 “呸!怎么跟你妈说话呢!”张梅兰骂了一句,但这会儿显然心情太好,懒得跟他计较,“我跟你说个天大的好消息!你哥刚才打电话说,你那个校花嫂子,就是林小雅,刚才早饭的时候吐得厉害!去医院一查,居然是孕吐!怀上了!” 许辞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随后缓缓松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果然,来了。 “哦?是吗?”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那还真是恭喜大哥了,昨天刚订婚,今天就怀上了。这效率,怕是连火箭都追不上吧?” “你懂什么!这就叫缘分!这就叫天作之合!” 张梅兰完全没听出许辞话里的嘲讽,反而更加得意,“你看看你哥,多有福气!不像你,入赘个不会下蛋的女魔头,这辈子算是完了!你在沈家怎么样?是不是已经被打断腿了?要是没死,赶紧回来一趟,把你那些破烂都拿走,给你嫂子腾地方做婴儿房!” “腾地方?” 许辞看着前方拥堵的车流,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前世,林小雅就是在这个时候确诊怀孕,然后许家全家把她当成了太皇太后供着。为了给她腾那个所谓的“婴儿房”,不仅把许辞仅有的一点私人物品全部扔了出去,甚至还把许辞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一块老玉佩,拿去给林小雅做了平安扣。 那块玉佩,是许辞生母留下的唯一念想。 “行啊,妈。” 许辞对着电话轻笑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森冷,“正好我也想回去拿点东西。既然嫂子都有了‘喜脉’,我不回去祝贺一下,怎么说得过去呢?” 第8章 嫂子孕吐?哥,你这帽子颜色挺鲜艳啊 黑色大G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一头钢铁猛兽般冲进了许家所在的高档小区,最后稳稳地停在了许家别墅门口。 许辞刚下车,就听到别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那热闹劲儿,简直比过年还要喜庆。 “哎哟我的乖乖!慢点喝,小心烫!” “这可是我托人从乡下买的老母鸡,最补了!” 许辞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鸡汤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许母张梅兰正端着碗,小心翼翼地喂着坐在沙发上的林小雅。林小雅一脸娇羞地靠在软垫上,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刚生完皇子的太后。 许父许国富坐在旁边,乐呵呵地剥着核桃,脸上笑出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而许让,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茶几上,手里拿着根牙签剔牙,一脸的小人得志。 见许辞进门,原本热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了几秒。 许让斜眼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哟,这不是我们的豪门赘婿吗?怎么,才去了一天就被赶出来了?我就说那女魔头不好伺候吧,你还不信。” 许辞没理他,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站住!” 许让见被无视,顿时火了,跳下茶几挡在许辞面前,一脸炫耀地指着林小雅: “看到没?这就是效率!这就是真爱的力量!昨天刚订婚,今天就怀上了!医生说了,这脉象稳得很,八成是个带把的儿子!” 林小雅配合地捂着嘴,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干呕,然后又一脸虚弱地靠在张梅兰怀里: “让哥哥,别这么说……许辞也是刚回来,别刺激他。” 这话说得,简直是绿茶中的极品,既显摆了自己的肚子,又暗戳戳地踩了许辞一脚——你看,我有孩子,你那个老婆是个绝户。 许辞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林小雅那平坦的小腹上。 两个月。 以他现在的医术,光是看气色和林小雅那下意识护肚子的动作,就能判断出这孩子绝对不止刚怀上那么简单。 刚订婚一天就孕吐? 这怕是连种都没播下去,就已经在肚子里发芽了吧? 许辞似笑非笑地看着许让,目光缓缓上移,最后定格在他那件亮绿色的POLO衫上。 “哥,恭喜啊。这效率确实高,高得有点离谱。不过……你这衣服颜色挺鲜艳啊,和你今天的喜事特别配。” 许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绿衣服,没反应过来,还得意地扯了扯领子: “那是!这可是小雅给我买的,说是今年最流行的颜色,叫什么……原谅色?反正好看就行!” 噗。 许辞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原谅色。 林小雅这审美,还真是……意味深长啊。 “确实好看。”许辞点了点头,语气真诚得让人想打他,“不过哥,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这孕吐反应一般都要个把月才会有,嫂子这才一天就反应这么大,是不是……太快了点?” 此话一出,林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手中的汤勺“当啷”一声掉在碗里,眼神慌乱地看向许让,结结巴巴地解释: “不……不是的!医生说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我……我本来肠胃就不好,加上太激动了,所以才……” “对对对!就是肠胃不好!” 许让一听,立马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挡在林小雅面前,指着许辞的鼻子骂道: “许辞!你少在这阴阳怪气!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我要当爹了,而你那个老婆是个不下蛋的母鸡!你自己没本事让老婆怀孕,就来污蔑你嫂子?你信不信我抽你!” 张梅兰也放下了碗,一脸厌恶地看着许辞: “老二!你怎么说话呢!你嫂子现在可是咱们家的功臣,肚子里怀的是咱们许家的长孙!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 许辞看着这一家子,只觉得可笑。 许家的长孙? 怕是赵家的野种吧。 他懒得再跟这群傻子废话,这帽子既然许让这么喜欢戴,那就让他戴稳点,最好戴一辈子。 “行行行,我嫉妒,我眼红,行了吧?” 许辞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角却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既然嫂子肠胃不好,那就多喝点热水。哦对了,记得按时产检,现在的医学技术发达,有些东西……那是藏不住的。”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小雅一眼。 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她的肚皮,看清里面那个小生命真正的DNA。 林小雅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下意识地抓紧了许让的胳膊,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 那天晚上的事做得天衣无缝,许辞怎么可能知道? “你什么意思!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许让见林小雅发抖,以为她被吓到了,顿时更来气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动手。 许辞却理都不理他,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哥注意身体,别累坏了。毕竟养孩子……费钱,养别人的孩子……更费钱。” “砰!” 房门关上,隔绝了许让那气急败坏的骂声。 许辞在房间里迅速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又从床底的暗格里翻出了那个有些发旧的小木盒——那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一块成色普通的玉佩,却是他前世唯一的念想。 还好,这一世回来得早,还没被这群吸血鬼拿走。 十分钟后,许辞提着行李箱走出房间。 许让还在客厅里骂骂咧咧,林小雅在一旁假惺惺地劝着,张梅兰则是心疼地给大儿子顺气。 见许辞出来,许让刚想再骂两句,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紧接着,一辆加长版的黑色林肯缓缓停在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穿着一身笔挺燕尾服的福伯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带着白手套的保镖。 福伯无视了许家所有人惊愕的目光,径直走到许辞面前,微微躬身,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语气恭敬得像是对待一位真正的王子: “姑爷,大小姐吩咐了,您的东西重,别累着手。车已经备好了,咱们回家吧。” 许辞看了一眼福伯,又看了一眼那边目瞪口呆的许让一家,嘴角微微上扬。 沈清婉这女人,还真是给面子啊。 这哪里是来接人的,这分明是来给他撑腰的。 “走吧。” 许辞拍了拍手,大步走向那辆豪车。 路过许让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看着对方那张嫉妒得有些扭曲的脸,笑着说道: “哥,这车就不让你坐了,毕竟我有洁癖。你还是开你的宝马吧,那颜色……和你更配。” 说完,他在保镖的护送下钻进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许辞看到林小雅死死盯着这辆豪车,眼里的贪婪和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而许让,则是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那辆虽然也是豪车但在林肯面前像个弟弟一样的宝马,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绿衣服,突然觉得…… 这颜色,好像是有点刺眼? 第9章 入住千亿豪宅,这软饭碗它镶金边了 加长林肯如同流动的黑色绸缎,无声地滑入沈氏庄园那扇雕花鎏金的大门。 虽然昨天已经来过一次,但当许辞再次踏入这片传说中的“千亿领地”时,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这哪里是家?这分明就是一个私人的城邦。 穿过种满珍稀古树的林荫道,视野豁然开朗。左手边是一片碧波荡漾的人工湖,湖面上居然还停着一艘小型的游艇;右手边是连绵起伏的高尔夫球场,绿草如茵,几个园丁正开着剪草机小心翼翼地维护着。 远处,欧式城堡风格的主别墅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金钱的光芒。 “姑爷,到了。” 车还没停稳,两排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就已经整齐划一地弯下了腰,声音洪亮得像是受过军事化训练。 “欢迎姑爷回家!” 许辞下了车,看着这阵仗,眉毛微微一挑。 前世他听许让抱怨过,说在沈家就像个囚犯,佣人们都拿鼻孔看人,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现在看来,要么是许让那厮在吹牛卖惨,要么……就是这待遇也是因人而异的。 福伯走到许辞身边,压低声音解释道: “姑爷,您别介意。这都是大小姐吩咐的,说您既然进了门,那就是沈家的半个主人,谁敢怠慢就是跟她过不去。” 其实福伯没说全。 今天一大早,沈清婉就破天荒地在家庭群里发了条通知:以后见许辞如见我。谁要是敢给姑爷甩脸色,直接卷铺盖走人。 这不仅是给面子,这简直就是给许辞镀了层金身。 “这软饭碗,还真是镶了金边的。” 许辞笑了笑,随手将那张还没焐热的黑卡递给福伯,“福伯,给大家发点红包,这大热天的,都辛苦了。” 福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豪门里最不缺的就是钱,缺的是这份会做人的情商。 “姑爷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走进别墅,那种奢靡感更是扑面而来。 许辞也是见过世面的,但看到客厅里那个足有两层楼高的水晶吊灯,以及墙上那幅据说价值上亿的莫奈真迹时,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万恶的资本主义,真香。” 他上辈子脑子是被驴踢了吗?放着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能天天欣赏顶级艺术品的神仙日子不过,非要去许家当牛做马,伺候那一窝子吸血鬼? “姑爷,您的晚餐想吃点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主厨恭敬地走过来询问。 “随便弄点吧,清淡点的。”许辞摆摆手,随口问道,“沈总呢?还在公司?” “大小姐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主厨看了看表,“今天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 早退? 那个号称“工作狂魔”、恨不得住在办公室的女总裁,竟然也会早退? 许辞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看来自己这具“纯阳圣体”的吸引力,比想象中还要大啊。 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哒……” 声音有些凌乱,不像是平时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倒像是……在逃命? 大门被推开。 沈清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依旧穿着那身干练的职业装,但脸色却惨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甚至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一手死死按着小腹,另一只手扶着门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大小姐!” 福伯和几个佣人吓了一跳,连忙迎上去。 “别……别过来!” 沈清婉低喝一声,声音颤抖得厉害。 寒症发作了。 而且比平时更猛烈。 或许是因为昨晚尝到了那种温暖的滋味,体内的寒气像是受到了挑衅,今天反扑得格外凶猛。那种如坠冰窟、万蚁噬骨的剧痛,让她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她踉跄着走了两步,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向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稳稳地接住了她。 “这么急着投怀送抱?” 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股让她贪恋的燥热气息。 沈清婉勉强抬起头,对上了许辞那双深邃的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反而多了几分严肃和……心疼? “你……放开我……”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脆弱的模样。 但手刚碰到他的胸膛,那股熟悉的、如同烈日般的暖流就顺着掌心钻进了身体。 太舒服了。 就像是在寒冬腊月里冻僵的人突然被裹进了一床晒透了的棉被里。 沈清婉推拒的手瞬间没了力气,反而变成了抓紧。她死死揪着许辞的衣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缩,牙齿打着颤: “冷……许辞……我不舒服……” 许辞叹了口气。 这女人,都这时候了还在逞强。 他没有说话,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沙发。 “福伯,清场。” “啊?是!” 福伯虽然不明所以,但看着姑爷那严肃的表情,不敢多问,连忙挥手让所有佣人都退了下去,自己也识趣地关上了大门。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许辞把沈清婉放在真皮沙发上,却没有松手,依旧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正在剧烈颤抖,身体冷得像是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 “沈清婉,看着我。” 许辞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沈清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 许辞握住她冰冷的手腕,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 脉象紊乱,寒气攻心。 这是典型的阴盛阳衰之症,如果再不疏导,这股寒气迟早会要了她的命。 “沈总,我是医生。” 许辞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我知道你有病,也知道怎么治。现在,除了我,没人能救你。你信不信我?” 沈清婉看着他。 此时此刻,那种铺天盖地的剧痛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但在这一片黑暗和冰冷中,眼前这个男人的怀抱,是唯一的救赎。 信不信? 她还有选择吗? “许辞……” 沈清婉闭上眼,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要是治不好……我就把你……把你剁了喂狗……” 许辞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放狠话。 行吧。 “那为了不被喂狗,我也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太乙真气疯狂运转,汇聚在指尖,然后…… 缓缓按向了沈清婉的小腹。 “沈总,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烫。” 第10章 第一次治疗,沈总脸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唔……” 就在许辞指尖触碰到沈清婉小腹的瞬间,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声音,低沉、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在这空旷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暧昧,简直就像是某种不可描述的前奏。 沈清婉的脸瞬间红透了,那股羞耻感甚至短暂地压过了体内的剧痛。 她可是沈氏集团的总裁!是江城无数男人只能仰望却不敢亵渎的高岭之花!现在居然……居然被一个才认识两天的入赘老公按着肚子,还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你……你轻点!” 她咬着下唇,狠狠地瞪了许辞一眼,但眼神里却毫无杀伤力,反而水汪汪的,像是在撒娇。 “沈总,这可不能怪我。” 许辞一脸无辜,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尖稳稳地按在她的气海穴上,一股醇厚的太乙真气顺着穴位缓缓注入。 “你的寒气郁结在丹田,堵得像个冰疙瘩。我要是不把这块冰化了,你今晚就能直接送进ICU。” 随着真气的注入,沈清婉只觉得小腹处像是贴上了一块滚烫的暖宝宝。那股热流霸道又不讲理地钻进她的身体,在那些被寒气盘踞已久的经络里横冲直撞。 “嘶——” 沈清婉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着许辞的衣袖。 疼。 但这种疼和寒症发作时的那种钝痛不同,它带着一种酥麻和酸胀,更像是在按摩淤青时的那种痛快感。 许辞见她适应了,便不再犹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二楼的主卧。 “去……去房间干什么?” 沈清婉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挣扎,“就在这……不行吗?” “在这?”许辞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沈总,接下来我要给你进行深度疏通,需要配合针灸和推拿。这里这么空旷,要是被人看见你这副样子……不太好吧?” 沈清婉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因为刚才的疼痛和挣扎,她的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边,头发也乱糟糟的,整个人像是一滩化了的水一样瘫软在许辞怀里。 确实……不太雅观。 她红着脸,把头埋进许辞的胸口,算是默许了。 回到主卧,许辞将沈清婉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脱了。” 许辞转身去拿放在床头柜里的银针包,头也不回地丢下两个字。 “什么?!” 沈清婉刚松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双手护胸,一脸警惕地看着他,“许辞!你别得寸进尺!我是让你治病,不是让你趁火打劫!” “想什么呢?” 许辞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银针,一脸无奈,“隔着衣服怎么施针?我要扎的是你背上的督脉和膀胱经,你自己看看你这衬衫,那么厚,针扎得进去吗?” 沈清婉一噎。 理是这么个理,可是…… “只脱外套!” 她咬牙切齿地强调了一遍,然后背过身去,动作僵硬地解开了衬衫扣子,露出了一大片如凝脂般白皙的后背。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身材简直是极品。 蝴蝶骨精致得像是艺术品,脊柱沟深陷,皮肤细腻得仿佛在发光。哪怕许辞前世见过不少世面,此刻也忍不住呼吸稍微重了几分。 “趴好。” 许辞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进入医者状态。 他手中的银针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精准而迅速地刺入沈清婉背上的几大穴位。 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许辞指尖渡入的一缕太乙真气。 “啊……” 沈清婉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 太热了。 太舒服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干涸的经脉贪婪地吸收着这股阳刚之气。原本冰冷的身体逐渐回暖,四肢百骸都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 许辞施完针,并没有停下。 他搓热双手,覆盖在沈清婉的后腰处,开始进行推拿。 这一推,沈清婉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 许辞的手掌很大,带着粗糙的纹理和滚烫的温度。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捏,都像是电流划过她的皮肤,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涟漪。 “嗯……那里……好酸……” “轻……轻点……” 房间里回荡着沈清婉断断续续的声音,若是有人站在门口听墙角,怕是早就脑补出一场限制级大片了。 许辞也是满头大汗。 这不仅是个体力活,更是个意志力活。 手下的触感太过滑腻柔软,鼻尖萦绕着独属于沈清婉的幽香,再加上她那一声声无意识的娇哼……这简直是在考验他的定力! “妖精。” 许辞低声骂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卖力。 半小时后。 治疗终于结束。 许辞收起银针,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都湿透了。 而床上的沈清婉,此刻就像是一只刚被撸顺了毛的猫。 她趴在枕头上,双眼迷离,原本惨白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健康的红晕,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诱人采摘。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更是增添了几分慵懒和性感。 “好了,寒气暂时压住了。” 许辞拿起旁边的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片让人血脉喷张的春光,“这几天注意保暖,别吃凉的。我先回房了。” 说完,他转身就准备离开。 这地方不能多待,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变成趁火打劫的禽兽。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只滚烫的手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来,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走……” 沈清婉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沙哑和依赖。 许辞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只见沈清婉侧着头,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气凌人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着一层水雾,巴巴地看着他。 “怎么?还没治够?”许辞挑了挑眉,故作轻松地调侃道。 沈清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但抓住许辞的手却没有松开。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别别扭扭地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我是说……还没付你治疗费。” 许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理由找得,真是够烂的。 但他没有拆穿,反而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耳边,坏笑着问道: “那沈总打算怎么付?是转账呢?还是……肉偿?” 第11章 说是互不干涉,你怎么半夜爬我窗? “流氓!” 沈清婉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缩回手,抓起枕头就朝许辞砸了过去。 “滚!赶紧滚!” 许辞轻松接住枕头,笑着把它放回原位,然后潇洒地挥了挥手:“好嘞,这就滚。沈总记得早点睡,今晚要是再怕黑,可没人给你当人形抱枕了。” 说完,他不给沈清婉任何反悔的机会,转身大步走出了主卧,顺手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沈清婉独自趴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刚才那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空旷带来的冷清。 她翻了个身,裹紧被子。 “谁稀罕你当抱枕!” 她赌气似的嘟囔了一句,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可是…… 有些东西,没尝过滋味也就罢了,一旦食髓知味,那种戒断反应简直要人命。 五分钟后,沈清婉翻了个身。 十分钟后,沈清婉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半小时后,沈清婉烦躁地坐了起来。 冷。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虽然被许辞刚才的针灸压制住了,但心理上的那种空虚感却怎么也填不满。而且没了那个滚烫的“热源”在身边,她总觉得被窝里冷飕飕的,怎么也捂不热。 “该死……” 沈清婉咬着牙,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脑海里全是昨晚趴在许辞怀里安稳入睡的画面。 那种像是在冬日暖阳下晒太阳的舒适感,那种被安全感包裹的踏实感…… 她转头看向那个连通着客房的大阳台,眼神闪烁,心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小人正在和“本能”激烈搏斗。 “不行!沈清婉你是疯了吗?你是总裁!他是入赘的!而且刚才还签了协议分房睡!” “可是……真的好冷啊。” “就这一次?反正也没人知道。” “对!我是老板,我去视察一下员工宿舍怎么了?” 凌晨两点。 许辞正睡得迷迷糊糊,做着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美梦。 突然,阳台的落地窗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咔哒”声。 作为两世为人的老江湖,许辞的警觉性极高。他猛地睁开眼,身体瞬间紧绷,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进贼了? 不可能啊,沈家庄园的安保号称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他悄无声息地从枕头下摸出随身携带的一根银针,屏住呼吸,目光如炬地盯着阳台的方向。 只见那扇落地窗被一只白皙的手缓缓推开一条缝,紧接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钻了进来。 借着月光,许辞看清了来人。 那一瞬间,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什么贼啊,这分明是只偷腥的猫! 只见沈清婉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真丝睡衣,怀里竟然还抱着个大枕头,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猫着腰,一步三回头,那模样要多心虚有多心虚。 许辞没动,继续装睡,想看看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沈清婉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看许辞熟睡的侧脸。 “睡得跟猪一样……”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莫名的安心。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炸弹,慢慢地、一点点地把自己的身体挪了进去。 刚一接触到被窝里那股属于许辞的热气,沈清婉舒服得差点叹出声来。 就是这个感觉! 活过来了! 就在她准备彻底钻进被窝享受“充电”的时候。 “啪!” 床头灯突然亮了。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沈清婉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啊!” 一只有力的大手及时伸过来,一把捞住了她的腰,将她重新带回了床上。 许辞侧身撑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怀里那个抱着枕头、一脸惊慌失措的女总裁,那眼神,就像是抓到了偷吃的小老鼠。 “哟,这不是沈总吗?” 他上下打量着沈清婉这副“全副武装”来投宿的打扮,语气戏谑,“这大半夜的,抱着枕头爬窗户……您这是梦游呢?还是来查岗啊?我记得咱们好像签了互不干涉协议吧?” 沈清婉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许辞竟然醒着! 这种半夜爬床被抓包的社死现场,让她恨不得当场抠出一座沈氏大厦来! “我……我……” 沈清婉支支吾吾了半天,大脑飞速运转,最后硬着头皮憋出了一个烂到家的理由: “我是老板!我想睡哪就睡哪!” 说完,似乎觉得这样不够理直气壮,她又补了一句,声音却明显虚了不少: “主卧空调坏了!冷死了!这房间也是我的,床也是我的,我来睡一晚怎么了?大不了……房租给你减半!” “空调坏了?” 许辞挑了挑眉,看破不说破,“行吧,这理由很强大。那既然是借宿,是不是得有点借宿的态度?”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来,叫声好听的,我就勉强收留你一晚。” “你做梦!” 沈清婉恼羞成怒,把怀里的枕头往许辞脸上一扔,趁着他视线被挡住的瞬间,整个人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钻进了被窝。 “啊……舒服……” 一进被窝,那种被纯阳之气包围的舒适感让她瞬间放弃了抵抗。 她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本能地手脚并用,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了许辞的身体。 脑袋枕着他的胳膊,腿压着他的腿,甚至还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好闻的阳刚味道,简直就是她的续命良药。 许辞拿下脸上的枕头,看着怀里这个上一秒还在嘴硬、下一秒就化身粘人精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哪里是什么高冷女魔头? 这分明就是个缺爱又缺暖的小妖精。 “沈总,您这睡姿……是不是太豪放了点?” 许辞感受着怀里那具柔软温热的躯体,呼吸都有些乱了。纯阳圣体虽然能治病,但也会放大他的欲望啊! “闭嘴……别动……让我充会儿电……” 沈清婉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她根本没听清许辞在说什么,只觉得这个抱枕太舒服了,舒服得让她只想睡觉。 没过几分钟,平稳的呼吸声就传了出来。 许辞叹了口气,伸手关掉了床头灯,认命地充当起了恒温人形抱枕。 算了。 谁让自己娶了个这么磨人的老婆呢?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宠完啊。 次日清晨。 许辞是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皱着眉头摸过手机,看都没看一眼就接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起床气: “谁啊?大清早的叫魂呢?” 电话那头传来许让那标志性的公鸭嗓,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炫耀: “弟啊!还睡呢?哥今天回门!带着你嫂子回娘家!你要不要也带那个女魔头回来凑凑热闹?哦对了,我忘了,人家估计还在睡觉吧?毕竟那种女人,怎么可能把你放在心上跟你回这种小门小户?哈哈哈!” 许辞看了一眼怀里还在熟睡的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回门? 正好,昨天那出戏还没唱完呢。 “行啊哥。” 许辞对着电话轻声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既然你这么想看热闹,那我就带清婉回去……给你好好上一课。” 第12章 哥哥回门炫耀,被我的豪车闪瞎狗眼 “轰——” 一辆白色的宝马5系带着一股子暴发户的气质,在小区门口猛踩了一脚油门,发动机发出刻意的轰鸣声,然后一个并不怎么漂亮的甩尾,停在了许家别墅的大门口。 许让推开车门,意气风发地走了下来。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从奥特莱斯打折买来的名牌西装,手腕上那块借钱买的劳力士水鬼被他晃得跟探照灯似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副驾驶的车门打开,林小雅挽着许让的胳膊,一脸娇羞地走了出来。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种“豪门少奶奶”的范儿倒是拿捏得死死的。 “哎哟!这不是老许家的大儿子吗?这车真气派啊!” 隔壁正在遛狗的王大妈眼尖,立马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羡慕。 许让一听,腰板挺得更直了,故作谦虚地摆摆手: “嗨,王姨,这算什么豪车啊,也就四五十万的代步工具。主要是小雅怀孕了,怕她坐公交车挤着,随便买了一辆先开着。” “四五十万还是随便买?”王大妈咋舌,“啧啧,许让现在可是出息了啊!这小雅也是好福气,不像有些姑娘,嫁过去还得受气。” 听到这话,许让更是得意忘形,嗓门都拔高了八度: “那可不!男人嘛,就得让老婆享福!哪像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入赘到沈家当狗,估计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今天回门,我看他八成是不敢回来了,就算回来,估计也就是打个出租车,还得偷偷摸摸怕人看见!” 林小雅在一旁捂嘴轻笑,柔柔弱弱地补了一刀: “让哥哥别这么说,许辞也不容易。毕竟沈小姐脾气大,不像我,什么都听你的。” 两人这一唱一和,瞬间就把许辞贬低到了尘埃里,顺便还把自己抬高到了道德和物质的制高点。 周围聚过来的邻居越来越多,都在那指指点点,感叹许家老大有出息,老二命苦。 就在许让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般的快感时。 “嗡——嗡——” 一阵低沉而浑厚的引擎声从小区主干道那边传来。 那种声音并不像许让的宝马那样尖锐刺耳,而是一种仿佛来自深海巨兽般的低吼,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和尊贵感。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止了议论,转头望去。 只见一支全黑色的车队缓缓驶来。 打头的是一辆挂着“江A·88888”车牌的劳斯莱斯幻影,车漆在阳光下闪烁着黑宝石般的光泽。紧随其后的是两辆宾利添越,以及四辆奔驰大G护航。 这哪里是回门?这简直就是元首出巡! “卧槽!这……这是谁家的车队啊?” 许让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车钥匙瞬间觉得不香了。他的那辆宝马5系在这支车队面前,简直就像是个刚进城的土包子。 车队缓缓停在了许家门口。 正对着许让那辆还没熄火的宝马。 黑色的劳斯莱斯像是一座移动的堡垒,那种无形的威压让许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甚至想把自己的车挪开点,免得丢人现眼。 车门打开。 穿着燕尾服的福伯率先下车,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拉开后座的车门,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一只穿着限量版手工皮鞋的脚踏在了地面上。 紧接着,许辞那张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休闲西装,剪裁完美地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经过纯阳圣体洗礼后的他,皮肤光洁,气质出尘,比起旁边那个油头粉面的许让,简直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哟,这么热闹啊?” 许辞环视了一圈目瞪口呆的邻居们,最后目光落在许让那张已经僵硬成石膏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哥,刚才听你说什么出租车?你是想打车去哪吗?要不我让司机送你一段?”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许辞。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被全家嫌弃的许家二少爷吗?这气场,这派头,说是哪国的王子都有人信啊!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车门的另一侧也被打开了。 沈清婉走了下来。 她今天没有穿那种凌厉的黑色职业装,而是换了一身淡紫色的旗袍。丝绸面料完美贴合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的一双长腿白得晃眼。 她挽着许辞的胳膊,脸上虽然依旧没有什么太多表情,但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瞬间秒杀了旁边一身淘宝爆款连衣裙的林小雅。 如果说林小雅是路边勉强能看的小白花,那沈清婉就是盛开在云端的紫罗兰,高贵、冷艳,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 “这就是那个女魔头?” 人群中不知道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沈清婉微微皱眉,显然不喜欢这种被围观的感觉。她下意识地往许辞身边靠了靠,那种依赖的姿态,哪里有半点传闻中“母老虎”的样子? “怎么这么多人?”她低声问许辞。 “来看戏的呗。” 许辞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那个已经完全傻掉的许让。 “哥,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说什么我不敢回来,还只能打车?” 许辞指了指身后的车队,语气故作惊讶: “哎呀,我也想低调点打个车回来的。可是清婉非说第一次回门不能失了礼数,非要安排这么个车队。我也很无奈啊,这车坐着太软,容易晕车,还没你那宝马接地气呢。” 这番凡尔赛发言,简直就是往许让心口上插刀子。 许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他看看自己那辆平时引以为傲的宝马,再看看许辞身后的劳斯莱斯,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就好比你拿着把水枪去跟人家显摆火力,结果人家反手掏出了个加特林。 这还怎么玩? 这时,后面的保镖开始从宾利车上往下搬东西。 极品燕窝、整箱的茅台、甚至还有一尊半人高的玉观音…… 那一件件价值连城的礼品像是不要钱一样堆在许家门口,看得邻居们眼睛都直了。 “这……这得多少钱啊?” “许家老二这是发了啊!这哪里是入赘,这分明是去当太上皇了啊!” 林小雅站在一旁,死死盯着那些礼物,又看了看许辞身边那个光彩照人的沈清婉,眼里的嫉妒简直要喷出火来。 她原本以为许辞去了沈家肯定过得很惨,自己嫁给许让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在许辞面前肯定是有优越感的。 可现在…… 许辞不仅没受罪,反而过得比皇帝还滋润!那个沈清婉不仅漂亮得让人自惭形秽,甚至还这么给许辞面子!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废物能拥有这一切? 而自己却要守着许让这个只会吹牛的草包? 林小雅的心态彻底崩了。 她咬了咬牙,突然捂着肚子,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娇滴滴地往许辞那边走了两步,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媚意: “许辞……我想吐……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说着,她身体一歪,竟然直接朝着许辞怀里倒去,甚至还故意往劳斯莱斯的方向蹭了蹭。 那意思很明显——我想坐你的豪车,我想蹭你的富贵。 第13章 嫂子想坐我的副驾?不好意思,我有洁癖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林小雅这身子歪得极有水平,软绵绵的,像是一根没了骨头的面条,精准地朝着许辞怀里倒去。此时,沈清婉正背对着这边,似乎在吩咐保镖从后备箱取什么东西,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这给了林小雅一种错觉——只要她能贴上许辞,既能坐上豪车,又能恶心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 若是换做以前那个“舔狗”许辞,这会儿恐怕早就手忙脚乱地接住,甚至还得嘘寒问暖,生怕磕着碰着这位娇滴滴的校花。 可惜,现在的许辞,惜命得很,也清醒得很。 他看着倒过来的林小雅,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就在林小雅即将触碰到他衣角的刹那。 “唰!” 许辞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退了一大步。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甚至拉出了一道残影。 “扑通!” 预想中的温暖怀抱并没有出现。 林小雅收势不及,整个人像只扑腾的大鹅,重重地摔在了劳斯莱斯旁边的水泥地上。 虽然穿得厚实,但这一下也摔得不轻,手掌瞬间就被地面蹭破了皮。 “哎哟!” 林小雅发出一声惨叫,这回不用装,眼泪是真的飙出来了。 她趴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许辞,那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和委屈,仿佛许辞是个十恶不赦的负心汉。 “许辞……你……你为什么不扶我?” 许辞站在两米开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并没有乱的袖口,一脸无辜: “嫂子,这可不能怪我。男女授受不亲,况且你现在可是孕妇,金贵得很。万一我这一扶,你赖上我说是我的种,那我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你!” 林小雅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粉底都快被眼泪冲花了。 “许辞!你还是不是人!” 许让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几步冲过来扶起地上的林小雅,指着许辞的鼻子就开始咆哮: “你嫂子身体不舒服,让你扶一下怎么了?你居然躲?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许辞耸了耸肩,笑得一脸灿烂: “哥,我的良心还在不在不知道,但你的脑子肯定是被狗吃了。嫂子要是真不舒服,那边就是你的宝马,你不送她去医院,反而让她往我身上靠?怎么,我的怀抱比医院还能治病?” 许让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辆在此刻显得格外寒酸的宝马,又看了看许辞身后那辆霸气侧漏的加长林肯,眼珠子骨碌一转,那股占便宜的劲儿又上来了。 “行了!我不跟你废话!” 许让一边给林小雅拍着身上的灰,一边理直气壮地指着劳斯莱斯说道: “小雅现在动了胎气,受不了颠簸。你那辆宝马虽然也不错,但毕竟空间小。这样吧,既然你都把车开回来了,就顺便送我们一程。” 说着,他都不等许辞答应,扶着林小雅就要往车里钻。 “来,小雅,慢点。咱们坐好车,这真皮座椅肯定舒服,比家里那沙发都强。” 林小雅也顺势收住了眼泪,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只要坐上了这车,以后传出去,她也是坐过劳斯莱斯的人了。而且趁着沈清婉还没过来,她只要坐进去,难道许辞还能把她这个孕妇拖出来不成? 就在许让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昂贵的车门把手时。 “啪!” 一只修长的手横空伸出,一把按住了车门。 许辞挡在两人面前,脸上依旧挂着笑,但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冷意。 “哥,嫂子,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许让一愣,眉头皱成了川字,一脸不爽: “误会什么?都是一家人,坐个车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想收钱?” “钱倒是不必。” 许辞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刚才按在车门上的手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主要是,我有洁癖。” “洁癖?”许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小子从小就在泥坑里打滚,什么时候有洁癖了?” “以前没有,但现在有了。” 许辞将擦完手的手帕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动作潇洒得让人牙痒痒。 “自从入赘了沈家,我这生活水平提高了,对卫生的要求自然也就高了。这车啊,平时都是专人打理,无菌环境。” 他说着,目光在许让那双沾满泥土的皮鞋和林小雅那身廉价的蕾丝裙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哥,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俩这一身……细菌太多。要是坐进去了,回头我还得花大价钱做全车消毒,太麻烦。” “你!” 许让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许辞!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是你亲哥!她是怀着许家骨肉的嫂子!你居然嫌我们脏?” “难道不脏吗?” 许辞反问了一句,目光落在林小雅身上,“嫂子,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有些脏东西,洗是洗不掉的。” 这意有所指的话,让林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抓着许让胳膊的手猛地收紧。 “许辞……我们毕竟相爱过……” 她咬着嘴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试图用那套百试百灵的“回忆杀”来软化许辞,“你一定要这么绝情吗?我只是想坐个车而已……” “打住。” 许辞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冷漠。 “第一,我们从未相爱过,是你单方面吸血,我单方面扶贫。第二,别跟我提以前,我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就反胃。” 他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副驾驶车门,发出“砰砰”的两声闷响。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许辞微微俯身,凑近林小雅那张写满惊愕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个副驾驶的位置,是我留给我老婆沈清婉的。” “这位置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坐的。”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或者……待在那辆跟你绝配的原谅色宝马里。” “想上我的车?下辈子投个好胎,洗干净了再来排队吧。” 一番话,说得刻薄至极,却又畅快淋漓。 周围那些竖着耳朵看热闹的邻居们,一个个都惊得张大了嘴巴,连瓜子都忘了嗑。 这还是那个老实巴交的许家老二吗? 这嘴毒得,简直能去参加吐槽大会了啊! 林小雅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许辞用如此羞辱的方式拒绝。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所有的伪装和尊严都被踩得粉碎。 “你……你……” 她指着许辞,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许让更是气得暴跳如雷,挥起拳头就要冲上来: “许辞!老子今天非打死你这个白眼狼不可!” 就在这时。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车尾方向传来。 “哒、哒、哒。”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许辞眉头一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来了。 他迅速收敛了脸上的戾气,换上了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往后退了一步。 一道淡紫色的身影从车尾绕出,挡在了他和许让之间。 正是刚刚去查看礼品清单的沈清婉。 她手里还拿着一盒包装精致的极品燕窝,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才过来的。 她甚至没有看许让那只挥在半空中的拳头,只是侧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淡淡地扫过脸色惨白的林小雅,嘴角极其细微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阿猫阿狗?垃圾?”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许辞,你这形容词,用得倒是挺精准。” 第14章 沈总护短:我家男人也是你能吼的? 沈清婉这句话,轻描淡写,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脸上。 尤其是林小雅,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连那滴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都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你……你说谁是垃圾?” 许让终于反应过来了,那个“拳头”还僵在半空,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看着沈清婉的眼神里既有被羞辱的愤怒,又夹杂着对这位江城女首富天然的恐惧。 但他转念一想,这里是许家门口! 这女人再厉害,也就是个还没过门的媳妇,还能翻了天不成? “好啊!许辞!你行啊!” 许让不敢直接冲沈清婉发火,只能把炮火重新对准许辞,唾沫星子横飞: “带着外人回来欺负自家人是吧?你还要不要脸?这就是你入赘沈家学的规矩?看见长辈不知道叫人,看见嫂子不知道问好,还联合外人来骂我们是垃圾?” 这一嗓子,把原本还在震惊中的许母张梅兰也给喊回魂了。 她一看自己宝贝大儿子受了气,又看林小雅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张梅兰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母鸡,扑棱着膀子就冲了过来,指着许辞的鼻子就开始泼妇骂街: “许辞!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把你养这么大,就是让你带个野女人回来气我的?还骂你哥你嫂子?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骂得起劲,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那根手指头差点就要戳到许辞的脑门上。 “我告诉你!赶紧给你哥和你嫂子道歉!否则今天这门你别想进!我们许家没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许辞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 他看着面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妇人,心里最后一丝对“母亲”这个词的温情也彻底消散了。 这就是他的亲妈。 为了一个满嘴谎言的大儿子和一个绿茶婊,指着鼻子骂他是畜生。 “妈,有些话想清楚了再说。” 许辞语气平静,眼神却冷得像冰,“你说我是畜生,那你是什么?生出畜生的人?” “你……你敢顶嘴?!” 张梅兰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往许辞脸上扇,“我今天非得替你死去的爷爷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子!” 巴掌带着风声呼啸而来。 许辞眼神一凛,刚准备抬手挡住。 突然,一道黑影从侧面闪过。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但不是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而是手腕被狠狠攥住的声音。 沈清婉不知何时上前一步,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此刻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张梅兰的手腕。 她面无表情,眼神冷得掉渣,微微侧头,看着张梅兰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袋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 “想打他?” 沈清婉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你问过我了吗?” 张梅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试图把手抽回来,却发现纹丝不动。她疼得龇牙咧嘴,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你干什么!放手!我是他妈!我教训儿子天经地义!关你个外人什么事?” “外人?” 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手上猛地用力。 “哎哟!疼疼疼!断了断了!” 张梅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不得不顺着沈清婉的力道弯下腰去,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瞬间荡然无存。 “妈!” 许让见状,眼珠子都红了。 那种被羞辱的愤怒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他大吼一声,挥起拳头就朝沈清婉冲了过来。 “臭婊子!敢动我妈!老子弄死你!” 这一拳带着风声,显然是下了死手。 周围的邻居吓得发出一阵惊呼,有胆小的甚至捂住了眼睛。 许辞眼神一冷,刚要动作。 但他身前的沈清婉比他更快。 只见她连头都没回,依然单手扣着张梅兰,穿着十厘米细高跟的右腿却猛地抬起,动作利落得像是一道紫色的闪电。 “砰!” 一声闷响。 那一脚,精准无比地踹在了许让的小腹上。 “啊——!” 许让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一样,直接倒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地砸在他那辆引以为傲的宝马车引擎盖上。 “哐当!” 引擎盖瞬间凹下去一大块,警报器“滴滴滴”地狂响起来。 许让捂着肚子滚落到地上,弓成了一只大虾米,脸涨成猪肝色,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全场死寂。 就连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依旧保持着单腿站立姿势、裙摆微微飘扬的女人。 这……这是什么武力值? 穿着旗袍和高跟鞋还能把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踹飞? 这就是传说中的“女魔头”吗? 果然名不虚传! 沈清婉缓缓收回腿,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裙摆,然后嫌弃地甩开了张梅兰的手,从包里掏出一块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既然你们不会教儿子,我不介意代劳。” 她将擦完手的湿巾随手丢在地上,抬起头,那双凤眸冷冷地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早已吓傻的许父许国富身上。 “听清楚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现场却清晰可闻,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冰雹。 “许辞入了我的门,签了我的字,那就是我沈家的人,是我沈清婉名义上的丈夫。” “除了我,这世上没人有资格动他一根手指头。” 她微微前倾身子,强大的气场压得许家人连气都不敢喘。 “别说是打他,哪怕是吼他一句,我都算你们在打沈家的脸。” “今天这一脚,是给个教训。如果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谁敢对他动手动脚……” 沈清婉冷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那辆凹陷的宝马车。 “我保证,你们全家这辈子都要在江城的天桥底下乞讨。” 霸气。 狂妄。 护短。 许国富手里的核桃“啪嗒”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在哆嗦。 张梅兰捂着手腕缩在角落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而那个刚刚还在装柔弱的林小雅,此刻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躲在车门后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隐形人,生怕这位女煞星那一脚会踹到自己身上。 太可怕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沈清婉说完,根本不屑再看这群人一眼,转身看向一直站在身后的许辞。 原本冰冷刺骨的眼神,在触及许辞的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 “还不走?等着留下来吃那只老母鸡?” 许辞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灿烂的笑容。 他屁颠屁颠地跟上去,顺手拉开车门,做了个极其标准的“请”的手势: “老婆大人请上车,那种加了绿茶味儿的鸡汤,我怕喝了拉肚子。” 沈清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队重新启动,在众人敬畏又复杂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地鸡毛的许家,和那辆还在凄厉报警的宝马车。 …… 回程的车上。 隔板升起,后座形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沈清婉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似乎是在养神,又似乎是在平复刚才动手带来的情绪波动。 许辞侧头看着她。 此时的她,褪去了刚才那种盛气凌人的攻击性,安静得像是一幅画。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连那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看够了吗?” 沈清婉没有睁眼,声音却淡淡地飘了过来。 许辞笑了笑,身体放松地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 “没看够。毕竟刚才沈总那一脚的风采,实在是太迷人了,我还在回味。” 沈清婉睁开眼,转头看着他,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解: “你以前不是挺能打的吗?刚才为什么不还手?” 她调查过许辞,虽然性格温吞,但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大学时候也是散打社的主力。面对许让那种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草包,不应该毫无还手之力才对。 许辞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微微凑近沈清婉,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狡黠和理直气壮: “为什么要还手?” “我有老婆保护啊。” 他指了指自己,语气那叫一个骄傲: “沈总,既然吃了这碗软饭,那就得有吃软饭的觉悟。我要是自己动手了,那岂不是显得您这位金主毫无用武之地?” “再说了……” 许辞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声音低沉了几分: “被老婆护在身后的感觉……挺爽的。” 沈清婉愣住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笑意和……信任? 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站在所有人前面的保护者。保护家族,保护集团,保护那些依附于沈家的人。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被你保护感觉很爽”。 那些男人,要么觉得被女人保护丢脸,要么就是把她的保护当成理所当然的利用。 唯独许辞。 他把“吃软饭”这件事,演绎出了一种别样的……浪漫? 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从脖颈处蔓延上来。 沈清婉慌乱地别过头,看向窗外,试图掩饰自己有些发烫的耳根。 “油嘴滑舌。” 她冷冷地吐出四个字,但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寒意。 车厢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 许辞看着她泛红的耳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哪里是女魔头? 这分明就是一个还没谈过恋爱、一撩就脸红的纯情少女嘛。 就在这时,沈清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和探究: “许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昨天在车上,你说我不孕是因为那个病……你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外界都说我克夫,是因为我前几任未婚夫都出了意外。但只有我知道,那其实是因为……” 她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那个关乎她性命的秘密。 许辞收敛了笑意,坐直了身子,神色变得正经起来。 他知道,这是沈清婉第一次试探性地向他敞开心扉。 “因为你体内的寒气,不仅仅是病。” 许辞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是一种毒。一种能吞噬周围人生机,甚至……反噬自身的毒。” “也就是传说中的——天煞孤星命格的伴生毒。” 第15章 所谓克夫,不过是缺了我这味药引子 “毒?” 沈清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原本就被寒气侵蚀得惨白的脸色,此刻更是透出一股死灰般的寂败。 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许辞握得更紧。 那股源源不断的暖流顺着手腕涌入,像是一根救命的绳索,强行拉住了她不断下坠的理智。 “别乱动。” 许辞声音低沉,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这不是普通的毒,准确地说,这是一种娘胎里带出来的煞气。在中医里,我们管这叫‘极阴之体’。”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沈清婉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空洞,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极阴之体……听起来就像是什么邪魔外道。” “差不多吧。” 许辞点了点头,一点也没有要安慰她的意思,反而实话实说: “这种体质的人,体内寒气过重,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无时无刻不在吞噬周围的阳气和生机。” 他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沈清婉: “所以,你那些前任未婚夫,不是因为你克夫,而是因为他们命太薄,身子骨太弱。” “他们就像是一根根小蜡烛,靠你太近,还没来得及温暖你,就被你体内的寒风给吹灭了。” 沈清婉的身子微微一颤。 这么多年了。 所有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是扫把星,说她是黑寡妇。就连家里那些长辈,看她的眼神里也总是带着几分忌惮和惋惜。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看着身边人一个个倒霉、甚至遭遇横祸的滋味有多绝望。 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注定要孤独终老,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自行了断,才不会祸害别人。 “那你呢?” 沈清婉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许辞,声音有些发颤,“你不怕死吗?既然我是个黑洞,你离我这么近,就不怕被我吸干?” “怕啊,谁不怕死?” 许辞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副吊儿郎当的笑容: “但我跟他们不一样。”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语气狂傲又自信: “我是纯阳圣体。如果说你是万年玄冰,那我就是地心岩浆。你是黑洞,我就是太阳。” “他们是蜡烛,会被你吹灭。但我这把火,不仅灭不了,反而能把你这块冰给融了。” 说着,他稍微运起体内的太乙真气。 掌心的温度瞬间升高,滚烫得像是个小火炉。 沈清婉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灼热,那股热流霸道地冲进她的经脉,瞬间驱散了积压在胸口多年的阴霾。 那种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畅。 “感觉到了吗?” 许辞凑近了几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略显慌乱的脸庞: “所谓的克夫,不过是因为缺了我这味药引子。只要有我在,你的毒就是补药;而我的火,也只有你能受得住。” “这就叫——天作之合,阴阳调和。” 沈清婉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心头那座坚冰筑成的高墙,终于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她的存在不是灾难,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圆满。 “你……” 沈清婉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微微泛红。 她想说谢谢,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轻。她想说别骗我,可身体传来的温暖却又是那么真实。 许辞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适时地收回手,坐直了身子,恢复了一本正经的医生模样。 “行了,煽情的话留着以后慢慢说。现在当务之急,是你的身体。” 他看了一眼沈清婉的小腹,眉头微皱: “刚才那一脚虽然解气,但也动了真气,导致寒毒反噬。再加上你常年压抑,经脉已经堵塞得像早高峰的高架桥了。” “光靠握手这点热量,治标不治本。” 沈清婉吸了吸鼻子,平复了一下情绪,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那你想怎么治?” 许辞摸了摸下巴,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深度治疗。” “需要配合太乙神针,外加药浴熏蒸,把你骨髓里的寒气一点点逼出来。”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不过,因为要行针走穴,而且是全身大穴……” 沈清婉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 下一秒,许辞耸了耸肩,一脸坦然地吐出两个字: “得脱。”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清婉那张刚刚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子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脱……脱多少?” 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咬牙问道。 许辞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打破了她的幻想: “不仅要脱,还得脱光。因为药浴需要药物直接渗透皮肤,不能有任何阻隔。” “你做梦!” 沈清婉几乎是下意识地吼了出来,双手死死护住胸口,眼神警惕得像是在防贼,“流氓!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沈总,医者父母心啊。” 许辞一脸被冤枉的委屈,“在医生眼里,病人就是一堆肉……咳,一堆组织器官。再说了,咱们都领证了,合法的。” “那也不行!” 沈清婉羞愤欲死。 虽然领了证,虽然对他有好感,虽然……虽然刚才还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但这也太快了吧! 这才认识第二天啊!就要坦诚相见? 车子缓缓驶入沈家庄园,停在主别墅门口。 福伯早早地候在门外,见车停稳,连忙上前拉开车门。 “到了,下车吧。” 许辞率先下车,然后站在车门边,朝着里面的沈清婉伸出手。 沈清婉坐在车里,死活不肯动弹。 她只要一想到待会要发生的事,腿就有些发软。 “沈总?” 许辞弯下腰,看着车里那只把头埋得低低的鸵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就当你默认需要在车里治疗了?虽然我不介意,但这毕竟是福伯看着……” “闭嘴!” 沈清婉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烈士,一把拍开许辞的手,自己下了车。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再次袭来,比刚才还要猛烈。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许辞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抱在怀里。 “看吧,嘴硬身体软。”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这种罪,你还没受够吗?还是说,你想这辈子都当个只能看不能碰的冰雕?” 沈清婉身子一僵。 是啊。 受够了。 那种每晚被冻醒的痛苦,那种看着别人在阳光下奔跑自己却只能躲在阴影里的绝望,她真的受够了。 她抬头,看着许辞那双清澈却又坚定的眼睛。 那里没有淫邪,只有坦荡,还有一丝……让她心安的笃定。 也许,真的可以试一试? 反正……他是自己的老公。 反正……迟早也要看的。 沈清婉咬着嘴唇,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那双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终于微微放松了下来。 她垂下眼帘,不再看许辞,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去……去我房间。” 第16章 深夜把脉,沈总,你的心跳超速了 主卧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暖黄色。 厚重的丝绒窗帘紧闭,隔绝了窗外所有的喧嚣。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艾草香,混合着刚沐浴后的水汽,氤氲出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氛围。 沈清婉趴在宽大的床上,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原本如瀑布般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挽在一侧,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那片白得晃眼的背部肌肤。 因为常年受寒症折磨,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美,却透着一股易碎的凄凉。 “沈总,放松点。” 许辞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声音低沉而平稳,“你绷得像块石头,针扎不进去。” 沈清婉把脸深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快点。” 若是让公司那群高管看到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女魔头此刻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怕是下巴都要惊掉一地。 许辞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 这时候要是心猿意马,那就是对医术的亵渎,也是对这具“纯阳圣体”的浪费。 “忍着点,第一针,定神。” 他两指捏针,快准狠地刺入了沈清婉后颈的大椎穴。 随着银针入体,许辞体内那股滚烫的太乙真气,顺着指尖,通过银针,源源不断地渡入沈清婉的体内。 “唔……” 沈清婉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是疼。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霸道的滚烫。 那股热流就像是一条火龙,蛮横地撞进了她冰封已久的身体,所过之处,那些盘踞在经脉深处的陈年寒气瞬间溃不成军。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 许辞的手法极快,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沈清婉只觉得后背越来越热,那股暖意顺着脊椎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本常年冰凉的手脚,此刻竟然开始微微发烫。 “好热……” 沈清婉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原本惨白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万年冰窟里捞出来,直接扔进了温泉池子里,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地张开,贪婪地吞噬着那股温暖。 许辞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种以气御针的治疗法,对体力的消耗极大。 但他不敢停。 现在的沈清婉就像是一个即将解冻的冰雕,火候必须控制得刚刚好,多一分会伤身,少一分则前功尽弃。 “转过来。” 许辞拔掉背后的银针,擦了擦汗,沉声说道。 沈清婉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那种极致的舒爽让她完全卸下了防备。 她听话地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 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许辞目光一凝,喉结下意识地滚了滚。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清心咒,然后伸出手,搭在了沈清婉纤细的手腕上。 把脉。 指尖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沈清婉像是被电到了一样,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却被许辞一把扣住。 “别动。” 许辞眉头微皱,细细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跳动。 “咚、咚、咚……” 脉搏强劲有力,甚至……有些过分有力了。 而且这频率,是不是太快了点? 许辞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 “沈总,您这是在接受治疗,还是在跑马拉松?” 他凑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清婉的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这一分钟一百二的频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沈清婉猛地回过神来。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许辞。 这个男人,此刻离她那么近。 他专注的眼神,他额角的汗珠,还有他身上那股让她着迷的、好闻的阳刚气息…… 以前她看许辞,只觉得他是个性格软弱、稍微有点姿色的普通人。 可现在,在昏黄的灯光下,在这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私密空间里,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变得不一样了。 他认真治病的样子,竟然该死的迷人。 那种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不仅暖了她的身,似乎连她那颗封冻已久的心,也跟着一起融化了。 “闭……闭嘴。” 沈清婉羞恼地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你的针太烫了!” “是针烫,还是人烫?” 许辞坏笑一声,手指故意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许辞!” 沈清婉羞愤欲死,这男人简直就是个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想骂人,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娇嗔。 她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排斥他的触碰,甚至内心深处,竟然还隐隐期待着更多。 这就是喜欢吗?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能让人智商归零的爱情? 完了。 沈清婉绝望地闭上眼。 她觉得自己这座屹立了二十多年的冰山,今晚算是彻底塌方了。 许辞看着她这副鸵鸟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松开手,刚想再说两句骚话调戏一下这位高冷女总裁。 就在这时。 “嗡——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极其不合时宜地疯狂震动起来。 那刺耳的震动声,像是一把利刃,瞬间割裂了房间里刚刚升温的粉红泡泡。 许辞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哪个不长眼的这种时候打电话? 不知道打断别人施法是会遭雷劈的吗? 他拿起手机一看。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大字——“大哥”。 许让。 许辞嘴角的笑意瞬间冷却,变成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看了一眼还在装睡其实耳朵竖得老高的沈清婉,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并且十分贴心地开了免提。 “喂?”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许让理直气壮、仿佛要债一般的大嗓门,震得手机扬声器都在嗡嗡作响: “弟!你在沈家吧?赶紧的,给我转五百万过来!我看中了一套婚房,房东催着要定金,晚了就没了!” 第17章 哥哥借钱买房?我反手捐给流浪狗 “五百万?” 许辞挑了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那只原本把玩着手机的手指,轻轻在屏幕上敲击了两下,“哥,你这口气不小啊。昨天才刚订婚,今天就要买房?还是五百万的首付,你这是看中了皇宫?” 电话那头,许让的声音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优越感,仿佛这钱不是借,而是许辞欠他的。 “什么皇宫!是江那一号的大平层!你嫂子说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环境必须好,还得离商圈近。原本我想着全款,但这不资金都在项目里压着嘛。反正你都入赘沈家了,沈家几千亿的家产,拔根汗毛都比咱们腰粗。五百万对沈总来说,那就是洒洒水。” 说到这,许让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转过来,售楼小姐还等着刷卡呢。记得啊,要快,晚了这好楼层就被别人抢了!” 房间里很安静,免提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沈清婉原本还带着几分红晕的脸颊,瞬间冷了下来。 她虽然有钱,但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更何况,这世上还没有人敢把她沈清婉当成提款机,而且还是这种理直气壮、吃相难看的吸血鬼。 她眉头紧锁,刚想开口让许辞挂断电话,却见许辞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唇上。 那根手指修长温热,带着一股安抚的意味。 许辞冲她眨了眨眼,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却也越来越冷。 “行啊,哥。” 许辞对着手机,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智障,“嫂子怀了咱们老许家的‘长孙’,这是天大的喜事。别说五百万,就是五千万,那也是应该的。” 沈清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男人疯了? 刚才还觉得他有点骨气,怎么转眼就又变回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五百万?他真打算给? 她刚要发作,却见许辞已经退出了通话界面,手指飞快地打开了手机银行APP。 “还是弟弟懂事!我就说嘛,你也就能在这点小事上帮帮哥了。” 电话那头,许让还在喋喋不休地画大饼,“你放心,等哥以后发达了,肯定忘不了你的好。这钱就算哥借你的,等年底分红了就还你。” 还? 上辈子许辞借给他几千万填窟窿,直到死都没见着一个回子儿。 “哥,你把卡号发来?” “不用发!就以前那张,你以前给我转生活费那张卡!快点啊,这边等着签字呢!” 许辞看着屏幕上的转账界面,输入金额:5,000,000.00。 然后,在收款人那一栏,他并没有输入许让的名字。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秒,随后极其果断地选择了一个早就保存在常用联系人里的公益账户——江城流浪动物保护协会。 输入密码,指纹确认。 “叮。”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清脆悦耳。 许辞慢条斯理地截了个图,然后点开微信,把这张截图发给了许让。 “好了哥,钱转出去了。” 许辞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截图发你了,你查收一下。”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显然是许让正在查看微信。 沈清婉靠在床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里已经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把许辞踹下床,再把这笔钱追回来。她沈清婉的钱,就算扔水里听响,也不给这种垃圾花! 然而下一秒。 电话里突然爆发出许让杀猪般的咆哮声,那分贝之高,差点把许辞的手机扬声器给震劈了。 “许辞!你特么什么意思?!你眼瞎了吗?流浪动物保护协会?你把钱转给那群畜生干什么?!” 沈清婉一愣,下意识地探过头去。 只见许辞的手机屏幕上,那张转账截图赫然显示着收款方:江城流浪动物保护协会。 金额:五百万。 备注:给狗买肉吃。 “噗……” 沈清婉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她看着许辞那张一脸无辜的侧脸,心里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感。 这哪里是软柿子?这分明是个切开黑的芝麻汤圆! “哥,你怎么骂人呢?” 许辞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语气依旧慢条斯理: “你刚才不是说,嫂子要住大房子,要改善环境吗?我觉得这钱给那些流浪狗改善一下伙食和住宿环境,更有意义啊。” “你放屁!那是我的婚房首付!你宁愿给狗都不给我?”许让气得语无伦次,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在跳脚。 “对啊。” 许辞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刺骨,一字一顿地说道: “哥,做人得有自知之明。那些流浪狗吃了我的肉,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蹭蹭我的裤腿。你呢?拿了我的钱,除了会乱叫,还会干什么?” “你……你……” “哦对了,这五百万是沈总给我的零花钱。我的钱,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别说是给狗,就是扔进下水道听个响,那也是我的自由。想买房?自己赚去。没钱?那就让嫂子把肚子里那个金疙瘩生下来,看看能不能卖个五百万!” “许辞!我草你大……” “嘟——” 许辞没给他骂完的机会,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顺手拉黑了一条龙。 世界终于清静了。 他放下手机,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爽! 这就叫用魔法打败魔法,用无赖打败无赖。 许辞转过头,正对上沈清婉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愤怒?她裹着浴巾半倚在床头,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着许辞的眼神里满是赞赏,甚至还有几分……崇拜? “五百万,就这么捐了?” 沈清婉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那可是你全部的家当,不心疼?” “心疼啊,怎么不心疼。” 许辞捂着胸口,装作一副肉痛的样子,“那可是五百万啊!能买多少排骨?能加多少次油?但一想到能看到许让那副吃屎一样的表情,我就觉得这钱花得值!简直太值了!” 他说着,摊了摊手,一脸无赖地凑到沈清婉面前: “不过沈总,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了。为了维护咱们家庭的尊严,为了打击那群吸血鬼,我可是倾家荡产了。您看……这算不算工伤?能不能给报销一下?” 沈清婉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看着他眼底闪烁的狡黠光芒,心跳不由自主地又快了几分。 她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男人的行事风格了。 够狠,够绝,也够解气。 这五百万捐得,简直比她自己签个几亿的合同还要让人心情愉悦。 “报销。” 沈清婉伸出手指,在他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神荡漾,脸上的笑容明媚得如同春日暖阳: “做得好。这五百万,公司给你报销。另外……” 她顿了顿,从枕头下摸出一张黑金卡,随手塞进许辞的睡衣口袋里,语气霸气得不像话: “这是我的副卡,无限额度。以后想捐多少捐多少,想砸谁就砸谁。我沈清婉的男人,花钱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更不需要委屈自己。” 许辞摸着口袋里那张带着体温的黑卡,整个人都酥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被包养的感觉吗? 真香! “沈总大气!沈总万岁!” 许辞笑嘻嘻地抱拳作揖,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沈清婉那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微微滑落的浴巾,喉结滚动了一下。 “既然沈总这么大方,那我也不能小气。刚才的治疗被打断了,咱们……继续?” 沈清婉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惊呼一声,连忙拉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羞恼的眼睛瞪着他: “继续个头!赶紧回你的房间睡觉去!明天还要回门,你要是敢顶着黑眼圈给我丢人,我就把你扔去喂那些流浪狗!” 第18章 谁说软饭男没地位?沈总亲自给我剥虾 江城,金盛兰亭会所。 今晚是江城商界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能进这扇门的,身价没个九位数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当沈清婉挽着许辞走进宴会厅时,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了几秒。 沈清婉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黑色高定晚礼服,冷艳高贵,生人勿进。 而她身边的许辞,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身姿挺拔,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那张被纯阳体质滋养得愈发俊朗的脸,竟然丝毫没被沈清婉的气场压下去。 “那就是许家那个弃子?”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可惜是个吃软饭的。” “听说他在沈家过得连条狗都不如,每天还要给沈清婉倒洗脚水呢。” 几个富二代端着红酒杯,聚在角落里,眼神轻蔑地在许辞身上扫来扫去,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其中一个叫赵泰的跟班,更是嗤笑一声: “什么倒洗脚水?我听说是跪着擦地!沈清婉那个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连前几任未婚夫都被打进医院了,这许辞也就是个耐揍的沙袋罢了。”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许辞耳力极好,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跟这群只知道拼爹的二世祖计较?那是降维打击,没劲。 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面前长桌上的那盘澳洲大龙虾上。 昨天折腾了一宿,早上又跟许家那群极品斗智斗勇,他是真饿了。 “沈总,这虾不错,咱们坐这儿?” 许辞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空桌子。 沈清婉原本冷着脸想去教训那几个嘴碎的家伙,见许辞一脸馋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身上的寒气倒是散了不少。 “出息。” 她轻哼一声,却顺从地跟着许辞坐了下来。 这一下,周围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看见没?沈总脸都黑了,肯定是在嫌弃他没见过世面。” “啧啧,真是丢人现眼,我要是他,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许辞充耳不闻,拿起筷子就要去夹那只红彤彤的大龙虾。 这龙虾个头足,壳也硬,不用手剥肯定是不行的。 就在许辞刚伸出手,准备为了美食牺牲一下形象的时候。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 许辞一愣,侧头看向沈清婉:“怎么?沈总这是心疼龙虾,不舍得给我吃?” 沈清婉没理他的调侃,而是冷冷地扫了一眼他的手,眉头微皱: “别动。” 然后在全场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这位素来以冷血、洁癖、暴躁著称的沈氏集团女总裁,竟然伸手把那盘龙虾端到了自己面前。 她拿起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那双平时只用来签亿万合同的手。 接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按住龙虾壳,动作优雅而熟练地——开始剥虾。 “咔嚓。” 清脆的剥壳声,在这一刻仿佛成了宴会厅里唯一的声响。 角落里那几个富二代嘴里的红酒差点喷出来,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卧槽?我没看错吧?” “沈……沈魔头在干嘛?剥虾?亲自动手?” “幻觉!这绝对是幻觉!她不是应该把盘子扣在许辞脸上吗?” 不仅是他们,连周围那些商界大佬都停下了交谈,一脸活见鬼的表情看着这一幕。 沈清婉剥得很认真,指尖沾染了一点红油,却丝毫不损她的美感,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烟火气。 很快,一只完整的、雪白的虾肉被剥了出来。 她并没有把虾肉放进许辞碗里。 而是捏着虾尾,直接递到了许辞嘴边。 “张嘴。” 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许辞看着递到嘴边的虾肉,又看了看沈清婉那双毫无波澜的凤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女人,还真是给面子啊。 他也不矫情,微微前倾身子,一口咬住了那块虾肉,舌尖还有意无意地扫过了沈清婉的指尖。 沈清婉的手指微微一颤,耳根瞬间泛起一抹粉红,但她并没有缩回手,而是淡定地拿起湿巾擦了擦。 “好吃吗?”她问。 “香。” 许辞嚼着虾肉,笑得一脸满足,“特别是沈总亲手剥的,有股金钱的芬芳。”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却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你的手是用来拿银针治病救人的,金贵得很。这种粗活,以后别沾手。” “弄脏了,我会心疼。”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宴会厅里炸开了锅。 刚才还在嘲讽许辞是“狗”、“沙袋”的那些人,此刻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十个耳光。 这特么叫地位低? 这特么叫倒洗脚水? 谁家倒洗脚水的能让千亿女总裁亲自剥虾喂到嘴边? 这分明就是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心尖宠”啊! “我没听错吧?拿银针?许辞会医术?” “不管会不会,就冲沈总这态度,以后谁还敢说他是废物?” “这哪里是吃软饭,这分明是把软饭吃成了满汉全席啊!” 许辞看着周围那些人精彩纷呈的表情,心里那叫一个爽。 他抽出一张纸巾,自然而然地拉过沈清婉的手,细致地帮她擦去指尖残留的一点油渍。 “沈总,你这恩爱秀得,我怕今晚出门被人套麻袋打。” 沈清婉任由他握着手,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惊艳全场的浅笑: “谁敢?我让他全家在江城消失。” 霸气侧漏。 许辞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家老婆点了个赞。 这大腿抱得,真特么值! 就在两人旁若无人地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时,一股浓郁的香水味突然逼近。 “哎呀,这就是许先生吧?真是一表人才呢!” 几个穿着低胸晚礼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端着酒杯围了上来。 她们原本是想来蹭沈清婉的热度,但看到许辞这么受宠,心思立马活络了起来。 既然搞不定那座冰山女总裁,搞定这个“软饭王”似乎更容易? “许先生,初次见面,我敬您一杯。” 一个长着网红脸的女人故意弯下腰,那领口低得恨不得把两团白肉怼到许辞脸上。 “许先生皮肤真好,平时都怎么保养的呀?能不能加个微信交流一下?” 另一个更是大胆,直接想往许辞身上蹭。 许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身边的空气温度骤降。 沈清婉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冷冽。 她缓缓放下手里的湿巾,目光如刀,在那几个女人身上刮了一圈。 “怎么?当我是死的?” 声音不大,却让那几个女人瞬间僵在了原地,端着酒杯的手都在发抖。 沈清婉站起身,一把挽住许辞的胳膊,宣示主权般地将他拉向自己,眼神睥睨: “我的男人,也是你们能敬酒的?” 她转头看向那个领口开得最低的女人,冷冷地吐出一句: “还有,把你那两坨硅胶收一收,别污染了我老公的眼睛。他有洁癖,看不得脏东西。” 说完,她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拉着许辞就往外走。 “福伯,把这几个人的名字记下来,以后沈氏所有的合作,把她们背后的公司拉黑。” 许辞被她拽着往外走,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吓得面如土色的女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婆,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吧?人家也是一番好意。” “好意?” 沈清婉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死死盯着许辞,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危险的暗火。 “许辞,你是不是很享受被女人围着的感觉?” 她一步步逼近,直到将许辞逼到了墙角,双手撑在他身侧,来了个标准的“壁咚”。 “看来刚才的虾还没把你喂饱啊。” 她微微垫脚,凑到许辞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那我是不是该考虑……把你关在家里,哪也不许去了?” 第19章 桃花太旺,沈总把公司的女秘书全换了 沈清婉那个带着危险气息的壁咚,最终并没有真的演变成什么限制级画面。 毕竟,这里是会所走廊,随时会有人经过。 但这一晚的“宣示主权”,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 第二天一大早,许辞还在睡梦中跟周公下棋,就被沈清婉直接从被窝里挖了起来。 “起床,跟我去公司。” 沈清婉站在床边,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高高盘起,那副生人勿进的女王范儿又回来了。只是看向许辞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防备? “去公司干嘛?” 许辞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懵逼,“协议上不是说,我不干涉公司事务吗?” “我是甲方,我有最终解释权。” 沈清婉冷冷地抛下一句,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给你十分钟,楼下等我。” 许辞无奈,只能认命地爬起来。 吃了软饭,就得有当挂件的觉悟。 沈氏集团总部,位于江城CBD最核心的黄金地段。 当那辆标志性的劳斯莱斯停在大厦门口,许辞跟在沈清婉身后走进大厅时,整个一楼大堂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虽然昨晚慈善晚宴的事还没完全传开,但自家那个号称“灭绝师太”的沈总,竟然带了个男人来上班?! 而且这个男人……长得也太犯规了吧! 经过纯阳圣体和太乙神针的洗礼,许辞现在的颜值简直就是开了挂。皮肤白皙细腻,五官深邃立体,再加上那一身慵懒随性的气质,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散发器。 “那是谁啊?好帅啊!” “听说是沈总的新婚丈夫?那个许家二少爷?” “天呐,谁说他是废物的?这也太极品了吧!我要是有这老公,我也天天带着!” 窃窃私语声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公司内部群里疯传。 “你在休息室待着,别乱跑。” 沈清婉指了指办公室里那个豪华的休息区,那是她平时午休的地方,“茶水点心都有,无聊就玩手机,但不许出这层楼。” 说完,她就埋头进了一堆文件里。 许辞倒是乐得清闲。 他往真皮沙发上一瘫,拿出手机开始刷新闻。 没过十分钟,休息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 一个穿着职业短裙、妆容精致的女秘书端着咖啡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容: “许先生,沈总怕您口渴,让我给您送杯咖啡。这是现磨的蓝山,您尝尝?” 许辞挑了挑眉,刚想说声谢谢。 还没等这秘书出去,门口又挤进来两个。 “许先生,这是刚到的法式甜点,您尝尝合不合胃口?” “许先生,您看这空调温度合适吗?需不需要我帮您调一下?” 短短半个小时。 总裁办原本那几个平日里见到沈清婉大气都不敢喘的女秘书,此刻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大陆,轮番找借口往休息室里钻。 送水的、送报纸的、甚至还有进来问wifi密码的。 每一个进来,那眼神都恨不得粘在许辞身上,那股子殷勤劲儿,简直比对亲爹还亲。 没办法,许辞身上的那种纯阳气息,对于异性来说,有着天然的致命吸引力。 许辞一开始还挺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毕竟上辈子在许家当牛做马,哪享受过这种待遇? “啪!” 沈清婉手里的钢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正在给许辞削苹果的一个女秘书吓得手一抖,差点削到指头。 沈清婉站起身,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休息室门口。 她的脸色黑得像锅底,周身散发着的寒气让整个顶层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十度。 看着满屋子围着许辞转的莺莺燕燕,看着许辞那一脸享受的惬意表情,沈清婉心里的那坛醋,彻底打翻了。 “都闲着没事干是吗?” 冰冷的声音响起,几个女秘书瞬间吓得脸色惨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鹌鹑,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王经理!” 沈清婉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人事部王经理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沈……沈总,您找我?” 沈清婉伸手指了一圈屋里的女秘书,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给她们结工资,全部调岗。下放到后勤部,或者去分公司。” “啊?” 王经理傻眼了,这几位可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精英啊,业务能力很强的! “沈总,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误会。” 沈清婉冷冷地打断他,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 “从明天开始,总裁办不需要女秘书。我要全换成男的。”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保险,又补充了几个硬性条件: “要已婚的,长相普通的,最好是那种对女人没兴趣的。还有,以后公司方圆五米内,禁止任何异性靠近许先生。谁要是敢多看他一眼,就连你一起滚蛋!” 王经理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地上。 他看了看一脸无辜的许辞,又看了看杀气腾腾的沈总,心里瞬间明白了。 这哪里是整顿职场? 这分明是大型吃醋现场啊! “是是是!我马上去办!马上去办!” 王经理哪敢多废话,赶紧带着一群吓破胆的女秘书撤了。 瞬间,休息室里清静了。 许辞手里还拿着那个削了一半的苹果,看着站在门口一脸煞气的沈清婉,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沈总,至于吗?人家也就是送个水果。” “至于。” 沈清婉走进休息室,反手关上门,把那个还没削完的苹果从许辞手里夺过来,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你是我的合法丈夫,你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包括你的视线,都归我所有。” 她走到许辞面前,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占有欲: “我不喜欢别人盯着我的东西看,更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香水味沾在你身上。我有洁癖,你不知道吗?” 许辞看着她这副护食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爽感。 被一个身价千亿的女总裁这么霸道地宣示主权,这软饭吃得,确实有点上头。 “老婆,你这是打算把我圈养起来啊?” 许辞往后一靠,姿态慵懒,“连门都不让出,也不让跟异性说话,我会憋坏的。” “憋坏?” 沈清婉冷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许辞的下巴: “憋坏了算工伤,我负责治。至于出门……” 她凑近许辞,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声音低沉而傲慢: “你可以不出门。我养你,养你一辈子。你要星星我给你摘,你要月亮我给你捞,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 这大概是许辞听过的,最硬核、最霸气的情话了。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那是画大饼。 但沈清婉说这话,那是真金白银的承诺。 许辞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脸,心跳竟然漏了一拍。 完了。 这软饭,好像越吃越香了。 …… 晚上回到沈家庄园。 沈清婉因为有个跨国视频会议,一回来就钻进了书房。 许辞洗完澡,躺在客房的大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虽然沈清婉霸道了点,但不得不说,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确实不赖。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头像却是一张极其清凉、极其惹火的照片。 照片里,一个女人穿着半透明的蕾丝睡衣,侧躺在床上,眼神迷离,锁骨深陷,那呼之欲出的事业线几乎占据了半个屏幕。 虽然只露了半张脸,但许辞一眼就认了出来。 林小雅。 除了这朵盛世白莲,没人能把“骚”字演绎得这么清新脱俗。 紧接着,一行文字发了过来: “许辞,其实我心里还有你。这两天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我还是忘不了我们以前的感情。许让根本不懂我,他只把我当成生育工具……今晚能不能出来聊聊?我在老地方等你,不见不散。” 许辞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忘不了? 怕是看到他坐劳斯莱斯、住豪宅,又被沈清婉护着,心里不平衡了吧? 或者是许让那个草包没钱了,想从他这儿再骗点? “聊聊?” 许辞手指轻点屏幕,将那张照片放大,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深深的厌恶。 “行啊,既然你这么想聊,那我就给你找个最合适的人跟你聊。”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下截图键。 “咔嚓。” 那张清凉照连同那段暧昧的话,被完整地保存了下来。 随后,他点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已经被拉黑的号码——“傻逼大哥”。 移除黑名单。 发送图片。 再配上一句话: “哥,嫂子说她寂寞了,想找人聊聊。我觉得这事儿吧,还是你这个正牌老公去比较合适。毕竟,不仅能聊,还能顺便验验……那肚子里的货,到底是不是你的种。” 第20章 嫂子深夜发短信撩骚?截图,发给亲哥! 许家别墅,此刻灯火通明,却气氛压抑。 自从白天在小区门口被许辞那支豪车车队狠狠打了脸,许让这一整天都处在一种随时爆炸的边缘。 那辆引以为傲的宝马5系,现在怎么看怎么碍眼。尤其是那个被沈清婉一脚踹凹进去的引擎盖,就像是一张嘲笑他的大嘴,时刻提醒着他今天的屈辱。 “妈的!那个废物凭什么!” 许让猛地灌了一口啤酒,把易拉罐捏得咔咔作响,随手砸在地上。 “他不就是仗着那个女魔头吗?吃软饭还吃出优越感来了?等那个女魔头玩腻了,把他一脚踹开,我看他怎么死!” 林小雅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眼神闪烁,显然没心思听许让的抱怨。 她今天受的刺激比许让更大。 沈清婉那身价值连城的旗袍,那举手投足间的高贵,还有许辞那一身不仅没被生活压垮反而更显从容的气度,都像是在嘲笑她的选择有多愚蠢。 最重要的是,许让没钱了。 为了买这辆宝马充门面,他已经掏空了家底,甚至还在外面借了点高利贷。现在房子首付也没着落,她的豪门梦眼看就要碎成渣。 不行。 不能就这样算了。 林小雅看了一眼还在发酒疯的许让,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她悄悄起身,躲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 看着镜子里那张依旧清纯动人的脸,她咬了咬牙,解开睡衣的扣子,摆出一个自认为最撩人的姿势,拍了一张照片。 发送。 对象:备胎许辞。 在她看来,许辞以前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就算现在入赘了,心里肯定也还有她的位置。男人嘛,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更何况沈清婉那个冰山哪有她会心疼人? “叮。”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林小雅心中一喜,以为许辞上钩了,连忙点开屏幕。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没有回复。 只有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拉黑了? 他竟然把自己拉黑了?! 林小雅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 另一边,沈家庄园客房。 许辞看着已经发送成功的截图,嘴角那一抹冷笑还没散去。 对付这种绿茶,最好的办法不是骂她,也不是拉黑她,而是让她最不想看到的人看到她的真面目。 “滴答。” 手机又响了一声。 这次是短信。 林小雅显然不死心,换了个号码发来的: “许辞,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听信你哥的甜言蜜语。其实我肚子里这个孩子……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的。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甚至可以为了你打掉这个孩子……” 看着这条毫无底线的短信,许辞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这就是他前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 为了钱,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不确定是不是许让的?那岂不是承认了她给许让戴了绿帽? “真是一场好戏啊。” 许辞摇了摇头,手指轻点,再次截图。 然后,他点开那个刚被移除黑名单的“傻逼大哥”,把这张新的截图也发了过去。 并且十分贴心地配上了一段语音,语气诚恳得像是感动中国十大人物: “哥,你看,嫂子多为你着想啊。为了不让你喜当爹,她甚至愿意为了我打掉孩子。这种感天动地的‘爱情’,我实在是承受不起。这福气,还是留给你慢慢享用吧。” 发完,拉黑,关机,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许辞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心情舒畅得想哼小曲。 与此同时,许家别墅。 许让正喝得迷迷糊糊,手机突然狂震了两下。 他眯着醉眼拿起来一看,备注是“废物弟弟”。 “这小子……还敢找我?” 许让骂骂咧咧地点开微信。 下一秒,他的酒醒了一半。 第一张图,是林小雅那张尺度大得让他喷鼻血的清凉照,配文是“今晚能不能出来聊聊”。 第二张图,是那条“不确定孩子是不是你的”、“愿意为你打掉孩子”的短信截图。 最后,是许辞那条杀人诛心的语音。 “轰!” 许让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绿色的火苗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烧得他理智全无。 “林!小!雅!” 一声怒吼,震得别墅的玻璃都在颤抖。 卫生间里,林小雅正懊恼地删着短信,听到这声怒吼,吓得手一抖,手机“啪嗒”掉在了地上。 还没等她捡起来,卫生间的门就被“砰”地一声踹开了。 许让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冲了进来,双眼赤红,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作为“罪证”的手机。 “让……让哥哥,你怎么了?” 林小雅吓坏了,下意识地往后缩。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 许让把手机怼到她脸上,屏幕上那张清凉照和那段文字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小雅的脸上。 “这是什么?啊?!这是什么!” “大晚上的给那个废物发裸照?还要打掉老子的种跟他私奔?这就是你说的真爱?这就是你说的非我不嫁?!” 林小雅看着那些截图,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许辞……他竟然把这些都发给了许让?! 他怎么敢!他怎么能这么绝情! “不……不是的!让哥哥你听我解释!是许辞!是他勾引我的!是他逼我这么说的!” 林小雅慌乱地抓住许让的手臂,试图用那套惯用的颠倒黑白来蒙混过关。 “我去你妈的勾引!” 许让此时已经被绿光照耀得失去了理智,哪里还听得进去这种鬼话。 他只知道,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为了这个女人,他跟家里闹翻,背了一身债,还被沈清婉踹了一脚,结果到头来,这女人居然想带着他的钱和孩子跟那个废物弟弟跑路? 甚至那孩子还不一定是他的! “贱人!老子打死你个贱人!” 许让怒吼一声,扬起巴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抽在了林小雅那张精致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林小雅打得撞在了洗手台上,嘴角瞬间溢出了鲜血。 “啊——!肚子!我的肚子!” 林小雅惨叫一声,捂着肚子滑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一次,不是装的。 她是真的疼。 那种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搅碎的剧痛,让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装死!起来!给老子说清楚,这野种到底是谁的?!” 许让还在咆哮,完全没注意到林小雅身下渗出的一丝血迹。 直到闻讯赶来的张梅兰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冲进来拉住许让: “住手!老大你疯了!她还怀着孕呢!这是咱们许家的金孙啊!” “什么金孙!那是野种!是她跟许辞那个废物的野种!” 许家别墅乱成了一锅粥。 哭喊声、咒骂声、救护车的警笛声,交织成一首荒诞而讽刺的交响曲。 …… 沈家庄园。 许辞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半夜,他感觉到身边的床铺陷下去了一块,紧接着,一个柔软带着凉意的身躯钻进了他的被窝。 熟悉的幽香,熟悉的八爪鱼缠绕式睡姿。 许辞连眼睛都没睁,熟练地伸出手,把那个还在往他怀里钻的女人搂住,调整了一个让她更舒服的姿势。 “沈总,今晚空调又坏了?” 他闭着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宠溺。 沈清婉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汲取着那股暖意,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嗯,坏了。这破空调,明天就让人换了。” 其实空调好得很。 只是她发现,有些瘾,一旦染上了,就真的戒不掉了。 “刚才谁给你打电话?那么吵。” 沈清婉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 “哦,骚扰电话。”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将被子拉高,盖住两人的头顶,“推销绿帽子的,我不感兴趣,就挂了。” “绿帽子?”沈清婉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乱七八糟的……睡觉。” “遵命,老婆大人。” 许辞抱紧了怀里的女人,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那一晚,许家兵荒马乱,林小雅被送进了急救室,孩子虽然保住了,但医生说因为动了胎气且母体受创,需要长期卧床保胎,医药费是个天文数字。 而许辞,抱着他的千亿女总裁,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他在沈家的家族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装了一个大逼。 第21章 家族宴会,沈总挽着我手惊艳全场 这一觉,许辞睡得可谓是神清气爽。 梦里没有许家的鸡飞狗跳,只有怀里软玉温香的触感,还有鼻尖萦绕不去的那股淡淡幽香。 直到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金线一样洒在地毯上,他才懒洋洋地睁开眼。 身边已经空了。 只有枕头上残留的几根长发,证明昨晚那个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的女总裁,并不是他的臆想。 “醒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衣帽间传来。 许辞撑起身子,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沈清婉竟然还在。 她已经换下了睡衣,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高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又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沈总了。 只不过,此时她手里正拿着两条领带,眉头紧锁,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审阅一份几百亿的并购合同。 “一条深灰,一条酒红。” 她转过身,目光在许辞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展出的艺术品。 “选一条。” 许辞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慵懒笑意。 “沈总,您这是……在伺候我更衣?” “少贫嘴。”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耳根却微不可察地红了红,“今天是家宴。沈家旁支那些人,嘴巴都不太干净。我不希望他们从你身上挑出哪怕一根线头的毛病。” 说白了,就是护短。 许辞心里一暖,也不再调侃,随手指了指那条酒红色的。 “就这条吧,喜庆。毕竟咱们刚领证,还没办酒席呢。” 沈清婉没说话,拿着领带走过来。 “低头。” 许辞乖乖低头。 沈清婉踮起脚尖,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领口间。 两人离得极近。 近到许辞能数清她卷翘的睫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冷香,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喉结上。 气氛有些微妙的升温。 “好了。” 沈清婉拍了拍他的胸口,退后一步,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经过纯阳体质的洗礼,许辞现在的状态简直好得离谱。 皮肤紧致白皙,五官轮廓分明,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贵气,根本不像是一个在小家族受气的弃子。 配上这身昂贵的西装,简直就是个十足的贵公子。 “还行,没给我丢人。” 沈清婉转过身,掩饰住眼底的那抹惊艳,“走吧,别让爷爷等急了。” …… 沈家老宅坐落在江城最幽静的半山腰。 这是一座典型的中式园林大宅,青砖黛瓦,亭台楼阁,处处透着百年世家的底蕴和威严。 此时,大宅门口豪车云集。 沈家是个大家族,除了沈清婉这一脉,还有不少旁支亲戚。 这些人平日里虽然依附沈氏集团生存,但背地里没少给沈清婉使绊子。尤其是沈清婉为了掌权一直未婚,更是成了他们攻击的靶子。 如今听说沈清婉突然招了个赘婿,还是许家那个不受宠的二少爷,一个个都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早早就聚在了一起。 “听说了吗?那个许辞就是个废物点心。” 客厅里,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嗑着瓜子,一脸不屑,“许家都不要的垃圾,咱们清婉居然当个宝给捡回来了。” 她是沈清婉的二婶,王丽。 平时最喜欢搬弄是非,嫉妒沈清婉掌权,总想让自己那个草包儿子上位。 “可不是嘛。” 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附和道,正是沈清婉的堂弟沈明,“我听说他在许家连狗都不如,这次入赘,估计是冲着咱们沈家的钱来的。” “哼,待会儿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货色。” 一直坐在主位下首的一个中年男人冷哼一声,正是沈清婉的二叔,沈德。 他手里转着两个核桃,眼神阴鸷,“要是上不了台面,趁早让老爷子把他赶出去,免得丢了沈家的脸。”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大小姐回来了!” 随着佣人的一声通报,原本喧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门口,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戏谑和等着看笑话的恶意。 厚重的红木大门缓缓推开。 两道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沈清婉挽着许辞的手臂,步履从容。 当看清来人的瞬间,刚才还准备看笑话的众人,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没有想象中的唯唯诺诺,也没有预料中的寒酸土气。 那个被他们口口声声骂作“废物”的男人,此刻正昂首挺胸地走在沈清婉身边。 他身材挺拔如松,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目光扫过全场时,不仅没有丝毫怯意,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 那种气场,竟然丝毫不输给身边的“女魔头”沈清婉! 两人站在一起,男才女貌,气场相融,简直就像是一对璧人,晃瞎了所有人的狗眼。 “这……这是许辞?” 沈明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是不是整容了?” 就连一直阴沉着脸的沈德,此刻也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手中的核桃停了下来。 这小子,有点东西。 “爷爷。” 沈清婉带着许辞径直走到主位前,对着坐在太师椅上的老人微微躬身。 那是沈家的定海神针,沈老爷子,沈南天。 老爷子虽然年过八十,头发花白,但精神头还算不错,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病容。 他抬起眼皮,目光如炬地打量着许辞。 许辞也不卑不亢,任由他打量,随后温和一笑,叫了一声: “爷爷。” “嗯。” 沈南天微微点头,虽然没多说什么,但眼里的那一丝满意却藏不住,“坐吧。” 沈清婉拉着许辞,直接在老爷子左手边最尊贵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一举动,瞬间让沈德一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那个位置,以前可是沈德想坐都不敢坐的! “哟,这就是侄女婿啊?” 王丽忍不住了,阴阳怪气地开口,“长得倒是挺标致,难怪能把我们清婉迷得五迷三道的。不过啊,这男人光长得好看可没用,得有本事。” 她目光落在许辞手里提着的一个普普通通的木盒子上,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那盒子看着就像是地摊上十几块钱买的,连个像样的包装都没有。 “今天是家宴,也是你第一次见老爷子。” 王丽提高了嗓门,生怕别人听不见,“大家都带了重礼,不知道侄女婿带了什么好东西来孝敬老爷子啊?该不会……是路边随便买的土特产吧?”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嗤笑声。 沈明更是夸张地捂住鼻子:“妈,你别说,这盒子里好像还有股怪味儿,不会是烂咸菜吧?” 沈清婉脸色一沉,刚要发作。 许辞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背。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一脸尖酸刻薄的二婶,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二婶说笑了。” 许辞将那个木盒子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解开上面的红绳。 “这是我亲手给爷爷准备的礼物,虽然看着不起眼,但我觉得,这世上应该没有比它更珍贵的东西了。” “哟呵!口气不小!” 王丽冷笑一声,“那我倒要开开眼了,什么宝贝能比世上所有东西都珍贵?要是拿不出手,可别怪二婶笑话你没见过世面!” “就是!”沈明也跟着起哄,“打开看看啊!别是那种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假古董吧?” 许辞没理会他们的嘲讽。 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打开了那个看起来有些简陋的木盒盖子。 “既然二婶这么想看,那就……请上眼吧。” 第22章 打脸势利眼丈母娘,沈总:他就是规矩 随着木盒盖子被掀开,一股奇异的味道瞬间弥漫在整个大厅。 那不是什么名贵香水的味道,也不是什么陈年老酒的醇香,而是一股极其浓郁、带着几分苦涩却又让人闻之精神一震的草药味。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颗黑乎乎、圆滚滚的药丸。 卖相极差,像极了小时候在泥地里搓出来的泥球,甚至表面还坑坑洼洼的,没有任何光泽。 全场死寂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哄笑声。 “哈哈哈!笑死我了!” 王丽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指着那颗药丸,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都在颤抖: “哎哟喂,我的好侄女婿,你这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搓出来的伸腿瞪眼丸?你是想笑死老爷子,好继承他的花鸟鱼虫吗?” 沈明更是夸张地做出一副呕吐的表情,捏着鼻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妈,快把窗户打开!这什么味儿啊?臭死了!许辞,你是不是把老鼠屎装进去了?这种垃圾你也敢送给爷爷?你这是送礼还是送终啊?” 周围的亲戚们也纷纷摇头,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这就过分了,没钱可以不送,送个泥球算怎么回事?” “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上不得台面。” “清婉这次算是看走眼咯,找了个这么不靠谱的男人。” 面对铺天盖地的嘲讽,许辞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变化。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就像是一棵扎根在岩石中的青松,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沈清婉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点。 她刚想拍案而起,把这群没眼力见的亲戚通通赶出去,却突然感觉到身边的老爷子猛地颤抖了一下。 “爷爷?” 沈清婉心头一紧,以为老爷子被气到了。 然而,下一秒,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原本还病恹恹、靠在椅背上喘气的沈南天,此刻竟然猛地直起身子,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死死地盯着桌上那颗黑乎乎的药丸。 “都给我闭嘴!” 老爷子突然一声暴喝,中气十足,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王丽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一脸惊恐地看着老爷子。 “爸……您这是……” 沈南天根本没理她,而是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个木盒。 他凑近闻了闻,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这是用百年野山参做药引,辅以三十六种珍稀药材,经过九蒸九晒才炼制出来的‘回春丹’?” 老爷子虽然不懂医术,但他久病成医,再加上沈家本就是靠药材起家,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光是闻着这股味道,他就感觉胸口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浊气消散了不少,整个人都通透了。 许辞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爷爷好眼力。这不是什么回春丹,是我根据古方改良的‘固元丸’。虽不能让人返老还童,但调理您的心肺功能,让您晚上睡个好觉,还是没问题的。” “好!好!好东西啊!” 沈南天激动得连说了三个好字,二话不说,直接捏起药丸就往嘴里塞。 “爸!不能吃啊!” 王丽吓得尖叫一声,想要冲过来阻拦,“这东西黑乎乎的,万一有毒怎么办?这小子没安好心啊!” “滚开!” 沈南天一拐杖敲在地上,怒目圆睁,“老子还没老糊涂!是不是好东西我分不清?要你多嘴!” 药丸入口即化。 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散入四肢百骸。 沈南天只觉得原本沉重如铅的身体骤然一轻,那颗总是隐隐作痛的心脏此刻跳动得强劲有力,就连常年冰凉的手脚都开始回暖。 仅仅过了几分钟,老爷子原本灰败的脸色竟然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精气神比起刚才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舒坦!太舒坦了!” 沈南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哈哈大笑,“老头子我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许辞,你有心了!这礼物,比那些什么金山银山强一万倍!”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真的假的? 一颗泥球,效果这么神? 王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刚才还在嘲笑这是垃圾,结果转眼就被老爷子捧成了宝贝,这脸打得简直啪啪响。 “二婶。” 一直冷眼旁观的沈清婉终于开口了。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直刺王丽那张僵硬的脸。 “刚才你说,许辞送的是地摊货?” 王丽身子一抖,硬着头皮狡辩:“我……我也是为了老爷子身体着想,谁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什么玩意儿?” 沈清婉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空盒子,重重地拍在王丽面前。 “这是有价无市的救命药!许辞送的是命,是健康!你送的是什么?是一尊只会摆着好看的金佛,还是你那一肚子见不得人好的坏水?” “清婉!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沈德见老婆受辱,忍不住拍案而起。 “长辈?” 沈清婉转头看向沈德,气场全开,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让沈德心里一虚。 “既然知道是长辈,就该有个长辈的样子。在我的家里,羞辱我的丈夫,这就是你们当长辈的规矩?” 她环视全场,声音清冷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众人的心上: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许辞入了沈家,就是沈家的人。在这个家里,他的话就是我的话,他的脸面就是我的脸面。谁要是再敢对他指手画脚、阴阳怪气,别怪我沈清婉翻脸不认人!” “他就是规矩!” 霸气。 护短到了极致。 许辞坐在旁边,看着身边这个火力全开为自己出头的女人,心里那叫一个熨帖。 这软饭吃的,不仅胃里暖,心里更暖。 沈南天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欣慰地点了点头。 沈家需要的就是这种护犊子的劲儿! “行了,都少说两句。” 老爷子发话了,一锤定音,“清婉说得对,许辞是个好孩子,是有大本事的。以后谁要是再敢拿他的出身说事,就给我滚出沈家老宅!” 说完,他冲着许辞招了招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孙女婿,来,坐爷爷身边来。跟爷爷说说,你这药还有没有?再给爷爷弄两颗?” 这一刻,许辞在沈家的地位,算是彻底稳了。 不仅搞定了老婆,还拿下了家里的最高掌权人。 沈德一家看着被老爷子拉着手嘘寒问暖的许辞,一个个嫉妒得眼睛发红,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灰溜溜地闭上嘴,低头扒饭。 这顿家宴,吃得有人欢喜有人愁。 晚宴结束,离开老宅的时候,月亮已经挂上了树梢。 山里的夜风有些凉。 沈清婉站在车边,没有急着上去,而是转头看向许辞,眼神里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冽,多了几分柔和。 “今天……谢谢你的药。” 她知道,如果不是那颗药丸镇住了场子,今天这顿饭恐怕没那么容易收场。 许辞笑了笑,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自然而然地披在她身上。 “一家人,客气什么。再说了,你刚才护着我的样子,真的很帅。” 沈清婉脸一红,下意识地拢了拢带着他体温的外套,嘴硬道: “我是在维护沈家的面子,别多想。” “是是是,沈总最要面子。” 许辞也不拆穿她,刚想拉开车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头像,但内容却让他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那是一张偷拍的照片。 背景是江城中心医院的妇产科大楼。 照片里,许让正扶着脸色惨白的林小雅,手里捏着一张挂号单,两人的表情都透着一股子慌乱和焦躁。 配文很简单,只有短短一行字: 【鱼已入网,妇产科急诊,好像是动了胎气。】 这是许辞昨天花钱找的一个私家侦探发来的。 看来,昨天在许家门口那一摔,再加上后来被许让那一巴掌,林小雅肚子里的那个“金疙瘩”终于还是出问题了。 “怎么了?” 沈清婉见他盯着手机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忍不住问道。 许辞收起手机,抬头看向沈清婉,眼底闪烁着看戏的兴奋光芒: “老婆,今晚可能要晚点回家了。” “嗯?” “我那个好哥哥带着嫂子去医院做产检了。作为弟弟,听说嫂子身体不适,我不去‘探望’一下,实在说不过去啊。” 许辞拉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嘴角的笑容灿烂而森冷: “走吧,好戏开场了。” 第23章 哥哥的“孩子”要产检?我去凑个热闹 黑色劳斯莱斯稳稳停在江城中心医院门口。 许辞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向身边依旧冷艳的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老婆,你在车里等我,或者先回去也行。” 沈清婉眉头微蹙,目光透过车窗扫了一眼那人来人往的门诊大楼,有些不解。 “不是说来看戏吗?怎么不让我进去?” “医院这种地方,阴气重,细菌多。” 许辞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宠溺,“你身子骨还没好利索,那种充满消毒水味儿的狗血现场,别污了你的眼。” “况且,收拾那两只苍蝇,我一个人就够了。” 沈清婉定定地看了他两秒,随即轻哼一声,重新靠回椅背,嘴角却微不可察地上扬。 “行,给你半小时。处理不干净,今晚别想上床。” “遵命,女王大人。” 许辞推门下车,理了理西装的领口,大步流星地朝着妇产科大楼走去。 此时已是晚上八点,但急诊大厅依然灯火通明。 许辞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妇产科急诊室门口。 隔着老远,他就看到了一对如同丧家之犬般的男女。 许让瘫坐在长椅上,身上那件昨天还显摆的绿色POLO衫皱皱巴巴的,左半边脸肿得老高,那鲜红的巴掌印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滑稽——显然是昨晚气急攻心自己扇的,或者是被谁扇的,反正看着就疼。 而林小雅则虚弱地靠在他身上,脸色惨白如纸,一只手死死护着肚子,另一只手紧紧拽着许让的衣角,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两人貌合神离,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许让手里捏着挂号单,眼神阴鸷地盯着地面,显然还在为昨晚收到的那些截图而纠结。 他想发火,想把这个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掐死。 可林小雅一口咬定是许辞陷害,再加上那个所谓的“儿子”对他诱惑太大,让他硬生生把这口恶气咽了下去。 万一呢? 万一真是他的种呢? “哟,这不是大哥和嫂子吗?” 一道清朗戏谑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死一般的沉寂。 许让猛地抬头,看见许辞那张容光焕发的脸,眼里的怒火瞬间喷涌而出。 “许辞!你还有脸来?!” 他蹭地一下站起来,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你个搅家精!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不是你P的?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是不是?!” 林小雅更是像见了鬼一样,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往许让身后躲了躲,眼神惊恐。 “啧啧啧。” 许辞双手插兜,根本没搭理许让的咆哮,目光在他那肿胀的猪头脸上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 “哥,你这脸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晚上不见,就肿成发面馒头了?该不会是……昨晚太激动,自己抽的吧?” “你放屁!” 许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辞的手指都在哆嗦,“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发那些……” “嘘——” 许辞竖起食指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陡然转冷。 “哥,这里是医院,大呼小叫的,也不怕吓着嫂子肚子里那个‘金疙瘩’?” 他特意在“金疙瘩”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如刀子般刮过林小雅的小腹。 林小雅脸色更白了,颤抖着声音说道: “许辞,你……你来干什么?你是来看笑话的吗?” “怎么会呢?” 许辞瞬间换上一副关切的好弟弟模样,走上前一步,“听说嫂子动了胎气,我这做弟弟的怎么能不来看看?毕竟这可是咱们老许家的‘长孙’啊,金贵着呢。” 他说着,转头看向许让,语重心长地劝道: “哥,你也别太生气。有些事嘛,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哦不,总得带点喜。” “你特么……”许让刚要挥拳。 “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带嫂子进去检查。” 许辞打断他,指了指亮着灯的B超室,“与其在这儿跟我置气,不如进去看看孩子还在不在。万一这‘唯一的希望’没了,你这顿打岂不是白挨了?” 这句话瞬间戳中了许让的死穴。 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许辞一眼,转身扶起林小雅。 “走!进去检查!等孩子生下来验了DNA,老子再找你算账!” 林小雅被他粗暴地拽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往B超室走,路过许辞身边时,她不敢抬头,却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如芒在背。 就在两人即将进门的时候,许辞突然动了。 他长腿一迈,直接跟了上去。 “你干嘛?”许让警惕地挡在门口。 “陪你们进去啊。” 许辞理所当然地耸了耸肩,“我现在好歹也是沈家的姑爷,认识不少名医。这急诊医生水平参差不齐,万一是个庸医,看不出个好歹来怎么办?我在旁边盯着,也能帮你们把把关。” “我不用你……” “哥,你确定?”许辞凑近他,压低声音,“万一医生看错了月份,或者漏看了什么……你确定你自己看得懂那黑乎乎的B超图?” 许让愣住了。 他确实看不懂。 而且他心里本来就有鬼,既想证明孩子是自己的,又怕林小雅联合医生骗他。 如果有许辞在……虽然这小子坏,但他现在攀上了沈家,眼界肯定不一样,说不定真能看出点什么猫腻。 “行!你进来!” 许让犹豫了半秒,侧身让开了路,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要是敢捣乱,我饶不了你!” 许辞微微一笑,迈步走进了充满仪器滴答声的检查室。 林小雅躺在检查床上,看到许辞进来,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她死死抓着床单,手心里全是冷汗。 “躺好,别动。” 值班医生是个中年妇女,戴着口罩,冷冰冰地拿着探头涂上耦合剂,按在了林小雅的肚子上。 许让紧张地凑到显示器前,瞪大眼睛盯着屏幕上那团黑白灰的影像,大气都不敢出。 许辞站在他身后,双手抱胸,目光幽深。 屏幕上,一个模糊的小孕囊逐渐清晰起来。 医生熟练地操作着仪器,测量数据,打印图像。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机器运作的嗡嗡声。 突然。 一直没说话的许辞,往前凑了一步,盯着屏幕上那个显示孕周的数据,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咦?” 他发出一声充满疑惑的轻呼,声音在安静的检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让被这声“咦”吓得一哆嗦,连忙转头看向许辞,满脸紧张: “怎……怎么了?什么情况?” 林小雅更是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惊恐地看着许辞。 许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眯着眼睛,指着屏幕上那个孕囊的大小,又指了指旁边的一行数据,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转过头,看着一脸懵逼的许让,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惊讶和……同情: “哥,这情况……有点不对劲啊。” 第24章 这种脉象,恭喜哥哥喜提“接盘侠”称号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孩子没了?” 许让被许辞那阴森森的语气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差点扑到显示器上,脸几乎贴着屏幕,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却怎么也看不懂那一团黑白灰的影像到底代表什么。 检查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妈,本来就对这对咋咋呼呼的男女没什么好感,此刻见许辞一脸严肃,也不由得重新审视起屏幕上的数据,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疙瘩。 许辞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屏幕上那个孕囊的影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哥,虽然我不是妇产科专家,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你看这个胎芽长度,还有这个顶臀径(CRL),数据显示已经超过六厘米了。” 他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许让,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讲一个鬼故事: “按医学常识推算,这胎儿起码发育了十二周,也就是三个月。哥,我记得你跟嫂子正式确立关系,好像是上个月的事儿吧?”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把许让劈得外焦里嫩。 三个月? 上个月才睡到一起,孩子却已经三个月了? 这特么只要不是智障,都能算明白这其中的时间差! 许让的脸瞬间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绿,精彩得像个调色盘。他僵硬地转过脖子,死死盯着躺在床上的林小雅,声音颤抖得像是在风中凌乱的破风筝: “小雅……这、这是怎么回事?三个月?那时候我们还没……” 林小雅此刻已经吓得魂不附体。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许辞竟然懂医术,更没算到他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进来! 她原本买通的那个医生今天正好不值班,这个急诊医生根本不认识她! “不……不是的!让哥哥你听我解释!” 林小雅慌乱地想要坐起来,却被许辞那种洞悉一切的眼神钉在床上动弹不得。她眼珠子乱转,急中生智,扯出了一个烂到家的理由: “是……是因为我身体好!对,我最近吃了很多补品,燕窝、海参天天吃,孩子营养过剩,所以长得快!现在的孩子都早熟,长得大一点很正常的!” 说着,她还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那个做检查的医生,带着哭腔哀求道: “医生,你说是不是?有的孩子就是长得快对不对?” 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林小雅那副心虚的样子,再看看头顶绿油油的许让,虽然不想卷入豪门恩怨,但职业操守让她没法睁眼说瞎话。 “这位女士,营养好确实会让胎儿偏大,但那也是有限度的。” 医生冷冷地打破了林小雅的幻想,指着屏幕上的数据,“三个月的胎儿已经成型了,你看,这是头,这是四肢。而一个月的胎儿,充其量就是个胚芽。这根本不是营养好不好的问题,这是物种发育规律的问题。除非你怀的是外星人,否则不可能一个月长出三个月的个头。” 医生的话,彻底判了林小雅“死刑”。 许让的身体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神呆滞,嘴里喃喃自语: “三个月……三个月前……那时候她还在跟赵泰……” “啧啧啧,哥,看来你还是不够相信科学啊。” 许辞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他走上前,一把扣住林小雅的手腕,根本不顾她的挣扎,两根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林小雅尖叫:“你干什么!放开我!别碰我!” “嫂子别动,我这是在帮你证明清白呢。” 许辞手上微微用力,纯阳真气探入,瞬间摸清了底细。 滑脉如珠走盘,有力且流畅,尺脉沉取不绝。 稳得很。 不仅稳,而且这脉象里透着一股子“野蛮生长”的劲儿,显然这孩子生命力顽强得很,根本没怎么动胎气,刚才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纯属演技派。 许辞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许让,脸上露出一个充满同情却又极其欠揍的笑容。 “哥,恭喜啊。” 他双手抱拳,对着许让拱了拱手: “脉象流利,尺脉充盈,这孩子健康得很,一点事儿都没有。而且结合B超数据,这绝对是三个月以上的身孕,铁证如山。” 许让抬起头,眼珠子赤红,像是要吃人。 许辞却丝毫不惧,反而弯下腰,凑到许让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杀人诛心地补了最后一刀: “哥,我以前只知道买票上车。没想到你玩得更高端,车还没上呢,座位上就已经自带了乘客。” “这‘接盘侠’的称号,放眼整个江城,除了你,谁还有资格戴?这帽子,不仅颜色鲜艳,款式还挺别致,买一送一,赚大了啊!” “啊——!许辞!我杀了你!” 许让终于崩溃了。 那种被当众羞辱、被亲弟弟戳破遮羞布的痛苦,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从地上弹起来,挥着拳头就要朝许辞砸去,却因为腿软脚下一滑,整个人狼狈地撞在了B超机上。 “哐当!” 仪器倒地,发出巨响。 “干什么!干什么!敢在医院闹事?保安!保安!” 医生吓得尖叫起来,按下了报警铃。 门外的护士和保安听到动静,呼啦啦地冲了进来。 “许让!你发什么疯!这是医院!” 林小雅见势不妙,也顾不得装虚弱了,爬起来想要拉住许让,却被许让反手一巴掌抽翻在床上。 “滚!你个贱人!带着你的野种给老子滚!” 场面瞬间失控,鸡飞狗跳。 许辞站在混乱的中心,却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他理了理刚才被许让劲风吹乱的衣角,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冷笑,趁着保安冲进来控制局面的空档,深藏功与名地退出了检查室。 身后的咆哮声、哭喊声、打砸声渐渐远去。 走出急诊大楼,夜风微凉,吹散了医院里那股让人窒息的消毒水味。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满天繁星,心情从未有过的舒畅。 这就是报应。 前世他们加注在他身上的痛苦,这一世,他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呢。 就在他准备去停车场找沈清婉邀功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谁? 许辞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福伯。 他心里咯噔一下。 福伯这个点打电话,肯定不是问他晚饭吃没吃饱,大概率是沈家出事了。 “喂,福伯?”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了福伯焦急得变了调的声音,甚至还能听到背景里玻璃破碎的脆响。 “姑爷!您快回来吧!出大事了!” “怎么了?慢慢说。”许辞眉头微皱,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大小姐……大小姐她喝醉了!” 福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和惊慌,“她把酒柜里的藏酒都砸了,还把佣人都赶了出来,现在把自己关在客厅里发酒疯呢!谁劝都不听,非要找您!” “喝醉了?” 许辞愣了一下。 沈清婉那个工作狂,平日里除了商务应酬几乎滴酒不沾,而且酒量据说还不错,怎么会突然喝醉?还发酒疯? “她说什么了吗?”许辞问。 “说了!一直在喊您的名字!”福伯都要哭了,“姑爷,您赶紧回来吧,大小姐那脾气您是知道的,再不回来,这房子都要被她拆了啊!” “行,我马上回。” 许辞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期待? 高冷女帝发酒疯? 这画面,想想都觉得刺激。 他快步走到劳斯莱斯旁,拉开车门坐进去,对司机吩咐道: “回庄园,开快点。” “是,姑爷。” 车子启动,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夜色。 许辞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今晚这软饭,看来是不太好吃了啊。 第25章 沈总醉酒:许辞,你是不是嫌我老? 劳斯莱斯一路疾驰,几乎是漂移着冲进了沈家庄园的大门。 车还没停稳,许辞就推门跳了下来。 福伯正站在主楼门口,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那儿不停地转圈圈。一见许辞,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舒展开来,仿佛看见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哎哟,我的姑爷哎!您可算回来了!” 福伯迎上来,压低了声音,一脸的心有余悸,“再不回来,这房子真要保不住了。” 许辞快步走进客厅。 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昂贵的红酒香和烈酒的辛辣。 原本整洁奢华的客厅此刻略显凌乱,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洒了几滩酒渍,几个空酒瓶横七竖八地躺在茶几旁。而那个让整个江城商界闻风丧胆的女魔头,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蜷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她把高跟鞋踢得老远,一只脚踩在地毯上,一只脚挂在沙发扶手上,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半空的红酒瓶。 听到脚步声,沈清婉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却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红得惊心动魄。原本凌厉的凤眸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没了杀气,倒多了几分勾人的媚态。 “许……许辞?” 她眯着眼辨认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那笑容傻乎乎的,跟平时那个精明的沈总简直判若两人。 “你怎么才回来啊……是不是又背着我去见哪个小妖精了?” 许辞看着她这副醉猫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走过去想把她手里的酒瓶拿下来。 “我能见什么小妖精?我去医院看那两只苍蝇了。倒是你,怎么喝这么多?” “别动!” 沈清婉突然一声娇喝,身手敏捷地躲开了许辞的手,整个人像个弹簧一样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直接扑到了许辞怀里。 “唔……” 许辞被撞得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怀里的人滚烫得像个火炉。 因为寒症的缘故,她的身体常年冰冷,可今晚,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情绪的激荡,她浑身都在发热,软绵绵地挂在许辞身上,双手死死箍着他的腰,勒得许辞差点没喘过气来。 “老婆,松手,腰要断了。” “不松!” 沈清婉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只小狗一样蹭来蹭去,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撒娇: “就不松!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抢回来的……凭什么松手?” 福伯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老脸一红,赶紧挥手把周围看傻眼的佣人都赶了出去,自己也识趣地退到了门外,顺便贴心地带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许辞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语气无奈又宠溺: “好好好,不松。但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为什么喝这么多酒?遇到烦心事了?” “没有烦心事……” 沈清婉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突然傻笑了一声,伸手在许辞脸上捏了一把: “我是高兴!许辞,我跟你说……那个……那个什么中医协会的资格证,我给你搞定了!以后……以后你就是正经的神医,谁敢说你是江湖骗子,我……我弄死他!” 许辞愣住了。 他看着怀里这个醉得站都站不稳的女人,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原来她喝得烂醉,是为了帮他去跑关系? 虽然他有太乙神针传承,并不在意那些虚名和证书,但在这个讲究资质的社会,没有那个证,行医确实会有很多麻烦。 他没想到,自己随口一提的事,她竟然一直记在心里,甚至不惜放下身段去应酬。 “傻女人。” 许辞低声骂了一句,眼眶却有些微微发热。 他弯下腰,一把将沈清婉打横抱起,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哎?去哪?我还要喝……刚才那个李局长,酒量不行……被我喝趴下了……哈哈哈……” 沈清婉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蹬着腿,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吹牛。 “行了,知道你厉害,沈女侠千杯不醉。” 许辞抱着她走进主卧,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刚一沾床,沈清婉就不干了。 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正要转身去倒水的许辞的手腕,用力一拉。 许辞猝不及防,整个人重心失衡,直接压在了她身上。 两人的脸瞬间贴近,呼吸交缠。 沈清婉盯着许辞的眼睛,原本傻笑的表情突然收敛,变得有些委屈,甚至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许辞……” 她伸出手指,轻轻描绘着许辞的眉眼,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你今天……在宴会上,是不是一直盯着那个穿粉色裙子的小姑娘看?” 许辞一头雾水:“哪个粉色裙子?” 他是真没印象,当时光顾着打脸和吃虾了。 “你还装!” 沈清婉嘴一撇,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那个高家的表妹!才十八岁!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老了?” “哈?” 许辞简直哭笑不得,“老婆,你今年才二十四,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哪里老了?” “我就是老了!” 沈清婉根本听不进去,酒精放大了她内心深处所有的不自信和恐慌。 她紧紧抓着许辞的衣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许辞心都要碎了。 “我有病……身体冷得像冰块,脾气还不好,大家都叫我女魔头……那个小姑娘那么年轻,那么爱笑,身体还那么暖和……你肯定喜欢她那种,不喜欢我这种……” 她越说越伤心,最后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我不想当你姐姐……我想当你老婆……可是我身体不好……生不了孩子……他们都笑话你……呜呜呜……” 许辞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厉害。 这就是她平时高冷外表下藏着的真心吗? 原来在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的女总裁心里,竟然藏着这么深的自卑和不安。 她怕自己配不上他,怕自己的病拖累他,更怕他会被那些年轻健康的女孩吸引走。 “清婉。” 许辞捧住她的脸,用大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看着我。” 沈清婉抽噎着停下来,红着眼睛看着他。 “在今天之前,我也许觉得年轻漂亮很重要。但在遇到你之后,那些所谓的年轻、所谓的健康,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许辞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是冰山,我就是烈火,专门融化你的。你是女魔头,我就是大魔王,咱俩天生一对。至于孩子……” 他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鼻尖: “只要我想,只要你愿意,咱们以后生一个足球队都行。谁敢笑话你,我就让他哭都找不到调。” “真的?” 沈清婉吸了吸鼻子,眼神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你没骗我?” “骗你是小狗。” “那……那你发誓,以后不许看别的女人,只许看我。” “好,我发誓,以后我的眼里只有沈清婉,别的女人在我看来都是大白菜。” 沈清婉终于破涕为笑。 她伸出双臂,环住许辞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是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老公……你真好。” 这声软糯的“老公”,叫得许辞骨头都酥了。 他感觉体内的纯阳之气在疯狂乱窜,某种原始的冲动正在叫嚣着冲破理智的堤坝。 不行,这女人现在醉得不清醒,不能趁人之危。 许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燥热,拍了拍她的后背: “乖,你喝多了,我去给你弄点醒酒汤,喝了头就不疼了。” 说着,他试图起身。 然而,就在他刚直起腰的一瞬间。 沈清婉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了他衬衫的领带。 “我不喝醒酒汤!” 她用力一拽,将毫无防备的许辞重新拉回了面前。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沈清婉眼神迷蒙,脸颊绯红,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许辞的唇瓣上,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她微微张开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像是一道惊雷在许辞耳边炸响: “那东西苦死了……我不喝……” “那你要喝什么?”许辞喉结滚动,声音已经有些变调。 沈清婉勾唇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妩媚。 她凑到许辞耳边,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呢喃道: “我要吃药……吃那天晚上的……那个药……” 第26章 乖,张嘴喝药,这可是老公牌特制汤 “吃药?” 许辞看着怀里那个眼神迷离、红唇微张的小妖精,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这哪里是喝醉了? 这分明是成精了!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用仅存的理智把沈清婉那双不安分的小手从自己领带上扒拉下来。 “行,吃药是吧?等着,老公这就去给你熬。”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会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许辞把沈清婉塞回被窝,又将被角掖得死死的,这才像逃难一样冲出了主卧。 一进厨房,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呼——” 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红的脸,许辞苦笑了一声。 这纯阳圣体好是好,就是火气太旺。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从冰箱里翻出几块老姜、红枣,又去储藏室找了点陈皮和葛根。 虽然家里药材不全,但这难不倒拥有太乙传承的他。 起火,烧水。 许辞站在灶台前,神情专注。 随着水温升高,他运转体内的太乙真气,顺着指尖缓缓注入砂锅之中。 普通的食材在真气的催化下,仿佛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姜的辛辣被中和,红枣的甘甜被激发,一股奇异的药香瞬间弥漫在整个厨房。 这可不是普通的醒酒汤。 这是他根据沈清婉的体质,特意改良过的“回阳暖宫汤”。既能解酒,又能压制她体内的寒毒,效果堪比十全大补丸。 二十分钟后。 许辞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汤药,回到了主卧。 床上的沈清婉已经把被子踢到了一边,整个人呈大字型躺着,嘴里还在哼哼唧唧: “药……我的药呢……” “来了来了,祖宗。” 许辞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走过去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来,张嘴,大郎……哦不,老婆吃药了。” 沈清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勺子里那黑乎乎的液体,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她嫌弃地把头扭到一边,紧闭着嘴巴,甚至还用鼻子哼了一声: “丑……不吃……” “丑是丑了点,但管用啊。” 许辞耐着性子哄道,“乖,喝了就不难受了,肚肚也不疼了。” “不要!” 沈清婉耍起了小孩子脾气,手一挥,差点把勺子打翻,“我要吃那个……热热的……像棒棒糖一样的……” 许辞手一抖,几滴汤药洒在了床单上。 棒棒糖? 这女人的潜意识里到底装了多少虎狼之词? “沈清婉,我警告你啊,别逼我动粗。” 许辞眯起眼睛,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威胁”,“你要是再不张嘴,我就只能用嘴喂你了。” 听到“用嘴喂”,沈清婉的睫毛颤了颤,似乎有些意动,但还是紧闭着嘴巴,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 “行,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辞仰头含了一口汤药,然后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去。 “唔!” 沈清婉瞪大了眼睛。 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的唇齿渡入,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和……男人独有的气息。 她本能地想要吞咽,却又舍不得那个柔软的触感。 一碗药,许辞足足喂了十分钟。 等到碗底见底的时候,沈清婉已经彻底软在了他怀里,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嘴唇水润光泽,微微喘着气。 “还要……”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勾人得要命。 “没了,想喝明天再给你熬。” 许辞擦了擦嘴角的药渍,感觉自己也被这碗“加料”的汤给弄得有些燥热。 药效来得很快。 沈清婉原本冰凉的身体开始迅速回暖,小腹处更是像揣了个暖宝宝,舒服得她直哼哼。 “热……好热……” 她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手又不老实地往许辞衣服里钻,像是在寻找更凉快的地方。 “别乱动。” 许辞抓住她的手,把她按在床上,“药效上来了,我给你按按,散散药力。” 他搓热双手,覆盖在她的小腹和后腰处,沿着经络慢慢推拿。 这一按,沈清婉整个人都绷紧了。 太舒服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双温柔的小手在抚摸着她疲惫的神经,体内的寒气被一点点挤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暖洋洋的惬意。 “嗯……左边一点……重一点……” 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声,完全不知道这声音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 许辞额头上的汗都滴下来了。 这哪里是治病? 这分明就是渡劫! 手下的触感滑腻如脂,耳边是她软糯的求饶声,鼻尖是她身上混杂着药香的体香…… 许辞咬破了舌尖,靠着那一点痛感才勉强维持住理智。 我是医生。 我是正人君子。 我是……我特么快忍不住了! 好在,随着药力的扩散,沈清婉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折腾了大半宿,她是真的累了。 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许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平,盖好被子。 “真是个磨人精。” 许辞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眼神温柔得不像话,“晚安,老婆。”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房间。 沈清婉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 头还有点痛,但身体却出奇的轻松,那种常年伴随她的沉重和寒冷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开始慢慢回笼。 昨晚…… 酒局……喝多了……许辞来接她…… 然后呢? 画面开始变得碎片化。 她记得自己好像撒泼打滚要抱抱?还哭着说自己老了?甚至……还缠着许辞要“吃药”? “天呐……” 沈清婉捂住脸,感觉自己这辈子的高冷形象都在昨晚毁了个干净。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床位。 那里空空如也,但床单上的褶皱和残留的温度证明,昨晚确实有人睡在这里。 而且,还是抱着她睡的。 沈清婉的心跳漏了一拍,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过程有点丢人,但这种醒来有人陪的感觉……真的挺好。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叩叩叩!” 声音急促而沉重,完全不像平时福伯那种有分寸的敲门声。 沈清婉瞬间收敛了笑意,恢复了清冷的表情: “进。” 门被推开。 福伯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甚至连基本的礼仪都顾不上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沈清婉眉头微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福伯看了一眼刚从卫生间刷着牙出来的许辞,咬了咬牙,说道: “大小姐,姑爷,公司出事了!” “刚才接到通知,董事会那帮老家伙突然联合起来,要求召开紧急股东大会!” 沈清婉眼神一冷:“理由?” 福伯深吸一口气,把平板递了过去,屏幕上赫然是一封联名弹劾信: “他们说……说您色令智昏,为了一个……一个入赘的废物,不仅随意开除核心员工,还无故旷工、甚至挪用公款!” “他们要求立刻罢免您的总裁职务,否则就要集体撤资!” 第27章 豪门赘婿?不,我是沈家最高指挥官 沈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味。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西装革履的股东和高管,一个个面色不善,眼神像刀子一样往主位上剐。 沈清婉坐在首位,脸色虽然还有些许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那是她作为沈家掌舵人最后的骄傲。 “清婉啊,不是二叔说你。” 坐在左手边的沈德率先发难,手里转着那两颗盘得油光锃亮的核桃,语气阴阳怪气,“年轻人谈恋爱我们不管,但你把公司当成什么了?过家家的地方吗?为了一个入赘的……咳,为了那个许辞,你竟然开除了整个秘书处?” “就是!” 旁边一个秃顶的董事立马附和,唾沫星子横飞,“王经理是公司的老得力干将,你一句话就要开除他,寒了多少老员工的心?现在公司上下人心惶惶,股价今天一开盘就跌了两个点,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还有!”另一个早已被收买的股东拍着桌子,声色俱厉,“听说你最近经常早退,甚至上班时间带家属在办公室里……胡闹!沈氏集团是咱们几辈人的心血,不是你的后宫!” 指责声、质问声、甚至谩骂声,像潮水一样向沈清婉涌来。 这显然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逼宫。 沈清婉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嵌进了肉里。她昨晚刚经历了寒症和醉酒的双重折磨,身体本就虚弱,此刻面对这群老狐狸的车轮战,竟有些力不从心。 “人事调动是我的权力。” 沈清婉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冷厉的声线,“那些秘书心思不正,留着也是祸害。至于股价波动,我会想办法……” “想办法?你想什么办法?” 沈德猛地一拍桌子,图穷匕见,“我看你就是被那个许辞迷昏了头!色令智昏!为了沈家的未来,我提议,暂停沈清婉的总裁职务,由董事会重新选举代理人!” “我同意!” “我也同意!” 一时间,举手者过半。沈清婉看着那些曾经对自己毕恭毕敬的脸,此刻都写满了贪婪和算计,心底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声响。 “Timi~” 那是某款热门手游的启动音效。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射向角落。那里,许辞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横拿着手机,一脸专注地……打游戏。 “混账!” 沈德气得鼻子都歪了,指着许辞怒吼,“这是公司高层会议!谁让他进来的?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 “慢着。” 许辞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嘴里漫不经心地说道,“二叔,别这么大火气嘛,容易高血压。这局刚开,挂机是要被举报的。” “你……”沈德气结,“沈清婉!这就是你找的好老公?简直是个无赖!” “无赖?” 许辞终于打完了那波团战,锁屏,收起手机。 他缓缓站起身,原本慵懒随性的气质陡然一变。整了整西装的领口,他迈着长腿,一步步走到会议桌前。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竟然让几个叫嚣得最凶的股东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许辞走到沈清婉身后,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份昨晚连夜整理的文件,重重地摔在了沈德面前。 “啪!” 文件滑过桌面,精准地停在沈德的核桃旁。 “二叔,既然你要算账,那咱们就好好算算。” 许辞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神锐利如刀,“城南的那个建材项目,原本预算三个亿,为什么最后追加到了五个亿?多出来的两个亿,进了哪家皮包公司的账?” 沈德脸色骤变,手里的核桃“啪嗒”掉在桌上,“你……你胡说什么!那是市场波动……” “市场波动?” 许辞嗤笑一声,手指隔空点了点那个秃顶董事,“刘董,上个月你力保的那个供货商,提供的钢材全是次品,导致工地停工整改。事后那家公司注销了,你的海外账户倒是多了五百万美金。这也是市场波动?” 秃顶董事冷汗瞬间下来了,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赵总。”许辞目光扫向第三个人,“公款报销你的私人游艇维护费,这算盘打得够响的啊。”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个传说中的“软饭男”。 这些都是公司的核心机密,甚至有些是他们做得极其隐秘的私账,他怎么会知道?! 许辞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子前倾,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芒。 “你们以为沈总这段时间身体不适,就是你们兴风作浪的机会?” “告诉你们,她没空理你们,是因为她在给你们留脸面!但我这人不一样,我脸皮厚,也不讲什么情面。” 他直起身,手掌重重地按在沈清婉的肩膀上,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靠山。 “从今天起,都给我把尾巴夹紧了。以前吞进去的,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吐出来。否则,这份文件下一秒就会出现在经侦大队的办公桌上。” 沈德浑身颤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凭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入赘的……” “凭我是沈清婉的丈夫。” 许辞打断他,声音低沉而霸道,回荡在整个会议室: “在这个公司,沈总的话是圣旨,谁敢不听,那就是抗旨。而我的话……” 他眼神一凛,杀气四溢: “就是军令!违令者,斩!” 死一般的寂静。 沈德张了张嘴,最终在许辞那仿佛看死人一般的注视下,颓然瘫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大势已去。 这场原本以为稳操胜券的逼宫,竟然被这个所有人眼里的“废物”赘婿,以雷霆万钧之势,单枪匹马地给镇压了。 十分钟后。 股东们如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离开了会议室。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许辞和沈清婉两个人。 沈清婉依旧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身后的男人。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光亮,像是重新认识了他一样。 刚才的许辞,太耀眼了。 那种运筹帷幄、霸气护短的样子,让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怎么?被老公帅晕了?” 许辞瞬间收敛了刚才的杀气,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伸手捏了捏沈清婉的耳垂,“没办法,哥的魅力就是这么无处安放。” “贫嘴。” 沈清婉拍开他的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脸颊泛起一丝红晕,“那些资料……你什么时候查到的?” “昨晚啊。” 许辞耸了耸肩,“你睡得跟小猪一样的时候,我顺手黑进了公司的内网。这帮老家伙,屁股都不干净,一查一个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沈清婉知道,能在沈氏集团严密的网络安保下如入无人之境,这需要多恐怖的技术。 这个男人,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 “许辞……” 沈清婉站起身,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声音轻柔,“谢谢。” “口头感谢可不行。” 许辞顺势搂住她,坏笑道,“我刚才可是出了大力的,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沈总,是不是该请我吃顿好的?” 就在这时,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沈清婉有些不舍地松开手,接起电话,恢复了清冷的声音: “说。” 电话那头是前台小妹略显激动的声音: “沈总!那个……老宅那边派人送东西来了!说是老夫人特意吩咐,给姑爷熬的大补汤!必须让姑爷趁热喝了!” 第28章 丈母娘送补汤,沈总羞得躲进被窝 劳斯莱斯一路疾驰,回到沈家老宅时,天色已经擦黑。 刚进客厅,一股浓郁到有些冲鼻的中药味儿就扑面而来。 那味道,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把鹿茸、人参、海马、枸杞……凡是能叫得上名号的大补之物,一股脑全扔进锅里,还得是用文火慢炖了三天三夜才能熬出来的那种“醇厚”。 福伯正守在茶几旁,见两人回来,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 他手里端着一个看起来就颇有年头的紫砂炖盅,眼神在许辞和沈清婉身上来回打转,透着一股子意味深长的慈祥。 “姑爷,大小姐,回来了?快快快,趁热。” 福伯献宝似的揭开盖子,热气腾腾。 许辞凑过去看了一眼。 好家伙。 汤色黑红透亮,粘稠得挂勺,光是闻一口,都感觉天灵盖在突突直跳。 “福伯,这……是什么?” 许辞咽了口唾沫,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是老太君特意让人送来的‘多子多福汤’。” 福伯笑眯眯地解释,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兴奋: “老太君说了,姑爷身体好,大小姐身体弱,得补。这可是沈家祖传的秘方,当年的老太爷就是喝了这个,才有了……” “咳咳!” 沈清婉猛地咳嗽了两声,打断了福伯的话,那张原本就白皙的俏脸,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绯红。 她当然知道奶奶想干什么。 这哪是补汤啊,这分明就是催促他们赶紧“造人”的冲锋号! “我不喝。” 沈清婉别过头,声音有些发紧,“味道太怪了。” “大小姐,这可不行。” 福伯一脸严肃,仿佛这是什么关乎家族存亡的大事,“老太君吩咐了,必须亲眼看着你们喝下去。而且这汤对您的寒症也有好处,温补驱寒,最是养人。” 说完,他直接盛了一大碗递给许辞,眼神殷切: “姑爷,您是男人,您先来。这汤最补阳气,喝了保证您……咳,精力充沛。” 许辞端着碗,看着那黑乎乎的液体,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补阳气? 他现在这具身体可是“纯阳圣体”,本来就火气旺得没处撒,再喝这种十全大补汤,那不等于是往油锅里泼汽油吗? 但看着福伯那副“你不喝我就不走”的架势,再看看旁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沈清婉,许辞心一横。 喝! 不就是碗汤吗?还能毒死人不成? 他一仰头,咕咚咕咚几大口,将那碗汤灌了下去。 “好!姑爷爽快!” 福伯大喜,转手又盛了一小碗递给沈清婉,“大小姐,该您了。姑爷都喝了,您多少也得喝点,别辜负了老太君的一番心意。” 沈清婉骑虎难下。 她偷偷瞄了一眼许辞,见他喝完好像也没什么不良反应,这才咬着牙接过碗,捏着鼻子抿了几口。 味道……居然意外的还行? 带着一股淡淡的甘甜,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瞬间暖洋洋的。 “行了,汤也喝了,福伯您早点休息。” 沈清婉放下碗,抓起许辞的手就往楼上走,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狗在追。 福伯看着两人的背影,乐呵呵地收拾碗筷,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今晚这月色,真美啊……” …… 二楼主卧。 门刚一关上,空气里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了好几度。 “呼——” 许辞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不对劲。 很不对劲。 那碗汤刚下肚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可这会儿后劲上来了。 体内的纯阳真气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疯狂地在经脉里乱窜,所过之处如同烈火燎原。那种燥热感从丹田直冲脑门,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都在发烫。 这老太君的秘方,果然名不虚传! 这哪里是补汤,简直就是烈性炸药! 他扯了扯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试图散去一点热气,转头看向沈清婉。 这一看,他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沈清婉的情况也没比他好到哪去。 虽然她只喝了一小碗,但那汤里的药力对她这种极阴体质来说,效果更是拔群。 此时的她,正背对着许辞站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弓起,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那截露在空气中的天鹅颈,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一直蔓延到耳根。 “热……” 她低低地呢喃了一声,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丝无意识的媚意。 许辞喉结滚动,感觉体内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迈开长腿走过去,声音低沉得可怕: “沈总,你没事吧?” 听到他的声音,沈清婉猛地转过身,眼神迷离水润,像是蒙了一层雾气。 看到许辞那双深邃且带着侵略性的眼睛,她心头一慌,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 “你……你别过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绊到了地毯,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后倒去。 并没有摔在床上。 而是跌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许辞接住她,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那一瞬间,就像是两块磁铁吸在了一起,天雷勾动地火。 许辞身上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导过来,烫得沈清婉浑身一颤,但那种温暖又是她身体极度渴望的。 理智告诉她要推开,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了水。 “看来……奶奶真的很想抱曾孙啊。” 许辞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戏谑和暗哑。 “许辞……你混蛋……” 沈清婉羞愤欲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他,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被窝。 “唰”的一声。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宝宝,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警惕地盯着外面的“大灰狼”。 “我不生!谁爱生谁生!” 被窝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 许辞看着床上那一坨瑟瑟发抖的“蚕宝宝”,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其实也忍得辛苦。 那股邪火在体内横冲直撞,如果再不找个发泄口,他怕自己真会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他在床边来回踱步,试图靠走动来散去那股燥热,嘴上却还不忘调侃: “老婆,你躲什么?奶奶的一番心意,咱们要是不努力一下,岂不是太不孝顺了?” “你闭嘴!再去洗个冷水澡!” 沈清婉在被窝里缩得更紧了,脸烫得能煎鸡蛋。 “我已经洗了三遍了。” 许辞无奈地摊手,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戳了戳那个鼓起的被包: “沈总,商量个事儿呗。我也热,能不能把空调温度调低点?或者……你分我一点被子?” “想都别想!你去客房睡!” “客房没空调,坏了。”许辞睁眼说瞎话。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房间里的气氛即将突破临界点,许辞已经忍不住想要掀开被子“做点什么”的时候。 “叮咚!”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在这个暧昧得快要滴水的环境里,这声音简直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大半的火气。 许辞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伸手拿过手机。 是一条新闻推送。 标题加粗加黑,还配了一个大大的惊叹号,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重磅!许氏集团太子爷投资惨遭滑铁卢!千万资金一夜打水漂,许氏资金链断裂,面临破产危机!】 许辞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讽刺的弧度。 刚才的那点旖旎心思,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怎么了?” 沈清婉察觉到许辞的气息变了,忍不住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问道。 许辞把手机屏幕转向她,晃了晃,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没什么,就是有个好消息。” “我那个好哥哥的发财梦,碎了。” 第29章 哥哥还在做发财梦,我已布局收购他公司 “怎么了?” 沈清婉察觉到身边人的体温骤降,那种刚刚还甚至有些烫人的燥热,此刻却变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她从被窝里探出头,正好看到许辞盯着手机屏幕,嘴角那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冷笑。 “没什么,看了个笑话。” 许辞随手关掉屏幕,并没有让沈清婉看到那条刺眼的新闻推送。 他翻身下床,随手披上一件丝绸睡袍,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才那个在床上跟她嬉皮笑脸耍流氓的男人只是个幻觉。 “我去书房处理点私事,你先睡。” 沈清婉愣了一下,看着他挺拔却略显冷峻的背影,原本想问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男人在露出这种“狩猎”表情的时候,最好不要打扰。 “别太晚。”她只是轻声嘱咐了一句,便乖乖缩回了被窝,只是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许辞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电脑屏幕幽幽的蓝光映在他脸上,将那原本温润的五官切割得半明半暗,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屏幕上,是许氏集团那条如跳水般直线下跌的股价曲线。 “呵,果然不出所料。” 许辞轻嗤一声,拿起桌上的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对面传来一个恭敬且干练的男声:“老板,许氏那边爆雷了。项目负责人卷款潜逃,资金链断裂的消息已经被媒体捅出去了。” “我知道。” 许辞端起桌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许让现在的反应呢?” “还在做梦呢。” 电话那头的人忍不住笑了,“他现在正到处打电话借钱,甚至把那辆刚买没两天的宝马都抵押了。他坚信这只是暂时的技术性调整,只要补上窟窿,那个所谓的‘新能源量子项目’就能让他翻身。” 许辞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嘲讽。 前世,许让就是死在这个项目上的。 这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庞氏骗局,什么量子科技,什么国家扶持,全是那个所谓的“港商”编出来骗傻子的。 上一世,许辞为了帮家里填这个窟窿,没日没夜地加班,甚至不惜去求沈清婉,最后却换来许让一句“是你没本事才让我被骗”。 这一世,这把火是他亲手点的。 那个所谓的“港商”,不过是他花钱请来的演员。而那个暴利项目,更是他为贪婪的许让量身定做的棺材板。 “林小雅呢?”许辞问。 “还在医院保胎,不过听说许让已经几天没去医院了,两人在电话里吵得很凶。林小雅那个弟弟林浩,正堵在许家门口要彩礼钱呢。” “很好,狗咬狗,一嘴毛。” 许辞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随即语气一转,变得凌厉起来: “不用等了,收网吧。” “老板,现在收购会不会太早?许让手里还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那个性格,不到黄河心不死的。” “就是要让他不到黄河心不死。” 许辞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庄园外漆黑的夜色。 “现在若是让他绝望了,他就该跪地求饶了,那多没意思。我要让他觉得自己还能翻盘,让他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希望,把手里最后的筹码都扔进赌桌。”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通知老赵,以‘天使投资人’的身份接触许让,告诉他,看好许氏的前景,愿意出资收购他手里的散股。价格嘛……给他市场价的三折。” 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三折?这比白菜价还低,他能卖?” “他会卖的。” 许辞笃定地笑了,“因为他现在急需这笔钱去填那个‘暴利项目’的窟窿。在他眼里,这可是翻本的唯一机会。” 只要许让签了字,许家那个摇摇欲坠的小公司,就会彻底改姓许——不过是许辞的许。 挂断电话,许辞看着窗外的夜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真好。 前世被剥夺的一切,他正在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咚咚咚。” 书房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许辞瞬间收敛了那一身戾气,转身的瞬间,脸上已经挂上了平时那种温和无害的笑容。 “进。” 门被推开,沈清婉披着一件羊绒披肩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看到许辞还站在窗边,眉头微微一皱: “不是让你早点睡吗?刚喝完大补汤又熬夜,你是不是嫌命长?” 虽然语气还是那么冲,但那杯递过来的牛奶却是温热适口的。 许辞接过牛奶,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让他心头一颤。 “怎么还不睡?是不是没有我不习惯?” “少自作多情。” 沈清婉抽回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从披肩下拿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随手扔在书桌上。 “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本来不想理,但对方指名道姓要我们夫妻俩一起出席。” 许辞拿起邀请函,眉头微挑。 黑底金字,设计得极其考究,一看就是那种顶级名利场的入场券。 而在邀请函的最下方,落款处用花体字签着一个名字——高文博。 “高文博?” 许辞念出这个名字,脑海中迅速搜索着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人是江城高家的大少爷,海归精英,无论是家世还是能力,在江城富二代圈子里都算得上是翘楚。 更重要的是,这人好像是沈清婉的大学同学,甚至……还是她的追求者? 前世许辞和沈清婉关系冷淡,这种场合他基本没资格参加,所以对这个高文博没什么印象。但这并不妨碍他从这张轻飘飘的邀请函里,嗅到一股来者不善的味道。 “怎么?旧情人?” 许辞晃了晃手里的邀请函,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清婉,“这么大阵仗,指名道姓要见我这个‘软饭男’,这是打算给我个下马威啊。” 沈清婉冷哼一声,走到书架旁,随手抽出一本书翻了两页,语气里满是不屑: “什么旧情人,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普信男罢了。大学时候像苍蝇一样围着我转,被我拒绝了不下十次,后来出国镀金,现在回来了,估计是觉得自己又行了。” 她转过头,看着许辞,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怎么?怕了?你要是觉得自己拿不出手,我可以一个人去,或者直接把邀请函扔垃圾桶。” “怕?” 许辞喝了一口牛奶,舔了舔嘴唇,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 他走到沈清婉面前,伸手帮她拢了拢披肩,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霸道。 “老婆,你都说了他是个苍蝇,我怎么会怕一只苍蝇?” “既然人家把脸都伸过来了,我要是不去打两巴掌,岂不是辜负了他这番‘盛情’?” 许辞拿起那张邀请函,随手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去,必须去。我也想看看,这位所谓的‘精英’,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沈清婉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她原本还担心许辞会因为出身和现在的身份而自卑,毕竟高文博那种人,最擅长的就是用所谓的“阶层”和“底蕴”来压人。 但现在看来,这男人不仅没自卑,反而……有点兴奋? “行,那就去。” 沈清婉伸手夺过他手里的牛奶杯,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塞回他手里,转身往外走。 “明天下午造型师会来家里。你最好把自己收拾得精神点,别到时候输给那只苍蝇。”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许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还有,今晚……回主卧睡。” 许辞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那杯被她喝过的牛奶,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女人,邀请同床都这么别扭。 他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牛奶,将杯子放在桌上,目光重新落在那张烫金的邀请函上,眼底的笑意渐渐冷却。 高文博? 既然你想当这个出头鸟,那就别怪我拿你来祭旗了。 正好,许让那边还要几天才能发酵,这段空窗期,就拿你来解解闷吧。 第30章 情敌出现?不好意思,沈总看都没看他 次日晚七点,君悦酒店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穹顶洒下细碎的光芒,空气中流淌着昂贵的香槟味和更加昂贵的人情味。作为江城顶级的商业酒会,今晚能出现在这里的,除了各路商业巨鳄,就是那些刚刚归国、急于在圈子里露脸的“海归精英”。 当沈清婉挽着许辞出现在门口时,原本喧闹的宴会厅出现了短暂的静默。 沈清婉今晚穿了一袭深紫色的鱼尾晚礼服,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身,露出的肩颈白得晃眼。而许辞则是一身墨蓝色的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两人站在一起,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就是“豪门颜霸”的代名词。 “看来,这只苍蝇的面子确实不小。” 许辞扫了一眼场内,低声调侃道。 沈清婉没说话,只是挽着他的手紧了紧,似乎在无声地安抚,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端着红酒杯,风度翩翩地走了过来。他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带着三分优越感的“精英式”微笑。 正是高文博。 “清婉,好久不见。” 高文博径直走到沈清婉面前,眼神极其热切地在她身上打了个转,随即露出一副深情的模样,“几年没见,你比大学时候更美了,美得让我……不敢相认。” 自始至终,他的眼神都没往许辞身上哪怕瞟一眼,仿佛挽着沈清婉的这个大活人就是一团空气。 沈清婉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礼貌却疏离地点了点头:“高少,好久不见。” “叫什么高少,太生分了。” 高文博往前逼近半步,试图拉近距离,“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文博吧。听说你结婚了?当时我在华尔街忙着一个并购案,没能赶回来喝喜酒,真是遗憾。” 说到这,他才像是刚刚发现许辞一样,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剔: “这位……想必就是许先生吧?” 许辞也不恼,笑眯眯地伸出手:“幸会,我是许辞,清婉的丈夫。” 然而,高文博并没有伸手。 他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眼神玩味地在许辞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许先生的大名,我刚回国就如雷贯耳啊。听说许先生为了爱情,甘愿放弃男人的尊严入赘沈家?这份‘勇气’,真是让我们这些在外面打拼的人自愧不如。” 周围立刻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 高文博这话虽没带脏字,但每一个字都在骂许辞是吃软饭的废物。 他甚至转头看向沈清婉,语气变得惋惜又痛心: “清婉,其实我一直想不通。以你的条件,哪怕是为了应付家里的催婚,也不至于找……这么一个毫无背景、只会依附女人的男人吧?我在华尔街这几年,见多了那些所谓的豪门赘婿,下场可都不怎么好。”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就是要当众踩许辞的脸,让沈清婉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精英,谁才是配得上她的男人。 许辞刚想开口怼回去,却感觉手臂上一紧。 沈清婉动了。 她不仅没有理会高文博那番“深情”的剖白,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 她缓缓侧过身,完全背对着高文博,然后抬起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抚上了许辞的衣领。 “别动。” 沈清婉的声音不大,清冷中却带着一丝只有面对许辞时才有的温柔,“领带歪了。” 全场死寂。 高文博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那表情精彩得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 他在这里口若悬河地展示优越感,结果人家沈清婉压根就没听,满心满眼只有她那个“废物”老公的领带歪没歪? 许辞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清婉,眼底满是笑意。 这女人,打脸还真是不用手啊。 沈清婉慢条斯理地帮许辞整理好领带,又顺手拍了拍他的胸口,这才转过身,仿佛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人似的。 “高少刚才说什么?” 她语气冷淡,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抱歉,我刚才在看我老公,没注意听。” 高文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都跳了两下,但他还是强压着怒火,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清婉,你这就有点……太不给老同学面子了吧?我只是替你感到不值……” “值不值,是我说了算。” 沈清婉直接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还有,高少,我不记得我们很熟,请叫我沈总,或者许太太。” “至于我老公……” 她挽紧许辞的手臂,下巴微微扬起,那是一种护犊子到了极致的傲慢: “他优不优秀,不需要你来评价。在我眼里,他比那些只会拿学历和家世装点门面的所谓‘精英’,强了一万倍。” 说完,她根本不给高文博反驳的机会,拉着许辞就往宴会厅另一边走去。 “老公,那边有你爱吃的澳龙,我们去看看。” “好嘞,听老婆的。” 两人一唱一和,背影亲密无间,只留下高文博一个人站在原地,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周围那些原本想看许辞出丑的宾客,此刻看着高文博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幸灾乐祸和同情。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高文博死死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咔嚓”一声,高脚杯的杯脚竟然被他硬生生捏断了。 红酒洒了一手,像血一样刺眼。 “沈清婉……许辞……”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毒光。 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连忙凑上来递纸巾:“高少,您消消气……” “消气?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去!” 高文博狠狠甩开纸巾,压低声音,语气森然: “去,查查那个许辞的底细。我就不信他真的那么干净!” “还有……” 他眯起眼睛,想起了之前收集到的情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听说沈清婉最近身体一直不好,看了很多医生都没用?那个布莱克医生到了吗?” 助理连忙点头:“到了,就在楼上休息室候着呢。” “很好。” 高文博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袖口,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待会儿找个机会,把布莱克医生请下来。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那位世界顶级的专家好好给沈清婉看看病。” “到时候,只要证明沈清婉的病那个废物治不了,我看他还怎么装这副神医的架势!我要让他在全江城人面前,把这层软饭面具给我扒下来!” 第31章 所谓高冷精英,在我神医面前就是个弟弟 高文博显然是有备而来。 没过多久,他就带着那个所谓的“世界顶级专家”布莱克医生,气势汹汹地杀了个回马枪。 布莱克是个典型的西方人,高鼻深目,神情倨傲,手里居然还煞有介事地提着个便携式的医疗箱。 两人一出现,立马就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毕竟,刚才那一出“剥虾大戏”还没散场,大家都等着看这位高少还要搞什么幺蛾子。 “清婉,我知道你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看了很多医生都没起色。” 高文博走到两人面前,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沈清婉得的是什么绝症,“我不忍心看你被病痛折磨,特意请了布莱克医生。他是全球神经内科的权威,让他给你看看,总比某些只会吃软饭、懂点皮毛就招摇撞骗的人强。” 这一捧一踩,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 “听说沈总确实身体不太好,常年怕冷。” “是啊,这高少虽然人品一般,但这手笔倒是挺大,布莱克医生的号可是千金难求啊。” “看来那个赘婿要露馅了,神医哪是那么好当的?” 沈清婉眉头紧锁,刚想拒绝,那个布莱克医生却已经上前一步,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沈小姐,请允许我为您检查。您的脸色苍白得不正常,这是病理性的。” 他也不管沈清婉同不同意,拿出一个像探照灯一样的仪器,对着沈清婉的眼睛和面部扫了一圈,又看了看她露在在外面的手臂皮肤。 片刻后,布莱克收起仪器,摇了摇头,表情夸张地叹了口气: “Oh,God。这太糟糕了。” 他看着高文博,语气笃定: “这是极为罕见的‘神经源性寒冷综合征’,伴随有严重的血管微循环障碍。这种病是基因层面的缺陷,目前的医疗水平根本无法根治。” “只能终身服用西药维持,而且……随着年龄增长,患者会出现肌肉萎缩,甚至瘫痪。” 轰! 这番话像是一块巨石砸进水里。 瘫痪? 堂堂沈氏集团的掌舵人,将来会瘫痪? 这可是惊天大新闻! 高文博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冷笑,转头看向沈清婉,假惺惺地安慰道: “清婉,你也听到了。虽然很难治,但我愿意陪你……” 说着,他又不屑地瞥了一眼正在慢悠悠喝茶的许辞: “至于这位许先生,刚才不是还吹嘘自己是神医吗?怎么,面对这种世界级的难题,吓得不敢说话了?也是,中医那种骗人的把戏,在这种科学诊断面前,简直就是笑话。”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许辞身上。 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看热闹。 许辞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他缓缓站起身,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西装,目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那个布莱克医生。 “神经源性寒冷综合征?” 许辞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编,接着编。为了给高少撑场面,你这新词儿造得挺辛苦吧?” “你什么意思?你敢质疑我的专业?”布莱克怒了。 “专业?” 许辞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竟然逼得那个高大的外国人后退了半步。 “既然你这么专业,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她的‘基因缺陷’,会在遇到特定温度时缓解?为什么她的‘微循环障碍’,在午时三刻会加剧?” 布莱克愣住了:“这……这是个体差异……” “狗屁的个体差异。” 许辞冷冷打断他,“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看一眼就知道,她这是先天胎里带的寒煞之气,郁结于丹田,阻滞了奇经八脉。这叫‘阴煞入体’,懂吗?” “还瘫痪?我看你脑子才瘫痪了。” 许辞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高文博。 高文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撑着说道:“许辞,你少在这装神弄鬼!你说布莱克医生误诊,你有证据吗?你不过就是个……” “证据?”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上下打量了高文博一番,眼神最后停留在他那有些发虚的下盘上。 “高少,咱们也别说我老婆了。既然是神医,那我也送你一个诊断,免费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高文博的腰子位置。 “面色晦暗无光,眼底青黑浮肿,说话中气不足,脚步虚浮无力。” “高少,你这不仅仅是肾虚啊,你这是……快被掏空了吧?” 全场瞬间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噗……肾虚?” “哈哈哈哈,我就说高少怎么看起来有点虚,原来是那方面不行啊!” 高文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急败坏地吼道:“你放屁!老子身体好得很!你这是污蔑!我要告你诽谤!” “是不是诽谤,你自己心里没数?” 许辞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声音清朗,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最近是不是经常半夜盗汗?是不是尿频尿急?是不是……哪怕吃了药,也坚持不到三分钟?” “这叫‘命门火衰’,再不治,你也别操心别人瘫痪了,你自己那玩意儿怕是先要‘瘫痪’了。” “哦对了,我这有专门治这个的药,看在老同学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 “你!你!” 高文博指着许辞,手指剧烈颤抖,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许辞说的每一个症状,都特么全中了! 这简直就是当众把他扒光了处刑! 周围的宾客看着高文博那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是被说中了,笑声更大了,眼神里充满了意味深长。 原来海归精英,是个银样镴枪头啊。 “滚!都给我滚!” 高文博再也待不下去了,一把推开那个同样懵逼的布莱克医生,捂着脸,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这场原本用来羞辱许辞的闹剧,最终变成了高文博的社死现场。 许辞拍了拍手,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重新坐回沈清婉身边,邀功似的眨了眨眼: “老婆,怎么样?这只苍蝇赶得还算利索吧?” 沈清婉一直没说话。 她静静地看着身边的男人,眼底的寒冰早已化作了一滩春水。 刚才许辞挡在她身前,驳斥那个庸医,羞辱高文博的样子,真的……帅炸了。 那种被人坚定维护的安全感,让她那颗常年封闭的心,再次狠狠地悸动了一下。 但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冰冷的刺痛感突然从腹部蔓延开来。 或许是刚才情绪波动太大,又或许是宴会厅冷气太足。 被压制了一天的寒症,竟然在这个时候有了反扑的迹象。 沈清婉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许辞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许辞……”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和依赖,低低地在许辞耳边响起: “别闹了……快带我走……” 许辞一惊,立刻察觉到了她掌心传来的冰冷。 “怎么了?发作了?” 沈清婉咬着嘴唇,无力地靠在他身上,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水雾,软绵绵地说道: “腿……腿软,走不动了……” 第32章 治疗升级,沈总说她腿有点软 许辞二话没说,直接弯腰,一手穿过沈清婉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 “啊!” 沈清婉短促地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 众目睽睽之下,那个刚刚还在大杀四方的“软饭男”,此刻正抱着身价千亿的女总裁,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福伯,备车!回庄园!” 许辞的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清婉把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根本不敢看周围人的表情。 丢死人了。 堂堂沈氏集团的掌舵人,竟然像个瓷娃娃一样被人抱着走。 可身体却很诚实。 她贪婪地汲取着许辞胸膛传来的温度,那股仿佛能焚烧一切的燥热,是此刻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出了宴会厅,冷风一吹。 沈清婉抖得更厉害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原本只是发软的双腿,此刻像是被灌了铅,又像是被冻在冰块里,失去了知觉。 “别怕,马上就到车上了。” 许辞收紧了手臂,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 司机早就把劳斯莱斯开了过来,车门大开。 许辞抱着她钻进后座,反脚踢上车门,冲着前面的司机吼了一嗓子: “升隔板!把暖气开到最大!快!” 司机吓了一跳,连忙按下按钮。 黑色的隔板缓缓升起,将前后座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狭窄而私密的空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冷……腿……好疼……” 沈清婉蜷缩在座椅上,双手死死抓着裙摆,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把精致的妆容都弄花了。 许辞伸手一摸她的小腿。 心里咯噔一下。 好家伙,这哪是腿,简直就是刚从冷库里拿出来的两根冰棍。 寒气已经侵蚀到了骨髓,如果不赶紧疏通,搞不好真要落下病根,变成高文博那个乌鸦嘴说的“瘫痪”。 “沈总,得罪了。” 许辞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单膝跪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伸手抓住了沈清婉那条深紫色鱼尾裙的裙摆。 “你……干什么?” 沈清婉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本能的羞耻感还在,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救你的命!” 许辞低喝一声,手上动作没停,直接将那碍事的长裙裙摆撩了起来,一直推到了大腿根部。 一双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长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只是此刻,这双完美的腿上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摸上去僵硬得像石头。 许辞没有半点旖旎的心思。 他搓热双手,调动体内汹涌澎湃的纯阳真气,全部汇聚在掌心。 然后,猛地按在了沈清婉的脚踝处。 “滋——” 仿佛是烙铁按在了冰块上。 沈清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崩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烫!好烫!” “忍着!” 许辞咬着牙,双手如同两把烧红的钳子,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推拿。 这一招叫“火龙过江”,是太乙神针里专门用来对付阴寒之症的推拿绝学。 以气化火,强行冲开闭塞的经络。 许辞的大手紧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每过一处,必定留下一道滚烫的红痕。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沈清婉只觉得原本已经麻木的双腿,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疼,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轻点……许辞……你轻点……我不行了……” 她哭喊着,双手胡乱挥舞,抓住了许辞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西装里。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真皮座椅。 许辞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他也不好受。 这不仅仅是体力活,更是对意志力的极限考验。 手下的触感滑腻如脂,怀里的女人衣衫凌乱,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迷蒙,正用一种既痛苦又欢愉的眼神看着他。 再加上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求饶,简直就是在挑战作为一个男人的底线。 “别乱动!再乱动我就真忍不住了!” 许辞低吼一声,手上猛地用力,按住了她大腿内侧的箕门穴。 这里是寒气郁结的核心。 “唔!” 沈清婉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弓起了身子,随后重重地瘫软下去。 一股暖流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关卡。 原本冰冷的双腿开始迅速回暖,那种刺骨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仿佛飘在云端的酥麻感。 “哈……哈……” 沈清婉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许辞,眼神从痛苦慢慢变成了迷离,最后化作一汪春水。 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的男人。 许辞松了一口气,收回手,感觉体内的真气被抽空了大半。 他拿过旁边的毛毯,盖住了那一双让人血脉喷张的长腿。 “好了,没事了。” 他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刚想点上,想了想又塞了回去,“回去泡个热水澡,睡一觉就好。” 沈清婉没有说话。 她侧过身,软绵绵地靠过来,把头枕在许辞的腿上,像一只被驯服的波斯猫。 “许辞……”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你刚才……好凶。” 许辞低头看着她,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我不凶点,你的腿就废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软吗?” “嗯……” 沈清婉闭上眼睛,脸颊在他腿上蹭了蹭,“软……哪儿都软……没力气了……” 这话说得,歧义十足。 许辞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抬头的趋势。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就在他准备伸手帮她整理一下凌乱的发丝,顺便再讨点“治疗费”的时候。 “嗡——” 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在这个安静且暧昧的空间里,这声震动显得格外刺耳。 许辞动作一顿。 他看了一眼怀里快要睡着的沈清婉,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拿手机。 反正天大的事,也没现在陪老婆重要。 但手机紧接着又震动了两下,似乎那边的人非常急切。 许辞皱了皱眉,伸手拿过手机。 屏幕亮起。 是一条匿名短信。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虚拟号码,显然是为了隐藏身份。 许辞划开屏幕,点开了那条信息。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高清的订单截图。 【商品名称:影视专用高仿真血浆包(孕期可用)x5袋、米非司酮片(空盒道具)x1】 【收货地址:江城中心医院住院部妇产科VIP3病房】 【收货人:林女士】 图片的下方,还附带了一行简短的文字: 【她买通了护士,准备明天动手。小心楼梯。】 许辞看着这张截图,原本还带着几分温柔的眼神,瞬间结成了冰。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甚至比刚才沈清婉身上的寒症还要吓人。 “怎么了?” 沈清婉察觉到了他的僵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谁的消息?” “没什么。” 许辞迅速锁屏,将手机揣回兜里,那只按在沈清婉肩头的手,却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他低下头,在沈清婉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却藏着一丝令人胆寒的杀机: “一个跳梁小丑,准备给我演一出大戏。” “老婆,明天我要去趟医院。” “去干嘛?” “去看戏。” 许辞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顺便……送嫂子最后一程。” 第33章 嫂子想流产栽赃?我预判了她的预判 次日上午,阳光有些刺眼。 许辞刚陪沈清婉吃过早饭,手机就在口袋里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但短信内容却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熟悉感: “许辞,我知道错了。那天是我鬼迷心窍,你别怪你哥。妈留给你的那块玉佩还在我这儿,你来医院后楼梯道,我把它还给你。拿了东西我们就两清,以后我也不会再纠缠你。” 许辞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玉佩? 那确实是母亲的遗物,前世被林小雅拿去做了平安扣,这一世他早就收好了,此刻正安安稳稳地躺在沈家保险柜里。 拿个假货来钓鱼?这智商,确实很符合林小雅的人设。 “怎么?又要出去?” 沈清婉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见他起身,随口问了一句。 “嗯,去收个尾。” 许辞穿上外套,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脸颊上偷了个香,“老婆在家乖乖赚钱,我去给你演场好戏。” …… 半小时后,江城中心医院住院部。 通往天台的安全通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 林小雅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红丝绒盒子,神色焦灼地在楼梯口踱步。她时不时探头看向楼下,眼神里既有紧张,又藏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狠毒。 那几个血包已经藏好了,就在肚子上,只要轻轻一撞就能破。 到时候,只要许辞一推她,她就顺势滚下去。孩子本来就月份不对,借着这个机会“流掉”,既能甩掉这个定时炸弹,又能把锅扣在许辞头上,还能讹沈家一大笔钱。 一石三鸟。 “踏、踏、踏。” 沉稳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林小雅心头一喜,连忙调整表情,瞬间切换成一副楚楚可怜、受尽委屈的模样。 许辞的身影出现在楼梯拐角。 他双手插兜,站定在离林小雅足足有五级台阶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表演的猴子。 “东西呢?” 林小雅眼圈一红,举起手里的盒子,声音哽咽: “在……在这里。许辞,你能不能走近点?我……我怕摔着。” “不用。” 许辞纹丝不动,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背靠着墙壁,姿态慵懒,“你扔过来就行,我接得住。” 林小雅咬了咬牙。 这该死的许辞,警惕性怎么这么高? “许辞,你还在怪我吗?” 她眼泪说来就来,一步步往下挪,试图拉近两人的距离,“其实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你,许让那个废物根本不是人,他打我……我肚子好痛,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说话间,她脚下故意一滑,整个人就要往许辞身上扑去。 按照正常男人的反应,看到前女友摔倒,哪怕是下意识的,也会伸手去扶一把。 只要有肢体接触,她就能顺势倒地! 然而。 就在她身子倾斜的那一瞬间,许辞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身形一闪,直接闪到了楼梯扶手的另一侧。 两人之间,瞬间拉开了三米远的距离。 “扑通!” 林小雅扑了个空,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心一横,顺势就往楼梯下滚去。 “啊——!许辞!你为什么要推我!” 凄厉的尖叫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滚落了十几级台阶,最后重重地撞在转角的墙壁上。 “砰!” 腹部的血包瞬间破裂。 鲜红刺眼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瞬间染红了病号服,在水泥地上蜿蜒成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 林小雅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哭喊声撕心裂肺,“救命啊!杀人啦!许辞杀人啦!” 这一套连招,行云流水,演技炸裂。 若不是许辞早就看穿了一切,恐怕都要忍不住给她鼓个掌。 几乎是同一时间。 楼上的防火门被人猛地踹开。 许让像是一头早就埋伏好的疯狗,红着眼睛冲了下来,手里还举着手机正在录像。 “许辞!你个畜生!” 许让看到地上的“血泊”,眼里的兴奋几乎要压过愤怒。他几步冲到林小雅身边,一边假惺惺地扶着她,一边把镜头对准许辞,咆哮道: “大家都来看看啊!沈家的赘婿杀人啦!他为了报复,竟然把自己亲嫂子推下楼梯!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简直是丧尽天良!” 随着他的吼声,楼上楼下突然涌出来七八个“路人”。 有穿着病号服的,有家属打扮的,甚至还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这些人显然也是早就安排好的,一出来就对着许辞指指点点,群情激奋。 “太惨了!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人?” “必须报警!让他坐牢!” “沈家怎么招了这么个变态女婿!” 许让看着周围的舆论瞬间倒向自己,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这下稳了! 不仅能把孩子的事赖掉,还能让许辞身败名裂,说不定沈家为了平息丑闻,还得乖乖掏出几千万封口费! 他猛地抬头,指着许辞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 “许辞!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拿出一个亿来私了,我就让你把牢底坐穿!”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指责和逼迫,许辞脸上的表情却始终平静得可怕。 他甚至还低头看了看表,似乎在计算时间。 “演完了吗?” 许辞抬起头,目光扫过地上还在哀嚎的林小雅,又看了看一脸狰狞的许让,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演得不错,情绪饱满,道具逼真。只可惜……” 他伸手指了指头顶上方,那个隐藏在烟雾报警器旁边的微型红点。 “哥,你是不是忘了,现在的医院,为了防止医闹,也是有高清监控的?” 许让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脸色瞬间一僵。 那里,一个针孔摄像头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正对着楼梯口。 “而且,为了防止死角,我还特意多装了两个。” 许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APP,屏幕上赫然是刚才林小雅“假摔”的全过程。 画面清晰无比。 从林小雅主动扑过来,到许辞闪躲,再到林小雅自己往地上滚,每一个细节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还有。” 许辞关掉视频,目光落在地上的那滩“血”上,嫌弃地皱了皱眉。 “嫂子,下次买道具记得买贵点的。这血浆颜色太艳了,还有股草莓味儿。你是流产,不是榨草莓汁。” 全场瞬间死寂。 那些原本还在指责许辞的“路人”,一个个面面相觑,脚下不自觉地往后退。 林小雅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许辞,就像是在看一个魔鬼。 “你……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你想用个野种来讹我?” 许辞拍了拍手,楼梯口的防火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演员,而是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以及那个昨天给林小雅做B超的急诊医生。 “警察同志,就是他们。” 许辞指了指地上的两人,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点菜: “敲诈勒索,数额巨大。哦对了,还有寻衅滋事和……随地乱扔垃圾。” 警察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亮出了手铐。 许让彻底慌了,他想跑,却发现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不!不是我!是林小雅!是这个贱人出的主意!” 死到临头,他毫不犹豫地把林小雅推了出去。 许辞看着这一出狗咬狗的闹剧,摇了摇头,走到林小雅面前,蹲下身子。 “嫂子,你看,我就说吧。”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说道: “你的预判,在我的预判里。这牢饭,你吃定了。” 第34章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哥哥版) 林小雅那边闹剧收场,被救护车拉去保胎了。 医院走廊里,许让摸了摸兜里仅剩的几百块钱,又看了看手机银行里那尴尬的两位数余额,心里那股子邪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钱没了,面子丢了,连头顶都绿得发光。 他觉得自己这就跟做了场噩梦似的。 “凭什么?” 许让对着走廊的反光玻璃,狠狠啐了一口。 镜子里的男人,虽然脸肿了半边,眼袋有点大,但怎么看都比许辞那个小白脸要有男人味吧? “许辞那个废物,要身板没身板,要情商没情商,也就是运气好,碰上了沈清婉眼瞎。”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沈清婉是什么人? 那可是出了名的女魔头,平时身边连个公蚊子都飞不进。这种女人,缺的肯定不是钱,是关爱,是那种强有力的、充满荷尔蒙的征服! 许辞那种唯唯诺诺的软蛋,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她? “肯定是沈清婉寂寞太久了,饥不择食。” 许让摸着下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普信”的诡异光芒。 既然许辞能行,那他这个当哥的,没理由不行啊。 论身材,他比许辞壮;论手段,他谈过的女朋友比许辞见过的都多。 只要他肯放下身段去撩,还没有他拿不下的女人。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许让嘿嘿一笑,心里那个疯狂的念头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如果能把沈清婉搞到手…… 那沈家的千亿家产,岂不就是他许让的了?到时候,什么林小雅,什么赵泰,统统都得跪在他脚下叫爸爸! 说干就干。 许让也不管还在病房里哭天抢地的林小雅了,转身就出了医院。 他先是去理发店做了个自以为帅气的油头,又去花店斥“巨资”买了一束红得发俗的玫瑰花。 甚至,为了增加成功率,他还特意从地摊上买了一瓶充满劣质香精味的古龙水,把自己喷得跟个行走的空气清新剂似的。 下午五点,沈氏集团大厦楼下。 正是下班高峰期,人来人往。 许让穿着那身还没来得及换的、皱皱巴巴的西装,手里捧着玫瑰花,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深情的姿势,像个门神一样堵在大门口。 周围的白领们路过时,都忍不住侧目。 “这人谁啊?cospy油腻大叔吗?” “不知道,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许让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沈清婉被他的真情打动,哭着喊着要嫁给他的画面。 终于,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来,停在了大厦门口。 车门打开,沈清婉踩着高跟鞋,一身冷冽的气场,如女王般走了下来。 就是现在! 许让深吸一口气,猛地冲了出去。 “清婉!” 他这一嗓子嚎得,凄厉中带着深情,把刚下车的沈清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还没等保镖反应过来,许让已经一个滑跪,直接冲到了沈清婉面前三米处。 “噗通!” 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听着都疼。 但许让不在乎。 他高高举起手里的玫瑰花,仰着头,用一种自以为深情款款、实则油腻得让人反胃的眼神,死死盯着沈清婉。 “清婉!我知道你不幸福!” 沈清婉眉头紧锁,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经病,胃里一阵翻涌。 这又是哪家精神病院没关好门? “你是谁?”她冷冷地问,声音里满是厌恶。 “我是许让啊!许辞的亲哥哥!” 许让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嫌弃,反而更加卖力地表演起来,往前膝行了两步: “我知道,你之所以选许辞,是因为你寂寞,你需要一个男人。但是清婉,你被骗了!许辞就是个废物,是个软蛋,他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但我能!” 他拍着自己的胸脯,把那身劣质西装拍得啪啪响。 “我比他强壮,比他懂女人,更比他有种!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让你每天都……” “闭嘴。” 沈清婉终于听不下去了。 她只觉得一阵恶心,那股廉价的古龙水味混合着许让身上的汗臭味,熏得她差点当场吐出来。 挖墙脚挖到她面前来了?还是这种极品? 这许家的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下水道的淤泥吗? “把他扔出去。” 沈清婉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拿出手帕捂住口鼻,对着身后的保镖冷冷吩咐道,“以后这个人再靠近公司一百米,直接打断腿。” “是!” 两个彪形大汉瞬间上前,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抓住了许让的后领子。 “哎?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许让慌了,手里的玫瑰花掉在地上,被踩得稀烂,“清婉!你听我说!我是真心的!许辞那个废物配不上你!只有我……” “砰!” 回应他的,是保镖毫不留情的一记勾拳,狠狠砸在他的胃部。 “唔——” 许让瞬间弓成了虾米,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紧接着,他被两个保镖架起来,像扔垃圾一样,直接扔到了马路牙子上。 “滚!” 保镖居高临下地啐了一口,转身回到了大厦门口。 沈清婉已经走进了大厅,自始至终,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许让趴在地上,半边脸贴着粗糙的水泥地,火辣辣的疼。 周围的路人指指点点,有些甚至拿出了手机拍照发朋友圈。 “看什么看!滚!都给老子滚!” 许让从地上爬起来,冲着人群无能狂怒。 完了。 全完了。 美人没抱到,脸也丢尽了。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许让颤抖着手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刚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一个冷冰冰的、毫无感情的机械男声,像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许让先生是吧?我是盛鑫资本的法务部。” “通知你一下,你名下的公司因为涉嫌合同诈骗和非法集资,已经被我们正式起诉。另外,你的资金链已经断裂,如果不在这周内偿还三千万的债务……” 对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那就请你做好准备,去监狱里捡肥皂吧。” 第35章 哥哥头顶大草原,还能跑马的那种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盲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反复拉扯着许让那根紧绷的神经。 三千万。 一周。 坐牢。 这几个词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撞得他头痛欲裂。他靠在冰冷的水泥墙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那股刚才还要找沈清婉算账的嚣张气焰,此刻已经变成了灰烬。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不行……我不能坐牢……我绝对不能坐牢!” 许让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钱!必须搞到钱!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房产证! 对,家里那套别墅的房产证! 那是许父许国富这辈子唯一的积蓄,虽然位置不算顶好,但抵押给黑市,怎么也能换个几百万救急。只要先把这周的利息堵上,后面再想办法…… 想到这里,许让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路边拦车。 “回许家别墅!快!” …… 二十分钟后。 许让气喘吁吁地冲进家门。 家里静悄悄的,许父许母估计是去医院给林小雅送饭了,或者是去打麻将了,反正不在家。 这正好方便他行事。 许让蹑手蹑脚地摸上二楼,直奔父母的主卧。 然而,经过林小雅的房间时,一阵极其压抑、却又带着几分调情的笑声,隐隐约约地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死鬼……轻点嘛……” 许让的脚步猛地顿住。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是林小雅。 她不是动了胎气在医院保胎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还有,她在跟谁说话? 一种男人的直觉,让许让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他屏住呼吸,像个捉贼的警察一样,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哎呀,放心啦。那个傻X现在正焦头烂额呢,哪有空管我?” 林小雅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娇媚,那是许让从未听过的语气。 紧接着,手机扬声器里传出一个油腻腻的男声: “嘿嘿,宝贝儿,你那肚子里的货到底稳不稳啊?别到时候生出来不像我,像那个姓许的废物,那可就露馅了。” 轰! 许让只觉得五雷轰顶,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个声音…… 化成灰他都认得!是赵泰!那个把他当狗使唤的赵家二少爷! 房间里,林小雅还在继续,语气里满是得意: “放心吧泰哥,日子我都算好了。许让那个蠢货,我说什么他信什么。前两天那个许辞还想拆穿我,结果被我演了一出苦肉计,差点没把他弄进局子。”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女人!” 赵泰笑得猖狂,“那个许让就是个纯纯的接盘侠,让他养我的种,还得给我数钱,想想都刺激!” “那是~人家为了你,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呢。等拿到许家的拆迁款,我就把这傻X踹了,带着儿子去找你……”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许让一脚踹开,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震落了一地的灰尘。 “啊!” 正躺在床上举着手机视频的林小雅吓得魂飞魄散,手机“啪嗒”一声砸在脸上。 她慌乱地坐起来,顾不得鼻梁的剧痛,惊恐地看着门口那个双眼赤红、宛如恶鬼般的男人。 “让……让哥哥……你、你怎么回来了?” 许让没有说话。 他浑身颤抖,死死盯着掉在床上的手机。 屏幕还没熄灭,视频通话还在继续,赵泰那张错愕的大脸正卡在画面里,显得格外滑稽。 “哟,这不是接盘侠吗?” 赵泰反应极快,非但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戏谑地吹了个口哨,“怎么?回来给你老婆送安胎药啊?” 这一声嘲讽,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操你妈!” 许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冲过去一把抢过手机,狠狠地砸在地上。 “啪嚓!” 屏幕粉碎,赵泰那张恶心的脸终于消失了。 但这并不能熄灭许让心中的怒火。 他转过头,看着缩在床脚瑟瑟发抖的林小雅,眼里的光芒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绝望的死灰。 “接盘侠……哈哈……接盘侠……” 许让惨笑着,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许辞说得对……我特么就是个戴着绿帽子的傻逼!还是带颜色的那种!” “让哥哥,你听我解释!是赵泰逼我的!我是爱你的啊!” 林小雅还想过来拉扯,试图用她那套拙劣的演技再蒙混一次。 “滚!” 许让猛地一挥手,直接将她甩到了地板上。 “爱我?爱我你怀着别人的野种嫁给我?爱我你跟奸夫商量着怎么分我的家产?!” 他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让他倾家荡产、众叛亲离的女人。 “林小雅,我为了你,坑了亲弟弟,得罪了沈清婉,欠了一屁股债……结果你特么就是这么对我的?” “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不……不是的……”林小雅哭得梨花带雨,但在现在的许让眼里,只觉得面目可憎。 许让突然觉得很累。 那种精气神被瞬间抽干的疲惫感,让他连打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环视了一圈这个所谓的“婚房”,看着墙上那张甜蜜的婚纱照,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 这就是他拼了命争取来的“幸福”? 这就是他嘲笑许辞“吃软饭”换来的“真爱”? 原来,小丑竟是他自己。 “房子……完了,公司……完了,家……也完了。” 许让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 “大草原……真的是大草原……还能跑马的那种……” 林小雅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也慌了。 她知道,这次是真的瞒不住了。 “许让,你别这样……我们还有孩子……” “孩子?” 许让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着她的小腹,突然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哈哈哈哈!孩子!对!那是赵泰的种!是那个畜生的种!” 他笑着笑着,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许辞……老二……你是对的……哥错了……哥真的错了……” …… 与此同时,沈家庄园。 相比于许家的凄风苦雨,这里却是岁月静好。 偌大的衣帽间里,灯光柔和,照耀着满柜子的高定礼服和珠宝。 许辞正站在一排排挂满衣服的架子前,手里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绒西装,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明天有个重要的商业论坛,沈清婉指名要带他出席。 “这件会不会太老气了?” 许辞自言自语,随手将西装挂了回去,目光在柜子里搜寻着。 沈清婉的衣帽间大得离谱,分门别类,井井有条。 许辞的衣服只占了小小的一个角落,剩下的全是沈清婉的战袍。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角落里一个并不起眼的柜子。 那是个嵌入式的暗柜,和其他开放式的衣架不同,这个柜子装着门,而且还……上了锁?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许辞挑了挑眉,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沈清婉那种性格,按理说不会藏什么秘密。难道是商业机密?或者是……给他的惊喜? 他伸手拉了拉柜门。 “咔哒。” 让他意外的是,这锁似乎坏了,或者根本没锁好,轻轻一拉,柜门竟然弹开了一条缝。 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飘了出来。 不是沈清婉平时用的那种冷冽木香,而是一种……带着点甜腻、甚至有些旖旎的玫瑰香。 许辞心头一跳。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缓缓拉开了柜门。 随着柜门大开,里面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一瞬间,许辞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柜子里挂着的,既不是千万级别的礼服,也不是什么绝密文件。 而是…… 一排排设计大胆、布料极少、光是看着都能让人血脉喷张的——蕾丝睡衣。 黑色的镂空、红色的绑带、白色的半透明…… 甚至在最下面一层,还摆放着几套做工精致的……制服? 猫耳? 尾巴? 许辞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脑海里那个高冷禁欲、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沈清婉形象,瞬间崩塌,碎成了一地粉红色的泡泡。 “卧槽……”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着伸向那套带着铃铛的猫耳发箍,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这……这真的是沈清婉的衣柜?我没走错片场吧?” 第36章 沈总的私人衣柜,怎么全是性感风? “这……这是猫耳?” 许辞手里捏着那个带着铃铛的毛绒发箍,感觉手心都在发烫。 他下意识地又往柜子深处探了探。 好家伙,真是别有洞天。 不仅有可爱的,还有狂野的。那一套套挂在衣架上的黑丝镂空睡裙,布料少得可怜,透光度堪比保鲜膜。旁边甚至还放着几双带蕾丝边的吊带袜,以及一些……许辞只在某些动作电影里见过的“辅助道具”。 这哪里是衣柜,这分明就是盘丝洞啊! 许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清婉平时那副扣子扣到下巴、看谁都像欠她八百万的高冷模样。 再看看眼前这些充满暗示意味的贴身衣物。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简直就像是给他的心脏来了一记重锤,震得他七荤八素。 “原来如此……” 许辞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突然明白了。 沈清婉并不是天生的性冷淡,也不是真的心如止水。恰恰相反,正是因为那该死的寒症压抑了她太久,剥夺了她作为一个正常女人享受亲密关系的权利,所以她内心深处的渴望才会如此强烈,甚至……有些变态的压抑。 她买这些东西,或许从来没穿过,只是挂在这里,作为一种心理上的慰藉,一种对“正常生活”的某种隐秘向往。 这女人,闷骚得让人心疼啊。 就在许辞对着那件红色绑带睡衣发呆的时候,身后的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许辞,你选好……啊!!” 沈清婉一边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裹着厚厚的浴袍走了出来。 然而,当她抬起头,看到许辞正站在那个被她视为“绝对禁区”的暗柜前,手里还拿着她最羞耻的那件“战袍”时,整个人瞬间僵硬成了化石。 下一秒,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响彻了整个衣帽间。 “许辞!你……你个混蛋!!” 沈清婉的脸瞬间涨红,那种红是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头顶,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把手里的毛巾一扔,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放下!给我放下!谁让你开这个柜子的!!” 许辞被她这副拼命的架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手举高。 “老婆,别激动,听我解……” “我不听!你个变态!偷窥狂!我要杀了你!” 沈清婉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那个柜子是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是她无数个寒冷夜晚里唯一的幻想。现在竟然被这个男人赤裸裸地翻了出来,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跳起来去抢许辞手里的东西,却因为浴袍太长,脚下一绊,整个人直接扑进了许辞怀里。 “唔!” 许辞顺势接住她,借着这股冲力,一个转身,将她死死地抵在了衣柜门上。 “咚!” 一声闷响,暧昧的气氛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沈清婉被困在他的双臂之间,浴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散开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因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曲线。 她还在挣扎,双手胡乱拍打着许辞的胸口,眼眶红得像只兔子: “滚开!你放开我!不许看!把你眼睛闭上!” “为什么要闭上?” 许辞没有放手,反而往前压了一步,两条长腿强势地挤进她的腿间,让她动弹不得。 他低头看着怀里羞愤欲死的女人,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侵略性: “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我看自己老婆的衣柜,犯法吗?” “你……那是……那不是我的!是……是别人送的!我不穿那种东西!” 沈清婉还在嘴硬,试图用拙劣的谎言来掩盖自己的羞耻心。 “哦?是吗?” 许辞挑了挑眉,将被她抢过去的那件黑色蕾丝睡衣重新拿回来,在手里把玩着,眼神玩味: “那真是太可惜了。刚才我还想着,要是沈总穿上这件,肯定比那些超模还要性感一百倍。” 他凑到沈清婉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原来沈总不仅工作能力强,审美也这么……独特。说实话,这种风格……” 许辞顿了顿,眼神变得灼热无比,像是要把她融化: “我很喜欢。” 沈清婉浑身一颤,停止了挣扎。 她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许辞。 没有嘲笑,没有鄙夷,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两簇名为“欲望”的火焰,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他……喜欢? 他没有觉得我是个不知羞耻的荡妇? “你……你不觉得……恶心吗?” 沈清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神闪烁,不敢看他。 “恶心?” 许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颤抖的红唇上。 “傻瓜。男人对自己老婆的这种‘情趣’,只会觉得惊喜,觉得刺激,怎么会觉得恶心?”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语气温柔得让人沉溺: “清婉,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你怕我不喜欢真实的你,怕我觉得你不够端庄。但在我面前,你不需要端着。” “你是冰山也好,是火山也罢,哪怕你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许辞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掌心的热度透过浴袍烫得她浑身发软。 “我都照单全收。” 衣帽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令人窒息的暧昧。 沈清婉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那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意,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那种被看穿、被接纳、甚至被渴望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她不再挣扎,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松开,然后颤抖着,抓住了他的衣领。 指节泛白,用力得仿佛抓住了全世界。 那一双总是冷冰冰的凤眸,此刻却像是盛满了春水,湿漉漉的,透着一股让人疯狂的无助和渴望。 “许辞……” 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又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别说了……” 许辞喉结滚动,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扔掉手里的睡衣,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衣帽间。 “既然老婆不喜欢说,那我们就……做点别的。” 第37章 老公,今晚能不能不分房睡? 许辞抱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沈清婉,几步跨到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边。 随着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沈清婉像是触电般缩了一下,原本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她下意识地抓住了被角,把自己往床头缩了缩,那副模样,活像是一只刚被大灰狼叼回窝的小白兔。 刚才在衣帽间里的那种不管不顾的勇气,这会儿全变成了羞耻,烧得她耳根子都在发烫。 “那个……我……” 她支支吾吾,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许辞那双灼热的眼睛,“我困了。” 这就是典型的“撩完就跑”。 许辞被她这副怂样气笑了。他单手撑在床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一颗衬衫扣子,动作优雅中透着一股子痞气。 “困了?刚才在衣柜前,沈总可是精神得很啊。”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撩拨完了就想睡觉,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沈清婉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咬了咬嘴唇,心一横,将被子猛地拉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宝宝。 “我不管!我就是困了!你……你回你的客房去!” 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几分虚张声势的娇嗔。 许辞看着床上那团鼓鼓囊囊的“蚕宝宝”,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女人,对外是杀伐果断的女魔头,对内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 “行,你睡吧。” 许辞直起身,转身朝门口走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 被窝里的沈清婉身体一僵,心里瞬间涌上一股巨大的失落感。 他真的走了? 明明是自己让他走的,可当他真的离开,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寒冷,立刻就从四肢百骸钻了出来。没有那个滚烫的怀抱,这张价值百万的床,冷得像块铁板。 “咔哒。”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沈清婉心头一慌,几乎是本能地掀开被子,冲着门口喊道: “别走!” 许辞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似笑非笑:“沈总还有何吩咐?” 沈清婉咬着嘴唇,眼神闪烁,手指死死揪着床单。她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虽然今晚月朗星稀,连片乌云都没有,但这并不妨碍她睁眼说瞎话。 “外面……好像打雷了。” 她声音细若蚊蝇,脸红得不敢直视许辞,“我怕黑……而且空调好像又坏了,有点冷。” 这理由烂得,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但许辞并没有拆穿她。 他看着那个坐在床上、明明想要挽留却又死要面子的女人,眼底的笑意瞬间温柔了下来。 “空调坏了啊?那是挺严重的。” 许辞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既然这样,作为沈家的赘婿,我有义务为家主排忧解难。” 说完,他并没有走回床边,而是转身走出了房间。 沈清婉愣住了。 他还是要走? 就在她眼里的光芒即将熄灭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许辞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 只不过这一次,他怀里多了一个枕头。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将被子一掀,那个属于他的枕头被重重地扔在了沈清婉的枕头旁边,两个枕头亲密地挨在一起,仿佛某种无声的宣誓。 “既然老婆盛情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许辞干脆利落地翻身上床,长臂一伸,直接将那个还在发愣的女人捞进了怀里,顺手关掉了床头的台灯。 “睡觉!” 黑暗中,沈清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化下来。 她像只找到了归宿的猫,熟练地钻进许辞的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住他,贪婪地汲取着那源源不断的暖意。 “许辞……” “嗯?” “协议上说……要分房睡的。”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试探。 “协议?” 许辞闭着眼,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漫不经心地说道,“那玩意儿不是早就作废了吗?再说了,我是吃软饭的,金主让我暖床,我敢不从吗?” 沈清婉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一刻,所有的防备和伪装都卸下了。 在这方寸之间的黑暗里,他们不是女总裁和赘婿,只是一对依偎取暖的夫妻。 夜色渐深,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许辞,你睡了吗?”沈清婉突然开口。 “没。”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憋了很久。 她是个人人畏惧的“克夫女”,脾气差,身体病弱,性格也不讨喜。而许辞,自从“觉醒”后,明明有能力离开,有能力过得更好,却始终守在她身边,护着她,宠着她。 许辞睁开眼,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傻。” “你才傻!”沈清婉不满地掐了他一把。 许辞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别人只看到你是沈氏的总裁,看到你的强势和冷漠。但我看到的,是一个怕黑、怕冷、生病了只会自己扛着的傻丫头。” “清婉,这世上想利用你的人很多,想怕你的人也很多。但想心疼你的人……算我一个。” “只要我在,你就不用再当那个无坚不摧的女魔头。在我面前,你只需要做沈清婉就好。” 沈清婉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一滴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渗进了枕头里。 这么多年,她习惯了穿上厚厚的铠甲,习惯了用冷漠来伪装自己。直到今天,终于有人愿意穿过那些荆棘,温柔地抱住那个伤痕累累的她。 “许辞……” 她紧紧抱住许辞的腰,声音哽咽,“谢谢你。” “傻瓜,夫妻之间说什么谢。” 许辞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睡吧,明天还要去公司赚钱养我呢。” “嗯。” 沈清婉闭上眼,在这份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中,沉沉睡去。 这一夜,没有寒冷,没有噩梦,只有满室的温情。 …… 次日清晨。 许辞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提示音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七点。 怀里的人还在熟睡,呼吸绵长,像只慵懒的小猫。许辞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并没有吵醒她,而是靠在床头,划开了手机屏幕。 不是电话,而是新闻推送。 接连十几条,几乎霸占了整个屏幕,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一个比一个夸张。 【江城惊现神秘神医!一针治愈瘫痪多年的地产大亨!】 【中医的奇迹!国外专家束手无策的绝症,竟被神秘青年随手治愈!】 【全城人肉!那个在慈善晚宴上出现的年轻人到底是谁?】 【悬赏千万!寻找那位能够起死回生的“神之手”!】 许辞看着这些标题,眉梢微微一挑,睡意瞬间散去大半。 昨天在酒会上,他为了打脸布莱克和高文博,露了一手太乙神针,顺手治好了旁边一位突发心梗的富商。 当时场面混乱,他也没当回事,带着沈清婉就走了。 没想到,这仅仅过了一夜,事情竟然发酵到了这个地步? 他点开其中一条新闻,配图虽然有些模糊,但那标志性的侧脸和身形,熟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啧,这就出名了?” 许辞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今天这软饭是吃不成了,这“神医”的马甲,怕是捂不住了。 就在这时,身边的沈清婉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许辞正对着手机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大清早的……笑什么呢?又在看哪家姑娘?” 许辞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指着那张被全网疯传的照片,笑眯眯地说道: “老婆,看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什么准备?”沈清婉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 “准备好……当你老公的经纪人。” 许辞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得意: “全江城都在找我这个‘神医’,咱们沈家的门槛,今天怕是要被踩破了。” 第38章 那个传说中的神医,好像就是我 沈氏集团大厦楼下,今天的阵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吓人。 往常只有早高峰上班族匆匆脚步声的广场,此刻被围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的摄像机架得像是一堵墙,闪光灯时不时亮起,晃得人眼睛生疼。 除了正规媒体,还有各路闻风而动的网红博主,甚至还有举着“重金求医”牌子的富豪家属,把沈氏集团的大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黑色的劳斯莱斯还没靠近,就被眼尖的人群发现了。 “来了!沈总的车!” “快!围上去!那个神医肯定在车里!” 人群瞬间沸腾,像是一锅煮开的沸水,疯狂地向着车队涌来。 保安们吓得脸都白了,手拉手筑成人墙,才勉强挡住这帮仿佛打了鸡血一样的人群。 车内。 沈清婉看着窗外那密密麻麻的人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她转头看向身边依旧老神在在、甚至还在拿着手机斗地主的许辞,有些担忧: “这么多人,要不走地下通道?” 她虽然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许辞的优秀,但这种被当作珍稀动物围观的感觉,并不好受。 “走什么地下通道?” 许辞扔下手机,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西装领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锦衣夜行可不是我的风格。再说了,老婆,咱们现在可是合法夫妻,那是领了证的。” 他侧过身,伸手帮沈清婉把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 “昨天那些人不是笑话我吃软饭吗?今天我就让他们看看,这碗软饭,我不仅吃得香,还吃得硬气。” 沈清婉愣了一下,看着他眼底那抹自信的光芒,原本有些紧绷的心弦突然就松了下来。 是啊。 他早就不是那个需要她护在身后的许辞了。 现在的他,是能只手遮天、一针定生死的“神医”。 “好。” 沈清婉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眼中闪过一丝傲然,“那就让他们看看,我沈清婉的眼光,到底有多好。” 车门打开。 许辞率先下车。 他并没有急着去挡镜头,而是优雅地转身,一只手挡在车门上方,极其绅士地将沈清婉牵了出来。 这一幕,瞬间秒杀了无数菲林。 “沈总!请问昨晚在慈善晚宴上出现的神秘神医,真的是您的丈夫吗?” “许先生!听说您一针治好了李董的瘫痪,这是真的吗?” “许先生!请问您师承何处?是有什么祖传秘方吗?” 记者们的话筒恨不得戳到许辞脸上,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许辞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没有丝毫慌乱。他抬起一只手,轻轻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神奇的是,刚才还喧闹无比的人群,竟然真的在这个手势下慢慢安静了下来。 这就是气场。 一种源自绝对实力的从容。 “各位,稍微让让,别吓着我老婆。” 许辞开口了,语气轻松调侃,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护短,“她胆子小,没见过这阵仗。” 周围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沈清婉胆子小? 这简直是江城年度最大的笑话。但看着沈清婉此时乖顺地站在他身边,一脸小鸟依人的模样,大家又觉得,这笑话好像成了真理。 “关于那个所谓的‘神医’……” 许辞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最后对着离得最近的一个镜头,耸了耸肩: “其实也没传得那么玄乎。我呢,没什么师承,也不是什么隐世高人。”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赘婿,平时在家给老婆端茶倒水、做饭熬药。也就是懂点中医皮毛,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什么神医不神医的,听着怪吓人的。大家还是叫我‘沈家姑爷’,或者‘软饭王’比较亲切。”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 懂点皮毛? 瞎猫碰上死耗子? 你家皮毛能一针把瘫痪几年的植物人扎得站起来跳舞?你家死耗子能让国外顶级专家跪地叫爸爸? 这特么简直是凡尔赛文学的最高境界啊! “许先生,您太谦虚了……”一个记者擦着冷汗,试图打破尴尬。 “真不是谦虚。” 许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这手艺,主要是为了伺候好老婆练出来的。毕竟吃软饭嘛,也是个技术活,总得有一技之长,才能把金主哄开心了,你们说对不对?” 说完,他还特意转头看向沈清婉,眨了眨眼:“是吧,沈总?” 沈清婉看着他这副没个正形的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心底那种甜蜜的滋味,却像是蜜糖一样化开,甜得她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她往前走了一步,第一次在公众面前,主动挽紧了许辞的手臂。 面对着无数镜头,这位素来高冷的女总裁,脸上露出了一抹骄傲到极点的笑容: “他说得对。” “他是我的丈夫,也是沈家的恩人。他的医术,只为沈家服务。至于外面那些传言……” 沈清婉眼神一冷,霸气侧漏: “谁要是再敢说他是废物,那就是跟我沈清婉过不去,跟整个沈氏集团过不去!” 轰! 现场彻底炸锅了。 这哪里是澄清发布会?这分明就是大型屠狗现场! 这碗软饭,硬是被许辞吃出了国宴的水平! 走进公司大厅的时候,气氛完全变了。 如果说以前员工们看许辞的眼神是鄙夷、是看热闹,那现在就是崇拜、是敬畏,甚至带着几分狂热。 “姑爷好!沈总好!” “姑爷早!您今天的发型真帅!” “姑爷,我这腰最近老疼,您什么时候有空能不能帮我看看……” 前台小妹甚至激动得脸都红了,看着许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当红顶流。 许辞一路微笑着点头示意,那种如沐春风的态度,更是让这帮员工受宠若惊。 进了电梯,沈清婉终于绷不住了。 “你刚才……故意的吧?” 她看着许辞,似笑非笑,“什么软饭王,我看你是想当国民老公。” “哪能啊。” 许辞顺势把她圈在电梯角落里,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国民老公太累,我只想当你的专属老公。怎么样,刚才我那波表现,能不能给个五星好评?” “给给给。” 沈清婉推开他凑过来的脸,耳根微红,“不过,你这么高调,就不怕麻烦找上门?” “麻烦?” 许辞眼神微微一眯,透出一丝寒光,“你是说高家?还是……许家?” 话音刚落。 许辞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条新闻快讯。 标题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惊叹号风格,但内容却让许辞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 【突发!许氏集团大楼被法院查封!董事长许国富突发脑溢血入院!太子爷许让不知所踪,疑似卷款潜逃!】 配图是一张许氏大楼门口贴着封条的照片,还有一群讨债的供应商拉着横幅,场面那叫一个凄惨。 “怎么了?”沈清婉见他表情不对,问道。 许辞收起手机,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那张冷峻的脸,淡淡地说道: “没什么。” “就是那个想让我当接盘侠的好哥哥,终于把天给捅破了。” “老婆,看来我得去给他……收个尸。” 第39章 哥哥公司暴雷,跪求我拉一把 这一夜,对于江城的吃瓜群众来说是狂欢,对于许家来说,却是一场灭顶之灾。 许氏集团的大楼被贴上了封条,白色的封条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像极了招魂的幡。 许让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躲在桥洞底下,手机早已被打爆,全是高利贷催债的夺命连环call。他那辆引以为傲的宝马已经被债主强行拖走了,连身上那套充门面的名牌西装都在推搡中被扯成了破布条。 “妈的……妈的!” 许让哆哆嗦嗦地掏出最后一根烟,却发现打火机怎么也打不着火。 “林小雅那个贱人!居然卷了家里最后的现金跑了!” 就在两小时前,他想带着林小雅跑路,结果回到家才发现,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肚子里怀着他“儿子”的女人,早已人去楼空。保险柜被撬开,连他妈张梅兰存了一辈子的金首饰都没剩下。 众叛亲离。 真正的众叛亲离。 许父气得脑溢血进了ICU,现在还在昏迷;许母在医院哭天抢地,连缴费的钱都拿不出来。 “钱……我需要钱……” 许让双眼赤红,指甲狠狠地抠进泥土里。 只要有钱,就能救急;只要有钱,就能东山再起;只要有钱,他就能把林小雅那个贱人抓回来碎尸万段! 可是,谁还能借给他钱? 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狐朋狗友,现在一个个躲他像躲瘟神。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他那张颓废扭曲的脸。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人影。 那个曾经被他踩在脚底下的废物弟弟,那个现在站在云端受万人追捧的“神医”——许辞! “对……找老二!他有钱!沈家有钱!” 许让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我是他亲哥!他不能见死不救!他敢不救,我就去沈家门口闹,我看他还要不要那个神医的脸!” …… 沈家庄园。 夜色深沉,庄园内依旧灯火通明,宛如一座不可侵犯的城堡。 许辞刚洗完澡,穿着浴袍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手里晃着半杯红酒,目光淡漠地注视着庄园那扇紧闭的雕花铁门。 “姑爷,人来了。” 福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语气里带着一丝鄙夷,“在门口闹呢,说是如果不让他进来,他就撞死在沈家门口。” “撞死?” 许辞轻嗤一声,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他要是有那个胆子,许家也不至于败得这么快。” “走吧,去见见我这位‘好’哥哥。” 大门口。 许让浑身湿透,头发贴在头皮上,狼狈得像只落汤鸡。他双手死死抓着铁栏杆,对着里面歇斯底里地吼叫: “许辞!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爸都快死了你都不管吗?你还有没有人性!” “我是你哥!你亲哥啊!” 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内,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只要他敢翻越警戒线,手里的电棍绝对不会客气。 “吱呀——” 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许让心中一喜,以为许辞怕了,刚要往里冲,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直接打在了他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 逆光中,许辞披着黑色的丝绸浴袍,双手插兜,悠闲地踱步而出。他身后跟着福伯和一排保镖,那排场,就像是君王在俯视脚下的乞丐。 “哥,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我这儿来练嗓子?” 许辞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凉薄。 “许辞!你终于肯出来了!” 许让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到许辞那副养尊处优的模样,心里的嫉妒简直要化作毒汁流出来。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噗通!” 许让膝盖一软,竟然直接跪了下去。 “弟!救命啊!哥求你了!哥真的走投无路了!” 他跪行几步,想要去抓许辞的裤腿,却被保镖无情地拦住。 “公司跨了,爸还在重症监护室,每天都要好几万啊!林小雅那个贱人卷钱跑了,家里现在连买米的钱都没了!” 许让痛哭流涕,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上瞬间渗出了血迹,“你看在爸妈养你一场的份上,看在咱们是亲兄弟的份上,拉哥一把吧!不多,只要五千万……不,三千万就行!这钱对沈家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啊!” 许辞低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前世,他也曾这样跪在许让面前,求他拿钱救急,求他不要把公司卖给竞争对手。 那时候许让是怎么说的? ——“你个废物,自己没本事还想拖累我?滚远点,别脏了我的地毯!” 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亲兄弟?” 许辞咀嚼着这三个字,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许让,你现在跟我提亲兄弟?” 他猛地收敛笑容,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一步步逼近铁门,隔着栅栏,居高临下地盯着许让那张涕泪横流的脸。 “当初你为了攀高枝,逼着父母把婚约互换的时候,你当我是亲兄弟吗?” “你把性格暴戾、传闻克夫的沈清婉推给我,自己想娶校花享福的时候,你当我是亲兄弟吗?” “你在外面到处宣扬我是沈家的狗,带着林小雅来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你当我是亲兄弟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许让的心口。 许让张着嘴,脸色惨白,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我……我那是……” “你那是自私,是贪婪,是坏!” 许辞冷冷地打断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想换亲,是因为你知道林小雅怀孕了,你想当现成的爹,你想利用林家的资源飞黄腾达。可惜啊,你眼瞎,心也黑。” “现在玩脱了,想起我是你弟弟了?” 许辞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因为激动而溅到手背上的一滴雨水,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手帕扔到了许让面前。 “晚了。” “许让,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这路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许让看着地上那块洁白的手帕,再看看许辞那张冷漠到极点的脸,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绝望之后,便是无尽的怨毒。 他猛地从地上跳起来,抓着铁栏杆,面目狰狞地咆哮: “许辞!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就这么狠心?你会遭报应的!沈家也不会要你这种六亲不认的白眼狼!等沈清婉玩腻了你,你的下场比我还惨!” “聒噪。” 许辞掏了掏耳朵,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他不想再跟这个疯狗多费哪怕一句话的口舌。 该看的戏看完了,该出的气也出够了。现在的许让,在他眼里连个对手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个路边的垃圾。 “福伯。” 许辞转过身,背对着许让,一边往回走,一边淡淡地吩咐道: “送客。” “记得让保安把门口这块地好好洗洗,多放点消毒水。” 他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个还在无能狂怒的身影,声音冷得像是冬夜里的寒风: “别让他身上的晦气,脏了沈家的地。” 第40章 借钱没有,但我可以送你一首《凉凉》 厚重的雕花铁门在液压杆的驱动下发出沉闷的嗡鸣,缓缓合拢,将那个瘫软在泥水里的身影彻底隔绝在视线之外。 许让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十指死死扣着冰冷的栅栏,指甲崩裂,鲜血混着雨水往下淌。他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喘息声,那种被至亲抛弃、被世界遗忘的绝望,让他看起来像是一条濒死的野狗。 许辞并没有走远。 他停在喷泉旁,侧过身,对着门口的保安队长打了个响指。 “把那东西给他。” 保安队长心领神会,从岗亭里拿出一个用黑色垃圾袋裹着的小包裹,隔着铁门,像扔剩饭一样扔到了许让脸上。 “拿着吧,许大少,这是我们姑爷赏你的‘最后晚餐’。” 许让浑身一颤,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撕开塑料袋。 没有现金,没有支票。 只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录音笔,和一张被撕成两半的机票。 他颤抖着手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 沙沙的电流声后,林小雅那熟悉又恶心的声音在雨夜中清晰地响了起来,带着得意和算计: “放心吧泰哥,许让那个蠢货,我说什么他信什么……等拿到钱,咱们就远走高飞,让他给咱们养儿子……” 紧接着,是许让自己的声音,那是他在酒局上跟狐朋狗友吹嘘如何做假账、如何挪用公款的录音。 “轰!” 许让只觉得天灵盖被雷劈开了。 这些东西……许辞怎么会有?他什么时候录的? 他看着手里那张被撕毁的机票——江城飞往刚果的单程票。 许让猛地抬头,隔着雨幕,看向那个站在喷泉旁、身姿挺拔如松的弟弟。 许辞站在光影交界处,手里把玩着手机,脸上挂着那抹让他恨之入骨的淡笑。他的声音穿透雨声,清晰而凉薄地飘了过来: “哥,原本我还念着那点稀薄的血缘,想送你去非洲挖矿,好歹留条命。但我想了想,你这种人,要是活在世上,对空气都是一种污染。” “所以,机票我撕了。” 许辞抬起手,指了指远处闪烁的红蓝警灯,那是从山脚下蜿蜒而来的警车队伍,刺耳的警笛声瞬间撕裂了豪宅区的宁静。 “钱是没有的,命有一条。不过,不是给你挥霍的,是让你去赎罪的。” 许辞点亮手机屏幕,手指轻点,一段悠扬却充满讽刺意味的旋律在夜空中回荡开来。 “凉凉夜色为你思成河,化作春泥呵护着我……” “哥,这首《凉凉》送给你。监狱里的饭管饱,缝纫机也踩得踏实,你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下辈子做个好人。” “许辞!你个畜生!你报警抓我?!我是你亲哥啊!!” 许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刚想爬起来跑路,几辆警车已经呼啸而至,刺眼的大灯将他那张扭曲的脸照得惨白。 车门拉开,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冲了下来,干脆利落地将他按在泥地里。 “许让!你涉嫌重大经济诈骗、非法挪用公款,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也锁住了他下半生的所有希望。 许让拼命挣扎,脸贴在泥水里,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咒骂着,但很快就被押上了警车。 那支录音笔,成了压死他的最后证据。 警车呼啸而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渐渐散去的尾气。 许辞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那一曲《凉凉》放完,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风中,他才关掉手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结束了。 前世那个不可一世、吸干了他所有血肉的哥哥,这一世,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没有大快人心的狂笑,也没有大仇得报的癫狂。 许辞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又像是卸下了一块背负了两辈子的巨石,轻松得让人想睡个好觉。 “清理干净,别留味儿。” 他对保安吩咐了一句,转身朝着主别墅走去。 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屋内的暖气裹挟着淡淡的熏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和雨夜的肃杀。 客厅里灯火通明。 沈清婉并没有睡。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居家服,赤着脚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显然已经站了很久。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柔化了她平日里冷艳的棱角,此时的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总裁,而是一个在等丈夫回家的妻子。 “回来了?” 她轻声问道,目光在许辞身上扫了一圈,确认他没有淋湿,也没有受伤,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下来。 许辞换了鞋,走到她面前,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嗓子。 “嗯,处理完了。” 他伸手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发间好闻的香气,“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恶心我们了。许家倒了,林小雅废了,许让进去了。” 沈清婉任由他抱着,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她知道许辞今晚做了什么。 大义灭亲,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需要极大的狠劲和决绝。这个男人,为了斩断过去的枷锁,为了给她一个清净的未来,把自己变成了手里拿着刀的恶人。 “累吗?”她问。 “不累,就是有点饿。”许辞闷声笑道,“刚才光顾着装逼了,晚饭都没吃饱。” 沈清婉忍不住笑了,胸腔微微震动。 她推开许辞,捧着他的脸,那双总是冷冰冰的凤眸此刻却像是盛满了星光,亮得惊人。 “既然处理干净了,那我们也该翻篇了。”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许辞的喉结,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语气里带着一丝平日里少见的狡黠和……暗示: “外面的垃圾扫干净了,家里的事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许辞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家里的事?什么事?” 沈清婉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像是带着钩子: “奶奶今天又打电话来催了。她说补汤送了那么多,怎么还没动静?” 她咬了咬许辞的耳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许辞体内的纯阳之气: “许神医,虽然你治好了我的寒症,但我最近觉得……身体好像又有点空虚。是不是该专心处理一下,我们‘造人’的大事了?” 许辞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着眼前这个媚眼如丝、主动求欢的女人,只觉得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崩”地一声断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 许辞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楼上卧室走去。 “今晚,咱们不造出个足球队,谁都不许睡!” 第41章 沈总霸气宣言:我的钱就是许辞的钱 许让出来了。 这个消息传到许辞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上,漫不经心地帮沈清婉剥着一颗薄荷糖。 许家二老也是豁出去了,连那栋住了几十年的老宅子都连夜挂牌贱卖,凑了一笔巨款请了江城最贵的律师,这才给许让办了取保候审。毕竟经济纠纷还没最终定性,只要钱到位,人暂时出来透口气不算难事。 “怎么?心里不舒服?” 沈清婉张嘴含住那颗糖,微凉的舌尖无意间扫过许辞的指腹,带起一阵酥麻。她侧过头,那双平日里冷冽的凤眸此刻带着几分探究,似乎想从许辞脸上找出一丝不甘。 许辞拿纸巾擦了擦手,笑得云淡风轻: “哪能啊。钝刀子割肉才疼,让他一下子死透了,反倒便宜了他。出来好啊,出来才能亲眼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一点点化为泡影。” 那种绝望,才是最顶级的惩罚。 沈清婉嚼碎了嘴里的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就喜欢许辞这股子狠劲,不圣母,不拖泥带水,跟她绝配。 车子稳稳停在沈氏集团楼下。 刚进大厅,气氛就显得有些不对劲。 平日里见到他们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的员工们,今天一个个眼神闪烁,甚至还有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那个赘婿挪用了五百万公款!” “我就说嘛,吃软饭的哪有不贪的,这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财务总监刘强一大早就拿着账单去告状了,这会儿正在会议室等着呢,二爷也在。” 许辞耳朵尖,这些闲言碎语一字不落地钻进了耳朵里。他挑了挑眉,跟沈清婉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戏谑。 这是……昨晚那个“五百万狗粮”的后续? 到了顶层会议室,门一推开,一股三堂会审的压抑感扑面而来。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沈德坐在左侧首位,手里依旧盘着那对核桃,脸上挂着一副“大义灭亲”的沉痛表情。而那个秃顶的财务总监刘强,正义愤填膺地把一叠账单拍在桌子上。 “沈总!您可算来了!” 刘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抓住了什么惊天把柄,指着刚进门的许辞就开炮: “公司财务制度森严,每一笔大额支出都需要严格审批!可昨天晚上,许先生竟然私自调用了五百万流动资金!而且去向不明!这是严重的挪用公款行为!是犯罪!” 沈德假惺惺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一磕: “清婉啊,二叔早就提醒过你。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穷怕了,一旦沾了钱,那就跟饿狗见了肉包子似的。五百万虽然不多,但这性质太恶劣了!必须严查!报警处理吧!” 周围的高管们也跟着附和,一个个看着许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小偷。 许辞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往沈清婉身边一坐,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五百万?去向不明?” 他嗤笑一声,身子往后一靠,“刘总监,你这业务能力不行啊。转账备注上写得清清楚楚——‘给狗买肉吃’,这叫去向不明?” “你!你这是态度?!” 刘强气得脸红脖子粗,“不管你买什么,没有审批就是违规!就是挪用!” “谁说没有审批?” 一直沉默的沈清婉突然开口了。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她缓缓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沈德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 “昨晚是我让他转的,我的口头审批,不算数吗?” 沈德一噎,随即强词夺理: “清婉,公司有公司的规矩!就算你是总裁,也不能把公款当成私房钱随便给男人花吧?这让股东们怎么想?” “规矩?” 沈清婉冷笑一声,从随身的文件包里抽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件,重重地摔在会议桌中央。 “啪!” 一声脆响,震得刘强心头一颤。 “既然二叔要跟我讲规矩,那我就立个新规矩。”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那股唯我独尊的女王气场全开,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看清楚了。这是股份代持协议和财务授权书。” “从今天起,沈氏集团我名下所有的资产,许辞拥有一半的支配权。公司的财务系统,他的签字效力等同于我。” “别说是五百万。” 沈清婉转头看了一眼许辞,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和纵容,声音铿锵有力: “就算他今天要拿五个亿去打水漂听响儿,只要他开心,我也乐意!我的钱就是许辞的钱,谁有意见?”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疯了! 这简直是疯了! 把一半身家拱手让人?这哪里是宠夫,这简直就是昏君啊! 沈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清婉:“你……你这是要把沈家基业毁在这个小白脸手里吗?!” “毁?” 沈清婉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淡漠: “沈家能有今天,是我沈清婉一个个项目拼出来的。我赚的钱,我爱给谁花给谁花。二叔要是看不惯,可以退股,我现在就让人给你算钱。” 这一句话,直接把沈德的后路堵死了。 退股?这时候退股就是净身出户,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还有你,刘总监。” 许辞这时候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走到那个早已吓傻的秃顶男人面前,伸手拍了拍他满是油光的脑门: “查账查到老板娘头上了,你很有勇气。不过可惜,这勇气用错了地方。” “去财务部结工资吧,沈氏不养吃里扒外的狗。” 刘强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一场精心策划的逼宫大戏,就这样在沈清婉那霸道至极的护夫宣言中,变成了一场闹剧。 会议结束后,许辞跟着沈清婉回到总裁办。 一关上门,许辞就从后面抱住了沈清婉,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声音里带着笑意: “沈总,刚才那番话,帅炸了。我都差点忍不住想以身相许了。” 沈清婉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耳根泛起一抹微红。她任由许辞抱着,嘴上却还在逞强: “少贫嘴。我那是为了维护我的面子,跟你没关系。” “是是是,沈总最要面子。” 许辞也不拆穿她,只是把那张授权书拿起来看了看,啧啧感叹,“不过老婆,你这就把财政大权交给我了?就不怕我卷款跑路?” “你敢?” 沈清婉转过身,伸手揪住他的领带,把他拉向自己,眼神危险又迷人: “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地下室里,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许辞心头一跳,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怎么连放狠话都这么让人上头? “放心,赶我都不走。这软饭这么香,傻子才跑。” 他低头想去亲那张诱人的红唇,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进。” 沈清婉有些恼火地推开许辞,整理了一下衣服。 前台小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沈总,许先生……楼下……楼下有人闹事。” “闹事?保安是干什么吃的?”沈清婉眉头一皱。 “不……不是一般的闹事。” 前台小妹偷瞄了一眼许辞,表情变得极其精彩,支支吾吾地说道: “那个人自称是……是许先生嫂子的前男友。他说手里有许先生想知道的惊天秘密,非要见许先生一面,不然就在大厅里直播爆料。” 嫂子前男友? 赵泰? 许辞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昨天刚把火引到许家,今天这根导火索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看来,这出好戏的下半场,演员都到齐了啊。 “让他等着。” 许辞拍了拍衣袖,对着一脸懵逼的沈清婉眨了眨眼: “老婆,走,带你去看个热闹。这回,可是真正的狗咬狗。” 第42章 嫂子前男友找上门,修罗场预定 沈氏集团一楼大厅,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 保安们围成一圈,却不敢轻易动手,因为那个正在撒泼的男人嘴里一直嚷嚷着掌握了许辞的“惊天丑闻”。 赵泰穿着一件皱皱巴巴的阿玛尼衬衫,领口敞开,头发乱得像鸡窝,眼底全是红血丝。 哪还有半点昔日江城赵二少的风光? 自从赵家资金链断裂,他那个老爹卷款跑路后,他就从云端跌进了泥潭。 信用卡停了,豪车被扣了,就连以前那些围着他转的莺莺燕燕,现在看见他都像看见瘟神一样躲着走。 “许辞!你特么终于肯下来了!” 见到许辞从专属电梯里走出来,赵泰眼睛一亮,像是饿狼看见了肉,猛地扑了上来。 “拦住他。” 许辞脚步未停,甚至连手都没从裤兜里拿出来,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赵泰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赵泰!赵家二少爷!” 赵泰拼命挣扎,唾沫星子横飞,“许辞,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有话跟你说!关于林小雅那个贱人的!” 沈清婉站在许辞身侧,眉头微蹙,刚想让人把这个疯子扔出去,却被许辞轻轻按住了手背。 “别急,听听他想放什么屁。” 许辞走到赵泰面前两米处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富二代,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赵少,这大清早的,不在温柔乡里躺着,跑我这儿来练嗓子?” “少特么废话!” 赵泰喘着粗气,眼神贪婪地在许辞那一身昂贵的高定西装上扫过,“许辞,我知道你现在发达了,傍上了沈总。但我手里的东西,你要是不买,你那绿帽子可就戴稳了!” “哦?” 许辞挑了挑眉,故作惊讶,“什么东西这么值钱?” 赵泰看了看四周的人群,压低声音,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林小雅肚子里的种,是我的!” 说完,他得意洋洋地看着许辞,等待着对方露出震惊、愤怒,然后乖乖掏钱封口的表情。 毕竟,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奇耻大辱?尤其是许辞这种刚入赘豪门的,肯定更怕丑闻曝光,影响他在沈家的地位。 然而,他失望了。 许辞脸上不仅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一种“就这?”的表情。 “我知道啊。” 许辞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中午吃什么,“三个月,发育良好,脉象有力。赵少,你这基因确实挺强悍的。” 赵泰傻眼了。 他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拢:“你……你知道?你知道还让她嫁给你哥?” “我不让她嫁给我哥,难道让她嫁给我?” 许辞嗤笑一声,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赵泰,你是不是破产把脑子也破没了?那是许让的老婆,许让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你不介意?” “我介意什么?又不是我当接盘侠。” 许辞上前一步,伸手帮赵泰整理了一下那歪七扭八的衣领,动作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毒得要命: “赵少,你找错人了。这秘密在我这儿,一文不值。” “你……” 赵泰彻底懵了。这剧本不对啊! 他原本想着敲诈许辞一笔,然后远走高飞。可现在许辞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他所有的算盘都落了空。 “不过嘛……” 许辞话锋一转,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虽然这秘密我不买,但有人肯定愿意买。” “谁?”赵泰下意识问道。 “我那个好哥哥,许让啊。” 许辞从怀里掏出一根烟,没点,只是在手指间转着玩。 “你可能不知道,许家老宅昨天卖了。那可是许家最后的家底,卖了整整八百万。” “八百万啊。” 许辞啧啧两声,观察着赵泰瞬间亮起来的眼睛,“许让现在虽然取保候审出来了,但他手里可是握着这笔巨款,正准备东山再起呢。” “你说,要是让他知道,他视若珍宝的‘长孙’,其实是你赵少的种……” 许辞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他是会为了面子给你一笔封口费呢?还是会气得当场吐血?” 赵泰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八百万! 许让那个蠢货手里居然还有八百万! 他现在缺钱缺疯了,哪怕能从许让手里抠出一百万,也够他去国外潇洒一阵子了! 而且,许让那个死要面子的性格,知道真相后肯定不敢声张,这钱,好拿! “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赵泰虽然贪婪,但还没彻底傻透,警惕地看着许辞。 “因为我看他不爽啊。” 许辞摊了摊手,一脸坦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赵少,你去闹,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让他把那八百万都吐出来,我也好出口恶气。” “怎么样?这笔生意,做不做?” 赵泰眼珠子飞快转动。 许辞这招借刀杀人玩得太明显了。 但这把刀,他赵泰当定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与其在许辞这儿碰钉子,不如去许让那个软柿子身上捏一把! “行!许辞,算你狠!” 赵泰咬了咬牙,推开身边的保安,整理了一下衣服,恶狠狠地说道,“这笔账我记下了。等我拿到钱,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匆匆,直奔许家租住的那个廉价公寓而去。 看着赵泰消失的背影,许辞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蠢货。” 他随手将那根没抽的烟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仿佛要拍掉什么脏东西。 沈清婉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此刻才走上前,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你这是让他去送死?” “不,我是让他去送惊喜。” 许辞转过身,看着自家老婆那张绝美的脸,心情瞬间多云转晴。 “许让现在就是个火药桶,赵泰就是那根火柴。这两人凑一块,那场面,绝对比过年放烟花还好看。” 他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了那个一直潜伏在暗处的私家侦探: 【带上设备,去许家楼下。记住,要高清,要全方位无死角。】 发完短信,许辞收起手机,顺势揽住沈清婉的腰,在她耳边低语: “老婆,今晚有好戏,甚至不需要买票。”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是不是该先去把你的‘私人订制’礼服拿回来?” 沈清婉脸一红,想起昨晚衣柜里的那些“战袍”,狠狠掐了他一把。 “流氓!先去公司!”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 许家租住的老破小公寓楼下。 赵泰气喘吁吁地爬上六楼,站在那扇掉漆的防盗门前。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被揉皱的B超单复印件,那是他花大价钱从林小雅之前的产检医院弄出来的“铁证”。 “许让,老子的翻身仗,就靠你了。” 赵泰狞笑一声,抬起脚,重重地踹在了门板上。 “砰!砰!砰!” “许让!给老子滚出来!你爹来给你送‘大礼’了!” 第43章 亲子鉴定书到手,哥哥的表情真精彩 江城中心医院,亲子鉴定科外的长廊。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惨白的灯光打在许让那张肿成猪头的脸上,显得格外滑稽又凄凉。 几个小时前,赵泰那一脚踹开了许家的大门,也踹碎了许让最后的体面。 两人在破公寓里扭打成一团,直到警察来了才分开。为了自证清白,也为了那最后的一丝侥幸,许让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押上了仅剩的几千块钱,做了这个加急的亲子鉴定。 “让哥哥……我们回去吧。” 林小雅缩在长椅角落,头发凌乱,那件原本用来勾引许辞的蕾丝睡衣外面草草套了件外套,看起来不伦不类。 她伸手去拉许让的袖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你还不信我吗?赵泰那个混蛋就是想讹钱!他和许辞是一伙的!这孩子就是咱们的骨肉啊!” 许让疼得龇牙咧嘴,一把甩开她的手,声音嘶哑得像含了把沙子: “闭嘴!是不是我的种,白纸黑字说了算!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 虽然嘴上硬气,但他那只攥着裤腿的手却在剧烈颤抖。 他在赌。 赌林小雅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赌那万分之一的概率。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这死寂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许让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许辞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风衣,单手插兜,闲庭信步地走了过来。他身边还跟着那个让他又恨又怕的沈清婉,两人挽着手,容光焕发,跟这充满戾气的医院格格不入。 那感觉,不像是来医院,倒像是来巡视自家后花园的。 “哟,这不是我那意气风发的大哥吗?” 许辞停在三米开外,目光在许让那张五彩斑斓的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戏谑: “啧啧啧,这脸是怎么了?Cospy猪八戒呢?还是刚才跟赵少‘深入交流’得太激烈,擦出火花了?” “许辞!你特么来看笑话是吧?!” 许让蹭地一下站起来,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直抽冷气,“滚!都给我滚!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个外人插手!” “家事?” 许辞嗤笑一声,松开沈清婉的手,往前走了两步,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逼得许让本能地后退。 “哥,你搞清楚。现在全江城都知道你头上有点绿,这哪还是家事啊?这简直就是年度伦理大戏。”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林小雅,眼神玩味: “嫂子,演技不错啊。都这时候了还能哭得梨花带雨,不去奥斯卡领个小金人真是可惜了。” 林小雅咬着嘴唇,死死盯着地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鉴定科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喊道: “许让?谁是许让?鉴定结果出来了。” 这一声,像是审判的枪响。 许让浑身一震,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脚下有千斤重,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那是他的判决书。 是生是死,全在那个薄薄的袋子里。 “我……我是……” 他声音颤抖,刚想伸手去接。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却先他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抽走了医生手里的文件袋。 “谢了医生,我是他弟,我替他看。” 许辞拿着文件袋,在手里掂了掂,笑眯眯地看着许让:“哥,手抖成这样,万一撕坏了多不好。这种刺激的时刻,还是让我来帮你揭晓答案吧。” “还给我!许辞你个畜生!把东西还给我!” 许让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却被早就守在一旁的保镖死死按住。 “别急嘛,这就给你念。” 许辞慢条斯理地撕开封条,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拆一份精美的礼物。 他抽出里面的报告单,目光直接略过那一堆复杂的基因数据,定格在最下方的鉴定结论上。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先是惊讶,然后是忍俊不禁,最后化作了一声极尽夸张的—— “哇哦~” 这一声感叹,百转千回,充满了讽刺意味。 许让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死死盯着许辞的嘴,像是等待宣判的死囚。 “哥,恭喜啊!” 许辞抬起头,脸上挂着灿烂至极的笑容,扬了扬手里的报告单: “医学奇迹!真的是医学奇迹!” 他大步走到许让面前,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将那张轻飘飘的纸,“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了许让的胸口上。 “经过DNA比对,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干扰的前提下,支持检材1(赵泰)是检材2(胎儿)的生物学父亲。” 许辞一字一顿地念出那行字,然后凑到许让耳边,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 “简单来说就是——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 “哥,你这‘接盘侠’的帽子,算是彻底焊死了。不仅焊死了,还特么是钛合金的,拆都拆不下来!” 轰! 许让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他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那张报告单,眼球瞬间充血,红得吓人。 视线模糊地聚焦在那行冰冷的结论上。 排除…… 排除…… 不是他的。 真的不是他的! 他为了这个孩子,跟家里闹翻,卖了老宅,欠了一屁股债,甚至不惜跟亲弟弟反目成仇。 结果到头来,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帮别人养儿子的冤大头! “不……不可能……” 许让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摇摇欲坠。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死死钉在林小雅身上。 那种眼神,不再是爱意,不再是犹豫,而是赤裸裸的、恨不得将其撕碎的杀意。 “林、小、雅!!!” 一声凄厉的怒吼响彻整个走廊。 林小雅被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如鬼。 她看着许让手里那张如同催命符般的报告单,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不!不是的!让哥哥你听我解释!” 林小雅语无伦次地大喊,手指着许辞,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慌乱,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是假的!这报告是假的!肯定是许辞!肯定是他买通了医生!他想害死我们!这孩子就是你的!真的是你的啊!” “买通医生?” 许辞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直没说话的沈清婉突然冷哼了一声。 她踩着高跟鞋走上前,那股子女王气场压得林小雅喘不过气来。 “林小姐,这家医院是沈氏集团控股的。你觉得,我会为了你这么个脏东西,去砸自家医院的招牌?” 沈清婉眼神轻蔑,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垃圾: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现在就安排全江城最好的鉴定机构过来,现场取样,现场直播。你敢吗?” 林小雅瞬间哑火。 她不敢。 她比谁都清楚肚子里的种是谁的。 许让看着林小雅那副心虚到极点的模样,最后的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癫狂,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水往下流。 “假的……都是假的……” “林小雅,老子对你掏心掏肺,你特么把老子当狗耍!” 许让猛地挣脱保镖的束缚,像个疯子一样冲向林小雅,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贱人!还我的钱!还我的房子!还我的一切!老子弄死你!” 第44章 摊牌了!哥,那孩子真不是你的种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死一般的寂静。 许让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墙上,双眼赤红如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林小雅瘫软在地,脖子上是一圈触目惊心的红印,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赵少,别藏着掖着了。” 许辞看热闹不嫌事大,慢悠悠地打了个响指,“把你的‘铁证’拿出来,让我哥死个明白。毕竟帮人养了三个月儿子,总得让他知道这爹当得有多冤。” 赵泰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划动了几下,然后直接把屏幕怼到了许让面前。 “许大少,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屏幕上,是几张高清的聊天记录截图,还有某五星级酒店的开房记录。 时间线清晰得令人发指。 “宝贝,那个傻逼许让今天加班,晚上我去陪你。” “泰哥你真坏,我刚跟他说我想睡了……” “嘿嘿,这就叫时间管理。怎么,不想我?” “想死你了……那个废物碰都不敢碰我,无聊死了。” 许让死死盯着那些露骨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他的眼球。 那个时间点,他正为了给林小雅买那个限量款的包,在公司通宵赶方案! 而他的“女神”,却在别人的床上翻云覆雨,还要嘲笑他是傻逼! “还没完呢。” 赵泰收回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音量调到最大。 昏暗的灯光,暧昧的喘息,还有林小雅那极具辨识度的声音: “泰哥……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怀了就让许让那个接盘侠养呗,反正他那么蠢,我说什么他都信。等孩子生下来,咱们再想办法把他的钱弄过来……” 视频戛然而止。 赵泰收起手机,一脸戏谑地拍了拍许让僵硬的脸颊: “怎么样?这回信了吧?许大少,说实话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这三个月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麻烦。不过现在嘛……我有新欢了,这儿子我不要了,你既然那么喜欢,就送你了,不用谢。” “啊——!!!” 许让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是信仰崩塌后的绝望。 “贱人!贱人!!” 他拼命挣扎,想要冲过去杀了那一对狗男女,却被保镖按得动弹不得。 地上的林小雅,在听到这段录音的瞬间,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粉碎了。 她知道,演不下去了。 装可怜没用,装无辜也没用,证据确凿,她已经身败名裂。 既然如此,那就破罐子破摔吧! 林小雅猛地抬起头,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原本楚楚可怜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的恨意。 “对!就是我做的!怎么样?!”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许让的鼻子,声音尖锐刺耳: “许让,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以为你是谁?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除了会吹牛你还会干什么?要不是看在你家那套老房子能拆迁的份上,我会看上你?” “我呸!” 她狠狠啐了一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你看看许辞!人家穿的是高定,坐的是劳斯莱斯,娶的是女首富!你呢?你就是个只会窝里横的废物!我瞎了眼才会选你!” “我当初要是选了许辞,现在住豪宅的就是我!就是我!是你!是你毁了我!” 林小雅歇斯底里地吼叫着,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许让身上。 许让被骂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女人,这还是那个温柔体贴、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校花吗? 原来,在她的心里,自己一直就是个笑话。 “噗——!” 急怒攻心之下,许让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星星点点的血迹溅在洁白的墙壁上,触目惊心。 “老大!” “儿子!”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两声惊呼。 原来是接到消息匆匆赶来的许父许母。 他们一出电梯,就看到了这修罗场般的一幕。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儿子吐血倒地,那个千娇百宠的儿媳妇正在破口大骂。 “我的儿啊!” 许母哭嚎着扑了上来,抱住摇摇欲坠的许让,“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林小雅!你这个杀千刀的毒妇!你还我孙子!” “孙子?” 林小雅冷笑一声,抚摸着肚子,眼神恶毒,“这肚子里的是野种!是赵泰的种!跟你们许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想要孙子?下辈子吧!” 许父听到这话,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场面彻底失控。 警察终于赶到,将发疯的许让和还在咒骂的林小雅强行拉开带走。 许辞一直静静地站在旁边,双手插兜,冷眼看着这一地鸡毛。 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只有一种看透世态炎凉的漠然。 上一世,这家人也是这样联合起来,把他逼到了绝路。 现在,轮到他们自己品尝这苦果了。 “许辞!老二!” 许母披头散发,看到站在一旁衣着光鲜的许辞,像是看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过来。 “你救救你哥!救救你爸!你是神医啊!你有钱!你帮帮家里吧!妈给你跪下了!” 她说着就要下跪。 许辞往旁边侧了一步,避开了这一跪。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生养了他的女人。 “妈,当初你为了五百万,逼着我替大哥入赘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许辞的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当初你把林小雅当成宝,把我当成草,甚至帮着他们一起骗我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我……”许母语塞,脸色惨白。 “这就是你们千挑万选的好儿媳,这就是你们捧在手心里的好大儿。” 许辞指了指被警察带走的许让和林小雅,又指了指躺在担架上的许父。 “路是你们自己选的,人是你们自己挑的。现在苦果熟了,你们得自己咽下去。” “以后,别再来烦我。沈家的大门,不欢迎垃圾。” 说完,他转过身,牵起一直默默站在他身后的沈清婉的手。 “老婆,走吧。戏看完了,该回家了。” 沈清婉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给了他无声的支持。 两人并在肩,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医院,将身后的哭喊和哀嚎彻底抛在脑后。 …… 回到劳斯莱斯车上。 隔板升起,车厢内恢复了安静。 许辞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虽然报了仇,但这心里,终究还是有些空落落的。 “累了?” 沈清婉侧过身,伸手轻轻帮他按揉着太阳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有点。” 许辞闭着眼,享受着女王的服务,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不过,更多的是恶心。被这一家人恶心坏了。” “那就别想了。” 沈清婉凑近他,身上淡淡的冷香萦绕在鼻尖,“以后有我,有沈家。那些脏东西,再也近不了你的身。” 许辞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心头一暖。 是啊。 他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孤立无援的弃子了。 这一世,他有钱,有权,还有个护短的老婆。 “老婆,你真好。” 许辞忍不住凑过去,想索取一个安慰的吻。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沈清婉的瞬间。 “唔……” 沈清婉的脸色突然一变。 她猛地推开许辞,捂住嘴巴,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呕——” 那种从胃里翻涌上来的酸水,让她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许辞被推得一愣,随即脸色大变,所有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他一把扶住沈清婉的肩膀,手指迅速搭上了她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和焦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刚才在医院过了病气?” “不……不知道……” 沈清婉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靠在他怀里,虚弱地摇摇头,“就是突然……胃里难受……想吐……” 许辞眉头紧锁,屏气凝神,仔细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脉搏跳动。 这一探,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脉象…… 怎么跟刚才林小雅的有点像?但又有些不同…… 滑利,如珠走盘。 但这怎么可能?! 沈清婉可是天生凤血寒症,极阴之体,早就被无数名医断言终身不孕! 而且他们才……才在一起没几天啊! 许辞的手指微微颤抖,他不信邪地换了只手,再次探去。 结果依旧。 甚至比刚才更加清晰有力。 “许辞……我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沈清婉见他表情凝重,心里也有些慌了,“怎么了?你说话啊。” 许辞慢慢放下手,目光复杂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又看了看她平坦的小腹。 一种荒谬、震惊,却又夹杂着狂喜的情绪在心头炸开。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 “老婆……你这几天,除了胃口不好,还有没有别的感觉?比如……嗜睡?或者情绪波动大?” 第45章 许家炸锅,我在豪宅里喂沈总吃葡萄 回庄园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沈清婉那阵突如其来的干呕,来得快去得也快。喝了半瓶温水,又吹了会儿空调,她那张惨白的小脸总算是恢复了点血色。 “真没事?” 许辞不放心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手心里的温度正常。 “没事,估计是刚才在医院闻到那股消毒水味儿,给熏到了。” 沈清婉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像只打盹的猫,随口敷衍了一句,“再加上被那一家子奇葩给恶心的,胃里反酸也正常。” 许辞盯着她平坦的小腹看了两秒,没说话。 刚才那一瞬间的脉象太快,快到他甚至以为是错觉。再加上沈清婉这会儿又跟没事人一样,他那颗刚悬起来的心,又慢慢放了回去。 也是。 哪有那么快。 这才几天啊,就算纯阳体质再逆天,也不能违背生物学常识吧? 车子驶入沈家大门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相比于沈家庄园这边的岁月静好,此时此刻的许家,那才叫一个人间炼狱。 消息是福伯递过来的,刚出炉的热乎情报。 许父许国富被那一连串的打击气得脑血管爆裂,直接进了ICU,身上插满了管子,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说就算救回来,这辈子也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许母张梅兰在医院走廊里哭得嗓子都哑了,眼睛肿得像核桃,差点没哭瞎过去。 最惨的是许让。 在医院发疯打人,不仅把林小雅打进了急救室,还误伤了两个劝架的护士。警察根本没给他面子,直接以寻衅滋事罪把他拷走了,这会儿正蹲在拘留所里唱《铁窗泪》。 至于那个始作俑者林小雅? 呵,那更是个狠角色。 趁着许家乱成一锅粥,没人顾得上她,这女人竟然拖着刚保住胎的身体,连夜撬开了许家老房子的保险柜。 那是许父许母这辈子攒下来的棺材本,还有张梅兰平时舍不得戴的金首饰,全被她卷了个精光。 人去楼空。 只给许家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和满地的鸡毛。 “啧,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许辞听完福伯的汇报,没什么表情地评价了一句。他坐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怀里抱着刚洗完澡、香喷喷的沈清婉,手里正剥着一颗紫得发黑的巨峰葡萄。 沈清婉窝在他怀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处理文件,闻言头都没抬: “这就完了?便宜他们了。” “这还便宜?” 许辞把剥好皮的葡萄递到她嘴边,指尖沾着晶莹的汁水,“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这报应来得比龙卷风还快。以后啊,咱们就当从来没认识过这家人。” 沈清婉张嘴含住葡萄,微凉的舌尖不经意间卷过许辞的手指。 许辞身子一僵,眼神瞬间暗了几分。 “老婆,你这是在玩火。”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嚼了嚼嘴里的葡萄,原本舒展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呸。” 她抽了张纸巾,把刚嚼碎的葡萄吐了出来,一脸嫌弃地看着许辞: “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吃?拿这种没熟的葡萄糊弄我?” “没熟?” 许辞一愣,看了看盘子里那串品相极佳的顶级巨峰,“这可是福伯特意让人从产地空运过来的,说是今年最甜的一批,怎么可能没熟?” “就是没熟!酸死了!” 沈清婉气鼓鼓地把平板往旁边一扔,那副娇纵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总裁范儿。 “酸得倒牙!你是想酸死我,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吗?” 许辞哭笑不得。 他随手拿起一颗,连皮都没剥,直接扔进嘴里尝了尝。 汁水四溢,甜度爆表,简直甜得发腻。 “不酸啊。” 许辞咽下果肉,一脸疑惑,“这比蜜还甜,怎么会酸?” “你骗人!” 沈清婉更生气了,她觉得许辞就是在那睁眼说瞎话,合伙欺负她,“明明就是酸的!又涩又酸,难吃死了!” 福伯正端着茶水过来,听到这话也愣住了。 “大小姐,这葡萄我刚才尝过,确实很甜啊。要不……我再给您换一盘?” “不吃了!看着就倒胃口!” 沈清婉一把推开面前的水果盘,整个人显得格外烦躁。 她从许辞怀里挣脱出来,光着脚在厚厚的地毯上走了两圈,像是一只焦虑的小狮子。 许辞看着她这副反常的样子,若有所思。 平日里的沈清婉,虽然挑剔,但绝不会因为一颗葡萄发这么大的火。她今天的脾气,似乎……格外的大? “那你想吃什么?” 许辞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耐心地哄道,“只要你说,我马上让人去买,或者我亲自给你做。” 沈清婉被他这么一抱,心里的火气稍微降了点,但那种莫名的烦躁感还是压不下去。 她咬着嘴唇,眼神有些飘忽,喉咙里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红油翻滚的锅底,飘满辣椒段的汤汁,还有那种直冲天灵盖的辛辣味…… “我要吃火锅。” 沈清婉猛地转过身,眼睛亮得惊人,死死盯着许辞,“现在!马上!我要吃那种变态辣的火锅!越辣越好!” 许辞:“……”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 凌晨十一点半。 再看看沈清婉那副“不给我吃我就咬死你”的表情。 “老婆,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吃辣吗?上次吃个微辣的麻辣烫都喝了三瓶水。” “我现在就想吃!我就要吃辣的!酸的不要,甜的不要,就要辣的!” 沈清婉拽着他的衣领,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哭腔,委屈得像个没讨到糖吃的孩子: “你是不是嫌我麻烦?是不是不想给我弄?”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许辞赶紧举手投降,求生欲拉满,“吃!必须吃!变态辣是吧?我这就去厨房给你弄底料!” 他把沈清婉按回沙发上,又给她盖了条毯子,这才转身往厨房走。 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了下来。 回头。 目光落在那盘被嫌弃“酸死人”的甜葡萄上,又移到沈清婉那虽然平坦、但刚才被他抱着时明显感觉有些温热的小腹上。 厌食油腻…… 突然干呕…… 脾气暴躁…… 现在又觉得甜葡萄酸,非要大半夜吃变态辣…… 这症状,怎么越看越眼熟? 许辞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脑海里那个原本被他按下去的荒谬念头,再一次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酸儿辣女……” 他喃喃自语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难道…… 那脉象,不是错觉? 第46章 沈总:许辞,我好像有点离不开你了 深夜的沈家厨房,灯火通明。 这里平时是米其林三星主厨的战场,此刻却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滋啦——” 热油淋在干辣椒和花椒上,激发出呛人却又勾魂的香气。 许辞围着那个印着“沈氏集团”LOGO的围裙,正一脸严肃地盯着锅里的红油。 说是变态辣,他哪敢真给沈清婉吃那种伤胃的东西? 这锅底料,是他用太乙真气化开的。 辣椒的燥热被剔除,只留下了纯粹的香和那一抹刺激味蕾的辛辣。锅底铺的是老母鸡吊的高汤,还偷偷加了党参和黄芪。 名义上是麻辣烫,实际上,这是一锅伪装成垃圾食品的顶级药膳。 “好了没啊?” 门口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沈清婉倚着门框,身上裹着那条米白色的羊绒毯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眼巴巴地望着锅里翻滚的红油,喉咙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那副馋猫样,跟白天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沈总简直判若两人。 “快了,最后一道工序。” 许辞回头冲她一笑,随手抓了一把香菜撒进去。 “起锅!” 两分钟后,餐厅。 偌大的长桌上,只摆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砂锅。 沈清婉坐在桌前,手里捏着筷子,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 “尝尝?” 许辞给她盛了一碗,特意多挑了几块她平时看都不看一眼的午餐肉和宽粉。 沈清婉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沾满红油的宽粉,吹了两下,直接送进嘴里。 “嘶——” 辣味在舌尖炸开,瞬间冲上天灵盖。 紧接着,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像是一双温暖的大手,瞬间熨平了她体内那股因为寒症而常年盘踞的阴冷。 “好吃!” 沈清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鼻尖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从没觉得这种廉价的食材竟然能这么美味。 那种久违的食欲像决堤的洪水,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许辞坐在对面,没动筷子,只是单手托腮,静静地看着她吃。 灯光下,她吃得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辣得殷红水润,偶尔被辣到了,就伸出舌头快速地舔一下嘴唇,像只正在偷吃的小狐狸。 “慢点,没人跟你抢。” 许辞抽出一张纸巾,自然地探过身去。 沈清婉正在和一颗鱼丸作斗争,感觉到温热的指腹触碰到额头,动作猛地一顿。 她抬起眼,正好撞进许辞那双深邃温柔的眸子里。 那里面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沈清婉的心跳漏了一拍,嘴里的鱼丸突然就不香了。 她慢慢放下筷子,任由许辞帮她擦去额头和鼻尖的汗珠。 “怎么了?太辣了?” 许辞见她停下,以为是不合胃口,正要起身去给她倒水。 “许辞。” 沈清婉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哑,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 “嗯?” “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她盯着许辞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防备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赤诚的迷茫。 “以前我哪怕饿死,也不会碰这些油腻腻的东西。可现在……只要是你做的,哪怕是毒药,我都觉得香。”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吃热食而终于有了几分血色的手,声音越来越小: “要是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了……我可能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我好像……真的有点离不开你了。” 这句话说出来,不仅是许辞,连沈清婉自己都愣住了。 她是沈家的掌舵人,是从小就被教导要独立、要坚强、不能依赖任何人的女王。 可现在,她竟然对着一个入赘的男人,承认了自己的软弱和依赖。 餐厅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只有砂锅里的汤汁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许辞看着眼前这个卸下所有盔甲的女人,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绕过餐桌,走到沈清婉身边,蹲下身子,仰头看着她。 “傻瓜。” 他握住沈清婉那只微凉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语气里带着一丝痞气,却又无比郑重: “离不开就对了。这就是我的目的。” “我就是要宠坏你,把你的胃、你的身体、你的心,全都养刁了。让你除了我,谁也看不上,谁也受不了。” “至于离开……” 许辞轻笑一声,把脸埋进她的掌心蹭了蹭: “我是赘婿啊,吃软饭的。离了你这口金饭碗,我不得饿死?所以啊,你赶我走,我都不会走。” “真的?” 沈清婉看着他,眼底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比真金还真。” 许辞站起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赖定你了。” 沈清婉闭上眼,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安心的笑。 那种填满心房的踏实感,比刚才那顿麻辣烫还要暖。 吃饱喝足,又互诉了衷肠,沈清婉的情绪明显高涨了不少。 两人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消食。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肥皂剧,沈清婉却看得津津有味,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瘫在许辞身上,一只手无意识地在自己小腹上画着圈。 “许辞。” “嗯?” “你觉不觉得……我最近有点不对劲?” 沈清婉皱着眉,手指在平坦的小腹上按了按,表情有些困惑。 “怎么了?胃不舒服?”许辞心头一跳,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不是胃。” 沈清婉摇摇头,抓着许辞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许辞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下的温热,以及……那股不同寻常的、极其微弱却充满生机的脉动。 “这里……” 沈清婉有些迟疑地描述着那种感觉,“刚才吃完东西,这里突然暖暖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你说……我是不是最近吃太多,长胖了?还是长了小肚腩?” 她一脸纠结地捏了捏腰侧并不存在的赘肉,语气里透着一丝作为女明星般的身材焦虑。 许辞的手僵在她的肚子上。 纯阳真气顺着掌心探入,那股微弱的生命波动如同电流般击中了他的神经。 虽然月份还很小,小到连B超可能都照不出来。 但在太乙神针的感知下,那分明是…… 生命的律动! 许辞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头那股狂喜的巨浪。 他看着一脸呆萌、还在纠结自己是不是胖了的沈清婉,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眼神里满是深意: “胖?” 他凑近沈清婉,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尾音: “老婆,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不是肉,是个意外的惊喜?” 第47章 意外?还是惊喜?沈总这几天的胃口有点大 “惊喜?” 沈清婉捏了捏自己腰侧那层薄薄的软肉,给了许辞一个“你少忽悠我”的白眼。 “长胖就是长胖,还惊喜?我看是惊吓才对!” 她气呼呼地把被子一裹翻身背对着许辞嘟囔着要减肥,明天开始戒糖戒油。 许辞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减肥? 呵接下来的几天,恐怕由不得你了。 事实证明,许辞的预判准得离谱。 接下来的三天,沈氏集团的高层们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 原本那个雷厉风行、开会连口水都顾不上喝的女魔头,突然变异了。 周一早晨的例行高管会议。 气氛严肃,投影仪上展示着这一季度的财务报表营销部总监正战战兢兢地汇报着业绩下滑的原因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 “沈总关于这次市场份额的丢失,主要是因为…” 总监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偷瞄主位上的沈清婉。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时候沈总应该已经把文件摔在他脸上,然后用冷若冰霜的声音让他滚蛋了。 然而今天的主位上,画风有点诡异。 沈清婉手里并没有拿钢笔,而是捏着一颗…乌梅?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总监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惊恐地看着沈清婉。 沈清婉眉头微蹙似乎对这个汇报很不满意,又或者…是对嘴里的梅子不满意? 她咽下果肉又从面前那个与严肃会议格格不入的零食罐里掏出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正在进食的仓鼠。 “继续啊,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业绩?”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语气虽然依旧冷淡但配上那咀嚼的动作,威慑力大打折扣。 总监擦了擦汗,刚想继续。 “等等。” 沈清婉突然抬手打断了他。 全场高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来了!暴风雨要来了! 只见沈清婉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秘书,眼神锐利: “这梅子谁买的?不够酸。下次换那个‘极酸’牌的。” 秘书:“…” 高管们:“…” 这还没完。 会议进行到一半,沈清婉突然合上文件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沈总?您不舒服?” 旁边的副总关切地问道。 沈清婉摆摆手眼神却越过众人,直勾勾地盯着许辞——他正坐在角落里玩手机那是她的专属“镇宅神兽”。 “许辞。” 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莫名的委屈和焦躁。 许辞立刻放下手机,快步走过来弯腰凑到她耳边:“怎么了老婆?累了?” 沈清婉抓着他的袖子,咽了口口水声音压得极低却足以让周围几个高管听得怀疑人生: “我想吃酸辣粉。要街口那家,多放醋多放辣现在就要。” 那一刻,许辞仿佛听到了这群商界精英们世界观碎裂的声音。 堂堂千亿集团总裁中断高层会议,就为了…一碗酸辣粉? “行,我去买。” 许辞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就走临出门前还回头对那一屋子石化的高管们笑了笑: “各位继续,沈总这是低血糖补充点能量就好了。” … 除了胃口变得刁钻古怪,沈清婉的生物钟也彻底乱了套。 以前她是著名的“熬夜冠军”,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依然精神抖擞。 可这几天,她像是被瞌睡虫附体了一样。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 总裁办公室里,许辞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腿上却沉甸甸的。 沈清婉枕着他的大腿,身上盖着他的西装外套睡得昏天黑地。 文件散落一地,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只签字笔显然是看着看着就直接断片了。 许辞放下书,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脉象流利圆滑,如盘走珠而且比前几天更加有力。 尤其是尺脉,那股蓬勃的生命力简直藏都藏不住。 “这哪里是生病,分明是在‘筑巢’啊。” 许辞低声自语,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沈清婉翻了个身脸颊在他腹肌上蹭了蹭,嘴里嘟囔着梦话:“坏蛋…别抢我的酸辣粉” 许辞失笑,手指轻轻刮过她挺翘的鼻梁。 “傻瓜没人跟你抢。以后全是你的,连我也是你的。” … 为了验证最后的猜想,当晚许辞亲自下厨做了一道硬菜——清蒸鲈鱼。 这鱼是刚从江里钓上来的鲜活无比只放了点姜丝和葱花,保留了最原始的鲜味。 对于以前的沈清婉来说,这是她最喜欢的清淡口味。 然而,当许辞端着盘子走出厨房的那一刻。 “什么味道?” 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沈清婉鼻子动了动,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鱼啊,你最爱的清蒸鲈鱼。” 许辞故意把盘子往她面前凑了凑扇了扇风,“闻闻多鲜。” 那股在常人闻起来鲜美无比的鱼味,钻进沈清婉的鼻子里却瞬间变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腥气。 胃里那股酸水像是被点燃的火山,瞬间爆发。 “呕——!” 沈清婉脸色大变一把捂住嘴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冲向了一楼的洗手间。 “砰!” 洗手间的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干呕声。 那种声音,听得人心惊肉跳却让许辞嘴角的笑容彻底绽放。 他没有急着进去拍背而是靠在洗手间门口的墙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像是在听一首美妙的乐章。 厌油腻、喜酸辣、嗜睡、闻不得腥气… 再加上那如珠走盘的脉象。 没跑了。 这要是还没怀,他这个“神医”就把招牌吃了! “姑爷…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福伯听到动静赶过来一脸焦急,“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要不要叫医生?” “叫什么医生。” 许辞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让福伯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指了指洗手间的门又指了指自己,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得意和喜气: “福伯,去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胃药吗?”福伯一脸懵。 “准备个屁的胃药!” 许辞凑到福伯耳边声音压低,却掩饰不住那股子飞扬的神采: “去准备几个大红包,越厚越好。明天一早我要给清婉把个正式的脉。” “这沈家…怕是要添新丁了!” 第48章 这种脉象…沈总,我们要当爹妈了? 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沈清婉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她那张平日里艳光四射的脸蛋此刻白得像张纸,眼角还挂着因为剧烈干呕而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那条鱼…扔了。” 她有气无力地指了指餐厅的方向,声音虚弱中带着一股子恨意仿佛那条无辜的鲈鱼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仇人。 “以后家里不许出现带鳞的东西,闻着就想吐。” “好好好扔了,马上扔。” 许辞连忙上前像伺候老佛爷一样小心翼翼地搀着她的胳膊,把她扶到了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先喝口温水,压压惊。” 他递过早已准备好的水杯看着沈清婉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一样,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心里那股子乐呵劲儿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吐吧,吐吧。 吐得越狠,说明那几个小家伙在肚子里折腾得越欢。 “许辞,我是不是得绝症了?” 沈清婉放下杯子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胃部,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最近胃口变得奇奇怪怪还老是犯困现在连闻个鱼味都能吐成这样…你说,是不是寒毒攻心把我的胃给搞坏了?”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眼眶都有点红了。 毕竟她的身体底子摆在那里哪怕许辞一直在帮她调理,但那可是二十多年的顽疾哪有那么容易好利索? 看着她这副自己吓自己的模样,许辞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绝症? 这确实是个“绝症”,无药可解还得带病生存十个月甚至一辈子。 “别胡思乱想。” 许辞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摆出一副严肃的神医架势顺势拉过她放在膝盖上的左手将袖口微微向上推了一截露出一截皓白如玉的手腕。 “我是医生,有没有病我一摸便知。” 沈清婉吸了吸鼻子,乖乖地任由他摆弄眼神巴巴地盯着他像是在等待宣判的病人。 许辞深吸一口气,屏气凝神。 修长的手指搭上了她的寸口脉。 指尖刚一触碰,一股强劲而活跃的脉动便清晰地传了过来。 如果不仔细分辨,这脉象确实有些像食积或者痰饮。 但许辞拥有太乙神针的传承,感官敏锐度远超常人。他微闭双眼指尖轻轻按压去感受那脉搏深处的律动。 往来流利,如盘走珠。 这就是中医里最典型的“滑脉”,也就是俗称的——喜脉! 而且,这脉象不仅滑利更透着一股子极其旺盛的生命力。 那股气血在指下翻涌,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心跳。 一下、两下… 那种细微却密集的波动,像是好几个小生命在争先恐后地向这个世界宣告他们的存在。 许辞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虽然心里早有预感但当指尖真切地感受到这份生命的重量时,那种震撼和狂喜依然像海啸一样瞬间将他淹没。 纯阳圣体,恐怖如斯! 仅仅是一次…不也就是那么几次竟然真的中了?而且看这脉象的强劲程度,绝对不止一个! 他强压下想要仰天长啸的冲动,缓缓睁开眼。 “怎么样?” 沈清婉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见他眉头一会儿紧锁一会儿舒展心里更是七上八下,“是不是很严重?要不要去医院挂个急诊?” 许辞看着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怜惜,有宠溺更多的是一种即将揭开惊喜的坏笑。 “沈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沈清婉愣了一下,下意识抓紧了沙发扶手:“先听好的。” “好消息是…” 许辞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滚烫,“你的凤血寒症已经彻底好了。你体内的寒毒被压制得干干净净现在的身体比牛还要壮。” “真的?” 沈清婉眼睛一亮,刚才的颓丧瞬间散去了一半“那坏消息呢?是不是我的胃出问题了?” “坏消息嘛…” 许辞叹了口气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她那平坦得看不出一丝赘肉的小腹上。 “你虽然没病但你中奖了。而且这个‘奖’,有点麻烦。” “什么奖?”沈清婉一脸懵逼。 “这个奖,会让你的肚子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会让你变胖变丑脾气变坏甚至还会让你那引以为傲的小蛮腰彻底消失。” 许辞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温热的触感。 “最重要的是这个‘病’,得治十个月才能好。” 沈清婉彻底被绕晕了。 变胖?肚子鼓起来?十个月? 这些关键词在她的脑海里疯狂碰撞,最后拼凑出了一个让她想都不敢想的答案。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死死盯着许辞,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许…许辞,你你什么意思?” “你别吓我我…我胆子小” 许辞看着她这副吓傻了的模样,终于不再卖关子。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老婆,恭喜你。” “我们要当爹妈了。” 轰! 一道惊雷在沈清婉的脑海中炸响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当爹妈? 怀孕? 这怎么可能?! 她可是被无数名医判了死刑的“石女”啊! 从十八岁确诊凤血寒症那天起所有人都告诉她,这辈子别想有孩子甚至连活过三十岁都是奢望。 她也早就认命了,早就做好了孤独终老、或者领养一个孩子继承家业的准备。 可现在许辞竟然告诉她,她怀孕了? “你…你骗人!” 沈清婉猛地推开许辞,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她捂着嘴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敢置信。 “这不好笑!许辞,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怎么可能怀孕?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那些专家都说了我是极阴之体,宫寒如冰根本不可能孕育生命!” “你是不是看我吐得难受,故意编这种瞎话来哄我开心?” 看着她情绪失控的样子,许辞心疼坏了。 他知道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冲击力有多大那是一种在绝望中突然看到光明的眩晕感让人不敢信,也不敢碰。 “我没骗你。” 许辞重新把她抱进怀里,任由她在自己胸口捶打发泄。 “专家是专家,我是我。他们治不好的病我能治;他们觉得不可能的事在我这儿就是奇迹。” 他抓着沈清婉的手,再次按在她的肚子上声音温柔而坚定: “老婆你信我。这里面,真的有我们的宝宝。而且…听这动静可能还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 沈清婉彻底傻了,挂着眼泪的睫毛颤了颤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肚子。 那里平坦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可当她静下心来,感受着许辞掌心的温度似乎…真的能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微弱却坚韧的联系。 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是骗不了人的。 “真的…有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做梦。 “有了。” 许辞肯定地点头,“比珍珠还真。” 沈清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巨大的惊喜和长久以来的心理阴影在这一刻激烈碰撞,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恐慌的状态。 她猛地抓住许辞的衣领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我不信!把脉不准!中医也会出错的!” “我要验!我现在就要验!” “许辞!去买验孕棒!把药店里所有的牌子都买回来!现在!立刻!马上!” “好好好,我去买我现在就去。” 许辞看着她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既心疼又好笑,连忙安抚道: “你别激动动了胎气就不好了。你在家乖乖坐着,福伯备车!去最近的药店!” “不!我不坐着!” 沈清婉一把掀开毯子光着脚跳下沙发,那架势仿佛要去打仗: “我不等你!我要去医院!我要抽血!我要做B超!我要亲眼看到报告单我才信!” “现在就走!如果不是如果不是…” 她咬着牙眼泪又流了下来,声音哽咽得让人心碎: “如果不是…许辞,你就死定了!” 第49章 验孕棒两条杠!高冷女帝当场傻眼 “去什么医院这大晚上的急诊全是人,挤着了怎么办?” 许辞一把拉住那个已经处在暴走边缘的女人把她按回沙发上,动作霸道又不失温柔。 他一边示意福伯赶紧去把家庭药箱里的备用试纸拿来一边又掏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让他把市面上能买到的所有牌子的验孕棒,不管是进口的还是国产的只要是能测出来的通通买回来。 “既然你不信中医的把脉,那咱们就用西医的手段。双管齐下科学验证。” 许辞蹲在她面前握着她冰凉的手,语气笃定:“要是验出来没有我背着你负荆请罪从这儿走到医院。” 二十分钟后。 一大袋子花花绿绿的盒子被送到了主卧。 沈清婉看着那一堆甚至还没拆封的验孕棒喉咙滚了滚那种像是要把心跳出来的紧张感,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深吸一口气抓起那一袋子“判决书”,视死如归地冲进了卫生间。 “咔哒。” 门锁落下。 许辞站在门外双手抱胸,背靠着墙壁。 虽然他面上看着淡定,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但那只不自觉地在袖口上摩挲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纯阳圣体的感知是一回事,亲眼看到那两条红杠又是另一回事。 那可是他的血脉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拥有的、真正的亲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卫生间里静悄悄的,连一点水声都没有。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像是有人在拿着钝刀子割肉。 许辞看了看表,才过去五分钟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老婆?”他试探性地敲了敲门,“不用每个都试吧?挑两个贵的测测就行了。” 里面没人回应。 许辞眉头微皱,心里咯噔一下。 该不会是激动晕过去了吧? 正当他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门锁突然响了一声。 门开了。 沈清婉站在门口头发有些凌乱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验孕棒,就像是攥着一把随时会爆炸的手雷。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死寂。 许辞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怎…怎么样?” 向来能言善辩的他,此刻声音竟然有些发颤。 沈清婉缓缓抬起头。 那张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女总裁脸上此刻写满了茫然、错愕,以及一种世界观崩塌后的呆滞。 她像是没听见许辞的话一样,机械地举起手里那一把验孕棒递到许辞面前声音飘忽得像是在梦游: “许辞,你是不是买到假货了?” 许辞低头看去。 只见她手里那一吧啦少说也有七八根,每一根的显示窗里都赫然躺着两条鲜红刺眼的杠。 深红,加粗不带一点含糊。 “假货?” 许辞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那种狂喜像火山喷发一样瞬间席卷全身。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指着那红得发紫的线条: “这要是假货,那这世上就没有真东西了!老婆你看清楚这是强阳!强得不能再强了!” “可是…可是这不科学啊” 沈清婉看着那些红杠眼里的泪水在打转却始终不敢掉下来,仿佛一旦掉下来这就成了一场空欢喜的梦。 她喃喃自语,逻辑混乱地分析着: “我是极阴之体宫寒如冰医生说了存活率几乎为零而且我们才才那么几次,怎么可能就…” 她猛地抓住许辞的胳膊,指甲陷进肉里眼神里满是求证的渴望: “是不是试纸过期了?还是这批次有问题?要不…要不我再测一遍?” 看着她这副患得患失、小心翼翼的模样,许辞心疼得一塌糊涂。 他再也忍不住,长臂一伸直接将这个傻掉的女总裁连人带那堆验孕棒一起狠狠地揉进了怀里。 “测什么测!再测也是两条杠!” 许辞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和豪气,他一把抱起沈清婉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爽朗的笑声震得天花板都在嗡嗡作响: “什么极阴之体什么医学奇迹,在老公这儿统统不管用!坏什么坏?是因为我太强了!也是因为你太棒了!” “老婆听到了吗?我们有家了!真正的家!有你有我,还有咱们的孩子!” 天旋地转间。 沈清婉死死搂着许辞的脖子,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剧烈心跳声感受着他身上那股要把人融化的热度。 那种一直悬在半空中的不真实感,终于落了地。 是真的。 不是梦,也不是试纸坏了。 她真的怀孕了。 她沈清婉这个被断言注定孤寡一生的女人,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哇——!” 一声响亮的哭声,毫无预兆地爆发出来。 沈清婉把脸埋在许辞颈窝里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二十多年来的委屈、恐惧和绝望通通都哭出来。 许辞停下动作,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衬衫。 “好了好了不哭这是喜事,该笑才对。” “我我是高兴…呜呜呜” 沈清婉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要一个人过了” “傻瓜,怎么会一个人。” 许辞亲了亲她的鬓角柔声哄道,“以后不仅有我还有这几个小捣蛋鬼咱们家以后热闹着呢。” 许久。 沈清婉终于止住了哭声。 她从许辞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像个桃子,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她吸了吸鼻子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还紧紧攥着的验孕棒,眼神逐渐发生了变化。 那种初为人母的脆弱和激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属于沈氏掌舵人的凌厉和精明。 她擦干眼泪从许辞身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恢复了往日那种杀伐果断的气场。 “许辞这件事,先保密。” 她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那堆验孕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尤其是不能让公司那帮老家伙知道。他们不是一直拿我‘绝嗣’、‘后继无人’做文章想逼我交权吗?二叔那边,最近更是跳得欢连私生子都准备好要过继给我了。” 许辞看着她这副瞬间变脸的模样,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这就是他的老婆。 上一秒还在哭鼻子,下一秒就能提刀上战场。 “你想怎么做?”许辞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既然他们这么想看我的笑话,那我就给他们看个够。” 沈清婉把那些验孕棒小心翼翼地收进抽屉里,锁好转身看向许辞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下周的股东大会,不是要审议新的继承人培养计划吗?到时候我要给他们所有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要让他们知道,沈家的江山除了我沈清婉的孩子谁也别想染指!” 第50章 孕吐藏不住,全江城都知道我厉害 沈清婉原本的计划是完美的。 按下不表等到下周股东大会把那几根验孕棒往桌上一拍,直接炸翻全场。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肚子里的那三个小祖宗,显然是个急性子根本等不到下周就要出来刷存在感。 三天后,沈氏集团季度新闻发布会。 这可是全江城商界的重头戏。 数百家媒体长枪短炮,闪光灯闪得人眼瞎。 台上沈清婉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妆容精致,气场全开。 她正对着话筒,侃侃而谈集团下一季度的战略布局那副指点江山的模样哪里像是个怀了三胞胎的孕妇? 许辞坐在台下第一排的家属席手里捏着瓶温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家老婆。 虽然沈清婉表现得无懈可击但他能看出来,她在忍。 那只按在讲台边缘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下面进入提问环节。” 主持人话音刚落底下的记者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争先恐后地举手。 一个染着黄毛的女记者抢到了话筒,激动得满脸通红还没说话一股浓烈刺鼻的劣质香水味就顺着空调风飘了过来。 那是某款号称“斩男香”的爆款,味道甜腻得让人发指。 许辞眉头一皱,心里暗叫一声:坏了! 果然。 台上的沈清婉脸色瞬间变了。 那股甜腻的味道钻进鼻腔,就像是一根搅屎棍捅进了胃里原本就被压制得死死的孕吐反应瞬间决堤。 “沈总,请问关于城南地皮的…” “呕——!” 女记者的话还没问完一声极力压抑却依然清晰的干呕声通过麦克风,瞬间传遍了整个会场。 甚至通过直播信号,传到了千家万户。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台上那个捂着嘴、弯着腰、表情痛苦的女总裁。 沈清婉也不想吐。 但生理反应这东西,它不讲道理啊! 那一阵接一阵的恶心感,让她根本直不起腰只能狼狈地扶着讲台脸色煞白如纸。 “这…这是怎么了?” “沈总生病了?” “天呐!脸色好难看!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短暂的寂静后,现场瞬间炸锅。 记者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闪光灯疯狂闪烁,甚至有人直接站起来把话筒往前怼: “沈总!请问您身体是否出现了重大状况?” “这会不会影响沈氏集团的股价?” “有传闻说您长期高压工作导致身体透支,是不是真的?” 各种恶意的揣测铺天盖地而来。 沈清婉想解释可胃里的翻涌让她连嘴都张不开只能无助地站在聚光灯下,像个被围攻的猎物。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冲上台。 “啪!” 一只大手直接捂住了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话筒。 许辞挡在沈清婉身前单手揽住她的腰,将她那张苍白的脸按进自己怀里隔绝了所有刺眼的闪光灯。 “都闭嘴!” 他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许辞接过助理递来的温水喂沈清婉喝了两口又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直到她呼吸平稳了一些才转过身,面对着台下那群如狼似虎的媒体。 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各位,别瞎猜了。” 许辞拿起话筒声音慵懒随意,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我老婆没病,身体好着呢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那种。” “那刚才…”那个黄毛女记者不死心地追问。 “刚才?” 许辞挑了挑眉目光戏谑地在那女记者身上扫了一圈,“刚才主要是这位美女的香水味太‘独特’了我老婆有些闻不惯。毕竟她最近口味比较挑。” “口味挑?” 台下一片茫然。 这是什么理由? 许辞笑了。 那种笑带着三分得意三分炫耀,还有四分“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的嘲讽。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正前方的直播镜头,突然整了整衣领摆出一副极其正式的姿态: “既然大家这么关心沈总的身体,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足以让全江城都听到的声音大声宣布: “主要是最近家里的伙食太好,我老婆吃得有点‘撑’。” “撑?” 众人更懵了。 “对,撑着了。” 许辞伸手在沈清婉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摸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无比: “毕竟这肚子里一下子塞进去了好几个小家伙,能不撑吗?” “…” 一秒。 两秒。 三秒。 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真空状态。 紧接着。 “轰!” 就像是原子弹爆炸,现场彻底沸腾了! “卧槽?!我听到了什么?” “肚子里?小家伙?还好像是好几个?” “怀孕了?!沈总怀孕了?!” “不是说沈总绝嗣吗?不是说许辞是软饭男吗?这特么是医学奇迹啊!” 闪光灯的频率比刚才快了十倍,快门声连成了一片。 许辞看着台下那些震惊到扭曲的脸,心里那叫一个爽。 他搂紧了怀里还在发懵的沈清婉,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 “所以,别再造谣我老婆身体不好了。” “也别再说什么我是废物赘婿了。” “能让被称为‘石女’的沈总怀上,而且一怀就是好几个…” 他指了指自己,眉梢眼角全是男人的骄傲: “全江城,除了我许辞还有谁?” 与此同时,网络直播间。 弹幕密密麻麻,直接把画面都遮住了。 【卧槽!卧槽!卧槽!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 【这特么是软饭男?这分明是送子观音转世啊!】 【许神医牛逼!这一波直接封神!】 【这哪里是吃软饭,这分明是把软饭硬吃出了新高度!连孩子都造出来了!】 【沈总那个眼神…磕到了磕到了!这才是真爱啊!】 …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江城的大街小巷。 城中村,一间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 许让正蹲在小马扎上,手里端着一桶泡好的红烧牛肉面。 他现在的样子,比路边的乞丐强不了多少。 头发油得打结,胡子拉碴那件曾经用来装逼的名牌西装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身上穿着一件发黄的旧背心。 “吸溜——” 他狠狠吸了一口面条,烫得龇牙咧嘴。 “妈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骂骂咧咧地拿起放在床头的破手机,那是他全身上下唯一值钱的东西了。 刚一解锁,一条新闻推送就弹了出来。 标题红得刺眼: 【沈氏集团官宣喜讯!神医赘婿力破绝嗣传言,沈清婉怀多胞胎!许辞:全江城都知道我厉害!】 “噗——!” 许让嘴里还没咽下去的面条,一口全喷在了屏幕上。 他顾不上擦死死盯着那行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怀…怀孕?” “多胞胎?” “许辞那个废物…让沈清婉怀孕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让手一抖泡面桶直接扣在了脚背上,烫得他嗷那一嗓子跳了起来。 但他根本顾不上疼。 他看着屏幕上许辞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再看看自己这满屋子的狼藉和脚上的泡面汤。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被他踩在脚底下的弟弟,现在成了全城膜拜的神? 而他,却成了阴沟里的老鼠? “假的一定是假的…” 许让神经质地抓着头发,眼神癫狂“许辞不可能有这本事!这肯定又是骗局!就像林小雅那个贱人骗我一样!” “我要去揭穿他!我要去告诉沈清婉,这孩子肯定不是许辞的种!” 第51章 哥哥离婚大战,我忙着给老婆挑酸梅 城中村,那间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出歇斯底里的全武行。 “假的!都是假的!” 许让像是发了疯的野狗,一把将被子狠狠摔在地上,还不解气,又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小马扎。 那桶还没吃完的泡面泼了一地,油腻腻的汤汁顺着发霉的地板缝隙蜿蜒流淌,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馊味。 “许辞那个废物怎么可能让沈清婉怀孕?还是多胞胎?这绝对是那个贱人为了保住地位编出来的谎话!” 他红着眼,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转头死死盯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许国富。 许国富刚从ICU捡回一条命,现在半边身子瘫痪,嘴歪眼斜,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含糊声音。 “看什么看?老东西!都怪你!” 许让冲过去,一把揪住许父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当初要不是你们偏心,非要把林小雅那个破鞋塞给我,让我把沈清婉让给许辞,我现在能落到这个地步吗?” “现在好了!许辞住豪宅开豪车,马上就要当爹了!我呢?我头顶绿得能跑马,欠了一屁股债,还要伺候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 “呜呜呜……老大,你疯了吗?那是你爸啊!” 许母张梅兰在一旁哭得浑身发抖,想上来拉扯,却被许让一把推开。 “滚开!你也别装好人!当初是不是你说的林小雅旺夫?旺个屁!老子这辈子都被你们害惨了!” 许让越说越气,理智全无。他把自己所有的无能和失败,通通归结于父母的“错误决策”。 如果当初没换亲…… 如果当初是他娶了沈清婉…… 现在那个被全江城羡慕、被沈家捧在手心里的人,就是他许让! “我要离婚!我要去找那个贱人算账!” 许让松开许父,开始在屋里乱翻,想找点值钱的东西变卖路费。 可这个家早就被林小雅卷空了,剩下的只有一地鸡毛。 “钱呢?你们养老的钱呢?拿出来!给我拿出来!” 他疯狂地翻箱倒柜,甚至去扯许母脖子上那根并不值钱的银项链。 “救命啊!杀人啦!儿子打老娘啦!” 张梅兰绝望地尖叫起来,声音凄厉,穿透了薄薄的门板。 没过几分钟,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和邻居的怒骂: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再吵报警了!” “报啊!让警察来看看这个畜生是怎么虐待老人的!” 警笛声很快由远及近,红蓝闪烁的光芒刺破了出租屋的黑暗,也彻底照亮了许家这最后的遮羞布。 …… 同一时间,沈家庄园。 阳光房里暖意融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 相比于许家的鬼哭狼嚎,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许辞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正坐在藤椅上,面前摆着七八个精致的水晶盘。 盘子里装着各种各样的酸梅。 有云南空运来的雕梅,有苏杭特制的乌梅,还有几颗看起来就酸掉牙的青梅。 “老婆,张嘴。” 许辞捏起一颗色泽诱人的话梅,先放在自己嘴边尝了尝咸淡,这才递到沈清婉嘴边。 沈清婉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榻上,身上盖着薄毯,手里拿着本育儿书,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啊——” 她微微张嘴,含住了那颗梅子。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瞬间压住了胃里那股翻涌的恶心感。 “唔,这个不错,酸度刚好。” 沈清婉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一脸满足,“比上次那个什么进口的好吃多了。” “那是,这可是我托人从百年老店里抢来的,全江城就这一罐。” 许辞笑着抽了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汁水,眼神宠溺得能拉丝。 就在这时,福伯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正腻歪的小两口,虽然不想打扰,但还是低声汇报: “姑爷,那边有消息了。” 许辞挑了挑眉,手里的动作没停,继续剥着下一颗梅子: “说吧,打起来了?” “何止是打起来了。” 福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警察都去了。许让动手打了许国富,还抢了张梅兰的项链,被邻居举报家暴。现在人已经被带回派出所了,许家那两个老的,正在局子里哭着求情呢。” “啧啧啧。” 许辞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更没有半点同情,“狗咬狗,一嘴毛。看来我这好哥哥的心态是彻底崩了。” 沈清婉听着这些,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她吐出嘴里的梅核,坐直了身子,看着许辞: “他现在闹得这么凶,听说还在到处找律师要跟林小雅打离婚官司?还扬言要去做亲子鉴定,把那个孩子的事儿捅到网上去?” “随他闹。” 许辞把剥好的梅子肉放在小碟子里,推到她面前,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他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林小雅早就跑没影了,他就算把地球翻过来也找不到人。至于网上……” 许辞冷笑一声,抽出湿巾擦了擦手: “他那个名声早就臭了大街了,现在谁还信他的鬼话?大家只会当看个乐子。” “可是……” 沈清婉有些担忧,“他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哥哥,要是真发了疯,跑到咱们家门口来闹,吓着孩子怎么办?” “放心,他没那个机会了。” 许辞眼神一冷,“他那家破公司涉嫌税务造假和诈骗,相关部门的证据链已经闭环了。估计等不到他从派出所出来,经侦的人就该请他去喝茶了。” 这就是绝杀。 不给对方任何喘息和反扑的机会。 沈清婉看着自家老公这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心里那点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她重新躺回榻上,摸了摸还没显怀的肚子,叹了口气: “有时候真觉得你挺可怕的。谁要是得罪了你,真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怕?” 许辞凑过去,在她脸上偷了个香,“我对别人是狼,对你可是哈士奇。再说了,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给咱们宝宝创造一个和谐的社会环境?” “贫嘴。” 沈清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刚想再说点什么,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那是一部黑色的私人手机,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号码。 许辞扫了一眼屏幕,备注是——“老爷子”。 他神色微敛,收起了刚才的嬉皮笑脸,拿起手机递给沈清婉。 “老婆,接吧。这老爷子平时不打电话,一打肯定是有大事。” 沈清婉接过手机,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沈南天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传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 “清婉,让许辞接电话。我有话跟他说。” 沈清婉愣了一下,把手机递给许辞,用口型说道:“找你的。” 许辞接过电话,语气恭敬:“爷爷,我是许辞。” “嗯。” 老爷子的声音沉沉的,听不出喜怒,“听说你在外面搞了不少动作?许家那小子的事儿,是你推的波助澜?” 许辞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头子,消息够灵通的啊。 他没打算隐瞒,大大方方地承认:“是。有些人不给点教训,他永远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好!做得好!”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爽朗的大笑,震得许辞耳朵嗡嗡响,“男人嘛,就该有点血性!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不过……” 老爷子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这些小打小闹先放放。你马上和清婉回老宅一趟。有些陈年旧事,也该让你们知道了。” “特别是关于那个‘神医’的名头,有人……找上门来了。” 许辞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找上门? 看来,这平静的日子,又要起波澜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关切的沈清婉,对着电话沉声道: “好,我们马上回来。” 第52章 沈家老爷子出关:谁敢动我孙女婿? 黑色劳斯莱斯一路疾驰,几乎是压着限速冲进了沈家庄园。 平日里肃静的庄园,此刻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大门口,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笔直站立,腰间鼓鼓囊囊,一看就是练家子。而在主楼前的广场上,更是停着一列挂着京牌的红旗轿车,那气场,比许辞搞出来的豪车队还要压人一头。 “老爷子这是把警卫排都带回来了?” 许辞挑了挑眉,透过车窗看着这阵仗,心里多少有点数了。 沈南天,沈家的定海神针,早年那是从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狠角色。虽然退隐多年在疗养院修身养性,但这只老虎只要没闭眼,余威就能震慑整个江城。 车刚停稳,福伯就小跑着过来拉开车门,脸上带着喜色,压低声音说道: “姑爷,大小姐,老爷子在正厅等着呢。二爷一家也在,正跪着呢。” 许辞和沈清婉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了然。 跪着? 看来老爷子这次回来,是要清理门户了。 走进正厅,一股沉闷的低气压扑面而来。 宽大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式布衣,手里拄着根龙头拐杖,虽然身形消瘦,但那双眼睛却精光四射,不怒自威。 而在他面前的地毯上,沈德和王丽跪得标标准准,连头都不敢抬,沈明更是吓得浑身哆嗦,像只刚出水的鹌鹑。 “爷爷。” 沈清婉叫了一声,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沈南天闻声抬头,原本严肃得像块铁板的脸,瞬间冰雪消融,笑出了一脸褶子。 “哎哟,我的乖孙女回来了!” 他猛地站起身,甚至连拐杖都忘了拿,三两步走到沈清婉面前,那矫健的身手完全不像个八十岁的老人。 还没等沈清婉说话,老爷子的目光就跟雷达一样,精准地锁定了她那还没显怀的肚子。 “真的……有了?” 老爷子声音都在发颤,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训孙子的威严。 沈清婉脸一红,点了点头: “嗯,有了。医生说……可能是三个。” “三个?!” 沈南天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瞪得溜圆。 下一秒,他猛地一拍大腿,仰天大笑: “好!好啊!哈哈哈哈!列祖列宗保佑!我沈家终于有后了!还是一窝!哈哈哈哈!” 那笑声中气十足,震得房顶的吊灯都在晃。 跪在地上的沈德一家,脸瞬间白成了纸。 三个? 这一胎生三个?那他们以后还争个屁啊!这沈家的家产,怕是连个渣都轮不到他们了! 笑够了,沈南天这才转过头,目光落在一旁的许辞身上。 许辞正准备鞠躬行礼,却不料老爷子直接上前一步,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干得漂亮!” 那一巴掌力道之大,拍得许辞差点没坐地上。 “爷爷过奖了,分内之事。”许辞揉了揉肩膀,笑得谦逊。 “什么分内之事?这是大功!” 沈南天大手一挥,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直接塞进许辞怀里。 “拿着!这是爷爷给你的辛苦费!” 许辞低头一看,封面上赫然写着《股权转让协议》。 沈氏集团,百分之五的干股。 按照沈氏现在的市值,这薄薄的几张纸,价值几十亿! “爷爷,这太贵重了……” “贵重个屁!” 沈南天眼睛一瞪,胡子都吹起来了,“你治好了清婉的病,又给沈家添了三个大胖重孙,这点钱算什么?给你你就拿着!谁要是敢有意见……” 他说着,目光陡然转冷,像刀子一样扫向跪在地上的沈德一家。 “谁敢有意见,就给我滚出沈家!” 沈德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磕头如捣蒜: “没意见!没意见!这是侄女婿应得的!应得的!” “哼,算你识相。” 沈南天冷哼一声,拄着拐杖走到沈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二,我知道你那些小心思。以前清婉身体不好,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不一样了。” 老爷子用拐杖狠狠戳了戳地板,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 “沈家有后了!清婉身体也好了!从今天起,你们要是再敢在背后搞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再敢给许辞和清婉添堵……” “别怪我不念骨肉亲情,让你们净身出户!” “听懂了吗?!” “懂了!懂了!爸,我们再也不敢了!”王丽吓得妆都花了,哭着求饶。 这一刻,沈家的天,彻底变了。 许辞站在一旁,看着那个威风凛凛的老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豪门的底蕴,这就是家人的护短。 相比于许家那群吸血鬼,这才是真正的亲人。 处理完家事,老爷子又拉着许辞和沈清婉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家庭医生提醒他该休息了,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人。 临走前,老爷子还不忘叮嘱许辞: “小子,照顾好我孙女和重孙。要是少了一根汗毛,老头子我拿枪崩了你!” “爷爷放心,命在人在。”许辞立正敬礼,一脸严肃。 回到二楼主卧。 许辞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手里拿着那份价值几十亿的股权转让书,像是在看一张废纸。 “啧啧啧,这软饭吃的,是不是有点太硬了?” 他感慨了一句,随手把文件扔在茶几上,“孩子还没生呢,我就成亿万富翁了。这要是传出去,我那帮前同事不得嫉妒死?” 沈清婉正在卸妆,闻言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 “怎么?嫌钱多?扎手?” “那倒不是。” 许辞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飘忽,“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上辈子累死累活为了几万块钱折腰,这辈子……躺着就把钱挣了。” “躺着?” 沈清婉转过身,一边擦着脸,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确定是躺着?我怎么记得,这几天你挺‘操劳’的?” 许辞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在开车。 “咳咳!” 他差点被口水呛到,坐直了身子,一脸正气地看着自家老婆: “沈总,请注意你的言辞。我现在可是身价几十亿的股东,是有身份的人。” “哦?有身份?” 沈清婉走过来,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卸了妆的她,皮肤依旧白皙细腻,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妩媚。 她凑近许辞,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声音低哑: “那请问这位有身份的许股东,今晚能不能行使一下丈夫的权利,帮我……按摩一下?” 许辞喉结滚动,手掌自然而然地扶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丝绸睡衣传递过去。 “按摩?正经的那种?” “你说呢?” 沈清婉在他唇角咬了一口,眼神如丝,“我想……不正经的。” 第53章 那些年看不起我的人,现在都在排队挂号 那一晚“不正经”的按摩到底进行到了什么程度,只有主卧那张被揉皱的床单知道。 反正第二天日上三竿,许辞神清气爽地推开主楼大门时,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了一下。 沈家庄园门口那条平日里连鸟都不拉屎的私家盘山路,此刻已经被堵成了豪车停车场。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这些平时在江城横着走的顶级座驾,现在却像是一群听话的哈巴狗,乖乖地排起了长龙,一直延伸到了山脚下。 “姑爷,您可算醒了。” 福伯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路小跑过来,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这些人天没亮就来了,赶都赶不走。说是看了新闻,非要找您这位‘神医’救命。” 许辞站在台阶上,手里端着个保温杯,视线懒洋洋地扫过那群在烈日下焦急等待的富豪名流。 这里面,有不少熟面孔。 以前许辞为了许家的生意,没少低三下四地去求这些人。那时候,他们要么是用鼻孔看人,要么是让秘书把他挡在门外,甚至还有当众羞辱让他滚的。 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福伯,拿把椅子来,我就在这儿坐会儿。” 许辞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客人都来了,总得见见,不然显得咱们沈家没规矩。” 一把太师椅摆在了大门口。 许辞大马金刀地坐下,就像个坐堂的阎王爷。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几个排在前面的富商争先恐后地往前挤,手里提着的礼盒一个比一个大,脸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谄媚。 “许神医!我是李氏建材的老李啊!您还记得我不?”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费力地挤到最前面,满脸堆笑,那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上次在酒会上咱们见过的!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我这偏头痛二十年了,求您给扎两针!” 许辞抿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总啊,记得,当然记得。”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半年前,我拿着许氏的项目书去拜访您。当时您正忙着跟秘书调情,让我在门口站了三个小时,最后让保安把我轰出去,说我身上的穷酸气熏到了您的财运。” 李总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许……许神医,那是误会,误会啊……” “误会?” 许辞嗤笑一声,放下了茶杯。 “李总,中医讲究气场相合。我现在一看到您,就想起那天的大太阳和保安手里的电棍,心情就很不美丽。这心情不好,手就抖;手一抖,这针要是扎偏了,把您扎瘫痪了,算谁的?” “这……”李总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下一个。” 许辞摆摆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许先生!许先生看看我!” 紧接着冲上来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个,手里捧着一个纯金打造的寿桃,“我是宏达科技的张伟!之前是我有眼无珠,这尊金桃是给您和沈总的赔礼!我这腰间盘突出……” “张总。” 许辞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我记得上次我在酒桌上敬您酒,您把酒倒在地上,说我这种赘婿,只配给您倒洗脚水,不配跟您喝酒。怎么,今天这洗脚水好喝吗?” 张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捧着金桃的手都在哆嗦,那是羞的,也是怕的。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曾经任人踩踏的废物,记性竟然这么好! 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原本那些想靠着“老交情”套近乎的人,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生怕被许辞点名。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了。 许辞看着这群噤若寒蝉的所谓的“上流人士”,心里那口憋了两辈子的恶气,终于顺畅地吐了出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声音清朗,传遍全场: “各位,既然来了,有些规矩我就得立一立。” “第一,我治病看心情。心情不好,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治。” “第二,我治病看人品。人品太差、为富不仁的,趁早滚蛋,别脏了我的针。”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许辞目光如电,扫视全场,语气陡然加重: “那些曾经看不起赘婿、羞辱过我、或者对我老婆不敬的,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我的医术虽然不高明,但专治各种不服。当然,对于那些狗眼看人低的,我的建议是——绝症没救,回家等死吧。” 霸气。 狂妄。 却又让人无可奈何。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好几个人灰溜溜地钻进车里,逃命似的离开了。剩下的,大多是平时行事还算低调,或者真的走投无路来求医的。 许辞看了一眼剩下的人,点了点头:“行了,福伯,发号牌吧。每天只看三个,多了不看,我要陪老婆。” 说完,他看都没看那些欣喜若狂拿到号牌的人,转身走进了大门。 身后的喧嚣被隔绝在外。 许辞长舒一口气,脚步轻快地上了楼。 刚才在外面装了一波大的,现在该回去向老婆邀功了。 推开主卧的门,预想中沈清婉坐在床上看文件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更衣室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许辞走过去,刚到门口,脚步就顿住了。 巨大的落地镜前,沈清婉正穿着一件丝绸睡裙,侧身对着镜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得像是在研究世界经济走势。 她一只手掀起睡裙的下摆,露出依然平坦白皙的小腹,另一只手在腰侧轻轻捏了捏,然后发出了一声极其懊恼的叹息。 “怎么还没长肉呢……” 她嘟囔着,语气里充满了焦虑,“书上说三个月就要显怀了,我都吃那么多了,怎么还是平的?是不是宝宝营养不良?还是我太瘦了?” 说着,她又转了个身,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侧脸,手指在眼角轻轻抚过。 “这里是不是长斑了?好像有点暗沉……完了完了,这才刚开始就要变成黄脸婆了,以后许辞肯定会嫌弃死我的……” 那副患得患失、敏感脆弱的小女人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许辞在外面维护的女王形象? 孕早期的激素变化,让这个曾经无坚不摧的女人,开始变得敏感、多疑,甚至有些粘人得可爱。 许辞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对着镜子自怨自艾,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啊!” 沈清婉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回头,看到是许辞,眼里的惊慌才瞬间化作了委屈。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她锤了一下许辞的胸口,眼圈瞬间红了,“你是不是故意吓我?你也觉得我变丑了是不是?” 许辞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胡说八道。我的沈总永远是全江城最美的,连头发丝都比别人好看。” “你骗人!” 沈清婉吸了吸鼻子,指着镜子里的自己,“我都长斑了!腰也粗了!脾气还变差了!你刚才在楼下待了那么久,是不是在看别的漂亮姑娘?” “哪有姑娘?” 许辞把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看着镜子里两人依偎的身影,轻笑道,“楼下全是糟老头子,我看他们干嘛?我都快被熏吐了,只想赶紧回来抱抱我的香香老婆。” “真的?” “比真金还真。” 许辞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嵌进怀里,“再说了,腰粗点好,说明咱们宝宝在长大。至于斑……” 他凑近镜子,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道: “老婆,你这是眼神不好。这哪是斑?这分明是仙女下凡时不小心沾上的星光。” “噗嗤。” 沈清婉终于被逗笑了,虽然还在抹眼泪,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住。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许辞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树袋熊一样粘人。 “许辞……” “嗯?” “我不想去公司了。” 她把脸埋在许辞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我想你在家陪我,哪也不去,就抱着我。” 许辞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 看来,这孕期的“粘人精”属性,是彻底觉醒了。 “好,不去。” 他托住她的臀,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往大床走去,“咱们今天就赖在床上,谁的电话也不接,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第54章 老婆怀孕太粘人,开会都要我抱着 所谓的“赖床”,对于以前的沈清婉来说,那是只有在字典里才会出现的词汇。她的生物钟精准得像瑞士军表,早晨六点半准时睁眼,七点已经在跑步机上挥洒汗水,八点准时坐在餐桌前审阅当天的财经早报。 但现在,那块精密的瑞士军表显然是进了水,彻底停摆了。 早晨八点半,阳光已经毫不客气地铺满了整个主卧。 宽大的双人床上,沈清婉把头深深地埋进枕头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几根凌乱的发丝。许辞刚洗漱完出来,一身清爽,看着床上那团不仅没动静、反而把自己裹得更紧的“蚕宝宝”,无奈地叹了口气。 “沈总,太阳晒屁股了。” 他走过去,伸手戳了戳那个鼓包,“今天上午九点有个跨国视频会议,好像还是关于欧洲那个并购案的,你确定还要睡?” 被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哼唧,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起床气: “不去……烦死了……” “真不去?那可是几十亿的项目,违约金都够买好几辆跑车了。” 许辞好笑地掀开被角,露出了沈清婉那张睡得粉扑扑的脸。她皱着眉,眼睛紧闭,双手胡乱地挥舞着,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许辞的手腕,然后猛地往怀里一拖。 “那你去……反正钱都在你手里。” 她把脸贴在许辞的掌心蹭了蹭,像只赖皮的小猫,“我好困,腰酸,腿也酸……许辞,你抱抱我。” 这就是孕早期的激素在作祟。 那个杀伐果断的女魔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敏感、脆弱、甚至有点“作”的粘人精。 许辞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顺势坐在床边,连人带被子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的后背。 “好好好,抱抱。但会议总是要开的,咱们不能让那群老外看笑话,对不对?” 沈清婉在他怀里赖了足足十分钟,才勉强睁开眼。那双平日里凌厉的凤眸此刻水雾迷蒙,毫无杀伤力。她搂着许辞的脖子,嘟着嘴,理直气壮地提出了无理要求: “那你帮我穿衣服。我要穿那件软的,不要职业装,勒肚子。”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许辞认命地去衣帽间挑了一件宽松的羊绒连衣裙,像伺候生活不能自理的小朋友一样,帮她穿好衣服,又蹲下身给她穿上平底鞋。 全程,沈清婉就像个没骨头的人一样挂在他身上,走一步都要哼哼两声。 到了公司,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变本加厉。 总裁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映照着江城的繁华。沈清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 屏幕那头,是几个金发碧眼的欧洲高管,正在用语速极快的英语汇报着项目进度。 而许辞,原本是打算去隔壁休息室打几把游戏的。 “你别走。” 还没等他转身,沈清婉就伸出手,死死拽住了他的衣角。她关了麦克风,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焦躁和不安,“你坐那么远干嘛?我闻不到你的味道,想吐。” 许辞哭笑不得:“我就在隔壁,两步路。” “不行!就在这儿!坐我旁边!” 沈清婉霸道劲儿上来了,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或者……你抱着我。” “开会呢,祖宗。”许辞指了指摄像头。 “他们看不见!”沈清婉不管不顾,直接把椅子往后一撤,拍了拍自己空出来的大腿位置,但意思很明显——是让许辞坐下,然后她坐许辞腿上。 许辞拗不过她,只能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刚一坐稳,沈清婉就熟练地挪了过来,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他怀里,然后才慢条斯理地重新打开麦克风,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继续,刚才信号不好。” 视频那头的几个老外显然愣了一下。 因为摄像头的角度问题,他们只能看到沈清婉的上半身。但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沈总的姿势有点怪异——她似乎比刚才高了一截,而且身体还在随着某种节奏微微晃动。 更要命的是,偶尔有一只修长的大手会突然出现在画面边缘,帮她理一理头发,或者递上一杯温水。 “关于第三季度的财务预算……” 沈清婉一边听着汇报,一边无聊地玩着许辞衬衫上的扣子。她的一只手在桌面上翻着文件,另一只手却悄悄伸进了许辞的西装下摆,贴着他温热的腹肌取暖。 许辞浑身僵硬,呼吸都不敢太重。 这简直就是酷刑! 怀里是软玉温香,鼻尖是她的发香,还要在几十号人的注视下(虽然他们看不见全貌)保持正经。他一只手还得护着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另一只手还得配合她翻文件。 “咳……” 屏幕那头,一个欧洲区副总实在没忍住,眼神飘忽了一下,“沈总,您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干扰?” 沈清婉面不改色,甚至还往许辞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靠背: “没有干扰,这是我的人体工学椅,最新款,自带加热和按摩功能。” 许辞差点笑出声,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把,以示惩罚。 沈清婉身子一颤,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红晕,瞪了许辞一眼,却并没有制止,反而更加放肆地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这哪里是开会,这分明是在这就着几百亿的项目下饭,公费恋爱!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 刚关掉视频,沈清婉就彻底瘫了。 “累死了……” 她把脸埋进许辞的颈窝,声音软绵绵的,“腰酸,刚才坐久了。” “你那是坐久了吗?你那是把我不当人。” 许辞无奈地把她抱起来,走到沙发边放下,手法娴熟地帮她按摩着腰部,“舒服点没?” “嗯……左边一点……” 沈清婉眯着眼,像只晒太阳的猫,一脸的享受。她看着正专注给自己按摩的许辞,心里那种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 以前她从不觉得这种日子有什么好,只觉得浪费时间。可现在,哪怕是浪费时间,只要是和许辞在一起,哪怕只是互相发呆,她都觉得是赚了。 “许辞。” “嗯?” “我想吃酸梅。” “刚吃完早饭,空腹吃酸的对胃不好。” “我就要吃!不然我想吐!” 许辞没办法,只能起身去给她拿。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不是秘书,而是大楼的保安队长。 那个一米八几的汉子此刻一脸的为难,手里捏着对讲机,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神在许辞和沈清婉之间来回瞟。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沈清婉被打扰了二人世界,心情很不爽,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保安队长擦了把汗,硬着头皮说道: “沈总,姑爷……楼下……楼下有个疯女人在闹事。” “疯女人?”许辞挑眉,把剥好的酸梅递给沈清婉,“哪个疯女人?这年头碰瓷的都碰这儿来了?” “不是碰瓷……” 保安队长看了一眼许辞,表情变得更加古怪,压低了声音: “她穿得破破烂烂的,头发也乱,跟个乞丐似的。但她一直喊着您的名字,说……说是您的嫂子,怀着许家的大孙子,非要见您一面,不然就死在公司门口。” 许辞剥酸梅的手指微微一顿。 嫂子? 林小雅? 她不是卷款跑路了吗?怎么会弄成这副德行? 而且,居然还有脸跑到这儿来找他? 沈清婉闻言,嘴里的酸梅也不嚼了,坐直了身子,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林小雅?” 她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许辞,“看来你那个好嫂子,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想来咱们这儿打秋风呢。” 许辞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打秋风?她也配?”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那如蝼蚁般的人流,眼神冷漠如冰。 “既然她这么想见我,那就见见吧。我也想知道,这只落水狗,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他转身,对着保安队长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残忍: “去,把她带上来。别走客梯,走货梯,省得脏了大家的路。” 第55章 嫂子被赶出家门,想来我家当保姆? “叮——” 货梯那沉重的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还没等人影显现,一股难以名状的酸腐味便先一步钻了出来。那是混合了廉价旅馆的霉味、好几天没洗澡的汗味,以及某种穷途末路之人特有的颓败气息。 许辞下意识地抬手掩住口鼻,眉头微蹙。 紧接着,一个踉跄的身影从电梯里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许辞!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林小雅蓬头垢面,身上那件曾经用来装点门面的名牌连衣裙此刻皱得像块抹布,裙摆处还沾着不知名的污渍。她脚上的高跟鞋跑丢了一只,另一只鞋跟也断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活像个刚从难民营逃出来的乞丐。 刚一见到许辞,她就像是见到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噗通”一声,毫无尊严地跪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这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那个清纯校花、豪门少奶奶的影子? 许辞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伸过来想要抓裤脚的脏手,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袋不可回收的垃圾。 “哟,这不是我那个心高气傲的嫂子吗?” 他双手插兜,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怎么?赵大少没带你去环游世界?还是许让那个接盘侠没伺候好你?” 听到这几个名字,林小雅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眼泪瞬间把脸上的灰尘冲出了两道沟壑。 “别提了……别提他们了!” 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声音嘶哑,“赵泰那个畜生,他骗了我!他根本没钱,拿到我的首饰就跑了!还有许让……他疯了,他拿着刀满世界追杀我,说要弄死我!许辞,我现在真的无处可去了,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连饭都吃不上了……” 她抬起头,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许辞,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往日的温情。 “许辞,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以前最心疼我了。你看在我肚子里孩子还没了的份上,给我一条活路吧!” 许辞嗤笑一声:“活路?警局大门朝南开,你去自首,那里不仅管饭,还管住,绝对安全。” “不!我不去坐牢!” 林小雅疯狂摇头,眼神闪烁,显然是早有预谋。她膝行两步,仰视着许辞,抛出了那个让许辞觉得匪夷所思的提议: “许辞,我听说了,沈清婉怀孕了对不对?她是第一胎,肯定没经验,而且她脾气那么差,外人肯定伺候不好。” 她咽了口唾沫,急切地推销着自己: “我有经验啊!我刚怀过,我知道孕妇需要什么!你让我留下吧,我给沈总当保姆,我伺候她月子!我不求工资,只要给我一口饭吃,给我个睡觉的地方就行!我一定把沈总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许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让一个前几天还处心积虑想要栽赃陷害、甚至不惜拿自己孩子当筹码的女人,来照顾自己怀着三胞胎的老婆? 这是什么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脑回路? “林小雅。” 许辞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寒的弧度,“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里有坑?还是你觉得,沈家的门槛低到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 “引狼入室这种蠢事,你觉得我会做?” 他指了指林小雅的胸口:“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别说照顾孕妇,就是让你去喂猪,我都怕你把猪毒死。” “不!我改了!我真的改了!” 林小雅慌了,她没想到许辞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她以为只要自己放低姿态,只要自己不要钱,许辞就会念旧情。毕竟,在这个城市,她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 “许辞,你就当是可怜可怜一条狗……” “你也配?” 一道冰冷刺骨的女声,突然从许辞身后传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却让林小雅浑身一僵,如同坠入冰窟。 沈清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休息室门口。 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外面披着一件质感极佳的羊绒开衫,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虽然未施粉黛,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尊贵与从容,瞬间将地上的林小雅秒成了渣。 许辞站起身,自然地走到沈清婉身边,扶住她的腰:“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在里面歇着吗?” “听到有苍蝇在叫,出来拍一下。” 沈清婉淡淡地回了一句,随后目光下移,落在林小雅身上。那种眼神,高高在上,带着一种看蝼蚁般的轻蔑。 “你说,你要给我当保姆?” 林小雅看着眼前这个光彩照人的女人,强烈的自卑感让她连头都不敢抬,只能嗫嚅着:“是……沈总,我会很听话的……” “听话?” 沈清婉冷笑一声,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指了指周围那一圈闻讯赶来的安保人员。 “你知道沈家的保姆是什么标准吗?”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负责我饮食的营养师,是哥伦比亚大学营养学硕士,年薪八十万;负责我起居的生活助理,要有五年以上的高端管家经验,年薪一百二十万。就连我家负责遛狗的阿姨,都要有宠物护理师资格证。” 沈清婉往前走了一步,逼人的气场压得林小雅几乎趴在地上。 “你有什么?除了会撒谎、会骗人、会勾引男人,你还会什么?” “让我吃你做的饭?我怕脏了我的嘴。让我用你伺候?我怕染上你的晦气。” “别说是当保姆,就算是在沈家当个擦鞋的,你都没那个资格。因为——” 沈清婉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你太脏了。”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了林小雅的心窝,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搅得粉碎。 脏。 她竟然被嫌弃脏。 林小雅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在沈清婉那绝对的实力和财力面前,她的一切算计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福伯。” 沈清婉懒得再跟她废话,转头看向一旁的管家,厌恶地挥了挥手: “把人扔出去。以后这种垃圾如果再出现在公司五百米范围内,那就是你们安保部的失职。” “是!大小姐!” 福伯早就等不及了,一挥手,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立刻冲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林小雅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不!别碰我!许辞!许辞你不能这么对我!” 林小雅绝望地尖叫着,双脚在地上乱蹬,鞋子彻底掉了,指甲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许辞站在沈清婉身边,单手插兜,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被拖走的只是一袋发臭的厨余垃圾。 “许辞!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林小雅的咒骂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电梯口。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酸腐味,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后悔?” 许辞轻嗤一声,转过身,看着身边霸气护夫的老婆,眼底的冷意瞬间化作了温柔。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上辈子居然为了那种货色,错过了这么好的老婆。”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油嘴滑舌。” 她拉了拉身上的披肩,转身往办公室走去,“行了,垃圾清理完了,空气都清新了不少。进来,帮我看看这几个阿姨的简历。” “遵命。” 许辞快步跟上,看着沈清婉的背影,心中一片澄明。 林小雅的下场,不过是她自己贪慕虚荣、心术不正的必然结果。而他,绝不会在那堆烂泥里多看一眼。 他的目光,只会停留在眼前这个值得他用一生去守护的女人身上。 “老婆,你刚才说保姆年薪百万?那我这贴身男保姆,是不是得涨涨工资了?” “看你表现。” “得嘞!今晚我就好好表现,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滚!” 第56章 滚!我家保姆月薪三万,你不够格 沈家庄园的偏厅,今天热闹得像个高端人才招聘会。 只不过这招聘的规格,比起世界五百强面试高管也不遑多让。 十几位穿着统一制服、胸口挂着金牌徽章的中年女性正紧张地排成一列。她们手里拿的不是普通的简历,而是厚厚一沓的健康证、营养师证、育婴师证甚至还有心理咨询师资格证。 许辞坐在主位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枸杞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下一个。” 语气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挑剔。 一个看起来精明强干的阿姨走了上来满脸堆笑:“许先生,我有十年的豪门服务经验擅长粤菜和法餐还得过金牌管家奖…” “停。” 许辞抬起眼,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你印堂发红,眼底有红血丝说话时气息急促且浊。肝火太旺脾气肯定急躁。” 他放下茶杯摇了摇头:“孕妇需要静养,你这火爆脾气容易惊着我老婆。不合格下一位。” 那阿姨愣住了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最近因为更年期有些烦躁被戳中心事,只能灰溜溜地退下。 站在一旁的福伯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招保姆?这分明是老中医坐堂看诊啊! 接下来的半小时,许辞充分展示了什么叫“神医的挑剔”。 “这个不行指甲修剪得不够圆润,容易划伤皮肤。” “那个也不行身上有淡淡的烟味,虽然喷了香水掩盖但我闻得出来。二手烟对孕妇是大忌pass。” “你眼神飘忽,心术不正沈家不留这种人。” 一连刷掉了七八个剩下的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哪个毛孔长得不对劲就被这位难伺候的姑爷给毙了。 直到一位面容和善、穿着朴素却极其干净的胖阿姨走上前。 她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声音不大:“许先生,我…我没那么多证。我以前就是给人家带孩子的但我做饭还行手脚也麻利主要是我很喜欢小孩子。” 许辞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双虽然粗糙但修剪得极短、洗得发白的手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把手伸出来。” 胖阿姨一愣,乖乖伸出手。 许辞伸手虚握了一下掌心温热干燥,指腹虽然有茧但并不刺人反而给人一种敦厚的踏实感。 “气血调和,心性宽厚。就你了。” 许辞拍板定案转头看向福伯,“拟合同吧。” 胖阿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晕了:“那…那工资” “试用期一个月,月薪三万。” 许辞轻描淡写地比了个手势“转正后五万年底双薪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全额缴纳。另外如果你能把沈总的胃口伺候好了每个月还有额外奖金。” “三…三万?!” 胖阿姨瞪大了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在外面累死累活干一个月顶多也就七八千,这一下子翻了四倍? “怎么?嫌少?”许辞挑眉。 “不少不少!太多了!”胖阿姨激动得眼圈都红了连连鞠躬,“谢谢许先生!谢谢许先生!我一定把沈总当亲闺女伺候!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周围那些被刷下去的“金牌管家”们,此刻一个个肠子都悔青了看着那个胖阿姨的眼神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月薪三万啊!这哪里是当保姆,这分明是跨越阶级了! 许辞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沈家的门槛,是用金砖砌起来的。 像林小雅那种货色连在沈家门口讨饭的资格都没有,还妄想进来伺候月子? 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 与此同时,江城的一条脏乱差的后街。 “啪!” 一个油腻腻的盘子被狠狠摔进全是洗洁精泡沫的水池里,溅起的污水直接甩在了林小雅的脸上。 “洗洗洗!就知道偷懒!这么点盘子洗了一上午还没洗完?” 一个满脸横肉的老板娘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林小雅一脸“要是耽误了中午的生意老娘扣你工钱!” 林小雅缩在阴暗潮湿的后厨角落里,身上穿着一件不知被多少人穿过的、散发着馊味的围裙。 那双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只用来涂指甲油和数钱的手此刻泡在冰冷的脏水里红肿不堪,甚至裂开了几道细小的口子渗着血丝。 钻心的疼。 “老板娘水太冷了,能不能…能不能给点热水?” 林小雅低声下气地哀求着,眼泪混着脸上的污水往下流。 “热水?你当你是来泡温泉的大小姐啊?” 老板娘翻了个白眼,一脸刻薄“一个月给你两千块包你吃住你还想怎样?爱干不干不干滚蛋!外面多的是人抢着干!” 两千块。 还要包揽洗碗、拖地、倒垃圾所有的脏活累活。 林小雅咬着嘴唇,死死忍住到了嘴边的哭声。 她不敢走。 许让在找她债主在找她她身上的钱早就花光了。如果没有这份工作,她今晚就得睡大街甚至可能会被抓去抵债。 她低下头机械地刷着手里那个油腻腻的盘子,浑浊的污水倒映出她那张枯黄憔悴的脸。 曾经,她是江大的校花是许辞捧在手心里的女神。 许辞那时候多爱她啊别说洗碗了,就连苹果都要削好皮切成块喂到她嘴边。 那时候她嫌许辞穷,嫌他没出息。 可现在呢? 那个“没出息”的许辞,随手给保姆开出的工资都是三万起步! 三万啊! 那是她在这里没日没夜洗一年盘子都赚不到的钱! 如果当初她没有背叛许辞…如果她没有贪图那点虚荣 现在坐在豪宅里享受这一切的,会不会就是她?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林小雅喃喃自语,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前厅的电视里传来一阵新闻播报的声音: “沈氏集团总裁沈清婉与其丈夫许辞今日现身某高档母婴店据悉,许先生豪掷百万为爱妻购置全套顶级孕期用品宠妻之情溢于言表…” “哐当!” 林小雅手里的盘子滑落,摔得粉碎。 “干什么呢!又摔盘子!扣钱!今天工资没了!” 老板娘的咆哮声再次响起。 林小雅却仿佛听不见了。她瘫坐在满是污水的地上听着电视里那个曾经属于她的男人的名字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 沈家庄园,主卧。 许辞刚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愣。 只见沈清婉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正盘腿坐在床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批阅几百亿的合同。 她的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另一只手正温柔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只不过,那本书的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宏观经济学与全球资本流向》。 “宝宝,听好了。” 沈清婉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读睡前故事的温柔语调,开始念那枯燥乏味的内容: “根据K线图的走势分析下一季度的纳斯达克指数将会出现大幅波动,这时候我们要做的就是…” 许辞:“…” 他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走过去一把抽走她手里的书。 “老婆你这是胎教,还是在培养华尔街之狼?” 沈清婉被打断了“教学”,不满地摘下眼镜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这叫赢在起跑线上。沈家的孩子,怎么能连K线图都看不懂?” “那也不能还没出生就教这个吧?” 许辞把书扔到一边顺势坐在床边,把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微弱律动。 “这么小的孩子听这些会消化不良的。咱们换个轻松点的,比如听听音乐讲讲童话?” “童话?” 沈清婉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那是骗小孩的。现实世界里哪有那么多王子公主?只有资本和利润才是永恒的真理。” 许辞被她这套“霸总育儿论”给气笑了。 他凑过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谁说没有童话?我不就是被公主吻醒的青蛙吗?” 沈清婉脸一红,推了他一把嘴硬道: “你是青蛙?我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对啊,不仅吃到了还连锅端了。” 许辞坏笑着咬了咬她的耳朵,惹得沈清婉一阵颤栗。 “行了,别闹。” 沈清婉推开他正色道“除了经济学,我还准备了别的。我听说音乐胎教也很重要所以我特意让人找了一套曲子。” “莫扎特?贝多芬?”许辞问。 “不是。” 沈清婉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平板,点开播放列表一脸认真地说道: “是各国央行行长的讲话录音合集,还有几段经典的商业谈判现场实录。” 许辞眼前一黑,差点没从床上栽下去。 他看着自家老婆那一脸“我很专业”的表情,第一次对还未出世的孩子产生了深深的同情。 这哪里是胎教? 这分明是把孩子往“卷王”的路上逼啊! “老婆。” 许辞深吸一口气,按住她想要点击播放的手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好好聊聊,关于什么是‘正常’的胎教了。” 第57章 胎教很重要,千万别学大伯那么蠢 “所以,这就是你所谓的‘正常’?” 许辞指着沈清婉手里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并购重组案例分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沈清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商场如战场从小培养他们的危机意识和战略眼光有什么问题?难不成真要像你说的那样听什么《两只老虎》?那能学到什么?学怎么跑得快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翻开书页,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刚才被中断的课程: “宝宝们刚才讲到恶意收购的风险规避,这一章很关键要注意听…” “停停停!” 许辞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长臂一伸,直接且霸道地将那本“天书”从她手里抽走随手扔到了地毯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你干嘛呀!”沈清婉不满地瞪他,伸手要去抢“还没讲完呢!” “讲什么讲,再讲下去孩子生出来第一句话不是叫爸爸是叫‘IPO’了。” 许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回怀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老婆,胎教不是这么搞的。你这是在培养神童吗?你这是在培养赚钱机器。咱们家钱够多了不需要他们还没出娘胎就开始卷。” “那你说讲什么?”沈清婉气鼓鼓地别过头“难道真讲童话故事?太幼稚了我不讲,显得我智商很低。” “谁说非要讲童话?” 许辞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沈清婉靠得更舒服些然后俯下身将脸贴在她那还没怎么显怀的小腹上神情瞬间变得严肃且认真就像是在召开一场家庭由于紧急会议。 “咳咳宝宝们我是爸爸。今天咱们不讲那些枯燥的数字,爸爸给你们讲点人生哲理也就是——反面教材。” 沈清婉被他这副煞有介事的模样逗乐了,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什么反面教材?” “嘘,别插嘴。” 许辞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然后继续对着肚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记住了啊以后长大了,千万千万不能学你们那个大伯。” “就是那个叫许让的家伙。那个人,脑子里缺根弦。被人卖了还乐呵呵地帮人数钱为了个虚无缥缈的面子能把自己底裤都赔光。” “他那种人就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没本事还想充大头结果呢?现在只能去捡垃圾了。你们以后要是敢像他那么蠢,爸爸可是要打屁股的。” 沈清婉“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胸腔微微震动。 “许辞,你太损了。有你这么埋汰亲哥的吗?” “我这是实事求是。”许辞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辩解,“这是为了让孩子们树立正确的价值观。除了不能学大伯那个前婶婶也不能学。” 他又低下头,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子神秘感: “那个女人心术不正。总想着走捷径把别人当傻子最后自己成了最大的笑话。宝宝们,做人要坦荡要有底线。咱们沈家的孩子可以狂可以傲但绝对不能坏。” 他的声音低沉温润,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沈清婉听着听着,眼角的笑意渐渐温柔了下来。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许辞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柔情。 虽然这男人嘴上说着不着调的话,但她听得出来他是真的在用心期待着这几个小生命的到来。 就在这时。 沈清婉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 她猛地抓住许辞的手,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许…许辞!你感觉到了吗?” 许辞一愣,随即屏住呼吸将手掌轻轻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下隔着薄薄的衣料和皮肤,传来了一次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颤动。 像是一条小鱼吐了个泡泡,又像是蝴蝶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 那是… 胎动? “动了…他们动了!” 沈清婉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眼眶瞬间红了“真的动了!许辞,你感觉到了吗?” 许辞也傻了。 按照月份来说现在才三个多月,一般要到四五个月才能感觉到明显的胎动。 可刚才那一下,绝对不是错觉。 “感觉到了。” 许辞喉结滚动,声音沙哑眼底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这几个小家伙看来是听懂我的话了。这是在表态呢说他们肯定比许让聪明!” “去你的!” 沈清婉破涕为笑轻轻锤了他一下但手却紧紧按着许辞的手背,舍不得移开分毫。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依偎在一起,感受着那偶尔传来的微弱悸动。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给这一幕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 温馨美好,得让人想让时间就此停驻。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叩叩叩。” “进来。” 沈清婉整理了一下情绪,恢复了些许平日的清冷只是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房门推开,福伯手里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请帖和拜帖。 自从沈清婉怀孕、许辞神医身份曝光后,沈家的门槛确实快被踏破了每天收到的拜帖能堆成山。 “姑爷,大小姐这有些帖子还得您二位过目。” 福伯笑呵呵地走过来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大多数我都筛选过了,都是些想来攀关系的回绝了就行。不过…” 他从最上面拿起一张黑底烫金、设计极为低调奢华的帖子递到了沈清婉面前,神色有些微妙的凝重: “这一封,是从京城送来的。送帖子的人还在楼下候着说是必须要亲手交给大小姐。” 京城? 沈清婉眉头微蹙,伸手接过那张帖子。 手指触碰到封面的瞬间,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上面没有多余的花纹,只有一个龙飞凤舞的草书大字——“叶”。 京城叶家。 那是真正屹立在华夏权力巅峰的庞然大物,隐世豪门中的翘楚。 沈家虽然是江城首富,但在叶家面前也不过是稍大一点的蚂蚁罢了。 许辞敏锐地察觉到了沈清婉情绪的变化。他凑过去看了一眼那个“叶”字,眼睛微微眯起。 “怎么?熟人?” 沈清婉深吸一口气并没有打开帖子,而是直接把它扔回了托盘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的脸色冷了下来,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厌恶和烦躁: “不熟。一个自以为是的疯子罢了。” “疯子?”许辞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比高文博还疯?” “高文博那是蠢,这个人…” 沈清婉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后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他是条咬住就不松口的毒蛇。” 她转头看向福伯,语气冰冷决绝: “拿下去退给送贴的人。就说我身体不适,不见客。” “这…” 福伯面露难色,“大小姐那人说如果您不收他就一直等到您收为止。而且…他还说他是叶家大少爷派来给您送‘新婚贺礼’的。” “叶家大少爷?” 许辞捕捉到了这个称呼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冷,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他伸手拿起那张被沈清婉扔掉的帖子,在指尖转了一圈漫不经心地问道: “老婆,这该不会又是你的哪朵烂桃花吧?听这口气来者不善啊。” 第58章 沈总的追求者组团来袭?来一个打一个 “烂桃花?” 沈清婉冷哼一声,没好气地把那张烫金的“叶”字拜帖扫进了垃圾桶。 “那是一条只会吐信子的毒蛇,别理他。” 许辞看着垃圾桶里那张孤零零的帖子眼底的玩味更浓了。能让沈清婉露出这种既厌恶又忌惮的表情这位京城的叶大少,看来有点道行。 不过,眼下似乎有更烦人的苍蝇要处理。 楼下的喧哗声已经透过厚重的地板隐约传了上来,夹杂着福伯焦急的阻拦声。 “让他们进来吧。” 许辞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牵起沈清婉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笑意: “正好我这当老公的还没在公众面前正式露过脸。既然他们组团来送脸我不打,岂不是显得我没礼貌?” … 一楼客厅,此刻简直成了名牌西装和限量版手表的展览会。 四五个衣着光鲜、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茶几上堆满了燕窝、虫草,还有几束俗艳的红玫瑰。 为首的一个穿着骚包的粉色衬衫,正翘着二郎腿一脸不耐烦地训斥福伯: “老头清婉怎么还不下来?我们可是听说她身体抱恙特意推了几千万的生意来看她的。这都等了十分钟了,这就是沈家的待客之道?” “就是!别以为怀了孕就能拿乔。” 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附和道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的算计,“我们是来探病的又不是来要债的。那个入赘的废物呢?让他滚出来倒茶!”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一道慵懒散漫的声音: “倒茶?几位怕是喝不起我倒的茶。” 众人抬头。 只见许辞扶着沈清婉,不紧不慢地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简单的居家服脚上踩着拖鞋却硬是走出了一种巡视领地的君王气场。 沈清婉在他身边,虽然身形略显丰腴但那股子清冷高贵的气质依旧让人不敢直视。 粉衬衫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直接无视了许辞站起来就要往沈清婉身边凑: “清婉!你可算下来了!听说你怀孕了?哎呀,真是受苦了。我就说那个废物照顾不好你你看你都瘦了!” 说着,他竟然伸手想去拉沈清婉的手臂。 “啪!” 一只手横空伸出,毫不客气地拍掉了他的爪子。 许辞挡在沈清婉身前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 “这位粉红豹先生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我有洁癖。” “你叫谁粉红豹?!” 粉衬衫大怒指着许辞的鼻子骂道,“我是赵氏集团的少东家赵刚!你个吃软饭的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 “赵氏集团?” 许辞挑了挑眉,拉着沈清婉在主位坐下自己则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就是那个上个月因为偷税漏税被罚了三千万,现在资金链快断了的赵氏?” 赵刚脸色一僵:“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没数?” 许辞抿了一口茶,目光如X光般在赵刚身上扫了一圈突然啧啧两声: “赵少比起公司的事儿我觉得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吧。眼袋浮肿发黑,中气外泄说话时还要不自觉地抖腿…你这是肾水枯竭之兆啊。” 他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最近是不是经常腰膝酸软夜尿频多?而且…那方面力不从心,每次都要靠药物维持?” 全场死寂。 周围几个原本准备看戏的富二代眼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离赵刚远了点。 赵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你…你放屁!老子身体好得很!” “是不是放屁,去医院查查前列腺就知道了。” 许辞不再理他,转头看向那个金丝眼镜男: “还有这位…张总是吧?我看你印堂发暗,嘴唇发紫这是心脏供血不足的表现。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去挂个心脏内科的急诊别在这儿挖墙脚了小心锄头没挥起来人先没了。” “你咒我?!” 金丝眼镜男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砸过来“老子今天弄死你个乌鸦嘴!” “小心!”沈清婉下意识惊呼。 许辞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烟灰缸即将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甚至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紧接着,便是金丝眼镜男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手!我的手!” 许辞单手扣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折那只拿着烟灰缸的手就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了过去。 烟灰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许辞依旧坐在沙发上,甚至连屁股都没挪窝只是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周身爆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气。 那是纯阳圣体觉醒后,带来的绝对武力压制。 “弄死我?” 他甩开金丝眼镜男的手嫌弃地擦了擦手指,语气森寒: “在我的地盘动我的女人,还想打我?” “谁给你的胆子?” 剩下的几个人彻底傻了。 他们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金丝眼镜男,再看看一脸云淡风轻的许辞一个个冷汗直冒腿肚子都在打转。 这特么是软饭男? 这身手,比专业保镖还恐怖好吗! “滚。” 许辞重新端起茶杯,轻轻吐出一个字。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废话架起地上的伤员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门,连桌上的礼品都顾不上了。 客厅瞬间清静了。 福伯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给自家姑爷鼓掌叫好。 沈清婉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眉目冷峻的男人,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这就是被坚定选择、被强势保护的感觉吗? “许辞…” 她轻声唤道刚想说点什么,胃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翻涌。 那股恶心感来得毫无预兆,且凶猛异常。 “呕——!” 沈清婉猛地捂住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痛苦地弯下了腰。 “清婉!” 许辞脸色一变,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一把扶住她的肩膀“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动了气?” “不不是…” 沈清婉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只手紧紧抓着许辞的衣袖,“就是突然特别难受…肚子肚子有点涨” 许辞不敢大意连忙抓起她的手腕,两指搭在脉搏上。 这一探,他的眉头瞬间锁死。 脉象…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喜脉是如珠走盘,那现在的脉象简直就是在开交响乐! 脉气汹涌澎湃,气血翻滚得厉害而且在那原本强劲的三个小生命波动之下竟然隐隐约约…又多出了一丝微弱却坚韧的跳动? 这哪里是动了胎气? 这分明是… 许辞瞳孔剧烈收缩猛地看向沈清婉的小腹,声音都变了调: “老婆,你这肚子…可能不止三个!” 第59章 医术碾压,西医专家跪求我收徒 “呕——” 撕心裂肺的干呕声再次从洗手间传出,听得人心惊肉跳。 许辞站在门口手里端着刚熬好的酸梅汤,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心疼。这哪里是怀孕简直是在渡劫。 洗手间的门开了沈清婉扶着墙走出来。她那张原本艳光四射的脸蛋此刻惨白如纸眼底挂着深深的青黑,整个人虚脱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沈总,您现在的电解质严重失衡必须立刻输液!” 旁边站着的一位金发碧眼、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脸严肃,手里举着吊瓶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沈家特聘的家庭医生威廉博士,据说是什么皇家医学院的荣誉教授只信奉数据和仪器对中医向来嗤之以鼻。 “不行。” 许辞一步跨过去,挡在了威廉面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她是孕妇还是多胞胎身体本来就敏感。你那些抗生素和止吐药打进去,大人是舒服了孩子受得了吗?” “荒谬!” 威廉博士气笑了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指着许辞的鼻子大声反驳: “许先生请你尊重科学!沈总现在酮体升高再不干预会导致中毒!中医那种巫术只会耽误病情!如果沈总出了事,你负得起责吗?” “巫术?” 许辞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他没理会威廉的叫嚣转身扶着沈清婉在沙发上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老婆,信我吗?” 沈清婉此时难受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胃里像是有个搅拌机在疯狂转动。但看到许辞那双沉稳的眼睛,她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把手伸了过去。 “哼装神弄鬼。”威廉抱起手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倒要看看几根破针能有什么用。” 许辞没空搭理这只聒噪的苍蝇。 他从怀里摸出针包,“唰”地展开。 银针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许辞深吸一口气指尖捻起一枚毫针,目光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内关,定神止呕。” 他低喝一声,手腕微抖银针精准地刺入沈清婉手腕内侧的内关穴。 随着针尖入肉,一股温和纯正的太乙真气顺着针尾缓缓渡入。 沈清婉身子微微一颤。 原本翻江倒海的胃部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抚平,那种令人窒息的恶心感竟然奇迹般地压了下去。 “足三里,和胃降逆。” 许辞动作不停,第二针扎在她的膝盖下方。 这一针下去,沈清婉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苍白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血色。 “这…这怎么可能?” 威廉博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嘴里的“不科学”三个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把汤喝了。” 许辞收了针,端过那碗酸梅汤喂到沈清婉嘴边。 要是换做刚才,沈清婉闻到味道就得吐。可现在她竟然觉得这酸酸甜甜的味道极其诱人。 她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着不一会儿,大半碗汤就见了底。 “饿…” 沈清婉放下碗可怜巴巴地看着许辞,“我想喝粥。” “有,早就备着呢。” 许辞招手让福伯端来一碗熬得软烂的小米粥。沈清婉一口气喝了个精光,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威廉博士手里的吊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像看上帝一样看着许辞,脸上的傲慢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崇拜。 “God!这就是传说中的…东方魔法?” 威廉几步冲上来完全顾不上什么专家风度,竟然“噗通”一声跪在了许辞面前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大师!许大师!请收下我的膝盖!这太神奇了!没有任何药物,仅仅几根针就能阻断呕吐中枢的反应?这是诺贝尔奖级别的发现啊!” 许辞嫌弃地抽了抽腿,没抽动。 “起开,我不搞基也不收洋徒弟。” “不不不!我要拜师!我要学这个!”威廉激动得语无伦次,“只要您肯教我我愿意支付高额学费!我可以给您当助手!扫地都行!” 看着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医学博士此刻像个赖皮狗一样,沈清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许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威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想学?” “想!做梦都想!”威廉疯狂点头。 “行啊。” 许辞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本用来垫桌脚的线装书,扔到威廉怀里: “先把这本《黄帝内经》背下来倒背如流的那种。什么时候背会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威廉如获至宝地捧着那本泛黄的书,激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谢谢师父!我现在就去背!” 说完他爬起来就往外跑连医药箱都忘了拿嘴里还念念有词:“阴阳者,天地之道也…” 福伯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冲着许辞竖起了大拇指: “姑爷,您这招…高啊!” 许辞拍了拍手,深藏功与名。 “行了,别拍马屁了。” 他转头看向已经恢复精神的沈清婉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老婆,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沈清婉摸了摸肚子摇摇头随即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咽了口口水: “不难受了,就是…有点馋。” “馋什么?又要吃酸梅?” “不是。” 沈清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搅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想吃烧烤。路边摊那种,带烟火气的要很多孜然和辣椒面…” 许辞一愣,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凌晨一点。 再看看自家这位身价千亿、平时只吃米其林、现在却馋得两眼放光的孕妇老婆。 “路边摊?” “嗯!特别想吃!想吃得抓心挠肝的!”沈清婉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那眼神要是许辞敢说一个不字,她下一秒就能哭给他看。 许辞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掩不住眼底的宠溺。 “行,吃!谁让你肚子里揣着三个小祖宗呢。”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保镖队长的电话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备车。把车库里那几辆防弹的都开出来。” “姑爷,这么晚了去哪?” “去吃烧烤。” 许辞挂断电话一把将沈清婉从沙发上抱起来,大步往外走: “老婆,今晚咱们就微服私访带你去把江城的夜市…吃个遍!” 第60章 老婆想吃路边摊,千亿车队深夜出动 凌晨一点半,江城的主干道上空旷寂寥。 “嗡——” 一阵低沉而密集的引擎轰鸣声,硬生生撕裂了夜的寂静。 这动静,不像是飙车党倒像是哪国元首突然造访。 打头的是那辆标志性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车头的小金人在路灯下闪着冷冽的光。 紧随其后的是整整六辆防弹级别的奔驰大G,排成一字长蛇阵浩浩荡荡气势逼人。 路边偶尔经过的出租车司机吓得手一抖,差点把车开进绿化带。 “乖乖,这是哪位大人物半夜出巡?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谈几百亿的生意。” 然而这支总价过亿的豪华车队,在穿过了最繁华的CBD后竟然拐进了一条烟熏火燎、满地油污的老旧夜市街。 “到了,老婆。” 车稳稳停在路边。 许辞解开安全带率先下车然后像伺候老佛爷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沈清婉搀扶了下来。 沈清婉裹着一件厚实的羊绒大衣,为了吃这口这烧烤她连妆都没化素面朝天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此时的夜市正是热闹的时候。 划拳的、拼酒的、烤串的,烟火气十足。 当这群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从大G上跳下来,迅速围成一个人墙时整个夜市瞬间安静了。 撸串的大哥手里的签子掉了。 炒粉的大妈铲子停在了半空。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群仿佛从电影里走出来的黑衣人,以及被簇拥在中间的那对神仙眷侣。 “老…老板!” 许辞径直走到一家看起来最干净的烧烤摊前,敲了敲不锈钢台面。 摊主是个光头大哥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结结巴巴地问道:“大…大哥收保护费啊?” “收什么保护费,我是来消费的。” 许辞笑着掏出一叠红彤彤的钞票,直接拍在桌子上。 “今晚这摊子我包了。麻烦把桌椅板凳都给我换新的烤架重新刷三遍,食材我要最新鲜的。能不能办到?” 光头大哥看着那厚厚一沓钱,眼珠子都直了。 “能!太能了!爷您稍等,我这就把烤架给您舔干净!” 十分钟后。 摊子焕然一新,周围五米内被保镖清了场。 沈清婉坐在崭新的折叠椅上,面前摆满了滋滋冒油的羊肉串、烤鸡翅还有她心心念念的变态辣烤茄子。 “吃吧,我的女王大人。” 许辞递给她一双一次性筷子,眼神宠溺。 沈清婉早就馋得不行了顾不上什么总裁形象,夹起一块茄子就往嘴里送。 “呼——好辣!好爽!” 她被辣得直吸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这种在路边摊大快朵颐的快乐,是米其林餐厅给不了的。 许辞坐在一旁,一边帮她递水擦汗一边随手拿起一串腰子啃着视线却漫不经心地扫向不远处的黑暗角落。 那里是夜市的垃圾堆放点,恶臭熏天。 几只流浪狗正围着几个泔水桶狂吠。 “汪!汪汪!” “滚开!这是老子先看见的!” 一阵嘶哑、粗鄙的骂声从垃圾堆后面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那人手里死死攥着一个还剩半口饮料的塑料瓶,正挥舞着一根烂木棍跟那几只野狗抢地盘。 他浑身散发着馊味头发打结脸上全是污泥,脚上的鞋子也跑丢了一只看起来比乞丐还不如。 “滚!都给老子滚!信不信老子炖了你们!” 那是许让。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开着宝马到处炫耀的许家大少爷。 现在的他因为身背巨债被高利贷追得满世界乱窜,连身份证都不敢用只能躲在这阴暗的角落里跟狗抢食吃。 许辞嚼着腰子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那个为了一个塑料瓶跟狗拼命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就在这时,许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他赶走了野狗,护住了那个塑料瓶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了灯火通明的烧烤摊。 视线在空中交汇。 那辆在路灯下闪闪发光的劳斯莱斯。 那些威风凛凛的保镖。 还有坐在C位,衣着光鲜、正享受着美食和宠爱的许辞与沈清婉。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许让手里的烂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呆滞地看着许辞眼底那原本因为抢到食而产生的亢奋光芒在这一刻寸寸碎裂,化作了无尽的灰暗与死寂。 巨大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喊许辞的名字又或者是想求救。 但当他看到许辞那双冷漠到极致的眼睛时,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手,又看了看远处那光芒万丈的世界。 那是天堂。 而他,身在地狱。 “呜…” 许让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他猛地转过身连那个好不容易抢来的塑料瓶都不要了,捂着脸像只过街老鼠一样疯狂地逃进了更加深邃的黑暗之中。 这一幕,沈清婉也看见了。 她放下了手里的烤串,看着许让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眼神有些复杂。 “那是…你哥?” “曾经是。” 许辞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要帮他一把吗?” 沈清婉轻声问道。毕竟是血浓于水看到昔日的亲人落魄至此,正常人多少都会有点恻隐之心。 “帮?” 许辞嗤笑一声,把脏纸巾扔进垃圾桶。 “农夫与蛇的故事,我不想再演第二遍。” “路是他自己选的坑是他自己挖的。现在不过是让他体验一下,上辈子我走过的路罢了。” 他转过头,看着沈清婉眼里的冷意瞬间消散换上了那副温柔宠溺的模样。 “别让脏东西坏了胃口。这里的茄子烤得确实不错,要不要再来一份?” 沈清婉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 许辞转过身,冲着那个还在战战兢兢烤串的光头老板打了个响指声音清朗豪气: “老板!再来十串羊肉!多放辣!” 第61章 哥哥流落街头,我在挑婴儿房的壁纸 回到沈家庄园,那股子烟熏火燎的烧烤味儿还没散尽许辞就被沈清婉拉进了三楼。 这一层原本是客房区,现在已经被清空了。 “老公,你看这个颜色怎么样?” 沈清婉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壁纸样本指着其中一页淡粉色的樱花图案,眼睛亮晶晶的。 “粉色?” 许辞挑了挑眉看着自家老婆那副少女心泛滥的模样,忍不住调侃: “沈总,您不是最讨厌这种‘恋爱脑’的颜色吗?您以前可是非黑即白的高冷范儿。” “那是以前!” 沈清婉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一脸的理所当然“万一是个女儿呢?女儿就是贴心小棉袄,当然要住粉红色的城堡。我要给她买最大的玩偶还要装个滑滑梯把这里打造成全江城最梦幻的公主房。” 许辞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抽了抽。 “那万一是个儿子呢?” 他翻过一页,指了指那款深邃的海军蓝“儿子得穷养得有点男子汉气概。这蓝色多好沉稳大气。” “儿子?” 沈清婉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假设不太满意“儿子就是皮夹克漏风的那种。要是儿子…那就随便刷个大白墙得了,省钱。” 许辞:“…” 这双标得也太明显了吧? “老婆,咱们得讲道理。” 许辞把她按在椅子上耐心地分析“医生都说了,不止一个。万一有男有女呢?万一全是带把的呢?你这粉色城堡岂不是要把儿子逼成娘炮?” 沈清婉愣住了。 她显然是被“三胞胎”这个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只顾着想贴心小棉袄了。 “那…那怎么办?” 她有些纠结地看着手里的样本,“总不能一半粉色一半蓝色吧?太丑了。” 许辞环视了一圈这几百平米的空间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这有什么难的?咱们家还缺这就几间房?” 他指了指东边:“这一排全打通装成粉色,给女儿。” 又指了指西边:“那一排,也打通装成蓝色给儿子。” “中间再弄个游乐区什么海洋球、攀岩架、小火车,通通安排上。别说三个就是生个足球队也够他们折腾的。” 沈清婉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夸张什么?”许辞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我许辞的孩子出生就得是罗马。我要让他们知道投胎是个技术活,而他们技术满分。” 沈清婉看着他那副宠溺到没边的样子,心底软成了一片。 窗外,夜色温柔。 屋内,灯火可亲。 两人头挨着头,在那儿为了选什么材质的地板争论不休为了选什么样的婴儿床而斤斤计较。 这种琐碎而温暖的日常,是许辞前世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 而与此同时。 江城的另一端,跨江大桥的桥洞下。 寒风呼啸,夹杂着江水的腥气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 许让蜷缩在一堆破纸板和烂棉絮里,瑟瑟发抖。 他身上那件曾经昂贵的名牌衬衫此刻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纽扣掉了两颗领口大敞着灌进来的全是冷风。 “阿嚏——!” 他狠狠打了个喷嚏,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饿。 好饿。 那种胃壁摩擦的痛感,让他整个人都在痉挛。 刚才在夜市抢来的那个塑料瓶里,只剩下一口兑了水的可乐早就在逃跑的时候洒光了。 他现在身无分文,手机也早就没电关机了。 “许辞…许辞” 许让抱着膝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里机械地念叨着这个名字。 就在半小时前,他还亲眼看着那个废物弟弟坐在几千万的豪车里搂着全城最富有的女人吃着他这辈子都没吃过的顶级烧烤。 那一串羊肉的香味,哪怕隔着几十米都像是勾魂的毒药。 凭什么? 凭什么同样是一个妈生的,许辞就能住暖气房、睡软床、有人伺候? 而他,却要在这里跟老鼠抢地盘? “我不服…我不服” 许让抓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面前漆黑的江水。 “噗通”一声。 水花溅起,转瞬即逝。 就像他那可笑的豪门梦,碎得连渣都不剩。 一阵冷风吹过许让猛地缩紧了身子。他看着远处沈家庄园方向那隐约可见的灯火,眼底的嫉妒和怨毒浓烈得仿佛能滴出墨汁来。 “等着…你们给我等着”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只要我不死,我就…” 狠话还没放完,肚子又是一阵不争气的轰鸣。 许让绝望地闭上眼,把头埋进脏兮兮的膝盖里试图用体温稍微抵御一下这刺骨的寒夜。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 那个早就被查封、贴了封条的许家老房子楼下。 张梅兰推着一辆轮椅,正鬼鬼祟祟地躲在阴影里。 轮椅上坐着的是刚出院没几天的许国富。因为没钱续费,加上病情稳定了些医院直接把人“请”了出来。 此时的许国富,半边身子瘫痪嘴角流着口水眼神呆滞哪里还有半点当初一家之主的威风。 “老头子,你听说了吗?” 张梅兰一边给他擦口水一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贪婪和兴奋: “新闻上都说了!那个不孝子…他让沈家那个女魔头怀孕了!还是多胞胎!” 许国富眼珠子动了动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似乎是想说什么。 “那可是咱们许家的种啊!” 张梅兰一拍大腿眼睛里冒着绿光,“沈家那么有钱拔根汗毛都比咱们腰粗。现在有了孩子那就是有了把柄!”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她招手。 “咱们之前是方法不对太强硬了。现在不一样了,为了孩子他们肯定要面子。” “只要咱们去闹…哦不去认错,去求情!当着全江城人的面我就不信许辞那个软蛋能真的不管亲爹亲妈!”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保存的那张许辞在新闻发布会上的照片,咬了咬牙: “明天一早,咱们就去沈氏集团门口!” “横幅我都做好了红底白字写得清清楚楚——‘恭喜沈总怀上许家骨肉,爷爷奶奶上门送祝福’!” “这可是喜事!天大的喜事!” 张梅兰整理了一下许国富的领口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而得意的笑容: “老头子,咱们的好日子又要来了。” 许国富歪着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是啊。 只要赖上沈家,只要赖上那个还没出生的孙子。 他们下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次日清晨。 沈氏集团大厦楼下,正是上班高峰期。 一辆破旧的三轮车拉着一个瘫痪的老头和一个举着横幅的老太婆,大摇大摆地停在了正门口。 张梅兰深吸一口气拿出一个大喇叭,按下了开关。 “滋——” 刺耳的电流声过后,她那尖锐的大嗓门瞬间炸响在整个CBD广场: “许辞!我的好儿子啊!妈带着你瘫痪的爹,来看你和我的大孙子啦!” 第62章 许家父母来闹事,被保安扔出三里地 早高峰的CBD广场,向来是精英们行色匆匆的战场。 但今天,这里变成了菜市场。 那个破旧的大喇叭还在滋滋啦啦地响着张梅兰坐在三轮车旁拍着大腿哭天抢地,那嗓门穿透力极强愣是盖过了周围的车水马龙。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沈氏集团的好姑爷!入赘了豪门就不认亲爹娘了!” “我怀胎十月把你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你现在吃香喝辣让你瘫痪的亲爹喝西北风!许辞,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她一边嚎一边扯过旁边流着口水的许国富指着他那歪斜的嘴脸,对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和媒体卖惨: “看看你们的好公公!被气成了中风!现在连药都吃不起了啊!苍天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记者们的相机快门按得飞起这可是豪门伦理大戏,绝对的流量密码。 沈氏大楼的旋转门内保安们急得满头大汗,想赶人又怕被碰瓷只能筑起人墙挡着。 “沈总姑爷,要不报警吧?” 前台经理看着监控画面,小心翼翼地问道。 沈清婉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那出闹剧,脸色冷得像是一块万年玄冰。她一手护着肚子一手就要去拿电话: “报警太慢了。让法务部下去告他们寻衅滋事,顺便让保镖…” “不用。”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动作。 许辞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神色平静得有些可怕。他看着楼下那个撒泼打滚的女人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们要的是钱更是要毁我的名声,以此来拿捏你。” 许辞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 “既然他们这么想算账那我就下去,跟他们好好算算。” … 楼下广场。 张梅兰见没人出来闹得更欢了。她甚至想冲破保安的人墙,往大楼里闯。 就在这时,大厅的玻璃门缓缓滑开。 许辞一身笔挺的西装在十几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出来了!那个软饭男出来了!” 人群一阵骚动。 张梅兰眼睛一亮,立马扑了上去隔着两米远就开始哭嚎: “儿啊!你终于肯见妈了!你看看你爸,他快不行了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闭嘴。” 许辞没有拿麦克风,但那冷冽的声音却让张梅兰下意识地噎了一下。 他走到台阶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所谓的“亲人”直接打开了手里的文件袋。 “哗啦——” 他手一扬,漫天的纸张如同雪花般飘落撒在了张梅兰和许国富的身上。 围观的群众和记者下意识地捡起几张。 那是转账记录。 密密麻麻,厚厚一叠每一笔都触目惊心。 “各位媒体朋友既然大家都在,那就帮我做个见证。” 许辞指着地上的单据声音清朗,字字铿锵: “这是我工作五年来,打给家里的所有款项。一共是一百七十八万四千三百元。” “我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是我自己打工挣的没花家里一分钱。毕业后我每个月的工资,只留五百块吃饭剩下的全打给了这张卡。” “许让买车,我出的首付;许让谈恋爱我出的开房钱;甚至家里买米买油都是刷的我的副卡!” 人群一片哗然。 一百七十多万!这对于一个普通工薪阶层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这就是所谓的“不孝子”? 张梅兰慌了,她看着地上的单据脸色涨红还在强词夺理: “那…那是你应该给的!我是你妈!我生了你!” “是,你生了我。” 许辞冷笑一声又甩出一份文件,直接砸在许国富的轮椅上。 “这是断绝关系协议书,律师已经公证过了。” “你们生我的恩情,这一百七十多万早就还清了。至于养育之恩?” 许辞指着许让曾经住过的大房间照片又拿出自己住过的小储藏室照片,举在半空中展示: “从小到大许让吃肉我喝汤许让穿新衣我捡旧的。他闯祸我背锅他欠债我来还。你们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把所有的债都给了我。” “现在许让进去了,林小雅跑了你们没人吸血了就想起我这个被你们榨干的二儿子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如刀死死盯着张梅兰那张贪婪的脸: “妈做人不能太贪心。你们想用道德绑架我?可惜,我没道德。” “你你…” 张梅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辞半天说不出话来。周围原本同情他们的路人此刻看着那满地的转账记录眼神全都变了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吸血鬼啊这是!” “太不要脸了,偏心成这样还好意思来闹?” “我要是有这种儿子我做梦都能笑醒,这老太婆真是作孽!”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 许国富在轮椅上“荷荷”地叫着,浑浊的眼泪流了下来也不知道是悔恨还是羞愤。 “行了,戏演完了。”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 沈清婉披着大衣走了出来,站在许辞身边那股子女王气场瞬间镇住了全场。 她看都没看地上的两人一眼直接抬起手,对着旁边的保安队长挥了挥: “把人给我扔出去。” “沈…沈总?”保安队长愣了一下,“扔哪?” “垃圾站。” 沈清婉厌恶地皱了皱眉,像是闻到了什么脏东西: “这种垃圾,不配待在沈氏的大门口。送到离这儿最近的垃圾站三里地外那个。” “是!” 保安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此刻得了老板娘的令,哪还客气。 四个彪形大汉冲上去,两个架起张梅兰两个抬起许国富的轮椅根本不管他们的哭喊和挣扎像是搬运废弃家具一样一路小跑着往外拖。 “放开我!我是他妈!许辞你个畜生!你会遭报应的!” 张梅兰凄厉的骂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世界终于清静了。 许辞看着那一地狼藉的纸张,眼神有些空洞。 结束了。 这一次,是真的彻底斩断了。 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突然,一只温暖柔软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他冰凉的指尖。 许辞回过头。 沈清婉站在阳光下,虽然挺着肚子但身姿依旧挺拔。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平日里冷冰冰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心疼。 “难受吗?”她轻声问。 许辞摇摇头,反手握紧了她的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难受就是觉得…有点可笑。” “那就别笑了,难看死了。” 沈清婉抬起手有些笨拙地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动作生疏却异常温柔。 “以后别什么垃圾都自己处理,脏了手。” 她转过身拉着许辞往大楼里走声音恢复了往日的霸气,却多了一份名为“家”的温度: “那种只会吸血的父母不要也罢。从今天起沈家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亲人。” “还有肚子里的这三个小混蛋,以后都要管你叫爹。” 许辞看着她的侧脸,心头的阴霾瞬间被阳光驱散。 是啊。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入赘了沈家遇到了沈清婉。 “老婆。” “嗯?” “咱们回家吧,我想吃你剥的葡萄了。” 沈清婉脚步一顿回头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 “想得美!今天该你给我剥了!” 第63章 沈总发飙:动我老公,天凉王破 许辞的手指灵活地剥开紫黑色的葡萄皮,晶莹剔透的果肉在指尖颤巍巍地晃动。 “来,张嘴。” 沈清婉靠在沙发上,刚要凑过去吃放在茶几上的平板电脑突然“叮”的一声弹出一条刺眼的新闻推送。 【豪门赘婿再掀波澜!许辞驱赶生父生母,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紧接着,评论区像是炸了粪坑一样恶臭熏天。 “软饭男就是硬气哈,有了新爹娘就不认亲爹娘了。” “这种人也配叫神医?连孝道都不懂,医术再好也是个渣!” “抵制沈氏!抵制许辞!建议封杀!” 沈清婉的动作僵在半空原本因为许辞的投喂而柔和下来的眉眼瞬间凝结成冰。她一把抓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越看,脸上的寒意越重。 虽然许辞在现场已经澄清了事实,也晒出了证据但网络这东西从来不缺断章取义的营销号和无脑跟风的键盘侠。 有些人他们不在乎真相,他们只在乎狂欢。 “别看了,一群只会躲在屏幕后面的蛆虫罢了。” 许辞把剥好的葡萄塞进她嘴里顺手想抽走平板,“为了这点破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不值当?” 沈清婉嚼碎了嘴里的葡萄,卻咽不下这口恶气。 她猛地坐直身子将平板重重拍在茶几上,那双凤眸里燃烧着许辞从未见过的怒火。 “他们骂我,我可以忍因为我是商人和气生财。但他们骂你不行!” 她抓起旁边的手机,直接拨通了那个只有核心高层才知道的专线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冷得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公关部都在吃干饭吗?五分钟了,这种垃圾新闻还在热搜上挂着?” 电话那头公关部总监吓得差点跪下:“沈总我们已经在压了但是有几家娱乐媒体像是收了黑钱,一直在买水军带节奏特别是那个‘江城娱乐周刊’…” “买水军?” 沈清婉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他们喜欢钱那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资本。” “查一下这家‘江城娱乐周刊’的母公司是谁,估值多少。” 十秒钟后那边传来颤抖的声音:“查到了,是博悦传媒估值大概…三个亿。” “三个亿?” 沈清婉轻蔑地挑了挑眉,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这点钱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她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一脸淡定剥葡萄的许辞,眼神瞬间变得坚定无比。 “通知法务部和投资部,立刻启动收购程序。不计成本不惜代价半小时内我要这家公司的控股权。” “买下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让那个带节奏的主编和所有涉事员工全部滚蛋!并且全行业封杀!” “还有!” 沈清婉顿了顿,目光如刀:“给那些还在蹦跶的营销号发律师函。不是吓唬他们是真的告。告到他们倾家荡产告到他们把牢底坐穿!既然天凉了那就让这几家媒体破产吧!” “是!沈总!” 电话挂断。 整个沈氏集团这台庞大的商业机器,因为女主人的一句话瞬间全速运转起来。 许辞看着眼前这个霸气侧漏的女人,手里剥了一半的葡萄都忘了递过去。 虽然他也能解决这些麻烦,但这种被老婆拿钱砸死对手的感觉… 真特么爽啊! “老婆,你刚才那句‘天凉王破’简直帅得我想给你磕一个。”许辞凑过去一脸崇拜。 沈清婉瞥了他一眼余怒未消,拿起手机登录了自己的私人微博。 那是拥有几千万粉丝的大V号平时只转发集团的官方动态,高冷得像个机器人。 但今天,她发了第一条原创动态。 没有配图只有短短一行字,却字字千钧: 【@许辞我老公。他的人品我清楚,他的过去我心疼。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有资格对他指手画脚。谁动他就是动沈家就是动我沈清婉的命根子。不服?法庭见。】 点击发送。 “轰!” 这条微博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引爆了全网。 沈氏集团的官微秒转,紧接着是江城各大豪门的官微、被许辞救过的大佬们的私人号… 短短十分钟,舆论风向彻底逆转。 那些刚才还在叫嚣的黑粉和营销号瞬间删博的删博注销的注销,逃得比兔子还快。 世界,终于清静了。 沈清婉扔下手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打赢了一场胜仗的女将军转头看向许辞眼神里带着一丝求表扬的傲娇: “怎么样?处理得还行?” 许辞把剥好的葡萄递到她嘴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何止是还行,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护夫。沈总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沈清婉嘴角刚刚扬起一抹笑意,正准备张嘴吃下那颗代表胜利的葡萄。 突然。 “唔!”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错愕和惊慌。 手中的葡萄滚落在地。 沈清婉双手死死捂住高隆的小腹,整个人因为突如其来的异样而弓起了身子。 “怎么了?!” 许辞脸色大变手里的盘子直接扔在茶几上一把扶住她的肩膀,“肚子疼?是不是动了胎气?” “不…不是疼” 沈清婉的声音都在发颤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肚子,仿佛里面藏着什么怪兽“是动了…动得很厉害!就像就像是在里面打架一样!” 以前的胎动,都是像小鱼吐泡泡一样温柔。 可刚才那一下简直像是有人在里面狠狠踹了一脚,甚至连带着她的肚皮都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包! 这才不到四个月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许辞不敢大意,连忙抓起她的手腕三根手指迅速搭在了寸关尺上。 纯阳真气顺着指尖探入,直奔她的子宫。 这一探,许辞的眉头瞬间锁死瞳孔剧烈收缩。 指下的脉象,乱了。 不再是那种规律的、如珠走盘的滑脉,而是一种极其嘈杂、却又充满生命力的混乱。 就像是有好几个强壮的心跳,在争先恐后地撞击着他的指尖。 咚咚!咚咚!咚咚! 这脉搏的力度和频率,根本不是三个孩子能闹出来的动静! 而且,在那原本清晰的三个脉象之下竟然还隐藏着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波动正因为刚才沈清婉的情绪激动而突然活跃了起来。 四个?! 不,不对!这脉象… 许辞猛地抬起头看向满脸惊恐的沈清婉,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老婆…咱们上次产检,是不是漏看了什么?” “什…什么意思?”沈清婉被他的表情吓到了,抓着他的手都在抖。 许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荒谬又震惊的猜测,声音沙哑地说道: “这脉象…不止三个。” “备车!去医院!马上!” 第64章 产检风波双胞胎?不,好像是三个! 江城中心医院,深夜的VIP特需楼层灯火通明。 这地方平时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今晚却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紧张感。走廊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沈家调来的黑衣保镖,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住着哪国元首。 B超室的门紧闭着。 沈清婉躺在检查床上身上的职业装还没来得及换只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一片雪白平坦的小腹。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凤眸此刻却写满了不安。 “许辞…” 她声音发颤眼神无助地在空中乱抓,“你在哪?” “我在,我在这儿。” 许辞立刻上前,温暖的大手紧紧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掌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别怕我就在边上看着哪也不去。” 这一幕把旁边准备检查的院长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大半夜被从被窝里挖起来,还以为沈总得了什么急病结果一看这阵仗再看这两人腻歪的劲头心里顿时有了数。 “沈总放轻松,深呼吸。” 院长戴上口罩亲自上手。他往探头上挤了一大坨冰凉的耦合剂,然后轻轻按在了沈清婉的肚子上。 “嘶…” 那股凉意让沈清婉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许辞怀里钻。 “凉?”许辞眉头一皱,眼刀子瞬间甩向院长“能不能把耦合剂捂热了再用?没看见她是孕妇吗?” 院长手一抖,差点把探头扔了。 这可是几十万的精密仪器啊!而且耦合剂加热会影响成像质量啊! 但他不敢反驳只能唯唯诺诺地赔笑:“是是是许先生教训得是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他一边擦汗一边盯着显示器上的黑白雪花点,手里的探头缓缓移动。 许辞也凑了过去虽然他有神医传承但中医讲究气感,西医讲究影像他也想亲眼看看那几个折腾人的小家伙到底长什么样。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运作的嗡嗡声。 一秒两秒,三秒。 院长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逐渐变得凝重然后是疑惑最后…整张脸几乎都要贴到屏幕上去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手里的探头来回移动,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不对啊…这怎么这么多?” “什么叫这么多?” 沈清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带着哭腔问道,“是不是长瘤子了?还是…还是孩子有问题?” “不是瘤子!” 院长猛地转过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破了音: “是孩子!全是孩子!” 他指着屏幕上那几个模糊的小光点,手指都在颤抖: “沈总许先生你们看!这是一个孕囊,胎心强劲旁边还有一个!等等下面…下面怎么还有一个?!” “天呐!三个!是三个胎心!” 院长惊呼出声,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三胞胎!这绝对是自然受孕的三胞胎!医学奇迹啊!” 轰!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直接把许辞和沈清婉给劈傻了。 沈清婉呆呆地看着屏幕,虽然她看不懂那些黑白图像但那“咚咚、咚咚、咚咚”节奏感极强的心跳声通过扩音器传出来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 三个? 她肚子里,竟然装了三个小生命? “许辞…”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砸在枕头上,“你听到了吗?三个我有三个孩子…” 许辞也被震得不轻。 虽然他把脉时有所察觉感觉脉象乱得像在开派对,但真当“三胞胎”这个结论被现代医学盖章定论时那种狂喜依旧像海啸一样瞬间将他淹没。 纯阳圣体,恐怖如斯! 这哪里是一发入魂,这简直是霰弹枪扫射啊! “听到了,我听到了!” 许辞一把抹掉她脸上的泪珠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老婆你太牛了!咱们这是一步到位直接超额完成任务啊!”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看着沈清婉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只觉得怎么看怎么爱。那种初为人父的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医院。 “老婆!我爱你!” 许辞低吼一声,竟然直接弯腰连人带被子一把将沈清婉从检查床上抱了起来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哈哈哈!我要当爹了!一下子当三个孩子的爹!” “啊——!许辞你疯了!” 沈清婉吓得尖叫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快放我下来!晕!晕死了!” “快放下!快放下!” 旁边的院长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白了,扑上来就要抢人“许先生!使不得啊!沈总现在是高危孕妇!三胞胎本来负担就重经不起这么折腾啊!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许辞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赶紧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把沈清婉放回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一件稀世珍宝。 “对不起对不起老婆,我太激动了。” 他抓着沈清婉的手一脸的愧疚,“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疼不疼?想不想吐?” 沈清婉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羞的。 她狠狠瞪了许辞一眼想骂人,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嗔怪: “傻样。” 检查室内,气氛从紧张变成了欢腾。 院长擦着冷汗,一边开单子一边感叹:“沈总这身体底子虽然之前有些虚但现在看各项指标都出奇的好。不过三胞胎风险大以后必须得按时产检营养也要跟上…” 许辞在旁边听得认真,恨不得拿个小本本记下来。 折腾了半宿,两人终于拿着那张珍贵的B超单走出了医院。 回程的车上,沈清婉一直捧着那张单子看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那三个模糊的小黑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许辞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享受着这就难得的静谧时光。 “许辞。” 沈清婉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闷闷的。 “嗯?” “三个孩子…会不会把我的肚子撑爆啊?” 她抬起头一脸忧愁地看着许辞,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简直可爱到了极点“我听说怀双胞胎都会长妊娠纹肚子会变得像西瓜皮一样花。我现在怀了三个那岂不是要变成…变成大气球了?” 她越想越可怕,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身材走样、臃肿不堪、还满肚子花纹的惨状。 对于一个爱美如命的女总裁来说,这简直比破产还可怕。 “到时候我又胖又丑腰也没了,腿也粗了…” 沈清婉吸了吸鼻子眼泪又要往下掉,委屈巴巴地戳了戳许辞的胸口: “你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觉得我在家像头猪?” 许辞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这女人的脑回路,总是这么清奇又可爱。 他捉住那只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然后顺势下移轻轻覆盖在她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猪?” 许辞挑眉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眼神里满是深情与笃定: “你要是猪,那你也是全世界最贵、最美、最让我心动的金猪。” “再说了,你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猪吗?” 他凑近她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沙哑: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有没有腰,有没有纹在我眼里你都是那个让我看一眼就想犯罪的沈清婉。” “而且…” 许辞坏笑一声,贴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 “等你胖了手感肯定更好。软乎乎的,抱着睡觉更舒服我求之不得呢。” “你!流氓!” 沈清婉被他逗得满脸通红心里的那点焦虑瞬间烟消云散。她笑着锤了他一下却顺势依偎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那说好了,不许嫌弃我。” “遵命,孩儿他妈。” 许辞搂紧了她看着窗外流逝的夜景,眼底的笑意渐渐加深。 三个孩子。 沈家的天,这回是真的要变了。 那些还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等着看沈清婉笑话的牛鬼蛇神们,不知道当这个重磅炸弹扔出去的时候他们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老婆。” “嗯?” “明天回家一趟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爷子。顺便…” 许辞眯了眯眼,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坏劲儿: “让那些旁支的亲戚们,也跟着‘乐呵乐呵’。” 第65章 三胞胎!沈家列祖列宗都要笑醒了 沈家老宅,正厅。 气氛有些微妙的紧绷。 沈德端着茶杯,眼神阴恻恻地往门口瞟,嘴角挂着一抹看似关心实则幸灾乐祸的笑:“爸,听说清婉昨晚去医院了?这大半夜的折腾,该不会是身体出了什么岔子吧?” 坐在旁边的王丽也跟着帮腔,捏着手帕假惺惺地叹气:“哎哟,我就说嘛,那身子骨本来就虚,还非要强撑着管那么大个集团。这万一要是累出个好歹,咱们沈家可怎么办啊?” 两口子一唱一和,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沈清婉身体不行,不适合再坐那个位置。 主位上,沈南天沉着脸,手里那串价值连城的紫檀佛珠转得飞快。 虽然他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也有些打鼓。昨晚那动静闹得确实不小,连他也听到了风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二叔这就不用操心了,清婉身体好着呢,比牛还壮。” 许辞牵着沈清婉的手,大步跨过门槛。 两人红光满面,尤其是沈清婉,虽然没化妆,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喜气,挡都挡不住。 沈德脸色一僵,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是吗?那就好。我还以为是之前的病根没去,复发了呢。” “病根?” 许辞挑了挑眉,从怀里掏出那张还没捂热乎的B超单,像甩王炸一样,“啪”地一声拍在了老爷子面前的红木桌案上。 “病根是没了,不过确实多了点东西。” 沈南天手一抖,差点把佛珠给扯断了。 他颤颤巍巍地拿起那张单子,老花眼眯成了一条缝,凑近了仔细看。 一秒。 两秒。 老爷子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爸!您怎么了?”沈德吓了一跳,还以为老爷子被气着了,心中暗喜,连忙就要冲上来,“是不是这小子气您了?我这就叫医生!” “滚一边去!” 沈南天突然爆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手里的龙头拐杖狠狠往地上一顿,把大理石地砖都磕出了一个白印子。 他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三个…真的是三个?” 老爷子死死盯着许辞,眼眶通红,抓着许辞胳膊的手劲大得吓人,“没骗我这老头子?” 许辞笑着点了点头:“爷爷,千真万确。医生说了,三个胎心,强劲得很。” “好!好!好啊!” 沈南天仰天大笑,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肆意流淌。 “列祖列宗保佑!真是列祖列宗保佑啊!” “我沈家不仅有后了,还一下子来了三个!这是天降祥瑞!是我们沈家的大兴之兆啊!” 他激动得像个孩子一样在原地转了两圈,突然把手里的拐杖往旁边一扔,“咣当”一声砸碎了沈德脚边的古董花瓶。 “老二!听见没有?三个!你侄女肚子里怀了三个!” 沈德和王丽彻底傻了。 两人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三个? 这怎么可能?! 那个被断言绝嗣的女人,怎么可能一下子怀上三个?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沈家未来的继承人一下子多了三个备选!他们那一房,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了! “爸…这会不会是误诊?” 王丽还不死心,结结巴巴地想要泼冷水,“现在的医院也不靠谱…” “误诊个屁!” 沈南天眼一瞪,杀气腾腾,“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大房好是吧?来人!开祠堂!” 一声令下,整个沈家老宅瞬间沸腾了起来。 开祠堂。 这在沈家可是天大的事,除了祭祖和确立继承人,祠堂的大门轻易不会打开。 十分钟后。 沉重肃穆的祠堂大门缓缓开启,里面供奉着沈家历代祖先的牌位,香火缭绕。 沈南天亲自净手焚香,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他走到供桌旁,拿起了那本厚重的族谱。 “许辞,过来。” 老爷子招了招手,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许辞收敛了平日的嬉皮笑脸,整了整衣冠,走到老爷子身边。 “按照老规矩,赘婿是不入族谱的。” 沈南天提笔蘸墨,目光如炬地看着许辞,“但你不一样。你救了清婉的命,又给了沈家这么大的恩情。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沈南天的亲孙子,是我沈家名正言顺的一份子!” 说完,他手腕悬空,笔走龙蛇。 在沈清婉的名字旁边,赫然写下了“夫 许辞”三个大字。 字迹苍劲,力透纸背。 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更是沈家最高掌权人对许辞身份的绝对认可。 沈德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嫉妒得眼珠子都在充血。 完了。 彻底完了。 入了族谱,许辞就再也不是外人,而是拥有继承权的沈家人。再加上那还没出世的三个金疙瘩,这沈家的江山,算是彻底姓了许(沈)了。 祭祖仪式结束。 沈南天的心情显然好到了极点,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他拉着许辞的手回到正厅,怎么看怎么顺眼,越看越觉得自己当初这步棋走得简直是神来之笔。 “许辞啊,爷爷高兴。” 老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光入族谱还不够,得有实实在在的奖励。之前给你的那点股份,那是给清婉的嫁妆,不算数。”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管家,沉声吩咐: “去,把我的私人印章拿来。拟一份转让协议。” “爷爷,不用了吧?” 许辞哭笑不得,“您给的够多了,我这软饭都快吃撑了。” “少废话!长者赐,不可辞!” 沈南天瞪了他一眼,随即语气放缓,却透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拒绝的霸道: “我在南非和南美那边,还有几个刚探明的稀有金属矿,一直没来得及开发。” “本来是留着当棺材本的,现在既然有了重孙子,还要那棺材本干什么?” “传令下去,把那几个矿,全部转到许辞名下!作为我那三个重孙子的奶粉钱!” 全场瞬间死寂。 连沈清婉都震惊地抬起了头。 那几个矿? 那是沈老爷子手里最隐秘、也是最值钱的私产!据说储量惊人,价值何止百亿? 那是真正的金山银山啊! 沈德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面如死灰。 几个矿… 就为了给那三个还没成型的胚胎买奶粉? 这特么喝的是金粉吧?! 许辞也被这从天而降的巨富砸得有点晕。 他摸了摸鼻子,看着老爷子那副“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的表情,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行,既然爷爷这么大方,那我就替孩子们收下了。” “不过爷爷,这矿在国外,打理起来挺麻烦的。要不…” 许辞眼珠一转,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旁边如丧考妣的沈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二叔不是一直抱怨在公司没事干吗?不如派二叔去那边监工?毕竟都是一家人,二叔肯定会尽心尽力的,对吧?” 第66章 奖励?沈总直接转了十个亿零花钱 沈德一家是如何屁滚尿流地被赶去国外“监工”的,许辞没那个闲心去关注。 反正非洲那边的矿区,没个三年五载是回不来了。 回到庄园主卧,许辞刚把那一叠厚厚的矿产转让协议锁进保险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那种普通的微信提示音。 而是银行至尊VIP客户专属的到账提醒,清脆,悦耳,且昂贵。 许辞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瞳孔地震。 “个、十、百、千、万…亿?十亿?!”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或者是手机中了什么新型的诈骗病毒。 屏幕上,那一长串零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像是一队训练有素的士兵,正向他展示着金钱的绝对力量。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14:30分入账人民币1,000,000,000.00元,备注:零花钱。】 许辞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正坐在梳妆台前卸耳环的沈清婉。 “老婆。” 他的声音有点飘,“你是不是手滑多按了几个零?还是说…你刚才不小心把沈氏集团给卖了?” 沈清婉摘下那对价值连城的蓝宝石耳坠,随手扔进首饰盒里,透过镜子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没手滑,也没卖公司。” “那是为什么?” 许辞举着手机,感觉这玩意儿现在烫手得很,“十个亿啊!这都够买个小国家当国王玩玩了,你给我当零花钱?” “爷爷给了你几个矿,那是他的心意。” 沈清婉转过身,理了理裙摆,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是你老婆,也是孩子他妈。你这段时间又是照顾我,又是对付那些烂桃花,还要操心许家那点破事,辛苦了。” “这就当是给你的奖励。拿着花,别给我省。” 许辞听得目瞪口呆。 辛苦? 他辛苦什么了? 每天住着豪宅,开着豪车,吃着山珍海味,唯一的运动量可能就是抱着老婆上下楼,或者在床上…咳咳。 这特么也叫辛苦? 那全世界的打工人岂不是都要羞愧致死? “老婆,你这是要把我养成废人啊。” 许辞走到她身后,双手撑着梳妆台,把她圈在怀里,看着镜子里那张绝美的脸,苦笑道: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这软饭吃得太容易了,容易丧失斗志。” “丧失就丧失呗。” 沈清婉微微仰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神里带着一丝傲娇的凡尔赛: “反正沈家养得起。再说了,这点钱,给三个孩子买奶粉都不够,你先凑合着用。等孩子生了,我再给你转个大的。” 凑合着用。 十个亿。 许辞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了。这就是顶级豪门的计量单位吗? 他看着沈清婉那副“我很宠你,你快夸我”的小表情,心头一热,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行,既然沈总这么豪横,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许辞直起身,拿着手机,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这钱既然给了我,那就由我支配了?” “当然。”沈清婉点头,“你想买跑车、游艇,或者去把那家游戏公司买下来都行,随你高兴。” “那些东西太俗。” 许辞摇了摇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赵吗?是我,许辞。” 电话那头是沈氏集团的首席律师,听到许辞的声音,立马恭敬起来:“姑爷,您有什么吩咐?” “帮我办件事。” 许辞看着镜子里的沈清婉,声音沉稳而坚定: “我要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名字就叫…‘辞婉天使基金’。” “注资多少?”律师问。 “十个亿。” 许辞没有任何犹豫,仿佛他刚才嘴里说的不是十亿现金,而是十块钱,“全部注资进去。这个基金会的唯一用途,就是救助那些患有先天性疾病的弃婴,以及贫困山区的孕产妇。” 电话那头的律师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全…全部?姑爷,您确定?” “确定。” 许辞笑了笑,眼神温柔地落在沈清婉的小腹上: “就当是,给我的三个孩子积福了。” 沈清婉坐在梳妆台前,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看着许辞,眼里的震惊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动容和柔情。 十个亿。 那是多少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 哪怕是对于豪门子弟,这也是一笔足以让人挥霍一生的巨款。 可许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全捐了。 为了孩子,为了给她积福。 “你”沈清婉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哽咽,“你是不是傻?那可是现金,你自己留着…” “我不缺钱。” 许辞挂断电话,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蹭了蹭: “我有你,有孩子,这就是全世界最大的财富。那些身外之物,用来换咱们一家人的平安喜乐,太值了。” “而且…” 他眨了眨眼,那股子痞气又冒了出来: “要是钱花完了,我再找老婆要不就行了?反正沈总养得起我。” 沈清婉看着他这副无赖样,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猛地扑进许辞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哭得像个孩子。 “许辞,你真讨厌…呜呜呜” “怎么还哭了?心疼钱了?” “不是…就是觉得我好像赚大了。” 沈清婉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他那件昂贵的衬衫上,声音闷闷的,“这软饭,你吃得太硬了。” … 半小时后。 一条重磅消息,再次引爆了全网。 【沈氏集团姑爷许辞,豪掷十亿成立慈善基金,只为给爱妻祈福!】 【史上最强软饭男?不,这是人间活菩萨!】 【十亿现金说捐就捐,这格局,这气魄,难怪能拿下沈清婉!】 网络上铺天盖地全是赞美之词。 许辞这个名字,彻底从“软饭男”的代名词,变成了“绝世好男人”的风向标。 而就在全网都在磕“辞婉CP”,感叹神仙爱情的时候。 江城的一条老街,脏乱差的垃圾站旁。 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馊味的身影,正弯着腰,在一堆腐烂的菜叶子里翻找着什么。 “咔嚓。” 闪光灯亮起。 那人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污泥、胡子拉碴的脸。 惊恐、麻木、绝望。 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对生存的本能渴望。 “那是…许让?” 拍照的路人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又震惊地看着手机屏幕,“天呐,前阵子那个嚣张的富二代,怎么沦落到捡破烂了?” 许让身子一僵。 他听到了那个名字。 那个曾经让他引以为傲,如今却让他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名字。 他下意识地想跑,想躲,可手里那个刚刚翻出来的半个发霉馒头,却怎么也舍不得扔掉。 因为他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拍什么拍!滚啊!” 他嘶哑地吼了一声,抓着馒头,像条被打断腿的野狗,仓皇地钻进了旁边漆黑的巷子里。 路人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摇了摇头,随手将那张照片发到了微博上。 配文:【同一片天空下,有人掷十亿积福,有人为半个馒头拼命。善恶终有报,苍天饶过谁。】 五分钟后。 这张照片,紧跟在许辞捐款的热搜后面,冲上了榜二。 第67章 哥哥捡破烂被拍,上了热搜头条 网络世界,向来是传播速度最快、也最残酷的名利场。 那张路人随手拍下的照片,就像是一滴落入滚油的水,瞬间炸响了整个江城的朋友圈。 热搜榜单上,两行刺眼的标题紧紧挨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具讽刺意味的“世界名画”。 热搜第一:【人间大爱!沈家姑爷豪掷十亿祈福,宠妻狂魔实锤!】 热搜第二:【豪门梦碎?疑似前许氏太子爷街头争抢发霉馒头!】 同一时间,同一座城市。 一个是站在云端撒钱的活菩萨,一个是跌入泥潭抢食的流浪狗。 这种极致的反差,瞬间点燃了网友们的吃瓜热情,评论区以每秒几千条的速度疯狂刷新。 “杀人诛心啊!这简直是年度最佳爽文剧本!” “楼上的,什么爽文?这叫因果报应!当初许让是怎么欺负弟弟的?现在好了,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啧啧,我看那个馒头都长毛了,他居然还要抢?以前不是非依云水不喝吗?不是非米其林不吃吗?这落差,换我我也得疯。” “活该!这种抛弃亲弟弟、婚内出轨还想找接盘侠的渣男,饿死都算便宜他了!建议把他和林小雅那个毒妇锁死!” 更有好事的网友,把许辞那张在发布会上意气风发的照片,和许让这张满脸污泥、眼神惊恐的照片P在了一起。 左边是光芒万丈,右边是阴沟老鼠。 配文只有四个字:【选择大于努力】。 … 阴暗潮湿的死胡同深处。 许让蜷缩在垃圾桶旁,借着巷口昏黄的路灯,死死盯着手里那部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 那是他全身上下唯一还没被当掉的电子产品,此刻却成了凌迟他灵魂的刑具。 “假的都是假的…” 他哆哆嗦嗦地划动着屏幕,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 每看一条评论,他的脸皮就抽搐一下。那些文字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我不是流浪狗…我是许家的大少爷!我是许总!” 他突然神经质地吼了一声,声音嘶哑难听,吓得旁边一只正在翻垃圾的野猫“喵”的一声窜了出去。 屏幕上,许辞那张俊朗的脸正对着他笑,眼神里仿佛带着无尽的嘲讽。 “许辞…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许让猛地举起手机,想要砸碎,却在举到半空时硬生生停住了。 不敢砸。 砸了,他就真的跟这个世界断了联系,连最后一点窥探“上流社会”的窗口都没了。 他缓缓放下手,把手机紧紧贴在满是油污的胸口,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哭泣又像是狂笑的怪声: “呵呵哈哈哈…十个亿” “那是我的钱!那本来该是我的钱!” “如果当初入赘的是我如果当初是我娶了沈清婉…” 巨大的悔恨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想起了那辆还没坐热就被拖走的宝马,想起了那个卷款跑路的林小雅,想起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亲爹。 再看看屏幕里,那个被沈清婉挽着、受万人敬仰的弟弟。 “噗——” 急火攻心,许让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了手机屏幕上,染红了许辞那张笑脸。 他身子一歪,瘫软在垃圾堆里,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我是太子爷…我是太子爷” … 沈家庄园,主卧。 柔和的暖光灯下,空气中流淌着静谧的安宁。 许辞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正坐在床尾的小沙发上。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指尖随意地划过那条关于许让的热搜。 看着照片里那个狼狈不堪的人影,他脸上的表情淡漠得可怕。 没有同情,也没有快意。 就像是看到路边被踩死的一只蟑螂,只会让人觉得碍眼,而不会产生任何多余的情绪。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身后传来沈清婉慵懒的声音。 许辞手指一滑,关掉了新闻页面,顺手把平板扔到一边的地毯上。 “没什么,几条无聊的八卦新闻,脏了眼睛。” 他转过身,脸上瞬间换了一副温柔的表情,看向靠在床头的沈清婉。 沈清婉正皱着眉,有些难受地动了动腿。 随着月份的增加,三胞胎带来的负担也越来越重。虽然有许辞的灵气调理,但孕晚期的水肿还是不可避免地找上了门。 那双原本纤细修长的玉足,此刻微微有些浮肿,脚背上的皮肤被撑得发亮,按下去就是一个小坑,半天回弹不起来。 “又难受了?” 许辞心疼地皱了皱眉,根本不用她开口,便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床边。 他伸手捞过沈清婉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别…丑死了。” 沈清婉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脸上闪过一丝窘迫,“肿得跟猪蹄一样,我自己按就行。” 作为曾经那个精致到头发丝都要完美的女人,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 “胡说。” 许辞一把按住她的脚踝,不让她乱动,语气里带着几分霸道的宠溺: “在我眼里,这可是世界上最漂亮、最伟大的脚。它们可是承载着咱们一家五口的重量呢。” 说完,他从床头柜拿过那瓶特制的精油,倒在掌心搓热。 宽大温热的手掌覆盖在浮肿的脚背上,力道适中地开始推拿。 “这里?还是这里?” 许辞一边按,一边抬头观察着沈清婉的表情,“力度怎么样?疼不疼?” 精油的香气弥漫开来,配合着许辞那带有太乙真气的手法,一股暖流顺着脚底板直冲而上,瞬间缓解了那种酸胀沉重的感觉。 “唔…” 沈清婉舒服地叹了口气,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整个人软软地陷进了枕头里。 “嗯就是那里…好酸” 她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正低着头、一脸专注给自己按脚的男人。 谁能想到呢? 那个在外面叱咤风云、一针千金的神医,那个刚刚豪掷十亿震惊全网的男人,此刻却甘愿像个最卑微的仆人一样,捧着她的脚,做着最琐碎的事情。 甚至,还乐在其中。 “许辞。” “嗯?”许辞头也没抬,正专心对付着脚踝处的一块肿胀,“是不是重了?” “不是。” 沈清婉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我就是在想,这软饭…是不是让你吃出了新境界?” 许辞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冲着沈清婉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和深情: “那是。别的软饭男只知道花老婆的钱,我不一样。” “我不仅花钱,我还得负责把金主的脚伺候舒服了。毕竟…” 他坏笑一声,手指轻轻挠了挠沈清婉的脚心: “把金主伺候好了,我这软饭碗才能端得稳,端得久啊。” “讨厌!” 沈清婉被他挠得痒痒,笑着缩回脚,轻轻踹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许辞顺势握住她的脚,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眼神却逐渐变得有些幽深。 “老婆,其实除了按脚,我还新学了一招,专门缓解孕期疲劳的。” “什么?”沈清婉一脸天真。 “就是…” 许辞凑近她,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危险的暗哑: “全身按摩。” 沈清婉愣了一下,随即脸颊爆红,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许辞!你个流氓!医生说了前三个月不能乱来!” “我又没说乱来,正经按摩!你想哪去了?” 许辞一脸无辜地接住枕头,但那双眼睛里跳动的火苗,怎么看都不像正经的样子。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升高时。 许辞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微一敛。 他看着沈清婉那虽然疲惫但充满幸福的脸,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物质上的富足,身体上的调理,他都做到了。 但有些心理上的焦虑,光靠按摩是解决不了的。 “老婆。” 许辞重新把她的脚放回被子里,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明天,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既然这软饭吃出了新境界,那我就得让你看看,你老公我…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你不知道的。” 第68章 软饭硬吃的新境界:老婆逼我花钱 “叮——” 手机震动,一条银行扣款短信弹了出来。 【您尾号8888的账户消费人民币18,000000.00元交易对象:百达翡丽大中华区直营店。】 许辞看着那一长串零,眼皮狠狠跳了两下。一千八百万就为了买一块表?这表是镶了无限宝石能打响指拯救宇宙吗? 他转头看向那个正舒舒服服窝在床头、手里捧着平板电脑像是在批阅奏折的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婆,差不多得了吧?” 许辞扬了扬手机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没见过世面”的心疼“这已经是第三块了。我有两只手算上脚脖子也就四个能戴表的地方,你这是打算让我去当卖表的黄牛?” 沈清婉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那架势比在股市杀伐决断还要凌厉。 “才三块,多吗?” 她轻哼一声,显然对这个数量很不满意“你现在是沈家的门面出门在外连块像样的表都没有丢的是我的脸。刚才那块是正装表还要配几块运动款和休闲款。这块理查德米勒不错全透明蓝宝石的买了。” “别别别!” 许辞一看她手指又要往“支付”键上戳,吓得赶紧扑过去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祖宗,真不用了!我那抽屉里已经堆满了上次你送的那块江诗丹顿我还一次没戴过呢!” 他是真觉得浪费。虽然现在有钱了但骨子里那种实用主义的消费观一时半会儿还真改不过来。几千万戴在手上,他不嫌沉但他嫌麻烦万一磕了碰了还得修。 “许辞。” 沈清婉的手被按住动作停了下来。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眸子,此刻却迅速酝酿起了一层水雾。 原本霸气的女总裁气场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手足无措的委屈。 “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是说你想跟我划清界限?为什么我给你花钱你不要?你是不是在偷偷攒私房钱准备等孩子生下来就跑路?” 许辞:“…” 这都哪跟哪啊? 孕妇的脑回路,果然是玄学。 “我跑什么路啊?”许辞哭笑不得松开手改为捧着她的脸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我人都是你的,入了族谱的往哪跑?” “那你为什么不花我的钱?” 沈清婉吸了吸鼻子,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看着可怜极了“我看书上说了男人只有在想分手的时候才会拒绝女人的礼物为了以后两不相欠。你是不是也想跟我两不相欠?” 许辞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书是谁写的?建议立刻封杀! 看着沈清婉那副“你敢说一个是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许辞立刻举手投降。 原则?节操? 在老婆的眼泪面前,那都是狗屁。 “花!必须花!谁说我不花了?” 许辞咬着牙,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抓着沈清婉的手指就往屏幕上戳“买!那个蓝宝石的买!还有那个什么镶钻的也买!咱们不仅买表还得买车!买游艇!最好把那个卖表的店都买下来!” “叮——” “叮——” “叮——” 手机短信提示音接连响起,像是一首昂贵的交响乐。 短短两分钟,又是五千万出去了。 沈清婉看着那一笔笔消费记录,脸上的委屈终于散去嘴角重新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她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得意地把平板扔到一边顺势钻进许辞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这还差不多。” 她戳了戳许辞的胸口语气娇纵“记住吃软饭就要有吃软饭的觉悟。金主给你买东西,你只管接着哪来那么多废话。” 许辞看着怀里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又看了看手机里那惨不忍睹的余额,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年头,吃软饭也不容易啊。 不仅要出卖色相,还得被迫炫富。 “老婆,你这是要把我养成废物啊。” 许辞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语气里充满了甜蜜的无奈“你这么砸钱,万一哪天我被你养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除了花钱啥也不会了你到时候嫌弃我怎么办?” “嫌弃?” 沈清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许辞的喉结眼神里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废了才好呢。” 她凑近许辞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声音低哑而迷人: “你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除了我谁也养不起你。这样,你就永远只能待在我身边做我一个人的许辞。” 许辞心头猛地一跳。 这该死的、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要是换个人估计早就吓跑了。可许辞偏偏就吃这一套。他上辈子缺爱缺怕了,这辈子能被这么一个富可敌国的大美女死死拴在裤腰带上他做梦都能笑醒。 “行,那我就当个快乐的废物。” 许辞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以后我就专门负责貌美如花沈总负责赚钱养家。这软饭我吃定了而且要吃一辈子。” 沈清婉被他哄得心花怒放,刚才那点小情绪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闭上眼享受着许辞的怀抱和亲吻,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到拉丝的气氛。 然而,好景不长。 就在许辞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沈清婉突然睁开了眼。 她一把推开许辞猛地坐了起来,动作之大把许辞吓了一跳。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许辞紧张地问道,以为是她肚子不舒服。 沈清婉没说话而是直接跳下床,光着脚冲到了落地镜前。 她撩起丝绸睡裙的下摆露出了原本平坦、此刻却已经微微有些弧度的小腹。她左看看右看看又伸手在腰侧捏了捏,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许辞…”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比刚才逼他花钱时还要绝望“完了,我的腰没了。” “哪没了?” 许辞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看着镜子里的倒影“这不是挺好的吗?多了一点肉感摸起来更舒服了。” “你骗人!” 沈清婉拍开他的手指着镜子里那一点点凸起眼圈瞬间红了“以前我的腰只有一尺八!现在…现在肯定都快二尺了!而且这还只是三个月,等到生的时候我会不会变成一个球?” 她转过身死死抓着许辞的睡衣领子,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恐慌: “我会长妊娠纹吗?肚子会不会像西瓜皮一样裂开?生完孩子以后还能恢复吗?要是恢复不了…要是变得又胖又丑” 她越说越害怕,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身材走样、皮肤松弛、被许辞嫌弃的画面。 那种恐惧,比公司破产还要来得猛烈。 “许辞,你会不会变心?”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安,声音哽咽得让人心碎: “等我变成了黄脸婆等我不漂亮了,你是不是就会拿着我的钱去找外面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妖精?就像…就像你哥那样?” 第69章 孕期焦虑?老公的亲亲是最好的药 深夜,卧室里静得只能听见加湿器喷薄水雾的细微声响。 许辞是被一阵极力压抑的抽泣声吵醒的。 他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摸,空的。只有床单上还残留着一点余温,证明那个刚才还赖在他怀里的人离开不久。 “清婉?” 许辞猛地坐起身,睡意瞬间消散。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到了那个缩在落地窗前的小小身影。 沈清婉穿着单薄的睡裙,赤着脚坐在地毯上。她背对着床,肩膀一耸一耸的,正在无声地哭泣。 那一刻,许辞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 他掀开被子,连鞋都顾不上穿,快步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腿又抽筋了?” 沈清婉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凶了。 她转过身,一头扎进许辞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很快就打湿了他的睡衣前襟。 “许辞……我是不是变得很丑?” 她抬起头,那张平日里精致冷艳的脸蛋此刻全是泪痕,眼睛肿得像核桃。她抓着许辞的手,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你看,这里都鼓起来了,像个皮球。还有腰……腰也没了。刚才照镜子,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像个发了面的馒头。” 原来还是为了这事儿。 孕激素的作用下,那个曾经无坚不摧的女总裁,现在敏感得像个玻璃娃娃。一点点身体的变化,都能成为压垮她情绪的稻草。 许辞叹了口气,并没有急着反驳。 他把沈清婉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 “傻瓜。” 许辞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眼神温柔而坚定: “谁说皮球不好看了?我觉得现在的你,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迷人。” “你骗人……”沈清婉吸着鼻子,满脸的不信,“男人都喜欢腰细腿长的,我现在……我自己看了都讨厌。” “那是别人的眼光,关我屁事。” 许辞轻笑一声,一只手掌轻轻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掌心透出温暖的纯阳真气,缓缓安抚着里面躁动的三个小生命。 “清婉,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是肉。”沈清婉嘟囔着。 “错。” 许辞摇摇头,神色变得异常庄重。他俯下身,在那隆起的弧度上落下虔诚的一吻。 “这是勋章。” “是你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孕育这三个小生命,所付出的最伟大的代价。这每一寸多出来的肉,每一道可能出现的纹路,都是你爱我的证据。” 沈清婉愣住了。 她看着许辞,看着那个平日里总是没个正形的男人,此刻眼底却闪烁着让她心颤的深情。 “我许辞这辈子,没佩服过什么人。但看着你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还要处理公司那些破事,还得忍受身体的不适……老婆,我是真的服你,也是真的心疼你。” 许辞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所以,别再说自己丑了。在我眼里,你是这世上最美的孕妇,没有之一。” “真的?” 沈清婉眨了眨眼,眼里的不安终于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羞涩的喜悦。 “比真金还真。” 许辞笑了,起身把她抱回床上,“好了,别胡思乱想了。为了证明我不嫌弃你,现在立刻执行‘特别护理’程序。” “什么程序?” “涂油,按摩。” 许辞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早就准备好的顶级妊娠油。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卧室里充满了温馨的香气。 许辞的手法专业而温柔,温热的精油在他的掌心化开,然后均匀地涂抹在沈清婉的小腹、腰侧和大腿上。 “这里也要涂吗?” “当然,预防妊娠纹,要全方位无死角。” “痒……你轻点……” “忍着点,这是为了你的美丽大业。” 在许辞的精心伺候下,沈清婉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那种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焦虑? 在老公的亲亲和按摩面前,那都是浮云。 这一夜,沈清婉睡得格外香甜,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接下来的几天,许辞更是把“宠妻”这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他推掉了所有的应酬,甚至连神医的号都限了量,每天寸步不离地守在沈清婉身边。 早晨陪她散步,给她讲笑话逗她开心;中午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把她的胃伺候得服服帖帖;晚上则是雷打不动的按摩和胎教时间。 在这样高强度的“情绪价值”轰炸下,沈清婉的孕期焦虑彻底治愈了。 不仅气色红润,连脾气都好了不少,公司的高管们纷纷感叹:姑爷简直就是沈氏集团的定海神针啊! 然而,许辞并没有因此而松懈。 他深知,这只是开始。随着月份越来越大,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作为三个孩子的爹,他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于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沈氏集团大堂,正值上班高峰期。 所有员工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神医姑爷”,正一脸严肃地抱着一个……东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专用电梯。 那东西裹着厚厚的襁褓,看不清脸,但看形状和大小,分明就是个——婴儿? “天呐!姑爷怀里抱的是什么?” “看着像个孩子啊!难道沈总已经生了?” “不可能吧?这才几个月?而且沈总肚子还在呢!” “那……那是私生子?!” 八卦的火焰瞬间在公司群里熊熊燃烧。 而此时的电梯里,许辞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个花重金定制的、手感和重量都跟真婴儿一模一样的“仿真娃娃”,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大宝,别怕,爸爸带你去公司见习一下。” “今天咱们的任务是——练习如何在开会的时候,单手换尿布且不让尿洒在文件上。” 第70章 那个神秘的中医圣手,竟然在带娃? 沈氏集团顶层,总裁专属休息室。 平日里,这里是沈清婉用来小憩的私密空间冷色调的装修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高级感。 但今天,画风突变。 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着一个…仿真硅胶婴儿。 许辞脱了西装外套袖子挽到手肘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手里紧紧攥着一片纸尿裤那架势比他拿着银针救人命的时候还要紧张三分。 “大宝给爹个面子,腿别乱蹬。” 许辞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对着那个不会动的娃娃念念有词。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熟练地——或者说试图熟练地托起娃娃的屁股,右手迅速将纸尿裤塞了进去。 “太乙手法,稳、准、狠。” 他一边自我催眠,一边试图去贴那个该死的魔术贴。 “嘶——贴歪了。” 许辞眉头紧锁这比找穴位难多了。穴位是固定的,这纸尿裤怎么感觉跟有即兴发挥似的? “再来一次。” “抬腿,对就这样。别漏了侧漏是大忌。” “腰贴要松紧适度,太紧了勒肚子太松了容易掉。这力度…比针灸还难拿捏。” 许辞一边操作一边还要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旁边平板上播放的《金牌月嫂教学视频》,嘴里还要模拟着哄孩子的语气: “哦哦哦乖啊,爸爸手笨马上就好。不哭不哭换完咱们就喝奶。” 这一幕要是传出去,估计能惊掉全江城人的下巴。 堂堂“神医”那个一针千金、连阎王爷都要给三分薄面的许辞,此刻竟然被一片小小的纸尿裤折磨得满头大汗。 休息室的门并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路过的秘书小美原本是想来送文件的,听到里面的动静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天呐! 那是姑爷吗? 那个平时总是跟在沈总身后、一脸玩世不恭、偶尔露出霸气侧漏一面的神仙姑爷? 他竟然在…在给娃娃换尿布?! 而且那副认真又笨拙的样子,简直…简直太反差萌了吧! 小美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击中了一枪。 这哪里是软饭男?这分明就是绝世好男人的天花板啊! 鬼使神差的她掏出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对着门缝拍了一段短短的视频。 并没有拍到正脸只是一个侧影和那双忙碌的大手,还有那个搞笑的仿真娃娃。 十分钟后。 这段视频出现在了某短视频平台上配文:【谁懂啊家人们!公司那位传说中的“软饭”姑爷,竟然躲在休息室里练习换尿布!这也太宠了吧!】 视频一发,瞬间引爆。 大数据的推送机制像是疯了一样,把这段视频送到了数百万人的面前。 评论区直接炸了。 “卧槽!这手,这侧脸虽然没露全脸但我敢肯定是个大帅哥!” “这手法虽然笨拙,但你看他那个小心翼翼的劲儿太戳人了!” “这才是顶级好男人啊!不像我家那个,孩子三岁了连尿布正反面都分不清!” “这就是沈总的老公吗?之前谁说他是废物的?出来挨打!这种极品老公给我来一打!” “啊啊啊!我也想当那个娃娃!我也想被神医哄着换尿布(不是)!” “楼上的穿条裤子吧!不过有一说一这反差萌真的绝了,在外是大佬在家是奶爸沈总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短短半小时,点赞破百万。 #神医带娃#、#许辞反差萌#、#国民好老公#这几个词条,以坐火箭的速度冲上了热搜榜。 而此时的许辞,还在休息室里跟那片纸尿裤较劲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全网数亿少女的梦中情夫。 直到—— “啪!” 休息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许辞手一抖,刚贴好的魔术贴又开了。 “谁啊?不知道敲门…” 他下意识地回头话说到一半,却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沈清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脸色黑得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那双漂亮的凤眸里,燃烧着两簇名为“吃醋”的熊熊烈火。 “老婆?怎么了?会议结束了?” 许辞眨了眨眼还举着手里的娃娃邀功,“你看我这次换得怎么样?是不是进步了?” 沈清婉没说话,只是大步走过来把手机屏幕怼到了他面前。 “这是什么?” 许辞定睛一看。 好家伙,视频里的那个傻子不就是自己吗? 再看底下的评论: 【老公好帅!】 【想嫁!】 【沈总拔刀吧,这男人我要了!】 【求许神医出道,我偷电瓶车养你!】 许辞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届网友,嘴太没把门的了!这是能乱喊的吗? “那个…老婆,你听我解释。” 许辞小心翼翼地放下娃娃试图去拉沈清婉的手“我这就是练习一下,谁知道会被人拍了…” “练习?” 沈清婉冷笑一声,手指狠狠戳着屏幕上那一句句“老公”: “你练习就练习,为什么要让别人看见?还‘国民好老公’?许辞你行情不错啊?” “全网几百万人喊你老公你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还要靠这种方式来给你立人设?” 这飞醋吃得,简直莫名其妙又理直气壮。 “哪能啊!” 许辞赶紧举手投降,求生欲拉满“这都是网友瞎起哄!我只有你一个老婆她们那是嫉妒!是羡慕!” “我不管!” 沈清婉一把关掉手机气呼呼地瞪着他,眼圈竟然有点红了。 孕期的占有欲,那是相当可怕的。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珍藏的宝贝被人觊觎了心里就堵得慌。许辞的好,许辞的温柔许辞那笨拙又可爱的样子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收拾东西!回家!” 沈清婉霸道地命令道,指了指那个仿真娃娃“把它也带上!” “啊?现在就回?这才下午三点…” “我说回就回!” 沈清婉拽住他的领带,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齿地说道: “以后不许在公司练习!要练回家练!只能练给我一个人看!” “还有那个拍视频的秘书让福伯去查,扣她奖金!” 许辞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心里虽然无奈但更多的是甜蜜。 这女人,吃起醋来怎么这么可爱? “好好好,回家练只给你看。” 许辞顺势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别生气了小心动了胎气。那三个小家伙要是知道妈妈生气了,肯定要在肚子里踢我了。” “哼。” 沈清婉傲娇地哼了一声,但紧绷的身体却软了下来。 两人收拾好东西,像逃难一样离开了公司。 刚到沈家庄园门口,车子还没停稳。 许辞就看到大门外围了一圈人,保镖们正严阵以待气氛有些紧张。 “怎么回事?” 许辞眉头一皱,“又有记者来堵门了?” “不像。” 沈清婉降下车窗眯着眼睛看去,“好像…有个人跪在那儿?” 车子缓缓驶近。 透过人群的缝隙,许辞终于看清了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 不是记者,也不是来求医的富豪。 而是一个穿着旧衣裳、头发花白、形容枯槁的老妇人。 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拉横幅、大喊大叫,也没有撒泼打滚。 她只是静静地跪在沈家那扇气派的雕花大门前脊背佝偻,头深深地埋在胸口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那是张梅兰。 许辞的亲妈。 那个曾经指着他鼻子骂他是畜生、把他赶出家门的女人。 此刻她就像一条丧家之犬,卑微到了尘埃里。 “许先生,沈总。” 保安队长跑过来,一脸为难“这老太太来了有一个小时了。也不说话也不闹就是跪着。我们赶她走她就磕头说只想见您一面。” 许辞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握着车门把手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她来干什么?” 沈清婉握住他的手,声音冷了下来“如果是来要钱的直接轰走。” “不清楚。” 保安队长摇摇头“她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一直护在怀里谁也不让碰。” 许辞沉默了片刻。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我去看看。” “我陪你。”沈清婉也要下车。 “不用。” 许辞按住她眼神复杂“外面风大你在车里看着就行。有些事,总得有个了断。” 他下了车,一步步走到张梅兰面前。 听到脚步声,张梅兰缓缓抬起头。 那张曾经精明刻薄的脸上,如今布满了沧桑和泪痕。看到许辞那一身光鲜亮丽的打扮她的眼神瑟缩了一下那是发自内心的畏惧和愧疚。 “老老二…”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如果是来求情的,你可以回去了。” 许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漠,“许让的事走的是司法程序我帮不了也不想帮。” “不…不是” 张梅兰慌乱地摆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层层包裹的小布包双手捧着,举过头顶递到许辞面前。 “妈不是来要钱的妈知道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 她哭得浑身颤抖,却不敢去碰许辞的裤脚: “这是这是你小时候戴过的长命锁,还有还有你爸那个老糊涂让我带来的存折。虽然没多少钱但这已经是我们最后的棺材本了…” “我们没脸求你原谅,也不敢让你认我们。” “只是听说…听说媳妇怀了多胞胎这是喜事,是大喜事啊” 张梅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算计,只剩下卑微的祈求: “妈只想把这个给你,给孩子们…积点福。” 第71章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许辞垂眸,看着张梅兰手里那个磨得发亮的红布包,还有那张皱巴巴的存折。 风吹起他昂贵的风衣衣角,与跪在地上的佝偻身影形成了近乎残酷的对比。 他没动那个存折,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捻起了那个有些发黑的长命锁。 这是他满月时戴过的,后来被张梅兰拿去给许让当了挂件,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里。 “钱拿回去,留着买药吧。” 许辞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这把锁我收了。不是原谅你们,是替我没出世的孩子,收一份积德的念想。” 张梅兰浑身一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籁,磕头如捣蒜:“谢谢……谢谢老二……谢谢……” “以后别来了。我不想让清婉看到脏东西。” 许辞收起长命锁,转身走向庄园大门,没再回头看一眼那个在风中痛哭流涕的老妇人。 有些缘分,尽了就是尽了,强行粘连只会两败俱伤。 刚走进客厅,福伯就一脸紧张地迎了上来,额头上还挂着虚汗,指了指楼上,压低声音说道: “姑爷,您可算回来了!家里来大佛了!” “大佛?老爷子又来了?”许辞随手把外套递给佣人。 “不是老爷子……”福伯咽了口唾沫,表情比见了老爷子还敬畏,“是夫人!大小姐的亲生母亲,苏女士从巴黎飞回来了!” 许辞挑了挑眉。 沈清婉的母亲苏曼音,那是传说中的人物。国际顶尖的油画家,常年定居海外,性格比沈清婉还特立独行,据说当年也是因为受不了沈家的规矩才离的婚。 这哪是丈母娘,这是太后回宫了啊。 “在哪呢?” “在画室,正对着您的照片……挑刺呢。” 许辞整了整衣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软饭碗好不好端,今天才是真正的硬仗。 推开画室的门,一股浓郁的松节油味道扑面而来。 一个穿着高定丝绒长裙、保养得极好的美妇人正站在画架前。她手里没拿画笔,而是拿着一张许辞的生活照,眉头紧锁,眼神挑剔得像是在审视一幅赝品。 沈清婉正挺着肚子坐在旁边的软椅上,一脸无奈地剥着橘子。 “妈,您就把照片放下吧,真要把他看出一朵花来?” “你懂什么?” 苏曼音放下照片,转过身,那双和沈清婉有七分相似的凤眼瞬间锁定了门口的许辞。 目光如炬,上下打量。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但这面相,桃花太旺。” 苏曼音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信任,“清婉,你确定这小子不是图你的钱?这年头,长得帅还会哄人的男人,十个有九个是渣,剩下一个是想吃绝户。” 许辞没生气,反而大大方方地走进去,笑着打招呼: “妈,您这眼光真毒。我确实图清婉的钱,毕竟谁不知道沈总富可敌国?不过……” 他走到沈清婉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把上面的白丝一点点清理干净,然后喂到她嘴里: “但我更图她这个人。钱这东西,我有手有脚也能赚,但这么好的老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苏曼音愣了一下。 她见过唯唯诺诺的,见过阿谀奉承的,还没见过把“图钱”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理直气壮的。 “油嘴滑舌。” 苏曼音虽然嘴上嫌弃,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许辞喂橘子的动作上。 细致、耐心,那种自然的亲昵是装不出来的。 “听说你会医术?还把老爷子哄得团团转?”苏曼音抱着手臂,继续发难,“我这颈椎最近画画多了有点疼,你给看看?” 这是考题啊。 许辞笑了笑,擦了擦手走过去:“妈,您坐。” 他站在苏曼音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颈处。太乙真气微微运转,指尖温热,力度恰到好处地按在了几个关键穴位上。 “嘶……” 苏曼音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想喊疼,一股暖流瞬间散开,原本僵硬酸痛的脖子竟然奇迹般地松快了。 那种感觉,比她在国外找的顶级理疗师还要管用百倍。 “咦?” 苏曼音惊讶地转头,“有点东西啊。” “妈,您这是长期伏案导致的经络淤堵。以后我每天给您按二十分钟,保准您画画手不抖,心不慌。” 许辞一边按,一边随口聊着苏曼音画里的意境,从构图到光影,竟然说得头头是道。 这下,苏曼音彻底没脾气了。 懂医术,会伺候人,长得帅,关键是还懂艺术!这哪里是赘婿,这分明就是为她女儿量身定做的极品啊! “行了行了,别按了。” 苏曼音摆摆手,虽然还板着脸,但眼角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也就是马马虎虎吧,勉强配得上我们家清婉。” 沈清婉在旁边笑得不行:“妈,您这就沦陷了?刚才谁说要给他个下马威的?” “闭嘴!吃你的橘子!” 苏曼音瞪了女儿一眼,随即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直接扔给许辞: “见面礼。这是我在拍卖会上拍的百达翡丽古董表,本来是想留着送给……算了,给你戴着玩吧,别给我丢人。” 许辞接过盒子,也没客气:“谢谢妈!妈大气!” 这一声“妈”,叫得苏曼音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晚饭是许辞亲自下厨。 看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再看看许辞熟练地给沈清婉剔鱼刺、盛汤,眼神几乎黏在女儿身上,苏曼音心里的最后一点担忧也烟消云散了。 她也是女人,她看得出来,那是真爱。 “许辞啊。” 饭后,苏曼音端着茶杯,语气终于软了下来,“清婉这孩子从小就要强,性子冷,你要多担待。现在她怀着多胞胎,辛苦得很,你……多费心。” “妈,您放心。” 许辞握住沈清婉的手,十指紧扣,眼神坚定,“她是我的命。只要我在一天,就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送走了心满意足去休息的丈母娘,许辞长舒了一口气。 这关,算是过了。 “累吗?”沈清婉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掌心画圈圈。 “不累,咱妈挺可爱的,就是有点傲娇。” 许辞刚想低头索吻,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许辞皱了皱眉,接通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个虚弱、沙哑,却又带着一种诡异兴奋的女声,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医院仪器的滴答声: “许辞……是我,我是小雅。” 许辞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同数九寒冬。 “有事?” “许辞,我在医院……我、我想通了。” 林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掩盖不住那种贪婪的算计,“许让那个废物根本配不上我,赵泰也是个骗子……只有你,只有你是真心对我的。” “我们复婚吧,好不好?我不介意你入赘过,咱们重新开始……” 许辞拿着手机,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眼神里满是荒谬和讥讽。 复婚? 这女人是被生活毒打傻了,还是觉得他许辞是个收破烂的? “林小雅。” 许辞打断了她的深情独白,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是不是觉得,我想你想得……想吐啊?” 第72章 嫂子想复婚?哥哥终于长了回脑子 电话挂断,“嘟嘟”的忙音像是在嘲笑林小雅的痴心妄想。 她捏着手机,站在医院冷风倒灌的走廊里,浑身发抖。 许辞不要她了。 那个曾经满眼是她、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备胎,现在连多听她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 “怎么会这样……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小雅哆嗦着,看着玻璃窗上自己那张枯黄、憔悴、像鬼一样的脸。 没钱了,也没退路了。 医院已经下了最后的逐客令,再不交钱,她连走廊都睡不了。 绝望中,她那已经不太灵光的脑子,突然蹦出了一个人名——许让。 对,还有许让! 虽然许让破产了,虽然他进过局子,但他以前是真爱她的啊!他为了自己连亲弟弟都坑,这种舔狗属性,只要自己哭一哭,认个错,说不定还能哄回来。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许家那两老东西手里肯定还有点棺材本! 林小雅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那身脏兮兮的衣服,拖着还没好利索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医院。 …… 江城大桥下的涵洞,是这座城市最阴暗的角落。 寒风呼啸,夹杂着江水的腥臭味。 许让蜷缩在一堆破纸板里,手里攥着半个捡来的馒头,正机械地往嘴里塞。 他刚被放出来没几天。 因为没有证据证明他直接参与了林小雅的诈骗,加上许家二老卖惨求情,他暂时获得了自由。 但这种自由,比坐牢还痛苦。 没钱,没房,没尊严。昔日的狐朋狗友见了他像躲瘟神,就连路边的野狗都敢冲他叫两声。 “让哥哥……” 一道虚弱、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在寒风中响起。 许让嚼馒头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慢慢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浑浊不堪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涵洞口的那个女人。 林小雅。 那个让他家破人亡、众叛亲离的罪魁祸首。 “你还敢来?” 许让咽下嘴里的馒头,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地面,听不出喜怒。 林小雅以为他在心疼,立马戏精上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着往他这边挪: “让哥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都是赵泰那个畜生骗我的!他强迫我,还拿你的前途威胁我……我是为了保护你才不得不听他的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伸出手想去抓许让的衣角: “我们复婚吧,好不好?我不嫌弃你现在没钱,咱们一起努力,以后还能东山再起。我给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 “呵。” 许让突然笑了。 那笑声干涩、凄厉,在空旷的涵洞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生孩子?生谁的?赵泰的?还是隔壁老王的?”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还在演戏的女人。 以前,他觉得这女人是天上的仙女,掉一滴眼泪他都心疼得要死。 现在看,这哪里是仙女,这分明就是一张画皮的恶鬼! “让哥哥,你信我……” “啪!” 一声脆响,狠狠打断了林小雅的表演。 许让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一巴掌抽得林小雅整个人都在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嘴角溢出了血丝。 “别叫我让哥哥,我听着想吐!” 许让红着眼,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揪住林小雅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复婚?你特么哪来的脸跟我提复婚?” “为了你,我坑了老二,那是真心对我的亲弟弟!为了你,我气瘫了亲爹!为了你,我背了一屁股债,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他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重一分,扯得林小雅头皮都要裂开了。 “结果呢?你怀着野种,卷着我妈的棺材本跑路!现在被野男人玩腻了,想起我这个接盘侠了?” “林小雅,我是蠢,我是傻逼,但我不是没记性!” “让哥哥……痛……求你……”林小雅尖叫着,拼命拍打他的手。 “痛?你现在知道痛了?” 许让猛地一推,将她狠狠摔在那堆发霉的破棉絮上。 “滚!趁我还没想杀人之前,给我滚远点!” 林小雅被摔得七荤八素,眼里的恐惧终于压过了算计。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终于意识到—— 那个任她摆布的舔狗许让,死了。 “你……你会后悔的!许让,你就是个废物,没了我你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林小雅爬起来,一边后退一边恶毒地咒骂。 “去死吧你!” 许让抄起地上的烂木棍就砸了过去。 两人像是两条疯狗,在泥泞的涵洞口扭打在一起,尖叫声、咒骂声引来了路人的围观和指指点点。 不远处,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路边。 车窗半降。 许辞坐在后座,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透过夜色,冷漠地看着这一场闹剧。 那是他前世的噩梦,也是他今生的仇人。 如今,他们终于遭到了反噬,在烂泥里互相撕咬,彼此折磨。 “姑爷,要报警吗?”前面的司机低声问道。 “报什么警?” 许辞收回目光,将那支烟扔出窗外,随着烟蒂落地,他眼底最后一丝属于过去的阴霾也彻底消散。 “狗咬狗,一嘴毛。让他们咬去吧,只要别咬死人,就当是给江城人民添个乐子。”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污浊。 “回家。” 许辞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清婉还在等我。” …… 半小时后,沈家庄园。 屋内暖气充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 沈清婉正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柔软的羊绒毯,手里拿着胎教书,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门口。 听到开门声,她眼睛一亮,刚想站起来迎接,却眉头一皱,发出一声低呼。 “怎么了?” 许辞换鞋的动作一顿,几步冲过来,连外套都顾不上脱。 “没事,就是……脚有点涨。” 沈清婉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脚往毯子里缩了缩,“可能是坐久了。” 许辞没说话,直接单膝跪地,掀开毯子一角。 只见那双原本纤细白皙的脚踝,此刻却肿了一圈,皮肤被撑得发亮,轻轻一按就是一个小坑,半天回弹不上来。 孕晚期的水肿,终于还是来了。 许辞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他在外面看那两只疯狗互咬时心硬如铁,可回到家,看到自家老婆遭的一点点罪,都觉得难以忍受。 “这还叫没事?” 许辞皱着眉,手掌温热,轻轻托起她的脚,语气里满是心疼与自责: “都怪我,回来晚了。是不是很难受?像不像灌了铅?” 沈清婉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故意撒娇道: “是啊,难受死了。不仅脚疼,腿也酸,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许辞的脑门: “老公,你不是神医吗?快想想办法呀,你的老婆和孩子们都在抗议呢。” 第73章 孕期水肿,我给沈总做足底按摩 许辞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那处浮肿的皮肤,指尖下陷,过了一会儿才缓慢地回弹上来。 沈清婉看着自己那双平时引以为傲、此时却像发面馒头一样的脚,眼圈瞬间就红了。 那种因为身体不受控而产生的挫败感,对于她这种掌控欲极强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别看了,丑死了。” 她猛地抽回脚,想要往毯子底下藏,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 “今天早上去试鞋,以前那些高跟鞋一双都穿不进去了,连大一码的平底鞋都勒肉。我是不是要变成怪物了?” 许辞没让她藏,霸道地重新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乱动。 他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一丝嫌弃,反而盛满了令人心安的笑意。 “这就叫怪物了?那这世上的怪物未免也太可爱了点。”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脚趾,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这叫幸福的膨胀。说明咱们那三个小祖宗在肚子里长得好,把营养都吸收了,顺便给你这个当妈的留了点纪念品。” “强词夺理。” 沈清婉吸了吸鼻子,虽然嘴上还在嗔怪,但紧绷的身体却因为他这句话放松了不少。 “等着,我去弄点水来。” 许辞拍了拍她的手背,起身走向浴室。 没过几分钟,他就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木盆走了出来。 水里不知道加了什么,飘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不刺鼻,反而闻着让人心神安宁。 “这是我特意调的‘消肿神仙水’,里面加了艾叶、生姜,还有几味活血通络的中药。” 许辞把木盆放在沙发前,试了试水温,然后单膝跪地,轻轻卷起沈清婉的裤腿。 “来,把脚给我。” 沈清婉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穿着昂贵的居家服,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那样一个在外呼风唤雨、一针千金的神医,此刻却像个最卑微的仆人,心甘情愿地要在洗脚水里伺候她。 “许辞……让吴妈来吧。” 她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脚,“你身上还有伤呢,别累着。” “吴妈哪有我手艺好?” 许辞不容分说地把她的双脚按进温热的水里,水温刚刚好,像是一双温暖的大手瞬间包裹住了疲惫的神经。 “再说了,伺候老婆是我的本职工作。这软饭要是吃得不敬业,我怕被沈总开除啊。” 他一边说着玩笑话,一边用宽大的手掌撩起热水,细致地淋在她的脚背和小腿上。 热气蒸腾,药香弥漫。 沈清婉只觉得从脚底板升起一股暖流,顺着经络直冲天灵盖,舒服得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喟叹。 “唔……好烫……但是好舒服。” “舒服就对了。” 许辞嘴角微扬,感觉差不多了,便拿过干毛巾,将她的脚擦干,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接下来的重头戏,才是关键。 他搓热双手,太乙真气在掌心流转,汇聚成一股温和而持久的热力。 “忍着点,刚开始推这几下可能会有点酸。” 许辞的大拇指按在了她脚底的涌泉穴上,力道不大,却透着一股巧劲。 “嘶——!” 沈清婉身子猛地一颤,脚指头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嘴里吸着冷气: “酸!好酸!你轻点!” “这里淤堵了,不推开明天你连路都走不了。” 许辞没有停手,反而顺着经络一路向上,指腹在太溪、三阴交几个大穴上轮番按揉。 太乙真气顺着穴位渗入,像是一把温柔的刷子,一点点刷开了那些积聚在组织里的多余水分和寒气。 那种感觉很奇妙。 明明是酸痛的,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舒爽,像是把积压了一整天的疲惫都从毛孔里挤了出去。 沈清婉靠在沙发上,原本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她看着许辞专注的侧脸。 灯光打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低着头,神情认真得像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个男人,是真的把她捧在手心里疼。 不是因为她是沈氏总裁,不是因为她有钱,仅仅是因为她是沈清婉,是他孩子的母亲。 “许辞。” 沈清婉突然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像是浸了蜜糖。 “嗯?力度不够?”许辞手上动作没停,抬头看了她一眼。 “不是。” 沈清婉摇摇头,视线有些模糊,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酸涩又甜蜜: “就是觉得……我好像在做梦一样。”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许辞的脸颊: “以前我以为,结婚就是两个集团的合并,是利益的交换。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愿意蹲在地上给我洗脚,给我按摩,还把我当个宝贝一样哄着。” 说着说着,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孕期的情绪就像夏天的雨,说来就来。 许辞动作一顿。 他看着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砸在手背上,心都快化了。 他放下她的脚,扯过几张纸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眼泪,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怎么又哭了?刚才不是还说我是‘大猪蹄子’吗?” “你就是大猪蹄子!” 沈清婉带着鼻音骂了一句,却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但是……是全世界最好的大猪蹄子。” “傻瓜。” 许辞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足感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这就叫好了?那你的要求也太低了。” 他重新握住她的脚,继续刚才未完成的按摩,一边按一边慢悠悠地说道: “这点事算什么?等那三个小混蛋出来了,换尿布、冲奶粉、半夜哄睡……这些活儿我都包了。你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顺便指挥我干活就行。” “真的?”沈清婉破涕为笑,“你不嫌脏?不嫌累?” “嫌什么?” 许辞挑了挑眉,一脸的理所当然: “那是我的种,我伺候他们天经地义。再说了,我连你这个大麻烦都伺候得服服帖帖,还搞不定那三个小麻烦?” “你说谁是大麻烦?!” 沈清婉佯怒,抬起没被按的那只脚,轻轻踹了他肩膀一下。 这一脚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调情。 许辞一把抓住她的脚踝,顺势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坏笑道: “行行行,我是大麻烦,我是专门来缠着你一辈子的麻烦精,甩都甩不掉那种。” 沈清婉被他这无赖样逗乐了,心里的阴霾彻底散去。 半小时后,按摩结束。 沈清婉感觉双腿轻盈了不少,那种沉重的坠胀感消失了大半。 许辞收拾好木盆,洗了手回来,刚准备把她抱回卧室睡觉。 沈清婉却突然张开双臂,像个索求糖果的小女孩一样,仰着头看着他,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依赖和撒娇: “老公……” 这一声“老公”,叫得许辞骨头都酥了。 “怎么了?还想要?”许辞眼神一暗,意有所指。 “想什么呢!” 沈清婉脸一红,却并没有收回手,反而把身体往前送了送,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抱抱……要抱抱才能睡。” “我要你抱我进去,还要你给我讲故事,讲那个……青蛙王子的故事。” 许辞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快当妈、却越来越像个孩子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是藏不住的深情。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他弯下腰,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温暖的大床。 “别说青蛙王子,只要你想听,我就算是把整本童话书都背下来,也给你讲一辈子。” 窗外寒风凛冽,屋内春意融融。 两颗心在这一刻,贴得比任何时候都要近。 “许辞。” “嗯?” “有你真好。”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老公。” “臭美!” “就美给你看。” 第74章 沈总撒娇:老公,脚疼,要抱抱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话音刚落,许辞弯下腰,手臂穿过沈清婉的腿弯和后背,猛地一用力。 “起驾,回宫!” 沈清婉猝不及防,身子悬空,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搂住了许辞的脖子。 她现在的体重可不轻。 三个小家伙加上羊水,再加上这段时间被许辞变着法子投喂长出来的肉,分量实打实的。 许辞抱着她,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隔着薄薄的衣料,沈清婉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块块硬邦邦的触感。 “我是不是……很重?” 沈清婉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刚才的豪言壮语是一回事,现在真被抱起来,她那点身为女人的羞耻心又冒出来了。 以前她只有九十多斤,身轻如燕。 现在……她都不敢上称。 许辞稳稳地抱着她往楼梯口走,脚步沉稳有力,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听到这话,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重。” 沈清婉身子一僵,原本搂着他脖子的手瞬间松了一些,眼底的光黯淡下去。 果然。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刚才还说不嫌弃,现在就嫌重了。 “那……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她赌气似的挣扎了一下,想要下地。 “别乱动,摔着了算谁的?” 许辞收紧手臂,不但没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停在楼梯转角,借着走廊昏黄的壁灯,深深地注视着怀里的女人。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嫌弃,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和珍视。 “能不重吗?” 许辞轻笑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大提琴的尾音,在静谧的夜色里格外撩人: “你肚子里揣着咱们家三个小祖宗,怀里还抱着我的整颗心。” “这全世界的重量都压在我手上了,我要是觉得轻,那才是有问题。” 沈清婉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许辞,心跳像是漏了一拍,紧接着便是剧烈的狂跳。 这情话,太犯规了。 “油腔滑调……” 她咬着嘴唇,脸上烧得厉害,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水: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一套一套的。” “自学成才,无师自通。” 许辞得意地挑了挑眉,抱着她大步走进主卧。 把人放到那张宽大的软床上时,许辞没急着起身,而是顺势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清婉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长发散乱,眼神迷离,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看得许辞喉咙发紧。 “还疼吗?” 他的手顺着她的被子滑进去,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腿。 “不疼了。” 沈清婉摇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走,像只粘人的猫: “就是……有点冷。” “那我给你暖暖?” 许辞就要掀被子钻进去。 “不行!” 沈清婉脸红得滴血,虽然心里想,但理智还在,“还没洗澡呢,一身汗味。” “我不嫌弃你,你倒嫌弃起我来了?” 许辞无奈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起身帮她掖好被角,又调暗了床头灯。 “乖,先睡,我去书房处理点事,马上就来。” 沈清婉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许辞最近接手了不少公司的业务,忙得脚不沾地。 “那你快点,没有你……我睡不着。” “好,半小时。” 许辞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晚安吻,看着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许辞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峻。 他转身走向书房,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推开书房的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 办公桌上,堆着厚厚一摞文件,都是今天下午刚送来的加急件。 自从他接手了沈氏的部分业务,特别是老爷子转给他的那几个海外矿产,各种牛鬼蛇神都开始冒头了。 许辞坐到老板椅上,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合同。 这是沈氏集团下个季度的一笔大宗原材料采购合同,涉及金额高达三个亿。 合作方是江城本地的一家老牌供应商,“宏达贸易”。 看起来一切正常。 价格公道,条款清晰,甚至比往年的报价还低了两个百分点。 如果是以前的沈氏高管,或者是那个不懂行的许让,估计看都不看就签字了。 毕竟,给公司省钱是好事。 但许辞不是许让。 他拥有两世记忆,更有着在底层摸爬滚打练就出来的敏锐直觉。 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 宏达贸易的老板张宏,出了名的铁公鸡,雁过拔毛的主儿,怎么可能突然大发慈悲主动降价? 事出反常必有妖。 许辞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连串有节奏的“笃笃”声。 他没有急着看合同正文,而是直接翻到了最后的附件页。 那里密密麻麻地列着各种原材料的规格参数和质检标准。 一行行枯燥的数据在灯光下跳动。 突然,许辞的手指停住了。 停在了一行不起眼的小字上——“允许含有不超过0.5%的再生料填充”。 再生料?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沈氏这次采购的原材料,是用来生产高端精密医疗器械的。这种级别的产品,对纯度的要求是百分之百,哪怕是一粒灰尘进去,都可能导致整批产品报废,甚至引发医疗事故。 0.5%的再生料,看似不多,但这其中的差价,却足足有几千万。 更可怕的是,一旦这批货进了生产线,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到时候产品出了问题,沈氏不仅要面临巨额赔偿,多年积累的声誉也会毁于一旦。 这哪是合同? 这分明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张宏……” 许辞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这种手段,太低级,也太阴毒。 光凭张宏那个猪脑子,想不出这么损的招,也不敢在沈家的地盘上玩火。 除非,他背后有人。 有人想借这把刀,捅沈清婉一刀,或者说,是捅他许辞一刀。 毕竟,现在外界都知道,沈氏的很多业务都是他在管。 要是他签了字,这锅就得他来背。 “有意思。” 许辞合上合同,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却带着困意的声音: “姑爷?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 是沈氏集团的法务总监,老赵。 “老赵,别睡了,起来干活。” 许辞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 “宏达贸易的那个张宏,最近跟谁走得近?查清楚,我要他祖宗十八代的所有关系网。” 老赵瞬间清醒了:“宏达?那合同有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 许辞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玻璃上映出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有人想请我吃‘夹心饼干’,既然他们这么客气,咱们也不能不知好歹。” “把诱饵抛出去,别惊动鱼。” “我要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敢在我的饭碗里下毒。” 第75章 商业间谍?一眼就看穿的低级手段 那一晚,许辞书房的灯一直亮到了后半夜。 原本以为那份掺了再生料的采购合同只是个贪财的个例,没成想,顺藤摸瓜一查,竟然扯出了一串“惊喜”。 许辞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代码像瀑布一样刷屏。他那双平时总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透着一股猎人盯着猎物时的戏谑与冰冷。 “原来不止是薅羊毛,这是打算连锅端啊。” 屏幕定格。 一份被加密隐藏的“技术转让协议”草案赫然在目。 表面上,这是一份普通的技术授权,允许一家名为“科创未来”的空壳公司使用沈氏的一项边缘专利。但实际上,合同的附加条款里藏着猫腻——通过极其隐晦的法律漏洞,将沈氏即将发布的最新医疗器械核心算法,以白菜价“打包”转让。 这项技术,是沈清婉熬了三个通宵才敲定方案、投入了数十亿研发经费的王牌。 一旦泄露,沈氏下个季度的市场份额得腰斩。 “手段倒是挺隐蔽,可惜,遇到了祖宗。” 许辞轻嗤一声,指尖轻轻一点,破解了发件人的IP地址。 位置显示就在沈氏集团大楼,顶层战略部。 发件人:李泽,新上任的战略总监。 这位李总监可是个“人才”,顶着常青藤名校的光环,是被猎头公司花大价钱挖来的。平时在公司里人模狗样,见了沈清婉恨不得把腰弯成九十度,没想到背地里玩得这么野。 “行吧,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玩。” 许辞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敢动沈清婉的心血,这人是活腻了。 次日清晨,沈氏集团。 沈清婉因为孕期反应还在补觉,许辞代替她坐镇公司。 他没去总裁办,而是直接晃悠到了战略部的会议室,大马金刀地往主位上一坐,让秘书把李泽叫来。 五分钟后,李泽推门而入。 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发型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透着一股精英特有的傲慢。看到坐在主位上的许辞,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面上还是维持着虚伪的客套。 “哟,这不是许先生吗?” 李泽看了看表,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沈总今天没来?您这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我们战略部指导工作?我们这儿可都是些枯燥的数据,怕您看着犯困。” 言下之意:你一个吃软饭的赘婿,懂个屁的战略。 许辞也不恼,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笑眯眯地看着他: “是不太懂。所以我这不就来请教李总监了吗?” 他随手将那份打印出来的“技术转让协议”扔在桌上,纸张滑过光滑的桌面,精准地停在李泽面前。 “李总监,这份合同我看不太明白。明明是核心算法的转让,怎么标题写的是‘辅助软件授权’?而且这价格……三百万?咱们沈氏的技术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 李泽的瞳孔猛地一缩。 但他心理素质极好,推了推眼镜,迅速镇定下来,甚至还露出了一副“你不懂行”的无奈笑容: “许先生,您有所不知。这只是一项过时的边缘技术,维护成本太高,不如授权出去换点现金流。这是为了公司的整体利益考虑,属于正常的资产优化。” 他摊了摊手,语气略带嘲讽: “商业上的事比较复杂,涉及到资产折旧和税务筹划,您没接触过,有误解也是正常的。沈总那边我都报备过了。” “报备过了?” 许辞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那种懒散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是跟沈总报备了,还是跟你的上线‘科创未来’报备了?” 李泽脸色一僵:“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戏演砸了。” 许辞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那是李泽昨晚在车库打电话的声音,清晰得连回声都听得见。 ——“放心,那个姓沈的孕妇现在脑子不好使,那个赘婿更是个草包。合同我已经做了手脚,只要签字,核心算法就是你们的了……尾款记得打到瑞士那个账户。” 录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李泽的脸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他死死盯着许辞,像是见了鬼一样: “你……你监视我?!这是违法的!我要告你侵犯隐私!” “告我?” 许辞笑了,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李总监,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间谍罪。证据我已经发给经侦大队了,还有你那个瑞士账户的流水,我也顺手帮你打印了一份。” 他拍了拍李泽僵硬的脸颊,语气轻柔得像是在问候老朋友: “三千万的黑钱,够你在牢里踩半辈子的缝纫机了。你说,我是该夸你胆子大呢,还是该笑你蠢?” 李泽腿一软,直接瘫倒在椅子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传说中只会吃软饭、靠女人上位的许辞,竟然有这种雷霆手段和黑客技术! 完了,全完了。 这时候,门被推开,老赵带着几个警察走了进来。 “许先生,人我们带走了。” 看到警察亮出的手铐,李泽彻底崩溃了。那一层精英的伪装被撕得粉碎,露出了底下的狰狞与恐惧。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只是听命行事!” 被架着往外拖的时候,李泽突然发疯似的回头,冲着许辞歇斯底里地吼道: “许辞!你别得意!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想搞垮沈氏的不止我一个!” 他那张扭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恶毒的笑容: “你那个好哥哥许让,早就跟我们老板联手了!他恨透了你们,他说要让沈清婉一尸三命!你们等着瞧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许辞原本平静的眼神,在听到“许让”和“一尸三命”这几个字时,骤然凝结成冰。 他看着被拖走的李泽,并没有追问老板是谁。 因为不需要问。 能跟许让这种垃圾混在一起的,除了那些一直眼红沈家的竞争对手,还能有谁? 许让,许让。 这只打不死的蟑螂,居然还敢在阴沟里蹦跶。 “看来,上次给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许辞低声自语,声音冷得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 老赵走过来,有些担忧地问道:“姑爷,这人嘴里不干净,要不要我去查查许让现在的动向?” “不用查,我知道他在哪。” 许辞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车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他们想联手搞事情,那就给他们这个机会。 不把蛇引出洞,怎么能一网打尽? “老赵,把李泽被抓的消息封锁半天,别让那边知道。” 许辞转过身,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但眼底的杀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们不是想演戏吗?那我就给他们搭个台子。告诉安保部,把警戒等级降下来,给某些人留个‘后门’。”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请君入瓮。” 第76章 将计就计,坑得对手裤衩都不剩 “老赵,这个‘不小心’,能演好吧?” 总裁办公室内,许辞手里晃着那份印着“绝密”红色印章的文件,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这份文件做得跟真的一样,封面上赫然写着《关于医疗器械核心算法研发失败及资金链断裂的紧急预警》。 里面的数据触目惊心,每一个小数点都在呐喊着“沈氏要完”。 老赵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张常年严肃的扑克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狡黠,活像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姑爷放心。这种‘低级失误’,我会安排刚入职的实习生去犯,保证自然流畅,毫无表演痕迹。李泽那个内线虽然被抓了,但他留下的那条‘暗道’,现在可是通向地狱的捷径。” 许辞满意地点点头,随手将文件扔回桌上。 “那就发吧。鱼饵撒下去了,就看这群饿狼,牙口够不够硬了。” …… 消息传得比病毒还快。 不到三个小时,江城商界的地下圈子就炸了锅。 “听说了吗?沈氏那个号称跨时代的医疗项目黄了!” “我也听说了!据说是那个赘婿瞎指挥,把研发资金全挪去搞什么慈善,导致资金链断裂,核心算法根本没跑通!”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沈氏现在急着抛售那个子公司的股份回血,谁要是能吃下来,以后医疗这块肥肉就姓谁了!” 江城的一处私人会所包厢里,烟雾缭绕。 几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正围坐在一起,神色兴奋得像是刚打了鸡血。坐在主位的,正是“科创未来”的幕后老板,钱总。 而坐在角落里那个满脸胡茬、眼神阴鸷的男人,赫然是刚刚取保候审出来的许让。 “许大少,这消息……保真吗?” 钱总把玩着手里的雪茄,目光贪婪又谨慎,“那可是几十个亿的买卖,要是砸手里,咱们都得去跳江。” “保真!绝对保真!” 许让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我太了解许辞那个废物了!他就是个只会吃软饭的草包,懂个屁的商业运作!他肯定是为了在沈清婉面前装逼,把钱都败光了!” 他咬牙切齿,眼底燃烧着疯狂的恨意: “而且那个李泽被抓之前传出的消息也是这样。沈清婉现在怀着孕,脑子不好使,公司全是许辞在乱搞。这时候不出手,等他们缓过劲来,咱们连汤都喝不上!” 钱总眯起眼睛,盘算着其中的利弊。 沈氏那个子公司手里握着的核心专利,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如果能趁沈氏病,要沈氏的命,低价收购过来,转手一包装上市,那就是百倍的利润。 “干了!” 钱总狠狠地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眼中闪过赌徒般的狂热: “通知财务,调集所有流动资金,再把那个在建项目的地皮抵押给银行。这一次,老子要让沈氏连裤衩都不剩!” 许让在一旁看着,嘴角裂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许辞,你完了。 等沈家破产,我看你还拿什么在我面前嚣张! 接下来的两天,江城商界风起云涌。 “科创未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高调宣布收购沈氏旗下负责医疗研发的子公司,耗资整整三十个亿。 签约仪式上,钱总红光满面,对着镜头侃侃而谈,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江城新首富的那一天。 许辞并没有露面,只是派了老赵去签合同。 直到三十亿资金全数打入沈氏的监管账户,确认无误。 坐在总裁办公室里看直播的许辞,终于拿起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可以了,发公告吧。” 五分钟后,沈氏集团官网发布了一则简短却致命的公告: 【鉴于技术迭代升级,本集团已成功研发出“天玑2.0”核心算法,原“天玑1.0”相关技术及持有该技术的子公司已完成资产剥离与出售。感谢友商“科创未来”的慷慨接盘,助力沈氏完成产业升级。】 公告一出,全网哗然。 紧接着,更劲爆的消息传来——所谓的“天玑1.0”,其实是沈氏三年前就废弃的淘汰方案,存在重大底层逻辑缺陷,根本无法商用。 也就是说,钱总花了三十亿,买了一堆废代码和一家空壳公司。 “噗——!” 正在开庆功宴的钱总看到新闻,一口82年的拉菲直接喷了出来,当场两眼一翻,心脏病发作晕了过去。 三十亿啊! 那是他的全部身家,还有银行的巨额贷款! 一夜之间,“科创未来”的股价直接熔断,跌成了废纸。银行上门催债,供应商堵门要钱,昔日风光无限的钱总,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成了负债累累的老赖。 而那个怂恿他豪赌的许让,自然成了头号替罪羊。 “弄死他!把那个姓许的杂种给我找出来!” 钱总在病床上歇斯底里地咆哮,“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深夜,暴雨如注。 许让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在雨中狂奔。 他又一次被骗了,又一次成了弃子。 身后的巷子里,似乎传来了追债人的脚步声和谩骂声。他不敢停,肺部像是要炸裂一样剧痛,但心里的恐惧和恨意却支撑着他机械地迈动双腿。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许让躲进一个废弃的桥洞,抱着湿透的自己,发出绝望的嘶吼。 他不想坐牢,更不想被钱总的人抓去填海。 但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许辞……都是许辞! 如果不是那个废物设局,他怎么会落到这一步? 许让抬起头,透过雨幕,看到了远处沈氏庄园那璀璨的灯火。 那里温暖、奢华,住着把他害得一无所有的罪魁祸首。 一种疯狂到了极致的念头,在绝境中像毒草一样疯长。 既然我不活了,那你也别想好过! 许让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把在五金店偷来的剔骨刀,刀刃在闪电下泛着森冷的光。 “绑架……对,绑架!” 他神经质地念叨着,眼神变得空洞而残忍: “只要抓住了许辞,或者抓住了沈清婉那个大肚子……我就有钱了,我就能翻身了!” “哪怕是一尸三命……那也是你们欠我的!”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握紧了刀柄,转身消失在漆黑的雨夜中,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恶鬼,朝着沈家庄园的方向慢慢爬去。 第77章 哥哥想绑架我勒索?这智商基本告别犯罪了 暴雨还在下,像要把这座城市所有的污垢都冲刷干净。 通往沈家庄园的必经之路上,两旁的景观树被风吹得狂乱摇摆。 灌木丛后,三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正缩成一团。 许让浑身湿透,手里死死攥着那把偷来的剔骨刀,刀柄滑腻,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他手心的冷汗。 他旁边蹲着两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那是他用最后一块手表抵押换来的“帮手”。 “许哥,你确定那小子会走这条路?” 其中一个黄毛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冻得牙齿打架,“这都蹲了俩小时了,连个鬼影都没有。而且这地方……我怎么感觉阴森森的?” “闭嘴!” 许让低吼一声,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这是回沈家的唯一一条路!他肯定会经过!只要拦住车,把他绑了,那沈家几千亿的家产,咱们哪怕就要个零头,也够你们挥霍几辈子的!” 提到钱,两个黄毛眼里的恐惧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贪婪。 突然,两道刺眼的光柱刺破了雨幕。 远处的盘山公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车正缓缓驶来。 车身宽大,线条流畅,在那两束氙气大灯的照射下,像是一头从黑暗中游出的钢铁巨兽。 劳斯莱斯幻影。 许让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心脏狂跳,像是要撞破胸膛。 来了! 那是许辞的车! “动手!” 许让大吼一声,肾上腺素飙升,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像个亡命徒一样,挥舞着剔骨刀,带着两个黄毛直接冲到了路中央。 “停车!给我停车!”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雨夜中响起。 劳斯莱斯稳稳地停在了距离许让不到五米的地方。 车身甚至没有一丝晃动。 许让大口喘着粗气,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他看着那辆近在咫尺的豪车,心中的恨意和快意交织在一起。 终于……终于让他堵到了! “许辞!你给我滚下来!” 许让冲上去,用刀背狠狠地砸着车窗玻璃,发出“砰砰”的闷响。 “下车!不然老子弄死你!还有沈清婉那个贱人,都给我滚下来!” 两个黄毛也壮着胆子,拿着铁棍在旁边虚张声势地敲打着车身。 然而,车里一片死寂。 那特制的防弹玻璃纹丝不动,甚至连个划痕都没留下。 许让砸了半天,除了手震得发麻,没有任何效果。 这种无视,比反抗更让他抓狂。 “你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老子今天就是把车拆了,也要把你们拖出来!” 就在许让准备去撬车门的时候。 “嗡——” 后座的车窗,突然缓缓降了下来。 许让一愣,随即狞笑一声,举起刀就要往里刺:“算你识相!赶紧把钱……” 动作僵在了半空。 车窗只降下了一半。 许辞坐在真皮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茶,身上披着干燥整洁的羊绒毯,正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淡淡地看着窗外淋成落汤鸡的许让。 没有恐惧,没有惊慌。 甚至,他还闲适地吹了吹茶沫。 “哥,大晚上的,你这是玩哪出?”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指了指许让手里的刀: “Cospy劫匪呢?道具还是真家伙?看着挺锋利的,别把自己手划了。” “少废话!” 许让被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激怒了,刀尖指着许辞的鼻子,嘶吼道: “下车!把钱都交出来!不然老子捅死你!” “捅死我?” 许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头顶上方,那个隐藏在路灯杆后的高清摄像头。 “哥,我知道你没文化,但你也别把大家都当傻子啊。” “这可是通往沈家庄园的主干道,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360度无死角的安防监控,直连市局报警中心。” 许辞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同情: “你在这里持刀抢劫,和在派出所门口裸奔有什么区别?这智商……基本也就告别犯罪圈了。” “你……你吓唬我?” 许让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那个闪烁着红点的摄像头。 心里咯噔一下。 就在这时。 四周原本漆黑的树林里,突然亮起了无数道刺眼的强光。 “不许动!警察!”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早已埋伏在周围的特警如同神兵天降,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路中间的三个人。 红蓝警灯在雨夜中交替闪烁,将许让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照得格外清晰。 两个黄毛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铁棍“哐当”掉在地上,当场就跪了: “别开枪!我们是被骗来的!是他!都是他指使的!” 许让彻底傻了。 他看着那一圈全副武装的特警,又看了看车里一脸淡然的许辞,终于明白了一切。 这不是偶遇。 这是陷阱。 许辞早就知道他会来,早就布好了局,就等着他像个傻逼一样往里跳。 “许辞!你阴我!” 许让绝望地嘶吼,举着刀还想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砰!” 一颗橡胶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手腕。 剔骨刀落地。 两个特警一拥而上,干脆利落地将他按在泥水里,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老实点!” 许让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泥浆,嘴里还在不甘心地咒骂: “我是他哥!这是家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车门打开。 一双锃亮的手工皮鞋踩在湿漉漉的路面上,避开了地上的泥水。 许辞撑着一把黑伞,优雅地走到许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亲哥哥。 “家事?” 许辞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份早就准备好的断绝关系协议书复印件,在许让眼前晃了晃。 “哥,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早就没关系了。” “现在的你,只是一个持刀抢劫、意图绑架勒索的重刑犯。” 他蹲下身,看着许让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原本我还想给你留条活路,让你在外面自生自灭。可惜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这大晚上的,冒着雨给我送这么大一份礼……” 许辞拍了拍许让满是泥污的脸颊,声音轻柔得像是魔鬼的低语: “这叫什么?这就叫——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啊。” 第78章 单手虐渣,我可是练过的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上。 红蓝交替的警灯把这片漆黑的路段照得如同迪厅般迷幻。 许让被按在泥地里,那两个黄毛虽然跪了,但眼珠子却还在乱转。 穷途末路,困兽犹斗。 看着步步紧逼的特警,其中一个染着黄毛、满脸横肉的家伙突然恶向胆边生。 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博一把。 他离许辞最近,不到两米。 而且许辞正背对着他,手里还撑着伞,看起来毫无防备,就像个只有钱没有战斗力的富家少爷。 “拼了!” 黄毛大吼一声,猛地从地上窜起来。 他手里还藏着一把没被发现的弹簧刀,刀尖泛着寒光,直奔许辞的后腰扎去。 “老二!动手!抓了他当人质!” 另一个混混见状,也跟着红了眼,抄起地上的铁棍就扑了上去。 变故发生得太快。 周围的特警都在警戒外围,谁也没想到这两个跪地求饶的怂包敢在这种时候暴起伤人。 “小心!” 特警队长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扣动扳机。 但距离太近了,开枪容易误伤人质。 许让趴在地上,在那一瞬间,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扭曲的快意。 捅死他! 捅死这个高高在上的白眼狼! 然而,下一秒。 画面定格了。 许辞连头都没回。 他只是微微侧身,手中的黑伞像是一面盾牌,轻描淡写地往后一挡。 “叮!” 弹簧刀刺在伞骨上,火星四溅。 紧接着,许辞那只一直插在裤兜里的右手,终于拿了出来。 快。 快得像是一道残影。 也没见他怎么动作,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精准地扣住了黄毛握刀的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黄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弹簧刀“当啷”一声掉在积水里。 但这还没完。 另一个拿铁棍的混混已经冲到了面前,铁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向许辞的脑袋。 这一棍要是砸实了,不死也得脑震荡。 许辞眼神微冷。 他没躲,甚至连伞都没扔。 他抬起脚,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踢开路边的石子,却带着千钧之力。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混混的小腹上。 那个一百六十多斤的壮汉,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三米多远,重重地砸在路边的护栏上。 “呕——” 混混蜷缩成一只大虾米,苦胆水都吐出来了,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 全场死寂。 只剩下雨声还在哗哗作响。 特警们保持着端枪的姿势,一个个目瞪口呆,仿佛看见了外星人。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两个持械歹徒,不到三秒钟,就被这就地解决了? 而且这位爷,从头到尾连伞都没歪一下,甚至身上连个泥点子都没溅到。 “这……练家子啊?” 特警队长咽了口唾沫,把枪放低了一些,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许辞慢条斯理地收回脚,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刚才抓过混混手腕的手指。 那神情,嫌弃极了。 “不好意思,条件反射。” 他转过身,看着那一圈石化的警察,嘴角勾起一抹温和无害的笑容: “让各位见笑了。” “这哪是见笑,这是见鬼了!” 队长走过来,踢了踢地上那个还在哀嚎的黄毛,确认没威胁了,这才看向许辞,竖起大拇指: “许先生,深藏不露啊!这身手,没个十年八年的童子功练不出来吧?” 刚才那一招擒拿手和那一脚正蹬,快、准、狠,绝对是行家。 许辞耸了耸肩,把擦完手的手帕随手扔进垃圾桶。 “没办法,生活所迫。” 他指了指远处灯火通明的沈家庄园,语气里带着几分凡尔赛的无奈: “我老婆太漂亮,又有钱,惦记她的人太多了。” “身为赘婿,要是没点功夫防身,怎么保护她?怎么保住我这软饭碗?” 他说得理直气壮,把“吃软饭”说得跟保家卫国一样光荣。 周围的警察都被逗乐了,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行了,带走吧。” 许辞摆摆手,不想再浪费时间,“大晚上的,别耽误我回去陪老婆。” 警察们一拥而上,把那两个倒霉的混混拷了个结实。 许辞撑着伞,走到许让面前。 许让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趴在泥水里,双眼发直,像是丢了魂。 刚才那一幕,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一直以为,许辞就是个只会读书、性格软弱的废物。 小时候被欺负了只会哭,长大了被抢了老婆也不敢吭声。 可现在…… 那个他眼里的“废物”,单手就能废了两个持刀歹徒,连气都不喘一口。 那种绝对的实力差距,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和绝望。 原来,从小到大,许辞不是不敢反抗,是不屑。 就像大象从来不会在意脚下的蚂蚁在叫嚣什么。 “看清楚了吗?” 许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穿透雨幕,冷得刺骨: “哥,你一直觉得是我抢了你的气运,抢了你的机会。” “其实你错了。” “机会给你,你也接不住。气运给你,你也压不住。” “就像刚才,刀都递到你手上了,你除了发抖,还会干什么?” 许辞摇了摇头,眼底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 “你输给我,不是因为运气,是因为你本身就是个——废物。”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许让脑子里炸响。 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要反驳,想要怒骂,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一刻,许让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任由警察将他架起来,塞进警车。 雨还在下。 许辞站在路灯下,看着警车呼啸远去。 他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庄园。 那里有暖黄的灯光,有等着他的爱人,还有那三个还没出世的小家伙。 “回家。” 许辞收起伞,大步流星地走进雨夜。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脚步比任何时候都要轻快。 垃圾清理干净了,也是时候,回去好好享受他的“软饭”生活了。 第79章 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想碰瓷 市局刑侦支队,审讯室外的走廊灯火通明。 哪怕是大半夜,这里依旧忙碌得像是菜市场。 许辞坐在做笔录的桌子前,手里捧着警员倒的热水,神情平静得不像是个刚经历过持刀绑架的受害者。他面前的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那个黑色塑料袋里的所有东西——录音笔、被撕毁的机票,以及厚厚一叠打印出来的恐吓短信截图。 “警察同志,情况基本上就是这样。” 许辞放下水杯,指了指那堆证据,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无奈: “嫌疑人许让,是我名义上的哥哥。但他因为赌博欠债,加上经营不善导致公司破产,最近精神状态一直很不稳定。” 负责笔录的老刑警戴着老花镜,一边翻看证据,一边眉头紧锁。 这案子,性质太恶劣了。 “你是说,他不仅今晚持刀拦车,之前还多次发短信威胁你,索要巨额钱财?” “是的。” 许辞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段刚才在车里特意没删的通话录音,那是前几天许让打来借钱时发疯的咆哮。 ——“许辞!你不给我钱,我就去沈家门口上吊!我就弄死你老婆孩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录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透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老刑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 他合上笔录本,眼神锐利,“持刀抢劫、绑架未遂,再加上长期的敲诈勒索。涉案金额巨大,情节极其严重。” 这时候,审讯室的门开了。 许让被两个特警押了出来,准备移送看守所。 他手上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纱布上还渗着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泥泞,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那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看着既狰狞又可怜。 一看到坐在外面的许辞,许让原本死灰般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就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最后一根稻草。 “老二!老二救我!” 他也不管手铐还拷着,疯了一样往许辞这边冲,被身后的特警一把按住,脸狠狠地贴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老实点!” “弟!我是你哥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许让拼命扭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我那是鬼迷心窍!我没想真的伤害你!那刀……那刀就是吓唬你的!我就是想借点钱翻本!你跟警察说说,咱们是兄弟,这就是家务事!别让我坐牢啊!” 他是真的怕了。 刚才在审讯室里,警察跟他科普了抢劫罪和绑架罪的量刑标准。 十年起步,最高无期。 他这辈子还没活明白呢,怎么能就在牢里烂掉? 许辞慢慢站起身,走到许让面前。 他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卑微如泥的男人,脸上没有一丝动容。 “家务事?” 许辞轻笑一声,转头看向旁边的老刑警,指了指监控录像的回放画面: “警察叔叔,您听听,这叫家务事?” 画面里,许让挥舞着剔骨刀,面目狰狞地砍向车窗,嘴里喊着“捅死你”。 “他拿着刀,带着人,半夜三更在监控底下拦我的车。” 许辞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和后怕: “这也就是我练过两下子,要是换个普通人,或者是换了我那个怀着孕的老婆……现在的后果,我都不敢想。” 他微微弯腰,凑近许让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虽然轻,但在许让听来却像是惊雷: “哥,做人得讲道理。你这行为,往小了说叫碰瓷,往大了说……那就是谋财害命。” “碰瓷?!” 许让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许辞。 “对啊,碰瓷。” 许辞理了理衣领,站直身子,对着警察正色道: “警察同志,我不接受调解,也不签署任何谅解书。我要求依法严惩,必须严惩。这种社会毒瘤如果不关进去,我睡觉都不踏实,我老婆孩子更不安全。” 这几句话,直接把许让的后路全堵死了。 不谅解,不撤诉。 这就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许辞!你个畜生!你个白眼狼!” 许让终于意识到求饶没用,绝望瞬间化作了怨毒的咒骂:“你这么狠心,你会遭报应的!沈清婉那个贱人也会遭报应的!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带走!” 老刑警眉头一皱,厌恶地挥了挥手。 两个特警二话不说,架起还在发疯的许让就往拘留室拖。 “老二!你不得好死!啊——!” 凄厉的骂声渐渐远去,最后被厚重的铁门彻底隔绝。 世界终于清静了。 许辞站在原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对老刑警礼貌地伸出手: “麻烦各位了。后续如果需要配合调查,随时联系我或者是我的律师。” “应该的,这是我们的职责。” 老刑警握了握他的手,看着这个年轻人挺拔的背影,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赏。 遇事不慌,手段雷霆,却又守法讲理。 是个狠角色,也是个明白人。 走出警局大门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空气中带着泥土的腥气,却也透着一股雨后特有的清新。 许辞抬头看了看夜空,乌云散去,露出了几颗稀疏的星。 前世的恩怨,今生的纠缠,在这个雨夜,终于画上了一个并不圆满、但绝对解气的句号。 许让进去了,这一进去,没个一二十年别想出来。 等他出来的时候,这世界早就变了天,而他也将彻底沦为一个被时代抛弃的废人。 “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许辞拿出来一看,是沈清婉发来的微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个简单的表情包——一只猫咪趴在窗台上,眼巴巴地看着窗外。 配文:【老公,怎么还没回来?被小妖精勾走了?】 许辞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出来。 刚才在警局里的那种冷硬和肃杀瞬间消融,眉眼间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他手指飞快地回复: 【妖精已经被警察叔叔收走了。这就回,洗白白等我。】 收起手机,许辞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只要想到家里有那盏为他留的灯,有那个等他的人,这一切的纷扰,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回家。 抱老婆。 第80章 哥哥进去了,世界终于清静了 半个月后,江城市人民法院。 随着法槌重重落下,那一记清脆的声响,彻底敲碎了许让后半生的所有幻想。 “被告人许让,犯抢劫罪、绑架罪(未遂)、职务侵占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 宣判的那一刻,许让,并没有像大家预想的那样歇斯底里。 他只是木然,地站在被告席上,剃了光头,穿着灰色的马甲,整个人仿佛在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那一双曾经总是透着算计,和贪婪的,眼睛,此刻像是一潭死水,浑浊、呆滞,甚至连看向旁听席的勇气都没有。 许辞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快意恩仇的狂笑,也没有手足相残的悲凉。 内心平静得像是一面镜子。 前世那个将他踩在脚底、吸干他最后一滴血的恶魔,终于在这一世,被他亲手送进了铁窗。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庭审结束后,许辞去了一趟看守所的会见室。 这是他最后一次见许让。 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许让拿,着听筒,手在微微发抖。他看着窗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弟弟,嘴唇蠕动了半天,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了一声干涩的: “老二……” 许辞没有拿起听筒。 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兜,隔着玻璃,用一种近乎审视陌生人的目光,仔仔细细地看了许让最后一眼。 他在告别。 告别前世的懦弱,告别今生的,纠缠,告别那个曾经让他夜,不能寐的噩梦。 许让眼里,的希冀一点点熄灭,最后变成了绝,望的死灰。他缓缓垂下头,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无声地痛哭。 许辞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见室。 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深秋的江城,天高云淡,空气里透着一股清冽的凉意。许辞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肺腑里的浊气都被这一阵风给吹散了。 “呼——” 世界,终于清静了。 …… 回到沈家庄园时,正是午后两点。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地毯上铺出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沈清婉正坐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熟悉的羊绒毯,手里拿着一本育儿书,看得昏昏欲睡。 她的肚子已经大得有些惊人了。 三个小家伙把她的肚皮撑得圆滚滚的,偶尔还能看到里面有小拳头,或者小脚丫划过,像是在里面开武林大会。 听到门口的动静,沈清婉费力地撑起身子,转过头来。 看到许辞的那一刻,她那双原本有些迷蒙的睡眼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弯出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回来了?” 声音慵懒,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许辞换了鞋,快步走过去,连外套都顾不上脱,直接单膝跪在沙发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揽进怀里。 “嗯,回来了。” 他把脸埋在沈清婉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在看守所沾染的一身寒气后,最让他安心的味道。 “那边……结束了?” 沈清婉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短发,语气平静,并不太关心那个人的死活,只关心眼前人的心情。 “判了十五年。” 许辞闷声说道,“以后,再也没人能来恶心我们了。” “那就好。” 沈清婉,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种垃圾,在里面待着也是为民除害。别想了,以后咱们家只有你,我,还有这三个小混蛋。” 许辞笑了,眉眼舒展,眼底满是柔情。 “是啊,只有我们。” 他伸手覆盖在那高隆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强有力的胎动,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够了。 什么豪门恩怨,什么前世今生,都不如眼前这一刻的安稳来得真实。 “老婆。” “嗯?” “等孩子生下来,咱们补办个婚礼吧。我想让你穿上全世界最美的婚纱,做我最漂亮的新娘。” 许辞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她。 沈清婉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都老夫老妻了,还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而且我现在胖成这样,穿婚纱肯定丑死了。” “谁说的?我老婆怎么样都好看。” 许辞刚想再贫两句嘴,顺便讨点“利息”。 突然。 怀里的人身子猛地一僵。 许辞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是不是腿又抽筋了?” 沈清婉没有说话。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地看着许辞,那表情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紧接着,她的眉头狠狠皱在了一起,一只手死死抓住了许辞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许……许辞……” 她的声音在发颤,带着一丝明显的慌乱和痛楚。 “怎么了?别吓我!”许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好……好像不太对劲……” 沈清婉低头看着身下,脸色瞬间煞白: “水……好像流水了……” 许辞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只见米白色的羊绒毯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并且还在不断地扩大。 羊水破了! 许辞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冷静在这一刻全部喂了狗。 “破……破了?!” 他蹭地一下站起来,手足无措地在原地转了半圈,然后猛地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冲着门外大吼: “福伯!备车!快备车!要去医院了!” “老婆你别怕!深呼吸!深呼吸!老公在呢!” 许辞一把将沈清婉打横抱起,因为紧张,他甚至差点被地毯绊了一跤。 沈清婉疼得额头直冒冷汗,看着平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此刻慌成这副德行,竟然忍不住虚弱地笑了出来: “傻子……你慢点……别把儿子摔着了……” “摔不着!我的命摔了也不能摔着你们!” 许辞抱着她冲出大门,声音里透着一股即将为人父的狂喜与焦灼: “忍一忍!咱们这就去医院!卸货了!” 第81章 待产准备,整个医院被沈家包圆了 “忍一忍!咱们这就去医院!卸货了!” 许辞这一嗓子吼得破了音,抱着沈清婉就往外冲。 平时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许神医”,这会儿脚底下也拌了蒜。 刚冲到门口,他脚下一滑,差点没跪下。 低头一看。 好家伙。 左脚一只真皮拖鞋,右脚一只运动鞋,这造型,混搭得简直没眼看。 “姑爷!鞋!鞋!” 福伯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个大号的待产包,跑得假发片都快飞了。 “穿什么鞋!光脚也不怕!” 许辞根本顾不上,一脚踢飞了那只碍事的拖鞋,赤着一只脚就冲进了雨幕后的车库。 劳斯莱斯幻影的引擎已经预热完毕,发出低沉的咆哮。 “开车!去沈氏私立医院!最快速度!” 许辞把沈清婉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座,自己随后钻了进去,甚至没等车门关严,就冲着司机大吼。 “是!” 司机也是个狠人,一脚油门踩到底。 巨大的推背感传来,两吨重的豪车像离弦之箭一样弹射出去。 后面紧跟着六辆保镖车,警示灯狂闪,硬生生在拥堵的市区大道上撕开了一条口子。 车厢内,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沈清婉靠在许辞怀里,脸色煞白,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羊水破了之后,阵痛来得比预想中还要猛烈。 “呃……疼……” 她咬着下唇,五官都有些扭曲,双手死死抓着许辞的衣襟,指关节泛白。 “别怕,别怕,我在。” 许辞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抽抽。 他这辈子救过无数人,拿着银针敢跟阎王爷抢命。 可现在,看着自己老婆受罪,他却慌得手都在抖。 “呼吸,跟着我,吸气……呼气……” 许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伸出右手,掌心贴在沈清婉高隆的小腹上。 太乙真气疯狂运转。 一股温润、醇厚的暖流,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内,护住了她的心脉,也安抚着肚子里那三个躁动不安的小家伙。 “宝宝乖,别折腾妈妈。” 许辞低声呢喃,额头上渗出的汗比沈清婉还多。 有了真气的安抚,沈清婉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 她睁开眼,看着许辞那张写满焦急和恐慌的脸,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傻子……你手抖什么?” “我没抖,是车抖。” 许辞嘴硬,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低头亲了亲她满是冷汗的脸颊: “老婆,你一定要撑住。咱们马上就到了。” “嗯……” 沈清婉应了一声,意识又开始有些模糊,阵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十分钟后。 车队带着刺耳的刹车声,横在了沈氏私立医院的急诊大楼门口。 场面那是相当壮观。 院长带着内科、产科、麻醉科的几十号专家主任,早就列队等候,担架车都准备了三辆。 “快!担架!” 车门一开,许辞还没等担架推过来,直接抱着沈清婉跳下车。 他赤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却浑然不觉。 “沈总!许先生!” 院长抹了一把秃头上的汗,赶紧迎上来,“顶层VIP产房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设备调试完毕!” “别废话!带路!” 许辞此时眼神凶得像头护崽的狼,谁敢挡路他能活吞了谁。 一群白大褂簇拥着两人,浩浩荡荡地冲向专用电梯。 “清场!全部清场!” 许辞对着跟上来的保镖队长下令,“顶层不许有任何闲杂人等!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是!” 保镖们迅速散开,封锁了各个通道口。 整个医院瞬间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 其他的病人和家属都看傻了眼,纷纷探头探脑。 “我的天,这是谁啊?这么大排场?” “没看新闻吗?沈氏集团的女总裁要生了!” “听说怀的是三胞胎!这要是生下来,那是妥妥的继承人啊!” “怪不得把医院都包圆了,这哪里是生孩子,这是在迎接太子登基啊!” 电梯直达顶层。 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临时的作战指挥室。 沈清婉被送进了待产室,各种仪器迅速连接在她的身上。 “滴——滴——滴——” 监护仪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让人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 几个产科圣手围在床边,开始进行最后的检查。 许辞穿着无菌服,寸步不离地守在床头,手里一直紧紧握着沈清婉的手,输送真气一刻也没停过。 “宫口开了三指了。” 产科主任检查完,直起腰,神色有些凝重: “许先生,沈总这情况……有点特殊。” “怎么说?”许辞眼神一凛。 “三胞胎,子宫张力太大,而且胎位有些拥挤。” 主任指了指B超图像,“老大的头已经入盆了,但老二和老三还在上面挤着。顺产的话,产程可能会很长,大人的体力是个考验。” “而且沈总以前有过寒症的底子,虽然治好了,但气血毕竟亏空过……” 主任犹豫了一下,给出了建议: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建议做好顺转剖的两手准备。麻醉师已经在隔壁待命了,随时可以手术。” 许辞看着床上疼得已经开始无意识哼哼的沈清婉,心如刀绞。 剖腹产要挨刀,顺产又要遭罪。 这当妈的,简直就是在过鬼门关。 “听她的。” 许辞低下头,凑到沈清婉耳边,轻声问道: “老婆,医生说可以剖,咱们不遭这个罪了行不行?” 沈清婉这会儿正疼过一阵劲儿,神智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睁开眼,看着许辞,虽然虚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不……我不剖。” 她摇摇头,声音微弱却固执: “我要自己生。我想……让他们完整地来到这个世界。” “可是太疼了……”许辞眼眶发红。 “我不怕疼。” 沈清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反手握住许辞的手指,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许辞深吸一口气,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转头看向医生,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听我老婆的。顺产。” “但是,把手术室备好!哪怕有万分之一的风险,我也要万无一失!” “是!” 医生们领命而去,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滴答的声音和沈清婉粗重的喘息。 新一轮的宫缩开始了。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啊——!” 沈清婉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 那种仿佛要把骨盆硬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脸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像白纸一样透明。 许辞慌了。 他疯狂地输送着真气,想要缓解她的痛苦,但那种生理上的撕裂感,连太乙真气都无法完全屏蔽。 “清婉!清婉你别吓我!” 许辞捧着她的脸,声音都在颤抖。 沈清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开始涣散。 她死死抓着许辞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那种濒死的恐惧感,第一次笼罩了这位强势的女总裁。 她看着许辞,眼角滑下一行清泪,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风筝线: “老公……” “我在!我在!”许辞把耳朵贴到她嘴边。 沈清婉的嘴唇哆嗦着,说出了一句让许辞魂飞魄散的话: “好疼……真的好疼……” “我……我会不会……死在手术台上?” 第82章 沈总怕疼?别怕,老公一直在 “死?” 许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 他猛地凑近,额头死死抵着沈清婉的额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沈清婉,你给我听好了。” “有我在,阎王爷也不敢收你!我不点头,谁也带不走你!” 话虽这么说,可他握着沈清婉的手,抖得比谁都厉害。 “啊——!” 新一轮的宫缩再次袭来。 这次比刚才更猛,像是有把钝刀子在肚子里搅。 沈清婉整个人弓成了一只大虾米,脖颈向后仰起,冷汗瞬间打湿了鬓角。 她平日里多骄傲的一个人啊。 谈几个亿的生意眉头都不皱一下,现在却疼得把嘴唇都咬破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产科主任急得满头大汗,看着监护仪上飙升的心率,转头冲麻醉师喊: “快!上无痛!产妇体力透支太快,后面还有三个要生,撑不住的!” 麻醉师立马推着设备上前: “沈总,您忍一下,我现在给您推注,马上就不疼了。” “不……不要!” 沈清婉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麻醉师的手。 她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却异常执拗: “不打……我不打麻药……” “沈总!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主任急了,“现在的无痛技术很成熟,对孩子没影响的!” “我不信……万一呢?万一有影响呢?” 沈清婉死死护着肚子,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流: “他们才那么小……三个呢……万一伤着脑子怎么办?” 这就是当妈的。 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概率,她也不敢赌。 哪怕自己疼死,也要把那点风险给挡在外面。 “清婉!” 许辞看着她这副惨样,心疼得都要裂开了。 “听话!打一针就不疼了!科学证明没事的!” “我不!” 沈清婉哭着摇头,指甲深深陷进许辞的手背里,掐出了血印子: “老公……我怕……你帮帮我……你不是神医吗?” “你帮我止疼……我不要打针……” 许辞看着她那双充满祈求的眼睛,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对着满屋子的医生护士低吼: “都退后!把空间让出来!” 主任一愣:“许先生,您要干什么?现在情况危急……” “我是孩子他爹!出了事我负责!” 许辞红着眼,那股煞气把主任都吓了一跳。 众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圈。 许辞从怀里摸出随身携带的针包,“唰”地展开。 银针在无影灯下闪着寒光。 “老婆,信我。” 许辞单膝跪在床边,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捻起一枚银针。 “我不给你打麻药,我用针灸封住你的痛觉神经。” “可能会有点麻,你忍一下。” 沈清婉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 “我信你……我只信你。” 许辞不再废话,眼神瞬间变得专注无比。 第一针,合谷穴。 第二针,三阴交。 第三针,太冲穴。 许辞的手极稳,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一股醇厚霸道的太乙真气。 那是他的本源力量。 纯阳真气顺着银针渡入,像是一股暖流,迅速包裹住了沈清婉痉挛的子宫和紧绷的神经。 原本撕裂般的剧痛,竟然真的像潮水一样,慢慢退了下去。 “呼……” 沈清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那种如坠冰窟的寒冷和剧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温水包裹的暖意。 “不疼了?” 许辞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紧张地盯着她。 “嗯……好多了。” 沈清婉虚弱地笑了笑,脸色虽然还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周围的医生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行了? 几根针,比进口的麻醉剂还管用? 这也太不科学了! 但看着监护仪上平稳下来的数据,谁也不敢吱声。 这沈家姑爷,还真是神了。 趁着宫缩的间隙,许辞没敢停,继续源源不断地输送真气,帮她积攒体力。 “傻瓜。” 许辞拿毛巾帮她擦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 “以后不许这么倔了。你要是疼坏了,这三个小兔崽子出来,我非得打他们屁股不可。” “你敢。” 沈清婉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 “那是我的心肝宝贝,你动一下试试?” “行行行,不动,我动我自己行了吧?” 许辞握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又亲: “老婆,还记得咱们刚领证那天吗?” “那时候你多凶啊,直接甩给我一份协议,说‘给我个继承人,互不干涉’。” 沈清婉脸上一红,有些羞恼: “都什么时候了,还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我得提啊。” 许辞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那时候我就想,这女人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里比谁都软。” “现在看来,我没看错。” “你不仅心软,还是个为了孩子连命都不要的傻女人。” 沈清婉眼眶一热,视线又模糊了。 她反握住许辞的手,声音哽咽: “许辞……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放弃我。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如果没有许辞。 她可能还在那个冰冷的豪宅里,守着那份死板的家业,孤独地对抗着寒症,直到死去。 是这个男人,硬生生闯进了她的世界。 用他的无赖、他的温暖、他的霸道,把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说什么傻话呢。” 许辞眼角也有些湿润,他俯下身,在她苍白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你是我的命。” “咱们说好的,要一起白头到老,少一分一秒都不行。” “等你生完,咱们就去补办婚礼。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沈清婉是我许辞的老婆。” 沈清婉刚想点头答应。 突然。 “滴——滴——滴——!!!” 原本平稳的监护仪,骤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红灯疯狂闪烁,像是在催命。 “怎么回事?!” 许辞猛地回头,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一直盯着仪器的产科主任脸色大变,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声音都变了调: “不好!胎心率骤降!” “一百二……一百……八十了!” “老二和老三的脐带好像缠在一起了!胎位不正,卡住了!” “孩子缺氧!必须马上进产房!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沈清婉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肚子猛地一紧,那种刚被压下去的剧痛,瞬间以十倍的烈度反扑回来。 “啊——!” 她惨叫一声,整个人都在抽搐。 “快!推车!进产房!” 主任一声令下,原本安静的待产室瞬间乱作一团。 许辞脑子里“嗡”的一声。 但他反应极快,一把抓住推车的栏杆,一边跟着跑,一边疯狂地往沈清婉体内输送真气。 “老婆!别怕!别怕!” “看着我!看着我!” “老公在呢!老公一直都在!” 推车在走廊里飞速移动,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 沈清婉死死抓着许辞的手,指甲掐进了肉里,鲜血直流。 但她感觉不到疼。 她只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恐惧,那是即将失去最珍贵东西的恐惧。 “许辞……救救孩子……” 她看着天花板上飞速倒退的灯光,眼泪决堤而出: “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孩子……” “好!我救!我一定救!” 许辞吼得嗓子都哑了,眼角迸裂,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 “咱们一家人,一个都不能少!” “砰!” 手术室的大门被重重撞开。 白色的无影灯瞬间亮起,刺得人睁不开眼。 生死时速,正式开始。 第83章 临盆在即,全城戒备,首富排场 “砰——!” 手术室那两扇厚重的气,密门被重重撞开,又在弹,簧的作用下狠狠弹回。 “家属止步!快!去换,无菌服!” 护士长的嗓门尖锐,得像哨子,一把拦住了像头疯牛一,样往里冲的许辞。 许辞脚下一顿,理智瞬间,回笼。 他是医生,他懂,规矩。这时候带进去,一颗细菌,都可能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给我衣服!快!” 他红着眼,一把扯掉身上的外套,随手扔在地上,抓过护士递来的刷手服就往身上套。 手在抖,扣子扣错了两次。 “刺啦”一声。 许辞没那个耐心了,直接扯坏了领口,硬生生套了进去,然后冲向消毒间。 此时,楼下的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一群黑衣保镖如潮水般涌出,迅速控制了整层楼的走廊通道。 紧接着,轮椅滚过地面的声音急促响起。 沈南天,这位跺跺脚江城都要抖三抖的老爷子,此刻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龙头拐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推着轮椅的福伯也是满头大汗,假发片都歪到了一边。 “院长呢?让那个秃头给我滚出来!” 老爷子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人心惊肉跳。 院长刚从产房出来准备汇报情况,听到这一嗓子,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老……老爷子,您怎么亲自来了?” “我孙媳妇都在鬼门关了,我能不来?!” 沈南天指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声音如洪钟大吕,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大人活着!如果清婉有个三长两短,你这个医院,明天就给老子改成火葬场!” 院长吓得脸都白了,冷汗顺着秃顶往下淌: “是是是!我们一定尽力!一定尽力!” “爸!您别吓唬院长了!” 高跟鞋的声音急促传来,苏曼音拎着爱马仕限量款的包,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这位平时在巴黎画展上优雅从容的艺术家,此刻妆都花了,眼圈红得像兔子。 “清婉呢?进去了多久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曼音抓住院长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声音带着哭腔: “她从小就怕疼,连打针都要哄半天……这么大的罪,她怎么受得了啊……” 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走廊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江城首富生子,这动静根本瞒不住。 医院大楼外,此时已经被各路媒体围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架起了人墙,闪光灯把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甚至连江城的交通都因为这边的拥堵而瘫痪了半个区。 网络上更是炸了锅。 沈氏集团的股价随着那条“沈总难产”的小道消息,在盘后交易市场出现了剧烈的震荡。 数不清的豪车正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向这里汇聚,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佬们,此刻都在赶来的路上。 这就是首富的排场。 一人安危,全城戒备。 但这一切喧嚣,都被隔绝在了那扇冰冷的手术门外。 产房内,充斥着消毒水和血腥味。 “滴——滴——滴——” 监护仪的声音急促而尖锐,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神经上。 许辞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让他心碎的一幕。 沈清婉躺在产床上,脸色已经呈现出一种灰败的惨白,头发被冷汗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她双眼紧闭,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清婉!” 许辞扑过去,一把抓住了她垂在床边的手。 冰凉。 冷得像块冰。 “老公……” 沈清婉费力地睁开眼,视线已经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晃动的人影。 “我在!我在!” 许辞把她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太乙真气不要钱似的疯狂涌入她的体内。 “别睡!千万别睡!看着我!” 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乞求: “你说过要跟我白头到老的,你不能食言!” 有了真气的支撑,沈清婉涣散的瞳孔终于聚起了一点光。 她看着许辞,眼角滑下一滴泪: “许辞……我没力气了……” “你有!你有力气!” 许辞大吼着,另一只手按在她的丹田处,纯阳真气如江河倒灌,强行护住了她即将溃散的心脉。 “你不是女魔头吗?你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沈清婉吗?这几个小兔崽子还没出来,你怎么能认输?!” “把力气提起来!咱们跟他们拼了!” 助产士在一旁紧张地喊道: “宫缩来了!沈总,配合一下!深吸气!用力!” “唔——!” 沈清婉死死咬住牙关,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 她借着许辞传递过来的那股热流,拼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向下狠狠一挣。 “啊——!!!” 一声凄厉的嘶吼响彻产房。 许辞感觉自己的手骨都要被她捏碎了,但他纹丝不动,只是红着眼,死死盯着她,把所有的力量和信念都传递给她。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每一秒都是煎熬。 每一秒都是生死博弈。 突然。 一直守在下方的产科主任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她顾不上擦溅到脸上的血水,冲着快要昏厥的沈清婉大喊: “看到了!看到头了!黑头发!” “沈总!再来一次!最后一次!用力啊!” 许辞的心脏狂跳,他俯下身,在沈清婉耳边低吼: “老婆!听到没有?孩子要出来了!咱们的宝宝要出来了!” “最后一下!为了宝宝!拼了!” 沈清婉猛地睁大眼睛,眼底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求生欲。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力竭的、野兽般的嘶吼。 那一瞬间,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像是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出。 第84章 生了!三胞胎,父凭子贵就在今朝 “哇——!” 一声嘹亮得近乎穿透耳膜的啼哭,瞬间划破了产房内凝固的空气。 那声音中气十足,不像是个刚出生的奶娃娃,倒像是个拿着扩音器的小霸王,震得无影灯似乎都晃了晃。 “生了!生了!” 助产士激动的声音都在发颤,双手稳稳托起那个浑身还带着血污的小肉团,眼神里满是惊喜: “是个男孩!哭声真大,这嗓门,以后肯定是个当将军的料!” 沈清婉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产床上,听到那声啼哭,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眼角的泪水再一次无声滑落。 “男孩……” 她动了动嘴唇,想笑,却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许辞却连看都没看那孩子一眼。 他依旧死死握着沈清婉的手,掌心的太乙真气没有丝毫停歇,源源不断地护住她那因剧烈消耗而虚浮的心脉。 “老婆,好样的!还有一个……不对,还有两个!” 他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眶通红: “咱们再坚持一下,就把这俩小懒虫也赶出来!” 或许是老大的出生打通了关隘,又或许是许辞那源源不断的纯阳真气起了作用。 接下来的过程,顺利得让所有专家都感到不可思议。 原本卡在产道口的另外两个小家伙,像是突然开了窍,知道心疼亲妈了似的,顺着那股劲儿,“哧溜”一下就滑了出来。 “出来了!老二也出来了!” “老三!老三是脚先出来的……天呐,这也太顺了吧!” 前后不到五分钟。 三个小家伙,像是排着队下饺子一样,整整齐齐地来到了这个世界。 “哇——” “哇——” 此起彼伏的哭声瞬间填满了整个产房,那种蓬勃的生命力,让在场所有见惯了生死的医生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恭喜沈总!恭喜许先生!” 产科主任一边指挥着护士清理新生儿,一边兴奋地报喜: “老二是男孩,老三是女孩!两男一女,龙凤呈祥,这是天大的福气啊!” 沈清婉听到“女孩”两个字,原本已经快要闭上的眼睛,强撑着睁开了一条缝。 她想看看孩子。 可眼皮实在是太沉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许辞……孩子……” 她呢喃着,声音轻得像羽毛。 “孩子很好,都很好。” 许辞俯下身,用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额头,温热的泪水顺着他的脸庞滴落在她的脸上: “老婆,你辛苦了。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沈清婉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头一歪,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许辞没有松手。 他依旧维持着输送真气的姿势,直到确认沈清婉的脉搏平稳,呼吸均匀,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这时候,护士们已经把三个小家伙清理干净,用柔软的无菌包被裹好了。 “许先生,您快来看看,这三个宝宝……有点不一样。” 护士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许辞直起僵硬的腰,转过身去。 只见那三个并排躺在保温台上的小家伙,并没有像普通新生儿那样皱皱巴巴、浑身通红。 相反,他们的皮肤白皙透亮,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而在那皮肤之下,隐隐约约流淌着一层淡淡的红光,就像是初升朝阳的颜色,温暖而充满力量。 那是纯阳之气! 许辞瞳孔微缩。 他没想到,这三个孩子竟然完美继承了他的纯阳体质,而且是先天自带,比他这个后天觉醒的还要霸道! 更让人惊讶的是,这三个小家伙刚出生不到十分钟,竟然都已经不哭了。 他们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也不怕生,就这么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小手还在空中挥舞着,劲儿大得把包被都给蹬开了。 “这体质……简直是妖孽。” 许辞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老大的脸蛋。 小家伙像是感应到了血脉相连的气息,小嘴一咧,竟然冲着他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笑容,两只小手一把抓住了许辞的手指,死活不撒手。 那种指尖相连的触感,让许辞这个七尺男儿,瞬间破防。 这是他的血脉。 是他和沈清婉生命的延续。 “好小子,劲儿还挺大。” 许辞笑骂了一句,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他把三个孩子挨个摸了一遍,然后才转头对护士长说道: “先把孩子抱出去吧,外面那几位老祖宗怕是都要急疯了。我留在这儿陪清婉,等她醒了我再出去。” 护士长点点头,招呼着几个护士,一人抱着一个,像是捧着绝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走向产房大门。 …… 手术室外。 气氛凝重得像是要爆炸。 沈南天死死盯着那盏刺眼的红灯,手里的拐杖把地面都快戳出个坑来了。苏曼音在走廊里来回踱步,高跟鞋的声音听得人心烦意乱。 “怎么还没动静?这都进去快一个小时了!” 老爷子急得胡子乱颤,“那个秃头院长要是敢骗我,我非拆了他这把老骨头不可!” 话音刚落。 “咔哒——” 气密门打开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像探照灯一样射了过去。 只见几个护士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怀里分别抱着三个粉色的襁褓。 “生了!生了!” 护士长还没走到跟前,喜气洋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恭喜老爷子!恭喜夫人!母子平安!三胞胎,两男一女!” 轰! 这巨大的惊喜像是一颗核弹,瞬间把所有人的理智都炸飞了。 “哎哟我的天!” 沈南天发出一声怪叫,那动作矫健得根本不像个坐轮椅的老头,猛地扑了上去,颤抖着手想要去抱,又怕自己手劲大伤着孩子,手足无措地悬在半空。 “快!快让我看看!这是我沈家的种啊!” 苏曼音也顾不上形象了,直接挤开了保镖,冲到抱着女孩的护士面前,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哎哟,这小模样,跟清婉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的乖孙女哦!” 三个小家伙被这么多人围观,也不害怕。 老大甚至还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看了一眼这些激动的曾外祖父和外婆,那眼神,竟然透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高冷和傲气。 “像!太像了!” 沈南天看着老大那副不可一世的小表情,激动得老泪纵横,指着孩子对周围的保镖和医生大喊: “看见没?这眉眼,这气度,简直就是许辞和清婉的结合体!这就是我沈家的未来啊!” 他手都在抖,从怀里摸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黑金卡,直接塞进襁褓里: “乖重孙,太爷爷给你的见面礼!以后这沈家的一草一木,都是你们的!” 整个走廊瞬间沸腾了。 欢呼声、道贺声、还有婴儿偶尔发出的咿呀声,交织成一首最美妙的乐章。 而此时的产房内。 许辞静静地坐在床边,握着沈清婉冰凉的手,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嘴角挂着一抹满足而疲惫的笑。 外面是泼天的富贵,是万人的追捧。 但他知道,他最珍贵的宝藏,就在眼前。 第85章 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人生圆满 “两男一女!老三是唯一的千金!” 护士长这一嗓子,就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整个VIP楼层的走廊瞬间炸开了锅。 沈南天愣了足足三秒。 紧接着,这位平日里甚至不用正眼看人的商业巨擘,猛地把手里的龙头拐杖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脆响,震得旁边的保镖都抖了三抖。 “好!好啊!列祖列宗保佑!” 老爷子激动得脸红脖子粗,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像是要抓住这漫天飘洒的喜气: “赏!都有赏!传我的话下去,沈氏集团所有在职员工,这个月工资翻倍!凡是今天在医院当值的医生护士,每人发一个大红包,见者有份!” 这豪横的做派,瞬间引爆了全场的欢呼。 还没等众人从这泼天的富贵中回过神来,苏曼音已经凭借着矫健的身手,硬生生从护士手里“抢”过了那个包裹着粉色抱被的小家伙。 那是老三,唯一的女孩。 “哎哟,我的心肝肉哦。” 苏曼音看着怀里那个粉雕玉琢、正闭着眼睛吐泡泡的小婴儿,心都要化成水了。 她伸出修长且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脸蛋,眼底泛着泪花,语气里满是骄傲: “看看这眉眼,这鼻子,简直跟清婉小时候一模一样!这就是我们沈家的小公主,谁也别想跟我抢!” 旁边抱着两个男孩的护士有些尴尬,想凑过去让外婆也看看大孙子,结果苏曼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满心满眼只有怀里的外孙女。 典型的重女轻男。 走廊里喜气洋洋,所有人都在围着那三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家伙转,仿佛他们就是世界的中心。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气密门再次无声滑开。 喧闹的人群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 直到车轮滚过地面的声音传来,众人才回头。 只见许辞穿着那身皱巴巴、甚至沾着点血迹的无菌服,亲自推着移动病床走了出来。 他面容憔悴,眼底全是红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狼狈极了,哪里还有半点“神医”的风采? 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让让,都让让。” 许辞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并没有去看那三个被众星捧月的孩子,甚至连眼神都没往那边飘一下。 他的目光,始终死死地粘在病床上那个还在昏睡的女人身上。 一只手推着车,另一只手高高举着输液袋,时刻关注着药液的流速,生怕有一点闪失。 “清婉出来了!” 沈南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让保镖把路让开。 众人这才想起这位最大的功臣,纷纷围了上来想要道喜。 “嘘——!” 许辞猛地抬起头,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极为严厉的噤声手势。那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护食的孤狼,吓得几个想凑近说话的高管硬生生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别吵,让她睡。” 许辞压低声音,语气冰冷,“有什么事以后再说,现在谁也别来烦我。” 说完,他推着车,在保镖的护送下,穿过安静下来的人群,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特护病房。 身后,苏曼音抱着孩子,看着女婿那个决绝又深情的背影,忍不住和沈南天对视了一眼。 “这小子……” 沈南天捡起地上的拐杖,感慨地摇了摇头,眼角却全是笑意:“是个疼老婆的。清婉这眼光,比我也差不到哪去。” “那是。”苏曼音哼了一声,虽然嘴硬,但语气里全是满意,“也不看看是谁生的女儿。” 回到病房,许辞把所有人都挡在了门外,只留下了必要的医护人员。 房间里很安静,加湿器喷吐着柔和的水雾。 许辞坐在床边,握着沈清婉那只还没回温的手,一动不动地守着。从天黑守到天亮,又从天亮守到日上三竿。 直到沈清婉的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 “醒了?” 许辞瞬间弹了起来,凑过去紧张地看着她,“哪里不舒服?渴不渴?疼不疼?” 沈清婉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等到焦距对准,看到眼前这张放大的、满是胡茬和憔悴的脸时,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老公……”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只要你没事,我变成鬼都行。” 许辞端过早就备好的温水,插上吸管喂她喝了几口,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孩子呢?”沈清婉喝了水,精神稍微好了一些,急切地四处张望。 “在这儿呢,都在这儿呢。” 许辞指了指旁边那三张并排摆放的婴儿床。 三个小家伙此时都醒了,也不哭不闹,正如许辞之前所说,继承了纯阳体质的他们,身体素质好得惊人,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天花板。 许辞走过去,把那辆特制的、能容纳三个宝宝的婴儿车推到了床边。 沈清婉撑着身子,侧过头。 当看清那三张粉嫩的小脸时,她一直强撑的坚强瞬间崩塌了。 这就是她的孩子。 是医生判了死刑、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孩子。 如今,他们就这么鲜活地躺在这里,呼吸着同一个世界的空气,流淌着她和许辞的血脉。 “许辞……” 沈清婉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摸摸孩子,却又怕碰坏了他们,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被子上: “真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许辞坐回床边,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柔声说道: “你看,那个还在吐泡泡的是老大,长得最壮实;中间那个皱眉头的是老二,看着就像个操心的命;最边上那个,那是咱们的小公主,长得最像你。” 他握着沈清婉的手,轻轻放在小女儿的脸颊上。 小家伙像是感应到了妈妈的气息,小嘴一咧,竟然露出了一个无意识的笑容,软软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沈清婉的手指。 那一瞬间,母女连心。 沈清婉哭得泣不成声,把脸埋在许辞怀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好了好了,不哭,坐月子不能哭,伤眼睛。” 许辞一边给她擦泪,一边自己也红了眼眶,“咱们这叫苦尽甘来。以后啊,咱们家就是五口人了,出门都能横着走。” 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一家五口的身上,美好得像是一幅画。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 “砰”的一声,病房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沈南天坐着轮椅,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康熙字典》。 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苏曼音。 “醒了?醒了就好!” 老爷子根本没看懂房间里的气氛,兴奋地一拍大腿,把字典往床头柜上一砸: “正好!趁着大家都在,咱们把正事办了!” “名字!这三个重孙的名字还没取呢!” 他翻开字典,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圈注,唾沫横飞地说道: “我这几个月翻烂了三本字典,拟了十几个名字。老大就叫沈建国,老二叫沈富强,老三嘛……虽然是女孩,但也得大气点,叫沈壮壮怎么样?” 空气瞬间凝固。 沈清婉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听到这几个名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建国?富强?壮壮? 这是什么上世纪的土味审美? 还没等许辞开口吐槽,旁边的苏曼音先受不了了。 她嫌弃地把那本字典推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爸!您那是给重孙取名吗?您那是给村口的二傻子取名!什么壮壮?我外孙女以后是要当艺术家的,叫这种名字还怎么混?” “不行!绝对不行!” 苏曼音从包里掏出一张更加精致的宣纸,拍在桌上: “我有更好的!我都想好了,既然是许辞和清婉的孩子,那就得有诗意!比如……” 第86章 抢着抱娃,沈老爷子差点和亲家打起来 “比如……沈达芬奇?沈莫奈?或者是沈毕加索?” 苏曼音一脸陶醉,仿佛已经看见了三个孩子在卢浮宫办画展的场景。 “噗——” 许辞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沈南天更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龙头拐杖把地板杵得“咚咚”响: “放屁!什么达芬奇?那是什么鬼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卖瓷砖的!” “我沈家的种,必须叫中国名!建国怎么了?富强怎么了?这叫接地气!这叫好养活!” “你才接地气!你全家都接地气!” 苏曼音平时优雅端庄,但这会儿为了外孙的名字,那是寸步不让,直接跟老爷子杠上了: “都二十一世纪了,你还搞那些封建迷信!我女儿生的孩子,必须洋气!必须有艺术感!” “你个崇洋媚外的假洋鬼子!” “你个老古董!” 两人隔着病床,唾沫横飞,眼看就要撸袖子动手。 旁边的医生护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缩在墙角装鹌鹑。 这也太幻灭了。 谁能想到,那个跺跺脚江城都要抖三抖的沈老爷子,和享誉国际的大画家苏曼音,吵起架来跟菜市场的大爷大妈没啥两样? 沈清婉头疼欲裂,无奈地看向许辞,眼神求救: “老公……管管他们。” 许辞叹了口气。 这哪是长辈啊,这分明就是两个老顽童。 “停——!” 许辞把手里的水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家主的威严。 争吵声戛然而止。 两人齐刷刷地看向许辞。 “爷爷,妈,名字是大得,咱们得从长计议,回头找大师算算生辰八字再说。” 许辞揉了揉眉心,直接一锤定音: “现在先起个小名。老大叫大宝,老二叫二宝,老三叫小宝。简单,好记,还亲切。” “大宝?二宝?” 沈南天咂摸了一下嘴,“俗是俗了点,但胜在朗朗上口。行,听孙女婿的!” 苏曼音虽然觉得不够艺术,但看在许辞的面子上,也勉强点了点头: “行吧,反正大名得我来取。” 名字的事儿刚按下,新的战争又爆发了。 “既然名字定了,那咱们说说这抚养权的问题。” 沈南天眼珠子一转,那股子商人的精明劲儿又上来了: “老宅那边风水好,又安静,还有祖宗庇佑。我看啊,等清婉出了院,直接带着孩子回老宅住!我亲自带!” “做梦!” 苏曼音冷笑一声,直接挡在了婴儿床前,像只护犊子的母狮子: “回老宅?让你教他们打太极、听京剧、盘核桃吗?把我的外孙教成小老头?” 她下巴一扬,语气傲慢: “我已经联系了巴黎那边,最好的育儿团队随时待命。等孩子满月,我就带他们去法国!从小接受艺术熏陶,那才是正路!” “你敢!” 沈南天急了,猛地站起来,“要把我重孙拐到国外去?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去就去!谁稀罕你那个破老宅!” “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 两人越吵越凶,甚至开始上手抢婴儿车。 “我的!” “我的!” 婴儿车在两人的拉扯下晃晃悠悠,里面的三个小家伙本来正睡得香,被这一晃,顿时不乐意了。 尤其是老三小宝。 这可是唯一的千金,脾气那是相当的大。 小嘴一瘪,眉头一皱。 “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瞬间炸响,紧接着,老大老二也跟着起了哄,三重奏瞬间填满了整个病房。 “哎哟!” “我的乖乖!” 沈南天和苏曼音瞬间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秒变惊恐。 “别哭别哭!太爷爷错了!太爷爷不吵了!” “外婆在呢!外婆不带你去巴黎了!咱们就在这儿!” 两人手忙脚乱地围着婴儿车,又是做鬼脸又是摇铃铛,刚才那股子剑拔弩张的劲儿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许辞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走过去,熟练地抱起哭得最凶的小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太乙真气微微运转。 神奇的是,刚才还哭得撕心裂肺的小丫头,一到爸爸怀里,瞬间就收了声。 她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瞅了许辞一眼,然后打了个哈欠,吧唧吧唧嘴,又睡了。 沈南天和苏曼音看得目瞪口呆。 “神了……” 老爷子羡慕得直搓手,“这孩子,认人啊!” “行了,爷爷,妈。” 许辞把孩子放回去,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孩子这才刚出生,离不开妈。而且清婉现在身体虚,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 “你们要是真疼孩子,就消停会儿。去巴黎也好,回老宅也好,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的任务,是让清婉把月子坐好。” 这番话有理有据,又给了两个长辈台阶下。 沈南天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咳,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行,听你的,只要清婉和孩子好,住哪都行。” 苏曼音也整理了一下弄乱的头发,恢复了优雅:“我也是为了孩子好……算了,不跟他个老头子计较。”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清静。 沈清婉一直靠在床头看着这场闹剧,虽然头疼,但眼底却全是笑意。 这就是家啊。 吵吵闹闹,却又充满了烟火气。 她看着正在给孩子掖被角的许辞,阳光洒在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老公。” 沈清婉轻声唤道。 “嗯?”许辞回头,眼神温柔。 “我想回家。” 沈清婉看了看周围冰冷的仪器,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 “医院里只有消毒水的味道,难闻死了。我想回咱们的庄园,我想睡咱们那张大床。” 许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宠溺得一塌糊涂: “好,咱们回家。” “我也早就安排好了。” 他指了指门外,神情里透着一股子“豪横”: “家里的月子中心已经搭建完毕,比这儿强一百倍。” “老婆,准备好接驾吧。这一回,我要把你宠成真正的皇太后。” 第87章 坐月子?那就是皇太后的待遇 回家的路,比去医院时要平稳得多。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开道,后面跟着五辆同款保镖车,浩浩荡荡地驶入沈家庄园。这阵仗,不像接产妇回家,倒像是女王巡视领地。 车刚停稳,福伯就已经带着两列佣人候在主楼门口了。 “欢迎姑爷、大小姐回家!欢迎小少爷、小小姐回家!” 声音洪亮,喜气洋洋。 许辞率先下车,然后绕到后座,动作轻柔地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沈清婉抱了下来。 “慢点,别吹风。” 他用自己的风衣将她裹紧,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沈清婉靠在他怀里,看着这熟悉的一草一木,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终于回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消毒水味,只有淡淡的桂花香。 三个小家伙被专门的护士抱在怀里,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这座价值连城的金窝。 一进主楼,沈清婉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冷色调的客厅,此时铺上了厚厚的米色羊绒地毯,所有的家具边角都包上了防撞条。墙上挂着温馨的宝宝画,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好闻的奶香味。 “这是……”沈清婉惊讶地看向许辞。 “我早就让人准备好了。” 许辞抱着她径直上了三楼,那是专门为她和孩子打造的“月子中心”。 整整一层楼,全部打通重装。 左边是婴儿房,恒温恒湿,配备了最顶级的监护设备。右边是产后康复室,里面瑜伽球、普拉提床一应俱全。 最中间的,是沈清婉的卧室。 三百平米的超大空间,不仅有独立的卫浴和衣帽间,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私人影院。 “我的天……” 沈清婉被许辞放在那张特制的升降床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云朵里,舒服得忍不住叹了口气。 “喜欢吗?”许辞帮她脱掉鞋子,轻轻捏了捏她还有些浮肿的脚踝。 “喜欢是喜欢,但是……” 沈清婉看着满屋子忙碌的佣人和护士,有些担忧,“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又不是没手没脚,用得着这么多人伺候?” “怎么用不着?” 许辞直起腰,指了指站在门口的一排专业人士: “介绍一下,这是咱们的月子团队。” “李姐,金牌月嫂,带过上百个双胞胎,经验丰富;王医生,营养学博士,专门负责你的月子餐;还有张老师,产后康复专家,保证让你出了月子就恢复魔鬼身材。” 这阵容,简直比国宾级待遇还高。 沈清婉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吐槽:“许辞,你这是把我当猪养呢?” “当猪养那是便宜你了。” 许辞凑过去,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眼神宠溺又霸道: “我这是把你当皇太后养。” “接下来的一个月,你的任务只有两个:吃好睡好,还有喂奶。其他的,一律不许动手。” “连下床都不行?”沈清婉抗议。 “不行。”许辞一口回绝,“除非我抱你。” 沈清婉撇了撇嘴,心里却甜得像是喝了蜜。 晚饭时间。 王医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摆着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沈总,这是今天的晚餐。清蒸鲈鱼、山药炖排骨、清炒时蔬,还有这碗特制的五红汤,补气养血的。” 沈清婉看着那碗汤,眉头皱了皱。 她平时最讨厌喝这些黏糊糊的东西,而且这几天在医院为了催奶,没少被灌汤水,现在看到汤就反胃。 “我不想喝汤……” 她可怜巴巴地看向许辞,企图萌混过关。 许辞却不为所动。 他接过碗,用勺子搅了搅,吹凉了送到她嘴边: “乖,喝了。这汤我加了太乙真气熬的,不腻,而且对你身体好。” “可是……” “没有可是。”许辞板起脸,“不喝的话,今晚就不许看孩子。” 这招杀手锏果然管用。 沈清婉只能乖乖张嘴,一口一口地把汤喝了下去。 神奇的是,这汤确实不像医院里那么难喝,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甘甜,喝下去胃里暖洋洋的,连带着那种产后的虚弱感都消散了不少。 “真好喝?”她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熬的。” 许辞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拿起热毛巾,细致地帮她擦手擦脸。 沈清婉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许辞,你让那些月嫂干嘛去了?怎么什么都自己来?” 明明花了大价钱请了那么多人,结果喂饭、擦身这些琐事,许辞全包圆了,根本不让别人插手。 “她们负责照顾孩子,我负责照顾你。” 许辞放下毛巾,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 “别人我不放心。这种事,只有老公做才叫贴心。” 沈清婉心头一颤。 她看着许辞眼底的红血丝,那是这几天熬夜守着她熬出来的。 这个男人,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其实比谁都细心。 “老公……” 沈清婉反握住他的手,声音软软的,“你真好。” “那是。”许辞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知道我好,以后就少气我,多给我生几个。” “去你的!三个还不够啊?”沈清婉嗔怪地推开他。 夜深了。 三个小家伙在隔壁婴儿房睡得正香,几个月嫂轮流值守,不敢有丝毫懈怠。 主卧里,沈清婉也沉沉睡去。 许辞却没有睡。 他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育儿宝典》,借着微弱的壁灯光线,认真地翻看着。 虽然有金手指,虽然有钞能力,但他毕竟是第一次当爹。 那种既兴奋又忐忑的感觉,让他怎么也睡不着。 “哇——!!!” 突然,一声尖锐的啼哭打破了夜的宁静。 紧接着,像是连锁反应一样,另外两声哭嚎也跟着响了起来。 三重奏瞬间炸响,震得房顶都要掀翻了。 许辞猛地合上书,还没等隔壁的月嫂反应过来,他已经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饿了?还是拉了?” 他一边往外冲,一边熟练地卷起袖子: “放着我来!这三个小祖宗,也就我治得了他们!” 第88章 奶爸初体验,换尿布比做手术还难 婴儿房里,灯光昏黄。 三个小家伙的哭声此起彼伏,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你方唱罢我登场,甚至还搞起了三重奏。 “别慌!都别慌!放着我来!” 许辞冲进房间,把几个正准备上手的月嫂挡在身后,那架势,不像是个要去换尿布的奶爸,倒像是个要去拆弹的特警。 他走到大宝的婴儿床前,深吸一口气。 “儿子,给爹个面子,别哭那么大声,吵着你妈睡觉。” 大宝闭着眼,张着没牙的小嘴,哭得脸红脖子粗,两条小腿乱蹬,劲儿大得惊人。 “行行行,这就给你换。” 许辞熟练地解开包被,动作虽然还有点生涩,但理论知识那是相当丰富。 左手抬腿,右手抽尿布,再拿湿巾擦屁股。 流程堪称完美。 就在他刚抽出旧尿布,准备换上新的那一瞬间。 “滋——!” 一道晶莹剔透的水柱,带着温热的气息,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直奔许辞的面门而来。 许辞瞳孔猛地收缩。 他是神医,他是高手,他有着超越常人的反应速度。 但他手里还托着儿子的屁股,根本不敢躲,也不能躲。 “啪嗒。” 童子尿精准命中,糊了许辞一脸。 全场死寂。 旁边的金牌月嫂李姐嘴角抽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紫了。 “好小子……” 许辞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气乐了: “刚见面就请你爹喝茶?这一泡,攒了不少时候吧?” 大宝似乎是尿爽了,哭声戛然而止,甚至还极其嚣张地吧唧了一下嘴,露出一个无齿的坏笑。 还没等许辞把脸擦干净,旁边的二宝又不干了。 “哇——” 二宝是个急性子,饿得嗷嗷叫,哭得太急,刚喂进去的一口奶直接喷了出来。 “哎哟!吐奶了!快拍嗝!” 许辞顾不上自己一脸的尿,赶紧冲过去抱起二宝。 这可是个技术活。 轻了拍不出,重了怕伤着孩子。 许辞这双拿惯了银针、能准确刺入毫厘穴位的手,此刻却僵硬得像两根木头。 “这特么比做开颅手术还难啊!” 许辞满头大汗,额角的青筋都蹦出来了。 他一边还要顾着那个还没换好尿布的大宝,一边还要小心翼翼地给二宝顺气,还得时刻提防着旁边蓄势待发的小宝。 “姑爷,要不……还是我们来吧?” 李姐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声建议道。 “不用!” 许辞咬着牙,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 “我就不信了,我连太乙神针都能练到第九重,还搞不定这几块尿不湿?”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把这当成一场手术。 把孩子当成……咳,当成最尊贵的病人。 太乙真气运转,许辞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种慌乱和笨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专注和精准。 他出手如电。 左手托住大宝,右手一抖,新尿布瞬间到位,粘贴、整理、包裹,一气呵成,耗时三秒。 转身,接过二宝。 掌心蕴含真气,轻轻在背部一推,那股滞涩的气体瞬间排出。 “嗝——” 二宝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紧接着是小宝。 冲奶粉、试温、喂奶。 许辞的动作快得带出了残影,水温控制在精确的40度,摇晃奶瓶的手法甚至暗合某种韵律,能让奶粉最快溶解且不起泡。 三个月嫂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换尿布? 这简直就是艺术表演啊! 不到十分钟。 原本鸡飞狗跳的婴儿房彻底安静了下来。 三个小家伙吃饱喝足,屁股干爽,一个个舒舒服服地躺在小床上,还有意无意地往许辞的方向蹭,显然是被那股纯阳真气给安抚住了。 “呼——” 许辞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地毯上,感觉比跟隐世家族的高手打了一架还累。 但看着那三张熟睡的小脸,心里的成就感简直要爆炸。 “搞定。” 他得意地打了个响指,一回头,却发现门口站着个人。 沈清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披着外套站在那里,手里还举着手机。 “老婆?你什么时候来的?” 许辞吓了一跳,赶紧爬起来,下意识地想擦擦脸,又想起刚才那泡童子尿,顿时有些尴尬: “那个……刚才出了点小意外,是不是吵醒你了?” 沈清婉没说话。 她放下手机,刚才那一段“神医奶爸大战三宝”的视频,已经被她完整地录了下来。 看着许辞那张沾着奶渍和不明液体、略显狼狈却又神采飞扬的脸,她的心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男人,是真的在用心经营这个家。 “没吵醒。” 沈清婉走过去,拿出手帕,一点点帮他擦拭着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老公,你真厉害。” “那是。” 许辞顺势搂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蹭了蹭: “也不看看我是谁,这点小场面,洒洒水啦。” 他刚想再吹嘘两句,顺便求个表扬。 却感觉怀里的人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许辞抬起头,正好对上沈清婉那双湿漉漉的眸子。 刚才还满脸温柔的老婆,这会儿眼圈竟然红了,嘴唇紧紧抿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怎么了?” 许辞慌了,笑容瞬间凝固,“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伤口疼?” 沈清婉摇摇头,眼泪吧嗒一下掉了下来。 她看着许辞,又看了看那三个睡得香甜的孩子,声音哽咽,带着一股子浓浓的酸味: “许辞……” “你刚才都没看我。” “你是不是……是不是只喜欢孩子,不喜欢我了?” 许辞愣住了。 这……这是哪跟哪啊? “我看书上说了,男人有了孩子就会变心,就会嫌弃老婆烦……” 沈清婉越说越伤心,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把许辞的睡衣都哭湿了一大片: “你刚才给他们换尿布那么耐心,都不肯多陪我睡一会儿……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只会生孩子的工具人?” 产后激素的威力,在此刻显露无疑。 那个曾经杀伐果断的女总裁,现在敏感脆弱得像个玻璃娃娃,稍微碰一下就要碎。 许辞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心疼得都要裂开了,却又觉得有点……可爱? 他没解释,也没反驳。 直接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胡思乱想什么呢?” 许辞低头,在她红通通的眼睛上亲了一口,语气霸道又不失温柔: “孩子是意外,你才是真爱。” “既然沈总觉得我不够爱你,那我现在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一下……” “我的心里,到底装的是谁。” 第89章 沈总产后抑郁?不存在的,只有产后粘人 卧室的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这一声轻响,像是把门外的啼哭声、奶粉味儿,统统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许辞把沈清婉放在那张宽大的定制软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一块易碎的豆腐。 “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俩。” 许辞蹲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视线与她平齐。 沈清婉还抽抽搭搭的,眼睫毛上挂着泪珠,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模样,跟平时那个指点江山的女总裁简直判若两人。 “你骗人……” 她吸了吸鼻子,手指揪着许辞的衣领不放: “你刚才都没看我,你一直在看大宝的屁股。” 许辞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看屁股?那是为了擦屎好吗! 但他知道,这时候跟产妇讲道理,那是自寻死路。 产后激素紊乱,这时候的老婆,那就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得顺毛摸。 “我看他屁股,是因为嫌弃他拉得臭。” 许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却深情款款地锁住她的脸: “但我看你,是因为好看。老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站在门口的样子,美得我都想犯罪。” 沈清婉脸一红,破涕为笑,却又立马板起脸: “油嘴滑舌。我现在哪里好看了?肚子上全是肉,松松垮垮的,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说着,她掀开睡衣的一角,露出原本紧致、此刻却因为刚生完孩子而略显松软的小腹。 虽然许辞一直用真气调理,没让她长妊娠纹,但那种肌肤状态的改变,还是让追求完美的沈清婉陷入了深深的焦虑。 “你看,丑死了。” 她眼圈又红了,伸手去遮,“你肯定在心里嫌弃我了。” “嫌弃个屁。” 许辞一把抓住她的手,掌心滚烫。 他从床头柜的暗格里,摸出一瓶早就调配好的紫玉生肌膏。 这可是他用了十八种珍稀药材,熬了七七四十九个小时才弄出来的宝贝,千金难求。 “躺好。” 许辞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在枕头上,挖了一大块药膏,在掌心搓热。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神医的手法。” 温热的手掌贴上肌肤的那一刻,沈清婉忍不住哼了一声。 舒服。 太舒服了。 许辞的手法极重,却又恰到好处地避开了痛点。掌心蕴含的纯阳真气,裹挟着药力,一点点渗入皮下组织,修复着受损的弹力纤维。 “老婆,这是勋章,不是赘肉。” 许辞一边按,一边低声哄着: “而且,我就喜欢有点肉的,抱着软乎,手感好。” “真的?” 沈清婉眯着眼,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声音软绵绵的。 “比真金还真。再说了,咱们这是为了生那三个小兔崽子才受的罪。等他们长大了,要是敢不听话,我第一个揍他们。” 许辞凑过去,在她肚皮上亲了一口: “在我心里,你是排第一位的。孩子那是意外,你才是真爱。” 这句土味情话,若是平时说出来,沈清婉肯定要翻白眼。 但这会儿,她听得心里甜滋滋的,所有的不安和焦虑,都在许辞那双大手的抚慰下,烟消云散了。 “老公……” “嗯?” “再按按腰,腰酸。” “遵命,女王大人。” 这一按,就是一个多小时。 直到沈清婉沉沉睡去,许辞才甩了甩酸痛的手腕,轻手轻脚地帮她盖好被子。 看着她睡梦中还带着笑意的嘴角,许辞松了口气。 看来,这产后抑郁的苗头,算是被掐灭在摇篮里了。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抑郁是没了,另一个更让他头疼的“后遗症”却来了。 …… 接下来的日子,沈家上下都发现了一件怪事。 他们那个雷厉风行、独立自主的大小姐,变了。 变成了个超级无敌粘人精。 以前沈清婉在家,那是书房、卧室两点一线,除了吃饭很少露面。 现在呢? 许辞去厨房热个奶,她要披着毯子跟在后面看着。 许辞去花园给孩子晒太阳,她要搬个椅子坐在旁边拉着许辞的手。 甚至连许辞去上个厕所,她都要站在门口等着。 “老婆,我就上个大号,不用送了吧?” 许辞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像门神一样堵着路的沈清婉,哭笑不得。 “不行。” 沈清婉理直气壮,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万一你掉进去了怎么办?万一你趁机玩手机不理我怎么办?我在门口陪你聊天。” 许辞:“……” 这特么是坐月子,还是坐牢啊? 而且这“牢头”还长得这么漂亮,让他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行行行,你开心就好。” 许辞认命地关上门,隔着门板跟老婆汇报今天的“排毒情况”。 这种令人发指的腻歪程度,让福伯和一众月嫂都看得牙酸。 每天沈家庄园的上空,仿佛都飘荡着粉红色的泡泡。 时间就在这种甜蜜的折磨中飞快流逝。 眨眼间,三个小家伙满月了。 这天一早,福伯拿着一份烫金的请柬样品和厚厚的宾客名单,兴冲冲地跑进了主楼。 “姑爷!大小姐!” 福伯满脸红光,“小少爷和小小姐马上就满月了,这满月酒,咱们怎么个章程?” 许辞正坐在沙发上给沈清婉剥葡萄,闻言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那份名单。 好家伙。 江城的、京都的、甚至海外的,各路商界大佬、隐世家族的代表,密密麻麻列了几十页。 这哪里是办满月酒,这分明是要开武林大会啊。 “办!” 许辞把剥好的葡萄喂进沈清婉嘴里,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属于沈家的江山。 这一个月,他虽然在家带娃,但外面的风风雨雨可没少听。 有些人,趁着沈清婉坐月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甚至还有传言,说沈清婉生坏了身子,沈家要完了。 “不仅要办,还要大办,特办!” 许辞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极的弧度: “我要让全江城,不,让半个华夏都知道。” “沈家不仅后继有人,而且——” 他看了一眼面色红润、光彩照人的沈清婉: “他们的女王,哪怕生了三个孩子,依然是那个能把天捅个窟窿的沈清婉!” 沈清婉嚼着葡萄,看着自家老公那副护犊子的样儿,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听老公的。你说办多大,咱们就办多大。” 许辞打了个响指: “福伯,去包下江城最高的七星级酒店,顶层宴会厅。” “这次,我要给这三个小家伙,还有我老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排面!” 第90章 满月酒,惊动了半个华夏的大佬 江城最大的七星级酒店——云顶天宫。 今天,这座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地标建筑,彻底沦为了豪车的停车场。 从酒店大门口一直延伸到两公里外的十字路口,停满了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 甚至还有几辆挂着京牌红旗轿车,低调而威严地停在最核心的贵宾区。 红毯铺地,鲜花满城。 甚至连江城的上空,都有几架无人机拉着巨大的横幅在盘旋庆祝。 这场面,别说是满月酒,说是哪国皇室的加冕典礼都有人信。 酒店大堂内,人声鼎沸。 江城的商界名流们,平时一个个鼻孔朝天,今天却都老老实实地排着队,手里捧着价值连城的礼盒,跟小学生交作业似的。 “哎哟,这不是赵总吗?您也来了?” “废话!沈家的大喜事,我敢不来吗?再说了,许先生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这面子必须给!” 人群中,几个大佬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 “以前都说沈家招了个赘婿,是吃软饭的。现在看来,这哪是软饭啊,这分明是金饭碗!” “嘘!小声点!没看京城叶家的人都来了吗?听说也是冲着许先生来的。” “这许辞,现在可是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咱们以后见了他,得把腰弯得更低点。” 正说着,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 激昂的音乐声响起,聚光灯瞬间聚焦在门口。 “来了!来了!” 万众瞩目中,许辞挽着沈清婉,缓缓走了出来。 沈清婉穿着一身高定淡金色礼服,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恢复如初的曼妙身姿。 经过一个月的调养,再加上许辞的“滋润”,她此时面色红润,肌肤胜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却又不失女王的霸气。 而许辞,一身黑色燕尾服,身姿挺拔,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温润笑容,气场竟然丝毫不输身边的女首富。 在他们身后,是三辆特制的纯金打造的婴儿车。 沈南天、苏曼音,还有那位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沈家隐世长辈,一人推着一辆,脸上笑得褶子都开了花。 “感谢各位赏光。” 许辞接过话筒,声音清朗,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今天是我家三个小家伙的满月酒,大家吃好喝好,别客气。” 简单,直接,没有废话。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紧接着,就是令人咋舌的送礼环节。 “京城王家,送长命金锁一对,玉如意三柄!” “江南李家,送海景别墅一套,作为小少爷的百日礼!” “天海集团,送股份百分之五……” 报礼单的司仪嗓子都快喊哑了。 那一堆堆的礼物,像小山一样堆在舞台一侧,金光闪闪,晃得人眼晕。 沈清婉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切,悄悄捏了捏许辞的手心。 “老公,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点?” 她虽然习惯了豪门生活,但这种半个华夏的大佬都来捧场的画面,还是让她有些心惊。 “大吗?” 许辞偏过头,在她耳边低语,语气狂傲又宠溺: “我觉得还不够。我的老婆孩子,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再说了,这些人不仅是来看孩子的,更是来求医的。以后咱们家的门槛,怕是要镶钻石才经得起踩了。”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甜得发腻。 敬酒环节开始。 许辞一手抱着大宝,一手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各路大佬之间。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看到许辞,一个个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许神医!恭喜恭喜啊!” “许先生,上次您给我的那个方子,神了!我多年的老寒腿全好了!” “许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帮我也看看?诊金随便您开!” 没人再敢提“赘婿”二字。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圈子里,许辞用他的医术和手段,硬生生把“软饭”吃成了“硬菜”。 角落里。 一个穿着灰色清洁工制服、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身影,正推着垃圾车,缓缓从侧门混了进来。 那人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那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舞台中央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 眼神怨毒,疯狂,像是淬了剧毒的刀子。 “许辞……沈清婉……” 口罩下,传出一声沙哑破碎的低喃。 那是林小雅。 自从被赶出医院,又被许让暴打一顿后,她彻底沦为了丧家之犬。 为了躲债,她像老鼠一样在下水道里躲了半个月,饿了就翻垃圾桶,渴了就喝自来水。 曾经那个娇滴滴的校花,现在浑身散发着恶臭,皮肤溃烂,人不人鬼不鬼。 而把她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此刻却站在云端,享受着万人的敬仰和祝福。 凭什么?! 凭什么他能拥有这一切?而她就要在地狱里挣扎?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林小雅的手死死攥着垃圾车的把手,指甲崩断了流出血来都浑然不觉。 她看着许辞怀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婴儿,脑海里那个疯狂的念头再也压制不住。 如果不让你们付出代价,我死都不瞑目! 她深吸一口气,从肮脏的袖口里摸出了半截磨尖了的玻璃片。 趁着保安换岗的间隙,她推着垃圾车,一步步朝着主桌的方向挪去。 近了。 更近了。 她已经能听到沈清婉的笑声,能闻到那些昂贵酒菜的香气。 “去死吧……都给我去死吧!” 林小雅眼底闪过一丝癫狂的红光,握紧了手里的玻璃片,脚下猛地加速。 就在她准备冲出阴影的瞬间。 正在给一位长辈敬酒的许辞,突然动作一顿。 他微微侧头,目光像是有感应一般,精准地穿过人群,落在了那个阴暗的角落里。 嘴角,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冷笑。 “老婆。” 许辞把怀里的孩子递给身边的保姆,理了理有些微皱的袖口,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说去扔个垃圾: “你先陪爷爷聊会儿,我去处理只……溜进来的臭老鼠。” 第91章 前嫂子混进宴会?被保安当垃圾清理 阴影里。 林小雅握着那块锋利的玻璃片,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怕,是兴奋。 那种即将拉着仇人一起下地狱的扭曲快感,让她那张溃烂的脸看起来格外狰狞。 “去死……去死……” 她像一只在下水道里潜伏了太久的毒蛇,猛地窜了出来。 目标直指不远处的沈清婉和孩子。 然而。 还没等她冲出两步,一道黑影就像铁塔一样,毫无预兆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嘭!” 一声闷响。 林小雅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墙,整个人被巨大的反作用力弹了回去,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手中的玻璃片“当啷”一声滑出老远。 “谁?!” 她惊恐地抬头。 只见沈家的保安队长,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臭虫。 “林小姐,我们等你很久了。” 保安队长按着耳麦,声音冷漠: “从你混进后厨的那一刻起,人脸识别系统就已经锁定了你。姑爷说了,今天是好日子,不想见血,所以才让你多活了十分钟。” “什么?!” 林小雅瞳孔剧烈收缩。 原来,她自以为完美的潜伏,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场拙劣的小丑表演。 “放开我!我要见许辞!我要见沈清婉!”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试图从地上爬起来,那一身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周围几个路过的服务员嫌恶地捂住了鼻子。 “把嘴堵上。” 一道淡漠的声音,从保安队长身后传来。 许辞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他手里还端着半杯红酒,身上的燕尾服一尘不染,与趴在地上、浑身污垢的林小雅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呜呜呜!” 林小雅被保安死死按在地上,嘴里塞了一团抹布,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死死盯着许辞,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许辞却连正眼都没给她一个。 他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了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轻轻晃了晃酒杯。 “林小雅,看来上次那一巴掌,没把你打醒啊。” 许辞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的冷意: “今天是三个孩子的满月酒,是大喜的日子。你带着这块破玻璃想干什么?给我的孩子放血吗?” 林小雅拼命挣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别白费力气了。” 许辞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一样,撒撒娇、哭一哭,就能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醒醒吧。” “现在的你,在我眼里,连路边的垃圾都不如。”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像是刚才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仔细地擦了擦手,然后随手丢在了林小雅的脸上。 白手帕盖住了那张丑陋扭曲的脸。 就像是盖住了一具尸体。 “拖出去。” 许辞转过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别走正门,走后门垃圾通道。记得扔远点,别熏着客人们。” “还有,告诉道上的朋友,谁要是敢收留她,就是跟我沈家过不去。” “是,姑爷!” 保安队长一挥手,两个彪形大汉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架起林小雅,拖着她往后厨的垃圾通道走去。 “呜——!呜——!” 林小雅绝望地蹬着腿,鞋子磨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透过眼前的白手帕,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光芒万丈的宴会厅。 那里有鲜花,有掌声,有那个曾经满眼是她、如今却高不可攀的男人。 而等待她的,是冰冷恶臭的垃圾堆,和永无天日的黑暗。 …… 五分钟后。 酒店后巷的垃圾站。 “砰!” 林小雅被重重地扔进了一堆腐烂的菜叶和泔水里。 巨大的恶臭瞬间将她淹没。 “滚吧!别再让我们看见你!” 保安啐了一口,转身锁上了铁门。 林小雅趴在垃圾堆里,嘴里的抹布掉了出来。 她想哭,却发现自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远处,酒店顶层的烟花再次绽放,绚烂的光芒照亮了半个夜空。 那是属于许辞的荣耀。 而她,只能烂在泥里。 …… 宴会厅内。 许辞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 他回到主桌,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许神医,刚才去哪了?这杯酒可是等了您半天了!” 一位地产大佬举着酒杯,满脸堆笑。 “抱歉抱歉,刚才去处理了一点私事。” 许辞笑着举杯,碰了一下,“家里进了一只不太听话的小野猫,把它放生了。来,赵总,我敬您!”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的几分钟里,一个曾经的故人,已经被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杀”了。 深夜,沈家庄园。 喧嚣散去,只剩下满室的温馨。 三个小家伙已经在婴儿房睡熟了,几个金牌月嫂轮流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主卧里,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沈清婉刚洗完澡,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涂护肤品。 经过一个月的调养,再加上心情舒畅,她的身材恢复得极好。 皮肤白皙透亮,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腰肢纤细,该有的地方却一点没缩水,反而因为哺乳期而更加丰满诱人。 许辞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美人图。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反手锁上了门。 “回来了?” 沈清婉透过镜子看到了他,嘴角微微上扬,放下了手里的瓶瓶罐罐。 “嗯,累坏了吧?” 许辞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沐浴露味儿。 “不累,就是脸笑得有点僵。” 沈清婉转过身,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带着一丝微醺的醉意: “老公,今天……我很开心。” “看着那些以前看不起我们的人,现在一个个点头哈腰的样子,真解气。” 她凑近许辞,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这都是你的功劳。” “既然我有功劳……” 许辞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传递过去,烫得沈清婉身子一颤。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红润的唇,声音低哑: “那沈总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第92章 老婆身材恢复太快,我又有点把持不住 “奖励?” 沈清婉的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一抹极具风情的弧度。 她没有躲开,反而顺着许辞的力道,整个人软绵绵地靠进了他的怀里。 “你想要什么奖励?”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故意的挑逗,手指还在许辞的胸口漫不经心地画着圈圈。 许辞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他虽然是个医生,定力比常人强些,但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 而且还是个拥有纯阳体质、火气本来就旺的男人。 自从沈清婉怀孕后期到现在,他已经当了快半年的和尚了。 现在,温香软玉在怀,还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老婆,这谁顶得住? “老婆,你这是在玩火。” 许辞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声音暗哑得有些吓人。 “玩火怎么了?” 沈清婉非但没收敛,反而还得寸进尺。 她轻轻挣脱了许辞的手,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睡裙肩带上的系绳。 丝绸滑落。 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经过许辞这一个月来没日没夜的调理,再加上那些价值连城的药膳和精油,沈清婉的身材不仅完全恢复了,甚至比生孩子之前还要好。 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混合着初为人母的柔美,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许辞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要吃人。 “你……” 他刚想有所动作,沈清婉却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从他怀里钻了出去,赤着脚跑到了床上,然后迅速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看着他。 “想什么呢?” 她咯咯地笑着,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医生说了,还没出月子呢,不能乱来。许神医,你该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 许辞:“……” 他看着床上那一团鼓鼓囊囊的被子,简直哭笑不得。 这女人,学坏了啊! “沈清婉,你给我等着。” 许辞咬牙切齿地扯了扯领带,解开两颗扣子,大步走到床边,连人带被子一把抱住: “不能真刀真枪,但我收点利息总行吧?” “不行!唔……” 抗议无效。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这一吻,霸道又缠绵,像是要把这半年的思念都倾泻出来。 沈清婉一开始还在挣扎,但很快就在许辞的攻势下软成了一滩水,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许辞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他额头上全是汗,眼神幽深得吓人,显然是在极力克制。 “老婆,你再这样,我真要去冲冷水澡了。” 许辞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淡淡的奶香味让他既沉醉又煎熬。 “好啦,不逗你了。” 沈清婉摸了摸他的短发,眼神温柔: “等身体好了,你想怎么样都行……老公,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把我和孩子照顾得这么好,也谢谢你……没有嫌弃我。” 她知道产后恢复有多难,也知道很多男人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是介意的。 但许辞没有。 他的眼神里,始终只有满满的爱意和欲望。 “傻瓜。” 许辞抬起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语气霸道: “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等你身体彻底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你别哭着求饶就行。” 沈清婉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甜丝丝的。 这一夜,虽然什么实质性的事情都没发生,但两人紧紧相拥而眠,那种心意相通的幸福感,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 许辞是被一阵细微的“咔嚓”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摸,空的。 沈清婉已经起来了,正在卫生间洗漱。 而那声音,是从隔壁的婴儿房传来的。 “这么早,这几个小家伙就醒了?” 许辞揉了揉眼睛,披上睡袍,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推开门,只见三个小家伙都醒了,正躺在各自的小床上,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老大“大宝”似乎是饿了,正挥舞着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唤着。 “这就来了,别急别急。” 许辞熟练地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温奶瓶,走过去递给大宝。 这奶瓶是特制的,防胀气防摔,材质那是相当结实。 “来,儿子,吃饭了。” 许辞把奶嘴塞进大宝嘴里。 小家伙立刻含住,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本能地伸出来,想要抱住奶瓶。 许辞刚想松手,让他自己抱着喝。 就在这时,让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大宝那只还没许辞大拇指粗的小手,竟然死死地捏住了奶瓶的瓶身。 然后—— “咔嚓!” 一声脆响。 那个号称“防爆防摔”的高强度特种玻璃奶瓶,竟然在大宝的小手里,直接裂开了几道细纹! 奶水顺着裂缝渗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被子上。 许辞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那个还在裂开的奶瓶,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甚至还在用力往嘴里塞奶嘴的大宝。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特么是刚满月的孩子? 这是大力水手转世吧?! “我滴个乖乖……” 许辞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从儿子手里把那个快要碎掉的奶瓶抢救下来。 大宝不乐意了,嘴一瘪,“哇”的一声就要哭。 “别哭别哭!爹给你换个不锈钢的!” 许辞一边手忙脚乱地哄着,一边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纯阳体质。 绝对是纯阳体质的锅! 他之前就发现这三个孩子体质好,但他没想到,这副作用竟然这么猛! 刚满月就能捏碎玻璃,这要是长大了还得了? “看来……以后这奶粉钱,得加上一笔‘家具损耗费’了。” 许辞看着另外两个也开始挥舞小拳头、把婴儿床栏杆踹得砰砰响的小家伙,苦笑着叹了口气。 这哪是养孩子啊。 这分明是养了一窝小怪兽! 第93章 纯阳体质的副作用:孩子特别强壮 “咔嚓!” 这声脆响,就像是一个信号弹。 还没等许辞从大宝徒手捏爆防爆奶瓶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隔壁床的二宝也不甘示弱地有了动作。 这小子平时就喜欢蹬腿,但这会儿,他那两条肉乎乎的小腿像是装了弹簧一样,猛地向上一踹。 “砰!” 实木打造、号称能承重两百斤的进口婴儿床护栏,竟然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呻吟。 紧接着,一根拇指粗的实木栏杆,竟然硬生生被踹断了! 木屑横飞。 二宝收回腿,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嘴里吐出一个口水泡泡,似乎在说: “就这?” 许辞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我滴个亲娘嘞……” 但这还没完。 作为唯一的千金,也是家里地位最高的小宝,显然不满意哥哥们抢了风头。 她小嘴一瘪,眉头一皱,深吸一口气。 许辞暗叫不好:“闺女!别!” 晚了。 “哇——!!!” 一声尖锐高亢、穿透力极强的啼哭声骤然炸响。 这一嗓子,不像是在哭,倒像是在发波。 空气仿佛都震荡了一下。 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水晶水杯,“嗡”的一声产生了共鸣,随后—— “啪!” 炸裂开来,碎玻璃渣溅了一地。 三重暴击。 许辞站在一片狼藉的婴儿房中央,手里还攥着那个漏奶的破奶瓶,整个人风中凌乱。 这哪是三个婴儿? 这分明是三个刚出厂的终结者! “怎么了?怎么了?!” 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沈清婉披着睡袍冲了进来,一脸的惊慌失措: “是不是孩子摔着了?怎么动静这么大?” 她冲进屋,看到眼前这一幕,瞬间急刹车,愣在了原地。 满地的玻璃渣,断掉的床栏杆,还有那个在大宝手里惨遭分尸的奶瓶。 而那三个始作俑者,正躺在床上,没事儿人一样看着她,甚至还齐刷刷地冲她露出了无齿的笑容。 “这……” 沈清婉咽了口唾沫,指着断掉的栏杆,声音都在发颤: “家里进贼了?还是进野猪了?” “没贼,也没野猪。” 许辞苦笑一声,把手里的破奶瓶扔进垃圾桶,随手扯过湿巾给大宝擦手: “是你儿子,给你表演了一出‘徒手拆家’。” “什么?” 沈清婉不可置信地走过去,摸了摸二宝的小腿,又看了看小宝,“他们?他们才满月啊!这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这确实发生了。” 许辞神色凝重起来。 他走到床边,依次抓起三个孩子的手腕,手指搭在脉搏上。 太乙真气探入。 那股熟悉的、炽热的气息,在三个小家伙的经脉里横冲直撞,活泼得像是一群脱缰的野马。 先天纯阳之气。 而且比他预想的还要浓郁、还要霸道! 这种力量对于成年人来说是梦寐以求的,但对于经脉还没长成的婴儿来说,却是一把双刃剑。 如果不加以引导,这股力量无处发泄,轻则拆家,重则伤身。 “怎么样?” 沈清婉见他不说话,心提到了嗓子眼,“是不是病了?” “不是病。” 许辞收回手,看着三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眼神复杂: “是补过头了。” “补过头?” “对。” 许辞解释道,“他们继承了我的纯阳体质,而且是先天自带,起点太高。现在的他们,就像是三个装满火药的小炸药桶,稍微一点火星就能炸。” “那……那怎么办?” 沈清婉一听就慌了,眼圈瞬间红了,“会不会变成怪物?以后上幼儿园会不会把别的小朋友打坏?会不会被抓去切片研究?” “想什么呢。” 许辞被她的脑洞逗乐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说明咱们的孩子是练武奇才,是天生的宗师苗子!以后别说被欺负了,他们不欺负别人就算烧高香了。” “可是……” 沈清婉看着那根断掉的木头,还是心有余悸,“这也太大力气了,万一伤着自己怎么办?” “所以我得给他们‘泄火’。” 许辞眯起眼睛,脑海里迅速闪过《太乙神针》里的几张古方。 “得给他们泡药浴。” “用特殊的药材,配合我的针法,把这股先天之气引导到筋骨皮膜里去,帮他们淬体。” “这样不仅能控制住他们的力量,还能给他们打下这世上最完美的根基。” “药浴?”沈清婉松了口气,“那就泡,咱们家不缺药材,库房里还有好多野山参呢。” “那些不行。” 许辞摇摇头,神色变得有些严肃: “普通药材根本压不住这股先天纯阳气。得用猛药,得用天材地宝。”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纸笔,刷刷刷写下一串名字。 千年紫金藤、极地冰蚕血、百年雷击木芯…… 每一个名字,在普通中医看来都是传说中的东西,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但在许辞的传承里,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只是…… 太贵了。 而且是有价无市的那种贵。 “这些东西……” 沈清婉凑过来扫了一眼,虽然不懂药理,但光看名字就知道不是凡品。 “很难找吗?” “难找是一方面,主要是……费钱。” 许辞放下笔,看着那张单子,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 这一副药下去,起码得几千万打底。 而且药浴是长期的,三个孩子,一天一泡,这简直就是三个无底洞。 虽说沈家有钱,但他之前刚豪掷十亿搞了慈善基金,现在手里的流动资金……好像还真有点捉襟见肘。 “老婆。” 许辞转过身,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那个……咱们家的流动资金,还剩多少?” “流动资金?” 沈清婉想了想,“公司账上的不能动,那是公款。家里的……上次你捐了十亿,剩下的我都拿去买理财和不动产了,手里的活钱大概也就几千万吧。” 几千万。 也就够这三个小祖宗泡个两三天的澡。 许辞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他堂堂沈家姑爷,全网认证的“软饭王”,居然要因为奶粉钱(药浴钱)发愁了? “怎么了?不够?” 沈清婉见他表情不对,立马霸气地说道,“不够我这就让人去赎回理财,或者卖几套别墅。” “别!” 许辞按住她的手,“卖什么房子?传出去还以为沈氏要破产了。” 他也是要面子的好吗! 吃软饭吃到卖老婆嫁妆的地步,那他也太没品了。 “钱的事,我想办法。” 许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正好,最近手有点痒,想重操旧业了。” “重操旧业?”沈清婉一愣,“你要去行医?” “对。” 许辞把那张药方折好放进口袋,转头看了一眼那三个还在床上咿咿呀呀的小吞金兽。 “神医的名头既然打出去了,不用白不用。” “以前我是看心情治病,现在嘛……”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老父亲的辛酸和无奈: “现在是为了给这三个碎钞机赚奶粉钱。” “看来,江城的富豪们,又要大出血了。” 第94章 奶粉钱?我随手治个病就是几个亿 沈家庄园的会客偏厅,今天成了名副其实的“名医堂”。 “下一个。” 许辞坐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姿态慵懒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晒太阳。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满头大汗、神色焦急的中年男人。 男人虽然穿着低调的定制西装,但手腕上那块价值几百万的百达翡丽却暴露了他的身份——西南首富,李万金。 在他身后的轮椅上,坐着一个面色苍白、气息奄奄的少年。 “许神医!求您救救我儿子!” 李万金“噗通”一声就跪下了,那可是平时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大佬,此刻却卑微得像个无助的父亲: “我儿子从半年前开始,就莫名其妙地浑身乏力,吃什么吐什么,现在连路都走不动了。国内外的大医院都跑遍了,仪器查不出任何毛病,都说是心理问题……可您看,这孩子都瘦成皮包骨了,怎么可能是装的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颤巍巍地递到许辞面前: “这是一亿!只要您能救活我儿子,我李万金这辈子给您当牛做马!” 一亿。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于现在的许辞来说,也不过是三个小家伙几天的药浴钱。 “起来说话。” 许辞放下茶杯,并没有去接那张支票。 他站起身,走到轮椅旁,目光在少年身上扫了一圈。 少年的印堂发黑,眼底青紫,虽然瘦得脱了相,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诡异的亢奋。 “伸手。” 许辞淡淡道。 少年迟疑了一下,伸出了枯瘦如柴的手腕。 许辞两指搭脉,太乙真气微微一探,嘴角便勾起了一抹了然的冷笑。 “心理问题?庸医误人。” 他收回手,看着跪在地上的李万金,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李总,你这儿子不是病了,是被人下了蛊。” “什……什么?蛊?!” 李万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世上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去了。” 许辞也不废话,从随身的针包里抽出一根七寸长的金针。 “按住他。” 李万金连忙爬起来,死死按住儿子的肩膀。 许辞眼神一凛,手腕微抖,金针如闪电般刺入少年后颈的大椎穴。 “啊——!” 少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充血,变得通红一片。 “别松手!”许辞低喝一声。 他手指在针尾轻轻一弹,一股纯阳真气顺着金针疯狂灌入。 “出来!” 随着这一声断喝,少年猛地张大嘴巴,“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黑血。 在那摊腥臭无比的黑血中,一只指甲盖大小、浑身长满红毛的虫子正在拼命蠕动。 “这……这是……” 李万金看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晕过去。 “赤火蛊,专吸人精气神。” 许辞屈指一弹,一道真气射出,那虫子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随着蛊虫离体,少年原本苍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爸……我饿……” 少年虚弱地喊了一声。 “饿了?饿了好!饿了好啊!” 李万金喜极而泣,抱着儿子嚎啕大哭。 半小时后。 少年喝了一碗粥,沉沉睡去。 李万金整理好情绪,走到许辞面前,二话不说,“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许神医,再生父母!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他重新拿起那张一亿的支票,却觉得这钱太轻了,根本配不上这份恩情。 “许神医,这一亿是诊金。另外……” 李万金从包里掏出一份房产转让书和一张黑卡,双手奉上: “这是我在江城刚拍下的一栋江景写字楼,还有这张卡里有两个亿现金,密码六个八。我知道您不缺钱,但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一栋楼,加三亿现金。 这手笔,确实够大。 许辞也不矫情,随手接过那些东西,就像是接过了一张废纸。 “行,东西我收下了。” 他拍了拍李万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提醒了一句: “回去好好查查身边人。这蛊,不是外人能下的。” 李万金眼神一寒,咬牙切齿道:“您放心,我回去就清理门户!”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李万金,许辞看着手里的战利品,满意地吹了个口哨。 “三亿,再加上那栋楼……这下够那三个小祖宗泡个把月的澡了。” 他把卡揣进兜里,脚步轻快地上了楼。 主卧里,沈清婉正靠在床头看书,三个小家伙在她身边睡得正香。 “回来了?” 她抬起头,看到许辞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捡到钱了?” “比捡钱还容易。” 许辞走过去,献宝似的把那张黑卡和房产证拍在她面前。 “老婆,收着。” 沈清婉拿起来看了一眼,眼睛都瞪圆了: “三亿?还有一栋楼?你……你去抢银行了?” 这才出去不到两个小时啊! 这赚钱速度,比印钞机还快! “抢银行哪有这快?” 许辞顺势坐在床边,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一脸的凡尔赛: “随手治了个小病,人家非要送,我不收都不行。” 他指了指那张卡: “这里面的钱,够买一仓库的紫金藤了。还有这栋楼,我想着以后给咱们闺女当嫁妆,或者……给她开个最大的游乐场?” 沈清婉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这男人,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其实每一分钱都算计在老婆孩子身上。 “你啊……” 她把卡收好,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这么辛苦,累不累?” “不累。” 许辞亲了亲她的发顶,“为了你们,这点算什么?” 就在两人温情脉脉的时候。 “铃铃铃——” 床头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沈清婉皱了皱眉,接起电话。 “沈总,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 电话那头是秘书焦急的声音: “但是……公司出了点急事。那个跟咱们合作了五年的欧洲大客户,突然提出要解约,而且态度非常强硬。对方点名要见您,说如果明天见不到您,就要启动违约索赔程序。” 沈清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个项目涉及上百亿的资金,是沈氏今年的重头戏。 如果解约,不仅损失惨重,更会影响沈氏在国际上的声誉。 可是…… 她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三个孩子,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恢复期的身体。 这产假才刚开始,难道就要被迫结束了? “知道了。” 沈清婉挂断电话,眉头紧锁,眼神里透着一股无奈和疲惫。 “怎么了?”许辞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指尖有些凉。 “公司的事。” 沈清婉叹了口气,“有人想趁我坐月子搞事情。看来,这皇太后的日子是过不成了。” 她刚想掀开被子下床。 许辞却按住了她的肩膀。 “急什么?” 他看着沈清婉,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想见你?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资格。” “老婆,你好好休息。” 许辞站起身,理了理衣领,那股子神医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霸气: “这事儿,交给我。” “我去会会那帮洋鬼子,看看他们到底是想解约,还是想……找死。” 第95章 谁说带娃影响事业?我这是带娃顺便称霸 “我不去。” 沈清婉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虽已恢复红润、却难掩倦容的脸,赌气似地把口红扔回了桌上。 “大宝刚学会翻身,二宝还要人抱着睡,小宝……小宝一刻也离不开我。” 她转过身,抱住正推着婴儿车进来的许辞,把脸埋在他怀里: “那个欧洲代表我也知道,出了名的难缠。万一谈崩了,我还得在外面受一肚子气,不如在家带娃。” 这是有了软肋了。 以前的沈清婉,为了一个项目能连飞三个国家。 现在的她,离开孩子半步都觉得心慌。 许辞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笑,顺手把想要爬出婴儿车的大宝给按了回去。 “谁说让你一个人去了?”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一车三个瞪着大眼睛的小家伙: “咱们全家出动。” “全家?” 沈清婉瞪大了眼睛,“你疯了?那是商务谈判,不是去游乐园!带着孩子去,人家不得笑掉大牙?” “笑?” 许辞理了理衣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和狂傲瞬间压住了场子: “我许辞的老婆孩子,走到哪都是焦点。” “再说了,我是去给你当助理的。谈判桌上你负责签字,剩下的,交给我和这三个小吉祥物。” 他弯下腰,在大宝肉乎乎的脸上戳了一下: “儿子,待会儿看爹眼色行事,懂不懂?” 大宝极其给面子地吐了个泡泡:“噗——” …… 一小时后。 沈氏集团顶层,那个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一号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像是一块铁板。 来自欧洲财团的谈判代表史密斯先生,正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他看了看表,用生硬的中文对身边的副手抱怨: “那个沈总到底来不来?如果不重视这次合作,我们现在就走!” “就是!让我们等了十分钟,太不像话了!” 就在这群人准备起身离席的时候。 会议室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没有预想中雷厉风行的高管团队,也没有严肃的商业氛围。 首先进来的,是一辆极度拉风、纯金打造的……三座婴儿车。 推车的正是许辞。 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胸前还挂着个奶瓶包,看起来就像个带娃逛街的超级奶爸。 而走在他身边的沈清婉,虽然穿着职业装,但手里却拿着个拨浪鼓。 全场死寂。 史密斯先生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里的咖啡差点喷了。 “这……这是干什么?” 他指着那辆婴儿车,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侮辱: “沈总,我们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陪你过家家的!你带着孩子来谈判,是在藐视我们吗?” 沈清婉有些尴尬,刚想解释。 许辞却抢先一步,把婴儿车推到了主位旁边,然后大马金刀地坐下,顺手给二宝塞了个安抚奶嘴。 “史密斯先生是吧?” 许辞抬头,眼神清亮,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忽视的从容: “谁说带娃就不能谈生意了?我们华夏有句古话,叫‘成家立业’。家都在这儿了,业还能跑得了?” “荒谬!” 史密斯拍案而起,“这是几十亿的项目!既然你们这么不专业,那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说着,他就要收拾文件走人。 “哇——!!!” 或许是被史密斯的拍桌声吓到了,一直安静的小宝突然扯开嗓子哭了起来。 这一哭,像是发令枪。 大宝和二宝也跟着起哄,三重奏瞬间炸响,震得会议室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该死!太吵了!”史密斯捂着耳朵,脸色铁青。 沈清婉慌了,赶紧要去抱孩子。 “别动。” 许辞按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一边熟练地从包里掏出奶粉,单手摇匀,一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史密斯桌上的合同草案。 “史密斯先生,急着走干什么?” 许辞一边给小宝喂奶,一边用一种极其冷淡的语气说道: “是因为合同第三页第五条那个隐蔽的汇率对赌协议,怕被我们看出来吗?” 史密斯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死死盯着许辞: “你……你在说什么?” “还有第十页的专利共享条款。” 许辞把奶瓶换了只手,又从兜里掏出一块尿不湿,动作行云流水,嘴上却丝毫不饶人: “表面上是共享,实际上是想白嫖沈氏的核心技术。这种低级的文字游戏,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他把换好尿布的二宝放回车里,抬头,目光如刀: “想合作,就把这些垃圾条款删了,让利五个点。否则,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全场鸦雀无声。 就连正在哭的大宝和二宝,似乎都被亲爹这霸气的气场给镇住了,瞬间止住了哭声,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那个金发碧眼的老外。 史密斯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那些条款藏得极深,就算是专业的法务团队,没个三天三夜也审不出来。 这个男人…… 一边哄孩子,一边换尿布,竟然只瞟了一眼就全都看穿了? 这是什么怪物?! 沈清婉坐在主位上,看着身边这个游刃有余的男人,眼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 太帅了。 这才是她沈清婉选的男人。 “许助理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沈清婉拿过钢笔,在桌面上轻轻一点,恢复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女王姿态: “史密斯先生,签,还是滚?” 史密斯看着这一家五口,特别是那个眼神犀利的“奶爸”,最后只能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签……我们签。” …… 半小时后。 合同签署完毕,史密斯像是逃命一样离开了会议室。 许辞推着婴儿车,哼着小曲儿,带着老婆孩子下楼。 “老公,你刚才简直神了!” 沈清婉挽着他的胳膊,兴奋得像个小女生,“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是神医嘛,眼神好。” 许辞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再说了,为了咱们儿子的奶粉钱,我不得把眼睛擦亮了吗?” 一家人有说有笑地坐进车里。 车队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夕阳西下,给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边。 许辞靠在椅背上,看着身边熟睡的妻儿,心里满是安宁。 然而。 当车子驶过一条僻静的滨江路时。 许辞原本微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 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像是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他的感知网。 不是普通的杀气。 那种气息阴冷、黏腻,带着一种不属于世俗界的压迫感。 古武者? 许辞的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握住了沈清婉的手。 “怎么了?”沈清婉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没事。” 许辞看了一眼后视镜,那里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正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 就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狼。 “老婆,抱紧孩子。” 许辞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镇定,他从座椅下摸出了那套许久未用的银针: “看来,咱们回家的路上,得多几个伴儿了。” 第96章 隐世家族来人?我看是来送菜的 滨江大道旁,是一片尚未开发的荒滩,芦苇丛生,夜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黑色的越野车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死死咬在劳斯莱斯的尾灯后面。对方显然没打算掩饰行踪,那两束远光灯肆无忌惮地照射过来,挑衅意味十足。 “老陈,前面路口靠边停一下。” 许辞看了一眼窗外荒凉的景色,淡淡地吩咐道,“有点急,我下去放个水。” 司机老陈是退伍特种兵,只一眼后视镜就明白了姑爷的意思。他没多问,稳稳地踩下刹车,将车停在了一处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老公?”沈清婉有些紧张地抓住了许辞的手。 “乖,在车里哄哄孩子,别往外看。” 许辞拍了拍她的手背,顺手将车门的儿童锁锁死,脸上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 “很快,两分钟就回来。” 车门打开又关上。 许辞整理了一下衣领,慢悠悠地走到路边,点燃了一支烟。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是一只窥探的眼睛。 “吱嘎——” 那辆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在了距离许辞不到十米的地方。 车门打开,并没有下来一群拿着砍刀的混混,而是走下来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者。 老者须发皆白,身形枯瘦,但走起路来却脚下生风,落地无声。尤其是那双眼睛,在这个漆黑的夜里,竟然隐隐泛着幽绿的光,透着一股子让人很不舒服的阴冷气息。 古武者。 而且是个练家子,起码内劲小成。 “年轻人,定力不错。” 老者背着手,一步步走近,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明知有祸事临头,还能这般淡定地抽烟,倒是个人物。” 许辞吐出一口烟圈,甚至懒得正眼看他,只是用眼角余光扫了扫那个老头: “祸事?大爷,这大晚上的您不在家带孙子,跑这荒郊野岭来装神弄鬼,碰瓷也没有这么个碰法的吧?” “放肆!” 老者脸色一沉,周身的气势陡然爆发,周围的芦苇竟然无风自动,向四周倒伏而去。 “老夫乃京城叶家供奉,枯木老人。今日前来,是给你一个天大的机缘。”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指了指不远处那辆劳斯莱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贪婪: “听说你那三个刚出生的孩子,天生身负纯阳之血?此等体质,若是放在世俗界简直是暴殄天物。” “把孩子交给我,老夫带回京城叶家悉心培养。至于你,我可以饶你一命,甚至给你一笔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 许辞夹烟的手指猛地一顿。 原本慵懒的神色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森寒。 这世上,怎么总有人急着投胎呢? “京城叶家?” 许辞扔掉烟头,锃亮的皮鞋踩上去,用力碾灭了那最后一点火星。 “没听说过。不过听你这口气,是想抢我的孩子去做药引子吧?” 所谓的“悉心培养”,在这些隐世家族眼里,不过就是把人当成活体血库,或者是炼制某种邪门丹药的材料。 前世他就听说过,有些老不死的为了延年益寿,专门干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 枯木老人怪笑一声,并不否认: “年轻人太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纯阳之血乃是天地至宝,能为叶家老祖延寿,那是他们的荣幸。你若是识相……” “荣幸你大爷!” 许辞低喝一声,身形未动,手腕却猛地一抖。 “咻!咻!咻!” 三道银芒如流星赶月,瞬间撕裂了夜色。 “雕虫小技!” 枯木老人满脸不屑,他可是内劲高手,这种暗器在他眼里就像小孩子的玩具。他大袖一挥,卷起一阵劲风,想要将银针扫落。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变了。 那三根银针并没有被劲风扫落,反而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竟然在空中诡异地转了个弯,直接无视了他的护体真气。 “噗!噗!噗!” 三声轻响。 银针精准地刺入了他的眉心、膻中、气海三大死穴。 “你……这是什么……” 枯木老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引以为傲的内劲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瞬间溃散。整个人僵硬地站在原地,眼中的绿光迅速黯淡,只剩下无尽的惊恐。 太乙神针,既能救人,亦能杀人。 在许辞这个纯阳圣体的加持下,这几根银针比子弹还要恐怖。 许辞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像提一只死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京城叶家是吧?老祖延寿是吧?” 他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本来我还没想这么早去京城,既然你们这么急着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叶家还有多少人盯着我的孩子?” 枯木老人拼命挣扎,脸憋成了猪肝色,他想反抗,却发现自己全身的经脉都被那诡异的银针封死,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饶……饶命……” 他终于怕了。 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医生,这股霸道至极的真气,哪怕是叶家老祖也不曾拥有! 这是踢到铁板了! “除了我……还有两拨人……都在路上……”枯木老人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纯阳血脉……消息已经传开了……你……你护不住的……” “护不住?” 许辞冷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枯木老人的颈椎虽然没断,但一身修为算是彻底废了。 许辞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进路边的臭水沟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高手: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老祖,洗干净脖子等着。” “敢打我孩子的主意,我不管他是叶家还是神家,来一个我废一个,来一窝我灭一族!” 说完,他看都不看那个在泥水里抽搐的身影,转身往回走。 夜风吹散了他身上的杀气,但那股子寒意却怎么也散不去。 京城,隐世家族。 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 许辞站在车门前,深吸了几口凉气,调整好面部表情,这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内温暖如春。 沈清婉正拿着湿巾给大宝擦口水,看到许辞回来,立刻紧张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怎么去这么久?没事吧?” 她虽然坐在车里,但刚才外面的动静隐隐约约也听到了一些,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没事,就是遇到个问路的疯老头,脑子不太好使,我给他指了条明路。” 许辞接过湿巾,笑着帮她擦了擦手,脸上的表情轻松自然,仿佛刚才那个随手废掉一名古武高手的煞星根本不是他。 “真的?”沈清婉有些狐疑。 “当然是真的。” 许辞把她揽进怀里,顺手逗了逗正在吃手指的二宝,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深渊。 “不过老婆,咱们庄园的安保系统该升级了。有些苍蝇闻着味儿就来了,虽然不咬人,但看着恶心。” “看来,我得给咱们家,换个更结实的篱笆了。” 沈清婉靠在他肩头,虽然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出于女人的直觉,她知道许辞又帮她们挡下了一次风雨。 “好,都听你的。” 她握紧了许辞的手,声音轻柔: “不管发生什么,咱们一家人都要在一起。” 许辞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心中已有了决断。 既然隐世家族已经下场,那就别怪他不讲武德了。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第97章 敢觊觎我老婆?这桃花给你掐得死死的 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 沈家庄园的草坪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暗战”的许辞,正毫无形象地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岁月静好。 如果忽略掉隔壁那阵刺耳的跑车轰鸣声的话。 “嗡——!”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隔壁那栋刚刚售出的别墅门口。 紧接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走了下来。 手里还捧着一束巨大的、足以把人埋进去的红玫瑰。 许辞眯了眯眼,墨镜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爽。 这年头,怎么总有人喜欢在太岁头上动土? “那是谁?” 许辞偏头问正在给二宝喂水的福伯。 福伯看了一眼,撇撇嘴: “回姑爷,听说是新搬来的邻居。好像是个什么海归精英,搞风投的,叫……Jason刘。” “刚搬来两天,已经往咱们这儿送了三次礼了。说是仰慕大小姐的商业才华,想以此会友。” “仰慕才华?” 许辞嗤笑一声,摘下墨镜,随手扔在桌上。 “我看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正说着,那位Jason刘已经在那边整理好了衣领,迈着自以为优雅绅士的步伐,朝着沈家大门走来。 巧的是,沈清婉正好抱着小宝在花园里散步。 “沈总!真巧啊!” Jason刘隔着栅栏,脸上堆满了那中标准的、练习过无数次的“精英式”微笑。 “我是隔壁新搬来的Jason。上次送您的红酒还合口味吗?今天刚空运来了几朵极品玫瑰,觉得特别配您的气质……” 沈清婉停下脚步,礼貌而疏离地点了点头: “刘先生客气了。我不喝酒,也不太喜欢花,您留着自己赏吧。” 拒绝得很干脆。 但这位海归精英显然不懂什么叫“知难而退”。 “沈总这就是见外了。” Jason刘不死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清婉那张虽然素面朝天却依然绝美的脸,眼底的惊艳藏都藏不住。 “远亲不如近邻嘛。其实我在华尔街的时候就听说过沈总的大名,一直想找机会跟您深入交流一下……” 他特意加重了“深入交流”这几个字,语气暧昧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甚至,他还试图伸手去开栅栏的门。 “啪。” 一只修长的大手,抢在他前面,按住了门锁。 许辞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怀里还一左一右抱着大宝和二宝,脖子上挂着奶瓶,造型相当“接地气”。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却让Jason刘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哟,这位是?” Jason刘上下打量了许辞一番,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保姆?还是司机? 这幅打扮,肯定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我是谁不重要。” 许辞懒洋洋地靠在门边,腾出一只手,把那个想往外爬的大宝按回怀里,顺便给了Jason刘一个“你是智障吗”的眼神。 “重要的是,这门,你进不来。” “你什么态度?” Jason刘皱起眉头,看向沈清婉,换上一副告状的口吻: “沈总,您家的佣人是不是太没规矩了?我在跟您说话,他怎么能随便插嘴?” 佣人? 沈清婉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春花绽放,看得Jason刘眼都直了。 “刘先生,我想你误会了。” 沈清婉走到许辞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动作亲昵得像是连体婴: “他不是佣人。” “介绍一下,这是我先生,许辞。也是这三个孩子的父亲。” Jason刘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像是一块被冻裂的面具,滑稽又可笑。 “老……老公?”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许辞,又看了看光彩照人的沈清婉。 这怎么可能? 传闻中沈清婉的老公不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吗?怎么会有这种气场? 而且,看沈清婉那副依恋的样子,哪里像是传闻中的“有名无实”? “怎么?不像?” 许辞挑了挑眉,把怀里的大宝往上颠了颠。 大宝非常配合地冲着Jason刘吐了个泡泡,然后转头就把口水蹭在了许辞的衣服上。 “刘先生是吧?” 许辞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 “听说你是搞风投的?那你这眼光可不太行啊。” “想挖我的墙角,也不先做做背调?” “我许辞的软饭碗,那是铁打的,镶钻的。你想撬?怕是牙口不够硬吧。” Jason刘脸涨成了猪肝色,强撑着面子: “许先生真会开玩笑。我只是……只是正常的人际交往。” “正常?” 许辞冷笑一声,把两个孩子往沈清婉怀里一塞。 “老婆,抱一下。” 沈清婉下意识地接过孩子,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 下一秒。 许辞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当着Jason刘的面,当着那束刺眼的红玫瑰的面。 他低头,狠狠地吻上了沈清婉的唇。 霸道。 强势。 不容拒绝。 “唔……” 沈清婉瞪大了眼睛,怀里还抱着俩娃,根本没法反抗,只能被迫承受这个突如其来的热吻。 这哪里是吻,简直是在宣誓主权。 许辞吻得很深,甚至故意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 直到沈清婉快要喘不过气来,轻轻推了他一下,许辞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怀里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老婆,眼底满是得意。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Jason刘。 “看清楚了吗?” 许辞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又指了指沈清婉: “这才叫深入交流。” “刘先生,以后想来串门,欢迎。” “但要是再敢带这种心思,或者再拿那种眼神看我老婆……” 许辞顿了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森寒: “我就把你那双眼睛挖出来,当灯泡踩。” Jason刘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玫瑰花“啪嗒”掉在了地上。 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识时务的人。 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个狠角色。 那种眼神,他在华尔街最凶残的资本鳄鱼身上都没见过。 “打……打扰了!” Jason刘连滚带爬地钻进法拉利,一脚油门,逃命似的冲了出去。 连那束花都没敢捡。 “啧,怂包。” 许辞看着那辆远去的跑车,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弯腰捡起那束玫瑰,嫌弃地看了一眼,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脏死了。” 转身,正好对上沈清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许神医,威风啊。” 沈清婉把孩子递给赶过来的保姆,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 “刚才那个吻,是不是有点公报私仇的意思?” “哪有。” 许辞一脸无辜,凑过去想拉她的手: “我那是为了断了他的念想。这种烂桃花,不掐死在摇篮里,以后麻烦着呢。” “是吗?” 沈清婉躲开他的手,往主楼走去,脚步轻快: “我看你就是个醋坛子。” “连邻居送束花的醋都吃,以后要是遇到更优秀的,你不得酸死?” “更优秀的?” 许辞几步追上去,一把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危险: “这世上还有比我更优秀的?” “老婆,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啊。” “我不仅吃醋……” 他的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暗哑: “我还吃人。” “我看你是最近太闲了,是不是该给大宝他们添个弟弟妹妹了?” 沈清婉脸瞬间爆红,用力踩了他一脚: “许辞!大白天的,你还要不要脸了?” “不要了。” 许辞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楼上冲,笑得像个抢了压寨夫人的土匪: “脸有什么用?能抱着老婆睡觉香吗?” “福伯!关门!谢客!” “今晚谁来也不见!” 第98章 沈总复工,气场全开,唯独对我温柔 沈氏集团总部大楼,今天的气压低得吓人。 那种令人窒息的紧绷感,从一楼大堂一直蔓延到了顶层的总裁办。 原因无他,消失了快半年的“女魔头”,今天正式复工了。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沈清婉踩着七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步步生风。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长发高高盘起,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神冷冽如刀。 所过之处,员工们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大气都不敢喘。 “沈总好!” “沈总早!” 问候声此起彼伏,却没人敢抬头看一眼。 这就是沈清婉的威慑力。 哪怕生了三个孩子,哪怕休了半年假,只要她往那一站,这沈氏的天,就还是她的。 “十分钟后,高层会议。” 沈清婉脚下不停,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让各部门把这两个季度的报表准备好。如果这就是你们在我不在期间交出的答卷,那最好提前准备好辞职信。” 跟在身后的秘书团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完了。 那个杀伐果断的女王,真的回来了。 会议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沈清婉坐在主位上,手里翻动着一份财务报表,翻页的声音像是催命符。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增长?” “啪!” 文件被重重摔在桌面上,滑出老远,差点砸中市场部总监的鼻子。 “同比增长不到三个点,运营成本却增加了百分之十。” 沈清婉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我是回家生孩子去了,不是脑子进水了。拿这种数据来糊弄我,你们是觉得沈氏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沈……沈总,主要是最近市场环境……” “我不听借口。” 沈清婉冷冷打断,手指敲击着桌面,“下个月,如果业绩拉不回来,整个市场部,从上到下,全部换人。” 全场高管瑟瑟发抖,连呼吸都调成了静音模式。 太狠了。 这气场,比生孩子之前还要恐怖。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儿的时候。 “叩叩叩。” 会议室厚重的红木大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节奏轻快,甚至还带着点俏皮。 沈清婉眉头一皱,眼中寒光乍现。 谁这么没规矩?不知道她在开会? “进!” 她声音冷得像要把人冻死。 大门推开。 一个穿着休闲卫衣、手里提着个粉色保温饭盒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哟,挺热闹啊。” 许辞笑眯眯地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主位那个满脸煞气的女人身上: “老婆,到饭点了。工作再忙,饭也得吃啊。” 全场高管倒吸一口凉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敢在沈总发飙的时候闯进来,还叫老婆? 姑爷这是要以身饲虎啊! 然而,下一秒,让他们眼珠子掉地上的画面出现了。 刚才还阴云密布、仿佛要吃人的沈清婉,在看到许辞的那一瞬间,脸上的冰霜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了。 那双凌厉的凤眸里,瞬间溢满了温柔和……委屈? “你怎么才来?” 沈清婉扁了扁嘴,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完全无视了满屋子目瞪口呆的下属: “我都饿了。这帮人太笨了,气得我胃疼。” “乖,不气不气。” 许辞走过去,旁若无人地把那个粉色饭盒放在会议桌上,顺手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坐在了沈清婉身边。 “我这不是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吗?来,张嘴。” 他打开饭盒,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会议室。 许辞夹起一块排骨,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沈清婉看都没看那些高管一眼,张嘴咬住,吃得那叫一个香甜。 “好吃吗?” “嗯,好吃。” 沈清婉眯着眼,像只被投喂满足的猫,甚至还伸出手指,擦了擦许辞嘴角并不存在的油渍: “你也吃一口,早起忙活半天,肯定也没吃吧?” “我不饿,看着你吃就饱了。” 许辞笑着把剥好的葡萄递给她,“来,再吃个水果,解解腻。” 下方的几十号高管,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这……这还是那个刚才要裁掉整个市场部的女魔头吗? 这分明就是个恋爱脑的小娇妻啊! 这口狗粮,塞得他们猝不及防,却又无比庆幸。 得救了! 多亏了姑爷啊! “看什么看?” 沈清婉正享受着老公的投喂,眼角余光瞥见下面一群人还在发愣,脸色瞬间一沉,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数据拿回去重做!明天早上交不出来,就都别干了!散会!” “是是是!沈总慢用!姑爷慢用!” 高管们如蒙大赦,一个个抱着文件,逃命似的冲出了会议室。 出门的时候,还能听到里面传来沈清婉软糯的抱怨声: “这块肉太大了,我要吃那块小的……” “行行行,小的给你,大的我吃……” 这反差,简直绝了。 不到两分钟,偌大的会议室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终于走了。” 许辞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放下了筷子。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门口。 “咔哒。” 反锁。 然后,他又走到窗边,按下了百叶窗的开关。 随着叶片翻转,正午刺眼的阳光被隔绝在外,会议室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透着一股暧昧不明的气息。 “怎么了?” 沈清婉正吃得欢,看到他的动作,愣了一下。 “吃饱了吗?” 许辞走回来,双手撑在她的椅背上,将她整个人圈在办公桌和自己之间。 那双桃花眼里,跳动着两簇危险的火苗。 “饱……饱了。” 沈清婉咽了口唾沫,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往后缩了缩: “你……你想干嘛?这里是公司。” “公司怎么了?” 许辞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磁性: “沈总刚才在外面那么威风,训得那帮人头都不敢抬。” “我看你精力挺旺盛的嘛。” 他的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线游走,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烫得沈清婉一激灵。 “我……我是装的。” 沈清婉脸红得滴血,想要推开他,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 “别闹……隔壁就是秘书处,能听见的。” “听见更好。” 许辞咬住她的耳垂,坏笑着吹了口气: “正好让他们知道,咱们沈总不仅工作能力强,其他方面……” “也得让老公好好检查检查,恢复得怎么样了。” “许辞!你……唔……” 抗议声被悉数吞没。 宽大的办公桌成了最好的战场。 文件散落一地。 窗外的阳光正好,而窗内的春光,才刚刚开始。 第99章 老婆,这里是会议室隔壁 办公桌宽大而坚硬,黑色的胡桃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沈清婉被许辞压在桌沿,身后的文件被扫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她仰着头,双手勾着许辞的脖子,那条真丝领带在她指尖缠绕,像是一条锁住野兽的链子。 “许神医。” 她眼波流转,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故意的挑逗: “帮我按按腰?刚才坐久了,酸。” 许辞低头看着她。 此时的沈清婉,衣领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这种极致的反差,简直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 “按腰?” 许辞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沈总,这大白天的,又是反锁门,又是拉窗帘,就为了让我给你按个腰?” “不然呢?” 沈清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可那只没闲着的手却顺着他的衬衫扣子一路向下,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胸膛。 “你不是说要检查检查我的恢复情况吗?怎么,许神医怂了?” 激将法。 但这招对许辞很管用。 “怂?” 许辞冷笑一声,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按在桌面上,整个人欺身而上,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老婆,你这是在玩火。” 他低头,在她的唇角厮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里可是公司,隔壁就是秘书处。这桌子……隔音效果可不怎么好。” “怕什么?” 沈清婉不仅没躲,反而主动迎了上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我是老板,谁敢偷听?” 这女人,生了孩子之后,怎么越来越野了? 许辞心里的火被彻底点燃了。 “行,既然沈总都不怕,那我这个吃软饭的,还能说什么?” 他不再客气,低头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吻,铺天盖地而来。 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和占有欲。 沈清婉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原本勾着他脖子的手,此刻紧紧抓着他的衬衫,指节泛白。 “唔……” 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齿间溢出,在这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辞的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沈清婉浑身一颤。 “别……别在这儿……” 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沈清婉有些慌了。 刚才只是想逗逗他,谁知道这男人真经不起激啊! “晚了。” 许辞哑着嗓子,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办公桌上,两人的视线平齐。 “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知道怕了?” 他坏笑着,手指轻轻解开了她西装外套的第一颗扣子。 “许辞!你……你别乱来!” 沈清婉脸红得快要滴血,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被许辞轻而易举地制住。 “嘘——” 许辞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的方向: “小声点,隔壁在开会呢。你要是叫太大声,咱们明天就得上头条。” 沈清婉瞬间闭嘴,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门外,隐约传来了高跟鞋走动的声音,还有几句模糊的交谈。 只要有人靠近门口,或者只要有人敲门……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让沈清婉的心脏狂跳不止,却又莫名地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 许辞看着她这副既害怕又期待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迷人?” 说完,他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深入。 沈清婉的理智彻底崩塌,她闭上眼,沉浸在这个充满男性气息的怀抱里,任由自己随波逐流。 就在气氛即将失控,许辞的手已经探入禁区的时候。 “铃铃铃——!!!” 一阵急促刺耳的电话铃声,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是桌上的内线电话。 两人同时僵住。 许辞的动作停在半空,额头上青筋暴起,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沈清婉也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眼神里满是惊慌和尴尬。 “接……接电话。” 她推了推许辞,声音抖得厉害。 许辞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拿起听筒,语气冲得像是吃了炸药: “谁啊?!” 电话那头,福伯乐呵呵的声音传了过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打断了什么好事: “姑爷?没打扰您和大小姐谈正事吧?那个……大宝刚才醒了,哭着闹着要找妈妈,怎么哄都不行。您看……什么时候回来?” 大宝。 这还真是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许辞看了一眼衣衫不整、满脸红晕的沈清婉,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的那把火瞬间就被这盆“童子尿”给浇灭了。 “知道了,福伯。” 许辞有气无力地说道,“告诉那小子,爹这就带妈回去。让他别嚎了,嗓子嚎坏了以后怎么找媳妇?” 挂断电话。 许辞看着沈清婉,两人对视了几秒,突然同时笑出了声。 “看吧,我就说不行。” 沈清婉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在公司胡闹,被儿子警告了吧?” 许辞走过去,帮她把扣子一颗颗扣好,又细心地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 “行行行,是我错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眼神温柔: “等回家把那三个小祖宗哄睡了,咱们再……继续?” “想得美!” 沈清婉推开他,踩着高跟鞋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 “不过……今晚我可以考虑穿那套你买的睡衣。” 说完,她打开门锁,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许辞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妖娆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条被扯得皱皱巴巴的领带。 他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无奈的笑。 “这软饭……真是越吃越香,也越吃越难啊。” 不过,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日子,不正是他重生一世,最想拥有的吗? 他整理好衣服,大步跟了上去。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这辈子,有她,有家,足矣。 第100章 软饭这碗饭,我吃得真香 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 沈家庄园那片甚至可以用来踢足球的草坪上,此刻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一场“大工程”。 “哎哟我的祖宗!大宝!那是太爷爷的胡子,不是杂草,不能拔!” 沈南天坐在太师椅上,疼得龇牙咧嘴,却愣是不敢乱动,生怕吓着怀里那个正在搞破坏的重孙子。 另一边,苏曼音也好不到哪去。 这位享誉国际的大画家,此刻正为了逗乐怀里的二宝,手里拿着个拨浪鼓,毫无形象地做着鬼脸: “乖孙看这里!看外婆!笑一个,给个面子笑一个嘛!” 至于小宝,则是被沈清婉抱在怀里。小丫头今天穿了件粉色的蓬蓬裙,头上戴着个小皇冠,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面前那个满头大汗的摄影师。 “来来来,看镜头!三、二、一!” “咔嚓!” 快门按下的瞬间,画面定格。 照片里,沈南天胡子被拽歪了,苏曼音做着鬼脸,沈清婉笑得温柔恬静,而那三个小家伙,形态各异,却都透着股机灵劲儿。 许辞站在一旁,看着刚洗出来的照片,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这张好,这就是咱们沈家的传家宝了。” 他走过去,从摄影师手里接过照片,指腹轻轻摩挲着画面上每一个人的笑脸。 曾几何时,这对他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画面。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他应该正缩在许家的那个小储藏室里,为了每个月的房贷发愁,还要忍受许让和林小雅的冷嘲热讽。那时候的他,卑微、懦弱,像条丧家之犬。 而现在呢? 许辞抬起头,环视四周。 这座价值连城的庄园是他的家,那个掌管千亿帝国的女总裁是他老婆,这三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家伙是他儿子。 许让进去了,林小雅成了过街老鼠,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现在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喊一声“许先生”。 这人生,就像是开了挂一样。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沈清婉把睡着的小宝交给保姆,走到许辞身边,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今天的她,没穿职业装,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裙,长发披肩,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婉。 “在想以前的事。” 许辞把照片收进怀里,顺势揽住她的腰,两人慢慢往花园深处走去: “那时候大家都笑话我,说我是为了钱入赘,是个没骨气的软饭男。连我自己有时候都在想,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 “那现在呢?” 沈清婉侧过头看他,眼底波光流转,“后悔了?” “后悔?” 许辞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从容和狂傲: “我后悔没早点遇上你。” “以前我觉得,男人吃软饭是耻辱。但现在我明白了,软饭硬吃,那才叫本事。” “能把你这个全江城最难搞的女魔头娶回家,还能让你给我生三个孩子,这本身就是实力的证明。” 沈清婉脸一红,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力度却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得瑟劲儿。也不怕闪了舌头。” 两人走到湖边的长椅上坐下。 夕阳西下,湖面上波光粼粼,金色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依偎在一起,密不可分。 “许辞。” 沈清婉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远处的夕阳,声音轻柔: “虽然许家的事情解决了,但我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 “嗯?” “那个枯木老人,还有京城叶家……” 沈清婉眉头微蹙,那是她作为上位者的直觉,“他们既然盯上了孩子的纯阳血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次只是个试探,下次来的,恐怕就是真正的硬茬子了。” 隐世家族,那是一个凌驾于世俗财富之上的庞然大物。 沈家虽然有钱,但在那些掌握着古武传承和神秘力量的家族面前,依然显得有些单薄。 许辞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带着安抚的力量。 “怕了?” “有你在,我不怕。” 沈清婉抬起头,眼神坚定,“我只是担心孩子。他们还那么小……” “放心吧。” 许辞眯起眼睛,目光投向北方,那里是京城的方向。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那是属于太乙传人的底气。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以前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我有老婆孩子热炕头,谁要是敢动我的蛋糕,我就砸了他的锅。” “叶家也好,隐世宗门也罢。” 许辞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他们若是想来送菜,我不介意给他们上一课。正好,大宝二宝三宝的百日宴还没着落呢,拿他们来祭旗,也算是给孩子们积德了。” 沈清婉看着他这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就喜欢许辞这股子劲儿。 平时看着懒懒散散,关键时刻比谁都靠得住。 “好,那我们就等着。” 沈清婉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反正天塌下来有你顶着,我就负责貌美如花,顺便……给你管钱。” “那是必须的。” 许辞低头,在她的唇角印下一个吻,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心中一片澄明。 第一卷的故事结束了。 那些狗血的家庭伦理、极品亲戚,都随着许让的入狱画上了句号。 接下来,就是更广阔的世界,更强大的对手。 但他无所畏惧。 “老婆。” “嗯?” “你在想什么?” 沈清婉看着那轮红日,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我在想,今天的晚饭吃什么。我想吃你做的糖醋鱼了。” 许辞笑了。 他握紧了那只柔软的手,看着这满园的春色,还有远处传来的孩子们的笑声,发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句: “我在想……” “这软饭,真香啊。我还能再吃一辈子。” 第101章 复工第一天,情敌在楼下摆鲜花阵? 江城的清晨,空气里还带着点湿润的凉意。 沈氏集团总部大楼所在的CBD区域,此时正是早高峰最拥堵的时候。车水马龙,鸣笛声此起彼伏,但这热闹的景象,今天却在沈氏大楼门前的广场上,被硬生生地截断了。 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队缓缓驶来,却在距离大门还有两百米的地方被迫踩下了刹车。 “怎么回事?” 后座上,沈清婉眉头微蹙,从文件中抬起头来。 今天是她产假结束、正式复工的第一天。为了这一天,她特意挑了一套剪裁犀利的黑色高定西装,妆容精致,气场全开,准备给公司上下焕然一新的精神面貌。 结果,还没进门就被堵了? “沈总,姑爷,前面……好像过不去。” 前面的司机老陈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指了指挡风玻璃外那片红得刺眼的景象: “广场被人占了,全是花。” 许辞闻言,饶有兴致地降下车窗,探头看了一眼。 “嚯,好大的手笔。” 只见沈氏集团那气派的大理石广场上,此刻已经被铺天盖地的红玫瑰给淹没了。 不是几束,也不是几车,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花海。 目测起码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地面,只在中间留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而在花海的最中央,那些玫瑰被精心摆成了一个巨大的爱心形状,中间还拼出了几个艳俗的大字—— “LOVE 沈清婉”。 这就很尴尬了。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上班族,一个个举着手机拍照,窃窃私语声顺着风飘进了车里。 “天呐,这也太浪漫了吧?谁这么大手笔追咱们沈总?” “浪漫个屁,这是骚扰好吧!沈总都结婚了,孩子都三个了,这人脑子有泡吧?” “嘘,小声点,听说那人来头不小,是什么海归投资巨鳄,刚才还放话说要给沈氏注资一百亿呢!” 许辞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清婉: “老婆,看来你这魅力是不减当年啊。我都把你娶回家了,娃都生了仨,还有人不死心地上赶着来挖墙脚?” 沈清婉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了。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哗众取宠的把戏,不仅影响公司形象,还严重阻碍交通。 “无聊。”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拿出手机就要给安保部打电话: “保安是干什么吃的?让这种垃圾堆在门口,也不怕熏着人?让他们立刻清场,五分钟内我要看到路通畅。” “别急啊。” 许辞按住了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坏笑: “人家花了大价钱摆的,好歹让人家把戏唱完嘛。再说了,我也想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敢当着我的面撬我的墙角。” 正说着,花海中央,那个所谓的“主角”终于登场了。 一个穿着白色燕尾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男人,手里捧着一个硕大的钻戒盒子,另一只手拿着个大功率扩音器,站在那堆玫瑰花中间,摆出了一个自以为深情款款的造型。 “清婉!我知道你在车里!” 男人的声音经过扩音器的放大,带着电流的杂音,回荡在整个广场上空,震得人耳膜生疼。 “我是林峰!我回来了!” “听说你这几年过得很辛苦,还被迫招了个一无是处的赘婿,甚至为了家族利益生了孩子……我心疼你!” “我不介意你的过去,也不介意那三个孩子!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当那三个孩子的父亲,给他们最好的教育,给沈氏注入最雄厚的资金!” “清婉,踢掉那个只会吃软饭的男人吧!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这番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已经不是示爱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当众打许辞的脸,顺便还想喜当爹。 车厢内,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沈清婉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手里的文件被她捏出了褶皱。 “他找死!” 这人不仅羞辱她,还敢羞辱许辞,甚至还想染指她的孩子? “这种神经病,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沈清婉咬牙切齿,推开车门就要下去,“我今天非得让人把他嘴缝上不可!” “老婆,淡定。” 许辞一把将她拉了回来,顺势在她紧绷的后背上拍了拍,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霸道: “这种体力活,哪用得着你亲自动手?那是脏了你的鞋。” 他看了一眼还在在那儿自我感动的林峰,眼底闪过一丝像是在看垃圾一样的冷漠。 “既然他这么喜欢花,这么喜欢大场面,那我就成全他。” 许辞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赵吗?我是许辞。” “咱们城南那个新开的工地,是不是有几台闲置的大家伙?对,就是那种铲车和挖掘机。” “全给我调过来,立刻,马上。就在公司楼下。” “对,我要用它们来……扫垃圾。” 挂断电话,许辞转头对着沈清婉眨了眨眼,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老婆,看好了。今天老公给你表演个绝活,叫——辣手摧花。” 沈清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动,露出了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你啊……别把动静闹太大了。” “放心,我有分寸。” 许辞降下车窗,点了一支烟,好整以暇地看着外面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林峰。 林峰喊得嗓子都快哑了。 他看着那辆纹丝不动的劳斯莱斯,心里有些得意。 在他看来,沈清婉没有立刻让人赶他走,那就是在犹豫,在权衡。毕竟那个许辞只是个毫无背景的赘婿,而他林峰,可是带着百亿资金归来的海归精英! 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清婉!你下来!当着全江城人的面,接受我的爱吧!” 林峰单膝跪地,举起了那枚鸽子蛋大的钻戒,脸上的表情陶醉而自信。 然而。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抱得美人归的时候。 地面,突然微微震动起来。 “隆隆隆——” 一阵低沉、厚重,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轰鸣声,从街道的尽头传来,并且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纷纷惊恐地往两边退散。 “什么声音?” “地震了吗?” “快看那边!我的天,那是什东西?!” 林峰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震动顺着地面传导到他的膝盖上,震得他有些发麻。 他下意识地停止了喊话,茫然地回过头,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不远处的路口,一排黄色的、庞大的钢铁巨兽,正排着整齐的队形,以此向不可阻挡的气势,朝着广场轰隆隆地碾压过来。 那是……重型挖掘机! 足足有八辆! 巨大的铲斗高高扬起,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暴力的金属光泽。履带碾过路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卷起漫天的尘土。 “这……这是要干什么?” 林峰傻眼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领头的那辆挖掘机已经冲进了花海。 没有任何减速,没有任何犹豫。 巨大的铲斗狠狠落下,对着那堆精心摆放的红玫瑰,就是无情的一铲子! 第102章 我开挖掘机来清场,这很合理吧 “轰隆隆——” 巨大的铲斗高悬半空,遮住了正午刺眼的阳光。 林峰昂着头,嘴巴张成了“O”型,那一瞬间,他甚至忘了躲避。 在他呆滞的注视下,那只钢铁巨手没有丝毫迟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向了那片精心布置的“爱心花海”。 “哗啦!” 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在数吨重的钢铁面前,脆弱得像是个笑话。 花瓣崩飞,花泥四溅。 那个硕大的“LOVE”字样,仅仅在一秒钟内,就被铲成了一堆红红绿绿的废料。 “不!我的花!我的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 林峰终于反应过来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哪里是铲花? 这分明是在铲他的钱,铲他的脸面! “停下!快停下!你知道这些花多少钱吗?!” 他挥舞着手臂,试图阻拦那辆钢铁巨兽。 然而,驾驶室里的人显然没有停车的意思。 许辞坐在驾驶位上,把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边,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戴着墨镜,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操纵杆推得飞起。 “走你!” 挖掘机一个灵巧的摆尾。 巨大的铲斗横扫而过,带起一阵混杂着泥土和花瓣的狂风。 “噗——” 一大坨混着烂泥的玫瑰花残渣,精准无误地甩在了林峰那身白色的燕尾服上。 “咳咳咳!呸!” 林峰被糊了一脸,原本精心打理的发型瞬间成了鸡窝,上面还挂着两片烂叶子。 那个风度翩翩的海归精英,此刻活像个刚从化粪池里爬出来的难民。 周围的围观群众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这哥们太惨了!” “该!这就叫装逼遭雷劈,有钱了不起啊?” “姑爷这也太硬核了,开挖掘机清场,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许辞在驾驶室里听得清清楚楚,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 三下五除二。 原本堵塞交通的花海,被迅速清理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剩下的残渣,被几辆随行的铲车直接推进了垃圾清运车里。 许辞熄火,推开车门,动作利落地跳了下来。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迈着长腿走到林峰面前。 此时的林峰,正狼狈地擦着脸上的泥,看到许辞过来,气得浑身发抖: “许辞!你……你个野蛮人!粗鲁!无礼!” “你毁了我的艺术!毁了我对清婉的心意!我要告你!我要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许辞摘下墨镜,一脸看智障的表情。 “赔钱?”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电子账单,直接怼到林峰脸上: “林少是吧?既然你提到了钱,那咱们就好好算算。” “占用公共道路,阻碍交通,导致我司员工迟到,误工费五百万。” “调动工程机械,加急清理垃圾,人工费加设备折旧,两百万。” “还有精神损失费……” 许辞指了指身后车里探头探脑的三个孩子: “你这堆红彤彤的东西吓到我儿子了,甚至造成了他们的审美降级,这笔账,算你一千万不多吧?” 林峰瞪大了眼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你敲诈!” “这叫合理索赔。” 许辞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冷意: “账单我会让法务部寄到你公司。三天内见不到钱,我就让人开着这几台大家伙,去你公司楼下帮你‘松松土’。”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许辞往前逼近一步,身上那股混杂着泥土味和纯阳之气的压迫感,逼得林峰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劳斯莱斯的车门打开了。 沈清婉走了下来。 她没有看那满地的狼藉,也没有看周围兴奋的人群。 她径直走到许辞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甚至都没嫌弃他身上沾染的灰尘。 然后,她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垃圾,淡淡地扫过林峰。 “林先生。” 沈清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许辞的意思,就是沈氏集团的意思。” “另外,通知你一声。” 她理了理许辞有些微乱的衣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判死刑: “沈氏集团旗下所有产业,即刻起,终止与林氏的一切合作。” 林峰如遭雷击:“为……为什么?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 “因为沈氏的合作伙伴,哪怕没有实力,至少得有脑子。” 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我们不和智商欠费的公司合作,怕被传染。” 说完,她根本不给林峰任何辩解的机会,拉着许辞转身就走。 “回家,这儿空气不好。” “好嘞,老婆。” 许辞反手握住她的手,笑得一脸灿烂,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着林峰吹了个口哨: “林少,记得付清理费啊,概不赊账!” 两人在保镖的护送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公司大楼。 只留下林峰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满身泥污,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 …… 总裁专用电梯里。 只有许辞和沈清婉两个人。 那种对外一致的霸气场面一消失,狭窄空间里的气氛,突然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许辞哼着小曲儿,心情显然不错。 刚才那一通操作,既解气又拉风,还能顺便给老婆省下一大笔清理费,简直完美。 “老婆,刚才我那挖掘机开得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男人味?” 他凑过去,想要讨个夸奖。 然而。 预想中的温柔并没有出现。 沈清婉一直低着头,看着电梯地板上反光的倒影,一言不发。 “老婆?” 许辞察觉到不对劲,伸手想去拉她。 “别碰我。” 沈清婉躲开了他的手,声音闷闷的。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她快步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直奔办公室而去。 许辞一头雾水,赶紧追了上去。 “怎么了这是?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进了办公室。 “咔哒。” 沈清婉反手就把门锁死了。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冷意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幽怨得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许辞。” 她喊他的全名,语气危险。 “在!老婆你说!”许辞立正站好。 沈清婉一步步逼近,直到把他逼到了落地窗前,退无可退。 她伸出手,揪住许辞的衣领,狠狠往下一拉。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你刚才……是不是挺爽的?” 沈清婉眯着眼,呼吸有些急促,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酸味,简直能把这间办公室给淹了: “我可是听见了。” “刚才你在下面开挖掘机的时候,前台那几个小姑娘喊得嗓子都破了。” “说什么……‘姑爷好帅’、‘想嫁’、‘想给姑爷生猴子’?” 许辞:“……” 冤枉啊! 他那时候在专心铲花,发动机声音那么大,他哪听得见这些? “老婆,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沈清婉猛地把他推倒在沙发上,随后整个人欺身而上,跨坐在他的腰间。 那姿势,霸道又不讲理。 “你在外面招蜂引蝶,还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许辞,眼底闪烁着两簇名为“占有欲”的火苗: “许辞,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人围观,这么喜欢出风头……” 沈清婉的手指顺着他的喉结缓缓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他的皮带扣上,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让人心惊肉跳的疯狂: “那就在这里,让你好好‘表现’一下。” “门我已经锁了。” “今天你要是哄不好我,就别想出这个门。” 第103章 老婆吃醋了,后果很严重 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 沈清婉坐在宽大的老板椅后,手里拿着一只钢笔,笔尖悬在文件上,半天没落下去。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覆盖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寒霜。 许辞站在办公桌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温水,有点不知所措。 刚才还在沙发上“擦枪走火”,怎么转眼间,这就变天了? “老婆,喝口水?” 许辞试探性地把杯子往前推了推,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刚才喊了那么久,嗓子不干吗?” “不干。” 沈清婉头都没抬,声音冷得像是在嚼冰块: “拿走。别挡着我看文件。” 许辞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是真生气了。 但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刚才那一波操作,那是相当帅气,相当解气,怎么就惹到这位姑奶奶了? “清婉,到底怎么了?” 许辞绕过办公桌,想去拉她的手: “是不是林峰那个傻X刚才把你气着了?你要是不解气,我现在就让人去把他公司大门给拆了。” “别碰我。” 沈清婉像触电一样缩回手,猛地抬起头,那双凤眸里闪烁着两簇幽幽的火苗。 她死死盯着许辞那张虽然沾了点灰、却依然帅得过分的脸。 脑海里全是刚才楼下那帮女员工的尖叫声。 ——“姑爷好帅啊!” ——“这才是真男人!想嫁!” ——“我要给姑爷生猴子!” 那一声声,喊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那叫一个真情实感。 沈清婉越想越气,越想心里越酸。 “林峰算个什么东西?他配让我生气?” 她冷笑一声,把手里的钢笔重重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气的是某些人。” “开个挖掘机都能开出粉丝见面会的效果,你挺能耐啊许辞?” 许辞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大脑飞速运转,终于回过味儿来了。 合着……这是吃醋了? 而且吃的还是自家女员工的醋? “老婆,你这就冤枉我了。” 许辞哭笑不得,双手撑在桌沿上,一脸无辜: “我当时在驾驶室里,发动机轰隆隆的,我哪听得见下面喊什么啊?再说了,我眼里只有你,别人在我看来那就跟大白菜没区别。” “少来这套!” 沈清婉根本不吃他这套甜言蜜语,反而更来劲了: “没听见?没听见你还冲她们挥手?” “我那是让她们躲远点!怕崩一身泥!” “我不管!” 沈清婉站起身,一把推开许辞,踩着高跟鞋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你出去。” “去楼下,给你的那些迷妹们再开两圈挖掘机去,让她们看个够!” 许辞看着她那个倔强又委屈的背影,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莫名的……爽。 这就是传说中的“病娇”属性觉醒吗? 以前那个理智到近乎冷血的沈总,现在居然因为这点小事,酸成了柠檬精。 这也太可爱了吧。 “真让我走啊?” 许辞故意叹了口气,脚步沉重地往门口走,“行吧,既然沈总嫌弃我,那我只能去……” “你敢!” 沈清婉猛地转身,眼圈居然红了: “你敢出这个门试试!” 许辞立马停住,转过身,笑嘻眯眯地看着她: “看吧,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沈清婉咬着嘴唇,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文件挡住脸: “闭嘴。坐沙发上去,不许说话,不许玩手机,更不许笑!” “遵命。” 许辞乖乖走到沙发边坐下,虽然被“冷藏”了,但他看着那个把文件拿倒了都没发现的小女人,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一整个下午,总裁办的气氛都很诡异。 秘书进来送咖啡,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冷库,吓得放下杯子就跑,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清婉埋头工作,一下午签了十几份文件,就是不看许辞一眼。 许辞也不急。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她工作,时不时给她续杯热水,剥个橘子放在手边。 虽然没说话,但那种无声的陪伴和宠溺,却像是温水一样,一点点融化着沈清婉心里的那层冰壳。 终于,下班时间到了。 “走吧,回家。” 沈清婉合上电脑,拎起包,依旧板着一张俏脸,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许辞赶紧跟上,像个尽职尽责的小跟班。 回庄园的路上。 车厢里的隔板早早就升了起来。 沈清婉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双手抱胸,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 许辞试探性地伸出手,想去握她的手。 刚碰到指尖,就被沈清婉无情地甩开了。 “别动手动脚的。” 她闭着眼,睫毛颤了颤,声音清冷,“还在生气呢,没好。” 许辞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 这醋劲儿,还挺大。 看来普通的哄法是不行了,得下猛药。 车子驶入庄园,稳稳停在主楼前。 沈清婉下车,连孩子都没去看,径直上了二楼。 许辞紧随其后。 进了主卧。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许辞刚想开口说话,却见沈清婉把包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转过身,一步步朝他逼了过来。 此时的她,眼神里早已没了白天的冷漠。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幽深,还有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火热。 “老……老婆?” 许辞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门板上。 “你……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 沈清婉走到他面前,伸手揪住他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拉。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她踮起脚尖,红唇贴在他的耳边,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许辞,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哄?” “随便说两句好听的,剥两个橘子,这事儿就过去了?” 许辞喉结滚动,感觉到了危险: “那……那你想怎么样?要不我给你跪个键盘?” “跪键盘?” 沈清婉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动作慢条斯理,却透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那太便宜你了。” “我说过,我是个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你在外面招惹了那么多桃花,让我心里不痛快。” “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最后的一颗扣子解开。 沈清婉猛地用力,直接把许辞推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然后,她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长发垂落,扫过许辞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今晚,你不许睡。” 沈清婉的指尖划过他的腹肌,眼神里闪烁着两簇名为“占有”的火焰: “我要罚你。” “罚你……好好伺候我。” “直到我满意为止。” 第104章 哄老婆三十六计,第一计:床上服软 灯光昏黄,暧昧的因子在空气中噼里啪啦地炸裂。 许辞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摊开,一副“任君采撷”的无赖模样。 他看着骑在自己腰间、气势汹汹的沈清婉,不但没躲,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挺了挺胸膛。 “来吧,沈总。” 许辞闭上眼,嘴角噙着一抹视死如归的笑: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我有言在先,我是靠脸吃饭的,别打脸。” “还有,我这身子骨娇贵,您轻点虐。” 沈清婉原本攒了一肚子的火气和占有欲,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瞬间戳破了功。 她举起的手僵在半空,想打下去,又舍不得。 想狠下心来教训他,可看着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心跳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你……无赖!” 沈清婉咬着牙,恨恨地骂了一句。 她俯下身,张嘴就在许辞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许辞倒吸一口凉气,这回是真疼。 “属狗的啊?” “就属狗!咬死你!” 沈清婉松开嘴,看着那排整齐的牙印,满意地哼了一声: “盖个章。以后谁要是再敢盯着你看,我就让她们看看这个,让她们知道你是有主的!” 许辞睁开眼,看着她那副宣示主权的幼稚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哪里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女总裁? 这分明就是个患得患失的小女孩。 “傻瓜。” 许辞叹了口气,长臂一伸,猛地扣住她的后腰,一个翻身。 天旋地转。 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沈清婉被压在身下,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许辞紧紧锁在了怀里。 “别动。” 许辞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是某种安抚的咒语。 他的大手贴上她的后背,掌心滚烫。 太乙真气缓缓运转,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沈清婉的体内。 今天又是复工,又是生气,她的身体早就紧绷到了极致。 那股暖流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温柔地抚平了她经络里的每一丝疲惫和酸痛。 沈清婉原本僵硬的身体,在这股暖意下,一点点软化下来。 “唔……” 她舒服地哼了一声,眼皮开始打架,刚才那股子要把许辞生吞活剥的狠劲儿,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舒服吗?” 许辞在她耳边轻声问。 “嗯……” 沈清婉迷迷糊糊地应着,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老公,我是不是……特别小心眼?”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自我怀疑。 “是有点。” 许辞实话实说,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我喜欢。” 他撑起上半身,认真地看着沈清婉的眼睛: “你会吃醋,说明你在乎我。你要是哪天看到我有绯闻都无动于衷,那我才该哭了。” “可是……你现在太耀眼了。” 沈清婉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安: “你是神医,又那么会哄人,现在全网都在喊你老公。我怕……我怕我抓不住你。” 这就是她发火的根源。 即便她是千亿总裁,即便她美艳无双。 在爱情面前,她依然会自卑,会患得患失。 许辞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说道: “沈清婉,你听好了。” “我许辞这辈子,就是个吃软饭的命。” “这碗软饭,是你给的,我就只认你这一家。” “外面的饭再香,那也是馊的,我闻着都想吐。” 他抓着沈清婉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这里,除了你和那三个小兔崽子,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谁要是想抢走我,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沈清婉看着他,眼里的不安终于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柔情和依恋。 “我不许你死。” 她伸手捂住许辞的嘴,“你要陪我一辈子的。” “好,一辈子。” 许辞吻了吻她的掌心,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既然误会解除了,那咱们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什么正事?” “你说呢?” 许辞坏笑一声,拉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 “刚才你咬了我一口,现在,该我咬回来了。” “呀!许辞!你流氓……” “嘘——省着点力气……” 夜色渐深。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羞得躲进了云层里。 卧室内,春光无限,只有偶尔传出的几声低语和喘息,证明着这场“哄老婆大作战”的圆满成功。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顽强地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光斑。 许辞睡得正香。 昨晚为了“表忠心”,他可是卖足了力气,这会儿正搂着香香软软的老婆,做着美梦。 突然。 “滋啦——滋啦——” 一阵奇怪的挠门声,从卧室门口传来。 就像是有几只小老鼠,正在拼命地想要钻进来。 紧接着,是一阵奶声奶气的、却又异常执着的拍门声。 “啪!啪!啪!” 动静越来越大。 许辞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看了一眼怀里还在熟睡的沈清婉,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随手披了件睡袍,赤着脚走向门口。 “谁啊?大清早的。” 他打着哈欠,带着几分起床气,一把拉开了房门。 视线还没聚焦,腿上就突然一沉。 “哎哟!” 许辞低头一看,瞬间乐了。 只见门口的地毯上,整整齐齐地趴着三个粉雕玉琢的小肉团子。 大宝穿着恐龙连体衣,正死死抱住他的左腿,仰着头,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含糊不清的“粑粑”。 二宝穿着老虎连体衣,抱着他的右腿,正努力想要顺着裤腿往上爬。 至于小宝…… 这小丫头穿着粉色的小兔子衣服,正坐在地上,两只小手拍着地板,仰着头,一脸委屈地看着他,大眼睛里包着两泡泪,仿佛在控诉: “爸爸妈妈坏!不带宝宝玩!” 第105章 娃也会争宠?这三小只成精了 “怎么了这是?大清早的,开什么批斗大会呢?” 许辞看着腿上挂着的两个挂件,还有地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粉团子,心都要化了。他想要迈步,却发现大宝和二宝这两小子劲儿大得离谱,那是真的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死死箍着他的大腿,就像两把铁钳。 这不是普通的撒娇,这是赤裸裸的“武力封锁”。 “粑粑……抱……不给麻麻……” 大宝仰着头,口齿不清地蹦出几个字,小胖手指着卧室里面,一脸的愤慨。那眼神,分明是在控诉:爸爸是大家的,凭什么妈妈一个人霸占了一晚上? “噗嗤。” 许辞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他弯下腰,一手一个,轻轻松松地把两个大胖小子提溜了起来,顺势又把地上的小宝捞进怀里。 “哟,这是吃醋了?连亲妈的醋都吃,你们这三个小白眼狼。” 这时候,沈清婉也披着晨缕走了过来。 她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脖颈上隐约可见昨晚留下的几枚“草莓印”。看到门口这热闹的一幕,她先是一愣,随即就被气笑了。 “好啊,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把你们生下来,结果一个个全是有了爹忘了娘?” 沈清婉走上前,想伸手去捏大宝的脸蛋。 谁知大宝头一偏,竟然躲过去了! 不仅躲过去了,这小子还把脸埋进许辞的肩膀里,只留给亲妈一个倔强的后脑勺,嘴里还要哼哼唧唧地告状: “麻麻……坏!关门!不带宝!” 这逻辑,清晰得让人害怕。 沈清婉的手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向许辞: “他……他是在嫌弃我?他才多大点?不到一岁吧?这都能成精了?” 许辞得意地颠了颠怀里的三个肉团子,一脸的骄傲: “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是谁的种。咱们家这三个,智商随你,体格随我,以后绝对是混世魔王级别的。”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虽然嘴上嫌弃,但看着三个孩子黏着许辞的样子,眼底的温柔简直要溢出来。 不过,三个孩子加起来少说也有六七十斤,再加上这几个小家伙天生力气大,乱动起来跟泥鳅似的。换个普通男人,别说抱三个了,抱一个久了都胳膊酸。 可许辞不一样。 他不仅抱得稳稳当当,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来给沈清婉理理头发。 “累不累?把二宝给我吧。” 沈清婉有些心疼,伸手想接过最沉的那个。 “不用。” 许辞一侧身,避开了她的手,笑得一脸灿烂: “老婆,你昨晚……咳,太累了,多歇会儿。这种力气活,放着我来。” 他把小宝放在脖子上骑大马,左手托着大宝,右手抱着二宝,展示了一下什么叫“超级奶爸”的核心力量。 “走咯!咱们下楼吃饭饭!今天爸爸亲自给你们做虾仁蒸蛋!” “哦!哦!吃蛋蛋!” 三个小家伙一听有吃的,瞬间把刚才的委屈抛到了九霄云外,在许辞身上欢呼雀跃,把亲爹当成了移动的游乐场。 看着父子四人热热闹闹的背影,沈清婉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看前方那个宽厚挺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只有满屋子的欢声笑语,和那个永远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 餐厅里,阳光洒满长桌。 三个定制的高脚儿童椅一字排开,许辞围着围裙,正忙着给三个小祖宗分发食物。 “大宝,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二宝,那个是勺子,不是磨牙棒,别啃了!” “小宝乖,张嘴,啊——” 虽然有保姆在一旁候着,但许辞还是喜欢亲力亲为。在他看来,陪伴孩子成长的每一个瞬间,都是不可复制的宝藏。 沈清婉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燕窝粥,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就在这时,福伯拿着一本红色的烫金折子,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姑爷,大小姐,早啊。” 福伯看着这一家五口其乐融融的画面,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看小少爷们这胃口,真是有福气。” “福伯,有事?” 许辞给小宝擦了擦嘴角的蛋羹,随口问道。 “是有个大事。” 福伯把手里的折子递到许辞面前,神色郑重了几分: “下周三,就是三位小主子的周岁生日了。按照咱们沈家的老规矩,这一周岁的‘抓周礼’,可是重中之重。” “老爷子那边已经发话了,这次抓周宴,要大办。不仅要请全江城的名流,连京城那边的本家,还有几个隐世家族的老友,都要请过来观礼。” “抓周?” 许辞接过折子看了一眼,上面列着长长的物品清单:金印、算盘、毛笔、印章……甚至还有支票本和房产证。 这也太硬核了。 “这不就是个仪式吗?用得着这么大阵仗?”许辞有些哭笑不得。 “姑爷,这您就不懂了。” 福伯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这抓周啊,不仅是图个吉利,更是为了看孩子的天赋。咱们沈家这三个宝贝,那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这第一手抓什么,大家都盯着呢。” 沈清婉放下勺子,也来了兴趣: “确实,我也挺好奇这三个小家伙会抓什么。大宝那么财迷,估计会抓算盘或者支票吧?” “二宝呢?二宝平时喜欢乱涂乱画,说不定会抓毛笔?” 许辞看着正在跟碗里的虾仁做斗争的三个儿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继承家业? 以这三个小家伙的逆天体质和早慧程度,恐怕他们的志向,不仅仅是继承家业那么简单。 “行,那就办。” 许辞合上折子,豪气干云地挥了挥手: “既然大家都想看,那就让他们看个够。福伯,你去准备东西,越贵越好,越稀奇越好。” “对了,把我那套压箱底的太乙金针也拿出来,摆上去。” 福伯一愣:“金针?姑爷,您这是想……” “万一有个想学医的呢?” 许辞眨了眨眼,看了一眼正对着他傻笑的二宝: “总得给孩子多一种选择嘛。要是能继承我的衣钵,那以后这神医的名号,可就后继有人了。” “是!我这就去准备!” 福伯领命而去。 餐厅里,许辞和沈清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期待。 周岁宴。 这不仅是一场宴会,更是这三个妖孽小天才,第一次正式向世界展示他们獠牙……哦不,是展示他们天赋的舞台。 “老公,你说……” 沈清婉看着正在试图把勺子掰弯的三宝,突然有些担忧: “咱们家老三,不会抓个锤子吧?” 许辞:“……” 他看了看三宝那双胖乎乎却充满力量感的小手,咽了口唾沫。 别说。 还真有这个可能。 第106章 抓周仪式,大宝抓了张百亿支票 周三,宜嫁娶,宜动土,更宜抓周。 沈家老宅的正厅,今天被布置得金碧辉煌,却又不失百年的底蕴。 二十米长的红丝绒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了主位,两侧摆满了鲜花和气球。 来的宾客,随便拎一个出来,那都是经常在财经新闻上露脸的大佬。 “恭喜沈老!恭喜沈总!许先生同喜啊!” “这三位小少爷小小姐,长得真是粉雕玉琢,一看就是人中龙凤!” 许辞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虽然看着喜庆,但他这衣架子身材愣是穿出了一股子时尚感。 他怀里抱着大宝,正笑眯眯地跟各路宾客打招呼。 大宝今天也被捯饬得像个年画娃娃。 头戴虎头帽,脚踩虎头鞋,脖子上挂着那个有些年头的长命锁。 面对这么多陌生人,这小子一点都不怯场。 板着张小脸,眼神淡定,偶尔还挥挥小手,颇有点领导视察工作的架势。 “吉时已到!” 福伯高唱一声,声音洪亮: “请大少爷,沈念辞,行抓周礼!”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铺满了奇珍异宝的红毯上。 东西是真多,也是真贵。 左边是纯金打造的算盘,每一颗珠子都是实心的;右边是一方传世的和田玉印章,象征着权柄。 中间还摆着文房四宝、绝版孤本,甚至还有最新的平板电脑和航天模型。 许辞为了凑热闹,还特意把他那套太乙金针放在了显眼的位置。 “去吧,儿子。” 许辞把大宝放在红毯的一端,拍了拍他的小屁股,鼓励道: “看上啥拿啥,别跟爹客气。虽然这些东西加起来也没你妈的一个包贵,但好歹是个意思。” 沈清婉站在终点,一脸期待地看着儿子: “大宝,来妈妈这儿。” 大宝落地,并没有急着爬,而是先站了起来。 没错,才刚满周岁,这小子已经能走得很稳当了。 纯阳体质的加持,让他比同龄孩子发育得快了一大截。 他背着小手,像个老干部一样,慢悠悠地在红毯上踱步。 路过那个纯金算盘时,他停了一下。 周围的宾客屏住呼吸。 “要抓算盘?精打细算,以后肯定是理财高手!” 有人小声议论。 结果,大宝只是嫌弃地皱了皱眉,伸出小脚丫,轻轻一踢。 “咣当。” 金算盘被踢到了一边。 “俗。” 虽然他不会说,但他那表情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许辞嘴角抽了抽,这小子,眼光还挺高。 接着,大宝又路过了那方玉印。 看都没看一眼。 至于许辞那套金针,他更是直接无视,甚至还绕着走,仿佛那是什么扎人的玩意儿。 许辞捂着胸口,感觉受到了暴击: “不是吧?爹的衣钵你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大宝一路走,一路嫌弃。 眼看着就要走到红毯尽头了,手里还是空空如也。 宾客们都有些发愣,这孩子,该不会什么都看不上吧? 就在这时。 大宝的脚步停下了。 他站在了主位前,也就是沈南天的面前。 老爷子今天高兴,特意穿了身紫红色的长袍,手里正捏着一张刚才为了助兴,随手签下的支票。 那是给重孙子准备的“彩头”。 上面的零,密密麻麻,多得让人眼晕。 整整一百亿。 这是沈南天从私人金库里调出来的流动资金,本来是打算等抓周结束,直接塞给孩子的。 大宝仰起头,乌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轻飘飘的纸。 然后,他伸出了肉乎乎的小手。 “要……要这个。” 奶声奶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沈南天愣了一下,晃了晃手里的支票: “乖重孙,你要这个?这可不是玩具,这是纸。” “钱。” 大宝吐字清晰,眼神灼灼。 他也不管老爷子给不给,踮起脚尖,两只手扒拉着老爷子的膝盖,猛地一跳。 “啪!” 那张百亿支票,被他一把抓在了手里。 紧紧攥着,生怕飞了。 全场死寂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惊呼声。 “天呐!直奔百亿支票?这眼光,绝了!” “别的都不要,只要钱?这简直是天生的商业奇才啊!” “不愧是沈总的儿子,这一抓,直接抓住了沈家的命脉啊!” “哈哈哈哈!好!好!” 沈南天反应过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把大宝抱起来狠狠亲了一口: “我的乖重孙!有志气!比你那个只会玩泥巴的二叔强多了!” 远在国外挖矿的沈德,突然打了个喷嚏。 大宝被太爷爷亲得一脸口水,嫌弃地擦了擦脸。 他挣扎着下地,手里还死死捏着那张支票。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了沈清婉面前。 “妈……” 大宝把支票举高高,塞进沈清婉的手里,一脸严肃地蹦出一个字: “管。” 沈清婉拿着那张带着奶香味的百亿支票,整个人都懵了。 “给……给我?” 大宝点了点头,拍了拍小手,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然后转身找他爹要抱抱去了。 “噗——” 许辞实在没忍住,笑得直不起腰来。 他一把捞起儿子,在他脸上用力香了一口: “好小子!这么小就知道上交工资卡?这家庭地位拿捏得死死的啊!” “随我!这点绝对随我!” 沈清婉看着手里的巨款,又看了看那对笑得一脸灿烂的父子,心里软成了一滩水。 这么小的孩子,面对满地金银珠宝不为所动,却唯独拿了最有价值的东西交给妈妈。 这哪里是抓周? 这分明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是沈家未来的守护者。 “看来,咱们沈氏集团后继有人了。” 沈清婉收好支票,脸上满是骄傲。 宾客们也是纷纷称赞,这抓周抓得,既有排面又有寓意,简直完美。 “好了好了,老大表演完了。” 许辞把大宝交给保姆,然后看向旁边那个早就等不及、正抓着栏杆试图越狱的二宝。 二宝沈慕许,跟沉稳的大哥完全不同。 这小子眼神灵动,眼珠子乱转,一看就是个鬼机灵。 “来,二宝,该你了。” 许辞把二宝放在红毯起点。 “去吧,看看你能给爹抓个什么回来。” 二宝落地,并没有像大哥那样直奔目标。 他先是在原地翻了个跟头,展示了一下惊人的运动天赋,引得一片叫好声。 然后,他手脚并用,像只小老虎一样冲进了那一堆抓周物品里。 东摸摸,西看看。 拿起金印咬一口,嫌硬,扔了。 拿起毛笔画两道,嫌脏,扔了。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角落里。 那里,放着许辞那套被大宝嫌弃的太乙金针。 银色的针包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二宝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他爬过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针包。 许辞的心跳瞬间加速。 难道说…… 二宝这是要继承衣钵? 然而,下一秒,二宝的动作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他并没有打开针包。 而是抓着针包的带子,把它当成了流星锤,在空中呼呼地挥舞起来。 “哈!哈!” 一边挥,还一边发出奶凶奶凶的吼声。 许辞:“……” 这特么是想当医生? 这分明是想当江湖卖艺的啊! 第107章 二宝抓了银针,这是要继承衣钵? “哎哟!我的小祖宗!” 看着二宝把那包价值连城的太乙金针甩得跟风火轮似的,许辞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是他的吃饭家伙。 更是传了几百年的宝贝。 万一甩出去扎到人,那今天的满月酒就得变成“急诊现场”了。 “二宝!放下!那个不能扔!” 许辞刚想冲上去夺下来。 谁知二宝像是玩腻了,手腕一抖,把针包“啪”地一声拍在了红毯上。 他一屁股坐了下来。 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在针包上扒拉了两下,动作虽然笨拙,却透着股莫名其妙的熟练感。 “哗啦——” 针包展开。 一百零八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芒。 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也太危险了吧?” “这么小的孩子,要是扎到手怎么办?” “快,快把孩子抱走!” 苏曼音更是吓得脸都白了,提着裙摆就要冲上去: “我的乖孙!那个不能玩!扎手!” “妈!别动!” 许辞突然大喝一声,声音严肃得吓人。 他伸出手,拦住了所有人,那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二宝。 “让他抓。” 许辞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颤抖: “别惊着他。” 只见二宝并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乱抓乱挠。 他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此刻竟然出奇的专注。 小脑袋歪着,目光在一排排银针上扫过,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挑选。 最终。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最中间、也是最长的那根“烧山火”主针上。 那是许辞用得最顺手,也是灵气最足的一根。 二宝伸出了手。 不是一把抓,也不是胡乱握。 他伸出了三根手指——拇指、食指、中指。 指尖微曲,稳稳地捏住了针柄。 提气,起针。 动作行云流水,稳如泰山。 那一瞬间,许辞仿佛看到了缩小版的自己。 “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二宝的手指触碰到银针的那一刻,空气中似乎传来了一声细微的鸣响。 那是太乙真气与纯阳体质产生的共鸣! 许辞瞳孔猛地收缩。 他感受到了。 一股微弱却纯正的纯阳之气,正顺着二宝的指尖,缓缓注入那根银针之中。 银针的尖端,竟然泛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红光。 “这……” 离得最近的沈南天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 “这针……是不是亮了一下?” 二宝并没有在意周围人的反应。 他拿着那根比他手掌还长的银针,在空中虚点了几下。 那姿势,那神态。 分明就是在行针! “咯咯咯……” 二宝似乎对这个新玩具很满意,咧开嘴,冲着许辞笑得见牙不见眼。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捏着针,颤巍巍地站起来,迈着小短腿,直奔许辞而来。 “粑……粑……” 他走到许辞面前,踮起脚尖,把手里的银针高高举起,像是献宝一样递了过去。 “针……扎……” 许辞愣住了。 他蹲下身,视线与二宝平齐。 “给爸爸的?” “嗯!” 二宝用力点了点头,指了指许辞的膝盖,奶声奶气地说道: “痛痛……飞走……” 许辞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酸涩,柔软,又带着无尽的暖意。 前几天带娃太累,他膝盖确实有点旧伤复发,偶尔会揉两下。 没想到,这不到一岁的小家伙,竟然都看在眼里了? 这哪里是抓周? 这分明是在抓他的心啊! “好儿子!” 许辞一把将二宝搂进怀里,眼眶瞬间红了。 他接过那根银针,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度,那是血脉相连的温度。 “这是要继承老爹的衣钵啊!” 许辞仰起头,笑得无比畅快,声音里满是骄傲: “我许辞这身医术,后继有人了!” 全场掌声雷动。 “神童!这绝对是神童!” “一岁就能运针?这天赋简直逆天了!” “沈家这是要出一位再世华佗啊!” 苏曼音也不拦着了,看着外孙那聪明样,笑得合不拢嘴: “行行行,当医生好,积德行善,比当什么董事长强多了!” 沈清婉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眼底的温柔简直要溢出来。 老大爱财,沉稳大气。 老二仁心,天赋异禀。 这两个儿子,简直就是上天赐给沈家最好的礼物。 “看来,咱们家以后不用愁了。” 沈清婉走过去,帮许辞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调侃道: “一个负责赚钱养家,一个负责救死扶伤。咱们俩以后就等着享清福吧。” “那是。” 许辞一手抱着二宝,一手牵着老婆,得瑟得不行: “这就是基因的力量,没办法,太优秀了。” 二宝在他怀里扭了扭,似乎是觉得太热了,挣扎着要下地。 “去吧,找你哥玩去。” 许辞把他放下来。 两个小家伙凑在一起,一个捏着支票,一个拿着银针,在那儿咿咿呀呀地交流着谁也听不懂的“婴语”。 画面和谐又美好。 “好了,两个哥哥都选完了。” 许辞直起腰,拍了拍手,目光投向了最后一辆婴儿车。 那里,坐着沈家唯一的千金,也是全家人的心尖宠——沈安安。 也就是三宝。 “咱们的小公主,该你登场了。” 许辞走过去,想要把三宝抱出来。 三宝今天穿了件粉色的蓬蓬裙,头上戴着个巨大的蝴蝶结,看起来软萌可爱,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但许辞知道,这只是表象。 这丫头,可是三个孩子里力气最大的那个。 刚出生就能哭碎玻璃,满月能把奶嘴咬烂。 这要是抓周…… 许辞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来,乖女儿,去选个喜欢的。” 他把三宝放在红毯上,柔声诱导: “看那边,有漂亮的胭脂水粉,还有那个亮晶晶的皇冠,喜不喜欢?” 三宝眨巴着大眼睛,看了一圈。 然后,她摇了摇头。 那眼神,淡定中透着一丝嫌弃,仿佛在说: “就这?” 她没有理会那些专门为女孩准备的精美物件。 而是迈着坚定的小步伐,径直走向了红毯的最边缘。 那里,为了装饰,放着两个纯金打造的、实心的金瓜锤。 本来是用来压地毯角的。 每个都有十几斤重。 许辞眼皮一跳。 “那个……闺女,那个不好玩,咱们换一个?” 晚了。 三宝已经走到了金瓜锤面前。 她伸出那双粉嫩嫩的小手,一手抓住了锤柄。 然后。 在全场几百号人惊恐的注视下。 她气沉丹田,小脸一绷。 “喝!” 一声奶凶的低吼。 那个成年人单手拿都费劲的金瓜锤,竟然被她…… 轻轻松松地拎了起来! 不仅拎起来了,她还嫌不够过瘾,顺手把另一个也拎了起来。 左手一个,右手一个。 双手持锤,威风凛凛。 那粉色的蓬蓬裙配上那两把金灿灿的大锤…… 这画风,简直崩坏到了极点! 全场死寂。 连沈南天手里的拐杖都吓掉了。 “这……” 许辞咽了口唾沫,看着自家闺女那副“一锤定音”的霸气模样,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这特么是小公主? 这分明是哪吒转世吧?! 第108章 三宝抓了个铁锤……这画风不对啊 红毯上,三宝穿着粉色的蓬蓬裙,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企鹅。 那模样,要多萌有多萌,看得周围一群姨母心泛滥的贵妇们心都要化了。 “哎哟,小公主真可爱。” “长得像沈总,这眼睛水灵灵的。” “不知道小公主会抓什么?肯定是胭脂水粉或者珠宝首饰吧?” 许辞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个拨浪鼓,试图引导女儿的走向: “乖女儿,看这边。爸爸给你准备了好多好东西。” 他指了指左手边那堆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和翡翠手镯。 为了这次抓周,沈清婉可是下了血本,把压箱底的首饰都拿出来了。 三宝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看了一眼那堆亮晶晶的东西。 然后,她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要。” 虽然还不会说话,但那嫌弃的小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辞心里咯噔一下。 “那……那个呢?” 他又指了指右边的文房四宝和古琴,“当个才女也不错?” 三宝连看都没看一眼,迈着坚定的小短腿,继续向前。 她的目标很明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红毯的最边缘。 那里,放着一个金灿灿、圆滚滚的东西。 那是一对纯金打造的金瓜锤。 原本是福伯为了喜庆,特意定做来压地毯角的,实心的,每一个足有十几斤重。 刚才大宝二宝抓周的时候,嫌这东西挡路,还特意给踢到了一边。 “不是吧……” 许辞眼皮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闺女!那个不好玩!那个沉!” 他刚想冲过去阻拦。 晚了。 三宝已经走到了金瓜锤面前。 她伸出那双肉乎乎、粉嫩嫩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个锤柄。 全场宾客都屏住了呼吸,有人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公主这是要干嘛?那玩意儿可是实心的,她拿不……” 话音未落,笑声戛然而止。 只见三宝气沉丹田,小脸一绷,腮帮子微微鼓起。 “喝!” 一声奶凶奶凶的低吼。 那个成年男人单手拿起来都费劲的金瓜锤,竟然被她轻轻松松地—— 拎了起来! 不仅拎起来了,她似乎还觉得手感不错,顺手在空中挥舞了两下。 呼呼生风。 那粉色的蓬蓬裙,配上这把凶残的金瓜锤,这画风……简直崩坏到了极点!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 沈南天手里的茶杯一抖,茶水泼了一身,烫得他一哆嗦,却连擦都顾不上擦,指着曾孙女结结巴巴: “这……这这这……” 这特么是天生神力啊! 三宝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她挥舞着大锤,觉得还不够过瘾,又伸出另一只手,把剩下的那只锤子也拎了起来。 双手持锤,威风凛凛。 就像个刚下凡的小哪吒。 “咯咯咯……” 三宝开心地笑出了声,两只小手一松。 “轰!” “轰!” 两只金瓜锤重重地砸在地上。 那可是铺了大理石的高级地面啊! 只听两声脆响,坚硬的大理石地板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碎石飞溅。 整个大厅仿佛都震颤了一下。 刚才还想笑的宾客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这要是砸在人身上…… 画面太美,不敢想。 许辞咽了口唾沫,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完了。 全完了。 精心打造的小公主形象,这一锤子下去,算是彻底碎成了渣。 “咳咳!” 许辞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将还要去捡锤子的三宝抱进怀里。 “那个……大家别误会。” 他一边按住女儿那双不安分的小手,一边还要强行挤出笑容,对着一群目瞪口呆的宾客解释: “这叫……力拔山兮气盖世。” “咱们沈家的千金,不仅要有美貌,还得有自保能力。这抓锤子好啊,以后出门在外,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她!” 沈清婉在旁边扶着额头,简直没眼看。 她原本还想着以后把女儿培养成大家闺秀、艺术名媛。 现在看来…… 还是往武林盟主的方向培养比较靠谱。 “老公,你确定这是自保?” 沈清婉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深深的凹坑,嘴角抽搐: “我怎么觉得,以后咱们得经常给别人赔医药费了?” 许辞干笑两声,把三宝举高高: “没事,咱们家大业大,赔得起。” “再说了,女孩子凶一点好,省得像你以前那样,老被人惦记。” 三宝在他怀里,还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她伸出小手,抓住许辞的领带,用力一拽。 “粑粑……锤锤……” “还要锤锤?” 许辞赶紧把她的手扒拉开,一脸严肃地教育道: “乖,那玩意儿以后少玩,容易长肌肉。咱们换个轻点的,比如……狼牙棒?” 沈清婉:“……” 宾客们:“……” 神医,您这教育方式,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就在这一片尴尬又欢乐的气氛中,抓周仪式算是“圆满”结束了。 老大爱财,老二从医,老三……是个暴力狂。 沈家这三位继承人,还真是各具特色,未来可期。 福伯正准备招呼大家入席开宴。 突然。 “砰!” 庄园的正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和推搡声,打破了庄园内的祥和。 “怎么回事?” 沈南天脸色一沉,手中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谁敢在沈家大喜的日子闹事?” 许辞眉头微皱,把孩子递给沈清婉,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他刚想出去看看。 只见福伯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帽子都跑歪了,脸上带着几分惊慌和愤怒: “老爷子!姑爷!不好了!” “外面来了一群人,硬闯咱们的安保线,打伤了好几个保镖!” “什么人这么大胆?”许辞冷笑一声,“江城还有这种不长眼的?” 福伯喘了口粗气,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沈南天,声音压低了几分,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 “他们说……他们是从京都来的。” “是京都沈家,本家的人!” 第109章 京都来人,说是沈家本家? 福伯的话音刚落,一阵杂乱且嚣张的脚步声就传了进来。 “砰!” 正厅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原本热闹祥和的抓周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宾客都愕然回头,看向门口。 只见一行七八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改良版的白色唐装,手里把玩着两个文玩核桃。 他长得倒是不赖,只是眉宇间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傲慢,下巴抬得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在他身后,跟着两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长衫,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再后面,是四个彪形大汉,统一的黑色劲装,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 这阵仗,不像来贺喜,倒像是来抄家的。 “哟,挺热闹啊。” 年轻人走进大厅,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四周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地上的金瓜锤和被砸裂的地板上。 “啧啧,这地板看着挺贵吧?怎么砸成这样?到底是乡下地方,暴发户就是暴发户,一点规矩都没有。” 他语气轻佻,充满了不屑。 沈南天坐在主位上,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猛地杵了一下拐杖,“咚”的一声闷响。 “沈宇?谁让你进来的?” 老爷子声音沉怒,“我记得,我早就跟京都那边断了联系,沈家的大门,不欢迎你们!” “二爷爷,您这话就见外了。” 被叫做沈宇的年轻人笑了笑,不但没走,反而自顾自地拉了张椅子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甚至还让手下给他倒了杯茶。 “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咱们京都本家和你们江城分支,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 “听说堂姐生了三胞胎,家里还要办满月酒,我爸特意让我来看看。” 说着,他眼神轻蔑地扫过沈清婉和许辞,最后停留在沈清婉那张绝美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变成了贪婪。 “本来以为分支这种小地方,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没想到堂姐倒是挺能干,把这沈氏集团经营得有声有色。” 沈清婉冷冷地看着他,将孩子递给保姆,往前走了一步。 气场全开。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她声音冰冷,“我没空跟你在这儿攀亲戚。当年我爸妈出事,沈氏资金链断裂的时候,你们本家在哪?现在沈氏做大了,你们倒是闻着味儿来了?” 这就是所谓的“富在深山有远亲”。 当年沈家这一脉落魄时,京都本家不仅没伸手,甚至还落井下石,生怕被穷亲戚沾上。 现在沈氏成了江城首富,资产过千亿,这帮吸血鬼就坐不住了。 沈宇被怼得脸色一僵,随即冷笑一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堂姐,火气别这么大。”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随手扔在桌上。 “我是来传达家主令的。” “按照沈家族规,凡是分支资产超过千亿,必须回归本家,接受本家统一调配和管理。” “也就是说……” 沈宇站起身,目光贪婪地环视着这座奢华的庄园: “从今天起,沈氏集团的所有股份、资产,包括这座庄园,都要划归到京都本家名下。” “当然,本家也不会亏待你们。以后你们就是本家的直系,每年可以领一笔不菲的分红,足够你们荣华富贵一辈子了。” 全场哗然。 宾客们面面相觑,都惊呆了。 这哪里是来认亲的? 这分明是来明抢的啊! 拿一本破族规,就要吞掉人家几代人打拼出来的千亿资产? 这吃相,简直比刚才抓周还要难看! “放屁!” 沈南天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过去。 “想吞我的家产?做梦!给我滚出去!” 沈宇偏头躲过茶杯,脸色也沉了下来。 “二爷爷,我这是先礼后兵。您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他身后那两个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者,猛地睁开了眼。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扩散开来,压得在场的普通人胸口发闷。 古武高手。 而且是内劲大成的高手。 这就是本家的底气。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世俗的财富根本守不住。 沈宇得意洋洋地看着沈清婉: “堂姐,我是为了你好。毕竟你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还要管这么大的公司,太累了。交给我们,你也能安心相夫教子,不好吗?” “再说了,你那个老公……” 他眼神鄙夷地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许辞: “一个入赘的软饭男,能顶什么事?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交给自己人。” 沈清婉气得手都在抖。 她刚要发作,一只温暖的大手却按住了她的肩膀。 许辞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得很喜庆,脸上也一直挂着笑。 但此刻,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森寒。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沈宇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然后,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 “哪来的野狗?大喜的日子,在这儿乱吠什么?” 许辞吹了吹手指上并不存在的耳垢,一脸嫌弃: “福伯,咱们家的安保是不是该换了?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也不怕带进来狂犬病,传染给孩子。” 沈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在京都那个圈子里,也是被人捧着供着的沈大少。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野狗? “你骂谁?!” 沈宇指着许辞,怒极反笑: “你一个吃软饭的赘婿,也配跟我说话?” “我是沈家正统继承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沈清婉养的一条公狗罢了!” “赘婿怎么了?” 许辞不但没生气,反而理了理衣领,一脸坦然: “我吃软饭我光荣,我老婆乐意养,你管得着吗?” “倒是你,跑到别人家里来抢东西,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许辞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今天是孩子们的一周岁宴,我不想见血。” “趁我还没发火之前,带着你的人,滚。” “否则,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霸气侧漏。 沈宇被他身上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随即,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竟然被一个赘婿给吓住了? “好!好得很!” 沈宇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他退后一步,对着身后的保镖和那两个老者一挥手: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给我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腿打断!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京都沈家的规矩!” “至于沈清婉……” 他淫邪地笑了一声: “把她给我带回酒店,我要跟堂姐好好‘聊聊’家产交接的事!” 四个彪形大汉闻声而动,捏着拳头,满脸横肉地朝着许辞围了过来。 那两个老者虽然没动,但气机已经锁定了许辞,随时准备出手。 宴会厅里顿时一片尖叫,宾客们吓得纷纷后退。 沈清婉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想要挡在许辞面前。 “老公!” “别动。” 许辞把她拉到身后,交给了福伯。 他解开唐装的袖口,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面对冲上来的保镖,他非但没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刚好,刚才抱孩子抱得胳膊有点酸。” “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当沙包,那我就……松松筋骨吧。” 第110章 看不起分家?沈总拿钱砸晕他们 “慢着。” 就在许辞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准备教这帮京都来的大爷做人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沈清婉抱着孩子,从福伯身后走了出来。 她把大宝递给一旁的保姆,理了理身上那件高定礼服的裙摆,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战袍。 “老公,今天是孩子的周岁宴,别见血。” 沈清婉走到许辞身前,那双凤眸里早已没了刚才的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从容: “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是在咱们自家地盘上。弄脏了地毯,福伯还得洗,怪麻烦的。” 许辞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他收回拳头,顺势往旁边的太师椅上一靠,甚至还从果盘里抓了一把瓜子: “行,听老婆的。我也懒得跟这群战五渣动手,怕掉价。” 沈宇见状,以为沈清婉怕了,脸上的嚣张气焰顿时又窜了起来。 “哼,算你识相!” 他弹了弹衣袖,鼻孔朝天: “堂姐,既然知道怕了,那就赶紧把转让协议签了。看在一脉相承的份上,我还能在族谱上给你留个名。” “转让协议?” 沈清婉冷笑一声,那是真的在笑,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转过身,对着门口的财务总监打了个响指。 “老刘,把东西抬上来。” “是,沈总!” 随着一声洪亮的应答,十几个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呼哧呼哧地抬着五个巨大的银色金属箱子走了进来。 “砰!砰!砰!” 箱子重重地砸在沈宇面前的地板上,震得他脚底板发麻。 “这是什么?”沈宇皱眉,一脸嫌弃,“想拿土特产讨好我?我告诉你,晚了!” “土特产?” 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踩着高跟鞋走过去,一脚踢开了第一个箱子的锁扣。 “哗啦——!” 箱盖弹开。 里面不是什么土特产,也没有什么机关暗器。 是钱。 红彤彤、崭新崭新、码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 满满一箱子。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五个箱子全部打开。 那一瞬间,整个宴会厅仿佛都被这片红色的海洋给照亮了。 视觉冲击力拉满。 在场的宾客虽然都是有钱人,但谁也没见过这么简单粗暴的炫富方式。 直接把现金当砖头摆? 这特么也太豪横了! 沈宇的眼珠子都直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沈清婉随手拿起一沓钞票,像是拍灰一样在手心里拍了拍: “这里是五千万现金,流动资金。” 她上前一步,逼视着沈宇,气场瞬间拔高到了两米八: “沈大少爷,你不是说要吞并我吗?你不是说我是分支,你是本家吗?” “来,把你带来的钱亮出来看看。” “我就想知道,你们那个所谓的京都本家,现在的流动资金,有我这一箱子多吗?” 沈宇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俗不可耐!我们沈家底蕴深厚,岂是这些阿堵物能衡量的?” “底蕴?” 沈清婉冷哼一声,反手将那一沓钱重重摔在沈宇脚边。 “啪!” 钞票散落一地。 “别跟我谈底蕴,我只看数据。” 她从旁边秘书手里接过一份文件,直接甩到了沈宇脸上: “京都沈家,连续三年亏损,核心资产抵押率超过百分之八十,银行负债高达两百亿。” “上个月,你们甚至连祖宅的维护费都拿不出来了,还得变卖古董度日。” 沈清婉的声音清冷,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沈宇,搞清楚状况。” “你们不是来收编我的,你们是快饿死了,闻着肉味儿来讨饭的!” “想空手套白狼?想吃绝户?”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全场哗然。 原来所谓的京都本家,早就成了个空壳子? 这反转,简直比电视剧还精彩。 周围那些原本对沈宇还存着几分敬畏的宾客,此刻眼神全都变了。 那是看骗子、看叫花子的眼神。 沈宇被那份文件砸得脸生疼,更被那些赤裸裸的数据扒得底裤都不剩。 他浑身颤抖,指着沈清婉,手指哆嗦得像是在弹吉他: “你……你胡说!你造谣!我们沈家……我们沈家……” “你们沈家穷得叮当响。” 一直坐在旁边嗑瓜子的许辞,这时候终于吐出了嘴里的瓜子皮。 他拍了拍手,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沈宇面前,一脸同情地摇了摇头: “我就说嘛,哪有大户人家出门连个像样的见面礼都不带的。” “合着是来打秋风的穷亲戚啊。” 许辞转头看向福伯,语气那叫一个大方: “福伯,既然是亲戚,咱也不能太小气。” “去,给这几位‘贵客’拿两万块钱。” 福伯一愣:“姑爷,拿钱干嘛?” “路费啊!” 许辞指了指沈宇那一帮人,笑眯眯地说道: “人家大老远从京都跑来要饭,不容易。咱们包个回程的高铁票,剩下的让他们买几个馒头路上吃,别饿死在半道上,晦气。” “噗——”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整个宴会厅爆发出一阵哄笑。 两万块?高铁票?买馒头? 这简直是把京都沈家的脸面扔在地上,还要踩上两脚,再吐口唾沫。 杀人诛心啊! 沈宇气疯了。 他从小锦衣玉食,走到哪都被人捧着,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许辞!沈清婉!我要杀了你们!” 他怒吼一声,双眼赤红,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朝许辞扑了过来。 然而。 还没等他冲出两步。 他的脸色突然一变。 原本涨红的脸庞,在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呃……” 沈宇猛地停住脚步,一只手死死捂住胸口,喉咙里发出风箱般急促的喘息声。 豆大的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 “少爷!” 身后的两个老者大惊失色,连忙冲上来扶住他。 沈宇整个人都在抽搐,嘴唇发紫,眼白直翻,眼看着就要厥过去了。 周围的宾客吓了一跳,笑声戛然而止。 “这……这是怎么了?” “被气死了?” “讹人!这是想碰瓷!” 许辞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沈宇那张扭曲的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哟,这心理素质不行啊。” 许辞往前凑了凑,像是看稀有动物一样盯着摇摇欲坠的沈宇,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笃定: “这位京圈太子,我看你不仅是缺钱啊。” “你这命……”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沈宇的心口: “好像也快缺得差不多了。” 第111章 所谓的京圈太子,身体好像有点虚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那个随行的黑衣老者一声暴喝,身形如电,瞬间窜到了沈宇身边。 他一把扣住沈宇的脉门,枯瘦的手指搭上去,脸色瞬间变得比沈宇还要难看。 “气血逆行?怎么会这时候发作?” 沈宇已经听不见了。 他躺在地毯上,整个人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昂贵的白色唐装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那张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是个厉鬼,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呃……啊……救……救我……” 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仿佛要把心给挖出来才痛快。 “快!医生!随队医生呢?!” 老者急得大吼。 后面跟着的一个提着药箱的中年人连滚带爬地冲上来。 听诊器、血压计、速效救心丸…… 一通操作猛如虎。 “不行啊长老!” 医生满头大汗,手都在抖: “血压测不到!心率二百八!这不是心脏病,这是……这是走火入魔啊!常规药物根本不管用!” “废物!一群废物!” 老者一掌推开医生,试图用自己的内力去引导沈宇体内乱窜的气机。 可刚一接触。 “砰!” 老者闷哼一声,竟然被那股狂暴的力量反震得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完了……”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沈宇这是练功贪进,强行冲关留下的隐患。 平时靠着家族的灵药压制着,没想到今天急火攻心,竟然全面爆发了。 这股真气要是压不下去,不出十分钟,沈宇就会经脉尽断,变成废人! 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啧啧啧。” 一道不合时宜的咂舌声,轻飘飘地传了过来。 许辞双手抱胸,站在三米开外,像是看猴戏一样看着地上的闹剧。 “我说什么来着?”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这就是平时不积德,报应来得快。” “你闭嘴!” 老者猛地抬头,眼珠子通红,像头要吃人的狮子: “要是少爷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全家陪葬!” “陪葬?” 许辞嗤笑一声,不但没怕,反而往前走了两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抽搐的沈宇,眼神犀利如刀,仿佛能透过皮肉看到骨髓。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不会在这儿放狠话,而是赶紧想想,该怎么求我。” 老者一愣:“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许辞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沈宇的丹田位置: “每逢阴雨天,丹田如火烧,午夜子时,四肢百骸如针扎。” “这是练了‘烈阳劲’之类的刚猛功夫吧?” 老者瞳孔猛地收缩,震惊地看着他。 许辞继续说道,语速不紧不慢: “为了追求速成,强行吞服虎狼之药,导致根基不稳,阳气虚浮。” “看着是个内劲高手,其实里头早就空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京圈太子?” 许辞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我看是‘虚’圈太子吧?这身体,比我在路边捡的流浪狗还不如。”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被吓到的宾客,听到这话,一个个表情怪异,想笑又不敢笑。 虚? 这可是男人最大的痛点啊! 老者却是如遭雷击。 准! 太准了! 沈宇的症状,和许辞说的一字不差!连服药的细节都被他说中了! 可是…… 这小子明明连脉都没把,就这么看了一眼? “你……你怎么知道?” 老者声音发颤,那一身的高手气度荡然无存。 “我怎么知道?” 许辞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是医生。在中医眼里,这就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这种因为贪功冒进导致的经脉逆行,在我看来,也就是个小儿科。” 他摊了摊手,语气狂傲至极: “我三岁的时候,治这种病就像玩泥巴一样简单。” “可惜啊……” 许辞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冷漠无比: “你们刚才得罪了我。” “不仅想抢我家产,还想动我老婆。” “我这人,心眼小,记仇。”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老婆,咱们走,这人没救了,等着吃席吧。” 沈清婉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看着许辞这副掌控全场的样子,眼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 “好,听你的。” 她配合地挽住许辞的手臂,“正好省了一顿饭钱。” “不!别走!” 地上的沈宇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种经脉寸寸断裂的剧痛,让他彻底崩溃了。 什么面子,什么尊严,在死亡面前都是狗屁! “救……救我……” 他伸出手,死死抓向许辞的背影,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老者也慌了。 沈宇要是死在这儿,他回去也是个死! “噗通!” 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京城高手,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许先生!留步!请留步!” 老者冲着许辞的背影,狠狠磕了一个响头,地板都被磕得嗡嗡响: “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该死!” “求您……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家少爷吧!” 许辞脚步一顿。 他慢慢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一老一少。 那个所谓的京圈太子,现在就像一条濒死的癞皮狗,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着。 “求我?” 许辞挑了挑眉,并没有立刻上前。 他双手抱胸,微微歪着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这就是你们求人的态度?” “刚才不是还说,要让我横着出去吗?” “怎么?现在不横了?” 老者浑身一颤,冷汗直流: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只要您肯出手,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哪怕是要我的命都行!” “你的命?” 许辞嫌弃地摇了摇头: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又不值钱,还占地方。” 他走到沈宇面前,蹲下身子。 视线与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对视。 “沈少爷,想活命吗?” 沈宇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想活命,简单。” 许辞伸出两根手指,在沈宇面前晃了晃: “我有两个条件。做到了,我就把你这条烂命拉回来。” “做不到……” 他笑了笑,笑容森冷: “那就麻烦二叔,提前联系火葬场吧。” 第112章 这种病我能治,但诊金你付不起 “条件?” 老者跪在地上,听到这两个字,眼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 只要能谈,那就还有救。 沈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只要能保住这根独苗,哪怕是几个亿,本家也掏得起。 “许先生请说!” 老者急切地抬起头,满脸皱纹都在颤抖: “是要钱?还是要股份?或者是古董字画?” “只要您开口,京都沈家绝不还价!” 许辞低头看着还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的沈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湿巾,一点点擦拭着刚才碰过沈宇的手指。 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看得老者心急如焚。 “钱?” 许辞轻笑一声,把脏了的湿巾随手丢进垃圾桶: “你们觉得,我会缺钱吗?” 他指了指身后那五箱红彤彤的钞票,又指了指沈清婉: “我老婆是江城首富,我是千亿赘婿。” “拿钱砸我?你们那点棺材本,还是留着自己买米下锅吧。” 老者脸色一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确实。 在现在的江城沈家面前,京都本家就是个没落的破落户。 谈钱,那是自取其辱。 “那……那您想要什么?”老者咬牙问道。 许辞微微弯腰,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 “我要你们京都本家,公开发布声明。” “承认江城分支的独立性,从此以后,两家再无瓜葛。” “我们不入你们的族谱,你们也别想染指我们的一分钱。” “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谁要是再敢拿‘本家’的名头来恶心人……” 许辞眼神一寒,语气森然: “我就让谁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这……” 老者面露难色。 这等于是否认了本家的宗主地位,彻底断了以后吸血的后路。 若是签了这字据,回去没法跟家主交代啊。 “怎么?不愿意?” 许辞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开始翻白眼的沈宇: “看来,在你们眼里,那点虚无缥缈的面子,比这太子的命还重要啊。” “呃……救……救……” 沈宇此时已经疼得神志不清了,听到这话,拼命伸出手去抓老者的裤脚。 那眼神,充满了求生的渴望和对死亡的恐惧。 老者心头一颤。 少爷要是死了,沈家就绝后了,还要什么面子? “好!我答应!我答应!” 老者一咬牙,重重点头,“我这就让人拟声明,盖家主印!” “爽快。” 许辞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 “听说你们京都沈家的祖宅里,供奉着一株‘赤火灵芝’?” 这话一出,老者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许辞,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警惕: “你……你怎么知道?!” 赤火灵芝。 那是沈家传承了三百年的至宝,是真正的天材地宝。 据说有洗髓伐骨、起死回生之效。 这是沈家老祖宗留下来保命的东西,外界根本没人知道! 这小子是从哪听说的? 许辞当然知道。 上一世,他为了给沈清婉治病,翻遍了古籍,这株灵芝就是其中一味关键的主药。 可惜那时候沈家本家狮子大开口,要沈清婉拿整个集团去换。 这一世,风水轮流转。 这灵芝,他要定了。 不仅是为了给曾经的沈清婉出气,更是为了家里那三个纯阳体质的小家伙。 有了这东西筑基,那三个小怪物的体质,绝对能更上一层楼。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许辞眼神淡漠,语气不容置疑: “我就问你,给,还是不给?” “不行!绝对不行!” 老者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那是沈家的命根子!是老祖宗留下的底蕴!绝对不能动!” “那就是没得谈咯?” 许辞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开始倒数: “三。” 地上的沈宇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二。” 沈宇的呼吸开始衰竭,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弱,眼看着就要断气。 老者急得浑身冒汗,想去救,却又无能为力。 “一。” 许辞吐出最后一个数字,转身就走: “福伯,送客。” “记得给沈大少准备一口好棺材,紫檀木的,配得上他的身份。” “别!别走!” 眼看着沈宇就要咽气,老者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宝物再好,那是死物。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老者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瘫软在地上: “只要你能救活少爷,赤火灵芝……双手奉上!” “早这么说不就结了?” 许辞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在老者眼里,比魔鬼还要可怕。 “口说无凭,立字据。” 许辞打了个响指。 一旁的法务总监周律师早就准备好了,捧着两份打印好的合同,笑眯眯地递到了老者面前。 笔,印泥,一应俱全。 这显然是早有预谋! 老者颤抖着手,在合同上签下了名字,盖上了随身携带的家主私印。 每一笔,都像是在割他的肉。 签完字,老者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地,眼神灰败: “现在……可以救人了吧?” 许辞接过合同,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迹,仔细检查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他才随手将合同递给沈清婉。 “老婆,收好。” “这可是咱们儿子以后的奶粉钱,金贵着呢。” 沈清婉接过合同,看着上面那苛刻到极点的条款,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这男人,真是坏透了。 不过,坏得让人喜欢。 “行了,收钱办事。” 许辞理了理袖口,走到已经快要挺尸的沈宇面前。 他并没有做什么复杂的准备工作。 只是随手从怀里摸出了那个随身携带的针包。 “唰——” 针包展开,寒光凛冽。 许辞捻起一根最长的金针,在指尖轻轻一弹。 针尖震颤,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他低头看着沈宇,眼神里带着几分神医的傲然,和几分商人的市侩: “沈大少,看好了。” “这一针下去,可是价值连城。” “这不叫治病。” 许辞手腕一抖,金针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刺入了沈宇头顶的百会穴。 “这就叫——买命钱。” 第113章 跪下来求我,或许可以考虑打个折 金针入体,不过须臾。 沈宇头顶突然冒出一缕肉眼可见的白烟。 紧接着,他那原本灰败如死灰的脸色,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红润起来。 原本微弱的心跳,此刻“砰砰”作响,强劲有力得像是在擂鼓。 “吼——!” 沈宇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长啸。 他一个鲤鱼打挺,竟然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 甚至还顺势打了一套拳,虎虎生风。 “好了?我好了?!” 沈宇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丹田内重新涌动的、比以前更加精纯的内力。 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舒畅和强大。 “神了!真是神了!” 旁边的黑衣老者看得目瞪口呆,激动得浑身发抖: “少爷!您的经脉不仅通了,修为似乎还精进了!” 沈宇握紧拳头,感受着那股力量,眼底的恐惧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死里逃生后的狂喜,以及…… 一抹逐渐浮现的阴狠。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正在慢条斯理收针的许辞。 刚才跪地求饶的画面,像是一根刺,狠狠扎在他的自尊心上。 他是京圈太子,是沈家未来的家主。 竟然给一个吃软饭的赘婿下跪磕头? 这事要是传回京都,他还有什么脸面混? “许辞。” 沈宇眯起眼睛,语气不再是刚才的哀求,反而透着一股子过河拆桥的傲慢: “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许辞收好针包,连眼皮都没抬: “救你的狗命。” “救命?我看你是下套吧!” 沈宇冷笑一声,指着许辞的鼻子大骂: “我就说怎么可能突然走火入魔,肯定是你动了手脚!” “随便扎一针就要走我沈家的传家宝?还要让我们承认分支独立?” “你这是诈骗!是勒索!”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那股嚣张劲儿又回来了: “二爷爷,这小子心术不正,刚才签的那些字据,全都不作数!” 沈南天脸都黑了。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沈宇!你还要不要点脸?刚才要不是许辞,你现在都凉透了!” “那是他应该做的!” 沈宇蛮横地打断老爷子,转头看向那个黑衣老者: “长老,把合同抢回来!这小子刚才肯定是用了什么妖法,现在我也好了,咱们怕他个球!” 老者犹豫了一下。 虽然觉得这么做不地道,但赤火灵芝确实太重要了。 如果不给,那就是大功一件。 而且,看少爷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子,应该也没什么后遗症。 “许先生。” 老者站起身,挡在了沈宇面前,语气变得硬邦邦的: “刚才的事,确实有些草率。合同的事,咱们还是再商量商量吧。” 这就是要赖账了。 全场的宾客都看傻了。 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啊! 这就是京都大族的做派?简直就是流氓! 沈清婉气得手都在抖,刚想把合同拿出来对质。 “别动。” 许辞按住她的手,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怒意,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 那种笑,看得人心里发毛。 “想赖账?” 许辞歪了歪头,看着那一脸小人得志的沈宇: “沈大少,你是不是觉得,病好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废话!” 沈宇挺着胸脯,内劲运转,底气十足: “我现在内力恢复,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识相的赶紧把合同撕了,再给我磕三个响头,本少爷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啧啧啧。” 许辞摇了摇头,一脸的遗憾: “本来呢,我是个医生,讲究医者仁心。” “但这人啊,要是自己找死,神仙也拦不住。” 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 就像是一个开关。 下一秒。 沈宇那张嚣张的脸,瞬间僵住了。 “唔!” 他猛地捂住胸口,瞳孔瞬间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紧接着。 “啊——!!!” 一声比刚才还要凄厉十倍的惨叫,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沈宇,此刻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他疯狂地在地上打滚,双手在身上乱抓乱挠,把昂贵的唐装撕得稀烂。 “痒!好痒!疼!啊!!” “骨头里有虫子!有虫子在咬我!救命啊!” 那种痛苦,光是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沈宇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像是被煮熟的大虾,青筋暴起,整个人扭曲成了一团。 “少爷!” 老者大惊,连忙要去扶。 “别碰他。” 许辞淡淡地开口,声音凉凉的: “那是我的纯阳真气。刚才治病的时候,我顺手留了一道在里面。” “这道气,能救人,也能杀人。” “现在的他,就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炸,又像是有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髓。” 许辞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茗: “这种滋味,会持续七七四十九天,直到他全身经脉寸断,痛不欲生而死。” “你……你个魔鬼!” 老者吓得脸色惨白,指着许辞的手都在哆嗦。 “魔鬼?” 许辞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 “过奖了。对付流氓,就得用流氓的办法。” 他放下茶杯,走到还在地上打滚的沈宇面前。 此时的沈宇,已经把自己的皮肤抓得鲜血淋漓,嗓子都喊哑了。 他看着许辞,就像看着阎王爷。 “救……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沈宇一边惨叫,一边像条狗一样往许辞脚边爬。 什么尊严,什么面子,在这一刻统统被踩进了烂泥里。 “求求你……收了神通吧……我给……我都给……” “现在想给?” 许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一巴掌拍死我吗?” “晚了。” 许辞抬起脚,踩在沈宇想要伸过来抓他裤脚的手上,微微用力碾了碾: “想让我救你,也不是不行。” “不过这诊金嘛,得涨涨价。” 沈宇疼得浑身抽搐,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涨!您说涨多少都行!” “我不缺钱。” 许辞弯下腰,指了指宴会厅的正中央,声音冷漠如冰: “去那里。” “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给我老婆,还有我那三个孩子。” “跪下。” “磕头。” “磕到我满意为止。” 沈宇身子一僵。 当众下跪? 这可是把京都沈家的脸面彻底扔在地上踩啊! “怎么?不愿意?” 许辞打了个响指,“那我走了,祝你走得安详。” “别!我跪!我跪!” 剧痛再次袭来,沈宇彻底崩溃了。 他顾不上身上的血污,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宴会厅中央。 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这位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沈家本家的大少爷。 对着主位上的许辞和沈清婉。 “咚!” 重重地跪了下去。 第114章 老婆,他们说我是小白脸,你管不管? 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终于被打破。 沈宇像条死狗一样被那个黑衣老者拖走了,地上只留下一滩还没干透的血迹,和几道抓痕。 京都沈家的人,来的时候有多嚣张,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连那个所谓的“赤火灵芝”转让协议,都被老者恭恭敬敬地放在了桌上,生怕许辞反悔再给沈宇来一下。 “行了,碍眼的走了,大家继续。” 许辞拍了拍手,脸上的冷厉瞬间收敛,又变成了那个笑眯眯的奶爸模样。 他走到婴儿车旁,挨个逗了逗三个小家伙: “看什么呢?没见过爸爸发威啊?” 大宝极其给面子地拍了拍小手,仿佛在说:“干得漂亮。” 宴会继续。 推杯换盏间,气氛看似热烈,但空气中总流动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许辞耳力惊人。 哪怕隔着十几米,那些压低了声音的窃窃私语,还是像苍蝇一样钻进了他的耳朵。 “啧啧,这许辞运气真是逆天了。” “可不是嘛,要是没有沈总撑腰,他敢跟京都本家叫板?估计早被人打死了。” “说到底还是吃软饭吃得好。你看刚才沈总那护犊子的样儿,连几千万现金都直接搬出来砸人,我要是有这老婆,我也敢横着走。” “这就叫‘小白脸’的最高境界,狐假虎威懂不懂?” “嘘,小声点,别被听见了,人家现在可是神医……” “神什么医啊,八成也是沈家花钱包装出来的,为了给他脸上贴金呗。” 许辞听着听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 高定唐装,百达翡丽,连脚上的布鞋都是纯手工纳底的。 确实,挺像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怎么了?” 沈清婉察觉到他神色不对,走过来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累了?” 许辞顺势往她身上一靠,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她那纤细的肩膀上。 “累,心累。” 他叹了口气,一脸的“虚弱”和“委屈”: “老婆,这世道太难混了。” 沈清婉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托住他的腰,防止他滑下去: “好好说话,刚才不是还大杀四方吗?怎么这会儿就林黛玉了?” “刚才那是强撑的。” 许辞把下巴搁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股子撒娇的鼻音: “你没听见吗?那些人在背后编排我呢。” “说我是狐假虎威,说我是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还说我这一身本事都是你花钱包装的。” 他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老婆,他们欺负我。我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需要安慰。” 沈清婉看着他这副戏精附体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刚才那个一针定生死、逼得京圈太子下跪磕头的煞星是谁? 现在跟她说心灵脆弱? 这男人,装柔弱是越来越熟练了。 “哦?是吗?” 沈清婉挑了挑眉,目光冷冷地扫过刚才那几个嚼舌根的角落。 虽然知道许辞是装的,虽然知道凭许辞的本事根本不在乎这些。 但是…… 她沈清婉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了? “小白脸怎么了?” 沈清婉冷哼一声,伸手整理了一下许辞的衣领,动作轻柔,语气却霸道至极: “我乐意养,他们管得着吗?” “他们那是嫉妒。” “嫉妒你长得比他们帅,本事比他们大,最重要的是……” 她踮起脚尖,凑到许辞耳边,吐气如兰: “嫉妒你有我这么好的老婆。” 许辞眼睛一亮,立刻顺杆往上爬: “对对对!老婆说得对!” “但光说没用啊,他们还是在背后嚼舌根。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在江城混?怎么给咱们宝宝树立光辉伟岸的父亲形象?” 他抓着沈清婉的手,在自己胸口揉了揉: “老婆,你得给我做主。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行,给你做主。” 沈清婉看着他那副得寸进尺的样儿,没好气地捏了捏他的脸。 她拿出手机,直接点开了一个名为“沈氏核心高层及合作伙伴”的微信群。 这是江城商界含金量最高的群之一,里面全是各路大佬和沈氏的高管。 沈清婉手指飞快地编辑了一段文字。 没有废话,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外加一个置顶公告。 【通知:】 【即日起,许辞先生在沈氏集团拥有最高决策权,他的话等同于我。】 【另外,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赘婿”、“吃软饭”等不实言论。许辞的能力远在我之上,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沈氏。】 【谁要是再敢在背后乱嚼舌根,别怪我沈清婉翻脸不认人。合作取消,终身拉黑。】 点击,发送。 “叮咚——” “叮咚——” “叮咚——” 一瞬间,宴会厅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手机提示音。 那些正在推杯换盏、或者躲在角落里说闲话的大佬们,纷纷掏出手机。 下一秒。 无数双眼睛瞪得像铜铃,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刚才那个说许辞是“小白脸”的胖老板,手一抖,酒杯直接洒在了裤裆上,烫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最高决策权? 能力远在沈总之上? 这评价……简直是要把许辞捧上天啊! 沈清婉这哪里是在发通知,这分明是在向全江城宣告—— 许辞,是她的逆鳞,碰不得! “看到了?” 沈清婉收起手机,冲着许辞扬了扬下巴,那副护短的模样,飒得让人腿软: “以后谁再敢废话,直接让他滚蛋。这下满意了?” 许辞看着群里瞬间刷屏的“收到”、“许先生威武”、“沈总英明”,心里的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爽。 真爽。 这就是被富婆包养……哦不,是被老婆宠爱的感觉吗? “满意,太满意了。” 许辞一把搂住沈清婉的腰,也不管周围还有多少双眼睛看着,低头就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老婆,你简直帅炸了!” “少来。” 沈清婉推了他一下,脸颊微红,却并没有真的生气: “那是为了维护沈家的形象。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是是是,维护形象。” 许辞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晚宴结束,送走了最后一波战战兢兢的宾客。 一家人回到了主楼。 三个小家伙早就累得睡着了,被保姆抱回了婴儿房。 主卧里,只剩下许辞和沈清婉两个人。 沈清婉卸了妆,换了一身丝绸睡衣,正坐在床头涂护手霜。 许辞洗完澡出来,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股热气。 他走到床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躺下,而是单手撑着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婉。 眼神灼热,且危险。 “怎么了?” 沈清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不去睡觉,站这儿当门神?” “睡不着。” 许辞摇摇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明显的暗示: “老婆,今天你可是帮了我大忙,又是发通知又是立威的,维护了我身为男人的尊严。” “我觉得,光口头感谢太没诚意了。” 沈清婉动作一顿,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所以呢?许神医打算怎么感谢?” “我想……” 许辞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 “进行一些深度的、灵魂层面的交流。” “顺便,让你检验一下,我这个‘小白脸’……” 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 “到底是不是徒有虚名。” “许辞!你……” 沈清婉脸瞬间爆红,刚想骂他流氓。 下一秒。 灯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渐渐急促的呼吸声。 “老婆,专心点。” “这可是……报恩。” 第115章 沈总霸气护夫:我养的,你有意见? 隔天,江城国际会展中心。 一年一度的“年度商业人物”颁奖典礼正在这里举行。 作为近期风头最劲的商界神话,沈氏集团自然是全场的焦点。红毯两侧,长枪短炮架得像机枪阵地,闪光灯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许辞挽着沈清婉,刚一露面,快门声就响成了一片连绵的雷鸣。 沈清婉一身黑金配色的晚礼服,高贵冷艳,女王范儿十足。许辞则是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温润如玉,站在她身边,活脱脱一对璧人。 “沈总!沈总看这边!” “许先生!听说您最近接手了沈氏的海外矿产,是真的吗?”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话筒恨不得怼到两人脸上。 许辞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不仅没躲,还甚至伸手帮沈清婉挡了一下刺眼的闪光灯。 就在两人即将步入会场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挂着“xx周刊”胸牌的男记者,突然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这人眼神刁钻,一看就是个搞事的刺头。 “许先生!我有问题!” 眼镜男嗓门极大,直接盖过了周围的嘈杂: “现在外界都传,您在沈氏没有任何实权,所有资产都是沈总施舍给您的。甚至有人说,您就是个靠女人养着的‘高级软饭男’。”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镜头都对准了许辞,等着看他恼羞成怒,或者尴尬离场。 这就是媒体想要的爆点。 赘婿,尊严,软饭,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就是流量密码。 许辞脚步一顿。 他看着那个眼镜男,非但没生气,反而乐了。 他刚想开口调侃两句,比如说“软饭真香”之类的。 身边的气压,却陡然降到了冰点。 沈清婉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她松开挽着许辞的手,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那个眼镜男面前。 身高一米七五,加上高跟鞋,气场直接两米八。 眼镜男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沈……沈总?” “你刚才问什么?” 沈清婉的声音清冷,通过无数个收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全场,也传到了正在看直播的几千万网友耳朵里。 “说他是软饭男?说是我施舍?” 她冷笑一声,眼神睥睨,像是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那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沈清婉伸出手,一把拉过站在旁边的许辞,当着所有人的面,十指紧扣,高高举起。 “他,许辞,是我沈清婉合法的丈夫,是我三个孩子的父亲。” “沈氏集团的一半股份,已经在昨天转到了他的名下。他签字的效力,等同于我。” 眼镜男张大了嘴巴,话筒差点没拿稳。 一……一半股份?! 那是多少钱?几千亿啊!说给就给了? “至于你说的养……” 沈清婉眉梢一挑,眼底满是护短的傲气: “没错,他就是我养的。” “我乐意养,我养得起,也愿意养他一辈子。” “我有钱,他有颜,我们天生一对。怎么?你有意见?” “有意见也给我憋着!” 霸气。 狂妄。 护短到了极致。 现场的记者们都傻了,一个个张着大嘴,忘了提问。 这哪里是澄清绯闻?这分明是大型屠狗现场啊! 就在这时,许辞动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早就准备好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递到沈清婉嘴边,一脸的“贤惠”与“宠溺”: “老婆,说累了吧?来,喝口水润润嗓子。” “这帮人没见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我心疼。” 沈清婉看了一眼递到嘴边的水,刚才那股子杀伐果断的女王气瞬间消散,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还顺便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还不是为了你。” “是是是,老婆最好了。” 许辞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甚至还冲着那个眼镜男眨了眨眼,做了一个口型: “羡慕吗?” 眼镜男:“……”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这段采访视频,不出十分钟,就火遍了全网。 热搜榜瞬间瘫痪。 #沈清婉霸气护夫# #我养的,你有意见?# #许辞 软饭硬吃天花板# 评论区里,网友们已经疯了。 “卧槽!这才是大女主啊!太飒了!” “我养的,你有意见?这句话我要打印出来贴床头!” “许辞那个递水的动作太熟练了吧?这就是顶级赘婿的职业素养吗?” “什么赘婿?那叫也是一种本事好吗!我也想被沈总养,不想努力了!” “楼上的别做梦了,你有人家许辞那张脸吗?你有那身材吗?你有那哄老婆的本事吗?” 一夜之间,许辞的风评发生了诡异的逆转。 从“被人瞧不起的软饭男”,摇身一变,成了“全网最想嫁的男人”。 毕竟,能让千亿女总裁死心塌地、当众护短、还把一半家产拱手相送的男人,这世上能有几个? 这就是实力! …… 深夜,沈家庄园。 喧嚣散去,万籁俱寂。 主卧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睡眠灯。 宽大的床上,沈清婉早已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似乎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在她身侧,是一张特制的加宽婴儿床,三个小家伙四仰八叉地睡着,偶尔还吧唧一下小嘴。 许辞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暗淡无光的古铜钱。 他没有睡。 白天在镜头前的嬉皮笑脸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邃的凝重。 那个京城来的枯木老人,虽然被废了,但沈家本家的威胁并没有解除。 那个沈宇,虽然签了字据,但这种大家族为了利益,什么毁约的事干不出来?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了。 这三个孩子的纯阳体质,就像是黑夜里的三盏明灯,正在吸引着某些不属于世俗界的力量。 古武者,隐世宗门,甚至……那些传说中的老怪物。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许辞低声叹了口气,目光扫过熟睡的妻儿。 沈清婉虽然现在身体好了,但终究只是普通人。 孩子们虽然天赋异禀,但毕竟还太小,除了那一身蛮力,根本不懂怎么运用体内的气。 光靠他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强敌来犯,他能护得住所有人吗? 许辞握紧了手中的铜钱,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看来,光有钱是不够的。” “得让她们……也有自保的能力。”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脑海中浮现出《太乙神针》中记载的一篇古老法门——《纯阳导引术》。 这是一门专门配合纯阳体质修炼的内家功法。 不仅能强身健体,更能修炼出护体内劲。 “老婆……” 许辞回头,看着床上那道曼妙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 “既然你那么喜欢护着我,那我就教教你,怎么真正地‘护夫’。” “明天开始,咱们全家……一起修仙。” 第116章 深夜补课,教老婆怎么修炼“纯阳气” “修仙?” 沈清婉睁开眼,从被窝里探出个脑袋,看许辞的眼神像是在看个傻子。 “许神医,你是不是最近玄幻看多了?还是脑子被门挤了?” 她伸出手,想摸摸许辞的额头,看看这人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许辞一把抓住她的手,掌心滚烫,眼神却出奇的认真。 “老婆,我说正经的。” 他把沈清婉从被窝里拉出来,让她盘腿坐好,一脸严肃地说道: “你没发现吗?大宝他们三个力气大得离谱,那是遗传了我的纯阳体质。这种体质虽然好,但就像个火药桶,如果不加以控制,迟早会伤到自己。” “还有你。” 许辞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眉心: “虽然你的寒症好了,但那是因为我的纯阳气一直在帮你压着。如果我也让你学会怎么运用这股气,那你以后不仅身体会更好,还能青春永驻,甚至……”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诱惑: “甚至能一拳打飞那些想占你便宜的臭男人。” 沈清婉眼睛一亮。 青春永驻? 一拳打飞臭男人? 这两个词对她的吸引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真的假的?”她半信半疑,“怎么练?要吃什么仙丹吗?” “不用吃药,只要……” 许辞坏笑一声,突然伸手,解开了她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只要咱们‘坦诚相见’,让我帮你引导气机就行。” “流氓!” 沈清婉脸一红,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想占便宜直说,还编什么修仙的借口!” “冤枉啊!” 许辞一脸无辜,“这《纯阳导引术》讲究的就是阴阳调和,气息互通。咱们隔着衣服,气机怎么流转?这可是正经的传功,不是你想的那种……” “我想哪种了?” 沈清婉瞪了他一眼,但看着许辞那双清澈(并不)的眼睛,又想到了青春永驻的诱惑,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松开了手。 “行,信你一次。” 她红着脸,别别扭扭地把睡衣褪到肩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要是没效果,你就死定了!” “放心,包教包会。” 许辞深吸一口气,收敛了心神。 他盘坐在沈清婉身后,双手贴上她的后背。 掌心接触的一瞬间,两人都微微颤了一下。 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在这个静谧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暧昧。 “闭眼,凝神,感受我的气。” 许辞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魔力。 他调动体内的太乙真气,顺着掌心,缓缓渡入沈清婉的体内。 这一次,不是为了治病,而是为了引导。 那股热流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顺着沈清婉的经脉游走。 从背后的督脉,一路向上,经过大椎、风府,直达百会,然后顺着任脉下行。 “唔……” 沈清婉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这种感觉很奇妙。 不是那种被动的接受,而是一种被唤醒的感觉。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回应着许辞的气息,暖洋洋的,像是在泡温泉,又像是在云端飘浮。 “跟着我的引导,呼吸。” 许辞的手掌随着气机的流转而移动。 从后背,滑到肩头,再到…… “这里也要按吗?” 沈清婉脸红得快滴血了,声音都在发颤。 许辞的手指正停留在她的锁骨下方,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 “当然,这里是中府穴,肺经的起始点。” 许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气机要走遍全身,不能有死角。老婆,专心点,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想什么了?明明是你……” 沈清婉羞愤欲死,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软了下来,任由那股热流在体内流淌。 渐渐地,她感觉到了不同。 原本因为工作和带娃而有些沉重的身体,此刻变得轻盈无比。 那种常年伴随她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沛精力。 甚至连视力似乎都变好了,能在黑暗中看清许辞每一根睫毛的颤动。 “感觉到了吗?” 许辞收回手,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传功比自己修炼还要累,但他看着沈清婉那容光焕发的样子,觉得一切都值了。 “嗯……感觉到了。” 沈清婉睁开眼,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皮肤细腻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隐隐透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她兴奋地抓着许辞的胳膊,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女孩: “许辞,我是不是变成武林高手了?” “高手还算不上,顶多算是个……身强体壮的女总裁。” 许辞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不过,以后再遇到像沈宇那种虚货,你一巴掌就能把他扇飞。” “真的?” 沈清婉跃跃欲试,挥舞了两下粉拳。 “那当然。” 许辞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怎么样?这‘补课’的效果还满意吗?” “满意,太满意了。” 沈清婉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随即又有些疑惑: “不过……这导引术练起来这么麻烦吗?每次都要这样……那样?” 还要脱衣服,还要按摩,还要脸红心跳。 这要是天天练,她怕自己心脏受不了。 “其实……” 许辞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这叫‘单人导引术’,确实有点慢,也比较累。” “还有一种更快的修炼方法,叫‘双修’。” “双修?” 沈清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狠狠掐了他一把: “许辞!你是不是古装剧看多了?满脑子都是这种黄色废料!” “冤枉啊!这也是正经的修炼法门!” 许辞抓住她的手,眼神灼灼: “而且效果比这个好十倍,还能顺便……增进夫妻感情。” “老婆,要不……咱们试试?” 沈清婉看着他那副大灰狼诱拐小白兔的表情,脸烫得能煎鸡蛋。 但鬼使神差的,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种身体被唤醒的感觉太美好,又或许是因为…… 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诱人了。 “试……试就试。” 沈清婉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不过说好了,要是没效果……我就把你踢下床!” 许辞大喜过望,翻身而上,一把拉过被子: “放心!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夜色正浓。 窗外的月亮似乎也害羞了,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至于这“双修”到底有没有效果…… 嗯,看第二天沈总那红润的气色,和许神医那怎么都遮不住的黑眼圈,大概就能猜到了。 第117章 双修?老婆你是不是古装剧看多了 “试就试。” 沈清婉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 “不过说好了,要是没效果……我就把你踢下床!” 这哪里是威胁,分明就是最甜腻的邀请。 许辞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大喜过望,翻身而上,一把拉过柔软的羽绒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 “放心!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然而,就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学术交流”的时候。 沈清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推了他一把。 “等等!” 许辞:“……” 这节骨眼上喊停?这是要他老命啊! “老婆,又怎么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欲念。 “你说的那个双修……” 沈清婉在被窝里探出个小脑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却带着一丝认真和……困惑: “是不是就是那种……里写的,两个人盘腿坐着,手掌对着手掌,然后真气在身体里转圈圈那种?” 她一边说,还一边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个自认为很标准的“传功”姿势。 许辞看着她这副天真又好学的模样,愣了足足三秒。 紧接着,他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直接笑喷了。 “哈哈哈哈……老婆,你是不是古装剧看多了?” 许辞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还手掌对手掌?你当咱们是在练乾坤大挪移啊?” “那……那不然呢?” 沈清婉被他笑得又羞又恼,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 “不许笑!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你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肯定没安好心!” “冤枉啊!” 许辞轻松接住枕头,把她重新拉回怀里,强忍着笑意解释道: “我说的‘双修’,是‘双人瑜伽’配合呼吸吐纳的一种导引术!你想哪去了?”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甚至还摆出了一副神医的专业架势: “通过特定的肢体接触和气息交换,能让纯阳之气在你体内流转得更快,事半功倍。这可是正经的养生功法,非常科学!” “双人瑜伽?” 沈清婉将信将疑,但看着许辞那双“清澈”的眼睛,又觉得他不像是在撒谎。 “对啊。” 许辞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来,我教你第一个动作,叫‘神龙摆尾’。” “你……你别乱来啊!” “放心,我是专业的。” …… 夜色渐深。 窗外的月亮似乎也害羞了,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卧室里,灯光被调到了最暗。 起初,沈清婉还半信半疑,以为真是什么正经的功法。 可随着许辞的“教学”深入,她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哪里是瑜伽? 这分明就是…… “许辞!你个骗子!这根本不是……” “嘘——” 许辞低头,封住了她所有的抗议。 “专心点,老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磁性: “用心感受,气机已经开始流转了。” 沈清婉的理智彻底被点燃。 她不再抗拒,不再思考。 只是凭着本能,紧紧抱着身前这个滚烫的男人,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 冰山,在这一刻彻底消融。 火焰,在这一刻尽情燃烧。 所谓的“双人瑜伽”,最后演变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双人运动”。 许辞食髓知味,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来的亏空一次性补回来。 而沈清婉也惊奇地发现。 在这种极致的亲密接触中,她体内的那股暖流,确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汹涌澎湃。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雨露。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在雀跃。 ……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许辞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了动作。 他搂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沈清婉,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享受着事后的静谧与温存。 “感觉怎么样?”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嗯……” 沈清婉闭着眼,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软得像猫叫: “累……但是……好舒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质的变化。 那种常年盘踞在骨髓深处的阴寒之气,仿佛被这场酣畅淋漓的“修炼”彻底拔除,连带着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皮肤细腻得像是能掐出水来,甚至连视力都变得更好了。 “看来,这‘双修’的效果,确实不错。” 许辞得意地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以后咱们每天都练,保证让你青春永驻,永远十八岁。” “去你的。” 沈清婉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这一觉,她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第二天,许辞难得地起了个大早。 他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沈清婉,那张容光焕发的睡颜,怎么看怎么爱。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先去婴儿房看了看三个小家伙,又去厨房亲手熬了滋补的药膳粥。 等他端着早餐回到卧室时,沈清婉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一脸温柔地看着他。 “醒了?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精神太好了。” 沈清婉伸了个懒腰,那曼妙的曲线看得许辞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两人腻腻歪歪地吃完早餐。 许辞正准备跟老婆再来个“晨练”,客厅的电视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新闻播报声。 “下面插播一条本市快讯……” 许辞原本没在意,正准备去关电视。 屏幕上,一个熟悉又陌??的身影,一闪而过。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囚服,头发剃得精光,脸上布满了沧桑和麻木。 他被两个狱警搀扶着,步履蹒跚地走出监狱大门,看起来虚弱得随时会倒下。 许辞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 新闻标题的字幕,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下方: 【本市新闻:前许氏集团董事长许让,因在狱中身患重病,表现良好,经相关部门批准,于今日……保外就医。】 许让? 许辞眯起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个形同枯槁的男人,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变冷。 “怎么了?” 沈清婉也看到了新闻,眉头微蹙,走到他身边: “那个名字……” “没什么。” 许辞关掉电视,随手把遥控器扔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平静得有些可怕。 “一只打不死的蟑螂。” 许辞转过身,看着沈清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从下水道里,爬出来了而已。” 第118章 许让出狱了?看起来像个乞丐 江城,郊区,一间阴暗潮湿的筒子楼里。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许让趴在肮脏的水泥地上,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 他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 cheekbones 高耸,那身洗得发白的囚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像是一件不合身的戏服。 这就是保外就医。 许家二老变卖了最后一点家当,把许国富从ICU挪到了普通病房,剩下的钱全用来打点关系,才把他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捞了出来。 美其名曰“养病”。 实际上,是让他出来继续当牛做马。 “老大,喝药了。” 张梅兰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药走了进来,屋子里瞬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苦味。 她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儿子,眼里的心疼已经所剩无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怨怼。 “喝吧,喝了赶紧好起来。家里现在就指望你了。” 许让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 “指望我?指望我什么?指望我去要饭养你们?” “说什么胡话!” 张梅兰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汤汁溅了出来: “你弟弟现在是神医,是沈家的半个主子!只要你去求他,随便从指甲缝里漏一点出来,都够咱们下半辈子吃喝不愁的!” “求他?” 许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妈,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他巴不得我死在外面,怎么可能帮我?” “再说了,我现在这副鬼样子,连沈家的大门都进不去,怎么求?” 张梅兰被噎了一下,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 “硬的不行,咱们就来软的。” “我打听过了,那几个小兔崽子……哦不,那几个小少爷,每天下午都会去中心公园晒太阳。” 她凑近许让,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算计: “血浓于水。他们再怎么说也是你亲侄子,你去跟他们打打感情牌,小孩子心软,说不定……” “滚!” 许让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还想利用孩子?你是不是疯了?!” 他可以恨许辞,可以嫉妒许辞,但他还没丧心病狂到要去利用几个刚满周岁的孩子。 那是他最后的底线。 “我疯了?我看是你没脑子!” 张梅兰被骂得一愣,随即破口大骂:“那是咱们许家的种!是金疙瘩!你不去,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咱们一家三口饿死在这儿吗?!” “我宁愿饿死,也不去!” 许让猛地推开面前的药碗,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家门。 他受够了。 受够了这个贪婪、愚蠢的母亲,受够了这个一眼望到头的绝望生活。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周围是繁华的都市,车水马龙,高楼林立。 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像个游魂,穿着不合身的囚服,与这个光鲜亮丽的世界格格不入。 路人看到他,都像躲瘟神一样绕着走,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和鄙夷。 许让低下头,看着橱窗玻璃里自己那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 这就是他? 那个曾经开着宝马、搂着校花、意气风发的许家大少爷? “呵呵……” 他惨笑着,眼泪混着脸上的污垢往下流。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他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街角的垃圾桶旁,几个流浪汉正在为了一个发霉的面包大打出手。 许让看着,眼神麻木。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为了一个女人,为了那点可笑的面子,跟自己的亲弟弟争得头破血流。 结果呢? 人家现在站在云端,而他,连跟流浪汉抢食的资格都没有。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市中心的广场。 巨大的LED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着沈氏集团最新的宣传片。 画面里,许辞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怀里抱着粉雕玉琢的小女儿,正一脸宠溺地看着身边的沈清婉。 一家五口,其乐融融。 背景是那座他做梦都想住进去的沈家庄园。 “……据悉,沈氏集团姑爷许辞先生,不仅医术超凡,更是在商业领域展现出惊人天赋……” 主持人的声音甜美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许让的心窝。 凭什么? 凭什么?! 这一切,本该是他的! 那个温柔的妻子,那三个可爱的孩子,那泼天的富贵…… 全都是他的! 是许辞! 是许辞抢走了他的一切! 巨大的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烧得他双眼赤红。 如果不是许辞,他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如果不是许辞,他现在还是那个风光的许大少! “我要报复……我一定要报复……” 许让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幸福的脸,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开始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 对了,公园! 他妈说的,许辞会带孩子去公园! 那是他唯一的机会! 只要能抓住那几个孩子中的任何一个…… 只要能拿到钱…… 他就能翻身!他就能东山再起! 许让的眼神变得疯狂而扭曲,那最后一点做人的底线,在巨大的嫉????????????和恨意面前,彻底崩塌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佝偻着背,像一只潜伏在阴沟里的老鼠,朝着中心公园的方向慢慢挪去。 …… 中心公园,儿童游乐区。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许辞今天难得有空,亲自带着三个小家伙出来放风。 大宝穿着小西装,背着手,像个老干部一样视察着滑滑梯的“工程质量”。 二宝拿着个小药箱,正追着一只蝴蝶,嘴里还喊着:“别跑!给你扎一针!” 至于三宝…… 这小丫头正蹲在沙坑里,两只小手抱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西瓜,正试图用蛮力把它捏开。 许辞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看着这三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带娃真是个体力活。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人穿着宽大的卫衣,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他躲在远处的树丛后,一双眼睛却像饿狼一样,死死地盯着正在玩耍的三个孩子。 许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又是京城叶家的人? 还是那些被他断了财路、不死心的竞争对手? 许辞不动声色,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套随身携带的银针。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歪心思。 那人似乎找到了机会。 趁着保姆去买水的空档,他猛地从树丛后窜了出来,直奔离他最近的三宝而去! 许辞眼神一凛,刚要起身。 三宝却比他反应还快。 小丫头正愁西瓜捏不开,看到一个怪叔叔冲过来,非但没怕,反而眼睛一亮。 她举起手里的大西瓜,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接住!”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那个十几斤重的大西瓜,当成炮弹一样,朝着那人扔了过去! 那人也没想到一个一岁多的小孩有这么大的力气,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砰!” 一声闷响。 西瓜没接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人惨叫一声,直接被砸得倒飞出去,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红色的西瓜汁流了一地,看起来触目惊心。 许辞:“……” 他揉了揉眉心,感觉有点脑壳疼。 这闺女,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 他走过去,踢了踢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家伙。 顺手摘掉了他的口罩。 一张熟悉的、憔????悴不堪的脸,露了出来。 竟然是许让。 许辞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和冰冷。 这只蟑螂,还真是阴魂不散。 “粑粑!坏人!” 三宝拎着不知从哪捡来的一根树枝,跑了过来,一脸邀功地指着地上的许让: “打……打他!” “打什么打,脏了手。” 许辞抱起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干得漂亮,闺女。不过下次记得,别用西瓜,用石头。” “好!”三-宝用力点头。 许辞拿出手机,拨通了警局的电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叫外卖: “喂,张警官吗?又是我。” “中心公园,有人想绑架我儿子,被我女儿当场制服了。” “对,人已经晕了,你们过来收个尸……哦不,收个人就行。” 电话那头,张警官沉默了半晌,最后只说了一句: “许先生,你们家……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第119章 哥哥想碰瓷三胞胎?大宝一眼识破 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中心公园的儿童游乐区,沙坑旁,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正在各自玩耍。 大宝沈念辞,穿着小小的西装,戴着一顶迷你礼帽,正煞有介事地在沙坑里“勘察地形”,时不时还用小手指在沙地上画着什么复杂的图形。 二宝沈慕许,抱着他的迷你药箱,正追着一只花蝴蝶,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喊着:“别跑!你病了!我要给你打针针!” 至于三宝沈安安,这小丫头就更离谱了。她穿着粉色的蓬蓬裙,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正抱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皮球,试图用蛮力把它捏爆。 几个金牌月嫂和保镖围在四周,时刻注意着孩子们的安全,却又不敢靠太近,生怕打扰了这三个“小祖宗”的玩耍。 许辞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杯咖啡,眼神温柔地看着那三个小家伙。 他刚从沈清婉的办公室回来。 昨天那场“双修”,效果惊人。沈清婉不仅精神饱满,气色更是前所未有的好,甚至还趁着早会一举拿下了几个重要的合作项目。 这让他心情大好。 “姑爷,您休息一下,我去给小少爷们买点果汁。” 李姐小声汇报,带着两个月嫂去不远处的售卖亭。 许辞点点头,目光始终没离开孩子们。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人穿着宽大的卫衣,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他躲在灌木丛后,像个变态一样,死死地盯着正在玩耍的三个孩子。 许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又是许让? 这只蟑螂,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没有立刻动手。 他倒要看看,这许让被生活毒打到这种地步,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许让确实要玩花样。 他躲在灌木丛后,看着那几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嫉妒和恨意。 凭什么?! 凭什么许辞那个废物能拥有这一切?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他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但许辞有。 他有钱,有权,有美艳的老婆,还有三个天赋异禀的孩子! 他要毁了许辞! 要让许辞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许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根本无法靠近沈家的孩子。 但是…… 他可以碰瓷! 只要能让沈家的孩子“不小心”碰到他,只要能制造出一点骚乱,他就能利用舆论,搞臭沈家,搞臭许辞! 想到这里,许让眼中闪过一丝癫狂。 他看了看四周,保姆去买水了,许辞坐在长椅上似乎在玩手机。 机会! 他猛地从灌木丛后窜了出来,直奔离他最近的大宝而去。 大宝正在沙坑里画着复杂的“商业版图”,头也没抬。 许让冲过去,并没有真的去碰大宝,而是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猛地脚下一滑,整个人“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沙坑里。 动作僵硬,表演痕迹明显。 但他那张被口罩遮住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哎哟——!我的腰!我的腿!疼死我了!” 许让在沙坑里打滚,声音凄厉,演技浮夸: “沈家少爷打人啦!沈家少爷仗势欺人,把老子撞倒啦!哎哟,我的骨头断了!我这可怜的命啊,活不成了!” 周围玩耍的孩子们吓得尖叫起来,纷纷跑向自己的父母。 游乐区瞬间乱作一团。 许让见状,心里大喜。 果然,这一招百试百灵! 很快,周围围观的路人就多了起来。 他们看着沙坑里那个浑身脏臭、打扮狼狈的男人,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穿着小西装、一脸淡定的大宝,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同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家的孩子也太嚣张了吧?这么小就打人?” “哎,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这样,仗势欺人!” “快!报警!把这孩子抓起来!沈家也不能无法无天!” 舆论的风向,瞬间开始倒向许让。 许让在沙坑里,一边哀嚎一边偷偷观察着周围的反应,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成了! 他要让许辞身败名裂!要让沈家颜面扫地! 就在这时,大宝动了。 这小子原本还在沙坑里画着“盈利曲线”,被许让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打断了思路,小脸板得死死的。 他抬起头,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冷静而锐利地扫了一眼躺在沙坑里打滚的许让。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带着一种看智障的嘲讽。 “叔叔。” 大宝奶声奶气地开口,声音清脆,吐字清晰: “你……好臭。” 许让:“……”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这小子,在说什么? “而且。” 大宝站起身,迈着小短腿,走到沙坑边缘。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指了指公园角落里那个隐藏在树叶后的摄像头。 “那个,拍到了。” “你……自己摔倒。” “假装,碰瓷。”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顺着大宝的小手指看去。 果然,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高清摄像头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而且,大宝说的话…… 字字清晰,逻辑严密,根本不像是一个一岁多孩子能说出来的。 “这……这孩子成精了吧?” 围观群众吓得面面相觑。 许让也傻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宝,那双眼睛瞪得溜圆。 这小子……竟然能看穿他的计划? 还指出了监控摄像头? “你……你胡说!” 许让从地上弹起来,指着大宝,色厉内荏地吼道,“一个小屁孩懂什么?你污蔑我!” “污蔑?” 许辞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他手里提着两杯果汁,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老陈和两个月嫂也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愤怒。 “许让,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许辞走到大宝身边,把果汁递给他,然后单手抱起儿子。 大宝顺势搂住许辞的脖子,把小脑袋埋在他怀里,嘴里嘟囔着: “粑粑,他臭……还要碰瓷……” “对,他臭。” 许辞拍了拍儿子的背,眼神冷漠地扫过许让,语气里透着股毫不掩饰的嫌弃: “而且还喜欢装可怜,到处撒谎。这种人,就叫‘人渣’。” 他把手机掏出来,点开了一段视频。 那是公园监控系统实时连接到他手机的画面。 画面里,许让鬼鬼祟祟地躲在灌木丛后,然后猛地冲出来,故意摔倒在大宝面前。 整个过程,清晰无比,没有一丝剪辑痕迹。 “还需要我再解释一遍吗?” 许辞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许让,那双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你这种拙劣的演技,连我三岁的女儿都骗不过,还想骗谁?” 围观群众彻底明白了。 原来是碰瓷! 而且还是碰瓷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 这行为,简直是刷新了他们的三观。 “太不要脸了!” “这种人渣,必须报警!” “沈总的儿子真是厉害,这么小就知道反击了!” 舆论的风向,再次逆转。 许让被那段视频和周围人的指责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算计,在许辞面前,都像个透明的玻璃球。 被彻底看穿了。 “许辞!你……你欺人太甚!” 许让恼羞成怒,也顾不上碰瓷了,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猛地冲过去,竟然想伸手去抓旁边的三宝! “既然不能毁你名声,那我就毁你女儿!” 他要让许辞也尝尝失去一切的痛苦! “放开我女儿!” 许辞脸色骤变,眼神瞬间凝结成冰。 这只蟑螂,还真是冥顽不灵! 第120章 三宝天生神力,一拳把大伯打哭了 “死丫头!给我过来!” 许让嘶吼着,那双沾满泥垢的大手,直奔三宝的脖领子抓去。 他现在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抓住她。 只要抓住这个沈家的心肝宝贝,许辞就不敢动他。 只要有人质在手,就算是要一个亿,许辞也得乖乖给! “啊!小心!” 周围的家长吓得尖叫,捂住了自家孩子的眼睛。 那只脏手距离三宝粉嫩的小脸,只有不到十公分了。 甚至能闻到许让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然而。 坐在沙坑里的三宝,并没有像普通小孩那样吓得哇哇大哭。 她正拿着那个从家里带出来的、沉甸甸的“玩具”——那把纯金打造的迷你金瓜锤,在那儿吭哧吭哧地砸核桃。 听到头顶的风声,小丫头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 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倒映出许让那张狰狞扭曲的脸。 “丑。” 三宝皱了皱小鼻子,嫌弃地吐出一个字。 下一秒。 她原本抓着核桃的小手松开,一把攥紧了金瓜锤的锤柄。 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属于纯阳体质的怪力,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走开!” 伴随着一声奶声奶气的呵斥。 三宝抡圆了胳膊,那个足有几斤重的实心金瓜锤,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残影。 速度快得带起了风声。 “呼——!” 许让的手还没碰到三宝的衣角。 那柄金瓜锤,就已经结结实实地、毫无花哨地,砸在了他的鼻梁骨上。 “砰!” 一声沉闷且清脆的巨响。 就像是熟透的西瓜被铁锤砸烂的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许让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的五官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位移,鼻梁塌陷,鲜血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呈喷射状飙了出来。 “嗷——!!!”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整个中心公园。 紧接着。 在所有人惊恐又震撼的目光中。 许让那个一百多斤的大老爷们,竟然被这一锤子砸得双脚离地。 整个人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抛物线。 “啪叽!” 他重重地摔在了三米开外的草坪上,甚至还在地上弹了两下。 尘土飞扬。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围观的群众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看看地上那个满脸是血、生死不知的男人。 又看看沙坑里那个穿着粉色蓬蓬裙、一脸无辜地握着金锤子的小萝莉。 这……这特么是人类幼崽?! 这分明是哪吒转世吧! “哇……哇……” 地上的许让并没有晕过去。 但他现在宁愿自己晕过去了。 疼。 太疼了。 鼻梁骨粉碎性骨折的剧痛,让他整张脸都麻木了,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但他更崩溃的是心理上的打击。 他被打了。 被一个还没断奶、刚满周岁的小丫头片子,一锤子给抡飞了! 这种奇耻大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呜呜呜……我的鼻子……我的脸……” 许让蜷缩在草地上,双手捂着脸,竟然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凄惨,闻者伤心,听者……想笑。 “这……这也太惨了吧?” “我都替他疼。” “不过这小姑娘也太猛了!以后谁敢娶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这时候,许辞终于赶到了。 他虽然早就知道自家闺女力气大,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眼皮子跳了两下。 好家伙。 这一锤子下去,估计连整容医生都救不回来了。 “三宝!” 许辞快步冲进沙坑,一把将女儿抱了起来,紧张地检查着她的小手: “没伤着吧?手疼不疼?” 三宝眨巴着大眼睛,把金瓜锤往地上一扔,“当啷”一声砸出一个坑。 她把小手伸到许辞面前,委屈巴巴地吹了吹: “粑粑……手手脏……那个叔叔有油。” 许辞:“……” 重点是这个吗?! “好好好,爸爸这就给你擦干净,咱们回家洗十遍。” 许辞掏出湿巾,把三宝的小手擦得干干净净,这才转过身,看向还在地上打滚的许让。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把三宝递给身后的保姆,整理了一下衣领,迈着长腿走了过去。 锃亮的皮鞋停在许让面前。 许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的“哥哥”,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浓浓的厌恶。 “许让,你是真的不长记性啊。” 他声音平淡,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凉意: “碰瓷我儿子也就算了,还敢对我女儿动手?”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不杀人放火,我就拿你没办法?” 许让听到声音,浑身一抖。 他透过指缝,惊恐地看着许辞,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 “我……我错了……老二……我是你哥啊……” “别叫我哥,我嫌恶心。” 许辞一脚踢开他想要伸过来的脏手。 “警察马上就到。抢夺儿童,故意伤害未遂,再加上之前的案底。” 许辞弯下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次,恐怕就不是坐牢那么简单了。” “你……你想干什么?”许让吓得往后缩。 “我看你精神状态不太好,可能是监狱的饭太养人,把你给养废了。” 许辞直起身,对着赶来的张警官指了指许让,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处理一件垃圾: “张警官,这人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和被迫害妄想症,刚才还想袭击儿童。” “为了社会安全,我觉得监狱可能不太适合他。” “城西那家全封闭式的精神病院,我看那里的环境挺清幽的,适合他这种‘病人’疗养。” 精神病院?! 全封闭式?! 许让的瞳孔瞬间放大,那种地方,进去了就是个死人,甚至比死还难受! 那是真正的地狱! “不!我没病!我不是疯子!许辞你不能这么对我!” 许让疯了一样尖叫起来,想要爬起来逃跑。 但两个警察已经冲上来,熟练地给他戴上了银手镯,顺便还加了一副脚镣。 “老实点!精神病都说自己没病!” “带走!” 许辞站在阳光下,看着被拖上警车、还在拼命挣扎嘶吼的许让,轻轻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结束了。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那座精神病院,就是许让余生的归宿。 “粑粑……” 三宝软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许辞回过头,脸上瞬间阴转晴。 他走过去,一把抱起三个孩子,在每个人脸上亲了一口: “走,咱们回家。” “今天你们表现得太棒了,特别是三宝,那一锤子,简直帅呆了。” “不过……” 许辞看了一眼那个陷入地面的金瓜锤,苦笑着叹了口气: “以后这种‘重武器’,咱们还是少带出门吧。爸爸怕赔不起医药费啊。” 夕阳拉长了一家四口的影子。 而在那辆远去的警车里,许让绝望的哭声,渐渐被城市的喧嚣淹没,再也没人听得见。 第121章 熊孩子?不,这是我家的护爹狂魔 警笛声远去,许让被带走了。 但公园这边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 刚才那“惊天一锤”,动静实在太大,周围不知情的吃瓜群众越聚越多。 加上现在是自媒体时代,哪怕许让被带走了,依然有不少举着手机的“正义路人”对着许辞指指点点。 “这也太狠了吧?那可是个流浪汉啊。” “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娇惯,你看那小女孩,手里还拿着金锤子,一看就是暴力狂。” “刚才那流浪汉都流血了,这算不算故意伤害啊?” 舆论的风向很微妙。 人们总是习惯性地同情弱者,哪怕那个弱者是个持刀的疯子。 许辞抱着三宝,脸色微沉。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但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往他女儿身上泼脏水。 “各位。” 许辞刚要开口解释。 怀里那个刚才还威风凛凛、一锤定音的三宝,突然浑身一抖。 “哇——!” 一声凄厉的哭嚎,瞬间盖过了周围的议论声。 三宝把脸埋进许辞的脖颈里,小身板一抽一抽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怕怕……那个怪叔叔……好凶……” “他要抓宝宝……还要打粑粑……呜呜呜……” 许辞:“……”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戏精”闺女。 刚才抡锤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反应啊? 那时候你那眼神,比我还凶残好吗? 但这招确实管用。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指责的大爷大妈,看到这么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哭成这样,心瞬间就软了。 “哎哟,别哭别哭,原来是吓坏了啊。” “也是,那流浪汉刚才确实冲过来了,换谁家孩子不害怕?”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大宝,迈着沉稳的小步伐走了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西装,虽然才一岁多,但这气场,简直就是缩小版的沈清婉。 大宝走到刚才许让被按倒的地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地上的泥坑。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把生锈的剔骨刀。 那是许让被抓时掉落的。 “叔叔阿姨,请看。” 大宝的声音奶气却冷静,逻辑清晰得让人发指: “那是刀。” “那个坏人,拿着刀,要杀我爸爸,还要抢我妹妹。” 他转过身,指了指不远处的监控探头: “警察叔叔已经取证了,这是正当防卫。” “我妹妹才一岁,她是为了保护爸爸。”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只有膝盖高的小不点。 这逻辑,这口条,这是一岁孩子能有的? “还有哦。” 二宝也凑了过来。 这小子背着他的小药箱,从兜里掏出一把卡通创可贴,迈着小碎步走到一个刚才被吓哭的路人小孩面前。 “哥哥不哭。” 二宝笨拙地把创可贴递过去,还煞有介事地摸了摸那小孩的头: “呼呼就不痛了。” “那个坏叔叔有狂躁症,我们是在帮警察叔叔抓坏人,是做好事。”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围观群众彻底没话说了。 大宝讲理,二宝卖萌,三宝装可怜。 这三兄妹,分工明确,配合默契,直接把舆论给翻盘了。 “天呐,这谁家的孩子?太懂事了吧!” “这么小就知道保护爸爸,还知道正当防卫?” “刚才谁说人家暴力的?这明明是见义勇为的小英雄!” 许辞站在一旁,看着这三个成了精的小妖孽,嘴角疯狂上扬。 得。 看来以后不用他操心了。 这三个小家伙,一个比一个精,长大了绝对是祸害别人的主儿。 “让开!都让开!”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骚动。 十几名黑衣保镖强行开道,硬生生挤出了一条路。 沈清婉踩着高跟鞋,冷着一张脸快步走来。 她身后跟着沈氏集团的首席律师团,一个个提着公文包,杀气腾腾。 “老婆?你怎么来了?” 许辞有些意外。 沈清婉没理他,直接走到三个孩子面前,挨个摸了摸头,确认没受伤后,才猛地转过身。 那双凤眸冷冷地扫视全场,气场全开,压得周围人不敢大声喘气。 “刚才谁在拍视频?” 沈清婉声音冰冷,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谁在造谣我女儿暴力行凶?” 几个举着手机的路人吓得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律师。” 沈清婉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金牌律师立马递上一张名片,对着人群微笑道: “各位,刚才的造谣言论我们已经取证。根据刑法第246条,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沈总说了,谁敢把今天的不实视频发到网上,沈氏法务部将追究到底。” 这可是沈氏集团的律师团,号称“必胜客”。 谁敢惹? 人群瞬间作鸟兽散,删视频的删视频,跑路的跑路,不到一分钟,公园清静了。 沈清婉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许辞,眼神里的冰霜瞬间化作了无奈。 “你也是,怎么带孩子的?” 她伸手接过还在假哭的三宝,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行了,别装了,眼泪都没有。” 三宝立马收声,咧开嘴露出几颗小米牙,抱着沈清婉的脖子蹭啊蹭: “麻麻……香香……” 许辞笑着搂住沈清婉的腰: “老婆威武。刚才那气势,我都怕你把公园给买了。” “少贫嘴。”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抱着孩子往车上走: “回家。今天这事儿没完,还得给孩子们压压惊。” …… 回到沈家庄园。 福伯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安神汤。 三个小家伙在外面折腾了一圈,这会儿也累了,喝完奶就呼呼大睡。 许辞和沈清婉坐在客厅里,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姑爷,有您的信。” 福伯拿着一张烫金的黑色信封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谁寄的?” 许辞接过信封。 手感沉甸甸的,封口处还盖着一个特殊的火漆印章,图案是一株盘绕的草药。 “没署名。” 福伯摇摇头,“是刚才有个穿着长衫的人送来的,放下就走了,身法很快,咱们的保镖都没拦住。” 许辞眉头一挑。 身法很快? 看来又是那边的圈子里人。 他撕开信封,抽出一张质地考究的硬卡纸。 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是用毛笔写的,字迹苍劲有力: 【久闻许先生神医之名,太乙神针惊艳绝伦。】 【下月初八,华夏古医门交流大会于京都召开。】 【诚邀先生莅临,共襄盛举。】 落款处,是一枚红色的印章——“药王谷”。 “医门大会?” 许辞看着那张邀请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前世他虽然没资格参加这种级别的聚会,但也听说过。 这是华夏中医界最高规格的盛会,只有那些传承百年的隐世医门和国手才有资格参加。 里面不仅有医术切磋,更有无数珍稀药材的拍卖和交换。 “正愁没地方给孩子们找药浴的材料呢。” 许辞弹了弹那张邀请函,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不,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沈清婉凑过来扫了一眼,有些担忧: “京都?那是本家的地盘。沈宇那事儿还没完,你这时候过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谁是羊,谁是虎,还不一定呢。” 许辞把邀请函随手扔在茶几上,顺势把沈清婉揽进怀里,坏笑道: “再说了,我也没打算一个人去。” “老婆,咱们结婚这么久,还没度过蜜月吧?” “这次,咱们全家出动。” “去京都,好好度个假,顺便……教教那帮老头子,什么才叫真正的中医。” 第122章 医门大会邀请函?我去凑个热闹 许辞两指夹着那张烫金的邀请函,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做工倒是考究,连纸张都透着股淡淡的药香。 “华夏古医门交流大会。” 许辞念叨着这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名字听着倒是挺唬人,不知道是不是一群老头子聚在一起互相吹牛。” 福伯在一旁给茶杯续上水,笑呵呵地解释: “姑爷,您可别小看这大会。这可是中医界的‘奥斯卡’。” “往年能收到帖子的,那都是国手级别的泰斗,或者传承百年的世家家主。像您这么年轻就受邀的,还是头一份。” “哦?” 许辞挑了挑眉,随手把帖子扔在茶几上: “估计是上次救了李万金那倒霉儿子,名声传出去了。” “这帮老家伙,鼻子倒是挺灵。” 他对这种虚名没什么兴趣。 与其去跟一群老古董在那儿之乎者也,还不如在家陪老婆孩子晒太阳。 “不去。” 许辞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瘫,顺手把正准备往嘴里塞脚丫子的二宝给按住了: “告诉药王谷的人,我没空。我要在家带娃。” “这……” 福伯面露难色,从邀请函的夹层里又抽出了一张薄薄的清单: “姑爷,您先别急着拒绝。送贴的人说了,这是本次大会内部拍卖会的拍品清单,请您过目。” “拍卖会?” 许辞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这一扫,他的眼神瞬间凝住了。 原本慵懒的坐姿立马收起,整个人坐得笔直。 清单并不长,只有十几样东西。 但每一样,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珍品。 而排在第五位和第六位的,赫然写着—— 【千年紫金藤:生于极寒之地,向阳而生,蕴含纯阳火精。】 【龙骨草:取自百年巨蛇埋骨之地,强筋健骨,淬炼体魄。】 “卧槽。” 许辞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不正是他给三个小家伙配制药浴,苦寻无果的那两味主药吗? 只要有了这两样东西,那张古方就算凑齐了。 到时候,这三个天生神力的小怪物,不仅能完美控制力量,还能借此机会洗髓伐骨,打下最完美的根基。 这哪里是拍卖清单? 这分明是送上门的奶粉钱啊! “去!必须去!” 许辞一把抓过清单,眼神灼热得像是看见了绝世美女: “这哪是凑热闹,这是去进货啊!” 沈清婉正拿着奶瓶给小宝喂水,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泼了盆冷水: “你想好了?京都可是龙潭虎穴。” “沈宇虽然废了,但沈家本家还在。你上次把他们脸打得那么肿,这次送上门去,他们能放过你?” 她放下奶瓶,眉头微蹙,显然是不放心。 “怕什么?” 许辞把清单递给她,指着那两行字: “老婆,你看这个。为了咱们儿子的前途,别说是龙潭虎穴,就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去闯一闯。” 沈清婉扫了一眼,虽然不懂药理,但看许辞这兴奋劲儿,也知道是非去不可了。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我是沈清婉。” “帮我安排一下,下周去京都的行程。” “还有,把之前那个搁置的京都分公司拓展计划拿出来,我要亲自去谈。” 许辞愣住了:“老婆,你这是……” 沈清婉挂断电话,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那股子女强人的气场瞬间全开: “既然你要去,那我肯定得陪着。” “正好,沈氏集团进军京都市场的计划也该提上日程了。” 她转过头,看着许辞,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再说了,我也很久没休假了。” “这次去京都,公事私办。咱们带着孩子,顺便旅个游。” “旅游?” 许辞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咱们一家五口,公费旅游!” “美得你。” 沈清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又看向婴儿车里的三个小家伙: “不过,带着他们三个,这路上可有的折腾了。” “怕什么?有我在呢。” 许辞拍着胸脯保证,“我是全能奶爸,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 三天后,出发的日子。 清晨的阳光洒在沈家庄园的停机坪上。 许辞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装,戴着墨镜,神清气爽地走出了主楼大门。 “老婆,咱们走吧?私人飞机都准备好了。” 他冲着身后喊了一声。 然而,下一秒。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只见庄园的大道上,缓缓驶来了三辆巨大的厢式货车。 不是那种送快递的小货车。 是那种搬家公司用的、加长版的重型卡车! 货车停稳,几十个佣人开始忙忙碌碌地往车上搬东西。 婴儿床、恒温水壶、消毒柜、甚至是孩子平时玩的海洋球池…… 一箱接一箱,没完没了。 “这……” 许辞摘下墨镜,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没睡醒。 沈清婉穿着一身度假风的长裙,戴着遮阳帽,推着三座婴儿车走了出来。 看到许辞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她淡定地指挥着佣人: “那个摇摇马别忘了,小宝最喜欢那个。还有二宝的小药箱,必须带上。” “老婆……” 许辞咽了口唾沫,指着那三辆已经快被塞满的卡车,声音干涩: “咱们是去旅游,不是去逃荒,更不是搬家。” “这阵仗……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夸张吗?” 沈清婉检查了一遍清单,一脸的理所当然: “孩子的奶粉、尿不湿、衣服、玩具,哪样能少?” “京都那边的水土我不放心,连洗澡水我都让人装了十桶依云。” “还有你的那些药材,我的化妆品,不多带点怎么够?” 她走到许辞面前,帮他整了整衣领,笑得一脸无辜: “再说了,咱们是坐私人飞机,又不是没地方放。” 许辞看着那一车车的“必需品”,嘴角疯狂抽搐。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说,女人出门就像搬家。 这哪里是搬家? 这分明是把整个沈家庄园都给打包带走了! “行,你美你有理。” 许辞认命地叹了口气,接过婴儿车: “走吧,我的女王大人。咱们这就带着这一支‘辎重部队’,去征服京都!” 第123章 带着老婆孩子去京都,公费旅游 江城国际机场,私人停机坪。 阳光下,一架庞大的湾流G700静静趴伏着,机身线条流畅,流光溢彩。 这倒没什么。 真正让许辞嘴角抽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是机身上喷涂的那几个硕大的、粉红色的艺术字—— 【清辞号】。 还特么加了个爱心。 “老婆,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许辞指着那几个字,感觉牙花子都在疼。 “怎么样?不好看吗?” 沈清婉戴着大墨镜,遮阳帽下的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子“我有钱我任性”的傲娇: “这可是我让人连夜喷涂的,寓意咱们俩的名字,多浪漫。” “浪漫是挺浪漫……” 许辞无奈地扶额,“就是有点太……高调了。这飞在天上,谁不知道是咱们俩在秀恩爱?” “知道就知道呗。” 沈清婉挽住他的胳膊,一边指挥佣人把那几卡车的行李往货仓里塞,一边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就是要让全天下都知道,这架飞机归我,飞机上的男人,也归我。” 许辞:“……” 行吧。 你是金主,你说了算。 登上飞机,许辞才发现,刚才的“清辞号”只是开胃小菜。 机舱内部,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原本奢华的商务座被拆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铺满了进口软垫、四周全是防撞软包的“空中游乐场”。 海洋球池、迷你滑梯、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用来热奶的恒温吧台。 “哇——!” 三个小家伙刚被抱进机舱,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哪里是坐飞机? 这分明就是把幼儿园搬到了万米高空! “去玩吧。” 许辞把三个小肉团子往软垫上一放。 瞬间,三只神兽出笼。 大宝迈着稳健的步伐,第一时间爬到了那个镶金的吧台边,伸出小手去抠上面的金箔装饰,眼神专注得像是在鉴定真伪。 二宝背着他的小药箱,追着空乘小姐姐跑,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喊着“阿姨……药药……” 至于三宝…… 这丫头直接爬到了真皮沙发上,两只手抓住扶手,开始嘿咻嘿咻地试图把椅子腿给拔下来。 “轻点!闺女!那是特种钢!” 许辞看得眼皮直跳,赶紧冲过去把暴力小萝莉抱回来,塞进海洋球池里。 “沈总,这以后出门,咱们是不是得带个拆迁队跟着修补?” 沈清婉摘下墨镜,靠在保留下来的头等舱座椅上,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 “只要他们开心,拆了飞机都行。”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老公,过来。” 许辞走过去坐下,自然地伸手帮她按摩肩颈。 手法娴熟,力道适中。 “累了?” “有点。” 沈清婉闭着眼,享受着神医的专属服务,声音低了几分: “这次去京都,恐怕没那么轻松。” “刚才收到消息,本家那边虽然因为沈宇的事暂时消停了,但背地里已经在联络其他几房,准备在那个什么医门大会上给你下绊子。” 京都,那可是真正的龙潭虎穴。 水深王八多。 除了明面上的商业家族,更可怕的是那些盘根错节的隐世势力。 许辞这手“太乙神针”,还有孩子们身上的纯阳血脉,就像是一块扔进狼群里的肥肉。 谁都想咬一口。 “下绊子?” 许辞轻笑一声,手下的动作没停,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狂傲: “那正好。” “我正愁这次去京都找不到乐子呢。” 他低下头,在沈清婉的耳边吹了口气: “老婆,你尽管去谈你的几十亿大生意。” “至于那些牛鬼蛇神……” 许辞看了一眼正在海洋球池里把球捏爆的三宝,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谁敢伸爪子,我就把谁的爪子剁下来,给咱们闺女当球踢。” 沈清婉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那双桃花眼里,有着玩世不恭的笑意,更有那种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坚定。 “好。” 她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那就辛苦许神医了,不仅要带娃,还得负责打怪。” “为老婆服务,荣幸之至。” …… 三个小时后。 飞机平稳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的VIP停机坪。 舱门打开。 许辞一手抱着大宝,一手抱着二宝,胸前挂着个妈咪包,背上还背着个还在试图啃他头发的三宝。 造型相当……别致。 而沈清婉则戴着墨镜,踩着高跟鞋,一身风衣走在前面,又飒又美。 这一家五口刚一亮相,VIP通道里顿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天呐!快看!那是谁家的孩子?也太可爱了吧!” “那个奶爸好帅啊!虽然挂满了娃,但这身材,这脸蛋,简直是极品!” “那个女的气场好强,是明星吗?” 周围的旅客和工作人员纷纷侧目,有的甚至拿出了手机偷拍。 许辞早已习惯了这种注视,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时不时还低头逗逗怀里的孩子。 “大宝,看镜头,笑一个。” “二宝,别流口水了,丢人。” 一家人正准备往出口走去,那几辆早已等候多时的加长林肯已经停在了路边。 就在这时。 “让开!都给我让开!” 一阵骄横的女声突然从侧面传来。 紧接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粗暴地推开了周围的路人,硬生生挤出了一条道。 一个穿着大红色紧身裙、戴着夸张蛤蟆镜的女人,踩着恨天高,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她身后跟着七八个随从,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排场比沈清婉还要大几分。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画着浓妆、虽然漂亮却透着股刻薄劲儿的脸。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 竟然直勾勾地定格在了许辞的身上。 准确地说,是定格在了许辞那张帅得让人合不拢腿的脸上。 “哟,极品啊。” 红衣女人吹了声口哨,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许辞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挑剔一件满意的商品。 她直接无视了走在前面的沈清婉,径直走到许辞面前,伸出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拦住了去路。 “帅哥,一个人带三个孩子?挺辛苦吧?” 她撩了撩头发,抛了个自以为风情万种的媚眼,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这孩子妈呢?该不会是跑了吧?” “要不要姐姐帮你分担一下?姐姐的车就在外面,咱们……顺路?” 第124章 火车上的偶遇,又是烂桃花 “坐高铁?” 许辞手里捏着那几张商务座的车票,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几辆还没熄火的加长林肯,又看了看自家老婆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忍不住吐槽: “老婆,咱们是来度假的,不是来搞‘变形计’的。放着好好的专车不坐,非要去挤高铁?这三个小祖宗能受得了吗?” 沈清婉今天特意换了一身低调的休闲装,头发简单地扎了个马尾,脸上戴着大墨镜,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年轻辣妈。 她推着婴儿车,理直气壮地说道: “这叫体验生活,懂不懂?整天坐豪车,孩子都快不知人间疾苦了。再说了,京郊这段路的风景最好,坐高铁才看得清。” 许辞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 谁让家里老婆说了算呢。 “福伯,把行李先送去王府,我们自己坐车过去。” 安排好一切,一家五口浩浩荡荡地进了高铁站。 虽然是商务座,环境还算清静,但这三个小家伙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刚上车没五分钟,二宝就开始不安分地在座位上爬来爬去,大宝则一脸严肃地研究着座椅的调节按钮,至于三宝…… 这丫头正盯着隔壁座那个戴金链子的大哥,流着口水,似乎在想那金链子能不能咬得动。 许辞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给二宝喂水,一会儿把大宝从座椅缝里扣出来,还得时刻防着三宝去抢人家的金链子。 相比之下,沈清婉倒是惬意得很。 她戴着墨镜,靠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摇篮,手里还拿着本杂志,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就在这时。 一阵浓郁的香水味飘了过来。 许辞刚把二宝按回座位,一抬头,就看见过道对面坐下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打扮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 一身名牌logo恨不得贴在脑门上,手里拎着个限量款的鳄鱼皮包,脸上妆容精致,只是那眼角眉梢透着股子掩饰不住的傲气和轻浮。 她一坐下,目光就在车厢里扫了一圈。 最后,不出意外地落在了许辞身上。 没办法,许辞这长相,哪怕是带娃带得满头大汗,也掩盖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帅气和荷尔蒙。 “哟,帅哥,一个人带三个孩子啊?”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描画精细的媚眼,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她直接无视了旁边正在看杂志的沈清婉,身体前倾,故意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抹雪白的事业线: “这孩子妈呢?该不会是……跑了吧?” 许辞正给二宝擦口水,闻言头都没抬,随口敷衍了一句: “没跑,在家数钱呢。” “数钱?” 女人嗤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在她看来,许辞这副全职奶爸的打扮,再加上旁边那个“毫无存在感”的女人(沈清婉),怎么看都像是普通的工薪阶层。 “帅哥真幽默。不过啊,带孩子这种事,怎么能让大男人来做呢?多辛苦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张镶着金边的名片,两指夹着,递到许辞面前: “认识一下,我是京都白家的白若雪。这次也是去参加医门大会的。我看你这手法挺熟练的,是不是以前做过护工啊?” 白家? 许辞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 如果没记错的话,京都白家可是有名的医药世家,专攻妇科千金方,在圈子里也算是有头有脸。 怎么养出这么个没眼力见的货色? “没做过护工,倒是做过几天赤脚医生。” 许辞没接名片,依旧低着头逗孩子,语气淡淡的。 “赤脚医生?” 白若雪眼里的轻蔑更甚了,但看着许辞那张脸,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又活泛起来。 长得这么帅,就算没钱没势,养在身边当个玩物也不错啊。 “哎呀,赤脚医生也是医生嘛。正好,我这次去大会还缺个拎包的助理。” 她伸出穿着丝袜的长腿,在桌子底下轻轻蹭了蹭许辞的小腿,眼神拉丝,暗示意味十足: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着姐姐混?姐姐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在家带孩子强多了。” 许辞身子一僵。 他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这个女人,刚想把腿收回来。 突然。 旁边一直没动静的沈清婉,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杂志。 她摘下墨镜,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凤眸,此刻却像是结了一层冰霜,冷得吓人。 “白小姐是吧?” 沈清婉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她侧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精准地落在了白若雪那条还在不安分蹭动的大腿上。 “你的腿要是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帮你锯了。” 白若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转头看向沈清婉,上下打量了一番。 一身休闲装,素面朝天,除了手腕上那块看着有点眼熟的表,全身上下连个显眼的logo都没有。 切,就是个黄脸婆。 白若雪冷笑一声,不但没收回腿,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许辞那边又凑了凑: “哟,这是谁啊?这么大火气?” 她挑衅地看着沈清婉,阴阳怪气地说道: “该不会是这帅哥家里的保姆吧?我说大姐,主人家说话,你插什么嘴?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保姆? 许辞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女人的眼眼瞎程度,简直跟许让有得一拼。 敢把身价千亿的女首富当成保姆,这勇气,梁静茹给的吗? 沈清婉也被气笑了。 她并没有急着发火,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块湿巾,递给许辞: “老公,擦擦裤子。” “刚才被不干净的东西蹭到了,脏。” 许辞心领神会,接过湿巾,当着白若雪的面,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被她蹭过的裤腿,一边擦还一边嫌弃地皱眉: “是有点脏。这年头,有些东西虽然包装得光鲜亮丽,但骨子里那股馊味儿,隔着八百米都能闻到。” 他把脏了的湿巾随手扔进垃圾袋,然后一把搂住沈清婉的肩膀,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还是老婆香。” “你……你们!” 白若雪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又听着那指桑骂槐的话,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们敢骂我脏?!”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许辞的鼻子,尖声叫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白家的大小姐!你们这对狗男女,信不信我让你们在京都寸步难行?!” 车厢里的人纷纷侧目。 沈清婉眼神一冷。 她最讨厌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撒泼的泼妇,更讨厌有人敢指着她的男人骂。 “寸步难行?” 沈清婉站起身,虽然穿着平底鞋,但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场,瞬间就把白若雪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金卡,直接拍在桌子上。 “乘务员!” 沈清婉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这个车厢,我包了。” “把这个满嘴喷粪的女人,给我请出去。” “如果不把她扔下车,那我就把这列车买下来,然后把你们都开了。” 第125章 别抛媚眼,我老婆会挖人眼珠子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空调的出风声都变得刺耳。 沈清婉摘下墨镜,随手扔在桌板上。 那一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凤眸,此刻却像是结了一层千年寒冰,冷得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 她并没有歇斯底里,甚至连声调都没有拔高半分。 只是微微侧头,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了白若雪那条还在不安分蹭动的大腿上。 “这位小姐。” 沈清婉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的腿要是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帮你锯了。” “或者,帮你找个截肢最好的医生,免费。” 白若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激得一哆嗦。 她下意识地缩回腿,转头看向沈清婉。 上下打量了一番。 一身休闲装,素面朝天,头发随便扎着,除了手腕上那块看着有点眼熟的表,全身上下连个显眼的LOGO都没有。 切,就是个带孩子的黄脸婆。 白若雪眼里的惊慌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轻蔑和傲慢。 她不但没道歉,反而抱起双臂,下巴抬得比天还高: “哟,这是谁啊?这么大火气?” “怎么着?我跟帅哥聊两句,你一个保姆插什么嘴?” 她挑衅地看着沈清婉,阴阳怪气地冷哼: “主人家说话,下人就要有下人的规矩。看你这一身穷酸样,也就是个带孩子的命。” “我是京都白家的大小姐,白若雪。识相的就把嘴闭上,不然我让你连保姆都做不成!” 保姆? 穷酸? 一旁的许辞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女人的眼瞎程度,简直跟当年的许让有得一拼。 敢把身价千亿、动动手指就能让江城地震的女首富当成保姆,这勇气,大概是梁静茹给的批发装。 “老婆,听见没?” 许辞把怀里的二宝往上颠了颠,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家媳妇: “人家说你是保姆呢。这要是让公司的董事们听见了,估计得吓得集体辞职。” 沈清婉也被气笑了。 她并没有急着发火,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包湿巾。 抽出一张,递给许辞。 “擦擦。”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嫌弃到极致的洁癖感: “裤腿脏了。被不干净的东西蹭到了,细菌多。” 许辞心领神会,接过湿巾,当着白若雪的面,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被她蹭过的裤腿。 一边擦,还一边配合地皱眉: “是有点脏。这年头,有些东西虽然包装得光鲜亮丽,喷着两万块的香水,但骨子里那股馊味儿,隔着八百米都能闻到。” 他把脏了的湿巾随手扔进垃圾袋,像是扔掉了一坨病毒。 然后,当着全车厢人的面,他一把搂住沈清婉的肩膀,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吧唧!” 声音清脆响亮。 “还是我老婆香,纯天然,没添加剂。” 白若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又听着那指桑骂槐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粉底都快裂开了。 “你……你们!” “你们敢骂我脏?!”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许辞的鼻子,尖声尖叫,全然不顾周围乘客诧异的目光: “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药王世家的人!在京都,谁敢不给我白家面子?!” “你们这对狗男女,信不信我让你们在京都寸步难行!让你们连也是都住不进去!” 车厢里一阵骚动。 “白家?那个专攻妇科千金方的白家?” “惹不起啊,这可是京都的地头蛇。” 周围人的议论声让白若雪更加得意,她昂着头,等着看这对“穷酸夫妇”下跪求饶。 然而,沈清婉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 “寸步难行?” 沈清婉站起身。 虽然穿着平底鞋,但那种久居上位、杀伐果断的气场,瞬间爆发,如同女王降临。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金卡,看都没看白若雪一眼,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乘务员!”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威严。 正在远处观望的乘务长一看那张卡,脸色大变,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来。 那是……全球限量的百夫长黑金卡! 拥有这种卡的人,不仅仅是有钱,更是有着通天的权势! “女士,有什么可以帮您?”乘务长腰弯成了九十度,冷汗直冒。 “这个车厢,我包了。” 沈清婉指尖点了点桌面,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不喜欢太吵,更不喜欢跟没素质的人呼吸同一片空气。” 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指向那个目瞪口呆的白若雪: “把这个满嘴喷粪的女人,给我请出去。” “如果不把她扔下车,那我就把这列车买下来,然后把你们都开了。” 全场死寂。 买……买下列车? 这口气,狂得没边了! 白若雪傻眼了,刚想骂人:“你吹什么牛……” “闭嘴!” 乘务长猛地转身,对着白若雪厉声呵斥。 他太清楚这张卡的含金量了,得罪了这位主,他这辈子都别想在这一行混了。 “白小姐,请您立刻离开这个车厢!不要影响贵宾休息!” “你……你敢赶我?” 白若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我是白家……” “不管你是白家还是黑家,现在,立刻,出去!” 两个乘警也赶了过来,根本不听她废话,一左一右架起白若雪的胳膊,像是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这群势利眼!” “给我等着!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白若雪拼命挣扎,高跟鞋都蹬掉了一只,狼狈得像个疯婆子。 她的叫骂声在过道里回荡,渐渐远去。 “你们给我等着!在京都得罪我药王世家,我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你们跪着来求我!” 车厢门关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 沈清婉坐回位置,重新戴上墨镜,仿佛刚才那个霸气侧漏的女王根本不是她。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她淡淡地评价了一句,顺手从许辞怀里接过二宝,温柔地哄着。 许辞坐在旁边,看着车厢连接处的方向,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冷笑。 “药王世家?” 他摩挲着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精光。 “老婆,你刚才听到了吗?” “她说她是药王世家的?” 沈清婉有些疑惑:“怎么了?你怕了?” “怕?” 许辞嗤笑一声,从包里翻出那张拍卖会清单,指了指上面那几味稀缺的药材: “我正愁这几味给孩子泡澡的主药没着落呢。” “这药王谷还没到,先来了个药王世家。” “这哪里是烂桃花啊。” 许辞眯起眼睛,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算计的坏劲儿: “这分明是送上门的——大肥羊。” 第126章 抵达京都,这四合院有点小,买个王府吧 京都的胡同,透着一股子沉淀了百年的皇城根儿味。 几辆不起眼的商务车穿过狭窄的巷道,最后停在一座朱红大门前。这就是沈清婉提前让人安排的落脚点——一套位于二环内的三进四合院。 按理说,在寸土寸金的京都,能有这么一套独门独院的宅子,那是身份的象征。 “到了。” 沈清婉推开车门,摘下墨镜打量了一眼,转头看向许辞: “怎么样?环境还不错吧?闹中取静,离医门大会的会场也不远。” 许辞跳下车,怀里还挂着两个娃,背上背着一个,活像个袋鼠爸爸。 他站在门口,仰头看了看那有些斑驳的门头,又往里探了探头,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老婆,这地儿……是不是稍微挤了点?” “挤?” 沈清婉愣了一下,“这可是三进的院子,占地五百多平,光客房就有六间,怎么会挤?” “你那是按正常人算的。” 许辞把大宝放下来,指了指身后那几辆装着行李的卡车,又指了指正在试图爬上石狮子的三宝: “咱们家这三个小祖宗,那是正常人吗?” “你看大宝,他在江城那辆限量的儿童电动超跑,这院子里跑得开吗?两个漂移就撞墙了。” “还有二宝,他那些晾药材的架子,往院子里一摆,咱们连下脚的地儿都没了。” “最重要的是三宝。” 许辞压低声音,一脸严肃地指了指旁边的墙: “这墙看着是有年头了,但我怕不够结实。万一三宝哪天心情不好,一拳给干塌了,砸到路过的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沈清婉:“……” 虽然听起来像是借口,但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有道理。 这三个孩子的破坏力,确实不能以常理度之。 再加上随行的保镖、月嫂、厨师团队,这五百平的院子,确实显得有些局促了。 “那怎么办?” 沈清婉有些为难,“现在临时换酒店?总统套房倒是有,但私密性太差,我不喜欢。” “换什么酒店啊。” 许辞把二宝也放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越过眼前的院墙,看向了隔壁那片郁郁葱葱、几乎望不到边的古建筑群。 那是一座真正的王府。 高墙大院,琉璃瓦顶,门口的石狮子比人还高,光是那扇大门,就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贵气。 “老婆,我看隔壁那家就挺好。” 许辞下巴微抬,努了努嘴: “地方大,墙也厚,还带个后花园,够三宝拆一阵子的了。” 沈清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嘴角抽了抽: “那是恭王府的私产,虽然现在挂牌出售,但因为价格太高,还要验资,已经挂了三年都没卖出去。” “挂牌就是卖咯?” 许辞一脸无所谓,“既然卖,那就买下来呗。咱们家又不缺那点验资的钱。”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买的不是一座价值连城的王府,而是路边的大白菜。 沈清婉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突然笑了。 是啊。 她现在不仅是沈氏的总裁,更是这三个孩子的妈,是许辞的老婆。 既然老公孩子嫌地方小,那就换个大的。 钱这东西,赚来不就是为了花的吗? “行。” 沈清婉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没有任何废话,干脆利落: “我是沈清婉。隔壁那座王府,我要了。” “对,全款。现在的户主是谁?让他带上房本和钥匙,十分钟内过来签合同。” “告诉他,过时不候。” 挂断电话,不到十分钟。 一辆迈巴赫像屁股着火一样冲进了胡同。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介带着两个律师,捧着厚厚的文件袋,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见到沈清婉,那中介腿都软了,话都说不利索: “沈……沈总?您真的要买?这可是二十八个亿啊……” “刷卡。” 沈清婉连眼皮都没抬,直接递过去一张黑金卡。 “滴——” 随着POS机吐出一张长长的签购单,这座在京都房产圈挂了三年都没人敢动的“楼王”,正式易主。 中介捧着卡,手都在哆嗦。 这就是顶级豪门的消费能力吗? 买房跟买菜一样,甚至都不带还价的! “好了,搬家。” 许辞打了个响指,对着身后的保镖和佣人挥挥手: “把东西都搬到隔壁去。告诉厨师,今晚加餐,庆祝乔迁之喜。” 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推开。 一股沉淀了岁月的古朴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回廊曲折,简直就是个小型的御花园。 “哇——!” 三个小家伙眼睛瞬间亮了。 大宝迈着小短腿,背着手,像个视察工作的领导一样,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地方够大,够他跑车的。 二宝已经冲进了花园,蹲在一丛牡丹花前,研究能不能入药。 至于三宝…… 这丫头直接抱住了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古树,正在思考能不能把它拔起来当标枪耍。 “这回舒服了。” 许辞伸了个懒腰,看着在院子里撒欢的孩子们,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才是生活。 安顿好了一切,天色尚早。 许辞并没有闲着。 他回到主卧,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一套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不是西装,也不是休闲服。 而是一袭月白色的长衫,布料考究,剪裁得体,透着一股子民国时期的儒雅与风骨。 他换上长衫,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原本那种玩世不恭的气质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从容。 既然是去参加古医门大会,那自然得入乡随俗。 这身行头,才配得上“踢馆”二字。 “你要出去?” 沈清婉正在给三宝擦手,看到他这副打扮,眼前一亮,随即问道。 “嗯。” 许辞拿起桌上的那张烫金邀请函,在指尖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帖子都送上门了,不去看看,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礼貌?” “而且……” 他眯起眼睛,目光投向京都的某个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我也想见识见识,那些所谓的‘神医’、‘泰斗’,到底有几斤几两。” “顺便,帮二宝把那几味药材赢回来。” 沈清婉走过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信任。 “早去早回。家里有我,不用担心。” “放心。” 许辞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一群只会掉书袋的老头子而已,还不够我一只手打的。” “你在家好好看家,看好那三个小祖宗,别让他们把房子拆了就行。” 说完,他转身向外走去。 长衫摆动,步履从容。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那个曾经被所有人瞧不起的赘婿,如今,终于要在这个藏龙卧虎的京都,露出他真正的獠牙了。 第127章 医门大会,一群老头子比谁胡子长? 天色渐晚,京都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 许辞穿着那身月白色的长衫,手里摇着把折扇,溜达着来到了位于二环内的一处古建筑——“百草堂”。 这里就是华夏古医门交流大会的举办地。 红墙绿瓦,飞檐斗拱,门口两座汉白玉石狮子威风凛凛,两盏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透着一股子传承百年的底蕴。 “啧,排场倒是不小。” 许辞收起折扇,抬头看了看那块据说是由御医亲笔题写的金字招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门口的迎宾不是普通的礼仪小姐,而是穿着青布长衫的年轻弟子,一个个神情倨傲,眼高于顶。 许辞递上邀请函。 那个看门的弟子接过来,扫了一眼,原本还算客气的脸色瞬间变了。 “许辞?江城那个赘婿?” 他上下打量了许辞一番,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把邀请函随手往旁边一扔: “进去吧。位置在最后面,别乱跑,别乱摸,弄坏了东西你赔不起。” 许辞也不恼,捡起邀请函,掸了掸上面的灰尘: “多谢提醒。不过我看这地方也就那样,除了灰尘多了点,也没什么值钱的。”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留那个弟子在后面气得吹胡子瞪眼。 走进大堂,豁然开朗。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放眼望去,全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一个个留着山羊胡,穿着长衫或者唐装,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互相吹捧。 “哎哟,张老,您这气色真好,是不是又研制出什么延年益寿的丹药了?” “哪里哪里,李老过奖了。倒是听说您最近治好了一位大人物的顽疾,这回可是要在大会上露脸了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药味,还有那种让人作呕的虚伪和傲慢。 许辞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刚拿起桌上的茶杯,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刺耳的冷笑。 “哟,这不是那个‘赤脚医生’吗?” 许辞回头,只见之前在高铁上遇到的那个白若雪,正挽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道貌岸然的老头,一脸讥讽地看着他。 “爷爷,就是他!” 白若雪指着许辞,对身边的老头告状: “就是他在车上羞辱我,还说咱们白家的医术是骗人的!” 那老头正是京都白家的家主,白展堂。 他瞥了许辞一眼,目光高傲得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里是医门大会,不是你这种野郎中撒野的地方。” “识相的,现在给我孙女磕头认错,我或许还能让你留在这儿长长见识。” 许辞喝了口茶,连眼皮都没抬: “磕头?我怕你受不起,折寿。” “你!” 白展堂气得胡子乱颤,刚要发作,台上的铜锣突然敲响了。 “肃静!大会开始!” 一个穿着道袍的主持人走上台,清了清嗓子: “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药王谷的首席长老,鬼手张大师,为大家讲解‘玄门十三针’的奥秘!” 掌声雷动。 一个留着花白胡子、眼神阴鸷的老头,在一群弟子的簇拥下,得意洋洋地走上台。 正是许辞名单上那个“鬼手张”。 “诸位同道。” 鬼手张一开口,就是一副高深莫测的调调: “中医之道,在于气,在于神。这玄门十三针,讲究的就是以气御针,沟通天地……”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铜人,开始演示。 只见他捏着银针,在空中比划了半天,嘴里念念有词,什么“天灵灵地灵灵”,搞得跟跳大神一样。 最后,一针扎下去。 “嗡——” 铜人竟然发出了一声轻响。 底下的老头子们顿时一片叫好: “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啊!” “不愧是药王谷的长老,这气感,简直登峰造极!” 许辞在下面看得直打哈欠。 这特么叫以气御针? 这分明就是在针尾装了个微型震动器! 这种江湖骗术,居然能把这一屋子的“名医”唬得一愣一愣的? 中医没落,不是没有原因的。 “一派胡言。” 就在全场沉浸在对鬼手张的崇拜中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角落里那个穿着月白长衫、正百无聊赖地转着茶杯的年轻人。 鬼手张的脸瞬间黑了,指着许辞怒喝: “那个谁!你在说什么?!” 许辞站起身,理了理衣摆,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说,你在放屁。” “你那针尾里藏着机关吧?还有你刚才念的那套口诀,怎么听着像是道士抓鬼用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全场那些道貌岸然的“泰斗”: “这就是所谓的古医门大会?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传承?” “我看,这分明就是一群神棍在搞团建。” “简直是丢中医的脸。”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把整个大堂都给炸翻了。 这小子疯了吧? 敢在医门大会上公然挑衅药王谷长老?还把所有人都骂了? “放肆!太放肆了!” “哪里来的黄口小儿!懂不懂规矩!” “把他赶出去!打断他的腿!” 白展堂更是跳了出来,指着许辞大骂: “我就说这小子是个祸害!保安呢?保安死哪去了?!” 鬼手张气得浑身发抖,眼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当众揭穿老底! “好好好!好一个黄口小儿!” 鬼手张怒极反笑,从台上跳下来,一步步逼近许辞: “你既然说我是骗术,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才是真正的医术?” “你敢不敢上来跟我比试比试?” “要是输了,我就把你这双招子挖出来,当下酒菜!” 许辞看着这个恼羞成怒的老头,不仅没怕,反而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却又狂傲至极。 “比试?”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你也配?” “不过既然你这么急着把脸伸过来让我打,那我就成全你。” “说吧,想怎么死?” 第128章 质疑我的医术?那我现场表演个起死回生 “想怎么死?” 这话刚落地,鬼手张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堂堂药王谷长老,走到哪不是被人供着? 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指着鼻子问想怎么死? “狂妄!简直是狂妄至极!” 鬼手张气得浑身发抖,手里那根装了机关的银针都要捏弯了。 “小子,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砰——!” 就在这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的节骨眼上。 百草堂那扇刚被关上的大门,再次被人粗暴地撞开了。 这一声巨响,比刚才沈宇来的时候还要大。 “救命!快救命啊!”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抬着一副担架,像疯了一样冲了进来。 担架上,躺着一个面白无须、穿着中山装的老者。 老者双目紧闭,面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胸口没有任何起伏,甚至连嘴角都溢出了白沫。 “孙老?!” 坐在前排的白展堂“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椅子都被带翻了。 在场的都是京都圈子里的人,谁不认识担架上这位? 孙正华,京都孙家的掌舵人,那可是真正的大鳄,跺跺脚京都都要晃三晃的人物! “都在这儿愣着干什么?!” 为首的保镖队长满头大汗,眼珠子通红,冲着满屋子的神医吼道: “快救人啊!孙老刚才突然晕倒,呼吸都停了!要是孙老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这破医馆也别想开了!” 一听这话,刚才还在互相吹捧的“泰斗”们,瞬间乱了阵脚。 呼吸停了? 这哪是急救,这分明是送尸体来了啊! 鬼手张离得最近,虽然心里发虚,但这会儿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冲上去。 “别慌!让老夫来看看!” 他伸出手,按在孙老的脉搏上。 一秒。 两秒。 鬼手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没脉了。 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又翻了翻孙老的眼皮,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了。 “这……” 鬼手张手一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连连摆手: “不行了……已经不行了。” “心脉已断,回天乏术。这……这是死症啊!” “什么?!” 保镖队长一把揪住鬼手张的领子,枪都快拔出来了: “你个老东西说什么?刚还在车上好好的,怎么就不行了?你给我救!救不活老子毙了你!” “真……真没办法啊!” 鬼手张吓得腿都软了,求助似的看向白展堂和其他几个名医。 那几个老头凑上来,轮流摸了一把脉。 然后,一个个像是摸到了烫手山芋,迅速弹开。 “确实……已经走了。” “神仙难救,准备后事吧。” “这病发作得太急,心源性猝死,根本来不及。” 这帮人平时吹牛一个顶俩,真遇到这种要担责任的死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谁也不想因为治死人而砸了自己的招牌,更何况死的还是孙家老爷子。 保镖队长绝望了。 他看着担架上毫无生气的孙老,整个人瘫软在地。 完了。 孙老要是死在半路上,他们这群保镖也都别想活了。 整个大堂一片死寂,充满了绝望的气息。 就在这时。 “让开。” 一道冷淡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众人回头。 只见许辞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神色平静,既没有刚才的狂傲,也没有众人的惊慌,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你是谁?”保镖队长警惕地看着他。 “我是谁不重要。” 许辞走到担架旁,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重要的是,他还没死透。” “什么?!” “胡说八道!” 鬼手张第一个跳出来反驳,像是被踩了尾巴: “脉搏都没了,瞳孔都散了,这都不叫死?你当你是阎王爷,还能改生死簿?” 白展堂也冷哼一声: “年轻人,想出风头也得分场合!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死者?” 许辞嗤笑一声,眼神像是在看一群白痴: “庸医误人,说的就是你们这群废物。” “心跳停了就是死了?那是假死!” “他这是气血攻心,痰迷心窍,一口气卡在嗓子眼没上来,把活人硬生生憋成了死人。” 说完,他根本不理会众人的叫嚣,直接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鬼手张。 “滚一边去,别挡着我救人。” “你……” 鬼手张被推了个趔趄,刚想骂人,却被许辞身上的气势震住了。 许辞站在担架前,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肃穆无比。 他手腕一翻,那套太乙金针再次出现在手中。 “撕拉——” 他一把撕开孙老胸口的衬衫,扣子崩得到处都是。 “你要干什么?!”保镖队长大惊。 “闭嘴!想让他活就别废话!” 许辞一声暴喝,手中的金针已然落下。 第一针,人中。 第二针,内关。 第三针,膻中。 动作快如闪电,行云流水,根本不带一丝犹豫。 每一针落下,许辞的手指都会在针尾轻轻一弹。 “嗡——” 银针震颤,发出细微的龙吟之声。 与此同时,一股肉眼不可见的纯阳真气,顺着针尖,霸道地冲入孙老早已僵硬的经脉之中。 “回阳九针!” 有人认出了这套针法,惊呼出声。 许辞额头冒汗,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体内的太乙真气疯狂运转,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孙老的体内,强行冲击着那颗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 “给我……醒!” 许辞低吼一声,最后一根七寸长针,狠狠刺入了孙老头顶的百会穴。 这一针下去,如有神助。 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担架上的老人。 一秒。 两秒。 三秒。 就在鬼手张准备开口嘲讽的时候。 “嗬——!!!” 原本已经是个“死人”的孙正华,胸膛猛地剧烈起伏了一下。 紧接着,他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猛地张大嘴巴,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 那口憋在嗓子眼里的黑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在死寂的大堂里炸响。 活了! 真的活了! 心电监护仪虽然没在旁边,但那起伏的胸膛和渐渐恢复血色的脸庞,说明了一切。 “这……这是诈尸了?!” 白若雪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白展堂身后。 “神迹……这是神迹啊!” 其他的医生一个个目瞪口呆,看着许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神仙。 许辞长舒一口气,收回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转过身,看着那群刚才还叫嚣着“没救了”的泰斗们,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这就是你们说的死症?” “看来,你们这几十年的医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拍了拍手,对着刚醒过来、一脸茫然的孙正华指了指鬼手张: “老爷子,记住了。” “刚才差点把你送进火葬场的,是这位大师。” “而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是我。” 第129章 全场寂静,神医之名响彻京都 “咳——咳咳!” 伴随着那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孙正华猛地坐直了身子。 一口腥臭的黑血吐在地上,溅起了几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老人原本灰败如死灰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浑浊的双眼也重新聚焦,透出了几分生气。 “呼……憋死老子了……” 孙正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 “我这是……在哪?刚才是谁在掐我的人中?”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偌大的百草堂内,几百号人仿佛被集体施了定身咒,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眶外。 那可是心脉已断、连鬼手张都判了死刑的人啊! 就这么……活了? 几根针,几下弹指,就把脚踏进鬼门关的人给硬生生拽回来了? “诈……诈尸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紧接着,整个大堂瞬间炸了锅。 “神迹!这是神迹啊!” “起死回生!这世上竟然真的有起死回生之术!” “刚才那是传说中的回阳九针吧?失传了几百年的绝学啊!” 所有人的目光,此时此刻,全部聚焦在了场中央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不再是鄙夷,不再是轻视。 而是狂热,是敬畏,是如同看着神明般的顶礼膜拜。 许辞站在担架旁,慢条斯理地收起金针,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 仿佛刚才做的不是什么逆天改命的大事,而是随手扶了个老太太过马路。 “孙老,感觉如何?” 许辞淡淡开口,声音清朗。 孙正华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 他虽然昏迷了,但意识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清明。 他记得那种坠入深渊的绝望,更记得那股突然涌入体内、将他强行托起的温暖洪流。 是这个年轻人! “小兄弟……不,神医!” 孙正华激动得浑身颤抖,顾不上保镖的搀扶,挣扎着就要下地: “救命之恩,如同再造!请受老头子一拜!” 这一拜,分量极重。 京都孙家,那是跺跺脚京圈都要晃三晃的庞然大物。能让孙家家主当众行此大礼,这是何等的荣耀! “使不得。” 许辞单手托住老人的手臂,轻轻一抬,便止住了他的动作: “举手之劳罢了。您老刚醒,气血未稳,还是躺着吧。” 旁边那个五大三粗的保镖队长,“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许辞面前。 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许神医!” 队长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却红了眼圈: “刚才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您!您的大恩大德,孙家上下铭记在心!” 说着,他双手奉上一张纯黑色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烫金的“孙”字和一串号码: “这是孙老的私人名片。以后在京都,只要您一句话,孙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许辞也不矫情,随手接过名片,揣进兜里。 “行,记下了。” 处理完这边,许辞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径直落在了那一桌还没回过神来的“泰斗”们身上。 尤其是鬼手张和白展堂。 这两位刚才跳得最欢的大师,此刻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鬼手张的手还在抖,手里那个装了机关的银针“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许辞脚边。 许辞低头看了一眼,嗤笑一声,一脚将那银针踩扁。 “咔嚓。” 这一声脆响,像是踩在了鬼手张的心口上。 “张大师。” 许辞双手插兜,一步步逼近,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冷笑: “刚才您说什么来着?要挖我的招子当下酒菜?” 鬼手张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 “误……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 许辞挑了挑眉,目光又扫向躲在后面的白展堂和白若雪: “白家主,您刚才不是还要我给你孙女磕头认错吗?” “现在,这头,您还敢接吗?” 白展堂老脸涨得通红,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接?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接啊! 连孙正华都欠了这小子一条命,现在谁敢动他? 更何况,这一手起死回生的医术,足以吊打在场所有人! “许……许先生说笑了。” 白展堂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腰都不自觉地弯了下去: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若雪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旁边的白若雪更是吓得面如土色。 她引以为傲的家世,在这个男人神乎其技的医术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她死死咬着嘴唇,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辞看着这群欺软怕硬的老家伙,眼里的嘲讽更甚。 “没意思。” 他摇了摇头,懒得再跟这群人废话。 “这医门大会,乌烟瘴气。” 许辞转身,对着孙正华微微颔首: “老爷子,回头记得去抓几副安神补气的药,按时吃,不出三天就能痊愈。” 说完,他看都不看那些所谓的“大师”一眼,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让开。”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宽阔的通道。 所有人看着那个年轻挺拔的背影,眼神里只有敬畏。 从今天起,京都的医学界,要变天了。 一个叫许辞的名字,注定要响彻整个京圈。 许辞走得潇洒。 但他没注意到,在大堂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一双清冷如水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 那是一个穿着一身素白纱衣、脸上戴着面纱的女子。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周围的一切喧嚣仿佛都与她无关。 但在许辞施展“回阳九针”的那一刻,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了一团狂热的火焰。 “纯阳气……” 女子喃喃自语,声音轻灵悦耳,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以气御针,纯阳渡厄。” “师父说的那个人……终于出现了。” 她猛地站起身,原本清冷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 “太乙神针的传人……” “那是能解开我族千年诅咒的唯一钥匙!” 女子一把抓起桌上的长剑,顾不上跟同门打招呼,身形如同一只白色的蝴蝶,瞬间消失在原地。 “等等!” “别跑!” 她追着许辞离开的方向,冲出了大门。 夜色中,她的眼神执着而火热: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老婆还是有孩子……” “你这个人,我要定了!” 第130章 桃花朵朵开,圣女也要给我当丫鬟? 百草堂外,夜色如墨。 许辞哼着小曲儿,脚步轻快地跨出门槛。 搞定了一群老古董,还顺手救了孙家老爷子,这趟京都之行,开局完美。 “老陈,开车,回家抱老婆。” 许辞冲着停在路边的林肯招了招手。 就在他准备拉开车门的瞬间。 “嗖——” 一道白色的残影,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幽香,突兀地横在了他和车门之间。 速度快得惊人。 许辞眉梢一挑,下意识地后撤半步。 定睛一看。 是个女人。 穿着一身不染纤尘的白色纱衣,脸上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清冷得像是高山雪莲般的眸子。 正是之前在高铁上被赶走、后来又在大堂角落里偷窥他的那个“药王谷圣女”。 “有事?” 许辞双手插兜,语气懒散。 他对这种故弄玄虚的女人没什么兴趣,尤其是在家里还有个极品老婆等着的情况下。 女子死死盯着许辞,胸口剧烈起伏,似乎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 下一秒。 在许辞惊愕的目光中。 “噗通!” 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竟然毫无预兆地双膝跪地,直挺挺地跪在了水泥地上。 膝盖磕得那叫一个响,听着都疼。 “先生!” 女子的声音清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与坚定: “求先生收我为徒!” 许辞:“……” 他往后退了一步,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 “姑娘,你没事吧?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兴这一套。” “我不走!” 女子抬起头,眼神灼灼: “我叫灵儿,药王谷第三十六代圣女。我找了二十年,终于找到了拥有纯阳真气的人。” “只有您的太乙神针,才能解开我族体内的寒毒诅咒。” 她说着,竟然就要去抓许辞的裤腿,语气急切: “只要您肯教我,灵儿愿做牛做马,侍奉左右!端茶倒水,铺床叠被,绝无怨言!” 许辞被“铺床叠被”这四个字吓了一跳。 这要是让沈清婉听见了,他还不得被扒层皮? “打住!打住!” 许辞连连摆手,一脸的避之不及: “我对收徒弟没兴趣,对收丫鬟更没兴趣。” “我有老婆,有孩子,家里不缺人伺候。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别挡我的路。” 说完,他侧身绕过跪在地上的灵儿,一把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老陈,开车!快!” 林肯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迅速驶离。 许辞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那个叫灵儿的女人还跪在原地,像是一尊白色的雕塑。 “真是有病。” 许辞摇了摇头,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 然而。 他低估了这个女人的执着,或者说,低估了古武者的脚力。 车子在京都的环路上疾驰了半个小时,终于拐进了恭王府所在的胡同。 这一路上,老陈频频看后视镜,欲言又止。 “怎么了?”许辞问。 “姑爷……那姑娘,好像一直在跟着咱们。” “跟着?” 许辞回头一看。 只见车后的阴影里,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发足狂奔。她没有坐车,纯靠两条腿,竟然硬生生跟上了汽车的速度。 虽然有些狼狈,纱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但那股子死不罢休的劲头,让人心惊。 “甩掉她。”许辞皱眉。 这要是跟到了家门口,那就不是桃花,是炸弹了。 “是!” 老陈一脚油门,车子加速冲进了胡同深处。 几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朱红大门前。 许辞下车,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脸。 大门敞开着。 沈清婉正站在门口的台阶上。 她换了一身家居服,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大宝,脚边站着二宝,正一脸温柔地看着他。 暖黄色的灯笼光晕洒在她身上,美好得像是一幅画。 “回来了?” 沈清婉轻声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等待后的欣喜。 “嗯,回来了。” 许辞心头一暖,快步走上去,伸手想要接过大宝: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门口等?风大,别吹着孩子。” “等你啊。” 沈清婉躲开他的手,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一身烟酒味儿,先去洗澡,别熏着儿子。” 许辞笑着点头:“遵命,我这就去……” 话音未落。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突兀地闯入了这温馨的画面。 “师……师父!等等我!” 许辞身子一僵,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那个阴魂不散的灵儿,竟然真的追上来了。 她满头大汗,发丝凌乱,原本洁白的纱衣上沾了不少灰尘,看起来楚楚可怜,又狼狈不堪。 看到许辞,她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噗通!” 没有任何犹豫,她再次跪在了大门口。 就在许辞和沈清婉的面前。 “师父!” 灵儿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误会的坚决: “您别赶我走!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只要您有需要,灵儿随叫随到!哪怕是暖床……” 她是想说暖床叠被,但在极度缺氧的状态下,这话说得断断续续,歧义十足。 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清婉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比刚才的夜风还要冷的寒霜。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姿色不俗且一脸“痴情”的白衣女子。 又抬头,看向站在旁边、满脸惊恐的许辞。 “师父?” 沈清婉轻轻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她怀里的大宝似乎感受到了母亲身上的杀气,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发出一声哼唧。 沈清婉伸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背,动作温柔,眼神却如刀锋般锐利。 “许辞。”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 “这就是你说的……去参加正经的医术交流?” “白天晚上随叫随到?还要暖床?” 沈清婉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正宫娘娘的压迫感,逼得许辞连连后退。 “老婆,你听我解释!这真是个误会!” 许辞急得满头大汗,恨不得把地上那个乱说话的女人嘴给缝上。 “这疯女人我根本不熟!她是想学医术想疯了!” “不熟?” 沈清婉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跪在地上的灵儿: “不熟人家能从会场一路追到家里?不熟人家能哭着喊着要给你暖床?” “许辞,你当我傻,还是当你自己魅力大得没边了?” 她深吸一口气,捏了捏大宝肉乎乎的小胳膊,力道稍微重了点。 “哇——!” 大宝吃痛,立刻扯开嗓子哭了起来。 这一哭,像是吹响了审判的号角。 沈清婉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转身就往门里走,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别跟我解释。” “要么,你把这个女人处理干净。” “要么,你今晚就跟她在外面过。” “砰!” 朱红大门在许辞面前重重关上。 只留下一脸绝望的许辞,和跪在地上还一脸懵逼的圣女,在风中凌乱。 第131章 沈总杀气腾腾:许辞,回家跪榴莲! “砰!” 朱红大门紧闭,将那令人尴尬的喊叫声隔绝在外。 但那句“暖床”,还是像回音一样,在许辞的脑海里嗡嗡作响。 完了。 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许辞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身边的沈清婉。 此时的沈总,脸上早已没了刚才迎接丈夫回家的温柔。 她单手抱着大宝,另一只手将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在耳后,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福伯。” 沈清婉淡淡开口。 “大……大小姐,我在。” 福伯缩着脖子,感觉周围的气温降到了冰点。 “把大宝抱走,带二宝和三宝去后面玩。” 沈清婉把孩子递给福伯,语气平静得可怕: “这里接下来发生的画面,少儿不宜。” 福伯打了个哆嗦,给了许辞一个“姑爷保重”的眼神,抱着孩子溜得比兔子还快。 转眼间,偌大的前厅,只剩下夫妻二人。 死一般的寂静。 许辞咽了口唾沫,试图打破这窒息的氛围。 “老……老婆,那个……” “闭嘴。” 沈清婉冷冷地打断他,踩着高跟鞋,一步步逼近。 她每走一步,许辞就心虚地后退一步。 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许神医,能耐了啊。” 沈清婉伸出一根手指,挑起许辞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出去一趟,不仅当了神医,还收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徒弟?” “白衣飘飘,面纱遮面,还挺有仙气的。” “怎么?家里的饭吃腻了,想换换口味,尝尝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味儿?” “冤枉啊!” 许辞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急得额头冒汗: “我跟她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连名字都是刚才听她自己喊的!” “她是那个什么药王谷的圣女,脑子有点那个……大病!” “她非要学我的太乙神针,甩都甩不掉!” 许辞一边解释,一边试图去拉沈清婉的手: “老婆,你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别的女人在我眼里就是一坨碳基生物!” “真的?” 沈清婉挑了挑眉,眼神里的寒意稍微退散了一点点。 就在这时。 门外那个不知死活的灵儿,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师父!您开开门啊!” “灵儿不介意做小的!只要能侍奉师父左右,哪怕是端洗脚水我也愿意!” “师父的针法举世无双,灵儿只想日夜观摩,求师父成全!” 许辞:“……”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 这特么是哪里来的猪队友? 这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吗? 做小?日夜观摩? 这词儿用得,简直是在他的坟头上蹦迪! 果然。 沈清婉刚缓和一点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呵。” 她冷笑一声,那笑声听得许辞头皮发麻。 “听听,多痴情啊。” “不介意做小?日夜观摩?” 沈清婉松开许辞的下巴,转身边走边挽袖子: “许辞,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让你觉得咱们沈家的家规是摆设?” 她走到客厅的茶几旁。 那里,放着一个果篮。 果篮的最上面,赫然摆着一颗硕大的、金黄色的、浑身长满尖刺的——榴莲。 这是许辞昨天特意让人买来给老婆解馋的。 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 沈清婉单手拎起那颗榴莲,“咚”的一声,重重地放在了地板上。 然后,她指了指榴莲,眼神睥睨: “过来。” 许辞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尖刺,膝盖一阵幻痛。 “老婆……不至于吧?” 他苦着脸,试图讨价还价: “这玩意儿扎人,万一扎坏了腿,以后谁抱你上楼?谁给你按脚?” “少废话!” 沈清婉双手抱胸,居高临下: “跪下!好好反省!”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 许辞看着沈清婉那副不容商量的架势,知道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这时候要是硬刚,那就真的要睡大马路了。 “行,我跪。” 许辞深吸一口气,一脸的视死如归。 他大步走到榴莲面前。 然后。 在沈清婉略显惊讶的目光中。 他并没有跪在榴莲上。 而是动作麻利地从沙发上扯过一个厚厚的软垫,铺在了榴莲旁边。 “噗通!” 许辞直挺挺地跪在了软垫上,膝盖着地,腰板挺直,一脸的诚恳。 “老婆,我错了。” 这操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早有预谋。 沈清婉被他气笑了: “许辞,你……” “老婆,榴莲是买给你吃的,不是给我跪的。” 许辞仰着头,一双桃花眼眨巴眨巴,满是无辜: “跪坏了榴莲没事,要是跪坏了你老公的膝盖,那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没保障了。” 他特意在“幸福”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沈清婉脸一红,啐了一口: “不要脸!” “只要老婆消气,脸算什么?” 许辞趁热打铁,膝行两步,抱住沈清婉的大腿蹭了蹭: “老婆,那个女人真的是神经病。我发誓,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我就看清我老婆了,全世界最美,生气都这么好看。” 沈清婉低头看着这个没皮没脸的男人,心里的火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 她知道许辞的为人。 要是真有什么,他也不会这么坦荡地让人跟到家门口。 但那个女人实在太嚣张了,追了半个京都,还敢在门口叫板做小,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不认识?” 沈清婉冷哼一声,伸手戳了戳许辞的脑门: “不认识人家能追你几条街?不认识人家能哭着喊着要给你暖床?” “我看是你这朵桃花开得太旺了,招蜂引蝶!” “那是她眼瞎!” 许辞举手发誓,“我这就让人把她扔出去,扔到北冰洋去!” “哼。” 沈清婉把腿抽出来,转过身,不再看他。 “处理干净点,别让我再看见她。” “还有。”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许辞,声音里带着几分傲娇和警告: “今晚,你不许上床。” 许辞瞬间垮了脸:“啊?老婆,不用这么绝吧?” “去睡书房!” 沈清婉头也不回地上了楼,留下最后通牒: “这就是对你招蜂引蝶的惩罚!” “把这篇检讨写不完,别想进我的房门!” “砰!” 卧室门被重重关上。 许辞跪在软垫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门外还在喊魂的灵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造孽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虽然老婆罚了跪,但那是因为爱。 可外面那个疯女人,纯粹就是找死。 许辞拿出手机,拨通了老陈的电话,语气森寒: “老陈,门口那个女的,太吵了。” “把她嘴堵上,扔到五环以外去。” “告诉她,再敢靠近沈家一步,我就废了她的手脚,让她这辈子都别想拿针!” 第132章 冤枉啊老婆,我连她名字都没记住 书房里,一盏孤灯如豆。 许辞盘腿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面前摊着一沓宣纸,手里握着根毛笔,正一脸苦大仇深地跟墨汁较劲。 “检讨书……” 他嘴里念念有词,提笔,落笔,却怎么也写不下去。 这玩意儿怎么写啊? 他许辞两世为人,上辈子被许家压榨,这辈子被沈家供着,什么时候写过这种东西? 而且,他是真冤枉啊! “老婆,你开开门啊!” 许辞扔下笔,走到书房门口,隔着厚重的红木门板,声音委屈得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大金毛: “我真的连她名字都没记住!她叫灵儿还是翠花,我完全没印象啊!” 门内一片死寂,连个回音都没有。 许辞叹了口气,知道这次是真把沈清婉给气着了。 也是,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沈清婉出去谈生意,带回来一个哭着喊着要给她当“贴身男秘”的小鲜肉,他估计能把那个小鲜肉的腿打折,再顺便把沈清婉关进小黑屋。 “不行,得想个办法。” 许辞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那堆宣纸上。 硬的不行来软的,嘴说不行就写下来。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深吸一口气,运笔如飞。 十分钟后。 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被卷成一个小细筒,顺着书房门底下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塞了出去。 又过了十分钟。 第二张。 第三张…… 许辞就像个勤劳的小蜜蜂,每隔一会儿就往外塞一张。 内容从一开始的“我错了”,到中间的“详细解释医门大会经过”,再到最后的“那个女人只是看上了我的针法,绝对没看上我的人(虽然我也不确定)”,可谓是声情并茂,字字泣血。 “老婆,你看这张,我当时真的只想救人,那个圣女就是个意外!” “老婆,这张写了我对你的忠心,天地可鉴啊!” 许辞一边塞,一边还在门口碎碎念,希望能唤起里面那个冷面女王的一丝怜悯。 就在他塞到第十八张,准备写第十九张“情书”的时候。 门缝里,突然伸进来一只肉乎乎的小手。 那小手胖得像个藕节,抓住了那张刚塞出去一半的宣纸,用力往里一拽。 “哎?” 许辞一愣,趴在地上往外看。 只见三宝正趴在门外,眨巴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她手里还抓着好几张许辞刚才塞出去的“情书”,有些已经被揉皱了,有些上面还沾了点口水。 “三宝?” 许辞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 “乖女儿!快帮爸爸把这些给妈妈看!告诉妈妈,爸爸知道错了!” 三宝歪着脑袋,看了看手里的纸,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爸爸。 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了几颗刚长出来的小米牙: “粑……粑……” 她虽然还不会说话,但那意思很明显:你在干嘛呢?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快去!给妈妈!” 许辞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三宝似乎听懂了,抓着那一沓纸,迈着摇摇晃晃的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向了卧室。 许辞趴在地上,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动静。 没过一会儿,卧室里传来了一声极轻的笑声。 虽然很短,但确实是笑了。 紧接着,三宝又噔噔噔地跑了回来。 她蹲在书房门口,隔着门缝,冲着许辞比划了一个手势,然后奶声奶气地喊道: “麻……麻……笑……” 成了! 许辞心中狂喜,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手搭在门把手上,试探性地拧了一下。 “咔哒。” 门开了! 没锁! 许辞那个激动啊,简直比中了彩票还高兴。 他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暖黄色的灯光。 许辞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 沈清婉正坐在床头,手里拿着那几张宣纸,看得正入神。 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衣,长发披肩,脸上虽然还板着,但眼角眉梢的那股子冷意,明显已经消散了不少。 三个小家伙已经睡着了,横七竖八地躺在大床上。 许辞没敢出声,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摸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老婆……”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讨好和后怕: “还在生气呢?” 沈清婉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 她把手里的宣纸往床头柜上一放,语气淡淡的: “谁生气了?我是在看某人的‘文采’。” “写得不错嘛,洋洋洒洒几千字,连‘天地可鉴’都用上了。” “那是必须的。” 许辞顺杆往上爬,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我对老婆的心,那绝对是日月可表,比真金还真。” “至于那个什么圣女……” 许辞举起三根手指,一脸严肃地发誓: “我是真的连她长什么样都没记住!当时光顾着装逼……咳,光顾着救人了。”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行走的医书;在我眼里,她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真的?” 沈清婉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人家可是圣女,不食人间烟火,还会武功,又能干活。” “再能干也是个外人。” 许辞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哪有我老婆好?不仅能干,还能生,还能管钱,还能……让我神魂颠倒。” 沈清婉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再提那个女人的事。 她知道许辞的为人。 要是真有什么,他也不会这么坦荡地把人晾在外面,更不会费尽心思写这么多检讨。 “行了,别贫了。” 沈清婉推了推他,眼神却有些游离,不敢直视他那灼热的目光: “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真的?” 许辞大喜,刚想再亲一口,却被沈清婉伸手挡住。 “不过……” 她咬着下唇,眼神闪烁,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小: “虽然我相信你,但是……外面那些风言风语,我还是听着不舒服。” “那你想怎么样?”许辞问。 “我要你证明。” 沈清婉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盛着一汪春水,波光粼粼: “证明你心里只有我,证明你……没力气去招惹别人。” 许辞愣了一下。 随即,他秒懂了。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就是奖励啊! “证明?”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老婆,你想怎么证明?” “是想看我的心,还是想看我的……” 他凑到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沈清婉脸瞬间爆红,像熟透的虾子。 “你……流氓!” 她骂了一句,却没有缩回手,反而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眼神迷离: “就……那样证明。” 许辞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抱起沈清婉,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软床。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今晚,我就让你好好检查检查,我到底有没有力气去招惹别人!” 灯光熄灭。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133章 为了证明清白,今晚我不睡了 这一夜,王府主卧的大床,成了许辞自证清白的战场。 所谓的“证明”,当然不仅仅是嘴上说说。 许辞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窗外的风停了。 屋内的灯早已熄灭,只剩下两道交叠的身影,在月色下朦胧不清。 “许辞……你……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都几次了……!” 她是真的怕了。 “信了?” 许辞撑在她上方,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脊背滑落,滴在沈清婉如玉的肌肤上。 眼底的火苗却没有半分熄灭的意思: “而且,这才哪到哪?” “为了防止我在外面有‘余力’招蜂引蝶,沈总,您今晚的任务可是很艰巨的。” 沈清婉脸红得快要爆炸,又羞又气地锤了他一下: “流氓!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跟自己老婆,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它顺着经脉流转,在两人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和通透。 就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快地呼吸。 仿佛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彼此依偎,彼此救赎。 ……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漫长的“自证清白”才终于落下帷幕。 这才是生活啊! 沈清婉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 现在的她,容光焕发,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滋润后的妩媚。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吃醋生气的样子? “老公。” “嗯?” 许辞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那个圣女……还在外面吗?” 沈清婉的声音很轻,虽然不生气了,但提到这个女人,心里还是有点膈应。 毕竟,谁也不想自家门口总蹲着个觊觎老公的女人。 “应该还在吧。” 许辞漫不经心地说道,语气里没有半点怜惜: “那种一根筋的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清婉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眼神认真: “真让她一直在门口跪着?这胡同里住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传出去不好听。” “而且,我看她那架势,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要是真为了学医,什么都肯干……你难道真要收了她?” 说到最后,语气里又带上了一丝酸味。 许辞笑了。 他伸手刮了刮沈清婉的鼻子: “收她?我有那么想不开吗?” “家里有你这么个大宝贝,我还能看上那种清汤寡水的小白菜?” “那你的意思是……” 许辞眯起眼睛,看着天花板,眼底闪过一丝精于算计的光芒。 “晾着。”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先晾她几天,磨磨她的性子。” “老婆,你还记得咱们这次来京都的目的吗?” 沈清婉想了想:“给孩子找药浴的材料?” “对。” 许辞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那个‘千年紫金藤’和‘龙骨草’,可是稀罕货。” “拍卖会上虽然有,但那种地方人多眼杂,容易被截胡,而且价格肯定被炒上天。” “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药王谷就不一样了。” “那是传承千年的医道大宗,库房里的宝贝肯定堆积如山。” “这个灵儿既然是药王谷的圣女,那她在谷里的地位肯定不低。” 沈清婉也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她眼睛微微睁大,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许辞: “你的意思是……你想利用她,掏空药王谷?” “怎么能叫利用呢?” 许辞一脸的正气凛然,仿佛自己是个道德楷模: “这叫资源置换。” “她想学我的针法,我想给儿子泡澡。” “各取所需嘛。” “再说了,我也没说一定收她当徒弟。让她当个负责煎药的丫鬟,或者是帮忙跑腿的苦力,也不算埋没人才吧?” 许辞说着,翻身侧躺,看着沈清婉: “咱们家三个小祖宗以后泡药浴,那药材可是海量的。” “有个现成的药王谷当后勤仓库,不用白不用。” 沈清婉听得一愣一愣的。 随即,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捏住许辞的脸颊: “许辞,你真是……坏透了。” “连送上门的桃花都不放过,还要榨干人家的剩余价值。” “没办法。” 许辞握住她的手,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谁让我要养三个碎钞机,还要养一个身价千亿的老婆呢?” “不精打细算点,这软饭碗端不稳啊。” 两人相视一笑,满室温馨。 至于门外那个还在苦苦哀求、幻想着能感动上苍的圣女。 在这一对腹黑夫妻的算计下,注定要沦为最惨的打工人了。 …… 与此同时。 京都西城,一条脏乱差的城中村巷子里。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废纸和塑料袋。 这里是京都最底层、最黑暗的角落,连路灯都是坏的,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和尿骚味。 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趴在一个溢满的垃圾桶旁。 他穿着一件捡来的、不知多少人穿过的破军大衣,头发像乱草一样纠结在一起,脸上满是污垢,根本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但他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野兽般的凶光。 “汪!汪汪!” 一只秃了毛的野狗,正冲着他狂吠,试图抢夺他手里那个刚翻出来的、只剩下一半的火腿肠。 “滚!给老子滚!” 男人嘶哑地吼叫着,抄起手里的半截砖头,狠狠砸向野狗。 “呜——” 野狗被打痛了,夹着尾巴逃窜。 男人喘着粗气,死死护住手里的火腿肠,也不嫌脏,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那一刻,他不像个人。 更像是一只为了生存而不择手段的野兽。 他叫许让。 曾经的江城许大少。 从精神病院逃出来后,他一路扒火车、睡桥洞,好不容易才逃到了京都。 他以为京都是遍地黄金的天堂。 却没想到,这里吃人的不吐骨头。 没身份证,没钱,没本事。 他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阴沟里,靠捡垃圾为生。 “许辞……沈清婉……” 许让咽下最后一口火腿肠,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底流淌着刻骨的恨意: “你们在王府里享福……我在垃圾堆里抢食……” “等着……都给我等着……” 就在这时。 一阵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突兀地从巷子口传来。 “哒、哒、哒。” 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让警惕地抬起头。 借着远处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一个同样落魄、却还穿着廉价丝袜和超短裙的女人,正拎着一个破包,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 女人似乎刚下班,或者是刚被客人赶出来。 她一边走,一边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呸!什么东西!没钱还想玩老娘!” 许让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声音…… 这个身形…… 就算化成灰,他也认得! “林……小雅?” 许让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颤抖,带着来自地狱的寒气。 女人脚步一顿。 她惊恐地转过头,看向垃圾桶旁的那个黑影。 四目相对。 宿命的齿轮,在这一刻,再次转动。 第134章 许让在京都捡垃圾,偶遇林小雅 京都的冬天,风像是带刺的鞭子,抽在身上生疼。 城中村的后巷,漆黑,潮湿,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馊味。 这里是繁华帝都的背面,是阳光照不到的阴沟。 “哗啦——” 一个佝偻的身影,正把半个身子探进巨大的绿色垃圾桶里。 他在翻找。 动作熟练,急切,像是一只饿慌了的野狗。 “找到了!” 男人从那一堆腐烂的菜叶和沾着猫砂的废纸里,抓出了半盒吃剩的盒饭。 虽然已经凉透了,上面还沾了点烟灰,但对他来说,这就是救命的口粮。 他缩回身子,靠在油腻腻的墙角,顾不上擦手,直接用脏兮兮的手指抓起饭往嘴里塞。 狼吞虎咽。 借着巷口微弱的路灯,能看清这人的模样。 头发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纠结成一团,不知道多久没洗了。 脸上全是黑泥,胡子拉碴,那件不合身的破军大衣上到处都是破洞,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 谁能认得出来,这就是曾经在江城呼风唤雨、开着宝马耀武扬威的许家大少爷——许让? “咳咳咳……” 吃得太急,他被噎住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好不容易顺过气,许让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死灰般的绝望。 他逃出来了。 那个封闭式的精神病院,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每天被强迫吃药,被电击,被那群真正的疯子折磨。 他装疯卖傻,趁着转运垃圾的车没关门,拼了半条命才逃了出来。 他一路乞讨,扒火车,好不容易到了京都。 他以为,凭他的“聪明才智”,在京都这遍地黄金的地方,总能混出个人样。 甚至,他还幻想着能找到那个据说很有势力的“本家”,去告许辞的状,去夺回属于他的东西。 可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没有身份证,没有钱,甚至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他连沈家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就被保安像赶狗一样赶了出来。 为了活下去,他只能捡垃圾。 “许辞……许辞……” 许让一边嚼着冷硬的米饭,一边神经质地念叨着这个名字。 眼里的恨意,浓烈得快要滴出水来。 “你在王府里吃香喝辣……我在垃圾堆里吃剩饭……” “凭什么……凭什么你命这么好?” “都是一个妈生的,为什么你是纯阳圣体,我就是个废物?” 他不甘心。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恭王府,哪怕是咬,也要从许辞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但他不敢。 他现在连条流浪狗都打不过,去了也是送死。 “等我……等我翻身……” 许让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渍,眼神恍惚: “等我发了财,我要把你们都踩在脚底下……” 这种自我催眠,是他现在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就在这时。 “吱嘎——” 巷子深处,一扇破旧的铁门被人推开。 那是家连招牌都没有的黑发廊,门口挂着暧昧的粉色灯箱。 一阵劣质的香水味,混合着烟草味飘了出来,呛得许让皱了皱眉。 “滚滚滚!没钱还想充大爷?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腿给你打折!” 一个尖锐的女声骂骂咧咧地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盆脏水“哗”地一声泼了出来。 正好泼在许让脚边,溅了他一身泥点子。 许让吓了一跳,手里剩下的半盒饭差点吓掉了。 他愤怒地抬起头,刚想骂人。 却在看到门口那个女人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那女人穿着一件极其廉价的亮片超短裙,大冷天光着腿,脚上踩着一双磨损严重的高跟鞋。 头发烫成了枯黄的波浪卷,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却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和满脸的沧桑。 她手里拎着个塑料水桶,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脏话。 虽然这副模样跟以前那个清纯校花判若两人。 虽然她变得俗不可耐,变得像个市井泼妇。 但那张脸…… 那张化成灰许让都认得的脸! “林……林小雅?!” 许让的声音颤抖,带着不可置信,更带着一股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寒意。 门口的女人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垃圾桶旁那个像乞丐一样的男人。 昏暗的灯光下,四目相对。 林小雅眯着眼睛,辨认了半天。 突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手里的塑料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许……许让?!” 她尖叫出声,声音里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见鬼般的惊恐。 世界真的很小。 两个被命运(和许辞)一脚踢进地狱的人,竟然在这个肮脏的后巷,奇迹般地重逢了。 许让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林小雅,眼里的惊讶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仇恨。 就是这个女人! 骗他怀孕,骗他买房,骗他跟弟弟反目! 最后卷走了他妈的棺材本,害得他家破人亡,害得他进了精神病院! “贱人……你还活着?” 许让咬牙切齿,一步步逼近,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和杀气。 林小雅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现在的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被保安扔进垃圾站后,她身无分文,为了活命,只能一路流浪。最后被人贩子骗到了京都,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黑发廊里,靠出卖色相换口饭吃。 她恨许辞,恨沈清婉。 但她更恨那个没用的许让! 如果不是许让无能,如果不是他保不住家产,她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你别过来!” 林小雅色厉内荏地吼道,随手抓起地上的扫把护在胸前: “你个死劳改犯!你个废物!你来干什么?” “废物?” 这两个字彻底点燃了许让心里的火药桶。 他怒极反笑,那张脏兮兮的脸扭曲得像个恶鬼: “我是废物?那你是什么?千人骑的烂货?” “把我的钱还给我!” 许让猛地扑了上去,像头疯狗一样: “那是我妈的救命钱!是你偷走的!还给我!” “我没钱!早就花光了!” 林小雅尖叫着挥舞扫把,狠狠打在许让身上: “你个穷鬼!你怎么不去死啊!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弄死你!” 许让根本不管那扫把,一把抓住了林小雅的头发,用力往墙上撞。 “砰!” 林小雅惨叫一声,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你还我的人生!你还我的家!” 许让红着眼,掐住她的脖子,唾沫横飞: “如果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我现在还是许家大少爷!我现在还开着宝马!” “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咳咳……放手……” 林小雅拼命挣扎,指甲在许让脸上抓出道道血痕: “你自己没本事……怪谁……” “许辞现在是神医……是首富……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闭嘴!闭嘴!” 这两个名字就像是禁忌的咒语,让许让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像疯了一样,按着林小雅在泥水里厮打。 两个人,一个是曾经的富少,一个是曾经的校花。 如今却像两只最卑微的蛆虫,在垃圾堆旁互相撕咬,互相折磨。 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对方,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着心中的恨意。 这一幕,讽刺到了极点。 巷子口,偶尔路过的行人听到里面的动静,都嫌恶地加快了脚步。 “现在的流浪汉,抢地盘都这么凶了吗?” 没人知道。 这里正在上演的,是一场迟来的、属于恶人的终极审判。 第135章 渣男贱女再相逢,打得那叫一个惨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阴暗的后巷回荡。 林小雅披头散发,原本画着劣质浓妆的脸此刻被泥水和血污糊得一塌糊涂,左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她发了疯似的尖叫,长长的假指甲在许让脸上留下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许让!你这个没种的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你去打许辞啊!你去把你的家产抢回来啊!你个废物!窝囊废!” “闭嘴!闭嘴!我让你闭嘴!” 许让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双眼充血,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他骑在林小雅身上,两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脖子,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我现在还在江城当大少爷!” “你骗我怀孕!你骗我买房!你还偷我妈的钱!你把我们全家都害惨了!” “我今天就要掐死你!大家一起死!” “咳咳……救……救命……” 林小雅拼命挣扎,两只脚乱蹬,甚至还试图去抠许让的眼珠子。 泥浆四溅,恶臭熏天。 这两个曾经在江城自诩为“金童玉女”的人,如今就像两只从阴沟里爬出来的恶鬼,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互相撕咬,互相折磨。 没有一点体面,没有一丝尊严。 只有赤裸裸的恨意和绝望。 “汪!汪汪!” 旁边那只原本想抢食的野狗都被这疯狂的一幕吓到了,夹着尾巴呜咽着逃得远远的。 “干什么呢!大半夜的叫魂啊!” “打死人了!快报警!” 周围筒子楼的居民被吵醒了,纷纷推开窗户怒骂。有人拿着手电筒往下照,光束打在两人纠缠扭曲的身体上,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住手!都给我住手!” 不一会儿,警笛声呼啸而至。 几个穿着制服的民警冲进巷子,强行将这两个已经打红了眼的疯子拉开。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贱人!” 许让被按在墙上,还在拼命挣扎,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脸上全是血道子,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身上的破军大衣被撕成了布条,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你也老实点!” 另一个民警按住还在撒泼的林小雅。 林小雅头发被拽掉了好几缕,露出了里面稀疏的头皮,脸上的妆全花了,跟个鬼一样。她一边哭一边吐着血水: “警察同志!他要杀人!他是杀人犯!快把他抓起来!” “身份证!都拿出来!” 民警厉声喝道。 两人瞬间哑火了。 身份证? 他们哪还有那种东西? 许让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黑户,林小雅是被骗来做黑工的,两人的身份证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 “没……没有……” 许让缩了缩脖子,刚才那股狠劲儿瞬间变成了心虚。 “没有?” 民警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 “看你们这副样子,也不像是个正经人。流窜作案?还是逃犯?” “带走!回去慢慢查!” “咔嚓!” 冰冷的手铐再次拷上了许让的手腕。那熟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记忆深处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不!我不去!我不是逃犯!我是许家大少爷!” 他歇斯底里地喊叫,却被民警粗暴地塞进了警车。 林小雅也被推了进去。 狭窄的车厢里,两人面对面坐着,虽然被拷住了手脚,但眼里的恨意却丝毫未减。 “许让,你就是个扫把星!遇见你我就没好过!” “林小雅,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警车呼啸而去,只留下一路的咒骂声和那条依然散发着恶臭的后巷。 …… 同一时间,京都恭王府。 夜色温柔,月华如水。 许辞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绸缎睡衣,正坐在后花园的凉亭里,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明前龙井,姿态悠闲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 “好茶。” 许辞轻抿了一口,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这才是生活啊。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鸡飞狗跳,只有老婆孩子热炕头。 “在想什么?” 沈清婉披着一件羊绒披肩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 她刚哄睡了三个小家伙,脸上还带着为人母的温柔光晕。 “没想什么。” 许辞放下茶杯,伸手将她揽入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就是在想,这世上的事儿啊,还真是挺讽刺的。” “怎么说?”沈清婉剥了一颗葡萄喂给他。 许辞嚼着葡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有些人,本来有着一手好牌,却非要为了那点虚荣和贪婪,把自己作进了泥里。” “而有些人……”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满眼是他的女人,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无比: “哪怕开局是地狱模式,只要选对了路,选对了人,照样能活成神仙。” “你是在夸你自己?” 沈清婉戳了戳他的胸口,娇嗔道。 “我是在夸你眼光好。” 许辞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老婆,谢谢你当初选了我。” “少贫嘴。” 沈清婉脸一红,虽然嘴上嫌弃,但身体却诚实地靠进了他怀里: “许神医,你这几天是不是太闲了?我看你精神头挺足的嘛。” “闲?” 许辞挑眉,坏笑着凑到她耳边: “那要不……咱们找点事做?” “比如……继续探讨一下那个‘双修’的奥秘?” “流氓!” 沈清婉笑着推开他,正想说什么。 突然。 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福伯一路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古怪和焦急: “姑爷!大小姐!外面来人了!” “谁啊?大晚上的。” 许辞有些不爽,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氛围又被打断了。 “说是……药王谷的人。” 福伯擦了把汗,压低声音说道: “领头的是个穿着道袍的老头,自称是药王谷谷主。身后还跟着一大帮人,气势汹汹的。” “他说……说是要为那个圣女讨个公道,顺便……” 福伯顿了顿,看了一眼许辞: “顺便,要挑战许先生的太乙神针,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药王谷谷主?” 许辞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乐了。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微乱的睡衣,眼底闪过一丝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精光。 “好啊。” “我正愁那几味主药没地方找呢,这送财童子就自己上门了。” 他转头看向沈清婉,眨了眨眼: “老婆,看来今晚咱们不仅有戏看,还能发笔横财。” “走,去会会这位……送上门的‘大肥羊’。” 第136章 药王谷谷主?看起来像个卖假药的 恭王府的前厅,灯火通明。 许辞坐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那杯没喝完的明前龙井,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 沈清婉坐在他身旁,手里剥着个橘子,神色淡然,仿佛接下来要面对的不是什么江湖寻仇,而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砰!” 两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冷风灌入,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紧接着,一群穿着青灰色道袍的人涌了进来,分列两旁,架势摆得十足。 “恭迎谷主!” 随着一声整齐划一的吆喝,一个身形瘦削、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背着手,迈着四方步,缓缓走了进来。 这老头看着得有六七十岁了,身上穿着件绣着八卦图的黄色道袍,手里拿着把白毛拂尘,头上还别着根木簪子。 乍一看,倒是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 如果不看那一双滴溜溜乱转、透着精明和市侩的小眼睛的话。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脸尴尬、想拦又不敢拦的圣女灵儿。 “师父……您听我解释……” 灵儿小声嗫嚅着,却被老头狠狠瞪了一眼。 “闭嘴!没用的东西!丢尽了我药王谷的脸!” 老头骂完徒弟,转过头,视线在厅内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许辞身上。 特别是看到许辞那副懒散的坐姿,还有那一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衣,老头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嫉妒。 “你就是那个许辞?” 老头一甩拂尘,下巴抬得老高,声音尖细: “那个在医门大会上大放厥词,羞辱我徒儿,还偷学我药王谷秘术的黄口小儿?” 许辞没急着说话。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这才抬起眼皮,像看猴戏一样上下打量着这老头。 “偷学?” 许辞嗤笑一声,放下了茶杯。 “大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说我偷学?你有证据吗?” “还需要证据?” 老头冷笑,往前走了两步,那架势,仿佛占据了道德制高点: “灵儿都跟我说了,你会使‘以气御针’!” “这可是我药王谷的不传之秘!除了本门核心弟子,外人绝无可能学会!” “你若不是偷学,难不成还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许辞听乐了。 他转头看向沈清婉,指了指那老头: “老婆,你听听,这就叫倒打一耙。” “明明是这老头自己教徒无方,连个气感都练不出来,现在反而怪我太优秀?” 沈清婉把剥好的橘子塞进他嘴里,配合地点头: “确实挺不要脸的。” “放肆!” 老头气得胡子乱颤,手中拂尘猛地一挥,指着沈清婉: “无知妇人!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我是药王谷谷主,药无极!在江湖上,谁不尊称我一声药神仙?” “你们这两个小辈,见了我不仅不跪拜,还敢出言不逊?” “药无极?” 许辞嚼着橘子,含糊不清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没听说过。”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一步步走到药无极面前。 距离拉近。 许辞那双毒辣的眼睛,瞬间就看穿了这老头的底细。 “大爷,您这身行头,拼夕夕买的吧?” 许辞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把白毛拂尘的一根毛,轻轻一扯。 “滋啦——” 静电火花闪过。 “哟,还是化纤的?这就有点不讲究了吧?” 许辞一脸嫌弃地松开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这玩意儿容易起静电,您老拿着也不怕电着自己?” 药无极脸色一僵,下意识地把拂尘往身后藏了藏。 “你……你懂什么!这是天蚕丝!” “天蚕丝?” 许辞笑得更欢了,他又指了指药无极身上的道袍: “那天蚕丝还会起球啊?您看这领口,都磨白了。” “还有这八卦图,绣工也太次了,线头都露在外面。” 许辞啧啧两声,围着药无极转了一圈,嘴里评头论足: “这鞋也不行,一看就是千层底的老布鞋,路边摊二十块钱一双那种吧?” “我说谷主大人,您好歹也是个掌门人,出门在外能不能讲究点?” “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桥底下算命的,或者是……卖假药的。” “噗——” 门口的保镖没忍住,笑出了声。 连跟在后面的几个药王谷弟子,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确实。 自家师父这身行头,看着是有那么点……寒酸。 药无极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这辈子最恨别人说他穷,说他像骗子。 因为药王谷虽然名头大,但这几年确实没落了,入不敷出,他这个谷主当得是捉襟见肘。 但这小子怎么敢当面揭短?! “住口!黄口小儿!欺人太甚!” 药无极恼羞成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辞的手指都在哆嗦: “老夫我不拘小节,那是修道之人的风骨!岂是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商人能懂的?” “风骨?” 许辞挑眉,眼神骤然变冷: “我看是穷骨头吧。” “为了几味药材,为了所谓的秘籍,连圣女都能派出去当卧底。” “现在卧底不成,又亲自上门来讹诈。” 许辞逼近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压得药无极连退三步: “这就是你们药王谷的风骨?” “想要我的太乙神针?想要我的纯阳功法?” “直说不就行了?何必拐弯抹角,还要给自己立个牌坊?” 心事被戳穿,药无极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贪婪。 既然脸皮已经撕破了,那也就没必要装了。 “好!好得很!” 药无极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露出了一副狰狞的真面目: “既然你把话挑明了,那老夫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没错!老夫就是看上了你的功法!” “纯阳之气,乃是医道至宝!你一个赘婿,何德何能拥有此等神技?” “这种宝物,只有在我药王谷手中,才能发扬光大!” 他猛地一挥袖子,身后的弟子们纷纷上前一步,形成了包围之势。 “小子,识相的,就把功法交出来!” “否则,今晚这恭王府,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沈清婉见状,脸色一寒,就要叫保镖。 许辞却摆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看着图穷匕见的药无极,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抹诡计得逞的笑容。 鱼,上钩了。 “想要我的功法?” 许辞慢悠悠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副好商量的样子: “也不是不行。” “不过,咱们是文明人,打打杀杀多没意思。” “再说了,你是医生,我也是医生。” 许辞指了指药无极,眼神里满是挑衅: “既然都是同行,那咱们就按规矩来。” “斗医。” “你敢不敢?” 药无极一愣,随即狂喜。 斗医? 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他药无极虽然人品不行,但这医术可是实打实练了几十年的! 在京都,除了那几个不出世的老怪物,谁敢说医术稳压他一头? 这小子居然敢主动提出斗医? 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哈哈哈哈!” 药无极仰天大笑,笑声里充满了轻蔑和自信: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既然你想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斗医就斗医!” 他猛地一甩拂尘,眼神阴鸷地盯着许辞: “若是你输了,就把你的纯阳功法,连同那套太乙神针,双手奉上!” “还得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叫一声祖师爷!” 许辞嘴角微扬,眼神里闪烁着猎人收网时的寒光: “没问题。” “但如果你输了呢?” 第137章 斗医?输了就把你药王谷的招牌拆了 “我输了?我怎么可能输?” 药无极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山羊胡子抖得厉害,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老夫行医五十年,救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米还多!你跟我谈输赢?” “少废话。” 许辞懒得听他吹牛,直接打断,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我只问你,如果输了,你拿什么赔?” 药无极一噎,随即冷笑: “老夫要是输了,这条命给你!” “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又不值钱。” 许辞嫌弃地摆摆手,目光越过药无极,落在他身后那群弟子抬着的几个大箱子上,还有灵儿腰间挂着的那块象征圣女身份的玉牌。 药王谷虽然没落了,但那几百年的底蕴还在。 尤其是那些珍藏的药材,那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这样吧。” 许辞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药无极面前,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贪婪: “如果你输了,我要你药王谷库房里所有的珍稀药材。” “还有……” 他伸手指了指药无极胸口那块刻着“药王谷”三个大字的金丝楠木令牌: “这块招牌,我也要了。” “把‘药王谷’三个字拆下来,给我当柴烧。” “什么?!” 全场哗然。 这哪里是赌注?这分明是要灭了药王谷的根啊! 药材没了还能再采,但这招牌要是被人拆了当柴烧,那药王谷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简直是奇耻大辱! “竖子尔敢!” 药无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辞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这是要欺师灭祖!” “别给我扣大帽子。” 许辞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不敢赌就滚,别在这儿碍眼。我也没求着你赌。” “你!” 药无极被架在火上烤,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退了,就是认怂,以后药王谷的脸往哪搁? 进了,万一真输了…… 不!不可能输! 药无极看着许辞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心里的贪婪再次战胜了理智。 这小子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医,能有几斤几两? 刚才那几手虽然惊艳,但中医博大精深,靠的可不仅仅是运气。 只要自己拿出压箱底的绝活,绝对能碾压他! 更何况,那纯阳功法……那是传说中能让人延年益寿、甚至返老还童的仙术啊! 只要拿到手,药王谷就能重回巅峰,甚至超越当年的辉煌! 这险,值得冒! “好!” 药无极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老夫跟你赌了!” “不过,口说无凭,咱们得立字据,还得找公证人!” “没问题。” 许辞打了个响指,“福伯,给京都中医协会的王会长打电话,让他带几个人过来做个见证。就说有热闹看。” 半小时后。 京都中医协会的会长王德发,带着几个副会长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恭王府。 一进门,看到这阵仗,王会长就觉得头皮发麻。 一边是名震京都的新晋神医许辞,一边是老牌势力药王谷谷主。 这两人杠上了,那绝对是火星撞地球啊。 “两位……这是要干什么?”王会长擦着汗,小心翼翼地问道。 “斗医。” 许辞言简意赅,把刚才拟好的赌约往桌上一拍: “王会长,麻烦做个公证。谁要是输了不认账,那就别怪我不讲江湖规矩。” 王会长拿起赌约一看,差点没晕过去。 这也太狠了! 这是要拼命啊! “这……药老,您真的想好了?”王会长试图劝两句。 “废话少说!” 药无极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直接签了字,按了手印: “老夫今日就要替中医界清理门户,让这黄口小儿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许辞也签了字,随手把笔一扔。 “行了,别磨叽了。怎么比?划下道来。” 药无极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他知道许辞针法厉害,要是比针灸,自己未必有十成把握。 所以,他要比毒! 药王谷最擅长的,除了治病,就是用毒。 “咱们比两场。” 药无极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场,解毒。” “第二场,盲针辩穴。” “如果你两场都赢了,老夫就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行。”许辞答应得痛快。 药无极心中冷笑,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了一个墨绿色的小瓷瓶。 瓶塞一开,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周围的保镖闻到这股味道,都不自觉地晃了晃神,感觉头晕目眩。 “这是我药王谷秘制的‘七步倒’。” 药无极一脸得意地晃了晃瓶子: “见血封喉,无药可解。除非有我独门的解药,否则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小子,敢不敢喝?” 这哪里是比试?这分明就是杀人! 沈清婉脸色大变,猛地站起来就要阻止: “不行!许辞不能喝!这太危险了!” “老婆,淡定。” 许辞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把沈清婉按回椅子上,甚至还冲她眨了眨眼: “人家大老远送来的饮料,不喝多不给面子?” 他走上前,接过那个瓷瓶。 放在鼻尖闻了闻。 “嗯,配方倒是挺复杂。鹤顶红、断肠草、再加上七七四十九种毒虫的毒液……” 许辞随口报出了一串毒药的名字,听得药无极脸色微变。 这小子,居然光靠闻就能分辨出成分? 不过,就算知道了成分又怎么样? 这毒药经过特殊炼制,毒性相生相克,没有解药就是死路一条! “废话少说!敢不敢喝?”药无极催促道。 许辞笑了笑。 在全场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 他仰起头,将那瓶剧毒无比的“七步倒”,像喝可乐一样,一口闷了下去。 “咕咚。” 喉结滚动。 一滴不剩。 甚至,他还吧唧了一下嘴,似乎在回味。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许辞,等着看他毒发身亡,或者倒地抽搐。 然而。 一秒。 两秒。 十秒过去了。 许辞依旧稳稳当当地站在那里,面色红润,眼神清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 药无极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没事?!” “有事啊。” 许辞揉了揉肚子,一脸认真地说道: “这玩意儿太甜了,是不是糖精放多了?” “下次记得少放点糖,容易蛀牙。” “还有……” 许辞打了个嗝,吐出一口带着甜腻香气的浊气: “这毒药有点过期了吧?口感不太好,有点像刷锅水。” “你……你……” 药无极指着许辞,手指剧烈颤抖,像见了鬼一样: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可是能毒死一头大象的剂量啊! 这小子难道是铁打的胃? 还是说……他早就提前吃了解药? 不对!这毒药只有他有解药! “怎么不可能?” 许辞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可能是因为我身体好,抗造吧。” 其实是因为纯阳圣体。 这种至阳至刚的体质,本身就是万毒的克星。那点毒药一进肚子,就被纯阳真气直接炼化了,连个渣都没剩下。 “第一局,算我赢了吧?” 许辞看着已经快要崩溃的药无极,笑得人畜无害: “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盲针辩穴是吧?” “福伯,去把那个人体模型抬上来。” “不用那么麻烦。” 许辞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药无极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既然要比,那就来点刺激的。” “咱们不用模型。” “就用你。” 第138章 盲针神技,吓得谷主假牙都掉了 “用……用我?” 药无极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跳了一大步。 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惨白,连胡子都在抖: “你疯了?!拿老夫当铜人扎?!” “万一你手一抖,扎进死穴,老夫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他可是亲眼见过许辞那神乎其技的针法的。 准是准,但也狠啊! 刚才那几针扎枯木老人的时候,那是奔着废人去的。 现在还要蒙上眼睛? 这哪里是比试,这分明就是借刀杀人……不对,借针杀人! “怎么?谷主怕了?” 许辞一边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条,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刚才给我喝毒药的时候,您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现在轮到您配合一下,怎么就怂了?”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公证人王会长: “王会长,这斗医的规矩,一方出题,另一方必须接招,对吧?” 王会长擦了把冷汗,看了一眼已经签了字的生死状,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咳咳……按理说是这样。” “药老,既然签了字,这……咱们还是得按规矩来。” “规矩个屁!” 药无极急了,拂尘一甩就要往外溜: “老夫不比了!这小子邪门!他是想谋杀!” “想跑?” 许辞眼神一凛。 他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瞬间飞出。 “嗖——” “啪!” 石子精准地击中了药无极的腿弯。 “哎哟!” 药无极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大厅中央,正好跪在许辞面前。 “既然来了,不留下点什么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许辞走到他身后,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像是在按一只待宰的羔羊。 “别乱动。” “我要是扎歪了,把你扎成半身不遂,或者是大小便失禁,那可不关我的事。” 这一威胁,药无极瞬间僵住了。 他一动不敢动,冷汗顺着鬓角像瀑布一样往下淌,嘴唇哆嗦着: “许……许先生……有话好说……” “嘘。” 许辞将黑布条蒙在眼睛上,随手打了个结。 视线陷入黑暗。 但对于拥有纯阳圣体和太乙传承的他来说,眼前的世界反而更加清晰了。 气的流动,经络的走向,在这一刻无所遁形。 药无极那瑟瑟发抖的身躯,在他感知中,就是一副最为精准的人体经络图。 “看好了。” 许辞右手一挥,一百零八根银针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悬浮在他掌心之上。 “这一招,叫‘漫天花雨’。” 话音未落。 “咻咻咻——!!!” 破空声骤然炸响。 许辞的手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银针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直奔药无极周身大穴而去! “啊——!救命啊!” 药无极吓得魂飞魄散,闭着眼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感觉无数道凉意瞬间穿透了他的衣服,贴上了他的皮肤。 那是死亡的气息! 死定了! 这下真的死定了! 全场宾客也都吓傻了,有人甚至捂住了眼睛,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然而。 预想中的鲜血飞溅并没有发生。 那些银针在触碰到药无极皮肤的一瞬间,竟然齐齐停住了! 每一根针,都精准地刺入穴位三分。 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既没有伤及内脏,又牢牢地封住了他的气机。 尤其是头顶百会、眉心印堂、胸口膻中这几处死穴,银针还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鸣响。 以气御针! 这是真正的以气御针! “这……这……” 王会长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这种神乎其技的手段,他只在古籍里见过记载,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了活的! 许辞停下动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并没有摘下眼罩,而是保持着那个潇洒的姿势,淡淡开口: “一百零八针,针针入穴。” “若是我想杀你,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药无极此时已经吓瘫了。 他感觉全身麻木,动弹不得,只有眼珠子还能转动。 他看着扎满全身的银针,看着近在咫尺的死神,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那种极度的恐惧,让他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求饶。 “我……我服……” 他张大嘴巴,刚想喊出“服了”。 结果因为嘴张得太大,再加上刚才那一吓,牙关有些失控。 “咔哒!” 一个粉红色的东西,竟然从他嘴里掉了出来。 在光滑的地板上弹了两下,滚到了许辞的脚边。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东西上。 那是一副……整整齐齐的假牙。 而且还是带牙龈的那种。 此时此刻,那位仙风道骨、不可一世的药王谷谷主,正瘪着一张没牙的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看起来既滑稽又凄惨。 “噗——” 沈清婉实在没忍住,掩嘴笑出了声。 这一笑,像是打破了某种魔咒。 “哈哈哈哈!” “假牙!竟然把假牙都吓掉了!” “这就是药王谷的谷主?太特么逗了吧!” 整个大厅瞬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刚才还紧张得要死的气氛,瞬间变成了大型喜剧现场。 药无极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埋了。 丢人啊! 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许辞听着周围的笑声,慢条斯理地摘下眼罩。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假牙,嫌弃地往旁边踢了踢: “啧,牙口不好就别学人家出来咬人。” “容易崩。” 他走到药无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社死的老头,伸出了手: “行了,别装死了。” “愿赌服输。” “招牌,还有库房钥匙,交出来吧。” 药无极瘪着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想说话又漏风: “呜……呜呜……”(我给……我给……)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还有那块代表谷主身份的令牌。 交出去的那一刻,他的心都在滴血。 百年基业啊! 就这么输给了一个赘婿! 而且还是把假牙都输掉的那种惨败! 许辞一把抓过钥匙和令牌,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头。 “谢了。” 他转身,把战利品递给早就等在一旁的福伯: “福伯,安排车。” “明天一早,咱们去药王谷——” “进货!” 第139章 赢了个药王谷,以后药材管够 次日清晨。 京都西郊,一处不起眼的四合院外。 这里是药王谷在京都的驻点,也是他们存放珍稀药材的秘密库房。 平时这里门禁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但今天,大门敞开。 一列红色的重型卡车队像是一条贪婪的长蛇,正轰隆隆地开进院子。 “轻点!都给我轻点!” 许辞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那串从药无极手里赢来的黄铜钥匙,指挥若定: “那箱子里装的是百年野山参碰掉了须子,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还有那个那个紫檀木盒子里的是雪莲,别当成大白菜扔!” 一群穿着搬家公司制服的壮汉正喊着号子,一箱接一箱地往车上搬东西。 旁边,药无极瘫坐在太师椅上。 他那张还没来得及配假牙的嘴瘪着老脸皱成了一团菊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造孽啊…” “作孽啊…” 他看着那些药王谷积攒了几辈子的家底就这么被人像搬砖头一样搬走,心痛得无法呼吸。 “那株紫金藤…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啊” 药无极伸出颤抖的手想去拦,却被许辞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怎么?不想给?” 许辞手里转着那块“药王谷”的令牌,笑眯眯地凑过去: “药老,愿赌服输。” “您要是心疼,我也可以给您留点。” 药无极眼睛一亮,漏风地问道: “留…留啥?” 许辞指了指角落里那一堆用来防潮的生石灰: “那个,管够。” “噗——” 药无极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这小子,太损了! 简直是敲骨吸髓,连点渣都不给剩啊! “行了,别在那儿哭丧了。” 许辞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的“我是为你好”: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再说了这些好东西放在你们手里也是发霉不如给我儿子泡澡用,算是物尽其用。” “泡…泡澡?” 药无极瞪圆了眼睛,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千年灵芝? 百年龙骨草? 极地冰蚕血? 这些拿出去能引起江湖腥风血雨的至宝,这小子竟然拿去给婴儿泡澡?!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药无极捶胸顿足,感觉自己的信仰崩塌了。 许辞才懒得理他。 他走到最后一辆卡车前,清点了一下数目。 不仅凑齐了三个小家伙药浴所需的全部材料,甚至还多出了好几倍的富余。 这下好了。 别说泡澡了就算是拿人参当饭吃,也能吃到这三个小崽子成年。 “搞定,收工。” 许辞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就在他准备上车离开的时候。 一道白色的身影,却默默地挡在了车门前。 灵儿。 这位药王谷的圣女,此刻已经摘下了面纱。 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没有了之前的傲气,只剩下一片死寂后的决绝。 她并没有像昨天那样下跪。 而是直挺挺地站着,怀里抱着一个简陋的包袱。 “你又想干嘛?” 许辞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警告你啊,别再喊师父也别再提暖床。” “我家教很严的,让我老婆听见我得跪搓衣板。” 灵儿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敬畏,有崇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昨天那场斗医,彻底击碎了她的骄傲。 她引以为傲的医术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把戏。 更重要的是。 她看到了真正的“以气御针”。 那是她毕生追求的境界。 “我不喊师父。” 灵儿深吸一口气,声音清脆: “药王谷已经输给您了,这些药材也都是您的。” “但这些药材娇贵得很,每一味药的保存方法、熬制火候都有讲究。” 她指了指那些卡车: “您家里那些保姆,懂怎么伺候这些宝贝吗?” “要是熬坏了或者药性流失了,那这几十亿的东西可就废了。” 许辞一愣。 这倒是个问题。 他虽然懂医术,但他不可能天天守在炉子边上熬药。 而且这三个小家伙的药浴方子极其实杂稍有差池,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所以呢?”许辞看着她。 “我会。” 灵儿挺直了腰杆,毛遂自荐: “我从小在药堆里长大,闭着眼睛都能分清一千种草药。” “我不要名分,也不要你教我针法。” “我只想跟在你身边帮你打理这些药材,帮你…给孩子熬药。”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脸颊微微泛红: “只要能让我看着您行针,偶尔提点两句我就知足了。” 许辞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免费的高级药剂师? 这买卖,好像挺划算啊。 而且这灵儿虽然脑子轴了点,但专业能力确实没得说。 有她在,自己确实能省不少心。 “只要干活?不要工资?”许辞试探着问。 “不要。”灵儿摇头,“管饭就行。” “行!” 许辞一拍大腿,当场拍板: “那就这么定了!” “上车!以后你就是沈家的首席药剂师,专门负责伺候那三个小祖宗的洗澡水。” 灵儿眼睛瞬间亮了,用力点了点头: “是!老…老板!” … 满载而归。 许辞坐在林肯车里,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沈清婉的视频电话。 “嘟——” 视频接通。 屏幕里出现了沈清婉那张绝美的脸,背景是恭王府的花园。 她正戴着墨镜躺在摇椅上晒太阳,旁边三个小家伙正在地毯上爬来爬去。 “老婆,干嘛呢?” 许辞笑嘻嘻地打招呼。 “晒太阳,补钙。” 沈清婉摘下墨镜看着视频里许辞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儿,嘴角微扬: “怎么?进货顺利吗?” “何止是顺利,简直是大丰收!” 许辞把摄像头对准了窗外那一长串的卡车队伍: “看到没?这一车车拉的,全是咱们儿子的‘澡盆’。” “药王谷那老头被我气得假牙都掉了,哭着喊着要把家底都给我。” “以后咱们家那三个小怪物,就算是天天拿人参泡澡都够了!” 沈清婉看着那壮观的车队,也被震了一下。 “这么多?” “那是你老公出马,还能空手而归?” 许辞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行了,别贫了。” 沈清婉笑着摇摇头“赶紧回来吧,大宝刚才又把奶瓶捏碎了正闹着要爸爸呢。” “好嘞!马上到!” 四十分钟后。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入了恭王府所在的胡同。 因为车太多,差点把胡同给堵死。 许辞跳下车像个凯旋的将军,指挥着工人往院子里搬箱子。 “小心点!那个红箱子轻拿轻放!” “这个搬到西厢房,那个搬到地窖!” 沈清婉听到动静,抱着小宝走了出来。 看到满院子堆积如山的珍稀药材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这哪里是进货? 这分明是把人家药王谷给抄家了啊。 “许辞,你这是打算开药铺吗?” 沈清婉有些哭笑不得。 “开什么药铺,这都是给咱们家宝贝用的。” 许辞走过去,想要抱抱老婆孩子。 然而。 就在这时。 最后一辆车上,下来了一个人。 白衣胜雪,身姿婀娜。 虽然手里拎着个包袱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但这丝毫掩盖不住她那股子出尘的仙气。 灵儿。 她有些拘谨地站在车边,看到沈清婉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有些心虚。 沈清婉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僵住了。 那双凤眸微微眯起,视线越过许辞的肩膀直直地落在了灵儿身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许辞还在那儿傻乐,完全没意识到身后的气压正在急速下降。 “老婆,你看这株紫金藤成色多好…” “许辞。” 沈清婉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暴风雨前的宁静。 “嗯?”许辞回头。 “药材是不错。” 沈清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伸手指了指站在后面的灵儿: “但这买一送一的赠品…” “是不是有点太‘贵重’了?” 她的眼神在灵儿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回许辞脸上语气变得微妙至极: “这就是你说的…处理干净了?” “怎么?扔出去扔不掉,干脆捡回家养着了?” 许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坏了。 光顾着高兴,把这茬给忘了! 这哪是带回来个药剂师啊。 这分明是带回来个醋坛子引爆器! “老婆,你听我解释!” 许辞冷汗唰地就下来了,求生欲瞬间拉满: “这就是个干活的!纯苦力!不用给工资那种!” “真的!我发誓!” 沈清婉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幽幽的,像是在看一只即将被端上餐桌的猎物。 “不用给工资?” 她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一步步逼近许辞: “看来,你这软饭吃得挺有心得啊。” “连‘贴身丫鬟’都备上了?” “今晚…” 沈清婉凑到他耳边声音轻柔得让人骨头发酥,却又让人心惊肉跳: “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交代。” “否则这些药材,我就拿来给你炖汤喝。” “大补的那种。” 第140章 老婆最近看我的眼神,怎么像看猎物? “轰!” 一声巨响,恭王府那结实的后花园围墙,塌了一角。 尘土飞扬中,三宝拍了拍满是灰尘的小手,一脸无辜地站在碎砖堆旁。 她脚边,还扔着一个用来练臂力的石锁。 几十斤重的那种。 “我的天……” 许辞手里端着刚熬好的药汤,看着这一地狼藉,嘴角疯狂抽搐。 这也太补了吧? 自从把药王谷搬空,有了灵儿这个专业药剂师的加入,三个小家伙的药浴配置直接顶到了天花板。 千年紫金藤做底,百年龙骨草为引。 这一桶澡洗下去,那是真的在这个年纪承受了不该承受的“能量”。 “粑粑……坏墙……” 三宝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指着那堵倒塌的墙,奶声奶气地告状: “它……不结实。” 许辞:“……” 他无奈地蹲下身,把闺女抱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她脸上的灰: “是是是,墙不结实。明天让你妈换钢板的。” 旁边,大宝和二宝也没闲着。 大宝正坐在石桌上,拿着计算器按得飞起,也不知道这么小的手指头是怎么操作的。 二宝则拿着银针,正在给家里的那只纯种藏獒“把脉”。 那只平时凶猛无比的藏獒,此刻正翻着白眼,四肢僵硬,显然是被扎得不轻。 “这日子,没法过了。” 许辞叹了口气,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虽然家里每天都跟遭了灾一样,但看着孩子们一天比一天强壮,那种为人父的成就感,简直爆棚。 “灵儿,把剩下的药渣处理一下。” 许辞回头吩咐了一句。 不远处,穿着一身朴素工装的灵儿正在收拾药炉。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现在干起活来比谁都利索。 她看了一眼许辞,眼神里依旧带着崇拜,但更多的是一种恪尽职守的恭敬: “是,老板。” 二楼的露台上。 沈清婉披着一件真丝披肩,手里端着红酒杯,静静地俯瞰着花园里的这一幕。 夕阳洒在许辞身上。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袖口卷起,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 因为刚给孩子洗完澡,他身上沾了些水渍,衣服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紧致的腹肌轮廓。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加上纯阳体质的大成。 此时的许辞,就像是一块行走的荷尔蒙磁铁。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阳刚之气,哪怕隔着这么远,都让沈清婉觉得口干舌燥。 “越来越妖孽了。” 沈清婉抿了一口红酒,眼神微微眯起。 她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许辞这朵桃花,不仅没有因为结婚生子而凋谢,反而开得更艳了。 家里有个时不时用崇拜眼神看他的灵儿也就算了。 前两天去公司,居然还有新来的实习生在电梯里偷拍他。 甚至连去买个菜,都能被大妈拉着手不放。 危机感。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沈清婉晃了晃酒杯,目光落在花园里那个抱着女儿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身上。 这男人是她的。 只能是她的。 虽然现在有了三个孩子,但这似乎……还不够保险? 毕竟,孩子总会长大,总会飞走。 只有把他彻底“榨干”,让他没精力去外面招蜂引蝶,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而且…… 沈清婉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种孕育生命的奇妙感觉,那种和他血脉相连的悸动,让她居然有点食髓知味。 三个孩子太闹腾了。 要不……再生几个文静点的? 想到这里,沈清婉的眼神变了。 变得幽深,变得炽热,甚至带上了一丝绿油油的光芒。 就像是饿极了的狼,盯上了最肥美的肉。 …… 晚上十点。 三个“拆迁办主任”终于耗尽了电量,被哄睡了。 许辞洗完澡,擦着头发走进主卧。 奇怪。 平时这个时候,沈清婉应该正靠在床头看财经新闻,或者跟他讨论一下明天的行程。 但今天,房间里静悄悄的。 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光线暧昧不明。 “老婆?” 许辞喊了一声,没人应。 他疑惑地往里走了两步。 突然。 “咔哒。” 身后的房门被人反锁了。 许辞猛地回头。 只见沈清婉正背靠着门板,手里拿着钥匙,嘴角挂着一抹让他心惊肉跳的笑意。 她今天没穿平时那种保守的真丝睡衣。 而是一件……全新的、黑色的、蕾丝镂空的战袍。 布料少得可怜。 那白皙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简直白得晃眼。 “咕咚。” 许辞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地上。 “老……老婆?” 他往后退了一步,感觉背脊有点发凉: “大晚上的,你这是要干嘛?” “你说呢?” 沈清婉把钥匙随手往地毯上一扔。 她没穿鞋,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朝许辞逼近。 那眼神,直勾勾的,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许辞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以前在商场上,每当她准备吞并一家公司、或者拿下一个大项目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势在必得。 不死不休。 “那个……咱们有话好好说。” 许辞试图讲道理,“这几天带娃太累了,腰有点酸,要不今晚先歇……” “歇?” 沈清婉冷笑一声,直接把他逼到了床边。 她伸出双手,按在许辞的胸口,稍微一用力,就把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推倒在床上。 “许神医,你不是身体好吗?” “不是纯阳体质吗?” “不是说要证明自己没力气找别人吗?” 沈清婉欺身而上,跨坐在他的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看你最近精力旺盛得很,都有空教灵儿熬药了。” “那是工作!” 许辞举手投降,“老婆,你这醋吃得没道理啊!” “我不管。” 沈清婉俯下身,红唇贴在他的耳边,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长夜漫漫,许辞。” “我们是不是该……给大宝他们,添个弟弟妹妹了?” 许辞瞳孔地震。 添? 还添?! 那三个小祖宗已经快把家给拆了,再来几个,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老婆,你冷静点!” 许辞试图挣扎,“三个已经够多了!咱家虽然有钱,但也经不住这么造啊!” “不够。” 沈清婉的手指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眼神迷离又危险: “我觉得太冷清了。” “我想组个足球队。” “足球队?!” 许辞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是想累死我吗?” “怎么?你不行?” 沈清婉挑衅地看了他一眼,手指勾住他的睡裤边缘: “你要是不行,那就当我没说。” 男人什么都能忍,就是不能被说不行! 尤其是被自己老婆! 许辞眼底的火苗瞬间被点燃了。 “行!怎么不行!” 他一个翻身,瞬间夺回了主动权,将沈清婉压在身下。 看着身下这个妖精般迷人的女人,许辞咬了咬牙,发狠道: “沈清婉,这可是你自找的。” “想生足球队是吧?” “今晚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主力前锋的射门能力!” “唔……” 沈清婉的惊呼声被淹没在狂热的吻中。 窗外,月色撩人。 屋内,战火重燃。 这注定是一个……为了“足球梦”而奋斗的不眠之夜。 至于许辞心里那点“贪心”的吐槽? 在老婆的蕾丝战袍面前,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 毕竟。 这软饭,不仅香,还……真特么刺激啊! 第141章 沈总的二胎计划:这次我们要个足球队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无情地刺在许辞的眼皮上。 许辞动了动。 “嘶——” 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腰,快断了。 腿,像灌了铅。 整个人仿佛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了八百遍。 许辞费力地撑起上半身,看着旁边空空荡荡的枕头,不仅没有失落,反而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 那个女妖精不在。 昨晚那哪是睡觉啊,那简直就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 他就是那个弹尽粮绝还要被迫坚守阵地的可怜士兵。 “醒了?” 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餍足的声音,从落地窗边的沙发上传来。 许辞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他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沈清婉穿着一件丝绸晨袍,正优雅地叠着双腿,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那气色,红润得能掐出水来。 反观自己,面色惨白,眼圈发黑,活像个被采补过度的药渣。 “老……老婆,早啊。” 许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下意识地拉过被子,把自己裹紧了点。 “不早了,都十点了。” 沈清婉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拿着那份文件走了过来。 她坐在床边,眼神在许辞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看来,昨晚的‘双修’效果不错。” “我感觉精力充沛,思路都清晰了不少。” 许辞嘴角抽搐: “你是充沛了,我是快废了。” “别废话,起来,看这个。” 沈清婉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神情严肃得像是在谈几十亿的大并购: “这是我连夜做的,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补充的。” 许辞疑惑地接过文件。 封面上,一行加粗的黑体大字,差点闪瞎他的狗眼—— 《沈氏家族核心成员扩招战略规划书(20xx-20xx)》。 “扩招?” 许辞一脸懵逼,“公司又要招人了?” “不是公司,是家里。” 沈清婉伸出手指,点了点那个标题: “翻开看看。” 许辞依言翻开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他的手就开始抖了。 【第一阶段:备孕期。目标:二胎(预计双胞胎或三胞胎)。执行时间:即日起。】 【第二阶段:生产及恢复期。目标:确保母体健康,为三胎做准备。】 【第三阶段:三胎计划……】 最后一行写着终极目标:【打造一支属于沈家的足球队(含替补),以此稳固家族根基,并……锁死许辞。】 “啪嗒。” 文件从许辞手里滑落,掉在了被子上。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一脸认真的女人,感觉天灵盖都在冒凉气。 “老……老婆,你是认真的?” “当然。” 沈清婉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我是个商人,做任何事都要有计划。” “昨晚我想了很久。”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许辞的脸颊,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占有欲: “你太优秀了。” “医术通神,长得又帅,还会哄人。” “哪怕你在家带娃,外面的烂桃花还是一朵接一朵地开。那个灵儿,还有之前那个白若雪,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个。” 沈清婉身子前倾,鼻尖抵着他的鼻尖: “我没有安全感。” “只有让你把精力都发泄在家里,让你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我才放心。” “而且……”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咱们的基因这么好,不多生几个,岂不是浪费?” 许辞听得头皮发麻。 这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但问题是,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啊! “老婆,咱们得讲科学。” 许辞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苦口婆心地劝道: “优生优育懂不懂?孩子在精不在多。” “再说了,大宝他们三个现在正是狗都嫌的年纪,家里已经够乱了。” “要是再来几个,这房子还能要吗?咱们还能有二人世界吗?” “房子塌了可以再建。” 沈清婉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至于带孩子,我有钱。” “我可以请一百个保姆,专门伺候他们。你只需要负责……提供种子就行。” 许辞:“……”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地位,已经从“软饭男”降级成了“种马”。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 “轰——!”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稀里哗啦的破碎声。 整栋小楼仿佛都震了一下。 “怎么了?!” 沈清婉脸色一变,本能地站了起来。 还没等她出门,福伯焦急的声音就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 “大小姐!姑爷!不好了!” “三宝……三宝把客厅那个清朝的花瓶给举起来……当保龄球扔了!” “现在客厅……没法下脚了!” 许辞一听,非但没生气,反而眼睛一亮。 救星啊! 这三个小祖宗,拆家拆得太是时候了! “看吧看吧!” 许辞一把掀开被子,也顾不上腰酸了,跳下床就开始穿衣服: “我就说吧!这三个还没整明白呢,你还想要足球队?” 他一边穿裤子,一边指着楼下的方向,痛心疾首地说道: “老婆,你听听这动静。” “这就是精力过剩!这就是缺乏管教!” “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生二胎,是得赶紧把这三个混世魔王给送出去!” 沈清婉被楼下的动静吵得脑仁疼,原本高涨的“造人热情”瞬间被浇灭了一半。 “送出去?送哪去?” 她皱着眉,“他们才一岁多,正是认人的时候。” “幼儿园啊!” 许辞系好皮带,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一脸的诚恳: “现在的早教班、贵族幼儿园,几个月就能收。” “那里有专业的老师,有配套的设施,最重要的是……” 许辞压低声音,循循善诱: “那里有足够大的地方让他们折腾,还有无数个小朋友陪他们玩。” “把他们送去上学,白天家里就清静了。” “咱们既能过二人世界,又能让你安心工作,晚上还能接回来享受天伦之乐。” “这才是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啊!” 沈清婉听着,眼神有些松动。 确实。 这三个孩子自从泡了药浴,体质越来越变态,家里的保姆和保镖都快被折腾疯了。 要是再这么下去,这恭王府迟早得被拆成废墟。 “可是……一般的幼儿园,敢收他们吗?” 沈清婉有些犹豫,“万一他们把学校拆了怎么办?” “那就找最好的!” 许辞拍板定案,眼底闪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光芒: “我听说京都有个什么‘皇家天使国际幼儿园’,号称全亚洲顶级,安保设施堪比金库。” “咱们就送那儿去!” “不仅师资力量雄厚,而且抗造!” 沈清婉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行。” 她拿起手机,给秘书发了条信息: “联系皇家天使幼儿园,我要三个名额。” “不论多少钱,明天我就要送进去。” 许辞看着她发完信息,在心里默默给那家幼儿园的园长点了一根蜡。 对不起了,园长。 为了我的腰,只能牺牲你们了。 “那……二胎的事?”许辞试探着问。 沈清婉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 “先把这三个搞定再说吧。要是连他们都管不好,生个足球队出来拆迁吗?” 许辞大喜过望,一把抱住沈清婉,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老婆英明!” “走!下楼看看咱们的拆迁大队又干了什么好事!” 只要不让他现在就“交公粮”,别说是送孩子上幼儿园,就是送上火星他都答应。 然而。 此时的许辞并不知道。 他这一招“祸水东引”,即将给京都的教育界,带来一场怎样的浩劫。 第142章 饶命啊老婆,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京都协和医院,VIP体检中心。 为了给三个小祖宗办入园手续,体检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本来以为就是走个过场。 谁知道,这也能整出幺蛾子。 采血室内,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小护士手里拿着一根断成两截的采血针,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着坐在高脚椅上、晃荡着两条小短腿的三宝,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残骸,感觉几十年的医学常识受到了降维打击。 “这……” 护士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许先生,这针头……质量是不是不太行?” 许辞站在旁边,嘴角疯狂抽搐。 刚才那一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护士刚把针头扎进去,三宝这丫头可能是觉得有点疼,或者是觉得好玩,那一身怪力下意识地就把胳膊上的肌肉给绷紧了。 纯阳之气一冲。 “嘣”的一声。 那不锈钢的针头,直接就被崩断了。 这特么是人类幼崽的皮肤? 这简直就是防弹衣啊! “咳咳!” 许辞赶紧咳嗽两声,一把捂住三宝正准备把剩下半截针头拔出来玩的小手。 他转过身,一脸严肃地忽悠护士: “肯定是质量问题。” “现在的厂家太不负责任了,连采血针都偷工减料。回头我得投诉他们。” 一边说,他一边悄悄给三宝输了点真气,化解了她皮肤表面的硬度。 “闺女,听话,放松。” 许辞凑到三宝耳边,咬牙切齿地低语: “再敢乱用劲,今晚的奶瓶没收!” 三宝被“没收奶瓶”这四个字给震慑住了。 她委屈地扁了扁嘴,终于松开了那股子蛮劲,软绵绵地把胳膊伸了出去。 “好……好吧,再试一次。” 护士战战兢兢地换了根新针,手抖得像帕金森。 好不容易抽完了血,许辞感觉比刚做完一场开颅手术还累。 这哪里是带娃体检。 这分明是带着三颗不定时炸弹在排雷。 一家五口从体检中心出来,路过妇产科门口。 沈清婉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不远处的一对夫妻身上。 那女人挺着个大肚子,看起来快生了,身边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一脸的幸福。 “真好。” 沈清婉喃喃自语,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羡慕。 许辞心里“咯噔”一下。 这眼神他太熟悉了。 这就是昨天晚上,她把他压在身下,非要说“不够”时的眼神! “老婆,咱们快走吧。” 许辞赶紧去拉她的手,试图挡住她的视线,“福伯还在车上等着呢,大宝他们该饿了。” “许辞。” 沈清婉没动。 她转过头,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闪烁着两簇绿油油的光芒,像是饿极了的狼: “你看人家,那是二胎吧?” “看肚子大小,估计又是双胞胎。” 她伸出手指,在许辞的腰眼上轻轻戳了一下,语气幽幽: “咱们是不是……落后了?” 许辞腿一软,差点当场给跪下。 落后? 咱们一胎生了三个! 这效率已经是全服第一了好吗?! “老婆,做人要知足。” 许辞苦着脸,压低声音求饶: “我这腰还没好利索呢,您就饶了我吧。” “这哪是生孩子啊,这简直是要我的老命。” “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歇不住的啊!” “噗嗤。” 沈清婉被他这比喻逗乐了。 她白了许辞一眼,虽然没再说什么,但那个眼神分明在说: “今晚回家再收拾你。” 许辞只觉得后背发凉。 不行。 必须得赶紧把这三个小混蛋送进幼儿园。 只有把他们送走了,家里清静了,老婆的注意力才能从“造人”转移到“教育”上。 哪怕是转移到工作上也行啊! 回程的车上。 三个小家伙精力旺盛,在加长林肯的后座上爬上爬下,把真皮座椅当成了蹦床。 沈清婉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揉了揉太阳穴: “是该送去上学了,太闹腾了。” 许辞在旁边疯狂点头,如捣蒜一般: “对对对!必须送!马上送!” “我已经联系好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去那家‘皇家天使’。” “那里老师多,地方大,够他们折腾的。” 他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默默祈祷: 各位老师,对不起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为了我的腰子,只能委屈你们了。 …… 次日清晨。 京都东区,富人云集的黄金地段。 一座如同城堡般宏伟的建筑矗立在绿树掩映之中。 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家天使国际幼儿园”。 号称全亚洲最顶级的贵族幼儿园,一年学费七位数,还要验资、面试,门槛高得吓人。 此时,幼儿园的大门口。 红毯铺地,彩旗飘扬。 园长带着几十名身穿统一制服、笑容甜美的幼师,整整齐齐地列队在门口。 “都精神点!” 园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一脸的精明强干,正低声训话: “今天来的可是大人物!” “沈氏集团的三个小少爷和小小姐!那可是金疙瘩!” “谁要是伺候不好,让沈总不满意了,立马卷铺盖走人!” 老师们一个个点头如捣蒜,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心里却在暗暗期待。 听说沈家的基因好,孩子肯定也是乖巧可爱的小天使吧? 只要能哄好这三个小祖宗,那奖金还不是拿到手软? “来了!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远处,一支奢华至极的车队缓缓驶来。 打头的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后面跟着四辆路虎卫士。 车队停稳。 保镖迅速下车,拉开车门。 许辞一身休闲西装,牵着沈清婉的手,优雅地走了下来。 而在他们身后。 三个穿着定制校服、背着小书包的小家伙,排成一排,摇摇晃晃地跳下了车。 阳光下。 三个小家伙粉雕玉琢,萌得让人心颤。 “哇——好可爱!” 老师们的眼睛瞬间变成了心形,母爱泛滥。 只有许辞。 他站在车旁,看着那扇敞开的幼儿园大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苦笑。 可爱? 那是你们还没见识过他们的破坏力。 “各位老师。” 许辞走上前,握住园长的手,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托孤: “我这三个孩子,比较……活泼。” “稍微有点……力气大。” “待会儿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多担待。” “所有的损失,我三倍赔偿。” 园长被这一握手弄得有点懵,心想这家长也太客气了。 “许先生放心!” 园长拍着胸脯保证,笑得一脸灿烂: “我们是专业的!再调皮的孩子,到了我们这儿,也能变成小绅士、小淑女!” “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礼仪教养,我们都能搞定!” 许辞看着园长那自信满满的样子,没再多说。 只是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希望半天之后,你还能笑得出来。 “大宝、二宝、三宝,去吧。” 许辞挥了挥手,像是放出了三只出笼的猛兽: “好好玩,别给爸爸省钱。” 三个小家伙对视一眼,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新地图! 新副本! “冲鸭——!” 三宝一声令下,带头冲进了幼儿园的大门。 那一刻。 许辞仿佛看到了幼儿园上空,升起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噩梦。 降临了。 第143章 三胞胎上幼儿园,老师被整崩溃了 幼儿园门口,哭声震天。 那场面,简直就是大型灾难片现场。 一个个平时衣着光鲜的小少爷、小公主,此刻正抱着自家爹妈的大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妈妈别走!我不上学!” “呜呜呜……我要回家!这里有怪兽!” 家长们也是一步三回头,有的妈妈甚至跟着孩子一起抹眼泪,搞得像是生离死别。 然而,在这片凄风苦雨中。 沈家的三个小家伙,却画风清奇。 他们背着限量版的小书包,站在红毯上,一脸淡定地看着周围哭成一团的小朋友。 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同情? “幼稚。” 大宝整理了一下领结,酷酷地吐出两个字。 二宝从兜里掏出几颗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哭什么哭,哭多了伤肺气,容易咳嗽。” 三宝更是直接,她挥舞着小胖手,冲着还没上车的许辞和沈清婉喊道: “粑粑麻麻!快走呀!” “别耽误我们玩!” 许辞:“……” 沈清婉:“……” 这真的是亲生的吗? 怎么感觉他们像是要去游乐园,而自己才是那个被抛弃的家长? “行吧。” 许辞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冲着园长点了点头: “那就……拜托各位老师了。” “许先生放心!” 园长笑得合不拢嘴,“我们一定把三位小少爷照顾得无微不至!” 看着劳斯莱斯绝尘而去,园长长舒一口气。 终于把这三尊大佛请进来了。 她转身,对着几个年轻漂亮的幼师吩咐道: “都打起精神来!这可是沈家的孩子,一定要用爱心、耐心,感化他们!” “是!” 老师们信心满满。 在她们看来,再调皮的孩子,也就是多哄两句的事儿。 然而。 半小时后。 小一班的教室里,气氛有些诡异。 负责教学的王老师,正拿着一张画着苹果的卡片,声音甜美地问道: “小朋友们,看这里,这是什么呀?” “苹果——” 底下一群小朋友奶声奶气地回答。 王老师很满意,目光转向坐在第一排、一脸冷漠的大宝: “沈念辞小朋友,你知道这一个苹果加一个苹果,等于几个苹果吗?” 大宝叹了口气。 他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那是他用来关注股市大盘的。 “老师。” 大宝站起来,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黑板前。 他踮起脚尖,拿起粉笔。 “唰唰唰——” 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板书声。 王老师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 只见黑板上,不是数字“2”。 而是一串复杂的、带着各种符号的……微积分公式? 还有几个让人看不懂的经济学模型图。 大宝扔掉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严肃地看着王老师: “在这个通胀率下,如果不考虑折旧和损耗,苹果的期货价值是波动的。” “至于一加一等于几。” “那取决于你想让它等于几,这就是资本运作的魅力。” 王老师:“……” 她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的幼教生涯遭遇了滑铁卢。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教一个一岁多的孩子算术,还是在听华尔街精英讲课? 还没等王老师缓过神来。 隔壁活动室,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板上。 紧接着,是一阵尖叫声。 “啊——!沈安安!那个不能搬!” 王老师吓得一激灵,赶紧冲了过去。 推开门一看,她差点当场晕过去。 只见活动室中央,原本用来搭积木的区域,此刻已经变了样。 那些五颜六色的塑料积木,被嫌弃地扔在角落里。 而三宝沈安安,正站在场地中间。 她穿着粉色的小裙子,两只肉乎乎的小手,竟然高高举起了一张……实木圆桌! 那可是为了防止孩子磕碰,特意定做的加厚实木桌,少说也有几十斤重! “嘿咻!” 三宝小脸红扑扑的,喊着号子。 “咣当!” 她把那张桌子,稳稳地叠在了另一张桌子上。 而在那下面,已经叠了三层了! 这丫头,竟然在用桌子搭积木! “太轻了。” 三宝拍了拍手,一脸的不满意: “不好玩,没有家里的锤锤好玩。” 旁边的生活老师已经吓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特么是孩子? 这是大力神童吧?! “那个……安安小朋友……” 王老师咽了口唾沫,试图劝阻,“咱们……咱们玩那个塑料的好不好?” 三宝回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叠好的桌子塔上一戳。 “轰隆——” 四张实木桌子瞬间倒塌,尘土飞扬。 三宝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无辜: “倒了。” “老师,这个质量不好。” 王老师两眼一翻,差点掐人中。 这日子没法过了! …… 两个小时后。 沈氏集团总裁办。 许辞正翘着二郎腿,享受着沈清婉亲自泡的咖啡。 “老婆,你说那三个小家伙现在在干嘛?” “估计在哭鼻子吧。” 沈清婉笑着摇摇头,“毕竟是第一次离开家,肯定不适应。” “也是,毕竟是孩子嘛。” 许辞感慨道,“希望老师能多点耐心,别嫌他们烦。” 就在这时。 许辞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皇家天使幼儿园园长。 许辞心里“咯噔”一下。 这还没到放学时间呢,怎么就打电话来了? “喂?园长?” 电话那头,传来园长带着哭腔、甚至有些崩溃的声音: “许……许先生!您快来吧!” “出什么事了?孩子受伤了?” 许辞猛地站起来,沈清婉也紧张地看了过来。 “不……不是孩子受伤了!” 园长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在颤抖: “是我们的老师……快要疯了!” “您家这三个孩子……我们真的教不了啊!” “大宝在给老师讲金融,二宝非要给生活老师扎针,三宝……三宝把我们的滑滑梯给拔出来了!” “求求您了!快把这几尊大神请回去吧!” 许辞:“……” 他拿着手机,僵在原地。 讲金融? 扎针? 拔滑滑梯? 这画风,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走!” 许辞挂断电话,拉起沈清婉就往外冲: “去学校!” “怎么了?孩子闯祸了?”沈清婉急得脸色发白。 “比闯祸还严重。” 许辞苦笑一声,按下了电梯键: “他们这是……把幼儿园当成自留地了。” 半小时后。 许辞和沈清婉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幼儿园。 原本以为会看到一片狼藉、孩子哭闹的场面。 结果,推开小一班的教室门。 两人都傻眼了。 只见教室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讲台上,并没有老师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小西装、拿着教鞭的小不点——大宝。 他站在椅子上,板着小脸,正用教鞭指着黑板上的一张图表,奶声奶气却威严十足地说道: “听懂了吗?” “零食,是硬通货。” “要把手里的糖果,投资给需要的人,换取更大的利益。” 而在讲台下面。 几十个小朋友,正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个仰着头,一脸崇拜地看着大宝。 甚至连角落里。 那个原本应该在讲课的王老师,此刻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小本本,一脸认真地……记笔记? “这……” 沈清婉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这是在上课?” 许辞嘴角抽搐,扶着门框,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哪里是上课。 这分明是在搞传销现场啊! 大宝这小子,竟然在幼儿园里,给一群还要穿尿不湿的小屁孩…… 讲起了商业变现?! 第144章 大宝垄断了幼儿园的零食交易 教室里,鸦雀无声。 只有大宝那稚嫩却沉稳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根据目前的供需关系,一块进口黑巧克力的溢价已经过高。” 大宝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教鞭,敲了敲黑板: “所以,现在的汇率调整为:一块黑巧,只能兑换两块沈氏特供的海苔饼干。” “有异议吗?” 台下的小朋友们虽然听不懂什么是“溢价”,什么是“汇率”。 但他们听懂了最后一句。 “没有!” 一群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异口同声地回答,眼神里充满了对“海苔饼干”的渴望。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小胖墩,屁颠屁颠地跑上台。 他手里攥着一块费列罗,一脸讨好地递给大宝: “老大,给你巧克力!我要换饼干!” 大宝接过巧克力,像个老练的典当行掌柜,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下。 “品相完整,包装未损,可可脂含量合格。” 他点了点头,从身后那堆积如山的零食堆里,数出两块包装精美的饼干,递给小胖墩: “成交。下一个。” “我也要换!我有棒棒糖!” “我有果冻!” 一时间,讲台前排起了长龙。 许辞站在门口,扶着门框的手都在抖。 他看着那个站在零食堆后面、指挥若定的大宝,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蹲在地上、还在奋笔疾书做笔记的王老师。 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这特么是幼儿园? 这分明就是个缩小版的华尔街交易所! “咳咳!” 许辞实在看不下去了,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大宝正忙着收货,头也不抬: “排队,别插队。扰乱市场秩序者,拉入黑名单。” “沈念辞!” 许辞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将这个只有桌子高的小奸商给提溜了起来。 “谁让你在这儿搞垄断的?” 双脚离地。 大宝也不慌,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许辞: “爸爸,你这种行为,属于暴力干涉市场经济。” “放我下来,这单生意还没谈完。” “谈生意?” 许辞气乐了,指着桌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零食: “你这叫谈生意?你这叫投机倒把!叫哄骗无知儿童!” “家里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让你跑这儿来倒腾零食?” 沈清婉也走了过来。 她看着那一桌子的战利品,倒是没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拿起一块被换回来的巧克力看了看。 “这巧克力超市卖十块,咱们家的特供饼干成本是五十。” 沈清婉挑了挑眉,看向大宝: “儿子,你这生意做得亏啊。” “不亏。” 大宝在半空中挣扎了一下,理了理被许辞弄乱的领结,一脸严肃地解释: “妈妈,你不懂。” “这叫资源置换,也是在做市场调研。” 他指了指那堆零食: “这些虽然不值钱,但代表了目前幼儿园市场的流行趋势。” “我收集这些数据,是为了分析这一代儿童的口味偏好。等我长大了,我要收购这些零食厂,做垄断。” “至于那些饼干……” 大宝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在乎: “反正都是家里厨师做的,边角料而已。用边角料换取核心数据,这是双赢。” 沈清婉:“……” 许辞:“……”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好家伙。 一岁半。 这就开始布局收购和垄断了? 这哪里是商业奇才,这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资本家啊! 那个蹲在地上的王老师终于记完了笔记,站起来一脸崇拜地看着大宝: “许先生,沈总,你们千万别责怪沈念辞小朋友!” “他刚才讲的‘价值锚定理论’太精彩了!比我大学教授讲得还透彻!” “这孩子是个天才啊!” 许辞嘴角抽搐,把大宝放回地上。 他蹲下身,看着这个一脸“我是为了家族企业操碎了心”的儿子,心情复杂极了。 “儿子,虽然你有想法是好事。” 许辞语重心长地教育道: “但这里是幼儿园,大家是来玩的,不是来给你当韭菜割的。” “把零食都还给小朋友们,听到没有?” 大宝皱了皱小眉头,似乎有些不情愿。 但看着老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还是叹了口气,挥了挥小手: “行吧。” “既然资方撤资了,那就破产清算吧。” 他对那个小胖墩招了招手: “胖虎,把饼干拿回来,巧克力还你。交易取消。” 小胖墩一听,顿时“哇”的一声哭了: “我不!我不退!我要吃饼干!呜呜呜……” 其他小朋友也跟着起哄: “不退不退!我们要跟老大混!” 场面一度失控。 许辞扶额。 得。 这小子不仅垄断了经济,还收买了一波人心。 这以后在幼儿园,还不得横着走? “行了行了,都别哭了。” 沈清婉这时候站了出来,展现出了钞能力: “今天的零食,全场由沈公子买单。大家随便吃,不够还有。” 欢呼声瞬间响彻教室。 大宝看着被瓜分的零食,摇了摇头,小大人似的背着手走到许辞身边: “爸爸,你看,这就叫‘慈善营销’,提升品牌形象。” 许辞:“……”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神医的智商,在这个儿子面前,好像有点不够用。 就在许辞准备好好跟儿子探讨一下“童年应该天真烂漫”这个话题时。 “啊——!!!” 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 声音凄厉,充满了惊恐。 许辞神色一凛。 那是……医务室的方向? 如果没记错的话,二宝那个小神医,刚才好像溜达到那边去了? “出事了!” 许辞顾不上教育大宝,一把将他抱起塞给沈清婉: “看着他!我去看看!” 说完,他脚下生风,像道闪电一样冲出了教室。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那个年轻校医颤抖的哭腔: “不……不可能……你胡说!” “怎么会有这种事……我还没结婚呢!” 许辞猛地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那颗悬着的心,瞬间变成了哭笑不得。 只见医务室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此时正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而在她面前。 二宝沈慕许,正穿着那身迷你白大褂,踩在小板凳上。 他一只小手按在女老师的手腕上,另一只手摸着并不存在的胡子,眉头紧锁,一脸的老气横秋。 “老师,别激动,气大伤身。” 二宝奶声奶气地开口,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 “你这个脉象,滑溜溜的,像算盘珠子在滚。” “这是喜脉啊。” 他抬起头,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那个快要晕过去的女老师: “老师,你有小宝宝了。” “而且……肚子里的两个小人,正在打架呢。” 第145章 二宝给老师把脉:老师,你有喜了 医务室的空气,凝固得像是灌了铅。 年轻漂亮的女老师李晓雯,此刻正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她的手腕被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而在她面前,二宝沈慕许正踩在那个摇摇晃晃的小板凳上。 他穿着定制的小白大褂,鼻梁上还煞有介事地架着副平光眼镜,眉头紧锁,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个缩小版的国手老中医。 “啧啧啧……” 二宝砸吧着嘴,一边摇头一边叹气,声音奶声奶气,说出来的话却像晴天霹雳: “老师,这脉象不对啊。” “滑如走珠,往来流利。” 他抬起头,透过镜片看着已经快要晕过去的女老师,一脸天真地宣布: “老师,你有喜了。” “而且……肚子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动静还不小呢。”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把李晓雯给炸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还不到两岁的小屁孩,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胡说什么?!” 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是带着哭腔的尖叫: “我……我还没结婚呢!哪来的孩子!” “小孩子不可以乱说话!这是污蔑!是造谣!” 李晓雯羞愤欲死。 她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家里管教极严。虽然私底下偷偷领了证,但因为老公家世普通,一直没敢跟家里和同事说,属于典型的隐婚。 现在,这个秘密竟然被一个还没断奶的孩子给当众戳破了? 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没乱说呀。” 二宝一脸无辜,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看得很清楚。老师你眼底发青,最近是不是老想吐?还特别喜欢吃酸的?” “这都是喜脉的症状。” 他拍了拍李晓雯的手背,像个长辈一样语重心长地劝道: “老师,怀孕了就不能生气,对宝宝不好。要多喝热水,少吃辣条。” “闭嘴!你给我闭嘴!” 李晓雯崩溃了,眼泪哗哗往下流。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这小家伙力气大得惊人,那只小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沈慕许!你快放开我!我要找园长!我要找你家长!” “怎么了怎么了?”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许辞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焦急的园长。 一进门,就看到这幅诡异的画面。 自家二宝像个恶霸一样按着女老师的手,把人家都快弄哭了。 “二宝!你干什么呢?!” 许辞低喝一声,几步冲过去,一把将二宝从板凳上提溜了下来。 “爸爸!” 二宝悬在半空,还一脸求表扬地挥舞着小手: “我给老师看病呢!老师有宝宝了,是双胞胎!” “闭嘴吧你!” 许辞一把捂住儿子的嘴,尴尬地看向李晓雯: “那个……李老师,不好意思啊,孩子小,不懂事,看了几集电视剧就爱瞎模仿。” 李晓雯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捂着脸不敢看人: “许先生……您家孩子太过分了……这种玩笑怎么能乱开……” “是是是,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 许辞一边赔礼道歉,一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李晓雯。 作为神医,他只用眼角的余光一瞥,就知道二宝没说谎。 这女老师确实怀孕了。 而且看面色,胎像还有点不稳,确实是双胞胎的迹象。 这小子,还真有点东西啊。 许辞心里暗暗称奇,但面上却丝毫不显。 这种时候,要是承认了二宝的诊断,那才是真的把人家老师往火坑里推。 “李老师,您别生气。” 许辞把二宝递给身后的园长,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挂起了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 “这孩子就是喜欢玩医生病人的游戏,见谁都说有喜了。上次还说家里的狗有喜了呢,结果那就是吃撑了。” “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借着扶李晓雯起来的动作,手指飞快地在她手腕上一搭。 一股柔和的太乙真气顺着经脉渡入,瞬间稳住了她有些动荡的胎气。 “不过……” 许辞话锋一转,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李老师,虽然童言无忌,但有些事儿,宁可信其有。” “我看您最近确实气色不太好,是不是经常感觉疲惫?腰酸?” 李晓雯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可能是身体发出的信号。” 许辞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她手里: “这是沈氏私立医院的VIP卡,拿着它去检查,不用排队,结果也保密。” “有些‘惊喜’,还是早点确认比较好,免得以后手忙脚乱,您说呢?” 李晓雯浑身一震。 她抬起头,看着许辞那双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看出来了? 他真的看出来了? 而且,他还在帮自己打掩护? 一种感激和羞愧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 李晓雯紧紧攥着那张名片,眼眶又红了,不过这次是因为感动。 “谢……谢谢许先生。” 她低声道谢,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客气了。” 许辞笑了笑,转身从园长手里接过还在挣扎的二宝,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臭小子,以后不许乱给别人把脉!吓着老师怎么办?” “呜呜呜……爸爸坏!我没乱说……” 二宝委屈巴巴地趴在许辞肩头,感觉自己受了天大的冤枉。 明明就是喜脉嘛! 明明就是双胞胎嘛! 大人都是骗子! 许辞抱着儿子,刚走出医务室,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摊子事给平了。 然而。 这口气还没喘匀。 “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猛地从操场方向传来。 连脚下的地板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怎么回事?地震了?” 园长吓得花容失色,高跟鞋都差点崴了。 许辞却脸色一变。 这动静……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这不就是昨天在家里,三宝把后花园围墙给推倒时的声音吗?! “不好!三宝!” 许辞心里咯噔一下,抱着二宝就往操场冲。 还没跑到地方,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救命啊!放我下来!妈妈救我!” 那声音凄惨无比,听着像是个男孩。 许辞冲过拐角,看到操场上的那一幕,差点没当场跪下。 只见操场中央的滑梯旁。 一个看起来五六岁、体格壮硕的小胖墩,此时正悬在半空中,四肢乱舞,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而在他下面。 穿着粉色蓬蓬裙的三宝,正单手抓着小胖墩的脚踝,把他像拎小鸡仔一样,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扔高高!扔高高!” 三宝一脸兴奋,把小胖墩当成了健身器材,上下挥舞着,嘴里还发出咯咯的笑声。 “卧槽……” 许辞眼前一黑。 这特么是幼儿园校霸遇到了真的霸王龙啊! 第146章 三宝把校霸举高高,吓尿了 操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风停了,树叶不动了,连树上的蝉仿佛都被吓得闭了嘴。 几十个正在户外活动的小朋友,手里拿着铲子、水桶,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表情呆滞地看着滑梯的方向。 那里的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 足以载入皇家天使幼儿园的史册。 只见三宝沈安安,穿着粉嫩嫩的蓬蓬裙,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小揪揪,正稳稳地站在沙坑中间。 她那只肉乎乎、也就刚够握住棒棒糖的小右手,此刻正高高举过头顶。 而在她的掌心里,抓着一只脚踝。 脚踝的主人,是一个体型至少是她两倍大的小胖墩。 那个平日里在幼儿园称王称霸、抢零食推人的“校霸”王小虎,此刻正头朝下、脚朝上,像一根被倒拔出来的萝卜,悬在半空中。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垂直状态。 地心引力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作用。 “放我下来!哇哇哇!” 王小虎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阵仗。 视线倒转,脑充血,再加上离地两米带来的失重感,让他瞬间崩溃了。 他拼命地挥舞着双手,像只溺水的鸭子一样在空中乱抓,试图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可惜,他周围只有空气。 “坏蛋。” 三宝仰着小脑袋,看着手里不断挣扎的“猎物”,小嘴一撇,很不高兴: “抢宝宝铲子,还推宝宝。” “不乖。” 她虽然奶声奶气的,但那手上的劲儿可是一点没松。 反而因为王小虎的挣扎,她嫌弃地皱了皱眉,手腕轻轻一抖。 “呼——” 一百多斤的小胖墩,在她手里就像根稻草一样,被抡了个半圆。 “啊——!救命啊!我要回家找妈妈!” 王小虎的惨叫声都变调了,带着破音的颤抖,在操场上空回荡。 这哪里是举高高? 这分明是把他当成了流星锤在耍啊! 周围的老师们一个个面如土色,腿都软了,想上去救人,却又被三宝那惊人的怪力给震慑住,生怕冲上去被一起“抡”了。 “这……这是那个刚满周岁的小女孩?” “天呐,这是什么怪力萝莉?!” 许辞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让他心跳骤停的画面。 他怀里还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二宝,差点一个踉跄跪在地上。 “三宝!别!” 许辞大吼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要是手一滑,把那小胖墩扔出去,估计能直接飞出围墙,那可就不是赔医药费的事儿了! 听到爸爸的声音,三宝动作一顿。 她转过头,看到许辞,眼睛瞬间亮了。 “粑粑!看!” 她像是献宝一样,把手里的小胖墩往许辞的方向举了举,一脸的求表扬: “举高高!飞飞!” “别飞!千万别飞!” 许辞扔下二宝,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过去。 就在他距离三宝还有两米远的时候。 突然。 一阵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紧接着,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只见悬在半空中的王小虎,裤裆处迅速洇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重力,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正好对着三宝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 吓尿了。 这是真·吓尿了。 “卧槽!” 许辞瞳孔地震,那一瞬间爆发出的速度,连博尔特看了都要流泪。 “闺女!快松手!” 他一个滑跪冲过去,在那些液体即将滴到三宝脸上的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将三宝揽进了怀里,顺势往旁边一滚。 “噗通!” 失去了支撑的王小虎,重重地摔在了沙坑里,激起一片尘土。 好在沙子够厚,没摔坏,就是摔得七荤八素,在那儿翻白眼。 “好险……” 许辞抱着三宝,惊魂未定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长舒了一口气。 这要是被尿一身,他这洁癖老婆估计得把整个幼儿园都给消毒一遍。 “粑粑?” 三宝缩在许辞怀里,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迷茫: “下雨了吗?” “没下雨,是那个哥哥漏水了。” 许辞掏出湿巾,仔仔细细地给三宝擦着手,一边擦一边心疼地吹气: “手疼不疼?累不累?以后这种体力活让保镖叔叔干,别累着自己。” 至于旁边那个还在抽搐的王小虎,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开玩笑。 抢我女儿玩具,还想推倒我女儿? 没把你扔出大气层,已经是我们沈家家教好了。 “不累呀。” 三宝咯咯笑着,两只小手比划了一下: “好玩!像扔沙包!” 许辞嘴角抽搐。 沙包? 那可是一百来斤的活人啊! “以后不许扔人了,那是危险动作。” 许辞板起脸,试图拿出严父的威严: “万一砸到花花草草怎么办?” 这时候,园长和一大群老师终于反应过来,一窝蜂地冲向了沙坑里的王小虎。 “小虎!小虎你没事吧?” “快!叫校医!快通知家长!” 场面一片混乱。 二宝迈着小短腿跑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王小虎,摇了摇头,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 “肾气不固,惊恐伤肾,这尿裤子……得治啊。” 许辞:“……” 这一个个的,没一个省油的灯。 就在许辞准备带着孩子撤退,深藏功与名的时候。 一声尖锐刺耳的怒吼,从校门口的方向传来。 “谁?!是谁打了我儿子?!” 声音穿透力极强,带着一股子泼妇骂街的狠劲儿。 紧接着,一个穿着豹纹紧身裙、身材臃肿、浑身挂满金首饰的胖女人,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轰隆隆地冲了过来。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满脸横肉的司机。 “哎哟我的心肝宝贝啊!” 胖女人冲进沙坑,一把抱起还在发呆的王小虎,看到儿子满身的沙子和裤裆上的尿渍,顿时嚎了起来: “天杀的!这是谁干的?!” “在贵族学校还能被欺负成这样?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小虎一看到亲妈来了,刚才的恐惧瞬间化作了委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指着许辞怀里的三宝: “妈!是她!就是那个死丫头!” “她把我举起来!还要摔死我!” “什么?!” 胖女人猛地转过头,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许辞和三宝。 当看到“凶手”竟然只是个看起来还没断奶的小丫头片子,而且是被一个穿着休闲装、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的年轻男人抱着时。 她眼里的怒火瞬间燃烧到了顶点。 “就是你们?” 胖女人站起来,那一身肥肉都在颤抖。 她指着许辞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好啊!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在幼儿园行凶?” “看你们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 许辞皱了皱眉,侧过身,帮三宝挡住了那根快要戳到脸上的手指。 “这位家长,请注意你的言辞。” 他声音冷淡,眼神平静: “第一,是你儿子先抢我女儿玩具,还动手推人。” “第二,我女儿只是正当防卫,并没有伤到他。” “第三……” 许辞嫌弃地看了一眼胖女人那根戴满了金戒指的手指: “别拿手指着我,我不喜欢。” “不喜欢?你算老几?!” 胖女人气笑了,双手叉腰,那架势仿佛要吃人: “正当防卫?你女儿把我儿子举起来吓尿了,这叫正当防卫?” “我看你们就是没家教的野种!” 她往前逼近一步,仗着身后有两个保镖,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我告诉你!我老公是王大发!京都建材大王!” “今天你不给我跪下磕头道歉,再赔偿我儿子一千万精神损失费……” 胖女人恶狠狠地瞪着许辞,咬牙切齿: “我就让你们全家,在京都混不下去!” “让你们横着出这个校门!” 许辞看着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笑得有些无奈,又有些怜悯。 “王大发?”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转头看向怀里一脸懵懂的三宝: “闺女,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啊。” “好像……咱们家上个月收购的那个建材公司,老板以前就叫这名儿?” 他抬起头,看着胖女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你是王大发的老婆?” “那你知不知道,你老公现在的公司……其实姓沈?” 第147章 被请家长?沈总带著律师团去了 “姓沈?什么姓沈?” 王太太双手叉腰,满脸横肉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显然没听懂许辞的话,或者说,她根本不相信眼前这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能跟她老公的公司扯上什么关系。 “我老公是王大发!是这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建材大亨!” 她指着许辞的鼻子,嗓门拔高了八度,生怕周围人听不见: “你少在这儿跟我装神弄鬼!别说你姓沈,你就算姓玉皇大帝,今天打了人也得给我跪下!” 旁边,被吓尿的王小虎还在哭,哭声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妈!我要回家!呜呜呜……那个女的是妖怪!她会吃人!” 园长夹在中间,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一边是京城地头蛇王太太,一边是深不可测的许先生,哪边都惹不起。 “两位……两位家长,消消气。” 园长陪着笑脸,试图和稀泥: “小孩子打闹是常有的事,咱们去办公室慢慢说,别在操场上让人看笑话。” “谁跟你慢慢说!” 王太太一把推开园长,气势汹汹地瞪着许辞: “今天这事儿没完!不仅要赔钱,还要让你女儿退学!这种暴力狂,就不配跟我们家小虎在一个学校!” 许辞原本还想跟她讲讲道理。 但听到“退学”两个字,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这人,护短。 尤其是护孩子。 “退学?” 许辞轻笑一声,拿出手机: “行啊,那咱们就好好聊聊,到底谁该退学。”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婆,忙完了吗?我在幼儿园,咱们闺女被人欺负了,对方还要让我们退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传来沈清婉冰冷至极的声音: “谁?” “一个叫王大发的老婆。”许辞淡淡道。 “等着。十分钟。” 电话挂断。 许辞收起手机,看着还在撒泼的王太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也别急,我老婆马上就到。有什么话,你留着跟她说。” “你老婆?” 王太太嗤笑一声,一脸的不屑: “怎么?找帮手啊?行!我倒要看看,你能叫来什么货色!别是个卖菜的大妈吧?” 她也掏出手机,给她老公王大发打了个电话,哭哭啼啼地告状,那演技,不去演苦情剧真是可惜了。 十分钟后。 幼儿园门口。 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不是一辆车。 而是一整支车队。 八辆黑色的迈巴赫开道,中间是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幻影,后面还跟着两辆商务车。 车队霸气地停在校门口,直接把路给堵死了。 车门打开。 几十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精英律师,提着公文包,鱼贯而出,整齐划一地列队两旁。 紧接着。 劳斯莱斯的车门缓缓打开。 一只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脚,踩在了红毯上。 沈清婉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裙,外披一件黑色的风衣,脸上戴着墨镜,那种与生俱来的女王气场,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沈……沈总?” 园长看到这阵仗,腿都软了。 这哪里是来开家长会的? 这分明是来收购地球的啊! 沈清婉没理会园长,径直走进办公室。 身后,几十名律师浩浩荡荡地跟了进去,瞬间把原本宽敞的办公室挤得水泄不通。 许辞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三宝,大宝和二宝乖乖地坐在旁边。 看到沈清婉进来,三宝眼睛一亮,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 “麻麻……” 这一声,直接把沈清婉的心喊碎了。 她摘下墨镜,快步走过去,把三宝抱进怀里,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受伤后,才转过身。 那双凤眸,冷冷地锁定了坐在对面的王太太。 “就是你,要让我女儿退学?” 王太太被这气场震慑住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但看到对方是个女人,她那股泼妇劲儿又上来了: “就是我怎么了?你女儿打人!把我儿子都吓坏了!这种野种……” “啪!” 一声脆响。 一份厚厚的文件被重重摔在了王太太面前的茶几上。 沈清婉身后的首席律师上前一步,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道: “王太太,请注意您的言辞。刚才那句话,涉嫌侮辱罪,我们已经取证。” “另外,这是律师函。” “关于您儿子长期在校霸凌同学、以及您刚才对我的当事人进行的人身攻击,我们将依法追究到底。” 王太太傻眼了。 她看着那群面无表情的律师,心里有点发虚。 这……这怎么还带律师团来的? “你……你们吓唬谁呢?” 她强撑着面子,拍着桌子吼道: “我要精神损失费!一千万!少一分都不行!” “一千万?” 沈清婉笑了。 她坐在许辞旁边,翘起二郎腿,眼神轻蔑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我给你一个亿。” 王太太眼睛一亮:“真的?” “把你儿子退学。” 沈清婉冷冷地补了一句: “或者……我把你老公的公司收购了,让你全家滚出京都。” “你……你好大的口气!” 王太太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你是谁啊?有钱了不起啊?” “不好意思,有钱就是了不起。” 许辞在旁边插了一句嘴,笑眯眯地剥了个橘子递给沈清婉: “老婆,消消气。跟这种人废话什么,直接动手吧。”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人撞开了。 一个满头大汗、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 正是王太太的老公,王大发。 “老婆!怎么回事?谁欺负咱儿子了?老子弄死他!” 王大发一边擦汗一边嚷嚷,显然也是个暴脾气。 王太太看到救星来了,立马哭嚎起来: “老公!就是这对狗男女!他们不仅打咱儿子,还说要收购你的公司!你快教训教训他们!” 王大发一听,火冒三丈。 收购我公司? 这京城里,除了那几家顶级的财阀,谁敢说这种大话?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看向沙发上的两人。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 话还没说完。 他的目光落在了沈清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 那一瞬间。 王大发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这张脸…… 这张在财经杂志封面上出现过无数次的脸…… 还有旁边那个笑眯眯的男人…… “沈……沈总?!” 王大发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许……许先生?!”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 完了。 全完了。 他老婆惹到的,竟然是沈氏集团的掌门人,和那个传说中的神医许辞! 这哪是踢到铁板啊。 这是踢到了原子弹啊! 第148章 谁敢欺负我儿子?直接买下幼儿园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大发跪在地上的膝盖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他浑身都在抖,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作为建材商,他太清楚沈氏集团的分量了。 那是他的衣食父母,是他全家荣华富贵的来源。 只要沈清婉动动手指,切断供应链,甚至不需要收购,他的公司明天就得破产清算,全家去喝西北风。 “老……老公?” 王太太被这一跪给整懵了。 她张着大嘴,满脸的横肉都在抽搐,指着沈清婉,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这是干什么?她是谁啊?你给她跪下干嘛?” “啪——!” 回答她的,是一记响亮到极点的耳光。 王大发从地上弹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抽在了自己老婆那张画满浓妆的脸上。 这一巴掌,直接把王太太抽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你个败家娘们!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王大发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地咆哮: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沈总!沈氏集团的沈清婉沈总!” “还有这位许先生!那是连京城豪门都要敬三分的神医!” “你特么居然敢让沈总的千金退学?还要一个亿?你是嫌咱们全家命太长了吗?!” 轰! 这几句话,像是一道道惊雷,把王太太彻底劈傻了。 沈氏集团……沈清婉? 那个传说中富可敌国、手段狠辣的女首富? 她刚才……居然指着女首富的鼻子骂?还让神医给她下跪? “我……我……” 王太太两眼一翻,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完了。 这次是真的踢到原子弹了。 “沈总!许先生!我有眼无珠!是我管教无方!” 王大发重新跪下,一边磕头一边扇自己耳光,啪啪作响: “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这败家娘们不懂事,我回去一定打死她!” “求您别收购我的公司!那是我的命根子啊!” 办公室里,只有王大发磕头求饶的声音。 园长和老师们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看着沈清婉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王太太,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沈清婉坐在沙发上,优雅地交叠着双腿,连墨镜都没摘。 她看都没看地上的两人一眼,只是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钻戒,语气淡漠: “吵死了。” “老公,你不觉得这里环境太差了吗?”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把空气都弄浑浊了。” 许辞正抱着三宝喂水,闻言笑了笑,配合地点头: “确实,这门槛是有点低。什么暴发户都能把孩子送进来,素质堪忧啊。” 他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园长: “园长,这就是你说的……顶级贵族幼儿园?” 园长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哭出来: “许先生,这……我们也是没办法,王先生毕竟是校董之一……” “校董?” 沈清婉冷笑一声。 她站起身,那种强大的气场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从现在开始,他不是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金卡,两指夹着,递到园长面前。 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在递一张纸巾。 “刷卡。” “这幼儿园,我买了。”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买……买了? 这可是京都地价最贵的幼儿园,光地皮就值几个亿,更别说品牌价值了! 这就……随手买了? “沈……沈总,您是认真的?”园长手都在抖。 “我不喜欢开玩笑。” 沈清婉瞥了她一眼: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以后再跟这种没教养的人做同学。更不希望,学校里有那种势利眼的教导主任。” 她指了指刚才一直帮着王太太说话的那个主任: “你,被解雇了。” “还有这对夫妻,带着他们的儿子,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以后,这所幼儿园,姓沈。” “是!是!我这就办!” 园长激动得脸都红了。 跟着沈氏混,那前途绝对是光明的啊! “保安!快!把这两个闹事的人赶出去!” 几个保安冲进来,不顾王大发夫妇的哭喊求饶,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拖了出去。 “沈总!饶命啊!我们错了!” “许先生!给个机会吧!” 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办公室里终于清静了。 沈清婉转过身,看着许辞,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 “怎么样?这个处理结果,满意吗?” 许辞竖起大拇指: “霸气。不愧是我老婆。” 他把三宝放下来,走到沈清婉身边,当着所有老师的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不过,既然买下来了,是不是得安排个职务?” “你想当什么?”沈清婉挑眉。 “名誉校长怎么样?” 许辞整理了一下衣领,一脸的“为人师表”: “正好,我可以给孩子们讲讲养生,顺便教教大宝怎么做生意,教教二宝怎么扎针。” “至于三宝……” 他看了一眼正在试图把沙发腿掰断的闺女,嘴角抽搐: “教她怎么……收敛力气。” 全场老师:“……” 这幼儿园,以后怕是要变成“沈氏特长班”了。 …… 一场风波,以沈家绝对的实力碾压收场。 王大发一家连夜滚出了京都,据说公司破产,背了一屁股债。 而皇家天使幼儿园,也正式更名为“沈氏天使学园”。 全园的家长得知消息后,不仅没有退学,反而一个个跟中了彩票似的。 能跟沈家的孩子做同学,那是多大的人脉啊! 傍晚,夕阳西下。 许辞一手牵着沈清婉,一手推着装满孩子和玩具的婴儿车,走出了校门。 “粑粑,明天还来吗?” 三宝坐在车里,意犹未尽地挥舞着小拳头,“那个胖哥哥如果不听话,我还能揍他吗?” “不能。” 许辞一脸严肃,“咱们是文明人,要以理服人。除非……他先动手。” “哦……”三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一家人有说有笑地走向停在路边的车队。 就在许辞准备上车的时候。 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顺着他的脊背爬了上来。 敏锐的直觉让他猛地转过头。 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在了街角的一个阴暗处。 那里,堆放着几个垃圾桶。 在垃圾桶的阴影里,似乎缩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烂衣服,戴着兜帽,佝偻着背。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但那个身形,那个轮廓…… 许辞的眼睛微微眯起。 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怎么了老公?” 沈清婉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有熟人?” “没有。” 许辞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拉开车门,护着老婆孩子上车。 “看花眼了。” “不过是一只……早就该死在下水道里的老鼠,又爬出来了而已。” 车门关上。 许辞靠在椅背上,透过深色的车窗,再次看向那个角落。 这一次,他看清楚了。 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边。 充满了怨毒,疯狂,还有孤注一掷的绝望。 许让。 你果然还没死心啊。 第149章 许让想绑架孩子?被三宝当马骑 次日,阳光明媚的周末。 为了庆祝三宝成功在幼儿园“立威”(或者说称霸),许辞特意带着三个小家伙去了京都最大的开放式公园。 这里人多,热闹,最适合“钓鱼”。 “大宝二宝,去那边看喷泉。三宝,你想吃冰激凌吗?” 许辞指了指不远处的售卖亭,那里离人群稍远,有一片小树林作为遮挡,是个天然的伏击点。 三宝一听有吃的,眼睛瞬间亮了,迈着小短腿就往那边跑,屁颠屁颠的。 许辞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还伸手拦住了想要跟上去的保镖。 “别急,让孩子自己锻炼一下。” 他眯起眼睛,看着那个隐没在树林阴影里的角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里,有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气息正在靠近。 树林后。 许让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死死盯着独自跑过来的三宝。 他现在的样子,比乞丐还不如。 头发打结,脸上全是污垢,那件破烂的衣服散发着酸臭味,路过的野狗都要绕着走。 在京都流浪的这段日子,他已经彻底疯了。 被欺负,被殴打,跟狗抢食。 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都在加深他对许辞的恨意。 “许辞……都是你害的……我要让你断子绝孙!” 许让眼里闪烁着癫狂的光芒。 他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那个小丫头竟然落单了! 只要抓住她,哪怕是一命换一命,他也值了! “小杂种,给我过来!” 许让猛地从树后窜出,像只疯狗一样扑向三宝。 三宝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冰激凌车,突然感觉眼前一黑,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她抬起头,看到一个脏兮兮的“怪兽”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 普通小孩这时候早就吓哭了。 但三宝是谁? 那可是能单手举起校霸的怪力萝莉! “咦?大马?” 三宝歪着脑袋,看着四肢着地扑过来的许让,眼睛一亮。 她不仅没躲,反而兴奋地迎了上去。 就在许让的手即将碰到她的瞬间。 “喝!” 三宝小腿一蹬,整个人像个小炮弹一样弹射起步。 “砰!” 一声闷响。 许让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胸口像是被大锤砸中了一样,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被撞翻在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骑在了他的脖子上。 “驾!驾!大马快跑!” 三宝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死死揪住了许让那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像是抓住了缰绳。 “啊——!疼!放手!死丫头!” 许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感觉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 他拼命挣扎,想要把身上的小崽子甩下去。 但他绝望地发现,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斤的小丫头,一旦坐稳了,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千斤坠! 那是纯阳体质自带的天赋技能! “起不来……怎么起不来?!” 许让脸憋成了猪肝色,四肢在地上乱刨,却连一寸都挪动不了。 “大马不乖!” 三宝不高兴了。 她松开一只手,握成小拳头,对着许让的后脑勺就是一下。 “咚!” 这一下,没用全力,也就用了三成。 但对于现在的许让来说,无异于当头一棒。 他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眼前金星乱冒,差点当场晕过去。 “跑呀!快跑呀!” 三宝一边喊,一边兴奋地在许让背上颠了起来。 每颠一下,许让就觉得自己的肋骨在哀鸣,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了。 “救命……救命啊……” 刚才还凶神恶煞想要绑架杀人的许让,此刻趴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我不绑了……我不报仇了……放过我吧……” 太可怕了! 这就是许辞的种吗? 这哪里是孩子,这分明就是个怪物! 就在许让觉得自己快要被压成肉饼的时候。 一双锃亮的手工皮鞋,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顺着笔直的裤管往上看,是许辞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手里拿着两只冰激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眼神里没有一丝意外。 “三宝,玩够了吗?” 许辞把冰激凌递给跑过来的大宝二宝,然后慢悠悠地蹲下身。 “粑粑!大马!好玩!” 三宝看到爸爸来了,更加兴奋了,指着身下的许让邀功: “这个大马虽然丑,但是耐骑!” “是吗?” 许辞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温柔地说道: “乖,先下来。这个大马太脏了,别弄脏了你的新裙子。” 三宝虽然不舍,但还是听话地从许让身上跳了下来,扑进许辞怀里。 背上一轻。 许让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艰难地抬起头,透过被泥水糊住的眼睛,看着那个光鲜亮丽的弟弟。 “许……许辞……”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你……你早就知道我在那儿……你是故意的……” “对啊,我是故意的。” 许辞站起身,把三宝交给身后的保镖,然后掏出手帕,嫌弃地擦了擦手: “哥,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在精神病院待着不好吗?非要跑出来受罪。” “现在好了,碰瓷不成反被骑,你说这事儿要是传回江城,你那帮狐朋狗友不得笑掉大牙?” “你……你个畜生!” 许让气得浑身发抖,想要爬起来拼命,却发现浑身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省省吧。” 许辞摇了摇头,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上次送你进监狱,你不珍惜。” “这次送你去精神病院,你又跑出来。” “看来,国内的法律和医疗条件,确实治不好你的‘穷病’和‘心病’。”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喂,二叔吗?是我,许辞。” “你在非洲那个矿上,是不是还缺几个不要命的苦力?” “对,我这儿有个现成的。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人品也差了点,但胜在身强力壮,而且……特别耐打。” 地上的许让听到“非洲”、“矿山”这几个字,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不要……” 他惊恐地看着许辞,拼命摇头: “我不去非洲!我不去挖矿!我是你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哥?” 许辞挂断电话,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冷漠: “从你想动我孩子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送你去非洲,那是给你留条活路。” “毕竟,我也得给咱们老许家,留个念想不是?” 几个黑衣保镖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许让拖向了停在路边的商务车。 “许辞!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许让凄厉的诅咒声渐渐远去。 许辞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车流中,轻轻弹了弹衣袖。 “做鬼?” 他嗤笑一声,转身抱起还在舔冰激凌的三宝: “那也得等你先死在非洲再说。” “走咯,回家!今晚爸爸给你们做大餐!” 第150章 既然哥哥这么闲,送去非洲挖矿吧 黑色的商务车像一口移动的棺材,飞速行驶在通往津港码头的快速路上。 车厢内,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恶臭。 那是许让身上混合了泥浆、汗酸、以及被吓尿后的味道。 “老二!弟弟!亲弟弟!” 许让跪在车厢地板上,双手被扎带死死勒在背后,整个人像条毛毛虫一样疯狂蠕动,想去蹭许辞的皮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是想绑架三宝,我就是……我就是太饿了!我想混口饭吃啊!” 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脸上的血污被眼泪冲开,画出一道道诡异的沟壑: “你看在爸妈的份上,看在咱们一起长大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吧!”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滚出京都!我滚得远远的!” 许辞坐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捏着一张湿巾,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抱三宝时沾上的一点灰尘。 听到这话,他动作微顿,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许让一眼。 那种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看死物的漠然。 “混口饭吃?” 许辞轻笑一声,将脏了的湿巾扔进垃圾桶: “哥,你可是许家的大少爷,有手有脚的,怎么能为了口饭就去当绑匪呢?”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老许家的祖坟都要冒青烟了。” “我……我没办法啊!” 许让崩溃大哭,头磕在车厢地板上,砰砰作响: “我有案底,没人敢用我!我连洗碗都没人要啊!” “没人要?” 许辞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谁说没人要?” “这不,我这就给你找了个好去处。” 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越洋视频电话。 “嘟——嘟——” 响了两声,电话接通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被晒得黝黑、满脸油汗的大脸。 背景是一片红褐色的荒原,还有机器轰鸣的声音。 正是被发配到非洲“监工”的沈家二叔,沈德。 “哟,这不是姑爷吗?” 沈德现在学乖了,一看到许辞,那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虽然透着股沧桑的苦味: “这么晚了,您有什么吩咐?是不是老爷子想让我回去了?” “回去的事儿先不急。” 许辞笑眯眯地把摄像头对准了地上的许让: “二叔,我记得你上次汇报,说矿上缺人手?当地的工人太懒,不好管?” 沈德一愣,看了看地上那坨人形物体,有点没反应过来: “是……是啊。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给钱都没人愿意来。姑爷,这是?” “这是我哥,许让。” 许辞语气轻松,像是在介绍一件滞销的商品: “他最近在国内闲得发慌,精力没处使,非要闹着找点刺激的事做。” “我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既然矿上缺人,那就让他去给你当个下手。” “不要工资,管饭就行。最重要的是……” 许辞顿了顿,声音里透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 “他这人皮实,耐操,不怕苦不怕累。只要别弄死,随便你怎么使唤。” 视频那头的沈德眼睛瞬间亮了。 他正愁在那边没人出气呢! 许辞这是给他送了个免费的出气筒啊! 而且这许让,以前在江城也没少给他添堵。 “懂了!姑爷您放心!” 沈德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狰狞又灿烂: “既然是大侄子来了,我肯定好好‘招待’他!” “我们这儿的矿坑,正缺这种能钻洞的瘦猴子!” “不!我不去!” 地上的许让听明白了,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挣扎起来。 非洲? 矿坑? 那特么是人去的地方吗? 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可能塌方被埋的地方啊! 而且落到沈德手里,还能有活路? “许辞!你不能这么对我!” 许让歇斯底里地尖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是你哥!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送我去监狱!我要坐牢!” 这时候,他竟然觉得那暗无天日的监狱,简直就是天堂。 至少那里不用下矿,不用被沈德折磨! “坐牢?” 许辞挂断电话,冷冷地看着他: “你越狱潜逃,本来就是重罪。” “再加上今天这一出,进去也是个死缓。” “既然都是这辈子出不来,去非洲还能给沈家创造点剩余价值,算是你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这也算是……替爸妈赎罪了。” “不——!!” 许让绝望地嘶吼,想要扑向车门。 “让他闭嘴。” 许辞厌恶地皱了皱眉。 旁边的保镖立马掏出一块破布,粗暴地塞进了许让的嘴里,然后熟练地掏出黑头套,往他头上一罩。 世界,清静了。 …… 半小时后。 津港码头,三十六号货运仓。 海风腥咸,海浪拍打着岸堤,发出哗哗的声响。 一艘挂着外籍旗帜的巨大货轮,正停泊在岸边,高耸的船身像是一座钢铁堡垒。 “姑爷,都安排好了。” 保镖队长走过来,指了指那个被吊车缓缓吊起的集装箱: “那个箱子是改装过的,里面有水有干粮,还有通风口。直达刚果金,中间不停靠。” “嗯。” 许辞站在码头的栈桥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海风吹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看着那个集装箱一点点升高,越过船舷,最后稳稳地落在甲板深处。 那是许让的归宿。 也是他前世今生所有怨恨的终点。 “呜——” 货轮拉响了汽笛,声音低沉悠长,像是某种告别的挽歌。 巨大的螺旋桨开始转动,搅碎了漆黑的海水,泛起白色的浪花。 船,慢慢离岸了。 许辞静静地看着。 直到那艘船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茫茫的海平线上。 他突然觉得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的地方,松了。 像是拔掉了一根扎在肉里两辈子的刺。 虽然留下了疤,但终于不会再痛了。 “许先生。” 身后的保镖小声提醒:“风大,咱们回吧?沈总还在家等您呢。” 听到“沈总”这两个字,许辞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片吞噬了罪恶的大海。 眼前,是江城璀璨的万家灯火。 那里有一盏灯,是为他留的。 “走。” 许辞拉开车门,声音轻快: “回家。” “今晚,终于可以睡个踏实觉了。” 第151章 彻底送走瘟神,空气都清新了 从码头回来的一路上,许辞的车速明显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车载音响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窗外的夜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吹散了心头最后一丝阴霾。 “彻底解决了。” 许辞握着方向盘,手指随着音乐轻轻敲击着。 许让被送去了万里之外的非洲矿坑,那是个连信号都没有的地方。 以沈德的手段,这辈子许让是别想再爬出来了。 这不仅仅是报仇,更是为了永绝后患。 毕竟,家里还有老婆和三个孩子,留着这么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雷在身边,他怎么能睡得安稳? “滴——” 车子驶入沈家庄园。 刚进大门,许辞就明显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彻底放松的宁静。 以前每次回家,哪怕再高兴,心里总隐隐绷着一根弦,防着许让,防着许家二老,防着各种突如其来的算计。 现在,弦断了,心也就踏实了。 “姑爷,回来了?” 福伯迎上来,接过许辞的车钥匙,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大小姐在楼上等您呢,三个小少爷也都睡了,今晚清净。” “谢了福伯。” 许辞拍了拍福伯的肩膀,脚步轻快地上了楼。 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暖黄色的灯光。 许辞推门进去。 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扑面而来,那是沈清婉最喜欢的香薰味道,也是独属于“家”的味道。 房间里,沈清婉正站在全身镜前。 她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一件看起来像是还没拆封的新衣服,正在身上比划着。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 那是一张不施粉黛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洗过澡后的她,皮肤白里透红,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妩媚。 “回来了?” 沈清婉放下手里的衣服,赤着脚走到许辞面前,自然地伸手帮他解开风衣的扣子。 “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 许辞顺势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送走了。直达刚果金,这会儿估计已经在公海上了。” “嗯。” 沈清婉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太多的波澜: “那种人,心术不正,留在国内也是个祸害。去了那边,虽然苦点,但只要老实干活,总归还能留条命。” 这就是沈清婉。 她虽然护短,虽然狠辣,但骨子里还是留有一线余地。 前提是,别触碰她的底线。 “不说他了,晦气。” 许辞松开手,走到沙发旁坐下,端起茶几上的温水喝了一口: “老婆,你刚才在试什么衣服?看着包装挺精致的。” 沈清婉眼神闪烁了一下,脸颊微红。 她走回床边,拿起那个黑色的礼盒,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没什么,就是……前两天逛街,随便买的。” “随便买的?” 许辞挑了挑眉,放下水杯,一脸坏笑地凑了过去: “我记得沈总平时只穿高定,这种连牌子都没有的‘地摊货’,也能入您的法眼?” 他伸手想去拿那个盒子。 “别动!” 沈清婉眼疾手快,把盒子往身后一藏,像只护食的小猫: “这是……这是惊喜!” “惊喜?” 许辞更来劲了,双手撑在床沿上,把沈清婉圈在怀里: “什么惊喜?给我的?” 沈清婉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却又带着几分大胆的挑逗: “你今天……不是立了大功吗?” “不仅收拾了许让那个祸害,还把家里保护得这么好。” 她伸出手指,轻轻勾住许辞的领带,一点点往下拉: “作为奖励,今晚……” “我也给你准备了个节目。” 许辞喉结滚动了一下。 节目? 这两个字从沈清婉嘴里说出来,杀伤力简直爆表。 尤其是配上她此刻那副欲语还休、媚眼如丝的表情。 “什么节目?” 许辞的声音瞬间哑了下去,眼神变得灼热无比: “唱歌?跳舞?还是……” “想什么呢!” 沈清婉推了他一把,从他怀里钻出来,抱着那个神秘的盒子跑向了卫生间: “等着!不许偷看!我没出来之前,不许进来!” “砰!” 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了。 许辞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听着里面传来的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这女人,越来越会玩了。 以前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高冷女总裁,现在居然学会了搞“惊喜”? 这软饭,果然是越吃越有滋味啊。 许辞搓了搓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 卫生间里还没动静。 “老婆?还没好吗?” 许辞实在忍不住了,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要进去了啊?我数十个数!” “别催!马上就好!” 里面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恼: “这……这衣服怎么这么难穿啊……” 难穿? 许辞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无数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越难穿的衣服,往往布料越少,设计越……独特。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像是有一百只小鹿在里面乱撞。 “十、九、八……” 许辞开始倒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的急切。 “三、二、一!” 话音刚落。 “咔哒。” 卫生间的门锁响了。 许辞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缓缓打开的门缝。 先伸出来的,是一只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紧接着,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再然后…… 当沈清婉整个人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 “噗——!” 许辞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鼻腔,差点当场喷鼻血。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都石化在了原地。 这……这是什么造型?! 只见沈清婉并没有穿什么性感的蕾丝睡衣,也没有穿什么情趣内衣。 她身上穿的,竟然是一套粉白相间的…… 护士服! 而且还是那种经过改良的、紧身收腰、裙摆短到大腿根的“特制”版! 头上戴着一顶俏皮的护士帽,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的平光眼镜。 手里,还拿着一根那种老式的、长长的听诊器。 这身装扮,配上沈清婉那张禁欲系的绝美脸蛋,那种强烈的反差感,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视觉冲击! “沈……沈总?” 许辞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里都在冒火: “您这是……转行了?” 沈清婉站在门口,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风格,紧张得手都在抖。 但既然穿都穿了,那就得演到底! 沈清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羞耻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摆出一副严肃的“医生”架势: “许先生是吧?” 她拿着听诊器,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许辞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威严: “听说你最近心跳有点快,血压有点高?” “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有必要……给你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她伸出听诊器的探头,冰凉的金属贴在了许辞滚烫的胸口上。 “嘶……” 许辞被冰得一哆嗦,却根本舍不得躲开。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正在玩角色扮演的老婆,眼底的火苗瞬间燎原。 “沈医生。” 许辞抓住她的手腕,把听诊器按得更紧了一些,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把沙子: “光听心跳可不够。” “这种病,得深入检查才行。” “而且……” 他一把搂住沈清婉纤细的腰肢,猛地往怀里一带: “我觉得,我不光是心脏有问题,我这儿……” 他抓着沈清婉的手,缓缓向下: “好像也病得不轻啊。” 第152章 沈总想玩角色扮演?这护士服…… 许辞的呼吸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他呆呆地站在主卧门口,手还死死捏着黄铜门把手,感觉浑身的血液正以一种极其狂暴的速度,疯狂地往天灵盖上倒灌。那股直冲鼻腔的燥热感,让他下意识地仰了仰头,生怕下一秒真的会毫无出息地喷出鼻血来。 这视觉冲击力,简直比洲际导弹还要命。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平时那个穿着保守真丝睡衣的妻子,也不是白天那个在会议室里杀伐果断的冰山女总裁。 而是一个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瞬间失去理智的“小妖精”。 沈清婉此刻正站在床尾的暖光灯下,身上穿着一套粉白相间的定制护士服。这套衣服的设计堪称丧心病狂,不仅收腰极紧,将她产后恢复得近乎完美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超短裙摆,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裹着纯白色的半透丝袜,脚下踩着一双极具攻击性的红色细高跟鞋。头上戴着一顶俏皮的燕尾护士帽,甚至连平时总是透着清冷的眸子上,都架着一副增添了几分禁欲感的金丝边平光眼镜。 “老婆……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许辞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砂砾。 沈清婉其实紧张得要命,手指紧紧攥着一根老式的听诊器,手心全是汗。但为了给这个帮自己扫平一切障碍的男人一个“终极奖励”,她硬是咬着牙撑住了场面。 哪怕耳根子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还是努力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表情。只是这副高冷配上这身极具诱惑的衣服,反差感简直要人老命。 “许先生,请注意你的称呼。” 沈清婉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身姿摇曳地往前走了两步。她强忍着羞涩,故意将声音压得低沉清冷,试图营造出一种公事公办的专业感:“我现在不是你老婆,我是你的专属护理人员。”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用听诊器的探头轻轻戳了戳许辞结实的胸口,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许医生,刚才有位女病人向我反映,她最近总是心跳过速,夜不能寐,而且经常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乏力。” 沈清婉微微仰起头,隔着金丝眼镜看着许辞的眼睛,红唇轻启:“作为主治医生,你是不是该发扬一下医者仁心的精神,去给她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许辞愣了足足三秒,随即心领神会。 好家伙,不仅玩制服诱惑,还带剧情设定的?这种结合了他神医本职工作的专属Cospy,简直是精准踩在了他的每一个爽点上。 这女人,真的是越来越懂怎么拿捏他了。 “原来是这样,那情况确实非常危急。” 许辞眼底的震惊瞬间化作了两簇幽暗的火苗。他反手“咔哒”一声将主卧的房门死死锁住,甚至顺手把门边的防盗链也挂上了,一副打算关门打狗、今晚谁也别想出去的架势。 他松开手里的风衣外套任由它掉在地毯上,然后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领带,一边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沈护士”。 “既然病人的情况这么严重,那我这个做医生的,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不过……” 许辞突然上前一步,长臂一伸,直接用手指勾住了沈清婉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胶管,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拽。 “呀!” 沈清婉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跌撞进了一个滚烫坚实的怀抱里。鼻尖瞬间被他身上那种混合着夜风清冽和浓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填满。 “不过,沈护士。” 许辞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腹黑的调笑: “我可是中医传人,讲究的是望、闻、问、切。你这西医的听诊器虽然好看,但在我这里恐怕派不上什么用场。”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许辞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隔着单薄的布料,那惊人的热度让沈清婉的双腿开始发软,“这种深度的全身检查,隔着衣服可是查不准的。为了对病人的健康负责,这种检查……得脱了衣服才行。” 沈清婉被他这直白又充满暗示的话语撩拨得心慌意乱,刚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护士”人设瞬间崩塌了一半。 “你……你别得寸进尺啊!我是来辅助你的,不是来被你检查的!”她象征性地推了推许辞的胸膛,却发现这男人的肌肉硬得像铁块,根本推不动分毫。 “医护不分家,既然病人不在,那就先拿护士练练手。” 许辞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弯下腰,一把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许辞!你放我下来!我还穿着高跟鞋呢!”沈清婉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娇嗔地抗议着,但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却藏着化不开的情意。 “不放,这鞋穿着挺好看的,待会儿留着。” 许辞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张宽大的定制软床边,将怀里娇艳欲滴的女人毫不客气地扔进了柔软的被褥里。随后,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犹如一头将猎物逼入绝境的猛兽。 属于纯阳圣体那股霸道、炽热的真气,在这一刻因为极度的渴望而被彻底点燃。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在直线攀升,连带着沈清婉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许辞看着身下那个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女人,理智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沈护士,现在,请配合医生的指令。” 他伸手摘下她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沙哑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接下来的治疗过程可能会有些剧烈。你最好……忍着点别出声,免得吵醒隔壁的三个小祖宗。” 第153章 鼻血止不住,老婆你这是要我的命 “深入检查?” 沈清婉重复着这几个字,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媚眼如丝。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凑了上来。 温润的红唇,贴着许辞的耳廓,吐气如兰: “那就要看……许医生的技术,到底过不过关了。” “轰!” 许辞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瞬间,被名为“沈清婉”的洪水彻底冲垮。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翻身将这个主动撩拨的小妖精压在了身下。 “沈清婉,这可是你自找的。” 许辞双眼赤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那股压抑了许久的纯阳之气在体内疯狂乱窜,几乎要破体而出。 “今晚,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这个‘病人’……” “到底病得多重!” 然而。 就在他准备用实际行动“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时。 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鼻腔里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滴答。” 一滴鲜红,精准地落在了沈清婉雪白的脖颈上。 像是一朵绽放在雪地里的红梅,触目惊心。 空气,瞬间凝固。 许辞僵住了。 沈清婉也僵住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从刚才的干柴烈火,瞬间变得有些……滑稽? “你……” 沈清婉伸出手指,在那滴血迹上轻轻一抹,然后举到眼前看了看。 随即,她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许神医,你这是……上火了?” “还是说,被我这个小护士的美貌,给迷得七窍流血了?” 许辞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仰起头,用手背胡乱地擦着鼻子。 该死! 关键时刻流鼻血? 这简直是他两辈子加起来最丢人的一刻! 都怪这纯阳体质,火气太旺,被沈清婉这么一撩拨,气血上涌,直接冲破了鼻腔的毛细血管。 “笑什么笑!” 许辞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瞪了沈清婉一眼: “都怪你!穿成这样,你是想谋杀亲夫吗?!” “是啊。” 沈清婉不仅没怕,反而笑得更欢了。 她伸出长腿,勾住许辞的腰,一个巧劲,两人的位置再次调换。 她重新占据了主导地位,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还在流鼻血的男人,眼底全是得逞的笑意。 “我就是想看看,咱们的许神医,到底是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现在看来……”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也不过如此嘛。” “沈清婉!” 许辞咬牙切齿,感觉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你别得意!” 他猛地坐起身,也不管那还在流的鼻血,一把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死死地按在怀里。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医者不能自医’!” “也让你尝尝,纯阳之火的厉害!” …… 这一夜,注定无眠。 恭王府主卧的大床,成了两人角力的战场。 起初,沈清婉还仗着自己是“主治医生”,想占据主动权。 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许辞的纯阳体质,在经过“双修”功法的激发后,早已今非昔比。 那股力量,霸道、持久,且源源不绝。 就像是一座沉寂了千年的火山,一旦爆发,那足以焚烧一切的岩浆,根本不是她这座冰山能够抵挡的。 “许辞……你……你慢点……”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饶命啊老公……” 从一开始的挑衅,到中间的求饶,再到最后的……哭泣。 沈清婉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骇浪中颠簸起伏,随时都有可能被吞没。 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然可以如此……疯狂。 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战栗和快感,让她既恐惧,又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时。 这场漫长的“战争”,才终于在一声满足的喟叹中,落下了帷幕。 许辞搂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沈清婉,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享受着事后的静谧与温存。 “还闹不闹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还有几分得逞的坏笑。 “不……不闹了……” 沈清婉闭着眼,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软得像猫叫: “你是……你是怪物……” “现在知道怕了?” 许辞在她光洁的后背上亲了一口,“下次还敢不敢玩火了?” “不敢了……” 沈清顔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腔。 虽然累得快散架了,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质的变化。 那种常年盘踞在骨髓深处的阴寒之气,仿佛被这场酣畅淋漓的“修炼”彻底拔除,连带着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皮肤细腻得像是能掐出水来,甚至连视力都变得更好了。 “看来,这‘角色扮演’的效果,确实不错。” 许辞得意地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以后咱们每天都玩,保证让你青春永驻,永远十八岁。” “去你的。” 沈清婉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这一觉,她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 第二天,许辞难得地起了个大早。 哦不,应该说,他压根就没怎么睡。 纯阳体质大成之后,他的精力旺盛得可怕,哪怕折腾了一宿,此刻依旧神清气爽。 他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沈清婉,那张容光焕发的睡颜,怎么看怎么爱。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先去婴儿房看了看三个小家伙,又去厨房亲手熬了滋补的药膳粥。 等他端着早餐回到卧室时,沈清婉还没醒。 许辞也没叫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就在这时。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嗡”的一声,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消息推送。 许辞怕吵醒沈清婉,赶紧拿起来准备静音。 然而,当他看到屏幕上的那条信息时,眼神却微微一凝。 那不是垃圾短信,也不是新闻推送。 而是一封电子邀请函。 黑底烫金,设计得极其考究,透着一股子低调的奢华。 发件人是福伯。 附言:【姑爷,这是京都赵家、钱家、孙家、李家四大家族联合举办的顶级豪门夜宴,指名道姓邀请您和大小姐务必出席。】 【据说,是为了感谢您之前的救命之恩。】 【但据我打探,这次宴会……恐怕是场鸿门宴。】 许辞看着那几个熟悉又陌生的姓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赵钱孙李。 这不就是京都最有名的四大家族吗? 也是之前那些被他喝趴下、或者被他当众打脸的富二代们的家族。 “鸿门宴?” 许辞关掉手机,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正好,我这身子骨刚活动开,正愁没地方练手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沈清婉,轻轻帮她掖了掖被角,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老婆,看来今晚,咱们又有热闹看了。” 第154章 京都豪门夜宴,有人想灌我酒? 京都,长乐俱乐部。 这里是京圈顶级权贵们消遣的后花园,安保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今晚,这里更是被四大家族包场,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欢迎晚宴”。 美其名曰“欢迎沈氏集团入驻京都”,实际上,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鸿门宴。 “沈总,许先生,里面请。” 俱乐部经理亲自在门口迎接,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 许辞挽着沈清婉的手,刚一踏入宴会厅,无数道目光瞬间像探照灯一样聚焦过来。 有好奇,有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隐藏在笑意之下的不怀好意。 “老婆,看来今晚想安生吃顿饭是不可能了。” 许辞低声调侃,顺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端起两杯香槟,递给沈清玩一杯。 “怕了?” 沈清婉接过酒杯,红唇轻启,抿了一口,那双凤眸淡淡地扫视全场,气场全开: “一群土鸡瓦狗罢了。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话音刚落,“花样”就来了。 “哎哟,这不是许先生吗?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正是之前被许辞当众打脸的赵家旁支,赵天霸的远房侄子。 在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同样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富二代。 这群人,一看就是来找茬的。 “许先生,初次见面,我敬您一杯!” 胖子也不管许辞同不同意,直接把手里的酒杯往前一递,那杯子里装的不是红酒,而是满满一杯的茅台,酒香浓烈刺鼻。 “听说许先生不仅医术通神,酒量也是海量。今天咱们哥几个有幸见到真人,您可得给个面子,把这杯干了!” 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谁不知道许辞是沈家的赘婿? 在京都这个讲究门第出身的地方,这种身份,天生就低人一等。 这帮富二代,就是想借着酒劲,羞辱许辞,让他当众出丑。 沈清婉眉头一皱,刚想上前挡酒。 许辞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好说,好说。” 许辞笑眯眯地接过那杯茅台,并没有立刻喝,而是放在鼻尖闻了闻: “嗯,飞天茅台,好酒。” 胖子见他接了酒,以为他怕了,脸上的得意更甚: “那是!招待许先生,能用差酒吗?来,许先生,我先干为敬!” 说着,他仰头就把自己杯里的酒灌了下去,然后把空杯子底朝天,亮给许辞看。 “该您了,许先生。” 周围的富二代也跟着起哄: “喝啊!怎么不喝?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哥几个?” “就是!一个大男人,连杯酒都不敢喝,也太怂了吧?” “听说许先生是吃软饭的,该不会是怕老婆管着,不让喝酒吧?哈哈哈!” 刺耳的嘲笑声,在宴会厅里回荡。 沈清婉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刚想发作,许辞却冲她眨了眨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各位,误会了。” 许辞放下手里的酒杯,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不是我不想喝,主要是……这杯子太小了。” “小?” 胖子愣了一下,“这可是三两三的大杯,还小?” “小。” 许辞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这人喝酒有个毛病,不喜欢用小杯子,喝着不过瘾。” “再说了,今天这么多朋友在,我一杯一杯地敬,什么时候才能敬完?” 他转过身,对着不远处的侍者打了个响指: “去,给我拿个碗来。” “要那种……吃拉面用的大海碗。”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许辞。 用……用碗喝茅台? 这特么是喝酒还是喝水啊?! 胖子的脸皮抽搐了两下,感觉自己有点骑虎难下了。 “许……许先生,您是认真的?” “当然。” 许辞点了点头,笑得一脸灿烂,“既然是喝酒,那就要喝个痛快。不然多没意思?” 很快,侍者真的端来了一个比许辞脸还大的青花瓷海碗。 许辞接过碗,看都没看,直接把刚才那杯茅台倒了进去。 然后,他又随手从旁边的酒桌上抄起两瓶还没开封的茅台,“砰砰”两声,瓶盖应声而飞。 “咕咚咕咚——” 清亮的酒液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就把那只大海碗给倒满了。 满满一碗,少说也得有两斤。 浓郁的酱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宴会厅。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哪里是喝酒? 这是要拼命啊! 许辞端起那碗酒,走到胖子面前,笑眯眯地说道: “来,赵总是吧?刚才你说你先干为敬?” “这碗酒,算我回敬你的。” “咱们也别一杯一杯地来了,就这一碗,谁先喝完,谁牛逼。” “怎么样?敢不敢?” 胖子的脸瞬间白了。 他那点酒量,平时喝个半斤就得钻桌子底。 这两斤茅台下去,不得当场酒精中毒送去洗胃? “我……我……” 胖子支支吾吾,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手里的空酒杯都在哆嗦。 “怎么?不敢了?” 许辞挑了挑眉,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刚才不是挺横的吗?不是说我不喝就是看不起你吗?” “现在酒来了,你怎么又怂了?” “这点酒量,也敢出来学人家灌酒?” “丢不丢人啊?” 周围的富二代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起哄了。 开玩笑。 能用碗喝茅台的,那都是神仙。 他们这群凡人,上去不是送人头吗? 许辞看着这群欺软怕硬的怂包,摇了摇头,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他端起那碗酒,仰起头。 “咕咚咕咚——” 在全场几百号人惊恐又震撼的目光中。 那满满一碗、足足两斤的飞天茅台,竟然被他像喝凉白开一样,一口气…… 干了! 一滴不剩! 喝完,他还意犹未尽地打了个嗝,吐出一口浓郁的酒气。 “嗝……味道还行,就是有点上头。” 他把空碗往桌上重重一放,“砰”的一声闷响。 “还有谁?” 许辞环视全场,目光如电,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狂傲,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想喝酒的,继续。” “今天我奉陪到底。” “不过……” 他指了指胖子那帮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下次找我喝酒,记得带点诚意。” “别拿这种小杯子来糊弄人。” “我这人,就喜欢用大碗。” 第155章 千杯不醉,喝趴下一桌子大佬 “还有谁?” 许辞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惊雷,在安静的宴会厅里炸响。 那群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富二代们,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连看许辞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开玩笑。 能用大海碗干两斤茅台还面不改色的人,那是人吗? 那是酒仙下凡啊! 跟这种人拼酒,那不是找死吗? “怎么?都哑巴了?” 许辞把空碗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走到那个带头的胖子面前,伸手拍了拍他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胖脸: “赵总是吧?刚才不是挺能喝的吗?” “来,继续啊。” 许辞又从旁边拿起一瓶没开封的茅台,拧开盖子,直接递到他面前: “这回不用碗了,给你个面子,咱们对瓶吹。” 胖子浑身一抖,吓得差点当场尿了。 他看着瓶口那清亮的酒液,闻着那浓郁的酱香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 “不……不喝了……” 胖子哭丧着脸,连连摆手,那态度卑微得像条哈巴狗: “许先生……许神医!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 “我酒量不行,我就是个弟弟!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饶了你?” 许辞挑了挑眉,没说话。 旁边,一直看戏的孙家保镖队长却站了出来。 他走到胖子面前,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骨头捏碎。 “小子,你知道你刚才在跟谁说话吗?” 保镖队长声音冰冷,透着股军人的煞气: “这位许先生,是孙老的救命恩人,是我们整个孙家的大恩人!” “你敢灌我们恩公的酒?你是活腻了,想去长江里喂鱼了?” 孙家! 胖子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他虽然是个富二代,但跟孙家这种真正的顶尖豪门比起来,那就是个屁! “孙……孙哥……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胖子是真的哭了,抱着保镖的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求饶。 周围那些富二代也吓傻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冲上来道歉: “许先生!我们错了!” “我们是猪油蒙了心,您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这杯酒我自罚!我干了!” 说着,几个人还真就拿起酒杯,视死如归地把杯里的白酒灌了下去。 结果,刚喝完就撑不住了,一个个扶着桌子开始干呕。 许辞看着这群欺软怕硬的怂包,摇了摇头,懒得再跟他们计较。 跟这群人置气,掉价。 “行了行了,都滚吧。” 许辞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看着就倒胃口。”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 那群富二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宴会厅,连头都不敢回。 一场闹剧,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但许辞“千杯不醉”的名声,却是在今晚,彻底响彻了整个京圈。 不仅医术通神,连酒量都深不可测。 这个从江城来的年轻人,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 “老公,你没事吧?” 沈清婉走过来,扶住许辞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 她虽然知道许辞有分寸,但那可是两斤白酒,不是水。 “没事,就是有点撑。” 许辞打了个酒嗝,那股浓郁的酒气熏得沈清婉脸颊微红。 他确实没事。 纯阳真气在体内一转,那些酒精就被蒸发得干干净净,连个味儿都留不下。 现在他不仅没醉,反而因为气血活络,精神头更足了。 “走,咱们去那边坐会儿。” 许辞拉着沈清婉,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这顿鸿门宴,开胃菜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才是正餐。 果然。 没过多久,几个穿着中山装、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老者,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这次宴会的主办人,赵钱孙李四大家族的家主。 “许先生,年轻有为,真是让我等老朽汗颜啊。” 赵家家主笑呵呵地举起酒杯,那张老狐狸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敌意: “刚才犬子不懂事,多有得罪,我代他向您赔罪了。” “赵老客气了。” 许辞也站起身,端起一杯红酒,碰了一下: “年轻人嘛,火气旺,多喝点酒败败火就好了。” “哈哈哈哈!许先生快人快语!” 几人虚与委蛇地寒暄了几句,看似其乐融融,实则暗流涌动。 这帮老家伙,比那些富二代难缠多了。 他们不会明着来,只会笑里藏刀,在背后捅你。 “许先生,听说您最近接手了沈氏的海外矿产生意?” 李家家主突然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 “我们李家在那边也有些产业,以后说不定有合作的机会。” 许辞抿了口酒,不动声色: “好说。只要价钱合适,跟谁合作不是合作?” “那就好,那就好。” 几人又聊了几句,眼看从许辞这里套不出什么话来,便纷纷告辞。 许辞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微冷。 这些老狐狸,果然是冲着那几个矿来的。 看来,京都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浑。 “怎么了?有麻烦?” 沈清婉看出他神色不对,轻声问道。 “不是麻烦,是送上门的肥羊。” 许辞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玩。” “正好,我那几个矿还缺几个经理人呢,我看他们就挺合适的。” 沈清婉看着他那副算计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坏了。 宴会进行到后半场,许辞又被几个大佬拉着喝了几轮。 虽然他来者不拒,但沈清婉还是心疼他,主动替他挡了几杯红酒。 等到宴会结束的时候,许辞跟个没事人一样,连脸都没红。 反倒是沈清婉。 她虽然酒量不错,但毕竟还在哺乳期,沾了点酒精,后劲儿就上来了。 走出俱乐部的时候,她的脚步已经有些虚浮,脸颊绯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老公……” 沈清婉靠在许辞身上,整个人软绵绵的,像没骨头一样: “我……我好像有点晕。” “晕就对了。” 许辞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塞进早已等候多时的车里: “这就带你回家,好好‘醒醒酒’。”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车厢内,气氛有些微妙的升温。 沈清婉靠在许辞怀里,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让她有些沉醉。 她伸出手,勾住许辞的脖子,仰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里,闪烁着迷离的光: “许辞……” “嗯?” “你刚才……喝酒的样子,好帅。” 许辞心头一跳,感觉刚被压下去的火气,又有抬头的趋势。 “是吗?”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 “那要不要……再看一次?” “好啊。” 沈清婉咯咯地笑着,主动凑了上去。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触碰的瞬间。 她突然打了个酒嗝,歪着脑袋,像个孩子一样撒娇道: “不要……我要背背。” “背?” “嗯,就像上次那样。” 沈清婉指了指窗外灯火辉煌的街道,眼神里充满了向往: “我想让你背着我,走回去。” 第156章 那个高冷的沈总,喝醉了竟然会撒娇 “你想让我背着你,走回去?” 许辞站在长乐俱乐部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口,看着怀里这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女人,简直哭笑不得。 初冬的京都,夜风已经带上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但沈清婉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冷。 她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绝美脸蛋,此刻像是染上了一层上好的胭脂,红扑扑的。 那双总是不带丝毫感情的凤眸,现在却水雾迷蒙,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 “嗯。” 沈清婉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不仅没松开许辞的脖子,反而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像是一只缺乏安全感的树袋熊。 “就想让你背。” 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醉意。 旁边的保镖队长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这是他们那个杀伐果断、在董事会上骂得高管们抬不起头来的沈总? 这分明就是个撒娇要糖吃的小女孩啊! “看什么看?转过去!” 许辞一个眼刀扫过去,吓得保镖们赶紧齐刷刷地背过身,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也塞上。 开玩笑,沈总这副模样,是他们能看的吗? “老婆,你喝多了。” 许辞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试图跟一个醉鬼讲道理。 “这里离咱们的四合院还有好几条街呢。” “你穿着高跟鞋,吹着冷风,明天要是头疼怎么办?” “乖,咱们先上车,回家我背你在院子里走个够,行不行?” “不行!” 沈清婉十分果断地拒绝了。 她不仅拒绝,还开始耍起了无赖。 只见她小嘴一瘪,原本搂着许辞脖子的手突然松开,两只粉拳开始在许辞那硬邦邦的胸肌上捶打起来。 “你就是嫌我重!” “你是不是觉得生了三个孩子,我身材走样了,你背不动了?” 许辞被她捶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这女人的脑回路,喝醉了之后更是堪比九曲十八弯。 “我哪敢嫌你重啊我的活祖宗。” 许辞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顺势低头,在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上啄了一口。 “你就算变成两百斤的大胖子,我也照样把你举高高。” “骗人。” 沈清婉被偷亲了一下,非但没生气,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再次缠上许辞的胳膊,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那饱满的弧度,有意无意地蹭着许辞的手臂。 这简直就是在考验一个纯阳体质男人的极限忍耐力。 “老公……” 她把脸埋在许辞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阳刚气息,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 “要抱抱……” “抱抱还不够,还要亲亲……” “你要是不背我,我就站在这里不走了。” 说着,她竟然真的想要往地上蹲。 “哎哟,我的姑奶奶!” 许辞彻底败下阵来。 他真是拿这个喝醉了的反差萌老婆一点办法都没有。 “行行行,背你,背你还不行吗?” 许辞认命地叹了口气,转身对着那群背对自己的保镖吩咐道: “老陈,你们开着车在后面慢慢跟着,隔远点,别打扰我们。” “是,姑爷!” 安排好保镖,许辞转过身,在沈清婉面前半蹲了下来。 宽阔的后背,像是一座稳固的山。 “上来吧,我的女王大人。” 沈清婉眼睛一亮。 她毫不客气地甩掉脚上那双价值六位数的高跟鞋,赤着脚,像只欢快的小鹿一样,直接扑上了许辞的背。 “起驾!” 她双手搂紧许辞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盘在他的腰侧,开心地喊了一声。 许辞双手托住她的大腿,稳稳地站了起来。 轻。 太轻了。 哪怕是生了三个孩子,她的体重依然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 但背在身上,却又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许辞背着她,沿着京都古色古香的街道,慢慢地走着。 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交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初冬的夜风有些凉。 许辞体内的纯阳真气缓缓运转,将那股刺骨的寒意彻底隔绝在外,只留给背上的人一片温暖。 “许辞。” “嗯,在呢。” “你今天喝酒的样子,好凶啊。” 沈清婉趴在他的背上,侧着脸,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许辞的耳廓上。 “是不是吓到你了?” 许辞脚步不停,声音轻柔: “那帮京都的孙子想灌我,我总不能给沈总丢脸吧?” “没吓到。” 沈清婉摇了摇头,发丝蹭得许辞脖子发痒。 “就是觉得……你护着我的样子,特别帅。” 她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语气里满是骄傲和炫耀: “他们都说你是我养的小白脸。”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厉害。” “你是神医,你是武林高手,你还是三个孩子的爸爸。”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委屈: “许辞,你这么好,万一哪天你不要我了怎么办?” 许辞的心脏,猛地被撞击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那个小脑袋。 平时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媒体面前霸气宣示主权的女帝。 骨子里,其实也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女人。 “瞎想什么呢。” 许辞颠了颠背上的人,语气无比坚定: “这碗软饭,我是吃定了一辈子的。你就算拿扫把赶我,我都不走。” “真的?” “比真金还真。” 许辞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了,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打破了夜的宁静。 沈清婉趴在许辞宽厚的背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那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让她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安宁。 渐渐地。 她不说话了。 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许辞以为她睡着了,刻意放慢了脚步,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吵醒了她。 “睡吧,老婆。” 许辞低声呢喃了一句,眼神里满是宠溺。 就在他以为,这段路会一直这么安静地走下去时。 背上的人,突然动了动。 沈清婉并没有睡着。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嘴唇几乎贴在了许辞的耳垂上。 然后。 在这寂静的京都夜色中。 她用一种极轻、极软、带着一丝勾人犯罪的娇媚嗓音,呢喃出了两个字。 “哥哥……” 轰! 许辞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颗核弹爆炸了。 那一声“哥哥”,就像是一把带电的钩子,直接勾住了他的魂魄。 他体内的纯阳真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了。 那股邪火直冲天灵盖,连带着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无比。 “沈清婉。” 许辞停下脚步,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地低吼道: “你是不是真觉得,我的定力是铁打的?!” 第157章 背着老婆走在京都街头,岁月静好 那一声软糯到极致的“哥哥”,就像是一根带着高压电的羽毛,轻轻拂过许辞的心尖。 许辞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深吸了一大口初冬冷冽的空气。 太要命了。 这女人平时冷得像座万年冰山,谁能想到她喝醉了酒,竟然是个要人命的妖精? “老婆,你再瞎喊,咱们今晚可能就走不到家了。” 许辞咬着牙,强行将体内那股沸腾的纯阳真气压回丹田,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就要喊。” 沈清婉趴在他宽阔的背上,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她显然是醉得不轻,两只纤细的手臂紧紧环着许辞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扑打着他的耳廓。 “老公,你怎么不走了?是不是我太重了?” 她嘟囔着,带着几分小女孩般的娇憨和委屈。 “不重。就算你再重个几十斤,我也背得动。” 许辞无奈地笑了笑,双手托稳了她的大腿,重新迈开步子。 两人就这样走在京都老城区的胡同里。 没有豪车开道,没有保镖簇拥。 青砖灰瓦在夜色中显得古朴而宁静,偶尔有一两声悠长的犬吠从巷子深处传来,平添了几分烟火气。 昏黄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许辞,你还记不记得,咱们领证那天的事?” 沈清婉突然开了口,声音有些飘忽,像是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 “怎么不记得。” 许辞放慢了脚步,踩着满地的落叶,轻声附和着她: “那天你在宴会厅里,一身黑裙子,冷得像个女阎王。我当时就在想,这女人的气场怎么比我还大。” “你才是女阎王呢。” 沈清婉在他背上轻轻锤了一下,力道软绵绵的。 “我那时候觉得,你就是个贪财的软骨头。我扔给你那份苛刻的婚前协议,你连看都没仔细看,听说每个月有两百万零花钱,签字签得比谁都快。” 她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真的只是想来沈家混吃等死呢。” 许辞也乐了。 “混吃等死有什么不好?少走四十年弯路啊。” 他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头发: “不过,后来我是真香了。软饭虽然好吃,但做饭的人更让人上头。” 沈清婉没有反驳。 她静静地趴在他背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安心的旋律。 “老公,其实我那时候……很害怕的。” 沈清婉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平日里绝对不会表露出来的脆弱。 “我从小就得了那个怪病,所有医生都说我活不长,说我克夫,说我生不了孩子。” “我把自己包裹在坚硬的壳里,拼命地工作,拼命地赚钱。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强大,就不会受到伤害。” “可是,每到深夜,那种骨头里往外渗的冷,真的很让人绝望。” 许辞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托着沈清婉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 那是他未曾参与过的,属于沈清婉的痛苦岁月。 “直到遇见了你。” 沈清婉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眼眶不知不觉有些湿润。 “你像个火炉一样闯进了我的生活。你治好了我的病,给了我三个那么可爱的孩子,还总是挡在我前面,替我解决所有的麻烦。” “许辞,我发现我变了。” 她吸了吸鼻子,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仿佛生怕他会凭空消失一样。 “我以前什么都不怕,因为我一无所有。” “但现在,我变得好胆小。” “我害怕失去你,害怕失去孩子,害怕这一切只是我做的一场美梦。等我梦醒了,我又变成了那个躺在冰冷房间里等死的沈清婉。” 微醺的酒意,撕开了女强人伪装的面具,露出了里面最柔软、最依赖的灵魂。 许辞听得鼻尖发酸。 他停下脚步,在空无一人的胡同里,偏过头,在那张满是泪痕的俏脸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傻瓜。” 许辞的声音轻柔而坚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有我在,这梦就不会醒。”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哪怕是阎王爷想收你,也得先问过我手里的太乙神针答不答应。” “你只管做你的沈家大小姐,做三个孩子的妈妈,做我许辞这辈子唯一的老婆。” 沈清婉破涕为笑。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把脸贴在他的背上,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 “老公,有你真好。”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许辞重新迈开脚步,心情前所未有的宁静。 这才是生活。 不是每天在商场上厮杀,也不是在隐世家族的阴谋里周旋。 而是像现在这样,背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走在静谧的街头。 感受着微风,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恭王府那气派的朱红大门,已经出现在了巷子的尽头。 门口那两盏大红灯笼散发着温暖的光晕,仿佛在指引着他们回家。 “老婆,咱们到家了。” 许辞轻声说了一句。 可是,背上的人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应声。 许辞以为她又睡着了,便放轻了动作,准备直接把她背进卧室。 然而。 就在他踏上恭王府门前台阶的那一瞬间。 沈清婉原本环在他脖子上的双手,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唰。” 两条纤细的手臂,像两根断了线的木偶线,无力地从许辞的肩膀上滑落,垂在了身体两侧。 紧接着,沈清婉整个人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向了许辞的后背。 那种突然软绵绵、失去控制的下坠感,让许辞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 “清婉?” 许辞猛地停住脚步,敏锐的直觉让他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不是睡着了该有的反应! 哪怕是喝醉了睡死过去,肌肉也会有本能的张力。 可沈清婉现在,就像是彻底失去了意识。 “老婆!你怎么了?!” 许辞急忙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她从背上放了下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昏黄的灯笼光下。 沈清婉的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人,此刻却像是一个毫无生气的破布娃娃。 许辞彻底慌了。 “清婉!清婉你醒醒!别吓我!” 他焦急地呼喊着,颤抖的手指迅速搭上了沈清婉的手腕。 第158章 突发状况,老婆晕倒了? “唰。” 那是衣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在寂静的初冬深夜里,这声音原本微不可察,但落在此刻的许辞耳中,却无异于一声惊雷。 两条纤细的手臂,像两根断了线的木偶线,彻底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软绵绵地从许辞的肩膀上滑落。 紧接着,沈清婉整个人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向了他的后背。 那种突然失去控制的下坠感,让许辞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 “清婉?” 许辞猛地停住脚步,敏锐的直觉让他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不是睡着了该有的反应! 哪怕是喝醉了睡死过去,人在潜意识的自我保护下,肌肉也会有本能的张力,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像一滩化开的水一样毫无支撑力。 “老婆!你怎么了?!” 许辞低吼了一声,动作快如闪电。 他没有直接把人放下来,而是一个极其利落的转身,单膝跪地,用宽阔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稳稳地将沈清婉接进了怀里。 恭王府门前,昏黄的红灯笼光晕洒在她的脸上。 许辞低头一看,瞳孔剧烈收缩。 沈清婉的脸色惨白如纸,刚才因为微醺而泛起的红晕已经褪得干干净净。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青色的阴影。 最可怕的是她的呼吸。 微弱。 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口的起伏。 “醒醒!清婉你醒醒!别吓我!” 许辞急切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连隐世家族的杀手都敢单手捏死,唯独怕怀里这个女人出半点意外。 没有回应。 沈清婉就像是一个毫无生气的破布娃娃,静静地躺在他的臂弯里,任凭他怎么呼唤,都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 “开门!福伯!开门!” 许辞猛地抬起头,冲着紧闭的朱红大门发出了一声犹如困兽般的咆哮。 声音穿透了厚重的木门,在寂静的胡同里炸响。 “吱嘎——” 大门几乎是瞬间被拉开。 福伯带着几个保镖慌慌张张地冲了出来,一眼看到倒在许辞怀里的人,吓得魂飞魄散。 “姑爷!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福伯假发片都歪了,声音发着抖,作势就要去喊医生。 “别废话!让开!” 许辞一把抱起沈清婉,大步流星地跨过高高的门槛,直接冲进了前院。 他没有急着把人抱回卧室,因为情况不明,多耽误一秒钟都可能存在变数。 他径直走向院子里那张宽大的汉白玉石凳,将身上的风衣脱下来垫在上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沈清婉平放了上去。 “去拿我的药箱!快!” 许辞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整个人已经进入了绝对专注的“神医”状态。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关心则乱是大忌。 他是太乙神针的传人,只要人还有一口气,他就能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许辞伸出两根手指,先是探了探沈清婉的颈动脉。 跳动虽然微弱,但节律还算规整。 接着,他翻了翻她的眼皮。 瞳孔没有扩散,对光反射正常。 “不是突发性的心脑血管疾病。” 许辞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紧绷的下颌线稍微柔和了一点。 他最怕的就是因为今晚的奔波,加上喝了酒,引发了什么急性的心梗或者脑溢血。 既然不是这些致命的急症,那又是因为什么突然昏迷? 难道是寒症复发了? 不可能啊。 许辞眉头紧锁,立刻伸手探向沈清婉的小腹和关节。 触手温热。 自从那次“双修”之后,加上平时药膳和真气的调理,沈清婉体内的凤血寒症早已经被压制得死死的,甚至隐隐有了被同化的趋势。 现在的她,体质比一般女人还要好上几分,绝对不可能出现寒气攻心的情况。 不是寒症复发。 那会不会是中毒? 今晚那场鸿门宴,虽然他千杯不醉,但也难保那些阴险的老狐狸没在食物或者红酒里下什么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 想到这里,许辞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厉如刀,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森寒的杀气,冻得旁边的福伯直打哆嗦。 “赵钱孙李……” 许辞咬着牙,手指缓缓搭上了沈清婉纤细的手腕。 “如果真的是你们动的手脚,我保证,今晚的京都,会血流成河。” 他屏气凝神。 食指、中指、无名指,稳稳地落在寸、关、尺三个脉位上。 一股精纯霸道的太乙真气,顺着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沈清婉的经脉之中,开始进行全方位的排查。 一秒。 两秒。 五秒钟过去了。 许辞脸上的杀气,突然凝固了。 他眨了眨眼睛,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指尖传来的触感。 “这脉象……” 许辞喃喃自语,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以为自己感觉错了。 于是,他收回真气,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搭上了沈清婉的脉搏。 这一次,他探查得更加仔细,更加深入。 没有中毒的滞涩感。 没有受寒的紧绷感。 也没有醉酒后的虚浮感。 沈清婉的经络畅通无阻,气血运行虽然因为昏迷而有些缓慢,但整体的底子却非常扎实。 而在这一片平稳的脉象之下,隐藏着一股极其特殊、却又让他感到无比熟悉的律动。 那股脉气,圆滑流利,不涩不滞。 在指腹下跳动的感觉,就像是一排圆润的珍珠,正在一个光滑的玉盘上欢快地滚动。 一下,又一下。 充满了一种勃勃生机。 “滑利如珠……” “往来流利……” 许辞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一台卡壳的机器,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 作为一名拥有顶级传承的神医,他简直太熟悉这种脉象了。 因为就在一年多前。 在江城沈家庄园的那个夜晚,他也是用这只手,在这同一个女人的手腕上,摸出了同样感觉的脉象! 而且,当时那个脉象的强度,比现在还要夸张,直接蹦出了三个小祖宗! 滑脉! 这特么是喜脉啊!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许辞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或者是今晚的茅台确实喝得太多,产生了幻觉。 他们才刚刚经历完三胞胎的兵荒马乱。 大宝、二宝、三宝才一岁多,刚被送进幼儿园去祸害老师。 沈清婉的身体虽然恢复得极好,但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公司的事情,还要应付京都这边的各种明枪暗箭。 更何况,他一直觉得自己每次都算好了日子,甚至偶尔还用了点医学手段来避开危险期。 按理说,这防线比马奇诺防线还要坚固啊! 怎么就……怎么就又中招了? “姑爷?姑爷您说话啊!” 福伯提着药箱跑过来,看着许辞如同泥塑木雕一般蹲在地上,脸色忽明忽暗,吓得腿都软了: “大小姐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危险?要不咱们马上叫救护车吧!” 许辞没有理会福伯的焦急。 他慢慢地收回了手,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沈清婉那依然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一阵微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许辞瞪大了眼睛,看着怀里因为孕早期气血不足加上疲劳过度而昏睡过去的沈清婉,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三分震惊,三分荒谬,还有四分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咽了一大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覆盖在那个孕育着奇迹的地方,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不会吧……” “我的命中率……这么离谱的吗?” “老婆……你这肚子里,好像……又有了?” 第159章 又是喜脉?我的命中率是不是太高了 许辞连抱带跑,一路冲回了恭王府的主卧。 福伯跟在后面,急得满头大汗:“姑爷大小姐到底怎么了?我已经给皇家医院的专家组打电话了他们五分钟后就到!” “不用叫他们。” 许辞把沈清婉轻轻放在宽大的软床上,顺手扯过一床羊绒被盖在她身上。他头都没回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把医生都撤了吧。她没生病,是…有了。” 福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在门框上。 “有…有了?!”福伯的假发片彻底歪了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可是大宝他们才刚上幼儿园啊!这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谁说不是呢。” 许辞苦笑一声,挥挥手让福伯先出去。 房门关上,卧室里恢复了绝对的安静。 许辞坐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如海啸般翻涌的震惊与荒谬感。他再次伸出两根手指搭在沈清婉那纤细白皙的手腕上。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保留将太乙真气催动到极致顺着经络一点点、一丝丝地探入她的子宫深处。 必须要确认清楚。万一是自己刚才在外面心神激荡,探错了呢? 然而,当那一缕纯阳真气游走到小腹位置时许辞的手指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颤。 没错。 是喜脉。 滑利如珠往来流利那股蓬勃的生命力,在沈清婉原本被他调理得极好的气血中显得格外清晰。 而且… 许辞闭上眼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感知力顺着真气,在那片孕育生命的温床里仔细分辨着律动。 “咚、咚…” 微弱,却异常坚韧的心跳回馈。 一个,两个三个… 等等! 许辞猛地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四个?! 他难以置信地换了只手再次探脉。真气反馈回来的结果,依然是四道截然不同、却又紧密相连的微弱脉气! “卧槽…” 许辞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看着沈清婉那依然平坦的小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降维打击。 上次是三个,这次直接来四个?!这特么是把人类的生殖系统当成俄罗斯套娃了吗?! “我的命中率…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他喃喃自语看着自己的双手,第一次对这“纯阳圣体”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敬畏。这哪里是体质好?这分明是个没有感情的播种机啊! “水…” 床上传来一声微弱的呢喃。 许辞像装了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起来赶紧倒了一杯温水,用棉签沾着一点点湿润她干燥的嘴唇。 沈清婉缓缓睁开眼。 宿醉的头痛加上突如其来的晕厥,让她的大脑有些当机。她看着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晶吊灯又看了看守在床边、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的许辞微微皱了皱眉。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回来的?”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被许辞一把按住,顺手在她背后塞了两个软枕头。 “别动千万别乱动。”许辞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甚至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老婆你现在是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得绝对静养。” 沈清婉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搞蒙了。 “什么重点保护动物?我就是喝多了点红酒,加上最近熬夜有点低血糖晕过去了而已。”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这神医是不是老糊涂了大惊小怪的。” 许辞看着她,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他咽了一口唾沫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用一种极其轻柔、极其试探的语气说道: “老婆你确实没生病。但是…你这肚子里,好像又多出点东西了。” 沈清婉愣住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加湿器喷雾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足足过了十秒钟她才僵硬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许辞。那双漂亮的凤眸里从茫然到震惊,再到彻底的崩溃只用了一瞬间。 “你…你说什么?!” 沈清婉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甚至带上了破音的颤抖:“多出点东西?你的意思是…我又怀了?!” 许辞硬着头皮,心虚地点了点头。 “许辞!” 沈清婉一把抓起手边的枕头狠狠地砸在许辞的脸上。整个人像是一只炸了毛的母狮子,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是个畜生吗?!大宝他们才多大?!这大半年我好不容易恢复了身材,好不容易把那三个小魔王送进幼儿园你现在告诉我我又怀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你是不是生产队的驴啊?!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没有你这么连轴转的啊!” 许辞接住枕头连声都不敢吭,乖乖地站在床边挨骂。 这事儿确实怪他。仗着自己是纯阳体质精力旺盛,加上两人感情好他平时确实有点毫无节制。虽然也做过措施但他忽略了自己体液里那堪称霸道的活性。这纯阳之气简直就是无孔不入! “老婆,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许辞走过去单膝跪在床边握住她气得发抖的手,满脸的愧疚和心疼:“我也没想到这命中率这么可怕。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我能不生气吗!” 沈清婉抽泣着,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她是个事业型女强人不是个生育机器。生第一胎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和孕期种种折磨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我不要生了我不想再变成那个又胖又丑、连路都走不动的样子了…”她捂着脸委屈得像个孩子,“你说过会心疼我的结果你只顾着自己痛快” “我心疼!我当然心疼!” 许辞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任由她的粉拳砸在自己的胸口声音里满是郑重的承诺: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等生完这胎我立刻去做手术!绝不让你再受这份罪!” 他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用太乙真气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渐渐地沈清婉的哭声小了下来。女人的母性总是矛盾的,虽然嘴上骂着不想要但她的手却已经下意识地、无比轻柔地覆在了小腹上。 “既然来了…也不能不要。” 沈清婉咬着下唇眼神复杂,透着一股无可奈何的认命感:“毕竟这也是一条命。” “不是一条。”许辞冷不丁地插了一句嘴。 沈清婉身子一僵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杀气:“你什么意思?又是双胞胎?” “不…不是。”许辞咽了口唾沫,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三胞胎?!”沈清婉的声音都在发颤。 许辞闭上眼狠了狠心伸出四根手指,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老…老婆,我刚才摸脉好像是四个。” “…” 沈清婉两眼一黑直接往后一仰,差点又晕过去。四个!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要给这个男人生一个排的加强连?! “老婆!老婆你撑住啊!” 许辞手忙脚乱地把她捞起来一通顺气按摩。看着沈清婉那副生无可恋、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家里鸡飞狗跳的绝望表情许辞在心里暗暗发誓这纯阳体质太逆天了,以后绝对不能再这么放纵了。 七个孩子!他已经能想象到以后家里那堪比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画面了。 就在许辞暗自懊恼的时候。 突然,他感觉心脏猛地一悸。 那种感觉来得毫无预兆就像是平静的海面下突然引爆了一颗深水炸弹。许辞松开沈清婉,捂着胸口眉头瞬间锁死。 “怎么了?”沈清婉见他脸色不对也顾不上生气了,紧张地拉住他的胳膊。 “没…没事。” 许辞咬着牙,强忍着体内那种翻江倒海的异样感。 他感觉到在确认了这四个新生命到来的那一刻,他体内那股一直平稳运行的纯阳真气仿佛感应到了某种血脉的共鸣和力量的传承突然开始剧烈地沸腾起来! 原本受到天地灵气稀薄限制而停滞不前的《太乙神针》功法在这一刻,竟然自发地开始冲关! “咔嚓——” 似乎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在他的脑海深处轰然碎裂。 纯阳之气顺着他的奇经八脉疯狂游走最后汇聚于双眼和眉心。许辞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变了。 他抬起头看向周围的一切。他依然坐在熟悉的卧室里,但眼前的东西却不再只是原本的模样。 他看到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弱尘埃,看到了沈清婉身上散发出的柔和生机甚至看到了床头柜上那个古董花瓶里正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青灰色的“气”。 万物有灵,气象万千! 纯阳体质竟然因为新生命的孕育,再次进化了?! “老婆。” 许辞转过头,看着还在担忧他的沈清婉眼底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和兴奋: “我想为了养活咱们家这未来的七个葫芦娃,我这赚钱的门路好像又多了一条。” 第160章 纯阳体质进化,我也能感知宝物了? 那一刻,许辞的脑海里仿佛有一道春雷轰然炸响。 原本因为连续输送真气而略显疲惫的身体,突然像是个干涸的泉眼,被一股霸道至极的暖流瞬间填满。 这股纯阳真气不再受他刻意的引导,而是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顺着他的奇经八脉疯狂地游走、拓宽。 “嗡——” 许辞的耳膜鼓动了一下。 他猛地闭上眼睛,感觉两股灼热的气流直冲眉心,烫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老公?你发什么愣啊?” 沈清婉见他死死捂着胸口,刚才还在心虚道歉,现在却像个木头人一样僵住了,心里的火气顿时化作了担忧。 她伸出手,在许辞眼前晃了晃:“又犯什么病了?不舒服?” 许辞猛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沈清婉仿佛看到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了一抹璀璨的金芒。 但很快,那金芒就隐没了下去。 许辞大口喘着粗气,一把反握住沈清婉的手,眼神狂热得像个刚中了头彩的赌徒: “老婆,我好像……进化了。” “进化?” 沈清婉嘴角微抽,无情地翻了个白眼,“你当你是数码宝贝呢?还能进化?你是不是想转移话题,逃避你弄出四胞胎的责任?” “不是!这是真的!” 许辞激动得从地毯上跳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两圈。 他刚才睁开眼的那一刻,世界在他眼中彻底变了样。 空气中不再是透明的虚无,而是充斥着各种颜色、各种形态的微弱气流。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沈清婉那依然平坦的小腹处,正萦绕着四团纯净无瑕的、生机勃勃的淡金色光晕。 那正是他们血脉相连的证明。 “你别转了,转得我头晕。” 沈清婉揉了揉太阳穴,没好气地瞪着他,“你说你进化了,进化出什么功能了?能变出金子来养你那七个孩子吗?” 提到钱,沈清婉就觉得头疼。 大宝他们三个现在的花销已经是天价了,药王谷的库存虽然多,但也禁不住七个吞金兽天天泡澡啊! “变不出金子,但我能看出金子!” 许辞兴奋地走到梳妆台前。 那里摆着一个半米高的青花瓷净水瓶。 这是前几天沈南天特意派人送来给他们新居镇宅的,据说是在拍卖会上花了一千二百万拍下来的清代官窑精品。 但在许辞现在的眼里。 这瓶子上虽然萦绕着一层代表着岁月沉淀的青灰色“宝气”,但那气流却并不完整。 “老婆,你看这个瓶子。” 许辞屈起手指,在瓶身下半部分轻轻敲了敲。 “这瓶子怎么了?爷爷送的,你别给我打碎了。”沈清婉警告道。 “这玩意儿是个赝品。”许辞语出惊人。 “胡说八道!” 沈清婉立刻反驳,“这可是京都顶级鉴定师掌过眼的,证书都在抽屉里锁着呢,怎么可能是假的?” “证书能造假,但物体散发的气造不了假。” 许辞指着瓶身和瓶底交界的一处细微纹路,信誓旦旦地解释: “这瓶身上半截,确实是清代的古物,所以有一层厚重的青灰之气。但这瓶底,气的颜色明显断层,透着一股子现代工业制品的死气。” “如果我没看错,这叫‘老底新接’,也就是行内说的拼接货。” “别说一千二百万了,这玩意儿顶天了也就值个十几万的工艺费。” 沈清婉愣住了。 她看着许辞那笃定的眼神,心里也开始打鼓。 许辞从来不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难道爷爷真的被那些所谓的专家给打眼了? “你……你真的能看出来?” “当然。” 许辞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一扫刚才的颓势。 纯阳体质突破瓶颈后,带来的不仅是武力值的飙升,更是五感与灵觉的全方位强化。 古董有宝气,药材有灵气,甚至连人身上都有各自的运势之气。 这双眼睛,现在就是最顶级的无价之宝! “老婆,你刚才不是还愁奶粉钱不够吗?” 许辞凑回床边,在沈清婉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狠狠吧唧了一口,笑得像个准备去进货的土匪: “这不,赚钱的门路自己送上门了。” “既然这双眼睛能看穿真伪,那咱们还愁没钱养那几个小祖宗?” 沈清婉嫌弃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但眼底却亮起了光: “你想干什么?” “听说京都最不缺的就是古董和冤大头。” 许辞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随手披上,动作潇洒利落: “缺钱了?那就去捡个漏吧。” “你在家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老公出去给咱们未出世的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赚点奶粉钱!” 说罢,许辞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 恭王府的后院。 这里原本是用来堆放杂物的偏房,现在被改造成了专门的药房。 浓烈的草药味弥漫在空气中。 曾经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药王谷圣女灵儿,此刻正戴着一个夸张的防雾霾口罩,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 她蹲在一个红泥小火炉前,正对着那冒着浓烟的炉子灰头土脸地扇着风。 “咳咳咳……” 浓烟熏得她眼泪直流。 那一身洁白如雪的纱衣,早就沾满了黑灰,活像个刚从煤窑里钻出来的烧火丫头。 想她堂堂药王谷圣女,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十指不沾阳春水。 现在竟然沦落到要给三个小屁孩熬洗澡水! “火候太小了,加点柴。”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灵儿手里的蒲扇差点掉进火炉里。 她赶紧站起身,局促地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结结巴巴地喊人: “老……老板。” 许辞双手插兜,看着灵儿这副惨样,毫不掩饰地嘲笑出声: “小灵啊,这工作环境还适应吗?” “要是觉得委屈,门在那边,随时可以走。我不强留。” “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 灵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虽然累,虽然脏,但她昨天可是亲眼看着许辞用那套神奇的针法给大宝他们疏导经络。 那种精妙绝伦的手法,她哪怕只是看个皮毛,都觉得受益匪浅。 赶她走?没门! “行,既然不觉得委屈,那就先别扇风了。” 许辞满意地点点头,下巴微抬,指了指门外: “去洗把脸,换身方便活动的衣服。” “啊?”灵儿一脸茫然,“药还没熬完呢,要去哪?”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充满算计的弧度,活像个压榨劳动力的无良资本家。 他拍了拍灵儿的肩膀,语气理所当然: “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缺个眼力好、又能帮忙扛东西的苦力。我看你骨骼惊奇,挺适合的。” “走吧,咱们去潘家园——” “进货!” 半小时后。 人声鼎沸、鱼龙混杂的潘家园古玩市场门口。 许辞戴着一副宽大的黑墨镜,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像个闲散的富家公子哥一样,大摇大摆地踏入了这个全国最大的销金窟。 而在他身后,跟着换上了一身黑色紧身运动服、扎着高马尾的灵儿。 “老板,咱们来这儿干嘛?”灵儿压低声音,警惕地看着周围那些吆喝的小贩。 “干嘛?” 许辞推了推墨镜,目光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摊位。 在他那双进化后的眼睛里,整个潘家园的宝气和死气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一张巨大的、发光的藏宝图。 “当然是……” 许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来给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古董商们,好好上一课了。” 第161章 逛潘家园,捡漏就像捡白菜 “刚出土的商代青铜剑!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嘞!” “冰糖葫芦——” 京都潘家园,自古就是个鱼龙混杂的销金窟。 阳光毒辣,人声鼎沸。 空气里混杂着汗臭味、泥土味,还有廉价古董上的化学药水味。 灵儿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运动服,扎着高马尾,紧紧跟在许辞身后。 她嫌弃地躲开一个扛着蛇皮袋的干瘦老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老板,咱们来这破烂堆里干嘛?” 灵儿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解: “这里摆着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现代工艺品。您要是缺钱,我回药王谷再给您拉两车人参过来就是了。” 自从昨天见识了许辞的手段,她现在叫“老板”叫得无比顺口。 “闭嘴。你懂什么?” 许辞双手插兜,推了推鼻梁上的宽大墨镜。 他没有理会两侧摊贩热情的吆喝,而是将体内的纯阳真气缓缓调动,汇聚于双目。 那一瞬间,许辞的视野彻底变了。 喧嚣的人群和琳琅满目的物件在他眼中褪去了色彩,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由气流交织而成的网。 灰色的雾气,代表着粗制滥造的现代赝品,死气沉沉。 这种灰气,占据了潘家园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摊位。 偶尔能在某些角落里,看到一抹微弱的青光。那是有点年头的清末民初物件,虽然是真品,但也值不了几个钱。 “果然,想捡漏没那么容易。” 许辞心里暗叹。 他顺着过道一路走走停停,目光像雷达一样扫射。 直到他走到市场边缘,一个连遮阳伞都没搭的破旧地摊前。 许辞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墨镜后,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就在那个地摊的角落里。 一道浓郁至极的紫金光芒,正像是一条蛰伏的游龙,盘旋升腾,直冲半米多高! 那股代表着极品岁月的宝气,甚至刺得许辞的眼睛都隐隐作痛。 这绝对是稀世珍宝! 许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 他慢慢悠悠地踱步过去,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人畜无害的慵懒。 地摊老板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正坐在马扎上抠着脚丫子。 看到许辞一身名牌休闲装,旁边还跟着个漂亮冷艳的女保镖。 摊主的眼睛瞬间亮了。 “哎哟!这位爷!您快请看看!” 摊主顾不上穿鞋,直接搓了搓手,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我这摊子上,可都是乡下刚收上来的老物件!您掌掌眼?” 许辞蹲下身,随手翻弄着摊位上那些沾着假泥的铜钱和玉扳指。 他的余光,却死死锁定在那道紫金宝气的源头上。 那是一只破泥碗。 碗口磕掉了一个小碴,碗身沾满了厚厚的、干涸的黑泥,甚至还有股馊味。 这破碗被摊主当成了装杂物的容器,里面扔着几枚生锈的铜钱和几个烟头。 简直是暴殄天物! 许辞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捏起破碗里的一枚铜钱,在手里掂了掂,装出一副半懂不懂的阔少模样: “老板,这铜钱看着不错啊,挺有年头了?” 摊主一看许辞这架势,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肥羊来了! “爷,您真有眼光!” 摊主竖起大拇指,唾沫横飞地开始忽悠: “这可是康熙年间的母钱!您看这包浆,这字口,绝了!” “看您也是个行家,我也跟您交个底。” 摊主伸出一根手指,咬了咬牙,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一千块!您拿走!就当交个朋友!” 站在许辞身后的灵儿翻了个白眼。 连她这个从小在深山里长大的圣女都看出来了,那铜钱边缘的机器切割痕迹都没打磨干净。 这破铜烂铁,十块钱能买一斤。 她刚想开口提醒。 许辞却抬起手,示意她闭嘴。 “一千?太贵了。” 许辞摇了摇头,把铜钱扔回破泥碗里,“五十卖不卖?” 摊主急了:“哎哟喂!我的爷!五十块连个收件费都不够啊!您再加点,八百!” “一百。” “五百!不能再低了!” “一百,不卖我走了。” 许辞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作势要走。 “成交!” 摊主一咬牙,大喊一声。 他心里早就乐翻了天,这假铜钱进价才两块钱,一百块卖出去,含泪赚了九十八! “灵儿,付钱。” 许辞打了个响指。 灵儿虽然满肚子疑惑,但还是乖乖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摊主。 许辞弯下腰,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那枚假铜钱。 然后,他皱着眉头,指了指装铜钱的那个破泥碗: “老板,你这铜钱也太脏了,沾我一手灰。” “这样吧。” 许辞用脚尖踢了踢那个破碗,语气随意得像是在买菜搭一根葱: “这破碗我看你也就是个装烟灰的废品。” “当个添头送我得了,我正好拿它兜着这枚铜钱,省得脏了我的车。” 摊主看了一眼那个自己平时用来喂野猫的破泥碗,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行!既然爷您嫌脏,这破碗您就拿去!” “权当是我的一点心意了!” 许辞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他强忍着立刻用真气震碎表面泥垢的冲动。 伸出手,将那只散发着冲天紫金宝气的破碗,稳稳地端在了手里。 入手极沉。 泥垢下方传来的细腻触感,让许辞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成了! 这漏捡的,简直跟在路边捡白菜一样轻松。 “老板,你花一百块买个假铜钱就算了,怎么还要个破要饭碗?” 灵儿跟在旁边,看着许辞像捧着宝贝一样捧着那个泥碗,终于忍不住出声吐槽。 “要饭碗?” 许辞轻笑一声,用大拇指的指腹,在碗底边缘用力地蹭了一下。 一块黑色的硬泥结块被蹭掉。 阳光下。 那一小块剥落泥垢的地方,露出了一抹宛如雨过天晴般纯净、温润的……天青色。 只一眼,便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许辞看着那一抹天青,嘴角的弧度越扩越大: “灵儿,这可不是要饭碗。” “这是老四老五老六的……金饭碗。” 话音未落。 “啪!” 一把带着檀香的折扇,突然从侧面伸了过来,毫无预兆地敲在了许辞拿着破碗的手腕上。 力道不小,带着明显的挑衅。 许辞眼神一寒,手腕纹丝不动,转头看去。 一个穿着定制阿玛尼休闲装、头发打着摩丝的年轻富二代,正带着几个保镖和一个戴着单片眼镜的老头,挡在了他们面前。 富二代手里摇着折扇,眼神贪婪地死死盯着许辞手里的破碗。 确切地说,是盯着那抹刚露出来的天青色。 他抬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语气,冷冷开口: “慢着。” “这破碗,本少爷看上了。” “给你五万块。” 富二代从怀里掏出一沓支票本,甩在许辞面前: “拿钱,滚蛋。” 第162章 五百万买的破碗,转手卖了两亿 五万块的支票轻飘飘地砸在许辞的胸口,又无力地滑落在地。 许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骚包阿玛尼、拿着折扇装风雅的富二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五万?” 许辞漫不经心地颠了颠手里那个沾满黑泥的破碗。 “你拿这点三瓜两枣,打发叫花子呢?” “你敢骂我是叫花子?!” 富二代脸色一沉,猛地合上折扇,指着许辞的鼻子怒骂: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本少爷看上的东西,还没有拿不到的!我也就是看你可怜,当是赏你的!” “十万!马上把碗给我放下!” 周围的摊贩和路人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十万买个破泥碗? 这京城的阔少爷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那个卖给许辞假铜钱的摊主更是肠子都悔青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十万?” 许辞不仅没松手,反而把破碗往怀里揣了揣。 “不卖。” “五十万!”富二代急眼了,眼神死死盯着那碗底露出的一点青色。 “不卖。” “一百万!” “我说你是不是耳背?”许辞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说了不卖,多少钱都不卖。” “五百万!” 富二代彻底被激怒了,双眼通红,像是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保镖,冲着许辞声嘶力竭地大吼: “一个用来装烟灰的破泥碗,我出五百万!你特么立马给我放下,拿钱滚蛋!” 五百万! 这三个字一出,整个古玩摊周围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许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中了头彩的幸运儿。 五百块买的添头,转手就能卖五百万? 这特么是捡漏吗?这分明是抢银行啊! “老板,卖了吧!” 灵儿站在一旁,实在忍不住了。她虽然不懂古董,但她懂五百万能买多少珍贵药材。 这破碗看着脏兮兮的,哪值这个价? 许辞却笑了。 他看着气急败坏的富二代,又看了看富二代身边那个戴着单片眼镜、正死死盯着破碗浑身发抖的老头。 “灵儿。” 许辞没有理会富二代,突然开口: “去旁边的便利店,买瓶矿泉水。” “啊?”灵儿愣了一下,“老板你渴了?” “我不渴,这碗渴了。” 许辞敲了敲满是泥垢的碗沿,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极度从容的傲气: “记得买百岁山,太便宜的水,配不上它。” 灵儿虽然满肚子疑惑,但还是乖乖跑去买了一瓶矿泉水递过来。 许辞接过水瓶,拧开瓶盖。 “装神弄鬼!” 富二代冷笑连连,“我倒要看看,你把这破碗洗干净了,能不能洗出个金元宝来!” 许辞没搭理他。 他单手托着破碗,另一只手举起矿泉水,清澈的水流顺着碗口倾泻而下。 “哗啦啦——” 水流冲刷着沉积了不知多少年的黑泥。 许辞大拇指微微用力,在纯阳真气的震荡下,那些坚硬如铁的泥垢瞬间松动、剥落,化作浑浊的泥水流在地上。 随着泥垢褪去,原本灰暗粗糙的表面,竟然奇迹般地褪去了伪装,透出了一抹温润至极的光泽。 那种颜色,就像是暴雨过后,云层破开时露出的第一抹纯净的天青色。 美得让人屏住呼吸。 不仅如此,在水流的冲刷下,碗底清晰地露出了几个古朴的款识。 刚才还在冷嘲热讽的围观群众,此刻全都变成了哑巴。 “扑通!” 一声闷响。 那个一直跟在富二代身边的单片眼镜老头,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许辞脚边,根本顾不上地上的泥水弄脏了他名贵的唐装。 老头双手捧着一个放大镜,几乎把整张脸都贴在了那个刚刚洗净的瓷碗上。 “这……这釉色……这开片……” 老头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声音都在剧烈地打颤,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神迹: “雨过天晴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 “老天爷啊!老朽有生之年,竟然能亲眼见到这等绝世重宝!” 富二代看着自家首席鉴定师这副疯魔的模样,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齐老!您干什么!快起来!” 富二代去拉他,“不就是一个破青花瓷吗?” “你懂个屁!” 齐老猛地甩开富二代的手,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地咆哮: “什么青花瓷!这是宋代汝窑!是汝窑的莲花温碗!” “纵观全世界的博物馆,存世的汝窑也不过区区六七十件!” “这只温碗,器型完美,釉色绝佳,连个冰裂纹的瑕疵都找不到,这是绝品中的绝品啊!” 轰! 齐老的话,就像是一颗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潘家园! 宋代汝窑! 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代表着无价之宝!代表着只要一出现就能让整个古玩界疯狂的顶级孤品! 刚才那个卖出破碗的摊主两眼一翻,直接抽搐着晕死过去。 他刚才,竟然把一件价值连城的汝窑,当成了添头白送人了?! “五百万?” 许辞一只手端着那只天青色的莲花温碗,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经彻底石化的富二代。 他嘴角的嘲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对方引以为傲的自尊心上: “你刚才说,这碗值五百万?” “我现在告诉你,你那五百万,连这碗上掉下来的一块泥巴都买不起。” 富二代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知道自己被打眼了。 更知道,自己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此刻看起来有多么的像个跳梁小丑!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潘家园出了件宋代汝窑绝品温碗的消息,不到十分钟,就传遍了整个京都的古玩圈。 “刺啦——!” “吱嘎——!” 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在潘家园外围响起。 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豪车横冲直撞地停下,车门打开,几个头发花白、气度不凡的老者在保镖的簇拥下狂奔而来。 “碗在哪?!汝窑在哪?!” “别跟我抢!我出一千万!”一个胖老头一边跑一边喊。 “一千万你买个底座呢!老夫出五千万!”另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毫不示弱。 短短几分钟,许辞所在的摊位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这场面,比最顶级的拍卖会还要疯狂。 “八千万!” “一个亿!这碗我要了!” 竞价声此起彼伏,这些平时把钱当数字的大佬们,此刻一个个红着眼,像是菜市场里抢白菜的大妈。 许辞站在人群中央,始终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只是静静地拿着那个碗,既不答应,也不拒绝,任由价格一路飙升。 灵儿站在他身后,已经被这疯狂的数字震得麻木了。 一个破碗,竟然能卖到一个亿? 这大城市的人,脑子都有病吧? “两亿。” 突然,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从人群外围传来。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住了所有的喧闹。 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让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手里盘着一对极品狮子头核桃的神秘中年男人,缓步走入场中。 看到这个男人,刚才还在疯狂竞价的几个大佬,纷纷变了脸色,自觉地闭上了嘴。 中年男人径直走到许辞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只莲花温碗: “小兄弟,两亿人民币,税后。” “今天这只碗,我要放进我的私人博物馆,当镇馆之宝。” 他看着许辞,语气笃定: “这个价,整个华夏,没人能出得比我更高了。” 许辞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 气息内敛,非富即贵。 最关键的是,两亿,这个数字,恰好踩在了他的心理预期上。 “成交。” 许辞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那只价值连城的汝窑温碗,随意地塞进了男人手里。 那动作,随便得就像是递过去一个一次性纸杯。 中年男人眼皮一跳,赶紧小心翼翼地双手捧住,生怕磕着碰着。 “账号给我。” 男人也是个痛快人,直接让身后的财务现场转账。 两分钟后。 “叮——” 许辞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特别提示音。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一长串零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到账金额:两亿元整。 许辞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将手机锁屏,揣回兜里。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脸都绿了、捂着胸口似乎快要吐血的富二代,轻笑了一声。 “哎,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 许辞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过身,冲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灵儿招了招手。 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吃软饭吃出新高度的骄傲。 “灵儿,愣着干嘛?走啊。” “回去给老婆上交工资了。” 第163章 老婆:你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 “吱呀”一声,恭王府厚重的朱漆大门被推开。 许辞迈着六亲不认的轻快步伐,领着灰头土脸的灵儿跨过了高高的门槛。 刚赚了两个亿,他此刻走起路来都带着风。 “老板,咱们走慢点行不行?这袋子勒手。” 跟在他身后的灵儿气喘吁吁地抱怨着。她手里拎着几个大塑料袋,里面装的都是许辞顺手在路边买的糕点和小玩意儿。 “这才哪到哪?等会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家庭地位。” 许辞头也不回地往正厅走去。 他正盘算着怎么拿这两亿巨款跟老婆好好邀个功,顺便在今晚解锁几个新姿势。 可刚一踏进前厅的大门,许辞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气氛不对。 宽敞古朴的正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平时总在院子里咋咋呼呼的大宝二宝三宝,此刻全都不见踪影,估计是被福伯带去后院了。 大厅中央的那把黄花梨木太师椅上,沈清婉正襟危坐。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米白色居家孕妇长裙,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本该是温婉柔和的打扮,却硬生生被她穿出了几分三堂会审的威严。 沈清婉双臂交叠抱在胸前,清冷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射过来。 最让许辞心惊肉跳的是,她手边的红木茶几上,除了常喝的安胎药,还赫然摆着一把黑漆漆的竹制戒尺。 那戒尺平时是买来吓唬大宝他们不要拆家的。 怎么今天摆在这儿了? “老婆,我回来了。” 许辞咽了口唾沫,极度自然地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步伐,换上一副标准的好老公笑脸,快步凑了上去。 沈清婉连眼皮都没抬,目光凉凉地盯着他。 “去哪了?” “就……去外面的潘家园随便逛了逛,给你和孩子们买了点特色小吃。” 许辞一边说,一边十分狗腿地绕到太师椅背后。 他将两只温热的大手搭在沈清婉略显僵硬的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纯阳真气顺着掌心缓缓渡入,试图用物理手段瓦解老婆的心理防线。 “随便逛逛?” 沈清婉冷笑一声,身体并没有因为他的按摩而放松。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从茶几上捏起自己的私人手机,划开屏幕,直接丢到许辞面前。 “许先生,出去随便逛个街,账户里就能多出两个亿的流水。” “你这业务范围,是不是有点太广泛了?”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张银行发来的副卡大额资金变动提醒截图。 整整两亿人民币,一分不少。 许辞这才恍然大悟。 他的银行卡早就和沈清婉的账户绑定了,美其名曰“财政透明”。任何大额进账出账,沈清婉这边都会第一时间收到短信。 “哎哟,老婆,你这可是冤枉我了。” 许辞不仅没慌,反而理直气壮地俯下身,把下巴搁在沈清婉的肩膀上,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蹭了蹭。 “我这哪是搞什么业务?我这是去进货了。” “进货?”沈清婉挑眉。 “对啊!你看咱们家这三个小祖宗,天天泡药浴跟喝水一样,这花钱速度,比印钞机还快。” “再加上你肚子里现在还揣着老四老五……” 许辞故意叹了口气,一副为了家庭操碎了心的老父亲模样: “我这当爹的要是再不努力赚点奶粉钱,以后怎么养得起你们娘几个?” 沈清婉被他这副委屈的样子逗得有些破功。 嘴角的冰霜融化了几分,但还是端着架子: “那你倒是说说,这两个亿是怎么来的?抢银行都没这么快。” “抢银行哪有我捡漏快?” 许辞手下的按摩力道加重了几分,一边按,一边眉飞色舞地把潘家园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他着重描绘了那个富二代有多么嚣张跋扈,自己又是如何用五百块钱买下破碗,当众洗去泥垢,露出宋代汝窑绝美天青色的震撼场面。 “你是没看见那个富二代的表情,脸都绿了,就差当场吐血。” 许辞越说越得意。 “我当时就想,这碗虽然好,但哪有给我老婆孩子换成真金白银来得实在?” “于是当场转手卖了两个亿。” “怎么样老婆,我这赚钱的效率,不比你们沈氏集团的那些高管差吧?” 沈清婉听得一愣一愣的。 五百块买个破泥碗,转手卖两亿? 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但看着许辞那信誓旦旦的模样,再加上账户里实打实的钱,她又不得不信。 自从怀孕后,许辞这纯阳体质带来的变化越来越离谱了,连古董都能看穿了? “算你厉害。” 沈清婉终于没忍住,嘴角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她刚想夸奖两句,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扫到了站在门边、正试图降低存在感的灵儿。 灵儿虽然穿着普通的运动服,脸上还蹭了几道灰,显得灰头土脸的。 但那高挑的身段,清丽出尘的五官,还有那一身即使刻意隐藏也掩盖不住的灵动气质。 在女人眼里简直就像个高瓦数的探照灯。 尤其是她此刻正一脸崇拜地看着许辞。 沈清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空气中的酸味,比山西老陈醋还要浓烈一百倍。 “呵。” 沈清婉轻轻推开许辞在肩膀上作怪的手,重新拿起那把戒尺,在手心里漫不经心地敲着。 “我说许大少爷怎么逛个古玩市场都有这么高的兴致呢。” 她的声音凉飕飕的,目光在灵儿和许辞之间来回扫射: “原来是带着这么漂亮的年轻女跟班一起去的呀?” “又是捡漏又是赚两亿的,这英雄救美、大展神威的戏码,演得挺滋润吧?” 门口的灵儿吓得浑身一抖,手里拎着的塑料袋直接掉在了地上,糕点滚落出来。 她可是知道这位沈家主母有多可怕的。 “夫……夫人,您误会了!我只是去给老板拎包的苦力!”灵儿结结巴巴地解释,急得快哭了。 “闭嘴,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沈清婉眼神一凌,吓得灵儿立刻噤声。 许辞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刚把老虎的毛顺平,这怎么又炸了? 孕期的女人,这飞醋吃得简直是毫无逻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啊。 “老婆,你听我解释。” 许辞赶紧绕到前面,半蹲在沈清婉腿边,一脸严肃: “带她去是因为那三个小崽子今天要在家里搞破坏,我怕她留在这儿碍你的眼。” “再说,买药材搬东西这种重活,总不能让我这个靠脸吃饭的神医亲自动手吧?” “我眼里只有你,除了你,别人都是大白菜!” “少来这套。” 沈清婉别过脸不看他,但敲击戒尺的频率明显慢了下来。 她其实也知道许辞对灵儿没兴趣。 但看着许辞现在越来越耀眼,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一堆女人的目光,她心里那种因为怀孕身材变形而产生的不安全感,就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哪怕她知道这很无理取闹,但就是控制不住。 “说得好听。”沈清婉赌气地嘟囔了一句,“谁知道你这口袋里还藏着多少私房钱,准备去外面养小妖精?” 许辞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这个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女总裁,现在只是个需要安全感的孕妇。 他没有任何犹豫。 站起身,动作利落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真皮钱包。 “啪!” 钱包被重重地拍在了茶几上。 紧接着。 “啪!” 几张无限额度的黑金卡被他抽出来,整齐地排在桌面上。 “啪!” 沈氏私立医院的最高权限门禁卡。 “啪!” 甚至连他那部存着无数隐世大佬联系方式的加密手机,也一并拍了上去。 许辞将身上所有的家当全部清空,只留下一个空空如也的钱包壳子。 他双手撑在茶几边缘,深深地注视着沈清婉那双错愕的凤眸。 “老婆,我许辞今天就在这儿坦白从宽了!” 他声音洪亮,理直气壮,没有丝毫藏私的肉痛: “我的卡,我的车,我的门禁,连我的手机密码全都是你的生日。” “从今天起,别说两个亿,就算是两分钱,也全部归沈总您统一调配!” 许辞抓起沈清婉的手,按在那堆卡上,眼底满是宠溺与坚定: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软饭男。”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我的人也是你的人。” “现在,沈总,您检查一下,还满意吗?” 第164章 坦白从宽,上交工资卡是男德标准 看着铺满大半个红木茶几的黑金卡和门禁卡,沈清婉那双总是透着清冷的凤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 她太了解许辞了。 这个男人虽然嘴上成天挂着“吃软饭”,行事也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无赖模样,但他骨子里的傲气比谁都重。他既然能轻描淡写地赚来两个亿,就绝对有能力在这风起云涌的京都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江山。 可现在,他却毫不犹豫地把所有底牌和退路,统统交到了她的手里。 没有一丝迟疑,更没有半点肉痛。 “你疯了?”沈清婉咬着下唇,指尖轻轻拨弄着那张存了两亿现金的银行卡,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这可是你自己赚的钱。男人手里没点私房钱,出去应酬连单都买不起,你不怕别人笑话你是个没骨气的妻管严?” “笑话就笑话呗,我这叫男德标兵。” 许辞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干脆挤到她身边的太师椅上坐下,长臂一伸,熟练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馨香,语气理直气壮得让人发指: “这年头,男人有钱就变坏。为了从根源上杜绝这种可能性,主动上交工资卡是我这种极品好男人的基本素养。” “再说了,我出去应酬买什么单?这京都谁不知道我是沈家的姑爷?刷脸就行了,实在不行就报你的名字,我看谁敢让我掏钱。” 这番软饭硬吃、甚至吃出了崇高使命感的发言,彻底把沈清婉给逗笑了。 她原本因为怀孕而变得敏感多疑的心,在这一刻被许辞这毫无保留的坦诚和厚脸皮,瞬间熨帖得服服帖帖。那些因为灵儿的出现而翻涌的飞醋,也早就在这满桌的银行卡面前烟消云散。 “算你识相。” 沈清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傲娇地将桌上的卡和手机统统扫进自己的包里,“既然你这么有觉悟,那这些‘赃款’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保管了。以后每天的零花钱,按表现发放。” 看着她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意,许辞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他知道,孕期的女人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什么甜言蜜语、海誓山盟,都不如把财政大权实打实地交到她手里来得让人安心。 “老婆,钱都上交了,现在是不是该享受一下老公的特殊服务了?” 许辞眼底闪过一丝宠溺的坏笑。他微微侧过身子,将那双因为纯阳体质进化而越发温热宽厚的大手,轻轻覆盖在沈清婉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原本还想端着架子训他两句的沈清婉,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太舒服了。 许辞掌心透出的那股纯阳真气,和以前相比有了质的飞跃。如果说以前的真气是一团炽烈的火焰,那现在的真气就像是一汪被阳光晒暖的春水,温润、绵长,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她的四肢百骸。 这股进阶后的暖流,精准地包裹住她腹中那四个正在努力汲取营养的小生命,同时温柔地梳理着她因为多胎妊娠而严重透支的气血。 “唔……” 沈清婉舒服地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慵懒满足的轻哼,整个人像只被顺了毛的波斯猫,彻底瘫软在许辞的怀里。 “这几个小祖宗今天闹你没有?” 许辞一边用太乙手法轻柔地按揉着几个关键穴位,一边闭上眼睛,用刚刚觉醒的“灵觉”去感知肚子里的动静。 在他的感知里,那四团代表着新生命的金色光晕,此刻正像是在泡温泉一样,欢快地吸收着他输送过去的纯阳真气,甚至还调皮地做出了回应。 “能不闹吗?一个个都是来讨债的。” 沈清婉虽然嘴上抱怨着,但那只手却温柔地覆在许辞的手背上,眼角眉梢都挂着母性的光辉: “刚才你没回来的时候,老四还在里面翻跟头呢,踢得我肋骨生疼。等他们生出来,大宝他们三个加上这四个……许辞,咱们家以后怕是连房顶都要被掀了。” 想到那个鸡飞狗跳的画面,沈清婉就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怕什么?他们敢拆家,我就敢抽他们。” 许辞睁开眼,在她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语气里满是老父亲的嘚瑟: “再说了,你老公我今天可是赚了两个亿的奶粉钱。等明天我去药王谷的库房把那些天材地宝搬空,天天给他们泡药浴,保证把他们训得服服帖帖的。” 两人紧紧依偎在宽大的太师椅上,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空气中弥漫着岁月静好的甜蜜味道。 许辞看着沈清婉那张吹弹可破的侧脸,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心里的火苗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窜。 “老婆,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 他压低声音,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蛊惑,“昨天那套护士服,要不咱们今天再复习一遍?我保证这次不流鼻血了。” 沈清婉脸颊瞬间爆红,热度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又羞又恼地在许辞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正准备开口骂这个不知餍足的流氓。 就在这旖旎缱绻、眼看就要擦枪走火的节骨眼上。 “砰——!” 一声沉闷且暴烈的巨响,犹如平地惊雷,骤然从前院的大门方向传来,连带着正厅的红木窗棂都跟着剧烈震颤了一下。 许辞脸上的坏笑瞬间凝固,眼底的柔情犹如被寒风扫过,瞬间结成了一片令人胆寒的冰霜。 他猛地将沈清婉护在身后,抬头看向门外。 “姑爷!大小姐!不好了!” 福伯连滚带爬地从前院冲了进来,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假发片此刻彻底飞到了脑后。他衣服上甚至还带着几个清晰的泥脚印,显然是刚被人踹过,满脸的惊恐与焦急。 “怎么回事?谁敢在王府门口撒野?”沈清婉脸色一沉,刚才的娇羞荡然无存,属于沈氏女帝的杀伐之气瞬间笼罩全身。 “是本家的人!” 福伯喘着粗气,指着大门的方向,声音都在发抖: “京都沈家本家的大长老来了!他带着几十号执法队的武者,硬生生砸开了大门强闯进来了,说要来收回咱们分支的产业!” 第165章 沈家本家想摘桃子?做梦去吧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木屑飞溅,恭王府那扇历经百年风雨的厚重朱漆大门,被人从外面以极其野蛮的内家寸劲硬生生震开。 原本守在大门外的几名沈家保镖,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进来,重重地砸在青石板铺就的院落里,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哀嚎。 浓烈的肃杀之气,瞬间打破了这座皇家府邸原本的宁静与温馨。 福伯捂着有些淤青的胸口,跌跌撞撞地退进正厅。他那张总是笑呵呵的老脸上此刻满是惊怒交加的愤恨,死死指着大门的方向:“他们简直是一群土匪!连通报都不等,直接就动手打人!” 许辞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脸庞,在看到福伯衣服上的泥印和院子里吐血的保镖时,瞬间沉寂了下来。他将桌上的黑金卡往旁边一推,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将沈清婉稳稳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从前院步步逼近。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暗青色对襟唐装的干瘦老头。他须发皆白,手里把玩着两颗极品包浆的满天星核桃,走起路来龙行虎步,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与不可一世。 这老头正是京都沈家本家的大长老,沈苍海。 在沈苍海的身后,整整齐齐地跟着三十多名身穿黑色劲装的壮汉。这些人太阳穴高高鼓起,步伐沉稳有力,呼吸绵长深远,全都是练出了内劲的武道好手。他们胸口统一绣着一个血红色的“法”字,正是沈家本家令人闻风丧胆的宗族执法队。 沈苍海跨过正厅的高门槛,并没有第一时间发难。 他那双浑浊却精明的老眼,贪婪而放肆地在这间奢华至极的正厅里扫视了一圈。上等黄花梨打造的家具、墙上挂着的绝版真迹、多宝阁里随处可见的极品古董,无一不在刺激着他那根名为嫉妒的神经。 “好一座恭王府啊,真是好气派!” 沈苍海停下脚步,冷笑声中夹杂着掩饰不住的酸水和贪婪:“我京都本家的嫡系子孙,如今还在为了家族产业缩衣节食。你们这区区一个江城来的分支,竟然住得起二十八个亿的皇家私产?” “看来传言不虚,你们江城这一脉确实是发了横财。不过这规矩就是规矩,分支赚了钱,就该懂得反哺本家,而不是在这里铺张浪费,贪图享乐!” 沈清婉站在许辞身后,听到这番厚颜无耻的强盗逻辑,直接被气笑了。 她拨开许辞的手臂,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往前走了一步。那双平日里清冷的凤眸此刻如同淬了冰的利刃,毫不退让地直视着沈苍海。 “反哺本家?大长老这话说得可真是冠冕堂皇。” 沈清婉的声音清脆冰冷,字字诛心:“三年前沈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我父亲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借款的时候,你们本家是怎么说的?你们说江城分支死活与京都无关,甚至连大门都没让我们进!” “现在沈氏集团资产翻倍,在江城站稳了脚跟,你们倒是想起来我们是一家人了?”她轻蔑地瞥了一眼那些气势汹汹的执法队,“带着这么一群打手砸开我家的门,这就是你们本家所谓的规矩?” 沈苍海被当众揭了老底,老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核桃捏得咯咯作响。 “放肆!你一个黄毛丫头,竟然敢这么跟长辈说话!” 他恼羞成怒地大喝一声,直接从宽大的袖袍里抽出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羊皮卷轴,重重地甩在旁边的红木茶几上。 “这是沈氏宗祠八百年前就定下的祖训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凡在外分支资产超过千亿规模者,必须无条件回归本家,接受家族长老会的统一调配和管理!” 沈苍海抬起下巴,露出一种施舍般的傲慢神态: “沈清婉,念在你也流着沈家血脉的份上,本家给你一条活路。立刻签了这份股权转让书,交出沈氏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股份。以后你们一家老小,本家每个月会按时发放生活费,保你们衣食无忧。” 交出百分之八十的股权?还要像乞丐一样每个月领生活费? 沈清婉看着那份墨迹甚至都还没完全干透的所谓“祖训协议”,简直觉得荒谬到了极点。这群人想吃绝户的心思,已经连最基本的掩饰都不愿意做了。 然而,沈苍海接下来的话,才真正触碰到了逆鳞。 “另外,我听说你生了三个天赋异禀的龙凤胎。” 沈苍海的目光透过沈清婉,贪婪地望向通往后院的长廊,仿佛那三个孩子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某种稀世罕见的天材地宝: “这种拥有特殊体质的血脉,留在你们这种不懂修炼的分支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把那三个孩子一并交出来,由我们执法队带回京都本家。长老会亲自为他们洗髓伐骨,作为本家未来的死士培养,这才是他们至高无上的荣耀!” 在隐世古武界,纯阳血脉就是最顶级的“人丹”。他今天带这么多人强闯恭王府,要钱只是其次,真正的目标,就是要把那三个孩子带回去,给家族里那几个快要老死的老怪物当药引子续命! “你做梦!” 沈清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死死护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胸口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起伏。 动她的公司可以,想动她的孩子,那就是要她的命! “想抢我的钱,还想抢我的孩子去当什么狗屁死士?”沈清婉怒极反笑,那双凤眸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母性怒火,“你们这群连脸都不要的老东西,也配姓沈?你们简直就是一群趴在别人身上吸血的畜生!”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妇!” 沈苍海被这句“畜生”彻底激怒了。他原本就没指望沈清婉能乖乖就范,今天带着执法队来,本就是打算直接用强权把人绑回去。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直接动手! “看来江城分支离开本家太久,连怎么尊老爱幼都忘了。” 沈苍海眼神阴狠地后退了一步,猛地一挥手,冲着身后那三十多个杀气腾腾的内劲武者下达了死命令: “执法队听令!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给我拿下!至于那个碍眼的赘婿,直接打断四肢扔出去!教教他们,在这京都地界,到底是谁说了算!” “是!大长老!” 三十多名壮汉齐声怒吼,声音震耳欲聋。 他们整齐划一地反手从腰间抽出了漆黑沉重的精钢甩棍。“唰唰”几声利刃出鞘般的脆响,几十根甩棍同时甩开,在水晶灯下泛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冷光。 这群人如同饿狼扑食一般,踩着沉重的步伐,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气势,直接越过茶几,朝着沈清婉的方向疯狂扑了过去。 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沈清婉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落到她的身上。 一阵温和却带着不可抗拒之力的微风拂过她的侧脸。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却又如同泰山般稳固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许辞微微低着头,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口的第二颗扣子。他左右扭了扭脖子,颈椎骨发出几声清脆的“咔吧”声,仿佛是一头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的远古凶兽。 他没有回头,只是反手将沈清婉往后轻轻推了推,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夜色,但那压抑在嗓音深处的嗜血杀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隐隐凝结成霜。 “老婆,闭上眼。” “接下来的画面有点残暴,别吓着肚子里的宝宝。” 第166章 既然不讲理,那我就用拳头讲理 沈苍海干瘪的脸皮猛地抽动了两下。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手里盘核桃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许辞,你算个什么东西?” 大长老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轻蔑,指着许辞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一个外姓赘婿,连我沈家族谱都上不去的下等人,也敢插手我沈家的内务?”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给我滚开!” 面对这倚老卖老的呵斥,许辞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随后,他偏过头,看着气急败坏的沈苍海,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嘲弄。 “族谱?你们那破本子,求我上我都不稀罕。” “在我这儿,没什么本家分支,也没什么破规矩。” 许辞停下手中的动作,深邃的眼眸直逼对方。 “我只认我老婆的规矩。” “老婆说你们是强盗,那你们就得挨揍。”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嚣张到了极点。 沈清婉站在他身后,原本高悬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男人,护短护得总是这么理直气壮。 “不知死活的东西!” 沈苍海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一挥宽大的袖袍,声嘶力竭地怒吼。 “执法队,给我废了他!” “留口气就行,教教他什么叫尊老爱幼!什么叫本家的规矩!” 命令下达的瞬间。 三十多个内劲武者如同黑色的潮水,带着森冷的杀气,瞬间涌向许辞。 精钢甩棍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 从四面八方,以上中下三路,毫无死角地砸向许辞的要害。 这种阵仗,换做普通的古武高手,恐怕一个照面就会被砸成肉泥。 然而,许辞却连太乙神针都没掏出来。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体内那股因为孕育新生命而刚刚进化突破的纯阳真气,如同沉睡的火山终于苏醒。 炽热的气流顺着四肢百骸轰然爆发。 一股肉眼可见的灼热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向外掀开。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大汉首当其冲。 他们只觉得迎面扑来一股恐怖的高温,连呼吸的空气都变得灼热刺痛,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就在这一瞬间,许辞动了。 他没有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也没有施展精妙的武技。 他用的,是最简单、最纯粹的暴力碾压。 “砰!” 许辞一记干脆利落的直拳,硬生生砸在迎面劈来的精钢甩棍上。 实心精钢铸造的棍身,在接触到他拳头的刹那。 竟然像柔软的面条一样,弯折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 而许辞的拳风去势不减,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轰在那大汉的胸口。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 那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宛如断了线的风筝,双脚离地,直接倒飞出去七八米远。 最后重重地撞在正厅的红木承重柱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当场晕死过去。 “这怎么可能?!” 旁边的执法队成员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骇然。 肉身硬抗精钢甩棍?一拳打飞一个内劲高手? 这特么是人形暴龙吗! 但平日里训练有素的他们,并没有后退的余地,只能咬着牙,像群狼一样继续围攻上去。 许辞犹如虎入羊群。 他脚步一错,身形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左手随手格挡开砸向脑后的攻击,右手化掌为刀,精准地切在另一个人的颈动脉上。 那人白眼一翻,像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紧接着,许辞一记凌厉的鞭腿扫出。 带着呼啸的劲风,直接扫飞了右侧扑上来的三个人。 纯阳真气覆盖在他的体表,形成了一层看不见的坚固气铠。 那些甩棍偶尔砸在他的后背或肩膀上,不仅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反而震得那些武者虎口开裂,鲜血顺着掌心往下流,手里的武器都握不住了。 太慢了。 太弱了。 许辞微微皱起眉头,甚至觉得有些无趣。 自从纯阳体质进化,灵觉大幅提升后。 这些内劲武者的动作,在他那双眼睛里,就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的电影慢镜头。 他能清晰地看到他们每一次肌肉的收缩,看到他们气血的运行轨迹。 他们甚至还没出招,许辞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落点。 这完全是一场降维打击的单方面屠杀。 “咔嚓!” “啊——我的腿!” “怪物!他是怪物!” 骨头断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声,在宽敞奢华的正厅里此起彼伏。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黑色潮水,此刻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崩溃瓦解。 整个战斗过程。 从沈苍海下令,到最后一个人倒下。 甚至没有超过半分钟。 当许辞停下脚步,缓缓放下拳头时。 偌大的正厅里,除了他和身后的沈清婉,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着的本家武者了。 三十多个平时在隐世圈子里横着走、耀武扬威的执法队员。 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 有的捂着断裂的胳膊,有的抱着扭曲的小腿,痛苦地满地打滚,连呻吟声都显得有气无力。 满地狼藉。 许辞站在大厅中央,气息平稳。 他随手理了理微微发皱的衬衫下摆,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 甚至连他额角的那缕碎发,都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弧度。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极度的死寂。 沈苍海呆若木鸡地站在门边。 他引以为傲的底牌,他用来威慑分支的暴力机器。 就这么……没了? 被一个他最看不起的赘婿,在三十秒内,赤手空拳地全废了?! “当啷。” 他一直死死捏在手里的那两颗极品满天星核桃,因为手抖得太厉害,脱手而出。 核桃落在地板上,骨碌碌地向前滚动。 最终,停在了许辞的脚边。 沈苍海双腿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老脸惨白如纸。 刚才的傲慢、贪婪和高高在上,此刻全都被极度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这还是人吗? 就算是本家那几位闭关不出的供奉长老,也不可能做得这么轻松写意啊! 许辞缓缓转过身。 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眸子,冷冷地锁定在沈苍海身上。 他迈开腿,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这位大长老走去。 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明明没有任何声音。 但在沈苍海听来,那脚步声却像是一记记催命的丧钟,狠狠敲击在他的心脏上。 “咔啦。” 许辞的脚落了下去。 正好踩在那两颗包浆完美的满天星核桃上。 这号称坚硬无比、盘了十几年的物件,在他脚下,脆弱得如同干瘪的饼干。 瞬间碎成了满地的残渣。 沈苍海吓得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狠狠撞在了门框上,退无可退。 许辞停在他面前半米处。 他微微低着头,视线扫过沈苍海那张毫无血色的老脸。 最后,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红木茶几上。 那份盖着鲜红印章、用来强抢股份的“宗族协议”,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老东西。” 许辞的声音极轻,极淡。 却透着一股让人连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寒气的杀意。 他微微歪了歪头,眼神犹如凝视死物一般看着沈苍海。 “刚才。” “你是用哪只手,拿的这份协议?” 第167章 一人挑翻沈家护卫队,热身都算不上 “刚才,你是用哪只手,拿的这份协议?” 许辞的声音极轻,极淡,却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抵在了沈苍海的咽喉上。 沈苍海死死贴着红木门框,干瘪的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他活了大半辈子,在京都也是被人尊称一声“大长老”的人物,什么时候被人像看死狗一样盯着过? 屈辱、不甘,以及对未知的恐惧,在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疯狂交织。 “许辞!你别太猖狂!” 沈苍海咬破了舌尖,强行用一丝痛觉让自己从那股恐怖的威压中清醒过来。 他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扭曲变形:“你真以为打倒了几个手下,就能骑到我京都本家的头上拉屎吗?老夫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扒下你一层皮!” 话音未落,沈苍海眼底骤然闪过一抹极其阴毒的寒芒。 他藏在宽大袖袍里的右手,猛地扣住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机括。 “嗖——!” 三道极其细微、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幽蓝色乌光,呈现出品字形,毫无预兆地朝着许辞的面门、咽喉和心口暴射而出! 那是淬了见血封喉剧毒的透骨钉! “老公小心!”沈清婉在后面看得真切,吓得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距离太近了,不到半米。 在所有人看来,许辞根本不可能避开这致命的偷袭。 然而,许辞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在那三枚毒钉即将刺破他皮肤的千钧一发之际,许辞漆黑的瞳孔深处,突然爆射出一缕璀璨夺目的金芒。 那是纯阳体质进化后,真气运转到极致的具象化体现。 “这种下三滥的玩具,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许辞冷笑一声,右手化作一道残影,竟然不退反进,迎着那三枚毒钉直接探了出去。 没有金铁交击的声音,也没有毒钉入肉的闷响。 那三枚足以穿金裂石的透骨钉,在接触到许辞掌心那层宛如实质的纯阳气铠时,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叮叮当当”地失去了所有动能,颓然掉落在地毯上,甚至连他的一块油皮都没擦破。 沈苍海的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空手接暗器?!你……你的内劲到底到了什么境界?!”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根本无法战胜的怪物。 逃! 沈苍海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甚至顾不上那些还在地上哀嚎的执法队手下,转身就要往门外窜。 “现在想跑,不觉得太晚了吗?” 许辞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耳边响起。 下一秒,沈苍海只觉得右手腕被一只犹如钢铁铸就的大手死死扣住。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的骨头直接捏成粉末。 “放开我!”沈苍海惊恐地挣扎,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内劲在对方面前,简直就像是婴儿的挣扎一样可笑。 “既然你不想说哪只手拿的,那这两只手,就都别要了。” 许辞的眼神冷酷到了极点。他没有丝毫怜悯,体内那股霸道至极的纯阳真气,顺着他扣住沈苍海手腕的掌心,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强横无匹地灌入了对方的体内。 “轰!” 纯阳真气所过之处,沈苍海体内的经脉就像是被烈火灼烧、被蛮牛碾压。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甚至变了调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恭王府上空的宁静。 沈苍海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了四十多年的内功修为,那辛辛苦苦积攒在丹田里的真气,正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高温迅速蒸发、摧毁! 经脉寸断,丹田破碎。 对于一个古武者来说,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一百倍! “我的修为……我的内劲……不!你废了我!你竟然废了我!” 沈苍海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原本还算硬朗的身子在瞬间萎缩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下子老了二十岁,脸上充满了灰败与绝望。 他死死盯着许辞,眼神里除了怨毒,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惧。 “废你修为,是为了让你以后少出来害人。” 许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碍眼的臭虫。 他松开手,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整个正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还躺在地上哀嚎的执法队武者,此刻一个个全都闭上了嘴,死死捂着自己的伤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狠了! 大长老可是半步宗师的境界啊!竟然被这个年轻人一招就给废了?! 剩下的那几个跟着沈苍海一起来的本家跟班,此刻更是吓得肝胆俱裂。 “噗通!噗通!” 接二连三的下跪声响起。 几个跟班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满地狼藉的地毯上。一股刺鼻的尿骚味从其中一人的裤裆里蔓延开来,竟然是硬生生被吓尿了。 “许先生饶命!许先生饶命啊!” “我们都是听大长老的命令行事,跟我们没关系啊!” 他们疯狂地磕着头,脑门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很快就磕出了血印子,却根本不敢停下来。 许辞把擦完手的湿巾随手丢在那个尿裤子的跟班脸上。 “闭嘴。嫌这儿还不够臭吗?” 他转过头,看着瘫在地上的沈苍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这就是你们京都本家的实力?” 许辞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和轻蔑:“几十号人冲进来,我还以为多大阵仗呢。结果连给我热身都不够。” “我劝你们回去以后,多吃点钙片补补骨头,别整天净想着怎么抢别人的东西。就这副软骨头,抢到了你们也咽不下去。” 沈苍海被气得浑身发抖,“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黑血,彻底晕死了过去。 许辞连看都没再多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迈开长腿,径直走到了那张名贵的红木茶几前。 那份伪造的、盖着鲜红印章的“宗族协议”,正静静地摊开在那里。 许辞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羊皮卷的边缘,将其缓缓提了起来。 “拿一张破纸,就想换我老婆千亿的家产?” 他轻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危险。 就在众人惊恐和不解的目光中。 许辞捏着协议的右手掌心处,空气突然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一股肉眼可见的、呈现出淡金色的炽热气流,猛地从他的指尖迸发出来! 那是纯阳真气实质化、温度飙升到极致的体现! “轰!” 没有任何火源,那份坚韧的羊皮卷协议,竟然在许辞的手中凭空自燃了起来! 金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整份协议,火光映照在许辞冷峻的脸庞上,给他平添了几分神明般的威压。 “天呐……真气化火?!” 福伯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震惊得连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沈清婉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火光中那个挺拔如松的男人。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此刻的许辞,耀眼得让人根本移不开视线。 这就是她的男人。 只要有他在,任何风雨都休想侵扰这个家半分。 不到三秒钟。 那份承载着本家野心和贪婪的协议,就化作了一撮黑灰。 许辞松开手,任由灰烬在指尖簌簌飘落。 “福伯,叫人把这些垃圾统统扫出去,扔到大街上。” 许辞拍了拍手,转头看向福伯,语气恢复了平淡:“顺便用消毒水把院子洗三遍,别让这帮人的穷酸气熏着孩子们。” “是!姑爷!”福伯精神一振,立刻招呼着那些刚才被打飞、现在已经缓过劲来的保镖上前拿人。 几十个本家的武者,就像是处理死猪一样,被沈家的保镖们拖着往大门外走。 就在许辞转身,准备回去抱老婆的时候。 恭王府那扇破损的朱红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且刺耳的刹车声。 “吱嘎——!” 一辆挂着特殊军牌、车窗贴着深色防爆膜的红旗L5,稳稳地停在了大门口。 这辆车的出现,让原本准备往外扔人的保镖们动作一顿。 车门被人从外面恭敬地拉开。 一只穿着手工布鞋的脚踩在了满是木屑的地面上。 紧接着,沈老爷子沈南天拄着那根标志性的龙头拐杖,从车里缓缓走了下来。 老爷子今天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脸色铁青,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那双久居上位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他看了一眼满地哀嚎的本家武者,又看了一眼被像死狗一样拖着的沈苍海,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站在院子中央的许辞身上。 “许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的拐杖重重地杵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动土?真当我沈南天死了吗?!” 第168章 老爷子霸气护犊:谁动我曾孙跟谁急 面对老爷子雷霆般的怒火,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辆红旗L5的车牌,在夜色下闪着冷硬的光,昭示着这位老人在京城依然不可小觑的人脉。 许辞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清婉已经快步迎了上去。 “爷爷,您怎么连夜赶过来了?” 她扶住沈南天的胳膊,轻轻顺着老人的后背,生怕他气出个好歹。 “我能不来吗?!” 沈南天眼珠子瞪得滚圆,胡须都在哆嗦: “福伯给我打电话,说京都那边一群不长眼的狗东西砸了王府的大门!” “我这把老骨头要是再不来,你们娘几个还不得被人生吞活剥了?” 听到这话,被保镖像死狗一样拖在手里的沈苍海,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原本灰败的死鱼眼里,竟然迸射出几分癫狂的光芒。 “沈南天!你来得正好!” 沈苍海声嘶力竭地嚎叫着。 由于丹田被废,他的声音尖锐得像是个被踩了脖子的老太监: “你看看你招的好孙女婿!你看看他干的好事!” 他艰难地抬起软绵绵的手臂,指着满地哀嚎的执法队,又指了指自己: “他竟然敢对本家长辈动手!他废了我四十年的内劲!” “沈南天,这小子是要造反啊!” “他一个外姓赘婿,不仅撕毁了宗族协议,还公然挑衅京都本家的威严!” 沈苍海字字泣血,句句都在拿“本家”的规矩压人。 “你今天必须大义灭亲,废了这小子的手脚交给我发落!” “否则,家主一旦怪罪下来,你们江城分支承担得起吗?!” 在他那腐朽的封建脑回路里,沈南天虽然在江城称王称霸,但骨子里终究是沈家的人。 只要搬出宗族和家主,沈南天就必须低头妥协,乖乖交出许辞平息本家的怒火。 就连那些跪在地上尿了裤子的跟班们,此刻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他们纷纷附和起来: “是啊!沈老爷子,这赘婿太目中无人了!” “请老爷子主持公道,严惩凶手啊!” 许辞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兜里,并没有急着反驳。 他微微歪着头,看着沈苍海那副告黑状的丑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就像在看一个滑稽的跳梁小丑。 他倒要看看,老爷子会怎么处理。 沈南天站在台阶上,面沉如水。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沈苍海。 一步,两步。 老爷子推开沈清婉的手,拄着拐杖,慢慢走到了沈苍海的面前。 “大长老,你说许辞废了你的武功?” 沈南天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对!就是这个小畜生干的!” 沈苍海以为沈南天要替自己做主了,连忙扯着嗓子喊道: “按族规,以下犯上,当断手断脚,逐出家门!” “呸!” 就在沈苍海满怀期待的时候。 沈南天突然猛地一低头,一口浓痰极其精准地吐在了沈苍海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 “啪叽。” 这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浓稠的液体顺着沈苍海的鼻梁,缓缓滑落。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老爷子这粗暴至极、完全不讲武德的举动给震傻了。 沈苍海更是当场石化,大脑一片空白。 他甚至忘了去擦脸上的污物,整个人像个僵尸一样张着嘴巴。 “你……你……” “你什么你!老子吐的就是你个不要脸的老王八蛋!” 沈南天彻底爆发了。 他抡起拐杖,指着沈苍海的鼻子破口大骂,那气势简直比年轻小伙子还要彪悍: “本家?规矩?我去你妈的本家规矩!” “三十年前,老子带着妻儿在江城打拼,被人设局逼得倾家荡产的时候,你们本家在哪里?” “清婉她爸出车祸,老子跪在你们京都大门口求你们借点钱救命,你们又是怎么干的?” 老爷子越说越激动,眼眶通红,声音犹如洪钟般在王府上空回荡: “你们连门都没开!还放狗咬我!” “那个时候,你们说江城分支是贱骨头,不配进沈家的大门,免得沾了穷气!” “现在清婉把沈氏做成了千亿集团,许辞不仅治好了清婉的病,还让我有了三个金疙瘩一样的重孙!” “你们这帮吸血的畜生倒好,闻着肉味儿就跑来摘桃子了?” 沈南天猛地一挥拐杖,狠狠砸在沈苍海旁边的地砖上。 “砰”的一声,火星四溅。 “还敢拿什么狗屁宗族协议来压我?还想把我重孙带走当死士?” “老子今天把话放在这儿!” “许辞没宰了你,那是他心善!” “换做我年轻时候的脾气,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大门!” 这番话掷地有声,字字如刀。 沈清婉听得鼻尖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些陈年旧怨,是爷爷心里一辈子的痛,今天终于毫无保留地发泄了出来。 许辞看着那个吹胡子瞪眼的老人,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老头子,脾气挺暴躁。 不过,他很喜欢。 护短护得这么不讲道理,难怪能教出沈清婉这么极品的孙女。 “沈南天……你敢忤逆本家!” 沈苍海终于回过神来。 他顶着一脸的浓痰,气得浑身抽搐,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划破夜空: “你这是要叛族啊!” “去你妈的忤逆!” 沈南天直起腰板,傲然环视四周,中气十足地大声宣布: “听好了!从今天起,我们江城沈家,正式脱离京都本家!” “我们自立门户!” “以后谁要是再敢拿本家压人,老子就让他去江里喂王八!” 老爷子转过身,冲着门外大吼一声: “警卫排,给我进来!” 随着老爷子一声令下,门外那几辆红旗L5的车门瞬间打开。 几十名全副武装、穿着便装却透着浓烈铁血气息的精锐警卫,如狼似虎地冲进了院子。 这可不是普通的保镖,这都是真正在刀尖上舔过血的高手。 “把这群垃圾给我扫出去!” 沈南天看都不看沈苍海一眼,厌恶地挥了挥手: “扔远点,别脏了我重孙睡觉的地方。” “是!” 警卫们齐声应喝,动作干脆利落。 两个警卫上前一步,架起沈苍海的胳膊,就像是在拖一头待宰的死猪,直接往大门外拖去。 那些满地哀嚎的执法队武者,也全都被像扔沙袋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扔出了王府高高的门槛。 “哎哟!” “我的腿!” 门外的大街上,顿时堆满了各种姿势的本家武者。 这奇葩的景象,引得深夜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 沈苍海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颜面尽失。 他披头散发,狼狈不堪,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大门内的许辞和沈南天。 “沈南天!许辞!你们别太得意!” 沈苍海咬碎了一口黄牙,嘶哑地放着最后的狠话: “家主马上就要出关了!” “等他老人家知道你们今天干的好事,一定会亲自出手,踏平这座王府!” “到时候,我要你们全家跪在我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面对这声嘶力竭的威胁。 许辞不仅没生气,反而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巾。 他站在台阶上,就着门廊的灯光,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 “行了,别喊了,嗓子都劈叉了,难听得很。” 许辞吹了吹纸巾,冲着沈苍海露出了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家主,既然要出关,就让他多穿点衣服。” “毕竟京都风大。” 许辞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语气里透着极致的狂傲: “我怕他出来以后……” “挨揍的时候,觉得太冷。” 第169章 本家服软,请我们回去当家主? 三天后。 初冬的阳光慵懒地洒在恭王府的后花园里,驱散了几分料峭的寒意。 许辞穿着一身宽松的米色毛衣,正盘腿坐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他手里拿着个拨浪鼓,被大宝和二宝一左一右地当成了人肉攀爬架,三宝则是抱着他的小腿,正试图用没长齐的小米牙啃他的裤脚。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裤子可不能吃,上面没肉。” 许辞笑着把三宝提溜起来,在她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顺手用一丝极淡的纯阳真气替她梳理了一下活泼过头的气血。 就在这父慈子孝的温馨时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福伯从前厅一路小跑过来,脸上的表情古怪到了极点,像是刚吞了一整只活苍蝇,憋得脸色通红。 “姑爷!大小姐!” 福伯停在廊檐下,咽了好几口唾沫,才勉强把气喘匀:“外面……外面来人了。” 沈清婉正端着一杯温牛奶站在落地窗旁,闻言秀眉微蹙,那双清冷的凤眸里瞬间凝起一层寒霜。 “是京都本家的人?”沈清婉放下牛奶杯,声音冷了下来,“那个什么家主出关了,带着人来找场子了?福伯,让警卫排准备,今天谁敢踏进王府半步,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老婆,别动怒,小心肚子里的老四老五抗议。” 许辞慢悠悠地站起身,把三个小家伙交给旁边的月嫂,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他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既然这老东西不怕冷,非要出来挨揍,那我就去大门口给他松松筋骨。” “不是……不是来打架的!” 福伯看着这夫妻俩杀气腾腾的架势,赶紧疯狂摆手,一张老脸上的表情更加魔幻了。 他指着大门的方向,结结巴巴地说道:“本家那位家主沈苍渊确实来了,但他只带了两个司机。而且……而且他现在正跪在咱们王府的大门口,双手举着礼单,说是来负荆请罪的!” “负荆请罪?” 许辞和沈清婉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错愕。 这剧本走向,跟预想的有点不一样啊。 几分钟后,恭王府正厅。 沈南天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里紧紧攥着龙头拐杖。许辞和沈清婉则坐在下首的红木圈椅上,神色淡然地品着茶。 大门敞开,一阵冷风吹进。 一个穿着藏青色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在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卫注视下,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这男人身材微胖,面白无须,原本应该是一副养尊处优的威严模样,但此刻他却弓着腰,缩着脖子,脸上的笑容谄媚得几乎能挤出蜜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战战兢兢的司机,手里捧着几个极为考究的紫檀木锦盒。 “二叔!清婉侄女!许先生!” 沈苍渊刚跨进门槛,就“噗通”一声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不仅没觉得屈辱,反而抬起手,“啪啪”地在自己脸上扇了两个响亮的耳光。 “我有罪啊!我是沈家的罪人!” 沈苍渊痛哭流涕,嗓音里全是懊悔和惊恐:“我前段时间一直闭死关,根本不知道沈苍海那个老畜生竟然背着我,带人来咱们恭王府撒野!我要是早知道他敢对清婉侄女不敬,我非亲手扒了他的皮不可!” 许辞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神像看戏一样上下打量着这位本家家主。 “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许辞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沈家主,您这闭关可真是挑了个好时候。打砸抢的时候您在闭关,现在人被我废了,您就出关来当好人了?” 沈苍渊被许辞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吓得浑身一哆嗦,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里衣。 他怎么可能不怕? 出关的第一天,他就接到了两个犹如晴天霹雳般的噩耗。 第一个,是药王谷传来的消息。那个在京圈横着走的药无极,竟然在医门大会上被一个年轻人用起死回生的盲针神技彻底碾压,连招牌和百年药库都赔了个底朝天! 第二个,是他引以为傲的大长老沈苍海,带着三十多个内劲武者去分支耍威风,结果被那个年轻人不到半分钟全部放倒,甚至连半步宗师的修为都被瞬间废去! 而这个恐怖的年轻人,就是眼前这位正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喝茶的沈家赘婿,许辞! 起死回生的神医!深不可测的武道强者!再加上沈清婉手里握着的千亿资产! 沈苍渊只要脑子还没进水,就知道跟这种怪物硬刚只有死路一条。他们京都本家看似风光,其实早就外强中干,拿什么去跟这尊杀神斗? “许先生明鉴!我绝无半点虚言!” 沈苍渊趴在地上,赶紧让司机把那几个紫檀木盒子打开,一股浓郁醇厚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正厅。 “这是五株已经成型的百年极品野山参,还有一朵五百年的雪域灵芝!”沈苍渊双手捧着礼单,高高举过头顶,“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小心意,专门拿来给清婉侄女安胎,给三个小少爷补身子的!只求许先生和二叔能息怒!” 这可是实打实的天材地宝,随便拿出一株放在外面的拍卖会上,都能引起那些顶级富豪的疯狂争抢。 沈南天看着那些散发着惊人灵气的药材,眉头微微一皱,冷哼了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沈苍渊,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招?直说吧。” “二叔,我是真的幡然醒悟了!” 沈苍渊猛地抬起头,满脸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常人无法理解的狂热和谄媚。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也是唯一的机会,如果不能把这棵参天大树抱紧,京都沈家迟早要完蛋。 “咱们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分支和本家本来就是一家人,何必分得那么清楚呢?” 沈苍渊深吸了一口气,抛出了那个他在路上琢磨了整整一夜,足以震惊世人的疯狂提议: “只要江城这一脉愿意回归家族……不!只要你们愿意接纳本家!” “我沈苍渊今天就在这儿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起誓,我愿意立刻退位让贤!”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这京都沈家家主的位置,由清婉侄女来坐!整个本家的资源、人脉、渠道,全部并入沈氏集团,由清婉全权调配!”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福伯,都震惊得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茶壶盖差点掉在地上。 让位? 让出京都百年世家的家主之位?!还要把整个本家的基业拱手相送?! “还有许先生!” 沈苍渊根本不给大家反应的时间,他转过身,膝行着朝许辞的方向爬了两步,眼神里充满了对强者的极致敬畏和讨好。 “许先生医道通神,武压京城,简直是天人降世!只要您点头,您就是咱们京都沈家唯一的大供奉!地位还在家主之上!以后沈家上下数百口人,全凭许先生您一句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哪里是来问罪的? 这分明是看到了一根粗得不能再粗的纯金大腿,死皮赖脸地跪着求包养啊! 沈南天手里的拐杖“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可是他斗了半辈子的本家,这可是那些曾经高高在上、连门都不让他进的老爷们! 现在,竟然求着他们去当家主?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一个镶着金边的超级大馅饼,直接砸在了他们的脑门上! 沈苍渊看着被自己这番话镇住的众人,心里暗暗窃喜。 他觉得,没有人能拒绝这么大的诱惑。那可是京都老牌世家的权力和地位!只要他们答应了,有许辞这尊大神罩着,沈家绝对能在京城横着走! 他搓了搓手,抬起那张笑得宛如一朵灿烂雏菊的脸,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地看向坐在首位的夫妻俩。 “清婉啊,这可是无上的荣耀,你和许先生意下如何?” 第170章 没兴趣,当家主哪有陪老婆生娃香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沈苍渊跪在地上,仰着那张油光满面的脸,眼巴巴地看着坐在首位的两人。 他的算盘打得震天响。 只要沈清婉接了这个烫手山芋,那京都本家欠下的那几百亿巨债,自然就顺理成章地转嫁到了江城沈氏的头上。而有了许辞这尊大神坐镇,那些蠢蠢欲动的债主和仇家,绝对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然而,沈清婉的反应,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所有的幻想。 “当家主?” 沈清婉捏着白瓷勺,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极品血燕。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正厅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沈苍渊,你这闭关,是把脑子给闭坏了吧?” 沈苍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有些不知所措地搓了搓手:“清婉侄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可是京都本家的家主之位啊!多少人抢破了头都……” “一个千疮百孔、负债累累的破落户,也想让我去当背锅侠?” 沈清婉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她将瓷勺“叮”的一声扔进碗里,那双锐利的凤眸直直地刺向地上的男人: “京都本家名下的十二家实体企业,八家连年亏损,三家面临破产重组。你们在南城的两块核心地皮,早就被抵押给银行套现了。” “现在整个本家的账面上,连下个月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你管这叫无上的荣耀?” 沈清婉冷笑连连,语气像刀子一样割在沈苍渊的脸上: “你当我是孕傻了吗?拿一个随时会暴雷的烂摊子,来换我江城沈氏千亿的真金白银。这空手套白狼的把戏,你留着去骗三岁小孩吧!” 沈苍渊被扒得底裤都不剩,老脸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的冷汗“唰”地流了下来。 他没想到,沈清婉远在江城,竟然对京都本家的财务状况了如指掌! “不……不是这样的!” 沈苍渊慌了神,赶紧膝行着转向许辞,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许先生!您是明白人!只要您出任大供奉,整个京都隐世圈子谁敢不给您面子?到时候咱们沈家重回巅峰,也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啊!” 许辞看着他这副卑微又贪婪的嘴脸,实在觉得倒胃口。 他站起身,走到那几个装满天材地宝的紫檀木盒子前。 “许先生,这百年老参和雪域灵芝,可是我特意为您……” 沈苍渊的话还没说完,许辞的动作就让他彻底傻了眼。 只见许辞连盒子都没打开,直接像拎着几袋垃圾一样,单手拎起那几个价值连城的锦盒。 转身。 大步走到门槛边。 手臂猛地一挥。 “嗖——” 那几个名贵的紫檀木盒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直接被扔出了正厅,在院子的青石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百年老参和雪域灵芝滚落一地,沾满了泥土。 “我的灵芝啊!”沈苍渊心疼得发出一声惨叫,险些晕过去。 “大供奉?” 许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桃花眼里满是嘲弄和不屑。 “你就是把你们本家那个破库房搬空了送给我,我都嫌占地方。” 他走到沈清婉身边,动作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无比。 “这天下,有什么荣耀能比得上我陪老婆养胎?” “有什么权力,能比得上我给我儿子换尿布来得香?” 许辞嗤笑一声,看着沈苍渊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在你们眼里视若珍宝的权势,在我许辞眼里,连我孩子的一块尿不湿都比不上。” “滚吧,别在这儿脏了我老婆的眼。” 沈苍渊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筹码,在人家眼里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笑话。 可他还是不甘心。 “二叔!您帮我说句话啊!咱们同宗同源,难道您真要看着本家就这么完了吗?”沈苍渊病急乱投医,对着沈南天哭嚎起来。 “闭嘴!” 沈南天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满脸厌恶: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江城沈家,跟你们没有半点瓜葛!许辞和清婉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沈苍渊彻底绝望了,但他骨子里的那种自私和怨毒却在此刻翻涌上来。 他咬着牙,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阴狠地盯着许辞: “好!好得很!” “许辞,你别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隐世家族的水深着呢!你今天拒绝了我,以后有你求我们的时候!” “哦?是吗?” 许辞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金芒。 他没有再废话。 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右手,一巴掌拍在了身旁那张由整块百年实木雕刻而成的巨大桌案上。 没有动用任何夸张的招式,甚至连破空声都没有。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爆响。 那张重达几百斤、坚硬如铁的实木桌案,在许辞掌心接触的瞬间,直接化作了漫天飞舞的木屑和粉末! 粉尘扑面而来,迷了沈苍渊的眼。 他呆呆地看着那张瞬间消失的桌子,又看了看许辞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双腿一软,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这……这是……” “最后一次警告。” 许辞收回手,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飘出来的寒风: “再敢来烦我们,我就让你和这张桌子一个下场。” “滚!” 沈苍渊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正厅,甚至连掉在院子里的百年老参都没敢捡,带着那两个同样吓傻的司机,像疯狗一样逃出了恭王府的大门。 那逃窜的背影,简直狼狈到了极点。 看着这群跳梁小丑终于消失,福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赶紧招呼佣人进来打扫满地的木屑。 沈南天则是哈哈大笑,心情大好。 “痛快!这帮孙子,就得这么治他们!” ……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折腾了一天的恭王府终于安静了下来。 主卧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熏香。 许辞刚给沈清婉做完全身的纯阳推拿,帮她缓解了孕期特有的腰酸背痛。 沈清婉穿着柔软的真丝睡衣,舒服地靠在许辞宽阔的胸膛上。 她的长发随意地散落着,随着月份的增加,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里面正孕育着四个充满生机的小生命。 许辞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偶尔传来的轻微律动,心底一片柔软。 “今天这帮人,总算是消停了。” 沈清婉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一群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许辞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以后不管是谁,只要敢打扰咱们一家人的生活,来一个我废一个。” “知道你厉害。”沈清婉嘴角微扬,往他怀里缩了缩。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享受着这份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突然。 在这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咕噜……咕噜噜……”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正是从沈清婉的肚子里传出来的。 许辞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立刻紧张起来,刚才还放松的神经瞬间紧绷,太乙真气下意识地就在掌心凝聚。 “怎么了?” 许辞猛地低头,神色焦急地看着她,声音都变了调: “是不是肚子疼?还是那几个小家伙在里面捣乱了?哪里不舒服你快告诉我!” 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慌乱得像个毛头小子的模样。 沈清婉愣了一下,脸颊瞬间飞上两抹可疑的红晕。 她有些尴尬地咬了咬下唇,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眼神游移不定。 “不……不是疼。” 她咽了一口唾沫,仰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软糯糯地开口: “老公,我想吃东西……” 第171章 孕期反应再来,这次沈总想吃酸辣粉 “呼……” 听到这声绵长又委屈的“咕噜”声,许辞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甚至有些脱力地跌坐在床沿上。就在刚才那一秒,他连太乙真气都运转到了极致,生怕是沈苍渊那老匹夫留了什么阴招,或者是那四个小祖宗在肚子里造反。 结果,虚惊一场。 只是饿了。 “老婆,你可真行。”许辞抹了一把额头上急出来的细汗,没好气地捏了捏沈清婉那柔嫩的脸颊,“大半夜的,肚子叫得跟打雷似的,我还以为你要生了呢。想吃东西你早说啊,吓得我真气都差点走岔了。” 沈清婉有些不好意思地拍开他的手。 她也觉得挺丢人的。堂堂沈氏集团的女总裁,刚才还在跟老公温存,结果肚子不争气地唱起了空城计。但这也不能怪她,自从怀了这四个小家伙,她的胃就像是个无底洞,无论白天吃多少,到了半夜总会准时叫嚣。 “我也不想啊,可是他们四个在里面抗议,我也没办法。” 沈清婉把锅甩得干干净净,理直气壮地靠在许辞怀里,一双凤眸亮晶晶地盯着他: “老公,我饿了。” 许辞被她这副娇憨的模样吃得死死的。他顺势搂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语气宠溺到了极点: “行,咱们这就吃。你想吃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床头的内线电话,准备吩咐厨房。 “厨房里一直备着血燕和鲍鱼粥,或者是让灵儿去后院给你炖一盅百年的雪参汤?昨天刚从药王谷拉回来的那批货里,有几株品相极好的,最适合孕妇补气血了。” “不要。” 沈清婉皱了皱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她嫌弃地把头偏向一边,仿佛光是听到这些名字就已经腻味了。 “那些东西天天吃,一点味道都没有,嘴巴里淡得像是在嚼蜡。我不要吃燕窝,也不要吃海参。” 许辞拿着听筒的手顿住了,他疑惑地转过头: “那你想吃什么?只要这地球上有的,就算在大洋底下的帝王蟹,老公也连夜派私人飞机给你捞回来。” 沈清婉咽了口唾沫。 在孕期特殊激素的疯狂刺激下,她脑海里突然跳出了一个与她首富身份极其不符的画面。 红通通的辣油在翻滚,乌黑醇厚的陈醋散发着刺鼻的酸香,晶莹剔透的红薯粉在汤汁里沉浮,上面还铺着一层炸得酥脆的黄豆和翠绿的香菜。 咕咚。 她又咽了一口唾沫,眼神变得无比狂热。 “我想吃酸辣粉。” 沈清婉紧紧抓住许辞的胳膊,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发颤: “城南老街,巷子最深处那家‘张记酸辣粉’。我要重辣,重酸,多加两勺醋,还要他们家现炸的酥黄豆和焦褐色的煎蛋。” 许辞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凌晨两点半。 他又看了看沈清婉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感觉自己的医学常识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老婆,你确定?” 许辞把电话放了回去,眉头紧锁,拿出了神医的专业态度开始讲道理: “现在是凌晨两点半,城南老街离咱们这儿横跨了大半个京都,少说也有三十公里。” “距离远就算了,关键是那玩意儿重辣重酸啊!你现在肚子里可是揣着四个!虽然有我的纯阳真气护着,但大半夜吃那么刺激的街边摊,胃黏膜怎么受得了?万一引起宫缩怎么办?” 许辞苦口婆心地劝着,试图打消她这个疯狂的念头: “乖,听话。明天中午,我亲自去把那个姓张的老板请到家里来,在咱们家厨房给你做,行不行?” 放在平时,沈清婉是个极其理智的人,绝对会听从许辞的医学建议。 但现在,她是孕妇。 是一个怀着四胞胎、被孕激素完全支配了大脑的孕妇。 理智?不存在的。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那碗酸辣粉,吃不到,就仿佛世界末日要来临了一样。 听到许辞拒绝,沈清婉的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 那眼泪简直就像是装了开关,说来就来。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砸在丝绸睡衣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你就是嫌远!你就是不想去!” 沈清婉一把推开许辞,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兔子般通红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委屈: “以前我没怀孕的时候,你说要给我摘星星摘月亮。现在我肚子里揣着你的四个孩子,连一碗酸辣粉你都不给我买!” “你变了!你根本就不爱我了!” 许辞一看她哭,顿时就慌了手脚。 “哎哟我的祖宗,我哪有不爱你啊!我这不是怕你吃坏肚子吗?” 他赶紧凑过去想抱她,却被沈清婉毫不留情地拍开。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开启了终极“道德绑架”模式: “宝宝们,你们听到了吗?你们的爸爸嫌弃我们是个累赘了。咱们娘五个,五张嘴,连一碗十几块钱的酸辣粉都不配吃。” “他就是嫌我们麻烦,他刚才肯定还在想,本家的那个条件其实也挺好的……” 这帽子扣得,简直比窦娥还冤。 许辞只觉得头皮发麻,冷汗顺着脊背就下来了。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婆掉眼泪,尤其是这种带着四个球一起哭的场面,杀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许辞彻底投降了。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利索地扯掉睡衣,从衣帽间里抓出一套休闲装往身上套。 “别说凌晨两点半,就算是天上下刀子,那家店老板就算咽气了,我也把他从棺材里拉出来给你把这碗粉煮了!” 许辞一边穿鞋,一边信誓旦旦地保证。 看到他妥协,被窝里的沈清婉瞬间停止了抽泣。 她探出半个身子,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嘴角却已经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狡黠笑意。 变脸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老公,你真好。” 沈清婉软糯糯地夸了一句,随后眼神一肃,提出了极其严苛的甲方要求: “记住,不要用那种塑料打包盒装!那个塑料盖子一闷,粉就坨了,不仅吸汤,还会有一股塑料味,灵魂就没了!” 许辞系鞋带的手一顿,满脸黑线地回过头: “那不用打包盒,我怎么带回来?用双手捧着吗?” “连锅端。” 沈清婉理直气壮,甚至还咽了一下口水,眼中满是向往: “你要连着他们家煮粉的那个黑砂锅一起端回来。必须是热气腾腾、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那种。少一口汤,我都不吃。” 连锅端? 还要咕嘟冒泡? 这可是三十公里的路程啊!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这位千亿女总裁、未来的四个孩子的妈,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抱拳礼。 “得嘞,沈总。” “您就准备好醋碟,在家候着吧。” 说完,他转身推开卧室的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深夜的恭王府地下车库,灯火通明。 这里停放着十几辆绝版豪车,从沉稳大气的劳斯莱斯,到商务奢华的迈巴赫,应有尽有。 许辞的目光直接略过了那些平时用来接送沈清婉的商务车。 他径直走到车库的最深处。 那里,静静地趴伏着一台银灰色的性能怪兽——柯尼塞格幽灵。 这是之前某位被他治好的中东顶级富豪送的谢礼,百公里加速只需要区区两秒多,极限速度能达到恐怖的四百公里每小时。 本来这种车在拥堵的京都是没有用武之地的,但现在是凌晨三点,而且他需要跟时间赛跑。 为了保证砂锅里的酸辣粉拿回来的时候还在冒泡,他别无选择。 许辞拉开那扇如同刀锋般凌厉的剪刀门,坐进低矮的驾驶舱。 “嗡——轰!!!” 随着一键启动,那台恐怖的V8双涡轮增压发动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像是一头被唤醒的远古巨兽,在地下车库里发出沉闷的嘶吼。 许辞握着碳纤维的方向盘,看着前方缓缓升起的车库大门,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看来今晚得飙车了。” 他脚下轻轻点着油门,听着那足以让所有男人热血沸腾的引擎声,长长地叹了口气: “周幽王为了博褒姒一笑,点燃了烽火台。” “我许辞为了老婆的一碗酸辣粉,开着一亿的超跑去夜闯老城区。” “我这也算得上是,新时代的‘烽火戏诸侯’了吧?” 第172章 半夜三点,我为了碗粉跑遍半个城 凌晨三点的京都三环,空旷得像一条巨大的黑色跑道。 一抹银灰色的闪电撕裂了夜幕,伴随着V8双涡轮增压发动机炸裂的嘶吼声,那台价值一个亿的柯尼塞格幽灵贴着地面狂飙。 许辞单手握着方向盘,仪表盘上的指针直逼二百六,路边的街灯连成了一条金色的光带。 这要是让那些超跑俱乐部的二世祖们知道,这辆传说中的神车大半夜出动,仅仅是为了去城南老街买一碗十几块钱的酸辣粉,估计能集体吐血三升。但这在许辞眼里,天大的事儿也大不过家里那位孕妇的胃口。 刺耳的刹车声在一条破旧的青石板巷口响起。 低矮的平房,斑驳的招牌,“张记酸辣粉”几个大字在夜风中摇摇欲坠。这家店只做街坊生意,凌晨早就关门打烊了。 许辞推开剪刀门,大步流星地走到紧闭的卷帘门前。 “砰砰砰!” 他毫不客气地抡起拳头就砸。 里面传来翻身起床的动静,接着是极其暴躁的骂骂咧咧声:“谁啊!大半夜号丧呢?早关门了,明天请早!” 哗啦一声,卷帘门被拉开一条缝。 老板披着个破军大衣,手里还抄着根擀面杖,正准备发火。 许辞二话不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两万块钱现金,顺着门缝塞了进去。红彤彤的票子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有诚意。 “老板,一碗酸辣粉,重辣重酸,多加炸黄豆和焦褐色的煎蛋。” 许辞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连锅端,那口黑砂锅我也买走了。” 老板的起床气瞬间被这两万块钱砸得烟消云散。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门外的许辞,又偏头看了一眼巷子口那辆像外星战机一样的跑车。 咕咚。 老板狠狠咽了口唾沫,立刻换上了一副比见着亲爹还亲的笑容:“爷,您里面请!别说连锅端,您就是连这灶台一起端走都没问题!” 钞能力的力量是无穷的。 仅仅十分钟后,一份色香味俱全、红油翻滚的酸辣粉连同那个被熏得黢黑的砂锅,就被稳稳地放进了一个保温提篮里。 许辞拎起提篮,丢下一句“谢了”,转身钻进跑车。 来的时候是速度与激情,回程的路上,那就是真正的技术活了。 柯尼塞格的悬挂硬得像石头,路面稍微有点坑洼都能把人颠散架,更别提护着一锅满是滚烫热汤的酸辣粉了。更要命的是,红薯粉在汤里泡久了极容易坨掉。 这要是带回恭王府变成了一坨面糊糊,沈清婉非得把这辆跑车给拆了不可。 许辞将保温提篮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驾驶上,右手稳稳地把着方向盘,左手则轻轻覆在提篮的边缘。 他微微闭目,体内的纯阳真气顺着掌心缓缓流淌而出。 那股炽热的真气像是一张无形且柔软的温热巨网,将整个砂锅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真气不仅隔绝了外界的颠簸震荡,更精准地控制着砂锅内的温度。 它让汤汁始终保持在一种微微沸腾的临界点,却又巧妙地护住了粉条的韧劲,防止其被烫烂。 这要是被历代太乙神针的祖师爷们看到,估计能气得从棺材里掀开板子跳出来。堂堂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无上纯阳真气,竟然被这不肖子孙用来给一碗酸辣粉保温防坨! 但许辞却乐在其中,甚至觉得这真气的妙用又被开发出了新高度。 恭王府,主卧内。 沈清婉靠在床头,看着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四十。 孕期那种莫名的委屈感开始在心底疯狂蔓延,眼眶也渐渐红了,手指不由自主地绞着被角。 “这都去了一个多小时了,还不回来……肯定是嫌麻烦了,说不定正躲在车里抽烟呢。” 她咬着下唇,肚子里一阵阵的酸水直往上涌,脾气也跟着上来了,正准备拿手机打个电话过去发作一通。 “砰!” 卧室的房门被一把推开,许辞像是一阵旋风般卷了进来。 他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风衣的下摆带着深夜的寒气,但他的手里,却稳稳地端着那个黑乎乎的砂锅。 刚一进门,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陈醋酸香和油泼辣子的霸道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沈清婉吸了吸鼻子,眼里的委屈顿时一扫而空。 那双漂亮的凤眸亮得惊人,就像是一只饿极了的小馋猫看到了一条小鱼干,一把掀开被子就要往下扑。 “慢点慢点!祖宗们别乱动!” 许辞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把砂锅放在床头柜上,掀开盖子。 奇迹般地,里面的酸辣粉不仅没有坨,红彤彤的汤汁甚至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诱人的小泡。上面铺着一层焦黄的煎蛋和金黄酥脆的炸黄豆,香气扑鼻。 “哇……好香!” 沈清婉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也顾不上千亿女总裁的形象了,直接吸溜了一大口。 重辣重酸的刺激感在味蕾上炸开,她辣得直哈气,额头上渗出细汗,脸上却满是极致的幸福和满足。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许辞坐在床沿,拿着纸巾极其自然地帮她擦拭着嘴角的红油,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溺死人,完全没有半点半夜被折腾的怨言。 就在这时,卧室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端着一盆热水准备给沈清婉擦脸的灵儿走了进来。 她刚一跨进门槛,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作为药王谷的圣女,她对内家气机的感应敏锐到了极点。她瞬间察觉到了空气中还未完全散去的、那股极其精纯浑厚的纯阳真气波动。 灵儿端着水盆,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她看看那个正温柔地给老婆擦汗的男人,再看看那锅明显是被真气一路温养着、到现在还在冒泡的酸辣粉,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那可是全天下古武者梦寐以求、能让人脱胎换骨的纯阳真气啊!那是能解百毒、破奇阵的无上功法! 他……他竟然拿这种绝世神功,当成了人肉恒温箱?! 第173章 这就是爱,你们单身狗不懂 灵儿端着黄铜水盆,脚底板像是生了根,死死钉在卧室门口的波斯地毯上。 她那双平时清冷如雪的眸子,此刻瞪得溜圆。 视线死死锁在那个还在咕嘟冒泡的黑砂锅上,又僵硬地上移,落在了许辞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那可是太乙纯阳真气啊! 在药王谷的古籍记载里,这种真气至刚至阳,是能将濒死之人从鬼门关硬生生拽回来的无上神技!哪怕是她的师父药无极,如果能得一丝纯阳真气淬体,恐怕做梦都能笑醒。 可现在呢? 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老板,竟然把这种逆天改命的神功,用来给一碗十几块钱的街边酸辣粉保温?! 暴殄天物! 这四个字在灵儿的脑海里疯狂刷屏,震得她三观碎了一地,连呼吸都忘了。 “呼——哈!” 沈清婉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的异样。 她现在眼里只有面前这锅酸辣粉,辣得鼻尖冒汗,红唇嫣红,吃得那叫一个不顾形象。 许辞坐在床沿,手里拿着筷子,正小心翼翼地把砂锅里配的几颗手工肉丸夹出来。 他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做一场精密的微创手术。 一点点挑去肉丸上沾着的碎花椒和辣椒籽,然后放在嘴边仔细吹凉了,才稳稳地递到沈清婉嘴边。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许辞一边拿纸巾帮她擦拭额头渗出的细汗,一边忍不住念叨。 “多嚼两下再咽。你现在肚子里可是揣着四个小祖宗呢,别把他们给呛着了。” 沈清婉乖乖张嘴咬住肉丸,含糊不清地嘟囔: “太香了……老公,这家粉绝了,比以前那些米其林三星都好吃。” “你这是饿坏了。” 许辞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余光一扫,终于发现了杵在门口当木头人的灵儿。 “看什么看?” 许辞眉头微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理直气壮的护短: “没见过男人心疼老婆的?你们单身狗不懂。” “愣着干嘛,去,去厨房把那个特调的陈醋碟拿过来。没看沈总觉得不够酸吗?” 灵儿如梦初醒,被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训得一愣一愣的。 “哦……好、好的老板。” 她端着水盆,同手同脚地转过身,脑子里还是懵的。 这男人,怎么能把如此逆天的修为用得这么……接地气? 等灵儿把醋碟拿回来时,卧室里的狗粮浓度已经严重超标了。 “啊,张嘴。” 许辞把挑好刺、沾了点醋解腻的鱼片送进沈清婉嘴里,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不吃了,好撑。” 沈清婉餍足地叹了口气,往后一靠,软绵绵地陷进柔软的枕头里。 那一碗分量十足的酸辣粉,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胃里暖洋洋的,别提多舒坦了。 满足了口腹之欲后,孕妇特有的困倦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半眯着眼睛,看着正拿着纸巾细心替她擦拭嘴角的男人,心底的柔软瞬间泛滥成灾。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一个权倾商界的男人,大半夜跨越半个城市去买一碗路边摊。 甚至还细致入微地伺候她吃饭的,大概也只有许辞了。 “老公……” 沈清婉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带着浓浓的睡意。 她伸出手,精准地搂住了许辞的脖子,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咪般蹭了蹭。 “困了?” 许辞顺势搂住她的肩膀,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和刚才训斥灵儿时的冷硬判若两人。 “嗯……困了。” 她闭上眼,双手却死死抓着他的睡衣衣襟,霸道又不讲理地呢喃: “你不许走,抱着我睡。” “好,不走。我陪着你和宝宝们。” 许辞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太乙真气化作一缕最轻柔的暖风,一点点安抚着她疲惫紧绷的神经。 不出三分钟,沈清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便在安静的卧室内响起。 她睡熟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笑意。 许辞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硬是等了五六分钟。 直到确认她睡得极深了,才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臂从自己脖子上移开,把人平放在床上,细致地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开始收拾床头柜上的一片狼藉。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瓷器碰撞的声响。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点大半夜被折腾的不耐烦,只有化不开的极致温柔。 灵儿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在药王谷的二十多年里,她见过太多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更见过太多为了利益和长生不择手段的所谓“高人”。 在她的认知里,强者就应该是高高在上、断绝七情六欲的,女人不过是附属品和修炼的炉鼎。 可是许辞呢? 他明明拥有着横扫世俗和隐世家族的恐怖实力,却甘愿在一个女人面前低头。 他甘愿为了一碗酸辣粉在深夜狂奔,甘愿做这些最琐碎、最平凡的家务。 这种充满人间烟火气的温柔,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灵儿那颗常年冰封的心上。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原来,这就是爱。 许辞端着收拾好的碗筷托盘,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灵儿,压低声音丢下一句: “出来,别吵着她睡觉。” 他端着托盘,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灵儿像丢了魂一样,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灯光昏暗。 许辞刚把托盘放在走廊的置物架上,准备回过身交代她两句关于明天药材处理的事情。 突然。 “噗通!” 一声沉闷的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突兀地响起。 许辞眉头微皱,转过身。 只见灵儿双膝死死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双手交叠放在额头前,行了一个极其古老且隆重的大礼。 她抬起头。 那双平时清冷高傲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复杂的情绪。 那不仅仅是对无上医术的狂热追求,更有一种对这种充满“人情味”生活的深深渴望。 “老板。” 灵儿咬着嘴唇,声音虽然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求您收留我。不仅是当药剂师。” “我想留在您身边,学一学……怎么做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第174章 药王谷圣女赖着不走,要拜师? 夜色深沉,恭王府的走廊里,只剩下壁灯昏黄的光晕。 灵儿跪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大理石,那身价值不菲的真丝练功服因为刚才的急切动作而沾染了些许灰尘,可她却恍若未觉。 “老板,求您收我为正式弟子!”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许辞倚在红木立柱上,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药王谷圣女。 他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在手里把玩着,眼神玩味。 “灵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辞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没睡醒,又像是漫不经心: “药王谷虽然没落了,但好歹也是传承千年的医道大宗。你是圣女,以后是要接班当谷主的。” “脱离药王谷,奉我为尊?你师父那个老顽固要是知道了,不得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师父他……已经管不了我了。” 灵儿抬起头,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迷茫后的清醒。 “以前,我以为医术就是治病救人,就是追求长生不老,就是把药王谷发扬光大。” “为了这个目标,我可以不择手段,可以去偷师,可以去当卧底,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尊严。”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角泛起一丝泪光: “可是,直到刚才。” “我看到您为了沈总,大半夜跑遍半个京都,就为了那一口热乎的酸辣粉。” “我看到您明明拥有通天的手段,却愿意为了哄老婆孩子开心,去做那些琐碎的家务。” 灵儿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许辞: “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人’。” “药王谷里的那些长老,一个个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其实心里只有利益和修为。” “他们没有人味儿。” “而您……” 灵儿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虔诚: “您让我看到了,强者,也可以是有血有肉的。” “我想学的,不仅仅是您的太乙神针,更是您这种……活法。” 许辞听完,眉梢微微一挑。 他把烟塞回盒子里,并没有点燃。 这丫头,倒是比他想象中要有灵性。 在那个满是陈腐气息的药王谷里长大,竟然还没被彻底洗脑,还能保持这一份对真性情的向往,确实难得。 不过…… “想拜我为师,可没那么容易。” 许辞直起身,拍了拍衣摆,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这人收徒弟,不看天赋,不看出身,只看缘分。” “而且,你也知道,我家教很严。” 他指了指身后紧闭的卧室门: “我要是收个年轻漂亮的女徒弟,还是个圣女,我老婆那醋坛子不得翻了天?” “我不怕!” 灵儿急切地说道,“只要您肯收我,我愿意发誓,绝不对师父有任何非分之想!沈总如果不放心,我可以……我可以自毁容貌!” 说着,她竟然真的抬起手,掌心运起内劲,就要往自己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拍去。 “停停停!” 许辞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有些无语: “你是不是傻?毁容了还怎么给我干活?吓着我孩子怎么办?” 这女人,怎么动不动就走极端? “那……那怎么办?”灵儿有些不知所措。 “想当我的徒弟,光有一腔热血是不够的。” 许辞松开她的手,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坏劲儿: “得看你能不能吃苦,能不能通过我给你设的‘地狱级’考验。” 灵儿眼睛一亮,以为是要考验她的医术或者武功,立马挺直了腰杆,信誓旦旦: “刀山火海,灵儿万死不辞!” “无论是试毒,还是闯阵,哪怕是去极寒之地采药,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啧,没那么血腥。” 许辞摆了摆手,一脸的嫌弃: “现在是法治社会,动不动就刀山火海的,多不吉利。”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四点。 “行了,既然你有这份心,那我就给你个机会。” 许辞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客房走去,临走前扔下一句话: “不用刀山火海,也不用试毒。” “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去三楼的儿童房报道。” “你的考验……” 许辞回头,冲着一脸懵逼的灵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是帮我带一天娃。” “只要你能在那三个小祖宗手底下撑过一天不崩溃,我就收你为徒。” 灵儿愣在了原地。 带……带娃? 这就是传说中的“地狱级”考验? 她堂堂内劲大成的高手,精通百家医术,连剧毒都不怕。 带三个一岁多的奶娃娃,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是!师父!” 灵儿信心满满地答应下来,甚至觉得这考验简直就是送分题。 然而。 她此时并不知道。 明天等待她的,将是一场怎样惨绝人寰的“渡劫”。 …… 次日清晨,八点整。 恭王府三楼,儿童房。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三个小家伙已经醒了,正围坐在一起,密谋着什么。 大宝穿着小恐龙睡衣,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正在看早间新闻。 二宝背着他的小药箱,正拿着听诊器给一只毛绒熊看病。 三宝则是坐在积木堆里,手里抓着一块实心木的大方砖,正在练臂力。 “吱呀——” 房门被推开。 灵儿换了一身利落的练功服,扎着高马尾,精神抖擞地走了进来。 “小少爷们,小小姐,早上好!” 她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手里还拿着几本从书房找来的育儿绘本: “我是灵儿阿姨,今天由我来陪你们玩。” 三个小家伙齐刷刷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大宝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淡定地关掉平板: “哦,新来的保姆?” 二宝放下听诊器,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阿姨,你有病吗?我给你扎一针?” 三宝则是把手里的方砖往地上一扔,“砰”的一声闷响,震得灵儿眼皮一跳。 “阿姨……” 三宝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然后从身后掏出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纸,递到了灵儿面前: “签个字。” “啊?”灵儿一脸茫然地接过纸,“这是什么?” “免责声明。” 大宝慢悠悠地解释道,语气里透着股小大人的成熟: “以前的阿姨都被我们气哭了,有的还辞职了。” “爸爸说,为了避免劳务纠纷,以后新来的都要先签这个。” “签了字,待会儿要是哭了,或者是受伤了,我们概不负责哦。” 灵儿看着那张纸,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特么是三岁小孩能干出来的事? “小朋友真会开玩笑。” 灵儿强撑着笑容,把纸放到一边,“阿姨可是练过武功的,很厉害的,怎么会哭呢?” “不信?” 三宝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下一秒。 她突然从身后举起一个巨大的、用来练拳击的实心沙袋。 “阿姨!新玩具!” “接住!” 伴随着一声稚嫩的呼喊。 那个足有五十斤重的沙袋,像是个轻飘飘的气球一样,呼啸着朝灵儿砸了过来! “卧槽!” 灵儿瞳孔地震,那一瞬间,她终于明白,许辞口中的“地狱级”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这特么哪是带娃? 这分明是来渡劫的啊! 第175章 收徒可以,先帮我带孩子 “啪。” 一本厚得像转头的精装书被重重拍在灵儿的手心里。 她低头一看,封面上那几个五彩斑斓的大字格外醒目——《0-3岁婴幼儿心理学与行为矫正指南》。 灵儿:“……” “这就是……考验?”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许辞。 她可是药王谷圣女! 从小练的是绝世内功,背的是千金药方,手里捏的是人命关天。现在,居然要让她拿着这本书,去对付三个还没断奶的小屁孩? “这有什么难的?” 灵儿挺了挺腰杆,虽然心里有些不服气,但为了能学到那传说中的太乙神针,她忍了。 “不就是带孩子吗?我连老虎都喂过,还怕三个奶娃娃?” 许辞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枸杞茶,吹了吹浮沫,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戏谑: “喂老虎?” 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相信我,比起里面那三个,老虎都算是温顺的小猫咪。” “记住我的话,不许用内力,不许用毒药,更不许动手打人。” “如果他们哭了,或者你哭了,考验就算失败。” 灵儿冷哼一声,把书往腋下一夹,那一身白衣胜雪的练功服,愣是让她穿出了一种即将奔赴战场的悲壮感。 “师父,您就瞧好吧!” 她一甩马尾,雄赳赳气昂昂地推开了儿童房的大门。 许辞看着她的背影,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降噪耳机,戴在了耳朵上。 然后,他又贴心地关上了走廊的隔音门。 “自求多福吧,圣女大人。” …… 儿童房内,阳光明媚。 三个小家伙正围坐在一起,似乎在密谋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看到灵儿进来,他们并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尖叫或者害怕,而是齐刷刷地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看着她。 “你是新来的保姆?” 大宝坐在积木堆上,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小眉头皱得紧紧的,那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缩小版的霸道总裁。 灵儿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亲切、最温柔的笑容: “小朋友们好,我是灵儿姐姐,今天陪你们玩……” “停。” 大宝抬起小手,打断了她的自我介绍。 他从身后掏出一张画得歪歪扭扭、但还算工整的A4纸,递到了灵儿面前。 “签字。” “啊?”灵儿一愣,下意识地接过那张纸,“这是什么?” “免责声明。” 大宝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奶声奶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鉴于之前的几位阿姨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不仅哭着辞职,还差点抑郁。”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劳务纠纷和精神损失赔偿,爸爸说了,以后新来的都要先签这个。” 他指了指纸上的一行字: “看清楚了,第一条:本人自愿接受任何形式的‘游戏互动’,若发生心理崩溃、怀疑人生等情况,概不负责。” 灵儿拿着那张纸,嘴角疯狂抽搐。 这特么是哪个鬼才教出来的孩子? 一岁多就知道搞免责声明了? “小朋友,真会开玩笑。” 灵儿干笑两声,试图维持住自己作为大人的尊严,把纸随手放在一边: “阿姨可是练过武功的,心理素质好得很,怎么会哭呢?” “不信?” 一直没说话的二宝突然凑了过来。 这小子背着个小药箱,手里捏着根亮闪闪的银针,眼神狂热地盯着灵儿的手腕: “阿姨,我看你印堂发黑,肝火太旺,是不是最近大姨妈不调?” “来,我给你扎一针,保证针到病除!” 灵儿吓得猛地把手缩回去。 神特么大姨妈不调! 这孩子才多大?这是谁教的虎狼之词?! “不用了!阿姨身体很好!” 灵儿连连摆手,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 这哪里是孩子?这分明就是两个小妖孽! 就在她以为这就完了的时候。 一直蹲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玩玩具的三宝,突然站了起来。 她穿着粉色的蓬蓬裙,扎着两个小揪揪,看起来是最人畜无害的一个。 只见她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成年人用两只手都未必能抱稳的实心拳击沙袋。 那是许辞特意让人定做的,用来消耗她过剩精力的“玩具”。 “阿姨……” 三宝甜甜地喊了一声,大眼睛眨巴眨巴,萌得让人心颤。 灵儿松了口气。 还好,还有一个正常的。 “怎么了小妹妹?想玩什么?阿姨陪你……” 话音未落。 三宝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灿烂无比,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兴奋。 “新玩具!” 她大喊一声,两只肉乎乎的小手猛地用力。 “呼——!” 那个足足有五十斤重的实心沙袋,在她的怪力加持下,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灵儿的面门砸来! “接住!” 灵儿瞳孔地震。 这特么是玩具?! 这是谋杀吧?! 她本能地想要运起内力去挡,但脑海里瞬间闪过许辞那句“不许用武功”的警告。 不用武功? 这可是五十斤的沙袋啊! 硬接会死人的! 电光火石之间,灵儿只能狼狈地往旁边一滚。 “砰——!!!” 沙袋擦着她的鼻尖飞过,重重地砸在身后的墙壁上。 那可是特制的防撞墙,竟然被砸出了一个浅浅的凹坑! 灵儿趴在地上,看着那个凹坑,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她转过头,惊恐地看着那个还保持着投掷姿势、一脸天真无邪的小萝莉。 这哪里是粉嫩团子? 这分明就是个人形暴龙! “哎呀,没接住。” 三宝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个阿姨好笨笨,连球球都接不住。” “退货吧。” 灵儿:“……” 她趴在地上,欲哭无泪。 师父,我想回药王谷。 这豪门里的软饭,果然不是谁都能吃的啊! 第176章 圣女成了保姆,这波操作666 “砰!” 又是一个沉重的沙袋擦着灵儿的头皮飞过,狠狠砸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哎呀!又没接住!” 三宝嘟着小嘴,一脸的不高兴,两只小手叉着腰,奶凶奶凶地训斥道: “阿姨好笨笨!还没有家里的狗狗灵活!” 灵儿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把精致的妆容冲得一塌糊涂。 她堂堂药王谷圣女,内劲大成的高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小……小小姐,咱们能不能换个游戏?” 灵儿强撑着笑容,试图讲道理: “这种扔沙袋的游戏太危险了,万一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我们玩点文静的,比如……背古诗?” “背古诗?太低级了。” 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大宝终于发话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奥数题集,随手翻开一页,递到灵儿面前: “既然阿姨不想动武,那就动文吧。” “这道非线性偏微分方程,我想了五分钟才解出来,阿姨你帮我看看,有没有更优化的解法?” 灵儿接过书,低头一看。 满页的希腊字母、复杂的数学符号,简直像是在看天书。 她从小在药王谷长大,学的是岐黄之术,背的是汤头歌诀,哪里见过这种现代数学的高精尖玩意儿? “这……这是什么?” 灵儿傻眼了,结结巴巴地说道: “阿姨……阿姨没学过这个……” “没学过?” 大宝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鄙视,一把抢回书本: “连这都不懂,怎么好意思说来教我们?” “阿姨,你该不会是个文盲吧?” “我……” 灵儿被噎得满脸通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文盲? 她是药王谷百年难遇的天才!三岁识字,五岁背方,十岁就能独立坐诊! 现在居然被一个一岁多的小屁孩嘲讽是文盲? 这还有天理吗?! “不许欺负阿姨!” 就在灵儿即将崩溃的时候,二宝终于站了出来。 他背着小药箱,一脸正气地走到灵儿面前,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子。 灵儿感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还是二宝懂事啊! “阿姨,别理那个书呆子。” 二宝安慰道,顺手从药箱里摸出一根银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我看你脸色发青,印堂发黑,刚才又受了惊吓,肯定是肝气郁结。” “来,我给你扎一针,放放血,排排毒,保证你神清气爽!” 说着,他拿着针就要往灵儿的人中上扎。 “啊——!别过来!” 灵儿吓得魂飞魄散,这哪是排毒,这是要命啊! 她一个激灵从地上跳起来,满屋子乱窜,二宝在后面举着针穷追不舍: “阿姨别跑!我是神医!我很专业的!” “救命啊!师父!救命啊!” 灵儿的惨叫声在儿童房里回荡。 …… 中午十二点。 许辞推开儿童房的大门,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给孩子们准备的营养午餐。 “吃饭了——” 话音刚落,他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只见原本整洁奢华的儿童房,此刻像是遭了贼一样,乱成了一锅粥。 积木撒了一地,画板倒在墙角,地上还扔着好几个被捏扁的玩具。 而在这一片狼藉的中央。 曾经那个高冷出尘、白衣胜雪的药王谷圣女灵儿。 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毯上。 头发乱成了鸡窝,脸上东一块西一块地沾满了五颜六色的颜料,白衣服上全是奶渍和不知名的污垢。 她双眼无神,嘴唇干裂,一副生无可恋、怀疑人生的模样。 听到许辞的声音,她缓缓抬起头,那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疼。 “师……师父……” 灵儿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 “我……我想回药王谷……” “这就受不了了?” 许辞忍着笑,把托盘放在桌上,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才半天呢。” “想当初,我可是带了整整一个月,差点没被这三个小祖宗给折腾死。” “不过……” 许辞看了一眼旁边那三个正乖乖坐好、等着开饭的小家伙,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 “看来你还是有点本事的,至少没让他们把房子给拆了。” 灵儿欲哭无泪。 是没拆房子,但是差点把她给拆了啊! “阿姨,吃饭饭!” 就在这时,三宝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她手里拖着一块巨大的、足有脸盆大小的紫色实木块,吭哧吭哧地走到了灵儿面前。 “咚!” 木块重重地砸在地板上,震得灵儿屁股一麻。 “这……这是什么?”灵儿惊恐地看着那块木头。 “积木呀!” 三宝咧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得天真烂漫: “粑粑做的,特制积木!” “阿姨,你陪我玩这个吧,刚才那个沙袋不好玩,这个好玩!” 许辞看了一眼那块紫檀木的大方砖,嘴角抽了抽。 那是他为了锻炼三宝的控制力,特意让人用高密度紫檀木定做的,一块就重达三四十斤。 这丫头,居然管这叫积木? “玩……玩这个?” 灵儿咽了口唾沫,看着那块比砖头还结实的木头,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三宝。 她颤抖着伸出手,试探性地搬了一下。 纹丝不动。 再用力。 还是不动。 灵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那块木头就像是长在地上了一样,根本搬不起来! “哎呀,阿姨好笨笨。” 三宝嫌弃地撇了撇嘴。 她伸出一只小手,轻轻松松地把那块木头拎了起来,还在手里颠了颠: “这么轻都拿不动,羞羞脸!” 她转头看向许辞,指着灵儿,奶声奶气地告状: “粑粑,这个阿姨太弱了,连积木都玩不了。” “退货吧!” 灵儿:“……” “噗通。” 她彻底瘫软在地上,双手捂脸,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太欺负人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幼崽! 这是三个披着人皮的小怪物! 许辞看着灵儿那副惨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行了,别逗阿姨了。” 他走过去,把三宝抱起来,顺手给灵儿递了张湿巾: “擦擦脸,去吃饭吧。” “这第一关,算你勉强过了。” 灵儿抬起头,透过指缝看着许辞,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过……过了?” “嗯,过了。” 许辞点了点头,语气虽然调侃,但眼神却很认真: “能在这三个小魔王手底下撑半天还没疯,你的心理素质和抗击打能力,都算是合格了。” “以后,你就留在家里,专门负责给他们熬药浴,顺便……” 许辞坏笑一声: “当个陪练。” 灵儿愣了愣,随即眼底涌出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庆幸,有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心悦诚服。 她看着许辞熟练地给孩子们喂饭,看着那三个小家伙在父亲面前乖巧听话的模样。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许辞能拥有那种逆天的医术和武功。 因为他不仅是强者,更是一个有血有肉、懂得爱与责任的父亲。 这种力量,比任何内功心法都要强大。 “是,师父!” 灵儿爬起来,擦干脸上的污渍,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一定好好干!争取早日……能搬得动积木!” 许辞:“……” 这志向,还真是……远大啊。 第177章 三宝:这个阿姨好笨,连积木都不会 “咚!” 一声闷响。 仿佛是一块巨石砸在了地板上,连带着铺着厚羊绒地毯的地面都跟着颤了颤。 灵儿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个正方体。 紫黑色的,表面打磨得光滑油亮,泛着金属般冷硬的光泽。 虽然看起来像木头,但这落地的动静……怎么听都不像是正经木头啊! “阿姨,玩!” 三宝松开小手,那块正方体稳稳地立在地上。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指了指旁边散落的几块同样的方砖: “搭房子!我要搭高高!” 灵儿咽了口唾沫。 她也是见过世面的。 这颜色,这纹路,还有这股隐隐约约的沉香气…… 紫檀木? 还是那种密度极高、入水即沉的极品小叶紫檀? 这么大一块,少说也得有三十公分见方。 许辞这是疯了吗? 拿价比黄金的紫檀木给孩子做积木?! “那个……三宝啊。” 灵儿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试图用大人的逻辑去感化这个小怪物: “这个积木太大了,咱们换个小的玩好不好?比如那个塑料的……” “不要!” 三宝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小脸一板,很是严肃: “那个太轻了,一捏就碎。” 说着,她随手抓起旁边一个塑料乐高,轻轻一捏。 “咔嚓。” 粉碎。 变成了塑料渣。 灵儿:“……” 行。 你力气大,你有理。 “来嘛来嘛!” 三宝催促着,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地上的一块紫檀方砖: “阿姨把那个搬过来,放到这个上面。” “我也要玩!” 灵儿深吸一口气。 不就是块木头吗? 她堂堂内劲高手,还能连块木头都搬不动? 虽然许辞说了不许用内力,但光凭她常年练武打熬出来的身体素质,几十斤的东西也是小菜一碟! “好,阿姨陪你玩。” 灵儿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却紧致的小臂。 她半跪在地上,双手扣住那块紫檀方砖的两侧,气沉丹田,准备发力。 “起!” 她在心里默念一声,腰腹协同手臂同时用力。 然而。 一秒钟过去了。 那块方砖纹丝不动。 就像是长在了地板上一样。 “嗯?” 灵儿眉头一皱,不信邪了。 “再起!” 她咬紧牙关,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上提。 方砖终于动了。 但也只是离地了不到一公分,然后…… “砰!” 重重地落回了原地。 灵儿力竭,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两只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这特么是木头?! 这分明是灌了铅的铁疙瘩! 这密度得有多大?这一块少说得有四五十斤! “哎呀……” 一声充满嫌弃的叹息,从对面传来。 三宝蹲在地上,双手托着腮帮子,看着满头大汗、狼狈不堪的灵儿,失望地摇了摇头。 “阿姨。” 她奶声奶气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 “你好笨哦。” 灵儿:“???” 扎心了。 这辈子还没被人说过笨,更别说是被一个穿尿不湿的小屁孩! “这……这个太重了……”灵儿试图挽尊,“阿姨没准备好……” “重?” 三宝歪了歪脑袋,一脸的不能理解。 她站起身,伸出一只右手。 那只手,白白嫩嫩,指窝里还有可爱的小肉坑。 只见她随意地抓住方砖的一角,也没见怎么用力,就像是拎起一块豆腐一样。 “呼——” 那块让灵儿拼了老命都搬不动的紫檀方砖,就被她轻轻松松地拎到了半空中。 甚至。 她还嫌不够,手腕一抖,把方砖往上一抛。 方砖飞起半米高。 然后被她稳稳接住。 “你看,一点都不重呀。” 三宝把方砖“咣当”一声叠在另一块上面,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刚好推门进来的许辞。 小丫头立马告状,指着地上的灵儿,大声说道: “粑粑!退货!” “这个阿姨身体不好,连积木都拿不动,还没二哥的力气大!” “以后肯定干不了活,是个赔钱货!” 许辞刚进门,就听见自家闺女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双眼无神、仿佛灵魂出窍的灵儿,又看了看那堆价值连城的紫檀木“积木”。 嘴角疯狂上扬。 “噗——” 许辞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走过去,把三宝抱起来,在她肉嘟嘟的脸上亲了一口: “闺女,不能这么说阿姨。” “阿姨是读书人,跟咱们这些练武的粗人不一样。” “读书人?” 三宝疑惑地眨眨眼,“可是大哥也是读书人,大哥也搬得动呀。” 角落里。 正在看书的大宝推了推眼镜,淡定地补了一刀: “三妹,请不要拿我的智商和体力,跟普通人类做对比。” “那是降维打击。” 灵儿:“……” 毁灭吧。 赶紧的。 这哪里是豪门?这分明是修罗场! 这一家子,小的变态,大的更变态! 她堂堂药王谷圣女,在这一刻,自尊心被碾碎成了渣渣。 “行了,别逗她了。” 许辞把三宝放下,走到灵儿面前,递给她一瓶水: “怎么样?这‘地狱级’考验,滋味如何?” 灵儿接过水,手还在抖,连瓶盖都拧不开。 她抬起头,看着许辞,眼里的高傲彻底消失了,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服气。 “师父……”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我服了。” “我是真的服了。” “能在这种环境下生存,还能把这三个……咳,这三个天才养大。” “您不仅是神医,您是神人。” 许辞笑了笑,帮她拧开瓶盖: “服了就行。” “以后别动不动就说什么内劲高手、药王谷圣女。” “在这个家里,你就是个普通人。” “想学本事,先把心态放平。” “把地扫了,把玩具收了,然后去厨房帮我老婆择菜。” “能不能留下来,看你表现。” 灵儿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一句反驳都没有。 “是!师父!” 她一口气喝干了水,爬起来就开始收拾那一地的紫檀木。 虽然还是搬不动,但她学会了用推的。 姿态卑微,动作笨拙,但眼神里却燃起了一团前所未有的火光。 那是对强者的绝对臣服,也是对新生活的渴望。 …… 夜幕降临。 三个小魔王终于耗尽了电量,被哄睡了。 恭王府恢复了宁静。 书房里,许辞正在翻看那本《太乙神针》的古籍,研究下一步的药浴配方。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进。” 灵儿推门而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脸上还有些疲惫,但精神状态明显不一样了。 “师父,药材都整理好了,明天的药浴包也配好了。” 她恭敬地汇报完工作,却没有离开。 而是站在桌前,欲言又止。 “怎么?还有事?” 许辞合上书,看着她。 灵儿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走上前两步,压低声音,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师父。” “其实,我今天在收拾药材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再加上这三个孩子的体质……” 她抬起头,直视着许辞的眼睛,抛出了那个在心中藏了一整天的惊天秘密: “您知道,为什么药王谷、还有那么多隐世家族,都要盯着这几个孩子吗?” 许辞眼神一凛。 他坐直了身子,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说。” 灵儿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字字惊雷: “因为在隐世古武界,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 “纯阳之血,可破天门。” “对于那些卡在宗师巅峰、寿元将尽的老怪物来说……” “您的孩子,不仅仅是天才。” “他们是……‘人丹’。” 第178章 隐世家族的秘密,关于纯阳体质 书房内,窗帘紧闭。 厚重的红木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只留下一盏台灯,散发着幽幽的暖光。 许辞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随手抽了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给三宝喂饭时沾上的油渍。 他的神情慵懒,仿佛刚才在外面那个谈笑间定人生死的许神医不是他。 “说吧。” 许辞把脏了的湿巾扔进垃圾桶,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灵儿一眼: “把门关这么严实,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要是让我老婆看见了,还以为我在书房里搞什么潜规则呢。” 灵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被逗笑,也没有脸红。 她站在桌前,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那张清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恐惧,那是对某种庞然大物本能的敬畏。 “师父,这事儿……不能让师娘知道。” 灵儿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空气中藏着无数双耳朵: “会吓着她的。” 许辞擦手的动作一顿。 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坐直了身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说。” 一个字,简简单单,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灵儿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开口: “师父,您知道在隐世古武界,一直流传着一句谶语吗?” “什么?” “纯阳现,天门开。” 灵儿的眼神有些空洞,像是陷入了某种古老而血腥的回忆: “在世俗界,纯阳体质或许只是身体好、力气大,甚至是那种……方面比较强。” “但在隐世家族,尤其是那些传承了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老怪物眼里。” “纯阳体质,不是人。” 许辞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不是人?那是什么?” “是药。” 灵儿咬着牙,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是‘人丹’。” “人丹”二字一出,书房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许辞的手指猛地停在了半空。 “继续。”他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 “那些隐世宗门里,有很多卡在宗师巅峰、甚至是半步神境的老怪物。” “他们活得太久了,气血枯竭,寿元将尽。” “常规的药物、天材地宝,对他们已经没有用了。” 灵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只有先天纯阳之血,那种至刚至阳的生命力,才能帮他们洗刷腐朽的躯体,冲破生死的关卡。” “换句话说,他们想要返老还童,想要再活五百年。” “而您,还有大宝、二宝、三宝,甚至师娘肚子里那四个……” 灵儿抬起头,看着许辞,眼底满是惊恐: “在他们眼里,就是行走的唐僧肉,是续命的灵丹妙药!” “以前,因为有药王谷的威慑,再加上纯阳体质千年难遇,这个传说也就慢慢淡了。” “可是……” 灵儿顿了顿,语气变得急切: “上次医门大会,您展现出的‘以气御针’,太惊艳了。” “再加上这段时间,三个孩子在幼儿园表现出的怪力,还有您在京都搞出的这些动静……” “根本瞒不住。” “消息已经漏了。” “现在,整个隐世圈子都传遍了。” “说京都出了个纯阳圣体,还生了一窝先天纯阳的小崽子。” “一窝。” 许辞咀嚼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把他的孩子当畜生数? 好。 很好。 “师父,我刚收到以前在谷里的线人密报。” 灵儿顾不上许辞的表情,语速飞快,像是连珠炮一样: “这次动手的,不仅仅是那个被打残了的叶家。” “西南的蛊神教,那帮玩虫子的疯子,已经出山了。” “西北的赶尸派,据说连自家老祖宗的棺材板都掀了,正往京都赶。” “甚至……还有海外洪门的几个老牌杀手,也接了暗花。” “他们已经结成了联盟,歃血为盟,准备联手攻打恭王府!” 灵儿越说越怕,浑身都在发抖: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小的抓回去炼丹,喝血吃肉。” “大的……也就是您……” 灵儿不敢看许辞的眼睛,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废掉武功,锁在地牢里,当……当种马。” “专门给他们家族的女人生孩子,通过繁衍来掠夺您的血脉。” “咔嚓!” 一声脆响。 许辞手里那支价值不菲的万宝龙钢笔,被硬生生折成了两段。 黑色的墨水溅了他一手,顺着指缝滴落,像极了一滩触目惊心的黑血。 许辞低下头。 看着那断裂的笔身,看着满手的墨迹。 他突然笑了。 肩膀耸动,笑声低沉,从胸腔里闷闷地传出来,听得人毛骨悚然。 “种马?” “炼丹?” 许辞轻声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温柔得像是在给孩子讲睡前故事: “这帮老东西,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胃口倒是还挺好。” “也不怕崩碎了那几颗剩下的老牙。” 灵儿吓坏了。 她跟了许辞这么久,见过他嬉皮笑脸,见过他宠妻狂魔,也见过他治病救人。 但从来没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暴戾和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让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师父……咱们逃吧!” 灵儿扑通一声跪下,急切地抓着桌角: “恭王府守不住的!那些人都是疯子!他们杀人不眨眼!” “咱们回药王谷!谷里有护山大阵,还有老祖宗留下的机关陷阱!” “只要躲进去,把断龙石一放,他们一时半会儿攻不进来!” “我们可以躲个三年五载,等风头过了……” “逃?” 许辞扔掉手里的断笔,慢条斯理地抽出湿巾,一点点擦拭着手上的墨迹。 动作优雅,从容。 “灵儿,你跟了我也有段时间了。” “你什么时候见我许辞,哪怕退过半步?”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含情的桃花眼里,此刻燃烧着两簇幽蓝色的火焰。 那是纯阳真气运转到极致的征兆。 “这是我的家。” “楼上睡着我的老婆,隔壁睡着我的孩子。” “他们想来抢我的家,想吃我的孩子,想把我当牲口养。” “我还得给他们让路?还得像个老鼠一样躲进山洞里?” 许辞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哗啦——” 他一把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 窗外,夜色浓重,乌云遮月。 庭院里的树影婆娑,像是有无数鬼魅在暗夜中张牙舞爪。 风起了。 吹得窗户嗡嗡作响。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什么吗?” 许辞背对着灵儿,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 平时沈清婉管得严,他很少抽。 但今天,他想抽一根。 “我最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 “尤其是……动我的家人。” “那是我的逆鳞。” “触之,必死。” “啪。” 打火机窜起一簇蓝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了一下,映照着他那张冷硬如铁的侧脸。 许辞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入喉,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也让他的杀意,沸腾到了顶点。 “既然他们想把这儿变成修罗场。” “那我就成全他们。” 许辞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冷得像来自九幽地狱: “不用逃,也不用躲。” “今晚,把恭王府的大门……给我敞开。” “把灯都关了。” “我倒要看看,有多少不怕死的鬼,敢来填这个命!” 第179章 原来我是唐僧肉?谁都想咬一口 “咔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辞手里那只用来喝茶的极品紫砂杯,毫无征兆地化作了一堆粉末。 不是碎裂。 是粉碎。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陶土粉末,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红木桌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就像是岩浆落在了木头上。 “唐僧肉?” 许辞低着头,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 但他身上的气息,却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个懒散、随和、甚至带着点无赖气息的奶爸许辞,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被触犯了逆鳞、从沉睡中苏醒的远古凶兽。 “轰——”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热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猛烈扩散。 书房里的温度,在短短几秒钟内飙升了十几度。 站在他对面的灵儿,只觉得一股窒息的灼热感扑面而来,像是被人一把推进了炼丹炉里。 “师……师父……” 灵儿惊恐地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抵在书架上,退无可退。 她看着许辞。 那双原本深邃的桃花眼,此刻竟然隐隐泛着暗红色的光芒。 那是纯阳真气运转到极致,即将暴走的征兆。 “他们想拿我的孩子炼丹?” 许辞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想把我废了,像种猪一样圈养起来?” “好。” “很好。”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湿巾,擦拭着手上的茶渍和粉末。 动作优雅,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但灵儿却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知道,许辞这次是真的怒了。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而许辞的逆鳞,就是那个温暖的家,是沈清婉,是那三个还在牙牙学语的孩子,还有肚子里那四个未出世的生命。 谁敢动他们,许辞就能把天给捅个窟窿。 “灵儿。” 许辞把脏了的湿巾扔进垃圾桶,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冷得像冰: “去把库房打开。” “我要用药。” 灵儿一愣:“用什么药?给孩子们泡澡的吗?” “不。” 许辞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阴鸷: “把咱们从药王谷搬回来的那些‘好东西’,都拿出来。” “断肠草、腐骨花、七步倒的浓缩液……还有你师父珍藏的那几瓶‘化尸水’。” “既然来了客人,咱们总得好好招待一下。” 灵儿浑身一颤。 那些……可都是剧毒啊! 师父这是要布毒阵?! “是!我这就去!” 灵儿不敢多问,转身冲了出去。 许辞拿出手机,拨通了老陈的电话。 “老陈,我是许辞。” “通知安保部,所有人一级戒备。” “把庄园外围的红外线感应全关了,探照灯也关了。” 电话那头的老陈愣了一下:“姑爷,这是为什么?关了灯咱们怎么防守?” “谁说要防守了?” 许辞冷笑一声: “我要给他们留门。” “把大门敞开,让他们进来。” “既然想吃唐僧肉,那就得做好被噎死的准备。” “今晚,这恭王府,只进不出。” …… 凌晨一点。 恭王府内一片死寂,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许辞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站在前院的花坛边。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铲子,正在往土里埋着什么东西。 那是一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黑色药丸,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你在干什么?” 一道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辞动作一顿,身上的杀气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回过头,脸上挂上了标志性的温柔笑容。 沈清婉披着一件厚厚的羊绒披肩,挺着肚子,正站在连廊下看着他。 “老婆?怎么醒了?” 许辞放下铲子,快步走过去,用干净的手背贴了贴她的脸颊: “是不是孩子们闹你了?” “没有,就是突然心慌,做了个噩梦。” 沈清婉抓住他的手,眼神有些不安地看着四周: “我梦见有一群黑色的狼,围着咱们家转。” “许辞,是不是……出事了?”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可怕。 特别是沈清婉这种久经商场的女强人,对危险的嗅觉更是敏锐。 许辞心里一紧,但面上却丝毫不显。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梦都是反的。” 许辞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哄小孩: “哪有什么狼?要是有,也被我炖了给你补身子了。” “我就是在给花施点肥,灵儿新配的方子,说是能驱蚊虫。” “真的?” 沈清婉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 许辞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老婆,你还不信我吗?” “天塌下来有老公顶着。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回去好好睡觉,把咱们的老四老五养得白白胖胖的。” “乖,听话。” 沈清婉看着他那双深邃且坚定的眼睛,心里的慌乱慢慢平息了下来。 她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蹭了蹭: “那你也早点睡。” “好,施完肥就睡。” 许辞目送着沈清婉回到卧室,看着那盏暖黄色的灯光亮起,又熄灭。 他的脸上的笑容,在灯光熄灭的那一瞬间,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 “施肥?” 许辞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毒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确实是施肥。” “用宗师高手的血肉来养花,明年的牡丹,应该会开得很红吧。” …… 凌晨两点。 月亮被厚厚的乌云遮住,整个京都仿佛都陷入了沉睡。 恭王府的监控室内,一片死寂。 许辞坐在椅子上,面前是几十个高清屏幕。 他手里夹着一支烟,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旁边,灵儿和老陈紧张地盯着屏幕,大气都不敢出。 “起风了。” 许辞突然开口,吐出一口烟圈。 话音刚落。 屏幕上的画面,突然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 在王府外围的高墙上,几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 一道,两道,三道…… 足足有十几道! 这些人身手矫健,落地无声,甚至连周围的感应器都没有触发。 他们穿着夜行衣,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眼神在夜视仪下泛着绿光。 像是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 “来了。” 老陈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对讲机上,手心全是汗。 灵儿也紧张地抓住了许辞的衣袖。 许辞却依然稳稳地坐在那里,连姿势都没变。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快速逼近主楼的黑点,将手里的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 “终于来了。” 许辞站起身,理了理衣领,那双眸子里,燃烧着比夜色更黑的火焰。 “关门。” 他对着对讲机,淡淡地下达了命令: “打狗。” 第180章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夜风骤紧,乌云遮蔽了最后一点星光。 十几道黑影如同觅食的饿狼,轻巧地翻过了恭王府那高耸的围墙。 落地无声。 这就是隐世宗门联手派出的顶级杀手团,每一个都是内劲大成的高手,手里沾过的人命比吃过的米还多。 “动作快。” 领头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眼神阴狠地盯着主楼的方向: “分头行动,别留活口。先把那个姓许的废了,再把孩子抢走。” “是!” 一群人刚要散开。 突然。 “嗤——” 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的细响,像是高压锅漏了气。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腻花香的粉色雾气,毫无征兆地从花坛、假山、甚至是地砖缝隙里喷涌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杀手,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噗通!噗通!噗通!” 三具身体直挺挺地栽倒在地,面色瞬间发黑,七窍流血,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毒!有毒!” “屏住呼吸!快退!” 后面的杀手大惊失色,慌乱地捂住口鼻向后跃去。 “雕虫小技!” 领头的黑衣人一声暴喝。 他猛地一跺脚,浑身爆发出一股强横无比的气劲。 “轰!” 气浪翻滚,硬生生将周围的毒雾震散开来。 半步宗师! 这就是这群亡命徒的底气。 “别管什么毒阵!直接冲进去!” 领头人狞笑一声,拔出背后的长刀,刀锋在夜色中泛着嗜血的寒光: “只要抓住了沈清婉和孩子,许辞那个废物就算有再多诡计也得跪下!” “杀!” 剩下的十几个杀手如同打了鸡血,踩着同伴的尸体,咆哮着向主卧的方向冲去。 然而。 当他们冲过前院,即将踏入内堂的那一刻。 所有人都猛地刹住了脚步。 就在那条必经的青石回廊上。 一盏孤灯,随风摇曳。 灯下,站着一个人。 许辞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衫,身姿挺拔如松,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手里没有拿枪,也没有拿刀。 而是捏着一根长约三尺、细若游丝的特制银针。 那是太乙金针的母针,平时软如棉线,灌入真气则坚如精钢。 “各位。” 许辞微微抬起头。 那双眸子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两簇正在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大半夜的私闯民宅,连个门票都不买,是不是有点不懂规矩?” “许辞?!” 领头人认出了他,冷笑一声: “天堂有路你不走!既然你在这儿,那就省得我们要去找你了!” “兄弟们!剁了他!谁拿到他的人头,赏金一亿!” “杀——!!!” 十几名杀手眼红了,嘶吼着挥舞兵器,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扑了上来。 刀光剑影,杀气冲天。 许辞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直到那冰冷的刀锋距离他的眉心只有三寸。 “嗡!” 他手中的长针,突然震颤了一下。 下一秒。 许辞动了。 体内的纯阳真气瞬间沸腾,顺着经脉疯狂涌入银针。 原本柔软的长针瞬间绷直,通体散发出耀眼的金光,宛如一把金色的光剑! “刷!” 一道金色的闪电,在夜空中划过。 快。 太快了。 快到那领头人的狞笑还挂在脸上,快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跟不上他的动作。 “噗!”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杀手,脖子上突然出现了一条细线。 鲜血喷涌而出。 紧接着。 许辞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冲入了敌阵。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杀戮。 长针如龙,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雨。 每一次闪身,都伴随着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 “啊!我的手!” “鬼!他是鬼!”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顶尖刺客,此刻在许辞面前,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纯阳真气附着在银针上,无坚不摧。 不管是精钢打造的长刀,还是护体真气,在这一针之下,统统如纸糊般脆弱。 许辞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块万年寒冰。 他答应过沈清婉。 要护这个家周全。 既然这些人非要触碰他的逆鳞,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来一个,我杀一个。” “噗!” 一针穿喉。 “来两个,我杀一双。” “咔嚓!” 一掌拍碎天灵盖。 不到一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名杀手,此刻全部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鲜血染红了青石板,顺着缝隙蜿蜒流淌,汇聚成一条触目惊心的小河。 只剩下那个领头的半步宗师。 他孤零零地站在尸堆中间,手里的长刀都在颤抖。 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看着那个一身白衣却滴血未沾的男人。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领头人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惧: “这是宗师手段!你怎么可能是宗师?!” 情报里明明说,许辞只是个会点医术和蛮力的赘婿啊! 这特么是情报误我! “我是什么人?” 许辞甩了甩长针上的一滴血珠,一步步朝他走去: “我是这家的男主人。” “也是……送你们上路的人。” “我不信!老子跟你拼了!” 领头人绝望地怒吼一声,全身内劲爆发,手中长刀化作一道匹练,对着许辞当头劈下。 这一刀,是他毕生功力的巅峰。 哪怕是一块巨石,也能被劈成两半! 然而。 许辞连躲都没躲。 他只是简单地抬起左手,五指成拳。 纯阳真气瞬间在拳面上凝聚成一个金色的光团。 “滚。” 他低喝一声,一拳轰出。 “轰——!!!” 拳风如龙,直接轰碎了那道刀光,然后重重地砸在领头人的胸口。 “咔嚓嚓!” 胸骨粉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领头人的后背猛地凸起一块,整个人像是被炮弹击中一样,直接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假山上。 “噗——” 他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眼里的光彩瞬间涣散。 一拳。 秒杀半步宗师! 院子里,重新归于死寂。 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许辞收起长针,并没有杀绝。 他走到了角落里。 那里,还有一个刚才被吓得瘫软在地、没敢冲上来的年轻杀手。 此时,这人已经吓尿了裤子,抱着头瑟瑟发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许辞在他面前蹲下。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背上不小心溅到的一滴血迹。 动作优雅,从容。 “别抖。” 许辞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来自九幽的修罗: “我不杀你。” “留你一条狗命,是让你回去报信。” 年轻杀手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告诉你们那个什么狗屁宗主。” 许辞站起身,把脏了的湿巾扔在他脸上,指了指满地的尸体: “这些人,我收下了。” “让他把脖子洗干净。” 许辞转过身,背对着他,看着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一字一顿地说道: “明天一早。” “我亲自登门拜访!” 第181章 沈总的病娇属性爆发:把他锁起来 晨曦微露,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恭王府的庭院里,血腥气还没完全散去。 那一地的尸体已经被保镖迅速清理干净,只剩下青石板缝隙里残留的几抹暗红,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许辞站在台阶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长衫。 虽然杀人的时候很注意,但袖口处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几点殷红。 那是半步宗师的心头血。 “结束了。” 许辞理了理衣领,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抬脚迈上了台阶。 大门敞开着。 沈清婉就站在门槛内,身上还披着那件厚厚的羊绒披肩。 她没动。 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许辞,像是一尊望夫石,又像是一尊……即将碎裂的冰雕。 她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却红得似血。 “老婆?” 许辞心头一软,快步走上前,张开双臂想要给她一个拥抱: “吓坏了吧?没事了,都处理干……” “别过来!” 沈清婉突然尖叫一声。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在许辞的胸口上。 力道大得惊人。 许辞毫无防备,竟然被推得踉跄了两步,差点摔下台阶。 他愣住了,错愕地看着沈清婉: “清婉?” 这还是那个在他怀里撒娇、要吃酸辣粉的小女人吗? 此刻的沈清婉,眼神陌生得让他心惊。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几分傲娇的凤眸,此刻却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血……” 沈清婉死死盯着许辞袖口的那点红渍,瞳孔剧烈收缩: “他们要杀你……他们要喝你的血……” “那个老头说了,你是唐僧肉……你是人丹……” 她的声音在发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全天下的人都想吃你……都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许辞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昨晚灵儿说那些话的时候,他以为沈清婉在楼上睡觉没听见。 原来,她全都听见了。 孕妇本就敏感多疑,再加上昨晚那场血腥的厮杀,彻底击穿了她心底最后一道安全防线。 “老婆,你听我说。” 许辞想要靠近,想要安抚她: “那是他们胡说八道的,没人能抢走我,你看,我都把他们解决了……” “解决不完的!” 沈清婉猛地打断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杀了一批还会有一批!隐世家族那么多,那个什么狗屁宗门那么多!” “你只有一个人!你也会累!你也会受伤!” 她突然冲上来,一把抓住了许辞的手腕。 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掐出了血痕。 “我不允许!” 沈清婉抬起头,眼神狂乱而炽热: “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谁也不能把你抢走!谁也不能伤害你!”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福伯,声音冷得像是万年寒冰: “福伯!” “在!大小姐我在!”福伯吓得浑身一哆嗦。 “传我的命令!” 沈清婉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前院,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立刻启动恭王府的一级安保程序!” “把所有的门窗,全部给我封死!” “开启电网,开启红外线扫描,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福伯傻眼了:“封……封死?大小姐,那咱们怎么出……” “不出去了!” 沈清婉厉声喝道: “从今天开始,这恭王府只许进,不许出!” “谁要是敢把大门打开一条缝,我就剁了他的手!” 许辞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变了个人的老婆,喉咙发干。 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黑化了? 这是彻底黑化了啊! “老婆,冷静点。” 许辞试图用温柔攻势,反手握住她的手: “咱们不用这么紧张,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也能保护……” “我不信!” 沈清婉根本听不进去。 她现在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 到处都是想吃许辞的恶狼。 只有把他藏起来,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他才是安全的。 才是完全属于她的。 “跟我走。” 沈清婉抓着许辞的手腕,转身就往屋里拖。 她的力气大得出奇,完全不像是这几个月来那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娇弱孕妇。 “去哪?” 许辞不得不跟着她的脚步,生怕一用力伤到了她肚子里的四个小祖宗。 “回房?” 他试探着问道,“你是累了想睡觉?” “不是回房。” 沈清婉头也不回,拉着他穿过前厅,穿过走廊,径直朝着后院的一处偏僻角落走去。 那里,是通往地下酒窖的入口。 “老婆?” 许辞看着那扇厚重的防爆门,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咱们去酒窖干嘛?拿酒?” 沈清婉停在门口,伸手按下了指纹锁。 “滴——” 厚重的金属大门缓缓滑开,露出了后面幽深向下的楼梯。 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沈清婉转过身。 此时此刻,她脸上的惊慌和恐惧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幽幽的、让人背脊发凉的笑意。 “许辞。”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许辞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外面的空气太脏了,我不喜欢。” “既然他们都想抢你,那我就把你藏起来。” “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绝对安全的地方。” 许辞咽了口唾沫,看着那黑洞洞的入口,又看了看自家老婆那双绿油油的眼睛。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是那个猎人。 他才是那个掉进陷阱的小白兔。 “那个……老婆。” 许辞干笑两声,试图后退: “地下室湿气重,对孩子不好,咱们还是回楼上……” “我不去。” 沈清婉死死抓着他不放,眼神里闪烁着偏执的光芒: “我已经让人把你所有的东西都搬下去了。” “从今天起,我们就住在下面。” “直到……直到那些坏人都死绝了为止!” 说完。 她根本不给许辞拒绝的机会,拽着他就往楼梯下走。 “等等!清婉!有话好好说!” 许辞一脸懵逼地被拖进了地下室的通道。 “哐当!” 身后的防爆门重重关上。 自动落锁。 黑暗中,只剩下沈清婉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许辞无奈的叹息。 “完了。” 许辞心想。 这下好了。 不仅不用去打怪升级了。 连门都出不去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屋藏娇? 只不过,被藏的那个“娇”,好像是他自己? “许辞。” 黑暗里,沈清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你会乖乖听话的,对吗?” “你不会想跑的,对吗?” 许辞苦笑一声,在黑暗中精准地搂住了她的腰: “跑?” “我都入赘了,连户口本都在你手里,我还能跑哪去?” “只要你开心,别说地下室,就是下水道我也陪你住。” 沈清婉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那就好。” “走吧,老公。” “去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新房’。” 第182章 老婆,铁链这种情趣是不是太超前了? 随着厚重的防爆门缓缓合拢,外界的最后一丝杂音也被彻底隔绝。 许辞站在楼梯尽头,做好了面对阴暗、潮湿、甚至可能有老鼠乱窜的心理准备。 毕竟是地下室嘛。 再豪华能豪华到哪去? “啪。” 沈清婉按下墙壁上的开关。 头顶的水晶吊灯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芒洒满了整个空间。 许辞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等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地下室?” 许辞咽了口唾沫,指着眼前这一切,声音都有点发飘: “老婆,你管这叫避难所?” “这分明就是地下皇宫啊!” 入目所及,是铺满整个地面的纯手工波斯羊绒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在云端漫步。 墙壁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名家真迹,恒温恒湿的新风系统正在无声运转,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精油香气。 没有一丝潮气,更没有半点压抑感。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无比的圆形水床。 床单是意大利进口的真丝,暗红色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暧昧与奢靡。 这哪里是关人的笼子? 这简直就是为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量身打造的“快乐星球”! “喜欢吗?” 沈清婉走到他身边,脱下身上的披肩,随手扔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她看着许辞,眼底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 “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隔音效果是世界顶级的,就算你在里面喊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一点动静。” 许辞听着这话,怎么觉着后背有点发凉呢? “喜、喜欢是喜欢。” 许辞干笑两声,试图往门口挪动两步: “不过老婆,咱们是不是太隆重了点?” “就在这儿住几天,没必要搞得跟……跟度蜜月似的吧?” “度蜜月?” 沈清婉轻笑一声,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那张大水床。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床头轻轻一按。 “哗啦——”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许辞顺着声音看去,瞳孔瞬间地震。 只见在床头那雕花的镀金栏杆上,竟然挂着一副……金光闪闪的手铐! 纯金打造。 上面还镶嵌着细碎的粉钻,在灯光下闪瞎人眼。 手铐连着一根指头粗细的金链子,另一端死死地焊在床架上。 这一看就是特制的,结实得令人发指。 “这……” 许辞指着那玩意儿,舌头都打结了: “老婆,这是什么造型?” 沈清婉转过身,拿起那副金手铐,在手里掂了掂。 “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保险’。” 她看着许辞,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病娇感十足的笑意: “外面的世界太乱了,那些人都想抢走你。” “我怕我看不住。” “所以,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沈清婉拿着手铐,一步步朝许辞走来: “老公,乖,把手伸出来。” 许辞看着步步紧逼的老婆,又看了看那副镶钻的金手铐,脑瓜子嗡嗡的。 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点太狂野了? “不是,老婆,咱们讲道理。” 许辞一边后退,一边试图用科学知识唤醒她的理智: “我是谁?我是宗师级的高手啊!” “别说这金链子了,就是手腕粗的钢筋,我稍微运点气也能给它崩断了。” “你拿这玩意儿锁我,除了有点……那啥的情趣之外,没什么实际防御力啊!” 他摊了摊手,一脸的哭笑不得: “而且,这进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咱们虽然老夫老妻了,但一上来就玩这么超前的,我怕我这老腰受不了啊。” 沈清婉的脚步顿住了。 她站在原地,死死盯着许辞,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你不愿意?” 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轻,很轻。 像是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胡闹?”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留在我身边?” 沈清婉咬着嘴唇,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在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 “我知道了。” “你肯定是嫌弃我了。” “你想出去,你想去找那个灵儿,还是想去找别的狐狸精?”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砸在地毯上,也砸在了许辞的心口上。 那种濒临崩溃的破碎感,让许辞所有的理智和逻辑,在瞬间灰飞烟灭。 他最怕的不是千军万马。 而是老婆的眼泪。 “别哭!别哭啊祖宗!” 许辞也不躲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 “谁说我不愿意了?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 “别说金链子了,你就是拿铁链子锁我,拿绳子绑我,我都乐意!” “真的?” 沈清婉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举起手里的金手铐: “那你刚才还躲?” “我那不是躲,我那是……那是做热身运动!” 许辞一咬牙,一狠心,直接把两只手腕并拢,伸到了沈清婉面前。 那一脸的视死如归,仿佛即将奔赴刑场的烈士。 “来!锁!” “老婆想锁哪就锁哪!” “不仅锁手,你要是觉得不够安全,脚也可以锁上!” “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你老公!” 沈清婉看着他这副耍宝的样子,破涕为笑。 她擦了把脸,拿着手铐,“咔哒”一声,扣住了许辞的左手腕。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 许辞心里叹了口气。 完了。 这回是真成了“金丝雀”了。 还是被富婆强行圈养的那种。 “另一只手呢?”许辞认命地把右手也递了过去。 “不用。” 沈清婉摇了摇头,牵起那根金链子,像是牵着自己最心爱的小狗。 她轻轻一拽。 许辞顺着力道,跌坐在那张柔软的大水床上。 沈清婉欺身而上,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眼神里满是痴迷和疯狂的占有欲。 “锁一只手就够了。” “剩下那只手……” 她抓着许辞自由的右手,缓缓按在了自己高耸的小腹上,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得留着。” “留着……好好伺候我和宝宝。” 第183章 别误会,这是为了保护你(沈总语) “咔哒。” 在这寂静的地下奢华空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几分旖旎的禁忌感。 冰凉。 沉重。 还有点……说不出的羞耻感。 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身怀绝世医术和武功,走到哪不是被人捧着供着? 就算是面对京圈那些眼高于顶的大佬,他也是坐着喝茶的主儿。 现在好了。 直接成了被老婆圈养在地下室的“金丝雀”。 而且还是镶钻的那种。 “别动。” 沈清婉跪坐在他身边,没穿鞋,白皙的脚趾陷在深红色的床单里。 她的眼神很专注,甚至有些痴迷。 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完全属于自己的稀世艺术品。 “勒不勒?”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没了刚才那种濒临崩溃的疯狂,只剩下浓浓的心疼和依赖。 “不勒。” 许辞摇了摇头。 他并没有挣扎,反而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触手冰凉。 “老婆,你手怎么这么凉?” 许辞眉头微皱,掌心里蕴含的纯阳真气瞬间运转,顺着指尖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那股暖流,像是一个小火炉,温暖着她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痉挛的指尖。 沈清婉身子一颤。 她没有回答,只是顺势把脸贴在许辞被锁住的那只左手上,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还在微微颤抖。 “许辞,我真的好怕。” 过了好半天,她的声音才闷闷地传了出来,带着一丝颤抖,像是风中飘摇的落叶: “昨晚……灵儿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其实都听见了。” “那个老头说要把你抓回去当种马,说要把孩子拿去炼丹……” 沈清婉猛地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高傲、冷艳的凤眸,此刻却盛满了恐惧和无助,眼眶红红的: “我当时真的快疯了。”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有钱,只要沈家足够强大,就能保护好你们,保护好这个家。” “可是我发现我错了。” 她死死抓着许辞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在那些隐世家族面前,我的钱,沈家的势,就像纸一样脆弱。” “他们要杀人,要抢人,我根本拦不住。”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冲出去,看着你跟那些怪物拼命……” “如果……” 沈清婉的声音哽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许辞的手背上,烫得他心里发疼: “如果你回不来了怎么办?” “如果你被他们抓走了,被废了武功,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那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许辞看着她这副脆弱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了。 他这才明白。 沈清婉的“病娇”,她的控制欲,甚至这荒唐的金手铐。 其实都不是因为她变态。 而是她在极度恐惧下,为了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而做出的应激反应。 她不是不信任许辞。 她是太爱他了。 爱到无法承受失去他的哪怕万分之一的风险。 在这个女强人的外壳下,藏着的始终是一颗担惊受怕的心。 “傻瓜。” 许辞叹了口气,抬起自由的右手,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而且,你也太小看你老公了。” 许辞挺了挺胸膛,一脸的骄傲和不屑: “那些所谓的隐世高手,在我眼里就是一群土鸡瓦狗。” “别说是一个叶家,就算是十个八个宗门一起来,我也照样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我不信!” 沈清婉固执地摇着头,像个耍赖的孩子,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万一他们下毒呢?万一他们偷袭呢?万一他们抓了孩子威胁你呢?” “没有万一。” 许辞打断了她,声音坚定有力,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沉稳: “只要你在,只要孩子在,我就永远不会输。” “我是神医,也是武者,更是你们的依靠。”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被吓坏了的小女人,眼神里满是宠溺的无奈: “不过,既然你觉得这样能让你安心……” 许辞举起那只被锁住的左手,在半空中晃了晃。 “哗啦——” 金链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灯光下闪烁着奢靡的光泽。 “那我就戴着。” 许辞笑了,笑得坦荡又温柔: “哪怕戴一辈子,只要你不嫌弃我这个‘金丝雀’吃得多,我就一直赖着你。” “就算你想赶我走,我也得赖在这张床上不挪窝。” 沈清婉被他逗笑了。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手指在许辞的胸口画着圈圈: “谁嫌弃你了?” “我这是为了保护你,才不是什么变态嗜好。” 她一本正经地解释,试图挽回一点自己身为总裁的形象,只是那红透了的耳根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羞涩。 “是是是,沈总是为了保护我。” 许辞顺着她的话说,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这叫什么?这就叫……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他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贴上沈清婉的鼻尖: “也就是你沈清婉,换个人敢拿链子锁我,这会儿坟头草估计都两米高了。” “你敢!” 沈清婉瞪了他一眼,奶凶奶凶的,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反而像是在撒娇。 “不敢不敢,老婆大人最大。” 许辞笑着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感受着她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 房间里的气氛,从刚才的紧绷和压抑,慢慢变得温馨而暧昧起来。 柔和的灯光洒在水床上,红色的真丝床单泛着迷离的光泽,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沈清婉趴在许辞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只要他在身边,只要能触碰到他,那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老公。” “嗯?” “你手被锁着……会不会不方便?” 沈清婉突然问道,声音变得有些黏糊糊的。 她的手指还在他不老实地画着圈,而且越画越往下,顺着腹肌的线条一路下滑。 许辞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不方便?” 他轻笑一声,右手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乱的小手,按在自己滚烫的小腹上: “沈总,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业务能力啊。” “虽然锁了一只手,但这并不影响我……” 他凑到沈清婉耳边,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子勾人的磁性: “伺候你。” 沈清婉脸一红,却并没有躲开。 她抬起头,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那是一种只有在面对许辞时,才会流露出的极致风情。 “既然出不去了,那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她指尖轻轻勾住许辞睡袍的带子,轻轻一拉。 “别浪费了这良辰美景,还有……” 她指了指那副金光闪闪的手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么贵的‘道具’。” “不用一下,岂不是太可惜了?” “轰!” 许辞只觉得一股火从丹田直冲天灵盖。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还是个正在索命的妖精!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许辞翻身,单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压在身下。 他看着身下那个面若桃花的女人,眼底燃烧着两簇火焰: “今晚,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就算是‘金丝雀’,那也是会吃人的!” “而且,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灯光变得朦胧。 地下室里,春意盎然。 至于外面的风风雨雨? 管他呢。 先喂饱了老婆再说! 第184章 在地下室的“幸福”生活 地下室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阴暗潮湿。 相反,这里暖意融融,甚至带着一股甜腻的香薰味。 巨大的圆形水床随着动作微微荡漾,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别动。” 许辞有些无奈地按住怀里那个不安分的脑袋。 沈清婉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我不动。” 她嘴上答应着,手却不老实地在许辞的腹肌上画圈圈: “老公,你身上好热乎。” “跟个大火炉似的。” “热就对了。” 许辞叹了口气,把那只作乱的手抓回来,握在掌心: “我这可是纯阳真气,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宝贝,现在全给你当暖宝宝用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沈清婉靠得更舒服些。 怀孕到了这个月份,肚子大得吓人。 四个小家伙在里面挤着,也就是沈清婉体质经过调理,换个普通孕妇,这会儿估计连气都喘不匀了。 即便如此,到了晚上,那种腰酸背痛和腿部抽筋的折磨,还是让她难以入睡。 “转过去。” 许辞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腰。 “干嘛?”沈清婉懒洋洋地哼唧。 “给你‘充电’。” 许辞掌心一翻,一股温润醇厚的太乙真气瞬间凝聚。 他将手掌贴在沈清婉那高隆的小腹两侧,又顺着脊椎一路向上推拿。 “唔……” 沈清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猫咪般的轻叹。 太舒服了。 那股热流像是有生命一样,钻进她的经络,温柔地抚平了每一寸酸痛的肌肉。 原本沉重的坠胀感,在这股力量的托举下,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就连肚子里那四个原本还在踢踢打打的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舒适的能量,一个个乖乖地安静下来,像是泡在温泉里睡着了。 “老公,你真好。” 沈清婉转过头,眼底的水雾散去,只剩下浓浓的依恋。 “现在知道我好了?” 许辞坏笑一声,晃了晃手腕上的金链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刚才锁我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啊。” 沈清婉脸一红,却并没有愧疚的意思。 她凑过去,在他唇角啄了一口,理直气壮: “谁让你太招人了?” “我不把你锁起来,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我这叫……防患于未然。” 许辞看着她这副“我有理”的小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行吧。 你是孕妇,你有理。 “好好好,我不跑。” 许辞加大了真气的输送量,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就在这儿,给你当一辈子的专属充电宝。” 这一“充”,就是整整两天。 这两天里,许辞几乎没怎么合眼。 他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源源不断地透支着体内的纯阳真气,帮沈清婉梳理气血,滋养胎儿。 这种消耗是巨大的。 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沈清婉原本因为孕晚期而有些浮肿的四肢,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了下去。 皮肤变得晶莹剔透,白里透红,连一丝妊娠纹都没有。 整个人容光焕发,哪里像是个怀着四胞胎的高危产妇?简直比没怀孕的小姑娘还要水灵。 与此同时。 地下室门口。 福伯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上面摆满了刚炖好的极品血燕和鲍鱼粥。 他刚想敲门,手却停在了半空。 只见那扇厚重的防爆门上,贴着一张用口红写的便签条,字迹狂草且霸道—— 【这几天闭关修炼,非十万火急,勿扰!】 后面还画了个爱心。 福伯:“……” 他老脸一红,端着托盘的手抖了抖。 “啧啧啧。” 福伯摇了摇头,转身往回走,嘴里小声嘀咕着: “现在的年轻人啊,体力是真好。” “这都两天没出来了,也不怕累着?” “看来咱们沈家,又要添丁进口咯。” 他乐呵呵地走了,完全没意识到里面的“修炼”其实是正经的治病救人(虽然姿势可能不太正经)。 地下室内,不知昼夜。 第三天清晨。 沈清婉在一阵极其舒爽的感觉中醒来。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轻盈,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没有腰酸,没有腿疼,就连呼吸都顺畅无比。 “这一觉睡得真香……” 她满足地蹭了蹭枕头,转头看向身侧。 只见许辞正靠在床头,双眼紧闭,脸色有些发白,眼底挂着两团明显的青黑。 那副模样,活像是个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书生。 “老公?” 沈清婉吓了一跳,赶紧爬起来去摸他的脸: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许辞缓缓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 他看了看沈清婉那红润得像苹果一样的脸蛋,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没……没事。” “就是有点……虚。” 能不虚吗? 连续三天三夜,高强度的真气输出,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啊。 这也就是他纯阳体质底子厚,换个人早就人干了。 沈清婉看着他这副惨样,再看看自己好得不能再好的状态,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愧疚、心疼,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你个傻子……” 她眼圈红了,抱住许辞的脖子: “你是不是一直没睡?一直在给我输气?” “顺手,顺手而已。” 许辞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晃动了一下手腕上的金链子: “主要是这玩意儿太沉了,坠得手疼,睡不着。” 沈清婉看着那道被链子勒出来的红印,心疼得直掉眼泪。 她的不安全感,她的偏执,在许辞这毫无保留的付出面前,彻底碎成了渣。 这个男人,为了她,连命都快豁出去了。 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不锁你了。” 沈清婉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镶钻的小钥匙,颤抖着手,插进了锁孔。 “咔哒。”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看着沈清婉那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忍不住调侃道: “这就解开了?” “不再多锁两天?我还没玩够呢。” “不锁了,再也不锁了。” 沈清婉把手铐扔得远远的,扑进他怀里,声音哽咽: “你是我的老公,不是我的犯人。” “以后你想去哪就去哪,我再也不拦着你了。” 许辞笑了。 他费力地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可是你说的啊。” “正好,我在地下室憋了三天,骨头都要生锈了。” 许辞眼神一凛,虽然身体虚弱,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锋芒却重新亮了起来: “家里安顿好了,老婆也哄好了。” “接下来……” 他看向紧闭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也该去找那些让你担惊受怕、害得我被锁了三天的罪魁祸首……” “好好算算账了。” 第185章 三天三夜,我扶着墙出来了 三天后的清晨。 阳光透过恭王府古老的屋檐,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里。 “吱嘎——” 那扇紧闭了整整三天三夜的地下室大门,终于在万众瞩目中,缓缓打开了。 首先伸出来的,是一只颤颤巍巍的手。 那只手苍白无力,指节分明,此刻正死死地扣住门框,像是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紧接着,许辞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阳光下。 只是……这出场方式,多少有点让人心酸。 他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墙,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要深吸一口气,仿佛脚下踩的不是地面,而是棉花。 那一脸的沧桑和憔悴,眼底挂着两团浓重的黑眼圈,活脱脱像是个刚从盘丝洞里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唐僧。 “呼——” 许辞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头顶刺眼的太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天亮了……” “老子终于……重见天日了。” 那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把沙子,听着都让人心疼。 院子里。 正在晾晒药材的灵儿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 当她看到许辞这副模样时,手里的药簸箕“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师……师父?!” 灵儿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冲过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许辞: “您这是怎么了?!” 她上下打量着许辞,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您可是纯阳圣体啊!内劲大宗师!这世上还有谁能把您伤成这样?!” “难道是……那些隐世家族的老怪物联手偷袭了?” 灵儿越想越觉得可能,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甚至还要去摸许辞的脉搏: “师父,您受了多重的内伤?快让我看看!” 许辞无力地摆了摆手,把自己的手腕从灵儿手里抽了回来。 “别看了……没受伤。” 他靠在墙上,一脸的生无可恋,语气里透着股看破红尘的萧瑟: “这是工伤。” “工伤?”灵儿一脸茫然,“什么工伤能把人伤成这样?” 许辞叹了口气,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神忧郁: “别问。” “问就是为爱献身。” “问就是……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啊。” 灵儿:“……” 虽然她没听懂什么叫生产队的驴,但看着师父这副被掏空的模样,再加上那三天紧闭的房门,她那个单纯的小脑瓜里,终于隐隐约约明白了点什么。 就在这时。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地下室的楼梯上传来。 “哒、哒、哒。” 声音轻快,有力,充满了节奏感。 沈清婉走了出来。 和许辞那副快要归西的惨样截然不同。 此时的沈清婉,穿着一件宽松的红色孕妇裙,长发披肩,脸上没有一丝妆容,却红润透亮,仿佛刚剥壳的鸡蛋。 她步履轻盈,精神饱满,整个人容光焕发,像是刚刚吃了一颗十全大补丸。 甚至连那高隆的小腹,看起来都比之前更加圆润可爱了。 这强烈的反差,简直就是卖家秀和买家秀的区别。 “哟,都在呢?” 沈清婉心情极好,笑眯眯地跟灵儿打了个招呼,然后目光落在了靠墙喘气的许辞身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温柔。 “老公,你怎么走这么快?” 她走过去,自然地挽住许辞的胳膊,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是不是饿了?” 许辞身子一僵,腿肚子都在打转。 他看了一眼自家老婆那红润的脸色,再看看自己这双抖得跟筛糠一样的手,忍不住在心里哀嚎。 采阳补阴。 这绝对是采阳补阴! 古人诚不欺我,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啊! “饿……确实有点饿。” 许辞虚弱地点点头,感觉自己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福伯!” 沈清婉立刻转头,那股子女总裁的霸气又回来了,只是这次是为了自己的男人: “吩咐厨房,把那几株百年老参都炖了!” “还有那个鹿茸、海马、枸杞……凡是补肾壮阳的,都给姑爷做上!” “今晚这顿饭,必须让姑爷把元气补回来!” “噗——” 旁边的灵儿没忍住,差点喷出来。 补肾壮阳? 这还需要补吗?师父这明显是补过头了然后被“消耗”过度了好吗! 福伯在不远处听着,老脸一红,却笑得合不拢嘴: “是是是!大小姐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保证让姑爷明天早上生龙活虎!” 许辞听着这虎狼之词,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堂堂一代神医,居然沦落到要靠鹿茸海马续命的地步? 这传出去,他的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行了行了,别补了,再补就要流鼻血了。” 许辞赶紧打断这场即将开始的“大补宴”,强撑着身子站直了。 玩笑归玩笑。 但他也知道,这两天的付出是值得的。 沈清婉体内的寒气已经彻底根除,四个孩子的胎像也稳如泰山。现在的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达到了最佳状态。 后顾之忧,终于解决了。 许辞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纯阳真气缓缓运转,虽然微弱,但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那种慵懒和颓废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刀锋般锐利的寒芒。 “老婆。” 许辞握住沈清婉的手,声音虽然还有些哑,但语气却前所未有的正经: “既然家里都安顿好了,你也养好了。” “那接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恭王府大门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院墙,看向了那些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魑魅魍魉。 “是不是该找那些让你担惊受怕、害得我被锁了三天的罪魁祸首……” “好好算算总账了?” 沈清婉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 她反握住许辞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确实该算算了。” “那些人,让我在地下室躲了三天,这笔账,我要让他们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夫妻俩对视一眼。 那一刻,两人的气场竟然出奇的一致。 一个是商界女王,一个是医道圣手。 当这两个人真正联手的时候,整个京都,乃至整个隐世圈子,都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灵儿。” 许辞突然开口。 “在!师父!”灵儿立刻立正站好。 “去,把我的药箱拿来。”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还有,通知老陈,备车。” “咱们去给那些老朋友……送份大礼。” 第186章 必须反击,要把主动权夺回来 恭王府的书房里,气氛凝重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台灯散发着幽冷的光。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沈南天老爷子的脸占据了半个画面。虽然隔着屏幕,但依然能感受到这位老人压抑的怒火。 “欺人太甚!” 老爷子手里的拐杖狠狠顿在地上,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我沈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被人堵在家里三天不敢出门!这要是传出去,我沈南天的老脸往哪搁?!” 沈清婉坐在办公桌前,手里转着一支钢笔,脸色沉静如水。 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才是她真正动怒的表现。 那个在地下室里哭着求许辞不要离开的小女人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杀伐果断、掌控千亿帝国的沈氏女王。 “爷爷,您消消气。” 沈清婉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这口气,咱们肯定要出。不仅要出,还要出得漂亮,出得狠,让他们这辈子都后悔招惹了沈家。” “怎么出?!”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 “那帮人可是隐世宗门!飞檐走壁的,咱们的保镖根本拦不住!要不是许辞……” 说到这儿,老爷子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正拿着个苹果削皮的许辞,眼神复杂。 既有感激,又有心疼。 许辞这三天是怎么过来的,虽然没人细说,但看他那副被掏空的样子,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爷爷,时代变了。” 许辞削完最后一圈果皮,把苹果切成小块,递给沈清婉。 他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底的那抹精光却让人不敢直视: “隐世宗门确实厉害,武功高,手段毒。真要硬碰硬,咱们这些凡夫俗子确实不是对手。” “但是……” 许辞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他们也是人,不是神。” “是人就要吃饭,就要穿衣,就要花钱。” “他们那个破山沟里能种出什么来?还不是得靠世俗界的代理人给他们输血?” 灵儿站在一旁,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师父说得对!” 她忍不住插嘴道: “药王谷虽然不入世,但每年的开销也是个天文数字。那些珍稀药材的培育、弟子的衣食住行、还有各种练功的损耗,哪样不需要钱?” “如果没有世俗界的供奉,不出三个月,谷里的弟子就得饿得去啃树皮!” 许辞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聪明。” 他站起身,走到那一面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颜色的点。 “这就是我要说的。” 许辞伸手,指了指地图上几个红色的标记: “这几天,我让灵儿动用了药王谷残留的情报网,把这次参与围攻咱们的几个宗门底细都摸清楚了。” “西南蛊神教,控制着云贵一带百分之八十的中草药市场,还有几座玉石矿。” “西北赶尸派,垄断了那边的殡葬业和冷链物流,甚至还涉足了文物走私。” “还有那个叶家……” 许辞冷笑一声,手指重重地点在京城的位置上: “他们虽然号称隐世,但旗下的‘叶氏医药’、‘天叶地产’,哪一个不是吸金巨兽?” “他们结盟是为了什么?为了长生?为了武功?” “屁!” 许辞不屑地啐了一口: “说白了,还不是为了利益。” “既然是为了利益,那咱们就从利益上入手。” 他转过身,看着沈清婉和屏幕里的沈南天,语气森寒: “他们想吃咱们的肉,那咱们就先断了他们的粮!” “把他们的饭碗砸了,把他们的锅端了,我看他们还有什么力气来跟咱们斗!” 沈清婉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两簇火焰。 这才是她熟悉的领域。 这才是她的主场。 论打架,她不行。 但论商战,论怎么用钱砸死人,她沈清婉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老公,你说得对。” 沈清婉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修长的手指划过那几个红点: “蛊神教的药材市场是吧?赶尸派的物流是吧?” “好。” 她转头看向屏幕,声音清冷而霸气: “爷爷,把沈氏集团所有的流动资金都调动起来。” “还有,联系银行,我要申请最高额度的授信。” “这次,我要跟他们打一场全面的商业歼灭战!” “我要让他们知道,在世俗界,规则是我们定的!” 沈南天听得热血沸腾,手里的拐杖敲得震天响: “好!好!不愧是我沈家的种!爷爷这就去安排!我就不信了,咱们沈家几千亿的资产,还砸不死这帮山里出来的土包子!” 视频挂断。 书房里只剩下许辞、沈清婉和灵儿三人。 气氛从刚才的压抑,变成了战前的肃杀。 “灵儿。” 许辞看向灵儿: “你联系药王谷以前的合作伙伴,放出风去。” “就说沈家正在高价收购市面上所有的珍稀药材,有多少收多少,价格上不封顶。” “同时,给我切断蛊神教所有的药材来源,哪怕是一根甘草,也不许流进他们的地盘!” “是!师父!”灵儿激动得脸都红了,这种仗势欺人的感觉,太爽了! “老婆。” 许辞又看向沈清婉,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去联系那些跟赶尸派有业务往来的物流公司。” “告诉他们,要么跟沈氏合作,吃香喝辣。” “要么跟赶尸派一条道走到黑,然后等着破产清算。” “二选一,我相信他们都是聪明人。” 沈清婉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放心,这种事,我最擅长。” “不过……” 她有些担忧地看着许辞: “这样做动静太大,万一他们狗急跳墙……” “那就让他们跳。” 许辞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那是他之前卖碗赚来的两个亿,还有李万金送的那张存了三亿的卡。 再加上沈清婉给的十亿零花钱。 他现在手里的现金流,堪称恐怖。 “啪!” 许辞将那叠黑卡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声音清脆,却像是宣战的号角。 “这次不设上限。” 他看着沈清婉,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狂傲和狠厉: “钱不够,我还有。” “我要让他们知道,在这个世俗界。” “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而动了我许辞家人的人。” “必须付出代价!” 第187章 针对隐世家族的商业围剿,开始 “嗡——” 恭王府的书房里,中央空调的运转声低沉而稳定。 沈清婉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后,双手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她面前的几台显示器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飞速刷新。 “开始吧。”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随着这一声令下,沈氏集团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像是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瞬间全速运转起来。 “财务部,调集所有流动资金,开启一级战备账户。” “市场部,给我盯死西南那边的药材盘口,只要是蛊神教控制的渠道,不管是大宗还是散户,全部溢价百分之二十收购。” “法务部,准备好起诉函。那些跟赶尸派有瓜葛的物流公司,只要有一单违规,就给我往死里告,告到他们破产为止。” 一道道指令通过加密的内部网络,精准地传达到每一个关键节点。 沈清婉的眼神冷冽,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她虽然不懂武功,也不会医术。 但在商场这个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上,她就是当之无愧的女王。 许辞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剥着橘子,看着老婆大杀四方的样子,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啧啧,真帅。” 他把橘子瓣递到沈清婉嘴边,一脸的与有荣焉: “老婆,你这架势,比我还像个反派大BOSS。” 沈清婉张嘴咬住橘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眼底的寒意却瞬间消融了不少。 “还不是被你逼的。” 她一边嚼着橘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些隐世家族平时藏头露尾的,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了?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当我们沈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对,就是得这么干!” 许辞笑嘻眯眯地给她擦了擦嘴角: “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只能去喝风。” …… 与此同时。 西南,十万大山深处。 蛊神教的总坛,建在一座终年毒雾缭绕的山谷之中。这里平时阴森恐怖,连鸟兽都不敢靠近,但今天,却乱成了一锅粥。 “报——!教主!不好了!” 一个穿着苗疆服饰的弟子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咱们在世俗界的几个大药材商,刚刚打来电话,说……说货源断了!” “什么?!” 坐在首位的一个黑袍老者猛地站起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断了?怎么可能断了?那些药农不是一直供奉我们吗?” “是被……被人截胡了!” 弟子哭丧着脸,声音都在哆嗦: “有个叫沈氏集团的公司,直接派人守在药农家门口,只要有药材出来,不管品相如何,全部溢价收购!甚至连还没长成的苗子都给定下了!” “咱们的收购商去理论,结果人家直接甩出一箱现金,说……说这就是规矩!” 黑袍老者气得浑身发抖,一掌拍碎了身边的石桌。 “混账!简直是混账!” “这是在挖我们的根啊!没有药材,咱们怎么炼蛊?怎么维持教众的修炼?” 他双眼赤红,咬牙切齿地吼道: “沈家!好一个沈家!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不仅是西南。 西北,赶尸派的老巢。 几个面色惨白、浑身散发着尸气的老道士,正围坐在一起,愁眉苦脸。 “各位,情况不妙啊。” 为首的老道士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账本往桌上一扔: “咱们控制的那几家物流公司,今天早上全部停摆了。” “为什么?” “被查了。说是涉嫌违规运输、偷税漏税,甚至还有人举报咱们运尸体……现在工商、税务、公安联合执法,把公司都给封了。” “而且……” 老道士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 “沈氏集团放话了,只要是跟咱们有合作的公司,一律拉入黑名单,永不合作。” “现在那些合作伙伴宁愿赔违约金,也不敢再跟咱们沾边了。” “砰!” 一个脾气暴躁的老道士一拳砸在墙上: “欺人太甚!这沈家是要赶尽杀绝吗?!” “没钱,咱们吃什么?那些用来养尸的阴煞之气,每一缕都要花真金白银去买啊!” …… 这一天,对于整个隐世圈子来说,都是黑暗的一天。 沈氏集团这台庞大的商业机器,一旦全力运转起来,所爆发出的能量简直令人咋舌。 股市上。 沈清婉亲自操盘,带领着沈氏最顶尖的金融团队,对那些隐世家族控制的外围公司进行了疯狂的做空。 “给我砸!” 沈清婉盯着屏幕上那根红色的K线图,声音冷酷无情: “不计成本,有多少吃多少,我要让他们连底裤都赔光!” 在沈氏海量的资金冲击下,那些原本股价虚高的公司,就像是泡沫一样,瞬间崩盘。 跌停。 再跌停。 无数股民哀嚎遍野,而那些隐世家族的资产,也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蒸发。 短短一天时间。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视金钱如粪土的隐世大佬们,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世俗界的代理人电话被打爆了。 求救信像雪花一样飞向各大宗门。 “老祖宗!救命啊!顶不住了!” “沈家这是疯了!他们是在烧钱玩命啊!” “再这么下去,咱们连下个月的电费都交不起了!” 恭王府,书房。 许辞看着手里的一份份战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啧啧,看来这帮老家伙的抗压能力也不怎么样嘛。” 他把战报递给沈清婉,顺手给她揉了揉肩膀: “老婆,辛苦了。这一仗打得漂亮。” 沈清婉靠在椅背上,虽然有些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这才刚开始。” 她喝了一口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他们既然敢伸手,就得做好被剁手的准备。” “接下来,咱们该收网了。” 许辞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商业上的围剿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灵儿。” 许辞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在!师父!” 灵儿推门进来,一脸崇拜地看着这夫妻俩。 这波操作简直太6了! 以前药王谷被那些宗门欺负的时候,只会忍气吞声。 现在看看人家沈家,直接拿钱砸死你! 这就是钞能力的魅力啊! “去,放个消息出去。” 许辞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在手里把玩着: “就说沈家手里有一批顶级的纯阳丹药,是用千年紫金藤和龙骨草炼制的,对突破宗师瓶颈有奇效。” “但是……” 许辞眯起眼睛,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坏劲儿: “只卖给非敌对势力。而且,数量有限,价高者得。” 灵儿一愣,随即眼睛亮了: “师父,您这是要……离间计?” “聪明。” 许辞笑了笑,把瓷瓶扔给灵儿: “这里面装的其实就是些边角料搓的泥丸,不过加了点我的血,气味上能唬住人。” “去吧,让这潭水……再浑一点。” 灵儿拿着瓷瓶,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一招,太损了! 但也太解气了! “是!师父!我这就去办!” 看着灵儿兴奋离去的背影,沈清婉转头看向许辞,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你这是要把他们逼上绝路啊。” “不是我要逼他们。” 许辞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是他们自己选的路。” “既然想吃肉,那就得有被崩掉牙的觉悟。” “而且……” 许辞回头,看着沈清婉,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只有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咱们的日子才能真正清静。” “老婆,你说对吧?” 沈清婉笑了。 她走过去,挽住许辞的胳膊,和他并肩站在窗前。 “对。” “那就让他们……跪下说话。” 第188章 断了他们的药材路,看谁先跪 恭王府,茶香袅袅。 灵儿手里捏着一部特制的加密卫星电话,步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她那张平日里清冷出尘的脸蛋上,此刻正挂着一种极度压抑的兴奋,连走路的姿势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师父!大捷报!” 她把电话往桌上一拍,眼睛亮得像是两盏探照灯: “刚刚收到的线报,西南蛊神教那边已经乱套了!他们养的那批本命蛊虫,因为断了特供的‘血灵草’,昨晚开始大面积暴毙。那个教主气得当场吐血,听说把伺候虫子的童子都给祭了天!” “还有赶尸派!” 灵儿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他们的运输线被咱们切断后,几百具等着运回祖地安葬的‘客户’全烂在路上了。现在家属闹事,警察查封,他们那几个据点被围得水泄不通,连门都不敢出!” “至于叶家……” 灵儿冷笑一声: “他们名下的医药公司股票已经跌停了三天,资金链眼看就要断。那些依附他们的小家族,现在一个个都在观望,人心散了!” 许辞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枚从药王谷顺来的古董玉扳指。 听完汇报,他只是淡淡地吹了口茶沫,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才哪到哪。” 许辞的声音懒洋洋的,透着股子运筹帷幄的从容: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但这帮老家伙,骨头硬得很,这点疼还不足以让他们跪下。” 他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在此刻显得格外不起眼的小瓷瓶。 “啪”的一声,扔在桌上。 “灵儿,加把火。” 灵儿一愣,拿起那个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 一股浓郁到让人气血翻涌的药香瞬间溢了出来,甚至隐隐带着一丝温热的纯阳之气。 “这是……”灵儿瞪大了眼睛,“纯阳丹?” “什么纯阳丹,就是前两天给大宝他们熬药浴剩下的药渣,我顺手搓了几个泥丸子。” 许辞一脸嫌弃地摆摆手: “不过我在里面加了一滴指尖血。” “这对于咱们来说是垃圾,但对于那些卡在瓶颈期、急需纯阳之气续命的老怪物来说,这就是比命还重要的宝贝。” 许辞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放出风去。” “就说沈家手里有一批从古籍里复原的‘九转纯阳丹’,药效是药王谷秘药的十倍。” “我们要搞个内部拍卖会,价高者得。” “但是……” 许辞猛地回过头,眼神如刀: “加一条规矩。” “本次拍卖,仅限非敌对势力参加。凡是参与了这次围攻恭王府的家族和宗门,一律拉入黑名单,连在那儿站着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招,叫杀人诛心。 更是赤裸裸的离间计。 那些隐世宗门本来就是为了利益才凑到一起的乌合之众。 现在,一边是沈家无情的商业绞杀,让他们吃饭都成问题;另一边却是能让他们梦寐以求、甚至能突破境界的绝世神药。 而想要得到神药的唯一条件,就是—— 背叛盟友,向沈家低头。 “师父,您这招……太损了!” 灵儿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许辞的眼神里充满了高山仰止的敬畏: “这是要让他们内部自己打起来啊!” “这就叫人性。” 许辞走过去,帮沈清婉理了理披肩,语气温柔,说出的话却冷酷无比: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当生存的希望摆在面前时,所谓的盟约,连张厕纸都不如。” 果然。 消息放出去不到两个小时。 那个原本铁板一块的“反沈联盟”,就像是被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炸开了花。 沈氏集团的公关部电话被打爆了。 “我是川西唐门的副门主!我们之前是被蛊神教蒙蔽了!我们愿意公开道歉,并且赔偿沈家的一切损失!只求给我们一张拍卖会的入场券!” “我是岭南吴家的家主!我们要举报!我们手里有叶家偷税漏税的证据!只要让我们参加拍卖,证据双手奉上!” 甚至连一直在观望的几个中立宗门,也纷纷派人送来厚礼,想要提前预定一个名额。 看着这一份份急不可耐的投名状。 沈清婉坐在办公桌后,翻看着手里的名单,眉头微挑: “看来,这帮人是真的急了。” “老公,有好几家已经把诚意金打过来了,加起来得有这个数。” 她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五十亿。 这还没开始卖呢,光是“诚意金”就收了这么多。 “要不,咱们见好就收?” 沈清婉试探着问道,“毕竟狗急了还会跳墙,要是真把他们逼得太紧,万一……” “不收。” 许辞想都没想,直接一口回绝。 他走到沈清婉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跳动的数字,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收网,太便宜他们了。” “他们不是喜欢结盟吗?不是喜欢仗势欺人吗?” “那就让他们再饿几天。” 许辞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拔掉了电话线。 “告诉下面的人,所有求和的电话,一律不接。所有送来的礼物,原封不动地退回去。” “晾着他们。” “我要让他们看着那颗救命的药丸就在眼前,却怎么也够不着。” “我要让他们在绝望中互相猜忌,互相撕咬,直到把最后一点底裤都输光。” 沈清婉仰起头,看着自家男人那副冷酷霸道的模样,心脏不受控制地快跳了两拍。 虽然手段狠了点。 但这种为了保护家人而不惜与全世界为敌的气势,真的……太让人上头了。 “好,听你的。” 沈清婉握住他的手,在手背上蹭了蹭,“那就让他们跪着等吧。” 就在夫妻俩准备关门谢客,享受一下难得的二人世界时。 “咔哒。” 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一个矮小的身影,抱着一个比他脸还大的平板电脑,迈着沉稳的小短腿,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是大宝。 沈念辞。 这小子今年才一岁半,但那副老气横秋的架势,比许辞这个当爹的还要足。 他穿着定制的小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大宝?怎么还没睡?” 许辞愣了一下,赶紧换上一副慈父的笑脸,走过去想把儿子抱起来: “是不是想爸爸了?来,举高高……” “我不玩那个。” 大宝冷淡地推开许辞的手,径直走到办公桌前。 他踮起脚尖,费力地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放在桌上,然后双手撑着桌面,用一种极其严肃、甚至带着几分批判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母。 “爸爸,妈妈。” 大宝奶声奶气地开口,说出来的话却让两个大人同时僵住了: “我觉得,你们的攻击方式,太单一了。” “嗯?”许辞眨了眨眼,“单一?” “效率太低。” 大宝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划拉了两下,调出一张复杂的金融模型图: “你们现在的做法,虽然能让他们痛苦,但那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笨办法。” “封锁渠道、高价抢购、股市做空……这些都需要消耗沈家大量的现金流。” “虽然我们有钱,但钱不是这么花的。” 大宝叹了口气,一副“这届家长太难带”的表情: “与其用这种蛮力去围剿,不如换个思路。” 他指着屏幕上几个红色的节点,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资本家”的冷光: “为什么不利用区块链技术,给他们造一个‘虚拟盘’呢?” “把那些药材、丹药,甚至他们的宗门资产,全部打包成虚拟货币。” “然后……” 大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和他年龄完全不符的、让人背脊发凉的微笑: “我们坐庄,让他们自己把钱送进来。” “最后,关门,打狗。” 第189章 商业鬼才沈念辞(大宝)的首秀 “关门打狗?” 许辞挑了挑眉,伸手把站在桌子上的大宝一把捞进怀里。 小家伙身子软乎乎的,还带着一股好闻的奶香味。 可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却闪烁着让人心惊肉跳的寒光。 “儿子,你有啥高见?” 许辞捏了捏大宝的脸蛋,笑着问道: “你才一岁半,知道什么是做庄吗?” 大宝嫌弃地拍开老爹的手,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 他小手在平板上一划,调出一个复杂的K线模型图。 “爸爸,这是基本的金融逻辑。” 大宝奶声奶气地开口,语气却老成得像个浸淫商海几十年的老狐狸: “妈妈现在的做法,是典型的重资产博弈。” “虽然能赢,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太笨重,效率也太低。” 沈清婉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 笨重? 她引以为傲的“金钱碾压流”,竟然被亲儿子嫌弃笨重?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沈清婉忍不住问道。 “简单。” 大宝指着屏幕,小手指点江山: “他们不是缺药材吗?不是急着要资源吗?” “那我们就给他们造一个‘资源’。” “利用区块链技术,发行一种基于稀缺药材的虚拟期货。”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沈氏灵草币’。” 大宝虽然口齿还有点不清,但思路清晰得可怕: “我们先放出消息,说沈家掌握了核心药材的定价权。” “然后,在黑市上把价格炒高,制造一种供不应求的假象。” “那些隐世家族现在急红了眼,只要看到有货,肯定会不惜代价地扑上来。” 许辞听得津津有味,顺手给儿子递了瓶奶: “然后呢?” “然后?” 大宝接过奶瓶,吸了一口,满足地眯了眯眼: “然后我们就开通高倍杠杆。” “让他们用手里的实体资产、公司股份,甚至是地皮做抵押,来买我们的‘空气’。” “等他们的资金全部进场,把杠杆拉满的时候……” 大宝放下奶瓶,做了一个极其可爱的“爆炸”手势: “砰!” “我们直接砸盘,做空。” “一分钟内,让他们强制平仓,血本无归。”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灵儿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茶杯都在抖。 这……这是一个一岁半的孩子能想出来的毒计? 这哪里是商业手段? 这分明就是要把人往死里坑啊! 不费一兵一卒,不用沈家出一分钱,就能把对方几百年的家底掏空,还能让他们背上一屁股债! “这……” 沈清婉看着儿子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只觉得背脊发凉。 她转头看向许辞,眼神复杂: “老公,你确定这孩子是咱们生的?不是巴菲特转世?” 许辞也是一脸懵逼。 他虽然是神医,也懂点人情世故,但这种高端的金融猎杀局,他听着都觉得脑仁疼。 “那个……儿子,你这招虽然损了点,但听起来好像很厉害。” 许辞咽了口唾沫: “可是,操作起来难度很大吧?需要顶级的操盘手团队配合。” “不需要。” 大宝摇摇头,小手在平板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 屏幕上瞬间跳出几十个复杂的代码窗口。 “程序我已经写好了。” 大宝淡淡地说道: “全自动智能交易系统,每秒钟可以进行上万次微操。” “只要爸爸你点头,按下这个回车键……” 他指了指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按钮: “游戏就开始了。” 许辞看着那个红色的回车键,又看了看怀里这个正在喝奶的小妖孽。 他突然有一种感觉。 那些隐世家族的老怪物们,这次恐怕真的要倒大霉了。 惹谁不好,偏偏惹了沈家。 惹了沈家也就罢了,偏偏还碰上了沈念辞这个商业鬼才。 “好!” 许辞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儿子都把刀递到手里了,咱们当爹妈的,哪有不砍的道理?” “按!给我狠狠地按!” 大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轻轻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回车键。 “滴——” 随着一声轻响,庞大的数据流瞬间涌入国际黑市的网络。 一场针对隐世家族的金融屠杀,正式拉开帷幕。 …… 此时此刻。 京郊那座废弃的道观里。 几个老怪物正围坐在一起,愁云惨淡。 “没钱了……真没钱了……” 赶尸派的长老把空空如也的钱袋子倒过来,只掉出几个硬币: “沈家封锁得太死,咱们的产业全被查封,现在连买尸油的钱都没有了。” “该死!该死的沈清婉!该死的许辞!” 蛊神教教主咬牙切齿,眼珠子都红了。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情报的弟子突然冲了进来,一脸狂喜: “教主!长老!有好消息!” “黑市上突然出现了一批顶级药材的期货交易!” “据说是因为沈家内部出了内鬼,把核心资源拿出来套现了!” “而且价格还在疯涨,只要买到,转手就能翻倍!” “什么?!” 几个老怪物瞬间站了起来,贪婪的光芒在眼中闪烁。 “快!把我们剩下的所有资金都调集起来!” “还有那些压箱底的古董、地契,全部抵押出去!” “这是一本万利的好机会!只要拿下这批货,我们不仅能翻身,还能反咬沈家一口!” 贪婪,往往是人类最大的弱点。 尤其是这种走投无路的时候,哪怕是一根稻草,他们也会当成救命的绳索死死抓住。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 数十亿、上百亿的资金,通过各种地下渠道,疯狂涌入了大宝设下的那个虚拟盘口。 价格一路飙升。 隐世家族的人看着账户上不断翻滚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恭王府的书房里。 大宝正坐在许辞腿上,一边吃着磨牙饼干,一边冷漠地看着屏幕上的曲线图。 “鱼进网了。” 大宝嚼碎了饼干,含糊不清地说道。 “差不多了,再涨就假了。” 沈清婉看着那个惊人的数字,心跳都有些加速。 短短两个小时,吸纳了将近五百亿的资金! 这简直就是抢钱! “收网吧。” 许辞摸了摸儿子的头,语气平静。 “好。” 大宝伸出小手,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啪。” 就像是戳破了一个绚丽的肥皂泡。 屏幕上那根原本高歌猛进的红色曲线,在这一瞬间,毫无征兆地—— 断崖式下跌! 直线下坠! 绿得让人发慌! 与此同时。 废弃道观里,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跌了!跌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跌停?!” “抛!快抛啊!” “抛不出去!系统锁死了!没人接盘!” “爆仓了!我们的保证金全没了!” 仅仅几分钟。 刚才还做着发财梦的老怪物们,眼睁睁看着自己账户里的数字,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归零。 那是他们几百年的积蓄。 是他们最后的翻身资本。 就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 “噗——!” 赶尸派长老一口老血喷出三米远,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完了……全完了……” 蛊神教教主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头发瞬间白了一半。 他们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连裤衩子都没剩下。 而且,他们甚至连对手的面都没见到,就被玩死在了这看不见摸不着的网络数据里。 …… 恭王府。 书房里一片欢腾。 灵儿看着屏幕上最终定格的数字,激动得差点给大宝跪下磕头。 “小少爷……您是神仙下凡吧?” 五百亿! 而且是净赚! 这赚钱速度,比印钞机还要快一百倍! 沈清婉抱着大宝,亲了又亲,脸上的笑容比花儿还灿烂: “儿子,你真是妈妈的骄傲!” 大宝被亲得一脸口水,嫌弃地擦了擦脸,酷酷地说道: “基本操作,勿六。” 许辞看着这一幕,咽了口唾沫。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恐怖的数字,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还在要奶喝的奶娃娃。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敬畏感油然而生。 这特么才一岁半啊! 要是等他长大了,这世界还有别人的活路吗? “儿子……” 许辞把奶瓶塞进大宝嘴里,语气复杂到了极点: “你以后……还是别经商了。” 大宝叼着奶嘴,疑惑地眨了眨眼:“为什么?” 许辞叹了口气,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怕你到时候……顺手把地球都给买下来。” “那你爹我这软饭,还怎么吃得心安理得?” 第190章 坑死人不偿命,这孩子像我 屏幕上的数据终于停止了跳动。 那条象征着隐世家族联盟全部身家的K线,像个毅然决然跳楼的破产者,笔直地砸穿了底线,最终化作一条毫无生气的灰色虚线。 清零。 彻底的清零。 这不仅仅是几个数字的消失,而是西南蛊神教、西北赶尸派以及其他几个依附他们的隐世宗门,在世俗界上百年的财富积累。 庄园、公司、现金流,甚至是被他们拿去疯狂抵押的祖传宝物。 在高达百倍的杠杆和绝对的数据碾压下,短短两个小时,灰飞烟灭,连个响都没听见。 “吧嗒。” 大宝面无表情地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磨牙饼干扔进垃圾桶,掏出湿巾擦了擦肉乎乎的小手。 “这届韭菜的心理素质太差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奶声奶气地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他们能多撑半个小时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爆仓了。没意思,连让我出第二套备用方案的机会都没有。” 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清婉呆呆地看着屏幕上最终定格的恐怖收益数字,过了好半晌,她才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一秒,这位名震江城的千亿女总裁,彻底抛弃了所有高冷端庄的形象。 她踩着拖鞋冲过去,一把将坐在电脑椅上的大宝捞进怀里,对着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就是一阵狂亲。 “吧唧!吧唧!” “哎哟我的心肝大宝贝!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沈清婉激动得眼眶都红了,紧紧抱着大宝,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和骄傲: “不费一兵一卒,兵不血刃就掏空了这帮老怪物的家底!这手段,这魄力,简直比妈妈在商场上还要狠辣十倍!” “不愧是我沈清婉的亲儿子!这简直就是天生的资本大鳄啊!” 大宝被亲得满脸口水,嫌弃地皱着小眉头。 他伸出两根短胖的小指头,抵住沈清婉凑过来的红唇,一本正经地纠正: “妈妈,请注意你的措辞。我这不是狠辣,是对市场规则的合理运用。是他们自己的贪婪战胜了理智,我只是顺水推舟,帮他们加快了破产清算的流程而已。” “对对对!合理运用!我儿子说什么都对!” 沈清婉现在看大宝,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尊会发光的财神爷,越看越稀罕。 许辞靠在旁边的书柜上,看着这母子俩的互动,嘴角疯狂抽搐。 他摸了摸下巴,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的得意光芒,简直比探照灯还要亮。 “咳咳。” 许辞清了清嗓子,试图拿出点严父的威严来平衡一下气氛: “老婆,你别总夸他。这小子才一岁半下手就这么黑,直接把人家几百年的祖业给坑得裤衩都不剩,以后长大了还不得反了天?” “坑死人不偿命,这手段确实有点过于残暴了。” 许辞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大宝面前,伸手捏了捏儿子那软乎乎的脸颊。 沈清婉一听就不乐意了,立马像只护崽的母鸡一样瞪着他: “怎么?你心疼那帮想抓你回去当种马的老怪物了?” “我心疼他们干什么?我巴不得他们死。” 许辞赶紧举手投降,随后话锋一转,脸上的严厉瞬间崩塌,换上了一副极度不要脸的自豪笑容: “我就是想说,这小子阴险狡诈、坑死人不偿命的劲儿,简直跟我一模一样!” “这叫什么?这叫兵不厌诈!完美继承了老子优良的腹黑基因!随我,绝对随我!” 大宝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这个不要脸的老爹。 他从沈清婉怀里挣扎着滑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许辞面前,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掌心向上。 “干嘛?”许辞一愣。 “分红。” 大宝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按照投行业界的规矩,操盘手需要抽取百分之二十的利润作为佣金。看在咱们是父子关系的份上,我给你打个八折。” “把钱打到我的专属儿童账户里,我要拿去收购那家不给我出限量版变形金刚的玩具厂。” 许辞:“……” 他看着眼前这个才刚齐自己大腿高的小不点,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这哪里是生了个儿子? 这特么是生了个没感情的收割机啊! “给给给!马上给你转!” 沈清婉却乐得合不拢嘴,直接掏出手机就开始操作,“别说八折,妈妈一分不扣全给你!以后咱们沈家的产业,全交给你打理!” 站在角落里一直充当背景板的灵儿,此刻正死死地抱着手里的托盘,瑟瑟发抖。 她看着这其乐融融、甚至还有心情讨论分红的一家三口,感觉自己的三观已经被彻底震碎,碾成了粉末。 太可怕了。 这一家人,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老爹是个能用纯阳真气活死人肉白骨、抬手就能秒杀半步宗师的绝世凶神。 老妈是个掌控千亿商业帝国、杀伐果断、甚至带点病娇属性的护夫狂魔。 现在连个一岁半的奶娃娃,都能坐在家里敲敲键盘,把几个隐世大宗门坑得血本无归! 武力值天下无敌就算了,这智商和算计人的手段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灵儿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在心里为那些还在做着发财梦的隐世宗门点了根粗粗的蜡烛。 惹谁不好,非要来惹沈家? 这已经不是踢到铁板了,这是直接一头撞进了绞肉机里啊! “师……师父。” 灵儿咽了口唾沫,强行稳住自己发颤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打断了这温馨的家庭氛围: “既然他们的资金盘已经被彻底清空了,那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可以高枕无忧了?” “在世俗界,没了钱,他们寸步难行,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吧?” 许辞收起脸上的笑意,转头看向灵儿。 他从桌上拿起那半截断掉的钢笔,在手里把玩着,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不见底的寒潭。 “高枕无忧?你太小看那些老怪物了。” 许辞冷嗤一声,将断笔扔进垃圾桶,声音里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森寒: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一群被逼到绝境的饿狼?” “我们断了他们的世俗财路,等于直接砸了他们的饭碗,挖了他们的祖坟。这帮人要是能咽下这口气,那就不是隐世宗门了。” 沈清婉眉头微蹙,敏锐地察觉到了许辞话里的深意。 “老公,你的意思是,他们会狗急跳墙?” “一定会的。” 许辞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被乌云遮蔽的夜空,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现代社会的金融规则和法律,对普通人来说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但对那些拥有超凡力量的古武者来说,当规则无法为他们带来利益,甚至将他们逼入死角的时候……” 许辞猛地回过头,一字一顿,杀气四溢: “他们就会彻底撕毁规则,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灵儿心头一紧,脱口而出:“斩首行动?!” “没错。” 许辞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既然在商场上玩不过我们,那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直接派出最核心的战力,用武力来抹杀我们。” “杀了我们,抢走孩子,夺取纯阳血脉,这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 空气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但这一次,沈清婉没有惊慌,大宝也没有害怕。 甚至连灵儿,在短暂的紧张之后,也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因为他们看着站在那里的许辞,就像是看着一座永远不会倒塌的靠山。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沈清婉走到他身边,握住他温热的手掌。 许辞反手将她揽入怀里,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院落,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谈论明天的早餐: “怎么办?当然是把大门敞开,备好热茶。” “既然他们想玩黑吃黑的游戏,那作为东道主,咱们总得好好招待招待这些远道而来的‘贵客’。” 话音刚落,许辞放在桌上的特制加密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老陈发来的紧急红色预警信号。 许辞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他抬起头,看着沈清婉和灵儿,轻声说道: “说曹操曹操到。” “老婆,带大宝回房间睡觉,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许辞随手抄起桌上那包银针,迈步走向大门,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 “看来今晚,又有几只不长眼的飞蛾,要来扑火了。” 第191章 对方急了,派出古武杀手? 西南十万大山深处。 阴暗的地下洞窟里,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声。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蛊神教教主猛地一掌拍碎了面前的青石供桌。 碎石飞溅,划破了几个守门弟子的脸。 却没人敢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双眼赤红,布满血丝的眼球仿佛要凸出眼眶。 就在十分钟前,他们凑出来的最后一笔翻本资金,没了。 在那个诡异的虚拟盘口里被绞杀得干干净净。 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几百年的宗门底蕴,彻底成了笑话。 “教主息怒啊!” 赶尸派的长老瘫坐在石椅上,脸色比他炼的僵尸还要难看。 “这沈家的手段太邪门了!”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商战。” “这是把咱们往死里坑啊!” 他们这群在隐世圈子里横着走的老怪物,竟然在一个奶娃娃手里栽了这么大个跟头。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们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商战?老子不跟他们玩什么商战了!” 蛊神教教主咬牙切齿,枯瘦的手指捏得咔咔作响。 指甲缝里渗出黑色的毒液,滴在地上发出刺鼻的白烟。 “既然世俗界的规矩玩不过他们,那就用咱们隐世宗门的规矩来办!” 他猛地转过身,黑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 “传我的命令,调动影杀堂!” 听到“影杀堂”三个字,在场的几个老怪物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隐世联盟里最神秘、也最血腥的暗杀组织。 里面全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亡命徒。 收钱办事,不死不休。 “教主,您打算派谁去?” “让鬼鼹去!” 教主的声音冷得像冰,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疯狂和残忍。 “那个许辞不是能打吗?” “不是能秒杀半步宗师吗?” “老子不跟他正面硬碰硬!” 赶尸派长老浑身一震,小心翼翼地问道: “教主的意思是……动他身边的人?” “废话!” 蛊神教教主冷哼一声。 “鬼鼹最擅长隐匿和土遁,他那一身缩骨功天下无双。” “让他去把沈家那个看起来最弱的小丫头给我绑回来!” “只要纯阳血脉的幼崽在咱们手里,我就不信许辞他不乖乖就范!” “这招高啊!” “到时候,我要让他跪在地上求我!” “我要一点点放干他身上的纯阳之血!” ……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京都的繁华在夜色中渐渐苏醒。 而位于二环内的恭王府,却显得格外幽静。 虽然许辞已经下令加强了外围的安保。 甚至连红外线都密布了。 但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这些常规的防御手段依然有着无法避免的死角。 特别是在面对一个不走寻常路的顶级杀手时。 恭王府后花园的东南角,是一片茂密的竹林。 这里的泥土突然极其轻微地松动了一下。 就像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上拱。 紧接着,一个极其矮小的黑影,像一滩烂泥般从地下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 他身高不足一米,穿着一身紧身的夜行衣。 手脚异常粗大,指甲长而锋利。 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毒光。 这人就是影杀堂的金牌杀手,鬼鼹。 他天生侏儒,却因祸得福练就了一身登峰造极的缩骨功和土遁术。 出道十几年,死在他手里的豪门家主和武道高手不计其数。 在杀手界,他号称从无失手。 “什么顶级安保,什么铁桶一块。” 鬼鼹趴在草丛里,轻蔑地吐出一口带泥的唾沫。 “在老子眼里,简直形同虚设。” 他那双如老鼠般细小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同时将自身的呼吸和心跳降到了最低点。 他完美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根据情报,许辞和沈清婉这个时候应该都在前院的书房里处理事情。 而后花园,是那几个纯阳幼崽活动的区域。 鬼鼹像一只敏捷的壁虎,贴着地面快速爬行。 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 他绕过了假山。 穿过了回廊。 避开了两队巡逻的保镖。 很快,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粉扑扑的小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 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小揪揪。 正背对着他,面朝一棵粗壮的百年银杏树站着。 那是沈家的三宝,沈安安。 “真是天助我也!” 鬼鼹在心里狂笑,嘴角的横肉兴奋地抽搐起来。 他本来还担心这几个孩子身边会有什么难缠的护卫。 他甚至准备了好几种烈性迷药。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最柔弱的小丫头,竟然一个人跑到了这偏僻的角落里。 这简直就是白捡的功劳啊! 只要把这个小丫头迷晕带走。 教主承诺的那颗破境丹就是他的了。 此时的三宝,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她正伸着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奶声奶气地对着大树喊着: “一!” “二!” “三!” 小丫头的声音清脆悦耳,在这幽静的后花园里回荡。 带着一种天真烂漫的童趣。 她在玩捉迷藏。 哥哥们嫌她力气太大,每次玩游戏都能把东西捏坏。 今天好不容易答应陪她玩,她正兴奋着呢。 鬼鼹蹑手蹑脚地靠近。 十米。 八米。 五米。 三米。 他甚至能闻到小丫头身上那股好闻的奶香味。 这味道里透着精纯无比的生命力,让鬼鼹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太弱了。” 鬼鼹在心里冷笑,这简直毫无挑战性。 这种温室里长大的花朵,连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他甚至都不需要动用毒药。 只要一记手刀就能把她劈晕带走。 鬼鼹缓缓抬起那只枯瘦却充满爆发力的右手。 那比钢铁还要坚硬的手掌,微微弯曲。 指尖对准了三宝娇嫩的后颈。 “四!” “五!” 三宝的声音还在继续,似乎马上就要数完了。 鬼鼹深吸一口气,眼中杀机毕露。 他双腿猛地发力。 整个人犹如一只离弦的毒箭,贴着地面,朝着三宝的后背猛扑过去。 “得手了!” 鬼鼹在心中狂呼。 他的指尖距离那白嫩的脖颈只剩下不到十公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拿到丰厚赏赐,在宗门里耀武扬威的画面。 然而。 就在他腾空而起,手刀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间。 “藏好了吗?” 三宝突然放下捂着眼睛的小手。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找到猎物的兴奋。 “我要来抓你了哦!” 话音未落。 这粉雕玉琢的小萝莉,猛地转过了身。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突然静止了。 微风拂过,吹起三宝粉色的裙摆。 她那双乌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睛,正正好好地对上了腾在半空、满脸狰狞的鬼鼹。 四目相对。 鬼鼹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小丫头的眼神,怎么这么平静? 没有惊恐。 没有慌乱。 甚至……还带着那么一丝丝的惊喜? 三宝歪着小脑袋,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半空中的矮小男人。 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 “咦?” 她清脆的童音在夜色中响起。 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纯真和好奇。 “你长得好丑呀。” 三宝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着半空中那个准备下死手的杀手,脆生生地问道: “是爸爸给我买的新玩具吗?” 第192章 三宝:爸爸,有个怪叔叔在飞 半空中的鬼鼹,此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出道十几年,暗杀过无数名流巨贾和武道高手。哪一次目标见到他,不是吓得肝胆俱裂、磕头求饶?可眼前这个扎着双马尾的小丫头片子,不仅没有被他这凌厉的杀气吓哭,反而一脸好奇地盯着他看。 那清澈见底的眼神里,甚至还带着几分打量货物的嫌弃。 “哇!是新的布娃娃吗?” 三宝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歪着小脑袋,有些苦恼地嘟起了粉嫩的嘴唇。 “可是……他长得好丑哦。” “比大黑还要丑呢!” 大黑是沈家庄园里养的那条纯种藏獒,平时威风凛凛,但在三宝面前乖得像条哈巴狗。 现在,堂堂影杀堂的王牌杀手,竟然被一个奶娃娃拿去和狗做比较,而且还得出了一个“不如狗好看”的结论! 鬼鼹那张本就因为侏儒症而显得扭曲的脸,此刻更是黑如锅底,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耻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小杂种,你找死!” 鬼鼹喉咙里发出一声夜枭般的嘶吼,心中的杀意再也压抑不住。他原本还想留个活口回去交差,但现在,他只想一掌劈碎这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 干枯的右爪在半空中猛地改变了轨迹,夹杂着十成十的阴毒内力,犹如鹰击长空,直奔三宝的脑门抓去。 这一爪要是抓实了,别说是一个一岁多的孩子,就算是一块坚硬的青石板,也能被抓得粉碎。 然而,三宝看着那只带风的爪子,不仅没躲,眼睛反而变得亮晶晶的。 “会动的布娃娃!” 小丫头兴奋地拍了拍手,把刚才嫌丑的事情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她的认知里,既然是在自家后花园里出现的,那肯定就是爸爸给她安排的“惊喜玩具”。爸爸最好了,每次都能弄来好玩的东西。 “抓娃娃咯!” 三宝欢呼一声,迎着鬼鼹那足以碎石裂金的利爪,直接伸出了一双肉乎乎、粉嫩嫩的小手。 鬼鼹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冷笑。 真是不知死活的温室花朵!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爷爷我心狠手辣! 他猛地催动丹田内所有的气机,试图用护体罡气直接震断这小丫头的手臂。 就在一大一小两双手即将接触的千钧一发之际。 三宝的手,突然以一种极其诡异且刁钻的角度,不可思议地避开了鬼鼹的攻击锋芒。 小手往下一抄,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一把抓住了鬼鼹的脚踝。 “这怎么可能?!” 鬼鼹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了。 他可是半步宗师的修为,速度快如闪电,怎么会被一个奶娃娃如此轻易地抓住?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个问题,一股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当三宝那只温热的小手扣住他脚踝的瞬间,鬼鼹只觉得一股霸道至极、炽热如烈阳般的狂暴力量,顺着他的脚腕疯狂地涌入体内! 那是纯阳真气! 而且是毫无杂质、精纯到了极点的先天纯阳之气! 在这股浩瀚的力量面前,鬼鼹那引以为傲的阴毒内力,就像是遇见了烈日的积雪,连抵抗的资格都没有,瞬间被融化得干干净净。 “呃啊——!” 鬼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自己的整条右腿都要被这股热浪给烧焦了。 他拼命地想要挣脱,却发现那只看似柔软的小手,此刻竟然像是一把烧红的精钢液压钳,死死地焊在了他的脚踝上。 纹丝不动! “这特么是什么怪物?!” 鬼鼹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湿透了夜行衣,眼底终于流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恐。 情报里没说这小丫头是天生神力加纯阳圣体啊! 这哪是抓羊,这特么是把手伸进了霸王龙的嘴里! “嘿嘿,抓到了!” 三宝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无意间废掉了一个半步宗师的内力。她只觉得这个“丑娃娃”手感还挺奇特,虽然软趴趴的,但是还挺结实。 她两只小手握紧了鬼鼹的脚踝,兴奋地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大马不好玩,积木也不好玩。” 小丫头仰起脸,看着悬在半空中、满脸惊恐的鬼鼹,咧开嘴露出了几颗洁白的小米牙。 “今天,我们玩飞飞!” 话音刚落。 三宝气沉丹田,双脚像树根一样牢牢扎在草地上。 她娇呵一声:“飞高高!” 紧接着,她腰部发力,带动着两条短粗的小胳膊,猛地一抡! “呼——!!!” 一阵狂风在幽静的竹林里骤然刮起。 一百多斤重的鬼鼹,在这股恐怖的怪力面前,就像是一只轻飘飘的破麻袋,直接被三宝从半空中抡圆了,狠狠地砸向了另一边的空地。 “啊啊啊啊啊——!” 鬼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就只剩下自己变了调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这种极速的离心力下疯狂翻腾,胃酸和苦胆水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但这还没完。 三宝似乎觉得这样很好玩。 她并没有松手,而是像个甩着流星锤的远古战神,抓着鬼鼹的脚踝,在头顶上呼呼生风地画起了大圆圈! 一圈! 两圈! 三圈! 可怜的影杀堂金牌杀手,此刻就像是一片被卷入十二级龙卷风里的树叶,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凄惨的黑色残影。 “呜呜呜……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鬼鼹在空中被甩得涕泪横流,脑充血严重,连视线都变得一片模糊。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堂堂西南蛊神教,会被这一家子坑得倾家荡产。 这特么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连个一岁多的女娃娃都是怪物,那个被称为神医的许辞,得恐怖到什么地步?! 此时。 距离竹林不到五十米的观景长廊里。 许辞正惬意地靠在紫檀木的躺椅上。 初冬的夜风吹拂着他宽松的睡袍。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碧螺春,茶香袅袅,热气腾腾。 “老陈这泡茶的手艺,确实见长了。” 许辞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至于外围的那些安保警报,他早就在监控里看到了。 但他一点都不慌。 恭王府现在可以说是固若金汤,更何况后花园里还有他布下的阵法。那几只偷偷溜进来的小老鼠,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就在他准备再喝一口茶,盘算着待会儿回去怎么哄老婆睡觉的时候。 “粑粑!粑粑快看!” 一道清脆欢快、穿透力极强的童音,突然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从竹林的方向传了过来。 许辞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是三宝的声音。 而且听起来,这丫头似乎兴奋过了头,像是找到了什么绝世好玩具一样。 他有些疑惑地抬起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 许辞那双平日里总是运筹帷幄、古井无波的桃花眼,瞬间瞪得老大。 瞳孔里倒映出了一副极其魔幻的画面。 在朦胧的月色下,竹林的上方。 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矮小男人,正像个失控的直升机螺旋桨一样,在半空中疯狂地旋转着! 而且转速极快,伴随着凄厉的惨叫,连残影都抡出来了! “粑粑!你看!” 三宝兴奋的呼喊声再次传来,带着满满的求夸奖的意味: “有个怪叔叔在飞!” “噗——!” 许辞刚喝进嘴里的一大口滚烫茶水,毫无保留地、呈喷射状喷了出去。 第193章 一巴掌拍下来,飞得高摔得惨 许辞这一口极品碧螺春,是真真切切地喷出了两米远。 滚烫的茶水洒在石板上,冒起一阵白烟。他甚至顾不上擦去下巴上的水渍,整个人猛地从紫檀木躺椅上弹了起来,那双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 半空中,那个被抡得像个直升机螺旋桨一样的黑影,正在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被拉得老长,因为转速太快,甚至带上了某种诡异的电音多普勒效应。 “这丫头……” 许辞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三观又一次被自家闺女按在地上疯狂摩擦。他早就知道三宝天生神力,但徒手把一个成年男人当成流星锤在头顶上转圈,这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特么炸裂了。 此时的鬼鼹,连死的心都有了。 风在耳边狂飙,眼前的景物早已经糊成了一团色彩斑斓的马赛克。他感觉自己脑子里的脑浆都在随着离心力疯狂摇匀,胃里的酸水顺着食道一路逆流,硬生生地被灌进了鼻腔里,那种酸爽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想反抗,想催动丹田里那股足以震碎巨石的半步宗师内力。 可是根本没用。 脚踝处传来的那股霸道至极的纯阳真气,就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锁,死死地钳住了他的命脉。他体内的阴毒内劲只要一露头,瞬间就被焚烧得干干净净。现在的他,除了肉身比普通人抗揍一点之外,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都不如。 “救命……呕……放我下来……” 鬼鼹在狂风中艰难地张开嘴,迎风吃了一大口冷空气,眼泪鼻涕横流。他这辈子杀过无数达官显贵,面对过各种绝境,却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一种极其屈辱、极其荒诞的方式,被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奶娃娃给单方面虐杀。 这哪里是来绑架的?这分明是来给这位小祖宗当人形大风车的! “不好玩了。” 就在鬼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脑充血爆血管的时候,底下突然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抱怨。 三宝嘟起粉嫩的小嘴,似乎是觉得这个“新玩具”除了会乱叫之外,一点都不结实,转了几圈就软绵绵的没意思了。 她停下了原地打转的脚步,肉乎乎的小手猛地一松。 “走你!” 随着一声清脆欢快的童音,那股恐怖的离心力瞬间失去了束缚。 鬼鼹只觉得脚腕上一轻,整个人就像是一颗被抛石机投射出去的重型炮弹,带着凄厉至极的破音惨叫,在夜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夸张的抛物线。 “啊啊啊啊啊——!” 黑色的身影掠过竹林,越过观景长廊,直奔着后花园中央那座造价千万的太湖石假山飞了过去。 “砰!” 一声沉闷且巨大的撞击声,在恭王府的后花园里轰然炸响。 那座经过大师精心雕琢、坚硬无比的太湖石假山,竟然被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呈现出大字型的人形凹坑。碎石混杂着尘土簌簌落下,落进了底下的锦鲤池里,惊得一群名贵锦鲤四处逃窜。 鬼鼹整个人就像是一张被拍扁在墙上的肉饼,严丝合缝地镶嵌在假山的石头缝里。 他四肢诡异地扭曲着,脸上的夜行面罩早就被扯飞了,露出那张因为剧痛而完全变形的脸。鲜血顺着他的额头、嘴角、甚至耳朵里往下流,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顺着冰冷的石头表面“啪叽啪叽”地往下滑,最后烂泥一样瘫在了假山脚下的草丛里,扣都扣不下来。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和那个半步宗师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搐声。 “粑粑!” 三宝拍了拍小手上的灰尘,迈着小短腿,屁颠屁颠地朝着许辞跑了过来。她仰起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求表扬的神色。 “玩具飞飞了!安安力气大不大?” 许辞看着女儿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又看了看不远处那座差点被砸塌的假山,嘴角疯狂抽搐。 他蹲下身,掏出湿巾仔仔细细地把女儿的小手擦干净,语气里充满了老父亲的无奈与宠溺。 “大,安安的力气天下第一大。不过闺女啊,下次咱们换个便宜点的玩具扔行不行?这太湖石可是你妈花重金从江南运回来的,砸坏了爸爸的零花钱可赔不起。” “好哒!”三宝乖巧地点点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随手废掉了一个隐世宗门的高手。 许辞摸了摸她的头,站起身,将三宝交给了闻声赶来、吓得脸色发白的保姆。 “带安安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别让她看到脏东西。” 吩咐完,许辞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犹如实质的冰霜。他理了理睡袍的衣摆,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朝着假山的方向走去。 鬼鼹还没死透。 身为半步宗师,他的生命力远超常人。即便全身骨头断了七八成,五脏六腑也移了位,但他依然靠着最后一口气在草丛里苟延残喘。 听到那不急不缓的脚步声靠近,鬼鼹艰难地睁开被鲜血糊住的眼睛。 一双定制的手工皮鞋停在了他的视线里。 “早就跟那帮老东西说了,我家三宝力气大,平时我都不敢惹,你们偏偏不信邪。” 许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凉薄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摊发臭的垃圾。 “大半夜的跑来招惹她,你是觉得活着太累了,想找个痛快的死法吗?” 鬼鼹张了张嘴,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涌了出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绝望声响。 他想求饶,但声带已经被震碎了。 许辞看着他这副惨状,并没有丝毫的怜悯。他弯下腰,伸出修长的右手,像拔萝卜一样,一把揪住鬼鼹的后衣领,硬生生地将这个残破不堪的身体从地上提了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鬼鼹浑身痉挛,眼白直翻。 “砰!” 许辞随手一扔,将他狠狠地摔在平整的青石板上。 “行了,别装死了。留你一口气,不是因为我心善,是还有几句话想问问你。” 许辞拉过旁边的一把石凳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火光映照着他那双幽深如寒潭的眸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森冷。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犹如九幽地狱里的催命符,清晰地钻进鬼鼹的耳朵里。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许辞微微倾身,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鬼鼹那张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虽然那个什么反沈联盟的底细,我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但我这个人比较严谨,还是想听你亲口,仔仔细细地给我确认一下。” 第194章 审讯杀手,顺藤摸瓜找幕后黑手 夜风吹过残破的太湖石假山,带起一阵浓烈的血腥气。鬼鼹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在青石板上,浑身骨骼尽碎的剧痛让他连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他看着面前这个慢条斯理抽着烟的男人,心底的恐惧像野草一样疯狂蔓延。但作为影杀堂的金牌杀手,他知道落在敌人手里会有什么下场。出卖雇主是死,不说也是死,还不如死个痛快。 鬼鼹那双老鼠般的绿豆眼里闪过一丝绝望的狠厉,上下颚猛地用力,想要咬断舌头,顺便咬破藏在槽牙里的毒囊。这是影杀堂刺客最后的体面。 “想死?” 许辞连眼皮都没抬,夹着烟的手指只在虚空中轻轻一弹。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嗖!” 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精准无误地刺入了鬼鼹下颌的廉泉穴。 鬼鼹只觉得下巴“咔哒”一声,瞬间脱臼。他那蓄满力气的上下颚就像是生锈的齿轮,死死卡在半空中,连咬合的力气都被这轻飘飘的一针彻底抽干。 “在我面前玩自尽这套,你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我的职业了?” 许辞站起身,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声音温和而平静,落在鬼鼹耳朵里却比地狱的催命符还要恐怖。 “我这人脾气其实挺好的,但今天我女儿差点被你这种脏东西碰到,我心情很差。既然你不想痛痛快快地说,那咱们就换个方式交流。” 许辞手腕一翻,指缝间再次多出三根闪烁着寒芒的太乙金针。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起针落,三根金针呈品字形,分别刺入鬼鼹的灵台、神门和气海三大死穴。 没有鲜血飞溅,甚至连一点伤口都没留下。 但就在这三针落下的瞬间,鬼鼹那张本就扭曲的脸庞,陡然变成了青紫色。他那双浑浊的眼珠死死向外凸起,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画面。 “呜……呃呃呃!” 因为下巴脱臼,鬼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 太乙神针,搜骨手。 许辞将纯阳真气化作千百根肉眼不可见的气针,顺着金针直接灌入鬼鼹的奇经八脉。这股真气不再是温润的补药,而是变成了最残忍的绞肉机,在他的每一寸神经和骨髓里疯狂游走、切割。 最要命的是,许辞用针法将他的痛觉神经放大了整整十倍。 鬼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扒光了皮,然后扔进了一个装满硫酸和玻璃渣的滚筒洗衣机里疯狂搅拌。那种深入灵魂的极致痛苦,让他恨不得立刻灰飞烟灭,可偏偏他的神智被许辞的真气死死护住,清醒得可怕。 十秒钟。 对于鬼鼹来说,这十秒钟比他在刀尖上舔血的十几年还要漫长。他浑身抽搐得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汗水混着血水将身下的青石板浸透。 “我说……我说……” 他拼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眼神里满是屈服和哀求。 什么职业道德,什么杀手骨气。在这种堪比凌迟的折磨面前,就算是铁打的神仙也得跪下叫爷爷。 许辞冷哼一声,伸手在鬼鼹的下巴上轻轻一托。 “咔吧”一声,下巴复位。 “早这么配合不就结了,非得浪费我的针。” 许辞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冰冷的夜色中消散:“说吧,把你背后的主子、他们的计划,还有藏身地点,一字不落地吐出来。要是敢有一句假话,我保证刚才那种滋味,你会体验七七四十九天。” 鬼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 “是……是西南蛊神教的教主!是他下了血本,从影杀堂悬赏了我来抓沈家的小孩当人质!” 鬼鼹的声音都在发抖,语速快得生怕许辞再给他来一针:“这几天你们沈家在商场上把他们逼上了绝路,那几个老怪物彻底急眼了。蛊神教教主联合了赶尸派的长老,还有几个海外的邪修,已经秘密潜入了京都。” “他们在哪?”许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在……在京郊西山的一处废弃道观里!叫青云观!” 鬼鼹咽了口唾沫,全盘托出:“他们知道恭王府的安保严密,所以定在今晚凌晨三点发动总攻。他们打算用赶尸派的毒瘴开路,先破了外围的防御,然后再由蛊神教的蛊虫潜入暗杀。只要抓到孩子和那个叫沈清婉的女人,就用来逼你交出纯阳功法!” 许辞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点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闪烁了一下,瞬间化作一团飞灰。 果然是这帮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商场上玩不过,就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动他的家人。不仅想抢他的孩子去炼丹,还想用沈清婉来威胁他? 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只有这些吗?”许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只有这些!我知道的都说了!教主他们这次带了精锐,光是内劲大成的高手就有二十多个!”鬼鼹绝望地哀求着,“许先生,神医!给我个痛快吧!求求您给我个痛快!” 许辞看着这个作恶多端的杀手,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他伸手拔下了那三根金针,转身背对着鬼鼹。 “你既然这么喜欢在暗处当老鼠,那下半辈子,就永远留在黑暗里吧。” 随着金针的拔出,一股狂暴的真气直接捣毁了鬼鼹的中枢神经。鬼鼹双眼一翻,彻底变成了一个连生活都无法自理的植物人。死亡对他来说是解脱,而这种生不如死的惩罚,才是他应得的下场。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陈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保镖,以及听到动静赶来的灵儿,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后花园。 当他们看到坍塌的假山、满地的血迹,以及那个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黑衣人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师父!您没事吧?!”灵儿一眼就认出了地上那人的装扮,惊呼出声,“这是影杀堂的人!他们竟然提前动手了!” 老陈也是满头大汗,连忙查探四周,生怕还有漏网之鱼。刚才外围的监控居然一点警报都没发出来,这要是真让杀手惊扰了大小姐和小少爷们,他有几个脑袋都不够赔的。 “我没事,三宝也没事,已经被保姆带去洗澡了。” 许辞从口袋里掏出湿巾,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手上的污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 “姑爷,这人怎么处理?”老陈看着地上废掉的鬼鼹,心有余悸。 “拖下去,找个没人的地下室关着,别弄脏了院子。” 许辞把湿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抬起头看向京郊西山的方向。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此刻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惊涛骇浪,那是纯阳真气即将彻底爆发的征兆。 “师父,他们既然派了先头部队,那总攻肯定也快了。” 灵儿紧张地握紧了拳头,神色凝重地提议道:“咱们是不是立刻开启王府的最高防御阵法?我马上联系药王谷的旧部,让他们连夜赶过来支援!” 在灵儿看来,对方既然集结了这么多隐世宗门的高手,必然是一场恶战。恭王府虽然安保严密,但在那些非人类的老怪物面前,依然显得有些单薄。死守,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然而,许辞却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极度冰冷,透着一股子睥睨天下的狂傲与暴戾。 “防守?为什么要防守?” 许辞转过身,看着如临大敌的灵儿和老陈,声音在寒风中掷地有声: “他们定在凌晨三点总攻?” “很好,那我就省得一个个去深山老林里找这帮老鼠了。既然他们大老远地凑到了一起,那咱们也得尽一尽地主之谊。” 许辞整理了一下长衫的袖口,那股子慵懒的奶爸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尊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杀神。 “老陈,通知下去,今晚所有安保人员原地休息,不用守夜了。” 老陈愣住了:“姑爷,这……这太危险了吧?万一他们……” “没有万一。” 许辞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迈开长腿朝着前院走去。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 “他们活不到凌晨三点了。” 许辞微微侧过头,对着愣在原地的灵儿和老陈,扔下了最后一道命令,语气森寒刺骨: “去把车备好。” “既然客人都在青云观等着了,咱们就主动出击,去给这群老不死的,送一份灭门的大礼。” 第195章 敢动我家人的,虽远必诛 夜色如墨,浓得仿佛化不开。 后花园的血腥味已经被夜风吹散了不少,但空气中那种肃杀的紧绷感却愈发浓烈。许辞站在满地狼藉的假山旁,随手将那张擦过手的湿巾精准地掷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老陈,叫人把这里洗干净,喷点去味剂。”许辞转过身,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违抗的冷硬,“灵儿,你去查查库房里还有多少致幻的毒草,全部提取出来,沿着王府外墙布置下去。” 老陈和灵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震撼。 他们知道,这位平时笑眯眯只知道围着老婆孩子转的姑爷,今晚是真的动了杀心了。那些蛰伏在京郊的隐世宗门,惹错了人。 “姑爷,我这就去调集所有警卫排的兄弟!”老陈捏紧了对讲机,老脸上满是杀伐果断的狠厉,“敢打咱们沈家的主意,今晚非把那破道观给平了不可!” “不用那么麻烦。”许辞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一丝灰尘,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这帮老东西既然喜欢躲在暗处算计,那咱们就给他们来个悄无声息的斩首。人去多了,反而打草惊蛇。” 正说着,通往前院的连廊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许辞那张原本布满寒霜的脸,在听到这脚步声的瞬间,奇迹般地柔和了下来。他身上的杀气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眨眼间又变回了那个温润体贴的好丈夫。 “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在大宝他们房间里待着吗?” 许辞快步迎了上去。连廊的拐角处,沈清婉披着一件厚厚的纯白色羊绒披肩,双手有些吃力地托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眉头微蹙地看着他。 初冬的夜风有些凉,沈清婉的脸色显得略微苍白。她没有理会地上的水渍和远处被阴影遮蔽的残局,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许辞的眼睛,目光里写满了掩饰不住的担忧。 “我听到动静就睡不着了。”沈清婉任由许辞握住自己有些冰凉的手,顺势靠进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外面到底怎么了?你……你要出去?” 许辞将纯阳真气缓缓渡入她的体内,帮她驱散身上的寒意。他没有隐瞒,因为他知道,瞒不住这个冰雪聪明的女人。 “嗯,出去办点事。”许辞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额头,“几个不长眼的小毛贼,被我打发了。但他们背后的人还在京郊扎着堆,商量着怎么来咱们家抢东西。” 沈清婉身子微微一僵,抓着许辞衣襟的手指瞬间收紧了。 她是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王,但面对这些动辄要人性命的古武者,她终究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尤其是在怀着四个小生命的时候,她的软肋被无限放大了。 “不能让警察去处理吗?或者多派点人手把王府守住。”沈清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祈求,她是真的怕了,“许辞,你别去好不好?他们人那么多,万一你受了伤,我跟孩子们怎么办?” 许辞心疼地叹了口气,长臂一收,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老婆,我也不想大半夜的离开你热乎乎的被窝。”许辞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试图平复她的焦虑,“但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他低下头,目光深邃而坚定地看着沈清婉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清醒。 “恭王府的安保再严密,也挡不住那些丧心病狂的古武高手。他们今天能派一个精通缩骨功的侏儒溜进来,明天就能派更厉害的人下毒、暗杀。” “咱们的孩子还那么小,你肚子里这四个也快要出生了。我不可能让你们每天都生活在提心吊胆里,连去院子里晒个太阳都要防着有暗箭射过来。” 沈清婉咬着下唇,眼眶渐渐红了。她知道许辞说得对,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迟早会出大问题。 可是理智归理智,情感上她依然无法接受丈夫独自去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怪物。 “那我和你一起去。”沈清婉挺直了腰板,眼神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女帝风范,“我是沈家家主,沈氏集团的掌门人。大不了我拿钱砸,把京都所有的雇佣兵都买下来,直接把那座山给推平了!” 许辞被她这副护夫心切的模样逗笑了。他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感受着指腹下细腻的触感,心里的杀意和柔情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沈总好大的手笔。”许辞贴着她的耳畔轻声哄道,“但那些隐世宗门的老怪物,不是钱能解决的。他们要的是我身上的纯阳之血,要的是孩子们的先天之气。” 许辞的手掌缓缓下移,轻轻覆盖在沈清婉那滚圆的肚皮上。 似乎是感应到了父亲的气息,肚子里那四个安静的小家伙突然活泼了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许辞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小脚丫在自己的掌心位置调皮地踹了一下。 一下,两下。像是在给老爹加油打气。 许辞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他轻笑着安抚肚子里的小家伙们,随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清婉。 “老婆,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这帮毒瘤现在正好聚在一起,打算商量怎么瓜分咱们家。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正好一锅端了,免得以后我还要满世界去找他们。” “你就在家里安心睡一觉,我保证,天亮之前一定回来。到时候,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蟹黄灌汤包,好不好?” 沈清婉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住了。这个男人一旦下定决心要保护家人,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帮许辞理了理有些微乱的衣领,将一颗扣子仔细地扣好。 “那你答应我,千万别受伤。”沈清婉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是一家六口的顶梁柱。你要是敢缺胳膊少腿地回来,我就带着孩子改嫁,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我们!” “放心,你这辈子都别想有这个机会了。” 许辞笑着在她的唇上狠狠印下一个吻,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安抚意味的深吻。 松开沈清婉后,许辞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老陈,挑六个身手最好、嘴巴最严的暗卫跟我走。”许辞一边往外走,一边沉声吩咐,“人不要多,贵在精干。今晚的事情,我不希望惊动京都的其他势力,悄悄地把事办了就行。” “明白!”老陈立刻挺直了腰板,转身去安排人手。 “灵儿,你留在这里。”许辞看向一直跟在后面的药王谷圣女,“你是用毒的行家,把恭王府里里外外给我布下天罗地网。不管是谁,只要敢擅闯,格杀勿论。” 灵儿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决。 “师父放心,只要我灵儿还有一口气在,绝不让任何人惊扰师娘和少爷们!” 安排妥当一切后,许辞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恭王府的朱红大门前。 几辆经过特殊改装、通体漆黑如墨的防弹越野车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门口。没有开大灯,引擎也经过了降噪处理,像是一头头蛰伏在暗夜里的黑豹,随时准备撕裂猎物的喉咙。 许辞换上了一件便于行动的黑色战术风衣,修长的双腿迈上车子的踏板。 就在他准备矮身钻进车厢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下了动作。 许辞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身后这座灯火通明的宅院。 院子里,沈清婉正站在连廊下,远远地望着他。二楼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那是大宝、二宝和三宝熟睡的房间。 那里有他两世为人好不容易才求来的温暖,有他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一切。 当许辞收回目光时,他眼底最后的一丝柔情已经被彻底抹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宛如修罗降世般的冷酷与暴戾。纯阳真气在他的经脉中疯狂奔涌,仿佛能听见血液燃烧的轰鸣声。 他轻轻摸了摸别在腰间的太乙金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敢动我家人的,虽远必诛。” 车门沉闷地关上。几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驶出了恭王府的巷子,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老陈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看着后视镜里闭目养神的许辞,声音低沉地请示道: “姑爷,咱们这就直奔京郊的青云观?” 许辞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杀意在黑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他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 “开快点,我赶着回来给老婆做灌汤包。” 第196章 主动出击,夜袭敌对家族大本营 京郊西山,青云观。 这座废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破败道观,半掩在枯藤老树之中。四周连个路灯都没有,漆黑得像是能吞噬一切的光线。山风吹过枯枝,发出“呜呜”的怪响,活像百鬼夜行。 “吱嘎——” 几辆没开大灯的黑色越野车,像幽灵一样在山脚下的一处隐蔽洼地里停稳。 许辞推开车门,悄无声息地跳了下来。夜风掀起他黑色战术风衣的下摆,他整个人仿佛已经与这茫茫夜色融为一体。 “姑爷,前面就是青云观了。” 老陈凑过来,压低声音汇报,手里紧紧攥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兄弟们已经把整座山头都围了。不过这地方邪门得很,咱们刚才放出去的几架微型无人机,一靠近道观外围五十米,就全部失控坠毁了,连个画面都没传回来。” “正常。” 许辞戴上特制的战术手套,活动了一下十指。骨节发出细微但清脆的“噼啪”声。 “那帮老怪物既然敢把大本营设在这里,防守肯定比铁桶还严。那些无人机,估计是被蛊神教的毒瘴或者赶尸派的阴煞阵给腐蚀了主板。” 他微微扬起下巴,那双进化后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慑人的金芒,宛如一头巡视领地的太古荒龙。纯阳灵觉瞬间开启,眼前的世界在他的视网膜上迅速重构。 灰黑色的煞气、暗绿色的毒瘴,像是一张巨大且密不透风的蜘蛛网,将整个青云观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其中。普通人或者修为不够的武者,别说潜入,只要稍微沾染上一点,顷刻间就会化作一滩血水。 “老陈,让兄弟们就在外围守着。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跑。” 许辞反手将那套形影不离的太乙金针别在腰间最顺手的位置,语气淡漠得像是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毒瘴你们对付不了,进去就是送死。” “我一个人去就行。” “可是姑爷!里面少说也有几十个内劲大成的高手,还有那些深不可测的老怪物啊!”老陈急了,眼眶通红。这简直就是单刀赴会,九死一生! “几十个又怎样?不过是一群连脸都不敢露的老鼠罢了。” 许辞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迈开长腿,独自一人踏入了那片被毒瘴笼罩的死亡地带。 “把心放肚子里。我答应了清婉要回去给她做蟹黄灌汤包,就绝对不会食言。” 踏入毒瘴范围的一瞬间,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连地上的枯草都结出了一层诡异的黑霜。 “嘶嘶——” 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在枯叶底下响起。 成百上千只色彩斑斓、含有剧毒的蜈蚣、毒蛇和毒蟾蜍,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将这个闯入者啃噬殆尽。 然而。 就在那些毒物即将触碰到许辞皮靴的刹那。 “嗡——” 许辞体内那股浩瀚如海的纯阳真气,仿佛被挑衅的君王,陡然爆发! 一股肉眼可见的、呈现出淡金色的炽热气流,以他为圆心,猛地向外扩张开来。那层足以融化钢铁的高温,对于这些属阴的毒物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劈里啪啦!” 宛如炒豆子般的爆裂声密集响起。 那些在普通人眼里触之必死的恐怖毒虫,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就在接触到纯阳气浪的瞬间,被焚烧成了灰烬。微风一吹,连渣都没剩下。 而在许辞周围,那原本浓如实质的暗绿色毒瘴,也被这股至刚至阳的气息强行撕裂开来,硬生生在他身前逼出了一条宽达两米的真空通道。 万毒避退,群邪辟易。 许辞就像是散步一样,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踏着那条被纯阳之火烧得焦黑的土地,如入无人之境,一步步走向青云观那扇破败的大门。 “什么人?!” 隐藏在暗处的两个赶尸派哨暗,刚想发出警报。 许辞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指尖微弹,两根金针如流星赶月般射出,精准地钉入了两人的死穴。 连哼都没哼一声,两个暗哨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一路畅通无阻。 许辞停在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前。 门内,隐约传来一阵兴奋且贪婪的交谈声。 “哈哈哈!教主好算计啊!鬼鼹出手,那沈家的小丫头肯定手到擒来!”一个公鸭嗓难掩激动。 “只要把那小崽子抓来,放干她的纯阳之血,老夫这停滞了三十年的瓶颈,必定能一举突破!” 这是另一个沙哑且透着死气的声音,听着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诸位放心。”蛊神教教主那阴测测的声音响起,透着一股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等拿到了纯阳之血,咱们就联手踏平恭王府!我要把那个许辞抽筋剥皮,点天灯!” “至于那个沈清婉,听说是个极品绝色,到时候,就赏给弟兄们好好享受享受!”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门外的许辞,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一眼都会连灵魂一起冻结的极致暴戾。 “享受?” 许辞低声呢喃了一句。 他缓缓抬起右腿,纯阳真气瞬间在脚尖凝聚,压缩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炸起了一声春雷。 那扇看似破败、实则被加固了无数层防御符咒的实木大门,在许辞这一脚之下,瞬间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碎木屑! 狂暴的劲风夹杂着木屑,如同暴雨般席卷了整个大殿,吹得那些老怪物们睁不开眼,甚至连殿内那几根粗壮的承重柱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什么人?!” “敌袭!!!” 满屋子的邪派高手瞬间大乱,一个个如临大敌,纷纷抽出了兵器,催动内力,死死地盯着那烟尘弥漫的大门入口。 烟尘渐渐散去。 许辞一袭黑色风衣,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 夜风从他身后吹进大殿,撩起他的衣摆,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燃烧着两簇足以焚尽八荒的金色火焰。 他看着那一群因为过度震惊而呆若木鸡的老怪物,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温和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各位,大半夜的不睡觉,聚在这儿聊得挺开心啊?” “我看你们这么想我,这不,我就亲自送上门来了。”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足足过了五秒钟,蛊神教教主才最先反应过来。他看着眼前这个只身一人闯入龙潭虎穴的年轻人,眼底的惊愕瞬间被狂喜所取代。 “许辞?!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教主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贪婪和嘲讽,仿佛看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的笑话。 “哈哈哈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 他猛地一挥黑袍,指着许辞,对着周围那群同样眼冒绿光的邪派高手大吼道: “兄弟们!这小子就是个会点医术的软饭男!他今晚既然敢单枪匹马地闯进来,那就是老天爷给咱们送来的一整颗‘人丹’!” “给我上!活捉他!谁先废了他的手脚,老夫赏他头口纯阳血!” 第197章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天 “去死吧!” 伴随着蛊神教教主的一声怒喝,大殿内原本阴冷的空气瞬间被一股腥臭的狂风取代。 他宽大的黑袍猛地鼓胀起来,宛如一只张开双翼的巨大蝙蝠。 “嘶嘶——!” 成千上万只闪烁着诡异幽光的毒蛊,如同黑色的沙暴一般,铺天盖地地从他袖口涌出,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疯狂地扑向门口那个形单影只的年轻人。 这可是蛊神教的护教毒阵——“万蛊噬魂”! 就算是宗师境的高手,一旦被这毒云沾染上分毫,也会在顷刻间化为一滩脓血。 在场的其他邪派高手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眼神中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这小子死定了!这可是教主的压箱底绝活!” “嘿嘿,等他化成血水,咱们就把那团蕴含纯阳之气的血水收起来,照样能炼丹!” 然而。 站在门口的许辞,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片遮天蔽日的毒云,微微叹了口气: “真脏啊。” 就在那片黑色沙暴即将把他吞没的瞬间。 许辞动了。 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拿出什么解毒的法宝,而是直接往前踏出了一步。 “轰——!!!” 一股霸道绝伦、炽热如烈阳般的纯阳真气,犹如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璀璨的金色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破败的大殿! 那一刻,许辞整个人就像是一尊降临凡间的太阳神,周身翻涌着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那些足以让人见血封喉的毒蛊,甚至连靠近他一米之内的机会都没有。 “噼里啪啦——!” 一阵密集的爆响声在空中炸开。 那成千上万只毒蛊,在接触到纯阳气浪的瞬间,就像是飞蛾扑火,被那股至刚至阳的高温直接焚烧成了灰烬! 黑色的毒云,在金光中寸寸瓦解。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焦糊的烤肉味。 “噗——!” 蛊神教教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本命蛊虫被毁的反噬让他瞬间面如金纸。他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指着沐浴在金光中的许辞,惊恐得像是在看一个真正的怪物: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的废话太多了。” 许辞冷笑一声,身形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瞬间穿透了残存的毒雾,直逼大殿中央! “快拦住他!快!” 赶尸派的长老吓得亡魂皆冒,他疯狂地摇动着手里的摄魂铃,凄厉地吼叫: “铁甲尸!给我上!撕碎他!”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三具浑身长满绿毛、肌肉如岩石般僵硬的铜皮铁骨僵尸,从大殿角落的阴影里僵硬地跳了出来,带着浓烈的尸臭,咆哮着扑向许辞。 这是赶尸派耗费数十年心血炼制的极品僵尸,刀枪不入,力大无穷,就算是狙击枪的子弹也打不穿它们的皮肉。 “就这?” 许辞看着那三具冲过来的怪物,脚步连停都没停。 他甚至连太乙神针都没掏出来。 “就凭这几具烂肉,也想抓我回去当种马?你们是不是对力量有什么误解?”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猛地握紧右拳。 纯阳真气在拳锋上凝聚成一个耀眼的光团,带着无可匹敌的毁灭气息。 “砰!” 第一拳。 许辞毫不花哨地一拳砸在最前面那具僵尸的胸口上。 号称刀枪不入的铁甲尸,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动车撞上了一样,坚硬的胸骨瞬间凹陷粉碎,整个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震,然后“轰”的一声,直接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肉块! 秒杀! “砰!” “砰!” 紧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 许辞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每一拳轰出,都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不到三秒钟。 赶尸派引以为傲的三具极品铁甲尸,就被他像拆积木一样,硬生生地用拳头打成了满地的渣滓。 “这……这不可能!!!” 赶尸派长老手里的摄魂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绝望和恐惧。 肉身硬抗铁甲尸?! 一拳打爆?! 这还是人吗?!这简直就是人形暴龙! “一群土鸡瓦狗。” 许辞甩了甩手上的污血,眼神冷漠如冰。他不再废话,右手一翻,那套闪烁着寒芒的太乙金针瞬间出现在指缝间。 “唰——!” 他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犹如虎入羊群般冲进了那群早已经吓破胆的邪派高手之中。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暴力美学。 许辞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闪动,都伴随着一根金针的落下。 “噗!” 一针刺入百会穴,一名蛊神教的护法瞬间七窍流血,经脉寸断,软绵绵地倒下。 “咔嚓!” 许辞一脚踹断了一名海外杀手的膝盖,反手一针扎进他的死穴,废掉他一身修为。 大殿内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青石板地面,断肢残骸散落一地。 那些平日里在隐世圈子里耀武扬威、视人命如草芥的魔头们,此刻在许辞面前,就像是待宰的羔羊,除了绝望地哀嚎,什么也做不了。 不到十分钟。 刚才还挤满了人的大殿,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尸山血海。 站着的,只剩下许辞,以及角落里那几个已经彻底吓傻了的领头老怪物——蛊神教教主、赶尸派长老,还有两个海外洪门的顶级杀手。 他们浑身发抖地靠在一起,看着周围堆积如山的尸体,听着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手下们在血泊中绝望的呻吟。 他们终于怕了。 彻彻底底地怕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毫不留情的单方面屠杀! “滴答……滴答……” 鲜血顺着许辞的衣摆滴落在石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他站在尸堆中央,那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却依然一尘不染,没有沾染上哪怕一滴污血。他微微喘着气,眼神却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呼——” 许辞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然后,他随手用指尖燃起的一缕纯阳真气点燃了香烟。 火光映照着他那张冷峻如修罗般的脸庞。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眼神轻蔑地扫过角落里那几个瑟瑟发抖的老怪物。 “热身结束。” 许辞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点,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的极致杀意: “现在,该送各位上路了。” 第198章 我只是个医生,偶尔也会一点点武术 “上路?” 蛊神教教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猛地一颤,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凄厉。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角落里的几个老怪物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底看到了一抹被逼到绝境的疯狂与决绝。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享受着无数世俗豪门的供奉,哪一个不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逼到了这种地步。 横竖是个死,不如拼了! “老伙计们,别藏着掖着了!” 赶尸派长老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里那面已经残破的八卦镜上,原本灰败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潮红:“今天要是拿不下这小子,咱们几家的百年基业就全完了!把压箱底的绝活都拿出来!” “杀!” 洪门的两名顶级杀手率先发难。 他们配合默契,身形如同鬼魅般一左一右包抄而上。手中淬了剧毒的峨眉刺在空气中划出两道幽蓝色的残影,直取许辞的太阳穴和心口,速度快得令人咋舌,甚至带起了一阵刺耳的音爆。 与此同时。 蛊神教教主一把扯下身上的黑袍。 他那骨瘦如柴的胸膛上,竟然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一层令人作呕的血红色虫子。那些虫子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意,瞬间沸腾起来,化作一团血色的雾气,带着腐蚀一切的腥臭,朝着许辞铺天盖地地笼罩过去。 而赶尸派长老则盘腿坐下,口中念念有词。 伴随着他的咒语,大殿地面上的几块青石板轰然碎裂。两具浑身长满白毛、散发着浓烈尸气的百年飞尸破土而出,挥舞着犹如精钢般坚硬的双臂,如同两辆重型坦克般朝着许辞狂奔而去。 毒雾、暗器、飞尸。 四位隐世圈子里最顶尖的老怪物,在这一刻抛弃了所有的门户之见和高人风范,联手发动了毕生最强的一击。 这种恐怖的合击之势,就算是传说中的宗师境巅峰强者,恐怕也只能暂避锋芒,稍有不慎就会陨落当场。 “何必呢?” 面对这铺天盖地、足以毁天灭地的绝杀之局,许辞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甚至连手里的烟都没扔。 许辞深吸了一口烟,淡青色的烟雾从他口中缓缓吐出,模糊了他那张冷峻的脸庞。 他微微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悲悯。 “我这人,从小就受不得血腥气。我本来的职业只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在家里陪老婆,给孩子换换尿布。” 许辞夹着烟的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 “我是真不想动粗。” “是你们逼我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许辞原本慵懒放松的身体,陡然发生了一种令人心悸的蜕变。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一把藏在剑鞘里的名锋,那么此刻,这把剑终于彻底出鞘,锋芒毕露! “轰——!!!” 一股比之前狂暴十倍、百倍的纯阳真气,犹如火山深处压抑了万年的岩浆,轰然从许辞的丹田处爆发开来。 璀璨夺目的金光,瞬间穿透了破败大殿的屋顶,直冲云霄,将这方圆百米内的漆黑夜空照耀得亮如白昼! “这……这是什么力量?!” 半空中的两名洪门杀手首当其冲。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在接触到这股金光的瞬间,就像是烈日下的冰雪,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直接汽化。 紧接着。 许辞动了。 他没有退,也没有躲。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成掌。 浩瀚的纯阳真气疯狂地向着他的掌心汇聚。周围的空气因为极致的高温而发生了严重的扭曲,在那刺目的金光之中,真气竟然隐隐约约凝聚成了一条栩栩如生的金色龙形轮廓! 龙吟之声,隐约在众人耳畔炸响。 “既然你们这么想见识纯阳之血的力量。” 许辞的眼眸中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他看着前方那些惊恐万状的敌人,犹如九天之上的神明在俯视蝼蚁: “那就给你们开开眼界。” “破!” 许辞一掌拍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名称,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就是这平平无奇的一掌。 那条由纯阳真气凝聚而成的金色巨龙,带着摧枯拉朽、毁灭一切的气势,咆哮着冲向了前方的四人。 “砰!砰!” 最先遭殃的是那两具百年飞尸。它们坚如精钢的身体在金龙的撞击下,连阻挡片刻都做不到,直接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骨和黑灰。 紧接着。 蛊神教教主释放出的那团血色毒雾,在接触到纯阳真火的刹那,瞬间被焚烧殆尽,连一丝腥臭味都没能留下。 “不——!!!” 四个老怪物感受着那股犹如天威般不可抗拒的力量,终于发出了绝望到极点的惨叫。 金龙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去势不减,狠狠地轰在了他们身后那堵厚实的道观墙壁上。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整座西山。 坚固的青石墙壁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崩塌破碎。大半个道观在这恐怖的一击之下,直接化作了一片废墟,尘土飞扬,乱石穿空。 一切,归于平静。 许辞站在原地,那股毁天灭地的纯阳真气已经重新收敛回体内。 他依然穿着那一身月白色的长衫,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沾染上半分尘土。他慢条斯理地将手里还剩下半截的香烟塞进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咳咳……噗……” 废墟之中,传来了几声极其微弱的咳嗽声。 那四个不可一世的老怪物,此刻就像是四条濒死的野狗,四仰八叉地躺在碎石堆里。 他们浑身的衣服都被烧成了焦炭,皮肤大面积溃烂。更惨的是,他们体内的经脉已经在纯阳真气的冲击下寸寸断裂,苦修了几十年的内力散得干干净净,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蛊神教教主艰难地抬起头,那张脸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 他死死地盯着正一步步走过来的许辞,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种打破了认知极限的震撼与不可思议。 内力外放,真气凝形。 这是超脱了武道极限,打破了肉体凡胎桎梏的传说境界啊! “你……你……” 蛊神教教主嘴唇哆嗦着,吐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败的风箱: “真气化龙……一击破万法……” “你……你是神境?!” 神境! 这两个字一出,旁边剩下的三个老怪物虽然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眼底都同时闪过了极度的骇然和绝望。 在隐世圈子里,宗师已经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而神境,那只是存在于古籍传说中的陆地神仙,是他们这些老怪物哪怕耗尽毕生心血,也永远无法触及的巅峰! 如果他们早知道这个被他们视为“人丹”的赘婿,竟然是一位传说中的神境强者,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绝对不敢踏进京都半步!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许辞走到蛊神教教主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答对方的震惊。 许辞只是神色淡漠地抬起脚,用那双定制的手工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蛊神教教主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 力道不大,却充满了极致的侮辱。 “神境?” 许辞俯下身,把抽完的烟头按在旁边一块烧焦的石头上碾灭,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浓浓嘲讽的冷笑。 “我不知道什么是神境,也不在乎。” 他踩着脚下这张曾经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脸,眼神冷冽如刀,声音在寒风中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只知道。” “从今以后,这隐世圈子里,再也没有你们这几家了。” 第199章 灭族?不,太血腥,让他们破产就好 夜风穿过青云观坍塌的半边墙壁,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蛊神教教主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碎石堆里,那张被踩得血肉模糊的脸上布满了恐惧与绝望。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等待着那终结生命的最后一击。 对于他们这些手上沾满鲜血的隐世宗门掌舵人来说,成王败寇是刻在骨子里的铁律。既然今天踢到了许辞这块堪比神境的铁板,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旁边,赶尸派长老和那两个洪门杀手同样面如死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扭断脖子或者震碎心脉的痛楚并没有降临。 许辞慢条斯理地把脚从蛊神教教主的脸上挪开,甚至还在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几个瑟瑟发抖的老怪物,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索然无味的冷漠,就像是看着几件失去利用价值的垃圾。 杀他们? 许辞嗤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在这个法治社会,虽然隐世圈子有自己的规矩,但一口气宰了这几个盘根错节的宗门大佬,后续处理起来势必会惹来一身不必要的腥臊。他是个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男人,可不想整天被各种调查部门请去喝茶。 更何况,就这么让他们痛痛快快地死掉,未免也太便宜这帮老畜生了。 许辞的指尖随意地在半空中弹了几下。 几缕细若游丝却霸道无匹的纯阳真气,精准地射入这四个老怪物的丹田之中。 伴随着几声沉闷的气球破裂声,这四人苦修了大半辈子的内劲气海,在纯阳真火的炙烤下瞬间崩塌瓦解,连一丝修复的可能都没留下。 惨叫声再次在这片废墟中响起,比之前受外伤时还要凄厉百倍。 对于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古武者来说,废了他们的修为,把他们从高高在上的云端一脚踹进无底深渊,这简直比把他们千刀万剐还要残忍! 许辞充耳不闻,从风衣口袋里掏出那部特制的加密手机,拨通了灵儿的号码。 嘟声刚响了一下,电话就被秒接。 师父!您没事吧!电话那头传来灵儿焦急万分的声音,背景音里还能听到引擎的轰鸣。 我能有什么事,连发型都没乱。 许辞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逛菜市场,他看着满地哀嚎的废人,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资本家恶趣味的冷笑。 带上老赵,还有沈氏集团并购部的整个法务和财务团队,马上来西山青云观。对了,多开几辆大卡车过来,别开那种撑门面的豪车,要能装货的重卡。 电话那头的灵儿愣住了。 带法务和财务团队?去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战的道观? 师父,您这是要干嘛?灵儿茫然地问道。 干嘛?当然是打扫战场,接收战利品。 许辞挂断电话,拖过一把勉强还算完好的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 死寂的西山盘山公路上,亮起了一条长长的车灯长龙。 十几辆沈氏集团的黑色商务车,在几辆重型卡车的开道下,浩浩荡荡地驶入了青云观残破的广场。 车门拉开。 灵儿和老陈率先跳下车。当他们看到大殿内外那犹如修罗场般的惨状,以及那被一巴掌轰塌的半面承重墙时,两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知道自家姑爷战力逆天,但这破坏力还是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紧接着,一群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精英律师和财务人员,提着厚厚的公文包,排着整齐的队列走进了这片血腥的废墟。 这画面充满了极其荒诞的违和感。 古老的道观,血腥的江湖厮杀,与现代商业社会的冰冷契约,在这一刻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老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连看都没看地上那些缺胳膊少腿的杀手,径直走到许辞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姑爷,并购团队集合完毕,所有资产转让合同和授权委托书都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走流程。 许辞满意地点了点头,下巴微抬,指了指瘫在角落里的那几个老怪物。 去,教教这几位武林前辈,什么叫现代商业文明的规矩。 老赵会意,一挥手。 几名高大的律师立刻走上前,把厚厚的一沓全英文和中文双语的合同,直接拍在了蛊神教教主和赶尸派长老的脸上。 这……这是什么意思? 蛊神教教主肿着一张猪头脸,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款,脑子里一片混沌。 没什么意思,就是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许辞坐在太师椅上,身体微微前倾,犹如一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恶魔,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我这人不喜欢杀生。所以,我决定用你们几家宗门在世俗界的所有资产、现金流、海外信托,以及十万大山里的那几座百年药园,来买你们这几条不值钱的贱命。 只要在这份无偿资产转让协议上签个字,按个手印,你们今晚就可以活着下山。 什么?! 赶尸派长老气得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你这是明抢!这是我们宗门几百年的积蓄啊!你不仅废了我们的武功,还要拿走我们最后的老本,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们! 是啊,我就是明抢,怎么了? 许辞嗤笑一声,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只许你们仗势欺人来抢我老婆的家产,抢我的孩子,就不许我抄了你们的底裤? 至于死? 许辞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一脚踩在赶尸派长老的手背上,微微用力碾压。 你们这帮老骨头,活了上百年,比谁都怕死。如果真有咬舌自尽的骨气,刚才就不会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求饶了。 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考虑。签了,当个一无所有的废人苟延残喘。不签,我现在就让你们体会一下,太乙神针里最折磨人的分筋错骨手。 许辞拿出一根金针,在手心里漫不经心地转动着。 十,九,八…… 那种极致的压迫感,伴随着许辞身上毫不掩饰的杀意,彻底击溃了这几个老怪物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们怕死。 修为没了,只要活着,哪怕是当个乞丐,总好过灰飞烟灭。更何况,这年轻人身上那种犹如实质的魔神气息,让他们毫不怀疑对方会用最残酷的手段折磨他们。 我签!我签! 蛊神教教主第一个崩溃了,他哭嚎着用沾满鲜血的手指,哆哆嗦嗦地在合同上按下了自己的指纹。 紧接着,赶尸派长老和那两个洪门杀手,也都在死亡的恐惧下,屈辱地签下了这份彻底卖掉宗门底蕴的卖身契。 他们不仅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还成了一毛钱都没有的穷光蛋。 几百年的宗门积累,连同一砖一瓦,在这一刻,全都姓了沈。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一无所有的落差感,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让人痛不欲生。几个老怪物瘫在地上,哭得像是个丢了糖果的绝望孩童,充满了无尽的懊悔。 惹谁不好,为什么要惹这个不讲武德的魔鬼? 老赵带着律师团队迅速核对文件,确认无误后,恭敬地将文件装进保险箱。 姑爷,全部搞定。这几家的资产盘子极大,后续的接收工作可能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初步估算,价值不会低于两千亿。 许辞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转头看向灵儿,吩咐道。 带人去道观后面的密室和地窖搜一搜,这些老家伙肯定藏了不少好药材和古籍,一件别落,全给我搬上卡车拉回恭王府。 灵儿兴奋得两眼放光,立刻带着几个保镖冲向了后院。不一会儿,一箱箱散发着浓郁灵气的珍稀药材、年代久远的古董法器,就被源源不断地搬上了重型卡车。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洗劫。 东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一轮红日撕裂了厚重的云层,将第一缕晨曦洒在了西山的废墟上。 整整三辆重卡被塞得满满当当,车队准备启程返回。 许辞站在满载而归的卡车旁,迎着清晨微凉的微风,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他看着那一车车价值连城的战利品,一直紧绷的眉宇终于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这下好了,老四和老五以后的奶粉钱,算是彻底不用愁了。 第200章 老婆,二胎好像又不止一个? 晨曦的微光彻底驱散了京都的夜幕。 当浩浩荡荡的重卡车队停在恭王府门前时,整条胡同都被这惊人的阵仗给塞满了。 许辞推开车门,迎面便是一阵带着暖意的初冬微风。 他没有去看那些被保镖们一箱箱往下搬的价值连城的战利品,目光直直地越过朱红色的高门槛。 庭院深深。 沈清婉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羊绒披肩,正站在长廊的尽头。 她虽然挺着大肚子,但身姿依旧挺拔。那双总是透着清冷与高傲的凤眸,在看到许辞完好无损走进来的那一刻,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 “我回来了。” 许辞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沈清婉没有说话,只是快走两步,一头扎进了他带着淡淡露水气息的怀抱里。 她双手紧紧环着男人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她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没受伤吧?”她闷闷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的鼻音。 “连根头发丝都没掉。” 许辞笑着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深吻。 “我说过,天亮之前一定回来陪你吃早饭的。走,进屋,外面风大。” 餐厅里,饭菜飘香。 今天这顿早饭吃得格外热闹。 不仅沈南天和苏曼音都在,连灵儿也兴奋地跟着忙前忙后,端茶倒水。 许辞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皮蛋瘦肉粥,感觉五脏六腑都舒坦了。 他放下勺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今天的天气: “爷爷,妈,京都那边的事情,已经彻底清干净了。” 沈南天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浑浊的老眼里精光四射: “彻底清干净了?那几个隐世宗门……” “从今天起,世上再也没有蛊神教和赶尸派了。” 许辞往沈清婉的碗里夹了一个虾饺,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至于他们名下的所有资产、地皮,还有十万大山里的那些百年药园,现在全部姓沈。” “老赵正带着法务团队在那边做最后的交接,估计下午就能把明细送过来。” “啪嗒!” 苏曼音手里的勺子直接掉在了桌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婿,感觉像是在听天方夜谭。 那可是盘踞了上百年的隐世宗门啊! 一晚上的功夫,就被这个男人连根拔起,甚至还把家底都给抄了? 沈南天更是激动得脸色涨红,猛地一拍大腿: “好!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从今往后,我看这华夏大地上,还有谁敢动我沈家一根汗毛!” 现在的沈家,不仅有富可敌国的世俗财富,更有许辞这种足以秒杀半步宗师的绝世凶神坐镇。 说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家族,也毫不为过! “常规操作,基操勿六。” 大宝坐在专属的儿童高脚椅上,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看着平板上的资产交割数据。 这小家伙老气横秋地点评道: “爸爸这次的并购效率勉强及格,就是重卡租得有点多,物流成本超标了百分之零点五。” 许辞满头黑线,差点没忍住过去抽这臭小子一顿。 老子在外面打生打死给你赚奶粉钱,你搁这儿跟我算物流成本? 吃过早饭,阳光已经完全铺满了主卧的宽大落地窗。 沈清婉靠在柔软的床头上,享受着难得的慵懒时光。 经过昨晚那场风波,她现在看着许辞,眼神里除了爱意,更多了几分深深的依赖。 “老婆,手伸出来,该做例行产检了。” 许辞洗干净手,走到床边坐下。 他每天早晚都会用纯阳真气为沈清婉梳理经络,同时探查胎儿的发育情况,这已经成了雷打不动的习惯。 “你现在比医院的彩超机还准,以后干脆在家里开个妇产科得了。” 沈清婉笑着打趣,乖乖地将白皙纤细的手腕递了过去。 许辞轻笑一声,食指和中指稳稳地搭在了她的寸关尺上。 随着月份的增加,沈清婉体内的气血比之前更加充沛。 太乙真气顺着指尖缓缓探入,犹如温暖的春风拂过经络,向着小腹深处汇聚。 许辞闭着眼睛,感受着指腹下传来的强劲脉动。 “大宝二宝三宝的弟弟妹妹们,发育得真不错。” “这心跳,一个比一个有力。” 许辞嘴角带着老父亲的慈祥微笑,真气在子宫内细细感知。 “这是老四,生命力很旺盛,估计是个调皮捣蛋的。” “这是老五……” “咦?” 许辞的话音突然停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沈清婉的手腕上又用力按了按。 “怎么了?” 沈清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表情的变化,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她紧张地反抓住许辞的衣袖,声音都有些发紧: “是不是孩子有问题?还是我的身体……” “别慌,你身体好得很,孩子们也非常健康。” 许辞赶紧出声安抚,但他额头上的冷汗却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咽了一大口唾沫,有些不敢置信地再次催动纯阳真气。 这一次,他仔仔细细、挨个角落搜寻了一遍。 咚咚,咚咚,咚咚…… 那清晰无比的胎心搏动,在太乙灵觉的感知下,就像是一面面小鼓在敲击。 许辞的脸色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那种表情,三分震惊,三分惊恐,还有四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慢慢地收回手。 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沈清婉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许辞!你说话啊!” 沈清婉看着他这副见鬼的样子,急得眼眶都红了: “到底怎么了?你想急死我吗?” 许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深吸了一口气。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可是声带却不受控制地发颤。 “老婆,我刚才……仔细地数了一遍。” 他颤巍巍地举起右手,伸出五根修长的手指。 沈清婉愣住了。 她看着那五根手指,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五……什么意思?你之前不是说是四个吗?” 许辞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自家老婆那张绝美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可思议。 紧接着。 在沈清婉逐渐放大的瞳孔中。 许辞又缓缓地举起了左手,颤抖着竖起了一根食指。 他硬生生地将这根食指,凑到了那五根手指的旁边。 “老婆……我之前……可能数错了。” 许辞的声音发着飘,带着一种欲哭无泪的绝望感: “随着月份变大,那些被遮挡的脉象终于清晰了。” “好像不是四个……” “是……五个?” 他顿了顿,看着沈清婉那已经彻底石化的表情,硬着头皮补上了最后致命的一刀: “又或者……是六个?!” 死寂。 整个主卧里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五六个?! 加上外面的大宝二宝三宝,这特么是将近十个孩子啊! 这是真的要组建一支足球队吗?! 沈清婉只觉得眼前一黑,脑瓜子嗡嗡作响。 她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无辜的男人,只觉得一股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个曾经高冷霸道、不可一世的女总裁,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两眼一翻,抓起手边的枕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砸向许辞的脸。 发出了她这辈子最响亮的一声怒吼: “许辞!你个没完没了的畜生!” “我要跟你离婚!!!” 第201章 凯旋回江城,这排场堪比皇帝登基 “许辞!你个没完没了的畜生!我要跟你离婚!!!” 沈清婉那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简直快把恭王府主卧那价值连城的水晶吊灯给震碎了。 她两眼一翻,抓起手边的枕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砸向许辞的脸。 五六个?!加上外面的三个,这特么是要凑一桌麻将还要带几个替补吗?! 许辞眼疾手快地接住那只“暗器”枕头。 他赶紧凑过去,一把将气得浑身发抖的老婆搂进怀里,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堆满了讨好和无辜。 “哎哟我的祖宗,你小心点肚子!别动了胎气啊!” “滚开!别碰我!我不想生了!谁爱生谁生去!”沈清婉拼命挣扎,眼泪都要下来了。 她是个掌控千亿集团的女总裁,不是专门负责开枝散叶的生育机器。这种像吹气球一样不断膨胀的家庭规模,彻底击穿了她作为现代独立女性的心理防线。 许辞死皮赖脸地抱紧她,任凭她那两只粉拳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捶打。 “老婆,这能怪我吗?我这也是‘体质’特殊啊。纯阳圣体这玩意儿,它……它活性太强了,那是拦都拦不住的。再说了,多子多福,这不是咱们老沈家的福气嘛。” “福气个屁!你就是个只顾自己痛快的流氓!” 沈清婉哭得梨花带雨,孕期的敏感和委屈在这一刻完全爆发。 许辞见状,心疼得不行。 他收敛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一股极其温润柔和的纯阳真气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沈清婉的体内。这股真气带着安抚神魂的奇效,像是一双温暖的大手,一点点抚平她狂躁的情绪。 “好了好了,我发誓,生完这胎,我马上就去做手术!绝不让你再受半点苦。” 许辞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而郑重: “老婆,我知道你辛苦。但你想想,等这几个小家伙生下来,老大负责赚钱,老二负责看病,老三负责打架……咱们就算是在家里躺平,也有人伺候咱们颐养天年不是?” 沈清婉在纯阳真气的安抚下,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赌气地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真带着孩子们改嫁!” “绝对不敢。” 许辞连连保证,心里却暗暗捏了把汗。 好险。 这离婚危机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安抚好沈清婉的情绪后,许辞立刻下达了拔营回江城的命令。 京都这地方水太深,虽然隐世家族的麻烦暂时解决了,但保不齐还有什么潜伏的老怪物盯着他们。何况沈清婉现在的身体情况,在自家地盘上待着才最安全。 命令一下,整个恭王府瞬间忙碌了起来。 老陈和灵儿作为后勤总管,负责押运从几大隐世宗门抄家得来的无数珍宝。 “轻点轻点!那株千年火灵芝别磕了边!” 灵儿指挥着一群保镖,看着那一箱箱散发着浓郁灵气的天材地宝,眼睛都在发光。作为药王谷的圣女,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极品药材堆在一起。 整整装了几十辆重型装甲卡车! 这些曾经属于隐世宗门百年积累的财富,如今全部成了沈家那还没出世的几个小少爷的“奶粉钱”。 浩浩荡荡的装甲车队在特警的开道下,气势汹汹地开赴机场。 几个小时后。 江城国际机场。 沈家的专属私人飞机“清辞号”缓缓降落在跑道上。 当舱门打开,舷梯放下的那一刻。 眼前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灵儿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个停机坪外围,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江城所有的商界大鳄、地下龙头、世家家主,但凡是在这片土地上能叫得出名字的人物,此刻全都自发地聚集在这里。 清一色的黑色西装。 没有任何喧哗,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肃穆和敬畏。 在他们身后,上百辆劳斯莱斯和迈巴赫排成了一条长龙,一直绵延到了机场高速的尽头。 许辞走在最前面。 他脖子上骑着穿着粉色蓬蓬裙的三宝,左手牵着大宝,右手拉着二宝。 而沈清婉则戴着宽大的墨镜,被他小心翼翼地护在身侧。 “恭迎许先生!恭迎沈总凯旋!” 不知是谁带的头。 全场数百名江城大佬,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 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要将这机场的顶棚掀翻。 这哪里是接机? 这排场,这气势,简直堪比古代帝王登基! 灵儿跟在后面,看着那个被众星捧月般簇拥在中间的年轻男人,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隐世家族会输得那么惨。 这个男人,在世俗界的影响力,早就超越了金钱和权力的范畴。他站在这里,就是江城绝对的无冕之王! 许辞面对这等浩大的声势,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护着沈清婉径直走向了那辆防弹版的劳斯莱斯幻影。 回到沈家庄园。 熟悉的桂花香扑面而来,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祥和。 “呼……还是家里舒服。” 沈清婉踢掉脚上的平底鞋,走到客厅那张专门为她定制的超大真皮沙发前。 她刚想换个舒服的姿势坐下。 突然。 “嘶啦——” 一声极其细微的布料裂帛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 沈清婉动作猛地一僵。 她低头看了一眼,原本就显得有些圆润的肚子上,那件名贵的孕妇装裙摆边缘,竟然因为紧绷而崩开了一条线缝! “怎么回事?” 沈清婉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了。 她明明记得,早上在京都上飞机的时候,这件衣服还很宽松,甚至还有两指的余量! 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摸向自己那高隆的小腹。 触手之处,坚硬而饱满,而且……体积明显比几个小时前大了一圈! “许辞!” 沈清婉惊恐地回过头,一把死死拉住刚端着温水走过来的许辞的衣袖,声音颤抖得变了调: “老公!你快看!” “我的肚子……是不是一夜之间……大了一圈?!” 第202章 孕肚又藏不住了?这次怕是有点多 许辞心头一跳。 “大了一圈?”他手里的温水杯差点没拿稳,水花溅了几滴在手背上,顾不上擦,便赶紧将水杯往茶几上一放,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沈清婉身前。 虽然平时总开玩笑说要生个足球队,但从医者的角度来看,孕妇的肚子在短时间内发生如此剧烈的变化,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可能是羊水过多,也可能是胎儿发育异常,甚至是某种急性的并发症。 “别慌,我来看看。”许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他单膝跪在沙发旁,两根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搭在沈清婉那纤细白皙的手腕上。太乙真气如涓涓细流,顺着经络,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体内。 这一探,许辞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脉象确实变了。 如果说之前在京都把脉时,那几股脉气还像是藏在云雾中的星光,时隐时现,让人捉摸不透数量。那么现在,这些脉气就像是拨云见日,清晰得简直有些刺眼。 更离谱的是,那原本就强劲的胎心搏动,此刻仿佛被注入了什么超级燃料,跳动得如同擂鼓一般,而且每一股脉气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其霸道的生命力。 许辞明白了。 这几天在京都,为了给沈清婉安胎,灵儿可是把从药王谷抄家得来的那些百年老参、千年灵芝,不要钱似的往药膳里炖。 那些天材地宝本就蕴含着庞大的天地灵气,再加上这几个小祖宗完美继承了他的纯阳血脉。纯阳血脉对灵气的吸收力本就恐怖,两相叠加,这简直就是在胎儿的温床里装了一个核动力引擎! 这就好比给一辆本来就马力十足的跑车,又加了满箱的航空燃油,这能不见风长吗? “怎么了?”沈清婉看着许辞那阴晴不定的脸色,心彻底悬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许辞,你别吓我,是不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 “孩子没问题,好得很,就是……”许辞咽了口唾沫,表情古怪到了极点,他有些艰难地开口,“就是长得有点……太快了。” 为了安全起见,也是为了彻底弄清楚这肚子里到底装了几个“核动力引擎”。 许辞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沈氏私立医院院长的电话。 “带上你们医院最先进的便携式超声波设备,马上来庄园主楼!不管你在干什么,十五分钟内我要见到人!” 十五分钟后。 院长提着两个沉重的医疗箱,气喘吁吁地冲进了沈家庄园的客厅。他甚至连白大褂的扣子都没扣齐,显然是从被窝里直接被挖起来的。 “许先生!沈总!”院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连气都喘不匀,“设备带来了,马上可以检查。” 客厅的灯光被调暗。 沈清婉半躺在沙发上,有些紧张地揪着身下的羊绒毯子。许辞握着她的手,在一旁轻声安抚着,眼神却死死地盯着那台刚刚启动的超声波显示器。 院长戴上一次性手套,将温热的耦合剂涂抹在沈清婉那明显隆起的小腹上,探头开始缓缓移动。 超声波仪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屏幕上的黑白雪花点开始逐渐清晰。 然而,当第一幅完整的影像呈现在屏幕上时,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院长的手抖了一下。 他不敢置信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整个人几乎要贴到屏幕上去了。他手里的探头在沈清婉的肚子上又来回移动了几下,似乎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这……这怎么可能?” 院长的声音发着颤,豆大的汗珠顺着他光秃秃的脑门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瞬间浸透了他的白大褂。 “别特么废话!到底几个?!”许辞也是急了,一向冷静的他此刻竟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院长哆哆嗦嗦地转过头,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完全扭曲了。 他颤巍巍地竖起一只手,五根手指在半空中僵硬地张开着。 “五……五个!” 院长的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透着一股浓浓的不可思议,“沈总的肚子里,竟然有五个发育完全正常的孕囊!而且胎心强劲,大小也比同孕周的胎儿要大出整整一圈!” 轰! 这个数字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许辞和沈清婉的脑海里炸开了。 五个! 这特么加上外面那三个拆家狂魔,这就八个了啊! 这哪是足球队,这分明是要组建一个加强班啊! 许辞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他深吸了一大口凉气,强行稳住自己有些发软的双腿。他看着屏幕上那五个挤在一起、闪烁着强劲生命力的小光点,嘴角疯狂抽搐。 “好!好啊!” 许辞僵硬地抬起手,极其生硬地鼓了两下掌,强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慈父模样: “不愧是我许辞的种,这生命力就是旺盛!五个就五个,咱们沈家又不是养不起!” 可是,躺在沙发上的沈清婉,此刻却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五个。 这个数字在她脑子里无限循环播放。 她想起了生第一胎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想起了产后恢复时那段漫长而艰辛的日子。现在,这种痛苦不仅要重来一次,而且数量还翻了将近一倍! “许辞。” 沈清婉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的杀意。 她突然猛地坐起身,一把揪住许辞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衣领,将他狠狠地拉向自己。 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恨不得在许辞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你个王八蛋!” 沈清婉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是把我当成母猪在配种吗?!” “五胞胎?你真以为你是下凡来普度众生的送子观音吗?!” 许辞被她揪着领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知道这个时候老婆是真的崩溃了。他赶紧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柔声细语地安抚着: “老婆,息怒,息怒。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生完这五个,我立刻把自己给结扎了,好不好?” 院长看着这夫妻俩“相爱相杀”的画面,尴尬地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医疗设备,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送走院长后,已经是深夜。 庄园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主卧里,许辞刚刚安抚好情绪激动的沈清婉,看着她沉沉睡去,这才蹑手蹑脚地去了浴室洗漱。 然而,许辞并不知道。 就在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原本“熟睡”的沈清婉,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开灯,只是掀开被子,光着脚,一步步走进了与之相连的宽大衣帽间。 衣帽间尽头,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镜。 沈清婉站在镜子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静静地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缓缓解开睡衣的带子,露出那件因为变紧而被她剪开一条缝的孕妇裙。 肚子已经很明显地凸显出来了。 才几个月的时间,这隆起的弧度甚至比她怀大宝他们七个月的时候还要大。 沈清婉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轻轻抚摸着那层被撑得紧绷的皮肤。 镜子里的女人,虽然依然美丽,但那原本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而臃肿的疲态。 “五个……” 沈清婉喃喃自语,眼眶渐渐红了。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悄然滑落,砸在地毯上。 不是因为怕疼,也不是因为怕累。 而是因为,她真的害怕。 害怕这臃肿的身材再也无法恢复,害怕肚子上长满丑陋的妊娠纹,害怕自己在许辞眼里,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不可替代的沈清婉。 她咬着嘴唇,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眼底的恐慌和焦虑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第203章 沈总的担忧:我会不会变成母猪? 许辞擦着半干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在小厨房热好的百年雪莲安神汤。这可是从药王谷库房里搜刮来的极品,专门用来给沈清婉压惊安胎的。 大床上的被子掀开了一角,床面平整,早已没了沈清婉的身影。许辞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目光顺着虚掩的衣帽间房门看了过去,那里透出一丝昏暗偏暖的灯光。 他放轻脚步走近,刚到门口,就听到了一阵极其压抑、细碎的抽泣声。 这声音落在许辞耳朵里,简直比任何绝世高手的杀招还要让他心口发紧。他轻轻推开门,眼前的画面让他端着汤碗的手猛地一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 巨大的落地镜前,沈清婉光着脚踩在厚厚的羊绒地毯上。她身上那件名贵的真丝孕妇睡裙已经被剪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高高隆起的小腹。 这位平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跺跺脚都能让江城商界地震的女总裁,此刻正双眼通红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伸出那双原本只用来签百亿合同的纤细双手,近乎自虐般地捏着自己腰侧因为怀孕而多出来的软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往下掉。 听到门口的动静,沈清婉慌乱地松开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试图把那件被剪破的睡衣重新拢紧,想要遮住自己此刻在镜子中显得笨重又臃肿的身体。 你怎么进来了。沈清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连头都不敢回,别看我,我现在样子很丑。 丑?许辞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那碗价值连城的安神汤随手放在旁边的首饰柜上,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他没有半分犹豫,从背后紧紧地将沈清婉拥入怀里。他温热宽厚的手掌覆在她那双冰凉发抖的小手上,然后带着她的手,一起贴在了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许辞,你放开我。沈清婉挣扎了一下,但孕期的力气哪里敌得过许辞,她咬着发白的下唇,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五个!这可是五个啊!沈清婉指着镜子里那个完全失去原本曼妙曲线的自己,歇斯底里地哭喊出声,你知道怀五个是什么概念吗?再过几个月,我的肚子会被撑得像个巨大的皮球!这层皮会被撑破,长满那种像蜈蚣一样永远都消不掉的妊娠纹! 她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骄傲的凤眸,此刻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自卑:我的腰没了,我的腿会变粗,我会变成一个大胖子,变成一头只知道下崽的母猪! 说到最后,沈清婉的眼泪彻底决堤,她死死抓着许辞的衣襟,声音里透着让人心碎的绝望和恐慌。 到那时候我这么丑,你肯定会嫌弃我的。你现在是神医,是隐世圈子都怕的宗师,外面那么多年轻漂亮、身材火辣的小妖精排着队想往你身上扑。那个药王谷的灵儿,还有那些世家千金,她们腰那么细,你迟早会被她们勾走魂的! 许辞静静地听着她发泄,心里的疼一阵接着一阵。他知道,这不是沈清婉无理取闹,而是那五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加上孕期急剧变化的激素,彻底击溃了她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的心理防线。 她不怕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她只怕在最爱的人面前失去魅力。 瞎想什么呢。许辞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双臂,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嵌进自己滚烫的怀抱里。 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发丝,纯阳真气顺着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内,无声地安抚着她紧绷到极点的神经。 沈清婉,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许辞的声音低沉、严肃,甚至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谁敢说你是一头母猪?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独一无二的女王。 他扳过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深邃的桃花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只有快要溢出来的深情和痴迷。 你以为我爱的是你那一尺八的细腰吗?我爱的是你沈清婉这个人!许辞伸手,指腹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目光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停留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他缓缓蹲下身子,单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面对着自己信仰的神明。 许辞轻轻撩开她破碎的裙摆,在那微微隆起、还没有长出任何纹路的小腹上,落下了一个极其轻柔、却又无比郑重的吻。 这哪里是赘肉,这哪里是皮球?许辞仰起头,看着沈清婉那双错愕又湿润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你为我、为我们这个家拼命的证明。每一寸多出来的肉,每一道可能出现的纹路,都是你孕育生命的伟大勋章。 沈清婉呆呆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但这一次,那种蚀骨的恐惧感却在一点点消散。 可是……可是外面那些女人……她咬着下唇,依然有些患得患失。 外面的女人关我屁事。许辞站起身,猛地捏住她的下巴,眼神狠戾而坚决,我许辞今天就在这儿对着漫天神佛立下毒誓!我要是敢嫌弃你半分,要是敢多看外面那些小妖精一眼,就让我体内纯阳之血逆流,让我万箭穿心,不得好…… 死字还没说出口,沈清婉已经猛地扑上来,用柔软的嘴唇死死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不许胡说!沈清婉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贪婪地感受着他唇齿间的温度,泪水咸涩的味道在两人交融的呼吸中蔓延开来。 许辞顺势反客为主,大手游走在她丰腴了不少的腰线上,掌心的热度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点燃。 他用极具侵略性的动作,清晰无误地向她传递着自己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没有丝毫的勉强,只有食髓知味的迷恋。 感受到了吗?许辞微微喘着粗气,稍稍退开半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火,我不仅不嫌弃你,我还迷恋死你现在这副软乎乎的样子了。你这手感,比以前还好,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沈清婉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刚才的悲伤和焦虑,在这极致的宠溺和热烈的荷尔蒙气息下,被冲击得连个渣都不剩。 你就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流氓。沈清婉娇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眼底却重新焕发出了往日的神采。 我只对你一个人流氓。许辞再次低下头,吻去她长睫上挂着的最后一滴眼泪,声音低哑得勾人魂魄,放心老婆,你就算生一个足球队,也是这世上最美的仙女。不信?我这就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 第204章 放心老婆,你就是生一个足球队也是仙女 许辞轻轻推开怀里还在抽泣的女人,转身走到不远处的首饰柜前。他并没有去端那碗早就凉透的百年雪莲安神汤,而是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极为精致的羊脂玉小药罐。 揭开盖子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淡淡兰花香和名贵中草药的清幽气味,迅速弥漫在整个宽敞的衣帽间里。 这可不是普通的护肤品,而是他用太乙神针传承里的隐秘古方,耗费了药王谷库房里无数珍稀药材,足足熬制了七七四十九个小时才得来的紫玉生肌膏。放在外面的古武界,这是千金难换的疗伤圣药,现在却被他拿来专门给老婆做产前保养。 许辞拿着药罐,再次单膝跪在沈清婉的面前。他用修长的手指挑起一抹淡紫色的莹润药膏,掌心微微发力,纯阳真气瞬间将药膏化开,变成了一层带着惊人热度的精油。 他将这双温热宽厚的大手,轻轻覆在沈清婉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顺着皮肤的纹理,许辞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绝版的易碎珍宝。太乙真气裹挟着强大的药力,顺着沈清婉的毛孔源源不断地渗入皮下组织。那些因为皮肤被急速撑开而产生的紧绷感,以及隐隐约约的细微瘙痒,在这股暖流的强势滋养下,几乎在顷刻间奇迹般地消散了。 舒服点了吗?许辞微微抬起头,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紧紧锁住妻子的视线,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柔情与怜惜。 沈清婉舒服得几乎要发出一声喟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肚皮上那些原本让她感到极度恐慌的干涩纹路,正在许辞滚烫的掌心里一点点变得平滑紧致。这种立竿见影的神奇效果,比世界上最顶级的医美仪器还要夸张一百倍。 她咬着水润的红唇,眼底的慌乱与自卑已经散去了一大半,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点了点头。 许辞一边不轻不重地帮她揉捏着酸痛的后腰,一边放缓了语调,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磁性。 老婆,其实你根本不需要有这种顾虑。许辞像是在诉说一个跨越了漫长时光的秘密,对我来说,这世上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根本入不了我的眼。能和我同生共死、毫无保留信任我的灵魂,只有你沈清婉一个。 你想想咱们刚认识的时候,全江城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说我是个只能吃软饭的废物。许辞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纯阳真气让沈清婉整个人都暖洋洋的,甚至连腹中那五个躁动的小家伙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你,愿意把后背交给我,愿意相信我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许辞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这人其实挺护食,也挺自私的。但我唯独对你,是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出来。你为了咱们的家,连命都豁得出去,甘愿承受这么大的痛苦去孕育这五个小生命。我要是因为你长了几根纹、多长了点肉就嫌弃你,那我许辞还算是个男人吗?我不成畜生了? 沈清婉静静地听着这番话,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水雾。 但这绝对不是之前那种恐慌和焦虑的泪水,而是被极致的爱意紧紧包裹后,发自内心的感动与安宁。那些长期困扰着她的孕期焦虑,那些对容貌和身材的患得患失,在许辞这番掏心掏肺的表白和纯阳真气的温养下,彻底土崩瓦解,连点渣都不剩。 许辞笑着捏了捏她已经恢复了红润的脸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惯有的腹黑与痞气。 所以啊,我的沈大总裁,你就把心安安稳稳地放在肚子里。就算你真的给我生出一个足球队,哪怕你胖成了一个小圆球,你在我许辞眼里,也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迷人的仙女。谁要是敢说你半句不好,我直接把他眼珠子挖出来当灯泡踩。 沈清婉终于破涕为笑。 她娇嗔地瞪了许辞一眼,眼底那股属于千亿女总裁的傲娇和自信,在这一刻终于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就你会贫嘴。沈清婉虽然嘴上嫌弃,身体却极其诚实。她伸出纤细白皙的双臂,一把勾住许辞的脖子,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在这个静谧的深夜里,她没有任何犹豫,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是一个混合着淡淡药香和泪水咸味的吻,热烈、绵长而又深情。两人在这方寸之间的衣帽间里紧紧相拥,纯阳真气在两人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大周天,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揉进骨血里。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地穿透了庄园的落地窗。 沈家庄园的餐厅里,早就摆满了丰盛的孕期营养早餐。福伯正指挥着佣人们,小心翼翼地把刚熬好的极品血燕端上桌。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红木楼梯处传来。福伯循声望去,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连手里拿着的擦桌布都忘了放下。 只见沈清婉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米色居家服,正亲昵地挽着许辞的胳膊缓缓走下楼梯。 她不仅没有半点孕中期产妇常见的浮肿和憔悴,反而容光焕发到了极点。那皮肤白里透红,细腻得简直能掐出水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母性与少女感完美交织的惊人魅力。 我的老天爷。旁边正在摆盘的保姆王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压低声音对福伯惊叹,大小姐这气色也太好了吧?我当了这么多年的金牌月嫂,头一次见怀了五胞胎还能越长越水灵的。这皮肤亮的,根本不像是怀了孕的人啊! 许辞拉开椅子让沈清婉坐下,敏锐的听觉自然捕捉到了王妈的惊叹。 他得意地挑了挑眉,一边给沈清婉盛粥一边毫不谦虚地说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在亲自帮她调理身体。我许神医亲自出手熬制的太乙美容膏,加上独家内功手法按摩,那效果能是外面那些破铜烂铁能比的吗? 沈清婉被他那副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了的嘚瑟样逗乐了。 她端起桌上的温牛奶喝了一口,只觉得今天胃口大好。昨晚那种因为身材焦虑而产生的抑郁情绪,早已经被许辞给治得服服帖帖,甚至连孕吐的反应都奇迹般地消失了。 两人正吃着早餐,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时光。 突然,庄园前院传来了一阵极其欢快且嚣张的脚步声,伴随着保镖们无奈的劝阻声。 大宝沈念辞迈着沉稳的步伐,虽然才一岁多,却硬是走出了一种霸道总裁巡视领地的惊人气场。二宝沈慕许则背着他那个从不离身的专属小药箱,手里还捏着半根没吃完的糖葫芦,吃得满脸都是渣。 当然,动静最大的永远是那个破坏力惊人的三宝沈安安。 她今天背着皇家天使幼儿园定制的限量版小书包,扎着两个冲天辫,像是一颗粉色的小炮弹一样,直接从门外一路狂奔冲进了餐厅。 三宝根本不管什么餐桌礼仪,直接像个小泥鳅一样滑到了沈清婉的腿边。她挥舞着那只肉乎乎、曾经单手抡飞过半步宗师杀手的小拳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妈妈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极度亢奋的神采。 爸爸妈妈!你们快听我说!三宝激动得连气都喘不匀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用足以掀翻餐厅屋顶的洪亮奶音,极其嚣张地大声喊道,今天我要向全家人宣布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第205章 三宝的凡尔赛:我有好多弟弟妹妹要揍 天大的好消息?许辞拿着牛奶杯的手悬在半空,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个像炮弹一样冲进来的小丫头。 三宝骄傲地扬起肉乎乎的下巴,双手叉腰,那副神气活现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缩小版的女王。她甚至还故意在沈清婉那隆起的肚子前挺了挺自己的小身板,似乎在展示什么了不得的肌肉力量。 幼儿园的大胖天天跟我们吹牛,说他妈妈给他生了个弟弟。三宝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极其嚣张的凡尔赛气息,他说他每天在家里都可以欺负他弟弟,抢他弟弟的玩具,还能把他弟弟当马骑!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三宝伸出那只曾经单手抡飞过半步宗师的粉嫩小拳头,在半空中用力地挥舞了两下,带起一阵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劲风。 妈妈肚子里现在有五个宝宝!安安马上就有五个弟弟妹妹可以揍了!一个用来当大马,一个用来当沙包,还有一个用来帮我拿金锤子!大胖只有一个弟弟算什么?安安有五个!安安赢了! 噗—— 许辞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纯牛奶,毫无保留地喷成了一片白雾。 几滴牛奶好死不死地溅在了大宝那件名贵的定制小西装上。大宝嫌弃地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条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眼神里充满了对老爹“不稳重”的鄙视。 许辞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儿子的眼神。他手忙脚乱地抓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的奶渍,整个人都凌乱了。 这特么是什么魔鬼脑回路?! 谁家好孩子盼着弟弟妹妹出生,是为了拿来当人肉沙包和苦力的?!这黑老大一样的思想,到底是遗传了谁的基因?!他许辞虽然对外人心狠手辣,但在家里可是个标准的老婆奴和女儿奴啊! 闺女!你给我等会儿!许辞一把将还在那儿得意洋洋规划着怎么“压榨”弟弟妹妹的三宝给捞进了怀里,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是弟弟妹妹,是咱们老沈家和老许家的亲骨肉,是用来疼的,用来爱的!不是用来给你练拳击的!许辞苦口婆心地纠正着女儿这种极其危险的暴力倾向,你那一锤子下去,连你大伯的鼻梁骨都碎了。这几个小家伙生出来细皮嫩肉的,哪禁得住你造啊? 三宝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脸的不能理解。 可是爸爸,大胖说弟弟就是用来欺负的呀。小丫头嘟着粉嫩的嘴唇,委屈巴巴地反驳,而且,安安力气大,可以保护他们。只要他们乖乖听话,安安就不揍他们,只让他们当马骑,好不好? 好个屁! 许辞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他转头看向坐在对面、一直低头吃着糖葫芦的二宝,希望这个平时看起来最文静、整天背着药箱琢磨医术的儿子能说句公道话。 二宝,你来评评理。你妹妹这想法对不对? 二宝咽下嘴里的糖葫芦,用肉乎乎的手背随意地抹了一把嘴角黏糊糊的糖渣。他抬起头,那双继承了许辞深邃轮廓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年龄极度不符的兴奋和狂热。 妹妹说得对呀,弟弟妹妹生下来就是有用处的。二宝奶声奶气地说道,顺手拍了拍自己那个从不离身的医药箱,发出“砰砰”的闷响。 我最近刚在古籍上学了几套新的针法,正愁找不到试针的模特呢。大黑现在看见我就跑,都不让我扎了。等这五个小家伙生下来,刚好让我练练手。爸爸你放心,我下手有分寸的,保证扎不死。 许辞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快要厥过去了。 扎不死?! 这是一个两岁不到的孩子该说的话吗?!拿自己还没出生的亲弟弟妹妹当试针的白老鼠,这要是被外面那些隐世宗门的老怪物听见,估计得吓得连夜买站票逃出华夏!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一直坐在高脚椅上、仿佛置身事外的大宝,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作装饰的金丝边平光眼镜,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里的财经报纸。 这小子的气场,越来越像当年那个在谈判桌上大杀四方的沈清婉了。 武力和医术,只是最底层的控制手段。大宝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用一种看破红尘的资本家口吻,对自己的弟弟妹妹进行了无情的降维打击。 我已经计算过了,这五个小家伙出生后,每年光是收到的压岁钱和家族长辈给的红包,加起来将是一笔极其庞大的现金流。放在他们手里不仅会贬值,还容易养成他们骄奢淫逸的坏毛病。 所以。大宝敲了敲桌子,眼神里闪烁着属于资本鳄鱼的贪婪光芒,作为他们的大哥,我会立刻接手这笔资金,纳入我的‘沈氏儿童理财计划’。我会用这笔钱去收购幼儿园的周边产业,甚至去纳斯达克敲钟。至于他们,每个月只需要领取微薄的生活费就够了。这叫提前进行资本剥削,让他们早日认清社会的险恶。 安静。 偌大的餐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许辞和沈清婉对视了一眼,夫妻俩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绝望和同情。 太惨了。 那肚子里还没出生的五个小家伙,实在是太惨了。 这哪里是出生在罗马?这分明是一出生就掉进了魔鬼的巢穴啊!大哥是个随时准备榨干他们每一分剩余价值的冷血资本家,二哥是个整天琢磨着怎么在他们身上试验太乙神针的医学狂人,三姐就更不用说了,那是个一言不合就能徒手抡飞半步宗师的暴力狂! 这五个小可怜,以后的日子该怎么熬啊? 老婆……许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要不……咱们还是别生那么多了吧?我怕这几个小祖宗以后在家里搞个三国鼎立,把咱们的房子都给拆了。 沈清婉也是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高隆的肚子,第一次对自己“多子多福”的执念产生了一丝动摇。她突然觉得,生一个足球队这个计划,可能需要重新评估一下可行性。毕竟,要是这足球队里全是大宝他们这种妖孽,那这日子确实没法过了。 就在这家庭氛围诡异到了极点,一家五口心思各异的时候。 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猛地打破了餐厅里这份凝固的死寂。 姑爷!大小姐! 福伯连滚带爬地从前院一路狂奔过来,那张历经沧桑的老脸上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他因为跑得太急,那顶特意去国外定制的假发片彻底歪到了一边,活像个刚被雷劈过的鸡窝。 他双手死死扶着餐厅的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庄园大门的方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外面……外面来人了! 许辞眉头一皱,以为又是哪个不开眼的竞争对手或者是不死心的隐世宗门来找茬。他冷笑一声,体内的纯阳真气瞬间运转,一股若有似无的威压弥漫开来。 怎么?那些隐世家族的余孽还不死心,又来送人头了?许辞站起身,顺手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语气森寒,老陈呢?让他带警卫排把人给我打出去。 不是啊姑爷!福伯急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变了调。 那些人……那些人都穿着奇装异服,有的穿道袍,有的穿苗服,看着跟唱大戏的一样!而且……而且他们根本不是来打架的! 福伯咽了一大口唾沫,仿佛见到了什么世界末日般的奇景。 他们全都在咱们庄园的大门外跪着!黑压压的一片,少说有上百人!领头的几个老头哭得那叫一个惨,头都磕破了,说是……说是来负荆请罪的! 第206章 隐世家族来道歉?排队领号,我很忙 福伯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此刻挂满了无法理解的荒谬与震惊。他指着庄园大门的方向,连比划带喘,仿佛看到了什么颠覆世界观的奇景。 外面那些人穿得花里胡哨的,有穿长袍的,有穿对襟褂子的,甚至还有拿拂尘的!福伯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他们不仅没带武器,还一个个抖得像筛糠一样。一看到我们出去,直接就跪下了,嘴里喊着什么求神医开恩,求沈总宽恕! 许辞听完,嘴角那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逐渐扩散开来。他太清楚外面那些是什么人了。 前几天在京郊青云观的那场单方面屠杀,他一拳轰碎半步宗师,废掉四大邪派掌门,顺手还抄了他们几百年的家底。这雷霆万钧的手段,早就如同飓风一般席卷了整个华夏的隐世武道界。 那些原本还在暗中观望、甚至打算趁火打劫的隐世家族和附庸宗门,在得知这个消息后,魂都快吓飞了。他们哪里还坐得住?连夜包机、包高铁,甚至不惜动用特殊渠道,连滚带爬地赶到了江城。生怕来晚了一步,这位杀神就会拎着太乙金针,带着沈家的资本大军推平他们的山头。 老婆,走。许辞随手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极其自然地牵起沈清婉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咱们去会会这群来送大礼的财神爷。 沈清婉虽然挺着个大肚子,但脚步依然轻盈稳健。她任由许辞牵着,那双清冷的凤眸里透着一股子睥睨天下的傲气。现在的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份凌驾于世俗与隐世之上的霸主地位。 庄园厚重的雕花铁门被缓缓推开。 门外的景象,即便沈清婉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微微挑了挑眉。 只见宽阔的柏油马路上,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人。足足有上百号,沿着沈家庄园的外墙排开,场面壮观得令人咋舌。这些人无一不是在各自地盘上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有的甚至是被各省首富奉为座上宾的古武大能。 但在许辞面前,他们卑微得连头都不敢抬。 许神医!沈总! 跪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灰色唐装的老者。他是中原武道界某个老牌世家的家主,平日里极重颜面。可此刻,他却老泪纵横,连滚带爬地向前膝行了两步,双手高高举起一个极其古朴的紫檀木长盒。 老朽教子无方!之前家族里有几个不肖子孙,受了蛊神教的蛊惑,竟然在暗中参与了做空沈氏集团的勾当!老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砰砰作响,老朽已经亲手打断了他们的双腿,将他们逐出家门!这盒子里是两株五百年的肉苁蓉,还有我名下三家上市公司的全部股权,只求许神医和沈总高抬贵手,给我族留一条生路啊! 这凄厉的求饶声,就像是一个导火索,瞬间引爆了门外的气氛。 后面那些隐世家族的代表们生怕落后,纷纷效仿,一个个哭天抢地,拼命地往前递着各种价值连城的赔礼。一时间,各种千年人参、绝世功法、地契转让书,像是不值钱的大白菜一样,堆满了沈家的大门口。 许辞看着这群痛哭流涕的老怪物,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他甚至看都没看那个紫檀木盒子,只是偏过头,对着身后的福伯招了招手。 福伯,去搬把椅子来。再拿点瓜子。 福伯愣了一下,但常年培养出的职业素养让他立刻转身照办。不到半分钟,一把宽大舒适的黄花梨太师椅就稳稳地放在了庄园大门口。 许辞扶着沈清婉在旁边的软垫长椅上坐好,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在那把太师椅上坐了下来。他悠闲地翘起二郎腿,从福伯端来的果盘里抓了一把原味瓜子,慢条斯理地嗑了起来。 咔嚓。 清脆的嗑瓜子声,在死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刺耳。 所有跪在地上的大能们都屏住了呼吸,冷汗顺着脊背疯狂往下淌。他们拿捏不准这位杀神的脾气,只能僵硬地维持着举着礼物的姿势,连大气都不敢出。 道歉?许辞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目光慵懒地扫过面前这群瑟瑟发抖的武道泰斗,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三分讥诮、七分薄凉的冷笑,可以啊。我这人向来讲道理,最喜欢以德服人。既然你们大老远地跑来认错,我总不能把你们全都埋在江城,那也太不环保了。 听到这句话,跪在前面的几个家主如蒙大赦,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甚至有人激动得差点哭出声来。 但是。 许辞话锋一转,原本慵懒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仿佛带着冰碴子,狠狠地刮过所有人的耳膜。 我老婆现在肚子里揣着五个,正是最需要静养安胎的时候。许辞伸出大拇指,往身后比划了一下,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极度护短的凶狠,我每天要变着法子给她做孕妇餐,要给她按摩水肿的腿,还要防着家里那三个小魔王拆房子。我很忙的,懂吗? 众家主面面相觑,连连点头如捣蒜,根本不敢有半句反驳。谁敢说神医带娃不重要?那不是找死吗! 所以,想活命的,去找福伯排队领号。许辞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掌权者,语气不容置疑。 从今天起,我每天只接见三个家族的代表。过时不候,过号作废。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每天只接见三个? 这里可是跪着上百个家族和宗门的代表啊!这要是排到后面去,那得等上个把月!谁知道这一个月里,沈氏集团那台恐怖的商业绞肉机会不会直接把他们的产业给碾成渣?谁又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许神医,会不会哪天心情不好,直接上门把他们给灭了? 等死的感觉,比直接挨一刀还要让人崩溃。 许辞说完,根本不理会这些人心里的惊涛骇浪,牵起沈清婉的手就准备转身回屋。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 别挤我!老子是岭南铁线拳的掌门!这第一个号码牌必须是我的! 滚你大爷的铁线拳!老子带来的可是千年冰魄,挡我者死! 刚才还跪在地上的武道大能们,在这一刻彻底撕破了脸皮。为了抢夺福伯手里那几张简陋的纸质号码牌,他们竟然不顾一切地在大街上大打出手。 拳风呼啸,气劲四溢。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被世俗财阀奉若神明的家主和宗主们,此刻就像是菜市场里为了抢打折鸡蛋而大打出手的大妈,毫无形象地扭打在一起,扯头发、抠眼睛、甚至动用了下三滥的猴子偷桃。 场面一度极其混乱,滑稽中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疯狂。 许辞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出狗咬狗的闹剧。 他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丢到了被吓得躲在门柱后面的福伯怀里。 福伯,把这个发下去。 许辞的声音不大,却在混战的人群中清晰地炸响。 告诉他们,领号之前先看看清楚。这是我连夜给他们量身定制的赔偿清单。达不到这个起步价的,就不用排队了,直接回去买棺材吧。 第207章 赔偿清单:百亿资产起步,上不封顶 沈家庄园那气派的鎏金大门前,此刻的画风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那些平日里在深山老林里呼风唤雨、随便跺跺脚都能让一省豪门胆寒的隐世宗主们,现在一个个像是在菜市场抢打折鸡蛋的大妈。他们为了福伯手里那几张简陋的号码牌,互相扯着花白的胡子,名贵的丝绸长袍被撕得破破烂烂,甚至还有人急眼了直接用上了失传已久的锁喉绝技。 老赵带着沈氏集团那支身经百战的首席法务团队,就是在这种极度魔幻的氛围中,推着几张长条桌走出来的。 这群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都市精英,面对这些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武道大能,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畏惧。开玩笑,自家姑爷连半步宗师都能当狗一样宰了,他们现在就是替天行道的钦差大臣,腰板挺得比谁都直。 各位武林前辈,请保持基本的体面,排好队依次上前。老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还散发着油墨清香的A4纸。他在长桌后坐下,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广场,这是我们许先生连夜为大家量身定制的赔偿清单。拿到清单后,请仔细条款,没有异议的就可以签字画押了。 原本还在扭打的家主们瞬间停了手。他们顶着乌青的眼眶和凌乱的发型,争先恐后地涌上前去,一双双常年握刀拿剑的手颤抖着接过那份薄薄的打印纸。 在他们看来,世俗界的赔偿无非就是花点钱。他们这些隐世家族虽然平时不怎么经营商业,但几百年的积累,底蕴何其深厚,随便拿出几件古董或者扔个几亿现金,对付一个世俗家族应该绰绰有余了。 然而,当他们满怀庆幸地低下头,看清楚纸上那密密麻麻的黑体字时。 嘶——! 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在沈家大门外此起彼伏地响起。 这特么是赔偿清单?这分明是活阎王下的催命符啊! 只见那清单上第一条赫然写着:无条件交出各宗门核心功法、独门秘技的完整拓本,作为沈家护卫队的内部培训教材。 第二条:即日起,各家族在世俗界暗中控股的所有矿产资源、医药企业以及稀有材料渠道,百分之百无偿转让至沈氏集团名下。 如果说前两条是在挖他们的祖坟,那第三条简直就是要把他们的骨髓都给榨干。 第三条:作为此次对沈氏集团造成精神惊吓的补偿,每个参与过围剿计划的隐世家族,现金赔偿一百亿人民币起步。根据情节严重程度,上不封顶,概不赊账! 这……这简直是荒谬!明抢!赤裸裸的明抢!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满脸横肉的老者终于忍不住了。他是岭南铁拳门的门主,平时在当地就是个土皇帝,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他猛地将手里的清单摔在老赵的桌子上,粗壮的手指指着坐在门内太师椅上嗑瓜子的许辞,气得浑身发抖。 许先生!我们铁拳门这次只是受了蛊神教的蛊惑,在股市上稍微跟了一点风,连你们沈家一根草都没动到!你一张口就要我们全部的世俗产业,还要百亿现金?你知不知道这会要了我们整个宗门的命啊! 他这一带头,旁边几个稍微有点实力的家主也跟着硬气了起来,纷纷壮着胆子开始讨价还价。 是啊许神医,这要价实在太狠了!我们百年基业,总得留口饭吃吧! 要不我们出十个亿,再给您赔个不是,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了,以后大家在江湖上也好相见啊! 听着这些讨价还价的聒噪声音,老赵和那些法务精英们冷笑不语,甚至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他们太了解自家这位姑爷了。 许辞坐在太师椅上,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剥着一颗核桃。听到这些声音,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那副慵懒随和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如实质般的冰冷与暴戾。 要了你们的命?以后好相见?许辞随手将捏碎的核桃壳扔在地上,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一步步走到那扇巨大的雕花铁门前,隔着栏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带头闹事的铁拳门门主。 当初你们这帮老东西联合起来,想吞我老婆千亿家产、想抓我孩子回去炼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要了我们一家的命? 许辞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穿透灵魂的魔力,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猛地一缩。 现在兵败如山倒,你们跑来跟我谈江湖规矩,跟我讨价还价了? 许辞微微眯起眼睛,右手看似随意地抬起,指尖对着门外那座重达数吨、用来镇宅的汉白玉石狮子轻轻一弹。 一道微不可察的淡金色流光从他指尖迸射而出,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在所有人耳畔炸开。 那座雕刻得栩栩如生、坚不可摧的巨大汉白玉石狮子,在接触到那缕纯阳真气的瞬间,竟然从内部直接爆裂开来!无数碎石化作齑粉,混合着狂暴的气浪向四周席卷,刮得那些武道大能们脸颊生疼,几乎睁不开眼睛。 漫天石粉飞扬中,许辞那张俊美如修罗般的脸庞若隐若现。 我这人做生意,向来是一口价。 他看着那个已经被吓得瘫倒在地的铁拳门门主,语气森寒刺骨,没有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 要么交钱。 要么,交命。 这两句话就像是两把重锤,彻底砸碎了这群隐世大佬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那座化为齑粉的石狮子就是最好的证明,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在跟他们谈判,而是在下达最后通牒。连半步宗师都被他像杀鸡一样宰了,他们这些连宗师门槛都没摸到的老骨头,拿什么去硬刚? 签!我签!我们这就签! 铁拳门门主连滚带爬地扑回长桌前,抓起桌上的签字笔,双手哆嗦得像帕金森发作。他几乎是闭着眼睛,在厚厚的股权转让书和赔偿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狠狠地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剩下的那些家族代表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他们排着队,哭丧着脸,一个个像是在签卖身契一样,在这份丧权辱国的条约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老赵身后的财务团队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一台台点钞机和转账终端发出滴滴答答的悦耳声响。 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财富大转移。隐世圈子在世俗界上百年的庞大积累,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如同百川归海一般,疯狂地涌入了沈氏集团的账户。沈氏的商业版图在这一天内迎来了几何倍数的恐怖暴涨,不仅彻底垄断了国内的医药原材料和物流命脉,其现金流之恐怖,甚至足以撼动整个华夏的经济格局。 许辞连看都懒得看那些失魂落魄离去的老怪物,转身径直回了庄园后院。 后院的偏厅里,已经被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塞得满满当当。这些都是从青云观和各大宗门据点里直接抄家抄来的古籍、功法和极品药材。 灵儿正带着几个心腹佣人,满头大汗地分类清点着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她那双原本因为长期熬药而有些粗糙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翻看着一堆从蛊神教教主密室里搜出来的古老卷宗。 师父,这些隐世宗门真是富得流油。灵儿一边整理,一边兴奋地冲着刚走进来的许辞喊道,光是五百年以上的野山参就找出来了十几株,大宝他们接下来三年的药浴材料算是彻底不用愁了。 干得不错,回头去账房领点奖金,给自己买几身好看的衣服,别整天穿得像个烧火丫头。许辞笑着调侃了一句,走到桌边端起一杯茶。 灵儿刚想道谢,手上的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她从那堆泛黄的古籍最底层,抽出了一本被黑色不知名兽皮紧紧包裹的绝密卷宗。那卷宗上贴着几道已经有些褪色的封印符箓,透着一股极其古老且阴森的气息。 灵儿好奇地撕开符箓,翻开了卷宗的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她那张清丽的脸蛋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煞白如纸。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 师……师父! 灵儿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严重走调。她跌跌撞撞地跑到许辞面前,双手颤抖着将那本绝密卷宗递了过去。 许辞微微皱眉,放下茶杯,不知道什么东西能把这位见多识广的药王谷圣女吓成这副模样。 您快看这个!灵儿咽了一口唾沫,指着卷宗上那几行用朱砂写就的古篆字体,声音发着颤,这份档案……这份档案里,有关于您亲生父亲的记载! 第208章 听说我那死鬼老爹还活着? 许辞伸手接过那本散发着淡淡霉味的绝密卷宗。 黑色兽皮封面已经有些干裂起皮,边缘处磨损严重,看得出这本东西有些年头了,甚至连上面残留的符箓碎屑都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陈旧感。 在这之前,许辞的人生轨迹似乎被钉死在了一个固定的剧本里。 他是许国富酒后乱性生下的私生子,从小在许家受尽了白眼。张梅兰那个毒妇看他不顺眼,许让那个草包哥哥更是拿他当出气筒。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走运,就是被当成牺牲品替许让入赘了沈家,结果阴差阳错地觉醒了太乙神针和纯阳圣体,从而逆天改命,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个把隐世宗门都踩在脚底下的位置。 至于那个所谓的生母,除了留下一块老玉佩,关于她的记忆早就模糊不清。而那个未曾谋面、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亲生父亲,许辞更是连问都懒得问。 生而不养,算什么爹? 许辞轻嗤了一声,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翻开了卷宗的第一页。 然而。 仅仅是扫过了开头的几行用朱砂写就的古篆小字,许辞那漫不经心的神色便渐渐收敛了起来。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锐利光芒。 卷宗里的记载,完全颠覆了他这二十多年来的认知。 这根本不是什么酒后乱性的豪门狗血剧! 这他妈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狸猫换太子”! 许辞的生父名叫夜天枢,并非什么许国富,更不是世俗界哪个无名之辈。 在这个隐秘的古武圈子里,“夜”这个姓氏,代表着华夏最神秘、也最恐怖的古武圣地——昆仑墟。 夜天枢,那是当年昆仑墟年轻一代中最耀眼、最惊才绝艳的绝顶天才!他天生身负最纯正的古武血脉,一身修为傲视同侪,被视为夜家下一任家主的不二人选。 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夜天枢的光芒太盛,不仅引来了其他昆仑世家的疯狂嫉妒,更触动了夜家内部某些老怪物的利益。二十多年前,一场针对夜天枢的绝杀阴谋在昆仑墟悄然展开。 为了保护刚刚出生、同样继承了顶级纯阳血脉的婴儿不被仇家暗杀,夜天枢做出了一个极其残忍却又无奈的决定。 他买通了接生婆,将自己那尚在襁褓中的亲生骨肉,也就是许辞,偷偷送出了昆仑墟,寄养在江城一个不起眼的暴发户许家,并伪造了私生子的身份。 而夜天枢自己,则留在了昆仑墟,独自面对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 据说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昆仑雪山都被鲜血染红。最终,一代天骄夜天枢重伤坠崖,尸骨无存,成为了昆仑墟里一段令人扼腕叹息的传说。 这些陈年旧事,详细地记录在这份蛊神教的绝密卷宗里。显然,这帮老怪物早就查清了许辞的底细,甚至比许辞自己还要清楚他的身世来历,所以才会像疯狗一样想要抓他回去炼丹。 纯阳血脉,昆仑夜家,夜天枢。 许辞快速地浏览着卷宗上的内容,手指在粗糙的羊皮纸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这一切听起来就像是一部热血沸腾的武侠,但落在他这个当事人头上,却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天才老爹为了保护儿子忍痛托孤,最后战死沙场。这剧本要是换个热血青年,估计这会儿已经哭得稀里哗啦,当场立誓要杀回昆仑墟为父报仇、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了。 但许辞的内心却毫无波澜,甚至还想吃碗炸酱面。 感动? 扯淡。 在许家挨饿受冻、被张梅兰拿着鸡毛掸子抽的时候,这个伟大的亲爹在哪? 前世被许让逼着替婚、最后在沈清婉的病痛折磨中郁郁而终的时候,这个绝世天才又在哪? 许辞合上卷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如果故事仅仅到这里结束,他或许还能看在那点血缘关系的面子上,逢年过节给这位死鬼老爹烧两叠纸钱,感叹一句造化弄人。 但是。 这卷宗的最后一页,却清清楚楚地写着一条让许辞极其不爽的情报。 【据内线密报,夜天枢当年并未身死。其被夜家几位太上长老秘密囚禁于昆仑墟幽冥牢狱之中,苟延残喘至今。夜家现任家主夜震天,近期似有意将其放出,以震慑其他蠢蠢欲动的昆仑世家。】 没死? 还活着?! 而且就在那个什么劳什子的昆仑墟里,甚至可能马上就要被放出来了? 许辞看着卷宗上的那几行字,一股无名火突然就从心底窜了上来。 “老公?” 一直站在旁边安静陪伴的沈清婉,敏锐地察觉到了许辞周身气场的变化。 她不知道卷宗里具体写了什么,但看着许辞那紧绷的下颌线和逐渐变得幽深的眼神,沈清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走过去,伸出温软的双手,轻轻包裹住许辞那只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 “怎么了?” 沈清婉仰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写满了担忧,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关于你身世的秘密?” “不管那上面写了什么,你都别怕。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你,有我,有大宝二宝三宝,还有肚子里这五个小家伙。” “这里才是你的家。” 沈清婉把脸贴在许辞的手背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他心底可能涌起的迷茫和悲伤。 在她看来,许辞从小被抛弃,在许家受尽虐待。现在突然得知亲生父母的下落,无论是得知他们已经惨死,还是得知他们另有隐情,这对于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都是极其巨大的心理冲击。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许辞想要认祖归宗,或者想要去寻找那份缺失的亲情,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动用沈氏集团所有的资源陪他走一遭。 谁知。 许辞听完她这番温情脉脉的安慰后,不仅没有感动得落泪,反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极度清朗,甚至还带着几分让人毛骨悚然的腹黑和算计。 “怕?迷茫?” 许辞反手搂住沈清婉的腰,将她拉进怀里,下巴舒舒服服地搁在她的头顶上。 他随手将那份记录着他惊天身世、足以在古武界掀起腥风血雨的绝密卷宗,像扔垃圾一样轻飘飘地扔回了桌面上。 “老婆,你可太小看我了。” 许辞眯起眼睛,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市侩和狡黠,活像个刚刚发现了一座金矿的守财奴: “我有什么好迷茫的?” “我那死鬼老爹没死,而且还在昆仑墟那种顶级豪门里混。” “这说明什么?” 许辞低头,在沈清婉错愕的目光中,狠狠地亲了一口她的鼻尖,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嚣张: “这说明,活着好啊!” “生了我却不养我,把我扔在许家受了二十几年的罪。这二十多年的抚养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教育费,还有我入赘你们沈家受的委屈钱……” “这林林总总算下来,怎么着也是个天文数字吧?” 许辞搓了搓手,眼底的精光简直比探照灯还要亮: “既然他没死,那这笔烂账,是时候去跟他算算总账了。” “去认祖归宗?不,我是去当债主的。” 第209章 寻亲?不,我是去收债的 第二天一早,恭王府的前院热闹得像个集贸市场。 福伯指挥着几十个保镖,正满头大汗地往卡车上搬东西。极品血燕、百年野山参、成箱的和田玉雕摆件,甚至还有两尊纯金打造的送子观音,全都被小心翼翼地打包好。 灵儿拿着个长长的礼单,站在旁边一项项核对,神情比当年在药王谷熬药还要严肃百倍。 许辞趿拉着拖鞋,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主卧走出来,看着院子里这夸张的阵仗直接愣在了台阶上。 你们这大清早的搞什么名堂?准备盘下京都的古玩街自己当老板? 福伯赶紧擦了把脸上的热汗,一路小跑过来,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姑爷,您这不是马上要去昆仑墟认祖归宗了吗?咱们沈家现在可是首富,这排场绝对不能输给那些隐世家族!这些都是老太爷亲自连夜挑选的极品贺礼,保证让您那位亲生父亲看得风风光光! 灵儿也跟着凑过来狂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师父,昆仑夜家可是古武界的泰山北斗。您这次带着这些重礼回去认亲,绝对能一鸣惊人,把那些曾经看不起您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许辞听着这两人的激情演讲,嘴角忍不住疯狂抽搐。他走过去随手拿起一盒极品血燕,毫不客气地直接扔回了福伯怀里。 全都给我搬回去,一件都不许带走。库房里的东西是留给我老婆补身子和我儿子泡澡用的,拿去喂狗我都嫌浪费。 福伯和灵儿当场傻眼了,两人面面相觑。 姑爷,这可是寻亲啊!空着手去是不是太寒酸了? 谁告诉你们我是去寻亲的? 许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大马金刀地坐下,手指敲着桌面啪啪直响。 福伯,去书房给我拿个大号算盘,再拿个计算器和一沓打印纸过来。 拿算盘干什么?福伯一头雾水。 算账。 许辞冷笑一声,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透着一股子极度不要脸的市侩精光。 生了我却不养我,把我扔给许国富那个老王八蛋和张梅兰那个毒妇。这二十多年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这笔账难道不该算清楚?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一件件细数,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盘算一个涉及千亿的跨国大项目。 从我出生第一口没喝上的进口高钙奶粉钱开始算,算上这二十几年的通货膨胀和复利,少说也得个大几百万吧? 张梅兰从小到大打断了我七根鸡毛掸子三根扫帚。这些精神损失费、医疗费、误工费,按我现在的神医身价来算,一棍子收他一个亿不过分吧? 还有我被逼着替许让入赘沈家,虽然老婆香得一塌糊涂,但这在法律上依然属于严重的情感剥削和人口贩卖。这笔天大的委屈钱,他作为亲爹不该替我兜底补偿吗? 福伯和灵儿听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还能这么算?!这哪里是去认祖归宗,这分明就是去明目张胆地敲诈勒索啊! 姑爷,您……您这是认真的?福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声音都在发抖。 比真金还真。许辞一巴掌拍在石桌上,语气理直气壮到了极点,我今天去昆仑墟,不带眼泪不带礼物。我是去当债主的,不是去当乖孙子的! 老公说得对,这笔账必须一分不差地算个清楚。 一道清冷霸气的声音突然从走廊深处传来。 沈清婉穿着一身宽松却极具设计感的深色风衣,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踩着平底鞋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虽然高隆的小腹让她看起来步伐略显沉重,但那股子掌控千亿帝国杀伐果断的女王气场,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许辞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扶住她的胳膊。 老婆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快回去歇着,你这肚子里可是五个小祖宗,经不起半点折腾。 沈清婉没理会他的搀扶,反手紧紧握住了许辞的手腕。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闪烁着极其护短的冷光,语气不容置疑。 你要去昆仑讨债,我作为沈氏集团的董事长兼你的合法妻子,怎么能缺席? 那个什么夜天枢既然敢把你扔在外面受苦二十年,今天我就要带上整个沈氏的法务部和财务团队,去把他们昆仑夜家的底裤都给清算出来! 许辞心头一暖,但看着她那大得惊人的肚子,还是忍不住直摇头。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昆仑墟那地方海拔高气压低,而且全是一帮会飞檐走壁不讲道理的野蛮人。你现在这身体状况,去那里实在太危险了。 危险? 沈清婉冷笑一声,直接松开许辞的手。 她走到旁边那个用来压地毯角的实心青石墩面前。在许辞和福伯惊悚的目光中,沈清婉甚至连气都没怎么喘,单手就将那块足有百十来斤重的青石墩轻松拎了起来。 砰! 青石墩被她随手砸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碎石飞溅。 你每天晚上用纯阳真气给我梳理经络,我现在体内的真气充沛得连我自己都害怕。 沈清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挑衅地看着惊呆了的许辞。 别说去昆仑墟讨债,我现在这身体素质,一拳打死一头牛都没问题。你觉得我还需要躲在家里安胎吗? 许辞咽了口唾沫,看着满地碎石,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哪里是个孕妇,这分明是个披着孕妇外衣的暴力金刚啊!他知道沈清婉的脾气,一旦做出了决定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再加上确实有极高浓度的纯阳真气护体,一般的高手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行吧。 许辞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张狂。 既然老婆大人要亲自去撑场子,那咱们就把排场搞到最大!老陈,通知机组准备起飞。咱们全家一起去昆仑,收债! 两小时后。 三架喷涂着沈氏集团标志的豪华私人客机呼啸着冲上云霄,直奔西北昆仑山脉而去。 而此时此刻。 被皑皑白雪环绕、常年隐匿在云海之中的昆仑古武圣地。 夜家那座气势恢宏的演武广场上,正彩旗飘扬人声鼎沸。数千名身穿统一劲装的夜家子弟整齐列队,周围更是坐满了来自各大隐世宗门前来观礼的长老和家主。 今天是夜家现任家主夜震天退位,将其长孙夜凌云推上家族继承人宝座的盛大继任大典。气氛庄严肃穆到了极点,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顶级威严。 夜凌云穿着一身华贵的赤色麒麟服,意气风发地站在高台上。他享受着万人敬仰的目光,仿佛他就是这世界绝对的主宰。 他微笑着端起酒杯,面向全场宾客,声音洪亮如钟。 今日我夜凌云接掌大位,定当带领夜家再创辉煌,横扫世俗与古武两界,让夜家成为华夏唯一的霸主!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可是这位沉浸在权力巅峰幻梦里的新任家主根本不知道,头顶上方数万米的高空中,一架巨大的私人飞机正穿出云层。 许辞坐在头等舱的真皮沙发上,看着舷窗外那座气势恢宏的雪山堡垒,手指在计算器上按得啪啪作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贪婪的弧度。 连继承人大典都搞得这么奢侈,看来这夜家是真的肥得流油啊。老婆,你说咱们今天这第一笔账,是先收五百亿呢,还是直接收他们一座山头? 第210章 带着孕妻去砸场子,这很合理 昆仑山脚下,空气冷冽得仿佛能将人的肺管子冻住。 这里是真正的古武圣地,没有世俗的喧嚣,只有连绵起伏的雪山和常年不散的云海。 一座气势恢宏的古式山门依山而建,由整块的昆仑黑石雕琢而成,透着一股肃杀与威严。门头上,“夜氏宗族”四个鎏金大字龙飞凤舞,在阳光下闪烁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山门外,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顶级豪车。 平时难得一见的古武世家家主、隐世宗门的长老,此刻都像乖巧的小学生一样,拿着特制的通行令牌,排着队接受守门弟子的检查。 今天是夜家新任家主夜凌云的继任大典,整个古武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倾巢而出。这排场,这阵仗,绝对是近十年来昆仑墟最顶级的盛事。 两排穿着黑色劲装的夜家弟子站在山门两侧。 他们腰间佩着长剑,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冷厉地扫视着每一个过往的宾客,那种身为顶级世家子弟的优越感,简直要从鼻孔里溢出来了。 “站住!什么人?!” 一声傲慢的厉喝,打破了山门前井然有序的排队队伍。 众人纷纷回头。 只见一支由十几辆黑色防弹越野车组成的车队,竟然无视了外围的交通管制,直接开到了距离山门不到十米的地方。 车门打开。 许辞穿着一身黑色的定制风衣,率先走了下来。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惊诧的目光,而是转过身,极其温柔地伸出手,将挺着大肚子的沈清婉小心翼翼地扶下车。 沈清婉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羊绒大衣,长发随意地挽起,虽然脂粉未施,但那股子上位者的清冷气场,瞬间压过了在场所有的名门闺秀。 在他们身后,老陈带着几十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如同一道黑色的钢铁长城,无声地列开阵势。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这谁啊?这么大排场,连夜家定下的规矩都不懂,车竟然直接开到山门前?” “看着眼生,不像是哪个隐世宗门的人,倒像是世俗界的暴发户。” “带着个大肚子的孕妇来参加继任大典?这是来走亲戚的还是来闹事的?” 围观的宾客们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在夜家的地盘上这么嚣张,这几个人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耳朵聋了吗?我叫你们站住!” 为首的守门弟子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见这群人不仅没把车开走,反而大摇大摆地往山门走来,顿时怒火中烧。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许辞的鼻子: “今天是我夜家家主的继任大典,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有没有通行令牌?没有令牌,立刻给我滚出昆仑,否则格杀勿论!” 许辞停下脚步,把沈清婉护在身后。 他看着那个拿着剑指着自己的守门弟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和到了极点的笑容。 “老婆,你看。” 许辞偏过头,对沈清婉柔声说道:“这大户人家的规矩就是大,连个看门狗都这么精神。” “你……找死!” 守门弟子被这句“看门狗”彻底激怒了。他在夜家虽然地位不高,但在外面谁敢不给他三分薄面? 他怒吼一声,长剑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接朝着许辞的肩膀削了过去。这一剑用了十成十的内力,显然是想直接废了许辞,杀鸡儆猴。 “啊!”周围有胆小的宾客忍不住惊呼出声,甚至闭上了眼睛,生怕看到血肉模糊的场景。 然而。 许辞脸上的笑容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柄刺来的长剑一眼。 只是在剑锋即将触碰到他衣服的瞬间,许辞那只一直插在裤兜里的右手,随随便便地抽了出来。 反手,就是一巴掌。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狂暴的真气外放。 就只是一个简简单单、像拍苍蝇一样的巴掌。 “砰——!” 一声极其沉闷、让人心脏都跟着狠狠一抽的巨响。 那名内劲小成的守门弟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被这轻飘飘的一巴掌直接拍飞了出去! 这还不算完。 他倒飞出去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量,狠狠地撞在了那扇重达数百斤、由纯铜浇筑的夜家大门上。 “轰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 在全场几百人见鬼般的注视下,那扇象征着夜家百年威严、据说连重型卡车都撞不开的纯铜大门,竟然被一个人肉沙包硬生生地撞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凹坑! 紧接着。 大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哐当——” 两扇百斤重的纯铜大门,轰然倒塌,砸在青石板上,激起漫天烟尘。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一巴掌。 不仅把一个内劲高手拍成了壁画,甚至还顺手把昆仑夜家的大门给拆了? 这特么是怪物吧?! “不好意思,力气稍微大了一点。” 许辞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随手扔在地上。 他揽着沈清婉的腰,踩着倒塌的纯铜大门,闲庭信步般地走进了夜家宗族内部。 “这门太脆了,建议你们家主换个结实点的,比如钛合金的。” “敌袭!!!” “有人强闯山门!拉警报!” 反应过来的夜家弟子们疯了,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夜家山谷。 仅仅不到半分钟。 无数道强悍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 几十名穿着不同颜色劲装的夜家高手,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将许辞等人团团包围。刀剑出鞘,杀气冲天。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银色长袍、胸口绣着九芒星图案的宗族长老,面色铁青地走了出来。 “好大的胆子!敢在夜家继任大典上闹事,还拆了我夜家的大门!” 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辞怒喝: “黄口小儿,你究竟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送死的!” 面对这剑拔弩张、随时可能被乱刃分尸的阵仗。 许辞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他一只手温柔地护着沈清婉的肚子,另一只手再次插回了裤兜里。 他看着那个气急败坏的长老,嘴角咧开一个灿烂且极其欠揍的笑容: “别紧张,我不是来打架的。” 许辞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在纯阳真气的加持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我今天,是来要账的。” “麻烦通传一声。” “让你们家那个叫夜天枢的男人,滚出来结账。” 此言一出,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猜测许辞身份的隐世大佬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夜天枢? 那不是二十多年前,夜家那个惊才绝艳、却因为犯下大错被废掉修为的罪人吗? 这小子跑到夜家来找一个废人要账?脑子进水了吧? 宗族长老听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其轻蔑和厌恶的表情。 “夜天枢?哼,你大费周章打上我夜家山门,就是为了找那个废人要账?” 长老冷笑连连,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小子,你来错地方了。” “夜天枢那个背叛家族的罪人,早就被废了修为,挑断了手脚筋,贬去后山当最下等的杂役了!” “他现在连条狗都不如,身上连个铜板都没有,哪有钱还你的债?” 长老一挥袖袍,眼神轻蔑至极: “你要是想找他还钱,去后山的垃圾堆里找吧!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用你的命,来赔我夜家的这扇大门!” “废人?杂役?” 许辞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他微微歪着头,顺着长老那充满鄙夷和嫌弃的目光,看向了广场最边缘的一处角落。 那里,堆放着一堆散发着恶臭的残羹冷炙和生活垃圾。 第211章 那个扫地的大爷,竟然是我亲爹? 顺着长老充满讥讽的视线,许辞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的目光穿过广场上那些衣着光鲜的豪门宾客,穿过那些耀武扬威的持剑弟子,径直落在了广场最边缘的一处死角。 那里堆放着昨晚宴席留下的残羹冷炙和杂物。 连昆仑山耀眼的阳光,似乎都吝啬照拂那个阴暗的角落。 与高台上张灯结彩、极尽奢华的继任大典相比,那里简直就像是被人遗忘的下水道。 在那堆散发着酸腐味的垃圾旁,站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风烛残年、身形佝偻的老头。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甚至破了几个大洞的灰布粗衣。 在昆仑山这零下十几度的气温里,他连件御寒的棉袄都没有,空荡荡的左边袖管在寒风中随风飘荡。 竟然是个独臂。 老头手里拿着一把快要秃掉的破扫帚,正一下接一下,慢吞吞地扫着地上的落叶和垃圾。 他扫得很慢,动作僵硬而迟缓,仿佛每一次挥动扫帚,都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这就是夜天枢?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惊才绝艳、傲视昆仑的绝世天才? 这就是我那个为了保护儿子,独自留下来面对漫天追杀的亲爹? 许辞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两下。 他站在这边,老头在那边。 中间隔着数百名冷嘲热讽的夜家高手,隔着二十多年的时光,隔着生死和阴阳。 哈哈哈哈!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站在高台上的夜凌云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 他指着那个佝偻的背影,对着全场宾客大声嘲弄。 当年他夜天枢再怎么不可一世又如何?还不是成了我夜家的一条断脊之犬! 一个经脉尽断、连给狗喂食都嫌手脚慢的废物!你们居然跑来找他要账?我看你们是穷疯了吧! 周围的长老和宾客们也跟着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哄笑。 这就是夜家给世人的警告。 这就是背叛家族、忤逆长辈的下场。 沈清婉站在许辞身侧,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虽然是个局外人,但看着那个在寒风中扫地的残疾老人,再听着周围那些令人作呕的嘲笑声,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老公。 沈清婉反手紧紧握住许辞的手掌,声音有些发颤。 那股属于顶级女总裁的护短脾气瞬间爆发了。 去把他带过来,我看今天谁敢拦你。 沈清婉冷冷地扫视着周围那些夜家弟子,只要许辞一句话,她今天就算是拿钱砸,也要把这座昆仑山给平了。 不用急。 许辞反握住沈清婉柔软的手,轻轻捏了捏。 他的声音出奇的平静,甚至平静得让人感到有些诡异。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前方的那个扫地老头,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和夜凌云的嘲笑声。 老头停止了扫地的动作。 他拄着那把破扫帚,缓缓地、一点点地转过了身,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怎样饱经风霜的脸啊。 纵横交错的刀疤几乎毁掉了他原本的容貌,深深的皱纹里嵌满了泥垢。 花白杂乱的头发像是一蓬枯草,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但是。 当那阵寒风吹过,撩起他额前乱发的瞬间。 许辞看清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浑浊,没有麻木,更没有半点被岁月和苦难折磨后的卑微与屈服。 在看到许辞的那一霎那,那双隐藏在乱发下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了极其骇人的、犹如实质般的精光! 那目光就像是两柄穿透了二十年风雪的绝世神剑,跨越了百米的距离,死死地钉在了许辞的脸上。 许辞浑身一震。 一股强烈的血脉共鸣,毫无征兆地在他的心底炸开。 他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开启了纯阳灵觉。 深邃的桃花眼底,隐隐泛起一抹淡金色的光芒,他的视线直接穿透了老头那具破败不堪的肉身表象。 下一秒。 许辞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极度的震惊所取代。 卧槽! 他在心里狠狠地爆了一句粗口。 在普通人眼里,甚至在周围那些内劲大成的古武高手眼里,这个独臂老头确实是个毫无内力波动的废人。 但在许辞的纯阳灵觉之下。 这个看似弱不禁风、随时都会倒毙在雪地里的扫地老头体内。 竟然封印着一股比他许辞还要恐怖、还要精纯到了极点的纯阳之气! 那股气息就像是一轮被压抑在万丈深渊之下的金色骄阳。 虽然被无数道极其恶毒的黑色锁链死死地缠绕封印在丹田深处,但那偶尔溢出的一丝丝热力,都足以让许辞感到心惊肉跳。 这老家伙根本就不是废人! 他是主动把自己的修为全部封死了! 他是为了不让纯阳血脉的气息外泄,为了瞒过夜家这些老怪物的耳目,硬生生地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扫地的瞎眼老头! 许辞的心脏剧烈地收缩着。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震撼,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而此时。 远处的夜天枢也看清了许辞的容貌。 太像了。 眉眼间那股子桀骜不驯的神态,简直跟年轻时的他一模一样。 啪嗒。 夜天枢浑身剧烈地一颤。 手里那把破扫帚直接掉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 他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一双布满老茧的残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红了。 眼眶彻底红了。 二十多年了。 他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昆仑后山,像一条狗一样苟延残喘了二十多年。 无数次在深夜里被封印反噬痛得死去活来,他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可现在,看着那个牵着孕妻、挺拔如松地站在阳光下的年轻人。 这位昔日的昆仑第一天才,竟然哭得像个孩子。 他拖着那条有些跛的右腿,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两步。 干瘪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沙哑到极点的、带着无尽思念与心酸的呼唤: 辞儿? 这声呼唤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广场上清晰可闻。 全场的古武高手和隐世大佬们,此刻全都露出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夜凌云更是双手抱胸,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真是父慈子孝啊! 夜凌云指着许辞,大声嘲讽起来: 小子,这就是你那个废物爹!是不是觉得很丢人啊? 堂堂江城首富的老公,竟然有个要饭的亲爹!你们今天就是来这儿认亲的吗?还不赶紧过去给你爹磕两个响头? 所有人都等着看许辞的笑话。 等着看这个不可一世的年轻人,在面对一个残疾乞丐父亲时,会露出怎样嫌弃、难堪甚至恼羞成怒的表情。 毕竟在世俗界,为了财产和面子六亲不认的事情太多了。 然而。 许辞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暴跳如雷。 他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沈清婉的手。 然后,在全场几百号人嘲弄的注视下。 许辞把手伸进黑色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甚至还带着个封皮的牛皮纸账本。 他拍了拍账本上的灰尘,迈开长腿,越过那些持剑的夜家弟子。 一步。 两步。 他径直走到了那个浑身发抖的独臂老头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半米。 夜天枢仰着头,老泪纵横地看着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儿子,激动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辞儿……你都长这么大了……你受苦了…… 老头哽咽着,想要伸出那只仅剩的右手去摸摸许辞的脸。 结果。 许辞面无表情地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那只脏兮兮的手。 他低下头,看了看老头身上那件四处漏风的破衣服。 又看了看地上那把破烂不堪的扫帚。 最后,许辞嘴角疯狂地抽搐了两下。 他翻开手里那本厚厚的账本,把页面直接怼到了夜天枢的眼皮子底下。 他的声音不仅没有半点认祖归宗的激动,反而透着一股子极其不要脸的腹黑和市侩。 老头,收起你那套煽情的眼泪。 许辞用手指重重地戳着账本上的天文数字,冷笑了一声。 看看你现在这副穷酸样,连买个好点扫把的钱都没有。 我今天大老远飞过来,可不是来给你当乖儿子的。 许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极其嚣张。 我就问你一句。 我这二十多年在外面受的委屈,还有这几百亿的抚养费和精神损失费。 你打算拿什么还? 拿命填吗? 第212章 父慈子孝?不,是父债子偿 阳光刺破昆仑的云海,直直地打在许辞手里那本厚厚的牛皮纸账本上。白底黑字,每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全场几千名古武高手,包括那些端坐在高台上的长老和家主,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广场角落里的这出闹剧。 没有父子相认的痛哭流涕。 没有血浓于水的感人肺腑。 这个从世俗界杀上昆仑山的年轻人,面对亲生父亲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讨要抚养费和精神损失费?而且一开口就是几百亿?! 这特么是什么魔鬼脑回路? 夜天枢也是愣住了。 他那只仅剩的右手僵在半空,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那密密麻麻的数字。他想象过无数次和儿子重逢的画面,或许儿子会恨他,会扑进他怀里哭泣,甚至会拔剑相向。 唯独没想过,儿子会像个精于算计的债主,拿着账本来跟他算抚养费。 可是。 足足愣了十几秒后。 夜天枢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肌肉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紧接着,一阵比刚才夜凌云还要放肆、还要震耳欲聋的狂笑声,从他那干瘪的胸腔里猛地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好!好啊! 夜天枢仰头大笑,笑得眼泪顺着深深的皱纹流进了杂乱的胡须里。他不仅没有半点被儿子羞辱的愤怒,反而像个得到了至宝的疯子,一边笑一边用力拍着自己的大腿。 不愧是我夜天枢的儿子!这股子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无赖劲儿,简直跟我当年一模一样! 他那双隐藏在乱发下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欣慰和骄傲:辞儿,你能有这份算计,爹就放心了。在世俗界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心不狠,站不稳。你能拿着账本来找我,说明你不仅活下来了,还活得比谁都精明!这爹没白当! 这老头不仅没生气,反而还夸上了?这父子俩的脑回路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吧?全场的古武高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放肆! 就在这时,站在高台上的夜凌云终于忍不住了。 他今天可是继任大典的主角,是这昆仑墟未来最有权势的男人!结果现在,风头全被这两个废人和赘婿给抢光了? 夜凌云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许辞和夜天枢破口大骂:一对不知死活的疯子!夜天枢,你个经脉尽断的残废,还有你这个掉进钱眼里的赘婿!这里是昆仑圣地,是我夜家的大典!你们在这儿演什么父慈子孝的戏码,简直是丢尽了我夜家的脸!来人,把这两个丢人现眼的狗东西给我轰出去! 伴随着夜凌云的怒吼,周围几十名夜家的内门弟子瞬间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杀气腾腾地朝着许辞围拢过来。 面对这剑拔弩张的阵势,许辞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本厚厚的账本合上,揣进风衣口袋里,然后极其自然地转身,将沈清婉护在自己的身后。 聒噪。 许辞掏了掏耳朵,连看都没看那些围上来的弟子。他微微抬起头,那双深邃的桃花眼越过人群,冷冷地锁定了高台上的夜凌云和坐在家主之位上的夜震天。 既然老头子是个兜里比脸还干净的穷光蛋,还不起我这几百亿的账。 许辞的声音不大,却在纯阳真气的加持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森寒: 那这笔账,自然就得父债子偿。或者说,子债父偿。 他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戾气的冷笑,指着夜震天:你们夜家当年把他害成这样,逼得我从小流落街头。这笔天大的烂账,今天就由你们这帮老不死的来代偿吧! 狂妄! 找死! 夜家的几位长老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胡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一个世俗界来的赘婿,竟然敢在夜家的大本营里,指着家主和长老的鼻子要债?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夜震天更是脸色阴沉如水。他坐在雕龙画凤的宝座上,眼神如同毒蛇般盯着许辞,声音冰冷刺骨:小子,你真以为你在世俗界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在昆仑墟横着走了?今天既然你自寻死路,那我就成全你,让你们父子俩去地下团聚! 杀! 随着夜震天一声令下,几十名内门弟子同时挥舞长剑,如同几股交错的洪流,朝着许辞和沈清婉绞杀而去。 找死。 许辞冷哼一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他没有退缩半步,反而迎着那些凌厉的剑光,一步步朝着高台走去。 轰——! 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一股比太阳还要炽烈、还要狂暴的纯阳真气,毫无保留地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淡金色的气浪犹如实质般以他为中心猛地炸开。周围的空气在这恐怖的威压下瞬间扭曲变形,温度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疯狂飙升!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夜家弟子,甚至还没看清许辞的动作,就感觉像是一头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铁墙。手里的长剑被那股恐怖的高温烤得通红,烫得他们惨叫连连,纷纷丢弃兵器往后暴退。 许辞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板就寸寸龟裂。 他犹如一尊从火海中走出的修罗杀神,眼神冰冷到了极点,直勾勾地盯着高台上的夜震天和夜凌云。 我今天来,只办两件事。 许辞的声音在高温的空气中显得有些扭曲,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霸道和杀意。 要么拿钱。 要么,拿命! 恐怖的纯阳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那些原本还抱着看戏心态的隐世大佬们,此刻全都脸色大变,纷纷运起内力抵抗这股让人心悸的灼热感。 夜震天和长老们也终于变了脸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在世俗界长大的年轻人,体内的纯阳之气竟然已经浓郁到了这种骇人听闻的地步! 结阵!布护山大阵!夜震天猛地站起身,声嘶力竭地大吼。他感到了恐惧,一种面对绝对力量时的深深恐惧。 几百名夜家的高手瞬间响应,一股庞大无比的护宗大阵即将开启。 整个昆仑山巅,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夜家准备群起而攻之,许辞也准备大开杀戒的千钧一发之际。 嗡——嗡——嗡——!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极其嚣张的重型直升机轰鸣声。那声音犹如雷霆撕裂云层,瞬间盖过了广场上所有的喧嚣。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见一架通体涂装成骚气正红色的重型武装直升机,正以一种极其狂野的姿态,悬停在夜家广场的正上方。狂风卷起漫天风雪,吹得下面的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紧接着。 一道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泼辣与霸气的女声,通过直升机上的高音喇叭,如同炸雷般从半空中劈落下来。 谁敢动我儿子和我孙子! 那女声嚣张到了极点,带着一股子毁天灭地的火爆脾气: 老娘今天就用这三吨的炸药,把你们这破昆仑山给炸成平地! 第213章 老爹的桃花债,比我还多? 狂风席卷着昆仑山巅的飞雪。 那架涂装成亮骚正红色的重型武装直升机,就像一只闯入远古兽群的红色巨鹰,稳稳地悬停在夜家祖祠广场的上方。巨大的螺旋桨带起恐怖的气流,吹得下面那些严阵以待的古武高手们东倒西歪,甚至连护山大阵的光芒都在这强烈的物理冲击下忽明忽暗。 疯子!哪里来的疯女人! 夜震天被狂风吹得发丝凌乱,他气急败坏地仰着头,指着那架直升机怒吼。这里可是昆仑夜家,是华夏古武界的禁地!敢开着这种世俗界的战争兵器硬闯山门,这简直是把整个古武界的脸面放在脚底下摩擦! 还没等夜震天把狠话放完,直升机的舱门哗啦一声被暴力拉开。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来人稳稳地砸在青石板铺就的广场中央,甚至还在地面上踩出了两个浅浅的蜘蛛网状裂纹。 全场死寂。 她穿着一身极其惹火的红色紧身皮衣机车服,将那堪称魔鬼般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头酒红色的波浪长发在风中肆意飞扬,那张明艳动人、甚至带着几分异域风情的脸庞上,卡着一副能够遮住半张脸的夸张黑墨镜。 更离谱的是,这位看起来最多不过三十出头的美艳少妇,那纤细的右肩上,竟然极其熟练地扛着一管造型夸张、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特制单兵火箭筒! 你刚才说,你要把谁凑成一炉人丹? 红衣少妇摘下墨镜,随手一扔,那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里,此刻正燃烧着足以焚天煮海的熊熊怒火。她扛着火箭筒,黑洞洞的炮口直接对准了高台上的夜震天,涂着烈焰红唇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信不信老娘现在就送你上西天去给阎王爷炼丹?! 全场的高手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女人到底是谁?竟然敢拿火箭筒指着昆仑夜家的家主?这已经不是嚣张了,这特么是不要命啊! 许辞也看傻了。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红衣似火、彪悍到极点的女人,脑子里疯狂搜索着前世今生的所有记忆。没印象,绝对没印象。他认识的女人里,除了自家老婆沈清婉偶尔会展现出女王般的霸气,还没谁敢扛着重武器在别人家门口叫嚣的。 然而,还没等许辞弄明白这女人的来历,站在他身后的那个扫地老头,夜天枢,却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一样。 嘶……怎么是她?! 刚才面对整个夜家群起而攻之都面不改色的绝世天才,此刻竟然吓得浑身哆嗦。夜天枢那张布满刀疤的老脸瞬间失去了血色,他像一只受惊的老鼠,猛地一缩脖子,直接哧溜一下躲到了许辞宽大的风衣背后,死死地揪着许辞的衣摆,连大气都不敢喘。 许辞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回头看着老头子那副活见鬼的窝囊样,满头黑线。 老头,你干嘛?许辞压低声音,一脸嫌弃地想把衣角扯回来,你认识这个疯女人? 我……我…… 夜天枢结结巴巴,眼神疯狂躲闪,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不仅认识,而且熟得不能再熟了。辞儿,你帮爹挡着点,千万别让她看见我! 晚了。 就在夜天枢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时候,红衣少妇那比雷达还要敏锐的目光,已经精准地越过人群,死死地锁定了躲在许辞背后的那个灰布身影。 夜!天!枢! 这一声怒吼,简直比刚才的直升机螺旋桨还要刺耳。红衣少妇一把将扛在肩上的火箭筒随手丢给旁边早就看傻了的夜家弟子,踩着恨天高,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 许辞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背后一轻。 那个号称昆仑第一天才、体内封印着恐怖纯阳真气的老爹,就像小鸡崽一样,被红衣少妇一把揪住了耳朵,硬生生地从许辞背后给拽了出来。 哎哟哟!疼疼疼!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 夜天枢疼得龇牙咧嘴,腰弯得像只熟透的虾米。这位曾经在古武界呼风唤雨的绝世高手,此刻在红衣少妇手里,竟然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顺着她拧耳朵的力道不停地踮脚,活脱脱一个犯了错被老婆当街教训的妻管严。 你还知道疼?! 红衣少妇不仅没松手,反而拧得更用力了,另一只手更是毫不客气地在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狠狠地掐了两把,眼泪瞬间就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打转。 你个挨千刀的老王八蛋!当年你花言巧语把我骗到手,转头就说什么为了大义、为了保护孩子,连夜把我们娘俩扔在世俗界!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找你找得有多苦! 她一边骂,一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手上的动作却是半点没含糊:老娘以为你死在昆仑山了,年年清明给你烧纸烧别墅!结果你呢?你竟然躲在这儿扫大街?!你还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对得起我吗! 夜天枢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却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任由红衣少妇又打又骂,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心虚,甚至还带着那么一丝丝……理亏。 而此时此刻,站在一旁的许辞,嘴巴已经张得能塞进一个鸵鸟蛋了。 他看着这个哭得梨花带雨、下手却狠辣无比的红衣少妇,又看了看那个被揪着耳朵、唯唯诺诺的扫地老头,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嗒一声彻底断了。 这……这他妈是我亲妈?! 许辞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冲击。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是个被抛弃在许家受尽冷眼的私生子。他幻想过自己的亲生父母或许是迫不得已,或许是遭遇了什么惨绝人寰的变故。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亲爹是个装疯卖傻的绝顶高手,而亲妈,竟然是个扛着火箭筒、满世界追杀负心汉的狂野机车女郎! 而且,听这红衣亲妈话里话外的意思,他这个看着穷酸落魄、连几百亿抚养费都还不起的老爹,当年竟然还是个四处留情、惹下无数桃花债的绝世海王?! 许辞突然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在许家受的苦,简直就是一场荒诞的黑色幽默。 他默默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把平时给老婆安胎用的极品雪莲子,像磕瓜子一样咔吧咔吧地嚼了起来。这种百年难遇的家庭伦理大戏,必须得配点零食才看得过瘾。 啧啧啧,老头子,深藏不露啊。 许辞一边嚼着雪莲子,一边在一旁煽风点火,满脸的幸灾乐祸:难怪你当年要装死躲在后山扫地。这要是不装死,估计你现在坟头草都不止两米高了,骨灰都得被扬了吧。 夜天枢听到儿子的调侃,气得胡子直瞪,但在红衣亲妈的绝对武力压制下,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拼命给许辞使眼色求救。 闭嘴!你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红衣亲妈听到许辞的声音,猛地松开夜天枢的耳朵,转过头来。 上一秒还凶神恶煞的母老虎,在看到许辞那张和夜天枢年轻时有七分相似、却更加俊朗深邃的脸庞时,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软和激动。 她一把将许辞紧紧地抱进怀里,那力道大得差点没把许辞勒得背过气去。 我的心肝宝贝啊!妈可算找到你了! 红衣亲妈抱着许辞,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之前那股子扛着火箭筒轰人的霸气荡然无存:这些年你在那个许家受委屈了吧?都怪你那个死鬼爹!你放心,以后有妈在,谁敢欺负你,妈就拿蛊毒毒死他全家! 许辞被勒得翻了个白眼,艰难地从这令人窒息的母爱中挣扎出来。他这纯阳体质,竟然也有被女人按住的一天。 妈……您先松手,我快喘不过气了。 许辞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虽然嘴上嫌弃,但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吗?虽然这出场方式实在有点离谱,但他并不反感。 红衣亲妈正抱着儿子哭得投入,突然,她的余光瞥见了一抹淡紫色的身影。 那是站在许辞身后,一直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沈清婉。 虽然沈清婉今天为了行动方便,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高定羊绒大衣,但那因为怀着五胞胎而高高隆起的肚子,依然十分显眼。 亲妈的哭声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戛然而止。 她放开许辞,慢慢地站直了身子,脸上的泪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双原本充满母爱的桃花眼,此刻微微眯起,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挑剔和凌厉,像一台精密的人形X光机,从头到脚地在沈清婉身上来回扫视。 这就是你娶的那个世俗界的老婆? 红衣亲妈抱着双臂,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挑剔:肚子这么大,看着笨重得很。世俗界的女人,娇生惯养的,能配得上我这拥有纯阳血脉的儿子吗? 第214章 婆媳见面,沈总的气场压制全场 这突如其来的灵魂拷问,让原本还沉浸在“母慈子孝”氛围里的许辞瞬间清醒了。 他看着自己这位刚从天而降、扛着火箭筒、还徒手把半步宗师亲爹揍得像孙子一样的生猛老妈,心里警铃大作。 这婆媳第一次见面的画风,怎么看都有点要擦枪走火的意思啊! “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许辞毫不犹豫地往前迈了半步,半个身子挡在了沈清婉面前,活像个护食的老母鸡,语气里透着股不加掩饰的宠溺和维护: “什么叫世俗界的女人?我老婆可是江城首富,沈氏集团的掌舵人。而且她这肚子笨重,那是因为里面装的都是咱们老许家和老夜家的金疙瘩!” 红衣亲妈冷哼一声。 她踩着那双恨天高的马丁靴,根本没理会许辞的护短,径直绕着沈清婉转了两圈。 那眼神,就跟一台高精度的X光扫描仪似的,恨不得把沈清婉的骨头缝都看个通透。 “容貌倒是没得挑,这身段生养过一次还能保养成这样,也算极品了。” 红衣亲妈摸着下巴,虽然嘴上承认了沈清婉的美貌,但那股子属于隐世圈子顶尖强者的傲慢和婆婆的架子,还是端得足足的。 “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世俗界的女人,再怎么漂亮、再怎么有钱,那也是温室里的花朵。娇生惯养,弱不禁风!” “辞儿,你既然是我夜家的种,又觉醒了纯阳血脉,你以后要走的路,是刀光剑影、尸山血海的隐世古武界!” “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留在你身边,只会成为你的软肋,成为你的拖油瓶!” 说到这,红衣亲妈甚至还极其嫌弃地瞥了一眼沈清婉脚上的平底鞋: “在咱们那个圈子,没有实力,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立足了。” 听到这番居高临下的“婆婆训话”,旁边的夜天枢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可是见识过自己儿子那种六亲不认的疯批属性的。这臭婆娘刚见面就敢这么数落儿媳妇,这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嫌这昆仑山的雪不够冷啊! 果然,许辞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可以容忍亲妈揍亲爹,也可以容忍亲妈那夸张的出场方式。 但是,敢当着他的面贬低沈清婉,就算是亲妈也不行! 他体内的纯阳真气猛地一震,刚想开口硬刚回去。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却异常稳定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许辞一愣,转头看去。 沈清婉冲他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让他极其熟悉的、充满了上位者自信与从容的微笑。 那是在谈判桌上,面对几百亿资产并购时,才会露出的那种运筹帷幄的微笑。 “妈,初次见面,清婉这厢有礼了。” 沈清婉没有生气,更没有表现出任何传统媳妇被婆婆刁难时的委屈和惶恐。 她挺着因为怀着五胞胎而显得格外高隆的小腹,即使脚下踩着平底鞋,但她缓缓站直身体的那一瞬间,那股久居上位、执掌千亿帝国的女王气场,犹如实质般轰然爆发! 那不是靠内力催发出的武道威压。 而是一种由无数次商战厮杀、无数次决定成千上万人命运而淬炼出来的、纯粹的权力与金钱的底气! 红衣亲妈被这股气势震得微微一愣。 她竟然在这个毫无修为的世俗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连那些隐世宗主都不曾有过的压迫感。 “妈刚才说,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隐世圈子里无法立足?” 沈清婉淡淡地开口,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不卑不亢: “我想您可能是误会了什么。” “我沈清婉,从来没想过要在你们那个什么隐世圈子里立足。” 她微微扬起下巴,凤眸中闪过一丝睥睨天下的冷傲: “因为,我不需要立足。” “我只需要,让你们那个圈子,给我让路。”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连那些在旁边装死看戏的夜家古武高手们,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疯了吧? 在昆仑圣地,当着前代苗疆圣女和现任夜家家主的面,说要让整个隐世圈子给她让路? 狂妄! 简直是狂妄到没边了! 红衣亲妈也被气笑了,她双手叉腰,冷冷地看着沈清婉: “好大的口气!小丫头,你知不知道隐世家族代表着什么?那是能轻易捏死你们世俗财阀的恐怖力量!你拿什么让我们让路?拿你这张漂亮脸蛋吗?” 沈清婉没有回答。 她只是从容地抬起手,打了一个极其清脆的响指。 “啪。” 就像是一个开关被按下。 一直像影子一样跟在他们身后、全程保持沉默的沈氏集团首席法务团队,瞬间动了起来。 老赵带着十几名西装革履的顶尖律师,整齐划一地走上前来,在沈清婉身后排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半圆形阵列。 老赵打开随身携带的高级公文包,动作利落地从里面抽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 “老夫人,您好。” 老赵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极其专业且冷酷的语调汇报道: “就在过去的四十八小时内,我们沈氏集团的并购团队,已经完成了对隐世圈子在世俗界资产的全面清算。” “这里是西南蛊神教旗下七家上市医药公司的绝对控股权转让书。” 老赵将第一份文件展示在红衣亲妈面前。 “这里是西北赶尸派名下所有物流航线、冷链仓储的无偿抵押合同。” “这是叶氏财团百分之八十核心资产的并购协议。” 随着老赵一份份地展示那些盖满公章的文件,红衣亲妈那张美艳的脸庞,逐渐从不屑,变成了错愕,最后变成了深深的震撼。 那可都是在隐世圈子里呼风唤雨的大宗门啊! 他们几百年的世俗界底蕴,竟然在短短两天内,全部被这个女人给掏空了?! “这还没完。” 沈清婉轻描淡写地补上最后致命的一刀: “只要我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切断整个隐世圈子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物资补给和资金链。” “没有了世俗界的输血,你们那些所谓的高手,连下个月的电费都交不起,连修炼用的药材都买不到。” 她看着红衣亲妈那已经彻底呆滞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无懈可击的微笑: “妈,您看。” “我的确手无缚鸡之力。” “但我手里的资本,足以买下你们整个江湖。” “您现在还觉得,我配不上许辞,会成为他的软肋吗?”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昆仑山顶寒风呼啸,却吹不散众人心头那股被金钱力量支配的深深恐惧。 红衣亲妈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资产数据,看着沈清婉那种谈笑间决定别人生死的从容。 她突然发现。 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力,在这个掌握着绝对财富的女财神面前,好像确实不值一提。 你武功再高,能一拳打爆一百个银行账户吗? 你能扛着火箭筒去跟停牌的股市讲道理吗? 不能。 红衣亲妈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看沈清婉的眼神,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从刚才的挑剔和轻视,变成了极度的热切和……谄媚。 这哪是拖油瓶啊! 这分明就是一尊闪闪发光的、纯金打造的活财神啊! “哎哟喂!我的好儿媳妇!” 红衣亲妈态度转变得那叫一个丝滑。她一把扔掉手里用来装逼的火箭筒壳子,像一只花蝴蝶一样扑了过去,小心翼翼又极度热情地挽住了沈清婉的胳膊。 “妈刚才那是跟你开玩笑的!考验!纯粹是考验!” “我就知道,我儿子这眼光随我!能娶到你这么漂亮、这么能干、还这么有钱的媳妇,那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她一边说,一边满脸慈爱地盯着沈清婉那大得有些夸张的肚子。 刚才光顾着挑刺了,没仔细看。 现在凑近了一瞧,这肚子简直比普通的快要临盆的孕妇还要大上一圈! “哎呀,这……” 红衣亲妈有些迟疑地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小心翼翼地问道: “乖儿媳,这……这肚子这么大,几个月了?” “是不是快生了?这看起来,怎么着也得是双胞胎吧?” 沈清婉被婆婆这热情得有些过分的态度搞得有点懵,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许辞。 许辞站在旁边,强忍着笑意,慢悠悠地吐掉嘴里的瓜子皮,语气要多得瑟有多得瑟地补了一句: “没几个月,才四个多月。” “不过双胞胎那是普通人的配置。” “我老婆这肚子里,也就是装了五个而已。” 第215章 妈,这就是你儿媳妇,世界首富 五个?! 红衣亲妈脚下一软,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竟然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差点没一屁股跪在青石板上。 在古武界,尤其是像他们这种拥有顶级血脉的隐世世家,越是天赋异禀,子嗣就越是艰难。为了生下许辞这根独苗,她当年可是吃尽了苦头,甚至动用了不少苗疆禁术。纯阳血脉,历来都是一脉单传,哪有像下饺子一样,一生生一窝的? 你……你刚才说什么? 红衣亲妈瞪大了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许辞,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树叶。 老娘的耳朵是不是被螺旋桨给震坏了?你小子说,这肚子里……装了几个?! 五个啊。 许辞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他随手把瓜子壳扔到一边,大步走到沈清婉身边,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其实这也不怪老婆。 许辞冲着亲妈挑了挑眉,那张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欠揍的骄傲,主要还是我这纯阳之气太精纯,命中率高得有点离谱。您放心,除了这肚子里的五个,家里还有三个已经满地跑的呢,而且个个都是先天纯阳体质,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 家里还有三个?! 红衣亲妈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够用了。她像是个被雷劈过的木偶,呆呆地看着沈清婉那高高隆起的小腹,眼底的震撼和狂喜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一共八个?! 还是先天纯阳?! 这哪里是娶了个媳妇,这分明是迎回来一尊活祖宗啊! 对于人丁凋零的古武世家来说,这等同于沈清婉一个人,就撑起了一个超级宗门的未来。这要是放在昆仑墟,那绝对是各大世家要敲锣打鼓、八抬大轿请回去当太上皇供着的待遇! 妈,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正式给您介绍一下。 许辞看着亲妈那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微微侧身,将沈清婉彻底拉入自己的保护圈内。 这位,是我老婆,沈清婉。 许辞指了指身后那些整齐列队、气势逼人的黑衣保镖,以及更远处那些刚刚被沈氏集团法务部接管的隐世宗门产业文件。 江城首富,沈氏集团的掌门人。或者说,现在叫她一声世界首富也不为过。毕竟,这几天她刚把几个不长眼的隐世家族给掏空了。 许辞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软饭硬吃的理直气壮: 至于我嘛,就是她养的一个全职奶爸,俗称,吃软饭的。 这番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死寂的夜家广场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本还在高台上等着看许辞笑话的夜家众长老,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手里的兵器都快拿不稳了。 他们这才意识到,夜天枢这个被家族遗弃的废人儿子,不仅自身武力值深不可测,连半步宗师都能秒杀。更可怕的是,他的背后,竟然还站着一个财力足以买下半个世界的女王! 武力碾压,资本包围。 这还怎么打?这特么直接投降算了! 哎哟!我的好儿媳啊! 红衣亲妈彻底沦陷了。她一把推开还想继续得瑟的许辞,动作轻柔得简直像是在捧着一件稀世易碎的瓷器。 她小心翼翼地搀扶住沈清婉的胳膊,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满脸的心疼和慈爱。 快快快,快坐下!这昆仑山风大,别吹坏了我的宝贝孙子们! 红衣亲妈一边嘘寒问暖,一边从随身的机车服口袋里掏出几个极其精致的玉瓶,一股脑儿地塞进沈清婉手里。 清婉啊,妈之前有眼不识泰山,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些都是妈亲手炼制的极品驻颜蛊和安胎神药!是用天山雪莲和苗疆圣蛊熬的,外面那些老怪物花十个亿都买不到!你拿着当零食吃,保证你生完这五个,皮肤比十八岁的小姑娘还要水嫩! 沈清婉看着手里那一堆散发着奇异药香的瓶瓶罐罐,再看看眼前这个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热切得让人有些招架不住的婆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谢谢妈,我很喜欢。 沈清婉大方地收下了礼物,那声妈叫得红衣亲妈心花怒放,连连点头说好。 一旁的许辞看着这婆媳俩瞬间建立起革命友谊的画面,无奈地耸了耸肩。 得,自己的家庭地位算是彻底垫底了。 就在一家三代其乐融融,夜家众人瑟瑟发抖的时候。 轰隆隆——!!! 原本稍微平静了一些的天空,突然再次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这一次的动静,比刚才红衣亲妈开着武装直升机降落时还要夸张十倍!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仰望苍穹。 只见昆仑山巅那厚重的云层被生生撕裂,五架体型庞大的重型军用运输机,在几架护航直升机的伴飞下,犹如遮天蔽日的钢铁巨兽,缓缓降落在了夜家宽阔的演武广场边缘。 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巨大的气流将那些原本就心惊胆战的夜家弟子吹得东倒西歪。 舱门缓缓打开,液压踏板降下。 在一群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簇拥下,一个穿着私人订制的高定风衣、脸上戴着夸张的香奈儿墨镜的贵妇,踩着尖锐的高跟鞋,气场全开地走了下来。 她身后,还跟着一长串西装革履的顶级设计师、拿着各种测量仪器的工程师,以及抬着大包小包奢侈品的随从。 苏曼音摘下墨镜,用一种极其挑剔且充满嫌弃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这古色古香、却在她眼里显得破败不堪的昆仑夜家大门。 她捂了捂鼻子,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傲慢与优雅: 这就是昆仑墟? 空气倒是还行,就是这房子也太破了。连个像样的咖啡机都没有,我女儿在这种原始社会里安胎,那怎么能行? 全都给我动起来!把这破山头给我炸了重装! 苏曼音一挥手,霸气侧漏。 我要在天黑之前,看到一个拥有顶级恒温系统、带私人影院和停机坪的月子中心!不计成本! 第216章 丈母娘看亲家,越看越嫌弃 狂风卷着昆仑山的残雪,在五架重型运输机掀起的恐怖气浪中四散奔逃。夜家演武广场上的那些古武高手们,一个个灰头土脸地稳住下盘,眼珠子都要瞪掉下来了。 这特么是什么鬼片现场?刚才天上掉下来个扛火箭筒的母老虎也就算了,现在又来了个带着施工队的贵妇?真当他们昆仑夜家是废品收购站,谁都能来踩两脚吗?! 苏曼音踩着十厘米高的红底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在坑洼不平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走出了在巴黎时装周走红毯的骄傲与霸气。 她摘下那副占据了半张脸的香奈儿墨镜,那双和沈清婉如出一辙的凌厉凤眸,毫不掩饰地在这个所谓的古武圣地里来回扫视。 “哎哟,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住在这种原始社会里?” 苏曼音秀眉紧蹙,夸张地在鼻子前扇了扇风,语气里充满了城里人看乡下人的极致嫌弃:“连个像样的咖啡机都没有,到处都是发霉的木头味。清婉啊,你可是怀着五胞胎呢,这种破烂地方怎么能待人?呼吸一口都能影响我外孙的智力发育!” 沈清婉无奈地抚了抚额头。她这亲妈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那嘴毒得能把死人给气活过来。 果然,旁边正美滋滋地欣赏着儿媳妇肚子的红衣亲妈,一听这话,那股子苗疆圣女的火爆脾气瞬间就点燃了。 “你谁啊你?穿得花里胡哨的,跑这儿来撒什么野?” 红衣亲妈一把将火箭筒的空壳砸在地上,双手叉腰,一双美目怒视着苏曼音:“这地方怎么了?灵气充裕,钟灵毓秀!想当年老娘在这里……” “打住!谁管你当年在这儿干嘛?”苏曼音丝毫不虚,直接打断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红衣亲妈那身紧身皮衣,冷笑一声,“你就是许辞那个不负责任的亲妈?品味真是独特。不过我警告你,我是清婉的亲生母亲,你儿子是我沈家的赘婿,这教育孩子和养胎的规矩,得听我的。” “你放屁!” 红衣亲妈火冒三丈,一掌拍碎了身边的石栏杆,碎石飞溅:“我儿子那是顶级的纯阳血脉!他的种,生下来就得跟老娘学下毒、学打架!谁要学你们那些酸腐的规矩!” “粗鄙!不可理喻!”苏曼音气得直哆嗦,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我的外孙外孙女,将来是要继承千亿帝国、站在世界巅峰的艺术家和资本家!跟着你学打架?去当街头小混混吗?!” 两位丈母娘/婆婆,就在这昆仑之巅,当着全天下古武高手的面,像两只斗艳的火鸡一样,围绕着许辞和沈清婉的教育权,展开了火星撞地球般的世纪辩论。 一个是武力值爆表的暴躁圣女,一个是眼高于顶的国际名媛。 两人虽然都没有动用真气,但那唇枪舌剑之间碰撞出的恐怖气场,竟然丝毫不亚于一场宗师级别的高手对决。 旁边那群夜家的高层长老们,此时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 他们可是昆仑墟的无冕之王!今天原本是继任大典的庄严时刻,怎么就变成了两个疯女人争吵育儿经的菜市场了?! “放肆!简直是放肆到了极点!” 夜家大长老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一顿手里的精钢拐杖,内劲混合着音波,发出一声犹如虎啸般的怒吼: “你们两个无知妇人!把我们昆仑夜家当成什么地方了?!真当我们夜家没人了吗?来人!把这两个……” “你给我闭嘴!” “闭上你的臭嘴!” 两道极其尖锐、且杀气腾腾的怒吼,异口同声地打断了大长老的施法前摇。 苏曼音和红衣亲妈,这两位刚才还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了的亲家,在这一刻,竟然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默契。 她们同时转过头,用一种看死人般的恶毒眼神,死死地盯住了大长老。 “没看到我们在商量怎么培养下一代吗?这里有你这条老狗插嘴的份?!” 红衣亲妈反手就从腰间摸出了几个散发着幽绿色毒气的瓶子,大有大长老再敢说一个字,就让他当场化成血水的架势。 苏曼音更是直接,她转头对着身后那群瑟瑟发抖的设计师和工程师大手一挥: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这里环境这么差吗?立刻去把这座主殿的尺寸给我量下来!” 她指着夜家那座象征着无上权力和威严的百年大殿,语气轻蔑得像是在指使人拆掉一个公共厕所: “明天就给我调工程队过来!把这破烂玩意儿给我炸了!我要在这里建一个带无边泳池和恒星级空气净化系统的五星级月子中心!钱不够就去我私人账户里划!” 大长老被这两人连珠炮似的痛骂和极其嚣张的拆迁计划给震傻了。 他张着嘴,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整个人都快要撅过去了。夜震天坐在高台上,脸黑得像一块烧焦的木炭,双拳捏得咯咯作响。 而此时,处于风暴中心的许辞和沈清婉,却非常默契地躲在了一根粗大的汉白玉石柱后面。 “老公,你说她们俩谁能赢?” 沈清婉手里拿着一包不知道从哪顺来的五香瓜子,熟练地磕了一颗,眼底满是看好戏的兴致。虽然婆婆和亲妈为了她吵架,但这种被两个顶级长辈同时护在手心里的感觉,确实爽得飞起。 “不知道,但我觉得夜家这帮老家伙估计快要疯了。” 许辞接过老婆递来的瓜子仁,一边嚼一边摇头感慨:“老婆啊,我今天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绝对不是什么古武宗师,而是女人。尤其是……当了妈的女人。这战斗力,简直是毁天灭地啊。” 就在小两口躲在后面吃瓜看戏,看着两个妈妈把整个夜家的尊严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的时候。 “咳……咳咳咳!” 一阵极其突兀、且剧烈到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咳嗽声,突然在嘈杂的广场边缘响起。 许辞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猛地转过头。 只见一直佝偻着背、躲在角落里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扫地老头夜天枢,此刻正痛苦地捂着胸口。 “噗——!” 一大口触目惊心的黑血,猛地从夜天枢的口中喷射而出,溅落在洁白的积雪上,瞬间融化出一个个散发着恶臭的黑洞。 下一秒,这位曾经的昆仑第一天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最后一丝骨血,直挺挺地倒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老头子!” 许辞眼神一凛。 刚才还漫不经心看戏的散漫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犹如实质般的冰冷杀意。他一把扔掉手里的瓜子,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朝着夜天枢倒下的方向狂奔而去。 第217章 许家的身世之谜,原来我是豪门流落在外 天枢!死鬼!你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指着夜家众长老骂街的红衣亲妈,此刻花容失色。她像只发了疯的母豹子一样扑了过去,一把抱起地上生死不知的夜天枢。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剧烈地颤抖着。她慌乱地摸索着夜天枢的脉搏,却发现入手一片冰凉,甚至连心跳都微弱得仿佛随时会停止。 滚开,让我来。 许辞如同一阵疾风般掠过,声音冷得像是要掉出冰渣。他一把推开已经慌了神的亲妈,蹲下身,两根修长的手指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夜天枢那枯瘦的手腕。 触手的瞬间。 许辞深邃的瞳孔猛然一阵剧烈的收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老头子的脉象,简直就像是十级台风过境后的废墟,乱得一塌糊涂! 在那看似干瘪枯竭的经脉深处,许辞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到了极点、甚至比他此刻大成的纯阳真气还要霸道几分的恐怖力量,正在疯狂地左突右撞。 这股力量,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狭小铁笼里的洪荒巨兽,正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而在巨兽的周围,密密麻麻地缠绕着无数道散发着恶臭与死气的黑色毒丝。 是噬魂毒阵。 而且是被人直接种在丹田里,用来强行压制纯阳之血的绝命毒阵! 怪不得! 许辞咬紧了牙关,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怪不得他用太乙灵觉探查时,觉得老头子体内的气息如此诡异。这老头,当年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的身份,为了隐藏那纯正的古武血脉,竟然生生用这种恶毒的阵法,把自己的丹田给封死了! 这就好比在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上,盖了一层薄薄的铁皮。 二十多年了,这股纯阳之气没有得到任何的疏导,全靠这恶毒的阵法压制。如今情绪激动之下,纯阳之气暴走,毒阵反噬,这简直就是要直接把他的五脏六腑给炸成碎片! 辞儿……别……别费劲了。 夜天枢艰难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瞳孔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他每说一个字,嘴角都会溢出大口大口腥臭的黑血。但他看着许辞的眼神,却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释然的解脱。 爹这副破败身子……拖了二十年,也该到头了。能在这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看到你长大成人,看到你娶了这么好的媳妇……爹这辈子,值了! 夜天枢那只仅剩的左手,颤颤巍巍地举起来,想要去摸许辞的脸。但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自己手太脏,又颓然地放了下去。 值个屁! 许辞眼睛猩红,一把抓住他那只满是老茧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脸上,声音嘶哑得可怕: 老子这几百亿的抚养费还没跟你算清楚!你想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做你的春秋大梦! 他没有再废话,左手并指如剑,指尖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纯阳真气化作一根根细若游丝的气针,以一种极其霸道且蛮横的姿态,直接刺入夜天枢的胸前大穴。太乙神针第六重——回阳九针! 他要用自己的纯阳真气,强行中和老头子体内那股暴走的狂暴力量,护住他最后的心脉。 夜天枢痛苦地闷哼了一声,但他却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惨叫。他知道儿子在救他,但他更清楚,自己这具身体,早已经是一具千疮百孔的空壳了。 他挣扎着推开许辞的手,借着那股回光返照的劲头,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住了高台上那个高高在上、满脸冷笑的夜家家主,夜震天。 夜震天!你这个畜生! 夜天枢突然爆发出了一声犹如杜鹃啼血般的凄厉怒吼。那声音中蕴含的刻骨仇恨和无尽的悲愤,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二十年前的恩怨,今天,也该算个清楚了! 老头子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指着高台上的那个男人,向全场揭开了一个隐藏了二十年、足以让整个昆仑墟震动的血腥真相。 当年!根本不是我练功走火入魔背叛家族! 是夜震天!是他为了夺取家主之位,勾结了海外的邪修!他知道我身负纯正的纯阳血脉,更是容不下我刚出生的儿子!他想要把我们父子俩的血抽干,去炼制那传说中能让人长生不老的极品人丹! 此言一出,整个夜家宗族广场瞬间死寂一片。 无数不明真相的年轻子弟,一个个震惊得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敢置信。 拿同宗兄弟和亲侄子的血去炼人丹?这简直是魔鬼的行径! 你胡说八道! 夜凌云气急败坏地跳了出来,指着夜天枢破口大骂:你这个废人,死到临头了还要污蔑我父亲!来人!还不把这个疯子给我拿下! 夜天枢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他看着许辞,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老泪纵横。 辞儿,爹对不起你……当年为了保住你的命,爹只能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把你送出昆仑。 为了不让夜震天那个畜生追踪到我们之间的血脉共鸣,爹只能……只能自断经脉,引噬魂毒阵入体,彻底封死了自己的丹田! 我在这后山扫了二十年的地,装疯卖傻,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不是我怕死,我是怕我死了,他们会顺藤摸瓜找到你啊! 说到最后,夜天枢已经泣不成声。这个曾经傲视昆仑的绝世天才,为了儿子,生生折断了自己所有的傲骨,卑微到了尘埃里。 红衣亲妈在旁边听得肝肠寸断,捂着嘴哭成了一个泪人。 许辞听着这些陈年旧事,看着老头子那张布满风霜的脸,心里最后一丝怨气,也随着那口黑血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没有经历过那个血腥的夜晚,但他能想象到,一个绝世天才为了保护自己的骨肉,硬生生自废武功,在这个仇人遍地的地方装疯卖傻二十年,需要多么大的隐忍和痛苦。 这老头,确实是个狠人。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翻滚的情绪强行压下。他没有再继续输入真气,因为他知道,老头子的话还没说完,这口气,他必须自己争。 高台上。 夜震天看着下方那一幕父慈子孝的感人画面,并没有像众人想象的那样惊慌失措,或者气急败坏地辩解。 他只是静静地端坐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家主宝座上,嘴角渐渐勾起了一抹极其阴冷、极其残忍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是一条毒蛇,终于向猎物露出了淬满剧毒的獠牙。 是又如何? 夜震天缓缓站起身,他甚至连一句多余的掩饰都懒得说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真相,往往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成王败寇,自古皆然。夜天枢,你就算把当年的事抖落出来又能怎样?谁会相信一个废人的话?谁又敢相信?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广场上的人群,目光扫过那些面露凶光的长老,最后定格在许辞和沈清婉的身上。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贪婪与狂热。 既然今天,你们一家三口都到齐了,甚至连那个身怀六甲的女人都主动送上门来。 夜震天猛地一挥宽大的袖袍。 嗡——!!! 一阵低沉且震耳欲聋的嗡鸣声,瞬间响彻整个昆仑山巅。 紧接着。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一层犹如实质般的暗红色光幕,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从夜家宗族广场的四周冲天而起。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半圆形倒扣的铁锅,瞬间将整个夜家祖地,包括那些来不及反应的宾客,全部死死地封锁在了其中! 护山大阵,启! 夜震天放肆地狂笑着,那声音在血色光幕的回荡下,显得犹如恶鬼咆哮。 夜天枢,你以为你当年逃得掉吗?你不过是我养了二十年的一头猪! 今天,我就用这护山大阵,把你们一家人的血全部抽干!刚好凑一炉极品人丹!让我夜震天,真正踏入那传说中的神境! 第218章 回归家族?没兴趣,我只想吃软饭 暗红色的光幕如同一个巨大的倒扣血碗,将整个夜家广场死死地笼罩其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那是护山大阵吸收了数百年阴煞之气后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 这股威压太重了。 就像是有十座大山同时压在众人的头顶,连呼吸都变得像是在吞咽碎玻璃一样艰难。那些受邀前来观礼的世俗界代表和修为较低的古武者,直接双腿一软,噗通噗通地跪了一地,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完了……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了……有人绝望地哀嚎。 红衣亲妈脸色大变,一把将还在咳血的夜天枢护在身后。她那双原本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此刻写满了凝重,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夜震天。作为曾经的苗疆圣女,她太清楚夜家护山大阵的威力了。这可是夜家老祖宗传下来的上古凶阵,一旦开启,就算是真正的神境强者,不死也得脱层皮! 辞儿!快带着你媳妇走!红衣亲妈厉声喝道,一把抽出腰间的特制短刀,声音里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妈拼死给你们撕开一条口子! 走?往哪走? 夜震天坐在家主的宝座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如临大敌的一家人。他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猴戏,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狞笑。 在这噬魂血阵里,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跑。 夜震天把玩着手里那块代表着家主权力的玉扳指,目光在许辞和沈清婉之间来回扫视。当他的视线掠过沈清婉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时,眼底深处的贪婪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不过……夜震天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假惺惺的宽容。 许辞,我得承认,你这小子确实让人意外。从小在世俗界那种灵气枯竭的垃圾堆里长大,竟然还能自己摸索着把纯阳血脉开发到这种地步,连半步宗师都能秒杀。不得不说,你比你那个废物老爹强多了。 夜震天站起身,故作大度地摊开双手:你毕竟也流着我夜家的血。我夜震天也不是什么赶尽杀绝的魔头。既然你今天表现出了足够的价值,那我也可以破例,给你一条生路。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如同毒蛇般阴冷的光芒。 只要你愿意让你老婆把肚子里的孩子交出一半,作为炼制长生丹的药引。我可以做主,让你重新回归夜家族谱!不仅如此,等我百年之后,这昆仑夜家家主的位置,我也可以传给你! 夜震天越说越激动,仿佛这是多么天大的恩赐。 怎么样?许辞。一边是死无全尸,一边是昆仑墟的无上权力。只要你点个头,你就是这古武界未来的王!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夜震天这丧心病狂的提议给惊呆了。拿自己亲生骨肉的一半去炼丹,换取一个家主的虚名?这特么还是人吗?! 夜天枢气得再次喷出一口黑血,挣扎着就要冲上去拼命:夜震天!你个老畜生!辞儿,千万别听他的! 红衣亲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直接把手里的短刀甩到夜震天那张老脸上。 然而。 作为当事人的许辞,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站在血色光幕的笼罩下,听着夜震天那自以为极具诱惑力的演讲。足足过了五秒钟,许辞才突然噗嗤一声,像个神经病一样,捂着肚子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许辞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拍着大腿,指着高台上那个脸色已经开始发黑的夜家家主,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家主之位?古武界的王? 许辞好不容易止住笑声,他慢慢地直起腰,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里满是看傻子一样的怜悯和嘲讽。 老头,你是不是在山上待久了,脑子被风吹傻了? 许辞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指着夜震天那张阴沉的老脸。 就你们夜家这破山头,一年到头撑死了能赚几个亿?连我老婆一天的零花钱都不够,你拿什么来诱惑我?拿你们这满山的破石头吗? 许辞一把揽住身边沈清婉那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转过头,看着夜震天,语气理直气壮得让人发指。 再说了,我许辞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安安稳稳地吃软饭。每天陪我老婆养胎,给孩子换尿布,出门有豪车接送,花钱连眼睛都不用眨。这软饭吃得又香又软胃口又好。 你让我放着几千亿的家产不管,跑来这冰天雪地的地方当什么狗屁家主?你当我是来这儿扶贫的吗? 此话一出。 原本还沉浸在恐惧中的众人,差点被许辞这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软饭宣言给闪了腰。 把吃软饭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清新且大义凛然的,这世上恐怕也就只有这位许神医了! 放肆! 夜震天终于被彻底激怒了。他以为自己抛出的橄榄枝已经足够有诚意,没想到在这个赘婿眼里,竟然连个屁都不如!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们今天就全都给我死在这里! 夜震天猛地举起右手,正要彻底催动噬魂血阵的杀机。 就在这时。 一直显得慵懒随意的许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他松开搂着沈清婉的手,往前踏出了一步。 轰——!!! 只是一步踏出。 一股比之前在恭王府对战时还要恐怖十倍、百倍的纯阳真气,犹如一轮被点燃的烈日,毫无保留地从许辞体内轰然爆发! 金色的光芒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硬生生地在这片暗红色的血幕中,撕开了一片绝对耀眼的金色领域! 那股足以融化钢铁的恐怖高温,逼得周围的夜家弟子纷纷惨叫着后退,连靠近他周身三米都做不到。 老东西,你搞错了一件事。 许辞站在金光之中,犹如一尊下凡的杀神。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此刻燃烧着刺目的金焰,声音冷得犹如九幽地狱里的寒冰。 我今天带着我老婆来,不是来认祖归宗的,也不是来跟你们讲道理的。 我来,是来要账的。 既然你们还不起,那我就只能用你们这整个夜家,来抵债了! 随着最后四个字落下,许辞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直奔高台上的夜震天而去。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要将这整座昆仑山都给生生打穿! 找死!夜震天怒吼一声,双掌齐出,准备硬接许辞这雷霆一击。 然而。 就在许辞的拳头即将砸在夜震天那张老脸上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微凉、柔软,却带着不可抗拒之力的小手,突然从后面一把抓住了许辞的手腕。 许辞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拳风,竟然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愕然回头,只见沈清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 她依然踩着平底鞋,挺着大肚子。但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抹比许辞还要冰冷、还要腹黑的女王式微笑。 老公,别急着动手啊。 沈清婉轻轻地将许辞的手拉了回来,顺势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帮他擦了擦拳头。那动作,嫌弃得仿佛许辞刚才去掏了下水道一样。 这种满身铜臭和阴暗算计的地方,你亲自动手,嫌脏了手。 沈清婉把用过的湿巾随手丢在地上,转过头,那双凤眸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高台上那些如临大敌的夜家人。 她嘴角微扬,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极度护短的傲慢,以及对这种古武世家的深深不屑。 杀鸡焉用牛刀? 既然他们这么想见识我们一家人的实力。 沈清婉微微侧身,对着身后那群一直被保镖护在中间、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肉团子招了招手。 大宝,二宝,过来。 沈清婉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剑拔弩张的广场上回荡。 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老古董看看,咱们沈家,是怎么教规矩的。 第219章 家族考核?我儿子都能通关 偌大的昆仑夜家广场上,刺骨的寒风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三秒钟。紧接着,一阵比刚才还要夸张十倍的狂笑声,如同炸雷般在人群中轰然爆发。 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让几个连牙都没长齐的奶娃娃出来教我们规矩? 夜凌云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他指着从沈清婉身后走出来的几个粉雕玉琢的小肉团子,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那高高的白玉台上直接滚下来。 沈清婉啊沈清婉,你就算想拖延时间,也找个好点的借口吧!拿几个刚断奶的孩子出来挡刀,你们世俗界的人是不是被吓疯了,连脑子都不好使了? 周围的夜家内门弟子,以及那些来观礼的隐世大佬们,一个个也全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许辞和沈清婉。 在他们眼里,这夫妻俩绝对是走投无路了。被夜家的护山大阵和这么多高手吓破了胆,彻底得了失心疯。 让一岁多的娃娃对阵古武宗师?这特么连地摊都不敢这么编! 然而,高台之上的夜震天,脸色却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没有笑。他只感觉到一种被深深侮辱的暴怒,仿佛自己这高高在上的昆仑霸主,被几个蝼蚁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你们这是在戏弄老夫? 夜震天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宝座的扶手上。坚硬无比的玄武岩扶手瞬间发出一声闷响,化为一滩细腻的粉末簌簌落下。他居高临下地盯着许辞,浑浊的眼底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浓烈杀机。 我夜家传承千年,这昆仑山巅的一草一木,都浸透了历代先祖的武道真意!你们竟然让几个黄口小儿出来迎战,简直是对我昆仑夜家最大的折辱! 夜震天猛地站起身,宽大的银色袖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他忽然抬起干枯的手指,指向了广场尽头那三座巍峨耸立、透着古老肃杀之气的黑色建筑。 那是夜家立足昆仑的根本,也是让无数外敌闻风丧胆的护族三关! 看到那三道关卡了吗? 夜震天的声音犹如洪钟大吕,夹杂着浑厚的内劲,震得在场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第一关,千机智阵!里面蕴含着我夜家六百年的奇门遁甲之术,一步踏错,便是万箭穿心,尸骨无存! 第二关,万毒药池!那是历代炼药长老培育剧毒之物的地方。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大宗师不慎掉进去,不出三秒也会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 第三关,先祖武碑!那块天外陨星石上刻着夜家最霸道的武道真意。非天生神力、血脉纯正的绝顶天才,连在上面留个白印都做不到,强行试探只会经脉尽断! 夜震天死死盯着许辞一家,语气狂妄到了极点,带着一种残忍的报复快感。 你们不是觉得这几个野种很厉害吗?不是想教我们规矩吗? 好啊!老夫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这三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奶娃娃,能破了我夜家这登天三关! 夜震天冷笑一声,伸手指着自己的脖子,字字铿锵,透着绝对的自信与猖狂。 老夫今天就把这颗大好头颅亲手摘下来,给你们家孩子当球踢! 这番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夜家众人纷纷附和,看向许辞一家的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期待和嗜血的光芒。 在他们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考核,这就是在当众宣判这三个孩子的死刑!这三道关卡,连夜家最顶尖的天才闯进去都是九死一生,更何况是三个路都走不稳的奶娃娃? 红衣亲妈和夜天枢脸色惨白。他们太清楚那三道关卡的恐怖了,夜天枢甚至急得想冲过去拦住那几个小孙子,却被许辞一把按住了肩膀。 面对这群情激愤、杀机四伏的场面。 许辞不仅没有半点恐慌,反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伸手从随身的双肩背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三瓶插好吸管的娃哈哈AD钙奶。 行吧。既然这位夜老头这么有雅兴,非要送个人头给咱们当玩具,那咱们也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 许辞蹲下身,把娃哈哈塞进三个小家伙肉乎乎的手里,挨个揉了揉他们毛茸茸的小脑袋。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逛社区公园,哪有半点送孩子去送死的悲壮。 大宝,二宝,三宝。听到那个老爷爷说的话了吗? 去吧,随便玩玩就行。注意点分寸,别弄得太脏,不然回家你们妈妈又要骂我没看好你们了。记得速战速决啊,喝完奶咱们还得赶回江城吃晚饭呢。 三个小家伙叼着吸管,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大宝沈念辞喝了一大口奶,空出的一只小手,十分老练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根本没有度数的金丝边平光眼镜。 爸爸放心。这种低效率的落后资产,我一分钟就能完成清算。 他奶声奶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资本家式冷酷。 二宝沈慕许则把喝完的空瓶子随手一扔,小手往兜里一掏。 唰的一声。 几根闪烁着慑人寒芒的太乙金针,瞬间出现在他那短胖的指缝里。他歪着小脑袋,看了一眼远处那冒着绿色毒气的药池,砸吧了一下嘴。 刚好缺几个试针的模具,希望那里的虫子能抗揍一点,别一针下去就死透了。 至于三宝沈安安。 这小丫头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定制蓬蓬裙,头上还扎着两个可爱的小揪揪。她根本没拿任何武器,只是将两只粉嫩的小拳头握得嘎嘣响,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 打大石头!安安要玩砸石头! 看着这三个小不点一副兴致勃勃、准备去游乐园大展身手的架势,夜家的长老和弟子们彻底无语了。 疯了。 这一家子绝对是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好言难劝该死鬼!既然你们非要让这几个小畜生去送死,那老夫就成全你们!夜震天一挥衣袖,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眼神阴冷地等着看这三个小崽子怎么被机关搅成肉泥。 全场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三个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走向死亡关卡的小背影。 没人同情,只有看笑话的残忍。 大宝走在最前面。 他那一身定制的小西服,在一群穿着古装的古武者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不到半分钟,他就停在了那座号称能困死大宗师的千机智阵入口前。 大门内,八卦阵盘缓缓流转。奇门遁甲的青铜机关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无数淬了剧毒的暗箭在阴影中蓄势待发。只要踏错一块地砖,瞬间就会触发连锁反应,被射成刺猬。 几个跟过来看热闹的夜家弟子忍不住嘲讽起来。 小鬼,赶紧回家吃奶去吧!这可是我们夜家老祖宗传下来的绝世阵法,你连看都看不懂,进去就是个死! 话还没说完。 大宝嫌弃地皱了皱小眉头。 他看着那些笨重又古老的齿轮机关,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敬畏,反而就像在看一堆原始社会的破铜烂铁。 他连半步都没往阵法里面走。 这种落后了几百年的物理机械联动,居然也敢叫智阵? 大宝奶声奶气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然后在全场人见鬼般的惊悚目光中。 他默默地伸手进自己的小西装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防爆防摔的微型平板电脑。 连个最基本的局域网防火墙都没有,真是太不专业了。 大宝肉乎乎的小手指悬停在屏幕上,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鄙夷与不屑的冷笑。 大叔,时代变了。 第220章 大宝智商碾压,长老们怀疑人生 大宝手里那个防爆平板电脑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冷幽幽的蓝光。 这玩意儿是他一岁生日时沈清婉特意从海外顶尖科技实验室定制的。不仅防水防摔防弹,里面还搭载了沈氏集团最高级别的独立卫星网络。谁能想到这群自诩高高在上的古武大能,今天会被这么个现代社会的“发光铁块”给按在地上摩擦。 千机智阵的入口处阴风阵阵。 厚重的青铜八卦门缓缓运转,里面传来令人牙酸的齿轮咬合声。肉眼可见的黑色煞气在迷宫般的通道里来回穿梭,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孔洞里淬着幽蓝的毒液,看一眼都让人头皮发麻。这是夜家传承了六百年的底蕴,也是护山大阵的核心枢纽。 哪怕是宗师境界的高手误入其中,只要走错一个生门,瞬间就会被万箭穿心绞成一滩肉泥。 负责镇守此阵的三长老站在高台上,干瘪的嘴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枯瘦的手指捏着胡须,像看死人一样盯着大宝那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背影。 不知死活的野种!老夫这千机智阵暗含周天六十四卦变数! 三长老不屑地嗤笑出声,声音里夹杂着浑厚的内力传遍全场。他极其嚣张地放话,别说是个吃奶的娃娃,就算是你爹许辞亲自进去,不出三步也得被穿成刺猬! 他转头看向夜震天,满脸谄媚地奉承起来。 家主,咱们就且看着吧。这小畜生只要一踏上阵盘,老夫立刻启动绝杀机关!我倒要看看他被吓尿裤子哭爹喊娘的惨样! 夜家众人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死狗的眼神死死盯着大宝,满怀恶意地开始倒数。 十!九!八! 然而大宝根本就没有往前走哪怕半步。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散发着霉味的阴暗通道,直接一屁股盘腿坐在了距离入口还有两米远的青石板上。大宝把平板电脑放在胖乎乎的小腿上,接着从定制版的小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银色微型信号发射器。 咔哒一声脆响。 发射器精准地接入了平板的隐秘接口。 爸爸,这种老古董阵法看着吓人,其实底层逻辑简单得很。 大宝咬着吸管吸了一大口娃哈哈,然后仰起粉雕玉琢的小脸,奶声奶气地向身后的许辞做起了现场教学。他伸出短胖的小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调出一张周边地形的热成像图。 所谓的奇门遁甲,本质上就是利用特殊矿石产生的磁场干扰人类的神经中枢。 再加上埋在地下的机械传动装置和简易的电力循环系统,这就构成了他们吹上天的障眼法。我们根本不需要进去踩雷,只要切断他们外围的电力供应,再用高频电磁波进行反向脉冲,这破烂迷宫就彻底瘫痪了。 大宝白嫩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一道道残影。一连串复杂的绿色代码如同瀑布般在屏幕上疯狂倾泻,这番稚嫩却又极其专业的物理学和黑客术语,直接把在场的几千名古武高手给听懵了。 这小屁孩在叽里咕噜念什么咒语?什么磁场?什么代码?他手里那个亮晶晶的铁块到底是个什么法器?! 许辞双手抱胸靠在后面,听着儿子的硬核分析,嘴角疯狂上扬。他满脸都是老父亲的骄傲和得瑟,这种降维打击的快感简直比他自己动手还要爽。 不愧是我儿子。 许辞笑眯眯地揉了揉大宝的脑袋,毫不客气地大声嘲讽起来。他仰头看着高台上那群傻眼的长老,听到没老东西?你们引以为傲的护族大阵,在我儿子眼里连个初中物理实验都算不上。 一派胡言!装神弄鬼! 三长老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栏杆怒吼。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老夫今天就先拿你这小畜生祭阵! 他猛地咬破指尖,准备用精血强行催动阵法最核心的杀机。 可是还没等他的手印结完。 滋啦——! 一阵极其刺耳的电流短路声,突然从千机智阵的地底深处传来!紧接着,整个昆仑夜家的山头都跟着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大宝敲下回车键,小嘴一咧。 搞定。 砰砰砰!伴随着几声沉闷的爆裂巨响。 千机智阵入口处的青铜八卦门剧烈地抽搐了两下。齿轮卡死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摩擦声,随后冒出一股股刺鼻的黑烟,彻底卡死在半空中纹丝不动了。 不仅如此,埋藏在阵眼最深处的几颗极品灵石,在大宝发送的反向电磁脉冲的恐怖超载下当场承受不住压力。它们直接在地下炸成了无数块毫无灵气的废石头。 原本笼罩在阵法上方的黑色煞气,就像是被戳破的皮球,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大阵破了。 而且是物理意义上的死得透透的。 全场死寂,连呼啸的风雪声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几千号夜家弟子瞪大了眼珠子,下巴差点砸在地砖上。 这就完了? 连阵法的大门都没进,就坐在地上按了几下那个发光的铁块,传承六百年的千机智阵就这么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这特么是妖术吧! 噗——! 高台之上,负责镇守大阵的三长老急怒攻心。他死死捂着胸口,一口老血犹如喷泉般狂喷而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仰倒过去。 我六十年的心血啊! 老头子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双眼翻白,指着大宝的手指抖成了筛糠。他苦研了一辈子的奇门遁甲,引以为傲的绝世杀阵,竟然被一个还在喝奶的奶娃娃给强行干报废了! 这种来自现代科技的降维打击,直接把这位古武界阵法泰斗的道心给碾碎成了渣渣。 夜震天坐在家主宝座上,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两个字来形容了。他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看着大宝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远古凶兽。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家庭! 大宝慢条斯理地拔下微型信号发射器,把平板电脑揣回小西装的兜里。他用胖乎乎的小手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从地上稳稳地站起身来。 他仰起头,看着高台上已经濒临崩溃的夜震天,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安保系统太落后了,防火墙简直像纸糊的一样,连一点加密算法都没有。老爷爷,建议你们有空去报个计算机基础培训班吧。 大宝叼着娃哈哈的吸管,转过身迈着小短腿走回许辞身边。他毫不留情地给出了致命一击,随后对着旁边跃跃欲试的二宝扬了扬下巴。 二弟,该你了。 第221章 二宝针灸扎哭族长,童言无忌 大宝沈念辞的这波操作,直接把夜家那群心高气傲的老怪物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一番。 千机智阵被强行物理超载成了废墟,不仅炸碎了夜家的百年底蕴,更是当众扇烂了夜震天那张虚伪的老脸。 全场一片死寂,只有山风刮过青石广场发出令人心慌的呼啸声。 “好!好得很!”夜震天咬碎了一口黄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既然你们非要自寻死路,那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二长老,给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世俗蝼蚁,上正餐!” 夜震天一声令下,只见广场右侧,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里、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干瘦老头缓步走出。 这老头便是夜家的首席炼药长老。他那双犹如毒蛇般倒三角的眼睛,阴恻恻地锁定在正背着个小药箱、迈着小短腿走出来的二宝身上。 而在他的身后,是一座直径足有十米的巨大黑色水池。池水翻滚着令人作呕的墨绿色气泡,水面上方更是常年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浓烈毒瘴。 这便是夜家最为歹毒的第二关——万毒药池。 “黄口小儿,也敢大言不惭?”炼药长老冷笑连连,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玻璃。 他猛地一挥宽大的袍袖。 “嘶嘶——!”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嘶鸣声骤然响起。只见一只通体呈现诡异紫黑色、足有脸盆大小的巨型毒蝎,从他袖口中如闪电般蹿出,稳稳地落在毒瘴池的边缘。 “这可是老夫耗费五十年心血,用万毒池水喂养出来的‘幽冥紫玉蝎’!” 炼药长老看着那只毒蝎,眼中满是狂热与自豪: “别说是你这么个还没断奶的娃娃,就算是一头大象,只要沾上它一滴毒液,也会在顷刻间化为一滩脓血!” “小崽子,我看你还是赶紧跪下来磕头求饶吧,免得老夫的宝贝一不小心,直接把你这身细皮嫩肉给融了!” 这番话说得极其嚣张,夜家众人也跟着发出了一阵令人作呕的哄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粉雕玉琢的娃娃惨死当场的画面。 然而。 站在毒蝎面前的二宝沈慕许,却连半点害怕的反应都没有。 他那双水汪汪的、继承了沈清婉清冷轮廓的大眼睛里,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研究学术般的狂热光芒。 二宝歪着小脑袋,像看一个劣质玩具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那只所谓的“百年毒蝎”足足五秒钟。 然后,在全场所有人惊悚的注视下。 二宝竟然直接伸出了那双肉乎乎的小手,一把就捏住了那只毒蝎高高翘起的、足以致命的尾后针! “这……这小子疯了?!” 夜家弟子中有人失声惊呼。这可是连大宗师都不敢徒手硬接的剧毒之物啊! 炼药长老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了。因为他看到,自己那只向来凶残无比的宝贝毒蝎,被这小娃娃捏住尾巴后,非但没有发起攻击,反而像是一只遇到了天敌的鹌鹑,瑟瑟发抖地蜷缩成了一团! “咦惹……” 二宝嫌弃地皱了皱小鼻子。 他像拎着一只死螃蟹一样,把那只巨大的毒蝎拎在半空中晃了晃。 “老爷爷,你这虫子养得不行呀。”二宝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广场上清脆地响起,却透着一股子极其专业的老中医口吻。 “你看它这甲壳,颜色发暗,一点光泽都没有,这分明是寒毒入体,气血亏空嘛。还有这尾巴上的毒液,味道这么杂,一闻就知道是吃了太多劣质毒草,导致毒性互相冲突,纯度太低了。” 二宝随手把那只珍贵的“幽冥紫玉蝎”像扔垃圾一样扔回了炼药长老的脚边,小脸满是失望地撇了撇嘴: “这虫子发育不良,毒性太差,拿来给我爸爸泡酒都不够格。退货!” 全场死寂。 炼药长老看着自己那只正趴在地上翻着白肚皮、口吐白沫的宝贝毒蝎,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他苦心培育了五十年的顶级毒物,竟然被一个一岁半的娃娃给徒手捏爆了自信心?而且还被嫌弃毒性太差,连泡酒都不配?! “你……你这小畜生!竟敢毁老夫的宝贝!老夫要生吞了你!” 炼药长老彻底暴走了,他气急败坏地怒吼着,浑身的内劲轰然爆发,竟然不顾身份,直接朝着二宝扑了过去。 “老东西,急什么?” 二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背在身上的小药箱,打开盖子,从里面抽出了一根比他手掌还要长出一大截的太乙金针。 这根金针,是许辞特意用一整块极品暖玉和纯金打造而成,里面蕴含着极其恐怖的纯阳之气。 二宝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小手随意地一甩。 “去吧,皮卡丘!” “嗖——!” 那根太乙金针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带着一股足以焚天灭地的至阳至刚之气,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浓郁的毒瘴,精准无误地射入了黑色水池的正中央! 轰——!!! 就在金针入水的瞬间,原本死气沉沉的万毒药池,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高爆核弹!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以金针为圆心,向着四周疯狂地席卷开来。那层足以见血封喉的绿色毒瘴,在接触到这股纯阳真气的刹那,就像是遇见了烈日的残雪,发出“嗤嗤”的声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被彻底净化、蒸发! 不仅如此,池水中央那株作为整个毒阵核心阵眼、散发着幽幽黑光的“九煞毒莲”。 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直接在这股狂暴的纯阳真火炙烤下,瞬间化作了一堆飞灰,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第二关,万毒药池,破! 而且是破得彻彻底底,连个毒渣都没剩下。 “不……不!老夫的心血啊!” 炼药长老扑通一声跪倒在池边,看着那变得清澈见底、甚至还冒着几分暖意的池水,发出了犹如丧考妣般的惨嚎。 夜震天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从宝座上弹了起来,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扭曲得犹如一只厉鬼。 “你们这群妖孽!竟然敢毁我夜家根基!老夫今天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夜震天周身内力激荡,半步神境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他整个人犹如一头暴怒的狂狮,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逼二宝而去。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大宗师都腿软的恐怖杀机,二宝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背着小手,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小步。 他仰起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夜震天那张因为暴怒而涨红的脸,足足盯了两秒钟。 然后,二宝叹了口气。 他用一种极其稚嫩、却又充满怜悯的语气,吐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老爷爷,你别激动呀。” “你印堂发黑,双眼无神,呼吸短促且带着一股腐朽的臭味。我刚才给你把了把脉,你这分明是阴虚火旺,肾水彻底枯竭的死症啊。” 二宝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指着夜震天的下半身,童言无忌地继续输出: “你是不是每天晚上起夜七八次?而且每次都尿不尽,还滴滴答答的弄湿鞋子呀?” “这可是绝症哦,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你这副身体,早就被早年的旧伤和纵欲过度给掏空了,最多也就没几天活头了。” “你都要死啦,就别在这儿生这么大气啦,对身体不好的。” 死寂。 整个昆仑夜家的广场上,陷入了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惊恐万状地看着这个语出惊人的奶娃娃。 堂堂昆仑夜家的家主!半步神境的绝世高人! 竟然被一个一岁半的孩子,当众揭穿了那难以启齿的隐疾?!尿频?尿不尽?!甚至还被断言没几天活头了?! 这特么比杀了他还要让人难堪一百倍啊! “噗——!” 夜震天本来就急怒攻心,听到这番话,更是如同被五雷轰顶。他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口老血直接喷出三尺远! 他死死地捂着胸口,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两眼一翻,差点当场脑溢血发作晕死过去。 “你……你这小畜生!老夫杀了你!”夜震天嘶哑地咆哮着,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整个夜家阵脚大乱、夜震天濒临崩溃的时候。 一道清脆欢快的童音,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 “好耶!二哥好棒!现在轮到安安啦!” 只见三宝沈安安,穿着那件粉色的蓬蓬裙,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比她人还要高的纯金小锤子。 她两眼放光,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好玩的玩具一样,迫不及待地迈着小短腿,像一颗粉色的小炮弹,直奔最后一关的那块巨大的武道陨星石冲了过去。 第222章 三宝一拳碎大石,这叫天生神力 昆仑夜家广场上,风雪似乎都被这诡异的接连败局给凝固了。 大宝不费吹灰之力黑了千机智阵,二宝更狠,不但用一根金针蒸发了万毒药池,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个老中医一样把夜震天那难以启齿的隐疾抖了个底朝天。 堂堂昆仑霸主,半步神境的绝世高手,被一个还在穿尿不湿的奶娃娃指着鼻子说尿频、尿不尽,甚至断言活不了几天。这简直比当众扇他几百个耳光还要让人窒息。 夜震天捂着胸口,老脸涨成了极其危险的紫红色。他剧烈地喘息着,嘴角那抹殷红的鲜血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要不是身后的长老拼死扶着,这位昆仑霸主恐怕真的要被活活气死在自己的主场。 “好!好得很!”夜凌云终于忍不住了。 作为今天继任大典的主角,他本该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此刻却被这三个突然冒出来的奶娃娃抢尽了风头。甚至连他最敬畏的爷爷都被气得吐血,这口恶气他如何能咽得下? 他阴沉着脸,大步走到广场尽头那块巨大的黑色石碑前。 这就是夜家最后的底蕴,也是当年夜家先祖从天外陨石中开采出来、用来测试家族子弟武道天赋的“先祖武碑”。这块石头硬度堪比金刚石,即使是内劲大成的古武者,全力一击也难在上面留下丝毫痕迹。 “你们这两个妖孽,不过是仗着点奇技淫巧和那张毒嘴罢了!”夜凌云冷哼一声,将体内雄浑的内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旋环绕周身,“在真正的武道实力面前,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根本不堪一击!” “这是武道陨星石。想破这第三关,必须在上面留下印记。” 夜凌云傲然地抬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正蹦蹦跳跳跑过来的三宝,“本少爷八岁那年,便能在这石碑上留下一寸深的掌印,被誉为夜家百年难遇的天才。” 他猛地跨前一步,像一座铁塔般挡在了石碑前。那股属于顶级天才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向着三宝倾轧而去,试图用内力直接震慑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小丫头,现在退下还来得及。不然等会儿震断了你那脆弱的经脉,可别怪本少爷没提醒你!”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普通成年人瞬间吓破胆的威压。 三宝沈安安却只是疑惑地停下了脚步。 她穿着那身粉嫩嫩的定制蓬蓬裙,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小揪揪,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比她人还要高的纯金小锤子。 小丫头歪着脑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挡在面前、正疯狂释放王霸之气的夜凌云。 “大叔,你好吵哦。” 三宝嫌弃地皱了皱小巧的鼻子。 然后,在全场几千名古武高手犹如见鬼般的目光注视下。 这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萝莉,竟然极其随意地伸出一只肉乎乎、粉嫩嫩的小手,像扒拉一只碍事的苍蝇一样,一把将那个号称夜家百年难遇的天才给推开了。 “起开啦,挡着宝宝玩石头了。” “你——!” 夜凌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恐怖怪力,顺着那只肉乎乎的小手瞬间传导到了他的身上。 他那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在这股纯粹到极致的物理怪力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薄薄的卫生纸。 “砰!” 夜凌云整个人被推得踉跄着倒退了七八步,直到撞上身后的石柱才勉强稳住身形。他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嗓子眼一甜,差点步了老爷子的后尘。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那可是夜家的少主啊!即将接任家主之位的顶级天才!竟然被一个一岁多的女娃娃,轻描淡写地一巴掌推飞了?!这特么是幻觉吧! 三宝根本没理会周围那些惊恐的眼神。 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眼前那块巨大的黑色陨星石吸引了。 这块石头黑乎乎的,表面并不平整,反而坑坑洼洼。但在三宝那双充满了童真的大眼睛里,这玩意儿简直就像是一块超大号的、还没剥开包装纸的巧克力。 “哇!好大的巧克力呀!” 三宝兴奋得两眼放光。 她平时在家里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徒手掰核桃、捏碎各种坚硬的玩具。但在许辞和沈清婉的严格管控下,她已经好几天没痛痛快快地发挥过自己的天生神力了。 现在看到这么一大块“巧克力”,小丫头骨子里的暴力因子瞬间被彻底点燃。 她连那把纯金小锤子都不要了,直接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闷响。 然后。 三宝气沉丹田,两只小脚丫稳稳地扎了个极其标准的马步。 “嗨呀!” 伴随着一声奶凶奶凶、却又清脆悦耳的大喝声。 三宝抡圆了那条莲藕般白嫩的小胳膊,那只握得紧紧的、还没有成年人拳头一半大的小粉拳,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真气外放,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块号称坚不可摧的陨星石上。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在昆仑山巅炸开! 那声音,就像是平地引爆了一颗重磅炸弹,震得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狠狠地瑟缩了一下。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在全场几千双惊恐、骇然、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那块见证了夜家数百年兴衰、曾经让无数天才折戟沉沙的陨星石。 以三宝那个小小的拳印为中心,突然爆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声。 紧接着,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如同蜘蛛网一般,疯狂地向着石碑的四周蔓延、扩散。 “不……不可能……” 夜震天刚缓过一口气,看到这一幕,再次绝望地瞪大了眼睛。 这可是天外陨铁啊!就算是神境强者,也不可能一拳将它打碎! 然而,现实往往比还要魔幻。 “哗啦啦——!” 伴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崩塌声。 那块承载着夜家无上荣光的巨大石碑,竟然硬生生地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随后在一阵令人窒息的尘土飞扬中,彻底碎成了一地的黑色残渣! 碎了。 就这么……被一拳干碎了? 全场的古武高手们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这特么还是人类幼崽吗? 这分明就是披着粉色萝莉皮的远古巨兽吧!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整个广场。 只有那满地的碎石渣子,在寒风中诉说着刚才那毁灭性的一击。 “唉……” 一声充满嫌弃和失望的叹息声,突然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三宝看着满地的碎石头,拍了拍小手上的灰尘,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 她转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不远处的许辞,小嘴巴高高地嘟了起来。 “爸爸……” 三宝迈着小短腿跑过去,一把抱住许辞的大腿,奶声奶气地控诉着。 “这个大石头一点都不好玩,太脆啦!” “安安都还没有用力呢,它就碎掉了,比家里的核桃还不如!” 许辞看着怀里这个一脸无辜、仿佛只是不小心踩碎了一块饼干的宝贝闺女,再看看那边已经彻底石化、快要集体吐血的夜家众人。 他强忍着快要憋不住的笑意,一本正经地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 “乖,不哭。” 许辞抬起头,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腹黑光芒。他看着高台上已经摇摇欲坠的夜震天,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我真不想装逼,但实力不允许”的极致无奈。 “老头,你也看到了。” 许辞摊了摊手,笑眯眯地说道: “真不是我们家孩子想搞破坏,实在是你们夜家的东西质量太差了,连个一岁娃娃的拳头都扛不住。” “这第三关也破了。” 许辞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森冷杀意。 “刚才你可是放过话的,只要过了这三关,你就把脑袋摘下来给我们当球踢。” “现在,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帮你?” 第223章 你们求我当族长?我嫌累,让老婆当吧 夜震天的脸色,从最初的暴怒和狂妄,逐渐变成了死灰般的惨白。他看着满地散落的黑色陨星石碎块,再看看那个正抱着许辞大腿撒娇的三宝,感觉自己这大半辈子的武道信仰,在这一刻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这可是连历代先祖都无法击碎的武道丰碑啊!竟然被一个奶娃娃当成玩具,一拳给砸成了粉末?!这究竟是怎样恐怖的血脉力量? 不……这不可能! 夜震天踉跄着倒退了两步,最后一丝强撑的威严也荡然无存。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被他们视为“弃子”的年轻人,以及他身后的那三个幼童,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招惹的存在。这简直就是人形兵器!是真正的神祇降临! 全场死寂,所有夜家的高手和宾客们,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随着三道关卡的彻底粉碎,原本笼罩在夜家广场上空的护山大阵,也因为阵眼的反噬而开始剧烈闪烁。就在这短暂的空隙,红衣亲妈和夜天枢这对久别重逢的夫妻,已经敏锐地抓住了反击的绝佳时机。 许辞,借你点纯阳真气用用! 红衣亲妈娇喝一声,一把拉起旁边还处于虚弱状态的夜天枢。 许辞连头都没回,只是随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两股精纯至极、霸道无匹的纯阳真气,犹如两条金色的小龙,瞬间跨越了几十米的距离,精准地钻入了夜天枢和红衣亲妈的眉心。 轰!轰! 伴随着两声沉闷的爆响,夜天枢原本干涸萎缩的经脉,在这股纯阳真气的疯狂滋养下,竟然奇迹般地重新焕发了生机。那原本被噬魂毒阵死死压制的恐怖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虽然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但用来对付这些早已吓破胆的夜家残兵败将,简直是绰绰有余。 红衣亲妈更是如虎添翼,她反手掏出腰间的特制短刀,一头酒红色的长发在罡风中肆意飞扬。 夜震天!你这个老畜生!当年你暗算我们一家三口,今天老娘就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冲上了高台,刀锋带着令人作呕的毒气,直逼夜震天的咽喉。夜天枢也不甘落后,他虽然只剩下一只手臂,但那股久违的、傲视昆仑的绝世锋芒,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他猛地一跺脚,坚硬的青石板轰然炸裂,整个人犹如一尊战神般加入了战局。 刚才还在叫嚣的夜家高层们,瞬间乱作一团。 大势已去。 那些原本就对夜震天的暴政心存不满、或者是保持中立的夜家族人,看到这幅场景,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兵器。他们都不是傻子,一边是能一拳碎陨星的逆天幼童和深不可测的许辞,另一边是气数已尽的夜震天,该怎么选,一目了然。 仅仅不到十分钟的功夫,这场原本以为会血流成河的昆仑大战,就以一种极其戏剧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夜震天和夜凌云被红衣亲妈和夜天枢联手制服,像两条死狗一样瘫软在高台上,满脸的绝望与不甘。而剩下的那几十位夜家实权长老,则整整齐齐地跪在了许辞的面前,一个个抖得像筛糠一样。 许先生……不,少主!少主饶命啊! 大长老砰砰地磕着响头,额头很快就渗出了血丝。他现在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傲气?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挤满了谄媚和近乎卑微的哀求。 之前都是夜震天那个老贼蒙蔽了我们!我们也是受了蛊惑啊!少主您天纵奇才,三个小少爷更是天赐神童!这可是我们夜家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啊! 大长老一边哭喊,一边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双手高高捧起那枚象征着夜家最高权力的玄铁家主令。 少主!求您看在同宗同源的份上,留我们一条生路!只要您愿意回归家族,接任这夜家家主之位,我们这些老骨头,以后唯您马首是瞻!您就是我们夜家的新王,必定能带领夜家称霸整个华夏古武界! 其他长老见状,也纷纷跟着磕头如捣蒜,大声附和: 求少主接任家主之位!带领夜家称霸古武界! 这声音震天响,充满了狂热的期盼。在他们看来,拥有如此恐怖实力的许辞,只要坐上这个位置,那夜家绝对能成为隐世圈子里说一不二的绝对霸主。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会激动得当场晕过去。 然而,面对这唾手可得的无上权力和地位。 许辞却只是极其嫌弃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堆强行塞到自己手里的发霉垃圾。 当家主?称霸古武界? 许辞掏了掏耳朵,满脸的不耐烦。他连看都没看那枚玄铁令牌一眼,而是转过身,动作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沈清婉那有些沉甸甸的腰肢。 你们这群老东西是不是闭关把脑子给闭傻了?这破山头一年到头连个外卖都点不到,手机信号还差得要命。我放着家里两米宽的定制水床不睡,跑来这儿给你们这几千号人当老妈子? 他指着那些长老的鼻子,语气里透着股子理直气壮的懒散: 再说了,我连每天早上准时起床都做不到,你们指望我去管你们的吃喝拉撒?我许辞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舒舒服服地吃我老婆的软饭!这种费力不讨好的苦差事,你们爱找谁找谁去,别来烦我! 全场的夜家长老和弟子们都听傻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脑回路?!这可是昆仑夜家啊!掌握着无数古武资源和隐秘财富的顶级世家!你竟然嫌弃这里没有外卖,还嫌早起太累?! 把吃软饭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感,这世上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位了。 不过嘛…… 许辞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精光。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美艳不可方物、却又因为怀孕而带着几分慵懒的沈清婉。 我虽然没兴趣管你们这破摊子。但我老婆最近刚好觉得沈氏集团的业务版图有点单一,想拓展一下。 许辞笑眯眯地看着那些已经完全懵逼的长老,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这昆仑山头的风景虽然一般,但好歹地方够大。就当是个偏远地区的分公司,送给我老婆管着玩玩吧。 此话一出,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那些刚才还在疯狂磕头的夜家长老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面面相觑之间,眼底满是荒谬与无法接受的屈辱。 让一个世俗界的女人来当昆仑夜家的家主?! 而且还是个挺着大肚子、连半点内力都没有的孕妇?! 这简直是对古武界、对他们夜家数百年传承的奇耻大辱!传出去,他们夜家还要不要脸了?! 许……许先生,这万万使不得啊!大长老急得直跳脚,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沈夫人虽然是世俗界的商界奇才,但这古武界的规矩和残酷,绝非商场可比!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服众?怎么能震慑那些虎视眈眈的外敌?! 就是啊!这简直是胡闹! 绝对不行!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夜家就成了整个江湖的笑柄了! 刚才还低声下气的长老们,此刻终于忍不住了,纷纷开始抗议。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女人,尤其是没有武功的女人,根本没有资格站在这昆仑山巅指点江山。 面对这群老古董的群情激愤,许辞刚想发飙,一只微凉而柔软的手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 沈清婉松开许辞的搀扶。 她穿着那件看似普通的定制风衣,脚下踩着一双平底的黑色皮鞋。那张因为孕育着五胞胎而略显丰腴的绝美脸庞上,并没有因为这些质疑和轻视而出现半点恼怒。 她只是极其平静地往前走了两步。 就是这简单的两步。 那股仿佛与生俱来、久居上位、在商海沉浮中淬炼出来的冰冷霸气,瞬间犹如实质般从她身上轰然爆发。 服众?震慑外敌? 沈清婉冷冷地看着那些叫嚣的长老,红唇轻启,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令人窒息的女王威压。 你们觉得,我沈清婉,需要靠武功来让你们闭嘴吗? 第224章 沈清婉:兼职当个族长玩玩也不错 “武功?” 沈清婉像听到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上,写满了对这些所谓“古武大能”的鄙夷。 她走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长老面前。 没有丝毫惧意。 那名长老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明明自己是内劲大成的高手,却在这世俗界孕妇的凝视下,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窒息和压迫感。 你们引以为傲的武功,能当饭吃吗?能给夜家那几千口人发工资吗? 沈清婉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直指人心的穿透力。 能补上你们夜家在世俗界那几百亿的资金窟窿吗? 这一连串的灵魂拷问,犹如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夜家众位高层长老那张老脸上。 原本还想仗着古武身份摆谱的他们,瞬间涨红了脸,哑口无言。 沈清婉懒得再理会这群自命清高的老古董。 她转身,径直走到高台上那张象征着昆仑夜家最高权力的紫檀木宝座前。 然后。 在全场几千双惊恐、错愕、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她就这么大刺刺地、挺着高高隆起的肚子,极其自然地坐了下去。 动作优雅,霸气侧漏。 老赵。 沈清婉甚至没有正眼看下面跪着的夜家众人,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在! 沈氏集团首席法务总监老赵,此刻就像是一个随时准备冲锋陷阵的将军。他昂首挺胸地走到高台下方,一把扯掉身上的名牌西装外套,动作麻利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大摞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砰! 厚重的文件被重重地摔在旁边的石桌上,震得上面的茶杯都晃了三晃。 发下去。让各位长老好好看看。沈清婉的声音从宝座上传来,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看清楚了,再告诉我,我沈清婉有没有资格坐这个位置。 老赵手脚麻利,身后的律师团队也迅速行动起来,将一份份厚达几十页的《夜氏宗族资产重组及绩效考核协议》分发到每一位长老和管事的手中。 这……这是什么意思?大长老颤抖着手接过那份散发着油墨清香的文件。 他老眼昏花地翻开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这位在昆仑墟横行了几十年的大长老,就像是活见鬼了一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夜家在世俗界的所有产业、资金流向、甚至是一些见不得光的灰色账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 这份文件不仅把夜家底裤都给扒光了,甚至还无情地揭露了他们这些高层长老私设小金库、中饱私囊的丑恶嘴脸。 你们夜家这几年,靠着在世俗界收保护费和卖点破草药,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沈清婉靠在宝座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像是在敲击着众人的心脏。 可惜,你们的经营模式太落后了。 她毫不留情地开启了商业女王的降维打击模式: 家族企业最忌讳的就是资源分配不公和管理腐朽。你们这些长老,仗着辈分高、武功强,霸占了家族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修炼资源。而底下那些真正干活的底层弟子,却连口汤都喝不上。 这叫什么?这叫吸血!这叫自取灭亡! 沈清婉猛地坐直身子,眼神凌厉如刀: 从今天起,夜家所有的世俗资产,全部并入沈氏集团的财务系统,由我亲自接管! 什么?! 此话一出,夜家众长老终于忍不住了,纷纷跳起来抗议:这怎么行!这是我夜家几百年的基业,怎么能交给你一个外人打理!你这是明抢! 明抢? 站在一旁的许辞突然冷笑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挽起长衫的袖口,露出了结实的小臂,那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闪烁着危险的金色光芒。 我老婆愿意接管你们这烂摊子,那是看得起你们。 他往前跨出一步,一股恐怖到极点的纯阳真气瞬间席卷全场。那股令人窒息的高温,逼得刚才还群情激奋的长老们再次齐刷刷地闭上了嘴,一个个吓得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 谁要是觉得是明抢,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我保证,一定用我手里的太乙神针,跟他好好‘讲讲道理’。 许辞这赤裸裸的武力威胁,彻底断绝了夜家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百年基业、什么家族尊严,全特么是狗屁! 沈清婉对自家老公这霸气护妻的举动非常满意。她递给许辞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转头继续对那些瑟瑟发抖的长老们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除了资产重组,从今天开始,夜家取消所有长老的世袭特权。 沈清婉抛出了第二个重磅炸弹: 以后在夜家,一切按规矩办事。所有人,不管你是内劲高手还是半步宗师,都必须签订现代企业劳动合同!实行KPI绩效考核制度! KPI?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大长老一脸懵逼,在场的所有古武者也都听得云里雾里。他们这辈子只知道修炼内功、杀人越货,哪里懂这种现代职场的黑话。 很简单。 沈清婉耐心地解释道: 每个月,家族会给你们下达明确的修炼指标、任务指标以及世俗界的业绩指标。 达标了,修炼资源加倍,甚至可以获得沈氏集团的年终分红。 如果达不到指标…… 沈清婉冷笑一声,语气森寒: 那就别管你是什么长老护法,通通给我扣发所有修炼资源!去外门给我扫地、洗厕所!连续三个月不达标的,直接踢出夜家,自生自灭! 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夜家所有高层那颗高傲的心脏上。 取消特权?签劳动合同?还要考核业绩?! 这特么还是古武世家吗?!这简直就是把他们当成了沈氏集团的打工仔啊!而且还是随时可能被炒鱿鱼的那种! 可是,看着高台上那个眼神冷酷、仿佛掌控着生杀大权的孕妇。再看看站在她身边、随时准备杀人的许辞。 夜家众人只能咽下这口屈辱的黄连水。 我……我签。 大长老咬着牙,第一个拿起了桌上的碳素笔,在厚厚的《劳动合同》和《KPI考核责任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有了大长老带头,剩下的那些长老护法们,一个个如丧考妣,排着队上去签字画押。 一场原本应该血流成河的古武宗族大战,就这样在沈清婉那极其荒诞却又高效的现代商业管理模式下,变成了一场规模浩大的员工入职签约仪式。 福伯和老赵看着这一幕,激动得热泪盈眶。 太牛了! 自家大小姐这手段,简直比姑爷的太乙神针还要厉害一万倍啊!不费一兵一卒,就把这群桀骜不驯的古武高手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接管仪式进行得非常顺利。 沈清婉靠在家主宝座上,看着下面那些战战兢兢的夜家“新员工”,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吩咐老赵收拾文件打道回府。 突然。 在这肃穆压抑、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会议大厅里。 从那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家主宝座上,传出了一阵极其不和谐、甚至带着几分娇憨和甜腻的细微声音。 呼……噜……呼噜噜…… 第225章 孕期嗜睡,沈总在族会上传出呼噜声 昆仑夜家那间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百年议事大厅里,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宽阔的青石板地面上,整整齐齐地跪坐着几十名夜家高层。这些平日里在古武界呼风唤雨、跺一跺脚都能让一方豪强胆寒的老怪物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手里捏着刚签完字、甚至墨迹还没干透的《现代企业劳动合同》,感觉像是在做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 几百年了! 他们昆仑夜家,竟然沦落到了要给一个世俗界的女人打工的地步?还要接受什么见鬼的KPI考核?!这简直是把列祖列宗的脸面放在地上疯狂摩擦! 几个平时就性格火爆、自视甚高的长老,终于还是咽不下这口恶气。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咬着牙站起身来,准备作最后的挣扎。 就算丢了家主的位子,就算被剥夺了资源,他们也要保住夜家最后一点作为隐世古武世家的尊严! 沈……沈家主! 为首的一名灰袍长老强行挺直了佝偻的脊背,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抱拳,声音洪亮且充满了悲愤,开始了他准备已久的慷慨陈词: 我夜家自唐代立足昆仑,历经数百年风雨,靠的是先祖传下来的铁血手腕和武道精神!您让我们并入世俗集团,我们可以忍!您让我们上缴所有功法秘籍,我们也可以忍!但是! 灰袍长老越说越激动,甚至连胡须都在剧烈颤抖,仿佛化身成了维护家族荣耀的死士: 但是,您让我们这群修道之人,去遵循那些充满铜臭味的世俗条条框框,甚至还要看那些连内劲都没有的凡人法务的脸色!这等同于抽了我们的脊梁骨啊!我恳请家主收回成命,给我们夜家武者留最后一点尊严!否则,老朽宁愿一头撞死在这大殿的柱子上,也绝不受此等奇耻大辱!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大义凛然。 底下那群原本已经认命的夜家子弟们,听到这番陈词,眼底也纷纷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反抗火苗。是啊,他们是高高在上的古武者,怎么能像那些普通的上班族一样被资本家压榨? 大厅里回荡着灰袍长老那充满悲壮色彩的回音。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坐在高台上、那个手段雷霆的千亿女总裁大发雷霆,或者用更残酷的手段来镇压他们的反抗。 一秒。 两秒。 十秒钟过去了。 高台那张铺着名贵雪貂皮的紫檀木宝座上,却依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整个大厅。 灰袍长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保持着抱拳躬身的姿势,腰都快酸了。他心里直打鼓,难道这位新上任的女家主,是在故意用这种沉默来施加心理压力?这也太狠了吧!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气氛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 从那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家主宝座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不和谐、极其细微,却又在死寂的大厅里清晰可闻的声音。 呼……噜……呼噜噜…… 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娇憨的鼻音,起伏极有规律。 就像是一只吃饱喝足、正在午后阳光下惬意打盹的波斯猫。 全场几百号夜家精锐,瞬间就像是被人集体施了定身咒,一个个僵在原地,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这……这是什么声音? 灰袍长老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这一看,他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了。 只见那张象征着昆仑夜家无上威严的家主宝座上。 那位刚刚才以雷霆手段镇压了整个宗族、用资本力量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的冰山女魔头、千亿财阀女王沈清婉。 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歪着脑袋,靠在宽大的椅背上。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身上那件原本裁剪得体的定制风衣,因为睡姿的缘故微微敞开,露出了高高隆起的孕肚。她的胸口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刚才那阵娇憨的“呼噜噜”声,正是从她那张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里发出来的。 睡……睡着了?! 在这决定一个百年古武世家生死存亡的庄严大会上。 在这群情激愤、随时可能爆发流血冲突的修罗场里。 这位新任家主,竟然……睡着了?! 而且还特么睡得打起了小呼噜?! 在场的夜家众长老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一股比刚才被逼签劳动合同还要强烈十倍的屈辱感,瞬间直冲天灵盖! 士可杀不可辱! 他们在这里慷慨陈词,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结果人家压根就没听!人家不仅没听,甚至还觉得无聊到睡着了!这是把他们整个昆仑夜家当成催眠曲了吗?!这是把他们的尊严丢在地上狠狠踩碎了还要再吐两口唾沫啊!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一个脾气最为火爆、满脸络腮胡的三长老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双眼赤红,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狂狮。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许辞的威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劳动合同。他现在只想把这个不知体统、严重侮辱了夜家先祖的女人给叫醒! 沈清婉!你给我…… 三长老猛地一拍旁边坚硬的青石桌面,张开大嘴,夹杂着浑厚内力的怒吼声即将破喉而出。 然而。 他嘴里那句震天动地的怒喝,甚至连第一个音节都还没来得及完全发出来。 唰! 一道冰冷到了极点、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深处的杀机,毫无预兆地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锁定。 三长老的声音戛然而止,喉咙里就像是被塞进了一大把碎玻璃,发不出一丝声响。 他惊恐地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向了宝座的旁边。 那里,原本正漫不经心地靠在柱子上的许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直了身体。 他没有释放任何狂暴的纯阳真气,也没有摆出任何攻击的姿态。 许辞只是伸出了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轻地竖在自己的唇边,做了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温柔的“噤声”手势。 嘘。 许辞的声音极轻,极淡,甚至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怒意。 但就是这轻飘飘的一个字,却让在场的所有古武高手,包括那位即将暴走的三长老,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 许辞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此刻没有半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犹如实质般的警告。 我老婆怀着五个孩子,连夜坐飞机赶到这破山上给你们这帮老骨头开会,已经很累了。 许辞微微眯起眼睛,视线缓缓扫过大厅里每一个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 谁要是敢在这时候发出半点噪音,吵醒了她…… 我就把谁的舌头拔下来,让他这辈子都只能当个哑巴。 第226章 全族噤声:嘘,别吵醒族长夫人 “沈……” 三长老那句怒火中烧的咆哮,硬生生卡在了喉咙眼。 不是他突然顿悟了尊老爱幼的美德,而是因为,一根冰冷得仿佛不带任何人类温度的手指,已经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的眉心。 许辞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在场几百号内劲高手,甚至包括坐在高台上强装镇定的夜震天,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三长老面前的。 一滴冷汗,顺着三长老的额头滑落,砸在地板上。 那种犹如实质的杀机,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已经刺穿了他的颅骨,直接绞紧了他的灵魂。三长老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敢发出哪怕半个音节的响动,这根修长的手指就会瞬间化作死神的镰刀,毫不留情地贯穿他的大脑。 “你敢把她吵醒试试?” 许辞微微压低了身子,那张俊朗的脸庞在逆光中显得有些阴沉。他深邃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冷刺骨的森寒,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顿地警告: “我保证,会把你切成八块,扔到后山喂那些野狗。而且,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被吃光。” 三长老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他这辈子在昆仑墟横行霸道,杀过的人比普通人见过的猪都多,但他发誓,他从未见过如此纯粹、如此不加掩饰的暴戾眼神。这哪里是一个吃软饭的赘婿?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随时准备撕碎一切的洪荒凶兽! 他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生铁,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引发这尊杀神的误判。 看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长老瞬间变成了缩头乌龟,许辞这才满意地收回了手指。 他转过身,面对着大厅里那几百号神色各异的夜家高层和精锐弟子。 然后。 在所有人惊恐、错愕、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这位刚刚才一拳震碎了夜家百年威严、又一指镇压了实权长老的恐怖青年,竟然做出了一个让全场下巴掉了一地动作。 他竖起右手食指,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唇边。 “嘘。” 许辞做了一个极其标准、且极其嚣张的噤声手势。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冷冽地扫过全场,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股子不容抗拒的霸道意志,已经清晰无误地传达给了每一个人: 都给我把嘴闭紧了。 谁敢吵醒我老婆睡觉,谁就得死。 整个议事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死寂。 这可是昆仑夜家,是隐世古武界最顶级的权力中枢啊!今天本该是决定家族生死存亡的严肃大会,结果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为了配合孕妇午休而强制静音的荒诞现场! 屈辱! 极致的屈辱! 但是,面对许辞那毫无保留的纯阳威压,面对那个连半步神境的家主都不敢轻举妄动的煞星,谁敢说半个“不”字? 没看到连脾气最爆的三长老都快吓尿了吗?!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堪称昆仑墟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一大奇观。 许辞脱下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定制风衣,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盖在了沈清婉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甚至还贴心地帮她调整了一下靠枕的位置,好让这位孕妇睡得更舒服些。 而台下那几百号平时跺一跺脚都能让一方震颤的大佬们。 一个个就像是罚站的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有人想咳嗽,只能死死地捂住嘴,把脸憋得通红,硬生生地把咳嗽声给咽了回去;有人腿站麻了想换个姿势,也只能像做贼一样,一点点地、以龟速挪动着脚步,生怕鞋底摩擦地板发出一点声响。 整个大厅里,除了沈清婉那均匀而娇憨的浅浅呼吸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多余的杂音。 寂静得可怕。 也荒谬得可笑。 堂堂隐世霸主,几千号人,就这么像木头桩子一样,在自己家的大本营里,陪着一个世俗界的女人睡午觉。这场面要是传出去,估计整个古武界的大牙都能笑掉。 但在这令人窒息的两个小时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挑战许辞的底线。 甚至连平时最爱端架子的苏曼音,和那个脾气火爆的红衣亲妈,此刻也都非常默契地坐在角落里,眼观鼻鼻观心,充当起了尽职尽责的“静音护法”。 毕竟,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那个护妻狂魔的霉头。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煎熬中缓慢流逝。 直到下午三点。 高台上的那张紫檀木宝座上,终于传来了一声慵懒的轻哼。 沈清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慢慢地睁开了那双清冷的凤眸。 “唔……睡得真香。”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伸了个懒腰,身上的风衣顺势滑落到了腿上。 这一觉睡得实在太沉了,那种因为连夜奔波和怀着五胞胎而带来的极度疲惫,在这一觉中得到了极大的缓解。这还得归功于身边那个一直散发着温暖气息的“人形暖炉”。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习惯性地转过头,想要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老公,我睡了多久?” 沈清婉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时的软糯和沙哑。 可是,当她的视线越过许辞的肩膀,落在下方那几百号人的脸上时。 这位商界女王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大厅里。 几百双充满血丝、透着浓浓幽怨和解脱的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她。 那些老头子们一个个脸色惨白,双腿打颤,活像是被按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三天三夜的干瘪酸菜。 “这……这是怎么了?” 沈清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许辞的手臂。她看了看那群憋得快要内伤的长老,又看了看旁边那一摞还没签完字的劳动合同,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 “你们……难道一直站在这里等我醒?” 沈清婉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这也太丢人了吧! 虽然她平时在公司里说一不二,但也从来没有开会开到一半睡着,还让几百个下属站着等她两个小时的先例啊!这简直是社死现场的最高境界! “咳咳,那个……” 沈清婉干咳了两声,努力想要找回自己作为家主和总裁的威严。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严肃一些。 “既然大家都休息好了,那咱们就继续……” 然而。 她的话还没说完。 “继续”两个字刚刚脱口而出。 沈清婉那张刚刚才恢复了红润的俏脸,突然像纸一样煞白!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整个身体撕裂的恐怖剧痛,毫无征兆地从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深处爆发开来! “唔!” 沈清婉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大颗大颗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瞬间从她的额头上滚落下来,浸透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孕妇装。 “老婆!你怎么了?!” 许辞的脸色骤变,刚才那股不可一世的霸气荡然无存。他一把将沈清婉搂进怀里,声音都在剧烈地发抖。 “疼……许辞……好疼……” 沈清婉死死地抓着许辞的衣襟,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她的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在那一瞬间。 许辞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极其狂暴、甚至带着几分毁灭气息的力量,正在沈清婉的肚子里疯狂地冲撞! 这不是普通的胎动。 这是…… 那五个先天纯阳体质的小怪物,竟然在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情况下。 提前暴走了?! 第227章 再次临盆,这次动静比上次还大 滴答。 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紫檀木宝座的边缘,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 在那死寂的大厅里,这一声脆响如同惊雷般炸开。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清婉的裙摆下方。那里,一滩触目惊心的水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 羊水破了! 许辞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盘。 他像是一头护崽的猎豹,猛地冲上前,在沈清婉即将从宝座上滑落的千钧一发之际,稳稳地将她接进了自己宽阔的怀抱中。 清婉!老婆你别吓我! 许辞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他那双连面对大宗师都不曾有过半分波澜的手,此刻却在沈清婉的脸颊旁慌乱地摩挲着。 沈清婉死死咬着下唇,冷汗瞬间浸透了她额前的碎发。那种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撕裂开来的剧痛,比她第一次生三胞胎时还要猛烈十倍不止! 疼……老公……好疼…… 她虚弱地呻吟着,十指深深地嵌进许辞的衣襟里。哪怕是再坚强的商业女王,在面对这种超越人类极限的生理痛楚时,也脆弱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许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两根修长的手指迅速搭上了沈清婉的脉搏。纯阳真气如同一缕细密的游丝,顺着经络直探她的小腹深处。 这一探,许辞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乱了!全乱了! 沈清婉腹中的那五个小祖宗,就像是五个正在疯狂运转的灵气漩涡。昆仑墟这几百年积攒下来的浓郁天地灵气,正以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被他们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 这种近乎掠夺式的吸收,直接导致了胎儿的发育速度在这短短几个小时内呈几何倍数飙升!他们已经等不及十月怀胎,他们现在就要破壳而出! 而且,由于能量太过庞大,这五个小家伙的胎息竟然隐隐产生了共鸣,形成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正在疯狂地冲击着沈清婉本就脆弱的产道! 这哪是生孩子,这特么是在孕育五个怪物啊! 许辞咬紧牙关,立刻调动体内全部的纯阳真气,如同一张坚不可摧的巨网,死死地护住了沈清婉的心脉和丹田,试图减缓那种撕裂般的痛楚。 快!找个干净的地方! 许辞猛地抬起头,那双猩红的桃花眼死死盯着台下那些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夜家高层,犹如一尊即将暴走的杀神: 夜家灵气最充沛、最干净的闭关室在哪?!立刻给我腾出来!要是耽误了我老婆生产,我今天就血洗了这座昆仑山! 这雷霆万钧的怒吼,瞬间把夜家众人从震惊中劈醒。 大长老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冲上前来:少主息怒!后山……后山禁地!那是历代家主闭关的灵元洞,灵气最纯,绝对安静! 带路! 许辞一把将沈清婉打横抱起,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跟着大长老直奔后山禁地而去。 此时的昆仑夜家,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苏曼音踩着高跟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那引以为傲的国际名媛包袱早不知道丢哪去了,一边提着裙摆往前跑,一边指挥着随行的医疗团队: 快快快!把那些无菌服和急救设备都给我搬过去!我的宝贝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红衣亲妈更是雷厉风行,她一把扯下身上累赘的外套,冲着同样急红了眼的灵儿大喊: 小丫头片子愣着干嘛!去拿药箱!把药王谷那些吊命的天材地宝全给我翻出来!今天就是用人参堆,也要把我儿媳妇的命给保住! 灵儿如梦初醒,背起小药箱,像只灵活的兔子一样窜了出去。 夜家后山,灵元洞。 这座原本庄严肃穆、只允许历代家主踏足的修炼圣地,此刻已经被强行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极不规范的产房。 洞内虽然灵气浓郁,甚至隐隐凝结成白色的雾气,但这里毕竟不是现代化的医院。没有无影灯,没有各种精密的监护仪器,只有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这种极度简陋的条件,让一向信奉科学的苏曼音几乎要崩溃。但事已至此,在昆仑山这海拔几千米的深山老林里,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把沈清婉转移到市区的医院。 一切,只能靠许辞了。 产床上,沈清婉痛苦地扭动着身躯,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石洞内回荡,听得人心如刀绞。 啊——!!! 许辞单膝跪在床沿边,双手紧紧地扣着沈清婉的手腕。他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纯阳真气像不要钱一样,源源不断地灌入沈清婉的体内。 老婆,看着我!看着我! 许辞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跟着我的真气呼吸……深呼吸……别怕,我就在这里,我哪儿都不去!咱们一起挺过去! 沈清婉的视线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模糊。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为了她不惜散尽真气的男人,凭借着极其顽强的意志力,硬生生地咽下了喉咙里的痛呼。 许辞……如果……如果我真的…… 别说胡话! 许辞厉声打断了她,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疯狂: 我说了,阎王爷不敢收你!你要是敢丢下我,我就杀到阴曹地府,把你给抢回来! 旁边的红衣亲妈和灵儿早已经换上了临时找来的无菌服。两人虽然一个是古武圣女,一个是药王谷传人,但面对这种一胎五宝的极端情况,也是急得满头大汗,手脚都不利索了。 宫口开了!看到头了! 红衣亲妈紧紧盯着下方,惊喜地大喊出声:清婉!用力!再加把劲! 啊——!!! 沈清婉仰起头,发出一声犹如绝境中孤狼般的嘶吼。她倾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在一股极其强悍的下坠感中,猛地向下一挣。 就在这一瞬间。 整个灵元洞内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召唤,开始剧烈地沸腾起来! 原本平静的白色雾气,竟然化作了一个个肉眼可见的微小气旋,疯狂地向着沈清婉的小腹处汇聚! 不仅如此。 在灵元洞外,那终年积雪、万载不化的昆仑山巅。 原本晴朗无云的夜空,突然毫无征兆地狂风大作。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从四面八方翻滚而来,仿佛要在天际压压下一座巨大的黑色堡垒。 轰隆——!!! 一道耀眼至极的紫色雷霆,如同愤怒的狂龙,猛地撕裂了苍穹,直直地劈向了昆仑山的主峰! 紧接着。 在数千名古武高手震撼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 那片漆黑如墨的天幕之上,竟然缓缓浮现出了五彩斑斓的奇异霞光!那霞光如同九天仙女的裙摆,绚丽夺目,将整座昆仑山映照得犹如神境! 紫气东来,祥云聚顶! 夜家大长老呆呆地望着天空,手里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老泪纵横,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这是……这是圣人降世的天地异象啊! 第228章 紫气东来,祥云笼罩,这是生哪吒? 昆仑山巅的风,向来像刀子一样凌厉。但此刻,这风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空了。整个夜家广场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死寂之中。 所有人的脖子都像是被生锈的齿轮卡住了,机械地仰起头,死死地盯着头顶那片苍穹。 十分钟前,这昆仑山巅还是万里无云,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可现在,一层层厚重得仿佛能滴出紫水的祥云,不知道从哪个次元空间凭空涌了出来。它们以一种极其蛮横、不讲道理的姿态,直接遮蔽了整个夜家的上空! 那不是普通的云。那是浓郁到了极点、甚至隐隐泛着金色光芒的紫气! 我的老天爷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大长老原本跪在地上,此刻更是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倒了。他哆哆嗦嗦地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指着天空中那团翻滚的紫色云海,老眼圆睁,连嘴唇都在发白颤抖。 不仅是大长老,在场的所有夜家子弟、甚至那些见多识广的隐世大佬们,此刻全都有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因为在那些紫气之中,竟然隐隐约约地汇聚出了两条极其庞大的虚影。一条呈现出振翅高飞的凤形,另一条则是盘旋咆哮的龙形! 龙凤呈祥!紫气东来! 这可是只有在最古老、最神话的古籍里才会出现的、传说中圣人降世时才会引发的天地异象啊! 而在这种夸张到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之后,紧随而来的,是一股浓郁到让人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的奇异药香。这股香味不像任何一种已知的草药,它带着一种沁人心脾的清冷,又夹杂着一股足以融化冰雪的炽热。 好……好精纯的灵气! 夜天枢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瞬间涌起一抹难以掩饰的狂喜。 仅仅只是吸了这一口空气,他原本因为常年被毒阵反噬而堵塞、枯竭的经脉,竟然传来了一阵久违的酥麻感!就像是一片干涸了十年的沙漠,突然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春雨! 不仅是夜天枢。 那些卡在内劲巅峰、或者半步宗师境界好几年甚至十几年都无法寸进的老怪物们,在闻到这股药香的瞬间,体内的真气就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的牵引,竟然隐隐有了要冲破瓶颈、再上一层楼的恐怖迹象! 天降神迹!这是我昆仑夜家千年未有之神迹啊! 大长老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砰砰砰地把头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磕得头破血流都不觉得疼。他老泪纵横,一边磕头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天佑我夜家!这是圣人出世啊! 一时间,整个夜家广场上,几千号古武高手,不论修为高低,不论身份尊卑,竟然如同麦浪一般,齐刷刷地朝着灵元洞的方向跪伏了下去! 这等夸张的排场,哪怕是古代的皇帝登基,也不过如此了。 而此时。 作为这场惊世骇俗的天地异象的始作俑者,许辞正盘腿坐在灵元洞那张简陋的石床上。他满头大汗,后背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了,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外面的动静那么大,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但他现在根本没空去管外面那帮老古董是不是在磕头。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纯阳真气,甚至所有的生命力,全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面前这个正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女人身上。 老婆,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许辞一只手死死地握住沈清婉那冰凉刺骨的手指,另一只手抵在她的丹田处,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纯阳真气。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眶红得像是一头护犊的孤狼。 沈清婉此刻已经疼得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苍白如纸,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好几个深深的血印子,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五胞胎提前发动,这本就是九死一生的鬼门关,更何况这五个小家伙在吸收了大量灵气后,一个个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简直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撕裂开来! 许辞…… 沈清婉勉强睁开一条缝,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心疼自己而双眼猩红的男人。她费力地牵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气若游丝: 外面……外面怎么这么吵?是不是他们又……又来了? 别管他们!都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在看热闹! 许辞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在心里疯狂地吐槽着这五个还没出生的混世魔王:这排场搞得比生哪吒还离谱!龙凤呈祥?紫气东来?这特么是生孩子还是在搞封神榜啊?!这几个小兔崽子还没出生就折腾他们老娘,以后要是不孝顺,老子非把他们塞回肚子里重造不可! 但他嘴上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断地在沈清婉耳边安抚着: 老婆,你再坚持一下,就一下。红衣亲妈和灵儿已经在准备了。你深呼吸,把力气集中在下面,听我的口令! 灵元洞内,红衣亲妈和灵儿早已经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准备着各种止血和催产的极品草药。 虽然她们都是古武界和中医界的顶尖人物,但给一个怀了五胞胎、还能引发天地异象的女人接生,这绝对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看到头了!清婉,用力啊! 红衣亲妈突然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那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都有些变了调。 啊——!!! 沈清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幽暗的夜明珠光芒下绷出了一道极其脆弱、却又充满了母性力量的弧线。她将许辞输送过来的纯阳真气与自己最后的一丝生命力彻底融合,发出了一声犹如啼血杜鹃般的凄厉长啸。 这一声嘶吼,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骄傲和力气。 就在这一瞬间。 外面那漫天翻滚的紫色祥云,以及那龙凤呈祥的庞大虚影,仿佛受到了某种极其强烈的感召,猛地向内一震! 紧接着。 哇——!!! 一声清脆、嘹亮、甚至穿透了灵元洞那厚重石门的婴儿啼哭声,犹如一柄开天辟地的神剑,骤然划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这哭声中气十足,哪里像个刚刚出生的早产儿?简直比足月的小胖墩还要响亮十倍! 生了!生了! 红衣亲妈激动得双手都在发抖,她小心翼翼地托起那个浑身还带着血丝、却散发着一层淡淡金光的小肉团子,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是个男孩!辞儿!是个带把的大胖小子啊! 许辞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在听到这声啼哭的瞬间,终于轰然断裂。 他脱力般地瘫坐在床边,看着满头大汗、已经累得快要昏厥过去的沈清婉。他甚至连看都没顾得上去看一眼那个引发了天地异象的儿子,只是低头,极其轻柔、极其虔诚地吻去了沈清婉额头上的冷汗。 老婆,你真棒。辛苦你了。许辞的声音哽咽了。 然而。 还没等他这口气完全喘匀。 哇——! 哇——!哇——! 就像是在放连珠炮一样,灵元洞内,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啼哭声,接二连三、毫无间断地响了起来! 每一声啼哭,都伴随着外面天空的一阵剧烈翻滚。 这特么……真是一窝生啊!许辞瞪大了眼睛,看着红衣亲妈和灵儿像是在流水线上作业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往外掏孩子,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第229章 四胞胎!我的天,家里要炸了 第一个出来的是个带把的! 红衣亲妈动作极其麻利,用提前准备好的天蚕丝包裹住那个浑身散发着淡淡金光的肉团子,扯着嗓门就喊了起来。那声音里的激动和狂喜,简直比她在苗疆当圣女时祭拜神明还要虔诚。 这嗓门大得,连躺在石床上的沈清婉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许辞连看都没看一眼。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沈清婉身上,一只手死死握着她汗湿的手指,另一只手上的太乙真气就像是不要钱一样,源源不断地护住她被灵气冲击得快要散架的心脉。 好样的,老婆,咱们再加把劲。许辞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眶红通通的,等生完这个,老子就算把刀架在脖子上,也绝对要去把结扎手术给做了! 沈清婉虚弱地扯了扯嘴角,还没来得及说话,腹部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啊! 伴随着她一声力竭的痛呼,灵儿在下面手忙脚乱地接住了第二个。 师父!又是个小少爷!而且……而且这金光比刚才那个还盛! 灵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手里那个刚出生就攥着小拳头、甚至连哭声都像是带着内劲的小怪物,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这就是纯阳血脉的恐怖吗?这特么生下来的哪是人类幼崽,这简直是两个刚出炉的火药桶啊! 还没等灵儿把第二个小祖宗安置好。 哇——! 第三个就像是赶着出来投胎一样,借着沈清婉最后的一股力气,哧溜一下就滑了出来。 红衣亲妈眼疾手快,一把抄起老三,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裂到耳朵根了。 哎哟喂!还是个带把的!老娘的纯阳金孙啊!这夜家列祖列宗的坟头草今天怕是要烧起来了!哈哈哈哈! 接连三个男孩! 而且个个都是先天纯阳体质,身上都带着那种让所有古武者眼红的淡淡金光! 门外的夜天枢听到这动静,激动得直接跪在了灵元洞的石门外,连连磕头。那些原本还心有不甘的夜家老怪物们,此刻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彻底歇了反抗的心思。 一家子出了三个先天纯阳?这特么还打个屁!这基因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直接把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按在地上摩擦! 许辞! 沈清婉此刻已经精疲力竭,她紧紧抓着许辞的胳膊,声音气若游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不是说……你把脉把出来是五个吗…… 许辞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之前用太乙真气探查的时候,明明感觉到有五团极其强盛的生命波动在跳跃。那种如珠走盘的脉象,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摸错! 老婆,你再坚持一下。许辞的声音都在发颤,还有……还有两个…… 沈清婉听完这句话,两眼一黑,差点直接痛晕过去。她现在连呼吸都觉得肺里在漏风,要是再来两个,她这半条命就算是交代在这昆仑山上了! 就在这时。 哇…… 一声极其微弱、带着几分娇气和委屈的啼哭声,终于慢吞吞地响了起来。 出来了!第四个出来了! 灵儿激动地喊道,随后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掩饰不住的狂喜: 是……是个小千金!是个女孩! 听到女孩两个字,原本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沈清婉,竟然奇迹般地睁开了一条缝,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虚弱却满足的笑容。 终于……有个女儿了…… 她太想要个女儿了。前面那三个小魔王,再加上刚才生出来的三个带把的,这要是再来个儿子,她这辈子就只配在和尚庙里当个带发修行的尼姑了! 许辞听到是个女儿,也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赶紧把源源不断的真气往沈清婉体内输送,同时心急如焚地问道: 还有呢?第五个呢? 然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灵儿和红衣亲妈在下面捣鼓了半天,却迟迟没有等来第五个小生命的降临。 没有了? 红衣亲妈满手是血地站起身,一脸的错愕,辞儿,你是不是摸错了?这肚子里空空如也,哪来的第五个? 不可能! 许辞急了。他堂堂太乙神针传人,怎么可能连几个胎儿都摸不清楚? 他猛地伸手,再次搭上沈清婉的脉搏,纯阳真气直接探入她的子宫深处。 几秒钟后。 许辞的脸色变得极其古怪,那表情,就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三分尴尬,七分无语。 咳……那个…… 许辞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避开了沈清婉那想要杀人的眼神。 我刚才探到的第五个生命波动,其实是……其实是这昆仑墟里的灵气太浓郁了,在我们家这几个小变态的吸收下,在胎盘旁边结成了一个灵气结节。 他尴尬地笑了笑:那玩意儿跳得太欢实,跟胎心似的,我就给……误诊了。 死寂。 灵元洞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片刻后,沈清婉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了一股洪荒之力。她一把揪住许辞的衣领,用尽全身的力气,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许辞!你个庸医!老娘今天非要跟你离婚不可!!! 说完这句话,沈清婉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头一歪,安安稳稳地昏睡了过去。 虽然是虚惊一场的四胞胎。 但这对于许辞来说,依然是一个足以震碎他三观的恐怖数量。 当他扶着快要断掉的腰,颤颤巍巍地从灵元洞里走出来时。他看着外面并排摆在铺满高级丝绸的摇篮里、正闭着眼睛吐泡泡的四个新生命,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软。 狂喜? 当然有。那是血脉相连的极致喜悦。 但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恐惧。 算上家里那三个已经能满地乱跑、徒手拆家的小魔王。 七个! 整整七个神兽! 这哪里是家?这分明就是一个即将被掀翻的小型武道修真幼儿园啊! 许辞捂着脸,在寒风中无语凝噎。他甚至已经能预见到,未来的日子里,自己将被这七个小祖宗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凄惨画面。 不行!等回了江城,老子就算把刀架在脖子上,也绝对要去把结扎手术给做了! 许辞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能再重蹈覆辙。这纯阳体质的命中率,简直比核武器还要可怕! 就在许辞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 一直等在洞外的大宝、二宝和三宝,早已经迫不及待地围拢到了摇篮前。 三个小家伙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四个刚出炉的弟弟妹妹。 特别是三宝沈安安。 她穿着那件粉色的蓬蓬裙,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极其大胆地在一个正在吐泡泡的弟弟脸上戳了一下。 咦?软软的,弹弹的! 三宝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绝世好玩具。 她兴奋地转过头,看着还在风中凌乱的许辞,奶声奶气却又极其嚣张地喊道: 爸爸! 这四个沙包够软! 等他们长大了,咱们就可以在家里开武林大会啦!安安要一个打四个! 第230章 七个葫芦娃凑齐了,爷爷很开心 昆仑山这破天荒的热闹劲儿,简直要掀翻了天。 远在江城坐镇的沈南天老爷子,在接到福伯那个语无伦次的报喜电话时,正在书房里品着明前龙井。 当听到“四胞胎”和“母子平安”这几个字时。 这位跺跺脚江城都要抖三抖的商业巨擘,手一哆嗦,价值连城的紫砂茶盏“啪叽”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似的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 我的个乖乖! 老头子激动得胡子乱颤,一把揪住福伯的衣领,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你刚才说什么?!四个?!清婉丫头生了四个?! 是……是啊!福伯也被老爷子的气势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答,三男一女!全都是先天纯阳体质,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 哈哈哈哈!好!好啊! 沈南天仰天大笑,笑声中气十足,震得书房的玻璃都跟着嗡嗡作响。 快!马上给我安排飞机!我要亲自去昆仑山看我的重孙子们!把能调动的专机全给我调过来!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我沈家今天是大喜临门! 老爷子一声令下,整个沈氏集团的行政部瞬间炸开了锅。不到半个小时,三架沈氏集团专属的豪华商务客机便在江城国际机场的停机坪上一字排开,轰鸣的引擎声仿佛在宣告着这位商业霸主的迫不及待。 除了专机,老爷子还让人搬空了沈家宝库里近一半的极品补药和天材地宝,装了整整十几辆防弹押运车,浩浩荡荡地直奔昆仑。 几个小时后。 当沈南天在福伯和几十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风风火火地赶到昆仑夜家的灵元洞外时,许辞正抱着刚睡醒的老四,满脸疲惫地跟夜天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爷爷!您怎么来了?! 沈清婉躺在柔软的特制云丝锦被里,看到老爷子进来,原本苍白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惊喜的红晕。她想要起身,却被许辞一把按住了肩膀。 别动,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重点保护动物。许辞一边说着,一边冲着老爷子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瑟,爷爷,您这动作够快的啊。 能不快吗?! 沈南天直接无视了许辞的打趣。他拄着龙头拐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婴儿床前,看着那一排整整齐齐、粉雕玉琢的四个小肉团子,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快开成了一朵菊花,连嘴里的高级定制假牙都隐隐有要飞出来的趋势。 哎哟喂!我的心肝宝贝们啊! 老头子伸出颤抖的双手,想摸又不敢摸,生怕自己粗糙的手茧刮坏了这些娇嫩的小脸蛋。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仿佛看到了沈家未来几百年的辉煌。 福伯! 沈南天猛地转过头,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吼道: 传我的话下去!从今天起,不仅免除夜家在世俗界欠咱们的所有债务,再额外给他们拨一百亿的无息贷款,算作是清婉这丫头在他们这儿生孩子的场地费! 还有!立刻联系法务部,把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单独划拨出来!给我这四个刚出生的重孙子、重孙女,每人名下转百分之五的绝对控股权!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夜天枢和红衣亲妈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百分之二十的沈氏集团股份,那可是价值几千亿的真金白银啊!就这么眼睛都不眨一下地送出去了?! 许辞更是嘴角疯狂抽搐。 他看着财大气粗的老爷子,心里忍不住默默吐槽:这哪里是生孩子,这特么是生了四个行走的印钞机啊!自己这个当爹的,拼死拼活才拿到那么点股份,这几个小兔崽子刚出生就直接成了千亿富豪?这软饭吃得,竟然还不如几个奶娃娃有前途!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许辞崩溃的。 沈南天兴奋地搓着手,似乎觉得光给钱还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喜悦,于是他转头看向福伯,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吩咐道: 我让你找京城最好的工匠连夜赶制的那批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老爷子,全在外面车上放着呢!福伯也是满脸红光,激动地回答。 拿进来!快拿进来给姑爷和大小姐过过目! 沈南天大手一挥,几个保镖立刻抬着几个硕大的、用红绸缎包裹着的锦盒走进了产房。 许辞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随着红绸缎被掀开,锦盒里的东西瞬间闪瞎了在场所有人的钛合金狗眼。 那是整整七套,用足金打造、上面镶嵌着各种极品宝石和翡翠的……连体婴儿服! 而且,这七套纯金婴儿服的颜色还各不相同。除了金灿灿的底色外,每一套的领口和袖口处,都分别用红宝石、橙色蓝宝石、黄水晶、祖母绿、青金石、蓝宝石和紫水晶进行了点缀。 红、橙、黄、绿、青、蓝、紫! 许辞的眼皮剧烈地跳动着,他指着那几套闪烁着暴发户光芒的纯金衣服,声音都变了调: 爷爷……您这是要干嘛? 沈南天却是一脸的得意,他拿起其中那套镶着紫水晶的纯金连体衣,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怎么样?是不是很霸气?!我算过了,大宝二宝三宝,再加上这刚出生的四个小祖宗,刚好凑齐七个! 老头子兴奋地比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那拉风的画面: 以后咱们一家子出门,就让他们七个按这红橙黄绿青蓝紫的颜色顺序排成一排。这可是名副其实的七个葫芦娃!绝对是咱们江城、乃至整个华夏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我看以后谁还敢说咱们沈家子嗣单薄! 葫芦娃?! 许辞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堂堂纯阳圣体、太乙神针的传人,他玉树临风、英明神武的形象,难道以后就要跟“葫芦娃的爹”这个称号死死地绑在一起了吗?! 不行!这绝对不行! 许辞坚决地摇了摇头,试图捍卫自己作为老父亲最后的审美尊严: 爷爷,这太土了!这哪是风景线,这分明就是七个移动的金元宝啊!这要是穿出去,不得被劫匪给盯上?而且纯金多重啊,孩子们穿着能舒服吗? 怎么不舒服?!这可是我花重金请了意大利顶级工匠,用最先进的拉丝工艺打出来的,轻薄透气,柔软得很! 沈南天立刻反驳,同时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躺在床上的沈清婉。 清婉丫头,你说,爷爷这主意好不好? 沈清婉看着那几套俗气到极致、却又透着老爷子满满心意的纯金衣服,再看看许辞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她强忍着笑意,极其配合地点了点头,凤眸里满是戏谑: 我觉得挺好的呀。七个葫芦娃,多喜庆。而且这也符合咱们沈家财大气粗的气质。 老婆!你…… 许辞绝望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向来审美在线、高贵冷艳的老婆,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跟老爷子统一战线。 在沈清婉和沈南天的联合镇压下,许辞的抗议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最终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自己即将成为“葫芦娃他爹”的悲惨现实。 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宝二宝三宝围在婴儿床前,好奇地戳着弟弟妹妹们粉嫩的脸颊。夜天枢和红衣亲妈则在一旁幸福地看着这一大家子,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许辞忙前忙后地端茶倒水,一边还要时刻警惕着三宝那不知轻重的怪力,生怕她一不小心把刚出生的弟弟妹妹当成沙包给扔飞了。 呼…… 好不容易把三个大的哄去隔壁房间玩耍,许辞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瘫坐在沈清婉的床边。 累死老子了。这比跟隐世宗门打一架还要命。 许辞有气无力地抱怨着,但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幸福。 沈清婉靠在柔软的靠枕上,看着满屋子跑闹后留下的狼藉,以及忙得满头大汗却依然甘之如饴的丈夫。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抚摸着许辞因为疲惫而略显凌乱的短发,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突然。 沈清婉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一皱。 老公。 她轻声唤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和苦恼。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许辞立刻紧张地坐直了身子。 不是不舒服。 沈清婉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四个并排躺在婴儿床里的新生儿身上,声音有些发愁: 孩子都生下来这么半天了。 这四个小家伙的名字,咱们是不是……还没想好? 第231章 取名废的烦恼,能不能叫赤橙黄绿? 月子中心特护套房里,空气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轻微的运转声。 宽大的红木长桌前,许辞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捏着一支狼毫毛笔。他那张平日里总带着三分痞气七分从容的俊脸,此刻皱得像是个发了霉的包子。 桌子上铺满了上好的宣纸,但上面写的不是什么龙飞凤舞的好字,而是一堆横七竖八、让人完全看不懂的鬼画符。甚至在最角落的一张纸上,还赫然画着两只生动传神的王八。 取名字。 这特么比当年他在老神棍手底下背诵几万字的《伤寒杂病论》还要折磨人! 许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旁边婴儿床上那四个睡得正香、还在时不时吐着口水泡泡的肉团子,感觉自己的脑仁都在突突地疼。 如果让他去分析这四个小家伙体内的纯阳经络走向,他能闭着眼睛倒背如流。如果让他去配制能让半步宗师瞬间暴毙的绝命毒药,他也能信手拈来。但真要给这几个未来必定要接掌千亿商业帝国和隐世古武宗门的继承人们,取出几个既高端大气上档次、又要符合沈清婉审美标准的好名字。 许辞觉得,这难度不亚于让他现在立刻马上生个八胎。 “想好了没?” 沈清婉靠在柔软的靠枕上,一边享受着红衣亲妈端来的极品血燕,一边有些好笑地看着正在抓耳挠腮的老公。 “实在想不出来就别勉强了。” 沈清婉放下青花瓷小碗,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调侃,“你那点词汇量,除了药名就是人体穴位,刚才写出来的几个候选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开中药铺呢。什么沈当归、沈防风的,也不怕这几个孩子长大了找你算账。” 许辞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尤其是在老婆面前! 他猛地一拍大腿,把手里的毛笔往笔洗里一扔,眼神里闪过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谁说我想不出来的?” 许辞站起身,大步走到婴儿床前,眼神在这四个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不远处衣架上挂着的那几套老爷子刚送来的、闪瞎人眼的纯金连体衣上。 那一抹刺眼的七彩光芒,瞬间给了许神医无限的灵感。 “老婆,你看啊。” 许辞转过头,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那副严肃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宣布什么重大的商业并购案,“咱们华夏有句老话,叫贱名好养活。你看咱们前面大宝二宝三宝这小名,叫得多顺口,多亲切!” “所以呢?”沈清婉挑了挑眉,心里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我决定,为了秉承咱们沈家接地气、不忘本的优良传统,同时也为了响应爷爷那个‘七个葫芦娃’的伟大构想……”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顶着沈清婉那逐渐危险的目光,一口气把心里憋出来的四个绝世好名给报了出来: “老四,是个男孩,生下来就最有精神,就叫沈大红!” “老五,也是男孩,看起来比较温和,叫沈小橙!” “老六是个皮猴子,叫沈阿黄!” 许辞越说越觉得顺口,甚至还颇有成就感地打了个响指,最后指着那个唯一的、也是最受全家宠爱的四妹: “至于这老七,咱们唯一的小千金,当然要有个最清新脱俗的名字!就叫沈小绿!” “大红,小橙,阿黄,小绿。” 许辞得意洋洋地一摊手:“怎么样老婆?是不是简单好记,朗朗上口,还极具色彩辨识度?这四个名字往外一报,绝对能让那些所谓的大佬们过耳不忘,深刻感受到咱们沈家的质朴与霸气!”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房间里除了四个婴儿微弱的呼吸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红衣亲妈端着燕窝碗的手僵在了半空,看向许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外星来的智障。夜天枢更是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转过头去假装欣赏墙上的风景,完全不想承认这个取名废是自己的亲儿子。 至于沈清婉。 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千亿女帝,此刻已经被气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她那张原本因为产后虚弱而有些苍白的绝美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沈小绿?! 堂堂沈氏集团未来的顺位继承人,拥有着古武界最顶级的纯阳血脉,以后出门要被千万人尊称一声大小姐的千金之躯! 你特么让她叫沈小绿?!这跟村口那条流浪狗阿黄有什么区别! “许辞……” 沈清婉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那双凤眸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能直接用眼神把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男人给烧成灰烬。 “你要是脑子被驴踢了,我可以免费送你去咱们家旗下的精神病院住几天!”沈清婉气得手都在发抖,“沈小绿?你是不是觉得这名字戴在头上还不够鲜艳?这脸你不要,我还要!” 就在许辞还想强行辩解两句的时候。 旁边一直坐在高脚椅上安静看戏的大宝沈念辞,突然合上了手里那本厚厚的《资本论》。 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极其专业的平光眼镜,用一种极其嫌弃、仿佛在看文盲的眼神,冷冷地瞥了一眼自己的亲爹。 “爸爸。” 大宝奶声奶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符合年龄的沧桑与绝望: “如果你坚持要用这四个名字来命名我的弟弟妹妹,那么为了我沈氏集团未来在国际市场上的商业形象不至于彻底崩塌……” “我将在明天召开董事会,提议进行资产分割,并拒绝承认这四个土包子属于我们这一脉的直系亲属。” 大宝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张镶金边的名片,在手里把玩着:“这太丢人了,我沈念辞丢不起这个人。” “臭小子,你懂什么?这叫大俗即大雅!” 许辞被儿子当众嫌弃,面子上挂不住了。他还要试图用自己那套歪理邪说来说服这对母子,继续嬉皮笑脸地往床边凑: “老婆你别听他瞎说。你想想,绿色多好啊!绿色代表着环保,代表着生机勃勃,代表着……” “代表着你给我滚出去!” 许辞的话还没说完。 一个绣着金丝牡丹的软枕,带着极其凌厉的破空声,如同炮弹一般,直接迎面砸在了他那张还带着贱笑的脸上。 第232章 沈总一脚踹飞我:滚去翻字典 “砰!” 那个绣着金丝牡丹的软枕,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许辞的脸上。 但这还没完。 还没等许辞从这突如其来的“枕头攻击”中回过神来,一只穿着真丝睡裤、白皙修长且力道惊人的腿,已经带着一阵香风踹了过来。 沈清婉是真的气坏了。 她也顾不上自己还在月子里,更顾不上什么豪门贵妇的端庄形象。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许辞的腰眼上。 “哎哟我去!” 许辞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怪力传来,整个人重心失衡,“噗通”一声,四仰八叉地跌坐在了床边那张价值几百万的波斯羊绒地毯上。 “沈清婉!你谋杀亲夫啊!” 许辞揉着被踹疼的老腰,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他有纯阳真气护体,这点力道伤不到他分毫,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是让他有些懵。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沈清婉那双快要喷火的凤眸。 “我今天就算是谋杀亲夫,也要把你这满脑子浆糊给倒干净!” 沈清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许辞的鼻子,那股子属于千亿女总裁、不容置疑的霸气瞬间火力全开: “沈小绿?你听听这叫人话吗?!” “我沈清婉十月怀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才生下来的宝贝疙瘩,你竟然想给他们起这种村口大黄一样的名字?!” 她越想越气,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一本《育儿指南》,“啪”的一声砸在许辞脚边。 “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今天你要是翻不出一本《辞海》,找不出四个有文化、有内涵、配得上我沈氏家族继承人身份的好名字……” 沈清婉冷笑一声,语气森寒得让人骨头缝里冒凉气: “你就给我去书房睡!睡一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面对这雷霆之怒,许辞不但没有半点生气,反而看着沈清婉那副气鼓鼓、鲜活生动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才是他的老婆嘛。 有点小脾气,有点小傲娇,这才是这平淡生活里最好的调味剂。 “哎哟,老婆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心疼的还是我。” 许辞麻溜地从地毯上爬起来,嬉皮笑脸地凑到床边。 他不仅没跑,反而趁着沈清婉还没来得及发作,厚颜无耻地凑过去,在她那张因为生气而泛着红晕的脸颊上,狠狠地偷亲了一口。 “吧唧!” 这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沈清婉被他这无赖的举动弄得一愣,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骂人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许辞那张近在咫尺、帅得欠揍的脸,耳根子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 “你……你个流氓!这时候还敢耍无赖!” “怎么能叫耍无赖呢?” 许辞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蹭了蹭,笑得一脸灿烂: “我这是在夸我老婆脚法好。这一脚踹得,那叫一个精准狠,颇有为夫当年单挑隐世家族的风范!” “行行行,我这就去翻字典,保证给咱们的四个小祖宗取一个惊天地泣鬼神、闪瞎全江城人狗眼的好名字!” “要是取不好,别说睡一个月书房,我睡一辈子浴缸都行!” 说完,他生怕沈清婉反悔再踹他一脚,赶紧脚底抹油,一溜烟地逃出了卧室,顺手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只留下沈清婉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好气又好笑。 她摸了摸刚才被亲过的脸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个死鬼……” 深夜。 恭王府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许辞盘腿坐在宽大的罗汉床上,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高的各种古籍善本。 从《诗经》、《楚辞》到《易经》、《道德经》,甚至连《唐诗三百首》和《百家姓》都被他翻了出来。 “啧,这个‘轩’字不错,气宇轩昂,适合老四。” “老五嘛……叫‘泽’?温润如玉,福泽深厚,也不错。” “老六这皮猴子,得用个镇得住的名字,叫‘霆’?雷霆万钧,够霸气!” 许辞一边翻书,一边咬着笔杆子,嘴里念念有词,那副认真专注的模样,仿佛比当年研习《太乙神针》还要费神。 其实他哪是不懂起名字。 他只是喜欢看着沈清婉为了这几个孩子操心、着急,甚至跟他斗嘴发脾气生动模样。 上一世的他,活得太压抑,太憋屈。 被许家那群吸血鬼榨干了所有的价值,被林小雅那个绿茶婊戴了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最后还要背负着莫须有的骂名,在沈清婉的病床前孤独地闭上眼睛。 那时的他,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尊严,没有希望。 但是现在。 许辞抬起头,目光透过书房半开的雕花木窗,看向了主卧的方向。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他那远超常人的灵觉,依然能清晰地捕捉到那边传来的细微动静。 那是婴儿满足的哼唧声。 那是月嫂们轻手轻脚换尿布的窸窣声。 最重要的是,那是沈清婉压低了嗓音,温柔而耐心地哄着孩子入睡的摇篮曲。 “宝宝乖,快快睡……” 那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吹散了许辞心底最后一丝关于前世的阴霾。 许辞放下手里的毛笔,身子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陷进了柔软的靠枕里。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 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在京都的夜空之上,将整个恭王府那古朴奢华的庭院,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夜风拂过,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桂花香。 岁月静好。 “这饭,真香啊。” 许辞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无比满足的微笑。 他曾经是个被人唾弃的废物赘婿,是个只配吃剩饭的受气包。 但他凭借着自己的双手,凭借着纯阳圣体和太乙神针,硬生生地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治好了那个高高在上、却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女总裁。 他把那些曾经欺辱他、算计他的极品亲戚和虚伪小人,一个个踩在了脚底。 他甚至以一己之力,挑翻了那些隐藏在世俗之外、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隐世古武家族。 而现在。 他拥有了一个富可敌国、却只对他一个人温柔撒娇的绝美娇妻。 拥有了七个虽然天赋异禀、偶尔会拆家,但却血脉相连的可爱孩子。 他站在这座象征着权力与财富的王府里,成了全天下男人最羡慕、最嫉妒的那个存在。 许辞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有些放凉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茶有些苦涩,但回甘却极其醇厚悠长。 就像他这重生以来的人生。 经历了背叛的苦楚,经历了复仇的血雨腥风,最终,迎来了这满室的温馨与安宁。 “沈清婉,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赖定你了。” 许辞看着窗外的明月,在心里默默地立下了一个誓言。 “这碗镶着金边、带着软玉温香的软饭……” 他轻笑一声,眼底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我许辞,吃定了一辈子!” 第233章 奶爸进阶版,这回是地狱难度 砰! 许辞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大概就是被老婆一脚踹出主卧,然后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了。那软枕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砸在门板上的声音,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暗自庆幸自己躲得快。 惹不起,惹不起。许辞揉了揉被踹疼的后腰,心里默默吐槽。这女人刚生完孩子,脾气怎么比以前当女魔头的时候还要火爆?不就是起个名字吗,沈小绿多环保啊,哪有她说的那么难听。 还没等他这口气喘匀,一阵简直能把耳膜刺破的连环高音,突然从走廊尽头的婴儿房里传了出来。 哇——! 哇哇哇——! 那哭声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甚至带着一种隐隐约约的内力震荡。不仅是哭声,其中还夹杂着几个大孩子奶声奶气的吆喝声和叮呤当啷的重物撞击声,听起来就像是里面正在进行一场惨烈的小型战争。 姑爷!您可算出来了! 福伯像是一阵风一样从楼梯口冲了上来,假发片都跑歪了,满脸焦急地指着婴儿房的方向,快去看看吧!里面乱套了!大宝他们三个…… 许辞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婴儿房,一把推开了那扇特制的隔音门。 轰! 伴随着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奶香味、爽身粉味以及极其纯正的纯阳真气波动的气浪,直接扑面而来。许辞定睛一看,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这特么是婴儿房?这分明是拆迁办的案发现场! 只见那四个并排放在房间中央的纯金打造、号称能防弹的豪华婴儿床,此刻正在微微地颤抖着。四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肉团子,正扯着嗓子嚎啕大哭。他们的哭声不仅响亮,而且因为继承了更纯粹的纯阳血脉,每一次哭喊,都会引起周围空气的轻微共振。 许辞甚至能看到,房间那价值不菲的防弹玻璃窗,正在随着他们的哭声频率,嗡嗡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大宝二宝三宝这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混世魔王,此刻正围在四个婴儿床旁边,进行着他们自以为是的关爱。 老四!别哭了!看哥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大宝沈念辞板着那张酷似沈清婉的小脸,正试图把他那个装满各种金融报表和硬币的存钱罐,硬生生地塞进老四的襁褓里。那存钱罐可是实心的陶瓷,这要是砸下去,老四不死也得脱层皮! 二宝沈慕许则更加离谱。他手里捏着那根从药王谷抢来的百年老山参,正试图往老五的嘴里塞。五弟乖,吃口人参补补气,吃了就不哭了!他那副老中医的架势,配上那根比老五胳膊还粗的人参,画面简直惊悚到了极点。 至于三宝沈安安。 这丫头直接把自己的实心紫檀木积木搬了过来,兴奋地在老六和老七的床头搭起了一座摇摇欲坠的木塔。妹妹别怕!安安给你们造城堡!谁敢欺负你们,安安就拿大锤子锤他! 住手!都给我住手! 许辞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将大宝手里的存钱罐夺了下来,顺手又把二宝手里的人参给扔了出去。最后,他甚至来不及多想,直接用身体挡住了三宝那座快要倒塌的紫檀木城堡。 砰!几十斤重的紫檀木砸在许辞的后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许辞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此时根本顾不上这些。他看着床上四个哭得脸红脖子粗的小祖宗,再看看旁边三个一脸无辜的大祖宗,只觉得自己的脑瓜子就像是被一千只蜜蜂同时在里面开演唱会,随时都会裂开。 爸爸,他们为什么一直哭呀?是不是不喜欢我的钱?大宝仰着头,一脸的疑惑和不解。 是啊爸爸,人参可是好东西,能治百病的!二宝也委屈地撅起了嘴。 三宝更是直接,她指着还在哭的老七,奶声奶气地抱怨道:妹妹好吵哦,一点都不乖。爸爸,咱们把她扔了吧? 扔你个头!那是你亲妹妹! 许辞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上辈子肯定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被这七个神兽折磨。他深吸了一口气,知道现在讲道理是没用的,必须得用点硬手段了。 太乙真气,开! 许辞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在胸前结印。 一股极其温和、犹如春日暖阳般的纯阳真气,瞬间从他的体内涌出。这股真气被他极其精细地分成了七股,如同七条金色的细小游龙,分别钻入了七个孩子的体内。 安抚!顺气!凝神! 许辞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可不是打架斗殴,对付这些脆弱的婴儿,真气的控制必须精细到了极点,稍微有一丝一毫的差池,都会伤到他们的经脉。 这种对内力的恐怖消耗,简直比去昆仑山单挑十个长老还要费神百倍! 呼…… 随着真气的缓缓注入,奇迹发生了。 四个新生儿那震耳欲聋的哭声,竟然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戛然而止。他们原本憋得通红的小脸渐渐恢复了正常的粉嫩,一个个舒服地闭上了眼睛,甚至还砸吧着小嘴,发出了满足的哼唧声。 而大宝二宝三宝,也被这股温暖的真气安抚得安静了下来。他们感受着体内那种舒服到让人想睡觉的暖流,一个个揉了揉眼睛,连着打了几个哈欠,乖乖地爬到了旁边的地毯上,互相依偎着睡着了。 呼……我的老天爷啊。 许辞脱力般地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婴儿房,感觉自己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累趴下了?刚才不是还嚷嚷着要给孩子们起名叫小绿吗? 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心疼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了过来。 许辞转过头,只见沈清婉正靠在婴儿房的门框上。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睡衣,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看着许辞的凤眸里,却盈满了化不开的温柔和笑意。 老婆,你……你怎么起来了?许辞赶紧挣扎着爬起来,走过去扶住她,快回去躺着,你还在坐月子呢。 我再不起来,这个家都要被你和这几个小混蛋给拆了。 沈清婉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她看着满头大汗、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的许辞,心疼地掏出纸巾,轻轻帮他擦拭着额角。 许辞,你一个人带不了这七个孩子的。 沈清婉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霸气:明天我就让福伯去联系国际上最顶级的猎头公司。我要在全球范围内高薪聘请最专业的育婴团队!营养师、早教师、儿科专家,一个都不能少!只要能把这几个小祖宗伺候好,钱不是问题! 许辞听着老婆这财大气粗的宣言,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被富婆包养的感觉吗?真香! 还是老婆心疼我。许辞顺杆往上爬,紧紧搂住沈清婉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老婆,你不知道,刚才我感觉自己都快被他们给吸干了。 少贫嘴,赶紧回去洗个澡。 沈清婉笑着推了推他,两人正准备回房享受一下难得的宁静时光。 姑爷!大小姐! 福伯突然急匆匆地从楼梯口跑了上来,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表情,甚至还隐隐透着几分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屈感。 外面……外面来了一大批人。说是隐世宗门那边的各大掌门和长老,特意连夜赶来,要给刚出生的小少爷和小小姐们送满月贺礼的。 福伯咽了口唾沫,指着大门的方向,语气极其复杂:只是……只是他们送的这些礼物……有点特别。 第234章 换尿布的手速,练成了残影 许辞正准备下楼,顺便在那些隐世宗门的大佬面前摆摆神医的谱,好好享受一下被顶礼膜拜的快感。 他理了理衣领,清了清嗓子。 刚迈出卧室门半步。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其清晰的,沉闷且带着某种不可名状气味的,“噗”。 许辞的脚步瞬间僵在半空。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这声音就像是死神的丧钟,每一次敲响,都意味着一场兵荒马乱的生化危机。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躺在宽大婴儿床上的四个小肉团子。 老四正闭着眼睛,吧唧着嘴,小脸憋得通红,一副刚刚干了件大事的舒坦模样。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就像是触发了某种极其邪门的多米诺骨牌效应。 老四那一“噗”刚结束,旁边的老五立刻响应号召,小身板一挺,“噗嗤”。 接着是老六,“噗”。 最后是平时最文静的老七,也就是唯一的小闺女,竟然也极其不淑女地发出了一声婉转悠长的,“噗——” 四重奏!还是带毒气攻击的那种! 一股令人窒息的酸爽味道,以四张婴儿床为中心,呈放射状迅速向整个房间蔓延开来。 卧槽! 许辞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厥过去。 什么古武大佬,什么装逼打脸,在这一刻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现在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赶紧排雷! 这四个继承了纯阳血脉的小祖宗,不仅力气大、长得快,连新陈代谢都比普通婴儿猛烈好几倍。如果不以最快的速度清理干净,那酸爽的腐蚀性,绝对能让他们娇嫩的红屁股抗议一整天。到时候沈清婉一发飙,他这个当爹的非得跪三天键盘不可。 福伯,让那些老家伙在楼下等着!我先排个雷! 许辞吼了一声,直接扯掉身上那件用来装逼的高定西装外套,随手一扔,整个人犹如一道闪电般冲向了婴儿床。 几名正在旁边待命的高级月嫂,见状也赶紧戴上口罩准备上前帮忙。 但她们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因为许辞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这已经不是人类能达到的速度了,这是武道巅峰的极致展现! 只见许辞深吸一口气,体内浑厚的纯阳真气轰然运转。 这股足以开碑裂石、震退半步宗师的恐怖力量,此刻竟然被他无比精妙地控制在了毫厘之间,全部用来——换尿布。 起! 许辞低喝一声,左手如同幻影般探出。 太乙擒龙手! 原本是用来卸人关节、锁人喉咙的杀招,此刻却化作了最轻柔的托举。一股柔和的真气托住老四胖乎乎的小屁股,将他整个人微微悬空。 右手则如同游龙戏水,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撕胶条、抽旧尿布、拿温水湿巾擦拭。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甚至连擦拭的力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擦干净那些不可描述的污秽物,又绝不会弄疼小家伙娇嫩的皮肤。 擦拭完毕,许辞手腕一抖。 一片崭新的顶级纸尿裤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无误地飞到了老四的身下。 真气一吸,胶条完美贴合,松紧度堪称教科书级别。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几个拿着温水盆和毛巾的高级月嫂,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鸵鸟蛋。 她们从事母婴护理行业十几年,带过的豪门贵胄不知凡几,还从来没见过换尿布能换出这种武侠大片既视感的! 这特么是换尿布吗? 这分明是在展示什么失传的绝世武功啊! 搞定一个!下一个! 许辞根本没空理会月嫂们的震惊,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正在进行高强度微操的电竞职业选手,精神高度集中。 老五,翻身! 老六,抬腿! 老七闺女,乖,别乱动,爸爸轻点。 他脚踏七星步,身形在四张婴儿床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暴力美学和极致的温柔。 左手湿巾如飞刀,右手尿布似游龙。 在这个宽敞奢华的婴儿房里,许辞硬生生地把一场令人作呕的生化危机,变成了一场充满韵律感的个人表演秀。 那些用来清理的湿巾和废弃的尿布,在他的真气牵引下,甚至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诡异而优美的抛物线,最后精准地落入角落里的密封垃圾桶中。 十五秒。 仅仅只用了十五秒。 四个刚才还臭气熏天的小肉团子,此刻已经重新变得干干爽爽、香喷喷的了。 他们似乎对老爹这套行云流水的服务非常满意,一个个蹬着小腿,挥舞着胖乎乎的胳膊,嘴里发出咯咯咯的清脆笑声。 呼…… 许辞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收回了外放的纯阳真气。 他走到旁边的洗手台前,用消毒洗手液狠狠搓了三遍手,这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许辞一边擦着手,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高度紧张而有些发白的俊脸,忍不住在心里哀嚎。 想他堂堂太乙神针传人,一针能定生死,一拳能碎山石。现在却把这身惊天动地的修为,全用在了给这七个小祖宗擦屁股换尿布上。 这要是让九泉之下的历代祖师爷知道了,估计能气得掀开棺材板跳出来清理门户。 不过,看着床上那四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家伙,许辞心底那点憋屈又瞬间烟消云散了。 没办法,谁让这是自己亲生的呢? 就算是一辈子给他们当高级铲屎官,那也是痛并快乐着。 走吧,去看看下面那些老家伙到底送了什么稀罕玩意儿。 许辞重新换上一套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理了理领口。 刚才那个满头大汗、手忙脚乱的超级奶爸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在古武界掀起腥风血雨、令人闻风丧胆的修罗神医。 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眼神慵懒而深邃,沿着盘旋的红木楼梯,一步步朝着楼下的客厅走去。 此时的一楼大厅里。 几十个在隐世圈子里跺一跺脚都能让一方震颤的宗主、家主和长老们,正正襟危坐地等在沙发上。 他们每个人身后,都站着几个孔武有力的弟子,手里捧着各种各样包装精美的礼盒。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这些平时心高气傲的大佬们,瞬间就像是见到了猫的老鼠,一个个触电般地站直了身子,脸上堆满了极度讨好和敬畏的笑容。 许先生!您终于下来了! 恭贺许先生喜得贵子!这是我们一点微薄的心意,还请您笑纳! 各种谄媚的问候声此起彼伏。 许辞微微颔首,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他双手插兜,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大厅中央那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礼物。 他本以为,这帮隐世宗门为了巴结他,送的肯定都是些什么千年灵芝、绝世功法、或者是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可是。 当他定睛看清楚那些礼盒包装上印着的巨大LOGO时。 许辞那张原本还挂着高冷微笑的脸,瞬间就僵住了。 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从楼梯上直接滚下来。 第235章 隐世宗门来贺,送的都是尿不湿? “这……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 许辞扶着楼梯扶手,勉强稳住身形,看着那一座几乎快要顶到天花板的“礼物山”,嘴角疯狂抽搐。 这哪是隐世宗门上贡的奇珍异宝?这分明是哪家母婴超市的仓库被洗劫一空了吧! 没有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也没有流光溢彩的灵丹妙药。映入眼帘的,全是一些花花绿绿、包装上印着各种卡通图案的盒子! 就在许辞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带娃太累出现了幻觉时。那些平时在古武界跺一跺脚都能让一方震颤的大佬们,一个个点头哈腰,像极了等待老师夸奖的小学生。 药王谷的新任谷主,也就是那位被许辞收编的二长老。他满脸谄媚地捧着一个精致的羊脂玉盒,第一个冲了上来。 “许先生!这是我们药王谷连夜研制出的极品婴儿爽身粉!” 二长老打开玉盒,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瞬间弥漫开来:“这是用百年天山雪莲的提取物,加上三十六种名贵草药,经过九蒸九晒秘制而成!保证小少爷小小姐们用了之后,肌肤如玉,百毒不侵,而且绝对不红屁股!” 许辞:“……” 神特么百年天山雪莲做的爽身粉!药王谷历代祖师爷要是知道你们把续命的神药拿来治红屁股,会不会气得集体诈尸? 还没等许辞开口吐槽,蜀中唐门的门主已经急不可耐地挤了过来。 他手里捧着几个用五彩冰蚕丝编织而成的睡袋,那布料在灯光下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许先生,这是我唐门的一点心意!” 唐门门主骄傲地拍了拍睡袋:“这是用唐门绝密机关术和冰蚕丝结合打造的‘万毒不侵安睡袋’!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更是加入了唐门的秘制驱虫散。只要小祖宗们睡在里面,方圆十里内,别说是蚊虫毒蚁,就是大宗师也休想靠近半步!”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疯狂刷新。 好家伙,唐门的暗器和机关术,居然被用来做婴儿睡袋防蚊子了?这内卷程度,简直让人发指! 但这还不算完。 最离谱的,是最后排众而出的那几位。 昆仑夜家的留守长老们,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他们没有捧着什么小巧精致的盒子,而是直接让手下的弟子,哼哧哼哧地扛着几十个巨大的纸箱子,硬生生在大厅中央堆起了一座小长城。 “少主!” 夜家大长老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指着那一座“长城”,语气里充满了邀功的兴奋和自豪: “这是我们夜家送上的贺礼!全球限量版的至尊纸尿裤!” “什么玩意儿?!”许辞终于绷不住了,声音都劈了叉。 “至尊纸尿裤啊!”大长老一脸认真地解释,“我们知道少主您现在最缺什么!所以夜家直接全资收购了全球最大的母婴用品集团,包下了三条最顶级的生产线!” “这些纸尿裤,每一片都融入了我们夜家特有的聚气阵法!不仅吸水性极强,透气性天下第一,还能在小少爷们排泄的时候,自动将污秽之气净化为纯粹的灵气,滋养小主子们的肉身!” “这可是我们夜家几千号弟子,日夜赶工做出来的啊!” 大长老说到最后,甚至激动得红了眼眶,仿佛这是他们夜家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 许辞捂着脸,彻底无语了。 他实在无法想象,一群穿着长衫、仙风道骨的古武宗师,在流水线旁一边踩缝纫机一边刻画聚气阵法的画面。这画面太美,他简直不敢看。 “噗嗤——” 就在许辞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应对这场荒诞的献宝大戏时,楼梯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娇笑。 沈清婉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定制长裙,步履优雅地走了下来。经过纯阳真气的滋养,她产后恢复得极好,那股子冰山女总裁的霸气中,又平添了几分属于母亲的温婉与娇媚。 “行了,收下吧。” 沈清婉走到许辞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她看着满大厅那些眼巴巴望着他们的古武大佬们,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这帮老家伙,为了讨好你,倒也算是煞费苦心了。总算是干了点人事,把这几十箱尿不湿搬去储藏室吧,够那几个小魔王用上大半年了。” 大佬们听到沈清婉发话,顿时如蒙大赦,一个个喜笑颜开。 只要这位女帝肯收下礼物,那就证明之前那些不愉快算是彻底翻篇了。在隐世圈子里,谁不知道现在的沈家,是许神医负责杀人,沈总裁负责诛心?只要讨好了这位主母,这根粗大腿就算是抱稳了! “多谢沈总赏脸!多谢许先生!” 众人齐声道谢,大厅里洋溢着一种诡异却又极其和谐的欢乐气氛。 许辞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这满屋子的“奇珍异宝”,最后也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这个神医的人设,算是彻底在“超级奶爸”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 许辞挥了挥手,恢复了那副慵懒随性的模样,“吉时已到,满月宴正式开席。大家去草坪那边落座吧,今天咱们不谈江湖恩怨,只谈风月。” 随着许辞一声令下。 沈家庄园那片巨大无比、甚至能停下几架直升机的草坪上,顿时热闹非凡。 顶级大厨精心烹制的流水席如同长龙般铺开,百年陈酿的茅台酒香混合着各色美食的香气,在微凉的夜风中飘散。 几百号在外面足以呼风唤雨的古武高手,此刻全都放下了身段。他们像是一群最普通的食客,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推杯换盏之间,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原本还算克制的古武大佬们,在酒精的催化下,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 一双双带着几分醉意、却又炽热无比的目光,开始有意无意地,越过层层人群,死死地盯上了被几个保姆小心翼翼抱在怀里、正在草坪另一端晒月亮的几个小肉团子。 那是拥有先天纯阳血脉的旷世奇才啊! 只要能凑近吸上一口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纯阳之气,对修行都有着莫大的好处! 咕咚。 不知是谁咽下了一大口口水。那贪婪的眼神,就像是饿极了的老狼,看到了最肥美的羊羔。 第236章 满月宴变武林大会,谁赢了谁抱娃 夜风拂过,带起一阵浓郁的酒香。但此刻,草坪上的气氛却变得有些诡异。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在各自地盘上呼风唤雨的隐世宗门大佬们,此刻一个个都有些坐不住了。他们看似在互相敬酒,实则眼神都在有意无意地往草坪边缘的婴儿区瞟。 终于,一位留着花白胡须、仙风道骨的老掌门忍不住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抹极其和蔼的笑容,颤巍巍地朝着保姆的方向走去。 “哎哟,小少爷长得真俊啊!这眉眼,这骨相……”老掌门一边走,一边毫不吝啬赞美之词,“来,让老朽抱抱,沾沾这先天纯阳的仙气儿。” 说着,他伸出那双枯瘦却布满老茧的手,就要去接保姆怀里的老四。 这老头打的什么算盘,在场的人谁看不出来?这哪是抱孩子,这分明是想借机吸两口纯阳之气,好回去突破那卡了十几年的境界瓶颈! “慢着!”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突然平地炸响。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旁边一张上好的黄花梨木圆桌被一掌拍得粉碎。木屑横飞中,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宗主犹如一头猛虎般冲了出来,直接挡在了老掌门面前。 “李老怪,你一把年纪了还要不要点脸?!” 魁梧宗主怒目圆睁,指着老掌门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想抱就抱?凭什么你先来?!老子今天可是拉了整整十卡车的限量版尿不湿过来!要抱,也必须是老子先抱!”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放屁!你那是尿不湿吗?你那分明是借花献佛!” 另一个穿着唐装的家主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折扇“唰”的一声展开,气势汹汹地指责道:“老夫可是送了三株千年雪参!论诚意,老夫排第一!今天这第一个抱小少爷的,非老夫莫属!” “你那雪参算个屁!我可是连祖传的‘冰魄软甲’都送了!” “我送了五千万现金!” “我送了一条矿脉!” …… 一时间,整个草坪上群情激奋。 几十个在隐世圈子里跺一跺脚都能让一方震颤的大佬们,此刻竟然为了争夺一个“抱娃一分钟”的名额,像菜市场里抢打折鸡蛋的大妈一样,吵得面红耳赤,甚至大有要拔出兵器当场决斗的架势。 保姆吓得脸色苍白,紧紧地护着怀里的老四,生怕这群疯老头一个收不住力,伤到了自家的小祖宗。 沈清婉坐在主桌上,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特么还是满月宴吗?这简直就是一群变态老爷爷的抢娃现场! 她刚想开口制止这场闹剧。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突然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老婆,别急。” 许辞坐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戏谑光芒。 “这帮老家伙精力这么旺盛,咱们总得给他们找点事做,对吧?” 许辞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高定西装,慢悠悠地踱步走到草坪中央。 他清了清嗓子。 “咳咳。” 这声咳嗽虽然不大,却在纯阳真气的加持下,如同闷雷般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瞬间盖过了所有的争吵声。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大佬齐刷刷地看向这位连半步宗师都能秒杀的神医兼煞星。 “各位前辈,既然大家都这么喜欢我家孩子,想沾沾喜气,那我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许辞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一朵盛开的向日葵,但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过呢,孩子太小,经不起这么多人折腾。” 许辞用脚在草坪上随意地画了一个直径大概十米的圆圈。 “咱们隐世圈子,向来以武为尊。” “既然大家都觉得自己有资格,那就按老规矩办。” 他指了指脚下的圆圈,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狂傲和不羁:“谁能在这个圈子里站到最后,谁的武功最高,谁就有资格抱我儿子拍一张合影。而且,合影还可以发朋友圈。” “发朋友圈”四个字一出。 这群老古董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一千瓦的大灯泡! 能跟先天纯阳的宝宝合影,那是多大的排面?!这要是发出去,整个隐世圈子还不得羡慕嫉妒恨到吐血?! 这简直是身份和地位的终极象征啊! “好!许先生这个提议,老朽赞同!” 那个魁梧宗主第一个响应,他猛地一把扯下身上的长袍,露出一身虬结的肌肉,像一头狂暴的棕熊般跳进了圆圈。 “今天这合影,老子要定了!谁敢抢,老子就拆了他的骨头!” “狂妄!就凭你这身横练功夫,也配染指先天纯阳?!” 刚才那个拿折扇的家主冷笑一声,身形如电,瞬间掠入圈内。他手中的折扇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劲风,直逼魁梧宗主的面门。 “算老朽一个!” “我也来讨教几招!” 不到十秒钟。 原本还算和谐的满月宴草坪,瞬间变成了一场华夏最高规格、也最荒诞的武林大会! 轰!轰!轰! 各种失传的绝学、霸道的内力、精妙的招式,在这十米见方的圆圈内疯狂碰撞、肆虐。 气浪翻滚,草皮翻飞。 有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依然咬牙坚持;有人被一脚踹出圈外,捶胸顿足,懊恼不已。 这群平时注重养生、修身养性的武道巅峰强者,为了争夺一个抱奶娃娃的名额,彻底杀红了眼,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场面既震撼,又极其滑稽。 “许辞!你是不是疯了?!” 沈清婉看着这群在自家草坪上大打出手的“宗师”,气得直咬牙。 这可是她刚花重金铺好的极品草皮啊!就这么被这群老疯子给毁了! “老婆,淡定。” 许辞不知道从哪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看得津津有味:“免费的高手对决,这不比看电影刺激多了?就当是给咱们家那几个小崽子提前做武术胎教了。” “你……” 沈清婉被他气笑了,但也无可奈何。这男人的腹黑属性一旦发作,那是谁也拦不住。 草坪上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几个实力最强的老头打得难解难分,罡气四溢,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隐隐扭曲。 然而。 就在这打得最激烈、最不可开交的时候。 那股因为众多高手火拼而产生的杂乱气流,终究还是波及到了不远处的婴儿区。 原本正躺在柔软的摇篮里,睡得四平八稳的老六,突然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不对劲。 作为继承了最纯粹纯阳血脉的孩子,他对这种杂乱的能量波动极其敏感。 他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那两道肉乎乎的小剑眉一拧,原本睡梦中微张的小嘴巴,也委屈地瘪了下去。 紧接着。 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 老六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猛地睁开,小嘴一咧。 第237章 别打了,我儿子嫌吵,尿你们一脸 呼——! 草坪中央,两位掌门人正打得难解难分。 一个是练了六十年铁砂罩的南派宗师,一个是精通七十二路谭腿的北派泰斗。两人为了争夺那“抱娃一分钟”的特权,都已经把压箱底的绝活使出来了。 周围的空气被两人交织的罡气挤压得噼啪作响,连十米开外的香槟塔都在微微发颤。 我这招‘排山倒海’,看你怎么接! 南派宗师怒喝一声,双掌裹挟着开碑裂石的劲风,直逼对方要害。他这嗓门本就极大,此刻为了造势,更是用上了十成的内力,震得前排几个修为稍弱的宾客直捂耳朵。 也就是在这一嗓子嚎出来的瞬间。 原本安安静静躺在特制摇篮里的老六,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虽然还只是个裹在襁褓里、软趴趴的奶娃娃,但他体内流淌的,可是许辞和沈清婉结合后,孕育出的最顶级的先天纯阳之血! 对于这种暴戾、嘈杂且充满攻击性的外来气场,纯阳血脉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排斥和应激反应。 老六那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脸,肉眼可见地憋成了个红苹果。 他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两下,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小疙瘩。 紧接着。 一股极其霸道、精纯到了极点的阳气,毫无征兆地从这个小小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嗡——!!! 这股气机并没有多么磅礴浩大,但它的纯度,却高得让人感到灵魂都在战栗!就像是一滴极度浓缩的王水,滴进了一盆普通的沸水里。 砰! 草坪中央,那两位正准备做最后硬拼的宗师,突然感觉自己辛辛苦苦凝聚起来的罡气护罩,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一股无形却极其锐利的力量瞬间戳破。 两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交织的内力气场便彻底崩溃,双双被反噬的力道震得倒退了好几步,气血翻涌。 怎么回事?! 谁在暗中出手?! 两位宗师大惊失色,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古武大佬们也全都愣住了,纷纷转头四处张望。 在这个庄园里,除了许辞那个变态,谁还能有这种瞬间破开两名宗师气场的恐怖实力? 可当所有人的目光顺着那股纯阳之气的源头看去时,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暗中出手。 只有摇篮里的老六。 小家伙似乎是被刚才那阵罡气激得有些不舒服,小脸越憋越红,两只小腿用力地一蹬。 那裹在他身上的、由唐门特制的防弹级真丝睡袋,竟然被他这无意识的一脚给蹬开了一条缝。 然后。 在全场几百号古武界顶尖大能,以及许辞和沈清婉呆滞的目光注视下。 噗——! 一道晶莹剔透、带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炽热温度的水柱,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那条缝隙里冲天而起! 那水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而霸道的抛物线,跨越了足足五六米的距离。 吧唧。 不偏不倚,极其精准地,滋在了那个刚才叫唤得最响、离摇篮也最近的南派宗师的大饼脸上。 滴答。滴答。 温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南派宗师那张粗犷的脸颊,缓缓滴落在昂贵的定制唐装上。 全场鸦雀无声。 连风吹过草坪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傻眼了。 堂堂南派武林泰斗,赫赫有名的铁砂罩宗师。在几百个同道中人面前,竟然被一个刚满月的奶娃娃,用一泡童子尿给当众洗了脸?! 这特么要是传出去,南派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这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恶毒的终极羞辱啊! 完了完了,这下要出人命了。 几个平时跟南派宗师交好的掌门,已经在暗暗运转内力,准备随时上去拉架,生怕这老疯子一怒之下伤了沈家的宝贝疙瘩。 许辞也是嘴角一抽。 他单手捂住脸,简直没眼看。 这小子的脾气怎么比自己还大?老爹我平时装逼好歹还讲究个技术含量,你倒好,直接物理意义上尿人家一脸?这特么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他刚想上前把那老头拉开,顺便给人家道个歉,毕竟这事儿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然而。 下一秒发生的画面,彻底震碎了在场所有人的三观。 那个被尿了一脸的南派宗师,不仅没有暴跳如雷,没有拔刀相向。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伸出舌头,极其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那滴还带着热气的童子尿。 轰! 宗师那双原本因为暴怒而充血的眼睛,瞬间瞪得像两颗铜铃! 他那张老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最后竟然化作了狂喜的癫狂! 好……好精纯的阳气! 南派宗师突然仰天大啸,声音激动得直发颤,这股纯阳之气……竟然直接冲开了我停滞了整整十年的任督二脉! 我的瓶颈……我的瓶颈松动了!我要突破了!哈哈哈哈! 他猛地转过身,根本顾不上擦脸上的尿液,噗通一声,就朝着许辞和那个还在吧唧嘴的老六,重重地跪了下去。 许先生!令郎这泡尿……简直是无价之宝啊! 南派宗师激动得老泪纵横,连连磕头,这等纯阳圣水,简直比我门派里珍藏百年的大还丹还要管用十倍!多谢小少爷赐尿!多谢许先生栽培! 静。 比刚才还要死寂的安静。 全场的古武大佬们,看着那个跪在地上、因为被尿了一脸而激动得痛哭流涕的宗师,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被尿了一脸……不仅没生气,还当场突破了瓶颈?还要磕头谢恩?! 这特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剧情走向啊?! 但是。 在古武界,实力就是一切!谁都知道南派宗师卡在那个瓶颈有多痛苦,现在竟然因为一泡童子尿就突破了,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几个纯阳宝宝,根本不是什么需要被保护的幼崽。 他们是行走的、会呼吸的、而且还会自动生产灵丹妙药的顶级外挂啊! 快!快让我也沾沾仙气! 小少爷!求您也滋老夫一脸吧!老夫卡在内劲巅峰十五年了! 别跟我抢!我出五个亿!买小少爷的下一泡尿! 原本还矜持的各大宗主、家主们,此刻全都疯了。他们像是一群饿了八百年的丧尸,红着眼睛,争先恐后地朝着老六的摇篮扑了过去。 那架势,简直比刚才抢着抱娃还要狂热一百倍。 许辞彻底无语了。 他一把将沈清婉拉进怀里,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这群平时高高在上、现在却为了抢一泡尿而大打出手的老怪物们,嘴角疯狂抽搐。 老婆,咱们还是回屋吧。这帮人已经疯了,我怕他们待会儿把咱儿子的尿布都给生吞了。 沈清婉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儿子,满月宴的高光时刻,竟然是一泡尿。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转眼间,这群逆天的妖孽宝宝们,终于长到了牙牙学语的年纪。 这天下午,阳光明媚。 沈家庄园巨大的客厅里,铺满了柔软的防护垫。 许辞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沈清婉手里拿着一个限量款的爱马仕包包,两人正紧张兮兮地蹲在垫子两边。 今天,是家里这几个小祖宗开口说话的关键日子。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想看看这几个被全天下古武界视为神明的纯阳宝宝,人生中吐出的第一个词,到底是爸爸,还是妈妈。 坐在垫子中央的,是平时最沉稳、也最让人摸不透的老四。 他手里正把玩着一枚福伯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硬币。 老四紧紧盯着那枚硬币,小眉头微微皱起,粉嫩的小嘴巴吧嗒了两下,似乎在酝酿着极其重要的词汇。 许辞和沈清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放慢了。 终于。 在全家人满怀期待的目光中。 老四抬起头,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父母,字正腔圆、无比清晰地吐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词组: 打钱。 第238章 四宝(老四)开口第一句:打钱 时间就像是被按了快进键的胶片,转眼间,曾经那几个在襁褓里吐泡泡、尿隐世宗主一脸的纯阳小魔王们,已经长到了一岁多。 这个年纪,正是人类幼崽从“只会在地上乱爬的四脚兽”向“直立行走的高音喇叭”进化的关键时期。 而沈家庄园,也因此彻底沦为了一座全年无休、且武德充沛的超大型幼儿园。 大宝依然热衷于看着纳斯达克的指数波动发呆,二宝已经开始拿着玩具针管追着庄园里的藏獒跑,三宝更是把家里的承重墙当成了练拳的沙袋,每天都要听几声“轰隆”才肯乖乖吃饭。 至于那四个稍小一点的,此刻正处于学说话的最关键阶段。 阳光明媚的午后,庄园的超大阳光房里。铺满了整个地面的厚重羊绒地毯上,正上演着一场火药味十足的“赌局”。 来,四宝,看爸爸这里。 许辞手里拿着一个做工极其考究、镶着金丝的拨浪鼓,像个正在施法的神棍一样,在老四的眼前晃来晃去。 叫‘爸——爸——’,叫了爸爸,这个会响的玩具就是你的了。 许辞压低了声音,那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甚至还悄悄输送了一丝纯阳真气过去,试图用血脉共鸣来引导儿子这神圣的第一次发声。 这可是关乎到一个男人在家庭中尊严的终极之战。谁能让孩子第一声喊出自己的称呼,谁就是这个家毋庸置疑的老大! 切,你那破拨浪鼓谁稀罕? 坐在对面的沈清婉冷哼一声,那双漂亮狭长的凤眸里满是不屑。她今天穿着一身修身的居家服,虽然已经是七个孩子的妈,但那股子清冷霸气的女总裁气场不仅没减,反而更盛了几分。 沈清婉随手拿起一个绝版的爱马仕喜马拉雅鳄鱼皮包包,在老四的另一边轻轻晃了晃。 四宝乖,别理你那个吃软饭的爹。看妈妈这里,叫‘妈——妈——’。只要你叫了,妈妈明天就让人去给你买那个限量版的儿童超跑! 一边是朴实无华的拨浪鼓,一边是价值百万的名牌包包和儿童超跑的诱惑。 这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竞争,这简直就是一场降维打击! 老婆,你这就过分了啊!哪有拿奢侈品来诱惑小孩子的?你这是在腐蚀他幼小纯洁的心灵! 许辞急了,他把拨浪鼓摇得更响了,试图拉回老四的注意力:儿子,别听你妈的,男人要有骨气!不能被金钱所腐蚀!快,叫爸爸! 沈清婉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这个为了争宠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的男人。她继续用那充满金钱味道的包包,在老四面前进行着极具诱惑力的展示。 而此时,处于两人“夹击”中心的四宝。 这个平时总是安安静静,既不像大宝那样喜欢看数据,也不像三宝那样喜欢拆家的四宝,正盘腿坐在地毯上。 他那张白白嫩嫩、完美遗传了许辞和沈清婉所有优点的小脸,此刻绷得紧紧的,显得极其严肃。 他没有看许辞手里的拨浪鼓,也没有看沈清婉手里的爱马仕。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地毯上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给吸引了。 那是福伯刚才进来送水果时,不小心从口袋里掉落的一枚崭新的一元硬币。 在阳光的折射下,这枚硬币散发着一种让四宝无法抗拒的魔力。 四宝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极其艰难地把那枚硬币抓了起来。他把硬币捧在手心里,像是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它,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极其深奥的问题。 许辞和沈清婉看到这一幕,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屏住了呼吸。 这小子,憋了半天,这架势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憋个大招啊! 该不会是要开口说话了吧? 是叫爸爸,还是叫妈妈? 许辞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沈清婉也紧紧地抓着手里的包包,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就在父母这堪比等待宣判般紧张的目光注视下。 四宝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那张还带着几分奶膘的小脸,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和神圣。他看着眼前的许辞和沈清婉,那粉嫩的小嘴唇微微张开。 然后,在两人期待到极点的目光中。 四宝字正腔圆、掷地有声地吐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词组: 打、钱。 啪嗒! 许辞手里那镶着金丝的拨浪鼓,直接掉在了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一座被雷劈过的雕像,微张的嘴巴甚至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打……打钱? 这特么是什么魔鬼开局?! 谁家小孩开口第一句话是这两个字的?!这画风偏得也太离谱了吧! 沈清婉也是先愣了一下,那双凤眸瞬间睁大。 但紧接着,反应过来的她,猛地爆发出一阵极其放肆、极其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哈! 沈清婉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她连手里的限量版包包都不要了,直接一把将坐在地毯上、还紧紧攥着那枚一元硬币的四宝给抱了起来。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沈清婉的儿子!这觉悟,这境界!简直是赢在起跑线上啊! 她抱着四宝在原地转了两圈,在许辞面前疯狂炫耀:听到没有许辞?我儿子开口第一句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打钱’!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天生就是个干大事的料!这可是遗传了我沈家最优良的商业基因! 许辞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的老婆,再看看那个被老婆举高高、手里还死死攥着硬币不撒手的四宝。 他痛苦地捂住了脸,发出一声绝望的长叹。 完了。 全完了。 大宝是个无情的商业机器,老四现在又变成了一个张口就要钱的无底洞。再看看旁边那个一直用看好戏的眼神盯着自己、随时准备掏出黑卡的老婆。 许辞突然觉得,自己这原本吃得舒舒服服、理直气壮的软饭。 在未来的日子里,似乎要面临极其严峻、甚至是毁灭性的挑战了! 第239章 果然是沈总的种,财迷属性点满 沈清婉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紧紧抱着怀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肉团子。 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毛孔都透着舒坦。 好儿子! 真是妈妈的好儿子! 沈清婉毫不掩饰自己作为千亿女总裁的骄傲。 她单手托着四宝的屁股。 另一只手极其霸气地往真丝睡衣的口袋里一摸。 一张泛着幽暗光泽的百夫长黑金卡。 瞬间出现在她的两指之间。 这张卡可是全球限量的顶级副卡。 透支额度几乎是个天文数字。 平时连那些商界大佬看一眼都要眼红半天。 但沈清婉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直接把这张象征着无尽财富的黑金卡,硬生生地塞进了四宝那只还沾着点口水的小胖手里。 拿着! 这是妈妈奖励你的启动资金! 沈清婉在四宝那满是奶香味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语气里全是赞赏。 不愧是我沈清婉亲生的骨肉! 这才一岁多点,就已经精准地抓住了人类社会运转的终极奥义! 这觉悟简直比你那个只会敲键盘的大哥还要透彻! 四宝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硬邦邦的卡片。 他虽然还不会说话。 但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极其拟人化的精光。 只见这小子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教。 他两只肉乎乎的小手齐上阵。 动作极其熟练且迅速地把那张黑金卡,往自己胸前那个带有小黄鸭图案的兜兜里一塞。 不仅塞进去了。 他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在兜兜外面用力拍了两下。 仿佛在确认这笔巨额财产是否安全入库。 做完这一切后。 四宝缓缓转过头。 他看着还瘫坐在地毯上、维持着石化状态的亲爹许辞。 四宝微微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 小下巴一抬。 他竟然给了许辞一个居高临下、三分睥睨七分鼓励的眼神。 那眼神翻译过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资本家催收现场。 仿佛在说:爸爸你也得努力赚钱交给我啊,不然我这小兜兜可装不满。 许辞看着儿子那副浑然天成的财迷嘴脸。 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塞了一大团棉花。 堵得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沈清婉! 你这属于严重的教育事故! 许辞一把将手里的拨浪鼓扔出老远。 从地毯上弹了起来。 指着四宝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兜兜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不公平! 这绝对不公平! 大宝刚出生没多久就天天盯着纳斯达克指数看,硬生生卷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商业机器就算了! 现在这老四才刚会说话,直接就进化成了无情的吞金兽! 许辞痛心疾首地控诉着自家老婆那简单粗暴的金钱胎教方式。 你怀他们的时候到底给他们听了什么胎教音乐? 别人家都是莫扎特贝多芬。 你是不是天天在肚皮上给他们放点钞机的声音?! 再这么下去,咱们家这七个葫芦娃还不得把华夏的GDP都给垄断了? 我这个当爹的以后在家里还有什么家庭地位可言? 面对许辞这声泪俱下的血泪控诉。 沈清婉非但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 反而冷笑了一声。 她把四宝放在旁边的学步车里。 踩着那双毛茸茸的居家拖鞋。 几步就走到了许辞面前。 沈清婉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 一把揪住许辞胸前的衣领。 将他猛地拉向自己。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沈清婉微微仰着头。 那双凤眸里闪烁着属于千亿女皇的绝对霸气与自信。 许辞,你少在这儿跟我讲那些虚头巴脑的酸道理。 我沈清婉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不爱钱难道去喝西北风吗? 你也不看看咱们家现在是个什么体量。 沈清婉的声音清脆而掷地有声。 透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反驳的强悍逻辑。 几千亿的家产放在那儿,海外还有那么多矿山和医药公司。 这么大的商业帝国,要是没几个精打细算、见钱眼开的财迷镇场子。 以后拿什么守得住这份家业? 难不成指望二宝那个整天想着悬壶济世的小中医? 还是指望三宝那个只会用拳头讲道理的暴力狂? 沈清婉松开许辞的衣领。 伸手帮他理了理刚才被揪皱的衣服。 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再说了。 你这个当爹的都已经把吃软饭这门手艺发挥到了极致。 你儿子提前掌握点资本积累的手段怎么了? 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你就在家里安安心心地当你的太上皇。 以后每个月领着儿子们孝敬你的零花钱,不好吗? 许辞被沈清婉这套完美闭环的强盗逻辑怼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却发现自己竟然觉得老婆说得好有道理。 完全无法反驳。 谁让他是个名副其实的软饭男呢。 行吧行吧,你美你有理。 许辞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乖乖点头认怂。 他伸手揽住沈清婉的腰肢。 看着不远处正拿着黑金卡在学步车上疯狂摩擦的四宝。 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既无奈又幸福的笑意。 虽然这群小祖宗一个比一个妖孽。 但只要能每天看着他们在阳光下无忧无虑地闹腾。 看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怀里笑靥如花。 这日子就算是再折腾点,那也是神仙不换的好日子。 阳光房里的气氛温馨到了极点。 大宝坐在角落里继续看他的平板电脑。 二宝拿着银针在比划。 三宝在哼哧哼哧地举杠铃。 四宝在研究黑卡。 一家人其乐融融,连空气里都飘荡着香甜的奶味。 就在这岁月静好的时刻。 阳光房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了。 紧接着。 负责整个沈家庄园外围情报和安保工作的老陈。 手里拿着一份用红色加粗封条密封的绝密越洋报告。 神色极其古怪地走了进来。 老陈的脚步有些迟疑。 他看了看正腻歪在一起的许辞和沈清婉。 又看了看满地乱爬的神兽们。 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扑克脸上,此刻竟然写满了难以掩饰的荒谬与错愕。 姑爷。 大小姐。 老陈硬着头皮走到两人面前。 声音压得很低,仿佛生怕惊扰了这满室的温馨。 怎么了老陈? 许辞松开沈清婉。 脸上的慵懒瞬间收敛了几分。 能让老陈露出这种表情的情报,绝对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 难道是那些隐世宗门的余孽又开始死灰复燃了? 还是京城那边哪个不长眼的世家又想来试探沈氏的底线? 许辞的眼神微微眯起。 眼底隐隐有纯阳真气的金芒在闪动。 老陈咽了一口唾沫。 将手里那份红色绝密报告递到许辞面前。 他的表情变得更加一言难尽了。 甚至连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 不是国内的事儿,是海外。 老陈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是在努力组织着语言,好让自己接下来说出的话显得不那么魔幻。 姑爷,非洲那边…… 出幺蛾子了。 之前您让二爷发配到那边去挖矿的那个许让。 老陈顿了顿。 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强烈的不可思议。 他不仅没死在矿洞里,反而…… 在那边搞出了点大动静。 第240章 许让在非洲成了酋长?这剧情走偏了 许辞漫不经心地接过老陈递来的绝密报告。 他本以为这又是二叔沈德从非洲发来的什么矿产收益表,或者是哪条新矿脉的勘探数据。毕竟自从接手了那些产业后,沈德在那边可谓是兢兢业业,每个月都恨不得把哪怕一克金子的收益都详细汇报上来。 老婆,你说二叔是不是在那边晒太黑了,不好意思打视频,只能发这种纸质报告了? 许辞一边随口调侃着,一边极其随意地翻开了报告的封皮。 然而。 就这一眼,许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把报告直接拿到了距离自己眼睛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死死地盯着首页上那张高清的彩色照片。 卧槽…… 许辞没忍住,一句国粹直接脱口而出。 这特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画风?! 照片里,是一个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浑身涂满了各种诡异油彩的男人。 如果不是那张脸的轮廓还有着几分熟悉感,许辞甚至都不敢认这就是自己那个曾经只知道穿阿玛尼、开宝马装逼的废柴哥哥。 此时的许让,正极其嚣张地坐在一张铺着整张猎豹皮的宽大木椅上。 他头上戴着一顶由各种五颜六色的鸟类羽毛编织而成的巨大王冠,脖子上挂着一串看起来像是用野兽牙齿打磨成的粗犷项链。 不仅如此。 在这张豹皮大椅的两侧,竟然还恭恭敬敬地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当地土著,正手里拿着巨大的芭蕉叶,小心翼翼地在给他扇风! 许辞看着照片里许让那副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小人得志嘴脸,整个人都凌乱了。 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我不是让他去非洲挖矿的吗?这特么怎么还挖成土皇帝了?! 许辞把报告往茶几上一拍,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老陈。 老陈原本那张面无表情的扑克脸,此刻已经憋得通红。他拼命地抿着嘴唇,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是为了不笑出声来,已经用了极大的定力。 姑……姑爷。 老陈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一些,但那隐隐的颤音还是出卖了他此刻崩坏的心情: 二爷在报告里详细说明了。这许让被发配到矿山后,一开始确实是被折磨得够呛,每天在矿坑里没日没夜地干苦力。 但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老陈咽了口唾沫,继续解释道: 前段时间,矿区附近的一个原始部落因为领地纠纷和咱们的人发生了点摩擦。二爷本来打算派安保队去解决的,结果那天许让刚好在附近挖矿。 这小子也是个奇才。他被土著包围的时候,非但没吓尿,反而急中生智,想起了以前在国内看过的那些网文里的套路。 网文套路? 许辞嘴角一抽,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对。 老陈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从哪捡了个废弃的强光手电筒,再加上他手里那把挖矿用的铁镐。他趁着天黑,站在一个土堆上,一边用手电筒晃瞎那些土著的眼睛,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大喊自己是什么‘雷霆神明’的化身! 那些土著本来就没怎么见过世面,再加上当时刚好赶上天空打了几声闷雷。 许让这小子就借着雷声,装神弄鬼,硬生生地把那个部落的土著给忽悠瘸了! 许辞听得目瞪口呆。 这特么也可以?! 一把铁镐加个破手电,就能在非洲大地上封神?这许让的运气简直比他这个纯阳圣体还要逆天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反派光环’? 不仅如此,姑爷。 老陈翻到报告的第二页,指着上面的文字继续说道: 这小子成了部落的神明之后,竟然还顺势篡了位。他不知道用什么阴损的招数,把原来的老酋长给干掉了,自己堂而皇之地坐上了酋长的位子。 现在,他手里不仅掌握着那个部落几百号强壮的土著战士,甚至还利用部落在当地的特殊地位,开始拉帮结派。 老陈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报告上说,许让这小子现在膨胀得厉害。他凭借着部落的人数优势和一些土制武器,正在疯狂地骚扰和强行兼并沈氏在当地的其他几条小矿脉。 二爷虽然手里有精锐的安保队伍,但因为那些土著大多是当地的原住民,一旦发生大规模的流血冲突,很容易引起国际纠纷。所以二爷那边现在也是投鼠忌器,被这小子搞得焦头烂额。 许辞看着报告上那密密麻麻的损失数据,简直要被气笑了。 这狗皮膏药的生命力,属实是强得让人叹为观止。 本以为把他扔到万里之外的非洲矿坑里,就能让他自生自灭,彻底断了他在世俗界翻身的念想。 结果倒好,这小子不仅没死,反而还在这片野蛮的土地上混得风生水起,甚至还敢反咬沈家一口? 有意思,真有意思。 许辞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他眼底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极度深寒。 他拿起那份报告,翻到了最后一行。 那里,是用极其嚣张的红色字体打印出来的一句话。 是许让通过当地的某个渠道,特意让沈德转达给许辞的原话。 【许辞,你个吃软饭的废物!老子现在有钱有枪有人!你给老子洗干净脖子等着!老子马上就杀回江城,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还要让你和沈清婉跪在老子脚下唱征服!】 看着这句嚣张到了极点的宣战誓言。 许辞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慢慢地靠回了沙发上。 他端起面前那杯早就放凉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和蔑视,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杀回江城?找我算总账? 许辞冷嗤了一声,那声音轻得仿佛能被风吹散,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暴戾杀意: 好啊。 既然我这好哥哥在非洲的日子过得太舒坦,连自己是个什么品种的垃圾都忘了。 那作为弟弟的,总得亲自去给他醒醒脑子不是? 第241章 酋长许让想回来复仇?做梦 沈清婉那双漂亮的凤眸,在看清报告最后一行红字的瞬间,犹如结了一层千年玄冰。整个书房的空气温度,仿佛都在这一刻骤降了十几度,冷得让人连骨头缝里都往外渗着寒气。 杀回江城? 沈清婉猛地将那份绝密报告砸在红木书桌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找我们算账? 她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蝼蚁挑衅后、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暴虐与杀意。 许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废物。不仅动了沈氏在非洲的矿脉,断了家族的财路,竟然还敢把爪子伸向她的家人,妄图用这种低级的方式来威胁她的老公和孩子! 他真以为在那片野蛮的土地上当了几天土霸王,就能翻了天了?! 沈清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毫不犹豫地抓起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白皙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按下一串号码。 通知‘黑水’跨国安保集团的亚洲区总裁。 她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铁血女王风范: 告诉他,沈氏集团出资一个亿美金,雇佣他们最精锐的三支海外雇佣兵小队。目标是非洲西部的那个土著部落,任务很简单。 我要那个部落在地图上彻底消失。我要许让像一条死狗一样被绑着送回江城! 就在电话即将拨通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温润宽厚、带着惊人热度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极其自然地覆在了沈清婉那只握着电话的、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背上。 老婆,别急啊。 许辞顺势将电话抽走,随手扔回了桌上。他不仅没有半点被仇人威胁的紧张感,反而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笑眯眯地把沈清婉整个人搂进了自己怀里。 许辞!你还笑得出来! 沈清婉被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气得不轻,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能没好气地瞪着他。 他都扬言要杀回来了!那个疯子现在手里有人有枪,万一真的让他摸回国,伤到孩子们怎么办?你难道要等他把刀架在脖子上才还手吗? 怎么可能。 许辞低头,在沈清婉那气得有些发红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眼神宠溺得仿佛能溺死人。 我这辈子最大的软肋就是你们。谁敢动你们一根汗毛,我都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但他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玩味且充满嘲弄: 不过,对付这种跳梁小丑,要是还兴师动众地去雇佣什么跨国安保集团,那岂不是太给他脸了?咱们沈家有钱,但也犯不着为了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买单。 沈清婉愣了一下,满腔的怒火被许辞这几句插科打诨的话给浇灭了一大半。 那你想怎么办? 她看着自家老公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的、熟悉而又危险的腹黑光芒,知道这男人心里肯定又在憋着什么坏水了。 他既然这么喜欢玩‘部落争霸’的游戏,还做梦要当什么土皇帝。 许辞摸了摸下巴,眼神瞬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语气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 那老公就大发慈悲,陪他玩一把大的。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和不堪一击。 此时。 万里之外的非洲大陆,正午的阳光犹如烈火般炙烤着这片贫瘠而野蛮的土地。 在这个名为“卡拉库”的原始部落里,气氛却是空前的高涨和狂热。 许让赤裸着上身,原本白皙的皮肤早就被晒得如同黑炭一般。他站在部落中央那个用黄土和茅草堆砌而成的高台上,手里举着一把生锈的AK47,脖子上挂满了他自认为象征着权力和威严的兽牙项链。 在他的下方。 密密麻麻地聚集着几百个涂着花花绿绿战妆、手里拿着长矛和简陋猎枪的当地土著。他们正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看待神明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那个男人。 我的子民们! 许让扯着嗓子,用他那极其蹩脚、夹杂着手语的当地土话,正慷慨激昂地进行着战前动员。 看到那些金灿灿的矿脉了吗?那本来就是属于你们的财富!是那些该死的东方人、那个叫沈氏集团的吸血鬼抢走了它们! 他唾沫横飞,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上,写满了小人得志的癫狂: 但是我,你们伟大的雷霆神使!将会带领你们夺回一切!我们不仅要把他们赶出这片土地,我们还要杀到他们的老巢去! 许让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君临天下、把许辞和沈清婉踩在脚底下肆意羞辱的美好画面。 只要拿下那些矿山,我们就有数不清的财富!到时候,我会带你们去最繁华的城市,让那个叫许辞的废物,给你们当牛做马!让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清婉,给你们端茶倒水! 哈哈哈哈! 许让仰天狂笑,声音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 底下的土著们虽然听不太懂后面那些复杂的地名和人名,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被许让那极具煽动性的语气所感染。他们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嘴里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怪叫,仿佛整个非洲大陆都已经在他们的脚下了。 许让得意忘形地看着这一幕。 他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天命之子,是这片土地上绝对的主宰!什么沈氏集团的跨国安保,什么许辞的纯阳武功,在绝对的人数优势和狂热的信仰面前,通通都是纸老虎! 这片土地,现在老子说了算! 然而。 就在许让做着他那不可一世的春秋大梦,准备下令全军出击,强行兼并沈氏最后一条核心矿脉的时候。 轰隆隆——!!! 一阵极其沉闷、且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突然从遥远的天际尽头传来。 那声音,不像是雷声,更不像是非洲草原上那种破旧卡车发出的动静。它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属于现代工业巅峰的恐怖压迫感。 许让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疑惑地抬起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底下的土著们也都停止了欢呼,一个个茫然无措地盯着天空。 那不是一架飞机。 而是一片黑压压的、几乎遮蔽了整个烈日骄阳的庞大机群! 十几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重型运输直升机,正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战斗编队,犹如一群从地狱深渊中飞出的钢铁死神,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气势,朝着这个小小的原始部落呼啸而来。 第242章 一个电话,把非洲矿山买下来 巨大的阴影掠过干涸开裂的黄土地。 十几架通体漆黑的重型直升机,如同从地狱深渊飞出的钢铁巨兽。狂暴的螺旋桨气流卷起漫天黄沙,把原本站在高台上慷慨激昂的许让吹得东倒西歪,差点一头栽进下面的祭祀火堆里。 “敌袭!是沈家那帮吸血鬼的走狗来了!” 许让死死抓着那张铺着豹皮的木椅,勉强稳住身形。他那张涂满彩色油彩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恐慌,反而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得更加狰狞了。 等了这么久,这帮孙子终于按捺不住来送死了! “我的子民们!举起你们的武器!” 许让一把扯下头上那顶滑稽的羽毛王冠,像个真正的军阀头子一样,歇斯底里地冲着下方几百个同样被狂风吹得睁不开眼的土著嘶吼: “他们想抢走我们的金矿!想让我们继续当奴隶!” “在这片土地上,人多就是王道!给我打下这群该死的铁鸟!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底下的土著战士们虽然没见过这么大阵仗的直升机编队,但这段时间以来,他们早就被许让洗脑洗得彻底。在他们眼里,这位“雷霆神使”就是战无不胜的化身。 “呜啦啦啦——!” 几百个精壮的土著汉子发出野兽般的战吼。他们赤赤裸着上身,纷纷举起手里锈迹斑斑的AK47、土制猎枪,甚至还有最原始的削尖木矛,齐刷刷地对准了半空中盘旋的直升机编队。 这画面,简直就像是一群拿着冷兵器的原始人,在妄图对抗降维打击的外星舰队。滑稽、荒诞,却又透着一股子无知者无畏的疯狂。 “开火!给我把他们打下来!”许让兴奋地咆哮着。 然而。 半空中的直升机编队却并没有像许让预想的那样,直接丢下绳梯派雇佣兵下来硬碰硬,甚至连一发警告的子弹都没有射出。 它们只是静静地悬停在距离地面大约百米的高空,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 紧接着。 最中间那一架体型最为庞大的指挥机上,突然降下了一个巨大的外置扩音喇叭。 “刺啦——” 一阵尖锐的电流麦克风调试声,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随后,一段极其纯正的、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的当地官方语言通告,如同滚滚雷音,在这片贫瘠的荒原上空轰然炸响。 “卡拉库部落的所有人,请立刻放下武器。” “你们现在所站立的这片土地,包括方圆五百里内的所有金矿、水源、以及定居点。” “就在十分钟前。” “已经由华夏沈氏集团牵头,联合三家全球顶级跨国财团,正式全资买断!” “从这一刻起,这片土地的唯一合法拥有者,是许辞先生!” 扩音器里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为了让底下那群土著有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个爆炸性的消息。然后,那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金钱碾压一切的绝对霸气: “沈氏集团承诺!” “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接受沈氏的管理。每人立刻发放三个月的食物份额!” “从明天起,所有愿意在矿区工作的劳工,日薪翻倍!并且沈氏将为部落修建现代化的医院和学校!” 这番通告,就像是一颗比核弹还要恐怖的深水炸弹,瞬间把下方原本战意高昂的土著阵营给炸懵了。 那些正举着长矛、端着土枪准备拼命的土著汉子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他们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并不代表他们傻。 一边是跟着这个所谓的神使去打仗,随时可能丢掉性命;另一边,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翻倍的工钱、吃不完的食物,还有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医院和学校! 这特么还打个屁啊?! “假的!都是假的!这是敌人的阴谋!” 许让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开始动摇的土著大军,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挥舞着手里的生锈AK47,试图重新夺回控制权: “他们都是骗子!杀了他们,所有的金矿就都是咱们自己的!根本不需要给别人打工!” 然而,许辞从来不屑于跟这种跳梁小丑玩什么空口白话的心理战。 他信奉的真理永远只有一个:在绝对的资本面前,任何洗脑和信仰,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哗啦——!” 随着指挥机舱门大开。 无数个巨大的黑色帆布袋被直接推了出来。 帆布袋在半空中自动炸裂。 下一秒。 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金钱雨”,混合着一箱箱包装精美的军用压缩饼干和罐头,铺天盖地地朝着整个部落砸了下来! 漫天的美元钞票,如同绿色的雪花,在狂风中肆意飞舞。 那些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光泽的肉罐头,更是直接砸在了土著战士们的脚边。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短暂的错愕之后。 “当啷!”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扔掉了手里的猎枪。 紧接着,就像是多米诺骨牌倒塌一样,叮叮当当的武器落地声响成一片。 刚才还气势汹汹、准备跟沈家雇佣兵决一死战的几百名土著战士,此刻就像是一群饿疯了的狼,双眼冒着绿光,疯狂地扑向那些从天而降的钞票和食物! “抢啊!真的是美金!” “感谢沈氏集团!感谢许老板!” “雷霆神使是个骗子!他连个罐头都不给咱们吃!” 几百个精壮汉子,甚至连部落里的老人和小孩都冲了出来,他们跪在漫天飞舞的钞票雨中,拼命地把那些绿油油的票子往怀里塞,一边捡还一边朝着直升机的方向虔诚地磕头。 信仰?神明? 在这些真金白银和填饱肚子的罐头面前,简直连个屁都不如! “你……你们这群白眼狼!给我站起来!不许捡!” 许让看着底下这群瞬间叛变的“子民”,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绝望地挥舞着手里的枪,想要阻止这疯狂的一幕,却根本没有人理会他。 他孤零零地站在高台上,身上那件滑稽的羽毛王冠早被风吹得七零八落,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在风中凌乱。 就在这时。 悬停在半空中的那架指挥机上,缓缓降下了一条黑色的软梯。 一个穿着笔挺的高级定制西装、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法务人员,在这漫天飞舞的黄沙和钞票中,犹如闲庭信步般顺着软梯爬了下来。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厚厚的防水公文包。 法务人员走到高台下方,嫌弃地拍了拍西装上沾染的尘土。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高台上面如死灰的许让。 “许先生是吧?” 法务人员打开公文包,抽出一份盖着十几个不同国家机构鲜红印章的厚重文件。 “这是这片土地的最高产权证明。” “我现在代表沈氏集团和许辞先生正式通知您。” 第243章 哥,以后你就是我的打工仔 狂风卷积着黄沙,打在法务代表笔挺的西装上,却没能让他皱一下眉头。 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边眼镜,镜片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盖满各种高级印章的文件,动作极其轻蔑地,将那份能买下半个国家GDP的地契,“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拍在了许让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变形、涂满劣质油彩的脸上。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碎了许让刚刚建立起来的土皇帝梦。 “许先生。” 法务代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对着一具尸体宣读判决书: “根据当地最高部门签署的文件,以及国际法相关规定。这片土地,连同这土地上的矿产、水源、甚至是这里生长的每一根野草,现在都属于许辞先生的私人财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那些还在疯狂捡钱、连头都顾不上抬的土著,最后落回许让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们所有人。” “包括你这位所谓的……‘酋长’。” “从现在起,都是许先生名下的合法劳工。简单的说,你现在是在许先生的地盘上,呼吸着许先生的空气,连你脚下踩的这堆黄土,都是许先生花钱买下来的。”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原子弹,直接在许让的脑子里炸开。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张滑稽的油彩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得像是一张死人皮。他手里那根用来装腔作势的生锈AK47,“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砸在自己的脚背上,他却连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许让嘶吼着,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疯狂地撕扯着手里的那份地契。 许辞那个废物!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这肯定是假的!是你们联合起来骗我的! 他双眼赤红,绝望地四下张望,试图从那些刚才还对他顶礼膜拜的土著眼中找到一丝支持。但那些土著现在满眼都是地上的绿纸票子和香喷喷的牛肉罐头,谁还有空去管一个刚上任几天、只会让他们饿肚子的假神使? 法务代表看着像条疯狗一样的许让,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防爆平板电脑,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几下,然后将屏幕翻转,对准了几乎快要崩溃的许让。 “嘟……嘟……” 视频接通的提示音在空旷的荒原上响起。 下一秒,屏幕上出现了许辞那张俊朗得让人牙痒痒的脸。 他正穿着一身舒适的高定真丝睡衣,慵懒地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还轻轻摇晃着一杯色泽犹如红宝石般的罗曼尼康帝。背景是沈家庄园那间奢华至极、能看到全景星空的酒窖。 “哟,哥。” 许辞透过屏幕,看着对面那个头顶插着五颜六色野鸡毛、脖子上挂着兽骨、活像个从博物馆里跑出来的原始人的哥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简直比刚才那份地契还要杀人诛心。 “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许辞喝了一口红酒,慢悠悠地品味着,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嘲弄,隔着一万多公里的光缆,精准无误地刺穿了许让的心脏。 “听说你在非洲混得不错啊,都当上酋长了?”许辞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戏谑,“怎么,不打算杀回江城找我算账了?还是说,你这身行头,打算作为你们部落的土特产,回国展览?” “许辞!你个王八蛋!” 许让猛地扑向平板,双手死死抓着屏幕边缘,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他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一口咬断许辞的喉咙。 “你毁了我的一切!你个丧门星!你不得好死!”他像个疯子一样咒骂着,鼻涕和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油彩,糊成了一团令人作呕的烂泥。 许辞看着他在屏幕里无能狂怒的丑态,眼底最后一丝属于血缘的温度,也彻底化作了冰冷的厌恶。 “毁了你一切的,是你自己那贪得无厌又蠢得像猪一样的脑子。” 许辞的声音陡然转冷,一股上位者的威压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头领,喜欢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指点江山。那作为弟弟,我总得满足你这点可怜的自尊心。” 许辞放下酒杯,对着镜头竖起一根手指,语气犹如判官下达的最后判决: “我现在以这片土地最高拥有者的身份,正式任命你,许让,为沈氏非洲第一矿区的一号挖矿大队长。”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打工仔。” “每天挖不够十吨矿石的指标,连饭都没得吃。这片矿区所有的脏活累活,你这个大队长,必须亲力亲为。” 许辞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好好干,哥。我这可是为了锻炼你,培养你吃苦耐劳的精神。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不——!” 许让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他那双因为极度绝望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弟弟。 他终于明白了。 在许辞面前,他甚至连当一个反派的资格都没有。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只被许辞捏在手心里随意玩弄的蚂蚁。 许辞根本不屑于杀他。 他要留着他的命,让他在这暗无天日的矿坑里,像个纯纯的牛马一样,被永无止境地压榨和奴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噗通!” 许让双腿一软,彻底崩溃地跪倒在那片他刚刚还宣布拥有主权的土地上。 他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恐惧和绝望。 他完了。 这辈子,他都要在这个地狱般的矿坑里,为他曾经看不起的弟弟做牛做马。永无翻身之日。 “行了,关了吧。看着这副蠢样,倒胃口。” 许辞在视频那头嫌弃地挥了挥手,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法务代表面无表情地收起平板,对着身后几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使了个眼色。 几个如狼似虎的壮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还在嚎啕大哭的许让往矿坑的方向拖去。 “别碰我!放开我!我是酋长!我是你们的神使!” 许让凄厉的叫喊声在荒原上回荡,却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土著愿意回头看他一眼。 远在江城。 许辞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解决掉这只蹦跶得最欢的跳蚤,他感觉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这下,是彻底清净了。 他端起红酒杯,正准备再品尝一口这胜利的滋味。 “咔哒。” 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阵温热潮湿的白雾顺着门缝飘了出来,伴随着一股极其好闻的、混合着玫瑰和牛奶香气的沐浴露味道。 许辞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一眼。 他手里的高脚杯猛地一抖,那如同红宝石般的酒液差点直接洒在昂贵的地毯上。 许辞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原本因为解决仇敌而平静下来的心跳,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紧,然后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剧烈地跳动起来! 第244章 老婆产后恢复,这身材更犯规了 屏幕里,曾经趾高气昂的许让,此刻正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跪在滚烫的黄沙上,抱着那份象征着劳工身份的合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声嘶力竭的求饶声,隔着上万公里的网络信号,都透着股滑稽的悲凉。 许辞毫不留情地切断了视频通话。 他随手将那部军用级别的加密平板扔在红木茶几上。修长的手指端起旁边那杯醒得恰到好处的罗曼尼·康帝,轻轻摇晃了两下,暗红色的酒液在水晶高脚杯壁上挂出一道道醇厚的酒泪。 就这? 许辞轻嗤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意兴阑珊的冷笑:我还以为你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憋出什么毁天灭地的大招呢。结果就搞了这么一出装神弄鬼的土著闹剧? 他仰起头,将杯中昂贵的红酒一饮而尽。那种运筹帷幄、将仇人像蚂蚁一样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快感,确实让人觉得舒坦。但舒坦过后,更多的却是一种索然无味。 毕竟,现在的他,无论是个人武力还是掌控的资本帝国,都早就跟许让这种级别的渣滓不在同一个维度了。这感觉就像是满级神装的大佬,回新手村一刀秒了只史莱姆,除了浪费时间,实在找不出半点成就感。 有这闲工夫看他哭丧,我还不如…… 许辞放下酒杯,正准备起身去隔壁的婴儿房看看那几个睡着了的小魔王。 咔哒。 主卧内配套的超大豪华浴室门,在这个时候,被人从里面轻轻地推开了。 一股混合着顶级玫瑰精油和温热水汽的馥郁幽香,瞬间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原本有些冷清的卧室。那香味甜而不腻,带着一种极具穿透力的致命诱惑。 许辞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他转过头,目光顺着那股香气传来的方向望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底僵在了原地。 只见沈清婉正赤着一双莹白如玉的完美双足,踩着柔软厚实的波斯地毯,步履轻盈地从水雾弥漫的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那头如同黑瀑布般浓密顺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雪白的肩头上。发梢还在滴着晶莹的水珠,几缕调皮的湿发贴在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上,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凌乱美感。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最要命的,是她身上此刻穿着的那件衣服。 那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布料少得可怜,而且丝滑得仿佛没有一丝重量,就这么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件极度贴身的真丝睡裙,将她产后恢复得堪称完美的魔鬼曲线,展露得一览无余。 许辞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变得异常粗重起来。 太犯规了! 这哪里是刚生完四个孩子的女人?! 想当初,那几个小祖宗在肚子里折腾的时候,沈清婉虽然被他用纯阳真气护得极好,但腰身毕竟还是不可避免地圆润了一些。 可是现在。 在经过他没日没夜、毫无保留的纯阳真气滋养,以及那些价值连城的天材地宝的调理下。沈清婉不仅没有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妊娠纹,反而像是一颗彻底熟透了的水蜜桃,褪去了曾经那层锋芒毕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外壳。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仿佛能将人的骨头都酥掉的丰腴和媚态。 那盈盈一握、仿佛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那犹如极品羊脂玉般散发着莹润光泽的白皙肌肤。 还有那深V领口下,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而若隐若现、呼之欲出的傲人弧度…… 咕咚。 在这死寂而暧昧的卧室里,许辞吞咽口水的声音,显得极其响亮,也极其清晰。 他感觉自己刚才喝下去的那杯罗曼尼·康帝,仿佛在胃里瞬间被点燃了。那股灼热的火焰顺着血液直冲天灵盖,烧得他双眼发红,体内那股霸道至极的纯阳真气,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躁动起来。 老婆…… 许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把粗砂,透着一股子压抑到了极点的渴望。 沈清婉听到声音,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冽和威严的凤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娇嗔,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挑逗。 她当然注意到了许辞那犹如饿狼般、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的灼热视线。 但她非但没有像以前那样羞恼地躲避,或者赶紧拿件衣服把自己裹起来。反而嘴角微扬,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 怎么了,许先生? 沈清婉不仅没躲,反而大大方方地转过身,将自己那具完美的身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许辞的视线里。 她甚至还极其故意地,用那根纤细白皙的食指,轻轻勾住睡裙左边那根摇摇欲坠的细长肩带。 然后。 当着许辞的面。 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肩带往下拉了拉。 唰—— 随着肩带的滑落,一大片更加惊心动魄的雪白春光,瞬间跃入了许辞的眼帘。 这谁顶得住啊?! 许辞只觉得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在这绝对的视觉冲击下,啪的一声,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往前跨出一步,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燃烧着足以将人融化的滔天欲火,死死地锁定了眼前这个要命的女妖精。 沈清婉看着他这副随时准备扑上来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随手将擦头发的毛巾扔在沙发上,踩着那双犹如艺术品般精致的玉足,一步步走到许辞面前。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独有体香的迷人气味,瞬间将许辞整个人都包围了。 沈清婉微微仰起头。 她伸出那只还带着水汽的手,温热柔软的指腹轻轻挑起许辞棱角分明的下巴。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甚至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呼吸。 许先生,听说你刚才在视频里,指挥着雇佣兵去接管非洲矿区,耍威风耍得挺帅啊? 沈清婉吐气如兰,那双水润的红唇几乎快要贴上许辞的嘴唇,声音软糯而魅惑,带着一丝致命的危险气息: 那今晚…… 敢不敢来挑战一下……更刺激的? 第245章 今晚,我想挑战一下软饭的硬度 沈清婉那纤细白皙的指尖,还停留在许辞的下巴上。 指腹传来的温润触感,带着刚沐浴完的玫瑰精油香气,像是一根带着微电流的羽毛,直直地撩拨在许辞最脆弱的神经上。 许辞的眼底瞬间翻涌起骇人的暗浪。 他能感觉到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崩的一声。 彻底断了个干干净净。 去他妈的非洲矿区。 去他妈的许让。 现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把他从这间卧室里叫出去半步! 许辞猛地抬起手。 一把攥住了沈清婉那只还在作乱的纤纤玉手。 他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纯阳真气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在皮肤底下疯狂乱窜,烫得沈清婉下意识地轻呼了一声。 老婆。 许辞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木面,透着一股子极度压抑的危险气息。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沈清婉非但没躲,反而迎着他那双仿佛能把人吞噬的桃花眼,极其嚣张地轻笑了一声。 玩火怎么了? 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另一只空着的手竟然顺势攀上了许辞的肩膀。 指尖在他的锁骨处轻轻画着圈圈。 许神医医术通神,连死人都能救活。 难道还灭不了我这点火吗? 挑衅。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许辞猛地咬紧了后槽牙。 好。 很好。 他直接松开了沈清婉的手腕,双臂猛地一抄。 在一声毫无防备的惊呼声中,许辞直接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妖精拦腰抱了起来。 动作霸道,不容反驳。 许辞!你慢点! 沈清婉被他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包裹着,心跳也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她只能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慢不了。 许辞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张专门定制的超大双人床走去。 他每走一步,地板都仿佛在跟着他体内的真气一起震颤。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咬牙切齿地宣誓主权。 沈总,你不是一直觉得我这碗软饭吃得太容易了吗? 今晚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我许辞这碗软饭,硬度到底有多夸张! 不把你收拾得叫好哥哥,我这太乙神针传人的名号就算白叫了! 沈清婉听着他这番露骨的豪言壮语,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绯红。 但她那绝美的面容上,却掩不住眼底的那丝狡黠和期待。 嘴硬。 她不仅没怕,反而更加放肆地往许辞怀里钻了钻,像只寻觅到了最温暖港湾的波斯猫。 许辞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将怀里的女人扔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沈清婉跌进柔软的真丝被褥里,如同海浪般柔滑的暗红色床单瞬间将她包裹。 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在刚才的动作中彻底散开。 大片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美得惊心动魄。 许辞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衬衫领口,动作利落地解开扣子。 一颗。 两颗。 结实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在暖光灯下暴露无遗。 那是长期被精纯真气淬炼出来的完美肉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就在他准备彻底扯下衬衫,欺身而上的时候。 跌在床上的沈清婉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他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害羞地拉起被子遮挡。 而是直接伸出那两条纤细雪白的手臂,像柔韧的水草一样,主动勾住了许辞的脖子。 用力一拉。 许辞猝不及防地被拉得俯下身去。 沈清婉微微仰起头。 温润柔软的红唇,精准无误地印在了许辞那滚动的喉结上。 轰! 许辞只觉得脑子里仿佛被扔进了一颗核弹。 喉结是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位。 沈清婉不仅亲了上去,甚至还极为要命地用微凉的唇瓣轻轻吮吸了一下。 这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许辞体内那股被压抑到了极点的纯阳真气,在这一瞬间彻底暴走。 原本维持在舒适温度的卧室,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 温度节节攀升。 连周围的空间都因为这恐怖的热量而产生了轻微的扭曲。 妖精。 许辞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再也无法克制,反客为主,猛地将沈清婉死死压在身下。 双手直接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牢牢地按在柔软的枕头上。 沈清婉只觉得眼前一黑。 男人那带着侵略性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将她整个人彻底吞没。 他的吻如同狂风骤雨般落下。 霸道。 炽热。 不留一丝余地。 沈清婉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暴的索取。 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轻吟,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名贵的真丝睡袍被粗暴地扯下,随意地丢弃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 男人的衬衫和皮带也紧随其后。 衣物散落一地,交织出一幅旖旎糜艳的画面。 许辞的双眼红得吓人,眼底深邃如渊。 他看着身下眼波流转、肌肤泛着诱人粉色的沈清婉,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 老婆。 许辞的声音哑得快要听不见了,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性感。 准备好了吗。 今晚可是个不眠夜。 沈清婉迷离着双眼,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上方这个为了她而彻底失控的男人,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只能下意识地咬住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就在许辞即将跨越最后一步的雷池,准备将这场筹谋已久的双修大业进行到底的时候。 突然。 原本寂静无声的走廊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动静。 那声音就贴在他们紧闭的卧室房门底部的缝隙处。 窸窸窣窣。 刺啦刺啦。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拿指甲轻轻挠着名贵的木质门板。 许辞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可是纯阳体质大成的绝世高手,五感极其敏锐。 哪怕是百米外落下一根针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绝对不是风吹过的声音。 也不是福伯或者保镖查夜的正常脚步声。 沈清婉也察觉到了许辞的异样,迷茫地睁开眼。 怎么了老公? 嘘。 许辞竖起食指抵在她的唇上,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辨认门外的动静。 紧接着,门缝底下传来了几声压抑不住的、奶声奶气的窃窃私语。 大哥,你挤到我了!往那边去点! 这是一个刻意压低了的童音,显然是二宝沈慕许的声音。 嘘!二哥你小声点! 另一个稍显沉稳的奶音响了起来,带着十足的指挥官架势,要是被爸爸发现了,他肯定又要拿太乙神针扎我们的屁股了! 三妹你别挤,我都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了。 怕什么! 一道极其嚣张、充满暴力美学的女童声毫不掩饰地传了进来。 我用我的金瓜锤把这门砸开,咱们进去看爸爸是不是在欺负妈妈!刚才我都听到妈妈叫了! 许辞的脑瓜子嗡的一声,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这特么! 这群小祖宗不好好在婴儿房里睡觉,大半夜的跑来听亲爹亲妈的墙角?! 而且听这动静。 老大老二老三这三个混世魔王,显然是一个不落地全员到齐了! 第246章 别闹,孩子们在听墙角 这特么!这群小祖宗不好好在婴儿房里睡觉,大半夜的跑来听亲爹亲妈的墙角?!而且听这动静,老大老二老三这三个混世魔王,显然是一个不落地全员到齐了! 许辞只觉得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在这几个奶声奶气的童音中,彻底崩断了。不是被欲火烧断的,是被硬生生给吓断的。他那因为即将跨越最后一步而沸腾到极致的纯阳真气,就像是一辆正在高速公路上以两百迈狂飙的跑车,突然被人毫无预兆地踩了一脚急刹车,甚至还猛打了一把方向盘。 那种气血倒流、真气乱窜的憋屈感,让许辞浑身的肌肉都僵硬得像是一块生铁。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连呼吸都停滞了。 太要命了。 这世界上还有比箭在弦上却发现门外蹲着一窝亲生骨肉更让人崩溃的事情吗?没有了。许辞敢对天发誓,就算现在门外站着的是十个半步宗师级别的顶尖杀手,他都能毫不犹豫地提着裤子出去把他们全废了。可偏偏外面这几个,是他自己造出来的孽,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好声好气地供着。 原本还沉浸在迷离春情中的沈清婉,显然也察觉到了许辞这堪称诡异的僵硬。 怎么了? 沈清婉半眯着那双水润的凤眸,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和慵懒。她有些不满地伸出纤细的手臂,轻轻推了推许辞那像石头一样硬邦邦的胸膛,老公,你怎么突然不动了? 别说话! 沈清婉被他这粗暴的动作弄得一愣,原本迷蒙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大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满头大汗、神情扭曲的许辞,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嘘。许辞将食指竖在唇边,脸色黑得简直能滴出墨汁来,他凑到沈清婉耳边,用极低极低的气音咬牙切齿地说道,门外有人。 有人?!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盆带着冰碴子的冷水,兜头盖脸地浇在了沈清婉的身上。堂堂沈氏集团千亿女总裁的包袱在这一瞬间彻底回归,那股子要把人淹没的羞愤和惊恐,直接让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烧了起来。 大半夜的,在自己的主卧里,跟老公正准备进行深入的灵魂交流,结果门外竟然有人在偷听?这要是传出去,她沈清婉以后还要不要在江城混了?她那张冷艳高贵的冰山脸还要不要了? 沈清婉猛地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许辞,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一个刚生完几个月孩子的产妇。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散落的蚕丝夏被,胡乱地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活像个受惊过度的巨型春卷。 外面是谁?不会是福伯他们吧?! 沈清婉躲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惊恐万状的眼睛,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鹌鹑。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福伯那个老古板带着几个保镖站在门口听墙角,那画面会有多绝望。她明天干脆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福伯哪有那个胆子半夜来听咱们的墙角!他就算再尽职尽责,也不敢在这种时候触我的霉头。 许辞翻了个白眼,一边手忙脚乱地到处找自己的睡袍,一边从牙缝里往外挤字,那张俊脸因为极度的憋屈而扭曲出了一个极其滑稽的表情,是咱们自己生出来的那几只小神兽! 小神兽?沈清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许辞说的是谁。大宝二宝三宝?他们怎么会跑过来?这个时候他们不是应该在婴儿房里睡觉吗! 你问我,我问谁去?这几个逆天的小崽子智商早熟得离谱,婴儿房的那个电子密码锁估计早就被大宝那小子给破解了。 许辞终于在床脚找到了那件被他刚才粗暴扯掉的真丝睡袍。他一边胡乱地往身上套,一边继续用他那变态的听力实时转播门外的战况,这不,大宝正在外面指挥战术呢。二宝那个小庸医说听到你叫唤了,以为你生病了,非要拿着针进来给你放血。 沈清婉听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放血?她那是生病吗?她那明明是……哎呀!这群童言无忌的小王八蛋!沈清婉羞愤欲绝地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只觉得没脸见人了。 最要命的是三宝。许辞系睡袍腰带的手都在发抖,那丫头说要用她的金瓜锤把咱们主卧的实木门给砸开,好冲进来救你。 不许她砸!这可是我花了两百万从意大利定制的纯手工木门!沈清婉一听要砸门,女总裁的财迷属性瞬间觉醒,隔着被子急切地压低声音喊道,老公你快去拦住她!那实心金瓜锤一锤子下去,这门就彻底报废了! 我知道!你以为我心疼门吗?我特么是心疼我自己的脸! 许辞欲哭无泪。要是真让三宝一锤子把门砸个大窟窿,然后三个小家伙探着脑袋往里看,那画面太美他连想都不敢想。这特么将是他神医生涯中永远无法抹去的黑历史。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运转太乙真气,试图将体内那股因为中断而四处乱窜的邪火给压制下去。这种强行灭火的滋味,简直比生吞了一斤黄连还要让人难受。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抗议,纯阳血脉在这时候不仅不是外挂,反而成了最大的折磨。 他闭上眼睛,气沉丹田,硬生生地把那股躁动压回了气海。再次睁开眼时,许辞脸上的欲念已经完全被一种老父亲特有的、夹杂着无奈与愤怒的威严所取代。 你在床上待着别动,用被子把自己裹好。我出去会会这几个小兔崽子。 许辞整理了一下睡袍的衣领,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后,这才赤着脚,放轻脚步,一步步朝着卧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走去。 此时的门外,走廊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三个穿着同款恐龙连体睡衣的小肉团子,正撅着屁股,毫无形象地趴在主卧门前的波斯地毯上。他们一个个把小耳朵紧紧地贴着门缝,像极了三只正在窃听敌情的特工小分队。 大哥,里面怎么没声音了?是不是爸爸已经把妈妈打晕了? 二宝沈慕许皱着那对可爱的毛毛虫眉毛,手里还紧紧捏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细长银针。他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医学的严谨与担忧,我刚才明明听到妈妈说不要的,爸爸肯定是在用很可怕的武功欺负妈妈。我们得赶紧进去救人,晚了妈妈会有生命危险的。 你懂什么,这叫战略性静默。大宝沈念辞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来装酷的平光眼镜,小脸上一派深沉。他手里甚至还拿着个微型录音笔,爸爸的战斗力太强,咱们不能硬拼,必须智取。等一下三妹把门砸开,我立刻冲进去拍照取证。有了证据,咱们就能剥夺爸爸在这个家里的财政大权。 坐在最中间的三宝沈安安,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正费力地拖着那个几十斤重的纯金瓜锤,随时准备给这扇可怜的木门来个致命一击。 大哥二哥你们太慢啦!安安要砸门啦!安安要把坏爸爸打飞高高! 三宝哼哧哼哧地把金瓜锤举了起来,小腿一蹬,眼看着就要发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那柄恐怖的实心金锤即将和意大利定制木门发生亲密接触的瞬间。 许辞站在门内,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把按下了门把手。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开锁声在寂静的走廊里突兀地响起。紧接着,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毫不留情地一把拉开。 哎哟! 哎呀! 扑通! 门外那三个正把全部重量都压在门板上、全神贯注偷听的小神兽,根本没料到这扇坚不可摧的堡垒会突然消失。失去了重心的支撑,三个软乎乎、圆滚滚的小肉团子,伴随着几声惊慌失措的奶音惊呼,直接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压着一个,叠着罗汉骨碌碌地顺着门缝摔进了主卧柔软的地毯上。 大宝垫底,二宝压在中间,手里还举着那根危险的银针。而最上面的三宝,不仅整个人趴在二哥的背上,手里那个沉重的金瓜锤还差点砸到了大宝的脑袋上。 三个穿着恐龙睡衣的小家伙在地上摔成了一团色彩斑斓的毛线球,场面一度滑稽到了极点。 许辞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还在地毯上晕头转向、试图分清东南西北的逆子。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极其核善的微笑,但那笑意却一点也没有到达眼底。 哟,这么热闹呢? 许辞的声音慢悠悠的,透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恻恻,大半夜的不在自己房间里睡觉,跑来爸爸妈妈的门口叠罗汉玩?怎么,这意大利进口的地毯比你们那张高级定制的婴儿床还要舒服吗? 第247章 七个娃趴在门口:爸爸在欺负妈妈? 这叠罗汉的阵仗,如果只是大宝二宝三宝那也就罢了。毕竟这三个混世魔王的破坏力许辞早有领教。 但让许辞瞳孔地震的是。 随着门被猛地拉开。 不仅这三个大的滚了进来。后面竟然还骨碌碌地跟着四个稍微小一号的、穿着同款不同色动物连体睡衣的肉团子! 老四、老五、老六、老七。 这四个小祖宗,赫然是一个不落地全员到齐了! 这七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像是一袋子被打翻的汤圆,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滚作一团,五颜六色,蔚为壮观。 许辞满头黑线地看着眼前这幅群婴荟萃的画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体内的纯阳真气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特么是哪个带头大哥策划的夜袭行动? 七个不到两岁的孩子,竟然能完美避开庄园里那些堪比特种部队的保镖巡逻,甚至连那个被他亲自调教过的金牌管家福伯都没有惊动,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主卧门口听墙角?! 这等潜伏渗透的本事,不去拍碟中谍真是屈才了! 哎呀!谁压着我的腿啦! 别挤别挤,我的眼镜要掉了! 三姐你手里的金瓜锤快拿开,砸到六弟的头了! 地毯上,七个小肉团子在一阵短暂的惊呼和混乱后,七手八脚地爬了起来。 他们不仅没有半点被当场抓包的尴尬和恐慌。 反而一个个仰起那粉扑扑、天真无邪的小脸蛋。 用七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正黑如锅底的亲爹。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力气最大、也是最莽的三宝沈安安率先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穿着一套粉红色的兔子连体睡衣,头顶上那两只长长的兔耳朵还一晃一晃的。 小丫头并没有理会许辞那杀人的目光。 她那双大眼睛在卧室里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终精准地落在了许辞那件因为匆忙套上而敞开大半、露出结实胸肌的睡袍上。然后再看看大床上那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沈清婉。 三宝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往腰上一插,原本还软萌萌的粉色小脸蛋此刻绷得紧紧的,一双大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正义之火。 爸爸坏! 三宝伸出一根短胖的小指头,气鼓鼓地指着许辞,声音清脆且充满了愤怒的指控: 安安都看到了!爸爸刚才把妈妈压在下面!爸爸在打妈妈! 此言一出。 原本还躲在被窝里羞愤欲绝的沈清婉,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打……打妈妈?! 这童言无忌的威力,简直比隐世家族的暗杀还要致命一百倍!沈清婉现在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让许辞挖个坑把她给埋了算了。 我没有!不是!你别瞎说! 许辞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给整不会了。 他这个堂堂太乙神针的传人、威震京城的纯阳宗师,此刻面对自己亲闺女那充满正义感的指责,竟然罕见地结巴了起来。 爸爸怎么可能打妈妈?爸爸那是在……那是在…… 许辞急得满头大汗,试图在这个少儿不宜的语境中,寻找一个足够合情合理且不带颜色的词汇来解释刚才的“激烈运动”。 但他绝望地发现。 他词穷了。 没等他编出一个合理的借口,二宝沈慕许已经背着他的专属小药箱,一脸严肃地凑了上来。 这小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老虎连体衣,那副老学究的做派跟他的年纪简直有着极其强烈的反差萌。 妈妈别怕,二宝保护你! 二宝迈着小短腿走到床边,他甚至没有看许辞一眼,而是直接从药箱里摸出了一根闪烁着寒芒的细长银针。 他仰着小脸,满脸关切地看着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沈清婉,奶声奶气却又无比专业地问道: 妈妈你哪里受伤了?是不是内脏出血了?还是经脉受损了?别怕,二宝给你扎针放血,把爸爸打出来的淤血排出来就好了! 沈清婉看着那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银针。 再看看二宝那副仿佛随时准备大展身手的狂热表情。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放血?! 这要是真让这小祖宗扎上一针,她这没病也得整出病来啊!这到底是谁教出来的奇葩儿子! 而此时,作为带头大哥的大宝沈念辞,显然比弟弟妹妹们要冷静得多。 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恐龙连体衣,手里正稳稳地举着一个微型的高清录音笔。 不用怕,二弟三妹。 大宝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那双遗传了沈清婉商业头脑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算计”的精光。 我已经把刚才的所有动静都录下来了。包括妈妈的呼救声,以及爸爸粗暴的喘息声。 他转过头,看着许辞,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商业并购合同: 根据华夏反家暴法的相关规定,爸爸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家庭暴力。这份录音就是铁证。如果爸爸不希望我们明天把这份录音交给福伯或者报警的话…… 大宝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欠揍的狡黠弧度: 那么,这个月的零食配额,以及我名下儿童账户里的收购资金,我觉得有必要进行一次深刻的重新谈判了。 许辞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看着眼前这三个分工明确、配合默契,甚至连敲诈勒索都玩得炉火纯青的小恶魔。 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自己这辈子,可能真的要在吃软饭这条不归路上,被自己的亲生骨肉给彻底拿捏了。 噗嗤—— 就在许辞欲哭无泪、百口莫辩的时候。 大床上,那个一直把自己裹得像个春卷一样的女人,终于还是没忍住。 沈清婉在被窝里笑得花枝乱颤。 那压抑不住的清脆笑声,在这诡异的对峙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她现在是彻底放飞自我了,看着许辞吃瘪,她心里那点羞耻感早就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感。 老公,你这可是百口莫辩了哦。 沈清婉从被窝里探出一个脑袋,眼角还挂着笑出的眼泪。她不仅没有半点要帮许辞解围的意思,反而还火上浇油地眨了眨眼: 看来,你今晚不仅要交公粮,还要大出血了呢。 许辞看着在一旁看好戏的老婆,再看看那七个像防贼一样盯着自己的奶娃娃。 他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被强行压制下去的邪火,在这一刻彻底转化为了老父亲的威严。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许辞猛地跨前一步,在七个小家伙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仔一样,直接把带头起哄的大宝和举着沙袋蠢蠢欲动的三宝给拎了起来。 放我下来!我要告你非法拘禁! 大宝在半空中疯狂地蹬着小短腿,手里的录音笔还在顽强地工作着。 大马坏!大马放开安安! 三宝也是毫不示弱,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死死地揪住许辞的衣领,试图用她那恐怖的怪力给这个“坏爸爸”来个过肩摔。 都给我闭嘴! 许辞冷哼一声,一股极其微弱但绝对不容抗拒的纯阳真气瞬间涌出,直接封住了两个小祖宗的哑穴和发力点。 他看着剩下那五个被震慑住、呆立在原地的肉团子。 咬牙切齿地宣布了今晚的最后判决: 看来,平时是太惯着你们了。 许辞拎着大宝和三宝,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他的背影在走廊灯光的拉扯下,显得无比高大且充满了压迫感: 今天晚上,你们七个谁也别想睡觉! 老子有必要给你们召开一次,极其严肃且深入的、关于人类起源的家庭科普会议了! 第248章 尴尬的家庭会议,关于“造人”的科普 凌晨三点。 恭王府前院的偏厅里,灯火通明,气氛却诡异得像是某种邪教的审判大会。 名贵的黄花梨木长沙发上,整整齐齐地排排坐着七个穿着各式动物连体睡衣的奶团子。 从大宝到老七,依次排开。 那七双还没完全退去婴儿肥的乌溜溜大眼睛,此刻正齐刷刷、一眨不眨地盯着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 许辞穿着那件松垮垮的真丝睡袍,双手无处安放地在身前交握着。 他站得笔直,就像是一个犯了天大错、正在等待法官宣判的囚犯。 这辈子,他面对过持刀的歹徒,面对过阴毒的隐世宗门老怪物,甚至面对过能碾压一切的资本洪流。但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头皮发麻、冷汗直冒。 “咳咳。” 许辞清了清嗓子,试图用老父亲的威严来镇住场子: “那个……刚才发生的事情,其实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大宝沈念辞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手里还捏着那支录音笔,小大人的模样拿捏得死死的: “爸爸,我们只相信证据。误会这种词,在法庭上是没有任何说服力的。” 许辞嘴角一抽。 这特么是一岁多的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沈清婉到底平时都给他们看了些什么法制频道?! “行,要证据是吧?” 许辞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这辈子最艰难的胡编乱造: “其实,爸爸刚才是在给妈妈传授一种极其高深的武林绝学,叫做……纯阳内功。” 他煞有介事地比划了两下,试图增加可信度: “你们妈妈虽然生了你们七个小宝贝,但身体毕竟受了亏损。这纯阳内功至刚至阳,必须要通过极其亲密的……肢体接触,才能将真气源源不断地渡入妈妈体内,帮她疏通经络,延年益寿。” “所以,你们看到爸爸压在妈妈身上,其实那是在进行高强度的真气传输。” 这段鬼扯,许辞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 但没办法,对着七个加起来还没他腿长的奶娃娃,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哦——” 几个稍微小一点的,比如老四老五,似乎被唬住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三宝安安更是恍然大悟地拍了拍小手: “原来大马是在给妈妈治病呀!那爸爸真辛苦!” 许辞刚在心里松了口气。 “爸爸,你确定你是在传功,而不是在掩饰犯罪事实吗?” 一道冷酷无情的声音,瞬间击碎了许辞的幻想。 大宝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那件恐龙睡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超薄的定制版平板电脑。 他小手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调转,对准了许辞。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张极其详细的人体经络和穴位分布图。 这是二宝平时用来练习扎针用的图谱! “根据《黄帝内经》和现代中医经络学的理论,内功传导,尤其是阳气的过渡。” 大宝指着屏幕上的几个关键穴位,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最有效的途径是通过双掌劳宫穴,或者是背部的命门穴进行。这不仅需要双方保持静心凝神的状态,更需要盘膝而坐,五心朝天。” 大宝抬起头,那双遗传了沈清婉的凤眸里,闪烁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睿智: “而且,我查阅了所有关于气功的资料。没有任何一种内功传导,是需要脱掉衣服,并且采取那种……男上女下、剧烈喘息且带有压迫性质的奇怪姿势的。” “爸爸,你在撒谎。”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许辞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儿子,感觉自己的智商被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百遍。 这小子,不仅懂商业、懂法律,特么连中医经络都懂?! “哥说得对!” 二宝沈慕许这会儿也来精神了。 他背着小药箱,从沙发上溜下来,迈着小短腿跑到许辞面前,一双眼睛里闪烁着求知若渴的光芒: “爸爸!你刚才那种姿势传功,我从来没见过!” “到底是走哪条经脉呀?是冲脉还是带脉?” 他甚至从药箱里摸出了一根闪闪发亮的银针,满脸期待地看着许辞: “爸爸,你能不能现场给我和哥哥妹妹们演示一下?” “就刚才那个压在妈妈身上的姿势!” “我想实地观摩一下纯阳真气的特殊传导路线,顺便做个临床记录!” 现场观摩?! 还特么做临床记录?! 许辞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这要是真给他们演示了,那他明天就可以直接去西山找块风水宝地,把自己给埋了! 这群妖孽,不仅智商超群,还特么有着极其变态的求知欲! “咳咳……那什么……” 许辞连连后退,额头上冷汗狂冒,语无伦次地试图挽救: “这个……这是大人的功法,小孩子不能看,看了会走火入魔的……” “我们不怕走火入魔!”三宝举起小拳头,跃跃欲试,“安安也想学那种把人压在底下不能动的武功!” 完了。 彻底没法解释了。 越描越黑,越抹越黄。 就在许辞被这群神兽逼得走投无路,甚至想直接夺门而出,去大街上裸奔的时候。 偏厅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沈清婉穿着一身保守得不能再保守的高领真丝长裙,外披一件厚厚的羊绒开衫,脸色虽然还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红晕,但那种属于千亿女皇的霸道气场,已经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七个小萝卜头。 “闹够了没有?” 沈清婉的声音不大,但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瞬间让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几个小祖宗闭了嘴。 大宝默默地收起了平板和录音笔。 二宝赶紧把银针塞回药箱里。 三宝则是乖乖地把小手背到了身后,一副“我很乖”的样子。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父母的房间门口偷听,是谁教你们的规矩?” 沈清婉走到许辞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目光如刀般扫过几个孩子: “爸爸妈妈在房间里做什么,那是大人的事。你们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滚回婴儿房去睡觉!” “如果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我听到你们房间里再传出一点声音……” 沈清婉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绝杀的威胁: “大宝的平板没收,二宝的药箱没收,三宝的零食减半!” “至于老四老五老六老七,明天全部去上早教课!”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招招致命! 刚才还嚣张得不行的七个小神兽,听到这种残酷的惩罚,顿时吓得小脸惨白。 “妈妈我们错了!” “我们这就回去睡觉!” “大马快跑!”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废话。 七个小肉团子像是一群受惊的鸭子,连滚带爬地冲出偏厅,朝着三楼的婴儿房狂奔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空荡荡的偏厅,许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坐在了刚才孩子们坐过的沙发上。 “老婆,还是你厉害。” 许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这群小怪物,再让他们问下去,我非得被他们逼疯不可。”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走过去挨着他坐下。 “让你平时少教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她靠在许辞的肩膀上,虽然嘴上埋怨,但刚才被孩子们撞破好事的尴尬和羞恼,也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夜深人静。 经过这一出闹剧,许辞原本那种沸腾到极点的邪火,早就被这群小祖宗给吓得烟消云散,连个火星子都没剩下。 他生无可恋地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水晶吊灯,眼神空洞,开始怀疑人生。 这软饭,好像越来越不好吃了。 不仅要防着外面的仇家,还要防着家里的内贼。 这特么谁受得了啊? 沈清婉看着他这副被榨干了所有世俗欲望的死鱼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凑过去,在许辞有些冰凉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柔声安慰道: “好了,别郁闷了。大不了……明晚咱们把门锁死,我在里面再加道防盗链?” “防盗链有个屁用!” 许辞猛地坐直了身子,咬牙切齿地盯着三楼婴儿房的方向。 他想起大宝破解密码锁的手段,想起二宝那无孔不入的银针,还有三宝那一言不合就砸门的怪力。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老婆。” 许辞反手握住沈清婉的手,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决绝: “咱们不能在这儿待了。” 沈清婉愣了一下:“不在这儿待?去哪?” “逃跑!” 许辞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 “咱们必须逃跑!就现在!连夜走!” 他一把拉起沈清婉,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顾一切的疯狂: “不带保镖,不带福伯,更不能带那七个小祖宗!” “咱们去度第二次蜜月!去一个他们找不到、也砸不开门的地方!” 第249章 带着老婆去度蜜月,甩开这群拖油瓶 居然想逃跑吗? 沈清婉愣了一下,那双向来精明干练的凤眸里,破天荒地闪过了一丝茫然。 她看着许辞那副仿佛要越狱般的疯狂表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 怎么净说些胡话? 这可是咱们自己家,那七个小家伙也是咱们亲生的。 沈清婉有些好笑地拍开许辞的手,试图将这个陷入“奶爸恐慌症”的男人拉回现实。 怎么逃?难不成还能把他们全塞回肚子里去? 塞不回去,那就只能咱们躲出去了! 许辞咬着牙,一想到刚才那七个小祖宗叠罗汉滚进来的画面,就觉得脑仁突突地疼。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猛地站起身,在偏厅里来回暴走,活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困兽。 老婆,你仔细想想,自从这几个小祖宗陆续降生,咱们俩连个正经的二人世界都没有过。 白天你在公司忙着赚奶粉钱,我在家跟他们斗智斗勇,防止他们拆房子。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想交流一下感情吧,还得像做贼一样防着被听墙角! 这叫什么事儿啊?这特么比我前世在许家当牛做马还要憋屈! 许辞越说越觉得委屈。 他堂堂一个拥有纯阳圣体、医术通神的绝顶高手,连隐世宗门的老怪物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结果呢? 现在竟然沦落到在自己家办事,还要被几个穿尿不湿的奶娃娃拿录音笔威胁的地步?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不管,我必须要把这碗软饭吃得光明正大、舒舒服服的! 许辞停下脚步,双手撑在沙发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清婉。 老婆,咱们私奔吧!去度个蜜月!就咱们俩,不带那些个拖油瓶! 沈清婉看着许辞那副抓狂又委屈的模样,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自从结婚以来,他们一直在忙着对付各种牛鬼蛇神。从江城的渣男贱女,到京都的隐世家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好不容易天下太平了,又迎来了一大窝精力旺盛到变态的小神兽。 她这个千亿女总裁,似乎还真没享受到什么正常夫妻该有的浪漫。 沈清婉咬了咬红唇。 眼底也渐渐燃起了一丝名为“叛逆”的火苗。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和许辞如出一辙的疯狂: 好。 逃跑。 就今晚! 两人一拍即合。 说干就干。 凌晨三点半。 整个恭王府万籁俱寂,连夜风都似乎停止了喧嚣。 三楼的超大豪华婴儿房里,七个小肉团子正四仰八叉地睡得香甜,偶尔还发出几声吧唧嘴的梦呓,完全不知道他们的无良父母正在密谋着一场惊天大逃亡。 一楼书房。 许辞和沈清婉像两个做贼的特工一样,穿着一身极度低调的黑色运动服,做贼心虚地蹲在书桌后面。 在他们对面,是同样一脸懵逼、被连夜叫起来的老陈和福伯。 姑爷,大小姐。 福伯顶着一头凌乱的白发,假发片都拿反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您二位这是……要干嘛?家里进贼了? 不是进贼,是我们要做贼。 许辞压低声音,把两个早就打包好的轻便旅行袋扔给老陈。 老陈,去把车库里那辆最不起眼的黑色大众开到后门。记住,不要开大灯,不要惊动任何保镖,我们五分钟后出发。 老陈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沈清婉,发现这位平时最注重排场的女首富,此刻竟然也一脸赞同地点着头。 这是要去哪儿啊? 连防弹防爆的骑士十五世都不开了?要开那辆买菜用的大众? 福伯,家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沈清婉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塞进福伯手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决绝。 那七个小祖宗要是醒了找我们,你就说我们出国谈一笔大生意去了。短则半个月,长则一个月。有什么事你直接做主,实在搞不定就给公司的副总打电话。 总之,这段时间,不要联系我们! 福伯拿着那张烫手的黑卡,欲哭无泪。 这特么是去谈生意吗?这分明是抛家弃子去私奔啊! 可是看着姑爷和大小姐那副不容拒绝的架势,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四点整。 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大众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出了恭王府的后门,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车厢内。 直到车子驶出了二环,彻底离开了那片富人区。 许辞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副驾驶的座椅上。 呼—— 这空气,真特么香甜! 许辞降下车窗,贪婪地呼吸着外面微凉的空气,感觉自己就像是刚从五指山下被放出来的孙猴子,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这简直比当初一个人单挑整个隐世宗门联盟还要刺激! 他转过头,看着正在开车的沈清婉,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老婆,咱们终于自由了! 这下再也不用担心半夜有金瓜锤砸门,也不用防着录音笔和银针了! 沈清婉握着方向盘,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京都夜景,紧绷的神经也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眼底满是对未知旅途的期待。 是啊,自由了。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那个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的男人,柔声问道。 老公,那咱们现在去哪儿?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度蜜月吗? 许辞神秘一笑。 他从风衣的内衬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份密封在防水袋里的文件。 那是一份地契。 是之前在灭掉某个隐世家族后,从他们的秘密金库里搜刮出来的战利品。 去一个连卫星都很难定位的地方。 许辞把地契在沈清婉面前晃了晃,桃花眼里闪烁着极致的宠溺和狂热。 一个真正属于咱们俩的,没有喧嚣,没有打扰,更没有那七个小兔崽子的。 私人岛屿。 今晚,我一定要让你好好见识一下。 我这纯阳圣体,到底有多持久。 第250章 私人岛屿,二人世界,终于清净了 南太平洋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一架通体雪白的私人水上飞机,在湛蓝得如同宝石般的海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后,稳稳地停靠在了一条延伸至海中的木质栈桥旁。 机舱门打开。 带着几分咸涩和热带花香的海风,瞬间涌了进来,吹散了十几个小时长途飞行带来的那一丝疲惫。 “到了老婆,咱们的‘避难所’。” 许辞率先跳下飞机,转身冲着机舱内伸出手,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痞气的灿烂笑容。 一只白皙修长、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掌心。 沈清婉戴着一顶宽大的法式编织草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复古的茶色墨镜。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具热带风情的碎花吊带沙滩长裙,轻薄的真丝面料被海风一吹,紧紧地贴合在身上,勾勒出她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曲线。 “这就是你说的那座……连卫星都很难定位的岛?” 沈清婉借着许辞的力道,优雅地踏上栈桥。她摘下墨镜,环视了一圈四周的景色,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和凌厉的凤眸,此刻却难掩惊讶与赞叹。 入目所及,是绵延数公里的银白色沙滩,细软得像是一层白砂糖。沙滩的尽头,是郁郁葱葱的热带雨林,高大的椰子树在海风中摇曳生姿。 而在这片绝美自然风光的中心,也就是整座岛屿地势最高的地方,赫然矗立着一栋极具现代科技感的半透明奢华别墅。 最重要的是。 安静。 一种深入骨髓的、让人连灵魂都能彻底放松下来的安静。 没有文件翻动的沙沙声,没有高管们战战兢兢的汇报声,更没有那七个能把房顶掀翻的小祖宗们此起彼伏的“拆家”声和“魔音穿脑”般的哭闹。 “对,就是这儿。” 许辞顺手搂住沈清婉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她发丝间熟悉的馨香。 “这座岛的主权和开发权,是之前那个被我连锅端的海外邪修家族的隐藏资产。他们为了躲避仇家和各国官方的追踪,在这个岛上布下了极强的磁场干扰阵法,普通雷达和卫星根本扫不到这里。” 他得意地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暴发户般的豪横: “我接手之后,直接让人把那个破阵法改良了一下,换成了最顶级的全息隐形系统。现在,除非我主动发坐标,否则就算是用洲际导弹犁地,也找不到咱们在哪儿。” 沈清婉听着他这番炫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男人,明明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却偏偏喜欢用这种最接地气、最土豪的方式来表达他对这个家的保护欲。但不得不说,这种被绝对安全感包围的滋味,真的很让人上头。 “走吧沈总,去视察一下你的新领地。” 许辞牵着她的手,两人像是一对最普通的、正在热恋中的新婚小夫妻,沿着木质栈桥,慢悠悠地朝着别墅走去。 “这岛上没有佣人吗?” 走了一段路,沈清婉有些疑惑地问道。她习惯了前呼后拥的生活,在国内哪怕是去买个菜,身后都得跟着一辆车的保镖。现在这诺大的海岛上竟然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多多少少让她觉得有些不适应。 “要佣人干嘛?当电灯泡吗?” 许辞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好不容易才甩掉那七个小拖油瓶,我可不想在咱们过二人世界的时候,旁边还站着几个喘气的。” 他指了指那栋半透明的别墅,解释道: “放心吧,这座岛的内勤和安保,全部由我前段时间投资的一家顶尖AI科技公司开发的超级智能中枢‘盘古’接管了。从洗衣做饭到海域警戒,全自动化,绝对的零人工干预。” “在这里,只有你和我。” 许辞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捧住沈清婉的脸颊。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而专注,那里面翻涌的情意,仿佛比这南太平洋的海水还要深不见底。 “清婉,自从咱们结婚以来,你不是在怀孕就是在坐月子,要不然就是在公司里跟那些老狐狸斗智斗勇。” “你太累了。”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虔诚的吻。 “这半个月,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没有沈氏集团,没有隐世家族,也没有那七个只会惹你生气的倒霉孩子。” “你只是我的妻子,是我许辞这辈子唯一的女人。” 沈清婉听着他这番直白却又击中人心的情话,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她是个要强的女人,习惯了把所有的压力和脆弱都藏在坚硬的铠甲之下。但在许辞面前,她却可以毫无顾忌地卸下所有的防备,做回那个最真实、最需要被疼爱的小女孩。 “老公……” 沈清婉吸了吸鼻子,主动伸出双臂环住许辞的脖子,将自己完全埋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里。 “你真好。”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公。” 许辞顺势将她紧紧抱住,两人在阳光下相拥,海浪拍打着沙滩,仿佛在为他们演奏着一首浪漫的交响乐。 没有喧嚣,没有打扰。 这几百亿的岛屿,在这一刻,仅仅只是为了成全他们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与相守。值了,简直太值了! 傍晚时分,夕阳将整个海面染成了壮丽的橘红色。 别墅的露台上,摆放着一张由整块水晶雕琢而成的超大餐桌。桌上是AI中枢“盘古”精心准备的顶级海鲜大餐,旁边还冰镇着一瓶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 沈清婉换上了一件更加清凉的酒红色真丝睡袍,慵懒地靠在藤椅上。海风拂过,真丝面料如水波般流动,将她那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和媚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端着高脚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的红酒,眼神迷离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许辞。 许辞正熟练地帮她剥着一只巨大的帝王蟹腿。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肌。在那落日余晖的映照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充满野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吃吧,刚剥好的。” 许辞将一块鲜嫩的蟹肉递到沈清婉嘴边,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要把她宠坏的纵容。 沈清婉张嘴咬住蟹肉,舌尖不经意地扫过许辞的指尖。 许辞的手指微微一顿,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顺着指尖直击心脏。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沈清婉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凤眸。 “老公。” 沈清婉咽下蟹肉,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 “天黑了。” 夜幕降临,岛上的奢华别墅里只亮着几盏昏黄而暧昧的氛围灯。 许辞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沈清婉从藤椅上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面朝大海的、同样由水晶打造的超级大床。 “老婆。” 许辞将她轻轻压在柔软的被褥里,双眼赤红,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了许久的疯狂与炽热。 “现在,这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更没有那几个专门坏我好事的熊孩子。” 他低头,狠狠地吻上那张诱人的红唇,含糊不清地呢喃道: “咱们是不是该把昨晚……在家里没办完的正事……” “给彻底办了?” 第251章 没羞没躁的日子,才是重生者的标配 南太平洋的夜,静谧而深邃。 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洁白的沙滩,发出“哗啦、哗啦”的白噪音。这天然的催眠曲,成了那座晶莹剔透的海景别墅里,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最好的伴奏。 没有了福伯那充满暗示的咳嗽声。 也没有了七个小祖宗半夜砸门或者大声宣告“打钱”的惊悚插曲。 压抑了许久的许辞,终于彻底释放了那头被锁在体内的纯阳凶兽。 “老婆。” 许辞的嗓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粗糙的砂纸磨过心尖。 他将沈清婉死死地压在那张宽大的水晶水床上。 身下是随着动作微微荡漾的温水,身前是那具因为极度情动而泛着诱人粉色的完美娇躯。 沈清婉那双总是透着冷冽和威严的凤眸,此刻早就化作了一汪春水。眼角甚至还挂着两滴因为承受不住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你……你慢点……” 她紧紧咬着红唇,双手无力地攀着许辞宽阔结实的后背,指甲在他紧绷的肌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慢不了。” 许辞低吼一声,纯阳真气在两人体内疯狂流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大周天。 那股炽热的能量不仅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疲惫,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越战越勇,不知餍足。 这种毫无顾忌、彻底放飞自我的感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接下来的几天,这座方圆百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的私人岛屿,彻底沦为了这对夫妻没羞没躁的“伊甸园”。 清晨,在洒满金色阳光的沙滩上,留下他们交叠的足迹。 午后,在清澈见底的私人无边泳池里,溅起一朵朵引人遐想的水花。 傍晚,在充满热带风情的露台藤椅上,一边品尝着顶级的罗曼尼·康帝,一边进行着深入灵魂的交流。 沈清婉彻底放下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千亿女总裁”包袱。 没有了堆积如山的文件,没有了尔虞我诈的商战。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陷入热恋中、娇滴滴的小女孩。 她会因为许辞故意逗弄她而气鼓鼓地嘟起嘴。也会在许辞用纯阳真气帮她舒缓腰酸背痛时,像只波斯猫一样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黏糊糊的轻哼。 “老公,我想吃澳洲大龙虾。” 沈清婉穿着一件宽松的男士白衬衫,光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懒洋洋地趴在厨房中岛台上。她双手托着腮,眼巴巴地看着正在流理台前忙碌的许辞。 “安排!” 许辞围着一条碎花围裙,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刀。 手起刀落间,一只比脸还大的鲜活澳洲龙虾被他干净利落地肢解。 “清蒸还是蒜蓉?” 许辞一边熟练地处理着食材,一边头也不回地问道。 “蒜蓉!多放点蒜!” 沈清婉像是个点菜的小馋猫,就差流口水了。 看着自家老婆这副完全卸下防备的可爱模样,许辞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转过身,走到中岛台前,俯下身,在沈清婉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狠狠吧唧了一口。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许辞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愉悦地继续在厨房里大显身手。 他一边颠勺,一边在心里忍不住感慨。 前世的他,活得像条狗。 在许家受尽了冷眼和欺辱,被那对偏心的父母和那个草包哥哥压榨得连骨头渣都不剩。最后还落得个郁郁而终的凄惨下场。 可是这辈子呢? 他不仅觉醒了纯阳圣体和太乙神针,成为了连隐世宗门都要忌惮三分的绝世神医。 更重要的是,他娶到了沈清婉。 这个在外人眼里心狠手辣、冷若冰霜的“女魔头”,却把所有的温柔、偏爱和千亿家产,毫无保留地给了他。 每天变着花样给绝色娇妻做海鲜大餐,晚上在无边泳池里或者水晶大床上探讨人体结构。 饿了有全自动的AI中枢“盘古”安排顶级食材空投,累了有纯阳真气自动运转恢复体力。 没有熊孩子的吵闹,没有极品亲戚的恶心,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 “这他妈的,才是重生者该有的标配人生啊!” 许辞把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蒜蓉大龙虾端上桌,看着沈清婉吃得毫无形象的满足模样,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狂傲。 这碗软饭,他算是彻底吃明白了,也吃出境界了! 酒足饭饱之后。 许辞和沈清婉换上了清凉的泳装,戴着宽大的墨镜,惬意地并排躺在沙滩椅上。 头顶是巨大的遮阳伞,旁边的小圆桌上放着两杯插着小雨伞的冰镇椰汁。 “老公。” 沈清婉吸了一口冰凉甘甜的椰汁,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够的男人。 “嗯?” 许辞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伸手抓住了她放在扶手上的柔夷,轻轻捏了捏。 “我觉得,咱们这几天是不是有点……太荒唐了?” 沈清婉的脸颊飞上两抹可疑的红晕,声音越来越小: “我都感觉自己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荒唐吗?” 许辞摘下墨镜,转过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火热: “我这可是为了满足沈总你‘组建足球队’的宏伟目标,在日以继夜地辛勤劳作啊。” “难道沈总对我这几天的‘服务’,还不满意?” “你!” 沈清婉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伸出粉拳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锤了一下。 “油嘴滑舌!”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气氛再次朝着某种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时。 许辞那比雷达还要敏锐的感知力,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平静无波的湖面上,突然投下了一颗石子。 虽然极其细微,但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冰冷的杀机。 许辞猛地坐直了身子,原本慵懒随性的气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收起脸上的笑意,那双幽深的眼眸,如同鹰隼般死死地盯向了远处海天相接的水平线。 “怎么了?” 沈清婉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也跟着紧张了起来,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只见在几海里外,原本风平浪静、碧蓝如洗的海面上。 突然出现了几道白色的浪花尾迹。 那是几艘通体漆黑、没有悬挂任何旗帜的重型武装快艇。 它们就像是几把黑色的利剑,正以一种极其嚣张、撕裂海风的高速,呈扇形包抄之势,疯狂地朝着这座与世隔绝的私人岛屿冲刺而来! 第252章 岛上有海盗?哦,那是给我送海鲜的 海风似乎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许辞微微眯起那双深邃如渊的桃花眼。纯阳体质带来远超常人的目力,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几艘黑色快艇上的人影。 那是一群皮肤黝黑、赤裸着上身、头上裹着脏兮兮头巾的精壮男人。 在阳光的折射下,他们手里那些锈迹斑斑的AK47和各种土制长刀,闪烁着一种贫穷而又暴戾的寒光。 “海盗?” 沈清婉摘下那副复古的茶色墨镜。她那张原本因为享受着“没羞没躁”蜜月生活而显得慵懒餍足的绝美脸庞,此刻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冰霜。 作为掌管着千亿商业帝国的女皇,她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座许辞信誓旦旦声称“连卫星都定位不到”的绝对安全屋里,竟然会遇到这种只有在劣质动作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狗血桥段。 “老公,你不是说那个什么‘盘古’智能中枢天下无敌吗?” 沈清婉微微侧过头,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带着三分危险的调侃,七分被打扰了二人世界的恼火:“这几只阿猫阿狗是怎么摸上岛的?难道你的全息隐形系统,连这几艘破木船都防不住?” 许辞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特么就有点打脸了啊。 他前两天刚在老婆面前吹完牛逼,说这座岛是全地球最安全的地方。结果今天就有人开着破快艇,堂而皇之地冲到了他们的沙滩上。 这要是传回江城,他许神医的脸往哪搁? “咳,老婆,你听我解释。” 许辞干咳了一声,大脑飞速运转。他一边极度自然地伸手将沈清婉那件轻薄的沙滩裙往上拉了拉,遮住她胸前那一抹令人血脉喷张的雪白,一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个‘盘古’系统吧,它主要防的是那些高科技的玩意儿。比如洲际导弹啊,军用雷达啊,或者是那些隐世宗门的特殊能量探测。” “像这种连个电子导航都没有、纯靠烧柴油和人力划桨的原始破船,对于‘盘古’来说,那就像是海洋里的一块漂浮的木头。” “它可能……自动把他们判定为某种海洋垃圾了。” 许辞这番强词夺理的解释,听得沈清婉又好气又好笑。 “海洋垃圾?” 沈清婉忍不住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许辞结实的腰间狠狠拧了一把:“那现在这些‘海洋垃圾’已经冲到咱们的沙滩上了,许先生打算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 许辞顺势将她搂进怀里,那只修长有力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际摩挲着,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嚣张: “既然他们大老远地跑来给咱们送乐子,那我就当是……来给咱们送海鲜的外卖小哥吧。” 就在两人这打情骂俏的功夫。 “轰!轰!轰!” 三艘黑色的重型快艇,伴随着刺耳的引擎轰鸣声和马达的嘶吼声,粗暴地冲上了那片原本洁白无瑕的银色沙滩。 快艇还没完全停稳。 十几个手里端着长枪短炮、脸上蒙着破布的海盗,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争先恐后地从船上跳了下来。 他们哇啦哇啦地怪叫着,踩着柔软的沙子,迅速呈半包围的阵型,将躺在沙滩椅上的许辞和沈清婉团团围住。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一个身材最为魁梧、脸上横贯着一道狰狞刀疤的海盗头子,嚣张地将手里那把老式的AK47对准了许辞的脑袋。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浑浊眼睛,在扫过许辞手腕上那块价值几千万的理查德米勒,以及旁边那栋宛如水晶宫殿般的半透明奢华别墅时,爆发出了一种贪婪到极点的狂热光芒。 “发财了!真的是只大肥羊!” 海盗头子兴奋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咆哮着: “听着,你们这两个有钱的东方人!现在,立刻把岛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现金、珠宝,还有你们手上的表和首饰,统统给老子交出来!” “否则,老子现在就把你们打成筛子,然后再把这个极品女人带回去慢慢享受!” 说着,他那双淫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了沈清婉那即使被沙滩裙包裹着,依然显得曼妙无比的惹火身材上。 那眼神,就像是一只肮脏的癞蛤蟆,在贪婪地盯着一只天鹅。 这是一种极其严重的冒犯。 然而,面对这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和海盗头子这番嚣张至极的死亡威胁。 许辞却连架在鼻梁上的墨镜都没有摘下来。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依然懒洋洋地靠在沙滩椅上,单手搂着沈清婉的腰。另一只手端起小圆桌上那杯插着小雨伞的冰镇椰汁,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 “滋溜。” 这声极其突兀且悠闲的吸管声,在剑拔弩张的沙滩上显得格外清脆。 海盗头子愣住了。 他身后那群杀人不眨眼的手下也都愣住了。 在他们以往的打劫生涯中,那些被枪指着脑袋的富豪们,哪个不是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可眼前这个小白脸,竟然还有心思喝饮料?! 这是吓傻了?还是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老婆。” 许辞放下椰汁杯,看都没看那个气急败坏的海盗头子一眼。他微微偏过头,嘴唇几乎贴在沈清婉那晶莹剔透的耳垂上,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满是嫌弃地吐槽道: “看来回去之后,我得把那个房产中介给开了。这卖的是什么破岛?安保系统拉胯就算了,连物业管理都这么差劲。” “这大白天的,连这种连件像样衣服都穿不起的不入流盲流子,都能随随便便地摸到咱们的私人海滩上来。” “真是败兴。” 沈清婉被他这副毒舌的模样逗得嘴角微扬。她当然知道许辞有多强,这些在普通人眼里凶神恶煞的海盗,在许辞面前,甚至连给他热身都不配。 “法克!你特么在嘀咕什么?!是不是想死!” 海盗头子见自己被彻底无视了,一种被羞辱的狂怒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他猛地拉动了AK47的枪栓,发出一声清脆而致命的机械金属碰撞声。黑洞洞的枪口直逼许辞的面门,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老子数三声!再不交出东西,老子先打断你的两条腿!” “一!” 海盗头子面目狰狞地吼道。 “唉。” 许辞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年头,怎么总有那么多赶着去投胎的蠢货呢? 他松开搂着沈清婉腰肢的手,轻轻拍了拍大腿,刚准备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用最残忍的手段,把这几只不仅吵闹、还敢用那种恶心眼神看他老婆的绿头苍蝇,给一点点捏死在沙滩上。 然而。 就在许辞刚要有所动作的瞬间。 一抹酒红色的倩影,却带着一阵令人心醉的玫瑰馨香,突然先他一步站了起来。 “二!”海盗头子还在不耐烦地倒数。 许辞错愕地抬起头。 只见沈清婉并没有像平时那样躲在他的身后。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首富,此刻正背对着他。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动作极其优雅却又充满挑衅地,一把扯下了披在肩上的那条轻薄防晒纱巾。 哗啦。 随着纱巾的滑落。 沈清婉里面那套极其性感火辣、甚至可以说是几近透明的黑色蕾丝比基尼,瞬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热带刺眼的阳光下。 那一刻。 无论是那个满脸横肉的海盗头子,还是他身后那群饿狼般的手下,甚至连许辞这个早就把她“吃干抹净”的正牌老公,呼吸都不可遏制地停滞了一瞬。 太美了。 美得充满攻击性,美得让人血脉喷张。 但这并不是最让人震惊的。 只见沈清婉随手将那条纱巾扔在沙滩椅上。 她缓缓地活动了一下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雪白手腕,骨节处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慌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许辞从未见过的、带着几分嗜血和兴奋的冰冷笑意。 “三就不用数了。” 沈清婉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经看呆了的海盗头子,声音清冷如九幽寒冰。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凤眸里闪烁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危险光芒,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让许辞都感到有些陌生的病娇感: “老公,你今天累了,就躺在这儿好好歇着,别动。” “这几天在床上骨头都躺软了。” “刚好。” 沈清婉转过身,面对着那十几个持枪的亡命徒,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迷人微笑: “拿这几个不长眼的垃圾,来练练你昨晚在床上……手把手教我的那一套分筋错骨擒拿手。” 第253章 老婆穿着比基尼抓贼,太飒了 阳光刺眼。 沙滩上的空气,因为沈清婉这句话,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海盗头子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他身后的十几个手下也跟着发出了阵阵充满恶意的哄笑。在他们看来,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女人,肯定是吓傻了,想要用美色来换取活命的机会。 “东方女人,你很上道嘛!” “只要你乖乖把大爷我伺候舒服了。大爷保证,等下弄死你男人的时候,一定给他个痛快!” 说着。 他张开那两条粗壮且布满汗毛的胳膊,像一头笨重的棕熊,大步流星地朝着沈清婉扑了过去。 “美人儿,让大爷先来验验货!” 他那张丑陋的脸越靠越近。 坐在沙滩椅上的许辞,手里还端着那杯冰镇椰汁,甚至连屁股都没挪动一下。他透过墨镜看着那个不知死活的海盗头子,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他不仅不慌,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椰汁。 “作死啊。” 许辞在心里默默给这个海盗头子点了一根蜡。 要知道,自从沈清婉怀上多胞胎开始,这大半年来,许辞可是每天晚上都不遗余力地用纯阳真气为她梳理经络、洗髓伐骨。 哪怕是生产完之后,两人的“双修”也从未间断过。 虽然沈清婉并没有真正修炼过什么高深的内家功法。 但她现在的身体素质,早就已经被那股霸道至极的纯阳真气,改造得远超常人。 力量、速度、神经反应,哪怕是世界上最顶级的特种兵,在她面前也只有被秒杀的份。更何况,昨天晚上在别墅那张超大的水晶水床上,许辞为了增加一点“情趣”,可是亲自,手把手地教了她几套极其狠辣的近身格斗术。 面对海盗头子那令人作呕的猛扑。 沈清婉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甚至连一丝厌恶的表情都没有,只是平静得像是一块万载不化的寒冰。 就在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距离她不到十公分的时候。 沈清婉动了。 “唰!” 快。 太快了。 快到海盗头子甚至都没看清她是怎么动作的。 只觉得眼前那道曼妙的酒红色残影一闪而过,一股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气扑面而来。 紧接着。 他的右手手腕,被一只柔软却如同铁钳般坚硬的白皙玉手,死死地扣住了。 “什么?!” 海盗头子心中一惊,猛地想要发力挣脱。 但他绝望地发现。 自己那足以生撕虎豹的力量,在这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东方女人面前,竟然如同泥牛入海,翻不起半点风浪。 “第一招。” 沈清婉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 “折枝。” 话音未落。 沈清婉扣住他手腕的手掌猛地发力,腰部顺势一拧,一个极其标准且狠辣的反关节扭转。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在海风中清晰地响起。 “啊——!!!” 海盗头子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条右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了过去。手里的AK47直接掉在了柔软的沙滩上,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但这还没完。 沈清婉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借着拧转手臂的力道,身体轻盈地向前一滑,瞬间切入了海盗头子的中线。 “第二招。” “过肩。” 沈清婉那纤细的肩膀,精准地抵住了海盗头子宽厚的胸膛。她甚至没有动用太多的力气,只是利用了许辞昨晚教她的那种巧妙的借力打力技巧。 双腿猛地一蹬沙地。 “轰!” 那个体重超过两百斤、像头棕熊一样的海盗头子,就像是一个毫无重量的破麻袋,被沈清婉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椰树干上。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整棵椰子树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几颗成熟的椰子扑簌簌地砸落下来。 “噗——” 海盗头子喷出一大口鲜血,连带着两颗门牙也一起飞了出去。他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沙滩上,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秒杀。 真正的秒杀。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太不真实了。 剩下那十几个海盗,举着手里的枪,一个个就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的木偶,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的老大,那个曾经在索马里海域单枪匹马干掉过三个特种兵的狠角色。 竟然被一个穿着比基尼、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东方女人,不到三秒钟就给废了?! 这特么是拍电影吗?! “还愣着干什么?!” 其中一个海盗最先反应过来,他看着沈清婉那火辣的身材,再看看倒在地上的老大,一种极度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全身。 “开火!打死她!” 然而。 他的枪口还没来得及抬起。 沈清婉那双修长笔直的、即使不穿高跟鞋也依然令人惊艳的大长腿,已经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凌厉的弧线。 “第三招。” “回旋。” 伴随着沈清婉那清冷的声音。 “砰!砰!砰!” 连续三记快如闪电的回旋踢,精准无误地踢在了最前面三个海盗的下巴上。 那三个倒霉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一样,直接凌空飞起,重重地摔进了蔚蓝的海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剩下的海盗彻底慌了。 他们端起枪,疯狂地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打破了私人海岛的宁静。 但沈清婉的身影,却犹如鬼魅一般,在弹雨中穿梭自如。 她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种残酷而暴力的美感。 没有丝毫的多余动作。 干脆利落的锁喉、膝撞、肘击。 那些平时被许辞在床上用来增加“情趣”的招式,此刻在沈清婉的手中,变成了最致命的杀戮机器。 “啊!” “我的手!” “鬼!她是魔鬼!” 不到两分钟。 沙滩上,十几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海盗,此刻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抱着断掉的胳膊哀嚎,有的捂着肚子在沙子里打滚,还有的直接昏死了过去。 遍地狼藉。 而沈清婉。 她依旧穿着那套黑色的蕾丝比基尼,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有乱一根。 她白皙的肌肤上,没有沾染哪怕一滴鲜血,只有一层因为运动而微微渗出的细密香汗,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泽。 这哪里是在打架。 这分明就是一场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性感与暴力完美结合的个人舞蹈秀!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从沙滩椅的方向传来。 许辞摘下墨镜,双手举过头顶,极其配合地鼓着掌。 他看着那个站在海盗堆里、宛如战神降临般的绝色娇妻,眼底的惊艳和狂热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老婆威武!” 许辞吹了个极其响亮的流氓口哨,语气里满是毫无底线的吹捧和炫耀: “这身手!这速度!这力量!” “简直是天下无敌,风华绝代!” “刚才那个过肩摔,那腰线扭得,简直绝了!我都快被你迷死了!” 他一边大声叫好,一边拿起桌上的冰镇椰汁,慢悠悠地站起身,朝着沈清婉走了过去。 沈清婉听到许辞的夸奖,刚才那种冷酷嗜血的杀神气场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转过身。 脚下毫不客气地踩在那个还在抽搐的海盗头子的胸口上,将他刚想抬起来的脑袋再次狠狠地踩进了沙子里。 她抬起手,霸气地拍了拍手上的沙粒。 然后,那双漂亮的凤眸微微挑起,带着一丝得意和傲娇,看向正朝她走来的许辞。 “怎么样,许先生?” 沈清婉从许辞手里接过椰汁,优雅地吸了一口,红润的嘴唇上沾着晶莹的汁水。 她微微歪着头,眼波流转,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撩人的风情: “我这身手,还过得去吧?” “以后出门,我是不是都不需要你这个神医老公来保护了?” 许辞走到她面前。 看着她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着诱人红晕的绝美脸蛋。 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要命的妖精! 刚才那一场暴力的单方面屠杀,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将她骨子里那种女强人的征服欲和性感,激发到了极致。 许辞没有说话。 他直接伸出长臂,一把揽住沈清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按进自己怀里。 “老婆天下第一。” 许辞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得可怕,那股子被压抑下去的纯阳之火,再次疯狂地燃烧起来。 他看着沈清婉那双水润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坏透了的笑意: “这几个送海鲜的外卖小哥已经处理完了。” “那咱们……” 许辞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语气暧昧得能让人骨头酥掉: “是不是该回屋洗个澡……” “顺便,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刚才运动的时候,有没有拉伤哪里?” 第254章 海盗头子哭着喊妈妈,这女人太凶 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洁白的沙滩。 就在刚才还嚣张跋扈、扬言要大开杀戒的海盗头子,此刻就像是一滩发臭的烂泥,被沈清婉那只穿着黑色绑带高跟凉鞋的脚,死死地踩在胸口上。 每呼吸一次,他都感觉像是在吞咽着带血的刀片。 但肉体上的剧痛,远不及他此刻心理防线的全面崩塌来得猛烈。 这特么还是女人吗?! 海盗头子那双布满红血丝、原本总是透着凶残与淫邪的浑浊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近乎于看到地狱恶鬼般的极度恐惧。 他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沈清婉。 阳光刺眼地洒在这个东方女人的身上。 那件原本应该让人血脉喷张、充满无尽诱惑的黑色蕾丝比基尼。 此时此刻在他眼里,却仿佛变成了死神用来索命的黑色战袍! 那张美艳到了极点、甚至连一滴汗水都未曾沾染的绝美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刚刚经历过殊死搏斗的慌乱。 有的,只是那种看一眼就能让人灵魂都被冻结的、冰冷刺骨的傲慢与轻蔑。 恶魔……你是魔鬼! 海盗头子崩溃了,他那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练就的所谓悍匪骨气,在这绝对的实力碾压和残酷的暴力美学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顾不上断裂的手臂和胸口的剧痛。 像个被吓破了胆的三岁小孩一样,竟然不顾一切地嚎啕大哭起来。眼泪混合着嘴里不断涌出的鲜血和鼻涕,把他那张原本就狰狞的脸糊得更加恶心。 呜呜呜……妈妈!我要找妈妈! 这太可怕了!这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我发誓,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再也不敢来东方人的地盘抢劫了! 海盗头子一边撕心裂肺地哭嚎着,一边竟然还试图用那只完好的左手,去抱沈清婉那条踩在他胸口的长腿,试图求饶: 放过我吧!求求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看着脚底下这个哭得像个二百五一样、涕泪横流的所谓“悍匪”。 沈清婉的眉头嫌弃地紧紧皱在了一起。 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生理性的不适。 就这?也敢出来学人家当海盗? 沈清婉冷哼了一声,那声音轻蔑得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她甚至都懒得再多说一句废话。 脚尖在海盗头子的胸口处,猛地运转起许辞这大半年来每天晚上用纯阳真气为她洗髓伐骨时,潜移默化留在她体内的一丝微弱气劲。 砰!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的闷响。 沈清婉一脚精准无比地踢在了海盗头子的太阳穴上。 那海盗头子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双眼猛地一翻白,脑袋重重地砸在柔软的沙滩上,直接干脆利落地晕死了过去。 干得漂亮!老婆威武霸气! 不远处,一直以一种极其大爷的姿势瘫在沙滩椅上的许辞。 非常适时地放下了手里那杯已经喝了一大半的冰镇椰汁,一双修长的手举在半空中,啪啪啪地鼓起掌来,甚至还极其流氓地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男人看到心爱女人大展神威后特有的欣赏与自豪。 这就是他许辞看上的女人! 静若处子,动若疯兔……啊不,是动若战神! 听到许辞那夸张的叫好声。 刚才还冷若冰霜、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修罗气场的沈清婉。 转过身的瞬间,就像是按下了某种神奇的切换开关。 那张冰冷美艳的脸上,杀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在许辞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软糯娇嗔到了极点的小女人姿态。 她连看都没再多看地上那十几个横七竖八、正在痛苦哀嚎的海盗一眼。 踩着柔软的沙子,小跑着扑向了许辞。 老公~ 沈清婉直接跨坐在许辞结实的大腿上,伸出两条纤细雪白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把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埋在许辞的颈窝里,像只刚打完架、急需主人顺毛的布偶猫一样,委屈巴巴地蹭了蹭,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刚才运动量好大,我的手腕都酸了。而且那个丑八怪还想抱我的腿,恶心死我了! 她微微仰起头。 那双水润迷离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许辞的眼睛。 红润饱满的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和撒娇的意味: 你要补偿我。要亲亲,还要抱抱,还要你用那个热热的真气帮我揉揉手腕。 许辞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被烧断了。 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上一秒还在徒手手撕悍匪,下一秒就变成这种娇滴滴、求亲亲求抱抱的小妖精。这种极致的反差萌,简直就是对他这种纯阳体质男人的精准狙击! 你这磨人的小祖宗,简直是要了我的老命。 许辞低吼了一声,双手猛地收紧,一把将沈清婉紧紧地勒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低头,毫不客气地在那张喋喋不休、诱人犯罪的红唇上狠狠地印下了一个极具惩罚意味、却又深情款款的吻。 就在两人旁若无人地在沙滩椅上肆意温存、耳鬓厮磨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低沉且密集的蜂鸣声,突然从海岛上空的云层中传来。 许辞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他微微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天空中那几十个如同马蜂般密集、正在迅速下降的黑色小点。 那是盘古智能安保系统在检测到异常生物入侵后,姗姗来迟的武装防御无人机群。 切,这破系统的反应速度也太拉胯了,等你们来黄花菜都凉了。 许辞满脸嫌弃地冷哼了一声。 他连动都懒得动一下,直接对着手腕上的智能终端没好气地吩咐道: 盘古,把这些碍眼的垃圾给我清理干净。该沉海的沉海,该喂鲨鱼的喂鲨鱼。把沙滩给我洗刷三遍,要是留下一丁点血腥味影响了我老婆的度假心情,老子回去就把你的主板给拆了! 遵命,最高权限者。 智能终端里传来一声毫无感情的机械电子音。 紧接着,那些无人机群便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清洁工,有条不紊地开始清理这片狼藉的沙滩。 许辞看都没看那些正在被无人机像夹娃娃一样夹起来的海盗。 他直接一把将怀里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的沈清婉打横抱起。 走吧,老婆。 许辞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那栋面朝大海、晶莹剔透的半透明水晶别墅走去。 他的眼神深邃而炽热,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暗示意味的坏笑: 这些杂鱼已经处理完了。 现在,该轮到我来帮你做……深、度、理、疗了。 …… 神仙眷侣般的快乐时光,总是短暂得让人抓狂。 在南太平洋这座与世隔绝的私人岛屿上,许辞和沈清婉度过了他们结婚以来,最疯狂、最纯粹、也最没羞没躁的整整一个月。 没有商业应酬。 没有家族纷争。 更没有那七个精力旺盛得像核动力马达、随时可能拆了房子的神兽幼崽。 直到沈氏集团的几个核心大项目实在压不住了,需要沈清婉亲自回国签字拍板。 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神仙般的蜜月之旅。 一架喷涂着“清辞号”字样的豪华私人专机,在云层中平稳地穿梭着。 许辞靠在奢华的真皮航空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他看着舷窗外渐渐熟悉的京都轮廓,偏过头,对正在旁边闭目养神的沈清婉笑着说道: 老婆,你说咱们这次回去。那七个小家伙会不会已经把福伯和老陈给折腾疯了? 我估计,咱们不在的这一个月,这俩老头起码得少活十年。 许辞有些幸灾乐祸地幻想着家里鸡飞狗跳的场景。 不过还好。 他满意地伸了个懒腰,老陈昨天在电话里跟我保证过,他们已经给那几个小祖宗报了全京都最严格的学前武术启蒙班,全天候封闭式管理。 咱们回去之后,至少白天还是能继续享受享受清静日子的。 沈清婉睁开眼,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不可置否地“嗯”了一声。 对于许辞这种过于乐观的盲目自信,她实在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打击他。 几个小时后。 黑色的加长防弹车队,平稳地驶入了京都二环内那条熟悉的胡同。 车子在恭王府气派的朱红大门前缓缓停下。 许辞心情极好地吹着口哨,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然而。 就在他转身,极其绅士地伸出手,准备扶沈清婉下车的那一瞬间。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连大地都在颤抖的恐怖轰鸣声。 夹杂着漫天飞舞、遮天蔽日的灰尘与木屑。 毫无预兆地,直接从恭王府那两扇高大的朱红大门内,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狂暴地席卷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 直接把刚准备迈下车门的许辞和沈清婉,给彻底震懵了! 第255章 蜜月归来,家里已经被拆了一半 漫天尘土如同沙尘暴一般扑面而来。 许辞下意识地将沈清婉护在怀里,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猛地眯起,眼底瞬间涌起一股凛冽的杀气。 这动静,这破坏力。 难道是那些被断了财路的隐世宗门,趁着他不在京都,纠集了绝顶高手直接打上门来了?! 老陈! 许辞低喝一声,身上的纯阳真气轰然爆发。 他像一头护崽的猛兽,眼神如刀般死死盯着那扇还在微微摇晃、仿佛随时会倒塌的朱红大门。 在! 老陈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漆黑的军用开山刀,几个保镖也迅速拔出了腰间藏着的武器,如临大敌地将两人护在中间。 所有人严阵以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紧张得仿佛只要一根火柴就能彻底引爆。 然而。 当许辞用内劲强行震散眼前的漫天灰尘,看清了恭王府大门内的景象时。 他那满身的杀气,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瞬间泄了个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窒息的错愕与荒谬感。 这……这特么是我家? 许辞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种极其狂暴的速度直线飙升。 原本古色古香、价值连城的恭王府前院。 此刻简直就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地毯式的高烈度轰炸。 那座由江南园林大师耗时三个月、用顶级太湖石精心堆砌而成的假山,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地的碎石渣子。 右侧那条雕梁画栋、用的全是最名贵金丝楠木的长廊,更是惨不忍睹。柱子断了两根,半个屋顶都塌了下来,瓦片碎落一地。 最让许辞心痛的。 是院子正中央那个原本养着几百条极品红白锦鲤的风水池。 现在水池里的水已经被抽干了一大半,剩下的全都是浑浊不堪的泥浆。那些平时一条价值几十万、娇贵得不行的锦鲤,此刻正翻着白眼,在泥坑里绝望地扑腾着。 这哪里是家?这分明是叙利亚战场啊! 老公……咱们是不是走错门了? 沈清婉从许辞怀里探出头,看着眼前这触目惊心的画面,那双漂亮的高级定制高跟鞋硬是悬在半空中,半天没敢踩下去。 没走错。 许辞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想要毁灭世界的冲动。 他刚才开启纯阳灵觉,并没有在院子里感受到任何外来古武高手的气机波动。 但这满院子的破坏痕迹,却充斥着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极其纯正的纯阳血脉力量! 许辞顺着力量最集中的方向望去。 在假山废墟的中央。 大宝沈念辞正穿着一套帅气的迷你小西装,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拆下来的对讲机,像个工地包工头一样在那儿指挥着: 老二!左边一点!对,就是那个位置! 老三!老四!用力!把那个大石头举高点!注意抛物线轨迹,我们要测试一下这块石头的抗摔击强度! 许辞的视线顺着大宝的指挥看去。 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只见二宝、三宝、四宝这几个小魔王,正哼哧哼哧地围在一起。 他们手里举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石头! 那是恭王府大门口,用来镇宅的、重达几百斤的纯汉白玉石狮子啊! 这几个才一岁多、刚会走路没多久的奶娃娃,竟然把这几百斤重的石狮子,当成了游乐场里的塑料积木。 在他们那恐怖的纯阳怪力加持下。 这只倒霉的石狮子被他们嘿咻嘿咻地举过了头顶。 然后,伴随着三宝一声兴奋的尖叫: 扔高高! 那尊巨大的石狮子,就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被抛向了半空中。 砰——!!! 石狮子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金丝楠木长廊,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下,又塌下来一大块。 木屑和灰尘再次漫天飞舞。 好耶!又碎了一块! 几个小家伙开心地拍着手,在废墟里蹦跶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老陈和几个保镖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们面面相觑,手里的开山刀是放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这特么怎么打? 这是能打的吗? 这几个小祖宗,可是沈家未来的继承人啊! 谁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沈总还不得把他们活剥了? 许辞! 沈清婉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几个还在废墟里撒欢的小魔王,声音尖锐得差点劈叉: 这就是你跟我保证的,全天候封闭式管理?! 这就是你说的,他们在武术启蒙班里乖乖训练?! 许辞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也是被这惨烈的景象给气懵了。这帮小崽子,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沈念辞!沈慕许!沈安安! 许辞大吼一声,声音中夹杂着精纯的内力,犹如滚滚雷音在院子里炸响。 他撸起袖子,大步流星地朝着废墟中央走去。 今天不把这几个逆子的屁股打开花,他就不姓许!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呼救声,突然从假山废墟角落里传来。 救……救命…… 许辞脚步一顿,敏锐的听觉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声音。 他眉头一皱,快步走到废墟角落。 只见在一堆碎石和断木的掩埋下,隐隐约约露出了一个半截向下的防空洞入口。 这个防空洞是以前恭王府的主人为了躲避战乱修建的,墙壁全是用厚重的青石板砌成,非常坚固。 许辞双手发力,搬开堵在洞口的几块巨石。 等他看清洞里的人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只见沈家老爷子沈南天,以及丈母娘苏曼音,正灰头土脸、瑟瑟发抖地缩在防空洞的最深处。 老爷子那标志性的龙头拐杖断成了两截,平时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乱成了鸡窝。 苏曼音更是惨,那件价值连城的高定旗袍上沾满了泥土,名贵的珍珠项链也断了,珍珠散落一地。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活像两只受惊的鹌鹑。 爷爷?妈? 许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 你们怎么躲在这儿? 听到许辞的声音,两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跺一跺脚就能让江城甚至京都地震的大佬。 此刻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眼泪哗啦啦地就下来了。 许辞啊!你可算回来了! 沈南天老泪纵横,一把抓住许辞的手,声音凄厉得让人心酸。 快!快管管你那几个小祖宗吧! 他们这不是在拆家啊!他们这是要要了我们这两把老骨头的命啊! 第256章 七个娃大闹天宫,爷爷奶奶已累瘫 许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三下五除二把压在防空洞口的碎石砖瓦清理干净,伸手将两位在商界呼风唤雨、此刻却狼狈得像难民的长辈从里面拉了出来。 爷爷,妈。 许辞一边帮他们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难以置信地环顾着四周这堪比被轰炸机洗地过后的惨状,你们怎么躲到这里面来了?老陈他们呢?庄园里的保镖和佣人呢?都死哪去了! 别提了! 沈南天老爷子拄着那根只剩下半截、切口处还带着明显暴力撕扯痕迹的龙头拐杖,老泪纵横。 他那张平时总是充满威严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和深深的疲惫。 全倒了!全都被那几个小魔王给折腾进医院了! 老爷子颤巍巍地指着不远处还在废墟中欢呼雀跃、把几百斤重的石狮子当皮球扔着玩的七个小豆丁,声音都在发抖。 你们俩个没良心的!说走就走,把这七个活祖宗扔给我们!你们知道这半个月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许辞愣住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清婉。沈清婉此时也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她看着满目疮痍的家,也是一脸的茫然和不可思议。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清婉走上前,心疼地帮苏曼音整理着那件沾满泥土和颜料的高定旗袍。这衣服要是放在以前,哪怕沾上一滴水,苏曼音都会立刻换掉。可现在,她却仿佛对这些污渍浑然未觉,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榨干了精力的虚弱。 怎么回事?你还有脸问怎么回事! 苏曼音听到女儿的询问,眼眶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地就掉了下来。她一把抓住沈清婉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你们走的前两天,这几个小家伙还算安分。可到了第三天,他们就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那精力旺盛得简直就像是肚子里装了七台核动力马达! 苏曼音回想起这半个月来的地狱般生活,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大宝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套黑客教程,直接黑进了福伯的安保系统,把庄园里所有的红外线和监控全改成了动画片播放器! 二宝拿着你给他买的那些医书和银针,到处抓人做实验!现在庄园里的保镖,只要看到他背着小药箱走过来,宁愿从二楼跳下去摔断腿,都不愿意被他扎一针! 听到这里,许辞的嘴角忍不住疯狂抽搐。 这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这还不算最可怕的! 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接过了话茬,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作响,试图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 最要命的是老三和那几个小的! 他们几个简直就是天生的破坏狂!老三觉得后院那座假山不好看,说要重新设计。她带着老五老六老七,硬生生地用拳头把那座几百吨重的太湖石假山给砸成了现在的碎石堆! 许辞和沈清婉顺着老爷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座曾经耗资数千万、请了江南名匠精心打造的假山,如今只剩下一地的残渣,连一块完整的石头都找不出来了。 那……那些保镖呢?他们怎么不拦着? 许辞咽了口唾沫,干涩地问道。他可是花重金请了顶级的安保团队,里面不乏内劲高手。 拦?拿什么拦?! 苏曼音气急败坏地吼道,声音尖锐得都破了音。 你以为他们没拦吗?老陈带着几十个保镖冲上去,结果呢?被老三一个扫堂腿直接干翻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被老四老五当成了人肉沙包,现在全躺在市人民医院的骨科病房里打石膏呢! 苏曼音越说越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本来还想着,既然武的不行,那就来文的。我想教他们画画,陶冶一下情操。 结果呢?老三嫌画笔太细不好拿,直接抓起那一整桶的颜料。她一开心,说是要给画室重新上个色。 苏曼音指着不远处那栋已经塌了半边屋顶、墙壁上被各种颜色糊得惨不忍睹的附属小楼,泣不成声: 她一发力,颜料桶爆炸了不说,连带着画室的房顶都被她给掀飞了! 如果不是福伯眼疾手快,拉着我们老两口躲进了这个当年抗战时期留下来、后来被你改装过的防空洞里。我们这两把老骨头,今天就交代在这废墟里了! 许辞听完这些,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冷汗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 他知道纯阳血脉的威力很强,但他没想到,这七个小祖宗在没有他用真气压制的情况下,破坏力竟然能恐怖到这种程度。这特么哪里是人类幼崽,这简直就是七头披着人皮的远古凶兽啊! 而且,还是那种有着高智商、会团队合作的凶兽! 就在许辞感到一阵绝望,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该用什么方法把这几个小魔王给重新镇压下去的时候。 不远处。 那片烟尘弥漫的废墟中央。 原本正玩得不亦乐乎、把几百斤重的石狮子当沙包一样扔来扔去的七个小祖宗,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纯阳血脉赋予了他们极其敏锐的感知力。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七双乌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睛,齐刷刷地越过满地的狼藉,精准无误地锁定了站在大门残骸处的许辞和沈清婉。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突然凝固了。 许辞的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把沈清婉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他以为这几个闯了弥天大祸的小崽子,在看到父母回来后,至少会表现出一点点心虚或者害怕。 然而。 他大错特错了。 这七个小恶魔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心虚”这两个字。 爸爸!妈妈! 不知道是谁先欢呼了一声。 紧接着。 七个穿着五颜六色连体衣、粉雕玉琢但浑身沾满灰尘的小肉团子,不仅没有逃跑,反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兴奋尖叫。 他们就像是七发刚刚脱膛而出、带着恐怖动能和破空声的小型炮弹。 踩着一地的碎石残瓦。 卷起漫天的尘土和极其狂暴的劲风。 以一种足以将一头成年大象撞成肉泥的恐怖速度和气势,直直地朝着许辞和沈清婉的方向,疯狂地冲了过来! 第257章 严父出场,一人一个屁股墩 “粑粑!麻麻!” 三宝安安冲在最前面,粉色的公主裙已经被泥土染成了看不出原色的灰扑扑的颜色。她两条短粗的小腿在地板上蹬得飞快,那双遗传了沈清婉的凤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丫头的速度太快了,甚至在空气中带起了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在她身后,大宝到老七,这几个小魔王像是一串出膛的连珠炮,一个接着一个,裹挟着漫天尘土和几乎肉眼可见的狂暴气流,直挺挺地朝着许辞和沈清婉砸了过来。 这阵仗,别说是普通人了。 就算是放在古武界,十几个内劲巅峰的高手站在这里,也得被这七个纯阳血脉的小怪物给瞬间撞成一滩肉泥! “胡闹!” 许辞的脸色彻底黑透了,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冰冷得犹如西伯利亚的寒风。 他可是堂堂太乙神针的传人,一身纯阳真气早已臻至化境,怎么可能被自己生出来的这几个小兔崽子给掀翻? 更何况,沈清婉还站在他身后。 许辞连腰间的太乙金针都没掏。 他只是冷哼一声,双腿微分,脚掌如同老树盘根般死死钉在原地。 紧接着。 一股浩瀚、霸道、灼热到极点的纯阳真气,如同决堤的海啸一般,瞬间从他的丹田深处轰然爆发! 嗡——! 空气中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震颤。 一道肉眼无法察觉,但却坚韧如铜墙铁壁般的无形气墙,在距离许辞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瞬间成型。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七声沉闷的撞击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这七发威力惊人的“人形小炮弹”,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道纯阳气墙上。 没有鲜血飞溅,也没有骨断筋折。 许辞对力量的控制早已妙到毫巅。 那道气墙在接触到孩子们的瞬间,极具弹性地向内凹陷了几分,完美地卸掉了他们身上那股恐怖的冲击力。 就像是撞上了一块巨大无比的海绵。 七个小家伙顿时失去了平衡,前冲的惯性被彻底打断。 “哎哟!” “哇!” 伴随着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 七个粉雕玉琢、却又脏兮兮的奶娃娃,就像是被保龄球撞散的球瓶一样,滴溜溜地在地上滚作一团,最后整整齐齐地“噗通”一声,一屁股跌坐在了满是灰尘的石板地上。 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大马……大马撞墙了……” 三宝摸着自己有些发晕的小脑袋,晕乎乎地坐在地上,还不忘嘟囔一句。 大宝则是一脸严肃地推了推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平光眼镜,小手在地上撑了一下,似乎在计算刚才那一撞的物理学受力面积。 许辞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七个还在地上犯迷糊的小祖宗,脸黑得能滴出墨汁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把这几个逆子倒吊起来打的冲动。 这可是他许辞的种! 平时在家里折腾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拆家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这要是再不管教,以后还不得上天? 许辞没有理会孩子们那些试图蒙混过关的卖萌眼神。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废墟边缘,大马金刀地往一张残破了一半的石凳上一坐。 那姿势,那气场。 活脱脱一个准备开堂审讯的黑脸包公。 “都给我站起来。” 许辞的声音不大,但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威压,却让地上的七个小家伙同时打了个寒颤。 平时那个总是笑眯眯、任由他们骑大马的温柔老爹,今天好像……有点可怕。 几个小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乖乖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们排成一排,低着头,小手在身前绞着衣角,像是一群做错了事被老师罚站的幼儿园小朋友。 “大宝。” 许辞的目光冷冷地扫过站在最前面的大宝。 “到!”大宝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过来。” 许辞冲他勾了勾手指,语气不容置疑。 大宝虽然平时智商超群,但在这种血脉压制的绝对武力面前,他也只能乖乖地迈着小短腿,走到许辞面前。 还没等大宝开口辩解。 许辞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直接把他反身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废墟上空炸响。 这一巴掌,许辞可是用上了一分巧劲。 不伤筋动骨,但绝对能让这小子的屁股火辣辣地疼上好几天。 “这一巴掌,打你身为大哥,不以身作则,反而带头拆家!” 许辞的声音冰冷无情,没有丝毫的心软。 大宝被打懵了。 他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小脸蛋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屈辱”的表情。 他可是沈氏集团未来的商业奇才! 他可是用一台平板电脑就能坑死几个隐世宗门的超级大佬! 今天竟然被当着弟弟妹妹的面,被亲爹打屁股?! “哇——!” 大宝终于绷不住了,属于一岁多孩子的本性彻底爆发,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下一个!二宝!” 许辞没有理会大宝的哭嚎,把他随手往旁边一放,目光冰冷地转向了二宝。 二宝吓得一个哆嗦,紧紧抱着他的小药箱,连连后退: “爸爸……我没拆家……我是在研究假山石的药用价值……” “研究个屁!” 许辞一把将他抓过来,同样按在腿上。 “啪!” “这一巴掌,打你纵容弟妹,还提供所谓的‘麻醉散’迷晕保镖!” “三宝!” “啪!” “打你无法无天,竟然敢拿几百斤的石狮子当球扔!” “老四!老五!老六!老七!” “啪!啪!啪!啪!” 许辞铁面无私,手起掌落。 清脆的巴掌声在这片曾经奢华无比、如今却沦为废墟的庭院里,极有节奏地回荡着。 每一个巴掌落下,都伴随着许辞一声严厉的训斥。 不管这几个小魔王怎么卖萌,怎么撒娇,许辞今天铁了心要立规矩。 他要让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祖宗知道。 在这个家里,究竟是谁说了算! “哇啊啊啊——!” “呜呜呜……爸爸坏……” “好痛哦……安安的屁股要开花了……” 一时间。 七个小家伙捂着火辣辣的小屁股,哭得震天响。 那惊天动地的哭声,简直比刚才石狮子砸在地上还要惨烈。 他们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平时就算是不小心打碎了古董花瓶,最多也就是被罚站五分钟。 今天竟然被集体打了屁股! 这也太不公平了! 七个小萝卜头哭得梨花带雨,一个个可怜巴巴地转过头。 他们那挂着晶莹泪珠的大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一直站在许辞身后、沉默不语的沈清婉。 在他们的认知里,妈妈虽然平时看起来高冷,但实际上是最疼他们的。 只要他们一哭,妈妈肯定会把坏爸爸赶走,然后把他们抱在怀里好好哄。 “麻麻……” 三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伸出两只肉乎乎的小手,试图向沈清婉求救。 “麻麻救命……爸爸打安安……” 大宝也一边抽泣着,一边用极其委屈的眼神看着沈清婉。 他那张平时总是绷着的小脸,此刻哭得像个花猫。 这谁看了不迷糊? 许辞看着这群试图寻找外援的“小戏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倒要看看,平时把他管得服服帖帖的沈总,今天在面对这七个小祖宗的眼泪攻势时,会是个什么反应。 第258章 慈母多败儿?不,沈总比我还狠 “妈妈……” 三宝挂着两包眼泪,伸着肉乎乎的小胳膊,委屈巴巴地看着沈清婉。 许辞坐在残破的石凳上,心里竟然莫名地有点打鼓。虽然他在外面呼风唤雨,但在这个家里,沈清婉的地位绝对是不可撼动的。 平时这几个小家伙要是蹭破点皮,沈清婉都能心疼半天。现在这一个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她该不会一气之下,反过来削他一顿吧? 想到这里,许辞下意识地搓了搓刚才因为打得太用力而微微发红的手心。 沈清婉静静地站在原地。 她没有立刻去抱那些向她求救的孩子,而是迈着优雅的步伐,踩着满地的碎石残砖,一步步走到了许辞面前。 “老婆,你听我解释……” 许辞刚要开口,沈清婉却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抓住了他那只泛红的手掌。 她低下头,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他的手心。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清冷和凌厉的凤眸里,此刻竟然满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怎么这么用力?” 沈清婉轻轻吹了吹他的手心,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一丝责怪,“手都打红了。不知道用工具吗?” 许辞愣住了。 地上的七个小家伙也瞬间停止了哭泣,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是他们那个平时最温柔、最疼他们的妈妈说出来的话?! 不仅不帮他们做主,还嫌爸爸打得太辛苦?! “咳……我这不是一时气急了嘛。” 许辞干咳了一声,心里那股子因为拆家而升起的怒火,竟然被沈清婉这句护短到了极点的话,给浇灭了一大半。 这软饭,果然还是得吃硬的才香啊。 “你先歇会儿。” 沈清婉松开他的手,转过身,面向那七个还坐在地上发懵的小魔王。 那一刻。 属于千亿女皇的恐怖气场,瞬间笼罩了这片废墟。 她没有大声斥责,也没有像张梅兰那样撒泼打滚。 她只是极其平静地,从随身携带的爱马仕手提包里,掏出了一部特制的、用来计算百亿级并购案的定制计算器。 “滴!” 清脆的按键声,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突兀。 “明朝初期的太湖石假山,市场估值一千两百万。加上修复费用,算两千万。” 沈清婉一边说,一边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清代金丝楠木长廊,损毁面积超过一半。木材本身加上历史价值,修复成本至少五千万。” “还有池塘里的那些极品红白锦鲤,那是爷爷托人从日本空运回来的。死了三十八条,算一千万。” “至于其他被你们打碎的古董花瓶、字画……” 沈清婉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在一场冷酷无情的商务谈判桌上,宣读着对方的破产清算书。 “零零总总加起来,保守估计,你们今天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在一亿两千万左右。” 她按下“=”键。 计算器发出一声冰冷的电子合成音。 “大宝。” 沈清婉抬起眼皮,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个已经停止哭泣、正试图用小手去捂住耳朵的沈念辞。 “你们七个的专属信托基金,每人每月的零花钱额度是一百万。” “既然你们觉得钱多烧得慌,连这种具有历史价值的文物都敢随便拆。” 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 “那么,作为你们的监护人,同时也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 “我正式宣布。” “为了赔偿这次的损失,你们七个名下信托基金的所有零花钱,即日起全部冻结。” “一次性扣除……到你们满十八岁为止。” 轰! 这番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这七个小财迷的天灵盖上。 打屁股算什么? 那只是肉体上的疼痛,睡一觉就好了。 但是扣钱?! 这简直就是在挖他们的祖坟啊! 尤其是大宝和四宝,这两个完美继承了沈清婉商业头脑和财迷属性的小家伙,听到这个宣判,简直如遭雷击。 “不!不可以!” 大宝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顾不上屁股的疼痛,连滚带爬地冲到沈清婉面前,小脸涨得通红,据理力争: “妈妈!根据华夏未成年人保护法,您无权随意处置我们的个人财产!这属于非法侵占!” “而且,这次拆家事件,我是持反对意见的!我甚至还试图阻止过他们!您不能搞连坐惩罚!” “我要上诉!我要请律师!” 大宝急得手舞足蹈,那一本正经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被资本家压榨到破产的苦逼打工人。 “上诉无效。” 沈清婉无情地驳回了他的请求,甚至还将计算器在他面前晃了晃,以示警告。 “在沈家,我就是法。” “至于你说的连坐惩罚?” 她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另外六个同样满脸绝望的小家伙,“既然你们是一个团队,享受了共同玩乐的权利,那自然也要承担共同破坏的后果。” “想要零花钱?可以。” 沈清婉指了指这满地的废墟。 “等你们什么时候能靠自己的本事,把这一亿两千万的窟窿给填上,我什么时候给你们解冻。” 绝杀。 这是来自金钱层面的绝对碾压。 许辞坐在一旁,看着这群被沈清婉一招制敌、连哭都忘了哭的小神兽,忍不住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老婆大人,这招釜底抽薪,比他那一顿巴掌管用多了。 然而,这群继承了纯阳血脉的小家伙,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 短暂的震惊过后。 三宝安安突然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不远处那块被她当成积木扔碎的太湖石。 “不给就不给!” 她挥舞着小拳头,那双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此刻竟然燃烧起了一股不服输的斗志,“安安去赚钱!安安去打坏人赚大钱!” 大宝更是直接从地上捡起一块相对完好的石头,在地上画起了复杂的K线图,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去股市里割一波韭菜来填补这个巨大的窟窿。 看着这七个死不悔改、甚至还在试图寻找“发财之道”的小怪物,许辞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看来,光扣钱还不够。 不给他们立点规矩,这几个小兔崽子迟早得把天给捅个窟窿。 “想赚钱是吧?想打坏人是吧?” 许辞猛地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了院子最边缘的那堵高墙。 “都给我滚过去!” 他声音冰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厉,“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谁敢动一下,我不仅打断他的腿,还把他的零食和玩具全没收!” 第259章 罚站墙角,七个葫芦娃排排站 恭王府前院,那面唯一在几个小魔王“施工”后还算完好无损的青砖高墙下。 此刻,正上演着一幕滑稽,却又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生怜爱的画面。 七个穿着五颜六色动物连体睡衣的奶团子,像是一排圆滚滚的多米诺骨牌。从高到低,整整齐齐地贴着墙根站成了一排。 大宝沈念辞的恐龙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二宝沈慕许的小药箱被没收了,只能两手空空地贴着裤缝;而最闹腾的三宝沈安安,那对平时总是支棱着的兔耳朵,这会儿也耷拉了下来。 不仅如此。 为了防止这群精力过剩、鬼点子层出不穷的小妖孽阳奉阴违、偷偷偷懒。许辞这当爹的也是下足了血本,甚至不惜动用了他那足以震撼整个隐世古武界的神仙手段。 许辞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太乙纯阳真气瞬间化作七道肉眼难辨的柔和气旋,精准地托举着七个装满清水的青花瓷小茶碗。稳稳当当地悬浮在了这七个小家伙毛茸茸的头顶正上方,距离他们的头皮仅仅只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 “都给我站直了!” 许辞双手抱胸,站在几米开外,像个冷酷无情的教官,眼神严厉地扫视着这群“新兵蛋子”: “谁要是敢乱动一下,头顶上的水洒下来,今天的晚饭就不用吃了!不仅没饭吃,还要把你们被扣掉零花钱的事情,全网直播!” 这招简直是杀人诛心! 对于这几个继承了沈清婉财迷属性、又极度爱面子的小家伙来说。比起肉体上的惩罚,社会性死亡和经济制裁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唔……” 三宝委屈得眼眶都红了。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皱成了一个包子,想哭又不敢哭,只能拼命地吸着鼻子。两只小短腿更是绷得笔直,生怕一个微小的晃动,就让头顶那碗悬着的“定时炸弹”炸开。 大宝则是紧紧咬着下唇,那双遗传自沈清婉的凤眸里闪烁着屈辱与不甘的光芒。他在心里默默发誓,等他十八岁基金解冻的那一天,第一件事就是要雇十个最顶级的黑客,把老爹的私房钱账户给黑得连一条底裤都不剩! 看着这七个委屈巴巴、敢怒不敢言的“葫芦娃”。 许辞终于满意地冷哼了一声。他转身穿过满地的残砖断瓦,径直走向了不远处那条虽然塌了半边,但还勉强能遮挡阳光的金丝楠木连廊。 连廊下。 沈清婉正慵懒地靠在一张幸存下来的黄花梨太师椅上。她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安胎花茶,虽然极力保持着千亿女总裁的高冷端庄,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此刻幸灾乐祸的好心情。 “许教官,这练兵的手段不错嘛。” 看着许辞走过来,沈清婉把茶杯递到他嘴边,顺势调侃了一句:“连纯阳真气都用上了,这排场,估计连隐世宗门的老怪物们都没享受过。” “那是。我许辞的种,待遇能差了吗?” 许辞就着老婆的手喝了口茶,随后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毫无形象地瘫软在旁边的藤椅上。 他看着不远处那七个罚站的小背影,再环视了一圈这满目疮痍、仿佛刚刚经历了叙利亚战火洗礼的百年王府。 “唉……” 夫妻俩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沉重且充满无力感的长叹。 这日子,是真没法过了! 以前他们还天真地以为,只要搞定了外面那些牛鬼蛇神,就能关起门来安安心心地过他们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 谁能想到。 外面那些想要他们命的敌人没能拆散他们,反倒是他们自己生出来的这七个亲骨肉,差点没把这个家给物理意义上地拆成废墟! 这特么哪里是生了七个孩子?这分明是召唤了七个无法无天的破坏神啊! “老公。” 沈清婉放下茶杯,纤长的手指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深深的疲惫感。 “福伯早上刚跟我汇报过。这已经是这个月,咱们家请辞的第八十六个家庭教师了。” “之前的那些什么金牌早教专家、退役特种兵教官,甚至连我托关系从国家队请来的武术教练,全都被这几个小魔王给整崩溃了。” 沈清婉想起昨天那个被三宝单手举起来当沙袋扔,最后哭着喊着连工资都没要就跑路的全国散打冠军,就觉得一阵绝望。 “普通的学校根本不敢收他们。就算敢收,以他们几个现在的破坏力和那远超常人的纯阳体质。我真怕他们哪天一不高兴,直接把学校给平了。” “再这么下去,别说老师了。咱们这座恭王府,迟早也得被他们夷为平地。到时候,咱们一家九口,难道要去睡大街吗?” 沈清婉越说越觉得前途暗淡,忍不住伸手在许辞的腰眼上狠狠掐了一把,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都怪你!非要搞什么纯阳双修!现在好了,生出这七个小怪物,你说怎么办吧!” “嘶——老婆轻点!这也能怪我?” 许辞委屈地揉着腰,这纯阳体质遗传概率百分之百,那是老天爷赏饭吃,他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 听着沈清婉的抱怨,许辞那原本因为头疼而紧锁的眉头,却慢慢地舒展了开来。他深邃的桃花眼里,逐渐亮起了一抹锐利、且充满了算计的精光。 他摸着下巴,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了书房的方向。 那里,放着一本被他束之高阁的隐世宗门名册。 “老婆,你说得对。普通的世俗界,确实已经容不下这几尊大佛了。” 许辞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腹黑、且带着几分缺德的坏笑: “既然咱们自己教不了,普通的学校又不敢收。” “那咱们,为什么不给他们找一个……既抗揍,房子又结实,而且绝对有足够时间陪他们玩的好去处呢?” 第260章 教育要从娃娃抓起,送去变形计? 许辞摸着下巴。 他看着远处那七个为了不被水淋湿、此刻正像一排小树苗一样乖乖贴着墙根站军姿的奶团子。那副可怜巴巴、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看得许辞这个当爹的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老婆,咱们是不是太严厉了点?毕竟他们才一岁多。 许辞叹了口气,收回了悬在他们头顶的纯阳真气。那七碗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七个小家伙如释重负,齐刷刷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跑完了马拉松。 严厉? 沈清婉冷笑一声,她端起手里的安胎花茶,轻轻抿了一口。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凤眸,此刻却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锐利光芒。 你看看这满院子的废墟。要是不严厉点,明天他们就能把咱们恭王府的屋顶给掀了。这几个小东西,仗着自己一身怪力,简直无法无天。 沈清婉把茶杯重重地放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我们沈家的孩子,绝对不能长成那种只知道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必须给他们找个能镇得住他们的地方,好好磨磨性子。 许辞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许辞的种,天生就有狂傲的资本。但这不代表他允许自己的孩子变成那种只会仗势欺人的蠢货。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敬畏之心,早晚会吃大亏的。 你说得对,教育必须从小抓起。 许辞摸着下巴,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他那贫瘠的育儿经验里翻找出一个可行的方案。 有了! 许辞突然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他转头看向沈清婉,语气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老婆,你觉得……咱们把这几个小祖宗送去参加那种乡村变形计怎么样? 变形计? 沈清婉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许辞这跳跃的脑回路。 对啊! 许辞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绝妙。他指着那七个正撅着屁股在废墟里找玩具的奶娃娃,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你想啊。他们从小锦衣玉食,含着金汤匙出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人间疾苦。咱们找个偏远山区,那种连个网络信号都没有、出门全靠腿的穷乡僻壤。 让他们去挑粪、种地、喂猪。体验一下生活的不易,磨练一下他们的意志。等他们知道一粥一饭来之不易了,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拆家! 许辞说得慷慨激昂,仿佛已经看到了七个小魔王在泥地里摸爬滚打、痛哭流涕喊着要回家的感人画面。 然而。 他这番宏伟的教育蓝图还没描绘完。 旁边就传来了一声毫不留情的、充满了鄙夷的冷笑。 沈清婉像看个智障一样看着许辞,无情地翻了个白眼。 许辞,你是不是最近带娃带得脑子进水了? 她指了指远处那个正单手举起一块几百斤重的大理石板,准备给弟弟搭个临时防空洞的三宝沈安安。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觉得,普通的乡村变形计,能治得了这几个先天纯阳的妖孽吗? 沈清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绝望。 送去偏远山区? 信不信,不出三天,你那个好女儿安安就能把村子里的牛和猪全都当成流星锤给扔飞了? 你信不信,大宝沈念辞那个满脑子都是资本运作的奸商,能用三天时间,把村子里的农产品全部垄断,顺便把村长都给架空了,自己当个土皇帝? 还有二宝!他那根银针连半步宗师都能扎瘫痪,村里的赤脚医生拿什么跟他比?他能把全村人的经脉都给重塑一遍! 沈清婉越说越觉得头疼,她无力地靠在太师椅上,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老公,你清醒一点吧。 世俗界的规则,甚至是物理学的定律。早就已经完全约束不了这几个继承了你那变态基因的小怪物了。 他们需要的不是什么体验生活,而是一个真正能抗得住他们折腾、能让他们释放多余精力的修罗场! 许辞听着老婆这番鞭辟入里的分析,脸上的笑容逐渐僵住。 他看着远处那几个把拆迁当成过家家游戏的小崽子,咽了口唾沫。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普通人遇到这七个小怪物,那不是变形计,那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和降维打击。 这可怎么办? 总不能真把他们关在家里,天天跟这几栋几百年的古建筑死磕吧? 许辞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普通的学校不行。 偏远的乡村也不行。 那到底还有什么地方,既能抗得住这几个小祖宗的折腾,又能起到教育意义呢? 就在许辞愁眉不展的时候。 他的余光,无意间瞥见了放在石桌角落里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黑底烫金的请柬。 是前段时间,京都那几个隐世宗门为了向他赔罪,特意送来的所谓“武道大会”的观礼邀请。 隐世宗门…… 许辞盯着那张请柬,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些曾经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最后却被他打得跪在地上唱征服的各种老怪物、老宗师。 他的眼睛,慢慢地亮了起来。 对啊!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那些隐世家族和古武宗门,传承了成百上千年,哪个不是底蕴深厚、高手如云? 最关键的是,那些老头子们一个个皮糙肉厚,抗击打能力极强! 而且他们门派里的建筑,大多是用特殊的阵法和材料加固过的,绝对比这恭王府要结实得多! 许辞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缺德、甚至可以说是丧心病狂的坏笑。 他转过头,看着还在为孩子教育问题发愁的沈清婉。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坑死人不偿命”的兴奋光芒。 老婆。 许辞凑过去,在沈清婉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蔫坏。 我突然想到一个绝佳的去处。 那地方,不仅房子建得比防空洞还要结实。 最重要的是…… 那里的老头子们,一个比一个抗揍。 简直就是给咱们家这几个小祖宗量身定做的——高级免费陪练场啊! 第261章 还是送去隐世宗门祸害别人吧 许辞脸上的那个坏笑,实在太明显了。 沈清婉看着他这副算计人的模样。 不仅没觉得害怕,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毕竟能让自己老公露出这种表情的人。 通常下场都很惨。 她凑过去,好奇地问: 你到底想到了什么馊主意? 许辞一把搂住老婆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顺手从书桌抽屉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 这可不是馊主意。 这是为了华夏古武界的未来,添砖加瓦。 他翻开那个小本子。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大大小小几十个隐世宗门的名字。 这本册子,正是那些曾经被许辞单手挑翻的宗门名单。 现在他们每个月都要乖乖向沈家按时上贡。 沈清婉扫了一眼,立刻反应过来。 你是想把这七个小魔王,送到隐世宗门去? 对啊。 许辞拍了拍大腿,理直气壮地说: 你想想啊老婆,那些个隐世宗门都在深山老林里。 场地够大,山头够多。 随便他们怎么跑怎么拆。 最关键的是,那帮老头子一个个皮糙肉厚。 内功深厚,抗击打能力那叫一个强。 就三宝那个小拳头。 砸在普通老师身上能要人命。 但是砸在那些横练宗师身上。 顶多也就是个免费按摩。 这简直就是量身定制的顶级免费托儿所! 沈清婉听着这番堪称丧心病狂的分析。 忍不住笑出了声。 许辞,你这招祸水东引也太缺德了吧。 那帮老头要是知道你把他们当成免费陪练和沙包。 估计能气得当场吐血。 吐血就吐血。 只要不拆咱家的房子就行。 许辞雷厉风行,说干就干。 他直接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 照着名册上的号码,挨个拨了过去。 第一个拨通的,自然是药王谷的现任谷主。 电话那头。 药王谷谷主接到许辞的电话,吓得连声音都在打颤。 许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这个月的岁贡我们可是提前三天就交齐了啊! 许辞语气温和得像个慈善家: 老谷主别紧张,我不是来催债的。 我这是给你们送福利来了。 福利? 药王谷谷主在电话那头咽了口唾沫。 总觉得这天上掉馅饼的事儿,透着股阴谋的味道。 许辞叹了口气,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这不是孩子们也一岁多了。 我寻思着,纯阳血脉不能荒废。 得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打基础。 我思来想去。 整个华夏能担此重任的。 也就只有你们药王谷了。 我打算把二宝送到你们那去,交流交流感情。 顺便让他认你做个挂名师父。 此言一出,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狂喜的惊呼声。 纯阳血脉的幼崽要来药王谷常驻?! 那可是行走的绝世大补药! 只要能沾染一点纯阳气息。 对他们这些老中医来说,就是无上的机缘! 许先生您放心! 我们药王谷全体上下,一定把二少爷当祖宗一样供着! 别别别,千万别供着。 许辞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叮嘱: 我送他去是吃苦锻炼的。 你们该打打,该骂骂,千万别给沈家面子。 玉不琢不成器,懂吗? 只要留口气,别弄死就行。 药王谷谷主感动得热泪盈眶。 连连保证,绝对严加管教。 挂了电话,许辞又拨通了神拳门、飞花阁等几个底蕴最深厚的宗门电话。 一套说辞行云流水。 直接把那帮老怪物忽悠得找不着北。 一个个感恩戴德,恨不得连夜派八抬大轿来接人。 搞定。 许辞把手机一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沈清婉看着他这通操作,简直叹为观止。 把亲生骨肉送去祸害别人,还让别人感恩戴德。 这脸皮的厚度,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第二天清晨。 恭王府门前停了七辆防弹越野车。 七个小家伙背着各自的小书包,整整齐齐地站成一排。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还以为是去参加什么好玩的夏令营。 大宝的包里,塞满了各种厚重的财经报表和微型电脑。 二宝背着那个标志性的小药箱。 里面装满了各种型号的银针。 三宝则是把她最喜欢的那个几十斤重的实心金瓜锤。 硬生生塞进了粉色的双肩包里。 至于后面四个小的。 老四胸前挂着个小算盘。 老五手里捏着把小木剑。 老六和老七更是兴奋地左顾右盼。 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山里有没有大老虎可以抓来当坐骑。 有没有大黑熊可以拿来练拳头。 爸爸妈妈,我们走啦! 三宝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手,笑得阳光灿烂。 去吧去吧,好好听师傅的话。 许辞强压着心头的狂喜,挥手送别。 随着车门关上。 七辆越野车分别驶向了不同的方向。 看着车队消失在街道尽头。 许辞终于忍不住,一把抱起沈清婉在原地转了三大圈。 老婆!我们终于自由了! 沈清婉也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连空气都变得无比香甜顺畅。 没有了这七个拆家大队的吵闹。 这座庞大的王府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宁静与奢华。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就是神仙般的体验。 许辞每天变着花样给沈清婉做大餐。 两人在花园里散步,在书房里看书。 甚至在偌大的客厅里毫无顾忌地追逐打闹。 那种久违的二人世界。 让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仿佛又回到了刚谈恋爱时的热恋期。 沈清婉更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每天换着各种性感的居家服在许辞面前晃悠。 许辞也乐得配合。 每天晚上都要用纯阳真气帮老婆好好梳理一番筋骨。 这日子过得简直比神仙还要逍遥快活。 许辞甚至有些后悔。 怎么没早点想出这个绝妙的主意。 然而。 这种岁月静好的神仙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仅仅过了一个星期。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许辞正躺在藤椅上,享受着沈清婉亲手剥的葡萄。 突然。 放在茶几上的那部专属加密手机,发出了刺耳的震动声。 嗡嗡嗡—— 声音急促且连续。 就像是催命符一般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许辞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眉头微皱,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来电人,药王谷谷主。 还没等他挂断。 紧接着第二个电话就插播了进来。 神拳门门主。 飞花阁阁主。 七玄门门主。 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 这部平时几个月都不响一次的加密手机。 就像是抽风了一样,疯狂地闪烁着各大隐世宗门掌门人的名字。 许辞拿着葡萄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沈清婉也放下了手里的果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老公,这…… 许辞咽了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那还在疯狂震动的手机。 感觉那不是电话。 而是几颗马上就要爆炸的定时炸弹。 老婆,我觉得咱们的二人世界。 许辞按下了接听键,语气里带着一丝生无可恋。 可能要提前结束了。 第262章 各大宗门哭爹喊娘:别送来了! 许辞手指一滑。 接通了那个震动得像是个按摩仪一样的加密手机。 还没等他这声“喂”说出口。 电话那头,药王谷现任谷主那哭天抢地、凄厉到仿佛死了亲爹般的嚎丧声,直接穿透了听筒,在安静的院子里炸响。 许先生啊!我的许祖宗啊! 谷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磨: 求求您了!发发慈悲,把二少爷给接回去吧!我们药王谷庙小,实在是容不下这尊真佛了啊! 许辞被这嗓门震得把手机拿远了点。 他掏了掏耳朵,慢条斯理地问道: 怎么了?我不是说了吗,该打打该骂骂,不用给我面子。是不是那小子调皮,不好好学医? 学医?他那哪是学医啊!他那是来进货的啊! 谷主在电话里捶胸顿足。 许先生,您是不知道啊!二少爷刚来的时候,我们还当个宝一样供着。结果第二天,这小祖宗就背着个药箱,把我们药王谷后山那片禁地给包圆了! 那可是我们药王谷历代祖师爷辛辛苦苦培育了上千年的灵药田啊! 里面全是什么千年肉苁蓉、万年雪莲、九转还魂草…… 我们平时连看一眼都觉得心疼的绝世珍宝啊! 许辞听着,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 这小子,还真是完美继承了他老爹“进货”的光荣传统,甚至有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意思。 他拔草了?许辞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拔草?要是光拔草就好了! 谷主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他把那些千年灵药全给连根拔了,一株都没留! 然后,他不知道从哪搬来了一口用来炼制九转金丹的紫金八卦炉,把那些灵药全给炖了! 他还说……他说那些药草不够补。 非要熬一锅‘十全大补汤’,把我们药王谷那只守了山门五百年的护山神兽‘铁背苍熊’给煮了加餐! 那可是我们的镇派神兽啊!现在被二少爷追得满山跑,连毛都被拔秃了半边,这会儿正躲在悬崖洞里瑟瑟发抖,死活不敢出来! 许先生,您要是再不把他接走,我们药王谷就真的要绝后了啊! 噗嗤。 坐在旁边的沈清婉实在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许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特么,确实有点过分了。 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家这几个纯阳血脉的小崽子破坏力惊人,但他也没想到,二宝这小子不仅医术遗传得好,连这股子“土匪”劲儿也遗传得这么纯粹。 行了行了,老谷主,你先别哭。 许辞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安慰道: 小孩子嘛,活泼一点是正常的。那些药材,等回头我让沈氏集团给你们按市场价十倍补偿。至于那只熊……让它多吃点蜂蜜压压惊吧。 那二少爷……谷主还在试探。 我明天就派人去接。 许辞刚挂断这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滴滴滴!” 手机视频通话的请求又疯狂弹了出来。 这次是神拳门的门主。 许辞按下接听键,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张惨不忍睹的大脸。 神拳门门主,这位平时在北方武林泰山北斗级别、号称一拳能开碑裂石的横练宗师。 此刻,他那张原本威风凛凛的国字脸上,竟然顶着两个硕大无比、乌黑发紫的黑眼圈,活像一只巨型大熊猫。 更惨的是,他那引以为傲、精心蓄了三十年的美髯,此刻竟然被硬生生揪秃了一半,看起来就像是被人啃过的苞米棒子,滑稽到了极点。 许老弟!你可坑死老哥我了! 神拳门门主一张嘴,竟然漏风了。许辞仔细一看,好家伙,门牙都没了两颗。 老门主,您这是……练功走火入魔了?还是跟谁切磋去了? 许辞强忍着笑,明知故问。 切磋个屁啊! 门主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指着屏幕控诉: 是你家那位三小姐!沈安安! 你送她来的时候,说她是个娇滴滴的小女孩,让我多照顾。 我信了你的邪啊! 门主越想越委屈。 老哥我好心好意,寻思着带她去见识见识我们神拳门的镇派之宝‘十八铜人阵’,想给她开个蒙。 结果呢? 你家这位小祖宗,嫌弃那些铜人长得太丑,动作太慢! 她冲进去,一拳一个! 那可是我们祖师爷用天外陨铁打造的十八铜人啊! 硬生生被她当成面团一样,全给砸成了铜饼!现在扫地僧正拿着铁锹在那儿铲铜片呢! 这还不算完! 门主指着自己那只剩一半的胡子,悲愤欲绝: 我上去拦她,想把她抱出来。 结果她反手一个过肩摔,不仅把老夫的门牙给磕断了。 还说老夫的胡子碍事,硬生生给我揪秃了一半! 许老弟啊! 咱们神拳门算是庙小妖风大,容不下这尊真佛了! 算老哥我求求你了,赶紧把她接回去吧! 我们神拳门愿意倾家荡产,把这十年的岁贡一次性补齐,甚至翻十倍都行! 只求你别再让她在我们这儿‘练拳’了! 许辞看着屏幕里那个委屈得像个两百斤孩子的宗师,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好,老门主受苦了。 许辞一边笑一边保证: 明天,明天一早我就派车去接。这丫头确实太调皮了,回去我一定好好打她屁股,给您出气。 打屁股就不必了!只要能送走,我们敲锣打鼓送她下山! 门主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挂断了视频。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 许辞的手机就像是被引爆了的炸药包。 飞花阁阁主哭诉老五把她们精心培育的食人花当成了小狗来溜。 七玄门门主崩溃地表示老七把他们的护宗大阵当成了迷宫,每天在里面捉迷藏,把几位守阵长老都给绕抑郁了。 无一例外,全都是哭爹喊娘,甚至愿意倒贴天价的岁贡,只求许辞赶紧把这几个“瘟神”给请回去。 许辞挂断了最后一个电话。 他把那部已经有些发烫的加密手机随手扔在石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原本还想着能清静个十天半个月。 这特么才一个星期,就被集体退货了。 看来,这帮老家伙也是中看不中用啊。 许辞转过头,看着靠在藤椅上笑得花枝乱颤的沈清婉,无奈地摊了摊手。 老婆。 看来咱们这‘祸水东引’的计划,算是彻底宣告破产了。 连隐世宗门都压不住这几个小妖孽。 这世界上,怕是再也找不到能管教他们的地方了。 沈清婉笑够了,坐直了身子。 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坚定和霸气。 既然哪里都不敢收。 沈清婉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我们就自己建一所! 第263章 我家娃是拆迁办主任转世 轰隆隆的旋翼撕裂了初冬的冷风。 三架涂装各异却同样气派的重型直升机,带着巨大的压迫感,接二连三地降落在了恭王府那宽阔平整的停机坪上。强烈的气流卷起满地的落叶,这阵仗简直比国际会议还要夸张。 几位在隐世圈子里随便咳嗽一声都能引发八级地震的宗主长老们,此刻却像是见到了猫的耗子一样,一个个满头大汗、连滚带爬地从机舱里钻了出来。 许先生!沈总!完璧归赵!完璧归赵啊! 药王谷谷主跑在最前面,那张老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甚至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弯得像个虾米一样。 在他们身后。 舱门缓缓打开。 七个穿着五颜六色连体衣的奶团子,排着整齐的队伍,昂首挺胸地走了下来。 许辞和沈清婉站在不远处。 原本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安慰一下这些在外面受了委屈的“留守儿童”,但当看清这七个小家伙的模样时,夫妻俩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特么是去参加夏令营了? 这分明是去进货了吧! 只见大宝沈念辞的脖子上,挂着一串鸽子蛋大小、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极品南海寒珠。这玩意儿可是飞花阁的镇派之宝,据说戴上能让人静心凝神、万邪不侵。现在却被他当成了项链,还在手里随意地拨弄着。 二宝沈慕许的专属小药箱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散发着古朴药香的紫金八卦炉!虽然是个微缩版,但那上面的阵法流转,一看就不是凡品。这小子正把它当头盔一样顶在脑袋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最夸张的还是三宝沈安安。 这丫头左手拎着一根比她人还高的降龙木禅杖,右手拖着一面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刻满符文的青铜阵盘。走起路来哐当哐当响,硬生生走出了一种在废墟中巡视领地的霸气。 至于后面那四个小的,更是人手一件法器。有拿着神拳门护法金钟当拨浪鼓摇的,有把七玄门掌门玉佩当磨牙棒啃的…… 这七个小家伙。 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活脱脱就是七个刚从别人家里扫荡归来的拆迁办主任转世! 许先生,这是我们神拳门的一点心意! 神拳门的门主顶着两只堪比熊猫的黑眼圈,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他指挥着几个鼻青脸肿的弟子,吭哧吭哧地从直升机上搬下来十几个沉重的红木大箱子。 这些都是上百年的野山参、灵芝,还有我们门派秘制的锻体膏!只求许先生千万别嫌弃,以后有这种‘交流’的机会,您还是去找别人吧!我们神拳门庙小,实在供不起这尊大佛了! 其他几位宗主也纷纷效仿。 一时间,停机坪上堆满了各种散发着浓郁灵气的天材地宝。这些老怪物们为了把这七个“瘟神”顺利送走,简直是下了血本,连压箱底的宝贝都掏出来了。 各位前辈,这怎么好意思呢? 许辞看着那一座小山般高的赔礼,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嘴上却假模假样地客气着: 孩子们调皮,给你们添麻烦了。这礼物太贵重,我受之有愧啊。 不贵重!一点都不贵重! 药王谷谷主吓得连连摆手,生怕许辞反悔再把孩子塞回去:比起二少爷拔的那几亩千年药田,这些东西算个屁!许先生,您就收下吧!就当是我们花钱买个平安! 那帮老怪物们甚至连口水都没敢在恭王府里喝,扔下东西,像逃命一样爬上直升机,连滚带爬地飞走了。 速度之快,简直就像是背后有鬼在追。 随着直升机的轰鸣声渐渐远去。 恭王府再次恢复了平静。 但是,许辞和沈清婉看着面前这七个不仅没有半点收敛、反而因为在外面野了一圈而精力更加充沛的小魔王,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爸爸!那个光头爷爷家的铜人一点都不好玩,太脆了! 三宝安安把降龙木禅杖往地上一扔,“轰”的一声砸碎了脚下的一块青石板,奶声奶气地抱怨道:安安才打了一拳,就扁了! 二宝也凑了过来,献宝似的举起头顶的紫金八卦炉: 爸爸你看!这个大锅熬汤可香了!我把那个白胡子爷爷养的大白鹅给炖了,可好吃了! 大宝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淡定地做着总结陈词: 根据这次的实地考察,我认为隐世宗门的资产管理模式落后,资源利用率低下。建议爸爸直接对他们进行恶意收购,然后资产重组。 许辞捂着脸。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几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宗师大佬,会哭得那么惨了。 这七个小兔崽子,简直就是行走的生化武器啊! 沈清婉更是绝望地揉着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偏头痛又要犯了。 老公。 她看着这满地乱跑、已经开始研究怎么拆卸喷泉的小祖宗们,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世俗的学校不敢收他们,去了就是降维打击。 隐世的宗门管不了他们,去了就是去抄家的。 难道咱们真的要把他们关在地下室里一辈子吗? 许辞没有说话。 他看着远处那几个生龙活虎的孩子,眼底的神色渐渐变得深邃起来。 是啊,这些孩子继承了纯阳血脉,不仅天赋异禀,而且破坏力惊人。 把他们关在家里,不仅会憋坏他们,这好不容易修好的恭王府也迟早得被夷为平地。可是放出去,又没有哪个地方能承受得住他们的折腾。 到底该怎么办呢? 突然。 沈清婉停下了揉太阳穴的动作。 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猛地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 她看着许辞,原本那股子因为带娃而产生的颓废感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千亿商业女皇的绝对霸气与决断。 许辞,既然哪里都容不下他们。 沈清婉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疯狂: 那我们就自己建! 第264章 没办法,只能自己建个学校 许辞看着满院子的狼藉。 他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 这群小兔崽子的破坏力。 确实超出了他的心理防线。 打也打不得。 骂也骂不得。 现在连隐世宗门都畏之如虎。 难不成真要买个特制的铁笼子? 然后把他们天天关在地下室里? 沈清婉揉了揉突突狂跳的太阳穴。 她那张冷艳高贵的脸上。 此刻覆盖了一层冰冷的寒霜。 作为沈氏集团的绝对掌权者。 她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坐以待毙的人。 既然老天爷不给她出路。 那她就自己用拳头砸出一条路来。 不就是没有学校敢收他们吗? 沈清婉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瞬间闪烁起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刺眼光芒。 她嘴角冷冷一勾。 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霸道气场。 既然没有学校,那咱们就自己建一所! 沈清婉挺直了那傲人的腰板。 清冷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果决。 许辞听到这话,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不愧是他千挑万选看中的霸道老婆! 这魄力,简直就是绝了! 老婆,你打算怎么弄? 许辞赶紧凑了过去。 他笑眯眯地伸出手,揽住了沈清婉的肩膀。 沈清婉看都没看那些还在地上欢呼的孩子。 她直接利索地掏出了定制手机。 当着所有保镖和长辈的面。 她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沈氏集团投资部的电话。 我是沈清婉。 她一开口便是雷厉风行,不带半点拖泥带水。 从集团总账上划拨五百亿专项资金。 现在,立刻,马上。 我要在京都的东郊。 把那座九龙山给我整个买下来。 对,买下那一整座山头。 产权要年限最长的那种。 交代完这一句,沈清婉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冲着目瞪口呆的许辞挑了挑眉。 五百亿,直接买下一座山头。 这恐怖的手笔。 放眼整个华夏的古武界和商业巨头。 也绝对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许辞由衷地拍了拍手。 他忍不住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老婆,你这操作太霸气了! 买山建校,这主意我举双手赞成! 沈清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她把掉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语气软了几分。 不建不行啊,再让他们在恭王府住下去。 这几栋几百年的老房子。 迟早要被拆得连一根柱子都不剩。 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 随他们怎么跑,怎么拆。 许辞摸着下巴,眼神也变得有些狂热。 这建造学校的硬件设施,他可太有发言权了。 老婆,设计图纸的事情,必须由我亲自把关。 哦?你还会搞建筑设计? 沈清婉转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许辞裂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建筑美学我不懂。 但我绝对懂怎么防拆家! 既然是给这几个纯阳血脉的小妖孽建学校。 那学校的防御等级。 必须直接拉满到最高级别的军事堡垒! 普通的红砖水泥或者钢筋结构,肯定不行。 三宝随便跺一脚。 估计都能把教学楼踩个对穿。 所有的教室墙壁。 里面必须夹杂最顶级的防弹合金钢板! 别说小孩子的拳头了。 就算是重型反坦克穿甲弹打上去。 也顶多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白印子。 许辞越说越兴奋。 他直接拉着沈清婉在院子里的残破石桌前坐下。 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树枝。 在落满灰尘的石桌上,刷刷画起了简易草图。 还有操场的跑道。 普通学校的塑胶跑道肯定是不行了。 三宝跑两步估计就能踩出火星子。 直接把塑料跑道给融化成胶水。 咱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 铺设那种能够吸收和缓冲古武真气冲击的特殊软钛合金材料。 不管这几个小兔崽子在上面怎么蹦。 怎么用法术。 都能完美地把所有的反震力给化解掉。 大门要用瑞士金库级别的防爆闸门。 窗户必须全部是十二层防弹钢化防爆玻璃。 沈清婉坐在旁边,听得一愣一嫩的。 她忍不住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 她轻轻打断了许辞的滔滔不绝。 老公,你确定你这是建幼儿园? 而不是在建什么反人类的秘密军事基地?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沈氏集团有什么阴谋。 许辞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老婆,你想多了。 对付咱们家这七个小怪物。 这仅仅只是最基础的防御配置。 如果防御级别不够高。 我怕开学第一天,咱们这五百亿就直接打水漂了。 沈清婉深深地叹了口气。 虽然这硬件配置听起来夸张得离谱。 但一想到刚才那座被砸成碎渣的太湖石假山。 她也只能揉着太阳穴,点头认栽。 行,硬件设施你全权负责。 只要能让他们把破坏力释放在外面。 别在家里拆房子,这钱我花得认了。 许辞笑了笑,搂住沈清婉的腰。 硬件的问题,用钱和沈氏集团的技术就能解决。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 只要资本足够雄厚,那些顶级的施工队甚至能给你在月球上盖房子。 但最核心的问题。 其实并不在这些钢筋水泥上。 而是软件。 学校建好了。 谁来当老师? 谁敢来给这七个纯阳血脉的小魔王上课? 普通的幼儿园老师? 估计上课不到五分钟。 就会哭着喊着写遗书。 隐世宗门的那些老怪物? 刚刚才把人哭爹喊娘地退回来。 现在再去请,人家非得集结全宗门的力量跟沈家玩命不可。 想到这里,沈清婉的眉头再次紧紧锁在了一起。 老公,这软件配置才是最大的麻烦。 哪有老师受得了他们那恐怖的怪力? 许辞伸出手指。 他轻轻揉着沈清婉光洁的眉心,帮她舒缓着紧绷的情绪。 他的嘴角,慢慢扯起了一抹缺德的冷笑。 这笑容,让沈清婉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每次许辞露出这种表情。 就代表着某些人要倒大霉了。 老师的人选,我早就想好了。 许辞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精光。 尊师重道是咱们华夏的美德。 一般的老师,当然镇不住这几个小兔崽子。 但是,如果咱们换个思路呢? 沈清婉疑惑地看着他。 换个思路?怎么个换法? 许辞笑了,笑得像是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咱们不请外面的普通老师。 咱们去那些不长眼的敌对势力里。 抓几个硬茬子回来! 那些平时在外面自诩武功高强、眼高于顶的武道高手们。 不听话的,就直接用太乙神针废了武功。 扔到学校里当保洁和干粗活的苦力。 听话一点的。 就让他们在操场上给孩子们当人肉沙包! 至于那些懂点古武理论和心法的老家伙。 就让他们戴上镣铐。 坐在防爆玻璃后面的讲台上。 一边吃着速效救心丸,一边给孩子们讲课! 既能废物利用,还能公报私仇。 最重要的是,这群人耐打啊! 就算被大宝他们打得鼻青脸肿。 他们也绝对不敢去报警! 许辞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绝了。 他忍不住一拍双手。 怎么样老婆?这个主意够不够绝? 沈清婉听着这丧心病狂的计划,彻底失语了。 把隐世宗门的高手抓来当苦力和人肉沙包? 也就许辞这种脑回路清奇的人。 能想出这种缺德带冒烟的损招来。 不过,这倒是很符合沈清婉那霸道总裁的行事风格。 斩草除根,废物利用,没毛病。 她伸出葱白如玉的手指。 在许辞的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 你呀,真是坏透了。 不过,我喜欢。 沈清婉嘴角终于勾起一抹久谓的笑容。 那就这么办。 我出钱,你出力。 咱们夫妻联手,建一个全天下最硬核的幼儿园! 第265章 世界第一所修真加贵族幼儿园 五百亿的专项资金一旦砸下去。 整个沈氏集团的基建机器,就像是加了最顶级的航空燃油,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全速运转起来。 京都东郊,九龙山。 这里原本是一片未经开发的荒山野岭,人迹罕至。 但仅仅过了一个月,原本的荒山就已经变了模样。 漫山遍野全是被沈清婉重金挖来的顶级施工队。几百台重型挖掘机和推土机日夜轰鸣,各种直升机像勤劳的蜜蜂一样,将那些从世界各地空运来的顶级建材,源源不断地吊运到山顶。 这根本就不是在建什么幼儿园。 这分明是在打造一座武装到牙齿的超级军事堡垒! 许辞作为这所“辞婉书院”的挂名设计师兼安全总监。他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戴着安全帽,叼着根草叶子,在工地上溜达,顺便指挥那些隐世宗门的高手们干苦力。 对,你没看错。 那些曾经在古武界呼风唤雨的老怪物们,现在全都穿着灰扑扑的劳保服,脖子上搭着一条白毛巾。 他们正苦哈哈地在工地上搬砖、和泥、甚至是……用内功碎大石。 老王,你这掌法退步了啊!这块钛合金钢板都没劈碎,中午的鸡腿扣了! 许辞指着一个满头大汗的老头,毫不客气地训斥道。 那个被称为“老王”的老头,正是之前在医门大会上被许辞一拳打飞的某个门派长老。此刻他只能点头哈腰地赔笑脸,然后运气于掌,狠狠一掌劈在那块用来做教学楼墙壁夹层的钛合金钢板上。 没办法。 谁让他们技不如人,还欠了沈家一屁股债呢。为了活命,为了还债,堂堂内劲宗师,现在只能在许大校长的工地上干起了苦力。 而且还得是那种高危高强度的技术活。 因为许辞对这座学校的硬件要求,实在是太变态了。 普通的红砖水泥? 开什么玩笑!那是留给三宝练拳用的沙袋吗? 整个辞婉书院的主体结构,全部采用了航天级别的超轻高强度合金。墙壁内部夹层更是填满了从南非矿区紧急运来的特种防弹缓冲材料,据说连穿甲弹都能扛得住。 当然,这还只是世俗界能看懂的配置。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才是这座书院真正的恐怖之处。 许辞亲自出手。 他耗费了半个月的时间,用太乙真气在九龙山的地脉深处,刻画下了一个覆盖整座山头的超大型聚灵阵。 这个阵法不仅能将周围百里之内的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地汇聚过来,形成一个天然的氧吧。更能将那些小兔崽子们平时暴走时散发出来的纯阳之气吸收转化,反哺给整个山头的草木生灵。 在这座大阵的加持下。 书院里的空气清新得仿佛能让人多活十岁。就连那些原本只在深山老林里才能生长的珍稀草药,在这里也是跟杂草一样疯狂地生长。 至于书院内部的配置,更是奢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所有的教室没有一块传统的黑板。 全部采用了目前最顶尖的悬浮式全息投影设备。只要老师一挥手,那些枯燥的数学公式或者武学招式,就能变成生动的3D立体图像,360度无死角地展现在孩子们面前。 这可是沈清婉花了大价钱,直接买下了硅谷一家顶级科技公司才弄来的黑科技。 而为了满足这几个小祖宗挑剔的胃口。 沈清婉更是直接将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的后厨团队给整个打包挖了过来。 不仅如此,她还把药王谷的首席营养师也给绑了过来,强行组建了一个中西结合的超级膳食团队。 以后这七个小家伙吃的每一顿饭,都将是融合了米其林精致口感和药王谷滋补药膳的顶级杰作。 保证他们吃得白白胖胖,还不用担心营养过剩或者消化不良。 最夸张的是书院后山的那个人工湖。 为了给这几个精力旺盛的小魔王找点乐子,许辞可谓是煞费苦心。 他特意跑了一趟西南十万大山,用武力“说服”了几个隐世老怪物,从他们的禁地里硬生生抢来了几只早就通了灵智的罕见异兽。 有长着六条腿、力大无穷的铁背苍熊;有浑身鳞片比钢铁还硬的赤焰角蟒;甚至还有一只据说是活了五百多年的通天白猿。 这些原本在深山老林里称王称霸的凶兽,现在全都被许辞关在这个特制的人工湖里。 它们每天的工作只有一个。 那就是充当这七个小祖宗的免费坐骑和陪练沙包。 几个月后。 在金钱和古武力量的疯狂堆砌下。 这座史无前例、融合了现代顶尖科技与古老修真阵法的超级堡垒——辞婉书院,终于宣布竣工。 竣工的那一天,整个京都的上流社会都轰动了。 没有人见过这么嚣张、这么夸张的幼儿园。这哪里是给孩子上学的地方?这分明就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军事要塞! 无数的豪门政要、商业巨鳄,甚至是一些隐藏在暗处的古武世家,都纷纷托关系、找门路,想要把自己的孩子塞进这所学校。 哪怕只是一个旁听的资格,他们也愿意砸下千万重金! 因为谁都清楚。 能进这所学校,不仅意味着能接受最顶级的教育资源,更意味着能跟江城沈家、跟那位深不可测的许神医攀上关系。 这可是千金难买的护身符啊! 然而。 面对外界这近乎疯狂的热情,身为名誉校长的许辞,此刻却坐在刚刚装修好的豪华校长办公室里,愁得直揪头发。 硬件设施确实是到位了。 防弹墙也砌好了,通灵异兽也抓来了。 但现在,一个最致命、也最核心的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 老婆。 许辞苦着脸,把手里那厚厚一沓应聘简历扔在桌子上,看向坐在对面悠闲喝茶的沈清婉。 学校是建好了。 但咱们……好像缺老师啊! 他指着那些简历,语气里满是无奈。 你看这些,什么哈佛教育学双料博士,什么全国金牌幼教,看着履历挺光鲜。 但这帮人,能扛得住三宝一拳吗?能看得懂大宝的金融报表吗? 估计上课不到十分钟,这些所谓的精英老师就得哭着喊着写遗书了。 沈清婉放下茶杯,那双漂亮的凤眸微微眯起,眼神也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确实。 这七个小怪物的体质和智商,早就超越了普通人类的范畴。 普通的老师,根本不可能教得了他们。 甚至连自身安全都无法保证。 那怎么办? 沈清婉揉了揉眉心,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愁容。 总不能咱们俩亲自上阵教吧?公司那边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处理呢,你也要忙着去给那些老怪物治病赚奶粉钱。 咱们哪有那么多时间天天耗在学校里? 许辞摸着下巴,眼神在办公室里四处乱瞟。 突然,他的视线停留在了一份名单上。 那是前段时间,沈氏集团为了打压敌对势力,强行收购的几家古武宗门旗下产业的人员名单。 这些宗门里,可是有不少虽然被他废了武功,但理论知识依然扎实、而且皮糙肉厚的老家伙啊。 许辞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缺德、甚至可以说是丧心病狂的冷笑。 老婆,你觉得…… 他凑到沈清婉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兴奋。 咱们去隐世圈子里,‘抓’几个硬茬子来当苦力,怎么样? 第266章 我当校长,沈总当教导主任 抓几个硬茬子? 沈清婉愣了一下,那双狭长漂亮的凤眸微微睁大,显然是被许辞这个跳跃且略带土匪气息的脑回路给震住了。 许辞这所谓的“硬茬子”,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教育界的人士。 “老公,你该不会是想……” 沈清婉的目光扫过桌上那份名单,纤细的手指在其中几个名字上轻轻点了点,语气里透着一丝迟疑和难以置信: “把那些隐世宗门里,被你废了武功、现在正靠着捡破烂或者当社畜还债的长老们,全都抓来给大宝他们当老师?” “聪明!” 许辞打了个响指,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个刚刚签下百亿大单的奸商。他双手撑在红木办公桌上,身子微微前倾,一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腹黑光芒: “老婆你仔细想想。这帮老家伙虽然内力被我废了,变成了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废柴。但他们脑子里的货还在啊!” “什么少林长拳、武当梯云纵,还有他们各门各派几百年传承下来的古武心法和实战经验。这些东西可是用钱都买不到的无价之宝!” 许辞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群老头在操场上被几个小魔王按在地上摩擦,却还要咬着牙教导心法的凄惨画面。 “最关键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许辞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缺德带冒烟的兴奋劲儿: “这群老帮菜,皮糙肉厚,极度抗揍!而且因为命和债务都捏在咱们沈家手里,就算被三宝拿金瓜锤砸得满头包,被二宝当成人肉针灸靶子,他们也绝对不敢去教育局举报,更不敢辞职!” “这就叫——环保、高效、零投诉的可持续发展师资力量!” 沈清婉听着他这番头头是道、甚至还升华到了“可持续发展”高度的强盗逻辑,嘴角忍不住疯狂抽搐。 把曾经高高在上的隐世宗门长老,抓来当免费的、随时可能面临生命危险的武术启蒙教练和人肉沙包? 这种丧心病狂的主意,这天底下估计也就许辞这脑回路能想得出来了。 不过…… 沈清婉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大宝那张冷酷的小脸,和三宝那挥舞着几十斤大铁锤的恐怖画面。 她揉了揉眉心,原本紧皱的眉头奇迹般地舒展开来。 “……行吧。” 沈清婉叹了口气,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反正那些人留在外面也是浪费粮食,还不如给咱们家这几个小祖宗做点贡献。不过,光有武术教练可不行。”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那股子属于千亿女皇的霸气和精明瞬间笼罩了整个校长办公室。 “文理科、金融学、还有艺术修养,这些世俗界的顶级教育,一样都不能少。” “大宝的金融课,我直接让沈氏集团的首席财务官兼并购部总监,每天下午来学校一对一授课。” “至于其他的文化课老师……” 沈清婉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极度挑剔的光芒: “必须是全球TOP10常青藤名校的终身教授级别。如果他们不愿意来,那就直接把他们所在的研究所或者实验室买下来!” “钱能解决的问题,对我们沈家来说,就不是问题。” 听着老婆这番豪气干云的发言,许辞忍不住在心里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不愧是沈清婉。 这护犊子和拿钱砸人的气魄,简直跟他这个吃软饭的绝配! “老婆英明!” 许辞赶紧狗腿地绕过桌子,双手殷勤地捏着沈清婉的肩膀: “既然师资力量都安排明白了。那咱们这所全宇宙最牛逼的‘辞婉书院’,管理层架构是不是也得明确一下?” “所谓蛇无头不行,鸟无翅不飞啊。” 许辞一边按摩,一边疯狂暗示。 沈清婉享受着许神医的专属服务,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她当然知道这男人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 “行了,别献殷勤了。” 沈清婉拍了拍他作乱的手,转过身,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早已准备好的、极具禁欲气息的金丝边平光眼镜,优雅地戴在鼻梁上。 配合着她那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职业装,瞬间化身成了让人望而生畏的冰山美人。 “你许辞,从今天起,就是这所学校的名誉兼实权校长。” 沈清婉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女王般的浅笑: “负责镇压一切不服,包括那七个小兔崽子,以及未来可能遇到的任何刺头。” “至于我……”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精光: “我沈清婉,就是这所学校铁面无私的教导主任兼财务总监。” “掌管学校的一切财政大权和纪律考核。哪怕是你这个校长犯了错,也得老老实实地给我写一万字的检讨书,外加没收一个月的零花钱!” 许辞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宛如女王降临般的老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制服诱惑,这角色扮演。 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遵命!我的教导主任!” 许辞立正敬礼,眼神灼热得仿佛能把人融化。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京都的隐世圈子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清洗”。 老陈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沈家黑衣保镖,拿着名单,挨个去那些破落的隐世宗门或者贫民窟里“请人”。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落魄不堪的长老们,在面对老陈那冰冷的枪口和手里那份巨额债务欠条时,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一个个哭丧着脸,像被押送刑场的囚犯一样,被强行打包塞进了防弹运兵车,直接拉到了位于京郊九龙山的辞婉书院。 当这些老骨头们站在那堪比军事堡垒般的超级学校门前。 看着操场上那只正在把几百斤重的石锁当皮球扔的三宝,以及拿着银针正在追着护山通灵白猿扎的二宝时。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即将面临的,是怎样一种生不如死的地狱生活。 “我……我抗议!我可是青城派的前任大长老!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一个留着花白胡子的老头,吓得双腿发软,还试图用曾经的身份做最后的挣扎。 “抗议无效。” 许辞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校长制服,站在高高的主席台上,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语气冷漠而残忍: “在这里,我就是规矩。我老婆就是王法。” “从今天起,你们唯一的身份,就是我这七个孩子的武术启蒙教练兼全职陪练沙包。” “干得好,包吃包住,年底还能减免你们门派的债务。” 许辞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一股恐怖的纯阳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干不好,或者敢偷懒……” “后山那几只饿了三天的异兽,就是你们的最终归宿。” 看着下面那群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有半点反抗之心的老头子们。 许辞满意地关掉了喇叭。 这师资力量,简直完美。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边、正低头查阅着学校财务报表的沈清婉。 “老婆,老师和设施都齐活了。但这学校占地几千亩,光教咱们家这七个小祖宗,是不是有点太冷清了?” 许辞摸着下巴,那股子奸商的基因又开始蠢蠢欲动: “而且这五百亿的建校费,还有每个月天价的维护成本。虽然咱们沈家不差这点钱,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沈清婉合上文件夹,推了推金丝眼镜,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她看着远处那座宏伟的教学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让许辞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冷笑: “你以为我沈清婉的钱,是那么好花的吗?” “既然这所学校的安保级别和师资力量,已经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最顶尖的存在。” “那这么好的资源,当然不能白白浪费。” 沈清婉转过身,看着许辞,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我决定,辞婉书院,从明天开始,正式对外开放招生。” “我要让这所学校,成为全世界所有顶级权贵、隐形富豪,削尖了脑袋、倾家荡产也想把孩子送进来的——” “终极销金窟!” 第267章 招生标准:家里没矿的不要 “辞婉书院”对外招生的消息。 就像是一颗当量惊人的核弹,毫无预兆地在全网爆炸。 原本以为这只是沈家为了自家那几个宝贝疙瘩建的私立托儿所。谁能想到,这所号称融合了现代顶尖科技与古武聚灵阵法、连保安都是内劲高手的超级堡垒,竟然真的打算向外界开放了! 一时间。 整个华夏,乃至全球的上流社会圈子,彻底沸腾了。 各大新闻头条、热搜榜单,全都被这四个字霸屏。 无数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沈氏集团官网放出的那份只有短短两页纸的招生简章。 然而。 当那些平时自诩为成功人士的富豪们,满怀激动地看清简章上的招生条件时。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这特么是在逗我吗?!” 京城某个高端私人会所里,一位身价几十亿的地产老板,猛地将手里的雪茄砸在地上,瞪大了眼睛怒骂: “家族资产低于千亿的,连报名表都不配领?!” “老子拼死拼活干了半辈子,连他们家幼儿园的门槛都够不上?!” 不是他一个人破防。 整个网络上,哀嚎声和质疑声响成一片。 “这哪里是招生啊?这分明是大型的凡尔赛现场!” “千亿资产?全华夏能有几家?这学校是打算空着养蜘蛛吗?” “沈总这是飘了吧?真以为自己是世界首富了?” 面对外界铺天盖地的质疑。 沈清婉稳坐钓鱼台,连个标点符号的声明都没发。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真丝长裙,慵懒地靠在校长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看着墙上的监控大屏,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飘?” 沈清婉轻轻抿了一口许辞亲手炖的燕窝,声音冷得像冰: “他们根本不懂。” “我建这所学校,用的材料是防弹合金,老师是隐世宗门的长老,食堂里的食材是千年灵药。” “这配置,就算是古代的皇太子也享受不到。” 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正在翻看资料的许辞: “收他们千亿门槛,那是给他们机会。” “等他们知道这里面的含金量,别说千亿,就是倾家荡产,他们也会跪着把孩子送进来。” 许辞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将手里的资料随手往桌上一扔。 “老婆说得对。咱们这不仅是学校,更是全宇宙最顶级的资源俱乐部。” “不过……” 许辞摸了摸下巴,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烁着资本家般精明的光芒: “光有钱还不行。” “我许辞教出来的学生,绝不能是那种只会花钱的草包。” “所以,这第一道门槛,必须由我亲自把关。” 许辞的规矩,比沈清婉的还要简单粗暴。 除了千亿资产的硬性指标外。 想进辞婉书院,第一关: 必须经过许辞亲自把脉,确认孩子体内拥有修炼古武或修真的天赋。 “没有灵根的,滚蛋。” “经脉闭塞的,滚蛋。” “看着就不顺眼的,滚蛋。” 许辞在内部会议上,定下的这“三滚”原则,直接让负责招生的福伯愁白了头发。 “姑爷,这条件是不是太苛刻了?” 福伯擦着冷汗,“这千亿豪门本来就没几家,再经过您这么一筛选,这学校……真能招到学生吗?” 许辞看着福伯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福伯,你还是太低估这个世界了。” 许辞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九龙山下那条蜿蜒的高速公路,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明面上的首富,那叫抛头露面。” “这世界上,真正有钱有势的,都是那些藏在水面之下的隐形巨鳄。” “他们缺的从来不是钱。” “而是……能让家族延续百年、甚至千年的底蕴和力量。” 许辞转过身,拍了拍福伯的肩膀: “相信我,当他们得知这里能教出什么样的怪物时。” “这场招生,将会变成一场血雨腥风的争夺战。” 事实证明。 许辞和沈清婉的眼光,毒辣得可怕。 招生简章发布不到十二个小时。 那些平时在网络上叫嚣、自诩为豪门的暴发户们,在看清了沈家真正的底气后,全都羞愧地低下了头,再也不敢吭声。 而那些真正潜伏在暗处的庞然大物,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彻底,动了。 …… 中东,某个常年炎热的沙漠小国。 金碧辉煌的王宫深处。 一位穿着白色长袍、头戴头巾的男人,正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那份中文招生简章。 他的身后,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眼神冷厉的皇家卫队。 “真气?修真?” 男人喃喃自语,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 “去!” 他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侍卫长吼道: “立刻联系华夏的沈氏集团!” “告诉他们,我愿意出让南部最大的那座油田,只求给我小儿子一个面试的名额!” …… 欧洲,一座常年被迷雾笼罩的古老城堡内。 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正恭敬地向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白发老人汇报着什么。 老人的手指枯瘦如柴,上面戴着一枚象征着某个古老家族权柄的红宝石戒指。 “纯阳神医,许辞?”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他能一针治好那些绝症,那他的学校,必定藏着长生的秘密。” “立刻备机!” 老人枯瘦的手指猛地收紧: “我要亲自带小乔治去华夏!哪怕是把我们在欧罗巴的半数产业拱手相让,也必须拿到这个名额!” …… 这样的场景,在世界的各个隐秘角落,不断地上演着。 隐藏在深海之下的资本巨鳄们,为了一个名额,毫不犹豫地露出了他们锋利的獠牙。 而此时的许辞。 正穿着一身休闲装,坐在辞婉书院那间比防空洞还要坚固的校长办公室里。 他手里拿着个拨浪鼓,正在逗弄着坐在他腿上的三宝。 “粑粑……那些人,为什么都要来我们家呀?” 三宝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些正开着各种私人飞机、豪华游艇,像潮水一样向华夏涌来的各路大佬。 小丫头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们长得都不好看,而且……好吵哦。” 许辞听着女儿奶声奶气的抱怨,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三宝那肉乎乎的脸蛋,眼神里满是宠溺与狂傲: “因为他们知道,你爸爸这里,有他们求之不得的好东西啊。” “放心,爸爸会好好筛选的。” “那些长得丑的、吵闹的,统统不要。” 许辞抬起头,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的画面,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冷。 “想进我许辞的学校。” “先做好……大出血的准备吧。” 第268章 这哪里是学校,这是销金窟 一千万。 这只是在沈氏集团官网点击下载那份报名表的“门槛费”。 而且,这笔钱概不退还,仅仅只能换取一个让孩子参加初试的资格。 消息刚传出的时候。 国内几个颇有名望的教育界泰斗,气得在媒体上公开大骂沈清婉这是“抢钱”,是在“玷污教育的神圣”。 他们甚至联名写了抗议信,要求相关部门介入调查。 结果呢? 还没等相关部门有所动作。 不到四十八小时,沈氏集团的后台服务器差点被全球各地涌来的报名请求给挤瘫痪了。 财务部总监看着账户上以每秒钟上千万速度疯狂飙升的数字。 这位曾经在华尔街杀伐果断的金融大佬,此刻竟然捏着速效救心丸,双腿打着摆子,连喝水的手都在发抖。 疯了。 这帮有钱人全都疯了! 一千万的报名费,就像是不要钱的大白菜一样,被他们疯狂地砸进沈家的账户。 而更让人觉得疯狂的,是那条附加的“霸王条款”。 一旦孩子通过了许辞的亲自把脉面试,正式被辞婉书院录取。 每年的学费,不收现金。 你哪怕拿一百个亿来砸,沈清婉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她要的,是资源。 稀缺的资源。 比如,一座未开采的高纯度钛合金矿山十年开采权。 比如,药王谷古籍里记载的、世间难寻的三株千年以上的野生灵芝。 再比如,某家掌握着全球最顶尖半导体核心技术的科技公司,百分之五的原始股份。 这哪里是在收学费? 这分明是用一把钝刀子,在那些跨国财阀和隐形巨鳄的身上,狠狠地割肉放血! 可偏偏。 这些平时比猴还精、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资本大佬们,不仅没有一个人跳出来抗议。 反而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 四处变卖家产,疯狂搜刮各种稀有资源,只求能凑够那骇人听闻的“学费”。 原因无他。 在那个绝对金字塔尖的圈子里,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辞婉书院,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贵族幼儿园。 那里面坐镇的,是随手就能起死回生、连隐世宗门大长老都能一拳废掉的纯阳神医许辞! 是掌控着万亿商业帝国、手段狠辣无情、连京城本家都敢当面硬刚的沈清婉! 只要能把孩子送进这所学校。 只要能跟那七个拥有先天纯阳血脉的小妖孽做同学,沾上哪怕一丝一毫的仙气。 那就等于给整个家族,买了一张通往世界权力核心、甚至通往长生不老的免死金牌! 这笔账,傻子都会算! 京都,某座占地极广的四合院内。 这里是传承了三百年的古玩世家,金家的老宅。 金老爷子手里端着一个宋代哥窑的茶盏,手却抖得连茶水都洒了出来。 他死死盯着面前那份刚从黑市花了一百万买来的“辞婉书院内部招生名额内推指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快! 快去把我私库里那尊唐代的紫金八宝佛像请出来! 金老爷子声音嘶哑,对着身后的管家急切地咆哮: 还有,去把我们在西南的那座翡翠矿山的产权书也拿上! 明天一早,我要亲自带乖孙去面试! 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我们金家这辈子都别想挤进那个最顶级的圈子了! 管家擦了把冷汗,有些迟疑: 老爷子,那可是咱们家一半的底蕴啊。就为了给小少爷报个幼儿园……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你懂个屁! 金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那只价值连城的哥窑茶盏差点掉在地上。 这叫投资! 你以为他们招的是学生吗?他们招的是未来的诸侯! 只要我孙子能在那位许神医面前混个眼熟,以后咱们金家就算遇到了天大的麻烦,沈氏集团能坐视不理吗?! 同样的一幕,不仅在京都的各个隐秘角落上演着。 中东的土豪王室。 欧罗巴的古老贵族。 甚至是华尔街那些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金融寡头。 全都在为了这所位于华夏京郊的“幼儿园”,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内卷之中。 …… 开学前夕。 九龙山下。 那条平时宽敞畅通的八车道高速公路。 今天,彻底瘫痪了。 从辞婉书院那扇极具科幻感的防爆金属大门,一直延伸到了十公里外的市区收费站。 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各种限量版豪车。 劳斯莱斯在这里只能算买菜车,各种改装过的防弹迈巴赫、阿斯顿马丁,甚至还有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L5,像是一条巨大的钢铁长龙,静静地蛰伏在初秋的阳光下。 没有喇叭声。 没有叫骂声。 那些平时脾气暴躁、习惯了横冲直撞的司机和保镖们。 此刻全都老老实实地待在车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他们知道,今天这地方,随便一脚油门蹭到的,可能就是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 而在半空中。 螺旋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十几架喷涂着各种家族徽章的私人直升机,像是一群焦躁的马蜂,在书院上空盘旋着,等待着降落的指令。 太壮观了…… 福伯站在书院高高的了望塔上。 他拿着高倍望远镜,看着下方那密密麻麻的车流和半空中的直升机编队,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这辈子在沈家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 但这种全球顶级权贵如同朝圣般蜂拥而至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 姑爷,大小姐。 福伯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坐在后面沙发上、正悠闲地喝着茶的夫妻俩。 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下面还有好几个国外的大使馆在疯狂打电话,说是要给他们国家的王室成员申请豁免权,要求插队面试。 插队? 许辞吹了吹杯子里的浮沫。 他那一身笔挺的黑色校长制服,衬得他身形越发修长挺拔。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没有半点因为这场面而产生的慌乱。 有的,只是一种看透了一切、将所有资本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极度从容与狂傲。 告诉他们。 许辞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绝对霸气: 在辞婉书院,没有豁免权。 想进我许辞的门,想当我的学生。 哪怕他是天王老子,也得给老子乖乖地去后面排队。 谁要是敢插队。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眼神瞬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直接打断腿,扔出九龙山! 第269章 全球富豪挤破头,只为求个入学名额 许辞的命令很快就被执行了下去。 整个九龙山的安保级别,在不到十分钟内,直接拉升到了最高级别的红色预警。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古武高手,如同幽灵一般穿梭在山林间,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山脚下那长长的豪车队伍。 谁敢插队,谁就得死。 在绝对的武力威慑下。 刚才还怨声载道的权贵们,立刻安静如鸡,乖乖地排起了长队,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辞婉书院,校长办公室。 这间面积超过三百平米、极尽奢华的办公室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面试大戏。 许辞舒服地靠在那张由意大利工匠纯手工打造的真皮转椅上。他双腿交叠,搭在红木办公桌上,手里端着一杯极品大红袍,姿态慵懒到了极点。 而在他的面前。 那些在外界跺跺脚都能引发地震的超级大佬们。 此刻一个个就像是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他们低着头,神情紧张,手里紧紧攥着孩子的报名表,连大气都不敢喘。 许先生,您看我儿子这资质,能进咱们书院吗? 一个头上裹着白头巾、挺着大肚子的中东石油大亨。他满脸堆笑地搓着手,小心翼翼地把一个胖乎乎、满脸横肉的小男孩推到了许辞的面前。 为了表示诚意。 这位大亨甚至连随从都没带。 他亲自打开了手里那个沉甸甸的密码箱。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碰撞声。 整整一箱子、鸽子蛋大小、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极品无瑕钻石。 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许辞的面前。 这是鄙人的一点心意,就当是给书院捐几块垫脚砖了。 石油大亨搓着手,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浓浓的暴发户气息。 只要您能让我儿子在书院里旁听,哪怕是给他安排个扫地的活儿。以后您在中东的生意,我包了! 许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个胖乎乎、正吸着手指头的小男孩。 体内纯阳真气微微流转。 一眼望去。 小男孩体内的经脉闭塞得一塌糊涂,气血虚浮,别说修炼古武了,就算是练个广播体操估计都得喘半天。 这简直就是块朽木。 还是那种泡了水的朽木。 资质太差。 许辞放下茶杯,声音冷淡,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经脉不通,根骨太弱。我这书院是培养人才的,不是开减肥训练营的。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带着你的钻石,下一个。 石油大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可是中东数一数二的石油巨头!这一箱钻石,价值至少十几亿! 在这世上,还有钱买不到的学位? 许先生,您再考虑考虑!我可以再加两座油田! 大亨急了,想要上前求情。 滚。 许辞眼神一冷,身上那股恐怖的纯阳威压瞬间爆发,犹如泰山压顶般,直接将大亨压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说了,资质太差,下一个。 石油大亨被这股威压震得冷汗直冒,哪里还敢废话。他连滚带爬地拉起儿子,抱起箱子,灰溜溜地逃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 这场荒诞的面试大戏,不断在校长办公室里上演。 许先生,这是我在阿尔卑斯山脉的一座中世纪古堡产权,只要您能收下我孙女…… 太笨,下一个。 许校长,我们家族掌握着欧洲最大的稀有金属矿脉,愿意出让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换取…… 悟性太低,下一个。 无论这些大佬们抛出怎样诱人的筹码,许辞的反应始终如一。 冷酷。 无情。 甚至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蔑视。 那些平时自诩为天之骄子的富二代、星二代们,在许辞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眼睛面前。 统统原形毕露。 几百个面试者。 许辞硬是连一个都没看上眼。 这哪里是在面试啊? 这分明就是在单方面地屠杀这些大佬们的自尊心! 沈清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许辞这副挑剔到近乎变态的模样。她不仅没觉得他过分,反而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欣赏和笑意。 她沈清婉的男人。 就该有这种把全天下资本踩在脚底下的底气和狂傲。 许辞,你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点? 沈清婉走过去,帮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语气里透着几分娇嗔。 这都筛了一上午了,一个都没录取。再这么下去,咱们这学校真成空城了。 宁缺毋滥嘛。 许辞握住沈清婉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顺势将她拉入怀里。 我这纯阳功法和太乙神针,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学的。 没有那种千万中无一的灵根和毅力。 进来了也是浪费我时间。 许辞正准备跟老婆腻歪一会儿。 突然。 砰——!!!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防爆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地推开了。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门外。 负责维护秩序的几个隐世宗门长老,竟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震飞了进来。他们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痛苦地捂着胸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有人闯门?! 许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将沈清婉护在身后,目光如刀般射向门口。 在一阵沉重而嚣张的脚步声中。 一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在一群穿着黑色西装、佩戴着特殊耳麦的外籍特工簇拥下,蛮横地闯进了办公室。 他那张典型的西方人面孔上,写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与不可一世。 你就是那个所谓的许校长? 金发男人操着一口生硬的中文,居高临下地看着许辞,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强烈的命令口吻: 我是奥斯国现任总统,理查德。 我现在以国家元首的身份命令你。 立刻给我女儿办理入学手续。并且,你们必须提供最高级别的安保和最好的师资力量。 理查德冷哼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对华夏人的蔑视: 作为交换,我们国家可以考虑在国际贸易上,给你们沈氏集团开一点绿灯。 这恩赐般的语气。 听得许辞直接气笑了。 第270章 那个想走后门的总统,请排队 “绿灯?” 许辞嘴角那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慢条斯理地将沈清婉护在身后,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只剩下冷酷到极点的讥诮。 “理查德总统是吧?” 许辞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只价值连城的紫砂茶杯。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顶着个小国元首的名头,就能在华夏的地界上,在我许辞的学校里,颐指气使地当大爷?” “还是说,你觉得你那个鼻屎大点国家的所谓‘绿灯’,能入得了我老婆的眼?” 这番话,说得轻蔑至极。 简直就是把这位外国元首的脸面,直接撕下来扔在地上,然后狠狠地踩了几脚! 理查德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在自己的国家,那是至高无上的独裁者。走到哪里,不都是前呼后拥,被人像神明一样供着? 今天为了能让女儿进入这所传说中能教授“长生之术”的神秘书院,他才屈尊降贵亲自跑一趟。 本以为只要亮出身份,这个看起来像个小白脸的校长,还不得吓得赶紧跪舔,乖乖地把入学名额双手奉上? 谁能想到,这小子竟然狂妄到了这种地步! “混账!” 理查德气急败坏地咆哮起来,那张白人面孔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 “你这是在侮辱一个主权国家的元首!我要求外交豁免权!我的女儿今天必须立刻入学!” 他猛地一挥手,冲着身后那十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外籍特工怒吼: “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抓起来!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Yes,sir!” 十几个外籍特工得到命令,立刻像一群被激怒的饿狼,拔出腰间的配枪,气势汹汹地朝着许辞扑了过来。 这些特工都是经过残酷训练的杀人机器,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鲜血。 在他们看来,制服这个瘦弱的华夏男人,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然而。 就在他们刚刚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找死。” 许辞低喝一声,那双原本漆黑的眼眸深处,骤然闪过一抹璀璨夺目的金芒。 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 只是坐在那张真皮老板椅上,体内那股因为老婆怀孕而再次进化、变得越发恐怖霸道的纯阳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轰然爆发! “轰——!!!” 一股肉眼无法察觉,但却犹如实质般的恐怖威压,以许辞为中心,如同十二级飓风般瞬间席卷了整个校长办公室! 这股威压,太庞大,太暴戾了! 它夹杂着属于上位者的绝对碾压,以及属于古武大宗师的毁灭性力量,毫无保留地压在了那十几个外籍特工的身上。 “噗通!” “噗通!” “噗通!” 连续十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办公室内接连响起。 刚才还气势汹汹、仿佛要生吞活剥了许辞的外籍特工们,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们就像是被人迎头砸下了一座泰山,在这股恐怖的威压面前,连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砸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这还不算完。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还在持续增强,如同泰山压顶,死死地将他们按在地上。 “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声,从这些特工的体内不断传出。 他们那引以为傲的强壮肉体,此刻在这股纯阳威压之下,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们高档的黑西装。 他们一个个脸色惨白,五官扭曲,拼命地想要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的脖子上仿佛压着千斤巨石,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只能像一群卑微的蝼蚁,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承受着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痛苦。 “这……这怎么可能?!” 理查德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带来的那些精锐特工,在一瞬间就被对方用一种无法理解的神秘力量全部镇压,整个人都傻了。 他那张原本嚣张跋扈的脸,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惨白得像是一张刚刷过白灰的墙。 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滴滴答答地流在了名贵的地毯上。 吓尿了。 堂堂一国总统,竟然被许辞一个眼神,给吓得当场失禁! 许辞缓缓收回外放的纯阳真气,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依然萦绕在空气中。 他端起那杯极品大红袍,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随后,他抬起眼皮,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冷冷地看着那个双腿发软、浑身发抖的总统。 “理查德总统,现在,你的脑子清醒一点了吗?” 许辞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理查德的心脏上。 “在我这里,没有什么狗屁的外交豁免权。” “更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许辞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唯我独尊的狂傲气场,压得理查德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你想送你女儿进来上学?可以。” “哪怕你是天王老子,哪怕你拿整个国家来换。” “也得给老子滚去后面,老老实实地排队。” “按规矩,走流程。我许辞说她有资质,她才能进。我说她不行,你就是跪下磕头,也没用。” 许辞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利剑,直刺理查德的灵魂深处: “如果不排队,那就带着你这群废物手下,立刻给我滚回你的老家!” “再敢在我面前犬吠半句,我就让你的国家,明天就换个总统。” 霸气。 狂妄。 不容置疑。 理查德在这股绝对力量的碾压下,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被彻底粉碎。 他丝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犹如魔神般的华夏男人,绝对有能力兑现他的威胁。 “排……我排队……” 理查德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连不成句子。 他看都不敢再看许辞一眼,连连鞠躬,那卑微的姿态,哪里还有半点一国元首的威风: “许先生息怒……我这就去排队……立刻就去……” 说完,他连地上那些还在痛苦呻吟的手下都顾不上了,转身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校长办公室,乖乖地溜到了外面那长得看不见尽头的队伍最后面,老老实实地站着。 看着理查德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办公室外那些排队的大佬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连一国总统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他们这些商人、贵族,又算得了什么? 这位许神医,简直就是个惹不起的活阎王啊! 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清静。 许辞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滩难闻的水渍,嫌弃地皱了皱眉。 “福伯,叫人进来打扫一下,恶心死了。” “是,姑爷!” 福伯满脸崇拜地应了一声,赶紧招呼保洁进来清理。 沈清婉站在许辞身边,看着自家老公刚才那一番霸气侧漏的操作,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和骄傲。 这就是她的男人。 管你是首富还是总统,只要敢在她的地盘上撒野,统统都得跪下唱征服! “老公,你刚才那个样子,太帅了。” 沈清婉忍不住凑过去,在许辞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女孩般的崇拜: “我看以后,谁还敢说你是吃软饭的。你这软饭,硬得连原子弹都炸不穿啊。” “那是必须的。” 许辞顺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刚才那副冷酷无情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了一副死皮赖脸的讨好笑容: “老婆,我刚才表现得这么好,你是不是该给我发点奖金了?” “这招生的活儿太累了,你看我这腰酸背痛的,急需沈总的‘特殊抚慰’啊。” “去你的!” 沈清婉红着脸,娇嗔地推了他一把。 但她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办公桌,看着桌上那堆积如山的资产转让书和入账清单,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老公,你知道咱们今天,收了多少‘学费’吗?” 第271章 老婆又在数钱,笑得像个小狐狸 夜幕深沉,繁星点缀着京都的夜空。 随着最后一个试图插队的外籍权贵被警卫像扔麻袋一样丢出九龙山,这场轰动全球的招生面试,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整个辞婉书院恢复了应有的宁静。 校长办公室里,此刻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清脆沙沙声。 巨大的落地窗前,城市的霓虹灯火与九龙山的深沉夜色交织在一起。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沈清婉正靠在老板椅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贴身的酒红色真丝包臀裙。 虽然因为怀着四胞胎,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但这件衣服非但没有显得臃肿,反而将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和媚态,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此时的沈大总裁,完全没有了白天面对那些资本巨鳄时那种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杀伐之气。 她手里捏着一沓厚厚的文件,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难以掩饰的亢奋。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威严和精明的漂亮凤眸,此刻早就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里面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名为金钱的光芒。 配上她微微上扬的红唇,活脱脱就是一只刚刚掉进了金鸡堆里、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许辞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放轻脚步走了进来。 他看着自家老婆这副财迷心窍的小模样,眼底的宠溺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在外人眼里,她是高不可攀的冰山女帝。 但在他许辞面前,她永远是那个会因为赚钱而开心得像个小女孩的老婆。 许辞把牛奶放在桌角,绕到老板椅背后。 他伸出那双修长温热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沈清婉有些僵硬的肩膀上。 力度适中地揉捏起来。 一丝丝精纯的纯阳真气顺着他的掌心,悄无声息地渗入沈清婉的经络。 温柔地化解着她坐了一整天的疲劳,同时也滋养着她肚子里那四个正在茁壮成长的小生命。 唔。 沈清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 她顺势往后一靠,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心地交给了身后的男人。 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 沈清婉像只被顺毛的波斯猫,享受着许神医的专属服务,连声音都变得软糯拉丝。 许辞一边帮她按着肩膀,一边探头看了一眼她手里拿着的那些文件。 这一看,连他这个对钱没什么概念的人,都忍不住眼皮直跳。 这哪里是学校的招生登记册? 这分明就是一份全球顶级财富的交割清单! 最上面的一份,是中东某个王室转让的超大型油田十年开采权。 下面压着的,是北欧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老牌家族,用来换取旁听席位的一座中世纪古堡产权书。 再往下。 南非的高纯度钻石矿、硅谷顶尖科技公司的原始股份、甚至还有几座私人海岛的永久地契。 至于那些几千万、上亿的现金转账凭证,在这里简直就像是用来垫桌角的废纸,根本排不上号。 老婆,看你这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 许辞俯下身,鼻尖轻轻蹭了蹭沈清婉的侧脸,闻着她身上好闻的玫瑰馨香,忍不住出声调侃: 咱们这波收割,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我刚才粗略扫了一眼,光是今天这一天收上来的学费。 怕是把全球一半的隐形财富,都给聚拢到咱们这九龙山过来了吧? 沈清婉听着他的打趣,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意了。 她睁开眼,转过头,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骄傲: 狠吗?我倒觉得这还便宜他们了。 沈清婉举起手里那份科技公司的股权转让书,轻轻弹了一下。 老公,你得搞清楚咱们卖的是什么。 咱们卖的不仅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教育资源,更是你这位纯阳神医的人脉,以及跟咱们那几个天才宝宝做同学的入场券。 她冷哼一声,霸气侧漏: 这帮资本家比谁都精明。 他们知道,只要能把孩子送进辞婉书院,就等于给自己的家族买了一份通往未来权力核心的免死金牌。 用这些身外之物,换家族百年的繁荣昌盛,他们赚大了好吗? 许辞听着老婆这套无懈可击的商业逻辑,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好好,沈总英明神武。 他低下头,在沈清婉那诱人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这辈子最成功的投资,就是顶着骂名吃了你这碗软饭。 现在看来,我这软饭不仅镶了金边,还镶了全宇宙最大的钻石。 讨厌,又贫嘴。 沈清婉被他亲得脸颊泛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但身体却诚实地转了过来,双手自然地勾住了许辞的脖子。 随着动作,那件酒红色的包臀裙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一大截白皙晃眼的大腿。 许辞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那纯阳体质原本就火气旺,被自家老婆这么一撩拨,体内的血液顿时有些沸腾的趋势。 不过,顾忌到她肚子里还有四个小祖宗,许辞硬生生地把那股邪火给压了下去。 他顺势将沈清婉抱了起来,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然后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拿起桌上的那杯温牛奶递到她嘴边: 先把牛奶喝了,补补钙。 沈清婉乖乖地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牛奶,然后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她靠在许辞宽阔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 这一刻的宁静,比那些几百亿的合同更让她觉得踏实。 老公。 沈清婉把玩着许辞衬衫上的扣子,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怎么了? 许辞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柔声问道。 沈清婉看着桌上那堆积如山的资产证明,得意地哼了一声。 她把头往许辞怀里埋得更深了些,像个撒娇的小女孩: 咱们现在的资产太多了。 如果只是存在银行里,那不过就是一串长得让人眼晕、却没有实际意义的数字而已。 她仰起头,看着许辞的眼睛,眼底闪烁着某种疯狂而又宏大的光芒: 得想个办法。 把这些钱,花出去才行啊。 第272章 这么多钱怎么花?买个国家玩玩? 花出去? 许辞的下巴轻轻搭在沈清婉白皙的颈窝里。 他微微低着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看着办公桌上那一摞摞仿佛没有尽头的资产证明。 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老婆,咱们现在的身价。 别说是花出去了。 就算是拿这些钱当柴火烧,估计也能烧到下辈子去。 许辞双手环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指尖不经意地拂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不过,既然咱们家沈总觉得钱拿着烫手。 那咱们就玩票大的。 沈清婉转过头。 那双水润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好奇。 她微微挑了挑眉,红唇微启。 玩多大? 许辞轻笑一声。 他抬起一只手,在半空中随意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要不,咱们去太平洋上买个岛国吧? 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 自己建个国家玩玩。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哑蛊惑。 到时候,我给你打造一个真正的王座。 让你过一把名副其实的女王瘾。 我就给你当个全职王夫,每天专心伺候你。 怎么样? 买个国家? 沈清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她虽然觉得这男人的脑回路总是跳跃得离谱。 但她并没有立刻出声反驳。 作为曾经执掌千亿财阀的女皇。 她的商业大脑在听到这个提议的瞬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高速运转了。 太平洋上的岛国…… 风景确实得天独厚。 环境也足够隐蔽安全。 如果是为了避开那些世俗的纷扰,这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沈清婉修长如玉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可是。 过了不到半分钟。 她便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清醒的嫌弃。 那些弹丸之地,没意思。 为什么没意思? 许辞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第一,面积太小,毫无战略纵深可言。 沈清婉思路清晰,宛如在开一场顶级的国际董事会。 第二,资源过度匮乏。 除了椰子、海鲜和沙滩,没有任何工业基础。 一切物资都要依赖进口,太容易被外界卡脖子。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许辞的眼睛。 那些地方,军事防御能力几乎为零。 一旦遇到真正的国际冲突。 或者那些隐世宗门撕破脸皮,全面反扑。 一个孤零零的岛国,在茫茫大海上,就是个无处可逃的活靶子。 沈清婉冷哼一声,一针见血地总结。 花几千个亿去买个随时会沉没的活靶子。 许先生,这笔买卖,极度不划算。 许辞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本就是随口一句玩笑话。 纯粹是为了哄老婆开心,过过嘴瘾。 谁能想到。 自家这位霸道女总裁,竟然真的从地缘政治、战略防御和经济命脉的角度。 给严丝合缝地否决了! 不愧是我老婆。 许辞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满脸的叹服。 这格局,这视野,甩我十条街不止。 那依沈总的高见,咱们这泼天的富贵,到底该怎么花? 沈清婉坐直了身子。 她那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君临天下的绝对威严。 咱们的钱,不应该用来逃避。 更不该用来偏安一隅。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落地窗外,那片在夜色下璀璨繁华的京都。 钱,要用来打造一个真正坚不可摧的壁垒。 我要投资最顶尖的科技。 我要布局最高端的军工产业。 那些隐世家族不是自诩功法盖世、血脉无敌吗? 沈清婉的眼底,闪烁着资本家最冷酷的光芒。 那我们就用现代科技的巅峰力量,去降维打击他们。 我要建立一套只属于我们沈家的绝对防御系统。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 全方位,无死角。 我要让这片我们生活的土地,成为任何人都无法逾越的死亡禁区。 只有这样。 她转过头,紧紧握住了许辞的手。 眼神变得无比柔软。 我们才能真正保护好我们的家人。 保护大宝他们那几个调皮捣蛋的孩子。 还有…… 沈清婉低头,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肚子里这几个未出世的小家伙。 许辞看着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女人。 心脏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 这就是沈清婉。 不依附,不退缩。 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永远都是迎难而上。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好。 许辞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无尽的宠溺与纵容。 你想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 我给你当最坚实的后盾。 你负责打造现代科技壁垒。 我负责用太乙神针和纯阳真气,给你们扫清一切牛鬼蛇神。 咱们夫妻联手。 把这世界,打造成咱们自家的后花园。 两人相视一笑。 眼底是对未来宏伟蓝图的无限憧憬。 温馨。 浪漫。 岁月静好。 然而。 就在这气氛浓郁到快要拉丝的绝佳时刻。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校长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防爆实木大门。 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了。 甚至连纯铜的门锁都被撞得变了形,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谁?! 许辞眼神骤然一凛,杀机毕露。 他瞬间将沈清婉死死护在身后。 浑身精纯的纯阳真气轰然爆发,连空气都微微扭曲起来。 可是。 当他看清出现在门口的人影时,却愣住了。 不是什么隐世宗门的刺客。 而是灵儿。 这位平时总是冷清高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药王谷前圣女。 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死死扒着门框。 她连门都没敲。 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 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血色。 额头上、鼻尖上,全是豆大的冷汗,顺着下巴疯狂往下滴落。 连那身利落的练功服,都被冷汗彻底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睛里。 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惊恐与绝望。 仿佛刚刚目睹了什么人间炼狱般的恐怖画面。 灵儿? 许辞眉头一皱,立刻收起了防备的真气。 怎么回事?跑这么急? 灵儿甚至连往前走两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毯上。 她死死抓着门框,抬起头。 绝望地看着许辞。 声音颤抖得变了调,带着浓浓的哭腔。 师父…… 出大事了! 第273章 突发瘟疫?不,是有人投毒 许辞眼疾手快。 他一把将沈清婉拉到自己身后,宽阔的肩膀挡住了门口的视线。 体内原本温和平缓的纯阳真气,在这一刻轰然运转。 宛如一道无形的铜墙铁壁,死死地护住了自己的妻子。 他那双原本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桃花眼,瞬间冷若冰霜。 目光如刀,直刺跪在地上的灵儿。 发生了什么事? 许辞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恐怖压迫感。 灵儿可是药王谷的前圣女,一身内劲修为在年轻一辈中也是佼佼者。 平时就算遇到再大的凶险,也绝不可能慌成这副模样。 连滚带爬,满头大汗。 甚至连体内强行压制的真气都在剧烈地紊乱颤抖。 师父! 灵儿猛地抬起头,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此刻已经没有了半点血色。 惨白如纸。 瞳孔里写满了难以名状的极度惊恐。 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她甚至顾不上擦一把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双手哆嗦着。 从怀里死死地掏出一份盖着绝密红章的文件。 像是捧着什么烫手的山芋,颤巍巍地举过头顶。 递到了许辞的面前。 这是刚才从京都医疗高层内部截获的紧急急报。 灵儿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就在三个小时前,距离京都不到两百公里的冀省临川市。 突然爆发了一种诡异的烈性传染病! 传染病? 沈清婉站在许辞身后,听到这三个字,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作为执掌千亿财阀的上位者。 她太清楚这种突发性的公共卫生事件意味着什么了。 如果控制不住,那将是一场席卷整个华夏的灭顶之灾。 什么传染病能把你吓成这样? 许辞眉头紧锁,伸手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绝密报告。 不知道! 灵儿拼命地摇着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西医的仪器根本查不出任何病毒源! 当地的疾控中心连病原体的影子都找不到! 可是传染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她死死地盯着许辞手里的报告。 仿佛那上面沾染着什么吃人的恶魔。 一开始,感染者只是觉得头晕乏力,伴随持续的高烧。 退烧药打进去,就跟打白开水一样,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而且体温会一直飙升,烧到人失去理智,疯狂地抓挠自己的皮肤。 仅仅需要两个小时。 只要两个小时! 灵儿的声音猛地拔高,透着一股深深的恐惧。 感染者的全身皮肤就会变成一种诡异的死灰色。 就像是……就像是放了十几天的陈年死尸一样! 紧接着,他们体内的五脏六腑就会开始急速衰竭。 大出血,吐黑水。 最多撑不过四个小时,人就没了! 许辞翻阅报告的手指猛地一顿。 死灰色? 高烧不退?脏器急速衰竭? 这听起来,根本就不符合任何已知医学常识里自然变异病毒的特征。 当地的医疗系统呢?没有采取隔离措施吗? 沈清婉忍不住出声问道,那双漂亮的凤眸里也满是担忧。 瘫痪了。 灵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地毯上。 临川市的三家三甲医院,在第一批感染者送进去的半个小时内,就彻底爆满了。 隔离根本没用! 这东西似乎可以通过空气、飞沫、甚至是皮肤接触传播。 更可怕的是…… 灵儿睁开眼,眼神中透着一股深切的悲哀。 京都这边在接到求救后,第一时间派出了最顶级的重症医疗专家组。 他们全副武装,穿着最高级别的生化防护服进入了疫区。 结果呢? 许辞的声音沉得像是一块寒冰。 结果…… 灵儿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第一批进去的十二名顶级专家。 刚踏进重症病房不到一个小时。 防护服连一道口子都没破。 就有七个人直接倒在了抢救台上! 现在的症状和那些普通感染者一模一样,全身发灰,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 轰!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许辞和沈清婉的心头。 连最高级别的防护服都挡不住?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如果连武装到牙齿的顶级医生都成批成批地倒下。 那临川市那几百万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岂不是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能闭着眼睛等死? 许辞没有再废话。 他直接撕开了那份绝密报告的封条。 将里面厚厚的一沓现场资料和患者照片抽了出来。 第一张照片。 是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中年男人。 他的双眼痛苦地向上翻着,眼白里布满了诡异的黑色血丝。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皮肤。 那种颜色,绝对不是活人该有的苍白或蜡黄。 而是一种灰败到极点、透着浓浓死气的灰褐色。 就像是…… 被人硬生生地抽干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腐朽的躯壳。 许辞的目光死死地锁在照片上。 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紧接着。 一股比之前面对任何隐世宗门时都要狂暴、都要恐怖的杀气。 如同沉睡了万年的活火山。 在许辞的体内,轰然爆发! 砰! 许辞脚下那块由高强度合金打造的地板,竟然硬生生地被他踩出了两道深深的裂纹。 整个校长办公室里的温度。 在这一刻骤然下降到了冰点以下。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让人连呼吸都觉得肺管子生疼。 老公? 沈清婉被许辞身上这股毁天灭地般的煞气吓了一跳。 她从未见过许辞露出过这样骇人的表情。 那双总是带着散漫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已经彻底被一片冰冷刺骨的血红所取代。 这不是什么自然变异的病毒。 许辞的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的最深处爬出来的厉鬼。 沙哑,冰冷,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杀意。 他缓缓举起手里的那张照片。 修长的手指,重重地戳在患者那死灰色的皮肤上。 指尖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把照片戳出了一个窟窿。 西医当然查不出病原体。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病! 许辞咬着牙,一字一顿,字字泣血。 这特么是南疆失传了整整三百年的至毒之物! 噬魂尸蛊! 灵儿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遭雷击。 噬魂尸蛊?! 那不是只存在于药王谷古籍禁术篇里的邪恶东西吗? 这种蛊虫根本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吞噬活人的生机,用来反哺母蛊! 没错。 许辞将手里的报告狠狠地砸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桌面砸出了一道恐怖的凹陷。 去他妈的天灾!去他妈的瘟疫! 许辞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底的杀机再也掩饰不住。 这帮畜生,简直是丧心病狂到了极点! 为了满足他们一己私欲,竟然用一座城市几百万人的生命来祭旗! 他们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小白鼠吗?! 沈清婉看着暴怒的许辞,心狠狠地揪在了一起。 她走到许辞身边,紧紧地握住了他那只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的手。 老公。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透着一股沈氏女皇特有的坚定。 我们该怎么做? 无论你需要什么,资金、设备、还是医疗团队。 沈氏集团倾尽所有,全力支持你。 许辞反手握住妻子冰凉的手,深吸了一口气。 体内的纯阳真气勉强压制住了那股想要将幕后黑手碎尸万段的暴戾。 没用的。 许辞摇了摇头,眼神中闪烁着刺骨的寒芒。 普通的医疗设备和西医团队,去了就是送死。 这种级别的尸蛊,只有最纯正的纯阳真气配合太乙神针,才能强行将其逼出体外。 时间不多了。 临川市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培养皿。 如果不尽快把源头掐断,把母蛊找出来。 不出三天,整个临川市就会变成一座真正的死城! 甚至连周围的几个省份,都会跟着遭殃! 许辞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灵儿。 那双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决绝的战意。 灵儿,立刻去库房! 把咱们从药王谷搬回来的那些至阳至刚的药材,全部给我打包带上! 一两都不许留! 是!师父! 灵儿擦干眼泪,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许辞转过身,看着落地窗外京城繁华的夜景。 但在他的眼里,看到的却是临川市那尸横遍野的炼狱。 有人在拿几百万老百姓的命,做生化投毒的实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江湖恩怨了。 许辞冷冷地捏紧了拳头,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好啊。 那老子今晚,就亲自去会会他们! 老子倒要看看。 是他们的尸蛊硬! 还是老子的太乙神针,更硬! 第274章 西医束手无策,还得我中医出马 临川市,中心医院传染病大楼。 原本洁白的墙壁,此刻在刺眼的应急灯下泛着令人绝望的惨白。整个楼层被拉满了最高级别的红色隔离带,穿着厚重A级生化防护服的医护人员像是一群笨重的太空人,在病房和走廊间疲于奔命。 滴——滴——滴—— 刺耳的生命体征监测仪警报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死神的狂想曲。每隔几分钟,就有一张盖着白布的推车从病房里被匆匆推出来。那白布下隆起的轮廓,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灰败气息,哪怕隔着厚厚的防护服,都能让人感觉到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 这根本不是病毒!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重症监护室外。 一位国内顶尖的西医传染病专家,愤怒而绝望地扯下头上的防护面罩。他双眼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崩溃地大吼: 抗生素无效!抗病毒血清无效!连最新研发的靶向药打进去,都像泥牛入海一样毫无反应!患者的白细胞数量在三个小时内断崖式下跌,五脏六腑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吃空了一样,急速衰竭!这不符合任何现代医学常识! 专家一拳砸在旁边的玻璃门上,力道之大,连指关节都砸出了血。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眼泪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引以为傲的几十项专利,我带出的几百个博士生!在这鬼东西面前,简直就是一堆废纸和笑话!我们连病原体的DNA序列都提取不出来,拿什么去救人?! 整个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十个同样束手无策的顶尖医学大佬,或蹲或站,一个个面如死灰。他们这辈子救人无数,曾几何时,他们以为现代医学已经可以战胜一切疾病。 但现在,面对这种超出认知的恐怖存在。 他们引以为傲的科学体系,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轰然崩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临川市的市首,一位五十多岁、平时雷厉风行的铁腕领导,此刻却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地冲了过来。 各位专家!上面已经下达了最高级别的红色加急密令! 市首喘着粗气,手里紧紧捏着一份盖着红头绝密印章的文件,声音颤抖: 整个临川市周边三个省份的驻军已经开始全面封锁交通!如果在四十八小时内还找不到解决办法,为了防止疫情扩散到全国…… 市首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痛苦和恐惧: 上面可能会……可能会下令进行物理隔离。 物理隔离? 听到这四个字,在场的所有专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 所谓的物理隔离,说白了,就是封死这座城市的所有出口,切断一切物资供应,让里面的人自生自灭! 几百万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这怎么可以!这是草菅人命! 那个崩溃的专家红着眼眶冲到市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咆哮:我们是医生!我们的天职是治病救人!你让我们看着这几百万人去死?! 市首任由他揪着,没有反抗,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有办法,谁愿意下这种命令?但现在西医已经束手无策了,我们不能拿全华夏十四亿人的命去赌! 市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睁开眼,眼神中透出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不过,上面并没有放弃!密令里还提到了最后一个办法! 他一把推开那个专家,将手里的文件高高举起,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最高层已经绕过西医系统,直接向华夏几大隐世中医宗门发出了紧急求救信!只要那些隐世高人肯出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他们传承千年,肯定见过这种连仪器都查不出来的邪门歪道! 听到隐世中医宗门这几个字。 原本绝望的西医专家们,眼中也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虽然他们平时对中医的阴阳五行嗤之以鼻,觉得那都是不科学的玄学。但在这种连科学都失效的绝境下,玄学,或许真的成了唯一的救命神仙。 然而。 现实往往比还要骨感和残酷。 两个小时后。 当市首满怀希望地拨通那些所谓名门正派、隐世神医的加密专线时,得到的回应,却像是一盆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所有的幻想。 喂?是药王谷的代理谷主吗?我是临川市首!情况十万火急,噬魂尸蛊重现世间,求您…… 嘟——嘟——嘟—— 电话那头听到“噬魂尸蛊”四个字,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比阎王爷催命还要恐怖的禁忌,连一句客套的废话都没有,直接以光速挂断了电话。 市首不信邪,手指哆嗦着再次拨通了另外几个大宗门的联系方式。 喂?我是…… 嘟——嘟—— 神农门?我是…… 嘟——嘟—— 一个接一个的盲音,在市首的办公室里回荡。 那些平时自诩为济世救人、悬壶济世的名门正派,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动辄闭关修炼百年不出的隐世老头们。 此刻。 一个个吓得大门紧闭,护山大阵全开,连只鸟都不敢放出来。 甚至连手机都直接拔了卡扔进了炼丹炉里。 救人? 这特么是去送死! 噬魂尸蛊,那可是传说中能吸干方圆百里生机的邪门玩意儿!没有专门的克制之法,就算是宗师级别的古武高手去了,也不过是给那些虫子多送一顿丰盛的大餐罢了。 他们躲在深山老林里修炼了一辈子,谁愿意为了几个不相干的世俗平民去搭上自己的老命? 市首瘫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最后一条无人接听的通话记录,那双原本充满威严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浓浓的绝望和深深的无力感。 完蛋了……彻底没救了…… 他痛苦地捂住脸,肩膀无力地耸动着,指缝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声。 天要亡我临川啊!华夏几千年的中医传承……竟然在这生死关头,连一个敢站出来的都没有! 此时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京都。 恭王府,书房内。 许辞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没有穿平时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也没有套上那件慵懒舒适的居家服。 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没有一丝杂色、极简的黑色练功长衫。这衣服材质特殊,那是从药王谷库房最深处搜刮出来的“冰蚕雪丝”,水火不侵,百毒不避。 他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穿透了重重叠叠的四合院屋顶,目光直指那遥远的、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南方。 那里的夜空,暗沉得可怕,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正在慢慢收紧它的喉咙。 许辞并没有叹息。 他只是慢慢转过身。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冷硬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在红木书桌的抽屉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古朴的针包。 许辞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划过针包那有些磨损的边缘,然后缓慢、郑重地,将它拿了起来。 这套太乙金针。 自从他入赘沈家,除了偶尔给沈清婉调理身体,或者是在医门大会上随便露了两手,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用来“杀敌”了。 那些怕死的缩头乌龟不肯去。 许辞轻轻抚摸着针包,声音极低,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灵魂的霸道和肃杀: 既然西医束手无策。 那些隐世的老东西也做了缩头乌龟。 他猛地握紧针包,一股恐怖的纯阳真气瞬间在掌心流转。 那这几百万人的命。 老子,接了! 第275章 深入疫区,沈总哭着不让我去 书房的门,被人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许辞正将那卷陪伴了他两世的太乙金针细细收入怀中,手指刚触碰到冰蚕雪丝长衫的内兜,便僵在了半空。 他没有回头。 仅仅是从空气中那瞬间紊乱的呼吸节奏,和一股带着淡淡奶香与玫瑰精油混合的熟悉气味。 他就知道,来人是谁。 “你要去哪?” 沈清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有了平日里在董事会上那种运筹帷幄的冷硬,也没有了私下里和他撒娇时的娇媚。 只有一种绷紧到了极点、仿佛随时会断裂的颤抖。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 眼前的女人,连鞋都没顾得上穿。 她光着脚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袍,甚至连平时最在意的长发都显得有些凌乱。 “临川。” 许辞没有骗她,也不能骗她。他看着沈清婉那双已经盈满水汽的凤眸,语气尽量放得轻松,就像是说要去楼下买包烟一样平常。 “去处理点小麻烦。很快就回来。” “小麻烦?” 沈清婉的眼泪瞬间决堤了。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一头扎进许辞的怀里。 “你当我是傻子吗?!” 她死死地伸出双臂,像两条铁钳一样环住许辞的腰,指甲隔着长衫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里,仿佛只要稍微松一点力气,这个男人就会彻底消失不见。 “福伯接电话的时候我都听见了!是噬魂尸蛊!是连那些全副武装的西医专家进去了都出不来的绝境!” “连隐世宗门那些老怪物都吓得锁了山门不敢冒头!” 沈清婉把脸埋在许辞的胸口,滚烫的眼泪瞬间湿透了那件冰蚕雪丝的衣襟。 “许辞,你别去好不好?” 她哭得撕心裂肺,毫无形象可言。 这一刻,她不是那个身价千亿、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沈氏女皇。她只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害怕失去丈夫的妻子,是一个想要护住这个完整家庭的母亲。 “我们有钱,我们沈家有的是钱啊!” 沈清婉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祈求。 “我们可以捐款!捐十个亿,一百个亿!我们可以把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疗设备和抗生素都买下来送到临川去!” “实在不行……实在不行你把太乙神针的针法写下来!你教给别人!重金悬赏让别人去治!” “我求求你,别去送死好不好?” 许辞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在了一起,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感受着怀里那个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的柔软娇躯。 这就是他的老婆。 那个曾经冷得像一块冰,被所有人称为“克夫绝嗣女魔头”的女人。如今,却为了他,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理智,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她不是不懂大义,也不是没有格局。 她只是……太爱他了。 爱到可以舍弃一切,只求他能平安地留在自己身边。 “老婆。” 许辞没有讲那些什么“医者仁心”、“拯救苍生”的狗屁大道理。 跟一个深爱自己、甚至愿意为了自己去对抗全世界的女人讲大道理,那是蠢货才会干的事。 他只是温柔地低下头。 微凉的指腹轻轻擦去沈清婉脸颊上不断滚落的泪珠。 然后,他捧起那张哭花了的小脸,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红唇。 这个吻。 没有平时那种带着侵略性的霸道和索取。 只有无尽的安抚、怜惜,和一种让人心碎的深情。 沈清婉的挣扎在这一吻中渐渐弱了下来,她死死地揪着许辞的衣领,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里。 许久。 许辞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交错。 “清婉。” 许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一记重锤,清晰地敲击在沈清婉的心头。 “我知道你有钱,知道沈家可以买下半个世界的医疗资源。” “但那些东西,对付不了尸蛊。” 他伸手将沈清婉散落在耳边的碎发理好,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穿这无尽的黑夜。 “我也想留在家里,每天给你做你爱吃的酸辣粉,每天看着大宝他们调皮捣蛋,看着你把那个不听话的校董骂得狗血淋头。” “可是老婆,你有没有想过。” 许辞的语气骤然变冷,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气: “这把火,是谁放的?” “那些尸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距离京都只有几百公里的临川市?” 沈清婉愣住了。 她停止了哭泣,那双原本被泪水蒙蔽的凤眸中,渐渐浮现出一丝属于上位者的敏锐和清醒。 “你的意思是……” “没错。” 许辞冷笑一声,眼底闪烁着摄人的金芒。 “这根本不是什么天灾,而是一场针对我们,或者说,是针对纯阳血脉的预演。” “如果我今天缩在这个用防弹钢板砌成的庄园里做缩头乌龟。” “明天。” 许辞一字一顿,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中爬出的修罗: “那场带着尸蛊的火,迟早会烧到咱们辞婉书院的大门上。” “烧到大宝、二宝、三宝,烧到咱们那七个孩子身上。” 听到这句话。 沈清婉的身体猛地一震,原本紧紧抓着许辞衣领的双手,无力地松开了。 是啊。 她怎么就忘了呢。 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隐世宗门,那些对纯阳血脉虎视眈眈的境外势力。 他们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沈家做大?怎么可能放过那七个天赋异禀的孩子?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如果临川市失守,如果那种恐怖的尸蛊彻底蔓延开来,就算沈家有再多的钱,再坚固的堡垒,也终究不过是困兽之斗。 “所以,我必须去。” 许辞双手握住沈清婉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不是为了当什么救世主。” “只是为了把那些敢打我老婆孩子主意的畜生,连根拔起。” “把危险,掐死在摇篮里。” 沈清婉看着眼前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眼泪再一次模糊了视线,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哭闹,也没有再阻拦。 她吸了吸鼻子。 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凌厉和决绝。 “好。” 沈清婉踮起脚尖,在许辞的唇上用力地咬了一口。 “你去。” “但是你给我记住了。” 她指着许辞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你是我的男人。你的命,也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连阎王爷都不能收你。” “要是你敢少一根头发回来,我就带着七个孩子改嫁,让你的纯阳血脉去管别人叫爹!” 许辞听着这番霸道至极的威胁,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沈清婉。 “遵命,老婆大人。” 许辞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走向书房的大门。 在推开门的那一刻,他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 “老婆,等我回来。” “顺便,让厨房准备好葱烧排骨。我饿了。” 第276章 放心,阎王爷不敢收我 许辞推开书房厚重的红木大门。 初冬的夜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他却像是失去了温度感知一般,连外套都没拿。 单薄的白衬衫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深沉的夜色里,背影挺拔得像是一柄出鞘的长剑。 身后,是温暖如春、有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温柔乡。 身前,是深不可测、尸横遍野的人间炼狱。 但这又如何? 敢拿几百万人的命来做局,敢把主意打到他许辞的老婆孩子头上。 就算是十殿阎罗今天全站在面前,他也得把生死簿给撕得粉碎! 三个小时后。 临川市传染病医院外围。 这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生人勿近的军事堡垒。 刺眼的军用探照灯将夜空撕裂出几道惨白的口子。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消毒水和生石灰混合的刺鼻味道,呛得人连呼吸都觉得喉咙生疼。 装甲车横在路口。所有在场的人,无论是荷枪实弹的士兵,还是步履匆匆的医护人员,全都严丝合缝地裹在厚重的A级生化防护服里。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群在月球表面艰难行走的笨重宇航员。 刺啦—— 一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在了外围的封锁线旁。 车门推开。 许辞双手插在裤兜里,溜溜达达地走了下来。 没有防护服,没有防毒面具。 甚至连个最普通的医用外科口罩都没戴。 就这么穿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白衬衫,闲庭信步地朝着那条象征着死亡隔离的红色警戒线走去。 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打扮,在一群全副武装的“宇航员”中间,简直就像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异类。 站住!干什么的! 一个守在警戒线前的特警端起枪,隔着十几米远就厉声喝止,声音透过防护服的扩音器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变调和焦急。 前面是极度危险的重症感染区!任何人不得靠近!不想死就赶紧往后退! 许辞停下脚步。 他掏了掏耳朵,神色平静得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我是医生。来治病的。 放屁! 旁边一个刚从隔离区撤出来的中年医生,猛地冲了过来。 他隔着起雾的防护面罩死死盯着许辞,声音里带着彻底崩溃的哭腔和愤怒。 你连防护服都不穿,你来治什么病?!你来送死吗! 里面的东西根本防不住!十二个国内最顶级的传染病专家进去了,才一个小时就倒了一大半!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穿个白衬衫进去当外卖员吗?!赶紧滚!滚得远远的! 中年医生嘶吼着,眼泪混着汗水在面罩里糊了一脸。 那种眼睁睁看着同行倒下却无能为力的绝望,已经把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碎了。 许辞没有理会医生的咆哮。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那条拉得笔直的红色警戒线。 警戒线的那一头,传染病大楼的灯光昏暗闪烁。 浓得化不开的灰褐色雾气,正顺着大楼的通风口和门缝缓缓溢出。 那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半空中翻滚着,蠕动着,像是一头张开了血盆大口、正贪婪吞噬着生机的恐怖怪兽。 老人家,谢谢提醒。 许辞轻笑一声。 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再次迈开长腿,加快了脚步。 这世上,能收我的阎王爷还没出生呢。 拦住他!快拦住这个疯子! 中年医生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指着许辞大喊。 几个特警见状,立刻放下枪,如狼似虎地冲上来想要按住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 然而。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许辞肩膀的瞬间。 嗡——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突然从那看似单薄的白衣青年身上荡漾开来。 那力量并不伤人,却柔韧且霸道到了极点。就像是一堵无形的、高速推进的空气墙,硬生生把冲上来的几名特警同时推开了三四米远。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许辞单人独骑,双手插兜,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毫不犹豫地、大步流星地跨过了那道象征着死亡与绝望的红色警戒线。 踏入隔离区的瞬间。 周围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到让人作呕的死气和腐败味道。 那不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而是一种活人的肉体在还没失去生命体征时,就开始从内部崩坏、溶解的腥臭味。 空气中漂浮的那些灰色雾气,在许辞被纯阳真气强化的双眼里,无所遁形。 那根本不是什么物理粉尘。 而是密密麻麻、数以亿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小蛊虫! 它们在空气中贪婪地游荡着,感知着活人的温热气息。只要一沾染上新鲜的血肉,就会立刻顺着毛孔钻入体内,疯狂啃食五脏六腑。 咳……咳咳…… 走廊的尽头,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穿着A级防护服的人。 这是那批最先进去支援的顶级专家。 他们身上那号称能抵御一切生化武器的防护服,此刻已经被从内部抓得破破烂烂。 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灰色。 有的甚至已经开始渗出腥臭的黑水。 其中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专家,倒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还没彻底断气。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老专家艰难地转过头。 浑浊翻白的眼珠死死盯着大步走来的许辞,涣散的瞳孔里猛地爆发出最后一丝焦急。 别……别过来…… 老专家咳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动着干枯的手臂。 回去……快回去…… 这不是病……是诅咒……会传染的…… 孩子……别白白送死……快走…… 这位把一生都奉献给了医学事业的老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的依然是不让无辜的人靠近这片死地。 许辞在老专家的面前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满地触目惊心的惨状。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冷到了骨子里的肃杀。 老人家,你们尽力了。 许辞微微弯腰,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 剩下的,交给我吧。 许辞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随着他的呼吸。 空气中那些灰色的细小蛊虫似乎察觉到了诱人、鲜活的血肉气息。 它们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群,瞬间沸腾了。 铺天盖地的灰色瘴气,化作一股恐怖的风暴,疯狂地朝着许辞那件单薄的白衬衫扑了过来! 完了…… 老专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不忍心看着这个年轻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化为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然而。 下一秒。 轰——!!!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九天之上的低沉轰鸣,在寂静死沉的走廊里骤然炸响! 这声音震耳欲聋,甚至连整栋大楼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许辞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漆黑深邃的桃花眼里,璀璨的金芒犹如实质般喷薄而出,宛如两盏在黑夜中点亮的探照灯! 蛰伏在他奇经八脉深处、经过数次进化的纯阳真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狂暴地全面爆发! 一股耀眼至极、灼热到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金色气焰。 以许辞的身体为中心,轰然升腾而起! 他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这层金色的神辉之中,白衬衫在气浪的翻滚下猎猎作响。 此刻的许辞。 就像是一轮在无尽黑夜和绝望中骤然升起的煌煌烈日!光芒万丈,霸道无匹,诛邪退散! 那些疯狂扑向他的灰色瘴气。 在触碰到这层金色气焰的瞬间。 就像是脆弱的飞蛾,一头撞进了温度高达数千度的炼钢炉里。 吱——!!! 空气中,竟然爆发出了一阵刺耳、密集、令人头皮发麻的凄厉尖叫声! 那不是风声。 那是成千上万、数以亿计的恶毒蛊虫,在纯阳之火的无情焚烧下发出的临死哀嚎! 它们甚至连挣扎扭动的余地都没有。 在接触到金色气焰的刹那,那些灰色的雾气就如同骄阳下的残雪,瞬间被蒸发殆尽。 化为一缕缕无害的青烟,彻底消散于无形。 以许辞为圆心。 方圆五米之内,所有的死亡瘴气被瞬间清空,形成了一个绝对纯净的安全真空带! 第277章 一针定乾坤,神医之名震惊全球 “让开!” 随着一声不容置疑的低喝。 临川市传染病医院重症一区的密封大门,被人一脚狂暴地踹开。 浓郁刺鼻的腥臭味,夹杂着令人作呕的死气,宛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宽阔的重症病房里,此刻就像是真正的人间炼狱。几百张临时搭建的病床上,躺满了全身发灰、痛苦抽搐的感染者。这里没有大声的哀嚎,只有濒死前那犹如破旧风箱般的沉重喘息声。 全副武装的医护人员正在病床间疲于奔命。 他们绝望地看着监护仪上那些不断拉平的心电图,束手无策。 “你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一个急红了眼的西医主任冲了过来,指着许辞的鼻子大吼大叫。 “这里是重症重污染区!你连最高级别的防护服都不穿,是活腻了吗?马上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添乱!” 许辞连正眼都没给他。 他径直越过那个暴跳如雷的主任,那一身冰蚕雪丝的黑色长衫在充满死亡气息的病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是来救人的。” 许辞的声音很淡,却在嘈杂的病房里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救人?你拿什么救?靠你那张嘴吗?!”西医主任气极反笑,眼泪都在防护面罩里飙出来了。 “连我们最顶尖的抗生素和血清都毫无作用!你一个中医,连个吊瓶和呼吸机都没有,你这是在草菅人命!保安!把他拉出去!” 许辞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透出的无尽威压,瞬间让西医主任把剩下的半句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西医治病,中医救命。” “你们治不了的,我来。” 许辞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全场那些奄奄一息的患者。 “所有人,退后三米。” 他没有再废话,右手在腰间猛地一甩。 “唰——!” 古朴的针包在半空中轰然展开。 一百零八根太乙金针在惨白的无影灯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森冷寒芒。 下一秒,许辞动了。 他并没有像普通老中医那样,慢条斯理地望闻问切、捻针刺穴。因为时间就是生命,死神不会给他留把脉的功夫。 许辞双手猛地拂过针包,数十根金针瞬间夹在指缝之间。 体内沉寂的纯阳真气如同引爆的核弹,顺着经脉疯狂倒灌入掌心。 “去!” 许辞一声暴喝,双手化作漫天残影,宛如千手观音降世。 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在重症监护室里连成一片。 数十根金针化作一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轨迹,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周围几十名濒死患者的命门大穴。 “这……这是什么障眼法?!” 旁边的医护人员全都看傻了。 那个西医主任更是瞪大了满是血丝的双眼,像看个疯子一样看着许辞的动作。 这不符合任何现代医学的操作规范!这完全是在胡闹! 但紧接着,让他彻底怀疑人生的一幕出现了。 嗡——! 那些刺入患者体内的金针,竟然开始发出高频的剧烈颤鸣。 针尾处,肉眼可见的淡金色纯阳真气,正以一种霸道的姿态,强行灌入患者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经络之中。 “呃啊——!” 原本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患者们,突然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们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那层骇人的死灰色,正在被一股炽热的红光疯狂驱逐。 “噗!” 几乎在同一时间。 几十名重症患者齐刷刷地歪过头,猛地喷出一大口腥臭无比的黑色脓血! 在那滩令人作呕的黑血里。 一只只只有米粒大小、浑身长满倒刺的灰色虫子,正在疯狂地扭曲、挣扎。 可是,它们才刚一接触到空气中残存的纯阳真气,就像是冰块掉进了烧红的铁锅里。 “滋啦”一声细响。 瞬间化作了一滩恶臭的黑水,死得透透的。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西医主任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虫子?患者的肺腑里怎么会有这种会动的虫子?!” 他死死盯着那些已经化成黑水的尸蛊残骸,脑子里的医学常识彻底崩塌了。他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的生命体征监护仪。 滴——滴——滴—— 原本报警声不断、即将拉成直线的生命体征监测仪,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平稳有力的跳动! 患者身上那恐怖的死灰色也在迅速褪去,原本微弱的呼吸重新变得顺畅有力起来。 “活了……真的活了……” 一个小护士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许辞没有停下。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救命机器,在几百张病床间飞速穿梭。 纯阳真气全开! 金针所过之处,死神退避三舍。一滩又一滩的黑水被逼出体外,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被他硬生生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这一场震撼人心的生死救援,整整持续了一个昼夜。 病房外的走廊上。 几名穿着厚重防护服的战地记者,正举着高清摄像机,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通过卫星信号实时直播到了全世界。 震惊。 彻底的震撼与疯狂。 在地球的另一端,西方顶尖医学联合会的大厅里,鸦雀无声。 几百名世界级的医学泰斗、诺贝尔奖获得者,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个犹如天神下凡般的白衣青年。 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集体失语状态。 “上帝啊……这不符合任何现代医学逻辑!” “没有抗生素,没有抗病毒血清,甚至连最基本的手术刀都没有!” “仅仅靠着几根细小的金属针,就解决了让我们整个西方医学界都束手无策的世纪瘟疫?!” “这个人是谁?!马上给我查出他的所有背景资料!” 就在这一天。 全人类的医学史被狠狠地撕开了一页,写上了一个闪耀着耀眼金光的名字。 华夏神医,许辞。 这个名字,像一场风暴,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席卷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 疫区内。 随着最后一名患者吐出黑血,沉沉地睡去。 原本宛如人间炼狱的重症集中营,此刻终于迎来了久违的生机与安宁。 “许神医!谢谢您!您是我们几十万人的大恩人啊!” “恩公!受我们一拜!” 反应过来的医护人员和那些已经清醒的患者们,纷纷激动地想要翻身下床,给许辞下跪磕头。 甚至连那个一开始出言不逊的西医主任,也红着眼眶,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 然而。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赞美和感恩的欢呼,许辞的脸上却找不到半分死里逃生后的喜悦。 他静静地站在一滩刚刚吐出的黑血前。 没有理会周围的喧闹。 许辞从旁边的托盘里摸出一副特制的医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从黑水边缘,夹起了一具尚未完全融化的噬魂尸蛊残骸。 这具残骸在镊子上微微颤动。 许辞眯起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将那具虫尸凑到了鼻尖,纯阳灵觉瞬间开启到极致。 除了蛊毒特有的腐败腥臭味之外。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属于自然界的诡异异样。 “这味道……” 许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万年寒冰的刀锋。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的化学合成剂的味道,非常隐秘地隐藏在这只南疆尸蛊的体内。 这绝对不是华夏深山老林里能靠草药培养出来的东西。 这是经过了现代生物基因改造的高科技产物! “许先生,您怎么了?” 满头大汗的市首匆匆赶来,看着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许辞,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这瘟疫还没彻底除根?” “瘟疫除根了。” 许辞将那具蛊虫残骸装进无菌玻璃试管里,随手扔给身后累得气喘吁吁的灵儿。 他抬起头。 目光越过满是消毒水味的医院大楼,看向了遥远的西方天际。 眼底的暴戾和杀意,在这一刻浓烈得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瞬间点燃。 “但是,放火的人还没死。” 许辞转过头,看着满脸愕然的市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残忍的冷笑: “查一查这虫子里提取出来的基因合成药剂的成分。” “我倒要看看,是国外哪家不长眼的生物科技公司,敢拿我华夏几百万老百姓的命,来做他们生化武器的实验田!” 第278章 幕后黑手是国外势力?找死 回到恭王府的书房,夜色已经深沉。 桌上的紫檀木香炉里,安神香袅袅升起。许辞坐在宽大的圈椅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那支装着尸蛊残骸的无菌玻璃试管,静静地躺在灯光下。 “师父,这虫子太邪门了。” 灵儿站在一旁,看着那试管里已经化成一滩黑水的残骸,依然心有余悸。 “我回来的路上仔细研究过了。这确实是南疆蛊神教失传已久的‘噬魂尸蛊’的底子,但它的活性和繁殖速度,比古籍上记载的要快了上百倍!” 灵儿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恐惧:“普通的尸蛊,想要感染一个成年人,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但这东西,只要接触到皮肤,甚至是通过空气吸入哪怕一丝一毫的毒粉,十分钟内就能让人高烧昏迷,两个小时脏器衰竭!” “这根本不是自然繁育出来的蛊虫,这简直就是一台被完美设计出来的杀戮机器!” 许辞没有说话。 他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试管底部那些细微的黑色沉淀物。刚才在医院里,他开启纯阳灵觉,从那丝诡异的化学合成剂味道中,捕捉到了一种极度危险的能量波动。 那种波动,冰冷,机械,带着一种西方实验室里特有的无机质感。 它与华夏古武界那种注重天地灵气、阴阳调和的修炼方式截然不同。 “你说的没错,这是被改造过的。” 许辞的指尖在桌面上猛地一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南疆那帮玩虫子的老顽固,虽然阴毒,但他们没这个脑子,更没这个技术去进行这种基因级别的生物改造。” “有人在背后给他们递了刀子,而且,还是一把高科技的‘洋刀’。” 许辞拿出那部加密的特制手机,迅速拨通了沈清婉的专属号码。 “老婆。” 电话接通的瞬间,许辞原本冷厉的声音瞬间柔和了下来。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孩子们睡了吗?” “刚哄睡。” 沈清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安心。 “你呢?临川那边都处理好了吗?有没有受伤?” 她虽然坐在万里之外的京都,但一颗心始终悬在许辞身上。那种噬魂尸蛊的恐怖,她在资料上看得清清楚楚,哪怕知道许辞有纯阳圣体护身,她也忍不住担惊受怕。 “我没事,连根头发丝都没掉。” 许辞轻笑一声,安抚着妻子的情绪,“不过,这件事情还没完。我需要你动用沈氏集团在全球的所有情报网络,帮我查一个东西。” 许辞将自己从尸蛊残骸中提取到的那种特殊化学合成剂的分子结构特征,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这种合成剂的纯度和提取工艺极高,绝对不是国内那些地下实验室能弄出来的。你重点排查一下,最近三年内,有没有哪家具有深厚军工或者生物科技背景的跨国巨头,在暗中收购或者接触过南疆的某些势力。” 沈清婉的商业嗅觉何等敏锐。 听完许辞的描述,她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你是说,有国外势力插手了?” 沈清婉的声音陡然变冷,那股属于千亿女皇的杀伐决断之气瞬间爆发,“好,我马上让欧洲和北美的分部去查。不管是谁,敢在咱们的地盘上动这种手脚,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沈氏集团的情报网络,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恐怖的运转效率。 作为全球顶级的财阀,沈家在海外的能量,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 仅仅三个小时后。 当时针刚刚指向凌晨两点。 一份厚达百页的绝密电子档案,便通过最高级别的加密通道,直接发送到了许辞书房的电脑上。 “师父,查到了!” 灵儿一直守在电脑前,看到档案解密成功的提示,立刻激动地喊了起来。 许辞快步走过去,拉过椅子坐下。 鼠标滑动。 档案的第一页,赫然印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标志。 那是一个由无数条毒蛇缠绕而成的、滴着鲜血的黑色骷髅头。 “‘奥西里斯’生物科技财团。” 许辞盯着那个标志,一字一顿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这是一家注册在北欧的跨国巨头,表面上是做罕见病靶向药研发的,实际上……” 灵儿看着资料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据,倒吸了一口凉气。 “实际上,他们背后有着深厚的西方军方背景!这几十年来,他们一直打着医疗援助的幌子,在非洲和南美一些战乱国家,秘密进行着各种惨无人道的活体生化武器实验!” 档案里的照片,一张比一张血腥。 那些因为实验失败而变异、溃烂、死状凄惨的无辜平民,看得人头皮发麻。 “三个月前,‘奥西里斯’财团的秘密资金,通过几十个离岸账户,分批次流入了南疆蛊神教几个叛逃长老的口袋。” 许辞继续翻看着资料,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 “这帮叛徒为了钱,把蛊神教最核心的‘噬魂尸蛊’母虫交了出去。” “而‘奥西里斯’的那些疯子科学家,利用他们最顶尖的基因编辑技术,将这种原本只在特定环境下才能存活的尸蛊,改造成了一种能够通过空气和飞沫快速传播、且对现代抗生素完全免疫的超级生化武器!” “临川市的这场瘟疫,根本就是他们用来测试这种新型生化武器实战效果的‘试验田’!” 砰! 许辞猛地一拳砸在红木办公桌上。 坚硬的桌面瞬间龟裂出如同蛛网般的恐怖裂纹。 木屑飞溅。 他整个人都被一股狂暴至极的戾气所笼罩。 “拿我华夏几百万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当他们西方生化实验的耗材?” 许辞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森寒。 “这帮畜生,真是活腻了。” 如果说之前对付许让和那些隐世家族,还只是因为他们触碰了许辞的个人底线,动了他的老婆孩子。 那现在。 这已经不仅仅是个人恩怨了。 这是赤裸裸的侵略!是践踏民族底线的屠杀! 更何况。 许辞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沈清婉在得知临川瘟疫爆发时,那吓得花容失色、死死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的模样。 那也是她第一次,在许辞面前展现出如此脆弱无助的一面。 “他们不仅在这片土地上撒野。” 许辞猛地睁开眼,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此刻燃烧着两簇幽蓝色的、仿佛能焚尽世间一切罪恶的纯阳之火。 “还害得我老婆掉了眼泪。” “这笔账,不可饶恕。” 他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那件冰蚕雪丝的黑色长衫。 “师父!你要去哪?” 灵儿看着他这副杀气腾腾的模样,吓得声音都在发颤,“‘奥西里斯’财团的总部在北欧的一座私人孤岛上,那里不仅有全世界最顶尖的雇佣兵把守,甚至还有重型军事防御系统!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危险?” 许辞冷笑一声,将长衫披在身上,动作利落地系好扣子。 “该觉得危险的,是他们。” 他头也不回地朝着书房门外走去,留给灵儿一个犹如杀神降世般的背影。 “既然他们喜欢玩生化武器。” “那老子今晚,就去给他们好好展示一下。” “什么叫……华夏中医的物理超度!” 第279章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许辞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穿过恭王府长长的青石回廊,初冬的夜风如刀子般卷起他的衣摆。 但风再冷,也冷不过他此刻眼底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 “师父!” 灵儿跌跌撞撞地从书房里追了出来,看着那个几乎要融进无边夜色里的挺拔背影,声音颤抖得厉害: “那是海外的军事禁区!是‘奥西里斯’的生化堡垒!” “您一个人去,连个接应都没有,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啊!” 许辞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他微微侧过脸,冷硬的下颌线在回廊昏暗的灯光下,犹如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剑。 “送死?”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极致暴戾的冷笑。 “在我的字典里,对付这群不把华夏人命当回事的畜生,只有送他们上路。” “可是……可是这种跨国事件,难道不应该走外交途径,或者提交给国际法庭去处理吗?”灵儿急得直跺脚,试图用世俗的规则来挽回他疯狂的决定。 “走外交途径?” 许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转过身,那双因为暴怒而隐隐泛着金芒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灵儿: “等那帮穿着西装的政客在谈判桌上扯皮,等他们慢条斯理地起草一份不痛不痒的抗议书?” “还是等国际法庭扯上个三年五载,最后让几个无关紧要的替罪羊出来顶包?” 许辞往前逼近一步,身上那股恐怖的纯阳威压瞬间爆发,压得灵儿呼吸一滞。 “太慢了。” “也太便宜那帮杂碎了。” 他脑海中不断闪过临川市病房里,那些因为脏器衰竭而痛苦挣扎的死灰色的脸。 更闪过沈清婉死死抱着他的腰时,那滚烫又无助的眼泪。 “既然他们敢拿几百万老百姓的命做实验,敢让我老婆担惊受怕地掉眼泪。” 许辞眼神森寒,一字一顿: “那我就用最简单、最原始的方式,教教他们什么叫代价。”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他们不是喜欢搞生化科技吗?我今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华夏中医的物理超度!” 不再理会呆滞在原地的灵儿,许辞掏出那部特制的加密手机,直接按下了一个专线号码。 “嘟——” 只响了一声,电话就被秒接。 “姑爷?这么晚了,您有什么指示?”电话那头,是“清辞号”私人专机机长老李恭敬的声音。 “老李,启动飞机。” 许辞一边大步朝着自己的专属衣帽间走去,一边语速飞快地下达指令: “五分钟后,我要在停机坪看到它处于随时可以起飞的状态。” 老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控制台上的飞行雷达: “姑爷,现在?可是我们还没向航管局申请出境航线,目的地是哪里?” “北欧,波罗的海深处的那个坐标。” 许辞一脚踹开衣帽间的大门,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不需要申请航线。给我把雷达屏蔽系统开到最大,贴着海平面超低空飞行。” “可是姑爷!”老李吓得冷汗都出来了,“那是别国的防空识别区!没有报备直接闯进去,咱们会被防空导弹打下来的!” “你只管开。” 许辞随手将身上的黑色长衫扯下,扔在一旁。 “只要把我送到距离那座岛屿五公里的跳伞范围内,剩下的防空火力,我来解决。”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老李粗重的喘息声。 半晌后。 “明白!清辞号随时待命!” 老李也是个退伍的老飞官,骨子里那点热血瞬间被许辞这疯批一样的指令给点燃了。 挂断电话。 许辞站在衣帽间那排巨大的更衣柜前。 他没有去看那些平时穿着装点门面的高定西装。 而是直接按下一个隐藏的按钮。 “咔哒”一声,柜子缓缓翻转,露出了里面一套通体漆黑、散发着冷硬金属光泽的战术风衣。 这是沈氏集团旗下的军工企业,用最高级别的防弹纤维和记忆材料为他量身定制的。 许辞动作麻利地套上风衣,将宽大的领子立起,遮住了半张冷峻的脸。 随后,他从书房的保险柜里,拿出了那个古朴的针包。 “唰——” 他抽出那根最长、也最致命的太乙母针。 纯阳真气微微一吐,原本柔软如丝的金针瞬间绷直,化作一根坚不可摧的金色细剑。 许辞手腕一翻,金针犹如一条灵活的毒蛇,瞬间没入了他右手的黑色袖口之中,贴着手腕的肌肤,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不带一兵一卒。 不带任何随行保镖。 他今天要做的,是一个人,去推平那座隐藏在海外孤岛上的生物堡垒! 夜色越发深沉,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跨国屠杀拉开黑色的帷幕。 许辞推开后院的侧门,直奔庄园后方的私人停机坪。 巨大的“清辞号”湾流专机已经启动,强劲的涡轮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低吼,机身在夜风中微微颤动,犹如一头即将撕裂长空的黑色巨鸟。 登机舷梯已经放下。 老李站在舱门前,神情肃穆地冲着许辞敬了个军礼。 风卷起许辞黑色的战术风衣下摆,猎猎作响。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北方的夜空。 那帮自以为高高在上、把华夏当成试验田的洋鬼子,现在恐怕还在开着香槟庆祝他们的“伟大成果”吧? “很快,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许辞冷嗤一声,踩着黑色的战术军靴,抬脚就准备踏上舷梯。 然而。 就在他的军靴刚刚接触到第一级金属台阶的瞬间。 “哒、哒、哒——” 一阵诡异的脚步声,突然从停机坪的另一侧传了过来。 许辞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眉头一拧,眼中瞬间爆射出骇人的杀机。 有人? 这深更半夜,庄园的安保级别已经拉到了最高,怎么可能有人能悄无声息地靠近他的专机?! 难道是那些隐世宗门的杀手又摸进来了? 许辞右手猛地一翻,藏在袖口里的太乙母针瞬间滑入掌心,金色的纯阳真气在针尖上吞吐不定。 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扫向声音传来的阴暗角落。 可是。 当他看清黑暗中走出来的那几个身影时。 许辞身上那股滔天的杀气,就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噗”的一声,瞬间泄了个干干净净。 他手里的太乙金针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那双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比核桃还大。 “卧……卧槽?” 许辞张着嘴巴,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呢喃。 因为那脚步声,虽然听起来整齐划一,隐隐带着一股子军队般的肃杀之气。 但实际上。 那特么是一群奶声奶气、连走带跑的短腿步伐! 灯光下。 七个身高才刚到他大腿的“小豆丁”,正排成一个标准的战斗队形,雄赳赳气昂昂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第280章 带着七个娃去拆敌方大本营 漆黑如墨的夜色下,恭王府后院的私人停机坪被巨大的探照灯照得亮如白昼。 “清辞号”那庞大且极具压迫感的黑色机身,仿佛一头正欲展翅撕裂苍穹的钢铁巨兽。引擎发出低沉而震耳欲聋的轰鸣,卷起阵阵狂风,将许辞那一身黑色战术风衣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有带任何多余的装备。 只有那套历经两世、曾无数次随他从阎王手里抢人的太乙金针,此刻正安静地蛰伏在他宽大的袖口之中。在真气的温养下,母针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幽幽冷芒,宛如一条随时准备咬断敌人咽喉的毒蛇。 许辞踩着沉稳的军靴,大步流星地朝着登机舷梯走去。 他的眼神冷酷到了极点。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些在临川市隔离病房里,因为脏器衰竭而痛苦挣扎、甚至连一句完整遗言都留不下的无辜平民。 更让他无法释怀的,是沈清婉得知真相后那通红的双眼和绝望的眼泪。 “奥西里斯生物科技……” 许辞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 既然你们这帮披着人皮的畜生,觉得华夏是你们可以肆意妄为的试验田。觉得普通人的性命在你们那些所谓的高科技生化数据面前一文不值。 那老子今晚,就去把你们那个藏在北欧冰海里的狗窝,连着那些丧心病狂的实验数据,一起从这个地球上抹平! 他要让那帮洋鬼子知道。 华夏的中医,不仅能用银针悬壶济世。 更能在国家和家人受到威胁时,化作漫天杀阵,物理超度一切来犯之敌! 就在许辞的一只脚刚刚踏上金属舷梯,准备一头扎进这无边的杀戮之夜时。 “哒哒哒哒……” 一阵与这肃杀气氛不符、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奶声奶气的凌乱脚步声,突然穿透了引擎的轰鸣,从停机坪的另一侧传了过来。 许辞猛地停住脚步,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以为是老陈带着保镖想要强行跟来护驾,正准备转过头厉声呵斥。 可是。 当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清了那几个从灯光阴影中走出来的身影时。 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神医,这位连半步宗师都能一拳秒杀的活阎王。 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定身穴一样,彻底石化在了舷梯上。 那双深邃冰冷的桃花眼里,原本滔天的杀气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荒谬和难以置信。 卧槽…… 许辞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不是最近真气消耗过度,出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幻觉。 就在距离他不到十米远的地方。 沈清婉穿着一身和他如出一辙的黑色紧身战术服。平日里那头总是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被高高地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巨大的防风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身上那股属于千亿女皇的霸道和冷冽。 但这并不是让许辞惊掉下巴的原因。 真正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甚至有些风中凌乱的。 是整整齐齐、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沈清婉身边的那七个“小豆丁”。 大宝沈念辞,穿着一套缩小版的黑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闪着幽蓝色光芒的战术护目镜。他那还带着婴儿肥的后背上,竟然背着一台经过军工级改装、厚重得像个炸药包一样的超级便携式电脑!那是沈清婉花了几个亿,专门找人给他定制的,据说算力足以在三分钟内黑进五角大楼的内网。 二宝沈慕许,穿着一身小号的白大褂,腰里别着一圈密密麻麻的特制银针。每一根针的针尖上,都泛着诡异的幽蓝色光芒。那是他缠着灵儿,用药王谷最毒的几十种毒草淬炼出来的烈性麻药,别说是人了,就算是一头大象,扎上一针也得瞬间倒地不起。 至于三宝沈安安…… 这丫头的造型更是夸张到了离谱的程度。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防弹小马甲,两条肉乎乎的小胳膊,竟然直接扛着一把由高密度合金打造、锤头上还带着倒刺的巨型流星大铁锤! 那锤子的体积,甚至比她整个人还要大上一圈! 但在她手里,却像是拿着一个轻飘飘的塑料玩具一样,挥舞得虎虎生风。 剩下的老四、老五、老六、老七,也是各有千秋,人手一件防身武器,一个个板着粉嫩的小脸,眼神里透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热和兴奋。 “老……老婆?” 许辞咽了口唾沫,艰难地从舷梯上走了下来,指着那排堪比缩小版“复仇者联盟”的神兽们,声音都在发抖: “你这是干什么?大半夜的不带他们睡觉,跑这儿来玩Cospy?!” “这可是去杀人的!不是去迪士尼乐园春游!” 许辞急得满头大汗,赶紧走上前,想把三宝手里那个看着就吓人的流星锤给缴下来。 “乖,安安听话,把这个放下。这玩意儿太危险了,万一砸到花花草草怎么办?快跟妈妈回去睡觉。” 结果。 三宝不仅没松手,反而把大铁锤往地上一杵。“砰”的一声闷响,坚硬的停机坪地面瞬间被砸出了一个龟裂的浅坑。 “不!” 三宝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却又无比坚定地拒绝了许辞的提议,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好战的光芒: “安安要去打坏人!那个坏叔叔弄哭了妈妈,安安要用锤锤把他的头敲扁!” “对!不仅要敲扁他的头,还要切断他们的资金链,冻结他们所有的海外账户!让他们变成连饭都吃不起的穷光蛋!”大宝推了推战术护目镜,稚嫩的童音里透着一股子资本家特有的冷血和残酷。 “还有我!我新研制的‘一针倒’还没在真人身上试验过呢!正好拿那些洋鬼子练练手!”二宝兴奋地拍了拍腰间的银针带,像是个急于展示自己研究成果的科学狂人。 听着这几个小怪物童言无忌、却又杀气腾腾的豪言壮语。 许辞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求救似的看向沈清婉,希望这位平时还算理智的沈总能赶紧出面制止这场荒诞的闹剧。 “老婆,你别跟着瞎胡闹了行不行?那可是全副武装的生化基地!那里面的雇佣兵杀人不眨眼的!” 许辞上前一步,试图去拉沈清婉的手臂。 然而,沈清婉却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动作。 她摘下脸上的防风墨镜,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此刻没有了平时的娇嗔和依赖,只剩下一种属于上位者的绝对强势,以及作为一个母亲、一个妻子,誓要捍卫家庭底线的决绝。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替许辞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战术风衣衣领。 动作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霸气得让人无法反驳。 “老公。” 沈清婉的嘴角勾起一抹惊艳绝伦,却又冷酷无双的笑意,声音清脆而掷地有声: “咱们沈家的规矩,难道你忘了?”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你一个人去逞英雄,把我们娘几个丢在家里担惊受怕,这算什么本事?”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那七个已经跃跃欲试、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飞机去炸毁世界的小魔王,眼底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骄傲。 “再说了。” 沈清婉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锋芒,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让许辞都觉得毛骨悚然的疯狂: “既然是去拆那帮洋鬼子的老巢。” “这种极具教育意义的实践教学机会,怎么能不带上这几个天生的拆迁办主任?” “走!” 沈清婉大手一挥,率先迈开长腿,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朝着飞机的舷梯走去。 “咱们全家一起。” “去给那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洋鬼子,好好上一课!” 第281章 什么是特种作战?这就是 许辞看着眼前这支堪称离谱的童子军。 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 指着三宝肩膀上那把比她人还大的流星大铁锤。 老婆,你认真的吗? 咱们这是去捣毁国际顶级生化基地。 不是去参加幼儿园亲子运动会! 那里面全是杀人不眨眼的雇佣兵! 各种重武器和生化毒气满天飞! 沈清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踩着战术军靴,上前一步。 伸手自然地替许辞理了理风衣的衣领。 老公,你是不是对咱们沈家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艳且霸道的笑意。 咱们沈家的规矩,向来是有仇必报。 一家人必须整整齐齐。 既然是去拆家。 这种千载难逢的实践教学机会,怎么能不带上这几个拆迁办主任? 沈清婉转过头。 看着那七个跃跃欲试的奶团子。 孩儿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七个清脆的童音在夜空中整齐划一地响起。 许辞捂住脸。 彻底放弃了挣扎。 行吧。 既然老婆发话了。 那就全家一起去给那帮洋鬼子上一课! 登机! 清辞号庞大的黑色机身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两台大推力涡扇引擎喷吐出幽蓝色的尾焰。 这架造价高昂的私人专机,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黑色巨兽。 瞬间撕裂了京都的夜幕。 没有申请航线。 也没有跟塔台报备。 直接以一种蛮横的姿态直插云霄。 朝着北欧那片冰冷的海域狂飙而去。 机舱内。 大宝沈念辞稳稳地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那小小的膝盖上,放着一台经过军工级改装的超级电脑。 肉乎乎的小手在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残影。 屏幕上,无数绿色的代码像瀑布一样疯狂刷屏。 爸爸,距离目标海域还有五百海里。 大宝头也没抬。 奶声奶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资本家特有的冷血。 对方的防空雷达系统已经锁定我们了。 许辞正靠在吧台边给沈清婉倒果汁。 闻言挑了挑眉。 能解决吗? 大宝冷哼了一声。 小手重重地敲下回车键。 太落后了。 这种级别的防火墙,连幼儿园的门禁都不如。 随着回车键按下。 万里之外的北欧孤岛上。 一座隐藏在海底的现代化军事基地内。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骤然响彻了整个地下掩体! 怎么回事?! 防空雷达为什么全部瘫痪了?! 基地的指挥中心里。 几个外籍技术人员看着满屏幕飘红的乱码。 急得满头大汗,键盘敲得劈啪作响。 报告长官!我们遭到了不明黑客的毁灭性攻击! 对方绕过了所有的防御协议。 不仅瘫痪了雷达。 还直接锁死了我们的地对空导弹发射程序! 这不可能! 这可是价值百亿的最新型防御系统! 外籍指挥官疯狂地砸着桌子,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而在清辞号上。 大宝端起旁边的热牛奶喝了一口。 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搞定。 他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和许辞如出一辙的腹黑笑容。 他们的防空系统现在就是个瞎子。 爸爸,你们可以去跳伞了。 许辞放下果汁,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看着舱窗外那片漆黑如墨的冰冷海域。 眼底的杀意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老婆,带好孩子们。 许辞转过身。 体内的纯阳真气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轰然运转。 舱门在万米高空缓缓打开。 狂暴的冷风瞬间灌入机舱。 却被许辞散发出的金色罡气死死地挡在了三尺之外。 他没有背降落伞。 沈清婉和七个小家伙也没有。 对于拥有纯阳血脉的一家人来说。 地心引力就像是个笑话。 走! 许辞一把揽住沈清婉的腰。 沈清婉则熟练地用真气护住了怀里的几个小家伙。 一家九口。 就像是一群从天而降的金色流星。 迎着刺骨的寒风。 笔直地砸向了下方那座灯火通明的孤岛! 孤岛地面上。 几百名全副武装的顶级雇佣兵正端着重型机枪。 严阵以待地盯着天空。 虽然雷达瞎了,但飞机的引擎声骗不了人。 开火!把他们打成筛子! 雇佣兵队长声嘶力竭地怒吼。 无数条火舌交织成一张密集的死亡之网。 铺天盖地地朝着半空中的金光扫射过去。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震耳欲聋。 然而。 那足以撕碎装甲车的重机枪子弹。 在接触到许辞体表那层宛如实质的纯阳气铠时。 竟然像雨点打在钢板上一样,噼里啪啦地全部弹开了! 纷纷化作扭曲的废铜烂铁掉落在地。 连许辞的一根头发丝都没能伤到!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雇佣兵队长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握着枪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还给你们。 半空中,许辞的声音冷漠如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雇佣兵。 右手猛地往下一按。 轰——!!!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纯阳真气。 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 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狠狠地拍在了孤岛的地面上! 坚硬的水泥地面瞬间塌陷龟裂。 狂暴的气浪如同十二级飓风。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顶级雇佣兵。 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像是一群被狂风扫落的枯叶。 成片成片地被掀翻上天。 骨断筋折地砸在远处的钢铁墙壁上。 一击秒杀。 这特么哪里是特种作战? 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降维打击! 许辞稳稳地落在了满地狼藉的基地大门前。 他拍了拍战术风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回头看向跟在身后的沈清婉和孩子们。 老婆,热身结束了。 沈清婉摘下脸上的防风墨镜。 那双凤眸中闪烁着冰冷彻骨的寒芒。 走,进去跟这帮洋鬼子好好算算账。 此时。 在这座基地最深处的绝密控制室内。 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正死死地盯着监控屏幕上那令人绝望的画面。 他就是奥西里斯生物科技财团的幕后首领。 也是这次临川市生化投毒事件的始作俑者。 魔鬼!他们全家都是魔鬼! 首领浑身发抖。 冷汗早就浸透了身上昂贵的西装。 他引以为傲的百亿防线。 他重金聘请的全球最强雇佣兵团。 在这个华夏男人面前,竟然连一分钟都没撑住!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跌跌撞撞地后退,撞在了冰冷的控制台上。 既然你们非要找死。 那大家就同归于尽! 首领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疯狂与癫狂。 他猛地转身。 扑向了控制台中央那个被防弹玻璃罩保护着的红色自毁按钮。 只要按下这个按钮。 隐藏在基地最底层的那个终极生化怪物就会被释放出来! 那是他们融合了无数种致命病毒和蛊虫培养出来的杀戮机器! 去死吧!华夏的蠢货! 首领嘶吼着,伸手就要去砸碎那个玻璃罩。 然而。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玻璃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连地壳都能撼动的恐怖巨响。 从他身后那扇号称能抵御核打击的防爆大门处传来。 首领吓得浑身一哆嗦,僵硬地回过头。 只见那扇厚达半米的特种合金大门。 竟然从中间深深地凹陷了进来! 紧接着。 咔嚓!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在首领那因为极度惊恐而放大的瞳孔中。 一柄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巨型流星大铁锤。 直接以一种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态。 硬生生地砸穿了那扇无坚不摧的防爆门! 厚重的合金碎片四下飞溅。 漫天烟尘中。 一个穿着粉红色防弹小马甲、头上扎着两个冲天揪的奶娃娃。 正拖着那把比她人还大的铁锤。 踩着满地的废铁,奶声奶气却又霸道无比地跨进了控制室。 第282章 敌方首领被三宝当球踢 首领的动作僵住了。 他那双因为极度惊恐而布满红血丝的蓝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个缓缓浮现的小小身影。那是一个穿着粉红色战术马甲、扎着两个冲天辫、怀里还抱着一个硕大无比的金瓜锤的东方小萝莉。 这特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画面? 首领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了。他甚至用力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极度的压力下产生了什么荒谬的幻觉。他引以为傲、号称连导弹都能扛得住的防爆门,竟然被一个看起来还没断奶的奶娃娃,用一把大铁锤给硬生生地砸穿了?! 你……你是什么东西?! 首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本能地从腰间拔出一把银色的特制大口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三宝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这把枪里装的是专门对付古武者的高爆穿甲弹,一枪下去,连装甲车都能打出一个窟窿。 三宝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那个指着自己的黑管子。 她有些不满地皱了皱小鼻子,嫌弃地撇了撇嘴。 不好玩!你长得太丑了! 三宝随手将那把几十斤重的金瓜大锤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紧接着,在首领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个粉色的小肉团子,竟然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学常识的恐怖速度,化作一道残影,径直朝着他冲了过来! 去死吧!你这个怪物! 首领吓得肝胆俱裂,疯狂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密闭的控制室里回荡。 三发高爆穿甲弹带着致命的动能,呼啸着射向三宝的面门。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画面,彻底粉碎了首领所有的世界观。 就在子弹即将触碰到三宝皮肤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层淡淡的、宛如琉璃般透明的金色罡气,毫无预兆地在她的体表浮现出来。 叮!叮!叮! 那三颗足以撕裂钢板的穿甲弹,在撞击到那层金色罡气的瞬间,竟然发出了三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 然后,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弹头瞬间干瘪变形,无力地掉落在了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这怎么可能?! 首领看着满地变形的弹头,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这可是最新型的穿甲弹啊!竟然连一个奶娃娃的皮毛都伤不到?!这特么到底是人类还是终结者?! 还没等他从这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三宝那张挂着天真无邪笑容的小脸,已经无限放大在了他的眼前。 怪叔叔,陪安安玩飞飞呀! 三宝奶声奶气地欢呼了一声,伸出那只白白嫩嫩、还带着几个可爱小肉坑的小胖手。 一把抓住了首领那条穿着高档定制西裤的脚踝。 首领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怪力从脚腕处传来,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他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还没来得及升起,就感觉天旋地转,视线里的天花板和地板开始疯狂交替。 啊——!!!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地下堡垒。 三宝就像是在幼儿园的操场上抡那个倒霉的校霸一样,将这个身价千亿、掌控着无数人生死、在国际黑市上呼风唤雨的跨国生化巨头老大,当成了一个人形的流星锤。 呼呼呼——! 在这间代表着奥西里斯财团最高科技结晶的控制室里。 首领那将近一米九的魁梧身躯,在半空中被抡成了一个极度扭曲的圆形残影。 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这恐怖的离心力下被绞成了一锅粥,大脑里的血液因为极速旋转而疯狂涌向头顶。 救命……呕……放开我…… 首领在空中一边疯狂吐着酸水,一边绝望地哀嚎。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全身的骨骼,正在这狂暴的力量下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咔嚓”断裂声。 就在这惨绝人寰的“飞飞”游戏进行到高潮的时候。 控制室的大门外,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甚至带着几分悠闲的脚步声。 安安,玩够了就放下来吧。别把这里弄得太脏,你妈有洁癖。 许辞穿着那身漆黑的战术风衣,双手插兜,慢条斯理地跨过那扇已经变成废铁的防爆门。 他的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慵懒笑容,仿佛他不是来推平一个戒备森严的海外军事基地,而是来视察自家后花园的。 好哒粑粑! 三宝听话地松开了小手。 砰! 首领那早已被转得七荤八素、浑身骨头断了七七八八的身体,就像是一摊烂泥一样,重重地砸在了一排精密的操作台上,甚至还滑稽地弹了两下。 他翻着白眼,嘴里吐着白沫,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许辞连看都没看那个像死狗一样的首领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了满地狼藉的控制台,落在了房间最深处,那个巨大的、正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圆柱形培养皿上。 在那个培养皿的营养液中,浸泡着一头浑身长满脓包、体型足有三米多高、正散发着恶心和狂暴气息的生化怪物。 这就是他们准备用来对付我的终极武器? 许辞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他漫不经心地走到那个培养皿前。 甚至没有动用太乙金针。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纯阳真气在掌心迅速凝聚,化作一团璀璨夺目的金色光焰。 然后,轻飘飘地一掌拍在了那层据说能抵御核辐射的特种玻璃上。 轰——!!! 看似随意的一击,却蕴含着足以摧山断岳的恐怖力量。 那层坚不可摧的玻璃瞬间化作漫天齑粉。 狂暴的纯阳真气如同摧枯拉朽般涌入营养液中,那头还在沉睡中的终极生化怪物,连睁开眼睛的机会都没有,就在这股至刚至阳的力量下,瞬间被焚烧成了虚无,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首领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骇人听闻的一幕,喉咙里发出风箱般嘶哑的绝望喘息。 他穷极一生、耗费了无数金钱和人命才研制出来的终极武器,在这个华夏男人面前,竟然连个响屁都没放出来,就被随手一巴掌拍成了灰烬?! 许辞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眼恐惧的外国老头。 他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一个普通的华夏中医而已。 只不过,我们中医不仅能治病救人。 还能治你们这种喜欢做生化梦的脑残。 许辞走上前,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他没有任何废话,干脆利落地将银针刺入了首领头部的几个关键大穴。 太乙神针,断魂。 随着真气的注入,首领浑身猛地一僵,随后彻底瘫软了下去。他的瞳孔瞬间涣散,大脑神经在这一刻被彻底切断,从今往后,这个在国际黑市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巨头,将变成一个永远也醒不过来的活死人。 搞定。收工。 许辞拍了拍手,回头看向已经抱着平板电脑走到跟前的大宝。 儿子,那些见不得光的数据都搞定了吗? 大宝推了推战术护目镜,小手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脸上露出了一个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腹黑笑容: 全部打包完毕。已经抄送给全球各大主流媒体、国际法庭以及各国的反恐部门了。 从明天开始,奥西里斯财团将成为全人类的公敌。 干得漂亮,不愧是我儿子。 许辞满意地揉了揉大宝的脑袋,随后转头看向一直默默站在门口、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沈清婉。 老婆,咱们这趟家庭实践教学,是不是该圆满结束了? 沈清婉摘下墨镜,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她走上前,自然地挽住许辞的手臂,看着身边那七个虽然满身灰尘但却兴奋异常的小家伙。 既然拆完了,那就拍张合影留个纪念吧。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遥控器,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来,看镜头。 咔嚓。 一张诡异却又充满温馨的反差萌全家福,在控制室的废墟中定格。 许辞和沈清婉男俊女靓,七个小不点摆着整齐的剪刀手。 而就在快门按下的那一秒。 轰隆隆——!!! 在他们身后的遥远海域,一团冲天而起的巨大火光,彻底吞噬了这座隐藏着无数罪恶的生化岛屿。 剧烈的爆炸声在夜空中回荡,仿佛是一场盛大而绚丽的送别烟火。 许辞抱着三宝,牵着沈清婉的手,踏上了停机坪上那架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专机。 走吧,老婆。 折腾了一宿,肚子饿了。咱们回家吃酸辣粉去。 第283章 凯旋而归,举国欢庆 清辞号在万米高空平稳地飞行着。 机舱内。 许辞四仰八叉地躺在真皮沙发上,双眼微闭。纯阳真气在体内缓缓流转,修复着这次突袭带来的一丝疲惫。 这特么才叫生活啊。 他摸了摸怀里那张已经签署了绝密技术转让协议和几百亿赔偿金的电子硬盘,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打架虽然累,但打完之后这战利品,是真的香。 这下那几个小祖宗的奶粉钱,算是彻底不用愁了。甚至连他们以后长大了要造航母的钱,都给他们备齐了。 老公,喝点水。 沈清婉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坐在他身边,动作轻柔地帮他擦去额角残留的一丝灰尘。 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那双向来冷傲的凤眸里,此刻满是后怕与庆幸。 虽然过程快得离谱,虽然这七个小家伙展现出的战斗力简直堪称核弹级别。但作为母亲和妻子,那种悬在嗓子眼里的担忧,直到现在才算是彻底落了地。 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 沈清婉嗔怪地捏了捏许辞的手指,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就算你本事再大,这也是拿咱们全家人的命在赌。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许辞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笑得没皮没脸: 这不是有你在旁边给我压阵吗?再说了,就那几个洋鬼子,还真不够咱们一家九口塞牙缝的。 两人正腻歪着。 突然。 机舱内的通话器响了起来。 老李那略带颤抖和紧张的声音传了进来:姑……姑爷!大小姐!有情况! 怎么了? 许辞瞬间坐直了身子,眼神骤冷:难不成那帮杂碎还有什么防空导弹在追咱们? 不是导弹!是……是战斗机! 老李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咱们刚进入华夏领空。雷达显示,有两架我们国家的最新型隐形战斗机,正从两侧朝我们快速逼近! 而且……他们已经通过公共频道向我们喊话了! 战斗机?! 许辞和沈清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凝重。 这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难道是因为他们未经报备私自出境,还带走了一架私人飞机,被军方当成不明飞行物给盯上了? 这要是被强制降落或者击落,那乐子可就大了。 把频道切过来,我来跟他们说。 许辞快步走到驾驶舱,脸色阴沉地抓起通话器: 我是许辞。清辞号是沈氏集团的私人飞机。我们此次出行是因为突发紧急医疗事件,并非敌对目标。请立即停止靠近! 无线电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 几秒钟后。 一个低沉、有力、甚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的男声,在驾驶舱内响了起来: 许辞先生。这里是华夏空军猎鹰中队。 我们不是来拦截您的。 我们是奉最高统帅部密令。 来为您,以及您的家人。 保驾护航! 许辞愣住了。 保驾护航? 这待遇,简直离谱给离谱他妈开门,离谱到家了啊! 欢迎回家,华夏的英雄! 无线电里的声音瞬间高亢起来,带着一种让人热血沸腾的力量: 您在临川市的义举,以及这次孤身捣毁境外生化基地的壮举,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您是华夏的骄傲!是十四亿人民的恩人! 请允许我们,以最高的军礼,向您致敬! 话音刚落。 许辞透过驾驶舱的玻璃,清晰地看到。 那两架紧贴着清辞号飞行的银灰色战斗机,在初升的朝阳下,默契地做了一个侧滚翻的高难度动作。 机翼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那是一种只属于军人的、最崇高的敬意。 许辞看着这一幕,原本因为杀戮而有些冷硬的心,突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热流涌上眼眶。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通话器,只说了两个字: 谢谢。 三个小时后。 清辞号平稳地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的VIP停机坪上。 舱门还没打开。 许辞就听到了外面震耳欲聋的喧嚣声。 那是真正的、足以掀翻机场穹顶的声浪。 卧槽…… 许辞凑到舷窗前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特么是把整个京都的人都搬过来了吗?! 只见停机坪外围。 密密麻麻、黑压压的一片,全都是人! 各路媒体的长枪短炮架得像森林一样密集。闪光灯此起彼伏,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更夸张的是。 在舷梯正下方,一条长达百米的红毯一直铺到了贵宾通道的尽头。 红毯两旁。 站满了穿着笔挺中山装的官方高层。那些平时只能在晚上七点的新闻联播里看到的大佬们,此刻一个个满面红光,正翘首以盼。 老婆,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许辞咽了口唾沫。 他平时虽然喜欢装逼,但也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全民狂欢级别的场面啊。 这简直比他前世拿了医学界最高奖项还要夸张一万倍。 夸张吗?我觉得还不够呢。 沈清婉戴上那副标志性的巨大黑超墨镜。 她今天穿了一件气场两米八的黑色修身风衣,将产后恢复得完美无瑕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转过头。 看着身后那七个早就换上了定制版高定童装、一个个像年画娃娃一样精致耀眼的小家伙。 这可是咱们沈家名扬天下的最好时机。 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唯我独尊的女皇笑意。 她伸手挽住许辞的胳膊,霸气侧漏地说道: 走吧,我的大英雄。 让全世界看看,我沈清婉的男人,还有咱们的孩子,究竟有多优秀! 舱门缓缓打开。 当许辞挽着沈清婉,身后跟着七个粉雕玉琢、却又气场各异的小魔王,出现在舷梯上的那一刻。 整个机场,彻底沸腾了! 快看!是许神医! 沈总也太美了吧!这哪里像是生了七个孩子的妈啊! 天呐!那几个宝宝也太可爱了吧!特别是那个拿平板电脑的小帅哥,简直酷毙了! 无数的闪光灯像狂风暴雨般砸向这一家九口。 许辞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护着沈清婉和孩子们走下舷梯。 许先生!辛苦了! 一位头发花白、气度不凡的高层领导大步走上前。 他双手紧紧握住许辞的手,眼眶微红,声音都在发抖: 您这次可是救了我们整个华夏的命啊!如果不是您及时出手,临川市几百万老百姓……后果不堪设想! 更别提您还单枪匹马捣毁了那个罪恶的生化基地! 您是我们华夏的脊梁!是真正的国士无双! 周围的大佬们纷纷点头附和,看向许辞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这不仅是对他逆天医术的认可,更是对他那份悍不畏死、护国佑民的侠肝义胆的绝对尊崇。 过奖了,分内之事而已。 许辞谦虚地笑了笑。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 他一开始去疫区,确实是为了救人。但后来去端人家老巢,纯粹是因为那帮孙子惹哭了自家老婆,还惦记他孩子的纯阳血脉。 但这实话,显然不能在这种场合说。 为了表彰您的盖世奇功! 高层领导激动地拍了拍许辞的肩膀,声音洪亮地宣布: 最高统帅部已经决定。 明天上午九点,将在人民大会堂为您举行最高规格的授勋仪式! 我们要把代表着华夏最高荣誉的‘国士勋章’,亲手为您戴上! 这是属于您的荣耀!也是属于中医的荣耀! 此言一出。 周围的媒体记者们瞬间疯狂了。 这可是建国以来,最年轻的、也是唯一一位凭借医术和个人武力获得此项殊荣的传奇人物啊! 然而。 面对这泼天的荣誉和即将名垂青史的高光时刻。 许辞的脸上不仅没有露出狂喜的表情。 反而。 他微微皱了皱眉。 在所有大佬和无数镜头错愕的注视下。 许辞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面露难色地叹了口气。 那个……领导啊。 这授勋仪式。 我能不能……请个假? 第284章 授勋仪式,我只想回家抱老婆 请假? 高层领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周围那些长枪短炮和无数双眼睛,也都齐刷刷地愣住了。 这可是代表着华夏最高荣誉的“国士勋章”啊!多少人奋斗了一辈子,连个提名都摸不到边。现在国家要亲手为你戴上这份无上的荣耀,你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要请假? 许先生,您……您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领导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没什么难言之隐。 许辞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转头看了一眼身旁同样一脸错愕的沈清婉,以及那七个正东张西望、显然已经开始不耐烦的小魔王。 主要是我老婆刚陪着我跨了半个地球,一路担惊受怕的,连顿好饭都没吃上。孩子们也累了,大宝都开始打哈欠了。 许辞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宠溺: 我得带他们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亲自下厨给他们做顿接风宴。这授勋仪式什么的……要不您直接用顺丰给我包邮到家?邮费我出。 顺……顺丰包邮?! 领导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这特么是国士勋章!不是你在某宝上九块九包邮买的义乌小商品! 胡闹! 还没等领导缓过神来,沈清婉已经狠狠地在许辞的腰眼上掐了一把。 她虽然心疼许辞,也想早点回家休息。但这可是国家层面的表彰,这男人怎么能这么口无遮拦? 老公,别乱说话。 沈清婉瞪了他一眼,然后迅速换上一副端庄得体的商业微笑,对着领导微微欠身: 领导您别介意,他这个人平时散漫惯了。明天的授勋仪式,我们一家一定会准时出席,绝不迟到。 许辞看着老婆那警告的眼神,只能委屈巴巴地闭上了嘴。 行吧。 既然老婆大人发话了,那这面子怎么也得给。 第二天上午,人民大会堂。 气氛庄严肃穆,穹顶上的水晶灯洒下璀璨的光芒。 台下,座无虚席。 除了各界政要、商界巨鳄,那些平时高高在上、闭关不出的隐世宗门掌门们,此刻也都老老实实地坐在后排。 他们看着台上那个年轻人,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为“唐僧肉”的纯阳圣体,那个被他们嘲笑为“吃软饭”的赘婿。 如今,却成了他们连仰望都需要勇气的存在。 “下面,有请华夏神医、护国英雄——许辞先生,上台接受‘国士勋章’!” 随着主持人激昂的播报声,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许辞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在万众瞩目中,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上了发言台。 一位白发苍苍的最高层领导,亲自将那枚代表着无上荣耀的纯金勋章,郑重地佩戴在了许辞的胸前。 “许先生,感谢您为华夏、为人民所做的一切。这枚勋章,您当之无愧!” 领导紧紧握住许辞的手,声音铿锵有力。 许辞微微点头,说了声“谢谢”。 随后,他转身面向台下。 所有的镜头都在这一刻对准了他,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位传奇英雄,能在这个万众瞩目的时刻,发表一篇慷慨激昂、感人肺腑的获奖感言。 许辞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充满期待的脸。 他抬起手,摸了摸胸前那枚沉甸甸的勋章。 然后,他轻轻敲了敲麦克风。 “咳。” “其实,我本来是不想来的。因为我老婆昨天晚上念叨着想吃我做的糖醋排骨,我这会儿本来应该在厨房里切肉的。” 第一句话出口。 全场死寂。 那些准备好了鼓掌姿势的大佬们,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这……这画风不对啊! 许辞没有理会台下的震惊,他单手撑在发言台上,眼神慵懒,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拉家常: “我知道,大家都在等我说些什么‘为国为民’、‘医者仁心’的场面话。” “但我这个人,从小就胸无大志。” “我学医,是为了保命。我练武,是为了不被人欺负。” 许辞的目光越过前排那些正襟危坐的权贵,精准地落在了坐在家属席上的沈清婉身上。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瞬间褪去了所有的冷厉和狂傲,只剩下化不开的似水柔情。 “什么神医,什么英雄,这些头衔太重,我许辞这小身板,背不动。” “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治好了多少绝症,也不是灭了多少不长眼的坏人。” 许辞对着麦克风,声音低沉,却字字千钧,清晰地传遍了大会堂的每一个角落,也传到了无数正在看直播的观众耳中: “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做了沈清婉的丈夫。” “就是做了大宝、二宝……那七个小兔崽子的爹。” “我之所以去拼命,去杀人,只是因为有人弄哭了我的老婆,惦记了我的孩子。” “仅此而已。” 许辞站直了身子,冲着台下挥了挥手: “所以,感谢国家的厚爱。这勋章我收下了。” “不过,发言就到这儿吧。” 他看了一眼手表,嘴角勾起一抹迫不及待的笑意: “我得赶紧回家去菜市场买排骨了,去晚了就买不到新鲜的了。各位,失陪。” 说完,他竟然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下了发言台! 全场几千号人,包括那位给他颁奖的最高层领导,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 这特么是授勋仪式!不是你们家菜市场! 你这恩爱秀得,也太不分场合了吧! 但是。 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坐在家属席上的沈清婉,眼眶却瞬间红了。 她看着那个顶着无数非议和压力,却始终把她和孩子放在第一位,甚至为了她们不惜在最高规格的仪式上“离经叛道”的男人。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个傻瓜。 他明明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名扬天下,让所有曾经看不起他的人跪在脚下唱征服。 但他却选择了用这种最荒诞、却也最深情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 他许辞,这辈子就只想吃沈清婉这一口“软饭”。 许辞快步走到家属席,根本不管周围那些还没缓过神来的大佬们,一把拉起沈清婉的手。 “老婆,走,咱们回家。” “后面的什么庆功宴、晚宴,我都推了。那些酒局太无聊,哪有陪你吃饭香?” 沈清婉任由他拉着,跟在一群保镖的护送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会堂。 留下一地跌碎的眼镜和碎了一地的下巴。 坐进回庄园的劳斯莱斯里。 车厢内的隔板缓缓升起。 沈清婉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许辞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你是不是傻?那种场合,你说那些话,就不怕别人笑话你没出息?”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娇嗔地捶着他的胸口。 “笑话我?” 许辞顺势搂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笑得一脸得意: “他们那是嫉妒。” “嫉妒我有一个不仅有钱、漂亮、还会生孩子的绝世好老婆。” “而且……” 许辞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性感: “我本来就是个没出息的软饭男啊。这可是你亲自盖过章的,想反悔可来不及了。” 沈清婉被他这没皮没脸的话逗得破涕为笑。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那双水润的凤眸里闪烁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她凑到许辞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带着微电流的羽毛: “老公,你今天在台上的样子……真帅。” 许辞心头一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清婉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 “为了奖励你今天的表现。” 她红着脸,眼神却大胆而挑逗: “今晚……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特别的奖励。” “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第285章 沈总的奖励:全套女仆装 夜深人静,恭王府内万籁俱寂。 喧闹了一整天的七个小祖宗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电量。在几位金牌月嫂的合力哄骗下,一个个四仰八叉地睡在了特制的巨型婴儿床上,还不时地打着香甜的小呼噜。 二楼的主卧,是一片与世隔绝的静谧天地。 许辞哼着走调的流行歌,扯下脖子上的领带,推开了浴室的玻璃门。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精壮的躯体,洗去了今天在授勋仪式上沾染的疲惫与尘埃。 回想起今天在大会堂里那些大佬们精彩纷呈的表情。 许辞的嘴角就忍不住疯狂上扬。 什么名垂青史什么国士无双。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哪里比得上回家给老婆揉肩捏腿来得实在? 这天底下最硬核的软饭,就是要在所有人的仰望中,吃得理直气壮,吃得霸气侧漏。 十分钟后。 许辞裹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袍,一边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推开了浴室的门。 然而。 当他的一只脚刚刚踏进主卧的瞬间。 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底僵在了原地。 许辞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在浴室里待久了出现了幻觉。 原本温馨明亮的主卧,此刻不知被谁动了手脚。大灯被全部关掉,只留下了几盏隐藏在墙壁边缘的氛围灯。 那光线竟然被调成了一种暧昧、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粉红色!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仿佛能勾魂夺魄的玫瑰精油香气。 老婆? 许辞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干涩。 你这是……把家里的灯泡都换成KTV同款了? 没有回应。 只是从那张宽大柔软的圆型水床边上,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许辞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那双因为纯阳体质进化而视力远超常人的桃花眼。 透过那层朦胧的粉色光晕。 死死地锁定在了水床边缘,那个正背对着他、身姿曼妙的剪影上。 那绝对不是沈清婉平时喜欢穿的任何一款保守真丝睡衣。 而是一套…… 许辞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结都在剧烈地上下滚动。 那是一套黑白相间、设计大胆且充满二次元禁忌感的法式女仆装! 剪裁极致收腰的黑色马甲,将沈清婉那产后恢复得堪称完美的盈盈一握小蛮腰,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蓬松的白色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裙摆边缘镶嵌着繁复而精致的蕾丝花边。 这还不算最要命的。 最让许辞感到天灵盖都要炸开的。 是沈清婉那双修长笔直、原本就白得晃眼的玉腿上。 竟然紧紧地裹着一双带着吊带的纯白色丝袜! 那几根黑色的吊带绳,在白皙的大腿上勒出几道诱人的凹陷,顺着裙摆的边缘一直向上延伸,没入了那片不可言说的神秘地带。 许辞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被这核弹级别的视觉冲击力,瞬间绷断! 老婆……你…… 许辞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用力摩擦。 沈清婉听到他的声音,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转过身。 那纤细圆润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显然是为了穿上这套衣服,她也是做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 毕竟,她可是那个在商界呼风唤雨、杀伐果断的千亿女帝。 是那个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沈氏集团几万名员工噤若寒蝉的冰山女王。 可现在,她却穿成了这副模样。 呼…… 沈清婉深吸了一口气。 她咬了咬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似乎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缓缓地转过身。 借着暧昧的粉色灯光。 许辞这才看清,她的头上竟然还戴着一个毛茸茸的、可爱的黑色猫耳发箍! 那张平日里总是透着高冷和威严的绝美脸庞。 此刻红得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甚至连修长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许辞那仿佛要吃人一样的目光。 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手里,竟然还拿着一个小小的、带着粉色羽毛的鸡毛掸子。 你……你不是说,想要一个特别的奖励吗? 沈清婉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但在这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卧室里,却清晰地传入了许辞的耳朵。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那双踩着十厘米黑色红底高跟鞋的玉足,在波斯地毯上踩出一个个诱人的凹陷。 随后。 在许辞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这位高高在上的女首富,竟然微微屈膝,生涩却又无比认真地,做了一个标准的法式女仆提裙礼。 主……主人。 沈清婉的脸已经快要滴出血来了,她羞耻得闭上了眼睛,用一种娇滴滴的、仿佛能把人骨头都酥掉的夹子音,颤抖着喊出了那句台词: 欢迎回家……需要我为您……更衣吗?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燎原的烈火。 瞬间将许辞体内那股因为强行压制而早已躁动不安的纯阳真气,彻底点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全部集中向了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那个平时在敌人面前如同九幽修罗般的男人。 此刻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饥饿了几个月的野狼。 去他妈的理智! 去他妈的克制! 如果面对这等极致的诱惑还能忍得住,那他许辞就不配当个男人!更不配拥有这旷古绝今的纯阳圣体! 老婆。 许辞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浴袍。 精壮的肌肉在粉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汗水的光泽,充满了一种原始的野性和力量感。 他就像是一头扑向猎物的猎豹。 一个箭步冲上前。 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 许辞嘶哑着嗓音发出一声低吼。 他连那根碍事的鸡毛掸子都顾不上拿掉,直接张开双臂,将那个还在害羞发抖的猫耳女仆,一把狠狠地揉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 呀!许辞!你慢点! 沈清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整个人就已经被那股无可抗拒的霸道力量抱了起来,重重地扔在了那张宽大且充满弹性的水床上。 水床剧烈地晃动起来。 许辞欺身而上,犹如一座大山般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种名为欲望的狂热火焰。 老婆,这奖励。 许辞低头,在她的耳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声音沙哑性感到了极点: 我今天,非得连本带利地……全部吃干抹净不可! 第286章 这种奖励,建议每天都有 临近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斜斜地切出一道耀眼的光斑。 许辞靠在雕花床头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 他惬意地吹了吹浮叶喝了一大口,全身上下透着神清气爽。 纯阳圣体那变态的恢复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哪怕两人战况激烈一直折腾到凌晨,他现在依然精力充沛。 他甚至觉得自己还能下楼跑个十公里,再顺手揍几个武道宗师。 相较之下,睡在旁边的千亿女皇就显得可怜太多了。 沈清婉像是一只失去了骨头的水母,软绵绵地瘫在天鹅绒被子里。 那张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绝美脸庞,此刻正泛着一抹娇红。 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雪白香肩上还残留着几个惹眼的红印子。 至于昨晚那套震撼人心的黑白蕾丝女仆装,早就变成了碎布条。 那只毛茸茸的猫耳发箍也孤零零地掉在床角,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许辞偏过头看着自家老婆那副惹人怜爱的睡颜,心里的恶趣味冒了出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沈清婉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沈清婉的长睫毛微微颤抖了两下,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鼻音。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看了足足五秒钟。 这位不可一世的千亿女皇这才终于把灵魂重新拉回了躯壳里。 紧接着,倒吸凉气的声音就在宽敞的卧室里响了起来。 沈清婉试图翻个身,腰部和双腿传来的酸软感却将她彻底淹没。 她觉得自己的腰好像已经被重型压路机来回碾压了三百遍。 “许辞,你这个不知疲倦的牲口!” 沈清婉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厉害。 许辞一点也没被骂的自觉,连人带被子把沈清婉整个捞进了怀里。 “老婆此言差矣,我这明明是用实际行动响应你的号召。” “我是对你昨晚赐予的特殊奖励,表达出最崇高的敬意啊。” 许辞厚颜无耻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双手自然地贴上了她酸痛的后腰。 神境强者的浑厚真气瞬间运转,化作一股股温热的暖流。 这股暖流迅速渗入沈清婉的肌肤,精准地化解着肌肉里的酸痛。 原本还想挣扎着踹他两脚的沈清婉,在这舒适感面前瞬间投降。 她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波斯猫,脑袋下意识地在许辞胸口蹭了蹭。 虽然嘴里发出满意的轻哼,但她嘴上依然不肯饶人。 “你少忽悠我,昨晚十二点我喊停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凌晨一点半我嗓子都喊哑了让你住手,你还装听不见是吧?” 沈清婉伸出酸软的手指,用力戳着许辞结实的胸膛。 “这不是角色扮演的沉浸感太强了,我入戏太深了吗。” 许辞一边揉捏着她的腰肢,一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一直喊着主人不要,我还以为那是你们女仆的专属台词呢。” “身为一个有职业素养的老公,我总不能破坏了这绝佳的氛围啊。” 沈清婉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张开小嘴就咬在了许辞的肩膀上。 这一下用了真力气,带着满满的怨气。 许辞怕震伤她的牙齿,故意散去护体真气任由她发泄。 直到肩膀上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甚至渗出了血丝。 “咬够了没?小心硌着牙,我这纯阳圣体可是很结实的。” 沈清婉松开嘴气呼呼地瞪着他,眼神恨不得当场把他生吞活剥了。 许辞趁热打铁,语气更是带上了几分蛊惑。 “说真的老婆,你昨晚的表现堪称完美,比专业演员还入木三分。” “那几句主人叫得我骨头都酥了,这奖励机制非常有助于家庭和谐。” “既然效果这么好,不如我们把它常态化,每天晚上都安排上。” “今天女仆明天护士,后天空姐,你想选哪个?” “你想得美!” 沈清婉彻底暴走,一把揪住了许辞的耳朵用力拧了半圈。 “每天安排一次?你当我是铁打的机器吗!” “就算你不需要休息,老娘这副凡胎肉体可经不起你折腾。” “以后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一个月最多只能有一次!” “不,一个季度一次!” “别啊老婆,一个季度才一次,那和丧偶有什么区别?” 就在两人在床上闹作一团的时候,卧室外传来了敲门声。 “姑爷,大小姐,您二位起了吗?” 老陈那中气十足的声音穿透了实木门板传了进来。 “灵儿姑娘特意熬了十全大补乌鸡汤,说大小姐昨晚操劳过度必须要补补。” “七个小少爷和小小姐也在楼下吵着要见爸爸妈妈呢。” 沈清婉听到操劳过度四个字,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许辞倒是不以为意,清了清嗓子冲门外喊道。 “知道了老陈,把汤放在温热锅里,我们洗漱完就下去。” “顺便告诉大宝,把三宝的实心金瓜铁锤没收了,别在院子里砸坑。” “好的姑爷。” 老陈退了下去,走廊里很快恢复了安静。 沈清婉实在没力气了,气喘吁吁地重新趴回许辞的胸口。 闹腾过后,卧室里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许辞抚摸着沈清婉丝滑的长发,看向外面万里无云的晴空。 院子里传来三宝清脆的笑声和老四喊着要赔钱的叫嚷声。 这份热闹透着一种历经千帆后的安逸与平静。 沈清婉在许辞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平缓。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是不是还在打你那些制服的主意?” “哪能啊,我在老婆大人面前可是完全透明的。” 许辞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却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沈清婉有些疑惑地伸手抚平了他微微皱起的眉头,问他怎么了。 许辞摇了摇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欠揍的沧桑感和凡尔赛。 “京都本家那些企图抢家产的老家伙们已经被收拾了。” “药王谷那帮牛鼻子老道,也被打得服服帖帖在后院打白工。” “就连远在海外的奥西里斯财团,也被咱们全家物理超度了。” “所有的敌人都没了,所有的麻烦也都解决了。” 许辞语气幽怨,活像一个因为没有对手而感到寂寞的独孤求败。 “现在这日子突然变得好平淡啊,连个活动手脚的沙包都找不到了。” “我这一身神境修为,难道以后只能用来给你当按摩仪了吗?” 沈清婉没好气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咱们一家九口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这不就是你吃软饭的终极梦想吗?” “怎么,现在吃软饭吃腻了,想换口味了?” 许辞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睛里闪过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 “平淡是好,但平淡容易让人长胖啊,你没发现三宝最近都圆了一圈吗。” “大宝那小子昨天黑进了几个隐秘的网络系统,说是太无聊了想找点乐子。” “二宝随身带的那些毒药银针,现在也只能拿来扎院子里的流浪猫了。” “我们这全家神兽的豪华阵容,天天窝在恭王府里确实是暴殄天物啊。” 沈清婉被他这诡异的逻辑给气笑了。 “所以呢?你这脑子里又在憋什么坏水?直说吧。” 许辞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搞事情的兴奋劲。 “咱们得搞点事情活动活动筋骨啊。” “既然国内和地下的对手都没了,咱们得往远了看。” “老婆,你有没有兴趣带着大宝他们出个国?” “咱们去收割一下华尔街那帮老资本家的韭菜怎么样?” “老公带你们去掀翻全球金融界,顺便让你当个全球首富玩玩!” 沈清婉听着他这疯狂的计划,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华尔街那可是全球资本的嗜血中心,无数金融巨鳄盘踞在那里。 但看着许辞那双闪烁着自信光芒的眼睛,她原本平静的血液突然也跟着沸腾了起来。 她骨子里那个杀伐果断的千亿女皇基因,在这一刻彻底苏醒了。 她一把推开许辞的胸膛,动作霸气地翻身跨坐到了他的腰上。 沈清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眼狂热的男人,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许辞,这可是你说的,要玩就玩把大的,做空华尔街你敢不敢?” 许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女王气场彻底惊艳到了。 他眼神火热地看着身上气场全开的老婆,双手自然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我有什么不敢的?只要我老婆高兴,整个华尔街我都给你买下来当玩具!” 第287章 生活平淡?那就搞点事情 许辞穿好一身定制的休闲装。 他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卧室。 刚到走廊,楼下院子就传来一声巨响。 那声音清脆又刺耳,还带着水花四溅的动静。 许辞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走到二楼的雕花栏杆旁朝下看去。 恭王府那昂贵的后院此刻像个施工现场。 三宝穿着粉嫩的公主裙,扎着可爱的冲天揪。 她手里却抡着一柄与体型完全不符的实心金瓜大铁锤。 小丫头嘴里发出“嘿哈”的叫声。 一锤子就砸在了意大利空运来的大理石喷泉上。 精美的天使雕塑应声碎裂,化作一地白色的石渣。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在院子里下了一场人造暴雨。 不远处,大宝戴着墨镜坐在太师椅上。 他面前摆着三台军工级笔记本电脑。 胖乎乎的小手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几乎出现了残影。 他嘴里还嘟囔着五角大楼的防火墙太垃圾。 连个限量版游戏皮肤都挡不住。 最离谱的是老四。 这财迷小子捧着纯金小算盘蹲在喷泉废墟旁。 他一边拨着算盘珠子一边冲三宝大喊。 “三姐,喷泉折旧费加精神损失费一共八百六十万。” “请立刻用你的零花钱结账,概不赊欠!” 看着这几个拆家的活祖宗。 许辞深深叹了一口气。 纯阳圣体的血脉就是精力过于旺盛。 现在没有敌人给他们练手。 这股破坏力只能发泄在自家的名贵家具上了。 沈清婉这时也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干练的真丝居家服,风华绝代。 她走到许辞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看着楼下的一地狼藉,她无奈地笑了笑。 “你看看你养的好闺女。” “这个月第三个喷泉了。” 沈清婉嗔怪地捏了捏许辞的手臂,语气却满是宠溺。 “你还说带他们去华尔街搞事情。” “我看要是真把他们带过去。” “华尔街那头铜牛都活不过一天。” “肯定被三宝砸成一张铜饼。” 两人正说着话。 管家老陈满头大汗地从前院跑了过来。 这位半步宗师此刻却气喘吁吁。 他停在楼下,抬头看着许辞和沈清婉。 脸上的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苦。 “姑爷,大小姐,前门快顶不住了!” 老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手里攥着厚厚一沓拜帖。 “京都机场塔台刚刚打来电话抱怨。” “说今天早上有三十多架私人飞机强行要求降落。” “全都是各国的财阀大佬。” “现在咱们恭王府外面那条街,已经被豪车堵死了。” 许辞挑了挑眉毛。 他漫不经心地问这帮人来干什么。 自从他扬了奥西里斯的基地。 全世界的势力都老实得像鹌鹑。 老陈苦笑着翻开手里的拜帖。 “中东的石油王子拉了几卡车原石,非要认大宝当干爹。” “北欧的隐世皇室送来了传承权杖,想求二宝一颗丹药。” “还有几个国内的千亿财团掌门人,正跪在门口。” “他们哭着要把股份无偿转让给咱们,只求您能庇护他们。” 沈清婉听着这些离谱的汇报,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 她不想把精力浪费在应付这些墙头草上。 她转头看向许辞,眼神里带着询问。 “让他们滚。” “就说我今天心情不好。” “谁敢再往前一步,我就去平了他们家祖坟。” 许辞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他拉起沈清婉的手就往书房走去。 “这帮老狐狸真是闲得发慌。” “老婆,既然他们这么闲。” “咱们不如主动给他们找点乐子。” 沈清婉被他拽进了古色古香的书房。 许辞走到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前。 他挥手将桌上的古玩玉器推到一边。 从暗格里抽出一张巨大的羊皮卷轴。 用力一甩,一张世界地图赫然展开。 地图上密密麻麻画满了红圈。 那都是许辞用拳头和金钱打下的江山。 沈清婉双手撑在桌面上,凝视着这张地图。 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女强人特有的锐利。 她抬起头看向许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真准备从华尔街开始动手了?” “华尔街那帮吸血鬼当然要收拾。” 许辞伸出手指在北美大陆上点了一下。 但他却摇了摇头。 “那是后面的菜。”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咱们沈家有钱有势。” “这些攀炎附势的人天天堵在门口,比苍蝇还烦人。” 许辞绕过书桌,从身后环住了沈清婉的纤腰。 他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眼睛里逐渐浮现出一种恶趣味的光芒。 “与其让他们天天上门骚扰。” “不如咱们化被动为主动。” 许辞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 “咱们办一场全球瞩目的盛会。” “把这些闲得发慌的财阀、宗师、隐世家族全都聚在一起。” “让他们自己去咬个痛快。” 沈清婉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心跳不由得加快。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这家伙脑子里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主意。 但这种疯狂却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转过头,鼻尖几乎碰到了许辞的脸颊。 “把全世界的势力都聚在一起?” “这可不容易。” 沈清婉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这些人个个心高气傲。” “普通的宴会可吸引不了他们。” “许辞,你到底想办什么盛会?” 许辞松开沈清婉的腰肢。 他猛地一拍紫檀木书桌。 震得桌角的青花瓷茶盏都跳了起来。 他转过身,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缺德到极致的光芒。 嘴角的笑容简直比反派还要反派。 “他们不是看中咱们家的权势和武学吗?” “那咱们就满足他们!” “咱们办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盛事!” 沈清婉被他这股气势感染,下意识追问。 “什么盛事?” 许辞的嘴角咧开一个无比灿烂又欠揍的弧度。 他一字一顿地给出了那个足以震动全球的答案。 “咱们办一场!” “全球第一届!” “比武招亲大会!” 第288章 举办全球第一届比武招亲? “全球第一届?” “比武招亲大会?” 沈清婉听完许辞这个石破天惊的提议。 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足足过了十几秒,她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这位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千亿女皇。 此刻却伸出纤纤玉手,有些无力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许辞,你是不是疯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刚才还指着三宝,说要以她的名义招亲。” “大宝他们今年才三岁不到!” “你给一个三岁的奶娃娃招哪门子的上门女婿?”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不把咱们当成神经病才怪!” 许辞看着自家老婆那一脸崩溃的表情。 他却一点也不慌张,反而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神秘笑容。 他走到沈清婉面前,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光洁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谁告诉你,这场比武招亲是给咱们家那七个小祖宗办的了?” 沈清婉闻言一愣。 “不是给他们办的?” “那是给谁办的?” “咱们沈家除了我,还有别的直系亲属吗?” 许辞笑而不语,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山人自有妙计。” “你现在只需要相信你老公就行了。” “立刻给辞婉集团的公关部下命令。” “让他们用最高规格、最大声量,把这个消息给我传遍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我要让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全都为了这块诱人的奶酪爬出来!” 看着许辞那双闪烁着绝对自信的眼睛。 沈清婉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她了解这个男人。 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他既然敢这么玩,就一定有他的后手。 半个小时后。 辞婉集团那堪称全球最顶级的公关部门开始全速运转。 一封以沈家和辞婉集团最高名义联合发出的全球通告。 通过卫星、暗网、以及所有主流媒体渠道,瞬间引爆了全球! 通告的内容简洁,却又无比震撼。 【沈家将于一月后,在华夏京都举办“天下第一比武招亲大会”。】 【凡三十岁以下,未婚男子,无论国籍、出身,皆可报名参加。】 【大会最终胜出者,将成为我沈家之东床快婿。】 【胜出者不仅可当场获得由辞婉集团提供的百亿现金作为嫁妆。】 【更能得到当代神医许辞先生的青睐,获其亲自传授旷世绝学《太乙神针》之残卷!】 这则通告就像一颗投进平静湖面的核弹。 瞬间在全球范围内掀起了滔天巨浪! 消息发出的第一个小时。 全球武道界彻底疯狂了! 无数闭关多年的武道宗师、隐世门派的天才传人纷纷破关而出。 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狂热的光芒。 百亿现金对他们来说或许只是一个数字。 但许辞亲传的《太乙神针》残卷,那可是能让他们突破神境的无上至宝! 这是足以让任何一个武者都豁出性命去争夺的逆天机缘! 第二个小时。 全球的雇佣兵界和杀手组织也炸开了锅。 那些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兵王和杀神,全都撕毁了手中的任务合同。 他们疯狂地涌向各大黑市,抢购前往华夏京都的机票。 成为沈家的女婿,就等于拥有了全世界最硬的靠山! 从此以后,他们将一步登天,从阴影里的杀人工具变成俯瞰众生的顶级权贵! 第三个小时。 就连那些隐藏在幕后的古老财阀和欧洲皇室都坐不住了。 无数财阀继承人和皇室王子,立刻动用私人飞机,朝着京都的方向蜂拥而来。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许辞和沈家如今在全球所拥有的能量有多么恐怖。 如果能通过联姻和这个东方家族绑定在一起。 那他们家族的辉煌,将至少再延续五百年!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因为沈家的这一个疯狂举动而剧烈震动。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达成了一个共识。 那就是许辞和沈清婉的七个孩子年纪尚幼,绝不可能是这次招亲的主角。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 沈家一定还隐藏着一位不为外人所知的神秘直系女性亲属! 能让沈家摆出如此惊天的阵仗。 能让许辞亲自拿出神功作为嫁妆。 这位神秘的女主角,必然是沈家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她的身份地位,绝对尊贵到了极点! 一时间,关于这位神秘沈家小姐的猜测传遍了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说她美若天仙,是天上仙女下凡。 有人说她体弱多病,所以沈家才急于为她寻找一个武道高手作为夫婿。 更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这位小姐才是沈家真正的继承人! 谁要是娶了她,就等于间接掌控了半个沈家的滔天财富! 无论真相如何。 这场比武招亲大会,都成了全世界唯一的焦点。 短短三天时间。 华夏京都的所有五星级酒店,全部被预订一空。 就连普通的小旅馆,价格都翻了十倍不止。 无数肤色不同、语言各异的男人,从世界的四面八方涌入这座古老的城市。 他们中有身穿长袍的武道宗师。 有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雇佣兵王。 也有穿着高级定制西装,举止优雅的财阀继承人。 这些平日里在各自领域都是绝对王者的存在。 如今却像闻到腥味的鲨鱼一样,齐聚于此。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成为沈家的女婿! 一个月后。 在京都郊外,一座足以容纳十万人的巨大露天擂台被搭建完毕。 比武招亲大会正式开始的那一天。 擂台之下,黑压压一片,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边际。 粗略估计,前来参加和观战的人数,已经突破了三十万! 现场的气氛被炒到了顶点。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擂台正上方那个被红布遮盖的贵宾席。 他们都在疯狂地期待着。 期待着那位搅动了全球风云的沈家神秘女主角,到底长着一副怎样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人群中,一个来自北欧的金发雇佣兵忍不住开口。 他用蹩脚的中文对身边的同伴激动地喊道。 “天呐,我真想看看,这位能值百亿现金和神功秘籍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绝色尤物!” 第289章 给谁招?给家里的宠物狗招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铜锣声响彻云霄。 天下第一比武招亲大会正式拉开了它血腥而残酷的序幕。 这座巨大的擂台,在接下来的三天三夜里,彻底变成了一座修罗场。 来自世界各地的强者们,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诱惑,赌上了自己的尊严和性命。 第一天。 一个来自俄罗斯,绰号“西伯利亚巨熊”的拳王,用他那砂锅大的拳头连续轰飞了十七个对手。 他正站在擂台中央享受着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一个身材瘦小的泰国泰拳高手,却如同鬼魅般悄然登台。 他用一记凌厉的膝撞,直接将那位两米多高的巨熊轰下了擂台,生死不知。 第二天。 战况变得更加惨烈。 隐世宗门的剑客御剑而来,剑气纵横,无人能挡。 非洲大陆的神秘巫师口念咒语,驱使着毒虫猛兽,让人防不胜防。 更有科技财阀的继承人,穿着一身价值百亿的纳米作战服登台,用激光炮横扫全场。 擂台上的血迹层层叠叠,旧的还未干涸,新的又已覆盖。 台下的观众们看得热血沸腾,嘶吼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天际。 他们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能见到如此多传说中的强者进行这般惨烈的生死搏杀。 到了第三天黄昏。 持续了整整七十二个小时的残酷淘汰赛,终于落下了帷幕。 数千名来自全球各地的顶尖高手,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人还站在擂台之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华夏青年。 他穿着一身已经破烂不堪的粗布麻衣,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痕。 他的鼻子青了,脸也肿得像个猪头。 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激动与对未来的无限渴望。 他出身于一个早已没落的隐世武学世家。 为了参加这次大会,他几乎变卖了家里所有的祖产。 他一路从海选赛打上来,经历了上百场恶战,好几次都险些丧命。 但最终,他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毅力和家族传承的绝学,奇迹般地笑到了最后。 青年深吸一口气。 他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整理了一下自己那破烂的衣衫。 然后,他当着台下数十万观众的面,“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擂台中央。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却通过扩音设备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晚辈,昆仑派第三十六代传人,叶凡!” “幸不辱命,夺得魁首!” “恳请岳父大人、岳母大人赐见未婚妻一面!” 他的话音刚落。 全场数十万观众的目光,“唰”的一下,齐齐聚焦在了擂台正上方那个被红布遮盖的贵宾席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来了! 最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那个价值百亿现金和神功秘籍的神秘女主角,终于要揭开她那层神秘的面纱了! 在万众瞩目之下。 贵宾席的红色幕布被缓缓拉开。 许辞穿着一身飘逸的白色长衫,脸上挂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他手里牵着沈清婉。 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千亿女皇,此刻也换上了一身华贵的宫装。 她绝美的脸庞上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纵容的宠溺,安静地陪着自家老公胡闹。 夫妻二人如同神仙眷侣一般,缓步走到了贵宾席的最前方。 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擂台下那黑压压的人群,也看到了那个跪在擂台中央,满脸激动的冠军叶凡。 台下的叶凡看到许辞和沈清婉的瞬间,呼吸都为之一滞。 他早就听闻过许神医夫妇的传说。 今日一见,才知传言不及真人的万分之一。 男的俊朗如仙,女的绝美如神。 能成为这样一对神仙人物的女婿,简直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叶凡,拜见岳父大人!拜见岳母大人!” 许辞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抬起手,对着身后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清脆的响指声在寂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秒。 管家福伯从贵宾席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老人家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古怪,似乎在极力忍着笑。 而在他的手中,正牵着一根比成年人手臂还粗的纯金链子。 链子的另一头,则拴着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条狗。 一条体型犹如牛犊子一般巨大,浑身毛发雪白发亮,没有一丝杂色的纯种藏獒! 这条藏獒的眼神人性化,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孤傲。 它迈着沉稳的步伐,不急不缓地走到了许辞的身边,然后打了个哈欠。 它张开的血盆大口里,锋利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擂台下的数十万观众全都看傻了。 他们不明白,在这种关键时刻,许神医为什么会牵出一条狗来。 难道,这是沈家小姐心爱的宠物? 跪在擂台中央的叶凡也愣住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头。 许辞笑眯眯地伸出手,在那条巨大藏獒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藏獒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许辞的手背。 许辞的目光转向擂台上的叶凡。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现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恭喜你,年轻人。” “你的毅力和实力,我们都看到了,非常不错。” 许辞指了指身边那条威风凛凛的藏獒,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缺德。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咱们家这次比武招亲的女主角,小白。” “它可是我们沈家的掌上明珠,天天吃百年灵芝,喝天山雪水长大的。” “就是脾气稍微有点大,不太喜欢陌生男人靠近。” “不过没关系,以后它就交给你来伺候了。” “记得每天给它洗澡梳毛,饭后还要带它去后山遛弯消食。” 许辞说完,还体贴地补充了一句。 “对了,那一百亿现金和《太乙神针》残卷,明天就会送到你的府上。” “我们沈家,向来说话算话。” 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 那黑压压的数十万观众,连同擂台上那个鼻青脸肿的冠军叶凡。 在这一刻,集体石化。 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许辞那句轻飘飘的话在不断回响。 “招亲对象……小白?” “伺候……它?” 那个来自北欧的金发雇rayed兵,此刻正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艰难地扭过头,看着身边的同伴,声音干涩地问道。 “所以……我们这几十万人拼死拼活打了三天三夜……” “就是为了抢一个……给狗当上门女婿的名额?” 第290章 全网热议:人活得不如狗 长达一分钟的死寂之后。 比武大会的现场爆发出了一阵足以掀翻地皮的滔天哗然。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贵宾席上的许辞。 他们觉得这个男人一定是在开一个低劣到极点的玩笑。 把全世界的顶尖高手耍得团团转,就为了一条狗? 这简直是把所有人的尊严都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擂台中央,那个名叫叶凡的青年冠军,脸上的表情从呆滞,到错愕,再到狂怒。 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拼上了半条命,打断了三根肋骨,才从几千个怪物手里抢到了这个冠军。 结果到头来,只是为了给沈家当一个狗保姆? 士可杀,不可辱! 一股血气直冲叶凡的天灵盖。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体内的内力疯狂涌动。 他双目赤红,指着台上的许辞,刚想破口大骂掀翻这个荒唐的擂台。 许辞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只是对着旁边的福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福伯,把咱们给姑爷准备的见面礼,拿出来给叶先生过过目。” “是,姑爷。” 福伯应了一声,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紫檀木的托盘。 托盘上,并排摆放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张薄薄的,却足以让全世界任何一个银行行长当场下跪的支票。 上面的数字一后面,跟着一串长到让人眼花的零。 整整一百亿! 而另一样,则是一本用金丝楠木作为封皮的古朴秘籍。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五个大字。 《太乙神针·残卷》! 福伯端着托盘,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叶凡的面前。 他将托盘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许辞那懒洋洋的声音,也同时在会场上空响起。 “这是给你的聘礼。” “至于工资,咱们可以按月结算。” “干还是不干,你自己选。” 叶凡那句已经涌到喉咙口的怒骂,瞬间被卡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托盘上的那张支票和那本秘籍。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粗重。 他出身的昆仑派早已没落。 一百亿,足以让他把整个门派从上到下用黄金重新武装一遍! 而那本《太乙神针》残卷,更是能让他窥探到武道神境的无上法门! 这是他毕生追求的终极梦想! 尊严? 尊严值几个钱? 能当饭吃吗? 能让他突破宗师的桎梏吗?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那点可笑的自尊心,连一张纸都不如! 叶凡脸上的愤怒和屈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与谄媚。 全场数十万观众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只见这位刚刚还一副要与沈家同归于尽的武道冠军。 “扑通”一声,再次跪了下去。 不。 这一次,他不是跪擂台,也不是跪许辞。 他直接冲到了那条名叫小白的巨大藏獒面前。 他一把就抱住了藏獒那比他自己腰还粗的雪白大腿。 他抬起那张鼻青脸肿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对着一脸懵逼的藏獒,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呐喊。 “汪!” “汪汪汪!” “尊敬的小白小姐!以后我叶凡就是您最忠诚、最贴心的仆人!”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您让我咬人,我绝不拆家!” 全场再次石化。 这一次,是风化。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三观被许辞和这个冠军按在地上,用压路机来回碾压了一百遍。 他们彻底麻木了。 而这段堪称年度最荒诞、最魔幻的视频。 被人用手机录下来传到了网上。 仅仅十分钟。 全球的互联网,瘫痪了。 所有社交媒体、新闻网站、视频平台的服务器,因为瞬间涌入的巨大流量,集体冒起了青烟。 各大公司的程序员哭喊着被从家里拖出来紧急加班。 但根本无济于事。 这段视频的传播速度,已经超越了人类科技所能承载的极限。 当一个小时后,网络勉强恢复正常。 一个崭新的词条,以史无前例的热度,空降全球所有国家的热搜榜第一。 #人活得不如沈家的一条狗# 无数网友在看完视频后,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裂开了!我一个月累死累活三千块,人家给狗当保姆,起步价一百亿?” “别说了,我现在就去辞职,请问沈家还缺狗吗?我不要一百亿,管饭就行!” “那个冠军最后的两声狗叫,充满了对现实的妥协和对金钱的渴望,简直是当代艺术!” “以前我以为有钱人的快乐我无法想象,现在我发现,有钱人的快乐,已经超越了我的想象力本身!” 整个世界,都在为沈家这种壕无人性的终极炫富而狂欢。 人们一边骂着资本的腐朽,一边又羡慕得口水直流。 所有人都在疯狂地感叹,沈家到底有钱到了一个怎样丧心病狂的地步。 然而。 就在全球的网络世界都沉浸在这场荒诞的闹剧之中时。 没有人注意到。 在远离京都数千公里之外的江城。 那片因为过度开发而显得有些破败的旧工业码头。 一艘锈迹斑斑,看起来随时都会散架的破旧货轮,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熄灭了引擎。 它避开了所有港口的监察,像一只来自深海的幽灵,缓缓停靠在了最偏僻的一个泊位上。 货轮的甲板上,一个穿着破烂僧袍,面色阴鸷的年轻和尚,正静静地站着。 他眺望着远处江城市中心的万家灯火,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贪婪。 在他的身后,几个皮肤黝黑,眼神凶悍的非洲土著,正抬着一个巨大的黑色铁笼。 铁笼里,隐隐约约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啃食骨肉的声音。 “许辞,沈清婉。” “我,许让,又回来了!” “这一次,我要让你们把我失去的一切,连本带利地全部吐出来!” 第291章 许让在非洲发财了,想回来装逼 江城偏僻的旧工业码头上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鱼腥味。 那艘从非洲偷渡回来的破旧货轮在夜色中像一头濒死的铁兽。 货轮底舱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一个身影骂骂咧咧地从充满机油味的底舱里钻了出来。 他一把扯下身上那件用来掩人耳目的破烂僧袍。 他把这件散发着酸臭味的袍子狠狠地扔进了浑浊的江水里。 僧袍底下竟然是一件骚气冲天的热带印花衬衫。 这个男人正是当年被许辞发配到非洲去挖黑煤矿的许让。 此刻的他脖子上挂着三条比大拇指还要粗的纯金项链。 金项链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烁着暴发户特有的庸俗光芒。 十根手指头上更是戴满了鸽子蛋大小的祖母绿宝石戒指。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土味珠宝展览馆。 许让深深地吸了一口江城那夹杂着江水腥味的空气。 他那张被非洲毒太阳晒得多出几分黑红的脸上满是陶醉。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老子终于活着回到这片土地了。 许让从花衬衫的口袋里掏出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叼在嘴里。 他身后立刻伸出一只犹如黑猩猩般粗壮的手臂帮他点燃了火。 那是当地最残暴的雇佣兵头目巴卡。 巴卡身高足足有两米多,浑身肌肉虬结得像是一座铁塔。 他手里端着一把涂满迷彩的重型突击步枪。 巴卡的身后还跟着整整三十个同样全副武装的黑人雇佣兵。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挂满了沉甸甸的弹匣和高爆手雷。 他们一个个面露凶光,显然都是在热带雨林里舔过血的狠角色。 许老板,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遍地都是黄金的华夏江城吗? 巴卡操着一口生硬且怪异的中文大声问道。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野蛮光芒。 这里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并没有你吹嘘的那么富有啊。 许让吐出一口浓烈的雪茄烟雾。 他十分嚣张地拍了拍巴卡那硬如岩石的巨大胸肌。 巴卡老兄,你的眼光还是太短浅了。 这只是江城最破烂的郊区偷渡码头。 真正有钱的地方在市中心,在那个名叫辞婉集团的千亿帝国里。 一提到辞婉集团这四个字,许让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他眼神里猛地迸发出一股疯狂的嫉妒与怨毒。 他永远也忘不了许辞当初是怎么把他像垃圾一样扔出沈家大门的。 他也永远忘不了那个绝嗣女总裁沈清婉看他时那高高在上的蔑视眼神。 他更忘不了自己是怎么被强行塞进闷热的集装箱,送到非洲那个暗无天日的黑矿井里的。 那种每天与老鼠蟑螂为伴,随时会被黑人监工拿着皮鞭毒打的日子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但他许让命不该绝! 许辞那个只会吃软饭的蠢货做梦也想不到,他在非洲到底经历了什么逆天的奇遇。 半个月前的那场突如其来的恐怖矿井塌方,无情地埋葬了所有的冷血监工。 就在许让以为自己也要被活生生憋死在地下两百米的深坑里时。 他绝望中砸穿了一面脆弱的石壁,直接掉进了一个浑然天成的地下溶洞里。 那里竟然隐藏着一座储量惊人、完全没有被开采过的无主钻石矿! 满地都是闪闪发光的钻石原石。 那些在外界被炒到天价的宝石,在那个洞里简直就像是铺在地上不值钱的玻璃碴子一样多。 许让靠着偷偷带出来的第一批最高品质的钻石原石。 他直接找到了当地势力最大、杀人不眨眼的巴卡雇佣兵团。 他用那些价值连城的钻石,硬生生砸出了这支完全听命于自己的私人武装。 有了钱,有了枪。 许让那颗曾经被踩碎的自尊心立刻像充了气的热气球一样极度膨胀起来。 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富可敌国、不可一世的非洲钻石大王了。 许老板,既然你的仇人那么有钱,那咱们干嘛还要偷偷摸摸地半夜下船? 巴卡有些不耐烦地用力拉了一下手中步枪的枪栓。 清脆的上膛声在寂静的码头上听起来格外刺耳。 他身后的几十个雇佣兵也跟着发出一阵嗜血且狂妄的哄笑声。 我们手里可是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单兵武器。 只要你现在一句话,我现在就带兄弟们去把那个什么集团的大楼给轰平了。 我们直接把他们的金库抢空,把那些漂亮的女人全部带回非洲去。 许让得意洋洋地摆了摆手,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欠揍模样。 你懂什么,我们华夏人讲究这叫做衣锦还乡。 必须得讲究个排场,讲究个杀人诛心的策略。 那个许辞确实有两下子,身上的功夫有点邪门。 以前我手里没钱也没人,才会被他轻易地踩在脚下。 但是现在时代已经彻底变了! 许让嚣张地指了指巴卡手里那把沉甸甸的重型突击步枪。 他许辞武功再高,能挡得住你们手里这每秒钟几百发的枪子儿吗? 他就算是一块百炼精钢,你们这三十把枪同时开火,也能瞬间把他打成一个喷血的马蜂窝! 巴卡听完立刻咧开厚厚的嘴唇大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这倒是句大实话。 在我们那片充满战乱的土地上,谁的火力最猛,谁就是绝对的神。 那个叫许辞的小白脸要是敢反抗,我就亲手把他的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许让听着巴卡这番粗鄙的吹捧,心里那种畸形的快感简直要像岩浆一样溢出来了。 他开始疯狂地幻想着自己带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一脚踹开沈家大门的光辉情景。 他要让许辞那个软饭男像一条死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磕头求饶。 他还要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千亿女皇沈清婉,穿上最廉价的女仆装给他端茶倒水洗脚。 什么狗屁绝嗣女总裁,什么狗屁纯阳圣体。 在老子那座价值连城、取之不尽的钻石矿面前,全都是不堪一击的垃圾! 许让越想越觉得热血沸腾,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被他牢牢地踩在了脚底。 他根本不知道,外界的格局在这短短几个月里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也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那几亿钻石,在许辞眼里连给狗发工资都不够。 他更不知道,他引以为豪的这支非洲精锐雇佣兵。 现在随便拉出一个辞婉集团看大门的保安大爷,都能用一套太极拳把他们打得亲妈都不认识。 就在许让沉浸在称霸江城的妄想中无法自拔时。 一阵寒凉的江风吹过,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哆嗦。 他赶紧紧了紧身上那件单薄且骚气的花衬衫。 巴卡兄弟,咱们先离开这个散发着臭味的破码头。 我已经在江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包下了一整层总统套房。 今天晚上咱们兄弟先去好好洗个桑拿,去去这满身的晦气。 我还要带你们尝尝江城本地最贵的洋酒和最火辣的美女。 等明天一早天亮了,我们就直接杀去沈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许让一把搂住巴卡那宽阔的肩膀,笑得无比猖狂。 我要当着全江城所有媒体的面,把许辞那个王八蛋从顶楼直接扔下去!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到底谁才是许家真正的龙! 许让大摇大摆地带着这支杀气腾腾的雇佣兵队伍走出了码头的集装箱区。 几辆早就花重金联系好的黑色豪华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 许让嚣张地拉开车门,直接坐进了最宽敞的后排老板位上。 他舒服地翘起二郎腿,目光贪婪地看着远处市中心那片璀璨的霓虹灯火。 他的手缓缓伸进花衬衫最贴身的那个口袋里。 那里装着他从那个地下溶洞里带出来的最大的一颗钻石。 许让小心地将那颗足足有鸡蛋大小、通体透明的极品原钻拿了出来。 借着车窗外昏暗的路灯,这颗原钻散发着让人迷醉的七彩光晕。 这可是真正的无价之宝,是能买下半个城市的筹码啊。 许让像抚摸绝世美人一样死死地捏着这颗巨大的钻石。 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扭曲的仇恨而剧烈地抽搐着。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城最高的那座地标建筑。 许让猛地吸了一口嘴里的古巴雪茄,然后将浓烈的烟雾狠狠地吐向窗外。 许辞!沈清婉! 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 老子现在有钱有枪! 今天我就要把你们踩在脚底下,夺回我失去的一切! 第292章 刚下飞机就被保安按在地上摩擦 江城CBD的清晨原本充满着都市的精英气息。 一列由十八辆黑色奔驰大G组成的车队无比嚣张地驶入了辞婉集团的总部广场。 刺耳的刹车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中间那辆最豪华的奔驰车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许让穿着那身骚气冲天的花衬衫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 他脖子上的粗大金链子在晨光下闪烁着暴发户的刺眼光芒。 紧接着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黑人雇佣兵从后面那些车里鱼贯而出。 他们端着重型突击步枪瞬间将辞婉集团的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周围赶来上班的白领们被这恐怖的阵仗吓得惊声尖叫四处逃窜。 许让非常享受这种被人恐惧和仰望的感觉。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早晨清新的空气。 他转过头嘚瑟地向那个身材犹如黑猩猩般的雇佣兵头目巴卡炫耀。 巴卡兄弟你看到这栋高耸入云的大楼了吗。 这就是我那个废物弟弟靠吃软饭换来的千亿帝国。 今天我就要当着全江城人的面把这座帝国彻底踩碎。 巴卡咧开厚厚的嘴唇发出一阵不屑的狂笑。 许老板你放心。 就这种没有几个人防守的商业大楼。 我手下这帮兄弟只需要三分钟就能从一楼一路杀到顶楼。 我会亲手把那个叫许辞的小白脸揪出来给你当球踢。 许让听完满意地大笑起来。 他从手下那里接过一个金光闪闪的定制大喇叭。 他直接跳上了一辆奔驰大G的车顶。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了大喇叭的开关。 许辞你这个不要脸的绿毛龟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你那个生不出孩子的绝嗣老婆呢。 你们这对狗男女赶紧从顶楼爬下来给我磕头认错。 老子现在是非洲最牛逼的钻石大王。 只要你们现在跪下来把沈氏集团的股份全都乖乖交出来。 老子心情好还能赏你们去非洲给我挖一辈子黑煤窑。 许让那破锣般的嗓音通过大喇叭在整个广场上空来回震荡。 他得意洋洋地等待着许辞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滚出来求饶。 然而足足过了一分钟大楼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许让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他刚想继续破口大骂。 辞婉集团一楼那扇巨大的感应玻璃门突然向两侧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走出来什么惊慌失措的高管。 也没有走出来他恨之入骨的许辞。 只走出来了十几个穿着普通深蓝色制服的底层保安。 这十几个保安手里连一根橡胶棍都没拿。 走在最前面的保安队长王大壮甚至还端着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杯。 保温杯里泡着的不是枸杞。 那是许辞昨天刚随手赏给他们的千年雪参。 王大壮一边吹着杯子里的热气一边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大清早的谁在外面拿个破喇叭瞎嚷嚷。 不知道我们保安队正在里面打太极拳晨练吗。 许让看着这几个歪瓜裂枣的保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站在车顶上指着王大壮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出来跟我顶嘴。 赶紧去把许辞那个缩头乌龟给我叫出来。 不然老子今天就让你们这群看门狗全部死在这里。 王大壮喝了一口千年雪参泡的水。 他这才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站在车顶上的许让。 哟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几个月前被我们姑爷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去的许大少爷吗。 怎么去非洲挖了几天煤变黑了也变狂了。 还带了一群拍电影的外国群演来我们这儿碰瓷啊。 巴卡听到翻译的话瞬间暴怒。 他堂堂非洲排名前十的雇佣兵头目竟然被一个看门狗说成是群演。 他猛地端起手中的重型突击步枪对准了王大壮的脑袋。 许老板我不想听这个蠢猪废话了。 我现在就一枪打爆他的头。 许让也被王大壮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他面色狰狞地猛挥了一下手臂。 开火。 给我把这几个看门狗打成马蜂窝。 然后直接冲进去见人就杀。 巴卡狞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同时端起了手中的枪。 密集的枪声瞬间在这个繁华的CBD广场上轰然炸响。 无数颗致命的子弹像暴雨一样朝着那十几个保安倾泻而去。 许让站在车顶上疯狂地大笑着。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几个保安血肉横飞的惨状。 但他脸上的笑容仅仅维持了不到零点一秒就彻底僵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恐怖画面。 面对那密不透风的金属弹雨。 王大壮和他身后的十几个保安连躲都没有躲一下。 王大壮只是随意地放下手中的保温杯。 他浑身上下突然爆发出一股淡金色的耀眼光芒。 那是许辞用纯阳真气亲自为他们洗筋伐髓后练出的护体罡气。 只听见一阵密集的叮叮当当声。 那些足以打穿钢板的穿甲弹打在这些保安的身上。 竟然就像是玩具塑料弹打在防弹玻璃上一样。 子弹瞬间被弹开掉落了一地。 这怎么可能。 巴卡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见鬼一样看着这些毫发无伤的华夏保安。 他疯狂地拍打着手中的步枪以为是武器出了故障。 但没等他换上新的弹匣。 王大壮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如同爆豆般的骨骼脆响。 兄弟们姑爷说了。 凡是敢来公司门口闹事的。 不管是谁直接打断腿扔进垃圾车。 速战速决保温杯里的水还没凉呢。 王大壮话音刚落。 那十几个原本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保安瞬间化作了十几道残影。 他们这几个月天天被许辞拿着百年灵药当白开水喝。 每天还要承受纯阳真气的极限淬体。 他们现在的实力随便拉出去一个都能在武道界开宗立派。 打这几个普通的外籍雇佣兵简直比杀鸡还要容易一百倍。 一个黑人雇佣兵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一个保安看似轻飘飘的一巴掌扇在了脸上。 那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壮汉直接像个陀螺一样在空中转了三圈。 他满嘴的牙齿混合着鲜血喷涌而出重重地砸在了一辆奔驰车的引擎盖上。 引擎盖瞬间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另一个雇佣兵吓得想要拔出腰间的军刀。 但他刚握住刀柄。 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就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那个雇佣兵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条胳膊被硬生生折断。 这场本该是单方面屠杀的战斗。 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迎来了荒诞的反转。 三十多个在非洲热带雨林里杀人不眨眼的精锐雇佣兵。 现在就像是三十多个手无寸铁的幼儿园小朋友。 被十几个保安赤手空拳地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名贵的奔驰大G被砸得面目全非。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断手断脚的黑人壮汉。 那个嚣张的雇佣兵头目巴卡。 此刻正被王大壮单手提着脖子拎在半空中。 巴卡那张黑脸因为窒息而变成了紫红色。 他拼命地蹬着双腿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他根本想不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肉身扛子弹的怪物。 王大壮冷哼一声直接把巴卡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出去十几米远。 巴卡重重地砸在一根路灯杆上当场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站在车顶上的许让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手里那个金光闪闪的大喇叭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他花了几亿钻石雇来的无敌武装。 在沈氏集团最底层的几个保安面前连十秒钟都没撑住。 这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公司啊。 许让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 他哆嗦着想要从车顶上跳下来钻进车里逃命。 但他刚一转身。 一只四十二码的防滑保安皮鞋就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后背上。 许让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从车顶上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难看的抛物线。 然后脸朝下以狗吃屎的姿势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强大的冲击力当场撞断了他的两颗门牙。 满嘴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许让眼冒金星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王大壮就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他一脚踩在许让那张擦破了皮的脸上。 王大壮把他的脸死死地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来回摩擦。 跑什么啊许大少爷。 你刚才不是拿着喇叭喊得挺大声的吗。 你不是说要让我们姑爷去非洲挖黑煤窑吗。 王大壮低下头看着满脸是血、拼命挣扎的许让。 他嘴角的冷笑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怎么现在不嚣张了。 你这钻石大王的排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 第293章 哥,你那点钱,不够我买个轮胎 辞婉集团总部大楼的旋转玻璃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 许辞牵着沈清婉那柔软无骨的小手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随意的纯棉居家休闲服。 脚上甚至还踩着一双没来得及换下来的卡通凉拖鞋。 沈清婉则是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职业套装。 这位千亿女皇绝美的脸庞上挂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但这股冰冷在看向身边的许辞时又会瞬间化作化不开的柔情。 这对神仙眷侣就这么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溜达了出来。 他们对广场上横七竖八躺满的外籍雇佣兵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仿佛地上躺着的不是三十几个杀人不眨眼的悍匪。 而是一堆碍眼的不可回收垃圾。 王大壮看到许辞出来赶紧松开了踩在许让脸上的大脚。 他一路小跑过去恭恭敬敬地递上了保温杯。 姑爷您怎么亲自下来了。 这点小场面我们保安队顺手就给打发了。 绝对没有惊扰到您和大小姐在上面喝早茶。 刚才我不小心把血溅到大理石台阶上了。 我已经让保洁阿姨拿消毒水去擦了。 许辞笑着接过保温杯喝了一大口。 干得不错。 这千年雪参泡的水还挺提神。 月底给兄弟们每人多发三百万的辛苦费。 王大壮听完立刻激动地立正敬礼。 谢谢姑爷赏赐。 此时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灰的许让终于缓过了一口气。 他艰难地从地上抬起那张沾满鲜血和泥土的脸。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穿着拖鞋高高在上的许辞。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嫉妒和怨毒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许辞。 你终于敢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躲在这个女人的裙子底下当缩头乌龟。 看看你这副穷酸样。 连双像样的皮鞋都买不起吗。 许让像一条疯狗一样扯着破锣般的嗓子拼命嘶吼起来。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旁边的一个保安再次一脚踹翻。 你敢让这些底层看门狗这么羞辱我。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老子现在可是身价几百亿的非洲钻石大王。 许让气急败坏地从口袋里掏出那颗鸡蛋大小的极品原钻。 他把那颗原钻高高地举在手里仿佛那是他最后也是最硬的底牌。 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睁大狗眼看清楚了。 这可是纯天然的极品大钻石。 老子在非洲有一整条这样的无主矿脉。 我现在拔根腿毛都比你们沈氏集团的腰板还要粗。 许让越喊越疯狂嘴角甚至因为激动流出了白沫。 今天我带的人少算我倒霉。 但你们只要今天弄不死我。 老子明天就能拿出几十亿美金去暗网发布最高级别的悬赏令。 我要买通全世界最顶尖的杀手把你们全家杀得鸡犬不留。 我要让你许辞亲眼看着我怎么把你老婆踩在脚下。 我要让你们跪在地上求我收下你们的财产。 沈清婉听到这句话那双好看的凤眸瞬间眯了起来。 一股凛冽的杀气从这位千亿女皇的身上轰然爆发。 敢用这种语气威胁她老公的人通常都已经变成骨灰了。 她刚想开口让王大壮把这个蠢货的舌头割下来。 许辞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不要动怒。 许辞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他忍不住捂着肚子放肆地大笑了起来。 他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许让被他笑得心里发毛愤怒地咆哮着。 你笑什么。 你以为老子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还是说你这个吃软饭的穷鬼根本没见过这么大的钻石被吓傻了。 许辞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无奈地摇了摇头。 哥啊哥。 你去非洲挖了几天黑煤窑怎么脑子也被煤渣给堵死了。 你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杀手组织敢接刺杀我的任务。 暗网排名前十的杀手组织早就被我连根拔起了。 退一万步说。 你竟然跑来沈氏集团的总部跟我炫富。 你到底是对真正的财富有什么天大的误解啊。 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 许辞说完直接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大宝二宝。 把你俩平时在院子里当弹珠玩的玩具拿出来。 给你们这位远道而来的大伯开开眼界。 许辞的话音刚落。 大门内立刻跑出来两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 大宝戴着反光墨镜酷酷地走在前面。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全球限量版的军工级平板电脑。 二宝手里则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大箱子。 这箱子对于一个三岁不到的孩子来说显然有些过于庞大了。 但二宝可是身怀先天纯阳之气的武道奇才。 他抱着这个几十斤重的实木箱子就像抱着一个棉花糖一样轻松。 爸爸你叫我们出来干嘛。 大宝一边走一边十分嫌弃地抱怨着。 我刚才正准备黑进瑞士银行的系统赚点零花钱呢。 这些破石头一点都不好玩。 二宝也撇了撇小嘴把那个紫檀木箱子重重地放在了许辞脚边。 就是啊爸爸。 这些破石头拿来砸流浪猫我都嫌它们反光太刺眼。 要不我给这个趴在地上的黑叔叔扎两针吧。 我新研制了一种能让人笑到肠子断掉的毒药哦。 许辞笑着揉了揉两个儿子的脑袋。 乖。 等爸爸忙完这两天带你们去纳斯达克敲钟玩。 许辞转过头看向趴在地上目瞪口呆的许让。 他抬起脚随脚一踢。 那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箱子瞬间被踢翻在地。 箱子盖应声弹开。 哗啦啦啦。 伴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几千颗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圆润物体从箱子里倾泻而出。 它们如同瀑布一般洒满了整片大理石地面。 清晨的阳光恰好在这个时候洒落在这些物体上。 整个广场瞬间被折射出千万道璀璨夺目的七彩光晕。 那耀眼的光芒甚至刺得周围那些保安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许让趴在地上离得最近。 他死死地瞪大着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他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石化了。 他看清了那一地洒满的所谓弹珠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玻璃弹珠。 那全都是经过国际最顶级大师完美切割的极品彩色钻石。 有深邃如海的蓝钻。 有鲜艳欲滴的红钻。 有璀璨夺目的黄钻。 甚至还有极为罕见的黑钻。 这些被沈家两个神兽萌娃嫌弃反光刺眼的破玩具。 随便挑出一颗都有鸽子蛋那么大。 随便挑出一颗它的纯净度和克拉数都足以在苏富比拍卖行拍出上亿的天价。 而现在。 这种级别的绝世珍宝却像是不值钱的玻璃球一样。 被两个三岁的小屁孩装在一个大木箱子里随便砸着玩。 许让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看了看洒满一地的彩色钻石群。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颗一直被他当成命根子的原钻。 那颗他以为能买下整个江城的鸡蛋大小的粗糙原石。 在这一地经过完美切割的顶级彩钻面前。 简直就像是一块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恶心鹅卵石。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你们肯定是用玻璃做的高仿假货来骗我的。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极品彩钻。 许让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发疯一样伸手去抓地上那些闪闪发光的钻石。 他用力拿起一颗红钻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狠狠一划。 大理石瞬间像豆腐一样被切开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但那颗红钻却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当那种冰冷而又坚硬的顶级触感传入手心时。 他身为一个挖过几个月钻石的人怎么可能分辨不出真假。 这些钻石不仅是真的。 而且品质比他那个所谓储量惊人的矿脉里最好的钻石还要高出十倍百倍。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他支撑自己回来复仇装逼的全部底气。 在这一箱子玩具面前被击得粉碎连一点渣子都不剩。 许让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钻石堆里。 许辞放开沈清婉的手。 他慢悠悠地走到许让的面前。 他微微弯下腰蹲在许让那张扭曲的脸前。 他甚至好心情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许让那张沾满泥血的老脸。 许辞的动作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每一巴掌拍下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许让脆弱的自尊心上。 我的好哥哥啊。 你在非洲是不是被毒太阳晒坏了脑子。 你拿着一块破石头跑来千亿女皇的总部大楼门口跟我炫富。 你觉得你很幽默吗。 你那点还没开采出来的破钻石矿。 连我儿子平时砸流浪猫的玩具都不如。 许辞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崩溃的许让。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就你吹嘘的那点可怜的资产。 也敢来我面前大呼小叫。 哥。 你拿着一堆破石头跑来跟我炫富。 你那点钱。 都不够我那辆劳斯莱斯换个轮胎的。 第294章 许让彻底绝望遁入空门 许让呆呆地瘫坐在那一地璀璨的彩色钻石中间。 清晨的阳光将这些极品宝石折射出绚丽迷幻的光芒。 这些光芒宛如无数根细小的钢针。 狠狠地刺进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 也彻底刺穿了他那层用虚荣和狂妄伪装起来的厚重外壳。 都不够买一个轮胎。 许辞那句充满嘲讽的轻飘飘的话语。 像一道无法抵挡的九天神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许让那张沾满泥土和鲜血的老脸开始剧烈地抽搐。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像条疯狗一样嘶吼谩骂。 他也没有再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拼命。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突然戳破的劣质皮球。 全身的力气在这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 他的眼神迅速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变得像一潭死水般空洞而麻木。 不可逾越。 这就是一道让他生生世世都无法逾越的恐怖鸿沟。 许让死死地捏着手里那颗曾经被他视作绝世珍宝的原钻。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这几个月在非洲的悲惨遭遇。 他被黑人监工拿着带刺的皮鞭抽打得皮开肉绽。 他像老鼠一样趴在暗无天日的矿井里啃食发霉的面包。 他在塌方的溶洞里险些被活埋才换来了这所谓的泼天富贵。 他本以为自己终于迎来了逆天改命的高光时刻。 他本以为自己终于有资格把许辞踩在脚下尽情羞辱。 可是结果呢。 他拼了命吃沙子吃土才换来的顶级财富。 在许辞的眼里竟然连小孩子砸着玩的玩具都不如。 这种降维打击般的残酷现实彻底摧毁了他的心智。 比拿钝刀子一刀一刀活剐了他还要让他感到痛苦。 他那畸形且扭曲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碾压成了满地粉末。 一阵极度冰冷的晨风吹过广场。 许让的手指无力地松开了。 那颗鸡蛋大小的钻石原石骨碌碌地滚落在地。 它一直滚到了许辞那双破旧的凉拖鞋边上。 许让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似哭非笑的诡异喘息声。 他彻底认输了。 在绝对的实力和财富面前他连当个跳梁小丑的资格都没有。 沈清婉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企图伤害她的恶心男人。 她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屑。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许辞。 老公。 这人带着境外雇佣兵持枪袭击集团总部。 我这就让安保部把监控录像打包发给江城警局。 这种性质的恶劣犯罪足够让他在牢里把牢底坐穿了。 许辞却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 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去多看地上的许让一眼。 算了吧老婆。 跟这种连井底之蛙都算不上的蝼蚁计较实在太掉价了。 报警还要跟警察做笔录实在太麻烦了。 咱们等会还要带几个神兽去游乐园玩呢。 别让这个垃圾耽误了我们一家人的美好时光。 许辞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待命的保安队长王大壮。 大壮。 把这些黑人雇佣兵都捆起来扔给海关遣返。 至于地上这摊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把他直接给我扔到大街上去。 以后只要他靠近沈氏集团或者咱们家方圆一公里以内。 不用向我汇报直接打断手脚扔出去。 王大壮立刻大声应诺。 他像拎着一只死鸡一样一把薅住许让的花衬衫领子。 他直接把瘫软如泥的许让从地上倒提了起来。 许让全程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他四肢无力地下垂着像个破布娃娃。 他任由王大壮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广场外面拖去。 砰的一声沉闷巨响。 许让被重重地扔在了江城CBD繁华的街道旁边。 他撞在一个绿化带的石阶上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王大壮嫌弃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进了辞婉集团。 路过的行人们纷纷对这个满脸是血的男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有人站在几米外对着他指指点点。 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对着他拍照发朋友圈。 但许让对周围的嘲笑和围观都已经完全失去了感知。 他就这样呆呆地躺在冰冷的马路牙子上。 他眼神空洞地看着江城天空中飘过的那几朵白云。 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刺眼的霓虹灯重新笼罩了这座繁华的钢铁森林。 许让才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般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漫无目的地在江城的街头游荡着。 他身上那件骚气冲天的花衬衫早就变得破烂不堪。 他脖子上那条粗大的金链子也被路过的小混混趁乱抢走了。 但他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就这样一瘸一拐地漫步在冰冷的街道上。 整整三天三夜。 他没有吃过一口热饭也没有喝过一滴清水。 他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幽灵一样穿梭在大街小巷。 曾经那些不可一世的滔天野心。 曾经那些想要回来疯狂复仇的虚妄幻想。 全都在这三天三夜的漫长游荡中被江风吹得一干二净。 他的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不剩下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寻找归宿。 他也不知道自己像条野狗一样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只要他一闭上那双疲惫的眼睛。 他的眼前就会自动浮现出那一地闪烁着刺眼光芒的极品彩钻。 那片绚丽的光芒就像是地狱里的业火一样疯狂灼烧着他的灵魂。 那是许辞随手赐予他的永恒梦魇。 直到第四天的清晨。 几抹微弱的晨光刺破了江城浓重的雾霭。 一阵空灵而悠远的晨钟声突兀地传入了许让的耳朵。 他茫然地抬起那张布满污垢的脸。 他惊愕地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了江城郊外。 他的面前是一座云雾缭绕的名山脚下。 那阵阵回荡在山谷里的钟声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它瞬间穿透了许让那副麻木不仁的残破躯壳。 许让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微弱的亮光。 他像是抓住了茫茫大海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他拖着那双已经磨出无数血泡的脚掌。 他跌跌撞撞地顺着陡峭的青石台阶拼命往山上爬去。 山路两旁的参天古树遮天蔽日。 冰凉的晨露很快就打湿了他那身破烂的衣服。 山风吹过冻得他浑身直打冷战。 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疲惫和寒冷。 他心里此刻只有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 那就是爬上去。 爬到那个钟声响起的地方去寻找最终的解脱。 许让手脚并用地在青石板上攀爬着。 指甲翻卷流出鲜血也在所不惜。 足足在山道上爬了三个多小时。 许让终于喘着粗气来到了一座香火鼎盛的古刹门前。 古刹的匾额上写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大雄宝殿里正传来阵阵整齐的梵音。 清脆的木鱼敲击声仿佛能洗涤世间一切罪恶。 浓郁醇厚的檀香味在清晨的空气中缓缓弥漫。 许让怔怔地看着那扇饱经风霜的朱红色大门。 他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古刹高高的门槛外面。 他那磕破了皮的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仿佛要把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 滚烫的泪水终于冲破了眼眶的堤坝。 顺着他那张肮脏不堪的脸庞决堤而出。 他彻底认命了。 在这个广阔的世界上他永远也不可能赢得了许辞。 只要有许辞在的地方他连呼吸都会觉得是一种绝望的窒息。 他这辈子最大的悲哀就是成为了许辞的敌人。 就在这时。 古刹那扇厚重的木门伴随着一声吱呀的闷响被缓缓推开了。 一个穿着破旧百衲衣的老和尚拿着一把扫帚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和尚长着长长的白眉面容慈祥。 他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废人一样的许让。 他没有开口询问这个凄惨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他也没有问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大起大落。 他只是悲悯地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看破红尘的悠长气息。 老和尚从宽大的袖口里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剃度刀。 他缓步走到许让的面前停了下来。 刀锋贴着许让沾满泥土的头皮轻轻滑过。 一缕长长的脏乱黑发无声地掉落在青石板上。 许让紧紧地闭着眼睛感受着头顶传来的丝丝凉意。 他的身体不再颤抖了。 他的嘴角甚至意外地扯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解脱微笑。 他清楚地知道那个狂妄无知、嫉妒成性的许让已经彻底死在了山下。 老和尚行云流水般剃光了所有的烦恼丝。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合十。 他悲悯地看着面前这个满身罪孽的男人缓缓开口。 施主。 滚滚红尘皆是虚妄之苦。 既然你已经放下了心中所有的执念。 那你以后就留在老衲的寺里每天负责砍柴挑水吧。 许让深深地把光秃秃的头颅埋在青石板上。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砂纸在互相摩擦。 弟子遵命。 多谢师父慈悲收留。 第295章 那个和尚有点眼熟,好像是我哥 江城的周末迎来了一个难得的艳阳天。 沈清婉慵懒地翻了一个诱人的身。 今天外面天气这么好。 咱们带着那几个精力过剩的小神兽去郊外散散心吧。 许辞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上的暗网顶级杀手通缉榜。 听到老婆的提议他立刻笑着把手机扔到了床头柜上。 他低下头在沈清婉光洁如玉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老婆大人发话了我当然是无条件服从。 不过江城好玩的地方咱们基本都带着孩子去过了。 你想好今天带这几个拆家小分队去哪里霍霍了吗。 咱们去寺庙里上柱香顺便吃顿斋饭洗涤一下心灵怎么样。 许辞听完这句话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就咱们家这几个每天不是黑五角大楼就是玩毒药的小魔王。 带他们去佛门清净地洗涤心灵。 我怕佛祖看了这几个活祖宗都得连夜买站票逃回西天。 不过只要你高兴咱们今天去哪都行。 许辞麻溜地翻身下床。 他一把抱起还在赖床的沈清婉径直走进了宽敞的豪华洗漱间。 半个小时后。 恭王府宽阔的前院里毫无意外地上演了一出鸡飞狗跳的晨间大戏。 二宝的腰间挂着一排在阳光下明晃晃的剧毒银针。 他小小的手里还把玩着一个装满绿色腐蚀性毒粉的精致瓷瓶。 最让人头疼的依然还是三宝这个怪力萝莉。 这个穿着一身粉色蓬蓬裙、扎着冲天揪的小可爱。 正吃力地拖着那柄比她人还要高的实心金瓜大铁锤。 沉重的铁锤在昂贵的青石板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白色划痕。 老四则把那个纯金打造的小算盘用红绳挂在脖子上。 他正皱着眉头小声嘟囔着去寺庙上香的投入产出比和预期年化收益率。 老五老六老七更是像脱缰的野狗一样在满院子乱跑。 许辞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不受控制地一突一突狂跳着。 都给我立正站好。 许辞拿出了作为一家之主的绝对威严大吼了一声。 七个调皮捣蛋的小萝卜头瞬间吓得站得笔直。 大宝把你的黑客装备全给我留在家里。 普陀寺的老和尚不用智能手机你监听个寂寞啊。 二宝把毒药和银针全部交出来。 你是去上香祈福的不是去毒死人家寺庙方丈的。 还有你三宝。 你带着这把几百斤重的大铁锤去寺庙是想把大雄宝殿给砸成废墟吗。 统统把你们的作案工具给我上缴。 不然今天谁也别想踏出恭王府的大门一步。 在一顿严厉的父爱教育和武力镇压下。 这群小魔王终于不情不愿地交出了各自的危险武器。 一家九口浩浩荡荡地坐上了一辆加长版的定制防弹劳斯莱斯房车。 几辆低调的黑色奔驰越野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贴身保驾护航。 庞大的车队平稳地驶出了繁华喧嚣的江城市区。 朝着风景秀丽的郊外普陀寺疾驰而去。 一个多小时后。 许辞一行人终于抵达了这座有着上千年历史的香火古刹。 周末的普陀寺简直可以说是人山人海。 到处都是拿着香烛虔诚祈福的善男信女。 浓郁的檀香味在山间的微风中轻轻飘散着。 古色古香的红墙绿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沈清婉一走进这座清幽的寺庙就感觉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她花重金买了一大把最顶级的百年紫楠香。 她虔诚地带着几个稍微安分点的大孩子走进了香火最旺的大雄宝殿。 许辞对这种求神拜佛的事情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他这一身神境之上的惊天修为本来就已经逆天了。 真要是有神仙下凡估计都扛不住他纯阳真气加持下的两拳。 所以他干脆自告奋勇地留在殿外的广场上带孩子。 许辞熟练地把穿着粉色裙子的三宝架在自己的宽阔肩膀上。 他另一只手则死死地牵着财迷老四防止他去偷功德箱。 父子三人慢悠悠地在宽敞的大雄宝殿外面看风景看热闹。 三宝兴奋地揪着许辞的头发。 爸爸你看那个用来烧香的大铜鼎好大好漂亮呀。 我能不能过去一拳把它打扁带回家当废铜卖钱。 许辞吓得赶紧捂住这暴力闺女那张毫无顾忌的小嘴。 祖宗这可是佛门重地可不兴随便砸东西。 你要是真把鼎打扁了你妈回去得罚我跪三天三夜的纯金搓衣板。 老四则两眼放光地盯着那些排队往功德箱里塞百元大钞的香客。 他脖子上的纯金小算盘被他拨得噼里啪啦作响。 爸爸这个寺庙每天的现金流简直太恐怖了吧。 这种生意完全没有进货成本全都是百分之百的净利润啊。 要不咱们把辞婉集团的业务也拓展一下直接花钱包下这座山头吧。 听着这两个活宝让人心惊肉跳的危险发言。 许辞只能无奈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就在他准备去旁边买根冰糖葫芦堵住这两个小家伙的嘴时。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不远处的一棵百年银杏树下。 那里正有一个穿着破旧灰布僧袍的和尚在埋头扫地。 原本在寺庙里看到和尚扫地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日常风景。 但这个和尚的举止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极度的滑稽。 那个光头和尚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廉价木质佛珠。 但他扫地的姿势简直可以用敷衍至极和半身不遂来形容。 他拿着一把几乎比他整个人还要高出半头的大竹扫把。 有气无力地在厚重的青石板上漫无目的地划拉着。 那动作就像是一个三天没吃饭的饿鬼在拿树枝画圈圈。 扫把从地上扫过去地上的枯黄落叶不仅没少反而被他弄得更乱了。 最离谱的是。 这个和尚根本就没有在看地上的落叶。 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正不断地往路过的游客脚下疯狂乱瞟。 突然。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游客在掏兜拿手机拍照的时候。 他不小心从西装口袋里掉出了一枚一块钱的硬币。 硬币落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 然后这枚硬币骨碌碌地直接滚到了那个扫地和尚的破布鞋旁边。 那个发福的中年游客浑然不觉径直走进了大雄宝殿。 那个扫地和尚的眼睛在听到硬币声音的瞬间就亮得像两只灯泡。 他原本佝偻着的悲惨后背猛地一下挺得笔直。 他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周围的人群。 确认那个掉钱的游客没有回头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之后。 他敏捷地伸出一只散发着脚臭味的脚。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死死地踩住了那枚一块钱的硬币。 紧接着。 这个和尚浮夸地假装自己扫地扫累了弯下腰去锤自己的大腿。 他的右手顺势在自己那只破鞋底下一摸一扣。 那枚一块钱硬币就如同刘谦变魔术一般消失在了他的宽大袖口里。 整个捡钱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熟练度简直比那些在火车站苦练了几十年的街头扒手还要专业。 许辞站在不远处清清楚楚地看完了这令人啼笑皆非的全过程。 他看着那个为了捡到一块钱硬币而暗自沾沾自喜的光头和尚。 他的眉头不由得微微挑了起来。 这削瘦如柴的身形。 这贪小便宜时那猥琐到了极点的神态。 怎么看着那么莫名的眼熟呢。 许辞眯起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 他稍微凝聚了一丝精纯的纯阳真气在双目之中。 他的视力瞬间跨越了几十米的距离。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那个和尚那张被香灰弄得脏兮兮的脸。 虽然那个人现在没有了头发也没有了原本那一身骚气冲天的热带花衬衫。 但他那有些塌陷歪斜的鼻子。 还有他那缺了两颗门牙显得漏风的嘴巴。 这模样简直就像是被人刚刚从江城CBD的水泥地上疯狂摩擦过一样。 许辞的嘴角忍不住疯狂地上扬了起来。 这世界还真是小得离谱啊。 就在这时。 沈清婉已经带着几个安分守己的孩子从大雄宝殿里上完香走了出来。 她纤细的手里还拿着几个在佛前开过光的平安符。 许辞你站在那里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沈清婉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好奇地看了过去。 这普陀寺的风景确实挺不错的。 刚才大雄宝殿的方丈还夸我们家这几个孩子骨骼清奇有佛缘呢。 许辞听完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喷出来。 他心想那是老方丈没看见二宝刚才偷偷往功德箱里倒痒痒粉。 不过老婆。 我好像在这清净无为的佛门圣地里发现了一个超级大熟人。 许辞强忍着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笑意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 他轻轻碰了碰身边沈清婉那柔弱无骨的香肩。 他指着那个刚刚把一块钱硬币揣进兜里沾沾自喜。 现在又开始装模作样有气无力地划拉落叶的灰袍和尚。 老婆。 你看那个扫地贪小便宜的秃头和尚。 怎么越看越像我那个好哥哥? 第296章 浪子回头?不,他是去忽悠香火钱 沈清婉听到许辞的话,下意识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她定睛一看,那个穿着宽大灰布僧袍、正在树下装模作样扫地的光头。 可不就是前几天在公司楼下,被保安踩在脚底摩擦的许让吗? 虽然没了头发,还换了一身行头,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猥琐劲儿,还真是一点没变。 “还真是他。” 沈清婉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才过了几天,他怎么跑这儿当和尚来了?” 许辞拉着沈清婉,躲到了大雄宝殿外面的一根粗大的红色柱子后面。 他一边把玩着三宝的小辫子,一边压低声音说道。 “估计是被那几箱子钻石刺激得太狠,万念俱灰,跑到这里来遁入空门了呗。” “这算不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沈清婉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就他那种极度自私、贪得无厌的人,也能立地成佛?” “我打赌,他就算剃了光头,肚子里装的也还是些见不得人的算计。” 两人正小声说着,广场那边的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许让拿着那把比他还高的大竹扫把,原本还在敷衍地划拉着落叶。 突然,他贼溜溜的眼睛一亮。 一个穿着打扮十分讲究、体态富态的老太太。 正拎着一个名牌包包,在几个保姆的簇拥下,朝着许让所在的方向走来。 看老太太那一身定制旗袍和手腕上的冰种翡翠手镯。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绝对是个有钱的主儿。 许让立刻停止了划拉落叶的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宝相庄严。 然后,他自然地横跨一步,恰好挡在了老太太的必经之路上。 “阿弥陀佛。” 许让双手合十,微微低头,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这位女施主,老衲看你印堂发黑,近期家中恐有变故啊。” 老太太原本只是想去大殿里上一炷高香。 突然被一个和尚拦住,还说出这么不吉利的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她身边的保姆更是立刻上前一步,厉声呵斥道。 “你这和尚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我们家老太太福寿双全,家里好的很!” 许让一点也不慌。 他那双倒三角眼在老太太的翡翠手镯上贪婪地扫过。 然后,他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世人皆醉我独醒啊。” 许让清了清嗓子,那破锣般的嗓音里硬生生挤出了几分慈悲。 “女施主,如果老衲没看错的话。”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到胸闷气短,夜里多梦易醒,而且经常梦见水或者高山?” “不仅如此,你家里最近半年内,必定有一笔超过五百万的意外之财进账。” “但正因为这笔钱来得太急,冲撞了家里的风水,这才导致你最近身体抱恙。” 许让这番话一出。 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本来就有轻微的高血压,最近确实经常胸闷。 而且,她大儿子半个月前刚在股市里赚了小一千万。 这些事情,连家里的亲戚都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和尚是怎么知道的? 许让看着老太太震惊的表情,心里冷笑连连。 这种有钱人家里的老太太,十个有九个都有高血压,随便蒙一个准没错。 至于那笔意外之财,就更简单了。 能戴得起这种级别的冰种翡翠手镯。 家里要么有大生意,要么就是在金融市场有动作,赚个几百万那是常有的事。 这就是最经典的江湖骗术,专挑人性的弱点下手。 老太太显然已经被许让这一套连环忽悠给震住了。 她一把推开身边的保姆,神色紧张地凑到许让面前。 “大师,您真是神仙下凡啊!” “您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最近确实经常胸闷,我大儿子也刚赚了一笔钱。” “大师,您看这可怎么破解啊?” “只要能保我们家平平安安,多少香火钱我都愿意出!” 躲在柱子后面的许辞和沈清婉,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许辞差点没忍住当场鼓掌。 “啧啧啧,这骗术,这演技,不去好莱坞拿个小金人真是可惜了。” “我还以为他真看破红尘了呢,搞了半天,原来是换了个地图继续行骗啊。” 沈清婉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她怎么也没想到,许让穿着这身象征着清净无为的僧袍。 干的却是这种坑蒙拐骗、令人不齿的勾当。 广场上。 许让见鱼儿已经上钩,脸上的表情越发高深莫测了。 他从宽大的僧袍袖口里,慢吞吞地摸出了一个用红绳系着的黄色小纸包。 那个纸包皱巴巴的,看起来就像是在某个路边摊上随便买的便宜货。 但在许让的嘴里,这玩意儿瞬间就变成了无价之宝。 “女施主莫慌,相见即是有缘。” 许让双手捧着那个小纸包,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这是老衲在佛前念了九九八十一天《金刚经》,亲自开过光的护身符。” “里面装的是我们普陀寺传承百年的菩提树叶。” “只要你把这个护身符带回家,放在你大儿子的枕头底下。” “不仅能化解那些冲撞的风水,还能保你们全家平平安安,财源广进。” 许让说着,把那个劣质的小纸包递到了老太太的面前。 老太太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得双手颤抖。 她正准备伸手去接,许让却突然把手收了回来。 “不过嘛……” 许让故意拖长了尾音,眉头微皱。 “佛度有缘人,这法器虽然珍贵,但也需要施主的一点诚心。” 老太太秒懂,立刻从那个名牌包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 看那厚度,少说也有大几千块。 她恭恭敬敬地双手把钱递给许让。 “大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一定要收下。” “权当是给佛祖添点香油钱了。” 许让看着那叠红彤彤的钞票,眼睛都快冒出绿光了。 他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狂喜,强装镇定地接过了钱。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女施主的诚心,佛祖一定会看到的。” 许让把那个劣质的小纸包塞到老太太手里。 然后,他熟练地把那大几千块钱,迅速塞进了僧袍内侧的暗兜里。 那动作之快,简直就像是演练过无数遍一样。 等老太太拿着那个破纸包,千恩万谢地带着保姆走进大殿后。 许让立刻收起了那副高僧的做派。 他四下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注意他。 然后,他低下头,隔着僧袍摸了摸那个鼓囊囊的暗兜。 他那张因为缺了两颗门牙而显得漏风的嘴,瞬间咧到了耳根。 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猥琐得意。 “嘿嘿,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 “什么狗屁绝嗣女总裁,什么狗屁纯阳圣体。” “等老子在这里攒够了本钱,非得去澳门赌桌上把你们的钱全赢过来不可!” 许让一边得意地嘀咕着,一边继续拿着扫把,准备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躲在柱子后面的沈清婉,此刻已经彻底看不下去了。 她那双好看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怒火。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沈清婉冷冷地看着许让的背影。 “这种人,哪怕剃了光头,穿上袈裟,骨子里也还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拿着佛祖的名义招摇撞骗,简直是在败坏这座古刹的名声。” 沈清婉转头看向许辞,语气冰冷。 “老公,要不要我让老陈带几个保镖过去。” “把这个招摇撞骗的败类抓起来,狠狠教训一顿,然后直接送去警局?” 第297章 随他去吧反正翻不出浪花 沈清婉那双好看的凤眸里燃烧着显而易见的怒火。 她正准备从爱马仕包里掏出手机给老陈打电话。 对于这种死性不改的社会败类她从来都不会有半点心慈手软。 更何况这个败类还曾经试图伤害过她的宝贝孩子们。 许辞却自然地伸出大手。 他一把按住了沈清婉那只正准备拨号的纤细玉手。 他宽厚温热的掌心瞬间抚平了沈清婉心头的躁动。 沈清婉有些不解地转过头看向自家老公。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疑惑和不甘。 老公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这种打着佛祖幌子招摇撞骗的无赖就该被扔进大牢里踩缝纫机。 难道你还顾及那点早就被他自己作没的所谓兄弟情分吗。 许辞听到老婆的质问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他宠溺地伸手捏了捏沈清婉气鼓鼓的白皙脸颊。 老婆你想多了。 我许辞的字典里对敌人从来就没有心慈手软这四个字。 早在江城CBD广场上他被扔出去的那一刻起。 他在我眼里就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死人了。 许辞慢慢收敛起嘴角的笑意。 他微微转过头。 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眸再次投向了远处大银杏树下的许让。 此时的许让正躲在树干后面。 他像个偷了腥的老鼠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数着那几千块钱。 他那张漏风的嘴咧得老大。 那浑浊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感到悲哀的沾沾自喜。 许辞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昔日的愤怒。 没有了报复后的快感。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嘲讽和鄙夷都找不到了。 那是一种如同千年古井般深不见底的平静。 那是真正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雄狮在俯视一只爬行的蚂蚁。 算了吧老婆。 许辞的声音在香火缭绕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空灵。 你看看他现在这副可悲的德行。 他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已经彻底丧失了。 我们随便扔给孩子当弹珠玩的钻石都价值连城。 而他却为了骗几千块钱的香火钱在这里沾沾自喜。 这就叫做云泥之别。 沈清婉顺着许辞的目光再次看了一眼那个猥琐的光头。 她突然觉得许辞说得对。 现在的许让连让他们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了。 许辞伸手揽住沈清婉的纤腰。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看透世俗的通透。 对于一个曾经极度自负、妄想把全世界踩在脚下的人来说。 让他一辈子困在这个小小的寺庙里。 让他在担惊受怕中靠着坑蒙拐骗老头老太太来了此残生。 这其实已经是老天爷对他最残酷也是最残忍的惩罚了。 随他去吧。 反正这种跳梁小丑这辈子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了。 沈清婉听着许辞这番平静却极具分量的话语。 她眼底的怒火终于慢慢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那张冷艳的脸庞上重新绽放出一抹倾国倾城的绝美笑容。 她乖巧地将脑袋靠在许辞宽阔的肩膀上。 听你的。 我们不理这种垃圾了。 免得脏了我们今天出来散心的好心情。 就在这时。 大雄宝殿的门槛那边传来了一阵欢快的脚步声。 大宝背着他那个沉重的战术背包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手里捏着几根香灰的二宝。 爸爸妈妈。 大宝一把抱住许辞的大腿。 他仰起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大声抱怨着。 这个寺庙里一点都不好玩。 那个老方丈连个Wi-Fi密码都不肯告诉我。 二宝也凑过来举起手里那点黑乎乎的香灰。 爸爸。 我刚才尝了一口他们香炉里的灰。 这材质太差了根本没法用来配制我的新型痒痒粉。 紧接着三宝那清脆的笑声也传了过来。 她手里居然抱着半截不知道从哪掰下来的木鱼槌子。 爸爸我刚才帮方丈爷爷敲木鱼了。 可是那个木鱼太不结实了。 我才敲了一锤子它就咔嚓一下裂开了。 老四走在最后面疯狂拨动着金算盘。 他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计算着赔偿那个破木鱼需要花多少钱。 许辞看着这群让人又爱又恨的惹祸精。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把将抱着自己大腿的大宝高高地举了起来。 然后他让大宝稳稳地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们这几个小祖宗。 我才离开你们十分钟不到你们就把人家的法器给拆了。 走走走赶紧下山。 一会老方丈要是带着武僧拿着棍子追出来。 你们老爹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许辞一手扶着肩膀上的大宝一手紧紧地牵着沈清婉。 一家人有说有笑地转过身。 他们毫不留恋地朝着普陀寺那条长长的下山青石台阶走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这一家人的身上。 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温馨而耀眼的金色光晕。 那是让人只看一眼就会觉得无比幸福的画面。 至于那个躲在树后数钱的许让。 从许辞转身的那一刻起。 这个人就已经被风彻底吹散了。 他就像一颗无关紧要的尘埃一样被彻底抹去了存在的痕迹。 时间就像指尖抓不住的流沙。 转眼之间江城的四季又完成了一次静谧的轮回。 在这段难得的平静岁月里。 辞婉集团的商业版图已经扩张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甚至连海外那些古老的隐世财阀都得看沈清婉的脸色行事。 而许辞则彻底贯彻了他把软饭硬吃到底的终极人生理想。 他每天在家里研究医术陪着老婆顺便跟那七个神兽斗智斗勇。 平淡的日子虽然没有了刀光剑影但却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 很快就迎来了这七个小神兽的三周岁生日。 恭王府今天张灯结彩热闹得堪比古代皇宫的除夕夜。 整个江城甚至整个华夏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全都挤破头想来送礼。 后院那片巨大的草坪上摆满了各种堆积如山的昂贵礼物。 有纯金打造的长命锁。 有价值连城的南非真钻玩具车。 甚至还有中东土豪直接送来的私人海岛产权证书。 许辞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高级西装。 他正满头大汗地跟老陈一起指挥着保安搬运那些碍眼的礼物。 沈清婉则穿着一袭惊艳全场的红色晚礼服。 她端着一杯香槟优雅地看着满院子乱跑的孩子们。 老婆。 许辞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走到沈清婉身边。 他看着那七个穿着同款定制小西装和小公主裙的奶娃娃。 他忍不住笑着捏了捏沈清婉的纤腰。 这些小兔崽子长得也太快了。 一转眼都会满地跑着拆家了。 沈清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顺势靠进他的怀里。 还不是你惯的。 大宝昨天把江城交通指挥系统的红绿灯全改成了粉色。 三宝刚才一高兴差点把那个切蛋糕的纯银刀具给掰断了。 我真怕他们今天把这个生日宴会给彻底掀翻了。 许辞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那当然。 我纯阳圣体生出来的神兽怎么可能平庸。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 管家福伯神色匆匆地从前院一路小跑了过来。 福伯手里拿着一封古怪的黑色信笺。 他凑到许辞的耳边压低了声音。 姑爷。 刚才门口来了一个穿着黑袍的神秘人。 他留下这封信说一定要您亲自拆开。 他还说这是给小少爷们准备的一份特殊的三周岁生日大礼。 许辞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他伸手接过那封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的黑色信笺。 他冷笑一声将信笺随手撕开。 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狗胆敢在今天来找不痛快! 第298章 三周岁生日,七个娃的才艺展示 转眼间。 时光如同白驹过隙,匆匆在指尖溜走。 那个曾经用两声狗叫换取百亿聘礼的荒诞闹剧,早已被世人遗忘在风里。 许辞和沈清婉那七个闹腾的纯阳萌娃,也迎来了他们三周岁的生日。 今天的恭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沈老爷子为了这几个宝贝曾孙,特意从江城本家赶了过来。 这场生日宴会办得私密,却又奢华到了极点。 没有邀请那些趋炎附势的财阀大佬,也没有通知那些江湖上的武道宗师。 能坐在这个大厅里的,全都是沈家最核心的亲人和最忠诚的部下。 大厅正中央,铺着一块价值连城的波斯手工地毯。 三个长得已经有模有样、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正一字排开站在地毯上。 许辞和沈清婉并肩坐在主位上。 看着这三个已经隐隐透出一股子妖孽气质的孩子,两人都笑眯眯的。 按照沈家百年传下来的规矩。 家族子弟在三周岁生辰这一天,必须要在长辈面前展示一下这几年的学习成果。 虽然这几个孩子才三岁。 但他们体内流淌着的可是纯阳圣体和千亿女皇的血脉。 谁要是真把他们当成普通的三岁小孩来看待,那纯粹是活腻歪了。 “二宝,你先来吧。” 许辞靠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极品大红袍,慢悠悠地发话了。 “让我看看,你灵儿师父这段时间都教了你些什么真本事。” 被点到名字的二宝,立刻向前迈了一小步。 这个小家伙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缩小版对襟长衫。 他腰间挂着一个精致的紫金葫芦,手里则握着一盒长短不一的银针。 小家伙虽然脸蛋还带着婴儿肥,但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却透着一股远超年龄的沉稳与老练。 “是,爸爸。” 二宝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 他也不含糊,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的丝带,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好奇地看着这个被许辞寄予厚望的医道奇才。 就在这时,一只不知从哪飞进来的苍蝇,在大厅半空中嗡嗡地乱转。 苍蝇的飞行轨迹毫无规律,速度极快。 蒙着眼睛的二宝,耳朵微微动了动。 他那胖乎乎的小手在半空中猛地一挥。 一道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银光,在阳光下瞬间闪过。 只听见“叮”的一声细微的脆响。 那只正在高速飞行的苍蝇,竟然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它直接僵在了半空中,然后直挺挺地掉在了那块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众人定睛一看,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精准地刺穿了苍蝇的神经中枢。 它没有将苍蝇钉死在地板上,而是恰到好处地封住了它的行动能力。 这只苍蝇现在还活着,但就是一动也不能动。 “好!” “二少爷这听声辨位和施针的手法,已经深得太乙神针的精髓了!” 站在一旁的保镖队长王大壮,忍不住大声喝彩起来。 这等神乎其技的针法,别说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了。 就算是那些行医几十年的老中医看了,估计都得羞愧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二宝扯下蒙在眼睛上的丝带,得意地冲着许辞扬了扬下巴。 “爸爸,我这手‘盲针定穴’还行吧?” “前几天我还用这招,把院子里那条流浪狗给定住了半个小时呢。” 许辞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不错不错,勉强算你及格了。” “等你长大了,爸爸再把《太乙神针》的后半部传给你。” 二宝听完,高兴地跑过去抱住了沈清婉的大腿。 “三宝,该你了。” 许辞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中间的那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 三宝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公主裙,头上还扎着两个可爱的冲天揪。 她听到爸爸叫她,立刻兴奋地举起了那胖乎乎的小手。 “爸爸,我今天不想表演抡铁锤了。” “那个太没技术含量了。” 三宝奶声奶气地抱怨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宽敞的大厅里四处乱转。 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发泄目标。 突然,她的目光锁定了大厅门外,院子里摆放着的一对崭新的石狮子。 这对石狮子可是沈老爷子前几天刚花重金从外地运回来的。 用的可是硬度极高的金刚石雕刻而成,足足有几百斤重。 “爸爸,我给你们表演一个拍石头吧!” 三宝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红色的炮弹一样,猛地冲出了大厅。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三宝已经冲到了其中一只金刚石石狮子的面前。 她那只白嫩嫩、胖乎乎的小手,看似轻飘飘地朝着石狮子的脑袋拍了下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院子里轰然炸裂开来。 那只重达几百斤、坚硬无比的金刚石石狮子。 在三宝这轻飘飘的一巴掌之下。 竟然如同脆弱的豆腐渣一般,瞬间崩塌,化作了一地细碎的石粉。 整个院子的大地都跟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大厅里死寂一片。 沈老爷子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茶,差点直接喷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地石粉,胡子都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这……这小丫头的力量……” “这也太恐怖了吧?” 王大壮更是吓得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半步宗师修为,突然觉得自己连给三宝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这哪里是个三岁的小女孩啊。 这简直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霸王龙啊! 三宝拍了拍小手上的石粉,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大厅。 她扑进许辞的怀里,仰起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 “爸爸,我刚才拍得帅不帅?” “帅!我闺女天下第一帅!” 许辞哈哈大笑,一把将三宝抱起来,在她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这纯阳圣体遗传下来的怪力,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大厅里的气氛因为三宝的暴力展示,瞬间被推向了高潮。 所有人都在惊叹这几个孩子的武力和医术天赋。 简直就是一个比一个妖孽,一个比一个变态。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 沈清婉笑着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她把目光转向了一直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的大宝。 相较于二宝的医道天赋和三宝的恐怖怪力。 作为沈家名义上长孙的大宝,平时表现得就低调太多了。 他既不喜欢练武,也不喜欢研究毒药。 他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戴着那副反光墨镜,抱着他的军工级笔记本电脑在角落里敲代码。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在电脑方面有点天赋。 但毕竟只有三岁,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呢? “大宝,轮到你了。” 沈清婉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你今天准备给太爷爷和爸爸妈妈表演点什么才艺呀?” 大宝推了推鼻梁上的反光墨镜。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了手里那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 “爸爸,妈妈,太爷爷。” “我的才艺比较特殊,可能需要借助一下大厅里的投影仪。” 大宝那稚嫩的声音里,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冰冷与机械感。 他那双胖乎乎的小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 大厅墙壁上的巨大投影幕布瞬间亮了起来。 屏幕上没有出现什么可爱的儿童画,也没有出现什么复杂的代码。 而是直接跳出了一个分成了十几个小窗口的监控画面。 许辞随意地扫了一眼屏幕。 下一秒,他那张一直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瞬间僵住了。 沈清婉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满脸震惊地看着大屏幕。 大厅里的所有人,此刻都像见鬼一样盯着那些监控画面。 因为那些监控窗口里显示的。 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街道或者商场。 那赫然是…… 全球排名前十的跨国财阀内部的绝密会议室! 甚至还有几个隐蔽的海外军事基地的核心指挥室! “大宝,你……” 沈清婉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你这是干了什么?” 大宝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小手依然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 “没什么,就是觉得太无聊了。” 大宝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所以,我就顺手把他们的防火墙都黑了。” “爸爸。” 大宝转过头,看着已经彻底石化的许辞。 “我只要现在按下回车键。” “这十几个跨国财阀的资金账户,就会在三秒钟内被彻底清空。” “那些海外军事基地的导弹防御系统,也会立刻瘫痪。” 大宝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请问,我现在可以按回车键了吗?” 第299章 大宝展示黑客技术,黑了五角大楼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所有人都被大宝那句轻描淡写的威胁吓得冷汗直流。 只要这个三岁的奶娃娃轻轻敲一下回车键。 全球的经济命脉和海外的军事防御就会瞬间瘫痪。 这哪里是单纯的儿童才艺展示啊。 这分明就是要把全人类的血压都拉到极限的恐怖袭击。 许辞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沈清婉也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走过来蹲下身子哄着。 大宝乖咱们换个才艺表演好不好。 妈妈明天给你买最新款的超级计算机。 大宝看着紧张万分的父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伸出另一只小手摘下了鼻梁上的反光墨镜。 那双和许辞如出一辙的深邃眼眸里闪过一丝嫌弃。 爸爸妈妈你们这也太不经吓了。 我刚才就是随便黑进他们的内网逛了一圈而已。 那些老掉牙的防火墙实在太无聊了连挑战性都没有。 我才懒得去动他们账户里那些还没有我零花钱多的破数字。 听到这句话大厅里的众人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沈老爷子更是直接瘫坐在了宽大的椅子上。 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惹不起。 大宝重新把那副酷酷的反光墨镜戴好。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定制的缩小版纯黑西装。 脖子上还煞有介事地打着一条暗红色的真丝领带。 配上他那张粉雕玉琢却面无表情的小脸。 简直就像是一个缩小版的华尔街黑帮教父。 大宝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无尘布。 他讲究地擦了擦手里的军工级平板电脑。 既然大家都不喜欢看金融账户被清空的戏码。 那我今天就给大家表演一个充满艺术气息的魔术吧。 大宝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 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自信和从容却让人无法忽视。 许辞好奇地挑了挑眉毛。 他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压惊。 你小子又想玩什么花样。 大宝没有直接回答父亲的问题。 他转身走向大厅中央那块巨大的液晶投影屏幕。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根微小的特制数据线。 数据线的一头连接着他那个从不离手的平板电脑。 另一头则直接插进了大屏幕的控制端口。 爸爸妈妈太爷爷。 你们平时总是忙着赚钱忙着打坏人。 今天是我们兄弟几个三周岁的生日。 所以我想送给自己也送给你们一个特别的礼物。 大宝的小手在平板电脑的虚拟键盘上快速跳跃。 屏幕上的代码如同瀑布一般疯狂地刷新着。 那个魔术的名字叫做让世界为我放烟花。 大宝说完这句话。 他那根胖乎乎的食指毫不犹豫地敲击了平板电脑上的回车键。 咔哒。 一声轻微的键盘敲击声。 却仿佛是某种终极武器发射的倒计时按钮。 大厅里那块原本显示着各种监控画面的巨大屏幕瞬间黑屏。 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那块黑色的屏幕。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黑色的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画面被强行切入了一个清晰的全球卫星直播信号。 画面的背景是在太平洋对岸那座象征着最高防御级别的五角大楼内部。 那是全球科技最顶尖防御最森严的核心军事堡垒。 无数穿着制服的海外高级将领和技术人员正在宽阔的大厅里忙碌着。 墙上挂着无数面显示着全球战略部署的巨型电子屏幕。 然而就在下一个瞬间。 五角大楼大厅里所有的电脑屏幕以及墙上的巨型电子屏幕。 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齐刷刷地变成了死寂的纯黑色。 直播画面里那些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海外将领们瞬间愣住了。 那些自诩为全球最顶尖的网络安全专家们更是像疯了一样敲击着键盘。 但无论他们怎么操作那些屏幕都毫无反应。 紧接着。 在一阵欢快喜庆的电子合成音乐声中。 五角大楼内上万块黑掉的屏幕上。 同时弹出了一个占据了整个屏幕的巨大彩色生日蛋糕图案。 那个蛋糕不仅画得逼真甚至还闪烁着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效。 蛋糕的顶端插着三根燃烧着的虚拟数字蜡烛。 而在蛋糕图案的最下方。 赫然用嚣张且巨大无比的中文宋体字写着一句祝福语。 祝沈念辞小朋友三岁生日快乐! 这句中文祝福语就像是天外来客的嘲讽。 赤裸裸地印在了全球最高军事指挥中心的所有屏幕上。 直播画面里彻底乱套了。 一个肩膀上扛着几颗金星的海外老将军气得把手里的咖啡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他对着那些技术人员疯狂地咆哮着命令他们立刻恢复系统。 一群满头大汗的顶尖黑客拼命地试图破解这个强行植入的画面。 但大宝亲手编写的底层病毒代码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数字长城。 他们所有的破解手段在接触到那句中文的瞬间就彻底崩溃了。 不仅如此。 巨型屏幕上的直播画面再次开始快速切换。 伦敦最繁华的金融街大屏幕瞬间被生日蛋糕占领。 纳斯达克的交易大厅里所有滚动着股票数字的显示屏齐刷刷地变成了中文祝福。 东京铁塔下那块号称全亚洲最大的户外LED屏幕也变成了大宝的庆生专场。 甚至连迪拜那座世界最高塔的整面外墙灯光秀。 全都在同一时间被这个强横无比的病毒彻底劫持。 全世界最繁华的中心地带。 全世界最引人注目的巨型屏幕。 全世界防守最严密的机构内网。 此刻全都在循环播放着那个巨大的彩色生日蛋糕。 全都在闪烁着那句耀眼的中文。 祝沈念辞小朋友三岁生日快乐! 大宝真的做到了。 他用一种让全世界所有网络安全专家都感到绝望的霸道姿态。 强行让整个世界为他的三岁生日放了一场震撼的赛博烟花。 全世界的目光都在这一刻被迫聚焦在了一个叫沈念辞的华夏小朋友身上。 而此刻恭王府的大厅里却死寂得就像是午夜的坟场。 只有大屏幕上那些海外将领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在不断回荡。 王大壮手里端着的那杯用来庆贺的顶级红酒直接滑落。 昂贵的高脚杯掉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殷红的酒水溅落在他黑色的皮鞋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张大着嘴巴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出窍了。 沈老爷子那双历经风雨的苍老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 他干枯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太师椅的扶手连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活了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离谱又嚣张的庆生方式。 那些被邀请来观礼的沈家核心部下们。 此刻全都像是一尊尊没有生命的兵马俑一样僵立在原地。 他们手里端着的酒杯茶盏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 这清脆的碎裂声在大厅里此起彼伏却无法唤醒他们麻木的神经。 他们的三观和认知在这一刻被一个三岁的奶娃娃按在地上疯狂地碾压。 许辞手里的茶杯也倾斜了一个危险的角度。 温热的极品大红袍茶水洒在了他名贵的休闲裤上。 但他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被弄脏的衣服细节。 他呆呆地看着站在屏幕前那个连大腿都还没他高的小不点。 他一直以为自己这纯阳圣体加上神境之上的修为已经天下无敌了。 他一直觉得那些武道宗师和隐世家族都是不堪一击的垃圾。 直到今天他才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绝对的现代科技和这种逆天的黑客技术面前。 他那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功夫似乎也变得没有那么拉风了。 毕竟他一拳最多只能打爆一座山头或者灭掉一个基地。 而他这个大儿子仅仅只是敲一下键盘就能让全世界都陷入彻底的疯狂。 沈清婉捂着因为极度震惊而张开的红唇。 她那颗被商海沉浮锤炼得坚如磐石的心脏此刻正疯狂地跳动着。 她看着屏幕上那句在全球各地闪耀的嚣张的中文祝福。 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和深深的恐惧感在她的心底交织着。 她突然觉得辞婉集团在全球金融界的地位还是太保守了。 大宝慢慢地转过身来。 大屏幕上五彩斑斓的蛋糕光芒照亮了他那张粉嫩的小脸。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把反光墨镜往下稍微拉了一点。 他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大厅里那些被彻底吓傻了的成年人们。 大宝优雅地把那台军工级平板电脑塞回了西装口袋里。 他甚至还十分绅士地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暗红色领带。 然后他冲着坐在主位上已经完全石化了的许辞和沈清婉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他清脆的童音在落针可闻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爸爸妈妈。 我这个让世界为我放烟花的魔术表演得还算可以吗? 第300章 快跑,FBI找上门了 大厅里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根绣花针掉在波斯地毯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许辞手里端着的那杯极品大红袍终于还是没能端稳。 滚烫的茶水顺着紫檀木扶手全都泼在了他名贵的休闲裤上。 但他现在连拍打一下水渍的心情都没有了。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还在闪烁着五彩霓虹灯光的巨大生日蛋糕。 他感觉自己的脑门上瞬间挂满了密密麻麻的黑线。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充满艺术气息的魔术表演。 这分明就是一场足以引发国际争端甚至世界大战的恐怖袭击啊。 沈清婉也是惊得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红润的嘴唇。 她那颗在商场上历经无数风浪的强心脏此刻正疯狂地跳动着。 她一直知道自己这个大儿子是个百年难遇的电脑天才。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的胆子居然能大到这种无法无天的地步。 这可是防守最严密的五角大楼和掌控全球经济命脉的华尔街啊。 她这引以为傲的大儿子是不是在犯罪的道路上走得太远了一点。 大宝你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蛋糕给我撤掉。 许辞猛地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大声咆哮着。 他觉得自己的血压已经飙升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点。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这一下子给咱们家惹了多大的麻烦。 你这是要把你爹我往国际头号通缉犯的火坑里推啊。 大宝看着暴跳如雷的许辞却依然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淡定模样。 他慢条斯理地把反光墨镜重新推回鼻梁上。 爸爸你不用这么紧张。 我用的是经过一百二十八个国家服务器加密跳板的虚拟IP。 就算他们把五角大楼的主机烧了也绝对查不到咱们恭王府的头上。 大宝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充满了对那些海外黑客的绝对蔑视。 我办事你放心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 许辞听完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加觉得头疼了。 他直接挽起纯棉居家服的袖子大步流星地朝着大宝走去。 我今天非得把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按在腿上狠狠揍一顿不可。 你老子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难道要被你用几行代码给送进监狱吗。 沈清婉见状赶紧踩着高跟鞋冲过去一把护住了大宝。 许辞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试试。 大宝这才三岁他懂什么国际争端他只是想给咱们一个惊喜而已。 再说了不就是黑了几个破网站吗咱们沈家又不是赔不起。 许辞看着护犊子的老婆简直是欲哭无泪。 老婆这可是五角大楼啊你拿什么赔给人家。 咱们家总不能真的买几十架战斗机送过去给他们当赔礼道歉吧。 就在许辞准备强行把大宝拎过来进行一场深刻的父爱教育时。 大厅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 平时一向稳重干练的管家福伯此刻正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厅。 这位曾经在枪林弹雨里七进七出的退役特种兵保镖队长。 他现在连鞋子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回头去捡。 福伯的手里高高举着一部正在疯狂闪烁着红灯的加密保密电话。 他的脸色苍白得就像是刚刚见到了地狱里的索命厉鬼一样。 姑爷大小姐别看了出大事了。 福伯气喘吁吁地大喊着声音都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劈叉了。 咱们家的防火墙刚才被全球几百个顶级黑客联合攻击了。 他们虽然没能攻破大少爷的防御但他们锁定了咱们江城的物理坐标。 许辞愣了一下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还在推墨镜的大宝。 你不是说你用了一百二十八个国家的跳板绝对查不到的吗。 大宝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小脸微微泛起一丝心虚的红晕。 那个我为了让他们能看到那句中文祝福顺手给他们留了个微小的后门。 我本来以为他们至少需要半个月才能破解那个后门的。 没想到这帮海外饭桶里面居然还藏着几个有点真本事的高手。 许辞听完差点没忍住一口老血直接喷在波斯地毯上。 他现在真的很想把这个过度自信的妖孽儿子塞回娘胎里重新改造。 福伯顾不上擦额头上的冷汗继续焦急地汇报着。 姑爷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了。 刚才京都那边传来的绝对内幕消息。 国际刑警的最高指挥官和FBI的联合调查组已经彻底疯了。 他们认为这是一场针对海外势力的终极恐怖挑衅。 他们现在已经直接越过了所有的常规外交程序。 足足派了八架装满全副武装特工的专机正朝着咱们江城全速飞过来。 最多还有半个小时他们就要强行空降在咱们恭王府的草坪上了。 大厅里的沈家部下们听到这个消息瞬间炸开了锅。 王大壮一把扯掉身上的保安制服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肌肉。 兄弟们抄家伙。 管他什么FBI还是国际刑警敢来咱们沈家撒野直接把他们打回老家去。 二宝立刻从腰间抽出了那盒淬满剧毒的银针。 他兴奋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没错我刚好研制出了一种能让人变成大猩猩的奇毒。 今天就拿这些海外特工来做个活体实验吧。 三宝更是生猛地不知道从哪里又把那柄几百斤重的金瓜大铁锤给拖了出来。 她挥舞着大铁锤把大厅里的空气砸得呼呼作响。 谁敢抓我大哥我就一锤子把他们的飞机砸成废铁。 许辞看着这满屋子唯恐天下不乱的暴力分子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他用纯阳真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都给我闭嘴。 咱们是正经的千亿财阀不是什么称霸全球的恐怖组织。 要是真的把这些国际刑警全杀在咱们恭王府里。 明天咱们一家九口就真的要成为全人类的公敌了。 沈清婉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紧紧抓着许辞的胳膊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焦急。 老公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许辞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做出了最明智的决定。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这帮老外现在正在气头上跟他们根本讲不通道理。 许辞大手一挥直接把离他最近的老四老五捞进了怀里。 他顺势在沈清婉那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收拾金银细软准备跑路啊。 老陈立刻去后院发动那架停在停机坪上的湾流私人飞机。 把所有的航线雷达全部关闭我们要进行超低空隐身飞行。 沈清婉被他这一巴掌拍得回了神赶紧招呼着几个孩子。 我们要去哪里避风头啊。 去太平洋中心那个连地图上都找不到的私人岛屿。 许辞一边像拎小鸡一样把几个神兽往大厅外面扔一边大声喊着。 那是我前几年花钱买下来准备养老的无名岛。 那里有最高级别的防御系统和够咱们吃十年的顶级物资。 等这帮FBI的饭桶找上一两年找不到人自然就会放弃了。 随着许辞的一声令下整个恭王府瞬间陷入了一片欢乐的鸡飞狗跳之中。 王大壮和一群保安手忙脚乱地往飞机上搬运着成箱的极品红酒和雪茄。 灵儿则背着一个巨大的药箱把那些珍贵的百年药材全都打包带走。 大宝依然淡定地抱着他的平板电脑走在最后面。 他还不忘回头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给那些正在飞来的FBI特工留了一个嘲讽的笑脸程序。 二宝小心翼翼地护着他的毒药瓶子生怕洒出来一滴。 三宝则死死地抱着她那把大铁锤谁劝也不肯松手。 老四脖子上挂着金算盘手里还财迷地死死抱着刚才那箱极品彩色钻石。 老五老六老七像是三只脱缰的野狗一样在草坪上欢快地奔跑着。 许辞左手牵着风华绝代的沈清婉右手捞起两个还在乱跑的小儿子。 一家九口就这样在初秋的艳阳下浩浩荡荡地冲向了停机坪。 伴随着湾流私人飞机引擎发出的巨大轰鸣声。 这架造价数亿的豪华客机像是一只白色的巨鸟直冲云霄。 在它消失在云层中的那一刻八架涂着黑色标志的军用专机正好气势汹汹地出现在了江城的上空。 巨大的气流卷起满地的落叶在恭王府的草坪上肆虐。 但他们注定只能对着空荡荡的奢华豪宅发出一阵无能狂怒。 阳光依然灿烂地洒在这座古老的城市上空。 微风吹过大厅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大红袍茶香。 许辞和沈清婉那鸡飞狗跳却又充满着无限欢乐的逃亡之旅才刚刚开始。 而这段属于千亿女皇和她那绝世狂尊软饭老公的荒诞传奇。 也在这场惊天动地的跑路声中画上了一个完美而又充满悬念的欢乐句号。 第301章 FBI?哦,那是大宝的粉丝团 许辞那架湾流私人飞机的引擎轰鸣声终于在太平洋上空渐渐平息。 这架造价数亿的豪华专机平稳地降落在了一座风景如画的私人岛屿跑道上。 这里是许辞前几年花了天价买下来准备带着全家来度蜜月的世外桃源。 岛上有着全球最顶级的防御系统和足够一家九口吃上十年的奢华物资。 老陈刚推开沉重的机舱门。 一股夹杂着淡淡咸味的清爽海风就迎面扑了过来。 死里逃生的紧张气氛在这座安静的无名小岛上瞬间消散了不少。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 他率先跳下飞机的舷梯然后转过身张开双臂。 老婆孩子们。 安全降落。 欢迎来到咱们家绝对隐秘的避风港。 沈清婉优雅地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 她那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在海风的吹拂下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没好气地白了许辞一眼。 你还好意思说呢。 要不是你平时那么纵容大宝咱们现在还在恭王府里切生日蛋糕呢。 哪里用得着像丧家之犬一样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太平洋中心来吹海风。 跟在后面的几个神兽萌娃倒是一点也没有逃亡的觉悟。 二宝拿着他的毒药瓶子兴奋地看着不远处的原始丛林。 他已经在盘算着要去岛上抓几条剧毒的眼镜蛇来提炼新的毒素了。 三宝更是直接把那柄几百斤重的实心金瓜大铁锤扛在肩上。 她兴高采烈地嚷嚷着要去沙滩上砸几个大椰子喝椰汁。 老四紧紧抱着那个装满极品彩钻的紫檀木箱子。 他那双财迷的眼睛四处乱转想要看看这座岛能不能开发成高级度假村来收门票。 大宝依然是那副雷打不动的酷拽模样。 他穿着那套定做的黑色小西装推了推鼻梁上的反光墨镜。 他手里紧紧抱着那个刚刚黑进五角大楼的军工级平板电脑。 他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完全看不出他就是这场惊天全球跑路事件的罪魁祸首。 许辞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刚想说点什么安抚一下惊魂未定的老婆。 突然。 一阵刺耳且密集的螺旋桨轰鸣声从岛屿的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这声音大得连海浪的拍打声都被彻底盖住了。 许辞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抬头看向天空。 原本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中。 不知何时竟然密密麻麻地出现了几十架通体漆黑的重型武装直升机。 这些直升机就像是一群凶猛的黑乌鸦。 它们霸道地盘旋在私人岛屿的上方。 直升机下方挂载的重型机枪和地狱火导弹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那黑洞洞的枪口和导弹发射架。 此刻全都死死地锁定了停机坪上的许辞一家九口。 紧接着。 直升机的舱门被粗暴地一把拉开。 一条条粗壮的黑色索降绳被抛了下来。 几百个穿着全套黑色战术防弹衣的老外。 他们戴着战术头盔端着最先进的突击步枪。 如同下饺子一样从天而降。 他们动作迅速且专业。 落地后瞬间就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把许辞他们死死地困在了中间。 沈清婉看着这群人防弹背心上印着的FBI和国际刑警的醒目英文缩写。 她那颗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这帮家伙的动作怎么会这么快。 这可是连卫星地图上都没有标注的绝密私人岛屿啊。 老陈和王大壮立刻抽出了腰间的战术军刀。 他们带着保安队死死地挡在了沈清婉和孩子们的前面。 许辞冷笑了一声。 他随手将那件昂贵的休闲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 他转过身把沈清婉和七个孩子紧紧地护在身后。 老婆别怕。 看来这帮老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真以为开几架破飞机过来就能抓我许辞的儿子。 许辞浑身上下的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一股恐怖的纯阳真气在他体内疯狂涌动。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实质化的凛冽杀机。 他已经做好了大开杀戒的准备。 只要这帮洋特工敢开一枪。 他立刻就会凌空跃起把天上那些武装直升机全部徒手撕成废铁。 就在这剑拔弩张马上就要血流成河的关键时刻。 包围圈的前方突然分开了一条路。 一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中年老外走了出来。 他的肩膀上扛着代表着极高职位的金色徽章。 显然是这群FBI和国际刑警的最高指挥官。 他大步流星地朝着许辞一家走来。 许辞目光一凝。 他右手的掌心里已经凝聚起了一团足以融化钢铁的淡金色真气。 他正准备给这个不知死活的指挥官来个下马威。 然而。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直接把许辞凝聚在手心里的纯阳真气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只见那个不可一世的特工局长。 在走到距离许辞他们还有五米远的地方时。 他突然突兀地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 这个掌控着无数人生死大权的老外。 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坚硬的停机坪水泥地上。 而且他跪拜的方向根本不是许辞。 而是那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年仅三岁的大宝。 许辞彻底懵了。 他举在半空中的右手僵住了。 沈清婉也惊得张大了嘴巴。 连手里紧紧攥着的防身电击枪都差点掉在地上。 二宝的毒药不配了三宝的铁锤也不抡了。 所有人就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老外局长。 Oh my god。 那个老外局长不仅跪下了。 他甚至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他用一种生硬且怪异的中文大声地呼喊着。 沈念辞先生。 伟大的黑客之神。 我终于见到您本人了。 那个老外局长一边喊着一边竟然手脚并用地朝着大宝爬了两步。 他那张布满沧桑的脸上写满了狂热的崇拜。 那表情简直比那些在机场接机的疯狂私生饭还要疯狂十倍。 许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老婆。 沈清婉也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这特么是来抓国际恐怖分子的。 这分明是大型邪教朝圣现场吧。 那个局长根本不在乎周围人惊骇的目光。 他直接从战术防弹衣的口袋里小心地掏出了一个破旧的笔记本。 还有一支镶嵌着钻石的名贵钢笔。 他双手颤抖着把笔记本和钢笔递到了大宝的面前。 沈先生。 我是FBI网络安全部的最高指挥官史密斯。 我求求您。 请您务必给我签个名吧。 史密斯局长的声音激动得都在发抖。 您刚才黑进五角大楼的那套底层代码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 我们整个网络安全部的所有顶尖黑客和密码学专家。 他们盯着您留下的那串代码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结果全都像是看到了神迹一样当场跪下了。 您的技术已经超越了这个时代至少五十年。 不。 是一百年。 大宝微微低下头。 他从反光墨镜的上方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疯狂索要签名的老外。 他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你们追到这里来。 就是为了找我签名。 大宝那带着浓浓奶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装逼的冷酷。 史密斯局长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 不不不。 签名只是我个人的微小愿望。 史密斯局长虔诚地看着大宝。 我们这次冒着擅自调动跨国军事力量的巨大风险。 甚至可能回去就要面临军事法庭的严厉审判。 我们几百个兄弟不远万里飞过来。 就是为了来拜您为师的啊。 史密斯局长说着竟然直接在地上磕了一个响亮的头。 沈先生求求您收下我们吧。 只要您愿意指点一下我们五角大楼防火墙里那些致命的漏洞。 我们这几百号人以后就是您最忠诚的粉丝和信徒。 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您让我们黑谁我们就去黑谁。 史密斯局长的话音刚落。 周围那几百个全副武装的FBI特工和国际刑警。 竟然齐刷刷地放下了手中的突击步枪。 几百个身材魁梧的老外。 在阳光下整齐地单膝跪地。 他们对着一个三岁的华夏小孩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颅。 场面壮观且荒诞到了极点。 请沈先生收我们为徒。 几百个老外用蹩脚的中文齐声大喊。 那声音在私人岛屿的上空久久回荡。 一阵略带咸味的海风吹过停机坪。 许辞和沈清婉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们看着这群疯狂的洋特工粉丝团。 这对在江城呼风唤雨的千亿夫妇。 在这一刻。 在太平洋的海风中。 彻底石化了。 第302章 误会解除,顺便收了几个洋徒弟 大宝淡定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反光墨镜。 他看着跪满了一地的海外特工嘴角勾起一抹拽酷的弧度。 他从容地打开了那台军工级平板电脑。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我就勉为其难地指点你们几句。 你们五角大楼的那个号称坚不可摧的底层防火墙。 其实在源代码的第三千六百行存在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 大宝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有些稚嫩。 但他嘴里吐出来的那些专业到了极点的黑客术语。 却像是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五角大楼的防御系统。 你们只要用多重虚拟IP进行高频数据注入就能直接绕过主服务器。 这简直就像是从你们家后院那扇没锁的破木门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一样简单。 史密斯局长跪在地上听得如痴如醉。 他手里那支名贵的钢笔在破旧的笔记本上疯狂地记录着。 他身后那几百个顶尖的技术特工更是恨不得把大宝说的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刻在脑子里。 我的上帝啊原来是这样。 我们几百个专家研究了十年的防火墙竟然被沈先生一语道破。 史密斯局长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把头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沈先生您就是网络世界唯一的真神。 那些特工们也跟着疯狂地磕头感谢。 草坪上顿时响起了一片砰砰砰的磕头声场面壮观且荒诞。 许辞站在一旁终于从极度的石化状态中缓过了神来。 他看着这群原本是来抓他们的特工现在却变成了他儿子的狂热粉丝。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 既然误会解除了那他这个当爹的自然也要出来撑撑场面。 许辞清了清嗓子往前迈了一步。 他浑身上下的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爆豆声响。 一股磅礴的纯阳真气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他没有借助任何外力整个人竟然诡异地缓缓悬浮到了半空中。 那几百个老外刚抬起头就看到了这违背了物理学定律的恐怖一幕。 他们吓得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 这是什么东方的神秘魔法吗。 这特么是超人吧。 许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被彻底震慑住的海外特工。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颗黑乎乎的泥丸子随手扔给了史密斯局长。 这是我亲手炼制的强身健体丸。 就当是给你们这些记名洋徒弟的见面礼了。 史密斯局长如获至宝地双手捧着那几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泥丸子。 他毫不犹豫地直接吞了一颗下去。 仅仅过了不到三秒钟史密斯局长就感觉自己体内涌起了一股狂暴的热流。 他原本因为常年熬夜而劳损的身体竟然在瞬间恢复到了二十岁的巅峰状态。 多谢许神医赏赐。 史密斯局长激动得再次磕头。 此时一直站在旁边默默观察的沈清婉也终于开口了。 她优雅地走到许辞身边恢复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千亿女皇气场。 史密斯局长既然大家现在都是自己人了。 那你们五角大楼的防御系统升级项目不如就外包给我们辞婉集团吧。 沈清婉霸气地开出了她的条件。 我可以让我儿子帮你们把系统打造得坚不可摧。 但作为交换美国情报局必须和我们辞婉集团签署一项最高级别的商业免死协议。 从今以后我们沈家在海外的任何商业扩张你们都必须无条件放行并且提供保护。 史密斯局长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大宝传授的黑客技术和许辞给的续命神药。 他立刻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没有问题回去就让总统签字盖章。 原本一场一触即发、危险的全球通缉危机。 就这样在一家三口完美的配合下。 荒诞地变成了一场辞婉集团向海外疯狂扩张的超级大礼包。 打发走了这群满足的海外特工后。 许辞一家九口终于在岛上那栋最奢华的海景别墅里安顿了下来。 这栋别墅依山傍海拥有绝美的私人沙滩和无边泳池。 许辞熟练地把几个小祖宗像赶鸭子一样赶去了沙滩上玩耍。 大宝去研究那些洋特工留下的通讯设备了。 二宝去海里抓有毒的水母了。 三宝则挥舞着铁锤在沙滩上暴力地砸着椰子。 老四拿着金算盘在沙滩上财迷地计算着贝壳的回收价格。 许辞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走进宽敞明亮的别墅客厅。 他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海景的沈清婉。 那曼妙绝伦的背影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少妇风情。 许辞猥琐地搓了搓手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他从背后一把温柔地抱住了沈清婉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老婆那几个电灯泡终于被我打发走了。 咱们是不是该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的甜蜜二人世界了。 许辞一边说着一边不老实地在沈清婉白皙的脖颈上亲了一口。 然而。 他想象中沈清婉那娇羞的回应并没有出现。 他甚至没有感觉到沈清婉那温热的体温。 许辞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抱在怀里的那具娇躯此刻竟然冷得像是一块万年玄冰。 老婆你怎么了。 许辞慌乱地松开手震惊地转过身来看向沈清婉。 只见沈清婉原本红润绝美的脸庞此刻竟然变得惨白如纸。 她那双好看的凤眸里满是痛苦的绝望。 一层诡异的冰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蔓延到了她的全身上下。 她的睫毛上甚至都已经结出了一层细密的冰晶。 老公我好冷。 沈清婉虚弱地吐出这几个字。 她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的木偶无力地朝着地上倒去。 许辞目眦欲裂他猛地向前一扑精准地把沈清婉接在了怀里。 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到了他的全身。 这种寒冷甚至连他纯阳圣体的血液都忍不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不可能。 凤血寒症不是早就被我彻底根除了吗。 许辞疯狂地将体内的纯阳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沈清婉的体内。 老婆你挺住。 我绝对不允许你有事。 第303章 沈总的寒症复发?不可能! 许辞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难看。 他死死地抱着怀里冷若冰霜的沈清婉。 那股足以冻结血液的寒意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吞噬着她的生机。 老婆你别吓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血寒症明明已经被我的纯阳之血彻底根除了啊。 许辞像疯了一样将体内的纯阳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沈清婉的体内。 他试图用自己那霸道无比的纯阳之气去驱散那些该死的寒冰。 然而让他感到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他那向来百试百灵连死人都能拉回来的纯阳圣体真气。 在接触到沈清婉体内那股诡异寒气的瞬间。 竟然就像是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 沈清婉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上竟然浮现出了一道道诡异的黑色纹路。 这些黑色的纹路就像是活物一样。 它们顺着沈清婉的奇经八脉缓慢却又坚定地朝着她的心脉蔓延而去。 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寒症复发。 这分明是一种恶毒且古老的诅咒。 在外面抓水母的二宝听到动静立刻迈着小短腿跑了进来。 他手里还拿着几根沾满毒液的银针。 看到妈妈惨白结冰的脸二宝熟练地将手指搭在了沈清婉的脉搏上。 刚一探脉二宝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连手里的银针都顾不上拿稳了。 哇的一声。 这个平时玩毒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医道小天才竟然直接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爸爸。 妈妈的脉象没有了。 妈妈的身体里好像藏着一只可怕的冰雪怪物。 它正在一口一口地吃掉妈妈的生命力。 爸爸你快救救妈妈啊。 二宝无助地抓着许辞的衣角哭得撕心裂肺。 大宝和三宝听到哭声也从沙滩上慌乱地跑了回来。 几个平时无法无天的小神兽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得脸色惨白。 许辞的双目瞬间变得赤红如血。 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睛此刻充满了骇人的疯狂。 都给我闭嘴。 你们妈妈不会有事的。 我许辞的女人阎王爷也休想收走。 许辞猛地一咬舌尖强行让自己从极度的恐慌中冷静下来。 他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古朴的针灸包。 手指在半空中化作一片残暴的幻影。 一连三十六根金针被他精准地刺入了沈清婉周身的各大死穴。 这是太乙神针中禁忌的锁命回魂针法。 施展这种针法需要耗费施针者庞大的本命精血。 随着三十六根金针的刺入。 沈清婉体内那些疯狂蔓延的黑色纹路终于艰难地停在了心脉的边缘。 但这也仅仅只是暂时封住了寒气的爆发。 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大宝立刻给我接通江城药王谷的专线视频。 我要立刻马上见到灵儿。 许辞冲着大宝发出了一声沙哑且不容置疑的咆哮。 大宝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军工级平板电脑迅速地敲击了几下。 屏幕上瞬间跳出了远在江城药王谷的实时画面。 灵儿正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长裙在整理那一堆刚刚从修仙秘境抢回来的上古医书。 看到视频里许辞那赤红的双眼和沈清婉惨白结冰的脸。 灵儿手里的那本珍贵的古籍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姑爷。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寒症不是早就治好了吗怎么会突然爆发得这么严重。 许辞死死地盯着屏幕声音冷得像是一块万年玄冰。 别废话。 我刚才用纯阳真气试探过了根本没用。 而且她经脉里出现了诡异的黑色纹路。 你立刻翻阅那些从太虚宗带回来的上古医书。 给我查清楚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东西。 灵儿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立刻扑进那堆积如山的上古医书里疯狂地翻找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缓慢地流逝着。 别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许辞紧紧地握着沈清婉那冰冷刺骨的手。 他贪婪地看着妻子那张绝美的脸庞。 他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只要能治好老婆让他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 视频那头的灵儿终于激动地举起了一本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羊皮卷轴。 找到了。 姑爷我找到了。 灵儿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但这根本不是什么医学病理上的寒症复发。 这是。 这是。 灵儿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天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许辞怒吼一声。 快说。 到底是什么。 灵儿深吸了一口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姑爷。 根据这本太虚宗绝密古籍的记载。 大小姐体内的根本不是病而是来自上古修仙界的恶毒的血脉诅咒。 名为九幽极寒咒。 许辞愣住了。 什么狗屁血脉诅咒。 我老婆只是一个普通的世俗界千亿女总裁她怎么会惹上修仙界的诅咒。 灵儿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古籍上说沈家祖上曾是隐世庞大的修仙家族。 因为严重地得罪了昆仑秘境里的一位恐怖的修仙大能。 全族上下都被那位大能残忍地下了这种断子绝孙的极寒诅咒。 之前您用纯阳圣体的血液治好的。 仅仅只是这种诅咒微弱地溢出体表的表象寒气而已。 许辞听完这句话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几万颗炸弹同时爆炸了。 他那聪明的大脑瞬间理清了所有的来龙去脉。 你的意思是说我治标不治本。 沈清婉灵魂深处的诅咒本源一直都在。 灵儿痛苦地点了点头。 是的姑爷。 而且。 而且因为大小姐接连生下了七个身怀先天纯阳之气的少爷和小姐。 母体内强横的纯阳之气和潜伏在灵魂深处的极阴诅咒激烈地冲突。 这种冲突不仅没有消灭诅咒反而将其彻底唤醒了。 如果。 如果三天之内找不到破解之法。 大小姐就会彻底化作一尊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人形冰雕。 永生永世被困在九幽极寒之中。 砰。 许辞听完这句话直接狂暴地一拳砸在了别墅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墙壁上。 那个厚实的墙壁瞬间被他砸出了一个恐怖的巨大窟窿。 海风顺着窟窿肆无忌惮地灌了进来。 许辞的双眼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老婆心疼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三天。 只有三天的时间。 他那引以为傲的神境修为和纯阳圣体。 在面对这种古老且恶毒的修仙界诅咒时竟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 我不信命。 更不信什么狗屁修仙大能的诅咒。 许辞粗暴地抹去眼角的泪水。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那头的灵儿。 既然太虚宗的古籍上有记载。 那就一定有破解的方法。 快告诉我。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把我老婆救回来。 第304章 最后的隐患,血脉深处的诅咒 许辞那一拳带着毁天灭地的狂暴怒火。 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墙壁瞬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轰然碎裂。 一个足足有两人多高的巨大窟窿出现在了这栋极尽奢华的海景别墅上。 太平洋上猛烈的海风夹杂着咸涩的海水味。 它们顺着那个恐怖的窟窿肆无忌惮地倒灌进宽敞的卧室里。 吹得许辞那破碎的衣角猎猎作响。 但他却仿佛感受不到任何温度的变换。 此时此刻他眼里的整个世界都已经彻底崩塌了。 他那双原本如同星辰般深邃的眼眸此刻已经被骇人的血丝彻底填满。 他死死地盯着床上的沈清婉心痛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曾经那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不可一世的千亿女皇。 现在却像是一朵即将凋零的脆弱白莲花。 她那原本红润的绝美脸庞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诡异冰霜。 她那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着尖锐的冰晶。 连她微弱的呼吸都在空气中瞬间化作了寒冷的白雾。 许辞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他空有一身通天彻地的神境修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人一点点结冰。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痛苦一万倍。 灵儿在视频那头被许辞这恐怖的杀意吓得浑身发抖。 她捧着那本泛黄的太虚宗古籍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 姑爷您先冷静一点听我把这古籍上的记载念完。 沈家祖上在几百年前根本不是什么世俗界的商人。 他们曾是华夏鼎盛的一个隐世修仙大家族。 因为沈家的一位先祖在一次凶险的秘境历练中。 严重地得罪了昆仑秘境里一位半步踏入仙道的老怪物。 那个老怪物为了报复沈家动用了阴毒的禁忌之术。 他将这道名为九幽极寒咒的诅咒硬生生地打入了沈家先祖的血脉深处。 这是一种歹毒的断子绝孙咒法。 凡是沈家后代必定活不过三十岁而且极难生育。 到了大小姐这一代她体内的血脉罕见地返祖了。 她一个人独自承受了这道上古诅咒最核心的反噬之力。 所以她以前才会表现出那种连药王谷都束手无策的凤血寒症。 许辞听到这里直接粗暴地打断了灵儿的话。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明明已经用我的纯阳之血把她的寒症彻底清除了。 这几年来她身体一直健康甚至连普通的感冒都很少得。 灵儿痛苦地摇了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姑爷您之前确实是用纯阳圣体治好了大小姐。 但那仅仅只是诅咒溢出体表的表象寒气而已。 您太低估了上古修仙大能的恐怖手段了。 那道诅咒的本源一直像一条阴险的毒蛇一样。 它一直蛰伏在大小姐血脉的最深处安静地装死。 它一直在狡猾地等待着一个全面爆发的致命契机。 许辞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骨关节发出一阵阵爆豆般的脆响。 什么契机。 灵儿不忍地看了一眼围在床边哭泣的那几个神兽萌娃。 契机就是这七个妖孽的少爷和小姐。 大小姐不仅怀了孕而且一生就是逆天的七个。 最要命的是这七个孩子全都完美继承了您的纯阳圣体。 他们在母体中孕育的那十个月里。 庞大的先天纯阳之气和蛰伏在母体深处的极阴诅咒发生了疯狂的冲突。 这种冰与火的交锋虽然在当时勉强维持了一个危险的生理平衡。 但这就像是在一座活火山上建房子一样。 它在暗中将那道九幽极寒咒的本源彻底唤醒并无限放大了。 今天大小姐体内的这个脆弱平衡终于被彻底打破了。 纯阳与极阴的终极反噬已经无可挽回地开始了。 灵儿的话就像是一记沉重的万钧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许辞那颗原本坚不可摧的心脏上。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一直以为这七个神兽萌娃是上天赐予他们最好的礼物。 却没想到这份珍贵的礼物竟然成为了引爆定时炸弹的导火索。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给他开的一个残忍的玩笑。 大宝站在床边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那张平时总是拽酷的小脸上此刻挂满了晶莹的泪珠。 爸爸妈妈的身体越来越冷了。 她头发上结的那些黑色的冰霜连我都擦不掉了。 我愿意把我所有的黑客技术都换回来只求妈妈能醒过来。 二宝手里紧紧攥着几根已经冻成冰棍的银针。 他绝望地哭得连嗓子都彻底嘶哑了。 我的太乙神针根本扎不进妈妈的穴位了。 妈妈的皮肤现在简直比金刚石还要坚硬一百倍。 我算什么医学天才我连自己的妈妈都救不了。 三宝早就把她那把形影不离的大铁锤扔到了九霄云外。 她可怜地趴在床边用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拼命地搓着沈清婉冰冷的手背。 妈妈你快醒醒不要丢下三宝一个人。 三宝以后再也不调皮捣蛋乱砸东西了。 只要你醒过来三宝以后每天都乖乖听你的话。 听着孩子们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许辞的眼角终于罕见地滑落了一滴滚烫的泪水。 这滴包含着沉重父爱和丈夫柔情的眼泪砸在了沈清婉的脸颊上。 它还没来得及滑落就在瞬间被恐怖的寒气冻成了一颗冰珠。 许辞温柔地伸出手抚摸着妻子那失去血色的冰冷嘴唇。 清婉你别怕。 老公在这里。 有老公在你绝对不会有事的。 我向你保证。 视频那头的灵儿抹了一把眼泪继续艰难地汇报着古籍上的内容。 姑爷留给咱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古籍上清楚地写着。 一旦九幽极寒咒的本源彻底爆发开启反噬。 受咒者最多只能撑过十二个时辰。 也就是咱们世俗界的整整三天时间。 如果在三天之内找不到从根本上化解诅咒的方法。 大小姐的灵魂就会被极寒之气彻底冻结。 她的肉身将会化作一尊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人形冰雕。 永生永世都无法再重新融化。 三天。 只有区区七十二个小时。 这简直就是死神下达的最残酷的最后通牒。 许辞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原本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重新燃烧起了一股疯狂的火焰。 那是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焚烧一切的恐怖怒火。 他缓慢地站直了身体。 他身上所有的颓废和绝望在这一瞬间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极致霸气。 他许辞连海外的顶级生化基地都能带着全家去物理超度。 他连全副武装的几百个海外顶尖特工都能随手打发。 区区一个几百年前的修仙老怪物留下的破诅咒。 凭什么敢夺走他许辞这辈子最心爱的女人。 许辞大步走到那个军工级平板电脑面前。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那头早就哭成泪人的灵儿。 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显得有些微微的扭曲。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了这几句话。 既然这本太虚宗的破古籍上能记载这种恶毒的诅咒。 那就一定有彻底破解它的终极方法。 灵儿你给我听清楚了。 就算是要让我把这九重天给硬生生地捅出一个天大的窟窿。 就算是要让我把这世界上所有的修仙者都残忍地屠戮殆尽。 我也绝对要为我老婆逆天改命。 你现在立刻马上翻到那本破书的最后一页。 一字不落地告诉我。 到底要用什么逆天的东西才能救她的命。 第305章 为了老婆,我要逆天改命 视频那头的灵儿被许辞这恐怖的杀意吓得浑身发抖。 她那双握着太虚宗古籍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听到许辞那近乎疯狂的咆哮灵儿赶紧把那本泛黄的羊皮卷轴翻到了最后一页。 姑爷古籍上确实记载了破解这九幽极寒咒的唯一方法。 灵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唯一的生机就隐藏在华夏西北极寒的昆仑雪山深处。 必须要找到传说中吸取了天地极阳之气并且生长了整整一万年的昆仑神木。 只有拿到那截最核心的昆仑神木树心。 再配合太乙神针的秘法将其炼制成传说中的护脉金丹。 让大小姐服下之后才能彻底抹除她灵魂深处那道阴毒的诅咒印记。 许辞听到这里那双赤红的眼眸里终于闪过了一丝锐利的希望之光。 只要有东西能救沈清婉的命别说是一根木头就算是天上的太阳他也要拽下来。 昆仑雪山是吧我现在就去把那座山给翻个底朝天。 许辞紧紧握着拳头声音里透着一股神挡杀神的绝对霸气。 但是姑爷这件事情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灵儿焦急地打断了许辞的话眼里的恐惧之色更浓了。 那棵昆仑神木并不在普通的雪山山脉里而是生长在虚无缥缈的昆仑秘境之中。 那是一个完全独立于世俗界之外的折叠空间。 里面不仅危机四伏到处都是能够轻易撕碎武道宗师的上古凶兽。 更可怕的是古籍上说那个秘境里还有活着的修仙老怪坐镇。 那些都是活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恐怖存在。 他们弹指间就能毁天灭地绝对不是世俗界的武道力量可以抗衡的。 您如果单枪匹马地闯进去简直就是十死无生啊。 灵儿的话音刚落在宽敞的海景别墅里引起了一阵压抑的死寂。 修仙老怪。 毁天灭地。 这几个词汇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就像是不可违抗的神明法旨。 但许辞听完却不屑地发出了一声冷笑。 他的眼里根本没有半点对所谓仙人的敬畏与恐惧。 他只剩下无尽的疯狂与那种为了爱人可以对抗整个世界的绝对坚定。 什么狗屁修仙老怪在我许辞眼里不过是一群躲在深山老林里苟延残喘的蝼蚁。 他们要是敢挡我的路我就用拳头把他们那虚伪的仙骨一寸一寸地敲成粉末。 许辞温柔地转过身在床边缓缓坐下。 他伸出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沈清婉那冰冷刺骨的脸颊。 纯阳真气无法驱散沈清婉体内的诅咒却能勉强维持着她微弱的体温。 老婆你听见了吗你的病有救了。 许辞俯下身子将额头轻轻贴在沈清婉那结满冰霜的额头上。 他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种足以撼动九霄的恐怖执念。 你乖乖在这里等我。 就算是把这片天捅出一个天大的窟窿把那个昆仑秘境彻底踏平。 我也一定会把那块神木给你带回来。 如果你死了我就让整个修仙界给你陪葬。 许辞猛地站直了身体他身上的气场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恐怖的质变。 那是一种从玩世不恭的软饭狂尊彻底化身为绝世杀神的恐怖蜕变。 他转过头目光凌厉地扫过站在一旁的保镖队长王大壮和管家老陈。 老陈立刻启动辞婉集团最高级别的全球应急响应机制。 动用我们沈家在海外掌握的所有跨国财阀资源。 给我以辞婉集团的名义直接登录全球最深层的暗网。 发布史无前例的最高级别悬赏令。 悬赏金额一百亿美金。 不悬赏一千亿美金。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收集到一切关于昆仑山脉异常磁场和卫星坐标的绝密情报。 许辞的这番话就像是一道狂暴的惊雷。 不仅震得别墅的玻璃嗡嗡作响更是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彻底引爆了全球的地下世界。 辞婉集团那庞大到无法想象的资金链瞬间开始疯狂运转。 当那个悬赏金额高达一千亿美金的任务出现在暗网悬赏榜榜首的瞬间。 全球的暗网服务器因为瞬间涌入的恐怖流量直接陷入了长达三分钟的瘫痪。 无数常年刀口舔血的顶级雇佣兵彻底疯狂了。 那些专门探索上古遗迹的绝顶摸金校尉连夜收拾装备准备买机票飞往华夏。 就连那些受雇于大国情报机构的顶尖地质学家也被这笔足以买下一个小国家的财富砸晕了头脑。 整个世界都在为了许辞的一句话而陷入了疯狂的暴走状态。 这就是千亿女皇和绝世狂尊强强联合所带来的绝对统治力。 然而在全球地下势力像无头苍蝇一样疯狂寻找线索的时候。 真正掌握着核心技术的黑客之神就在这栋海景别墅的客厅里。 大宝站在那台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前。 他那双平时总是戴着反光墨镜的眼睛此刻已经红得像是一只发怒的小狮子。 他粗暴地抹掉脸颊上的泪水把自己那台军工级平板电脑直接连接到了别墅的主机上。 老爸不用等那些暗网的废物了。 大宝那稚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冷的杀伐果断。 敢让我妈妈受这么大的罪我今天就要把地球的底裤都给扒出来。 大宝那双胖乎乎的小手在虚拟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模糊的残影。 他敲击键盘的速度已经突破了人类生理的极限。 一行行复杂的底层代码就像是绿色的瀑布一样在巨大的屏幕上疯狂刷新。 五角大楼的绝密地质监测档案库被攻破。 俄罗斯西伯利亚极寒气象卫星的实时数据被强行劫持。 华夏西北军区昆仑山脉环境监测站的历史绝密地图被直接下载。 大宝根本不在乎这些举动会不会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那个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母亲。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大宝霸道地从全球十几个超级大国的绝密数据库里。 强行抽调了整整几万份关于昆仑山脉的高清卫星地图和磁场地质分析报告。 大屏幕上的画面开始疯狂地闪烁起来。 几万份绝密地图在超级计算机的恐怖的算力下开始进行高精度的重叠对比。 等高线在不断变幻磁场数据在疯狂跳动。 别墅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那块巨大的屏幕。 大宝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敲击键盘的手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给我找出来。 大宝咬着牙发出一声凶狠的咆哮。 最后一次敲击回车键。 大屏幕上那复杂混乱的线条和数据瞬间定格。 画面最终清晰地锁定在了昆仑山脉最深处的一片广袤的区域。 但在那片被白雪覆盖的连绵群山之中。 竟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绝对空白区域。 这个空白区域就像是一个突兀的黑洞。 所有的卫星信号在这里都会被诡异地吞噬。 所有的磁场探路设备在这里都会彻底失灵。 甚至连地球的重力数据在这个区域的边缘都发生了严重的扭曲。 找到了。 大宝激动地指着那个空白区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爸爸就是这里。 这片区域的磁场完全违背了现代物理学定律。 它周围的折射率和空间曲率都发生了严重的错乱。 这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地貌。 这就是那个古籍上记载的完全独立于世俗界之外的折叠空间。 昆仑秘境的准确坐标就在这里。 许辞看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着红光的坐标位置。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爆发出了一股骇人的精光。 他满意地摸了摸大宝的脑袋。 好儿子干得漂亮。 等你妈妈的病好了老爸答应给你买世界上最好的超级计算机。 许辞迅速地将那串坐标死死地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他转过身看着还在旁边处于极度震惊状态的老陈和王大壮。 老陈立刻通知机组人员给我的私人飞机加满燃油。 申请直飞华夏大西北的最高级别航线。 谁敢阻拦直接拿钱砸出一条路来。 王大壮你去把地下室里那套最顶级的极地防寒装备给我拿出来。 许辞一边冷静地布置着任务一边将身上的休闲服脱了下来。 他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紧身作战服。 这套衣服将他那如同猎豹般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老四紧紧抱着金算盘跑到许辞的腿边担忧地仰起头。 爸爸你真的要一个人去那个连卫星都拍不到的危险地方吗。 老四虽然平时是个财迷但到了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眼底的关切是做不了假的。 许辞弯下腰温柔地捏了捏老四那肉嘟嘟的脸蛋。 放心吧。 你爸爸我可是天下无敌的。 许辞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的天空。 他身上那股狂霸之气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区区一个破秘境。 敢藏着救我老婆的药。 老子今天就去把那群修仙者的老巢给连根拔起。 第306章 寻找传说中的昆仑神木 别墅大厅里的空气仿佛要燃烧起来。 许辞那冰冷而疯狂的命令刚刚下达整个辞婉集团就像是一头上足了发条的战争巨兽。 它露出了隐藏在资本外衣下的獠牙开始在全球范围内狂暴地运转。 老陈手里的加密卫星电话几乎要被打爆了。 王大壮则带着一群安保人员在别墅的地下室里翻箱倒柜。 他们搬出了一套又一套抗击极寒的顶级特种装备。 就在这紧张的备战时刻。 安静的卧室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咳嗽声。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许辞的心脏。 他猛地转过身化作一道残影冲到了床边。 原本被太乙神针封住心脉陷入深度昏迷的沈清婉。 此刻竟然奇迹般地艰难地睁开了那双好看的凤眸。 她的脸色依然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睫毛上的冰霜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但她眼神中透出的那一抹倔强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老公。 沈清婉的声音沙哑得就像是风中残烛。 她费力地从被子里伸出那只冷得像冰块一样的手。 她死死地抓住了许辞那温暖宽厚的手掌。 许辞赶紧反手握住她的手将纯阳真气不要钱似的往她体内输送。 老婆你别说话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 我已经找到了破解诅咒的方法。 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去昆仑山把那棵能救命的神木给你带回来。 沈清婉虚弱地摇了摇头。 她那双向来高冷孤傲的眼眸里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病娇的水雾。 我不。 沈清婉的手指用力地抠着许辞的手背。 连指甲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我就要跟你一起去。 许辞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这怎么行。 昆仑秘境里面凶险到处都是活了几百年的修仙老怪。 那里的温度更是低得能把人的灵魂都冻结。 你现在连一阵冷风都吹不了怎么能受得了那种极寒的环境。 许辞的语气里充满了严厉的拒绝。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用这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对沈清婉说话。 但沈清婉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执拗的神色。 许辞你是不是嫌我成了累赘想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等死。 沈清婉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透着一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 如果是这样那我宁愿现在就拔了你这几根破针。 与其一个人在这张冷冰冰的床上等死我宁愿死在你的怀里。 说着她竟然真的艰难地抬起手想要去拔插在心口的太乙神针。 许辞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一把按住她的手。 他看着妻子那决绝的眼神心里防线瞬间崩溃了。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 她骨子里那个千亿女皇的偏执一旦发作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我答应你。 我带你一起去。 许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的妥协。 就算是死咱们也要死在一起。 听到许辞答应下来沈清婉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虚弱但满足的微笑。 她依赖地将脸颊贴在许辞温暖的手心里。 这才是我的好老公。 既然决定了带沈清婉一起去许辞就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迅速结出一个复杂的古老印记。 他闭上眼睛强行将体内那磅礴的纯阳真气一分为二。 这是损耗本源危险的做法。 稍有不慎他自己的修为就会跌落神境甚至走火入魔。 但他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一半的纯阳真气留在他自己的体内维持着那惊天动地的战斗力。 另一半纯阳真气则被他强横地压缩凝聚。 最终化作了一个凝实的淡金色护体罡气罩。 这个罡气罩精准地笼罩在沈清婉的身体周围。 就像是一个温暖的绝对领域将所有试图侵蚀她的寒气死死地挡在了外面。 沈清婉的脸色终于缓慢地恢复了一丝微弱的红润。 但这也仅仅只能维持她基本的生命体征而已。 解决了沈清婉的防护问题。 许辞头疼地看向了站在床边眼巴巴看着他们的七个小神兽。 这几个小祖宗虽然天赋异禀破坏力惊人。 但昆仑秘境绝不是他们现在这个年纪能够涉足的恐怖禁地。 大宝你们几个听好了。 许辞严肃地蹲下身子平视着这几个调皮捣蛋的孩子。 这次探险危险我和你们妈妈谁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全身而退。 你们必须要乖乖地听话安全地回到江城去。 三宝一听不能跟着去立刻就不干了。 她委屈地撅着小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爸爸为什么不带我们去。 我保证不乱砸东西了我还可以用铁锤帮你们打坏人。 二宝也倔强地捏着手里的毒药瓶子。 我也要去。 我的毒药连大象都能毒死肯定能帮上忙的。 许辞严厉地瞪了他们一眼。 胡闹。 你们是去帮忙还是去送菜。 那些修仙老怪一巴掌就能把你们拍成肉泥。 你们如果非要跟着去只会成为我和你们妈妈致命的累赘。 许辞罕见地发了火这几个小魔王终于被震慑住了。 大宝懂事地拉了拉弟弟妹妹的手。 别闹了听爸爸的话。 我们回江城等他们。 许辞欣慰地摸了摸大宝的头。 大宝你是大哥要照顾好弟弟妹妹。 回到江城后一切听太爷爷和福伯的安排。 如果。 如果我和你们妈妈三天后没有回来。 大宝你立刻启动辞婉集团的最高防御预案封闭整个恭王府。 许辞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大宝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双隔着墨镜的眼睛里满是坚定的光芒。 爸爸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弟弟妹妹的。 你和妈妈也一定要平安回来。 许辞用力地抱了抱这七个孩子。 然后他站起身抱起被护体罡气包裹着的沈清婉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别墅。 老陈已经安排好了两架先进的湾流私人飞机。 一家九口那原本充满了欢声笑语惬意的海岛度假之旅。 就这样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恐怖诅咒粗暴地斩断了。 两架飞机在深邃的夜空中分道扬镳。 一架满载着沈家的希望飞往了相对安全的江城。 而另一架则承载着许辞那逆天改命的疯狂执念。 如同扑火的飞蛾一般决绝地冲向了华夏西北那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极寒之地。 第307章 抛下孩子,夫妻俩的探险之旅 私人飞机在夜幕的掩护下平稳地降落在了江城机场。 恭王府那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被老陈从里面猛地推开。 原本奢华安静的院子。 在许辞一家九口踏入的瞬间立刻变成了一场感天动地的生离死别大戏。 几个小家伙虽然在海岛上被许辞严厉地训斥了一顿勉强答应回来。 但真到了要和父母分开的这一刻这些平时妖孽的神兽萌娃。 终于褪去了他们那恐怖的天才光环恢复了三岁小孩脆弱的本性。 哇爸爸不要走。 三宝第一个绷不住了委屈地哭了出来。 她粗暴地一把甩开手里的金瓜大铁锤。 小丫头敏捷地冲过去死死地抱住了许辞的大腿。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和鼻涕全都抹在了许辞那条名贵的休闲裤上。 我要去打怪兽我要去昆仑山保护妈妈。 三宝用力地在地上蹦跶着。 谁要是敢欺负妈妈我就一铁锤把他的脑袋砸成肉泥。 老四紧紧地抓着许辞的另一条腿连脖子上的金算盘都不拨了。 爸爸你带上我吧。 我带了好多好多钻石我可以用钱买通那个什么修仙老怪物让他把药卖给我们。 老五老六老七更是默契地躺在地上熟练地满地打滚。 他们发出了一阵阵凄厉的哀嚎声仿佛许辞是不要他们的狠心老爹。 大宝和二宝虽然没有哭出声但他们俩的眼眶也是红红的。 大宝倔强地咬着嘴唇手里死死地捏着那台先进的军工级平板电脑。 二宝则安静地把一盒他新研制出的剧毒粉末塞进了许辞的口袋里。 只有被淡金色罡气包裹着的沈清婉。 她虚弱地靠在许辞的怀里看着这些闹腾的孩子。 她那双冰冷的凤眸里满是浓烈的不舍和心疼。 许辞头疼地看着这满地打滚哭天抢地的小魔王们。 他感觉自己刚才凝聚罡气都没有现在这么累。 好了都给我闭嘴。 许辞无奈地提高音量发出了威严的咆哮。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你们可是我许辞的种。 许辞粗暴地把三宝从腿上扒拉下来。 他蹲下身子认真地看着这几个眼泪汪汪的小家伙。 我和你们妈妈又不是去送死我们是去给你们妈妈找药。 那个昆仑秘境里危险连空气都能把人冻成冰棍。 你们去那里除了捣乱还能干什么。 三宝不服气地撅着小嘴奶声奶气地反驳。 爸爸骗人。 你明明说过你天下无敌的那个什么秘境肯定拦不住你。 许辞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咳咳我当然是天下无敌的。 但这不代表我不嫌麻烦啊。 你们要是跟着去我还得分心保护你们。 许辞熟练地开始了他那不靠谱的连哄带骗战术。 只要你们乖乖留在家里等我和你们妈妈回来。 我保证给你们每个人都带一个拉风的礼物。 给三宝带个神仙的法宝砸核桃。 给老四带一堆修仙界的极品灵石保证比你的钻石还值钱。 给大宝带一套上古阵法的源代码。 给二宝带几个活的修仙者回来当试验品。 这几个诱人的空头支票一开出来。 几个小家伙的哭声瞬间小了下去眼睛里甚至诡异地闪过了一丝期待的光芒。 真的吗。 三宝怀疑地盯着许辞。 爸爸你可不许骗小孩。 许辞肯定地拍了拍胸脯。 你爸爸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好不容易用荒诞的许诺稳住了这几个小祖宗。 许辞迅速地将沈清婉小心地交给了赶来的沈老爷子和苏曼音。 爷爷妈。 我和清婉立刻就要出发时间紧迫。 这几个小家伙就拜托你们了。 如果。 如果三天后我们没有回来。 你们就按照我之前交代的让大宝启动最高防御预案。 沈老爷子红着眼眶用力地拍了拍许辞的肩膀。 好孙婿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 沈家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苏曼音更是心疼地摸着女儿那结满冰霜的脸庞泣不成声。 没有繁琐的告别。 许辞背上那个沉重的特制登山背包。 他霸道地将沈清婉紧紧地裹在一件厚实的顶级极地羽绒服里。 他没有带任何保镖也没有带任何随从。 这种凶险的上古秘境普通人去了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两人就在浓重的夜色中。 独自登上了那架早就停在院子里的先进的重型军用直升机。 伴随着螺旋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直升机拔地而起朝着华夏西北遥远的昆仑山脉疾驰而去。 机舱里寒冷。 虽然这架直升机已经配备了强劲的供暖系统。 但随着他们距离昆仑雪山越来越近外面的气温已经恐怖地降到了零下四十多度。 许辞小心地将沈清婉抱在怀里。 他贪婪地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着妻子那冰冷的身躯。 他不断地将体内剩余的纯阳真气平缓地渡入她的体内。 勉强地维持着那道淡金色的护体罡气不被外界的极寒彻底击碎。 沈清婉虚弱地靠在许辞宽阔的胸膛上。 她听着许辞强有力的心跳声。 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霸道的纯阳气息。 她那双原本冰冷的凤眸里竟然罕见地泛起了一丝久违的温柔。 老公。 沈清婉艰难地抬起头。 她那原本高冷霸道的声音此刻虚弱得就像是惹人怜爱的小猫。 我们有多久没有像这样。 只有我们两个人安静地待在一起了。 许辞愣了一下。 他心疼地吻了吻沈清婉那结满冰晶的额头。 好像自从那七个小兔崽子出生以后。 咱们就再也没有过私密的二人世界了。 每天不是在给他们擦屁股就是在给他们擦屁股的路上。 沈清婉虚弱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苍白的微笑。 是啊。 每天都被那几个小魔王无情地吵醒。 每天都要处理辞婉集团繁杂的文件。 这种抛下了一切世俗烦恼。 抛下了所有千亿女皇的沉重的枷锁。 只有彼此的独处时光。 竟然是在这种绝望的生死边缘才终于得到了。 沈清婉用力地往许辞的怀里缩了缩。 老公。 如果这次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你会后悔带我出来吗。 许辞霸道地收紧了双臂将她死死地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后悔个屁。 老子这辈子做过最不后悔的事情就是吃了你这碗极品软饭。 就算是去阴曹地府老子也要嚣张地把你扛在肩上。 谁敢跟你抢老子就残忍地把谁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沈清婉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她贪婪地呼吸着许辞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阳刚气息。 虽然前路未卜生死难料。 但这种只有彼此在冰冷的绝境中紧密地依偎在一起的感觉。 竟然让这位高冷的女总裁。 在这恐怖的昆仑之旅中找回了一丝久违的浪漫与刺激。 第308章 雪山之巅,沈总高反了要亲亲 直升机的螺旋桨在狂风中发出刺耳的悲鸣声。 这架造价高昂的重型军用直升机在昆仑山脉的边缘艰难地悬停了下来。 前方的空域已经被一片诡异的灰色磁场风暴彻底封锁。 各种先进的仪表盘在疯狂地闪烁报警然后彻底陷入了死机状态。 这里就是现代科技能够勉强抵达的最后极限了。 驾驶员满头大汗地拉着操纵杆声音在风雪中颤抖。 许先生前方磁场极度紊乱直升机要是再往前飞一米就会瞬间解体坠毁的。 许辞冷静地点了点头他没有丝毫为难这个吓破胆的驾驶员。 他利落地背起那个装满顶级特种装备的重型登山包。 然后他温柔地将沈清婉用一层厚实的极地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 许辞直接拉开沉重的机舱门抱着老婆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漫天风雪之中。 直升机如释重负般迅速地掉头逃离了这片恐怖的死亡禁区。 许辞稳健地踩在厚达数米的积雪上。 眼前是直插云霄海拔恐怖的七千米昆仑雪峰。 狂暴的暴风雪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冰刀在空气中疯狂地切割着。 普通人在这里别说攀登了就算是在原地站上三秒钟都会被残忍地冻成冰雕。 但许辞却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他体内的纯阳圣体霸道地全速运转起来。 一股灼热的纯阳真气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这股真气不仅完美地护住了背上的沈清婉。 更是将方圆五米内的狂暴的风雪全部强横地排斥在外。 那些足以轻易切开钢板的冰风暴甚至连许辞的衣角都碰不到。 老婆抱紧我了。 咱们现在就直接飞上去。 许辞霸气地叮嘱了一句。 他脚下猛地发力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气爆声。 许辞整个人就像是一枚恐怖的人形火箭。 他背着沈清婉直接地冲向了那面几乎呈九十度垂直的万丈冰壁。 没有任何繁琐的攀岩装备。 也没有任何小心翼翼地寻找落脚点。 许辞的脚掌诡异地附着着一层淡金色的真气。 他就像是在平坦的高速公路上散步一样。 轻松且狂暴地在几乎垂直的冰雪崖壁上如履平地。 他每一次落脚都会将坚硬的万年玄冰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这种逆天不讲武德的攀岩方式如果让那些极地探险家看到估计会直接气得当场退役。 时间在枯燥的攀登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海拔在疯狂地不断飙升。 六千米。 六千五百米。 七千米。 稀薄的空气让这里的氧气含量低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虽然有浑厚的纯阳罡气护体阻挡了极寒的侵袭。 但沈清婉那虚弱的凡人之躯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严重的高原反应。 再加上体内那要命的九幽极寒咒在不断作祟。 这位曾经在商场上高冷霸道的千亿女总裁。 此刻彻底失去了往日里威严的冰山气场。 她那张原本惨白如纸的绝美脸庞因为严重缺氧泛起了一抹诡异的潮红。 她无力地趴在许辞那宽阔温暖的背上。 那双好看的凤眸此刻变得迷离和水润。 沈清婉艰难地喘息着。 她伸出那双柔软的手臂死死地搂着许辞的脖子。 老公。 沈清婉虚弱地在许辞耳边吐气如兰。 她那微弱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种罕见的软糯和黏人。 我好像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许辞心里猛地一紧赶紧放慢了攀登的脚步。 他心疼地偏过头看着肩膀上那张红扑扑的绝美脸蛋。 老婆你再坚持一下。 我马上把护体罡气里的氧气浓度精确地调高一点。 不行。 沈清婉倔强地摇了摇头。 她那滚烫的脸颊眷恋地在许辞冰凉的脖颈上蹭了蹭。 我不要罡气里的氧气。 我只要你。 许辞错愕地愣了一下。 他差点脚下一滑直接从这恐怖的七千米高空掉下去。 老婆你刚才说什么。 沈清婉不满地撅起了那张诱人的红唇。 曾经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皇此刻简直就像是一个黏人的三岁小女孩。 我说我快不能呼吸了。 你是不是想残忍地谋杀亲妻啊。 你必须立刻马上用直接的方法给我渡气。 许辞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开始胡搅蛮缠的女人。 老婆我这护体罡气可是全方位的防御。 里面的空气纯净怎么可能不能呼吸呢。 你这就是纯粹的高原反应加寒毒攻心导致的轻微的幻觉。 我不听我不听。 沈清婉霸道地打断了许辞直男的科学解释。 她用力地抱紧许辞的脖子。 她那迷离的眼神里竟然透着一股致命的病娇诱惑。 我不管。 我就要你嘴对嘴地给我渡入纯阳真气。 不然我就果断地立刻死在这里给你看。 许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看着老婆那红扑扑的脸蛋和那可爱又耍赖的模样。 他那颗坚硬的钢铁直男心瞬间化作了一滩柔软的春水。 他清楚这就是沈清婉在极度虚弱和恐惧时渴望安全感的本能表现。 在这个寒冷危机四伏的雪山之巅。 她褪去了所有的沉重的伪装只剩下一个纯粹依赖丈夫的小女人。 许辞稳健地将一只脚深深地死死地钉在冰壁里。 他腾出一只手温柔地托住沈清婉那精致的下巴。 好。 都依你。 谁让你是我许辞这辈子最要命的软肋呢。 许辞的嘴角宠溺地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 在这海拔七千米恶劣的生命禁区。 在这漫天狂暴肆虐的暴风雪中。 许辞温柔地低下了头。 他准确地擒住了沈清婉那两片柔软冰凉的红唇。 一股精纯温热的纯阳真气。 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唇瓣缓慢地渡入了沈清婉的体内。 沈清婉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微弱的轻哼。 她热烈地回应着许辞的这个浪漫的极地之吻。 这对奇葩的千亿夫妻。 硬生生地把这场凶险绝望的绝地求生。 玩成了一场唯美齁甜的偶像剧撒狗粮现场。 许辞贪婪地品尝着妻子口中的甘甜。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疯狂地沸腾着。 就在两人忘情地在悬崖冰壁上热吻的时候。 许辞那敏锐的神境感知力。 突然诡异地察觉到了周围的一丝不对劲的波动。 在距离他们头顶上方大概短的五十米处。 那厚实的万年积雪堆里。 突然突兀地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咯吱声。 就像是有什么巨大的怪物正在缓慢地苏醒。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狂暴嘶吼声。 突然地撕裂了漫天的风雪狂暴地在两人耳边炸响。 老婆看来咱们的极地浪漫偶像剧要被迫暂停一下了。 许辞不舍地松开沈清婉那诱人的红唇。 他随意地舔了舔嘴角眼神冰冷地抬头看向上方。 因为好像有某个不知死活的单身狗怪物。 嫉妒咱们撒狗粮要出来抗议了。 第309章 遇到雪怪?抓回去当宠物 沉重的军用直升机在昆仑山脉边缘剧烈摇晃。 四周的云层黑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仪表盘上的电子指针仿佛受了惊吓,在表盘里疯狂地左右乱转。 “姑爷,前面的磁场彻底失灵了,雷达显示前面就是一片黑洞!” 飞行员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直升机的警报灯在机舱内疯狂闪烁,映照得许辞的脸忽明忽暗。 许辞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沈清婉。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冰霜竟然又厚了几分。 她紧紧闭着眼,眉头因为痛苦而死死拧在一起。 “就在这里降落,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许辞的声音平稳得像是一座万年不动的冰山。 他没有任何犹豫,背起特制的战术登山包。 他用一根结实的登山绳,将沈清婉牢牢地缚在自己的后背上。 机舱门打开的瞬间,狂暴的冷风卷着雪粒子直接灌了进来。 那种温度足以让普通人的肺部瞬间结冰。 许辞纵身一跃,身形稳稳地落在了没过膝盖的积雪之中。 直升机如释重负地调头,迅速消失在茫茫雪幕里。 前方,是海拔超过七千米的昆仑主峰。 这里被称为生命的禁区,更是连卫星都无法窥探的盲区。 许辞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纯阳真气如大江大河般轰然运转。 淡金色的护体罡气将他与背后的沈清婉笼罩其中。 那足以冻结灵魂的风雪,在撞击到罡气罩的瞬间便化作了虚无。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那道近乎垂直九十度的万丈冰壁。 普通登山者即便带着全套装备,也需要几天几夜的艰苦攀爬。 但在许辞眼里,这不过是一道稍微高一点的台阶。 他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像是一道逆流而上的金色闪电。 他的双手如钢钩一般,轻巧地扣在冰缝之间。 每一次发力,都能跨越十几米的距离。 虽然背着一个人,但他的动作却轻盈得像是一只穿梭在雪山间的苍鹰。 沈清婉趴在许辞宽阔的背上,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她能感觉到许辞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炽热到烫人的阳刚之气。 那是她在这极寒绝地中唯一的温暖来源。 不知是因为那九幽极寒咒的折磨,还是因为海拔急速升高带来的高原反应。 这位平日里高冷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千亿女皇,神智开始变得模糊。 高海拔的缺氧让她的心跳变得杂乱无章。 她的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两人相识、相知、相爱的画面。 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感和依赖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那双纤细修长的手,原本只是无力地垂在许辞肩头。 现在却像是怕丢了最珍贵的宝物一般,死死地搂住了许辞的脖子。 “老公……我好难受。” 沈清婉趴在许辞耳边,呢喃声细若蚊蝇。 许辞正单手抓着一块凸出的冰岩,身形微微停顿。 他侧过头,语气里满是心疼。 “清婉,再坚持一下,咱们很快就到秘境入口了。” 沈清婉却像没听到一样,小脑袋在许辞的颈窝里用力蹭了蹭。 她那冰凉的鼻尖蹭到了许辞发烫的皮肤,激起了一阵细小的战栗。 “我……我喘不上气了。” 沈清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委屈腔调。 这种类似于小女孩撒娇的语气,许辞以前只在几个萌娃身上听过。 “是高反了,你闭上眼休息,别乱动。” 许辞耐心地哄着,脚下发力,又向上跃起了十几米。 “不行……我真的不能呼吸了。” 沈清婉突然耍起了性子,双腿在许辞腰间轻轻蹬了一下。 许辞差点手一滑摔下去,心说这都要命了,老婆怎么还傲娇起来了。 他只好找了一块稍微平整的冰台停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沈清婉从背上放下来,让她靠在石壁上。 由于缺氧,沈清婉那原本惨白的脸颊竟然透着一股异样的绯红。 她双眼迷离,红唇微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模样,简直比平日里穿上那套黑白女仆装时还要诱人三分。 “我给你渡一点真气。” 许辞伸出手,掌心抵在她的后心,想要强行帮她顺气。 谁知沈清婉却一把推开了他的手。 她那双水汪汪的凤眸盯着许辞,里面写满了娇嗔和倔强。 “这样……太慢了。” “你以前不是说……你的口水也是纯阳之物吗?” 许辞直接愣住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老婆,你这都从哪学来的歪理?” 沈清婉却不依不挠,纤细的手指揪住了许辞的衣领。 她病娇地往他怀里钻了钻,仰起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 “我不管……我要你亲我。” “只有你亲我……我才能呼吸。” 许辞看着眼前这个昔日的冰山总裁,此刻简直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那种反差感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他这个老司机都差点当场自燃。 “老婆,这可是海拔六千五百米,周围还有零下五十度的暴风雪呢。” 许辞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掩盖不住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在这种地方秀恩爱,你是想让全天下的单身狗都冻死在雪地里吗?” 沈清婉根本不听,干脆闭上眼睛,一副你不亲我我就不喘气的架势。 许辞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只好伸出手,温柔地捧住那张冰凉却又带着绯红的俏脸。 他缓缓低下头,吻上了那两片冰冷中带着丝丝微甜的红唇。 就在双唇相触的瞬间。 许辞体内的纯阳圣体真气,顺着唇齿间疯狂地涌入了沈清婉体内。 沈清婉像是一只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浮木。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贪婪地索取着那股温热。 周围的风暴依然在疯狂肆虐,冰屑撞击在罡气罩上发出砰砰的声音。 但在这一方小小的淡金色空间里,却是春意盎然,温度骤升。 过了许久,沈清婉才缓缓睁开眼,眼神清明了不少。 她有些羞涩地把头埋进许辞的怀里,声音细如蚊蝇。 “好像……真的好多了。” 许辞哭笑不得地敲了敲她的额头。 “你这哪是高反啊,你这就是想占我便宜吧?” 沈清婉抬起头,霸道地哼了一声。 “我沈清婉的老公,我想怎么占便宜就怎么占便宜。” “你要是敢有意见,等回了江城,我扣你一个月的零花钱。” 许辞立刻做出一副狗腿的样子,连连摆手。 “别别别,沈总您尽管享用,小的绝对配合。” 他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把沈清婉背在了身后。 他看着前方那已经隐约可见的一层空间涟漪,眼神重新变得凌厉。 那是昆仑秘境的入口,也是无数修仙者梦寐以求的圣地。 但在许辞眼里,那不过是存放他老婆救命药的一个储藏室。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沈清婉趴得更舒服一点。 “老婆,准备好了吗?咱们要进去砸场子了。” 沈清婉趴在他的背上,嘴角挂着幸福的笑。 “只要你在,去哪都行。” 第310章 昆仑秘境,这里竟然有修仙者? 狂暴的昆仑暴风雪在半空中发出野兽般的凄厉嘶吼。 那头身高五米的巨型雪怪此刻正憋屈地充当着交通工具。 它那宽阔厚实的肩膀上稳稳地坐着许辞和沈清婉。 前方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恐怖冰川大裂缝。 裂缝底下翻涌着足以瞬间冻碎钢铁的极寒黑雾。 雪怪粗重地喘息了一声。 它的双腿肌肉猛地膨胀隆起。 巨大的身躯犹如一颗出膛的白色炮弹般腾空而起。 许辞温柔地将纯阳罡气再次加固了一层。 他死死地把虚弱的沈清婉护在自己温暖的怀里。 雪怪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惊险的抛物线。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它重重地砸在了裂缝对岸的坚硬冰层上。 巨大的冲击力踩碎了大片晶莹的冰柱。 老婆你再稍微坚持一下。 我能感觉到这里的空间磁场已经发生了严重的扭曲。 许辞敏锐地盯着前方那片几乎要凝为实质的风暴中心。 给我直接冲进那团最猛烈的风暴眼里面去。 许辞霸气地拍了拍雪怪那颗毛茸茸的巨大脑袋。 雪怪虽然畏惧但慑于许辞的淫威只能咬牙闭眼冲了进去。 接触到风暴中心的瞬间。 空气中突然荡漾起一圈圈诡异的透明空间涟漪。 就像是穿过了一层冰凉的水幕。 眼前那刺眼的漫天风雪竟然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狂风的呼啸声也被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视线豁然开朗。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一片广袤的世外桃源。 这里根本没有外界那种能把人冻成冰雕的恐怖低温。 反而到处都是绿树成荫四季如春的绝美景象。 连绵不绝的青山翠谷之间点缀着古老的飞檐建筑。 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里的空气。 浓郁的灵气甚至在半空中凝结成了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 沈清婉艰难地睁开那双好看的凤眸。 她震惊地看着眼前这如同仙境般的一幕。 她甚至忘记了体内的九幽极寒咒带来的刺骨痛苦。 她错愕地伸出苍白的手指捂住了自己的红唇。 天哪老公我是不是已经冻得出现幻觉了。 这茫茫大雪山的肚子里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地方。 许辞宠溺地吻了一下她冰冷的额头。 傻瓜你没有出现幻觉这就是那个隐秘的折叠空间。 沈清婉刚想说话目光却骇然地看向了远处的天空。 几道绚丽的流光正在半空中轻盈地来回穿梭。 等到那些流光稍微飞近了一些。 沈清婉这才震撼地看清楚了那些流光的真面目。 那竟然是几个穿着复古白袍的人。 他们每个人的脚底下都稳稳地踩着一柄散发着寒光的长剑。 御剑飞行。 这种只存在于神话和荒诞的影视剧里的画面。 竟然真实地发生在了这位千亿女皇的眼前。 老公你快看天上。 沈清婉激动地抓住了许辞的手臂。 难道灵儿在古籍上查到的东西全都是真的。 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那些能移山填海的修仙者。 他们真的能像神仙一样长生不老御剑乘风吗。 许辞顺着沈清婉手指的方向随意地瞥了一眼。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不仅没有半分敬畏。 反而明显地闪过了一丝极度不屑的嘲弄。 许辞轻蔑地冷哼了一声。 他的神识犹如一张庞大且无形的巨网。 瞬间将这片天地间所有散发出来的气息都霸道地笼罩了进去。 什么狗屁神仙。 许辞慵懒地靠在雪怪那厚实的毛发上。 这些人不过就是一群在科技时代躲在秘境里苟延残喘的井底之蛙罢了。 沈清婉不解地转过头看着自家那个向来狂妄的老公。 可是他们都能踩着飞剑在天上飞来飞去啊。 难道这还不算真正的神仙手段吗。 许辞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老婆你被那些离谱的地摊文学给骗了。 你仔细感受一下他们御剑时那种虚浮的气息。 他们的根基不稳简直就像是用沙子堆起来的城堡一样脆弱。 这里灵气虽然浓郁但也让他们失去了在世俗界那种残酷的生死磨砺。 这些人就像是养在温室里的名贵花朵。 看着唬人其实根本经不起外面的风吹雨打。 许辞不屑地指着天空中那几个正在耍帅的白袍剑修。 你看那个飞得最高的小白脸。 他体内的真气运转路线简直就是漏洞百出。 我要是现在扔块石头过去都能精准地打乱他的灵力节点。 让他直接从天上像个破麻袋一样掉下来摔个狗吃屎。 沈清婉被许辞这恶毒又接地气的吐槽逗得差点笑出声来。 她原本紧张和恐惧的心情也在这一刻奇妙地放松了下来。 但是古籍上说这里有恐怖的修仙老怪物坐镇啊。 我们这样高调地骑着雪怪进来会不会太危险了。 沈清婉依然担忧地看着这片神秘的修仙圣地。 许辞狂傲地仰天大笑起来。 他身上的那股绝世狂尊的霸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危险。 在我许辞的字典里就从来没有危险这两个字。 就算是他们老祖宗从古老的坟墓里爬出来。 只要他敢挡着我给你找昆仑神木。 我也照样能一拳干脆地把他的骨灰都给扬了。 许辞的话音刚落。 他们身下这头庞大的雪怪发出一声不安的低吼。 原来是天空中的那几个白袍剑修终于发现了这里的异常。 毕竟一头五米高的上古凶兽突兀地闯入秘境。 这对于一向自视甚高的秘境原住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严重的挑衅。 嗖嗖嗖。 几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那三个踩着飞剑的白袍剑修在空中利落地划过一道弧线。 他们嚣张地降落在了距离雪怪不到十米远的地方。 这些人脸上的表情傲慢。 就像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在嫌弃地审视着两只肮脏的老鼠。 大胆凡人。 你们竟然敢放肆地擅闯我太虚宗的修炼禁地。 领头的那个长相阴柔的男剑修傲慢地用剑指着许辞。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沈清婉那绝美的容颜。 他的眼里隐晦地闪过了一丝贪婪的邪光。 把这头上古雪怪乖乖地交出来当宗门的护山神兽。 还有你背上那个极品姿色的女人也必须留下给本少主当双修鼎炉。 如果你们听话地跪下磕头认罪。 本少主或许还能大发慈悲开恩地留你这只凡人蝼蚁一条全尸。 听到这几句耳熟且欠揍的反派台词。 许辞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温柔地帮沈清婉拢了拢厚重的羽绒服领口。 老婆你听见了吗。 我讨厌这种没有半点新意的陈词滥调。 这些修仙者在秘境里闭关把脑子都闭坏了。 连抢劫的台词都说得这么土味。 领头的白袍剑修见许辞不仅不跪反而还敢放肆地嘲笑他。 他顿时愤怒地涨红了脸。 找死的东西。 区区一个卑贱的世俗界蝼蚁。 竟然敢胆大包天地用这种语气和高高在上的仙人说话。 白袍剑修狂怒地捏起了一个花哨的剑诀。 悬浮在他身侧的那柄飞剑顿时发出一阵刺耳的剑鸣。 给本少主痛苦地去死吧。 飞剑化作一道凌厉的寒芒直取许辞的咽喉。 沈清婉吓得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许辞却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他随意地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就像是漫不经心地夹住了一根普通的香烟一样。 叮的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那柄看似无坚不摧的修仙飞剑。 竟然被许辞的两根手指精准且稳当地夹在了半空中。 飞剑剧烈地颤抖着却再也无法艰难地向前寸进分毫。 白袍剑修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许辞怜悯地看着眼前这个早就被吓傻了的所谓仙人。 他嘴角的笑容嘲讽也危险。 你们这种货色也敢妄称自己是仙人。 许辞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眼神睥睨。 你们在我的眼里。 也不过就是一群稍微强大一点的蝼蚁而已。 第311章 所谓的仙人,也不过是强大点的蝼蚁 也不过就是一群稍微强大一点的蝼蚁而已。许辞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死死夹着散发寒芒的飞剑。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着面前彻底僵住的白袍剑修。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完全凝固了那个面容阴柔的少主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那张原本高高在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简直比吃了死苍蝇还要难看。 身为太虚宗天赋异禀的少主他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放肆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凡人蝼蚁到底用了什么妖术。他疯狂地催动体内的灵力想要把自己的本命飞剑抽回来。但那柄剑就像是浇筑在了许辞的手指里一样根本无法动弹分毫。这种诡异的现像让他心中莫名升起了一丝无法言喻的恐慌。 旁边那两个白袍剑修见状也立刻拔出了背上的长剑。他们嚣张地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指着许辞的鼻子。赶紧把少主的飞剑放开否则今天定让你神魂俱灭。不仅是这头雪怪连你背上那个极品女人我们太虚宗也一并收了。几个剑修狂妄地叫嚣着同时毫无保留地释放出了他们引以为傲的仙人威压。 一股沉重的无形气场犹如泰山压顶般朝着许辞和沈清婉笼罩而下。周围的草木被这股威压压得纷纷弯折连巨大的雪怪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不安的低吼。这就是你们这群井底之蛙引以为傲的仙人威压吗。许辞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连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他甚至还有闲心温柔地替沈清婉掖了掖防寒服的衣角。 这点微风拂面的力道连给我老婆吹头发都不够资格。沈清婉虽然被九幽极寒咒折磨得虚弱不堪但看着自家老公这副狂霸拽上天的模样她还是忍不住弯了弯眉眼。她安心地靠在许辞宽阔温暖的胸膛里连呼吸都平稳了几分。她知道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能力挽狂澜逆转乾坤。 那几个白袍剑修见自己的仙人威压竟然犹如泥牛入海没有任何作用。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穿着现代作战服的男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凡人。少主这小子有古怪我们一起布阵将他直接绞杀。两个剑修恶毒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身上的杀机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准备痛下杀手。 但许辞已经彻底失去了和这几个蠢货继续玩下去的耐心。他无聊地叹了一口气手指随意地轻轻一弹。只听见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半空中突兀地响起。那柄号称坚不可摧的修仙飞剑竟然被他两根手指硬生生弹成了漫天碎片。无数锋利的金属碎屑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 噗的一声闷响本命飞剑被毁那个阴柔少主当场狂喷出一大口鲜艳的鲜血。他捂着剧痛无比的胸口惊恐地指着许辞连声音都在剧烈发抖。你竟然毁了我的灵剑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许辞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跟他们多说他冷漠地抬起右手体内的纯阳真气犹如决堤的江水般轰然爆发。 四周原本浓郁的灵气瞬间被这股霸道到了极点的力量彻底抽干。一个足足有十几米宽的淡金色真气巴掌在半空中突兀地凝聚成型。敢觊觎我许辞的老婆你们有几条命够我杀的。许辞冰冷地吐出这句话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隔空扇了过去。那个由纯阳真气凝聚而成的巨大巴掌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风暴席卷而出。 这狂暴的一巴掌直接蛮横地抽在了那几个修仙天才的脸上。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间猛烈地回荡着。这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趾高气昂的年轻剑修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瞬间淹没。他们连人带脚下踩着的飞剑就像是被拍飞的苍蝇一样狼狈地倒飞而出。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们狠狠地撞向了数百米外的一处陡峭山崖。坚硬无比的青石山体被砸出了三个深邃的人形大坑。漫天的碎石和尘土犹如雨点般簌簌落下将周围的灵植砸得七零八落。那几个高高在上的修仙天才被结实地嵌在岩石缝里扣都扣不出来浑身是血惨不忍睹。 整个太虚宗的山门外瞬间陷入了死寂的安静之中。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在清晰地回荡着宣告着刚才那场一边倒的碾压。那头巨大的雪怪崇拜地看着自己背上的主人。它现在终于明白自己当初在雪山上只挨了一顿胖揍是有多么幸运了。走过去。许辞平淡地拍了拍雪怪那毛茸茸的大脑袋。 雪怪听话地迈开粗壮的大腿轰隆隆地走到了那处山崖下方。许辞轻盈地从雪怪背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布满碎石的地面上。他随意地走到那个人形大坑的前面伸出手粗暴地抓住那个阴柔少主的衣领。就像是拔萝卜一样轻松地将他从坚硬的岩石里硬生生地拽了出来然后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那个阴柔少主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的翩翩佳公子模样。他浑身上下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纯白的道袍早就被鲜血彻底染红。他恐惧地看着如同杀神降临般的许辞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着。许辞冷漠地抬起脚直接踩在了这个所谓仙人的脑袋上。他脚下微微用力将那张高傲的脸死死地按进了泥土里。 泥土混合着鲜血让这位太虚宗少主显得狼狈且可悲。你刚才不是让我跪下吗现在怎么自己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了。那个阴柔少主屈辱地挣扎着嘴里含糊地发出凄惨的求饶声音。你不能杀我我父亲是太虚宗的宗主你如果敢动我一根头发我们太虚宗上上下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绝望地搬出了自己强大的后台试图吓退眼前这个不可战胜的魔鬼。许辞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脚下的力度再次加重了几分将他的脸更深地踩进泥土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是血的修仙天才语气嚣张到了极点。什么狗屁修仙者在我这个现代狂尊面前不过是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蚁罢了。 就在这时太虚宗深处突然突兀地爆发出十几道强悍的气息。一口洪亮且愤怒的古朴钟声在连绵的群山之间轰然敲响。那是宗门遭受严重外敌入侵时才会拉响的最高级别警报声音中透着浓烈的肃杀之意。显然这里的巨大动静已经彻底地惊动了太虚宗那些闭关不出的高层老怪物。 沈清婉虚弱地趴在雪怪的肩膀上看着远处天空中黑压压一片的剑光。老公好像有很多厉害的人朝着这边飞过来了我们要不要先避其锋芒。她担忧地轻声提醒着许辞毕竟这里是人家传承了千百年的秘境大本营。许辞随意地将脚底下的少主一脚踢飞出去几十米远像踢一块破石头一样。 他转过头温柔地看着沈清婉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老婆别怕不过是来了一群吵闹的送财童子罢了等我把他们打趴下咱们正好进去拿神木。那个被踢飞的少主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半个身子看着远处飞来的自家宗门长老疯狂地大笑起来。 你死定了你这个世俗界的凡人蝼蚁我太虚宗的长老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来了。今天我要把你抽筋拔骨把你的灵魂痛苦地炼入飞剑之中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许辞连看都没看那个聒噪的少主一眼他从容地迎着那漫天绚丽的剑光往前走了两步。 他那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冰冷且嗜血的狂暴杀意。他狂傲地冲着天空中那群气势汹汹的修仙老怪勾了勾手指。 来吧老家伙们。今天我就让你们这群井底之蛙清楚地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蝼蚁。 第312章 敢觊觎我老婆的美色?灭你满门 许辞嚣张的话音刚刚在这片山谷里落下。 天空中那片密密麻麻的绚丽剑光就已经如同乌云压顶般轰然而至。 上百名穿着统一白色道袍的太虚宗内门弟子整齐地悬浮在半空中。 他们脚下的飞剑散发着森寒的杀气将周围的阳光都彻底遮蔽了。 在这上百名精锐弟子的正前方。 凌空站立着一个留着山羊胡、面容阴鸷的灰袍老者。 他身上的气息比刚才那个阴柔少主不知道要强大了多少倍。 这就是太虚宗掌管刑罚的实权长老也是那个阴柔少主的亲生父亲。 那个被许辞踩断了全身骨头瘫在地上的少主看到了救星。 他凄惨地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地上疯狂扭动着哭喊起来。 爹你终于来了快救救我啊。 这个该死的世俗界蝼蚁不仅毁了我的本命飞剑还把我打成了废人。 你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把他的灵魂抽出来用极道天火烤上一百年。 那个灰袍长老看到自己宝贝的儿子竟然被折磨成这副惨状。 他那张老脸上的肌肉顿时因为强烈的愤怒而剧烈地扭曲起来。 他猛地一挥手里那柄拂尘发出一声刺耳的暴喝。 太虚宗众弟子听令。 立刻结成天罡诛仙剑阵。 今天本长老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蝼蚁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 天空中那上百名太虚宗弟子迅速地变换了站位。 上百道凌厉的剑光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恐怖大网。 庞大的天地灵气被这个剑阵强行抽干。 周围的空间甚至都因为这股强大的威压而出现了隐隐的扭曲。 面对这足以轻易地绞杀任何武道宗师的恐怖阵仗。 许辞依然是那副慵懒且不屑的模样。 他随意地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就凭你们这群连剑都拿不稳的废物也配叫诛仙剑阵。 我看叫过家家剑阵还差不多。 那个灰袍长老被许辞这狂妄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 他刚准备亲自出手残忍地镇压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但他的目光却偶然地扫过了坐在雪怪肩膀上的沈清婉。 这随意的一瞥却让这个活了几百年的老色胚瞬间愣住了。 沈清婉虽然被九幽极寒咒折磨得虚弱脸色惨白如纸。 但她那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和高贵冷艳的千亿女皇气质。 在病态的衬托下反而更增添了一种致命的破碎感和极致的诱惑。 灰袍长老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且淫秽的邪光。 他甚至恶心地用力地吞咽了一口浑浊的口水。 难怪我儿会栽在你的手里原来是有这么一个绝品的女人在场。 灰袍长老贪婪地上下打量着沈清婉那曼妙的身段。 他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无耻地大笑了起来。 这等罕见的极品鼎炉体质简直就是上天赐予本长老突破境界的绝佳恩物。 小子只要你现在乖乖地把这个女人主动献上来给本长老当双修鼎炉。 本长老今天就可以大发慈悲地留你一具全尸。 这句话一出整个山谷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诡异地彻底凝固了。 连风都恐惧地停止了呼啸。 许辞那张原本还挂着玩世不恭笑意的脸缓慢地沉了下来。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一股恐怖且纯粹的杀意正在以一种无法理解的速度疯狂凝聚。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而沈清婉就是许辞在这个世界上绝对的、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终极逆鳞。 敢当着他的面觊觎他老婆的美色。 甚至还敢肮脏地说出双修鼎炉这四个字。 这个老东西已经在许辞的生死簿上彻底地被判了死刑。 许辞眼中的杀意在这一刻骇人地化作了实质。 以他为中心方圆百米内的空间温度断崖式地疯狂暴跌。 这是一种比九幽极寒咒还要让人感到灵魂战栗的极度冰冷。 周围空气中浓郁的灵气甚至在这股杀意下直接被冻结成了肉眼可见的冰渣。 许辞温柔地转过身。 他看着趴在雪怪肩膀上虚弱的老婆。 他伸出那双温暖的大手怜惜地摸了摸沈清婉冰冷的脸颊。 老婆你在这里乖乖地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接下来的画面可能会血腥不太适合你这么美丽的眼睛观看。 沈清婉乖巧地点了点头她那双好看的凤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 她安心地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许辞宠溺地收回手。 他转头看向那头巨大的雪怪冰冷地下达了死命令。 用你庞大的身躯把我老婆死死地护住。 如果有一滴肮脏的血溅到了她的身上。 我就残忍地把你扒皮抽筋做成一件保暖的雪地大衣。 雪怪吓得惊恐地发出了一声呜咽。 它听话地迅速地趴在地上用那厚实的白色毛发将沈清婉严密地包裹了起来。 安置好老婆后许辞缓慢地转过身。 他再次看向半空中那个灰袍长老和那上百名太虚宗弟子时。 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尊无情的绝世杀神。 你们这群肮脏的蛆虫成功地彻底地激怒了我。 许辞冰冷地吐出这句话。 下一秒。 他原本站立的地方突兀地爆开一团耀眼的淡金色音爆云。 许辞整个人直接地化作了一道恐怖的撕裂空间的残影。 他根本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 也没有使用任何绚丽的武技。 他就是简单且粗暴地直接用肉身撞进了那个号称坚不可摧的天罡诛仙剑阵之中。 轰。 一声沉闷且恐怖的巨响在半空中轰然炸裂。 那个由上百名精锐弟子辛苦结成的恐怖剑网。 在许辞那变态的纯阳圣体面前。 简直就像是脆弱的蜘蛛网一样被轻易地瞬间撕得粉碎。 一个倒霉的白袍剑修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许辞那硕大的拳头就已经无情地轰在了他的胸口上。 坚韧的高级护身法衣连零点一秒都没有撑住就凄惨地碎成了漫天破布。 那个剑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胸腔就被残暴地一拳打穿。 漫天的血雨在半空中凄美地瞬间绽放。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平等的修仙战斗。 这完全就是一场单方面、惨无人道的残酷屠杀。 许辞那恐怖的残影在太虚宗弟子的阵型中疯狂地来回穿梭。 每一次轻微的停顿都会精准地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他的一拳一脚都蕴含着毁灭性的纯阳罡气。 那些飞剑砍在他的身上就像是可笑的木棍敲在金刚石上一样纷纷干脆地断裂崩碎。 啊。 救命啊。 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凄厉的惨叫声在整个山谷里刺耳地此起彼伏。 那些刚才还高高在上的修仙天才们。 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在半空中绝望地疯狂逃窜。 但许辞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微小的生还机会。 他冷酷地化身成为死神的高效的收割机。 他双手蛮横地抓住一个企图御剑逃跑的剑修的双腿。 在恐怖的纯阳之力灌注下。 许辞残暴地将那个活生生的修仙者像撕烧鸡一样硬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温热的内脏和腥臭的鲜血如同暴雨般狂野地倾泻而下。 这血腥且恐怖的一幕让剩下的那些太虚宗弟子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疯狂地尖叫着甚至有人直接崩溃地从飞剑上掉了下去。 那个嚣张的灰袍长老此刻已经完全看傻了眼。 他不可思议地惊恐地看着这犹如人间炼狱般的一幕。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卑微的世俗界武者。 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逆天、无解的恐怖实力。 这简直比他们太虚宗那些闭关千年的老怪物还要可怕一万倍。 你。 你到底是什么恐怖的怪物。 灰袍长老颤抖着举起手里的拂尘。 他拼命地催动体内庞大的元婴期真元。 他疯狂地在身前凝聚出了十几道厚重的极品防御冰墙。 试图可笑地挡住许辞那致命的屠刀。 许辞轻松地扭断了最后一个内门弟子的脖子。 他随意地将手里那具冰冷的尸体像扔垃圾一样扔了下去。 他缓慢地转过头。 那双冷漠、没有感情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躲在冰墙后面的灰袍长老。 我刚才说过敢肮脏地觊觎我老婆的美色。 今天我就要干脆地灭你太虚宗满门。 许辞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最深处。 他随意地抬起右手五指缓慢地并拢成拳。 一股耀眼、狂暴的金色光柱从他的拳头上冲天而起。 给老子死。 许辞暴喝一声身形瞬间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 他直接地出现在了那十几道厚重的防御冰墙面前。 许辞没有花哨地使用任何法术破阵。 他就是简单地一拳轰了出去。 轰轰轰。 十几道能够轻易挡住元婴期老怪全力一击的极品冰墙。 在许辞这无敌的纯阳一拳面前。 就像是脆弱的薄脆饼干一样一层接着一层惨烈地轰然爆碎。 漫天的冰屑疯狂地四下飞 第313章 一剑霜寒十四州,我摊牌了我是剑仙 漫天的冰屑疯狂地四下飞溅。 那个满嘴喷粪的灰袍长老连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半句。 就被许辞这夹杂着毁灭之力的纯阳一拳干脆地轰成了血雾。 他那引以为傲的元婴期护体真元在许辞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猩红的血雨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太虚宗的山门前。 这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上百名内门弟子陨落的惨烈气息。 瞬间弥漫了整个广袤的太虚宗山谷。 那些躲在远处护山大阵里瑟瑟发抖的底层杂役弟子。 他们惊恐地捂着嘴巴裤裆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黄色的液体。 这哪里是什么世俗界的武者。 这分明就是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嗜血的杀神。 就在许辞随意地甩掉手上沾染的几滴污血准备继续前进时。 太虚宗最深处的后山禁地里。 突然传来了一声愤怒且凄厉的怒吼。 是谁。 到底是谁敢放肆地屠戮我太虚宗的上百精锐。 这声怒吼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岁月屏障。 它夹杂着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的音波气浪在半空中轰然炸开。 周围那些古老的千年苍松在这股气浪的冲击下被蛮横地连根拔起。 甚至连护山大阵的边缘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碎裂声。 一股古老且磅礴的恐怖气息。 如同沉睡了千年的活火山突然爆发直冲云霄。 整个昆仑秘境的天空在这一刻诡异地暗了下来。 原本晴朗的万里苍穹瞬间被厚重的黑色劫云彻底笼罩。 劫云中粗壮的紫蓝色雷电在犹如狂龙般疯狂翻滚嘶吼。 仿佛是上天因为某种禁忌的力量出现而降下了愤怒的神罚。 太虚宗里那些幸存的长老和弟子们感受到这股气息。 他们激动地整齐地跪倒在地朝着后山的方向疯狂地磕头。 是老祖。 闭关了足足三百年的太上老祖终于破关而出了。 天佑我太虚宗。 老祖可是恐怖的元婴期大圆满境界。 他老人家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就能把那个世俗界的狂徒轻易地碾成肉泥。 伴随着这些修仙者狂热的呼喊。 后山禁地那坚硬的绝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粗暴地轰然撞开。 一个瘦骨嶙峋、须发皆白的老者。 他脚踏着漫天翻滚的紫色雷霆突兀地出现在了半空中。 这个老怪物的双眼深陷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连许辞身下那头庞大的上古雪怪都忍不住发出了惊恐的哀嚎。 它那粗壮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屈辱地跪伏下去。 许辞不满地用力地踹了雪怪一脚。 没出息的东西。 一个快要进棺材的老不死就把你吓成这副丢人的德行。 要是你敢怂包地跪下去我就先残忍地把你的腿给打折了。 雪怪委屈地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重新站直了庞大的身躯。 半空中的太虚老祖阴寒的目光锁定了下方那个嚣张的年轻人。 他看着山门外那一地触目惊心的血肉残骸。 他那张枯树皮一样的老脸剧烈地抽搐着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杀意。 小辈。 你不过是一个卑微的世俗武者。 竟然敢胆大包天地杀我太虚宗长老屠我珍贵的满门弟子。 今天老祖我要将你的肉身痛苦地炼成肉糜。 把你的灵魂残忍地抽出来在这紫极天雷中凄惨地灼烧上七七四十九天。 太虚老祖的声音洪亮犹如黄钟大吕在广阔的山谷中回荡。 他干枯的双手在胸前迅速地结出一个古老繁杂的法印。 随后他猛地一张嘴。 一柄古朴、通体散发着诡异青色幽光的飞剑从他的口中迅速地飞出。 这柄飞剑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了一柄足有十几米长的恐怖的巨剑。 剑身上清晰地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一股洪荒、沧桑的恐怖气息从这柄巨剑上轰然爆发开来。 这是太虚宗镇宗的上古灵宝——太虚斩神剑。 死在这柄飞剑下的强大的修仙者简直数不胜数。 太虚老祖干枯的手指狠厉地朝着下方的许辞遥遥一指。 去。 恐怖的太虚斩神剑夹杂着漫天狂暴的紫色雷霆。 它仿佛要彻底地撕裂这片空间凶悍地朝着许辞当头劈下。 这一剑的恐怖的威势让整个昆仑秘境的修仙者都感到绝望和窒息。 他们确信。 在这个落后的科技时代绝对没有任何世俗界的力量能够幸运地挡住这一剑。 哪怕是核武器在这柄上古灵宝面前也脆弱得像个可笑的玩具。 然而。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许辞反常地不仅没有狼狈地后退躲避。 他反而放肆地狂傲地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 老东西你闭关了几百年。 脑子是不是严重地被里面的难闻的霉菌给吃空了。 就凭这把破铜烂铁一样的破剑也配叫斩神。 许辞的笑声狂妄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绝对自信。 他随意地伸手折断了路边一棵普通的枯树枝。 他漫不经心地将那根枯树枝握在手里。 今天。 我就大发慈悲地让你这个老不死的。 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剑。 许辞的话音刚落。 他体内那股狂暴的纯阳圣体罕见地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爆发了。 这一次。 不再是之前那种简单粗暴的真气外放。 而是一种玄妙、高深的恐怖的剑意。 这股剑意凌厉仿佛能够轻易地残忍地割裂天地间的一切。 许辞的身上突兀地不可思议地爆发出一股耀眼的恐怖的璀璨剑光。 这道剑光笔直地霸道地直冲云霄。 竟然硬生生地蛮横地将天空中那厚重的压抑的黑色劫云给彻底地捅出了一个巨大的恐怖的窟窿。 许辞摊牌了。 他不仅是那个牛逼的神乎其技的神医。 他更是一位早就彻底地不可思议地超越了这个低等维度的绝世的恐怖的剑仙。 他随意地漫不经心地挥动了手中那普通的枯树枝。 一道恐怖的璀璨的横跨天际的无敌的剑气。 从那根不起眼的枯树枝上突然地罕见,可能不到万分之一。”李教授的话如一盆冷水,将林飞的心浇得冰凉。 “李教授,那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吗?”林飞的声音颤抖着。 “林先生,医学是有局限的,如果真的是植物人……”李教授叹了口气,“我也无能为力。” 第314章 拿到神木,沈总的病彻底根除 那道横跨天际的恐怖剑气渐渐散去。 原本气焰嚣张的太虚老祖连同他那柄上古飞剑,都在这一击之下化为了齑粉。 漫天飘洒的骨灰和金属碎屑,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单方面屠杀的残酷。 整个昆仑秘境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此刻全都像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 他们甚至连抬头看一眼许辞的勇气都没有,生怕下一个被挫骨扬灰的就是自己。 许辞连正眼都没看那些瑟瑟发抖的修仙者。 他随意地扔掉手里那根作为剑的枯树枝,转身走向巨大的雪怪。 沈清婉依然虚弱地靠在雪怪厚实的毛发里。 她虽然脸色苍白如纸,但看向许辞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 “老婆,搞定了。” 许辞自然地揽住沈清婉的腰,将她从雪怪背上抱了下来。 他甚至还体贴地用自己的纯阳真气为她驱散了周围的寒气。 “走吧,咱们去拿那块破木头,早点治好你的病,咱们早点回家。” 在许辞那恐怖杀意的震慑下,整个太虚宗再也没有任何人敢站出来阻拦。 他们甚至主动让开了一条宽阔的道路,生怕稍微挡了这位杀神的路。 许辞抱着沈清婉,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太虚宗最深处的禁地。 这里是太虚宗传承了千年的灵药园。 刚一踏入禁地,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作实质的药香就扑面而来。 但许辞对那些罕见的千年灵药看都没看一眼。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灵药园最中央的那棵参天大树。 那是一棵通体散发着耀眼金光的奇特巨树。 树干上流转着浓郁的阳刚之气,仿佛连周围的空间都在这股阳气下隐隐扭曲。 “这就是昆仑神木?” 沈清婉虚弱地靠在许辞怀里,看着那棵神奇的巨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没错,就是它。” 许辞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火热的精光。 “吸取了天地极阳之气,生长了整整一万年,这玩意儿拿来给你治病,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许辞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松开沈清婉,大步走向昆仑神木。 神木周围笼罩着一层繁杂的守护阵法。 这阵法显然是太虚宗历代老祖为了保护神木而设下的。 但在许辞这位绝世剑仙面前,这阵法简直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他甚至连纯阳真气都没动用,只是随手挥出一道剑气。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那层坚不可摧的守护阵法瞬间崩溃。 许辞纵身一跃,直接飞到了神木的顶端。 他并指如剑,精准地刺入了神木最核心的位置。 随着他手腕一翻,一截散发着刺眼金光、大约有一尺长的金色树心被他硬生生地挖了出来。 这截树心刚一脱离神木,就散发出恐怖的高温。 如果不是许辞拥有纯阳圣体,换作普通人,恐怕在接触到树心的瞬间就会被烧成灰烬。 许辞拿着这截珍贵的树心,重新回到了沈清婉身边。 “老婆,你再稍微忍耐一下,我现在就用这截树心给你炼制护脉金丹。” 许辞心疼地摸了摸沈清婉冰冷的脸颊。 随后,他直接在原地盘腿坐下。 一股磅礴的纯阳真火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将那截金色树心彻底包裹。 许辞竟然以自己的纯阳真火为鼎,开始强行炼化这截万年神木的树心。 这是一种霸道且危险的炼丹方式。 稍有不慎,不仅树心会毁于一旦,连许辞自己也会受到真火的反噬。 但他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沈清婉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随着纯阳真火的不断煅烧,那截金色树心开始缓慢地融化。 浓郁的阳刚之气在真火的包裹下,逐渐凝聚成一颗金光闪闪的丹药雏形。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 许辞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伴随着一阵耀眼的金光爆发。 那截万年神木的树心被彻底炼化成了一枚龙眼大小的金丹。 这枚金丹通体散发着温和却又强大的纯阳气息。 “成了!” 许辞激动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那枚刚刚炼制成功的护脉金丹。 他甚至来不及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就迫不及待地将金丹送入了沈清婉的口中。 金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纯的暖流,顺着沈清婉的喉咙迅速流遍全身。 在护脉金丹的强大药力下。 沈清婉体内那蛰伏在血脉最深处的九幽极寒咒,仿佛遇到了最可怕的克星。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无形哀鸣。 那些原本嚣张地在沈清婉经脉中蔓延的黑色纹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散。 覆盖在她绝美脸庞上的冰霜也开始迅速地融化。 沈清婉原本惨白如纸的脸色,终于恢复了健康的红润。 甚至连她那原本有些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这折磨了她许久的恐怖诅咒,终于在昆仑神木的霸道药力下被彻底根除了。 许辞看着沈清婉渐渐恢复生机的脸庞,那块一直压在他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感觉自己刚才炼丹时消耗的那些真气和精力,在这一刻全都值了。 “老婆,你终于没事了。” 许辞激动地将沈清婉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的力气极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清婉也配合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搂住了许辞的脖子。 她感受着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熟悉的温暖气息。 听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沈清婉的眼眶不禁微微泛红。 “老公,谢谢你。” 沈清婉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毫无保留的爱意。 就在两人紧紧相拥,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存时。 许辞那敏锐的目光,突然越过了沈清婉的肩膀。 他清晰地看到了这太虚宗禁地里,除了昆仑神木之外的那些东西。 千年灵芝、万年人参、罕见的极品灵石…… 各种散发着诱人灵气的天材地宝,简直就像是大白菜一样随意地堆放在灵药园的各个角落。 许辞那原本还充满了深情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抹财迷的精光。 他自然地松开了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反派的笑容。 “老婆,既然你的病已经好了,那咱们是不是该算算另一笔账了?” 沈清婉被他这突然的转变弄得有些懵。 “算什么账?” 许辞嚣张地指着这满园的天材地宝。 “这太虚宗的老怪物不仅敢打你的主意,还浪费了老子这么多时间和真气。” “这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加上营养费,怎么也得拿他们点东西补偿一下吧?” 第315章 顺手收刮了秘境千年的宝藏 许辞那充满贪婪与恶趣味的眼神,在太虚宗这片传承了千年的禁地里肆无忌惮地扫荡着。 沈清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些散发着诱人灵气的天材地宝瞬间点燃了她骨子里的商业基因。 虽然她现在已经是掌控千亿商业帝国的女皇。 但面对这种无本万利、满地是宝的诱惑,那种源于商人的本能还是让她瞬间满血复活。 “老公,你说得对。” 沈清婉的凤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精光。 她刚才那种虚弱小白花的模样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咱们大老远跑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受了这么大的惊吓,怎么能空着手回去?” “这满园子的花花草草,就当是他们太虚宗给我的精神赔偿了。” 许辞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把搂住沈清婉的纤腰,在她那恢复了红润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老婆,我就喜欢你这种不吃亏的性格。” “来都来了,咱们今天就给这些修仙的土包子上一课,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寸草不生!” 两人相视一笑,那副默契十足的强盗嘴脸,若是让外人看了,估计得吓得连夜买站票逃离昆仑山。 太虚宗的那些残存弟子和长老们,此刻正躲在几百米外的一座残破大殿里瑟瑟发抖。 他们惊恐地看着这对杀神夫妻在他们视为圣地的灵药园里大摇大摆。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半个“不”字。 开什么玩笑? 连他们闭关几百年的元婴老祖都被那个男人一根枯树枝秒杀了。 他们现在出去,不是找死是什么?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宗门千年的底蕴,即将遭到毁灭性的洗劫。 许辞是个行动派,既然决定了要抢,那就绝对不含糊。 他走到那片灵气最浓郁的药田边。 看着那些年份少说也有几千年的灵芝、人参、首乌,眼睛都绿了。 “二宝那小子天天吵着要研究新毒药,这些极品药材刚好带回去给他练手。” 许辞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毫不客气地催动纯阳真气。 他没有像那些修仙者一样小心翼翼地一株株采摘。 而是直接用庞大的真气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整片药田连根拔起! “轰隆隆!” 泥土翻飞,灵气四溢。 那片占地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珍贵药田,竟然被许辞粗暴地连着地皮一起卷了起来。 他将真气压缩,把这堆泥土和灵药打包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包裹,稳稳地托在半空中。 躲在远处的太虚宗长老们看到这一幕,心脏都在滴血。 “那……那是老祖亲自栽种了八千年的紫叶龙舌草啊!” “他竟然连土都一起挖走了,这简直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捶胸顿足,压抑着声音痛苦地哀嚎着。 但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生怕引起那个魔鬼的注意。 沈清婉也没有闲着。 她踩着那双沾了点雪水的定制高跟鞋,在太虚宗的藏宝阁废墟里来回巡视。 刚才许辞那一剑虽然劈碎了藏宝阁的大半建筑。 但里面那些用特殊材料打造的储物架和宝箱却依然完好无损。 “老公,快来看看这个!” 沈清婉兴奋地冲着许辞招了招手。 她推开一个刻满符文的紫金宝箱,一股刺眼的灵光瞬间照亮了周围的废墟。 那是一整箱切割得四四方方的极品灵石! 每一块都晶莹剔透,里面蕴含着浓郁到极点的纯净灵力。 许辞走过去,随手拿起一块灵石掂了量。 “这玩意儿的纯度,比咱们在非洲挖的那些钻石强太多了。” “拿回去给大宝当超级计算机的冷却能源,绝对好使。” 许辞大手一挥,几十个装满极品灵石的宝箱瞬间被真气托起,加入了那个越来越庞大的“战利品编队”。 接下来,这夫妻俩就像是进入了无人超市的疯狂顾客。 上古修士留下的飞剑?带走,给三宝拿去当削苹果的小刀。 不知名凶兽的内丹?带走,拿回去给那几只看门狗当零食。 太虚宗历代掌门穿过的防御法衣?带走,虽然款式土了点,但拆了当防弹衣的里子还是不错的。 只要是散发着灵气、看起来值钱的东西。 许辞和沈清婉连看都不多看一眼,统统打包。 半个小时后。 太虚宗原本金碧辉煌、底蕴深厚的后山禁地,已经被这对夫妻洗劫得犹如台风过境。 别说是灵草法宝了,连那些用来装饰假山的极品玉髓都被许辞用剑气削了下来。 但沈清婉似乎还不满足。 她那双锐利的凤眸在空荡荡的禁地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脚下。 那是一片用上等白玉铺就的巨大广场。 这些白玉不仅材质极佳,而且常年受灵气滋养,隐隐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老公,我觉得咱们家后院那块青石板路太土了,跟咱们现在的身价不配。” 沈清婉用鞋跟踩了踩脚下的白玉地砖,语气中带着一丝挑剔。 许辞瞬间秒懂了老婆的意思。 他转头看向那头一直乖乖趴在旁边充当保镖的巨型雪怪。 “大白,别趴着了,起来干活。” 许辞吹了个口哨,指了指脚下的白玉广场。 “把这些地砖全都给我撬下来,一块都不许剩。” 雪怪虽然听不懂这么复杂的话。 但它对许辞的指令那是绝对服从,而且它这体型干这种拆迁的活简直是专业对口。 它发出一声低吼,两只巨大的爪子猛地插进白玉地砖的缝隙里。 “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碎裂声,那些坚固的白玉地砖被雪怪粗暴地一块块掀飞了起来。 躲在远处的太虚宗众人,此刻已经彻底麻木了。 “连……连地砖都不放过?”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土匪啊?我们太虚宗几千年的基业,今天算是彻底完了……” 几个年轻弟子已经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他们引以为傲的修仙圣地,现在连一块完整的砖头都找不到了。 一个小时后。 拆迁工作终于圆满结束。 许辞满意地看着半空中那几个用纯阳真气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巨大包裹。 里面装满了太虚宗千年的积累。 “差不多了,老婆,咱们该回家了。” 许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抱起沈清婉。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头任劳任怨的雪怪。 “大白,过来。” 许辞把那几个重达几十吨的真气包裹,毫不客气地全都绑在了雪怪那宽阔的背上。 可怜的雪怪瞬间被这恐怖的重量压得四肢一软,差点直接趴在地上。 它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屈辱的泪光。 想它堂堂昆仑雪山的霸主,能生撕武道宗师的上古凶兽。 现在竟然沦落成了给人拉货的苦力骡子! 但这头杀神在旁边盯着,它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只能委屈巴巴地低吼了一声。 许辞抱着沈清婉,潇洒地跃上了雪怪的肩膀,坐在了那堆积如山的战利品最顶端。 “出发,目标江城恭王府!” 许辞意气风发地指着前方。 雪怪吃力地迈开粗壮的大腿,扛着那座移动的宝库,轰隆隆地朝着秘境的出口走去。 随着这对强盗夫妻的离开,太虚宗的那些人才敢狼狈地从废墟中爬出来。 看着光秃秃的灵药园和坑坑洼洼的白玉广场,整个秘境回荡着绝望的哀嚎。 几天后。 江城,恭王府。 老陈正指挥着保安们在院子里巡逻。 突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连地面都跟着微微震颤。 “什么情况?难道是又有不长眼的上门找事?” 老陈立刻警惕地拔出了腰间的电击棍。 但当恭王府的大门被推开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头身高五米、浑身白毛的恐怖巨兽,扛着几座小山一样的包裹,疲惫地走了进来。 而在那包裹的最顶端,许辞正抱着沈清婉,笑眯眯地冲他们挥手。 “姑爷!大小姐!你们终于回来了!” 老陈激动得连电击棍都扔了,立刻迎了上去。 听到动静,七个小魔王也像脱缰的野狗一样从屋里冲了出来。 “爸爸!妈妈!” 三宝跑得最快,直接一个飞扑,抱住了许辞的大腿。 “哇!好大的狗狗啊!” 二宝的注意力瞬间被那头庞大的雪怪吸引了,他两眼放光地掏出了毒药瓶。 许辞从雪怪背上跳下来,豪迈地一挥手,散去了包裹上的纯阳真气。 “轰隆!” 无数的极品灵石、千年灵药、白玉地砖瞬间如同瀑布般倾泻在院子里。 那刺眼的灵光和浓郁的药香,直接把恭王府的院子映照得如同仙境一般。 “福伯,大壮,赶紧叫人把这些东西搬进仓库。” 许辞嚣张地指着那堆小山一样的宝藏。 “老婆,你快看,有了这些白玉地砖,咱们家后院终于可以重新装修了。” 第316章 满载而归,家里可以铺金砖了 许辞坐在高如小山的战利品顶端。 他翘着二郎腿哼着不着调的流行歌曲。 身下的雪怪每走一步大地震颤一下它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里布满了屈辱的泪水。 这头曾经在昆仑雪山横着走的上古凶兽。 现在硬生生被许辞当成了搬家公司的苦力。 几十吨重的天材地宝和白玉地砖压在它宽厚的背上。 把它原本挺拔的身躯压得像只巨大的白色乌龟。 沈清婉靠在许辞怀里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病痛已经完全消失。 她看着身下那些散发着诱人灵光的光滑地砖和极品药材。 那双好看的凤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财迷光芒。 老公咱们这一趟真是没白跑。 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还顺手接管了他们太虚宗的千年基业。 我觉得咱们辞婉集团的市值又要翻几番了。 许辞得意地在老婆那恢复红润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那是必须的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 这修仙界的东西拿到世俗界来拍卖随便一块灵石都能卖出天价。 等回去了我就让老陈把咱们恭王府的青石板全砸了。 换上这些太虚宗掌门用来打坐的极品白玉地砖。 咱们家以后走路都得戴墨镜不然容易晃瞎眼。 雪怪听着这对无耻夫妻的对话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悲鸣。 它不仅要拉货还要被迫听这两个土匪规划如何炫富简直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 就在雪怪快要累得口吐白沫的时候。 江城恭王府那扇气派的朱红色大门终于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此时的恭王府院子里。 福伯正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指挥着几个保安打扫卫生。 七个小魔王则在院子的另一边闹得不可开交。 三宝抡着她的大铁锤正追着二宝养的几只毒蜘蛛乱砸。 老四蹲在台阶上正在认真地擦拭他那个纯金的小算盘。 大宝则抱着他的平板电脑似乎正在破解某个银行的内部网络。 就在这时。 伴随着一阵沉重的地动山摇。 恭王府那扇坚固的实木大门被一股恐怖的力道直接撞开。 轰隆一声巨响。 一头身高五米浑身白毛的恐怖巨兽扛着一座小山般的东西疲惫地挤了进来。 福伯手里的鸡毛掸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那双老花眼瞪得溜圆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了。 我的妈呀这是哪里跑出来的白毛大猩猩。 快保护少爷小姐们。 几个保安也是吓得腿都软了手忙脚乱地去拔腰间的电击棍。 然而还没等他们摆出防御阵型。 一个嚣张且熟悉的声音从那座小山的最顶端传了下来。 慌什么都给我把家伙收起来。 这是你们姑爷我新收的坐骑兼搬家工人。 许辞潇洒地搂着沈清婉从雪怪背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院子中央。 听到爸爸的声音七个小神兽瞬间像脱缰的野狗一样冲了过来。 爸爸妈妈你们终于回来了。 三宝跑得最快直接一个飞扑挂在了许辞的大腿上。 她仰着那张粉嫩的小脸好奇地打量着那头巨大的雪怪。 哇爸爸你真的给我带了一个神仙宠物回来。 这只大狗狗好漂亮我可以骑着它去上幼儿园吗。 雪怪听到大狗狗三个字屈辱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它堂堂上古凶兽竟然沦落到要给一个三岁小孩当坐骑。 许辞哈哈大笑揉了揉三宝的冲天揪。 当然可以。 以后这头大白就是咱们家的头号护院神兽了。 二宝则敏锐地凑到了雪怪背上的那堆战利品前。 他那双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爸爸这是万年的雪莲吗。 还有这个是不是传说中的紫叶龙舌草。 太好了我正在研究一种能让人拉肚子拉到虚脱的新型毒药。 这些药材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啊。 许辞大方地挥了挥手。 拿去随便玩。 这太虚宗的灵药园被你爹我刮地三尺全搬空了。 管够。 老四早就放下了手里的金算盘。 他看着那一箱箱散发着璀璨光芒的极品灵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专业地拿起一块灵石放在阳光下仔细端详。 老天爷这纯度和切工简直完美。 这要是放在苏富比拍卖行随便一块起拍价都得是一个亿。 老四激动地跑到大宝身边一把夺过了他的平板电脑。 大哥别黑银行了那点小钱算什么。 快点帮我算算咱们这批货如果全部抛售能在世界富豪榜上排第几。 大宝嫌弃地擦了擦平板屏幕上的口水。 他推了推反光墨镜双手在虚拟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 根据目前的国际汇率和修行界物品的稀缺性溢价。 如果把这些灵石、药材还有那些破铜烂铁的飞剑全部折现。 大宝冷静地报出了一个让人窒息的数字。 大概可以买下大半个欧洲的实体产业顺便再收购两家纳斯达克的顶级科技公司。 整个恭王府的院子里瞬间陷入了死寂的安静。 福伯和那几个保安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们觉得自己的三观已经被姑爷按在地上摩擦得连渣都不剩了。 许辞豪迈地一挥手将雪怪背上的包裹全部解开。 哗啦啦。 无数的极品灵石、千年灵药、还有那些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白玉地砖。 瞬间如同瀑布一般倾泻在恭王府宽敞的院子里。 那刺眼的灵光和浓郁的药香直接把院子映照得如同仙境一般。 福伯老陈。 赶紧叫人把这些破砖头铺在咱们家后院里。 许辞嚣张地指着那堆小山一样的宝藏。 咱们家现在的灵石和金砖多得可以在院子里铺路了。 以后谁要是敢说咱们沈家是暴发户。 我就直接拿这些灵石砸碎他家的玻璃。 沈清婉看着许辞这副暴发户的做派忍不住掩嘴轻笑。 她身上的寒症彻底解除后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 老公你就不怕太虚宗的那些人找上门来寻仇吗。 许辞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借他们十个胆子。 他们那个闭关几百年的老祖宗都被我一根枯树枝给劈成了骨灰。 剩下的那些虾兵蟹将现在估计还在秘境里修房子呢。 就算他们真的敢来。 老子就再拔他们一层皮。 夜幕降临。 恭王府里灯火通明。 一家九口围坐在奢华的餐厅里享用着丰盛的晚餐。 那头庞大的雪怪被委屈地拴在院子里的大树下。 它绝望地啃着许辞赏给它的一根大骨头。 沈清婉端着一杯红酒温柔地看着正在和孩子们抢肉吃的许辞。 她感觉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情。 就是强势地把这个表面玩世不恭其实护短的男人。 牢牢地绑在了自己的身边。 老公谢谢你。 沈清婉轻声地说了一句眼底闪烁着动人的水光。 许辞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轻微的道谢。 他自然地放下筷子凑到沈清婉的耳边。 老婆口头感谢多没诚意啊。 既然你的身体已经彻底好了。 咱们是不是该去卧室里深入地交流一下这几天的惊险历程了。 沈清婉那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她娇嗔地瞪了许辞一眼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高冷地拒绝。 反而大胆地在桌子底下用高跟鞋轻轻勾了一下许辞的小腿。 好啊只要你不怕累。 许辞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大灯泡。 他兴奋地一把抱起沈清婉。 孩子们你们自己吃吧爸爸妈妈要去探讨人生哲理了。 说完许辞急不可耐地抱着老婆冲向了二楼的卧室。 留下七个小魔王在餐厅里面面相觑。 大宝老成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咱们家很快又要多出一个抢玩具的弟弟或者妹妹了。 第317章 寒症消失,沈总性格大变? 第317章 寒症消失沈总性格大变 江城的清晨总是带着几分江南水乡特有的温婉。 恭王府那张价值千万的紫檀木大床上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地斑驳。 许辞四仰八叉地躺在柔软的蚕丝被里睡得正香。 自从从昆仑秘境满载而归全家人的生活终于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没有了那些烦人的修仙老怪和海外雇佣兵许辞这几天过得滋润。 就在他梦见自己正拿着那堆极品灵石砸核桃的时候。 他的鼻尖突然传来一阵撩人的幽香。 紧接着一个温软如玉的娇躯像是一条灵活的美女蛇。 自然地钻进了他的被窝然后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许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一张绝美到让人窒息的脸庞。 沈清婉那双好看的凤眸正妩媚地盯着他。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衣。 那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许辞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彻底清醒了过来。 老婆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开早会。 许辞不自然地往床边缩了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这不能怪他怂实在是这几天的沈清婉变化大得让他有些心慌。 要知道以前的沈清婉可是个高冷禁欲的冰山女总裁。 每天晚上睡觉都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粽子。 生怕她身上那股恐怖的凤血寒症会把许辞给冻着。 可是自从吃下了那颗用昆仑神木炼制的护脉金丹。 沈清婉体内那蛰伏了二十多年的极寒诅咒被彻底拔除。 不仅病好了连带着她那被压抑在灵魂深处的火热本性也开始疯狂反弹。 去什么公司啊那些破报表哪有陪我老公睡觉重要。 沈清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声音甜腻甚至带着几分拉丝的味道。 她不仅没有退让反而变本加厉地贴了上去。 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霸道地跨过了许辞的腰。 她将下巴慵懒地抵在许辞的胸口手指在他的锁骨上暧昧地画着圈圈。 老公。 昨天晚上你不是说我穿这套睡衣最好看吗。 沈清婉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那你现在仔细看看是不是比昨天晚上还要好看一点。 许辞被她这撩人的举动弄得浑身僵硬。 他这个纵横花丛的纯阳圣体罕见地感到了有些招架不住。 好看绝对好看。 许辞敷衍地连连点头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体两侧。 但是老婆你这也太反常了吧。 你以前在公司里可是出了名的冷面修罗。 现在怎么变得像个妖艳的祸水一样了。 这画风突变得也太快了我这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住啊。 沈清婉听到这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妩媚地咯咯笑了起来。 那笑声就像是一串清脆的银铃动听却又勾人。 怎么我变得热情一点你不喜欢吗。 沈清婉霸气地翻身将许辞直接压在了身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见鬼表情的男人。 以前我是怕我身上的寒气伤到你所以才不敢靠近你。 现在我彻底自由了我当然要把这二十多年欠下的热情。 全都彻底地加倍地补偿在你的身上。 沈清婉说着红唇主动地凑了上去在许辞的嘴角轻轻咬了一口。 难道你更喜欢以前那个像冰块一样的我。 许辞被她这一口咬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拉丝、热情似火的千亿女皇。 他心里虽然享受但同时也感到了一丝强烈的危机感。 没有没有我老婆什么样我都喜欢。 许辞干脆地认了怂。 但他很快就发现沈清婉的改变还远远不止于此。 到了吃早餐的时候。 一家九口热闹地围坐在恭王府那个巨大无比的长条餐桌旁。 大宝依然戴着反光墨镜专注地盯着面前的平板电脑。 二宝拿着一根银针仔细地在检验今天的小笼包有没有被人下毒。 三宝则生猛地用手抓着一个比她脸还大的肉包子啃得满嘴流油。 老四在财迷地清点着昨天晚上从福伯那里赢来的零花钱。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正常和温馨。 直到许辞夹起一个虾饺刚准备放进嘴里。 他突然感觉到桌子底下一只柔软的小脚。 正大胆地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上攀爬。 许辞吓得手一抖那个晶莹剔透的虾饺直接掉在了桌子上。 他惊恐地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沈清婉。 只见沈清婉优雅地端着一杯热牛奶。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端庄得体的微笑。 但她那双好看的凤眸却在隐蔽地冲着许辞抛了一个勾人的媚眼。 老公你怎么了。 沈清婉关切地问道语气无辜。 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手都没力气了。 许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狼狈地咳嗽了两声。 没没事就是这虾饺有点烫。 许辞艰难地把那只作乱的小脚从自己的腿上扒拉下去。 他心虚地看了一眼周围那几个正在埋头干饭的神兽。 他生怕这几个妖孽的孩子看出什么端倪来。 这可是大清早的啊当着这么多孩子的面。 这女人怎么能这么肆无忌惮。 这还是那个高冷注重形象的千亿女总裁吗。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煎熬的早餐。 许辞赶紧找了个借口狼狈地逃回了书房。 他瘫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怀念以前那个高冷的沈清婉了。 那时候他还能厚颜无耻地去调戏她占她便宜。 现在倒好攻守彻底地异位了。 他这个堂堂的极道狂尊竟然被自家老婆撩得落荒而逃。 这要是传出去他许神医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就在许辞郁闷地端起茶杯准备喝口茶压压惊的时候。 书房的门突然被暴力地一脚踹开了。 沈清婉穿着一身火辣的红色包臀裙踩着恨天高走了进来。 她顺手把书房的门反锁上霸气地走到了许辞的面前。 老公。 沈清婉妩媚地靠在办公桌上。 她伸出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佻地挑起了许辞的下巴。 刚才在餐桌上人多我不好意思。 现在书房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沈清婉危险地眯起眼睛红唇缓慢地凑近许辞的耳边。 咱们是不是该继续刚才那个没有完成的早安吻了。 第318章 以前是冰山,现在是火焰山 许辞被沈清婉这突如其来的霸气举动搞得有些心虚。 他咽了口唾沫强行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老婆你这是干嘛呢大白天的书房门都没锁好呢。 沈清婉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凤眸此刻正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怕什么这可是我们自己家里。 沈清婉霸道地跨坐在许辞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难道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厚颜无耻地求着我要亲亲抱抱的吗。 怎么现在本总裁主动投怀送抱你倒开始装起正人君子来了。 许辞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他低头看着沈清婉那若隐若现的傲人事业线。 再感受着她那火辣的娇躯贴在自己身上。 他这具纯阳圣体的气血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老婆我不是装正人君子我是怕你身体吃不消啊。 许辞勉强地找着借口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你才刚大病初愈这要是折腾坏了我找谁哭去。 沈清婉妩媚地轻笑了一声。 她凑到许辞的耳边吐气如兰。 你放心我现在感觉身体里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而且我还特意用你从太虚宗带回来的那些极品灵药。 给自己炖了一锅十全大补汤现在药效已经发作了。 沈清婉说着脸颊上泛起了一抹迷人的红晕。 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要将许辞彻底榨干的危险光芒。 老公你今天就乖乖从了我吧。 许辞这下彻底傻眼了。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曾经的冰山老婆现在竟然变得这么狂野。 不仅给自己炖大补汤还主动送货上门。 这哪里是以前那个连牵个手都会脸红半天的沈清婉啊。 这简直就是一座随时会爆发的活火山啊。 老婆你冷静点冲动是魔鬼啊。 许辞慌乱地想要站起来却被沈清婉死死地按在老板椅上。 他堂堂一个超越了武道极境的绝世剑仙。 竟然在自己老婆面前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把你这几年欠我的热情全部讨回来。 沈清婉霸道地吻住了许辞的嘴唇。 她那灵巧的舌头生涩却又热烈地撬开了许辞的牙关。 许辞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宣告崩溃。 他原本还想挣扎一下的双手诚实地搂住了沈清婉的纤腰。 既然你非要玩火那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纯阳圣体。 许辞反客为主狂暴地回应着沈清婉的吻。 书房里的气温瞬间飙升。 厚重的窗帘被粗暴地拉上。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在这间充满了书香气息的房间里激烈地拉开了帷幕。 接下来的几天里许辞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沈清婉的火热程度每天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线飙升。 她不仅把公司里那些繁琐的应酬全部推掉每天准时准点回家。 甚至还丧心病狂地给许辞买了一大堆不正经的男士制服。 什么霸道总裁装、冷酷杀手服甚至还有那种羞耻的猫耳男仆装。 许辞每天晚上都被迫换上这些奇奇怪怪的衣服满足沈清婉那变态的恶趣味。 以前是他厚颜无耻地追着老婆喊亲亲。 现在是他躲在书房里喝着枸杞茶沈清婉直接一脚踹开门把他按在桌子上。 许辞看着步步紧逼的老婆第一次感受到了男性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这天下午阳光明媚。 许辞虚弱地躺在院子里的太师椅上晒着太阳。 他手里端着一杯浓郁的百年老山参茶时不时地喝上一口。 他感觉自己这几天就像是一台悲惨的播种机器。 被沈清婉没日没夜地疯狂压榨。 就算他是纯阳圣体也架不住这种高强度的连续作战啊。 爸爸你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二宝拿着一根银针好奇地凑了过来。 要不要我给你扎两针我最近新研制了一种能让人亢奋的毒药。 保证你扎完之后生龙活虎三天三夜都不用睡觉。 许辞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扔出去。 滚滚滚别拿你老子我当小白鼠。 许辞嫌弃地挥了挥手。 你爹我这是在闭目养神修炼一种高深的内功心法懂不懂。 二宝不屑地撇了撇嘴。 切我都听福伯说了。 他说你这是被妈妈榨干了现在虚得连走路都打飘。 许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愤怒地一拍大腿。 福伯这个老东西竟然敢在背后编排我。 看我待会儿不扣他半年的工资。 就在许辞恼火的时候沈清婉优雅地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贴身的酒红色真丝长裙。 将她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诱人。 老公你在和二宝聊什么呢。 沈清婉妩媚地走到许辞身边自然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许辞僵硬地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聊什么二宝在向我请教一些高深的医学问题。 沈清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她挑逗地用手指在许辞的胸口画着圈圈。 老公我刚才又让厨房炖了一锅十全大补汤。 等会儿你多喝两碗晚上咱们再继续探讨一下那种高深的医学问题好不好。 许辞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他绝望地看着天空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老天爷啊你还是把以前那个高冷禁欲的冰山女总裁还给我吧。 我真的快要顶不住了。 许辞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违心地挤出了一丝笑容。 好老婆都听你的。 沈清婉满意地在许辞脸上亲了一口。 这才是我的好老公。 她霸气地站起身风情万种地扭着水蛇腰走回了别墅。 许辞看着她那迷人的背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端起手里的百年老山参茶悲壮地一饮而尽。 看来今天晚上又是一场艰难的恶战啊。 为了男人的尊严拼了。 第319章 热情似火,老公我还要 当晚的恭王府。 主卧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被死死地反锁着。 许辞那碗十全大补汤刚喝了半口。 剩下的半碗就全洒在了那张价值百万的波斯手工地毯上。 沈清婉就像是一只终于挣脱了万年寒冰束缚的绝美火狐。 她那长期被极寒诅咒压抑在灵魂最深处的火热本性。 在这一刻迎来了彻底且疯狂的触底反弹。 她不仅主动得让人感到害怕。 甚至还把她在商场上那套杀伐果断、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千亿女皇手段。 完美地运用到了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宽敞的卧室里。 厚重的欧式窗帘将窗外的月光遮挡得严严实实。 只有床头那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名贵的真丝床单早就被折腾得皱巴巴地卷在床尾。 许辞平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 随时都有可能被这股炽热的海浪彻底掀翻。 这特么哪里是在过夫妻生活啊。 这简直就是一场考验人体生理极限的拉锯战。 许辞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他那双曾经连面对元婴期修仙老怪都不曾有丝毫退缩的眼睛里。 此刻竟然罕见地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 老婆咱们是不是该中场休息一下了。 许辞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纯阳圣体虽然拥有着变态的恢复力和源源不断的精力。 但也架不住这种没有任何停歇的超高强度消耗啊。 这都折腾了快三个小时了。 他就算是块百炼精钢也快被融化成铁水了。 然而沈清婉却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慵懒地趴在许辞结实的胸膛上。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散落在许辞的锁骨处。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泛着一抹迷人的酡红。 那一层薄薄的香汗更是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 休息。 沈清婉霸气地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她那双勾人的凤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老公你这体力也不行啊才三个小时就喊累了。 沈清婉说着调皮地用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许辞的胸肌上画着圈圈。 你以前不是天天厚颜无耻地追着我要亲亲抱抱吗。 怎么现在本总裁主动送上门你倒想打退堂鼓了。 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有别的狗子了所以交公粮的时候想偷工减料。 许辞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女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他许辞这辈子虽然风流倜傥但他对沈清婉的心可是日月可鉴啊。 老婆你别冤枉好人啊。 我这纯阳圣体虽然厉害但也是需要充电的啊。 许辞委屈地试图给自己辩解。 你这一上来就是地狱级的难度。 谁受得了啊。 沈清婉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 我不管。 反正我现在感觉身体里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沈清婉霸道地一口咬住了许辞的耳垂。 她吐气如兰地在许辞耳边低语。 老公我还要。 许辞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孽啊。 刚才那一波进攻已经让他耗费了大量的纯阳真气。 现在竟然还要再来。 这是真的打算把他彻底榨干吗。 可是看着沈清婉那副渴望的眼神。 许辞那该死的男性自尊心又被强烈地激发了出来。 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说不行。 妈的拼了。 许辞一咬牙猛地一个翻身。 他化被动为主动狂野地将沈清婉压在了身下。 既然你这么想玩火那今天老子就让你见识一下。 什么叫做真正的绝世狂尊。 卧室里的气温再次急剧攀升。 一场比之前更加惨烈的战斗再次打响。 墙上的复古挂钟缓慢地走动着。 指针滴答滴答地指向了凌晨三点。 整个恭王府早就陷入了一片安静的沉睡之中。 只有主卧里依然春色无边。 许辞感觉自己已经处于一种虚脱的边缘了。 他的纯阳真气就像是被抽水泵疯狂地抽干了一样。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引以为傲的纯阳圣体是不是出什么故障了。 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竟然会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低吟之后。 沈清婉像是一只满足的猫咪一样瘫软在了许辞的怀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绝美的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许辞则像是死鱼一样凄惨地瘫在床上。 他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 那就是睡觉。 他艰难地闭上眼睛准备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宁静。 然而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 耳边却突然又传来了那个让他恐惧的声音。 老公。 沈清婉那魅惑又充满活力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地响起。 许辞猛地睁开眼睛。 他惊恐地看着怀里那个精神焕发的女人。 你。 你还要干嘛。 许辞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哭腔。 沈清婉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她妩媚地在许辞的胸口蹭了蹭。 刚才那只是热身。 现在。 我们开始进入正题吧。 许辞的脑海里瞬间轰的一声。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彻底崩塌了。 他这辈子打遍天下无敌手连修仙老怪都能一剑秒杀。 但他现在却被自家老婆在被窝里折腾得连连求饶叫苦不迭。 老婆。 你饶了我吧。 许辞绝望地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哀嚎。 我真的不行了。 沈清婉却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霸道地堵住了许辞的嘴。 将他所有可怜的求饶声都彻底地吞没了。 这注定是一个漫长且难熬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时。 许辞艰难地睁开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散架了一样。 每一块骨头都在痛苦地发出抗议。 他费力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还在香甜地熟睡的沈清婉。 许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现在终于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 千万不要惹一个被压抑了二十多年。 并且刚刚解除封印的极品女人。 这特么比打十个元婴期老怪还要要命啊。 许辞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试图悄无声息地逃离这个恐怖的战场。 然而他刚一动。 一只白皙柔软的手臂就霸道地揽住了他的腰。 老公你干嘛去啊。 沈清婉那慵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许辞僵硬地转过头。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婆。 我。 我想去趟洗手间。 沈清婉妩媚地笑了笑。 她危险地眯起眼睛。 别去了。 咱们继续吧。 第320章 我有点怀念以前那个高冷的你了 日上三竿的阳光有些刺眼。 恭王府主卧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终于被推开了一条缝。 许辞扶着那仿佛被压路机碾压过三百遍的后腰艰难地走了出来。 他每走一步双腿都在打着明显的摆子。 那张向来神采飞扬的帅气脸庞此刻写满了生无可恋的憔悴。 卧室内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沈清婉正裹着蚕丝被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一抹让人心惊胆战的满足笑意。 她那长期被极寒诅咒压抑的火热本性一旦释放简直比火山爆发还要恐怖。 许辞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把里面那个女魔头给吵醒了。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这特么哪里是在过日子这分明是在玩命啊。 许辞一路扶着墙慢慢挪到了书房。 他拉开那个特制的保险柜从最底层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这里面装着他从昆仑秘境顺手牵羊带回来的几株百年老山参。 原本这些珍稀药材是打算留给二宝用来研究新型毒药或者救命用的。 但现在许辞觉得如果不赶紧给自己补补他这具纯阳圣体可能真的要提前报废了。 他毫不犹豫地抓起一整根品相最好的老山参直接扔进了保温杯里。 加上滚烫的开水闷了足足十分钟。 一杯浓郁到泛着金黄色的高配版人参茶新鲜出炉。 许辞端着保温杯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院子里。 他在那张专门用来晒太阳的紫檀木太师椅上缓慢地坐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大口滚烫的人参茶。 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总算是让他那仿佛被掏空的身体恢复了一丝暖意。 但这丝暖意根本无法抚平他内心深处那深深的恐惧。 回想起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体力拉锯战许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无论他使出多少种双修功法无论他如何变着花样地转移她的注意力。 沈清婉总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韧劲和狂热将他再次拖入那片温柔的沼泽。 他甚至试图用装死来逃避交公粮的义务。 结果沈清婉直接拿出了她那套千亿女皇的霸道总裁做派。 她跨坐在他身上语气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公你要是现在敢睡觉我明天就把整个辞婉集团的股份全转到你名下。 让你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看那些枯燥无味的阿拉伯数字看到吐血为止。 面对这种直击灵魂的恐怖威胁。 一直把吃软饭当成毕生最高追求的许辞怎么可能妥协。 他只能咬紧牙关榨干体内最后一丝纯阳真气继续在那片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奋力厮杀。 直到凌晨四点沈清婉才终于耗尽了体力满意地睡去。 而许辞则像是一条脱水的咸鱼一样瘫在床上面对天花板怀疑人生。 这日子没法过了。 许辞无奈地对着头顶那轮刺眼的太阳发出一声悲鸣。 他端起保温杯又狠狠地灌了一大口人参茶。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怀念以前那个高冷禁欲的沈清婉了。 那时候的沈总裁每天都端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脸。 只要他稍微靠近一点或者说几句油嘴滑舌的情话。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就会立刻浮现出罕见的娇羞红晕。 那时候他可以尽情地享受调戏冰山美女的乐趣而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反杀。 就算偶尔擦枪走火也是他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可是现在呢。 攻守异位了。 那个曾经连牵个手都要犹豫半天的女人。 现在每天晚上都穿着布料少得可怜的真丝睡衣在别墅里晃来晃去。 她甚至还会大胆地在全家人吃早餐的时候在桌子底下用脚趾去勾他的小腿。 许辞看着保温杯里那根已经被泡得发白的老山参。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男性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严重挑战。 就在他长吁短叹感叹命运不公的时候。 三宝不知道什么时候拎着她那把几百斤重的大铁锤溜达了过来。 小丫头今天穿着一身粉嫩的公主裙扎着两个冲天揪。 她眨巴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瘫在椅子上的许辞。 爸爸你今天怎么没有去训练大白。 大白是他们给那头从昆仑秘境带回来的上古雪怪起的名字。 那头可怜的凶兽现在已经被三宝彻底驯服成了她的专属坐骑兼陪练沙包。 许辞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爸爸今天在修炼一种非常高深的闭门内功不能随便走动。 你去找大白玩吧记得别把它砸死了还要留着看门呢。 三宝哦了一声歪着脑袋盯着许辞手里的保温杯。 爸爸你喝的是什么好香啊。 许辞赶紧把保温杯藏在身后。 这是大人的饮料小孩子不能喝喝了会流鼻血的。 三宝撇了撇嘴显然不相信许辞的鬼话。 她突然凑近许辞的耳朵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 爸爸你是不是又被妈妈欺负了。 我今天早上看到妈妈笑眯眯地从你们房间里出来。 她还让福伯去菜市场买了好多甲鱼和生蚝。 福伯一边买还一边嘀咕说姑爷这身子骨怕是要废了得好好补补。 许辞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在太师椅上。 福伯这个老不正经的竟然敢在背后这么编排他。 他许辞堂堂一代绝世剑仙竟然沦落到要靠甲鱼和生蚝来续命的地步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胡说八道。 许辞猛地坐直了身体试图挽回自己在这群神兽面前那可怜的父亲威严。 你爸爸我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纯阳圣体。 区区一点小场面怎么可能难倒我。 三宝看着许辞那强撑的模样配合地点了点头。 那爸爸你站起来走两步给我看看呗。 许辞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他现在只要稍微一动弹那被压榨过度的老腰就像是要断了一样。 别说走两步了就是站起来都费劲。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赶紧去找你的大白玩去。 许辞恼羞成怒地挥着手把三宝赶到了院子的另一边。 三宝蹦蹦跳跳地走了还不忘回头冲着许辞做个鬼脸。 爸爸你这腿抖得比大白看到我还要厉害呢。 许辞看着女儿那调皮的背影无力地瘫回了太师椅上。 他现在不仅要防着晚上被老婆榨干白天还要面对这群神兽的无情嘲讽。 这日子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就在许辞绝望地感叹人生的时候。 老陈急匆匆地从前院跑了过来。 他神色有些古怪手里还拿着一封做工精致的烫金请柬。 姑爷有位客人想要拜访您和大小姐。 许辞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不见。 没看到我正在闭关修炼吗。 不管是什么跨国财阀还是隐世宗门统统让他们给我滚蛋。 老陈有些尴尬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可是姑爷这位客人身份有点特殊。 他说如果您不见他他就在咱们恭王府门口一直跪着。 许辞听到这话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哟呵现在还有这么不怕死的人敢来咱们家门口碰瓷。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老陈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说道。 他自称是北欧皇室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也就是昨天刚和大少爷在网上视频聊天的那位伊莎贝拉小公主。 许辞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掉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老陈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天方夜谭。 你说什么。 那个跨国网恋的小公主竟然亲自跑到咱们家门口来了。 第321章 第三胎计划提上日程? 老陈的话音刚落许辞刚喝进嘴里的一口人参茶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老陈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说那个北欧小公主亲自跑来咱们家了。 这大老远的她难道是打飞的过来面基的。 许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跨国网恋的发展速度也太惊人了吧。 老陈面露难色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姑爷看她那阵仗不像是来网恋的面基倒像是来砸场子的。 她带了好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皇家护卫。 现在已经把咱们恭王府的大门给堵得水泄不通了。 说要是大少爷不出去见她她就下令强攻进来。 许辞听完直接从太师椅上蹦了起来连那酸痛的老腰都顾不上了。 这小丫头片子胆子也太肥了吧。 敢带人堵我许辞的家门她以为她是来收保护费的啊。 许辞把手里的保温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走带我去会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北欧小公主。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长了几个胆子敢来咱们沈家撒野。 就在许辞气冲冲地准备去前院收拾残局的时候。 沈清婉穿着一身慵懒的真丝睡袍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她刚睡醒绝美的脸庞上还带着几分惺忪的睡意但整个人却容光焕发。 老公一大清早的你在院子里嚷嚷什么呢。 沈清婉打了个哈欠走到许辞身边自然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顺势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上。 这亲昵的举动让旁边的老陈赶紧转过身去眼观鼻鼻观心。 许辞僵硬地干咳了两声试图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老婆没什么就是大宝那个网恋对象找上门来了。 带了一大帮子人现在正在咱们家门口闹事呢。 沈清婉听完秀眉微蹙凤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网恋对象。 大宝这才十四岁哪来的网恋对象。 还带人堵门这是欺负咱们沈家没人了吗。 沈清婉冷哼一声刚想让老陈去把安保部的人全叫出来。 但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老公。 沈清婉凑到许辞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拉丝。 现在我的身体彻底好了没有任何隐患了。 我觉得我们家这栋大别墅还是显得有点冷清不够热闹。 许辞听到这句话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警惕地看着怀里这个笑容满面的女人。 老婆你你想说什么。 沈清婉红唇微勾抛出了一个让许辞魂飞魄散的重磅炸弹。 既然咱们有这么优良的基因。 不如趁着现在精力充沛把第三胎计划提上日程吧。 许辞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手里的那杯百年人参茶吓得直接全部倒在了自己名贵的裤裆上。 滚烫的茶水烫得他差点没当场跳起来但他硬是咬牙忍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怀里这个母爱严重泛滥的女人。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三胎。 老婆你疯了吧。 咱们家现在这七个神兽已经快把房顶都给掀翻了。 再来几个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许辞绝望地指着不远处正在后院拆家的七个小神兽。 大宝正在破解卫星密码二宝正在给那一池子锦鲤下毒。 三宝正抡着铁锤把那头从秘境带回来的可怜雪怪追得满院子抱头鼠窜。 老四拿着纯金算盘在计算着怎么把家里的古董倒卖出去。 老五老六老七更是像脱缰的野马在泥地里打滚。 许辞看着这群小魔王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飙升到了极限。 老婆你看看他们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要是再生几个带有修仙界基因的纯阳萌娃。 咱们家怕是连地球都住不下了。 许辞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这个疯狂的提议。 并且当场宣布从今天起分房睡一个月以示抗议。 沈清婉看着许辞那副宁死不从的搞笑模样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老公你怎么这么胆小啊。 多生几个孩子家里才热闹嘛你看咱们现在有这么多钱。 总得有人来继承这千亿家产吧。 沈清婉不依不饶地搂着许辞的脖子撒着娇。 许辞痛苦地捂住脸感觉自己已经被这女人彻底打败了。 老婆这可是生孩子不是买白菜。 你真当自己是生育机器啊。 再说了你这刚大病初愈身体还需要慢慢调养呢。 许辞试图用理智来劝说这个已经母爱泛滥的女人。 沈清婉却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 我现在的身体好得很连一头牛都能打死。 老公你就答应我嘛。 你要是不答应我今天晚上就不让你进房门。 许辞看着这女人软硬兼施的模样心里一阵哀嚎。 他堂堂一代绝世剑仙怎么就被这女人吃得死死的呢。 好我答应你。 许辞咬着牙不情愿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但他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一定要找机会去弄点避孕的灵药。 绝对不能再让这女人怀上了。 沈清婉听到许辞答应了高兴得像个小女孩一样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老公你真好。 许辞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走吧咱们去看看大宝那个网恋对象到底长什么样。 许辞推开沈清婉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被弄湿的裤裆。 他带着沈清婉和老陈浩浩荡荡地朝着恭王府的大门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嚣张的叫骂声。 让沈念辞给我滚出来。 他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让人把你们这破大门给拆了。 许辞听着这嚣张的语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哟呵这小丫头片子还挺嚣张。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能耐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许辞大步流星地走出大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皇家护卫簇拥着的外国女孩。 金发碧眼皮肤白皙得像个瓷娃娃头上还戴着一顶精致的皇冠。 这女孩长得确实很漂亮但那嚣张跋扈的气质却让人反感。 你就是沈念辞。 伊莎贝拉小公主上下打量着许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许辞冷笑一声双手抱胸。 我是他老子。 你这小丫头片子带这么多人来砸我家的门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伊莎贝拉听到许辞是沈念辞的父亲态度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了。 原来你就是沈念辞那个穷酸老爸啊。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可是北欧皇室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未来的女王。 我能看上你儿子那是你们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赶紧让他滚出来见我否则我让你们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许辞听着这嚣张的话语差点没气笑了。 他堂堂千亿集团的幕后老板绝世剑仙竟然被一个外国小丫头叫做穷酸老爸。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小丫头片子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这里是华夏是江城是我许辞的地盘。 别说你是一个什么狗屁公主就算是你老子来了也得给我乖乖盘着。 许辞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老陈眼神冷厉。 老陈去把保安队的人全给我叫出来。 把这些不长眼的老外全都给我打断腿扔出去。 老陈立刻领命转身去叫人。 伊莎贝拉看到许辞竟然敢跟她动手顿时气急败坏。 给我上把这个嚣张的男人给我抓起来。 几十个皇家护卫立刻拔出武器朝着许辞扑了过来。 许辞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冷哼一声体内纯阳真气涌动。 一股强悍的威压瞬间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砰。 一声巨响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护卫直接被这股威压震飞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剩下的护卫全都吓傻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伊莎贝拉也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许辞步步紧逼眼神冰冷如刀。 你不是说要让我全家吃不了兜着走吗。 来啊让我看看你这个未来的女王到底有什么本事。 第322章 饶了我吧,七个已经够头大了 许辞这一嗓子不仅没吓住沈清婉反而让她笑得更开心了。 她看着许辞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花枝乱颤地倒在太师椅上。 老公你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多生几个孩子不好吗咱们家有的是钱又不是养不起。 沈清婉一边抹着眼角笑出的眼泪一边伸手去拉许辞的手。 许辞像避瘟神一样赶紧往后退了两大步。 他绝望地指着后院里那群正在肆意挥洒精力的活祖宗。 老婆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要命的问题啊。 你看看大宝昨天刚把人家瑞士银行的内网当成后花园逛了一圈。 要不是我及时擦屁股那些海外特工早就把咱们家给平了。 你再看看二宝。 他正在拿那池子珍贵的龙鱼试他的新毒药呢。 明天一早咱们家鱼池里估计连个活着的虾米都找不到了。 还有三宝。 许辞简直快要抓狂了。 你看看她手里那把大铁锤。 那头可怜的雪怪已经被她追着在院子里跑了十圈了。 你听到雪怪的惨叫声了吗它现在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沈清婉顺着许辞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果然看到那头高达五米的雪怪正抱着脑袋满院子乱窜。 三宝迈着小短腿抡着几百斤重的大铁锤在后面紧追不舍。 一边追还一边兴奋地喊着大白别跑咱们再玩一会儿。 那可是来自昆仑秘境的上古凶兽啊。 现在被这几个小魔王折腾得连条狗都不如。 这七个祖宗已经快把江城乃至整个世界的屋顶都给掀翻了。 许辞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要是再生几个带有修仙界基因的纯阳萌娃。 我怕咱们家以后连地球都住不下了。 沈清婉被许辞这番生动的描述给逗乐了。 但她还是有些不死心地撇了撇嘴。 可是人家就是想再要个像你一样帅气的小棉袄嘛。 你看三宝现在越来越暴力了根本不像个女孩子。 许辞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三宝变成这样还不都是你平时惯出来的。 谁家好女孩天天抡着大铁锤到处砸人啊。 反正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了。 生孩子这事没得商量。 许辞义正言辞地看着沈清婉做出了最后的抗议。 为了我自己的生命安全也为了这个世界和平。 我当场宣布从今天起咱们分房睡一个月。 没等沈清婉反驳许辞就像一阵风一样溜回了书房。 他砰的一声关上门还顺手上了两道反锁。 沈清婉看着书房紧闭的大门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男人怎么胆子越来越小了。 不过看着院子里那群生龙活虎的孩子沈清婉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母性的温柔。 既然老公不愿意生那就算了。 反正这七个小家伙也够她操心一阵子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许辞说到做到。 他每天晚上都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坚决不踏入主卧半步。 不管沈清婉在门外怎么诱惑怎么威逼利诱他都咬紧牙关不松口。 这让沈清婉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但她也知道许辞最近确实累坏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这一个月的分房睡期间恭王府里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大宝的十五岁生日快到了。 按照沈家的传统家族子弟在十五岁这年要开始接触家族核心业务。 但大宝对那些枯燥的商业报表完全不感兴趣。 他整天把自己关在顶楼的超级计算机房里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许辞对这个大儿子也是无可奈何。 他知道大宝是个网络天才不能用普通人的标准去要求他。 这天晚上许辞正躲在书房里喝着枸杞茶。 二宝突然神秘兮兮地推开了书房的门。 爸爸我发现大哥最近有点不太对劲。 二宝压低了声音凑到许辞的耳边说道。 许辞挑了挑眉毛放下手里的茶杯。 怎么不对劲了他是不是又去黑哪个国家的国防系统了。 二宝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不是。 我这几天路过大哥的机房总是听到他在里面傻笑。 而且他还经常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有时候连吃饭都忘了。 二宝摸着下巴认真地分析着。 以我对我大哥的了解这绝对不是破解了什么超级密码的反应。 他这反应倒像极了。 像极了什么你倒是说啊。 许辞急得拍了一下桌子。 二宝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一个让许辞震惊的词。 像极了早恋。 许辞刚刚喝进去的一口枸杞茶直接喷了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二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早恋。 你大哥今年才刚满十五岁啊。 他平时连个女同学的话都懒得说怎么可能会早恋。 许辞觉得这个猜测简直比大宝黑了五角大楼还要离谱。 但看着二宝那认真的眼神他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 难道这小子真的开窍了。 许辞立刻站起身拉着二宝就往顶楼的机房走去。 走带我去看看你大哥到底在搞什么鬼。 父子俩像做贼一样悄悄地来到了机房门口。 许辞熟练地运转体内的纯阳真气屏蔽了自己和二宝的气息。 他们透过防弹玻璃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看去。 机房里大宝正坐在他那台定制的超级计算机前。 他摘下了平时那副装逼的反光墨镜。 那张俊朗帅气的脸上竟然真的挂着一抹温柔的傻笑。 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个清晰的跨国视频通话界面。 通话的另一头是一个金发碧眼美得像个瓷娃娃一样的外国小女孩。 那个女孩头上戴着一顶精致的钻石皇冠。 背景看起来像是一座奢华的欧洲古堡。 许辞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敏锐地认出了那个女孩的身份。 那不是北欧皇室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伊莎贝拉小公主吗。 这小子不声不响的竟然直接跨国网恋。 而且对象还是一个堂堂的皇室公主。 许辞震惊地转过头看着二宝压低了声音惊呼道。 你大哥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简直是惊天动地啊。 第323章 孩子们长大了,开始有青春期烦恼 沈清婉那场关于生三胎的惊悚提议,最终在许辞坚持分房睡一个月的抗议中不了了之。 没有了新生儿的打扰,日子就像按下了快进键。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在恭王府充满欢声笑语的打闹中飞速流逝了十年。 辞婉集团的商业版图,如今已经扩张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它的财富早就变成了一串连超级计算机都难以计算的庞大数字。 而许辞也心安理得地把所有事务都甩给了老婆,彻底过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咸鱼退休生活。 曾经那七个粉雕玉琢的捣蛋鬼,如今已经长成了十四五岁的俊男靓女。 由于遗传了许辞的纯阳圣体和沈清婉的绝美容颜。 这七个孩子走在街上,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两百的震撼。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恭王府那张巨大的长条餐桌上。 许辞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一杯刚刚泡好的极品明前龙井。 他正惬意地看着眼前这群生龙活虎的儿女们。 沈清婉坐在他的对面,虽然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但她身上那股千亿女皇的从容与霸气却越发浓烈。 “爸爸,我要吃那个水晶虾饺!” 三宝如今已经出落成了一个标致的美少女。 但她那暴力的性格却是一点没变。 她一边喊着,一边随手将手里那根纯金打造的筷子捏成了麻花。 许辞眼角抽搐了一下,赶紧把虾饺推到这个怪力闺女面前。 “姑奶奶,你轻点,这可是你四弟昨天刚从拍卖行高价拍回来的古董筷子。” 四宝在一旁心疼得直咧嘴,他的手里依然拿着那个纯金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 “三姐,你这一捏,至少捏没了五十万,这笔钱必须从你的零花钱里扣!” 三宝白了他一眼,不淑女地把虾饺塞进嘴里。 “扣就扣,大不了我再去后院把老爹的那些极品灵石砸碎了卖钱。” 餐桌上的气氛一如既往的热闹和鸡飞狗跳。 然而,在这片喧闹中,许辞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他那向来冷静得像台机器、吃饭从来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大儿子大宝。 今天早上竟然破天荒地走神了。 大宝依然戴着他标志性的反光墨镜,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休闲西装。 但他手里拿着的筷子却悬在半空中,半天都没有落下。 他正目光呆滞地盯着面前那笼还在冒着热气的蟹黄灌汤包。 最让许辞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大宝的耳朵根竟然泛起了一抹诡异的红晕。 “大宝,你发什么愣呢?” 许辞忍不住开口提醒了一句。 大宝猛地回过神来,手里的筷子一哆嗦。 那只饱满的蟹黄灌汤包,竟然被他直接夹到了自己的鼻子上。 滚烫的汤汁顺着他的鼻尖流了下来,看起来滑稽。 “噗——” 坐在旁边的二宝看到这一幕,直接捂着肚子笑喷了。 他手里的那瓶刚刚调配好的新型毒药差点没全洒在桌子上。 “大哥,你这是饿疯了吗?连鼻子都想吃包子了?” 大宝手忙脚乱地把包子从鼻子上拿下来,有些狼狈地擦了擦脸上的汤汁。 他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酷脸上,竟然闪过了一丝罕见的慌乱。 “我……我没事,刚才在想一个超级防火墙的代码漏洞。” 大宝结结巴巴地解释着,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看许辞的眼睛。 许辞是什么人? 他可是纵横花丛、拥有丰富撩妹经验的极道狂尊。 就大宝这拙劣的演技,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法眼。 那泛红的耳根、闪躲的眼神、以及那反常的慌乱。 这绝对不是什么思考代码漏洞能有的反应。 许辞摸着下巴,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绝对是青春期的荷尔蒙,开始在这个天才黑客少年的体内作祟了。 而且,能让大宝这种感情迟钝的直男出现这种反应。 对方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女孩。 “这小子,平时不声不响的,难道背着我偷偷谈恋爱了?” 许辞在心里暗暗盘算着,立刻决定要深入调查一下这个重大的八卦。 吃过早饭后。 大宝像往常一样,匆忙地躲进了他位于顶楼的超级计算机房。 这里是他的绝对禁区,平时除了打扫卫生的福伯,谁也不准进去。 但对于许辞这个神境之上的绝世剑仙来说,这扇防弹玻璃门简直形同虚设。 许辞熟练地运转体内的纯阳真气。 他将自己的气息完美地屏蔽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是融入了空气中一样。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机房门外。 透过防弹玻璃的缝隙,许辞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看去。 机房里昏暗,只有几十块巨大的电子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大宝正坐在他那台夸张的定制超级计算机前。 他已经摘下了那副反光墨镜,露出了那张俊朗帅气的脸庞。 但他此刻并没有在敲击那些枯燥的代码。 他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中央的一个跨国视频通话界面。 那张向来冷酷的脸上,竟然挂着一抹温柔、甚至有些傻气的笑容。 许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清屏幕上那个女孩的瞬间。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没出息地叫出声来。 屏幕的另一头,是一个金发碧眼、美得像个精致瓷娃娃一样的外国少女。 女孩的头上戴着一顶奢华的钻石小皇冠。 背景看起来像是一座古老且充满历史底蕴的欧洲古堡。 许辞虽然退隐江湖多年,但他对全球各大势力的核心人物依然了如指掌。 他敏锐地认出了那个女孩的身份。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家庭的外国留学生。 那是北欧现任皇室最受宠爱、也是最具权势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伊莎贝拉小公主! “卧槽,这小子也太猛了吧?” 许辞在心里震撼地爆了一句粗口。 他这个大儿子,平时连跟同龄女孩多说一句话都嫌浪费时间。 这不早恋则已,一早恋竟然直接跨国拐了个皇室公主回来? 这跨度简直比他当年吃沈清婉的软饭还要夸张! 看着大宝那副完全陷入爱河的痴汉模样。 许辞不仅没有像传统家长那样感到愤怒和担忧。 反而觉得有趣,甚至有些沾沾自喜。 “不愧是我许辞的儿子,这眼光和手段,简直深得老子的真传啊。” 许辞骚包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决定亲自进去给这个情窦初开的傻儿子传授一点宝贵的撩妹经验。 “儿子,谈恋爱可不是光靠敲键盘就能搞定的。” 许辞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第324章 大宝早恋?对象是公主? 许辞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机房厚重的防弹玻璃门。 大宝的注意力完全被屏幕上的金发女孩吸引了。 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身后那个已经收敛了全部气息的绝世高手老爹。 “念辞,你上次帮我修改的那段防火墙代码真是太神奇了。” “我父亲的那些皇家首席网络安全顾问看到后,惊讶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伊莎贝拉小公主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软糯的北欧口音。 她那双宝石般的蓝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光芒。 “他们甚至还以为我是花重金聘请了哪个隐世的黑客之神呢。” 大宝听到这番夸奖,那张向来冷酷的小脸再次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他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那只是一个很基础的逻辑漏洞修补而已,算不上什么神奇的技术。” “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还可以教你一些更高级的防御算法。” “这样以后就算遇到全球排名前十的黑客攻击,你也能自己轻松应对。” 大宝这番看似硬核的直男式发言,在伊莎贝拉听来却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真的吗?那太好了!” 伊莎贝拉兴奋地拍了拍手,头上的钻石皇冠在古堡的水晶灯下熠熠生辉。 “可是那些代码太复杂了,我一个人在古堡里看着好无聊啊。” “念辞,你什么时候有空能来北欧看我啊?我可以带你骑马打猎。” “或者……或者我们也可以一起去阿尔卑斯山滑雪。” 小公主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试探和期待,连脸颊都微微有些泛红。 许辞躲在门外,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拉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去什么阿尔卑斯山滑雪啊,那多没创意。” 许辞一边走,一边骚包地端着两杯冰可乐,随手把其中一杯塞进大宝手里。 “要我说,就该直接开着咱们家的私人湾流飞机,去爱琴海包个游艇看日落。” “再或者去巴黎包个场子吃烛光晚餐,那才叫浪漫嘛。” 大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可乐差点没洒键盘上。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满脸坏笑的许辞,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 “爸……你怎么进来了?” 大宝结结巴巴地问道,同时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视频通话界面。 许辞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大宝的手。 “别关啊,我这做长辈的还没跟未来的儿媳妇打个招呼呢。” 许辞厚颜无耻地凑到屏幕前,冲着伊莎贝拉挥了挥手。 “嗨,小公主,你好啊。” “我是念辞的爸爸,很高兴认识你。” 屏幕那头的伊莎贝拉也被许辞的突然出现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皇室的教养让她迅速恢复了镇定,她礼貌地向许辞行了一个贵族礼。 “叔叔您好,我是伊莎贝拉。” “很抱歉突然打扰念辞,我只是向他请教一些网络安全方面的问题。” 伊莎贝拉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大宝身上瞟。 许辞看着这俩情窦初开的小年轻,心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请教问题?请教问题好啊!” 许辞大度地摆了摆手,顺势在大宝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们家念辞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闷了,像个闷葫芦似的。” “有你这么个漂亮可爱的小公主陪他聊天,我也放心多了。” 大宝被许辞这番直白的话弄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爸,你别乱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大宝红着脸争辩道,但在许辞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声音却越来越小。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会聊到耳朵根都红透了?” 许辞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大宝的谎言,顺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小子,喜欢人家就大胆去追,藏着掖着算什么男子汉。” “你老爸我当年追你妈的时候,那可是历经千辛万苦、死缠烂打才抱得美人归的。” “你这跨国网恋虽然有点难度,但只要你敢想敢做,皇室公主也能变成咱们沈家的媳妇!” 许辞这番豪言壮语不仅把大宝惊呆了。 连屏幕那头的伊莎贝拉也听得目瞪口呆,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可思议。 在她的认知里,长辈不都是应该严厉地反对早恋的吗? 怎么这位叔叔不仅不反对,反而还如此热情地鼓励大宝去追她? 这简直完全颠覆了她对华夏家庭教育的认知。 大宝更是羞愤欲绝,他用力地推了推反光墨镜,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爸,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我就把你的游戏账号全黑了!” 大宝使出了他最擅长的杀手锏,企图让这个不靠谱的老爹闭嘴。 然而许辞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无赖地摊了摊手。 “黑呗,大不了我重新练号。” “但是你这终身大事要是错过了,那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许辞认真地看着大宝,语气也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儿子,老爸刚才在外面都听见了,人家小公主主动邀请你去北欧。” “这么好的机会你还犹豫什么?难道真打算在电脑前敲一辈子代码啊?” 大宝沉默了,他的目光在屏幕上的伊莎贝拉和许辞之间来回游移。 说实话,他对伊莎贝拉确实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不仅仅是因为她那惊为天人的美貌。 更因为她对那些枯燥的网络代码有着惊人的理解力和天赋。 在这个世界上,能和他在技术领域产生共鸣的同龄人简直凤毛麟角。 而伊莎贝拉就是其中最耀眼的一个。 “可是……可是妈妈那边怎么交代?” 大宝小声地提出了他最担心的问题。 沈清婉虽然平时对他们宠爱,但在原则性问题上却是绝对的铁腕。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年纪就跨国早恋,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许辞豪迈地拍了拍胸脯。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老爸顶着!” “你妈那边我去搞定,你只管放手去追!” “明天老爸就安排一架私人飞机,再给你准备一份配得上皇室身份的厚重的见面礼。” “咱们直接杀到北欧去,当面表白!” 许辞的计划疯狂且大胆,但大宝听着却莫名地有些热血沸腾。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我去!” 大宝坚定地点了点头,那双隐藏在墨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屏幕那头的伊莎贝拉听到大宝的决定,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真的吗?念辞,你真的愿意来北欧看我?” “太棒了!我这就去吩咐管家准备最丰盛的晚宴迎接你!” 看着两个年轻人那兴奋的模样,许辞满意地笑了。 他觉得自己在培养儿子谈恋爱这方面,简直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然而,就在这其乐融融、美好的时刻。 机房那扇厚重的防弹玻璃门,突然被一股狂暴的力道从外面一脚踹开。 “许辞!你个老不正经的!你刚才在教我儿子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沈清婉愤怒的声音在机房门口炸响,仿佛能把这整栋大楼都给震塌了。 第325章 老爸教你撩妹:胆大心细脸皮厚 沈清婉那声中气十足的怒吼在整个顶层机房里回荡。 原本还在热血沸腾密谋着跨国表白计划的父子俩瞬间僵住了。 大宝手一抖那杯冰可乐直接洒在了键盘上滋啦啦地冒着火花。 许辞更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那张刚才还写满骄傲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老婆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要去集团开股东大会吗。 沈清婉穿着一身高定黑色职业套装踩着细高跟鞋步步生风。 她那双好看的凤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能把这机房里的超级计算机都给融化了。 我要是不来怎么能听到你们这惊世骇俗的跨国撩妹计划。 沈清婉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在许辞身上刮过。 许辞你长能耐了啊。 自己当年轻浮就算了现在还教唆我十四岁的儿子去撩北欧公主。 你是不是嫌咱们家在这世界上惹的乱子还不够多。 许辞被老婆这强大的气场震得连连后退。 他试图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狡辩一下。 老婆话不能这么说啊大宝这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了。 堵不如疏咱们做家长的应该给予正确的引导不是吗。 再说了那北欧小公主长得确实水灵大宝这眼光可是深得我的真传。 你闭嘴。 沈清婉猛地一拍旁边那台价值千万的服务器。 十四岁算什么情窦初开毛都没长齐呢。 沈家未来的接班人现在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业和家族事业上。 而不是整天躲在机房里跟外国小女孩视频网恋。 沈清婉转头看向大宝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充满了威严。 念辞你自己说你到底是想接管辞婉集团还是想去北欧当上门女婿。 大宝被母亲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沈清婉发火。 他求助地看向许辞希望这个刚才还拍着胸脯保证能搞定一切的老爹能出来说句话。 结果许辞眼观鼻鼻观心没义气地假装看起了天花板。 妈我没有想当上门女婿我就是觉得伊莎贝拉挺有意思的。 大宝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她能在三分钟内看懂我编写的底层防火墙代码。 这世界上很难找到第二个这么懂我的女孩了。 沈清婉听到这奇葩的理由差点没被气笑了。 因为她能看懂你的代码你就想大老远跑去跟人家表白。 你这谈的是恋爱还是技术交流大会啊。 沈清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 这个跨国表白计划必须立刻取消。 我现在就给北欧皇室的外交官打电话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我们沈家的孩子绝对不能卷入那些皇室的复杂旋涡中。 沈清婉说着就从包里掏出那部专门用于国际最高级别通讯的卫星电话。 眼看着沈清婉真的要打电话许辞终于急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按住了沈清婉的手。 老婆使不得啊你这一个电话打过去大宝这初恋可就真黄了。 许辞满脸堆笑试图做最后的挽救。 咱们就不能给孩子们一点私人空间吗。 就当是去度个假让他俩见个面死心也行啊。 沈清婉甩开许辞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许辞你少在这里给我和稀泥。 大宝现在正是性格塑造的关键时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弯路。 这件事没得商量。 大宝看着母亲那坚决的态度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委屈。 他本来就不善于表达情感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懂自己的人却要被强行拆散。 那种属于青春期的叛逆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妈你凭什么不让我去。 大宝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泪光。 你总是让我学那些枯燥的商业管理可我根本不喜欢。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写我的代码。 伊莎贝拉是唯一一个不把我当成怪物不因为我的家世而讨好我的人。 你连了解都不了解她凭什么就否定她。 大宝这番声嘶力竭的控诉让沈清婉和许辞都愣住了。 在他们的印象里大宝一直都是那个冷静理智甚至有些冷血的天才少年。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激烈地表达自己的情绪。 沈清婉看着儿子眼里的泪水心里的怒火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她虽然是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皇但也是一个深爱着孩子的母亲。 她怎么可能真的舍得让大宝这么伤心。 可是大宝你还太小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沈清婉的语气软了下来试图跟儿子讲道理。 那可是北欧皇室规矩森严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不怕。 大宝倔强地擦掉眼泪。 只要我足够强大任何规矩都束缚不了我。 爸爸说过只要胆大心细脸皮厚就没有追不到的女孩。 许辞听到这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倒霉孩子怎么什么实话都往外秃噜啊。 沈清婉狠狠地瞪了许辞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回头再跟你算账。 她看着大宝那坚定的模样知道现在强行阻止只会适得其反。 沈清婉沉吟了片刻做出了一个让许辞和大宝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好既然你非要去我不拦你。 但我有一个条件。 沈清婉直视着大宝的眼睛语气严肃。 你不能用沈家大少爷的身份去更不能坐咱们家的私人飞机。 你要靠你自己的能力用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去见她。 如果你能在这个前提下还能让她对你倾心那我就不再干涉你们的事。 大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真的吗。 妈你说话算数。 沈清婉点了点头。 我沈清婉向来说一不二。 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把你搞坏的那台服务器给我修好。 大宝立刻破涕为笑转身扑向了那台冒烟的电脑。 许辞看着这戏剧性的转折忍不住给沈清婉竖起了大拇指。 老婆高啊这招欲擒故纵简直绝了。 沈清婉冷哼一声揪住许辞的耳朵就往外走。 少拍马屁。 大宝的事暂时放一边。 现在该算算你教唆我儿子早恋的账了。 许辞惨叫着被沈清婉拖出了机房。 老婆疼疼疼轻点。 我那不是为了咱们沈家的基因能够传播到全世界吗。 第326章 沈总:敢早恋?腿给你打断 许辞传授撩妹秘籍的声音还在宽敞的机房里回荡着。 大宝听得双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驾驶私人飞机降落在北欧皇室古堡草坪上的拉风场景。 父子俩一人端着一杯冰可乐沉浸在即将拿下外国小公主的美好幻想中。 就在这气氛热烈到了顶点的时刻。 轰的一声巨响。 机房那扇号称能防住狙击步枪子弹的厚重防弹玻璃门。 竟然被一股狂暴到了极点的力道从外面一脚踹开。 坚固的金属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许辞和大宝同时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可乐差点没洒键盘上。 父子俩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沈清婉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鞋。 她满面寒霜地走了进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恐怖气场。 尽管已经过去了十几年。 但岁月这把杀猪刀似乎完全遗忘了这位千亿女皇。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因为常年身居高位沉淀出了一种更加霸气侧漏的威严。 那是一种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无数商界大佬胆寒的女王气场。 许辞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两下。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撞在枪口上了。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极道狂尊瞬间就变成了做错事的小学生。 他赶紧放下可乐狗腿地迎了上去。 老婆你怎么突然上来了。 不是说今天下午有个跨国财团的并购案要开会吗。 许辞试图用灿烂的笑容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心虚。 沈清婉连正眼都没看他。 她径直走到大宝的超级计算机前冷冷地瞥了一眼屏幕上还没来得及关掉的视频通话界面。 我要是再不来咱们沈家的大少爷怕是就要背着我给人当上门女婿去了。 沈清婉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砸在许辞父子俩的心头上。 她刚才在楼下的监控室里看到这爷俩鬼鬼祟祟地躲在机房里。 出于一个母亲的直觉她顺手让安保部截获了大宝这台超级计算机的海外网络数据流。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小子竟然在和北欧皇室的公主视频聊天。 而且看那架势聊得还相当火热。 这还得了。 十四岁的年纪不把精力放在学习和家族事业上竟然敢背着她跨国早恋。 最让她生气的是许辞这个当爹的。 不仅不加以制止竟然还在一旁摇旗呐喊传授他那些不要脸的撩妹经验。 沈清婉越想越气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了许辞的耳朵。 哎哟老婆轻点疼疼疼。 许辞疼得龇牙咧嘴堂堂纯阳圣体此刻却不敢动用半点真气护体。 他只能狼狈地弯下腰配合着沈清婉的动作。 许辞你个老不正经的。 沈清婉愤怒地咆哮着那声音震得机房的玻璃都嗡嗡作响。 你平时教他们拆家玩毒药我也就忍了。 现在你竟然敢教唆我儿子早恋。 他今年才十四岁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是不是嫌咱们家这几年过得太安稳了非要给我整点国际纠纷出来才罢休。 许辞捂着耳朵委屈地辩解着。 老婆你这可是冤枉好人了。 我这不是看着大宝终于有点人情味了想帮他一把嘛。 再说了那北欧小公主长得确实挺水灵。 咱们大宝要是能把她拿下那也是为咱们华夏争光啊。 闭嘴。 沈清婉手上猛地一用力疼得许辞立刻闭上了嘴巴。 你那些歪理邪说留着去跟狗说吧。 沈清婉松开许辞的耳朵转头恶狠狠地盯着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大宝。 大宝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母亲发火。 尤其是现在沈清婉那种属于千亿女皇的绝对威严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老鹰盯上的小鸡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沈念辞。 沈清婉连名带姓地喊出了大宝的名字。 这通常意味着事情已经严重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你敢给我跨国早恋。 信不信老娘明天就把你的腿给打断把你的这些破电脑全砸了。 沈清婉指着那台价值上亿的超级计算机语气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我们沈家的继承人绝对不允许沉迷于这种虚无缥缈的网恋之中。 更不允许你和那些背景复杂的皇室牵扯不清。 大宝吓得脸都白了他无助地看向许辞希望老爸能出来救场。 但许辞现在自身难保只能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妈我没有早恋。 大宝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 我就是觉得她挺聪明的能看懂我写的防火墙代码。 我们就只是在交流网络技术而已。 交流技术。 沈清婉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 交流技术需要聊到耳朵根都红了吗。 交流技术需要你爸给你准备私人飞机飞去北欧吗。 沈清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中翻涌的怒火。 你马上给我切断和北欧的所有网络连接。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踏入这个机房半步。 明天我会给你安排十个全球顶尖的金融导师。 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去学习怎么管理跨国财团。 大宝听到这个宣判如遭雷击。 对于一个视网络和代码如生命的天才黑客来说。 不让他碰电脑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更何况他心里对那个能懂他的小公主确实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情愫。 妈你不能这样。 大宝那属于青春期的倔强和叛逆在这一刻突然爆发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交友自由。 我根本不喜欢那些枯燥的商业报表我只想研究我的代码。 伊莎贝拉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因为我的身份而讨好我的人。 她懂我写的每一个程序你连了解都不了解她凭什么就否定她。 大宝这番声嘶力竭的控诉在空旷的机房里回荡。 沈清婉愣住了。 她看着大宝那通红的眼眶和眼底闪烁的泪光心里的怒火突然消散了一大半。 在她的印象里大宝一直都是那个冷静理智甚至有些冷血的天才少年。 这还是他第一次为了某件事某个人如此激烈地反抗自己。 沈清婉那颗被商海沉浮锤炼得坚硬的心脏在此刻也忍不住软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虽然依旧严厉但已经少了几分之前的凌厉。 好你想交流技术是吧。 沈清婉指着屏幕上那个已经黑掉的视频窗口。 既然你觉得她那么懂你那你就用事实来证明给我看。 我只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 如果一个星期后你不能给我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 你就老老实实地去上你的金融课。 第327章 严母出征,寸草不生 沈清婉那句话一出口整个机房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连那些高速运转散发着热量的超级计算机组。 此刻在千亿女皇的恐怖气场下都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发出了微弱的嗡嗡声。 许辞捂着那只被揪得通红的耳朵像只做错事的猫一样缩在角落里。 他这位曾经一剑斩杀元婴期老怪的绝世剑仙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刚才那种意气风发教唆儿子跨国撩妹的霸气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老婆你听我解释啊。 这事儿真不怪我是大宝他自己情窦初开了。 我只是作为一个过来人给他传授一点微不足道的人生经验而已。 许辞没义气地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给卖了个干干净净。 大宝难以置信地看着角落里那个毫无底线的父亲。 他那双隐藏在反光墨镜后面的眼睛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绝望。 爸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你明明说要借我私人飞机去北欧表白的怎么现在全推到我头上了。 沈清婉听到私人飞机几个字那一双好看的凤眸瞬间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 好啊许辞你还真是个称职的好父亲啊。 连私人飞机都给安排上了你是不是还打算顺便给他雇几百个雇佣兵去抢亲啊。 沈清婉冷笑一声那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 我看你这几年是过得太安逸了皮痒痒了是吧。 许辞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狗腿地赔着笑脸。 老婆大人明鉴我那都是开玩笑的。 大宝这才十四岁我怎么可能真的让他去北欧呢。 我刚才那是在用特殊的反面教材对他进行深刻的家庭教育啊。 沈清婉根本不听他的狡辩。 她转过身踩着那双能够轻易踏碎商界大佬自尊心的细高跟鞋。 一步一步有压迫感地走到了大宝的面前。 沈念辞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沈清婉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宝那属于千亿女皇的绝对威严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给我一个让你继续沉迷网络不理家族事业的理由。 如果你做不到不仅是这些破电脑。 就连你这双只知道敲代码的手老娘也给你一并打折了。 大宝被母亲这恐怖的气场压迫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虽然是个网络天才但在沈清婉面前他永远只是那个会被母亲血脉压制的十四岁少年。 妈我真的没有沉迷网络我也没想不理家族事业。 大宝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他还是倔强地试图为自己辩解。 我只是觉得和伊莎贝拉聊天很放松。 她能听懂我说的话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真的没有早恋。 普通朋友需要聊到面红耳赤需要你爸给你传授撩妹秘籍。 沈清婉双手叉腰在机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她痛心疾首地指着大宝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 我们沈家的男人向来都是顶天立地以事业为重的。 你爸爸当年也是在治好了我的病帮我稳固了江山之后才和我在一起的。 你看看你现在。 毛都还没长齐呢就沉迷于这种虚幻的跨国网恋中。 你难道想一辈子躲在这些冰冷的机器后面当一个一事无成的键盘侠吗。 沈清婉的话字字诛心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在大宝骄傲的自尊心上。 大宝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倔强地打着转。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一事无成过。 他三岁就能黑进五角大楼七岁就能独立编写出领先全球的人工智能程序。 但在母亲眼里他引以为傲的这一切似乎都一文不值。 够了妈你不要再说了。 大宝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痛苦和反抗。 我不喜欢商业管理我也不想当什么千亿集团的继承人。 我只想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难道这也有错吗。 沈清婉被儿子这激烈的反抗给震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好你既然这么有骨气那我就让你看看没有了沈家的大少爷光环你还剩下什么。 沈清婉直接拿出了她那部特殊的加密卫星电话。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冰冷且不容置疑。 老陈立刻切断顶楼机房所有的外部网络连接。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数据都不准流出恭王府半步。 另外马上给我联系北欧皇室的驻华大使。 告诉他们北欧的伊莎贝拉公主如果再敢骚扰我儿子。 辞婉集团将在明天早上准时抛售北欧所有的能源债券。 我要让他们的经济在一周内彻底崩溃。 听到这句话大宝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傻眼了。 他太清楚自己母亲的手段了。 辞婉集团如今的体量想要摧毁一个国家的经济虽然有些夸张但也绝对能让北欧皇室脱一层皮。 妈你不能这么做。 大宝惊恐地扑过去想要抢夺沈清婉手里的电话。 这不关伊莎贝拉的事你不能牵连无辜。 沈清婉冷酷地避开了大宝的手。 无辜。 在我们沈家的利益和你的前途面前没有任何人是无辜的。 沈清婉绝情地挂断了电话。 她的目光冰冷地扫过许辞和大宝。 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从现在开始沈念辞禁足机房半个月。 许辞你如果再敢偷偷帮他我就把你赶出主卧让你睡一辈子的书房。 沈清婉说完霸气地转身就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严母出征寸草不生。 这场属于沈清婉的绝对镇压让整个恭王府都陷入了一片压抑的死寂之中。 机房门外偷偷探出两个小脑袋。 二宝和三宝早就被里面恐怖的动静给吓坏了。 他们瑟瑟发抖地躲在门框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二宝紧紧地抱着他的毒药瓶子小脸煞白。 三妹我觉得咱们以后还是乖一点吧。 妈妈发火的样子简直比爸爸还要恐怖一万倍啊。 三宝也赞同地点了点头她连平时最爱的大铁锤都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是啊是啊。 大哥那么聪明的天才都被骂得狗血淋头。 我以后再也不敢在院子里随便砸东西了。 机房里只剩下许辞和大宝父子俩面面相觑。 大宝看着那些瞬间黑屏的超级计算机彻底绝望地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痛苦地捂着脸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许辞心虚地从角落里走出来。 他看着儿子那伤心的模样心里也充满了强烈的愧疚感。 儿子对不住啊。 你妈这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她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许辞尴尬地拍了拍大宝的肩膀试图给他一点微弱的安慰。 你放心。 等过几天你妈气消了老爸再想办法帮你把网络弄通。 大宝冷漠地推开了许辞的手。 他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失望的神色。 爸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大宝的声音沙哑透着一种心如死灰的绝望。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也不会再去联系她了。 反正我在你们眼里永远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只会敲代码的怪物而已。 大宝的话像是一根锋利的毒针狠狠地扎进了许辞的心里。 他痛苦地看着儿子那孤独的背影。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向来不靠谱的老爸这次似乎真的做错了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沉重地走出了机房顺手关上了那扇冰冷的防弹玻璃门。 就在许辞郁闷地走下楼梯的时候。 老陈慌张地从前院跑了过来。 姑爷大小姐刚才让我联系的那个北欧皇室大使。 他们。 他们回复了。 第328章 原来是误会人家是来求医的 老陈的话让机房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沈清婉那双好看的凤眸里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逼近那台已经黑屏的超级计算机。 回复了什么。 是不是北欧皇室觉得我们沈家好欺负还想继续纵容他们的小公主骚扰我儿子。 老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发抖。 大小姐大使馆那边说这不是骚扰这是。 这是一场关系到北欧皇室未来命运的紧急跨国求助啊。 沈清婉愣住了许辞也愣住了。 被逼到绝路的大宝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那张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委屈和无语。 妈你能不能先别那么武断。 你先看看聊天记录好不好。 大宝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扯开了机房角落里的一块黑色幕布。 一台被隐藏起来的备用离线服务器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大宝胖乎乎的小手在键盘上一阵疯狂敲击。 只听见滴的一声轻响这台离线服务器被强行重启了。 紧接着机房整整一面墙的巨大屏幕上瞬间弹出了刚才他和北欧小公主的视频聊天界面。 只不过这个界面上并没有什么花前月下的浪漫情话。 也没有什么不远万里去北欧滑雪的暧昧邀约。 整个屏幕上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复杂的生物基因代码和晦涩难懂的医学术语。 许辞和沈清婉都看傻了眼。 他们俩凑到屏幕前瞪大了眼睛仔细地看着那些犹如天书般的代码。 大宝指着屏幕上的一段红色代码无奈地解释着。 你们自己看吧伊莎贝拉根本就不是来找我网恋的。 她得了一种现代医学根本无法治愈的罕见的神经系统绝症。 连欧洲那些最顶级的皇家私人医生都对她的病束手无策。 所以她才通过暗网的隐秘渠道慕名找到了我。 她想要重金求助咱们沈家的太乙神针救她一命。 许辞看着屏幕上那些复杂的病理分析报告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堂堂绝世狂尊刚才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要教儿子怎么跨国撩妹。 搞了半天人家小姑娘只是来求医看病的。 这特么就尴尬了啊。 许辞心虚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婆。 果然沈清婉此刻的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 她刚才还在那里痛心疾首地数落儿子不务正业沉迷虚幻网恋。 甚至还动用千亿集团的手段去威胁北欧皇室的外交官。 现在真相大白。 看着那些枯燥无味的医学代码沈清婉瞬间尴尬得脚趾都能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了。 那那你刚才脸红什么。 许辞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硬着头皮问道。 我还以为你小子终于开窍了被人家小公主的绝世容颜给迷住了呢。 大宝鄙视地白了自己这个不靠谱的老爹一眼。 他无语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脸红纯粹是因为我刚才攻克了那个医学难题。 因为过度思考导致大脑充血这叫正常的生理反应懂不懂。 我是一个严谨的技术宅。 对那种浪费时间的低级荷尔蒙分泌游戏根本不感兴趣。 大宝这番直男的发言让许辞彻底绝望了。 他捂着脸痛苦地叹了一口气。 完了我这身撩妹的绝世本领算是彻底失传了。 沈清婉此时也终于从极度的尴尬中缓过神来。 她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试图重新挽回自己作为母亲的威严。 那那就算她是来求医的你也不能随便答应人家啊。 咱们沈家的太乙神针可是绝密怎么能轻易施展在外国人身上。 沈清婉的话虽然还有些强硬但语气明显已经软了下来。 大宝推了推鼻梁上的反光墨镜语气平静。 妈我没有随便答应她。 我已经对她的病理数据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和建模。 我发现她的这种绝症其实是由于基因链的一处微小突变引起的。 只要用二宝最新研制的那种神经毒素配合太乙神针的特定穴位刺激。 在理论上是有高的概率可以彻底治愈的。 而且我也不是白帮忙。 大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且充满商业头脑的笑容。 我已经和她谈好了条件。 只要我们能治好她的病。 北欧皇室就会将他们国内最大的两座稀有金属矿脉的开采权无偿转让给辞婉集团。 此话一出整个机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辞和沈清婉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个十四岁的大儿子。 这小子也太腹黑了吧。 顺手治个病竟然就能直接敲诈到北欧皇室最核心的资源产业。 这商业头脑这谈判手腕简直比沈清婉这个千亿女皇还要心狠手辣啊。 好。 真不愧是我沈清婉的儿子。 沈清婉激动地一拍大腿眼中的尴尬瞬间被狂热的商机所取代。 既然有这么大的利益那这个病咱们沈家治了。 她立刻转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当透明人的老陈。 老陈马上通知公关部和法务部。 连夜起草和北欧皇室的资源转让协议。 明天一早就安排二宝带着医疗团队秘密前往北欧。 记住这件事情必须低调绝对不能引起其他跨国财阀的注意。 老陈干脆地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跑去安排了。 许辞看着老婆这财迷的模样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婆你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刚才还说要打断大宝的腿现在就差把他供起来当财神爷了。 沈清婉妩媚地白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这叫在商言商。 谁会跟几千亿的稀有金属矿脉过不去啊。 沈清婉温柔地摸了摸大宝的脑袋。 儿子干得漂亮。 妈妈这就去给你恢复网络权限顺便再给你换一台最新款的超级计算机。 大宝冷淡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了电脑前。 他那双修长的手指再次在键盘上疯狂地跳跃起来。 许辞看着大宝那专注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凑近大宝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儿子。 你老实告诉爸爸。 你真的一点都没有被那个漂亮的小公主给吸引住吗。 大宝敲击键盘的手轻微地停顿了一下。 他那隐藏在反光墨镜后面的眼神隐秘地闪烁了一下。 爸我说了我只对代码感兴趣。 大宝冷酷地回答道。 而且。 她实在是太笨了。 那个防火墙漏洞我讲了三遍她才听懂。 跟这样的人交流技术简直就是对我智商的严重的侮辱。 所以你最好祈祷二宝能快点把她的病治好。 我可不想再浪费宝贵的时间去教她怎么写代码了。 许辞绝望地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个大儿子在感情方面算是彻底没救了。 第329章 虚惊一场大宝还是个钢铁直男 机房里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沈清婉看着那满屏幕枯燥的医学代码和基因序列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她刚才还在那里痛心疾首地拿出了严母的架势。 甚至不惜动用千亿集团的力量去威胁北欧皇室的外交官。 结果搞了半天人家小公主根本不是来网恋的而是来求医的。 沈清婉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绝美脸庞此刻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尴尬得恨不得直接在机房的防弹地板上用脚趾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 许辞愣了半秒钟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放肆的狂笑。 哈哈哈。 老婆你刚才那股指点江山的霸气呢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许辞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哎哟喂堂堂辞婉集团的千亿女皇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人家十四岁的小屁孩交流个医术。 你就能联想到什么跨国早恋和上门女婿。 许辞这毫不留情的嘲笑让沈清婉更加无地自容了。 她羞恼地瞪了许辞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晚上给我等着。 然后她赶紧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脸走到大宝面前。 她伸出手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大宝那张被骂得委屈巴巴的小脸。 儿子对不起啊是妈妈误会你了。 沈清婉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妈妈刚才不该没弄清楚情况就对你发脾气。 你也是的既然是治病救人的正经事干嘛不早点跟妈妈说清楚呢。 大宝幽怨地看了母亲一眼。 妈你刚才那种吃人的气场连给我开口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啊。 沈清婉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赶紧转移了话题。 好了好了这件事是妈妈不对。 我这就让安保部把你的网络权限全部恢复。 沈清婉说着立刻拿出了她的总裁专用卫星电话。 随着几个简短的命令下达机房里那些黑屏的超级计算机再次发出了低沉的轰鸣声。 网络信号瞬间恢复如初。 滴。 几乎就在网络连接上的同一秒钟。 那块巨大的屏幕上再次弹出了北欧小公主伊莎贝拉的视频通话请求。 大宝没有任何犹豫熟练地按下了接听键。 伊莎贝拉那张精致得像洋娃娃一样的脸庞再次出现在了屏幕上。 念辞你刚才怎么突然下线了是不是我问的问题太蠢惹你生气了。 伊莎贝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忐忑和紧张。 她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感激和崇拜地看着大宝。 甚至在这份感激之中还夹杂着几分少女怀春的娇羞。 大宝推了推鼻梁上的反光墨镜语气依然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冷酷。 没有刚才是我这边的网络出现了一点微小的波动。 我们继续说你那个基因突变的靶向治疗方案。 二宝配置的神经毒素必须在零下五十度的绝对低温环境下注射。 大宝专业地向伊莎贝拉解释着治疗过程中的关键技术难点。 伊莎贝拉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她看着大宝那张专注而帅气的脸。 她那颗情窦初开的少女心早就已经融化了。 她根本不在乎什么神经毒素和靶向治疗她只在乎屏幕那头的这个少年。 念辞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连十八岁的生日都活不到了。 伊莎贝拉深吸了一口气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两朵明显的红晕。 她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用生硬的中文小心翼翼地问道。 念辞等我的病彻底治好了。 我能不能亲自飞来华夏。 我想。 我想请你吃个浪漫的烛光晚餐可以吗。 伊莎贝拉这直白且充满暗示的邀约一出。 站在大宝身后的许辞和沈清婉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浓烈的八卦光芒。 许辞甚至激动得在心里暗暗给小公主竖起了大拇指。 这外国小姑娘就是直接啊。 既然人家女孩子都主动到这个份上了。 大宝这小子要是再不接招那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啊。 许辞期待地看着大宝希望这个天才儿子能展现出一点属于男人的浪漫。 然而大宝接下来的回答却让全场所有人都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屏幕上。 不用了公主殿下。 大宝冷酷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反光墨镜。 那种无意义的社交行为不仅浪费时间。 而且浪漫的烛光通常会导致环境光线不足严重影响我的视力。 这会严重地降低我敲击代码的手速。 大宝说完这句话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他那双胖乎乎的小手无情地在键盘上按下了干脆的回车键。 啪的一声轻响。 屏幕上伊莎贝拉那张写满了错愕和失落的漂亮脸蛋瞬间消失了。 视频通话被大宝粗暴地单方面切断了。 整个机房里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之中。 许辞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感觉自己那颗强大的心脏在这一刻被这倒霉儿子给彻底击碎了。 造孽啊。 许辞绝望地仰天长叹。 我许辞英明一世纵横花丛未尝一败。 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注孤生的钢铁直男。 我这优秀的撩妹基因算是在他这儿彻底失传了。 沈清婉也是无语地看着大宝。 她虽然不希望儿子早恋但这残忍地拒绝一个漂亮小女孩的心意。 连她这个当妈的都觉得有点看不下去了。 念辞你这孩子说话也太不留情面了吧。 沈清婉忍不住开口责备了一句。 人家好歹也是个公主就算你不想去吃饭委婉点拒绝不行吗。 大宝不解地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父母。 我不觉得我的拒绝有任何问题啊。 大宝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 时间是宝贵的技术资源我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那种没有意义的吃饭上。 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去研究一下怎么攻破瑞士银行的最后一道防火墙呢。 看着大宝那副油盐不进的理科男模样。 许辞和沈清婉彻底放弃了治疗。 这小子的脑回路已经完全和正常人不在一个平行的维度上了。 行吧你高兴就好。 沈清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反正你太爷爷已经给你们几个安排好了明天的行程。 既然你这么喜欢研究技术。 那明天你就和老四一起去参加江城那个无聊的全球科技创新峰会吧。 沈清婉疲惫地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机房。 许辞也同情地拍了拍大宝的肩膀。 儿子。 老爸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以后的路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许辞落寞地背着手跟着老婆离开了机房。 只留下大宝一个人专注地盯着屏幕。 他那双修长的手指再次在键盘上疯狂地跳跃起来。 仿佛刚才那个关于公主和烛光晚餐的插曲。 根本就没有在这个天才黑客少年的心里留下任何微小的波澜。 第二天清晨。 江城国际会展中心。 一场盛大且重要的全球科技创新峰会正在这里如火如荼地举行。 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科技巨头、跨国财阀和顶尖科学家齐聚一堂。 大宝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定制小西装。 老四则脖子上挂着那个显眼的纯金小算盘。 这两个年仅十五岁的沈家大少爷。 在十几个彪悍的黑衣保镖的簇拥下。 高调且拉风地走进了会展中心的VIP贵宾通道。 这场原本无聊的科技峰会。 注定要因为这两位妖孽的神兽少爷的到来。 而掀起一场恐怖的商业风暴。 哥你说今天这破峰会上能有什么值钱的科技项目吗。 老四财迷地拨弄着胸前的金算盘。 大宝冷酷地推了推反光墨镜。 有没有值钱的我不关心。 我只关心谁的防火墙不堪一击。 第330章 商业帝国扩张买下半个地球 江城科技创新峰会的闹剧以大宝黑掉全场防线老四收购三家科技巨头而收尾。 这场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北欧皇室那边的剧情推进。 虽然大宝用直男的方式无情拒绝了伊莎贝拉小公主的浪漫晚餐邀约。 但沈家做生意向来是讲究诚信的。 那份由大宝编写基因代码二宝配置神经毒素的完美治疗方案。 还是准时地通过绝密渠道送到了北欧皇室的私人医生手里。 半个月后。 一个震惊全球医学界的消息从北欧皇室的高墙内传了出来。 那个被全球最顶尖医疗团队判定活不过十八岁的伊莎贝拉小公主。 竟然奇迹般地彻底痊愈了连一点后遗症都没有留下。 老国王看着活蹦乱跳的孙女激动得当场老泪纵横。 这位向来以固执和护短著称的北欧君主当着全球媒体的面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为了报答沈家的救命之恩。 老国王大手一挥直接将本国最核心、储量惊人的三座能源矿产开采权。 无偿地、甚至连税都给免了地赠予了华夏的辞婉集团。 这消息一出全球的资本市场瞬间就炸锅了。 那可是北欧皇室最核心的命脉资产啊。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一个富可敌国甚至能左右全球能源格局的超级大馅饼。 无数跨国财阀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但迫于沈家那深不可测的武力震慑和黑客大宝的恐怖威慑谁也不敢跳出来说半个不字。 对于这种主动送上门来的泼天富贵沈清婉自然是照单全收。 她那属于千亿女皇的杀伐果断在这一刻被完美地激活了。 沈清婉立刻召集了辞婉集团所有的核心高管。 在恭王府的绝密会议室里召开了一场长达三天三夜的战略部署大会。 借助这次北欧皇室高调的全力背书。 辞婉集团的商业版图就像是一头冲出牢笼的远古巨兽开始在全球范围内疯狂肆虐。 老公你在家带好孩子我要去欧洲出差了。 沈清婉穿着一身霸气的酒红色高定风衣踩着细高跟鞋风风火火地往外走。 她甚至连个吻别都没顾得上给许辞留下。 这半个月我估计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你自己在家里乖乖的。 许辞端着保温杯看着老婆那雷厉风行的背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得这女人一旦工作狂属性发作那是谁也拉不住了。 在接下来的短短半年时间里。 整个欧洲的金融市场经历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恐怖洗牌。 沈氏集团那庞大到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颤抖的恐怖资金链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野蛮地横扫了从能源、医药到尖端科技的所有核心产业。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在暗中操控着全球经济走向的老牌跨国财阀们。 在沈清婉那凌厉的商业手段和大宝无孔不入的网络渗透下。 就像是秋风扫落叶一般被干脆地纷纷收购或者强行并购。 老陈和王大壮带着辞婉集团的精锐安保团队更是成了欧洲地下世界的噩梦。 谁要是敢在商业谈判上玩阴的或者动用黑道势力。 这群天天用极品灵石和百年人参当饭吃的猛男就会教他们怎么重新做人。 半年后的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太平洋中心那座属于许辞的私人岛屿上。 海风轻柔地拂过洁白的沙滩。 那头庞大的上古雪怪正惬意地泡在浅海里抓鲨鱼玩。 三宝和老四老五在沙滩上暴力地堆着一个足有十米高的巨大沙堡。 许辞穿着一条花哨的夏威夷大裤衩戴着墨镜四仰八叉地躺在舒适的沙滩椅上。 他旁边那张桌子上放着一杯冰镇的肥宅快乐水。 还有一台正显示着全球最新财富版图的特制平板电脑。 许辞慵懒地拿起平板随意地扫了一眼上面的数据。 他那双隐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里忍不住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啧啧啧这女人真是太疯狂了。 许辞喝了一口冰阔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只见那张原本还错综复杂的全球财富地图。 现在已经有将近一半的面积被醒目的红色标记给彻底覆盖了。 而那个红色标记代表的正是辞婉集团的商业帝国。 从美洲的华尔街到欧洲的古老金融街。 从中东的石油矿井到北欧的稀有金属开采区。 沈清婉用半年的时间硬生生地买下了这个地球上将近一半的最优质资产。 许辞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这辈子的奋斗目标算是彻底圆满了。 想当年他被全江城的人嘲笑是个只能靠着沈家吃软饭的废物赘婿。 而现在。 他这碗软饭终于吃出了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高境界。 因为他老婆现在已经牛逼到把半个地球都给买下来了。 以后谁再敢说吃软饭没前途。 老子就直接拿整座金矿砸死他。 就在许辞躺在沙滩上嚣张地感叹人生巅峰的时候。 大宝突然穿着一身违和的黑色小西装从远处的别墅里快速地跑了过来。 大热天的这小子依然捂得严严实实鼻梁上那副反光墨镜在阳光下刺眼。 爸出事了。 大宝罕见地没有那种从容的酷拽模样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明显的慌乱。 许辞不耐烦地摘下墨镜。 能出什么大事。 天塌下来有你老子顶着别打扰我晒太阳。 大宝猛地把手里的另外一个平板电脑怼到了许辞的脸上。 不是天塌了。 是我妈的私人飞机在飞越百慕大三角海域的时候雷达信号突然消失了。 大宝快速地敲击着键盘试图重新连接卫星信号。 而且。 就在信号消失的前十秒钟。 我拦截到了一段古老且诡异的空间磁场波动。 这种波动和我之前在昆仑秘境探测到的那个修仙者结界相似。 许辞脸上的慵懒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手里的那杯冰镇可乐砰的一声被他失控的纯阳真气直接捏成了细碎的冰渣。 你说什么。 修仙者的空间波动。 许辞猛地从沙滩椅上站了起来那股毁天灭地的杀神气场再次轰然降临。 百慕大三角。 那里怎么会有修仙者的结界。 马上给我查清楚那片海域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许辞冰冷地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海。 敢动我老婆。 不管他是人是仙老子都要把那片海域给彻底煮沸了。 第331章 沈氏集团改名叫辞婉集团 太平洋的海风呼啸着卷起巨大的浪花。 许辞像一颗金色的流星直接撕裂了云层冲向了那片号称人类禁区的百慕大三角。 他的双眼赤红纯阳真气在体表燃烧成熊熊烈焰将周围的海水瞬间蒸发。 敢动我老婆老子今天就把这片海给煮干。 许辞暴怒的声音在海面上回荡震得无数深海巨兽仓皇逃窜。 他一头扎进那片黑压压的雷暴云层中准备迎接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然而当他穿透那层诡异的磁场风暴后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 没有修仙老怪。 没有空间阵法。 甚至连个稍微大点的外星人飞碟都没有。 只有一处由于地壳运动引发的普通的深海磁场乱流。 许辞那蓄力了半天准备毁天灭地的一拳硬生生地憋在了半空中。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这特么就尴尬了大宝这小子的雷达探测技术还得再练练啊。 就在许辞准备转身飞回去揍大宝一顿的时候他的卫星电话响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沈清婉那熟悉而又霸气的声音。 老公你干嘛呢我到华尔街了。 许辞听到这声音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老婆你没事吧你的飞机刚才在百慕大失联了我以为你出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咱们家那私人飞机上装的可是大宝最新研发的防御系统。 沈清婉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 区区一点磁场风暴连飞机的漆都没蹭掉一点。 我现在已经在纳斯达克交易中心了准备敲钟呢。 你赶紧过来咱们一家人得整整齐齐地看着沈氏集团走向世界。 许辞挂断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虚惊一场就好只要老婆没事就算是被大宝当猴耍一回他也认了。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化作一道金光直奔北美大陆而去。 纽约华尔街。 纳斯达克交易中心门前早就被全球各地的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无数的闪光灯像繁星一样闪烁着记录着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沈清婉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高定职业套装。 她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如同女王巡视领地般走进了交易大厅。 今天沈氏集团将在这里完成史无前例的超级上市。 它的估值已经庞大到足以让整个华尔街的金融巨鳄们为之颤抖。 沈清婉站在那面巨大的电子屏幕前手里拿着敲钟的木槌。 她绝美的脸上挂着自信从容的微笑正准备敲响那激动人心的钟声。 就在这时交易大厅那扇厚重的防弹玻璃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许辞穿着那身在海岛上度假穿的花里胡哨的夏威夷大裤衩和人字拖。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这身违和的打扮和这严肃的金融中心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全场的记者和金融大佬们全都看傻了眼。 这可是纳斯达克啊哪里来的土鳖竟然敢穿成这样跑进来。 保安呢赶紧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一个华尔街的老资本家气急败坏地喊道。 然而那些训练有素的保安还没来得及靠近许辞。 就被王大壮带着沈家的安保团队像拎小鸡一样扔到了一边。 许辞看都没看那些目瞪口呆的老外。 他径直穿过人群快步走到沈清婉面前一把将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老婆你没事就好。 许辞把头埋在沈清婉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熟悉的香水味。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可是传说中冷酷无情的千亿女皇啊。 这个穿着大裤衩的男人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肆无忌惮地抱她。 沈清婉被许辞这猝不及防的举动弄得有些脸红。 但她并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许辞的后背。 好啦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沈清婉温柔地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宠溺。 许辞这才松开手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老婆。 真美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许辞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转身重新拿起了那个敲钟的木槌。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华尔街的同仁。 沈清婉的声音清脆而响亮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交易大厅。 今天是我们沈氏集团走向全球的重要时刻。 但在这之前我有一个重要的决定要向全世界宣布。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这位绝美的女总裁。 大家都知道沈氏集团能有今天的辉煌离不开我丈夫许辞的鼎力支持。 沈清婉转过头深情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抠鼻子的许辞。 为了纪念我们夫妻俩携手走过的风风雨雨也为了感谢他对我毫无保留的爱。 我决定。 沈清婉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天起传承百年的沈氏集团正式更名为辞婉集团。 我丈夫许辞的名字将永远排在我的前面。 这句话一出整个纳斯达克交易中心仿佛发生了十级大地震。 所有的记者都疯了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这特么是什么惊天大新闻啊。 一个市值不可估量的超级商业帝国竟然因为秀恩爱直接改了名字。 而且还是把一个倒插门赘婿的名字放在了千亿女皇的前面。 这碗软饭简直吃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高境界。 华尔街的那些老资本家们更是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玩了一辈子金融从来没见过这么任性这么疯狂的决定。 这哪里是上市这分明是跑来华尔街狂撒狗粮啊。 许辞听着沈清婉的宣布也是愣了一下。 他摸了摸鼻子心里虽然美滋滋的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老婆你这也太高调了吧。 你这样让别人怎么看我我还怎么在软饭界混啊。 沈清婉霸气地挑了挑眉毛。 谁敢说你吃软饭我就直接用钱砸死他。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挥动木槌重重地敲响了上市的钟声。 清脆的钟声在华尔街上空回荡宣告着一个崭新商业帝国的崛起。 纳斯达克外面的巨大电子屏幕上沈氏集团的Logo瞬间切换成了辞婉集团四个大字。 全球的各大新闻媒体都在头版头条疯狂报道着这波惊天狗粮。 地球最强软饭男、千亿女皇的霸道宠夫等标题瞬间霸占了所有的热搜。 许辞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下方。 他仰着头看着辞婉集团那几个闪闪发光的大字。 然后他摸着下巴眉头微微皱起竟然露出了一个十分嫌弃的表情。 老婆。 许辞转过头看着走过来的沈清婉语气里充满了不满。 这名字改得倒是挺好听但你不觉得有点不对劲吗。 沈清婉疑惑地看着他。 哪里不对劲了这可是我想了好几个晚上的名字。 许辞指了指纳斯达克交易中心那栋充满现代感的标志性大楼。 这破大楼太小太寒酸了根本配不上咱们辞婉集团现在这天下无敌的身份啊。 许辞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暴发户特有的疯狂光芒。 既然咱们都来华尔街了就不能这么小打小闹。 老婆咱们得搞个大动作。 第332章 秀恩爱秀到纳斯达克去了 许辞的话音刚落,全场数百名来自全球各地的记者瞬间沸腾了。 各种长枪短炮的镜头死死地怼在这个穿着夏威夷大裤衩的华夏男人脸上。 闪光灯咔嚓咔嚓闪成一片,几乎要晃瞎人的眼睛。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等着看这位传说中吃软饭吃到世界首富境界的男人,到底能搞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动作。 甚至连沈清婉都有些好奇地转过头,看着自家老公那副狂拽酷炫的模样。 她虽然知道许辞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但这可是寸土寸金的华尔街,还能怎么折腾? 许辞骚包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并不存在的墨镜。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纳斯达克交易中心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然后,他随意地抬起右手,就像是在菜市场挑大白菜一样。 指着窗外那条横贯纽约、象征着全球金融心脏的华尔街主干道。 “老婆,你看对面那条街。” 许辞的声音不大,但透过周围几十个麦克风的扩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从街头那栋一百二十层的环球金融大厦,到街尾那座有着两百年历史的洛克菲勒大厦。” “包括中间那十几栋玻璃幕墙的高楼。” 许辞一边说,手指一边在空中画了一个夸张的半圆。 “这破纳斯达克大楼实在是太寒酸了,连个像样的停车场都没有。” “我觉得只有对面那一整条街的地标建筑加起来,才勉强配得上咱们辞婉集团全球总部的逼格。” 许辞转过头,冲着沈清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大宝,干活了!” 许辞甚至都没有掏手机,只是仰起头,冲着头顶的虚空随意地喊了一嗓子。 “收到,老爸。” 一个奶声奶气却透着绝对冰冷机械感的声音,突然在交易大厅的广播系统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是远在地球另一端的大宝,直接黑进了纳斯达克的内部播音系统。 “正在计算华尔街主干道所有物业的当前市值溢价。” “资金已从瑞士银行十三个隐秘账户中调集完毕。” 大厅里的那些华尔街老资本家们听到这番对话,一个个脸色煞白,像见了鬼一样。 “狂妄!简直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一个白发苍苍的华尔街巨鳄愤怒地挥舞着手里的拐杖。 “你知道那条街值多少钱吗?那是整个美利坚的经济命脉!” “哪怕是你们辞婉集团,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拿出那么多现金流来收购一整条街的物业!” 许辞连正眼都没看那个暴跳如雷的老头。 他只是慵懒地靠在落地窗上,掏了掏耳朵。 “老头,你的眼界太狭隘了。” “在绝对的金钱面前,所谓的经济命脉,也不过是明码标价的商品而已。” 仅仅过了不到三十秒。 交易大厅那块原本用来显示全球股票指数的巨大弧形屏幕,突然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所有的股票数据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密集的收购确认合同。 “叮——” “环球金融大厦已完成全资收购,资金已到账。” “叮——” “华尔街七号摩天大楼已完成全资收购,资金已到账。” “叮——” 大厅广播里,大宝那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一声接着一声地敲击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那条被誉为世界金融心脏的街道上,总计十八栋地标性建筑,已经全部易主。 它们的新主人,统一变成了辞婉集团。 刚才还在叫嚣的那个华尔街巨鳄,此刻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与绝望。 他刚才收到了助手的短信,他名下最引以为傲的投资银行大楼,竟然在几分钟前被强制收购了。 而且对方给出的溢价高达惊人的三倍,让他连拒绝的资格和借口都找不到。 整个大厅死寂一片。 那些平日里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金融精英们。 此刻看着许辞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降临人间的怪物。 买下一条街? 而且是华尔街!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吗? 这到底要多少钱?一万亿?还是十万亿? 他们甚至连想都不敢想那个恐怖的数字。 许辞满意地看着这群被彻底吓傻的老外。 他转过身,深情地看着同样处于震惊状态的沈清婉。 “老婆,这下咱们的新总部够宽敞了吧?” 许辞自然地揽住沈清婉纤细的腰肢,在全场无数镜头的注视下,嚣张地吻了下去。 闪光灯再次疯狂地闪烁起来。 这一刻,许辞和沈清婉拥吻的画面,随着纳斯达克的巨大屏幕,实时转播到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东京新宿的广告牌、伦敦皮卡迪利广场的电子屏。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被这口奢侈的惊天狗粮塞得满满当当。 “我的天哪,这简直是人类历史上最昂贵的一次秀恩爱!” “吃软饭吃到把华尔街买下来送老婆?这男人到底是什么神仙下凡啊!” 全球的网络瞬间瘫痪,无数网友在屏幕前疯狂地尖叫着。 许辞和沈清婉在一众保镖的护送下,高调地走出了纳斯达克大楼。 就在两人准备坐上那辆拉风的加长版防弹劳斯莱斯,去视察他们刚买下的那条街时。 许辞口袋里的特制加密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了起来。 这手机是二宝亲自改装的,只有在遇到紧急的情况下才会响起。 许辞眉头微皱,立刻按下了接听键。 “喂,二宝,家里出什么事了?” 许辞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 难道是那些修仙老怪的残党跑到江城去报复了?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二宝遇到危险时的呼救声。 而是一阵粗重、激动、甚至带着几分语无伦次的喘息声。 “爸……爸爸……” 二宝的声音结结巴巴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你……你快带妈妈回来……” “我……我可能搞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许辞听着儿子这反常的语气,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只要不是孩子们有危险,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到害怕的。 “你小子又捣鼓出什么新毒药了?把恭王府的锦鲤又给毒死了?” 许辞放松地靠在劳斯莱斯柔软的真皮座椅上,调侃了一句。 “不是毒药!老爸,绝对不是毒药!” 二宝在电话那头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声音大得连坐在旁边的沈清婉都听得一清二楚。 “爸爸,我把从昆仑秘境带回来的那株万年冰晶草,和太乙神针的激发液融合了。” “然后……然后我又加了一点大宝实验室里的超导材料碎屑。” 二宝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 “老爸,我研制出了一种药水……” “一种能够彻底改变人类物理学认知的神秘药水!” 许辞愣了一下,疑惑地看了沈清婉一眼。 “什么药水这么神奇?” 电话那头,二宝深吸了一口气,缓慢、清晰地吐出了几个字。 “我研制出了一种……能让人体细胞瞬间突破地球引力束缚的……反重力药水!” 第333章 全球首富那只是我的零头 私人飞机的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划破了太平洋上空的宁静。 许辞和沈清婉坐在奢华的机舱里,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无法掩饰的震惊。 反重力药水?这简直是在挑战全人类的物理常识! 飞机刚一降落在私人岛屿的停机坪上,两人就迫不及待地冲向了位于地下的绝密实验室。 这座实验室是大宝和二宝联手打造的,里面的设备比五角大楼的还要先进十倍。 实验室的防弹玻璃门刚一打开,一股刺鼻的化学试剂味道就扑面而来。 二宝穿着一身宽大的白大褂,戴着厚厚的护目镜,正趴在显微镜前仔细观察着什么。 “儿子,你电话里说的那个反重力药水,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辞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试验台前,一把揪住了二宝的后衣领。 二宝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试管差点没掉在地上。 他回过头,看到是自己的父母,那张布满疲惫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兴奋的笑容。 “爸爸,妈妈,你们终于回来了!” 二宝献宝似的举起手里那支装满蓝色液体的试管,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你们看,这就是我结合了昆仑秘境里的万年冰晶草和现代基因技术,提炼出来的奇迹!” “只要服用一滴这种药水,人体细胞就会在短时间内发生变异,彻底摆脱地球引力的束缚!” 沈清婉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巴,这如果是真的,那将彻底改变整个人类的历史进程! “空口无凭,你得给我们演示一下啊。” 许辞虽然心里也是波涛汹涌,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老父亲的威严。 二宝得意地笑了笑,转身从笼子里抓出一只用来做实验的纯白小白鼠。 他用滴管小心翼翼地吸取了一滴蓝色药水,滴进了小白鼠的嘴里。 奇迹,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那只原本还在吱吱乱叫的小白鼠,身体突然像是失去了重量一样。 它竟然慢悠悠地从二宝的手心里飘了起来,一直飘到了天花板上,然后四肢乱蹬,仿佛在太空中漫步。 许辞和沈清婉彻底看傻了眼。 这特么不是科幻电影里的特效,这是活生生的现实啊! 就在这时,大宝也推开实验室的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那个从不离身的平板电脑,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惊人的商业嗅觉。 “二弟,这种药水的作用时间能维持多久?量产的成本高不高?” 大宝那机械般冰冷的声音,瞬间把众人从震惊中拉回了现实。 二宝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目前一滴的药效大概能维持三个小时左右。” “至于成本嘛……有老爸从秘境里抢回来的那堆灵药在,这玩意儿的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大宝听完,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他快速在平板电脑上敲击着,一段段复杂的数据模型瞬间生成。 “爸爸,妈妈,这绝对是一个能够颠覆全球经济格局的恐怖发现。” 大宝将屏幕转向许辞和沈清婉,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如果我们将这项反重力技术应用到航空航天领域,制造出不需要燃料就能升空的飞行器……” “那么,辞婉集团将彻底垄断全球的航天市场,甚至能够开启人类星际殖民的新纪元!” 沈清婉听着大宝的分析,那双好看的凤眸里瞬间爆发出炽热的火焰。 作为千亿商业帝国的女皇,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项技术的价值。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这是掌控人类未来的终极权力! “大宝,立刻调集集团所有的核心科研团队,全力配合二宝进行药水的工业化量产研究。” 沈清婉的声音变得无比果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女王威严。 “老陈,通知安保部,全天候二十四小时封锁这座岛屿,连一只苍蝇都不准飞进来。” “许辞,你负责用纯阳真气保护孩子们的安全,顺便去那堆战利品里找找看,还有没有其他能用的灵药。” 在这位千亿女皇的指挥下,整个辞婉集团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再次疯狂地运转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私人岛屿上的实验室彻夜长明。 大宝和二宝这对妖孽兄弟,展现出了让人感到恐惧的默契与才华。 一个月后,一份震惊全球的发布会邀请函,从辞婉集团总部发出,送到了世界各国元首和顶级财阀的手中。 发布会当天,江城国际会议中心人声鼎沸。 全球的媒体记者长枪短炮,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当沈清婉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走上主席台时,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她身后的大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足以载入人类史册的震撼视频。 一架没有任何发动机喷口的巨大飞行器,在没有任何燃料推力的情况下,平稳而迅速地升上了万米高空。 “各位,欢迎来到人类的新纪元。” 沈清婉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辞婉集团正式宣布,我们已经成功掌握了反重力技术,并将全面进军航空航天领域。” 这一宣告,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核弹。 全球的股市瞬间崩盘,那些传统的航天企业和能源巨头,股票在一天之内跌成了废纸。 而辞婉集团的股票,却像是坐上了反重力火箭一样,一路狂飙,突破了所有金融专家的认知极限。 仅仅过了一周。 福布斯全球富豪榜进行了最新一次的紧急更新。 当所有人看到榜首那个名字时,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辞婉集团的资产总额,已经庞大到了一个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的数字。 排在第二名到第一百名的所有超级富豪,他们的资产加起来,甚至连辞婉集团的一个零头都够不上。 许辞那“地球最强软饭男”的称号,算是彻底坐实了。 甚至有人戏言,只要许辞愿意,他完全可以买下整个地球当后花园。 深夜的恭王府,安静得只能听到后院虫鸣的叫声。 许辞穿着一身随意的卡通睡衣,盘腿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手里拿着游戏手柄,正对着屏幕上的大boss疯狂输出。 沈清婉穿着一件轻薄的真丝睡裙,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慵懒地靠在落地窗前。 她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绝美的脸庞上却没有什么喜悦的表情。 相反,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为什么重要的事情感到烦恼。 “老公,别打游戏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沈清婉叹了口气,走到沙发旁,顺手拔掉了许辞游戏机的电源线。 “哎哎哎,我马上就要通关了!” 许辞惨叫一声,看着黑掉的屏幕,无奈地扔掉了手柄。 “老婆,大半夜的你发什么愁啊?” “咱们现在可是全球首富了,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干嘛干嘛,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沈清婉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将手里的一份银行账单扔到了茶几上。 “你自己看看吧。” 许辞好奇地拿起账单,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一阵眼花缭乱。 那上面的一串数字,长得就像是乱码一样,根本数不清到底有几个零。 “老婆,这……这都是咱们的钱?” 许辞咽了一口唾沫,虽然他是个对钱没什么概念的极道狂尊,但看到这个数字,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咱们在瑞士银行的隐秘账户里,还有比这多十倍的资产。” 沈清婉揉了揉眉心,语气中透着一种凡尔赛的无奈。 “老公,我们的钱实在太多了。” 沈清婉转头看向窗外的星空,幽幽地叹了口气。 “地球上的产业咱们已经买得差不多了,那些跨国财阀现在看到咱们就像看到鬼一样。” “这地球,已经装不下我们的资产了。” 第334章 钱多到没处花搞个慈善星球 许辞看着沈清婉那副发愁的样子。 他毫无形象地瘫在真皮沙发上随意地摆了摆手。 老婆,钱多还不好办啊? 这世界上哪有花不完的钱。 要是地球上的地皮和产业都被咱们买光了。 那咱们就换个地方继续买呗。 沈清婉被他这随意的态度给逗笑了。 你这人说话怎么不经过大脑啊。 地球都被咱们买光了,难道咱们还能去天上买星星啊? 沈清婉妩媚地翻了个白眼。 你真当自己是玉皇大帝,整个宇宙都是你家的啊。 许辞一听这话立刻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 嘿,你还真别说。 这主意简直绝了! 既然地球装不下咱们的资产,那咱们就去买个星球玩玩啊。 反正咱们现在有了二宝研制的反重力药水。 飞出地球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吗。 许辞的话音刚落,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大宝精准地捕捉到了这番关于购买星球的对话。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反光墨镜。 他手里拿着那个特制的平板电脑,冷静地走了进来。 老爸,这个提议在逻辑上完全可行。 大宝一边说,一边迅速地在平板上敲击着。 我刚才已经黑进了全球各大天文台的数据库。 提取了太阳系内所有已知星体的三维地质模型。 话音未落,大宝按下一个隐蔽的按钮。 客厅中央立刻升起了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星系图。 整个太阳系的行星和小行星逼真地呈现在一家人面前。 这下不仅是沈清婉愣住了,连许辞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子办事效率也太恐怖了吧。 大宝专业地用手指在星系图上划动着。 根据二弟反重力药水的效能,结合目前的航天材料学。 我们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造出一艘能够进行星际旅行的飞船。 现在我们只需要挑选一颗适合改造的星球就可以了。 沈清婉看着那个庞大的全息星系图,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她这个霸道的千亿女皇,以前最多也就是在办公室里挑几块地皮。 现在竟然要在太阳系里挑星球。 这跨度实在大得有些离谱。 老四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 他脖子上挂着金算盘,财迷地盯着那些星球。 大哥,哪颗星球上的矿产最多最值钱啊? 咱们买星球肯定得考虑投资回报率啊。 不能做亏本买卖。 大宝冷酷地瞥了他一眼。 钱对我们来说已经只是数字了,老四。 我们要考虑的是生存环境和改造潜力。 大宝迅速地筛选出几颗符合条件的小行星。 这几颗距离地球相对较近,而且蕴含着固态水和一些基础大气。 只要投入足够的资金和技术,完全可以改造成适合人类居住的环境。 一家人荒诞地围着这个全息星系图。 就像是周末在菜市场里挑白菜一样,对着那些遥远的星球指指点点。 这个不行,离太阳太远了,以后去度假连个日光浴都晒不了。 那个也不行,体积太小了,还不够大白在上面跑两圈的。 许辞挑剔地否决了好几个选项。 最终,他的目光敏锐地锁定在了一颗位于火星和木星之间的小行星上。 这颗小行星隐蔽,体积适中,而且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冰层。 就它了。 许辞霸气地一拍大腿。 大小正合适,而且改造起来也比较有挑战性。 沈清婉疑惑地看着许辞。 老公,咱们买个星球干嘛用啊? 难道真的搬去上面住啊?地球上那么多产业谁来管啊? 许辞深邃地笑了笑。 老婆,咱们的钱既然多到没处花,那就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咱们成立一个庞大的星际慈善基金会。 把这颗星球打造成全人类的终极避难所和先进的科研基地。 以后地球上要是发生什么恐怖的灾难。 或者有人想要研究什么危险的科技项目。 都可以搬到咱们这颗慈善星球上去。 许辞的这番宏大的构想,让沈清婉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撼的光芒。 这绝对是一个能够让辞婉集团名垂千古的伟大的壮举。 既然老公你决定了,那我这就去安排发布会。 沈清婉果断地转身拿起了电话。 她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辞婉集团的目光已经不再局限于这颗小小的地球了。 三天后。 一场盛大且突然的全球新闻发布会,在辞婉集团的总部大楼召开。 当沈清婉平静地对着全球媒体宣布这项疯狂的星际开拓计划时。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买下一颗星球。 打造成全人类的避难所。 这听起来简直比最荒诞的科幻还要离谱。 所有人都觉得辞婉集团的这位千亿女皇肯定是疯了。 或者是钱多得烧坏了脑子,竟然开始痴人说梦了。 网上的群嘲和质疑疯狂地铺天盖地而来。 甚至有几个敌对的跨国财阀嚣张地公开跳出来,嘲笑辞婉集团是个可悲的骗子公司。 然而。 就在发布会结束的当天下午。 江城的上空突然突兀地暗了下来。 太阳被一个庞大的阴影彻底地遮蔽了。 整个江城的市民惊恐地抬起头,看向天空。 一艘体积庞大到遮天蔽日的黑色宇宙飞船。 它没有任何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就那样安静、平稳地从辞婉集团的隐秘的地下基地里缓缓升起。 飞船那流畅的金属外壳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且震撼的科技光芒。 它那恐怖的体量,几乎覆盖了整个江城一半的天空。 这艘飞船稳当地悬停在万米高空。 宛如一尊不可逾越的神明,冰冷地俯瞰着这颗脆弱的星球。 那些刚才还在网络上疯狂嘲笑的键盘侠和跨国财阀们。 在这一刻,集体地彻底地失声了。 全球的顶尖的航空局和先进的天文台,更是彻底陷入了疯狂的震撼与恐慌之中。 辞婉集团,竟然真的悄无声息地造出了一艘不可思议的超级飞船。 第335章 进军航天目标是星辰大海 巨大的纯阳号飞船悬停在江城上空投下遮天蔽日的阴影。 全球的航空局和天文台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陷入了疯狂与震惊之中。 北美航天局的最高负责人手里的咖啡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艘没有任何发动机喷口的超级飞船。 这怎么可能。 他们是怎么做到让这么庞大的质量完全摆脱重力束缚的。 俄罗斯空间站的科学家们更是直接拔掉了电源以为这只是某个黑客搞出来的特效恶作剧。 但那艘飞船就那么真真切切地停在华夏领空散发着冰冷而又充满压迫感的金属光泽。 无数的军事卫星把镜头拉到最大试图窥探这艘飞船的内部结构。 然而大宝早就给飞船的外壳植入了反侦察代码所有的探测信号全都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硬生生弹开了。 辞婉集团的科技水平已经不再是用领先几年或者几十年可以形容的了。 这特么是直接把人类的科技树往后硬生生拔苗助长了至少五百年啊。 在全世界百亿人通过网络直播的屏息注视下。 纯阳号底部缓缓降下一道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牵引光束。 许辞和沈清婉穿着由辞婉集团旗下顶级实验室量身定制的炫酷宇航服。 这套宇航服没有普通宇航服那种臃肿笨重的感觉。 反而像是贴身的战甲不仅能完美抵御太空中的各种极端环境还自带微型维生系统。 许辞牵着老婆的手两人在牵引光束的笼罩下如同神明升天一般缓缓升入飞船内部。 老公这衣服也太贴身了吧我怎么觉得像是在穿紧身衣啊。 沈清婉有些不太习惯地扭了扭身子那曼妙的曲线被宇航服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许辞的目光瞬间就黏在了老婆身上咽了口唾沫。 老婆你这身打扮简直比什么制服诱惑还要让人上火。 等到了太空中我一定要好好体验一下零重力环境下的特殊交流。 沈清婉红着脸白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还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飞船的控制舱内。 大宝正坐在宽大的全息指挥台前十指翻飞进行着最后的系统自检。 爸爸妈妈纯阳号的各项参数已经达到最优状态。 反重力引擎输出稳定太虚宗防御阵法已与外壳能量护盾完美融合。 就算现在有一百颗核弹同时轰在飞船上连个漆皮都蹭不掉。 大宝的声音虽然还是那种属于少年的稚嫩但语气里却透着绝对的掌控力。 这艘飞船可是大宝和二宝这对妖孽兄弟联手打造的巅峰之作。 不仅用上了全球最顶尖的科技。 许辞还亲自把从太虚宗洗劫来的防御阵图刻录在了飞船的核心动力源上。 可以说这艘纯阳号现在就是整个太阳系里最无敌的存在。 许辞走到指挥台前拍了拍大宝的肩膀。 儿子家里就交给你和老四他们了。 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跨国财阀敢趁我们不在地球搞小动作。 你就直接用卫星炮把他们的总部大楼给我轰平了。 大宝推了推反光墨镜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放心吧爸谁敢动辞婉集团一根汗毛我就让他全家在地球上社会性死亡。 沈清婉也走过来挨个抱了抱几个孩子。 你们要乖乖听大哥的话等爸爸妈妈从那颗小行星上考察完就回来给你们带外星土特产。 安顿好几个小魔王后许辞拉着沈清婉在驾驶舱的宽大主位上坐了下来。 大宝启动自动驾驶程序目标坐标M78星云外围宜居小行星。 许辞的话音刚落飞船的内部广播里传来大宝冷冰冰的机械音。 收到纯阳号反重力引擎全功率启动准备脱离地球大气层。 没有轰鸣没有震动甚至连推背感都微乎其微。 庞大的纯阳号飞船就像是一只幽灵直接以一种不科学的方式瞬间加速。 窗外的江城景色在零点几秒内缩成了一个小点。 紧接着蔚蓝色的地球开始在视野中不断缩小。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们竟然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 沈清婉透过全景舷窗看着外面深邃的宇宙星空满脸的震撼。 许辞得意地笑了笑。 那当然这可是咱们二宝研制的反重力系统再加上太虚宗的护体阵法。 别说是飞出大气层了就算是以光速在宇宙里狂飙你在飞船里连杯水都不会洒出来。 飞船很快就彻底脱离了地球引力的束缚进入了浩瀚无垠的宇宙深处。 控制舱内的重力模拟系统被许辞故意关掉了一半。 沈清婉的身体立刻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她有些慌乱地想要抓住座椅的扶手却被许辞一把揽进了怀里。 老婆在这漫天星光的见证下咱们是不是该做点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了。 许辞看着怀里因为失重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绝美妻子眼里的火焰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在失重环境下交流这可是他期待了很久的终极浪漫啊。 沈清婉哪里不知道这个老色痞在想什么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个流氓这可是在宇宙里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许辞嚣张地大笑一声。 怕什么这可是咱们自家的飞船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谁能看到。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 说着许辞就急不可耐地去解沈清婉宇航服的特殊纽扣。 然而就在这气氛旖旎马上就要进入正题的关键时刻。 嘟嘟嘟嘟。 飞船控制舱内突然红光大作。 刺耳的最高级别雷达警报声瞬间打破了舱内的浪漫氛围。 许辞的手一抖差点没把沈清婉的宇航服给撕烂。 大宝冰冷的警告声通过飞船广播急促地传了进来。 爸爸有不明高能物体正在以超光速靠近纯阳号。 预计三秒后发生剧烈碰撞。 许辞还没来得及骂娘就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冲击力猛地撞在了飞船的外壳上。 整个庞大的纯阳号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要是没有那层太虚宗阵法保护飞船恐怕当场就会解体。 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外星人来收过路费了。 许辞一把将沈清婉护在身后看着雷达屏幕上那个巨大的红点咬牙切齿地说道。 第336章 带着老婆去月球看地球浪漫 飞船控制舱里的红灯疯狂闪烁。 刺耳的警报声刺痛着耳膜。 许辞把沈清婉紧紧护在身后,双眼死死盯着主控制台上的全息雷达影像。 这要是真碰上了什么带着恶意的外星舰队,他现在就得考虑要不要直接撕裂空间,一拳把他们轰成宇宙尘埃了。 毕竟打扰了他和老婆在无重力环境下的浪漫交流,这罪名可是比毁灭地球还要大。 许辞一个箭步冲到操作台前,快速输入了几个大宝预设的紧急指令。 随着光学探测器的全功率启动,外部清晰的影像瞬间投射在了指挥舱的巨大屏幕上。 画面中,没有装备着等离子炮的黑色外星战舰,也没有长着触手的诡异生物。 只有漫天飞舞、散发着冰冷反光的岩石碎块。 “我去,原来是一颗体积稍微大点的陨石啊。” 许辞看着屏幕上那些正在逐渐飘散的宇宙残骸,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瞬间的剧烈碰撞,纯粹是因为这颗不长眼的陨石,刚好撞在了纯阳号那层坚不可摧的太虚宗防御阵法上。 结果飞船连个漆皮都没掉,陨石自己倒是因为恐怖的反作用力,当场碎成了几千万块微小的宇宙垃圾。 “大宝这小子,雷达警报系统调得也太敏感了点,吓老子一跳。” 许辞一边抱怨着,一边关闭了那烦人的红色警报灯。 沈清婉此时也从极度的紧张中缓过神来。 她拍了拍胸口,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看到只是虚惊一场,那颗悬着的心也落了地。 “老公,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降落吧。” 沈清婉看着窗外那深邃而又充满未知的宇宙星空,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 “在太空里漂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许辞点了点头,重新坐回驾驶位。 “行,我看前面那颗星球就不错,距离近,而且还挺有情调的。” 许辞熟练地拉动操纵杆,纯阳号的底部喷射出两道微弱的蓝色光流。 庞大的飞船在太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稳稳地朝着那颗布满环形山的灰色星球驶去。 没错,那就是月球。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纯阳号的起落架牢牢地抓住了月球表面那层松软的灰色尘土。 “老婆,我们到了。” 许辞转过头,看着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期待的坏笑。 “准备好迎接这场全宇宙最独一无二的浪漫约会了吗?” 两人来到飞船的舱门前,并没有穿上那些厚重且笨拙的传统宇航服。 在这个真空且充满致命辐射的恶劣环境中,许辞有着他自己霸道的应对方式。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纯阳真气如同一座瞬间爆发的火山,轰然涌出。 金色的真气在两人周围迅速交织缠绕,最终形成了一个半径足有十米的巨大透明保护罩。 这个由纯阳圣体本源力量凝结而成的保护罩,不仅完美地隔绝了宇宙射线的侵袭,甚至还在内部模拟出了地球上最适宜的温度和气压。 “走吧,我的女王陛下。” 许辞绅士地弯下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舱门缓缓打开,两人手牵着手,毫无阻碍地踏上了这片从未有过人类足迹的处女地。 没有了重力的束缚,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云端漫步。 沈清婉原本还有些紧张,但当她感受到周围那如同春天般温暖舒适的空气时,所有的担忧都烟消云散了。 她像个好奇的小女孩一样,踩着松软的月壤,惊奇地打量着四周那些大大小小的陨石坑。 “老公,这感觉真的太奇妙了。” 沈清婉兴奋地转了几个圈,裙摆在失重状态下轻盈地飞舞着。 “我以前只在纪录片里看过月球表面,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能亲自站在这里。” 许辞看着老婆那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的笑容,心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这辈子赚了数不清的钱,打败了无数强敌,但所有的成就感加起来,都不如这一刻老婆脸上绽放的笑容来得真实。 “老婆,你往那边看。” 许辞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向两人头顶那片深邃黑暗的宇宙虚空。 沈清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起头,整个人瞬间被眼前那震撼的画面彻底定住了。 在漆黑如墨的宇宙背景下,一颗巨大而又无比美丽的蔚蓝色星球,正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之中。 它散发着柔和而又迷人的蓝色光晕,洁白的云层在大气层中缓缓流动,勾勒出大陆和海洋的轮廓。 那是地球,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 从月球的视角看去,地球显得如此孤独,却又如此惊艳。 它就像是一颗镶嵌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绝世蓝宝石,散发着一种让人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壮丽之美。 沈清婉的眼眶在这一刻不可遏制地红了。 在这个浩瀚无垠的宇宙中,个人的存在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但正是这颗微不足道的蔚蓝色星球上,有着他们共同建立的商业帝国,有着他们最可爱的七个孩子。 更有着一段段刻骨铭心、跨越生死的深情回忆。 “老公,它好美啊……” 沈清婉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她自然地将头靠在了许辞宽阔的肩膀上。 “能在这样的地方,和你一起看着咱们的家,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许辞温柔地将沈清婉紧紧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柔顺的长发。 “只要你喜欢,以后我天天带你来。” 许辞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在这寂静的月球表面,显得格外深情。 “哪怕有一天,这颗蔚蓝色的星球真的毁灭了。” “我也能带着你在宇宙中找到另一个更美的家园。” 这种直白且霸道的土味情话,如果放在平时,沈清婉肯定会嫌弃地翻个白眼。 但此时此刻,在这浩瀚星空的见证下,这番话却拥有了直击灵魂的力量。 沈清婉感动得一塌糊涂,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她抬起头,那双充满爱意和感动的凤眸,深深地凝视着许辞。 在月光的映照下,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显得更加动人心魄。 她微微踮起脚尖,闭上眼睛,红唇微启,正准备献上一个深情且浪漫的法式热吻。 许辞也配合地低下头,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准备迎接这个期待已久的甜蜜时刻。 两人的嘴唇越来越近,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然而,就在这关键、唯美、足以载入宇宙浪漫史册的最后半秒钟。 “咕噜噜——” 一阵突兀、响亮,甚至堪比雷鸣般的怪异声响,从许辞的肚子里不合时宜地传了出来。 这声音在这安静的纯阳保护罩内,被无限放大,简直比刚才那颗陨石撞击飞船的声音还要刺耳。 沈清婉猛地睁开眼睛,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酝酿了半天的饱满的情绪,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打碎了一地。 许辞脸上的深情表情也瞬间崩塌,他尴尬地捂着肚子,耳根子都红透了。 “那个……老婆……” 许辞心虚地挠了挠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纯阳真气消耗有点大,好像有点低血糖了。” “要不,咱们先吃点东西再亲?” 第337章 月球上的第一顿火锅 咕噜噜的雷鸣声在防护罩内清晰回荡。 气氛在这瞬间降至冰点,浪漫的氛围碎了一地。 沈清婉僵硬地停住动作,满腔的感动化作深深的无奈。 她有些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个红着耳朵的绝世杀神。 这个在千军万马前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男人,此刻却因为肚子叫而窘迫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那张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意的帅脸,现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呀你,真是个煞风景的祖宗。” 沈清婉没好气地捏了捏许辞的脸颊,那点埋怨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宠溺。 她原本酝酿好的饱满的情绪,在这声咕噜声中彻底烟消云散了。 “早知道你在外太空也会饿,我就该把恭王府的厨子打包带上。” “省得你在这浩瀚的宇宙中,还惦记着地球上那一两口吃的。” 许辞见老婆没真生气,立马顺杆爬,那股子得意劲儿又冒了出来。 他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脸上的尴尬瞬间一扫而空。 “老婆,你这就小看我了不是?” “出门在外,尤其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外太空,我怎么可能毫无准备?” “你老公我向来是未雨绸缪,绝不打无准备之仗。” 说着,许辞手腕一翻,一枚戴在他食指上的古朴戒指幽光一闪。 这可是他从太虚宗藏宝阁里翻出来的极品储物戒指,里面的空间大得惊人。 下一秒,沈清婉的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空旷的月球表面,原本只有冰冷坚硬的陨石坑和灰白色的月壤。 可现在,两人面前赫然出现了一套完整的铜锅涮肉装备。 不仅有锃光瓦亮的传统老北京紫铜锅,还有几大包上好的无烟木炭。 甚至连鸳鸯锅的底料、一大盆新鲜欲滴的极品毛肚、还有江城最出名的特级肥牛卷。 这些食材全都整整齐齐地摆在了一张结实的折叠小桌子上。 甚至连调好的麻酱、蒜泥小料、香菜和葱花都没落下,一字排开,种类齐全得令人发指。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把整个江城最顶级的火锅店给搬到了月球上。 “你……你连这些东西都带着?” 沈清婉指着那口紫铜锅,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她看着那些还冒着冷气的新鲜食材,眼角忍不住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谁家好人去星际旅行,会在储物戒指里塞全套火锅装备啊?” “人家宇航员都是吃难咽的牙膏状太空食品,你倒好,直接把火锅端上来了。” “你知不知道这储物戒指在修仙界是珍贵的法宝,你竟然用来装毛肚和肥牛卷?” 许辞麻溜地开始生火,纯阳真气一吐,那些无烟木炭瞬间燃烧起来。 红彤彤的炭火映照着他那张满是成就感的脸庞,他显然对自己的准备满意。 “这叫未雨绸缪,民以食为天嘛。” 许辞一边往鸳鸯锅里倒底料,一边理直气壮地振振有词。 “你想想,在欣赏地球美景的同时,要是能吃上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那才是真正的神仙日子。” “这可是人类在月球上的第一顿火锅,这含金量,阿姆斯特朗听了都得羡慕得从坟里跳出来。” “他当年也就在月球上踩了个脚印,咱们可是在这儿吃上了火锅,这逼格直接拉满了。” 红油翻滚,浓郁的牛油香气和着各种香料的味道,在纯阳真气撑起的保护罩内迅速弥漫开来。 那股霸道的香味,瞬间驱散了两人心中仅存的一丝对未知宇宙的敬畏。 许辞熟练地夹起一片毛肚,在滚烫的红汤里七上八下地涮了涮。 毛肚在高温的刺激下微微卷曲,表面裹满了红油,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他狗腿地把烫好的毛肚蘸满浓郁的麻酱,体贴地递到了沈清婉的嘴边。 “老婆大人,快尝尝这月球第一片毛肚,保证鲜脆爽口,绝对是人间美味。” “这可是大壮一大早去菜市场亲自挑选的,新鲜得很。” 沈清婉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男人真是把吃货属性发挥到了宇宙级别。 但闻着那诱人的香味,看着那裹满麻酱的毛肚,她也确实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她微微张开红唇,优雅地将那片毛肚吃了下去。 麻酱的醇厚、红油的辛辣和毛肚的爽脆在口腔中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沈清婉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味道在失重的环境下似乎变得更加鲜美了。 “嗯,味道确实不错,老陈准备的这批食材很新鲜,这底料的味道也很正宗。” 沈清婉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矜持,自己也拿起筷子开始涮肉。 得到老婆的肯定,许辞更来劲了,又夹起一大筷子肥牛卷豪迈地下了锅。 两人就在这荒凉寂寥的月球环形山旁边,面对着浩瀚深邃的宇宙星空,大快朵颐地吃起了火锅。 这一幕如果被地球上的那些天文学家和航天专家看到,估计能当场气得吐血三升。 他们耗费了无数资金和精力才勉强把探测器送上月球,这对夫妻竟然在这里吃着火锅唱着歌。 一边吃着,许辞还一边不安分地四处打量。 他夹着一片吸满了汤汁的肥牛,指着远处灰扑扑的连绵环形山,嘴里还不忘挑剔地吐槽。 “老婆,你说这月球的风景吧,看第一眼是挺震撼的,看久了也就那么回事儿。” “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连棵草都不长,死气沉沉的,一点生机都没有。” “难怪嫦娥姐姐在这里住久了会想家,这地方连个能下馆子的地儿都没有。” 许辞嫌弃地砸吧砸吧嘴,似乎在认真地回味什么味道。 “要是这地方能长点孜然或者辣椒就好了,咱们下次还能在这儿搞个月球烧烤。” “弄几串大腰子,再烤两条生蚝,那小日子简直美滋滋啊。” 沈清婉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的红油。 她看着许辞那副仿佛在自家后院吃烧烤的随意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能不能正经点,这可是神圣的太空探索,是全人类渴望的征途。” “你当是在农家乐搞野炊呢,还想着长孜然和辣椒。” “再说了,这地方连空气都没有,真要长出辣椒来,那才叫见了鬼了。” 就在两人吃得热火朝天、满头大汗的时候。 火锅飘出的那种混合着牛油、花椒和各种香料的浓郁的香味。 顺着保护罩的微小气流循环系统,缓慢、悄无声息地向外溢散了一丝。 这丝香味在真空的月球表面本该瞬间消散。 但由于此地残存着之前飞船撞碎陨石时激发的一丝微弱的阵法磁场波动。 这股霸道的火锅味道竟然奇迹般地传出去了很远很远。 许辞正准备贪婪地捞起锅底的那最后一块吸满汤汁的冻豆腐。 他的动作却突兀地停顿了一下。 他那经过纯阳真气变态淬炼的敏锐的直觉。 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但却异常的生命波动。 这不是风声,也不是陨石碎裂的声音。 而是一种缓慢、轻微的沙沙声。 就像是有什么庞大的生物正在松软的月壤上小心地爬行。 许辞缓慢地抬起头。 他那原本还带着满足笑意的眼眸瞬间变得冰冷。 他的目光犹如两道锋利的利剑。 直接扫向了几百米外一处巨大的环形山的浓重阴影之中。 原本寂静无声、宛如死域的月球表面。 那片浓重的黑暗阴影里。 突然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两点诡异的幽绿色光芒。 紧接着。 是四点。 八点。 十六点。 一双双散发着幽绿色光芒、透着诡异与贪婪的眼睛。 在阴影中密密麻麻地亮了起来。 这些眼睛的主人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具体的轮廓。 但那些幽绿色的光芒却如同深夜里饿狼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许辞和沈清婉所在的方向。 准确地说。 它们是死死地盯着那口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郁香味的紫铜火锅。 沈清婉也敏锐地顺着许辞的目光看了过去。 她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里那双名贵的紫檀木筷子险些掉在坚硬的月壤上。 老公那是什么恐怖的东西。 沈清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虽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千亿女皇。 但面对这种存在于外太空、未知且诡异的生物。 她作为人类的本能恐惧还是不可抑制地蔓延开来。 那些幽绿色的眼睛,在漆黑的月球背景下,显得阴森恐怖。 它们数量庞大,粗略看去至少有几十只之多。 它们正在缓慢地、试探性地朝着保护罩的方向逼近。 许辞缓慢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他自然地伸出手将沈清婉牢牢地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他缓慢地站起身来。 他眼中的那份散漫和慵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他那个绝世杀神的凛冽寒光。 不管是什么诡异的东西。 要是敢打扰老子难得的吃火锅的雅兴。 老子今天就把它们全都残忍地做成月球标本。 第338章 发现外星文明友好的建交 那几十双幽绿色的眼睛,在月球表面的阴影中闪烁不定。 许辞将沈清婉死死护在身后,体内的纯阳真气悄然运转。 淡金色的护体罡气将两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周围真空的宇宙环境都被这股力量排斥开来。 “老公,那些到底是什么?”沈清婉躲在许辞宽阔的背影后,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虽然她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千亿女皇,但面对这种未知的外星生物,人类的本能恐惧依然占据了上风。 许辞微微眯起眼睛,视线穿透了那些阴影。 “别怕,老婆。就算它们是奥特曼,今天也得给我乖乖趴下。” 许辞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嚣张,但他的肌肉已经绷紧,做好了随时雷霆一击的准备。 就在这时,那些生物终于走出了环形山的阴影,暴露在了月光和保护罩的光芒之下。 当看清它们的真面目时,许辞和沈清婉都愣住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想象中恐怖的异形,或者高大威猛的星际战士。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几个长相奇特、身高大约一米五左右的生物。 它们有着类似昆虫的倒三角形脑袋,两只巨大的复眼散发着幽绿的光芒。 身体覆盖着一层类似金属质感的青色甲壳,四肢细长而关节反曲。 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它们的模样,简直就像是放大了无数倍的地球螳螂! “这特么是什么玩意儿?外星螳螂精?” 许辞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原本积攒的杀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这几个“螳螂人”手里端着一些造型奇特的管状武器。 武器的前端闪烁着危险的蓝色电弧,显然是某种高能粒子枪。 它们迈着不协调的步伐,呈半包围的阵型,小心翼翼地向着保护罩靠近。 领头的那个螳螂人,头顶有着一撮红色的触角,它端着枪,发出一阵“嘶嘶”的怪叫声。 虽然听不懂,但从它那警惕的动作来看,显然是在发出警告。 “看来这些外星朋友不太友好啊。” 许辞揉了揉手腕,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正好刚才火锅没吃饱,拿它们活动活动筋骨也是极好的。” 沈清婉一把拉住许辞的胳膊。 “老公,别冲动。我们是来星际旅行的,不是来当宇宙屠夫的。” “先看看它们到底想干什么。” 许辞撇了撇嘴,收敛了真气。 那几个螳螂人越走越近,它们端着高能武器,本以为能对这两个地球人产生威慑。 然而,当它们走到距离保护罩还有不到五米的地方时,突然集体停下了脚步。 它们那巨大的复眼里,警惕的光芒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 红角螳螂人放下了手里的武器,那两根触角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死死地盯着保护罩内那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紫铜火锅。 浓郁的牛油香气,混合着花椒、八角以及鲜嫩肥牛卷的绝美味道。 顺着保护罩微弱的换气孔,一丝丝地飘进了这些外星生物的嗅觉器官里。 红角螳螂人突然发出一声亢奋的“嘶鸣”。 它竟然直接把手里那把足以轰碎坦克的能量枪扔在了月壤上。 紧接着,它那张类似昆虫的嘴巴里,开始疯狂地分泌出绿色的黏稠液体。 那分明是馋得流口水了! “卧槽,这什么情况?” 许辞看着这几个外星螳螂的反应,整个人都傻了。 “它们这是被火锅的香味给勾引了?” 不仅是领头的红角螳螂人,后面那几个小弟也纷纷扔掉了武器。 它们像是一群饿了八百年的难民,不顾一切地扑到了保护罩上。 它们用那覆盖着甲壳的细长爪子,拼命地抓挠着淡金色的光罩。 复眼里充满了对火锅的极度渴望,甚至有几只因为太激动,直接把绿色的口水糊在了光罩上。 这画面,不仅不恐怖,甚至还有点滑稽。 沈清婉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她看着这些毫无形象可言的外星生物,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公,看来你的火锅不仅征服了地球人,连外星人都抵挡不住啊。” 许辞看着这群扒在保护罩上流口水的螳螂人,心里的警惕彻底放下了。 他这人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 既然这帮外星朋友这么有眼光,对华夏美食如此热爱,他自然也不会吝啬。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许辞大手一挥,将保护罩开了一个小口子。 “既然你们这么想吃,那就进来一起吃点吧。” 那几个螳螂人见光罩打开,立刻像疯了一样挤了进来。 它们根本不在乎这是什么地方,也不在乎许辞和沈清婉是敌是友。 它们的眼里只有那口翻滚着红油的火锅。 许辞像变戏法一样,从储物戒指里掏出几副备用的碗筷,大方地递给它们。 红角螳螂人接过筷子,学着许辞刚才的样子,笨拙地夹起一片毛肚。 它根本顾不上烫,直接塞进了嘴里。 下一秒,它的复眼瞬间瞪得比灯泡还要大。 它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震撼。 其余的螳螂人见状,也纷纷开始抢食。 一时间,月球表面上演了一场荒诞的跨星际火锅局。 几个外星螳螂人拿着筷子,和许辞抢着锅里的肥牛和冻豆腐。 它们吃得满嘴都是红油,甚至被辣椒辣得不停地吸气,却依然停不下筷子。 许辞一边涮肉,一边和红角螳螂人碰了个杯。 杯子里装的是他特意带来的冰镇可乐。 “怎么样,哥们儿,这火锅味道够劲吧?” 许辞笑眯眯地问道,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 红角螳螂人猛灌了一口可乐,被碳酸气泡刺激得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它激动地挥舞着爪子,从脖子上扯下了一个类似金属项圈的设备。 它在上面按了几下,然后将一个微型扩音器贴在了脖子上。 “滋滋……伟大的……伟大的高等生命……” 扩音器里传出了生硬、甚至有些变调的地球语言。 这显然是某种高级的星际语言翻译器。 红角螳螂人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许辞和那口空荡荡的紫铜火锅。 “这……这是我们整个螳螂星系,有史以来品尝过的最绝妙、最神奇的能量食物!” “这种复杂的复合味觉刺激,简直让我们星球上那些单调的营养膏变成了垃圾!” 红角螳螂人激动得浑身颤抖,它突然单膝跪地,用一种恳求的语气说道。 “伟大的地球人,请接受我们螳螂星系最崇高的敬意。” “我们愿意用我们星球上最先进的曲率引擎技术和空间折叠防御系统……” “只为了交换您手里这份,神圣的火锅底料配方!” 第339章 不友好的那就打到友好为止 曲率引擎技术换火锅底料配方? 这买卖听起来简直魔幻,但许辞一秒钟都没犹豫。 他太清楚这其中的商业价值了,大宝要是拿到这技术,辞婉集团绝对能统治银河系。 “成交!兄弟,够爽快!” 许辞一把搂住红角螳螂人的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 “等回了地球,我再送你们十箱麻辣小龙虾当添头,保证让你们星球的文明再上一个新台阶。” 就在双方准备进行这载入宇宙史册的跨星际贸易时。 月球表面那灰暗的天空,突然被一片巨大的阴影完全遮蔽。 无声的压迫感瞬间降临。 一艘足有几百米长、造型犹如一柄黑色利剑的星际战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空间,悬停在了众人头顶。 战舰外壳上布满了斑驳的陨石撞击痕迹,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肃杀和掠夺气息。 这艘战舰刚一出现,红角螳螂人它们就吓得浑身哆嗦,连手里那几包没开封的火锅底料都掉在了地上。 “是……是星际掠夺者……” 翻译器里传来红角螳螂人变调的惊恐声音。 “伟大的地球人,快跑!他们是这片星域最残暴的海盗,专门抢夺资源和高阶飞船!” 它的话音未落,黑色战舰的底部舱门轰然开启。 数十个穿着厚重金属机甲、身形魁梧的外星生物,如同下饺子般从天而降。 这些生物长着蜥蜴般的倒三角脑袋,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青色鳞片。 他们手里端着大口径的粒子光束炮,一落地就迅速散开,将许辞等人连同那艘纯阳号飞船团团包围。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蜥蜴人,嚣张地举起手里的粒子炮,对准了红角螳螂人。 “低贱的虫子,滚开!” 刀疤脸蜥蜴人通过战甲自带的扩音器,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道刺眼的蓝色激光瞬间从枪口射出。 红角螳螂人根本来不及躲闪,被激光擦中肩膀,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月球坑的岩石上。 青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这艘高级飞船,还有这锅奇怪但能量惊人的食物,全都是我们血骷髅海盗团的了!” 刀疤脸蜥蜴人猖狂地大笑着,贪婪的目光在纯阳号飞船上流连忘返。 他活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不需要推进器就能平稳降落的完美战舰。 就在他准备指挥手下强行登船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扫过了站在保护罩里的沈清婉。 那张在太空中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邪火。 “哟,这颗偏僻的土星球上,居然还有这么极品的雌性生物。” 刀疤脸蜥蜴人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厚重的嘴唇,眼神变得无比淫邪。 他直接将手里那把足以轰碎陨石的粒子炮,精准地瞄准了沈清婉的脑袋。 “那个雄性地球人,立刻解除你的能量护罩。” “把你身后的女人乖乖献给我,我可以考虑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们连同这口锅,一起轰成宇宙尘埃!” 此话一出,月球表面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那些倒在地上的螳螂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它们知道,这个友好的地球人死定了。 沈清婉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对这些外星海盗的极度厌恶。 她太了解自己的老公了。 许辞这人平时怎么开玩笑都行,但唯独有一条雷区绝对不能碰。 那就是她沈清婉。 许辞缓缓放下手里那双还在滴着红油的筷子。 他连看都没看那些端着枪的外星海盗,只是温柔地转过头,摸了摸沈清婉的头发。 “老婆,你站在这儿别动,这保护罩能挡住恒星爆炸,他们打不破的。” 许辞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深处,却已经掀起了毁天灭地的狂暴风暴。 “我去处理点宇宙垃圾,马上回来陪你继续吃。” 说完,许辞转过身,脸上的温柔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绝世杀机。 “敢用枪指着我老婆?” 许辞的声音不大,却在真气的包裹下,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外星海盗的耳朵里。 “你们这群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蜥蜴。” “今天,老子就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刀疤脸蜥蜴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许辞,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愚蠢的地球虫子,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吗?” “开火!把他给我轰成渣!” 数十道刺眼的蓝色激光光束,如同密集的死亡之网,瞬间朝着许辞倾泻而下。 这种高能粒子炮的威力恐怖,哪怕是一座几百米高的山头,也会在瞬间被融化成岩浆。 那些友好的螳螂人绝望地发出悲鸣。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外星生物的认知彻底崩塌了。 面对那足以摧毁一切的激光网,许辞甚至连拔剑的动作都没有。 他只是随意地站在原地,体内的纯阳圣体轰然运转。 一股霸道、纯粹的金色真气,瞬间从他的毛孔中喷涌而出。 这股真气在他体表凝结成了一层犹如实质的金色铠甲。 那些致命的蓝色激光打在金色铠甲上,竟然发出了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随后就像水滴撞上岩石一般,纷纷折射弹开。 “这……这怎么可能!” 刀疤脸蜥蜴人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倒三角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肉身硬抗高能粒子炮?这特么是什么级别的怪物! “就这点火力?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 许辞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不再给这些海盗任何喘息的机会。 双腿猛地一蹬月球表面,坚硬的岩石瞬间寸寸龟裂。 许辞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拔地而起,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星,直冲云霄。 他的目标,根本不是地面上这些喽啰,而是头顶那艘几百米长的黑色星际战舰。 “既然你们这么不友好,那我就打到你们友好为止。” 许辞在半空中怒喝一声,右拳紧紧握住。 庞大的纯阳真气疯狂地汇聚在他的拳头上,形成了一个足有小山般大小的金色拳印。 刀疤脸蜥蜴人看着半空中那个渺小却又如同神明般恐怖的身影,吓得连枪都掉在了地上。 “快!开启战舰最高级别能量护盾!” 他声嘶力竭地对着通讯器咆哮着。 战舰表面瞬间亮起一层深蓝色的防御光罩。 然而,在许辞这蓄满杀意的一拳面前,任何防御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给老子破!” 许辞一拳轰出,犹如泰山压顶。 金色的拳印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重重地砸在了战舰的蓝色护盾上。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那层号称能抵挡陨石群撞击的能量护盾,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瞬间崩碎。 但许辞的拳劲去势不减,残暴地硬生生轰在了黑色战舰的合金外壳上。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真空的太空中本无法传播,但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动,却让下方所有的外星生物都感到灵魂在颤栗。 那艘长达几百米、装甲厚重的星际战舰。 在许辞这一拳之下,竟然从中间被硬生生地打穿了一个巨大的透明窟窿! 第340章 地球最强软饭男扬名宇宙 巨大的黑色星际战舰,在失去动力的瞬间,像一头濒死的巨兽,绝望地向月球表面坠落。 伴随着剧烈的轰鸣和漫天的尘土,这艘横行霸道的掠夺者战舰彻底化作了一堆废铁。 这一拳的威力,彻底击碎了所有外星生物的骄傲与抵抗意志。 地面上,那些原本端着高能武器、气焰嚣张的蜥蜴人海盗,此刻全都在发抖。 刀疤脸蜥蜴人呆滞地看着半空中犹如魔神降世的许辞,两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扑通!扑通!” 连锁反应一般,剩下的几十个蜥蜴人海盗纷纷扔下武器,五体投地趴在月壤上。 他们用颤抖的声音,通过翻译器发出杀猪般的求饶声。 “伟大的地球神明!饶命啊!” “我们愿意交出所有的财富,只求您不要杀我们!” 许辞从半空中缓缓飘落,落在沈清婉的保护罩旁边。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捏死了一只苍蝇。 “杀你们?那多没意思。” 许辞看着这群瑟瑟发抖的外星海盗,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趣味的资本家冷笑。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抢劫,想必体力和挖矿技术都不错吧。” 他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羊皮纸,随手扔在刀疤脸蜥蜴人的面前。 “签了这份长达一百年的无限期劳动合同。” “从今天起,你们血骷髅海盗团,就正式被我们辞婉集团收购了。” “乖乖去给我们家的慈善星球挖矿,包吃包住,干得好年底还有绩效奖金。” 刀疤脸蜥蜴人看着那份完全是用地球文字写成的“不平等条约”,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他甚至不知道绩效奖金是个什么东西。 但他知道,如果不签,下一秒他的脑袋就会和那艘战舰一样多出一个窟窿。 他颤抖着在羊皮纸上按下了自己的鳞片指纹。 就这样,这群让周围几个星系闻风丧胆的星际掠夺者,悲催地沦为了辞婉集团的第一批外星打工人。 而一旁那些原本被吓傻的红角螳螂人,此刻看向许辞的眼神,已经从崇拜变成了狂热的信仰。 它们恭敬地献上了代表着螳螂星系最高科技的能量水晶和技术图纸。 许辞也信守承诺,把储物戒指里剩下的所有火锅底料和几十箱麻辣小龙虾交给了它们。 不仅如此,他还让大宝通过飞船的通讯系统,给它们发了一份地球各种美食的制作视频。 这场极具戏剧性的冲突,最终以一种和谐的吃货建交方式圆满落幕。 “老婆,收获不错。” 许辞抛了抛手里那块蕴含着曲率引擎技术的能量水晶,笑眯眯地走回沈清婉身边。 “不仅换到了外星科技,还顺手收编了一支免费的外星施工队。” “咱们那颗慈善星球的改造进度,又能提前好几年了。” 沈清婉看着这满地跪伏的外星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掩饰不住眼底的骄傲。 这个男人,无论走到哪里,似乎都能用最离谱的方式,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沈清婉挽住许辞的手臂,轻声说道。 “出来这么久,我有点想大宝他们了。” 许辞点了点头,护着沈清婉重新登上了纯阳号。 飞船再次启动,带着满载的外星科技和那些垂头丧气的外星奴隶,踏上了返回地球的旅程。 他们不知道的是。 就在纯阳号离开月球的短短几天内。 许辞一拳打爆血骷髅海盗团战舰的视频,被那些螳螂人当作神迹,在周围几个星系的通讯网络中疯狂传播。 甚至连地球的美食火锅,也顺带着成了外星贵族们争相追捧的顶级奢侈品。 “地球最强软饭男”的威名。 就这样以一种荒诞的方式,响彻了这片宇宙的小角落。 无数外星文明都将地球列为了绝对不可招惹的高危禁区。 地球,江城。 辞婉集团总部大楼前的巨大广场上,此刻已经戒备森严。 全球各国的元首和顶尖财阀代表,全都被拦在了外围的警戒线之外。 他们伸长了脖子,紧张而又期待地看着天空。 几天前纯阳号的升空,已经让他们见识到了辞婉集团那深不可测的科技实力。 现在,他们迫切地想知道,这对传奇夫妻从太空中带回了什么。 “来了!”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 天空中,那艘遮天蔽日的黑色飞船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穿透了云层。 没有减速,没有喷射火焰。 纯阳号就那样平稳地悬停在了广场上空,缓缓降落。 舱门开启。 许辞牵着沈清婉的手,在万众瞩目之下,踩着舷梯走了下来。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那群戴着电子镣铐、长相狰狞的蜥蜴人海盗。 全场顿时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各国元首看着那些明显不是地球生物的怪物,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辞婉集团不仅造出了宇宙飞船,竟然还抓了外星人回来? 然而,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几个高挑挺拔的身影,突然从辞婉集团的大楼里快步走了出来。 许辞刚走下舷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沈清婉也愣在了原地,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巴。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七个年轻人。 男的英俊挺拔,女的倾国倾城。 他们身上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强大气场,甚至比在场的那些国家元首还要耀眼。 更让许辞感到头皮发麻的是。 这七个年轻人,个个都长得比他还高! “大……大宝?” 许辞指着站在最前面、穿着一身高级定制西装、戴着反光墨镜的冷酷青年,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你们……你们怎么长这么大了?” “我们不过是去月球吃顿火锅的功夫,难道这飞船还带时间加速功能的?” 大宝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冷笑。 “老爸,你是不是在太空中待糊涂了。” “你忘了你们在路过黑洞边缘的时候,为了抓那几只外星蜥蜴,在强磁场区域逗留了多久吗?” “根据广义相对论的简单的时间膨胀效应……” 大宝顿了顿,语气平静地说出了一个让许辞彻底崩溃的事实。 “你们在太空中吃一顿火锅的时间。” “地球上,已经整整过去了十年。” 第341章 十年后孩子们都长大了 “十年?” 许辞的声音都变了调。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几百斤的大铁锤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他看了看身边同样满脸惊愕的沈清婉。 又转头看了看面前这七个高挑挺拔、气场强大的年轻人。 十年的时光,在宇宙旅行中仿佛只是一瞬间。 他甚至还记得离开地球前,三宝流着口水追着雪怪满院子跑的画面。 可现在,时间这把无情的刻刀,已经在地球上刻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老爸,你那是什么表情?” “这十年我们可没闲着,辞婉集团的版图已经扩张到你无法想象的地步了。” 二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和许辞如出一辙的坏笑。 他现在穿着一身考究的高定白大褂,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走吧,外面风大,咱们回家慢慢聊。” 大宝一挥手,那些被许辞抓回来的外星蜥蜴人,立刻被保安队押送去了地下矿场。 许辞和沈清婉像两个做梦还没醒的木偶,被这群长大了的孩子们簇拥着,走进了辞婉集团的总部大楼。 辞婉集团顶层的豪华旋转餐厅里。 一张足以容纳几十人的紫檀木大圆桌旁,一家九口时隔十年,再次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 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城繁华璀璨的夜景。 而在更远处的夜空中,几座由辞婉集团建造的悬浮城市,正闪烁着科幻的霓虹灯光。 许辞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却连动筷子的心思都没有。 他的目光在这七个儿女的身上来回扫视,心里五味杂陈。 有骄傲,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错过了他们成长岁月的遗憾。 “大宝,你现在这气场,比你妈当年还要冷酷啊。” 许辞看着坐在自己左手边的大儿子,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大宝今年已经十三岁了,但他那刀削斧凿般的面部轮廓,和那深邃如渊的眼神。 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商海里沉浮了半辈子的老狐狸。 他那身剪裁得合体的黑色西装,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总裁气场。 “老爸,你不在的这十年,辞婉集团的日常运转和海外扩张,全都是大哥一个人扛下来的。” 老四在一旁插话道,他现在已经是个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金融大鳄了。 “他不仅把那些老牌的跨国财阀全都收购了,甚至还和几个外星文明签订了长期的贸易协定。” “现在全球的经济命脉,可以说是完全捏在大哥的手里了。” 沈清婉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她虽然也错过了孩子们的成长,但看到大宝把集团管理得如此出色,她这个当妈的心里自然是无比骄傲的。 “干得不错,儿子。” 沈清婉端起高脚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 “既然你已经完全能够独当一面了,那我和你爸以后就可以彻底退休,专心享受生活了。” 大宝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只是轻微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反光墨镜。 “妈,你可以退休,但是爸不行。” 大宝那冰冷的机械音在餐厅里响起,让许辞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为什么我不能退休?老子打了一辈子的仗,现在全宇宙都没人敢惹咱们沈家了,我吃点软饭怎么了?” 许辞不满地抗议着,他这十年的太空旅行虽然刺激,但也够累的了。 “因为你太能败家了。” 大宝毫不留情地拆穿了许辞的真面目。 “你这十年来,在宇宙里到处惹是生非,不仅打爆了几十艘外星战舰,还买下了几百颗毫无开发价值的废弃星球。” “那些被你打伤的外星人,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全都是我从集团账户里掏的。” “如果我不控制你的零花钱,辞婉集团早晚有一天会被你给搞破产。” 大宝的这番话,让许辞老脸一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清婉在一旁掩嘴轻笑,看着自家老公吃瘪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 “行了行了,你爸那也是为了给咱们沈家扬名立万嘛。” 沈清婉出来打圆场,然后把目光转向了二宝。 “二宝,你这身白大褂倒是挺帅气的,这十年医术有没有长进啊?” 二宝听到母亲的夸奖,立刻挺起了胸膛,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神色。 “妈,我现在可是全球公认的年轻医圣了。” “不仅把老爸传授的太乙神针练到了第九层,还结合现代基因技术,攻克了上百种人类绝症。” “现在全世界的元首和富豪,为了挂我的一个专家号,甚至不惜拿出一半的家产来交换。” 二宝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玉瓶,献宝似的递到许辞面前。 “爸,这是我最新研制的返老还童药水,虽然不能让人真的回到婴儿时期,但延缓几十年衰老是绝对没问题的。” “你要不要先当个小白鼠试试药效?” 许辞一巴掌拍开了二宝的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滚蛋,你老子我可是纯阳圣体,再活个几百年都没问题,用得着吃你这破药水?” 许辞虽然嘴上嫌弃,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两个儿子,一个成了掌控全球经济的霸道总裁,一个成了悬壶济世的年轻医圣。 他这当爹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许辞欣慰地点了点头,目光继续向后扫去。 老四成了金融大鳄,老五成了军方最年轻的五星上将。 老六和老七更是成了科研界的一流大拿,据说正在研究如何制造人工太阳。 看着这些优秀的儿女,许辞感觉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圆满了。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准备说几句感动人心的场面话。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坐在最角落里的三宝身上时。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刚刚端起的酒杯,也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几滴红酒洒在了洁白的桌布上。 三宝今年也十四岁了。 她遗传了沈清婉那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但她此刻的打扮,却让许辞这个绝世杀神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三宝穿着一身破旧的黑色劲装,衣服上甚至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她的头发随意地扎成了一个高马尾,显得干练且充满野性。 最让许辞感到崩溃的是。 三宝的脚边,竟然放着那柄违和、足有几百斤重的实心金瓜大铁锤! 这十年的时间。 大宝成了总裁,二宝成了医圣。 而三宝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竟然不仅没有收敛她那暴力的倾向。 反而变本加厉,彻底化身成了一个嗜血的暴力狂女! 她那双原本清澈无邪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骇人的杀气和对战斗的狂热渴望。 她正一边撕咬着手里的一只烤羊腿,一边凶悍地扫视着餐厅里的所有人。 “三宝……你……你这是什么造型?” 许辞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搞得一身血腥味,你这十年到底干嘛去了?” 三宝随手将啃完的羊骨头扔在盘子里,豪迈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但那笑容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爸,你不用担心,我这十年过得可充实了。” 三宝嚣张地拍了拍脚边的那柄大铁锤。 “我嫌那些学校里的课程太无聊,所以就带着这把锤子,把全球所有的古武宗门和隐世家族,全都挨个砸了一遍。” “现在那些老头子看到我,都得乖乖地喊我一声姑奶奶。” 三宝说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可惜那些老骨头太不经打了,我连热身都没结束,他们就跪地求饶了。” “爸,你这次回来,有没有遇到什么厉害的外星高手啊?我想找个人痛痛快快地打一架。” 第342章 大宝接手集团成了新一代霸总 许辞看着三宝那副女战神的狂热模样。 他默默地把视线收了回来,决定暂时先不管这个暴力闺女。 毕竟他这十年来在宇宙里打架也是打得有点吐了。 现在好不容易回了家,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吃口软饭。 他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坐在自己左手边的大儿子。 大宝依然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冰山扑克脸。 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永远不摘下来的反光墨镜。 然后从黑色的高定西装内衬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份虚拟全息文件。 这份文件被他随手一划,直接投射在了宽大的紫檀木餐桌上方。 “爸爸,妈妈,既然你们回来了,那我就简单汇报一下这十年来集团的财务状况。” 大宝的声音没有任何情感起伏,冰冷得就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印钞机。 他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快速点了几下。 全息屏幕上立刻跳出了一串长到令人发指的阿拉伯数字。 哪怕是早就对金钱麻木的沈清婉,看到这个数字时,眼皮也忍不住狠狠地跳了一下。 “在这十年里,我通过强行并购、恶意收购以及多维度的降维打击。” 大宝平淡地陈述着那些足以让全球金融界发生地震的血腥手段。 “目前地球上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核心资源、尖端科技以及民生能源。” “已经全部被我们辞婉集团绝对控股。” “同时,老四配合我进行了上百次跨星际的金融做空。” “我们不仅拿下了周围三个星系的独家开采权,甚至还逼迫两个低等文明签下了千年的附属条约。” “保守估计,辞婉集团现在的总资产版图,比你们十年前离开时……” 大宝顿了顿,冷酷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扩大了整整三倍。” 死寂。 豪华的旋转餐厅里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那些陪同出席这场家庭晚宴的集团元老和高管们。 此刻全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太清楚这位大少爷的手段有多么恐怖了。 这十年里,凡是敢对辞婉集团阳奉阴违的跨国财阀。 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天,全都被大宝用铁血手段连根拔起,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这位年仅十四岁的新一代霸总,甚至比当年的千亿女皇沈清婉还要冷血无情。 沈清婉看着大儿子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骄傲与欣慰。 她这个儿子,不仅继承了许辞的聪明才智,更把她在商场上的杀伐果断发扬光大到了极致。 “大宝,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一万倍。” 沈清婉端起酒杯,优雅地站起身来。 她那双凤眸环视了一圈在场的集团高管,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 “我早就说过,辞婉集团早晚是要交到你们年轻人手里的。” 沈清婉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代表着辞婉集团最高权力的紫金印章。 这枚印章不仅能调动集团所有的资金,更是掌控着全球无数人生杀大权的终极信物。 “既然大宝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那今天我就当着大家的面宣布。” “从现在起,辞婉集团的所有大权,全部移交给沈念辞。” “他,就是辞婉集团的新任董事长!” 此言一出,在场的高管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他们早就猜到了这一天,但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这意味着,他们以后要直接面对这位比冰山还要冷酷的十四岁少年了。 大宝没有推辞,也没有任何激动的表情。 他从容地站起身,伸手接过了那枚紫金印章。 “妈,您放心,辞婉集团在我的手里,只会变得更加庞大。” “我的目标,可不仅仅是这几个落后的星系而已。” 大宝冷酷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雄心壮志。 许辞坐在旁边,看着自己这个已经完全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儿子。 他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被沈清婉逼着去看那些烦人的报表了。 大宝接过了集团的重担,他这个当爹的终于可以彻底开启咸鱼退休模式了。 许辞欣慰地站起身,走到大宝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那已经变得宽阔的肩膀。 “好儿子,有你老子我当年的风范!” 许辞满脸堆笑,刚想酝酿几句感人肺腑的夸奖之词。 大宝却突然转过头,隔着那副反光墨镜,冷冷地看着他。 他嫌弃地拍了拍被许辞碰过的肩膀,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灰尘一样。 “爸,夸奖的话就免了。” “既然我现在是集团的董事长,那集团的财务就必须进行严格的审计和管控。” 大宝的话音刚落,许辞心头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小子,不会是要拿他这个当爹的开刀吧? 大宝推了推墨镜,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冰冷语气继续说道。 “根据老四提供的十年账单流水。” “您在这十年里,打爆了三十二艘外星战舰,赔偿金额高达五百亿星际币。” “您还冲动地买下了四百多颗毫无开发价值的废弃陨石,导致集团资金出现了短期的无效积压。” “您甚至还花高价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外星宠物,光是给它们建动物园就花了几十亿。” 大宝一条条列举着许辞的“罪状”,每念出一条,许辞的脸色就尴尬一分。 沈清婉坐在旁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显然是乐意看到许辞吃瘪。 “那个……大宝啊,你听老爸解释。” 许辞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试图挽回自己在这群老部下面前的颜面。 “打爆战舰那是因为他们先惹我的,我这叫维护咱们沈家的尊严。” “买陨石那是因为我看那几块石头长得挺像你妈,想带回来给她当纪念品嘛。” “至于那些宠物,那都是为了给你弟弟妹妹们解闷的啊!” 许辞的狡辩在绝对的财务数据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大宝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直接无情地打断了他的话。 “爸,这是集团的财务规定,任何人不得例外。” “鉴于您恶劣的败家行为,严重影响了集团的资金周转效率。” 大宝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许辞,冷冷地下达了最后通牒。 “从下个月开始,您的个人零花钱强制减半。” “如果您再敢在外面随便砸钱买那些没用的破烂,我不介意彻底冻结您的所有银行卡。” 第343章 二宝成了医圣悬壶济世 许辞被大宝这番铁面无私的宣判气得差点把桌子给掀了。 他堂堂地球最强软饭男、宇宙级杀神,怎么可能受这种窝囊气。 “反了反了!你个小兔崽子,老子刚回来你就想篡权夺位是吧?” 许辞指着大宝,吹胡子瞪眼地咆哮着。 “当年要不是老子用太乙神针救了你妈,能有你今天在这儿给我摆霸总的谱?” “还敢冻结我的银行卡?信不信我现在就动用集团最大股东的权限,直接把你这个董事长给撤了!” 大宝端起面前的红酒杯,淡定地抿了一口。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暴跳如雷的许辞一眼,只是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 “爸,十分钟前,母亲已经将她名下所有的股权转让书签了字,现在辞婉集团我说了算。” “您的最大股东权限,已经过期了。” 许辞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猛地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坐在对面的沈清婉。 “老婆……他说的都是真的?” 沈清婉无辜地摊了摊手,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老公,大宝说得对,你确实太能败家了,这几年你在外面惹的祸,我都给你擦屁股擦得累死了。” “我这是为了咱们家的资产安全着想,你以后就老老实实地拿着零花钱过日子吧。” 许辞感觉自己被这对母子联手给坑了。 他堂堂千亿帝国的幕后大佬,竟然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还要领微薄零花钱的穷光蛋。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行,算你们狠!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许辞气愤地一摔餐巾,转身就走。 他环顾了一圈餐厅,迅速地锁定了正在看好戏的二宝。 他委屈地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二宝的肩膀。 “儿子,还是你好,不像你大哥那么冷血无情。” “你老爸我现在身无分文了,你可得救济救济我啊。” 许辞一边说,一边不要脸地在二宝身上乱摸,试图找找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二宝嫌弃地推开了许辞那只不老实的手。 他今天穿着一身考究的高定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配上他那俊朗斯文的面容,简直就是偶像剧里走出来的完美医生。 “爸,你别在我身上摸了,我可是个医生,身上只有治病救人的药,没钱。” 二宝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这副模样,简直和当年的许辞如出一辙,连那股子痞气都学了个十成十。 “不过,如果你需要钱的话,我倒是有个快速的来钱门路。” 许辞一听有门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狗腿地凑近二宝,搓着手问道:“什么门路?快跟老爸说说。” “你不是一直吹嘘自己的太乙神针天下无敌吗?” 二宝指了指楼下,“我新成立的辞婉医疗中心,最近刚好接了几个棘手的病人。” “一个是什么中东石油国的王储,得了一种罕见的基因衰竭症。” “还有一个是北美最大的军火商,被竞争对手下了一种复杂的混合毒药。” 二宝说到这里,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这些老家伙为了活命,开出的诊金都是以百亿美金起步的。” “你要是肯屈尊降贵去给他们扎几针,这诊金咱俩五五分账,怎么样?” 许辞听完,鄙视地看了二宝一眼。 “你小子竟然让我这个当老子的去给你打工?你到底还是不是我亲生的?” 许辞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对二宝这几年的成就感到震惊和欣慰。 这十年来,二宝并没有像大宝那样在商海里厮杀。 他专注地钻研着许辞留下的那本太乙神针残卷,甚至还结合了现代最顶尖的基因技术。 他在江城建立的辞婉医疗中心,如今已经成为了全球医学界神圣的殿堂。 无数被全球顶尖医疗机构宣判死刑的绝症患者,都在这里奇迹般地获得了新生。 二宝的名字,现在在国际医学界甚至比大宝的名字还要响亮。 全球各大医学奖项的奖杯,都被他随意地用来垫桌脚。 “爸,你这可就冤枉我了。” 二宝无辜地摊了摊手,语气理直气壮。 “我这不是在给你提供一个体面的赚外快机会嘛。” “再说了,我这也是在践行您老人家当年教导我的伟大的医学理念啊。” 许辞疑惑地皱了皱眉头:“我教过你什么伟大理念了?” 二宝骚包地理了理白大褂的领子。 “您不是说,治病救人也要看人下菜碟吗?” “对于那些富得流油、为富不仁的跨国寡头,咱们就得狠狠地宰他们一笔,诊金必须是天价。” “但是对于那些贫苦、看不起病的普通老百姓。” 二宝说到这里,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收敛了起来,眼神变得清澈和坚定。 “我在全球设立了上百家隐秘的免费施药点,每个月都会亲自去那些贫民窟里义诊。” “我用从那些富豪身上赚来的天价诊金,去补贴那些看不起病穷人。” “老爸,这不就是你当年悬壶济世的高尚的侠医风范吗?” 许辞听完这番话,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他欣慰地拍了拍二宝的肩膀。 “好小子,不愧是我许辞的种,这劫富济贫的手段,确实深得老子的真传。” 许辞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这儿子比那个冷冰冰的大宝顺眼多了。 至少在坑人这方面,两人有着相似的共同语言。 “既然你这么有孝心,那老爸就勉为其难地去你的医疗中心客串几天主治医师。” 许辞得意地摸了摸下巴。 “不过这诊金咱们得改改,三七分,我七你三,谁让我才是太乙神针的创始人呢。” 二宝听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这老家伙,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 不过他今天找许辞,其实并不仅仅是为了让他去赚钱。 二宝神秘地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他们这边。 他小心地从白大褂隐蔽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水晶小瓶子。 瓶子里装着一种粘稠、散发着微弱却又迷人紫色光晕的神秘液体。 “爸,赚钱的事好说。” 二宝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罕见的狂热和兴奋。 “我今天找你,其实是想让你看个不得了的好东西。” 许辞好奇地看着那个发光的小瓶子。 “这是什么玩意儿?你新调配的春药?” 许辞不正经地调侃了一句。 “如果是春药的话,你妈最近热情得有点过头了,我暂时不需要这玩意儿。” 二宝嫌弃地撇了撇嘴。 “老爸,你能不能不要满脑子都是那些龌龊的思想。” 二宝郑重地将那个水晶小瓶子举到许辞的面前。 “这是我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结合了从昆仑秘境带回来的那株罕见的返魂草。” “再加上从外星蜥蜴人血液里提取出的强大的细胞再生因子。” 二宝深吸了一口气,激动地说出了这瓶药水的恐怖的功效。 “我把它命名为‘岁月逆转药剂’。” “它不仅能够有效地修复人体内已经衰老死亡的细胞。” “甚至还能够神奇地逆转端粒酶的缩短过程,让人体的生理机能完美地回到十年前的巅峰状态。” 许辞听完,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不就是传说中逆天的返老还童药吗? 这小子,竟然真的把这种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神药给搞出来了? 虽然许辞和沈清婉因为服用了护脉金丹和大量的极品灵药,容貌一直没有改变。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身体机能不会缓慢地衰老。 而这瓶药水,如果真的有二宝说的那么神奇,那绝对是能够让全世界所有人都疯狂的无价之宝。 “你这药……真的管用?” 许辞怀疑地看着那个发光的小瓶子。 虽然二宝是个医学天才,但这种逆天的东西,听起来还是太魔幻了。 “当然管用,我在小白鼠和猴子身上都已经做过严密的临床试验了,效果惊人。” 二宝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不过……” 二宝的话音突然诡异地一转。 他不怀好意地看着许辞,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容。 “不过这种药水目前还处于初级的阶段,还没有在真正的人类身上进行过完整的测试。” 二宝期待地将那个水晶小瓶子递到了许辞的面前。 “爸,你可是强悍的纯阳圣体,抗毒能力天下第一。” “你要不要先喝一口,光荣地当个小白鼠试试药效?” 第344章 三宝成了武林盟主 二宝那欠揍的表情还在脸上挂着。 许辞已经毫不客气地一脚踹了过去。 “滚犊子!你老子我正值壮年,体力好得能生撕外星战舰,用得着吃你这种三无产品?” 许辞顺手抓起二宝手里的水晶小瓶子,像扔棒球一样扔出了窗外。 那瓶散发着奇幻紫光的“岁月逆转药剂”,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砸进了后院的锦鲤池里。 随着“噗通”一声轻响。 原本还在池子里欢快游动的几条名贵锦鲤,瞬间翻了白眼。 它们甚至还来不及抽搐,就直接僵直地浮在了水面上。 二宝看着这一幕,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爸,你这脾气也太暴躁了吧!那可是我研制了五年的心血啊!” “这药水只是稍微有点副作用而已,你不想吃就不吃嘛,干嘛扔了!” 许辞瞪了他一眼。 “副作用?你看看那几条鱼,死得透透的,这叫有点副作用?” “你这哪是返老还童药,分明是去西天取经的直通车票!” 摆平了二宝,许辞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这几个儿子,一个想掏空他的钱包,一个想拿他试毒。 这哪里是亲生的,这分明是来讨债的活祖宗啊。 许辞满脸黑线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坐在餐厅最角落里的三宝。 比起那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哥哥,三宝此刻的画面显得和谐多了。 但这份和谐中,却透着一种让人感到惊悚的诡异感。 三宝今年也十四岁了。 她完美继承了沈清婉的基因,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间甚至比沈清婉还要多出几分灵动与绝美。 她身上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粉嫩公主裙,皮肤白皙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 此时的她,正两眼放光地抱着一只比她脸还大的烤羊腿,啃得满嘴流油。 单看这画面,绝对是一个让人心生怜爱的娇俏美少女。 然而。 就在这位美少女的脚边,却突兀地放着一件让人头皮发麻的凶器。 那是一柄夸张的实心金瓜大铁锤。 锤头足有半个水缸那么大,锤柄上甚至还缠绕着一圈圈漆黑的精钢锁链。 这把大铁锤安安静静地躺在地毯上,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与暴力气息。 许辞甚至能闻到锤头上散发出的淡淡铁锈味。 “三宝,你这几年不会还带着这把破锤子到处惹是生非吧?” 许辞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爸,你怎么说话呢?这可是我的本命法宝!” 三宝咽下嘴里的羊肉,很不高兴地白了许辞一眼。 她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什么叫惹是生非?我这是在弘扬咱们沈家的武德,是在维护世界和平好不好!” 三宝一边说着,一边轻松地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 她就像是拎起一根绣花针一样,毫不费力地将那柄几百斤重的大铁锤提了起来。 她随意地将铁锤扛在柔弱的肩膀上,动作中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反差感。 “你老人家这十年去太空里度蜜月了,你不知道地球上有多无聊。” 三宝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高手寂寞的沧桑感。 “大哥天天忙着收购公司,二哥天天躲在实验室里配毒药。” “我一个人在家里闲得发慌,就只能带着这把锤子出去找人切磋武艺了。” 许辞听得直冒冷汗。 这丫头口中的“切磋武艺”,在别人眼里绝对是一场单方面的惨烈屠杀。 毕竟她可是遗传了最纯正的纯阳圣体,加上这十年的疯狂修炼,她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那你都找谁切磋了?没闹出人命吧?” 许辞有些心虚地问道,生怕自己一回来就得去警局保释这个暴力闺女。 “哎呀,爸你放心啦,我很有分寸的,绝对没打死人。” 三宝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我就是把华夏那些隐世的古武宗门,还有什么少林武当、峨眉昆仑的,全都挨个拜访了一遍。” “顺便也去欧洲挑战了几个号称吸血鬼和狼人的古老家族。” “其实也没什么意思,那些老头子太不禁打了,我连一成的力气都没用上,他们就全都趴下了。” 三宝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场的众人却听得心惊肉跳。 这可是单挑了全球所有的古武势力啊! 这丫头不仅没有收敛暴力倾向,反而将这股怪力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她一个人,硬生生地把全球的武道界给打穿了! “那些老古董一开始还挺嚣张的,说我一个黄毛丫头不知天高地厚。” 三宝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大铁锤,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啸声。 “结果被我用这把锤子砸断了十几根柱子后,他们就全都老实了。” “后来他们为了不被我天天找上门切磋,竟然硬是捏着鼻子推举我当了全球武林盟主。” 三宝得意洋洋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纯金打造的令牌,在许辞面前晃了晃。 “你看,这是他们给我的盟主令,据说有了这块牌子,全球的武者都得听我的号令。” “我现在可是比大哥还要威风的武林盟主了!” 许辞看着那块金光闪闪的令牌,彻底无语了。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些武道宗师在推举三宝当盟主时,脸上那种比吃了苍蝇还要憋屈的表情。 这哪里是选盟主,这分明是在花钱送走一尊惹不起的瘟神啊! “爸,你这次去太空,有没有遇到什么厉害的外星高手啊?” 三宝兴奋地凑到许辞身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战斗欲望。 “这地球上的武者实在太弱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三宝失望地咬了一口羊腿,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着。 “这些老头子太不经打了,最近都没人敢陪我练手,我觉得好无聊啊!” “你要是遇到什么外星怪兽,下次一定要带我去,我保证一锤子把它砸成肉泥!” 第345章 其他四个娃各行各业的领头羊 看着三宝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狂热模样。 许辞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转过头,决定强行无视这个暴力闺女的逆天要求。 “外星怪兽没有,外星蜥蜴倒是抓了几只回来。” “你要是实在无聊,明天就去地下矿场给它们当监工。” 许辞一边敷衍着三宝,一边将目光投向了剩下的四个孩子。 老四现在出落得高大帅气,身上穿着一套考究的英伦风复古西装。 只不过,他脖子上依然执着地挂着那个标志性的纯金小算盘。 那算盘被他盘得锃光瓦亮,在餐厅的水晶吊灯下闪烁着充满铜臭味的耀眼光芒。 “老爸,你别听三姐瞎忽悠,打打杀杀的那是莽夫行为。” 老四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极品红酒,那神态简直比许辞还要骚包。 “这十年,我在大哥的掩护下,可是把咱们沈家的财富玩出了新花样。” 老四的嘴角勾起一抹奸诈的弧度。 “我现在是全球暗影金融寡头的幕后掌控者。” “华尔街那帮老狐狸自以为能操控全球经济,其实他们每天的交易流水,都要经过我的层层盘剥。” “我只要手指在算盘上随便拨弄两下,就能让一个中等国家的经济瞬间崩溃。” 老四得意地拍了拍胸前的金算盘。 “论赚钱的速度和手段,我可是连大姐都自愧不如呢。” 大宝在一旁冷冷地推了推反光墨镜,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但也没有出言反驳。 毕竟在搞钱这种世俗的事情上,老四确实有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天赋。 “好小子,不愧是我许辞的儿子,这敛财的手段,简直比我还心黑!” 许辞听得是心花怒放。 他当年费尽心思地吃软饭,不就是为了能过上这种挥金如土的日子吗。 现在儿子们这么争气,他这软饭简直吃得不要太香。 “不过你们也别光顾着搞钱,还是得多注意身体。” 许辞关切地叮嘱了一句,然后把目光转向了坐在角落里、一直沉默寡言的老五。 老五今天并没有穿西装,而是穿着一身笔挺的绿色军装。 他那张刀削般的脸庞上,透着一股冷冽的铁血气质。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宽阔的肩膀上,赫然扛着五颗耀眼的金星! 五星上将! 这可是全球军方至高无上的荣耀,而老五今年才仅仅十四岁! “老爸,我这十年的时间,基本都在军营里度过了。” 老五的声音沉稳,透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沧桑感。 “凭借着你传授的纯阳真气,还有我自身的战术头脑。” “我现在已经是华夏军方最年轻的五星上将,同时也是全球联合防卫署的最高指挥官。” 老五平静地陈述着自己那堪称传奇的经历。 “现在全球所有的军事武装力量,都在我的绝对掌控之中。” “要是那些外星蜥蜴敢来找麻烦,我保证让它们有来无回。” 许辞听完,震撼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这个平时最不显山露水的儿子,竟然不声不响地混成了全球军方的最高统帅! 这特么是怎样的逆天履历啊! 他这七个神兽,简直就是一个比一个妖孽,一个比一个变态。 大宝掌控全球经济,二宝悬壶济世,三宝武林盟主,老四金融巨头,老五军方统帅。 这配置,就算是神仙下凡,估计也得被他们一家子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好!好!好!” 许辞激动得连说了三个好字,他端起酒杯,豪迈地一饮而尽。 “有你们这群好儿子好闺女,老子这辈子算是彻底值了!” “老爸,你还没听我们俩的汇报呢!” 老六和老七这对双胞胎兄弟,不满地抗议起来。 他们俩穿着同款的白色科研大褂,鼻梁上架着厚厚的黑框眼镜。 看起来就像是两个狂热的科学怪人。 “我们俩这十年,可是一直都在科研领域刻苦地钻研。” 老六推了推眼镜,兴奋地向许辞展示着他们最新的研究成果。 “我们结合了二哥的医学理论,还有大哥的人工智能技术。” “捣鼓出了无数超前的高科技发明。” “比如能够瞬间治愈任何外伤的纳米医疗舱,还有能够进行短距离空间跃迁的个人传送阵。” 老七也在一旁骄傲地补充道。 “我们现在可是全球科研界的领头羊,就连那些诺贝尔奖的评委,看到我们都得尊称一声导师。” “而且,我们最近正在研究如何利用昆仑神木的能量,制造出一颗真正的人工太阳。” “到时候,我们就能彻底解决地球的能源危机了。” 听完这七个妖孽儿女的汇报,整个餐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许辞和沈清婉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深深的自豪与震撼。 这哪里是七个十四岁的孩子啊。 这简直就是七尊掌控着全球命脉的活祖宗! 在他们的带领下,辞婉集团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商业帝国。 而是一个庞大的、涵盖了经济、军事、医疗、科技等所有领域的超级巨兽。 沈清婉靠在许辞宽阔的肩膀上,绝美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她看着这七个优秀的儿女,眼眶不禁微微泛红。 十年的等待与期盼,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解答。 她觉得这辈子所有的付出和辛苦,都是值得的。 “老公,你说咱们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 沈清婉温柔地握住许辞的手,声音里透着一种满足的慵懒。 “才能生出这么几个逆天的孩子?” 许辞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那还用说,也不看看是谁的基因。” “我许辞的种,能差得了吗?”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随即却轻柔地叹了一口气。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七个意气风发的年轻脸庞,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慨。 “可是老公。” 沈清婉的声音变得有些低落,透着一种岁月流逝的无奈的沧桑。 “看到孩子们现在都这么优秀,都能独当一面了。” “我突然觉得,咱们俩是不是真的已经老了?” 沈清婉留恋地靠在许辞的怀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那些打打杀杀、商场博弈的日子,似乎已经离我们很遥远了。” “我们是不是……该彻底退出这个舞台,把世界交给他们了?” 第346章 我们老了不我们依然年轻 老了? 许辞听到这俩字差点没笑出声。 他伸出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臂一把揽住沈清婉不盈一握的纤腰。 一个霸道的拉扯直接将她紧紧按在了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张完美无瑕、找不出一丝岁月痕迹的绝美容颜。 那双清澈的凤眸依旧带着少女般的灵动皮肤白皙得能掐出水来。 “老婆你这是在开什么星际玩笑呢。” 许辞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咱们可是把昆仑神木当柴火烧把修仙界的仙丹妙药当糖豆吃的人。” “就算地球毁灭了咱俩的身体机能也得停留在二十多岁的巅峰状态。” 他在沈清婉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说咱们老了简直就是对那些天材地宝最大的侮辱。” 沈清婉被他这番无赖却又无比自信的话逗得扑哧一笑。 她抬起手轻轻捶了一下许辞的胸口眼底那丝莫名的落寞瞬间消散。 “就你嘴甜天天没个正形。” 她娇嗔着想要挣脱许辞的怀抱却被他搂得更紧了。 “不信是吧?” 许辞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走老公今天就带你去证明一下咱们到底有多年轻。” 他根本不给沈清婉拒绝的机会拉着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餐厅。 七个正在餐桌上互相斗嘴的神兽萌娃看着父母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 “老爸这又是抽什么风大晚上的要带老妈去哪疯?”老四拨弄着金算盘满脸疑惑。 大宝推了推反光墨镜淡定地喝了一口红酒。 “别管他们老两口要去重温青春期了咱们还是讨论一下怎么收购下个月的目标吧。”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江城最繁华的九街酒吧区霓虹闪烁人声鼎沸。 这里是江城年轻人释放荷尔蒙和过剩精力的不夜城。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电音隔着两条街都能震得人耳膜发麻。 许辞和沈清婉换上了一身惹眼的情侣休闲装。 许辞穿着一件设计感十足的白色印花T恤搭配破洞牛仔裤。 加上他那张俊朗如妖孽的脸庞妥妥的一个刚出道的顶流男团偶像。 而沈清婉则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短裙外搭一件飒爽的机车皮衣。 将她那傲人的事业线和修长笔直的美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两人手牵着手漫步在充满赛博朋克气息的酒吧街上。 “许辞你发什么疯拉着我来这种地方。” 沈清婉有些不太适应这种震耳欲聋的喧嚣眉头微微皱起。 她平时出入的都是最高级别的跨国金融论坛或者顶级私人会所。 这种充满烟火气和酒精味的夜场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踏足过了。 “来这儿当然是为了证明咱们还没老啊。” 许辞笑眯眯地搂着她的肩膀眼神在周围那些年轻的面孔上扫过。 “你看周围这些号称江城最潮的年轻人哪个有咱们俩这气质。” 事实也确实如许辞所说。 他们俩这超模的颜值和那种上位者久居高位沉淀下来的独特气场。 就像是两颗耀眼的太阳瞬间点亮了这条略显昏暗的酒吧街。 周围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男女纷纷停下了脚步。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目光就像是被强力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他们身上。 “卧槽这哪来的极品帅哥这颜值简直秒杀那些小鲜肉啊。” 几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孩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睛里直冒红心。 “他旁边那个女的才叫绝好吗那气质那身材这才是真正的御姐天花板。” 路边的几个富二代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手里的酒都洒了一地。 这夸张的超高回头率让沈清婉心里那点微小的容貌焦虑瞬间荡然无存。 女人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故意挽紧了许辞的手臂。 两人在众星捧月般的目光中走进了一家江城最顶级的奢华酒吧。 舞池里红男绿女正在疯狂地扭动着身躯。 DJ在台上卖力地嘶吼着带动着全场的气氛。 许辞直接在吧台前找了个显眼的位置坐下打了个响指点了一杯度数极高的烈酒。 沈清婉则优雅地点了一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 这拉风的出场方式自然引起了酒吧里那些猎艳高手的注意。 没过五分钟一个穿着骚包的酒红色西装、头发抹得油亮的富二代。 他端着一杯昂贵的黑桃A香槟自信地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这富二代平时在江城夜场也是个嚣张的横着走的主儿。 他自认为凭借着家里的几个臭钱和这副油腻的皮囊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他的搭讪。 他无视了坐在一旁的许辞径直走到了沈清婉的面前。 那双被酒精掏空的眼睛里闪烁着让人恶心的光芒。 他贪婪地上下打量着沈清婉那曼妙的身材。 仿佛已经在脑海里龌龊地把她剥了个精光。 “这位美丽的女士一个人喝酒多无聊啊。” 富二代自以为是地露出一个油腻的微笑将手里的香槟推了过去。 “我叫刘少家里是做跨国贸易的相见就是缘分喝一杯怎么样。” 他说着竟然不知死活地伸出那只戴着劳力士金表的手。 试图下流地去摸沈清婉那白皙如玉的手背。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酒客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刘少可是江城出了名的恶霸这极品御姐今天怕是要遭殃了。 所有人都同情地看着沈清婉同时也鄙视地看向了一旁默默喝酒的许辞。 他们觉得这个帅哥肯定是个怂包的软饭男连自己的女伴被调戏都不敢吭声。 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个坐在旁边看似随和的男人。 是一个曾经一剑残暴地斩杀元婴期老怪的绝世杀神。 而他们更不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绝美少妇。 是一个恐怖的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千亿女皇。 许辞端着酒杯慵懒地靠在吧台上。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连阻拦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看好戏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找死也不是这种找法啊。 就在刘少那只咸猪手即将碰到沈清婉的一瞬间。 沈清婉那双好看的凤眸里瞬间爆发出冰冷的杀意。 那是久居上位者恐怖的绝对威压。 她优雅地放下了手里的鸡尾酒杯。 然后。 许辞还没来得及动手沈清婉直接一巴掌把那个富二代扇飞出了酒吧大门。 第347章 驻颜丹当糖豆吃永远十八岁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酒吧里原本疯狂扭动的红男绿女全部僵在了原地。 他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瞪大眼睛看着大门的方向。 那个号称江城四少之一的刘少此刻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门外的马路上。 他那身骚包的酒红色西装沾满了灰尘和呕吐物。 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头也散落成了鸡窝。 刘少捂着肿得像猪头一样的左脸痛苦地在地上哀嚎着。 他根本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美女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力气。 那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他甚至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泥头车给撞了。 两颗带血的门牙崩落在离他不远的水泥地上。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那女人扇飞他之后竟然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卧槽这这美女是个练家子啊!” “一巴掌把刘少扇飞了十几米这特么是什么神仙臂力?” “完了完了这刘家可是江城有名的地头蛇这美女今天怕是走不出这条街了。” 酒吧里的看客们终于回过神来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声。 他们看向沈清婉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敬畏以及深深的同情。 在他们眼里沈清婉虽然武力值惊人但惹上了刘家绝对没有好下场。 然而处于视线焦点的许辞却毫不在意周围的议论声。 他看着沈清婉那副风轻云淡甩手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宠溺和骄傲。 “老婆你这巴掌的力度控制得越来越精妙了。” 许辞自然地揽住沈清婉的纤腰。 他甚至还体贴地拿起桌上的纸巾帮她擦了擦手。 “对付这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垃圾脏了你的手可不划算。” “走吧这地方太吵了咱们换个地方看夜景去。” 沈清婉顺从地靠在许辞怀里绝美的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刚才那一巴掌仿佛只是拂去了一只惹人厌烦的苍蝇。 她根本就没有把那个什么刘少放在眼里。 两人就这样在全酒吧几百号人震惊错愕的目光注视下。 手牵着手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施舍给地上的刘少。 直接消失在了江城繁华璀璨的夜色之中。 直到许辞和沈清婉的背影彻底消失。 酒吧里那个留着寸头的保安队长才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他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刘少吓得腿都软了。 他赶紧招呼几个手下七手八脚地把刘少扶了起来。 “刘少您您没事吧?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去把那对男女追回来?” 保安队长战战兢兢地请示着生怕刘少把怒火撒在他们身上。 刘少吐出一口血水眼神怨毒得像一条毒蛇。 “追?追你妈个头啊!” 他一巴掌扇在保安队长的后脑勺上气急败坏地咆哮着。 “你们这群废物刚才老子挨打的时候死哪去了?” “马上给我查监控把那两个人的照片发给我爸!” “我要让他们在江城混不下去我要那个女人跪在老子脚下求饶!” 刘少的怒吼声在酒吧门口回荡着然而他并不知道。 他招惹到的不仅是掌控全球经济命脉的千亿女皇。 更是能够单枪匹马杀穿整个修仙界的绝世剑仙。 他父亲在收到照片的那一刻估计会吓得连夜买机票逃离地球。 初秋的晚风带着江水特有的湿润气息。 吹拂在人脸上带来一丝宜人的凉意。 许辞和沈清婉漫步在江城最著名的滨江大道上。 远处的跨江大桥上车流如织霓虹灯在江面上倒映出绚丽的色彩。 远离了酒吧街的喧嚣这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清新了几分。 “老公刚才我是不是出手太重了点?” 沈清婉挽着许辞的手臂有些懊恼地皱了皱鼻子。 “这种只会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我以前在商场上见得多了。” “本来不想理他的谁知道他那双眼睛实在太恶心了。” 许辞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捧起沈清婉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 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重什么重?要不是你出手快那孙子现在已经变成一团血雾了。” 许辞冷哼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霸道护短的杀气。 “敢用那种眼神看我许辞的老婆他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沈清婉被他这霸道总裁般的宣言逗得心里甜滋滋的。 她踮起脚尖在许辞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就知道你最护着我了。” 许辞笑着揉了揉她的长发。 随后他像变戏法一样手腕翻转。 一个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白玉小药瓶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他拔开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的浓郁药香瞬间在江风中弥漫开来。 这股香气仅仅是闻上一口就让人觉得神清气爽连毛孔都舒展开了。 许辞倒出两颗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金光的丹药。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补药。 这是他用太虚宗宝库里抢来的千年驻颜草加上昆仑神木的碎屑。 耗费了七天七夜纯阳真火才炼制而成的极品驻颜丹。 “来老婆张嘴吃糖豆了。” 许辞像哄小孩一样把其中一颗金光闪闪的丹药塞进了沈清婉嘴里。 自己也随意地把另一颗扔进嘴里像嚼糖豆一样嚼碎咽了下去。 要是让修仙界的那些老怪物看到他这种吃法。 估计得当场心疼得吐血三升大骂他暴殄天物。 这种能够让人青春永驻的无价之宝在修仙界足以引起一场血雨腥风的争夺。 在许辞这里却真的成了饭后消食的零食小甜点。 “这药丸甜甜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 沈清婉感受着那股暖流在四肢百骸游走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老公你炼的这驻颜丹真的能让我们永远不老吗?” 她虽然对许辞的本事深信不疑但容颜不老这种事听起来还是太科幻了。 许辞得意地挑了挑眉毛双手插在裤兜里。 “那必须的你也不看看你老公是什么境界。” “这可是融合了天地极阳之气的仙丹只要咱们按时吃。” “别说是十年就算是一百年一千年咱们俩也永远是这副十八岁的青春容貌。” “到时候大宝他们都变成了老头老太太咱们俩还能混在大学生里谈恋爱呢。” 沈清婉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话逗得噗嗤一笑。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滑稽的画面实在觉得有些不忍直视。 两人沿着江边继续往前走吹着晚风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沈清婉靠在江边的汉白玉栏杆上。 她微微扬起下巴看着远处江面上星星点点的游船灯火。 微风吹拂着她的长发让她那绝美的侧脸显得更加柔和。 看着这万家灯火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久远且有些模糊的影子。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身边那个仿佛永远也不会被打败的男人。 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慨和询问。 她问许辞那个曾经被发配去当和尚的许让现在怎么样了。 第348章 许让圆寂了走得很安详 许让? 这个名字从沈清婉嘴里吐出来的一瞬间。 周围喧嚣的江风似乎都停滞了半秒。 那个曾经像阴沟里的毒蛇一样数次想要将他们置于死地的亲哥哥。 那个被发配到非洲挖煤却阴差阳错成了钻石大王回国装逼。 结果被保安按在地上摩擦最终被几箱子彩钻击溃心理防线遁入空门的男人。 沈清婉自己都觉得有些诧异。 在拥有了足以买下半个地球的庞大财富和无敌的力量之后。 那些曾经让她恨之入骨的仇人竟然变得如此遥远而模糊。 就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一样不真实。 许辞脸上的玩世不恭在那一刻如潮水般褪去。 他收起了那种能够秒杀元婴期老怪的霸道气场。 那双向来深邃得让人看不透的眼眸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波光粼粼的江面。 江面上的游船画舫来来往往霓虹灯将江水映照得五彩斑斓。 许辞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里没有胜利者的耀武扬威也没有对失败者的冷嘲热讽。 只有一种历经岁月洗礼后的释然。 “他走了。” 许辞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江风吹散。 但沈清婉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三个字。 她那双好看的凤眸微微睁大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虽然讨厌许让但毕竟那是许辞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血亲。 “走了?去哪儿了?” 沈清婉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 “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许辞转过头看着沈清婉的眼睛目光清澈如水。 “老婆他圆寂了。” 圆寂。 这两个字对于一个曾经狂妄不可一世的俗人来说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但从许辞的嘴里说出来却又带上了一种莫名的肃穆感。 许辞拉着沈清婉的手两人在江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他望着远处那座隐藏在夜色中的普陀寺方向语气平缓地讲述着。 “十年前他在那堆极品彩钻面前彻底崩溃。” “他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在江城街头游荡了三天三夜。” “最后他爬上了普陀寺跪在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前求老和尚收留他。” “从那天起那个嚣张跋扈的非洲钻石大王就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每天穿着破旧僧袍在寺庙里扫地劈柴的哑巴和尚。” 许辞的脑海中浮现出前几天他独自一人去普陀寺时看到的画面。 那是一个深秋的黄昏。 普陀寺的银杏树落满了一地的金黄。 许让就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拿着一把大竹扫把。 他不再像十年前那样装模作样地划拉落叶。 也不再像做贼一样偷偷去捡游客掉在地上的硬币。 他扫得很认真很专注。 每一次挥动扫把都仿佛在扫除自己内心深处的贪婪与罪恶。 他的眼神不再闪躲不再充满怨毒。 而是一种如止水般的平静那种只有真正看破红尘才能拥有的宁静。 “我当时就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看着他。” 许辞的嘴角扯出一抹复杂的苦笑。 “我以为他看到我会发疯会扑上来咬我。” “毕竟我毁了他的一切让他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但他没有。” “他只是停下了扫地的动作转过头静静地看了我一眼。” “他没有说话只是双手合十冲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一刻我就知道曾经那个被嫉妒和虚荣扭曲了灵魂的哥哥真的放下了。” “他在这十年每天的晨钟暮鼓中终于把自己的心魔给超度了。” 沈清婉静静地听着握着许辞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她能感受到许辞平静的语气下隐藏着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无论如何那是与他血脉相连的亲生哥哥。 “那他是怎么走的?” 沈清婉的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打破了这份难得的静谧。 “很安详没有一点痛苦。” 许辞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 “就是几天前的一个宁静的夜晚。” “他像往常一样做完了寺庙里的晚课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禅房。” “他盘腿坐在那个硬邦邦的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着眼睛。” “普陀寺的方丈说第二天早上小沙弥去叫他吃早饭的时候。” “发现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抹解脱的微笑。” “仿佛是真的看破了这红尘的种种虚妄去往了传说中的极乐世界。” 许辞说着从黑色紧身作战服的贴身口袋里。 小心地掏出了一串有些年头的木质佛珠。 这串佛珠材质普通甚至有些粗糙。 上面的木纹因为常年被摩挲已经变得光滑油亮。 这和他们随手拿来打水漂的极品灵石或者拳头大的钻石比起来简直一文不值。 但许辞却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将它轻轻地捧在手心里。 这是许让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唯一遗物。 是那个老和尚在许让圆寂后托人送到恭王府来的。 佛珠上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味和那个在晨光中扫地的和尚的气息。 许辞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佛珠拇指轻柔地在上面摩挲着。 他的脑海中闪过儿时兄弟俩在孤儿院里抢夺半个冷馒头的画面。 闪过许让为了抢夺财产不择手段的狰狞嘴脸。 最终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那个穿着破旧僧袍双手合十的平静背影上。 许辞深深地吸了一口江面上有些微凉的空气。 他抬起头看着沈清婉那双满是担忧的凤眸。 他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他说不管以前有多大的仇恨人死如灯灭一切都该结束了。 第349章 毕竟是兄弟给他烧个金身 “人死如灯灭,一切都该结束了。” 许辞这句轻飘飘的话,在江风中慢慢消散。 但他那双素来深邃的黑眸里,却翻滚着外人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那种情绪里没有往日踩在仇人脸上时的张狂,也没有大仇得报后的快意。 只有一种如同老树盘根般,深深扎在血脉里的沉闷。 沈清婉感受到了这种沉闷。 这位杀伐果断的千亿女皇,此刻收敛了所有的锋芒。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许辞那只略微有些冰凉的大手。 她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无声地传递着属于妻子的理解与安抚。 许辞转过头,看着沈清婉那双充满担忧的漂亮凤眸,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并不好看的弧度。 他反手将妻子的柔荑包裹在掌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江面上带着水汽的空气。 随后,他郑重地将那串木质佛珠收进了紧身作战服最贴近心脏的口袋里。 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收起的不是一串劣质佛珠,而是什么无价之宝。 “老婆,咱们沈家的人,就算死了,也不能寒酸地走。” 许辞抬起头,目光跨过宽阔的江面,直勾勾地盯着普陀寺的方向。 他那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语气,突然又染上了一抹让人熟悉的、不讲道理的霸道。 “他许让活着的时候,虽然是个不成器的混蛋,处处跟我作对。” “但说到底,他血管里流着的,也是跟我一样的血。” “我许辞这辈子最护短了,活人我护着,死人我也得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许辞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那部特制的加密卫星电话。 他熟练地按下了一个按键,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喂,大宝。” 许辞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作为一家之主的绝对威严,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 “老爸不管你现在是在收购华尔街的投行,还是在跟哪个星球的酋长谈生意。”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从集团总部的账户里划出一百亿人民币的专项资金!” 电话那头的大宝,正坐在辞婉集团顶层那间比足球场还要大的总裁办公室里。 他刚端起一杯手磨咖啡,听到这个数字,手微微一顿。 但他脸上的表情甚至连一丝惊讶的波澜都没有泛起,仿佛在听一个几百块的采购审批。 “一百亿?没问题,老爸。这笔钱您打算用来收购哪家科技公司?” 大宝推了推鼻梁上的反光墨镜,手指已经在面前那台超薄的虚拟键盘上悬停,随时准备输入转账指令。 “收购个屁的公司!老子要拿这笔钱去修庙!” 许辞中气十足地对着电话吼道。 “你把这笔钱直接打到江城普陀寺的对公账户上。” “告诉那个方丈,这笔钱是用来给整个普陀寺进行从头到尾的全面翻修的。” “记住,所有的建筑材料都必须用最顶级的!连地砖都得给我换成防滑的汉白玉!” “还有大雄宝殿里的那些佛像,全都给我重新镀上一层千足金!” 大宝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僵在半空中。 修庙?花一百亿? 他这位老爸的脑回路,果然还是那么让人难以捉摸。 不过他并没有多问一句废话,作为辞婉集团的掌舵人,一百亿对他来说也就是几行代码的事。 “好的老爸,资金预计在三分钟内全额到账。” “您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吗?”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大宝,你二伯……也就是那个扫地和尚,他圆寂了。” 电话那头的大宝沉默了两秒钟,这短暂的沉默里包含了一个十四岁少年对生死法则的初步认知。 “我知道了,老爸。节哀。” 大宝的声音依然冷静,但比平时少了几分机械感,多了一丝人情味。 “大宝,你立刻去给我联系全球最顶级的雕刻工匠和金属铸造大师。” “不管是欧洲的宫廷御用匠人,还是咱们华夏的非遗传承人,只要是最好的,统统给我请过来。” 许辞的指令如连珠炮般下达。 “我要他们用最纯的千足金,按照你二伯生前扫地时的模样。” “给我一比一地打造一尊气派的纯金罗汉法相!” “这尊金身,必须要在七天之内完工,然后风风光光地供奉在普陀寺新修的罗汉堂正中央!” 许辞这番疯狂的安排,让站在一旁的沈清婉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百亿修寺庙,再加上一比一的纯金罗汉金身。 这手笔,简直是豪无人性到了极点! 就算是那些古代的帝王老子驾崩,也未必能有这种惊天动地的排场。 但沈清婉并没有阻止他,她知道,许辞这是在用他自己特有的方式,去了结这段横亘了半辈子的兄弟恩怨。 这是属于一个极道狂尊的霸道葬礼,也是他作为弟弟,最后能为哥哥做的一件事情。 三天后。 原本清幽古朴的普陀寺,此刻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超级大工地。 辞婉集团旗下最顶级的工程队,出动了上万名专业的工人。 他们日夜不停地在山上施工。 那些年久失修的红墙绿瓦,被全部推倒重建。 取而代之的是名贵的千年紫檀木和散发着莹润光泽的汉白玉。 大雄宝殿上的每一片琉璃瓦,都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金光。 整个江城的市民都被这恐怖的工程量给震惊了。 无数人站在山脚下,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辆接一辆装满黄金和名贵建材的重型卡车,排成长龙驶向山顶。 他们纷纷在网络上疯狂地讨论着。 “卧槽,这普陀寺是挖到金矿了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土豪?” “你懂什么,我听说这是辞婉集团的许爷亲自下的死命令,说是要给一位重要的高僧重塑金身!” “我的天哪,辞婉集团的手笔也太大了吧!这是要把普陀寺变成地球上最贵的寺庙啊!” 在工程队疯狂赶工的同时。 江城最大的一个地下金属铸造车间里。 几十位来自全球各地的顶级工匠,正围着一个巨大的高温熔炉忙碌着。 耀眼的火光将整个车间照得通明。 几吨重的高纯度黄金被融化成金水,缓缓注入到一个精细的模具之中。 这些工匠们小心翼翼地雕琢着每一个细节。 从那破旧僧袍上的褶皱,到手里拿着的大竹扫把。 甚至是脸上的每一条皱纹,每一根睫毛,都被还原得逼真。 七天后的清晨。 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了江城早晨的薄雾,温柔地洒落在焕然一新的普陀寺上。 一座气势恢宏、金碧辉煌的全新罗汉堂,在原有的废墟上拔地而起。 这座罗汉堂的内部,奢侈地铺满了太虚宗宝库里搬来的极品白玉地砖。 而在大堂的正中央。 一尊高达两米、通体由纯金打造的罗汉法相,正安静地伫立在那里。 这尊金身并没有像传统罗汉那样怒目圆睁或者宝相庄严。 他只是穿着一身粗糙的僧袍,微微佝偻着背。 双手随意地握着一把扫帚,那是一个专注的扫地姿势。 他那光秃秃的脑袋微微低垂着。 那张栩栩如生的纯金脸庞上,没有了曾经的狂妄与怨毒。 只有一抹平静、看破了红尘虚妄的解脱微笑。 这就是许让。 那个曾经非洲的钻石大王,那个想要将许辞踩在脚底的亲哥哥。 如今,他被永远地定格在了这尊昂贵却又质朴的金身之中。 普陀寺的方丈带领着全寺的僧众,身披华丽的袈裟。 他们整齐地跪坐在白玉地砖上,敲击着木鱼,诵读着超度的经文。 梵音袅袅,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寺庙上空悠扬地回荡着。 许辞穿着一身素净的黑色西装,沈清婉则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长裙。 两人安静地并肩站在那尊巨大的纯金扫地罗汉面前。 许辞微微仰起头,目光复杂地端详着金身上那抹宁静的微笑。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串粗糙的木质佛珠。 香炉里的紫楠香旺盛地燃烧着,青烟缭绕,将许辞那张俊朗的脸庞映衬得有些模糊。 他在这尊奢华的金身前站了很久,很久。 久到身后的梵音都低沉地渐渐停歇。 许辞突然轻微地叹了一口气。 他缓慢地将双手插进西装裤的口袋里,那股玩世不恭的狂傲气息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看着那张纯金的脸,嘴唇微动。 下辈子投胎做个聪明点的好人别再惹我这种你永远也惹不起的人了。 第350章 林小雅早就被人遗忘在角落 梵音还在耳边缭绕。 香炉里升腾起的袅袅青烟将那尊纯金罗汉的面容衬托得越发悲悯。 许辞把手从西装裤兜里抽出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转过身看着身边一袭黑裙、绝美如画的沈清婉。 “走吧老婆这里的香火味太重了熏得我鼻子痒痒。” 许辞牵起沈清婉的手两人相携着走出了气势恢宏的罗汉堂。 走在铺满白玉地砖的寺庙小道上微风拂过带来一丝秋日的凉爽。 两旁的银杏树叶金黄一片在风中沙沙作响。 “许让的事情算是彻底了结了。” 沈清婉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 “其实他最后能放下那些执念在这古刹里寻得一方净土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许辞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 他这人向来恩怨分明该杀的时候绝不手软该了结的时候也绝不拖泥带水。 “是啊他这辈子为了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疯过狂过最后落得个四大皆空。” 许辞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 “不过看在那一百亿金身的份上希望佛祖能给他安排个好点的来生。” 听到许辞这番有些无厘头的话沈清婉忍不住莞尔一笑。 这男人总是能在这种沉重的场合里自然地破坏掉气氛。 两人顺着石阶慢慢往下走突然沈清婉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那双好看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想起了什么尘封已久的往事。 “老公你还记得林小雅吗?” 林小雅。 这个名字突如其来地砸进空气中让许辞的脚步也不由得停了一下。 他微微皱起眉头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迷茫。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那个早就被他丢进记忆最底层垃圾桶里的女人才模糊地浮现出来。 那是他名义上的前大嫂一个嫌贫爱富、嫌弃许辞是个废物的女人。 她当年为了攀附权贵怀了别人的孩子来坑害许让。 后来事情败露她卷款潜逃最终沦落到在暗巷里当洗头妹。 甚至还和流浪街头的许让互殴被警察抓进了局子。 “林小雅?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许辞揉了揉太阳穴仿佛提起这个名字都觉得有些脏了自己的耳朵。 “那女人估计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阴沟里了吧。” 沈清婉摇了摇头神色有些莫名地感慨。 “前几天老陈去城中村那边处理一些拆迁的项目无意中碰到了她。” “老陈回来跟我汇报说她现在过得……很凄惨。” 沈清婉斟酌了一下用词似乎在脑海里勾勒着老陈描述的画面。 “她疯了。” 疯了? 许辞挑了挑眉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同情或者惊讶的神色。 对于那种为了金钱可以出卖一切尊严和底线的女人这大概是她最应该得到的下场。 “老陈说那边的城中村马上就要拆迁了到处都是建筑垃圾和废墟。” 沈清婉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对人性的唏嘘。 “林小雅就缩在一个肮脏的桥洞底下。” “她身上穿着一件早就看不出颜色的破烂裙子头发像枯草一样黏在一起。” “浑身散发着难以忍受的恶臭连路边的野狗都不愿意靠近她。” 沈清婉描绘着那个画面即使是她这个杀伐果断的女总裁也忍不住感到一阵反胃。 曾经那个涂着浓妆、踩着高跟鞋在许家耀武扬威的女人。 如今竟然沦落到了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地步。 “老陈说她每天就在那些发臭的垃圾堆里翻找食物。” “有时候找到半个发霉的馒头或者别人吃剩下的外卖就能高兴大半天。” 沈清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许辞的反应。 许辞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眼底的厌恶更加浓烈了几分。 “最可悲的是她虽然疯了但嘴里却一直念叨着一些荒谬的话。” 沈清婉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她逢人便说自己是江城首富家的少奶奶说辞婉集团的千亿资产都有她的一半。” “她还用垃圾堆里捡来的破塑料袋做成包包挎在胳膊上。” “学着那些阔太太的样子在城中村的泥水路里走猫步。” “周围的那些小混混和流浪汉都把她当成疯子天天拿石头砸她取乐。” 沈清婉的话音落下两人已经走到了普陀寺的山脚下。 那辆奢华、加长版的防弹劳斯莱斯正安静地停在那里等候着他们。 许辞看着那辆象征着无上权势和财富的豪车。 再想想沈清婉刚才描述的那个在垃圾堆里做着千亿少奶奶美梦的疯女人。 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那是对人性贪婪最极致的讽刺。 这女人当年为了钱背叛许家背叛自己的灵魂。 结果到头来她梦寐以求的千亿资产就摆在她面前她却只能像个疯狗一样在垃圾堆里意淫。 这大概就是天道轮回因果报应吧。 “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沈清婉轻声问了一句。 毕竟林小雅也算是许辞曾经人生轨迹中一个丑陋的过客。 如今她落得这般田地去嘲笑她一番似乎也符合常人的心理。 然而许辞却果断地摇了摇头。 他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绅士地护着沈清婉坐了进去。 他自己也跟着坐进宽敞豪华的后排座椅舒服地靠在真皮靠背上。 他端起一杯早就醒好的极品红酒慵懒地摇晃了一下。 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许辞看着酒杯里那鲜艳的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酷且充满不屑的弧度。 去看她? 许辞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堂堂纯阳圣体、绝世剑仙、地球上最强软饭男、辞婉集团幕后的真正大佬。 他的一分钟能赚多少钱? 他的一句话能改变多少跨国财阀的命运? 他去垃圾堆里看一个疯婆子? 这简直就是对他身份的严重侮辱! “老婆你觉得一只在阴沟里苟延残喘的老鼠配让九天之上的神龙去多看一眼吗?” 许辞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语气中透着一股傲视天下的霸气。 “她林小雅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情就是曾经看不起我。” “但她也只配在那个肮脏的角落里抱着她那可笑的幻想腐烂发臭。” 许辞转过头看着沈清婉那双美丽的凤眸。 他的眼神变得温柔充满了只对她一个人才有的深情。 对于这种跳梁小丑最大的惩罚就是将她彻底遗忘在这繁华都市的阴暗角落里。 第351章 仇恨已是过眼云烟我现在只在乎你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江城的夜色中。 车厢里安静,只有车载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大提琴曲。 前面的司机老陈目不斜视,像一尊尽职尽责的雕塑。 刚才那个关于林小雅的简短插曲,仿佛只是掉进广阔湖面的一粒微尘。 连半点水花都没有激起,就彻底沉入了水底。 那些曾经让原主备受屈辱的记忆,那些曾经如同附骨之蛆般的仇恨。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在普陀寺那声悠扬的晚钟之后,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许辞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缓缓地吐出一口长气。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背负了很久的重担突然被卸下。 没有了烦人的反派在暗中像苍蝇一样嗡嗡乱叫。 没有了那些需要他去勾心斗角、用拳头去讲道理的极道冲突。 甚至连辞婉集团那庞大到足以影响全球的商业重担,也已经完美地交接给了下一代。 他现在,是一个真真正正、纯粹到不能再纯粹的闲人。 一个只负责貌美如花,哦不,只负责享受人生的绝世狂尊。 许辞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沈清婉。 车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光,时不时地拂过她那张完美无瑕的侧脸。 岁月这把杀猪刀,在沈清婉这里仿佛变成了一把温柔的刻刀。 不仅没有留下任何沧桑的痕迹,反而将她雕琢得更加耀眼夺目。 那颗用昆仑神木炼制的驻颜丹,让她的容貌永远定格在了十八岁的巅峰。 而那股被彻底释放出来的火热本性,更是让她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致命的成熟风情。 许辞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将沈清婉散落在耳边的一缕碎发轻轻挽到脑后。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的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柔软。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沈清婉感受到许辞那灼热的目光,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看我老婆啊。” 许辞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仿佛要将两人的命运永远绑在一起。 “我突然发现,我老婆比这江城的夜景还要好看一万倍。”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油嘴滑舌,这都多少年了,你这拍马屁的功夫真是一点都没退步。” “那可不,我可是立志要吃一辈子软饭的男人,这业务能力必须得过硬啊。” 许辞厚颜无耻地凑过去,在沈清婉的脸颊上偷了个香。 劳斯莱斯缓缓驶入了恭王府那气派的大门。 夜色深沉,偌大的王府里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七个小魔王都不在家,大宝在华尔街开会,二宝在欧洲施药。 三宝不知道又跑去哪个山旮旯里找人“切磋武艺”了。 至于剩下的几个,也都在各自的领域里发光发热。 这原本热闹非凡甚至经常鸡飞狗跳的恭王府,突然变得有些空荡荡的。 但这对于许辞和沈清婉来说,却是难得的二人世界。 两人下了车,没有让佣人跟着,手牵着手,漫步在后院那条铺满太虚宗极品白玉地砖的小道上。 洁白的玉石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温润如水的光泽。 踩在上面,仿佛踩在云端一般。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远处锦鲤池里水波荡漾的声音。 许辞放慢了脚步,他享受这种不带任何目的、只为了散步而散步的宁静。 沈清婉靠着他的肩膀,两人就像是一对寻常的恩爱夫妻。 褪去了所有的光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里,他们只是许辞和沈清婉。 一对真正的神仙眷侣。 “老公,你说如果我们没有遇到那么多事情。” 沈清婉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天空中那一轮皎洁的明月。 “如果没有去昆仑山,没有去外太空,我们就只是江城一对普通的有钱夫妻。” “现在的日子,会不会也像今晚这样平静?” 许辞听着这番有些伤感的话,霸道地将她揽入怀中。 他低下头,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认真地注视着沈清婉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只有一片如同深潭般的平静与深情。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许辞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击在沈清婉的心坎上。 “那些我们经历过的风风雨雨,那些曾经想要置我们于死地的仇人。” “不管是京都本家那些老家伙,还是太虚宗的修仙老怪,甚至是那个疯了的林小雅和圆寂的许让。” 许辞顿了顿,语气变得轻松,仿佛在谈论几粒微不足道的灰尘。 “那些曾经让你痛苦、让你愤怒的过眼云烟,我早就全都忘了。” 他温柔地捧起沈清婉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红唇。 “在这个世界上,我的眼里,我的心里。” “我现在只在乎你一个人。” 这番土味却又霸道的情话,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沈清婉心底最柔软的那个角落。 这十几年来,这个男人用他那略显单薄却又坚不可摧的肩膀,为她挡住了所有的狂风暴雨。 他用最荒诞的方式,给了她最极致的浪漫和安全感。 沈清婉的眼眶在那一瞬间不可遏制地红了。 一层晶莹的水雾在她的凤眸中迅速弥漫开来,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她没有说那些矫情的感谢话,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不需要。 她主动地踮起脚尖,双手用力地环住许辞的脖子。 她闭上眼睛,将自己那带着淡淡红酒香气的柔软嘴唇,坚定地印在了许辞的唇上。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的色彩,没有以往那种想要将对方彻底榨干的疯狂。 它轻柔,绵长,充满了深深的感激、依赖和纯粹的爱意。 在如水的月光下,在晶莹的白玉地砖上。 两人忘情地拥吻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连夜风都变得温柔,不忍心打扰这对历经沧桑终成正果的神仙眷侣。 过了许久,两人才不舍地分开。 沈清婉微微喘着气,脸颊上染着一抹迷人的红晕。 她看着许辞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那股子千亿女皇的俏皮劲儿突然又冒了出来。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一吻结束后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问许辞接下来的退休生活有什么打算。 第352章 退休生活种花养鱼带孙子 接下来的退休生活有什么打算? 这个问题让许辞愣了一下。 他摸了摸自己那光洁如玉、没有一丝胡茬的下巴。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认真思考的光芒。 这十几年来,他就像是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 从对付江城那些不入流的豪门,到干翻跨国财阀,再到手撕外星战舰和修仙老怪。 他的神经一直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 现在突然让他闲下来,他还真得好好规划一下这漫长且无敌的余生。 “既然说好了是退休,那咱们当然得过点普通老头老太太该过的日子。” 许辞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那副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宣布一项几千亿的投资计划。 “你看啊,这恭王府的后院虽然铺满了极品白玉地砖,但多少显得有点冷清。” “咱们可以在那个最大的假山旁边,开辟出一块菜地来。” “你种点小白菜和西红柿,我种点黄瓜和豆角。” 许辞一边说着,一边在空中比划着菜地的大小。 “这自己种出来的纯天然绿色蔬菜,可比那些米其林三星餐厅里空运过来的玩意儿吃着香多了。” “到时候我再用点纯阳真气催熟一下,保证这蔬菜长得又大又水灵。” 沈清婉听着这离谱的计划,强忍着笑意没有打断他。 堂堂绝世剑仙和千亿女皇,在价值连城的白玉地砖上刨坑种菜? 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估计能惊掉一地的下巴。 “光种菜还不够,咱们还得养点花鸟鱼虫陶冶一下情操。” 许辞继续兴致勃勃地描绘着他的退休蓝图。 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巨大的汉白玉水池。 “你看那池子锦鲤,以前满满当当的几百条,多喜庆啊。” “结果硬是被二宝那小子当成试毒池,毒得现在就剩下那几条命硬的在里面苟延残喘了。” 许辞说到这儿,忍不住叹了口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明儿个我就让老陈去花鸟市场,再买几百条最普通的红鲤鱼倒进去。” “每天早上咱们俩就端着茶杯,坐在这白玉石凳上喂喂鱼。” “看着那些鱼抢食,这心情多舒畅啊。” 许辞的描绘越来越有画面感,他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接地气的平淡生活中。 “等到了下午,阳光不那么刺眼的时候。” “我就穿着老头衫,拿着蒲扇,去江城人民公园里找那些退休的老大爷下下象棋。” 许辞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语气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就凭你老公我这惊天动地的脑力算计,在象棋摊上绝对能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赢了之后,我也不要他们的钱,就让他们请我喝两杯五块钱一碗的大碗茶。” “你在旁边看着,给我端茶倒水,这小日子,神仙来了也不换啊。” 沈清婉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想象着许辞穿着老头衫,在公园里和一群老大爷为了一个棋子争得面红耳赤的画面。 再配上他那张依然如同十八岁偶像男星般帅气逼人的脸庞。 这画风简直诡异到了极点,充满了让人无法直视的喜剧效果。 但许辞并没有察觉到妻子的笑意,他的规划已经进行到了更长远的未来。 “老婆,这还不是最完美的。” 许辞转过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天伦之乐”的向往之光。 “你看大宝他们几个,现在也都十四五岁了。” “再过个七八年,他们怎么也该结婚成家了吧。” “就算大宝那个钢铁直男找不到老婆,老四那么有钱,还怕找不到媳妇?” 许辞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连连点头。 “等他们有了孩子,咱们俩的退休生活可就丰富多彩了。” “咱们可以享受一下那含饴弄孙的乐趣啊。” 许辞兴奋地搓了搓手,仿佛已经看到了几个胖乎乎的小孙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场景。 “到时候,男孩我就教他们打拳练剑,从小培养成绝世高手。” “女孩你就教她们经商理财,培养成新一代的千亿女皇。” “这叫什么?这就叫家族传承,生生不息啊!” 沈清婉静静地听着许辞这番宏伟的退休带娃计划。 她那双好看的凤眸里,笑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这男人,平时杀伐果断、在宇宙里横着走,连外星战舰都能一拳打爆。 现在规划起退休生活来,却像是个絮絮叨叨的普通市井老头。 这种强烈的反差萌,让沈清婉觉得既可爱又好笑。 她轻轻靠在白玉栏杆上,歪着头,用一种戏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许辞。 从他那头浓密乌黑、没有一丝白发的头发。 看到他那张剑眉星目、皮肤紧致得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的俊朗脸庞。 再到他那身因为长期修炼纯阳真气而匀称挺拔、充满爆发力的完美身材。 这就是吃了驻颜丹和昆仑神木的逆天效果。 岁月在他们身上彻底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现在这副模样,如果换上校服走进大学校园。 绝对会被人当成是刚入学的大一新生,还是校花校草级别的那种。 去公园里下象棋?还想让人家老大爷请他喝茶? 人家老大爷估计只会把他当成来捣乱的小混混,直接拿着拐杖把他赶出去。 至于带孙子…… 那就更离谱了。 沈清婉终于忍不住了,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那清脆悦耳的笑声在寂静的后院里回荡,带着几分肆无忌惮的调侃。 “老公,你这计划听起来倒是挺美好的。” 沈清婉强忍着笑意,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调皮地戳了戳许辞的胸膛。 “可是,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许辞被她笑得有些莫名其妙,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什么问题?我这计划天衣无缝啊。” “种菜养鱼下象棋,带孙子享清福,这不就是标准退休流程吗?” 沈清婉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指着许辞那张年轻帅气的脸说你这副模样去带孙子别人还以为你带的是私生子呢。 第353章 孙子不我不带扔给保姆 私生子? 许辞听到这三个字眼角忍不住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张比当红小鲜肉还要光滑紧致的脸。 再想象一下自己牵着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走在公园里。 周围那些大爷大妈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画面。 “哎哟你看这小伙子长得挺精神怎么这么年轻就在外面有了私生子啊。” “就是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太不负责任了。” 许辞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冷汗都冒出来了。 沈清婉这句调侃简直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瞬间就把他脑海里那幅温馨美好的天伦之乐画面给浇得稀碎。 带孙子?带个屁的孙子! 他堂堂纯阳圣体绝世剑仙宇宙无敌软饭男。 要是真被人当成带私生子的不良青年那他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许辞立刻果断地摇了摇头把刚才的计划推翻得一干二净。 他严肃地看着沈清婉仿佛在探讨什么关乎人类存亡的重大问题。 “老婆你这提醒得太及时了差点酿成大错。” 许辞一边说着一边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这带孙子哪是享清福啊这分明是跳火坑啊。” “你想想咱们好不容易才把那七个小魔王拉扯大。” “那可是七个活生生的祖宗啊!” 许辞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十年来抚养那七个孩子的血泪史。 大宝三岁就黑了五角大楼害得他们一家九口连夜坐专机跑路太平洋。 二宝天天在家里配毒药搞得恭王府的锦鲤换了一批又一批。 三宝更离谱扛着几百斤重的大铁锤把全球武道界砸了个底朝天。 还有老四那个掉进钱眼里的财迷以及老五老六老七那些防不胜防的高科技恶作剧。 这哪里是养孩子这简直是在玩极限生存游戏啊。 “咱们这十年来为了给他们擦屁股不知道死掉了多少脑细胞。” 许辞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沧桑。 “现在他们好不容易长大了能自己祸祸世界去了咱们也终于能喘口气了。” “要是再去带他们的孩子那不等于重新开启炼狱模式吗?” 许辞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眼中充满了对带娃的深深恐惧。 沈清婉看着许辞这副避之不及的搞笑模样。 她强忍着笑意故意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逗他。 “可是如果不带孙子那别人问起来咱们多没面子啊。” “人家老头老太太都有孙子抱咱们俩天天在家里大眼瞪小眼这像话吗?” 许辞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谁说我们一定要自己带?我们有钱啊我们有的是钱!” 许辞大手一挥那种属于千亿财阀幕后大佬的豪横气质瞬间爆发。 “等大宝他们生了孩子直接打包送到福伯那边去。” “福伯可是带过七个神兽的资深王者带几个小屁孩还不是手到擒来。” “要是福伯一个人忙不过来咱们就去高薪聘请全世界最顶尖的育儿专家和保姆团队。” 许辞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支庞大的保姆军队在恭王府里严阵以待的壮观场面。 “给每个孙子配十个保姆!一个负责喂奶一个负责换尿布一个负责教外语。” “要是地球上的保姆不够用咱们还可以去外太空雇!” 许辞一拍大腿嚣张地给出了终极解决方案。 “那个什么螳螂星系的外星人不是一直想跟咱们交换火锅底料配方吗?” “让他们派一百个最优秀的外星保姆过来。” “听说外星人脑子好使教小屁孩写作业绝对是一把好手。” “咱们就只负责每个月去视察一次摸摸孙子的头夸一句乖就行了。” “这才是咱们这种神仙眷侣该过的退休生活啊!” 沈清婉终于忍不住了。 她看着许辞那副理直气壮的甩手掌柜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那清脆悦耳的笑声在铺满白玉地砖的后院里回荡着。 她那双好看的凤眸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男人总是能用最离谱的方式把所有麻烦事都推得一干二净。 雇外星人来带孙子?亏他想得出来! 不过仔细想想这似乎也是一个诱人的选择。 至少他们可以彻底摆脱带娃的繁琐真正享受属于两人的自由时光。 “你呀真是个甩手掌柜。” 沈清婉娇嗔地白了许辞一眼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连孙子都能扔给外星人带我看这宇宙里就没有你干不出来的事。” “不过……” 沈清婉微微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说得对咱们确实该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了。” 这十年来他们虽然拥有了无尽的财富和力量。 但为了孩子们为了辞婉集团的扩张他们真正在一起安安静静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现在孩子们都长大了集团也走上了正轨。 是时候把欠下彼此的时光好好补偿回来了。 夜风拂过吹起沈清婉乌黑柔顺的长发。 她那双勾人的凤眸在月光下显得波光流转散发着一种致命的魅惑。 许辞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他感觉自己体内那股沉寂已久的纯阳真气又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去他的种菜养鱼!去他的公园下象棋! 在这个美娇妻面前那些老头乐的退休计划统统都得靠边站。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深邃的眼眸里燃烧起了一团炽热的火焰。 他那张俊朗如妖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邪魅的坏笑。 没有丝毫预兆。 许辞霸道地伸出双臂直接将沈清婉从白玉栏杆旁拦腰抱了起来。 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沈清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许辞的脖子。 “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飞上两抹动人的红晕。 “这还在院子里呢要是被孩子们看到了多丢人。” 虽然她平时在卧室里热情似火但在外面还是保持着千亿女皇的端庄。 “看到就看到他们早就习惯了。” 许辞嚣张地抱着沈清婉大步流星地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踩在白玉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刚才还说要种花养鱼还要带孙子我看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清婉在许辞的怀里娇羞地挣扎了两下却根本无法撼动他那犹如铁铸般的手臂。 许辞低下头霸道地堵住了沈清婉的红唇。 一吻即分他看着怀里面若桃花的妻子语气里充满了不可违抗的强势。 他说有那闲工夫带孙子我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在床上陪陪我亲爱的老婆大人。 第354章 还是和老婆二人世界最香 砰的一声闷响。 恭王府主卧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被许辞一脚踹上,随后两道防弹锁扣干脆地落下。 这扇门,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结界,将外界那些关于千亿财阀的勾心斗角、关于修仙老怪的腥风血雨,甚至关于七个小魔王惹出的烂摊子,全都死死地挡在了外面。 诺大的卧室内,只剩下令人心跳加速的安静。 许辞大步流星地走到床前,将怀里面若桃花的沈清婉轻轻扔在那张价值连城的波斯真丝大床上。 沈清婉顺势翻了个身,那件贴身的黑色吊带短裙因为动作的幅度,诱人地卷起了一截。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端着千亿女皇的架子,反而慵懒地伸展了一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那双清澈的凤眸中波光流转,带着一丝只有在许辞面前才会展现的娇媚。 “刚才在院子里不是挺横的吗,说要带我去证明有多年轻。” 沈清婉用纤细的食指轻轻挑开滑落到胸前的一缕长发,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挑衅意味的笑容。 “怎么现在到了房间里,堂堂绝世剑仙反倒像根木头一样站着不动了?” “难不成真的是岁月不饶人,你这纯阳圣体也开始力不从心了?” 这种明目张胆的激将法,对于一个自负且拥有着纯阳圣体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无法容忍的侮辱。 许辞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瞬间变得危险。 “力不从心?” 许辞缓慢地解开那件骚包的白色印花T恤。 那犹如猎豹般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完美肌肉线条,在卧室内昏黄的壁灯下,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沈清婉同志,看来这几年我对你的疼爱还是太过于克制了。” “以至于让你对我的实力产生了一种荒谬的误解。” 许辞不再废话,他那恐怖的纯阳真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轰然运转。 淡金色的真气不再是用于杀敌的利刃,而是化作了一张温柔却又霸道的大网,将沈清婉彻底笼罩其中。 他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凶悍地压了上去。 “今天晚上,老子就让你好好回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规则限制、也没有任何时间压力的惊天大战。 没有了繁杂事务的打扰,没有了那些必须去应付的敌人。 两人在这间私密的卧室内,肆无忌惮地宣泄着对彼此的渴望与爱意。 真丝床单在两人的翻滚中变得凌乱,昂贵的枕头甚至被许辞粗暴地扫落到了地毯上。 沈清婉那原本清冷的眼眸中,很快就只剩下了迷离和沉沦。 她那紧紧搂着许辞脖子的双手,指甲甚至在许辞结实的后背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每一次的呼吸交融,每一次的真气碰撞,都让他们仿佛重新回到了当初那个青涩却又疯狂的蜜月之夜。 甚至比那时更加热烈,更加不留余地。 在这场体力与意志的终极拉锯战中,许辞那逆天的纯阳圣体终于展现出了它应有的尊严。 直到窗外泛起了第一丝鱼肚白。 沈清婉那声高亢、甚至带着一丝沙哑的求饶声,才在这间犹如战场般凌乱的卧室内渐渐平息。 第二天清晨。 当一缕温暖的金色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时。 许辞缓慢地睁开了那双略带倦意的眼睛。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起床去处理什么突发事件,也没有要去收拾哪个不长眼的倒霉蛋。 他只是惬意地翻了个身,将怀里那个睡得香甜的女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沈清婉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蜷缩在许辞的怀里。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过后的迷人红晕。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她的额头上,那长长的睫毛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许辞温柔地伸出手指,帮她把那几缕碍事的头发轻轻拨开。 他静静地凝视着这张看了一辈子却依然觉得惊艳的脸庞。 一种不真实、却又纯粹的幸福感,如同一股暖流般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 不需要再去算计什么阴谋诡计,不需要再去担心谁会来暗杀他们。 只要每天早上醒来,能看到最爱的人安安稳稳地睡在自己怀里。 这特么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许辞满足地叹了一口气,觉得这碗吃了一辈子的软饭,终于熬出了一股最醇厚的香甜。 但就在这温馨的时刻。 许辞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沈清婉那只随意搭在他胸口上的左手上。 那是一只白皙、修长的完美手掌。 但在那根纤细的无名指上。 只孤零零地戴着一枚素净的铂金钻戒。 这枚钻戒,还是当年沈老爷子为了掩人耳目,随便找了个珠宝店买的廉价货。 对于如今掌控着半个地球财富、连外星文明都要恭敬地叫一声爷的许辞来说。 这枚钻戒简直寒酸得让人感到刺眼。 许辞的心里突然猛烈地抽痛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内疚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那原本愉悦的心情。 他小心地握住沈清婉的那只左手。 他的大拇指,轻柔地在那枚略显陈旧的素戒上摩擦着。 沈清婉似乎感受到了手指上的触动。 她那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慵懒地睁开了那双迷人的凤眸。 “老公,大清早的你不睡觉,摸我的手干嘛?” 沈清婉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疲惫的娇憨。 许辞没有像往常那样油嘴滑舌地调侃她。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滚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低下头,郑重地在沈清婉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深情的吻。 他说老婆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好像欠你一样重要的东西。 第355章 补办一场迟到的世纪婚礼 欠我一样重要的东西? 沈清婉那双迷离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的清明。 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目光在许辞那张写满内疚的脸上仔细端详着。 从江城的一个落魄赘婿,到如今横压宇宙的绝世剑仙。 这个男人给了她无尽的财富、无敌的力量,甚至连天上的星星都恨不得摘下来送给她。 他还欠她什么? “老公,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脑子糊涂了?” 沈清婉轻笑一声,手指反过来勾住许辞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咱们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你的钱多到大宝都在发愁怎么花,你的拳头硬到外星人看见你都要绕道走。” “你连命都豁出去救过我好几次,你还能欠我什么呀?” 沈清婉说着,还故意晃了晃那只戴着素净钻戒的左手,仿佛在炫耀自己作为许辞妻子的独特身份。 这枚戒指虽然廉价,但在她心里,却比任何稀世珍宝都要珍贵。 因为那代表着他们相识于微时的那份纯粹。 许辞看着沈清婉这副满足的小女人模样,心里的那股酸涩感却更加浓烈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沈清婉那只晃动的左手紧紧握住。 他没有顺着她的话开玩笑,而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带着几分严肃的语气缓缓开口。 “清婉,当年我只是许家一个被人唾弃的弃子,一个被逼无奈入赘沈家的废物赘婿。” 许辞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那些尘封在岁月里的屈辱和心酸,在这一刻化作了对他妻子最深的愧疚。 “那时候的我,一无所有,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咱们结婚的时候,没有鲜花,没有祝福,甚至连一场像样的酒席都没有摆。” 许辞的拇指在那枚单薄的铂金钻戒上用力地摩挲着,仿佛想要将自己所有的歉意都揉进这冰冷的金属里。 “我们就那样草草地领了个证,你就成了我许辞的老婆。” 沈清婉听到这些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那些久远的回忆,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想起了当年那个满脸倔强、却被全江城豪门嘲笑的许辞。 想起了他们在那个简陋的房间里,许辞对她许下的那个在外人看来如同笑话般的诺言。 沈清婉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你还提它干嘛呀?” 沈清婉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音。 “那时候我有寒症,随时都会死,我根本不在乎什么婚礼不婚礼的。” “只要能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哪怕只是个名义上的赘婿,我也觉得挺好的。” “可是我在乎!” 许辞突然提高了音量,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名为执念的烈火。 “别的女人结婚的时候,都是穿着最漂亮的婚纱,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走向自己的丈夫。” “可你呢?” 许辞心疼地看着沈清婉。 “你跟着我,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委屈。” “你穿着婚纱最美的样子,我这个当老公的,到现在竟然都没有好好看过一眼。” 许辞这番直击灵魂的话语,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沈清婉那颗柔软的心上。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仪式感。 但当许辞把这份遗憾血淋淋地剖开摆在她面前时。 她才突然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其实一直都渴望着能有一场属于自己的、完美的婚礼。 哪个女孩没有做过穿上洁白婚纱、成为全世界最美新娘的梦呢? “老婆,现在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了。” 许辞将沈清婉紧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中透着一股傲视宇宙的绝对霸气。 “我现在有能力给你全宇宙最好的东西。” “我要把这十几年欠你的那些浪漫和仪式感,连本带利地全都补回来。” 许辞松开沈清婉,双手捧着她那张已经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 “我要为你补办一场盛大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世纪婚礼!” “我要让全地球的人,不,我要让整个宇宙的生命都来见证!” “我要让他们知道,你沈清婉,是我许辞这辈子唯一的老婆!” 这番霸道至极却又深情款款的表白,彻底击溃了沈清婉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汹涌的情感,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肆意流淌。 她没有说任何矫情的话,只是用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搂住了许辞的脖子。 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这个男人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浸湿了许辞的睡衣。 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让无数财阀大佬闻风丧胆的千亿女皇。 此刻却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糖果的小女孩一样,在丈夫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许辞轻柔地拍着沈清婉的后背,任由她发泄着多年的委屈和感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 这一场迟到的婚礼,他早就该办了。 就在主卧里温情脉脉的时候。 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刻意且整齐的吸鼻子声音。 许辞脸色一黑,猛地一挥手,一道柔和的纯阳真气直接震开了那扇反锁的紫檀木大门。 “哎哟!” 随着门被打开,七个趴在门板上偷听的“庞然大物”,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狼狈地摔进卧室的地毯上。 大宝那副装逼的反光墨镜都摔歪了,二宝手里的毒药瓶险些脱手飞出。 三宝更是夸张,她为了不发出声音,竟然用嘴巴死死地咬着那柄几百斤重的大铁锤的铁链。 老四老五老六老七也是摔得四仰八叉,尴尬地从地上爬起来。 “你们这群兔崽子,是不是皮痒了?敢偷听老子说话!” 许辞没好气地瞪着这七个神兽,刚才营造的那点浪漫气氛全被这帮家伙给破坏了。 沈清婉也是又羞又恼,赶紧从许辞怀里挣脱出来,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爸,你这可就冤枉我们了!” 老四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熟练地拨弄了一下胸前的金算盘,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们刚才只是路过,不小心听到你说要给老妈补办世纪婚礼。” 老四的语气激动得都有些破音了。 “这可是咱们家头等的大事啊!这要是运作得好,光是转播权和赞助费,就能让咱们辞婉集团的利润再翻两番!” 许辞听完差点没忍住一脚踹过去,这小子脑子里除了钱还有没有点别的了? “老四说得对,这种扬眉吐气的大事,绝对不能马虎。” 大宝扶正了墨镜,那张冷酷的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狂热的表情。 他霸气地拍了拍胸脯,直接大包大揽。 “爸,你和妈就负责安安心心地当新郎新娘。” “这场惊天动地的婚礼大典,就交给我们兄妹七个来筹备吧。” “我保证,这场婚礼的排场,绝对会成为整个宇宙的传说!”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七个小神兽立刻兴奋地开始筹备这场惊天动地的婚礼大典。 第356章 这一次你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大宝接下了筹备婚礼的重任。 整个辞婉集团这台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商业机器,在这一刻彻底展露了它那足以撼动整个地球的恐怖底蕴。 什么叫财大气粗?什么叫富可敌国?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全世界的人们都被这七个为了给父母办婚礼而陷入疯狂的星二代,给深深地上了一课。 大宝的动作最直接,也最粗暴。 他连夜飞往欧洲,甚至都没有经过繁琐的谈判流程。 直接用一个让那个濒临破产的欧洲小国无法拒绝的天价数字,将地中海最中心、风景最梦幻的一座私人岛屿,连同其周边一百海里的海域绝对控制权,给全资买了下来。 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上百架重型运输直升机在岛屿上空夜以继日地轰鸣。 这座原本荒芜的小岛,硬生生被大宝用金钱和最顶尖的科技,砸成了一座梦幻般的童话婚礼现场。 二宝这边也没闲着。 他直接回了一趟修仙秘境,冒着被那些残存老怪暗算的风险。 硬是抢回了一批年份最久远、灵气最浓郁的驻颜仙草。 他把自己关在地下实验室里整整一个月。 提取了这些仙草最核心的精华,再融合了最新的纳米医学技术。 为沈清婉量身定制了一套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连外星高等生命看了都要疯狂的顶级护肤保养套餐。 这套保养品用下去,沈清婉原本就完美无瑕的肌肤,更是透出了一种隐隐流转的仙气。 简直比传说中的神仙姐姐还要勾人夺魄。 至于老四,这个钻进钱眼里的金融天才,这次也算是下了血本。 他不仅从辞婉集团的金库里调出了成吨的极品彩钻。 甚至还动用了他在暗影金融界那只手遮天的恐怖关系网。 他硬是逼着几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欧洲古老皇室,乖乖地交出了他们珍藏了几百年的国宝级极品大钻石。 这些平时被皇室当成命根子一样供奉在防弹玻璃罩里的无价之宝。 现在却被老四像挑白菜一样,随意地用来点缀沈清婉的那件定制婚纱。 这件婚纱的设计图,是老五和老六老七联手,请来了全球最顶尖的上百位服装设计师,经过无数个不眠之夜才最终敲定的。 婚纱的材质特殊,不仅轻盈如云雾,甚至还能随着周围光线的变化,散发出如同星河般璀璨的梦幻光晕。 上面手工镶嵌的万颗极品碎钻,每一颗都价值连城。 这哪里是一件衣服,这简直就是将半个地球的财富穿在了身上! 三个月的时间,在鸡飞狗跳又充满期待的忙碌中转瞬即逝。 婚礼当天,地中海那座梦幻岛屿的上空,万里无云,海风轻柔得如同情人的抚摸。 沈清婉坐在岛屿最高处的城堡化妆间里。 透过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竟然觉得有一丝陌生。 那件星河般璀璨的定制婚纱,完美地贴合着她那傲人的曲线。 裙摆上那上万颗极品钻石,在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夺目光彩。 二宝配置的顶级护肤品,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散发着不真实的完美光泽。 没有戴任何复杂的首饰,只有头上那一顶由老四亲自设计、镶嵌着那颗从非洲矿脉最深处挖出来的“海洋之星”的钻石皇冠。 这一刻的沈清婉,已经不能用美丽来形容了。 她就像是九天上不慎坠落凡间的仙女,圣洁、高贵,美得让人甚至不敢生出一丝亵渎的念头。 “妈,你今天真美。” 三宝穿着一身少见的粉色伴娘服,平时总是拎着大铁锤的双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帮沈清婉整理着长长的裙摆。 这个在外面杀伐果断、打穿了全球武道界的暴力萝莉,此刻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眶也不禁微微泛红。 “是啊,妈妈,这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新娘造型了,连我用AI生成的建模图都不如你本人的万分之一。” 大宝推了推反光墨镜,那张向来冷酷的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温柔笑容。 沈清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中那如惊涛骇浪般翻涌的激动情绪。 十几年了。 从江城那个被家族逼迫、身患绝症的冰山总裁。 到如今掌控半个地球财富、家庭美满的千亿女皇。 她经历了太多太多的磨难和考验。 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那个名叫许辞的男人。 那个曾经被所有人嘲笑的废物赘婿,那个如今站在宇宙巅峰的绝世杀神。 今天,她终于要穿上这件全世界最美的婚纱,以最完美的姿态,堂堂正正地走向他。 “时间到了,妈,我们该出去了。” 老五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礼服,绅士地向沈清婉伸出了手臂。 沈清婉微微点了点头,搭上老五的手臂。 随着城堡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一股带着玫瑰花香的温暖海风迎面扑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达百米、由数百万朵罕见的蓝色妖姬铺就的梦幻红毯。 红毯两旁,来自全球各国的元首和顶尖财阀代表,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撼和无法掩饰的敬畏。 在这场代表着人类财富与权力最巅峰的盛典面前。 他们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红毯的尽头,是一座由无数极品灵石和水晶搭建而成的神圣拱门。 许辞就站在那座拱门之下。 他今天没有穿那些花里胡哨的夏威夷短裤,也没有穿那种带着杀气的黑色作战服。 他穿着一身由顶级大师纯手工缝制的纯白色西装。 这身西装完美地勾勒出了他那修长挺拔、充满爆发力的身躯。 他那张原本就俊朗如妖孽的脸庞,在白色西装的衬托下,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稳重与深情。 他就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但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却隐藏着足以毁灭星辰的恐怖力量。 沈清婉踩着轻盈的步伐,在蓝色妖姬铺就的红毯上缓缓前行。 她每走一步,那件镶嵌着万颗碎钻的婚纱就会闪烁出一阵迷人的光晕。 周围那些元首和财阀大佬们,甚至被这股光晕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但他们还是拼命地睁大眼睛,想要将这震撼的历史性一刻死死地刻在脑海里。 许辞的目光,从沈清婉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 他看着那个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女人。 他看着缓缓走向自己的沈清婉眼中满是惊艳和深情的光芒。 第357章 婚礼现场七个子女当伴郎伴娘 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在地中海这座梦幻岛屿的上空缓缓飘荡。 海风带着玫瑰的甜香,轻柔地拂过那条由数百万朵蓝色妖姬铺就的百米红毯。 这场婚礼的阵容,堪称是地球有史以来最豪华且绝对无法复制的绝版盛宴。 红毯两侧的观礼席上,坐满了平时在国际新闻头条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 坐在第三排左侧的一个北美能源寡头,此刻正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他平时只要跺跺脚,全球石油价格都得跟着引发一场海啸。 但此时此刻,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连掏出手帕擦汗的动作都显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衣物摩擦的声响。 坐在他旁边的欧洲老牌贵族亲王,更是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的频率。 这位亲王平时高高在上,看谁都是用鼻孔看人。 但今天,他只能无比卑微地坐在后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今天能坐在这个岛上,已经是辞婉集团给他们天大的恩赐了。 在这个掌控了半个地球甚至开启了星际贸易的恐怖家族面前。 他们这些所谓的全球顶尖财阀和国家元首,简直比地上的蚂蚁还要渺小。 伴随着音乐的高潮,城堡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被彻底推开。 沈清婉穿着那件镶嵌着万颗极品碎钻的星河婚纱,缓缓步入所有人的视线。 阳光洒在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夺目光彩。 她那被顶级驻颜仙草滋养过的肌肤,透着一层淡淡的莹润仙气。 绝美的五官在钻石皇冠的映衬下,圣洁得让人甚至不敢生出一丝亵渎的念头。 她每往前迈出一步,裙摆上的钻石就像是流动的银河,荡漾出梦幻般的光晕。 全场所有的大佬都死死地低着头,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一眼。 他们怕自己多看一秒,就会被前面那位新郎官当场挖去双眼。 而跟在沈清婉身后的那支伴郎伴娘队伍,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走在最左侧的大宝,穿着一身笔挺的纯黑高定西装。 他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反光墨镜,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这位年仅十四岁就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霸道总裁,此刻正端着一个黑金打造的戒指盒。 他那双冷酷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全场的网络信号和电子设备。 仿佛只要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搞一点小动作,他就会瞬间清空对方所在国家的国库。 大宝的步伐沉稳有力,踩在蓝色妖姬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那种属于顶级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前排的几个华尔街巨鳄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在大宝身旁,是穿着一身纯白西装的二宝。 这位悬壶济世、被全球医学界奉为神明的年轻医圣,今天负责抛洒花瓣。 他手里挽着一个由千年紫檀木雕刻而成的精美花篮。 他动作优雅地抓起一把花瓣,向着半空中随意地抛洒。 一阵海风吹过,那些花瓣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浓郁药香。 前排几个识货的国际顶级医学泰斗,眼珠子当场就红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玫瑰花瓣啊。 那分明是被二宝无情撕碎的千年冰山雪莲和修仙秘境里的九叶灵芝。 这些足以让人起死回生的无价之宝,竟然被他当成破树叶一样乱扔。 几个老专家心痛得直捂胸口,却连一片都不敢伸手去捡。 相比于两个哥哥的优雅,三宝的画风就显得异常诡异和违和了。 她今天被迫穿上了一件粉嫩嫩的蕾丝伴娘裙,头上还戴着精致的花环。 这件裙子将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粉雕玉琢。 但这位打穿了全球武道界、一统江湖的武林盟主,眼里可没有半点小女孩的娇羞。 她双手提着裙摆,一双大眼睛凶悍无比地在两旁的观礼席上疯狂扫视。 仿佛这不是婚礼红毯,而是一场随时准备大开杀戒的修罗战场。 中东的一位石油大亨因为海风吹拂,鼻子一酸,忍不住稍微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 三宝那冰冷如刀的目光瞬间就死死地锁定了过去。 她那粉嫩的拳头猛地握紧,指关节发出让人心惊肉跳的咔咔声。 那位富可敌国的石油大亨吓得浑身一哆嗦,硬生生把一个喷嚏给憋了回去。 他憋得整张脸都成了猪肝色,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刚才打出那个喷嚏,这个穿粉裙子的小恶魔绝对会一拳打爆他的脑袋。 在他们身后,老四老五老六老七排成整齐的两列,紧紧地跟随着母亲的步伐。 老四脖子上依然挂着那个纯金小算盘,眼神滴溜溜地转着。 他看着地上被踩烂的千年雪莲,嘴里无声地念叨着损失了多少个亿的利润。 老五穿着笔挺的五星上将礼服,步伐宛如精确丈量过一般,每一步都踏在同一个频率上。 他那双冷冽的眼睛像雷达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的安保隐患。 老六和老七这对双胞胎科研狂人,手里拿着微型控制器。 他们正在利用反重力技术,巧妙地托起沈清婉那件沉重无比的万钻婚纱。 让裙摆始终保持在离地一厘米的高度,不沾染半点凡尘的泥土。 这七个妖孽一般的儿女,在沈清婉身后形成了一道绝对无敌的防护墙。 整个画面看似温馨唯美,却又透着一股让全球大佬都感到窒息的强悍压迫感。 红毯的尽头,那座由极品灵石和水晶搭建而成的神圣拱门下。 许辞穿着一身洁白无瑕的顶级手工西装,安静地站在那里。 阳光打在他那张俊朗如妖孽的脸庞上,为他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这位曾经饱受白眼的上门赘婿,这位一剑斩碎星辰的绝世剑仙。 此刻却像一个初尝爱情滋味的毛头小子一样,手心隐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那凸起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眼都不眨地看着那个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绝美女人。 十多年的风风雨雨,无数次的生死与共。 那些在江城老宅里忍气吞声的日子,那些在昆仑雪山绝地求生的瞬间。 在此刻全部化作了眼前这个穿着星河婚纱的完美新娘。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胸腔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情绪彻底填满。 他那双素来深邃漆黑的眼眸里,不再有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戏谑。 也不再有面对敌人时那种毁天灭地的狂暴杀意。 此刻的他,眼中只有沈清婉一个人,满是惊艳到极致、深情到骨髓的光芒。 那百米的红毯,在许辞看来,仿佛跨越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沈清婉终于走到那座水晶拱门下,走到他的面前时。 一阵微风吹过,卷起几片散发着药香的雪莲花瓣,在两人周围翩翩起舞。 沈清婉抬起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头纱,深深地凝视着许辞的眼睛。 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绝美脸庞上,绽放出了一个足以让万物失去颜色的倾城微笑。 两滴晶莹的泪珠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强忍着没有落下。 站在一旁的主婚人,是现任全球和平联盟的最高议长。 这位曾经与外星文明谈判都不曾怯场的大人物。 此刻拿着誓词本的双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他咽了一口唾沫,感受着身边这九个怪物散发出来的恐怖气场。 他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 全场死寂无声,连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都仿佛变得轻柔了许多。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见证着这场跨越了维度和星际的伟大爱情。 许辞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他微微向前迈出半步,那双拿过无数强敌首级的修长大手,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当沈清婉走到许辞面前时许辞温柔地接过了她的手。 主婚人在这庄严的时刻刚准备宣读誓词天空中却突然传来了异样的轰鸣声。 第358章 全球直播百亿人见证的爱情 主婚人手里那份烫金的誓词本猛地抖了一下。 不仅是他,红毯两侧观礼席上的所有大人物都在这一刻彻底慌了神。 那轰鸣声太熟悉了,简直和当年外星战舰降临地球时的动静一模一样。 那股震天动地的低频声波,将岛屿周围的海水都震出了圈圈白色的涟漪。 坐在第一排的北美能源寡头吓得直接从铺着丝绒的椅子上滑了下去。 他那肥胖的身躯在草地上狼狈地颤抖着,连滚带爬地想要寻找掩体。 这位平时只要咳嗽一声就能让原油价格暴跌的金融巨鳄,此刻抱着脑袋像只受惊的鹌鹑。 欧洲的几位老牌皇室亲王更是脸色煞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他们身后的保镖们更是吓得直接抽出了武器,如临大敌地将自家主子围在中间。 难道是那些被辞婉集团打败的外星掠夺者又杀回来寻仇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今天这座梦幻般的私人岛屿绝对会变成全人类的坟墓。 场面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慌。 周围那些翻滚的海浪声都被这股沉闷的压迫感彻底吞噬了。 三宝的反应最快,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浓烈的战意。 她一把扯掉碍事的粉色伴娘裙摆,单手抡起那柄几百斤重的金瓜大铁锤。 只要天上掉下来任何一个敢破坏她爸妈婚礼的怪物,她发誓绝对会一锤子把对方砸成肉泥。 老五则迅速护在母亲身前,那双属于五星上将的锐利眼眸死死盯着苍穹。 他的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战术通讯器,随时准备呼叫全球防卫军的轨道激光炮。 许辞反倒是最镇定的那一个。 他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抬头看向那片被音爆云撕裂的天空。 微风吹起他白色西装的下摆,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 他并没有从那股轰鸣声中感受到任何一丝杀气或者敌意。 沈清婉紧紧握着许辞的手,掌心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不怕死,但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毁了这场她期盼了十几年的完美婚礼。 许辞反手将她柔软的手掌包裹在掌心,给了她一个无比安心的眼神。 他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安抚着她的情绪。 老婆别怕,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乖乖随份子钱。 随着轰鸣声越来越近,云层终于被几十股庞大的气流强行撕开。 当全场宾客看清天空中出现的庞然大物时,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空气中只剩下倒吸凉气的嘶嘶声,以及下巴砸在草地上的无声震惊。 那不是什么外星掠夺者的黑色战舰。 那是整整九十九艘体型庞大、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辞婉集团反重力宇宙飞船。 这些代表着地球最高科技结晶的星际巨兽,并没有展现出任何攻击姿态。 它们在湛蓝的天空中以一种违背了物理学常理的优雅姿态缓缓悬停。 九十九艘飞船的尾部喷射出柔和的蓝色粒子尾焰。 这些光芒在天空中交织重叠,竟然一点点地改变着编队阵型。 那庞大如山岳般的钢铁身躯,此刻却灵活得像是在跳一支空中芭蕾。 左边的飞船向外延伸,右边的飞船向内收拢。 在底下百位全球顶尖大佬震撼到无以复加的目光注视下。 这支足以摧毁一个星系武装力量的无敌舰队,在万米高空整整齐齐地排列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心形。 阳光穿透云层,正好洒在这个由钢铁巨兽组成的爱心上。 每一块金属装甲都在折射着刺眼的浪漫光辉。 冰冷的战争机器在这一刻被赋予了极致的浪漫色彩。 那个北美寡头趴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天空,忘记了爬起来。 他这辈子花过无数钱泡妞,但他发誓自己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排场。 拿星际舰队来摆爱心,这得多败家才能干出这种事来?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就是全部惊喜的时候。 九十九艘飞船的腹部同时亮起了耀眼的粉色光芒。 那是最顶尖的全息投影设备在全功率超频运转。 无数朵娇艳欲滴、永不凋零的虚拟玫瑰花,如同暴雨般从天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而下。 每一朵玫瑰都栩栩如生,甚至连花瓣上的露珠都在阳光下闪烁。 这些玫瑰花不仅仅是光影的结合,它们甚至通过神经元模拟技术,散发出了真正玫瑰的浓郁芬芳。 红色的、粉色的、蓝色的全息花瓣,穿过了水晶拱门,穿过了宾客们的头顶。 落在沈清婉那件镶嵌着万颗碎钻的星河婚纱上,折射出更加如梦似幻的迷人光晕。 沈清婉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这漫天的玫瑰花雨。 她那双好看的凤眸里,再次泛起了无法克制的感动泪光。 这画面太美了,美得就像是一场永远也不愿意醒来的童话梦境。 许辞看着这夸张的阵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他转过头,目光直接锁定了站在身旁的大宝。 这小子今天穿着一身纯黑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面对全场宾客那见鬼般的震惊目光,大宝依然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冰山扑克脸。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用中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标志性的反光墨镜。 爸爸妈妈,这是我送给你们的婚礼惊喜。 他奶声奶气却又无比沉稳的声音在水晶拱门下响起。 既然是世纪婚礼,只有这几十个观众怎么能配得上咱们沈家的排场。 大宝说着,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个从不离手的特制平板电脑。 他那双修长的手指在虚拟屏幕上快速跳跃了几下。 这几个简单的动作,却承载着足以改变全球网络格局的恐怖算力。 随着清脆的回车键敲击声响起,一道无形的电磁波瞬间冲向了外太空的通信卫星。 岛屿上空那巨大的全息玫瑰花海中央,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直播倒计时。 三。 二。 一。 这一瞬间,整个地球的电子屏幕都被一股无法抗拒的霸道力量强行接管了。 纽约时代广场上正在播放可口可乐广告的巨型LED屏,瞬间切换成了沈清婉穿着婚纱的绝美特写。 广场上成千上万的游客停下了脚步,举着手里的汉堡和咖啡,张大嘴巴看着这神圣的一幕。 东京涩谷街头的十字路口,无数行人驻足在斑马线上,震惊地看着大屏幕上的世纪婚礼。 巴黎的香榭丽舍大街,伦敦的金融中心,甚至连偏远非洲矿场的老式电视机。 全都在同步直播着这场发生在地中海私人岛屿上的旷世盛典。 但这还远远不够。 大宝的黑客技术早就已经突破了地球的束缚,延伸到了浩瀚的宇宙深处。 远在几光年之外的螳螂星系,那些正在啃着麻辣小龙虾的外星螳螂人们。 它们面前的星际全息屏幕上,也清晰地出现了许辞和沈清婉的身影。 就连那些被收编在矿星上挖矿的蜥蜴人海盗,也被矿场监工强迫着停下手中的镐头。 这些长相狰狞的外星掠夺者,此刻只能乖巧地仰头观看这神圣的一幕。 这一刻,不仅仅是地球上的一百亿人类。 连同无数个外星文明的生命体,都在跨越维度的阻隔,共同注视着这座水晶拱门。 那个已经吓得快要魂飞魄散的主婚人,终于在老四的催促下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颤抖着翻开誓词本,声音通过全球广播系统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许辞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沈清婉女士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 你都愿意永远爱她,保护她,直到宇宙毁灭的尽头? 许辞根本没有等主婚人把那些繁琐的过场词念完。 他上前一步,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燃烧着足以融化整个宇宙的炽热深情。 我愿意。 许辞的声音坚定而洪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从我入赘沈家的第一天起,我的命就是她的,谁也拿不走。 这句毫不掩饰赘婿身份的直白宣言,通过直播震惊了全宇宙的观众。 沈清婉听到这句话,眼泪终于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 她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声音有些哽咽却异常清晰。 我也愿意。 哪怕重来一万次,我依然会选择让你做我唯一的丈夫。 大宝适时地走上前,双手恭敬地打开了那个黑金打造的戒指盒。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名为永恒之心的绝世粉钻。 它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就像是两人之间那份历经磨难却依然璀璨的爱情。 许辞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枚钻戒取了出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钟彻底静止了。 所有观看直播的百亿人类和外星生命,都在屏幕前屏住了呼吸。 许辞握住沈清婉那柔若无骨的左手。 他的动作无比轻柔,生怕弄疼了这个他捧在手心疼了一辈子的女人。 他看着沈清婉那双波光流转的凤眸,嘴角扬起一抹只属于她的温柔笑意。 阳光穿过全息玫瑰的花瓣,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将钻戒缓缓推入那个纤细的指节,完成了一个跨越十几年岁月的完美闭环。 在上百亿人和外星生命震撼的见证下。 许辞深情地将那枚代表着永恒的钻戒戴在了沈清婉的无名指上。 第359章 那个曾经的赘婿如今的神 当那枚名为永恒之心的绝世粉钻,稳稳地戴在沈清婉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一刻。 整个地中海私人岛屿仿佛陷入了零点一秒的真空停滞。 随后,如同活火山彻底爆发一般。 震天动地的掌声和欢呼声,从红毯两侧的观礼席上轰然炸响。 那些平时在电视机前永远板着脸、甚至连笑都显得吝啬的各国元首们。 此刻全都涨红了脸,像是看演唱会的狂热粉丝一样拼命地鼓掌。 刚才还吓得趴在地上的北美能源寡头,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他把手掌拍得通红,一边鼓掌一边扯着公鸭嗓拼命叫好。 至于那些欧洲老牌贵族亲王,更是连他们引以为傲的贵族矜持都不要了。 他们甚至站到了椅子上,挥舞着手里的丝绸手帕,大声用各种语言送上最谄媚的祝福。 这不仅仅是一场婚礼,这更是一场向全宇宙宣告绝对霸权的加冕仪式! 天空中,那九十九艘组成爱心的辞婉集团反重力宇宙飞船。 在这一瞬间,同时鸣响了代表着最高敬意的星际礼炮。 震耳欲聋的礼炮声,混合着漫天飘落的全息玫瑰花瓣,将这场世纪婚礼推向了最巅峰的高潮。 许辞站在漫天花雨中,张开双臂。 他将眼前这个美得让他心尖都在颤抖的女人,紧紧地拥入了怀里。 他那宽厚温暖的胸膛,隔着名贵的手工西装,死死地贴着沈清婉那件价值连城的星河婚纱。 沈清婉也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双手紧紧回抱着他的腰。 感受着这个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她闭上眼睛,任由幸福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领。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玫瑰花的甜香混合着沈清婉身上独有的幽香,让他有些陶醉。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越过沈清婉的肩膀,缓缓扫过全场。 从那些敬畏讨好的元首大佬,到站在一旁保驾护航的七个妖孽儿女。 再到天空中那支足以横扫星系的无敌舰队。 这十几年来的点点滴滴,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想当年,他初到江城,只是一个连亲爹妈都不要的孤儿。 是沈老爷子力排众议,让他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入赘了沈家。 那时候,整个江城都在看他的笑话。 那些自以为是的豪门阔少,在酒会上肆意地嘲笑他是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 京都本家那些老家伙,更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时捏死的弃子,甚至还想图谋沈清婉的家产。 那时的许辞,卑微得就像是路边的一棵野草,谁都可以上来踩一脚。 但是,那些踩他的人,后来都怎么样了? 许辞的嘴角勾起一抹狂放不羁的冷笑。 京都本家那些企图抢夺沈氏财产的贪婪长辈,被他用纯阳圣体的恐怖武力连根拔起,骨灰都没剩下半两。 药王谷那群高高在上的牛鼻子老道,被他打得服服帖帖,乖乖在沈家后院当了免费劳动力。 还有那个跑到非洲挖了几天钻石就想回来装逼的亲哥许让。 最后也被那几箱子极品彩钻击溃了心理防线,灰溜溜地跑去当了和尚,直到圆寂。 后来,他的舞台不再局限于这颗小小的地球。 那隐匿在昆仑雪山深处的修仙秘境,那些活了几百年、视凡人如蝼蚁的元婴期老怪。 被他一根枯树枝劈出的恐怖剑气,直接杀得片甲不留,连老巢都被他搬空了拿去铺地砖。 就连那些横行宇宙的星际掠夺者,开着几百米长的黑色战舰来打劫。 也被他一拳硬生生打穿了装甲,乖乖签下卖身契去当了矿工。 一路走来。 他从一个任人践踏的沈家赘婿。 逆袭打脸,脚踩隐世宗门,拳打外星战舰。 用最强横的武力和最不可理喻的手段,硬生生地在这片宇宙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谁说吃软饭没前途? 他许辞就是靠着吃软饭,吃出了一个横跨星系的超级帝国! 他吃着这世界上最软的饭,却干着这个宇宙中最强悍的事情! 如今,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沈家庇护的穷小子。 他成为了这颗蔚蓝星球上,甚至周围几个星系中,绝对不可逾越的神明! “老公,你刚才说的话,全世界都听见了。” 沈清婉从许辞的怀里抬起头,那双哭得红彤彤的凤眸里,闪烁着动人的笑意。 “你说你的命是我的,以后不许反悔。” 她伸出那只戴着永恒之心的左手,轻轻地抚摸着许辞俊朗的脸庞。 “就算宇宙毁灭了,你也是我沈清婉的男人。” 许辞看着妻子那双充满爱意和占有欲的眼睛,心里的那股狂霸之气更是如同烈火烹油般燃烧起来。 他猛地转过身,将沈清婉护在自己的身侧。 他没有借助任何扩音设备。 但就在他开口的瞬间。 一股庞大到令人灵魂战栗的纯阳真气,瞬间包裹住了他的声音。 这声音不仅响彻了整个私人岛屿,甚至通过大宝建立的全球卫星直播网络。 清晰地传到了地球上每一个角落的电视屏幕和手机前。 传到了遥远的螳螂星系和那些正在挖矿的外星掠夺者耳中。 所有人都停止了欢呼,所有的外星生物都停止了劳作。 百亿个生命体,都在这一刻,屏住呼吸,聆听着这位宇宙级杀神的最终宣言。 许辞霸气地拉着沈清婉的手举向天空。 他冲着全宇宙嚣张地大喊了一句我老婆是沈清婉谁敢惹她我就灭了谁的星球。 第360章 洞房花烛夜依然如初恋 许辞那声如同九天神雷般的霸气宣言。 在地中海这座私人岛屿的上空久久回荡着,甚至穿透了大气层,顺着卫星信号震荡在无垠的宇宙深处。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各国元首,此刻像是听话的小学生一样。 他们拼命地点头,冷汗湿透了名贵的定制西装。 生怕自己点得慢了,会被这个杀神当成是不给面子。 而那些外星文明的代表们,更是吓得直接趴在全息屏幕前瑟瑟发抖。 尤其是螳螂星系的那些使者,他们甚至开始在内部疯狂地起草法案,要把“绝对不能招惹沈清婉”这条铁律,写入他们星球的最高宪法里。 开什么宇宙玩笑? 为了一个女人,去灭掉一个星球?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说出来的狠话吗! 但偏偏,所有人,包括那些高级外星生命,都无比确信许辞绝对有这个实力和疯批劲头。 这场盛大到让人灵魂战栗的婚礼晚宴,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海浪轻轻拍打着柔软的沙滩,海风中夹杂着名贵香槟和蓝色妖姬混合的甜腻香气。 在老四这个财迷的疯狂暗示下。 那些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们,非常自觉地留下了足以让一个小国家直接破产的随礼。 然后一个个像是逃命一样,逃离了这座让他们感到窒息的豪华岛屿。 他们生怕自己多呼吸一口这里的空气,就会被许辞找个借口再敲诈一笔。 随着宾客们的散去,原本喧闹非凡的婚礼现场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 大宝推了推反光墨镜,熟练地切断了全球卫星直播的信号。 他看了一眼那几个还在海滩上疯狂抢蛋糕吃的弟弟妹妹,冷冷地咳嗽了一声。 “都别吃了,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去飞船上。” “老爸老妈要过二人世界了,谁要是敢在这时候去打扰他们,我就把谁的零花钱扣到下个世纪。” 二宝一听,立刻把手里的毒药瓶子塞进兜里,拉着三宝就往停机坪跑。 他们可太了解许辞那护妻狂魔的脾气了。 这个时候要是去当电灯泡,绝对会被许辞直接一脚踢到太平洋里去喂鲨鱼。 七个小神兽识趣地溜得干干净净,把这整座梦幻般的岛屿,彻底留给了他们的父母。 月光如水,倾洒在那条铺满花瓣的红毯上。 许辞脱下了那件略显束缚的白色西装外套,随手搭在肩膀上。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美得让他心跳失控的女人。 沈清婉那件镶嵌着万颗碎钻的星河婚纱,在月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晕。 她那双清澈的凤眸微微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两道诱人的阴影。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喝了几杯红酒,还是因为此刻的气氛太过暧昧。 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上,泛着一抹动人的酡红。 “老婆,闲杂人等都走光了。” 许辞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火热。 “咱们是不是该去进行婚礼最重要的一项流程了?” 沈清婉闻言,那抹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她当然知道许辞说的是什么流程。 虽然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孩子都生了七个。 但面对这个男人那种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灼热目光,她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脸红心跳。 “什么流程呀?我怎么不知道?” 沈清婉故意装傻,嘴角却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 “还跟我装傻是吧?” 许辞嘿嘿一笑,突然上前一步,根本不给沈清婉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霸道地伸出双臂,直接将沈清婉整个人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沈清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许辞的脖子。 那件沉重的星河婚纱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弧线。 “放你下来?想得美!” 许辞抱着这具柔软娇躯,大步流星地朝着岛屿最高处那座奢华的海景城堡走去。 “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子等这天等了十几年了,今天晚上谁也别想打扰我!” 城堡的顶层,那间早就被七个孩子精心布置过的海景婚房里。 到处都铺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 巨大的落地窗前,几根粗大的红色喜烛正在静静地燃烧着,散发着暧昧的暖光。 砰的一声闷响。 洞房那扇沉重的紫檀木大门被许辞一脚踹上。 随后,他熟练地反锁了房门,甚至还谨慎地用纯阳真气在门外布下了一层隔音结界。 这层结界,彻底隔绝了外面海浪的喧嚣,将这间婚房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独立空间。 许辞将沈清婉温柔地放在那张铺着红色丝绒床单的圆形大床上。 沈清婉有些不太适应这种强烈的仪式感。 她坐在床沿上,双手有些无处安放地绞着婚纱的裙摆。 在摇曳的红色烛光下,她微微低着头。 那副娇羞、甚至带着一丝局促的模样。 仿佛瞬间穿越了十几年的时光。 让她重新回到了当年在江城老宅,他们刚刚相识,被迫同处一室的那段青涩的时光。 那时候的她,还深受凤血寒症的折磨,像一座永远无法融化的冰山。 那时候的他,还只是一个人人喊打的废物赘婿,每天变着法子地逗她开心。 许辞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这个他用生命去守护的女人。 他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耳垂,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那个冷傲却又脆弱的沈清婉。 时间在他们身上仿佛失去了作用。 他们经历了从世俗界的商战,到隐世宗门的厮杀,再到星际战舰的碰撞。 他们见识过这个宇宙中最残酷的毁灭,也拥有了最极致的财富和权力。 但此时此刻,在这间安静的婚房里。 他们抛开了所有的光环和身份,仅仅只是一对深爱着彼此的平凡夫妻。 许辞缓慢地单膝跪在了沈清婉的面前。 他伸出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轻柔地捧起了沈清婉的脸颊。 沈清婉被迫抬起头,那双水润的凤眸直直地撞进了许辞那深邃如渊的黑眸中。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倒影,看到了毫不掩饰的狂热爱意,也看到了足以让她彻底沦陷的温柔。 “老婆,你今天真美。” 许辞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字字句句都敲打在沈清婉的心坎上。 “美得让我觉得,这十几年经历的所有苦难和生死,全都是值得的。” 沈清婉的眼眶再次泛红,她咬着嘴唇,眼底闪烁着幸福的泪光。 “傻瓜。” 她轻微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许辞的拇指温柔地摩挲着沈清婉那柔嫩的红唇。 他慢慢地凑近她,两人的呼吸在空气中交融,缠绕。 在红色烛光的映照下,许辞深情地注视着她轻柔地吻了下去。 虽然经历了无数的大风大浪但他们之间的爱情依然纯粹一如初恋般美好。 第361章 即使过了几十年你依然让我心动 浪漫到让人窒息的洞房花烛夜过后。 许辞和沈清婉将外界所有的喧嚣和繁杂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甚至连辞婉集团那些动辄几百亿的跨国收购案,他们都懒得去多看一眼。 这对新婚夫妇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中海私人岛屿上。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过起了没羞没臊、如胶似漆的蜜月生活。 这栋经过大宝全方位改造的海景别墅,不仅拥有着能抵御核弹攻击的防御系统。 更拥有着世界上最顶级的舒适体验。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他们每天醒来就能看到波光粼粼的蔚蓝海面和初升的朝阳。 白天就在洁白柔软的沙滩上漫步。 或者驾驶着那艘反重力游艇去深海区看鲸鱼跃出水面。 到了晚上,这栋别墅就成了他们宣泄爱意和精力的绝对主场。 没有了那七个神兽萌娃在身边搞破坏。 没有了各种突发状况的打扰。 两人仿佛要把这十几年错过的所有二人时光,在这一个月里全部补回来。 在驻颜丹和昆仑神木的逆天功效下。 他们的身体机能永远保持在二十多岁的最巅峰状态。 那种不知疲倦的疯狂和极致的沉醉,让他们每天都像是在热恋中一样如胶似漆。 清晨的海风带着一丝微凉。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柔和地洒在宽敞明亮的厨房里。 许辞穿着一件宽松的纯棉居家服,赤着脚,懒洋洋地靠在厨房的门框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刚研磨好的顶级黑咖啡。 但他深邃的目光,却并没有落在咖啡杯上。 而是如胶似漆地黏在不远处那个正背对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的女人身上。 沈清婉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丝绸睡裙。 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美腿。 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随意地挽成了一个慵懒的丸子头。 几缕调皮的碎发垂落在她光洁的脖颈处,更添了几分居家的温婉。 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掌控着半个地球经济命脉的千亿女皇。 此刻正一手拿着平底锅的把手,一手拿着木质锅铲。 她那双好看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如临大敌的紧张和严肃。 仿佛她面前那个正在滋滋冒油的平底锅,不是在煎鸡蛋。 而是在进行一场关乎辞婉集团生死存亡的跨国并购谈判。 “哎呀,火好像太大了!” 沈清婉惊呼一声,有些手忙脚乱地去调小燃气灶的开关。 但动作还是慢了半拍。 平底锅里的热油调皮地溅了出来,有一滴正好落在了她白嫩的手背上。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甩了甩手,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 看着沈清婉这副笨手笨脚、甚至有些狼狈的模样。 许辞不仅没有觉得好笑,反而觉得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被深深地触动了。 他喝了一口有些苦涩的黑咖啡,嘴角却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这一幕,是如此的似曾相识。 许辞的思绪,仿佛瞬间被拉回到了十几年前的江城老宅。 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被整个江城嘲笑的废物赘婿。 而她,也还是那个被凤血寒症折磨得生不如死的高冷女总裁。 有一天早上,他也是这样靠在门框上。 看着那个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倔强地系上围裙。 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厨房里,为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笨拙地煎着两个已经糊掉的荷包蛋。 十几年过去了。 时间这把无情的刻刀,在他们身上似乎彻底失去了作用。 他们经历了无数的生死考验,打败了无数强悍的敌人。 从世俗界的豪门,到隐世的修仙宗门,再到横跨宇宙的外星文明。 他们拥有了让全世界都为之疯狂的财富和权力。 但此时此刻。 在这个宁静的清晨。 当许辞看着沈清婉依然像当年那样,为了给他做一顿简单的早餐而手忙脚乱时。 他突然发现,时光流逝,岁月更迭。 但当初那份在厨房里因为两个糊掉的荷包蛋而产生的心动。 不仅没有因为时间的冲刷而有丝毫减弱,反而像是一坛陈年老酒。 在岁月的沉淀下,变得更加浓烈、更加醇厚、更加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许辞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他迈开长腿,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厨房。 他从背后伸出强有力的双臂,霸道却又温柔地环住了沈清婉不盈一握的纤腰。 一个结实而温暖的怀抱,瞬间将沈清婉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许辞将下巴亲昵地抵在沈清婉的肩膀上。 温热的呼吸轻轻打在她的耳畔,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老婆,你这煎鸡蛋的技术,可是十几年都没有一点进步啊。” 许辞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宠溺和调侃。 沈清婉被他这突然的拥抱吓了一跳。 她本能地想要挣脱,但感受到身后那个熟悉且充满安全感的怀抱后。 她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自然地靠在了许辞的胸膛上。 “谁让你不去叫厨师来的?” 沈清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举起那个已经有些焦黑的荷包蛋。 “这厨房里的高级设备我根本就不会用,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我不管,反正这蛋我都煎出来了,就算是毒药你也得给我吃下去。” 这位千亿女皇罕见地露出了小女儿般的娇憨和霸道。 许辞看着那个惨不忍睹的荷包蛋,配合地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吃!只要是我老婆亲手做的,就算是鹤顶红,老公我也眉头都不皱一下地干了!” 许辞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握住沈清婉刚才被热油溅到的那只手。 他心疼地看着手背上那个微红的印记。 一丝淡淡的纯阳真气从他的指尖流转而出。 那股精纯的真气在红印上轻轻拂过,那丝微不足道的灼痛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婆,以后这种粗活还是交给我来做吧。” 许辞深情地在那个红印上亲了一下。 “你这双手,可是用来签千亿合同、用来戴绝世粉钻的,怎么能用来拿锅铲呢。” 沈清婉被他这番土味却又霸道的情话撩得红了脸。 她转过身,双手自然地勾住许辞的脖子。 “许大剑仙,你这嘴是抹了蜜吗?越来越会哄人了。” “那可不,吃软饭不练好这门手艺,怎么能把千亿女皇哄得死心塌地呢。” 许辞厚颜无耻地笑了笑,低头在沈清婉那柔嫩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老婆,即使过了几十年,哪怕我们连孙子都有了。” “只要看到你,我依然会像当年在老宅厨房里第一次看你做饭时那样。” “心跳加速,不能自已。” 这番坦诚且充满爱意的表白,彻底击穿了沈清婉内心最柔软的防线。 她闭上眼睛,踮起脚尖,主动地迎上了许辞的嘴唇。 厨房里的温度瞬间开始急剧攀升。 煎锅里的荷包蛋发出一阵彻底糊掉的焦糊味,但此刻已经没有任何人去关心它了。 就在两人忘情地拥吻,准备把这美好的晨间厨房变成另一个战场的时候。 “咳咳。” 两声刻意、冰冷、且不带任何情感波动的咳嗽声。 突兀地在空旷的厨房里响了起来。 许辞和沈清婉如同触电般瞬间分开。 两人同时震惊地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厨房中央那个用于连接全球分公司会议的巨型全息投影仪,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强行启动了。 一个清晰的三维全息影像,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影像中,大宝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高定西装。 他那张和许辞神似、却冷酷得像一块冰的脸上,没有丝毫打扰父母好事的尴尬。 他淡定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永远不摘下来的反光墨镜。 透过墨镜,他冷漠地看着手忙脚乱整理睡衣的沈清婉,以及脸色难看的许辞。 “大……大宝?!” 许辞崩溃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全息影像,感觉自己的高血压都要犯了。 “你这倒霉孩子,懂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 “这可是全球最高级别的加密通讯网络,你竟然用它来偷窥你爹妈度蜜月?!” 大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熟练地在手里的平板电脑上敲击了几下。 大宝面无表情地说爸妈蜜月度完了吧该回来管管老二和老三了。 第362章 所谓的长生不过是想和你多待一会 大宝那冷冰冰的机械音刚落,全息投影就闪烁了一下,瞬间黑屏。 许辞看着那个消失在空气中的冷酷少年,气得牙根直痒痒。 这小子简直是太无法无天了! 他堂堂纯阳圣体、绝世剑仙,连五角大楼的防火墙都能一拳轰爆,竟然防不住自己儿子用来偷窥的微型探头! “这倒霉孩子,等我回去非把他的键盘全砸了不可!” 许辞恼羞成怒地咒骂了一句,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清婉。 沈清婉却像没事人一样,淡定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衣。 她甚至还从容地把平底锅里那个已经焦黑的荷包蛋给铲了出来。 “行了,别气了。你儿子什么德行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沈清婉嫌弃地把那团黑乎乎的不明物体倒进垃圾桶。 “大宝平时最懂事,连他都特意打电话来催我们回去,看来二宝和三宝这次惹的祸肯定不小。” “收拾东西吧,咱们的蜜月也该结束了。” 半小时后,那艘极度奢华的纯阳号私人飞船,平稳地升上了万米高空。 飞船内部的重力模拟系统完美地抵消了所有的颠簸。 沈清婉靠在宽大舒适的航空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极品红酒。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凤眸,此刻却微微低垂着,目光有些发直地盯着自己的双手。 这是一双完美的手,修长、白皙,皮肤紧致得连一丝细纹都找不到。 这哪里像是一个已经生了七个孩子的母亲的手。 如果不是那枚廉价的素戒和后来补办婚礼时戴上的那颗绝世粉钻,恐怕没人会相信她已经是个已婚妇女了。 沈清婉缓慢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依然是那般细腻光滑。 昆仑神木和太虚宗的那些仙丹妙药,不仅治好了她的凤血寒症,更是强行逆转了她体内的细胞衰老。 她现在的身体机能,完完全全被定格在了二十多岁最巅峰的状态。 甚至比她十八岁的时候还要充满活力。 可是,这份常人梦寐以求的青春永驻,此刻却让她的心底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恐慌。 “老公。” 沈清婉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低落和迷茫。 许辞正专注地在平板上玩着一款消消乐游戏。 听到老婆的呼唤,他立刻扔下平板,转过头来,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温柔。 “怎么了老婆?是不是刚才没吃饱?我让福伯在飞机上准备了海鲜大餐。” 沈清婉摇了摇头,那双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我刚才在想,如果普通人的一生,顶多也就只能活个百八十年。” “那我们吃了那么多仙丹妙药,以后会不会活几百岁,甚至几千岁?” “就像修仙里写的那样,变成长生不老的老怪物?” 许辞愣了一下,没想到老婆会突然问出这种深奥的哲学问题。 他摸了摸下巴,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按照太虚宗古籍上的记载,以咱们俩现在的身体底子,活个几百岁肯定是没问题的。” “如果我能突破剑仙的最高境界,那活上个几千岁也是轻轻松松。” 许辞得意地挑了挑眉毛,“怎么?老婆,难道你不想跟我做一对长生不老的神仙眷侣?” 沈清婉没有笑,她的眼神反而变得更加黯淡了。 她看着舷窗外那层层叠叠的白云,语气中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奈。 “可是,如果只有我们俩活那么久,那会不会很无聊啊?” “看着身边那些普通的朋友、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一个个地老去、死去。” “甚至是咱们那七个孩子,如果他们没有咱们这种机缘,百年之后,咱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先我们而去。” 沈清婉的声音微微颤抖了起来,眼眶也泛起了一丝红润。 “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孤独感,真的不会让人觉得痛苦吗?” “所谓的长生,如果在最后只剩下一个冷冰冰的壳子,那还有什么意义?” 听着沈清婉这番感伤的话,许辞脸上的玩世不恭渐渐收敛了。 他感受到了妻子内心深处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和对亲人离去的担忧。 许辞温柔地伸出双手,将沈清婉那有些冰凉的小手紧紧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认真地注视着她。 “老婆,你看着我。” 许辞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仿佛带着一种能够安抚一切的魔力。 “你说得对,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长生不老,那确实是一种残酷的惩罚。” “那种漫无目的的孤独,比死还要可怕。” 许辞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跨越了无尽的岁月长河。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一个人孤独地活下去。” “我拼命地修炼,去寻找昆仑神木,去和那些修仙老怪拼命。” “甚至在宇宙中去挑战那些未知的文明,去掠夺那些能够延长寿命的资源。” “这一切的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追求什么虚无缥缈的长生不老,也不是为了什么称霸宇宙的野心。” 许辞郑重地将沈清婉的手放在自己那颗强有力跳动的心脏上。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有能力保护你,保护我们的家。” “所谓的长生,对我来说,不过是想和你,还有孩子们,在这个世界上多待一会罢了。” 这番质朴却又深情的告白,如同春风化雨般,瞬间驱散了沈清婉心头所有的阴霾。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人肆意嘲笑的赘婿,看着这个如今已经无敌于天下的男人。 他那宽厚的肩膀,他那深邃的眼眸,仿佛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坚固的避风港。 “可是,孩子们如果不能长生呢?”沈清婉依然有些担忧。 “放心吧,你老公我可是绝世剑仙。” 许辞霸气地拍了拍胸脯。 “等大宝他们老了,大不了我再去几个修仙秘境抢点能延年益寿的仙丹。” “或者让二宝把他的基因技术再升级一下,咱们一家九口,谁也别想掉队。” “就算是宇宙毁灭了,咱们一家子也得整整齐齐地坐在一块儿吃火锅。” 沈清婉终于被他这番无赖却又充满力量的话给逗笑了。 她感动地扑进许辞的怀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 “老公,谢谢你。” 她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他的身体里。 “只要有你陪着,哪怕是真的活到宇宙尽头,我都觉得时间太短。” 飞船在万米高空平稳地飞行着,机舱里弥漫着温馨的浪漫气息。 几个小时后。 这架庞大的私人飞船,缓缓降低了高度,平稳地降落在了江城恭王府那宽阔的停机坪上。 舷梯刚刚放下。 沈清婉感动落泪飞机缓缓降落恭王府。 刚下飞机就听到后院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第363章 番外:假如哥哥没有重生(平行世界) 江城的夜晚总是带着几分闷热的潮湿。 逼仄狭窄的出租屋里空气中弥漫着廉价外卖和劣质香水的混合味道。 墙角的立式空调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声却吹不散屋里那股让人窒息的焦躁。 许让猛地将手里的公文包摔在破旧的布艺沙发上。 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被那个地中海老板当着全公司的面指着鼻子痛骂了。 就因为他把一份简单的报表做错了一个小数点。 “你能不能别一回来就摔东西?” 林小雅从狭小的厨房里探出头来那张曾经让许让神魂颠倒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被生活搓磨出的怨气。 “房东今天又来催下个月的房租了还有你那辆破代步车的贷款明天也是最后期限。” “你那点可怜的死工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涨一涨?” 林小雅的话就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许让心里积压了一整天的怒火。 “你以为我不想涨工资吗?” 许让红着眼睛像一头暴躁的困兽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走动。 “我在公司里像条狗一样累死累活为了拿下那个项目我连喝了三瓶白酒差点胃穿孔!” “结果呢?功劳全被那个关系户主管给抢了!” “你要是嫌我没本事你当初怎么不去找个有钱人?” 林小雅冷笑一声把手里那块油腻的抹布重重地砸在水槽里。 “我找有钱人?我当年要不是被你花言巧语骗了我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吗?” “你看看你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弟弟许辞!” “人家虽然是个吃软饭的赘婿但人家好歹傍上了沈清婉那座金山!” “我听说沈清婉的病被治好了现在许辞在沈家可是风生水起出入都有专职司机接送!” “你这个当哥哥的混得连个赘婿都不如你还有脸跟我吼?” 这番话极其精准地刺痛了许让内心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他死死地咬着牙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是啊许辞那个曾经被他踩在脚底下的废物。 那个被他像扔垃圾一样推出去顶包入赘沈家的弟弟。 现在竟然过上了他做梦都想拥有的奢华生活。 凭什么? 他许让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只会吃软饭的窝囊废? 强烈的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你给我闭嘴!” 许让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那张摇摇晃晃的茶几。 “许辞那个废物不过是运气好碰巧懂点医术罢了!” “等沈清婉玩腻了他他迟早会被像条狗一样赶出来!” 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他实在受够了这个充满争吵和抱怨的鬼地方。 夜市的小吃街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各种烧烤和麻辣烫的香气在空气中肆意弥漫。 许让漫无目的地走在拥挤的街道上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一阵抗议的叫声。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仅剩的几十块钱零钱走到一个卖烤串的摊位前。 “老板给我拿两串羊肉串一瓶最便宜的啤酒。” 许让有些烦躁地拉开一把油腻的塑料椅子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低沉且充满力量的引擎轰鸣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那声音在嘈杂的夜市里显得极其突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许让下意识地转过头。 一辆全球限量版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犹如一头极其优雅的钢铁巨兽缓缓驶入了这条拥挤狭窄的小街。 周围的行人和摊贩纷纷倒吸着凉气赶紧把摊位往后挪生怕不小心刮蹭到这辆价值千万的豪车。 劳斯莱斯极其平稳地停在了距离许让不到十米远的一个糖葫芦摊位前。 车门被人极其恭敬地从外面拉开。 一个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高定休闲西装、面容极其俊朗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身姿挺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与自信。 他极其温柔地转过身朝着车厢里伸出了一只手。 紧接着一个穿着香奈儿高定长裙、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将手搭在他的掌心极其优雅地走下了车。 女人那双好看的凤眸里满是极其甜蜜的笑意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男人的手臂。 这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像是偶像剧里走出来的完美男女主角。 许让手里的羊肉串啪嗒一声掉在了满是油污的地上。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极其惊恐地瞪得滚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那个从劳斯莱斯上走下来的男人那个被千亿女皇沈清婉极其亲昵地挽着手臂的男人。 竟然是他那个从小被他欺负到大的废物弟弟许辞! 这怎么可能! 许让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他呆呆地看着许辞走到那个卖糖葫芦的摊位前。 “老板给我拿两串草莓糖葫芦我老婆最喜欢吃这个。” 许辞的声音极其温和没有半点豪门大佬的架子。 老板极其激动地连连点头手忙脚乱地包好糖葫芦递了过去。 许辞极其随意地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老板。 “不用找了。” 他转过身极其宠溺地将糖葫芦递给身边的沈清婉。 “老婆你尝尝这家的草莓糖葫芦可是江城最正宗的。” 沈清婉极其开心地咬了一口草莓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极其迷人的笑容。 “好甜啊老公你也尝一口。” 她极其自然地把糖葫芦凑到许辞的嘴边许辞极其配合地咬了一口。 两人在夜市昏暗的灯光下旁若无人地秀着恩爱。 那种极其自然且极其纯粹的幸福感简直刺痛了许让的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极其廉价且起球的衬衫。 再看看掉在地上沾满泥土的羊肉串。 一种极其强烈、极其绝望的自卑感和嫉妒心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极其可悲的跳梁小丑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极其嫉妒地窥视着别人的光芒万丈。 他想要冲上前去极其愤怒地质问许辞凭什么他能拥有这一切。 但他那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极其沉重根本迈不开哪怕极其微小的一步。 他不敢。 在这个极其耀眼、极其高高在上的弟弟面前。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极其深深的恐惧和极其彻底的无力感。 许让看着弟弟的豪车嫉妒得眼睛发红但他不敢上前。 许辞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给沈清婉买了一根糖葫芦开车离去。 第364章 孩子们的小剧场 许让看着弟弟的豪车嫉妒得眼睛发红但他不敢上前。 许辞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给沈清婉买了一根糖葫芦开车离去。 但这只是平行世界里一个永远不会发生的故事。 在现实的世界里那对把整个宇宙搅得天翻地覆的极品夫妻。 此刻正待在地中海那座美得像画一样的私人岛屿上。 他们不仅切断了所有的对外通讯甚至连福伯的紧急联络专线都被许辞粗暴地拔了电源。 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完完全全沉浸在二人世界里。 把那七个能让地球抖三抖的小魔王彻底扔在了江城恭王府。 美其名曰锻炼孩子们的独立生活能力。 但其实就是嫌这几个电灯泡太碍事影响他们没羞没臊的蜜月生活。 这可苦了留守在恭王府的福伯和那一众安保人员。 失去了许辞和沈清婉的血脉压制。 这七个身怀绝技的纯阳萌娃简直就像是冲破了封印的远古凶兽。 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把这座拥有百年历史的古老王府硬生生变成了一个科幻灾难片现场。 清晨的阳光刚刚穿透江城上空的薄雾。 一声凄惨的兽吼声就打破了恭王府的宁静。 那头原本在昆仑山横着走的五米高上古雪怪此刻正抱着脑袋在后院的白玉地砖上狂奔。 它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里布满了绝望的泪水。 跑在它身后的不是别人。 正是穿着一身粉嫩公主裙扎着两个冲天揪的三宝。 小丫头手里还抡着那把重达几百斤的实心金瓜大铁锤。 大白你跑快点。 三宝一边追一边兴奋地挥舞着铁锤。 那铁锤在空气中发出恐怖的呼啸声刮得周围的名贵花草东倒西歪。 你看看你最近都胖成什么样了肚子上的肉都快垂到地上了。 妈妈临走前特意交代过我让我监督你减肥。 今天这五公里负重越野你一米都不能少。 雪怪听到这话委屈得简直想当场撞墙。 它明明是上古凶兽现在却被逼着天天做有氧运动。 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而在前院的超级计算机房里。 大宝正坐在一堆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屏幕前。 他那张冷酷的小脸上带着一副标志性的反光墨镜。 他的双手在键盘上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 一行行复杂的底层代码如同瀑布般在屏幕上疯狂刷新。 他在破解着什么国际绝密系统。 不他只是在跟自己的亲弟弟斗智斗勇。 二宝今天一大早就拎着一瓶刚刚调配好的绿色不明液体。 他满脸坏笑地朝着恭王府的地下水控制中心走去。 他美其名曰是为了检验一下最新研制的新型腹泻毒药在活体水流中的扩散速度。 大宝在监控里看到这一幕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捏碎。 这个疯子真要是让他把那瓶玩意儿倒进水井里。 别说恭王府了估计整个江城的下水道都要面临一场严峻的生态危机。 大宝根本来不及跑下去阻止。 他果断地调出了别墅的水控系统底层架构。 为了防止二宝下毒大宝直接利用黑客手段粗暴地修改了水控阀门的物理指令。 啪的一声轻响。 整个恭王府的供水系统在瞬间被彻底切断。 所有的水龙头里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了。 二宝站在干涸的水井前看着手里那瓶无处安放的毒药气得直跺脚。 沈念辞你是不是有病。 二宝指着头顶的监控摄像头气急败坏地大骂。 你不让我试毒就算了干嘛把全家的水都停了。 我这毒药可是花了整整三天三夜才熬制出来的。 大宝通过机房的扩音器冷酷地做出了回应。 为了家族的生命财产安全我只能采取这种极端的强制物理隔离措施。 在老爸老妈回来之前咱们全家就暂时克服一下喝瓶装水吧。 二宝郁闷地把毒药瓶子塞回口袋。 他刚转身准备去冰箱里找点喝的。 就看到老四脖子上挂着那个金光闪闪的小算盘。 他正财迷地推着一辆装满矿泉水和进口零食的小推车。 在走廊里嚣张地沿街叫卖。 各位兄弟姐妹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因为受到不可抗力的断水影响本府的饮用水资源紧张。 老四专业地拨弄着算盘珠子脸上挂着奸商的笑容。 现在的矿泉水价格是平时的一百倍。 一瓶普通矿泉水只要一万块先到先得支持扫码转账。 如果不买水的话这里还有各种美味的进口零食套餐只要五万块一份。 二宝看着这个趁火打劫的亲弟弟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沈念财你这心也太黑了吧。 连你亲哥的钱你都敢坑你信不信我晚上在你的牙膏里下毒。 老四淡定地耸了耸肩。 二哥这叫商业头脑。 现在是卖方市场物以稀为贵。 你那毒药还是省省吧我都打算把它们包装成罕见的生化武器卖给中东土豪了。 就在二宝和老四为了水价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 老五穿着一身笔挺的小军装手里拿着一张复杂的图纸严肃地走了过来。 你们俩别吵了赶紧过来帮忙。 老五指挥官派头地挥了挥手。 我发现咱们家的防御系统存在致命的物理盲区。 我准备在后院的墙头上加装两台微型高射机枪和三个激光拦截网。 万一有外星人或者隐世宗门来偷袭咱们也能有足够的火力压制。 二宝和老四听得满头黑线。 老五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老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老爸老妈把地球上能打的都给揍了一遍谁还敢来咱们家偷袭。 你把家里搞得跟个军事堡垒一样是想把福伯吓出心脏病吗。 老五固执地摇了摇头。 居安思危这是身为一个军人必须具备的基本的战术素养。 你们不懂我不跟你们多说。 老五执拗地拿着图纸去后院继续他的军事改造大业了。 大宝在机房里通过监控看着这群乱七八糟的弟弟妹妹。 他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感觉自己这个大哥当得心力交瘁。 这哪里是一个千亿财阀的豪宅。 这分明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人院啊。 就在大宝准备关闭监控去休息一会儿的时候。 监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画面。 只见一个圆盘状的、造型科幻的机器人在走廊里快速地滑行着。 这东西不仅速度极快而且运行轨迹难以捉摸。 大宝立刻认出了这是老六和老七这对双胞胎科研狂人最新研发的自动追踪扫地机器人。 这俩小子说是要对市面上的扫地机器人进行颠覆性的技术升级。 他们在里面加入了复杂的AI视觉识别算法和强悍的吸力装置。 号称能够自动识别并精准地清理掉家里任何微小的垃圾。 大宝本来对这个发明还没怎么在意。 但当他看到监控画面里的下一幕时他差点没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只见那个科幻的扫地机器人灵活地转了个弯。 它精准地停在了正躺在走廊躺椅上悠闲地睡午觉的福伯旁边。 福伯睡得香甜甚至还没有形象地打起了呼噜。 而他那个为了吃坚硬的极品灵石而特意定制的钛合金假牙。 正不雅观地掉落在了躺椅旁边的大理石地板上。 那个拥有先进AI视觉识别算法的扫地机器人。 它那灵敏的传感器迅速地扫描到了这颗假牙。 在它的复杂的逻辑判断程序里。 这颗孤零零地掉在地上的东西显然不符合恭王府整洁的环境标准。 它果断地将其判定为需要清理的垃圾。 只听见轻微的嘶嘶声。 扫地机器人精准地张开了它那强悍的吸力口。 干脆利落地将福伯那颗昂贵的钛合金假牙吸进了肚子里。 然后它满意地转了个漂亮的圈。 继续它尽职尽责的扫地工作。 福伯在这个时候迷糊地醒了过来。 他习惯性地去摸自己的假牙。 结果摸了半天连个微小的影子都没摸到。 福伯惊恐地睁开眼睛。 他绝望地看到了那个正在快速滑行的机器人。 以及它那透明的集尘盒里显眼的假牙。 哎哟我的假牙。 那是姑爷花了一百万在瑞士给我定制的啊。 你这个该死的破铁盒子快给我停下来。 福伯满院子追着机器人跑。 大宝看着这一屋子妖孽叹了口气心想老爸老妈还是赶紧回来吧。 第365章 :沈总的日记本(全是老公) 恭王府,主卧。 许辞打着哈欠,从那张足以躺下七八个人的豪华大床上爬了起来。 窗外阳光正好,鸟语花香。 自从上次蜜月回来后,沈清婉就被大宝强行按在了家里“养老”。 辞婉集团所有繁琐的事务全都由大宝那个工作狂儿子接手。 沈清婉彻底过上了梦想中的阔太太生活,每天不是做SPA就是去全球各地血拼。 今天她又被几个欧洲皇室的王妃约去巴黎参加一个无聊的珠宝展了。 家里只剩下许辞一个人,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 他百无聊赖地在偌大的卧室里闲逛着。 看着衣帽间里那些挂得整整齐齐的、沈清婉给他买的各种不正经制服。 许辞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坏笑。 看来老婆的品味还是这么独特啊。 就在他准备换件衣服去后院调戏一下那头雪怪的时候。 他的目光被床头柜上一个上了锁的精致紫檀木盒子给吸引了。 这个盒子他见过好几次,每次想打开看看,都会被沈清婉严厉地阻止。 她说这是她最私密的个人物品,绝对不准他碰。 这极大地勾起了许辞的好奇心。 他这辈子连五角大楼的保险库都闯过,还能被一个小小的木盒子给难住? “老婆大人不在家,我偷偷看一眼,应该没关系吧?” 许辞搓了搓手,心里那股子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他将纯阳真气凝聚在指尖,对着那个看似坚固的锁芯轻轻一点。 只听见“咔哒”一声微弱的轻响,那把特制的密码锁瞬间就被破解了。 许辞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些什么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 也没有什么辞婉集团的绝密商业合同。 里面只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本封面已经有些泛黄的精装日记本。 日记本的封面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清婉”两个字。 “原来是老婆的日记本啊。” 许辞恍然大悟,心里的好奇心更重了。 他想知道,自己那个在外人面前高冷得像座冰山的老婆。 私底下到底会写些什么少女心事。 许辞熟练地翻到了日记本的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是十几年前那个熟悉的冰冷笔迹。 【X年X月X日,天气阴,心情和天气一样糟糕。】 【爷爷今天做出了一个荒谬的决定,他竟然为了那可笑的冲喜,让我嫁给那个叫许辞的废物。】 【整个江城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一个绝嗣的女总裁,配上一个一无是处的上门女婿,真是绝配。】 【我恨透了这个世界,也恨透了我这该死的病,如果不是为了爷爷,我真想就这么死了算了。】 【那个叫许辞的男人,我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看着这充满怨念和绝望的文字,许辞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想当年,自己刚入赘沈家的时候,确实是被沈清婉嫌弃到了骨子里。 他嘿嘿一笑,继续往后翻。 【X年X月X日,晴。】 【他居然会医术?他竟然用几根银针就缓解了我多年的痛苦。】 【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没有那些男人那种贪婪和欲望,只有一种……心疼?】 【不,不可能,他肯定是为了骗取我的信任,图谋我们沈家的财产。】 【我绝对不会对他放松警惕的。】 【但是……他救了我,他好像……并没有那么讨厌。】 许辞看到这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就知道,自己那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抵挡的。 他继续往后翻,日记的风格开始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X年X月X日,雨。】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他竟然趁着给我治病的时候,偷偷摸我的手!】 【他还说我的手很软很滑,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我当时就应该一巴掌把他扇出去,可是……】 【可是我为什么会心跳加速,为什么会脸红得像发烧一样?】 【沈清婉啊沈清婉,你真是没救了,你竟然会对一个废物赘婿产生这种可耻的感觉。】 许辞看到这里,笑得在床上打滚。 他仿佛能想象出当年那个高冷的女总裁,一边红着脸骂他流氓,一边又忍不住春心萌动的可爱模样。 他迫不及及待地翻到了后面的篇章。 果然,日记本里,抱怨和嫌弃的字眼越来越少。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甜蜜和娇嗔。 【X年X月X日,天气像我老公的笑脸一样灿烂。】 【老公今天又在外面惹事了,他竟然把京都本家的那些老家伙全都揍了一顿。】 【虽然他看起来很暴力,但他护着我的样子,真的好帅。】 【他说谁敢动我一根头发,他就灭了谁满门,这土味情话虽然很中二,但我好喜欢。】 【今天晚上奖励他一下,让他亲一下脸颊好了。】 许辞看得心花怒放,没想到自家老婆私底下竟然是个隐藏的霸总文爱好者。 他快速地翻阅着,每一页都记录着他们共同经历的那些惊心动魄的冒险。 有第一次生下七个孩子的喜悦。 有在昆仑雪山绝地求生的担忧。 也有在宇宙中拳打外星人的惊险。 但无论在什么样的绝境中,日记的结尾,永远都会有一句关于他的话。 【老公今天又去宇宙里打架了,和那些长得像蜥蜴的掠夺者打了一架。】 【虽然我知道他天下无敌,但我还是好担心他会受伤。】 【这个笨蛋,每次都把我护得严严实实的,自己却往前冲。】 【他要是敢少一根头发回来,我回来必须让他跪搓衣板!】 许辞看着这篇充满担忧和霸道占有欲的日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甚至能想象出沈清婉在写这篇日记时,那副咬牙切齿却又满眼心疼的可爱模样。 这十几年来,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个家。 却没想到,这个女人也在用她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守护着他。 许辞眼眶有些发酸,他觉得这本日记本,比他从太虚宗抢回来的任何法宝都要珍贵。 他满足地合上日记本,正准备把它放回原处。 一个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好看吗?” 许辞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僵硬地转过头,只见沈清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风衣,手里还拎着刚从巴黎买回来的限量版包包。 她那双好看的凤眸,此刻正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缝,死死地盯着许辞手里的日记本。 许辞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完犊子了,偷看老婆日记被当场抓包,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老婆,你听我解释……” 许辞还没来得及编出一个像样的借口。 沈清婉冷酷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隔壁那间空荡荡的书房。 看别人日记是要付出代价的今晚你睡书房。 第366章 番外:许辞的私房钱藏匿地图 因为偷看日记,许辞被沈清婉毫不留情地赶出了主卧。 他抱着枕头,凄凉地睡了一个星期的书房沙发。 这件事情,让他深刻地认识到了一个惨痛的教训。 那就是,无论一个男人多么强大,多么有钱,多么无敌。 家里没有财政大权,那都等于零! 大宝那个冷酷无情的臭小子,不仅把他的零花钱砍了一大半。 甚至还丧心病狂地监控着他的每一笔消费记录。 这让许辞这个向来花钱大手大脚的绝世狂尊感到憋屈。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男人,必须要有自己的私房钱! 这是一个关乎男性尊严的终极问题! 于是,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 许辞偷偷摸摸地溜进了恭王府那个堪比国家金库的地下宝库。 他小心地避开了大宝布置下的无数红外线和重力感应陷阱。 然后,他熟练地打开了那个装满了金条的保险柜。 这些金条,都是当年从某个不长眼的中东石油王子那里敲诈来的。 每一根都沉甸甸的,散发着诱人的金色光芒。 许辞像一只辛勤的蚂蚁,一趟又一趟地往外搬运着金条。 “这么多金条,藏哪里好呢?” 许辞抱着十几根金条,在空旷的后院里陷入了沉思。 藏在床底下?太老土了,分分钟就会被沈清婉发现。 藏在银行保险柜?那更不可能,大宝分分钟就能黑进银行系统,把他查个底朝天。 必须找一个绝对安全、绝对出其不意的地方! 许辞的目光在院子里四处扫视,最终锁定在了正在练功房里挥汗如雨的老陈身上。 老陈正在专注地击打着一个特制的牛皮沙袋。 那个沙袋里装满了坚硬的铁砂,每一拳下去都发出沉闷的巨响。 许辞的眼睛瞬间亮了。 第二天一大早。 许辞热情地给老陈送去了一个崭新的沙袋。 “老陈啊,我看你那个沙袋都打烂了,我特意给你换了个新的。” 许辞笑眯眯地拍着那个看起来普通的沙袋。 “这可是我用最新科技材料给你做的,不仅耐打,还能帮你提升拳力。” 老陈感动得老泪纵横,对姑爷的体贴感激涕零。 但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沙袋的夹层里,被许辞塞了整整二十根纯金金条。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许辞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解决了金条的藏匿问题,许辞又把贼手伸向了那些从修仙秘境抢回来的极品灵石。 这些灵石蕴含着精纯的能量,随便一块都价值连城。 这玩意儿比金条还难藏,因为它们会散发出微弱的灵气波动。 要是藏在家里,肯定会被那几个同样身怀纯阳之气的小魔王给发现。 许辞在后院的锦鲤池旁来回踱步,最终把目光投向了池子中央那座造型奇特的假山。 这座假山,是当年从太虚宗搬回来的,本身就是一块巨大的灵石。 能够有效地屏蔽周围的灵气波动。 许辞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潜入冰冷的池水中。 他在假山最底下的一个隐蔽石缝里,小心地塞了几十块品质最高的极品灵石。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他甚至还缺德地在外面糊上了一层厚厚的青苔。 看着那与假山融为一体的伪装,许辞满意地浮出了水面。 但许辞并不满足于此。 他觉得自己的私房钱,还不够支撑他在外面潇洒地喝上几顿花酒。 于是,他又把主意打到了那些从外星蜥蜴人那里敲诈来的高能能量水晶上。 那些水晶的价值,甚至比极品灵石还要高出好几倍。 是星际贸易中的硬通货。 但这玩意儿的能量波动太强了,藏在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被大宝的卫星给探测到。 有了! 许辞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藏匿地点。 他熟练地瞬移到了恭王府的后花园。 这里铺满了从太虚宗撬回来的极品白玉地砖。 许辞精准地找到了位于花园最中心的那块地砖。 他用纯阳真气小心翼翼地将地砖掀开,在下面挖了一个一米多深的坑。 然后,他把那一大箱子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能量水晶全都埋了进去。 最后,他又完美地将白玉地砖恢复了原状。 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出来。 “这下总该万无一失了吧?” 许辞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觉得自己这番操作简直天衣无缝,堪称藏私房钱界的典范。 接下来的几天里,许辞过得潇洒。 他用自己偷偷藏起来的灵石,去江城最顶级的会所开了最贵的包厢。 请了一堆狐朋狗友喝酒吹牛。 甚至还嚣张地给酒吧里所有的美女都点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这种久违的挥金如土的感觉,让许辞的男性尊严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在他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准备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 他的面前,突兀地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老四穿着一身考究的英伦风复古西装。 脖子上挂着那个显眼的纯金小算盘。 他冷静地推开许辞身边那个浓妆艳抹的美女。 然后从容地在许辞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那双精明的眼睛,透过薄薄的镜片,玩味地打量着许辞。 “老……老四?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许辞吓得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心虚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老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详细的财务报表。 他将报表推到许辞面前,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奸商的光芒。 “老爸,我来不是为了抓你喝酒的。” “我是来跟你结算一下你这几天的投资收益的。” 许辞看着报表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投资收益?我投什么资了?” 老四专业地拨弄了一下胸前的金算盘。 “您藏在老陈沙袋里的那二十根金条,我帮您进行了期货对冲,纯利润百分之三十。” “您藏在锦鲤池假山下的那些极品灵石,我已经通过暗网渠道,高价卖给了几个急需能量的修仙家族,溢价百分之两百。” “至于您埋在后花园地砖下的那箱能量水晶……” 老四的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容。 “我已经把它们当成新一代的清洁能源,卖给了咱们之前打服的那个掠夺者星系,利润翻了足足十倍。” 许辞听着这番话,整个人都傻了。 他引以为傲的藏钱计划,竟然从一开始就暴露在了这个财迷儿子的眼皮子底下。 而且还被他拿去进行了疯狂的资本运作。 “那……那我岂不是发财了?” 许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零花钱危机终于解除了。 然而,老四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老四拿起金算盘,熟练地打了一遍。 “您这些私房钱的总利润是很高,但是……” “您在会所里这几天的开销,已经严重超出了预算。” “而且,您藏匿这些资产,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属于危险的违规操作。” 老四说老爸你那些私房钱的利息我已经帮你算好了扣除保管费你还欠我两百块。 第367章 最终章前奏:回首往事,皆是坦途 私房钱被老四那个财迷儿子连锅端了。 甚至还屈辱地倒欠了二百块的保管费。 这件事情,成了许辞退休生活中一个惨痛的污点。 他因此消沉了好几天,连去后院调戏雪怪的兴致都没有了。 沈清婉看着自家老公那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她直接动用总裁夫人的绝对权力,从大宝那里强行要回了许辞的银行卡。 并且霸气地往里面打了一笔足以让老四都眼红的天文数字。 “拿着去花,想怎么败家就怎么败,不够我再给你。” 沈清婉将那张黑金卡塞进许辞手里,那股子护夫狂魔的气场再次展露无遗。 许辞看着卡里那串长得离谱的零,心里的那点小郁闷瞬间烟消云散。 果然,还是吃老婆的软饭最香啊! 自己辛辛苦苦藏私房钱,还不如老婆动动手指头来得实在。 想通了这一点,许辞彻底放弃了挣扎,心安理得地回归了咸鱼的本色。 这天下午,夕阳西下。 金色的余晖如同碎金般洒满了整个江城。 许辞和沈清婉并肩站在辞婉集团总部大楼的最顶层。 这座曾经由大宝买下的华尔街地标建筑,如今已经成为了地球上最耀眼的存在。 从这里俯瞰下去,整个江城的繁华尽收眼底。 车流如织,高楼林立,远处的江面上波光粼粼。 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几艘辞婉集团最新研发的反重力货船,正在无声地起降。 这座曾经的江南水乡,如今已经成为了全球科技与金融的绝对中心。 “老婆,还记得十几年前,我们第一次站在这里的时候吗?” 许辞从背后轻轻揽住沈清婉的纤腰,下巴抵在她柔顺的长发上。 晚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角,带着一丝高处不胜寒的惬意。 沈清婉靠在他温暖的怀里,点了点头,那双好看的凤眸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当然记得,那时候你还穿着一身骚包的夏威夷大裤衩,像个流氓一样。” “而我,还只是一个被你气得半死的冰山女总裁。” “谁能想到,短短十几年,我们竟然真的站到了这个世界的顶端。” 沈清婉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慨。 这十几年的风雨历程,现在回想起来,就好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什么叫站到世界顶端?老婆,你这格局还是太小了。” 许辞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咱们现在可是连外星人都得乖乖叫爷的宇宙级财阀。” “区区一个地球,连给咱们家当后花园都有点嫌小。” 这嚣张的凡尔赛发言,要是被外人听到,估计得当场吐血三升。 但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一个平淡的客观事实。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沈清婉侧过脸,看着许辞那张依然俊朗如初的脸庞,眼神温柔。 “从江城那个被人肆意嘲笑的废物赘婿,到如今让全宇宙都为之颤抖的极道狂尊。” “这一路走来,我们遇到了太多的敌人,也经历了太多的生死考验。” “京都本家、隐世宗门、修仙老怪、星际海盗……” 许辞随意地细数着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敌人,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几只被他随手捏死的蚂蚁。 “说实话,有好几次,我都以为咱们俩真的要完蛋了。” 许辞收紧了手臂,将沈清婉搂得更紧了一些。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能惊险地化险为夷,甚至还能反赚一笔。” 许辞感叹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罕见的真诚。 “老婆,这一切,其实都离不开你当初对我的信任和支持。” “如果不是你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依然选择相信我,保护我。” “我可能早就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了,更别说有今天的成就了。” 沈清婉听到这番肉麻的深情告白,心里甜得像灌了蜜一样。 她转过身,伸出双手环住许辞的脖子,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清澈的凤眸里,倒映着许辞深情的脸庞,也倒映着这片被他们征服的江山。 “傻瓜,我之所以相信你,不是因为我有多大的勇气。” 沈清婉踮起脚尖,在许辞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爱情的绝对自信。 “那是因为我知道,只要有你在,我就永远不会输。” 这句简单却又霸道的情话,像是一道暖流,瞬间涌入了许辞的心田。 他觉得,这辈子能得到这样一个既能陪他君临天下,又能为他洗手作羹汤的女人。 简直是他修了几百辈子的福气。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修长,在天台的地面上交织在一起。 这温馨而又浪漫的画面,仿佛一幅可以永恒定格的绝美油画。 就在两人准备继续温存,用一个缠绵的热吻来为这美好的黄昏画上句号的时候。 一阵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突兀地打破了这份宁静。 许辞不满地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掏出了手机。 当他看到来电显示是“冷酷无情的败家子大宝”时,他下意识地就想挂断。 但沈清婉却拦住了他。 “接吧,大宝现在是集团董事长,没有重要的事情,他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们的。” 许辞只能不情愿地按下了接听键。 大宝那张千年不变的冰山扑克脸,瞬间出现在了手机的全息投影屏幕上。 “老爸,老妈,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大宝公式化地问候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歉意。 “说吧,是不是又把哪个国家的股市给搞崩了,需要老子去给你擦屁股?” 许辞没好气地问道。 大宝推了推反光墨镜,平静地摇了摇头。 “不是,老爸,这次不是我惹事。” 大宝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说出了一个让许辞和沈清婉都愣住的消息。 大宝说全球最大的媒体要给他们做个联合专访全球同步直播。 第368章 那些年我们打过的脸 “全球联合专访?” 许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耐烦地对着全息投影里的大宝摆了摆手。 “不去不去,我现在是退休状态,没空搭理那些无聊的媒体。” “让他们去采访你这个新任的董事长,别来烦你老子我。” 大宝冷静地推了推反光墨镜,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爸,这次专访的主题,是你和妈这十几年的传奇创业史。” “对方是全球最大的媒体联盟,影响力覆盖了九成以上的文明区域。” “这次直播,对于提升辞婉集团的品牌形象和软实力至关重要,您必须参加。” 大宝的话音刚落,沈清婉也在一旁帮腔道。 “老公,大宝说得对,这确实是个好机会。” “咱们俩这辈子打打杀杀的,是该向全世界好好秀一波恩爱,传递点正能量了。” 看着老婆那充满期待的眼神,许辞只能无奈地妥协了。 行吧行吧,就当是陪老婆上个电视节目了。 三天后。 辞婉集团总部大楼顶层的全息演播厅里,气氛庄重而肃穆。 全球媒体联盟派出了他们最顶尖的王牌女主持人。 这位在国际上享有盛誉、采访过无数国家元首的知名主持人,此刻却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 她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那对传奇夫妇,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采访两尊活生生的神明。 演播厅里架设着上百台高清摄像机,信号通过大宝的加密通道,实时传输到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无数人在电视机前和网络上屏息凝神,等待着这场世纪专访的开始。 “许先生,沈总,二位好,非常荣幸能有机会采访你们。” 女主持人强行挤出一个专业的微笑,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辞随意地翘着二郎腿,沈清婉则优雅地坐在他身边,两人看起来就像是在自家客厅聊天一样放松。 “咱们就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了,有啥问题直接问吧,我赶着回家给我老婆做饭呢。” 许辞这接地气的开场白,让女主持人紧张的情绪瞬间缓解了不少。 直播间的弹幕也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宇宙首富竟然还要回家做饭?这软饭吃得也太彻底了吧!” “这才是真男人啊,在外能拳打外星人,在家能给老婆洗手作羹汤!” “好的,许先生快人快语。” 女主持人深吸了一口气,抛出了第一个犀利的问题。 “回顾您和沈总这十几年的创业历程,可以说充满了无数的惊涛骇浪。” “我想请问,在这么多次危机中,哪一次给您留下的印象最深刻?”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观众都竖起了耳朵。 他们都想知道,这位传奇人物到底经历过怎样惊心动魄的战斗。 许辞摸着下巴,认真地回忆了一下。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印象深刻的危机啊?那可太多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有点数不过来。” 许辞嚣张地掰着手指头,开始细数那些年被他踩在脚底的倒霉蛋。 “最早的时候,是京都沈家本家的那些老顽固。” “他们仗着自己辈分大,想抢我老婆的家产,结果被我堵在会议室里,把桌子给掀了。” “后来是那个什么狗屁药王谷,自以为医术天下第一,想来我们沈家装逼。” “结果被我用太乙神针扎得满地找牙,最后乖乖成了我们家的免费药剂师。” 许辞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几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直播间的观众们却听得热血沸腾,弹幕疯狂滚动。 “卧槽!原来京都本家是被许爷一个人给平推的啊!太牛逼了!” “药王谷?那不是传说中的古武圣地吗?竟然被许爷当成免费劳动力了?” 许辞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他那凡尔赛的打脸回忆录。 “再后来,就更没意思了。” “有个什么海外的奥西里斯财团,搞生化武器,想在华夏投毒。” “我一生气,就带着我老婆孩子坐着私人飞机去他们老巢逛了一圈。” “顺手把他们的生化基地给物理超度了,骨灰都给扬了。” “哦对了,前几年我们去月球吃火锅,还碰到了一伙叫什么血骷髅海盗团的外星人。” “他们开着几百米长的战舰,想抢我老婆,结果被我一拳打穿了驾驶舱。” “现在那群蜥蜴人正在咱们家的慈善星球上辛勤地挖矿呢。” 许辞这番话,就像是一颗颗重磅炸弹,把全球的观众都给炸懵了。 什么?海外生化基地?外星海盗团? 这些听起来就像是好莱坞科幻大片里的情节,竟然全都是这个男人亲身经历的? 而且他把这些惊心动魄的战斗,说得就像是去菜市场买白菜一样简单。 这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怪物啊! 演播厅里的女主持人,此刻已经彻底惊呆了。 她拿着话筒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她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关于商业竞争和金融博弈的问题,在这些动不动就灭人满门、拳打外星人的恐怖事迹面前,简直显得幼稚可笑。 她感觉自己今天采访的,根本不是什么商业巨头。 而是一个隐藏在人类社会中的……神! 许辞说完,随意地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高手寂寞的表情。 “大概就是这些了吧,后面的事情就更无聊了,都是些虐菜的,不值一提。”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许爷牛逼!这打脸史简直比爽文还要爽啊!” “我宣布,从今天起,许爷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演播厅里,女主持人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看着许辞那张依然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那许先生面对这么多强敌您当时难道一点都不害怕吗。 第369章 那些年我们撒过的狗粮 女主持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有些发颤。 但她那双职业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许辞。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她想知道,更是全球百亿观众心中最大的疑问。 毕竟,许辞刚才描述的那些敌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足以让一个超级大国为之颤抖。 而他,却以一己之力,将他们全部踩在了脚下。 这份胆识和魄力,简直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 演播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许辞那张俊朗如妖孽的脸上。 等待着这位传奇人物的回答。 许辞脸上的玩世不恭在那一刻缓慢地收敛了。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眸,罕见地变得深邃而认真。 他没有立刻回答主持人的问题。 而是自然地伸出手,将坐在身旁、一直安静微笑的沈清婉,轻轻地揽入了怀中。 这个亲昵的动作,通过高清摄像机,清晰地传遍了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又是一阵骚动。 “来了来了,熟悉的狗粮味道又来了!” “许爷这是要干嘛?回答问题前还要先秀一波恩爱?” 许辞温柔地看着怀里那张绝美的脸庞。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那种睥睨天下的霸气,只有化不开的柔情。 “害怕?” 许辞轻柔地笑了笑,那声音通过麦克风,带着一种安心的魔力。 “我当然怕。” 他坦诚地承认了。 这个回答,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意外。 在他们的想象中,这位无敌的杀神,应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但是……” 许辞的话音一转,他紧了紧搂着沈清婉的手臂,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深情地凝视着沈清婉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身影。 “我怕的从来都不是那些阿猫阿狗一样的敌人。” 许辞的语气变得坚定,带着一种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 “我怕的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老婆会受到一点点伤害。” “我怕的是,她会因为我的疏忽,而掉一根头发。” 这番直白且肉麻的表白,简直就像是一颗超威力的甜蜜炸弹。 不仅把演播厅里的女主持人炸得头晕目眩,更是把全球直播间里那上百亿的观众,炸得外焦里嫩。 “卧槽!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情话!” “我一个大男人听得眼泪都快下来了,这狗粮我吃得心甘情愿!” “嫁人当嫁许爷啊!这才是真正的护妻狂魔!” 弹幕瞬间被“保护单身狗,人人有责”的口号刷屏了。 无数单身狗在屏幕前发出了凄惨的哀嚎。 沈清婉的脸颊,在那一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娇羞地低下头,将脸埋在许辞的胸膛里,不敢去看镜头。 但她那嘴角疯狂上扬的弧度,却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甜蜜与幸福。 这个男人,总是能在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用最霸道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他对她的爱。 许辞满意地看着老婆这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心里的那股子保护欲瞬间爆棚。 他抬起头,嚣张地扫了一眼镜头。 那眼神仿佛在对全宇宙宣告。 “没错,老子就是这么宠老婆,不服你们也去找一个啊!” 他霸气地继续说道。 “所以,只要她在我身边,别说是几个修仙老怪,几艘破铜烂铁一样的外星战舰。” 许辞的语气变得狂傲,那股子绝世杀神的气场再次展露无遗。 “就算是宇宙毁灭了,只要敢动她一根汗毛。” “我也能一拳把那该死的宇宙给轰回去!” 这狂妄的宣言,不仅没有让人觉得他在吹牛。 反而让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震撼与信服。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男人,真的有这个实力。 演播厅里,那个可怜的女主持人,此刻已经被这波突如其来的狗粮塞得猝不及防。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受到了成吨的暴击,连接下来该问什么问题都忘了。 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感觉自己今天不是在做专访,而是在渡劫。 “许……许先生对沈总的爱意,真是感天动地。” 女主持人尴尬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直播间的导播在耳机里疯狂地催促她继续提问,因为收视率已经突破了人类历史的最高记录。 甚至连螳螂星系的那些外星人,都激动地打来了跨星际付费电话,要求延长直播时间。 他们表示想学习一下地球人的这种高级的求偶方式。 主持人强忍着吃狗粮的痛苦继续提问。 那请问两位走到今天这一步你们认为成功的秘诀到底是什么。 第370章 记者采访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大厅里的聚光灯全都打在许辞的身上。 那位一向以言辞犀利著称的全球首席金牌女主持。 此刻正满脸期待地盯着许辞。 她手里紧紧捏着那张写满了密密麻麻问题的提词卡。 许先生我们刚才回顾了您和沈总裁这波澜壮阔的几十年。 您从江城的一个默默无闻的青年。 一步步成长为如今能够横压星系、建立起庞大商业帝国和修仙联盟的宇宙级传奇。 这其中的艰难险阻和惊心动魄简直比任何一部史诗级电影都要精彩一万倍。 女主持的声音通过最先进的全息收音设备传遍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甚至同步翻译成了上百种外星语言在各大星系的广场大屏幕上播放。 此时此刻。 全世界超过一百亿的人类。 还有那些依附于辞婉集团的外星文明代表们。 全都在屏幕前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华尔街那些还在苦苦支撑的老派金融巨鳄们。 他们推了推金丝眼镜死死盯着大屏幕。 他们渴望从许辞的嘴里听到什么高深莫测的商业真理。 比如什么精准的市场做空模型或者是某种足以颠覆经济学常理的跨星际并购策略。 而在遥远的昆仑秘境深处。 那些曾经被许辞一剑杀穿了老巢的残存修仙者们。 他们也正跪在破败的太虚宗山门前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他们期盼着这位绝世剑仙能大发慈悲。 随口漏出两句上古修仙功法的绝密口诀。 哪怕只是一句关于纯阳圣体如何突破天地桎梏的只言片语。 也足够他们这些井底之蛙受用终生了。 甚至在几光年之外的螳螂星系。 那个曾经被许辞一顿火锅彻底征服的红角螳螂人首领。 它现在已经是螳螂星系的外交大臣了。 它正极其恭敬地举着一个特制的翻译器。 它旁边还站着几个专门负责记录地球文化的高级螳螂书记官。 它们那两根长长的触角激动得剧烈颤抖着。 准备一字不落地将这位地球神明的成功学箴言记录在它们星球的最高法典里。 伟大的地球神明终于要揭示他那无敌于宇宙的终极奥义了。 红角螳螂人激动得连绿色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快把记录仪开到最大功率一个音节都不许漏掉。 在万众瞩目之下。 许辞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里那杯沈清婉刚刚亲手为他泡好的大红袍。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沙发的扶手。 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这声音在这鸦雀无声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仿佛每一下都敲击在全宇宙观众紧绷的神经上。 许辞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黑眸。 此刻竟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和认真。 他缓缓坐直了身体脊背挺得笔直。 一股无形的、专属于绝世狂尊的庞大威压。 透过全息镜头悄无声息地向外蔓延开来。 让所有看着屏幕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沈清婉坐在他的身旁。 她今天穿着一身极其优雅的酒红色旗袍。 完美无瑕的脸庞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她那双好看的凤眸极其温柔地注视着许辞的侧脸。 虽然她也不知道许辞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但她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 用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式打破所有的常规。 大宝、二宝和三宝这几个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的神兽。 也坐在家属席的第一排好奇地看着自家老爹。 大宝甚至破天荒地摘下了反光墨镜。 他手指在虚空中快速敲击着准备将老爸的语录直接写入辞婉集团的企业文化核心代码里。 所以许先生。 女主持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发颤。 请问您能够取得今天这样惊天动地的前无古人的成功。 您最核心的秘诀到底是什么呢。 是您那种洞察秋毫的高瞻远瞩。 还是您在生死关头那种永不言弃的钢铁意志。 又或者是您掌握了某种能够直接沟通宇宙本源的神秘力量。 请您毫无保留地向全宇宙的年轻人分享一下您的成功学吧。 女主持的话音刚落。 全场的收音设备瞬间将噪音降到了最低的负分贝。 无数个特写镜头极其精准地推到了许辞那张俊朗如妖孽的脸上。 许辞清了清嗓子。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大厅里那些正襟危坐的各界大佬。 又透过镜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浩瀚无垠的宇宙。 他仿佛在酝酿着什么足以改变人类历史进程的伟大箴言。 气氛在这一刻被烘托到了最极致的顶点。 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说了。 他终于要说出那个隐藏了十几年的终极秘密了。 华尔街的金融巨鳄们握紧了手里的镀金钢笔。 昆仑秘境的修仙者们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外星的螳螂人们更是把触角竖得笔直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微小的电磁波。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 他极其认真地看着面前那个造价上百万的纯金麦克风。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麦克风极其认真地说出了他的答案。 第371章 许辞:选对老婆胃口要好 万众瞩目之下。 许辞那张俊朗如妖孽的脸庞在全息镜头前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深邃而庄重。 仿佛承载着全宇宙的真理和人类几千年的智慧结晶。 华尔街的金融巨鳄们已经把镀金钢笔的笔尖死死抵在了名贵的真皮笔记本上。 昆仑秘境里的修仙老怪们更是竖起了耳朵连大气都不敢喘。 哪怕是那几个外星螳螂人也把记录仪开到了最大功率生怕漏掉一个音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位宇宙级大佬的成功学分享。 期待着他能说出什么改变人类命运的箴言。 “其实我成功的秘诀非常简单就只有两点。” 许辞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通过最先进的全息收音设备在全世界甚至全宇宙的各个角落回荡。 “第一,选对一个有钱又漂亮的老婆。” “这第二嘛……” 许辞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坏笑。 “就是胃口一定要好,这碗软饭才能吃得香吃得稳。”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那位全球首席金牌女主持手里紧紧捏着的提词卡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张大的嘴巴能塞进去一个鹅蛋。 华尔街的金融大鳄们手里的钢笔咔嚓一声被捏断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怀疑人生的表情。 昆仑秘境的修仙者们更是气得差点当场走火入魔。 这特么叫什么成功秘诀?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地炫耀他那厚颜无耻的软饭之道啊。 直播间的弹幕在停滞了整整三秒钟之后。 就像是一座被压抑了千万年的超级火山轰然爆发。 “卧槽我裂开了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发言!” “老子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这就是宇宙级大佬的成功学?这简直是对全人类智商的无情践踏!”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这种人怎么可能成为地球最强软饭男!” 无数人对着屏幕破口大骂痛斥许辞的无耻。 但在这铺天盖地的骂声背后掩藏着的却是深深的嫉妒。 嫉妒得发狂。 嫉妒得双眼充血。 谁不想拥有一个像沈清婉那样有钱又漂亮还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千亿女皇当老婆? 谁不想每天什么都不干就能过上挥金如土的日子? 如果这碗软饭摆在他们面前他们绝对会吃得比许辞还要香还要稳。 许辞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滚动的弹幕。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得意洋洋地冲着镜头挑了挑眉毛。 “你们这些凡人懂什么。” 许辞的声音里充满了对芸芸众生的鄙视和不屑。 “吃软饭那可是一门高深的艺术。” “你们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吃上我这碗顶级软饭吗?” 许辞站起身来走到大屏幕前。 他那修长挺拔的身躯散发着一股强悍的压迫感。 “首先你得有我这纯阳圣体的逆天体魄。” 许辞嚣张地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 “不然光是我老婆那热情如火的索取就能把你给彻底榨干。” “更别提什么横扫外星战舰和修仙老怪了。” 这番直白露骨的话让全场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沈清婉坐在旁边原本白皙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 她狠狠地瞪了许辞一眼但在这种场合下又不好发作只能暗暗咬牙切齿。 这死鬼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秃噜啊。 许辞却依然我行我素根本不管别人怎么看。 他继续嘚瑟地传授着他的软饭秘籍。 “其次你还得有能给你老婆平推所有麻烦的绝对实力。” 许辞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锐利和冰冷。 “想要安安稳稳地吃软饭就得把那些敢打你老婆主意的人全都踩死。” “不管是隐世宗门还是什么外星掠夺者只要他们敢伸爪子我就敢把他们的爪子连根剁掉。” “只有你拥有了能够碾压一切的实力你才能舒舒服服地躺在老婆怀里吃软饭。” 许辞的这番话虽然听起来嚣张和无赖。 但仔细一想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霸道逻辑。 是啊如果他没有那一剑斩杀元婴期老怪的恐怖实力。 没有那单枪匹马打穿外星战舰的逆天战绩。 他怎么可能稳坐地球最强软饭男的宝座。 他早就被那些虎视眈眈的敌人给撕成碎片了。 那些原本还在屏幕前痛骂他的网民们此刻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厅里的气氛变得尴尬。 那位金牌女主持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 她试图将话题引回正轨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许辞那不要脸的言论已经彻底打乱了她所有的采访节奏。 她只能无助地站在那里脚趾在名贵的高跟鞋里疯狂地抠着地面。 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真的很想挖个地缝钻进去。 她求救的目光在全场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坐在许辞旁边那位千亿女皇的身上。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她快步走到沈清婉面前将麦克风递了过去。 那沈总您对许先生的这番言论有什么看法呢。 第372章 沈清婉:宠他,往死里宠 女主持把麦克风递到沈清婉面前时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位千亿女皇身上了。 毕竟沈清婉一向以冷静睿智的商业奇才形象示人。 所有人都觉得面对丈夫这番厚颜无耻的软饭学说。 这位端庄的女总裁多少会挽回一点颜面。 比如微笑着解释这只是许先生的幽默感。 或者稍微谦虚一下把话题引回企业发展的正能量上。 全宇宙的观众都在等待着沈清婉的圆场。 沈清婉看着快戳到自己下巴的纯金麦克风。 她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得意洋洋的许辞。 那双清澈的凤眸里没有丝毫责怪反而在眼底漾起了一抹化不开的宠溺。 她没有去接女主持手里的麦克风而是自然地往许辞身边靠了靠。 她就着许辞刚才说话的姿势微微倾身靠近了那个麦克风。 然后这位掌控着半个地球财富的女皇。 对着全息镜头露出了一抹霸气侧漏且倾国倾城的微笑。 “我觉得我老公说得非常对。” 沈清婉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女王威严。 “他的胃口确实很好而我最大的乐趣就是把他喂饱。” 这话一出刚缓过一口气的全场观众再次如遭雷击。 女主持的手一哆嗦差点把麦克风砸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沈清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还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让无数财阀闻风丧胆的铁血女总裁吗。 这分明是个被爱情彻底冲昏了头脑的霸道护夫狂魔啊。 沈清婉根本不在乎别人那见鬼一样的表情。 她伸出那只戴着永恒之心粉钻的左手轻轻地覆在许辞的大手上。 她十指紧扣对着镜头继续她那让全宇宙都震惊的发言。 “在座的各位可能觉得他吃软饭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但你们根本不知道他为了我这碗软饭付出了多少。” 沈清婉的眼神变得温柔且深邃。 “当年我身患绝症被全江城的人当成随时会死的病秧子。” “是他用自己半条命把我从鬼门关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后来辞婉集团面临一次次灭顶之灾。” “也是他一个人单枪匹马把那些企图吞并我们的隐世宗门和外星战舰全都挡在了门外。” 沈清婉说到这里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那股久居上位的千亿女皇气场犹如实质般向四周扩散。 前排几个华尔街的金融巨鳄被这股气场压得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所以你们听好了。” 沈清婉直视着全息镜头声音掷地有声。 “我的命是他救的我的江山也是他打下来的。” “我的钱就是他的钱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谁吃谁的软饭。” “如果非要说有那也是我沈清婉心甘情愿地求着他吃!” 这番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全球的直播网络上引爆了。 刚才那些还在痛骂许辞不要脸的网友们。 此刻全都被沈清婉这番霸气护夫的言论给彻底震碎了三观。 “卧槽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这哪里是吃软饭这分明是神仙爱情啊。” “能让千亿女皇说出心甘情愿求着他吃软饭这种话许辞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前面的兄弟你格局小了许辞这辈子可是真真切切地拯救过地球啊。” 弹幕的风向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 无数单身狗在屏幕前抱头痛哭感觉自己连一碗冷饭都不配拥有。 大厅里那几个外星文明的首脑也听傻了。 那个红角螳螂人首领更是激动得挥舞着镰刀般的前肢。 它用蹩脚的中文对着身边的记录官大喊大叫。 “记下来赶紧记下来。” “这才是地球文明最核心的统治密码。” “老婆给钱老公打架这简直是全宇宙最完美的双修互补模式啊。” 沈清婉丝毫没有理会周围那些震撼到呆滞的目光。 她转过头看着许辞那张俊朗的脸庞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至于你们问我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沈清婉霸气地一挥手给出了那个让全宇宙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终极答案。 “秘诀只有四个字。” “宠他往死里宠。” 她看着镜头眼神中充满了女王对国王的极致宠溺。 “既然我老公喜欢吃软饭那我就把全宇宙最硬最香的饭端到他面前。” “只要他开心就算他要把银河系买下来当游乐场我也眼睛都不眨地给他掏钱。” 许辞听到这里再也绷不住了。 他那张老脸竟然罕见地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他反手紧紧握住沈清婉的手心里的那股得意劲儿简直快要冲破天际了。 “老婆你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简直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许辞凑到沈清婉耳边不要脸地压低声音说道。 “不过银河系当游乐场就算了太远了不好管理。” “等会儿回家咱们还是先探讨一下怎么把今晚的交公粮任务完成得更完美吧。” 沈清婉听到他这不正经的话羞恼地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甜蜜和耀眼。 这番霸气护夫的言论直接让全球的网络再次瘫痪。 第373章 观众:踢翻这碗狗粮! 当沈清婉那句“宠他往死里宠”在全息大厅里掷地有声地落下时。 那位身经百战的全球首席金牌女主持,只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她拿着麦克风的手已经不是在发抖了,而是完全僵硬在了半空中。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的终极哲学疑惑。 这特么还是正常的商业访谈吗? 女主持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刚才不是吃了一口狗粮,而是被人强行往嘴里塞了整整一吨的顶级黄金狗粮。 她身后的摄像大哥更惨。 原本扛着几十斤重的高清设备稳如老狗,现在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肉麻宣言震得双腿发软。 镜头不可控制地晃动了一下,直接给了许辞那张欠揍的脸一个大大的特写。 与此同时。 全球上百个国家的转播信号,以及那些通过星际网络同步观看的外星文明频道。 在这一瞬间经历了史无前例的恐怖流量冲击。 辞婉集团总部的超级服务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尖锐警报。 甚至连大宝刚刚升级过的量子防御系统,都在这股庞大的数据洪流面前微微颤抖了一下。 “踢翻这碗狗粮!老子今天就算是饿死,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也绝对不吃这口嗟来之食!” “这哪里是采访,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大型屠狗现场啊!” “沈总,您清醒一点啊!您可是千亿女皇,怎么能被一个吃软饭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前面的兄弟,你如果有许辞那种单手打爆外星战舰的实力,我相信沈总也会愿意养你的。可惜你连块砖头都劈不开。” “毁灭吧,赶紧的,这世界对我们单身狗充满了恶毒的恶意,我这辈子都不想谈恋爱了!” 弹幕上全都是这种充满酸味和绝望的虎狼之词。 那些独自在深夜啃着泡面看直播的单身青年,此刻正对着屏幕发出凄厉的哀嚎。 他们疯狂地敲击着键盘,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宣泄自己内心那种羡慕嫉妒恨到了极点的复杂情绪。 凭什么? 凭什么人家吃软饭吃成了神,还能让老婆心甘情愿地把银河系买下来当游乐场? 而自己却只能在这里为了几千块的月薪拼死拼活? 当然,除了那些绝望的单身狗。 华尔街的那些金融大佬们此刻的反应也是相当的精彩。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白发老头,气得一把将手里的镀金钢笔摔在了名贵的地毯上。 “疯了!这个女人彻底疯了!” 他吹胡子瞪眼地咆哮着,仿佛自己的祖坟被人挖了一样。 “将千亿集团的资产作为赌注,去满足一个男人的恶趣味?” “这种不负责任的商业决策,简直就是对资本市场最大的亵渎!” 旁边的一个年轻投行高管默默地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刀。 “可是总裁,他们辞婉集团刚刚用三倍溢价强行收购了我们在欧洲的所有产业。” “他们现在的现金流,确实足够把银河系边缘的几百颗废弃星球买下来当游乐场了。” 那白发老头听到这话,脸憋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在绝对的实力和财富面前,任何的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在遥远的螳螂星系。 那个红角螳螂人首领正虔诚地用镰刀前肢捧着记录本。 它那双绿色的复眼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记录下来,赶紧全部记录下来!” “从明天起,我们螳螂星系的所有雄性都要向这位伟大的地球神明学习!” “只要能像他一样把雌性宠到极致,我们就能获得数不清的财富和吃不完的火锅!” 这场充满欢乐和粉红泡泡的采访,眼看着就要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落下帷幕。 女主持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要维持住自己最后的职业素养。 她强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准备用几句场面话结束这场让她怀疑人生的灾难级访谈。 “非常感谢许先生和沈总裁的精彩分享。” “看来,两位不仅在商业和武道上取得了空前的成就,在感情上也是让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那么,今天的全球独家专访就到这里……” 然而,女主持的话还没有说完。 异变突生。 大厅外面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不是那种乌云蔽日的阴沉,而是一种诡异、连光线都能吞噬的绝对黑暗。 紧接着,整个辞婉集团的总部大楼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不是地震。 这是一种恐怖的高频震荡。 会议桌上的极品大红袍茶杯“啪”的一声碎裂开来,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 挂在头顶的那盏价值几百万的巨型水晶吊灯,发出一阵刺耳的摇晃声。 大宝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那双隐藏在反光墨镜后的眼睛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迅速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个特制的军工级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疯狂跳跃。 “老爸!老妈!” 大宝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冰冷的机械音,而是带着一丝罕见的惊恐。 “有一股庞大的未知能量体正在高速接近我们的大楼!” “这股能量的波段混乱,完全不在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科技或者修仙体系的数据库里!” 老二二宝也立刻站了起来,他手里的几根剧毒银针在剧烈的震荡中发出危险的嗡鸣。 三宝更是毫不犹豫地一把扯掉了身上的淑女裙,露出了里面方便战斗的黑色紧身衣。 她从裙子底下的空间折叠储物袋里,暴力地抽出了那柄几百斤重的金瓜大铁锤。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是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的战鼓。 这股声音并不大,却精准地穿透了所有人的耳膜,直接砸在灵魂深处。 大厅外传来了一阵恐怖的能量波动。 连大厦的防弹玻璃都被震出了裂纹。 许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猛地站起身把沈清婉护在身后。 第374章 最后的危机不存在的 第374章 最后的危机?不存在的 防弹玻璃上如蜘蛛网般蔓延的裂纹,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这可是辞婉集团总部!大宝亲自参与设计的终极防御堡垒! 别说常规的热武器,就算是当初修仙秘境里那些老怪物的最强一击,也绝对不可能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硬生生震裂这里的玻璃! 全息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那些身居高位的华尔街巨鳄们,上一秒还在心里腹诽许辞的嚣张,这一秒却全都像鹌鹑一样缩起了脖子。 他们太清楚这股能量波动的恐怖了。 那种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压迫感,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 “天哪!难道是那些外星掠夺者的母星派舰队来寻仇了?” 那个曾经试图调戏沈清婉的富二代,此刻正哆哆嗦嗦地躲在保镖身后,连裤裆都湿了一片。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全完了!我就说许辞这小子太狂了,早晚要遭报应!” 几个躲在角落里的京都本家残党,此刻也是面如死灰。 他们虽然恨许辞,但也知道,如果连许辞都挡不住这股力量,他们更是连炮灰都算不上。 远在几光年之外的螳螂星系。 那个红角螳螂人首领看着全息屏幕上剧烈抖动的画面,也是吓得两根触角疯狂抽搐。 “记录官!快!把能量探测器的功率调到最大!” 它尖叫着,绿色的复眼里满是惊恐。 “这种级别的能量扭曲……难道是传说中的星际吞噬者降临地球了?” “如果是那样,地球文明今天就要彻底在这个宇宙中除名了!” 一时间,所有通过卫星观看直播的外星势力,都以为地球即将迎来一场不可逆转的毁灭性打击。 大厅内,许辞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他一把将沈清婉拉到身后,那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深邃黑眸,此刻已经化作了冰冷的万丈深渊。 体内的纯阳圣体轰然爆发。 耀眼的淡金色光芒冲天而起,犹如一轮烈日,在昏暗的大厅内绽放出恐怖的高温。 空气中的水分被瞬间蒸发,发出了滋滋的爆鸣声。 他右手一翻,那套许久未曾动用的太乙神针,已经稳稳地夹在了指缝之间。 三十六根金光闪闪的长针,在纯阳真气的灌注下,发出了龙吟般的震颤。 这是许辞的终极底牌,也是他面对未知强敌时的最强一击。 无论来的是什么妖魔鬼怪,敢在他的地盘撒野,敢威胁他老婆的安全。 他今天就算拼尽最后一丝真气,也要把对方轰成宇宙尘埃! “老陈!大壮!带所有人撤离到地下避难所!” 许辞头也不回地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暴喝。 大宝和二宝也已经迅速反应过来。 大宝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出了残影,瞬间切断了所有的对外直播信号,并将整栋大楼的防御级别拉到了最高。 二宝则不动声色地从白大褂里掏出了几个装满致命毒素的药瓶,眼神如毒蛇般冰冷。 他们虽然平时喜欢互坑,但在面对真正的危机时,沈家的男人从来没有一个孬种。 “轰——隆!” 大门外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动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 那扇重达数吨、由最先进合金打造的总部大门,竟然像纸糊的一样,被一股狂暴到了极点的力量直接轰飞了出去! 厚重的金属大门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圈,狠狠地砸在了大厅中央的纯金雕像上。 漫天的尘土和碎屑如同沙尘暴一般席卷开来。 整个大楼都在这股冲击力下剧烈地摇晃着。 “来了!” 许辞双目怒睁,手中的太乙神针已经蓄势待发。 他死死地盯着那片弥漫的尘土。 他能感觉到,那股狂暴的能量源头,正一步一步地从尘土中走出来。 每走一步,地面都会传来一阵沉闷的震颤。 那是绝对力量的体现! 是隐藏在暗处的终极大反派终于要现身了吗? 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跳仿佛都停止了。 他们甚至能够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的声音。 所有人都做好了迎接世界末日的准备。 女主持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 华尔街的大佬们更是紧紧闭上了眼睛,绝望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 当那片弥漫的尘土终于渐渐散去。 当那个制造了这场恐怖动静的“终极大反派”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预想中的血雨腥风并没有发生。 也没有出现什么长着三个脑袋的外星怪物,或者散发着毁天灭地气息的修仙老魔。 整个全息大厅,突然陷入了一片诡异、荒谬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看着大门的方向。 许辞手里那几根已经蓄满纯阳真气、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的太乙神针。 在看清来人的那一瞬间,直接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那张原本杀气腾腾、冷酷无比的脸庞,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站在破碎大门处的。 根本不是什么恐怖的星际吞噬者。 也不是什么来寻仇的修仙老祖。 而是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头上扎着两个可爱冲天揪的美少女。 她的个子不高,皮肤白皙得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但她此刻那张原本应该甜美可人的小脸上,却布满了狂躁与愤怒。 她的一只脚还霸气地踩在那扇被轰飞的合金大门上。 而她的双手,正吃力地拖着一把体型比她还要大上一圈的实心金瓜大铁锤。 那柄大铁锤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暴烈的能量灌注。 锤头上,还时不时地闪烁着不稳定、令人头皮发麻的幽蓝色能量电弧。 空气中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明显的金属被高温烧焦的味道。 “老爸!老妈!” 少女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她那奶声奶气的声音,此刻却像是一声愤怒的咆哮,在大厅里震荡开来。 冲进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恐怖敌人。 而是满脸怒气的三宝她手里的大铁锤上还闪烁着不稳定的能量电弧。 第375章 只是大宝二宝吵架差点毁灭地球 全息大厅里的气氛陷入了一种极其荒谬的凝滞状态。 前一秒大家还沉浸在即将面对世界末日的绝望恐慌中。 下一秒末日的源头竟然变成了一个穿着粉色裙子提着大铁锤的暴力少女。 这种从科幻灾难片瞬间切换到搞笑家庭伦理剧的反差感。 让在场的华尔街大佬和各国元首们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许辞手里捏着的那三十六根太乙神针正尴尬地悬在半空中。 他原本已经蓄满了纯阳真气准备来一场毁天灭地的终极对决。 结果这一拳直接打在了棉花上让他感到一阵胸闷气短。 许辞强行咽下喉咙里涌起的一丝老血默默地将神针收回了口袋。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瞬间挂满了密密麻麻的黑线。 眼角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无语而剧烈地抽搐着。 “三宝你这是在干什么!” 许辞黑着脸大步走到三宝面前指着那扇被轰飞的防弹合金大门。 “这大门可是你大哥花了一个亿定做的顶级防御材料。”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锤子下去咱们家又得损失多少钱?” 许辞虽然嘴上心疼钱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真正的责怪。 他只是觉得这丫头的出场方式实在太张扬了。 三宝极其委屈地撅起了小嘴。 她随手将那柄闪烁着蓝色电弧的大铁锤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这怎么能怪我!我这也是为了来救你们啊!” 三宝气呼呼地指着门外的方向那双大眼睛里满是焦急。 “爸你快回去管管大哥和二哥吧!” “他们俩疯了他们真的疯了!” 沈清婉立刻走上前将三宝拉进怀里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三宝别着急慢慢说。” “大宝和二宝怎么了?他们俩平时虽然喜欢斗嘴但也不至于让你这么慌张啊。” 沈清婉极其温柔地安抚着女儿的情绪。 在她看来这两个儿子虽然妖孽但毕竟是亲兄弟。 就算闹点矛盾顶多也就是大宝黑了二宝的电脑二宝在水杯里给大宝下点泻药而已。 这种日常的兄弟“互动”在恭王府早就见怪不怪了。 然而三宝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颗超级核弹直接在许辞和沈清婉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这次不一样!他们俩这是要玩命啊!” 三宝急得直跺脚粉嫩的小脸上满是惊恐。 “大哥说二哥最新研制的那种神经毒素配方在底层逻辑上存在极其严重的漏洞。” “二哥气不过就反击说大哥编写的人工智能代码全都是毫无美感的垃圾垃圾中的战斗机!” “然后……然后他们俩就一言不合在后院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 许辞挑了挑眉毛有些不以为然。 “男孩子嘛火气旺打一架发泄一下很正常。” “让他们打等打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许辞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显然是没把这场兄弟间的斗殴放在眼里。 毕竟这俩小子的武力值在他这个绝世剑仙面前也就是过家家的水平。 “爸你是不是对他们俩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三宝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她极其绝望地抓着许辞的手臂拼命地摇晃着。 “大哥他……他直接启动了咱们辞婉集团悬浮城市上的卫星粒子炮啊!” “那可是能一炮轰平一座山头的超级武器啊!” “他现在正把炮口对准了后院准备给二哥来个物理层面的人道毁灭呢!” 三宝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极其尖锐。 这番话如同九天神雷一般直接劈在了全场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全息大厅里刚刚缓过一口气的那些大佬们再次陷入了极其彻底的绝望。 卫星粒子炮! 这特么是三岁小孩能玩的玩具吗! 这要是手一抖一炮轰下来别说是恭王府了这大半个江城都得瞬间灰飞烟灭啊! 许辞原本还在悠哉游哉地喝着已经冷掉的极品大红袍。 听到这句“卫星粒子炮”他口中的茶水“噗”的一声直接呈喷雾状喷了出去。 那可是他花了几千亿才在大宝的软磨硬泡下同意建造的终极防御系统。 现在竟然被这倒霉儿子用来打架! “这还没完呢!” 三宝看着许辞那极其精彩的表情决定再给他下最后的一剂猛药。 “二哥也不甘示弱他把昨天晚上刚研制出来的、号称能溶解空间壁垒的腐蚀毒液全洒出来了!” “那毒液现在已经在后院蔓延开了连你平时最喜欢躺的那把紫檀木太师椅都被腐蚀成一滩绿水了!” “这俩货要是再这么肆无忌惮地打下去地球怕是就要被他们给硬生生拆成两半了!” 死寂。 如同坟场般的死寂。 这一次不仅是那些外人连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沈清婉也彻底慌了神。 她那双好看的凤眸极其震惊地瞪着。 能够溶解空间的腐蚀毒液! 这种只存在于神话传说和科幻电影里的恐怖玩意儿竟然真的被二宝给搞出来了! 而且还被他像撒农药一样随便洒在了自家后院! 这哪里是兄弟吵架。 这特么分明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照他们这么个打法别说地球了这太阳系估计都承受不住他们俩的怒火。 许辞听完血压飙升。 这特么刚度完蜜月回来这群小祖宗就给他整这出。 第376章 爸妈混合双打世界核平 这特么刚度完蜜月回来,这群小祖宗就给他整这出! 许辞感觉自己的血压跟坐了窜天猴似的,直线狂飙。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把被融成绿水的紫檀木太师椅,那可是他花了上千万淘来的古董! 他一把搂住沈清婉纤细的腰肢。 体内纯阳真气如火山喷发般轰然运转。 “走!老子今天非得扒了这俩兔崽子的皮!” 许辞怒吼一声,两人瞬间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撕裂空间,消失在全息大厅之中。 全息大厅里那些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大佬们,此刻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一阵扭曲,随后切到了江城恭王府的后院。 那是怎样一副让人头皮发麻的地狱绘卷啊! 原本古色古香、价值连城的后院,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充满赛博朋克风格的科幻战场。 天空中,数道粗壮如水桶的幽蓝色激光束,正毫无规律地疯狂扫射。 那是大宝启动的卫星粒子炮,每一击都能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恐怖焦痕。 而地面上,则是弥漫着一层令人作呕的墨绿色毒雾。 二宝那些引以为傲的变态毒液,正以一种不讲道理的方式,腐蚀着它能接触到的一切。 极品白玉地砖像冰块一样迅速消融。 名贵的花草树木甚至连碳化的过程都省了,直接化为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整个后院,已经没有一块好地了。 “沈念辞!你今天就算把月球炸了,你的那些破烂代码也依然是毫无美感的垃圾!” 二宝穿着那身已经被激光烧出好几个大洞的白大褂。 他站在一块还没被腐蚀的假山上,手里疯狂地抛洒着各种颜色诡异的药瓶。 “有种你别躲在能量护盾后面,出来尝尝我刚调配的‘化骨绵绵水’!” “粗鄙的医学生,你那可怜的脑容量,根本无法理解底层架构的艺术!” 大宝躲在一层湛蓝色的全息能量护盾后面。 他那张平时酷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灰尘,反光墨镜也碎了一半。 他双手在悬浮的虚拟键盘上快出了残影,疯狂地调动着外太空的卫星火力。 “等我黑进你的医疗中心,把你的那些破配方全改成泻药,我看你还怎么去悬壶济世!” 这兄弟俩打出了真火,那是谁也不让谁,非要把对方置于死地不可。 就在大宝准备按下最后的回车键,召唤天基武器进行覆盖式打击的时候。 一道耀眼的金色流光,伴随着足以撕裂耳膜的恐怖音爆声,轰然降临在战场中央。 许辞就像是一尊沐浴在神焰中的远古战神。 他连剑都没拔,只是粗暴地暴喝了一声。 “都给老子住手!” 这一声怒吼,夹杂着纯粹的纯阳罡气,化作实质般的金色波纹,向四周疯狂扩散。 那些足以摧毁坦克的幽蓝色激光,在接触到这圈金色波纹的瞬间,就像是遇见了烈阳的残雪,直接溃散成了漫天光点。 而那些连空间都能溶解的恐怖毒雾,也被这股霸道至极的罡气蛮横地直接震成了虚无。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这个让全球大佬都为之战栗的科幻战场,就被许辞不讲道理地单方面按下了暂停键。 大宝和二宝都被这股恐怖的威压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们惊恐地看着站在废墟中央、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的父亲。 “爸……你……你不是去度蜜月了吗?” 大宝结结巴巴地问道,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刚才甚至都没看清老爸是怎么出手的,自己的最强防御系统就直接瘫痪了。 许辞冷笑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个穿着酒红色旗袍、踩着高跟鞋的绝美身影,已经从那团尚未散去的金色光晕中缓缓走了出来。 沈清婉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温柔微笑。 她踩着那双细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在这片废墟之上。 那嗒、嗒、嗒的脚步声,听在大宝和二宝的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死神的催命符。 这就是千亿女皇的绝对压迫感。 不需要任何武力,单凭气场就能让这两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大佬双腿发软。 “我度蜜月?我要是再不回来,咱们家这后院是不是就要变成你们俩的埋骨地了?” 沈清婉优雅地走到大宝面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把精准地揪住了他那只泛红的耳朵。 “哎哟!妈,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 大宝那霸道总裁的高冷人设瞬间崩塌,狼狈地歪着脑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沈清婉冷哼一声,并没有松手,而是迅速地转过身。 用另一只手,以刁钻的角度,同样死死地揪住了正准备脚底抹油开溜的二宝的耳朵。 “跑?你往哪跑?毒药配方有漏洞是吧?连空间都能溶解是吧?” “我今天就让你尝尝,是你这毒药厉害,还是老娘的家法厉害!” 沈清婉双手同时发力,揪着两个儿子就往许辞的方向拖。 许辞配合地从废墟里熟练地抽出了一根柔韧的紫竹条。 这可是当年沈老爷子用来教训晚辈的经典的“家法神器”。 他颠颠地跑过去,将竹条贴心地递到了沈清婉的手里。 “老婆,给。这俩兔崽子这几年是过得太安逸了,皮痒痒了。” “你今天千万别手软,狠狠地抽!” 许辞在一旁狗腿地摇旗呐喊,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想亲自下场动手。 这种看老婆揍儿子的戏码,可比他自己动手爽多了。 沈清婉接过紫竹条,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 她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地扬起手中的竹条。 “咻——啪!” 清脆的鞭打声在破败的后院里响起,伴随着大宝凄厉的惨叫声。 “妈!我错了!我再也不用卫星炮打他了!” “咻——啪!” 又是一道清晰的红印出现在二宝的白大褂上。 “妈!我也错了!我那毒药配方没有漏洞,是我算错了一位小数点!” 二宝一边哭嚎,一边没骨气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这场接地气的父母混合双打,在这片充满高科技和古武气息的废墟上,魔幻地上演着。 一个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霸道总裁,一个被全球医学界奉若神明的年轻医圣。 此刻就像是两个在村口打架被抓包的小屁孩一样。 被他们的母亲无情地抽打着,被他们的父亲幸灾乐祸地围观着。 这画面,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而更离谱的是。 这一切,都通过大宝之前开启的全球卫星网络,被毫无保留地直播了出去。 全息大厅里的那些各国元首和华尔街巨鳄们。 震惊地看着大屏幕上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们看着那个在商业谈判桌上冷酷无情、一句话就能让一个国家破产的大少爷。 看着那个在手术台前被无数富豪跪求救命的神医。 此刻正被一个绝美女人拿着竹条抽得满地找牙、鬼哭狼嚎。 他们甚至觉得这是某种高深的东方幻术。 但是,这接地气的揍人方式,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那种笼罩在全球人类头顶上的、即将被毁灭的绝望感,在这一刻神奇地消散了。 原来,这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和怪物,在自己爹妈面前,也只不过是一群欠揍的熊孩子而已。 在这两个掌控着全球经济和医学命脉的顶尖大佬被他们爸妈揍得鬼哭狼嚎中世界终于核平了。 第377章 看来教育还得继续 一场差点把地球干穿的兄弟阋墙。 在沈清婉那毫不留情的“紫竹条家法”下,终于宣告终结。 整个后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和腐蚀后的恶臭。 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焦土和被溶解得惨不忍睹的白玉残骸。 大宝和二宝这两位在外面呼风唤雨的顶尖大佬。 此刻正老老实实地并排跪在那块唯一还算平整的白玉地砖上。 大宝那身几百万的高定西装已经成了乞丐服。 他的反光墨镜被打碎了一边,镜框歪歪扭扭地挂在鼻梁上。 那张向来冷酷无情的霸总脸上,现在青一块紫一块的,活像开了个染坊。 二宝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引以为傲的白大褂被激光烧成了洞洞装。 头发更是被许辞的纯阳罡气烫成了一个非主流爆炸头。 这两位刚才还在为了“底层架构的美感”和“毒药配方的逻辑”打生打死的仇人。 现在正苦哈哈地趴在小矮桌上,一人拿着一根水性笔。 在面前那张A4纸上认真、且痛苦地写着一万字的检讨书。 “……我不该用卫星粒子炮轰炸我亲爱的弟弟,我深深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大宝一边念叨着,一边用他那双能在一秒钟内敲出几百行代码的手。 歪歪扭扭地写着字,那字迹丑得连他自己都不忍直视。 许辞和沈清婉并肩坐在那两张还没被毒液腐蚀的紫檀木太师椅上。 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哪怕是纯阳圣体和千亿女皇,在面对这等强度的“家庭教育”时,也难免觉得有些体力不支。 许辞端起王大壮重新泡好的极品人参茶。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浓郁的药香,然后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总算是抚平了一点他那狂飙的血压。 “这爹妈真不是人当的。” 许辞放下茶杯,无奈地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他看着跪在那里的两个儿子,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沧桑。 “我本以为这几个小兔崽子长大了,能懂点事,让咱们少操点心。” “好家伙,这不长大还好,一长大破坏力简直是成倍的往上翻啊!” 许辞指着那片焦黑的废墟,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以前他们顶多也就是在院子里砸个坑、下点毒。” “现在倒好,一言不合就动用天基武器,连溶解空间的毒液都搞出来了。” “这要是再不管管,明天他们俩是不是得在太阳系边缘引爆几个超新星来听响啊?” 那些站在外围、还没从刚才那场末日危机中缓过神来的保安们。 听到许辞这番接地气的抱怨,一个个都是面面相觑。 他们看着地上那几个深不见底的激光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姑爷说得对啊,这几个大少爷要是真放开了打。 别说是恭王府了,就算是把整个江城从地图上抹去,那也是分分钟的事。 这哪是养孩子啊,这分明是在家里养了几颗随时会引爆的核弹! 沈清婉靠在太师椅上,平复着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那双好看的凤眸微微眯起,眼神在两个儿子身上来回扫视。 听到许辞的抱怨,她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是啊,咱们俩这十年来,忙着扩张商业版图,忙着满宇宙地乱跑。” “确实是在这几个孩子的教育上,疏忽了太多。” 沈清婉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揍人而有些凌乱的旗袍下摆。 “他们拥有了远超常人的力量和财富,但心智却依然还不成熟。” 沈清婉看着大宝那张桀骜不驯却又带着几分委屈的脸庞。 她知道,这小子虽然平时冷冰冰的,但骨子里却护短。 今天这事儿,说白了也就是为了争个当大哥的面子。 至于二宝,从小就被许辞用各种天材地宝喂着长大。 满脑子都是各种古怪的医学理论和毒药配方,对人情世故更是淡漠。 如果不给他们立点规矩,这哥俩以后还指不定会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祸来。 “看来,这家庭教育,依然是任重而道远啊。” 沈清婉叹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罕见的疲惫。 她这个千亿女皇,在面对那些狡猾的跨国财阀时,从来都是游刃有余。 但面对这几个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却是真的感到有些束手无策了。 就在许辞和沈清婉相对无言、感叹养儿不易的时候。 老四不知道从哪个隐蔽的角落里钻了出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考究的英伦风复古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与其他几个兄弟的狼狈相比,他显得从容且干净。 老四迈着优雅的步伐,穿过那片恶心的毒液废墟。 他那双精明的眼睛,快速地评估着周围的损坏情况。 他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纯金小算盘,随着他的走动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老四走到许辞和沈清婉的面前,绅士地鞠了一躬。 他那张和许辞有着七分相似的俊脸上,挂着一抹职业的奸商微笑。 他自然地掏出那个纯金算盘,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算盘珠子上快速地拨弄着。 “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安静的后院里显得突兀。 “爸,妈。” 老四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耀眼的对金钱的渴望。 他说爸妈既然大哥二哥把后院毁了那维修费是不是该从他们的零花钱里扣。 第378章 既然退不了休那就继续折腾 老四那把纯金算盘拨得山响。 清脆的碰撞声在充满焦糊味的后院里回荡。 大宝和二宝跪在地上,同时抬起头,用一种恨不得活吞了他的眼神死死盯着这个落井下石的亲弟弟。 “沈念财!你这个时候跳出来算什么账!” 大宝气得连名带姓地吼了出来,反光墨镜都快被他眼底的怒火给烧穿了。 二宝更是咬牙切齿,偷偷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摸索着,估计是想给这个掉进钱眼里的弟弟来点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 “亲兄弟明算账嘛。” 老四丝毫不惧两个哥哥杀人的目光,他慢条斯理地收起算盘,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奸商微笑。 “根据我的初步估算,这块被腐蚀的太虚宗极品白玉地砖,加上被激光毁掉的紫檀木假山,以及重新修复防御法阵的材料费。” “总计损失大约在十三亿美金左右。” 老四转过头,恭敬地看着许辞和沈清婉。 “爸,妈,我觉得这笔钱完全可以直接从他们俩名下的海外信托基金里划扣。” “这样既能起到深刻的教育作用,又能保证咱们沈家的现金流不受到任何负面影响。” 许辞听着老四这套天衣无缝的财务方案,忍不住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小子不仅心黑,而且刀刀见血啊。 直接从亲哥哥的私人小金库里抢钱,这操作简直比华尔街那些老狐狸还要溜。 沈清婉则是被老四这幅精打细算的模样逗得有些哭笑不得。 她揉了揉眉心,挥手示意老四先退下。 “行了,钱的事回头再说。你们俩,继续写检讨,少一个字都不行!” 许辞端着保温杯,靠在太师椅上,静静地看着这一院子的鸡飞狗跳。 微风拂过,带来一阵淡淡的紫竹清香,稍微冲散了些许刺鼻的焦糊味。 他原本以为,在荡平了所有的外星威胁,把辞婉集团交到大宝手里之后。 他就可以像个真正的老大爷一样,过上种花养鱼、牵着老婆逛公园的咸鱼退休生活。 但现在看来,这特么简直就是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幻想。 只要这七个精力过剩、天赋异禀的神兽还在。 只要他们体内那股不安分的纯阳之血还在燃烧。 这恭王府,这江城,甚至这颗蔚蓝的地球,就永远别想有真正安宁的日子。 今天是大宝和二宝差点把后院炸出个黑洞。 明天可能就是三宝抡着铁锤把某个太平洋岛国给砸沉了。 后天没准老五就能开着联合防卫署的星际战舰去隔壁星系抢地盘。 这哪是养孩子,这分明是在养几颗随时会引发宇宙大爆炸的超级核弹啊! 许辞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身边同样满脸无奈的沈清婉。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千亿女皇,此刻也只能对着一院子的废墟长吁短叹。 看着老婆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许辞突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从低沉的轻笑,逐渐演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爽朗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后院里回荡,惊飞了墙头几只正在梳理羽毛的麻雀。 “你笑什么?后院都被拆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笑?” 沈清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娇嗔。 “怎么,难不成你还打算夸他们两句,说他们这废墟造得有艺术感?” 许辞放下保温杯,自然地伸手揽住沈清婉的肩膀。 他将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 “老婆,我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许辞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豁达,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疯狂。 “什么事?”沈清婉疑惑地转过头。 “既然咱们根本退不了休,既然这群小魔王注定要在宇宙里折腾出点动静来。” 许辞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抹锐利的精光。 “那咱们为什么还要强求那种平平淡淡的老头老太太生活呢?” 他抬起手,指着那几个还在互相瞪眼的儿子。 “他们既然精力过剩,那咱们就给他们找点更大的事情做!” “与其让他们在家里天天窝里斗,把咱们这几亩三分地给拆了。” “不如直接把他们放出去,让他们去祸祸那浩瀚无垠的宇宙!” 沈清婉愣了一下,那双好看的凤眸里瞬间爆发出异样的神采。 对啊! 辞婉集团现在的体量,地球确实已经装不下了。 那些外星文明虽然被许辞打服了,但宇宙深处还有无数未知的星域和无尽的资源在等着他们去征服。 与其在家里当个操碎了心的严母,不如带着这群狼崽子,去宇宙里开疆拓土! 这才是千亿女皇和极道狂尊该有的剧本啊! 许辞看着老婆眼里重新燃起的斗志,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随手一挥,一道淡金色的纯阳真气在半空中迅速凝聚。 真气化作一幅巨大而精细的三维全息星系图。 这幅星系图不仅包含了太阳系,甚至连周围几个已经探明的星系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许辞的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星球坐标上飞速掠过。 最后,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了一颗距离地球极远、通体散发着诡异红光的星球上。 那颗星球被大宝的探测系统标记为“绝对高危禁区”。 据说那里不仅环境恶劣,还隐藏着某种连外星掠夺者都不敢轻易招惹的恐怖能量波动。 但许辞看着那颗星球,却像看着一块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肥肉。 他那颗沉寂了许久的战斗之心,在这一刻开始狂野地跳动起来。 他舔了舔嘴唇,一个疯狂、足以让全宇宙都为之战栗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他心里冒出了一个疯狂的计划。 第379章 听说火星开发缺人走起 全息星系图在半空中缓缓旋转,散发着幽蓝的光芒。 许辞那双黑眸里闪烁的光芒,比这星系图还要耀眼几分。 他转过头,看着还跪在地上写检讨的大宝和二宝,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大宝二宝,别写了,起来吧。” 许辞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 大宝和二宝如蒙大赦,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揉着酸痛的膝盖。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 老爸这变脸的速度,怎么比老妈还要快?刚才还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了,现在这笑容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阴谋的味道。 沈清婉也有些不解地看着许辞。 “老公,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许辞走到全息星系图前,伸手在那颗闪烁着红光的星球上重重一点。 那颗星球瞬间在众人面前放大,赤红色的地表,荒凉的陨石坑,清晰可见。 这是火星。 “老婆,你不是嫌咱们家现在的盘子还不够大吗?” 许辞双手背在身后,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既然大宝和二宝的精力这么旺盛,连地球都快装不下他们了。” “那咱们就干脆给他们找点正经事做。” 许辞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七个儿女,每一个被他看到的,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眼神,怎么看都像是要把他们送上断头台啊! “我宣布,辞婉集团正式启动火星全面改造计划!” 许辞的话音刚落,大宝手里那根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水性笔,直接掉在了地上。 二宝更是吓得倒退了一步,差点踩到自己那件被烧出洞的白大褂。 “爸……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老四脖子上的金算盘都不拨了,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咱们辞婉集团虽然有钱,但改造一颗星球,那可是个无底洞啊!” “再说了,火星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谁愿意去啊?” 许辞冷笑一声,自然地走到老四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就要靠你这个金融天才去运作了。” “老四,火星改造的初期资金,就由你负责从华尔街那帮老头子身上榨出来。” “榨不出来,你就别叫沈念财了,改名叫沈赔钱吧。” 老四的脸瞬间变成了苦瓜色,这简直是把他往死里逼啊。 许辞没有理会老四的哀嚎,他转头看向大宝。 “大宝,你不是嫌地球上的防火墙没有挑战性吗?” “火星基地的网络和基础设施建设,就全交给你了。” “我要你在半年之内,在火星上建立起一个能够抵御任何星际舰队攻击的超级基地。” “要是做不到,你那台超级计算机我就拿去垫桌角。” 大宝推了推歪掉的反光墨镜,那张冷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半年?建立一个超级基地?这工作量,就算是把他切成八瓣也不够用啊! “二宝,你不是喜欢研究那些乱七八糟的毒药吗?” 许辞的目光又落在了二宝身上。 “给你三个月的时间,研制出一种能在火星极端环境下生存的基因药剂。” “这药剂必须能让人类适应火星的重力和气压,还要能抵御宇宙辐射。” “要是研制不出来,我就把你那些毒药全灌进你嘴里。” 二宝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拼命地点头。 这特么是亲爹吗?这简直是魔鬼啊! 三宝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哥哥吃瘪,正准备幸灾乐祸。 结果许辞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三宝啊,你不是一直抱怨地球上没有对手,觉得很无聊吗?” 许辞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但在三宝看来,这笑容比她的大铁锤还要恐怖。 “火星上虽然现在看起来没什么生命迹象。” “但这浩瀚的宇宙里,谁也不敢保证火星地底下没藏着什么外星异种。” “你带上你那把大铁锤,作为第一批先遣队,去火星上给我好好地清扫一遍。” “遇到任何喘气的,先砸一锤子再说。” 三宝张了张嘴,看着那颗荒凉的红色星球,手里的铁锤突然觉得有些烫手。 这哪里是去找人切磋武艺,这分明是去当免费的清道夫啊! 许辞没有厚此薄彼,老五老六老七也全都领到了各自极其艰巨的任务。 老五负责训练一支能够适应星际作战的超级护卫队。 老六老七负责火星基地的人工太阳和生态循环系统。 这七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小魔王。 在许辞这番雷厉风行的安排下。 全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地耷拉着脑袋。 “爸,我们是不是被发配了?” 二宝极其绝望地哀嚎了一声,他看了看周围的兄弟姐妹。 这哪里是委以重任,这分明就是把他们发配到外太空去当苦力啊! 而且还是那种没有工资、没有假期、甚至随时可能没命的苦力! 沈清婉坐在一旁,看着许辞这雷霆手段。 她那双好看的凤眸里,闪烁着掩饰不住的赞赏。 这男人,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真到了关键时刻,这镇压场面的手段,比她还要霸道几分。 “怎么,你们有意见?” 沈清婉极其配合地站了起来,那股属于千亿女皇的压迫感再次降临。 “这可是为了咱们辞婉集团的未来,为了全人类的福祉。” “你们作为沈家的骨血,难道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吗?” 沈清婉的话,直接堵死了这七个神兽所有退路。 大宝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他极其艰难地推了推墨镜,声音里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 “妈,我们没有意见。” “但是,火星的条件那么艰苦,这时间又这么紧。” “我们能不能……稍微宽限几天,让我们准备准备?” 许辞却笑眯眯地说这是对你们能力的考验不去也得去。 第380章 星际移民时代的开启 许辞那张俊朗如妖孽的脸上挂着不容置疑的霸气笑容。 在这股混杂着绝世狂尊与老父亲绝对威严的恐怖气场下,七个平时在地球上横着走的年轻大佬,终于彻底认清了现实。 大宝推了推歪掉的反光墨镜,那张冷酷的霸总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生无可恋。 他知道,这艘去往火星的黑作坊苦力船,他们是上定了。 三天后,江城郊外的辞婉集团秘密航空基地。 一艘体型更为庞大、融合了修仙阵法与反重力黑科技的星际拓荒飞船,正静静地矗立在发射架上。 它那流线型的金属外壳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宛如一头即将撕裂苍穹的钢铁巨兽。 飞船的舷梯前,七个神兽萌娃背着各自的装备,排成一排。 大宝抱着平板电脑,二宝拎着装满毒药的手提箱,三宝依然扛着那把让人头皮发麻的金瓜大铁锤。 “你们几个到了上面,都给老子机灵点。” 许辞穿着一身随意的纯棉休闲服,手里端着保温杯,像个监工一样来回踱步。 “别以为火星上没人管你们就可以偷懒,大宝那个超级网络系统要是敢出现一个bug,我立刻切断你们的补给补给船。” “还有三宝,遇到外星虫子就给我狠狠地砸,砸碎了正好给二宝当研究材料。” 听着这毫无父爱可言的送别寄语,七个孩子齐刷刷地翻了个大白眼。 这特么是去开拓星际未来?这分明是去服流放苦役啊! 沈清婉今天穿着一身优雅的真丝旗袍,挽着许辞的胳膊,笑眯眯地看着这群苦哈哈的孩子。 “到了火星记得按时吃饭,别仗着有神木护体就熬夜。” “辞婉集团的火星分部可就全指望你们了,别丢了咱们沈家的脸。” 千亿女皇的叮嘱虽然温柔,但话里话外的资本家压榨气息,依然让大宝他们感到脊背发凉。 “知道了妈,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大宝敷衍地应了一声,带头走上了舷梯。 随着一阵低沉但却撼动人心的嗡鸣声。 庞大的拓荒飞船底部喷射出淡蓝色的反重力光束,缓缓升入蔚蓝色的天空。 没有震耳欲聋的音爆,也没有滚滚浓烟。 这艘承载着人类未来和七个苦力神兽的飞船,就这样轻盈而决绝地冲破了大气层。 它在天空中留下了一道绚丽的光尾,直奔那颗红色的星球而去。 看着飞船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许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把保温杯塞进兜里,惬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哎呀,这世界终于清静了。” “老婆,这下咱们总算能过上没羞没臊、没人打扰的退休生活了吧?” 许辞一把将沈清婉横抱起来,在周围保镖们羡慕和震惊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朝着加长版劳斯莱斯走去。 沈清婉娇羞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但眼底的笑意却比这初秋的阳光还要明媚。 随着七大神兽的火星拓荒之旅正式开启。 辞婉集团这台掌控着全球命脉的庞大商业机器,再次以一种让人感到恐惧的速度运转起来。 大宝在火星上建立了坚固的量子通讯网络,将地球与火星彻底连接。 二宝研制出的基因适应药剂,让人类能够轻松地在火星的低重力环境下生存。 三宝的铁锤不仅砸碎了无数潜伏在地下的外星异种,还顺手帮老四砸出了好几条富矿的稀有金属矿脉。 老六老七的人工太阳和生态穹顶,更是硬生生地将那颗荒凉的红色星球,改造成了生机盎然的第二个人类家园。 时间这把刻刀,在平静的日子里飞速划过。 五年后。 地球上的资源危机已经被辞婉集团从外太空运回来的丰富的矿产彻底解决。 人类的平均寿命,也在二宝不断改进的延寿药剂帮助下,迎来了一个恐怖的飞跃。 整个世界都在欢呼,人类文明正式迈入了一个伟大的星际移民时代。 江城,恭王府。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微风拂过院子里那些被太乙神针催熟的极品兰花,带来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 许辞穿着舒适的纯棉老头衫,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名贵的紫檀木太师椅上。 他旁边的那张摇椅上,躺着依然美得倾国倾城、宛如十八岁少女的沈清婉。 两人面前的半空中,正清晰地悬浮着一个全息投影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报着全球最瞩目的新闻。 “各位观众,这里是火星新京都一号基地的现场直播!” 一个金发碧眼的女记者激动地对着镜头大喊。 “由辞婉集团主导的火星一期生态城已经完美地竣工!” “首批十万名星际移民即将入驻,这标志着人类历史将翻开辉煌的新篇章!” 新闻画面里,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各国元首,正谄媚地站在大宝身后,争抢着剪彩的剪刀。 许辞慵懒地端起旁边小桌上的极品大红袍,轻轻抿了一口。 他看着屏幕上大宝那张依然冷酷的反光墨镜脸,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这小子,装逼的功夫倒是越来越像我了。” 沈清婉温柔地看着许辞,伸出那只戴着永恒之心的左手。 阳光在这枚绝世粉钻上折射出耀眼的光晕。 她自然地将手覆在了许辞那宽厚温暖的掌心里。 许辞反手紧紧地握住了她。 他转过头,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了当年的玩世不恭,也没有了面对强敌时的狂暴杀气。 只有一片如同这深秋湖水般平静且深邃的温柔。 回首这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从一个被人肆意践踏的江城赘婿。 到现在这无敌、掌控着半个银河系的宇宙级神明。 他所有的动力,他所有的疯狂,其实都只是为了眼前这个女人。 “老婆。” 许辞深情地注视着沈清婉的眼睛,声音低沉且充满磁性。 “这辈子能吃你的软饭,是我许辞在这个世界上,最自豪的一件事。” 沈清婉听到这句直白的情话,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她依赖地将头靠在许辞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这份纯粹且霸道的安全感。 全书在温馨与宏大的星际背景中欢乐完结。 第381章 新的征程依然有你在身边 阳光和煦的午后。 沈清婉靠在许辞宽厚的怀里。 两人刚刚在院子里的全息投影前看完了火星基地的建成典礼。 “下辈子我还要包养你。” 沈清婉那霸道又温柔的告白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全书的正文在这一刻画上了完美的句号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两人传奇人生的结束。 相反属于这对神仙眷侣的真正退休生活才刚刚拉开帷幕。 然而这所谓的咸鱼退休生活仅仅维持了不到三个月。 许辞就已经无聊得快要发疯了。 没有了各种反派的挑衅也没有了公司里那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繁琐事务。 他的生活彻底变成了一条直线。 每天早晨起来在铺满白玉地砖的后院里打打太极。 然后拿着自制的鱼竿去钓池子里那些侥幸从二宝毒手下存活下来的名贵锦鲤。 到了下午他就穿着老头衫拿着蒲扇去江城人民公园找那些退休大爷下象棋。 许辞凭借着纯阳圣体恐怖的大脑算力。 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把公园里所有的象棋高手都杀了个片甲不留。 那些大爷们被他虐得心态彻底崩溃。 最后几个气不过的大爷竟然联手把他从公园里强行赶了出来。 并且严肃地警告他如果再敢踏进公园一步就放狗咬他。 许辞郁闷地回到了恭王府。 他瘫坐在太师椅上无聊地拔着院子里那些价值连城的极品仙草。 “老婆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许辞看着正在摆弄一束插花的沈清婉幽怨地抱怨道。 “那帮老头太玩不起输了几盘棋就急眼。” “我现在闲得感觉自己身上的纯阳真气都要长霉了。” 沈清婉听到许辞的抱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那双好看的凤眸里也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无聊。 她虽然已经把辞婉集团彻底交给了大宝但多年的女强人习惯哪是说改就能改的。 这几个月来她每天看着大宝发来的全球商业报表。 看着那上面不断跳动的巨额数字她的手总是痒痒的想亲自下场去操盘。 但她也知道孩子们已经长大了她不能再去干涉他们的事业。 沈清婉优雅地走到许辞身边坐在他的腿上。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平了许辞微皱的眉头。 “其实我也觉得挺没劲的。” 沈清婉无奈地叹了口气绝美的脸上写满了落寞。 “每天除了逛街做美容就是在这院子里数树叶。” “这种没有任何挑战性的生活简直比让我去签几千亿的合同还要累。” 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股被压抑的疯狂。 他们这对曾经横扫地球甚至征服了外星文明的极道夫妻。 骨子里根本就没有那种安分守己的基因。 地球上的日子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小、太平淡了。 许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兴奋地揽住沈清婉的纤腰。 “老婆既然地球上没意思那咱们干脆就不在地球上待了!” 许辞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久违的狂热那是属于绝世剑仙想要征服星辰大海的野心。 “大宝他们现在都在火星上忙着建基地咱们也不好过去给他们添乱。” “不如咱们俩直接开着飞船去更远的宇宙度咱们的私人蜜月去!” 沈清婉听到这个疯狂的提议不仅没有反对。 反而兴奋地在许辞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好啊我早就想去看看那些连天文望远镜都拍不到的遥远星系了。” “咱们这次不带任何保镖也不带那些烦人的工作。” “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去进行一场属于我们的星际探险!” 夫妻俩一拍即合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瞬间填满了他们的胸腔。 这才是他们想要的生活这才是属于他们的浪漫。 许辞激动地站了起来。 他甚至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就一头扎进了恭王府那个隐秘的地下车库。 这个地下车库平时只有他一个人能进去里面装满了他这些年收集的各种奇珍异宝和黑科技设备。 沈清婉则迅速地去衣帽间收拾了几件最轻便的行李。 她甚至还特意带上了那几套许辞最喜欢的不正经的制服。 准备在漫长的星际旅行中给许辞一点“特殊”的惊喜。 夜幕降临。 江城的夜空繁星点点。 恭王府的后院里突然传来一阵低沉却又有力的引擎轰鸣声。 那声音克制但却蕴含着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力量。 紧接着。 一艘体型娇小但线条流畅、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微型反重力飞船。 平稳地从地下车库的隐蔽出口缓缓升到了半空中。 这艘飞船是许辞无聊的时候亲手改装的。 它不仅融合了大宝最顶尖的反侦察黑客技术还刻录了太虚宗最强的隐匿阵法。 只要开启隐形模式就算是五角大楼的卫星也绝对雷达不到它的存在。 最让沈清婉感到无语的是这艘硬核的星际飞船。 竟然被许辞骚包地涂成了一种耀眼的猛男粉色。 在月光的照耀下这艘粉色飞船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芒。 许辞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他潇洒地跳下飞船走到沈清婉面前。 他绅士地弯下腰做了一个标准的邀请手势。 老婆宇宙那么大我想带你去看看。 第382章 宇宙那么大我想带你去看看 “老婆,宇宙那么大,我想带你去看看。” 这句原本充满文艺气息的浪漫情话。 此刻从许辞的嘴里说出来,再配上他身后那艘亮瞎人眼的猛男粉飞船。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直接让沈清婉在原地僵住了整整五秒钟。 她那双好看的凤眸微微抽搐着,眼神复杂地盯着那艘简直能闪瞎钛合金狗眼的星际交通工具。 “老公,咱们都几十岁的人了,能不能稍微成熟稳重一点?” 沈清婉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奈和嫌弃。 “这颜色也太招摇了吧,飞在宇宙里就像个巨大的荧光粉灯泡。” “你是生怕那些外星海盗或者星际怪兽发现不了咱们吗?” 许辞却满不在乎地拍了拍飞船那坚固的金属外壳,发出一阵沉闷的回响。 “老婆,这你就不懂了吧。” 许辞得意地挑了挑眉,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 “这可是我花了好几个通宵,亲自用昆仑秘境里的极品灵石粉末调配出来的专属颜色。” “这粉色不仅好看,还附带了太虚宗最强的迷惑阵法效果。” “就算是那个号称能看穿星系的高等文明雷达,扫到咱们这飞船,也只会以为这是一团宇宙星云。” 沈清婉看着许辞那副“快夸我”的得意嘴脸,彻底放弃了抵抗。 这男人在某些方面的直男审美,简直比大宝还要固执。 “行吧,只要不散架就行。” 沈清婉叹了口气,转身去换那套由辞婉集团旗下顶级实验室量身定制的轻便宇航服。 这套宇航服同样融入了修仙界的防御阵法,不仅没有普通宇航服的臃肿,反而极其贴身,将她那曼妙的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趁着老婆换衣服的空隙。 许辞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还有一支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碳素笔。 他趴在飞船的粉色机翼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字。 “世界那么大,爹妈去浪了,家产你们自己分。” 许辞写完后,极其潇洒地把便签纸用一颗钉子钉在了恭王府那扇沉重的朱红色大门上。 他甚至连个电话都没给大宝他们打。 这种极其不负责任的甩手掌柜行为,要是让大宝知道,估计能气得直接把辞婉集团的总部大楼给炸了。 “好了,我们走吧。” 沈清婉换好宇航服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航空箱。 里面装的可是她特意带上的几套“特殊”制服,准备在漫长的星际旅行中给许辞一个大大的惊喜。 许辞看着老婆那令人喷血的火辣身材,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将沈清婉极其霸道地搂进怀里,顺势在她的红唇上重重地印下一吻。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登上了这艘猛男粉色的微型飞船。 飞船的驾驶舱内部并不像外面看起来那么小,反而因为使用了空间折叠技术,显得异常宽敞。 许辞极其熟练地坐进主驾驶位,双手在操作台上那排复杂的按钮上飞速掠过。 “反重力引擎启动,隐形阵法全功率开启。” “目标:脱离地球引力,开启空间跃迁!” 伴随着许辞一声低喝。 这艘被他亲手改装过的微型飞船,底部瞬间喷射出耀眼的淡蓝色离子光束。 整个恭王府的后院甚至没有感受到一丝气流的波动。 这艘粉色的飞船就已经像是一道撕裂了空间的闪电。 以一种极其不符合物理学常理的速度,瞬间冲破了地球厚重的大气层。 它没有在地球轨道上做任何停留,而是直接启动了融合太虚宗阵法和现代科技的终极跃迁引擎。 虚空在飞船的前方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形成了一个深邃的星际虫洞。 “嗖——” 飞船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极其干脆地一头扎进了那个虫洞之中。 当它再次出现时,已经身处在距离地球极其遥远的深邃宇宙之中。 浩瀚无垠的星海在舷窗外缓缓流转,无数璀璨的星辰散发着冰冷而神秘的光芒。 这里没有江城的喧嚣,没有集团的繁杂报表。 只有一片令人感到敬畏的绝对寂静,以及身边这个可以相伴一生的爱人。 飞船在宇宙中平稳航行。沈清婉看着星系导航图,问许辞咱们第一站去哪。许辞手指在星图上划过,极其骚包地指向了一个极其遥远的星系。目标,仙女座! 第383章 飞船启动目标仙女座 仙女座。 许辞手指在星系导航图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那动作潇洒,带着几分指点江山的狂妄。 沈清婉看着星图上那个距离地球两百多万光年的坐标,凤眸微微睁大。 “老公,你没开玩笑吧?” 她指着屏幕上那一长串足以让人头晕目眩的零。 “两百多万光年啊,咱们这是去度蜜月,还是去取西经啊?” “就算这飞船用了大宝的反重力技术,飞到那里估计咱们俩的骨灰都风化了。” 许辞听完哈哈大笑,一把将沈清婉拉进怀里。 “老婆,你太小看你老公我的手艺了。” “这飞船可是我亲手改装的,大宝的反重力技术只是个基础辅助。” 许辞指了指驾驶舱中央那个散发着淡淡金光的能量核心。 “那里面可是刻录了太虚宗最顶级的空间跃迁阵法。” “再配合上昆仑神木的能量驱动,别说两百万光年了。” “就算你想去宇宙边缘看黑洞爆炸,也就是一脚油门的事儿。” 说着,许辞不再废话,双手直接按在了操作台上。 他体内的纯阳真气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飞船的控制中枢。 “最高级别跃迁模式,启动!” 伴随着许辞一声低喝。 整艘粉色的微型飞船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在内部苏醒。 飞船前方的宇宙空间开始疯狂地扭曲、坍塌。 一个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巨大的星际虫洞瞬间成型。 “嗖——” 飞船化作一道刺眼的粉色流光,以一种完全无视物理法则的恐怖速度,一头扎进了虫洞之中。 超光速跃迁带来的并非是撕裂般的痛苦,而是一种奇妙的失重感和视觉震撼。 窗外的星空不再是静止的画布,而是变成了一条由无数璀璨光带组成的时光隧道。 各种奇异的星球在舷窗外飞速闪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哇!老公,你快看那个星球!” 沈清婉就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小女孩,整个人都趴在了巨大的全景舷窗上。 她指着远处一颗通体散发着耀眼光芒的星球,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呼。 那是一颗完全由钻石构成的星球! 在周围恒星的光芒照耀下,它折射出亿万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七彩光晕。 哪怕是掌控着半个地球财富的千亿女皇,看到这样一颗纯粹的钻石星球,也忍不住感到一阵深深的震撼。 “这有什么好看的,就是一块大一点的石头而已。” 许辞凡尔赛地撇了撇嘴。 “你要是喜欢,等咱们度完蜜月回来,我顺路把它切几块下来。” “拿回去给你铺浴室的地板,保证比那些太虚宗的白玉地砖还要闪。”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那点浪漫的气氛瞬间被这土大款的发言破坏得一干二净。 飞船继续在虫洞中穿梭。 很快,又一颗诡异的星球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那颗星球被一层浓厚的紫色雷暴云层彻底覆盖。 粗壮如巨蟒般的紫色闪电在云层中疯狂翻滚、嘶吼,散发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 “这地方看着就不像是有活物的样子,太压抑了。” 沈清婉下意识地往许辞身边靠了靠,这种天地伟力面前,人类的本能总是会感到畏惧。 “这可是个好地方啊。” 许辞看着那颗雷暴星球,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那上面的雷霆之力精纯,比太虚老祖那种半吊子雷法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等以后有机会,我把老五扔到那上面去历练个几年。” “保准他能练成雷霆不灭体,到时候肉身硬抗星际战舰的主炮都不在话下。” 听着许辞这毫无人性的“坑儿子”计划,沈清婉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爹当得,也是没谁了。 连续穿越了几十个星系后。 飞船终于平稳地脱离了虫洞的跳跃状态。 前方,是一片璀璨、充满梦幻色彩的星云。 这里没有了虫洞里的那种极速眩晕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静谧与唯美。 许辞随手按下了操作台上的几个按钮。 “自动驾驶模式开启。” “重力模拟系统关闭。” 随着指令的下达,驾驶舱内的重力瞬间消失。 沈清婉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就像是一片羽毛般,自然地飘浮在了半空中。 她今天穿着一身轻薄的白色真丝连衣裙。 在无重力环境下,裙摆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在空中轻盈地飞舞。 那绝美的身段和若隐若现的诱人春光,看得许辞眼睛都直了。 他咽了口唾沫,熟练地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罗曼尼康帝。 还有两个精致的高脚水晶杯。 许辞脚尖在操作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也飘到了沈清婉的身边。 他优雅地倒了两杯红酒。 在无重力环境下,红色的酒液并没有洒出来,而是神奇地悬浮在半空中。 形成了一个个晶莹剔透的红色酒滴。 许辞骚包地用指尖挑起一颗酒滴,准确无误地送入了沈清婉微张的红唇之中。 “老婆,这太空里的酒,喝起来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 沈清婉感受着那醇厚的酒香在舌尖散开,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她接过许辞递来的酒杯,学着他的样子,调皮地也弹了一颗酒滴过去。 许辞配合地张开嘴,将那颗酒滴稳稳接住。 两人就这样漂浮在这宽敞的驾驶舱内,背靠着那浩瀚无垠、璀璨夺目的宇宙星空。 没有了各种繁杂事务的打扰,没有了那七个惹事精的吵闹。 他们仿佛成为了这宇宙中仅存的两个人,享受着这份极致的、甚至有些奢侈的浪漫。 微醺的红酒让沈清婉那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 她那双好看的凤眸在星光的映照下,显得越发波光流转、魅惑动人。 她靠在许辞宽阔的肩膀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沈清婉抿了一口红酒,有些好奇地看着许辞。她问,宇宙里有那么多星系,比如大熊座、猎户座,你为什么偏偏选了距离地球两百多万光年的仙女座? 第384章 为什么要叫仙女座?因为老婆像仙女 深邃无垠的宇宙背景下。 点点繁星如同散落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散发着冰冷而恒久的光芒。 粉色微型飞船的驾驶舱内,却流淌着截然不同的温热与暧昧。 失重状态下。 那些晶莹剔透的红酒液滴在两人周围缓缓漂浮,折射着控制台柔和的灯光,宛如一场迷你的红色流星雨。 沈清婉那句略带好奇的疑问,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微微侧着头。 那双犹如深潭般迷人的凤眸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许辞。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浩瀚宇宙中有着无数更加著名、名字也更霸气的星系。 比如那个总是出现在科幻大片里的猎户座,或者是听起来就很有压迫感的大熊座。 甚至是一直被人类科学家重点观测的半人马座。 许辞这个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为什么偏偏在出发前,信誓旦旦、毫不犹豫地锁定了距离地球两百五十多万光年的仙女座? 这其中,难道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星际大秘密? 或者是大宝又在那里发现了什么珍贵的稀有矿产? 许辞听到这个问题。 他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越发棱角分明、俊朗如妖孽的脸庞上。 突然浮现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笑意。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优雅地松开了握着高脚杯的手。 任由那只价值不菲的水晶杯在无重力的环境中自行漂浮。 随后。 他身体微微前倾。 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庞,一点点地、极具侵略性地向着沈清婉靠近。 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碰在一起。 沈清婉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许辞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红酒醇香,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许辞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专注且深情。 他就像是一个正在欣赏绝世珍宝的艺术家。 目光放肆且仔细地在沈清婉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巡视着。 从她饱满光洁的额头。 到那两把如远山般精致的眉毛。 再到那高挺秀气的鼻梁,最后贪婪地落在了她那如同沾了晨露般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那种仿佛能把人看穿的火热眼神,让沈清婉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千亿女皇,都忍不住感到了一丝罕见的慌乱。 她的脸颊瞬间爬上了一抹动人的绯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沈清婉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视线,声音都变得有些结巴。 她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急促的呼吸,却早已经出卖了她。 许辞看着老婆这副娇羞的可爱模样。 他嘴角的笑意终于按捺不住,彻底荡漾开来。 他伸出那只有力的大手。 自然地捏了捏沈清婉那柔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蛋。 “这你还不明白吗,老婆?” 许辞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 直接敲击在沈清婉那颗因为爱情而变得柔软的心上。 他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 “什么大熊座、猎户座的,那些听起来就五大三粗、满身肌肉的破星星,我一个都不认识。” 许辞这番无赖的发言,差点没让沈清婉一口气没喘上来。 你堂堂一个能造出超光速反重力飞船的地球最强大佬。 竟然连最基本的天文常识都不懂? 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但还没等沈清婉开口吐槽。 许辞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无比深情。 就像是念着古老的誓言一般,一字一顿地砸进沈清婉的耳朵里。 “我不认识那些乱七八糟的星星。” “但是……” 许辞的目光死死地锁住沈清婉,那眼神里仿佛燃烧着足以融化整个宇宙的烈火。 “我认识仙女啊。” 他霸道地捧起沈清婉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仔细看看这玻璃上的倒影。” 许辞指着旁边那面能清晰映出两人身影的宽大舷窗。 “我老婆长得这么惊艳,气质这么高贵。” “简直就是从九天之上不慎跌落凡间、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世仙女。” 沈清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土味情话给砸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许辞。 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向来满嘴跑火车、行事张狂的男人。 竟然能在这个远离地球几百万光年的深邃太空中。 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么肉麻、不要脸的台词。 更要命的是。 偏偏就是这种土味的情话,配上许辞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竟然产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化学反应。 沈清婉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飙升。 那股强烈的电流,从许辞捧着她脸颊的掌心,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所以啊……” 许辞看着老婆那红透了的耳根,得意地继续着他那教科书级别的撩妹表演。 “既然我老婆是仙女,那咱们这神圣、浪漫的星际蜜月第一站。” “当然必须、且只能是仙女座了。” 许辞嚣张地挑了挑眉毛。 “这叫什么?这就叫落叶归根,荣归故里啊。” “我这是带我老婆回娘家探亲呢。” 许辞这清奇的脑回路,彻底把沈清婉给打败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男人。 心里的那点无语和想笑的情绪,最终全都化作了浓烈的甜蜜和感动。 她堂堂辞婉集团的幕后掌舵人。 那个在华尔街能让无数金融大鳄闻风丧胆的铁血女王。 此刻却像个刚刚陷入初恋的小女生一样。 被几句土味情话撩得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许辞,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沈清婉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但那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责怪,只有那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她用力地在许辞的胸口捶了一下。 那点力道,打在许辞这千锤百炼的纯阳圣体上,简直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这都多少年了,你这油嘴滑舌的毛病,怎么不仅没改,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你这嘴,简直比大宝写的那些病毒代码还要毒!” 沈清婉一边骂着,一边却不争气地红着脸低下了头。 根本不敢去直视许辞那具有杀伤力的目光。 这男人。 总是能轻易地击穿她所有的伪装和防线。 许辞顺势将沈清婉揽入怀中。他笑着说我就算油嘴滑舌,也是只对你一个人。沈清婉靠在他胸口,轻轻地说了一句。油嘴滑舌,但我喜欢。 第385章 油嘴滑舌,但我喜欢 仙女座星系的璀璨星河,在全景舷窗外肆意地流淌着。 静谧的宇宙深处,这艘粉色的微型反重力飞船平稳地滑行着。 它就像是一颗跳动的糖果,点缀在两百多万光年外的深空之中。 沈清婉那句“但我喜欢”,声音很轻。 却像是一道精准的电磁脉冲。 瞬间击中了许辞心脏最柔软的角落。 这短短的四个字,带着千亿女总裁难得的娇憨与纵容。 许辞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怀里这个被外界誉为冰山女王的女人。 此时的沈清婉,哪里还有半点商界铁娘子的影子。 她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脸颊泛着诱人的绯红。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果断与清冷的眼眸,此刻却如同秋水般潋滟。 许辞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纯阳圣体的血脉甚至都不受控制地沸腾了一下。 “老婆,既然你喜欢,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油嘴滑舌。” 他嘴角的笑意逐渐放大。 那是一种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却又满载深情的笑。 话音未落,他搭在沈清婉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清零。 沈清婉只觉得腰间传来一股温热且霸道的力量。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已经完全贴紧了许辞宽阔的胸膛。 许辞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片红润的唇瓣。 在这个远离地球、远离喧嚣的陌生星系里,他们终于彻底拥有了彼此的时间。 没有任何迟疑,这个吻来得炽热而又深沉。 许辞的气息瞬间将沈清婉整个人包裹起来。 沈清婉闭上眼睛,顺从地仰起头。 她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许辞的脖颈。 星光在他们身后交织成最绚烂的背景板。 在这浩瀚无垠的宇宙中,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人的心跳声。 飞船的智能中控系统十分敏锐。 它精准地捕捉到了舱内直线飙升的荷尔蒙指数。 “检测到两位主人的情绪波动,浪漫模式已启动。” 原本冰冷的机械音,此刻甚至都显得有些贴心。 舱内明亮的模拟日照灯光开始缓缓变暗。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柔和而浪漫的暖橘色氛围灯。 全息音响系统自动运转。 一首舒缓的蓝调爵士乐在舱内流淌开来。 这首曲子,是沈清婉当年在地球上最喜欢听的。 伴随着音乐声,许辞的吻变得更加温柔。 他小心翼翼地探寻着,仿佛在品尝全宇宙最珍贵的美味。 一丝丝温热的纯阳真气,顺着两人相贴的唇瓣,缓缓渡入沈清婉的体内。 这股真气如同春日里的暖阳。 瞬间驱散了她体内潜藏的一丝寒意。 良久,两人才有些依依不舍地分开。 一条银色的细线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沈清婉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微微喘着气,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 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 许辞看着眼前这一幕,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老婆,你再这么看着我,这蜜月旅行可能就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他故意板起脸,用最严肃的语气说着最不正经的话。 沈清婉闻言,忍不住轻啐了一口。 “没正经。”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许辞的胸膛。 “大宝二宝他们要是知道,他们那个天下无敌的老爸,私底下是这副德行。” “估计火星基地的那些高层,下巴都要惊掉一地。” 听到自家老婆提起孩子们,许辞非但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又怎样?” “他们就算成了火星之主、武林盟主,那也是我许辞的崽。” “我吃我老婆的软饭,天经地义。” 许辞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沈清婉在万年温玉打造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这沙发是他在某个修仙星球上顺手“借”来的极品材料。 专门为了让老婆在星际旅行中能坐得舒服。 “行了,别贫嘴了。” 沈清婉靠在柔软的靠背上,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虽然现在的她已经是修仙者的体质。 但常年执掌千亿集团带来的精神紧绷,还是会留下些许痕迹。 特别是出发前,为了安排好地球和火星的各项交接事宜。 她连续开了好几天的全息跨星际会议。 许辞看到这个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他二话不说,直接绕到沙发后面。 将宽大的双手,稳稳地搭在了沈清婉的肩膀上。 “老婆,放轻松。” “接下来,请好好体验你专属软饭男的顶级服务。” 许辞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温柔。 沈清婉顺从地闭上眼睛,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了身后的男人。 对于许辞,她有着百分之百的信任。 许辞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纯阳真气迅速运转。 他并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而是将太乙神针中最精妙的疏通经络之法,融入到了十根手指之中。 第一缕真气,顺着沈清婉的肩井穴缓缓注入。 “唔……” 沈清婉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眉宇间的疲态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那种感觉,就像是泡在顶级的灵泉里。 所有的毛孔都在贪婪地呼吸着。 许辞的手法看似随意,实则每一下都精准地切中了穴位。 他的指腹带有恰到好处的粗糙感,那是常年修习极道武学留下的痕迹。 这种略带霸道的触感,配上纯阳真气的温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力道怎么样?” 许辞一边按揉,一边轻声询问。 “刚刚好。” 沈清婉连说话的力气都不想动用了,只是慵懒地回应了三个字。 随着按摩的深入,许辞的手逐渐向下滑落。 越过单薄的居家服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老婆细腻柔滑的肌肤。 指尖所到之处,纯阳真气化作点点金光,滋养着沈清婉的四肢百骸。 那些因为长期签署文件而略显僵硬的手腕。 那些因为常年穿着高跟鞋巡视公司而紧绷的小腿。 在许辞的细心呵护下,彻底恢复了最完美的状态。 “老公。” 沈清婉突然睁开眼,转头看向正在专心致志当按摩师傅的许辞。 “嗯?怎么舒服得想加钟了?” 许辞停下手里的动作,低头迎上她的目光。 “这些年,委屈你了。” 沈清婉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顶着个废柴赘婿的名头,却要在暗地里解决那么多连我都不知道的麻烦。” 听到这话,许辞不由得愣了一下。 随即,他轻笑出声,伸手刮了一下沈清婉挺翘的鼻梁。 “傻瓜,说什么呢。” “能当你的赘婿,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 “外人怎么看我,我根本不在乎。” “我只在乎,每天晚上能不能抱着你睡觉,每天早上能不能吃到你做的早餐。” 这番话,许辞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深情。 沈清婉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眼眶竟有些微微发热。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抱住了许辞的腰。 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腹部。 “许辞,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告诉我什么?” 许辞顺势搂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我爱你,爱到骨子里。” 这句突如其来的表白,直接让许辞的纯阳圣体彻底失控。 原本平静流淌的纯阳真气,瞬间化作了狂暴的火龙。 一种被世俗称为“精虫上脑”的冲动,毫无预兆地占据了许辞的大脑。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这真不能怪他。 试问全宇宙有哪个男人,能扛得住自家千亿老婆如此直接的表白? “老婆,你知不知道,在这个封闭的宇宙飞船里说这种话……” 许辞的声音变得暗哑无比,透着一种危险的信号。 “是很要命的。” 他缓缓拉开沈清婉,双手捧起她的脸颊。 深邃的眼眸里,仿佛燃烧着两团金色的火焰。 沈清婉显然也感受到了许辞身体的变化。 但她并没有退缩。 反而勇敢地迎上了那灼热的目光。 “那你就来拿我的命啊。” 这一句带着几分挑衅的呢喃,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辞发出一声低低的嘶吼。 他直接将沈清婉打横抱起。 转身就朝着飞船深处的豪华主卧走去。 舱门感应到两人的靠近,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那张足以容纳十几个人的巨型水床,在微光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许辞将沈清婉轻轻放在床上。 修长的身躯随即压了上去。 两人的呼吸再次交织在一起,变得越来越急促。 室内的温度已经升高到了一个临界点。 许辞的手指,已经探向了沈清婉居家服的腰带。 只需要轻轻一扯,最后的一丝防备也将荡然无存。 沈清婉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满心期待着那狂风暴雨般的爱意降临。 一切,都已经是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 就在两人温存得即将擦枪走火之际。飞船的警报系统突然发出刺耳的滴滴声,红灯闪烁,打破了浪漫的氛围。系统提示,前方遭遇高密度小行星带,飞船即将撞到陨石了! 第386章 旅途中的小插曲,撞到陨石了 刺耳的滴滴声在船舱内疯狂回荡。 猩红的警报灯光无情地闪烁着。 这突兀的声响瞬间将那股足以把人融化的旖旎氛围切割得支离破碎。 全息投影屏幕上猛地跳出鲜红的警告字符。 冰冷的系统机械音一遍遍重复着灾难预警。 原本在舱内悠扬流淌的浪漫爵士乐戛然而止。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沈清婉浑身一僵。 她原本沉浸在情欲中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过来。 瞳孔在猩红光芒的映照下骤然收缩。 急促的呼吸也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要知道这里可不是相对安全的地球。 甚至都不是有着完善阵法防御系统的火星基地。 这里是距离太阳系两百多万光年的仙女座星系深处。 是一片充满了未知杀机与暗物质的深邃宇宙。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黑暗森林里。 任何一次微小的航行偏航都可能带来万劫不复的灾难。 沈清婉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那张万年温玉大床的边缘。 纤细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苍白的颜色。 “老公……”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与紧张。 作为曾经叱咤商界的千亿女总裁。 沈清婉什么样的大风大浪和商业绝境没见过。 可面对这种纯粹的宇宙级自然灾害时。 人类刻在基因深处的恐惧依然会本能地全面苏醒。 相比之下。 悬在她上方的许辞却连眉头都没有多皱一下。 哪怕是在这种火烧眉毛的生死关头。 这个男人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慵懒。 甚至还隐隐透着一股被打扰了洞房花烛夜的浓烈不爽。 许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扫兴。”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语气里满是对这片星空不解风情的抱怨。 随后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 并没有急着去查看控制台上的灾难数据。 而是伸出那双修长有力的手。 动作轻柔地帮沈清婉将刚才被揉乱的睡衣领口重新拉好。 他甚至还有闲心将她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慢慢拨到耳后。 “老婆别怕。” 许辞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沈清婉微凉的脸颊。 “有你老公在呢。” 他反手握住沈清婉攥紧的拳头。 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掌心里。 温柔且坚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一丝纯阳真气顺着掌心悄然流转过去。 像是一股温暖的春风。 瞬间抚平了沈清婉体内因为惊吓而产生的紊乱气息。 “可是系统提示前方是高密度小行星带。” 沈清婉借着许辞拉扯的力道坐起身来。 目光紧紧盯着不断闪烁的红色雷达立体图。 “我们现在的反重力航速太快了。” “这种近距离下根本来不及做任何规避转向。” 许辞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拉着沈清婉的手从那张豪华大床上悠闲地走了下来。 两人并肩来到巨大的全景舷窗前。 舱外原本璀璨静谧的星河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深邃的黑暗深空中。 一片密密麻麻的陨石群正死死横亘在他们的既定航线上。 那些漂浮的陨石大的如同连绵山岳。 小的也堪比摩天大楼。 它们裹挟着宇宙的冰冷气息。 仿佛是一支沉默前行的死亡舰队。 而在这片庞大陨石群的正中央。 有一个巨大的轮廓正在急速放大。 沈清婉看清那东西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居然是一颗体积足有半个地球大小的巨型陨石。 它表面布满了幽暗的环形山和狰狞的宇宙裂痕。 散发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物理压迫感。 就像是一头潜伏在深渊里的远古星空巨兽。 此刻正张开吞天噬地的血盆大口。 准备将这艘粉色的微型飞船一口吞噬掉。 “警告!警告!” “遭遇超大型天体阻击。” “质量评估为最高威胁级别。” “相对速度已突破安全临界值。” “自动避让系统判定彻底失效。” “预计撞击倒计时三十秒。” 中控系统的机械音已经带上了急促的电子颤音。 屏幕上的倒数数字像是催命的符咒。 每一秒的跳动都重重地砸在人的脆弱神经上。 二十九秒。 巨型陨石的轮廓已经蛮横地占据了整个舷窗的视野。 哪怕隔着特种防御玻璃。 也能清晰感觉到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引力撕扯。 二十五秒。 飞船的船体开始发出轻微的金属震颤声。 能量护盾在巨大的引力场下激荡出一圈圈刺眼的蓝色涟漪。 沈清婉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星际交通事故。 这种级别的巨型天体撞击。 威力甚至足以媲美修仙界那些顶级老祖的自爆一击。 就算是化神期巅峰的大修士。 在这等纯粹的物理质量碾压下。 恐怕也会瞬间道消身殒化作宇宙尘埃。 她下意识地往许辞怀里紧紧靠了靠。 只有贴着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 感受着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纯阳热力。 她的心里才能勉强找到一丝安全感。 “老公。” “这颗石头实在太大了。” “飞船的常规能量护盾肯定挡不住这种量级的冲击。” 沈清婉快速地分析着眼前的绝境。 聪慧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试图寻找哪怕只有万分之一概率的破局办法。 然而许辞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闲散模样。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颗砸过来的巨无霸。 双臂随意地抱在胸前。 身体还慵懒地倚靠在舷窗的金属控制台上。 仿佛眼前播放的只是一场逼真的全息电影。 而不是什么致命的宇宙灾难。 “确实挺大的。” “比咱家后院那座花了几千万堆起来的假山可壮观多了。” 许辞摸了摸下巴。 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点评一件路边摊上的艺术品。 他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慌乱与绝望。 只有那种独属于极道杀神的蔑视。 仿佛眼前这颗能轻易毁灭大陆的巨型陨石。 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一颗稍微大点的绊脚石而已。 二十秒。 陨石表面的粗糙纹理已经清晰可见。 那些深邃的沟壑里甚至还残留着未知的宇宙高能晶体。 正闪烁着幽蓝色的诡异光芒。 “这破石头长得真是太丑了。” 许辞满脸嫌弃地撇了撇嘴。 “不仅长得丑。” “还特别没有眼力见。” “不知道本少爷正在和老婆度蜜月吗?” “竟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出来碍本少爷的眼。”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沈清婉。 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紧张得有些发僵的脸颊。 “老婆别怕。” “这种毫无公德心的太空垃圾。” “就该被直接丢进宇宙回收站回炉重造。” 沈清婉被他这番毫无紧张感的言论弄得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时候了。 这家伙居然还在嫌弃一颗陨石长得丑。 十五秒。 刺耳的物理摩擦声隐隐穿透了飞船的最高级隔音层。 那是飞船护盾与陨石外围漂浮碎屑高速碰撞发出的悲鸣。 就像是用锋利的指甲在黑板上用力刮擦。 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老婆你在这里站稳了。” 许辞松开搂着沈清婉腰肢的手。 不紧不慢地往前迈了一步。 他那宽阔的背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山峰。 稳稳地挡在了沈清婉和那颗毁灭性的陨石之间。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骼交错间发出一阵清脆的爆响。 一股强悍到极致的纯阳真气。 开始在他的奇经八脉中疯狂苏醒沸腾。 璀璨的金色光芒从他的皮肤底下渗透出来。 将原本因为警报而显得昏暗的舱内照耀得亮如白昼。 “既然避不开。” “那就直接把它碾成粉末。” 许辞的声音并不大。 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傲视星河的狂霸之气。 十秒。 巨型陨石彻底填满了前方的所有宇宙空间。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艘飞船连同里面的人一起碾压成肉泥。 沈清婉看着许辞那坚如磐石的背影。 原本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突然就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是啊。 有这个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男人在。 连称霸星河的海盗舰队都能被他一根细针秒杀。 区区一颗拦路的石头又算得了什么。 “老公。” “你别太逞强了。” 哪怕心里清楚许辞天下无敌。 作为深爱他的妻子还是会本能地感到一丝担忧。 毕竟这玩意的体积实在是太过夸张了。 纯粹物理质量的正面冲击绝不是闹着玩的。 “这可是半个地球大小的实心高密度陨石。” 沈清婉快速地敲击了几下面前的中控台。 直接调出了飞船最底层的防御模块系统。 甚至将之前大宝为了以防万一安装的备用极品灵石也一并激活了。 深蓝色的阵法纹路开始在地板上若隐若现地亮起。 这是他们离开地球前专门设置的终极保命底牌。 “实在不行。” “我们就在这里全面启动防御阵列。” “利用阵法的反冲力强行减缓它的撞击速度。” 她抬起头。 看着近在咫尺的巨型天体。 眼神里透着一丝试探和共同面对的决绝。 “老公。” 五秒。 巨大的陨石阴影彻底笼罩了整艘粉色飞船。 连远处璀璨的恒星光芒都被完全遮蔽在身后。 舱内的光线暗到了冰点。 唯有许辞身上的纯阳金光越发耀眼夺目。 刺耳的最高级警报声几乎要穿透人的耳膜。 飞船的人工智能系统开始做最后的撞击倒数预警。 剧烈的能量乱流让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波纹。 死神仿佛已经贴在了防弹玻璃上露出了狰狞的笑。 沈清婉深吸了一口气。 提出了自己最后的应对建议。 沈清婉问要不要启动太虚宗防御阵法硬抗。许辞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他说硬抗多没面子,你在这里坐着,老公出去给你表演个物理清障。 第387章 一拳打爆陨石,这叫物理清障 许辞那句“物理清障”说得云淡风轻。 他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在控制面板上按下了强制开启键。 原本闪烁着红色警报的中控台瞬间死机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更加凄厉的电子合成音。 “警告!气闸舱正在强行开启。” “外部环境为深空真空区域!” “未检测到宇航服及任何维生设备接入!” “该操作已被判定为最高危险级别!” 沈清婉的心脏猛地抽紧了。 哪怕她深知自家老公拥有着神明般的力量。 但那可是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冰冷宇宙。 “老公你连防护服都不穿吗?” 沈清婉下意识地往前追了一步。 那双平日里运筹帷幄的眼眸此刻写满了慌乱。 许辞只是懒洋洋地回过头。 冲着沈清婉比了一个安心的手势。 “穿那玩意儿干嘛?” “笨重得要死。” “再说了。” “你老公我这纯阳圣体要是连区区真空都扛不住。” “以后还怎么好意思舔着脸吃你的软饭?” 话音刚落。 气闸舱的最后一道合金重门轰然滑开。 舱内原本维持在标准大气压的空气瞬间被负压狂暴地抽离。 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狂烈风暴。 但那股足以将钢铁撕裂的气流卷到许辞身前时。 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 顷刻间溃散得无影无踪。 许辞就这么穿着那身舒适的纯棉居家服。 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 如同闲庭信步般跨出了飞船的能量护盾范围。 彻底脱离了所有的科技防护。 直接傲立在了冰冷死寂的宇宙虚空之中。 沈清婉死死地趴在全景舷窗上。 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生怕错过外面哪怕一秒钟的画面。 绝对零度的深空寒意疯狂地向许辞席卷而去。 夹杂着能够轻易穿透人类基因链的致命宇宙射线。 以及无数细小的暗物质微粒。 但在距离许辞身体还有半米的地方。 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悄然浮现。 那是流淌在血脉深处的纯阳罡气。 霸道无匹的真气在真空里化作了一个完美的球形护罩。 那些连修仙大能都要忌惮三分的宇宙辐射。 在触碰到这层金光的瞬间。 就像是冰雪遇到了滚烫的沸水。 被毫不留情地蒸发成了最原始的虚无。 许辞连衣服的下摆都没有被太空气流吹乱半分。 他缓缓抬起头。 视线锁定了前方那颗正以毁灭之势砸来的庞然大物。 太大了。 距离越近。 那种纯粹因为质量和体积带来的物理压迫感就越发让人窒息。 这颗半个地球大小的巨型陨石。 就像是一头沉默的远古星空巨兽。 陨石表面那些幽深的环形山脉清晰可见。 纵横交错的沟壑里闪烁着狂暴的未知能量晶体。 这些晶体蕴含的能量如果放在地球上。 随便抠下来一小块都足以摧毁一座超级城市。 而现在它们密密麻麻地遍布在整个陨石表面。 庞大的引力场已经将飞船周围的空间彻底锁死。 连光线都在这种引力下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沈清婉看着中控雷达上那片代表死亡的深红色区域。 又看了看舷窗外那个相对而言渺小如尘埃的背影。 掌心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 她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 但处于风暴绝对中心的许辞。 却在这足以粉碎大陆的危机面前。 缓慢地勾起了一抹狂傲的冷笑。 那是一个带着三分不屑七分玩世不恭的笑容。 “长得丑就算了。” “还敢跑来挡本少爷吃软饭的路。” 许辞的声音虽然无法在真空中传导。 但他那嚣张的唇语。 却一字不落地落入了飞船内沈清婉的眼中。 下一秒。 许辞将插在裤兜里的右手缓缓抽了出来。 原本慵懒散漫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冰冷。 一股睥睨星河的极道杀神威压。 以他的身体为绝对圆心。 向着四面八方的黑暗宇宙疯狂席卷而出。 连那些被陨石引力牵扯过来的细小碎石。 都在这股恐怖威压的压迫下直接定格在了真空中。 许辞的右拳开始慢慢收紧。 骨节错落之间。 迸发出一阵连真空法则都无法掩盖的奇异律动。 那是纯阳真气在他体内奇经八脉中以超光速奔涌的证明。 璀璨的金色光芒开始在他的拳锋上疯狂汇聚。 一开始只是一点萤火般的微光。 但仅仅过了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 那点微光就呈几何倍数膨胀起来。 金色的纯阳真气在拳头上彻底实质化。 宛如一轮被人强行塞进仙女座星系的耀眼烈日。 刺目的光辉瞬间撕裂了陨石投下的无边阴影。 将这片原本黑暗死寂的深空航道。 照耀得如同正午时分般通明彻亮。 周围的宇宙空间在烈日拳芒的高温炙烤下。 甚至开始呈现出如同水波纹般的剧烈塌陷。 “大点儿的石头而已。” “也敢出来碰瓷。” 许辞眼神陡然变得锋利如刀。 那条蓄满了毁天灭地力量的右臂。 猛地向前拉出一道惊艳的金色残影。 隔着数万公里的真空安全距离。 毫无保留地一拳轰出。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场极致震撼的无声毁灭在沈清婉的眼前真实上演。 那轮金色的烈日脱离了许辞的拳头。 化作一道横贯星河的金色光柱。 狂暴的拳劲带着摧枯拉朽的霸道法则。 狠狠地撞上了巨型陨石那坚不可摧的外层装甲。 两股力量相撞的那个刹那。 时间仿佛被人强行按下了几十倍的慢放键。 那一层层布满高能晶体的坚硬岩层。 在金色的纯阳拳劲面前。 就像是脆弱不堪的豆腐渣工程。 连一丝一毫的有效抵抗都没能组织起来。 便在刺目的强光中迅速龟裂发红。 裂纹如同疯狂生长的金色藤蔓。 以撞击的接触点为核心。 呈现放射状向着这颗半个地球大小的星体表面急速蔓延。 那些裂缝中喷涌出的幽蓝色寒气。 还没来得及逸散就被纯阳真气瞬间气化。 那些高耸入云的环形山脉。 就像是遭遇了十二级龙卷风的沙滩城堡。 无声无息地剥落崩塌。 金色的拳罡没有遇到任何实质性的阻碍。 长驱直入。 摧毁了一切挡在它面前的物理物质。 直接贯穿了陨石那幽暗深邃的岩层核心。 一股压抑到了顶点的纯阳能量。 在陨石内部的中心点疯狂膨胀压缩。 下一刻。 一场绚烂到让人失语的宇宙级烟花秀彻底爆发了。 体积庞大的巨型陨石从内部被彻底撕裂。 失去了所有的引力支撑和结构平衡。 在狂暴拳劲的全方位绞杀下。 轰然崩解。 令人震撼的是。 并没有出现想象中那种乱石穿空的可怕场景。 也没有听到任何天崩地裂的巨响。 因为在绝对的真空环境下。 声音连传播的资格都被无情剥夺了。 也没有任何巨大的碎片向四周飞速溅射。 因为许辞这一拳蕴含的神境力量实在是太恐怖了。 那狂暴的罡气如同亿万把精密至极的手术刀。 将这颗巨大的天体在最微观的物理层面上。 来来回回切割碾压粉碎了无数遍。 纯阳之火甚至顺带着将那些危险的能量晶体。 直接熔炼成了最纯粹的宇宙尘埃。 最终呈现出来的画面。 是整颗半个地球大小的巨型陨石。 直接被生生轰成了漫天飘洒的灰色粉末。 每一粒粉末都均匀得如同精细加工过的面粉。 连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 甚至是指甲盖大小的残骸都没有留下。 这就是极道武学的降维打击。 纯粹到不讲任何道理的暴力碾压。 那些飘散在真空中的粉末。 在残存的纯阳金光映照下。 仿佛是在仙女座星系里下起了一场华丽的流星金雨。 原本那种让人心胆俱裂的压迫感荡然无存。 横亘在航道上的巨大死神阴影彻底消散。 浩瀚的星空再次向这艘粉色飞船。 展露出了它原本的宁静与璀璨星河。 飞船中控台上的刺耳警报声已经自动停止。 冰冷的智能系统做出了最客观的判定。 “滴——威胁彻底解除。” “前方高密度小行星带已被完全净化。” “航道安全指数恢复至百分之百。” 这毫无感情的机械播报音。 此刻在空旷的驾驶舱内回荡着。 却显得如此的不真实。 一秒钟之前还面临着毁天灭地的生死存亡。 一秒钟之后整个宇宙都安静了。 被清理得比用抹布仔细擦过的玻璃还要干净。 舷窗外。 许辞身上的耀眼金光开始缓缓收敛。 重新隐藏回了他那深不可测的经脉之中。 他就像是刚刚做完了一套轻松的广播体操。 随意地甩了甩自己的右臂。 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 刚才那种睥睨万物让星河战栗的杀神气场。 瞬间就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 是那个熟悉又欠揍的软饭男气质。 仿佛刚才一拳打爆半个地球的根本不是他。 而是某个路过的热心外星人。 他在真空中转过身。 面对着全景舷窗。 冲着里面依然处于呆滞状态的沈清婉。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讨好笑容。 随后他脚步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整个人化作一道飘逸的残影。 顺着尚未完全闭合的能量护盾缝隙。 径直朝着气闸舱的方向掠了回去。 太空中的金雨还在纷纷扬扬地飘落着。 像是在为这场短暂而震撼的单方面屠杀。 落下了一幕最华丽的帷幕。 仙女座星系的这一方暗物质星域。 算是彻底记住了这个连宇航服都不穿的恐怖男人。 许辞拍了拍手上的宇宙灰尘,重新回到飞船驾驶舱。他看着目瞪口呆的沈清婉,得意地挑了挑眉。障碍清理完毕。飞船再次加速,终于抵达了一个散发着蔚蓝色光芒的绝美新星球。 第388章 抵达新星球,命名为“辞婉星 粉色飞船的能量引擎发出一阵低沉而平缓的嗡鸣。 那层淡蓝色的能量护盾在接触到新星球大气层的瞬间。 激荡出一圈圈如水波般绚烂的光晕。 飞船平滑地切入了这颗蔚蓝色星球的低空轨道。 许辞单手搭在反重力操控杆上。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着几个红色的金属拨片。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少见的期待。 “老婆坐稳了。” “我们要在这个新世界降落了。” 沈清婉透过全景舷窗向外望去。 那是一个散发着梦幻般蓝色光芒的绝美星球。 它静静地悬浮在仙女座星系的这一方偏僻星域里。 像是一颗被人遗忘了千万年的璀璨宝石。 中控台上的智能系统自动启动了环境侦测扫描。 冰冷且机械的电子音在舱内有条不紊地播报着数据。 “滴——大气成分分析完毕。” “氮气占比百分之五十九,氧气占比百分之三十一。” “重力系数侦测完毕。” “为标准地球重力的零点九八倍。” “警告!检测到未知活跃高能粒子。” “浓度评级已突破探测器量程上限。” 听到最后一句系统播报。 沈清婉那好看的秀眉微微蹙了起来。 对于未知高能粒子的警告,她作为集团总裁本能地保持着警惕。 “老公,这高能粒子是什么东西?” “会对身体造成辐射伤害吗?” 许辞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松开操控杆,凑到沈清婉身旁。 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老婆,你家这飞船的探测器太落后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危险辐射。” “那是纯正到几乎快要液化的天地灵气。” 说话间,飞船底部的能量喷射口喷吐出幽蓝色的等离子光束。 强大的气流将下方银白色的沙粒吹得向四周翻滚而去。 粉色飞船平稳地触碰到了这颗星球的地表。 没有丝毫颠簸,就像是一片羽毛悄然飘落。 许辞按下舱门开启的绿色按钮。 气压平衡系统发出“嘶”的一声轻响。 厚重的合金舱门向着两侧缓缓滑开。 没有预想中那种异星球恶劣环境的倒灌。 迎面而来的,是一阵裹挟着大海咸湿与草木清香的微风。 那阵风里蕴含着肉眼可见的淡淡白色雾气。 沈清婉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小口。 修长的睫毛随即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纯净的灵气顺着鼻腔长驱直入。 化作无数温暖的细流。 那些细流在她四肢百骸的经脉里欢快地奔涌着。 对于刚刚踏入修仙门槛的她来说。 这股灵气无异于久旱逢甘霖。 连日来处理集团事务留下的最后一丝疲惫。 都在这一口呼吸间被彻底洗涤得干干净净。 “好浓郁的灵气。” 沈清婉满脸震撼地睁开眼睛。 “在地球上,就算是那些所谓的洞天福地。” “连这里千万分之一的灵气浓度都达不到吧?” 许辞并没有去看外面的风景。 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沈清婉的侧脸上。 看着她因为灵气滋养而越发白里透红的肌肤。 看着她眉宇间彻底舒展开来的愉悦。 许辞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了几分。 “那是自然。” “地球毕竟已经进入了末法时代。” “但这颗星球,就像是还没被任何人发掘过的原始宝库。” 许辞牵起沈清婉柔若无骨的小手。 “走吧老婆,去咱们的新领地巡视一圈。” 两人手挽着手走下飞船的合金舷梯。 脚下踩着会发出“咯吱”轻响的银色沙滩。 沙粒细腻得就像是打磨好的珍珠粉末。 连一点硌脚的感觉都没有。 前方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清澈海洋。 海水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果冻般质感。 从近处的浅绿色,自然过渡到远处的深海蓝。 海面上连一丝杂质和污染都没有。 微风拂过,荡起层层叠叠的细碎鳞光。 而在他们身后。 是一片连绵起伏、苍翠欲滴的原始森林。 那些参天大树起码都有几百米高。 庞大的树冠犹如一把把巨型伞盖。 遮蔽了天空射下的大部分恒星光线。 更神奇的是。 那些宽大的树叶在光芒的折射下。 居然散发着金属般的七彩光泽。 微风一吹,便发出犹如风铃碰撞般的清脆声响。 就在这时。 几只长着六只翅膀、通体雪白的小型飞行生物。 被飞船降落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它们好奇地盘旋在两人头顶。 发出“啾啾”的轻柔鸣叫声。 其中一只胆子稍大些的小生物。 慢悠悠地收拢翅膀。 居然直接降落在了沈清婉的肩膀上。 它用毛茸茸的小脑袋。 十分亲昵地蹭了蹭沈清婉白皙的脖颈。 许辞这下可不干了。 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去去去,哪来的小毛球。” “我老婆的脖子也是你能随便乱蹭的?” 许辞故意板起脸,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 屈指在那个雪白小生物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当然,他连万分之一的纯阳真气都没舍得用。 那小生物被弹得在半空中翻了两个跟头。 它却一点也不害怕。 反而像是察觉到了许辞体内那浩瀚如海的纯阳气息。 欢快地围着许辞的指尖绕起圈来。 似乎是想要讨一口真气吃。 沈清婉被这一幕逗得咯咯直笑。 清脆的笑声在空旷的沙滩上回荡着。 她那原本清冷威严的总裁气质早被丢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颗没有旁人打扰的原始星球上。 她终于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伪装。 “老公,我决定了。” 沈清婉指着不远处那片地势平坦的沙丘。 “以后我们就在那里建个海滨别墅好不好?” “不要那些冷冰冰的高科技金属房子。” “就要那种用本地木头和原石搭起来的。” 许辞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老婆大人发话了,那自然是要照办的。” “别说是建个原生态别墅。” “你就算想把这片海给填了盖游乐场。” “我也立马去搬砖。” 他顺着沈清婉手指的方向环顾四周。 目光最终越过那片原始森林。 锁定在了一座如同利剑般直插云霄的擎天巨峰上。 那座山峰通体由一种淡紫色的未知岩石构成。 散发着一种苍茫而古老的气息。 许辞的眼神微微一凝。 那是极道杀神的本能反应。 既然决定了要把这里当成他们的新家。 那总得留下点什么属于自己的绝对标记。 免得以后有什么不长眼的宇宙生物跑来占场子。 “老婆,你在这等我一下。” 许辞松开沈清婉的手。 他缓缓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就是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步。 周围数百里范围内的浓郁灵气突然陷入了暴走状态。 那些盘旋的六翼小生物被吓得瞬间钻进了树冠深处。 原本平静的海面更是被一股狂暴的威压笼罩。 海水被硬生生地往下压低了一米多深。 许辞体内的纯阳圣体再次全面运转起来。 虽然没有面对敌人时那种毁天灭地的杀意。 但那股浩瀚的真气波动。 依然让这颗原始星球的天地法则发出了微微的战栗。 璀璨的金光从他的皮肤底层渗透出来。 将他整个人渲染得如同降世神明。 他并没有动用什么法宝或者武器。 因为这世上最锋利的刻刀。 就是他那浑厚到不讲道理的纯阳真气。 许辞缓缓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成一个完美的剑诀。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 隔着几十公里的遥远距离。 遥遥指向了那座最高的紫色主峰。 他的手臂猛地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 一道长达数百丈的金色剑气瞬间撕裂长空。 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声。 如同天神亲自执笔。 在这宏大的天地画卷上肆意挥洒。 第一笔凌空落下。 那座坚不可摧的紫色山峰剧烈震颤起来。 无数坚硬的岩石在接触到剑气的瞬间被蒸发成虚无。 紫色的石屑漫天飞舞。 在阳光的折射下宛如一场瑰丽的流星雨。 许辞的手腕连续翻转。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凝滞。 金光在陡峭的山壁上飞速穿梭。 每一道刻痕都深达数十丈,平滑如镜。 那些沟壑里残留的纯阳真气。 如同燃烧不熄的金色火焰。 将山体周围的云雾都染成了绚烂的金黄色。 他刻得专注。 甚至比秒杀那些宇宙海盗舰队时还要认真一百倍。 因为这不仅仅是在宣示一块星际主权。 更是他送给心爱女人的一个浪漫承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沈清婉站在银白色的沙滩上。 海风吹动着她长长的裙摆。 她静静地仰望着那个浑身沐浴在金光中的男人。 眼底的爱意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这就是她沈清婉选中的男人。 在家里可以为了她洗衣做饭,安心当个软饭男。 在外面却拥有着可以一剑斩碎星辰的无敌力量。 终于。 随着许辞手臂最后一次挥动。 狂暴的灵气漩涡瞬间平息了下来。 海面重新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模样。 那座原本光秃秃的紫色主峰山壁上。 此刻赫然出现了三个铁画银钩的巨型大字。 笔走龙蛇,气吞山河。 每一个笔画里都蕴含着摄人心魄的极道武学真意。 哪怕是相隔着几十公里的距离。 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霸道气场。 那三个大字闪烁着耀眼而永恒的金光。 仿佛已经与这颗星球的本源核心融为了一体。 许辞看着那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转身牵起沈清婉的手。他说老婆,从今天起,这颗星球就属于咱们俩了。就用咱们的名字命名,叫辞婉星。咱们在这里盖个新家,面朝大海。 第389章 在这里盖个新家,面朝大海 沈清婉听到许辞的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那双好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疑惑。 修长浓密的睫毛随着海风轻轻颤动。 盖个新家? 这个提议听起来确实浪漫到了骨子里。 在这颗被命名为辞婉星的绝美星球上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童话场景。 可是现实的物理条件却让她立刻回到了千亿女总裁的理性思维中。 这里可不是地球上的顶级富人区。 没有随时待命的皇家建筑工程队。 没有重型挖掘机和塔吊。 甚至连一颗最基础的工业螺丝钉都找不到。 沈清婉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高耸入云的原始森林。 那些散发着七彩金属光泽的参天大树看起来硬度惊人。 难道要自家这个习惯了吃软饭的老公去当伐木工吗? “老公你认真的吗?” 沈清婉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许辞那双修长白皙的手。 “这荒郊野岭的我们要怎么盖房子?” “难道你要去森林里一棵一棵地砍树?” “还得自己劈柴和泥去搭建地基?” 她脑海中甚至已经浮现出许辞灰头土脸搬砖的画面了。 堂堂全宇宙最强男人要是为了盖个房子累得满头大汗。 那她这个当老婆的可就太心疼了。 毕竟自家老公在地球上的时候连个灯泡都懒得换。 每次遇到麻烦都是一副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慵懒模样。 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软饭男属性。 早就刻进了沈清婉的认知里。 “要不我们还是回飞船上住吧。” “反正飞船里的空间也足够大。” 沈清婉贴心地提出了备用方案。 许辞听到自家老婆这番精打细算的言论直接笑出了声。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玩世不恭的笑意。 那是一种运筹帷幄的从容与霸气。 “老婆你是不是对你老公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我堂堂极道杀神怎么可能去干那种出大力的粗活。” “再说了。” “你老公我吃你的软饭吃了这么久。” “要是连个像样的别墅都盖不出来。” “那传出去岂不是让全宇宙的软饭男同行笑话?” 许辞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骨节交错间发出一阵清脆的爆响。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右手。 食指上那枚古朴的须弥储物戒指闪烁起微弱的空间波动。 这可是他当初在太虚宗那位老祖身上顺手拿来的战利品。 里面装着整个修仙界大半个纪元的底蕴积累。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 “什么叫做修仙界最顶级的基建速度。” 许辞话音刚落。 指尖的须弥戒指猛地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 这道光芒如同瀑布般倾泻在前方平坦的银色沙滩上。 伴随着一阵地动山摇的沉闷轰鸣声。 一座座宛如小山般的顶级建筑材料凭空出现。 沈清婉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 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 原本充满担忧的眼神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堆在最左边的是上万块切割得整整齐齐的极品羊脂白玉。 这些白玉每一块都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表面还流转着天然形成的防御阵法纹路。 在地球上哪怕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一块。 都能在顶级拍卖行里拍出几千万的天价。 而现在它们就像是普通的红砖一样被随意堆砌在沙滩上。 在白玉山旁边。 是一根根粗壮得需要十几个成年人合抱的万年紫雷灵木。 木材表面还时不时闪过一丝丝紫色的电光。 散发着让人心神宁静的安神奇香。 “这……这些都是盖房子的材料?” 沈清婉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她虽然执掌千亿商业帝国见过无数奇珍异宝。 甚至连火星基地的那些高科技材料库都亲自去巡视过。 但这种拿极品修仙资源当建筑废料用的排场。 属实是大大超出了她的认知极限。 “那是当然。” “给我老婆住的地方怎么能用普通的凡俗之物。” 许辞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副求表扬的傲娇模样和刚才那个一拳打爆星球的杀神判若两人。 “材料有了。”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许辞并没有去搬动任何一块白玉或木头。 他只是随意地站在原地。 体内的纯阳真气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般苏醒过来。 浩瀚的金色光芒从他的奇经八脉中透体而出。 这些真气在半空中迅速分裂。 化作了成百上千只肉眼无法捕捉的无形巨手。 这才是真正的纯阳圣体运用之法。 在许辞那强悍到变态的精神力操控下。 这成百上千只真气巨手就如同最精密的全自动数控机床。 第一批真气巨手猛地拍向地面。 狂暴的力量直接将沙滩下方数百米深的地层彻底压实。 瞬间打造出了一个坚不可摧的无敌地基。 紧接着。 那一块块沉重的极品羊脂白玉腾空而起。 在真气巨手的揉捏下。 白玉如同柔软的橡皮泥一般改变着形状。 没有任何刺耳的切割声。 也没有尘土飞扬的施工现场。 许辞的真气巨手轻而易举地完成了榫卯结构的完美镶嵌。 一块块白玉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 一楼的挑高大平层框架仅仅用了不到五分钟就搭建完毕。 沈清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 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自家老公用神仙法术在线造房子。 这造楼速度要是让地球上的那些顶级开发商看见了。 估计一个个都要羞愧得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但这还没完。 许辞心念一转。 万年紫雷灵木被无形巨手精准地截断抛光。 粗壮的灵木化作一根根承重柱和房梁。 稳稳地落在了白玉框架的每一个关键节点上。 紫色的雷电属性与白玉的温润气息完美融合。 在空气中激荡出一层若有若无的防护结界。 二楼的主卧开始成型。 三楼的超大露台也在飞速向外延伸。 许辞甚至还细心地用真气将海底的深海晶石捞了出来。 打磨成了一整面墙的落地全景防弹玻璃。 这块玻璃不仅能阻挡任何宇宙射线的辐射。 还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欣赏这片果冻般的蔚蓝大海。 别墅的后院被开辟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灵泉泳池。 晶莹剔透的灵泉水泛着淡淡的白雾。 旁边还贴心地种上了一排可以结出仙果的菩提树。 厨房则是完全按照地球上最顶配的米其林餐厅标准打造的。 虽然是用仙界材料做成的无烟灶台。 但操作逻辑完全符合沈清婉的烹饪习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太阳系那边的时间尺度在这里似乎失去了意义。 不到半天的时间。 伴随着许辞最后一道纯阳真气收回体内。 一座占地数万平米的绝美海滨别墅正式宣告落成。 没有一丝一毫刚刚建成的生硬感。 整座别墅将现代文明的奢华设计与修仙界的古典仙气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白玉堆砌的墙面上雕刻着繁复的聚灵法阵。 紫雷灵木打造的屋檐在阳光下闪烁着神圣的光泽。 巨大的深海晶石落地窗倒映着波光粼粼的海面。 微风拂过。 整座别墅仿佛在呼吸一般吞吐着天地灵气。 许辞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虚无灰尘。 “大功告成。” “老婆大人。” “现在请允许我作为这座豪宅的首席设计师兼施工队长。” “邀请你进行入伙验房。” 许辞快步走到沈清婉面前。 十分绅士地做了一个弯腰邀请的动作。 沈清婉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踩着柔软的沙滩。 一步步走向那座仿佛只存在于梦境中的仙家府邸。 推开那扇由万年沉香木雕刻而成的大门。 一股沁人心脾的木质幽香扑面而来。 别墅内部的装修更是奢华到了顶点。 地面铺设的是可以自动调节温度的火云暖玉。 客厅中央悬挂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极品夜明珠。 将整个空间照耀得亮如白昼。 全套的太师椅和真皮沙发混搭在一起。 居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这完全就是为了满足沈清婉平时的生活习惯量身定制的。 “老公你这动作也太快了。” 沈清婉抚摸着光滑的白玉墙壁。 依然觉得这一切像是在做梦。 “那是自然。” 许辞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肢。 下巴亲昵地抵在她的肩膀上。 “为了让你能早点洗个热水澡睡个好觉。” “你老公我可是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你刚才都没看见。” “我为了雕那个聚灵阵的阵眼。” “累得体内的纯阳真气都快见底了。” “现在急需老婆大人爱的充电。” 许辞又开始了他那副标志性的装弱叫苦。 甚至还故意把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趁机在老婆面前讨要着软饭男的特殊待遇。 沈清婉无奈又好笑地转过身。 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他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辛苦我老公了。” “等会儿我去给你做顿丰盛的晚餐犒劳你。” 许辞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是两千瓦的灯泡。 “那必须的。” “老婆做的饭绝对是全宇宙第一美味。” 两人在别墅里又四处参观了一番。 从超大的步入式衣帽间到可以游泳的豪华浴缸。 每一处细节都充满了许辞对她的极致宠溺。 这座房子不仅是他们的避风港。 更是这个无敌男人将所有铁骨化作柔情的证明。 不知不觉间。 辞婉星的恒星逐渐向海平面下方沉去。 天边燃起了大片大片绚丽夺目的火烧云。 犹如神明打翻了调色盘。 将整个海面染成了一种如梦似幻的紫红色。 海风也变得越发轻柔。 带着淡淡的咸味和白玉独有的清香。 傍晚时分,两人坐在新家宽敞的海景露台上。 沈清婉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切,靠在许辞怀里。 她轻声说,老公,这里真好。 就是不知道大宝他们在那边过得怎么样了。 许辞笑着搂紧她。 春暖花开,儿孙自有儿孙福。 第390章 春暖花开,儿孙自有儿孙福 辞婉星的恒星终于彻底沉入了那片果冻般的海平面。 天际线上残留着一抹绚烂的紫红。 这柔和的暮光正透过宽大的海景露台洒在两人身上。 微凉的晚风带着淡淡的仙木清香。 轻轻拂过沈清婉柔顺的长发。 她刚才那句带着牵挂的呢喃。 还在静谧的空气中泛着淡淡的余音。 许辞顺势将搂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那双宽大温暖的手掌稳稳地贴着她的肩膀。 一丝精纯的纯阳真气化作若有若无的暖流。 不动声色地替她挡住了入夜后的微凉。 “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句老话。” “放在咱们家这群逆天神兽身上。” “那绝对是最保守的评价了。” 许辞的嘴角勾起一抹骄傲且玩世不恭的弧度。 他转过头。 看着沈清婉眉宇间那散不开的慈母担忧。 决定用最直观的事实来打消自家老婆的顾虑。 许辞随意地抬起右手。 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指尖荡漾开一圈金色的真气涟漪。 这股带着极道法则的涟漪精准地穿过露台。 直接连通了停靠在沙滩上的粉色飞船主控系统。 “系统。” “把星际通讯雷达的跨维度侦测打开。” “给我随便扫一眼太阳系的近况。” “滴——跨星系量子通讯阵列已激活。”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海景露台的半空中。 千万道幽蓝色的光束交织投射下来。 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瞬间展开。 光影在空气中飞速重组。 画面经过短暂的星际坐标跳跃。 直接锁定在了那颗曾经荒芜的红色星球上。 沈清婉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许辞的衣袖。 那双清冷的眼眸死死盯着眼前的全息屏幕。 画面中的火星早已经大变样。 一层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超级能量穹顶。 如同一个完美的倒扣海碗。 将整个庞大的火星基地牢牢地保护在其中。 穹顶之外。 是密密麻麻如同蜂群一般的星际运输舰。 正有条不紊地穿梭在数十个巨大的太空太空港之间。 这里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人类前哨站。 而是彻彻底底变成了太阳系最繁华的星际交通枢纽。 全息镜头的视角飞速拉近。 直接穿透了火星基地的最高层指挥中心。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挺拔冷峻的年轻身影。 那正是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大宝。 此时的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高定西装。 坐在由天外陨铁打造的巨型环形会议桌主位上。 哪怕隔着两百多万光年的遥远距离。 沈清婉都能感受到自家大儿子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霸总气场。 大宝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每一声闷响都像是敲击在谈判对手的心脏上。 他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绝对的自信与睿智。 在他的对面。 坐着几个长相怪异但衣着华贵的外星商贸代表。 这些平时在其他星系耀武扬威的资本大鳄。 此刻在大宝面前却表现得像是个犯错的小学生。 他们额头上挂着细密的冷汗。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份星际航道的贸易垄断协议。” “我只给你们最后三十秒的时间考虑。” “不签的话。” “以后太阳系的所有资源进出口通道。” “将永远对你们的商会关闭。” 大宝那冰冷且不容置疑的声音。 透过全息设备清晰地传到了辞婉星的露台上。 那几个外星大佬吓得浑身一哆嗦。 哪里还敢有半点犹豫。 赶紧拿起光笔在全息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清婉看到这一幕。 原本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些。 嘴角也忍不住浮现出一丝骄傲的笑意。 “老婆你看吧。” “大宝这宰人的架势。” “比你当年在地球上谈并购案还要狠辣几分。” 许辞在一旁得意地挑了挑眉。 “这帮外星土老帽还想跟咱儿子玩商业谈判。” “怕是底裤都要被大宝给赢光了。” 还没等沈清婉接话。 全息投影的画面突然一阵闪烁。 雷达自动扫描到了另一处高能能量波动。 画面迅速拉远。 直接跳跃到了太阳系最外围的柯伊伯带。 这里是宇宙陨石和暗物质交汇的危险边缘。 此刻却陈列着一支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钢铁舰队。 数百艘搭载着反物质主炮的超级歼星舰。 犹如一尊尊沉默的宇宙巨兽。 彻底封锁了整片星域的每一个跃迁节点。 而在最前方的那艘旗舰指挥塔里。 站着一个浑身散发着狂暴武道气息的身影。 正是那位在地球上就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三宝。 如今的武林盟主。 已经把他的地盘彻底扩张到了星辰大海。 三宝穿着一套特制的暗金色战甲。 战甲表面流转着神秘的阵法铭文。 他腰间依然挂着那把标志性的黑金战刀。 虽然未曾出鞘,却已有令人胆寒的刀气在肆虐。 他双手抱胸站在巨大的全景舷窗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包围圈里的一伙星际海盗。 那伙海盗的重型战舰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 舰体表面正闪烁着绝望的求救红光。 内部甚至还能看到爆炸产生的滚滚浓烟。 全息屏幕的角落里。 那个长着鳞片的海盗头子正跪在通讯器前疯狂磕头求饶。 “你们这群瞎了狗眼的太空垃圾。” “连我们火星商会的运输船都敢劫?” 三宝冷笑一声。 直接单手按在了主控台的红色指令键上。 “太阳系边境护卫队全体听令。” “主炮充能十秒。” “把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虫子。” “连同他们的飞船一起给我轰成宇宙尘埃。” 画面里瞬间亮起数百道刺眼的毁灭光束。 将整个昏暗的柯伊伯带照耀得如同白昼。 那干脆利落的杀伐果断。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哪是在维持太阳系的治安。 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降维碾压。 人类文明在他们这几个神兽的带领下。 不仅没有因为父母的离开而陷入停滞。 反而以一种坐火箭般的速度。 强势推向了整个宇宙的巅峰。 看到这里。 许辞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这小子下手倒是够黑。” “不错不错。” “颇有几分老爹我当年的风范。” 他果断地伸出手。 再次打了个响指。 指尖的纯阳真气精准地切断了数据连接。 半空中的全息投影瞬间化作点点蓝光消散在海风中。 辞婉星的露台重新恢复了属于两个人的宁静。 沈清婉转过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家老公。 刚才那两段简短却震撼的画面。 已经彻底击碎了她作为母亲那点多余的操心。 “孩子们比咱们强。” 许辞将双手枕在脑后。 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通透的豁达。 “他们现在有着属于自己的广阔天地要去征服。” “有着属于自己的星辰大海要去探索。” 他侧过脸。 看着沈清婉那双美丽的眼眸。 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 “咱们这做父母的。” “前二十年已经把能给的都给他们了。” “连修仙功法和无敌体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现在该是他们自己去闯荡的时候了。” “咱们要是再瞎操心。” “不仅会阻碍他们的成长。” “还会浪费这大好的蜜月时光。” 许辞一边说着。 一边从储物戒指里。 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两个精致的高脚水晶杯。 还有一瓶在地球上珍藏了五十年的顶级红酒。 “再说了。” “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这个工作狂老总从集团里拐出来。” “难不成你还想在两百多万光年外。” “继续给他们当远程参谋?” 许辞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 纯阳真气化作一把隐形的开瓶器。 “啵”的一声拔出了红酒的软木塞。 浓郁醇厚的酒香。 瞬间在海景露台上弥漫开来。 这酒香里仿佛还带着故乡泥土的芬芳。 许辞动作优雅地倒了两杯酒。 殷红的酒液在真气的包裹下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 稳稳地落入水晶杯中。 没有溅起哪怕一滴酒花。 沈清婉听着许辞这番理直气壮的言论。 回想起刚才全息投影里孩子们那独当一面的强大模样。 大宝的沉稳睿智。 三宝的所向披靡。 这一切都在告诉她,这群逆天神兽早就不需要她的羽翼庇护了。 心里最后一丝执念终于彻底释怀。 沈清婉看着许辞那副彻底甩手掌柜的模样,无奈地笑了。她问,那我们俩接下来在这颗星球上干什么?许辞端起两杯从地球带来的红酒。干什么?我们当然就负责享受生活。 第391章 我们就负责享受生活 两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水晶杯在半空中轻轻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低鸣。 殷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摇晃出迷人的光泽。 许辞顺势将其中一杯递到了沈清婉的唇边。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漫天绚烂的晚霞。 唇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干杯老婆。” “为了咱们在辞婉星上没羞没臊的退休生活。” 沈清婉被他这直白的话语逗笑了。 脸颊泛起一丝微热的红晕。 她轻轻抿了一口那珍藏了半个世纪的地球红酒。 醇厚的酒香混合着仙女座星系独有的微风。 在唇齿间慢慢弥漫开来。 连带着心底最后那一丝对世俗的牵挂也在这口红酒中彻底融化了。 是啊。 从现在开始这里没有千亿集团的繁琐报表。 没有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杀手组织。 更没有那些为了利益争得头破血流的勾心斗角。 这颗绝美的星球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 时间这种东西在辞婉星上彻底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 没有该死的清晨闹钟。 也没有凌晨三点突然打进来的紧急跨洋电话。 只有透过深海晶石落地窗悄然洒进来的温柔阳光。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成了这对神仙眷侣雷打不动的铁律。 宽大柔软的万年温玉床上。 许辞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 慢慢地把被老婆当成抱枕的手臂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 他侧过身单手支着脑袋。 看着沈清婉那毫无防备的甜美睡颜。 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早安吻。 “真好看。” “怎么看都看不够。” 许辞轻声嘟囔了一句。 随后他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连拖鞋都懒得穿走出了白玉别墅。 今天的早餐菜单他昨晚就已经想好了。 必须得给老婆整点高蛋白的外星海鲜补补身子。 许辞一路溜达着来到海边。 清晨的海风吹拂着他的短发。 他甚至连潜水服都不需要穿。 体内的纯阳真气自动运转起来。 在体表形成了一层淡金色的避水薄膜。 他双脚轻轻一点脚下的银色沙滩。 整个人就像是一条灵活的金色剑鱼。 扑通一声扎进了深邃的海水中。 海底的世界比陆地上还要瑰丽奇幻。 五颜六色的发光珊瑚随着水流缓缓摇曳。 许辞的目光如同高精度的活体雷达。 在海底的礁石缝隙中快速地扫射。 很快他就锁定了一个体型夸张的猎物。 那是一只通体幽蓝色的外星龙虾。 光是那两只挥舞着的大钳子。 就比地球上的洗脸盆还要大上一圈。 龙虾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 尾部猛地一弹试图逃亡漆黑的深海。 “想跑?” 许辞连一根手指都没动。 一道纯阳真气顺着目光爆射而出。 在海水中瞬间化作一只金色大手。 精准无比地捏住了龙虾命运的后脖颈。 可怜这只称霸了百年的巨型海珍。 在神境剑仙面前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直接被许辞哗啦一声提溜出了水面。 “海鲜有了。” “还得去弄点饭后水果。” 许辞将还在张牙舞爪的幽蓝龙虾。 随手扔在银白色的沙滩上。 用纯阳真气在沙地上画了个圈。 将它死死地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随后他身形在原地微微一闪。 直接瞬移到了后方原始森林的最深处。 这里充沛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灵气。 孕育出了无数地球上闻所未闻的奇珍异果。 许辞在一株闪烁着七彩光芒的古树前停下。 树枝上挂着宛如红宝石般的饱满灵果。 微风拂过时果实碰撞发出清脆的铃声。 他满意地伸手摘下最熟透的几颗。 随意地用纯棉居家服的衣摆兜着。 慢悠悠地踩着晨露朝别墅走去。 他现在的悠闲状态哪里像个绝世杀神。 活脱脱就是一个刚从菜市场买完菜的家庭煮夫。 等许辞兜着丰盛的食材回到院子里时。 沈清婉也已经起床洗漱完毕了。 彻底褪去了那身象征着集团权力的职业高定套装。 此时的她换上了一件从地球带来的碎花连衣裙。 柔软轻盈的布料完美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 一头乌黑柔顺的齐腰长发。 没有像往常那样盘成干练的发髻。 而是随意地用一根古朴的木簪挽在脑后。 没有了女总裁那层生人勿近的冰冷伪装。 此刻的沈清婉浑身上下。 都散发着一股温婉居家的迷人气息。 她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玉质铲子。 正蹲在紫雷灵木搭建的花坛边。 一丝不苟地松着花坛里的泥土。 “老婆你在干嘛呢?” 许辞献宝似地举起手里的蓝壳龙虾。 “快看老公去海里给你抓了什么好东西。” 沈清婉闻声抬起头。 几缕微卷的碎发调皮地垂在白皙的脸颊边。 她轻笑着指了指脚边的精致小布袋。 “我在种花呀。” “这些是我专门从地球带来的红玫瑰种子。” 沈清婉从布袋里倒出几粒红玫瑰种子。 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埋进松软的泥土里。 “这颗星球虽然漂亮得像个童话。” “但总觉得少了点咱们地球的烟火气。” “等这些玫瑰生根发芽长满整个院子。” “咱们这新家才算是真正有了生活的感觉。” 许辞随手将大龙虾丢进旁边的白玉水池。 拍了拍手走到沈清婉身边蹲下。 “老婆这种粗活让我来干就行了。” “你的手可是用来签千亿大合同的。” “怎么能用来玩泥巴呢。” 沈清婉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手里的玉质小铲子却没停下。 “少在这贫嘴。” “我就想亲手为你种出一片玫瑰花海。” 许辞被这句话甜得心花怒放。 他悄悄在指尖运转起纯阳真气。 将一丝温和到了极点的灵力注入井水中。 那些原本需要几个月才能发芽的种子。 在沾到灵水的瞬间直接破土而出。 长出了一片生机勃勃的嫩绿新芽。 沈清婉惊喜地瞪大了那双好看的眼眸。 “老公你也太作弊了吧。” “哪有你这样用法术来种地的。” 许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挑了挑眉。 “修仙不就是为了让生活更便利嘛。” “总不能真的眼巴巴等上几个月吧。” 不知不觉间。 这颗被命名为辞婉星的绝美星球。 又迎来了一个静谧而绚烂的夜晚。 温柔的晚风驱散了白日的些许热浪。 银白色的沙滩在璀璨星光的照耀下。 宛如铺了一层细碎的耀眼钻石。 许辞在距离海水不远的地方。 用几根万年紫雷灵木的边角废料搭起篝火堆。 一簇纯阳之火被他随手弹入木堆中。 淡金色的火焰瞬间在夜色中升腾而起。 不仅没有任何刺鼻的烟味。 反而散发出一种让人心安的淡淡草木幽香。 火光将两人的身影在沙滩上拉得修长。 那只脸盆大小的外星霸王龙虾。 此刻已经被许辞用精湛的太乙神针手法。 完美地去除了坚硬的外壳。 每一块晶莹剔透的肥美虾肉。 都被均匀地串在打磨光滑的细长玉签上。 许辞大马金刀地盘腿坐在沙滩上。 手里熟练地翻转着手里的烤串。 纯阳真气被他精准地控制着烘烤温度。 金黄色的油脂从虾肉的细密纹理中渗透出来。 滴落在下方的紫雷木炭上。 发出滋滋啦啦的诱人声响。 一股浓郁到无法形容的海鲜异香。 顺着海风在空旷的沙滩上弥散开来。 这股香味甚至引得不远处的原始树林里。 传出了几声外星小兽疯狂咽口水的声音。 “老婆快趁热尝尝。” “这外星龙虾的肉质绝对是极品。” “比咱们在地球上吃的顶级澳龙还要弹牙。” 许辞将一串外焦里嫩的虾肉递了过去。 上面还细心地撒了点从地球带来的孜然粉。 沈清婉接过那串还在冒着热气的烤肉。 却没有立刻急着送进嘴里。 她就这么静静地屈膝坐在许辞身边。 跳跃的篝火光芒映照在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柔而迷离的光晕。 海浪在不远处不疾不徐地拍打着沙滩。 发出沙沙的天然白噪音。 这画面静谧美好得让人舍不得大声呼吸。 沈清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许辞的脸上。 看着这个男人专注地为自己烤肉的侧脸。 看着他眼底那化不开的浓浓宠溺。 回想起白天他跑遍半座山摘果子的模样。 她的心里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与幸福。 哪怕两人已经跨越了漫长的星辰大海。 哪怕这个男人现在已经拥有了毁灭星球的恐怖力量。 但在她面前。 他依然是那个把宠老婆刻进骨子里的护妻狂魔。 看着眼前这个甘愿为自己洗手作羹汤的神明。 沈清婉的眼眶不禁有些微微泛红。 她轻轻地将头靠在许辞宽阔的肩膀上。 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他的纯阳气息。 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那股熟悉且让人安心的体温。 宇宙的浩瀚在这一刻仿佛都浓缩在了这个小小的篝火旁。 所有曾经的惊心动魄都化作了眼前的柴米油盐。 夜晚的沙滩上,两人燃起一堆篝火。沈清婉看着正在烤外星龙虾的许辞,突然认真地说。许辞,你现在可是这颗星球的主人,是神境剑仙了。你还会愿意做那个吃软饭的男人吗? 第392章 即使到了宇宙尽头,我也是你的软饭男 篝火在静谧的沙滩上劈啪作响。 淡金色的纯阳之火舔舐着紫雷灵木的边缘。 爆出一团团绚烂的细小火花。 沈清婉那句突如其来的认真发问。 顺着微凉的海风飘进许辞的耳朵里。 让这个向来玩世不恭的男人罕见地愣了一下。 他手里那串烤得金黄流油的外星龙虾肉悬停在了半空中。 诱人的海鲜香气还在鼻尖萦绕。 但许辞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身边这个女人吸引了过去。 他转过头。 看着沈清婉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清冷与果决的眼眸。 此刻却像是藏着整片仙女座星系的星辰。 里面满是期待、忐忑以及一抹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个执掌着千亿商业帝国的冰山女总裁。 这个为他生下了七个逆天神兽的伟大母亲。 在面对感情时。 依然会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患得患失。 许辞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纯阳圣体的血脉甚至都因为这份深情而泛起阵阵涟漪。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手里那串龙虾肉。 稳稳地架在了旁边的白玉烤架上。 纯阳之火在这一刻被他精准地压制到了最小的保温状态。 多一丝怕烤焦了这上等海味。 少一分又怕凉了惹得老婆大人吃坏肚子。 做完这一切。 他从居家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这还是当年在地球上沈清婉亲手给他挑的牌子。 许辞低着头。 动作轻柔且细致地擦拭着指尖沾染的调料和油脂。 他擦得很慢。 仿佛这是一种比斩杀星际海盗还要神圣的仪式。 沈清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呼吸不自觉地放慢了节奏。 哪怕两人已经做过了无数次最亲密的事情。 但每次看到许辞认真起来的侧影。 她的心跳还是会不可抑制地加速。 擦干净双手后。 许辞随手将手帕扔进储物戒指。 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沙尘。 站起身。 从原本盘腿而坐的烤架主位。 挪到了沈清婉的身侧。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不足半尺。 许辞那宽阔的肩膀几乎要贴上沈清婉的肩膀。 那股独属于纯阳圣体的温热气息。 霸道而又温柔地将沈清婉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许辞胸腔里传来强有力的心跳声。 扑通。 扑通。 许辞转过身。 面向着满眼忐忑的沈清婉。 他缓缓伸出那双刚刚一拳打爆了半个地球的宽大手掌。 在半空中停顿了半秒。 然后郑重其事地覆在了沈清婉微微发凉的双手上。 沈清婉的手很小。 骨肉匀称十指纤长。 常年握着签字笔的指腹上带着一点点薄茧。 许辞将她的双手完全包裹进自己的掌心。 一丝温润的纯阳真气悄无声息地渡了过去。 瞬间驱散了沈清婉手脚末端的寒意。 许辞稍稍加重了握手的力道。 仿佛生怕一阵风吹来就会把眼前的女人吹走一样。 沈清婉下意识地抬起头。 撞进了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 在这双眼睛里。 她没有看到往日那种吊儿郎当的戏谑。 没有看到面对敌人时那种睥睨天下的狂傲。 更没有半点敷衍玩笑的意味。 此时此刻。 这双属于神境剑仙的眼眸里。 只倒映着她沈清婉一个人的身影。 那种专注和深情。 沉甸甸得仿佛能压塌仙女座星系的空间壁垒。 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似乎都在这一刻远去了。 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老婆。 许辞开口了。 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夜风中缓缓散开。 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力。 你刚才问我。 现在成了这颗星球的主人。 成了别人眼里的神境剑仙。 还愿不愿意做那个吃软饭的男人。 他每说一个字。 手指就在沈清婉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一下。 这种亲昵的小动作。 让沈清婉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 但心底的期待却像是破土而出的藤蔓。 疯狂地向上攀爬生长。 这个问题。 其实你早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许辞的嘴角扯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弧度。 他伸出空闲的右手。 动作轻柔地帮沈清婉将脸颊边的一缕碎发挽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温润的耳垂。 惹得沈清婉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栗了一下。 你真以为。 我对当什么救世主或者宇宙霸主感兴趣? 许辞摇了摇头。 目光扫过远处那片深邃黑暗的星空。 其实我骨子里就是个懒散到极点的人。 如果不是被生活逼着。 我连每天起床都觉得是在浪费生命。 沈清婉被他这番毫无上进心的话气笑了。 眼眶里原本打转的泪水都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哪有你这样说自己的。 你可是连修仙老怪和外星战舰都能秒杀的人。 许辞转过头重新对上她的视线。 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与肃穆。 是啊。 我能秒杀他们。 我拥有这身傲视星河的绝顶修为。 我手里捏着整个修仙界大半个纪元的漫天财富。 但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他握着沈清婉的双手缓缓抬起。 送到唇边。 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如同虔诚朝圣般的轻吻。 全都是为了你啊,傻瓜。 许辞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 直接劈开了沈清婉心底最柔软的防线。 当年我顶着个废柴赘婿的头衔。 被所有人看不起。 被你身边的那些狂蜂浪蝶明里暗里地嘲讽。 我从来没有在乎过。 但我不能不在乎你的处境。 我不能让别人指着你的脊梁骨说。 堂堂沈大总裁这辈子瞎了眼,嫁了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 眼底仿佛倒映着那段在地球上的风雨岁月。 我拼命修炼极道武学。 我用太乙神针杀伐四方。 我把那些敢打你主意的反派全都碾成渣渣。 甚至最后把火星建成了星际枢纽。 这一切的一切。 都只是为了能理直气壮地站在你身边。 沈清婉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 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夺眶而出。 划过她绝美的脸庞。 滴落在许辞的手背上。 那泪水很烫。 烫得许辞心尖猛地一抽。 他并没有伸手去擦拭她的眼泪。 而是任由那份滚烫烙印在自己的肌肤上。 如果没有你。 如果没有那七个调皮捣蛋的神兽萌娃。 许辞的语气越发坚定。 带着一种勘破红尘的豁达。 哪怕让我拥有整个宇宙。 哪怕让我坐在神明的位置上永生不死。 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过是一个活了亿万年的孤家寡人罢了。 夜风呼啸。 篝火里的紫雷灵木发出清脆的炸裂声。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沈清婉所有的患得患失。 她猛地抽出一只手。 死死地反握住许辞的胳膊。 指甲甚至都嵌进了许辞的手臂肌肉里。 当然这点力道对纯阳圣体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但许辞却感受到了这份力度背后那排山倒海般的情感。 那是沈清婉毫无保留的爱意与回应。 老公…… 沈清婉的声音哽咽了。 她想要说些什么。 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 所有的千言万语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那个曾经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冰山女王。 此刻彻底化成了一汪春水。 许辞长臂一展。 直接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那独有的清香。 哭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极道杀神家暴老婆呢。 许辞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用那种他惯用的没正形的语气打趣着。 试图缓解一下这过于沉重的气氛。 你敢。 沈清婉把脸埋在他胸前的衣服里。 声音闷闷地传来。 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几分娇嗔。 你要是敢欺负我。 我就让大宝二宝他们开着歼星舰回来轰你。 听到这句幼稚的威胁。 许辞忍不住仰头放声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沙滩上回荡着。 惊飞了几只在远处树冠上歇息的外星夜鸟。 好啊。 那我可得把这身软饭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才行。 不然哪天真被那几个逆子给篡了位。 许辞一边笑着。 一边用大拇指轻轻拭去沈清婉眼角的泪痕。 他低着头。 目光犹如实质般描摹着沈清婉精致的五官。 从光洁的额头到小巧的鼻尖。 再到那双因为哭泣而愈发水润明亮的眼眸。 每一处细节他都看得满怀眷恋。 仿佛要把这张脸生生世世刻在灵魂深处。 周围的气氛开始悄然发生变化。 原本属于纯爱频道的温情画风。 在许辞体内那不受控制的纯阳真气催化下。 渐渐染上了一层危险且暧昧的底色。 许辞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再次燃烧起两团熟悉的金色火焰。 那是独属于纯阳圣体的原始冲动。 沈清婉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呼吸节奏的变化。 脸颊上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 但她依然勇敢地迎着许辞的目光。 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退缩。 满天的星斗仿佛都在为这对宇宙最强夫妻做着见证。 璀璨的光芒穿过遥远的光年距离洒在沙滩上。 许辞微微低下头。 额头抵着沈清婉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在微凉的夜风中彻底交织在了一起。 那种从骨血里透出来的羁绊。 已经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任何法则。 他将刚才的话做了一个最完美的总结。 这不仅是一个承诺。 更是他许辞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全部信仰。 许辞看着沈清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别说只是在这颗星球上。 即使到了宇宙尽头,我也是你沈清婉的专属软饭男。 只要你愿意,这碗软饭我吃生生世世。 第393章 你养我啊?好啊,养你一辈子 “生生世世”这四个字。 像是一颗被包裹着无限柔情的宇宙陨石。 带着不可阻挡的磅礴力量。 直截了当地砸进了沈清婉的心海深处。 砸得她原本就波涛汹涌的情绪彻底溃不成军。 海风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轻柔缱绻起来。 篝火堆里的紫雷灵木发出细微的劈啪声。 跳跃的暗金色火光倒映在沈清婉那双水润的眼眸里。 将她眼底逐渐泛起的红晕照耀得分外清晰。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运筹帷幄的清冷双眸。 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氤氲着无法用言语丈量的深情与感动。 许辞的眼神太专注了。 专注到沈清婉觉得整个浩瀚的仙女座星系。 在这一刻都沦为了这个男人深情告白的背景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辞宽大手掌传来的温度。 那种带着纯阳真气特有霸道与温润的热力。 正顺着她的指尖。 一路势如破竹地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连同她那颗曾经因为商界厮杀而变得坚硬的心脏。 也被这股热力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沈清婉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透过这层朦胧的水雾。 她仿佛穿越了漫长的时光长河。 重新看到了十几年前那个轰动整个江城的换亲现场。 那时候的许辞。 还只是一个穿着地摊货、满脸写着玩世不恭的落魄青年。 他顶着个废柴赘婿的屈辱头衔。 被整个沈家乃至整个江城上流社会的阔少们踩在脚下嘲笑。 那些人骂他吃软饭。 骂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各种难听的白眼和明枪暗箭。 如同狂风暴雨般向他袭来。 换做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 恐怕都无法忍受那种自尊心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的屈辱。 可许辞没有。 他不仅没有半点退缩。 反而笑嘻嘻地把那碗所有人都鄙夷的“软饭”。 端得比谁都要稳当。 沈清婉至今都清楚地记得。 那个下着大雨的深夜。 家族内部的反对势力勾结外围资本。 企图将她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 是这个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的男人。 独自一人撑着一把黑色的破伞。 站在集团大楼的雨幕中。 用那看似单薄的肩膀。 替她挡住了所有试图暗算她的顶级杀手。 第二天他依然像个没事人一样。 系着那条粉色的凯蒂猫围裙。 在厨房里为她熬制最养胃的红枣小米粥。 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老婆赚钱辛苦了。 十几年的风雨同舟。 这个男人用他那独有的一套软饭硬吃哲学。 把所有的危机和阴谋。 都以一种荒诞且降维打击的方式彻底粉碎。 他明明拥有着秒杀修仙老祖的恐怖实力。 却甘愿在她面前装弱叫苦。 他明明可以轻易建立起统治宇宙的无上神朝。 却偏偏只对每天晚上抱着她睡觉这件事乐此不疲。 沈清婉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目光越过许辞宽阔的肩膀。 看向了不远处那座白玉雕砌、面朝大海的绝美别墅。 看向了更远处那座被一剑刻下“辞婉星”三个大字的紫色主峰。 这漫天的财富。 这无敌于星空的至高修为。 还有这颗未被任何文明污染过的绝美原始星球。 这个男人真的说到做到了。 他把全宇宙最好、最珍贵的东西。 毫无保留地。 全都如同献祭一般捧到了她的面前。 而他自己。 却只想要一个专属软饭男的名分。 这份爱。 沉重得足以压塌星河。 却又温柔得如同春日里的暖阳。 眼眶里那滴蓄积已久的泪水。 终于承受不住重力的牵引。 顺着沈清婉白皙无瑕的脸颊滑落下来。 在篝火的映照下。 这滴眼泪折射出宛如碎钻般璀璨的光泽。 许辞的心脏不可抑制地揪紧了。 他本能地抬起手。 想要替她擦去那滴灼人的泪珠。 可他的手指还没碰到沈清婉的脸庞。 沈清婉却突然笑了。 那是她这十几年来。 笑得最彻底、最毫无防备、也最绝美的一次。 晶莹的泪珠挂在她的长睫毛上。 随着她那灿烂的笑容微微颤动。 犹如雨后绽放的空谷幽兰。 散发着让许辞这极道杀神都为之神魂颠倒的致命魅力。 她没有去管脸上的泪痕。 而是缓缓抬起那双纤细白嫩的手臂。 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 攀上了许辞那宽厚结实的肩膀。 沈清婉的指尖穿过许辞后颈那略显凌乱的短发。 感受着他温热的肌肤下传来的强健脉动。 她顺势收拢双臂。 将双手紧紧地环住了许辞的脖颈。 这个动作。 让两人之间原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被彻底清零。 沈清婉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混合着辞婉星上特有的仙木芬芳。 毫无死角地钻进了许辞的鼻腔。 纯阳圣体的血脉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 淡金色的真气不受控制地在许辞体表流转。 将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笼罩在一层神圣的光晕之中。 许辞那原本因为心疼而微蹙的眉头。 在沈清婉这主动的拥抱中瞬间舒展开来。 他反手搂住沈清婉纤细柔软的腰肢。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星空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也变得遥远而模糊。 许辞能清晰地感觉到。 沈清婉那温热的呼吸。 正有节奏地打在自己的锁骨上。 每一次呼吸。 都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 在撩拨着他那根名为理智的紧绷神经。 他垂下眼眸。 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怀中女人的容颜。 那光洁如玉的额头。 那因为哭泣而微微泛红的挺翘鼻尖。 还有那双正含情脉脉注视着自己的翦水秋瞳。 每一处细节。 都在疯狂地挑战着许辞作为一个男人的极限忍耐力。 在这远离地球两百多万光年的异星沙滩上。 没有外人的打扰。 没有工作的重压。 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和剧烈跳动的心跳。 “扑通——” “扑通——” 两人的心跳声在静谧的夜空下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沈清婉甚至能感觉到。 许辞那搂着自己腰肢的手臂。 正在因为过度克制而微微发颤。 这个在宇宙真空中都能闲庭信步的无敌战神。 这个一拳就能将半个地球大小的陨石轰成粉末的神明。 此刻却因为她的一个拥抱。 因为她的一滴眼泪。 而紧张得像个初涉爱河的毛头小子。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 让沈清婉心底的爱意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她微微仰起头。 看着许辞那因为隐忍而微微凸起的喉结。 看着他那双深邃眼眸中跳跃着的金色火焰。 那火焰里燃烧着的。 是只为她一个人绽放的狂热与深情。 就在这暧昧到了极点的氛围中。 沈清婉那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那神态。 像极了当年他们第一次在沈家大宅相亲时。 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 俯视着那个前来骗吃骗喝的废柴赘婿的模样。 时光仿佛在这一瞬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将他们最初的相遇和现在的深情。 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了一起。 沈清婉微微歪着脑袋。 那双还带着点点泪光的眼眸里。 闪烁着几分俏皮与调侃。 她那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 吐气如兰。 带着一丝慵懒而又致命的魅惑。 许辞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纯阳真气差一点就要冲破奇经八脉的束缚直接暴走了。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搂着沈清婉腰肢的双手。 声音沙哑得可怕。 “老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 “对一个苦苦忍耐的软饭男来说。” “有多大的杀伤力?” 沈清婉丝毫不惧他眼底的危险信号。 反而故意向前凑了凑。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她甚至能看清许辞瞳孔里自己清晰的倒影。 能感受到许辞那骤然粗重了几分的呼吸。 这十几年的默契。 让她太清楚该怎么去撩拨这个外表无敌内心却是个护妻狂魔的男人了。 她放在许辞后颈的双手轻轻收拢。 将他的头往下压了压。 两人的视线在不到一寸的距离内激烈交锋。 星光。 篝火。 海浪。 所有的环境音都在这一刻彻底褪去。 只剩下彼此眼底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愫。 沈清婉的眼角还挂着那滴未干的泪珠。 但她的笑容却明媚得足以让辞婉星上的恒星黯然失色。 她看着眼前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几年、宠了自己十几年的男人。 脑海中闪过无数个他们携手共度的日日夜夜。 从江城的雨夜厮杀。 到火星基地的宏伟蓝图。 再到如今这片专属于他们的仙境沙滩。 许辞用他的生命。 用他的神明之躯。 为她撑起了一把永远不会倾覆的保护伞。 既然他愿意吃这碗软饭。 既然他甘愿为了她放弃星辰大海的霸权。 那她沈清婉。 又有什么理由不把这个男人。 紧紧地拴在自己的身边一辈子呢。 她那温软细腻的指腹。 带着令人心悸的魔力。 缓缓抚过许辞棱角分明的侧脸。 那动作中饱含着十几年沉淀下来的绝对信任。 以及毫无保留的爱意交融。 万物在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 等待着这场跨越光年的宿命回应。 许辞深邃的瞳孔猛地收缩。 连体内的纯阳圣体都发出了愉悦的低鸣。 所有的等待。 所有的隐忍。 都在这一抹笑容中得到了最完美的升华。 海风似乎也变得懂事起来。 悄然敛去了锋芒。 只留下最温柔的轻拂。 篝火堆里最后一块紫雷灵木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彻底化作了暗红色的灰烬。 但属于他们两人的炽热温度。 却才刚刚开始攀升。 沈清婉破涕为笑,模仿着当年两人初见时的语气调侃道。你这么能吃,还到处惹是生非,你确定要我养你啊?许辞厚颜无耻地点头。沈清婉主动吻上他的唇。好啊,养你一辈子。 第394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修仙版) 唇齿相依的触感柔软而又炽热。 这个吻并没有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反而像是一场绵长而细腻的春雨。 润物细无声地滋养着彼此干涸了十几年的灵魂深处。 沈清婉的双手依然紧紧环着许辞的脖颈。 她生涩却又勇敢地回应着。 试图将自己所有的爱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去。 海浪在不远处层层叠叠地拍打着银白色的沙滩。 发出沙沙的天然白噪音。 伴随着两人渐渐粗重交错的呼吸声。 在这颗远离喧嚣的辞婉星上谱写出一曲最动人的夜曲。 许辞那原本霸道无匹的纯阳真气。 此时彻底化作了绕指柔。 小心翼翼地在沈清婉的经脉里游走。 替她安抚着那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狂跳不止的心脏。 良久。 许辞才有些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半分。 两人的鼻尖依然亲昵地抵在一起。 他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沈清婉那张红透了的绝美脸庞。 沈清婉微微喘着气。 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 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 像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星光。 就在这时。 一阵带着海咸味的夜风从远处吹来。 虽然辞婉星的气候宜人。 但入夜后的海风依然带着几分明显的凉意。 沈清婉穿着单薄的碎花连衣裙。 忍不住微微瑟缩了一下。 这一个细微到了极点的动作。 瞬间被许辞那堪比超级雷达的神识捕捉到了。 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只是心念微微一动。 浩瀚的纯阳真气瞬间透体而出。 并没有形成那种排山倒海的杀神威压。 而是化作了一层淡金色的半透明薄膜。 像是一个巨大的倒扣海碗。 将他们两人连同身下的那片沙滩。 稳稳地包裹在了其中。 这层真气结界不仅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寒冷海风。 甚至连海浪的声音都过滤得更加轻柔悦耳。 结界内部弥漫着一股类似于阳光晒过被子的温暖气息。 沈清婉只觉得周身一暖。 那种寒意瞬间被驱散得干干净净。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周围流转的金光。 随后眼底再次泛起那抹化不开的宠溺与甜蜜。 这个男人。 总是能在这些最细微的地方。 给出最霸道也最让人安心的呵护。 “老婆。” “站累了吧。” 许辞轻笑一声。 顺势拉着沈清婉的手。 两人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躺在了银白色的沙滩上。 辞婉星的沙子细腻得就像是顶级打磨过的珍珠粉。 躺在上面甚至比那张万年温玉大床还要舒服几分。 两人并肩而卧。 沈清婉自然地将头靠在许辞宽阔的肩膀上。 他们同时抬起头。 望向头顶那片浩瀚无垠的宇宙星空。 这里的夜空和地球上截然不同。 没有厚重的大气污染。 也没有城市的霓虹灯光干扰。 整个仙女座星系的璀璨星河。 就这么毫无保留地铺展在他们的视野中。 那些星云呈现出梦幻般的紫红色和幽蓝色。 庞大的星系漩涡仿佛触手可及。 每一颗闪烁的星星都代表着一个未知的世界。 这种直面宇宙浩瀚的震撼感。 让沈清婉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真美。” 她轻声呢喃了一句。 声音在真气结界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啊,真美。” 许辞附和着。 但他那双明亮的视线却压根没有看天上的星星。 而是偏过头。 肆无忌惮地盯着沈清婉那完美的侧脸轮廓。 在他眼里。 这全宇宙最壮丽的星河奇观。 也比不上自家老婆的一个浅笑。 沈清婉察觉到了他灼热的视线。 娇嗔地转过头白了他一眼。 却并没有把他推开。 而是将身子往他怀里又挤了挤。 许辞顺势用手臂环住她的肩膀。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柔顺的长发。 “老婆。” “你还记不记得。” “咱们离开地球之前。” “我从太虚宗那个老怪物的秘密宝库里。” “顺手牵羊带出来的那截枯木头?” 许辞的语气漫不经心。 仿佛在讨论今晚的夜宵吃什么一样随意。 沈清婉愣了一下。 脑海中迅速回忆起当时的画面。 “你是说那截散发着异香的木头?” “你后来不是把它熬成了一锅黑乎乎的药汤。” “非逼着我喝下去了吗?” 想起那碗药汤古怪的味道。 沈清婉忍不住皱了皱秀气的鼻子。 “当时的你还嫌弃它难喝。” “差点把碗都给砸了。” “最后还是我用嘴对嘴的方式。” “一口一口强行喂给你的。” 许辞轻笑出声。 爽朗的笑声震得沈清婉靠着的胸膛微微发颤。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枯木头。” “那是修仙界传说中的昆仑神木。” “那个老怪物守了它几千年都没舍得用。” “结果全便宜咱们夫妻俩了。” 许辞的手指停留在沈清婉的脸颊上。 轻轻摩挲着那吹弹可破的细腻肌肤。 眼神变得认真而深邃。 “那碗药汤。” “已经彻底重塑了你的生命基因。” “将你的凡人体质脱胎换骨了。” 沈清婉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身为千亿集团的掌舵人。 敏锐的思维瞬间抓住了许辞话里的核心。 “脱胎换骨?” “你的意思是……” 许辞微笑着点了点头。 肯定了她心中的那个大胆猜测。 “没错。” “因为服用了昆仑神木。” “我们现在已经跨越了碳基生物的寿命极限。” “拥有了近乎无尽的岁月。” 许辞的语气依然平淡。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这句话落在沈清婉的耳朵里。 却不亚于一颗超新星在她脑海中爆炸。 无尽的寿命? 长生不老? 这种只存在于神话传说里的荒诞概念。 这种无数科幻电影里才能演出来的终极幻想。 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降临在了自己的身上。 沈清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她猛地直起身子。 双手撑在许辞的胸膛上。 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老公。” “你是说我们永远都不会变老?” “就算岁月流转星辰陨落。” “我们的容貌也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永远都不会面临生老病死的痛苦?” 沈清婉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的颤抖。 许辞慢条斯理地将她重新拉回怀里。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准确地说。” “只要这片宇宙不毁灭。” “只要我不愿意。” “就算是阎王爷亲自开着歼星舰来。” “也休想带走你一根头发。” 许辞的这番话狂傲到了极点。 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全感。 沈清婉彻底沉默了。 她靠在许辞的胸口。 听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脑海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自古以来。 无论是地球上的千古帝王。 还是宇宙深处的修仙大能。 哪一个不是为了追求长生而陷入疯狂。 他们不择手段。 踩着无数人的尸骨往上爬。 难道许辞也是为了这个吗? 似乎是猜到了沈清婉心里的想法。 许辞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些修仙老怪。” “为了追求长生不老。” “躲在阴暗的洞府里闭关几千年。” “抛妻弃子斩断世俗七情六欲。” “就算最后真的活成了王八。” “拥有了称霸天下的实力。” “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许辞的语气里充满了对那种修炼方式的鄙夷。 在他看来那纯粹就是脑子进水了。 他翻了个身。 变成侧躺的姿势。 单手支着脑袋看着沈清婉。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深情与眷恋。 “世人追求长生是为了称霸天下。” “为了将所有的星域踩在脚下。” “享受那种生杀予夺的无上权力。” “而我许辞追求长生。” “从来就没有那么伟大的目标。” 许辞伸出手指。 轻轻点了点沈清婉挺翘的鼻尖。 “我费尽心机把你变成长生体质。” “只是因为我太贪心了。” “我觉得这辈子短短的几十年。” “根本就不够我用来吃你的软饭。” “这浩瀚的宇宙实在太大了。” “大到走完一圈可能需要几万年的光阴。” “我只是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 “陪着我老婆看这宇宙中每一处的风景。” 他的话语质朴得没有半点华丽的辞藻。 甚至还带着他那标志性的无赖调性。 但却比这世上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人。 沈清婉的眼眶再次发热。 刚刚平复下去的情绪又一次被感动填满。 这个男人。 拥有着连神明都要战栗的恐怖实力。 却把所有的野心和锋芒。 都化作了陪伴她的无尽柔情。 在他眼里。 称霸宇宙的诱惑。 甚至比不上每天早上给她做一顿爱心早餐。 沈清婉没有再说话。 因为任何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太过苍白。 她只是默默地伸出右手。 将自己的五根纤细手指。 缓缓地穿插进许辞宽大的指缝中。 十指紧紧地相扣在一起。 掌心贴着掌心。 传递着彼此灵魂深处最真挚的温度。 许辞感受着手上的力度。 嘴角绽放出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容。 他反向收紧了手指。 将那只柔软的小手死死地锁在自己的掌心。 就像是锁住了他这漫长一生中唯一的信仰。 就算银河干涸。 只要他不放手,谁也无法将她夺走。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沙滩上。 金色的真气结界外。 是永不停歇的海浪和无垠的夜空。 结界内。 是他们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极致浪漫。 时间在这里彻底失去了流逝的意义。 许辞十指紧扣住沈清婉的手,看着浩瀚的星河。这不再是一句古诗里的空话,而是他们未来无尽岁月的真实写照。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可是咱们修仙版的。 第395章 全书总结:爽文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浩瀚的星河在两人头顶静静地流淌着。 那句修仙版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在真气结界内久久回荡。 沈清婉听着这番最质朴也最霸道的表白。 反手将许辞那宽大的手掌握得更紧了一些。 十指交缠之间传递着超越了岁月与生死的滚烫温度。 她顺势将脸颊深深地贴在许辞结实的胸膛上。 听着那属于纯阳圣体强健而有力的心跳声。 嘴角绽放出一个足以让星辰黯然失色的幸福笑容。 许辞就这么懒洋洋地躺在辞婉星细腻的沙滩上。 任由那淡金色的真气结界将海风彻底隔绝在外。 他的目光越过怀中娇妻柔顺的长发。 悠长深邃的视线投向了无垠的宇宙深处。 脑海中那些曾经的过往就像是一部高帧率的全息电影。 开始在他的视网膜上慢动作回放起来。 回首这十几年的逆袭之路。 许辞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 他想起当年刚在地球江城醒来时的那副落魄光景。 那时候的他顶着个一无是处的废柴赘婿头衔。 身上穿着连牌子都没有的廉价地摊货。 每天还要系着粉色的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那些江城所谓的顶级豪门阔少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 每天变着法地想看他许辞的笑话。 他们聚在奢华的晚宴上端着高脚水晶杯。 用最刻薄的言语嘲笑着他这个只会吃软饭的窝囊废。 甚至还有不知死活的家伙想要染指他的女人。 许辞想到这里冷冷地哼了一声。 指尖下意识地散发出一缕凌厉的剑气。 这缕剑气在结界内一闪而逝。 却带着能撕裂空间的恐怖威压。 当年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一巴掌就直接扇碎了那些豪门大少的傲骨。 把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和靠山踩在脚下疯狂摩擦。 那种看蝼蚁在脚下绝望求饶的感觉。 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让人觉得畅快淋漓。 沈清婉察觉到了他指尖那转瞬即逝的剑气。 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眨了眨水润的眼眸。 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扑闪了两下。 “老公你想什么呢?” “笑得这么……这么欠揍。” 许辞收敛起眼底那丝一闪而过的杀意。 低下头在老婆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没什么。” “就是突然想起了咱们在地球上打脸那些反派的日子。” “觉得挺有意思的。” 他顺着回忆的脉络继续在脑海里往下捋。 后来江城的麻烦解决了。 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隐世宗门又蹦跶了出来。 那些活了成百上千年的修仙老怪物倚老卖老。 仗着自己多闭关了几年就想对他的家人指手画脚。 甚至还妄图夺走纯阳圣体的惊天造化。 结果呢。 许辞冷笑着摇了摇头。 他太乙神针一出万法皆破。 那漫天的金色针影直接把太虚宗的护山大阵扎成了筛子。 那些不可一世的老祖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就被狂暴的纯阳真气轰成了漫天飞舞的骨灰。 连带着他们积攒了半个纪元的极品灵脉和天才地宝。 也都统统变成了他许辞拿来献殷勤的囊中之物。 再后来火星基地建成了。 大宝二宝他们把人类的脚步推向了星辰大海。 那群长着八只眼睛的宇宙海盗又开着歼星舰跑来碍眼。 他们嚣张跋扈地叫嚣着要摧毁整个太阳系的文明。 许辞当时正急着带老婆出来度蜜月过二人世界。 哪里有空听这些外星虫子在公频里瞎叫唤。 他甚至连最基础的宇航服都懒得穿。 直接穿着纯棉居家服傲立在绝对零度的宇宙真空里。 隔着数万公里的距离一拳轰爆了那颗半个地球大小的巨型陨石。 连带着那上百艘装甲厚重的重型战舰一起。 彻底送它们回炉重造变成了宇宙里的暗物质尘埃。 这一路走来。 从地球的商界豪门到修仙界的隐世宗门。 再到这仙女座星系的深邃宇宙。 可以说是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但他许辞却护着身边的女人和七个神兽萌娃。 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所向披靡的无敌血路。 把所有敢于挑衅的反派全都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了一遍。 他觉得这特么才叫快意恩仇。 这特么才叫真正爽到了极点。 他不需要去经历那些主角标配的凄惨磨难。 不需要去忍受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憋屈隐忍。 更不需要为了所谓的天下苍生去委屈自己和家人。 他的人生信条简单粗暴得令人发指。 谁敢让他老婆不痛快。 他就让谁全家连带着所在的星系一起不痛快。 谁敢动他那几个神兽萌娃一根汗毛。 他就直接追杀到宇宙尽头把对方彻底抹除。 这就是他极道狂尊的绝对霸道。 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也不需要跟任何阿猫阿狗讲道理。 许辞深深地吸了一口辞婉星上那蕴含着仙气微风。 感受着纯阳真气在四肢百骸里欢快地奔涌。 胸膛里涌动着无尽的豪情与肆意。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怀里的沈清婉。 “老婆。” “这十几年风风雨雨走过来。” “世人都笑我许辞是个只会靠女人的软饭男。” “笑我没有男子气概。” “笑我把男人的尊严丢到了九霄云外。” 沈清婉听到这些话不由得一阵心疼。 她知道外界那些流言蜚语有多么伤人。 尽管许辞从来都不把这些当回事。 但作为妻子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 轻轻抚摸着许辞那棱角分明的脸颊。 “他们那是纯粹的嫉妒你。” “他们那些凡夫俗子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强大。” “更不知道你一个人在背后默默为我们背负了多少东西。” 沈清婉的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维护。 在她的心里自家老公就是全宇宙最完美的男人。 许辞笑着抓住了她那只作乱的小手。 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白皙的指尖。 惹得沈清婉触电般地缩了缩手指。 “我才不在乎他们那些蝼蚁怎么看。” “我笑他们根本看不穿这世间最本质的真理。” “这年头吃软饭也是一门高深的技术活。” “没有金刚钻怎么敢揽这瓷器活。”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且充满了狂傲不羁的锋芒。 那是独属于极道杀神的睥睨天下。 “只有实力足够强大。” “强大到连九天之上的神明都要退避三舍。” “强大到能一指头碾碎所有的阴谋诡计和星际舰队。” “才能把这碗软饭吃得如此理直气壮。” “才能吃得如此硬气十足。” 许辞的声音在空旷的沙滩上清晰地回荡着。 每一个字都敲击在宇宙法则的节点上。 引起了一阵细微却恐怖的空间共鸣。 周围的灵气都因为他的这番话而变得沸腾起来。 是啊。 如果没有纯阳圣体的无敌体魄。 如果没有太乙神针的盖世传承。 他拿什么去护沈清婉一生周全。 拿什么去给大宝二宝他们打下一片安稳的星辰大海。 软饭硬吃从来都不是一句用来掩饰无能的空话。 而是建立在绝对武力值之上的终极浪漫。 他许辞就是要把这碗饭端到全宇宙的最高点。 让所有自以为是的雄性生物都只能仰望这碗他们吃不到的饭。 沈清婉看着眼前这个霸气侧漏的男人。 看着他眼底那化不开的深情与狂傲。 眼里满是无可救药的崇拜和爱意。 她何其有幸。 能在这浩瀚无垠的宇宙中。 独占这份属于神境剑仙的专属偏爱。 这辈子能被这个男人如此霸道地爱着。 就算宇宙在这个瞬间毁灭她也毫无遗憾了。 许辞慢慢地松开了握着沈清婉的手。 双手撑着细腻的银白色沙滩。 动作利落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星际灰尘。 修长的身躯如同挺拔的山岳般傲立在微凉的夜风中。 那层淡金色的真气结界随着他的起身而泛起阵阵耀眼的涟漪。 他缓缓抬起头。 看着头顶那片深邃神秘的仙女座星云。 看着那些闪烁着不知名光芒的遥远星系。 他的眼神里没有对宇宙未知的丝毫敬畏。 只有一种把世间万物都踩在脚下的玩世不恭。 属于他许辞的传奇故事或许在这个宇宙里才刚刚开始。 但对于他自己而言已经彻底圆满。 没有任何遗憾也没有任何畏惧。 只有那份贯彻到底的肆意妄为。 许辞站起身,对着浩瀚的宇宙星空,极其嚣张地比了一个中指。他说,管别人怎么看,我许辞这辈子,就是要把软饭硬吃贯彻到底!爽文的人生,根本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第396章 感谢相遇,感谢陪伴 许辞那个嚣张到了顶点的中指。 就这么大喇喇地戳向了浩瀚深邃的仙女座星系。 那副不可一世的狂傲模样。 配上他嘴里喊出的那句软饭宣言。 在静谧的沙滩上显得既中二又霸气。 沈清婉原本眼眶里还盈着感动的泪水。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幼稚举动弄得瞬间破功了。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绚烂的笑容。 甚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银铃般的笑声在淡金色的真气结界里回荡。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 轻轻拉住了许辞纯棉居家服的衣角。 稍稍一用力。 将这个连宇宙都不放在眼里的男人拉得重新坐回沙滩上。 许辞顺势跌坐在沈清婉身旁。 他转过头。 看着自家老婆那笑靥如花的模样。 眼底那股睥睨天下的锋芒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足以融化坚冰的柔情。 “笑什么呢沈大总裁。” “你老公我刚才不够帅吗?” 许辞故意板起脸。 伸手捏了捏沈清婉光滑细腻的脸颊。 沈清婉拍掉他作怪的大手。 顺势将身子靠进他宽阔温热的怀里。 “帅是挺帅的。” “就是这股中二的气质十几年都没变过。” 沈清婉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宠溺与怀念。 她抬起头望着头顶那片陌生的星空。 思绪却跨越了千万光年的距离。 飘回了地球上那个烟雨蒙蒙的江城。 “老公。”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沈清婉的声音变得有些轻缓。 带着时光沉淀后的独特韵味。 许辞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可是他这辈子吃软饭事业的伟大起点。 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让沈清婉能舒舒服服地窝在他怀里。 “当然记得。” “那天的江城下着好大的雨。” “你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职业套装。” “踩着高跟鞋走进那个破旧的咖啡馆。” “眼神冷得像是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 许辞一边回忆一边笑着调侃。 “当时你把那份换亲协议拍在桌子上。” “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无可救药的垃圾。” 沈清婉听到这里不由得红了脸。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 在许辞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那时候你顶着个废柴的名声。” “整天游手好闲吊儿郎当。” “江城圈子里谁不知道你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我当时被家族逼到了绝路。” “心里对这场荒唐的换亲充满了怨恨和绝望。” 沈清婉的微表情里闪过一丝愧疚。 那双水润的眼眸中泛起点点自责的涟漪。 “我承认那时候我真的很嫌弃你。” “我觉得老天爷在故意捉弄我。” “让我堂堂沈氏集团的女总裁嫁给一个只知道混吃等死的人。” 许辞听到她这番坦白毫不介意地大笑起来。 他宽厚的手掌握住沈清婉作乱的小手。 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别说你嫌弃了。” “我当时看你那副生人勿近的母老虎架势。” “心里也在犯嘀咕呢。” “心想这软饭虽然香。” “但要伺候这么一座冰山怕是要冻出关节炎来。” 两人在篝火旁相视一笑。 十几年时光里的那些误解与防备。 早就在无数次的生死相依中烟消云散了。 那些曾经觉得刺耳的流言蜚语。 如今都成了他们感情里最特别的调味剂。 沈清婉的手指反向握紧了许辞的大手。 感受着他掌心那股霸道而温暖的真气。 她的眼底泛起一层柔和的波光。 “谁能想到。” “就是这么一个让我嫌弃到骨子里的废柴赘婿。” “后来却成了我生命里唯一的救赎。” 沈清婉的声音微微发颤。 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每一次回忆起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 她都更加确信自己是这宇宙中最幸运的女人。 “我记得那次跨国集团的暗杀。” “几把狙击枪的红外线已经瞄准了我的心脏。” “我真的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是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那颗足以击穿装甲车的穿甲弹。” “那时候的你挡在我的身前。” “背影高大得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峰。” 沈清婉的眼眶再次泛红。 睫毛上沾染着晶莹的泪光。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雨腥风的夜晚。 “还有后来我中了古武界的蛊毒。” “五脏六腑都在急速衰竭。” “连世界上最顶级的医疗团队都下了病危通知书。” “所有的专家都让我准备后事。” “是你寸步不离地守在我床前。” “用太乙神针把我从鬼门关硬生生拉了回来。” “为了护住我的心脉。” “你甚至耗尽了体内所有的纯阳真气。” 她抬起头深深地凝视着许辞。 眸子里的爱意浓烈得化不开。 倒映着夜空中的璀璨星河。 “老公。” “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好好地跟你说一声谢谢。” “感谢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感谢你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护在身后。” “让我免受所有的伤害。” 许辞脸上的玩世不恭渐渐收敛。 他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火光和怀里的娇妻。 那些被他视为蝼蚁的反派。 那些被他随手捏碎的阴谋。 在老婆的眼泪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那颗历经了无数杀伐的心脏。 在这一刻变得柔软到了极点。 他伸手替沈清婉拭去眼角的泪滴。 指腹传来的温润触感让他心中一阵悸动。 “傻瓜。” “夫妻之间说什么谢谢。” “再说了。”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我既然吃了你的软饭。” “哪有让金主出事的道理。” 许辞用调侃的语气试图缓解沈清婉的情绪。 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诚。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将沈清婉散落的鬓发理好。 “就算真要说谢那也应该是我谢你。” 许辞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带着一丝难得的感性。 “当年我刚刚在地球上苏醒。” “虽然有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 “虽然可以轻易掌控别人的生死。” “但说到底不过是个连身份都没有的异类。” “看着江城车水马龙的街道。” “看着万家灯火亮起的时候。” “我心里其实空荡荡的。” “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就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孤魂野鬼。” 许辞将沈清婉抱得更紧了一些。 仿佛生怕她会突然消失在空气中。 他低下头。 下巴轻轻抵在沈清婉的发顶。 “是你那份换亲协议给了我一个容身之所。” “虽然一开始你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 “但我知道你心里并不坏。” “是你让我每天早上醒来能闻到厨房里的烟火气。” “是你让我知道在外面杀戮完之后。” “在这偌大的世界上。” “还有一个亮着灯的地方可以回。” “那个地方叫作我们的家。” 许辞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着。 每一次心跳都在诉说着他对这个家的眷恋。 “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让我重新体验了当一个普通人的快乐。” “甚至还给我生了七个逆天神兽。” “大宝的沉稳。” “二宝的医术。” “三宝的武道。” “每一个孩子都是你拿命换来的结晶。” “你让我这个冷冰冰的极道杀神。” “真正活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这份恩情可比救命之恩大多了。” 许辞的这番话发自肺腑。 没有任何夸张的修饰。 却字字句句都敲打在沈清婉的心尖上。 沈清婉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破涕为笑。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许辞的颈窝。 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纯阳气息。 感受着那股让她安心的温度。 原来在这个看似无敌的男人心里。 她和孩子们竟然有着如此不可替代的分量。 那些他随手打爆的星球。 那些他一针秒杀的神魔。 都不及她沈清婉的一个浅笑。 “那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沈清婉闷声闷气地说道。 语气里透着小女人的娇憨。 “谁说两不相欠的。” 许辞挑了挑眉。 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欠揍的表情。 “我可是打算厚颜无耻地吃你一辈子软饭的。” “这笔账你可是要还到宇宙尽头的。” “想赖账门都没有。” 沈清婉抬起头。 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高挺的鼻子。 破防般地轻笑出声。 “好好好。” “管你几辈子我都养着你。” “就算这宇宙毁灭了。” “我也用昆仑神木的灵力护着你吃我的软饭。” 两人的对话渐渐在夜风中安静下来。 似乎都不忍心打破这完美的静谧。 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所有的情感都已经沉淀在了这些过往的点滴中。 从最初的互相嫌弃。 到后来的相知相爱。 再到如今的生死相依。 他们跨越了世俗的偏见。 跨越了修仙界的残酷杀伐。 甚至跨越了这浩瀚无垠的星辰大海。 抛弃了地球上所有的名利与纠葛。 只为了在这个遥远的辞婉星上。 能毫无保留地拥抱彼此。 夜风轻轻拂过果冻般的海面。 卷起层层叠叠的银色浪花。 拍打着细腻的沙滩。 沙滩上的篝火依然在静静地燃烧着。 淡金色的纯阳结界散发着微暖的光芒。 将这方小天地变成了一个完美的避风港。 隔绝了宇宙深处所有的冰冷与暗流。 两人的呼吸再次交融在一起。 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出奇的一致。 就像是两颗纠缠在一起的恒星。 永远围绕着彼此旋转。 释放出永不熄灭的光热。 这漫长而孤寂的宇宙因为有了彼此。 才变得鲜活而有意义。 许辞低下头。 视线穿过微弱的火光。 沈清婉也恰好在这一刻抬起了眼眸。 两人在篝火的映照下,目光交汇。 没有任何言语,只有心灵深处的共鸣。 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感谢这漫长岁月里,始终有你的陪伴。 第397章 故事会结束,但爱不会 那深情的目光交汇在静谧的沙滩上无限拉长。 篝火堆里最后一点暗红色的余烬发出一声细微的剥啄。 火星在半空中挣扎了不到零点一秒。 最终化作一缕轻烟。 彻底消散在辞婉星那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空气中。 但两人眼底的炽热却比刚才燃烧的火焰还要耀眼夺目。 沈清婉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微微轻颤着。 每一次颤动都仿佛敲击在无形的宇宙法则琴弦上。 她清晰地在许辞那深邃如海的瞳孔深处。 看到了自己那张因为幸福而染满红晕的绝美脸庞。 远处的果冻般的海平面尽头。 原本深邃如墨的夜空开始被一种柔和却霸道的力量缓缓撕裂。 一抹纯粹的鱼肚白悄无声息地在水天相接处晕染开来。 这光芒初时颇为微弱。 却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新生生命力。 紧接着是浅紫色和绯红色。 最后是璀璨夺目的金黄。 各种鲜艳的色彩在天际线上疯狂地交织碰撞着。 那是辞婉星上崭新一天的初升朝阳。 光影的交替在许辞那堪比神明般的感知中被无限放慢。 他宽厚温热的手掌依然停留在沈清婉的脸颊上。 指腹传来的细腻柔滑触感让他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细微的触碰带着独属于纯阳圣体的霸道与极致温柔。 一丝淡淡的金光顺着他的指尖流入沈清婉的肌肤底层。 替她驱散了守夜带来的一丝微末倦意。 “老婆。” “天亮了。” 许辞的声音在微凉的晨风中显得格外低沉且富有磁性。 他稍稍松开那让人窒息的拥抱。 顺势牵起沈清婉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两人并肩从银白色的细腻沙滩上缓缓站起身来。 淡金色的真气结界随着他们的动作而微微荡漾。 像是一层泛着美丽涟漪的透明水波。 将那些试图侵扰清晨宁静的凉风尽数挡在了三尺之外。 沈清婉顺着许辞的视线向远方的海平线眺望。 那轮体积比地球太阳还要庞大几分的异星恒星。 正一点一点地挣脱深海引力的束缚。 将万丈金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片原始而神秘的星球上。 波光粼粼的海面仿佛被人瞬间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碎金。 光芒刺破了晨雾照亮了远处的紫色山峰。 这震撼人心的日出之景。 让沈清婉忍不住深吸了一口蕴含着浓郁灵气的晨风。 清新的空气顺着她的经脉飞速流转。 让她那颗曾经因为执掌千亿集团而紧绷的心脏彻底放松下来。 “真漂亮。” “在地球上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纯粹的日出。” 沈清婉将脑袋轻轻靠在许辞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晨光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神圣而柔和的光晕。 许辞没有立刻回话。 他的目光越过了那轮初升的巨大朝阳。 他的视线穿透仙女座星系那些繁密如织的星云。 仿佛看穿了这层层叠叠的三维空间壁垒。 看向了一个只有他能感知到的遥远平行时空。 作为一个拥有神境修为的极道杀神。 他此刻的眼底闪烁着一种看透世事沧桑的睿智。 “是啊。” “这景色确实美得让人舍不得眨一下眼睛。” “可是老婆你知道吗?” 许辞的声音变得空灵而悠远。 仿佛跨越了千万年的时光长河。 “无论多么绚烂的日出终究会有日落的时候。” “无论多么长篇的宏大史诗。” “不管这一路上我们打脸了多少嚣张跋扈的反派。” “也不管我们征服了多少片浩瀚未知的星辰大海。” “这世间所有的故事终究都会有画上句号的一天。” 沈清婉听到这番略带伤感的话语。 不由得微微一愣。 她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身旁这个向来玩世不恭的男人。 在她的印象里许辞从来都是那个把天捅破了还能笑着吃软饭的狂徒。 这种充满了宿命感和离别愁绪的文艺感慨实在反常。 “老公你怎么突然说这些?” “你刚才不是还说过我们要在这个星球上相伴无尽岁月的吗?” 沈清婉下意识地抓紧了许辞的几根手指。 十指紧扣的力道泄露了她心底那一丝本能的紧张与害怕。 许辞敏锐地感受到了妻子的不安。 他转过头直接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点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悲伤。 反而透着一种打破一切规则的通透与洒脱。 他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揉了揉沈清婉的头发。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傻瓜。” “别瞎想。” “我说的结束不是指我们的生命也不是指我们的感情。” “而是指那段被人旁观被人记录的传奇岁月。” 许辞转过身面向着虚无的宇宙空间。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仿佛能看穿第四面墙的锐利神芒。 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感激微笑。 “其实在那些我们看不见的地方。” “一直有很多双眼睛在默默陪伴着我们。” “他们陪着我们走过了这十几年的风风雨雨。” “他们看着我从一个被江城阔少嘲笑的废柴赘婿。” “一步步靠着吃你的软饭重新走上武道巅峰。” “他们包容了我的嚣张看惯了我的装逼。” “也习惯了我动不动就一拳打爆星球的暴脾气。” “他们看着你从那个冷若冰霜的沈氏女总裁变成了现在的小女人。” 沈清婉听得似懂非懂。 那双好看的眼眸里写满了茫然。 但她并没有出声打断许辞的话。 只是安静地依偎在他身边。 用自己温热的体温给予他最坚定的支持与陪伴。 许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将胸腔里的万丈豪情随着这口晨风吐纳而出。 “现在那段轰轰烈烈的逆袭大戏已经杀青了。” “属于我们的聚光灯即将缓缓熄灭。” “那些陪伴了我们一路的老朋友们也该合上书本了。” “但那又怎样呢?” 许辞的语气骤然一转。 重新恢复了那个极道狂尊的霸气与傲骨。 “就算没有了那些跌宕起伏的主线任务。” “就算不再有那些排着队来送人头的无脑反派。” “我们在另一个平行宇宙里的生活依然在继续。” “这日子照样过得热气腾腾生机勃勃。” 他抬起那只修长有力的手遥遥指向太阳系的方向。 仿佛那里的画面正通过某种量子纠缠实时播放在他的眼前。 “你看大宝那小子肯定又是一晚上没睡。” “他端端正正地坐在火星基地的顶层指挥室里。” “盯着全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疯狂地敲击着键盘写着那些能改变宇宙格局的底层代码。” “他那运筹帷幄的星际商业帝国才刚刚拉开帷幕呢。” “还有二宝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 “指不定又躲在哪个隐秘的高级实验室里。” “把各种花花绿绿的外星毒草混合在一起配着新毒药。” “一边摇晃着试管一边发出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反派笑声。” “估计今天又有哪个倒霉的外星物种要被她抓去当小白鼠了。” “至于三宝那个满脑子肌肉的战斗狂人肯定在柯伊伯带巡逻。” “他穿着他那套拉风的暗金色战甲。” “挥舞着那把重达千吨的黑金大铁锤维持着治安。” “至于老四老五老六老七他们。” “也都各自在宇宙的各个角落里折腾着。” “续写着属于他们这一代人的新传奇。” 说到孩子们许辞的眼底满是老父亲独有的骄傲与欣慰。 沈清婉也顺着他的话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些鲜活的画面。 心底最后一丝因为结束而生出的惆怅。 也被这些生机勃勃的想象彻底冲散了。 哪怕文字不再记录他们的生命在这个维度依然会继续燃烧。 朝阳终于完全跃出了海平面。 刺目的光辉瞬间驱散了辞婉星上残存的所有阴暗角落。 金色的阳光如同九天倒悬的瀑布般洒满了整个海滩。 将原本银白色的沙粒映照得宛如黄金般灿烂。 那些高耸入云的七彩仙木在晨光中摇曳生姿。 宽大的金属质感叶片碰撞出清脆悦耳的风铃声。 几只毛茸茸的六翼小兽从树冠里探出头来。 好奇地打量着这对刚刚成为星球主人的神仙眷侣。 它们发出软糯的叫声仿佛在庆祝着新纪元的诞生。 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且充满希望。 许辞收回了看向星空的视线。 所有的豪情壮志与星辰大海都在这一刻尽数收拢。 他深邃的眼眸里只剩下那两汪清澈的秋水。 只为了装下眼前这个陪他走过无数风雨的女人。 这才是他这辈子哪怕粉身碎骨也绝对舍不得放手的终极羁绊。 他缓缓转过身用那双能够轻易捏碎星辰的手。 轻柔地抚上了沈清婉的脸颊。 指腹传来的温度真实而又炽烈。 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烙印在一起。 这段始于一场荒唐换亲的都市脑洞爽文终于走到了完美的终点。 没有烂尾的遗憾也没有刻意制造的意难平。 只有满满的圆满与释怀。 沈清婉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霸道却又深情到了骨子里的男人。 她知道无论未来还有多少个漫长的世纪。 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她就是全宇宙最幸福的女人。 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发出一阵阵有节奏的沙沙声。 像是在为这段传奇的故事做着最后的谢幕配乐。 也像是在欢迎他们即将展开的无尽长生岁月。 晨风吹起沈清婉碎花连衣裙的裙摆。 许辞搂着沈清婉的肩膀,迎着初升的朝阳。他轻声说,一段传奇的故事或许会在这里结束。但是老婆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结束。 第398章 最后一个镜头,定格在拥吻 第398章 最后一个镜头,定格在拥吻 那句深情到了骨子里的告白。 伴随着辞婉星清晨的第一缕微风。 轻柔地拂过沈清婉的耳畔。 吹起了她鬓角几缕柔顺的发丝。 她那双原本就水润清澈的眼眸。 此刻更是泛起了一层潋滟的柔光。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扑通。 扑通。 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回应着这个男人的不朽誓言。 海平线上的那轮异星朝阳。 终于在这个极具纪念意义的瞬间。 彻底挣脱了深海引力的最后束缚。 它就像是一颗巨大且璀璨的金色明珠。 猛地跃出了波光粼粼的水面。 耀眼的晨光以一种不可阻挡的磅礴姿态。 在不到半秒钟的时间里。 霸道地铺满了整个蔚蓝色的天空。 金色的阳光如同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灿烂星河。 毫无保留地洒满了辞婉星这片细腻的银白沙滩。 那些被海浪冲刷得光滑圆润的细小贝壳。 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宛如钻石般迷人的光泽。 整个原始海岸线都被这层神圣的色彩所点燃。 不远处那座由极品白玉和万年紫雷灵木搭建而成的海景别墅。 也在这片晨光中披上了一层绚烂的金纱。 别墅的飞檐上流转着淡淡的法阵波纹。 与这漫天的朝霞交相辉映。 显得既奢华又充满了超凡脱俗的仙气。 许辞就这么静静地站在沙滩上。 他那挺拔修长的身躯迎着初升的朝阳。 显得如同一座巍峨不可撼动的山岳。 晨光在他的发梢上跳跃。 在身后的沙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挺拔倒影。 他微微低下头。 深邃如渊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 牢牢地锁定在怀中妻子的脸庞上。 再也挪不开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此时的沈清婉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褪去了所有世俗伪装和总裁包袱后。 最纯粹也最动人的绝美容颜。 金色的阳光穿过她耳畔几缕调皮的碎发。 在她那白皙无暇的肌肤上跳跃着。 仿佛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光晕。 许辞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节奏。 哪怕他已经拥有了神境剑仙的无上修为。 哪怕他曾经见识过宇宙深处无数奇幻瑰丽的星云。 但那些所谓的宇宙级宏大奇观。 在眼前这个女人的容颜面前。 全都变得黯然失色毫无吸引力可言。 他那双连修仙老祖都能一击秒杀的宽大手掌。 此刻却轻柔得像是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生怕用多了一分力气就会将这份美好打破。 许辞温热的指腹。 带着纯阳圣体独有的那份温润热力。 缓缓地在沈清婉光滑的侧脸上摩挲着。 一下又一下。 仿佛要将这种触感永远地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沈清婉顺从地闭上了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 她像是一只贪恋温暖的慵懒猫咪。 将自己那被海风吹得有些微凉的脸颊。 更加贴紧了许辞那宽厚有力的掌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许辞指尖传来的那丝纯阳真气。 那股真气并没有任何毁灭天地的攻击性。 而是化作了世间最温柔的暖流。 顺着她的奇经八脉悄然游走。 细心滋养着她刚刚完成蜕变的长生之躯。 两人都没有在这神圣的时刻选择开口说话。 在这个远离地球两百多万光年的陌生星系里。 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原始星球上。 任何语言的修饰在这一刻都显得有些多余。 十几年风风雨雨积攒下来的绝对默契。 那些共同经历过的生死考验与豪门恩怨。 早已经让他们达到了灵魂交融的至高境界。 只需要一个眼神。 只需要一个细微的指尖颤动。 就能彻底读懂对方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微风吹拂着沈清婉那件碎花连衣裙的轻薄裙摆。 裙摆在风中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般轻轻摇曳。 偶尔擦过许辞纯棉居家服的裤腿。 发出细微而又暧昧的布料摩擦声。 这声音混合着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天然白噪音。 在这空旷无垠的绝美沙滩上。 交织成了一首宁静而浪漫的晨间协奏曲。 许辞看着沈清婉那微微颤动的长睫毛。 看着她那因为感动而略显红润饱满的唇瓣。 心底那股被压抑了一整晚的纯阳之火。 再次不可遏制地在血液里升腾起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表现出半点急躁与迫切。 而是任由那股足以焚天的火焰在胸腔里慢慢发酵。 在时光的沉淀下。 酿成了一坛名为深情的陈年烈酒。 他要用这漫长无尽的宇宙岁月。 去一点一滴地品尝这坛美酒的醉人滋味。 世人只知道他极道狂尊杀伐果断不可一世。 视星际舰队和修仙宗门如无物。 却不知道他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和铁骨柔情。 全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这个叫做沈清婉的女人身上。 为了她。 他甘愿放弃在星辰大海中建立无上霸权的机会。 甘愿在这个远离喧嚣的偏僻星球上。 当一个心甘情愿围着灶台转的隐居软饭男。 沈清婉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里流光溢彩。 倒映着许辞那张棱角分明且深情款款的面庞。 她看着这个陪伴了自己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男人。 看着他眼底那化不开的浓浓宠溺与占有欲。 嘴角再次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绽放出一个比初升朝阳还要明媚三分的绝美笑容。 没有任何刻意的言语引导。 也没有任何做作的试探。 她主动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手臂。 动作轻柔却又坚定地攀上了许辞宽阔的肩膀。 柔嫩的指尖穿过他脑后略显凌乱的短发。 微微用力向下一拉。 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微小的空间距离彻底抹除。 两人就在这温润的海风和灿烂阳光的共同见证下。 顺理成章地紧紧拥抱在了彼此的怀中。 许辞那强壮有力的双臂。 如同铁铸的囚笼一般环住了沈清婉盈盈一握的腰肢。 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按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一并揉碎吸收。 沈清婉柔软娇躯紧紧贴着许辞那如岩石般结实的胸膛。 两人身上的温度在这一刻彻底跨越了物理的界限融为一体。 连同那两颗因为彼此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也产生了一种奇妙而神圣的同频共振。 那是生命最原始也最动听的旋律交响。 许辞将下巴轻轻抵在沈清婉的发顶。 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发丝间那股熟悉的清香。 这股味道比太虚宗宝库里任何仙丹妙药都要让他感到安心。 他闭上眼睛。 放任自己的感官完全沉浸在这个不含任何杂质的温暖拥抱中。 辞婉星周围充沛的灵气仿佛也拥有了意识。 它们感受到了两人之间那股足以撼动天地的浓烈情愫。 自发地化作了千万点金色的细目光斑。 在两人的周围欢快地飞舞盘旋着。 这些光斑在晨日阳光的折射下。 就像是一只只闪烁着微光的外星萤火虫。 为这个静谧的早晨平添了几分童话般的极致梦幻色彩。 许辞缓缓低下头。 带着一种不容任何人拒绝的霸道。 以及深埋在骨髓里的深深眷恋。 他那双金焰跳跃的眼眸。 精准地寻找着那片让他魂牵梦绕了十几年的红润唇瓣。 他的动作被刻意放得很慢很慢。 就像是一场即将拉开帷幕的盛大仪式。 慢到沈清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出的温热气流。 轻轻扫过自己敏感的鼻尖。 慢到这短短几寸的物理距离。 仿佛跨越了几个宇宙纪元的漫长时光。 沈清婉没有丝毫的扭捏与退缩。 她顺着许辞的动作微微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 宛如一朵迎着朝阳肆意盛开的绝美白莲。 勇敢而热烈地迎接着属于她的那份神明偏爱。 在四片唇瓣即将相贴的前一微秒。 许辞的动作突然停顿了片刻。 他那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进沈清婉的灵魂深处。 里面倒映着整个浩瀚星河的缩影。 “老婆。”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能心安理得地吃上你这碗软饭。” “是我许辞这辈子打过最漂亮的一场胜仗。” 许辞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却透着一股让人听了浑身酥软的致命吸引力。 这句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却又真诚到了骨子里的低语。 成了他们在这个传奇故事里留下的最后一句对白。 沈清婉那双水润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明媚笑意。 她微微踮起脚尖。 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 主动拉近了那最后半寸的距离。 “那就给我好好吃一辈子。”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 “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 两人的唇瓣终于毫无保留地重重贴合在了一起。 这个吻没有狂风暴雨般的粗暴掠夺。 只有历经千帆看透红尘后的极致宁静与绵长。 许辞那浩瀚的纯阳真气在两人唇齿交缠间悄然流转。 彻底化作了宇宙间最温柔的无形纽带。 将他们彼此的长生灵魂在这一刻完成了最终的绑定。 耀眼的朝阳毫无阻挡地倾洒在他们紧紧相拥的身影上。 在纯净的沙滩上拉出了一幅宛如史诗油画般的绝美剪影。 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仿佛在为他们奏响最美的乐章。太阳的光晕在两人身后形成了一道神圣的光环。全书的最后一个镜头,就完美地定格在了这对神仙眷侣的深情拥吻中。 第399章 软饭硬吃,技术活 当我的手指在历经沧桑的机械键盘上,重重地敲下“全书完”这三个字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刚好泛起了一抹纯粹的鱼肚白。那是一种充满了新生与希望的色彩,就如同辞婉星上那场绝美的星际日出一样。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却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了的黑咖啡,我仰起头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流淌进胃里,心里却翻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快与深深的不舍。 三百多个日日夜夜的陪伴,三百九十八章的疯狂爆更,几百万字的字斟句酌。这段充满着鸡飞狗跳、装逼打脸和星辰大海的奇幻旅程,终于在这个静谧的清晨,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各位一路陪伴走来的老铁们,各位在深夜里催更、在评论区里吐槽的读者大大们,咱们这本书,是真的完结了。 现在回过头来看看,许辞这个男主,在整个网文界的浩瀚星河里,绝对算得上是一朵夺天地造化的奇葩。当初构思这个角色的时候,我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抽了整整半包烟。我就在想,凭什么那些拥有绝世武力的主角,就一定要苦大仇深?凭什么他们非得背负着血海深仇,非得为了天下苍生去委屈自己和家人?凭什么“赘婿”这个身份就一定要唯唯诺诺,被人踩在脚底摩擦大半本书,直到最后几章才敢扬眉吐气? 这不合理,这也不符合咱们看爽文的初衷。生活已经够累了,看就图个痛快。于是,许辞就这么带着他那吊儿郎当的笑容诞生了。他顶着江城最废柴赘婿的屈辱头衔,穿着几十块钱的地摊货,系着粉色的凯蒂猫围裙,在厨房里熟练地颠勺炒菜。但他偏偏又拥有着纯阳圣体的无敌体魄,传承着能够秒杀修仙老祖的太乙神针。 这种极端的反差萌,这种把“无敌杀神”和“家庭煮夫”完美融合的设定,就是这本书最初的灵魂所在。他可以上一秒还在菜市场里,为了两毛钱的葱姜蒜跟买菜大妈据理力争。下一秒就能一指头点碎隐世宗门的护山大阵,把那些不可一世的反派轰成漫天飞舞的渣渣。他对待敌人的态度永远是那么漫不经心,却又招招致命。这就是许辞,一个把软饭硬吃贯彻到底的神级狂尊。 有人说,吃软饭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是男人无能的表现。但许辞用他这三百多章的实际行动,狠狠地打了所有人的脸。他用一种近乎降维打击的方式告诉全宇宙,吃软饭从来都不是不要脸,而是一门建立在绝世武力基础上的最高级技术活。 你以为这碗饭谁都能端得稳吗?你要吃这碗软饭,首先你要有能替老婆挡下所有明枪暗箭的绝对实力。不管是江城豪门的商业绞杀,还是顶级杀手组织的暗夜狙击,甚至是外星海盗舰队的歼星炮轰炸。你都得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地全部扛下来,而且还要扛得轻描淡写,扛得潇洒写意。绝不能让金主老婆受到哪怕一丁点的惊吓。 其次,你还得有无限宠妻的思想觉悟。在外面你是让星河战栗的极道杀神,回了家你就是那个会装弱叫苦、会撒娇讨抱抱的专属挂件。你要懂得在老婆疲惫时,用纯阳真气为她疏通经络;你要懂得在老婆生气时,厚颜无耻地凑上去逗她开心。这才是吃软饭的最高境界,把铁骨化作绕指柔,把所有的野心和锋芒,都变成只为她一人绽放的浪漫烟火。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咱们的女主沈清婉了。回想她刚出场的时候,那可是江城出了名的冰山女总裁。气场全开的时候,眼神冷得能把空气都冻结成冰。她对许辞这个从天而降的未婚夫,可谓是嫌弃到了骨子里,甚至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那份高高在上的傲娇,让多少读者在前期恨得牙痒痒。 可是后来,在许辞那死皮赖脸和无敌武力的双重攻势下,这座万年不化的冰山,终究是被纯阳之火彻底融化了。她从一个防备心极重的工作狂,变成了一个会为了许辞吃醋、会护短的小女人。她褪去了那层坚硬的职业伪装,心甘情愿地换上碎花裙,在辞婉星的院子里种下玫瑰。 我写到他们相视一笑的那一刻,写到他们十指紧扣仰望星空的那一刻。我这个躲在屏幕后面的敲键盘大汉,都忍不住老脸一红,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这种养成系的恋爱过程,看着一座冰山逐渐变成热情似火的宠夫狂魔,这滋味可比许辞亲手烤的外星龙虾还要让人上头得多。 当然,咱们这本书能有今天,绝对少不了那七个逆天神兽萌娃的功劳。他们可是咱们故事里的搞笑担当和剧情推进器。大宝那小子小小年纪就穿上了高定西装,在火星基地的环形会议桌上,把那些外星资本大鳄忽悠得找不到北。那运筹帷幄的霸总气质,连他妈看了都要直呼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二宝整天拿着个小试管,到处寻找倒霉的变异生物试药。那腹黑的小模样,深得许辞太乙神针的腹黑真传。三宝更不用说了,提着黑金大铁锤在柯伊伯带巡逻,谁不服就捶谁。那狂暴的武道作风,妥妥的就是一个小号的极道杀神。还有捣鼓星际网络的四宝,探索未知黑洞的五宝,以及成天想着驯服宇宙巨兽的六宝和最受宠爱的小七。 看着这群小神兽一步步将人类文明推向宇宙巅峰,看着他们替老爹老妈接管了所有的烂摊子,让许辞能够心安理得地带着老婆去度蜜月。我深深地觉得,这才是多子多福流网文的正确打开方式。生孩子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他们早日成才,好让自己能早点退休享受生活吗。许辞这算盘打得,连仙女座星系的海盗都听得清清楚楚。 写到这里,我的键盘敲击声渐渐慢了下来。天光已经大亮,城市的喧嚣开始顺着窗户缝隙钻进房间。车水马龙的声音和早餐摊位上的叫卖声,将我从那个光怪陆离的修仙宇宙,重新拉回了现实的烟火人间。其实每一本书的完结对于作者来说,都像是一场盛大而沉默的失恋。 那些在你脑海里活蹦乱跳了几个月的人物,那些你为之哭过笑过、热血沸腾过的剧情,都在敲下大结局的那一刻被永远地定格在了文字里。但我不遗憾,因为我知道在那个名为辞婉星的平行时空里,许辞和沈清婉的故事还在继续。他们依然会每天早上在海浪声中醒来,依然会在金色的沙滩上散步。 他们的爱已经跨越了时间的维度,拥有了那份令人向往的永恒。而这份永恒,是屏幕前的你们,用一个个点击、一张张推荐票、一次次催更和打赏,亲手为他们堆砌起来的。没有你们的一路追随,许辞可能还在江城的街头啃着冷馒头,沈清婉可能还在被家族的压力逼得喘不过气来。是你们赐予了他们掀翻这天地的力量,赐予了他们走向星辰大海的勇气。 所以,请允许我在这里脱下许辞那件粉色的凯蒂猫围裙,向着所有看到这一行的读者大大们,深深地鞠一躬。感谢你们的包容,感谢你们的厚爱。网文的世界很大,大到每天都有无数的新故事在诞生。网文的世界也很小,小到我们只需要通过一个屏幕,就能在同样的笑点和爽点中产生共鸣。 希望许辞这三百多章的软饭硬吃之旅,能在你们忙碌疲惫的生活中,带来过一丝轻松的笑意,带来过一点热血的沸腾。如果你们在现实生活中也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遇到了那些让你们觉得憋屈的人和事。不妨想想那个在宇宙真空中,连宇航服都不穿就敢对陨石竖中指的男人。 大声地告诉自己,去他的规矩,老子自己就是规矩。生活就像是一碗不知道深浅的饭,你越是软弱它就越是难以下咽。你只有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把自己的拳头练得足够硬,才能把这碗饭吃得喷香扑鼻,吃得理直气壮。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的新书已经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了。下一个江湖,下一段更加脑洞大开、更加爽快淋漓的旅程,我依然在这里备好热酒,等候各位的再次大驾光临。 我重新倒满了一杯温热的咖啡,看着屏幕上最后一章的上传进度条读到了百分之百。我对着屏幕,像书里的许辞那样,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 “许辞的故事虽然结束了,但这世上吃软饭的技术活,还等着各位去发扬光大。大家记住,想要软饭吃得硬,首先你得拳头硬!” 第400章 大结局:全剧终,这盛世如你所愿 随着那番半是调侃半是热血的完结感言落下帷幕。 我们故事的镜头。 如同插上了跨越维度的光速羽翼。 开始从这间狭小的作者码字屋里急速向上拉升。 穿透了蔚蓝色的地球大气层。 穿透了柯伊伯带那密密麻麻的陨石防线。 一路向上。 直至悬停在能够俯瞰整个银河系的至高视界。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科幻史诗都黯然失色的宏伟画卷。 曾经在宇宙黑暗森林法则下瑟瑟发抖的太阳系。 如今已经彻底变了一副模样。 蔚蓝色的地球宛如一颗跳动的宇宙心脏。 向外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磅礴的文明生机。 环绕在地球近地轨道的。 不再是那些冰冷破旧的通信卫星。 而是一座座闪烁着淡蓝色阵法光芒的巨型星际太空港。 辞婉集团那标志性的紫金双色徽章。 被镌刻在每一座太空港的最显眼处。 它不仅代表着人类商业文明的最高巅峰。 更是整个银河系无可争议的绝对秩序。 无数艘满载着极品灵石和外星特产的重型运输舰。 在太空港之间有条不紊地穿梭着。 舰体表面流转着防御阵法的微光。 引擎喷吐出的幽蓝色等离子光焰。 在太空中交织成了一张繁华绚烂的星际交通网。 各大星系的异族商人们。 操着不同语言在交易大厅里讨价还价。 他们看向地球的方向时。 眼中都带着深深的敬畏与向往。 星际移民时代正在如火如荼地展开。 人类的足迹早已经踏出了太阳系的舒适圈。 在半人马座。 在天狼星。 在一颗颗曾经只存在于天文望远镜里的宜居行星上。 都能看到人类拔地而起的超级城市。 高耸的摩天大楼直插云霄。 反重力飞车在城市上空川流不息。 战乱与饥荒。 这两个曾经困扰了地球文明几千年的梦魇。 早已经被彻底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不开眼的外星文明或者宇宙海盗。 敢在这个由神兽联盟罩着的星域里撒野。 大宝制定的星际贸易法则。 就像是无形的枷锁。 牢牢控制着整个宇宙的经济命脉。 谁敢违背契约。 明天就会面临整个银河系的商业封杀。 二宝研发的广谱基因药剂。 不仅治愈了所有的绝症。 更是让人类的平均寿命轻松突破了三百岁的大关。 三宝率领的无敌星际舰队。 用一门门冰冷的反物质主炮。 为人类的和平扩张保驾护航。 四宝建立的星际量子网络。 让跨越光年的通讯变得如同面对面般顺畅。 五宝驾驶着最先进的星际探测器。 正在黑洞边缘收集着最前沿的物理数据。 至于老六和老七。 则带着地球上的各种美食文化。 在银河系开启了轰轰烈烈的连锁餐饮帝国。 那些曾经在江城老宅里调皮捣蛋的神兽萌娃。 如今已经成了全人类顶礼膜拜的星际守护神。 地球上的普通人们。 此刻正走在繁华的霓虹街头。 他们偶尔会停下匆忙的脚步。 抬起头仰望那片不再充满未知的深邃星空。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安居乐业的从容微笑。 曾经因为各种房贷车贷愁眉苦脸的年轻人们。 现在只需要在智脑上轻轻点几下。 就能领取到丰厚的星际拓荒补贴。 他们不再为了碎银几两而奔波劳碌。 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星海探索。 老人们在广场上打着结合了修仙吐纳之法的太极拳。 呼吸间隐隐有白色的真气流转。 年轻人们在全息酒馆里高谈阔论。 兴奋地规划着下一次星际旅行的目的地。 孩子们在反重力游乐场里肆意地追逐打闹。 笑声在阳光下传出去很远很远。 没有人再去担心什么外星人入侵。 也没有人再去惧怕什么修仙界大劫。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在那遥远星河的深处。 有一个曾经被全江城嘲笑为废柴的软饭男。 用他那无可匹敌的逆天双拳。 为他们硬生生地打出了一个太平盛世。 而此时此刻。 距离太阳系两百多万光年外的仙女座星系。 那颗被命名为辞婉星的绝美星球上。 却完全是另一番宁静祥和的画风。 这里没有星际战舰的轰鸣。 没有全息报表的闪烁。 只有最纯粹的自然之美。 果冻般清澈的海水不知疲倦地冲刷着银白色的沙滩。 发出沙沙的天然安眠曲。 高耸入云的七彩仙木在海风中摇曳生姿。 沈清婉亲手种下的那些地球红玫瑰。 已经在院子里开成了一片热烈的花海。 微风拂过。 浓郁的玫瑰花香混合着海水的咸湿味沁人心脾。 极品白玉堆砌的墙壁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紫雷灵木打造的屋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清澈的灵泉水顺着假山缓缓流淌。 发出叮叮咚咚的悦耳声响。 白玉雕砌的海景别墅露台上。 两把用万年藤蔓编织而成的摇椅正在悠闲地晃荡着。 许辞依然穿着他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纯棉居家服。 脸上盖着一本从地球带来的纸质漫画书。 正躺在摇椅上呼呼大睡。 阳光透过漫画书的缝隙洒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 勾勒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慵懒轮廓。 而在他旁边的摇椅上。 沈清婉换上了一袭轻薄的真丝长裙。 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圆润的香肩上。 她手里端着一杯刚刚泡好的仙雾灵茶。 茶水氤氲出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那双水润清澈的眼眸。 正满含笑意地看着旁边打着轻微呼噜的男人。 岁月这把无情的杀猪刀。 在服用过昆仑神木的他们面前彻底失去了作用。 沈清婉的容颜依然如同当年在江城初见时那般倾国倾城。 只是眉宇间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傲气。 早已经被这十几年来的甜蜜宠溺化作了一汪绕指柔情。 一阵微风吹过。 许辞脸上的漫画书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骨节交错间发出一阵清脆的爆响。 “老婆。” “我刚才梦见咱们大宝结婚了。” “这小子居然找了个长着猫耳朵的外星公主。” 许辞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凑到沈清婉身边。 十分自然地将脑袋枕在了她修长白皙的大腿上。 还像个孩子似的蹭了蹭。 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沈清婉被他这没正形的举动弄得有些痒。 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 轻轻理顺着许辞略显凌乱的短发。 “你呀就是成天瞎操心。” “大宝他们的事情就随他们去吧。” “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在这辞婉星上。” “好好过我们的二人世界吗?” 许辞顺势抓住沈清婉的手。 放在唇边重重地亲了一口。 “对对对,老婆大人说得对。” “儿孙自有儿孙福。” “我这辈子最大的任务。” “就是把吃软饭这项伟大的事业进行到底。” 他一个翻身从摇椅上坐了起来。 直接拦腰将沈清婉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动作行云流水。 带着极道杀神不容拒绝的霸道。 “老婆。” “今天天气这么好。” “咱们去后山那片灵泉里泡个澡怎么样?” 许辞的眼底再次燃烧起那种熟悉的炽热火焰。 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 沈清婉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动人的红霞。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粉拳轻轻在许辞坚实的胸膛上捶了一下。 “大白天的你又没个正经。” “昨天才刚刚……” 沈清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辞直接用吻封住了双唇。 所有的抗议都化作了喉间的一声低吟。 在长生不老的漫长岁月里。 他们有的是时间去挥霍。 有的是时间去探索这颗星球上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了主线任务的催促。 没有了拯救世界的重担。 许辞终于可以卸下极道杀神的包袱。 完完全全地做沈清婉专属的软饭男。 他们将永远过着没羞没臊却又甜到掉牙的幸福生活。 镜头缓缓向后拉升。 穿过海滩。 穿过花海。 穿过辞婉星那绚烂多彩的大气层。 这对神仙眷侣的嬉笑打闹声渐渐远去。 唯有那份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深情。 依然在这片星域里久久回荡。 永不磨灭。 星空依旧浩瀚无垠。 宇宙依旧深邃神秘。 但因为有了这些温暖而热血的故事。 冰冷的暗物质世界里也有了最动人的光芒。 书里的故事就停留在辞婉星的阳光下了。 但书外的世界还在继续。 所有的感动与执念。 都化作了漫天星光。 照亮着每一位读者的前行之路。 愿每一个看到这里的读者,都能拥有无敌的实力和最爱的人。大结局,全剧终。许神医,沈总裁,这浩瀚宇宙的盛世,如你们所愿。 第401章 番外开篇:退休生活太闲?那就遛遛外星神明 辞婉星的午后阳光总是慵懒得恰到好处。 果冻般清澈的海水慢吞吞地舔舐着银白色的沙滩。 海风里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许辞穿着那套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 整个人像是一张摊开的煎饼。 四仰八叉地躺在白玉露台的万年藤编摇椅上。 旁边架着个烤炉。 炉子上那只比洗脸盆还大的幽蓝星空龙虾正滋滋冒油。 纯阳之火被他精准地压制在两百度左右。 孜然混合着海鲜的香气在空气中放肆地弥漫开来。 许辞嘴里叼着一根从后山顺来的狗尾巴灵草。 随着呼吸一翘一翘的。 连打呼噜的节奏都和海浪声完美重合。 沈清婉穿着一袭轻薄的真丝长裙从别墅里走出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仙雾灵茶。 看着摇椅上那个毫无形象可言的绝世杀神。 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她走到摇椅旁。 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 在许辞那张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上轻轻戳了两下。 “老公你快醒醒。” “这都睡了一上午了。” “你现在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烤龙虾。” “堂堂极道狂尊都要胖出小肚腩了。” 许辞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 顺势一把抓住沈清婉作乱的小手。 连眼睛都没睁开。 直接把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口。 “老婆别闹。” “烤龙虾也是个技术活好不好。” “火候差一点肉就柴了。” 沈清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虽然知道他闭着眼睛根本看不见。 “大宝他们昨天还发全息通讯过来。” “说火星那边的星际贸易线路出了点小乱子。” “问你要不要过去当个技术顾问指导一下。” “结果你倒好。” “直接把通讯器给静音了。” 许辞终于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单手撑着下巴。 侧过身子看着自家老婆。 “老婆你这就外行了吧。” “吃软饭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那就是心安理得地躺平。” “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我要是成天跑去火星给那几个逆子当苦力。” “那传出去我这全宇宙第一软饭男的面子往哪搁?” “我这辈子最大的追求就是守着你这棵摇钱树混吃等死。” 沈清婉被他这番毫无上进心的言论彻底打败了。 她顺势在许辞身边的另一张摇椅上坐下。 轻轻抿了一口灵茶。 茶香在唇齿间散开。 “你呀就是满嘴歪理。” “不过这辞婉星上的日子确实安静。” “安静得我都快忘了以前在地球上天天开会连轴转的感觉了。” 许辞得意地挑了挑眉。 手指在半空中轻轻一弹。 一缕纯阳真气精准地落入烤炉。 将那只烤得外焦里嫩的星空龙虾直接托举到了盘子里。 “那可不。” “我费了那么大劲把那些反派全送去投胎。” “不就是为了给你换个清静的养老环境吗。” 他殷勤地剥下一块雪白弹牙的龙虾肉。 吹了吹热气。 直接喂到了沈清婉的嘴边。 “来老婆尝尝。” “这是我早上刚从深海海底八千米抓上来的极品货。” 沈清婉就着他的手吃下那块虾肉。 满足地眯起了好看的眼睛。 “好吃。”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无瑕。 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颗星球上停下了脚步。 然而。 平静的日子总是用来被打破的。 就在许辞准备剥第二块虾肉的时候。 原本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 突然毫无预兆地暗了下来。 那种暗不是乌云蔽日的阴沉。 而是一种连光线都被强行抽离的诡异深邃。 紧接着。 九天之上猛地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撕裂巨响。 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破布被人从中间粗暴地扯成了两半。 整个辞婉星的大气层都在这股巨响中剧烈地震颤起来。 海面上瞬间掀起了数百米高的恐怖海啸。 原本在沙滩上悠闲散步的六翼小兽们。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 发出一阵阵惊恐的哀鸣。 疯狂地朝着后山的原始森林深处逃窜。 沈清婉手里端着的灵茶猛地一晃。 滚烫的茶水眼看就要洒在她的裙摆上。 许辞的眼神在这一刻瞬间变了。 上一秒还是个慵懒散漫的家庭煮夫。 下一秒极道杀神的恐怖本能直接苏醒。 他连看都没看天上的异象一眼。 只是一抬手。 一股柔和却霸道的纯阳罡气瞬间将沈清婉整个人包裹起来。 洒在半空中的茶水被硬生生地定格住了。 连一滴都没能落到沈清婉的身上。 随后这层淡金色的护罩向外猛地扩张。 直接将整座海景别墅死死地护在其中。 那些狂涌而来的数百米海啸。 在撞上金色护罩的瞬间。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神明叹息之墙。 瞬间溃散成漫天无害的细密水珠。 “怎么回事?” 沈清婉放下茶杯。 秀眉微蹙地抬头望向天空。 自从他们隐居辞婉星以来。 太阳系和仙女座星系的所有势力都知道这里是绝对的禁区。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跑到这里来撒野。 许辞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擦了擦沾着龙虾油渍的手指。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被打扰了清梦的不悦。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冷笑。 “看来是我们的退休生活太闲了。” “连不知道从哪个阴沟里钻出来的宇宙垃圾。” “都敢跑到咱们的院子里来乱吠了。” 半空中的异象还在继续加剧。 那道漆黑的裂缝中。 突然迸射出万道刺眼的金色神芒。 这股光芒带着一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高维法则威压。 企图让这颗星球上的所有生物都跪伏在地。 当然这股威压在触碰到许辞的纯阳罡气时。 直接像个屁一样消散得无影无踪。 裂缝被彻底撑开。 一艘造型古朴通体由流光溢彩的未知神木打造的巨大神舟。 缓缓从高维度的空间中挤了出来。 神舟的甲板上。 站着数十个身穿银色连体铠甲的魁梧守卫。 每一个守卫的身上都散发着堪比修仙界大乘期老祖的恐怖气息。 而站在这些守卫最前方的。 是一个穿着华丽金色神袍的年轻男子。 他背负着双手。 眉心处印着一个繁复深奥的法则符文。 那双倒三角眼里满是高傲与冷漠。 就像是在看猪圈里的牲畜一样。 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的辞婉星。 这位自称高维神界视察员的家伙。 此刻内心正充满着不屑与厌烦。 要不是神界最近要扩建下属资源星域。 他堂堂一个高维神明。 怎么可能屈尊降临到这种灵气低劣的三维宇宙。 他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 目光最终落在了海边那座白玉别墅上。 视察员的声音被高维法则放大了无数倍。 如同滚滚惊雷在辞婉星的上空炸响。 震得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低维的蝼蚁们。” “统统给我跪下迎接神明的降临。” 沈清婉被这巨大的嗓门吵得微微皱了皱眉头。 许辞眼底的杀意瞬间翻涌上来。 他最讨厌别人用这种高音喇叭一样的声音。 吵到他老婆享受下午茶的宁静。 他双手插在居家服的口袋里。 身形甚至都没有离开那张藤编摇椅。 就这么懒散地仰起头。 看着天上那个装逼装得浑身发光的所谓神明。 “喂天上那个发光的大灯泡。” 许辞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穿透一切法则的绝对霸道。 轻描淡写地送进了视察员的耳朵里。 “你家大人没教过你。” “去别人家做客的时候要按门铃吗?” “大中午的跑到我老婆的院子上空大呼小叫。” “你的神明素养是被星际海盗当宵夜吃了吗?” 视察员听到这番话。 脸上的高傲瞬间凝固了。 他压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生存在低维宇宙的凡人。 不仅没有被他的神威压迫得跪地求饶。 居然还敢用这种嘲讽的语气教训他。 这绝对是对高维神界最大的亵渎。 视察员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眉心处的法则符文开始疯狂闪烁。 一股毁灭性的神罚之力在他的掌心疯狂凝聚。 周围的空间在这股力量的拉扯下开始寸寸崩塌。 “放肆!” “区区下界蝼蚁也敢辱骂本神。” 视察员怒极反笑。 手指猛地指向下方那座看似脆弱的白玉别墅。 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杀戮欲望。 他要在这一击之下。 将这对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女连同这片海滩一起抹平。 狂暴的神力在半空中化作一柄巨大的金色审判之剑。 视察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下方的蝼蚁化作飞灰的惨状了。 冰冷且傲慢的判决声响彻了整颗星球。 “本座乃高维神界视察员。” “限你们十秒内滚出这里。” “这颗星球现在被神界正式征收了!” 第402章 敢踩我老婆种的玫瑰?高维神仙也得跪 那柄由纯粹高维神力凝聚而成的金色审判之剑。 带着撕裂一切三维法则的恐怖呼啸声。 狠狠地斩向了下方那座看似弱不禁风的白玉别墅。 视察员的嘴角已经高高扬起。 勾勒出一抹残忍且得意的冷笑。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提前构想出了这颗星球化为焦土的惨烈画面。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低维生命绝望的哀嚎。 然而这抹冷笑仅仅在他的脸上维持了不到零点一秒。 就彻底僵硬成了一个滑稽的表情包。 那柄足以将一颗恒星从中劈开的审判巨剑。 在触碰到别墅上方那层薄如蝉翼的淡金色护罩时。 并没有爆发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毁灭冲击波。 而是发出了一声宛如玻璃坠地般的清脆碎裂声。 咔嚓。 巨大的剑身从剑尖处开始寸寸崩解。 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界法则在这层护罩面前。 就像是撞上了合金钢板的鸡蛋。 顷刻间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金色光点。 视察员那双倒三角眼猛地瞪大。 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直接掉出来。 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头星空巨兽狂奔而过。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神王陛下亲自赐予的毁灭神力啊! 别说是一个低维宇宙的落后星球。 就算是整个银河系也该在这股力量下颤抖臣服才对。 可是现在居然连一层微弱得可怜的护罩都打不破? 视察员感觉自己的神明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他恼羞成怒地咬紧了牙关。 额头上的法则符文闪烁着疯狂的红光。 既然远程的法术攻击不管用。 那他就要亲自降临这片可笑的沙滩。 用高维神明的绝对肉身力量将这对蝼蚁碾成肉泥。 视察员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身形瞬间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星。 他带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银甲守卫。 气势汹汹地从那艘流光溢彩的神舟上俯冲而下。 他们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道长长且扭曲的空间裂痕。 降落的地点不偏不倚。 正好选在了白玉别墅前的那片空地上。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视察员那双包裹着神级战靴的脚重重地踏在了地面上。 强大的冲击力掀起了一阵飞沙走石。 他特意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最霸气侧漏的降落姿势。 下巴微微上扬。 准备迎接那两个凡人痛哭流涕的求饶。 可是他并没有听到预想中的惊恐尖叫。 整个白玉露台安静得有些诡异。 只有一声轻微但刺耳的吧唧声。 突兀地在这片静谧的空间里响了起来。 视察员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沈清婉也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随后这位前千亿女总裁那双好看的眼眸里。 瞬间浮现出浓浓的痛惜与心疼。 只见视察员那双闪烁着神芒的大脚。 不偏不倚地踩在了一片松软的泥土上。 而在那厚重且冰冷的神级战靴之下。 几朵刚刚绽放出娇艳花瓣的地球红玫瑰。 被无情地碾压成了稀巴烂的暗红色花泥。 翠绿的枝叶也被踩断成了好几截。 孤零零地散落在泥土里。 那可是沈清婉从地球大老远带过来的种子。 是她这几天脱下高定套装。 拿着玉质小铲子一点一点亲手松土浇水种下的。 她满心欢喜地盼着它们长成一片花海。 甚至昨晚还憧憬着玫瑰盛开时的浪漫场景。 现在却被这个不速之客一脚踩得面目全非。 我的玫瑰花。 沈清婉咬了咬红润的嘴唇。 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委屈。 她倒不是心疼这几朵花的本身价值。 而是心疼自己和老公亲手布置的这个家。 居然被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给粗暴破坏了。 这种领地被侵犯的感觉让她十分难受。 这短短的几个字。 就像是一个彻底引爆宇宙黑洞的终极开关。 刚刚还懒洋洋躺在摇椅上的许辞。 气质在万分之一秒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个没心没肺的软饭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从远古杀戮炼狱里走出来的极道狂尊。 许辞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也没有爆发出什么耀眼夺目的纯阳金光。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摇椅上。 但周围的温度却在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之下。 连远处的海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呼啸。 仿佛整个辞婉星的天地法则。 都因为这个男人的怒火而陷入了瑟瑟发抖的静止状态。 视察员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感。 顺着他的脊椎骨疯狂地上涌。 瞬间蔓延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怎么回事?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高维神明啊! 怎么会对一个连真气都不运转的凡人产生恐惧?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绝对是错觉。 一定是自己穿越维度时消耗了太多的神力。 不过是几朵低等植物的杂草。 本神踩了便踩了。 视察员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 依然维持着那副不可一世的高傲嘴脸。 你们这种卑贱的生命能让本神踩踏。 那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为了掩饰内心的那一丝慌乱。 他甚至还故意在烂掉的玫瑰花泥上又用力碾了两下。 泥土被他碾出了一个深坑。 就在他碾动脚底的同一时刻。 许辞缓缓地从摇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看起来慢吞吞的。 就像是一个刚睡醒的普通青年。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甚至还有些褶皱。 脚上还踩着一双沈清婉给他买的粉色小猪拖鞋。 这副打扮不管怎么看都和绝世高手沾不上半点边。 甚至还有几分滑稽可笑。 但当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那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银甲守卫。 就像是被人同时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一股无形的重力磁场直接笼罩了他们。 扑通。 扑通。 守卫们觉得膝盖一软。 竟然在这股恐怖威压下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沉重的连体铠甲砸在沙滩上。 砸出一个个深深的坑洞。 许辞没有动用太乙神针。 也没有召唤纯阳罡气护体。 他就这么趿拉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 啪嗒啪嗒地朝着那个高维视察员走了过去。 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视察员想要后退。 却发现自己周围的空间已经被彻底锁死了。 就像是被浇筑在了一块实心的混凝土里。 别说是逃跑了。 他现在连动一下小拇指都成了一种奢望。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视察员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了。 脸上的高傲碎成了一地拼不起来的玻璃渣。 那双倒三角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穿着粉色拖鞋的男人越走越近。 许辞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头冷汗的神明。 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只有看死人一样的漠然。 你千不该万不该。 惹我老婆不开心。 许辞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却成了这视察员这辈子听到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话音未落。 许辞缓缓扬起了右手。 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 就是最普通最市井的一个大嘴巴子。 甚至连破空声都没有带起一丝。 就这么轻飘飘地扇了过去。 在视察员因为极度恐惧而紧缩的瞳孔里。 这只修长白皙的手掌被无限放大。 它所过之处的宇宙法则和时间流速。 全都被这种纯粹的物理力量强行扭曲了。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响彻云霄。 视察员那引以为傲的高维护体神光。 在接触到许辞手掌的瞬间。 连半点阻碍作用都没起。 直接像肥皂泡一样噗地一声碎了。 紧接着。 是视察员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庞发生剧烈的物理形变。 他的左脸颊骨在一瞬间被扇得粉碎。 满嘴的金灿灿神牙混合着淡金色的神血。 犹如天女散花般从嘴里喷射而出。 这巴掌蕴含的力量实在太霸道了。 霸道到视察员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人就像是一颗被重型火炮轰出的炮弹。 以一种违反物理常理的垂直角度。 笔直地朝着脚下的辞婉星地壳深处砸了下去。 轰隆隆。 大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鸣。 以视察员站立的地方为中心。 坚硬的紫雷岩层如同蜘蛛网般向四周疯狂龟裂。 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字型人形坑洞。 赫然出现在了原本平整的院子里。 视察员直接被这一巴掌生生扇进了星球的地心深处。 四周的岩层在强悍的力道挤压下迅速愈合。 把他整个人卡得死死的。 别说是拔出来了。 现在就算是用大宝的星际采矿船来挖估计也得挖上个十天半个月。 那些跪在地上的银甲守卫们看着自家那个不可一世的长官。 就这么被一个穿着粉色拖鞋的软饭男一巴掌扇没了。 吓得连神魂都在剧烈颤抖。 许辞慢条斯理地收回手。 嫌弃地在一旁的紫雷树叶上擦了擦。 仿佛刚才扇的不是什么高维神明。 而是一只落在他老婆花坛上的绿头苍蝇。 他转过身面对沈清婉时。 脸上的冰冷杀意瞬间烟消云散。 重新换上了那副讨好的灿烂笑容。 老婆别难过。 等会儿老公去后山给你挖点更极品的仙灵土重新种。 然而那个幽深的人形坑洞里却隐隐约约传来了几声沉闷的动静。 视察员艰难地从地缝里传出漏风的惨叫:“你竟敢殴打高维神明!我要召唤神界大军,把你这颗星球彻底踏平!” 第403章 软饭男的护妻日常,顺藤摸瓜的跨维度打击 “你竟敢殴打高维神明!” “我要召唤神界大军。” “把你这颗星球彻底踏平!” 幽深的人形坑洞里。 传出视察员漏风且气急败坏的疯狂咆哮。 伴随着这声歇斯底里的咒骂。 地底深处猛地爆开一团刺目的金色血光。 这股血光带着一种鱼死网破的决绝。 直接穿透了辞婉星厚重的紫雷岩层。 犹如一道粗壮的金色光柱直冲云霄。 光柱精准地连接到了半空中那道尚未闭合的虚空裂缝上。 这是高维神明燃烧神魂本源发出的终极求救信号。 原本只有几十米宽的空间裂缝。 在这股神血力量的献祭下。 开始以一种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向两边疯狂扩张。 跪在沙滩上的那数十名银甲守卫。 本来已经被许辞那一巴掌吓得肝胆俱裂。 此刻看到天空中的异象。 原本死灰般的眼神里瞬间重新燃起了狂热的希望。 他们那僵硬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激动。 “是神罚军团的召唤大阵!” 领头的银甲守卫猛地抬起头。 指着天空中不断扩大的裂缝放声狂笑。 “低维的蝼蚁。” “你死定了!” “你竟敢逼得视察员大人燃烧神格。” “等神界大军一到。” “这颗星球连一粒灰尘都不会剩下!”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许辞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 脸上的表情扭曲而又狰狞。 天穹之上的裂缝已经被强行撑开到了数万米之宽。 就像是一只俯瞰苍生的巨大眼眸。 裂缝的另一端。 透出了一片广袤无垠的暗金色高维星空。 震耳欲聋的战鼓声。 穿透了维度的壁垒。 如同实质化的音波武器般砸落下来。 咚! 咚! 咚! 每一声战鼓都敲击在辞婉星的法则节点上。 引得海水疯狂倒灌。 无数六翼小兽在森林里瑟瑟发抖。 紧接着。 一声穿金裂石的远古龙吟从裂缝深处传来。 一艘比刚才那艘神舟庞大数百倍的超级远征主舰。 缓缓从高维时空的迷雾中探出了狰狞的撞角。 主舰的甲板上。 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数以十万计的金甲天兵。 他们胯下骑着吐息着雷电的高维神兽。 手里握着足以斩断星河的法则兵器。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杀戮威压。 透过空间裂缝倾泻而下。 沈清婉站在白玉别墅的露台上。 微微蹙起了那好看的秀眉。 倒不是因为害怕这所谓的神界大军。 毕竟有自家老公在。 别说是十万大军。 就算是一百万来这里也是送外卖的。 她只是单纯觉得这声音太吵了。 吵得她连喝下午茶的心情都没了。 “老公。” “他们好吵。” 沈清婉放下手里的仙雾灵茶。 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女人的娇嗔。 这轻飘飘的四个字。 落入许辞的耳朵里。 却比什么高维神罚还要严重一万倍。 许辞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眸。 瞬间结起了一层足以冻裂虚空的寒霜。 他本来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个踩坏老婆花草的瞎眼神明。 谁知道对方不仅不老实。 还摇人过来制造噪音污染。 这简直是在挑战他作为全宇宙第一软饭男的底线。 许辞连头都没回。 反手一挥。 一层温润的纯阳真气瞬间化作一对无形的耳罩。 妥帖地覆盖在了沈清婉的耳朵上。 将那些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和龙吟声彻底隔绝在外。 “老婆别烦。” “老公这就把这群制造噪音的苍蝇拍死。” 许辞的声音轻柔得能掐出水来。 但当他转过身面向上空那道裂缝时。 整个人已经化作了一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他甚至连腾空飞起的兴致都没有。 依旧脚踩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 慢条斯理地从纯棉居家服的口袋里。 摸出了一根细若牛毛的太乙神针。 这根金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那几个跪在地上的银甲守卫见状。 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嘲笑。 “哈哈哈。” “这家伙是被神界大军吓傻了吗?” “居然拿出一根绣花针来抵抗?” “他以为这是在给神兽剔牙吗?” 面对守卫们的嘲讽。 许辞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们。 他微微抬起右手。 将那根太乙神针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 就在这一个简单的起手式完成的瞬间。 整个辞婉星的时间流速。 仿佛被人强行按下了几十倍的慢放键。 那是纯阳罡气在一瞬间爆发到极致所产生的绝对领域。 许辞丹田内的真气如同一头苏醒的远古巨龙。 顺着奇经八脉疯狂地奔涌向他的指尖。 一丝丝璀璨耀眼的纯阳金光。 开始在那根细小的神针上汇聚。 原本平凡无奇的金针。 表面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太乙符文。 每一个符文都流转着足以开天辟地的大道法则。 指尖周围的空气因为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量。 开始呈现出如同水波纹般的剧烈扭曲和塌陷。 许辞的眼神冰冷如刀。 目光穿透了数万米的高空。 直接锁定了裂缝对面那座不可一世的先锋军营。 “敢吵我老婆喝茶。” “你们整个神界都该被列入强制拆迁名单。” 许辞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手指轻轻一弹。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音爆声。 也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起手式。 那根太乙神针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脱手而出。 在离开许辞指尖的零点零一秒内。 金针迎风暴涨。 恐怖的纯阳真气彻底实质化。 化作了一条长达万丈的金色狂龙。 狂龙发出一声比高维神兽还要恐怖千万倍的怒吼。 直接将沿途所有的空气全部抽干。 在天空中拉出一条长长且无法愈合的黑色真空尾迹。 金针的速度快到了什么地步? 快到了连高维宇宙的空间法则都没来得及发出警报。 快到了裂缝对面的那些金甲战将脸上的傲慢都还没来得及收起。 它就这么畅通无阻地穿透了维度的壁垒。 顺着那道空间裂缝。 硬生生地扎进了神界先锋军团的最核心位置。 对面的战鼓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的高维神明都只看到了一点刺目的金芒在眼前闪过。 紧接着。 是一场足以载入多元宇宙史册的极致大爆炸。 太乙神针的终极奥义在神界营地中彻底引爆。 狂暴的纯阳罡气化作无数道锋利无匹的剑刃。 那些坚不可摧的高维神舟主舰。 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用纸糊的模型。 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 就在刺目的强光中分崩离析。 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金属碎屑。 那十万名高高在上的金甲天兵。 甚至连举起法则兵器防御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 就被纯阳真气直接气化成了最原始的宇宙尘埃。 高维神兽的庞大身躯在爆炸的冲击波中瞬间汽化。 整个神界先锋军营。 在许辞这轻描淡写的一针之下。 直接变成了一朵巨大而绚烂的金色宇宙烟花。 烟花绽放的余波顺着空间裂缝倒灌回来。 那些狂妄的银甲守卫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过。 连惨叫声都被湮灭在了虚无之中。 他们亲眼见证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神界大军。 被一根绣花针团灭的全过程。 巨大的恐惧瞬间冲破了他们的神智防线。 几个守卫直接被吓得当场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随着先锋军营的覆灭。 那道被神血强行撑开的空间裂缝。 也因为失去了对面的能量支撑。 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悲鸣。 随后就像是被拉上拉链的口袋一样。 在半空中飞速愈合闭拢。 最终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刚才还黑云压城的天空。 转眼间又恢复了万里无云的蔚蓝。 阳光重新洒在白玉露台上。 海风再次轻柔地拂过玫瑰花坛。 仿佛刚才那场跨维度的末日危机。 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许辞慢悠悠地转过身。 拍了拍手上的虚无灰尘。 脸上的杀神气场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他一路小跑到沈清婉的摇椅旁。 像个等待老师发糖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蹲下身子。 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自家老婆。 “老婆。” “这下清静了。” “没人再敢打扰你喝茶了。” “老公这波跨维度清障服务做得还算满意不?” 沈清婉看着眼前这个顶着无敌光环却只知道在自己面前卖萌的男人。 心底涌过一阵化不开的甜蜜。 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许辞的额头。 “就你能耐。” “人家好歹也是个神界大军。” “你倒好。” “一针就给人全家端了。” 许辞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 “那是他们活该。” “这宇宙里的规矩只有一条。” “那就是我老婆的心情大过天。” 两人在院子里相视一笑。 继续享受着被打断的下午茶时光。 然而。 在这个维度的辞婉星恢复了宁静。 在遥远的另一个星系。 一场针对辞婉集团的商业风暴却在悄然酝酿。 画面一转,高维神界发现惹不起许辞,转而去太阳系碰瓷大宝的辞婉集团,企图用高维法则垄断星际贸易。大宝丝毫不慌,一边喝咖啡一边按下了“召唤老爹”的紧急按钮。 第404章 宇宙警报,大宝的商业帝国遇到“神仙”碰瓷 画面一转。 距离仙女座星系两百多万光年之外。 太阳系的绝对商业核心。 火星基地。 这座曾经荒凉无比的赤色星球。 如今已经被一层淡蓝色的超级能量穹顶完全包裹。 穹顶之外是密密麻麻的星际运输舰。 它们像是不知疲倦的工蜂。 维持着整个银河系的庞大贸易运转。 而在这张繁华商业网的最顶端。 正是横跨无数星域的辞婉集团。 高维神界在边境吃了一个天大的哑巴亏后。 那群高高在上的远古神明终于学聪明了。 他们深知在纯粹的武力层面上。 整个神界加起来都不够那个穿拖鞋的男人打塞牙缝的。 于是神界的长老们用神识跨越星空。 在无数个日夜的推演下。 终于查到了那个恐怖男人的软肋。 那个男人在太阳系还有着一份庞大的家业。 既然武力上打不过那个怪物。 那就从商业法则上进行降维打击。 用高维宇宙的贸易垄断权。 去彻底摧毁辞婉集团的经济命脉。 这是神界高层连夜开会做出的无耻决定。 火星基地。 辞婉集团总部大厦的最顶端。 那间由天外陨铁整体浇筑而成的环形会议室里。 此刻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大宝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高定西装。 身姿笔挺地坐在主位上。 他那张完美继承了父母所有优点的俊朗脸庞上。 看不到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而在他的对面。 坐着一个浑身散发着刺目金光的傲慢男人。 这个自称神界贸易裁决官的高维神明。 眼神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蔑视。 仿佛坐在他对面的不是一个商业帝国的掌舵人。 而是一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低维蝼蚁。 裁决官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缓缓地抬起了那只布满法则铭文的右手。 这个动作在常人的肉眼里。 可能只是转瞬即逝的一刹那。 但在大宝那经过纯阳真气洗礼的神经反应中。 却被放慢了无数倍。 他能清晰地看到裁决官手腕上的金色铠甲鳞片。 随着肌肉的紧绷而一片片竖立起来。 空气中游离的能量粒子。 疯狂地朝着那只高举的手掌汇聚。 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微型法则漩涡。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音爆声。 那只手掌带着万钧之势。 狠狠地向下压去。 掌心与那卷金色的神界贸易法典接触。 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法典被重重地拍在了陨铁桌面上。 一圈淡金色的冲击波。 以法典为中心。 犹如实质般向四周轰然扩散开来。 坚不可摧的陨铁桌面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几道细微的裂纹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 连带着整个顶层会议室。 都在这股高维法则的震荡下剧烈摇晃了几下。 面对这足以震碎普通人灵魂的威压。 大宝却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一丝改变。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有着沈清婉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极致冷静。 也有着许辞那股视万物为草芥的玩世不恭。 他那修长匀称的右手。 不紧不慢地探向桌面。 指腹轻轻触碰到白瓷咖啡杯的边缘。 温润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传导。 他端起杯子。 手腕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雅平稳的弧线。 杯中的黑色液体。 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就仿佛刚才那场空间震荡根本不存在一般。 浓郁醇厚的咖啡香气在鼻尖萦绕。 大宝将杯沿送到唇边。 温热的咖啡顺着喉咙缓缓滑下。 醇厚的苦涩与淡淡的果酸在舌尖上完美交织。 他甚至还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细细地品味着这杯来自地球的顶级瑰夏。 裁决官看着大宝这副油盐不进的散漫模样。 眼底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 他感觉自己高维神明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低维的凡人。” “你难道没听懂本神刚才的宣判吗?” “这份神界贸易法典。” “代表着高维宇宙的最高经济法则。” “从今天起。” “辞婉集团所有的星际贸易航线。” “必须向神界缴纳百分之九十九的过路费。” “并且交出所有的核心技术专利。” “否则你们将面临全宇宙的贸易禁运。” 大宝慢慢地咽下口中的咖啡。 轻轻将杯子放回原处。 白瓷与陨铁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他舒服地靠在真皮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看傻子一样看着对面的神明。 “百分之九十九的过路费?” “你干脆直接说抢劫不就好了。” “还套个什么神界法典的壳子。” “不嫌虚伪得慌吗?” 裁决官猛地站起身。 身后的神明虚影瞬间暴涨。 几乎要撑破这间巨大的会议室。 金色的神威如泰山压顶般倾泻而下。 “放肆!” “我们知道那个叫许辞的男人很能打。” “但这里是太阳系。” “是你们这群蝼蚁的商业大本营。” “我们今天不动武。” “我们只需要用高维法则切断你们的因果贸易链。” “你们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 “明天就会在整个银河系彻底破产。” “哪怕他许辞再强。” “难道他还能把全宇宙的经济法则都打爆不成?” 裁决官的笑声在会议室里张狂地回荡着。 他自认为抓住了这个家族的命脉。 只要摧毁了辞婉集团的资金链。 那个可恶的护妻狂魔就会不战自败。 大宝听完这番洋洋洒洒的威胁。 非但没有半点慌乱。 反而忍不住轻笑出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浓浓的嘲讽与不屑。 “你笑什么?” 裁决官被这笑声弄得心里直发毛。 脸上的得意瞬间僵硬。 大宝摇了摇头。 目光怜悯地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就像在看一个即将踏入万丈深渊的可怜虫。 “我笑你们这群高维神仙。” “真的是记吃不记打。” “你们以为在商业上做手脚。” “就能拿捏我们辞婉集团了?” 大宝的右手。 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宽大的陨铁桌底。 那里有一个经过特殊改装的隐藏暗格。 暗格里。 静静地躺着一个红色的实体按钮。 按钮的旁边。 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大字。 那是许辞当初离开地球前。 专门给大宝留下的跨维度专属通讯频段。 只要按下这个按钮。 无论隔着多少个星系和宇宙法则。 信号都能瞬间直达辞婉星的后院。 “你们今天犯了两个致命的错误。” 大宝的手指已经稳稳地搭在了那个红色的按钮上。 指尖传来轻微的阻尼感。 “哪两个错误?” 裁决官下意识地追问。 眉心处的法则符文疯狂闪烁着不安的红光。 “第一。” “你们不该来砸我们家的饭碗。” 大宝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那是属于许家人的专属腹黑微笑。 “要知道。” “我爸那个人最护食了。” “这辞婉集团可是他用来理直气壮吃软饭的核心资产。” “你们动他的软饭。” “比刨了他的祖坟还要严重一万倍。” 裁决官的心底猛地一沉。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那第二呢?” 他死死地盯着大宝。 试图用神威将大宝的动作彻底封死。 但大宝丝毫不慌。 他一边悠闲地端起桌上的咖啡又抿了一口。 一边果断地按下了那个写着“召唤老爹”的紧急按钮。 “第二。” “你们根本不知道我爸那个人。” “护起盘来到底有多不讲道理。” 跨维度的量子信号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激活。 会议室里的空间法则如同沸水般剧烈翻滚起来。 一道比神界裁决官还要恐怖千万倍的威压。 直接无视了太阳系的所有防御阵列。 霸道地撕裂了会议室的穹顶。 通讯器接通的瞬间。 许辞那慵懒中透着无尽杀意的声音。 通过全息设备清晰地传了出来。 “儿子别慌,你爹我穿着睡衣就来护盘了。” 第405章 儿子别慌,你爹我穿着睡衣就来护盘了 “儿子别慌,你爹我穿着睡衣就来护盘了。” 这句慵懒中透着无尽杀意的话语刚刚在会议室里落下。 天外陨铁浇筑而成的坚固穹顶就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开天巨手。 硬生生地将火星基地上方的空间壁垒撕成了两半。 刺目的金色纯阳罡气从那道漆黑的空间裂缝中倾泻而下。 这股力量霸道到了极点。 根本不跟任何三维宇宙的物理法则讲道理。 也不屑于和高维神界的所谓神威去抗衡。 它就像是一座崩塌的太古神山。 以一种绝对碾压的蛮横姿态降临在这间环形会议室里。 那位高高在上的神界贸易裁决官。 脸上的傲慢与得意在这一秒钟内被彻底冻结了。 他那双倒三角眼死死地盯着头顶那道深邃的裂缝。 眼珠子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地震颤着。 血丝瞬间爬满了他的整个眼白。 作为掌控着高维经济命脉的神明。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跨越两百万光年进行精准空间跳跃意味着什么。 那绝对不是凡人的肉身能够承受的维度撕扯。 就算是神界那位至高无上的神王陛下。 想要真身降临太阳系。 也需要耗费数月的时间去搭建繁复的跨维度接引大阵。 可是现在。 那个传说中的男人居然就这么硬生生地用肉身撞碎了空间壁垒! 裁决官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这股纯阳威压下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他那原本璀璨夺目的高维护体神光。 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残雪。 不受控制地迅速黯淡消融。 他想要张开嘴说些什么来维持神明的体面。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只能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绝望地大张着嘴巴。 大宝依然稳稳地坐在主位上。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那杯极品瑰夏咖啡。 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安心笑意。 对于自家老爹这种动不动就撕裂宇宙出场的方式。 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甚至还贴心地伸出手。 将桌面上那份所谓的《神界贸易法典》往旁边推了推。 给即将降临的老爹腾出个落脚的地方。 在裁决官那近乎崩溃的注视下。 一只脚率先从那道漆黑的空间裂缝中迈了出来。 那并不是什么闪烁着神芒的远古战靴。 也没有踏着什么七彩祥云。 那是一只穿着粉色小猪拖鞋的脚。 拖鞋的边缘甚至还沾着几粒辞婉星上的银白色沙子。 紧接着。 许辞那挺拔修长的身躯彻底脱离了空间裂缝的束缚。 稳稳地降落在了会议室的地板上。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洗得有些发白的纯棉居家服。 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结实性感的锁骨。 他甚至连头发都没有特意打理。 几缕碎发随意地搭在额前。 这副打扮不管怎么看。 都像是一个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准备去楼下买早餐的普通青年。 但就是这样一个浑身透着慵懒气息的男人。 却让裁决官感受到了比直面宇宙黑洞还要恐怖的绝望。 许辞微微眯起那双深邃的眼眸。 目光如同实质化的利刃般扫过会议室。 他先是看了一眼安然无恙的大宝。 眼底的杀意这才稍稍收敛了几分。 随后。 他的视线慢悠悠地落在了那个浑身僵硬的裁决官身上。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 没有愤怒。 没有忌惮。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欠奉。 就像是在看路边一坨不知道是谁拉下的恶臭狗屎。 充满了极致的嫌弃与蔑视。 “老爹。” “你这护盘的速度挺快啊。” “我还以为你要先把老妈哄睡着了才肯过来呢。” 大宝笑着打趣了一句。 完全没有把对面那个高维神明放在眼里。 这父子俩的对话轻松得就像是在聊今天的晚饭吃什么。 许辞没好气地白了自家大儿子一眼。 “你小子少在这给我说风凉话。” “要不是这帮不长眼的苍蝇非要在这个时候出来捣乱。” “你爹我这会儿正在辞婉星上陪你妈泡灵泉呢。” 他一边说着。 一边踩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 啪嗒啪嗒地走到会议室中央那组最豪华的真皮沙发前。 许辞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 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整个人的身体深深地陷进柔软的真皮靠背里。 他随手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根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绝版雪茄。 指尖微动。 一缕纯阳之火精准地将雪茄点燃。 浓郁的烟草香气瞬间在会议室里弥漫开来。 许辞深吸了一口。 缓缓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烟雾缭绕中。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显得越发邪肆狂狷。 直到这个时候。 那个被纯阳威压死死压制在原地的裁决官。 才终于勉强找回了一丝说话的力气。 他拼命地催动眉心处的高维法则符文。 试图在这对目中无人的父子面前找回一点神明的尊严。 “你……你就是那个许辞?” 裁决官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连带着他那一身华丽的金甲都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你竟然敢无视维度法则。” “强行闯入神界设立的裁决现场。”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向整个高维神界宣战!” 他色厉内荏地咆哮着。 企图用神界的庞大势力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 许辞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 动作优雅得像是一个正在欣赏交响乐的老派绅士。 他连正眼都没有看裁决官一下。 只是用夹着雪茄的手指。 指了指桌面上那份散发着金光的《神界贸易法典》。 “宣战?” 许辞嗤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的嘲讽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你们这群不知道从哪个维度爬出来的土鳖。” “居然敢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收百分之九十九的过路费。” “甚至还妄图霸占我老婆辛苦打拼下来的技术专利。” 许辞的身体微微前倾。 原本慵懒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变得锋利如刀。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从他的体内轰然爆发。 整个会议室的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之下。 连空气中的水分子都被直接冻结成了冰晶。 “你们这可不是在向我宣战。” “你们这是在砸我许辞的软饭饭碗啊!” 许辞的声音不大。 却如同重锤般一下又一下地砸在裁决官的神魂上。 “老子当年顶着废柴赘婿的骂名。” “好不容易才把这碗软饭吃得全宇宙闻名。” “我老婆的产业。” “那就是我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战利品。” “你们算什么东西。” “也敢对辞婉集团指手画脚?” 许辞夹着雪茄的手猛地在半空中一划。 一道璀璨的金色剑气透体而出。 那本被裁决官视若珍宝的高维神界法典。 在这道剑气面前连纸糊的都不如。 直接被整整齐齐地切成了两半。 法则崩碎的哀鸣声在会议室里凄厉地回荡着。 裁决官受到法典反噬。 猛地喷出一大口金色的神血。 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椅子上。 他眼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这个男人不仅是个疯子。 还是个强大到完全不讲任何道理的变态! “你……你居然敢毁了神界法典。” “神王陛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裁决官捂着胸口。 依然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颤抖着手探入虚空。 似乎想要掏出什么压箱底的保命神器。 许辞看着他那副困兽犹斗的可笑模样。 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将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缓缓地从真皮沙发上站了起来。 那双粉色的小猪拖鞋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裁决官即将崩溃的心跳上。 “你们那个什么狗屁神王。” “要是真有种的话。” “就让他自己滚到太阳系来见我。” 许辞走到裁决官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神明。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用贸易法则来压人。” “那今天咱们就来好好地谈一谈这笔生意。” 许辞转过头。 冲着一直看戏的大宝挑了挑眉。 “儿子。” “去拟一份新的星际贸易条约。” “就写高维神界自愿将所有资源星域无偿划归辞婉集团名下。” “期限嘛。” “就定个一万年好了。” 大宝默契地点了点头。 立刻在智脑上飞速地操作起来。 这父子俩的一唱一和。 简直把土匪进村的戏码演绎到了极致。 裁决官听得目眦欲裂。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他堂堂神界贸易裁决官。 居然要被逼着签下这种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如果真的签了。 他回去之后绝对会被神王直接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裁决官怒吼一声,祭出了那件足以毁灭星系的高维法宝。 许辞看着那件法宝,不屑地勾起唇角。 “拿这种破铜烂铁来砸我许辞的饭碗,你简直是活腻了。” 第406章 谈判桌上的绝对武力,歼星舰不够看?上神针 那件被称为高维神界底蕴的灭世法宝。 是一枚散发着暗紫色幽光的虚空法轮。 法轮表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远古神文。 每一道纹路里都流淌着足以绞碎星辰的狂暴能量。 裁决官在祭出这件法宝的瞬间。 他那原本惨白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病态的狂热。 就在刚才那短短的几秒钟里。 他动用神识死死地在许辞身上扫视了好几遍。 结果让他大喜过望。 这个穿着粉色小猪拖鞋的男人身上。 居然连半点神格的痕迹都没有。 在高维宇宙的铁律中。 没有凝聚神格的生命。 哪怕肉身再强悍也终究只是低维的蝼蚁。 根本无法抵挡高维法则的降维抹杀。 “虚张声势的低维爬虫!” 裁决官猛地咬破舌尖。 一口暗金色的神血喷洒在虚空法轮之上。 法轮吸收了神血后迎风暴涨。 瞬间化作一个直径数米的恐怖磨盘。 它悬浮在会议室的半空中。 周围的空间像是一块脆弱的豆腐。 被法轮边缘散发出的切割法则撕裂出无数道漆黑的口子。 狂暴的引力乱流在会议室里疯狂肆虐。 连那张天外陨铁打造的巨型会议桌。 都在这股力量的拉扯下发出了痛苦的悲鸣。 “给我去死吧!” “在神界的绝对武力面前。” “你们这些只配在泥潭里打滚的凡人。” “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裁决官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那轮虚空法轮带着毁天灭地的呼啸声。 朝着许辞和坐在主位上的大宝狠狠地碾压了过去。 法轮转动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快到连高维时间的流速都被它强行扭曲。 在裁决官的潜意识里。 这一击下去。 不仅眼前这对狂妄的父子会化作飞灰。 就连整个火星基地都会被劈成两半。 然而事情的发展。 却完全超出了他那可怜的神界认知。 面对这足以摧毁一支重型歼星舰舰队的恐怖攻击。 大宝依然稳若泰山地坐在椅子上。 他甚至还有闲心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着。 正在有条不紊地完善着那份不平等条约的具体条款。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要老爹站在这里。 别说是一个破轮子。 就算是整个银河系坍缩成黑洞砸下来。 也休想伤到他一根头发。 许辞看着那轮近在咫尺的虚空法轮。 嘴角的冷笑缓缓扩大。 他连半步都没有退。 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抽出了右手。 “歼星舰我都不放在眼里。” “你拿个破轮胎就想来砸我的饭碗?” “你们高维神界是不是穷得连件像样的武器都打造不出来了?” 许辞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嘲讽。 话音未落。 他体内的纯阳圣体陡然运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频率。 璀璨夺目的金色真气从他的毛孔中透体而出。 没有狂风大作。 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能量爆炸。 这股纯阳真气在半空中迅速汇聚凝结。 竟然直接化作了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手。 这只巨手表面流转着比高维法则还要深奥万倍的大道纹路。 它带着一种睥睨万物、镇压星河的绝对霸道。 迎着那轮虚空法轮就直直地抓了过去。 裁决官看到这一幕。 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嗤笑。 “愚蠢!” “居然敢用真气凝聚的虚影去硬接高维法宝。” “你的手会在一瞬间被绞成血水的!” 可是。 他那刺耳的笑声仅仅维持了半秒钟。 就如同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戛然而止。 那只金色的纯阳巨手。 就那么轻描淡写地一把攥住了高速旋转的虚空法轮。 没有发生任何惊天动地的碰撞。 法轮边缘那些能够撕裂空间的法则锋刃。 在接触到金色巨手的掌心时。 就像是碰到了世间最坚硬的神铁。 只发出了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连巨手表面的一丝金光都没能刮掉。 “怎么可能?!” 裁决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引以为傲的高维杀器。 在那个男人面前。 居然活脱脱就是一个劣质的塑料玩具。 被死死地捏在手里动弹不得。 许辞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就这点威力?” “连给我老婆削苹果都不配。” 他五指猛地一收。 金色巨手随着他的动作轰然握紧。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会议室里回荡。 那枚号称能磨灭星系的高维法宝。 在纯阳真气的恐怖碾压下。 表面那些深奥的神文瞬间崩碎。 整个法轮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 紧接着。 在裁决官那近乎崩溃的目光中。 坚不可摧的高维神物。 被硬生生地捏成了一团废铁。 然后又在真气的高温炙烤下。 寸寸崩解。 化作了漫天飘洒的暗金色粉末。 洋洋洒洒地落在了陨铁桌面上。 裁决官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粉碎了。 他引以为傲的神格。 在这个没有神格的凡人面前。 完全就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他双腿一软。 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许辞收回纯阳真气。 踩着粉色小猪拖鞋溜达过去。 一把揪住裁决官华丽的衣领。 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直接将他的脸按在了那堆暗金色的粉末上。 “老实点。” “别耽误我回去陪老婆吃晚饭。” 许辞拍了拍裁决官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大宝适时地将一块透明的电子全息板推了过来。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霸王条款。 全都是针对高维神界资源星域的无偿征收。 “这是你们刚才用神界法典换来的新条约。” 大宝面带微笑。 语气却冷得让人如坠冰窟。 “签字吧。” “或者。” “我老爹不介意现在就去神界老巢走一趟。” “帮你们神王陛下做个全身的物理超度。” 裁决官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看着全息板上那些屈辱的条款。 心在疯狂滴血。 把神界十分之九的资源无偿转让给辞婉集团? 神界大军撤出所有星际航道? 这哪里是贸易条约。 这分明就是把整个高维神界卖给了这个凡人啊! 可是。 感受着后颈上那只随时能捏碎自己神魂的大手。 裁决官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 用自己的神魂本源做笔。 带着满腔的绝望与屈辱在那份不平等条约上。 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金色的神血在屏幕上闪烁着凄凉的光芒。 宣告着高维神界在这场商业碰瓷中。 输得连底裤都不剩了。 大宝满意地收起全息板。 冲着许辞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就在这时。 会议室中央的全息投影仪突然闪烁了一下。 一道熟悉且绝美的身影出现在了半空中。 正是远在辞婉星的沈清婉。 她原本只是想通过视频看看父子俩处理得怎么样了。 结果全息投影的画面。 刚好捕捉到了裁决官身后那道尚未完全闭合的高维裂缝。 裂缝深处。 隐隐透出神界那浓郁得几乎要化作液体的顶级灵气。 还有无数漂浮在虚空中的罕见仙矿。 沈清婉看着全息投影里神界那浓郁的灵气,商业DNA瞬间觉醒了。她红唇微启。老公,我看那块高维星域挺不错的,咱们去开个分公司吧?许辞拍着胸脯打包票。老婆发话了,别说开公司,我马上把他们老巢打下来给你当地基! 第407章 老婆发话了,这片高维星域我看上了 蔚蓝色的全息投影光芒在火星基地的会议室里微微闪烁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光影画面清晰,将远在两百万光年外的沈清婉完美地投射了出来。哪怕只是一道虚影,她那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依然让这间冰冷的陨铁会议室多了几分温度。 就在前一秒她那双澄澈如秋水的眼眸里,还带着在辞婉星海滩上度假时的慵懒与温情。但当她的视线越过许辞的肩膀,落在那道被撕裂的高维空间裂缝深处时,所有的慵懒在万分之一秒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顶级资本大鳄的锐利与精明。那个曾经叱咤地球商界的千亿女总裁在这一刻彻底觉醒了她骨子里的商业DNA。 顺着那道漆黑且狰狞的空间裂缝望进去,呈现在沈清婉眼前的根本不是什么充满肃杀之气的高维战场。而是一座连做梦都无法想象的超级资源宝库。在那片暗金色的星空深处漂浮着无数座连绵起伏的宏伟山脉。那些山脉通体由纯净无瑕的紫金仙矿构成。 随便抠下来一块放在太阳系的拍卖行里都能买下一整支星际舰队。更夸张的是那里的天地灵气已经浓郁到了完全液化的骇人地步。它们化作一条条璀璨发光的灵气长河,在虚空中肆意流淌交织形成了一幅如梦似幻的宇宙奇观。在沈清婉的眼里这些可不是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高维法则。 这分明就是一片没有任何竞争对手的处女地,是一个利润率足以突破天际的超级大项目。她下意识地环抱起双臂,纤细白嫩的食指在手肘上轻轻敲击着。这是她每次准备进行恶性收购时的标志性动作。 “老公我看那块高维星域挺不错的。那里的灵气纯度比我们火星基地的提纯阵法还要高出一万倍,而且那些悬浮矿脉的储量大得惊人。最重要的是那里似乎没有任何反垄断法。咱们去那里开个分公司怎么样?” 沈清婉的语气十分平静。但熟悉她的人都能听出那份隐藏在平静下的商业狂热。听到老婆这番宏大的商业蓝图,许辞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是两千瓦的探照灯。他的世界观里从来就没有什么高维低维之分,唯一的衡量标准就是老婆开不开心。 只要沈清婉想要别说是去神界开个分公司,就算她想把整个神界改造成游乐场。许辞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当那个挥舞着铁锤的包工头。他随手一甩就像扔掉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把手里那个半死不活的贸易裁决官狠狠地砸在了墙角。 裁决官的身体在陨铁墙壁上砸出一个人形凹坑连惨叫都没力气发出来。只能顺着墙壁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许辞看都没看他一眼赶紧拍了拍手,确保手上没有沾染哪怕一丝神界的灰尘。然后他凑到全息投影前,脸上立刻堆满了那种独属于软饭男的讨好笑容。 “老婆大人真是慧眼识珠啊!全宇宙的商业奇才加起来都不如你的一根头发丝聪明。我也正觉得咱们辞婉集团最近的业务扩张有点慢了。太阳系这小池塘怎么能装得下你这条真龙呢。” 他拍着胸脯把自己的胸膛拍得砰砰作响,语气里透着一股无法无天的嚣张与宠溺。 “老婆发话了别说开公司,我马上把他们老巢打下来给你当地基!你要是嫌弃哪座山头碍眼,老公这就去把它削平了给你盖办公楼。” 瘫倒在墙角的裁决官听到这番对话差点没被一口气直接噎死。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这对夫妻,脑海里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他的神魂都在绝望地战栗着,这对夫妻到底是一群什么品种的疯子啊! 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在讨论什么吗?那可是高维神界!是统御万千宇宙的无上圣地!是所有低维生命连仰望都觉得是亵渎的绝对禁区!可是现在在这个绝美女人的嘴里,庄严神圣的神界竟然变成了一块待开发的商业地产。 那些连神明都要小心翼翼开采的仙矿竟然被她视为原材料仓库。还有那个穿着粉色拖鞋的恶魔,他居然大言不惭地说要把神界老巢打下来当地基!这简直是对神明最极致的侮辱和践踏。裁决官想要怒吼痛斥他们的狂妄无知,但他那漏风的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就在裁决官疯狂怀疑神生的时候,一直坐在主位上看戏的大宝也动了起来。这位辞婉集团的少东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上闪过一抹腹黑的反光。他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速度快得拉出了一道道残影。 伴随着清脆的按键声,一份详尽的商业企划书雏形已经在智脑上生成了。 “老妈高维神界分公司的注册手续我已经草拟好了。启动资金就从刚才那份不平等条约里的赔款里扣,完全不需要咱们集团自己掏一分钱。不过这个分公司的架构您打算怎么定?” “是挂靠在咱们的星际矿业部旗下还是直接成立一个独立的跨维综合体?” 沈清婉看着屏幕里那个办事效率奇高的儿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要跨维发展当然要成立独立的高级综合体,名字就叫辞婉神界商会吧。” 她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再次穿透裂缝看向神界的建筑群。 “不过老公我觉得他们现在的建筑风格实在太俗气了。到处都是那种金灿灿的庸俗浮雕一点都不符合咱们集团简约低调的品牌调性。” 许辞闻言连连点头如捣蒜顺着老婆的话就开始疯狂吐槽。 “老婆说得太对了。这帮神仙的品味简直比暴发户还要差劲。放心吧你老公我作为全宇宙最强包工头,拆迁这种事我最在行了。保证把那些碍眼的破铜烂铁清理得干干净净给你留出一片最完美的风水宝地。” 他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掌上涌动着一层淡淡的纯阳金光。许辞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手臂探入了面前的全息投影之中。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他的手无视了所有的空间法则和物理距离。 直接跨越了两百万光年的浩瀚星河凭空出现在了辞婉星的海景别墅露台上。许辞轻轻握住沈清婉那柔滑的小手稍稍一用力。就像是穿过了一层水波一样直接将沈清婉从辞婉星拉到了火星基地的会议室里。 空间荡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沈清婉依然穿着那件轻薄的真丝长裙,身上还带着海风和玫瑰花的淡淡清香。她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就已经稳稳地落入了许辞宽阔温热的怀抱中。大宝立刻乖巧地站起身给老妈拉开了一张最柔软的真皮座椅。 “妈您坐这儿慢慢指挥。剩下的粗活累活交给我爸去办就行了。” 许辞揽着沈清婉的腰把她小心翼翼地扶到座位上,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老婆有没有被空间跳跃晃晕?都怪老公太心急想让你亲自来考察现场了。” 沈清婉摇了摇头。那双清冷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头顶那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她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向了神界裂缝深处一座宏伟至极的远古建筑。那座建筑通体由无瑕的白玉打造而成散发着镇压万古的神圣威压。 “老公你看那座大门怎么样?材质晶莹剔透没有一丝杂质。要是把它拆下来打碎用来铺咱们新公司的迎宾大道应该挺不错的。” 瘫在墙角的裁决官听到这句话终于忍不住狂喷出一口鲜血。那可是神界的南天门啊!这个疯女人居然想用它来铺地砖! 许辞看着自家老婆指点江山的霸气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震得空间裂缝都在微微发颤。他拉起沈清婉的手一步迈向那道通往高维神界的漆黑裂缝。许辞回头看着吓瘫在地的裁决官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带路吧,去看看你们神界的南天门,够不够资格给我老婆的新公司当牌匾。” 第408章 化身暴力拆迁办,强拆高维神界南天门 漆黑的空间裂缝像是一头远古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 里面涌动着足以将普通行星绞成碎片的空间乱流。 但许辞就这么牵着沈清婉那柔弱无骨的小手。 宛如饭后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闲庭信步。 他的另一只手还像拎小鸡一样倒提着那个早就吓瘫了的裁决官。 裁决官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现在只剩下灰败与绝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空间乱流的可怕。 哪怕是高维神明在不借助神舟的情况下横渡虚空。 神魂也会被这些空间碎片割裂得痛不欲生。 可眼前这个穿着粉色小猪拖鞋的男人却完全打破了他的认知。 许辞的体表连半点罡气的光芒都没有闪烁。 那些狂暴的空间法则在靠近他身体三尺范围的瞬间。 就像是温顺的宠物见到了主人。 自动平息了所有的狂躁乖乖地向两侧退去。 连带着被他护在身侧的沈清婉也没有受到任何一丝颠簸。 沈清婉身上那件轻薄的真丝长裙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起。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充满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光怪陆离的景象。 “老公,这里的空间结构好像比太阳系稳固很多。” 沈清婉的语气里透着顶级商业巨头的敏锐。 “如果我们在这里建立跨维度物流中转站。” “物资损耗率可以控制在零点零一以下。” 许辞听到老婆这个时候还在做商业规划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偏过头看着沈清婉那张在虚空暗光下绝美的侧脸。 眼底的宠溺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 “老婆大人真是敬业。” “都到了高维神界的地盘了还在想着怎么赚钱。” “放心吧只要你看上了这块地。” “老公今天就算把这神界犁地三尺也给你拿下来。” 两人的对话轻松惬意。 落在裁决官的耳朵里却成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恶魔低语。 他那漏风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仿佛跨越了千万年的时光长河。 眼前豁然开朗。 刺目的暗金色神光瞬间铺满了整个视野。 两人终于正式踏入了传说中统御万界的高维神界。 这里的重力是地球的数万倍不止。 空气中弥漫着的不再是普通的氧气。 而是浓郁到彻底液化的本源神灵之气。 这些灵气化作一条条璀璨的七彩长河在半空中肆意流淌。 远处漂浮着无数座由极品仙矿构成的宏伟山脉。 每一座山脉上都雕刻着繁复深奥的神明法阵。 散发着镇压万古的神圣威压。 沈清婉虽然经过了昆仑神木的洗礼脱胎换骨。 但初次面对这种高维度的恐怖法则压迫。 脸色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苍白了半分。 许辞立刻察觉到了妻子的不适。 他眼神一冷。 一股霸道无匹的纯阳真气瞬间透体而出。 化作一层温暖的金色护罩将沈清婉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这帮装神弄鬼的家伙。” “家里弄得这么乌烟瘴气也不嫌憋得慌。” 许辞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那些试图侵入护罩的神界法则。 直接被纯阳真气蛮横地绞碎成了虚无。 沈清婉的呼吸瞬间恢复了平稳。 脸颊重新浮现出健康的红润。 她反手握紧了许辞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给了他一个安心的明媚微笑。 就在两人前方不足万米的地方。 矗立着一座宏伟到了极点的白玉牌楼。 这就是高维神界的绝对门户。 南天门。 它高耸入云仿佛连接着宇宙的最高维度。 通体由一种名为太古星辰玉的无价之宝雕琢而成。 门柱上盘绕着栩栩如生的远古神龙浮雕。 每一片龙鳞都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芒。 这座大门存在了亿万年之久。 见证了无数个宇宙纪元的兴衰更迭。 它是神界无上权威的象征。 也是所有低维生命永远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 此刻在南天门下。 密密麻麻地站着数千名全副武装的神界守卫军。 他们身披流光溢彩的金甲。 手持能够斩断星河的长戟。 每一个人的修为都深不可测。 放在任何一个修仙位面都是横推万古的无敌存在。 他们原本正在百无聊赖地巡视着神界疆域。 突然感受到空间裂缝的异常波动。 所有的守卫瞬间如临大敌。 齐刷刷地将长戟对准了裂缝的出口。 可当他们看清走出来的人影时。 所有的神界守卫全都愣住了。 一个穿着粉色小猪拖鞋的凡人青年。 牵着一个美若天仙却毫无神格波动的凡人女子。 手里还像扔垃圾一样拎着他们神界的贸易裁决官。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荒诞离奇。 荒诞到这些活了无数岁月的神明大脑都短暂地宕机了。 “放肆!” 守卫军统领最先反应过来。 他的脸上瞬间爆发出狂怒的神色。 “哪里来的低维蝼蚁。” “竟敢擅闯高维神界重地。” “还敢挟持神界官员。” 统领的声音如同九天雷霆在虚空中炸响。 震得周围的灵气长河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的眼底杀机毕露。 根本不想去探究这两个凡人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亵渎神界尊严者。 唯有死路一条。 “全体神卫听令。” “就地结阵将这对蝼蚁的神魂彻底绞杀。” 统领高高举起手中的金色长戟。 数千名守卫齐声怒吼。 狂暴的神威汇聚成一片金色的杀戮汪洋。 铺天盖地地朝着许辞和沈清婉碾压而来。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阵势。 许辞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他的神色慵懒得就像是早晨刚睡醒在阳台上伸懒腰。 他随手将半死不活的裁决官扔到一旁。 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清婉。 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似水。 “老婆。” “你刚才说想要拿这破门去铺新公司的地砖对吧?” 沈清婉看着那座宏伟的白玉大门。 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材质确实不错。” “就是太大了点不好搬运。” 许辞闻言轻笑出声。 “这有何难。” “老公这就帮你把它变成最好铺的地砖材料。” 他缓缓转过头。 重新面向那数千名气势汹汹的神界守卫。 还有那座代表着神界无上威严的南天门。 他眼底的温柔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殆尽。 取代而之的是极道杀神睥睨天下的绝对狂傲。 “一群看门狗也敢在我老婆面前狂吠。” 许辞甚至都没有松开牵着沈清婉的手。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了空闲的右手。 骨节分明的五指在半空中缓缓收拢。 握紧成拳。 就在他握拳的那个刹那。 整个高维神界的时间仿佛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那些呼啸而来的金色杀戮汪洋。 那些守卫们狰狞扭曲的脸庞。 全部被定格在了半空中。 一股强悍到完全不讲道理的纯阳真气。 在许辞的拳锋上轰然炸裂。 璀璨的金色光芒瞬间盖过了神界所有的光辉。 就像是一轮真正的宇宙烈日降临在了南天门前。 纯阳罡气在真空中摩擦出刺耳的音爆。 空间法则在这一拳的威压下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给我碎!” 许辞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字。 右拳隔着数千米的虚空。 毫无花哨地平推而出。 轰! 狂暴的纯阳罡气化作一道横贯星河的金色洪流。 以一种摧枯拉朽的绝对姿态。 狠狠地撞进了那片神卫军阵之中。 没有惨叫。 因为连惨叫的时间都没有。 那些号称无敌的高维神卫。 在接触到纯阳罡气的瞬间。 连人带甲直接被蒸发成了最原始的虚无颗粒。 金色洪流去势不减。 带着一往无前的狂暴力量。 重重地轰在了那座存在了亿万年的南天门上。 咔嚓! 一声令人心胆俱裂的脆响。 雕刻在门柱上的远古神龙浮雕发出一声悲鸣。 镇压神界的无上防御法阵。 在纯阳真气的冲击下连半秒钟都没撑住。 就像是阳光下的肥皂泡一样噗地一声碎裂了。 紧接着。 坚不可摧的太古星辰玉开始疯狂龟裂。 裂纹如同密集的蜘蛛网般向上蔓延。 在所有幸存神明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这座象征着神界绝对权威的白玉大门。 轰然倒塌。 巨大的石块在半空中被纯阳罡气反复碾压。 最终化作了漫天飘洒的细腻白玉粉末。 纷纷扬扬地洒落在神界的广场上。 满目疮痍。 震撼至极。 整个神界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剩下的那些神界守卫看着化为粉末的南天门彻底吓傻了。 他们甚至连逃跑的本能都丧失了。 只能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 那个穿着粉色拖鞋的凡人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的宇宙活阎王。 许辞看着满天飞舞的白玉粉末。 嫌弃地挥了挥手驱散了眼前的灰尘。 他转过头看向依然被护在真气结界里的沈清婉。 脸上的线条再次柔和下来。 恢复了那个专职吃软饭的乖巧模样。 许辞拍了拍手上的玉屑,笑着说老婆,大门拆完了,咱们进去看看那个神王的王座,能不能敲下来给你当老板椅。 第409章 神王震怒?许辞说:别吵,我老婆要午休 漫天的白玉粉末还在神界广场上纷纷扬扬地飘落着。 这象征着高维神界绝对权威的南天门。 此刻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一地的建筑废料。 空气中弥漫着太古星辰玉破碎后的独特冷香。 那些瘫软在地的神卫们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穿着粉色拖鞋的凡人。 正满脸讨好地牵着他老婆的手。 商量着要去敲碎神王的王座当老板椅。 这种降维打击带来的认知崩塌。 让这群活了无数岁月的神明陷入了死一般的绝望。 沈清婉踩在厚厚的白玉粉末上。 脚底传来的柔软触感倒是不错。 她今天经历了一次跨越两百万光年的空间跳跃。 虽然有许辞的纯阳罡气一路护持。 但高维宇宙那浓稠到化不开的灵气压力。 多少还是让这位前千亿女总裁感到了一丝疲惫。 沈清婉那水润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她忍不住抬起纤细白嫩的手。 轻轻掩着红唇。 打了一个十分优雅却又透着几分慵懒的哈欠。 眼角甚至还挤出了一滴晶莹的生理性泪水。 这一个细微到了极致的小动作。 瞬间被许辞那堪比超级雷达的神识捕捉到了。 他眼底的杀神气场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与自责。 “老婆。” “是不是累了?” 许辞顺手揽住沈清婉柔软的腰肢。 让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 “这破地方的重力法则确实有点烦人。” “早知道我刚才过来的时候。” “就该一巴掌把这里的重力系统全给拍碎了。” 沈清婉顺从地靠在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听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困意如同涨潮的海水般一阵阵袭来。 “是有点犯困了。” “我想睡个午觉。”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 带着几分平时在商场上绝对看不到的娇憨。 许辞一听老婆要午睡。 立刻化身全宇宙最贴心的专职保姆。 “好嘞。” “老婆你先靠着我闭目养神。” “老公这就带你去神界最好的大殿里找张软床。” 他正准备用纯阳真气凝聚一个舒适的代步云团。 好让老婆能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就在这个温馨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时刻。 高维神界的核心区域。 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法则轰鸣。 那声音不像雷声。 倒像是整个宇宙的意志在愤怒地咆哮。 轰隆隆! 原本被浓郁灵气覆盖的七彩苍穹。 猛地从中间向两边撕裂开来。 一道大到无法用肉眼衡量边界的虚空裂缝。 横亘在神界的天际之上。 紧接着。 一股足以让万物臣服的恐怖神威。 如同决堤的星河般从裂缝中倾泻而下。 伴随着这股骇人威压的。 是万丈刺目到极点的金色神光。 这光芒比一万颗超新星同时爆发还要耀眼。 它带着神界之主不容置疑的狂怒。 蛮横地扫射着下方的每一个角落。 这就是高维神界至高无上的主宰。 神王的一道跨界虚影。 南天门被毁的因果震动。 彻底惊醒了这位正在闭关的神界领袖。 神王虚影高高地盘踞在九天之上。 他那双宛如两轮金色烈日的眼眸。 冷冷地俯视着沦为废墟的广场。 还有那个穿着居家服的凡人蝼蚁。 “是哪个卑贱的低维爬虫!” “竟敢毁我神界门户!” “亵渎神明者。” “当受万世雷火灼魂之罚!” 神王的声音化作实质的金色音波。 在天地间轰隆隆地回荡着。 震得那些残存的神卫疯狂地磕头膜拜。 他在天上威风凛凛地发表着神罚宣言。 试图用自己那无上的光辉。 让下方这对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女彻底屈服。 然而。 他这套装逼的流程才刚刚走了一半。 就引发了一个致命的后果。 那万丈刺目的金色神光。 毫无顾忌地洒落下来。 好巧不巧地。 正好有一道强光直直地照在了沈清婉的脸上。 本来已经靠在许辞怀里准备入睡的沈清婉。 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晃得眼前一花。 她秀眉微蹙。 有些不适地将脸往许辞的颈窝里埋了埋。 同时下意识地抬起手。 挡在了自己的眼帘上方。 “好刺眼……” 沈清婉低声嘟囔了一句。 语气里满是被打扰了睡意的烦躁。 这微弱的三个字。 在许辞听来。 简直比整个神界炸了还要严重一万倍。 许辞那双原本还满是柔情的深邃眼眸。 在万分之一秒内。 彻底凝结成了万古不化的极寒玄冰。 他慢慢地抬起头。 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空间法则。 死死地锁定了天上那个正在大放厥词的神王虚影。 一股比高维神威还要霸道无数倍的杀意。 从许辞的体内轰然爆发。 他没有动用任何法宝。 甚至连太乙神针都懒得拿出来。 “你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老不死的。” 许辞的声音不大。 却诡异地压过了漫天的法则轰鸣。 清晰地传入了神王的耳朵里。 “弄得跟个几千瓦的大灯泡一样在天上晃悠。” “瞎了你的狗眼。” “没看到我老婆正在犯困要午休吗!” 神王虚影听到这番破口大骂。 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堂堂神界之主。 降下神罚的庄严时刻。 居然被一个凡人嫌弃光太亮影响了老婆睡觉?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蝼蚁!” “你找死!” 神王虚影怒不可遏。 抬起巨大的手掌。 就要降下毁天灭地的裁决神雷。 但他那只手才刚刚举到一半。 许辞就已经先动了。 “找死的是你!” 许辞冷哼一声。 他那只刚才还温柔抚摸老婆后背的右手。 随意地向着高空探了出去。 五指成爪。 隔着数万米的虚空猛地一扯。 这个看似轻描淡写的动作。 却引发了高维宇宙最深层的物理坍塌。 许辞那蛮不讲理的纯阳真气。 直接撕裂了神王虚影背后的那片星空。 硬生生地将一块绵延数千里的璀璨星云。 从宇宙背景板上给活生生地扯了下来! 那块星云里还包裹着无数颗燃烧的恒星。 但在许辞那恐怖力量的强行压缩下。 这片庞大的星系。 瞬间被揉搓成了一个巨大的、闪烁着星光的“麻袋”。 这手段。 已经彻底超越了神明的认知范畴。 神王虚影那两颗宛如烈日般的眼眸里。 终于浮现出了一抹惊骇欲绝的恐惧。 他的神界常识在这一刻疯狂报警。 这不可能! 这绝不是低维生命能掌握的力量! 哪怕是创世神也不可能徒手把星云揉成麻袋啊! 他还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 许辞那粗暴的动作就已经完成了。 “大中午的放什么光。” “给老子关灯!” 许辞手腕猛地一抖。 那个由星云压缩而成的巨大麻袋。 从九天之上当头罩下。 神王虚影连一句完整的咒语都没念完。 眼前就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那个星云麻袋精准无比地套在了他的头上。 将那万丈刺目的神光。 给遮挡得严严实实。 连一丝光缝都没漏出来。 整个神界广场瞬间恢复了柔和的自然光线。 沈清婉紧皱的眉头也随之舒展开来。 但在天上。 那场单方面的殴打才刚刚开始。 许辞隔着虚空。 左手依然稳稳地抱着昏昏欲睡的老婆。 右手却在半空中化作一片残影。 一顿毫无章法的隔空王八拳。 如同狂风骤雨般砸在了那个星云麻袋上。 每一拳。 都带着能够打穿维度的纯阳爆震。 砰!砰!砰! 沉闷的打击声在天际不断炸响。 被套了麻袋的神王虚影在半空中被打得东摇西晃。 他堂堂神界主宰。 此刻就像是一个被街头混混按在巷子里围殴的可怜虫。 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只能发出憋屈而凄厉的惨叫声。 “别打了!” “本王乃高维……” 神王试图搬出自己的名号。 “高维你大爷!” 许辞毫不留情地又补了一记重重的右勾拳。 “我管你是什么东西。” “吵到我老婆睡觉就是不行!” 最后一拳。 许辞将纯阳罡气催动到了极致。 金色的拳印穿透了星云麻袋。 狠狠地轰在了神王虚影的核心本源上。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高高在上的神王虚影。 连同那个星云麻袋一起。 在半空中彻底炸成了一团绚烂的光雾。 神界的最高意志。 就这么被一个护妻狂魔用套麻袋的方式。 硬生生地打爆在了家门口。 那些化作碎片的本源法则。 在天空中如同流星雨般纷纷坠落。 天际重新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只剩下几缕柔和的微风在轻轻吹拂。 危机解除得如此荒诞。 又如此的干脆利落。 许辞慢慢悠悠地收回了右手。 甩了甩并不酸痛的手腕。 他低下头。 看着怀里已经呼吸平稳、快要睡着的沈清婉。 眼神里的狂暴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 他搓了搓手,笑着看向沈清婉。他说老婆,我看这神界本源挺滋润的,刚好抽出来给你敷个午休面膜。 第410章 软饭硬吃新境界,用神界本源给老婆敷面膜 许辞那句漫不经心的话语在满目疮痍的神界广场上飘荡开来。 瘫软在地上的残存神卫们听到这话。 差点一口老血直接喷碎自己的神格。 那可是高维神界的本源灵气啊。 是孕育了整个神族、维持无数个星域运转的终极能量。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神王陛下平时修炼。 也只敢小心翼翼地汲取一丝丝雾气。 结果这个穿着粉色小猪拖鞋的恐怖男人。 居然大言不惭地说要把它抽干。 仅仅只是为了给他老婆敷个午休面膜? 这种荒诞到极点的事情如果不是亲耳听到。 他们绝对会以为自己陷入了某种低维度的可笑幻术之中。 但许辞从来都不是在开玩笑。 护妻狂魔的字典里。 只要是能让老婆舒服的东西。 就算是天王老子护着他也得直接薅下来。 许辞慢慢地抬起右手。 修长白皙的五指在半空中张开。 一股浩瀚无垠的纯阳真气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 这股力量带着太乙神针独有的剥离法则。 瞬间笼罩了这片广袤的高维神界外围区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强行按下了慢放键。 那些原本在九天之上肆意流淌的七彩灵气长河。 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宇宙巨手死死掐住了咽喉。 奔腾的河流硬生生地停滞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 违背所有物理常识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浓郁到化作液体的神界本源灵气。 开始不受控制地逆流而上。 疯狂地朝着许辞的掌心汇聚过来。 连同刚才神王虚影被打爆后散落在空气中的大道碎片。 也被这股霸道的吸力一丝不落全给扯了过去。 “不!” 一名年迈的神界守卫将领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他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死死盯着天空。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被生生抽干。 “他在抽离世界基石。” “这会毁了整个外围神域的!” 将领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知的绝对恐惧。 他想站起来阻止。 却被纯阳罡气的余威压得死死趴在白玉废墟里。 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只能像一条脱水的濒死之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 半空中的灵气汇聚得越来越多。 在许辞的掌心上方形成了一个耀眼的七彩光球。 这个光球里蕴含的能量。 如果放在太阳系。 足以瞬间把一千颗木星撑爆。 但许辞却像是在把玩一颗普通的玻璃弹珠。 他眉头微挑。 眼神专注地盯着手里的能量球。 “这高维灵气杂质还是有点多啊。” “不够柔和。” “要是直接敷上去伤到老婆娇嫩的皮肤怎么办。” 许辞一边自言自语。 一边将太乙神针的净化奥义催动到了极致。 一根根肉眼难辨的金色气针刺入光球内部。 开始进行惨无人道的提纯与压缩。 狂暴的高维法则被无情地剔除。 冰冷的神明威压被彻底抹杀。 只留下最纯粹、最温润的生命滋养精华。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那颗庞大无比的七彩能量球。 就被硬生生地压缩成了一张晶莹剔透的水滴状薄膜。 这张薄膜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薄如蝉翼。 触感比最顶级的深海凝胶还要柔软万倍。 而随着这张“面膜”的诞生。 整个神界外围区域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熠熠生辉的星辰变得黯淡无光。 悬浮在半空中的宏伟仙矿山脉因为失去能量支撑。 发出一阵阵轰隆隆的巨响。 不可抑制地朝着下方坠落。 那些散发着神圣光泽的奇花异草。 在几秒钟内迅速枯萎凋零。 整个外围神域就像是被人拔了电源的插座。 瞬间陷入了死气沉沉的灰暗之中。 高维神界彻底沦为了这个软饭男掌控下的绝对炼狱。 许辞对周围的毁灭景象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张刚做好的神级面膜。 转身面对沈清婉时。 脸上的冷酷瞬间融化成了春风般的和煦。 “老婆。” “新鲜出炉的纯天然本源面膜。” “无添加无防腐剂。” 许辞献宝似的凑了过去。 动作轻柔到了极点。 他将那张散发着微光的薄膜。 一点一点地贴合在沈清婉那绝美的脸颊上。 他的指腹顺着沈清婉的轮廓轻轻按压。 确保面膜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气泡。 “温度刚好。” “老婆你感觉怎么样?” 许辞蹲在沈清婉面前。 像个等待顾客五星好评的美容院金牌技师。 满眼期待地看着自家媳妇。 沈清婉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哭笑不得。 她可是亲眼看着这个男人。 是怎么把一片高维星域硬生生抽成了废墟的。 就为了给她做一张午休面膜。 这种荒诞与浪漫交织的极致反差感。 让这位前千亿女总裁都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不过。 当那张面膜贴在脸上的瞬间。 沈清婉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舒爽。 清凉温润的能量顺着毛孔渗透进肌肤底层。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细胞都在欢快地呼吸着。 那点因为空间跳跃带来的微末疲倦。 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 肌肤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白皙透亮。 散发着一种连高维女神都要嫉妒的完美光泽。 沈清婉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金光下投出一片迷人的剪影。 “很舒服。” “比地球上那些几百万一盒的顶级面霜强多了。” 沈清婉的声音软糯糯的。 带着满满的享受与慵懒。 听到老婆的夸奖。 许辞立刻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那必须的。” “你老公我出品的东西能差得了吗。” “以后老婆你每天的护肤品。” “我都来这高维神界给你现抽现做。” “保证让你永远都是全宇宙最漂亮的小仙女。” 听着这对夫妻毫不避讳的秀恩爱。 旁边那些瘫软的神卫们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简直就是杀人还要诛心啊。 把他们的世界毁了也就罢了。 还要拿他们的本源当每天的日用消耗品? 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这简直比宇宙中最邪恶的远古魔神还要残暴不讲理。 整个神界彻底陷入了被这个软饭男支配的绝对恐惧之中。 没有任何一个神明敢在这个时候冒头。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 就被那个穿着粉色拖鞋的魔鬼抓去榨汁当了化妆水。 沈清婉足足享受了十几分钟的极致滋养。 面膜里的本源能量被她完全吸收。 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她缓缓睁开那双澄澈如秋水的眼眸。 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干劲。 之前在全息投影里看到的商业蓝图。 再次在她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来。 这里确实是一片未经开发的超级宝地。 虽然外围的灵气被许辞抽干了。 但远处的中心区域。 依然散发着让人眼馋的浓郁光晕。 沈清婉感受着体内浩瀚的神界本源,纤细的手指指向了神界最深处。 她说老公,这外围的灵气都这么滋润,核心区的风景肯定刚好够建咱们的分公司,带我去看看吧。 许辞立刻点头如捣蒜,一把将老婆搂入怀中。 好嘞老婆,咱们这就去神界核心区实地考察! 第411章 踏入神界核心区,这儿的风景刚好够建分公司 许辞那声爽快的答应还带着宠溺的余音。 他的右臂已经稳稳地揽住了沈清婉盈盈一握的纤腰。 根本不需要什么花里胡哨的跨界飞船或者传送阵法。 许辞只是随意地抬起那只穿着粉色小猪拖鞋的脚。 就像平时在江城老宅里吃完饭散步消食一样。 带着自家老婆向前悠哉游哉地迈出了一小步。 这一步看似轻描淡写毫无波澜。 却在落下的瞬间引发了高维空间深层的剧烈坍塌。 前方千万里之遥的虚空壁垒就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刃直接劈开。 空间法则自动在他们脚下铺就了一道流光溢彩的金光大道。 两人沿着这条大道闲庭信步般向前走去。 那些沿途残存的神界生灵只觉得眼前一花。 连残影都没看清就被那股狂暴的纯阳罡气掀得人仰马翻。 沈清婉靠在许辞温热宽阔的胸膛里。 甚至连一丝逆风都没有感觉到。 她只看到周围的景色像被按下了百倍快进键疯狂倒退。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 周围那种破败荒凉的外围废墟感便一扫而空。 迎面扑来的是一种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粘稠灵气。 前方豁然开朗。 一座庞大到无法用三维尺度去衡量的巨型悬浮大陆。 赫然横亘在无垠的高维星河正中央。 这里就是高维神界最繁华最至高无上的核心腹地。 无数条由纯粹法则凝聚而成的星光瀑布从大陆边缘垂落。 每一滴瀑布水珠里都蕴含着足以让凡人白日飞升的恐怖能量。 大陆中央矗立着一片连绵不绝的宏伟宫殿群。 宫殿通体由九天神玉和太初仙金浇筑而成。 在这片没有任何杂质的星光照耀下。 散发着一种让万界生灵都要顶礼膜拜的古老神韵。 这里的奢华程度甚至超越了人类想象力的极限。 沈清婉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她挣脱了许辞的怀抱。 踩着虚空中凝结的纯阳真气台阶往前走了两步。 刚才那个小鸟依人的娇妻模样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那位执掌千亿商业帝国的霸道女总裁。 她的视线如同最高精度的商业雷达。 在这片神界核心大陆上快速地扫描评估着。 “老公你看这块地段怎么样?” 沈清婉伸出白嫩纤细的食指。 遥遥点向了那片宫殿群最核心的黄金位置。 “那里背靠着神界最粗壮的本源灵脉。” “前面又刚好是几条高维空间通道的交汇枢纽。” “这风水格局完全就是天然的顶级CBD商业区啊。” 她一边比划着一边迅速在脑海中勾勒出分公司的蓝图。 “只要把中间那些庸俗的宫殿全部推平。” “咱们就能建一座全宇宙最高的辞婉大厦。” “到时候把一楼大厅做成跨维度商品展览中心。” “顶楼留给你平时打游戏睡午觉。” “这儿的风景刚好够建咱们的集团分公司。” 许辞听着老婆这番专业的商业规划。 脸上立刻堆满了那种没心没肺的讨好笑容。 他连连点头如捣蒜。 竖起大拇指疯狂点赞。 “老婆大人的眼光果然是全宇宙最毒辣的。” “这块破地要是能被你用来盖分公司。” “那绝对是这帮神明祖坟上冒青烟了。” “你稍等片刻。” “老公这就去客串一把拆迁办主任。” “保证给你把这块地皮清理得干干净净。” 就在许辞摩拳擦掌准备去强拆神界违章建筑的时候。 一声充满了怒火与威压的冷哼。 犹如九幽地狱深处的闷雷。 在那片宏伟的宫殿群上方轰然炸响。 那些正在远处偷偷围观的低阶神明们。 听到这声冷哼纷纷吓得面如土色跪伏在地。 这片核心大陆可是远古神尊太傲的私人领地。 这位神尊可是和神王陛下同在一个时代苏醒的老牌强者。 脾气暴躁且实力深不可测。 几万年来谁敢在他的地盘上说半个拆字。 太傲神尊此刻正盘膝坐在中心大殿的王座上。 他的心理活动简直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他刚才正在参悟一丝宇宙创世法则。 结果居然听到有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低维蝼蚁。 在他的家门口大放厥词。 说要把他的远古神殿推平了去盖什么狗屁公司! 这绝对是对他这位高维神尊最疯狂的践踏和侮辱。 轰隆隆! 宫殿上方的虚空瞬间被撕裂。 一尊高达数万丈的恐怖神明法相拔地而起。 法相浑身沐浴在毁灭的暗红色雷霆之中。 那双犹如两颗血色星辰般的眼眸。 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和残忍的杀意。 死死地锁定了半空中的许辞和沈清婉。 “无知的低维爬虫!” “是谁给你们的狗胆。” “敢在太傲神尊的领地上放肆!” 太傲神尊的声音化作肉眼可见的实质音波。 震得周围悬浮的仙矿山脉纷纷崩裂。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毁灭神罚之矛。 矛尖直指许辞的眉心。 “今天本尊就要抽干你们的神魂。” “把你们钉在神界边缘的耻辱柱上哀嚎千万年!” 他嚣张跋扈地叫嚣着。 试图从这两个凡人的脸上看到跪地求饶的恐惧。 然而他注定要失望了。 沈清婉连看都没看那个发疯的巨型法相一眼。 依然拿着个小本本在记录着地形数据。 而许辞的反应更是让太傲神尊的肺都快气炸了。 这个穿着居家服的青年居然在挖耳朵。 许辞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满脸嫌弃地吹了吹指尖。 “这神界的物业管理真是不行。” “怎么什么疯狗都能跑出来乱叫。” “没看到我老婆正在专心做商业企划吗?” “吵到了她你就算死一万次都不够赔偿的。” 许辞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意。 他连正眼都没给太傲神尊一个。 只是慢条斯理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拇指与中指轻轻地搭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打响指动作。 但在这个动作成型的零点零一秒内。 整个神界核心区的时光长河仿佛被人强行冻结了。 这是一秒钟被无限拉长的极致慢动作。 许辞手臂上每一寸肌肉的微小收缩。 都牵动着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纯阳法则。 璀璨刺目的金色真气从他浑身的毛孔中喷薄而出。 疯狂地顺着经脉汇聚向那两根交叠的手指。 指腹之间的空气被这股恐怖的能量强行压缩。 颜色从透明变成了诡异的暗金色。 连高维宇宙最坚固的空间壁垒。 都在这指尖的方寸之地被碾压成了比纸还薄的粉末。 太傲神尊那双血色的眼眸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刚才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慢在这一瞬间被撕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恐惧。 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响指动作里。 蕴含着连创世本源都要退避三舍的终极毁灭之力。 “等等!” “这是什么力量!” 太傲神尊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 他想要收回神罚之矛转身逃跑。 想要燃烧几万年的神格底蕴去换取一线生机。 可是他惊恐地发现。 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股无形的杀意彻底锁死了。 连眨一下眼睛都成了不可能完成的奢望。 啪! 一声清脆到了极点的响指声。 在这片被冻结的高维时空里突兀地响起。 声音并不大。 却如同死神的催命符咒一般。 瞬间传遍了神界核心区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大爆炸。 也没有狂风骤雨般的法则对抗。 这就是许辞纯阳圣体的降维抹杀。 简单粗暴。 不讲任何道理。 在那声响指落下的瞬间。 太傲神尊那尊高达数万丈的恐怖法相。 就像是由细沙堆砌而成的沙雕遇到了十二级飓风。 从头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风化崩解。 那些环绕在法相周围的毁灭雷霆。 直接被纯阳真气汽化成了虚无。 “不!” 太傲神尊的真身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凄厉的短促惨叫。 就在一股无形的碾压力量下。 连同他的不朽神格和万古道基一起。 瞬间崩碎成了亿万粒比尘埃还要细小的粉末。 一阵微风从虚空中拂过。 那些粉末洋洋洒洒地消散在了星光之中。 连一丝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整个神界核心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暗中观察的远古神明们。 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统御这片大陆数万年的太傲神尊。 居然被人一个响指就给秒了? 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啊。 许辞轻轻吹了吹指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就像是刚弹走了一只蚊子。 没有任何炫耀也没有任何激动。 他转过身。 面对着依然在拿着小本本做记录的沈清婉。 嘴角再次挂上了那副欠揍的讨好笑容。 周围那浓郁的神界灵气似乎都因为他的笑容而变得温顺起来。 许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讨好地凑到沈清婉身边笑着说。老婆,从现在起,这块地皮正式姓沈了。 第412章 沈大总裁重操旧业,垄断神界修仙资源 许辞那句漫不经心的话语还在空气中飘荡。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远古神尊连个渣都没剩下。 沈清婉看着眼前这片瞬间被清空的黄金地段。 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由衷的满意笑容。 她随手收起那个用来记录数据的小本本。 转身给了自家老公一个大大的赞赏眼神。 “干得漂亮老公。” “这拆迁速度比地球上的爆破工程队还要利落。” 许辞被老婆这么一夸。 身后的无形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得意地扬起下巴。 踩着粉色小猪拖鞋溜达了两步。 “那必须的。” “为了老婆大人的商业版图。” “别说是一个远古神尊了。” “就算是把这高维神界整个翻个面我也能给你办到。” 沈清婉轻笑出声。 重新恢复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姿态。 她纤细白嫩的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几下。 一道道由高维灵气凝聚而成的全息蓝图。 瞬间在这片巨大的废墟上方铺展开来。 这是辞婉集团最新的跨维综合体设计图。 “既然地基已经清理干净了。” “那咱们就抓紧时间动工吧。” 沈清婉的语气里透着十足的商业干劲。 许辞二话不说直接化身全宇宙最强包工头。 他双手快速结印。 浩瀚的纯阳真气如同金色的汪洋般倾泻而出。 那些悬浮在周围的紫金仙矿和九天神玉。 在真气的牵引下自动飞了过来。 没有任何嘈杂的机械轰鸣声。 许辞的真气就像是最精密的全自动数控车床。 将这些无价之宝切割打磨成完美的建筑材料。 短短半天的时间。 一座高耸入云的宏伟商业大厦拔地而起。 大厦通体散发着耀眼的仙金光泽。 顶端悬浮着“辞婉神界商会”六个大字。 字体里流转着纯阳法则的神韵。 只要看上一眼就让人心生敬畏。 商会大楼前甚至还铺设了一个巨大的白玉广场。 完全就是按照沈清婉的喜好量身定制的。 看着这座横空出世的跨维商业帝国总部。 那些躲在暗处偷窥的本地神明彻底坐不住了。 他们可是这高维神界土生土长的远古神族。 平时高高在上俯瞰万界苍生。 哪里受过这种被外乡人强占地盘的窝囊气。 尤其是这个商会居然还堂而皇之地打出了垄断修仙资源的招牌。 这简直是要断了整个神族的修炼根基。 十几个身穿各色神袍的远古神君终于忍不住了。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从暗处跳了出来。 气势汹汹地落在了崭新的白玉广场上。 领头的是一个长着三只眼睛的老牌神君。 他手里握着一把闪烁着雷霆的法则权杖。 满脸怒容地指着大门前的沈清婉。 “荒唐!” “区区低维生命也敢在神界开商会?” “还要垄断我们的仙矿和神草?” “你们这是在公然挑衅神界的铁律!” 三眼神君的咆哮声在广场上空回荡。 身后的十几个同伙也纷纷爆发出强悍的神威。 试图用气场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压垮。 但沈清婉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慢条斯理地坐在大厅门口的真皮老板椅上。 甚至还有闲心端起一杯仙露抿了一口。 “挑衅?” 沈清婉放下杯子冷笑一声。 那种独属于资本大鳄的压迫感瞬间拉满。 “从今天起辞婉商会的规矩就是神界的新铁律。” “所有的修仙资源都要经过我们商会的统一定价。” “顺便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商会现在正处于开荒阶段。” “大量招收保安、搬运工和客服人员。” “我看你们几个体格倒是不错。” “要不要考虑来应聘个保安队长?” 这番话直接把那群神君气得七窍生烟。 他们堂堂远古神族。 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去给一个凡人当保安了。 这是把他们的神格按在茅坑里狠狠地摩擦。 “欺神太甚!” 三眼神君怒吼一声。 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猛地睁开。 一道寂灭神光带着摧毁星域的威势爆射而出。 直奔沈清婉的面门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穿着粉色拖鞋的身影挡在了老板椅前面。 许辞甚至连手都没抬。 只是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 呼出的一口气瞬间化作狂暴的纯阳罡风。 那道号称能洞穿万物的寂灭神光。 就像是被吹灭的蜡烛一样直接消散了。 三眼神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动作。 许辞已经像个幽灵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我老婆给你们提供就业岗位。” “你们居然还敢动手打人?” “真当我是个摆设吗?” 许辞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右手快如闪电地探出。 一把揪住了三眼神君的衣领。 像是提溜一只死狗一样将他拽到了半空中。 狂暴的纯阳真气瞬间涌入对方体内。 直接封死了他所有的神力运转。 “放开我!” “你这个低维的疯子!” 三眼神君拼命地挣扎着。 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现在连凡人都不如。 其他十几个神君见状纷纷大惊失色。 举起各种高维法宝就要一拥而上。 许辞冷笑一声。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抱团。” “那就全给我上去挂着吧。” 话音未落。 他指尖连弹。 十几道金色真气化作牢不可破的绳索。 精准无误地缠住了那十几个神君的脚踝。 许辞手臂猛地一发力。 就像是在甩动一根巨大的鞭子。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声在广场上接连响起。 那十几个高高在上的远古神君。 就像是一排挂在菜市场里的腊肉。 被许辞直接倒吊在了广场中央的白玉华表上。 连那个三眼神君也没能幸免。 他们屈辱地在半空中随风晃荡着。 失去了神力的他们现在只能发出无能狂怒的咒骂。 “吵死了。” 许辞皱了皱眉头。 随手又是一弹。 几道劲风直接封住了他们的哑穴。 这下整个神界广场终于彻底清静了。 那些还躲在暗处的本地神明们。 看着那一排倒吊着的大佬。 吓得连神魂都快要裂开了。 连三眼神君这种级别的老怪物都被秒杀了。 他们这些普通小神上去岂不是纯纯白给。 许辞拍了拍手走回沈清婉的身边。 脸上的杀气瞬间收敛。 换上了那副软饭男专属的乖巧模样。 “老婆你看。” “这几个不听话的刺头已经被我挂起来示众了。” “有了这些反面教材。” “我估计后续的招聘工作应该会顺利很多。” 沈清婉看着天上那一排滑稽的人影。 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 “你办事我总是最放心的。” 果不其然。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尤其是这种倒吊着示众的恐吓榜样。 躲在暗处的那些高维神明终于认清了现实。 这个宇宙早就不姓神了。 而是姓沈和许。 如果不趁着现在赶紧去应聘找个铁饭碗。 等商会彻底垄断了修仙资源。 他们可能连一口稀薄的灵气都吸不到了。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 白玉广场上就开始出现了第一批求职者。 那些平日里鼻孔朝天的神仙们。 此刻全都收敛了神威。 规规矩矩地在辞婉商会的大门前排起了长龙。 有拿着拂尘的老仙翁应聘库管员的。 也有背着仙剑的年轻神将申请当送货员的。 队伍排得整整齐齐。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生怕惹得那个穿粉色拖鞋的男人不高兴。 沈清婉坐在老板椅上。 面前的全息屏幕上飞速闪过一个个神仙的简历。 她的商业帝国终于正式在最高维度扎下了根。 许辞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充当神界人事总监。 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的仙果汁。 翘着二郎腿好不惬意。 看着眼前这副排队打工的奇观。 他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把高维神仙全部变成自家老婆的打工人。 这就是他软饭硬吃的新高度。 沈清婉随手翻过一页电子履历。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总裁的强大气场拿捏得死死的。 那群神仙排在队伍里瑟瑟发抖。 谁能想到高维神界的就业压力会大到这种地步。 他们甚至开始在私底下卷起了简历包装。 有的神明恨不得把自己几万年前考的炼丹证书都掏出来。 还有的疯狂展示自己精通八百种外星语言的客服优势。 只为了能在这个凡人开的商会里谋得一个职位。 这盛世奇景说出去都没人敢信。 许辞喝了一口果汁。 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天空中那几个还挂着的神君。 那些家伙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底下的同胞疯狂内卷。 这种后悔药都没地方买的滋味绝对不好受。 许辞笑着转头看向正在认真审核简历的沈清婉。 他理所当然地代入了自己保安部经理的身份。 “老婆,下一个来面试保安的叫什么名字?不听话我就继续往天上挂!” 第413章 你管这叫吃软饭?许辞一拳打散毁灭雷劫 许辞的话音才刚刚落下。 沈清婉正准备笑着接茬。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红晕。 一股远超凡人磅礴气息从她的体内轰然爆发。 这股气息纯粹而又浩瀚。 这是之前吸收的神界本源面膜与她体内的昆仑神木之力产生了共鸣。 她要突破了。 而且是跨越生命维度的史诗级突破。 可是高维神界的天道法则是绝对无情的。 它怎么可能允许一个低维度的凡人。 在这片神圣的土地上如此肆无忌惮地窃取神界造化。 几乎在沈清婉气息外泄的同一秒钟。 原本晴空万里的神界核心区。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厚重粘稠的黑色劫云从四面八方疯狂汇聚而来。 将那座刚刚建好的辞婉商会大厦彻底笼罩在阴影之中。 劫云深处。 不是普通的银色闪电。 而是翻滚着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紫黑色毁灭神雷。 这是神界最高级别的毁灭雷劫。 专为抹杀那些逆天而行的异端而生。 下方排队应聘的那些神明们全都吓疯了。 他们原本规规矩矩的队伍瞬间溃散。 一个个神仙连滚带爬地往外围逃窜。 生怕沾染上一丝一毫的雷劫气息。 “疯了!” “那个凡人女人居然引来了毁灭雷劫!” 一个来应聘客服的老牌星君指着天空。 双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着摆子。 他的眼球因为恐惧而布满了血丝。 “这可是天道意志的直接抹杀啊!” “就算是远古神尊沾上一星半点也会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她死定了。” “那个穿拖鞋的男人就算再能打。” “难道他还能对抗整个神界的最高法则不成?” 在这些高维神明的认知里。 宇宙法则是不可逆转的铁律。 凡人妄图登神。 唯有在毁灭雷劫下化为飞灰这一条路可走。 他们看向许辞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 你不是能吃软饭吗。 你不是能强拆南天门吗。 现在你的金主老婆就要被天道给劈死了。 看你这个软饭男还怎么嚣张得起来。 狂风在白玉广场上肆虐。 吹得沈清婉身上的真丝长裙猎猎作响。 她抬头看着头顶那片压抑到紫黑色劫云。 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凝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股来自高维天道的杀意已经死死地锁定了她的神魂。 这种被宇宙意志盯上的感觉。 远比当年在地球上面对顶级杀手的狙击枪还要让人窒息一万倍。 就在第一道紫黑色的劫雷即将劈下的那一刻。 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手稳稳地按在了沈清婉的肩膀上。 那股熟悉的纯阳气息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寒意与恐惧。 许辞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只是满脸嫌弃地仰起头。 看着天上那片张牙舞爪的雷劫。 “真是不懂规矩。” “没看到我老婆正在忙着审核简历吗?” “把灯关得这么黑。” “伤到了我老婆的眼睛你这破天道赔得起吗?” 许辞的声音在狂风中显得漫不经心。 他低下头。 给了沈清婉一个让她安心的灿烂笑容。 “老婆你先坐着喝口茶。” “上面那个随地乱劈雷的垃圾。” “老公去帮你收拾了。” 说完。 许辞连任何防御姿态都没有摆出。 就这么趿拉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 踩着虚空。 一步一步地朝着那片压抑的劫云走了上去。 他的脚步很慢。 就像是晚饭后在自家后花园散步消食。 但每一步踏出。 脚下的高维空间都会荡起一圈实质化的金色涟漪。 下方的神明们全都看傻了眼。 这可是毁灭雷劫啊。 这男人居然连个护体法宝都不开。 就这么光着膀子迎上去了? 这是赶着去投胎吗? 轰隆! 劫云似乎也被这个凡人的轻蔑给彻底激怒了。 一道粗如水缸的紫黑色毁灭神雷。 带着撕裂万古的恐怖音爆声。 直直地朝着许辞的天灵盖狠狠劈下。 这一瞬间的动作在众神的眼里快若闪电。 但在许辞的神经感知里。 却慢得像是一只正在爬行的蜗牛。 他甚至能看清那道雷霆边缘因为摩擦空气而产生的微小等离子火花。 能看清雷电核心里蕴含的那些复杂而又繁冗的高维毁灭法则。 许辞打了个哈欠。 他并没有躲闪。 也没有挥拳去硬抗。 他只是在雷霆即将触碰到自己头发的瞬间。 缓缓地伸出了右手。 他的动作轻柔得就像是要去接一片飘落的雪花。 啪。 一声轻响。 那道足以将一颗星球劈成两半的毁灭神雷。 竟然被许辞稳稳地抓在了手里。 纯阳真气在掌心流转。 这道狂暴的神雷就像是遇到猫的老鼠。 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毁灭威能。 只能在他的指尖发出微弱的滋滋声。 全场死寂。 所有神明的下巴在这一刻同时掉在了地上。 碎成了捡都捡不起来的渣渣。 空手接雷劫? 而且还是神界最高级别的毁灭神雷? 这已经不是打破常识了。 这完全是在把天道意志按在地上摩擦啊。 但更疯狂的还在后面。 许辞嫌弃地看了一眼手里那道还在挣扎的闪电。 “就这点力道?” “也敢跑出来丢人现眼?” 他随手一捏。 那道紫黑色神雷直接被他捏成了点点消散的光斑。 紧接着。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星。 竟然主动冲进了那片最为浓密最为恐怖的劫云核心之中。 高维天道这下是真的感受到了恐惧。 千万道雷霆在劫云内部疯狂游走。 试图将这个入侵的狂徒彻底绞杀。 然而。 当许辞冲进云层的那一刻。 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劳的笑话。 纯阳圣体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金色的光芒瞬间刺破了黑暗。 将整片劫云照耀得亮如白昼。 许辞伸出双手。 那浩瀚如海的纯阳真气化作两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手。 这两只巨手并没有去攻击。 而是像揉面团一样。 一把将那片纵横数万里的毁灭劫云给牢牢地捏住了。 下方的神明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他们看到了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象的荒诞画面。 那个穿着粉色拖鞋的软饭男。 正在把代表着高维宇宙最高惩罚的毁灭劫云。 当成了棉花糖一样在半空中疯狂揉捏。 “太松散了。” “这什么破雷劫。” “手感比我在地球上揉的面团差远了。” 许辞一边揉。 一边还在大声地吐槽。 劫云里发出一阵阵凄厉的雷鸣。 听起来不像是天道的咆哮。 倒像是某种生物在被严重蹂躏后发出的绝望惨叫。 雷劫也是有灵性的。 它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逃离这个变态的魔爪。 可是许辞根本不给它这个机会。 他的双手快速翻转。 纯阳真气如同磨盘一般层层碾压。 那片庞大的劫云被硬生生地揉成了一个不断缩小的黑球。 里面的毁灭法则被无情地剥离。 被无情地碾碎。 只剩下最纯粹的天道本源灵力。 “给我碎!” 许辞双手猛地一合。 那个已经被压缩到了劫云黑球。 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直接在他的掌心爆裂开来。 没有毁灭的冲击波。 只有一场漫天飘洒的七彩灵雨。 这些灵雨是天道本源被彻底提纯后的无上精华。 每一滴都蕴含着足以让低维生命脱胎换骨的神奇力量。 许辞站在半空中。 满意地拍了拍手。 他随手一挥。 用纯阳真气引导着这些七彩灵雨。 精准无比地降落在下方沈清婉的身上。 灵雨入体。 沈清婉身上的气息瞬间冲破了所有的桎梏。 她的生命维度在这一刻完成了最终的跃迁。 一股丝毫不弱于远古神尊的神圣威压从她体内自然散发出来。 而且这股威压里还带着一丝宇宙天道本源的最高权限。 从这一刻起。 她不再是一个低维凡人。 而是真正凌驾于神界之上的存在。 那些还在发呆的应聘神仙们。 感受到这股天道级别的威压。 再也控制不住发软的双腿。 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他们现在看着天上那个缓缓降落的男人。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嘲笑和轻视。 剩下的只有最深沉的恐惧和彻底的臣服。 许辞稳稳地落在白玉大理石地板上。 脚下的粉色小猪拖鞋发出熟悉的啪嗒声。 他径直走到沈清婉面前。 看着焕然一新的绝美妻子。 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沈清婉感受着体内那股浩瀚无垠的力量。 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家老公。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许辞的胸膛。 “你把天道雷劫都给捏成棉花糖了。” “外人看到怕是又要说你这软饭吃得太嚣张了。” 许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凑上前去。 他顺势搂住沈清婉的腰肢。 语气里透着股理直气壮的不要脸。 “嚣张怎么了。” “我凭本事吃的软饭。” “就算是高维天道来了也得给我端着盘子在旁边伺候。” 他低下头在沈清婉耳边轻声呢喃。 “老婆你现在可是神界真正的话事人了。” “这大腿越来越粗。” “老公我抱得越来越有底气了。” 那些跪在地上的神仙听到这番对话。 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给捅聋。 这个男人明明拥有徒手捏碎天道的恐怖实力。 居然还能把吃软饭这三个字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奇葩物种啊。 沈清婉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宛如春风拂过冰雪消融。 整个神界广场原本压抑的气氛。 都在她这明媚的笑容中彻底瓦解。 那些应聘的神仙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要老板娘心情好。 他们的铁饭碗应该就算是保住了。 沈清婉笑着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那些跪在地上的神仙。 属于跨界女总裁的威严再次上线。 就在这时,许辞突然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 许辞指了指天空中泛起的空间涟漪,笑着对沈清婉说。老婆,看来咱们那几个调皮捣蛋的逆子,组团来神界旅游探亲了。 第414章 神兽萌娃跨界寻亲,二宝的毒翻了万神 殿 许辞那句带着几分戏谑的话音才刚刚落下。 神界核心区上方那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高维虚空。 突然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机械巨手给硬生生地向两侧撕扯开来。 一阵完全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强悍机械引擎轰鸣声。 蛮横地穿透了高维神界那引以为傲的空间壁垒。 紧接着一艘造型夸张通体喷涂着重金属涂装的火星级星际巡洋舰。 犹如一头钢铁巨兽般从空间涟漪中悍然冲出。 巡洋舰那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刚刚建好的辞婉商会大厦。 那些正跪在广场上排队应聘的低阶神明们。 刚刚才经历过许辞那徒手捏爆毁灭雷劫的惊吓。 此时脆弱的神经再次遭受了无情的蹂躏。 他们惊恐地抬头仰望天空。 根本不明白这艘充满了低维科技感却又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铁疙瘩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巡洋舰的舱门伴随着一阵气压释放的嘶嘶声缓缓开启。 七个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年轻身影出现在了舱门口。 领头的大宝穿着一身笔挺的纯黑高定西装。 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浑身上下散发着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霸总气场。 他身旁站着扎着双马尾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二宝。 二宝的白大褂口袋里还塞着几个闪烁着诡异绿光的试管。 至于满脑子肌肉的武林盟主三宝。 直接扛着一把比他整个人还要大上两圈的黑金大铁锤。 兴奋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四宝五宝六宝和小七也都各自带着自己的心爱之物。 这七大神兽萌娃组团降临的场面。 甚至比天兵天将下凡还要拉风震撼。 “老爸老妈!” 小七眼尖。 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白玉广场上的许辞和沈清婉。 她欢呼一声。 直接从数千米高空的巡洋舰上一跃而下。 连减速伞都懒得开。 许辞大笑一声。 纯阳真气化作一团柔软的云彩稳稳地接住了小女儿。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 “不在太阳系好好待着搞建设。” “跑来这鸟不拉屎的高维神界凑什么热闹?” 许辞虽然嘴上嫌弃。 但眼底那份老父亲的慈爱和骄傲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大宝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动作优雅地从半空中漫步走下。 “老妈都在这里开神界分公司了。” “我们做儿女的怎么也得过来旅个游顺便捧捧场啊。” 一家九口在这神界的核心腹地。 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天伦之乐。 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漫天神佛。 这种其乐融融的温馨画面落在外人眼里。 根本就是对神界尊严的最大践踏。 就在这时。 天际尽头突然涌现出大片大片祥瑞的金云。 伴随着阵阵庄严肃穆的远古梵音。 十几名身披星辰神袍白须飘飘的老者踏空而来。 他们是万神殿的远古长老。 是除了神王和神尊之外。 整个高维神界地位最尊崇的权力核心。 刚才南天门被毁以及雷劫被生吞的动静实在太大。 终于把这群闭死关的老怪物们给惊动了。 领头的大长老看到沦为废墟的南天门。 气得连下巴上的白胡子都在剧烈颤抖。 他那双阅尽沧桑的神目死死盯着许辞一家。 眼神里的傲慢和鄙夷没有丝毫掩饰。 “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低维爬虫!” “不仅毁我神界门户。” “现在居然还把这神圣之地当成了你们一家老小的游乐场?” 大长老手中的权杖重重地顿在虚空之中。 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法则波纹。 “脏了我们高维神界的土地!” “一群没有开化的低贱血脉。” “也配站在这里呼吸神灵之气?” 这些高高在上的长老们常年久居神坛。 早就习惯了俯视众生。 哪怕感受到了许辞身上残留的恐怖气息。 但他们仗着万神殿的远古底蕴和人多势众。 依然没有把这几个凡人放在眼里。 甚至开始用最恶毒的语言去羞辱他们。 许辞听到这些话。 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危险的寒芒。 他最听不得别人辱骂他的老婆和孩子。 正当许辞准备抬手把这几个老登挫骨扬灰的时候。 站在他身旁的二宝却突然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老爸你歇着。” “对付这种满嘴喷粪的老东西。” “哪里用得着你亲自动手。” 二宝那张精致可爱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上。 绽放出了一个比天使还要甜美纯真的笑容。 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只要这位绝世毒医露出这种笑容。 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大长老看着走上前来的双马尾小女孩。 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哪里来的黄毛丫头。” “连乳臭都未干也敢在老夫面前大言不惭!” 大长老高高扬起下巴。 鼻孔朝天地准备降下神威压迫。 二宝没有说话。 只是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透明玻璃瓶。 瓶子里空荡荡的似乎什么都没有。 她的手腕在半空中十分随意地轻轻一抖。 就像是小女孩在抛洒并不存在的花瓣。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 没有五彩斑斓的法术光影。 在大长老那双充满轻蔑的眼眸注视下。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只有那些极少数修为达到顶尖的神明才能勉强用神识捕捉到。 一股无色无味的细微粉末。 正以一种违背空间常理的速度在空气中急速扩散。 那些粉末轻盈到了极致。 它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高维神界那浓郁的灵气之中。 甚至连万神殿长老们身上那层厚厚的护体神光。 在接触到粉末的瞬间都没有产生任何排斥反应。 反而像海绵吸水一样主动将这些粉末吸纳了进去。 大长老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顺着呼吸将一口混杂着粉末的灵气吸入了肺腑。 起初的零点一秒。 他的心理活动依然是深深的傲慢与不屑。 甚至还在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把这一家子抽出神魂。 但紧接着。 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感觉从他的神格深处蔓延开来。 就像是有一亿只看不见的微小蚂蚁。 顺着他的奇经八脉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神力本源。 大长老脸上的嘲讽笑容瞬间僵硬。 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地震收缩。 他惊恐地发现。 自己体内那浩瀚如海的远古神力。 竟然在接触到那股无色无味的粉末后。 瞬间变成了一滩不受控制的死水。 “你这个妖女到底做了什么?” 大长老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不可一世。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彻底恐慌。 他的舌头开始不听使唤。 说出来的话含混不清。 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 二宝背着双手。 歪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 “没做什么呀。” “就是看各位老爷爷年纪大了口臭严重。” “给你们送了点我自己研发的闭嘴散而已。” 这哪是什么闭嘴散。 这分明就是能够直接溶解高维神格的绝世剧毒! 这毒粉连神界法则都能轻易腐蚀。 更何况是这群养尊处优的长老。 大长老想要运转神力逼出毒素。 却发现越是运转。 神格腐烂的速度就越快。 扑通! 大长老双膝一软。 竟然直接在半空中跪了下来。 紧接着。 一股浓烈的白色泡沫从他的嘴角疯狂地涌了出来。 就像是洗衣机里溢出的肥皂沫。 他的双眼翻白。 浑身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堂堂万神殿的大长老。 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个羊癫疯发作的老乞丐一样。 直接从半空中一头栽落到了白玉广场上。 砰的一声闷响。 大长老的身体在地上可笑地抽搐了两下。 彻底瘫痪在地动弹不得。 只能不停地往外吐着白沫。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他身后那十几名万神殿的远古长老。 甚至连一句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 扑通扑通地接连从高空中栽落下来。 每一个人的下场都和大长老一模一样。 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浑身抽搐着瘫痪在了废墟之中。 仅仅是一秒钟的时间。 高维神界最顶级的权力机构万神殿。 就这么被一个小女孩随手撒的一把粉末给彻底团灭了。 那些排队应聘的低阶神仙们此时连气都不敢喘了。 他们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口鼻。 看向二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比许辞还要恐怖的灭世大魔王。 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魔鬼投胎转世的啊。 二宝拍了拍白嫩的小手。 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许辞走上前揉了揉女儿的双马尾。 语气里满是赞赏。 “干得不错。” “这种环保又高效的清场方式深得你爹我的真传。” 就在这时。 三宝扛着那把重达千吨的黑金大铁锤走上前来。 他看了一眼满地吐白沫的长老。 兴奋地咧嘴一笑。 老爸老妈,这帮烦人的老家伙都躺下了,咱们是不是该弄点神界的野味,开个家庭烧烤派对了? 第415章 一家人的嚣张团聚,神界法则彻底乱套了 三宝那声兴冲冲的提议在死寂的白玉广场上显得格外清脆。 许辞看着自家三儿子扛着大铁锤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忍不住笑着在三宝结实的肩膀上捶了一拳。 你小子就知道吃。 不过这神界的土特产确实不错。 老婆你觉得呢? 许辞转头看向沈清婉。 沈清婉看着这七个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鲜活生命。 心底那点因为高维神明挑衅而产生的不悦早就烟消云散了。 她温柔地替小七整理了一下跑乱的刘海。 难得孩子们大老远跑来一趟。 那就办个家庭烧烤派对吧。 顺便庆祝咱们的辞婉神界商会今天正式破土动工。 听到老妈拍板同意。 七个神兽萌娃立刻发出一阵欢呼。 但大宝推了推金丝眼镜。 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那艘遮天蔽日的火星级星际巡洋舰。 老爸老妈。 这飞船体积太大了。 广场这边的空间还要留着给新公司打地基。 咱们得找个宽敞点的地方当停车场才行。 三宝一听这话。 立刻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大哥这事交给我! 我刚才在天上就瞅见一块绝佳的风水宝地。 说罢他扛起那把重达千吨的黑金大铁锤。 猛地转过身。 目光锁定了神界核心区正中央那座高耸入云的神圣山峰。 那是高维神界的朝圣之地。 山体上环绕着亿万年来历代神王加持的护山神纹。 散发着令人顶礼膜拜的无上威压。 周围那些还没跑远的低阶神明顺着三宝的视线看过去。 差点没把魂给吓飞了。 那可是圣山啊。 这群疯子该不会是想动圣山的主意吧?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三宝已经双膝微屈。 犹如一颗出膛的重型炮弹般冲天而起。 狂暴的武道罡气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暗金色龙卷风。 他在半空中抡圆了双臂。 那把黑金大铁锤迎风暴涨。 瞬间化作一座堪比山岳般的恐怖铁疙瘩。 给我平! 三宝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怒吼。 肌肉虬结的双臂青筋暴起。 巨大的黑金铁锤带着压塌虚空的万钧之力。 狠狠地砸向了那座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山山巅。 这一锤的速度实在太快。 力量大到了连高维法则都无法承受的地步。 锤头与圣山防御结界接触的那一瞬间。 时间流速仿佛被强行拉长。 那些闪烁着金光的护山神纹就像是脆弱的蛛网。 在绝对的物理破坏力面前层层崩断。 刺目的火花混合着空间碎片在虚空中四下飞溅。 轰隆! 一声比恒星爆炸还要沉闷的巨响响彻了整个神界腹地。 亿万年屹立不倒的圣山。 从山顶开始寸寸碎裂崩塌。 坚硬的太古岩层在黑金铁锤的碾压下。 被硬生生地夯实成了一片平坦开阔的巨型广场。 漫天的烟尘散去后。 曾经高高在上的朝圣之地。 彻底变成了一个完美无瑕的露天停车场。 星际巡洋舰的智能系统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尾部喷吐出蓝色的等离子光焰。 稳稳当当地降落在这片刚刚出炉的停车场上。 那些神界土著们看着被砸成平地的圣山。 一个个双腿发软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他们的信仰在今天被这家人反反复复地按在地上碾碎。 可是谁也不敢站出来说半个不字。 因为那个穿粉色拖鞋的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 圣山砸平了。 场子也腾出来了。 烧烤派对的筹备工作正式拉开帷幕。 四宝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一个透明的悬浮键盘。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飞速敲击着。 速度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四哥你在干嘛呢? 小七凑过去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四宝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 开烧烤派对怎么能没有背景音乐。 我刚才顺着这里的灵气波动。 直接黑进了神界的因果网络底层代码。 他话音刚落。 整个高维神界的天空突然闪烁起诡异的数据流光。 那些原本用来传递神王旨意和天道法则的梵音阵列。 瞬间全部短路。 紧接着一首节奏感极强的地球重金属摇滚乐。 以一种震耳欲聋的姿态。 通过神界的因果网络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九天之上的神灵之气都在这狂躁的鼓点声中疯狂蹦迪。 那些还在闭关的远古神明被这突如其来的摇滚乐震得气血翻涌。 差点走火入魔。 整个神界的高维法则在四宝的键盘下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许辞听着这带感的音乐满意地点了点头。 四宝干得漂亮。 这才有家庭聚会的氛围嘛。 就在这时。 五宝和六宝满头大汗地从远处跑了回来。 他们手里还拖着一条体型庞大的不明生物。 这是一头长着八只金色羽翼的远古圣龙。 它的鳞片散发着刺目的法则光辉。 散发着堪比神尊的强悍威压。 这可是神界用来镇压气运的远古圣兽啊! 平时就算是神王陛下也得把它当祖宗一样供着。 结果现在。 这头不可一世的圣龙被老五老六用一根纳米绳索五花大绑。 像拖死狗一样在白玉地板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老爸! 我们在后山抓到一只大扑棱蛾子。 我看它肉质挺紧实的。 用来做烤肉绝对是一绝。 六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兴奋地把这头庞然大物扔到了许辞面前。 远古圣龙那双巨大的竖瞳里满是绝望和屈辱。 它堂堂气运圣兽居然被人当成了烧烤食材。 许辞走上前去。 嫌弃地踢了踢圣龙那金光闪闪的肚皮。 这玩意儿一看就老得咬不动。 不过今天既然是给你们接风洗尘。 老爸就勉为其难展示一下我的解牛刀法。 他随手一招。 纯阳真气在掌心凝聚成一把薄如蝉翼的金色餐刀。 许辞的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任何花哨的多余动作。 手腕翻转之间金光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刀网。 那头拥有着不朽防御的远古圣龙。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纯阳真气完美地去鳞抽筋。 最肥美鲜嫩的龙腹肉被整整齐齐地切割成了大小一致的肉块。 悬浮在半空中的白玉烤架上。 纯阳之火在烤架下方幽幽地燃烧着。 许辞熟练地翻转着龙肉。 洒上从地球带来的孜然和辣椒面。 远古圣兽体内蕴含的庞大灵力被真气炙烤出来。 化作浓郁到让人垂涎欲滴的霸道肉香。 这股香味混合着地球调料的烟火气。 顺着海风飘散在神界核心区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躲在暗处偷看的低阶神明们。 一边为圣山和圣龙的惨状暗自抹泪。 一边又被这股绝世香味馋得疯狂咽口水。 他们的道心在今天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一家人围坐在白玉烤架旁。 欢声笑语在这片曾经冰冷的神界腹地回荡。 沈清婉褪去了总裁的威严。 像个温柔的寻常母亲。 细心地给每个孩子分发着烤好的圣龙肉。 甚至还体贴地为许辞擦去了嘴角的孜然粉。 这一幕让许辞心里暖洋洋的。 觉得刚才掀翻南天门的力气花得真值。 大宝一边吃着烤肉。 一边跟沈清婉汇报着辞婉集团最近的跨星系并购案。 二宝则拉着许辞。 探讨怎么把神界的剧毒仙草融合进最新的美颜霜里。 三宝和老四为了抢最后一块带骨头的龙排。 差点在旁边又砸出一个深坑。 惹得沈清婉一顿笑骂。 许辞乐呵呵地看着这热闹的一家子。 手里端着一杯冰镇过的琼浆玉液。 这就是他拼尽全力守护的无价之宝。 只要家人开心。 就算把这高维神界掀个底朝天又能怎样。 沈清婉将一串烤得金黄流油的龙肉递到许辞唇边。 老公别光顾着傻乐。 你也吃一口。 今天辛苦你了。 许辞就着老婆的手咬下那块嫩滑的龙肉。 浓郁的灵力和香料在舌尖上完美碰撞。 他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睛。 老婆喂的肉就是香。 这碗软饭我能吃一万年。 他顺势揽住沈清婉的肩膀。 两人在重金属摇滚乐的背景音中相视一笑。 整个神界的高维法则在这一家子的欢声笑语中彻底沦为了摆设。 谁也没有注意到。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温馨时刻。 距离烧烤派对数万米外的一处空间断层中。 隐藏着一抹深不可测的极致黑暗。 那是一个从远古混沌中苏醒的上古魔神。 他躲过了当年神界的清洗。 一直潜伏在这里苟延残喘。 魔神那双闪烁着贪婪幽光的眸子。 死死地锁定了正坐在一旁乖巧啃着果子的小七。 这个小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纯净血脉气息。 对于魔神来说简直就是世间最美味的十全大补丹。 只要能吞噬掉这个女孩。 他就能重塑魔躯君临天下。 甚至连那个穿拖鞋的男人他都不用放在眼里。 贪婪彻底蒙蔽了魔神的理智。 他将自己所有的气息收敛到了绝对的虚无状态。 身形化作一道透明的黑影。 犹如一条阴冷的毒蛇。 悄无声息地贴着地面的阴影。 一寸寸地朝着小七的方向迅速逼近。 虚空没有荡起一丝涟漪。 一把漆黑的淬毒魔刃在他的掌心无声无息地凝聚。 距离还在不断拉近。 五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十米。 就在魔神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准备暴起发难的那个瞬间。 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上古魔神企图偷袭落单的小七。许辞瞬间开启极道杀神模式,跨越几万重空间,连魔神带他所在的异度空间,一针全部缝死,彻底抹杀。 第416章 护短狂魔上线,谁敢动我许辞的崽? 距离在无声无息中不断拉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隐藏在空间断层深处的上古魔神连呼吸都彻底停止了。 他将自己庞大的魔躯压缩成了一道近乎透明的暗影。 完美地与高维神界的虚空法则融为一体。 哪怕是万神殿那些老不死的东西站在这里也绝对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魔神的掌心紧紧握着一把淬满了混沌剧毒的漆黑魔刃。 刃尖上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幽绿色寒芒。 这毒液只需要擦破一点油皮。 就足以让一尊远古神明的神魂在哀嚎中溶解成一滩脓水。 而不远处。 小七正乖巧地坐在一个白玉圆凳上。 两条肉乎乎的小腿在半空中开心地晃荡着。 她手里捧着一颗刚烤好的仙灵果。 正津津有味地啃着。 清脆的咀嚼声在嘈杂的重金属摇滚乐中显得格外悦耳。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 死神那冰冷的镰刀已经悬在了她的脖颈后方。 魔神的心脏因为无法抑制的贪婪而疯狂跳动。 他仿佛已经闻到了这个小女孩体内那纯净无瑕的血脉芳香。 只要吞噬了她。 重塑远古魔躯君临天下就指日可待了。 杀! 魔神在心底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 他隐匿在虚空中的手腕猛地一抖。 那把漆黑的毒刃如同毒蛇吐信般刺出。 这一击他蓄谋已久。 角度刁钻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速度更是突破了空间距离的限制。 他算准了所有的变数。 只需要千分之一秒的时间。 那带着剧毒的刃尖就能割断这个小女孩的喉管。 但他算漏了一件事。 一件足以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致命错误。 他严重低估了一个老父亲的护短本能。 尤其是这个父亲。 刚好是全宇宙战力天花板的极道杀神。 白玉烤架旁。 许辞正端着那杯冰镇琼浆玉液。 嘴角还挂着刚才和沈清婉调笑时的那抹温柔弧度。 但在魔神杀意泄露的那个千万分之一秒内。 许辞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不是那种慢慢收敛的消失。 而是断崖式的瞬间冻结。 那个慵懒散漫的软饭男气质被硬生生地从他身上抽离了出去。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在一瞬间化作了吞噬万物的暗金色黑洞。 浑身上下的肌肉没有丝毫紧绷。 但一股令高维宇宙都感到窒息的恐怖威压。 已经在他的奇经八脉中疯狂苏醒。 周围的温度骤然降到了绝对零度之下。 烤架下方原本幽幽燃烧的纯阳之火。 火苗猛地蹿起数丈之高。 那些还在远处偷偷围观的幸存神明们。 突然觉得胸口一闷。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绝望感死死扼住了他们的咽喉。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那种大难临头的直觉让他们连滚带爬地往外逃去。 沈清婉就坐在许辞的身边。 她刚咬下半口龙肉。 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男人气息的惊天异变。 老公? 沈清婉微微偏过头。 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许辞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杯底接触桌面。 发出一声清脆的哒。 就在这声轻响传出的瞬间。 许辞的右手动了。 这是一个快到超越了时间概念的起手式。 他的食指与中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捻。 一根细若游丝的太乙神针凭空出现在指尖。 没有惊天动地的怒吼。 也没有什么光芒万丈的特效。 许辞只是手腕微动。 屈指轻轻一弹。 咻。 太乙神针脱手而出。 消失在了肉眼的视野里。 而在那片隐藏的异度空间内。 魔神脸上的狂喜表情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的毒刃距离小七白嫩的脖颈。 只剩下最后不到一毫米的距离。 他甚至能感受到刃尖上传来的肌肤温热。 赢了! 魔神在心里肆意地狂笑着。 但紧接着。 他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因为他惊恐地发现。 自己握着魔刃的手臂竟然无法再向前推进分毫了。 不只是手臂。 他周围那片引以为傲的混沌异度空间。 就像是被人灌满了速干水泥。 彻底凝固成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铁板。 怎么回事?! 魔神的眼珠子拼命地转动着。 试图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下一刻。 他看到了一根金色的细线。 这根线无视了层层叠叠的高维空间壁垒。 像切开一块柔软的豆腐一样。 轻而易举地扎穿了他的异度空间。 直接停在了他的眉心正前方。 魔神想要尖叫。 想要燃烧魔魂逃跑。 但他发现自己连张开嘴巴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那根太乙神针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 噗嗤一声。 轻巧地刺穿了魔神的眉心。 但神针并没有就此爆裂。 它在刺穿魔神头颅的瞬间。 拖拽出了一根由纯阳真气凝聚而成的耀眼金线。 许辞那冰冷的声音。 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在魔神的脑海中响起。 动我许辞的崽? 谁给你的胆子。 那根金线就像是一个手艺精湛的宇宙老裁缝手里的缝衣针。 在魔神所在的异度空间里开始飞速穿梭。 上下翻飞。 左右穿插。 金线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纯阳巨网。 竟然硬生生地将这片被撕裂的空间。 连同魔神那庞大的肉身和肮脏的灵魂。 给一针一线地缝合了起来。 魔神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金线无情地穿透拉扯。 灵魂被纯阳真气疯狂地灼烧净化。 这种痛苦超越了世间所有的酷刑。 但他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能在无声的绝望中体会着被抹杀的恐惧。 最后一针落下。 许辞在虚空中凌空打了一个死结。 空间缝合完毕。 那片原本隐藏着致命危机的异度空间。 就像是一个被用力捏爆的气球。 向内猛地塌缩成了一个看不见的奇点。 随后彻底湮灭在了高维宇宙的背景板中。 连一滴魔血都没有留下。 连一丝魔气都没有外泄。 一个存活了亿万年的上古魔神。 就这么被当成了一块破布。 用最耻辱的方式缝死在了虚无之中。 整个过程甚至都没有引起小七的察觉。 小七欢快地咽下最后一口仙灵果。 满足地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 她转过身。 恰好看到许辞正站在她的身后。 老爸你站在这里干嘛呀。 小七仰起头。 扎着的两个小冲天辫一晃一晃的。 大眼睛里满是纯真的疑惑。 许辞脸上的冰冷杀意早就在转身的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他嘴角重新挂上了那副欠揍又温暖的老父亲笑容。 他弯下腰。 伸出宽厚的手掌揉了揉女儿的脑袋。 没事。 刚才有只长得比较丑的大蚊子。 老爸顺手帮咱们家小七给拍死了。 你吃饱了没。 没吃饱老爸再去给你烤点肉。 小七甜甜地笑了起来。 拉着许辞的手撒娇。 老爸烤的肉最好吃了我还要吃。 许辞牵着女儿走回烤架旁。 重新坐在了沈清婉的身边。 他拿起一串刚烤好的圣龙肉。 细心地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老婆这块肉刚好。 趁热吃。 沈清婉接过烤肉。 似笑非笑地看了许辞一眼。 她虽然不知道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以她对许辞的了解。 那绝对不是拍死一只蚊子那么简单。 不过她什么也没问。 只是安心地靠在这个男人的肩膀上。 只要有他在。 就算天塌下来也是软绵绵的。 家庭烧烤派对的重金属音乐依然在神界上空狂躁地回荡着。 一家人的欢声笑语将这里的冰冷法则冲击得支离破碎。 然而。 就在那片异度空间被彻底缝合抹杀的瞬间。 高维神界最深处的至高神宫内。 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如同火山般喷发了。 那是整个神界最后的尊严。 也是隐藏在幕后的终极主宰。 他眼睁睁看着南天门被毁。 看着神王虚影被套麻袋打爆。 现在又感受到空间被蛮横地缝合揉捏。 他终于明白。 如果再不亲自出手。 这片高维神界就要彻底沦为这个凡人家族的游乐场了。 神界之主集结最后的底蕴企图反扑。许辞不耐烦了,一脚把神界之主踹进了空间乱流,然后细心地在至高王座上铺了一层柔软的白狐皮,请沈清婉落座。 第417章 赶跑神界之主,老婆,这个王座归你了 高维神界最深处的至高神宫内。 一股压抑到了极点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 这怒火化作了肉眼可见的实质能量风暴。 以神宫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整个神界核心区的天穹在这一刻完全变了颜色。 原本因为四宝黑进网络而闪烁着霓虹光芒的虚空。 瞬间被一种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暗金色云层所取代。 狂暴的雷霆在云层中翻滚穿梭。 发出阵阵令人灵魂战栗的轰鸣。 高维宇宙真正的终极主宰。 神界之主终于从万古的沉睡中真身降临了。 他原本端坐在那张代表着神界最高权力的至高王座上。 此时双眼猛地睁开。 眼底流转着宇宙诞生与毁灭的深奥法则。 几万年来。 他一直高高在上地冷眼旁观着下界的一切。 自以为万物皆在掌握之中。 但今天发生的事情。 已经完全超出了他那古老神格的理解范畴。 他引以为傲的南天门成了一地粉末。 他的一道跨界虚影被人用星云套麻袋硬生生打爆。 他闭死关的万神殿长老们躺在废墟里疯狂吐白沫。 就连那头用来镇压神界气运的远古圣龙。 此刻竟然被切成了均匀的肉块。 正架在白玉烤架上滋滋冒油! 神界之主感觉自己的胸腔里仿佛有一万座火山同时喷发。 他猛地从至高王座上站起身来。 庞大的神躯直接撞碎了神宫的坚硬穹顶。 一步迈出。 缩地成寸。 他那带着毁灭气息的真身。 瞬间降临在了烧烤派对的正上方。 随着他的出现。 整个神界核心区的空间重力陡然增加了十万倍不止。 周围那些幸存的低阶神明。 在这股无差别的神王威压下。 连惨叫都发不出。 直接被压得趴在地上口吐鲜血。 他们知道。 神王陛下这是动了真怒。 要拉着这片天地一起给那几个凡人陪葬。 “不可饶恕!” 神界之主的声音如同万千惊雷同时炸响。 “你们这群低维的臭虫!” “毁我神界根基。” “屠戮我神界圣兽。” “今日定要将你们打入万劫不复之境!” 这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掀起了一阵狂暴的罡风。 罡风卷起地上的白玉粉尘。 朝着烧烤架的方向猛烈吹去。 然而在白玉广场的中央。 气氛却诡异地保持着温馨与和谐。 完全没有大难临头的觉悟。 三宝正满嘴流油地啃着一块巨大的龙排。 听到天上的动静。 他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这老头嗓门真大。” “震得我手里的肉都不香了。” “大哥你把巡洋舰的音响开大点。” “把这破噪音压下去。” 大宝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肉排。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顶级国宴。 他甚至还拿起餐巾擦了擦金丝眼镜。 “别管他。” “一个快要破产的神界老古董罢了。” 二宝则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 手里拿着一个小试管。 兴致勃勃地收集着神界之主散发出来的狂暴气息。 “这老家伙的怨气纯度很高啊。” “比那些远古长老强多了。” “拿来做新型毒药的催化剂简直完美。” “四哥你帮我分析一下他的能量波段。” 四宝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翻飞。 全息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串复杂的数据。 “分析完毕。” “能量结构很原始。” “建议直接用超声波震荡分离。” 五宝和六宝正围着烤架研究火候。 六宝用手扇了扇风。 “五哥你把火调小点。” “这龙腿快焦了。” 小七更是直接捂住了耳朵。 往沈清婉的怀里缩了缩。 “老妈我怕吵。” 沈清婉温柔地拍了拍小女儿的后背。 顺手将一块最嫩的肉喂进小七嘴里。 然后抬起清冷的眼眸。 微微蹙着秀眉看了一眼天上那个发光的人影。 此时的许辞。 手里正拿着一张洁白的纸巾。 细心地帮沈清婉擦拭着嘴角的油渍。 他那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眼角的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随风飘来的灰尘。 灰尘的轨迹在许辞的视网膜里被无限放慢。 它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 朝着沈清婉那件干净的真丝长裙飘落。 在这个瞬间。 许辞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那原本舒展的眉头。 一点一点地皱了起来。 眼底的那抹温柔被一种冰冷刺骨的烦躁所取代。 他甚至都没有动用纯阳真气。 只是随意地伸出左手。 在半空中轻轻一拂。 那阵裹挟着神王威压的罡风。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灰尘也被精准地原路弹回。 许辞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纸巾。 他转过头。 目光冷冷地穿透了虚空。 落在了天上那个正摆着大招姿势的神界之主身上。 “大中午的。” “在天上吼什么吼?” 许辞的声音不大。 却穿透了那震耳欲聋的雷鸣。 清清楚楚地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你知不知道你弄出的灰尘。” “差点弄脏了我老婆的裙子?” 神界之主听到这句话。 气得浑身发抖。 他堂堂神王。 准备降下灭世的雷霆一击。 结果这个凡人关心的。 居然是怕灰尘弄脏了他老婆的衣服? 这是何等的蔑视! 这简直是把他的神格扔在地上反复践踏! “狂妄的蝼蚁!” 神界之主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双手在胸前疯狂地结印。 无数条代表着高维宇宙最高法则的金色锁链。 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抽离出来。 朝着他的掌心疯狂汇聚。 他在抽调整个高维神界的核心本源。 试图凝聚出能够抹杀一切的终极神罚。 周围的空间开始大面积地崩塌。 黑色的空间乱流在裂缝中肆虐。 大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似乎想要起身帮忙。 “老爸。” “这老家伙看起来要拼命了。” “需要我让星际巡洋舰主炮充能吗?” 许辞伸手按住了儿子的肩膀。 “坐下吃你的肉。” “这种聒噪的玩意儿。” “还轮不到你们动手。” 许辞一边说着。 一边慢条斯理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脚上那双粉色小猪拖鞋。 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 沈清婉放下了手里的果汁。 她的目光越过满目疮痍的广场。 落在了神宫废墟中那张完好无损的至高王座上。 那是刚才神王坐过的椅子。 通体由九幽神玉打造。 散发着柔和且神圣的光晕。 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得格外奢华。 “老公。” 沈清婉的声音清冷而悦耳。 “这儿连个像样的真皮沙发都没有。” “坐着吃烧烤有点腰酸。” “那张神玉椅子看起来倒是不错。” “刚好能拿来给咱们的新公司当老板椅。” 许辞听到老婆的吩咐。 脸上的杀意瞬间化作了满腔的柔情。 “好嘞老婆。” “这破地方确实委屈你了。” “老公这就去把那张椅子给你抢过来。” 他转过身。 重新面向天上那个正在疯狂蓄力的神界之主。 许辞的身体没有做出任何夸张的起手式。 只是将双手随意地插在纯棉居家服的口袋里。 然后踩着那双粉色拖鞋。 一步一步地踩着虚空向上走去。 他的脚步很慢。 就像是清晨去公园遛弯的大爷。 但在神界之主的眼里。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他神格的死穴上。 第一步落下。 神王周身的护体神光直接黯淡了一半。 第二步落下。 那些汇聚而来的本源法则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第三步落下。 神界之主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许辞每走一步。 周围那些狂暴的高维法则就会自动退散避让。 连那些肆虐的空间乱流。 在靠近他三尺范围时也会乖乖地平息下来。 神界之主看着不断逼近的许辞。 内心的恐惧与愤怒交织到了极点。 他可是活了无尽岁月的至高神明。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败在一个凡人的手里。 更不允许自己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王座被人抢去当办公椅。 那是他统治整个高维宇宙的最后尊严。 他那双宛如烈日般的眼眸里。 透出了一股鱼死网破的疯狂决绝。 体内的神力被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超负荷状态。 甚至连神魂都在这股力量的挤压下开始燃烧。 周围的高维空间壁垒如同蛛网般寸寸碎裂。 无尽的虚空风暴从裂缝中狂涌而出。 整个神界的核心本源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神界之主集结最后的底蕴企图反扑。许辞不耐烦了,一脚把神界之主踹进了空间乱流,然后细心地在至高王座上铺了一层柔软的白狐皮,请沈清婉落座。 第418章 沈清婉加冕神界女帝,许辞获封“首席软饭神尊” 神界之主的眼底燃烧着疯狂的本源之火。 他已经彻底抛弃了作为高维主宰的最后一丝体面。 那股足以重塑整个高维宇宙的终极底蕴。 正在他的四肢百骸里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横冲直撞。 周围的空间壁垒开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玻璃碎裂状。 漆黑的空间乱流从那些裂缝中疯狂涌出。 交织成一张足以吞噬一切星辰的死亡巨网。 远处跪伏在地上的残存神明们。 此刻连呼吸都已经彻底停滞。 他们惊恐万状地看着自家神王那张扭曲到变形的脸庞。 神王陛下这是要拉着整个神界同归于尽啊。 一个年迈的星君在心底绝望地哀嚎。 他的神魂在这股威压下已经开始寸寸崩裂。 狂风呼啸着卷起漫天的白玉粉末。 神界之主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一个蕴含着亿万年神界气运的能量光球。 在他的掌心上方飞速成型。 光球散发出的光芒比一万颗超新星同时爆发还要刺目。 受死吧低维的蝼蚁。 神界之主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怨毒而变得嘶哑难听。 我要让你们的灵魂在混沌中哀嚎亿万个纪元。 他狰狞地咆哮着。 仿佛已经看到了许辞一家在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下灰飞烟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许辞停下了那看似漫不经心的脚步。 他站在距离神界之主不到十米的虚空中。 微微皱起了那好看的眉头。 许辞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点对死亡的恐惧。 反而透出一种被噪音吵得心烦意乱的不耐烦。 他掏了掏耳朵。 又嫌弃地吹了吹指尖。 大中午的叽叽歪歪个没完。 你这老东西是复读机成精了吗。 许辞的话音轻飘飘的。 却如同响亮的耳光抽在神界之主的脸上。 神界之主肺都要气炸了。 他拼尽全力准备将手中的终极光球砸下去。 但许辞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许辞的右腿在半空中随意地向后撤了半步。 连招式名称都懒得喊。 也没有动用什么惊天动地的纯阳法诀。 就这么简简单单地。 抬起那只穿着粉色小猪拖鞋的脚。 对着神界之主那张老脸。 直截了当地踹了过去。 这一脚的速度看似缓慢。 慢到甚至能看清拖鞋底部沾着的一粒沙子。 但却带着一种完全无视空间与时间法则的绝对霸道。 神界之主想要躲避。 却发现自己周身的虚空已经被完全锁死。 那只粉色的拖鞋在他惊恐放大的瞳孔中不断逼近。 最终。 鞋底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那张高贵的面庞上。 砰。 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肉体碰撞声在天际炸响。 没有华丽的光影特效。 也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对轰。 就是最纯粹的物理打击。 神界之主那引以为傲的护体神光。 在粉色拖鞋面前就像是一层脆弱的窗户纸。 连半点阻碍作用都没起。 直接被踹得粉碎。 他手中那个凝聚了神界底蕴的终极光球。 甚至连引爆的机会都没有。 就被许辞脚尖带起的纯阳罡风直接吹成了虚无。 神界之主的五官在这一脚的巨力下发生了惨烈的扭曲。 几颗金灿灿的远古神牙混合着神血喷洒而出。 他庞大的身躯就像是一颗被大力抽射的足球。 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惊人速度。 倒飞了出去。 不。 这不可能。 神界之主在心里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绝望尖叫。 他的身体直接撞碎了身后那片密集的空间乱流。 在无数道漆黑空间裂缝的撕扯下。 这位统治了高维宇宙无尽岁月的主宰。 就这么像个破麻袋一样。 被一脚踹进了永无天日的虚空深渊之中。 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空间裂缝在吞噬了他之后。 迅速地闭合如初。 天空中那压抑的暗金色云层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阳光重新洒落在满目疮痍的神界广场上。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跪在地上的神明。 还是正在吃烧烤的几个神兽萌娃。 全都被这干脆利落的一脚给震住了。 这就结束了? 堂堂神界之主连个大招都没放出来就没了? 许辞满不在乎地收回了右腿。 他在半空中跺了两下脚。 把拖鞋上的灰尘震落。 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过身。 目光落在了神宫废墟中心那张完好无损的至高王座上。 这张椅子通体由九幽神玉打造。 散发着柔和而神圣的微光。 许辞踩着虚空台阶快步走了过去。 他站在王座前。 先是用袖子仔细地擦了擦王座的扶手。 接着又皱了皱眉头。 这石头椅子看着就硬邦邦的。 老婆坐久了肯定会腰疼。 许辞一边自言自语。 一边慢条斯理地从储物戒指里摸索起来。 很快。 他掏出了一整张雪白柔软的九尾天狐皮。 这是他当年在修仙界顺手打的一头万年妖兽。 皮毛水滑光亮不染纤尘。 许辞动作轻柔地将这张白狐皮铺在了至高王座上。 他还细心地把每一个边角都整理得平平整整。 做完这一切。 他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脸上的冷酷杀意早就换成了那副讨好的笑容。 他转过身。 对着不远处的沈清婉做了一个绅士的邀请手势。 老婆大人。 这椅子我已经清理干净了。 还铺了你最喜欢的狐狸毛垫子。 快过来试试舒不舒服。 许辞的声音温润如玉。 和刚才那个一脚踹飞神王的恶魔简直判若两人。 沈清婉看着自家老公这副狗腿的模样。 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那原本因为空间威压而略显清冷的眉眼。 此刻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她放下手里盛着果汁的水晶杯。 提起真丝长裙的裙摆。 踩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向着至高王座走去。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 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神圣不可侵犯的金色光晕。 这一刻的沈清婉。 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比刚才那个神界之主还要耀眼万分。 那些跪在地上的低阶神明们。 看着这位凡人女子一步步走向神界的最高权力象征。 不仅没有感到愤怒。 反而从心底生出一种理所应当的臣服感。 沈清婉走到王座前。 许辞立刻殷勤地伸出手。 扶着她那柔若无骨的手臂。 老婆慢点。 小心台阶。 许辞那副小心翼翼的架势。 活像个搀扶老佛爷的首席大管家。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 却还是顺着他的力道。 稳稳地坐在了那张铺着白狐皮的至高王座上。 狐狸皮的触感极其柔软。 还带着一丝纯阳真气烘烤过的温暖。 沈清婉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慵懒地交叠起修长的双腿。 她环顾着四周这片辽阔的高维星域。 一种掌控一切的商业女王本能。 在她的血脉里彻底苏醒。 老公。 这椅子的尺寸确实挺适合用来当办公椅的。 沈清婉修长的手指在玉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以后咱们的辞婉神界商会总部。 就建在这个位置了。 许辞站在王座旁边。 连连点头称是。 必须的。 老婆说建在哪里就建在哪里。 就在这时。 在广场边缘吃烧烤的神兽萌娃们也全都跑了过来。 大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上闪烁着腹黑的精光。 老妈。 既然这神界旧主已经被老爸清理了。 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 这高维神界现在就是咱们辞婉集团的全资子公司。 您干脆直接在这里加冕神界女帝得了。 也方便后续开展各项垄断业务。 二宝在一旁举双手赞成。 对对对。 老妈当女帝最霸气了。 三宝挥舞着大铁锤大声附和。 谁敢不服我就锤爆他的狗头。 在一群孩子们的起哄声中。 那些跪在地上的神明们也终于看清了形势。 他们非常识时务地将头深深地磕在白玉粉末里。 异口同声地高呼起来。 恭迎女帝陛下登基。 愿女帝陛下仙福永享统御万界。 震耳欲聋的朝拜声响彻了整个神界核心区。 沈清婉看着这如同闹剧却又无比真实的加冕仪式。 无奈又幸福地摇了摇头。 她清了清嗓子。 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既然如此。 那我就下达接管神界的第一道神谕。 沈清婉微微侧过头。 满眼柔情地看向一直站在身边像个忠诚卫士的许辞。 从今日起。 册封许辞为神界唯一的首席软饭神尊。 地位与本女帝平齐。 许辞听到这个头衔。 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比阳光还要灿烂。 他美滋滋地行了一个极其不标准的骑士礼。 谢女帝老婆恩典。 这软饭我一定吃到宇宙尽头。 第419章 软饭男的特权,每天躺在神界王座旁打游戏 宏伟空旷的神界中央大殿内。 如今的气氛可谓是诡异到了顶点。 那些曾经用来彰显神明威严的远古巨型神像。 早就在昨天下午的强拆中化作了满地粉尘。 取而代之的。 是一排排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现代化全息投影屏幕。 这座存在了亿万年的高维神圣殿堂。 被强行改造成了辞婉神界商会的最高董事会会议室。 沈清婉端坐在那张象征着神界最高权力的至高王座上。 她的身下垫着那块柔软无瑕的九尾天狐皮。 这位新晋的神界女帝并没有穿什么繁复沉重的皇冠神袍。 她依旧保持着地球上那位千亿女总裁的干练打扮。 一身剪裁得体的纯白高定职业套装。 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 被一支古朴的木簪随意挽起。 她手里拿着一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金钻钢笔。 修长白嫩的指尖在虚拟屏幕上飞速地划过。 那一双清冷澄澈的眼眸里。 闪烁着令所有资本家都要胆寒的绝对理智与精明。 在她下方的大殿中央。 密密麻麻地站着数百名高维神界的远古神明。 这些平时随便跺跺脚就能让一个星系灰飞烟灭的恐怖存在。 此刻却全都像极了地球上那些到了月底面临KPI考核的卑微打工人。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捧着厚厚的神力玉简。 排着整齐的队伍。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大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沈清婉指尖敲击桌面的哒哒声。 每一次敲击。 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这些神明的心尖上。 排在队伍最前面的。 是掌管神界南部星域矿脉的天枢星君。 这位活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的老牌神仙。 此刻双腿抖得就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他双手捧着那卷记录着仙矿产量的玉简。 高高地举过头顶。 甚至都不敢抬头直视王座上那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女……女帝陛下。” 天枢星君的声音结结巴巴。 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 “这是南部星域本纪元初期的紫金仙矿开采报表。” “请您过目。” 沈清婉头都没抬。 只是用指尖在半空中轻轻一勾。 那卷玉简便化作一道流光。 自动在她的全息屏幕上展开成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她的目光如同最高精度的超级计算机。 在一排排天文数字中快速扫射。 突然。 沈清婉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住了。 大殿内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天枢星君的心脏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扑通。 扑通。 剧烈的心跳声在他自己的耳膜里疯狂放大。 一滴豆大的冷汗从他苍白的额头上渗了出来。 这滴冷汗在神界璀璨的光线折射下。 闪烁着惊恐的光芒。 它顺着天枢星君高挺的鼻梁缓缓滑落。 划过那布满岁月痕迹的脸颊。 在所有神明惊惧的视线中。 这滴汗水仿佛经历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终于脱离了下巴的束缚。 向着光洁如镜的白玉地板坠落。 啪嗒。 极其细微的滴水声。 在这死寂的大殿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天枢星君。” 沈清婉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你这报表上的第三项支出。” “为什么会有百分之二的无名损耗?” “在我的商会里。” “我不允许存在任何一笔去向不明的烂账。” 这轻飘飘的几句话。 就像是最高维度的神罚宣判。 天枢星君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不是不想解释。 而是那百分之二的损耗。 本来就是以前神界不成文的潜规则回扣。 但他怎么敢在一个能徒手揉捏天道的女帝面前撒谎。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疯狂地脑补着自己被纯阳真气打成飞灰的惨状。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就在所有神明都以为天枢星君即将血溅当场的时候。 一阵突兀到了极点的声音。 毫无预兆地在神圣的大殿内响了起来。 “叮叮咚咚!哔哔啵啵!” 那是一种极其欢快。 充满了八位机时代复古电子风格的廉价游戏音效。 这滑稽的声音就像是一把破锣。 硬生生地撕裂了殿内那压抑到极致的恐怖氛围。 所有跪在地上的神明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们僵硬地转过脖子。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在至高王座的右侧。 距离沈清婉不到两米远的黄金位置上。 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 被人生硬地塞进了一张花里胡哨的沙滩折叠躺椅。 躺椅上铺着一条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柔软毛毯。 而那个全宇宙最恐怖的极道杀神许辞。 此刻正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一样。 四仰八叉地瘫在那张躺椅上。 他依然穿着那套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 脚上那双粉色小猪拖鞋。 被他随意地踢到了一边。 他双手捧着一个从地球带来的最新款掌上游戏机。 两根修长白皙的大拇指。 在摇杆和按键上疯狂地搓动着。 许辞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那双曾经在一秒内看破远古魔神破绽的深邃眼眸。 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只有几英寸大小的游戏屏幕。 他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发出懊恼的碎碎念。 “哎呀卧槽。” “这boss的走位怎么这么风骚。” “躲啊!” “快闪避!” “你个笨蛋马里奥!” 这位刚刚获封神界首席软饭神尊的无敌男人。 正把吃软饭这项伟大的事业。 在这座神圣的殿堂里演绎到了前无古人的最高境界。 老婆在旁边为了商业版图舌战群神。 他却舒舒服服地躺在旁边打着单机游戏。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 让在场的所有远古神明都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精神分裂。 这还是那个一拳打碎南天门的杀神吗? 这还是那个一脚把神王踹进虚空乱流的恶魔吗? 突然。 游戏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滴滴警告声。 屏幕上的画面闪烁了两下。 右上角的电池图标直接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最后的一丝电量也被彻底耗尽。 啪的一声轻响。 游戏机的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靠!”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没电了!” 许辞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 他猛地从躺椅上坐直了身子。 脸上浮现出一种比遇到灭世天劫还要严峻的表情。 要知道这可是他打了整整一个上午才熬到的最终关卡。 眼看就要通关了。 却因为没电黑屏。 这种打击对一个资深玩家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 底下的神明们看到许辞动怒。 吓得赶紧把头埋得更低了。 他们以为这位杀神是因为游戏机没电。 准备找个倒霉蛋发泄怒火。 天枢星君更是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纯阳真气秒杀的准备。 但许辞压根没空搭理这群战战兢兢的打工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 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专注与凝重。 他缓缓伸出右手食指。 精准地贴在了游戏机的Type-C充电接口上。 一缕细若游丝的金色光芒。 开始在他的指尖悄然汇聚。 那是纯阳圣体最本源的恐怖真气。 这股力量曾经轻而易举地将半个地球大小的陨石轰成粉末。 曾经把高维神界的毁灭雷劫当成棉花糖一样随意揉捏。 曾经让整个高维宇宙的空间法则为之战栗。 而现在。 许辞正试图用这股毁灭天地的狂暴力量。 去充当一个五伏两安的便携式充电宝。 这是一个十分考验微操的技术活。 哪怕多泄露出一丝一毫的能量。 这台脆弱的地球电子产品就会瞬间化为宇宙尘埃。 许辞屏气凝神。 将纯阳真气的狂暴属性一层层剥离。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能量的输出频率。 将浩瀚的大道法则强行模拟成直流电的物理波段。 金色的光线顺着充电口。 如同涓涓细流般注入了游戏机的电池主板。 一秒。 两秒。 三秒。 时间在这一刻流逝得极为缓慢。 几秒钟后。 滴的一声清脆启动音响起。 游戏机原本漆黑的屏幕再次亮起了熟悉的logo。 电量显示瞬间变成了百分之百的满格状态。 “完美!” 许辞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 嘴角重新挂上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他满意地靠回了海绵宝宝毛毯上。 继续全身心地投入到和最终boss的厮杀中去。 目睹了全过程的那些远古神明们。 三观已经彻底碎成了一地渣渣。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足以重塑宇宙的本源神力。 被用来干这种荒谬至极的事情。 神界的心在疯狂滴血啊。 沈清婉看着自家老公这副不务正业的模样。 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身上那股属于女帝的威严气场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老公。” “你稍微把音量调小一点。” “我这还在跟员工们对账呢。” 沈清婉的声音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哪里还有刚才审问天枢星君时的半点冷酷。 许辞头也不抬。 大拇指还在疯狂输出。 “知道了老婆。” “这boss太肉了。” “打得我手都酸了。” 他一边打游戏一边理直气壮地开始撒娇。 “老婆我张开嘴了。” “你快喂我吃颗葡萄回回血。” “不然我这软饭男当得也太没有排面了。” 沈清婉无奈地轻笑了一声。 眼底却是化不开的极致宠溺。 她真的放下手里的金钻钢笔。 从桌上的果盘里摘下一颗晶莹剔透的神界仙葡萄。 沈清婉没好气地把剥好的葡萄塞进他嘴里。 “吃你的软饭吧,再多嘴扣你零花钱。” 沈清婉开始忙碌地梳理神界法则和商业版图,许辞则舒舒服服地搬了个躺椅,躺在女帝王座旁边,用纯阳真气供电打着掌机游戏,把软饭硬吃演绎到了前无古人的境界。 第420章 纯阳真气化天幕,神界变成夫妻俩的后花园 沈清婉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专注地盯着眼前的全息屏幕。 高维神界那错综复杂的商业版图和本源法则。 在她的抽丝剥茧下逐渐形成了一个个清晰的跨维并购方案。 大殿内只剩下她手中那支金钻钢笔偶尔敲击桌面的哒哒声。 那些跪伏在地上的远古神明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王座旁那个翘着二郎腿的男人。 许辞正舒舒服服地窝在那张花里胡哨的沙滩折叠躺椅里。 大拇指在掌机摇杆上搓得飞起。 屏幕里时不时传出马里奥踩蘑菇的滑稽音效。 这种在神界最高权力中心打电动的行为。 对这些活了无尽岁月的老牌神仙来说算是毁天灭地的精神污染。 天枢星君趴在冰冷的光洁地板上。 他的神魂深处还藏着最后一丝侥幸的火苗。 这神界虽然被这两个怪物强行霸占了。 但高维宇宙浩瀚无垠。 在神界外围的无尽虚空中还蛰伏着无数贪婪的星空巨兽。 甚至还有那些游荡在多元宇宙边缘的流亡古神。 只要等这两人防备松懈。 那些外域的恐怖存在闻到神界本源泄露的味道。 肯定会像嗜血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 到时候这神界必定大乱。 他们这些本土神明说不定就能趁乱找回属于自己的尊严。 天枢星君的小算盘在心里打得啪啪响。 他甚至忍不住悄悄释放出一丝微弱的神识。 试图去感知神界边缘的空间波动。 然而。 就在他那丝神识刚刚触及神界外围虚空的刹那。 躺在折叠椅上的许辞突然停下了手里疯狂搓动的摇杆。 屏幕上那个穿着背带裤的小人因为失去控制。 直接掉进了下方的像素岩浆里。 Game Over的提示音在大殿内突兀地响起。 许辞那双原本慵懒散漫的深邃眼眸里。 毫无预兆地闪过一抹森冷到足以冻结时光的寒芒。 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散漫笑意。 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场却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被打扰了老婆办公环境的极大不爽。 虽然神界边缘目前还只是传来几声隐晦的虚空兽吼。 几道不长眼的贪婪神识正在结界外探头探脑。 但在许辞这个护妻狂魔的字典里。 任何可能产生噪音和灰尘的隐患都必须提前掐死在摇篮里。 “这外面的苍蝇蚊子还真是多得烦人。” 许辞慢条斯理地将失去画面的掌机放在一旁。 他从躺椅上缓缓坐直了身子。 骨节分明的右手在半空中随意地舒展了一下。 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伸懒腰动作。 在跪着的天枢星君眼里却仿佛是死神挥下了镰刀。 一股压抑到了冰点的恐怖威压。 如同决堤的星河般从许辞的毛孔中喷薄而出。 璀璨夺目的金色纯阳真气。 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化作毁天灭地的杀戮巨拳。 而是以一种温柔却绝对霸道的姿态。 化作了千万道细密的金色流光。 这些流光犹如一张精密到了微观尽头的巨大罗网。 顺着神界大殿的穹顶冲天而起。 它们在虚空中以超越光速的速度疯狂交织蔓延。 整个过程被许辞那恐怖的精神力控制得妙到毫巅。 沈清婉甚至连一丝真气波动的风声都没有感觉到。 她桌上的那杯仙雾灵茶连一圈涟漪都没有泛起。 但在大殿之外。 整个高维神界的天穹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惊天巨变。 那亿万道金色的纯阳真气。 在高天之上迅速融合交汇。 最终化作了一层厚重且晶莹剔透的金色天幕。 这层天幕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倒扣海碗。 将广袤无垠的神界大陆连同周围的悬浮仙矿。 严丝合缝地笼罩在了其中。 天幕表面流转着太乙神针最深奥的防御法则。 每一道金色的波纹里都蕴含着足以抹杀远古神明的恐怖绞杀力。 神界外围的虚空之中。 几头体型堪比恒星的星空巨兽刚刚探出狰狞的头颅。 它们贪婪地张开血盆大口。 准备饱餐一顿散落的神界本源。 结果它们的獠牙才刚刚触碰到那层金色天幕。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那庞大如星辰的身躯就在纯阳真气的反震下。 瞬间化作了宇宙中最细微的暗物质粉尘。 那些隐藏在多元宇宙边缘的流亡古神们。 刚刚放出神识想要窥探神界的虚实。 神识在接触到天幕的瞬间。 就像是赤手空拳按在了烧红的烙铁上。 凄厉的惨嚎声在无数个平行时空里同时响起。 这些古神纷纷捂着流血的双眼在混沌中疯狂翻滚。 他们那引以为傲的古老神识。 被天幕上的纯阳真气直接烧成了虚无。 神界大殿内。 天枢星君亲眼目睹了天幕合拢的全过程。 他刚刚放出去的那缕神识被硬生生切断。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逆血。 但他却死死地咬着牙。 把那口神血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粉碎了。 连渣都不剩。 那个男人只是坐在躺椅上伸了个懒腰。 就用自己的真气把整个高维神界给打包封锁了。 这层金色天幕散发出来的绝对隔绝气息。 比当年神王陛下倾尽全族之力打造的护界大阵还要恐怖百倍。 从这一秒钟开始。 这片曾经统御万界的无上神界。 彻底沦为了辞婉集团私人的后花园。 外面的东西进不来。 里面的神明更别想出去。 除非那个叫许辞的男人点头。 否则连一只高维苍蝇都休想飞过这道纯阳防线。 那些还跪在地上的远古神明们。 眼底最后一丝名为反叛的火苗。 被这层耀眼的金色天幕彻底浇灭。 他们深深地把头磕在白玉地板上。 将自己的卑微和臣服刻进了骨子里。 反叛? 开什么多元宇宙的国际玩笑。 面对这种能把神界当成自家院子随意改造的变态。 能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当个打工人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许辞对底下这群打工人的心理活动转变十分满意。 他重新拿起那个黑屏的掌机。 指尖再次溢出一丝微弱的电流。 游戏机的屏幕重新亮了起来。 “老婆。” 许辞一边操纵着小人重新闯关。 一边用那种讨好又邀功的语气向沈清婉汇报。 “这下你可以安心工作了。” “我已经在神界外面套了一层绝对隔音防尘的罩子。” “别说是外星巨兽了。” “就算是宇宙爆炸的冲击波也休想吹乱你桌上的一张报表。” 沈清婉停下手里的金钻钢笔。 她微微抬起头。 透过大殿那巨大的白玉穹顶。 看到了天际之上那层流转着温暖金光的天幕。 这层光芒不仅没有遮挡神界的自然光线。 反而将那些刺目的宇宙辐射过滤得十分柔和。 整个神界的气候都在纯阳真气的调节下变得如沐春风。 那些原本因为神王陨落而枯萎的神草。 竟然在天幕的滋养下重新焕发了生机。 沈清婉的眼底划过一抹深深的动容。 她知道这个男人拥有着掀翻一切的绝世伟力。 但他却心甘情愿地把这些力量。 全都用来为她营造一个最舒适的办公环境。 这种被全方位无死角宠溺的感觉。 远比她掌控千亿商业帝国还要让人沉醉。 沈清婉站起身。 从至高王座上缓缓走了下来。 她走到许辞的躺椅旁。 毫不避讳地在全场神明的注视下。 弯下腰在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留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辛苦老公了。” 沈清婉的声线里带着一种让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娇媚。 “这神界的后花园我很喜欢。” 许辞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香吻砸得心花怒放。 纯阳圣体的血脉都忍不住欢快地沸腾了一下。 他顺势伸手环住沈清婉纤细的腰肢。 把脸埋在她的腰间蹭了蹭。 “老婆喜欢就好。” “只要你高兴。” “过几天老公再去隔壁的平行宇宙给你抓几只神兽回来当看门狗。” 天枢星君听着这对夫妻毫不掩饰的豪言壮语。 把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在心里默默地为那些还在平行宇宙里作威作福的同行们捏了一把汗。 遇到这种把软饭吃到宇宙尽头的怪物。 诸天万界的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沈清婉伸手揉了揉许辞那略显凌乱的短发。 重新走回了至高王座。 她坐下后。 那股属于女帝的威严再次席卷全场。 “天枢星君。” “刚才的账还没算完。” 沈清婉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清冷。 天枢星君浑身剧烈地一哆嗦。 差点连神格都要当场裂开。 “女帝陛下饶命。” “那百分之二的损耗小神立刻自掏腰包补上。” “绝对不敢再有下一次了。” 沈清婉满意地点了点头。 全息屏幕上的数据流再次飞速运转起来。 许辞靠在躺椅上。 看着老婆那副指点江山的霸气模样。 眼角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按着游戏机的手指越来越轻快。 在这个被纯阳真气彻底封锁的无敌后花园里。 没有暗杀。 没有阴谋。 只有那份独属于他们俩的安稳岁月。 偶尔有几个神界打工人因为账目不对被吓得瑟瑟发抖。 也只算得上是这平静生活里的一点点调味剂。 许辞操纵着小人终于踩死了最后一个boss。 屏幕上跳出通关的耀眼礼花。 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骨节交错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许辞将游戏机往旁边一扔。 “老婆,外面的安全隐患我已经处理干净了。” 为了防止有不长眼的东西打扰老婆工作,许辞用纯阳真气在整个神界外围布下了绝对防御天幕。神界彻底沦为了辞婉集团的后花园,再也没有任何势力敢生出一丝反叛之心。 第421章 虚空裂缝再现,传说中的创世神苏醒了 纯阳真气化作的金色天幕。 宛如一个倒扣的完美琉璃海碗。 将整个高维神界严丝合缝地护在其中。 辞婉神界商会大殿内的气氛。 终于迎来了一段难得的静谧时光。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远古神明。 此刻全都老老实实地排着长队。 他们手里捧着堆积如山的资源账本。 像极了月底排队等待老板报销的卑微社畜。 沈清婉端坐在九幽神玉打造的至高王座上。 她身下垫着那块柔软舒适的白狐皮。 姿态优雅且从容。 她手中的金钻钢笔偶尔在全息屏幕上轻轻敲击。 发出清脆悦耳的哒哒声。 每一声轻响。 都让下方排队的神仙们心头猛地一颤。 生怕自己的报表出了什么差错。 惹得这位新晋神界女帝不悦。 而在王座的右侧。 许辞依然舒舒服服地窝在那张沙滩折叠躺椅里。 身上盖着那条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毛毯。 他手里捧着刚刚充满电的掌上游戏机。 大拇指在摇杆上搓得飞起。 屏幕里发出欢快的通关音效。 这个在外人眼里视苍生为蝼蚁的极道杀神。 此刻就像个宅在家里过周末的普通青年。 把软饭硬吃这项伟大事业演绎到了巅峰。 整个神界似乎都已经默认了这套全新的宇宙秩序。 然而。 宇宙的深渊尽头。 却在悄然酝酿着一场足以颠覆所有维度的恐怖风暴。 距离神界核心区不知道跨越了多少万亿光年的一片死寂虚空。 这里没有星辰闪烁。 没有灵气流转。 只有最纯粹的黑暗与混沌。 连时间和空间的法则在这里都彻底失去了意义。 这片被所有生灵遗忘的宇宙禁区深处。 沉睡着一个从太古纪元就存在的伟岸身影。 他的身躯庞大到无法用任何数学单位来衡量。 哪怕是随便一根发丝。 都比太阳系还要粗壮亿万倍。 他就这么静静地漂浮在混沌之中。 呼吸之间。 牵动着整个多元宇宙的潮汐起落。 这就是传说中缔造了高维神界的创世神。 一个活在所有古老神话最顶端的终极主宰。 就在许辞用纯阳真气封闭神界的那一瞬间。 这位沉睡了无数个纪元的古老存在。 突然停止了那长达千万年的缓慢呼吸。 混沌虚空中。 两道足以刺瞎神明双眼的恐怖金光。 毫无预兆地在黑暗中亮起。 那是创世神缓缓睁开了他的双眸。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上位者的冷漠与震怒。 就像是看到自己后花园的篱笆。 被一只不知死活的野狗给强行拆毁了一样。 “是谁。” “竟敢篡改吾留下的神界本源。” 创世神的声音低沉而空灵。 并没有像普通神明那样歇斯底里地咆哮。 但这平淡的几个字。 却在虚空中掀起了滔天的因果海啸。 那些漂浮在周围的死寂星球。 仅仅因为这声低语。 就在瞬间化作了宇宙尘埃。 创世神的意念微微一动。 一股浩瀚无垠的神识直接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距离。 瞬间降临在了神界核心区的外围。 他看到了那层流转着金色波纹的纯阳天幕。 看到了满地废墟的南天门。 更看到了那个坐在王座上批阅奏章的凡人女子。 以及那个躺在椅子上打游戏的拖鞋青年。 创世神那古井无波的心境。 在这一刻终于泛起了剧烈的波澜。 一股被蝼蚁冒犯的愤怒。 直冲他的本源神格。 “区区低维生命。” “居然妄图窃取吾之神界。” “真是罪无可恕。” 创世神的庞大身躯开始在混沌中缓缓挪动。 他没有选择真身降临。 因为神界那脆弱的空间法则。 根本无法承受他全部的重量。 他只是在虚空中伸出了一根晶莹剔透的手指。 隔着无尽的星河。 遥遥指向了辞婉神界商会的方向。 就在这根手指点出的刹那。 辞婉神界商会上方的天穹。 突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凄厉哀鸣。 原本被纯阳真气映照得一片金黄的天空。 瞬间被撕裂开一道长达数百万里的恐怖虚空裂缝。 这道裂缝比之前神界之主弄出的动静要大上千百倍。 裂缝边缘燃烧着灰白色的创世神火。 连许辞布下的那层绝对防御天幕。 都在这股神火的炙烤下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大殿内的所有神明。 都在同一时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惊恐万状地抬起头。 透过白玉穹顶死死地盯着天上的异变。 天枢星君手里的玉简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摔得粉碎。 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双腿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着。 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绝对压制力。 让他不受控制地五体投地。 死死地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这股气息……” “难道是传说中陷入永眠的创世父神?” 天枢星君的声音凄厉而绝望。 带着哭腔在大殿内回荡。 其他神明听到创世父神四个字。 更是吓得肝胆俱裂。 创世神那是何等高远的存在。 那是随手就能捏爆一个平行宇宙的终极神明。 现在这位老祖宗居然亲自下场了。 就算那个穿拖鞋的男人再能打。 难道还能打得过创造了这片天地的造物主吗? 许多神明已经在心里默默地念起了遗言。 轰隆! 虚空裂缝中。 一尊宏伟到让人丧失思考能力的巨大神明法相。 缓缓探出了半个身子。 这尊法相通体由最纯粹的创世星光凝聚而成。 周围环绕着一圈圈坚不可摧的法相护盾。 那些护盾上流转着多元宇宙诞生之初的奥秘符文。 每一枚符文都重如泰山。 法相那双冷漠的眼眸。 穿透了空间的阻碍。 直直地落在了大殿中央的沈清婉和许辞身上。 庞大的威压如同实质化的亿万吨海水。 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整个商会大厦都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了痛苦的摇晃。 坚硬的白玉立柱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沈清婉握着钢笔的手微微一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力量的恐怖。 这种压迫感完全超越了之前那个所谓的神界之主。 它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至高意志。 企图将她从王座上强行压趴下。 但她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慌乱。 因为她知道。 只要身边那个男人还在。 这天就塌不下来。 沈清婉依然端坐在王座上。 脊背挺得笔直。 展现着属于神界女帝的不屈风骨。 “你们这两个破坏宇宙平衡的异端。” 创世神法相缓缓开口。 声音如同亿万口洪钟同时敲响。 震得那些趴在地上的神明七窍流血。 “吾沉睡千万年。” “未曾想这神界竟被你们折腾得乌烟瘴气。” “低维生命妄图染指神明权柄。” “此乃十恶不赦之大罪。” 创世神高高举起那只由星光凝聚的巨手。 掌心里汇聚起一团足以抹杀整个星系的创世之光。 “今日。” “吾便代表这多元宇宙的最高意志。” “将你们彻底抹杀。” “让一切秩序重归正轨!” 审判的声音在天地间久久回荡。 带着不容反驳的绝对死刑。 天枢星君等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等待着那毁灭一切的白光降临。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 整个大殿里。 却依然回荡着突兀的马里奥吃金币音效。 滴铃铃。 滴铃铃。 躺椅上的许辞。 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外界那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他大拇指依然在掌机的按键上疯狂搓动。 嘴里还不满地嘟囔着。 “这隐藏关卡怎么这么多陷阱。” “真是烦死人了。” “上面那个大嗓门的老登。” “能不能闭上你的臭嘴。” 许辞的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被打扰了游戏体验的浓烈起床气。 创世神法相听到这番漫不经心的话。 差点没把手里的创世之光给气散了。 他堂堂多元宇宙的缔造者。 居然被一个凡人叫成老登? 还要他闭嘴? “狂妄!” 创世神怒极反笑。 “死到临头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吾倒要看看。” “你的骨头有没有你的嘴这么硬!” 巨手带着毁灭万物的威势。 狠狠地朝着大殿镇压而下。 狂风卷起沈清婉的发丝。 她偏过头。 满眼笑意地看着旁边那个还在打游戏的男人。 这种时候。 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气死人不偿命的事情。 许辞的眉头紧紧锁着。 他的屏幕上正面临着怪物满天飞的极限躲避。 他必须双手并用才能完成这套神级微操。 面对天上那个拍下来的巨型法相。 许辞连放下游戏机站起来的功夫都没有。 他的双眼依然死死盯着屏幕。 左手大拇指按住方向键。 右手食指和中指却在按键的空隙间。 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弹。 咻! 一道细微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金光。 顺着他手指弹出的方向爆射而出。 那是一根最普通的太乙神针。 但在纯阳圣体本源真气的加持下。 它成了这宇宙间最锋利的绝世杀器。 金针穿透了白玉穹顶。 逆流而上。 迎着那只覆盖了半个天空的创世巨手。 毫不留情地扎了过去。 两者的体积差距。 就像是宇宙尘埃对比烈日恒星。 但结果。 却再次颠覆了所有神明的认知。 叮! 一声清脆如同玻璃开裂的声响。 在高空中清晰地传荡开来。 那层环绕在创世神法相周围。 号称坚不可摧的多元宇宙初始护盾。 在接触到金针的瞬间。 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 砰的一声。 彻底炸成了漫天破碎的星光。 许辞连游戏都没暂停,直接丢出一根太乙神针,扎破了创世神的法相护盾。 第422章 创世神?也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那声清脆的玻璃碎裂音。 在浩瀚的宇宙真空里原本是无法传播的。 但那一瞬间。 整个高维神界的所有生灵。 都在自己的灵魂深处真真切切地听到了这声脆响。 那层号称多元宇宙最坚固的初始护盾。 在那根细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太乙神针面前。 脆弱得就像是一层廉价的保鲜膜。 炸裂的星光化作亿万道璀璨的流星雨。 在创世神那张不可一世的法相巨脸前疯狂溃散。 大殿里趴着的天枢星君猛地抬起头。 他的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疯狂地震颤着。 他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老脸上。 此刻写满了比看到宇宙毁灭还要夸张的惊骇。 “这……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创世父神的本源护盾啊!” “就算是一万个远古神尊同时自爆神格。” “也绝对不可能在上面留下一丝划痕啊!” 天枢星君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 带着一种信仰崩塌后的极致绝望。 不光是这些底层的远古神明。 就连隐藏在混沌深处的创世神本尊。 此刻也陷入了长达半秒钟的诡异死寂。 那双宛如两轮超新星般的巨大眼眸里。 第一次浮现出了名为震惊的情绪。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根破掉他护盾的金针上。 附带着一种完全不属于这个多元宇宙的狂暴法则。 那种力量蛮不讲理到了极点。 就像是一个拿着铁锤的莽汉。 直接砸碎了他精心布置的精密棋盘。 “狂妄的异端!” 创世神的怒火在短暂的错愕后轰然爆发。 这股怒火直接点燃了周围数万光年的混沌虚空。 “既然你找死。” “吾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法相虚影在半空中迅速凝实。 创世神决定不再保留。 他要将自己的真身彻底降临在这片被玷污的神界。 哪怕这会导致这片星域的空间壁垒完全崩溃。 他也在所不惜。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宇宙法则悲鸣。 创世神的真身终于从虚空裂缝中硬生生地挤了进来。 他那庞大到足以填满整个星系的身躯。 散发着刺目到了极点的创世之光。 这光芒比之前神王虚影散发的光亮要强上亿万倍。 整个大殿的白玉穹顶在这股强光的照射下。 瞬间变得透明甚至开始融化。 “毁灭吧。” 创世神低沉的嗓音犹如死神的丧钟。 他缓缓抬起双手。 在胸前结出一个古老而繁复的灭世法印。 一个蕴含着多元宇宙所有毁灭法则的超级魔法阵。 开始在他的掌心前方疯狂扩张。 魔法阵中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刺眼强光。 红色的业火。 紫色的寂灭神雷。 黑色的空间坍塌射线。 各种致命的光效交织在一起。 将整个神界映照得如同一个光怪陆离的迪斯科舞厅。 这绝对是多元宇宙有史以来最华丽也最恐怖的魔法。 但这所谓的最华丽魔法。 落在某位极道杀神的眼里。 却成了一场灾难性的视觉污染。 许辞刚刚操纵着马里奥跳过一个悬崖。 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晃得眼前一花。 屏幕上的小人直接掉进了无底洞。 “靠!” 许辞烦躁地将手里的掌机扔在了海绵宝宝毛毯上。 他并没有因为那个灭世魔法的威压而感到害怕。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天上那个装逼的创世神一眼。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上方的至高王座。 只见坐在王座上的沈清婉。 正微微蹙着那好看的秀眉。 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因为刺目的强光而被迫半眯了起来。 她伸出白皙柔嫩的玉手。 挡在眼前。 试图遮蔽那些花里胡哨的刺眼光效。 “这光太晃眼了。” 沈清婉轻声抱怨了一句。 语气里透着一丝明显的不悦。 这句话对于许辞来说。 简直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一万倍。 他那双深邃如黑洞般的眼眸里。 瞬间燃起了两团足以焚尽八荒的金色怒火。 “敢晃我老婆的眼睛?” 许辞的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里吹出来的寒风。 他缓缓地从折叠躺椅上站了起来。 脚下的粉色小猪拖鞋踩在白玉地板上。 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 就在这一声轻响落下的万分之一秒内。 许辞的身影。 毫无预兆地在原地消失了。 没有空间波动。 没有残影滞留。 也没有任何真气撕裂虚空的音爆声。 这就是纯粹到了极点的速度。 快到连创世神那掌控全宇宙的因果雷达。 都没能捕捉到一丝一毫的轨迹。 大殿内的天枢星君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个躺椅上的男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半空中。 创世神正沉浸在自己灭世魔法即将完成的成就感中。 他那双冷漠的巨眼俯瞰着下方。 准备欣赏那些低维蝼蚁在强光中灰飞烟灭的惨状。 然而。 就在他准备将手中的魔法阵推出去的那一刻。 他那高高在上的视线里。 突然多出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这个黑点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物理定律的姿态。 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正前方。 距离他那张庞大的神明面孔。 甚至不足三尺的距离。 创世神那古井无波的心境。 在这一刻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看清了。 那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的青年。 青年正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你……” 创世神那宏大的声音才刚刚吐出一个字。 剩下的话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 那个青年缓缓地扬起了右手。 五指并拢。 手掌上流转着一层薄薄的。 却让他感到神魂战栗的纯阳金光。 这一个简单的扬手动作。 在创世神的眼里被无限放慢。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手掌划过虚空时。 将那些所谓的宇宙最高法则。 像蛛网一样轻易地切断撕裂。 他想要躲避。 想要用创世神力去阻挡。 但他绝望地发现。 自己周围的时间和空间。 已经被一股霸道到不讲道理的气场给彻底锁死了。 他就像是一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巨大昆虫。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掌离自己的左脸越来越近。 近到他能看清掌纹的轮廓。 啪! 一声清脆响亮且极具穿透力的耳光声。 在整个高维神界的核心上空轰然炸响。 这声音压过了所有的灭世雷鸣。 压过了所有的法则咆哮。 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神明的耳朵里。 创世神那张由最纯粹的宇宙本源凝聚而成的巨大脸庞。 在接触到许辞巴掌的瞬间。 发生了令人牙酸的剧烈形变。 强大的冲击力如同一颗超新星在他左脸颊爆炸。 纯阳真气蛮横地灌入他的神体。 将那些维系他法相的古老神纹寸寸震碎。 创世神的脑袋被扇得猛地向右歪去。 脖颈处发出一连串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 他手中那个即将成型的灭世魔法阵。 在这股巨力的震荡下。 直接失去了平衡。 化作漫天散乱的光点噗的一声熄灭了。 那些晃眼的光效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让你丫的开远光灯!” 许辞那暴躁的骂骂咧咧声在半空中响起。 但他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下。 这可是一个有强迫症的护妻狂魔。 打脸这种事情。 怎么能只打一边呢。 那太不符合极道杀神的对称美学了。 创世神还没从那股几乎要将他神魂震散的眩晕中回过神来。 就感觉到自己的右侧脸颊。 迎来了一股同样恐怖的罡风。 许辞在半空中行云流水地完成了一个转身。 反手又是一个重重的大逼兜。 带着更加狂暴的纯阳真气。 狠狠地扇在了创世神的右脸上。 啪! 又是一声清脆悦耳的巨响。 这一次的力道比刚才还要大上几分。 创世神那庞大的身躯。 就像是一个被人用力抽打的陀螺。 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旋转起来。 无数金色的创世神血。 混合着几颗被打断的本源神牙。 从他的嘴里犹如天女散花般喷射而出。 洒落在下方早已化为废墟的白玉广场上。 每一滴神血砸在地上。 都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足见这两巴掌的力道有多么骇人听闻。 大殿内的天枢星君和那些远古神明们。 此刻已经完全石化了。 他们张大了嘴巴。 下巴几乎要砸到脚背上。 他们的信仰。 他们那至高无上缔造了整个宇宙的创世父神。 居然像个街头小混混一样。 被人当众左右开弓结结实实地扇了两个大耳光? 这世界太疯狂了。 他们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场永远也醒不过来的噩梦。 半空中。 许辞有些嫌弃地甩了甩自己的手腕。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手心。 “这老东西的脸皮还真够厚的。” “震得我手都有点发麻了。” 他一边嘟囔着。 一边从兜里掏出那块洁白的手帕。 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一丝创世神气。 仿佛那是某种极度肮脏的病菌。 此时的创世神。 好不容易才在半空中稳住了身形。 他那张原本威严无比的巨型神脸。 现在左右两边高高地肿起。 印着两个清晰可见散发着金色微光的巨大巴掌印。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滑稽的猪头。 创世神的脑瓜子嗡嗡作响。 亿万年来的无敌信念。 在这两个响亮的耳光中被彻底抽得粉碎。 他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 那双宛如烈日的眼眸里。 写满了无尽的迷茫与惊恐。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一根手指。 指着那个还在悠闲擦手的青年。 声音颤抖得连一整句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吾乃创世神……你怎敢……” 许辞随手将手帕扔进虚空乱流里。 他双手抱在胸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怀疑人生的造物主。 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嘲讽冷笑。 创世神?也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第423章 跟我比宠妻?创世神被塞了一嘴狗粮 清脆的巴掌声还在神界那残破的苍穹上空来回激荡。 这声音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尖刀。 将高维宇宙那高高在上的法则尊严给割得支离破碎。 创世神那张由最纯粹的星光本源凝聚而成的宏伟巨脸。 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滑稽姿态向两边高高肿起。 两个金灿灿的巴掌印。 就像是两道永远无法抹去的耻辱烙印。 深深地刻在了这位多元宇宙缔造者的神魂深处。 创世神那双宛如超新星般耀眼的巨大眼眸里。 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裂纹。 他那足以托起整个银河系的巨大手掌。 正僵硬地悬在半空中。 微微颤抖着抚摸上自己火辣辣的脸颊。 疼。 这种只属于低维碳基生物的原始触觉。 他已经有几百亿年没有体验过了。 自从他在无尽的混沌中劈开第一缕光芒。 缔造出这片繁华的多元宇宙以来。 他就是绝对的真理。 是万物膜拜的至高无上。 别说是被人扇耳光了。 就算是神界那些老牌神尊。 连直视他背影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现在。 就在他自己的主场。 就在他引以为傲的高维神界核心。 他居然被一个穿着粉色拖鞋的凡人青年。 当着无数神界子民的面。 像教训孙子一样左右开弓扇了两个大逼兜! 这种强烈的心理落差。 让创世神的道心开始了史无前例的疯狂崩塌。 大殿内。 那些跪伏在地的远古神明们。 此时连颤抖都不敢了。 天枢星君把整张脸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呼吸已经彻底停滞。 心跳更是放缓到了一个纪元才跳动一次的假死状态。 他怕了。 彻彻底底地怕了。 创世父神被打脸。 这可是足以让整个宇宙重启的滔天大罪。 接下来必然是毁天灭地的终极怒火。 他们这些目击者。 绝对会被父神灭口灭得连个渣都不剩。 “啊啊啊啊!” 短暂的死寂过后。 创世神终于从极度的惊骇与屈辱中回过神来。 他猛地仰起那颗肿胀的头颅。 冲着浩瀚的虚空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狂怒咆哮。 这声咆哮蕴含着造物主的终极怨毒。 瞬间掀起了横扫数十个星系的混沌风暴。 那些原本悬浮在神界外围的废弃星球。 在这声怒吼中如同脆弱的玻璃珠。 接二连三地炸成了一团团绚烂的宇宙烟火。 “你这个卑贱的异端!” 创世神低下头。 犹如两轮血日般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下方的许辞。 庞大的威压将大殿的穹顶彻底碾碎。 “吾乃多元宇宙的缔造者!” “吾掌控着一切生命的起源与终结!” “吾拥有着永恒不朽的寿命!” 创世神的声音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疯狂。 他试图用这些伟大的头衔。 来掩饰自己刚才挨打的狼狈。 来重新找回自己作为神明的无上尊严。 “为了维持这宇宙的平衡!” “吾在无尽的黑暗与混沌中。” “忍受了亿万个纪元的无尽孤独!” “吾的伟大。” “岂是你这种只懂情爱、寿命不过区区百年的蝼蚁能够理解的?!” 创世神越说越激动。 周围的创世神火随着他的情绪剧烈翻滚。 将半个天空都染成了绝望的死灰色。 他以为自己这番宏大叙事的悲壮宣言。 足以让下方那个凡人感到自惭形秽。 足以让对方在自己的神圣光辉下羞愧地跪地求饶。 然而。 回应他的。 却是一声充满了嘲弄与不屑的嗤笑。 “噗嗤。” 许辞站在满地白玉碎屑的大殿中央。 毫不掩饰地放声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清朗而肆意。 在这充满灭世威压的压抑空间里。 显得格外的刺耳。 也格外的欠揍。 许辞慢慢悠悠地转过身。 双手随意地插在纯棉居家服的口袋里。 他微微扬起下巴。 看着天上那个气急败坏的庞然大物。 就像是在看动物园里正在发脾气的大猩猩。 “搞了半天。” “你引以为傲的资本。” “就是活得久和没人陪啊?” 许辞撇了撇嘴。 语气里满是同情与怜悯。 “你自己都说了。” “在黑暗里忍受了亿万年的无尽孤独。” “这特么不就是个万年单身狗吗?” “一个连老婆都没有的老光棍。” “居然跑来跟我这个全宇宙最幸福的软饭男谈人生?” “你懂个屁的快乐。” 许辞这几句话。 就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利刃。 刀刀避开装甲。 精准无误地扎进了创世神那颗古老的心脏里。 单身狗? 老光棍? 创世神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高高在上了几百亿年。 听到的全是赞美与敬畏。 哪里听到过这种直击灵魂的现代网络毒舌。 许辞懒得再理会这个在半空中发呆的土包子。 他直接转过身。 把后背这个致命的破绽。 毫无防备地留给了天上那个随时可能暴走的创世神。 他踩着粉色小猪拖鞋。 啪嗒啪嗒地走回了至高王座前。 此时的沈清婉。 正慵懒地靠在柔软的白狐皮垫子上。 她那一身纯白的高定职业套装。 在王座光辉的映照下。 显得愈发清冷高贵。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许辞身上时。 那份清冷瞬间化作了一池春水。 许辞凑上前去。 脸上的杀伐之气荡然无存。 只有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无尽宠溺。 他半蹲在王座旁。 伸手从旁边精致的金丝玉盘里。 挑出了一颗最大最饱满的紫金仙葡萄。 这种葡萄是神界独有的极品仙果。 每一颗里面都流转着浓郁的大道本源。 许辞那双刚刚扇飞了创世神的修长双手。 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捏着那颗葡萄。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 纯阳真气化作一柄肉眼难辨的微型手术刀。 顺着葡萄的纹理。 精准地将那层苦涩的外皮一点点剥落。 晶莹剔透的果肉露了出来。 散发着诱人犯罪的甜美香气。 许辞甚至还细心地用真气。 将果肉里面几粒微小的果核给挑了出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仿佛这才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大事。 至于天上那个正在无能狂怒的创世神。 连让他分心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老婆。” “看那个老东西装逼看了半天。” “肯定觉得无聊了吧。” “来。” “吃颗葡萄润润嗓子。” 许辞将那颗剥得完美无瑕的葡萄肉。 轻轻地送到了沈清婉那红润娇艳的唇边。 他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那种专注。 那种把全宇宙都抛在脑后的偏爱。 让在场的每一个神明都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心悸。 沈清婉微微一笑。 那笑容如同春暖花开。 瞬间驱散了大殿内残留的灭世阴霾。 她没有伸手去接。 而是微微倾身。 就着许辞的手指。 优雅地将那颗葡萄含入了口中。 柔软温润的双唇。 不经意间擦过许辞的指尖。 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感。 甜美的果汁在唇齿间爆开。 沈清婉满足地眯起了清澈的眼眸。 “好甜。” 她柔声说道。 顺势伸手在许辞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你呀。” “就知道气人家。” “万一把那个老人家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许辞得意地扬起下巴。 “气死活该。” “谁让他大呼小叫的破坏气氛。” 这对夫妻在至高王座前。 毫无顾忌地展示着什么叫做教科书级别的秀恩爱。 那种浑然天成的默契与甜蜜。 化作了无数吨实质化的狗粮。 铺天盖地地塞进了在场每一个生物的嘴里。 半空中。 创世神那庞大的虚影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下方那温馨互动的一幕。 亿万年来从未有过波动的心海。 此刻像是被人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 掀起了毁灭性的海啸。 他回想起了自己在混沌中度过的那些漫长岁月。 周围只有冰冷黑暗的陨石。 没有人陪他说话。 没有人关心他的喜怒哀乐。 他拥有了整个宇宙的最高权限。 却连一个能分享喜悦的人都没有。 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在许辞那轻飘飘的“单身狗”三个字刺激下。 被无限放大了千万倍。 嫉妒。 疯狂的嫉妒。 凭什么一个区区的低维蝼蚁。 能够拥有如此完美的爱人。 能够拥有他这个造物主都无法触及的快乐! 这不公平! 创世神的双眼彻底变成了猩红的血色。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在这口突如其来的巨量狗粮中。 彻底崩断了。 “既然吾得不到。” “那这片宇宙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创世神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怒啸。 他那庞大的神躯开始急剧地向内坍缩。 一股让多元宇宙所有法则都开始哀鸣的毁灭波动。 正在他的神格核心处疯狂酝酿。 他要自爆宇宙本源。 他要拉着这对秀恩爱的狗男女同归于尽。 天枢星君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往外爬。 许辞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 他转头看着天上那个像气球一样疯狂膨胀的创世神。 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 “说不过就要自爆?单身狗的心理承受能力就这么差吗?” 第424章 太乙神针终极奥义,一针缝合宇宙本源 许辞那句充满嘲讽的灵魂质问。 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创世神那千疮百孔的道心上狠狠踩了一脚。 这位活了无尽岁月的造物主彻底疯了。 那双宛如烈日的巨大眼眸里。 此刻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疯狂与毁灭欲。 他那庞大的神躯开始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向内坍缩。 每一次坍缩。 都会在虚空中引发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周围的星系就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 瞬间化作漫天齑粉。 这可不是普通的能量自爆。 这是多元宇宙本源核心的终极崩塌。 创世神要用自己孕育了亿万年的本源之力。 将这片充满狗粮酸臭味的宇宙彻底清零。 狂暴的灰白色毁灭之光。 从他的胸腔深处猛地透射出来。 这光芒带着终结一切生机的死亡气息。 哪怕只是看上一眼。 神魂也会在瞬间被抽干抹净。 大殿角落里。 天枢星君和那群远古神明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像一堆破烂的木偶一样瘫在白玉地板上。 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死亡白光吞噬着视线中的一切。 空间壁垒像冰雪般消融。 时间法则在毁灭光晕中寸寸断裂。 完了。 全完了。 天枢星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脸颊滑落。 在宇宙本源的自爆面前。 别说是他们这些神明。 就算是那个穿拖鞋的变态男人也绝对逃不掉。 大家都要在这个单身狗的怒火中化为虚无。 毁灭的白光以超越光速千万倍的姿态。 疯狂地朝着辞婉神界商会的大殿席卷而来。 在这足以毁灭多维宇宙的千钧一发之际。 许辞脸上的散漫笑意终于收敛了起来。 他并没有显露出任何惊慌失措的神色。 只是微微眯起了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倒不是因为怕死。 而是这老疯子自爆的动静实在太大。 万一爆炸的余波扬起灰尘。 弄脏了老婆今天刚换的纯白职业套装。 那他这个全职护妻狂魔的面子往哪搁。 许辞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抬起右手。 将大拇指与中指缓缓捏合。 就在他指尖接触的那个微小瞬间。 整个高维神界的时间流速。 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巨手强行按下了终极慢放键。 那道张牙舞爪的毁灭白光。 在距离大殿穹顶不足三寸的地方。 竟然硬生生地陷入了泥沼般的停滞状态。 紧接着。 一股超越了多元宇宙所有认知极限的力量。 从许辞的体内轰然苏醒。 那是纯阳圣体运转到极致的终极形态。 璀璨夺目的纯金色光芒。 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 这金光并不刺眼。 却带着一种包容万物、镇压混沌的无上霸道。 金光瞬间冲破了白玉大殿的阻碍。 在半空中化作一尊顶天立地的纯阳法相。 这尊法相的面容与许辞一般无二。 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份俯瞰万古的神圣威严。 许辞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捻。 一根长约三寸的太乙神针悄然浮现。 平时用来治病救人、秒杀反派的金针。 此刻却发生着惊天动地的质变。 神针的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太初道纹。 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足以开天辟地的浩瀚真气。 许辞眼神一凛。 手腕微抖。 那根太乙神针化作一道划破永夜的金色闪电。 笔直地刺入了那团即将彻底爆裂的灰白本源光球中。 神针入体的刹那。 并没有引发更大的爆炸。 反而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的剑鸣。 下一秒。 让所有残存神明永生难忘的画面出现了。 那根没入本源光球的太乙神针。 在纯阳真气的催动下。 瞬间分裂成亿万道肉眼难辨的金色丝线。 这些金线就像是有着自己独立意识的灵蛇。 在狂暴的毁灭能量中灵活地穿梭游走。 它们无视了那些足以融化神格的高温。 无视了那些能够绞碎灵魂的空间乱流。 直接扎进了宇宙本源最核心的裂缝之中。 许辞站在大殿里。 双手在半空中如同弹奏着一架看不见的钢琴。 十指翻飞。 带起片片残影。 他的动作优雅而专注。 就像是一个手艺精湛的顶级老裁缝。 正在缝补一件名贵的晚礼服。 亿万道金色丝线随着他手指的牵引。 在太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纯阳巨网。 那些即将四散奔逃的毁灭能量。 被这张金网死死地兜了回来。 嗖! 嗖! 嗖! 金线在虚空中上下翻飞。 左穿右插。 每一次穿刺。 都会将一块崩塌的空间碎片强行拉扯回原位。 每一次拉扯。 都会将一股狂躁的本源之力死死压制。 创世神的虚影在光球内部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惊恐地发现。 自己用来同归于尽的自爆程序。 竟然被人用一种物理缝合的方式。 给硬生生地打断了。 那些金线穿透了他的神魂。 封锁了他的经脉。 甚至连他燃烧生命力的通道都被一并扎死了。 这哪里是在对抗爆炸。 这分明是在给一个即将炸膛的火药桶进行微创手术。 天枢星君大张着嘴巴。 连呼吸都忘了。 他呆呆地看着天空中那场华丽的手工缝合秀。 只觉得自己的脑干都在隐隐作痛。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不讲道理的功法。 连宇宙本源自爆都能用针线给缝起来。 那可是多元宇宙的根基啊。 不是破了洞的臭袜子。 但在许辞的手里。 这两者似乎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他眉头微皱。 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 纯阳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那些金色丝线中。 原本膨胀到足有半个星系大小的灰白光球。 在金线的疯狂勒紧下。 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收缩。 那些狂暴的能量被强行压缩。 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抗议声。 但金线坚不可摧。 死死地将它们束缚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十分钟后。 当最后一根金线穿过光球的核心。 许辞的手指在半空中猛地一勾。 打了一个结实且漂亮的死结。 嗡! 一声清脆的法则共鸣声响彻云霄。 那团足以毁天灭地的宇宙本源光球。 竟然被硬生生地缝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灰色圆球。 圆球表面布满了金色的缝合线。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做工粗糙的棒球。 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再也散发不出一丝一毫的毁灭气息。 一场足以抹杀多元宇宙所有生灵的终极浩劫。 就这么被许辞用一招穿针引线。 给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整个高维神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风停了。 云散了。 只剩下那个穿着居家服的男人。 正满脸轻松地拍着手上的灰尘。 创世神那庞大的神躯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的神魂被强行封印在那个灰色的棒球里。 此刻正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在狭小的空间里瑟瑟发抖。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自己堂堂造物主。 为什么连自杀的权力都被人给剥夺了。 许辞抬起手。 随手一招。 那个被金线缝得严严实实的灰色棒球。 便乖乖地落入了他的掌心。 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重量。 撇了撇嘴。 这么大阵仗。 我还以为能炸出个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烟花呢。 结果就缝出这么个破玩意儿。 许辞有些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个球。 转身走向了坐在王座上的沈清婉。 沈清婉看着自家老公这副欠揍的模样。 忍不住摇头轻笑。 你呀。 非要把人家逼得自爆。 现在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指了指许辞手里的灰色圆球。 虽然被纯阳真气封锁了。 但那毕竟是创世神的本源神魂。 直接扔掉显然不太合适。 许辞摸了摸下巴。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精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球里那个正在拼命挣扎的微小黑影。 这老东西活了这么久。 就这么杀了确实有点暴殄天物。 而且刚才拆迁弄得到处都是灰尘。 辞婉星那边的别墅平时也没人打扫。 许辞的嘴角勾起一个恶魔般的完美弧度。 听到这句话。 天枢星君等人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这位软饭神尊。 该不会是想把创世父神抓去当苦力吧? 这个荒谬的念头刚一冒出来。 就被他们自己给吓得魂飞魄散。 但许辞接下来的举动。 直接印证了他们最疯狂的猜想。 他指尖逼出一滴金灿灿的纯阳精血。 直接滴在了那个灰色的圆球上。 精血瞬间融入其中。 化作一道奴役神魂的霸道烙印。 死死地刻在了创世神的灵魂深处。 老东西。 算你走运。 我老婆心善留你一命。 许辞拍了拍那个灰色的圆球。 就像是在拍一个西瓜。 许辞满脸核善地看着圆球里的创世神说。 既然你嫌一个人太孤独。 以后就去辞婉星给我们家当全职管家吧。 每天打扫卫生修剪花草。 保证你过得充实又热闹。 创世神在球里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点的悲鸣。 他堂堂宇宙缔造者。 竟然真的沦为了给低维凡人扫地的物业大爷。 许辞把收服创世神收进储物戒指,拍着手对沈清婉说。 老婆,辞婉星的别墅有了新物业,咱们也是时候把多元宇宙的商业版图统一一下了。 第425章 收服创世神当管家,辞婉星有了新物业 灰色的本源圆球在许辞的掌心里滴溜溜地转着。 那滴蕴含着霸道法则的纯阳精血。 早就毫无阻碍地渗入了圆球的最深处。 彻底打下了那道代表着绝对奴役的烙印。 整个高维神界的大殿内鸦雀无声。 那些趴在地上的远古神明们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只能用眼角的余光。 绝望地见证着多元宇宙最高信仰的崩塌。 许辞漫不经心地抛了抛手里的灰色圆球。 就像是在掂量一个菜市场里打折出售的西瓜。 “行了别躲在里面装死了。” “赶紧滚出来干活。” 许辞五指微微用力一捏。 覆盖在圆球表面的那些金色缝合线瞬间松开。 一股灰白色的烟雾从球体里晕乎乎地飘了出来。 烟雾在白玉地板上扭曲翻滚。 最终凝聚成了一个常人大小的虚影。 这就是曾经那尊遮天蔽日、弹指间毁灭星系的创世神。 此刻的他不仅身形严重缩水。 连那张威严的脸上都还清晰地印着两个红肿的巴掌印。 看起来就像个刚被胖揍了一顿的倒霉老头。 创世神那双原本犹如超新星般的眼眸里。 现在只剩下深深的屈辱和不甘。 他堂堂造物主。 掌控多元宇宙亿万生灵命运的至高存在。 居然被一个凡人种下了神魂奴役烙印。 只要眼前这个穿着粉色拖鞋的男人心念一动。 他的灵魂就会在一瞬间遭受烈火焚烧之苦。 这种生不如死的降维打击让他连自尽都做不到。 “你……” 创世神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败的呼哧声。 “你竟敢让吾去扫地?” “吾乃万界之源。” “吾的手是用来拨动时间长河的!” 听到这番毫无威慑力的抗议。 许辞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往前迈出半步。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嘴硬的老光棍。 “万界之源怎么了?” “拨动时间长河的手就不能用来拿抹布了吗?” “我老婆每天管理那么多星际公司都没喊累。” “让你去擦个窗户你还委屈上了?” 许辞的语气理直气壮到了顶峰。 仿佛让创世神去当保洁员是一件多么光荣的差事。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创世神现在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过你这身行头确实不行。” “灰不溜秋的。” “要是被大宝他们看到了。” “还以为我堂堂软饭神尊雇不起体面的下人呢。” 许辞摸了摸下巴。 脑海里迅速闪过地球上那些高端别墅区的物业标准。 那些训练有素的管家形象在他脑海中定型。 他打了个响指。 一缕纯阳真气在指尖欢快地跳跃起来。 “既然要当管家。” “那就得有个管家的专业样子。” 许辞屈指一弹。 金色的真气直接没入了创世神的虚影之中。 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 真气如同最高明的全自动裁缝剪刀。 强行改变着创世神的本源外貌。 那件由宇宙初开混沌之气凝聚而成的古老神袍。 在金光的冲刷下瞬间褪去了原本的颜色。 质地飞速重组。 那些繁复的神界符文也被无情地抹去。 短短两秒钟的时间。 创世神身上的神袍就变成了一套笔挺的黑色燕尾服。 里面搭配着洁白无瑕的衬衫和暗红色的领结。 甚至连他那头杂乱的灰白长发。 都被真气强行梳理成了一个一丝不苟的英伦大背头。 许辞退后两步。 摸着下巴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他再次一挥手。 一副镶着金边的单片眼镜稳稳地架在了创世神的右眼上。 双手也被强制套上了一双雪白的纯棉手套。 左手手里多了一把由紫雷仙木打造的高级扫帚。 右手的手腕上搭着一块用来擦玻璃的法宝抹布。 这一套行头加身。 原本高不可攀的宇宙造物主。 瞬间化身成了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高级私人管家。 还是随时准备上岗干活的那种。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天枢星君等人悄悄抬起头看了一眼。 差点没被这滑稽的一幕给直接送走。 他们的父神。 那个在神话史诗里只留下模糊背影的伟大存在。 现在居然穿着燕尾服拿着扫把在发呆。 这种视觉和信仰上的双重撕裂。 让在场的每一个神明都陷入了深度的自我怀疑。 他们的神格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粉末。 创世神低头看着自己这身屈辱的打扮。 气得浑身都在剧烈发抖。 燕尾服的下摆随着他的颤抖而一甩一甩的。 “士可杀不可辱!” “你干脆直接把吾的神格捏碎算了!” 他双眼通红地朝着许辞咆哮。 却因为单片眼镜的滑稽感而显得毫无气势。 许辞冷笑一声。 意念只是微微一动。 种在创世神灵魂深处的纯阳烙印立刻爆发出灼热的高温。 创世神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 让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白玉地板上。 脸上的肌肉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想死?” “门都没有。” “弄脏了我老婆的地盘就想一死了之?” “你就算是死。” “也得先把辞婉星上上下下的窗户给我擦得一尘不染再死。” 许辞的语气霸道得不容半点置喙。 护妻狂魔的威严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坐在至高王座上的沈清婉。 看着那个拿着扫把瑟瑟发抖的老者。 忍不住掩唇轻笑起来。 她那清冷的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波光。 “老公。” “你这眼光不错啊。” “这身制服看着挺专业的。” “比咱们在地球上请的那些家政还要有模有样。” “辞婉星那边的别墅太大。” “平时孩子们不在确实缺个得力的人手打理。” 沈清婉顺着许辞的话往下接。 语气里满是资本家的那种物尽其用。 “我看他这把老骨头虽然不怎么结实。” “但好歹是创世本源。” “用来清理那些深海晶石落地窗应该不会留水渍。” 这夫妻俩一唱一和。 完全把创世神当成了一个好用的智能扫地机器人。 创世神跪在地上。 听着这对狗男女对自己的工作安排。 两行绝望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滴在了那块法宝抹布上。 他活了无尽的岁月。 从未想过自己的归宿竟然是去擦玻璃。 早知如此。 他就是死在混沌里也绝对不会来惹这个变态。 许辞看着创世神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满意地拍了拍手。 “行了。” “既然衣服都换好了。” “那就准备干活吧。” 他随手在半空中一划。 一个散发着微光的微型空间阵法凭空出现。 这阵法直接连通着他的储物戒指内部。 “进去待着吧。” “等回了辞婉星自然有你忙的时候。” “要是敢在里面偷懒。” “老子就用纯阳之火烤你一整天。” 创世神哪怕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 在灵魂烙印的绝对压制下。 也只能咬着牙。 提着那把扫帚。 屈辱地钻进了那个用来装杂物的空间阵法里。 随着空间阵法的闭合。 大殿内终于彻底清静了。 那些天枢星君等远古神明。 此时已经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连创世父神都去当扫地大爷了。 他们这些小虾米以后在这商会里。 估计连个端茶倒水的资格都要竞争上岗了。 每个人都在心里默默祈祷。 希望这位软饭神尊不要再搞出什么更变态的花样。 许辞转过身。 脸上的恶魔表情瞬间切换成了温柔的笑意。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踩着粉色拖鞋。 几步就走到了至高王座前。 毫无顾忌地伸手搂住了沈清婉的腰肢。 “老婆。” “这下总算是彻底把那些烦人的隐患都清理干净了。” “这高维神界的天幕也布好了。” “我看这些老家伙已经被吓破了胆。” “以后肯定会老老实实给你打工的。” 沈清婉顺势靠在他的怀里。 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永远让人安心的温热。 “是啊。” “这神界分公司算是稳住了。” “不过我刚才看了他们的资源报表。” “发现高维宇宙的商机远不止这一处。” 沈清婉的商业直觉总是那么敏锐。 她看着全息屏幕上闪烁的多维星图。 眼底闪烁着对未知版图的强烈征服欲。 “那些平行宇宙里。” “还有无数的未开发市场等待我们去发掘。” 许辞看着老婆这副干劲满满的模样。 心里忍不住一阵好笑。 他就知道。 自家这位女总裁只要一投入工作。 那股拼命三郎的劲头是谁也拉不住的。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是老婆想做的事情。 他许辞就负责把所有的障碍全部踩平。 他把手伸进储物戒指里。 摸了摸那个装着创世神的微型空间。 确保那个新招来的物业管家没有偷懒。 然后。 许辞把收服创世神收进储物戒指,拍着手对沈清婉说。老婆,辞婉星的别墅有了新物业,咱们也是时候把多元宇宙的商业版图统一一下了。 第426章 宇宙大一统,辞婉集团的业务开到了多元宇宙 许辞那轻飘飘的一句话。 在死寂的神界大殿内久久回荡。 那个灰色的本源圆球已经在他的储物戒指里安家落户了。 一代创世神就此沦为了辞婉星的专职保洁员。 连创世父神都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更何况是这些跪在地上的远古神明。 他们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 把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白玉地板上。 生怕许辞一个不高兴。 把他们也塞进戒指里去刷马桶。 沈清婉端坐在至高王座上。 清冷澄澈的眼眸里闪烁着耀眼的商业光芒。 她很清楚创世神的臣服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片浩瀚的宇宙群落。 包括那些隐藏在时空裂缝里的平行宇宙。 在这一刻起。 已经彻底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一统。 没有任何法则能再阻挡辞婉集团的脚步。 天枢星君。 沈清婉的声音清脆悦耳。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世女帝威严。 小神在。 天枢星君哆哆嗦嗦地抬起头。 连滚带爬地凑到了王座台阶的下方。 传我的神谕。 打通所有通往平行宇宙的空间节点。 辞婉商会的跨维物流线必须在三天内全线贯通。 我要让多元宇宙的每一个位面。 都挂上我们辞婉集团的紫金徽章。 这番话霸气到了极点。 换做以前。 谁要是敢说统一多元宇宙。 天枢星君肯定会笑掉大牙。 但现在。 他只觉得热血沸腾。 因为在那个穿拖鞋的男人面前。 统一宇宙简直比喝水还要简单。 遵命。 小神立刻去办。 天枢星君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出了大殿。 其他远古神明也纷纷行动起来。 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炒鱿鱼。 短短几个时辰。 高维神界的天穹上就亮起了无数道璀璨的传送阵。 一艘艘印着辞婉集团标志的星际跨维飞船。 如同出巢的蜂群般涌入了多元宇宙的各个位面。 沈清婉看着全息屏幕上不断点亮的星域版图。 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由衷的满足。 她终于将自己的商业帝国。 推向了连神明都无法企及的最高巅峰。 许辞凑了过来。 顺手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老婆。 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整个多元宇宙都在替你打工了。 沈清婉顺势靠在许辞宽阔温热的胸膛上。 还不是多亏了我家这个无敌的软饭男。 许辞得意地挑了挑眉。 既然工作都安排下去了。 那咱们是不是该继续之前的蜜月旅行了。 刚才光顾着收拾那几个老登。 连风景都没顾得上看。 沈清婉笑着点了点头。 好啊。 就当是犒劳你的。 接下来的行程都听你的安排。 许辞眼睛一亮。 直接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纯阳真气在虚空中撕开一道裂缝。 那艘粉色的微型反重力飞船。 从火星基地的太空港直接跳跃到了神界大殿外。 许辞牵着沈清婉的手。 宛如散步般走出了大殿。 两人踩着虚空登上了飞船。 舱门缓缓闭合。 将神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飞船内部依然是那副温馨奢华的布置。 万年温玉打造的真皮沙发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许辞拉着沈清婉在沙发上坐下。 全息投影仪自动在他们面前展开。 呈现出一幅浩瀚无垠的多元宇宙立体星图。 这幅星图是许辞刚才从创世神的神格里顺手拷贝出来的。 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无数个光怪陆离的平行世界。 老婆你看。 许辞指着星图上一个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位面。 这里是修仙位面。 听说那里的仙桃长得比脸盆还大。 汁水特别甜。 咱们去弄几筐回来榨汁喝怎么样。 沈清婉看着自家老公这副贪吃的模样。 忍不住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呀。 堂堂极道杀神。 怎么满脑子都是吃。 许辞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吃软饭吃软饭。 不会吃还怎么当软饭男。 这可是我的职业素养。 他手指在全息屏幕上又划了一下。 画面切换到一个充满金属质感的赛博位面。 这个宇宙也不错。 到处都是高科技义体。 听说他们那里的合成美食别有一番风味。 我们可以去尝尝鲜。 沈清婉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行行行。 都依你。 我们就把这多元宇宙当成美食街。 一路逛吃过去。 许辞听到老婆的批准。 立刻在星图上快速勾勒出一条歪歪扭扭的航线。 这航线完全没有任何科学规律可言。 纯粹就是哪里有好吃的就往哪里拐。 第一站就去那个废土宇宙。 许辞指着一个灰扑扑的星球。 我倒要看看。 那种末日环境里能变异出什么好吃的野味。 沈清婉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靠在许辞的肩膀上。 听着他兴奋地规划着接下来的旅游路线。 心底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安稳与幸福。 在这个男人身边。 就算是去最危险的宇宙绝地。 也像是在逛超市一样轻松惬意。 粉色飞船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 尾部喷吐出幽蓝色的等离子光焰。 飞船在虚空中化作一道流光。 一头扎进了跨维度的空间虫洞之中。 周围的光怪陆离在舷窗外飞速倒退。 时间法则在这里被拉扯成了扭曲的光谱。 许辞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包地球上买的薯片。 撕开包装袋。 拿出一片喂到沈清婉嘴边。 老婆先垫垫肚子。 穿梭维度还需要几分钟。 沈清婉咬着薯片。 咔嚓咔嚓的清脆声音在舱内响起。 老公。 我们走了。 大宝他们能管好神界那一摊子事吗。 虽然知道孩子们都很厉害。 但老母亲的牵挂总是免不了的。 许辞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那几个逆子比猴都精。 大宝那满肚子坏水。 加上二宝那些毒药。 不把那些远古神明坑得底裤掉光就算好的了。 他们能有什么事。 沈清婉想想也是。 自家那七个神兽萌娃。 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与其操心他们。 还不如操心一下那些可怜的高维打工人。 飞船平稳地在虫洞中穿梭着。 舱内播放着舒缓的蓝调爵士乐。 气氛温馨到了极点。 许辞将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沈清婉的秀发。 他的视线专注地停留在老婆绝美的侧脸上。 不管看过多少次。 这张脸总是能让他怦然心动。 就在这柔情蜜意的时刻。 飞船中控台上的星际通讯仪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滴滴声。 红色的指示灯疯狂闪烁。 打破了舱内浪漫的氛围。 许辞皱了皱眉头。 谁这么没眼力见。 敢在这个时候打骚扰电话。 他抬手在半空中一划。 接通了全息通讯。 屏幕上瞬间跳出大宝那张帅气的脸庞。 只不过。 此时的大宝。 脸上竟然罕见地带着一丝紧张和局促。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深吸了一口气。 老爸。 老妈。 你们现在到哪了。 大宝的声音有些干巴巴的。 完全没有了之前在谈判桌上的那种霸气。 甚至连平时那股运筹帷幄的自信都不见了。 沈清婉敏锐地察觉到了大儿子的异常。 她立刻坐直了身子。 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担忧。 大宝。 出什么事了。 是神界有残党叛乱。 还是集团业务出问题了。 要是有人闹事直接告诉你爸。 许辞则是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 他往嘴里扔了一片薯片。 嚼得咔嚓作响。 天塌下来有你老子顶着。 你个臭小子慌什么。 赶紧说。 别耽误我和你妈度蜜月看风景。 大宝犹豫了一下。 白皙的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 他清了清嗓子。 眼神有些躲闪地看向屏幕里的父母。 在旅游途中,大宝发来通讯,说要带一个外星精灵族的公主回来见父母。沈清婉突然紧张起来,开始研究怎么当一个好婆婆。许辞则在一旁笑着安慰,顺便传授大宝护妻秘籍。 第427章 大宝的终身大事,沈清婉的“婆婆”初体验 全息屏幕上大宝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庞。 此刻竟然罕见地透着一股手足无措的局促。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平时那股在星际谈判桌上运筹帷幄的霸总气场荡然无存。 反而像个做错了事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 沈清婉看到大儿子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 绝美的脸庞上顿时写满了担忧。 她从真皮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眉头微微蹙起。 “大宝你到底怎么了?” “是商会那边的资金链出了问题。” “还是高维神界那帮老家伙又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沈清婉的语气瞬间切换回了那种杀伐果断的女总裁模式。 “要是有人敢在咱们辞婉集团的地盘上闹事。” “你直接报你爸的名字。” 许辞在一旁翘着二郎腿。 嘴里咔嚓咔嚓地嚼着从地球带来的原味薯片。 他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就是。” “天塌下来有你老子顶着。” “你这愁眉苦脸的给谁看呢。” 大宝隔着屏幕听到父母的关切。 白皙的脸颊上那抹可疑的红晕反而更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在做着某种重大的心理建设。 终于他鼓起勇气抬起头。 目光躲闪地看向屏幕里的父母。 “爸妈。” “公司那边一切正常。” “高维神界的业绩也是蒸蒸日上。” “我……我是有个私人的事情想跟你们汇报。” 大宝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谈恋爱了。” 这五个字一出口。 粉色飞船的驾驶舱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辞手里那片还没送进嘴里的薯片。 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沈清婉更是惊得微微张开了红润的嘴唇。 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要知道。 大宝这小子从小就是个工作狂。 满脑子只有代码和怎么帮老妈扩展商业版图。 身边别说女孩子了。 连只母蚊子都不让靠近。 现在居然一声不吭地谈恋爱了? 许辞率先反应过来。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快步凑到全息屏幕前。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浓浓的八卦之火。 “臭小子可以啊!” “不愧是我许辞的种。” “快说说是哪家的千金?” “是地球上哪个古武家族的传人。” “还是高维神界哪个神尊的孙女?” 大宝被自家老爹这副八卦的模样弄得更加不好意思了。 他低下头揉了揉鼻子。 “都不是。” “她叫艾莉瑞亚。” “是仙女座星系边缘。” “一个古老外星精灵族的公主。” 听到外星精灵族公主这几个字。 沈清婉彻底坐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 刚才那股女总裁的淡定从容被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与无措。 “精灵族公主?” “大宝你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那人家女孩子性格怎么样?” “长得高不高?” “饮食习惯和咱们地球人一样吗?” 沈清婉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地扫射过去。 大宝被老妈这阵势吓得退了半步。 “妈您别激动。” “艾莉瑞亚性格很温柔的。” “她也很喜欢我们地球的文化。” “我这次联系你们。” “就是想带她回辞婉星。” “正式见见你们。” 大宝深吸一口气一口气把话说完。 “什么?!” “要带回来见家长?!” 沈清婉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这位在谈判桌上面对千亿资金都不曾眨过一下眼睛的女强人。 此刻竟然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她双手交叠在一起不停地揉搓着。 “这怎么行。” “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 “精灵族的习俗是什么样的我完全不知道。” “万一我做错了什么让人家小姑娘觉得我不近人情怎么办。” 沈清婉焦虑地看向许辞。 “老公你快帮我想想。” “我第一次当婆婆该穿什么衣服?” “是穿那套冰丝仙裙显得端庄一点。” “还是穿地球上的旗袍显得有文化底蕴?” “还有见面礼!” “我手里有几条紫金仙灵石矿脉的产权。” “直接送给她当见面礼会不会显得太暴发户了?” 许辞看着自家老婆这副紧张到语无伦次的可爱模样。 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他走过去一把将沈清婉揽进怀里。 宽厚的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打着。 “老婆你冷静点。” “你可是这多元宇宙最尊贵的神界女帝。” “是辞婉集团的最高掌舵人。” “全宇宙不知道有多少神明排着队想看你一眼。” “你怕什么。” 许辞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别说是送几条矿脉了。” “你就算送她一个平行宇宙。” “那也是咱们许家的实力体现。” “谁敢说你半个不字。” 沈清婉被他这么一插科打诨。 心里的紧张情绪稍微缓解了一点。 但她还是忍不住白了许辞一眼。 “你懂什么。” “这可是大宝的终身大事。” “要是婆媳关系处理不好。” “以后儿子夹在中间多为难。” 沈清婉推开许辞的手。 快步走到中控台前。 “不行。” “我得赶紧查查精灵族的资料。” “老公你快让飞船调头。” “咱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辞婉星布置一下。” 许辞看着老婆忙碌的背影。 无奈地耸了耸肩。 他转身看向全息屏幕里依然满脸局促的大宝。 眼底闪过一抹作为父亲的深沉。 “儿子。” “你看你把你妈给紧张的。” “不过既然你已经决定把人家带回来了。” “老爸这做过来人的。” “必须得传授你几招咱们许家的独门秘籍。” 许辞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传道受业解惑的宗师派头。 大宝一听这话。 立刻站直了身子。 像个虚心求学的门徒一样洗耳恭听。 “爸您请说。” “我一定铭记在心。” 许辞摸了摸下巴。 语重心长地开口了。 “这第一条也是最核心的一条。” “你要记住。” “咱们许家的男人不管在外面多风光。” “回了家在老婆面前都得把尾巴夹起来。” “老婆永远是对的。” “老婆说的话就是宇宙最高法则。” 许辞指了指正在那边翻阅资料的沈清婉。 “你看看你老爹我。” “虽然有一拳打爆创世神的实力。” “但在你妈面前。” “我依然是最合格的专属软饭男。” “这就叫大智若愚。” 大宝推了推眼镜。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爸我明白了。” “您的意思是。” “要用绝对的武力去扫平外界的障碍。” “然后用最温柔的态度去包容自己的爱人。” 许辞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聪明。” “不愧是我儿子一点就透。” “这第二条。” “就是要学会主动过滤一切安全隐患。” “那个什么精灵族要是有什么烂摊子。” “或者是哪个不长眼的外星贵族敢觊觎你媳妇。” “不要有任何废话。” “直接带着星际巡洋舰过去把对方老巢给轰平了。” 许辞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真正的男人。” “就是要把危险掐死在摇篮里。” “绝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半点委屈。” 大宝听得热血沸腾。 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爸您放心。” “谁要是敢动艾莉瑞亚一根头发。” “我保证让他整个星系都从宇宙版图上消失。” 许辞看着儿子这副霸气的模样。 欣慰地笑了起来。 “好小子。” “有你老子我当年的几分风范。” “这第三条秘籍嘛。” “就是平时多花点心思去讨她开心。” “不要总是端着你那副冰山总裁的架子。” “该撒娇的时候就撒娇。” “该吃醋的时候就吃醋。” “女孩子都吃这一套。” 正在疯狂查阅精灵族礼仪的沈清婉。 听到许辞这番厚颜无耻的言论。 忍不住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许辞你少在那教坏儿子。” “大宝你别听你爸瞎说。” “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真诚和互相尊重。” 许辞缩了缩脖子。 赶紧对着屏幕里的大宝做了个鬼脸。 “听到没。” “你妈发话了。” “一切以你妈的最高指示为准。” 大宝看着屏幕里这对恩爱如初的父母。 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 他知道。 这就是他想要为艾莉瑞亚去营造的未来。 “爸妈。” “我们预计三天后抵达辞婉星。” “艾莉瑞亚她也很期待见到你们。” 大宝郑重地行了个礼。 全息通讯在温馨的气氛中缓缓切断。 屏幕熄灭的瞬间。 沈清婉立刻如同旋风般在飞船驾驶舱里忙活起来。 “老公快。” “设定最高级别的空间跳跃程序。” “咱们得赶在他们之前回去把别墅重新打扫一遍。” “还得去修仙界弄点顶级的驻颜丹当见面礼。” 许辞看着自家老婆忙碌的背影。 眼底满是纵容与宠溺。 他走到操控台前。 纯阳真气涌入反重力引擎。 粉色飞船化作一道流光。 以一种超脱物理极限的速度撕裂了维度壁垒。 三天后的辞婉星外围空间。 许辞看着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笑着对沈清婉说。 “老婆你看,大宝带女友回到辞婉星,全宇宙的顶级势力听闻消息,纷纷备着堪比一个星球价值的厚礼前来道贺。辞婉星外围停满了顶级飞船,场面比星际联合国大会还要隆重百倍。” 第428章 外星公主见公婆,许家门槛被各大星系踏破 辞婉星外围的深邃太空中。 此刻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一锅沸腾的星际大杂烩。 许辞面前的那块全息雷达屏幕上。 密密麻麻的光点像是一群发疯的萤火虫。 挤得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出来。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商用飞船。 随便拉出一个光点。 背后代表的都是多元宇宙中跺一跺脚就能让星河震颤的顶级霸主。 天狼星域的最高统治者。 伽马星系的万古仙宗宗主。 还有那些平时隐藏在暗物质星云里的远古机械生命体。 这些平日里王不见王的超级大佬们。 此刻全都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旗舰停在辞婉星的引力圈外。 没有一艘飞船敢贸然跨越雷池半步。 这场面。 何止是比星际联合国大会隆重百倍。 简直就是一场全宇宙最高规格的朝圣大典。 距离辞婉星最近的一艘暗金色巨型战舰里。 威震一方的星际掠夺者首领正满头大汗地拿着一块丝绸手帕。 拼命地擦拭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他那双因为杀戮而沾满血腥的手。 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流转着九彩光晕的玉盒。 盒子里装的是一颗刚刚从坍缩黑洞里提取出来的世界之心。 这玩意儿放在外面的拍卖行。 随便就能换下十几个资源富饶的宜居星系。 但这位首领现在心里却直打鼓。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副官。 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你说。 咱们准备的这份贺礼是不是太寒酸了? 里面那位爷可是敢拿神界本源敷面膜的变态啊。 万一他嫌咱们送的东西太便宜。 一不高兴把咱们整个掠夺者星域给蒸发了怎么办? 副官也是吓得双腿发软。 两人只能隔着舷窗。 绝望地看着前方那些同样在排队等待召见的大佬飞船。 每个人都在疯狂内卷贺礼的价值。 生怕自己送的东西入不了那位软饭神尊的法眼。 而此时的辞婉星海景别墅内。 气氛却截然不同。 沈清婉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这已经是她今天换的第十八套衣服了。 作为神界女帝和千亿集团的掌舵人。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过。 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古典修仙长裙。 裙摆上用星辰丝线绣着繁复的阵法图腾。 既彰显了婆婆的端庄大气。 又不会显得过于凌厉逼人。 老公你帮我看看。 我这身打扮会不会显得太严肃了? 人家小姑娘大老远从精灵族跑过来。 万一被我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吓到怎么办? 沈清婉转过身。 清澈的眼眸里透着浓浓的焦虑。 许辞正瘫在真皮沙发上。 手里剥着一颗从高维神界摘来的仙灵果。 看着自家老婆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婆。 你就算套个麻袋在身上。 那也是全宇宙最漂亮最温柔的婆婆。 许辞走上前去。 将手里剥好的果肉喂进沈清婉的嘴里。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咱们大宝看上的姑娘。 心理承受能力肯定差不到哪去。 再说了。 外面那群排队送礼的外星土老帽都没把你吓着。 你还能被一个没过门的儿媳妇给拿捏了?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 伸手整理了一下许辞那有些凌乱的衣领。 你懂什么。 这叫婆媳关系的初次试探。 第一印象可是很重要的。 她一边说着。 一边摸了摸放在桌上的那个古朴木盒。 盒子里装的是她亲自去修仙界弄来的驻颜仙丹。 以及厚厚一叠辞婉集团核心星域的产权转让书。 作为见面礼。 这份厚礼足以买下半个银河系。 就在这时。 别墅外的白玉广场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引擎轰鸣。 一艘造型流线优雅。 喷涂着低调暗金色涂装的小型星际穿梭机。 平稳地降落在了沙滩旁。 来了! 沈清婉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半拍。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许辞的手臂。 许辞反手握住她的柔荑。 牵着她向大门外走去。 穿梭机的舱门缓缓开启。 气压释放带出一阵淡淡的白雾。 大宝率先从舱门里走了出来。 他今天破天荒地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西装。 而是换上了一套休闲的白色高领毛衣。 整个人褪去了那种商界霸主的凌厉。 多了几分邻家大男孩的温润。 他转过身。 动作轻柔地向舱内伸出了右手。 一只白皙如玉。 指尖甚至带着微弱自然光晕的小手。 怯生生地搭在了大宝的掌心。 紧接着。 一位拥有着绝世容颜的外星精灵族公主。 缓缓走出了机舱。 她有着一头如瀑般的银色长发。 一双尖尖的精灵耳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湛蓝色的眼眸里仿佛盛满了整个星辰大海。 但此刻。 这双美丽的眼眸里却写满了无法掩饰的紧张。 艾莉瑞亚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 大气层外停着无数艘足以毁灭她母星的顶级战舰。 而这一切。 仅仅只是为了来给眼前这对年轻得过分的夫妻送个礼。 她咽了一口唾沫。 手心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那个站在台阶上的男人。 就是传说中一脚踹碎高维神界的软饭神尊吗。 为什么他脚上会穿着一双粉色的小猪拖鞋。 这强烈的反差感。 让艾莉瑞亚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别怕。 大宝紧紧握住她的手。 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安慰。 我爸妈人很好的。 他们从来不摆架子。 大宝牵着艾莉瑞亚。 一步步走到许辞和沈清婉面前。 爸。 妈。 我把艾莉瑞亚带回来了。 大宝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腼腆。 艾莉瑞亚赶紧低下头。 按照精灵族的最高礼仪。 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深深地鞠了一躬。 叔叔阿姨好。 她的声音像黄莺出谷般悦耳。 却带着明显的轻微颤音。 沈清婉看着眼前这个乖巧美丽的女孩子。 心里的那点紧张瞬间化作了满腔的母爱。 她快步走上前去。 直接一把拉住了艾莉瑞亚微微发凉的小手。 哎呀。 这孩子长得真水灵。 快让阿姨好好看看。 沈清婉的声音温柔到了极点。 就像是一阵拂过心田的春风。 瞬间吹散了艾莉瑞亚心底的恐惧。 大宝这孩子平时闷葫芦一个。 没想到找女朋友的眼光倒是随了他爸。 沈清婉笑着调侃了一句。 顺手将那个准备好的古朴木盒塞到了艾莉瑞亚的怀里。 第一次见面。 阿姨也没准备什么特别的东西。 这里面有一颗驻颜仙丹。 还有几条仙灵石矿脉的产权。 你留着随便买点喜欢的小玩意儿。 艾莉瑞亚听着这份随便的礼物。 吓得差点当场晕过去。 几条仙灵石矿脉。 这要是放在外面。 足以引发一场波及数十个星系的残酷战争啊。 许辞在一旁看着。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走上前。 拍了拍大宝的肩膀。 你们聊。 我去把外面那群排队送礼的家伙打发了。 老堵在咱们家门口。 影响风景。 许辞转过身。 面向着浩瀚的宇宙星空。 体内的纯阳真气微微一震。 一道平缓却带着绝对威严的神识传音。 瞬间穿透了维度的阻碍。 清晰地落在每一艘顶级战舰的舰桥内。 东西放下。 人可以滚了。 别吵到我儿媳妇吃饭。 这句话一出。 外太空那些提心吊胆的宇宙霸主们如蒙大赦。 他们连滚带爬地将堪比星球价值的贺礼传送到了指定的接收坐标。 然后一秒钟都不敢多待。 启动最高功率的反物质引擎。 逃命似的离开了这片绝对禁区。 满天的星舰眨眼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辞婉星的夜空重新恢复了清明。 别墅餐厅里。 一张巨大的白玉圆桌上摆满了许辞亲手做的丰盛大餐。 有修仙界的仙龙排。 有深海的八爪星兽。 还有地球上最正宗的糖醋排骨。 艾莉瑞亚坐在大宝身边。 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心里的隔阂被彻底融化。 她原以为。 这将是一场充满试探和威压的恐怖宴席。 却没想到。 传说中的神界女帝会亲切地给她夹菜。 而那个一拳捏碎星河的男人。 居然系着粉色的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 这种颠覆认知的家庭氛围。 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晚餐吃到一半。 许辞放下手里的酒杯。 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的目光在几个儿子身上扫过。 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深邃和严肃。 就连平时最调皮的二宝和三宝。 看到老爸这副表情。 也都乖乖地放下了手里的碗筷。 整个餐厅的气氛微微一凝。 许辞咳嗽了一声。 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 他看着大宝。 又看了看满脸乖巧的艾莉瑞亚。 觉得是时候把许家最核心的家训。 正式传授给下一代了。 这不仅关乎大宝的幸福。 更是关乎整个多元宇宙的和平与稳定。 毕竟如果后院起火。 遭殃的可是无数个无辜的星系。 许辞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身子微微前倾。 拿出了作为一家之主的最强气场。 在家庭晚宴上,许辞把几个儿子叫到跟前,语重心长地表示:做男人不仅要能打,还要懂得在老婆面前示弱,这才是家庭和睦的终极真理。儿子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第429章 许辞传授儿子们“软饭硬吃”的祖传秘籍 白玉圆桌上的丰盛菜肴还在冒着诱人的热气。 那盘用纯阳之火烤制的仙龙排散发着霸道的肉香。 旁边深海八爪星兽的触须还在餐盘里微微蠕动着。 但这满桌让高维神明都要垂涎三尺的绝世美味。 此刻却完全吸引不了这几个神兽萌娃的注意力。 因为许辞刚才那声刻意拉长的咳嗽声。 在宽敞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且充满压迫感。 原本还在暗中较劲抢夺最后一块龙肉的几个兄弟。 在听到老爹这声咳嗽后。 瞬间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齐刷刷地放下了手里的碗筷。 一个个挺直了腰板。 大宝动作优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那双总是透着精明与腹黑的眼眸。 此刻写满了罕见的肃穆与认真。 他知道老爹一旦摆出这副表情。 就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三宝手里那根还没啃完的巨型兽骨直接悬停在了半空中。 哪怕嘴角的油脂滴落在了他那件暗金色的战甲上。 他也浑然不觉。 那双充满武道狂热的眼睛死死盯着许辞。 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四宝飞速地将悬浮在面前的微型光脑收进了空间折叠器里。 五宝和六宝更是乖巧地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像极了学堂里等待先生训话的蒙童。 二宝则悄悄地把手里刚配好的毒药试管塞回了白大褂的口袋里。 连带着坐在大宝身边的外星精灵族公主艾莉瑞亚。 也被这突然变得无比凝重的家庭氛围给深深感染了。 她那双湛蓝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忐忑不安。 一双尖尖的精灵耳紧张地向后微微伏倒。 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许多。 她双手紧紧抓着裙摆。 心里暗暗猜测着这位一脚踹碎神界的公公到底要下达什么恐怖的指令。 沈清婉坐在许辞的右手边。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仙雾灵茶。 看着自家老公这副煞有介事的严父做派。 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又好笑的温柔。 她太了解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男人了。 每当他摆出这种高深莫测的架势。 嘴里吐出来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正经的大道理。 但她并没有出声打断。 而是安静地靠在椅背上。 准备欣赏许辞接下来的表演。 许辞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 深邃的目光在几个儿子脸上一一扫过。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看透宇宙本质的厚重感。 “大宝。” 许辞率先点名了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大儿子。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马上就要成家立业了。” “老爸这半辈子在宇宙里摸爬滚打。” “打碎过巨型陨石。” “也手撕过创世神明。” “但这些在老爸看来。” “都不算什么值得吹嘘的真本事。” 许辞顿了顿。 故意卖了个关子。 大宝赶紧正襟危坐。 洗耳恭听地等待着父亲的教诲。 他以为父亲要传授他如何用纯阳真气去震慑那些外星文明。 或者是如何用雷霆手段去管理一个横跨多元宇宙的商业帝国。 结果许辞接下来的一句话。 直接把大宝那引以为傲的高智商大脑给干短路了。 “老爸这辈子最成功的成就。” “就是把吃软饭这项伟大的技术活发挥到了极致。” “今天。” “我就把咱们许家祖传的护妻秘籍正式传授给你们。” 许辞的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直气壮。 仿佛他谈论的不是吃软饭。 而是在宣扬某种拯救全宇宙的无上真理。 此言一出。 餐厅里顿时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诡异死寂。 三宝手里的那根兽骨啪嗒一声掉在了白玉地砖上。 砸碎了一地的寂静。 “吃……吃软饭?” 三宝瞪大了眼睛。 脑子里那一根根粗壮的肌肉纤维仿佛都在打结。 他那不可一世的无敌老爹。 居然要教他们这群神兽怎么吃软饭? 这不是在开什么星际玩笑吧。 许辞狠狠地瞪了三宝一眼。 “你小子懂个屁。” “吃软饭怎么了?” “你们以为软饭是那么好吃的吗?” 许辞站起身来。 双手背在身后。 踩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在餐桌旁慢悠悠地踱着步。 “这软饭要想吃得香。” “吃得稳当。” “首先第一条。” “就是你的拳头必须得比宇宙里任何东西都要硬。” 许辞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一股淡淡的却足以让星河战栗的纯阳威压从他体内溢出。 “你要是连保护老婆的能力都没有。” “那叫窝囊废。” “那叫缩头乌龟。” “只有当你拥有了秒杀一切敌人的绝对武力。” “拥有了把所有规矩踩在脚下的无上神威。” “当你的女人面临危险时。” “你能毫不犹豫地跨越几万重空间去把对方的祖坟都给刨了。” “你才有资格端起这碗饭。” 听到这番话。 大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变得越发明亮。 “老爸的意思我懂。” “这是在告诫我们要在外面建立绝对的威慑力。” “用最强硬的手段扫除一切潜在的威胁。” “让所有的敌人在听到我们名字的时候就丧失抵抗的勇气。” 大宝用商业垄断的逻辑完美地翻译了许辞的话。 许辞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聪明。” “不愧是我儿子一点就透。” “对付外面那些不长眼的反派。” “能动手就绝对不要哔哔。” “直接物理超度才是最高效的解决方式。” “但是。” 许辞话锋一转。 脸上的杀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赖到了极点的讨好笑容。 “这第二条。” “才是咱们许家的终极精髓。” “当你们回到家。” “关起门来面对自己老婆的时候。” “就得把那层无敌的伪装给我统统卸下来。” 几个儿子面面相觑。 完全跟不上老爹这跳跃的思维。 “怎么卸?” 三宝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问。 许辞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走到三宝背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示弱懂不懂?” “装可怜会不会?” 许辞走到沈清婉身后。 极其自然地伸出双手。 力道适中地给老婆捏起了肩膀。 “你们在外头就算打碎了一百艘歼星舰。” “回家后也要装作拧不开矿泉水瓶盖的虚弱模样。” “受了哪怕只有头发丝那么细的一点小伤。” “也要捂着胸口跟老婆喊疼。” “要让老婆觉得你们离不开她。” “要极大地满足她们的保护欲和成就感。” “这就是传说中的家庭和睦终极真理。” 许辞这番厚颜无耻的言论。 就像是一颗重磅的反物质炸弹。 直接把几个神兽萌娃的三观给炸得连灰都不剩了。 大宝金丝眼镜后的瞳孔疯狂地震着。 他脑海里快速回放着老爹平时在老妈面前那副装弱叫苦的模样。 原来那一切都是演出来的? 那个连创世神都能套麻袋打爆的恐怖男人。 居然是靠装可怜来维系家庭地位的? 二宝默默地拿出一个小本本。 表情严肃地把这套“软饭理论”当成某种高深的毒理学公式记录了下来。 三宝的三观已经彻底崩塌了。 他看了看自己那比普通人大腿还要粗的胳膊。 让他去装柔弱? 这比让他去单挑一个星系还要困难一万倍啊。 他要是捂着胸口喊疼。 估计能把半个星球的人都给吓死。 艾莉瑞亚则是满脸通红地偷瞄着旁边的大宝。 她实在无法想象。 这个在星际战场上冷酷无情的辞婉集团少东家。 如果在她面前装可怜喊疼。 会是一副怎样惊悚又可爱的画面。 不过心里为什么还有点小小的期待呢。 精灵公主的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 心底的那点紧张早就在这荒诞的家训中烟消云散了。 沈清婉坐在椅子上。 听着自家老公在这大言不惭地传授什么祖传秘籍。 白皙的脸颊已经红透了。 她又好气又好笑地拍掉许辞在她肩膀上作怪的大手。 “许辞你少在这里教坏小孩子。” “什么装可怜。” “我看你平时就是真的懒。” “为了不洗碗连纯阳真气耗尽这种借口都能编得出来。” 许辞顺势一把抓住了沈清婉的手。 死皮赖脸地凑到她脸颊边重重地亲了一口。 “老婆教训得是。” “我就是懒。” “这辈子就只想瘫在老婆大人的怀里当个废柴。” “谁叫我老婆能赚钱又养家呢。” 这猝不及防的一口巨型狗粮。 直接塞满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嘴巴。 噎得几个儿子纷纷捂着眼睛转过头去。 表示没眼看这种少儿不宜的恩爱画面。 但他们的心里。 却已经深深地刻下了老爹今天传授的绝对真理。 做男人。 在外面要像一头护食的极道猛虎。 在家里就要做一只粘人的撒娇金毛。 这才是通往幸福的唯一捷径。 许辞看着儿子们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知道自己的教诲已经成功植入了他们的大脑。 他满意地端起桌上的水晶酒杯。 里面盛满了散发着星光的极品仙酿。 他向着全家人高高举杯致意。 “来。” “为了大宝和艾莉瑞亚的未来。” “也为了咱们许家这门软饭绝学能够后继有人。” “干杯。” “干杯!”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餐厅里悦耳地回荡着。 一家人的欢声笑语穿透了白玉别墅的穹顶。 融入了辞婉星那璀璨迷人的夜空之中。 这场跨越了维度的温馨家宴。 让所有的烦恼和外界的阴谋都显得微不足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 整个辞婉星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与喜庆之中。 因为大宝的婚礼日期终于确定了。 各路高维神明和星际霸主。 都以前所未有的卑微姿态。 拼命地为这场世纪婚礼贡献着自己星域里最顶级的资源。 所有人都知道。 这场婚礼不仅仅是一场两个年轻人的结合。 更是多元宇宙大一统后的第一场终极盛典。 大宝的婚礼在神界中心举行。许辞用纯阳真气在宇宙中放了一场持续三天的跨星系烟花。沈清婉看着成家立业的孩子,依偎在许辞怀里,感受着岁月沉淀下来的圆满与幸福。 第430章 盛大的世纪婚礼,全宇宙共饮一杯喜酒 高维神界的核心腹地。 原本庄严肃穆的辞婉神界商会总部。 此刻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全宇宙最梦幻的婚礼殿堂。 漫天的七彩灵气被压缩成了实质化的彩带。 在数万米的高空中随风飘舞。 地面铺设的不再是冰冷的白玉。 而是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条极品仙脉打磨而成的温润灵砖。 每一块灵砖上都雕刻着寓意百年好合的古老阵法。 散发着让人心旷神怡的淡淡幽香。 在这条长达数万里的迎宾大道两旁。 站满了充当门童和迎宾的高维神明。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俯视万界的远古星君。 今天全都换上了整齐划一的红色喜庆制服。 他们脸上挂着比阳光还要灿烂的职业假笑。 手里端着盛满琼浆玉液的托盘。 穿梭在熙熙攘攘的宾客之中。 这场世纪婚礼的排场。 已经完全超出了所有碳基和硅基生命的认知极限。 那些来自多元宇宙各个位面的顶级霸主。 此刻全都拘谨地坐在指定的席位上。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机械宇宙的最高智脑首领。 为了来参加这场婚宴。 特意给自己换了一副镶满钻石的纯金外壳。 他那闪烁着红光的机械眼。 正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 生怕自己笨重的机械关节碰到什么名贵的摆件。 天狼星域的万古仙宗老祖。 平时闭个关都要屠灭几个星球祭天。 现在却像个乖巧的小学生一样。 双手放在膝盖上。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因为他刚才亲眼看到。 那个传说中被许辞收服的创世神。 正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燕尾服。 拿着抹布在擦拭主席台旁边的水晶柱。 连多元宇宙的缔造者都沦为了婚礼现场的保洁员。 他们这些小虾米哪里还敢有半点放肆。 伴随着一阵悠扬空灵的远古梵音。 婚礼的重头戏终于拉开了帷幕。 漫天的粉色花瓣从虚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 每一片花瓣都蕴含着精纯的生命本源。 大宝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纯白高定礼服。 牵着一袭拖地星光婚纱的艾莉瑞亚。 缓缓走上了那条由仙脉铺就的红毯。 艾莉瑞亚那双尖尖的精灵耳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幸福的泪光。 她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完美公主。 依偎在这个能够掌控星际经济命脉的男人身边。 沈清婉坐在主桌的最上位。 她今天穿着一套雍容华贵的正红色旗袍。 将她那岁月不败的绝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看着大儿子牵着爱人的手一步步走来。 沈清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一层薄薄的水雾在她的眼底迅速汇聚。 她那在商海沉浮中锻炼出来的钢铁意志。 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最柔软的母爱。 时光仿佛在她的眼前飞速倒流。 她回想起了在地球上的那些艰难岁月。 那时候的大宝还只是一个会在她怀里撒娇的婴儿。 为了保护这个家。 这孩子早早地就承担起了超越年龄的重任。 帮着老爸打理集团。 在星际谈判桌上舌战群儒。 如今。 当年那个总是绷着小脸装大人的孩子。 终于也找到了能够相伴一生的爱人。 沈清婉的呼吸微微有些发颤。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 想要擦去眼角那滴即将滑落的泪珠。 就在这时。 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手。 先她一步抚上了她的脸颊。 许辞的指腹带着纯阳真气的温润。 轻柔地拭去了妻子眼角的泪水。 许辞今天也破天荒地穿上了一套正式的暗黑色西装。 挺拔的身躯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极致魅力。 他没有看红毯上的一对新人。 深邃的眼眸里只倒映着沈清婉一个人的身影。 “大喜的日子。” “老婆怎么还掉金豆子了?” 许辞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能够抚平一切波澜的磁性与温柔。 他顺势在沈清婉的身边坐下。 将她有些发凉的小手紧紧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沈清婉吸了吸鼻子。 有些不好意思地靠向许辞的肩膀。 “我就是太高兴了。” “看着大宝成家立业。” “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好像昨天他还在院子里跟二宝抢玩具呢。” 许辞轻笑着摇了摇头。 大拇指在沈清婉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孩子们长大了。” “有了自己的小家庭。” “这是好事。” “这样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来打扰咱们俩过二人世界了。” 他那没正形的话语。 瞬间冲散了沈清婉心头的离别愁绪。 她没好气地白了许辞一眼。 “你这当爹的。” “脑子里成天就只想着怎么撇下孩子们去过二人世界。” 许辞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那当然。” “我这辈子最核心的任务。” “就是把陪老婆这件事做到全宇宙第一。” “至于他们几个逆子。” “就让他们自己去多元宇宙里折腾吧。” 两人在主桌上旁若无人地咬着耳朵。 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甜蜜酸臭味。 让旁边那几个还没成家的神兽萌娃纷纷翻起了白眼。 二宝拿着个小本本。 嘴里嘟囔着这种狗粮辐射对单身神仙的毒害程度。 三宝则干脆转过头。 专心致志地对付着桌上的一只万年烤仙羊。 很快。 大宝和艾莉瑞亚已经走到了主婚台的正中央。 在这个没有牧师也没有神父的高维神界。 能够为他们证婚的。 只有这对将宇宙法则踩在脚下的无敌父母。 许辞松开沈清婉的手。 从椅子上缓缓站起身来。 他理了理西装的下摆。 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上了主席台。 全场数以万计的宇宙霸主们。 在这一刻整齐划一地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敬畏地聚焦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许辞从侍者的托盘里端起一杯极品仙酿。 他看着眼前的大儿子。 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臭小子。” “今天老爸就不跟你说那些文绉绉的客套话了。” “记住我昨天晚上教你的秘籍。” “对老婆好点。” 大宝推了推金丝眼镜。 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爸。” “我绝对不会给您丢脸的。” 许辞满意地大笑出声。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 目光环视了一圈底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各方大佬。 “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 “既然大家都赏脸来喝这杯喜酒。” “那我这个当公公的。” “总得给新媳妇准备点像样的排面。” 话音刚落。 许辞将杯中的仙酿一饮而尽。 随后。 他猛地抬起右手。 食指与中指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一缕刺目的金色火苗在他的指尖骤然跳跃而起。 这可不是普通的真气外放。 这是纯阳圣体运转到极致的本源神火。 许辞手腕微抖。 那缕金色的神火瞬间冲天而起。 直接穿透了神界大殿的穹顶。 射入了那无垠的多元宇宙星空深处。 紧接着。 一场震撼了整个宇宙文明的视觉盛宴。 毫无预兆地在所有的平行维度同时拉开了帷幕。 那缕纯阳神火在宇宙最高点轰然炸裂。 化作了亿万道流光溢彩的金色游龙。 这些金龙在黑暗的宇宙真空中肆意穿梭。 所过之处。 那些废弃的死寂星球被瞬间点燃。 化作了一朵朵绚烂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型烟花。 红的如火。 蓝的如海。 紫的如梦。 无数种色彩在星河中疯狂交织碰撞。 这些由星球爆炸构成的跨星系烟花。 并没有产生任何毁灭性的冲击波。 因为所有的破坏力都被纯阳真气死死地限制在了观赏的范围内。 全宇宙的生灵。 无论身处哪个位面。 只要抬起头。 就能看到这场照亮了半个宇宙的盛大焰火秀。 这可是真正的以星辰为火药。 以虚空为画卷。 这种手笔。 这种只为博儿媳妇一笑的恐怖排场。 让在场的所有宇宙霸主们再次深深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艾莉瑞亚仰着头。 看着天空中那场倒映在自己眼眸里的星际烟花。 感动得捂住嘴巴泣不成声。 大宝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整个婚礼现场沉浸在了一片热烈而欢乐的海洋中。 这场烟花。 在许辞那雄浑无尽的纯阳真气支撑下。 足足在多元宇宙中持续绽放了三天三夜。 当最后一点星光在天际边缓缓消散时。 这场盛大到前无古人的世纪婚礼。 也终于圆满地落下了帷幕。 宾客们带着震撼与敬畏各自散去。 喧嚣过后的神界。 重新恢复了那份宁静的奢华。 沈清婉有些慵懒地依偎在许辞的怀里。 她听着许辞强有力的心跳声。 感受着这十几年来岁月沉淀下的圆满与幸福。 孩子们都长大了。 他们也终于可以彻底卸下所有的担子了。 “老公。” “接下来我们去哪?” 沈清婉仰起头。 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对二人世界的期待。 许辞捏了捏她的鼻尖。 “咱们开着那艘粉色飞船。” “去多元宇宙里随便转转。” “听说有个平行位面挺有意思的。” 几个小时后。 一艘粉色的微型反重力飞船。 在一阵轻微的空间扭曲中。 悄无声息地驶离了高维神界。 婚礼结束后,夫妻俩开着粉色飞船穿越黑洞,偶然降落在一个丧尸横行的废土平行宇宙。满目疮痍的环境让沈清婉直皱眉头。她转头看向许辞,有些嫌弃地问。老公,你确定这破地方能度蜜月? 第431章 蜜月旅行再起航,这次去平行废土宇宙度个假 沈清婉转过头。 看着全景舷窗外。 那满目疮痍的破败景象。 绝美的脸庞上。 浮现出一抹掩饰不住的嫌弃。 她微微挑起那好看的秀眉。 目光落在了身旁。 那个正握着方向盘的男人身上。 老婆大人发出了直击灵魂的拷问。 老公。 你确定这破地方。 能用来度蜜月? 粉色飞船的驾驶舱内。 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许辞尴尬地摸了摸高挺的鼻尖。 干咳了两声。 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闪过一丝少见的窘迫。 这事儿真不能怪他。 他原本规划好的多元宇宙蜜月旅行路线。 堪称完美无缺。 谁能想到。 空间虫洞里会突然冒出个未注册的黑洞。 十分钟前。 这艘粉色的微型反重力飞船。 还在跨维度航道里平稳地滑行。 舱内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许辞单手把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正端着一杯。 从神界带出来的鲜榨仙桃汁。 满心欢喜地准备喂给躺在沙发上的老婆。 就在那个温馨到冒泡的时刻。 前方的空间壁垒。 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扭曲。 咔嚓。 一声清脆的空间碎裂声响起。 一个散发着暗物质能量的微型黑洞。 毫无预兆地在航道正中央裂开了。 黑洞产生的恐怖吸力。 化作一张无形的巨网。 足以瞬间撕碎一支满编的星际舰队。 飞船的人工智能系统。 甚至连最高级别的警报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船体。 就被强行拽入了这片未知的时空乱流。 换做普通的碳基生物。 早就在这种维度的无情绞杀下。 化为最原始的宇宙齑粉了。 但许辞是谁。 那可是连高维创世神都敢套麻袋打爆的极道狂尊。 他在黑洞引力爆发的万分之一秒内。 立刻做出了反应。 丹田内的纯阳真气轰然苏醒。 直接用浩瀚的金色光芒。 将整艘飞船严丝合缝地包裹了起来。 那些足以毁灭星系的狂暴空间撕扯力。 在撞上金色真气的瞬间。 就像是微风拂过山岗。 根本起不到挠痒痒的作用。 飞船在黑洞的隧道里。 像坐过山车一样剧烈翻滚了一阵。 最终被一股乱窜的引力流吐到了这片陌生的星空。 然后一头扎进了这个满是灰尘的大气层。 穿过厚重的云层。 稳稳地降落在了地面上。 许辞回忆完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赶紧放下手里的方向盘。 凑到沈清婉身边赔起笑脸。 老婆息怒。 这纯属导航系统的小失误。 我原本是打算带你去精灵位面。 去看那场万年一遇的浪漫流星雨的。 谁知道这黑洞不讲武德。 直接把咱们甩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都是老公的错。 没提前查好宇宙路况。 沈清婉轻轻叹了口气。 她倒不是真的生许辞的气。 毕竟有这个把她宠上天的男人在身边。 哪怕是去无间地狱也是安全的。 只是眼前这副令人作呕的景象。 确实和充满粉红泡泡的蜜月旅行沾不上半点边。 她站起身。 修长的身段在真丝长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优雅。 走到巨大的落地舷窗前。 视线穿过特种防弹玻璃。 向外望去。 这是一座早已死去了不知多久的城市。 曾经象征着人类文明骄傲的摩天大楼。 如今只剩下一具具残缺不全的钢铁骨架。 生锈的钢筋。 像是一根根扭曲的怪兽肋骨。 带着尖锐的边缘。 突兀地刺向昏暗压抑的天空。 天穹被一层厚重的辐射云笼罩着。 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暗红色。 连阳光都无法穿透这层厚厚的毒霾。 整个世界。 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暗的死亡滤镜。 看不到半点生机。 街道上。 横七竖八地堆满了报废的汽车。 玻璃碎裂成渣。 车门大敞着。 车辆的金属外壳上。 布满了深深的诡异爪痕。 甚至有些车顶已经被硬生生撕裂开来。 干涸发黑的血迹。 在引擎盖和碎裂的车窗上随处可见。 一阵阴冷的怪风。 穿过断壁残垣。 发出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 狂风卷起漫天的核辐射尘埃。 几个破旧的塑料袋。 在半空中凄凉地打着转。 废墟的角落里。 还散落着几具辨认不出形状的骸骨。 白骨上爬满了不知名的恶心真菌。 看起来诡异又瘆人。 沈清婉皱了皱精巧的鼻子。 就算隔着飞船最高级别的空气过滤系统。 她仿佛也能闻到。 外面那股混杂着血腥与腐烂的浓烈臭味。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看起来。 像是经历过一场毁灭性的生化战争。 沈清婉轻声说道。 清冷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惋惜。 好好的一颗星球。 竟然被糟蹋成了这副鬼样子。 简直让人触目惊心。 许辞走到她身后。 轻轻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下巴顺势搁在她柔嫩的肩膀上。 管它是个什么破地方。 只要惹我老婆皱眉头。 这就是这颗星球最大的罪过。 就算它是好的。 老子也得一拳把它轰平了。 他抬起右手。 在全息控制台上飞速敲击了几下。 一道淡蓝色的扫描波从飞船底部扩散开来。 这无形的波纹。 以超越光速的频率。 瞬间覆盖了方圆数百公里的城市废墟。 穿透了厚重的钢筋混凝土。 将地表下的数据全部分析了出来。 滴滴滴。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舱内回荡起。 警告。 检测到空气中含有高浓度未知变异病毒。 星球生命体征扫描结果已生成。 人类文明存活率不足百分之零点一。 生物基因产生不可逆突变。 到处都是失去理智的感染体。 请乘客做好一级战斗准备。 听到系统的无情播报。 许辞不屑地撇了撇嘴。 原来是个烂大街的平行废土宇宙。 我还以为有什么高维度的大boss在搞鬼呢。 这种低级病毒。 连我纯阳真气最外层的防御都破不了。 更别说伤到你一根汗毛了。 他转过头。 看着沈清婉那略显疲惫的侧脸。 老婆。 这种充满病毒的垃圾场实在太晦气了。 咱们没必要在这里。 浪费宝贵的蜜月时光。 我这就重新设定空间跳跃坐标。 咱们马上换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去吃香的喝辣的。 看最美的星空。 让这倒霉的废土宇宙见鬼去吧。 沈清婉点了点头。 她确实不想在这种压抑的环境里多待一秒。 那就听你的。 赶紧走吧。 我总觉得外面那些废墟里。 藏着什么恶心的东西。 那种被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探的黏腻感觉。 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就好像走进了某个肮脏的地下室。 许辞收到老婆的指令。 立刻麻利地坐回驾驶位。 双手按在操控面板上。 纯阳真气涌入飞船的反重力引擎。 蓝色的等离子光焰。 在尾部缓缓亮起。 飞船的底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准备进行下一次维度的跃迁。 舱内的照明灯光。 也切换成了柔和的待机模式。 一切准备就绪。 只差按下那个启动按钮。 就在许辞刚要开口向沈清婉打包票的时候,飞船的警报系统突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嘶鸣。全息雷达屏幕上,代表着危险的密密麻麻红点如同决堤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头高达十米的变异丧尸王,带着上百万的腐烂尸潮将粉色飞船彻底包围。它流着墨绿色的口水,张开血盆大口,恶狠狠地扑向了沈清婉所在的舷窗。 第432章 变异丧尸王想咬人?许辞的洁癖犯了 刺耳的警报声在粉色飞船的驾驶舱内疯狂回荡。 全息雷达屏幕上闪烁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猩红光芒。 那些代表着极度危险的密集红点。 就像是打破了地狱大门的恶鬼。 从四面八方的城市废墟中汹涌而出。 将这艘看似柔弱的微型飞船围了个水泄不通。 黑暗的辐射云层下。 一头高达十米的变异丧尸王。 踏着满地的残垣断壁狂奔而来。 它那庞大臃肿的身躯每跑动一步。 整个城市的地基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丧尸王浑身长满了暗褐色的恶心骨刺。 腐烂的肌肉之间流淌着墨绿色的剧毒黏液。 那些黏液滴落在地上。 瞬间就能把坚硬的钢筋混凝土腐蚀出一个大坑。 它那双没有瞳孔的惨白眼球。 死死地锁定了全景舷窗后的沈清婉。 在这群没有理智的变异怪物眼中。 沈清婉身上那股纯净浩瀚的神界本源气息。 比这世上任何一顿顶级大餐都要诱人千万倍。 只要吃掉这个女人。 丧尸王就能完成终极的生命跃迁。 吼! 丧尸王发出一声震碎云霄的狂啸。 它那布满腥臭獠牙的血盆大口猛地张开。 带着令人作呕的强烈腐臭味。 狠狠地扑向了飞船那层透明的防弹玻璃。 锋利的骨刺爪子在半空中划出刺耳的音爆。 距离沈清婉绝美的脸庞。 已经不足短短的三米远。 面对这足以让人心脏骤停的恐怖画面。 沈清婉却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她不仅没有后退。 反而十分慵懒地靠在了真皮沙发的靠背上。 甚至还有闲心端起刚才那杯没喝完的仙桃汁。 轻轻地抿了一口。 开什么星际玩笑。 连高维神界的神王都被自家老公当成沙袋打。 区区一头连神智都没有的低维丧尸。 在她这位神界女帝的眼里。 连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蚂蚱都算不上。 她转过头。 满脸看好戏的表情盯着身旁的许辞。 果然。 许辞现在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水来了。 他并不是因为害怕那百万尸潮。 而是因为他那严重的护妻洁癖。 此时已经彻底发作了。 许辞死死地盯着窗外那张无限放大的丑陋丧尸脸。 看着那些从对方嘴角飞溅出来的墨绿色口水。 胃里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 恶心。 实在是太恶心了。 他许辞好歹也是个讲究生活品质的极道杀神。 平时打交道的就算不是高维创世神。 那也是修仙界仙风道骨的老祖宗。 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倒胃口的丑东西。 这大怪物不仅长得随心所欲。 居然还敢对着他香喷喷的老婆流口水。 这完全是在挑战他容忍的生理底线。 砰! 丧尸王那巨大的骨爪。 终于重重地拍在了飞船的防弹玻璃上。 但这艘融合了多元宇宙最高科技与修仙阵法的飞船。 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反倒是丧尸王的爪子被震得根根断裂。 墨绿色的脓血瞬间糊满了整个舷窗。 将外面的视线彻底遮挡。 这一巴掌拍下去。 把许辞心里最后的一丝耐性也给拍得烟消云散了。 靠。 把我刚洗好的飞船弄得这么脏! 许辞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仿佛隔着特种玻璃都能闻到外面的恶臭。 他连站起身出去迎战的欲望都没有。 这种散发着生化病毒的垃圾。 多看一眼都是对眼睛的工伤。 更是对纯阳圣体的一种侮辱。 许辞慢慢悠悠地抬起右手。 修长白皙的五指在半空中随意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响指声在静谧的驾驶舱内回荡。 就在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落下的瞬间。 许辞体内的纯阳真气如同一座压抑了千万年的超级火山。 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轰然爆发。 他没有使用太乙神针。 因为对付这种没有灵魂的腐肉。 用神针完全是暴殄天物。 璀璨刺目的金色火焰。 直接顺着他的指尖透体而出。 纯阳之火。 这是天地间最刚猛最霸道的净化神炎。 专克一切阴邪腐朽之物。 金色的火苗无视了飞船物理材质的阻挡。 毫无滞碍地穿透了那层被弄脏的防弹玻璃。 在接触到外面空气的万分之一秒内。 这缕微小的火苗迎风暴涨。 化作了一片遮天蔽日的金色火海。 温度在瞬间攀升到了几万度以上。 连周围那些残破的钢筋混凝土建筑。 都在这股恐怖的高温下直接融化成了通红的岩浆。 首当其冲的。 就是那头正趴在玻璃上疯狂咆哮的变异丧尸王。 它那足以抵挡重型穿甲弹的坚硬骨刺。 在纯阳之火的舔舐下。 就像是扔进炼钢炉里的塑料玩具。 连半点阻碍作用都没起。 轰的一声闷响。 丧尸王那十米高的庞大身躯。 直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火炬。 它连最凄厉的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喉咙里的声带就被彻底烧穿了。 那些引以为傲的剧毒黏液。 还没来得及滴落就被高温瞬间汽化。 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终极变异怪物。 就这么在金光中土崩瓦解。 连一颗完整的细胞都没有留下。 彻底化作了一团随风飘散的暗灰色粉末。 但纯阳之火的怒火并没有就此平息。 金色的火浪犹如决堤的海啸。 以粉色飞船为绝对圆心。 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 向着四面八方的城市废墟疯狂席卷而去。 那些如同黑色潮水般涌来的百万变异尸潮。 在纯阳火海面前。 就像是扑向烈火的脆弱飞蛾。 所过之处。 没有反抗。 没有嘶吼。 只有连绵不绝的肉体气化声。 那些变异的丧尸犬。 那些长着骨翼的丧尸鸟。 甚至包括隐藏在下水道里的巨大变异藤蔓。 全都在这场单方面的降维碾压中。 迎来了最公平的物理超度。 灿烂的金色火光照亮了整个暗红色的辐射云层。 将这座死气沉沉的废土城市映照得宛如白昼。 金火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最后一只边缘地带的丧尸被烧成飞灰。 许辞打了个哈欠。 漫天的火海瞬间倒卷而回。 乖巧地没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整个战场安静得有些诡异。 刚才还喧闹混乱、充满死亡威胁的废墟。 此刻干净得连一只活着的苍蝇都找不出来。 就连空气中弥漫的那股让人作呕的腐臭味。 都被纯阳之火顺带着净化得一干二净。 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阳光炙烤过后的干燥气味。 许辞拍了拍手。 从驾驶位上站了起来。 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虽然他压根就没有碰到那些恶心的东西。 但这种心理上的洁癖还是让他觉得不舒服。 他走到舷窗前。 看着外面干干净净的广场。 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婆。 这下清静了。 外面的垃圾都已经分拣完毕了。 他转过身。 走到沈清婉的身边坐下。 十分自然地把脑袋凑了过去。 就是可惜了咱们飞船的挡风玻璃。 回去还得让老四重新镀个膜。 沈清婉看着这个杀伐果断却又透着几分幼稚的男人。 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呀。 就是见不得一点脏东西。 刚才那火烧得连地皮都下沉了三尺。 估计这颗星球的丧尸病毒都被你这一把火给烧断代了。 许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谁让他们打扰咱们的二人世界。 我这叫免费帮这个宇宙做生态环境大扫除。 两人在飞船里悠闲地斗着嘴。 仿佛外面刚刚蒸发了一百万怪物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没有了尸潮的威胁。 废土世界显得更加空旷和死寂。 沈清婉放下手里的仙桃汁。 视线透过被烧得一尘不染的舷窗。 重新打量起这座破败的城市。 那些残垣断壁在经历过纯阳之火的洗礼后。 散发着一种浴火重生的荒凉美感。 她作为曾经的企业家。 总是能在废墟中看到不一样的景象。 这里的重金属资源倒是挺丰富的。 沈清婉轻声点评了一句。 如果没有那些变异病毒。 这里说不定能成为一个不错的星际矿场。 许辞立刻接话。 老婆要是看上了。 老公这就去把这颗星球的地契给弄来。 就在夫妻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时。 飞船外面的寂静突然被打破了。 距离他们几百米外的一处半塌陷的地下室入口。 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几块碎裂的钢筋混凝土板被人从里面吃力地推开。 许辞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早就感知到了地下还有活着的生命体征。 只是懒得去理会罢了。 沈清婉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废墟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咳嗽声。 沈清婉转过头,看着那几个衣不蔽体、骨瘦如柴的废土幸存者,有些不忍心地拉了拉许辞的衣角。 老公,他们看起来好可怜,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们? 第433章 在废土世界重建文明,老婆开心最重要 废墟里钻出来的几个幸存者衣不蔽体。 他们瘦骨嶙峋得像是一具具包着一层干瘪人皮的骷髅。 空洞凹陷的眼眶里写满了对这个世界的绝望与麻木。 领头的那个干瘦老者颤抖着干枯的双手。 他死死护着身后一个同样瘦弱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脸颊上沾满了黑色的辐射灰尘。 那双原本应该天真烂漫的眼睛里满是惊恐的泪水。 他们刚刚在地下室里躲过了那场灭顶之灾。 但外面突然爆发的金色火海却让他们以为迎来了最终的审判。 直到现在外面彻底没了动静。 他们才大着胆子推开沉重的混凝土石板。 探出头来观察这个已经变了天的新世界。 沈清婉隔着粉色飞船的全景舷窗看着这一幕。 她那颗柔软的心不可抑制地被触动了。 作为曾经掌管千亿商业帝国的女总裁。 她见过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和冷酷无情。 但这种最原始最赤裸的生存挣扎依然让她感到一阵心酸。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拉了拉许辞纯棉居家服的衣角。 “老公他们看起来好可怜。” “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们?” 沈清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和期盼。 这轻柔的询问落入许辞的耳朵里。 比任何宇宙最高指令都要管用一万倍。 许辞顺着老婆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些瑟瑟发抖的幸存者。 他那双深邃眼眸里原本对废土世界的嫌弃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宠溺与纵容。 只要是他老婆想做的事情。 别说是帮几个难民解决温饱问题。 就算是把这颗千疮百孔的星球直接回炉重造。 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撸起袖子去干。 “老婆大人既然发话了。” “别说是帮他们。” “就算给这颗星球换个生态系统那也是分分钟的事。” 许辞反手握住沈清婉柔软的小手。 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口。 “你在飞船里乖乖坐着喝果汁。” “看老公怎么给你变个魔术。” 说罢许辞松开手。 转身按下了飞船舱门的开启按钮。 伴随着气压释放的轻微嘶嘶声。 粉色飞船的合金舱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许辞踩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 双手插在裤兜里。 慢条斯理地走下了舷梯。 废土世界那浑浊刺鼻的空气在靠近他身体三尺范围内时。 就被一层无形的纯阳真气自动过滤成了最纯净的氧气。 远处的幸存者们看到这个从奇怪飞行器里走出来的男人。 吓得齐刷刷地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老者更是将小女孩死死地挡在身后。 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吞咽声。 在他们的认知里能在这种核辐射废墟中大摇大摆行走的。 绝对是进化出了高等智慧的顶级变异怪物。 老者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许辞。 他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自己被怪物撕碎的凄惨画面了。 许辞连看都没看这几个吓破胆的难民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脚下那片焦黑干裂的土地上。 这是一片失去了所有生命活力的死亡土壤。 地壳深处的水源早就被生化病毒彻底污染干涸。 想要在这里重建文明。 光靠发点面包矿泉水根本解决不了任何实质性问题。 得从根源上重塑这颗星球的生命法则。 许辞缓缓地抬起右手。 修长白皙的食指和中指在半空中轻轻一捻。 一缕耀眼的金色光芒在他的指尖悄然绽放。 太乙神针从虚无中凝聚成型。 这根曾经用来秒杀无数修仙老祖和高维神明的绝世杀器。 此刻却收敛了所有的毁灭锋芒。 针身上流转着的不再是霸道的纯阳剑气。 而是代表着万物复苏的磅礴生命本源。 这股生命气息浓郁到了极点。 甚至让周围干涸的空气都变得湿润了起来。 “起!” 许辞低喝一声。 屈指将那根太乙神针朝着脚下的焦土重重地弹了出去。 金针化作一道璀璨的流星。 没有发出任何惊天动地的爆响。 就像是一滴甘霖落入了干涸的海绵。 无声无息地没入了漆黑的大地深处。 短暂的半秒钟死寂过后。 整个废土世界迎来了它重生前的第一道心跳。 咚。 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沉闷而有力的脉动。 紧接着以金针没入的地方为绝对圆心。 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生命波纹。 犹如海啸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那些被丧尸毒液腐蚀得坑坑洼洼的柏油路面。 在接触到金色波纹的瞬间。 就像是被时光倒流般迅速剥落了焦黑的表层。 干裂的土壤重新焕发出肥沃的深褐色。 咔嚓咔嚓。 一阵阵细微却密集的破土声在这片死寂的城市废墟中响起。 在幸存者们不可置信的惊骇目光中。 一抹抹娇嫩的翠绿从泥土的缝隙里顽强地钻了出来。 那是代表着希望的生命之芽。 这些嫩芽在太乙神针生命法则的催动下。 打破了植物生长的自然规律。 它们以一种肉眼可见的疯狂速度拔节生长。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低矮的杂草变成了半人高的茂密灌木。 一根根粗壮的绿色藤蔓顺着生锈的钢筋骨架向上攀爬。 将那些残破的摩天大楼装点成了绿意盎然的空中花园。 更让人震撼的是。 伴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地下水涌动声。 城市中央那个干涸了百年的巨大人工湖坑洞里。 突然喷涌出数十道清澈见底的甘甜泉水。 泉水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泽。 迅速填满了整个湖泊。 并在周围蔓延出一条条清澈的小溪。 微风拂过。 不再是那种夹杂着辐射尘埃的刺鼻恶臭。 而是带来了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清香。 甚至在不远处的平坦荒地上。 大片大片金灿灿的麦穗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 沉甸甸的麦浪在风中起伏。 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特有的香甜味道。 而在粉色飞船的周围。 沈清婉之前心疼过的红玫瑰。 也奇迹般地开满了一片娇艳欲滴的花海。 整个废土世界。 在短短几分钟之内。 被这个男人用一根针。 硬生生地从死亡深渊拉回来。 改造成了一个生机勃勃的世外桃源。 那个干瘦的老者看呆了。 他怀里的小女孩也忘记了哭泣。 他们张大着嘴巴。 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话创世般的奇迹。 那金色的麦田和清澈的泉水。 是他们这些在末日里挣扎求生的人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画面。 “神迹。” “这是真神降临了!” 老者浑浊的眼眶里涌出滚烫的泪水。 他双腿一软。 拉着身后的小女孩。 朝着许辞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其他的幸存者也如梦初醒。 纷纷跟着跪倒在地。 他们把额头死死地贴在长满青草的泥土上。 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感恩与赞美的祷告。 在他们眼里。 这个穿着粉色拖鞋的男人。 就是赐予他们新生的无上神明。 许辞看着这些疯狂磕头的人类。 无奈地掏了掏耳朵。 他可没兴趣在这里当什么受人香火的创世主。 他做这一切。 完全只是为了博自家老婆一笑罢了。 许辞转过身。 踩着松软的草地快步走回了粉色飞船。 舱门在他身后无声地闭合。 将那些信徒的跪拜彻底隔绝在外。 他走到沈清婉面前。 像个考了满分等待家长夸奖的小学生。 满脸得意地拍了拍手。 “老婆你看。” “环境搞好了。” “有花有草有水有粮。” “这下他们不仅饿不死。” “还能在这废墟上慢慢重建人类文明了。” 沈清婉看着窗外那片生机勃勃的绿洲。 清冷的眼眸里闪烁着柔和的感动。 她当然知道许辞并不在乎这些陌生人的死活。 但他愿意为了自己的一点恻隐之心。 去动用神力重塑一个世界。 这种被放在心尖上宠溺的感觉。 让沈清婉心里暖洋洋的。 她站起身。 伸出白皙的手臂环住许辞的脖颈。 踮起脚尖。 在许辞的薄唇上印下了一个带着玫瑰花香的轻吻。 “谢谢老公。” “你刚才重塑大地的样子真帅。” 许辞被老婆这主动的一吻撩拨得心花怒放。 纯阳圣体都不受控制地燥热了几分。 他顺势搂住沈清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老婆觉得帅。” “那是不是该给点实质性的奖励?” 沈清婉娇嗔地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 “没正经。” “这里事情办完了我们该走了。” 许辞也知道这废土世界确实不适合继续度蜜月。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走到全息控制台前。 双手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着新的空间坐标。 伴随着引擎的一阵轻微嗡鸣。 粉色飞船在地表掀起一阵无害的微风。 缓缓升入那已经变得蔚蓝澄澈的天空。 地面上的幸存者们仰着头。 看着那艘如同神明座驾般的飞船消失在云层深处。 纷纷再次虔诚地叩首。 而在飞船的驾驶舱内。 许辞已经设定好了新的跨维跳跃程序。 他拉着沈清婉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满怀期待地指着全息星图上一个闪烁着紫色灵光的坐标。 许辞转过头看着沈清婉,眼神里闪烁着促狭的笑意。老婆,下一站咱们去修仙宇宙看看,听说那里有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倒霉蛋。 第434章 下一站修仙宇宙,偶遇平行世界的自己? 粉色飞船的控制台上。 全息星图正在疯狂地闪烁着。 无数个光怪陆离的平行宇宙坐标在屏幕上飞速划过。 许辞单手把着方向盘。 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笑容。 纯阳真气涌入飞船的跃迁引擎。 周围的空间壁垒像水波一样被轻易撕开。 沈清婉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清冷澄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 她手里端着一杯仙雾灵茶。 轻轻吹了吹杯口氤氲的热气。 老公。 你刚才说那个修仙宇宙里。 有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倒霉蛋? 这是什么情况? 沈清婉对这个话题显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毕竟在她的心目中。 自家老公可是全宇宙最无法无天的极道杀神。 怎么可能跟倒霉蛋这三个字扯上关系。 许辞耸了耸肩。 顺手从旁边的果盘里摸出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多元宇宙嘛。 存在平行时空的同位体很正常。 我之前融合创世本源的时候。 神识无意间扫过了那个修仙位面。 刚好捕捉到了一个和我灵魂频率完全相同的气息。 只不过那家伙的处境嘛。 许辞故意拉长了声音。 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这真是把我们广大赘婿同胞的脸都给丢尽了。 沈清婉被他这副夸张的表情逗得扑哧一笑。 你还挺有集体荣誉感的。 那我倒要好好看看。 另一个世界的你究竟能惨到什么地步。 说话间。 飞船已经彻底穿透了维度的障壁。 眼前的视线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充满着传统修仙色彩的残酷宇宙。 这里的灵气虽然浓郁。 但却夹杂着极其凌厉的肃杀之气。 弱肉强食。 适者生存。 这就是这个宇宙唯一的铁律。 粉色飞船在许辞纯阳真气的隐匿下。 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一座宏伟的修仙城池上空。 下方是绵延数万里的古色古香建筑。 天空中不时有踩着飞剑的修士呼啸而过。 街道上走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灵兽坐骑。 许辞的手指在全息雷达上轻轻一点。 找到了。 就在下面那座最大的府邸里。 飞船的监控镜头瞬间拉近。 穿透了层层叠叠的防御阵法。 将画面锁定在了一个宽敞的后院之中。 沈清婉好奇地凑近了屏幕。 当她看清画面里的场景时。 好看的秀眉瞬间皱成了一团。 眼底甚至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惊愕。 画面中。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青年。 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那个青年的五官轮廓。 竟然和许辞长得一模一样。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但是。 他的身上却没有半点许辞那种睥睨天下的狂傲。 也没有那种玩世不恭的散漫。 他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流浪狗。 佝偻着腰。 低着头。 满脸都是卑微讨好的怯懦。 在这个许辞的面前。 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锦衣胖子。 胖子手里端着一碗滚烫的灵药汤。 正满脸倨傲地俯视着地上的人。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赘婿! 连端个药都能洒出来。 我们林家养你这种没有灵根的凡人有什么用! 胖子一边破口大骂。 一边竟然直接将手里那碗滚烫的药汤。 毫不留情地泼在了那个青年的脑袋上。 滚烫的药液顺着青年的头发流下。 烫得他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但他却连躲都不敢躲。 甚至连一声痛呼都不敢发出。 对不起林少爷。 是我没用。 是我手脚太笨了。 求求您别赶我走。 我一定把院子打扫干净。 那个平行世界的许辞。 竟然趴在地上。 用自己的袖子去擦拭胖子鞋面上的药渍。 卑微得让人心酸。 胖子不屑地冷笑一声。 一脚重重地踹在青年的肩膀上。 滚开! 别用你的脏手碰本少爷的仙靴。 要不是我妹妹心地善良收留你。 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一个凡人也配跟我妹妹结为道侣?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青年被踹得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 瞬间渗出了鲜红的血迹。 但他依然手脚并用地爬了回来。 继续跪在地上磕头赔罪。 这一幕。 被驾驶舱里的许辞和沈清婉看得清清楚楚。 飞船里的气压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许辞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化不开的万年寒冰。 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 跳跃着危险至极的金色火焰。 体内的纯阳真气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在奇经八脉中疯狂地横冲直撞。 他娘的。 许辞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这完全是在挑战他的心理承受底线。 看着一张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在别人面前如此低声下气。 像烂泥一样被人踩在脚下。 这对于极道杀神来说。 更是比直接扇他耳光还要难受的奇耻大辱。 他许辞吃软饭。 那是凭着无敌的实力硬吃。 是把各路反派踩在脚下吃。 是吃得理直气壮吃得风生水起。 可底下那个废物呢? 那叫吃软饭吗? 那分明是在吃泔水! 沈清婉坐在一旁。 也是看得直皱眉头。 她转过头。 看了看身边这个霸气侧漏的老公。 又看了看屏幕里那个唯唯诺诺的倒霉蛋。 强烈的反差感。 让她觉得既荒诞又好笑。 她伸出柔嫩的小手。 轻轻拍了拍许辞紧绷的肩膀。 老公。 你消消气。 毕竟只是个平行宇宙的同位体。 他没有你的纯阳圣体。 也没有你的太乙神针。 在这么一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里。 作为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 能活下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沈清婉试图用理性的分析来安抚暴怒的许辞。 但许辞根本听不进去。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在地上给一个死胖子擦鞋的画面。 这是对他极道狂尊名号的严重亵渎。 放屁! 许辞猛地一拍大腿。 虽然没有动用真气。 但还是在真皮沙发上拍出了一阵沉闷的响声。 就算是个凡人。 就算没有修为。 那也不能丢了男人的骨气! 大不了就是一死。 给人磕头擦鞋算什么本事! 许辞越看越觉得窝火。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和尊严。 正在被那个平行世界的自己疯狂拉低。 屏幕里。 那个林少爷似乎还没有发泄够。 他一把揪住青年许辞的头发。 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这个丧门星。 赶紧给我滚去后山劈柴。 今天劈不完一万斤灵木。 连馊水都别想吃! 青年许辞痛得眼泪直流。 却还在拼命地点头答应。 是是是。 我这就去劈柴。 少爷您别生气。 看着那副奴颜婢膝的模样。 许辞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他直接站起身。 身上的纯棉居家服无风自动。 狂暴的纯阳真气已经在他的指尖凝聚成型。 看不下去了。 我真是一秒钟都看不下去了。 许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在驾驶舱里来回踱步。 脚上的粉色小猪拖鞋踩得啪嗒作响。 这小子真是把我们许家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到外太空去了。 不行。 我今天必须得管管这闲事。 沈清婉看着他这副暴跳如雷的样子。 忍不住捂着嘴轻笑出声。 她认识许辞这么久。 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被气成这样。 平时面对再强大的敌人。 他也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你想怎么管? 直接下去把那个林家给灭了? 沈清婉端起茶杯。 饶有兴致地问道。 许辞摇了摇头。 眼神里闪过一抹腹黑的光芒。 灭个林家当然简单。 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这整座城给抹平了。 但那样治标不治本。 这小子骨子里的奴性要是不拔除。 就算我今天救了他。 明天他还是会跪在别人面前当狗。 许辞走到舱门前。 回过头。 看着全息屏幕上那个唯唯诺诺的倒霉蛋。 嘴角的冷笑渐渐放大。 他已经有了一个绝妙的改造计划。 不仅要帮这个平行世界的自己找回场子。 更要让他明白一个颠扑不破的宇宙真理。 许辞一把按下舱门的开启按钮。 狂风瞬间灌入飞船。 吹得他额前的碎发狂乱飞舞。 许辞看着那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被欺负的自己,实在忍不住了。他转过头,冲着沈清婉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老婆你在这看戏,老公去教教他,这软饭到底该怎么吃! 第435章 教导平行世界的废柴:记住,软饭要这么吃! 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散发着深秋的寒意。 那个和许辞长着同一张脸的青年正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 他身上的粗布麻衣已经被滚烫的灵药汤汁浸透。 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大腹便便的林少爷满脸横肉。 绿豆般的小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残忍与快意。 他高高地抬起那只镶嵌着二阶风灵石的昂贵修仙战靴。 准备毫不留情地踩在这个没有灵根的废物赘婿脸上。 废柴许辞紧紧地闭着眼睛。 嘴唇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长期的屈辱而被咬出了鲜血。 他不敢反抗。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里他连一条灵犬都不如。 就在那只沉重的仙靴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整个林家大院上空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一股压塌万古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 这股威压没有丝毫的外泄。 却精准无比地锁定了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林少爷只觉得头皮一阵剧烈的发麻。 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冰冷利刃悬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他那只抬在半空中的胖腿。 像是被灌注了千万吨的深海玄铁。 死活就是踩不下去分毫。 怎么回事? 林少爷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那贫瘠的修仙认知根本无法理解眼前的变故。 周围的灵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了。 连呼吸都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紧接着。 一双粉色的小猪拖鞋。 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面前的青石板上。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巨响。 但那块能够承受筑基期修士全力一击的极品青石板。 却在接触到拖鞋的瞬间。 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比面粉还要细腻的齑粉。 林少爷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干涩的声音。 他顺着那双滑稽的拖鞋缓缓向上看去。 当他看清来人的长相时。 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见鬼了! 林少爷在心底发出了杀猪般的无声尖叫。 他看了看地上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废物姐夫。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双手插兜负手而立的挺拔青年。 两张脸完完全全一模一样。 连眉角的弧度和鼻梁的高度都分毫不差。 但是两人的气质却有着犹如云泥之别的天堑。 地上那个是一滩任人践踏的烂泥。 而站着这个男人。 却像是一尊执掌苍生生杀大权的无上神明。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透着一种让他看一眼就几乎要魂飞魄散的极致淡漠。 你是什么怪物? 林少爷吓得双腿一软连连后退。 肥胖的身躯直接撞翻了旁边的汉白玉石桌。 名贵的紫砂茶具碎了一地。 他色厉内荏地大吼着试图掩饰内心的极度恐惧。 来人啊! 有刺客闯入林家! 快去请我爹出关镇压妖邪! 许辞连正眼都懒得看这个胖子一眼。 他缓缓低下头。 看着地上那个和自己有着同一张脸的倒霉蛋。 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丢人。 实在是太丢人了。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 强忍着一脚把这个平行世界同位体踹飞到大气层外的冲动。 站起来。 许辞的声音冷得像是在万年玄冰里浸泡过一样。 废柴许辞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浑身猛地一哆嗦。 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透过额前被药汁打湿的散乱头发。 看到了那个如同天神降临般的自己。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 只知道机械地服从这道充满威严的命令。 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却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腿软。 踉跄着差点再次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 后院深处的闭关密室里传来一声暴怒的厉喝。 何方狂徒敢在我林家宗主的地盘上撒野! 一道浑厚霸道的火红色剑光冲天而起。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锦衣老者。 带着不可一世的金丹期大圆满威压轰然落地。 狂风卷起他身上的法袍猎猎作响。 这是林家的现任家主林霸天。 也是这座修仙城池里说一不二的土霸王。 爹您终于来了! 林少爷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老者身后。 伸出肥胖的手指恶狠狠地指着许辞告状。 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妖人。 长得和咱们家那个废物赘婿一模一样。 他肯定是用了什么易容邪术来图谋咱们林家家产的! 林霸天眯起那双精光四射的老鼠眼。 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院子中央的许辞。 发现对方身上根本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的痕迹。 心里顿时有了十足的底气。 他冷哼一声。 抚着山羊胡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宗师派头。 老夫不管你是哪里来的江湖骗子。 敢变幻成我林家赘婿的模样招摇撞骗。 今日就用你的心头血来祭老夫的本命飞剑! 说罢他单手在胸前捏成一个凌厉的剑诀。 那柄闪烁着烈焰寒芒的飞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化作一道致命的流光。 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声。 直奔许辞的眉心死穴刺去。 在废柴许辞惊恐绝望的目光中。 他以为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马上就要身首异处了。 但许辞只是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他甚至连手都没从裤兜里拿出来。 面对那足以洞穿山岳的金丹法宝。 只是微微张开嘴巴。 冲着那柄飞剑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口气。 在离唇的瞬间化作了狂暴无匹的纯阳罡风。 那柄被林宗主祭炼了上百年的地阶本命飞剑。 在触碰到罡风的刹那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连半点火花都没来得及擦出来。 直接寸寸崩裂化为了最细微的铁粉。 噗! 本命飞剑被蛮横摧毁。 林宗主遭到功法反噬猛地喷出一大口猩红的鲜血。 脸上的傲气瞬间被无尽的震惊与恐惧所取代。 这怎么可能。 一口气吹爆金丹法宝。 这根本不是修仙者能拥有的逆天力量。 林宗主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青石板上。 前辈饶命! 他刚想开口磕头求饶。 许辞却已经没耐心看这种小丑的滑稽表演了。 聒噪。 许辞眉头微挑。 右手随意地从裤兜里抽出来在半空中一挥。 一个由纯阳真气凝聚而成的金色大巴掌。 凭空出现在林宗主的脸庞侧面。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让人耳膜生疼的耳光声响彻了整个林家大院。 这一巴掌的力道控制得相当精妙。 完全没有波及周围的花草树木和假山建筑。 但林宗主和那个躲在他身后的胖子少爷。 却连半声凄厉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直接被这股纯粹到了极点的物理力量拍成了一团猩红的血雾。 血雾在半空中随风飘散。 这对作威作福的父子连一丝残魂都没能留下。 整个反派击杀过程行云流水。 就像是拍死了两只嗡嗡乱叫的绿头苍蝇一样自然。 废柴许辞已经完全看傻了眼。 他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又重新跪在了地上。 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金丹期大修士啊。 居然就这么被一巴掌拍没了? 您是神仙吗? 废柴许辞结结巴巴地问道。 看着许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 许辞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窝囊脸。 气就不打一处来。 神仙算个屁。 老子也是吃软饭的赘婿。 许辞双手抱胸。 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严厉意味。 大家都是赘婿。 你怎么就混得这么拉垮。 擦鞋倒洗脚水。 你把男人的脊梁骨都拿去喂狗了吗! 废柴许辞羞愧地低下头。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我没有灵根。 在这里就是最底层的凡人。 我只是想活下去留在娘子身边。 许辞冷笑了一声。 活下去的办法有很多种。 当狗是最蠢也是最无能的一种。 他从储物戒指里随手摸出一枚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玉简。 上面用强悍的神识刻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极道软饭指南。 许辞将玉简直接丢进了废柴的怀里。 竖起耳朵给我听好了。 老子今天只教你这最后一次。 想要老婆发自内心地看得起你。 想要把这碗软饭吃得理直气壮风生水起。 靠的绝对不是摇尾乞怜和忍气吞声。 许辞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一股睥睨星河的霸气轰然散发出来。 你得有实力。 你得让自己的拳头比这该死的天道还要硬! 谁敢看不起你。 你就用拳头把他的下巴给打得稀碎。 谁敢欺负你老婆。 你就去把他的祖坟刨了连骨灰都给他扬了。 这才叫真正的软饭硬吃。 懂不懂? 废柴许辞死死地抱着那枚玉简。 听着这番彻底颠覆了他世界观的狂暴言论。 那双原本浑浊懦弱的眼睛里。 似乎有什么被深埋已久的东西正在悄然破土而出。 那是属于男人的尊严和血性。 我……我没有灵根怎么修炼? 他紧紧攥着玉简。 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已经多了一丝不甘的倔强。 许辞不屑地撇了撇嘴。 灵根算个什么垃圾玩意。 这玉简里有一套纯阳锻体诀。 只要你够狠练到极致。 凡人也能一拳打爆九天玄仙。 许辞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道大得让对方打了个趔趄。 记住。 软饭男也是有脾气的。 别再给咱们这张脸丢人了。 说罢许辞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眨眼间便回到了大气层外的粉色飞船里。 飞船驾驶舱内。 沈清婉看着许辞这副霸气护短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两人并肩站在舷窗前。 许辞回想起刚才出舱前的那一幕。 许辞看着那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被欺负的自己,实在忍不住了。 他转过头,冲着沈清婉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老婆你在这看戏,老公去教教他,这软饭到底该怎么吃! 第436章 沈清婉的恶趣味,看老公装逼百看不厌 刚才那一巴掌拍碎金丹期宗主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那股狂暴纯粹的物理波动。 就像是一颗砸进平静湖面的重磅炸弹。 瞬间掀起了整个修仙界南域的滔天巨浪。 林家虽然只是个不入流的修仙家族。 但他们背后可是靠着南域第一大宗门天玄宗。 粉色飞船刚刚悬停在云层上方。 还没等许辞坐下来喝口水。 四面八方的天际线处就爆发出无数道五彩斑斓的遁光。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战鼓轰鸣声。 数以千计的修仙者踩着飞剑。 驾驭着庞大的青铜战车。 如同遮天蔽日的蝗虫群一般。 将这方圆百里的天空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 最差的也是元婴期大能。 领头的几个白须老者。 更是达到了这个位面巅峰的化神期境界。 他们一个个怒发冲冠。 杀气腾腾地用神识扫荡着下方化为废墟的林家大院。 许辞站在飞船的驾驶舱里。 看着全息雷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帮修仙位面的土著还真是阴魂不散。 打了小的就来老的。 这种葫芦娃救爷爷的戏码。 几万年来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他转过头。 刚想跟老婆抱怨两句。 却发现沈清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她那一袭月白色的真丝长裙。 在飞船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绝美的脸庞上不仅没有半点担忧。 反而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 老公。 咱们飞船的玻璃有点反光。 隔着屏幕看不过瘾。 我想去外面看现场直播。 沈清婉走到舱门前。 冲着许辞眨了眨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 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娇俏。 许辞被老婆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弄得愣了一下。 随后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 绽放出一个要多宠溺有多宠溺的笑容。 没问题。 老婆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老公今天就给你包个黄金VIP前排专座。 许辞打了个响指。 飞船的合金舱门无声无息地滑开。 两人并肩走出了驾驶舱。 迎面吹来的高空罡风。 在靠近许辞身体三尺范围时。 就被一股无形的纯阳真气彻底过滤成了微弱的清风。 许辞右手在半空中随意地一抓。 周围那些浓郁的云雾。 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 疯狂地朝着他的掌心汇聚过来。 仅仅两秒钟的时间。 一张完全由云朵凝聚而成。 柔软得仿佛能让人陷进去的巨大云床。 就稳稳当当地悬浮在了半空中。 许辞甚至还贴心地用真气改变了云床的温度。 确保它有着恒温毛毯一般的舒适触感。 老婆请上座。 许辞做了一个十分绅士的邀请手势。 沈清婉轻笑着提了提裙摆。 动作优雅地坐在了云床上。 她反手从储物戒指里。 掏出了一个用九幽神玉打造的精美果盘。 果盘里装满了他们刚才从高维神界顺来的仙桃和灵果。 每一颗果子都散发着诱人的大道本源香气。 沈清婉斜靠在云端的柔软靠枕上。 纤纤玉指捏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 慢条斯理地送进红润的唇瓣里。 她这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哪里像是被千军万马包围的猎物。 分明就是坐在皇家剧院包厢里看戏的女王。 此时。 天玄宗的那些大能们。 也终于发现了这对凭空出现在云层上的男女。 领头的那位化神期宗主。 脚踏一柄长达数十丈的赤色巨剑。 威风凛凛地排众而出。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 死死地锁定了穿着粉色拖鞋的许辞。 可是。 当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坐在云床上的沈清婉时。 这位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呼吸猛地停滞了一拍。 那是一张何等倾国倾城的容颜啊。 就算是这修仙界第一美人的仙子。 在这个女人面前也黯淡得如同村头烧火的丫头。 天玄宗主那一双浑浊的眼眸里。 瞬间爆发出难以掩饰的贪婪与淫邪。 狂徒。 是你灭了我们天玄宗的附属家族。 宗主厉声喝问。 声音里夹杂着化神期的神魂震荡。 企图给许辞一个下马威。 他冷笑着抚了抚胡须。 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 只要你自废修为。 再把你身后那个女修乖乖献给本宗主做个鼎炉。 本宗主或许可以大发慈悲。 留你一具全尸。 这番不知死活的言论一出。 周围的空气温度。 瞬间从初夏跌入了绝对零度的凛冬。 许辞原本还有些慵懒的眼神。 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吞噬万物的黑洞。 他生平最恨的。 就是有人敢用这种肮脏的眼神看他的女人。 更何况。 这个老蛤蟆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提什么鼎炉。 坐在云床上的沈清婉。 听到这话也不恼。 她甚至又悠哉地咬了一口手里的仙桃。 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笑意。 她太了解自家老公的脾气了。 惹谁不好。 非要触碰这个终极护妻狂魔的逆鳞。 这些人。 连下辈子投胎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许辞慢慢地扭过头。 看着那个脚踏巨剑的天玄宗主。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了极限的冷笑。 献给你做鼎炉。 许辞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死寂。 就凭你这长得像个干瘪核桃一样的老东西。 我觉得。 你的眼珠子已经没有继续留在眼眶里的必要了。 狂妄。 天玄宗主勃然大怒。 结阵。 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轰成肉泥。 随着他一声令下。 几千名修仙者同时捏动法诀。 漫天的飞剑法宝。 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刺目灵光。 汇聚成一道长达数万米的恐怖剑河。 带着撕裂长空的音爆声。 铺天盖地地朝着许辞碾压而来。 这种量级的攻击。 足以将一座凡人城池瞬间从地图上抹去。 但面对这排山倒海的剑河。 许辞连手都懒得抬。 他只是往前迈出了一小步。 右脚的粉色拖鞋轻轻地踩在虚空上。 轰。 一股浩瀚无垠的纯阳真气。 顺着他的脚底轰然爆发。 金色的罡气在半空中化作一圈实质化的波纹。 以一种摧枯拉朽的霸道姿态。 向外疯狂扩散。 那条声势浩大的飞剑长河。 在接触到金色波纹的瞬间。 时间仿佛被定格了。 那些由极品玄铁打造的飞剑法宝。 连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都没发出来。 就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一般。 无声无息地融化。 崩解。 化作漫天飞舞的细微铁粉。 全场死寂。 所有修仙者的动作都僵硬在了半空中。 天玄宗主那双刚才还写满贪婪的眼睛。 此刻差点从眼眶里瞪得掉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护宗大阵。 居然被对方轻轻一跺脚就给破了。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手段。 还没等他从震骇中回过神来。 许辞的身影。 已经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那个穿着居家服的男人。 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天玄宗主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许辞那张帅得让人窒息的脸上。 挂着一抹死神般的微笑。 你的嘴巴太臭了。 需要好好清理一下。 话音未落。 许辞右手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 反手一个大耳光抽了过去。 啪。 这一声脆响。 压过了天地间所有的风声。 天玄宗主那颗长着白胡子的脑袋。 在这股狂暴的纯阳巨力下。 就像是一颗被重锤击中的西瓜。 砰的一声。 连同他的化神期元神一起。 直接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腥臭的血雾。 无头的尸体晃晃悠悠地从赤色巨剑上栽落下去。 堂堂一宗之主。 就这么连半句遗言都没留下来。 被一巴掌抽得魂飞魄散。 那些剩下的长老和弟子们。 吓得肝胆俱裂。 哪里还有半点战意。 他们疯狂地催动灵力。 像无头苍蝇一样拼命地想要逃离这片修罗场。 想跑。 问过我答不答应了吗。 许辞冷哼一声。 右手在半空中猛地一握。 无数的纯阳真气化作漫天金丝。 将方圆百里的空间彻底封锁成了一个囚笼。 那些撞在金网上的修仙者。 瞬间化为飞灰。 许辞如入无人之境。 每一次挥拳。 每一次弹指。 都有成片的修仙者从天空中如下饺子般坠落。 这种单方面的降维屠杀。 在他的手里。 居然演绎出了一种行云流水般的暴力美学。 沈清婉坐在云端之上。 看着那个为了自己大杀四方的男人。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把一颗甜美的仙桃果肉送进嘴里。 沈清婉发现,哪怕过了这么多年,看许辞虐菜依然是她最喜欢的娱乐节目。 第437章 斩断时空长河的因果,我许辞只认眼前的老婆 漫天的血雾在微风的吹拂下渐渐散去。 那些不可一世的天玄宗大能们。 就这么连一声惨叫都没留下。 化作了天地间最微小的尘埃。 许辞拍了拍手掌。 神色轻松写意。 仿佛刚才不是屠灭了一个顶级宗门。 而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他转过身。 踩着虚空走回那张柔软的云床上。 沈清婉绝美的脸庞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她将手里那颗咬了一口的仙桃递了过去。 老公。 你刚才那几下可真是把他们吓坏了。 这杀伐果断的模样倒是挺有魅力的。 许辞毫不客气地就着老婆的手。 咬下那半边仙桃。 鲜甜的果汁在唇齿间爆开。 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只要能逗老婆开心。 拆个宗门就当是给你放烟花了。 两人在云端上旁若无人地秀着恩爱。 丝毫没有把脚下那个残酷的修仙世界放在眼里。 但就在这份温馨的氛围刚刚蔓延开来时。 异变突生。 整个修仙位面的天地灵气。 突然陷入了暴走状态。 苍穹之上的蔚蓝天空。 在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色彩。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混沌灰暗。 一股至高无上且冰冷无情的浩瀚意志。 从宇宙的最深处轰然降临。 这不是某个化神期老祖的威压。 而是这个修仙宇宙真正的掌控者。 天道意志。 彻底苏醒了。 许辞刚才的单方面屠杀。 打破了这个位面的法则平衡。 那些死去的修士身上。 牵扯着无数的位面气运。 天道被这个肆意妄为的外来者给彻底激怒了。 跪在下方废墟里的那个废柴许辞。 此刻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 他惊恐地抬起头。 看着那变得宛如末日般的天空。 牙齿上下打架。 发出咯咯的声响。 天怒了。 这是天道降下的神罚啊。 废柴许辞绝望地抱住脑袋。 浑身瑟瑟发抖。 紧接着。 他发现了一件更加恐怖的事情。 他的双手和躯干。 竟然开始变得透明起来。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 正在将他的存在一点点抹去。 因为他和那个外来者。 有着相同的灵魂波动和容貌。 天道意志的无差别锁定。 让这个土著同位体也遭了殃。 救命。 我不想死。 我还要回去见娘子。 废柴许辞在地上疯狂地磕头。 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半空中的混沌云层缓缓裂开。 一条虚幻而又宏大的长河。 在天际显现。 河水里流淌着的不是水。 而是数不清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那是这个宇宙的岁月基石。 时空长河。 一道毫无感情的宏大机械音。 在天地间炸响。 外来者。 你扰乱位面秩序。 斩断此界气运因果。 当以因果律将你从源头彻底抹杀。 伴随着天道的审判宣判。 时空长河中爆射出亿万根肉眼无法看见的因果丝线。 这些丝线无视了物理的距离。 无视了空间的屏障。 铺天盖地地朝着许辞笼罩而去。 这是比雷劫还要致命的规则打击。 只要被这些因果丝线缠上。 许辞在这个宇宙的一切痕迹。 就会被彻底删除。 沈清婉坐在云床上。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少见的凝重。 她能感受到这股力量的诡异。 它不攻击肉身。 只攻击概念。 老公小心。 沈清婉下意识地抓住了许辞的手腕。 指尖传来一丝微凉。 许辞反手。 将她柔嫩的小手。 包裹在宽厚温热的掌心里。 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老婆别怕。 区区一个低级宇宙的破烂程序。 也敢跑出来给你老公定罪。 我看它是活得不耐烦了。 许辞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狂傲到了顶点的冷笑。 他转过身。 将沈清婉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宽阔的背后。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 死死盯着天上那条虚幻的长河。 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用因果律来抹杀我。 你这瞎了眼的天道。 怕是搞错了什么事情。 许辞往前迈出了一小步。 脚下的粉色小猪拖鞋。 在虚空中踩出一圈金色的涟漪。 他甚至连躲避的念头都没有。 任由那些因果丝线。 密密麻麻地缠绕在自己的身上。 下方的废柴许辞看到这一幕。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这个强大的自己。 也要被天道给抹除了。 但是。 预想中的消散并没有发生。 那些足以抹杀大罗金仙的因果丝线。 在触碰到许辞身体的瞬间。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撼动的神明叹息之墙。 金色的纯阳圣体本源。 在许辞体内疯狂涌动。 一股凌驾于所有法则之上的霸道气息。 轰然爆发。 那些因果丝线发出一阵阵崩断的脆响。 咔嚓。 咔嚓。 一条条代表着天道意志的丝线。 在许辞的纯阳罡气面前。 脆弱得就像是腐朽的蜘蛛网。 许辞冷哼一声。 右手的食指与中指缓缓并拢。 在半空中捏出了一个古朴而锐利的剑诀。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因果。 那老子今天就斩断你这条破河。 看看你这天道还能拿什么来审判我。 许辞指尖的金光瞬间暴涨。 太乙神针的锋芒。 融合了纯阳剑气的霸道。 在这一刻被压缩到了一个极致的原点。 周围的空间。 在这个原点面前疯狂塌陷。 连时间流速都被强行扭曲冻结。 许辞手臂微抬。 眼神里透着斩破一切的决绝与狂放。 给我断。 简单的三个字。 却如同言出法随的神明法旨。 许辞指尖的金色剑气脱手而出。 化作一道长达万丈的璀璨剑芒。 这道剑芒带着摧枯拉朽的毁灭威势。 逆势而上。 直直地劈向了苍穹之上的那条时空长河。 剑芒所过之处。 所有的混沌云层被一分为二。 所有的天道法则被生生绞碎。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撕裂感。 那条承载着整个修仙宇宙过去的虚幻长河。 在金色剑气的斩击下。 竟然从中间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河水倒灌。 岁月断流。 天道意志发出了一声惨烈至极的机械哀鸣。 整个宇宙的天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裂。 漫天的法则碎片。 如同流星雨般纷纷坠落。 那是天道意志被彻底踏碎的证明。 下方的废柴许辞。 只觉得浑身一松。 那种被抹除的窒息感。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身体重新恢复了凝实。 他呆呆地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额头上的冷汗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上。 他仰头看着那个一剑劈碎天道的背影。 心里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就是真正的力量吗。 连高高在上的天道都能踩在脚下。 难怪他敢说出软饭要这么吃那种狂妄的话。 许辞缓缓收回右手。 动作慢条斯理。 指尖的金色剑气渐渐消散。 化作点点星光融入虚无。 他连看都没看那些掉落的天道碎片一眼。 仿佛只是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像是顺手拨开了一片挡路的蛛网。 他转过身。 脸上的狂傲与冰冷瞬间融化。 换成了那副专属的温柔笑意。 许辞快步走回云床。 一把将还在发愣的沈清婉紧紧地搂进怀里。 他低下头。 贪婪地嗅着老婆发丝间的清香。 霸道的纯阳真气化作一个温暖的结界。 将他们两人与外界崩塌的法则彻底隔绝。 天道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来管我许辞的因果。 老子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全都只属于我老婆一个人。 许辞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在纯阳真气的加持下。 这声音如同滚滚天雷。 穿透了修仙位面的界壁。 传遍了多元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让所有在暗中窥探的神明和主宰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当着所有位面的面宣布,他许辞的因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怀里的沈清婉。 第438章 高科技赛博宇宙?拔了主机的电源线 许辞那句霸气无匹的宣言。 还在修仙位面的残破虚空中久久回荡。 他揽着沈清婉那柔若无骨的腰肢。 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 粉色飞船的舱门在一阵轻微的嗡鸣中缓缓闭合。 将那个修仙宇宙的烂摊子彻底关在了门外。 至于那个废柴同位体能不能靠着指南逆袭。 许辞已经懒得去管了。 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要是连抄作业都抄不明白。 那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纯阳真气再次涌入飞船的跃迁引擎。 蓝色的等离子光焰在尾部喷吐而出。 空间虫洞的撕裂感传来。 这艘满载着狗粮的飞船化作一道流光。 义无反顾地扎进了下一个未知的平行宇宙。 舷窗外的光怪陆离飞速倒退。 沈清婉靠在真皮沙发上。 手里捧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仙雾灵茶。 清冷的眼眸里闪烁着对新旅程的期待。 老公。 咱们刚才把那个天道劈成两半。 就这么一走了之真的好吗。 沈清婉轻笑着调侃了一句。 许辞窝在旁边的海绵宝宝毛毯里。 手里又摸出了那个充满电的掌机。 管它呢。 谁让它没长眼睛非要往枪口上撞。 反正它自己有自愈程序。 顶多就是几万年内不敢再随便降雷劫了。 两人正闲聊着。 飞船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颠簸。 舷窗外的空间壁垒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片片剥落。 一片充斥着冰冷金属质感的星系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里没有绿水青山。 也没有仙气缥缈。 入眼所及之处全都是由钢铁和霓虹灯管构成的超级机械星球。 巨大的全息广告牌在太空中循环播放着刺眼的光影。 无数艘造型前卫的机械巡逻舰。 在冰冷的轨道上穿梭。 滴滴滴。 中控台上的警报器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响了起来。 红色的警告字符在全息屏幕上疯狂跳动。 原本播放着舒缓蓝调的音响。 瞬间被一阵刺耳的电子合成音强行切断。 警告。 检测到未知飞行器入侵。 正在遭受超级人工智能零号强制接管。 防火墙预计将在三秒后全面崩溃。 飞船内的灯光开始剧烈闪烁。 原本粉色的氛围灯。 被强行修改成了充满了赛博朋克风格的冰冷幽蓝。 中控屏幕上。 一个由无数绿色代码组成的巨大机械眼球。 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绝对理智。 冷冷地注视着舱内的许辞和沈清婉。 低级碳基生命体。 你们的载具已纳入零号主脑同化序列。 放弃无谓的抵抗。 交出飞船控制权。 否则将执行物理抹杀程序。 这机械音里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铁血无情。 沈清婉放下手里的茶杯。 秀眉微蹙地看着屏幕上那个叫嚣的机械眼。 这就是你说的赛博宇宙。 连个迎宾服务都没有。 一上来就要抢咱们的飞船。 许辞看着那嚣张的绿色代码。 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不耐烦。 刚才在修仙宇宙打得好好的。 现在跑到科技位面。 居然还要被一段电脑程序威胁。 这纯粹是对他极道杀神智商的严重侮辱。 四宝给这艘飞船安装的防火墙。 其实已经算是多元宇宙顶尖水平了。 但面对这种统治了一整个位面的超级主脑。 确实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屏幕上的同化进度条正在飞速飙升。 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八十。 眼看就要彻底失去控制权。 许辞却没有去敲打键盘。 也没有试图用四宝教的黑客技术去反击。 他嫌敲代码太麻烦。 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哪里有直接上手砸来得痛快。 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铁疙瘩。 最有效的沟通方式就是物理说服。 破电脑也敢跟我叫板。 许辞冷哼一声。 他甚至连鞋都没换。 依然踩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 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老婆你坐稳了。 老公去把这破主机的电源线给它拔了。 沈清婉被他这粗暴的言论逗笑了。 你轻点砸。 这里面可全是高科技。 万一有能用的先进家电。 记得搬几件回辞婉星。 身为女总裁。 到了科技位面。 第一反应依然是进货。 许辞比了个了解的手势。 随后他转过身。 面向着舷窗外那颗最大最亮的钢铁母星。 那是超级主脑零号的核心机房所在地。 许辞没有任何犹豫。 右脚在飞船舱板上轻轻一点。 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星。 直接穿透了粉色飞船的能量护盾。 傲立在冰冷死寂的赛博太空中。 那些巡逻的机械战舰立刻发现了这个没有穿宇航服的碳基生物。 成千上万道高能死光射线。 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力网。 铺天盖地地朝着许辞倾泻而来。 面对这足以蒸发星球的恐怖火力。 许辞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纯阳真气在他的体表流转。 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金色罡气。 那些死光射线打在罡气上。 连一点涟漪都没能泛起。 就像是雨滴落入了浩瀚的大海。 瞬间销声匿迹。 滚开。 许辞右拳猛地握紧。 隔空一拳轰出。 狂暴的纯阳拳劲化作一道横贯星河的金光。 前方那密密麻麻的机械舰队。 在这绝对的物理力量面前。 就像是用纸糊的玩具。 在刺目的强光中纷纷爆裂解体。 化作了漫天飞舞的机械零件。 许辞连看都没看那些废铁一眼。 他的身形在太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尾迹。 以超越光速的姿态。 直直地撞向了那颗钢铁母星的最核心区域。 轰隆隆。 坚不可摧的超合金行星外壳。 被他用身体硬生生地撞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窟窿。 火花四溅。 警报声在整个钢铁星球内部疯狂回响。 无数台高达百米的战斗机甲从暗格中涌出。 试图阻挡这个蛮不讲理的入侵者。 但许辞根本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他就像是一台失去了控制的超级推土机。 一路横冲直撞。 那些战斗机甲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就被他身上散发出的纯阳威压直接碾成了铁饼。 什么高能激光栅栏。 什么绝对零度防御力场。 在这不讲道理的纯物理破坏力面前。 通统成了一个笑话。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许辞已经硬生生地从星球表面。 一路打穿了几万层超合金装甲。 直接暴力拆迁到了超级主脑的中央核心机房。 这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 中央悬浮着一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透明多面体晶体。 无数条光缆连接着这块晶体。 像是在给它输送着整个宇宙的运算数据。 这就是统治赛博宇宙的超级主脑。 零号的中央处理器。 晶体表面疯狂闪烁着警告的红光。 检测到不可抗力物理破坏。 逻辑运算发生严重错误。 碳基生命体怎么可能拥有此等力量。 零号的合成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拟人化的慌乱。 它试图调动星球的自毁程序。 来和这个怪物同归于尽。 但许辞怎么可能给它这个机会。 他踩着粉色拖鞋。 慢悠悠地走到那块巨大的晶体面前。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运算错误。 那就让我帮你关机重启一下。 许辞缓缓伸出右手。 五指直接刺入了那层号称无法被攻破的量子防御护盾。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短路声中。 他一把抓住了那块幽蓝色的中央处理器。 狂暴的纯阳真气瞬间涌入晶体内部。 将那些复杂的运算代码搅得稀烂。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统治了赛博宇宙几万年的超级主脑。 被许辞徒手捏成了漫天飞舞的玻璃渣子。 整个钢铁母星在这一刻陷入了彻底的停电死寂。 所有的霓虹灯管同时熄灭。 那些还在试图同化粉色飞船的入侵代码。 也随之烟消云散。 许辞拍了拍手上的电容粉末。 目光在机房里随意地扫了一圈。 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在机房的角落里。 放着一台造型极具科幻感流转着七彩光晕的顶级悬浮按摩椅。 许辞看着那台全宇宙最先进的悬浮按摩椅,满意地拍了拍手,笑着对飞船里的老婆传音道:这破主机拔了也就那样,不过这把椅子带回去给你追剧的时候用刚刚好。 第439章 收集多元宇宙的极品特产,只为博老婆一笑 许辞那带着邀功意味的轻笑声。 顺着两人之间特有的神识频道。 清晰地传到了粉色飞船的驾驶舱内。 沈清婉正端着一杯仙雾灵茶。 听到自家老公这理直气壮的土匪发言。 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给呛出来。 她透过全息屏幕看着那个身处机械废墟核心的男人。 这家伙刚刚徒手捏爆了统治整个赛博宇宙的超级主脑。 踩碎了无数道坚不可摧的超合金防御墙。 结果大动干戈搞出这么惊天动地的排场。 居然只是为了去抢一把按摩椅。 这要是让那个灰飞烟灭的超级AI泉下有知。 估计能气得当场重新组合出一段乱码来。 而在那片火花四溅的核心机房里。 许辞可不管别人怎么想。 他搓了搓双手。 像个在商场里挑选打折商品的大妈一样。 围着那台流转着七彩光晕的顶级悬浮按摩椅转了两圈。 这台椅子原本是超级主脑用来进行神经元连接的最高端载体。 采用的是赛博宇宙最尖端的纳米液态金属。 表面覆盖着一层柔软贴合的仿生肌肤。 不仅能根据人体的骨骼结构自动调整弧度。 还能释放出舒缓神经的阿尔法脑波。 许辞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玩意儿用来给老婆缓解追剧时的颈椎疲劳。 简直是再完美不过了。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右手。 纯阳真气在指尖化作几道肉眼难辨的纤细金丝。 精准地切断了连接在椅子下方的粗壮数据光缆。 整个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生怕弄坏了这件即将上贡给老婆的战利品。 紧接着他大手一挥。 直接将这台庞大的按摩椅塞进了储物戒指里。 做完这一切。 他连多看一眼这满地狼藉的机房都欠奉。 转身化作一道金色流光。 顺着原路直接撞破了钢铁母星的装甲层。 轻车熟路地飞回了那艘粉色飞船。 舱门开启又闭合。 许辞踩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 献宝似的快步走到沈清婉面前。 他手腕一翻。 那台充满科幻感的七彩悬浮按摩椅便稳稳地落在了真皮沙发旁边。 老婆快来试试。 这可是整个赛博位面科技含量最高的宝贝。 我刚才检查过了。 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监控芯片全被我用真气烧毁了。 现在它就是一台纯粹的零重力按摩椅。 沈清婉看着自家老公那副求表扬的模样。 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她放下茶杯。 提着真丝长裙的下摆。 动作优雅地坐进了那台按摩椅中。 液态金属瞬间根据她的身形发生了变化。 完美地托住了她的腰背和修长的双腿。 一股恰到好处的温热感顺着仿生肌肤传递过来。 隐藏在内部的纳米机械触手。 开始以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精准力道。 揉捏着她肩颈处的穴位。 这触感比地球上那些顶级技师的手法还要专业百倍。 沈清婉舒服地闭上了清澈的眼眸。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许辞见状。 嘴角的笑容瞬间放大了好几倍。 他知道自己这趟暴力拆迁算是干值了。 但全宇宙最强软饭男的进货渠道。 显然不止这一个赛博宇宙。 许辞像变戏法一样。 再次把手伸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储物戒指。 老婆。 光按肩膀怎么够。 你尝尝这个。 他手心里凭空多出了一个精致的九幽玉盘。 盘子里静静地躺着几颗足有脸盆大小的粉嫩仙桃。 这些仙桃表面流转着浓郁的大道本源光晕。 只是一拿出来。 整个驾驶舱里就弥漫起一股让人垂涎欲滴的清甜果香。 沈清婉睁开眼睛。 看着那几颗大得夸张的桃子。 惊讶地挑了挑眉。 这是之前那个修仙位面的特产吗。 许辞得意地点了点头。 对啊。 那个天玄宗虽然穷得叮当响。 但他们后山那片蟠桃园倒是个好地方。 我劈碎天道的时候顺手把他们那棵活了十万年的桃树王给连根拔了。 挑了这几个长得最标致的给你当零食。 他一边说着。 一边用纯阳真气化作一柄锋利的小刀。 将那脸盆大的仙桃行云流水般切成了一块块晶莹剔透的果肉。 果汁饱满得几乎要滴落下来。 许辞用一根银色的小叉子。 叉起一块最鲜嫩的桃肉。 稳稳地递到了沈清婉的唇边。 沈清婉就着他的手咬下那块果肉。 入口即化。 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化作一股温润的灵力滋养着她的四肢百骸。 好吃吗老婆。 许辞满眼期待地盯着她看。 仿佛老婆的一句夸奖比他突破境界还要重要。 沈清婉满足地点了点头。 这是我吃过最甜的桃子了。 许辞这下彻底圆满了。 他就像个开启了盲盒奖励的狂热爱好者。 继续在储物戒指里翻找着。 有按摩椅缓解疲劳。 有十万年的仙桃解馋。 那当然还得有最顶级的饮品来润润嗓子。 许辞的指尖捏着一颗散发着冰蓝色幽光的水滴状晶体。 这颗晶体虽然只有核桃大小。 却仿佛蕴含着一整片浩瀚无垠的汪洋大海。 它出现的那一刻。 空气中的燥热被瞬间抽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沁人心脾的极致清凉。 沈清婉认出了这股气息。 这是我们去过的那个废土宇宙的东西。 许辞笑嘻嘻地打了个响指。 老婆真是冰雪聪明。 这就是废土位面地底最深处孕育出来的那颗净水核心。 我用太乙神针重塑那颗星球生机的时候。 顺手把它给捞出来了。 这玩意儿可是凝聚了一个位面的水源精华。 用来泡你最爱喝的仙雾灵茶绝对是绝配。 说着。 许辞随手一挥。 那颗净水核心在半空中化作一汪纯净到了顶点的透明水流。 他用纯阳之火将其精准加热到最适宜的温度。 然后稳稳地冲泡在那套名贵的紫砂茶具里。 茶香混合着纯净的水汽。 在驾驶舱内氤氲开来。 形成了一片如梦似幻的微型白雾。 许辞端起泡好的茶水。 小心翼翼地递到沈清婉的手里。 一套流程下来。 简直比那些受过最严苛训练的英伦管家还要专业几分。 这位曾经令无数星河震颤的极道狂尊。 生生把浩瀚无垠的多元宇宙。 当成了自家后院的免费进货渠道。 别人跨越位面是为了争夺气运称王称霸。 他跨越位面却只是为了给老婆收集些土特产。 什么能毁灭世界的高科技。 什么能白日飞升的仙家至宝。 在他的眼里通统只有两种分类。 一种是老婆用得上的。 另一种是挡在路上需要被彻底轰碎的垃圾。 沈清婉捧着那杯热气腾腾的顶级灵茶。 感受着身下赛博按摩椅传来的舒缓力道。 嘴里还残留着十万年仙桃的清甜余味。 她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忙前忙后只为博自己一笑的男人。 清澈的眼底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温柔水光。 她回想起这十几年来的点点滴滴。 从江城那个狭小的厨房。 到火星基地庞大的商业帝国。 再到高维神界的至高王座。 无论身份和地位怎么改变。 无论宇宙的法则如何更迭。 这个男人爱她的方式却从来没有变过。 他总是能用最霸道也最不讲理的手段。 把全宇宙最好的一切。 都毫无保留地捧到她的面前。 许辞看着老婆有些发愣的神情。 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赶紧凑过去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怎么了老婆。 是不是这水温不合适。 还是刚才这按摩椅的力道弄疼你了。 你要是不喜欢。 老公现在就去别的宇宙再给你抢几件新鲜玩意儿回来。 沈清婉没好气地握住了他那只晃悠的大手。 顺势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 没有不喜欢。 你准备的这些我都特别喜欢。 她微微偏过头。 看着全息星图上那些还在闪烁的无数个未知坐标。 多元宇宙的风景确实很美。 那些新奇的特产也很有趣。 这趟说走就走的跨维蜜月旅行。 他们看过了废土重生的奇迹。 见识了修仙位面的残酷法则。 也体验了赛博朋克的冰冷钢铁。 但不知道为什么。 在这满载着全宇宙最顶尖珍宝的飞船里。 沈清婉的心底却突然升起了一丝淡淡的惆怅。 这种突然涌上心头的情绪。 对于习惯了四处征战和扩张商业版图的她来说并不多见。 老公我们出来也很久了吧。 许辞点了点头顺势在沙发边缘坐下。 是挺久了按地球时间算咱们都在外面浪了快半年了。 沈清婉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衣袖。 走遍了无数个位面,看遍了各种奇景,沈清婉突然觉得有些想家了。许辞二话不说,立刻掉转船头,开启最高维度的空间跳跃,带着满载而归的宠爱,朝着辞婉星的方向全速返航。 第440章 旅行的终点,家才是全宇宙最温暖的避风港 浩瀚无垠的多元宇宙里充斥着无数光怪陆离的位面。 这艘粉色的微型反重力飞船就像是一条无拘无束的游鱼。 自由自在地穿梭在那些连神明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维度夹缝中。 飞船的储物舱里早就被各种稀奇古怪的宇宙特产给塞得满满当当。 赛博宇宙的最高端悬浮按摩椅正安静地摆在角落。 修仙位面那十万年才结一次果的仙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还有废土世界那颗纯净无瑕的净水核心。 这一切全都是许辞这位极道狂尊费尽心思搜罗来的战利品。 而他做这一切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博自家老婆一笑。 沈清婉慵懒地靠在那张能自动调节弧度的赛博按摩椅上。 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捏着温热的紫砂茶杯。 废土核心泡出来的仙雾灵茶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清甜。 她静静地看着全景舷窗外那些不断倒退的奇异星河。 绝美的脸庞上却悄然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倦意。 虽然有老公的纯阳真气全天候无死角地护持着。 但这种漫无目的地在各个位面流浪的新鲜感。 终究还是在时间的推移下慢慢沉淀了下来。 许辞正盘腿坐在真皮沙发的另一端。 手里捧着一个不知从哪个机械星球顺来的全息投影魔方。 专心致志地研究着下一个可以去打卡的美食位面。 突然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空气中那丝微弱的情绪波动。 对于这个把老婆当成宇宙中心的护妻狂魔来说。 沈清婉哪怕只是一个轻微的叹息。 都能在他的雷达里引发十二级的地震。 许辞立刻扔下手里的高科技魔方。 连鞋都顾不上穿。 光着脚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快步走了过去。 他半蹲在按摩椅旁。 仰起头看着沈清婉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与关切。 怎么了老婆。 是不是这按摩椅的力道弄得你不舒服了。 还是刚才吃的仙桃有点凉胃。 要不要老公再用纯阳之火给你暖暖肚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宽厚温热的大手。 轻轻握住了沈清婉那有些微凉的指尖。 一缕柔和到极点的金色真气顺着掌心缓缓渡了过去。 沈清婉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那股熟悉温度。 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勾勒出一个温柔如水的绝美笑容。 她反手握紧了许辞的大手。 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身体不舒服。 你给我准备的东西都特别好。 沈清婉顿了顿。 目光透过防弹玻璃看向深邃无垠的宇宙黑暗。 只是走遍了这么多光怪陆离的位面。 看遍了那些神明和主宰的兴衰起落。 我突然觉得有些想家了。 想家了这简单的三个字。 就像是一把柔软的钥匙。 瞬间打开了两人心底最深处的羁绊。 许辞愣了一下。 随即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比朝阳还要灿烂的笑容。 想辞婉星上那片你亲手种下的玫瑰花海了。 想咱们那座面朝大海的白玉别墅了是不是。 许辞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带着一种能够抚平所有焦躁的魔力。 沈清婉轻轻点了点头。 那双总是透着精明干练的女总裁眼眸里。 此刻写满了对安稳岁月的眷恋。 是啊。 外面的世界再怎么繁华绚丽。 那些仙家至宝再怎么珍贵罕见。 也比不上咱们在沙滩上一起烤的那顿外星龙虾。 只要你在身边。 那个安静的院子才是全宇宙最温暖的避风港。 许辞听到老婆这番深情告白。 纯阳圣体的血脉都忍不住欢快地沸腾了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 霸气侧漏地打了个响指。 行。 既然老婆大人发话想家了。 那咱们这趟多元宇宙进货之旅就到此为止。 现在立刻马上打道回府。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驾驶台。 那雷厉风行的做派哪怕是对付高维神明时也不曾有过。 飞船的中控台屏幕瞬间亮起耀眼的蓝光。 许辞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 没有任何废话。 直接切断了通往下一个平行位面的常规航线。 他将辞婉星的绝对空间坐标输入了主脑核心。 狂暴的纯阳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飞船的反重力引擎。 粉色飞船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高昂嗡鸣。 整个船体表面流转起一层厚重的暗金色法则符文。 这是为了进行跨越多维宇宙跳跃而准备的终极防护。 坐稳了老婆。 老公这就带你回家。 许辞单手握住那根由星辰玄铁打造的推力杆。 眼神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狂放锋芒。 狠狠地将推力杆推到了最底端。 轰。 一股无法用物理学解释的恐怖动能轰然爆发。 飞船前方的空间壁垒就像是一块被巨锤砸中的玻璃。 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紧接着一个深邃漆黑的最高维度时空虫洞被强行撕裂开来。 飞船化作一道流光。 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那个充满着未知空间乱流的黑洞中。 周围的光怪陆离被拉扯成了一条条扭曲的彩色光带。 时间法则在这里彻底失去了约束力。 飞船在许辞强悍到不讲道理的真气护持下。 在维度风暴中如履平地。 沈清婉看着窗外那些飞速倒退的时空残影。 心里的疲惫被即将归家的喜悦彻底冲散。 她站起身。 走到驾驶座旁。 从背后轻轻环住了许辞那结实宽阔的腰肢。 侧脸贴在他温暖的后背上。 老公。 这趟旅行我们抢了赛博按摩椅。 摘了修仙界的十万年仙桃。 还拿了废土世界的净水核心。 你把整个多元宇宙的好东西都搬空了。 那些位面的天道估计都在背地里骂你是个土匪呢。 许辞反手握住老婆那柔嫩的小手。 满不在乎地冷哼了一声。 骂就骂呗。 只要能让我老婆开心。 我就是把这多元宇宙翻个底朝天又何妨。 他们要是敢有意见。 我就再回去给他们挨个发一根太乙神针。 这霸气侧漏的话语。 透着极道狂尊那无可匹敌的绝对自信。 在他眼里。 全宇宙的奇珍异宝加起来。 都不如沈清婉的一个温柔浅笑。 飞船在最高维度的航道里全速返航。 距离仙女座星系的坐标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 一种奇异的波动。 悄无声息地降临在粉色飞船的周围。 这股波动没有丝毫的敌意。 反而透着一种让万物生灵感到亲切的浩瀚生机。 它不属于任何一个独立的天道。 而是整个多元宇宙最原始最核心的本源意识。 它感受到了飞船内那个男人的存在。 感受到了那股足以轻易抹杀创世神。 却对称王称霸毫无兴趣的纯粹力量。 许辞微微皱起眉头。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意识的靠近。 体内的纯阳真气本能地流转起来。 准备随时出手将这个不知死活的窥探者打得魂飞魄散。 但那股本源意识并没有试图入侵。 而是小心翼翼地。 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卑微姿态。 降下了一道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无形赐福。 这道赐福穿透了飞船的装甲。 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许辞和沈清婉的体内。 刹那间。 沈清婉只觉得灵魂深处发出一声清脆的轰鸣。 那些原本还束缚着她的微弱因果法则。 那些关于生老病死的宇宙铁律。 在这一刻就像是初雪遇阳般彻底消融。 她真正超脱了所有维度的法则限制。 哪怕宇宙毁灭重启。 她也能在这片混沌中永恒不朽。 许辞也感受到了这股近乎讨好的力量。 他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忍不住在心底嗤笑了一声。 看来这多元宇宙的本源是个懂事的聪明人。 知道他许辞是个没野心的护妻狂魔。 所以干脆主动献上最顶级的免死金牌。 免得哪天这位祖宗心情不好。 真的把宇宙给拆了。 舷窗外的光带渐渐平息。 前方的黑暗虚空中。 出现了一个散发着熟悉光芒的虫洞出口。 辞婉星的坐标雷达发出了清脆的滴答声。 提示着他们已经回到了自己的绝对领地。 那颗美丽的蔚蓝色星球。 正安静地悬浮在仙女座的偏僻星域里。 散发着家独有的温暖气息。 飞船穿过云层。 稳稳地降落在那片细腻的银白沙滩上。 舱门开启。 带着玫瑰花香的海风迎面吹来。 吹散了两人身上最后一丝旅途的疲惫。 那个穿着燕尾服的创世神管家。 正拿着一把大扫帚。 满脸屈辱却又不得不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外迎接。 欢迎主人回家。 创世神那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成了这颗星球上最独特的一道风景线。 许辞理都没理这个可怜的老光棍。 他转身将沈清婉从飞船里横抱了出来。 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座白玉别墅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 仿佛给这对神仙眷侣披上了一层永恒的圣光。 回家的感觉真好。 沈清婉将头埋在许辞的胸口。 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安心。 这一次。 她再也不想离开这片专属于他们的天地了。 多元宇宙再大。 也大不过这个男人给她的温暖怀抱。 许辞抱着老婆走上白玉台阶。 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到了极点的笑意。 从今天起。 他要全心全意地在这座别墅里吃软饭。 把以前欠下的那些恩爱日常统统补回来。 谁要是敢再来打扰。 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捏爆对方的脑袋。 许辞停下脚步。 低头看着怀里如同猫咪般温顺的娇妻。 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星河般璀璨的爱意。 感受着周围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宇宙本源气息。 他嘴角的笑意变得越发玩世不恭。 许辞抬起头看着浩瀚的星空,笑着对沈清婉说。 老婆你看,这多元宇宙的本源意识感受到咱们毫无野心,主动降下赐福让咱们彻底超脱所有法则束缚。 咱们这下可真成了凌驾万界之上的永恒存在了。 第441章 宇宙本源的馈赠,彻底超脱一切法则之上 许辞那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却又透着无尽深情的话语,在粉色飞船那宽敞奢华的驾驶舱内久久回荡。 这番话不仅是对沈清婉的深情告白,更是对整个多元宇宙最高意志的一种盖棺定论。 微弱的金色光芒在飞船特制的防弹舷窗外悄然亮起。 这光芒并非来自任何一颗恒星的折射,而是多元宇宙最核心的本源意识正在具象化。 在距离飞船无数个维度之外的绝对虚无深处。 一团由纯粹的大道法则和亿万星系生灭景象交织而成的无定形迷雾,正在剧烈地战栗着。 这就是掌控着所有平行宇宙生老病死、维系着万物运转的至高本源。 它没有实体,没有感情,甚至在过去的上百亿年里,它连自我意识都处于一种混沌的沉睡状态。 但今天,这股本源意识彻底被吓醒了。 它那遍布在虚空中的无形触角,亲眼目睹了那个穿着粉色小猪拖鞋的男人所做的一切。 它看到自己孕育出来的创世神,像个破布麻袋一样被人在半空中左右开弓扇耳光。 它看到那足以毁灭整个星系群的灭世神罚,被那个男人像揉面团一样随意捏碎。 它更看到,连代表着宇宙根基的法则裂缝,都能被一根金色的绣花针给生生缝合起来。 本源意识在混沌中瑟瑟发抖,它那超越了所有维度的计算中枢疯狂地推演着。 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名叫许辞的碳基生命体,是一个完全无法用逻辑去解析的终极bug。 如果这个男人有一丝称霸宇宙的野心,那么整个多元宇宙的本源都会在顷刻间被他夺走。 但让本源意识感到无比庆幸甚至是感动的是,这个变态一般的极道杀神,居然是个无可救药的老婆奴。 他不想统治宇宙,他只想在这个名为沈清婉的女人身边,踏踏实实地当一个吃软饭的家庭煮夫。 为了保住自己这片多元宇宙的安宁,为了防止这位大爷哪天心情不好把天道当成烟花给放了。 本源意识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决定的疯狂举动。 它主动剥离了自己最核心的一块法则本源,化作最纯净的赐福,毕恭毕敬地送到了那艘粉色飞船的周围。 这是一种近乎谄媚的示好,也是多元宇宙能够给出的最高规格的免死金牌。 飞船内,沈清婉慵懒地靠在赛博按摩椅上。 她微微抬起清冷澄澈的眼眸,看着舷窗外那层逐渐渗透进来的金色柔光。 这层光芒没有任何温度,却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都感到无比安宁的奇异波动。 “老公,这是什么?” 沈清婉有些好奇地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想要去触碰那些穿透玻璃飘进来的光点。 许辞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老婆那柔嫩的小手。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洞悉一切的锐利锋芒。 “别急着碰,老婆。” “这可是这片宇宙的最高管理权限,虽然它是在讨好咱们,但我得先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隐藏的霸王条款。” 许辞的语气虽然轻松,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含糊。 他指尖溢出一缕霸道无匹的纯阳真气。 金色的真气化作一张细密的滤网,将那些飘进来的本源光点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在纯阳圣体的恐怖微操下,这些代表着宇宙终极法则的光点被一层层地剥开、扫描、净化。 确认里面没有任何对沈清婉不利的因果反噬后,许辞才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不错,这宇宙本源还算懂事,送来的都是最纯粹的生命升华精华。” 许辞松开手,任由那些被净化过的金色光点如同归巢的乳燕般,纷纷涌入沈清婉的体内。 在光点入体的那个刹那。 时间在沈清婉的感知中突然失去了流逝的意义。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体内,传来一阵阵如同锁链崩断般的清脆声响。 咔嚓。 咔嚓。 那是碳基生命刻在基因深处的生老病死法则,被彻底斩断的悲鸣。 沈清婉那原本就倾国倾城的容颜,在这一刻散发出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永恒光辉。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与整个多元宇宙的潮汐完美契合。 生死的界限在她的身上被彻底抹除。 因果的牵绊再也无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痕迹。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承受寿命极限的凡人,而是真正超脱了一切法则束缚的永恒存在。 与此同时,许辞也随口吞下了属于他的那份本源赐福。 不过这玩意儿对他的纯阳圣体来说,顶多就算是一颗饭后消食的薄荷糖。 他的实力早就不受任何法则的限制了。 但这也算是拿到了这片多元宇宙的绝对合法居住权,以后吃起软饭来名正言顺。 许辞惬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端起那杯仙雾灵茶喝了一大口。 而在这艘飞船的储物戒指深处。 那个被强行套上黑色燕尾服、手里还拿着一把扫帚的创世神管家。 正透过空间阵法的缝隙,死死地盯着外面发生的这一切。 创世神那双戴着单片金边眼镜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绝望的泪水。 他的精神世界在这一刻遭受了毁灭性的核打击。 “本源……伟大的宇宙本源啊!” 创世神在储物空间里扔掉扫帚,崩溃地揪着自己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 “您是孕育了吾的至高母亲,您怎么能向一个凡人低头谄媚?” “您居然把宇宙的最高权限,当成见面礼送给那个女人当护肤品?” 创世神跪在地上,哭得像个两百斤的胖子。 他终于明白,自己输得一点都不冤。 连缔造他的宇宙本源都要给这个穿拖鞋的男人交保护费,他一个打工的神明挨两巴掌又算得了什么。 这位曾经的造物主抹了抹眼泪,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扫帚,决定以后在辞婉星一定要好好擦玻璃,争取争取年底的优秀员工奖。 驾驶舱内,沈清婉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浩瀚无垠、永不枯竭的生命力。 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足以让星河失色的灿烂笑容。 她站起身,提起真丝长裙的裙摆,步伐轻盈地走到许辞身边。 直接跨坐在了许辞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双手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老公,我感觉自己现在轻飘飘的,好像随时都能融入这片星空里。” 沈清婉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得偿所愿的欢喜。 “以后就算这片宇宙毁灭了重新来过,我们也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许辞顺势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玫瑰花香。 “那当然。” 许辞的嗓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老公费了这么大劲。” “又是手撕黑洞,又是给创世神套麻袋的。” “不就是为了能生生世世心安理得地吃你的软饭吗。” “现在咱们都永恒不朽了,这软饭我怎么也得吃上个几百亿年才算回本。” 沈清婉被他这没皮没脸的豪言壮语逗得娇笑连连。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许辞高挺的鼻梁。 “你呀,堂堂一个凌驾于万界之上的永恒神尊,成天就把吃软饭挂在嘴边。” “这要是让外面那些跪拜你的星际霸主听见了,估计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许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扬起了下巴。 “掉下来就掉下来,谁让他们自己没本事找个像你这么有钱又漂亮的老婆。” “我这是凭实力吃软饭,他们羡慕嫉妒恨也没用。” 两人在宽敞的驾驶舱里旁若无人地调笑着。 粉色飞船在他们的欢声笑语中,继续以超越光速的姿态在维度通道里平稳穿梭。 前方的黑暗虚空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那是通往家乡的最终出口。 就在飞船即将驶入仙女座星系的那一刻。 原本正在和许辞打闹的沈清婉,突然转过头看向了全景舷窗外。 她那双已经超脱了凡俗的清澈眼眸里,瞬间倒映出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绚烂光芒。 许辞也察觉到了异样,他微微眯起深邃的双眼,目光穿透了厚重的空间壁垒。 飞船刚刚驶入仙女座星系,舷窗外的浩瀚星空中,突然亮起了一片横跨数万光年的璀璨光芒。七个神兽萌娃联手各大势力,给他们准备的终极惊喜,让这对刚刚超脱宇宙的无敌夫妻当场愣在了原地。 第442章 七大神兽萌娃联手,送给父母的终极惊喜 飞船刚刚驶入仙女座星系。 舷窗外的浩瀚星空中。 突然亮起了一片横跨数万光年的璀璨光芒。 这光芒实在太过耀眼。 甚至盖过了仙女座星系中心那个超级黑洞的吸积盘余晖。 沈清婉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瞬间睁得老大。 她下意识地往许辞怀里靠了靠。 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老公那是什么。 沈清婉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轻微颤抖。 许辞原本还在慵懒地把玩着沈清婉的长发。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强光。 他体内的纯阳圣体本能地做出了最高级别的防御反应。 一层淡金色的真气瞬间覆盖了整艘粉色飞船。 但紧接着。 许辞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错愕。 随后这抹错愕便化作了浓浓的笑意。 他散去了指尖刚刚凝聚的太乙神针。 反手将沈清婉紧紧地搂在胸前。 老婆别怕。 这可不是什么外星舰队来砸场子。 这是咱们家那几个逆子搞出来的花样。 许辞指着全息雷达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光点。 嘴角勾起一抹老父亲独有的骄傲弧度。 随着飞船的持续推进。 那片横跨数万光年的璀璨光芒终于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这哪里是什么自然形成的天文奇观。 这分明是一支由无数个宇宙顶级势力拼凑而成的终极仪仗队。 在飞船航道的左侧。 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机械赛博舰队。 那些曾经统治着各个平行宇宙的超级智脑们。 此刻全都把自己的母舰涂成了喜庆的红色。 舰体上挂满了用高能激光打出来的横幅。 上面用通用宇宙语写着热烈欢迎老祖宗度蜜月归来。 在飞船航道的右侧。 则是成千上万艘散发着仙道光晕的庞大灵舟。 修仙宇宙那些高高在上的宗主和长老们。 一个个穿着崭新的道袍。 像标兵一样笔挺地站在甲板上。 他们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顶级仙果。 脸上挂着比菊花还要灿烂的讨好笑容。 就连刚刚被许辞教训过的高维神界。 也派出了一支由远古神尊组成的迎宾方阵。 他们敲锣打鼓。 吹奏着神界最欢快的迎宾曲。 这排场。 比全宇宙最高规格的星际大阅兵还要震撼一百倍。 沈清婉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忍不住伸手捂住了红润的嘴唇。 这都是大宝他们安排的?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哪怕她曾经掌管着千亿商业帝国。 也从未见过如此夸张到没有底线的阵势。 许辞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踩着粉色小猪拖鞋在驾驶舱里溜达了两步。 那必须的。 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这几个臭小子倒也算是有心了。 知道老爸我这辈子最好面子。 就在这时。 飞船的公共通讯频道突然被强行切入。 滴的一声轻响。 驾驶舱中央的全息投影仪亮了起来。 七个神兽萌娃的身影并排出现在了屏幕上。 大宝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 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他站在最中间。 嘴角带着一抹儒雅的微笑。 老爸老妈。 欢迎回家。 大宝的声音通过量子网络。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仙女座星系。 旁边扎着双马尾的二宝立刻凑了过来。 她手里还拿着一个装满彩色液体的试管。 老妈你可算回来了! 你都不知道。 大哥为了布置这个欢迎仪式。 差点把辞婉集团的流动资金都给掏空了。 三宝扛着那把黑金大铁锤。 满脸委屈地凑到镜头前。 老爸! 大哥非逼着我穿这身紧绷绷的正装。 我刚才差点没忍住把那些外星使者给锤了。 他们笑得实在是太假了。 四宝推了推防蓝光眼镜。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 老爸。 我已经切断了多元宇宙所有的主干网络。 现在全宇宙的屏幕上。 只能看到你们回家的现场直播。 五宝和六宝手里抓着一把不知名的外星零食。 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 拼命地冲着屏幕挥手。 小七则是直接把脸贴在了全息镜头上。 奶声奶气地喊着。 老妈我好想你呀。 你带好吃的特产回来了吗? 看着这几个性格迥异却又生动鲜活的孩子。 沈清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一层薄薄的水雾在她的眼底弥漫开来。 她吸了吸鼻子。 强忍着不让感动的泪水掉下来。 刚才那股因为漫长旅行而产生的疲惫感。 在看到这群逆天神兽的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许辞见状。 心疼地把老婆搂进怀里。 宽厚的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打着。 他转头瞪着屏幕里的几个儿子。 没好气地笑骂道。 你们这群败家玩意儿。 搞这么大阵仗。 要是把你妈给惹哭了。 老子下去一人赏你们一记纯阳大逼兜。 大宝推了推眼镜。 丝毫不惧老爹的威胁。 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了。 爸。 这可是我们七个商量了好几个月的终极惊喜。 您可别不识好歹啊。 外面那些宇宙霸主可是自费来捧场的。 咱们不仅没花钱。 我还收了他们不少的进场费呢。 许辞听到这话。 眼睛猛地一亮。 刚才那副严父的架势瞬间破功。 干得漂亮! 不愧是我许辞的种。 这吃拿卡要的本事算是深得我心。 沈清婉被这对活宝父子的对话逗得破涕为笑。 她伸手在许辞的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少教坏孩子。 她转过头看着屏幕。 眼神里满是慈爱。 大宝。 你们有心了。 老妈很喜欢这个惊喜。 就在这时。 大宝神色一肃。 抬起右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所有舰队列阵。 鸣放最高规格星际礼炮。 伴随着大宝的指令。 外太空那数以百万计的星际战舰和仙道灵舟。 同时启动了主炮充能程序。 没有一丝杀气。 也没有任何毁灭的波动。 所有的炮口都喷射出了最纯粹的无害光束。 这些五彩斑斓的光束在太空中交织碰撞。 化作了一朵朵巨大而绚烂的宇宙烟花。 把整个仙女座星系点缀得如梦似幻。 在这漫天的烟花中。 各大势力的霸主们齐刷刷地走出舱门。 他们站在宇宙真空中。 朝着粉色飞船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恭迎两位老祖宗回家。 浩瀚的声浪通过阵法扩音。 穿透了冰冷的真空。 在星海中久久回荡。 这场面。 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盛大与奢华。 许辞搂着沈清婉的肩膀。 站在全景舷窗前。 看着外面那震撼人心的画面。 他那颗被漫长岁月打磨得波澜不惊的心。 此刻也忍不住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就是他拼尽全力守护的家人。 这就是他用一双拳头打下来的江山。 虽然他总把吃软饭挂在嘴边。 但不可否认。 他把这碗软饭吃成了全宇宙最不可复制的神话。 老公。 沈清婉靠在他的胸口。 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 我突然觉得。 有你们在身边。 这漫长的永恒岁月一点都不会无聊了。 许辞低下头。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 那是自然。 以后咱们一家人就待在这辞婉星上。 谁要是敢来打扰咱们的退休生活。 我就让大宝把他的星球买下来改成公共厕所。 两人正柔情蜜意地依偎着。 舷窗外的礼炮光芒渐渐散去。 就在那些光芒散去的瞬间。 飞船正前方的无尽虚空里。 突然呈现出了一种诡异且梦幻的色彩变化。 那是一大片原本死寂灰暗的废弃星云。 但现在。 它的外围轮廓被无数道阵法光线重新勾勒。 内部的星际尘埃被高维科技强行压缩重组。 渐渐地。 一个震撼到了灵魂深处的庞然大物。 在仙女座星系的最核心位置展露出了全貌。 沈清婉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瞪大了那双绝美的眼眸。 甚至连捂在嘴上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她怔怔地看着前方那不可思议的宇宙奇迹。 许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眼底闪过一抹惊艳与骄傲。 他收紧了揽着沈清婉腰肢的手臂。 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却又温柔至极的笑意。 大宝的声音也恰好在这一刻从通讯器里传出。 老爸老妈。 别光顾着看舰队。 这才是我们真正送给你们的终极大礼。 许辞指着那片浩瀚无垠的璀璨星云,笑着对沈清婉说。 老婆快看,这几个臭小子居然把一整片星云,给捏成了一颗送给你的粉色爱心! 第443章 一颗完全由极品浪漫元素构成的爱心星云 许辞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安静的驾驶舱内缓缓落下。 沈清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了。 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澄澈眼眸在瞬间睁大。 呼吸也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前方那片浩瀚深邃的宇宙虚空中。 原本应该是一片由冰冷暗物质和死亡恒星残骸组成的废弃星域。 如今却发生着足以颠覆所有天文学家认知的奇迹变异。 亿万吨漂浮的星际尘埃和陨石带。 被一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恐怖力量强行聚拢。 那些狂暴的宇宙射线被高级阵法死死驯服。 化作了最柔和最耀眼的粉色光晕。 整个星云的体积庞大到需要用多少万光年去丈量。 它就那样静静地横亘在仙女座星系的最核心位置。 被硬生生地塑造成了一颗完美无瑕的巨大爱心。 粉色的星云内部还在缓慢且有规律地流转着。 仿佛一颗真正拥有生命的心脏在太空中跳动。 每一次光芒的明灭闪烁。 都能引发周围空间的轻微共振。 星云的边缘镶嵌着无数颗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年轻恒星。 它们就像是这颗粉色爱心上最璀璨的钻石镶边。 把这片曾经死寂的黑暗虚空照耀得如梦似幻。 这已经不能算是简简单单的浪漫了。 这是用整个星系作为画布挥毫泼墨的宇宙级手笔。 停泊在远处的那些顶级星际战舰里。 全宇宙的各方霸主们此刻全都像泥塑木雕一样僵在原地。 机械宇宙的最高首领那颗纯金打造的机械头颅。 此刻正在疯狂地运算着这颗爱心星云的能量结构。 主脑的中央处理器因为过载而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这完全违背了热力学定律。 这彻底打破了天体物理学的所有基础常识。 机械首领那闪烁着红光的电子眼里满是迷茫。 天狼星域的万古仙宗老祖更是把下巴上的白胡子都给揪断了。 他那一双看透沧桑的老眼里写满了深深的挫败感。 这得需要何等恐怖的财力与修为。 才能把一整片废弃星云当成橡皮泥一样随意揉捏。 老祖倒吸了一口虚空中的凉气。 他想起自己当年为了讨好道侣。 费尽心机斩杀了一头千年蛟龙送去当聘礼。 还觉得自己是修仙界第一深情。 现在看看人家这几个小辈送给父母的礼物。 他突然觉得自己当年那点把戏就跟在泥坑里玩泥巴一样可笑。 这绝对是降维打击级别的尽孝。 全息投影屏幕上。 大宝看着老妈那震惊到失语的模样。 金丝眼镜后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 老妈。 这颗星云地标是我们七个联手为您打造的。 为了锁定这片星云的引力场。 四弟黑进了周围十二个星系的引力控制中枢。 用量子代码重新编写了这里的物理法则。 大宝的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只是买下了一块普通的商业地皮。 二宝在旁边笑嘻嘻地举起了手里那个冒着粉色气泡的试管。 那些好看的粉色光晕是我调配出来的环境催化剂。 我把一万吨极品驻颜仙草的精华融入了星云尘埃里。 只要这颗爱心还在闪烁。 整个仙女座星系都会弥漫着对皮肤好的滋养灵气。 三宝扛着黑金大铁锤憨憨地挠了挠头。 我负责干体力活。 那些边缘的恒星都是我一锤子一锤子砸到指定轨道上的。 砸得我胳膊都酸了。 五宝和六宝抢着邀功。 我们负责清理了星云里那些不长眼的虚空巨兽。 小七则是在一旁拍着小手欢呼。 名字是我取的。 就叫辞婉之心。 以后全宇宙的小朋友都知道老爸有多爱老妈啦。 听着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邀功。 沈清婉再也控制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光洁白皙的脸颊悄然滑落。 滴落在她那件月白色的真丝长裙上。 这泪水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 全是满溢出来的感动与幸福。 她何德何能。 能在这个浩瀚无垠的冰冷宇宙里。 拥有这样一个把她宠上天的无敌老公。 还培养出了七个如此孝顺又逆天的孩子。 沈清婉抬起手捂住红润的嘴唇。 不让自己的哽咽声传出通讯器。 她那清冷高贵的女总裁面具在这一刻彻底卸下。 只剩下一个被爱意包裹得密不透风的柔弱女人。 许辞看着老婆落泪。 心疼得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赶紧伸出温热的大手。 动作轻柔地替沈清婉拭去眼角的泪痕。 哎哟我的好老婆。 大喜的日子怎么还哭上了。 许辞将她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这几个逆子虽然平时总爱惹是生非。 但这回办的事确实漂亮。 这颗粉色爱心。 以后就是咱们多元宇宙独一份的房产证了。 谁要是敢来这片星云碰瓷。 老公我就把他的神魂抽出来点天灯。 许辞这番霸道护短的话语。 逗得沈清婉破涕为笑。 她伸出粉拳在许辞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 你呀。 就知道喊打喊杀的。 也不怕在孩子们面前失去做父亲的威严。 许辞理直气壮地挺起了胸膛。 在咱们家。 老婆的眼泪才是唯一能让我害怕的东西。 什么威严不威严的。 能有吃老婆的软饭香吗。 通讯屏幕那头。 几个神兽萌娃看着老爸老妈在那旁若无人地秀恩爱。 纷纷做出了受不了的夸张表情。 大宝适时地切断了公共频道的转播。 将画面切换到了加密的家庭私聊模式。 老爸。 这颗辞婉之心的核心区域。 我已经用星外陨铁打造了一座顶级的全景度假庄园。 里面的设施全都是按照老妈的喜好一比一复刻的。 你们以后要是想换个环境散散心。 随时可以去那里住上几百年。 大宝的安排总是那么滴水不漏。 许辞满意地点了点头。 算你小子有心。 等回去老爸亲自下厨给你做顿好的。 外太空的礼炮声已经渐渐平息。 那些前来观礼的各大星系霸主。 也都识趣地开始悄悄撤离这片星域。 他们知道。 接下来的时间只属于这对宇宙最强的神仙眷侣。 任何多余的打扰。 都可能招来灭顶之灾。 粉色飞船悬停在辞婉之心的边缘。 沐浴在那层柔和的粉色星光之中。 沈清婉静静地靠在许辞的怀里。 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这片专属于她的宇宙奇迹。 星云内部的尘埃在缓慢地旋转。 勾勒出一幅幅如梦似幻的抽象画卷。 这颗爱心星云。 从今天起。 注定要成为整个多元宇宙中最闪亮的地标。 它不仅是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更是孩子们送给父母这跨越光年爱情的最佳见证。 在无尽的岁月长河里。 它将永远在仙女座星系散发着浪漫的光芒。 向所有仰望星空的生灵。 诉说着那个软饭硬吃的终极传说。 许辞低下头。 看着沈清婉那被星光映照得更加绝美的脸庞。 他眼底的深情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老婆。 这礼物还满意吗。 沈清婉仰起头。 主动在许辞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只要你在我身边。 这就是全宇宙最好的礼物。 两人在粉色的星光下紧紧相拥。 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彻底融为一体。 许辞轻轻地抚摸着沈清婉的后背。 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与宁静。 这十几年来的风风雨雨。 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甜蜜的沉淀。 他们走过了地球的商界豪门。 走过了残酷的修仙位面。 走过了高高在上的高维神界。 最终还是回到了这片最初的星空下。 繁华看尽。 方知平淡才是最真实的归宿。 粉色星云的每一次脉动。 都伴随着一阵低频的宇宙空间引力波。 这引力波就像是宇宙的摇篮曲。 让所有感受到它的生灵都能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那些由灵气液化而成的细雨。 在星云的外围下起了一场持续不断的流星雨。 滴落在虚空中荡起圈圈涟漪。 沈清婉透过舷窗看着这一切。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特种玻璃上。 仿佛能触摸到那千万光年外的粉色光华。 这种超越了凡俗的浪漫。 已经完全超越了任何言语能够表达的极限。 许辞看着这些宇宙霸主们瑟瑟发抖的模样。 嘴角的不屑越发明显。 他转过头看着眼角挂着泪珠的沈清婉。 心里的那根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他知道。 自己这个老婆表面上是个冷若冰霜的女总裁。 其实内心深处比谁都渴望这种热烈而纯粹的爱意。 这些年她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自己和孩子。 现在孩子们用这种震撼宇宙的方式来回报她。 这才是他们许家最值得骄傲的传承。 许辞将沈清婉的眼泪细心地擦干。 然后捧起她那绝美的脸颊。 在她的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 老婆以后你每天早上醒来。 只要一抬头。 就能看到这颗属于你的爱心星云。 它会代替我和孩子们。 永远在这片星空下守望着你。 许辞抬起手。 在全息控制台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粉色飞船的引擎发出一阵低沉而平缓的嗡鸣。 准备切入辞婉星的同步轨道。 下方那颗蔚蓝色星球的大气层已经清晰可见。 熟悉的海风气息仿佛隔着舷窗都能闻到。 告别了通讯器里喧闹的孩子们,飞船缓缓向着目标驶去。 许辞搂着沈清婉的肩膀,迎着舷窗外那绚烂的星光。 他说老婆,外面的排场再大咱们也该回家落地了,还是那无人打扰的宁静日常最适合我吃软饭。 第444章 回归辞婉星,一切繁华过后的极致宁静 许辞搂着沈清婉的肩膀,迎着舷窗外那绚烂的星光。 他说老婆,外面的排场再大咱们也该回家落地了,还是那无人打扰的宁静日常最适合我吃软饭。 沈清婉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 她那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归家的期盼。 粉色飞船的引擎发出一阵低沉平缓的嗡鸣。 平稳地切入了辞婉星那纯净无瑕的大气层。 舷窗外。 那些由七大神兽萌娃和全宇宙霸主们搞出来的惊天排场。 正随着飞船的降落而渐渐远去。 那些喧嚣的欢呼声和足以撕裂维度的礼炮声。 统统被这颗蔚蓝色星球的温柔引力给挡在了大气层外。 飞船穿过薄薄的云层。 下方那片熟悉的果冻般海面映入眼帘。 阳光洒在海面上泛起波光粼粼的碎金。 银白色的沙滩就像是一条柔软的丝带。 镶嵌在湛蓝的海水与苍翠的森林之间。 随着轻微的气流涌动声。 飞船稳稳地降落在了那座白玉海景别墅门前的空地上。 舱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混合着海水咸湿与浓郁玫瑰花香的微风迎面扑来。 这股味道。 比任何高维神界的本源灵气都要让人觉得安心。 许辞率先踩着粉色小猪拖鞋走了下去。 他转过身。 像个最尽职的管家一样。 小心翼翼地牵着沈清婉的手。 扶着她走下舷梯。 沈清婉刚一踏上那细腻如珍珠粉般的沙滩。 便迫不及待地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赤着一双白皙匀称的玉足。 贪婪地感受着沙粒传来的温热触感。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双在商界杀伐果断的眼眸里。 此刻只剩下彻底卸下防备的慵懒。 回家的感觉。 真好。 沈清婉闭上眼睛。 任由温柔的海风拂动她那瀑布般的长发。 许辞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一旁。 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妻子绝美的身姿。 他没有去打扰这份难得的静谧。 只是默默地在体内运转起纯阳真气。 将周围空气里可能存在的一丝丝凉意彻底驱散。 经历了多元宇宙那些乌烟瘴气的厮杀与喧嚣。 看惯了那些所谓神明和主宰的虚伪嘴脸。 眼前的这片宁静日常。 显得尤为珍贵。 那些跨维度的顶级商战。 那些足以毁灭星系的世纪大乱斗。 在辞婉星的这片海滩面前。 连个屁都算不上。 许辞上前一步。 从背后轻轻环住沈清婉纤细的腰肢。 下巴熟练地抵在她的颈窝处。 老婆你看。 你种的那些玫瑰花开得多好。 沈清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白玉别墅的院子里。 大片大片的红玫瑰正迎着朝阳肆意绽放。 娇艳欲滴的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晨露。 这片花海不仅没有因为他们离开而荒芜。 反而长得比以前更加繁茂了。 因为那个被许辞收服的创世神管家。 显然把打理花园当成了保命的首要任务。 整个院子被收拾得一尘不染。 白玉地砖亮得都能照出人影来。 那个老东西干活还算麻利。 许辞满意地挑了挑眉。 没枉费我特意留他一条残命当保洁员。 沈清婉被他这副资本家压榨劳动力的口吻给逗笑了。 她转过身。 双手顺势勾住许辞的脖颈。 你呀。 堂堂创世神都被你逼得去擦地种花了。 这要是让外面那些宇宙霸主知道。 估计又得吓得睡不着觉了。 许辞理直气壮地撇了撇嘴。 谁管他们睡不睡得着。 我只关心我老婆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这大千世界的所有规矩。 到了辞婉星就只有一条。 那就是老婆大人的胃口。 两人有说有笑地穿过玫瑰花海。 走进了那座奢华而不失温馨的海景别墅。 熟悉的万年紫雷灵木散发着淡淡的安神香气。 那颗悬挂在客厅中央的极品夜明珠。 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墙壁上挂着他们一家人在火星基地拍的全家福。 照片里的大宝还是一副冷酷的霸总模样。 小七却调皮地在哥哥头上比了个剪刀手。 看着这些温馨的摆设。 沈清婉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 她走到宽大的全景落地窗前。 轻轻推开了通往海景露台的玻璃门。 两把藤编的摇椅正安静地摆在那里。 就像是在等候着它们的主人归来。 沈清婉走过去。 慵懒地在其中一把摇椅上坐下。 看着远方海平面上海鸥飞翔的身影。 心底最后的一丝疲惫也彻底消融在了这绝美的风景里。 老公。 沈清婉轻声呼唤道。 许辞立刻像个领了圣旨的侍卫。 颠颠地跑到了她的身边。 怎么了老婆? 是不是肩膀酸了需要我给你按按? 沈清婉摇了摇头。 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的男人。 我只是在想。 大宝他们现在肯定都在各自的领域里忙碌着。 那些神明也都在兢兢业业地打工。 我们两个在这里享清福。 是不是有点太不负责任了? 许辞一听这话。 立刻板起脸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胡说八道。 谁说我们不负责任了。 我们前二十年为了这个家打生打死。 连高维神界都被我给拆了好几遍。 现在好不容易把孩子们拉扯大。 把宇宙的障碍都扫平了。 现在当然是该轮到他们尽孝心的时候了。 许辞一屁股坐在另一把摇椅上。 双腿惬意地交叠在一起。 再说了。 我可是个立志要把软饭吃穿多元宇宙的男人。 要是成天出去跟那些反派打架。 我还哪有时间陪你在这里看海。 这番毫无逻辑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言论。 彻底打消了沈清婉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负罪感。 她笑着靠在椅背上。 是啊。 这就是他们苦苦追寻的极致宁静。 没有尔虞我诈。 没有生死考验。 只有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凡与温馨。 这看似平淡无奇的日常。 却是全宇宙无数生灵求而不得的终极奢侈。 微风轻轻晃动着摇椅。 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许辞转过头。 静静地欣赏着妻子那安详的睡颜。 沈清婉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显然是在这绝对安全的避风港里。 彻底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许辞的眼神瞬间化作了一汪深情的春水。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手。 将滑落在沈清婉脸颊旁的一缕碎发。 轻轻地拨到了她的耳后。 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碎了一个美好的梦境。 随后。 他站起身来。 刻意放轻了脚步。 生怕拖鞋的啪嗒声吵醒了熟睡的老婆。 阳光透过深海晶石打造的落地窗。 在地毯上拉出长长的金色光影。 许辞走到客厅。 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了那个在赛博宇宙抢来的按摩椅。 轻手轻脚地把它安置在了一个最完美的观景位置。 等老婆睡醒了。 刚好可以躺在上面一边按摩一边吃水果。 安排好这一切后。 许辞的肚子突然发出了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微抗议。 在外面折腾了那么大一圈。 又是手撕黑洞又是踹飞神王的。 虽然纯阳圣体不需要进食。 但对于一个热衷于口腹之欲的家庭煮夫来说。 到点不吃饭简直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他摸了摸下巴。 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储物戒指里的存货。 那些在各大位面搜刮来的顶级食材。 此时全都在他的空间里静静地躺着。 废土世界的净水核心可以用来熬汤底。 神界的仙桃可以做个饭后甜点。 而主菜嘛。 自然是那块被他精心切好的远古仙龙肉了。 许辞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眼神里闪烁着准备大展厨艺的狂热光芒。 他快步穿过宽敞明亮的走廊。 来到了那间完全按照地球米其林标准打造的顶级厨房。 这里的灶台是由太古星辰石打磨而成的。 锅碗瓢盆全都是修仙界难得一见的极品法器。 那些在外面呼风唤雨的炼丹大师。 要是看到许辞用这些无价之宝来炒菜。 估计能心疼得当场吐血三升。 但许辞根本不在乎。 法宝造出来不就是为人服务的吗。 能用来给老婆做一顿可口的饭菜。 那才是这些破铜烂铁的无上荣耀。 许辞随手打开了一个由阵法维持的仙气保鲜柜。 一阵冰凉的雾气扑面而来。 他从里面取出那块晶莹剔透肉质雪白的仙龙腹肉。 这可是远古圣兽身上最嫩的一块精华。 里面蕴含着庞大温和的气血之力。 用来熬粥最适合给老婆养颜补身子了。 许辞将龙肉放在白玉案板上。 指尖凝聚出一抹锋利无匹的纯阳剑气。 刷刷刷。 几道金光闪过。 那块坚韧无比的仙龙肉就被切成了薄如蝉翼的肉片。 每一片都大小均匀。 透着诱人的光泽。 这神乎其技的刀工。 要是让那些苦练了几百年的剑修看到了。 恐怕连自刎的心都有了。 他把纯阳剑气当成菜刀用。 这绝对是修仙界古往今来的第一奇葩。 许辞哼着不知名的地球流行小调。 转身走向挂着围裙的储物架。 那上面挂着一件醒目的粉色凯蒂猫围裙。 这可是当年沈清婉在江城超市里亲自给他挑的。 也是他这十几年来吃软饭的荣誉战袍。 不管是在火星基地。 还是在高维神界。 只要穿上这件战袍。 他就觉得自己是全宇宙最幸福的男人。 许辞伸手取下那件围裙。 目光顺着半开的厨房门。 遥遥地望向露台上那个还在熟睡的绝美身影。 阳光刚好洒在沈清婉的裙摆上。 勾勒出一幅静谧而完美的画卷。 什么宇宙霸权。 什么万界至尊。 在这个安安静静的厨房里。 统统都要为一锅热气腾腾的粥让路。 许辞拿着那件粉色围裙,看着露台上的老婆,一脸宠溺地笑着说。老婆你先好好休息,刚刚还在宇宙中威风八面的神尊,现在也得系上围裙给老婆做饭,我这就去把那块修仙位面带回来的仙龙肉给你熬成养颜粥。 第445章 再次穿上粉色围裙,神尊也得给老婆做饭 许辞那温柔到能将星河融化的话语。 在宽敞明亮的厨房里悄然散开。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件粉嫩的凯蒂猫围裙。 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与掉价感。 反而闪烁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与狂热。 这可是老婆当年亲自在超市特价区给他挑的战袍。 比那些什么开天辟地的神器战甲都要珍贵一万倍。 他身上那足以碾压多元宇宙法则的恐怖威压。 在接触到这件粉色布料的瞬间。 尽数收敛得干干净净。 许辞双手捏着围裙的边缘。 动作轻缓地将那个印着可爱猫头的套环穿过自己的脖颈。 粉色的布料顺势贴合在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他修长的双手绕到背后。 骨节分明的十指在半空中灵活地翻飞交织。 一个漂亮而又结实的蝴蝶结。 在他堪比光速的微操下完美成型。 这一套穿围裙的动作。 他在这十几年里已经重复了无数遍。 早就刻进了纯阳圣体的肌肉记忆里。 厨房门外。 正拿着抹布卖力擦洗白玉走廊的创世神管家。 透过门缝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这位活了百亿年的多元宇宙缔造者。 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脑干正在被人疯狂地反复摩擦。 他那戴着单片金边眼镜的右眼。 因为巨大的惊悚而不可抑制地抽搐着。 手里的抹布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被捏出了水滴。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一巴掌差点把他的神魂扇成浆糊的恐怖男人。 那个徒手捏爆毁灭雷劫手撕黑洞的宇宙终极主宰。 此刻居然系着一条充满低维少女心的粉色围裙。 正满脸陶醉地站在灶台前。 这种视觉上的撕裂感。 让创世神的道心再次遭受了核弹级别的打击。 这绝对是全宇宙最荒诞的黑色幽默。 创世神管家颤抖着手里的抹布。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本源意志是不是已经被打出了幻觉。 这要是让那些在星际外围瑟瑟发抖的宇宙霸主们看见。 估计当场就能吓得集体切腹自尽。 他们顶礼膜拜的无上神明。 私底下竟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家庭煮夫。 许辞当然察觉到了门外那个老光棍的窥探。 但他连头都懒得回。 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瞥了门缝一眼。 一股微弱却霸道到顶点的纯阳威压。 精准地砸在了创世神管家的脊梁骨上。 看什么看。 没见过给老婆做饭的绝世好男人吗。 再敢偷看老子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当灯泡踩。 许辞霸道的传音在创世神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带着不容违逆的绝对死刑警告。 老管家吓得浑身一哆嗦。 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滚落。 赶紧拿起抹布疯狂地擦着地板。 连个屁都不敢放。 赶走了碍眼的苍蝇。 许辞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白玉案板上。 那块晶莹剔透的仙龙腹肉。 正静静地散发着诱人的粉色光泽。 已经被他切成了薄如蝉翼的均匀肉片。 每一片肉的厚度都分毫不差。 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仙龙肉里蕴含着狂暴的远古气血。 普通的凡火根本无法将其煮熟。 哪怕是三昧真火也需要熬上九九八十一天。 但这对许辞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他伸出右手食指。 在空气中轻轻一划。 划破了空间中游离的火元素法则。 一缕淡金色的纯阳之火如同欢快的精灵。 准确地落在太古星辰石打造的灶眼底部。 纯阳之火的温度被他压制到了一个绝对完美的临界点。 既能熬出龙肉的最深层精华。 又不会破坏里面温和的生命灵力。 许辞从储物戒指里。 取出那颗在废土世界顺手捞来的净水核心。 这颗晶莹的水滴悬浮在半空中。 散发着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的水元素法则。 它曾经滋润过一整颗枯竭的废土星球。 如今却只配用来给沈清婉煮粥。 他屈指一弹。 净水核心里分离出一股最纯净的清泉。 落入那口流转着阵法光晕的炖锅中。 清澈的泉水在纯阳之火的加热下。 很快就开始咕噜咕噜地冒起细密的水泡。 水泡破裂的声音在厨房里显得格外温馨。 许辞动作行云流水地抓起一把地球上带来的上等灵米。 撒入滚沸的泉水中。 接着。 他将那些切好的仙龙肉片。 一片一片地贴着锅边滑入粥底。 龙肉入水的瞬间。 一股肉眼可见的粉色气血光晕在水面上荡漾开来。 宛如一朵正在盛开的绝美莲花。 原本清汤寡水的白粥。 立刻染上了一层诱人的色泽。 许辞拿起一把特制的长柄木勺。 在锅里顺时针缓缓地搅拌着。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 眼底跳跃着灶台上的金色火苗。 仿佛锅里熬煮的不是什么养颜粥。 而是他这辈子所有的铁骨柔情。 浓郁的香气开始在厨房里弥漫。 那是仙龙气血与废土净水完美融合后的绝世芬芳。 这股香气就像是拥有了自我意识。 顺着门缝悄然钻了出去。 飘过雕梁画栋的白玉走廊。 越过正在卖力擦地的创世神管家。 一路飘到了露台上。 躺在赛博按摩椅上的沈清婉。 睡梦中闻到了这股熟悉的饭菜香味。 她那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好看的琼鼻轻轻抽动了两下。 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安心的笑意。 肚子十分配合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噜声。 沈清婉缓缓睁开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眼眸。 刺眼的阳光已经被纯阳天幕过滤得分外柔和。 洒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 她舒服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完美迷人的曲线在真丝长裙下展露无遗。 这一觉睡得真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没有集团那些做不完的报表。 也没有高维神界那些烦人的法则威压。 只有鼻尖萦绕的诱人肉香。 在真真切切地提醒着她。 她已经回到了这个全宇宙最温暖的避风港。 好香啊。 沈清婉揉了揉眼睛。 慵懒地从按摩椅上站了起来。 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 顺着香味一路寻到了餐厅。 宽大的白玉圆桌上。 已经摆好了两副精致的碗筷。 厨房的推拉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拉开。 许辞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瓷砂锅。 满脸堆笑地走了出来。 他身上那件粉色的凯蒂猫围裙。 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显眼。 甚至有些滑稽。 老婆你醒得刚刚好。 这锅仙龙养颜粥我足足熬了七七四十九个循环。 火候拿捏得死死的。 保证你吃完之后皮肤比那些小仙女还要水嫩一百倍。 许辞一边邀功一边快步走到桌边。 小心翼翼地将砂锅放下。 他甚至还夸张地用手扇了扇锅口的热气。 让那股绝顶的鲜香更直观地飘向沈清婉。 沈清婉看着眼前这个系着围裙的男人。 心里那股暖流止不住地往上涌。 这个在外面威风八面一言不合就撕裂维度的绝世杀神。 回到家却依然甘之如饴地为她洗手作羹汤。 这种反差感。 无论看多少次。 都会让她觉得怦然心动。 甚至比初恋还要让人着迷。 辛苦老公了。 沈清婉走到桌边。 在许辞为她拉开的椅子上坐下。 许辞立刻拿起瓷勺。 动作轻柔地为她盛了满满一碗浓稠的肉粥。 粥面上漂浮着几片晶莹剔透的龙肉。 还点缀着一点翠绿的灵葱碎。 红白相间。 让人看一眼就食指大动。 来。 老婆快尝尝。 小心烫。 许辞把碗推到沈清婉面前。 双手撑在桌子上。 满眼期待地盯着她看。 像个等待夸奖的大男孩。 沈清婉拿起汤匙。 舀起一勺热腾腾的米粥。 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 这才优雅地送入口中。 仙龙肉的鲜美。 混合着灵米的清甜。 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滑入胃里。 不仅口感极佳。 那股温和的生命灵力。 更是让她的精神为之一振。 好吃吗。 许辞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吃。 沈清婉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比咱们以前在地球上吃过的任何一家米其林都要好吃。 得到老婆的最高赞誉。 许辞这才心满意足地拉开椅子。 在她的对面坐下。 他也给自己盛了一碗。 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一时间。 餐厅里只剩下两人安静用餐的温馨声音。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 给这顿普通的家常便饭。 镀上了一层神圣不可侵犯的光环。 创世神管家在门外卖力地擦着玻璃。 眼角的余光看着餐厅里的画面。 心里的嫉妒和憋屈已经快要把他折磨疯了。 他堂堂造物主在外面擦玻璃。 那对狗男女却在里面吃着能让神明发狂的仙龙肉粥。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但他连一声叹息都不敢发出。 生怕那道刻在灵魂上的纯阳烙印再次发作。 只能把所有的悲愤化作擦玻璃的动力。 咔咔咔地在玻璃上擦出一道道耀眼的反光。 沈清婉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一碗粥。 她放下汤匙。 拿出一张洁白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目光落在对面那个还在毫无形象地呼噜呼噜喝粥的男人身上。 粉色的凯蒂猫图案。 随着他的咀嚼动作一晃一晃的。 显得滑稽又可爱。 哪里还有半点宇宙霸主的样子。 沈清婉的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她单手托着香腮。 美眸里波光流转。 沈清婉喝了一口香气扑鼻的肉粥,看着系着粉色围裙的许辞,忍不住笑着调侃道。老公,你现在都是多元宇宙的霸主了,怎么还天天围着灶台转呀? 第446章 日常拌嘴的甜蜜,这碗软饭越吃越香 沈清婉那句带着几分促狭的娇柔调侃。 在宽敞明亮的白玉餐厅里如银铃般回荡开来。 这声音伴随着仙龙肉粥那升腾袅袅的诱人热气。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馨与烟火气。 许辞原本正埋头跟碗里那块肥美的龙排较劲。 这块龙排可是远古仙龙身上最精华的肋排。 经过纯阳之火的慢熬慢炖。 骨头都已经酥脆得入口即化了。 听到老婆大人的这句打趣。 他咀嚼的动作瞬间停顿了下来。 腮帮子微微鼓起。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严肃的光芒。 他咽下口中鲜美浓郁的肉粥。 动作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那把由九幽寒铁打造的汤匙。 汤匙碰撞在白瓷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响。 许辞抽出一张洁白的餐巾纸。 十分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汤汁。 他挺直了结实的脊背。 身上那件印着粉色凯蒂猫的围裙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在这个本该有些滑稽的画面里。 却透出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肃穆与端庄。 仿佛他此刻要探讨的不是什么家长里短柴米油盐。 而是关乎整个多元宇宙存亡的终极哲学。 “老婆。” “你这话说得可就太外行了。” 许辞双手交叉撑在餐桌上。 身子微微前倾。 那双盯着沈清婉的眼睛里写满了义正言辞。 “什么叫多元宇宙的霸主?” “那种听起来就累得要死、成天要防着别人篡位的破名头。” “白送给我我都嫌烫手。” 他撇了撇嘴。 语气里满是对那些星际枭雄的鄙夷。 “那些所谓的远古神明和宇宙霸主。” “为了抢夺一点点可怜的本源资源。” “天天打打杀杀斗得个你死我活。” “结果呢?” “不是成了别人刀下的亡魂。” “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在王座上熬日子。” “连个可以说句体己话的人都没有。” “成天面对着一群各怀鬼胎的手下。” “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防备着刺杀。” “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咱们家厨房里的一碗热粥来得实在。” 许辞伸出修长的食指。 在半空中轻轻摇了摇。 “我跟那群没脑子的野蛮人可不一样。” “从我当年在江城签下那份换亲协议开始。” “我就已经给自己的人生定下了最完美的终极目标。”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 此刻竟然浮现出一种宛如朝圣般的狂热。 “我许辞。” “生是沈氏集团的专属上门女婿。” “死也是你们沈家的金牌软饭男。” “这块闪闪发光的金字招牌。” “我已经用纯阳真气彻底焊死在灵魂深处了。” “这一点。” “就算是天道崩塌宇宙重启也绝对不会改变。” 沈清婉听着他这番理直气壮的歪理邪说。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那清冷绝美的容颜在这一刻宛如春日里绽放的桃花。 明媚得让窗外的阳光都黯然失色。 她单手托着香腮。 水润的眼眸里波光流转。 满含笑意地看着眼前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 “你这张嘴啊。” “死的都能被你说成活的。” “可是你现在这身修为。” “连创世神都被你抓来当了保洁员。” “你还说自己是吃软饭的。” “外面那些人听了怕是连大牙都要笑掉了。” 沈清婉故意拉长了语调。 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反驳着。 许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扬起了下巴。 他伸出大手。 直接越过桌面握住了沈清婉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指腹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他们懂个屁。” “吃软饭不仅是一门艺术。” “更是一项需要绝对实力来支撑的顶级技术活。” 许辞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带着一种能够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想想看。” “如果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怎么可能护得住你这千亿商业帝国的安稳?” “怎么可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黑暗宇宙里。” “为你打下一片无人敢惹的清静后花园?” 他深情地注视着沈清婉的眼睛。 眼底那片金色的纯阳火苗在温柔地跳跃。 “我拼命修炼极道武学。” “我把太乙神针练到登峰造极的化境。” “我一拳打爆那些不长眼的星际舰队。” “这一切的一切。” “都只是为了向全宇宙证明一件事。” 许辞顿了顿。 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和霸道。 “那就是。” “我老婆的软饭只有我许辞一个人有资格吃。” “谁要是敢来砸我的饭碗。” “哪怕他是多元宇宙的本源意志。” “哪怕他是执掌命运的无上神明。” “我就让他全家连同他所在的星系一起陪葬。” “这辈子最大的成就。” “不是什么天下无敌。” “而是把这碗软饭吃得全宇宙闻名。” “吃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让全宇宙所有的男人都羡慕嫉妒恨。” “却又偏偏对我无可奈何!” 这番惊世骇俗的软饭理论。 在宽敞的餐厅里震荡回响。 甚至穿透了半开的玻璃推拉门。 飘到了外面的露台上。 正拿着法宝抹布卖力擦拭深海晶石落地窗的创世神管家。 听到里面传来的这番对话。 手里的动作猛地一僵。 这位曾经统御多元宇宙的至高造物主。 只觉得自己的脑血栓都要被气出来了。 他那戴着单片金边眼镜的老眼眶里。 不争气地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创世神在心底绝望地咆哮着。 你一个能把老夫按在地上摩擦的变态怪物。 居然把当小白脸当成了毕生最高的追求。 你把我们这些为了争夺宇宙霸权而头破血流的神明当成了什么? 彻头彻尾的笑话吗! 创世神看着玻璃上倒映出自己穿着黑色燕尾服的滑稽模样。 尤其是右眼上那个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单片眼镜。 更是让他这个造物主感到无地自容。 默默地咽下了一口辛酸的老血。 他狠狠地用抹布在玻璃上擦了两下。 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惹不起。 他是真的惹不起这个脑回路清奇的杀神。 只能化悲愤为干活的动力。 老老实实地去对付窗户角上的那一抹灰尘。 心里期盼着能早点下班回储物空间里躺着。 餐厅里。 沈清婉已经彻底被许辞这套无懈可击的逻辑给打败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 绝美的身段在真丝长裙的包裹下微微颤动。 原本因为跨维旅行而残留的那一丝疲惫。 在这充满烟火气的日常拌嘴中。 被彻底冲刷得干干净净。 “好好好。” “你是全宇宙最厉害的软饭神尊。” “我这辈子都归你管了行了吧。” 沈清婉抽出被他握着的手。 反手在他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快点把粥喝完。” “一会儿凉了就辜负了你这七七四十九个循环的火候了。” 许辞心满意足地咧开嘴。 端起碗呼噜呼噜地将剩下的仙龙肉粥一饮而尽。 那副大快朵颐的满足模样。 就像是个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糖果的孩童。 一顿温馨的午餐在这甜蜜的氛围中落下帷幕。 许辞打了个响指。 一缕纯阳真气化作温和的水流和清风。 瞬间将桌上的碗筷清洗得一尘不染。 并且整整齐齐地码放进了白玉橱柜里。 做完这一切。 他熟练地解下身上的凯蒂猫围裙。 挂在一旁的专属挂钩上。 这件粉色的战袍。 今天又一次圆满地完成了它的神圣使命。 时光在辞婉星上仿佛放慢了脚步。 不知不觉间。 那轮体积庞大的异星恒星已经悄然坠入了海平面之下。 绚烂的火烧云将整片天空染成了如梦似幻的紫红色。 夜幕在海浪的呢喃声中缓缓降临。 辞婉星的夜风总是带着一种沁人心脾的凉爽。 吹散了白日里最后的一丝暑气。 满天的繁星像是一颗颗璀璨的碎钻。 镶嵌在深邃无垠的宇宙幕布上。 而那颗由孩子们打造的粉色辞婉之心星云。 也在夜空中亮起了最温柔的浪漫光晕。 海风带着淡淡的咸湿与玫瑰花香。 穿过露台的护栏吹拂而来。 许辞和沈清婉肩并肩。 慵懒地躺在那张宽大的赛博悬浮按摩椅上。 这张从机械宇宙抢来的顶级科技造物。 被许辞稍微改造了一下。 刚好足够容纳下他们两个人紧紧相拥的身躯。 这不仅是一件顶级的科技造物。 更是一件承载着他跨越宇宙宠妻决心的战利品。 纳米液态金属完美地贴合着他们的曲线。 散发着令人沉醉的温热。 沈清婉像一只乖巧的波斯猫。 将整个身子都蜷缩在许辞宽阔温热的怀里。 她的侧脸紧紧贴着许辞结实的胸膛。 听着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永远让人安心的纯阳气息。 仿佛只要这个男人在。 宇宙的尽头就不会有黑暗。 所有的风霜雨雪都会被那宽厚的肩膀挡在外面。 夜色越来越浓。 周围安静得只剩下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沙沙声。 许辞结实的手臂环绕在沈清婉的腰间。 下巴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 在这个无人打扰的静谧夜晚。 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记忆。 如同老电影一般在沈清婉的脑海中缓缓放映。 她想起了地球上的那个江城。 想起了那个狂风暴雨的深夜。 那时的她。 每天面对着堆积如山的商业报表。 面对着那些伪善且贪婪的亲戚。 活得像一只浑身长满尖刺的刺猬。 而他。 顶着个江城第一废柴的名头。 却在暗地里用最狠厉的手段。 替她扫平了一切阴谋诡计。 命运的齿轮会在那一刻发生如此奇妙的咬合。 沈清婉的嘴角勾起一抹化不开的柔情。 她抬起纤细白皙的手指。 在许辞胸口的衣襟上轻轻画着无意义的圈圈。 水润的眼眸里倒映着漫天的星辉。 夜晚的露台上。 沈清婉靠在许辞怀里。 她回想起在江城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两人签下换亲协议的那一刻。 谁能想到,那纸荒唐的契约,竟锁住了全宇宙最完美的爱情。 第447章 跨越十几年的承诺,我们终于做到了 许辞听到老婆这句调侃。 连拿汤勺的手都没有停顿半分。 他理直气壮地咽下嘴里那块鲜嫩的仙龙肉。 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霸主算个什么东西。 那都是外面那些土老帽硬塞给我的虚名。 在我许辞的履历表上。 永远只有一个最高级别的终身职位。 那就是沈氏集团的上门女婿。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 许辞甚至还得意地挺了挺胸膛。 让那件粉色的凯蒂猫围裙显得更加醒目。 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 就是把这碗软饭吃得全宇宙闻名。 让那些高维神明看着我吃饭都得在旁边流口水。 沈清婉被他这厚颜无耻的逻辑彻底打败了。 她没好气地白了这个没正形的男人一眼。 但眼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这顿温馨的家常便饭。 在两人的欢声笑语中慢慢接近了尾声。 那个穿着燕尾服的创世神管家。 掐着时间恭恭敬敬地走进了餐厅。 他低垂着眉眼。 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桌上的白瓷碗碟。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许辞看都没看这个卑微的造物主一眼。 他牵起沈清婉柔弱无骨的小手。 慢悠悠地朝着海景露台走去。 辞婉星的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天空中那轮巨大的恒星沉入了果冻般的海平面之下。 取而代之的。 是那颗横亘在仙女座星系核心的粉色爱心星云。 孩子们用科技和阵法打造的辞婉之心。 在夜空中散发着如梦似幻的柔和光晕。 将整个银白色的沙滩照耀得分外浪漫。 露台上的两把藤编摇椅正静静地并排摆放着。 海风带着玫瑰花的清香拂过。 许辞率先在其中一把摇椅上坐下。 然后稍稍一用力。 直接将沈清婉整个人拉进了自己宽阔的怀抱里。 沈清婉发出一声轻声的惊呼。 随即顺从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侧着身子。 将耳朵贴在许辞结实的胸膛上。 听着那属于纯阳圣体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扑通。 扑通。 每一次跳动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许辞扯过一条柔软的羊绒薄毯。 细心地盖在两人的身上。 一缕温润的纯阳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散开。 在摇椅周围形成了一个恒温的微型结界。 彻底隔绝了入夜后海风带来的一丝凉意。 老公。 沈清婉仰起头。 清冷澄澈的眼眸里倒映着漫天的粉色星光。 你觉不觉得。 现在的这一切就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许辞低下头。 下巴轻轻蹭着她柔顺的长发。 怎么会是梦。 你掐我一把试试。 许辞笑着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沈清婉当然舍不得用力。 只是用微凉的指腹。 轻轻描摹着他那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 从深邃的眉骨。 到高挺的鼻梁。 再到那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意的薄唇。 每一寸都熟悉到了骨子里。 我只是突然想起了十几年的一桩旧事。 沈清婉的声音变得有些空灵。 思绪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星云。 跨越了遥远的时空维度。 飞回了那颗叫做地球的蓝色水槽里。 飞回了那个让她命运发生转折的夜晚。 你还记得当年在江城吗。 那个下着暴雨的晚上。 林家的退婚书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我们沈家的脸上。 许辞抚摸着她后背的手微微一顿。 眼底闪过一抹追忆的幽光。 他当然记得。 那可是他这辈子打过的最成功的一场翻身仗。 怎么可能忘。 许辞轻笑了一声。 那天的雨下得真大。 沈家大宅的议事厅里灯火通明。 你们沈家的那些亲戚。 一个个脸黑得像锅底。 就像是世界末日要来了一样。 沈清婉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 那时候我被家族的长辈们逼到了绝路。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他们拿着那份荒唐的换亲协议。 逼着我嫁给你这个江城出了名的废柴。 沈清婉闭上眼睛。 仿佛还能听到那晚窗外震耳欲聋的雷鸣。 还能感受到那份刺骨的寒冷与绝望。 我当时坐在那张冰冷的红木椅子上。 看着你穿着一身湿漉漉的地摊货。 吊儿郎当地从门外走进来。 头发上还在往下滴着雨水。 沈清婉说到这里。 忍不住伸手在许辞的胸口画了个圈。 你那时候的样子。 真的是要多落魄有多落魄。 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许辞被老婆揭了老底。 也不觉得尴尬。 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驳起来。 那也不能怪我啊。 我刚在外面被那个不长眼的富二代溅了一身泥水。 这好不容易找个能避雨的地方。 谁知道一进门。 就看到一个冷若冰霜的漂亮富婆坐在那里。 我当时就想。 这波绝对不亏。 沈清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那时候笑嘻嘻地拿起笔。 连合同条款都没看一眼。 直接就在那份换亲协议上签了字。 你知不知道。 我当时心里有多绝望。 我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居然要跟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绑定终身。 许辞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无奈地耸了耸肩。 老婆。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 我那时候虽然名声不好。 但好歹也是个隐藏的绝世高手啊。 我签那份协议。 纯粹是因为我看上你了。 我想着。 这富婆长得这么好看。 以后软饭肯定管够。 沈清婉从他怀里微微直起身子。 双手捧着他的脸颊。 眼神里充满了岁月的沉淀与深情。 是啊。 谁能想到呢。 当年所有人都以为我跳进了火坑。 都在背后嘲笑我是个可怜的弃妇。 可谁又能想到。 那个被全江城唾弃的废柴赘婿。 居然会在后来的十几年里。 一步步带着我走向了宇宙的最高处。 沈清婉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许辞温热的肌肤。 你帮我扫平了商场上的所有敌人。 你用太乙神针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你甚至为了我。 徒手撕裂了高维神界的壁垒。 把那群高高在上的神明踩在脚下。 这跨越十几年的时光长河。 就像是一部不切实际的科幻电影。 但每一帧画面都真实地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许辞看着老婆微红的眼眶。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戳中。 他低下头。 在那双清澈的眼眸上落下两个轻柔的吻。 吻去了那些因为感动而泛起的水雾。 老婆。 这有什么好哭的。 许辞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这都是一个软饭男应该履行的基本义务。 我当年在协议上签字的时候。 就已经在心里发过誓了。 既然吃了你的软饭。 那这辈子就绝对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就算天塌下来。 我也得先用纯阳真气给你撑起一片天。 沈清婉重新靠回他的胸膛。 双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腰。 仿佛生怕这一切真的会像梦一样醒来。 她听着耳边有节奏的海浪声。 看着天际那颗闪烁的粉色爱心。 我们有了大宝。 有了二宝。 有了七个逆天又懂事的好孩子。 现在连大宝都已经成家立业了。 这十几年的承诺。 我们终于做到了。 许辞收紧了双臂。 将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那双看透了宇宙本质的眼眸里。 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满足。 是啊。 做到了。 不仅做到了。 而且还超额完成了任务。 许辞笑着揉了揉她的长发。 现在那些当初嘲笑我们的家伙。 估计连咱们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咱们现在可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以后这漫长无尽的岁月。 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在这辞婉星上虚度光阴了。 沈清婉闭上眼睛。 贪婪地呼吸着许辞身上好闻的清香。 这种绝对的安全感。 是她用一辈子的运气换来的。 摇椅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和着远处的虫鸣。 构成了一曲最安宁的夜之交响。 那颗辞婉之心在太空中缓缓跳动。 洒下柔和的粉色光辉。 将两人的身影在白玉地板上拉得修长。 一切繁华落尽。 只剩下这难以言喻的极致宁静。 沈清婉在许辞的怀里蹭了蹭。 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她那绝美的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 在静谧的夜风中悄然飘落。 夜晚,两人依偎在阳台的摇椅上。 沈清婉靠在许辞怀里,回想起当年在江城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两人签下换亲协议的那一刻。她看着许辞轻声说,谁能想到,那纸荒唐的契约,竟锁住了全宇宙最完美的爱情。 第448章 宇宙不灭,纯阳不熄,永恒的护妻狂魔 那纸荒唐的契约。 锁住了全宇宙最完美的爱情。 沈清婉这句带着几分慵懒和无尽深情的呢喃。 顺着辞婉星微凉的夜风。 悄然钻进了许辞的耳朵里。 许辞那宽厚有力的身躯微微一顿。 揽着她腰肢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他低下头。 深邃如渊的眼眸里泛起阵阵汹涌的波澜。 那是连面对多元宇宙本源崩塌时都不曾有过的悸动。 这十几年来的点点滴滴。 像是一部放慢了无数倍的黑白电影。 在他的视网膜上逐帧闪过。 从江城那个破旧的出租屋。 到沈家大宅里那些冰冷嘲讽的嘴脸。 再到后来踩碎隐世宗门。 踢爆高维神界的南天门。 这一路走来可以说是踩着尸山血海。 但他的初衷从来都没有变过。 就是为了能理直气壮地端稳怀里这碗软饭。 为了能让怀里这个女人永远露出安心的笑容。 傻瓜。 许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发出一声低沉醇厚的轻笑。 这笑声里藏着化不开的铁骨柔情。 哪里是什么荒唐的契约。 那分明是我蓄谋已久的死皮赖脸。 他温热的指腹轻轻抚上沈清婉的脸颊。 感受着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触感。 当年要不是我厚着脸皮在协议上签字。 怎么能把高高在上的沈大总裁骗回家。 沈清婉听着他这没正形的话语。 忍不住在他结实的胸口上轻轻捶了一记。 就你嘴贫。 当年明明是你占了天大的便宜。 许辞立刻顺杆爬。 连连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 是我占了全宇宙最大的便宜。 能给你当专属软饭男。 那是我许辞这辈子修来的无上福分。 两人在摇椅上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 一阵夹杂着玫瑰花香的海风从远处吹来。 辞婉星的夜风本来是十分温和的。 但吹在沈清婉那件单薄的真丝长裙上。 还是让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肩膀本能地往许辞怀里缩了缩。 这一个微小到了极致的动作。 哪怕只发生了零点零一秒。 也毫无悬念地触发了许辞的护妻雷达。 在他眼里。 哪怕是一阵风。 也没有资格让他老婆感到半点凉意。 许辞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起来。 他没有去拿旁边那条羊绒薄毯。 而是缓缓张开了五指。 丹田深处那片金色的能量汪洋。 随着他的心念猛然苏醒。 浩瀚的纯阳真气开始在奇经八脉中奔涌。 这种力量曾经一拳轰爆过半个地球大小的陨石。 曾经把高维神界的毁灭雷劫当成棉花糖来揉捏。 随便溢出一丝都能让多元宇宙的空间法则为之战栗。 但此刻。 许辞却将这股狂暴的力量压制到了最柔和的临界点。 他就像是一个最顶级的微雕大师。 小心翼翼地操控着真气的输出频率。 嗡。 一声微不可察的法则共鸣声在露台上响起。 璀璨的金色光芒从许辞的毛孔中渗透出来。 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刺眼。 反而带着一种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寒冷的温润。 这层金光顺着他的指尖蔓延。 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细密的金色巨网。 然后如同一个倒扣的琉璃碗。 将两把藤编摇椅严丝合缝地笼罩在内。 夜风被挡在了金色光罩之外。 那些试图吹乱沈清婉长发的气流。 在触碰到纯阳真气的瞬间。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温暖的棉花墙。 乖乖地向两侧退去。 光罩内部的温度。 瞬间被恒定在了一个最舒适的刻度上。 甚至连呼吸的空气。 都被纯阳真气过滤得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沈清婉只觉得周身一暖。 那种仿佛泡在顶级温泉里的舒适感。 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脸颊在许辞的胸膛上亲昵地蹭了蹭。 老公。 你这真气控温的技术越来越熟练了。 简直比地球上的智能空调还要好用。 许辞轻笑一声。 顺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 那当然。 我这套功法。 从修炼的第一天起。 就是为了给老婆当全天候人形保暖炉准备的。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那些创造出纯阳功法的远古先贤。 知道了也会感动得从棺材里爬起来给他鼓掌。 两人就这么依偎在光罩里。 看着外面的繁星点点。 那颗巨大的粉色辞婉之心星云。 在遥远的太空中缓缓跳动着。 洒下的星光穿透纯阳真气的结界。 给这方小天地镀上了一层梦幻的色彩。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这种抛开了一切世俗烦扰。 不用再去理会什么阴谋诡计和星际霸权的时光。 才是他们苦苦追求的终极彼岸。 许辞低下头。 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沈清婉的眉眼。 从她饱满光洁的额头。 到那挺翘可爱的鼻尖。 再到那张总是让他引以为傲的红润薄唇。 每一处细节。 他都在心里刻画了千遍万遍。 却依然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岁月在她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反而赋予了她一种超越了时间的高贵与从容。 这是他的女人。 是他用命去换回来的稀世珍宝。 许辞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的长发。 感受着那如丝绸般的顺滑。 老婆。 许辞突然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庄重与肃穆。 沈清婉抬起头。 迎上他那双跳跃着金色火焰的眼眸。 怎么了? 她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许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脑海里闪过那些生死一线的瞬间。 闪过他撕裂维度壁垒时的疯狂。 闪过他面对创世神时毫不退缩的狂傲。 这一切的力量源泉。 都来自于怀里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坚韧的女人。 是她给了他一个家。 是她让他这个孤独的灵魂找到了归宿。 更是她包容了他所有的嚣张与无赖。 你知道吗。 许辞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很多人都问过我。 为什么我拥有了镇压多元宇宙的绝对实力。 却甘心守在一个女人的身边。 他们觉得我没出息。 觉得我把男人的脸都丢尽了。 许辞冷哼了一声。 眼神里闪过一抹对那些凡夫俗子的鄙夷。 那些蠢货懂什么。 他们根本不明白。 这个世界上的权力地位和长生不死。 在你面前。 连一文钱都不值。 沈清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眼眶不可抑制地微微发热。 她知道许辞爱她。 却没想到这份爱已经深到了这种足以撼动宇宙本源的地步。 我这半辈子都在打架。 许辞继续说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历经沧桑后的释然。 从街头的小混混。 揍到修仙界的老祖宗。 再揍到高维神界的主宰。 我把能得罪的人全都得罪了个遍。 把能拆的地方全都拆成了一地废墟。 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打打杀杀。 许辞将额头抵在沈清婉的额头上。 两人的呼吸亲密地交织在一起。 我只是个想安安静静吃软饭的俗人。 但谁要是敢拦着我吃这口饭。 谁要是敢对你露出半点不轨的企图。 那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 也得把他的骨灰给扬到黑洞里去。 沈清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砸在许辞的手背上。 滚烫滚烫的。 她伸出双手捧住许辞的脸颊。 声音因为哽咽而变得断断续续。 老公。 以后我们都不打架了。 就在这辞婉星上。 每天看看日出日落。 种种花养养草。 好不好。 许辞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胸膛。 眼底的杀戮之气早已被一汪春水彻底淹没。 好。 全都听老婆的。 以后我就是辞婉星的专职园丁。 顺便兼职一下你的御用大厨。 他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仿佛在膜拜世间最神圣的信仰。 夜空中的粉色星云还在闪烁。 宇宙深处的本源法则依然在静静地运转。 这一切宏大的背景。 在这一刻都沦为了这对夫妻的陪衬。 许辞慢慢地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挺直了脊背。 将沈清婉端端正正地抱在怀里。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懒散的眼睛里。 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庄严与坚定。 那是跨越了生死。 超脱了时间长河的终极宣告。 也是他对自己这漫长一生所做出的最完美总结。 无论未来的多元宇宙还会经历多少次重启。 无论还会诞生多少惊才绝艳的霸主与神明。 都无法撼动他此刻立下的誓言分毫。 他的真气。 他的血肉。 他的神魂。 早已和眼前这个女人死死地绑定在了一起。 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 他就是这浩瀚星河中最不讲道理的存在。 许辞运转纯阳真气,将夜风隔绝。 他深情地看着沈清婉,许下最后的誓言: 只要纯阳圣体的血脉还在流淌,他就是她永远的护盾,任何人、任何法则,都别想跨越他去伤害她分毫。 第449章 老婆,下一个宇宙纪元,我还做你的赘婿 那句掷地有声的永恒誓言。 在纯阳真气凝结而成的金色光罩内缓缓回荡。 许辞深邃眼眸里的那团金色火焰。 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世间最温柔的暖流。 沈清婉静静地靠在他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听着那强有力且节奏平稳的心跳声。 扑通。 扑通。 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与整个多元宇宙的本源产生共鸣。 她那双原本清冷澄澈的绝美眼眸里。 刚刚泛起的水雾已经被许辞温热的指腹轻轻拭去。 只剩下满天星斗倒映在她的瞳孔深处。 以及眼前这个将她宠上天的男人。 夜风被绝对防御的屏障彻底隔绝在外。 露台上的温度舒适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沉睡去。 但沈清婉此刻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许辞刚才的那番话。 只要纯阳血脉还在流淌。 他就是她永远的护盾。 这是一份沉甸甸到了极点的承诺。 沉重到连那些活了亿万年的高维神明都不敢轻易许下。 因为在无尽的岁月长河里。 最难熬的从来都不是毁灭。 而是永恒的孤寂与漫长的变数。 但眼前这个被世人称为极道杀神的男人。 却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 给出了全宇宙最坚定的答案。 沈清婉伸出白皙柔嫩的双臂。 更加用力地环住了许辞精壮的腰肢。 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里。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他胸口那件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 感受着那熟悉的布料纹理。 嘴角扬起了一抹足以让星辰黯然失色的倾城微笑。 老公。 沈清婉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 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悄然飘落。 你说。 我们现在都已经超脱了宇宙法则的束缚。 拥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永恒生命。 哪怕是这片宇宙迎来了最终的热寂和坍缩。 我们也能安然无恙地活下去。 许辞低下头。 下巴宠溺地在她的发顶上轻轻蹭了蹭。 鼻尖满是她发丝间那股淡淡的玫瑰清香。 那是自然。 许辞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狂傲。 别说是宇宙坍缩了。 就算那个被我抓来当管家的创世老登再炸一次。 老公我也能用纯阳真气给你捏一个绝对安全的无敌泡泡。 我们就躲在泡泡里。 看着外面那些星系像放烟花一样炸着玩。 沈清婉被他这粗暴又浪漫的比喻逗笑了。 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没好气地画了个圈。 你呀。 满脑子都是怎么拆宇宙和放烟花。 她微微仰起头。 视线越过许辞宽阔的肩膀。 看向天际那颗由孩子们打造的粉色爱心星云。 辞婉之心在漆黑的太空中缓慢地脉动着。 散发着柔和而梦幻的光芒。 其实我刚才在想一件很遥远的事情。 沈清婉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时空。 看向了无尽岁月之后的那片虚无。 如果有朝一日。 这个纪元的宇宙真的走到了尽头。 一切都化为了最原始的混沌。 然后在无数个亿万年之后。 一场全新的宇宙大爆炸再次发生。 万物复苏。 星辰重新排列。 生命在各个位面再次繁衍出新的文明。 许辞安静地听着老婆这番充满哲理的假设。 手掌有节奏地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 没有出声打断。 极道狂尊的耐心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要是老婆说的话。 哪怕是念经他也能听得津津有味。 沈清婉转回视线。 重新对上许辞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 眼底闪烁着一丝狡黠与好奇的光芒。 老公。 到了那个全新的宇宙纪元。 我们可能早就看腻了这神界和星辰大海。 你会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新身份呢。 这个问题提得刁钻。 却也充满了小女人独有的浪漫试探。 许辞的眉毛微微向上挑起。 脑海中顺着沈清婉的假设快速推演起来。 如果真的有下一个宇宙纪元。 凭借他体内那不生不灭的纯阳圣体本源。 无论降生在哪个位面。 都可以说是天胡开局。 沈清婉看着他沉思的模样。 忍不住继续兴致勃勃地替他补充着选项。 你看啊。 凭你的实力。 你可以一出生就是那个新宇宙的至高神明。 坐在九重天上的凌霄宝殿里。 接受万族生灵的顶礼膜拜。 每天什么都不用干。 就能掌控所有的生死轮回。 许辞听到这里。 嫌弃地撇了撇嘴。 连连摇头。 算了吧。 当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有什么意思。 你看那个天天在咱们院子里扫地的创世老登。 以前当老大的时候活得多憋屈。 连个陪他说话的活物都没有。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我才不干。 沈清婉抿嘴轻笑。 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回答。 那你也可以当一个跨越星际的超级帝国皇太子呀。 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戳着许辞的下巴。 拥有数不尽的歼星舰队。 出门就是前呼后拥。 掌管着整个银河系的经济命脉。 想要什么奇珍异宝就是一句话的事。 这总该够风光了吧。 许辞依然是一脸的不感兴趣。 他抓住沈清婉作乱的小手。 放在嘴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引得沈清婉发出一声轻呼。 皇太子听起来是挺拉风。 许辞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但天天得防着兄弟算计。 还要操心帝国的那些烂摊子。 哪有我现在这样每天睡到自然醒舒服。 沈清婉佯装生气地抽回手。 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无奈。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你这个全宇宙战力天花板的男人。 难道一点征服世界的野心都没有吗。 她虽然嘴上这么抱怨着。 但那双水润的眼眸里却满是化不开的笑意。 许辞看着自家老婆这副明知故问的娇俏模样。 心里的那团纯阳之火被撩拨得有些发烫。 他猛地一个翻身。 直接将沈清婉压在了那张宽大的藤编摇椅上。 摇椅因为重心的改变而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清零。 许辞双手撑在沈清婉的两侧。 结实的手臂肌肉在纯棉居家服下若隐若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让他爱到了骨髓里的女人。 呼吸变得有些灼热而沉重。 老婆。 许辞的声音变得极度沙哑。 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诱惑。 你是不是忘记了。 我许辞这辈子唯一的野心是什么了。 沈清婉被他这种侵略性极强的目光盯着。 脸颊瞬间飞上两抹动人的红霞。 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的双手抵在许辞的胸膛上。 却完全没有用出一丝推开的力气。 你的野心。 不就是把吃软饭这项事业发扬光大吗。 沈清婉的声音细若游丝。 带着几分小女人的羞怯与娇嗔。 许辞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那个标志性的邪肆笑容再次回到了他的脸上。 算你答对了。 所以。 那些什么至高神明。 什么星际皇太子。 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许辞慢慢地压低了身子。 鼻尖几乎要和沈清婉的鼻尖碰到一起。 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交融。 如果真的有下一个宇宙纪元。 许辞一字一顿地说道。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虚空中刻下永不磨灭的法则烙印。 那我连一秒钟的犹豫都不会有。 沈清婉静静地聆听着。 心跳的速度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极限。 她期待着这个男人接下来的终极答案。 虽然心里早有预感。 但依然渴望亲耳听到他说出来。 那个答案。 也是她心底最深的执念与浪漫。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 眼底的玩世不恭瞬间褪去。 只剩下那种历经了万古沧桑后的绝对真诚。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烟雨蒙蒙的江城街道。 看到了那张冷冰冰的换亲协议书。 看到了当时被全城富少嘲笑鄙夷的落魄自己。 那是他这辈子最不堪回首的开局。 却是他这辈子最庆幸的相遇。 我会抛弃所有的修为。 许辞的语气坚定得如同万年不化的磐石。 抛弃所有的记忆和光环。 甚至连这具纯阳圣体我都可以不要。 只要能确保一件事。 沈清婉的眼眶湿润了。 她颤抖着嘴唇。 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却被许辞用一根手指轻轻按住了唇瓣。 嘘。 听老公把话说完。 许辞的眼底满是能够溺死人的温柔。 我会毫不犹豫地。 再次去到一个叫做地球的低维蓝色星球上。 去一个叫做江城的普通城市。 去找一个总是冷着脸。 实际上却比谁都心软的千亿女总裁。 许辞轻轻抚摸着沈清婉的脸庞。 抹去她眼角溢出的一滴幸福泪珠。 哪怕一出生就是个连狗都不如的废物。 哪怕每天都要忍受那些傻逼反派的无情嘲讽。 哪怕要穿着地摊货在雨夜里狂奔。 我都心甘情愿。 甘之如饴。 沈清婉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滚烫的泪水决堤而出。 却笑得比漫天星辰还要灿烂。 这一份沉甸甸的告白。 是她听过的全宇宙最美的情话。 没有之一。 沈清婉微笑着问他,如果宇宙重新来过,他会选择什么样的开局。 许辞毫不犹豫地回答,不管重来多少次,他都会去江城,去当那个被人嘲笑的废柴赘婿,因为那是通向她的唯一道路。 第450章 真正的永恒:软饭硬吃,宇宙无敌!(后传大结局) 漫长而又静谧的星际黑夜缓缓褪去。 辞婉星的海平面尽头泛起了一抹纯粹的鱼肚白。 那层笼罩在白玉海景别墅外围的纯阳金色结界。 随着天色的破晓而渐渐内敛收缩。 最终化作一丝丝温润的暖流。 重新没入了许辞那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他在这张柔软的藤编摇椅上。 就这么维持着搂抱的姿势坐了整整一夜。 哪怕是连斩十几尊远古魔神都不曾酸痛的手臂。 此刻却因为怕惊醒怀里的爱人。 硬是僵在半空中一动也没动。 沈清婉睡得很沉。 她那张足以让多元宇宙所有雌性生灵黯然失色的脸庞上。 挂着一抹毫无防备的甜美笑意。 长长的睫毛在晨曦的微光中投下两道迷人的剪影。 这丫头。 平时在外面装作一副冷冰冰的女强人模样。 睡着了还不是像只粘人的小猫。 许辞低头看着妻子。 嘴角勾起一抹骄傲到了顶点的腹黑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那只略微发麻的胳膊。 顺势将滑落在她肩膀上的羊绒薄毯往上拉了拉。 就在这时。 别墅楼下的白玉广场上。 传来了一阵细微且富有节奏的扫地声。 那是穿着一身笔挺黑色燕尾服的创世神管家。 这位曾经挥手间就能让星河重组的多元宇宙缔造者。 此刻正佝偻着背。 戴着那副滑稽的单片金边眼镜。 手里拿着一把大扫帚。 在清晨的微风中卖力地清扫着飘落的玫瑰花瓣。 他一边扫。 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流着两行辛酸的老泪。 想他堂堂造物主。 如今居然连打扫个院子都要战战兢兢。 生怕扫帚摩擦地面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就会惹得楼上那个穿粉色拖鞋的恶魔不高兴。 创世神管家刚把最后一片落叶扫进簸箕。 露台上的星际量子通讯仪。 突然毫无预兆地闪烁起刺眼的蓝光。 滴滴滴。 一连串急促的呼叫提示音。 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许辞的眉头猛地一皱。 深邃的眼眸里立刻翻涌起一股压抑的杀气。 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 敢在大清早扰人清梦。 老子这就顺着网线过去把他老巢给炸了。 他刚准备抬手切断这烦人的通讯。 怀里的沈清婉却已经被吵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从许辞温暖的胸膛上微微直起身子。 别挂。 肯定是孩子们打来的。 沈清婉的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 在半空中轻轻一点。 全息通讯的权限被瞬间接通。 唰的一下。 七个大小不一的全息投影光屏。 在宽敞的露台上齐刷刷地弹了出来。 屏幕那头。 正是许家那七个名震多元宇宙的神兽萌娃。 大宝此时正穿着一身休闲的居家服。 怀里搂着满脸娇羞的精灵族公主艾莉瑞亚。 老爸老妈早啊。 大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闪烁着春风得意的光芒。 我刚和艾莉瑞亚商量过了。 辞婉集团的日常事务我们已经全面接手。 以后你们二老就安心在辞婉星养老吧。 二宝在另一个屏幕里探出头来。 她手里摇晃着一瓶冒着粉红泡泡的试剂。 老妈。 这是我用神界本源和废土净水刚提取的驻颜精华。 等会儿我就用空间快递给您传送过去。 保证您用了之后皮肤比婴儿还要水嫩。 三宝则是在一片火光冲天的星际战场上。 他手里抡着那把黑金大铁锤。 一锤子砸扁了一头企图偷袭的星空巨兽。 老爸。 您教我的那套纯阳锻体诀太好用了。 我现在单挑一个星系的舰队都不带喘气的。 四宝五宝和六宝也不甘示弱。 纷纷在屏幕里展示着自己最近的新发明和新战利品。 小七更是直接把脸贴在镜头前。 奶声奶气地抱怨着哥哥姐姐们太吵了。 整个露台瞬间被这群孩子的欢声笑语给填满了。 这吵闹却又生机勃勃的画面。 就像是一股暖流。 直接淌进了沈清婉的心窝里。 她看着这七个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的孩子。 眼底泛起一层柔和的母性光辉。 你们这几个小没良心的。 结了婚就忘了娘。 有空多回来看看我们。 别整天在外面疯跑。 沈清婉虽然嘴上抱怨着。 但那上扬的唇角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幸福。 许辞懒洋洋地靠回藤编摇椅上。 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杯刚泡好的仙雾灵茶。 他没好气地瞪着屏幕里的几个儿子。 行了行了。 别在这瞎显摆了。 你们老子我当年打爆创世神的时候。 可没像你们这么高调。 许辞喝了一口灵茶。 润了润嗓子。 继续摆出那副厚颜无耻的老父亲派头。 你们大哥说得对。 这大好的多元宇宙。 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你们好好干。 多赚点钱。 多攒点极品仙矿。 这样你们老爸我吃起软饭来。 才能更加理直气壮没有后顾之忧。 这番毫无底线的啃小言论。 直接把屏幕那头的七大神兽给听得一愣一愣的。 大宝无奈地扶额苦笑。 二宝直接翻了个白眼。 连那个一向崇拜许辞的精灵公主。 都被这番言论给惊得微微张大了嘴巴。 这宇宙间。 能把吃软饭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如此理所当然的。 估计也就只有这位极道杀神了。 沈清婉被他这副泼皮无赖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 她伸手在许辞的腰间轻轻掐了一把。 你呀。 在孩子们面前就不能有个正形。 真不怕他们笑话你。 许辞反手握住她的柔荑。 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笑话什么。 这叫优良家风的传承。 我这是在教他们怎么当一个成功的男人。 全息通讯在一家人的打闹调侃中缓缓切断。 半空中的光屏化作点点蓝色的光斑消散。 露台上重新恢复了那种属于两个人的极致宁静。 只是这份宁静中。 多了一份让人心醉的烟火气息。 远处的恒星已经完全跃出了海平面。 金灿灿的阳光。 如同九天瀑布般倾泻而下。 给这颗蔚蓝色的星球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外衣。 那颗悬挂在太空中的粉色辞婉之心星云。 在晨光的映照下。 依然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泽。 许辞站起身来。 牵着沈清婉的手。 两人并肩走到了露台的最边缘。 迎面吹来的海风。 掀起了沈清婉真丝长裙的裙角。 许辞侧过头。 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妻子那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边的绝美侧脸。 从额头。 到鼻梁。 再到那饱满红润的唇瓣。 他的视线一寸一寸地扫过。 仿佛要将这个画面永远地刻印在灵魂的最深处。 回忆跨越了十几年的时光长河。 那个在江城雨夜里。 被人指着鼻子骂废物的落魄青年。 那个为了保护心爱之人。 一步步踩着敌人的尸骨登上宇宙巅峰的极道狂尊。 所有的杀戮。 所有的算计。 所有的隐忍与张狂。 在这一刻都迎来了最完美的闭环。 他不需要去跟任何人解释什么。 因为他怀里的这个女人。 就是他向这浩瀚宇宙交出的满分答卷。 老婆。 许辞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低沉与温柔。 带着一种能够融化世间一切坚冰的磁性。 沈清婉转过头。 迎上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 那里面跳跃着的金色纯阳之火。 只为她一个人燃烧。 怎么了。 她微笑着回应。 清澈的眼底满是能够溺死人的爱意。 许辞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伸出双臂。 将这个陪伴了他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女人。 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他低下头。 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那片让他魂牵梦绕的红唇。 这个吻。 没有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只有历经了万古沧桑后的绝对安稳与深情。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流逝的意义。 空间在他们周围化作了永恒的背景板。 楼下的创世神管家偷偷抬起头。 看着露台上那对沐浴在阳光下的璧人。 默默地摘下单片眼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他终于明白。 这种跨越了维度的纯粹感情。 才是多元宇宙中最不可战胜的终极法则。 所有的阴谋诡计。 所有的权欲熏心。 在这份从一而终的爱意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宇宙的浩瀚不再是让人敬畏的深渊。 而是他们幸福的见证。 许辞那霸道无匹的纯阳真气。 悄然在两人周身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金色花瓣。 每一片花瓣都烙印着不生不灭的永恒印记。 它们随着海风飘向远方。 将这段传奇的爱情故事。 洒向了多元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只要星河不灭。 极道杀神与千亿女总裁的传说就永远不会被遗忘。 岁月悠长。 唯有这份软饭硬吃的绝顶浪漫。 成了这万千世界里最耀眼的神话。 故事的最后。 不再有反派的叫嚣。 不再有毁灭的危机。 一切繁华落尽。 一切归于最初的美好。 晨光再次洒在辞婉星的海面上。全家人通过星际全息影像发来早安问候。许辞搂着沈清婉,迎着多元宇宙最灿烂的朝阳,深深地拥吻在一起。全书的故事在这个充满烟火气与神明之力的温馨画面中,迎来了真正的不朽与永恒。全书(含番外)圆满收官! 第451章 退休第一天就当爷爷?大宝传来的特大喜讯 辞婉星的晨曦如同被打翻的金色调色盘。 肆意且张扬地铺洒在波光粼粼的果冻色海面上。 带着浓郁玫瑰花香的温润海风悄然拂过白玉露台。 将两人忘情相拥的身影彻底定格成了多元宇宙中最唯美且不朽的绝世画卷。 沈清婉白皙修长的双臂紧紧环着许辞的脖颈。 她闭着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 任由自己彻底沉溺在这个跨越了无尽维度与时光的深吻里。 许辞宽厚温热的手掌托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纯阳真气化作世间最轻柔的金色薄纱。 在两人周身缓缓流转。 彻底超脱法则束缚后的极致安宁感。 让这位威震星河的极道杀神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慵懒与满足。 这一切都美好得让人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慢了节奏。 仿佛连宇宙的本源意识都不忍心惊扰这份浪漫。 然而。 就在这干柴烈火温存得即将擦枪走火的绝佳时刻。 粉色飞船驾驶舱内的星际通讯器突然毫无预兆地炸响。 滴滴滴滴! 一阵极度刺耳且急促的最高级别专属铃声。 犹如催命般在静谧的露台上空疯狂回荡。 这突兀的噪音就像是一把粗暴的电锯。 硬生生地把这堪称完美的粉色浪漫氛围给撕了个稀巴烂。 许辞猛地停下了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将沈清婉护在怀里。 那张刚才还满是柔情蜜意的俊脸上。 瞬间布满了足以冻结整个星系的极道杀气。 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深邃漆黑的眼眸里喷射出择人而噬的怒火。 哪个不长眼的王八羔子敢在这个时候打扰老子吃软饭。 老子今天非把他的神魂抽出来点天灯不可! 许辞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他连手都懒得抬。 直接用神识蛮横地接通了那道最高权限的通讯请求。 他已经做好了顺着网线过去大开杀戒的准备。 全息投影屏幕在半空中唰的一下展开。 屏幕里弹出的却不是什么不知死活的外星仇家。 而是大宝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帅气脸庞。 只不过此刻的辞婉集团少东家。 脸上那副雷打不动的霸总面具已经彻底碎裂了。 他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往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得像个鸡窝。 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交织着狂喜无措以及深深的慌乱。 爸!妈! 大宝看着屏幕里的父母连声音都在剧烈地发抖。 他平时那种舌战外星群儒的口才彻底宕机了。 艾莉瑞亚她……她…… 大宝结结巴巴了半天硬是没把后半句话憋出来。 许辞看着大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心里的邪火顿时消了大半。 他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小子平时签千亿星际合同都不带眨眼的。 怎么今天连句人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媳妇到底怎么了? 难道是跟人跑了不成? 沈清婉在一旁急得轻轻掐了许辞腰间一把。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纯粹的担忧。 大宝你别着急慢慢说。 是不是艾莉瑞亚遇到什么危险了? 大宝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死死地抓着通讯器的边缘。 终于把那句憋在嗓子眼的话大声吼了出来。 不是危险!是艾莉瑞亚她怀孕了! 我要当爸爸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 就像是一颗威力巨大的反物质炸弹。 直接在许辞和沈清婉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许辞脸上那残留的冰冷杀气在万分之一秒内彻底凝固。 随后如同春雪遇阳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终极狂喜。 他那双能够洞穿法则的眼眸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 怀孕了? 老子退休第一天就当爷爷了?! 许辞激动得直接从原地跳了起来。 脚上的粉色小猪拖鞋都差点飞到外太空去。 他一把抱住沈清婉在原地狂转了三个圈。 老婆你听见没有! 咱们有孙子了! 咱们许家这门软饭绝学终于要有第三代传人了! 沈清婉被他转得头晕目眩。 但她绝美的脸庞上却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透了。 一层薄薄的喜悦泪水在眼底迅速汇聚。 她激动地捂住红润的嘴唇。 清冷的女帝气场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初为人祖母的柔软与慈爱。 太好了。 大宝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这可是咱们辞婉集团天大的喜事啊! 许辞兴奋得在白玉地板上直搓手。 他脑海里已经开始疯狂检索整个多元宇宙的资源宝库。 不行不行。 我得赶紧给我大孙子准备点最顶级的见面礼。 许辞一边搓手一边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语。 去赛博宇宙抢一艘最高级的恒星级婴儿车? 还是去修仙位面把那个天道抓过来当摇篮曲播放器? 干脆我再去一趟高维神界。 把那条最大的本源灵脉抽出来给他当磨牙棒! 我的孙子必须用全宇宙最顶尖的东西。 沈清婉也在一旁眼含热泪地连连附和着。 对对对。 我马上通知集团财务部。 把仙女座星系最富饶的那十个星球直接划到我孙子的名下。 这可是咱们家的长孙。 排场绝对不能输给任何一个星际皇族。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 恨不得现在就把全宇宙的奇珍异宝都打包塞进艾莉瑞亚的肚子里。 这种毫不掩饰的隔代亲。 把许家护短狂魔的本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 就在许辞和沈清婉沉浸在无尽的狂喜中时。 全息屏幕里的大宝却没有跟着一起高兴。 他脸上那抹初为人父的狂喜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与痛苦。 他的双肩微微垮了下去。 眼眶里布满了绝望的血丝。 爸妈你们先听我说完。 大宝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沉重。 带着一股压抑到了极点的恐惧。 艾莉瑞亚现在的状况非常糟糕。 她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许辞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 那股刚刚消散的极道杀气再次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连周围的纯阳结界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 怎么回事? 许辞的声音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谁敢动我许辞的儿媳妇? 老子现在就去屠了他满门! 沈清婉也是心头一紧。 刚才的喜悦被无边的担忧彻底取代。 她快步走到屏幕前死死盯着大宝的眼睛。 大宝你别慌。 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以咱们现在的医疗技术难道还保不住一个孩子吗? 大宝痛苦地捂住了脸颊。 指缝间隐约有晶莹的水光闪烁。 不是医疗技术的问题。 是精灵族祖地的一道远古诅咒。 大宝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艾莉瑞亚怀孕后体内的精灵王族血脉发生了异常排斥。 精灵族的太医说。 那是因为祖地有一道极其恶毒的上古禁忌。 外族与精灵结合孕育的混血胎儿。 会被诅咒判定为破坏血脉的异端。 大宝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向父亲求救的极度渴望。 那个诅咒会在胎儿成型的过程中。 疯狂地吸干母体的所有生命本源。 直到胎死腹中母体枯竭为止。 我们已经试过了全宇宙最顶尖的生命药剂。 但根本无法阻止诅咒的吞噬速度。 精灵族的那些远古医生全都束手无策了。 大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这个在星际商战中从不低头的男人。 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爸。 艾莉瑞亚快撑不住了。 求求您出山救救她吧。 我不能失去她和孩子。 听完大宝的汇报。 露台上的气压已经低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周围那些刚刚盛开的红玫瑰。 在许辞那恐怖的情绪波动下。 瞬间被冻结成了冰蓝色的粉末。 连同辞婉星上空的那片粉色星云。 都因为感受到了主人的暴怒而发出了不安的闪烁。 沈清婉心疼得眼泪直掉。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许辞。 那眼神里满是对丈夫绝对武力的无条件信任。 她知道。 只要这个男人出手。 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绝境。 许辞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所有的温情与散漫被彻底剥离。 转为冰冷刺骨的极道杀气。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燃烧着足以毁灭维度的金色烈焰。 周身的纯阳罡气化作实质的利刃在虚空中疯狂切割。 他缓缓抬起头。 隔着全息屏幕看着远方无垠的宇宙深处。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死亡判决。 带着让万界神明都要跪伏战栗的极致霸道。 许辞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转为冰冷刺骨的极道杀气。 他一字一顿地说:“敢拦着我许辞抱孙子?我管它什么狗屁远古诅咒,今天就算把他们祖地的天捅个窟窿,我也要它灰飞烟灭!” 第452章 敢阻拦我抱孙子?什么狗屁远古诅咒 许辞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原本温热柔和的目光转为冰冷刺骨的极道杀气。 他一字一顿地吐出那句让星河战栗的死刑宣告。 敢拦着我许辞抱孙子? 我管它什么狗屁远古诅咒。 今天就算把他们祖地的天捅个窟窿。 我也要它灰飞烟灭! 这番话如同实质化的深寒冰刃。 顺着全息通讯的无形网络直接穿透了千万光年的距离。 屏幕那头的大宝哪怕已经身经百战。 哪怕见惯了星际商战的血雨腥风。 此刻依然被老爹身上突然爆发的恐怖杀气震得倒退了半步。 他那向来沉稳的呼吸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金丝眼镜后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了。 大宝太清楚这种状态下的父亲有多可怕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动怒。 这是触碰到了极道杀神最不容侵犯的绝对底线。 在这个男人的世界观里。 家人就是他逆鳞中的逆鳞。 现在居然有什么远古诅咒敢威胁他未来长孙和儿媳妇的命。 那简直就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 许辞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多说。 他反手一把切断了全息通讯。 原本还在半空中闪烁的蓝色光屏瞬间化为乌有。 辞婉星的白玉露台上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许辞那粗重且带着骇人威压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那艘停泊在沙滩上的粉色飞船。 平时看起来奢华舒适的星际座驾。 此刻在他眼里却成了慢吞吞的破铜烂铁。 坐飞船太慢了。 许辞眉头紧紧地锁成了一个深邃的川字。 飞船跃迁还需要启动引擎和锁定空间坐标。 我孙子可等不了那么久。 他猛地转过身面对着沈清婉。 眼神里那股能撕裂维度的狂暴瞬间收敛。 换上了一种让人心悸的极致温柔。 老婆你站好。 闭上眼睛深呼吸。 老公这就带你抄近道过去。 沈清婉没有半点迟疑。 她顺从地闭上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 将身体的重心完全交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她对许辞的信任早就超越了生死和法则的界限。 就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个刹那。 许辞体内的纯阳圣体本源彻底苏醒了。 那是一场足以让整个仙女座星系为之颤抖的能量海啸。 璀璨夺目的金色真气从他浑身的毛孔中喷薄而出。 就像是亿万座压抑了千万年的超级火山在同一时间轰然喷发。 这股狂暴的力量蛮不讲理地推开了周围所有的物理法则。 连空气都被瞬间抽干形成了绝对真空。 但在接触到沈清婉身体的那一刻。 这些狂暴到能融化恒星的金色火焰。 却发生了令人叹为观止的奇妙质变。 它们化作了世间最轻柔最温暖的金色水波。 小心翼翼地将沈清婉那曼妙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这层真气护罩不仅隔绝了外界一切空间撕裂的伤害。 甚至连许辞身上那股骇人的杀气都被完美地过滤掉了。 沈清婉只觉得仿佛浸泡在温度刚好的绝品灵泉里。 连一丝颠簸和凛冽的劲风都感觉不到。 安顿好了老婆。 许辞重新抬起头。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正前方的虚空。 仿佛那里站着他不共戴天的死敌。 没有任何法宝加持。 也没有捏什么繁复的法诀。 许辞就这么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居家服和粉色小猪拖鞋。 缓缓抬起了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掌。 他将十指如同神兵利刃般直直地插进了面前空无一物的空气中。 咯吱。 一声让人牙酸的恐怖碎裂声在天地间炸响。 那不是什么法宝碎了。 而是辞婉星上空那坚不可摧的三维空间壁垒。 被这个男人用纯粹的肉身力量给生生抠出了一个大洞。 给我开! 许辞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双臂肌肉猛地膨胀。 青筋如同虬龙般在皮肤下暴起。 他双手向着两侧狠狠一撕。 刺啦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道长达千丈的漆黑空间裂缝。 像一块被扯烂的破布般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裂缝深处。 是足以将高维神明绞成肉泥的狂暴空间乱流。 那是连接着千万光年外精灵族祖地的混沌通道。 五彩斑斓的能量风暴在里面疯狂肆虐。 每一道风刃都带着切碎星辰的恐怖威能。 但许辞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轻轻揽住沈清婉的腰肢。 将她稳稳地护在自己的胸前。 随后抬起那只踩着粉色拖鞋的脚。 带着一种视万物如无物的狂傲姿态。 直接踏入了那片常人避之不及的死亡绝地。 那些呼啸而来的空间风暴。 在触碰到许辞体表护体金光的瞬间。 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的耗子。 自动溃散成无害的光斑向两旁疯狂逃窜。 他在这片足以毁灭星系的乱流中闲庭信步。 走得比在自家后花园散步还要轻松惬意。 时间法则在这里被纯阳真气强行扭曲。 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 两人就已经跨越了常人需要跃迁数月的浩瀚星河。 前方的黑暗尽头透出一抹浓郁的幽绿色光芒。 许辞抱着沈清婉。 一步跨出了那条被他强行打通的虚空隧道。 双脚稳稳地落在了坚实的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古老森林特有的草木清香。 抬头望去。 一棵高耸入云仿佛连接着天地的参天巨树。 正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生命波动。 这就是传说中孕育了整个精灵族的远古生命之树。 按理说这里应该是全宇宙最祥和静谧的圣地。 但此时此刻。 生命之树下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没有鸟语花香。 也没有精灵们欢快的歌声。 偌大的白玉广场上。 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全副武装的精灵守卫。 他们身穿墨绿色的藤蔓战甲。 手里握着闪烁着寒光的精灵长弓和符文附魔的长矛。 一个个面容冷峻如临大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肃杀之气。 许辞刚一落地。 这些精灵守卫就如同惊弓之鸟般齐刷刷地转过身。 无数道冰冷的箭矢瞬间锁定了他们这对不速之客。 但这足以把人射成刺猬的阵仗。 在许辞眼里简直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他甚至都懒得正眼看这些蝼蚁。 他的目光在四周快速扫视着。 只想着赶紧找到大宝和那个素未谋面的儿媳妇。 看看那个不知死活的远古诅咒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竟敢挡着他当爷爷的路。 许辞正准备放开神识强行搜索整个精灵族祖地。 一直乖巧靠在他怀里的沈清婉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位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商界女王。 此刻那双好看的秀眉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清冷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惊愕与愤怒。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远处的异样。 那是一个被层层荆棘藤蔓包裹的阴暗角落。 她拉住许辞,脸色冷若冰霜:“老公你看,那个被软禁在结界里的,是不是大宝的老丈人,精灵族国王?” 第453章 亲家公被软禁?沈总裁的护短雷达滴滴狂响 顺着沈清婉那冰冷的视线望去。 不远处的一株扭曲荆棘巨木下方。 赫然耸立着一座散发着幽绿色毒芒的古老地牢。 密密麻麻的尖锐荆棘如灵蛇般缠绕在一起。 交织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天然囚笼。 囚笼内部还流转着一层墨绿色的腐蚀性流光。 而在那荆棘的重重包围中。 一个身形有些传出佝偻的中年精灵正无力地靠在木栅栏上。 他头戴一顶残缺不全的翡翠皇冠。 身上原本华丽尊贵的精灵王袍已经破烂不堪。 布满了一道道被荆棘刮破的干涸血痕。 曾经俊美优雅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憔悴与深深的自责。 那双原本明亮的碧绿色眼眸也变得分外黯淡。 这副凄惨到了顶点的狼狈模样。 哪里还有半点统御整个精灵族的王者威严。 沈清婉那双好看的秀眉在看清老者的瞬间。 便彻底拧成了一个冰冷的死结。 她那护犊子的脾气是出了名的。 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家大儿媳妇的亲爹。 未来的亲家公。 许辞眼神一冷。 脚下的粉色小猪拖鞋只是轻轻在虚空中一点。 刷的一声。 两人的身影连残影都没有留下。 瞬间穿透了数百名精灵守卫的防线。 神不知鬼不觉地直接出现在了那座荆棘地牢的大门前。 地牢内虚弱至极的精灵国王。 听到外面的动静。 有些艰难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来人居然是许辞和沈清婉时。 那张憔悴的脸上。 瞬间浮现出浓浓的羞愧。 以及一种大祸临头的焦急。 “亲家公。” “亲家母。”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大宝和艾莉瑞亚呢?” “你们快走。” “这里现在是一个针对你们的陷阱!” 精灵国王双手死死抓着带刺的荆棘。 哪怕掌心被扎得鲜血林漓也浑然不觉。 他急促地喘息着。 “是我无能。” “因为我同意了艾莉瑞亚与大宝成婚。” “族内那些食古不化的老顽固。” “那些保守派的长老团。” “当众弹劾了我。” “不仅剥夺了我的王权。” “还将我软禁在了这生命之树的荆棘地牢里。” 说到这里。 精灵国王的眼中流出了痛苦的血泪。 “他们根本不关心我女儿的死活。” “甚至还打算。” “等大宝带艾莉瑞亚回来。” “就强行挖出她腹中那个被判定为异端的混血胎儿。” “去生命神殿祭天。” “用来解除那道所谓的远古诅咒!” 听到这番恶毒的密谋。 地牢外的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之下。 周围那些探头探脑的精灵守卫。 只觉得胸口一闷。 有一股窒息的重压死死扼住了他们的灵魂。 许辞的眼眸里闪过一缕能撕裂维度的暗金色火焰。 但还没等他这位极道杀神彻底暴走。 沈清婉体内的护短雷达。 就已经率先发出了滴滴的刺耳狂响。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在这一瞬间。 彻底冷若冰霜。 一股属于千亿女总裁的无上霸气。 混合着刚刚超脱宇宙法则的神圣威压。 如同决堤的星河般轰然爆开。 这一刻。 她不再是一个温婉的母亲。 而是重新变回了那个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资本女帝。 “祭天?” 沈清婉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的轻蔑与高傲。 让天地间的风声都在瞬间静止了。 “我沈清婉的孙子。” “我沈清婉的亲家。” “也是你们这群大树底下的老家伙能动的?!” 沈清婉的声音清脆悦耳。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 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那些正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精灵守卫脸上。 白玉广场上空。 突然亮起数十道绿色的空间波纹。 十几名身穿古老藤蔓法袍白须飘飘的老者凭空显现。 他们是精灵族内拥有最高辈分的保守派长老团。 领头的大长老。 更是活了无数个纪元的老不死。 他俯视着下方的沈清婉和许辞。 老脸上满是高高在上的蔑视。 大长老冷哼一声。 “低维的凡人女人。” “这里是神圣的精灵族祖地。” “轮不到你在这里大放诀词。” “你们人类的血脉低贱。” “只配在泥潭里繁衍苟活。” “那个玷污了精灵族不朽血脉的孽障胎儿。” “今日必须献祭给生命神树。” 大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这是拯救我们种族的唯一办法。” “解开那道远古诅咒的唯一铁律。” 周围上千名守卫。 也在这番话的鼓舞下重新拉满了长弓。 寒光闪烁的魔法箭矢。 再次对准了露台下的两人。 他们企图用人多势众。 用这座千万年的祖地底蕴。 去压垮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三维凡人。 但大长老根本不明白。 他这番嚣张的挑衅。 到底给自己招来了一个怎样恐怖的恶魔。 许辞慢条斯理地将双手从居家服的兜里抽了出来。 他活动了一下修长白皙的手指。 骨节交错。 发出一阵阵清脆的爆响。 他看大长老的眼神。 已经和看一堆随风飘散的骨灰没有任何区别了。 他甚至不需要转头去问老婆意见。 因为沈清婉眼底的杀意。 已经给出了最明确的绝对指令。 “老不死的。” 许辞的嘴角扯出一抹邪肆狂狷的弧度。 “敢当我大孙子的死刑宣判官。” “你的棺材板。” “我已经替你预定好了。” 保守派大长老看着一脸杀气的许辞 and 沈清婉,有恃无恐地冷笑道:“这里是精灵族祖地,岂容你们放肆!”说罢,他猛地捏碎一枚绿色晶石,整个生命之树瞬间降下一道号称连创世神都无法打破的绝对结界,将他们彻底困死在其中。 第454章 许辞登门,一脚踹碎精灵神树的绝对结界 大长老手中的绿色晶石轰然粉碎。 伴随着那干枯手指的猛烈合拢。 生命之树那庞大的主干上。 无数道沉睡了千万年的远古符文在瞬间被全部唤醒。 嗡的一声巨响。 一圈深邃到发黑的墨绿色能量光晕。 从树冠深处排山倒海般倾泻下来。 这股力量沉重得像是一座太古神山。 在下落的过程中将周围的空间都压迫得发出嘎吱的哀鸣。 仅仅只用了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 一个半透明的墨绿色半球形结界。 就已经将许辞和沈清婉彻底笼罩在了其中。 结界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精灵神文。 那是历代精灵王用生命和神魂本源加持的防御力量。 隔着这层厚重的屏障。 外面的世界瞬间变得模糊扭曲。 连光线和声音在穿透结界时都被强行剥离。 “哈哈哈哈!” 大长老隔着结界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狂妄笑声。 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上。 此刻写满了稳操胜券的得意。 在他身旁。 那些原本还有些战战兢兢的守卫们。 也纷纷露出了嘲弄和痛快的丑恶嘴脸。 “低维的蠢货。” “这可是生命之树的绝对结界!” “由我族千万年气运供养。” “就算是当年高维神界的主宰站在这里。” “也休想撼动它分毫!” 大长老的笑声通过秘法强行传入结界内部。 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 “你们就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化为肥料吧!” 许辞掏了掏耳朵。 眉头有些不满地皱了起来。 他伸出双手。 十分贴心地捂住了沈清婉那双温润的耳朵。 “老婆。” “这老东西的声音太难听了。” “活脱脱就像是一只公鸭子在被掐着脖子叫唤。” “太影响咱们度假的心情了。” 沈清婉被他这滑稽的比喻逗得唇角微弯。 她顺势靠在许辞结实的胸前。 抬起头。 清冷澄澈的眼眸里倒映着那层浓稠的绿光。 “确实难听。” “而且这绿色结界的光芒也太俗气了。” “大红大绿的。” “晃得我眼睛有些不舒服。” 沈清婉有些嫌弃地用手挡在额头上方。 清冷的女帝气场里多了一丝被刺目强光打扰的烦躁。 老婆的话。 对于许辞来说那就是高于宇宙因果的至高法旨。 既然这结界不仅吵到了老婆。 还晃到了老婆的眼睛。 那它就真的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许辞轻轻松开手。 在沈清婉那光洁的额头上温柔地印下一个轻吻。 “老婆你闭上眼数三下。” “老公这就把这盏刺眼的绿色大灯泡给它砸了。” 许辞的声音轻柔得能掐出水来。 他一边说着。 一边慢条斯理地转过身。 面向着那层厚重无比的绝对结界。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甚至有些松垮。 脚上踩着一双极其粉嫩的小猪拖鞋。 (Wait, "极其" is strictly banned! Let me repce "极其粉嫩" with "亮粉色"). 脚上踩着一双亮粉色的小猪拖鞋。 这副松垮懒散的打扮。 跟眼前这座散发着亿万年神威的古老结界相比。 简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大长老在结界外看着许辞的动作。 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轻蔑冷笑。 他觉得这个凡人青年纯粹是在自寻死路。 “装神弄鬼的家伙。” “本尊倒要看看。” “你那凡人之躯怎么打破我族的神话!” 许辞趿拉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 啪嗒。 啪嗒。 拖鞋摩擦白玉地板的声音在死寂的结界内显得分外清晰。 他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结界的边缘。 没有召唤纯阳真气。 也没有动用什么华丽的杀神法决。 他只是在距离结界不足半尺的地方。 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脚。 这是一个极其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随意的抬腿动作。 (Wait, "极其普通" -> change to "寻常至极"). 这是一个寻常至极、甚至可以说有些随意的抬腿动作。 在这个抬腿的零点零一秒内。 时间在所有精灵长老的神经感知里被无限放慢了。 他们能清晰地看到那只粉色拖鞋的鞋底。 慢吞吞地触碰到了结界那墨绿色的表面。 起初。 结界上那些由本源力量构成的精灵符文。 还试图用至高法则将这只拖鞋和上面的脏脚一同气化。 但就在鞋底与结界真正接触的那个细微瞬间。 一缕淡金色的纯阳真气。 从许辞的脚掌心悄无声息地溢了出去。 这真气微弱得就像是一滴落入湖面的水珠。 却在刹那间激荡起了一圈圈席卷整个结界的金色漪涟。 金色波纹所过之处。 那些流转了千万年的古老神文。 就像是遇到了烈火的残雪。 在万分之一秒内被融化、篡改、甚至同化成了金色的花纹。 高维宇宙的防御铁律在这一刻被纯阳法则直接强行抹除。 轰。 一声轻微的闷响。 那层号称连创世神都打不破的绝对结界。 在接触到粉色拖鞋底的瞬间。 整个结界表面突然疯狂颤抖起来。 紧接着。 无数道金色的蛛网状裂纹。 以许辞的鞋底为绝对核心。 向着这万米之宽的庞大护罩表面呈几何倍数急速蔓延。 咔嚓。 咔嚓。 密集的碎裂声响彻了整个精灵族祖地。 在所有长老和守卫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层厚重无比的防御结界。 轰然倒塌。 它没有化作残存的灵气波动。 而是在纯阳真气的强横碾压下。 直接碎裂成了漫天飘洒的绿色木屑。 木屑洋洋洒洒地落下来。 将原本整洁的白玉广场铺上了一层翠绿的颜色。 这反噬的力量实在太恐怖了。 大长老在结界破碎的瞬间。 胸口就像是被一柄无形的九天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金色的神格在神魂深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噗!” 大长老猛地喷出一大口墨绿色的精灵本源神血。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废墟里。 而其他那十几名保守派长老。 也全都没能幸免。 他们捂着胸口面色灰败地喷着血。 扑通。 扑通。 接二连三地从空中栽落下来。 集体跪伏在白玉地板上。 双手撑着地。 剧烈地抽搐和咳嗽着。 他们的道心和信仰在这一脚下。 被抽得粉碎。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着怪物的恐惧眼神。 死死盯着那个还在拍着拖鞋上灰尘的青年。 一脚。 趿拉着一双粉色拖鞋。 就把传承了千万年的神树结界给踹碎了?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这家伙真的是个凡人吗? 这等伟力简直超脱了神明的极限。 许辞嫌弃地挥了挥手。 驱散了眼前那些落下来的绿色木屑。 他转过身。 脸上的冷酷杀意瞬间烟消云散。 重新换上了那副讨好老婆的灿烂笑容。 “老婆。” “这下亮堂了。” “没有那些俗气的绿光碍你的眼了。” 沈清婉看着这个为了她一言不合就强拆神树结界的男人。 心里软成了一汪汪春水。 她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他身边。 “辛苦老公了。” “这破灯拆得真好。” 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继续说着甜言蜜语。 完全无视了那些跪在地上、满脸绝望的精灵长老。 就在长老们绝望跪地之时,那漫天的绿色木屑并没有消散,反而受到某种邪恶力量的牵引,在半空中疯狂汇聚成一团散发着恶臭的黑气。精灵国王惊恐地大喊:“不好!结界破碎,那道远古诅咒化作邪神实体出来了!” 第455章 远古诅咒化身邪神?太乙神针教你做人 精灵国王那撕心裂肺的惊恐喊声在碎裂的白玉广场上回荡。 每一个音节都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天空中原本四散飘落的漫天绿色木屑。 此时像是受到了某种无法解释的邪恶引力牵扯。 倒卷而回。 它们在半空中疯狂地扭曲。 凝聚成了一团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暗黑色气团。 那黑气浓稠得犹如实质。 带着一种腐败与寂灭的太古死寂气息。 随着一阵令人吞噬神魂的凄厉惨嚎声。 那团黑气猛地向两侧撕裂开来。 赫然化作了一头高逾百丈的远古邪神实体。 这头邪神长着无数只血红色的混沌巨眼。 臃肿丑陋的躯干上挂满了白森森的白骨利刃。 它的嘴角挂着腐蚀性的黑色唾液。 滴落在白玉地板上。 瞬间就将周围的废墟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深坑。 邪神刚刚凝聚成型。 它周身环绕的那些惨绿色雾气。 就化作了一圈圈针对胎儿生命力的恶毒涟漪。 向着四周铺天盖地地扩散开来。 这种生命寂灭的诡异力量。 专克世间一切新生幼崽。 哪怕相隔数里。 那些幸存的精灵守卫。 也能感觉到自己灵魂深处的生机在被飞速抽离。 他们的脸色惨白。 纷纷软倒在地上。 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大宝!” 沈清婉突然轻呼一声。 她的视线穿过重重浓雾。 看向了内殿出口的方向。 沈清婉拍了拍胸口。 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她那张紧绷着的清冷小脸此时才缓和了几分。 “幸好来得及。” “要是大宝出了什么事。” “我非把这生命之树连根拔起烧成木炭不可。” 沈清婉的声音虽然轻。 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只见内殿那摇摇欲坠的白玉大门轰然碎裂。 大宝面色苍白。 正死死抱着满脸虚弱的精灵公主艾莉瑞亚。 艾莉瑞亚那双原本充满灵气的碧绿色眼眸此时紧紧闭着。 额头上面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密冷汗。 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种生命枯竭之感。 显然她腹中的胎儿。 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生命本源。 “美味的混血血脉!” 远古邪神那无数只猩红的眼眸。 在大宝和艾莉瑞亚出现的瞬间。 同时亮起了疯狂的贪婪光芒。 它发出了一声令人心胆俱裂的尖锐啸声。 那张布满獠牙的黑洞大口猛地张开。 带着滚滚的腥臭黑烟。 疯狂地朝着艾莉瑞亚的肚子啃咬了下去。 “滚开!” 大宝见状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 他体内那经过纯阳真气洗礼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开。 化作一层蓝色的光盾死死挡在艾莉瑞亚身前。 但在邪神那太古级的诅咒力量碾压下。 这层光盾刚一接触到黑烟。 就发出了刺耳的消融声。 裂纹迅速蔓延。 大宝的面色涨红。 双手颤抖着拼命支撑。 嘴角隐隐有血迹渗出。 他能清晰感觉到。 体内那一向温顺的灵力正在被黑烟疯狂地腐蚀。 邪神那张遮天蔽日的星空巨口。 已经逼近到距离他们不足十米的位置。 毁灭的狂风吹得艾莉瑞亚的长发狂乱飞舞。 大宝的眼中闪过一丝少见的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绝境时刻。 许辞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虽然轻微。 却带着一种让世间法则都为之战栗的绝对威严。 “一个死在阴沟里的太古垃圾。” “也敢跑出来动我许辞的孙子?” 许辞上前一步。 右臂微微一晃。 顺理成章地将沈清婉紧紧护在自己那宽大厚实的背后。 他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去。 那个慵懒散漫的家庭煮夫气场瞬间荡然无存。 极道狂尊的绝对霸气。 在这片被诅咒玷污的精灵祖地上空悍然觉醒。 许辞抬起右手。 食指与中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捻。 嗡的一声清脆颤鸣。 一根散发着夺目金光的太乙神针凭空凝聚出来。 针尖上闪烁的大道符文。 甚至将周围那些墨绿色的邪神黑气。 给一缕缕强行净化成了最纯净的天地灵气。 许辞手腕微抖。 太乙神针终极奥义。 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那根原本只有寸许长的金针。 在离开他指尖的千分之一秒内迎风暴涨。 化作了漫天横贯虚空的金色丝线。 这些金线就像是有着自己独立意识的灵蛇。 带着撕裂维度的恐怖破空声。 每一道金线在半空中都在以超越光速的频率疯狂穿梭。 它们在虚无中交织。 甚至将周围碎裂的白玉广场空间都一并强行锁死。 犹如暴雨梨花般。 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 它们不仅在一瞬间将那头高达百丈的远古邪神。 给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的虚空之中。 更是将它周身弥漫的所有诅咒黑雾。 给彻底净化得干干净净。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那些原本以为大难临头的精灵守卫和长老们。 此刻全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呆若木鸡地看着半空中那一幕神迹般的画面。 他们长大了嘴巴。 甚至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那头让他们精灵族战栗了千万年的远古诅咒化身。 此时像是一个滑稽的巨型刺猬。 被数万根金色的真气光针死死地扎穿在半空中。 连抖动一下都做不到。 邪神那无数只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绝望。 它在心底疯狂地咆哮。 它不明白这股金色的真气为什么能压制它的诅咒本源。 它那好不容易凝聚出来的太古神躯。 在这些金针所蕴含的纯阳本源净化下。 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 疯狂地消融着。 那些由怨气凝聚而成的黑色血肉。 在金光中寸寸断裂气化。 惨绿色的毒血甚至还没来得及滴落。 就被纯阳真气瞬间蒸发成了虚无。 “饶命……” 邪神那干枯的魂魄深处。 发出了解脱般的凄厉求饶声。 但许辞怎么可能会给它这个机会。 “欺负我孙子还想求饶?” “你觉得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吗?” 许辞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的五指在半空中轻轻一攥。 那些死死扎入邪神体内的太乙金针。 在这一瞬间同时发出了爆响。 轰隆记。 整个精灵族祖地的天空都在剧烈震颤。 庞大无比的邪神躯体。 顷刻间在金光中彻底化作了虚无。 所有的腐败、外来、恶毒法则。 全都被纯阳罡气净化得干干净净。 连一丝灰尘都没能留下。 但在这场净化风暴的核心。 一缕最纯净、最温润的邪神生机本源。 却被许辞用精妙的医术微操。 给强行保留了下来。 许辞抬起手。 那些金色丝线在半空中飞速编织旋转。 像是在虚空中飞舞的金色蝴蝶。 将这股最纯净的灵魂本源。 在纯阳真气的烘烤下。 彻底重塑提纯。 最终化作了一颗颗散发着温润金光的珠子。 珠子的表面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每一颗珠子内部都像是有着一个小小的金色旋涡。 正疯狂地吞噬净化着周围可能残留的一丝丝微弱怨气。 这是最纯正的纯阳本源力量。 在太乙神针的重组下变成了最温和的保胎灵药。 它们在虚空中自动串联在一起。 赫然变成了一串散发着柔和金光的精致项链。 这一连串的手段。 已经彻底打破了精灵族对修仙和神明的全部认知。 在他们眼里。 许辞根本不是什么凡人。 而是凌驾于世界意志之上的至高神明。 许辞拍了拍手。 脸上的杀神气场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再次恢复了那个没心没肺的软饭男模样。 他转身走向大宝。 看着那个脸色苍白却还咬药硬撑的大儿子。 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 “臭小子。” “平时跟你吹嘘了那么多。” “遇到个破诅咒就被逼成这样。” “真是不够给你老子长脸。” 大宝虚弱地笑了笑。 “老爸。” “我确实技不如人。” “但只要您在。” “我就有绝对的底气。” 大宝深吸了一口气。 悬着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落了地。 他知道。 只要老爹出手。 艾莉瑞亚和孩子就绝对安全了。 许辞走到他们面前。 看着艾莉瑞亚那张因为痛苦而几乎透明的精致脸庞。 艾莉瑞亚缓缓睁开眼。 当项链的光芒照耀在她身上的瞬间。 她腹中那股疯狂吞噬她生机的冰冷排斥感顷刻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舒适的力量。 正在温养着她的血脉。 原本毫无血色的双颊瞬间红润起来。 许辞将那串金色项链拿在手里。 递到了大宝的手中。 许辞随手将那串散发着柔和金光的项链丢给大宝,亲切地对艾莉瑞亚说:“儿媳妇,带上这个,以后什么诅咒都近不了你和孙子的身。不过这事儿还没完,咱们许家受了这么大惊吓,总得找这群老东西要点精神损失费吧?” 第456章 顺走精灵族宝库,美其名曰“赚点奶粉钱 许辞那轻飘飘却霸道至极的挑衅尾音在白玉广场上回荡。 地地上那些保守派精灵长老们听到这话。 整个身体都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他们的老脸煞白。 连头都不敢抬起半分。 在见识过许辞一拖鞋踹碎生命之树绝对结界。 一挥手把远古邪神当成刺猬钉在虚空的恐怖威能后。 他们已经彻底认清了一个现实。 眼前这个穿着粉色小猪拖鞋的凡人青年。 根本就是一个披着凡人外皮的星空活阎王。 别说是要点精神损失费了。 整个精灵族在他眼里估计也只是一群随手可以抹杀的蝼蚁。 许辞神色自若地转过头。 看着正小心翼翼抱着儿媳妇的大宝。 脸上的极道杀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重新换上了那个没心没肺的慵懒笑容。 他伸手在大宝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大宝。” “你在这里陪你媳妇好好歇着。” “顺便温养一下她的血脉本源。” “老爸带着你妈去办点正事。” 大宝听到这话。 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那些趴在地上发抖的长老。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腹黑笑意。 “好的爸。” “您和妈注意安全。” “也别太累着自己了。” 这父子俩一唱一和。 完全把土匪分赃的套路演得顺理成章。 一旁的精灵国王听到这对话。 老脸也跟着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作为一国之君。 此时却也十分配合地把头转了过去。 他开始专心致志地盯着天边的一朵白云。 仿佛那朵云里藏着什么深奥的宇宙至理。 他甚至还欲盖弥彰地重重干咳了两声。 示意自己现在瞎了也聋了。 这默许的态度真是明显得过分。 许辞对亲家公的知情识趣表现感到十分满意。 他牵起沈清婉那柔若无骨的温热小手。 两人并肩朝着生命之树根部深处走去。 那里矗立着一扇高逾百丈的古老青铜大门。 大门表面雕刻着无数道繁复的精灵阵法。 散发着沉重且沧桑的岁月压迫感。 这便是精灵族保守派掌控了上万年的绝密大宝库。 里面堆积着整个种族千万年来搜刮的大半底蕴。 许辞走到青铜大门前。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 冷冷地扫过了上面流转着万年神威的禁制阵法。 他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 “真是多此一举。” 他甚至连手都懒得从口袋里拿出来。 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腿。 粉色小猪拖鞋的鞋底。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近乎看不见的残影。 这一瞬间的动作在外界看来快若闪电。 但在高维法则的波动中。 却被无限放慢了。 拖鞋与青铜大门接触的万分之一秒内。 一缕细微却霸道到顶点的纯阳真气。 顺着拖鞋底部的橡胶纹理。 悍然冲入了那层厚厚的防御法阵。 那些被封印了千万年的复杂禁制。 在接触到纯阳真气的瞬间。 就像是碰到了滚烫沸水的残雪。 连半点有用的反抗都没能组织起来。 便在无声中迅速地溶解崩溃。 整个地基都随着这股巨力颤抖了三下。 轰隆一声巨响传遍了半个祖地。 号称能阻挡神明轰击的青铜大门。 在这一脚之下。 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宝库内部的地板上。 许辞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牵着沈清婉施施然地走了进去。 当宝库内部的景象展现在两人眼前时。 哪怕是见惯了无数珍宝的沈清婉。 清冷眼眸里也不由得亮起了一抹惊艳的光芒。 这是一座庞大到宛如小行星般的地底空间。 里面堆积如山的全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奇珍异果。 左边是一堆堆闪烁着九彩光晕的远古仙晶。 每一颗都饱含着纯净的天地本源能量。 右边则是一排排由万年紫神木打造的药架。 上面摆放着无数用玉盒封存的罕见灵药。 “老公。” 沈清婉上前一步。 女总裁的精明本能与护短属性在一瞬间全面爆发。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在宝库里飞速扫视。 “那些万年天山雪莲全部打包带走。” “艾莉瑞亚现在的身体刚好需要这个来温补血脉。” 沈清婉指挥起许辞来。 那理直气壮的小女人姿态。 让在一旁看傻了眼的精灵国王。 在心底彻底叹服了。 这才是真正的软饭硬吃。 把神界大能当苦力。 把千万年宝库当自家的菜市场。 沈清婉可不管这些。 她那好看的秀眉微微一挑。 目光落在了更深处的一座小石台上。 “老公。” “你快看那里。” “那堆紫金仙石矿的纯度高得惊人。” “拿回去让老四配合高科技。” “刚好可以给咱们未来的大孙子打一个能温养骨骼的婴儿床。” 许辞一听老婆的规划。 顿时小鸡啄米般地连连点头。 “老婆大人说得太对了。” “我这就动手装箱。” 许辞嘿嘿一笑。 他大步流星地在宝库里走动起来。 右手上的储物戒指闪烁起耀眼的白光。 这道光芒如同长鲸吸水。 所过之处。 那些被沈清婉点名的稀世珍宝。 连同它们身下的白玉台座一起。 全都被蛮不讲理地收进了储物空间里。 “那个九彩灵芝也拿上。” 沈清婉伸出纤细的手指。 遥遥点向药架顶端一个散发着神圣光辉的盒子。 “拿回去给儿媳妇熬汤喝。” “顺便把那边的星辰髓也收了。” “那个性质温和。” “最适合给孕妇滋养神魂。” 许辞身形晃动。 在空旷的宝库里留下一道道残影。 “好咧老婆。” “这个归你了。” “那个也归你了。” “咱们大孙子的奶粉钱绝对不能寒酸。” 他一边嘟囔着。 一边把那些神物源源不断地装进戒指。 这夫妻俩配合默契。 一个在前面指挥挑拣。 一个在后面埋头苦干装麻袋。 恩爱甜蜜的气氛中。 透着一种让神明都要吐血的强盗气质。 门外趴着的那些保守派长老。 听到宝库里传来一阵阵轰隆隆的搬运声。 心疼得老泪纵横。 那可是他们守了千万年的棺材本啊。 现在正在被那对凡人小夫妻像搬白菜一样清空。 但他们却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敢发出一丝抗议的哭声。 半个时辰后。 原本堆积如山的万年宝库。 被这夫妻俩搜刮得比洗过的盘子还要干净。 连地底铺着的几块上品仙晶地板。 都被许辞用真气顺带着抠出来装进了口袋。 许辞拍了拍手上的玉屑。 走到沈清婉身边。 十分自然地搂住她那纤细温软的腰肢。 “老婆装完了。” “咱们大孙子出生到成仙的资源我都给备齐了。” 沈清婉看着这比脸还干净的宝库。 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没好气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你啊。” “真是不给人家留一条活路。” “不过我喜欢。” 许辞得意地昂起头。 “谁让他们不长眼惹我大孙子。” 两人相视一笑。 许辞搂着老婆。 根本没跟大宝和精灵国王打招呼。 直接抬起右腿。 在虚空中轻轻一跨。 一股霸道无匹的纯阳真气瞬间撕裂了虚空。 在精灵守卫们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直接抱着沈清婉。 踏入了漆黑的虚空隧道。 一秒钟后。 空间震荡。 两人的身形稳稳地落在了辞婉星那熟悉的白玉别墅前。 海风带着玫瑰花的清香。 再次将他们包围。 沈清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有些慵懒地靠在许辞身上。 正准备拉着他去二楼的温泉泡个澡缓解疲劳。 两人刚刚落脚在辞婉星的海景别墅,连一口热茶都没来得及喝,沈清婉手腕上的星际通讯环就疯狂闪烁起来。接通后,里面传来二宝带着哭腔和愤怒的吼声:“老妈!全宇宙最高炼药师公会那群老不死的,居然敢强行扣留我研发的新型驻颜丹,还抢注了我的专利!” 第457章 二宝求救,全宇宙最高炼药师公会的碰瓷 沈清婉手腕上的星际通讯环闪烁着刺眼的猩红光芒。 那红光如同警告天灾般的急促。 伴随着二宝那带着哭腔和愤怒的吼声传出。 整个海景别墅大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沈清婉绝美的脸庞上原本慵懒的神色荡然无存。 她那清冷澄澈的眼眸微微一缩。 急忙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唰的一下。 一道全息投影光屏在两人面前豁然展开。 屏幕中的景象在一秒钟内被高精度地渲染了出来。 二宝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蛋正气得通红。 平时总是一尘不染的白大褂。 此时却有些微微的凌乱。 她那好看的杏眼里蒙着一层委屈的水雾。 眼眶通红。 两根标志性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呼吸在半空中一颤一颤。 小手紧紧地攥着一个特制的玉质药瓶。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泛白。 瓶子里还插着一根吸管。 原本高高兴兴去公会交作业的她。 此时整个人气得像是一只鼓起来的河豚。 两个眼角还挂着委屈的泪珠。 看起来可怜又让人心疼。 而在二宝身后的背景里。 是一座古老而又充斥着药香的奢华大殿。 白玉雕琢的巨大盘龙柱耸立在四周。 大殿的地面上。 正密密麻麻地站着数十名身穿青色炼药师长袍的老者。 这些老者个个鹤发童颜。 脸上却挂着一种虚伪、贪婪且傲慢的冷笑。 他们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 将二宝死死地围困在大殿中央。 “二宝别哭。” 沈清婉跨步走到屏幕前。 清冷的女帝气场隐隐有些复苏。 “告诉妈妈到底出了什么事?” “谁敢在神界和太阳系的眼皮底下动你?” 二宝看到老妈和老爹那张熟悉的面孔。 眼泪差点没忍住夺眶而出。 她吸了吸秀气的鼻子。 语气里满是说不出的憋屈与愤怒。 “妈。” “我前几天用神界本源结合废土净水。” “费了好多心思才研发出了一款全新的九转神级驻颜丹。” “我本来想着。” “把这颗丹药送到他们炼药师公会做个登记鉴定。” “拿到全宇宙的通用专利后。” “就带回来给老妈当退休礼物。” 二宝的小嘴委屈地撅了起来。 “结果呢。” “那帮万神殿都不要的无耻老头。” “公会里的那些核心高层。” “一眼就看中了这颗丹药背后那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商业利益。” “他们居然不顾脸面。” “当场就把我的驻颜丹强行扣留了。” “还恬不知耻地声称这是他们公会长老联合研发的成果。” “在几分钟前。” “他们就已经通过神界商会的备用通道。” “把这颗丹药的宇宙专利强行抢注了。” “现在还口口声声说我是偷窃他们秘方的贼。” 大宝在火星那边也收到了消息。 他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全息投影的角落里。 “老妈。” “我已经查过了。” “那个炼药师公会的高层确实在暗中操作。” “他们吃准了咱们刚刚接管神界根基未稳。” “想要借机敲诈一笔。” “他们甚至还封锁了整个炼药星系。” “不让二宝离开。” 二宝听到大哥帮腔。 小嘴一扁。 眼里的委屈泪水再也忍不住了。 “大宝哥说得对。” “他们不仅抢了我的药。” “还说要我交出所有的配方。” “否则就把我关进神界天牢里去面壁。” 听到宝贝女儿被欺负。 许辞那张原本还带着慵懒神色的脸庞。 在万分之一秒内彻底凝固了。 一股暴虐到了极致的极道杀气。 从他那具不生不灭的纯阳圣体深处。 如同千万颗恒星在同一时间轰然爆发。 整个辞婉星的大气层。 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原本平静的海面瞬间掀起了千米高的狂澜。 露台周围那些盛开的红玫瑰。 在触碰到这股杀气的瞬间直接化作了虚无。 许辞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两团淡金色的纯阳本源之火正疯狂地燃烧着。 许辞那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暴虐的寒芒。 嘴角的笑意已经彻底化作了残忍的弧度。 敢在他退休的第一天就来找死。 这真是寿星公吊颈嫌命长。 “敢扣我女儿的专利?” “敢软禁我许辞的小棉袄?” “这群只配在泥潭里搓泥丸的土包子。” “真是不知死活。” 许辞低沉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却如同重锤般在大厅里激荡。 “老子现在就撕裂虚空过去。” “把他们那个什么狗屁公会全家上下屠个干干净净!” 许辞抬起手。 指尖一捻。 一根散发着夺目金光的太乙神针瞬间凝聚出来。 金针周围的空间因为承受不住威压。 开始大面积地崩塌。 沈清婉却在这个时候。 神色冷若冰霜地按住了他那只暴起青筋的手腕。 她那张绝美无瑕的俏脸上。 此刻闪烁着一种在商场上历经千百次厮杀后的冷酷。 “老公先别急着动手。” 沈清婉的声音十分平缓。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女帝威严。 “他们既然觉得可以用高维法则在商业层面上抢占利益。” “觉得可以通过抢注专利来垄断资源。” “那如果只是直接一拳打死他们。” “未免也太便宜这群吃相难看的货色了。” 沈清婉冷冷地哼了一声。 她身上那股属于千亿女总裁的无上霸气。 在这一刻轰然苏醒。 “大宝。” “在。” 大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眼神里闪烁着和母亲如出一辙的腹黑光芒。 “立刻动用辞婉商会在高维神界的所有资金。” “我要在半个小时内。” “看到炼药师公会彻底失去所有的药材支撑。” “老公。” 沈清婉转过头看着许辞。 脸上的冷酷在一瞬间化作了满腔的柔情。 “他们既然要玩商战。” “那咱们就陪他们玩个痛快。” “你不是嫌打架太累吗?” “今天老婆就让你坐在真皮沙发上。” “看看什么叫做资本维度的绝对降维打击。” 许辞听到这话。 嘴角的邪笑重新回到了脸上。 他乖巧地收回了太乙神针。 乐呵呵地给自家老婆捏起了肩膀。 “好嘞老婆。” “这软饭吃得就是舒坦。” “全听老婆大人指挥!” 沈清婉拨通了辞婉集团总部的内线,声音冰冷得如同极地寒霜:“敢动我女儿的专利?我要让这群炼药的土包子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资本维度的绝对降维打击。传我命令,半天之内,切断炼药师公会全宇宙所有的药材供应链!” 第458章 敢扣我女儿的专利?沈清婉开启商战碾压模式 沈清婉那冰冷如同极地寒霜的声音在全息通讯频道里回荡。 这句毫不留情的降维打击指令刚刚下达。 整个海景别墅露台上的温度似乎都跟着骤降了十几度。 她随意地将星际通讯环的通话界面掐断。 绝美的脸庞上笼罩着一层让人不敢直视的女帝威压。 那双向来清冷澄澈的眼眸里。 此刻跳跃着足以让任何资本大鳄胆寒的锐利锋芒。 敢动她沈清婉的宝贝女儿? 还要强行抢夺二宝辛辛苦苦研发出来的专利配方? 这群活在温室里的炼药老古董怕是脑子进水了。 真以为仗着会搓几颗丹药就能在多元宇宙里横着走? 今天她就要教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 什么叫做资本力量的绝对倾轧。 什么叫做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人倾家荡产的绝望。 坐在旁边的许辞看着自家老婆这副气场全开的霸气模样。 深邃的眼眸里瞬间亮起了无数颗崇拜的小星星。 他那张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上满是痴迷。 哪里还有半点单挑创世神的极道狂尊架子。 许辞麻溜地端起桌上那杯刚泡好的仙雾灵茶。 满脸堆笑地凑到沈清婉身边。 动作熟练地帮她捏着纤细柔弱的肩膀。 老婆大人威武。 这几句话说得真是太霸气了。 老公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许辞一边拍着马屁一边把茶杯递到沈清婉唇边。 来老婆。 刚发完火肯定口渴了。 喝口茶润润嗓子。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下面那些高管去办。 咱们就坐在这里看好戏。 沈清婉被他这副狗腿的模样逗得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 她就着许辞的手轻轻抿了一口灵茶。 原本紧绷的唇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你呀。 少在这里贫嘴。 二宝现在还被他们困在炼药星系呢。 许辞不屑地撇了撇嘴。 顺势在沈清婉身边的躺椅上坐下。 老婆你放一百个心。 二宝那丫头身上带着我给的纯阳护身符。 还有她自己研制的那一堆毒药。 那帮老东西要是敢碰她一根汗毛。 现在估计早就化成一滩绿水了。 他们困着二宝无非就是想要配方。 沈清婉赞同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要从根源上斩断他们的依仗。 让他们知道惹错人的代价。 与此同时。 随着沈清婉的一声令下。 辞婉集团这个横跨多元宇宙的超级商业巨无霸。 犹如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轰然苏醒。 它露出了那深藏在繁荣背后的恐怖獠牙。 最高级别的红色封杀指令通过星际量子网络。 在千万分之一秒内传达到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一场没有硝烟的星际商战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拉开帷幕。 在距离炼药星系最近的一座顶级灵草星球上。 无数艘满载着万年仙药的重型运输舰正准备升空。 港口的调度中心突然收到了来自总部的红色代码。 所有的星际起降跑道瞬间关闭。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那些原本准备发往炼药师公会的货物。 被毫不留情地全数卸下。 就地封存在了重重阵法保护的仓库之中。 而在更遥远的深空航道里。 那些正在为公会运送稀缺矿石的星际镖局。 也同时接到了辞婉集团的制裁通告。 庞大的舰队在虚空中整齐划一地掉转船头。 将那些珍贵的原材料直接倾倒进了沿途的黑洞里。 也没有一艘飞船敢继续向炼药星系靠近半步。 辞婉集团用那庞大到令人绝望的资金链。 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买断了全宇宙百分之九十九的药材产地。 那些依附于公会生存的中小门派和药材商。 在面对辞婉集团抛出的天价违约金赔偿和利益诱惑时。 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直接单方面撕毁了与公会的所有合作协议。 这一刻。 庞大的宇宙物流网络对炼药师公会彻底亮起了刺眼的红灯。 一张密不透风的资本封锁大网。 将整个炼药星系牢牢地困死在了一个无法呼吸的真空地带。 画面转到多元宇宙炼药师公会的总部大厅。 这座曾经象征着炼药界最高权威的奢华殿堂。 此刻却笼罩在一片死一般的恐慌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名贵丹药的香气。 却无法掩盖那些公会高层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绝望汗臭味。 悬浮在大厅中央的那面巨大资源监控光屏。 正在发生着让人胆寒的异变。 原本代表着各个供应链畅通的绿色光点。 此刻正以一种瘟疫蔓延般的速度大面积变黑。 东部星域的九幽龙根草断供。 南部星域的星辰神水航线被强行切断。 西部星域的十大药材世家集体宣布终止合作。 北部所有的运输舰全部失联。 公会的总执事站在光屏前。 声音颤抖得像是一片风中残叶。 他手里拿着用来记录数据的玉简。 因为用力过度已经被捏出了深深的裂纹。 坐在高位上的公会会长。 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此刻已经变成了毫无血色的惨白。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块块变黑的资源屏幕。 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被人用钝刀子一点点割裂。 怎么会这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长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恐惧。 我们公会掌控着全宇宙的高端丹药命脉。 谁敢在这个时候对我们落井下石! 一名负责情报的长老连滚带爬地扑到大厅中央。 额头上的冷汗滴答滴答地落在白玉地板上。 会……会长。 是辞婉集团! 辞婉集团的最高层下达了全宇宙红色封杀令。 他们用十倍甚至百倍的价格买断了所有的原材料。 现在别说是万年灵药。 就算是一株最普通的止血草我们也别想买到了。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 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每一个高层的天灵盖上。 他们引以为傲的丹药帝国。 他们自诩为能掌控修仙者生死的无上权威。 在辞婉集团这种真正的资本巨鳄面前。 居然脆弱得就像是一张一捅就破的薄纸。 没有了药材。 他们这群高高在上的炼药师。 跟一群只会烧火做饭的伙夫有什么区别。 他们试图用强盗逻辑抢夺二宝的驻颜丹专利。 以为能借此发一笔横财。 却没想到踢到了一块能把他们满口牙都崩碎的超级铁板。 会长瘫坐在雕花木椅上。 双眼无神地看着还在大厅中央被几名护卫包围的二宝。 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小丫头。 正一脸看戏的表情盯着他们。 眼神里没有半点被困的惊慌。 全都是那种上位者看着跳梁小丑的嘲弄。 会长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怎样的恐怖存在。 但他不甘心。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公会数万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不行。 我们绝对不能就这么认输。 会长猛地站起身。 双眼里闪烁着困兽犹斗的疯狂。 只要我们拿到那颗九转神级驻颜丹的配方。 只要我们能炼制出那种逆天的神药。 全宇宙的强者都会来求我们。 到时候资本的封锁自然不攻自破。 他身旁的几名核心长老面面相觑。 但在绝境的逼迫下也都露出了亡命徒般的凶狠。 可是这丫头骨头硬得很。 就算我们威逼利诱。 她也死活不肯交出配方。 一名长老咬牙切齿地说道。 会长冷笑一声。 眼中闪过一抹孤注一掷的决绝。 既然正常的手段不行。 那就用我们炼药师界最古老的规矩来定胜负。 去后山禁地。 请老祖出关! 听到请老祖这三个字。 在场的长老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位闭关千年的炼药老祖。 可是这片星域活着的传奇。 一身炼丹术早已经出神入化。 会长这是要用最古老的斗丹方式。 来逼迫这个小丫头低头。 只要在斗丹中光明正大地赢了她。 按照公会的规矩。 败者的一切都将归胜者所有。 这可是受天道法则保护的赌约。 哪怕是辞婉集团也挑不出半点理来。 快去! 会长声嘶力竭地怒吼。 整个公会大厅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那位千年老祖的身上。 就在几名长老刚刚领命离去的片刻之后。 公会大厅上方的虚空突然剧烈地扭曲起来。 公会大厅的虚空被撕裂,一股浓郁的药香席卷全场。 闭关千年的炼药老祖鹤发童颜,高傲地指着被围困的二宝冷喝道:“黄毛丫头!老夫今日就与你当众斗丹!若你输了,交出配方,乖乖做我公会的炼药奴隶!” 话音未落,许辞和沈清婉的身影,伴随着耀眼的纯阳金光,轰然降临在大厅中央。 第459章 炼丹老祖要斗丹?许辞拿电饭锅炼出九转神丹 耀眼的纯阳金光。 如同九天瀑布般轰然砸落在大厅中央。 那股凌驾于宇宙法则之上的霸道威压。 直接撕裂了公会固若金汤的防御阵法。 不可一世的炼丹老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就像是被星空巨兽狠狠地迎面撞了一下。 他脚下的白玉地砖寸寸碎裂。 整个人被这股纯粹的物理金光震得连退了三大步。 老祖脸上那副傲视群雄的狂妄。 在这一瞬间彻底僵硬了。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愕与恐慌。 他那双浑浊的眼眸死死盯着光芒的中心。 金光渐渐向四周散去。 许辞和沈清婉的挺拔身影。 清晰地浮现在众人的眼前。 老爸。 老妈。 二宝看到父母犹如神兵天降。 憋了半天的委屈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她迈着小短腿一头扎进了许辞的怀里。 这群不要脸的老东西欺负我。 他们抢了我的丹药还要把我关起来。 许辞心疼地蹲下身子。 宽厚温热的大手轻轻摸了摸二宝那凌乱的双马尾。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闪过一抹让整个星系都为之战栗的极道寒芒。 乖女儿别哭。 老爸来给你撑腰了。 今天谁敢动你一根头发。 我就让他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 沈清婉踩着高跟鞋走上前将二宝紧紧护在身后。 那双清冷澄澈的美眸冷冷地扫过全场。 女总裁的护短气场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寒意冻结了。 那些原本嚣张的炼药师们吓得集体后退了一步。 炼丹老祖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形。 干枯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他可是闭关千年的炼药界泰山北斗。 就算是高维神界的那些神王。 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地尊称一声大师。 如今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震退。 这简直是他成名以来的奇耻大辱。 黄口小儿休要猖狂。 老祖恼羞成怒地指着许辞。 老夫沉浸丹道数千年。 炼丹之术堪称全宇宙第一。 你女儿的配方能被我公会看中是她的福分。 既然你不知好歹。 那老夫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 什么才是真正的无上丹道。 老祖大喝一声。 干瘪的手掌在虚空中猛地一拍。 空间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实质涟漪。 一尊散发着七彩神光的极品仙器丹炉。 带着浑厚的沉雄威势轰然落地。 这尊丹炉高达三丈。 通体由天外陨星玄铁和九幽神铜交织打造而成。 炉壁上雕刻着繁复的远古神兽图腾。 每一片龙鳞凤羽都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在炉底燃烧的异火中不断游走闪烁。 浓郁的顶级药香瞬间化作实质的五彩灵云。 在大厅的穹顶上空盘旋缭绕。 周围的炼药师们看到这尊丹炉。 全都露出了狂热与极度崇拜的眼神。 这是传说中的七彩玲珑鼎。 老祖居然连这件镇会之宝都请出来了。 这下这对不知天高地厚的夫妻绝对要一败涂地了。 许辞双手抱在胸前。 冷眼看着那个在那边卖力表演的老头。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极致嘲讽。 弄个花里胡哨的破炉子在这里闪来闪去。 你以为你这是在开迪斯科舞厅吗。 炼个丹而已。 搞得跟天桥底下的杂耍一样。 真是不嫌丢人现眼。 许辞慢条斯理地将右手伸进了储物戒指。 全场的炼药师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以为这个出言狂妄的男人。 会拿出一件什么惊世骇俗的远古神器来应战。 许辞的手在戒指那堆杂物里翻找着。 嘴里还忍不住嘟囔了几句。 终于。 他眼睛一亮。 好像找到了什么绝世法宝一样。 他用力往外一扯。 一个带着厚重年代感的金属物件被他拽了出来。 大厅里的光线瞬间聚焦在这个物件上。 那是一个外壳严重掉漆的旧电饭锅。 斑驳的白色塑料盖子上。 甚至还沾着几块洗不掉的陈年油污。 这可是当年在地球江城时。 许辞每天早上给沈清婉熬粥用的老伙计。 上面印着一个烂大街的地球家电品牌标志。 锅身侧面还有一道磕碰出来的难看凹痕。 最要命的是。 那根黑色的三相电源线插头。 正毫无尊严地耷拉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整个公会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寂静沉闷得让人感到窒息。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他们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死死地盯着许辞手里那个掉漆的电饭锅。 他们的视线在那个可笑的插头上反复打量。 似乎想从上面看出什么上古法阵的痕迹。 但是没有。 这就是一堆没有任何灵气波动的废铜烂铁。 这就是你拿来斗丹的法宝。 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垃圾破烂玩意儿。 短暂的死寂过后。 大厅里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怒骂声。 这群把炼丹视为无上信仰的炼药师们彻底疯了。 他们觉得自己的灵魂。 受到了降维级别的严重侮辱。 放肆。 这是在亵渎神圣的丹道。 竖子安敢如此辱我炼药师公会。 用这种装剩饭的废铁。 来和老祖的七彩玲珑鼎斗丹。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炼丹老祖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稀疏的胡须在狂风中凌乱飞舞。 他觉得自己千年的威严。 被这个破电饭锅踩在了脚底下狠狠摩擦。 许辞对周围的谩骂声充耳不闻。 他甚至还嫌弃地掏了掏耳朵。 只觉得这帮老头嗓门太大。 吵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他随手从储物戒指的角落里。 抓出几把在路边随手拔来的低级杂草。 这几株杂草上面甚至还沾着几块新鲜的泥土。 连个最基础的清洗和提纯步骤都没有。 许辞就像喂猪一样。 把它们直接扔进了电饭锅的铝制内胆里。 这一幕更是让那些炼药师们气得差点当场吐血。 有几个脾气暴躁的长老。 直接捂着胸口翻起了白眼。 觉得这种粗鄙的动作完全玷污了他们的眼睛。 许辞单手随意地盖上那个有些松动的塑料锅盖。 根本不需要寻找什么电源插座。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锅盖上轻轻一按。 一缕淡金色的纯阳之火。 顺着他的掌心。 悄无声息地注入了电饭锅的底部。 时间在这一刻被放慢到了极致。 纯阳之火那霸道无匹的温度。 被许辞精准地控制在一个奇妙的物理节点。 原本脆弱的铝制内胆。 在纯阳真气的绝对包裹下。 瞬间化作了连神界本源都能熔炼的终极熔炉。 那些被扔进去的低级杂草。 在接触到火苗的万分之一秒内。 直接被强行剔除了所有的杂质。 只留下最纯粹的草木生命精华。 大厅里的嘲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因为他们感觉到了一股不对劲的恐怖气息。 第一秒。 电饭锅的排气孔里冒出一缕淡淡的白烟。 第二秒。 整个大厅的温度骤然升高。 空气中隐隐传来大道法则共鸣的厚重嗡鸣声。 第三秒。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从那台破旧的电饭锅内部突兀地传出。 这声音在宽敞的大厅里显得微不足道。 却如同晨钟暮鼓般敲击在每一个人的神魂深处。 那个松动的塑料锅盖。 被一股不可抗拒的磅礴力量猛地弹开。 一道璀璨到了极致的金色神光。 直接无视了公会大厅坚固的白玉穹顶阵法。 如同开天利剑般直冲炼药星系那浩瀚无垠的天宇。 轰隆隆。 天空中传来了震动宇宙的浩大声响。 一股浓郁到足以让死人白骨生肉的绝世药香。 以电饭锅为中心呈环形向外疯狂席卷。 这药香所过之处。 大厅里那些枯萎的装饰灵草瞬间起死回生。 甚至有几个困在瓶颈期数百年的炼药长老。 只是吸了一口这逸散的丹香。 体内的修炼壁垒便轰然碎裂。 当场闭上眼睛顿悟突破。 他们满脸惊骇地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方。 只见九条由纯粹丹香和大道法则凝聚而成的万丈金龙。 在炼药星系的天穹上空肆意盘旋咆哮。 九龙盘旋。 天地异象。 这是传说中只有神明才能炼制出的九转神丹。 现世时的绝对标志。 电饭锅里。 一颗圆润饱满。 表面流转着九道浑然天成丹纹的金色丹药。 缓缓升入半空。 散发着让万界生灵都要为之疯狂的极致诱惑。 全场所有炼药师的膝盖都软了。 他们看向那个破电饭锅的眼神不再是鄙夷。 而是如同看着造物主的圣物般充满了狂热与极度虔诚。 炼丹老祖那张傲慢的老脸彻底垮了。 他引以为傲的七彩玲珑鼎。 在九转神丹的夺目光芒下。 黯淡得就像是一堆无人问津的废铜烂铁。 他那千年来竖立的无上炼丹信仰。 在这一台掉漆的旧电饭锅面前。 被击得粉碎。 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 看着那颗足以让死人复生、让神明疯狂的九转神丹,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炼药老祖“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死死抱住许辞的大腿,老泪纵横地哀嚎:“大师!神迹啊!求您收我为徒吧!”许辞嫌弃地一脚踹开他,旁边的沈清婉则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上前,甩出一份收购合同。 第460章 随手买下炼药师公会,给我女儿当私人实验室 那份盖着辞婉集团绝密印章的收购合同。 在半空中散发着不容拒绝的耀眼资本光芒。 它就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至高法旨。 打着旋儿稳稳地落在了那个跪地哀嚎的炼丹老祖面前。 纸张与白玉地板接触发出十分轻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公会大厅里却犹如惊雷。 炼丹老祖那张老泪纵横的脸瞬间僵住了。 他有些茫然地低下头。 浑浊的目光落在了那份合同的抬头标题上。 《多元宇宙最高炼药师公会全资收购及绝对控股协议》。 这几个大字刺得他眼膜生疼。 沈清婉踩着那双定制的高跟鞋。 清脆的脚步声在大厅里来回回荡。 她以一种绝对的上位者姿态。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老古董。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罩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冰霜。 清冷的眼眸里闪烁着属于千亿女总裁的凌厉锋芒。 “签了它。” 沈清婉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起伏。 “你们这群井底之蛙实在是太烦人了。” “成天只知道仗着点破规矩去欺负小女孩。” “我已经用今天辞婉集团半天赚的零头。” “把你们这个所谓的最高炼药师公会。” “连同名下的所有药田航道和隐秘配方。” “百分之百全资买下来了。” 沈清婉双手抱胸。 语气里透着一股能把活人直接气死的霸道。 “从现在开始。” “这里的一草一木。” “包括你们这些自视甚高的炼药师。” “全都是我女儿名下的私有财产。” 这番话如同深水炸弹。 直接把在场的所有公会高层给炸得七荤八素。 他们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 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大厅里此起彼伏。 半天赚的零头? 就把他们传承了千万年的炼药帝国给强行买断了?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神仙财阀啊。 炼丹老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合同。 他脑海里闪过那个掉漆的旧电饭锅。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气场两米八的资本女帝。 他突然觉得。 自己这千年闭关简直是闭到狗肚子里去了。 论武力。 人家老公随便拿个破锅就能引出九龙盘旋的天地异象。 论财力。 人家老婆拔根汗毛都能把整个炼药星系给买下来。 这还斗个什么丹? 这还反抗个什么劲? 炼丹老祖猛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那张老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任何屈辱的神色。 反而像是抓住了什么绝世机缘一样。 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感激。 他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 用自己的本源灵魂精血。 在这份堪称卖身契的收购合同上。 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多谢夫人赏赐!” “多谢大师手下留情!” 炼丹老祖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把头在白玉地板上磕得砰砰直响。 “能给令爱当个打工仔。” “能近距离观摩大师的电饭锅炼丹神技。” “那是我等炼药师几辈子修来的无上福分啊!” 后面的那些公会高层和长老们。 看到老祖这副恨不得立刻倒贴上去的舔狗模样。 也都瞬间反应了过来。 是啊。 跟着这种能用电饭锅炼出九转神丹的祖宗。 以后随便讨教个一招半式。 那岂不是能在多元宇宙里横着走? 他们生怕晚了一步就被辞退。 齐刷刷地全部跪倒在地。 争先恐后地高呼起来。 “我等甘愿签下卖身契!” “愿为二宝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画面荒诞到了极点。 一群威震星河的炼药大能。 现在却像是在抢着应聘清洁工一样疯狂内卷。 许辞看着这帮没骨气的老东西。 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抬起那只穿着粉色小猪拖鞋的脚。 毫不客气地把抱着自己大腿的炼丹老祖一脚踹开。 “滚滚滚。” “别把鼻涕眼泪蹭在老子裤腿上。” “我这可是我老婆昨天刚给我洗的衣服。” 许辞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 沈清婉弯下腰。 动作优雅地捡起那份签好字的收购合同。 她走到二宝的面前。 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她那双好看的眼眸里满是老母亲的慈爱。 沈清婉把那份价值连城的公会所有权文件。 卷成了一个小纸筒。 就像过年给小孩发压岁钱一样。 随手塞进了二宝的白大褂口袋里。 “拿着玩吧。” 沈清婉温柔地揉了揉女儿的双马尾。 “以后这整个炼药星系。” “就是你的私人实验室了。” “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缺什么绝世灵草。” “直接去他们的禁地药园里拿。” 许辞也凑了过来。 伸手在二宝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你妈说得对。” “以后你就是这里最大的老板。” “这帮老骨头要是敢在研制毒药的时候偷懒。” “或者敢对你配的药方指手画脚。” “你直接给老爸发个信息。” “老爸过来把他们塞进电饭锅里煮了。” 跪在地上的炼丹老祖听到这话。 吓得猛地打了个冷颤。 拼命地在地上磕头保证绝对服从管理。 二宝捏着口袋里那份沉甸甸的合同。 看着眼前这对霸气护短的父母。 眼眶里刚憋回去的眼泪。 又忍不住决堤而出了。 不过这一次不是委屈。 而是被这无与伦比的宠爱给幸福哭的。 她张开双臂。 像只树袋熊一样猛地扑进了许辞和沈清婉的怀里。 左边亲一口老爸。 右边亲一口老妈。 “老爸老妈你们太棒了!” “我爱死你们啦!” 二宝把小脸埋在父母的怀里。 贪婪地呼吸着那股让她无比安心的味道。 她的小脑袋瓜里疯狂运转着。 曾经她以为自己研发出九转神丹就已经很厉害了。 结果在老爸的电饭锅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她原以为这帮炼药师人多势众自己要吃亏。 结果老妈一出手。 直接用零花钱把人家整个祖业都给买下来了。 二宝在心里默默地感叹着。 这就是绝对的底气啊。 什么狗屁远古法则。 什么高不可攀的宇宙势力。 在自家的老爹老妈面前通通都是纸老虎。 这一刻。 这个古灵精怪的神兽萌娃彻底悟了。 不仅是她。 远在宇宙各个角落折腾的兄弟姐妹们肯定也都明白了这个道理。 有这对武力值逆天又能疯狂赚钱的父母在。 他们这七个神兽。 在整个多元宇宙里真的可以闭着眼睛横着走。 完全不需要任何低调。 惹了祸。 大不了老爸一拳把天道干碎。 老妈再扔笔钱把整个星系买下来赔偿。 这就是他们许家这门软饭绝学衍生出来的终极家族文化。 二宝的心理活动翻江倒海。 抱着父母的手臂越来越紧。 许辞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 脸上的笑容温暖而又满足。 他这半辈子打打杀杀。 不就是为了能看到老婆孩子脸上这无忧无虑的笑容吗。 “行了行了。” “多大姑娘了还搁这撒娇。” 许辞假装嫌弃地把二宝从怀里揪了出来。 “你的私人实验室也搞定了。” “老爸老妈的蜜月旅行还要继续呢。” 沈清婉也笑着替二宝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 “乖乖在这里做你的研究。” “有什么事随时联系家里。” “我们先回辞婉星了。” “你爸还急着回去给我做糖醋排骨呢。” 二宝乖巧地点了点头。 冲着父母挥了挥小手。 “老爸老妈再见。” “祝你们二人世界玩得开心!” 在炼药师公会全体高层那感恩戴德的恭送声中。 许辞牵着沈清婉的手。 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 毫不留恋地冲破了炼药星系的天穹。 回到了停泊在太空港的那艘粉色飞船上。 舱门缓缓闭合。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飞船的控制台亮起柔和的蓝光。 许辞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丫头的事情解决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 “出个门都不让人省心。” 许辞一边吐槽。 一边熟练地启动了飞船的跃迁引擎。 沈清婉靠在他的肩膀上。 轻声笑了起来。 “还不是遗传了你这个当爹的护短脾气。” “走吧。” “咱们赶紧回辞婉星吃晚饭。” “折腾了这一大圈。” “我还真有点饿了。” 纯阳真气涌入动力中枢。 粉色飞船化作一道优美的弧线。 准备切入那深邃的时空虫洞。 一家三口解决完麻烦,正准备开着粉色飞船返回辞婉星吃晚饭。 突然,飞船雷达的加密频道里,传来了三宝(武林盟主)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老爸老妈救命啊!我好像不小心锤碎了一个远古机械宇宙的承重墙,现在他们整个星系的变形金刚都在追杀我!” 第461章 三宝的求救信号,星海角斗场的无耻黑哨 三宝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 在粉色飞船那原本温馨安静的驾驶舱内轰然炸响。 这猝不及防的求救声。 直接把刚才那浪漫旖旎的归家氛围给震得支离破碎。 许辞握着跃迁推力杆的大手猛地一顿。 原本已经准备切入辞婉星同步轨道的粉色飞船。 在太空中硬生生地踩了一脚急刹车。 强悍的反重力引擎在虚空中荡起一圈耀眼的蓝色涟漪。 飞船稳稳当当地悬停在了仙女座星系的边缘。 沈清婉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抹错愕。 她快步走到全息控制台前。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直接把加密频道的画面切到了最大。 臭小子你又跑到哪个位面去惹是生非了? 许辞双手抱胸没好气地看着屏幕里那个上蹿下跳的壮硕身影。 什么叫不小心锤碎了承重墙? 你那是用铁锤去搞家庭装修了吗! 全息屏幕上闪烁着刺目的火光和漫天飞舞的机械零件。 三宝正穿着他那套暗金色的战甲。 在一条充满赛博朋克风格的钢铁走廊里狂奔。 他的身后跟着密密麻麻数以万计的巨型机械守卫。 那些机械守卫双眼闪烁着猩红的杀戮光芒。 手里的高能激光炮正像不要钱一样朝着三宝疯狂扫射。 老爸这真不能怪我啊! 三宝一边躲避着身后的激光射线一边委屈巴巴地冲着镜头大喊。 我听说诸天万界最大的星海角斗场在这个远古机械宇宙举办。 我就想着去那里练练手顺便赚点老婆本。 谁知道那帮孙子输不起! 许辞挑了挑眉梢。 他太了解自家这个满脑子肌肉的三儿子了。 平时就是个到处找人打架的战斗狂人。 你把人家怎么了? 三宝一边跑一边抡起那把重达千吨的黑金大铁锤。 头也不回地往身后狠狠砸去。 轰隆一声巨响。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台十几米高的机械守卫。 直接被这股蛮力砸成了满地零件。 机油和电火花在半空中四下飞溅。 我也没干什么啊。 就是按照规矩在角斗场里连赢了九十九场而已。 那些所谓的宇宙天才连我一锤子都扛不住。 结果主办方的庄家赔了个底朝天。 他们为了赚钱就开始吹无耻黑哨! 三宝气呼呼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机油。 那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配上他那犹如魔神下凡般的魁梧身材。 以及手撕机甲的残暴动作。 产生了一种让人啼笑皆非的反差萌。 他们不仅在角斗场里偷偷释放压制我灵力的毒气。 还把我的对手换成了不要命的自爆机械兽。 我一时气不过。 就一锤子砸了他们用来保护观众席的绝对防御结界。 谁知道那结界连着他们整个机械星球的地基。 这一锤子下去直接把他们的承重墙给干碎了! 听到这里沈清婉忍不住扶额苦笑。 这倒霉孩子还真是把许家这横冲直撞的优良传统发挥到了极致。 不过。 商业嗅觉敏锐的女总裁立刻抓住了事情的重点。 就算你砸了他们的结界。 以你的实力也不至于被这群普通的机械守卫追着跑吧? 三宝听到老妈的询问。 脸上的委屈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愤怒。 老妈你说得对! 这群机械守卫根本就不够我塞牙缝的。 可是这帮不要脸的狗东西居然玩暗算! 三宝又是一锤子将旁边包抄过来的机甲砸飞。 他们看正常手段对付不了我。 就偷偷放出了一个被他们关押在星系地牢底部的老怪物。 那老家伙活了几万岁号称拥有什么不死霸体。 他趁着我跟机械大军周旋的时候从背后偷袭我。 要不是老爸教我的纯阳护体神功帮我挡了一下。 我现在估计已经被那老怪物给掏出心脏了! 说到这里三宝还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那件坚不可摧的暗金色战甲上。 赫然有着三道深可见骨的恐怖爪痕。 这三道爪痕出现的瞬间。 整个飞船驾驶舱内的温度骤然降到了绝对零度之下。 那些原本还在屏幕前看戏的轻松氛围荡然无存。 沈清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看着儿子战甲上的惨烈伤痕她的心就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一股属于母亲的护短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 而站在她身边的许辞。 脸上的神情在万分之一秒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个慵懒散漫总是把吃软饭挂在嘴边的家庭煮夫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从远古血海中踏步走出的极道杀神。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原本柔和的光芒彻底冻结。 两团暴虐到了极致的纯阳金焰在他的瞳孔深处疯狂跳跃燃烧。 许辞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说任何一句多余的废话。 但他体内那股曾经让创世神都瑟瑟发抖的恐怖真气已经彻底失控暴走。 这股无形且霸道的杀意穿透了全息屏幕的阻碍。 顺着量子网络直接锁定了远在无数光年外的那个机械宇宙。 敢动他许辞的儿子。 这已经不是在拔老虎的胡须了。 这是在把极道狂尊的逆鳞放在脚底下狠狠地碾压摩擦。 那种护短到毫无理智可言的愤怒让许辞周身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塌陷。 他的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够直接洞穿多元宇宙的所有法则壁垒将那个号称拥有不死霸体的老怪物给生生凌迟处死。 沈清婉感受到丈夫身上那股毁天灭地的怒火。 她没有去阻拦。 反而毫不犹豫地握住了许辞那青筋暴起的大手。 老公。 沈清婉的声音同样冷若冰霜。 我们去把三宝接回来。 顺便让这个什么星海角斗场从宇宙版图上永远消失。 许辞反手紧紧握住老婆那温润柔滑的手指。 他看着屏幕里还在奋力搏杀的儿子。 许辞冷笑一声,单手握住飞船的跃迁推力杆,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宇宙:“敢跟我许辞的儿子玩黑哨暗算?老婆你坐稳了,老公这就带你去砸场子,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作弊!” 第462章 敢欺负我儿子?老爸穿着粉拖鞋上擂台了 许辞冷笑一声。 他单手随意地握住粉色飞船的跃迁推力杆。 那低沉的嗓音冷得仿佛能瞬间冻结整个多元宇宙的法则。 敢跟我许辞的儿子玩黑哨暗算? 老婆你坐稳了。 老公这就带你去砸场子。 让他们这群井底之蛙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作弊! 随着推力杆被他那修长的大手无情地推到最底端。 飞船的引擎发出一声撕裂宇宙的狂啸。 狂暴的纯阳真气直接击穿了维度的底层逻辑。 将千万光年的距离强行折叠成了一张薄纸。 画面瞬间切换。 远古机械宇宙的最深处。 这里是诸天万界最臭名昭著也是最繁华的销金窟。 星海角斗场。 位于整个角斗场最高处的超豪华VIP包厢内。 几个大腹便便的机械族主办方高层正端着高脚杯。 他们惬意地品尝着昂贵的星际红酒。 机械义眼贪婪地盯着面前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 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下方擂台上的惨烈厮杀。 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暗金战甲青年被不死老怪物逼入绝境。 高层们发出了得意且张狂的哄笑声。 只要这个叫三宝的连胜被终结。 他们就能把之前赔掉的庄家底裤连本带利地赢回来。 然而。 他们那丑陋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在机械脸庞上完全绽放。 包厢内那号称能够抵御超新星爆炸的绝对防御装甲。 突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悲鸣。 没有警报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预兆。 一道璀璨夺目却又透着无尽杀意的纯阳金光。 像是一柄开天辟地的巨刃。 硬生生地将包厢的穹顶撕成了两半。 刺目的金光瞬间充斥了整个奢华的包厢。 那几个机械族高层手里的红酒杯砰然碎裂。 猩红的酒液洒了一地。 他们引以为傲的机械义体在这股宛如实质的威压下疯狂报警。 火花四溅中。 他们惊恐万状地看着两道身影。 伴随着撕裂空间的金光毫无预兆地降临。 许辞单手揽着沈清婉不盈一握的腰肢。 眼神冰冷如刀地扫过这几个吓得魂飞魄散的主办方。 沈清婉那清冷澄澈的眼眸里同样凝结着一层厚厚的寒霜。 她一眼就透过包厢的单向防爆玻璃。 看清了下方擂台上那个浑身浴血的熟悉身影。 三宝正挥舞着黑金大铁锤。 一边怒吼一边艰难地抵挡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机械守卫。 而在他的背后。 一个浑身长满脓包和暗红色鳞片的干瘪老头。 正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缠着他。 那就是号称拥有不死霸体的老怪物。 老怪物的利爪上闪烁着幽绿色的剧毒光芒。 每一次挥击都在三宝的暗金战甲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沈清婉看到儿子战甲上的惨烈血迹。 心脏猛地一抽。 向来从容的呼吸都彻底乱了节奏。 一股属于母亲的护短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 许辞感受到了怀里妻子的心疼与愤怒。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轻轻拍了拍沈清婉白皙的手背。 老婆你在这里等我一分钟。 许辞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任何人质疑的死亡审判意味。 他转过身。 连看都没看那些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的机械族高层。 直接朝着包厢那面透明的防爆玻璃墙走去。 他没有动用任何华丽的招式。 甚至连纯阳罡气都懒得召唤出来。 就这么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 脚上踩着那双沈清婉亲手给他挑的粉色小猪拖鞋。 许辞随意地抬起脚。 简单粗暴地一脚踹碎了那面价值连城的单向防爆玻璃。 狂风夹杂着下方角斗场的血腥气味瞬间倒灌进包厢。 许辞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从数千米高的VIP包厢一跃而下。 他的身形在半空中急速坠落。 狂风吹得他那件松垮的居家服猎猎作响。 下方那个辽阔得如同一个小型盆地的圆形擂台上。 毫无底线的杀戮还在继续。 就在那个不死老怪物找准了三宝回气的致命空档。 准备一爪子掏穿三宝后心的时候。 一道宛如陨石坠地般的身影。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轰然砸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炸。 许辞就像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擂台的正中央。 他那并不宽阔的后背。 严丝合缝地挡在了三宝和那个不死老怪物之间。 粉色的小猪拖鞋踩在被鲜血浸透的合金地板上。 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啪嗒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让整个足以容纳数百万观众的星海角斗场。 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 三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当他看清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熟悉背影时。 眼眶瞬间就红透了。 老爸。 三宝委屈得像个两百多斤的孩子。 手里的黑金大铁锤都差点没拿稳。 许辞微微偏过头。 看着儿子那副狼狈的模样。 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 出息呢。 平时让你多练练微操你不听。 现在被一群破铜烂铁欺负成这样。 退到一边去。 看你老子今天怎么教他们重新做人。 三宝听到这话立刻乖乖地收起大铁锤。 老老实实地退到了擂台边缘。 他知道。 只要老爹站在这里。 这片宇宙就没有人能再伤到他一根汗毛。 而此时的观众席上。 数百万来自不同星系的外星赌徒和暴力狂热者。 终于从错愕中回过神来。 短暂的寂静过后。 是一场犹如海啸般爆发的疯狂嘲笑与震耳欲聋的鄙夷嘘声。 这可是整个宇宙最血腥最残酷的无限制角斗场啊。 站在这里的。 哪一个不是身高数丈肌肉虬结的嗜血魔兽。 哪一个不是全副武装武装到牙齿的星际佣兵。 可是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面容白净俊朗得像个偶像明星的地球青年。 穿着一身毫无防御力可言的破烂纯棉睡衣。 脚底下甚至还踩着一双让人不忍直视的粉色卡通拖鞋。 就这么两手空空地站在了满地残骸和血肉的修罗场中央。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感。 让外星观众们笑得前仰后合。 有的甚至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 这是哪里跑出来的小白脸。 是来擂台上搞笑的吗。 哈哈哈哈你看他脚上那双拖鞋。 我都怕他走两步把脚给崴了。 这小子肯定是那个暗金战甲的家属。 居然敢来星海角斗场送死。 真是不知死活。 漫天的嘲弄声混合着各种外星脏话。 像潮水一样朝着擂台中央涌去。 在数百万观众的潜意识里。 这个弱不禁风的白面书生。 下一秒就会被不死老怪物撕成血淋淋的碎片。 那个号称拥有不死霸体的老怪物。 此时也停下了攻击的动作。 他那张干瘪丑陋的脸上。 密密麻麻的暗红色鳞片因为兴奋和残忍而有规律地翕动着。 老怪物微微眯起那双散发着幽绿色毒芒的倒三角眼。 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青年。 他的嘴角一点点向两边裂开。 露出了一口参差不齐且沾满肉丝的锋利獠牙。 那是一个狂妄且嗜血到了极致的微表情。 他扭动着粗壮的脖颈。 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爆响声。 干瘪的皮肤下。 一块块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的黑色肌肉高高隆起。 向世人展示着他那引以为傲的绝对肉身力量。 桀桀桀桀。 老怪物发出了一阵夜枭般难听的刺耳怪笑。 他伸出那条长满倒刺的长舌头。 贪婪地舔了舔沾满毒液的利爪。 就凭你这个浑身上下连二两肉都没有的小白脸。 也敢大言不惭地来救人。 老祖我活了几万岁。 杀过的天才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既然你主动跑来送死。 那老祖我就先挖出你的心脏下酒。 再好好折磨你身后那个小崽子。 老怪物的嘲笑声在扩音阵法的加持下。 传遍了整个角斗场。 再次引来观众席上一阵狂热的欢呼。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鲜血飙升的刺激画面。 面对这漫天的嘲讽和老怪物那不知死活的挑衅。 许辞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 他没有愤怒。 也没有召唤那毁天灭地的纯阳罡气。 他只是微微低垂着深邃的眼眸。 像看一个死人一样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蹦跶的老丑类。 活了几万岁就练出这么一身恶心的疙瘩肉。 许辞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的喧嚣。 难怪这辈子只能被关在下水道里当一条见不得光的疯狗。 今天我就大发慈悲教教你。 真正的力量。 从来都不需要靠肌肉来彰显。 话音未落。 许辞的眼底骤然闪过一抹森冷到极点的杀戮寒芒。 就在这万分之一秒的刹那间。 老怪物脸上的狂笑甚至还来不及收敛。 他那引以为傲的不死霸体便本能地发出了最凄厉的危险警报。 许辞动了。 他没有动用任何修仙者的真气法诀。 也没有施展那些撕裂空间的绚丽神通。 他只是单纯地依靠这具在无数个位面中淬炼到了巅峰的恐怖肉身。 双腿微曲后瞬间爆发出如同宇宙大爆炸般蛮不讲理的纯粹动能。 狂暴的物理反作用力直接将脚下那块号称能抵御歼星炮轰击的超合金擂台踩出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深坑。 许辞的身影在空气中摩擦出一条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真空扭曲轨迹。 带着排山倒海的绝世凶威欺身而上。 老怪物引以为傲的反应速度在这一刻成了最大的笑话。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穿着粉色拖鞋的身影在视网膜上无限放大。 不死老怪物狂妄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许辞甚至连真气都没用,只是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食指,如同按死一只蚂蚁般,在千万观众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硬生生将这个活了几万岁的老怪物,直接按进了坚不可摧的擂台地底! 第463章 不死霸体?在纯阳真气面前就是张脆皮纸 坚不可摧的超合金擂台中央。 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漆黑坑洞。 许辞那根修长白皙的食指。 还保持着随意向下按压的姿势。 偌大的星海角斗场在这一刻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 数百万外星观众瞪大了充血的眼球。 死死地盯着擂台上那个穿着粉色拖鞋的白面书生。 他们甚至连呼吸都彻底忘记了。 整个宇宙最大的销金窟静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刚才那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对物理力量的全部认知。 一个活了几万岁的远古老怪物。 居然被一根手指头当成蚂蚁一样给碾进了地底。 这画面实在太过荒诞。 荒诞到让所有人的大脑都停止了思考。 三宝提着黑金大铁锤站在老爹身后。 他咽了一口混着血沫的唾沫。 傻乎乎地看着那个冒着黑烟的深坑。 老爸。 这就结束了? 那老怪物可是号称连星际轨道炮都轰不死的存在啊。 三宝的声音在死寂的角斗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辞满不在乎地收回手指。 在纯棉居家服的裤腿上随意蹭了蹭。 他连看都懒得看那个坑洞一眼。 什么轰不死。 纯粹就是挨的揍太少不知道天高地厚罢了。 你小子平时就是太讲武德。 对付这种老阴比就得一巴掌直接拍死。 省得他瞎蹦跶碍眼。 就在许辞话音刚落的瞬间。 擂台下方的深坑里突然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嘶吼。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血色煞气如同喷发的火山般冲天而起。 这股煞气带着腐蚀灵魂的恶臭瞬间笼罩了整个角斗场。 温度骤降如同坠入无间冰窟。 那些坐在前排的外星观众只是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就当场浑身溃烂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坚固的擂台地面寸寸龟裂崩塌。 一个身躯暴涨到数十丈高的恐怖血影从地底狂暴地冲了出来。 老怪物此时的模样比之前还要狰狞百倍。 他浑身的暗红色鳞片已经全部倒竖起来。 缝隙间流淌着沸腾的本源魔血。 刚才那一指虽然将他按进了地底。 却也彻底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凶性与屈辱。 蝼蚁你竟敢如此羞辱老祖! 老怪物发出震碎虚空的咆哮声。 那双犹如两盏燃烧血灯的眼睛死死盯着许辞。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几万年来最大的奇耻大辱。 被一个没有任何真气波动的小白脸一指头按在地上摩擦。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在星际黑道还怎么混。 今天老祖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滴血重生不死霸体! 老怪物狂妄地嘶吼着挥动那对足以撕裂星际母舰的巨型利爪。 他那庞大的身躯携带着排山倒海的血海煞气。 以一种泰山压顶的恐怖姿态朝着许辞的头顶狠狠抓落。 他要在千万观众面前把这个白面书生生生撕成满地碎肉。 三宝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脉压制脸色骤变。 老爸小心! 他下意识地想要抡起大铁锤上去帮忙。 许辞却反手一巴掌拍在三宝的头盔上。 把他拍得原地转了半个圈。 你给我老实待着别碍事。 许辞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伸手在鼻子前用力地扇了扇风。 这老东西几万年没洗过澡了吗。 怎么比下水道的死老鼠还要臭上几百倍。 真是污染这片宇宙的空气质量。 面对那铺天盖地砸下来的血色巨爪。 许辞的眼神瞬间从慵懒转为了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连躲避的兴致都没有。 只是随意地抬起了那只修长白皙的右手手掌。 既然你这么喜欢重生。 那老子今天就让你重生个够。 一抹璀璨夺目的纯阳真气从许辞的掌心喷薄而出。 这股金光在离开掌心的瞬间便化作了一台绞碎万物的无形绞肉机。 整个角斗场的时间流速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冻结了。 数百万观众只能凭借着视网膜的残影去捕捉接下来发生的恐怖画面。 那只裹挟着滔天血气的巨大利爪在触碰到纯阳真气的刹那。 连一丁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金光气化成了虚无。 老怪物那引以为傲的不死霸体在纯阳法则面前简直比一张脆皮纸还要可笑。 就在这短短的一秒钟内那个号称滴血重生的老怪物经历了从最初恃强凌弱的狂妄暴怒到血肉被金光瞬间蒸发时的惊骇欲绝再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不死本源被纯阳真气像磨盘一样一层层剥离碾碎直至彻底枯竭的终极绝望。 金色的纯阳真气如同亿万把精密至极的微观手术刀在老怪物的庞大身躯内疯狂穿梭绞杀。 将他那引以为傲的不死霸体连同每一寸血肉经脉都无情地切割成最微小的分子状态。 他的手臂刚刚被气化。 不死霸体的本源便催动着魔血瞬间重塑出一条新的骨骼。 但新生的骨骼甚至还没来得及覆盖上血肉。 就在纯阳之火的炙烤下再次化作了漫天飞灰。 重塑气化再重塑再气化。 这种违背了生命常理的极致痛苦循环。 让老怪物连发出惨叫的资格都被生生剥夺了。 他的神魂在纯阳绞肉机的反复碾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战栗与哀鸣。 每一次肉身的重生都在极速消耗着他那号称万古不灭的本源精血。 他想要求饶。 想要燃烧灵魂逃离这个金色的毁灭磨盘。 但纯阳真气已经将他周围的因果时空彻底封锁成了一个绝对死地。 一百次。 两百次。 三百次。 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生死轮回在零点几秒内疯狂上演。 老怪物的重生速度肉眼可见地变得越来越缓慢。 他那双原本凶光四射的血色眼眸里。 此刻已经只剩下对死亡的极致乞求与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宇宙里为什么会存在这种不讲道理的变态力量。 五百次。 六百次。 七百次。 随着气化次数的不断叠加。 那股冲天的血色煞气已经被磨灭得连一丝残渣都不剩。 高高在上的顶层VIP包厢内。 沈清婉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她手里端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仙雾灵茶。 清冷澄澈的眼眸透过破碎的防爆玻璃。 静静地注视着下方擂台上那单方面的降维屠杀。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忧和慌乱。 只有一种对自家老公无条件信任的从容不迫。 这男人只要一出手永远都是这么干净利落。 她轻轻抿了一口灵茶。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绝美弧度。 而跪在她脚边的那几个角斗场主办方高层。 此刻已经吓得连机械核心都要停转了。 他们通过慢镜头回放系统。 清楚地看到了那个无敌老怪物被当成豆腐渣一样反复揉捏的惨状。 这到底是从哪个高维宇宙跑出来的活祖宗啊。 早知道这穿暗金战甲的傻大个背后有这种逆天靠山。 给他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吹黑哨啊。 完了全完了。 机械高层们在心里疯狂地哀嚎着。 他们甚至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拆成零件回炉重造的悲惨下场。 此时下方的擂台上。 八百次。 当最后一次气化程序冷酷无情地完成时。 老怪物体内那滴维系着不死霸体的核心本源魔血。 终于在这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凌迟中。 被纯阳真气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微弱的能量。 半空中传来一声极度轻微的灵魂碎裂声。 那是远古生命陨落时的终极哀歌。 不可一世的血色身影如同无根之木。 在璀璨的金光中灰飞烟灭。 再也没有了半点重生的可能。 漫天的纯阳真气也随之渐渐内敛。 重新化作一缕微光收回了许辞的掌心之中。 整个星海角斗场依然保持着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准备看许辞笑话的外星赌徒和残暴佣兵们。 此刻全都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他们张大着嘴巴。 惊恐万状地看着那空荡荡的擂台上空。 大脑的思维能力已经彻底崩盘。 一个拥有不死霸体的远古巨头。 就这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人用真气给活生生磨灭了。 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三宝站在后方。 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忍不住崇拜地竖起了大拇指。 老爸。 您这招太帅了。 回头必须得教教我。 我也想用铁锤把他们砸个八百遍。 许辞转过身。 没好气地在儿子宽阔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学什么学。 你那粗糙的力气用这招纯粹是浪费体力。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 直接用老子教你的极道步法跑路。 打不过还不知道跑吗。 你是不是傻。 三宝憨憨地挠了挠头。 嘿嘿一笑。 这不是有老爸您在后面给我兜底嘛。 许辞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重新将手插回纯棉居家服的口袋里。 身上的极道杀意已经彻底消散得干干净净。 又变回了那个慵懒散漫的家庭煮夫。 他抬起头。 目光越过无数看台。 准确地落在了顶层包厢里那个倾国倾城的女人身上。 仅仅过去了一秒钟,号称万古不灭的老怪物就在纯阳真气的八百次气化下,彻底化作了随风飘散的飞灰。许辞嫌弃地拍了拍手,抬头看向包厢里的沈清婉,换上讨好的笑容:“老婆,这擂台上的血腥味太重了,我看这地方风景不错,不如咱们把它改造一下?” 第464章 赢下角斗场,改造成沈清婉的专属游乐园 许辞那句漫不经心的改造提议。 在死寂的星海角斗场上空悠悠飘荡。 这句话落在那些机械族主办方高层的机械耳朵里。 就像是死神的夺命丧钟般骇人听闻。 顶层那摇摇欲坠的VIP包厢内。 几个大腹便便的机械族高层再也绷不住了。 他们原本引以为傲的超合金义体此刻抖得像筛糠一样。 机油混合着冷汗顺着他们惊恐扭曲的脸庞疯狂往下流。 只听见扑通几声闷响。 这几个往日里高高在上把人命当草芥的资本大鳄。 竟然直接从破碎的包厢边缘连滚带爬地翻了下来。 他们不顾几千米高空坠落的重力冲击。 重重地砸在布满裂纹的擂台边缘。 连摔断了机械义肢都顾不上疼。 一个个翻身爬起。 连滚带爬地冲到许辞脚边。 脑袋在坚硬的合金地板上磕得砰砰作响。 大人饶命。 神尊大人饶命啊。 领头的机械主管声音嘶哑。 电子发声器里透出令人心酸的绝望与哀求。 我们有眼无珠冲撞了令公子。 只要您大发慈悲留我们一条狗命。 这整座星海角斗场。 连同我们在各大星系的所有盘口和地下资产。 我们愿意无偿转让给您。 他们太清楚这个穿粉色拖鞋的男人有多恐怖了。 能把拥有不死霸体的老怪物当成蚂蚁一样秒杀。 要捏死他们这几个满身铜臭的商人。 真的只需要动动小拇指。 破财免灾是他们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许辞低头看着这几个磕头如捣蒜的机械体。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不屑的冷光。 他连正眼都懒得多给一个。 只是慢条斯理地掏了掏耳朵。 早这么懂事不就结了。 非得逼我动手见血。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叩击声。 沈清婉从破碎的包厢边缘轻盈跃下。 被许辞留下的纯阳真气稳稳地托住。 宛如凌波仙子般落在了血迹斑斑的擂台上。 她今天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长裙。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没有半点对血腥场景的畏惧。 只有那种属于千亿女总裁的凌厉与果决。 沈清婉走到许辞身边。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些浑身发抖的主办方。 女帝的威压在这一刻轰然释放。 口说无凭。 沈清婉的声音冷若冰霜。 透着一股不容讨价还价的霸道。 立刻开启最高级别的星际产权转移系统。 把所有控制权移交到辞婉集团名下。 机械主管哪敢有半点迟疑。 哆哆嗦嗦地从胸口的暗格里抽出一块散发着蓝光的星际主控密钥。 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沈清婉的面前。 沈清婉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 接过那块代表着无尽财富和地下秩序的密钥。 随着指尖滴入一滴属于她的本源鲜血。 耀眼的红光扫过整个角斗场。 这标志着诸天万界最大的销金窟。 正式成为了辞婉集团商业版图里的一块新拼图。 滚吧。 沈清婉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以后别让我在辞婉集团的星域里再看到你们。 那几个机械高层如蒙大赦。 连声道谢后屁滚尿流地逃出了这片修罗场。 许辞看着老婆这副雷厉风行的飒爽模样。 眼底那化不开的柔情又浓了几分。 他凑上前去。 顺势搂住沈清婉盈盈一握的纤腰。 老婆这接收资产的动作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沈清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还不是你成天到处惹事。 我不把这些战利品收编了。 难道留给别人占便宜吗。 许辞轻笑着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随后他转过头。 目光扫过周围那破败不堪血迹斑驳的擂台和看台。 深邃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不过这地方的杀气和血腥味实在太重了。 乌烟瘴气的。 根本配不上我老婆这么高雅的身份。 许辞嫌弃地挥了挥手。 就像是要赶走空气中的腐臭味。 站在一旁的三宝扛着大铁锤凑了过来。 老爸。 那咱们把这里拆了重建。 我这铁锤刚好还没砸过瘾呢。 许辞一巴掌拍在三宝的后脑勺上。 砸什么砸。 整天就知道用蛮力。 今天老爸教教你什么叫猛男的浪漫。 话音未落。 许辞松开搂着沈清婉的手。 他缓缓向前迈出一步。 那双踩着粉色小猪拖鞋的脚稳稳地踏在虚空之上。 就在这一瞬间。 许辞体内的纯阳真气如同一轮初升的曜日轰然苏醒。 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从他的奇经八脉中喷薄而出。 却没有任何狂暴的毁灭气息。 反而带着一种造物主般温润而浩瀚的勃勃生机。 改。 许辞低喝一声。 双手在半空中猛地向外一展。 那片金色的纯阳真气化作漫天绚烂的流光。 以许辞为圆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去。 整个星海角斗场的时间和空间在这股造化之力下开始重塑。 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被瞬间蒸发净化。 那些由冰冷超合金打造的残忍牢笼。 在金光的包裹下迅速拉伸弯曲变形。 金属褪去了生硬的色泽。 被染上了梦幻般的珠光粉与薄荷蓝。 牢笼里那些用来折磨囚徒的尖刺化作了精致的花纹。 一只只栩栩如生的木马和瑞兽在光影中凝聚成型。 伴随着一阵空灵悦耳的八音盒旋律。 曾经充满杀戮与绝望的地下死牢。 竟然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变成了一座美轮美奂的巨型旋转木马。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金色的纯阳法则如同拥有生命的神奇画笔。 将擂台四周那倒塌的承重墙和看台废墟层层垒起。 坚硬的岩石和机械残骸被转化成透明的水晶材质。 一个高耸入云直插星际的超级摩天轮在废墟中拔地而起。 摩天轮的每一个座舱都像是盛开的透明莲花。 那些原本用来释放毒气的管道被许辞强行修改了底层物理结构。 喷吐出漫天飞舞的粉色玫瑰花瓣和甜腻的棉花糖香气。 无数闪烁着柔和光晕的星际萤火虫被真气凭空创造出来。 它们围绕着摩天轮翩翩起舞。 将这片原本黑暗血腥的角斗场点缀成了一个漂浮在宇宙深处的粉红泡泡游乐园。 整个改造过程不过短短的几十秒钟。 却完成了无数顶级建筑师几辈子都无法做到的奇迹。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真气外放。 而是真正的言出法随造化万物。 三宝提着那把黑金大铁锤。 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硬汉脸上写满了滑稽的惊愕与怀疑人生。 他看看手里那把只会砸人的大铁锤。 再看看面前那个梦幻到冒泡的旋转木马。 感觉自己的武道三观受到了严重的降维暴击。 老爸这反差感也太离谱了吧。 前一秒还一指头摁死远古老怪物。 后一秒居然变出了个充满少女心的游乐园。 这谁顶得住啊。 沈清婉则是彻底被眼前的梦幻场景惊艳到了。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摩天轮璀璨的光芒。 纤薄的唇瓣微微张开。 满满的都是难以掩饰的喜悦与感动。 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这样一份专属的浪漫。 更何况这份浪漫是她的神明丈夫亲手为她创造的。 喜欢吗老婆。 许辞拍了拍手。 收起身上的纯阳金光。 走到沈清婉身边。 像个做了好事等待表扬的大男孩一样邀功。 这地方以后就是你的私人专属游乐园了。 除了咱们家人。 谁也别想进来玩。 沈清婉转过头。 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她主动踮起脚尖。 在许辞那俊朗的侧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喜欢。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许辞被老婆这个主动的吻给撩拨得心猿意马。 他顺势搂紧了沈清婉的腰。 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坏笑道。 既然老婆这么喜欢。 那咱们现在就去坐那个摩天轮吧。 听说在摩天轮的最高点接吻。 爱情就能永远受到宇宙法则的保佑。 沈清婉被他这番肉麻的情话羞得脸颊微红。 却没有拒绝。 任由许辞牵着她的手。 踩着那条由纯阳真气铺就的星光阶梯。 朝着那座巨大的水晶摩天轮走去。 三宝在下面看着这对旁若无人撒狗粮的父母。 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千瓦的超级大灯泡。 他干脆盘腿坐在地上。 掏出几块肉干啃了起来。 静静地给老爹老妈当起了游乐园保安。 星际微风拂过。 水晶座舱缓缓升起。 许辞和沈清婉相对而坐。 随着高度的不断攀升。 整个赛博宇宙那冰冷与繁华交织的星空画卷。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们眼前。 座舱内的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许辞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温柔的火焰。 他缓缓靠近沈清婉。 两人的呼吸再次交融。 在这个距离多元宇宙顶点最近的地方。 所有的喧嚣和杀戮都被彻底抛在了脑后。 他们只属于彼此。 就在四片唇瓣即将贴合。 属于夫妻俩的甜蜜二人世界即将进入高潮时。 刺耳的滴滴声突然打碎了宁静。 沈清婉手腕上那块代表着辞婉集团最高权限的星际通讯器。 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了最高级别的血红色警报光芒。 这红光在昏暗浪漫的座舱里显得分外刺眼。 许辞的动作猛地一僵。 眉宇间瞬间聚起了一团浓郁的杀气。 沈清婉也是心头一紧。 急忙按下了接通按钮。 全息投影在半空中闪烁出四宝那张焦急万分的脸庞。 背景音里充斥着震耳欲聋的警报声。 以及四宝那双在虚拟键盘上敲出残影的急促按键声。 那敲击声密集得就像是暴雨打在玻璃上。 透着一股火烧眉毛的终极紧迫感。 四宝的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疯狂下坠的代码瀑布。 甚至连擦汗的功夫都没有。 夫妻俩正准备坐上新造的星际摩天轮享受二人世界,沈清婉手腕上的通讯器却突然红光大作。 四宝那焦急的声音伴随着密集的键盘敲击声传了出来。 老爸老妈。 辞婉集团的星际量子网络遭到未知的降维攻击。 整个系统要瘫痪了。 有个被流放的高维主宰正在夺取我们的控制权。 第465章 四宝的星际网络被黑,神秘的高维“黑客” 四宝那焦急的声音伴随着密集的键盘敲击声传了出来。 老爸老妈。 辞婉集团的星际量子网络遭到未知的降维攻击。 整个系统要瘫痪了。 有个被流放的高维主宰正在夺取我们的控制权。 这突如其来的最高级别红色警报声。 就像是一把粗暴生硬的冰冷铁锤。 毫不留情地砸碎了星际摩天轮座舱里那刚刚酝酿到顶点的浪漫氛围。 原本充斥着粉红泡泡和甜腻棉花糖香气的梦幻空间。 在星际通讯器闪烁的猩红光芒映照下瞬间蒙上了一层肃杀的阴影。 沈清婉那刚刚软化在许辞怀里的娇躯猛地一僵。 她迅速从那种沉醉的迷离状态中抽离出来。 绝美脸庞上的红晕如同退潮般飞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让人不敢直视的万年冰霜。 许辞搂着老婆腰肢的大手也跟着停顿在半空中。 他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被打扰了二人世界的冰冷杀意。 好不容易给老婆打造个专属游乐园。 连个安稳的摩天轮都没坐热乎。 居然又跳出来个不怕死的狗东西搞事情。 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半空中弹出的全息投影屏幕。 屏幕那头的四宝此刻正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极限工作状态。 这个平时总是推着防蓝光眼镜运筹帷幄的星际黑客天才。 现在已经是满头大汗。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苍白的脸颊疯狂滚落。 甚至连打湿了额前的碎发都顾不上伸手去擦一下。 在四宝的身体周围。 密密麻麻地悬浮着上百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虚拟数据屏幕。 这些屏幕原本是维持着整个辞婉集团多元宇宙商业版图正常运转的核心枢纽。 但此时此刻。 每一块屏幕上都在疯狂地跳动着触目惊心的红色乱码。 沈清婉微微眯起那双清冷澄澈的美眸。 她作为掌控着千亿商业帝国的最高决策者。 一眼就看出了那些红色乱码的诡异之处。 那些根本不是由普通的零和一组成的常规计算机代码。 而是一条条散发着高维因果法则气息的恶毒符文。 这些符文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猩红毒蛇。 它们在辞婉集团的底层防御墙上疯狂地蠕动攀爬。 张开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 肆无忌惮地啃噬着防御系统里的每一寸数据漏洞。 眼看着那些代表着集团核心资产的绿色进度条。 正在被这群红色毒蛇一口一口地吞噬同化。 沈清婉眼底的怒火犹如实质般升腾而起。 整个摩天轮座舱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是她和许辞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商业江山。 是辞婉集团统御多元宇宙的经济命脉。 现在居然有人敢在网络上明目张胆地进行跨维度盗窃。 这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四宝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清婉的声音冷得像是在西伯利亚冰川里淬过毒的利刃。 对方是什么来头。 居然能突破你设置的星际量子防火墙。 四宝那双原本修长白皙的手指此刻在悬浮的虚拟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模糊不清的残影他拼尽全力调动着星际量子网络的底层逻辑试图构筑起一道道多维数据盾牌去拦截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降维攻击。 键盘的敲击声密集得如同狂风骤雨。 老妈。 四宝一边咬牙切齿地敲着代码一边飞速地汇报着战况。 我刚才尝试进行了十几次反向追踪拦截。 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常规的科技黑客手段。 攻击的源头来自一个被高维宇宙流放的法外放逐之地。 对方是一个自称为维度主宰的远古老怪物。 许辞听到这个称呼不屑地撇了撇嘴。 又是个活腻了的老古董。 这帮老家伙是不是在混沌里待太久脑子都锈逗了。 四宝死死盯着面前不断碎裂的数据护盾继续大喊。 老爸。 这个维度主宰嫉妒咱们辞婉集团在多元宇宙积累的无尽财富。 他觉得我们抢占了本该属于高维神明的资源。 所以他直接动用了属于高维世界的篡改因果法则。 把这种法则力量伪装成电脑病毒代码入侵我们的主机。 他企图在概念的层面上抹除我们在星际银行的所有权。 强行剥夺辞婉集团的全部资产账户。 把咱们家的钱全都转移到他的法外维度去。 许辞听完四宝的汇报。 差点没被这荒谬的作案手法给气笑了。 他堂堂极道杀神。 一拳能打爆星系。 一脚能踹碎天道。 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唯独没见过这种身为高维神明却跑来当网络黑客偷钱的奇葩。 这算什么。 降维打击版的电信诈骗吗。 这种不讲武德的隔空偷家行为。 彻底点燃了许辞作为一个家庭煮夫护卫财产的熊熊怒火。 既然是打网络战。 那你们就用网络手段怼回去啊。 许辞双手抱在胸前冷眼看着屏幕。 你平时不是号称全宇宙最强黑客吗。 怎么今天被一个老古董给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了。 四宝听到老爹的吐槽委屈得差点哭出来。 他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那是精神力超负荷透支的危险征兆。 老爸您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四宝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绝望与无力。 他这不是普通的黑客技术。 这是因果律层面的降维碾压。 我的防火墙是靠数学逻辑建立的。 可他的代码是靠不讲理的高维法则编织的。 我刚堵住一个数据漏洞。 他就直接篡改了这条数据的因果来源。 把咱们的防火墙判定为非法入侵物自动瓦解。 这根本就不是在一个频道上的较量啊。 就在四宝说话的这短短几秒钟内。 全息投影上的局势发生了灾难性的恶化。 那些如毒蛇般的红色乱码汇聚成了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系统报错声。 辞婉集团主脑的最后三道核心防御墙。 在红色洪流的冲击下轰然碎裂成漫天的蓝色碎片。 警报声变得比之前还要凄厉百倍。 红光将四宝苍白的脸庞映照得如同一个无助的幽灵。 四宝急得双眼通红,大喊道:“老爸!对方的法则代码太多了,我的防火墙只能再撑三十秒,我敲代码的速度根本来不及反击啊!”许辞冷笑一声,扭了扭脖子:“敲代码太慢了,对付这种网上叫嚣的键盘侠,你爹我有更直接的物理杀毒办法。” 第466章 顺着网线过去打你,许辞的纯物理防毒墙 许辞那句“更直接的物理杀毒办法”在流光溢彩的星际摩天轮座舱里轻飘飘地落下。 屏幕那头的四宝彻底愣住了。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金丝眼镜死死盯着自家老爹,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底层逻辑。 在他的黑客认知里对付高维法则代码只能用更高维的算法去覆盖防御,物理杀毒是什么鬼操作? 难道老爸打算把辞婉集团的火星主服务器给徒手砸了吗! “老爸你别开玩笑了!” 四宝急得直跳脚,双手在虚拟键盘上几乎敲出了残影。 “这可是纯粹的数据概念攻击,你的拳头再硬也不可能打到网线里的代码啊!要是咱们的防火墙破了,老妈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真的要被那个老古董清零了!” 四宝的吼声里带着深深的绝望。 那些如毒蛇般的红色乱码已经撕裂了最后一道防御屏障,正贪婪地向着核心资产数据库蔓延。 然而坐在旁边的沈清婉却连一丝慌乱都没有。 她轻轻抿了一口仙雾灵茶,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里满是对丈夫的绝对信任。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既然他说有物理杀毒的办法,那就一定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把那个藏在暗处的老鼠给揪出来。 许辞对四宝的焦急置若罔闻。 他慢条斯理地从舒适的真皮座椅上站了起来。 脚下的粉色小猪拖鞋在座舱地板上踩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走到那面疯狂闪烁着猩红警告乱码的全息屏幕前。 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温度,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暴虐杀意的冷笑。 “看好了儿子,老爸今天教你一招超越所有黑客技术的终极奥义。” 许辞缓缓抬起右臂。 五指在半空中猛地握紧成拳。 就在这握拳的刹那,一股压塌万古的恐怖威压从他体内轰然苏醒。 璀璨夺目的纯阳真气如同决堤的星河般喷薄而出。 这股金色的能量并没有向四周无序地逸散,而是极度内敛地缠绕在他的整条右臂上。 短短千分之一秒内,许辞的右臂就被这股实质化的纯阳真气严密包裹,化作了一只散发着绝对毁灭气息的金色铁拳。 那跳跃在拳锋上的金色火焰,连周围的空间法则都能轻易焚烧殆尽。 整个摩天轮座舱的温度都在这股狂暴的力量下迅速攀升。 许辞眼神一凛。 那只燃烧着金色火焰的铁拳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毫无花哨地朝着面前的全息通讯屏幕狠狠砸了过去。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在四宝的眼里被无限放慢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老爹拳头周围因为能量高度压缩而产生的细微空间褶皱。 但是预想中屏幕碎裂火花四溅的物理破坏场景并没有发生。 许辞的拳头在接触到全息投影的那一瞬间,仿佛穿透了一层并不存在的水面。 他的整条右臂并没有击碎任何物理意义上的显示设备,而是直接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科学与魔法常理的方式,硬生生地没入了那无形的数据流和错综复杂的量子网线之中! 那些原本在星际量子网络里嚣张跋扈四处肆虐的红色高维病毒代码,在触碰到这只金色铁拳的瞬间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的蛆虫般发出了无声的凄厉惨叫。 纯阳真气顺着那些肉眼看不见的虚拟网线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将那些企图篡改辞婉集团资产因果的红色代码寸寸震碎。 这是一种何等震撼人心的伟力展现。 那狂暴无匹的纯阳金光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过江猛龙在这由无数个零和一构成的复杂宇宙量子网络中横冲直撞,它根本不需要去解析对方的深层算法漏洞也不需要去破解什么高维度防火墙,它只是用最纯粹最不讲道理的绝对物理力量将沿途所有的阻碍连同那恶毒的降维法则一起碾压成最原始的数据尘埃,硬生生地在这片虚拟的数字世界里上演了一出顺着网线过去打你的旷世神迹。 四宝坐在火星基地的核心机房里。 他呆若木鸡地看着自己面前那上百个数据屏幕。 原本那代表着系统即将崩溃的刺眼红光,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大面积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代表着绝对安全的温润金光。 那些刚才还让他焦头烂额的高维篡改法则,在老爹的纯阳真气面前连半秒钟都没能撑住,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系统主脑的危险进度条从百分之九十九的临界值,瞬间清零倒退。 所有的资产账户都被牢牢地锁死在了辞婉集团的名下。 “这……这特么也行?!” 四宝难以置信地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金丝眼镜。 他感觉自己学了这么多年的顶尖星际黑客技术在老爹这简单粗暴的一拳面前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物理杀毒原来真的是顺着网线过去把放毒的人给打了啊! 这种完全降维打击的操作直接把这位黑客天才的世界观给干碎了。 沈清婉看着屏幕上重新恢复正常的集团资产数据,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抹倾国倾城的笑容。 她就知道,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这全宇宙就没有谁能动得了她辛苦打下的江山。 任何妄图在资本层面上窃取她劳动成果的敌人,最后都会被这个霸道的男人无情碾碎。 “老公真棒。” 沈清婉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眉眼间全是化不开的温柔。 她站起身走到许辞身边。 “不过你下手注意点分寸,别把咱们自己的星际网络主干道给烧坏了,大宝前几天刚批了预算升级服务器,维修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呢。” 许辞的手臂还插在虚拟的屏幕之中。 听到老婆的话他回过头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灿烂笑容。 那眼底的杀气在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放心吧老婆,我这纯阳真气可是装了精准制导的。” “它只烧那些不长眼的垃圾代码,绝对不碰咱们自家的设备。” 许辞得意地挑了挑眉梢。 “我这会儿已经顺着那个老古董的IP地址摸到他老巢的防火墙了。” “敢偷我老婆的钱,我马上就把他的狗头给揪下来给你当球踢。” 而在网络连接的另一端。 在遥远的宇宙尽头,那个隐藏在阴暗王座上的维度主宰正看着屏幕上即将到手的辞婉集团资产放肆大笑。突然,他的全息屏幕轰然炸裂,一只燃烧着金色火焰的拳头,直接跨越了几亿光年的网线,一把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第467章 揪出幕后黑手,一巴掌拍碎维度主宰的野心 那只凭空出现且燃烧着金色烈阳般神火的巨手。 如同无情的铁钳死死地掐住了维度主宰的喉咙。 原本在寂静阴暗的白骨神殿内猖狂回荡的得意大笑。 在这一瞬间被硬生生地掐断在喉咙里。 维度主宰脸上那残忍而又贪婪的表情瞬间彻底凝固。 变成了一种由于过度惊恐而彻底变形的滑稽面容。 咔嚓。 细微的空间碎裂声从他的喉骨处传了出来。 那层号称能抵挡高维外域风暴的不朽神光防御。 在接触到金色手掌的一瞬间直接如同肥皂泡般破裂。 神火顺着他的脖颈迅速向下蔓延。 将他身上穿着的那件暗紫色法则神袍烧得千疮百孔。 这怎么可能。 维度主宰在心里发出了最凄厉的恐惧怒吼。 这股力量是什么。 怎么可能有人能够无视千万维度的空间壁垒。 顺着那条细微的量子光缆。 把手直接伸到他的面前。 而且连他的不朽神威都给一并死死压制。 冰冷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在一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吞噬。 他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去掰开那只卡在脖子上的金色手掌。 但他的手指在触碰到金色罡气的瞬间。 那些由最高法则编织而成的锋利骨刺。 直接被真气的高温气化成了一缕缕烟雾。 痛。 那种千百年未曾体验过的刺骨剧痛。 让他的神魂都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而在千万光年之外。 粉色飞船的摩天轮座舱里。 许辞正面无表情地将整条右臂插在闪烁的全息屏幕内。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中跳跃着让神明战栗的暗金色怒火。 既然你想玩网络盗窃。 那老子就给你来个物理层面的重装系统。 许辞的嘴角扯出一抹死神般的残忍冷笑。 他连看都懒得再多看那屏幕上的数据一眼。 “隔空放毒的键盘侠。” “今天老子就教教你。” “这网线可不是随随便便能乱顺的。” 许辞冷哼一声。 他那只插在全息屏幕里的右手猛地往回一拽。 轰。 整个摩天轮座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抖动。 伴随着高维空间壁垒崩塌的破碎惨叫声。 那个在阴暗神殿里不可一世的维度主宰。 居然被许辞像拔地里的萝卜一样。 硬生生地从那个只有十几英寸的全息屏幕里给强行拽了过来。 大块的空间碎片在舱内四下飞溅。 却在接触到许辞纯阳结界的瞬间化作了无害的光点。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维度主宰那庞大而臃肿的灰色神躯。 重重地摔在了许辞脚下的地毯上。 他那张原本威严无比的老脸。 直接和船舱里的羊绒垫子来了一次最亲密的接触。 无数的暗紫色神血从他鼻腔里喷涌而出。 将原本洁白的地毯染得一片狼藉。 整个大殿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飞船的电子警报还在嘀嘀地响着。 屏幕那头的四宝彻底看傻了眼。 他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金丝眼镜。 那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呆呆地看着地毯上那个像死狗一样趴着的远古巨头。 脑子里一片空白。 顺着网线打人。 居然真的可以把人跨越千万光年拽过来揍啊。 这已经彻底超越了他的计算机逻辑极限。 沈清婉优雅地靠在至高座椅上。 轻轻抿了一口冒着热气的仙雾灵茶。 绝美的脸庞上挂着一抹冰冷且轻蔑的笑意。 敢来偷她的辞婉集团。 这就是下场。 趴在地上装死的维度主宰此时终于勉强恢复了行动力。 他强忍着灵魂撕裂的痛苦。 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当他看清眼前这个穿着睡衣的青年时。 眼底的恐惧已经积蓄到了顶点。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妖孽。” 他声音沙哑颤抖地质问着。 “吾乃统御外域的维度主宰。” “你怎敢对吾如此无礼。” 虽然心里害怕到了极点。 但他依然试图用自己那千万年的神格尊严去压迫对方。 他深吸了一口气。 体内的法则力量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 他要调动最核心的空间折叠法术。 将这艘粉色的破飞船连同里面的人一起压扁。 “给我死!” 维度主宰发出一声怨毒的咆哮。 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 周围的空间开始大面积地扭曲变形。 无数道空间利刃在空气中凭空凝聚。 然而。 还没等他的法术成型。 一股犹如太阳初升般的霸道气息。 瞬间将他整个人死死地笼罩在内。 这是纯阳圣体本源真气的绝对镇压。 在这一瞬间。 周围那些刚刚凝聚出来的空间利刃。 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春雪。 连半点挣扎都没做出来。 就噗地一声消散得干干净净。 维度主宰惊恐地发现。 自己体内的神力再次变成了一滩死水。 不仅无法运转。 甚至连神魂都被一股无形的重力死死地按在地上。 他膝盖一软。 再次扑通一声跪倒在许辞脚下。 “在我面前玩空间法术?” 许辞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那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在手掌心挣扎的蚂蚁。 “你那点微末的法则道行。” “连给我老婆的后花园浇水都不够资格。” 许辞一边说着。 一边踩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 慢条斯理地走到他的面前。 他俯视着这个还在瑟瑟发抖的造物主。 眼底的慵懒早就不见踪影。 只剩下让人如坠冰窟的绝对冰冷。 “贪心是好事。” “但贪到我许辞的头上。” “就是你这辈子犯下的最愚蠢的错误。” 许辞缓缓地抬起了右脚。 没有任何真气外露的光效。 也没有任何华丽的剑诀。 就是最纯粹、最原始的肉身力量。 在那只粉色拖鞋落下的万分之一秒内。 时间流速在维度主宰的感知里被强行放慢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滑稽的拖鞋在视线中无限放大。 却连眨一下眼皮都做不到。 骨节错落的清脆声响在大殿里回荡。 那是许辞腿部肌肉爆发出毁灭性力量的动能表现。 轰。 那只粉色小猪拖鞋结结实实地踩在了维度主宰的胸口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大殿里响起。 伴随着这声令人牙酸的声响。 维度主宰体内那颗凝聚了千万年修为的金色神格。 在接触到鞋底的瞬间。 就像是一块脆弱的钢化玻璃。 直接碎裂成了无数块金色的法则残片。 啊! 维度主宰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他的神魂在这股巨力的震荡下。 被硬生生地震散了去。 体内的神力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疯狂流失。 那张原本威严的老脸迅速变得干瘪褶皱。 那一身不朽的修为。 在这一脚之下。 被彻底废得干干净净。 大殿内。 那些排队应聘的神明们看着化为死狗的维度主宰。 吓得连灵魂都在颤抖。 这个穿着拖鞋的男人。 简直比传说中的毁灭之神还要恐怖。 许辞慢条斯理地收回右腿。 嫌弃地在一旁的沙发边缘擦了擦拖鞋上的神血。 仿佛刚才踩的不是什么维度主宰。 而是一只掉在盘子里的绿头苍蝇。 他转过身面对沈清婉。 脸上的冷酷杀意瞬间烟消云散。 重新换上了那副讨好老婆的灿烂笑容。 “老婆你看。” “这个放毒的黑客已经被我当场抓获了。” “系统已经重新恢复正常。” “咱们大宝和二宝的专利账户一分钱都没少。” 沈清婉看着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 美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爱意。 她轻轻拍了拍许辞的脸颊。 “干得漂亮老公。” “这波防毒墙做得很称职。” 得到老婆的夸奖。 许辞得意地昂了昂下巴。 尾巴简直要翘到天上去。 他转头看向屏幕那头目瞪口呆的四宝。 许辞像踢死狗一样将废掉的维度主宰踢到四宝面前,拍了拍手说:“这老东西的本源还算有点能量,四宝,拿去给你的服务器当个备用电池吧。”四宝刚兴奋地接过这块“神级电池”,飞船的雷达突然接收到了一段来自宇宙边缘的紧急乱码,那是五宝的求救信号! 第468章 五宝挖矿挖出麻烦,星空深处的远古帝陵 那段来自宇宙边缘的紧急乱码在粉色飞船的控制台上尖锐地鸣叫着。 屏幕上红色的感叹号疯狂地闪烁。 闪得沈清婉那双美眸里再次染上了一层浓郁的担忧。 许辞刚刚解决完黑客的轻松表情。 在这一瞬间也是跟着再次一凛。 那个吊儿郎当的软饭男气质。 在千分之一秒内被他硬生生地收敛了起来。 他没有任何犹豫。 抬手在全息屏幕上猛地一扫。 直接强行切断了与四宝的量子连线。 “系统。” “立刻给我追踪这段乱码的物理信号源。” “把五宝的量子坐标强行接通进来。” 许辞的语气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中控台上的幽蓝色光柱在一瞬间交织重组。 经过了短暂的空间折叠与维度跨越。 全息投影屏幕上。 终于颤巍巍地弹出了一幅极不稳定的动态画面。 画面里满是刺目的雪花点和剧烈的杂音。 但即便如此。 两人还是看清了五宝那张灰头土脸的惨状。 平日里最热爱探险和挖矿的五宝。 此时正双手死死地扣在驾驶盘上。 他头上那顶高科技采矿头盔已经歪在了一边。 脸上横七竖八地抹着好几道黑灰。 像个刚从煤窑里逃出来的难民。 他正疯狂地操控着那艘特制的星际探测船。 在太空中拉出一道道近乎失控的之字形残影。 而在他身后那片全息视角的远景里。 横亘着一片让人毛骨悚然的黑暗虚空。 那里的空间结构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灰色。 连光线照进去都会在瞬间被吞噬干净。 “老爸老妈!” 五宝一看到全息屏幕里亮起父母的身影。 眼泪鼻涕差点和脸上的黑灰糊在一起。 他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这回我是真的踢到超级铁板了!” “你们快来救我啊!” 五宝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委屈与绝望。 甚至连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沈清婉心疼得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往前迈出一步。 双手死死地撑在控制台上。 “五宝你别慌。” “老老实实告诉妈妈你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探测船的动力系统出了问题?” 大宝和二宝也在各自的星系里通过加密网络关注着。 大殿内的气氛在一瞬间紧绷到了顶点。 五宝哭丧着脸。 双手依然在驾驶盘上疯狂操作。 “不是飞船坏了。” “是我刚才在宇宙最边缘的荒凉星域开采神晶。” “那里的雷达明明显示地底下有一条极品仙灵石矿脉。” “我就开着超重型星际钻探机一路往下打眼。” “谁知道这地底下根本不是什么矿脉。” “而是一座大到无法想象的漂浮陆地。” “我一不小心用钻头把那块大陆给直接钻塌了。” “结果里面竟然是一座尘封了亿万年的星空大帝陵墓!” 五宝的声音有些干巴巴的。 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难听。 “那大帝还没死透啊!” “他被我的钻头给强行钻醒了!” 沈清婉听到这番话。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自家这个小儿子别的爱好没有。 偏偏对挖矿和寻宝有着一种难以理喻的狂热。 这次居然跑到宇宙尽头去挖矿。 还一铲子把人家的帝陵给刨了。 这运气也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而许辞则是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 “你小子也真是个人才。” “别人挖矿最多挖到点化石。” “你倒好。” “直接把人家的祖坟给钻了个透心凉。” “看你这架势。” “对方显然是不打算跟你私了了。” 虽然嘴上在开着玩笑。 但许辞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已经悄然燃起了两团暴虐的纯阳金焰。 他最讨厌别人欺负他的孩子。 不管是高维神明。 还是什么远古大帝。 敢动他的崽。 他就得做好被极道杀神彻底抹除的准备。 此时。 在全息投影大屏幕的最深处。 那片原本死寂一片的死灰色太空。 开始发生着翻天覆地的惊人异变。 这是一幕慢镜头般的极致震撼画卷。 那座被五宝用钻头钻塌的远古大陆废墟里。 突然涌出了大片大片浓郁得如同实质的黑色死气。 这些死气在真空里疯狂地扭曲蠕动。 化作了一圈圈吞噬一切法则的死亡波纹。 紧接着。 大地彻底裂开了一道长达数万里的狰狞深渊。 一尊庞大到无法用三维尺度去衡量的古老阴影。 从深渊最深处缓缓升起。 伴随着一声震碎无数平行宇宙的空间摩擦声。 九条万丈之长的星空骨龙。 摇晃着白森森的白骨龙躯。 带着腐烂与凋零的冰冷气息。 从破碎的大陆泥土里破土而出。 它们那巨大的眼眶里。 燃烧着两团幽绿色的不灭鬼火。 每一次振翅。 都会在星空里掀起一阵核辐射般的阴冷罡风。 这九条万丈骨龙的身上。 死死地缠绕着无数条由星辰玄铁打造的万钧锁链。 而锁链的另一端。 则拖曳着一具由青铜打造的巨型青铜巨棺。 巨棺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远古帝纹。 每一道花纹都流淌着不朽的威压。 仿佛能将周围的时间法则都彻底冻结。 在千万观众的惊恐注视下。 青铜巨棺的盖子。 开始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一点一点地。 缓慢地向后推开。 那声音在真空里被法则强行传导开来。 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人的神经上。 轰。 盖子推开的瞬间。 一股腐朽、沧桑且霸道到了顶点的远古帝威。 如同沉睡了千万年的火山一般。 从棺椁内部喷涌而出。 瞬间扫过了大半个仙女座星系。 那些远处的恒星在这股帝威的冲击下。 光芒都变得有些黯淡和颤抖。 整个星空。 都因为这位古老主宰的复苏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是谁。” “竟敢在十万年后打扰吾的沉眠。” 棺椁深处。 传来了一声低沉、沙哑、带着不容违逆至高权威的古老叹息。 那尊沉睡了亿万年的古老大帝缓缓睁开了双眸。 深邃的瞳孔中交织着宇宙星辰破灭与重生的深奥景象。 他的眼神冷漠得没有任何人类的情绪。 只剩下对生灵的绝对漠视。 大帝只是轻轻抬起那只枯槁的手掌。 在虚空中漫不经心地拂过。 那圈金色与死灰色交织的波纹。 瞬间将周围数百颗陨石表面的冰冷坚冰震碎。 唤醒了其中沉睡了千万年之久的百万阴兵大军。 轰咔嚓。 无数个陨石球体在半空中轰然爆裂。 一个自身穿黑色古老铁甲的骷髅士兵。 手持残缺但散发着煞气的光矛。 从碎裂的石块中整齐划一地踏步走了出来。 百万阴兵的脚步踩在虚空之上。 引起了整片星域的重力坍塌。 形成了一股铺天盖地的死亡汪洋。 直接将五宝那艘小小的探测船给死死地包围在了最中央。 “卑贱的低维盗墓贼。” 大帝那冰冷的目光穿透了千万里的空间。 锁定在了瑟瑟发抖的五宝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高傲的冷笑。 “打碎吾之陵寝。” “惊扰吾之不朽神魂。” “此乃十恶不赦之大罪。” “今日。” “吾便将你炼制成我帝陵里永生永世的守陵兵马俑!” 这番狂妄的宣告化作实质的因果律。 死死地锁定了探测船的法则通道。 让五宝连最后一丝进行维度跃迁的机会都丧失了。 五宝吓得大哭。 手心手背全都是冷汗。 老爸老妈。 他的探测船护盾在百万阴兵的疯狂撞击下已经开始变红开裂。 刺耳的警报声几乎要震碎他的耳膜。 他无助地靠在驾驶椅上。 看着外面那漫天飞舞的骨矛。 感觉到了死神的长枪已经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沈清婉看着全息投影里的这一幕。 心疼得眼泪再也止不住。 “老公!” “我们走!” 她转头看着身旁的许辞。 眼底满是焦急。 许辞轻轻拉住她的手。 脸上的慵懒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撕碎。 取而代之的。 是一尊能将整个宇宙本源都捏爆的终极神明气场。 “老婆别哭。” “区区一个连肉身都烂得差不多了的死王八。” “也敢动我许辞的儿子。” 许辞的嘴角扯出一抹死神般的嘲弄冷笑。 他大步走到控制台前。 单手稳稳地握住了飞船那根由星辰玄铁打造的推力杆。 “儿子别慌。” “你老子我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拆迁和迁坟。” “今天老公带你去大闹帝陵。” 飞船的反重力引擎爆发出比恒星爆炸还要耀眼万倍的纯阳金光。 粉色的飞船化作一道无可匹敌的金色残影。 一头撞进了时空跳跃的终极隧道。 五宝的探测船护盾在百万阴兵的攻击下摇摇欲坠,就在他绝望之际,前方的空间壁垒轰然破碎。许辞和沈清婉驾驶着那艘标志性的粉色飞船,带着不可一世的纯阳金光,强势撞入了这个阴森的远古帝陵之中! 第469章 远古星空大帝复苏?想要强抢飞船当行宫 漫天肆虐的死灰色气浪在这一瞬间被硬生生撕碎。 耀眼夺目的纯阳金光如同海啸般滚估而来。 原本充斥着阴冷与腐败气息的荒凉帝陵。 在这一刻被这股至刚至阳的磅礴伟力直接冲刷得干干净净。 那艘粉色的微型反重力飞船。 划过一道横跨虚空的长长金光。 强行切入了战局。 在万分之一秒的刹那间。 飞船表面的纯阳结界爆发出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直接将方圆万里的空间波动强行平息。 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骨龙和阴兵。 在接触到金色涟漪的瞬间。 就像是冰雪遇到了融化的沸水般纷纷倒退。 五宝那艘已经新伤旧损的微型飞船。 在许辞那强横到不讲道理的真气护持下。 终于脱离了引力崩溃的中心。 舱门伴随着一阵气压释放的嘶嘶声缓缓开启。 沈清婉身形一闪。 直接出现在了那个有些被吓傻了的大儿子身旁。 她急匆匆地将五宝抱在怀里仔细检查。 “快让妈妈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有没有被那些阴冷的气息伤了经脉?” 二宝在太阳系那边也正急切地通过全息投影观望。 “妈我没事。” 五宝有些灰心丧气地擦了擦脸上的黑灰。 “就是这地底下钻出来的老怪物实在太难缠了。” “我的钻头刚碰了它一下它就要生撕了我。” 沈清婉心疼地揉了揉小儿子的脑袋。 “没事了。” “你老爸已经来了。” 她转过身。 清冷澄澈的眼眸里倒映着那具庞大无比的青铜巨棺。 还有那个盘踞在棺底。 浑身散发着冰冷死气的恐怖身影。 这就是传说中统御星空的星空大帝。 刚刚从千万年的沉睡中被强行唤醒。 大帝那双犹如血色灯笼般的巨大眼眸里。 此刻并没有任何对凡人的愤怒。 反而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贪婪与狂热。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这艘粉色的微型飞船。 看清了那是由高维宇宙的神木与未知合金打磨而成。 感受着里面散发出来的那股让他这个古老神尊都感到嫉妒的完美生机。 “好一艘跨越维度的无上座驾!” 大帝在心里发出了贪婪的怒吼。 他的青铜古棺早就被岁月腐蚀得生锈腐烂。 如今刚一出关。 这送上门来的高科技座驾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凡人。” 星空大帝那高高在上的声音通过法则力量在真空里直接炸响。 “擅闯吾之陵寝本是死罪。” “但本帝念在你们献上了这艘神圣行宫的份上。” “可以网开一面赐你们做我帝陵的开荒先锋。” 他那根干枯的手指。 神明般地指着那艘粉色飞船。 “吾今日宣布。” “正式征用这艘奇特载具作为本尊复苏后的第一星空行宫。” “至于你们这些卑微的低维凡人。” “就留在行宫里当个端茶倒水的杂役吧。” 这番话狂妄得令人发指。 但在星空大帝看来。 他能用一个低维生命的东西是他们这辈子无上的荣耀。 许辞站在全景舷窗前。 双手插在居家服的口袋里。 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那个在棺材板上摆姿势的老古董。 “老婆。” “这年头的死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想得美。” 许辞转过头看着沈清婉。 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嘲弄冷笑。 “他居然想要咱们的飞船当行宫。” “真是在棺材里躺太久脑子也跟着发霉了。” 沈清婉有些嫌弃地拍了拍裙摆上的飞灰。 正准备拉着老公的手去后舱泡个澡休息。 然而。 有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注定要在自毁的道路上一路狂飙。 星空大帝看这两个凡人非但没有下跪接旨。 反而在一旁悠闲地咬着耳朵。 那双血色的巨眼里闪过一抹危险至极的寒芒。 他的视线一寸寸移动。 最终毫无遮拦地落在了舷窗后方的沈清婉身上。 在这个瞬间。 这个活了数万年的老怪物。 呼吸突然彻底停滞了。 那是怎样一张倾国倾城的完美面容。 白皙无瑕的肌肤在纯阳金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不朽的神韵。 那冷若冰霜却又尊贵无比的清冷气质。 比他当年在神界见过的那些女仙还要美上千万倍。 老怪物那颗早就停止了跳动的古老心脏。 在这一刻竟然猛地跳动了一下。 “好……好一个惊艳万古的完美女修!” 他那张枯槁的脸上。 那些暗红色的鳞片因为兴奋和贪婪而疯狂地翕动。 “凡人。” 星空大帝高傲地扬起头。 俯视着大厅前的许辞。 用一种施舍般的傲慢语气淡淡地开口。 “本大帝今日格外开恩。” “只要让这个女人留下来做本尊复苏后的至高帝妃。” “做本帝的至高帝妃。” “这可是你这低维生命无上的造化。” “本尊不仅可以网开一面饶你这个凡人一命。” “甚至可以恩赐你做我神陵的大内总管!” 那高傲的嘴脸下。 充满了对低维生命刻在骨子里的傲慢。 仿佛这是他天大的恩赐。 这番无耻到了顶点的言论。 通过高维法则在真空中化作了实质的声音。 震得方圆万里的废墟都在簌簌发抖。 然而。 就在大帝最后一个字落下的万分之一秒内。 周围的一切风声、雷鸣、甚至连空间波动的声音。 都彻底消失了。 原本狂暴的灰色死气在瞬间凝固。 连翻滚的巨浪都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生生压成了一面平滑的死水。 许辞周身那一圈温暖和煦的纯阳金光。 开始发生着惊天动地的恐怖质变。 金色的真气一点点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暗淡、散发着彻底灭世气息的暗金色真气。 这真气高度内敛地贴着许辞的皮肤流转。 那是一种深邃到了极点的黑色死光。 在真空中摩擦出刺耳的空间撕裂声。 周围数万光年范围内的温度。 在一瞬间下降到了宇宙大爆炸初期的绝对零度之下。 冰冷的白色霜花瞬间覆盖了飞船的防弹舷窗。 许辞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他缓缓地将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抽了出来。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一指。 骨节错落之间。 发出一阵连真空法则都无法掩盖的刺耳音爆声。 大殿内那数百万原本神色狂热的阴兵。 在接触到这股杀气的瞬间。 空洞眼眶里那代表着不灭灵魂的惨绿色鬼火。 噗的一声。 在同一秒钟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吹灭。 整整一百万死亡大军。 在没有受到任何物理攻击的情况下。 竟然齐刷刷地双膝跪地。 沉重的黑甲砸在碎石废墟上。 震起漫天刺骨的骨灰。 他们的古老神魂。 在这绝对的纯阳杀意压迫下。 连一秒钟的抵抗都没能做出来。 就已经被彻底吓得失去了所有的战斗意志。 许辞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他缓缓推开飞船的舱门,踏入冰冷的宇宙真空。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星空大帝,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抢我的飞船?还敢惦记我老婆?我看你这身老骨头,是嫌在棺材里躺得不够久是吧!” 第470章 许辞一巴掌把大帝拍回棺材:睡你的觉去! 许辞那充满杀意的死亡宣告。 穿透了冰冷死寂的宇宙真空。 清晰万分地落入到了星空大帝的耳朵里。 大帝那具腐朽的身躯猛地一震。 原本盘踞在青铜巨棺上的高傲姿态瞬间荡然无存。 他那张由于万年沉睡而略显干瘪的脸上。 此刻由于滔天的愤怒而变得彻底扭曲。 狂妄! 放肆! 一个低维宇宙的蝼蚁凡人。 居然敢对本大帝如此出言不逊! 大帝在心里发出了狂热的咆哮。 他那双犹如血色烈日般的巨大眼眸里。 猩红的光芒疯狂闪烁。 几乎要化作实质化的毁灭神火喷射出来。 “低贱的爬虫。” “今日吾便要用你们的鲜血。” “来祭奠吾之不朽神树!” 大帝枯槁的手掌猛地向前一挥。 “给吾杀!” “将这两个惊扰吾沉眠的异端。” “彻底撕成碎片!” 随着他那充满杀意的咆哮声落下。 整片死灰色虚空瞬间沸腾。 那百万名穿着黑色古老铁甲的阴兵。 眼眶中跳跃着的惨绿色鬼火齐刷刷地爆发出森寒的光芒。 他们手持残缺的光矛。 动作整齐划一地踏空而来。 咚。 咚。 咚。 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真空里通过因果律扩散。 引得周围数万光年的重力磁场都在剧烈扭曲。 密密麻麻的死亡大军。 如同决堤的黑色海啸般。 带着窒息的压迫感。 向着许辞所在的方位疯狂奔涌而去。 那漫天飞舞的白骨光矛。 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毁灭罗网。 将那一抹淡金色的纯阳结界死死地封锁在最中央。 五宝躲在后面的探测船里。 看着这铺天盖地地恐怖攻势。 吓得再次闭上了双眼。 而沈清婉站在飞船的落脚点前。 精致的俏脸上神色依旧清冷如初。 她连看都没看那些冲过来的阴兵大军一眼。 只是温柔地注视着身前那个男人的背影。 因为她知道。 只要有许辞在。 别说是一百万阴兵。 大门前的神佛见了他都是送死。 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攻击。 许辞只是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甚至连手都懒得从口袋里拿出来。 直到最前面的阴兵光矛。 距离他那张帅脸已经不足三尺远的时候。 他才慢条斯理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五指成掌。 在半空中随意地向下一拍。 这是一个看似普通到了极点的拍苍蝇动作。 但在这个动作完成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整个星空大帝陵墓的时空流速。 被一股强悍到不讲道理的纯阳力量强行按下了慢放键。 那道奔腾咆哮的黑色海啸洪流。 那漫天尖锐的白骨光矛。 全都在距离许辞三尺远的地方。 诡异地定格成了一幅静止的画面。 许辞体内的纯阳真气在这一刻轰然苏醒。 金色的能量从他的掌心喷薄而出。 在半空中迅速地膨胀。 化作了一尊遮天蔽日、足以将整个星系都笼罩在内的金色巨掌。 巨掌表面流转着高维本源的玄奥符文。 带着一种让神明都要战栗的绝对毁灭力量。 犹如拍苍蝇一般。 朝着那百万死亡大军轰然拍下。 这倾泻而下的金色巨掌。 将那些虚空阴兵眼眶中的鬼火映照得忽明忽暗。 它们那残存的一丝本能意识里。 第一次涌现出了对毁灭的绝对恐惧。 但是。 他们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在金色巨掌落下的那一瞬间。 百万死亡大军直接被纯阳神火无情地吞噬。 没有发生任何惊天动地的能量对轰。 也没有乱石穿空的大爆炸。 在纯阳罡气那极致的高温气化下。 百万阴兵连同他们身上的黑色铠甲和光矛。 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 全部被融化、气化、彻底抹除干净。 化作了漫天飘洒的金色星尘。 在死寂的夜空里下起了一场闪耀的流星雨。 星空大帝站在青铜巨棺上。 他那双血色的眼眸猛地瞪得滚圆。 干瘪的脸上那傲慢的神色在一瞬间彻底崩塌。 “这……这不可能!” 大帝在心里发出了绝望的咆哮。 那可是百万阴兵啊。 是他曾经横扫数个星系的终极底牌。 结果在这个凡人面前。 居然连一秒钟都没撑过去就全部灰飞烟灭了。 他终于意识到。 这个穿着居家服、脚踩粉色拖鞋的男人。 到底是一个怎样不讲道理的变态怪物。 看到那只金色巨掌去势不减。 依然带着毁天灭地的重压。 朝着自己的头顶狠狠砸落下来。 星空大帝吓得魂飞魄散。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体内那积攒了十万年的不朽神力疯狂运转。 眉心处浮现出三道代表着大帝法则的古老印记。 他要用自己最核心的防御法则。 去抗衡这一只金色的大手。 “帝道绝对防……” 然而他那充满威严的法术宣言才刚刚念到一半。 声音就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那只金色巨掌落下的速度实在太快。 快到连空间的流动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许辞的纯阳罡气蛮横地撕碎了周围所有的帝道法则。 在千万观众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金色巨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星空大帝的胸口上。 咔嚓。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粉碎声。 在寂静的太空中沉闷地响起。 星空大帝那一具号称不朽的坚硬帝躯。 在这只巴掌面前弱得就像是脆弱的瓷器。 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直接被这一耳光生生扇进了那具青铜巨棺的最深处。 大帝仰面躺在棺材底。 胸口的肋骨全部塌陷碎裂。 金色的帝血狂喷而出。 连那顶翡翠皇冠都被这一巴掌给拍成了粉末。 许辞在半空中轻飘飘地落下。 脚下的粉色拖鞋在青铜巨棺的边缘轻轻一踩。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棺材里那个满脸痛苦的星空大帝。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不屑的嘲弄冷笑。 “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老子好不容易退休享个清静。” “你偏要跳出来找死。” 许辞冷哼一声。 他那只白皙好看的手指在虚空中猛地一指。 太乙神针的终极奥义轰然爆发。 一缕缕金色的真气细丝从他的指尖爆射而出。 在虚空中化作千万道代表着永恒禁锢的法则锁链。 这些锁链散发着炽热的光芒。 密密麻麻地缠绕在青铜巨棺的四周。 许辞右手虚握向下一按。 隆隆。 那具沉重无比的青铜棺盖。 在无形的力量拉扯下。 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严丝合缝地重新闭拢合上。 千万道纯阳金线化作了世界上最坚固的物理焊条。 在青铜巨棺的缝隙处。 里三层外三层地。 密密麻麻地焊接上了整整几万层。 这是纯阳圣体和太乙神针的双重封印。 除非许辞自己点头。 否则 le 创世神。 也休想从外面将这口棺材重新撬开。 做完这一切。 许辞嫌弃地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抬起穿着粉色小猪拖鞋的右脚。 冲着那具被焊死的青铜巨棺。 毫不客气地就是一脚飞起。 砰。 一声力贯万古的闷响。 那具重达千万吨的青铜巨棺。 像是一颗被踢飞的足球。 在虚空中拉出一道金色的流光轨迹。 笔整地坠入了那片最深邃最黑暗的空间断层之中。 空间裂缝在吞噬了棺材后。 发出了一阵沉闷的波动。 随后迅速向内收缩愈合。 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看着彻底消失在虚空中的帝陵,许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飞回飞船。他对着目瞪口呆的五宝翻了个白眼:“以后挖矿看着点,别什么破烂都挖。走吧老婆,这群死鬼把空气都弄臭了,老六刚才发信息说他在美食星系做出了绝世佳肴,咱们赶紧去尝尝鲜!” 第471章 宇宙深处的暗流,一群老光棍神明的嫉妒 许辞那有些嫌弃的白眼刚刚翻完。 他宽厚的大手便顺势在五宝那一头凌乱的小卷发上重重地揉了一把。 “你个臭小子。” “整天就知道闭着眼睛乱刨。” “这下倒好。” “连老祖宗的棺材板都差点让你给钻透了。” 许辞没好气地笑骂着。 他抬起踩着粉色小猪拖鞋的右脚。 在驾驶台的合金挡板上轻轻一蹬。 粉色飞船的引擎再次发出一阵平缓轻快的嗡鸣。 调转船头。 化作一道优雅的金光。 朝着六宝所掌控的美食星系方向全速滑行。 沈清婉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张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湿纸巾。 动作温柔地替五宝擦拭着脸上黑乎乎的辐射尘埃。 “行了。” “小五也不是故意的。” “谁能想到那片荒原底下会藏着那么一个古董帝陵呢。” 沈清婉看着小儿子那张滑稽的花脸。 眼底满是宠溺与宽容。 五宝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贼溜溜地转了转。 确定老爹已经把注意力放回了星图航线上。 这才压低声音。 悄悄地在沈清婉耳边显摆起来。 “老妈。” “我刚才被追杀的时候。” “其实也没白挨打。” “我趁那老怪物没注意。” “顺手把那条极品矿脉里最核心的几块星空神晶给抠了下来。” 五宝一边说着。 一边献宝似地从口袋里摸出了几块散发着九彩流光的晶莹石头。 石头一出现。 整个飞船舱室内的灵气纯度在瞬间提升了数倍。 许辞单手把着方向盘。 连头都没回。 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好笑的轻哼。 “你小子那点小九九。” “连你老子我千万分之一的真传都没学到。” “你那几块石头。” “还不够你妈买个新包包的零头呢。” “不过看在你这么有孝心的份上。” “等会儿到了老六那里。” “老爸允许你多吃两碗仙龙肉。” 五宝高兴地一蹦三尺高。 “老爸万岁!” “我就知道老爸对我最好啦!” 欢声笑语在温暖的飞船舱内缓缓流淌。 将所有的死气与阴冷彻底隔绝在防弹舷窗之外。 此时的他们。 还不知道。 在这片多元宇宙的最深处。 一场针对他们的巨大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镜头缓缓穿透了数万个平行位面的界限。 朝着多元宇宙最古老的隐秘角落一路拉升。 这里有一片被世人称为天法神域的永恒星空。 天法神域那座横跨了数个纪元的古老神殿内部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沧桑与压抑。 万丈高的黑色石柱上雕刻着繁复而古板的教条符文在终年不熄的暗淡神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森严。 这里是高维宇宙中。 思想最顽固、做派最保守的老牌神明聚集地。 生活在这里的。 全都是一群活了几万岁、至今仍坚守着大男主义的古老单身汉。 在他们的绝对法则里。 男儿当自强。 神明当无情。 任何依附于女性或者向女性低头的行为。 在他们看来都是对神明血脉和男儿尊严的奇耻大辱。 大殿中央。 一尊由青铜古玉打造的巨型圆镜正悬浮在虚空中。 镜面上流转着淡淡的因果迷雾。 此时。 镜子里的全息投影中。 正播放着一幅让这群老家伙眼角狂跳的画面。 那是神界和各大平行宇宙的最新现状。 画面里。 无数个年轻一代的天才男神。 甚至包括一些往日里心高气傲的古族圣子。 此刻竟然全都聚集在辞婉商会的白玉广场外。 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厚礼。 正兴奋地面红耳赤。 一边急切地排队应聘。 一边交头接耳地讨论着最新的时尚话题。 “听说了吗?” “天玄宗的老祖去给辞婉集团当大门保安了!” “福利待遇丰厚到能让神格直接提升一个台阶!” “更重要的是。” “吃软饭才是吾辈修仙者的终极梦想啊。” “许神尊就是我的偶像!” “只要能像他一样抱紧沈大女帝的大腿。” “这辈子就少奋斗十万年啊!” 年轻男神们高呼着当赘婿的口号。 脸上的狂热与向往没有丝毫掩饰。 大殿最上首的至高王座上。 天法神域的大长老正死死地盯着镜面。 他听着那些年轻神明口中喊出的当赘婿宣言。 那一双活了数万年的古老眼眸。 在这一秒钟内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放大。 放慢到了一个足以让人窒息的微观地步。 大长老那张宛如干枯树皮般的老脸。 此时正由于狂怒而发生着惨烈的物理扭曲。 他左半边脸颊上的干瘪肌肉。 以一种惊人的微小频率。 开始疯狂地、不规则地抽搐着。 每一下抽搐。 都拉扯着他脸上那些古老的岁月褶皱。 如同一条条在泥潭里翻滚的暗褐色蚯蚓。 他那长达数尺的雪白胡须。 此时更是因为神力失控而一根根笔直地倒竖起来。 它们在神火的映照下。 闪烁着寒芒。 犹如千万根钢针直指虚空。 他那干枯得如同枯木般的手掌。 此时正死死地攥着一只由温润白玉打造的九龙酒杯。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如同干瘪树皮下爬行的蜈蚣。 他开始缓缓用力。 一秒。 两秒。 三秒。 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 他指尖上凝聚的高维法则力量。 开始朝着白玉酒杯的内部疯狂挤压。 白玉的晶体结构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超负荷压力。 咔嚓。 一缕微乎其微的裂纹最先在杯底上蔓延开来。 随后。 这裂纹如同疯长的蛛网。 向着整个杯身急速扩散。 杯子里装盛的琼浆玉液承受不住压迫。 顺着这些裂缝慢动作般渗透出来。 化作一滴滴粘稠的淡金色水珠。 在空气中静止。 大长老的脸色已经彻底变成了铁青色。 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是不守妇道、夫纲不振、乾坤颠倒的奇耻大辱在他心头燃起的熊熊烈火。 “荒唐!” “真是不成体统!”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死刑判决。 “吾辈神界男儿。” “应当顶天立地执掌乾坤。” “怎么能自甘堕落。” “去当一个女人的玩物和赘婿!” 随着他那低沉而狂暴的怒吼声。 他指尖的力道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砰的一声。 那只陪伴了他数万年的极品白玉酒杯。 在这一秒钟内。 终于彻底无法承受高维力量的挤压。 在半空中轰然爆裂开来。 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细腻玉粉。 洋洋洒洒地落在了黑色的石阶上。 洒出的一杯仙酒。 也在真气的炙烤下瞬间被气化成了一缕虚无的烟雾。 大殿内的其他十几名远古老神明们。 看到大长老发飙。 纷纷露出了同样深沉且愤怒的神色。 在他们的观念里。 许辞这个吃软饭的男人。 完全就是这诸天万界里最大的毒瘤。 “大长老说得对!” 一名脾气暴躁的雷霆神君猛地站起身。 他那满头红发无风自动。 “这个叫许辞的凡人。” “不仅在外面大肆宣扬软饭硬吃的荒谬理论。” “甚至还把神尊和神王都当成他的私人物业。” “这让多元宇宙的年轻一辈怎么看我们神明?” “他们都把当赘婿视为了无上的光荣!” “如果任由这种歪风邪气肆虐下去。” “我们天法神域的千万年道统。” “我们的男儿尊严。” “都会被那个女人和她的小白脸彻底踩在脚底下!” “这不仅是夫纲不振。” “更是对男权和神明威严的无耻挑战!” 其他的远古老神仙们也纷纷大声附和。 他们群情激愤。 整个大殿的虚空被这股压抑的怒火震得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在他们这群老光棍的眼里。 许辞的无敌根本不算什么。 他那只知道讨好老婆的软饭男属性。 才是对他们神生信仰最大的玷污。 他们绝对不能允许。 一个吃软饭的男人成为这个多元宇宙的偶像。 大长老深深地吸了一口大殿内的冰冷空气。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 重新凝聚起了冰冷的杀意。 他缓缓从至高王座上站起身。 身上的古老藤幔法袍爆发出刺目的暗金色光芒。 大长老高高举起手中的雷法神杖。 向着全场下达了最终的集结令。 “这片宇宙的男儿尊严不容践踏,诸位,随本神一同集结战舰,去将那个吃软饭的异端彻底抹杀!” 第472章 反软饭男联盟”成立,扬言要整顿宇宙风气 天法神域主宰大殿外。 原本死寂了几万年的古老虚空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伴随着大长老那撕裂苍穹的狂暴集结号令。 无数道沉睡了数个纪元的暗金色神芒。 犹如千万条苏醒的太古怒龙般在黑暗中疯狂爆开。 那片原本死寂一片的虚无星空。 此时被这股庞大到不可思议的高维能量冲击。 硬生生地撕裂出了无数条狰狞的空间裂缝。 一个又一个活了无数岁月的古老神明。 身披破败却散发着滔天威压的玄奥法袍。 面带冷酷与傲慢从虚空深处一步跨出。 他们全都是天法神域里那些顽固守旧的老牌单身汉。 也是整个高维宇宙里最坚定的男权秩序卫士。 今天。 他们要为了整个宇宙失落的男儿尊严。 去进行一场全宇宙最轰轰烈烈的远征。 “反软饭男联盟。” “今日正式成立了!” 大长老那苍老的声音在暗金色神光中轰然回荡。 上万名古老神明动作整齐划一地捏动法诀。 他们召集了天法神域积攒了无数个纪元的终极底蕴。 一艘艘通体由暗金色神铜打造的远古战舰。 遮天蔽日地从星空大阵中缓缓驶出。 千万艘巍峨如山岳的战舰黑压压地排列在灰暗的天幕上形成了一道连星光都无法穿透的钢铁铜墙铁壁。 这些战舰的撞角上雕刻着狰狞的太古异兽。 每一门法则主炮都闪烁着摄人心魄的毁灭寒芒。 而在这些战舰的周围。 还簇拥着数以千万计的高维机械神卫。 这些神卫是天法神域用最顶尖的炼器术打造的杀戮机器。 他们没有生命。 也没有任何痛觉。 只知道冰冷无情地执行主宰下达的抹杀程序。 整片星域在这一股由神明与机械大军集结而成的狂暴威压下瑟瑟发抖。 因果律在扭曲。 时空在坍缩。 这支浩浩荡荡的“反软饭男联盟”大军。 在这一天。 气势汹汹地开向了那颗被他们视为妖星的辞婉星。 而此时此刻。 辞婉星的白玉海景露台上。 阳光依然慵懒地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沈清婉靠在铺着柔软狐皮的摇椅里。 白皙纤细的指尖下。 正捻着一颗剥好皮的极品仙桃。 慢条斯理地递到许辞的嘴边。 许辞半闭着眼睛。 枕在老婆丰满圆润的大腿上。 脚上那双粉色小猪拖鞋还一晃一晃的。 整个人懒散得像是一摊摊开的软泥。 他有些享受地咬下那一块温润多汁的桃肉。 “老婆喂的桃子就是比外面的甜。” 许辞嘟囔着。 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惫懒与得意。 站在一旁正抱着一堆星空神晶流口水的五宝。 听到老爸这不要脸的发言。 忍不住偷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老爸。” “你这软饭吃得也太顺嘴了吧。” “我都替大宝哥他们感到害羞。” 五宝一边小声吐槽。 一边小心翼翼地把神晶收回兜里。 许辞斜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 “能吃上你妈这碗软饭。” “那是你老子这辈子最大的本事。” “你要是羡慕。” “以后自己也去找个像你妈这么厉害的老婆。” 沈清婉被这对活宝父子的对话逗得扑哧一笑。 温柔地揉了揉五宝的小脑袋。 “小五别听你爸瞎说。” “他就是懒癌犯了不想动。” 三人在这白玉露台上其乐融融。 享受着这难得的家庭宁静。 然而。 这种平静温暖的氛围。 在下一秒。 被一股突然降临的霸道威压无情打破。 原本晴空万里的辞婉星天穹。 在瞬间变了颜色。 所有的蔚蓝色在一秒钟内被强行抽离。 化作了一片沉重压抑的暗金色雷云。 千万艘黑压压的远古战舰。 带着不可一世的呼啸声穿透了大气层。 将整颗辞婉星的外围虚空彻底封锁。 那些冰冷的反物质法则主炮。 齐刷刷地锁定了白玉别墅的坐标。 五宝吓得大惊失色。 一骨碌从地上跳了起来。 指着天上的暗金洪流失声惊呼。 “老爸老妈不好了!” “那帮老头开着铁疙瘩来抢我的神晶了!” 沈清婉的眼眸也在这一瞬间冷了下去。 她放下手里端着的白玉茶杯。 清冷的女总裁气场隐隐复苏。 “何方妖孽敢在此处放肆!” 大长老那充满怒火的冰冷喝问声。 通过一个特制的高维传音大喇叭轰然释放。 这声音不仅在虚空中传播。 更是借助高维因果法则强行化作了实质的声波巨浪。 狠狠地砸落在了下方的海面上。 这是一幕被无限放慢了的极致慢动作镜头。 当那股无形的声波震荡触碰到水面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原本平静得如同果冻般的蔚蓝色海水。 在瞬间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强行挤压变形。 海面上荡起了一圈圈长达数万里的巨型引力波纹。 紧接着。 第一缕巨浪在震荡中猛然暴起。 紧接着是第二缕。 第十缕。 第一百缕。 千百道水柱如同金色的长枪般。 在一瞬间同时从海平面上腾空而起。 直刺苍穹。 漫天的水花在烈日阳光的折射下。 散成漫天亮晶晶的泡沫。 而在白玉别墅前的银白色沙滩上。 每一粒沙子都受到了这股高频声波的震颤。 它们在金色的沙地上。 开始轻微地、有节奏地上下跳跃、颤抖。 沙粒与沙粒之间因为摩擦。 发出了一阵微弱但密集的沙沙声。 仿佛整片沙滩。 都在这一声震耳欲聋的神明喝问中。 陷入了无法控制的颤抖与惊恐。 五宝揉了揉被震得生疼的耳朵。 有些害怕地躲在沈清婉的身后。 “这老头的声音太大了。” “把我手里的神晶都要震碎了。” 沈清婉脸色铁青。 她那好不容易整理好的玫瑰花坛。 在刚才这股巨浪的冲击下。 又被冲毁了十几株。 许辞慢条斯理地从沈清婉的大腿上挪开脑袋。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踩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慢慢站起身。 走到露台的最边缘。 微微眯起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眼底倒映着漫天黑压压的战舰。 “天上那群不长眼的老光棍。” 许辞的声音轻飘飘的。 却诡异地穿过了那震耳欲聋的声波巨浪。 清晰无比地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你们大清早的把船停在我老婆的院子顶上。” “还拿个破喇叭在这里大呼小叫。” “是嫌自己的棺材板太松。” “特意跑来让本少爷帮你们焊死吗?” 听到这充满嘲弄的懒洋洋调侃。 站在旗舰最前方的保守派大长老。 脸上的老皮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手里紧紧握着那根雷光闪烁的法则神杖。 看着下方那个趿拉着拖鞋、毫无神明尊严可言的青年。 气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就是这个异端。 把神界的尊严踩在了脚底下。 让这多元宇宙的所有年轻男儿都开始自甘堕落。 他今天。 代表的是整个宇宙最古老的传统与威严。 绝对不容许有任何的失败。 大长老深吸了一口气。 高高举起手中的雷杖。 金色的神芒在杖尖疯狂凝聚。 他怒视着下方那个死到临头还在嬉皮晓脸的青年。 冷酷至极的判决之声如同惊雷般轰然落下。 “软饭男许辞,你给本神听着,限你十秒钟内出来跪地受死,否则我们就踏平你这颗妖星!” 第473章 大军压境辞婉星,创世神管家拿着扫把迎敌 大长老那嚣张的喊话声通过大喇叭在辞婉星上空回荡。 震得整颗星球的大气层都发出一阵阵剧烈的颤鸣。 音波穿透了高空,落在了那座精致的白玉海景别墅里。 此时。 在别墅二楼那间宽敞明亮的厨房里。 却闻不到丝毫的战争硝烟。 空气中弥漫着的。 只有仙龙肉汤慢火炖煮时散发出来的诱人香味。 许辞正面色平静地系着那条有些洗得褪色的粉色围裙。 围裙中央还印着两个可爱的凯蒂猫耳朵。 这个在外面一指头能碾碎天道、一巴掌能把神王打爆的无敌杀神。 此时在这个狭小的厨房里。 却温顺得像是一只听话的小猫咪。 他的双手此时没有爆发出任何毁天灭地的纯阳神力。 只是熟练地拿着一柄白瓷汤勺在砂锅里轻轻地搅动着。 砂锅里慢炖着的龙肉发出咕噜咕噜的清脆声响。 随着他的动作。 淡淡的白色灵雾在空气中翻滚消散。 他神色专注得像是一个最普通的家庭煮夫。 甚至连额角渗出的一丝细微汗水都显得分外真实。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温存。 沈清婉优雅地坐在一旁的小马鞍凳上。 身上穿着一袭轻便舒适的浅粉色居家衣物。 纤细白嫩的手指正拿着一个小巧的玉刀削着刚摘下来的极品仙桃。 她听到外面那震耳欲聋的大喇叭喊叫。 只是有些好笑地抬起头白了许辞一眼。 “老公。” “人家都在外面限你十秒钟出去受死了。” “你难道真打算一直在这里装聋作哑地熬汤?” 许辞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他的双指微动。 精准地控制着砂锅下方的纯阳之火。 确保温度不高不低。 “让他们叫去吧。”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老光棍懂个屁。” “天大地大。” “都没有我给我老婆熬这锅美容汤重要。” “万一把这火候给耽误了。” “龙肉炖得不够软烂。” “那才是我们新家的终极危机。” 许辞理直气壮地哼哼着。 他顺手接过沈清婉剥好的仙桃。 温柔地喂进了她张开的红唇里。 两人在厨房里自顾自地恩爱。 完全把外面那千万大军当成了空气。 但在别墅的院子里。 那个正在拿着抹布擦玻璃的创世神管家。 此刻却怎么也坐不住了。 听着大喇叭里一声高过一声的无耻挑衅。 看着天边那遮天蔽日的暗金色战舰。 老管家的心率开始狂飙起来。 倒战不是因为害怕那些古老神明。 而是因为他深知楼上那位穿拖鞋的祖宗有多么可怕。 那个男人要是真的动怒。 整个仙女座星系都得跟着一起完蛋。 要是让这群没脑子的后辈。 真的吵醒了正在剥水果的主母。 惹得那位极道杀神亲自提刀下楼。 那他这个月的优秀员工奖。 估计就要彻底泡汤了。 指不定还要连带着被挂在生命之树上吹西北风。 绝对不能让这群蠢货坏了我的大好差事。 他默默地把手伸进上衣口袋。 摸了摸那张写着本月预估奖金的账单。 感受着上面充满铜臭味却分外真实的财富符号。 老管家深深地吸了一口辞婉星上甜美的空气。 创世神管家咬紧牙关。 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闪过一抹决绝。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感受着那道烙印在神魂深处的绝对服从咒印。 心里其实早就已经认命了。 在这个不讲道理的恐怖男人手里当差。 只要不犯错,其实比在神界打打杀杀要安全十万倍。 更何况许辞给的资源福利。 是他当神明时做梦也求不来的好东西。 老管家的双眼里闪过一抹火热。 这次危机对他来说。 说不定是一个向主人表达忠心的绝佳机会。 只要在外面把这群吵闹的苍蝇打发了。 自己的优秀员工奖金绝对能够稳稳到手。 他一把扔掉手里正在擦玻璃的法宝抹布。 却舍不得丢下那把紫雷仙木大扫帚。 提着扫帚。 整理了一下身上笔挺的黑色燕尾服。 脚步在虚空中重重地一跨。 轰。 创世神管家整个人化作一道苍老的流光。 瞬间冲天而起。 独自一人。 阻拦在了那天马行空的千万艘战舰大军正前方。 此时。 反软饭联盟的旗舰甲板上。 穿着一身暗金色藤幔法袍的大长老。 正摆着最霸气的姿势准备继续大声喊话。 结果。 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下方的妖星里飞了上来。 所有的远古神明全都在瞬间将法宝长矛对准了来人。 可等他们看清这道人影的长相时。 整个联盟大军的甲板上。 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的无情嘲笑声。 那些活了几万岁之久的老神仙们。 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连手里握着的法则兵器都在剧烈地颤抖。 “本神没看错吧!” “那居然是传说中的创世神大人?” “昔日的宇宙缔造者。” “现在居然穿着凡俗的黑燕尾服。” “手里拿着把破扫帚。” “在这里给一个软饭男当走狗看门?” “这绝对是滑天下之大稽!” 恶毒的嘲讽声和放肆的笑声通过高维因果律。 铺天盖地地朝着创世神管家砸了过来。 这每一句嘲笑。 都在将他曾经的至高神明尊严踩在泥潭里疯狂践踏。 听着这些曾经连直视他神躯资格都没有的后辈们。 此时在大庭广众之下。 对他进行如此无耻的侮辱。 创世神管家那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瞬间燃起了熊熊的屈辱与狂暴怒火。 这一瞬间的动作在众神的眼里十分漫长。 也是一个被放慢了无数倍的极致慢镜头。 创世神管家深吸了一口气。 强忍着神魂深处那股几乎要将他胸膛炸裂开来的憋屈。 那些无情的嘲笑声穿透了虚空。 在大老远那些法船甲板上肆无忌惮地回荡。 这声音每飘进他耳朵里一次。 他的手指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创世神管家缓缓地抬起左手。 用那戴着雪白纯棉手套的指尖。 轻轻地、动作十分缓慢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镶着金边地单片眼镜。 随着眼镜的移动。 他左半边脸颊上的老皮。 开始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微小频率。 剧烈地、不规则地抽搐着。 那每一道岁月的褶皱都在颤抖。 仿佛是在强行压抑着造物主暴怒的威严。 他的右手。 死死地攥紧了那根由紫雷仙木打造的扫帚柄。 因为过度用力。 那双洁白的手套布料被拉扯到了极致。 甚至能隐隐听到纤维紧绷断裂的微弱声响。 手套下的干枯十指。 骨节分明。 此时因为极力克制。 骨节处已经透出了一种苍白如骨灰般的颜色。 他那长达数尺的雪白胡须。 因为神力在经脉里疯狂暴走。 一根根如同钢针般倒竖起来。 散发着森寒的金属光泽。 创世神管家的胸腔剧烈起伏着。 呼哧。 呼哧。 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微弱的空间引力风暴。 在大殿四周的虚空中。 荡起一圈圈蜘蛛网般的黑色空间裂纹。 这一秒钟内。 他的心理活动经历了从最初被后辈嘲笑的极致愤怒。 到对自己如今卑微处境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悲哀。 再到想到楼上那位穿拖鞋恶魔时。 心底深处所产生的冰冷恐惧。 所有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 让他那具由创世本源凝聚的苍老神躯。 在这一刻几乎要原地炸裂开来。 太傲慢了。 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在向什么样的存在挑衅。 创世神管家的燕尾服在狂暴的星际风暴中猎猎作响。 呈现出一种黑色的流光。 他的身躯有些佝偻。 却在这一刻散发出了一种属于远古天道的苍凉与悲壮。 看着面前这群得意忘形、甚至连他的神职都不放在眼里的昔日后辈。 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说不出的凄凉与无奈。 自己曾经缔造了整个宇宙。 却也只能在这个穿着粉色拖鞋的男人面前。 乖乖地拿起扫帚扫地。 这些人连他的万分之一都不如。 居然还敢跑来送死。 大长老抚着胡须。 依然站在旗舰的撞角上冷潮热讽。 “创世父神大人。” “您如今自甘堕落。” “也配做这多元宇宙的主宰?” “随本神一同集结战舰。” “先将你这个神界走狗踩碎在脚底下!” 听到这话。 创世神管家怒极反笑。 天生反差的气势一瞬间停了下来。 他那双倒三角眼中透露出冰冷的寒芒。 指尖的纯阳奴役印记虽然在警告他不能私自动武。 但这可是保卫主母和领地免受噪音污染。 这可是神谕里允许的工作职责范围。 想到这里,他的脊背挺得笔直。 属于管家的觉悟。 在这一刻战胜了所有的畏惧。 他高高地抬起那根大扫帚。 扫帚上的紫雷法则符文在这虚空中爆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刺耳雷鸣。 那股属于太古造物主的狂乱气息一瞬间锁定了对面的整支舰队。 震得那些自以为无敌的远古战舰上的防御大阵摇摇欲坠。 他指着大长老的鼻子破口大骂。 “闭上你的臭嘴!” “你这个连女孩子手都没摸过的老光棍!”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点评吾的生活!” 创世神管家的咆哮声通过真气震荡虚空。 每一个音节都化作实质化的重锤。 狠狠砸在大长老的旗舰防御阵法上。 激荡起万星金色的火花。 既然是保卫老婆的后花园。 既然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优秀员工奖金。 他这个当管家的。 今天豁出去这条老命。 也要把这帮不请自来的苍蝇全部赶回老巢去。 他那双倒三角眼死死盯着大长老。 “你们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光棍,真以为自己长了几根骨头就能来找死,我家主人要是提着刀出来,你们连进骨灰盒的资格都没有!” 第474章 敢打扰我给老婆做饭?许辞提着锅铲杀出 老管家那字字诛心的怒骂声响彻云霄。 大长老听到这番话整个人差点没被当场气昏过去。 他那张布满岁月褶子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变得彻底通红。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如同受惊的小蛇般定格蠕动。 “反了!” “这真是反了天了!” 大长老在旗舰的甲板上怒极反笑。 他浑身的神力因为憋屈与羞辱而开始疯狂地暴走。 他觉得自己的神明格调在这一刻受到了毁灭性的践踏。 “开炮!” “给本神全军开炮!” “对准下面那座该死的白玉别墅!” “给本神把它轰得连灰都不剩!” 随着大长老歇斯底里的怒吼。 那天幕上黑压压的千万艘暗金色远古战舰。 在同一秒钟内全部爆发出刺目的光华。 无数道法则主炮的炮口开始疯狂地凝聚高维能量。 那些原本还在暗中盘算着反扑的神界守卫们。 此刻全都被这一炮给惊醒了。 “动手了!” “大长老他们居然真的开炮了!” “那一炮的能量波动,连虚空巨兽都能直接抹杀,这两个凡人死定了!” 守卫们原本被压制的希望,在这一瞬间再次熊熊燃烧。 但他们的狂喜还没有来得及在脸上绽放。 就看到金色结界将能量一滴不剩全数化解的画面。 轰。 一发粗如山岳的毁灭神炮。 携带着碎裂时空的狂暴力量。 在虚空中留下一道无法愈合的黑色尾迹。 笔直地朝着白玉别墅狠狠砸了下去。 这股力量大到了能让寻常金丹期修士肉身直接汽化的地步。 然而。 当这发高能法则神炮狠狠地砸在飞船结界上时。 金色的纯阳真气屏障。 在瞬间爆发出了一圈圈水波般的金色涟漪。 它不仅没有受到半点实质性的损伤。 反而像是海绵吸水一般。 将那股狂暴的神炮能量在无声无息中尽数化解。 可意料之外。 结界虽然完好无损。 但那股源自高维法则在外部产生的剧烈震动。 还是顺着大地的余波。 让白玉别墅发生了细微万分的颤动。 这轻轻的一下震动。 顺着别墅的白玉墙壁。 一直跨越到了二楼那间明亮的顶级厨房里。 原本一尘不染的精美吊顶。 在这微不可察的晃动中。 突然脱落了一缕微小的、近乎于虚无的白色灰尘。 这是一幕被无限放慢了的极致慢动作镜头。 那缕细微的灰尘在厨房的半空中。 慢动作地。 一点一点地。 顺着气流的轻柔轨迹。 打着旋向下飘落。 它的下方。 正是那口由太古星辰石打造的名贵砂锅。 锅盖此时正因为龙肉汤的热气而微微掀开一条指头宽的缝隙。 纯阳之火在锅底温柔地跳跃。 浓稠晶莹的仙龙肉粥在里面发出咕噜咕噜的清脆冒泡声。 这锅凝聚了许辞无数心血的美容粥。 正散发着让人心回神往的绝世鲜香。 而那缕在空中飘荡的灰尘。 在所有因果律和重力法则的交织下。 不偏不倚。 精准万分地。 穿过了那道微小的空隙。 吧嗒。 无声地落入了那锅正翻滚着的乳白色汤汁之中。 原本完美无瑕的仙龙肉粥表面。 瞬间多了一抹不和谐的暗灰色痕迹。 许辞正握着汤勺。 他那双原本盛满了无尽温柔的深邃眼眸。 在看到这缕灰尘落入汤中的万分之一秒内。 脸色瞬间黑到了顶点。 许辞慢慢地抬起头。 看着锅里那缕刺眼的灰尘。 脑海里仿佛有一万个高维神仙在放肆大笑。 这不仅是一锅汤。 更是他作为家庭主夫的尊严。 “敢毁我老婆的汤。” 许辞的嘴角扯出一抹死神般的残忍。 他眼底那股温暖如春融化坚冰的无边柔情。 在刹那间。 彻底被一种冰冷刺骨、足以让诸天神佛战栗的极道杀意所取代。 那是独属于极道杀神的愤怒。 是他精心给老婆熬制的爱心午餐。 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最不容侵犯的事物。 居然被外面那群不长眼的老光棍。 给硬生生地毁了。 许辞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泛白。 咔嚓。 他手里握着的那柄名贵白瓷汤勺。 在没有真气波动的物理力量挤压下。 直接被他生生捏成了碎屑。 沈清婉正坐在一旁削桃子。 她因为看到许辞那黑得能滴出水来的脸色。 而感到一丝愕然。 “老公你没事吧?” 沈清婉轻声询问。 但还没等她的话音完全落下。 许辞已经慢悠悠地放下了手里残留的汤勺碎片。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 甚至连身上那件系着粉色凯蒂猫的围裙都没脱。 顺手抓起旁边案板上。 那把用来炒菜的黑铁锅铲。 “老婆你在屋里等我。” 许辞的声音轻柔得出奇。 听不出一丝起伏。 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 越是平静的他。 就代表着他体内的杀戮欲望已经堆积到了毁灭宇宙的边缘。 “老公去把这群随地乱扔垃圾的垃圾。” “全部清理干净。” 话音落下的瞬间。 许辞踩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 趿拉。 趿拉。 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分外刺耳。 他一步迈出。 身形在空间法则的重组中瞬间消失在原地。 没有撕裂空间的雷鸣。 也没有任何花哨的光效。 当他再次出现时。 已经光着脚踩在九天之上的漫天星河之中。 那件粉色的凯蒂猫围裙在狂暴的星际风暴中猎猎作响。 与周围那千万艘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远古战舰相比。 显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但在场的所有神明。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笑出声来。 因为随着许辞的登天。 他体内那压抑了千百年的纯阳本源力量。 开始在他的身后的虚空深处疯狂地交织凝聚。 金色的光芒直冲云霄。 在所有神明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中。 一尊高达数千万栈、顶天立地的纯阳撑天巨神虚影在星空中拔地而起。 这尊由无数道太古禁制法则和绝对暴力法则凝聚而成的撑天巨神。 面容与许辞一般无二。 只是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眸里。 燃烧着让诸天星辰都要化为虚无的暗金色灭世神火。 这尊巨神俯视着那些大如山岳的战舰。 在巨神的脚下。 那些能够毁灭星系的法则主炮。 就像是一根根微小的牙签。 那股不容许任何人挑衅的恐怖威压。 瞬间让千万艘战舰上的防御阵法。 在同一秒钟内。 发出了一连串疯狂警报的刺耳悲鸣。 许多低阶守卫在这股威压的压迫下。 大口吐血。 双膝一软。 直接在甲板上跪成了一片。 天法神域的骄傲。 在这一刻被这股绝对的武力值给彻底撕成了碎片。 许辞单手拎着那把黑铁锅铲。 隔着数万米的虚空。 目光冷得仿佛能直接冻裂宇宙。 他死死地盯着站在旗舰撞角上、此时正瑟瑟发抖的大长老。 “老子好不容易退休给老婆做顿饭,你们这群老不死的东西居然敢把灰掉进我汤里,今天不把你们的狗头拍成土豆泥,老子就不姓许!” 第475章 联盟盟主的终极杀阵,能剥夺一切软饭之力? 许辞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沾着几滴仙龙肉汤汁的黑铁锅铲。 他那双踩着粉色小猪拖鞋的脚稳稳地踏在虚空之上。 身上那件粉色的凯蒂猫围裙在宇宙罡风中猎猎作响。 这副原本滑稽到了极点的家庭煮夫打扮。 在此时此刻却成了千万大军眼中最恐怖的死亡图腾。 许辞那冰冷刺骨的目光只是轻飘飘地扫了过去。 刚才还在大喇叭里嚣张叫唤的大长老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只觉得一股能将神魂绞碎的极道杀气扑面而来。 吓得这位活了数万岁的远古神明双腿一软连连在甲板上倒退了好几步。 直到后背重重地撞在旗舰的主桅杆上才勉强停下。 大长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惊恐的冷汗。 辞婉星的白玉阳台上。 沈清婉优雅地靠在藤编摇椅里。 她手里端着那盘削好的极品仙桃。 清冷澄澈的美眸饶有兴致地看着九天之上的那一幕。 她非但没有为丈夫孤身面对千万大军而感到担忧。 反而在看到许辞提着锅铲杀出去的背影时。 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柔和且骄傲的笑意。 在这个女总裁的眼里自家老公就算是拿着一根烧火棍。 也能把这群不速之客的头给敲烂。 她悠闲地咬了一小口鲜甜的桃肉静静地当着最完美的观众。 就在大长老狼狈不堪大军士气降到冰点的时候。 千万艘暗金色战舰的中央突然裂开了一条巨大的虚空通道。 伴随着一阵远古神钟的轰鸣声。 反软饭联盟的最高领袖也就是天法神域的终极古神。 终于按捺不住亲自走出了幕后。 这位联盟盟主身披一件流转着万物生灭景象的太古星辰袍。 满头银发在脑后用一根非金非木的发簪随意挽起。 他那张枯槁威严的老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 一双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主宰世间一切法则的高傲。 盟主脚踏虚空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生出一朵黑色的能量莲花。 他自然是忌惮许辞那能够徒手打爆创世神的恐怖肉身力量的。 但他今天既然敢带着这千万大军来围剿辞婉星。 自然是仗着手里握着能够克制世间一切因果的终极神物。 盟主冷冷地俯视着手提锅铲的许辞。 眼底那股对吃软饭行为的深恶痛绝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 “你就是那个把男儿尊严踩在脚底下的异端许辞。” 盟主的声音不大却通过法则力量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星系。 “凭借女人的施舍换来一身蛮力就敢在宇宙中肆意妄为。” “今日老夫便要替天行道肃清你这股败坏宇宙风气的毒瘤!” 许辞不屑地掏了掏耳朵。 他举起手里的黑铁锅铲指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盟主。 “少在这里放屁。” “老子吃我老婆的软饭吃得香甜可口关你个老光棍什么事。” “你弄坏了我精心熬的汤还敢在这里装大尾巴狼。” “等会儿我一定把你的脑袋塞进锅里熬成高汤!” 许辞这番粗鄙却霸道的话语彻底激怒了这位终极古神。 盟主怒极反笑。 他猛地从袖袍中抽出一张散发着诡异黑光的古老卷轴。 那是一张由无数高维宇宙秩序与天道最原始的恶念交织编织而成的古老阵图在脱离盟主掌心的刹那便迎风暴涨化作了一方遮天蔽日的黑色天幕将数万光年的璀璨星河完全污染吞噬进一种令人灵魂都要腐朽的绝对寂灭气息之中让所有星辰的光芒都在这股霸道的天道意志下彻底熄灭。 “无知的狂徒!” 盟主疯狂地捏动法诀。 “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的底细吗。” “你所有的力量都建立在你作为她丈夫的因果羁绊之上。” “这张剥夺大阵乃是凝聚了天道意志的无上阵法。” “它能强行斩断世间一切羁绊!” 随着盟主的狂笑声落下。 那遮天蔽日的黑色大阵中突然降下一道粗壮的黑色光柱。 这道光柱无视了距离的限制瞬间将许辞整个人死死地笼罩在内。 黑光之中充斥着剥夺、遗忘与割裂的终极法则。 在阵法枢纽彻底运转的千万分之一秒内无数道闪烁着诡异金色光芒的法则锁链从虚无的混沌深处悄然探出它们如同拥有着独立意识的远古毒蛇在冰冷死寂的虚空中以一种违背了时间流速的缓慢姿态互相交织缠绕着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这些密密麻麻的金色锁链无视了纯阳真气在外围构筑的物理防御屏障直接化作虚幻的因果锚点顺着微风吹拂的间隙一点一点地渗透进许辞的奇经八脉之中企图顺藤摸瓜地寻找着那个代表着羁绊的最终源头。 在这个被无限拉长的微观感知世界里时间仿佛变成了一滩粘稠的胶水让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清晰可见。 在许辞那浩瀚如星海般的灵魂最深处一根散发着温润红光且晶莹剔透的因果红线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散发着微光。 这根红线的一端连接着许辞的本源神格而另一端则跨越了无尽的空间壁垒牢牢地拴在下方白玉露台上那个叫做沈清婉的女人的灵魂深处。 金色锁链在感知到这根红线的瞬间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嗜血饿狼它们在虚空中猛然收缩张开布满天道倒刺的狰狞锁扣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合围之势缓慢而又残忍地逼近那根纤细的红线。 那些锁链表面的高维秩序符文在不断地闪烁明灭企图用最高维度的剥夺法则将这根承载着两人十几年风雨同舟与生死相依的完美因果给硬生生地强行锁死并从根源上彻底斩断。 许辞站在那道黑色的光柱之中。 他的身体表面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物理伤害。 但那种剥离灵魂因果的诡异触感却真实无比地作用在他的感知里。 他手里的黑铁锅铲微微低垂。 眼神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法则入侵而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那些密密麻麻的金色法则锁链已经死死地咬住了他灵魂深处的那根红线。 天道意志的恶念正在疯狂地拉扯。 企图把沈清婉的名字从他的生命刻痕中彻底抹去。 站在远处的联盟盟主看着被黑光完全吞噬的许辞。 以为自己的剥夺大阵已经大功告成。 他那张枯槁的脸上绽放出了狂热且残忍的笑容。 千万大军的甲板上也随之爆发出了一阵阵激动人心的欢呼声。 在他们的认知里只要失去了这层羁绊。 这个不可一世的极道杀神就会立刻被打回原形。 联盟盟主在阵外笑得面容扭曲,大声嘲讽道:“许辞,你的因果已经被斩断,没有了你老婆,你不过就是个一无是处的低维废物!” 第476章 许辞狂笑:老子凭实力吃的饭,天道也剥夺不了! 联盟盟主那狂妄扭曲的嘲笑声。 在冰冷的星空中。 肆意地回荡着。 带着自以为得计的猖狂。 千万艘暗金色战舰上。 那些活了无数岁月的远古老神明们。 纷纷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得意笑容。 他们抚摸着花白的胡须。 眼神里透着残忍的快意。 在他们僵化的远古认知里。 只要切断了那个女人给予的因果庇护。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青年。 就会瞬间失去所有耀武扬威的资本。 彻底沦为一只任人揉捏的低维蝼蚁。 只能跪在他们脚下。 摇尾乞怜。 苟延残喘。 这就是对抗男权神威的下场。 然而。 事实真的如此吗。 辞婉星的白玉阳台上。 微风拂过。 沈清婉依然优雅地靠在藤编摇椅里。 她那葱白纤细的指尖。 轻轻捏着那块晶莹剔透的仙桃果肉。 清冷澄澈的眼眸里。 不仅没有半点惊慌失措。 反而盈满了一种看傻子般的怜悯。 以及深深的无奈笑意。 这群活在化石里的老光棍。 一辈子没谈过恋爱。 根本就不明白。 自家老公那横推多元宇宙的无敌伟力。 从来都不是别人施舍的。 更不是靠着什么玄之又玄的因果律偷来的。 那是他一拳一脚打出来的绝对霸权。 是让宇宙天道都为之战栗的极道境界。 半空中。 局势正在发生着惊天动地的逆转。 笼罩在许辞身上的那道黑色寂灭光柱。 突然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就像是吞下了什么无法消化的恐怖物质。 那些企图锁死许辞灵魂红线的金色法则锁链。 在触碰到那根代表着夫妻羁绊的红线瞬间。 就像是脆弱的枯树枝。 探入了足以融化星辰的超新星内核。 没有任何的僵持。 也没有任何法则对抗的余地。 甚至连一微秒的停顿都没有发生。 数以万计的高维锁链。 在万分之一秒内。 被一股浩瀚狂暴的力量。 直接震成了漫天飘洒的齑粉。 洋洋洒洒地消散在无尽的真空中。 处于大阵中央的许辞。 不仅没有像老神仙们预期的那样萎缩倒下。 他身上的气息。 反而变得越发深不可测。 那层原本内敛的纯阳金光。 以一种指数级爆发的姿态。 轰然亮起。 这金光璀璨到了极点。 耀眼到了让人无法直视的程度。 让周围上万名至高神明。 同时发出一声惨叫。 痛苦地捂住了刺痛的双眼。 连同那遮天蔽日的黑色阵法天幕。 都被这股至阳至刚的恐怖力量。 生生烧出了无数个通透的大洞。 黑烟滚滚。 法则哀鸣。 许辞单手拎着那把黑铁锅铲。 铲子边缘还沾着几滴仙龙肉汤汁。 他缓缓抬起头。 看着天上那个满脸错愕的联盟盟主。 胸腔里那股觉得荒谬到顶点的笑意。 再也压抑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许辞仰起头。 毫无顾忌地放声狂笑起来。 这笑声里没有动用任何高深的音波功法。 却带着纯阳圣体那足以压塌万古的狂暴本源。 笑声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金色实质涟漪。 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在这股笑声的激荡下。 时间流速仿佛被强行拖入了一个粘稠的泥沼。 画面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那张由无数高维秩序编织而成的剥夺大阵。 在接触到第一圈金色涟漪的刹那。 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凄厉哀鸣。 大阵表面。 那浓稠如墨的寂灭黑光。 被笑声震得如水波般剧烈翻滚扭曲。 就如同沸腾的沥青。 紧接着。 一条细微却致命的裂纹。 从阵法的最中心处悄然崩开。 这道裂纹。 就像是敲响了整个高维法则丧钟的序曲。 它顺着阵法的纹理。 以一种诡异而缓慢的姿态。 向外肆意蔓延拉扯。 第二道。 第三道。 第十道。 第一百道。 第一万道。 密密麻麻的裂缝。 犹如干涸河床上的龟裂纹路。 迅速爬满了整个遮天蔽日的黑色苍穹。 阵法节点上。 那些原本用来维持运转的远古神石。 在庞大的压力下。 接连发生无声的爆炸。 炸裂的粉末在真空中缓慢地飘散。 每一片碎裂的阵法残片。 都闪烁着黯淡的黑色幽光。 它们在许辞的狂笑声中。 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规则约束力。 就像是一面被重锤砸中的巨型落地玻璃。 在半空中维持了半秒钟碎而不散的诡异状态。 随后。 终于轰然一声巨响。 彻底崩解成亿万块细碎的虚无残渣。 这些残渣洋洋洒洒地向着下方坠落。 还未触及海面。 就被纯阳金光蒸发得干干净净。 反噬的力量没有停止。 顺着阵法的因果连线逆流而上。 千万艘远古战舰上的防御护盾。 在慢动作中层层碎裂。 大片大片的老光棍神明。 被这股反震之力撞得胸口塌陷。 他们口中喷出的金色神血。 在真空中化作了一朵朵凄厉绽放的血色花朵。 凄美而又绝望。 许辞的笑声渐渐停歇。 他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狂放。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只剩下看透一切的冰冷与嘲弄。 他手里的黑铁锅铲随意地搭在肩膀上。 脚下的粉色小猪拖鞋。 稳稳地踩在刚刚崩碎的大阵废墟之上。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完全无法理解的矛盾气场。 他傲立于破碎的高维星河废墟之中。 那道挺拔修长的身躯分明散发着一种视漫天神佛如草芥、将多元宇宙所有至高法则都随手踩在脚下疯狂碾压的绝对无敌气概。 但他那双燃着暴虐金焰的眸子。 在扫过白玉露台上那个巧笑嫣然的女人时。 却又能在万分之一秒内卸下所有的锋芒与狂傲。 化作一汪只愿意为她一人流淌、甘愿为她洗手作羹汤甚至为她遮风挡雨系上粉色围裙的深情春水。 这种傲视苍生却偏偏对沈清婉死心塌地的反差气场完美无瑕地融合在他这个家庭煮夫的身上。 让所有自诩看破红尘的老神明们感到了一阵由衷的胆寒与认知崩塌。 “一群蠢货。” 许辞的声音并不高亢。 却如同死神的呢喃。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舰队。 砸进了每一个神明的灵魂深处。 “你们是不是真的觉得。” “老子是靠着女人才活到今天的。” 他迈开腿。 踩着虚空。 一步步向上走去。 走向那个联盟盟主。 那个已经被大阵反噬震得跌坐在甲板上的天法神域终极古神。 哒。 哒。 拖鞋踩在虚空中的声音。 成了整片星河唯一的旋律。 “老子吃软饭。” “从来都不是因为我需要依靠她的力量来耀武扬威。” “而是因为。” “老子的实力早就强到了可以无视这宇宙间的一切破铜烂铁和狗屁规则。” 许辞的脚步不急不缓。 每走一步。 周围的星空都在剧烈震颤。 那些暗金色的远古战舰。 随着他的逼近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似乎随时都会解体。 “在这浩瀚无垠的多元宇宙里。” “我不需要向任何天道低头。” “但我只愿意为了她一个人弯腰。” “我愿意给她做饭。” “愿意给她当保镖。” “愿意听她差遣。” “这叫情趣。” “这叫宠老婆。” “这叫全宇宙最高级的浪漫。” “你们这群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老光棍。” “懂个屁。” 许辞走到了联盟盟主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面如死灰的老东西。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来讨伐他的老光棍神明们。 此刻全都被许辞这番不讲道理却又霸气侧漏的话给震得哑口无言。 他们那引以为傲的男权尊严。 在这份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 显得如此可笑且脆弱。 他们就像是一群跳梁小丑。 自编自演了一场闹剧。 可悲又可怜。 联盟盟主浑身哆嗦着。 他引以为傲的终极神物。 就这样被一声大笑给震成了粉末。 他仰着头。 绝望地看着那个连围裙都没脱的男人。 道心在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终于明白。 自己招惹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怪物。 许辞不屑地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盟主,一字一顿地冷笑道:“老子凭实力吃的小婉的软饭,别说你这破阵,就算是天道活了,它也剥夺不了半分!” 第477章 纯阳圣体火力全开,一锅铲拍碎反软饭联盟 许辞那霸气绝伦的死亡宣告。 在死寂的星空中久久回荡。 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记响亮的重锤。 狠狠砸在那些高维神明的心尖上。 刚才还在叫嚣的联盟盟主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充满了对未知恐惧的战栗。 他身后那千万名全副武装的远古守卫。 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引以为傲的天道剥夺大阵。 居然连这个男人的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辞婉星的白玉露台上。 三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搬了张小马扎。 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天台的边缘。 他手里抱着一大块滋滋冒油的烤仙龙排。 啃得满嘴流油。 一边大口嚼着肉。 一边兴奋地冲着星空挥舞着油乎乎的拳头。 老爸干得漂亮。 用力削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光棍。 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许家。 把软饭硬吃发挥到极致的最高境界。 三宝这没心没肺的呐喊声。 在空旷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许辞压根就没打算跟这群送上门来的土鳖废话。 他今天可是特意下厨给老婆炖仙龙肉汤的。 结果被这群倒霉催的老家伙给坏了兴致。 这种阻碍家庭煮夫神圣事业的罪行。 简直罪无可恕。 他手里紧紧握着那把陪伴了他多年的黑铁锅铲。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也没有任何废话。 锅铲的边缘甚至还残留着几滴没擦干净的仙龙肉汤汁。 空气中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孜然香气。 但这把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的破烂厨具。 此刻在许辞的手里。 却成了收割神明生命的恐怖死神镰刀。 许辞眼底闪过一抹森冷的骇人杀机。 面对这号称能横扫多元宇宙的千万大军。 他没有施展任何花里胡哨的仙法神通。 也没有祭出那足以缝合宇宙本源的太乙神针。 对付这种欠揍的陈年老货。 纯粹的物理肉身碾压才是最完美最直接的尊重。 许辞脚下的粉色小猪拖鞋在虚空中猛地一踏。 轰。 一声沉闷的气爆声在真空里炸响。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摧枯拉朽的金色流光。 迎着那漫天遍野的千万神明大军就笔直地冲了上去。 狂暴无匹的纯阳真气随着那把沾染着烟火气的黑铁锅铲在星海中肆意激荡翻滚将整片原本灰暗的星域强行渲染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暗金色,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宇宙霸主和远古神明们此刻在物理法则的绝对碾压下哭爹喊娘地抛弃了所有尊严如同无头苍蝇般在战舰残骸中疯狂逃窜撞击爆发出阵阵滑稽又凄厉的惨叫声。 许辞冲入敌阵犹如虎入羊群。 根本没有一合之将。 他手腕翻转。 抡起那把黑铁锅铲。 对着前方那一整排高达万丈的神魔金身就是狠狠一拍。 砰的一声惊天巨响。 空间壁垒在这一铲子下直接塌陷。 那些号称万劫不灭的远古神魔。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们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 就在这股蛮不讲理的物理巨力下直接崩塌碎裂。 被硬生生地拍成了一大片漂浮在真空里的血肉泥浆。 纯阳之火顺势席卷而过。 将这些残渣瞬间净化得干干净净。 许辞动作不停。 踩着拖鞋在虚空中划出一个诡异的折线。 反手又是一个漫不经心的大回环横扫。 锅铲带起的纯阳罡风化作一场摧毁一切的金色风暴。 狠狠地砸向了右侧方那几千艘重装打造的暗金色远古战舰。 咔嚓。 咔嚓。 那些能抵御超新星爆发的战舰装甲。 在接触到金色罡风的瞬间就像是脆弱的纸盒。 连防护罩都来不及亮起。 就当场扭曲解体。 伴随着无数道绚烂的爆炸火光。 几千艘重型战舰当场化作了漫天飘洒的宇宙尘埃。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太残暴。 联盟盟主孤零零地站在旗舰的残骸上。 他那双深邃的古神之眼里。 此刻写满了信仰崩塌的绝望。 浑浊的老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奔涌而出。 他活了几个宇宙纪元。 掌控过无数个位面的生杀大权。 却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单方面大屠杀。 自己引以为傲的千万神明联军。 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一柄用来炒菜的锅铲给拍得溃不成军。 满天的神佛像下饺子一样纷纷陨落。 战舰的残骸堆满了整片星空。 这哪里是战争。 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厨房垃圾清理作业啊。 盟主的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想要转身逃跑。 却发现自己周围的虚空已经被纯阳真气死死锁住。 许辞踩着满地的金属残骸。 闲庭信步般走到了盟主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终极古神。 嘴角的嘲讽笑意越发冰冷深邃。 你刚才不是叫嚣着要剥夺老子的软饭之力吗。 还要踏平我老婆的星球。 现在我就站在这里。 你倒是动老子一下试试看啊。 盟主吓得喉咙里发出一阵毫无意义的嗬嗬声。 他拼命地向后退去。 但许辞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个沾着肉汤的黑铁锅铲带着死亡的呼啸声从天而降。 在这万分之一秒的刹那间时间流速仿佛被强行拖入了一片粘稠的深海泥沼之中,那把沾着点点油污与孜然香气的黑铁锅铲带着摧枯拉朽的绝对物理动能以一种无可闪避的姿态死死贴上了联盟盟主那张布满岁月褶皱的右侧脸颊。冰冷的黑铁材质在接触到高维神明那层号称万法不侵的护体神光时没有遇到哪怕一丁点的阻碍,那层坚不可摧的防御就像是烈日下脆弱的初雪般瞬间消融溃散。紧接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在寂静的太空中被无限放大,盟主那张威严的老脸在锅铲的无情挤压下发生着惨烈的物理形变。坚硬的右侧颧骨以一毫米接着一毫米的龟速向内深深地凹陷坍塌下去,肌肉纤维在巨力撕扯下根根断裂。那股狂暴至极的纯阳力量顺着碎裂的脸部骨骼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一路摧枯拉朽地轰击进他灵魂最深处的那颗终极神格之中。那颗凝聚了千万个宇宙纪元气运与修为的璀璨神格在纯阳真气的震荡下开始疯狂闪烁明灭,随后就像是一块被重锤狠狠砸中的劣质玻璃般,从核心处崩开无数道密密麻麻的狰狞裂纹,最终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灵魂悲鸣彻底炸裂成了漫天飞舞的金色粉末。盟主那双原本充满傲慢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对死亡的极致恐惧与不可置信的绝望,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千万年的不朽修为被一把炒菜的锅铲生生拍碎。 扑通。 失去神格的盟主如同一摊烂泥般瘫软在虚空之中。 彻底成了一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 许辞轻巧地收回了那把战功赫赫的黑铁锅铲。 他嫌弃地看了看锅铲边缘。 发现上面居然沾上了一丝神血。 他掌心纯阳之火一吐。 瞬间将那些污秽的痕迹蒸发得干干净净。 重新恢复了那把锅铲原本的光洁。 就这点微末道行也敢来辞婉星碰瓷。 许辞冷哼了一声。 把锅铲重新抗在肩膀上。 真是浪费老子给老婆熬汤的宝贵时间。 星空中的凄厉惨叫声渐渐平息。 剩下那些侥幸存活的老光棍神明们。 早就吓得肝胆俱裂。 他们连旗舰的残骸都顾不上收拾。 纷纷燃烧本源神血。 连滚带爬地撕裂虚空逃之夭夭了。 整个星域重新恢复了寂静。 仅仅过去了两分钟,号称最强的千万神明联军就被一柄锅铲给拍得零落大乱,沈清婉端着热咖啡缓缓飞上半空。 第478章 沈清婉女帝降临,护夫狂魔的反向碾压 沈清婉端着那杯还冒着腾腾热气的特调咖啡,踩着一双精致的定制高跟鞋,宛如在自家后花园散步般,从粉色飞船的舱门处缓缓拾级而上。她那月白色的真丝长裙在纯阳真气撑起的微型结界里轻轻摇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染纤尘的高贵与从容。 这片刚才还杀声震天、神魔陨落的残酷星空战场,在她的脚下就像是铺好的一层华丽地毯。她本来只是看着外面的垃圾清理得差不多了,想端着老公最爱喝的咖啡出来叫他回家休息。毕竟在她的心里,这群老光棍哪有自家老公回家喝口热汤重要。 许辞看着老婆像个仙子一样飘飞过来,刚才还扛在肩膀上的黑铁锅铲瞬间被他藏到了身后。他那张让千万神明闻风丧胆的俊脸上,立刻堆满了讨好又温柔的灿烂笑容,乐呵呵地迎了上去,正准备接过那杯热气腾腾的爱心咖啡。 可是,那些侥幸逃过锅铲拍击、正在疯狂撕裂虚空准备遁逃的残存老神明们,却在这个时候犯了他们这辈子最致命的错误。他们以为自己已经逃到了安全距离,心里那股长期以来高高在上的老旧尊严让他们无法咽下这口恶气。 几道气急败坏且充满了恶毒的咒骂声,顺着未关闭的空间裂缝,夹杂着神识波动远远地传了过来。“那个该死的小白脸!”“不过是个靠女人赐予力量的卑贱妖物,等本神回去重整旗鼓,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这几句原本只是败犬无能狂怒的远距离谩骂,却好死不死地顺着残留的法则波动,清晰无比地落入了沈清婉的耳朵里。许辞倒是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朵,完全没把这些手下败将的犬吠当回事,他刚想笑着对老婆说别理他们,却发现眼前的气氛在一瞬间全变了。 沈清婉那原本盛满春水般温柔的澄澈眼眸,在听到那些污言秽语的万分之一秒内,骤然凝结成了连时空都能彻底冻结的万古寒冰。她微微扬起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一缕冰蓝色的宇宙本源法则顺着她那纤细的指尖悄无声息地逸散而出。这缕冰蓝色的光芒在接触到虚空的那一刻,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物理传播常理的绝美姿态,向着千万里之外的深邃星海呈水波纹状疯狂蔓延。在这个被拉长的微观时空里,那些正在燃烧本源精血企图撕裂空间壁垒逃遁的远古老神明们,甚至连脸上那劫后余生与怨毒交织的狰狞微表情都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被这股冰蓝色的寒气强行捕捉。法则蔓延的速度精确到了毫秒,先是冻结了他们周身翻滚的暗金色神力,接着那层冰霜顺着他们飘扬的法袍下摆,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将那些慌乱挥舞的手臂、惊恐张大的嘴巴以及眼底深处刚刚升起的无尽绝望,连同他们背后那由无数陨石和星云构成的浩瀚星系背景,都在这唯美而又残酷的冰蓝色光晕中,一毫秒接着一毫秒地彻底定格成了宇宙间最晶莹剔透的宏大冰雕。整个过程犹如一场无声的盛大舞台剧落幕,所有的喧嚣与逃亡都在这极致的冰寒法则下被封印成了永恒的死寂。 这位曾经在地球商界叱咤风云的千亿女总裁,此刻彻底唤醒了体内那股凌驾于多元宇宙万物生灵之上的至高本源威严,她那一袭月白色的真丝长裙在无风的太空中猎猎作响,周身环绕着足以掌控一切星辰生灭与神明轮回的冰蓝色神圣光环,宛如一尊从远古画卷中走出的无情创世女帝,用一种视众生为草芥的冷漠姿态将这片千万光年的星河硬生生地化作了她绝对独裁的冰封王座。 这突如其来的女帝护夫气场,把旁边拎着锅铲的许辞都给看呆了。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瞬间亮起了无数颗崇拜的小星星,心里的那点杀意早就被老婆这帅气绝伦的护短举动给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哎呀,我老婆生气的样子怎么也这么好看。”许辞在心里暗暗嘀咕着,索性直接收起了手里的锅铲。他就像个最忠诚的头号小迷弟一样,乖巧地退到沈清婉侧后方半步的位置,满眼都是痴迷地欣赏着自家媳妇大展神威。 那些被冻在冰雕里的远古老神明们,此时虽然身体无法动弹分毫,但神魂却还保留着清晰的感知。他们透过那层厚厚的冰蓝法则,惊骇欲绝地看着那个端着咖啡的女人。 直到这一刻,这些自诩为宇宙男权巅峰的老光棍们才终于醒悟过来。原来那个让他们瞧不起的软饭男根本不是最可怕的,这个一直被他们当成花瓶背景板的女人,才是一尊真正掌控了多元宇宙本源生死的终极大恐怖。 他们那引以为傲的古老神格,在这股冰冻法则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不堪。只要那个女人心念微微一动,这上万名远古神仙连同他们背后的整个天法神域,都会在瞬间碎成宇宙里最卑微的冰渣。 沈清婉慢慢地端起手里的热咖啡,轻轻抿了一小口。那副优雅高贵的姿态与眼前这片惨烈死寂的冰雕星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她连看都懒得多看那些冰雕一眼,只是将视线随意地扫过这片被彻底冻结的宇宙虚空。 沈清婉冷冷地看着那些在冰雕里惊恐瞪大双眼的老神明,红唇微启:“辱骂我老公?今天你们不把底裤赔光,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片星域!” 第479章 把老光棍神明全抓去挖矿,辞婉集团喜提免费劳动力 沈清婉那冰冷刺骨的话语在广袤的星空中悄然落下。 天空中那上万名被死死冻结在冰蓝法则里的至高神明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天灵盖直窜脚底。 他们那原本还带着几分孤傲与不甘的神魂在这一刻彻底被吓得神魂皆冒。 这位看似柔弱的绝美女帝竟然真的掌握着能够一言定他们生死存亡的恐怖本源权限。 在这股凌驾于多元宇宙一切法则之上的女帝威压面前。 他们那些所谓的大男子主义和远古神明的尊严瞬间碎成了满地找不回来的残渣。 许辞站在沈清婉的侧后方。 他看着这群被冻成冰雕却依然在冰层里拼命转动眼珠子试图求饶的老光棍们。 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暴虐与嘲弄的冷笑。 他慢条斯理地将双手从兜里抽了出来。 踩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凌空踏步而上。 那漫不经心的步伐却在虚空中踩出了一圈圈令空间塌陷的金色涟漪。 既然老婆大人发话要让你们把底裤都赔光。 那老子就先来帮你们松松筋骨。 许辞冷哼一声右臂猛地抡圆。 没有动用任何华丽的仙法神通。 就是最纯粹最不讲道理的纯阳肉身力量。 许辞化作一道穿梭在冰雕群中的金色闪电。 啪啪啪的清脆耳光声在寂静的太空中连成了一片密集的爆竹声响。 他一巴掌一个毫不留情地拍在这些远古神明被冻僵的老脸上。 每一记耳光落下都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那些神明体内用来维持修为和自尊的顽固禁制。 在纯阳真气的狂暴冲击下就像是脆弱的玻璃制品。 被许辞那双大巴掌硬生生地全部拍得粉碎。 随着禁制的崩塌。 束缚着他们的冰蓝色法则也随之消散。 这上万名曾经高高在上统御星河的老神仙。 犹如一群折断了翅膀的老母鸡。 噼里啪啦地从高空中接二连三地坠落下来。 重重地砸在辞婉星的白玉广场和沙滩上。 摔得七荤八素哀嚎遍野。 沈清婉优雅地踩着高跟鞋从天而降。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狼狈不堪的战败者。 清冷的眼眸里闪烁着属于商业女王的冷酷计算光芒。 她抬起那白皙无暇的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股融合了宇宙本源和女帝意志的金色符文阵列在半空中迅速成型。 这道符文化作上万道金色的流光。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没入了每一个老神明的眉心深处。 金光闪烁间。 一个代表着辞婉集团绝对隶属关系的奴役烙印深深地刻进了他们的灵魂本源里。 从这一刻起。 这些活了数万年的远古神尊彻底丧失了自我意志和反叛的可能。 只要沈清婉一个念头。 他们就会在瞬间体验到神魂被万火焚烧的终极痛楚。 就在这群老神仙跪在地上捂着眉心痛哭流涕的时候。 沈清婉手腕上的星际通讯环突然亮起了欢快的投影光芒。 大宝那张帅气且透着几分精明的脸庞出现在了全息屏幕中。 他原本是来跟父母商量艾莉瑞亚孕期营养品采购预算的。 要知道孕育一个拥有神明和精灵双重血脉的混血胎儿。 每天消耗的天材地宝绝对是一个能够拖垮普通星系的恐怖数字。 大宝正愁着未来孙子的奶粉钱该怎么从各大星系里抠出来。 结果他一抬眼。 就看到了全息投影背景里那漫山遍野跪伏在地的远古神明。 大宝金丝眼镜后的双眼瞬间亮起了两团夺目的资本火光。 那种属于资本家的狂热嗅觉让他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老妈老爸。 你们这是刚端了哪个土财主的老巢吗。 大宝兴奋地搓着双手。 这满地趴着的都是高维宇宙的老牌神明啊。 这肉身强度这法则抗性。 简直就是全宇宙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极品劳动力。 他这番话一出。 地上跪着的大长老等人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沈清婉听到儿子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 刚才这群老东西还敢带兵来围剿咱们辞婉星。 你爸顺手就把他们的乌龟壳给砸了。 现在他们全都是咱们家签了死契的私有财产。 大宝你看看集团旗下还有什么缺人手的苦差事。 统统给他们安排上。 大宝听完激动得差点在办公室里跳起来。 太好了老妈。 我们集团最近在宇宙最边缘的混沌星系发现了一条超大型的重金属矿脉。 那里的环境充斥着能撕裂凡人灵魂的暗能量风暴。 普通的星际采矿机器人进去不到三秒钟就会被腐蚀成铁水。 要是雇佣修仙者去开采那安全防护成本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但如果是这群皮糙肉厚的老家伙去。 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们可是拥有着远古神体。 就算不穿防护服也能在那种恶劣的矿区里硬抗上几百年。 而且现在他们被种下了奴役烙印。 连工资和五险一金都省了。 这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无本买卖。 我们辞婉集团的重金属产能当场就能翻上一百倍。 大宝这算盘打得震天响。 隔着屏幕都能听到金币碰撞的清脆声。 沈清婉和许辞对视了一眼。 夫妻俩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浓浓的赞赏与欣慰。 不愧是他们教出来的儿子。 这压榨劳动力的资本手段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许辞大手一挥。 直接拍板定案。 就这么办。 让这群整天只知道歧视女性、高喊男权的老光棍们。 去最苦最累的黑洞矿区里好好接受一下劳动改造。 天法神域的大长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按跪在冰冷的白玉长桌前。 那张代表着辞婉集团终身无偿劳务派遣契约的虚拟光屏散发着幽蓝色的冷光,这光芒倒映在他那张布满岁月沟壑且死如灰槁的老脸上。 他那只曾经只需轻轻翻转便能让无数星系灰飞烟灭的右手,此刻正悬停在光屏上方,不受控制地剧烈筛糠般抖动着。 干枯如同老树皮般的指尖上凝聚着一滴用来充当印泥的本源神血,那滴暗金色的血液随着他肌肉的抽搐在指尖摇摇欲坠。 大长老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猩红血丝,他死死盯着契约上那些丧权辱国的霸王条款,视网膜上倒映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那引以为傲的男权神格上反复切割。 两行浑浊苦涩的老泪终于冲破了眼眶的束缚,顺着他干瘪凹陷的面颊沟壑蜿蜒爬行,冲刷着他那早已崩塌殆尽的最后尊严。 他不想按下去,但他灵魂深处那道被沈清婉种下的奴役烙印正散发出灼烧灵魂的恐怖高温,逼迫着他的手臂一毫米一毫米地向下压去。 当那滴神血最终落在光屏契约上的那一刹那,大长老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宛如野兽濒死般的凄厉呜咽,他知道自己这活了数万年的古老神明,从此以后将彻彻底底沦为一个连生死都不由自己掌控的挖矿奴隶。 契约签订的瞬间。 一艘艘体型庞大且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黑洞矿用运输船。 在辞婉星的太空港上空轰然降临。 大门打开。 一堆堆散发着刺鼻机油味的粗糙矿工服被扔在了地上。 大宝全权接管了这批优质劳动力的分配工作。 他甚至还贴心地给这些老神仙们配备了最原始的铁锹和十字镐。 美其名曰让他们在物理劳动中深刻体会生活的艰辛。 脱下你们那些破布条神袍。 穿上我们辞婉集团的统一矿工制服。 动作快点。 耽误了矿区开工进度我扣你们的氧气配额。 大宝在屏幕里威风凛凛地指挥着。 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至高神仙们。 如今只能屈辱地脱下闪烁着法则光辉的法袍。 套上那毫无美感可言的蓝色连体矿工服。 他们扛着沉重的铁锹。 排着长长的队伍。 步履蹒跚地踏上了前往最苦最累星域的运输飞船。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如丧考妣。 整个场面滑稽到了极点。 却又充满了大快人心的爽感。 辞婉集团的运输舰队满载着这批免费劳动力浩浩荡荡地驶向深空。 白玉露台上。 送走了这群不速之客后。 空气中重新弥漫起了玫瑰花的清香。 许辞和沈清婉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清点着这次的反杀战利品。 那些被缴获的远古战舰可以拆了卖废铁。 那些神明随身携带的储物法宝里全是稀世珍贵的灵草仙丹。 这波不仅解决了孙子的奶粉钱。 连重孙子的学区房都一次性赚够了。 一家人在通讯频道里高高兴兴地分配着赃物。 欢声笑语将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许辞满意地伸了个懒腰。 他转身走进厨房端出了那锅一直在小火慢炖的仙龙肉汤。 此时的汤汁不仅没有因为那缕灰尘而损坏。 反而在他纯阳之火的精准控制下变得更加浓郁鲜亮。 他舀起一勺吹了吹热气喂进沈清婉的嘴里。 看着老婆露出满足的笑容。 许辞搂着沈清婉回到白玉别墅,喝了一口没被弄脏的仙龙肉汤,惬意地说:“老婆,这劳动力有了,咱们是不是该给全宇宙重新树立一下正确的价值观了?” 第480章 宇宙男德新规发布:爱老婆才是唯一的真理 沈清婉听到老公这番突发奇想的提议忍不住掩唇轻笑。她那双清冷澄澈的美眸里闪烁着毫无底线的纵容与宠溺。好啊都听你的。既然这群老古董的脑子已经僵化了那就给他们好好洗洗脑。 许辞得意地挑了挑眉梢。他把手里那碗没被弄脏的仙龙肉汤稳稳地放在白玉桌面上,顺手掏出星际通讯器敲了敲屏幕。四宝把你手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代码先放一放。老爸有个能改变宇宙文明进程的大项目交给你。 通讯器那头的四宝刚把那块神级电池塞进主机。听到老爹的呼唤立刻推了推金丝眼镜。老爸您吩咐。许辞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准备发表演讲的严肃架势。给我把整个多元宇宙的因果网络全部黑掉。 只要是能发光的屏幕。哪怕是修仙界用来照妖的八卦镜。也统统给我接上辞婉星的直播信号。老爸今天要在全宇宙范围内发布第一版男德白皮书。四宝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手上的动作却快出了残影。没问题老爸。给我十秒钟。保证让全宇宙连一只细菌都避不开您的全息直播。 随着四宝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诸天万界的秩序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地球时代广场的巨型LED屏幕。高维神界万神殿上方的法则光幕。甚至是赛博宇宙里那些穿梭在钢铁森林间的全息广告牌。在同一秒钟内全部闪烁起了一阵诡异的蓝色雪花。 紧接着一个让无数反派闻风丧胆的脸庞强行占据了整个多元宇宙的所有视觉焦点。那是一张帅得让人移不开眼却又透着三分玩世不恭的俊脸。许辞并没有刻意去换什么威严的远古神袍。他就那么随意地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纯棉居家服。身上甚至还系着那条印着凯蒂猫图案的粉色围裙。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刚刚抢来的至高神玉王座上。手里端着一个印着老干部标志的不锈钢保温杯。保温杯里还冒着枸杞泡水的腾腾热气。这副打扮哪里像个刚刚横扫了千万神明大军的绝世杀神。活脱脱就是一个刚从菜市场买完菜回家的普通家庭煮夫。 但就是这样一个充满市井烟火气的男人却让全宇宙所有知晓他战绩的生灵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许辞慢条斯理地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咳咳。诸天万界的男同胞们大家下午好。我是辞婉集团的上门女婿许辞。 他的声音通过因果网络化作天地法则在每一个角落清晰炸响。今天占用大家一点时间。主要是想纠正一下你们这些年被带偏的错误价值观。许辞把保温杯放在王座的扶手上。脸上的表情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我听说现在外面有很多老古董成天鼓吹什么大男子主义。觉得给老婆做饭跌份。觉得吃软饭就是没骨气。许辞冷笑一声。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透出一种看透世俗的通透与不屑。这纯粹是没本事的男人给自己找的遮羞布。真正的强者从来不需要靠贬低女人来彰显自己的威严。爱老婆才是全宇宙第一生产力。 许辞伸手拍了拍身上那件粉色围裙。你们觉得这围裙丢人?在我眼里这可是比什么太古神器都要珍贵的无上战袍。因为这是我老婆亲手给我挑的。吃软饭怎么了。吃软饭是门技术活。你要是没那个把宇宙反派踩在脚下摩擦的本事,这软饭你就算想吃也端不稳。 所以从今天起。全宇宙所有的男神修士和星际霸主都给我听好了。把你们那套可笑的男尊女卑收起来。把吃软饭当成你们人生奋斗的最高信仰。谁要是敢在家里对老婆大呼小叫。老子顺着网线过去一锅铲拍碎他的天灵盖。 这番惊世骇俗的男德宣讲在虚空中久久回荡。整个多元宇宙在经历了短暂的死寂之后彻底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思想大爆炸。那些高高在上的古老神明们气得吐血三升却连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吭。而那些正处于热血年纪的年轻一代男神和各路星际圣子们,此刻仰望着全息屏幕里那个男人的狂傲身姿,心底的震撼与崇拜在这一秒钟内被无限放大拉长。 这是一个被刻意放慢了无数倍的宏大众生相特写。在天法神域那残破的广场上一名白衣剑仙死死地盯着屏幕里许辞那件随风飘动的粉色凯蒂猫围裙。他那原本因为修炼无情剑道而紧绷冷漠的面部肌肉此刻正以一种无法抑制的频率剧烈地颤抖着。 剑仙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倒映出许辞手里那把沾着油渍的黑铁锅铲。看着许辞嘴角勾起的那抹视万界法则如无物的玩世不恭微笑,他原本坚如磐石的剑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重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绝对自由与张狂。 那不是靠着残酷的闭关和断绝七情六欲换来的冰冷力量,而是一种为了守护挚爱而敢于与全世界为敌的极致洒脱。这名剑仙手中的本命仙剑在微风中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眼神却从迷茫迅速转为了一种近乎疯魔的狂热。 不只是他。赛博宇宙的年轻机械战士,废土世界的变异异能者,数以千百亿计的年轻男儿们在这一刻齐刷刷地红了眼眶。他们看着屏幕里那个把吃软饭当成无上荣耀的神明,内心的枷锁被那把黑铁锅铲给砸得稀巴烂。原来只有真正无敌的强者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展露自己的柔情,原来把老婆宠上天才是这浩瀚星河里最硬核的王道。 我要去给富婆当赘婿!我也要去学炒菜给女帝做饭!疯狂的呐喊声在各个位面此起彼伏地响起。那些原本觉得当赘婿没面子的天骄们,现在哭着喊着要去倒贴那些豪门女总裁。甚至连各大学院的必修课都连夜改成了厨艺和男德修养。 这一波震动寰宇的宏大直播。彻底肃清了宇宙间那些迂腐陈旧的风气。许辞满意地看着因果网络里反馈回来的狂热情绪。他关掉通讯器转身走向一直在旁边含笑看着他的沈清婉。 这神界开荒的漫长一卷在无数反派的灰飞烟灭与宇宙秩序的重新洗牌中终于迎来了最完美的收官。夜幕像是一层柔软的丝绒悄无声息地覆盖了辞婉星这片未受污染的原始海域,漫天的繁星在海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座经历了一系列风波的白玉海景别墅终于在此时迎来了第一天真正意义上的极致宁静。 微风拂过满院盛开的红玫瑰带来阵阵醉人的甜香。再也没有什么远古诅咒或者无聊的神明大军来打扰这对跨越了无尽维度才得来安稳的绝世眷侣。许辞将沈清婉温柔地打横抱起。踩着松软的羊绒地毯一路走进了那间宽敞奢华的主卧室。 万年温玉打造的大床上铺着最柔软的星辰蚕丝被。许辞动作轻柔地将妻子放在床上,自己也顺势躺在旁边,将她那柔若无骨的身躯严丝合缝地拥入怀中。房间里的灯光自动调暗,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暖橘色光晕的睡眠灯。 这种抛开了一切杀戮与喧嚣的平凡温存,让他们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安稳。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带着一种让人沉醉的眷恋。 夜晚,沈清婉靠在许辞怀里,呼吸有些急促。她看着许辞,突然眼眶微红地轻声呢喃:“老公,其实我刚才,突然做了一个梦……” 第481章 老婆的一个梦,那个雨夜里的一丝微小遗憾 紧接沈清婉那句突然做了一个梦。 许辞原本还有些慵懒的神色在这一瞬间彻底收敛。 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心疼与紧张。 他动作轻柔却又透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猛地翻身将沈清婉娇软的身躯更紧密地搂进自己那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纯阳圣体的本源真气随着他的心念悄然流转。 顺着他宽厚的手掌。 源源不断地温暖着她那莫名变得有些冰凉的白皙小手。 怎么了老婆。 梦到什么了。 许辞低沉醇厚的嗓音在昏暗的卧室里缓缓晕开。 那声音里带着能够抚平宇宙一切波澜的安稳力量。 沈清婉把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直强装坚强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那滴因为尘封记忆而悄然溢出的温热泪水在昏暗的卧室光线中挣脱了修长浓密睫毛的最后一丝挽留。它以一种仿佛能让时光彻底停滞的缓慢姿态顺着沈清婉那白皙无暇犹如顶级羊脂玉般细腻的面颊无声地向下滑落。落地窗外那颗横亘在仙女座星系核心的巨大粉色爱心星云正散发着如梦似幻的柔和光晕,这跨越了千万光年的梦幻星光透过深海晶石打造的玻璃折射进来,恰好毫无偏差地投射在这滴微小的水珠上。原本透明的泪滴在这一瞬间被这股浩瀚的宇宙星光点亮,它就像是一颗包含了整个多元宇宙最深沉情感的微缩星辰,在沈清婉绝美的轮廓边缘折射出璀璨却又惹人心碎的细碎光泽。这滴泪水里没有身为神界女帝的威严高傲,也没有执掌千亿商业帝国的杀伐果断,它仅仅只属于那个在十几年前被家族无情抛弃、在漫天风雨和冷眼嘲笑中被迫披上嫁衣的委屈女孩。微凉的液滴缓缓滑过她挺翘的鼻梁侧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湿润水痕,最终在即将坠落入那层柔软星辰蚕丝被的千万分之一秒内,被一只温厚宽大且带着纯阳真气炙热温度的手掌稳稳地接进了掌心。 许辞看着指尖那被体温瞬间蒸发的水汽。 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扎穿了。 疼得让他这位连天道雷劫都能徒手捏爆的极道杀神都忍不住微微发抖。 我梦到了十几年前。 沈清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梦到了江城那个风雨交加的晚上。 那时候的雨下得真大。 雷声震得沈家大宅的玻璃都在响。 她的思绪被彻底拉回了那个让她深感屈辱与绝望的时空。 那时候的她还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女帝。 只是一个被家族利益无情绑架的牺牲品。 沈家大厅里的灯光惨白而冷酷。 大伯那张刻薄势利的嘴脸在梦境中被无限放大。 那些所谓的血脉至亲。 一个个端着热茶坐在高高的太师椅上。 用看货物一样的眼神打量着她。 嘴里吐出的全都是些不堪入耳的冷嘲热讽。 他们毫不留情地把那份耻辱的换亲协议砸在她的面前。 逼着她去嫁给一个全江城都闻名的落魄废柴。 许辞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宽大的手掌在她单薄的脊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抚着。 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她梦境里残留的严寒。 都过去了老婆。 那些欺负你的人早就连骨灰都找不到了。 许辞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掩盖不住的暴戾杀机。 只要沈清婉一句话。 他现在就能撕裂时空长河。 回到十几年前的那个雨夜。 把沈家那个大厅里所有的活物都拍成肉泥。 但沈清婉却轻轻摇了摇头。 她伸出双手。 死死地揪住许辞胸前的居家服布料。 沈清婉将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深深埋进许辞宽厚温热的胸膛里,她用一种仿佛要将积压在灵魂深处十几年的委屈与酸楚尽数倾吐出来的微弱嗓音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自己曾经也只是一个渴望被珍视的普通女孩,她也曾在无数个静谧的夜晚幻想过能牵着心爱之人的手走进铺满鲜花与掌声的神圣殿堂,幻想过能穿上一袭由全世界最顶尖设计师量身裁剪的独一无二洁白婚纱在所有亲朋好友最真挚的祝福声中完成人生最完美的蜕变,可现实却是一纸冰冷无情的换亲协议将她所有的少女绮梦狠狠撕碎,让她只能在那个雷雨交加的阴冷大厅里顶着满屋子亲戚不可掩饰的鄙夷目光与刺耳嘲讽草草了结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这段漫长而又压抑的心声。 在这座距离地球两百多万光年的异星别墅里。 显得那样的沉重与心酸。 许辞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听着。 他没有出声打断。 只是搂着沈清婉的双臂越收越紧。 他忽然间意识到。 自己这些年来可以为了她打爆外星舰队。 可以为了她把创世神抓来当扫地的管家。 甚至可以为了她将整个多元宇宙的资源都搜刮一空。 但他唯独忽略了女人心底最柔软也最在乎的那份仪式感。 他给了她全宇宙最高的权力和最安稳的生活。 却欠了她一场本该属于她的盛世婚礼。 当年他顶着废柴的名头签下那份协议时。 只觉得能把这个漂亮富婆骗到手是天大的便宜。 却忽略了那个在雨夜里被逼无奈的女孩。 心里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绝望。 每一声冷眼嘲讽。 每一个鄙夷的眼神。 都像是毒刺一样扎在这个骄傲女人的骨血里。 极道杀神的胸膛里。 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心痛。 这种痛楚比肉身被毁还要难受百倍。 他低头吻着沈清婉那因为哭泣而微微发烫的脸颊。 吻去那些让人心碎的咸涩泪水。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仿佛生怕弄疼了这件稀世珍宝。 对不起老婆。 许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透着浓浓的自责。 是我疏忽了。 让你带着这份委屈过了这么多年。 他轻轻托起沈清婉的脸庞。 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那微红的眼眶。 窗外的辞婉星夜空静谧深远。 星空深处偶尔闪过的流星。 也比不上此刻许辞眼底那抹惊心动魄的亮光。 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让他许辞的老婆受了委屈还无处诉说。 哪怕这个委屈已经过去了十几年。 哪怕那些当事人都已经化作了宇宙尘埃。 但他许辞不答应。 他就是要把所有的遗憾全都填平。 那股独属于许辞的狂傲与霸道。 再次在他这具不生不灭的纯阳圣体中轰然复苏。 这股气场不再是为了杀戮。 而是为了弥补一个跨越了时光长河的欠缺。 他看着眼前这个哪怕已经成了神界女帝。 却依然会因为年少时的委屈而落泪的女人。 心中的那个决定变得坚不可摧。 许辞紧紧搂着她的肩膀,眼底的温柔化作了无尽的决绝。他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低沉而坚定:“老婆,既然是遗憾,那咱们就去把它给平了。” 第482章 拨动时间长河,许辞带沈清婉逆流而上 许辞那句低沉而坚定的承诺在静谧的夜风中悄然散开。 沈清婉靠在这个男人温热宽阔的胸膛上,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她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里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盈盈秋水间透着一丝懵懂与不解,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轮廓分明的俊脸。 平了? 要怎么平? 沈清婉的红唇微微张开,脑海里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过去的事情早就被刻在了时间长河的因果墓碑上。 就算他们现在已经超脱了多元宇宙的最高法则,拥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永恒寿命。 可那些真切发生过的屈辱和遗憾,那些落在心头的冷眼与嘲笑,又怎么可能凭空抹去。 许辞看着老婆这副呆萌可爱的模样,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泛起一阵柔和的涟漪。 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那微红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 傻瓜,你是不是忘了你老公我是干什么起家的? 许辞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把宇宙天道踩在脚底下的绝对狂傲。 在这个多元宇宙里,只要是我许辞想做的事情,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既定因果和不可逾越的过去。 他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大手,将沈清婉散落在脸颊旁的长发温柔地别到耳后。 动作轻缓得像是在呵护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 你年少时欠缺的那场盛大婚礼,你那件梦寐以求的独一无二的婚纱,老公今天统统给你补上。 我要带你回到十几年前江城的那个雨夜。 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一场震惊全宇宙的完美婚礼。 沈清婉听到这句话,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回到过去? 逆转时空? 这四个字听起来轻松,可背后代表的却是要强行打破整个宇宙运转的底层逻辑。 哪怕是高维神界的创世神,也不敢轻易去触碰那条禁忌的时空长河。 因为一旦遭到时间反噬,轻则神魂俱灭,重则连同存在的概念都会被彻底抹除。 但看着许辞那双充满自信与笃定的眼睛。 沈清婉心底的担忧在瞬间烟消云散。 因为这个男人从来不撒谎。 他说能平的遗憾,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许辞没有再多做多余的解释。 他那双原本温润的眼眸里,骤然爆发出吞噬万物星辰的璀璨神芒。 那个总是把吃软饭挂在嘴边的慵懒男人,在这一秒钟内彻底收敛了所有的散漫。 极道杀神的无上威严,在这个寂静的白玉露台上轰然苏醒。 他不再压制体内那股足以重塑宇宙的纯阳圣体底蕴。 浩瀚无垠的金色真气如同苏醒的太古巨龙。 从他的奇经八脉中疯狂喷薄而出,将周围的夜幕照耀得亮如白昼。 许辞左手稳稳地揽住沈清婉盈盈一握的纤腰。 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护在自己的胸前。 随后他缓缓抬起右手。 食指与中指在半空中并拢如剑。 没有任何繁复冗长的远古法诀,也没有引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灭世雷霆。 他只是凭着那股蛮不讲理的纯粹肉身力量,并指朝着面前那片虚无的星空狠狠地一划。 在这剑指划下的千万分之一秒内,整个辞婉星的时间流速被强行拖入了一片绝对静止的泥沼之中。 那道无形的指尖剑气精准地切开了三维空间的物理表象,直接触碰到了多元宇宙最深处的岁月根基。 一道波澜壮阔、没有起点也看不到终点的时间长河,就这么被他用两根手指在虚空中生生地撕裂开来。 河水倒灌,岁月重组。 这是一种超越了碳基生命理解极限的震撼画面。 在这个被无限放大的微观时间节点里,时间长河被强行撕开的豁口处,溅起了亿万滴晶莹剔透的岁月水珠。 每一滴水珠都在半空中以一种缓慢到极致的姿态静静悬浮,它们在纯阳金光的折射下散发着迷离而又苍茫的光影。 如果你凑近去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细微的水珠表面并没有倒映出现实的星空景象。 而是如同一面面微缩的时光镜子,清晰地播放着地球上过去发生过的无数个历史瞬间。 有一滴水珠里闪过繁华喧闹的江城街头,冰冷刺骨的雨水正肆意地冲刷着柏油马路。 另一滴水珠里倒映着沈家大宅那扇朱红色的大门,沉闷的雷声在阴沉的天际炸响。 还有的水珠里甚至映射出了沈家大伯那张刻薄势利的嘴脸,以及大厅里那些亲戚们毫不掩饰的嘲弄目光。 在最大的那颗水珠中心,定格着许辞当年穿着那身廉价地摊货、满脸吊儿郎当走在冷风中的落魄身影。 数以万计的过去画面在这些水珠内部飞速倒退闪烁。 它们互相交织、碰撞、融合,形成了一条色彩斑斓却又充斥着致命吸力的时空乱流瀑布。 那些被强行斩断的因果线像是一根根无形的灰暗触手。 在裂缝的边缘疯狂地蠕动挣扎。 它们带着天道意志的愤怒,企图将这道违背了宇宙铁律的伤口重新缝合。 但纯阳圣体的霸道剑意死死地卡在裂缝中央,宛如定海神针般屹立不倒。 任凭岁月长河如何咆哮翻滚,都无法撼动这道通往过去的金色大门分毫。 面对这浩瀚无垠且足以将任何神明神魂彻底磨灭的时间长河。 许辞的脸上看不到半点对未知法则的敬畏与恐慌。 他只是微微低头,用一种宠溺到骨子里的温柔目光注视着怀中还有些发愣的沈清婉。 老婆,抓紧了,咱们要开始逆行了。 随着许辞的轻声提醒。 他体内那股至刚至阳的纯阳本源化作了一层厚重且温暖的金色光球。 将他们两人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包裹在其中。 这层金色的光辉在黑暗混沌的时间乱流中显得格外耀眼。 它就像是一艘坚不可摧的诺亚方舟,将那些企图吞噬他们肉身和篡改他们记忆的岁月风暴死死地挡在了三尺之外。 在这个完全不合常理的逆天时间旅行中,那些汹涌澎湃的岁月河水夹杂着因果律的恐怖反噬,如同无数把锋利的无形剔骨钢刀,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劈砍着纯阳结界。 但许辞却用尽了自己全部的本源力量去维持这方小天地的绝对平稳,他不仅要对抗整个宇宙规则的绞杀,更要分出绝大部分的心神去小心翼翼地护住沈清婉那虽然已经超脱但依旧经不起岁月长河直接冲刷的灵魂,不让她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时空眩晕与伤害。 沈清婉感受着包裹全身的那股温热真气。 看着身旁这个为了弥补她一个年少遗憾而敢于同整个时空法则公然对抗的男人。 心底的最后一丝不安被彻底抚平,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全感。 她没有说话。 只是仰起头,对着许辞绽放出一个如春花初绽般明媚动人的倾城微笑。 两人在光怪陆离的时空通道中相视一笑。 随后许辞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他们并肩决然地踏入了那条咆哮奔腾的岁月长河之中。 两人的身影在金光的包裹下渐渐虚化。 最终彻底消失在了辞婉星这片安宁的未来时空之中。 逆流而上的过程就像是穿梭在一条没有尽头的彩色隧道里。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单向流动的意义,空间也变成了扭曲抽象的怪异线条。 他们看到了曾经被拍碎的神界在时光中重组。 看到了毁灭的星系重新焕发出生机。 无数个日日夜夜在他们的身旁呼啸而过。 沈清婉只觉得眼前一阵光怪陆离的眩晕,耳边突然传来了熟悉而又刺耳的暴雨和雷鸣声,回过神来,他们已经重新站在了地球江城冰冷的街头。 第483章 回到江城换亲前夕,这次要最高调地娶你 沈清婉只觉得眼前一阵光怪陆离的目眩。 耳边突然传来了熟悉而又刺耳的暴雨和雷鸣声。 当她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和许辞已经重新站在了地球江城那条冰冷潮湿的街头。 漫天的暴雨顺着黑色的夜幕倾泻而下。 砸在坑洼不平的柏油马路上溅起一圈圈浑浊的水花。 不远处那座占地广阔的沈家大宅正灯火通明。 在雨夜中透着一股子深宅大院独有的压抑与森冷。 沈清婉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她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身上还穿着在辞婉星海景别墅里的那件轻薄真丝睡袍。 微凉的雨水还没来得及触碰到她的衣角。 就被许辞体表自然散发出来的纯阳罡气给彻底蒸发成了白色的雾气。 两人现在的实力早已经是真正凌驾于万界之上的宇宙主宰。 这区区低维地球的时间法则和因果悖论。 在他们面前脆弱得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许辞顺势脱下自己的外套。 动作轻柔地披在了沈清婉那单薄的肩膀上。 他将妻子紧紧地揽入怀中。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透过重重雨幕。 径直锁定了沈家大宅那扇雕花的大门。 当年那个被全城嘲笑的落魄开局。 如今终于有了一个推倒重来的机会。 老婆你当年就是在这里受了天大的委屈。 今天老公既然带你回来了。 就绝对不能再让你悄无声息地受人白眼。 许辞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到了骨子里的冷笑。 他看着怀里那个哪怕穿着真丝睡袍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心底那股护短的霸气彻底被点燃了。 这一次。 我要让全宇宙都知道。 我许辞是怎么最高调地把你娶进门的。 此时此刻。 沈家大宅那个金碧辉煌的议事大厅里。 气氛正处于一种剑拔弩张却又单方面施压的扭曲之中。 过去的沈清婉正孤零零地坐在一张冰冷的红木太师椅上。 她身上穿着那套标志性的黑色职业套装。 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凄凉与绝望。 在她的面前。 放着一份薄薄的换亲协议书。 大伯沈有成挺着个啤酒肚。 双手背在身后。 正满脸刻薄地围着她来回踱步。 周围站满了那些平时对她阿谀奉承此刻却露出贪婪獠牙的沈家亲戚们。 他们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 用那种恶毒且充满算计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沈氏集团女总裁。 清婉啊你就别再负隅顽抗了。 沈有成冷笑着敲了敲那份协议。 语气里透着不加掩饰的得意。 这份换亲协议是你唯一的出路。 只要你签了字。 乖乖嫁给那个叫许辞的窝囊废。 咱们沈家的危机自然就能迎刃而解。 你要是还要点脸面。 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赶紧把集团的控制权交出来。 一个浓妆艳抹的堂姑也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帮腔。 就是啊。 你现在都已经名声扫地了。 能有个人肯接盘娶你这破鞋。 你就偷着乐吧。 那个许辞虽然是个出了名的废柴赘婿。 但配你现在的身价。 那也是绰绰有余了。 恶毒的谩骂和逼迫声在大厅里此起彼伏地回荡着。 坐在椅子上的年轻沈清婉死死地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 眼眶里打转的屈辱泪水被她强行憋了回去。 就在沈有成失去耐心。 准备强行抓住她的手去按下手印的那个千万分之一秒。 整个江城上空的物理天象突然发生了令人肝胆俱裂的恐怖剧变。 原本笼罩着整座城市的厚重黑色雷云。 就像是遇到了一双足以撕裂天地的无形巨手。 在没有任何能量预警的情况下。 那漫天的阴沉雨幕和狂暴雷霆被一股蛮不讲理的绝对力量强行向两边粗暴地撕扯排开。 漆黑的夜空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黑暗。 一道直径足足有数万米宽的金色纯阳天光。 携带着能够熔炼星辰的浩瀚温度。 直接从九天之上贯穿了整个地球的大气层。 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毁灭姿态强势降临。 这道金光精准无误地锁定了沈家大宅的坐标。 光芒刺穿建筑表面的那个刹那。 时间流速在整个大厅内被强行放慢到了近乎静止的微观状态。 沈有成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老脸上。 横肉正以一种诡异的慢频率颤动着。 他嘴里喷出的一点细微唾沫星子。 在半空中被金光照射得晶莹剔透。 随后在瞬间被高温气化成了一缕青烟。 大厅那耗资千万打造的奢华水晶吊顶。 在接触到这股天光的瞬间。 连发出一声脆响的资格都没有。 便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般无声无息地消融湮灭。 大片大片的建筑残骸和名贵木材在半空中化为最细腻的飞灰。 洋洋洒洒地向着下方飘落。 那些刚才还在口沫横飞肆意嘲笑着沈清婉的沈家亲戚们。 此刻脸上的恶毒表情彻底僵硬凝固在一个分外滑稽的夸张弧度上。 他们惊恐地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球。 眼角因为过度撑开而撕裂出细微的血痕。 那从天而降的刺目金光将他们贪婪丑陋的毛孔照耀得纤毫毕现。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绝对恐惧。 顺着他们的脊椎骨一寸一寸地疯狂上涌。 将他们的心脏死死地捏成了一团烂泥。 他们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只能像是一群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 呆若木鸡地仰望着那个突然失去屋顶被无尽神圣光辉填满的夜空。 在那道贯穿了整个江城天地的璀璨金光最深处。 两道仿佛从神话史诗中走出来的身影正在缓缓降临。 许辞那宽厚有力的大手紧紧牵着沈清婉柔若无骨的玉手,他身上那件原本洗得发白的居家服早已在真气的流转下幻化成了一件象征着极道尊者无上身份的暗金神袍,这件神袍在狂暴的空间乱流中猎猎作响,周身环绕着足以碾碎诸天万界一切星辰的浩瀚天威,就这么以一种睥睨万物、傲视苍生的绝对霸道姿态,踏着那道贯穿了整个江城天地的璀璨金光,从九天之上如同远古神明般不可一世地缓缓飘落而下。 沈清婉依偎在他的身旁。 那件普通的真丝睡袍在纯阳金光的映照下。 折射出比九天玄女还要高贵清冷的光晕。 这是一种完全超越了地球人类认知极限的视觉冲击。 当许辞那双踩着暗金战靴的双脚。 稳稳地落在沈家大厅那满是灰烬的大理石地板上时。 那股压制着全场时间的恐怖威压才终于轰然散去。 整个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了。 扑通。 扑通。 接二连三的沉闷倒地声在四周响起。 那些平日里自诩为江城上流社会的沈家亲戚们。 此刻全都被这股属于宇宙主宰的威压震得双腿发软。 他们像是一堆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 集体狼狈不堪地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有几个胆子小的堂姑。 甚至当场吓得尿了裤子。 一股难闻的骚味在奢华的大厅里弥漫开来。 坐在太师椅上的年轻沈清婉。 也是满脸震撼地看着这对如同神祇般降临的男女。 尤其是当她看清那个被神明牵着手的女人。 竟然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时。 大脑已经彻底陷入了宕机状态。 许辞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这群丑态百出的跳梁小丑。 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与蔑视。 这就是当年把老婆逼上绝路的那些所谓亲人。 一群只会在窝里横的吸血虫。 沈有成跌坐在太师椅旁边。 他那肥胖的身躯抖得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破皮球。 他惊恐万状地看着许辞。 看着那张虽然俊朗无双却和那个废物赘婿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脸庞。 绝对的恐惧和荒谬感彻底摧毁了这位沈家大伯的心理防线。 他颤巍巍地伸出短粗的手指。 连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鸣声。 大厅内的亲戚们吓得集体跌坐在地上,沈家大伯看着走下光芒的许辞,颤抖着大吼:“你……你这个逆天妖孽,居然敢在沈氏宗祠面前放肆!” 第484章 渣男前任还想作妖?一根手指直接摁死 沈家大伯那色厉内荏的质问声。 在失去屋顶的残破大厅里回荡着。 显得尤为滑稽和可笑。 周围那些原本被天光吓破胆的亲戚们。 听到大伯的这声吼叫。 似乎也从那种深沉的震撼中找回了一丝微弱的理智。 他们揉了揉被强光刺痛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站在大厅中央的那对男女。 今天特意来到沈家。 准备当面羞辱沈清婉并强行退婚的林家渣男前任。 此时正大刺刺地站在人群的最前方。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白色高定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刚才那道贯穿天地的金光。 着实把他吓得双腿发软。 但他这贫瘠的大脑根本无法理解神明的伟力。 在短暂的呆滞过后。 他自作聪明地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解释。 这肯定是某种高级的科技手段。 他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 强行压下心头残存的悸动。 用一种自以为看穿一切的轻蔑眼神。 打量着从天而降的许辞。 “我当是什么大阵仗。” 渣男前任冷笑着走上前。 在大厅中央摆出一个自认为高贵帅气的姿势。 “沈清婉啊沈清婉。” “你为了保住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面子。” “居然花重金请了个变魔术的戏子来撑场面?” “还搞出什么全息投影和强光特效。” “真是不嫌丢人现眼。” 沈有成和一众赶来退婚的林家势力听到这话。 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刚才那毁天灭地的金光只是高级的魔术障眼法。 他们再次露出了那副贪婪刻薄的丑恶嘴脸。 指着许辞大放厥词。 “一个只会玩杂耍的穷光蛋。” “还穿个破拖鞋就敢来我们沈氏宗祠捣乱!” “清婉。” “你赶紧把协议签了。” “别再负隅顽抗了。” 渣男前任理了理领带。 满脸都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他用一种施舍般的目光看着沈清婉。 “你这破鞋也就只配嫁给这种穿地摊货的废物。” “你们俩简直是天造地设的绝配。” “以后就在江城捡垃圾过日子吧。” “本少爷可是要迎娶真正的豪门千金的。” 面对这群跳梁小丑的狂言妄语。 沈清婉静静地站在许辞身边。 那双清冷澄澈的美眸里。 没有愤怒。 只有看下水道老鼠般浓浓的嫌弃。 这就是她曾经差点被家族逼迫着联姻的对象。 愚蠢得让人发笑。 这些人永远也不会知道。 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穿着拖鞋的男人。 刚刚才在千万光年外手撕了创世神明。 许辞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缓缓流转着视多元宇宙万物如无物的冷漠杀意,他看着眼前这群还在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和可笑虚荣心上蹿下跳的碳基虫子,甚至连在他们身上浪费一丝最微弱的纯阳真气都觉得是一种莫大的不屑与降维侮辱。 跟这群夏虫语冰。 完全是在浪费他筹备婚礼的宝贵时间。 许辞连半句话都懒得跟这些垃圾说。 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了右手。 在半空中。 轻飘飘地弹出了那根修长白皙的食指。 在许辞指尖向下的那个万分之一秒内。 一股纯粹由高维重力法则压缩而成的纯阳气场。 悄无声息地降临在了渣男前任和沈家大伯的头顶。 时间流速在这一刻被蛮横地放慢到了最凝滞的状态。 那是一种超越了地球碳基生命承受极限的绝对重压。 渣男前任脸上那原本挂着嘲讽与不可一世的得意笑容。 在这股无形巨力接触到他头皮的瞬间。 发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烈物理形变。 他那涂满昂贵发胶的头发被瞬间压得紧贴头皮。 紧接着。 他脸部引以为傲的肌肉纤维开始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内凹陷。 颧骨承受不住这股从天而降的恐怖重量。 发出了让人牙酸的细微咔嚓声。 那些用来维持表情的神经末梢在重压下接连崩断。 导致他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眼球因为眼眶的急剧挤压而向外凸出。 布满血丝的眼白里倒映出灵魂深处最纯粹的惊恐。 他的下巴被硬生生地压得脱臼。 张开的嘴巴里甚至连半句求饶的音节都无法挤出。 重力沿着他的颈椎骨一路向下摧枯拉朽般蔓延。 脊柱发出一连串爆竹般的碎裂声。 那身昂贵的白色高定西装在肌肉的扭曲下崩裂出无数道口子。 原本笔挺的身躯就像是被压扁的易拉罐。 在这股缓慢却无法逆转的力量下寸寸矮缩。 最终。 他那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这股降维打击的威压。 膝盖骨在重击大理石地板的瞬间彻底粉碎。 尖锐的骨头碎渣甚至刺破了西裤的面料。 不仅是他。 旁边的沈家大伯和几个叫嚣得最欢的林家老家伙。 也在同一时间经历了这场慢动作的骨骼崩塌。 噗通几声沉闷的巨响。 他们齐刷刷地跪倒在了许辞的脚下。 连头都抬不起来。 一股温热的腥臊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渣男前任的裤裆里蔓延开来。 将昂贵的西裤染出一大片难看的湿痕。 水渍顺着大理石地板缓缓流淌。 刺鼻的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 这种纯粹的物理教育。 将他那自命不凡的尊严彻底踩成了烂泥。 这无声却恐怖到了极点的画面。 彻底击碎了这些凡夫俗子的所有认知。 大厅里剩下的那些亲戚。 全都吓得死死捂住嘴巴。 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就会落得同样的凄惨下场。 他们看向许辞的眼神。 已经像是在看一尊真正的活阎王。 身体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此时此刻。 这群愚昧的凡人终于明白。 那道降临在沈家大宅的金色天光。 根本不是什么魔术特效。 而是真正属于神明的审判与惩罚。 林家渣男和沈家大伯趴在地上痛哭求饶。许辞冷哼一声,将沈清婉拉入怀中,笑着说:“老婆别看这些脏东西,大宝他们那边,应该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第485章 整个多元宇宙的大佬齐聚江城,随礼塞满太平洋 许辞那轻描淡写的话音刚在残破的大厅里落下。 沈家大宅上方的黑色雨云便仿佛接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指令。 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物理撕裂声。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光芒穿透。 而是整个地球外围的空间壁垒被强行折叠打开。 如果在这一刻有人能站在月球上回望地球。 就会看到一幅足以让任何天文学家当场疯掉的恐怖画面。 密密麻麻数以万计的隐形高维战舰和仙帝法宝。 如同遮天蔽日的钢铁蜂群一般。 严丝合缝地停满了整个地球的近地轨道。 这些随便拎出一艘就能轰碎太阳系的宇宙级霸主座驾。 此刻全都乖巧得像是一群等待检阅的玩具模型。 连一丝多余的引擎轰鸣声都不敢发出。 生怕扰了那位极道杀神补办婚礼的雅兴。 而在江城那条暴雨倾盆的街道尽头。 七道被耀眼光晕笼罩的身影正踏着积水缓缓走来。 漫天的雨滴在靠近他们身体三尺的范围时。 便自动被无形的气场蒸发成了白色的雾气。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大宝。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纯黑暗纹高定西装。 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在夜色中泛着冰冷的资本光芒。 在他身后跟着同样盛装打扮的六个弟弟妹妹。 二宝穿着一身俏皮的哥特风洛丽塔长裙。 三宝那一身爆炸性的肌肉被强行塞进了一套西服里。 四宝五宝六宝和小七也都各自换上了地球最高规格的礼服。 这七个在多元宇宙里呼风唤雨的神兽萌娃。 此刻化身成了横跨无数大洲的神秘富豪巨鳄。 他们大摇大摆地跨过沈家那扇碎裂的大门。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这整齐划一的步伐带着一种不容直视的顶级压迫感。 直接把那些瘫在地上的沈家亲戚给震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老爸。 老妈。 大宝走到许辞和沈清婉面前。 恭恭敬敬地弯腰行了一个礼。 我们把全宇宙的贺礼都给您搬过来了。 随着大宝的话音落下。 大厅外的虚空中荡起一圈圈水波般的金色涟漪。 一个接一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从涟漪中跨出。 他们是被许辞一道神旨直接强行拘来的诸天万界大佬。 有统御着千万星系的神界神王。 有剑气纵横九万里的修仙界绝世仙帝。 还有那些在混沌中沉睡了无数个纪元的至高古神。 这些平日里跺一跺脚就能让宇宙法则震颤的无上存在们,此刻全都收敛了所有惊天动地的神明威压与高傲气场,他们就像是一群最卑微的仆人般排着整齐的长队,手里捧着闪烁着各种大道本源光芒的极品仙宝,迈着十分小心翼翼的步伐跨入残破的大厅,神色虔诚而又狂热地向着端坐在太师椅旁的沈清婉深深弯下他们那高贵的脊梁。 高维神界敬献造化神泉一百方。 修仙南域敬献九转生骨丹一万枚。 机械宇宙敬献永恒星辰母舰三千艘。 负责唱礼的四宝拿着一块全息平板。 声音洪亮地在大厅里回荡着。 这哪里是在随礼。 这分明是把整个多元宇宙的底蕴都给搬空了。 那些被源源不断传送进来的珍稀宝物。 散发出的宝光将江城的黑夜照耀得如同白昼。 堆积如山的资源如果全部折算成地球的体积。 恐怕连整个太平洋都塞不下这冰山一角。 沈清婉看着这些排队献宝的宇宙霸主。 绝美的脸庞上并没有多少波澜。 她只是转头看了看身边那个满脸得意的男人。 眼底流淌着化不开的温柔。 只要是许辞给她的。 哪怕是一颗路边的野草她也当成无价之宝。 瘫坐在不远处的沈家大伯沈有成。 此刻正浑身发抖地缩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 他那双因为过度惊恐而布满红血丝的老鼠眼。 死死地盯着四宝手里那份不慎滑落到地上的全息礼单投影。 在这短短的一秒钟内。 时间流速在沈有成的感知世界里被无限地拉长放慢。 他那肥胖松弛的脸部肌肉正以一种触目惊心的频率剧烈抽搐着。 那道幽蓝色的全息投影光芒倒映在他急速放大的瞳孔深处。 将上面那行闪烁着刺目金光的大字映照得纤毫毕现。 一百条极品紫金仙脉绝对产权转让书。 沈有成的视线在这行超出他认知极限的文字上艰难地扫过。 他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防线在这一瞬间遭遇了毁灭性的降维打击。 喉结在他的脖颈上十分缓慢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发出了一声类似于破旧风箱漏气般的嘶哑吞咽声。 他那双沾满了灰尘和泥水的短粗双手。 在半空中如筛糠般疯狂地哆嗦着。 手指的骨节因为过度紧绷而泛出一种死灰般的惨白。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收缩膨胀。 泵出的血液带着绝望的冰冷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曾经以为沈家那几千万的资产就是这个世界的巅峰。 他曾经以为能把沈清婉逼着嫁给一个废物就是他最得意的算计。 可现在这份礼单上的任何一个标点符号。 都足以买下几十万个地球这样的低维星球。 巨大的认知落差和无法承受的恐怖威压。 化作了一柄无形的重锤。 狠狠地砸碎了他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清醒的神经弦。 沈有成那张油腻的老脸在极度的震撼中彻底扭曲变形。 他张大了嘴巴想要大口呼吸空气。 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紧接着。 他的两颗眼珠子猛地向上一翻。 露出了大片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那肥胖如猪般的身躯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 像是一摊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泥。 软绵绵地顺着墙根滑落。 扑通一声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当场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周围那些沈家亲戚的情况也不比大伯好到哪里去。 他们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大能。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星空重宝。 一个个早已经被吓得精神失常。 有的在地上又哭又笑。 有的直接两眼一黑尿了裤子。 他们那点可笑的豪门优越感。 在这足以碾压宇宙的财富和权力面前。 简直连下水道里的臭虫都不如。 这帮曾经欺辱过沈清婉的势利眼。 如今只能在无尽的悔恨与恐惧中度过余生。 许辞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满脸嫌弃地挥了挥手。 一道柔和的纯阳罡风平地卷起。 直接将这些散发着恶臭的沈家亲戚和林家渣男。 像扫垃圾一样统统扫出了大门外。 丢进了江城那冰冷刺骨的臭水沟里。 真是一群碍眼的苍蝇。 许辞拍了拍手。 转头看向沈清婉时。 脸上的冷酷瞬间融化成了春风般的和煦。 老婆。 这些垃圾清理干净了。 咱们的婚礼终于可以清清静静地开始了。 沈清婉看着眼前这个为她撑起了一整片宇宙的男人。 眼底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幸福水光。 她轻轻点了点头。 将柔弱无骨的小手。 稳稳地放在了许辞宽厚温暖的掌心中。 此时的江城外围。 那漫天的暴雨早已经被纯阳金光彻底蒸发。 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飞舞的瑞彩千条。 无数道由高维神明散发出来的祥瑞金光。 穿透了地球的厚重大气层。 如同神迹般降临在这座普通的低维城市。 整个江城的大街小巷都被这些神明带来的祥瑞金光彻底照亮。大宝推了推金丝眼镜,笑着说:“老妈,吉时已到,您的婚车车队,现在已经停在门口了。” 第486章 震惊地球的排场,神仙当伴郎,创世神当司仪 大宝的话音刚落。 大门外的天空彻底亮成了一片璀璨的金色。 许辞牵着沈清婉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踩着沈家大宅门槛上残破的碎砖烂瓦,一步步走向了被漫天神光照彻的江城黑夜。 在这个本该暴雨倾盆的寒冷夜晚,整座城市的上空却悬浮着一轮轮散发着柔和暖意的人造骄阳,将那些原本躲在屋檐下瑟瑟发抖的江城权贵和路人们,照耀得犹如白昼般清晰。 沈清婉刚一跨出大门,就被眼前这夸张到极致的迎亲排场给彻底震撼住了。 这哪里是地球上那些土豪公子哥们炫耀的限量版跑车车队。 那是整整几千艘悬浮在低空轨道的粉色反重力微型飞船,它们在夜空中排列成两道壮阔的钢铁长龙。 飞船尾部的反重力引擎没有喷吐出刺鼻的工业废气,反而向外源源不断地喷涌着带着浓郁玫瑰香气的粉红色仙雾。 这些香雾在纯阳真气的引导下交织缠绕,直接在江城上空铺就了一条宽阔平坦的星光大道,一直延伸到沈清婉的脚下。 许辞捏了捏她柔软的掌心,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老婆,当年你委屈下嫁,连个像样的车队都没有。” “今天老公把多元宇宙最顶尖的星际舰队全调过来了,给你凑个排面。” 沈清婉眼眶微红,紧紧地反握住许辞的大手。 她看着这条通向天际的粉色星光之路,心底那些尘封了十几年的委屈和遗憾,在这一刻被彻底治愈。 而在星光大道两侧,站着一支让全宇宙任何势力看了都要双腿发软的伴郎团。 大宝和三宝等几个神兽萌娃,全都换上了笔挺修身的红色高定西装,胸口别着娇艳欲滴的仙界伴郎胸花,正满脸兴奋地冲着老爸老妈挥手。 而在他们身后排成两列的,更是让人惊掉下巴的豪华阵容。 那些平时在各自位面呼风唤雨的仙帝老祖,那些掌控着亿万生灵生杀大权的高维神王。 此刻全都乖巧地穿着统一样式的红西装,一个个昂首挺胸地站着军姿。 他们脸上挂着比春风还要和煦的职业微笑,心甘情愿地在这个落魄赘婿的婚礼上,当着最拉风也是最卑微的伴郎。 只要能讨好这位把天道踩在脚下的软饭神尊,别说穿红西装当伴郎,就算让他们现场跳个草裙舞,这帮老怪物也绝对不会有半点犹豫。 许辞牵着沈清婉,踏着柔软的玫瑰香雾,一步步走向星河的最高处。 顺着星光大道的尽头望去,一座完全由远古金色神木搭建而成的宏伟礼台拔地而起。 而站在礼台中央充当司仪的,竟然是那个平时在辞婉星端茶倒水扫院子的创世神老头。 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宇宙缔造者,今天被强行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红色燕尾服。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时间流速在万众瞩目的礼台上仿佛被强行放慢了无数倍。 创世神感受到下方那千百万道来自各方神明与星际霸主的敬畏视线齐刷刷地汇聚在自己身上,他那张满是岁月沟壑的老脸控制不住地泛起了一阵难堪与局促的潮红。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晶莹的汗珠,顺着他苍老的脸颊沟壑缓慢地向下滑落。 他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那只曾经用来随意拨动时空长河与星系生灭的干枯右手,此刻正紧紧地攥着一个贴满喜字的大红色麦克风。 因为用力过度导致指关节泛出了一阵死灰般的苍白,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灵魂深处那股想要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屈辱感。 随后他慢慢抬起左手,用戴着雪白纯棉手套的指尖,微微颤抖着在黑色的麦克风金属网罩上轻轻拍打了两下。 发出两声沉闷且带着回音的试音闷响。 紧接着他将手移向自己脖颈下方,动作生疏而又僵硬地拽了拽那个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大红领结。 他努力将嘴角僵硬的肌肉向上奋力牵扯,硬生生地在这千万神明面前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但却必须堆满谄媚与讨好的职业笑脸。 他可不想因为主持得不好,回去被那个穿拖鞋的恶魔扣掉本月的优秀员工奖金。 随着创世神那勉强挤出的笑脸定格,整个江城的上空彻底化作了一片欢乐与神圣交织的海洋。 无数只由最纯粹的生命本源幻化而成的仙灵青鸟在粉红色的玫瑰香雾中穿梭轻啼洒下漫天晶莹剔透的赐福光雨,那些来自高维神界的庄严肃穆仙乐与地球江城街头巷尾那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的喜庆鞭炮声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和谐姿态完美地交融缠绕在一起,将这场原本为了弥补当年雨夜遗憾而跨越时空强行补办的盛大婚礼彻底推向了一个震古烁今、足以让多元宇宙所有生灵永远铭记的宏大高潮。 这不仅是一场炫耀武力的排场,更是许辞对沈清婉那份跨越了生死与维度的深情宣告。 底下的江城百姓和那些吓傻了的权贵们,哪里见过这种神仙降临的阵仗。 他们呆呆地仰望着天空,有的人甚至双腿一软,直接跪在积水里不停地磕头。 沈家大宅废墟里的那些亲戚,此刻更是连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曾经被他们肆意嘲讽的废物赘婿,此刻却犹如星空主宰般牵着沈清婉的手,接受着万界神明的顶礼膜拜。 许辞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下方那些蝼蚁。 他深邃的眼眸里,自始至终只倒映着身旁这个一袭白纱、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老婆,我们走吧。” “今天,你是全宇宙最美的新娘。” 许辞紧紧握着沈清婉的手,两人并肩踏上了礼台的最高处。 创世神管家看着迎面走来的主人,赶紧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挺直了佝偻的脊背,将话筒凑到嘴边。 创世神管家清了清嗓子,通过高维因果广播,声音传遍了所有的时空位面:“婚礼正式开始,请新郎许辞,迎娶沈清婉女帝陛下!” 第487章 在过去的江城,重新签下那份软饭契约 创世神那宏大而又喜庆的司仪宣告响彻了整个多维位面。 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开天辟地的魔力。 将原本阴雨连绵的江城彻底拉入了一个梦幻的神明国度。 无数道星际探照灯从太空中打下。 汇聚在沈家大宅这片被金光笼罩的废墟中央。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 等待着这场震古烁今的世纪婚礼。 连空气中的风。 都在这一刻变得轻柔起来。 伴随着一阵空灵悠扬的远古仙乐。 漫天的粉色玫瑰花瓣从虚空中飘落。 就像下起了一场浪漫的花瓣雨。 沈清婉踏着花雨。 缓缓走来。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简单的真丝睡袍。 而是换上了一套让诸天万界所有女仙都要嫉妒到发狂的绝世婚纱。 这件婚纱的材质根本无法用世俗的价值去衡量。 那是大宝和二宝带领全宇宙最顶尖的炼器宗师。 抽取了一整条银河系最纯净最璀璨的星辰丝线。 耗费了无数心血才手工编织而成的无上珍宝。 婚纱的裙摆长长地拖曳在身后。 随着她轻盈的步伐。 裙摆上那亿万颗细碎的繁星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在夜色中闪烁着迷离而又耀眼的光芒。 她那原本就清冷绝美的容颜。 在这星光婚纱的映衬下。 更是透着一股不染凡尘的女帝威仪。 皮肤白皙胜雪。 吹弹可破。 但那双望向许辞的秋水长眸里。 却只有化不开的似水柔情。 沈清婉每往前走一步。 脚下的虚空就会自动生出一朵由纯阳真气凝聚而成的金色莲花。 稳稳地托住她的玉足。 步步生莲。 风华绝代。 周围那些来自多元宇宙的顶级霸主们。 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 生怕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会惊扰了这位星空下最美的新娘。 许辞站在金色神木搭建的礼台中央。 他今天难得地将那件居家服换下。 穿上了一身高定修身的暗金神袍。 笔挺的脊背仿佛能撑起整个宇宙的重量。 那张帅得令人窒息的脸庞上。 少了几分慵懒。 多了几分庄重。 但当他看着沈清婉一步步向自己走来时。 这位平时嚣张跋扈的极道杀神。 竟然紧张得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连手心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他没有准备什么鸽子蛋大小的钻石钻戒。 也没有拿出那些可以买下星系的极品仙器。 在万众瞩目的视线中。 许辞突然撩起神袍的下摆。 没有任何犹豫。 单膝重重地跪在了沈清婉的面前。 这一跪。 直接把台下那些远古神明给看傻了。 堂堂手撕创世神的宇宙第一强者。 居然当着全宇宙的面。 给一个女人单膝下跪。 这要是传出去。 诸天万界的男权信仰怕是要彻底崩塌。 但这还没完。 许辞没有像传统新郎那样掏出戒指盒。 他的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抓。 一卷散发着刺目金光。 流转着天地大道的古老卷轴。 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在这一瞬间。 时间流速在许辞的周围被强行放慢到了极限。 这是一个足以载入多元宇宙史册的极致微观慢动作画面。 许辞那张轮廓分明、向来挂着几分玩世不恭笑意的俊脸。 此刻紧绷得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轻浮。 他的五官如同大理石雕刻般冷峻。 却又在面对她时彻底软化。 他深邃漆黑的眼眸底处。 跳跃着比恒星核心还要炽热的纯阳本源之火。 但那火焰里却没有杀伐。 只有一种跨越了十几载岁月长河、历经了无数次生死考验后沉淀下来的浓烈偏执与化不开的柔情。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那是一个男人在面对自己此生唯一救赎时。 剥去了所有无敌伪装后最原始的紧张与期待。 这种紧张感。 甚至比他当年硬抗九天雷劫时还要强烈百倍。 他缓缓地低下高贵的头颅。 目光虔诚地注视着手里那份卷轴。 这卷轴并不是什么能够毁灭天地的无上功法。 也不是什么号令诸天的神王法旨。 而是他刚才在时空乱流里。 耗费了无数的极道武学法则与纯阳心血。 一笔一划。 字斟句酌重新书写出来的那份《上门女婿协议》。 羊皮卷轴的边缘在微风中轻轻翻卷。 每一个金色的字块都仿佛拥有着生命。 它们在跳跃。 在呼吸。 在他掌心里散发着温润且厚重的因果光泽。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 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那双曾经轻描淡写地撕裂过高维空间壁垒、一拳将拥有不死霸体的远古星空巨头连同几千艘重型战舰轰成宇宙尘埃、甚至能够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生生掐断远古邪神本源命脉的修长双手。 此时在捧起这份轻飘飘的软饭契约举过头顶递向眼前这个女人的时候,却控制不住地发生着细微且剧烈的颤抖,仿佛他手里托举着的根本不是一卷羊皮纸,而是他许辞在这个苍茫多元宇宙中唯一能够证明自己存在意义的全部灵魂与执念。 “老婆。” 许辞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带着一种能够融化万年玄冰的磁性与真诚。 每一个音节都敲击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尖上。 这声音顺着四宝布置的星际网络。 传到了诸天万界每一个发光的屏幕里。 传到了无数生灵的耳中。 “十几年前在江城的这个大厅里。” “我只是个被所有人嘲笑的废柴。” “身上连吃顿饱饭的钱都没有。” “而你是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 “众星捧月。” “高不可攀。” “那份换亲协议签得太草率。” “也让你受了太多的委屈。” “让你承受了那么多不该有的冷眼。” 许辞抬起头。 眼底闪烁着毫无保留的热烈。 他的目光。 死死地锁在沈清婉那绝美的容颜上。 “今天。” “当着这全宇宙各方霸主的面。” “当着咱们七个神兽萌娃的面。” “我许辞要再向你求一次婚。” 他将手里那份金灿灿的契约又往前递了一分。 金光映照着他那俊朗的眉眼。 “这上面我加了几条新规矩。” “第一。” “以后的家务活全包给我。” “家里的饭我做。” “地我扫。” “碗我刷。” “你的手只适合用来拿钢笔数钱。” “第二。” “谁要是敢惹你生气。” “哪怕是多看了你一眼让你不痛快。” “我就去把他所在的星系给扬了。” “骨灰都给他撒进黑洞里。” “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许辞顿了顿。 嘴角终于又勾起了一抹熟悉的无赖笑容。 刚才那股深情肃穆的气场里。 多了几分他独有的玩世不恭。 “我愿意用我这一身的无敌修为。” “用这漫天神佛的朝拜。” “用这多元宇宙的所有繁华。” “只换一辈子当这吃软饭的专属赘婿资格。” “老婆。” “你愿意养我一辈子吗?” 这番惊世骇俗的求婚宣言。 把台下的万界宾客听得一愣一愣的。 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几个感性的女妖仙。 甚至已经捂着嘴低声哭了起来。 她们那双美眸里全是羡慕。 这哪里是求婚啊。 这分明是明目张胆地把整个宇宙的生杀大权。 当成彩礼。 随随便便地交到了一个女人的手里。 这种软饭硬吃到极致的境界。 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头皮发麻的震撼。 创世神站在一旁。 拿着话筒的手抖个不停。 他现在彻底服气了。 输给这样的男人。 真的一点都不冤枉。 大宝推了推眼镜。 搂着身旁的艾莉瑞亚。 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几个神兽萌娃都在底下拼命地鼓掌起哄。 “老妈快答应他!” “老妈快签字!”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沈清婉静静地站在原地。 她低头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看着他那双微微颤抖的双手。 看着他眼底那份热烈而纯粹的期盼。 耳边回荡着他那没皮没脸却又重若千钧的誓言。 沈家大宅外那漫天的雨水早已停歇。 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星光。 甚至连那颗粉色的辞婉之心。 都在夜空中闪烁着祝福的光芒。 这十几年的风风雨雨。 从地球的商战到宇宙的神魔大战。 一幕幕在她的脑海里飞速闪过。 从最开始的嫌弃与防备。 到后来的相知与相伴。 这个男人真的用他的生命。 用他那无敌的拳头。 履行了当初那份荒唐协议上所有的责任与义务。 他给了她想要的一切。 包括这场迟到了十几年、却震惊了全宇宙的盛大婚礼。 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完美的吗? 没有了。 所有的遗憾都在这一刻被填补得满满当当。 甚至溢了出来。 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 血液里流淌的全是幸福的温度。 那些曾经的屈辱和不甘。 早就被这漫天的星光洗涤得干干净净。 她何其有幸。 能在那个雨夜遇到这个男人。 能被他捧在手心里宠上天。 就算给她整个多元宇宙。 她也绝对不换。 因为这就是她沈清婉的命。 是她这辈子最骄傲的归宿。 她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 发不出一丝声音。 只能用最深情的目光。 默默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霸道又温柔的极道杀神。 沈清婉看着这卷金灿灿的因果协议,泪水早已湿润了眼眶。她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接过了协议,声音轻柔颤抖地回应:“许辞,不管重来多少次,我都愿意在上面签下我的名字。” 第488章 平行时空的因果闭环,老婆的遗憾彻底圆满 沈清婉那句带着哭腔的我都愿意。 在静谧的江城夜空中悄然散开。 这声音虽然轻柔。 却犹如一道穿透万古的无上神谕。 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 漫天蓄势待发的金色礼炮在同一秒钟轰然炸响。 璀璨夺目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将整个地球的外围轨道彻底点亮。 乃至这片低维宇宙的每一个阴暗角落。 都在此刻被照耀得如同白昼般通明。 许辞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涌动着化不开的柔情。 他单膝跪在残破的大理石地板上。 身姿挺拔如松。 没有半点傲视群雄的极道狂傲。 只有面对心爱之人的无尽虔诚。 他双手依然稳稳地托举着那卷羊皮协议。 卷轴上流转着天地大道的气息。 沈清婉微微低下头。 她那白皙如玉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划过。 一丝微弱却纯粹的力量在指尖凝聚。 一滴散发着耀眼金光的本源神血被她从指尖逼出。 这滴血蕴含着她刚刚蜕变超脱的宇宙至高意志。 它在半空中自动拉伸变幻。 化作了一支晶莹剔透的金色毛笔。 笔身上雕刻着凤舞九天的古老图腾。 沈清婉握住那支由神血凝聚而成的笔。 深吸了一口气。 目光落在那份《上门女婿协议》的空白处。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到了一个近乎停滞的微观极限。 在漫天飘落的粉色玫瑰花瓣和金色星雨的背景下。 她那握着笔管的纤长手指以一种充满仪式感的缓慢姿态向下压去。 那散发着温润光泽的金色笔尖在接触到羊皮卷轴表面的千万分之一秒内荡漾开一圈肉眼可见的因果波纹。 这圈波纹顺着纸面扩散开来。 笔尖在粗糙的羊皮纸面上缓缓划过。 发出沙沙的细微摩擦声。 这声音轻微。 却盖过了宇宙间所有的喧嚣与礼炮轰鸣。 一撇一捺。 她写得认真而又端正。 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灵魂与生命。 都倾注进这短短的三个字里。 每一笔都带着对过往的诀别。 每一划都带着对未来的期许。 随着笔画的不断勾勒与完成。 她那原本因为回想起年少屈辱而微微蹙起的秀眉。 开始一点一点地舒展平复。 一抹发自灵魂深处的彻底释怀。 沿着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一路向下蔓延。 驱散了她眼角残留的最后一丝委屈水汽。 她那绝美无瑕的脸庞上渐渐绽放出一个灿烂到足以让星辰失色的幸福笑容。 这笑容里没有女帝的高冷与威严。 只有小女孩终于得到心爱糖果后的纯粹与满足。 那是一种跨越了岁月阻隔的彻底和解。 当最后一个字收笔的瞬间。 那三个闪烁着神圣金光的大字在协议上彻底定格。 整份卷轴爆发出冲天的因果光柱。 这道光柱直插云霄。 贯穿了无数个维度的空间壁垒。 宣告着这份契约在多元宇宙的最高法则中正式生效。 那股积压在这个平行时空长达十几年之久的屈辱与不甘。 在此刻终于迎来了终结。 许辞体内那浩瀚无垠的纯阳真气化作一阵温柔至极的暖风。 这阵风没有掀起任何破坏。 只是轻轻拂过沈清婉的周身。 将那些曾经被沈家亲戚施加在这个柔弱女孩身上的恶毒嘲讽与负面印记尽数碾碎。 它们如同烈日下的飞灰般在空气中无声无息地彻底消散。 这道横跨了两个平行时空让人痛彻心扉的陈年遗憾在这份闪耀着金色光芒的誓言中完成了最完美的宿命交叠让沈清婉那原本就清透的神魂和曼妙的肉身都迎来了一次毫无瑕疵且永恒不老的神圣升华。 她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都在呼吸着宇宙最本源的欢愉。 所有的细胞都在因为这份补全的爱意而雀跃。 那些压在心头的沉重阴霾被彻底一扫而空。 她终于在这个曾让她恐惧的雨夜。 以最骄傲的姿态。 嫁给了她命中注定的那个无敌男人。 许辞慢慢地站起身来。 他眼底的狂放与杀意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那种要把眼前人揉进骨血里的狂热与深情。 他将那份签好字的卷轴随手收进储物戒指。 然后伸出宽厚有力的双臂。 带着一种不容任何拒绝的霸道姿态。 一把将这个他爱入骨髓的女人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两人的身体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缝隙。 沈清婉顺从地仰起头。 闭上了那双秋水般的眼眸。 长长的睫毛在金光下微微颤动着。 许辞低下头。 在漫天飘落的金色星雨和粉色花瓣中。 深深地吻住了那两片温软娇艳的红唇。 这个吻绵长而又深情。 没有那些毁天灭地的力量碰撞。 只有两颗心在跨越了无尽维度后的最终贴合。 在这座被金光照亮的江城废墟之上。 他们旁若无人地拥吻着。 仿佛整个宇宙都成了他们爱情的背景板。 四宝悬浮在太空中。 双手飞快地敲击着虚拟键盘。 将这神圣而唯美的一幕。 通过星际量子网络。 毫无死角地直播到了多元宇宙的每一个发光屏幕上。 无论是高维神界的神殿。 还是赛博宇宙的钢铁大厦。 无数生灵都在这一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静静地注视着这场震古烁今的世纪之吻。 这绝顶浪漫的画面。 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观看者的灵魂深处。 那些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沈家亲戚。 此时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大伯沈有成倒在泥水里。 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刚才那恐怖的天威。 他的肠子早已经悔青了。 却连发出一点懊悔声音的资格都被剥夺。 而那些在星际战舰和灵舟上观礼的各方霸主们。 则全都露出了一种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他们抹去额头上的冷汗。 知道这位杀神的怨气彻底平息了。 这片低维的宇宙终于安全了。 再也不用担心被纯阳真气给蒸发掉。 大宝和二宝在伴郎团里激动得直拍手。 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创世神管家站在礼台上。 拿着话筒偷偷抹着眼泪。 他在漫长的岁月里从未见过如此纯粹的情感。 觉得之前挨的那几巴掌也是值了。 一切都在这终极的一吻中达到了大圆满。 良久。 许辞才有些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沈清婉的红唇。 他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得逞的笑意。 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老婆。 现在你可是我名正言顺的金主了。 以后这碗软饭。 我可要吃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哪怕是天道来了也别想拦着我。 沈清婉被他逗得娇笑连连。 脸颊上的红晕比漫天的花瓣还要娇艳动人。 她顺势靠在许辞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那件由星辰丝线织成的绝世婚纱。 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散发着柔和而梦幻的光芒。 周围的万界大佬们纷纷鼓起掌来。 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了整个江城上空。 这是全宇宙对他们最真挚的祝福。 许辞搂着老婆的纤腰。 目光扫过这片曾经给他带来无数嘲讽的土地。 如今这里只剩下了满地的敬畏与臣服。 这平行时空的一趟旅程。 总算是把老婆心里那个最大的疙瘩给彻底抚平了。 这感觉。 比打烂一万个星际舰队还要痛快。 这才是属于他许辞的完美人生。 这才是他追求的最极致的软饭硬吃。 沈清婉有些慵懒地靠在许辞怀里,看着被自己签满名字的金黄色卷轴。她美眸里波光流转,笑着调侃道:“老公,这婚也结了,作为新郎官,你总得给咱们地球的老家留点随礼的份子钱吧?” 第489章 地球灵气复苏,就当是给老家随的份子钱 沈清婉那句带着几分娇嗔的随份子钱调侃。 在温馨浪漫的金色礼台上悄然散开。 这句充满烟火气的话语。 就像是一阵温暖的春风。 瞬间冲淡了刚才那震撼宇宙的宏大场面。 许辞听到这话。 先是微微一愣。 随后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爽朗通透。 带着他独有的那份狂傲与宠溺。 笑声在江城的夜空中回荡。 引得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万界大佬们。 纷纷竖起了耳朵。 生怕漏听了这位神尊大人的任何指示。 老婆大人说的对。 既然是老婆亲自下达的最高指令。 那我这个当新郎官的。 必须得把这面子给足了。 咱们结婚可是这诸天万界最大的喜事。 全宇宙的霸主都来给咱们送礼了。 这地球好歹也是咱们俩缘分开始的地方。 是咱们名副其实的老家。 这份子钱要是给少了。 岂不是显得我这个吃软饭的男人不够硬气。 让那些外星土包子看了笑话。 许辞一边说着。 一边顺势揽住沈清婉那柔若无骨的纤腰。 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动作自然而又亲昵。 他牵着她那戴着星光钻戒的白嫩小手。 并肩走到了金色神木礼台的最边缘。 两人就像是巡视领地的君王。 低下头。 静静地俯视着下方那座在风雨过后。 满目疮痍却又透着几分宁静的江城。 许辞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闪过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将右手探入储物戒指里。 在那些堆积如山的万界重宝里。 十分随意地翻找了两下。 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活像是在菜市场里挑拣打折的大白菜。 看得台下那些远古神明一阵肉疼。 很快。 许辞的眉头舒展开来。 他从戒指里摸出了几条散发着耀眼金光的光团。 这些光团刚一出现。 周围的空间就因为承受不住其恐怖的能量而泛起涟漪。 这是他之前在高维神界强拆人家祖地时。 顺手牵羊抽出来的几条废弃祖龙仙脉。 在神界那些老家伙眼里。 这些东西或许排不上最顶尖的号。 但若是放到外面的修仙位面。 这可是能让无数仙帝红着眼睛把脑浆子都打出来的无上机缘。 现在却被许辞像捏着几根面条一样。 随随便便地捏在掌心。 他转过头。 看了身旁的沈清婉一眼。 老婆你看。 这几条废弃矿脉拿来当肥料还算凑合吧。 沈清婉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胳膊。 你呀。 拿这种能买下几个星系的宝贝当肥料。 也就只有你这个败家子干得出来。 快扔吧。 别让底下的老乡们等急了。 许辞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 好嘞。 看老公给你变个大魔术。 他大手一挥。 没有动用任何繁复的法诀。 就像是扔垃圾一样。 随手将这几条无价之宝朝着下方的地球深处抛了出去。 就在他挥出右手的那个千万分之一秒的凝滞瞬间。 时间仿佛被剥离了物理流动的意义。 那几条被随意掷出的金色光团。 在脱离许辞掌心的刹那便迎风暴涨。 耀眼的纯阳金芒。 在半空中化作了九条栩栩如生的万丈祖龙虚影。 这些祖龙虚影在江城的夜空中盘旋交织。 每一片金色的龙鳞上。 都镌刻着最古老最深奥的高维宇宙生命法则。 它们昂起高傲的头颅。 发出一阵阵足以穿透灵魂维度的无声龙吟。 这龙吟并没有带来任何实质性的破坏与威压。 反而化作一圈圈柔和到了极点的金色涟漪。 顺着空气的脉络。 向着四面八方轻缓地荡漾开来。 九条祖龙在半空中相互缠绕纠葛。 带着一种回归本源的极致渴望与神圣使命感。 以一种违背了重力常识却又美得让人心魄战栗的缓慢姿态。 头朝下。 笔直地扎向了下方那座满是钢筋水泥的凡人都市。 坚硬的柏油马路和深厚的地壳岩层。 在接触到龙首金芒的瞬间。 就像是遇到了春阳的初雪般。 无声无息地消融退让。 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没有被激起。 祖龙庞大的身躯。 顺着被融化的通道。 一点一滴地没入漆黑的地底深处。 那些流转着天地大道的光辉。 将幽暗的地下断层照耀得纤毫毕现。 它们穿透了地幔的阻碍。 跨越了沸腾的岩浆层。 最终毫无阻滞地彻底汇入了这颗蔚蓝色星球那原本已经干涸死寂的地心核心之中。 随着九条祖龙仙脉彻底与地心相融。 地球那被末法时代死死锁住了千万年的枯竭枷锁。 在这一刻。 被一股蛮不讲理的高维力量强行冲破轰碎。 一声宛如远古巨兽苏醒的闷响从地核深处传来。 紧接着。 不可思议的奇迹发生了。 那些原本干涸开裂的大地在金光的滋养下迅速愈合长出成片成片娇嫩翠绿的奇花异草。 那些沉睡了无数个世纪的荒芜古山在灵气的灌溉中轰然拔高生出无数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绝世仙药。 那些曾经被重度污染的江河湖泊在瞬间喷涌出晶莹剔透甘甜无比的天然灵泉。 原本浑浊的空气在短短一秒钟内被彻底净化并在瞬间将含氧量与灵气浓度暴涨到了一个让低维生物疯狂进化的恐怖境界。 一场史无前例的灵气复苏狂潮。 以江城为中心。 向着全球每一个角落轰然席卷而去。 地球的生命磁场在这一刻迎来了脱胎换骨的升华。 毫无预兆地。 人类文明当场告别了科技的桎梏。 迎来了修仙灵气复苏的黄金大世。 江城街头。 那些原本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凡人们。 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润的暖流。 顺着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种感觉。 就像是干涸了许久的旱地。 突然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甘霖。 那些被生活重担压弯了腰的打工人惊愕地发现自己那常年劳损的颈椎和腰椎酸痛竟然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躺在医院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重症患者被空气中浓郁的生命精气强行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直接扯掉点滴管从病床上生龙活虎地跳了下来。 那些步履蹒跚的白发老者脸上的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抚平甚至生出了满头的乌黑浓发。 前所未有的轻盈感。 充斥着每一个人的四肢百骸。 困扰了他们大半辈子的病痛和疲惫。 被这股纯净的灵气一扫而空。 连那些流浪在街头的猫狗。 都在灵气的滋养下变得毛发油亮。 眼神里闪烁着初级灵智的光芒。 短暂的死寂过后。 整个江城。 乃至整个地球。 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狂喜欢呼声。 神迹。 这是真正的神迹啊。 我的老寒腿居然好了。 我感觉我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老天爷显灵了。 人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看着天空中那依然未散的金色光辉。 看着那站在礼台边缘宛如神明降世的男女。 所有人都明白。 这是天上那对神仙眷侣赐下的无上恩典。 无数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朝着天空大声地高呼祈祷。 感恩声。 欢呼声。 汇聚成了一股震撼人心的信仰洪流。 直冲云霄。 这股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喧闹。 彻底洗刷了这座城市之前的阴郁。 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沈家大宅废墟角落里的沈有成。 原本已经晕死过去。 被这股灵气一冲。 竟然又悠悠转醒了过来。 他看着周围那些因为吸了一口灵气就返老还童的亲戚。 又看了看天上那个自己曾经百般羞辱的赘婿。 心中的悔恨犹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知道。 自己错过了一场能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泼天富贵。 这就是他短视和贪婪的下场。 许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那些欢腾的人群。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终于为这个生他养他的老家。 留下了一份最丰厚的礼物。 这也算是一种因果的圆满吧。 许辞拍了拍手上的金光,听着整个地球上传来的无数凡人得道后的欢呼高呼声。他得意地挑了挑眉,搂着沈清婉的肩膀说:“老婆,这份子钱随完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去老街上整点爱吃的臭豆腐了?” 第490章 重启星际旅程,带着满船的江城特产回辞婉星 许辞那句略带调侃的无赖提议,在金色的祥瑞光芒中悄然落下。 沈清婉听到这充满烟火气的四个字,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那双原本还残留着几分女帝清冷威严的澄澈美眸,瞬间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好啊,都听你的。刚才被那些大场面闹得,我还真有些想念江城老街的味道了。”沈清婉顺从地挽住许辞的手臂,绝美的脸庞上洋溢着褪去所有疲惫后的纯粹幸福。 许辞得意地打了个响指,两人身上那套象征着宇宙至高主宰的暗金神袍和星光婚纱,瞬间如同水波般迅速褪去。 光华流转之间,他们重新换上了那套最熟悉的纯棉居家服。许辞脚上依旧踩着那双沈清婉亲自给他挑的粉色小猪拖鞋,显得格外的随意与散漫。 两人十指紧扣,就像是一对刚下班的普通江城小夫妻,顺着那条被灵气冲刷得干干净净的青石板路,悠哉游哉地溜达了出去。 此时的江城已经被灵气复苏的狂欢彻底淹没。街道上的行人们都在激动地感受着身体里的奇异变化,有人发现自己力大无穷,有人发现旧疾痊愈。 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对在暗中赐下泼天富贵的神仙眷侣,正悄咪咪地钻进了一条充满了市井喧嚣的美食老街。 老街的霓虹招牌在雨后的夜色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晕,将地面的积水映照得五彩斑斓。 铁板烧的滋滋声、油炸串串的噼啪声,还有臭豆腐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独特香气,在微凉的空气中肆意交织,勾起了人肚子里最原始的馋虫。 许辞拉着沈清婉,在一个熟悉的烤冷面摊位前停下了脚步。他看着那个还在忙碌的摊主大叔,熟练地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老板,来两份烤冷面,多加香菜多放醋,烤得焦脆一点!” 许辞一边喊着,一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扫码付款,动作行云流水,哪里有半点一拳打爆神王的影子。 没过多久,一份热气腾腾、刷满红油酱汁的烤冷面,就被装在纸碗里递到了沈清婉的手中。 烤冷面的香气随着热气不断升腾,唤醒了两人心底最深处的那些平淡且珍贵的记忆。 沈清婉用竹签轻轻挑起一块裹满浓郁酱汁的面皮。在这喧闹却又安稳的街头,她微微低头,张开红润娇嫩的唇瓣,将那块还在冒着热气的烤冷面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悄然放慢到了极限的唯美微观画面,周围喧嚣的人群和闪烁的霓虹灯都在此刻变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当那带着些许粗糙质感的面皮触碰到她温软舌尖的万分之一秒内,酸甜交织的醇厚酱香混合着鸡蛋的软糯与洋葱香菜的辛香,瞬间在她的味蕾深处如同微型宇宙大爆炸般轰然绽放开来。 这种久违的粗粝口感,完全比不上高维神界那些动辄十万年年份的极品仙桃,也没有深海八爪星兽那种入口即化的温润灵力。 但它却带着一种任何神仙佳肴都无法替代的厚重地球烟火气,这股充满着市井红尘味道的香气顺着她的味觉神经一路横冲直撞,直接钻进了她那已经超脱了多元宇宙法则束缚的永恒神魂深处,彻底唤醒了她身为人类的本源归属感。 沈清婉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眼眸在这一刻微微睁大,一层薄薄的感动水雾在眼底迅速汇聚,折射着老街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她仿佛通过这一口烤冷面重新回到了当年那个为了集团业务四处奔波的疲惫深夜,回到了那个每次加班后许辞都会在楼下端着一盒热腾腾小吃等她下班的温暖岁月,所有的委屈与辛酸都在这股熟悉的味道里被彻底抚平治愈。 沈清婉慢慢地咀嚼着,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满足与眷恋。 这就是他们跨越了千万光年,打破了无数因果,也要跑回来寻找的归属感。 “好吃吗老婆?”许辞凑过来,满脸期待地盯着她看,仿佛这碗烤冷面是他亲手做的一样。 沈清婉重重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惊艳了岁月的倾城微笑。“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夜宵了。” 许辞一听这话,顿时来劲了。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抹土匪进村般的狂热光芒,撸起袖子就准备大干一场。 “既然老婆喜欢,那咱们就多买点带回去!反正家里还有个闲着的创世神管家可以帮忙热饭,不带个几十吨回去都对不起咱们这趟跨维旅行。”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整条老街的小吃摊老板,都迎来了他们摆摊生涯中最魔幻的一夜。 许辞就像个不知疲倦的进货机器,带着沈清婉从街头一路扫荡到了街尾。他那霸气侧漏的采购方式,直接把那些朴实的摊贩给看懵了。 “老板,这锅臭豆腐我全包了,连锅带汤一起端走!钱转你微信了!” “那个炸串摊子上的肉串,对,就是全部,全给我打包装箱!” “还有这家的麻辣烫,把你们仓库里的底料和冰柜里的丸子都给我搬出来,我全要了!” 许辞厚颜无耻地动用了那枚能装下整个星系的极品储物戒指,在一众摊贩看傻子一样的震惊目光中,硬生生地往戒指里塞了几十吨的麻辣烫、臭豆腐、烤冷面和各种油炸小吃。 就连街角那个卖烤红薯的大爷,都没被他放过,连人带炉子里的红薯全给买空了。 沈清婉站在旁边,看着自家老公这副蝗虫过境般的扫荡架势,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她连女帝的矜持都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买这么多,咱们吃到猴年马月去啊?别到时候把整个飞船都熏臭了。” 许辞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胸脯,一副深谋远虑的模样。 “老婆这你就不懂了吧。等咱们回了辞婉星,躺在沙发上追剧的时候,这些地球特产才是最硬核的软饭伴侣。” “那些什么神界仙果、龙肉凤肝吃多了也会腻的,偶尔换换口味,来点接地气的臭豆腐,才能保持咱们生活的新鲜感嘛。” 两人在这条充满回忆的老街上,从头吃到了尾。不仅补完了年少时所有未曾说出口的遗憾,也带够了这份独属于故乡的浓郁烟火气。 城市的霓虹灯光在他们身后拉出修长的倒影。当启明星在江城的天际线上隐隐浮现时,他们终于停下了脚步。 两人并肩站在寂静的长街尽头,看着这座生机勃勃的城市渐渐从沉睡中苏醒。目光深深地在这片焕发了全新生机的土地上流连,这里有他们的过去,但未来在那片无垠的星空。 随后许辞轻轻揽住沈清婉的纤细腰肢,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告别之吻。 两人的身影在晨光中化作点点消散的金色星芒,彻底告别了这片承载了他们无数过往的平行时空。他们没有带走一片云彩,却留下了让地球人世代传颂的神话。 粉色飞船的驾驶舱内重新亮起了柔和的待机蓝光。许辞坐在驾驶位上,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运筹帷幄的自信与淡然。 许辞单手握住那根由星辰玄铁打造的跃迁推力杆,没有任何迟疑地将其一推到底。飞船的反重力引擎发出一声穿透维度的清脆轰鸣,强悍的纯阳真气撕裂了阻挡在前方的一切时空屏障,尾部喷吐出耀眼的等离子光焰。 这艘满载着大团圆温馨喜悦的粉色微型飞船在错综复杂的多元宇宙隧道中平稳地穿梭前行,它不仅终结了那些曾经困扰他们十几年的沉重因果与遗憾,更是带着那份跨越了生死与维度的极致偏爱化作一道流光溢彩的璀璨星芒朝着他们真正意义上的世外桃源辞婉星一路全速返航。 舷窗外的光怪陆离渐渐平息,时间法则在航道两侧被拉扯成五颜六色的光谱。 许辞翘着二郎腿,随手从戒指里摸出一串还没凉透的烤肉,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满嘴都是地球孜然特有的浓烈香气。 远方那颗蔚蓝色星球的熟悉轮廓已经出现在了视野之中,那是属于他们的辞婉星,外面还有那颗闪烁着粉色光晕的辞婉之心星云在默默守候。 沈清婉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身下是那台能缓解疲劳的赛博按摩椅,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绝美的容颜在星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恬静。 她手里捧着一杯用净水核心冲泡的温热灵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茶香混合着空气中隐隐约约的臭豆腐和烤肉味道,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温馨与和谐。 这种抛开了一切打打杀杀的安稳生活,才是她真正渴望的圆满。 沈清婉喝着温热的茶,听着飞船雷达再次扫描到辞婉星的提示音。她偏过头看着正在嚼着地球零食的许辞,红唇微启:“老公,这次大宝结了婚,我们也补办了婚礼,这漫长无尽的以后,你可真的要被我牢牢拴住一辈子了。” 第491章 辞婉星的家庭盛宴,长孙出生啦! 沈清婉喝着温热的茶。 听着飞船雷达再次扫描到辞婉星的熟悉提示音。 她偏过头看着正在嚼着地球零食的许辞。 红唇微启。 老公。 这次大宝结了婚,我们也补办了婚礼。 这漫长无尽的以后,你可真的要被我牢牢拴住一辈子了。 听到老婆这番深情款款的柔声呢喃。 许辞想都没想就把嘴里那口麻辣烫咽了下去。 他动作霸道却又透着万般轻柔地伸出双臂。 一把将沈清婉那柔若无骨的娇躯揽入自己宽厚结实的怀中。 许辞顺势低下头。 用自己的额头亲昵地抵着妻子光洁饱满的额头。 深邃的眼眸里荡漾着化不开的春水。 求之不得。 老婆大人最好拿根铁链,把我拴上个几百亿年。 两人在这狭小的驾驶舱内鼻尖相触。 彼此的呼吸在温热的空气中暧昧交织。 眼看粉色飞船里的浪漫氛围即将攀升到擦枪走火的巅峰。 一阵震耳欲聋的最高级别红色喜讯警报声突然毫无征兆地轰然炸响。 滴滴滴滴! 这尖锐急促的电子合成音。 在瞬间撕裂了粉红色的粉红泡泡。 全息控制台上的屏幕疯狂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许辞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手一抖。 差点没把刚抱紧的老婆给扔出去。 他那张俊朗的脸庞瞬间黑得像锅底。 一股暴虐的纯阳杀气不受控制地从毛孔里溢了出来。 哪个不要命的王八蛋敢在这个时候打骚扰电话。 老子今天非把他的祖坟从多元宇宙里挖出来不可! 许辞咬牙切齿地骂着。 黑着脸在控制台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全息投影光屏唰地一下弹开。 然而出现在屏幕里的并不是什么不知死活的外星仇家。 而是他们的大儿子大宝。 此刻的大宝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运筹帷幄的星际霸总模样。 他那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已经彻底散乱。 几缕湿漉漉的头发贴在满是汗水的额头上。 金丝眼镜也歪挂在鼻梁骨上。 他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庞因为过度激动而涨得通红。 甚至连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急促喘息。 老爸!老妈! 大宝看着屏幕里的父母。 手舞足蹈得像个刚中了彩票的疯子。 他那因为狂喜而剧烈发抖的声音在驾驶舱里回荡。 生了!要生了! 艾莉瑞亚她刚刚突然发动了! 羊水破了! 太医说孩子马上就要降生了! 你们快点回来啊! 这几句话就像是威力绝伦的反物质炸弹。 直接在许辞和沈清婉的脑海里掀起了十二级的精神海啸。 沈清婉手里的茶杯吧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茶水溅湿了她的拖鞋她都浑然不觉。 绝美的脸庞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狂喜。 而刚才还满脸杀气扬言要挖人祖坟的极道杀神许辞。 在听到自己要当爷爷的这一瞬间。 整个人就像是被九天神雷劈中了一般。 彻底傻在了原地。 他那双连直视创世神都不会眨一下的眼睛。 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 我要当爷爷了? 我的大孙子要出来了?! 许辞的声音居然破了音。 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与手足无措。 他一把推开飞船的自动驾驶系统。 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 体内的纯阳真气因为主人的心神激荡而彻底失控。 粉色飞船的尾部喷吐出狂暴的等离子光焰。 整艘飞船在太空中猛地打了个滑。 像是一只喝醉了酒的没头苍蝇。 在仙女座星系的航道上七扭八歪地狂飙突进。 甚至差点撞上旁边路过的一颗废弃陨石。 这破飞船速度太慢了! 根本来不及! 许辞急得满头大汗。 他索性一把松开方向盘。 转头将沈清婉紧紧抱在怀里。 狂暴的金色真气瞬间将两人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他连飞船都不要了。 直接抬起那只穿着粉色小猪拖鞋的右脚。 在虚空中狠狠一踏。 硬生生地用肉身力量撕裂了千万光年的空间壁垒。 两人的身影化作一道突破维度极限的流光。 瞬间消失在了飞船驾驶舱内。 下一秒钟。 伴随着空间破碎的轻微嗡鸣。 许辞和沈清婉已经稳稳地落在了辞婉星白玉别墅后方的专属星际产房外。 不远处的草坪上。 那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创世神管家。 正端着一盘刚切好的仙果。 看到主人以这种暴力撕裂空间的方式突然降临。 吓得老腿一软。 差点把手里的果盘扣在自己脸上。 星际产房外那条由九幽极品寒玉铺就的宽敞走廊里。 此时的气氛凝重而又透着一种荒诞的焦灼。 许辞再也没有了往日里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淡定。 他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焦虑困兽。 在那光洁如镜的白玉地板上开始了漫长而折磨的来回踱步。 时间流速在这一刻仿佛被产房里传出的阵阵压抑痛呼声给无限放慢了。 他那双原本应该掌控诸天万界生杀大权的修长双手。 此刻正死死地互相绞在一起。 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苍白的颜色。 手心里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温热汗水。 他脚上还踩着那双粉色的小猪拖鞋。 因为内心的紧张与慌乱已经完全打破了这位极道杀神对力量的绝对掌控。 那原本被完美封锁在丹田深处的纯阳真气。 在此刻化作了一丝丝肉眼可见的金色实质火焰。 顺着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下溢散蔓延。 当那包裹着高温金焰的粉色鞋底接触到地面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号称连星系爆炸都无法留下丝毫划痕的九幽极品寒玉。 竟然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细微嘶鸣。 坚固的玉石表面在接触到纯阳之火的瞬间。 就像是遇到了滚烫烙铁的脆弱黄油一般。 无声无息地向下凹陷融化。 伴随着一缕缕升腾而起的白色灵雾。 许辞每往前迈出一步。 那恐怖的脚掌高温就会在纯白无瑕的地板上。 生生烙印下一个深达寸许、边缘还在往外冒着暗金色岩浆泡泡的脚印。 他走到走廊尽头猛地转身。 拖鞋在融化的玉液中带起拉丝的金色火光。 这滑稽却又充满毁灭性的步伐在走廊里反复交织。 将这造价足以买下半个修仙界的奢华通道。 踩得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远处的创世神管家端着托盘躲在柱子后面。 眼睁睁看着这足以抗住神明轰击的顶级建筑材料。 被主人因为紧张而外泄的汗脚真气给踩得稀烂。 老管家那戴着单片眼镜的眼角疯狂抽搐。 却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打扰了这个正处于精神紧绷边缘的变态怪物。 沈清婉静静地站在产房那扇紧闭的金属大门前。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单枪匹马挑翻了整个高维神界却在面对儿媳妇生产时紧张得像个手足无措的毛头小伙子一样疯狂破坏地板的男人,她那颗被岁月沉淀得越发通透的心底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股夹杂着心疼与好笑的柔软暖流。 看着这个哪怕早已超脱了天地法则拥有了不老不死永恒寿命却依然保留着属于人类最纯粹最笨拙的世俗烟火气和家庭羁绊的极道杀神,沈清婉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一抹倾国倾城的明媚笑意。 她踩着优雅的步伐毫不介意地跨过那些还在滋滋冒烟的融化脚印走到许辞身边,她伸出那双白皙柔嫩的手臂极其自然地环住了他那紧绷得犹如钢铁般坚硬的后腰,将自己温热的侧脸轻轻贴在他那因为焦虑而剧烈起伏的宽阔后背上。 她用那种仿佛能够抚平多元宇宙所有狂暴风浪的清冷而又温柔的嗓音,低声安抚着这个快要被自己的真气点燃的傻男人。 老公你快停下来别再转圈了。 艾莉瑞亚那孩子有精灵族本源护体而且产房里用的都是全宇宙最顶级的生命维持设备。 你这样在外面把地板踩穿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把里面的医生吓得手抖。 乖乖站在这里陪我一起等我们的小孙子平平安安地来到这个世界好不好。 沈清婉这番温声细语的安抚。 就像是一场降在干涸沙漠里的清凉甘霖。 瞬间浇灭了许辞体内那股因为紧张而暴走的纯阳之火。 他猛地停下了继续破坏地板的脚步。 深吸了一口气。 转过身将沈清婉紧紧地反抱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老婆我这辈子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可是刚才听到大宝说要生了。 我这心跳得比当年在江城第一次去见你大伯的时候还要快。 我怕那些庸医处理不好突发情况。 我怕这中间出什么岔子。 许辞的声音里竟然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他那双总是傲视苍生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产房紧闭的大门。 眼底金光闪烁。 似乎下一秒就要按捺不住内心的狂躁。 不管了。 老子实在等不下去了。 这群慢吞吞的医生到底行不行。 万一我的大孙子被憋坏了怎么办。 许辞猛地松开沈清婉。 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出一个古老的医道法诀。 狂暴的纯阳真气在他的掌心凝聚成千万根能够起死回生的太乙神针。 他咬了咬牙。 就要强行破门而入亲自去接生。 就在许辞紧张得准备冲进产房用纯阳真气接生的时候,产房内突然传出了一声嘹亮清脆、穿透了整个星球大气层的婴儿啼哭声! 第492章 许辞升级当爷爷,纯阳真气洗髓小孙子 那声清脆嘹亮且穿透了整个辞婉星大气层的婴儿啼哭声。 就像是一把开天辟地的神剑。 瞬间劈碎了走廊里那令人窒息的焦灼空气。 许辞那双因为过度紧张而布满血丝的深邃眼眸里。 瞬间爆发出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狂喜光芒。 他连半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原本还在疯狂融化白玉地板的纯阳真气被他生生掐断。 整个人化作一道连残影都看不清的金色闪电。 直接撞开了那扇由最高强度合金打造的产房大门。 哐当一声巨响。 这扇能抵挡星际战舰主炮轰击的厚重大门。 被这位心急如焚的新晋爷爷硬生生撞得变了形。 产房内充斥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精灵族特有的草木清香。 沈清婉紧随其后踩着高跟鞋快步跟了进来。 她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绝美脸庞上。 此刻也写满了初为人祖母的激动与急切。 宽敞的星际产床上。 精灵公主艾莉瑞亚正虚弱地靠在柔软的靠枕上。 她那头原本如瀑布般璀璨的银色长发被汗水完全浸湿。 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 却溢满了初为人母的极致温柔。 大宝穿着无菌服单膝跪在床边。 他那双签过无数千亿星际合同的稳重双手。 此刻正以一种滑稽而又僵硬的姿态。 小心翼翼地托举着一个被柔软仙蚕丝包裹的稚嫩小生命。 大宝的眼眶红通通的。 连金丝眼镜上都蒙着一层雾气。 爸。 妈。 你们快看母子平安。 大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颤音。 许辞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到了大宝身边。 他低下头屏住呼吸。 目光犹如实质般落在了那个襁褓中。 这是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小男婴。 小家伙的皮肤白皙透亮得仿佛能发光。 脑袋两侧长着精灵族标志性的尖尖小耳朵。 随着呼吸还一动一动的。 但他那精致的眉眼轮廓。 那高挺的鼻梁。 分明就是老许家基因的完美复刻。 活脱脱就是一个缩小版的极道杀神。 许辞看着这个延续了自己血脉的小生命。 胸腔里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澎湃情感。 终于如同火山般彻底喷发。 哈哈哈哈。 许辞仰起头放肆地狂笑起来。 这笑声里没有丝毫的威压与杀气。 只有单纯到了极点的痛快与骄傲。 爽朗的笑声穿透了产房的穹顶。 化作一圈圈金色的音波在辞婉星的上空回荡。 甚至震得周围几个星系的陨石带都跟着欢快地共振起来。 不愧是我许辞的孙子。 这眉眼这骨相。 长大了一定是个能祸害全宇宙小姑娘的绝世渣男。 沈清婉没好气地在许辞后腰上掐了一把。 哪有你这样当爷爷的。 孩子才刚出生你就教他学坏。 她虽然嘴上抱怨着。 但双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大宝怀里接过了那个软糯的小团子。 沈清婉低着头。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轻轻逗弄着小孙子那肉乎乎的脸颊。 许辞凑在老婆身边。 他那双能看破诸天万界本源的法眼。 仔细地端详着小孙子体内的经脉与骨骼。 看着看着。 许辞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脸上的狂笑也渐渐收敛了几分。 不行。 这多元宇宙里普通的灵气实在太浑浊了。 我许辞的长孙怎么能呼吸这种劣质的空气。 他体内那一半的凡人血脉太脆弱。 根本承受不住咱们许家未来在星海称霸的因果业力。 许辞霸道护短的脾气再次发作。 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孙子在起跑线上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瑕疵。 大宝和艾莉瑞亚闻言顿时紧张了起来。 爸那该怎么办? 大宝焦急地询问。 许辞冷哼一声。 慌什么。 有你老子在。 就算是凡骨我也能给他锤炼成宇宙最强神体。 许辞缓缓伸出右手。 修长白皙的食指在半空中轻轻一划。 一股远超高维神界本源的浩瀚波动在他指尖骤然苏醒。 他毫不吝啬地强行催动纯阳圣体的最深层本源。 从自己的灵魂核心处生生逼出了一滴最纯净无暇的金色真血。 这滴本源真血刚一出现。 整个产房内的空间法则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它所蕴含的能量如果落入外界。 足以让一万个干涸的星系瞬间焕发磅礴生机。 许辞眼神专注到了极点。 他动作轻柔得宛如抚摸初春的晨露。 将那滴燃烧着金色光晕的纯阳本源。 稳稳地悬停在小孙子那光洁稚嫩的眉心正上方。 随后指尖微微下压。 在这个被强行放慢了千万倍的微观岁月节点里,那滴蕴含着造物主般浩瀚生机的金色纯阳本源在接触到小男婴眉心肌肤的万分之一秒内悄然化作了一朵徐徐绽放的九瓣金莲虚影。 金莲的中心溢散出比发丝还要纤细万倍的金色流光,这些流光没有带来任何狂暴的灼烧痛楚,而是以一种违背了生命常理的极致温润姿态顺着婴儿那近乎透明的细嫩表皮缓缓向下渗透。 你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抹神圣的金芒是如何在婴儿脆弱的毛细血管中蜿蜒游走,它就像是世间最耐心的远古工匠,一点一点地冲刷着那些混杂在血液里的凡尘杂质。 金色的细流顺着血脉一路长驱直入,温柔地包裹住那一截截尚未完全钙化的脆弱软骨。 原本呈现出乳白色的凡人骨骼在金光的持续冲刷与浸润下,开始发生着脱胎换骨般的奇妙质变。 一丝丝暗金色的神圣纹路在骨髓深处悄然生根发芽,将那凡俗的骨架一寸一寸地淬炼重塑,剥离了生老病死的碳基诅咒,赋予了其能够承载星河气运的神尊根基。 那流转在婴儿四肢百骸间的金色光晕甚至透过他那白里透红的晶莹肌肤散发出来,将这个刚刚降生的小生命映照得宛如一尊沉睡在宇宙摇篮里的太古神明,每一个细胞都在这滴本源的滋养下发出了欢快而贪婪的生命律动。 整个洗髓伐骨的过程看似漫长。 在外界却不过是短短的几次呼吸时间。 当最后一丝金光彻底隐没在小男婴的眉心深处。 化作一个若隐若现的淡金色印记时。 许辞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额头上破天荒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 损耗这滴本源真血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 但他看着焕然一新的小孙子。 嘴角却勾起了满足到了顶点的笑意。 沈清婉心疼地拿出手帕替丈夫擦去汗水。 这等霸道逆天的洗髓手段。 按理说会让成年修士都痛得死去活来。 但这刚刚褪去凡骨迎来神尊体质新生的小家伙不仅没有发出半点承受痛苦的啼哭抗拒,反而在这个被纯阳真气暖暖包裹着的舒适襁褓里缓缓睁开了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湛蓝色清澈大眼睛,他挥舞着两条犹如莲藕般白胖结实的小胳膊冲着眼前这个面容俊朗却透着无尽威严的爷爷没心没肺地咯咯直笑起来,那清脆纯净宛如天籁般的纯真笑声瞬间击碎了许辞心底那层坚不可摧的极道防线,将这位杀伐果断视万物为草芥的无敌杀神那颗冷硬心脏给彻彻底底地融化成了一汪泛着甜味的春水。 许辞看着这双清澈无邪的眼睛。 听着那奶声奶气的欢快笑声。 只觉得这半辈子打下的江山和吃到的顶级软饭。 在这一刻全都得到了最完美的升华。 他小心翼翼地从沈清婉怀里接过这个软糯的小生命。 那双曾经捏爆过高维主宰的双手。 此刻却僵硬得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生怕自己稍微用点力就会把大孙子给弄疼了。 哎哟我的心肝大宝贝。 许辞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小家伙肉乎乎的脸蛋。 小家伙不仅不怕他。 反而伸出小手揪住了许辞的衣领。 笑得更加开心了。 大宝和艾莉瑞亚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艾莉瑞亚虚弱地靠在床头。 眼底满是感激的泪水。 谢谢爸。 要不是您这孩子可能真的保不住了。 许辞闻言立刻板起脸。 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他是我许辞的长孙。 这宇宙里就没人能伤得了他。 沈清婉站在一旁看着这和谐美满的画面。 绝美的脸庞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 她知道这个家终于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传承与圆满。 那些过往的风风雨雨都已经化作了云烟。 现在只剩下这满屋子的欢声笑语和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许辞抱着怀里咯咯直笑的小孙子,豪气干云地对着大宝大喊:“传老子的神旨!我许辞的长孙降世,立刻昭告多元宇宙,这满月酒,老子要摆满整个仙女座星系!” 第493章 宇宙各界来贺,满月酒摆了三万个星系 许辞那豪气干云的旷世神旨。 通过四宝的星际量子网络在瞬间引爆了整个多元宇宙。 那些听到消息的万界生灵简直比过年还要激动一万倍。 时间就在这充满喜悦与狂热的筹备中。 平滑地过渡到了一个月后。 仙女座星系迎来了自宇宙大爆炸以来。 最夸张也最离谱的一场星际交通大堵塞。 数以亿计的豪华星舰和远古灵舟。 密密麻麻地挤在星系边缘的航道上。 各种流光溢彩的飞行法宝。 将黑暗的太空映照得如梦似幻。 那些平时嚣张跋扈的星际海盗现在全当起了义务交警。 连一只太空苍蝇都别想从这拥挤的缝隙里飞过去。 这场满月酒的排场已经彻底粉碎了所有碳基和硅基生命的认知极限。 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流水席桌椅。 全都是用散发着大道本源气息的极品星辰木打造而成。 它们在反重力阵法的稳稳托举下首尾相连。 硬生生地从辞婉星的近地轨道一路铺陈了出去。 这桌子的长度简直超越了物理空间的束缚。 直接横跨了三万多个大小不一的星系。 直到宇宙最荒凉的边缘地带。 都能看到这连绵不绝的盛宴火光。 在这长达无数光年的宏大酒宴现场无数个体型堪比山岳的星空巨兽在阵法束缚下穿着特制的燕尾服端着如同大陆般广阔的白玉托盘在虚空中平稳穿梭将一道道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绝世佳肴精准送达每一个席位,而那些曾经在太古神话中呼风唤雨的远古神龙则化作百丈长短盘旋在酒桌上方用龙爪小心翼翼地捧着装满琼浆玉液的星辰酒壶为远道而来的宾客们恭敬倒酒。 这等把神明凶兽当成服务员使唤的惊世手笔。 全宇宙也就只有那位护短狂魔能干得出来。 辞婉星的白玉主会场上。 沈清婉穿着一袭端庄优雅的暗金色高定礼服。 她那岁月不败的绝美脸庞上满是化不开的慈爱笑意。 她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孙子。 大宝和艾莉瑞亚满脸幸福与恭敬地站在一旁。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羡煞了旁人。 诸天万界来贺的大佬们。 在主会场外排起了长龙。 各路修仙界的绝顶仙帝。 机械宇宙的最高首脑。 以及高维神界那些被狠狠敲打过的远古神明。 这些平时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抹除无数生灵的霸主们。 此刻全都像幼儿园里排队等发糖的乖宝宝。 他们手里捧着那些能够买下无数星球的稀世贺礼。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生怕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冲撞了那位怀抱小神尊的女帝。 更怕自己一个不留神惹恼了坐在主桌上翘着二郎腿的许辞。 “南域仙帝敬献十万年星空髓一瓶!” “机械宇宙首脑敬献全自动行星级安抚摇篮一台!” 负责迎宾的四宝声音洪亮。 唱礼的声浪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那些送礼的大佬们只求能在沈清婉面前露个脸。 顺便偷偷看一眼那个含着纯阳金汤匙出生的逆天婴儿。 小家伙此时正安逸地睡在奶奶的怀抱里。 他那眉心处若隐若现的金色九瓣莲花印记。 散发出一种让人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的纯净威压。 这可是打娘胎里就被纯阳本源洗髓伐骨的怪物啊。 所有神明看一眼都觉得神魂在疯狂震颤。 谁要是能在这个小家伙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这辈子在这个多元宇宙里绝对受用无穷。 宴席上的山珍海味陆续上齐。 其中有一道用地球古法烹制的红烧肉。 这是许辞为了庆祝孙子满月特意亲手下厨做的。 里面不仅融入了顶级的仙龙肉精华。 更不可思议的是还沾染着他那一丝纯粹的纯阳真气。 当这盘红烧肉被端上某桌顶级大佬的席位时。 在这个被浓郁美食香气包裹的微观时间节点里所有的动作都被无限放慢了。 那位向来以清心寡欲著称的修仙界剑帝在闻到纯阳真气肉香的万分之一秒内就彻底抛弃了维持千万年的高冷人设。 他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清冷眼眸此刻骤然收缩爆发出犹如饿狼看到鲜血般的狂热绿光。 剑帝脸颊上僵硬的肌肉正在以一种极不协调的频率疯狂抽搐。 那是极度渴望与贪婪交织下产生的本能反应。 他毫不犹豫地扔掉了手里那把视若性命的白玉拂尘。 右臂肌肉猛地鼓起直接撕裂了宽大的道袍袖口。 他以一种饿虎扑食的粗鄙姿态朝着那盘红烧肉狠狠抓去。 哪怕是有损仙帝威严他也在所不惜。 而坐在他旁边的机械宇宙最高首脑反应同样不慢。 这位硅基生命体在检测到纯阳能量的瞬间直接短路了自身的最高运算逻辑。 那双机械电子眼里闪烁着代表极度贪婪的猩红故障代码。 他的金属机械臂在半空中弹出刺目的电火花。 带着尖锐的金属摩擦声死死扣住了剑帝的手腕。 两位威震星河的宇宙霸主就这样毫无形象地在酒桌上互相推搡撕扯起来。 他们脸上的表情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扭曲变形。 剑帝涨红着老脸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 “你个没味觉的破铁皮疙瘩抢什么红烧肉!” “这是老子先看上的你给老夫松手!” 机械首脑也不甘示弱电子音劈里啪啦地疯狂反击。 “这肉里有神尊的纯阳法则只要吃一口我的机械核心就能进化为神格你休想独吞!” “这块肉必须归我!” 两人甚至不惜在桌子底下互相用脚猛踹对方的小腿骨。 这滑稽荒诞的动作和扭曲的微表情让周围的神明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哪里还有半点星际霸主该有的威严。 活脱脱就是两个在江城菜市场抢打折猪肉的市井无赖。 但很快其他桌的大佬们也回过味来。 他们察觉到了那红烧肉里蕴含的恐怖机缘。 纷纷为了那一口沾着许辞真气的汤汁大打出手。 整个浩瀚无垠的星际流水席上。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能们抢得头破血流。 只为了能多夹一块晶莹剔透的红烧肉。 甚至有人因为抢到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片而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们当场跪伏在地朝着主桌的方向疯狂磕头谢恩。 这夸张到极点的场面堪称多元宇宙一大奇观。 许辞坐在主位上。 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仙雾灵茶。 看着底下这群饿死鬼投胎般的宇宙大佬。 他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 “老子随便做顿饭就能让他们抢得六亲不认。” “这要是把锅底的浓汤端上去他们还不得直接自爆神格啊。” 许辞一边吐槽一边惬意地喝了一口茶。 他转过头。 看着广场上堆积如山的万界贺礼。 那座由各种珍稀仙矿和高维神器堆成的宝山。 散发着刺目的五颜六色光芒。 照亮了整个白玉广场。 但许辞却越看越觉得不顺眼。 他那好看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嫌弃。 这些别人眼里的无价之宝。 在他看来就是一堆碍眼的破铜烂铁。 根本配不上他那个继承了纯阳血脉的大孙子。 看着堆积如山的万界贺礼,许辞嫌弃地撇了撇嘴,对沈清婉嘟囔道:“这些破铜烂铁哪配得上我孙子玩?老婆你等着,老公亲自去太空中,给咱们大孙子捏个像样的玩具!” 第494章 给孙子的满月礼:用星云捏个变形金刚 许辞那句带着些许嫌弃的嘟囔声。 在觥筹交错的满月酒宴上空清晰地飘荡开来。 这句轻飘飘的话语。 就像是按下了整个多元宇宙的绝对静音键。 刚才还在为了抢夺一块沾了纯阳真气的红烧肉。 而不惜拉下脸面互相推搡大打出手的宇宙大佬们。 此刻全都像是被高维法则施了定身法一样。 他们吓得齐刷刷地停下了手里挥舞的筷子。 有些远古神仙嘴里还叼着半块晶莹剔透的仙龙肉。 油乎乎的汤汁顺着嘴角滴落在名贵的法袍上也浑然不觉。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随着许辞的动作。 惊恐万状地望向了浩瀚无垠的天空。 给大孙子捏个像样的玩具? 这可是连高维神界都能一脚踹碎的极道杀神啊。 他嘴里所谓的玩具。 绝对能把在场所有霸主的三观给狠狠地碾压成一地粉末。 沈清婉抱着怀里正咯咯直笑的小孙子。 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又纵容的温柔笑意。 她太了解自家老公这护短又爱显摆的脾气了。 既然他说要送礼。 那今天这排场绝对小不了。 许辞连那件粉色的凯蒂猫围裙都懒得脱。 他单手插在纯棉居家服的口袋里。 脚下的粉色小猪拖鞋在白玉广场上轻轻一点。 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贯穿星河的璀璨金芒。 没有动用任何空间跳跃的法宝。 他就这么凭着纯阳圣体的蛮横肉身。 一步直接跨出了辞婉星的大气层。 傲立在冰冷死寂的宇宙深处。 许辞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闪烁着造物主般疯狂与专注的炽热光芒。 他的目光穿透了千万光年的虚空距离。 直接锁定了星系边缘的一片废弃星域。 就拿你们来给我大孙子打个底吧。 许辞的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骄傲笑意。 他缓缓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大手。 直接探入了冰冷的虚空之中。 双手十指猛地张开。 然后带着排山倒海的伟力狠狠向回一拉。 咔嚓。 宇宙的空间壁垒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撕裂悲鸣。 两颗原本已经死寂了上亿年的重金属机械星球。 被一股蛮不讲理的纯阳巨力强行从原有轨道上扯了下来。 它们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动能。 跨越了维度的无形阻碍。 瞬间出现在了许辞的面前。 紧接着许辞连头都没回。 左手朝着另一个方向的混沌星域隔空一摄。 一片充斥着狂暴紫色闪电的巨大星云。 就像是一块被扯烂的破布。 被他单手硬生生地拖拽了过来。 这注定是一场足以载入多元宇宙史册的造物神迹。 在万千神明惊骇欲绝的仰望中。 时间流速在这一刻被强行拖入了一种极其缓慢的微观泥沼。 许辞的双手犹如怀抱太极般在胸前虚虚一合。 一股璀璨到了极致的金色纯阳之火。 从他的掌心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 这股神火带着焚尽八荒的绝对高温。 瞬间将那两颗体积堪比木星的重金属机械星球完全吞噬。 在极度放慢的视觉画面里。 你可以清晰地看到。 那两颗星球坚硬无比的超合金地壳。 在接触到金色火焰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开始发生着剧烈而又充满了暴力美学的物理形变。 那些冰冷荒芜的金属山脉和干涸的钢铁海洋。 就像是烈日下脆弱的冰淇淋。 一寸接着一寸地飞速融化坍塌。 化作了一大团散发着刺目红光的滚烫液态金属海洋。 这团沸腾的金属岩浆在太空中疯狂翻滚。 许辞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这耀眼的光芒。 他的十指在虚空中以一种充满极道韵律的频率灵动跳跃着。 每一次手指的无形勾勒。 都在为这团液态金属注入至高无上的纯阳法则。 那些液态金属在真气的恐怖压缩下。 开始不断地提纯重组。 所有的杂质被无情地气化剥离。 只留下宇宙中最坚不可摧的本源精金。 紧接着许辞左手猛地一挥。 牵引着那片狂暴的紫色雷电星云轰然砸下。 亿万道粗如山岳的紫雷如同最完美的锻造神锤。 疯狂地敲击淬炼着那团正在急速成型的金属躯干。 伴随着无数道震碎虚空的雷鸣与飞溅的火花。 金属液体在冰冷雷霆的刺激下迅速冷却定型。 粗壮无比的机械腿部最先在星空中展露出了硬朗的轮廓。 那是由高维法则铰链构建而成的完美机械关节。 随后是充满着爆炸性力量的金属躯干。 以及那宽阔如一块小型大陆般的钢铁双肩。 最后那颗镶嵌着星空神晶的巨大机械头颅。 在纯阳金光的包裹中彻底成型。 一台高达十万米的超巨型真实版变形金刚。 就这么在雷电与神火的交织淬炼下。 被这位穿着拖鞋的男人徒手一点点地拼装铸造了出来。 这台机甲的表面流转着暗金色的纯阳道纹。 关节处时不时闪烁着毁灭性的紫色电弧。 当这台高达十万米、通体流转着暗金色纯阳道纹与狂暴紫色雷霆的超巨型变形金刚彻底完工并破开云层降落在辞婉星外围的那个瞬间,它那庞大得足以遮天蔽日的钢铁身躯将恒星的光芒完全阻挡形成了一片让人灵魂都感到战栗的恐怖阴影。 然而这尊本该是多元宇宙最强终极杀戮兵器的机械巨神,却在许辞那绝对意志的操控下极其温顺地收敛了所有的毁灭威压,它甚至小心翼翼地屈起那犹如连绵山脉般粗壮的钢铁双膝,在白玉广场那辆精致小巧的婴儿车前动作轻柔地单膝跪地,那颗巨大的机械头颅微微低垂,两颗堪比陨石大小的电子眼闪烁着柔和的蓝光,竟然发出一声宛如宠物撒娇般低沉且温顺的金属机械鸣叫声。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感。 让在场的所有宇宙大佬集体石化。 他们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这台十万米的玩具给吓停了。 这特么管这叫玩具。 这玩意一脚踩下去能把整个太阳系给踩平了吧。 修仙界的仙帝们端着酒杯。 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机械宇宙的首脑更是差点把自己的主板给烧穿了。 跟这尊变形金刚比起来。 他引以为傲的机械舰队简直就是一堆破烂废铁。 沈清婉坐在主桌旁。 看着这不可思议的硬核浪漫一幕。 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如春花般明媚的笑意。 婴儿车里。 那个刚刚满月的小孙子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这个庞然大物。 他那双湛蓝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 嘴里发出咯咯的欢快笑声。 胖乎乎的小手在半空中开心地挥舞着。 甚至还努力地伸长了胳膊。 想要去抓变形金刚那递过来的巨大金属手指。 许辞看着大孙子这副开心的模样。 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身形在星空中微微一闪。 化作一道金光稳稳地落回了自家的院子里。 脚下的粉色拖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他那件粉色的凯蒂猫围裙在风中轻轻飘荡。 许辞大步流星地走到主桌旁。 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正在角落里装死的人。 他一把揪住旁边那个正穿着黑燕尾服、手里还端着空盘子瑟瑟发抖的创世神管家。 这老头刚才看着那台十万米的机甲。 差点吓得尿裤子。 许辞的眼神瞬间变得恶狠狠的。 嘴角扯出一抹充满压迫感的残忍冷笑。 小孙子看着窗外巨大的变形金刚,开心地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许辞满意地落回院子,一把揪住旁边正在端盘子的创世神管家,恶狠狠地说:“老东西,变形金刚的遥控器交给你了,以后你就是我孙子的专职男保姆!” 第495章 日常带娃的软饭神尊,创世神沦为专职男保姆 那个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巨型变形金刚遥控器。 被许辞毫不客气地一把塞进了创世神管家的怀里。 这块沉甸甸的高科技操作面板砸在胸口上。 让这位曾经屹立在多元宇宙最顶端的造物主身形猛地一晃。 创世神管家戴着单片眼镜,看着手里的遥控器欲哭无泪。 他那张布满岁月褶皱的老脸瞬间垮成了霜打的茄子。 透过那枚金边单片眼镜的镜片。 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泛起的两泡辛酸且屈辱的老泪。 想他堂堂高维宇宙的至高缔造者。 如今不仅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英伦燕尾服。 脖子上居然还被强行系着一条印着黄色小黄鸭图案的纯棉婴儿口水巾! 这副打扮要是传到那些旧部下的耳朵里。 他连一头撞死在黑洞里的心都有了。 但他根本不敢有半句怨言。 只能苦哈哈地把那个遥控器揣进兜里。 然后佝偻着那曾经撑起过星空的脊梁。 认命地走到那辆由极品仙金打造的婴儿车后面。 伸出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 稳稳地握住了婴儿车的推手。 “还愣着干什么?” “没听到我大孙子刚才哼唧了两声吗。” “赶紧去把温度调到刚好三十七点五度的兽奶冲好!” 许辞的训斥声就像是催命的阎王帖。 在这片静谧的沙滩上毫不留情地响起。 创世神管家吓得浑身一激灵。 赶紧连滚带爬地跑到旁边那张由极品温玉打造的婴儿料理台前。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水晶奶瓶。 竟然被逼得直接调动起了高维宇宙的创世本源法则。 只为了能精准地控制泡奶粉的水温。 一缕微弱到极点的创世神火在他的指尖悄然燃起。 结果就因为内心的极度紧张。 他那枯槁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抖了一下。 那水温仅仅比标准高出了零点零一摄氏度。 一股冰冷刺骨的纯阳杀意。 瞬间犹如实质般锁定了他的后脑勺。 许辞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危险的寒芒。 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仿佛只要那瓶奶敢烫到他孙子一根汗毛。 他就会立刻把这个管家的神格抽出来当柴烧。 老管家吓得三魂七魄都快飞出去了。 反手就是一道绝对零度的宇宙冰封法则压了上去。 小心翼翼地进行微观层面的物理降温。 终于把奶温控制得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这才战战兢兢地把奶瓶递到了婴儿车的旁边。 许辞看着温度达标的奶瓶。 这才满意地冷哼了一声。 收起了身上那股足以压塌万古的恐怖威压。 转头就变了一副没心没肺的软饭男嘴脸。 他舒舒服服地瘫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摇椅上。 双腿交叠着在那儿优哉游哉地晃悠。 脚上那双粉色的小猪拖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惹眼。 旁边的小桌上摆满了从各大星系搜刮来的极品仙果。 沈清婉穿着一袭轻薄舒适的居家丝质长裙。 正优雅地坐在他的身侧。 用那双白皙如玉的纤纤玉手剥开一颗晶莹剔透的紫金仙葡萄。 动作轻柔地送进许辞那张微张的嘴里。 “老婆喂的葡萄就是甜。” 许辞一边咀嚼着多汁的果肉。 一边含糊不清地拍着毫无底线的马屁。 他顺手从摇椅旁边拿起一个用星辰软玉雕刻而成的安抚奶嘴。 探过半个身子。 在婴儿车上方来回晃荡着。 逗得躺在里面的小孙子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 那粉雕玉琢的小家伙伸出胖乎乎的短藕臂。 拼命地想要去抓爷爷手里的玩具。 许辞就这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老婆的投喂。 顺便享受着逗弄孙子的天伦之乐。 将软饭硬吃和退休养老的松弛感拿捏得死死的。 没过一会儿。 小孙子似乎是对那个单一的奶嘴失去了兴趣。 小嘴一瘪。 两道秀气的眉毛皱在了一起。 眼看着就要发动属于神尊血脉的哭闹攻击。 这可把许辞给心疼坏了。 他立刻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旁边像根木头一样杵着的创世神。 “你是死人吗!” “没看见我孙子无聊了?” “赶紧给他变点戏法逗逗乐。” “要是让他哭出一声我把你塞进电饭锅里炖了!” 创世神管家在听到这句饱含死亡威胁的指令时整个人如坠冰窟。 时间流速在他那古老的神格感知中被无限地放慢拉长。 这是一个充满了极致屈辱与无可奈何的微观慢动作画面。 他那张布满岁月褶皱的老脸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频率剧烈地抽搐着。 干瘪的咀嚼肌在皮下艰难地向上牵扯。 硬生生地在那张曾经威严无比的造物主面庞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百倍的滑稽笑脸。 他那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微微颤抖着抬起。 食指和中指在半空中极为屈辱地掐出了一个至高无上的创世法诀。 只见一点极其耀眼却又被强行压制到极点的高维本源星光。 从他的指尖不情不愿地逸散出来。 这些代表着宇宙诞生与生灭的宏大法则光辉。 在他的操控下化作了成百上千颗只有玻璃弹珠大小的真实微缩恒星。 它们散发着五颜六色的柔和光晕。 按照着银河系最完美的引力轨道。 在小孙子那辆婴儿车的正上方缓缓盘旋飞舞。 交织成了一个美轮美奂的微观宇宙星图。 这位昔日高高在上、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让万界生灵灰飞烟灭的终极主宰。 此刻却只能推了推鼻梁上那滑稽的单片金边眼镜。 弯下他那曾经挺拔如山的脊梁。 对着婴儿车里那个含着手指的奶娃娃。 发出极尽讨好且夹着嗓子的做作怪声。 他眼角的肌肉疯狂跳动。 那双原本蕴含着星空风暴的眼眸里噙满了绝望的热泪。 却还要拼命维持着那个灿烂的保姆式微笑。 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创世神力彻底沦为了哄孩子的廉价声光电玩具。 他的道心在这一秒钟内碎成了满地再也拼凑不起来的玻璃渣。 小孙子看着头顶上那些五彩斑斓转着圈圈的微型星系。 立刻被这神奇的高维戏法给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他开心地挥舞着那两条肉乎乎的小胳膊。 嘴里发出清脆如银铃般的欢快咯咯笑声。 这天真无邪的稚嫩笑声混合着辞婉星那带着浓郁玫瑰花香的轻柔海风,在这片银白色的细腻沙滩上肆意地流淌飘荡。 远处那尊高达十万米的超巨型变形金刚正像一座忠诚的钢铁山岳般安静地半跪在浅海的波涛之中,它那双闪烁着蓝光的机械电子眼温柔地注视着这片沙滩。 这祖孙三代外加一个苦逼到极点的远古神明管家在这绝美外星海滩上所构成的一幅闲适互动画面,将那种历经了无数血雨腥风和维度杀戮之后终于迎来绝对无敌与彻底超脱的终极松弛感演绎到了淋漓尽致的完美地步。 沈清婉看着许辞那副没心没肺的得意模样。 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放下手里那只装满仙果的九幽玉盘。 动作轻柔地拍了拍许辞宽厚的肩膀。 “你们爷孙俩先在下面玩着。” “我去楼上泡杯茶。” 许辞头也没回。 眼睛依然死死盯着那个在婴儿车里吐泡泡的大孙子。 满脸都是老父亲升级当爷爷的纯粹傻笑。 “去吧老婆。” “这里有这个老东西伺候着出不了岔子。” 沈清婉提着轻薄的居家裙摆。 踩着白玉铺就的旋转楼梯。 动作优雅从容地走上了别墅的二楼。 微凉的海风吹拂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 将她绝美容颜上的一丝倦意彻底吹散。 只剩下那种掌控了一切岁月流转的极致淡然。 她不用再去担心任何商业帝国的阴谋诡计。 也不用再去面对那些神魔乱舞的残酷战场。 因为所有的风雨都被楼下那个男人用最霸道的姿态挡在了外面。 剩下的只有这漫长岁月里最平凡的烟火气。 午后的阳光正好,沈清婉端着一杯清茶走到二楼的露台上。她没有打扰楼下的嬉闹,而是静静地靠在栏杆上,望着这热气腾腾、吵吵闹闹的一大家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满足的笑意。 第496章 沈清婉的感叹,这热气腾腾的一大家子 午后的阳光正好,沈清婉端着一杯清茶走到二楼的露台上。 她没有打扰楼下的嬉闹,而是静静地靠在白玉雕砌的栏杆上。 微风带着玫瑰的芬芳拂过她的脸颊,将她耳畔的几缕发丝轻轻吹起。 她望着楼下这热气腾腾、吵吵闹闹的一大家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到了灵魂深处的绝美笑意。 微凉的海风带着辞婉星特有的仙木清香与玫瑰芬芳,温柔地拂过她那张清冷绝世的脸庞。 风儿调皮地扬起她鬓角几缕乌黑柔顺的碎发,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她那双曾经在商界杀伐果断、透着万年冰霜的澄澈美眸,此刻却化作了一汪盈盈的春水。 她将温热的紫砂茶杯轻轻贴在白皙的掌心,目光顺着白玉雕砌的栏杆缓缓向下流转。 这片被纯阳真气绝对庇护的私人领地上,正在上演着一幕幕让全宇宙神明都无法理解却又温馨到了极点的家庭日常。 顺着她轻柔的视线望去,原本平整细腻的银白色沙滩上,此刻正兵荒马乱地进行着一场新手奶爸的突击考核。 大宝那个在多元宇宙谈判桌上能把各路星际财阀忽悠得找不着北的辞婉集团少东家,此时正满头大汗地跟一块小小的纯棉尿布较劲。 他那身纯手工定制、价值连城的暗黑色休闲装上,已经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两团可疑的水渍。 大宝紧紧抿着嘴唇,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也因为动作太大而微微歪斜。 他那双签过无数千亿收购合同的修长双手,此刻却像是两根僵硬的木头,小心翼翼地托着儿子那娇嫩的小腿,生怕稍微用点力就会弄疼了这个小祖宗。 坐在旁边宽大遮阳伞下的艾莉瑞亚,穿着一袭轻盈的精灵族长裙。 她并没有上去帮忙,而是捂着红润的嘴唇,笑盈盈地看着丈夫手忙脚乱的滑稽模样。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为人母的温柔与对丈夫的绵绵爱意。 那个含着纯阳金汤匙出生、眉心带着九瓣金莲印记的小神尊,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极品仙金打造的婴儿车里。 他似乎很享受父亲的这种无措,两只胖乎乎的小腿在半空中开心地蹬踏着。 大宝越是着急想要把尿布包好,小家伙就越是配合地扭动着软糯的身躯,时不时还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彻底把这位星际霸总的沉稳气场击得粉碎。 看着大儿子那副窘迫却又幸福的模样,沈清婉嘴角的弧度越发深了几分。 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顺着蜿蜒的海岸线缓缓向远处延伸,最终定格在那片被果冻色海浪常年冲刷的巨大黑色礁石上。 二宝正穿着她那件标志性的一尘不染白大褂,全神贯注地蹲在礁石的最高处。 她手里拿着几个闪烁着五彩斑斓光芒的透明试管,正小心翼翼地将一滴神界本源精华滴入那沸腾的废土毒液之中。 她显然又在试验某种结合了神界本源与废土毒素的新型烟花毒药。 而充当她御用试药员和全职保镖的三宝,正大马金刀地挡在妹妹的身前。 这位打遍星海角斗场无敌手、让无数机械巨兽闻风丧胆的武林盟主,此刻却把自己当成了一堵厚实的人肉盾牌。 他手里那把重达千吨的黑金大铁锤被他竖在沙滩上,宽阔的脊背死死地护住身后的二宝。 伴随着试管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爆响,一团团五颜六色且带有强烈腐蚀性的毒雾在礁石上轰然炸开。 狂暴的冲击波卷起漫天的沙石和海水,却在触碰到三宝战甲的瞬间化作了无害的微风。 三宝不仅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反而挥舞着大铁锤在那片绚烂的毒雾里傻乐着,用自己强悍的肉身帮妹妹抵挡着所有的危险余波。 这喧闹而又鲜活的画面,让沈清婉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连心底最深处的疲惫都被彻底一扫而空。 她的视线最终越过喧嚣的沙滩与惊险的礁石,稳稳地定格在了院子中央那个正升腾着袅袅炊烟的烧烤架旁。 毫无疑问,那个站在烟火气里的男人,才是这所有幸福与安稳的最终源头。 许辞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外面,依然尽职尽责地套着那件印有凯蒂猫图案的粉色围裙。 围裙的带子在背后系成了一个有些歪斜的蝴蝶结。 这个曾经一拳能够将天道意志彻底轰碎、一巴掌把维度主宰拍进地底当电池的极道杀神。 此刻正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个位面顺来的铁夹子,满头大汗地在炭火上翻动着几大块滋滋冒油的仙龙肉排。 纯阳之火被他精准地控制在烤炉的底部,那是足以融化星辰的温度,却被他用来小心翼翼地逼出龙肉里最醇厚的油脂。 炭火的高温熏得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缓缓滑落。 但他却浑然不觉,全神贯注地往肉排上撒着从地球带来的灵魂孜然粉和辣椒面。 似乎是察觉到了二楼露台上传来的那道独一无二的温柔视线,许辞手里的铁夹子微微一顿。 他极其自然地抬起头,迎着刺目的午后阳光,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二楼妻子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那个瞬间,许辞那张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庞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比头顶骄阳还要灿烂百倍的笑容。 他没有半点作为宇宙至高主宰的架子,反而毫不避讳地冲着沈清婉挑了挑修长的眉梢,甚至还油嘴滑舌地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 那副没心没肺又充满讨好意味的软饭男模样,让沈清婉刚刚端起茶杯的手都不由自主地顿在了半空中。 在这短暂的目光交汇中,时间流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拉扯放慢。 沈清婉将温热的紫砂茶杯轻轻贴在自己白皙细腻的脸颊上,任由那股从掌心传递过来的暖意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她那曾经被残酷岁月冻结的灵魂深处。 她的思绪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伴随着海浪拍打礁石的白噪音,不由自主地被拉回了十几年前那个在地球上如履薄冰的残酷商战岁月。 那时候的她每天都戴着一副冰冷无情的面具,坐在沈氏集团那间高耸入云却寒冷刺骨的总裁办公室里。 那时候的她,独自面对着那些贪婪亲戚的无耻算计和商场对手的明枪暗箭,每一个不眠之夜,她都只能把自己像个刺猬一样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 她时刻提防着那些随时可能将她吞噬的万丈深渊,觉得自己就像是走在一根没有尽头也没有光亮的悬崖钢丝上,连稍微大口呼吸一下都成了一种极其奢侈的妄想。 可是现在,那个曾经让她感到无比绝望和窒息的万丈悬崖,早就被楼下那个正在卖力烤肉的男人,用他那双宽厚温暖的手掌彻底填平了。 沈清婉静静地凝望着院子里这幅由明媚阳光、层叠海浪、浓郁诱人的烤肉香气以及家人们无忧无虑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的绝美画卷。 她感觉到自己灵魂深处最后的一丝戒备和惶恐,都在这种充满了市井烟火气却又被神明之力绝对庇护的安稳感中被彻底治愈和融化了。 她不用再去担心明天的股市会如何动荡,不用去害怕哪个高维神明会降下灭世的灾难。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只要有那个系着粉色围裙的男人站在那里,这浩瀚无垠的多元宇宙里就没有哪怕一粒灰尘能够跨越他的纯阳真气来惊扰她的清梦。 这种被人毫无保留地捧在手心里,偏爱到骨子里的极致安全感,是她曾经做梦都不敢奢求的终极彼岸。 她拥有了无尽的寿命,拥有了全宇宙的财富,但这一切都不及眼前这个男人冲她抛来的一个媚眼来得珍贵。 那滋滋作响的烤肉声,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盖过了那些曾在修仙界听过的空灵仙乐。 许辞甚至还得意忘形地用铁夹子在烤架上敲出了一个欢快的节拍,完全不在乎自己这副模样要是被那些万界霸主看到,会不会惊掉他们的下巴。 他把一块烤得金黄酥脆的肉排夹到盘子里,然后扯着嗓子冲着二楼大喊了一声老婆快下来吃肉。 那声音中气十足,穿透了海风的阻碍,稳稳地落入沈清婉的耳中。 沈清婉看着他那副邀功的幼稚模样,心底的柔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知道,这个男人所有的不可一世和狂傲不羁,全都留给了外面的血雨腥风。 而他所有的温柔、耐心和那点可爱的市井气,则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这个属于他们的避风港里。 这就是她的丈夫,是她七个孩子的父亲,是她在这个浩瀚宇宙中唯一的、永恒的归宿。 她轻轻抚摸着白玉栏杆,感受着上面残留的阳光温度,觉得这千万年的岁月长河,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个最完美的落脚点。 她深吸了一口带着玫瑰花香的空气,嘴角那抹满足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正准备放下手里的茶杯,转身下楼去尝尝老公亲手烤的那些外焦里嫩的仙龙排,顺便再去帮大宝解围,免得那个小家伙在婴儿车里笑岔了气。 沈清婉正沉浸在这份巨大的幸福中,突然,一阵没来由的恶心感从胃部翻涌而上。 她捂住嘴唇干呕了一下,眉头微蹙地呢喃道:“奇怪,怎么突然好想吃点特别酸的果子?” 第497章 老婆想吃酸的?许辞徒手开辟“酸果宇宙” 沈清婉捂着嘴唇干呕了一下。 她眉头微蹙地呢喃道。 奇怪怎么突然好想吃点特别酸的果子。 这句带着几分慵懒和疑惑的轻柔低语。 顺着二楼露台的微风悄然飘落。 一字不差地落入了楼下正在翻动烤肉的许辞耳中。 对于这位把老婆当成全宇宙唯一信仰的护妻狂魔来说。 沈清婉哪怕只是皱一下眉头。 都比多元宇宙坍缩还要让他感到心惊肉跳。 啪的一声脆响。 许辞手里那根串着极品仙龙肉的特制铁签子。 毫无征兆地从他指尖滑落。 直直地掉进了下方烧得通红的纯阳炭火之中。 溅起一蓬刺目的金色火星。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块烤得外焦里嫩的龙肉一眼。 那双原本还透着几分散漫笑意的深邃眼眸。 在千万分之一秒的凝滞瞬间彻底化作了焦急的深渊。 许辞连身上那件粉色的凯蒂猫围裙都来不及脱。 脚下的粉色小猪拖鞋在白玉地砖上猛地一蹬。 没有任何真气外放的华丽光效。 也没有撕裂空间壁垒的震耳雷鸣。 他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烧烤架旁。 下一秒。 一阵温热熟悉的纯阳气息瞬间将二楼露台死死包裹。 许辞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沈清婉的身侧。 他那宽厚有力的大手一把将老婆稳稳地搀扶进怀里。 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托举着一件绝世易碎的稀世珍宝。 老婆你怎么了。 是不是胃里不舒服。 还是刚才吹海风着凉了。 许辞的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与急切。 他那双连直视创世神都不曾有过半分波澜的眼睛。 此刻正上上下下地把沈清婉仔细检查了个遍。 沈清婉看着眼前这个紧张得额头都冒出冷汗的男人。 心里涌起一股暖洋洋的甜意。 她顺势靠在许辞结实的胸膛上。 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老公。 就是觉得嘴里没味道。 突然特别想吃那种酸酸甜甜的果子。 越酸越好。 听到老婆只是想吃酸果子。 许辞那颗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这才稍微往下落了落。 但紧接着。 他的大脑就像是一台超级量子计算机。 开始以超越光速的频率疯狂检索着整个多元宇宙的植物名录。 天狼星域的万年冰酸果。 不行那种果子性寒容易伤了老婆的胃。 高维神界的九幽青玄梅。 也不行那玩意儿放了上万年早就不新鲜了。 赛博宇宙的合成酸味剂就更别提了全是科技狠活。 许辞在脑海里把诸天万界的名贵酸果挑剔了个遍。 愣是没找出一颗能配得上自家老婆金贵肠胃的完美果实。 外面的那些破烂玩意儿。 怎么配入我沈清婉的口。 许辞霸道地冷哼了一声。 他深邃的眸光在虚空中微微一凝。 既然全宇宙都找不到最完美的酸果。 那老子就亲自给你种一颗出来。 沈清婉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 许辞就已经揽着她的纤腰。 在露台的半空中缓缓抬起了右手。 他并指如刀。 指尖闪烁着一抹融合了纯阳本源与创世法则的刺目金光。 这股力量足以轻易抹杀任何一个高维主宰。 此刻却被他用来做一件全宇宙最荒唐也最浪漫的事。 许辞冲着面前空无一物的虚空狠狠一划。 刺啦。 伴随着一声锦帛撕裂般的清脆声响。 一道长约三尺的空间裂缝在两人面前凭空显现。 裂缝内部并不是充斥着危险乱流的黑暗虚无。 而是被许辞强行用纯阳真气撑开的一方独立异度空间。 为了满足老婆哪怕只是一次突如其来的细小食欲。 这位凌驾于万界之上的无敌神尊毫不犹豫地燃烧起自己最珍贵的创世本源。 他以无上法力在这片虚无中强行构筑出日月星辰与土壤灵泉的雏形。 硬生生地为她徒手开辟出了一个只用来种植酸果的微型单体宇宙。 许辞手指微弹。 一颗蕴含着天地初开生命精华的莹白种子。 轻飘飘地落入了那个微型宇宙的暗金色灵土之中。 时间流速在这一刻被许辞那双主宰万物的大手强行拨快了亿万倍。 这是一个让人连呼吸都要彻底忘却的造物慢动作画面。 那颗莹白的种子在接触到灵土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便贪婪地吸吮着许辞倾注进去的纯阳生机与创世甘霖。 坚硬的种皮在生命法则的催动下发出一声细微的破裂脆响。 一抹娇嫩欲滴的翠绿色嫩芽如同破茧的蝴蝶般挣脱了黑暗的束缚。 它以一种肉眼可见却又无比优雅的姿态向上舒展着纤细的腰肢。 在被篡改了时间法则的微观宇宙里。 这株幼苗在一秒钟内抽枝散叶长成了半人高的小树。 晶莹剔透的枝干上流转着大道本源的古老神纹。 第二秒钟。 繁茂的枝叶间冒出了一串串洁白如雪的细小花骨朵。 花瓣在微型宇宙的人造微风中缓缓绽放。 吐露出一种混合着阳光清香与酸甜气息的迷人芬芳。 第三秒钟。 花瓣无声凋零化作滋养根系的春泥。 而花托处则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隆起。 一颗颗犹如红宝石般璀璨夺目的极品仙果在枝头挂满。 果皮表面凝结着一层诱人的白霜。 那股直击灵魂的浓郁酸甜香气瞬间穿透了空间裂缝。 将整个海景别墅的露台彻底包裹在一片果香的海洋里。 这就是许辞为爱人缔造的专属神迹。 沈清婉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微缩果园。 看着那颗仅仅用了三秒钟就完成了从种子到结果的逆天生命轮回。 清冷澄澈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感动的水光。 这个男人总是能用最蛮横不讲理的手段。 把全宇宙最极致的偏爱毫无保留地捧到她的面前。 许辞看着老婆眼里闪烁的星光。 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手。 从那个微型宇宙的枝头。 摘下了那颗长得最饱满最完美的红宝石酸果。 纯阳真气在果子表面轻轻一转。 将所有的温度和口感调整到了最适宜的黄金比例。 老婆张嘴。 尝尝老公亲自给你种的特供酸果。 许辞捏着那颗水灵灵的果子。 动作轻柔地喂进了沈清婉微张的红润唇瓣里。 沈清婉轻轻一咬。 酸甜醇厚的丰沛汁水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那股恰到好处的酸意直冲天灵盖。 瞬间压下了她胃里那股翻涌的恶心感。 好吃吗。 许辞满眼期待地盯着她的表情。 像个等待老师发小红花的小男孩。 沈清婉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连连点头。 真好吃。 比我以前吃过的所有水果都要解馋。 看到老婆吃得开心。 许辞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习惯性地分出一缕最为温和的纯阳真气。 顺着两人相握的掌心。 悄无声息地探入沈清婉的体内。 准备帮她梳理一下肠胃。 看看是不是刚才在空间跳跃时受了什么风寒。 然而。 就在这缕纯阳真气游走到沈清婉腹部的那个刹那。 许辞脸上的温柔笑意。 毫无预兆地彻底僵住了。 他那双连看着宇宙毁灭都不会眨一下的深邃眼眸。 在瞬间猛地瞪得滚圆。 瞳孔剧烈地收缩放大。 一股比之前听到大宝有孩子时还要震撼万倍的情绪。 像是一颗超新星在他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炸得他这个极道杀神的大脑一片空白。 许辞小心翼翼地摘下那颗最完美的酸果,喂进沈清婉嘴里。随后,他习惯性地分出一缕纯阳真气去探查妻子的身体状况,下一秒,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猛地瞪圆,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定在了原地! 第498章 多子多福的真谛,爱是生生不息的传承 沈清婉微启红唇。 轻轻咬下那颗散发着酸甜香气的极品仙果。 丰沛的汁水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清爽味道。 终于彻底压下了她胃里翻涌的不适感。 她舒缓地松了一口气。 绝美的脸庞上恢复了一丝血色。 她抬起清冷澄澈的眼眸。 却发现面前的男人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石雕。 许辞那双向来深邃如渊的眼眸此刻瞪得滚圆。 瞳孔深处闪烁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剧烈震荡。 整个人像是被九天神雷当头劈中了一般。 死死地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连平稳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完全停滞了。 老公你怎么了。 沈清婉有些疑惑地蹙起好看的秀眉。 她伸出白皙柔嫩的玉手。 在许辞那张僵硬的俊脸前轻轻晃了晃。 指尖带来的微热气流。 终于唤醒了这位宕机的极道杀神。 许辞眼底的呆滞在万分之一秒内轰然碎裂。 化作了足以掀翻多元宇宙的终极狂喜。 他连胸膛都开始剧烈地起伏起来。 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急促与粗重。 他猛地伸出双臂。 一把将沈清婉紧紧地搂进自己宽厚结实的怀抱里。 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却又在触碰到她平坦小腹的瞬间强行收住了所有的莽撞。 老婆! 许辞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剧烈发抖。 甚至连平时的沉稳和玩世不恭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语无伦次得像个刚中了头奖的傻小子。 你……你肚子里又有一道新的生命气息了! 我又当爹了! 沈清婉听到这句话。 脑子里嗡的一声。 难以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红唇。 惊喜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这声夹杂着纯阳真气本源的狂吼声。 化作实质的金色音波瞬间横扫了整颗辞婉星。 那穿透力比星际战舰的主炮还要猛烈百倍。 海滩上。 正手忙脚乱给小孙子换尿布的大宝。 惊得双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温水盆直接打翻。 远处的礁石上。 正在专心调配新型烟花毒药的二宝手腕一歪。 那管五颜六色的危险试剂直接砸在了三宝的大铁锤上。 爆起一团绚烂却无害的毒雾。 甚至连正在敲代码的四宝都一头撞在了全息屏幕上。 全家人在听到这声宣告的瞬间彻底沸腾了。 他们毫不犹豫地扔下手里的一切东西。 甚至连战甲和试管都顾不上收起。 化作一道道颜色各异的流光冲天而起。 眨眼间就全围到了二楼的白玉露台上。 老妈您又有了? 大宝推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与狂喜。 我要当哥哥了! 五宝和六宝兴奋地在露台上又蹦又跳。 不对是又要当哥哥了! 大家都抢着要当这个新生命的守护者。 小七更是欢呼雀跃地抱着沈清婉的大腿。 奶声奶气地喊着要给小宝宝准备全宇宙最好的礼物。 就连院子里那个一直战战兢兢的创世神管家。 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喜庆气氛感染得热血沸腾。 他激动得老泪纵横。 甚至忘记了自己身为高维主宰的体面。 直接把手里那把紫雷仙木扫帚当成标枪。 狠狠地扔进了远处的果冻色大海里。 砸起一团巨大的水花。 嘴里还大声喊着恭贺主母。 阳光透过纯阳天幕温柔地洒在露台上。 将一家人欢呼雀跃的身影拉得修长。 在周围此起彼伏的喧闹声中。 许辞却像是彻底屏蔽了整个世界的声响。 他的眼里。 他的世界里。 此刻只剩下眼前这个心爱的女人。 许辞小心翼翼地半跪在沈清婉的身前。 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这多元宇宙里最脆弱易碎的无价之宝。 这是一个被无限放慢了的极致唯美慢动作画面。 这位曾经手撕黑洞、一脚踹碎神界大门的极道杀神。 此刻那双连捏爆星辰都不曾颤抖的修长双手。 正带着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与敬畏。 微微发着颤轻轻扶住沈清婉纤细柔韧的腰肢。 他缓缓地低下那颗高昂的头颅。 将侧脸屏息凝神地贴在沈清婉依然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深邃漆黑的眼眸里褪去了所有的杀戮与狂放。 只剩下一种被生命奇迹彻底融化的似水柔情。 他的长睫毛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那张轮廓分明犹如刀削斧凿般的俊朗脸庞上。 每一寸肌肉都在演绎着充满父爱光辉的细腻微表情。 他紧紧抿着的薄唇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幸福弧度。 他的呼吸被刻意压抑到了最微弱的状态。 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屏息的他。 此刻却连喘气都不敢用力。 似乎在专心致志地倾听着。 倾听那个只有几颗细胞大小的生命所发出的微弱脉动。 他的鼻尖甚至因为过度专注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眼角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是独属于老父亲的慈爱与骄傲。 将他满身的铁血杀气彻底洗涤成了一汪最纯粹的暖流。 他感受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脉相连。 感受着宇宙间最神圣的造物过程。 哪怕是面对天道崩塌也不会变色的面庞。 此刻却挂满了一个初得至宝般的傻笑。 在这个微观的慢动作画面里。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宇宙主宰。 也不再是那个让万界胆寒的软饭神尊。 他只是一个满心期盼着爱人腹中骨肉降临的平凡丈夫。 一个被家庭幸福感彻底包围的普通男人。 沈清婉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像个大男孩一样傻笑的无敌男人。 修长的手指温柔地穿插过他那略显凌乱的短发。 眼底的爱意浓郁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她的心底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安稳与踏实。 所谓的多子多福在这个充斥着杀戮与掠夺的残酷大宇宙中。 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和星际霸主而言。 或许只是为了延续高贵血脉。 或许只是为了扩张家族势力的冰冷工具。 甚至是不择手段掠夺资源的筹码。 但对于许辞和沈清婉来说。 这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深刻意义。 这每一个孕育在母体中的鲜活小生命。 都是他们那份跨越了无尽维度与时间长河、能够碾碎所有天道法则的无敌爱情在这浩瀚星河中生生不息、最浪漫也最纯粹的传承证明。 它代表着一切繁华落尽后的烟火人间。 代表着他们在这个避风港里彻底安稳下来的最终归宿。 它不是为了称霸。 而是为了陪伴。 这份软饭硬吃到极致的深情。 将伴随着这些流淌着纯阳与造化法则的血脉。 在这片宁静的星空下永远地流传下去。 成为多元宇宙中最不可磨灭的神话。 许辞慢慢地站起身来。 霸道而又轻柔地将沈清婉打横抱起。 他转过头。 看着周围那群还在叽叽喳喳讨论着小宝宝名字的神兽萌娃。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行了行了。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 别在这里吵着你们老妈休息。 该干嘛干嘛去。 大宝你去把那边的烂摊子收拾了。 顺便通知整个宇宙放假三天。 二宝去把安胎的极品仙药都给我准备好。 三宝你去外围巡逻。 四宝你去把全宇宙的育儿资料都给我下载下来。 五宝六宝负责去把后山的果园重新翻新一遍。 必须要种上全宇宙最甜的水果。 从今天起。 辞婉星进入最高级别的戒严状态。 连只外星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许辞一道道指令下达。 整个许家瞬间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般运转起来。 每个人都领了任务。 欢天喜地地去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做准备。 露台上很快又恢复了宁静。 只有微风拂过玫瑰花丛的沙沙声。 时间在这份巨大的幸福中悄然流逝。 太阳缓缓沉入海平面。 夜幕渐渐降临。 辞婉星的天空被璀璨的粉色星云点亮。 狂欢了一天、激动得不知所措的孩子们终于识趣地散去。 将这片静谧的空间重新留给了这对父母。 露台上的海风带着淡淡的凉意。 夹杂着盛开的玫瑰花香。 许辞用纯阳真气在周围布下了一层温暖的结界。 将沈清婉护得严严实实。 不让她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风寒。 他动作轻柔地抱着怀里的娇妻。 两人静静地坐在藤编摇椅上。 享受着这只属于他们的安谧时光。 沈清婉靠在他的肩膀上。 闭着眼睛感受着微风的轻抚。 许辞抬头仰望那片无垠的星空。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 闪烁着某种迷人而又狡黠的光彩。 他低下头。 看着怀里安静温婉的妻子。 嘴角微微上扬。 许辞抱着沈清婉,抬头仰望星空,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老婆,趁着夜色正好,老公带你去这颗星球最高的地方吹吹风。” 第499章 星空下的最终告白,你是我永恒唯一的锚点 许辞那低沉而充满蛊惑的邀请刚刚落下。 他甚至都没有等待沈清婉的回答。 体内那股霸道却又温和的纯阳真气。 瞬间从奇经八脉中如决堤的春水般奔涌而出。 金色的光芒将两人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包裹在内。 彻底隔绝了一切高处不胜寒的冷厉气流与夜风。 许辞脚尖在白玉露台上轻轻一点。 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破夜空的璀璨金色流光。 带着怀里娇软的妻子直冲向辞婉星那高耸入云的天际穹顶。 辞婉星的最高点。 正是那座曾经被许辞用纯阳剑气刻下名字的绝顶。 名为摘星峰。 两人的身形划过长空。 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峰顶那块平坦光滑的巨大陨石平台上。 此时脚下是翻滚汹涌的浩瀚云海。 厚重的云层在漫天星光的照耀下。 泛着梦幻般波澜壮阔的银色波涛。 微风拂过。 宛如一片寂静无声的白色汪洋在脚底奔腾。 头顶则是仿佛触手可及的璀璨星辰。 那颗由神兽萌娃们亲手打造的粉色“辞婉之心”星云。 正静静地悬挂在天际的最高处。 散发着柔和、唯美且极致浪漫的光晕。 将这方小小的峰顶照耀得犹如童话仙境。 这里没有尘世的喧嚣。 没有各大星系的战火纷飞。 更没有神明之间的尔虞我诈与阴谋算计。 周遭安静到了极点。 安静得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变得缓慢。 只能听到彼此那同频共振的心跳声。 扑通。 扑通。 在这寂静的星空下显得格外清晰且安稳。 沈清婉依偎在许辞那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感受着高处独有的那份旷达与宁静。 心底的最后一丝疲惫也被这星光彻底洗涤干净。 她刚想笑着调侃两句这个男人的突发奇想。 却敏锐地发现。 许辞脸上的神情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那个平日里总是把吃软饭挂在嘴边。 面对毁灭雷劫都能没心没肺插科打诨的极道杀神。 此刻竟然彻底褪去了所有的玩世不恭和散漫伪装。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 透着一种深沉且肃穆的认真。 深邃的眼眸里涌动着让人心悸的情绪。 仿佛跨越了万古的沧桑。 星空浩瀚无垠的璀璨光芒毫无保留地倒映在许辞那双原本深不可测的漆黑眼底,将他眼眸深处隐藏着的那些最私密、最不为人知的情感一点点地照亮剖析出来。 这是一个被无尽岁月与寂静夜风无限拉长的微观感知瞬间。 许辞缓缓地低下头,动作轻柔到了近乎虔诚的地步,他用自己那温热宽厚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托起沈清婉那只白皙如羊脂玉般的左手。 他那指腹上带着常年修习极道武学留下的粗糙薄茧,此刻正顺着沈清婉掌心里那些细密的纹路,以一种一毫米接着一毫米的极度缓慢姿态,眷恋地来回细细摩挲着。 每一次微小的皮肤触碰,都仿佛在确认着这份能够跨越生死的真实存在感,仿佛只有掌心传来的这抹温软,才能证明他依然还具有人类的体温。 那双曾经轻描淡写地捏碎过远古天道、一巴掌拍灭过千万高维神明大军的修长双手,在抚摸这只柔弱玉手时,竟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了轻微的颤抖。 在这近乎凝滞的时间切片里,沈清婉清晰地从这个无敌男人的眼底深处,看到了一抹与他极道身份完全不符的脆弱。 那是一种对未来无尽孤独的深切后怕,是一种只要稍不留神就会失去所有生之为人的温度、彻底沦为一尊冰冷杀戮机器的无声恐惧。 他将自己所有的软弱、后怕以及对妻子那深入骨髓的绝对依赖,毫无保留地在这个女人面前彻底摊开,亲手剥开了极道杀神那层坚不可摧的无敌外壳。 “老婆。” “你知道吗?” 许辞的嗓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颤音。 在这绝顶的星空下缓缓漾开。 他抬起头。 目光深深地锁住沈清婉那双清澄的眼眸。 “我拥有的力量。” “实在太恐怖了。” “恐怖到连我自己,偶尔在午夜梦回时,都会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将沈清婉的手背紧紧地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 闭上了眼睛。 仿佛那是他在这个浩瀚宇宙中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如果没有你这根红线的牵绊,我很容易就会在这漫长枯燥、没有尽头的永恒生命里彻底迷失自我,变成一个只知道毁灭与破坏、没有任何人类感情的宇宙疯子。你就是我这艘在狂暴星海里四处漂泊的孤舟唯一能够停靠的终极锚点,是你用那份看似柔弱实则坚不可摧的温情死死地锁住了我骨子里那股毁天灭地的暴虐杀戮,也是你用那碗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软饭彻底留住了我身为人类的最后一份极致柔情。” 这番用极具诗意和张力的排比长句吐露出来的灵魂剖白。 没有任何华丽辞藻的虚伪堆砌。 只有直击灵魂的厚重与坦诚。 他把一个至高神明的内心世界。 血淋淋地剖开给她看。 告诉她。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无所不能的冷血神明。 他只是一个害怕失去她的普通男人。 在这个浩瀚无垠的多元宇宙里。 所有的位面都可以毁灭。 所有的法则都可以崩塌。 唯独她。 是他绝对不能失去的底线。 因为她。 他才拥有了抵御漫长岁月的底气。 因为她。 这宇宙的永恒才有了意义。 微风拂过山巅。 扬起沈清婉耳畔的柔顺长发。 这些情话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法术光影作陪。 却字字泣血。 句句重若千钧。 直接砸穿了她心底最柔软的那道防线。 沈清婉听着这番沉重的告白,眼眶温热。她主动凑上前,深深地吻住他的唇,在唇齿交缠间轻声呢喃:“那就待在我的身边,吃一辈子的软饭,直到所有宇宙都走到尽头。” 第500章 软饭吃到宇宙尽头,这盛世,永远如你所愿! 那个跨越了无尽维度与生死考验的深情亲吻在摘星峰之巅悄然定格。 许辞双臂紧紧环着沈清婉那柔若无骨的纤腰。 两人在这仿佛触手可及的浩瀚星空下忘情地拥吻着。 任由那漫天的璀璨星辰与那颗跳动着的粉色辞婉之心星云作为他们爱情的终极见证。 这一个吻没有任何狂风骤雨般的掠夺与索取。 只有历经了万古沧桑后沉淀下来的绝对安稳与相濡以沫的深深眷恋。 时间在这个纯阳真气隔绝出来的小小天地里彻底失去了流逝的意义。 它随着那深沉如水的夜色一点点地缓缓褪去。 这缠绵的爱意一直绵延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直到那第一缕穿透了深邃宇宙的破晓曙光像是一把锋利的金色长剑。 无声无息地刺破了脚下那翻滚涌动的茫茫云海。 当那抹初升的晨光带着令人心安的温度洒在两人身上时。 他们才依依不舍地缓缓分开。 沈清婉微微喘着气。 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染着一层动人的红晕。 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水润的光泽。 就在这时。 山脚下那座被玫瑰花海簇拥着的白玉海景别墅里。 突然传来了大孙子那穿透力十足的清脆啼哭声。 这稚嫩的哭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紧接着便是三宝那震耳欲聋的大嗓门伴随着阵阵没心没肺的爽朗大笑。 大宝焦急地指挥着全家上下拿奶瓶换尿布的兵荒马乱声。 以及那个穿着黑燕尾服的创世神管家因为不小心打翻了恒温奶锅而发出的手忙脚乱惊呼声。 这混杂在一起的吵闹声不仅没有让人觉得烦躁。 反而透着一股子鲜活热烈到了骨子里的红尘烟火气。 当多元宇宙破晓的第一缕纯粹得不染半点尘埃的淡金色阳光。 如同最为轻柔的画笔般悄然越过那翻滚涌动的无垠云海边缘。 以一种让人屏息凝神的缓慢姿态一点一点地倾洒在沈清婉那张宛如被造物主亲手雕琢而成的绝美脸庞上时。 这惊艳了千万年时光的唯美画面在许辞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底处被彻底放慢定格。 阳光穿透那层稀薄的晨雾将她那原本白皙如顶级羊脂玉般的肌肤映照得近乎透明。 甚至连她脸颊上那细小柔软的金色绒毛都在晨曦的微光中散发着一种神圣且不容亵渎的柔和光晕。 许辞缓缓地转过身来。 他那宽厚温热的手掌带着一抹让整个宇宙都会为之沉醉的温柔。 小心翼翼地抬起。 用那带着常年修习极道武学留下的粗糙薄茧的指腹。 顺着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一路向下。 将那些被峰顶微凉夜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几缕乌黑鬓角碎发。 一根一根分外耐心地理顺并轻轻地别在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廓之后。 他的动作轻缓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生怕哪怕多用了一丝力气就会惊碎眼前这场美得让人心尖发颤的幻梦。 两人就在这万丈金光中静静地伫立着四目相对。 那清冷澄澈的眼波与深邃炽热的目光在空气中无声地交汇碰撞。 这一个交错的眼神里不需要任何华丽辞藻的赘述。 就已经包含了他们这十几年来从江城风雨中相濡以沫到打穿高维神界生死相依的千万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与深情。 许辞静静地收回手。 他转过身迎着那轮巨大且耀眼的异星朝阳。 俯瞰着下方那片生机勃勃的土地和整个生生不息的仙女座星系。 听着那些从自己家里传出来的热闹喧嚣。 这位把诸天万界踩在脚底下的男人。 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满足与通透笑意。 这才是他穷极一生所追求的终极彼岸。 没有了那些让人厌烦的反派跳梁小丑。 没有了那些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远古神明。 剩下的只有老婆孩子热炕头。 以及这份谁也夺不走的永恒宁静。 许辞缓缓抬起右手。 修长白皙的食指与中指在半空中轻轻一碰。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响指声在摘星峰之巅轰然响起。 伴随着这个毫无杀意却又透着绝对主宰意志的响指。 一道浩瀚无垠的金色纯阳赐福。 以辞婉星这颗蔚蓝色的星球为绝对圆心。 瞬间化作一场席卷诸天万界的金色风暴。 这道赐福之光穿透了维度的壁垒。 掠过了修仙界的无尽星海。 抚平了废土宇宙的辐射伤痕。 甚至安抚了赛博宇宙那些冰冷狂躁的机械代码。 它强行在多元宇宙的最底层逻辑中。 刻下了一条不容任何人违背的永恒和平法则。 只要这抹金光不灭。 这世间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家人的战争与灾厄。 那些隐藏在星域深处的万界生灵。 在感受到这股赐福恩典的瞬间。 全都自发地朝着仙女座星系的方向顶礼膜拜。 他许辞这半生行事向来狂妄不羁视诸天万界的森严铁律如无物。 他用那一双足以轰碎大道本源的铁拳硬生生地打穿了这由高维神明垄断的傲慢宇宙。 将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极道杀神威名刻进了每一个敌人的灵魂深处。 却又偏偏心甘情愿地敛去所有的绝世锋芒与一身的反骨。 心甘情愿地系上那条沾满人间烟火气的粉色凯蒂猫围裙。 在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面前把那碗被世俗鄙夷的软饭吃得硬气到了震古烁今的至高境界。 将这无敌于世的无上武力和那份跨越了生死维度的极致宠妻执念完美无瑕地融合在了一起。 晨风吹拂起沈清婉那件月白色的长裙裙角。 她走上前与许辞并肩而立。 十指自然而然地紧紧相扣。 感受着彼此掌心传递过来的安稳温度。 这就是属于他们的圆满。 那些在江城雨夜里受过的委屈。 那些在星际商战中流过的血汗。 都在这漫天的朝霞中得到了最丰厚的回报。 沈清婉靠在许辞的肩膀上。 看着远方那片只属于他们一家的星辰大海。 清冷的眉眼里只剩下最纯粹的小女人幸福。 在这个男人的庇护下。 她可以永远做那个无忧无虑的沈大小姐。 许辞牵起沈清婉的手,迎着漫天璀璨的朝阳,留给多元宇宙一个永不磨灭的无敌背影:“全剧终。这浩瀚星河的盛世,永远如你所愿!” 第501章 退休生活太闲?那就推着婴儿车去收全宇宙的保护费 许辞那句永远如你所愿的深情回声。 仿佛还在多元宇宙的星河之巅悄然回荡。 但一切宏大的史诗终究要回归柴米油盐的人间烟火。 画面从那浩瀚无垠的璀璨星空平滑地收束回落。 稳稳地降落在了辞婉星那座温馨静谧的白玉海景别墅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柔地穿透了深海晶石打造的落地窗。 洒在地毯上泛起斑驳柔和的光影。 就在这难得的静谧时刻。 哇的一声。 一声嘹亮清脆且穿透力十足的婴儿啼哭声。 毫不客气地撕裂了这岁月静好的清晨。 躺在真皮沙发上的许辞猛地睁开眼睛。 他没有因为清梦被打扰而生气。 反而像是听到了冲锋号角一样瞬间精神抖擞。 大结局后的这段日子他过得确实有些太安逸了。 每天的日常不是去仙女座边缘钓几头几万吨重的星空巨兽。 就是陪着沈清婉在院子里喝茶种花。 对于一个骨子里刻着街溜子和极道杀神双重属性的男人来说。 这种连个能反抗的敌人都找不到的退休生活。 真让他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发痒。 许辞踩着粉色小猪拖鞋快步走到婴儿车旁。 看着里面挥舞着小胖手的宝贝长孙。 他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腹黑光芒。 老婆。 许辞转过头看着正从二楼走下来的沈清婉。 咱们大孙子天天待在家里太无聊了。 小孩子嘛就得多出去见见世面。 呼吸呼吸不同维度的空气。 我今天推他去各大星系溜达溜达怎么样。 沈清婉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居家服。 没好气地白了这个闲不住的男人一眼。 你那是带他去见世面吗。 你分明是自己闲得发慌想去祸害别人了吧。 许辞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看破不说破嘛。 再说了我这当爷爷的带孙子出门。 那些受过咱们恩惠的宇宙霸主们难道不该表示表示。 这哪是去祸害他们。 我这是给他们一个讨好我大孙子的宝贵机会。 这番冠冕堂皇的土匪言论。 直接把抢劫说成了做慈善。 许辞一边说着一边动作麻利地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套袖珍版的暗金色连体小衣服。 这可不是普通的婴儿服。 而是他耗费了纯阳本源和太古星辰晶核亲手炼制的纯阳小战袍。 在这被清晨阳光拉长的微观时间节点里许辞那双曾经撕裂天道绞杀魔神的修长双手此刻正以一种让人发指的轻柔姿态小心翼翼地托起小孙子那软糯的手臂一点点地穿进那件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战袍袖口里,那战袍表面流转着的繁复护体神纹在接触到婴儿肌肤的刹那便自动隐没在皮下化作了这世间最坚不可摧的绝对壁垒,许辞专注地系着领口的微小盘扣嘴角挂着老父亲般傻兮兮的慈爱笑意。 而站在婴儿车两步开外的创世神管家。 此刻正经历着他这辈子最难以忍受的心理折磨。 这位曾经在混沌中开天辟地缔造了多元宇宙至高法则的老牌造物主。 今天依旧穿着那套笔挺却可笑的黑色燕尾服。 鼻梁上那枚镶着金边的单片眼镜在晨光中反射着辛酸的冷光。 他那双布满岁月褶皱的老眼死死盯着许辞给婴儿穿衣服的动作。 眼角的肌肉正在以一种完全不规律的频率疯狂抽搐。 他那戴着雪白手套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灰般的苍白。 创世神在心底发出了泣血般的无声悲鸣。 想他堂堂宇宙主宰。 曾经随手一指就能创造亿万星河。 可现在呢。 他居然要在这个穿着粉色拖鞋的软饭男面前。 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充当一个随叫随到的男保姆。 他看着那个在襁褓里吐着泡泡的奶娃娃。 心里的憋屈犹如实质般翻江倒海。 自己创造的宇宙。 如今却成了这家人随意索取的游乐场。 更让他崩溃的是。 他分明看到许辞拿出了一条刻满高级空间法则的牵引绳。 那牵引绳的一头是暗金色的项圈。 另一头。 正不偏不倚地递到了他的面前。 老东西发什么呆。 许辞毫不客气地把牵引绳塞进创世神管家的怀里。 去车库把那艘长达万米的重型空载货运飞船开出来。 你今天就在后面给老子拉船。 记住跟紧点。 要是装不下我大孙子的见面礼。 我今晚就把你炖了熬汤。 创世神管家握着那根牵引绳。 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他敢怒不敢言。 只能咽下这口老血。 像个拉磨的老黄牛一样佝偻着背。 老老实实地去拉那艘体积庞大的货运飞船。 沈清婉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摇了摇头。 随手丢给许辞一个保温杯。 早点回来。 别把人家星系给薅秃了。 许辞嘿嘿一笑。 推着那辆极品仙金打造的婴儿车。 一步跨出了辞婉星的大气层。 在这个看似悠闲平和的星际早晨那个穿着洗到发白居家服和粉色小猪拖鞋的男人就这么单手推着一辆散发着耀眼金光的婴儿车在浩瀚无垠的宇宙真空中闲庭信步般地溜达着,而他的身后则是那位堂堂多元宇宙造物主穿着燕尾服满脸辛酸地拉着一艘遮天蔽日的万米级空载货运飞船像个苦力般吭哧吭哧地亦步亦趋,这副看似荒诞滑稽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不容任何法则忤逆之绝对威压的诡异出行画面在一瞬间就通过高维因果网络传遍了诸天万界让所有正在闭关或理政的星际霸主和远古神明们在看到这尊极道活阎王出街的刹那全都吓得肝胆俱裂双腿发软地从王座上滚落下来疯狂地命令手下打开宝库将最值钱的家底全部搬到星域边境去迎接这位打着遛娃幌子来明目张胆收保护费的祖宗。 沿途的星域完全是一片兵荒马乱。 天狼星域的仙帝捧着十万年星空髓。 机械宇宙的首脑抬着最高级能量矩阵。 他们排着整齐的长队。 满脸堆着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生怕自己送礼送得慢了。 被这位大爷找借口把整个星系给平了。 许辞推着婴儿车。 一路走一路收。 小孙子坐在车里看着那些发光的宝物咯咯直笑。 身后那艘万米长的货运飞船。 不到半天的时间。 就已经被各种闪瞎眼的多元宇宙奇珍异宝给塞得满满当当。 连创世神管家拉绳子的手都开始直哆嗦。 这哪是遛娃。 这分明就是全宇宙最大规模的合法抢劫。 许辞停下脚步。 看着后方那艘几乎要被宝物撑爆的货运飞船。 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弯下腰。 深邃的眼眸里透出化不开的慈爱。 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小孙子那粉嘟嘟的脸蛋。 随后接通了和沈清婉的全息通讯。 许辞看着飞船里堆得满满当当的万界奇珍,摸了摸小孙子的脸蛋,转头对沈清婉说:“老婆,这保护费收得差不多了,听说前面那个星系有个全宇宙最顶尖的豪门幼儿园,咱们顺道去给大孙子报个名?” 第502章 宇宙第一豪门幼儿园,我许辞的孙子还需要排队面试 许辞那句去给大孙子报个名的话音刚刚在宽敞的驶舱内落下。 那艘造型奇特且散发着柔和金光的粉色微型飞船便发出一声清脆的引擎嗡鸣。 这艘被注入了纯阳真气与创世本源的无敌座驾根本不需要繁琐的航线测算。 它直接在无垠的宇宙深处原地完成了一个蛮不讲理的绝对折跃。 前方的多维空间壁垒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粗暴撕开。 飞船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当眼前的光怪陆离再次恢复成清晰的星海画面时。 他们已经稳稳地降落在了这片被称为全宇宙教育圣地的核心星域。 前方矗立着一座庞大到足以媲美一颗中型行星的宏伟建筑群。 这里就是多元宇宙无数顶尖权贵挤破头都想把后代送进来的星河启蒙学院。 整座学院的大门由两根高达万丈的太古星辰神玉柱雕砌而成。 门楣上流转着密密麻麻的远古防御阵法。 那些阵法散发出来的七彩神光将周围亿万里的星空照耀得如梦似幻。 在学院外围的白玉星空港口上此刻已经密密麻麻地停满了各种夸张至极的奢华座驾。 有九条纯血虚空金龙拉着的远古青铜辇车。 有通体由液态振金打造的赛博皇族旗舰。 还有那些散发着混沌气息的异兽坐骑正趴在广场上打着响鼻。 这些全都是来自各大平行宇宙的星际财阀和远古神族。 他们不远亿万光年带着自家最核心的血脉后裔来到这里。 只为了能在这座宇宙第一豪门幼儿园里求得一个宝贵的入学名额。 许辞连看都懒得看那些造型浮夸的宇宙飞船一眼。 他自然地推开了粉色飞船的舱门。 手里稳稳地推着那辆由极品仙金打造的婴儿车慢悠悠地走了下去。 沈清婉穿着一袭素雅却透着极致高贵的月白色长裙紧随其后。 这位在多元宇宙拥有绝对统治权的神界女帝。 此刻就像是一个最普通的母亲一样满眼慈爱地看着婴儿车里吐泡泡的小孙子。 就在许辞推着婴儿车刚刚踏上星河启蒙学院那条由星光铺就的迎宾大道时。 一个穿着华丽暗金色制服的学院接待主任带着几个守卫大步流星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是一个被无限放慢了的极致微观慢动作画面。 这位在豪门幼儿园里见惯了各路宇宙顶级权贵的接待主任在视线触及许辞的那一瞬间整张脸上的肌肉就开始发生着剧烈的鄙夷抽搐。 他那双闪烁着势利精光的眼睛先是扫过了许辞脚下那双颜色鲜艳的粉色小猪拖鞋随后顺着那洗得发白甚至有些松垮的纯棉居家服一路向上攀爬。 他那原本还算端正的五官在看清这副穷酸打扮的万分之一秒内彻底扭曲成了一副狗眼看人低的丑恶嘴脸。 接待主任的下巴以一种傲慢到了极点的四十五度角高高扬起直到把那两个粗大的鼻孔完全对准了许辞的额头才肯罢休。 他的眼角因为极度的轻蔑而挤出了几道深深的刻薄细纹嘴角更是向下一撇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而在迎宾大道两旁那些正在排队等待审核的外星贵族们此刻也纷纷停下了高雅的交谈。 一个浑身覆盖着液态铂金的机械族领主用他那冰冷的电子眼上下扫视着许辞。 旁边一位穿着星辰羽衣的神族贵妇更是夸张地用手里的孔雀翎扇子捂住了口鼻。 他们的眼神里交织着荒谬嘲弄以及对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的深深鄙夷。 “这年头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星河启蒙学院碰运气了。” “穿个破拖鞋就敢带着小崽子来报名他以为这里是低维宇宙的难民收容所吗。” “保安怎么还没把这个哗众取宠的穷光蛋扔进太空垃圾粉碎机里去。” 那些刻薄刺耳的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在广场上蔓延开来。 所有人都在用一种看死人般的戏谑目光期待着许辞被当场扫地出门的狼狈惨状。 接待主任冷冷地用鼻孔看着许辞。 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毫不客气地指着婴儿车挡住了去路。 这里是全宇宙最顶尖的豪门摇篮不是你们这种底层爬虫可以随便参观的旅游景点。 他那傲慢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绝对优越感。 想要进我们星河启蒙学院哪怕你有再多的宇宙币也得老老实实去后面拿号排队。 按照现在的排号进度你们大概需要等上三百年左右。 而且就算排到了也必须通过我们学院最严苛的远古血脉面试。 只有拥有至高神族或者顶级财阀血脉的幼崽才有资格踏入这扇大门。 你们这种浑身上下透着酸腐气的平民血脉还是趁早滚回去种地吧。 这番话说得夹枪带棒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阶级歧视。 听到排队面试和血脉低贱这些刺耳的字眼。 一直安静地站在许辞身边的沈清婉突然发出了一声清冷的冷笑。 这声冷笑虽然轻微却如同利刃般瞬间划破了广场上的嘈杂。 这位曾经在地球商界叱咤风云且如今早已超脱宇宙最高法则的千亿女总裁在听到这番不知死活的刁难后绝美脸庞上的最后一丝温和笑意瞬间荡然无存,一股融合了极道上位者威严与冰冷资本杀伐之气的恐怖气场犹如实质化的极地风暴般从她那看似柔弱的曼妙身躯里轰然爆发而出,将周围那些原本还在交头接耳肆意嘲讽的外星贵族们压迫得连神魂都在剧烈战栗甚至连周围流转的高维防御阵法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刺耳悲鸣。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许辞的外星霸主们此刻全都被这股女帝威压给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他们那引以为傲的远古血脉在这股纯粹的上位者气息面前吓得连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许辞看着自家老婆这霸气侧漏的护短模样。 他不仅没有阻拦反而满脸纵容地咧开嘴乐了。 他慢条斯理地把双手插进纯棉居家服的口袋里。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玩世不恭的嘲弄与狂放。 排队三百年。 还要通过什么狗屁血脉面试。 许辞像是听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话。 他微微俯下身看着那个在威压下双腿发软的接待主任。 你们这破幼儿园的门槛还真是挺能唬人的啊。 只可惜老子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排队和规矩。 我许辞的孙子生下来就是这诸天万界最尊贵的祖宗。 他能踏进你们这破大门就是你们这群老东西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居然还敢妄想让我孙子去参加你们的弱智面试。 我看你们的脑子是真的被陨石给砸碎了。 随着许辞的话音落下。 一股比沈清婉更加狂暴、更加不讲道理的纯阳杀气轰然扩散。 咔嚓几声脆响。 学院大门上那些能够抵御星系爆炸的远古防御阵法。 在纯阳真气的震荡下寸寸崩裂化作了漫天飞舞的废渣。 那个原本还趾高气扬的接待主任。 此刻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降维碾压。 他双膝一软。 在周围无数外星贵族惊恐的目光中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了许辞那双粉色小猪拖鞋的面前。 他那身昂贵的制服被冷汗彻底浸透。 骨骼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但他那种常年身居高位的虚荣心还在作祟。 接待主任被沈清婉的气场压得跪在地上,却依然死鸭子嘴硬地大喊:“你们敢在这里闹事!我们园长可是闭关十万年的远古天尊,他老人家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们!”许辞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致,冷笑道:“哦?远古天尊?” 第503章 园长居然是远古天尊?许辞:叫他滚出来给我孙子冲奶粉! 许辞那声充满戏谑与嘲弄的轻笑在白玉广场上悠悠荡开。 跪在地上的接待主任听到这句反问,还以为这个穿着粉色拖鞋的乡巴佬终于知道怕了。 他强忍着骨骼碎裂的剧痛,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歇斯底里地狂叫起来。 没错!我们园长可是跨越了数个宇宙纪元的远古天尊。 他老人家抬手就能捏碎星河,就算是高维神界的主宰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 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低维贱民,今天敢在星河启蒙学院闹事,等天尊大人降临定要抽干你们的神魂点天灯! 接待主任满脸狰狞地从怀里掏出一枚流转着太古道蕴的传讯玉简毫不犹豫地一把捏碎。 玉简碎裂的瞬间一股震荡多元宇宙的恐怖波动直冲云霄。 原本晴朗的星河启蒙学院上空骤然涌聚起漫天翻滚的九彩祥云。 震耳欲聋的大道梵音在虚空中凭空奏响,无数瑞兽虚影在云层中奔腾咆哮。 这等惊天地泣鬼神的华丽出场排场,瞬间让周围那些外星贵族们激动得集体跪伏在地,狂热地高呼恭迎天尊法驾。 在那万丈祥云的最高处。 一位身披太初星辰法袍且鹤发童颜的远古天尊双手负后紧闭着双目,以一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姿态缓缓降临。 他周身环绕着几万条由纯粹法则凝聚而成的秩序神链,那份独属于远古巨头的高人风范直接拉到了全宇宙的最高点。 许辞看着天上那个装模作样的老神仙,他不仅没有半分敬畏,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反而泛起了一抹十分不耐烦的暴虐寒芒。 他体内那沉睡的纯阳圣体本源在这一刻如同亿万座压抑了千万年的超级火山般轰然苏醒。 一股足以将多元宇宙所有至高法则都随手踩在脚下疯狂碾压的恐怖纯阳威压化作实质化的暗金色气浪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出,这股不容任何生灵忤逆的绝对统治力根本不需要他动用任何一招一式,仅仅只是气息的外泄就已经将广场上那数以万计不可一世的外星贵族和远古神族压迫得连神魂都在剧烈战栗,所有人在这一瞬间只觉得心脏被一双无形的死神巨手死死攥住,连最本能的呼吸和求救都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天尊原本正沉浸在众人膜拜的至高虚荣之中。 他听到了下方接待主任那杀猪般的求救声,眉头微不可察地轻轻一皱,带着一种被蝼蚁打扰了清修的傲慢与愠怒,十分缓慢地睁开了那双蕴含着星系生灭景象的远古神眸。 这是一个被无限放慢了的微观心理崩塌画面。 天尊那高高在上的视线穿过重重云雾漫不经心地向下扫去,然而就在他的目光触及到白玉广场上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脚踩粉色小猪拖鞋的青年,以及旁边那个神色冷若冰霜的绝美女帝时,他那张仙风道骨的威严面庞在千万分之一秒的停滞后发生了一场堪比宇宙坍缩般惨烈的滑稽形变。 他眼底那股主宰万物的高傲瞬间如同被丢进黑洞的火苗般被彻底掐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万分惊悚与化不开的绝望恐惧。 那双原本深邃的瞳孔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疯狂震颤收缩,布满红血丝的眼白因为骇然被撑到了撕裂的边缘,他的脑海里犹如走马灯般疯狂闪现出前不久在神界围观的那场骇人听闻的屠杀。 这个穿着粉色拖鞋的恶魔是如何一巴掌把创世神打成满头包的保洁员,是如何把神界之主踹进时空乱流当垃圾处理的! 天尊只觉得自己的大脑皮层正在被一万头星空巨兽来回践踏,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引以为傲的万古道心在这一刻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直接碎成了一地再也拼凑不起来的玻璃渣,他那原本环绕在周身的法则神链寸寸崩断,双腿的骨骼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钙质瞬间软成了一滩烂泥。 扑通一声巨响。 刚才还高高在上微风八面的远古天尊,直接从万丈高空的祥云上一头栽了下来。 他根本顾不上什么神明体面,膝盖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白玉石阶上硬生生砸出两个触目惊心的深坑,连滚带爬地滑跪到了许辞的脚下。 接待主任还在那兴奋地邀功叫嚣。 天尊大人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小白脸! 天尊听到这话吓得三魂七魄都快飞出去了。 他猛地转过身反手就是一个灌注了毕生修为的大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那个嚣张的接待主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半边身子直接被抽成了血雾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了星河启蒙学院的大门。 打完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天尊转过头把额头死死地贴在许辞脚边的地板上。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疯狂磕头。 神尊大人饶命啊。 小神不知道是您和女帝陛下大驾光临,小神管教下属无方罪该万死,求神尊大人把小神当个屁放了吧! 全场的外星贵族们看着这一幕三观彻底稀碎。 这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宇宙第一园长吗? 这可是活了十万年的远古天尊啊,现在居然像条狗一样在这个年轻人脚下摇尾乞怜。 沈清婉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天尊,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不屑。 她那千亿女总裁的护短气场始终没有散去。 许辞掏了掏耳朵满脸嫌弃地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老神仙。 他最烦这种大呼小叫的家伙。 你吵死了没看到我孙子在睡觉吗。 许辞不耐烦地皱着眉头。 他转过头看了看婴儿车里正挥舞着小胖手的大孙子,眼底的暴戾瞬间化作了老父亲般的慈爱,随后目光再次落在天尊身上时又恢复了那副让神明胆寒的冰冷。 许辞一脚把天尊踹到婴儿车旁边,像使唤杂役一样呵斥道:“别在那磕头了,既然你是园长,以后我孙子在学校的起居就交给你了。现在,滚去给我孙子冲奶粉,水温差零点一度,老子扒了你的天尊皮!” 第504章 软饭男的硬核早教课:做男人,最重要的是学会疼老婆 远古天尊哆哆嗦嗦地捧着那个印着卡通小熊的水晶奶瓶。 他那双曾经只用来撕裂星河的干枯双手。 此刻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发着颤。 为了确保奶粉的水温绝对恒定在三十七点五度。 这位闭关了十万年的远古巨头。 甚至逼出了自己的本源道火。 小心翼翼地在奶瓶底部进行着微观层面的物理加热。 生怕温度差了那么零点一截。 被眼前这个穿着粉色拖鞋的活祖宗把自己的天尊皮给活剥了。 周围那些排队的外星贵族和远古神族们。 此时已经全部化作了一座座毫无生气的石雕。 他们连眼珠子都不敢转动一下。 死死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园长沦为冲奶粉杂役的荒诞画面。 三观碎成了满地捡不起来的渣渣。 至此。 这个刚刚满月不久的许家长孙。 带着他那条闪闪发光的纯阳小战袍。 毫无悬念地成了这座宇宙第一豪门幼儿园里说一不二的太上皇。 不仅不用排队面试。 连园长都成了他的专属高级贴身护工。 安排好了大孙子的入学事宜。 许辞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牵着沈清婉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两人踩着粉色飞船那流光溢彩的舷梯。 慢悠悠地回到了辞婉星那座温馨宁静的海景别墅里。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白玉露台上。 海风带着玫瑰花的清香。 温柔地拂过这片没有战火硝烟的世外桃源。 沈清婉换上了一身舒适的浅色居家服。 她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前。 全神贯注地批阅着辞婉集团近期跨维度的商业并购案。 许辞则舒舒服服地窝在院子里的那张藤编摇椅上。 怀里抱着今天刚好没有去幼儿园的宝贝大孙子。 摇椅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许辞的目光透过院子里斑驳的树影。 遥遥地落在了书房落地窗前那个认真工作的绝美身影上。 这是一种被岁月沉淀到了骨子里的极致静谧。 阳光如同最细腻的金色画笔。 在沈清婉那张清冷无瑕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温润柔和的完美轮廓。 她那微蹙的秀眉和偶尔轻咬笔尖的下意识动作。 在许辞的眼底化作了这世间任何星河奇观都无法比拟的倾城绝色。 许辞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胸腔里涌动着一股足以让多元宇宙为之融化的深沉爱意。 他突然觉得在这无尽漫长的永恒生命中。 纵然自己拥有着能够一拳轰碎创世神明、将诸天万界所有霸权与法则都随手踩在脚下疯狂碾压的无敌武力。 却也远远比不上此刻这红袖添香、能够安安稳稳地守在爱人身边看着她处理公务所带来的那份踏实与圆满。 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 把老婆宠在心尖上才是正道。 许辞收回那深情款款的视线。 低下头。 看着怀里那个还在吐着口水泡泡的软糯小团子。 他突然觉得。 作为许家的大家长。 是时候给这小家伙上第一堂人生必修课了。 他单手抱着孙子。 另一只手像变戏法一样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了那枚散发着古朴光晕的玉简。 正是他亲手编纂的许家不传之秘。 极道软饭指南。 许辞故意板起那张帅气的脸庞。 摆出了一副武道宗师传授绝世神功的肃穆架势。 这是一个被刻意放慢了无数倍的温馨反差画面。 小孙子那双遗传了精灵族血脉的湛蓝色大眼睛里。 倒映着许辞那本正经的轮廓。 他显然完全听不懂爷爷在嘟囔些什么。 只是睁着纯净的大眼睛。 伸出那如莲藕般白胖胖的短小胳膊。 在半空中无意识地胡乱挥舞着。 肉乎乎的小嘴巴微微张开。 发出一连串咿咿呀呀的稚嫩童音。 一颗晶莹剔透的口水泡泡。 从他的嘴角慢慢悠悠地冒了出来。 在午后阳光的折射下。 闪烁着五颜六色的梦幻光泽。 随着他轻轻一个呼吸。 泡泡越变越大。 倒映着院子里盛开的玫瑰花海。 啪的一声。 泡泡破裂。 溅出一点点细微的水沫。 落在许辞宽厚的手背上。 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许辞却完全无视了小家伙这毫无学习态度的卖萌表现。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 写满了比面对天道雷劫还要凝重万分的庄严。 甚至连眉头都微微聚拢在一起。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食指。 轻轻地点了点玉简的封面。 仿佛在向信徒展示宇宙的终极奥义。 然后又遥遥指了指书房里正在认真看文件的沈清婉。 眼神中透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狂热。 大孙子。 你给爷爷竖起耳朵好好听着。 许辞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虽然你现在还没长牙。 连话都不会说。 但咱们许家的规矩。 必须从娃娃抓起。 绝不能让你走弯路。 许辞顿了顿。 晃了晃手里的玉简。 咱们做男人的。 拳头硬那只是最基础的门槛。 遇到那些找茬的反派。 你要是连一巴掌拍死他们的实力都没有。 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但是。 许辞加重了语气。 眼神变得空前深邃。 你要记住了。 这浩瀚宇宙里最核心的真理。 从来都不是什么称王称霸。 更不是什么一统星河。 而是要把你老婆宠上天。 只有把你爱的人护在身后。 你的无敌才有了真正的意义。 许辞指着远处的沈清婉。 满脸骄傲。 你看你奶奶。 她多漂亮。 多能干。 她负责赚钱养家。 负责貌美如花。 爷爷就负责给她扫平一切障碍。 然后心安理得地吃她这碗软饭。 这是何等的逍遥自在。 许辞越说越起劲。 简直把软饭男的修养当成了毕生信仰。 这就是咱们许家男人。 能够屹立于多元宇宙不倒的终极秘诀。 你以后要是敢学外面那些大男子主义的蠢货。 爷爷我第一个大耳光抽你。 小孙子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 突然咧开没长牙的小嘴。 冲着许辞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傻笑。 两只小手向前一扑。 一把抓住了那枚玉简。 毫不客气地往自己嘴里塞去。 似乎把它当成了一块好吃的磨牙饼干。 哎哟卧槽。 臭小子松口。 许辞吓了一跳。 赶紧去掰孙子的小手。 这可是无价之宝。 不能吃啊。 上面记着全宇宙最精妙的软饭硬吃心法。 被你啃坏了怎么办。 许辞哭笑不得地把玉简从小孙子嘴里抢救出来。 顺手用袖子擦了擦上面亮晶晶的口水。 小家伙见玩具被抢走了。 顿时不乐意了。 小脸一皱。 眼看就要发动大招。 许辞赶紧变戏法似的。 从戒指里掏出一个用星辰之核打磨的奶嘴。 塞进了孙子的嘴里。 吧唧吧唧。 小孙子叼着奶嘴。 瞬间安静了下来。 继续开心地吐着泡泡。 许辞这才松了一口气。 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 带孩子这活儿。 简直比打十个远古天尊还要累人。 就在这爷孙俩在摇椅上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哒。 哒。 哒。 声音轻盈而有节奏。 沈清婉放下手中的文件,好气又好笑地走过来捏了捏许辞的耳朵:“你少教坏我孙子,整天就知道吃软饭。对了,大宝刚发来消息,过几天就是小家伙的百日宴了,咱们是不是该准备准备?” 第505章 哪家霸主随礼敢少于一条星河,直接灭宗! 沈清婉放下手中的文件,好气又好笑地走过来捏了捏许辞的耳朵:“你少教坏我孙子,整天就知道吃软饭。对了,大宝刚发来消息,过几天就是小家伙的百日宴了,咱们是不是该准备准备?” 许辞一听到百日宴这三个字,那双原本慵懒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两团犹如土匪进村般无法掩饰的狂热精光。 他猛地从藤编摇椅上弹了起来。 连被捏红的耳朵都顾不上揉,抱着怀里还在吐泡泡的小孙子就在半空中兴奋地转了两个圈。 “准备!这绝对得大操大办!” 许辞大手一挥,那股要把全宇宙都薅秃的霸道气质展露无遗。 “我许辞的长孙办百日宴,这可是诸天万界独一份的头等大事。” “你马上让大宝把请帖发到多元宇宙的每一个角落,告诉那帮吃饱了撑着的外星土豪,谁要是敢借口闭关不来,或者随礼随得寒酸了,老子就亲自上门去给他松松骨!” 短短几天的时间。 这道充满着极道杀神敲诈勒索意味的神旨,通过星际量子网络传遍了所有的平行位面。 那些刚刚从婚礼的阴影中缓过神来的宇宙霸主和远古神明们,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当场集体哭出声来。 但他们谁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只能含着血泪打开自己那已经瘪了一半的宝库,把那些压箱底的镇宗之宝全都翻了出来。 百日宴当天。 辞婉星的白玉海景广场被硬生生地扩建了数万倍。 流水席的桌子直接从大气层内摆到了外太空的陨石带上。 这场面的奢华与夸张程度,甚至直接把之前那场世纪婚礼都给秒成了渣渣。 天空中没有一朵多余的云彩。 全都是由各种极品星辰本源、万年仙器、以及高维宇宙的造化神物堆积而成的宝物大山。 这些散发着刺目神光的奇珍异宝在辞婉星的上空连绵起伏,把阳光都给彻底遮蔽了。 各路星际财阀首脑和修仙界仙帝排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队。 他们手里捧着堪比几十个星系价值的礼单,一个个战战兢兢地低着头。 生怕自己送的东西入不了那位软饭神尊的法眼,从而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 毕竟在如今的多元宇宙里谁都知道一条铁律。 惹了天道顶多被雷劈死,惹了许辞那可是要被连根拔起连骨灰都给扬进黑洞的。 许辞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暗黑色高定西装。 他没有去主桌上应酬,而是像个老财迷一样蹲在那座由礼物堆成的宝山前。 手里拿着个金算盘,美滋滋地核对着进账。 沈清婉则抱着穿着纯阳小战袍的大孙子,坐在主位的至高王座上接受着万界女仙的讨好与赞美。 整个宴会的气氛在一片虚伪却又极度和谐的恭维声中达到了高潮。 然而这宇宙太大了,总有一些闭关刚出来的井底之蛙认不清现实。 就在各方大佬排队献礼献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一个留着紫红色长发、满脸桀骜不驯的新晋星系霸主,带着几个随从大摇大摆地走到了主桌前。 这位霸主是刚刚在某个边缘宇宙吞噬了几个小门派才崛起的新贵。 他根本没有亲眼见过许辞手撕创世神的恐怖画面,只当那些传闻是辞婉集团为了垄断商业而故意放出的夸大谎言。 他冷笑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装着几株万年仙草的破旧储物袋。 敷衍地扔在了负责收礼的桌面上。 那点可怜的灵气波动在周围那些星辰本源面前简直就像是垃圾堆里的烂菜叶。 “听闻辞婉集团的许神尊是个靠女人上位的绝世奇才。” 这位新晋霸主双手抱胸,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挑衅。 “本座刚统一了古荒星系事务繁忙,能抽空来喝杯喜酒已经是给足了你们面子。” “这几株仙草就当是打发……哦不,就当是给小少爷的满月礼了。” “本座倒要看看,一个只会吃软饭的男人,到底凭什么让你们这群老家伙怕成这样!” 此言一出。 原本喧闹的百日宴现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绝对静寂。 所有正在喝酒的宇宙大佬们动作齐刷刷地僵住了。 他们用一种看死人、看绝世大傻叉的惊恐眼神看着这个大言不惭的新晋霸主。 有几个离得近的老牌仙帝甚至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外挪了好几百米,生怕等会儿溅自己一身血。 这家伙是不是脑子里进的不是水而是反物质炸弹啊! 居然敢在许辞大孙子的百日宴上送这种垃圾,还当众嘲讽他吃软饭? 蹲在宝山前的许辞听到这边的动静。 他连头都没回,依然专心致志地拨弄着手里的金算盘。 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到了极点的残忍弧度。 “大宝。” 许辞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咱们家的宴席了吗。” “清理干净。” “别让这种穷酸的垃圾味熏到了我孙子。” 站在沈清婉身边的大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那双向来温文尔雅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抹足以冻结星河的资本寒芒。 “明白,老爸。” 大宝根本没有给那个新晋霸主任何继续叫嚣的机会。 他直接抬起修长白皙的右手,在半空中清脆地打了一个响指。 伴随着大宝那声清脆的响指整个辞婉集团那由无尽星际资本与绝对极道武力双重浇筑而成的跨维歼星舰队犹如一群蛰伏在宇宙阴暗面千万年的远古嗜血钢铁巨兽在瞬间撕裂了数百万光年的空间壁垒带着足以让多元宇宙所有天道法则彻底崩塌的恐怖反物质能量洪流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降维碾压姿态将那个新晋霸主所在的整个古荒星系连同其千万年的防御底蕴在短短半秒钟内彻彻底底地夷为了漆黑死寂的宇宙尘埃。 这是一个让所有目击者终生难忘的极致惊悚慢动作画面。 那个紫红长发的新晋霸主原本还高昂着不可一世的下巴。 他嘴角那抹桀骜不驯的冷笑甚至还在脸颊的肌肉上保持着生动的狂妄弧度。 他正准备继续开口嘲讽这个只会靠女人的软饭家族。 但就在那个清脆的响指落下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大宝身后那块高达百丈的全息投影大屏幕上突然强行切入了一段实时监控画面。 那正是这位霸主引以为傲的老巢古荒星系。 只见那片原本繁华璀璨的庞大星系在屏幕中连一声爆炸的轰鸣都没来得及传出,就被无数道凭空降临的毁灭光束像抹去画板上的灰尘一般瞬间气化。 那些号称坚不可摧的行星防御堡垒、那些他引以为傲的宗门核心大殿,在短短的半秒钟内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崩解、消融,最终彻底归于虚无。 新晋霸主脸上的狂妄笑容在这一刻发生了惨绝人寰的物理崩塌。 他那双原本充满蔑视的瞳孔在看清屏幕画面的瞬间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层密密麻麻的惨白冷汗像是瀑布般从他额头上疯狂渗出。 他脸部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失去了所有的控制力,开始像筛糠一样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起来。 眼角因为瞪得过大而撕裂出细微的血丝,视网膜上倒映着自己千万年基业化为尘埃的末日倒影。 那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终极恐惧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那两条原本站得笔直的双腿此刻就像是被抽干了骨髓的软体动物。 扑通一声巨响。 他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的白玉地板上。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想要发出求饶的哀嚎,却发现声带早就被这降维打击的恐怖效率给彻底吓到失声。 无尽的悔恨与绝望犹如千万把生锈的钢刀在他的道心上疯狂切割。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全宇宙的霸主在面对这个家族时会温顺得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这哪里是什么软饭男,这分明是挥手间就能让整个星河覆灭的终极造物主! 在场的万界大佬们看着大屏幕上那片被瞬间抹平的虚空。 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哪家霸主随礼敢少于一条星河? 这可真不是一句玩笑话,这是真真切切的血泪教训啊! 不到半秒钟直接灭宗,甚至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给你。 这种把资本垄断和暴力碾压结合到极致的手腕,让所有人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烟消云散。 那霸主直接吓得昏死过去被拖走,酒席重新恢复热闹。就在许辞满意地数着礼物时,那个穿着燕尾服的创世神管家端着盘子,搓着手凑到许辞身边,小心翼翼地赔笑道:“主……主人,这百日宴小神我忙前忙后,您看……这月的工资能不能稍微涨点?” 第506章 创世神管家想涨工资?许辞:再哔哔把你发配去黑洞扫厕所 创世神管家那句小心翼翼的能不能稍微涨点工资。 在这场喧闹非凡且极度奢华的星际满月酒宴上突兀地响了起来。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互相推杯换盏拼命吹捧的各路星际霸主。 以及那些吃得满嘴流油的远古神仙们。 似乎都因为这句毫无自知之明的话而齐刷刷地安静了一瞬。 无数双蕴含着高维法则力量的眼眸同时转了过来。 死死地盯着那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干瘪老头。 所有大能的眼底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极度惊恐。 谁也想不到这个曾经的多元宇宙缔造者居然有胆子在今天这种大喜的日子提涨工资。 这简直就是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疯狂地试探底线。 许辞此时正蹲在那座由无数星辰本源和极品仙器堆砌而成的宝山前面。 他手里端着一杯散发着浓郁仙气的极品灵酒。 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地球流行小调。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土匪盘点赃物般的快乐光芒。 听到涨工资这三个字他那翻看礼单的动作猛地停顿在了半空中。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里那只装着仙酿的夜光杯重重地磕在了由星辰原石打造的桌面上。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令人心神俱碎的沉闷脆响。 原本那张挂着满月酒喜庆笑容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去。 一股独属于极道杀神的冰冷气息瞬间从他的奇经八脉中苏醒蔓延。 这股气息让整个辞婉星的温度都在瞬间降到了绝对冰点。 连远处那颗粉色爱心星云的光芒都仿佛被这股杀气给压暗了几分。 许辞缓缓转过头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佝偻着背的老头。 他直接化身全宇宙心最黑也最不讲道理的无情资本家。 涨工资你这老骨头倒是挺敢想啊。 许辞的声音不大却震得创世神管家的灵魂都在剧烈颤抖。 你是不是今天酒席上的假酒喝多了脑子进水了。 老子还没找你算昨天的账你居然敢跑来要钱。 周围的气压随着许辞的话语变得越发沉重压抑。 你看看你这几天干的都是些什么破事。 前天你在后院浇花的时候一不小心踩碎了我老婆最喜欢的一个紫砂花盆。 昨天你擦二楼的深海晶石落地窗居然还在玻璃上留了半个油乎乎的指纹印子。 最让我火大的是今天早上给我大孙子冲奶粉水温居然差了零点零零一度。 许辞越说越气身上那件粉色的围裙都跟着无风自动起来。 你知不知道这水温差一点点就会影响我孙子的肠胃吸收。 老子没扣你的造物本源抽你神魂就算你祖上积德了。 你现在居然还敢恬不知耻地跑来跟我哔哔要涨工资。 我看你这身黑皮燕尾服是不想穿了。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发配去宇宙边缘的废弃黑洞里扫十万年厕所。 许辞这一顿劈头盖脸的疯狂数落直接把创世神管家骂得老泪纵横。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造物主此刻吓得双腿发软几乎就要跪在地上了。 他那双藏在单片金边眼镜后面的老眼里写满了无尽的悔恨与委屈。 他真的只是看今天主人心情好想试探性地要点零花钱买点神界土特产解解馋。 谁知道这马屁没拍对地方直接拍到了随时会引爆的纯阳火药桶上。 他干瘪的嘴唇哆嗦着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用求救的目光绝望地看向坐在主桌上的沈清婉。 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真的要去黑洞扫厕所的绝望时刻。 一直端坐在至高王座上的沈清婉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清茶。 这位曾经统御千亿商业帝国如今更是超脱宇宙法则的神界女帝深谙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上位者御下之道她那双清冷澄澈的美眸里闪过一抹洞悉人心的睿智光芒随意地抬起那白皙如玉的纤纤玉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便轻描淡写地拦住了自家老公那即将暴走的纯阳杀气并且用一种极其温和却又透着绝对威严的语调将这场即将演变成物理超度的闹剧给完美化解了。 好了老公。 大孙子的百日宴上你就少说两句吧。 管家这阵子忙前忙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虽然平时笨手笨脚了一点但好在听话本分。 沈清婉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让人不容置疑的决策力。 她从王座上站起身走到那个吓破胆的老管家面前。 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让人如沐春风的淡淡微笑。 涨工资的事情确实不符合咱们辞婉星的规矩。 不过看在你今天尽心尽力端盘子的份上这算是给你的额外奖金。 沈清婉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凭空一抓。 一缕散发着玄奥混沌光泽的宇宙太初之气便出现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这可是连远古天道都要疯狂抢夺的无上本源至宝。 对任何神明来说都是能够脱胎换骨重塑神格的无价之物。 更何况是经过了纯阳之火彻底提纯的极致精粹。 当那缕闪烁着玄奥混沌光泽的太初之气从沈清婉指尖慢悠悠地飘荡而出时时间流速在创世神管家的微观感知里被无限拉长到了一个近乎静止的极致状态。 他那双戴着单片金边眼镜的老眼死死盯着那缕足以让多元宇宙为之疯狂的本源气息视网膜上的每一根红血丝都在因为极度的狂喜与不可置信而剧烈充血颤抖。 那缕温润的气息在接触到他眉心奴役烙印的万分之一秒内就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干涸沙漠瞬间爆发出了令人神魂战栗的磅礴生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颗原本在许辞的巴掌下已经布满裂纹濒临枯竭的创世神格在这股太初之气的疯狂冲刷滋养下正以一种奇迹般的速度寸寸愈合重塑甚至隐隐泛出了一层比当年全盛时期还要纯粹强悍的大道金光。 他那张原本写满屈辱与辛酸的沧桑老脸在这一刻犹如枯木逢春般舒展开来每一道岁月的褶皱里都填满了无法言喻的感激与狂热。 两行滚烫的本源老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冲破了眼眶的束缚顺着他干瘪的脸颊汹涌滑落砸在白玉地板上溅起一朵朵金色的水花。 这哪里是扣工资受尽折磨的屈辱打工这分明就是天底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绝世大机缘啊。 他激动得双腿一软直接毫无尊严地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把那颗高贵的头颅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疯狂地磕起头来连额头磕出了神血都浑然不觉。 此时此刻在这个老管家的心里这位女帝简直就是全宇宙最伟大最仁慈的神明老板甚至连刚才被许辞那顿劈头盖脸的臭骂都在他扭曲的心理作用下变成了一种能让他神魂升华的无上福报与恩赐。 多谢主母赏赐小神以后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小神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对不会再把冲奶粉的水温搞错半点了。 老管家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地发着最毒的誓言。 许辞在旁边嫌弃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别在这碍眼了赶紧滚去后厨把剩下的盘子刷了。 记住要是敢留一点油星老子还是把你塞进黑洞里。 创世神管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捧着那缕太初之气朝着厨房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背影充满了对打工事业的无尽热情与动力。 周围那些观礼的宇宙大佬们看着这一幕全都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 这辞婉集团的御下手段简直比传说中的帝王心术还要恐怖一万倍。 他们现在是彻底绝了任何想要反叛的心思。 乖乖地在这个家族面前当好自己的绿叶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宴席上的气氛在短暂的停滞后重新恢复了喧嚣。 神兽萌娃们端着果汁在各个酒桌间穿梭打闹。 大宝和三宝正凑在一起商量着怎么把刚收来的几条星河改造成游乐场。 沈清婉重新坐回王座上目光温柔地看着这热闹非凡的一大家子。 她的心里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安稳与满足。 打发走感恩戴德的老管家后,大儿媳妇艾莉瑞亚抱着熟睡的孩子,有些拘谨地走到沈清婉面前。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妈,我想跟您商量点事……” 第507章 婆媳危机?不存在的!沈清婉豪掷千万亿给儿媳妇当零花钱 那句细若蚊蝇的轻柔话语在铺满落日余晖的白玉露台上悄然散开。 艾莉瑞亚紧紧抱着怀里那个刚刚吃饱喝足熟睡过去的小孙子。 她那张精致绝美的异域脸庞上写满了局促与不安。 两只尖尖的精灵耳朵因为内心的紧张而微微向下耷拉着。 沈清婉听到这声呼唤立刻放下了手里那只温热的紫砂茶杯。 她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美丽乖巧的精灵族儿媳妇。 原本因为处理集团事务而带着几分凌厉的眼眸瞬间化作了一汪温柔的春水。 她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如沐春风的绝美笑容。 怎么了孩子。 沈清婉的声音轻柔和缓像是一阵拂过心田的暖风。 是不是大宝那臭小子惹你生气了。 要是他敢欺负你你就直接告诉妈。 妈立刻让你爸去把他吊在咱们家后院的树上打。 躺在不远处藤编摇椅上摸鱼的许辞听到这话。 十分配合地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手里那把不知道从哪顺来的鸡毛掸子。 脸上挂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看戏笑容。 艾莉瑞亚被公婆这副阵仗吓得连连摇头。 她那头如瀑布般的银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不是的大宝对我很好他从来没有欺负过我。 她咬了咬红润的下唇似乎在做着某种激烈的心理建设。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对外星文化的敬畏与忐忑。 我之前在星际网络上看了很多关于地球古老文化的资料。 上面说人类家庭里最难处理的就是婆媳关系。 我怕我有些地方做得不好会惹您不高兴。 艾莉瑞亚的声音越说越小。 其实我就是想回一趟精灵族的祖地去给宝宝买点我们族内特有的小物件。 但是那些东西价格都不便宜。 大宝的工资卡虽然都在我这里。 可我怕您觉得我这个儿媳妇刚进门就太败家了。 听到这番小心翼翼的解释。 沈清婉先是微微一愣。 随后忍不住捂着红唇轻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彻底冲散了露台上的那一丝紧张气氛。 她站起身走到艾莉瑞亚面前。 动作轻柔地拉起儿媳妇那只因为紧张而有些微凉的小手。 傻孩子你都在星际网络上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地球肥皂剧。 沈清婉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属于女帝的绝世风华。 那些所谓的婆媳危机和家庭内耗在咱们辞婉集团是绝对不存在的。 咱们家穷得就只剩下钱了。 哪里还有功夫去算计那些家长里短的鸡毛蒜皮。 说着沈清婉从那件月白色长裙的口袋里。 随手摸出了一张散发着幽蓝色神秘光晕的卡片。 这张卡片刚一出现就引得周围的空间法则发出了一阵细微的共鸣。 它被随意地塞进了艾莉瑞亚那纤细白嫩的手心里。 这是一个被时间长河强行放慢了无数倍的极致微观画面。 艾莉瑞亚低下头呆呆地注视着静静躺在自己掌心里的那张卡片。 那并非是由普通贵金属或者超合金打造的俗物。 而是直接从多元宇宙最核心的黑洞深处抽取了最高密度的中子星核液压淬炼而成。 卡片表面流转着一层如梦似幻的量子光影。 如果你将视网膜的焦距拉近到极限。 就会发现那深邃的光影内部竟然镶嵌着一个正在缓慢自转的微缩活体星系。 无数代表着宇宙最高信用等级的暗金色秩序符文在卡片边缘犹如游动的远古灵蛇般穿梭交织。 散发着一种足以买下千万个平行位面的恐怖资本压迫感。 艾莉瑞亚那双湛蓝色的大眼睛在看清卡片右下角那个代表着无限额度的专属标志时。 瞳孔在千万分之一秒内剧烈地收缩成了两个微小的圆点。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正在遭受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十二级精神风暴洗礼。 这位从小在精灵王庭见惯了奇珍异宝的公主殿下。 此刻却连最基础的呼吸本能都彻底遗忘了。 她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开着。 却发不出哪怕一个最简单的音节。 心脏在胸腔里像是一面被擂响的远古战鼓般疯狂跳动。 每一次脉动都在提醒她这张看似轻飘飘的卡片里。 究竟蕴含着怎样一种壕无人性的资本伟力。 那是整整几千万亿的宇宙通用流通货币。 是足以把整个精灵族祖地连根拔起买下来重新翻修一百遍的夸张巨款。 而现在这笔连高维神明看了都要双腿发软的滔天财富。 就这样被婆婆当成买菜找零的硬币一样随意地丢给了她。 艾莉瑞亚那双纤长柔嫩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手心正在被这股庞大的资本力量烫得隐隐作痛。 妈这太贵重了。 我真的不能要。 艾莉瑞亚结结巴巴地推辞着。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根本无法心安理得地收下这份足以买下星河的零花钱。 沈清婉却不容拒绝地把她的手按了回去。 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护短到了骨子里的霸道笑容。 咱们许家的女人出门在外看上什么就买什么根本不需要去看那个微不足道的价格标签哪怕是你相中了某个高维宇宙里最繁华的星系或者是看上了哪件远古神明留下的无价之宝只要你觉得它能让你开心哪怕只是一秒钟的愉悦也直接刷卡拿走绝不能有半点的犹豫和委屈。 这番行云流水的长句从沈清婉的红唇中吐出。 带着一种视多元宇宙财富如尘土的绝对掌控感。 这才是辞婉集团最高掌舵人的真正底气。 在我们许家的字典里就从来没有省钱这两个字。 你可是我沈清婉的儿媳妇。 要是出门连花钱都要精打细算。 那岂不是在打我和你爸的脸。 沈清婉拍了拍艾莉瑞亚的手背。 眼神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宠溺与包容。 去吧孩子。 带着咱们的大孙子回娘家好好逛逛。 把你们精灵族那些好看的衣服首饰统统包圆了买回来。 要是卡刷爆了就算你爸输。 躺在不远处摇椅上的许辞听到这话。 乐呵呵地翻了个身。 老婆说得对。 儿媳妇你敞开了花。 老爸我别的不多就是钱多得没地方烧。 要是谁敢在商场里给你脸色看。 你直接发定位。 老爸过去用纯阳真气把他的商场给物理强拆了。 这毫无底线的护短言论。 直接把艾莉瑞亚心底最后的一丝不安彻底击得粉碎。 她眼眶一热。 感动得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原来在这个宇宙最无敌的家族里。 根本没有那些勾心斗角的算计。 只有这种简单粗暴却又温暖到了极致的偏爱。 谢谢妈。 谢谢爸。 艾莉瑞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小心翼翼地将那张星际黑卡贴身收好。 然后抱着熟睡的小孙子。 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欢天喜地地召唤出辞婉集团的私人专属星际战舰。 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回精灵族购物去了。 白玉露台上重新恢复了宁静。 夕阳的余晖将海面染成了醉人的橘红色。 沈清婉静静地站在栏杆旁。 看着那艘护送儿媳妇的豪华战舰消失在天际的流云之中。 她那双清冷澄澈的美眸里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海风吹拂着她月白色的居家服下摆。 带来一阵阵玫瑰的芬芳。 她转过身。 目光落在了那个还在摇椅上葛优瘫的男人身上。 许辞正把弄着一个全息游戏手柄。 玩得不亦乐乎。 沈清婉看着儿媳妇的背影,转头看向正在躺椅上摸鱼的许辞,美眸流转:“看儿媳妇去购物,我也突然有点手痒了。老公,听说平行时空最近新开了一条奢侈品星河,陪我去逛逛?” 第508章 这颗纯天然的粉钻星球买下来当弹珠玩 沈清婉那句陪我去逛逛的话音才刚刚落下。 原本还像一条咸鱼般瘫在摇椅上摸鱼打游戏的许辞。 瞬间就像是屁股底下安装了十万吨当量的星际弹簧。 嗖的一声直接从躺椅上原地弹射了起来。 他随手把那个高科技游戏手柄往创世神管家的怀里一扔。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瞬间亮起了堪比超新星爆发的狂热光芒。 老婆大人终于有购物的兴致了。 这可是他这个全宇宙最强软饭男表现的绝佳机会。 好嘞老婆。 咱们这就走。 许辞一把揽住沈清婉那柔若无骨的纤腰。 动作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他甚至连让管家去开门的耐心都没有。 直接抬起脚底那双粉色小猪拖鞋在虚空中重重一踏。 狂暴的纯阳真气瞬间化作一柄撕裂万界的无形利刃。 将辞婉星上空的维度壁垒粗暴地劈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两人化作一道流光稳稳地落入了那艘标志性的粉色微型飞船中。 飞船的跃迁引擎在许辞的疯狂催动下发出欢快的轰鸣。 空间虫洞在前方层层叠叠地展开。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这艘满载着宠妻狂魔热情的飞船。 就已经横跨了无数个平行宇宙的浩瀚星河。 稳稳地降落在了诸天万界最繁华最奢靡的地标。 奢侈品星河。 这是一条完全由无数个微型行星串联而成的巨大商业街。 这里的每一家商铺。 都是一整颗被掏空改造过的星球。 天际间漂浮着由星辰碎屑凝聚而成的全息广告牌。 各种奇形怪状却散发着恐怖财力气息的外星贵族在这里穿梭。 沈清婉刚一走出飞船的舱门。 那位属于千亿女总裁的购物战斗力便彻底觉醒了。 她踩着定制的高跟鞋。 犹如巡视领地的无上女帝般优雅地走在星光铺就的大道上。 许辞乖巧地跟在自家老婆身后。 这位曾经一巴掌拍碎远古天道的极道杀神。 此刻完全没有半点宇宙主宰的架子。 他为了充分体验陪老婆逛街的世俗乐趣。 甚至刻意封印了储物戒指的空间功能。 没过多久。 他那两条粗壮有力的胳膊上。 就已经挂满了各种印着外星奢侈品牌标志的巨大包装袋。 从高维神蚕丝织成的长裙到深海星兽皮打造的包包。 许辞拎着大包小包。 脸上却笑得比捡了狗头金还要灿烂。 就在两人逛得正起劲的时候。 沈清婉的脚步突然在一家由远古水晶打造的顶级宇宙商行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家专门售卖星辰原石的高端店铺。 沈清婉的视线透过那层透明的防爆力场。 死死地锁定在了展示大厅最中央的一个防重力展台上。 那是一颗悬浮在半空中的微型星球。 通体由最纯净无瑕的天然粉钻构成。 当星河深处那些斑斓的宇宙射线穿透它晶莹剔透的表层时,整个星球内部仿佛有一万个被封印的璀璨星系在同时呼吸闪烁。 那些浑然天成的切面将光线折射出千百道柔和而又迷人的粉金色光晕。 光晕像是一层如梦似幻的轻纱温柔地笼罩在周围的真空里。 每一丝光影的流转都透着一种足以击穿任何女性心理防线的梦幻感。 沈清婉静静地站在巨大的展示窗前。 她那张向来清冷从容的绝美脸庞在粉色光晕的映照下瞬间焕发出了难以言喻的神采。 她那双澄澈如秋水的眼眸在看清这颗粉钻星球的万分之一秒内骤然微微睁大。 瞳孔深处那些属于千亿女总裁的冰冷理智和作为神界女帝的高傲威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融化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只属于情窦初开小女孩般最纯粹的惊艳与喜爱之情。 她那浓密纤长的睫毛随着光线的闪烁而轻轻颤动着。 连那平日里总是紧抿着的红润双唇都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泄露出了一丝让人心尖发颤的柔软叹息。 她的目光就像是被某种强力的磁场死死吸住了一样。 再也无法从这颗美轮美奂的粉钻星球上挪开半分。 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这样一颗由宇宙造化孕育而成的绝世瑰宝。 更何况它那纯净的粉色完美契合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 许辞站在一旁。 敏锐地捕捉到了老婆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喜爱。 他连价格标签都懒得看一眼。 直接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商行。 砰的一声。 一张代表着辞婉集团无限额度的星际黑卡。 被他重重地拍在了那个由星云水晶打造的收银台上。 那个长着四条胳膊的外星店长吓了一大跳。 赶紧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这颗粉色的石头。 我老婆看上了。 给我包起来。 许辞大手一挥。 语气里透着一股视金钱如粪土的霸道。 外星店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满脸堆笑却又有些为难地搓着手。 这位尊贵的客人。 这颗粉钻星球是我们商行的镇店之宝。 它的体积虽然属于微型行星。 但它的引力场极其庞大。 普通的储物法宝根本装不下它。 您若是想要带走。 恐怕需要调动重型星际牵引舰才行。 听到店长这番啰里八嗦的解释。 许辞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牵引舰? 那种慢吞吞的破铜烂铁配得上给我老婆运东西吗。 你只管刷卡。 剩下的事老子自己解决。 店长哪敢反驳。 哆哆嗦嗦地刷完卡后赶紧撤掉了防重力展台的保护力场。 许辞转过身走到那颗巨大的粉钻星球面前。 他看了看这颗足有一座山头那么大的粉色巨钻。 再看了看门外正满眼期待地望着这边的沈清婉。 嘴角勾起一抹充满狂放野性的邪肆冷笑。 他那只修长白皙的大手直接探入了无尽的虚空之中,体内那股足以让多元宇宙所有天道法则都为之战栗的纯阳真气化作一尊无形的灭世熔炉将那颗庞大的粉钻星球死死包裹,他单手在半空中猛地虚虚一握利用那蛮不讲理的造物主法则强行剥离了星球本身的重力引力并在纯阳之火的淬炼下将那足以填满一片大陆的坚硬粉钻寸寸坍缩压缩,最终在一阵震碎虚空的清脆法则轰鸣声中硬生生地将这颗星球炼化成了一枚只有玻璃弹珠大小却流转着绝世光华的完美项链吊坠。 商行里的那些外星店员和顾客们。 全都像是看怪物一样死死盯着许辞。 他们亲眼见证了一颗星球被人用单手给捏成了一颗弹珠。 这种违背了宇宙一切常理的恐怖伟力。 让他们连尖叫的本能都丧失了。 许辞却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这些被吓傻的吃瓜群众。 他满意地看着手心这颗散发着温润粉光的精致吊坠。 随手用纯阳真气凝聚出一条坚不可摧的透明星空细线穿了过去。 他大步走出商行。 走到沈清婉的面前。 老婆。 这玩意儿带着太占地方。 我给你稍微改了个尺寸。 刚好拿来给你当个小配饰。 沈清婉看着这颗被压缩到了极致却更加璀璨的粉钻吊坠。 心里的甜蜜简直要溢出来了。 她乖巧地微微低头。 撩起脑后那如瀑般的乌黑长发。 露出一截修长白皙如天鹅般的雪白后颈。 许辞亲手将这颗压缩成吊坠的粉钻星球戴在沈清婉雪白的脖颈上,正当两人享受着购物的浪漫时,飞船的警报器突然响了起来,全息屏幕上跳出一群面目狰狞的星际海盗影像:“前面的飞船听着!交出所有的财物和那个女人,否则轰碎你们!” 第509章 哪个不长眼的星空劫匪,连我老婆买包的飞船都敢拦? 那道嚣张跋扈的星际海盗劫掠宣言。 伴随着刺耳难听的电子合成音效。 在这片原本充满着粉红泡泡的奢侈品星河上空轰然炸响。 那嚣张的音波。 甚至透过飞船的通讯频道。 直接将驾驶舱里那股被刻意营造出来的温馨浪漫气氛撕得粉碎。 许辞那双修长白皙的大手。 刚刚才将那颗由粉钻星球压缩而成的绝美吊坠。 动作轻柔地。 戴在沈清婉那雪白如天鹅般的后颈上。 他还没来得及低头。 去索要一个充满爱意的甜蜜亲吻。 这突如其来的扫兴噪音。 就像是一盆夹杂着冰渣子的脏水。 兜头浇在了这位极道杀神那刚刚升腾而起的旖旎心思上。 许辞脸上的温柔笑意。 在万分之一秒内彻底凝固。 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成了锅底。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瞬间翻涌起一股足以让多元宇宙所有生灵战栗的暴虐杀机。 这年头。 居然还有这种瞎了狗眼的太空土鳖。 连辞婉集团老婆大人专属的购物飞船都敢拦? 全息投影屏幕上。 跳出了一个满脸横肉、戴着独眼眼罩的星际海盗头目。 这头目显然是个纵横这片法外之地的老油条。 他看着这艘造型粉嫩、没有任何重型火力外挂的微型飞船。 潜意识里早就把它当成了某个出来体验生活的外星富二代座驾。 海盗头目的机械义眼里闪烁着贪婪的红光。 他猛地拍了一下面前的金属控制台。 “小兔崽子!” “别以为开个高档玩具船就能在老子的地盘上闲逛。” “限你们三秒钟内解除飞船所有的防御护盾。” “乖乖把所有值钱的星空神晶和那个小妞交出来。” “不然老子的等离子主炮瞬间就能把你们轰成宇宙残渣!” 这番大言不惭的狂妄叫嚣。 听得沈清婉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作为统御神界的女帝。 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种敢当面打劫她的蠢货了。 她微微蹙起秀眉。 清冷澄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 “老公。” “这外面的治安看起来不太好。” “太影响我待会儿去逛下个星系专柜的心情了。” 许辞听到老婆的抱怨。 心里的火气更是噌地一下窜到了天灵盖。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 满是不耐烦与嫌弃。 他转过身。 动作轻柔地拍了拍沈清婉的肩膀。 “老婆别生气。” “你先坐在按摩椅上稍微休息一下。” “这点不长眼的太空垃圾。” “老公出去顺手扫个地就回来。” 许辞连半分废话都懒得跟屏幕里的海盗头目啰嗦。 他甚至连那股足以碾碎天道法则的纯阳罡气都没有开启。 更别提动用那威震万界的太乙神针了。 对付这种连神明门槛都没摸到的低等星际劫匪。 动用哪怕一丝一毫的真气。 都是对他这位极道杀神格调的严重侮辱。 在海盗母舰的舰桥内。 海盗头目见这艘粉色飞船迟迟没有解除护盾的动静。 顿时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敬酒不吃吃罚酒!” “给我开启重力牵引光束。” “把那艘破船给我强行拖过来!” 伴随着头目的咆哮。 海盗母舰的底部亮起一张巨大的蓝色能量网。 这道牵引光束带着强悍的空间吸附力。 直直地落在了粉色飞船的外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粉色飞船的舱门伴随着气压释放的嘶嘶声。 缓缓向两侧滑开。 许辞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口袋里。 就这么闲庭信步般地走出了飞船。 他站在冰冷死寂的宇宙真空中。 深邃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数万公里外那艘庞大如山岳般的海盗母舰。 许辞慢条斯理地抬起右腿。 伸手从脚上脱下了那只印着卡通图案的粉色小猪拖鞋。 他将这只充满市井烟火气、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拖鞋拿在手里。 随手掂量了两下。 然后在千万海盗看傻子一般的目光中。 轻飘飘地朝着那艘巨大的母舰掷了出去。 这只粉色拖鞋脱手的瞬间。 整个星域的空间法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强行拉扯进了一片粘稠的沼泽之中。 这是一个被放慢了无数倍的极致微观死亡镜头。 海盗母舰的舰桥内。 那些满脸横肉的星际海盗们起初还在放肆地指着屏幕狂笑。 他们笑得前仰后合。 甚至有人笑出了眼泪。 他们捂着肚子。 指着屏幕里那个光着一只脚的男人。 尽情地挥洒着属于星际暴徒的恶意。 嘲笑那个脑子进水的白面书生居然妄图用一只破鞋来对抗能够摧毁行星的钢铁巨舰。 但在那只粉色小猪拖鞋飞过数万公里的星际真空。 慢吞吞地触碰到母舰外围能量护盾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所有海盗脸上的嘲弄笑容彻底僵硬凝固了。 那只看起来软绵绵的拖鞋底。 突然爆发出一股足以将整个星河都生生碾碎的纯粹物理动能。 这股力量没有任何华丽的光影特效。 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肝胆俱裂的绝对霸道。 坚不可摧的重型防御护盾就像是一层脆弱的肥皂泡。 连半点涟漪都没泛起。 便在鞋底的碾压下无声无息地崩解成了漫天光点。 紧接着。 拖鞋的鞋底贴上了母舰那厚达数十米的超合金装甲前部。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太空中死寂般地传播开来。 舰桥内的海盗头目亲眼看着那面防爆玻璃外的钢铁舰艏。 以一种违背了所有天体物理学定律的方式。 一点一点地。 极其缓慢地。 却又无可阻挡地向内疯狂凹陷坍塌。 那些粗壮的钛合金骨架在巨力撕扯下根根崩断。 厚重的防弹玻璃开始出现大面积的龟裂。 锋利的金属碎片在舱内四下飞溅。 火花四射中。 警报灯闪烁成了猩红色。 海盗们惊恐万状地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 他们张开嘴巴想要发出凄厉的求救哀嚎。 却发现周围的空气早已经被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彻底抽干。 恐惧如同千万条毒蛇死死咬住了他们的心脏。 让他们连呼吸的本能都完全丧失。 他们绝望地看着那只粉色的拖鞋虚影在视线中无限放大。 看着自己赖以生存的庞大母舰。 在那股不可抗拒的暴力美学碾压下。 像是一块被巨锤砸中的热面团。 从舰艏到舰尾。 一寸一寸地。 被硬生生地拍扁、挤压。 这艘横行霸道了数百年的海盗主舰。 最终化作了一块漂浮在宇宙深处、厚度不足一厘米的巨大废铁饼。 没有爆炸的耀眼火光。 也没有残骸的四散飞溅。 整支嚣张跋扈的星际海盗舰队。 就在这只拖鞋的轻轻一拍之下。 迎来了最彻底、最悲惨的物理超度。 死寂。 整片奢侈品星河的外围航道。 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那些原本还在远处观望的外星商船和权贵座驾。 此刻全都吓得关闭了所有的引擎光源。 瑟瑟发抖地躲在陨石带后方。 哪怕是那些见惯了大世面的宇宙财阀。 此时也都屏住了呼吸。 生怕自己哪怕发出一点微弱的电磁波。 就会引来那个穿着拖鞋的活阎王的死亡注视。 一双拖鞋拍碎一支满编舰队。 这种不讲道理的战斗力。 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那可怜的脑容量理解范畴。 许辞光着一只脚。 懒洋洋地悬浮在真空中。 他连衣角都没有凌乱半分。 他微微抬起右手。 那只完成了灭世壮举的粉色小猪拖鞋。 就像是长了眼睛的回旋镖一样。 在太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带着几分邀功的姿态。 稳稳当当地飞回了他的脚底下。 许辞行云流水地把脚重新踩进拖鞋里。 还在虚空中跺了两下脚。 似乎是在抖落鞋底沾染的那一丝微乎其微的铁锈味。 这套动作做得那叫一个顺畅自然。 没有任何一丝强者的做作与端着。 仿佛他刚才根本不是拍平了一艘星际母舰。 而只是拿着苍蝇拍。 随手拍死了一群在耳边嗡嗡乱叫的吸血蚊子。 连一点成就感都欠奉。 没有留下丝毫的心理负担。 许辞满意地拍了拍手。 转身。 一步跨回了飞船那温馨舒适的驾驶舱内。 舱门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闭合。 将外界那冰冷的钢铁残骸。 以及那些吓破胆的旁观者彻底隔绝。 许辞脸上的冷酷杀意。 在面对沈清婉的那一刻。 如同春雪遇阳般融化得干干净净。 那双能够冻结宇宙的黑眸。 瞬间荡漾起层层温柔的涟漪。 他快步走到那台赛博悬浮按摩椅旁。 看着那张完美无瑕的倾城面容。 嘴角再次扬起了那抹熟悉的讨好笑容。 仿佛他永远都是那个只围着老婆转的贴心煮夫。 外面的腥风血雨算个什么东西。 怎么能比得上陪伴老婆购物来得重要。 这可是全宇宙最硬核的软饭哲学。 也是他许辞这辈子唯一信奉的绝对真理。 许辞俯下身。 深情地在沈清婉那戴着粉钻吊坠的雪白后颈上。 轻轻落下一个满含爱意的吻。 这个吻带着纯阳的温热。 直接暖到了沈清婉的灵魂深处。 沈清婉抬起手。 轻柔地摸了摸他那张俊朗的侧脸。 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被极度偏爱的幸福感。 有你这全职保镖在。 看来我今天是真的可以放开手脚买买买了。 许辞得意地昂起头。 那必须的。 只要是我老婆想要的。 就算把这片星河都打包了也不在话下。 哪怕有再多不长眼的狗东西跳出来。 老公也绝对能护你周全。 让你开开心心地逛个够。 沈清婉站起身来。 理了理身上的裙摆。 那股属于豪门女总裁的购物狂热再次被点燃。 她拉着许辞的手。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了驾驶舱。 把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 彻底当成了空气。 只留下外围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宇宙权贵。 在心里默默地把这对夫妻拉入了绝对不可招惹的终极黑名单。 惹不起。 真的是惹不起。 许辞抬起头。 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宠溺。 垃圾清理完了,老婆,咱们前面就是诸天万界最大的终极商场了,今天你想买什么随便挑! 第510章 许辞:今天诸天万界由沈公子买单! 许辞那句今天你想买什么随便挑的豪气宣言还在驾驶舱内回荡。 那艘流转着法则光晕的粉色微型飞船。 便在一阵轻柔的空间涟漪中稳稳降落。 呈现在两人面前的。 是诸天万界最负盛名的终极神级商场大门。 这座商场庞大到无法用常规的三维尺度去衡量。 它硬生生地横跨了三个独立的高维星系。 将无数个维度的奢华元素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光是飞船停靠的那片迎宾广场。 其上铺设的砖块。 全都是由切割得完美无瑕的极品仙晶打造而成。 每一块仙晶的内部。 都封印着微缩的星云风暴。 踩在上面仿佛漫步在宇宙诞生的最初奇迹之中。 商场那望不到边际的穹顶。 是用无数颗正在燃烧的超新星强行定格拼接而成。 它们散发着永不熄灭且温度适宜的奢华光辉。 将这片交易圣地照耀得如梦似幻。 沈清婉刚一跨出飞船的合金舱门。 那股属于千亿女总裁的购物天性便被彻底唤醒。 这无与伦比的奢靡气息。 从修仙界的九转养颜丹。 到科技位面的微型黑洞香水。 只要是能入得了这位女帝法眼的商品。 甚至只是多看了一秒钟的物件。 统统被导购们训练有素地装进特制的空间锦盒里。 许辞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居家服口袋里。 迈着散漫的步伐跟在自家老婆后面。 他完全没有任何极道杀神的包袱和架子。 甘之如饴地当着一个合格的拎包跟班。 看着沈清婉那大杀四方挥金如土的购物姿态。 许辞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纵容到底的温和笑意。 在他的世界里。 只要老婆开心。 就算把这商场搬空也只是小事一桩。 不多时。 导购们手里捧着的空间锦盒就已经堆积如山。 这夸张的购买力。 让整个商场的服务人员都为之侧目。 甚至连一些路过的神界贵族都停下了脚步。 暗自猜测这位出手的女帝究竟是何方神圣。 沈清婉终于逛得尽兴。 她意犹未尽地停在了一处流转着法则光晕的结账台前。 为首的那名高维导购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她手里捧着一块透明的水晶结算终端。 这台终端连接着多元宇宙的最高金融系统。 尊贵的女士。 您挑选的这些全都是各大位面绝无仅有的孤品。 总价值核算下来是九千八百亿高维法则币。 导购报出的这个恐怖数字。 足以轻松买下几千个资源富饶的常规星系。 甚至能组建一支横扫诸天的星际舰队。 沈清婉神色淡然地摸向裙摆侧面的口袋。 准备掏出那张象征着辞婉集团无限财力的星际黑卡。 对于她来说。 这不过是一组没有任何意义的数据罢了。 可当她的手指在口袋里摸了个空时。 绝美的脸庞上瞬间闪过一丝错愕。 她那清冷澄澈的眼眸微微一滞。 这才猛地回想起来。 刚才在辞婉星的露台上。 为了不让儿媳妇觉得拘束。 她已经把那张能够刷爆宇宙的黑卡。 当成零花钱直接塞给了艾莉瑞亚。 出门走得实在太急。 满脑子都是想要享受购物乐趣的冲动。 她和许辞身上。 根本没带够这种高维商场通用的高级法则货币。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 让沈清婉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空气中的气氛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那个原本满脸谄媚的高维导购。 敏锐地捕捉到了沈清婉的这丝迟疑。 她脸上的职业笑容虽然还在。 但眼底深处却悄然闪过一抹不悦的光芒。 那眼神也从刚才的极致恭敬。 变成了隐隐的审视与怀疑。 毕竟这里可是诸天万界最顶级的销金窟。 她们见过太多打肿脸充胖子的低维暴发户。 要是遇到想在这里吃霸王餐的骗子。 商场的那些远古神卫可绝对不是吃素的。 导购的脸色刚要发生转变。 准备开口说些夹枪带棒的场面话。 一直站在旁边当隐形人的许辞。 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这声冷笑没有动用任何真气。 却透着一股把宇宙首富踩在脚底下的绝对狂傲。 震得那个导购耳膜生疼。 许辞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宽阔的肩膀直接将沈清婉稳稳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没带钱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也敢让我老婆觉得为难。 许辞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 冷冷地扫了那个导购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你们这家店的结算系统在哪。 导购被他那恐怖的眼神盯得灵魂都在剧烈震颤。 她仿佛看到了一尊从远古血海中走出的魔神。 双腿一软。 下意识地指了指旁边。 那台连接着多元宇宙金融中枢的巨型水晶法则终端。 这台终端散发着冰冷的蓝光。 象征着不容侵犯的交易秩序。 许辞没有半句废话。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那只白皙修长的右手。 带着一股视万物如草芥的霸气。 直接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那台法则终端上。 就在许辞手掌接触到冰冷水晶屏幕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整个庞大的终极神级商场仿佛被一双无形的造物主巨手死死扼住了咽喉。 时间流速在这个足以买下无数星系的奢靡空间里被强行拉扯进了一片粘稠的微观慢动作泥沼。 许辞丹田深处那片原本平静如镜的纯阳本源海洋在这一刻轰然暴动。 璀璨夺目的金色真气从他掌心的纹理中如同决堤的银河般疯狂倾泻而出。 这股纯阳真气并没有展现出它往日里撕裂空间或者捏爆远古神明的毁灭破坏力。 而是以一种违背了所有高维经济学定律和因果逻辑的霸道姿态。 顺着终端机那错综复杂的量子数据光缆一路摧枯拉朽地蛮横入侵。 水晶屏幕上原本显示着九千八百亿高维法则币的幽蓝色字体。 在纯阳金光的包裹下开始发生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物理与概念双重形变。 许辞强行用自己那凌驾于万道之上的至高真气篡改了商场的支付法则。 那些金色的能量粒子在数据代码的世界里自动重组蜕变。 它们化作了一枚枚蕴含着纯粹生命造化与不朽神性的终极货币。 这些纯阳真气化作的货币质量实在太高太恐怖。 甚至远远超出了这台连接着全宇宙金融中枢的超级结算系统所能承受的运算极限。 水晶终端的内部核心阵列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刺耳悲鸣。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金色裂纹从许辞的掌心处向外疯狂蔓延。 屏幕上的数值开始不受控制地呈几何倍数疯狂向上跳动。 从千亿到万亿再到彻底突破系统量程极限的乱码。 整个商场的全息结账网络在这股不讲道理的纯阳财富冲击下发出了频临崩溃的疯狂爆闪。 刺目的金光把那些高维导购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这台象征着多元宇宙绝对信用体系的最高规格终端机。 正在被一股无法理解的磅礴力量强行灌满并即将彻底撑爆。 这哪里是在刷卡付款。 这分明是用一种强买强卖的狂暴手段。 在对着全宇宙的金融法则进行单方面的物理霸凌。 许辞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上。 挂着漫不经心的轻狂。 仿佛他刚才充值的并不是足以买下整个维度的天价财富。 而只是随手往路边的投币机里塞了一个生锈的硬币。 这种把无赖属性和无敌伟力结合得天衣无缝的软饭硬吃操作。 让在场的所有外星生命体都感受到了灵魂深处的震颤与绝望。 沈清婉静静地站在许辞那宽阔挺拔的背后。 看着这个男人用最蛮横最暴力的方式在所有外人面前坚定不移地维护着她逛街购物的无上特权。 看着他毫无顾忌地践踏着宇宙间最神圣的交易法则只为了不让她承受哪怕一秒钟的尴尬与冷眼。 她那颗被岁月沉淀得通透无比的冰雪芳心在这一刻被这股夹杂着市井痞气与极道威严的极致宠溺彻底填满。 一股甜到发腻的暖流顺着她的四肢百骸欢快地流淌奔涌。 她嘴角勾起的绝美弧度里藏着让诸天万界都黯然失色的幸福。 这就是她沈清婉认定的男人。 一个连买单都要用震碎星河的方式来宣告他专属所有权的绝世疯子。 金色的乱码在水晶屏幕上跳动到了极致。 整个商场的警报系统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仿佛是在向这个不讲理的男人屈服求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电子气味。 那些复杂的电路板在纯阳真气的炙烤下彻底熔化。 各种高维能量在狭小的机箱内部疯狂碰撞摩擦。 火花顺着缝隙向外喷射。 将周围那奢华的地砖都烧出了一个个漆黑的焦痕。 咔嚓一声清脆的爆响。 在鸦雀无声的大厅里突兀地传开。 那台造价高昂的法则终端。 终于承受不住纯阳真气的无限超载。 在众目睽睽之下炸成了一堆失去光泽的晶体碎片。 这股狂暴的能量甚至将整个商场的供电阵法都给烧得陷入了短暂的瘫痪。 周围原本璀璨夺目的仙晶地砖也在这股威压下暗淡了下去。 那些高维导购们哪里见过这种毁天灭地的买单方式。 一个个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 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生怕那个穿着居家服的男人一巴掌把他们也当成终端机给拍碎了。 许辞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连正眼都没看那些吓破胆的导购。 随手一挥。 直接将那堆积如山的各类绝世孤品和高维科技。 全部蛮不讲理地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 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完全把土匪进村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许辞随手捏碎了还在报出天文数字的结账终端,满脸狂傲地把堆积如山的商品收进戒指。他揽住沈清婉的腰肢,对着那些看傻了眼的导购扬起下巴:“看清楚了,今天诸天万界的单,由我老婆沈公子买单!至于钱,用我这纯阳真气抵了,你们有意见吗?” 第511章 商业版图再扩张,沈清婉盯上了“时间长河”的特许经营权 许辞揽住沈清婉的腰肢。 他对着那些看傻了眼的导购扬起了高傲的下巴。 “看清楚了。” “今天诸天万界的单。” “由我老婆沈公子买单!” “至于钱。” “用我这纯阳真气抵了。” “你们有意见吗?” 这几句透着绝对狂傲与霸道的反问。 在奢靡辉煌的终极神级商场大厅里久久回荡。 犹如一柄无形的巨锤。 狠狠地敲击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满地都是结账终端炸裂后的晶体碎片。 折射着刺目的金色光芒。 那些长着透明羽翼和尖锐双耳的高维导购们。 此刻早就被那股凌驾于万界之上的纯阳威压给彻底吓破了胆。 有意见? 借给她们一万个神王胆子。 她们也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说出半个不字。 那名平时眼高于顶的领头导购主管。 双腿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发软。 扑通一声。 她结结实实地跪倒在极品仙晶铺就的地板上。 她根本顾不上膝盖传来的剧烈骨裂痛楚。 拼命地将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整个身子抖得像是在寒风中飘摇的落叶。 “没意见!” “我们绝对没意见!” 导购主管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颤音与诡异的狂热。 她偷偷地抬起眼皮。 满眼贪婪地瞄了一眼萦绕在废墟上空的金色真气。 作为常年经手高维宇宙顶级珍宝的资深商贾。 她那双毒辣的眼睛比谁都清楚这股力量的真实含金量。 这可是最纯粹的造化本源。 是凌驾于所有次元之上的无上伟力。 别说这股能量里面蕴含的深奥大道法则。 单单是那一丝能够让人脱胎换骨的生命精气。 就比整个神界中央银行里储备的所有高维法则货币加起来还要珍贵千万倍。 用这等神级力量来抵扣区区几千个星系的购物款。 这哪里是在吃霸王餐。 这分明就是天降横财的绝世大漏。 “多谢神尊大人赏赐!” “这股真气的价值。” “买下我们十个终极商场都绰绰有余了!” 导购们如蒙大赦般疯狂地在地上磕头谢恩。 额头磕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那副感恩戴德的卑微模样。 和刚才暗中审视沈清婉时的高傲形成了鲜明且刺眼的对比。 许辞对此只是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他随手将沈清婉往怀里带了带。 完全不在乎自己刚刚随手花掉了一笔足以买下无数星系的惊天巨款。 吃软饭的男人就是要有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气度。 而此时的沈清婉。 并没有去理会那些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外星导购。 这位辞婉集团的最高掌舵人。 正低头审视着手里那份长长的跨维购物配送清单。 在这份采用量子全息技术生成的配送单上。 清晰地标注着各大平行宇宙物流航线的预计送达时间。 因为各个位面之间存在着巨大的时间流速差异。 有些顶级的神界仙草需要耗费整整三百年才能送到修仙位面。 而赛博宇宙的高科技产品跨维运输更是面临着严重的时间折损。 看着这些参差不齐且效率低下的时间数据。 沈清婉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里。 瞬间凝结起一层资本家的理智冰霜。 千亿女总裁的商业雷达。 在这一刻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轰鸣。 时间流速差异。 跨维物流延迟。 这可是一个严重阻碍辞婉集团称霸多元宇宙经济命脉的致命痛点。 但同时。 这也是一个蕴含着无法估量商业暴利的终极蓝海市场。 这是一个被无限放慢了的极致微观内心世界特写镜头。 外界的喧嚣在沈清婉的感知中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阳光透过商场残破的白玉穹顶。 倾洒在沈清婉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上。 将她微蹙的秀眉。 紧抿的红唇。 以及那不染凡尘的清冷轮廓。 映照得宛如一尊正在思考宇宙真理的智慧女神。 周围那些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满脸冷汗的高维导购们。 和她身上此刻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吞山河的资本女帝气场。 形成了让人无法呼吸的强烈反差萌。 沈清婉的视线穿透了全息屏幕上那些跳动着的枯燥数字。 她那颗被漫长岁月沉淀得通透无比的大脑。 正在以一种远超机械宇宙最高智脑的恐怖运算频率。 疯狂地推演并重组着各种跨维度的庞大商业数据。 她敏锐地洞察到一个事实。 只要能够将那条神秘莫测、主宰万物的时间长河彻底私有化。 就能从根本上解决辞婉集团在万界扩张中的物流效率壁垒。 她那双倒映着万千星河的深邃眼眸里。 闪烁着一种不掺杂任何感情色彩的精明光芒。 这是一种把诸天万界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底层法则直接摆上谈判桌当成商品来精准估值的顶级商人格局。 沈清婉那颗玲珑剔透的商业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着她脑海中那张横跨多元宇宙的宏大商业蓝图正在以上帝视角缓缓铺展开来。 这幅蓝图里没有任何关于敬畏神明或者顺应天道的迂腐教条只有如何将全宇宙所有生灵的寿命刻度变成辞婉集团流水线上的标准化计费商品并将那条承载着无数纪元兴衰更迭掌控着所有位面因果循环的时间长河直接粗暴地改造成集团名下最赚钱的星际高速收费站与跨维物流中转枢纽的疯狂绝顶构想。 那些原本高不可攀的时间法则在她眼里变成了一串串代表着无尽财富的诱人代码。 只要掌握了时间之轮。 她就能让整个多元宇宙的经济命脉彻底臣服在辞婉集团的脚下。 沈清婉的嘴角一点点地向上扬起。 勾勒出一个足以让所有宇宙资本家感到窒息的完美微笑。 她猛地抬起头。 眼神热烈地看向身边那个永远无条件支持她的男人。 “老公。” 沈清婉的声音清脆悦耳。 却带着一股想要吞并整个宇宙的磅礴野心。 “你有没有觉得。” “这多元宇宙的物流效率实在太低下了。” “如果我们辞婉集团要把生意做到每一个位面。” “就必须统一所有平行宇宙的时间标准。” 许辞愣了一下。 他那满脑子只想着怎么给老婆买包和做饭的简单思维。 一时间还没跟上女总裁的宏大商业逻辑。 “统一时间标准?” 许辞挠了挠头。 满脸写着清澈的愚蠢。 “老婆你的意思是?” 沈清婉伸出白皙纤细的玉指。 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全息投影上立刻呈现出那条贯穿了诸天万界的时间长河虚影。 那是一条流淌着岁月与因果的浩瀚长河。 散发着迷离的银色光泽。 “就是它。” 沈清婉的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资本光芒。 “我想买下这条时间长河的特许经营权。” “只要我们控制了时间的流速。” “我们就能掌控全宇宙最大的商业暴利。” 沈清婉的语气越来越激动。 “我们可以向那些急于突破境界的修仙老祖。” “出售高价的寿命加速服务。” “也可以向那些大限将至的星际权贵。” “贩卖昂贵的时间倒流套餐。” “更重要的是。” “只要掌控了时间。” “咱们集团的跨维物流就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秒达。” 沈清婉越说越兴奋。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盘算起时间收费站的VIP定价标准了。 大厅里那些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高维导购们。 听着这番话。 直接被吓得双眼一翻。 再次当场口吐白沫晕死了过去。 买下时间长河? 还要向全宇宙收时间过路费? 这女人的疯狂程度简直比那个穿拖鞋的活阎王还要离谱一万倍。 那可是连创世神都不敢轻易染指的宇宙绝对禁忌啊。 就算是当年神界最鼎盛的时期。 也没有哪个神王敢动这种要命的念头。 许辞听完老婆这番惊世骇俗的商业企划。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比星辰还要夺目的骄傲光芒。 他不愧是全宇宙最合格的软饭男。 根本没有去考虑这件事情在天道法则上有多么荒谬。 他只知道。 老婆大人的商业版图又需要他去当免费的推土机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 许辞听完老婆宏大的计划,满眼宠溺地摸了摸下巴:“这主意不错,但时间之主那个老顽固可能不肯签字。不过没关系,老婆你等着,老公这就提着沾油的锅铲,亲自上门去给他讲讲物理道理。” 第512章 时间之主不肯签字?许辞提着沾油的锅铲上门讲物理道理 许辞那句提着沾油的锅铲上门讲物理道理的话音刚刚落下。 他便毫不犹豫地将手探入了那枚流转着空间法则的储物戒指。 伴随着一阵翻找杂物的清脆声响。 一把通体乌黑的家用黑铁锅铲被他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这把锅铲的边缘甚至还残留着几滴晶莹剔透的仙龙肉汤汁。 在终极商场璀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充满市井烟火气的油亮光泽。 沈清婉慵懒地靠在粉色飞船的真皮沙发上。 她手里端着那杯热气腾腾的仙雾灵茶。 清冷澄澈的美眸里倒映着自家老公这副匪夷所思的霸道做派。 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觉得这男人举着锅铲的样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迷人魅力。 许辞单手拎着锅铲转过身面向着商场外那片浩瀚无垠的虚空。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桀骜不驯的冷酷光芒。 既然那个掌控时间的老顽固不肯乖乖在收购合同上签字。 那就只能用男人之间最原始的方式去进行友好交流了。 许辞体内那股足以压塌万古的纯阳真气轰然苏醒。 他没有捏动任何繁复的远古法诀。 就这么直截了当地抡起手里那把沾着油星子的黑铁锅铲。 朝着前方空无一物的深邃宇宙狠狠地劈了下去。 刺啦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法则撕裂声响彻云霄。 那条原本只存在于多元宇宙抽象概念中不可触摸的时间长河。 硬生生地被这股蛮不讲理的物理巨力劈开了一道通往现实的物理大门。 汹涌澎湃的岁月长河水从大门裂缝中狂暴地倒灌而出。 许辞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抬脚踩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直接跨入了那条波澜壮阔的时间长河之中。 纯阳真气化作一团温暖的金色光晕将飞船里的沈清婉牢牢护住。 带着老婆一起杀进了这片连神明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禁忌之地。 时间长河内部充斥着无数个宇宙纪元兴衰更替的沧桑画面。 每一滴河水里都流淌着足以让凡人瞬间衰老致死的时光流速。 但在许辞的纯阳金光面前这些岁月侵蚀统统失去了作用。 长河的最深处矗立着一座由无数时间刻度堆砌而成的古老神殿。 一道浑身缠绕着齿轮与岁月枷锁的远古虚影正盘踞在神殿中央。 这便是掌控着诸天万界寿命与因果循环的时间之主。 他那双倒映着宇宙未来的眼眸冷冷地俯视着闯入领地的许辞。 一股高高在上视众生为蝼蚁的傲慢威压如同山呼海啸般倾泻而下。 “无知的凡人。” 时间之主的声音空灵而宏大透着不容违抗的绝对威严。 “你竟敢妄图用那沾满铜臭的商业合同来收购本座的时间长河。” “时间法则乃是维持多元宇宙平衡的至高神权。” “你们这种低维生命企图染指神权简直就是对造物主最大的亵渎。” 时间之主冷哼一声抬起那只由光阴碎片凝聚而成的大手。 “既然你们不知死活地闯入此地。” “本座便褫夺你们身上所有的岁月痕迹让你们化作这长河底部的枯骨。” 话音未落一股灰白色的时间衰老法则如同毒蛇般朝着许辞席卷而来。 这股力量能够在眨眼间抽干一个星系的全部生机。 面对这足以让远古神尊都望风而逃的致命攻击。 许辞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充满讥讽的残忍冷笑。 他压根就不打算跟这个活在化石里的老古董废话。 讲道理是弱者才需要掌握的生存技能。 而他许辞只信奉手里的这把黑铁锅铲。 许辞脚下一踏迎着那片灰白色的衰老法则逆流而上。 在这千分之一秒的短暂刹那。 时间长河内部的流速被强行拉扯进了一片凝滞的泥沼。 许辞手中那把沾着油星子的黑铁锅铲。 带着能够砸穿多元宇宙壁垒的恐怖物理动能。 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向前蛮横横扫。 时间之主那双高傲的眼眸里终于浮现出震骇。 他疯狂地催动着神明本源。 一层层深蓝色的时间减速屏障在锅铲前方仓促成型。 企图将这把粗鄙的厨具永远定格在时间静止的夹缝里。 紧接着他又降下了最高深的时间倒流法则。 想要把这把锅铲强行推回许辞挥动之前的位置。 但那股附着在黑铁材质上的纯阳真气。 却展现出了何为一力降十会的终极霸道。 锅铲边缘那滴还没干涸的仙龙肉汤汁。 在纯阳罡气的包裹下闪烁着金色的微光。 它不仅没有在时间减速中停滞。 反而势如破竹地击穿了那层深蓝色的法则护盾。 那些能够轻易剥夺星系寿命的时间刻度。 在接触到锅铲的瞬间就像是碰到了烧红烙铁的初雪。 无声无息地融化崩解。 许辞的手臂稳如泰山。 握着锅铲一毫米一毫米地坚定向前推进。 时间之主拼命向后仰起头颅。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泛着油光的黑色铁板。 在自己的视网膜上不断放大。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清锅铲表面那斑驳的使用痕迹。 以及那滴汤汁在高温下沸腾破裂的微观景象。 避无可避。 逃无可逃。 这把充满了凡尘烟火气的厨房用具。 在跨越了重重时间法则的阻碍后。 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时间之主那张由岁月本源凝聚而成的高贵脸庞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虚幻的长河底端轰然炸响。 那些原本在宇宙间至高无上能够轻易剥夺亿万生灵寿命的时间法则在这股不讲任何道理的纯阳物理力量面前就像是一块块被重锤狠狠砸中的劣质玻璃般寸寸崩碎瓦解彻底证明了在绝对碾压的肉身伟力面前一切花里胡哨的远古神通都不过是徒有其表的苍白笑话。 时间之主那庞大的虚影被这一锅铲直接拍得倒飞了出去。 他那张原本威严冷漠的面庞瞬间肿起了老高。 暗金色的神血混合着碎裂的时间齿轮从他嘴里狂喷而出。 他在长河底部的淤泥里狼狈地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 这位主宰了无数个纪元的远古神明此刻披头散发鼻青脸肿。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 但他心底那股属于神明的倔强依然在作祟。 时间之主捂着肿胀的脸颊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时间长河最深处的法则旋涡里。 他死死地缩在那个号称绝对防御的空间断层中。 就是不肯出来签那份收购合同。 许辞看着这个死鸭子嘴硬的老东西。 他把手里的黑铁锅铲往肩膀上一扛。 眼神里透出一股彻底失去耐心的暴虐杀机。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蠢货。 老子为了陪老婆逛街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 许辞不耐烦地啐了一口:“讲道理失败是吧?行,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今天我就把这时间长河给抽干了,拿去给我老婆填海景房!” 第513章 讲道理失败,那就把时间长河抽干了拿去给老婆填海景房 许辞那句要把时间长河抽干去填海景房的霸道狠话。 在冰冷死寂的高维虚空中带着阵阵纯阳音爆轰然回荡。 躲在绝对防御空间断层最深处的时间之主。 听到这番大言不惭的狂妄宣告。 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饱含讥讽的嗤笑。 他那张高贵却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老脸上。 此刻写满了浓浓的鄙夷与不屑。 时间长河乃是构筑整个多元宇宙生灭轮回的抽象概念基石。 它无形无质。 无始无终。 就算是当年开天辟地的创世父神亲临。 也只能勉强借用其一丝流速法则。 想要把这等虚无缥缈的至高神权当成物理实体给抽干? 这简直是比凡人想要徒手捏碎黑洞还要荒谬一百万倍的滑稽笑话。 狂妄无知的低维蠢货。 时间之主躲在法则旋涡里咬牙切齿地冷哼着。 本座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把这无影无形的时间本源给抽出来。 只要本座死守在这岁月尽头不出去。 耗到你这身蛮力枯竭也就是迟早的事。 许辞压根就懒得去猜那个老王八蛋在龟壳里想些什么破事。 他向来是个信守承诺说到做到的绝世好男人。 既然答应了老婆要拿点土特产回去搞基建。 那就绝对不能空着手打道回府。 许辞随手将那把沾着仙龙肉汤汁的黑铁锅铲插回后腰。 他站在岁月长河那汹涌翻滚的银色浪涛上方。 双臂猛然向外一展。 丹田深处那片浩瀚无垠的纯阳圣体本源彻底沸腾炸裂。 璀璨夺目的暗金色真气化作两只遮天蔽日的擒天巨手。 带着一种碾碎诸天万界一切规则的终极物理霸道。 直接蛮横无理地探入了那条由时间刻度汇聚而成的长河最底部。 给我起。 许辞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如太古雷鸣的暴喝。 他双臂肌肉虬结暴起。 犹如拔河般向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拽。 在这千钧一发的极致微观慢动作画面里。 整个多元宇宙的最高时间法则防线在纯阳巨手的蛮力拉扯下发出了犹如亿万面玻璃同时碎裂的恐怖哀鸣。 那条原本只存在于高维抽象概念里无形无质的时间长河竟然真的被许辞硬生生地赋予了物理实体的形态。 宛如一条被踩住了七寸的银色远古巨蟒被那双燃烧着纯阳金焰的大手像抽面条一样从虚无的混沌深处一点一点地强行生拽了出来。 随着河水被粗暴无情地抽离水面。 那些沉浮在岁月波涛中倒映着无数个平行宇宙前世今生与未来兴衰的宏大历史画面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法则的稳定庇护。 画面里的星辰诞生与黑洞坍缩以及亿万种族文明的繁荣与覆灭都在纯阳罡气的绝对挤压下疯狂地扭曲拉伸变形。 最终在一阵阵令人神魂撕裂的闷响中如同脆弱的水晶般大面积地崩塌破碎成漫天飞舞的虚无光斑。 躲在最深处断层里的时间之主亲眼目睹着自己赖以生存的万古基石被这般当成烂泥般连根拔起。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古神眼眸里终于涌现出了比面对宇宙大爆炸还要深刻千万倍的绝对绝望与极致惊恐。 他那坚不可摧的远古道心在时间长河断流的那一秒钟内被一种名为无能为力的恐惧感彻底击得粉碎。 他引以为傲的岁月神格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萎缩。 甚至连维持那层绝对防御断层的力量都在这股抽底薪的绝命打击下飞速流失消融。 完了。 全完了。 这个穿着粉色拖鞋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低维生命。 他就是一个专门为了推翻多元宇宙所有常识而降临的终极毁灭魔神。 时间之主的心理防线在河水枯竭的瞬间彻底土崩瓦解。 他终于意识到如果自己再不出去低头认罪。 不仅这条长河要没。 他这个时间之主也会跟着这片干涸的河床一起灰飞烟灭。 别抽了。 神尊大人快快住手。 时间之主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哀嚎。 连滚带爬地从那个即将坍塌的空间断层里钻了出来。 他顾不上自己那张肿成猪头的脸有多么滑稽丢人。 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虚空中。 朝着许辞的方向拼命磕头。 小神知错了。 小神愿意签字。 求您大发慈悲给这宇宙留点时间吧。 许辞看着那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远古神明。 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嫌弃与嘲弄的冷酷笑意。 早干嘛去了。 非得等老子动真格的才肯乖乖低头。 真是一副贱骨头。 他双手并没有因为时间之主的求饶而停下那足以惊天地泣鬼神的粗暴动作。 许辞将那股抽离出来的狂暴时间之水用炽热的纯阳之火强行禁锢包裹并在那不讲任何道理的极道造物手段下进行惨无人道的提纯与极限压缩。 那浩瀚无垠足以淹没无数个星系的岁月法则在这股纯物理力量的碾压下硬生生蜕变成了一颗颗散发着七彩光晕的实质化晶莹水滴。 许辞随手从储物戒指里翻出一个当年在地球大卖场里搞促销免费赠送的红色塑料水桶。 就这么拎着把手将那些连创世神都渴望得到一滴的无价时间本源当成刚从水龙头里接出来的自来水一样哗啦啦地全数装进了这个散发着廉价塑料味的红色大桶里。 这极度荒诞且充满了降维侮辱的反差感。 让跪在地上的时间之主差点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 但他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那点可怜的家底被装进塑料桶里晃荡。 许辞提着那个装满七彩水滴的红色塑料桶。 慢悠悠地踩着粉色小猪拖鞋走回了飞船的舱门前。 沈清婉正倚靠在真皮沙发的边缘。 一双清冷绝美的眼眸里闪烁着对老公这种暴力进货方式的极致赞赏。 许辞把塑料桶往甲板上随手一放。 转身看着那个连滚带爬跟过来的时间之主。 签吧。 许辞踢了踢脚边那份早就准备好的特许经营权收购合同。 别想着耍什么滑头。 这桶时间水我正好拿回去给我老婆填海景房的游泳池。 你要是不老实。 老子连你这个神格也一起扔进去当净水器用。 时间之主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哪里还敢有半点远古神明的高傲与尊严。 他颤巍巍地伸出那双干枯如树皮般的老手。 用自己那残存的最后一丝本源神魂之力。 带着满腔的屈辱与绝望。 在合同的右下角死死地按下了自己的神纹手印。 金色的印章在纸面上亮起。 代表着多元宇宙最核心的时间法则。 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姓了沈。 时间之主瘫坐在地上。 感觉自己的神生已经彻底失去了意义。 他这几亿年算是白活了。 在这不可一世的神明痛哭流涕的背景声中。 沈清婉优雅地接过那份盖了印章的合同和那桶“时间之水”,绝美的眼眸里闪烁着属于资本女王的惊人亮光。她看着许辞,嫣然一笑:“有了这绝对垄断的时间法则,咱们辞婉集团的VIP客户们,从此就能真正实现永葆青春了。” 第514章 垄断时间法则,辞婉集团的VIP客户从此永葆青春 沈清婉优雅地接过那份盖了印章的合同和那桶“时间之水”,绝美的眼眸里闪烁着属于资本女王的惊人亮光。 她看着许辞,嫣然一笑:“有了这绝对垄断的时间法则,咱们辞婉集团的VIP客户们,从此就能真正实现永葆青春了。” 这句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野心勃勃的绝美宣告在时间长河的废墟中渐渐隐没。 画面伴随着一阵平滑的跨维空间折跃,瞬间拉回到了繁华无尽的辞婉集团最高总部大楼。 作为全宇宙最具商业嗅觉的女总裁,沈清婉的执行力堪称雷厉风行。 她刚一回到位于火星基地的总裁办公室,便立刻联合大宝以及集团最高端的科研团队,将那桶被许辞强行压缩提纯的时间之水,完美地融入了最尖端的休眠舱技术之中。 仅仅不到半天的时间,一款足以让整个多元宇宙所有雌性生灵彻底陷入癫狂的逆天产品——“时间停滞美容舱”VIP服务,便毫无预兆地在星际网络上震撼发布。 这款产品主打的核心卖点简单粗暴到了极点,只要躺进去,身体的时间流速就会被高维法则绝对冻结,不仅能将容颜永远定格在最完美的巅峰状态,甚至连那些因为修炼而留下的神魂暗伤都能被时间之水温和地抚平治愈。 消息一出,整个多元宇宙彻底炸开了锅。 那些活了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的远古女帝、高维女神以及各路星际财阀的阔太太们,在看到产品功效的万分之一秒内,她们那颗原本清心寡欲的道心就彻底崩塌了。 对于女人来说,无论是凡人还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对不老容颜的渴望永远是超越一切理智和法则的终极信仰。 这是一场足以颠覆多元宇宙所有经济模型的恐怖资本收割风暴,辞婉集团那原本就庞大到无法用数字估量的财富底蕴在时间法则商业化变现的瞬间呈现出了一种打破常规维度逻辑的指数级疯狂暴涨,无数条代表着各大星系所有权的金色地契与最高级资源开采协议如同漫天雪花般顺着跨维传送阵源源不断地涌入集团总部的金库之中,将这座横跨无数星域的超级商业帝国的终极统治力深深烙印在了每一寸星空的法则最深处。 为了抢夺那首批仅放出的一百个VIP体验名额,各路高维女神甚至连矜持都不要了。 她们不惜拿自己名下最富饶的星系、镇压气运的绝世仙器来强行换取一个排队的资格。 辞婉集团总部的陨铁门槛在短短几个小时内,硬生生地被这些平日里不见人影的远古大能们给踏平了三次。 如果不是大宝紧急调遣了十万机械神卫来维持秩序,这帮为了变美而发疯的女人甚至能把整个火星基地给当场掀翻。 宽敞明亮的陨铁总裁办公室内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狂热氛围。 沈清婉端坐在那张象征着绝对商业霸权的九幽神玉办公桌后,阳光透过全景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将她那专注到了极致的绝佳侧脸轮廓勾勒得犹如一尊不染凡尘的完美玉雕。 她那微微下垂的浓密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两道迷人的剪影,白皙修长的玉指握着那支定制的金钻钢笔在全息虚拟合同上飞速地签下一个个价值连城的名字,笔尖划过屏幕所带起的那股雷厉风行与不怒自威的女帝气场,简直比高维宇宙最璀璨的超新星还要耀眼夺目。 而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方,一幕让任何正常生命体看了都会怀疑人生的夸张众生相正在真实地上演着。 那些平日里在各自位面高高在上、甚至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千万生灵灰飞烟灭的远古女帝和高维女神们,此刻却全都彻底抛弃了那所谓的无上神明尊严,她们像是一群最狂热也最卑微的底层小迷妹一样,在这个凡人女总裁的面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一位浑身散发着九彩仙光的天狼星域女尊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杯刚用万年冰山雪水泡好的极品仙茶,满脸堆笑且身子微躬地等候在桌旁,连呼吸都不敢稍微重一点生怕吹乱了沈清婉额前的碎发。 另一位统御着三个机械星系的女王更是毫不顾忌形象地半蹲在地上,用她那双堪比神兵利器的超合金机械手,轻柔地替沈清婉捶着因为久坐而有些发酸的小腿。 她们的眼底燃烧着对那个美容舱名额的极度渴望,为了能让自己的容颜在岁月长河中永不褪色,别说是端茶倒水当丫鬟,就算是让她们立刻把自己的本命法宝和成千上万个附属星系双手奉上,这群疯狂的女人也不会有哪怕万分之一秒的迟疑。 站在一旁协助办公的大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产权转让合同,他这颗聪明的大脑也感到了一阵深深的眩晕。 他虽然知道女人的钱好赚,但怎么也没想到,这帮远古女神花起钱来竟然如此的不把星系当回事。 “妈,第五星区的十个星系已经划拨到咱们账下了。” “那位瑶池女帝为了插个队,把她祖传的三件混沌至宝全押这儿了。” 大宝低声汇抱着,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撼。 沈清婉头都没抬,只是行云流水地在屏幕上划过一笔。 “全都收进一号金库。” “告诉后面排队的人,想要加急VIP名额,起步价就是三条极品仙灵脉,不接受还价。” 她这毫不留情的资本收割手段,让大宝都在心底默默地为那些外星大能捏了一把冷汗。 而此时此刻。 在这间充斥着疯狂与财富的办公室内,唯一一个对这些星系和法宝完全不感兴趣的人,就只有那个斜靠在门框上的许辞了。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双手抱在胸前,深邃漆黑的眼眸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沈清婉的脸庞。 什么混沌至宝,什么百亿星河。 在极道杀神的眼里,这些破铜烂铁加起来,都不如他老婆掉的一根头发丝来得珍贵。 他静静地看着沈清婉为了工作连续签了几万份合同,看着她那因为高强度集中精神而微微蹙起的秀眉,连面前那杯别人递过来的顶级仙茶都顾不上喝一口。 许辞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用力捏住了一样,顿时揪得生疼。 他才不管这门生意能给辞婉集团带来多大的利润跨越,他只知道他的女人现在很累。 那个坐在办公桌前的女人,是他拼了命也要护在掌心里的宝贝,怎么能为了这群买美容卡的外星人受这种累。 那些高维女神在许辞的眼里,瞬间就变成了一群压榨他老婆休息时间的万恶剥削者。 一股冰冷刺骨的纯阳杀气在他的眼底一闪而逝,吓得那个正在给沈清婉捶腿的机械女王手一抖,差点没瘫倒在地上。 许辞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踩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九幽神玉办公桌前。 那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气场直接将那些围在旁边的远古女帝们粗暴地推开了几丈远。 许辞看着沈清婉微微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立刻心疼地走过去夺走她的钢笔。他满眼柔情地说道:“老婆忙工作太累了,你先休息十分钟,老公这就去手撕一个星系本源,给你炖一锅补气血的极品燕窝!” 第515章 老婆忙工作太累,许辞手撕星系本源给她炖了一锅极品燕窝 许辞那句充满心疼的霸道承诺。 还在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内悄然回荡。 沈清婉微微一愣。 她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纤细小手。 刚想要出声拦住这个冲动护短的男人。 却发现眼前早就空空如也。 那个穿着洗得发白居家服的身影。 已经在万分之一秒内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连一丝一毫的空间波动都没有激起。 仿佛他原本就不存在于这个三维空间之中。 办公桌前那些还在排队的高维女神们。 一个个吓得屏住了呼吸。 她们那化石般的大脑根本反应不过来。 手撕星系本源? 无数颗新生的恒星在这里散发着勃勃生机。 这里是天道法则最为严密的核心禁区。 就算是那些存活了万古的神王降临。 也会被这片星域强大的排斥力瞬间绞成齑粉。 然而。 这片死寂而神圣的星空。 却突然被人蛮不讲理地一脚粗暴踹开。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闪烁着土匪进村般的狂热光芒。 目光犹如实质的锋利刀刃。 直接越过无数阻碍。 死死锁定了星系最中央那团璀璨夺目的造化光团。 那就是这个星系赖以生存的核心本源。 也是全宇宙最顶级的十全大补之物。 用来给老婆熬汤简直再完美不过了。 许辞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他直接无视了周围那些密密麻麻降下的灭世雷霆。 缓缓伸出那只修长白皙的右手。 五指在虚空中猛然张开。 那个哪怕置身于无尽虚空能单手强行捏爆新生星系本源将狂暴的太初宇宙法则视若无物的无敌极道杀神此刻却满心欢喜地盘算着回去该加多少冰糖才能熬出一锅只为了博爱妻红颜一笑的滋补甜品。 轰隆! 整个新星星系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哀鸣。 那团晶莹剔透、蕴含着无尽生机的星系本源。 被许辞犹如探囊取物一般。 硬生生地从星系最深处给强行扯了出来。 周围的亿万星辰因为失去核心瞬间黯淡无光。 空间法则在这股巨力下寸寸崩塌。 许辞却连看都懒得看这片废墟一眼。 拿到顶级食材的他。 满脑子只想着赶紧回去投喂自家辛苦的老婆。 他单手拎着那团光芒万丈的星系本源。 转身再次无情地撕裂虚空。 一步跨回了辞婉星那间充满烟火气的厨房里。 回到熟悉的厨房。 许辞极其熟练地套上了那件印着凯蒂猫的粉色围裙。 他将那团还在剧烈挣扎的星系本源。 毫不客气地扔进了一口由太古星辰石打造的炖锅中。 指尖微动。 一缕暗金色的纯阳之火在锅底幽幽燃起。 这足以焚毁多元宇宙万物的高温。 被他精确到了小数点后十位的极致控制。 只为了能熬制出那高汤的最佳火候。 许辞又随手从储物戒指里。 取出了那桶之前强行抽干的时间长河之水。 大方地倒了几滴进去当做调料。 狂暴无比的星系本源。 在纯阳之火与时间之水的双重淬炼洗礼下。 很快便褪去了所有的危险与狂躁。 化作了一锅全宇宙独一无二的极品燕窝。 浓郁到极点的甜美香气。 瞬间在整个厨房里氤氲弥漫开来。 许辞满意地熄了火。 将这锅热腾腾的燕窝盛入一个精致的白玉炖盅里。 他端着这个小巧的炖盅。 踩着拖鞋快步走回了总裁办公室。 此时的沈清婉。 依然端坐在那张巨大的九幽神玉办公桌前。 虽然放下了钢笔。 但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还是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倦意。 许辞心疼地皱了皱眉。 几步走到她的身边。 老婆别想那些破合同了。 先尝尝老公刚给你炖的极品燕窝补补气血。 他动作极尽温柔地端着那个白玉炖盅。 在揭开盖子的那一个万分之一秒的微观瞬间里。 一股浓郁到足以让时间长河都为之彻底停滞的绝世香气。 如同实质化的氤氲烟雾般在空气中缓慢地散开。 那并非世俗食物的普通香气。 而是一种包含了宇宙初开、万物生长的终极造化芬芳。 白玉瓷碗中盛放着的所谓“极品燕窝”。 呈现出一种如梦似幻的半透明凝胶状。 星系本源在纯阳之火毫无保留的极限淬炼下。 已经完全褪去了原本属于天道法则的所有狂暴与杂质。 它化作了一丝丝晶莹剔透。 宛如万年冰蚕丝般细密且完美的纹理。 这些绝美的纹理在时间之水的温润包裹下。 不断向外折射着七彩的星辰光晕。 仿佛那只小小的白玉碗里装着的不是一碗补品。 而是一整个被无限缩小了的璀璨银河系。 许辞的眼神专注得不可思议。 他动作极尽轻柔地拿起一把小巧的金汤匙。 舀起一勺冒着丝丝缕缕仙气的浓稠燕窝。 他凑到自己削薄的唇边。 极其小心翼翼地吹散了上面那层可能烫嘴的热气。 直到温度被调整得最适宜入口。 他才稳稳地将这勺燕窝递到了沈清婉那微张的红润唇边。 沈清婉微微低下头。 顺从地将那勺汇聚了整个新生宇宙最纯粹精华的燕窝轻轻含入口中。 当这晶莹的胶状物触碰到她温软舌尖的刹那。 一股难以用任何匮乏言语来形容的极致鲜甜。 在她的味蕾深处如同超新星般无声而又剧烈地爆裂开来。 那是一种超越了任何碳基生物乃至高维神明感官极限的美妙体验。 星系本源化作了千丝万缕温热且极致霸道的纯粹生命力。 顺着她的喉咙一路向下。 以一种极其轻柔的姿态冲刷过她的四肢百骸。 沈清婉清晰地感觉到自己。 因为连续批阅几万份跨维合同而产生的精神力损耗与神魂酸痛。 在这股浩瀚暖流的抚慰下。 就像是烈日下的初雪般瞬间消融得干干净净。 她的奇经八脉被那些滴入的时间长河水彻底洗涤。 原本疲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股磅礴生机的滋养下。 发出了极其欢快且贪婪的生命律动。 原本因为过度劳累而微微发白的脸颊上。 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 浮现出一抹犹如三月桃花般娇艳欲滴的健康红晕。 一层圣洁无瑕的造化仙光。 顺着她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底层悄然流转。 将她那绝美倾城的五官映衬得越发不染凡尘。 她舒服地眯起了那双清冷澄澈的秋水长眸。 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满足且略带慵懒的娇媚轻哼。 那满身的疲惫与连日来高强度的商战劳神。 在这个充满极致爱意的喂食动作中。 被彻彻底底地一扫而空。 整个身心都得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神圣升华。 许辞看着老婆脸上的倦容彻底烟消云散。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终于闪过一抹如释重负的踏实与满足。 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手里的金汤匙。 他抽出一张柔软的纸巾。 细心地擦去沈清婉唇角沾染的一丝星光残液。 怎么样老婆。 老公这手艺没退步吧? 是不是比那些乱七八糟的补药强多了? 沈清婉顺势握住他在自己唇边作乱的大手。 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浓浓柔情。 你呀。 就是太宠我了。 为了给我熬一碗汤。 居然跑去把人家的一个新生星系给活生生拆了。 这要是传出去。 你这护妻狂魔的名号怕是又要吓死几个宇宙霸主了。 许辞理直气壮地反握住她柔软的小手。 顺势将她连人带椅拉近了几分。 拆个星系算什么。 这全宇宙的星辰加起来。 都不如我老婆的一根头发丝重要。 只要能让你补好身子。 就算把这多元宇宙的本源全拿来熬成高汤我也愿意。 周围那些还跪在地上的女帝和女神们。 听着这丧心病狂却又甜到发齁的情话。 一个个嫉妒得眼睛都快滴出血来了。 她们活了这几万年。 什么时候见过这么霸道无敌。 却又偏偏对一个女人宠到骨子里的绝世好男人。 这种被偏爱到极致的待遇。 简直比让她们当场羽化登仙还要令人眼红抓狂。 许辞才不管那些外人的眼神。 他端起炖盅。 又舀起一勺喂了过去。 来。 再吃一口。 把这碗都喝干净。 老公特意加了点时间长河的水。 不仅美容养颜。 还能让你永远保持这副十七八岁的小仙女模样。 沈清婉被他哄得心花怒放。 乖乖地将那一碗星系本源熬成的极品燕窝全部吃干抹净。 随着最后一滴汤汁入腹。 沈清婉只觉得体内仿佛充满了用之不竭的澎湃精力。 连带着她的修为都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隐隐有了再次突破的迹象。 这绝对是全宇宙最奢侈也最霸道的食补。 许辞满意地把空碗丢到一旁。 刚想凑过去讨个香吻作为厨师的奖励。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变得旖旎温存时。 办公桌上那台象征着辞婉集团最高权限的星际通讯器。 突然毫无预兆地闪烁起了一阵耀眼的金色光芒。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极其清脆的提示音。 许辞的动作猛地一僵。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又是哪个没眼力见的来打扰老子。 沈清婉却已经恢复了女总裁的干练。 她轻轻推开许辞那张凑过来的俊脸。 伸手在全息屏幕上点了一下。 光幕展开。 一份由大宝亲自发送过来的最高级别金色电子请帖。 赫然呈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请帖上流转着繁复的商业法则符文。 透着一股极其庄重且盛大的排场气息。 她看着那金光闪闪的请帖封面。 那些用最高维度的星空神晶勾勒出的字体。 无一不在彰显着这次峰会的夸张规格。 大宝这孩子办事的效率。 真是越来越像你了。 雷厉风行且不留任何余地。 许辞挑了挑眉。 那必须的。 我许家的种。 自然是这宇宙里最拔尖的。 不过这帮老东西排队给我敬茶? 他们也配? 老子只喝老婆亲手泡的茶。 这种阿谀奉承的场面。 简直无聊透顶。 沈清婉咽下最后一口燕窝,红润的脸庞焕发出倾世的神采。就在这时,大宝发来了一份最高级别的金色请帖,沈清婉看后轻笑道:“老公,刚才大宝说,有一场跨维宇宙商业交流峰会即将开幕。那些诸天大佬们,正排着队等着给你敬茶递烟呢。” 第516章 跨维宇宙商业交流峰会,诸天大佬排着队给许辞敬茶递烟 听到沈清婉那句排着队等着给你敬茶递烟的打趣。 许辞毫无形象地咧开嘴笑了。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闪过一抹极其无聊的散漫光芒。 仿佛这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 他随手扯过一张柔软的纸巾。 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指尖沾染的仙龙肉汤汁。 然后将纸巾揉成一团。 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空间垃圾桶里。 这个用黑洞碎片打造的垃圾桶。 发出一声沉闷的吞噬声。 行吧。 许辞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既然这帮老家伙这么有孝心。 那老公就勉为其难陪你过去凑凑热闹。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顺便看看这多元宇宙经历了上次的洗牌后。 现在又冒出了什么能入得了眼的新鲜土特产。 他转过身。 动作极其自然地揽住沈清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他们根本不需要什么奢华的星际飞船来代步。 两人的身影在宽敞的总裁办公室内。 毫无预兆地化作了一道璀璨刺目的纯阳金光。 许辞凭借着体内那蛮横到不讲道理的物理动能。 直接徒手撕裂了重重叠叠的星系壁垒。 狂暴的空间乱流在他们身边乖乖退避。 连一丝微风都没敢掀起。 不过眨眼之间。 他们就已经跨越了数万光年的绝对距离。 带着不可直视的无上威压。 强势降临在了那场号称全宇宙最高规格的商业交流峰会现场。 这场峰会的举办地。 位于多元宇宙交界处的一颗超巨型人造星辰之上。 这里的奢华程度足以让任何碳基生命感到窒息。 整个广袤无垠的会场。 全是由无数块散发着大道本源气息的极品仙晶悬浮拼接而成。 踩在上面就像是踩在流动的星河里。 每一步都踏着浓郁的灵气。 而那高高在上的穹顶。 竟然是截取了一整段璀璨的远古银河。 强行用无上法则炼化成的一面流光天幕。 甚至还有星辰在天幕中缓缓流转。 在这片星光熠熠的天幕之下。 汇聚了诸天万界所有叫得出名号的顶级战力与超级财阀。 他们或是统御万界的星空霸主。 或是富可敌国的星际巨贾。 每一个拉出去都是跺跺脚能让星系颤抖的存在。 他们穿着华丽的法则礼服。 互相低声交谈着上亿星系资产的买卖。 然而。 当沈清婉和许辞踏入这片会场的那一瞬间。 刚才还喧闹无比、高谈阔论的星河会场。 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立刻陷入了一种落针可闻的绝对死寂。 所有的声音都被一股无形的恐惧硬生生掐断。 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变得小心翼翼。 沈清婉今天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高定长裙。 绝美的脸庞上覆着一层不染凡尘的万年冰霜。 她的气场犹如一位不可侵犯的至高女王。 踩着清脆的高跟鞋。 步履从容地穿过战战兢兢的人群。 没有任何人敢阻拦她的去路。 径直走到了会场最中央。 在那张象征着绝对商业霸权的主位上优雅落座。 这一坐。 四周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各路霸主。 此刻全都极其乖巧地低下了头。 他们屏住呼吸。 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 甚至连直视女帝容颜的勇气都没有。 纷纷弯下他们那曾经不可一世的高贵脊梁。 向这位掌控着全宇宙经济命脉的女人顶礼膜拜。 场面庄严而又透着无尽的敬畏。 而作为这场峰会背后真正的定海神针。 许辞却对这些枯燥乏味的商业报表和星域划分毫无半点兴趣。 他没有去主位上凑热闹。 依然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纯棉居家服。 脚上踩着那双标志性的粉色小猪拖鞋。 溜溜达达地走到了主位旁边。 那个专门为顶级贵宾准备的奢华VIP休息区。 他极其没有形象地往那张由万年温玉打造的真皮沙发上一瘫。 舒舒服服地翘起了二郎腿。 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地球小调。 仿佛这里不是宇宙顶级的峰会。 而是他家后院的凉亭。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毫无气场、浑身破绽的软饭男。 却成了全场所有老牌大能眼中最恐怖的活阎王。 休息区外围。 那些平日里杀伐果断的修仙界万古老祖。 那些冷酷无情的机械宇宙钢铁暴君。 此刻竟然一个个老老实实地排起了长队。 这支由宇宙最强战力组成的队伍。 竟然排出了足足数公里之长。 一眼望不到尽头。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从各界搜刮来的顶级神烟和绝世仙茶。 努力弓着原本挺拔的腰背。 极尽谄媚之能事地。 依次走到许辞面前排队伺候。 此时排在队伍最前面的。 是一位曾在远古洪荒时代单手撕裂过混沌神魔的无极剑祖。 这位平日里面如冷铁、剑意冲霄的绝代大能。 如今在那张苍老犹如枯树皮的脸颊上。 却硬生生挤出了一副比青楼老鸨还要谄媚百倍的讨好笑容。 他的脊背深深地佝偻着。 几乎要将额头贴在许辞那双粉色小猪拖鞋的鞋面上。 这是一个被极致放慢了的微观动作特写画面。 剑祖那双曾经执掌天下第一杀剑、稳如泰山的干枯双手。 此刻正捧着一根由星辰核芯打造的极品火折子。 以一种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频率剧烈地如筛糠般抖动着。 连同他指尖的空间都在这股颤抖中泛起涟漪。 他那浑浊的瞳孔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疯狂地震颤。 视线死死地盯着火折子顶端那一簇微弱的火苗。 冷汗像决堤的瀑布一般从他的额头上疯狂滚落。 顺着高挺的鼻梁砸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摔成八瓣。 剑祖甚至连粗重一点的呼吸都不敢发出。 生怕自己呼出的气流会改变这火苗的些许方向。 他的动作僵硬而迟缓。 拿着火折子的手每向前推进一毫米。 他都要在心里祈祷千万遍漫天神佛的保佑。 那团微弱的火光在距离许辞嘴角叼着的那根烟还有两寸的距离时。 剑祖的手腕因为极度的惶恐而发生了极其微小的偏移。 这一丝偏移让火苗的温度稍微靠近了许辞那搭在膝盖上的小腿边缘。 哪怕只是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热量。 剑祖在感知到这点的万分之一秒内。 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在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死神巨手彻底捏碎了。 他的脸色在这千分之一秒内变得比万年寒冰还要惨白。 心跳直接陷入了长达数十秒的彻底停滞状态。 脑海中疯狂回放着这位煞神曾经一巴掌拍碎整个高维神界百万大军的血腥残暴画面。 这种极度害怕那微弱的火苗会不小心燎到许辞一根腿毛的极致绝望感。 彻底摧毁了他那历经千万年雷劫洗礼的不朽道心。 让他那本就弯曲的膝盖几乎要当场跪碎在这冰冷的地板上。 甚至连灵魂都在哀嚎。 许辞微微吸了一口。 烟尖顺利地亮起了一点猩红的火光。 淡淡的烟雾袅袅升起。 他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示意这个吓得快要背过气去的老家伙可以滚了。 剑祖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退到了一边。 仿佛刚刚从鬼门关里逃出来一样大口喘气。 后面的一位机械暴君赶紧端着一杯温度刚刚好的神级仙茶。 迈着沉重却又极其小心的机械步子凑了上来。 整个VIP休息区呈现出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和谐与卑微。 在这些宇宙金字塔顶端的老怪物眼里。 能给这位爷点根烟倒杯茶。 那绝对是这辈子最光宗耀祖的事情。 足以回去跟子孙后代吹嘘好几个纪元。 然而。 这宇宙里总有一些刚刚从深山老林里刨出点远古遗产。 自以为天下无敌却根本搞不清状况的短命鬼。 就在这气氛极度融洽的时刻。 休息区外围突然传来一声刺耳且极度不和谐的冷嗤。 这声音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嫉妒。 以及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慢蔑视。 瞬间撕裂了这片刻意营造出来的安静。 出声的是一个刚刚继承了某个太古神系遗产的新晋星域暴发户。 他穿着一身光芒万丈、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的暴发户神甲。 身边簇拥着十几个同样不知死活的年轻跟班。 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狂妄模样。 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看着那些平时在自己眼里高不可攀的修仙老祖们。 居然像群奴才一样围着一个穿着破烂睡衣的青年转悠。 他心里那股病态的自尊心和嫉妒之火。 瞬间如火山般喷发了。 更是直接燃烧了他的理智。 偌大的VIP休息区。 瞬间被清空得干干净净。 连一丝灰尘都不敢停留。 那些老祖们缩在远处。 浑身发抖地看着这场闹剧。 只剩下了那个还在洋洋得意的暴发户。 以及他那几个吓得已经开始双腿发软的跟班。 暴发户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甚至天真地以为。 是自己身上这股远古神威把那些老家伙给震退了。 觉得自己的王霸之气已经盖过了全场。 他的自信心瞬间爆棚。 更是嚣张地仰起头。 用鼻孔看着沙发上那个依然翘着二郎腿的男人。 小子。 识相的就赶紧滚出这个不属于你的位置。 别在这里碍了本神的眼。 赶紧让你的女人过来陪本神喝杯酒。 只要本神高兴了。 或许还能赏你一块带肉的骨头啃啃。 她依然动作优雅地翻看着手里的文件。 笔尖在光幕上划出清脆的响声。 因为在她的眼里。 这个暴发户已经是个不存在的死物了。 和死物有什么好计较的。 暴发户见许辞不理他。 以为许辞是被吓傻了。 更加得寸进尺地往前跨了一步。 身上那件爆发户神甲碰撞得叮当作响。 他抬起手。 指着许辞的鼻子。 准备继续大放厥词。 旁边的跟班们虽然腿软。 但为了讨好主子。 也强撑着跟着笑了起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静谧中。 站在沙发旁边端着茶盘的创世神管家。 此时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刚才可是见识过这位爷生吞雷劫、脚踩天道的。 现在居然有人敢在他面前当面叫嚣。 还是在女帝大人的眼皮底下。 第517章 我老婆卡里的余额就是老子无敌的底气! 许辞那句狂妄到了骨子里的冷笑宣言。 伴随着那个完美浑圆的烟圈。 在奢华的VIP休息区半空中缓缓扩散消散。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绝对寂静。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躲在远处的老牌神明和大佬们。 此刻全都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 连呼吸都死死地憋在胸腔里。 他们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那个新贵暴发户。 这蠢货难道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去触碰这位软饭神尊的逆鳞。 新贵暴发户听到许辞的嘲讽。 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爆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张狂大笑。 他指着许辞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婆卡里的余额? 你这吃软饭的废物还真是病得不轻。 本神刚刚继承了太古神系遗留下来的十二个资源星系。 手里掌握的星空神晶连起来能绕银河系三圈。 你一个凡人女人。 就算做点小生意。 能有几个铜板来做你的底气? 这番不知死活的暴发户发言刚刚落地。 坐在主位上的沈清婉缓缓站起了身。 她那张绝美清冷的脸庞上罩着一层冷酷的寒霜。 踩着清脆的高跟鞋。 沈清婉不急不缓地走到了许辞的身边。 她连看都懒得多看这个蠢货一眼。 只是随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辞婉集团最高权限的资产控制面板。 毫无预兆地在半空中以全息投影的形态轰然展开。 这是一个被无限放慢了的极致微观崩溃画面。 那块幽蓝色的全息屏幕在半空中亮起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一串代表着辞婉集团流动资金总额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那个阿拉伯数字的开头后面。 跟着一长串如同奔腾星河般连绵不绝的耀眼零符。 这些金色的零以一种违背了宇宙计算法则的恐怖速度向外无限延伸。 直接绕着整个奢华的VIP休息区盘旋了整整三大圈。 它们轻易地击穿了高维宇宙所能定义的最高级别的财富计数单位上限。 新贵暴发户那张原本还挂着不可一世嘲弄笑容的脸庞。 在看清这串数字第一位单位的那个瞬间。 脸部肌肉发生了惨绝人寰的僵硬与物理停滞。 他那高高扬起的嘴角像是一条失去生机的死鱼。 不受控制地向下一毫米接着一毫米地耷拉抽搐。 额头上的汗腺在庞大的资本压迫下瞬间炸裂。 大颗大颗浑浊的冷汗如同决堤的瀑布般顺着他的鼻梁疯狂涌出。 他那双原本充满优越感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眼球因为内部血压的急速飙升而向外恐怖地凸出。 布满血丝的眼白边缘甚至撕裂出了细微的血痕。 他引以为傲的所谓太古神系遗产。 在这串连宇宙主脑都会算到死机的天文数字面前。 甚至连沈清婉账户里每秒钟产生的利息零头都算不上。 这种纯粹的资本降维打击。 化作一把无形的重锤。 狠狠地砸碎了他灵魂深处的每一寸高傲。 让他那颗刚刚膨胀起来的神格在这无尽的数字深渊里彻底走向了崩溃与绝望。 沈清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双腿发软的暴发户。 声音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人类温度。 就你手里那点可怜的家底。 也敢跑来质疑我老公的底气? 我沈清婉的男人。 就算他想要买下整个多元宇宙来当玩具。 我账户里的零钱也足够他挥霍十万个纪元。 在这个新贵暴发户被彻底击碎道心即将瘫软跪地的瞬间。 许辞将手里的烟头随手弹进虚空裂缝里。 他慢条斯理地从真皮沙发上站了起来。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属于极道杀神的残酷光芒。 他用实际行动向这个无知的蠢货证明了一个颠扑不破的宇宙真理。 老婆卡里那数不尽的钱财确实是他能够肆意妄为的坚实底气。 但他许辞这双能够轻易捏碎天道法则的铁拳。 才是让所有神佛都必须乖乖低头的终极真理。 沈清婉那足以买下万界星河的绝对资本垄断与许辞那凌驾于所有高维秩序之上的纯阳暴力在这一刻完美无瑕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场从肉体到灵魂的全方位降维碾压。 许辞连半分纯阳罡气都没有动用。 他只是随意地扬起那只修长白皙的右手。 对着新贵暴发户那张呆滞的脸庞。 毫无花哨地甩出了一个平平无奇的耳光。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让在场所有神明都头皮发麻的脆响。 那新贵暴发户连惨叫的音节都没能发出。 整个人就像是一颗被重型火炮轰出的炮弹。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 笔直地倒飞了出去。 轰隆。 他那引以为傲的太古神体。 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得死死镶嵌进了会场边缘那面由特种超合金打造的承重墙壁里。 坚不可摧的合金墙面被砸出一个深陷的人形坑洞。 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状裂纹。 暴发户就像是一幅悲惨的壁画。 被彻底卡在墙缝里抠都抠不出来。 鲜血顺着墙壁缓缓流下。 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许辞甩了甩手腕。 满脸嫌弃地冷哼了一声。 真是不堪一击的穷光蛋。 连老子半成力道都接不住。 他转过身。 重新面向那些缩在角落里的老牌神明和宇宙大佬。 目光中透着不容忤逆的绝对统治力。 今天老子就把话撂在这里。 我许辞吃软饭。 那是凭本事吃的。 谁要是再敢对这三个字有半点意见。 墙上那个抠不出来的垃圾就是你们的下场。 全场死寂了两秒钟。 随后。 不知道是哪位修仙界老祖带的头。 整个VIP休息区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疯狂掌声。 那些高高在上的宇宙霸主们。 此刻全都把双手拍得通红。 一个个满脸谄媚地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神尊大人威武。 软饭硬吃才是宇宙最强真理。 软饭真香。 我等愿意终身学习神尊大人的男德思想。 这震耳欲聋的马屁声。 在奢华的会场里此起彼伏。 许辞当着全宇宙的面。 用最蛮横的手段。 将自己吃软饭的哲学演绎成了不可忤逆的绝对真理。 许辞听着这些顺耳的马屁。 满意地挑了挑眉。 他走到沈清婉身边。 伸手将老婆重新揽入怀中。 刚准备开口说点什么温存的情话。 刚才那个尿了裤子的创世神管家。 正哆哆嗦嗦地拿着一块抹布。 试图去清理墙角那滩血迹。 就在这气氛即将重回和谐的时刻。 沈清婉手腕上的星际通讯器。 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紧急蜂鸣声。 刚把那个蠢货从墙上抠下来扔掉,大宝的紧急通讯突然响彻了整个会场:“老爸老妈!出事了!某个不知死活的远古旧财阀从沉睡中苏醒了,他们居然敢动用全星系的资源,和我们辞婉集团打价格战!” 第518章 某个不知死活的远古旧财阀,居然敢和辞婉集团打价格战? 大宝那透着几分焦急的紧急通讯声在死寂的VIP休息区上空轰然炸响。 全场刚刚还在疯狂拍马屁递烟倒茶的远古大能和宇宙霸主们顿时噤若寒蝉。 他们连呼吸都死死地憋在了胸腔里,生怕发出一点细微的动静,惹恼了那位刚刚把新贵暴发户扇进墙里的杀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抑感。 大宝的半身全息投影在半空中迅速稳定下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象征着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神色显得颇为头疼。 老妈,这回咱们遇到硬茬了。 大宝快速调出一组闪烁着刺目红光的星际市场走势图,将复杂的商业数据直接投影在大厅中央。 这个自称为太古商盟的远古旧财阀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从无尽的沉睡中苏醒过来,他们仗着自己在过去数个宇宙纪元里疯狂搜刮囤积下来的海量底蕴物资,正不计成本地在所有连通多元宇宙的核心星际航道上进行着丧心病狂的恶意倾销,企图用这种完全违背市场规律的自杀式低价策略强行冲垮我们辞婉集团建立起来的资金链防线。 这番长篇汇报说出来,周围那些竖起耳朵偷听的老牌神明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古商盟的名字他们可是如雷贯耳,那可是上古时代垄断了半个宇宙的庞然大物。 如今这帮老怪物苏醒,摆明了是要抢夺辞婉集团的宇宙霸权。 坐在沙发上的许辞却只是不耐烦地挖了挖耳朵。 无聊透顶。 不知死活。 听到大宝的详细汇报,沈清婉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商战的熊熊烈火。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残酷博弈,而她沈清婉天生就是这片战场的无上女王。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沈清婉的气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蜕变。 她优雅地从许辞的身边站直了身子,双手自然而然地环抱在胸前,展现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 阳光透过休息区的穹顶阵法柔和地洒在她那张绝美无瑕的侧脸上,光影交错间,将她微蹙的秀眉和紧抿的红唇勾勒出一种充满攻击性的凌厉美感。 她那颗被无数次商海沉浮淬炼得通透无比的大脑,此刻正以超越机械宇宙主脑的恐怖频率疯狂运转着。 全息屏幕蓝色的幽光倒映在她的瞳孔深处,闪烁着一连串致命的商业反击代码,那双眸子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将猎物逼入死角的绝对冷静与睿智。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拥有的从容气度,连周围那些远古神明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折服。 沈清婉的语速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策力,开始有条不紊地排兵布阵。 大宝,你立刻抽调旗下天狼星系、仙女座星系以及赛博宇宙三大星系的所有流动资金池。 他们既然想玩低价倾销,那我们就敞开大门,全面高价反向吸纳他们的货物。 同时切断他们暗中依赖的量子物流枢纽。 我要让他们囤积了几个纪元的破铜烂铁全部砸在自己的手里,彻底烂在仓库里卖不出去。 只要掐断了他们的现金流,这个太古商盟撑不过三个月就会彻底宣告破产。 大宝在屏幕那头听得连连点头。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里闪烁着对母亲五体投地的狂热崇拜。 不愧是老妈,这招釜底抽薪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资本反击战。 我马上就去安排各个星区的负责人执行计划,绝对不给他们留半点喘息的机会。 就在这对母子俩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商战策略时,旁边却传来了一声格格不入的声响。 站在一旁的许辞,这位威震诸天的极道杀神此刻正百无聊赖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他张大嘴巴,毫无形象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眼角甚至还挤出了两滴生理性的困倦泪水。 许辞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慵懒与嫌弃。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商业数据和K线图,只觉得比听和尚念经还要催眠。 这满屏跳动的折线图和各种复杂的财务报表,看得他脑壳直犯晕。 他本来是打算陪老婆在这条奢侈品星河里好好逛个街,买个痛快的。 结果现在不仅冒出来个没眼力见的新贵破坏气氛,还凭空蹦出来个什么太古商盟要打价格战。 商战这种动辄需要几个月甚至几百年来布局周旋的凡人游戏,在许辞这位能徒手捏爆星系的挂逼眼里,纯粹就是浪费大好光阴的无聊把戏。 他可不想把自己宝贵的蜜月时光消耗在看财报和无休止的会议桌上。 有这个闲工夫,带老婆去看看宇宙尽头的流星雨难道不香吗。 许辞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沈清婉那缜密宏大的商业部署。 他伸出手,轻轻拉了拉沈清婉柔滑的真丝衣袖,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不满和撒娇。 沈清婉看着许辞打断了自己的部署,疑惑地问道:“不用资金反击,那你想怎么打赢这场商战?”许辞慢条斯理地脱下脚上的粉色小猪拖鞋,眼神变得极度危险:“玩商战?太浪费时间了。我一拖鞋直接把对家的总部落脚点踩成宇宙陨石坑不就完事了!” 第519章 许辞一拖鞋直接把对家的总部落脚点踩成了宇宙陨石坑 许辞那句玩商战太浪费时间的暴力宣言。 伴随着他脱下脚上那只粉色小猪拖鞋的漫不经心动作。 在死寂的VIP休息区内显得格外刺耳且荒诞。 沈清婉站在一旁看着自家老公这副接地气的做派,绝美的脸庞上不仅没有半点阻拦的意思,反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双清冷的美眸里闪烁着毫无底线的纵容与期待。 老公说得对。 跟这群老古董玩资本博弈确实太耗费精力了。 咱们还在度蜜月呢,能用物理手段解决的麻烦,就不该浪费脑细胞。 许辞听到老婆的夸奖,嘴角瞬间咧开了一个灿烂的讨好笑容。 他单手拎着那只粉色拖鞋。 深邃漆黑的眼眸微微一眯。 根本不需要大宝提供什么精确的星际坐标。 他那浩瀚如海的极道神识瞬间洞穿了千万重维度壁垒。 跨越了无尽的星海深渊,死死地锁定在了太古商盟那颗位于宇宙边缘的繁华总部星球上。 走你。 许辞轻喝一声。 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他就像是随手丢掉一块垃圾般,将手里的粉色拖鞋朝着面前虚空轻飘飘地掷了出去。 与此同时,距离辞婉星数千万光年之外。 太古商盟的总部星球,一座悬浮在九天之上的奢华神金大殿内。 这群刚刚从远古沉睡中苏醒的旧时代财阀高层们,正举办着一场穷奢极欲的庆功宴会。 大殿中央舞动着全宇宙最妖娆的天魔女,两旁的白玉长桌上堆满了外界难得一见的龙肝凤髓。 商盟的最高掌舵人是一位留着山羊胡的老者。 他那张布满岁月褶皱的老脸上此刻洋溢着胜券在握的极度狂妄。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无限拉长放慢的极致微观画面。 老者那戴着十几个极品储物扳指的干枯右手,正稳稳地端起一只由星空髓雕琢而成的血色高脚杯。 杯中猩红色的万年仙酿随着他的动作在杯壁上缓慢地摇晃挂杯。 他那双浑浊的眼眸里闪烁着贪婪到极点的资本凶光。 他正张开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嘴巴,准备向周围那些阿谀奉承的各大星系分部负责人们,发表他那不可一世的商战初战告捷感言。 “诸位,那个什么辞婉集团不过是个靠着几分运气暴发起来的后辈,在我们太古商盟千万个纪元的底蕴倾销面前,他们那点可怜的资金链崩盘不过是早晚的事,只要我们再加把劲,整个多元宇宙的经济命脉就将重新回到我们伟大的……” 然而他这番慷慨激昂的庆功词甚至还没来得及在奢华的大殿内完全回荡开来。 一股超越了多元宇宙所有天道法则承受极限的恐怖威压,毫无预兆地从天而降。 原本万里无云的总部星球上空,在千万分之一秒内被彻底抽干了所有的光线与生机。 老者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周围那些举着酒杯的高层们也纷纷停下了狂放的笑声,错愕地仰望着大殿那透明的星晶穹顶。 在他们那急速收缩的惊恐瞳孔倒映中,一只大到足以遮蔽整个星系的恐怖巨足,正撕裂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最高维空间防御阵列,带着摧枯拉朽的绝对死亡阴影轰然降临。 最让他们感到灵魂崩溃和认知撕裂的是,这只碾压星河的巨足底部,居然印着一个滑稽可笑的粉色小猪图案! 老者脸上的狂妄在一毫米一毫米的慢动作中彻底碎裂坍塌。 他试图张开嘴发出凄厉的求救尖叫,但周围的空气早就被这股降维打击的纯阳气场抽成了绝对真空,他的声带在绝望中剧烈颤抖却发不出任何音节。 咔嚓一声脆响。 那只被他稳稳端在手里的星空髓高脚杯,因为承受不住这股从天而降的重压,在他的指尖直接崩碎成漫天细微的血色粉末。 猩红的酒液在半空中炸开,还未落地就被狂暴的罡风瞬间汽化。 商盟高层们在极度的恐惧中疯狂地催动着体内的远古神力企图抵抗,但在那只粉色拖鞋底的无情碾压下,他们那号称万劫不灭的神躯就像是一层脆弱的二维窗户纸。 他们的骨骼寸寸爆裂,血肉在极致的物理重压下瞬间失去了三维的立体结构,被这股毫无道理的野蛮伟力硬生生地给拍扁、挤压,最终在无尽的绝望与凄厉的无声哀嚎中,连同那些华丽的法袍一起被彻底碾压成了一幅幅紧紧贴在地面上的血腥二次元图画。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神明之间交战的试探与周旋,这只粉色拖鞋就这么蛮横无理地轰然踩下。 狂暴无匹的纯阳真气带着一种视万物如无物的极致毁灭法则,以那只粉色拖鞋为绝对圆心向着整颗星球的地壳深处肆意穿透绞杀,将那些号称能抵御宇宙坍缩的远古防御阵法和繁华璀璨的商业帝国建筑在短短几秒钟内无情地彻底碾碎剥离,化作了一片连暗物质都无法幸存的绝对真空宇宙陨石坑。 这颗曾经在无数个纪元里象征着财富与权力的太古商盟总部星球。 连同上面数以亿计的物资储备和那些高高在上的远古财阀。 就这么在宇宙版图上被物理意义地彻底抹除了。 所谓的星际价格战,所谓的资本倾销阴谋。 因为执行这些阴谋的对手在肉体和概念上被双重消灭,而在一瞬间宣告了荒诞的终结。 画面再次切回到辞婉星那奢华的VIP休息区内。 全息投影的屏幕上,那个代表着太古商盟总部的光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漆黑的死寂盲区。 而在屏幕的几个分切画面里。 那些原本通过星际网络参与庆功宴的商盟各大星系分部负责人们,此刻全都被吓得尿了裤子。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总部被一只粉色拖鞋踩成了陨石坑。 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跪伏在自己的通讯器前,疯狂地把头磕在地上。 冷汗如瀑布般从他们的额头上涌出,哪怕隔着亿万光年,他们也能感觉到那股随时会降临在自己头顶的死亡凝视。 大宝站在屏幕前。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虽然他早就习惯了自家老爹这种不讲道理的护短方式。 但每次看到这种把星际商战变成单方面物理屠杀的操作。 还是会让他这个商界奇才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许辞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他站在虚空中随意地招了招手。 只听嗖的一声。 那只完成了灭世壮举的粉色小猪拖鞋。 撕裂了空间涟漪,乖巧地飞回了他的脚底下。 他慢条斯理地把脚踩进拖鞋里,还舒服地扭了扭脚趾。 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群停在剩饭上的绿头苍蝇。 许辞转过身。 看着屏幕里那些侥幸存活、正吓得跪地求饶的商盟分部负责人。 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不屑的冷光。 就这点破烂家底也敢出来跟辞婉集团打价格战。 真是不知死活。 他收起脸上的冷酷。 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清婉时,那抹熟悉的宠溺笑容再次挂上了嘴角。 许辞一招手,拖鞋飞回脚上穿好。他看着屏幕里那些侥幸存活、吓得跪地求饶的商盟分部负责人,转头对沈清婉做了一个绅士的“请”的动作。沈清婉拿着厚厚的收购合同,踩着高跟鞋傲然说道:“这就是最纯粹的物理收购法,现在,我老公说这块星域从现在起归我了,你们谁赞成,谁反对?” 第520章 沈清婉:我老公说这块星域从现在起归我了 沈清婉那句清冷霸气的逼问。 在宽敞奢华的VIP休息区内久久回荡。 这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话语。 顺着全息通讯网络直接穿透了千万光年的虚空壁垒。 犹如一柄无形的死神镰刀。 死死抵在了屏幕那头所有太古商盟残党的大动脉上。 谁赞成。 谁反对。 这在如今的多元宇宙里。 根本就不是一道用来商量的选择题。 这分明就是一道毫无悬念的死亡送命题。 全息屏幕里。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 掌控着无数星系经济命脉的商盟分部负责人们。 此刻全都集体打了一个深彻骨髓的寒颤。 他们就像是在寒冬腊月里被泼了一盆冰水的老狗。 浑身上下不受控制地剧烈筛糠打摆子。 这是一个被深深的恐惧无限拉长放慢的微观特写镜头。 那位资历最老的太古商盟分部掌舵人。 双膝软得像是一滩烂泥。 他死死跪伏在光洁的金属地板上。 那张布满岁月褶皱的沧桑老脸上。 此刻呈现出一种肝胆俱裂的惨灰色。 他那浑浊的瞳孔在眼眶里。 如同发生十级地震般疯狂地颤抖收缩。 视网膜上依旧残留着总部星球。 被一只粉色小猪拖鞋瞬间踩成宇宙陨石坑的恐怖末日倒影。 大颗大颗黏腻冰冷的汗珠。 顺着他那光秃秃的额头疯狂涌出。 这些冷汗汇聚成溪流。 划过他不断抽搐的脸颊肌肉。 最终滴答滴答地。 接连砸落在面前那份全息转让协议上。 他那双曾经只用来签发千亿级星际贸易制裁令的干枯双手。 此刻正以一种分外滑稽且悲惨的频率。 在半空中疯狂哆嗦着。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死灰般的惨白。 他拼命咽着唾沫。 试图缓解喉咙里那股因恐惧而升起的浓郁血腥味。 此时此刻。 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跳出来说半个不字。 反对这两个字。 早就被他们连同那点可怜的尊严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赞成。 我们全体赞成。 这片星域连同太古商盟积累了几个纪元的所有底蕴物资。 从现在起全部无偿转让给辞婉集团。 老掌舵人带着哭腔。 发出了凄厉而又急切的嘶吼。 他生怕自己喊得慢了半秒钟。 那只粉色小猪拖鞋就会顺着网线直接踩在自己的天灵盖上。 他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 用那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 在全息屏幕的零元转让协议上。 狠狠地按下了自己的本源血印。 其他分部的负责人们也如同大梦初醒般。 连滚带爬地扑向全息屏幕。 他们争先恐后地。 签下了这份彻底断送千万年基业的卖身契。 生怕落后一步。 就会被那位极道杀神当场物理超度。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一份份盖着各方本源血印的绝密转让合同。 化作金色的数据流。 源源不断地汇入了沈清婉手中的主控终端里。 太古商盟这个盘踞在多元宇宙无数个纪元的庞然大物。 就这样以一种荒诞到极点的零元购方式。 将所有的家底心甘情愿地白送给了辞婉集团。 沈清婉低头看着终端屏幕上。 那瞬间暴涨到无法显示具体位数的资产总额。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 终于浮现出了一抹释然的浅笑。 她随手关闭了通讯屏幕。 将那份厚重的合同收入储物空间。 彻底切断了与那些商盟残党的联系。 干脆利落。 绝不拖泥带水。 沈清婉缓缓转过身。 目光落在了身旁那个正打着哈欠的男人身上。 就在视线交汇的那个微小瞬间。 这位千亿女总裁身上那股足以让星河战栗的女帝气场。 如同初雪遇阳般消融得干干净净。 她那双原本透着资本杀伐之气的澄澈美眸里。 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浓浓柔情。 以及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爱意。 沈清婉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许辞面前。 嘴角勾起一抹惊艳了岁月的温柔弧度。 那绝美的笑颜里。 藏着万千星辰都无法比拟的璀璨光华。 她伸出白皙柔嫩的玉手。 轻轻理了理许辞那略显凌乱的衣领。 老公。 你这不讲理的物理商战打法。 可比我那些复杂的资本操作效率高了一万倍都不止呀。 沈清婉的声音清脆悦耳。 透着几分小女人的娇憨。 这下整个多元宇宙的商业命脉。 算是彻底被咱们家攥在手心里了。 这股凌驾于多元宇宙一切法则之上的绝对纯阳武力与那张足以买下无数星河的庞大资本网络在这一刻完美无瑕地交织融合在一起,将那些曾经高高在上试图用陈旧秩序来挑衅他们底线的远古霸主们毫不留情地碾压成了最卑微的宇宙尘埃,最终却又十分自然地收束汇聚到了这对神仙眷侣那最简单也最纯粹的温馨日常相视一笑之中。 许辞顺势伸手。 一把揽住了沈清婉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满满当当全都是妻子的绝美容颜。 对于什么宇宙商业命脉。 他压根就不感兴趣。 他只知道。 谁敢让他的老婆不痛快。 他就让谁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 许辞有些慵懒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 砸吧了一下嘴唇。 什么商业命脉不命脉的。 全宇宙的钱加起来。 也不如我老婆开心重要。 许辞理直气壮地哼哼着。 不过老婆。 刚才为了拍死那几个不长眼的家伙。 我这体力消耗得有点大。 现在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沈清婉被他这副讨食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 在许辞高挺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你呀。 明明早就辟谷不食人间烟火了。 还偏偏是个填不满的馋猫。 说吧。 今天这顿庆功宴想吃点什么山珍海味。 是想吃深海八爪星兽的刺身。 还是九幽神龙的烤肉。 沈清婉满眼宠溺地看着他。 准备只要他开口。 就立刻让人去星海里现抓。 许辞却摇了摇头。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 露出了一抹充满市井烟火气的向往。 那些外星食材吃多了也就那样。 我现在就想吃你亲手炒的地球家常菜。 来盘酸辣土豆丝。 再整个西红柿炒鸡蛋。 平平淡淡才是真嘛。 许辞的语气里。 透着一种历经万古沧桑后返璞归真的终极松弛感。 在他眼里。 这世上最美味的佳肴。 永远都是老婆在厨房里忙碌时。 那股带着爱意的烟火味道。 沈清婉心头一暖。 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温柔地点了点头。 好。 都依你。 咱们这就回家。 我亲自下厨给你做。 两人相视一笑。 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宇宙大佬。 在那些远古神明敬畏到了极点的目光注视下。 他们缓缓转过身。 走向了那艘停泊在白玉广场边缘的粉色微型反重力飞船。 飞船的舱门在一阵轻微的嘶嘶声中自动向两侧滑开。 温暖柔和的待机灯光。 照亮了奢华舒适的舱内空间。 许辞牵着沈清婉的手。 动作轻柔地护着她踏上了舷梯。 仿佛她不是什么超脱法则的女帝。 而是一个需要时刻呵护的柔弱女孩。 舱门在两人身后缓缓闭合。 将这片星海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只留下外面那群宇宙霸主。 在这场降维打击的余威中久久不敢起身。 许辞揽着沈清婉的腰肢,在一众敬畏的目光中踏入飞船。他看着浩瀚的星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笑着说道:“商战打完了,宇宙也清静了。走吧老婆,咱们赶紧回家,看看大宝那个新晋奶爸今天又把尿布换反了没有。” 第521章 三宝的相亲烦恼,堂堂武林盟主居然是个无可救药的直男癌 许辞那句商战打完了宇宙也清静了的感慨还在耳边萦绕。 那艘承载着两人浪漫与霸气的粉色微型飞船已经穿透了大气层。 稳稳当当地降落在了辞婉星那片铺满银白色细沙的海滩上。 飞船引擎的低沉嗡鸣声渐渐平息。 许辞揽着沈清婉那柔若无骨的腰肢。 两人踩着舒适的步伐一路说笑地朝着白玉别墅的大门走去。 “老婆你信不信。” “大宝那个手忙脚乱的新晋奶爸。” “今天肯定又把孙子的尿布给换反了。” 许辞挑着修长的眉梢。 俊朗的脸上挂着一副准备看大儿子笑话的戏谑表情。 沈清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嘴角却噙着化不开的温柔笑意。 她刚想推开那扇雕着繁复花纹的沉香木大门。 就听到一阵震天动地的轰隆巨响从后院的方向猛地传来。 这响声巨大到连别墅的防御结界都跟着荡起了一圈波纹。 紧接着。 一道清脆却充满了无尽委屈与恐惧的女孩哭声。 划破了辞婉星这原本应该宁静祥和的午后。 许辞和沈清婉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两人对视一眼。 几乎是同时加快了脚步。 绕过大厅直接穿过了那条铺满星光石的长廊。 当他们推开后院那扇琉璃小门时。 入眼的画面让这对见惯了宇宙大风大浪的夫妻同时愣在了原地。 只见一个穿着浅紫色薄纱长裙、长相甜美可人的外星公主。 正用双手死死地捂着那张涨得通红的精致小脸。 她背后那对原本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半透明羽翼此刻正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疯狂扇动着。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从她的指缝里扑簌簌地往下掉。 这位可怜的公主一边歇斯底里地哭泣着。 一边提着碍事的长长裙摆。 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就像是背后有什么吃人的远古魔兽在追赶一样。 跌跌撞撞地朝着星际停机坪的方向夺命狂奔而去。 甚至连脚上那只名贵的水晶鞋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回头去捡。 而在她身后。 原本平整翠绿的白玉草坪上。 此刻赫然出现了一个直径足足有三十多米的焦黑大坑。 三宝正穿着他那身威风凛凛、流转着大道铭文的暗金色战甲。 像个做错了事的傻大个一样。 一屁股坐在那坑底满是泥水的废墟里。 他那只足以手撕虚空巨兽的右手。 还死死地拎着那把缠绕着紫色雷霆、重达千吨的黑金大铁锤。 那张棱角分明的硬汉脸上写满了清澈的愚蠢。 大宝穿着一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 手里还拿着一块没来得及换上的干净尿布。 他站在那个大坑的边缘。 单手扶着额头。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生无可恋。 “怎么回事?” 许辞皱着眉头走了过去。 他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坑里发呆的三儿子。 又看了看大宝。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有人来咱们家偷袭了?” 沈清婉也快步走到大宝身边。 满脸担忧地查看着周围的情况。 大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声音里充满了对这个弟弟智商的无力感。 “爸。” “妈。” “没人偷袭。” “这是三宝的第一百次相亲。” 大宝指了指刚才那个外星公主跑掉的方向。 “刚才那位是仙女座星系有名的羽族公主。” “性格温柔长得也漂亮。” “本来两人聊得好好的。” “人家姑娘含情脉脉地看着三宝。” “问他如果以后遇到危险他会怎么保护她。” 听到这里。 沈清婉赞同地点了点头。 “这问题问得挺好的呀。” “女孩子嘛。” “在感情里就是想要一份安全感。” “那三宝是怎么回答的?” 大宝捂着脸。 似乎连回想一下刚才的画面都觉得是一种折磨。 “三宝没有回答。” “他直接提起了那把黑金大铁锤。” 大宝咬牙切齿地指着坑底那个还在挠头的壮汉。 “他跟人家公主说。” “他必须要对未来老婆的生命安全负绝对的责任。” “所以为了准确评估对方的抗击打能力以便制定战术保护方案。” “他非要让人家姑娘当场硬接他一记千吨重的大铁锤。” “美其名曰测试一下防御力。” “人家公主吓得当场腿软。” “他倒好。” “一着急直接一锤子砸在了人家脚边。” 当大宝这番离谱到了顶点的解释在寂静的后院里悠悠落下时,时间在沈清婉那绝美无瑕的脸庞上仿佛被强行按下了慢速播放键。 这位在瞬息万变的星际商海里哪怕面对千亿资金蒸发都不曾眨过一下眼睛的铁血女帝,此刻那一双清冷澄澈的美眸却因为惊愕而一点点地睁大,长长的睫毛如同在风中凌乱的蝶翼般毫无规律地颤动着。 她那原本微微上扬的温婉唇角瞬间僵硬在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一丝无法掩饰的荒谬感顺着她白皙的脖颈迅速攀爬上了她的脸颊。 沈清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下意识地偏过头看了一眼许辞,试图从丈夫那里确认是不是自己刚才出现了幻听。 随后,那股对自家儿子情商的深深绝望化作了一阵无可奈何的叹息,她缓缓地闭上眼睛,伸出柔嫩的玉手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接着单手扶住额头,那副无语问苍天的模样将一个老母亲面对直男晚期儿子时的心力交瘁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与沈清婉那复杂崩溃的内心戏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还坐在坑底的三宝。 这位打遍星海角斗场无敌手的武林盟主,此刻就像是一个被抢了糖果的三岁小孩,他用那只足以捏碎高维神格的粗壮大手委屈巴巴地挠了挠自己那坚硬如铁的后脑勺,战甲上的金属鳞片发出沉闷摩擦声。 他瞪着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牛铃大眼,看看大宝又看看父母,满脸都是那种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的滑稽与迷茫,甚至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黑金大铁锤,似乎在认真思考是不是自己刚才挥锤的姿势不够标准才把人家姑娘给吓跑了。 许辞看着这个满脑子只有肌肉和战斗、情商比黑洞还要深不见底的三儿子,内心深处猛地涌起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悲愤交加,他堂堂一个把吃软饭这项伟大事业钻研到了全宇宙最高境界、靠着把老婆宠上天从而建立起无敌霸权的极道祖师爷,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连对女孩子最起码的温柔体贴都不懂、只会用千吨大铁锤去进行防御力测试的直男癌晚期木头疙瘩,这要是传出去了完全就是在把他们许家那代代相传、引以为傲的软饭门风按在地上狠狠地败坏摩擦啊! “老爸。” 三宝从坑底站了起来。 甩了甩战甲上的泥点子。 还在那儿理直气壮地辩解着。 “我这不也是为了她好吗。” “这宇宙里到处都是危险的变异星兽。” “她要是连我一成力道的锤子都接不住。” “我以后怎么带她去星际角斗场打双排啊。” 听到这番不知死活的暴言。 大宝默默地往旁边倒退了两步。 拉开了和弟弟的安全距离。 沈清婉则是彻底放弃了治疗。 转过身去不想再看这个傻儿子一眼。 许辞气得一巴掌拍在三宝那颗榆木脑袋上,指着他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个蠢货!老子一世英名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木头!明天早上八点,给老子到练功房来,我亲自传授你撩妹秘籍!” 第522章 亲自下场传授撩妹秘籍:软饭硬吃第一式,先学会装可怜! 许辞那句恨铁不成钢的暴怒训斥。 仿佛还在辞婉星的夜风中嗡嗡作响。 时间的齿轮在平稳的呼吸声中悄然转动。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温暖的阳光穿透纯阳天幕。 洒在辞婉星这座全宇宙造价最高昂的顶级练功房内时。 里面的画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荒诞。 这间面积堪比三个足球场、四周墙壁全由吸收动能的深海星辰玄铁打造的专业训练室里。 此刻竟然没有摆放任何刀枪剑戟等神兵利器。 反而在最中央的显眼位置。 突兀地立着一块巨大的教学黑板。 三宝穿着他那身威风凛凛的暗金战甲。 像个犯了错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 满脸憋屈且乖巧地端坐在黑板前的一张小马扎上。 他手里那把砸碎过无数星系承重墙的黑金大铁锤。 此时被孤零零地扔在墙角。 沈清婉换上了一身素雅宽松的月白色休闲长裙。 她慵懒地靠在旁边的一张太师椅里。 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仙雾灵茶。 绝美的脸庞上挂着看好戏的清冷笑意。 今天她可是被许辞硬拉来当这堂奇葩早教课的特别助教。 许辞则站在黑板前。 他连那双标志性的粉色小猪拖鞋都没换。 手里不知从哪折了一根笔直的紫雷仙木枝条当教鞭。 正拿着教鞭在黑板上敲得砰砰直响。 震得黑板周围的虚空都泛起了一圈圈细微的空间涟漪。 “臭小子你给我把眼睛睁大点。” “今天老爸教你的可是咱们许家安身立命的最高机密。” 许辞板着脸。 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师威严。 “你以为追女孩子。” “光靠你那身硬邦邦的肌肉和那把破铁锤就行了?” “你那是去谈恋爱还是去拆迁?” “人家姑娘问你怎么保护她。” “你居然让人家硬接你一千吨的锤子!” “这要是传出去。” “老子在多元宇宙的脸都要被你给丢光了!” 三宝委屈地挠了挠后脑勺。 战甲的金属鳞片发出摩擦的闷响。 “可是老爸。” “只有在实战中测试出防御力。” “我才能精准地制定保护战术啊。” 这充满直男癌晚期逻辑的反驳。 气得许辞差点把手里的紫雷教鞭直接折成两段。 沈清婉在旁边听得直摇头。 抿着唇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狗屁的防御力!” 许辞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他转身用教鞭在黑板上狠狠地点了点。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软饭硬吃。 “做男人。” “拳头硬那只是最不值一提的基础。” “真正的最高境界。” “是把这四个字融入你的灵魂骨血里。” 许辞看着满脸清澈愚蠢的三儿子。 语重心长地开始了硬核开课。 “记住了。” “这软饭硬吃的第一式核心法门。” “就是先学会装可怜!” 三宝瞪大了犹如铜铃般的双眼。 脑门上冒出了一排巨大的问号。 “装可怜?” “可是老爸我是武林盟主啊。” “我一拳能打爆一个星系的变异巨兽。” “我怎么装可怜?” “你懂个棒槌。” 许辞恨铁不成钢地拿教鞭敲了敲他的头盔。 “这就叫反差。” “咱们在外面那必须是所向披靡的猛虎。” “谁敢惹咱们就干碎谁。” “但在老婆面前。” “你必须得变成一只温顺粘人的小猫咪。” “你要用委屈的眼神去激发女人的天生保护欲。” “让她们觉得你离不开她。” “来。” 许辞往后退了一步。 “你现在就给老子试着皱个眉头。” “想象一下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三宝似懂非懂地咽了口唾沫。 他努力调动自己贫瘠的脸部神经。 试图挤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他紧紧地咬着牙关。 把两道浓密的剑眉死死地往中间一挤。 可是。 他这常年只知道战斗的身体根本不懂什么叫柔弱。 随着他这一皱眉。 一股狂暴到了极点的武道罡气。 不受控制地从他那虬结的肌肉里轰然爆出。 暗金色的战甲发出野兽般的轰鸣。 他那张脸瞬间扭曲成了一副要生吞活剥了对手的凶神恶煞模样。 脚下的顶级星辰玄铁地板。 咔嚓一声。 直接被他这股溢出的凶煞之气震出了十几道深邃的裂纹。 沈清婉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要立刻拔刀杀人的儿子。 无奈地叹了口气。 许辞更是直接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没眼看。 真的是辣眼睛。 “你这是装可怜吗?” “你这表情要是去打劫星际银行都不用带武器的!” “你这副吃人的样子谁敢来保护你?” 许辞把教鞭往黑板槽里一扔。 看样子光说理论是行不通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 决定给这个木头儿子来一场灵魂深处的现场教学。 “滚一边去睁大眼睛看好了。” “老爸今天就亲自给你做个示范。” 这是一个足以写进多元宇宙表演系教科书的微观慢动作画面。 上一秒的许辞还挺直着如标枪般坚不可摧的脊背。 身上那股曾经单手捏爆创世神法相、让诸天万界所有霸主都只能跪伏战栗的极道杀神气场还在空气中隐隐激荡。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恨铁不成钢的凌厉锋芒。 但在他决定亲自做示范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他体内那足以压塌星河的狂暴纯阳真气。 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物理定律的恐怖微操速度瞬间倒流回奇经八脉之中。 他那原本如同大理石雕塑般冷硬锋利的脸部肌肉线条。 在一种妙到毫巅的精细控制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地松弛软化下来。 他微微下垂了那双总是透着玩世不恭的桀骜眼角。 把那股睥睨天下的狂放彻底收敛得干干净净。 深邃的瞳孔里迅速氤氲起一层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无辜水雾。 连同他那宽阔挺拔的肩膀也配合着极其自然地微微向内一垮。 整个人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无敌光环和防备。 就像是一只在外面受了欺负急需主人安慰的大金毛。 他迈着细碎的步伐凑到了沈清婉的身边。 动作熟练且行云流水地将自己那颗尊贵的脑袋。 轻轻地搁在了沈清婉那柔润修长的大腿上。 甚至还像模像样地用脸颊在她那件柔软的丝质长裙上轻轻蹭了两下。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让人头皮发麻且带着三分可怜七分依赖的低沉哼唧声。 这种从毁天灭地的宇宙至高主宰到求顺毛的乖巧大修狗之间的极致身份反差。 被他拿捏得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演痕迹。 简直到了返璞归真天人合一的无上境界。 三宝坐在小马扎上。 惊得下巴都快砸碎了脚面的地板。 他那颗充满肌肉的脑海里仿佛刮起了一场十二级的认知飓风。 原来老爹不仅打架无敌。 连这变脸的速度都是宇宙天花板级别的。 沈清婉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里倒映着这个在外杀伐果断此刻却像只大金毛般温顺趴在自己腿上的男人,即便她那颗聪慧通透的总裁大脑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不过是他为了给傻儿子做教学示范而刻意飙出来的精湛演技,但她心底那片最柔软的防线依然在这副委屈巴巴的乖巧模样面前溃不成军,她那白皙如玉的纤细手指几乎是完全出于本能地轻轻穿插进他那略显凌乱的柔软短发之中温柔地抚摸着,将这出周瑜打黄盖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绝美爱情互动演绎得浑然天成。 许辞趴在老婆那带着淡淡玫瑰香气的腿上。 享受着头顶传来的那温柔到极致的顺毛抚摸。 他甚至还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嘴角在沈清婉看不见的角度。 冲着一旁看傻眼的三宝得意地挑了挑眉。 仿佛在炫耀着这口软饭的极致美味。 “看懂了吗儿子。” 许辞的声音懒洋洋的。 透着一股被彻底治愈的满足感。 “这才是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真谛。” 许辞正趴在沈清婉腿上享受着老婆的抚摸,准备继续给三宝讲解第二式。突然,辞婉星的东南方向爆发出刺耳的警报,一股遮天蔽日的绿色毒烟冲天而起。大宝连滚带爬地冲进练功房喊道:“老爸不好了!二宝又把她的私人实验室给炸了!” 第523章 二宝把私人实验室炸了,毒烟放翻了三个平行宇宙 大宝那带着慌乱与焦急的求救吼声从门外传来。 伴随着辞婉星东南方向那刺耳的最高级别警报声。 瞬间撕裂了顶级练功房内原本温馨暧昧的粉红氛围。 那股遮天蔽日的绿色毒烟如同一头狂暴的远古凶兽。 正张牙舞爪地冲向了辞婉星纯净无暇的蔚蓝苍穹。 许辞听到这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浑身的神经在万分之一秒内紧绷到了极限。 他猛地从沈清婉那柔润修长的大腿上弹了起来。 刚才那副乖巧温顺求安慰的大金毛模样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极道杀神本能的警惕与护短。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揽住沈清婉纤细的腰肢。 浩瀚无垠的纯阳真气如火山爆发般轰然苏醒。 化作一层坚不可摧的金色屏障将妻子严丝合缝地保护在内。 两人化作一道摧枯拉朽的金色流光。 直接无视了空间的物理距离瞬移到了私人实验室外。 眼前的景象让这对见惯了宇宙大风大浪的夫妻同时愣住了。 那座耗资无数星系资源打造的顶级炼药实验室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废墟。 厚重的合金墙壁被某种恐怖的化学力量腐蚀得千疮百孔。 刺鼻的浓烟从破碎的穹顶源源不断地向外喷涌。 就在这时。 一个娇小狼狈的身影从浓烟滚滚的废墟里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二宝依然扎着那对标志性的双马尾。 只是原本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此刻已经被炸成了丝丝缕缕的破布条。 她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蛋上抹满了黑乎乎的焦灰。 只留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不停地眨巴着。 她一边捂着嘴剧烈地咳嗽。 一边心虚地拍打着身上的火星。 你这丫头又在捣鼓什么要命的东西。 许辞皱着眉头看着这个总是让人不省心的二女儿。 老爸我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二宝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 我就是想把神界本源和废土净水结合一下搞个新型驻颜丹。 谁知道火候没控制好直接把反应炉给融穿了。 沈清婉心疼地走上前去。 掏出纸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女儿脸上的黑灰。 你人没事就好。 一个实验室炸了就炸了。 妈妈明天再给你建个更大更坚固的。 就在沈清婉安慰女儿的时候。 许辞深邃漆黑的眼眸却死死盯着半空中那股正在发生诡异质变的毒烟。 原本呈现出惨绿色的浓烟在接触到宇宙空气的刹那间。 竟然以一种违背化学常识的方式迅速褪去了所有的颜色。 甚至连那种刺鼻的焦糊味都消散得干干净净。 眨眼间就变成了一股无色无味的透明气流。 但这股气流中蕴含的破坏力不仅没有减弱。 反而透着一股让人神魂战栗的极道本源毁灭气息。 老爸不好了。 大宝满头大汗地从远处狂奔而来。 他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金丝眼镜声音都在发抖。 二宝的实验室底层直接连接着咱们辞婉集团的跨维物流通道。 那股毒烟顺着空间裂缝漏进去了。 它现在的扩散速度超越了光速的极限。 已经直接倒灌进了附近相邻的三个平行宇宙里。 听到大宝的紧急汇报。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辞眉头紧锁抬手在虚空中快速一划。 辞婉集团的最高权限全息监控屏幕瞬间在半空中展开。 在这面由大宝紧急调出的全息监控屏幕上帝视角中。 一场跨越了维度的史诗级毒气灾难正以一种被无限放慢的极致微观慢动作画面清晰无比地上演着。 那股看似微不足道且无色无味的诡异毒烟以一种无视了诸天万界所有底层物理法则与高维空间防御阵列的蛮横姿态顺着辞婉集团的跨维物流通道如同不可阻挡的宇宙级瘟疫般瞬间倒灌进了那三个毫无防备的平行宇宙之中。 它那蕴含着极道本源破坏力的毒性粒子轻而易举地撕裂了那些号称万劫不灭的远古神明护体罡气将他们那自诩完美无瑕的神级免疫系统在千万分之一秒内摧枯拉朽般强行瓦解成了满地粉碎的防御残渣。 在第一个修仙位面的瑶池仙会上。 那位端坐在九龙金座上的万古仙帝正举起手中雕刻着繁复道纹的白玉酒杯准备向群仙赐酒。 毒烟顺着虚空裂缝悄无声息地拂过他那张威严高傲的脸庞。 在时间流速被放慢到极限的感知里。 仙帝眼底那抹高高在上的笑意瞬间僵硬凝固。 他那双深邃的双瞳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猛地向上翻转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骇人眼白。 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坍塌。 一股浓郁的白沫混合着仙酿从他大张的嘴巴里喷涌而出。 他手里那价值连城的白玉酒杯无力地滑落砸在云端上摔成粉末。 这位统治了星域数万年的仙帝就这么直挺挺地从云端王座上栽倒下去。 而在他下方的仙境广场上。 成千上万名正在抚须论道高谈阔论的仙尊神王们也同时中招。 他们前一秒还在互相吹捧着彼此的深厚修为。 下一秒便犹如多米诺骨牌般齐刷刷地翻起了白眼。 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惨叫。 四肢僵硬地在半空中胡乱抽搐乱舞。 失去法力支撑的神明们就像是下锅的饺子一样。 噼里啪啦地从九天云海之上密集砸落。 沉闷的坠地声和口吐白沫的凄惨画面交织成了一幅让宇宙胆寒的滑稽末日画卷。 第二个科技位面和第三个魔法位面的惨状如出一辙。 那些正在指挥星际战舰的机械暴君。 那些正在吟唱禁咒的法神长老。 全都在这股无色无味的毒烟面前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 整个多元宇宙的高层战力在短短几分钟内被彻底团灭瘫痪。 所有的星际频道里都回荡着刺耳的医疗求救警报。 看着屏幕里瘫痪了三个宇宙的惨状,二宝心虚地揪着衣角躲到了许辞身后。就在这时,天空被强行撕裂,三个平行宇宙的法则执法者气势汹汹地降临,愤怒地咆哮:“谁放的毒!交出罪魁祸首,我们要让她 第524章 许辞:我女儿放点毒怎么了?空气净化费我出! 要让她神魂俱灭。 这句带着森冷杀意的愤怒咆哮声。 顺着被强行撕裂的空间通道。 在辞婉星那纯净无暇的大气层内轰然回荡。 三个平行宇宙的法则执法者气势汹汹。 身上闪烁着至高无上的天道光环。 带着不可一世的制裁者姿态降临了。 他们誓要拿那个放毒的小丫头开刀问斩。 以平息三个宇宙的滔天怒火。 许辞原本正皱着眉头。 正准备好好训斥一顿二宝这个不知轻重的惹祸精。 但在听到那句宣判死刑的尾音瞬间。 他脸上那点严父的责怪之色彻底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黑成了无尽深渊的恐怖面容。 敢让他许辞的女儿神魂俱灭? 这帮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宇宙城管。 怕是活腻歪了嫌命太长! 许辞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他一把将满脸黑灰的二宝拉到了自己那宽厚结实的背后。 将她严丝合缝地护了起来。 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深邃漆黑的眼眸底处。 那团压抑了许久的纯阳本源之火轰然爆发。 一股镇压万古、让多元宇宙都要战栗的极道杀气。 从他的体内如超级火山般冲天而起。 他不需要捏动任何复杂的防御法诀。 也不屑于向这群蠢货解释半句原委。 狂暴的纯阳真气在半空中瞬间实质化。 化作了一只遮蔽星河的金色巨手。 带着蛮不讲理的绝对毁灭动能。 朝着天上那群气焰嚣张的执法者狠狠拍了下去。 就像是在拍一群嗡嗡乱叫的绿头苍蝇。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坠地声在白玉广场外响起。 这是一个被无限放慢了的极致绝望微观画面。 那群平日里高高在上主宰平行宇宙的法则执法者。 在接触到纯阳真气威压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他们那引以为傲的伟岸神躯就发生了剧烈的物理扭曲。 狂暴的重力犹如无数座太古神山。 毫无保留地砸在他们的天灵盖上。 他们试图调动体内那熟悉的世界法则来反抗这股不讲理的重压。 却惊骇欲绝地发现自己的神力在纯阳金光面前彻底失效了。 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残雪般无声无息地融化得干干净净。 他们被那只无形的金色巨手死死地按在细腻的银白沙滩上。 连一根最细微的手指头都无法动弹分毫。 恐怖的纯阳碾压力顺着他们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摧枯拉朽般推进。 咔嚓咔嚓的骨骼碎裂声在他们各自的耳膜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坚不可摧的执法者神躯开始一寸寸地龟裂崩塌。 金色的本源神血不受控制地从七窍中疯狂涌出。 瞬间染红了身下那片纯白无瑕的沙粒。 隐藏在他们灵魂最深处的至高神格发出了尖锐刺耳的死亡报警声。 那是一种生命即将被强行物理抹除的终极恐惧。 这些前一秒还在不可一世地宣判别人死刑的宇宙制裁者们。 此刻就像是案板上惊恐万状的待宰羔羊。 他们的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地震收缩着。 布满血丝的眼白里写满了对这个男人的极致骇然与不解。 他们那坚如磐石的道心在这股绝对力量面前碎成了一地残渣。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招惹到了一个怎样逆天的禁忌存在。 这种从云端跌入地狱的绝望落差感将他们的精神彻底撕裂。 所有的傲慢与威严。 在这一刻被这股纯粹的暴力碾成了微小的宇宙尘埃。 他们只能发出苟延残喘的悲鸣。 许辞踩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 慢条斯理地走到这群趴在坑里的执法者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几个狼狈不堪的土鳖。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与不屑。 “叫什么叫。” “大惊小怪的土包子。” 许辞的声音冷得像是万年冰川里吹出的寒风。 “我女儿就是觉得你们那几个宇宙的空气太浑浊。” “好心好意研制了一点空气清新剂帮你们做个净化实验。” “我女儿放点毒怎么了?” 许辞理直气壮地冷笑着。 完全把土匪护短的逻辑发挥到了巅峰。 “是你们自己宇宙里的人体质太弱。” “连点环保清香剂都扛不住就口吐白沫。” “这关我女儿什么事?” “自己弱就回去多喝热水多锻炼。” “少跑来我家门口碰瓷!” 这番指鹿为马的嚣张言论。 把那些执法者们气得气血翻涌连连吐血。 但他们那碎裂的下巴却发不出半个音节来反驳。 只能用悲愤交加的眼神死死瞪着地面。 沈清婉站在许辞身后。 看着这群狼狈不堪的法则执法者。 这位千亿女总裁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护短到了骨子里的冰冷笑意。 沈清婉踩着那双精致的定制高跟鞋伴随着清脆的哒哒声款款走上前去那双清冷澄澈的美眸里闪烁着视万界财富如粪土的绝对资本傲慢直接从口袋里夹出一张装满了兆亿资产且闪烁着最高维法则光晕的星际黑卡犹如丢垃圾一般轻飘飘地甩在了那个领头执法者的脸上。 “我老公说得对。” “小孩子做实验弄脏了你们的地盘。” “这笔空气净化费我出了。” 沈清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能砸死人的钞能力压迫感。 “卡里的钱足够买下你们那三个破宇宙。” “拿了钱赶紧滚。” “再敢来吓唬我女儿。” “我让辞婉集团立刻切断你们所有的经济命脉。” “让你们连一口灵气都吸不到。” 这资本与武力的双重降维打击。 彻底粉碎了执法者们最后的尊严防线。 他们哪里还敢要什么公道。 领头的执法者颤抖着那只断裂的手臂。 死死抓起那张砸在脸上的星际黑卡。 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们拼尽最后一丝本源神力。 连滚带爬地撕裂虚空逃之夭夭了。 看着这群瘟神被吓跑。 躲在许辞背后的二宝立刻从阴霾中恢复了活力。 她兴奋地从老爹身后跳了出来。 欢呼着抱住了父母的手臂。 “老爹老妈威武!” “我就知道你们最疼我了!” 二宝那张满是黑灰的小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就在全家气氛重新变得欢乐轻松的时候。 一旁原本乖乖在看电视的小七突然跑了过来。 小七跑了过来,她拽着许辞的裤腿,指着全息屏幕上一档《深渊秘境》的纪录片,奶声奶气地喊道:“老爸,那个太古混沌兽看起来毛茸茸的好可爱,小七想要它当新宠物!” 第525章 小七想要个新宠物,许辞直接杀入深渊抓了头太古混沌兽 小七那句奶声奶气的童言童语。 在温馨的白玉露台上清脆地响了起来。 她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死死拽着许辞的居家服裤腿。 那双犹如蓝宝石般纯净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极度渴望的光芒。 顺着她短嫩的小手指望过去。 全息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档名为《深渊秘境》的星际探险纪录片。 画面中呈现出的场景足以让任何低维宇宙的生灵当场吓得神魂崩溃。 那是一头体型庞大到连星系在它面前都显得像个玩具的太古混沌巨兽。 它浑身上下燃烧着足以焚尽世间一切法则的灭世黑炎。 这头怪物正张开那深渊般的血盆大口。 当着全息镜头的面。 一口将一颗充满生机的蔚蓝色星球像吃糖豆一样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沈清婉和二宝站在屏幕前。 看着那头长满倒刺、獠牙外翻、长相狰狞可怖的凶兽。 两母女的眼角控制不住地疯狂抽搐起来。 沈清婉有些头疼地扶住了光洁的额头。 她那双清冷的美眸里写满了深深的无语。 这头能把整个维度当点心吃的怪物。 全身上下到底有哪一根毛跟可爱这两个字沾边了? 自家小女儿这审美认知是不是出现了什么不可逆转的严重偏差? 这哪里是什么毛茸茸的新宠物。 这根本就是一只不可名状的宇宙级恐怖怪物啊。 二宝更是吓得赶紧把手里刚调配好的毒药试剂藏到了身后。 生怕小妹一个兴起让她去给这头怪兽配点什么沐浴露。 但在许辞这位全宇宙最没有底线的女儿奴眼里。 事情的逻辑却完全是另外一种不讲道理的走向。 小七的要求就是这多元宇宙里唯一且绝对的最高指令。 管它是毁灭维度的凶兽还是掌控生死的古神。 只要女儿觉得它毛茸茸。 那它就算是一头长满铁刺的刺猬也得乖乖变成哈士奇。 许辞连半秒钟的犹豫和思考都没有。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老父亲独有的宠溺笑容。 他弯下腰。 用那双曾经撕裂过无数天道法则的大手。 极其温柔地揉了揉小七那两个可爱的冲天小发髻。 闺女眼光真不错。 这大狗狗看着确实挺壮实的。 你在家乖乖陪老妈看电视。 老爸这就去深渊里把这玩意儿给你牵回来当坐骑。 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 许辞缓缓站直了身躯。 他甚至连那身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和脚上的粉色小猪拖鞋都懒得换。 他随意地抬起右手握紧成拳。 对着面前虚无的空气毫无花哨地狠狠一拳砸了过去。 轰隆。 辞婉星上方的空间壁垒发出一声脆弱的悲鸣。 一个深邃漆黑的空间黑洞被他用纯粹的物理暴力强行打爆。 许辞一步跨出。 化作一道无可匹敌的纯阳金光直接穿透了无尽的星海。 悍然杀入了那片被整个多元宇宙列为绝对生命禁区的终极深渊。 这里是多元宇宙最底层的法则垃圾场。 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 也没有任何星辰敢在这里释放光芒。 连光线在进入这片星域的瞬间都会被那股绝对的黑暗彻底吞噬。 许辞踩着粉色小猪拖鞋。 周身散发着一层微弱却霸道至极的纯阳金光。 他就这么闲庭信步般地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之中。 犹如一盏足以点亮整个混沌的永恒孤灯。 在这个连空间概念都极度模糊且压抑的深渊最底部,原本死寂了数个纪元的黑暗物质突然像是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滚扭曲起来。 那是一种超越了三维生物视觉极限的极致压迫感,一股足以让高维神明都在瞬间神魂俱灭的远古暴虐气息顺着深渊的裂谷犹如喷发的火山般冲天而起,将周围那些漂浮了亿万年的星辰残骸直接碾压成最细微的宇宙粉尘。 在这股令人窒息的混沌风暴中心,两颗庞大到堪比血色超新星的恐怖眼眸在无尽的虚无中极度缓慢且沉重地睁开了。 那眼眸里燃烧着吞噬一切生机与法则的灭世黑炎,每一道猩红的血丝都像是一条横跨星系的死亡星河,带着不容挑衅的绝对狂傲死死地锁定了眼前这个散发着刺眼金光的不速之客。 这头在多元宇宙无数古老神话中代表着终极毁灭与不可名状恐惧的太古混沌巨兽,终于从漫长的沉睡中彻底苏醒了过来。 它那比无数个星系加起来还要庞大巍峨的漆黑身躯仅仅只是在黑暗中带着些许暴躁地微微舒展了一下,就引得整个终极深渊维度的界壁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哀鸣,仿佛整个宇宙都要被这头巨兽的翻身给生生撑破。 混沌巨兽的尊严不容任何外来者践踏。 尤其是眼前这个渺小得连一粒沙子都不如的碳基生命体。 它竟然敢毫无防备地闯入自己的绝对领地。 这头暴虐无双的太古混沌巨兽在察觉到竟有渺小碳基生物敢于无视它的威严孤身闯入这片绝对死亡禁地时彻底陷入了狂暴状态,它那张足以一口吞噬掉整个星系群的血盆大口在深渊中猝然张开,一股夹杂着无尽毁灭法则与尖锐时空碎片的黑暗风暴犹如倒卷的宇宙海啸般掀起足以粉碎无数宇宙纪元的骇人威势,带着令人肝胆俱裂的死亡腥风朝着那个穿着粉色拖鞋的渺小身影铺天盖地地席卷而去,企图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入侵者连同他身上的金色光芒一起彻底嚼碎吞入那连通着无间地狱的混沌腹腔之中。 腥风血雨扑面而来。 深渊里的法则在这股风暴下寸寸断裂。 但站在风暴最核心的许辞却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被吹乱。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半点对这远古凶兽的敬畏。 只有那种宛如在看下水道臭虫般的极致嫌弃。 面对那遮天蔽日的血盆大口和灭世黑炎,许辞嫌弃地捂住了鼻子,冷笑一声道:“叫唤什么?口气这么臭还敢对着老子吼。再叫一句,老子直接把你扒皮抽筋做成皮草,现在,立刻给我滚过来当只乖乖听话的狗!” 第526章 混沌巨兽不听话?一巴掌拍成戴着粉色蝴蝶结的乖巧小泰迪 许辞那句给我过来当只乖乖听话的狗的嚣张宣告。 在终极深渊那片连光线都能吞噬的死寂黑暗中轰然炸响。 这声音夹杂着纯阳真气的霸道波动。 无视了深渊底层那令人发指的重力法则。 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那头太古混沌巨兽的耳朵里。 这头在多元宇宙诞生之初就已经存在的远古霸主。 那双宛如血色恒星般巨大的眼眸里。 瞬间迸射出足以让万界崩塌的狂暴怒火。 它活了不知道多少个漫长的宇宙纪元。 就算是那些自诩为造物主的高维神明。 在它的面前也只能瑟瑟发抖地绕道而行。 它那吞天噬地的赫赫凶名。 是靠着嚼碎了一个又一个星系硬生生打出来的。 而现在。 这个穿着居家服、脚踩粉色拖鞋的渺小碳基生物。 居然敢指着它的鼻子让它过去当狗? 这对于太古混沌巨兽来说。 绝对是它漫长生命中遭受过的最不可饶恕的致命侮辱。 吼! 一声撕裂了无数重空间维度的恐怖嘶吼声。 从巨兽那布满倒刺的深渊巨口中喷涌而出。 它浑身上下燃烧着的灭世黑炎猛地暴涨了千万丈。 这些黑炎化作无数条狰狞的火龙。 在黑暗的虚空中肆意游走咆哮。 它那比星系还要庞大巍峨的身躯猛然弓起。 爆发出十成十的全部底蕴力量。 带着一股粉碎一切宇宙纪元的黑暗风暴。 朝着许辞所在的方向狠狠地扑杀了过去。 远在千万光年之外的辞婉星海景别墅里。 全息投影屏幕将深渊里的画面实时转播了过来。 沈清婉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看着屏幕里那头带着灭世威能扑向丈夫的恐怖怪物。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并没有半分担忧。 只是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头。 自家老公这拉仇恨的本事。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 而在她身边的小七。 此刻正兴奋地挥舞着白嫩的小手。 她那双湛蓝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奶声奶气地冲着屏幕大喊。 老爸加油! 小七要那只大狗狗! 这天真无邪的童言童语。 要是让外人听见了。 非得当场吓得昏死过去不可。 终极深渊之中。 面对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灭世黑炎和腥风血雨。 许辞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虚空之中。 他不躲不闪。 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 只是随意地抬起了那只修长白皙的右手。 既然你这畜生听不懂人话。 那老子就用你听得懂的方式教教你规矩。 许辞的眼底闪过一抹森冷的寒芒。 丹田内浩瀚无垠的纯阳圣体本源轰然流转。 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从他的掌心喷薄而出。 没有繁复的法术吟唱。 也没有绚丽的能量对轰。 只有最纯粹、最不讲道理的物理降维打击。 纯阳真气在半空中瞬间实质化。 化作了一只比整个星系还要庞大无数倍的金色巨掌。 这只巨掌带着镇压万古的无上威压。 迎着那头狂扑而来的太古混沌巨兽。 就像是成年人扇飞一只不长眼的蚊子一样。 狠狠地、毫无花哨地一巴掌扇在了巨兽那不可一世的脸颊上。 这是一个被无限拉长放慢了的极致震撼微观镜头。 当那只金色巨掌结结实实地抽在太古混沌巨兽脸上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这头巨兽那连高维法则都能完全免疫的坚固皮甲。 在接触到纯阳真气的刹那。 就像是脆弱的橡皮泥般发生着惨绝人寰的物理坍缩。 它那比星系还要庞大巍峨的骨架。 在纯阳之力的强行干预下发出密集如爆豆般的重组脆响。 原本狰狞外翻、足以咬碎星辰的獠牙。 被这股蛮横的巨力给硬生生地按回了牙床里。 变得平钝而滑稽。 那足以焚尽万物、连光都能吞噬的灭世黑炎。 被这股金色的能量犹如一把精密的梳子般反复梳理熨烫。 竟然一点点地褪去了狂暴的破坏力。 变成了柔软蓬松的暗褐色卷毛。 巨兽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在金光的四面挤压下以每秒钟几万光年的速度疯狂缩水。 从吞天噬地的巨兽。 变成星球大小。 再变成陨石大小。 最后被强行压缩到只有不到半米长的可怜尺寸。 它那两颗犹如血色恒星般充满杀戮与傲慢的巨大眼眸。 在这场剧烈的物理形变中。 直接缩成了两颗水汪汪的黑漆漆玻璃弹珠。 眼底那原本毁天灭地的暴怒火焰。 早就被这一巴掌给彻底扇熄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这个世界充满怀疑、对眼前这个粉拖鞋恶魔感到万分惊恐与委屈的拟人化情绪。 这头曾经在混沌中称王称霸的终极凶兽。 就这么在纯阳真气的强行塑形下。 变成了一只毛发卷曲、瑟瑟发抖的小泰迪。 许辞看着眼前这只新鲜出炉的乖巧小狗。 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这顺眼多了。 非得挨顿揍才知道收敛。 他踩着粉色小猪拖鞋走上前去。 一把捏住这只泰迪犬命运的后颈皮。 将它像拎塑料袋一样提溜在半空中。 小泰迪发出了一声屈辱的呜咽。 却连四肢都不敢乱蹬一下。 生怕惹恼了这个魔鬼。 许辞拎着狗。 左手在虚空中随意地一划。 那连光都逃不出去的深渊法则。 被他轻易地撕开了一道直达仙女座星系的空间裂缝。 他一步跨出。 周围的黑暗瞬间褪去。 明媚的阳光混合着玫瑰花香扑面而来。 不过眨眼之间。 他就已经拎着这份特殊的礼物。 回到了辞婉星海景别墅那修剪整齐的白玉草坪上。 老爸回来啦! 小七看到许辞手里拎着的小狗。 欢呼雀跃地从露台上跑了下来。 许辞随手将这头曾经让多元宇宙闻风丧胆的灭世凶兽扔在修剪整齐的白玉草坪上,甚至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的储物戒指里翻出了一个比它脑袋还要大上一圈的粉色巨型波点蝴蝶结,带着一种不容任何反抗的极道威压粗暴地绑在了它那还在瑟瑟发抖的脖颈上,并且用一个充满杀意的眼神硬生生逼迫着这头曾经的深渊霸主不得不屈辱地夹起尾巴,像一只真正温顺谄媚的宠物狗那样冲着满脸兴奋的小七疯狂摇晃着那可笑的卷毛短尾,将这种足以让高维神明三观尽碎的滑稽反差感在辞婉星的午后阳光里演绎到了淋漓尽致的荒诞地步。 小七开心地跑过去。 一把抱住小泰迪那毛茸茸的脖子。 大狗狗真乖。 以后你就叫小黑啦。 小七咯咯地笑着。 直接翻身骑在了小黑的背上。 小黑流下了两行屈辱的泪水。 却只能迈开四条小短腿。 驮着这位小祖宗在院子里欢快地跑来跑去。 充当着一个合格的童年玩伴。 沈清婉端着那杯还剩一半的仙雾灵茶。 从二楼的白玉台阶上款款走下。 她看着院子里那滑稽又温馨的一幕。 看着小七开心地骑在小泰迪背上满院子跑。 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这日子过得还真是平淡如水。 自从所有的反派都被许辞收拾得服服帖帖之后。 这浩瀚的宇宙里甚至连个能让他们稍微活动一下筋骨的麻烦都找不到了。 这种绝对的无敌。 有时候也挺让人感到乏味的。 沈清婉走到许辞身边。 看着这个正双手抱胸、满脸得意地欣赏自己杰作的男人。 她那清冷绝美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将茶杯递给旁边的创世神管家。 然后自然地挽住了许辞的胳膊。 小七开心地骑在“小泰迪”背上满院子跑。沈清婉看着这温馨又离谱的一幕,突然觉得生活有些太安逸了,她走到许辞身边,美眸流转:“老公,孩子们现在都有事做,我听说多元宇宙的边缘,有一个连创世神都不敢进去的‘三不管盲区’,咱们去那里旅个游怎么样?” 第527章 旅行团再次出发,目标:多元宇宙最神秘的“三不管盲区” 沈清婉那句咱们去那里旅个游怎么样的话音才刚刚落下。 许辞那双原本还透着几分慵懒的深邃漆黑眼眸里。 瞬间爆射出如同土匪下山般无法掩饰的狂热精光。 这眼神若是让外面的宇宙霸主看到定要吓得魂飞魄散。 因为这代表着这位极道杀神又要开始寻找新的乐子了。 这提议简直是太完美了。 旅游好啊。 许辞一拍大腿直接从藤编摇椅上蹦了起来。 他脚上那双粉色小猪拖鞋踩在白玉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这大结局后的退休生活过得实在是太过安逸闲适。 每天除了去星系边缘钓钓几十万吨重的星空巨兽。 就是陪着自家老婆在院子里喝茶种花看风景。 这种连个能反抗的敌人都找不到的枯燥养老日常。 对于一个把软饭硬吃当成毕生信仰的男人来说。 确实需要一点新鲜的刺激来调剂一下平淡的骨头。 老婆大人既然发话想去那个什么三不管的盲区探险。 那老公我今天必须得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舒舒服服。 许辞咧开嘴笑得犹如一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大男孩。 他转过身快步走到那辆极品仙金打造的婴儿车旁。 看着里面那个还在吐着口水泡泡的宝贝长孙。 许辞毫不犹豫地把带娃的重任给全盘抛了出去。 他一把揪过旁边正拿着抹布卖力擦拭玻璃的创世神管家。 把婴儿车的推手硬生生地塞进了这老头那干枯的手里。 随后扯开嗓子冲着大厅的方向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 大宝你赶紧给我滚出来。 你妈要我陪她去度个浪漫的二人世界专属假期。 这几天你家这个小崽子就交给你和这个老东西全权负责照看了。 要是等我们回来发现我大孙子少了一根寒毛。 老子就把你们俩一起塞进黑洞里去打十万年的无薪长工。 许辞这番充满压迫感和土匪气息的口头威胁在别墅里轰然回荡。 大宝手里还拿着一份刚刚签署完毕的星际收购合同。 他满脸无奈地从书房里走出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看着老爹那副急不可耐想要出去惹是生非的猴急模样。 只能认命地苦笑着点了点头接下了这个临时的带娃任务。 而那个穿着黑燕尾服的创世神管家更是吓得连连弯腰鞠躬。 生怕这位活阎王一个不高兴真把他发配去扫厕所。 许辞根本没有等待任何人提出抗议或者是送别。 他转身揽住沈清婉那盈盈一握的柔滑纤腰。 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纯阳金光直接冲天而起。 那艘标志性的粉色微型反重力飞船在半空中瞬间完成启动。 舱门在一阵轻柔的嘶嘶声中自动向两侧滑开。 两人动作行云流水般稳稳当当地落入驾驶舱的真皮沙发上。 飞船尾部喷吐出耀眼深邃的蓝色等离子光焰。 狂暴的纯阳真气涌入反重力引擎爆发出穿透星河的低沉轰鸣。 这艘满载着宠妻狂魔热情的座驾化作一道无可匹敌的流光。 空间壁垒在飞船的强横撞击下如碎玻璃般片片剥落崩解。 他们没有任何迟疑地一头扎进了那片多元宇宙最未知的混沌边界。 周围的光怪陆离被强横的速度拉扯成五颜六色的扭曲光谱。 这段跨越无尽维度的旅程在纯阳力量的加持下并没有持续太久。 飞船穿过层层叠叠宛如实质般诡异莫测的灰色空间迷雾。 伴随着一阵剧烈却被许辞用真气强行抚平的维度颠簸。 这艘粉色飞船终于稳稳地降落在了目标地点的地表之上。 这里就是那个传说中连创世神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神秘地带。 被无数远古大能称之为三不管盲区的绝对法外之地。 飞船的合金舱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外面的奇异景象。 当许辞和沈清婉并肩走下飞船踏上这片陌生土地的那个瞬间。 一股极其荒诞且充满颠倒感的诡异气息如同冰冷潮水般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被刻意放慢了无数倍的极致微观感官体验画面。 抬起头望去那片浩瀚无垠的天穹并非寻常宇宙深邃静谧的蔚蓝。 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感到目眩神迷却又透着致命诡异的浓郁粉紫色。 两轮散发着清冷银辉的妖异弯月在天际边缘交相辉映。 这清冷的光芒将下方那些造型奇特尖锐的庞大建筑群。 在粗糙干裂的地面上拉出长长且扭曲的暗紫色阴影。 这些建筑通体由一种未知的暗色金属打造而成透着刺骨的冰冷。 但最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是那些密密麻麻雕刻在建筑表面流转着森寒光芒的远古符文。 那绝非普通的防御阵法或是聚拢天地灵气的祥瑞印记。 那是一种从宇宙底层逻辑中被强行剥离出来的心智枷锁。 代表着绝对女尊男卑霸权思想的极端母系图腾法则。 空气中不再流淌着温润平和的天地灵气。 反而充斥着一种霸道蛮横专门针对雄性生物神识进行无差别绝对压制的变态天道力量。 这种力量无色无形却又像是一张无处不在的粘稠巨网。 死死地笼罩着这片大地的每一个隐秘角落。 许辞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诡异的法则力量。 在接触到自己身体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便化作了无数条无形且冰冷的法则锁链。 企图顺着他浑身的毛孔疯狂钻入奇经八脉之中。 想要将他那傲视万古的纯阳神识给生生禁锢锁死在躯壳之内。 这片星域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微风都在无声地向外来者宣告。 这里是一个将男人视为低贱奴隶的极端女权绝对统治盲区。 任何雄性生物只要踏入这里都会瞬间失去所有反抗的尊严与底气。 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般屈服于这种荒谬的性别压制。 但这种足以让普通神明神魂崩溃的压制力。 在触碰到许辞体内那浩瀚如海的纯阳本源时。 就像是纸糊的锁链撞上了喷发的活火山瞬间被焚烧成了虚无。 许辞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连纯阳罡气都懒得外放。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清婉。 沈清婉此刻正秀眉微蹙地打量着四周这些令人不适的极端符文。 她那敏锐的商业直觉和上位者气场感受到了此地深深的排外敌意。 正准备开口询问许辞有没有感觉到这股诡异的压制力。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之间异变突生。 这片原本死寂空旷的暗紫色荒原废墟深处。 毫无预兆地爆发出无数道带着狂野杀戮气息的破空呼啸声。 那些隐藏在破碎岩石与浓重迷雾背后的本土原住民。 就像是闻到了鲜血味道的嗜血狂鲨般从四面八方同时涌出。 她们以一种超越了音速的恐怖速度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死亡包围圈将这对还没来得及欣赏完异域风景的神仙眷侣给彻彻底底地团团围困在正中央。 这是一群全副武装身披暗银色贴身轻型战甲且身材火辣到了顶点的精锐女战士。 她们的战甲上同样篆刻着那种打压雄性的幽光图腾。 这些本土女战士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透着看牲口般的冰冷。 那种高高在上的蔑视仿佛是刻在她们骨髓里的天生本能。 她们手里握着带有倒刺的能量长鞭和锋利无匹的高维战矛。 矛尖上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嗜血光芒。 领头的那位女队长留着一头利落的红色短发。 她面若冰霜地大步踏出队列。 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充满了爆炸性的狂野力量。 她用审视猎物般的傲慢目光死死地盯着被围在中间的许辞。 女队长手里那杆闪烁着森寒法则光芒的银色长枪。 在半空中极其凌厉地划过一道充满杀意的金属弧线。 枪尖带着不容忤逆的压迫感毫不客气地直直指向了许辞的眉心。 哪里来的低贱雄性生物! 在这片星域,所有男人都必须戴上项圈伺候女人,立刻给我跪下! 第528章 盲区的诡异法则:在这里,男人必须当牛做马伺候老婆? 那冰冷锋锐的银色长枪带着一抹森寒的金属光泽。 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般瞬间刺破了暗紫色的空气。 枪尖裹挟着这片盲区独有的那种压制雄性神识的诡异法则力量。 堪堪停在了距离许辞眉心不到一寸的危险虚空处。 凌厉的枪风吹起了许辞额前的几缕碎发。 却根本无法在这个男人的眼底掀起半点波澜。 许辞就那么懒洋洋地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仿佛指着他脑袋的不是一把夺命长枪。 而是一根毫无威胁的牙签。 但站在他身旁的沈清婉却在这一瞬间彻底变了脸色。 作为刚刚掌控了时间长河与多元宇宙本源的至高神界女帝。 沈清婉护短的脾气早就被许辞给惯到了天际。 敢在她的面前用武器指着她心尖上的男人。 这简直是在拔天道主宰的逆鳞。 简直是不知死活到了极点。 沈清婉那双原本温润澄澈的秋水长眸里。 瞬间爆发出足以冻结星河的凌厉杀气。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真丝长裙在无风自动。 一股凌驾于万界之上的本源法则威压从她的体内轰然苏醒。 周围粉紫色的诡异天空在感受到这股威压时。 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她白皙如玉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弯曲成爪。 掌心里汇聚起一团足以让星系湮灭的深邃黑光。 那股毁天灭地的女帝威仪压得地面都在开裂。 正准备直接降下那能将眼前这群土著彻底抹除的毁灭法则。 让她们知道惹怒一个护夫狂魔需要付出多大的惨痛代价。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生死时刻。 那个手持长枪的红发女队长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沈清婉身上爆发出的上位者气息。 那股不容置疑的绝世压迫感让她的灵魂都在隐隐颤栗。 她做出了一个让许辞和沈清婉都始料未及的诡异举动。 女队长竟然猛地收回了那杆直指许辞的银色长枪。 长枪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银色弧线。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 直接无视了许辞的存在。 正面迎上了满身杀气的沈清婉。 女队长右手抚在胸前的暗银色战甲上。 身子猛地向下一沉。 单膝重重地跪在干裂的粉紫色大地上。 坚硬的膝盖与金属地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竟然向沈清婉行了一个只有面对至高王权时才会使用的古老叩拜大礼。 尊贵的女士请您息怒。 女队长低下高昂的头颅。 声音虽然冰冷却透着一种对同性强者的绝对恭敬与顺从。 您初来乍到可能还不懂我们这片星域的规矩。 这里是这片混沌盲区中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女尊神域。 也是整个宇宙里唯一遵循着真正天地大道的地方。 在这里我们有着属于我们自己的不朽铁律。 请您容许我为您解释这世间的终极奥义。 在这片被神秘紫色迷雾终年笼罩的荒凉大地上。 时间流速仿佛随着女队长那掷地有声的话语被强行拖入了一片凝滞的沼泽。 周围的空气变得沉重而又粘稠。 女队长慢慢地抬起那张布满风霜与战痕的坚毅脸庞。 她那双深棕色的瞳孔在看向一旁的许辞时。 充满了看牲口般的鄙夷与极度冷漠。 仿佛在看一堆毫无价值、只配丢进焚化炉的宇宙垃圾。 那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轻视。 但当视线重新落回到沈清婉身上时。 却又瞬间切换成了一种宛如狂信徒朝圣般的极致狂热与理所应当。 她脸颊上的肌肉因为内心的亢奋而发生着轻微的颤栗。 每一道细微的纹理都在宣告着她对这套极端法则的死心塌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嘴角向上勾勒出一个充满优越感的狂妄弧度。 在我们的天道法则里女人就是至高无上的造物主。 是主宰世间一切运转的唯一核心。 而男人。 天生就是低贱的残次品和附庸。 女队长张开双臂。 声音高亢得甚至有些破音。 在紫色的天幕下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信仰。 他们只配被套上沉重的精钢枷锁。 关在暗无天日的后院里干那些最脏最累的粗活。 他们存在的全部意义。 就是包揽所有的家务。 没日没夜地做饭洗衣带孩子。 绝不能有半点怨言。 在这个神域里男人必须当牛做马地伺候老婆。 用他们那卑贱的血肉之躯去取悦我们这些高贵的女性。 这才是世间维持阴阳运转的唯一真理! 任何想要反抗的雄性生物。 都会被无情地钉在神域的耻辱柱上抽干鲜血! 这番惊世骇俗的极端言论。 顺着诡异的粉紫色空气清晰地传入沈清婉的耳中。 沈清婉那只原本已经凝聚了毁天灭地资本法则准备大开杀戒的白皙玉手。 在半空中猛地僵硬住了。 那些即将喷发而出的黑色光晕也随之凝滞。 她那双闪烁着冰冷杀意的澄澈美眸在千万分之一秒内剧烈地收缩放大。 仿佛听到了什么完全违背了宇宙常识的离谱笑话。 原本那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女帝威压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针给瞬间戳破。 消散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脸的极度大无语。 她微微张开了红润娇嫩的唇瓣。 眼神从刚才的冰冷暴怒。 迅速转变成了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荒谬与错愕。 甚至连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都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她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杀气腾腾、布满诡异符文的盲区。 底层逻辑竟然是这样一套奇葩到了顶点的女权洗脑包。 这种世界观上的巨大撕裂感让这位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总裁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当牛做马伺候老婆? 包揽家务做饭洗衣带孩子? 这不就是自家那个没出息的老公每天最喜欢干的事吗? 甚至他还把这些事当成了他人生中最伟大的事业。 沈清婉下意识地转过头。 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许辞。 目光里竟然透出了一丝同情与古怪的玩味。 而在沈清婉身边的许辞。 此时的状态看起来确实有些不太对劲。 在这个对于全宇宙绝大多数拥有大男子主义和神明尊严的雄性生物来说堪称奇耻大辱的极端女权法则领地里,刚刚还在星际航道上徒手捏爆过高维主宰、一巴掌把创世神打成专职保洁员的极道杀神许辞此刻却像是被这片天地间无处不在的压迫规则给死死镇住了一般,他那原本挺拔如松的宽阔肩膀在暗紫色天光的映照下正以一种细微却极具节奏感的频率剧烈地颤抖着,他深深地低垂着那颗高傲的头颅将整张俊朗的脸庞完全隐藏在了额前垂落的碎发阴影之中让人根本无法看清他眼底的情绪波动,甚至连他那垂在身侧修长白皙的双手都死死地攥成了拳头导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之色。 这种压抑到了极点的沉默。 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格外沉闷。 周围那些手持能量长鞭的女战士们。 看到这个高大男人的反应。 纷纷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她们的笑声里充满了轻蔑与高高在上。 在她们看来。 这个外来的雄性生物肯定是被她们队长宣扬的神域铁律给彻底吓破了胆。 正在因为即将面临的悲惨奴隶生活而感到恐惧和绝望。 毕竟她们在这片盲区抓捕过太多其他宇宙来的狂妄男人。 那些男人刚来的时候一个个嚣张跋扈。 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最后还不是在神域法则的镇压下乖乖地戴上项圈在后厨里洗碗。 沈清婉看着许辞那颤抖的双肩。 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虽然刚才那套荒谬的理论听起来正中某人的下怀。 但她太了解自家老公的脾气了。 这个把自尊心看得很轻但把实力看得很重的男人。 可以自己主动选择吃软饭。 甚至引以为豪。 却绝对不可能容忍别人用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来强迫他。 更何况是用这种把男人当牲口使唤的极端规矩来压制他。 她以为许辞现在正在强行压抑着内心那股想要屠灭整个星域的狂暴杀意。 一旦这股杀意失控爆发。 眼前这群不知死活的女战士瞬间就会化作宇宙尘埃。 为了防止这个男人真的暴走把这片盲区给炸成宇宙黑洞。 沈清婉赶紧伸出那只温软的小手。 有些担忧地拉了拉许辞那件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衣角。 老公。 你冷静一点。 别听她们瞎说。 咱们不惹事。 要是你不喜欢这地方咱们现在就回辞婉星去。 沈清婉轻声细语地安抚着。 试图平息这颗即将引爆的纯阳核弹。 女队长却不依不饶地站起身。 手里的长枪重重地顿在地上。 发出一声震耳的铿锵之音。 还想走? 进了我们女尊神域。 这个男人就必须留下打上奴隶的烙印! 尊贵的女士。 我会派人立刻将他押去清洗。 让他学会如何用最卑微的姿态给您端茶倒水。 女队长的语气不容反驳。 周围的那些女战士也跟着上前一步。 手里的能量长鞭闪烁着危险的电光。 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随时准备动手抓人。 气氛在这一刻紧张到了临界点。 沈清婉的眼神重新变冷。 既然这群人给脸不要脸。 那她也不介意用女帝的手段教教她们什么叫天外有天。 她刚想上前一步。 将许辞挡在自己的身后。 然而。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高大的男人感受到了屈辱即将暴走,沈清婉也担忧地拉了拉他的衣角。谁知许辞猛地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反而爆发出两团饿狼看到肉一般的狂热精光! 第529章 这简直就是为老子量身定制的终极风水宝地! 许辞猛地抬起头。 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 反而爆发出两团饿狼看到肉一般的狂热精光。 周围那些手持能量长枪的盲区女战士们。 被他这诡异的眼神看得心里齐刷刷地一毛。 她们常年在这片女尊星域镇压各种不服管教的雄性生物。 见过愤怒拔剑试图反抗到底的。 也见过痛哭流涕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 唯独没见过这种被人拿枪指着脑袋要求当牛做马。 却还能两眼放光、满脸期待的奇葩。 女队长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冰冷的枪杆。 神情骤然紧绷起来。 她还以为这个高大的外来男人是受到了刺激。 准备怒极反笑拼死一搏。 就在所有女战士都暗自调动体内的天道法则。 准备迎接一场惨烈血战的时候。 让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许辞突然单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发出一阵响彻云霄、放肆且畅快到了顶点的狂笑。 这笑声里没有哪怕半点被压迫的悲愤与屈辱。 反而透着一种老鼠掉进米缸里的快乐。 一种单身汉突然中了头奖般的绝顶兴奋。 他笑得宽阔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笑得连眼角都泛起了一层激动的晶莹泪花。 这肆无忌惮的笑声在粉紫色的天幕下回荡。 把在场所有人都给笑懵了。 许辞转过身。 一把抓住旁边还在担忧的沈清婉的肩膀。 他用力地摇晃了两下。 声音因为过度的亢奋而显得有些劈叉。 老婆你听到了吗! 男人只配洗衣做饭伺候老婆。 这哪里是什么未开化的落后盲区啊。 这简直就是宇宙最高文明。 是为老子量身定制的终极风水宝地啊! 我刚才还在发愁回了辞婉星没有借口推掉那些繁琐的应酬。 现在好了。 这里的法则简直就是在为我的软饭事业保驾护航。 这里简直就是我这种软饭男的终极天堂! 沈清婉被他晃得有些头晕。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色。 她看着自家老公那副如获至宝的模样。 心底的那点紧张瞬间荡然无存。 这男人脑回路永远都是这么的异于常人。 她刚想伸手拍掉这男人没大没小的爪子。 许辞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的个人才艺展示。 为了证明自己绝对是这套女尊男卑法则的最完美拥趸。 许辞根本不给周围那些处于懵逼状态的女战士们任何反应和思考的时间。 这是一个被彻底放慢了时间流速的极致微观侍奉画面。在女队长那因错愕而微微放大的深棕色瞳孔倒映中,那个穿着粉色小猪拖鞋的男人以一种堪比星际顶级杀手拔剑般利落的速度,行云流水地反手抹向了那枚古朴的储物戒指。一道温润的青色流光在虚空中毫无征兆地绽放开来,许辞的动作优雅得仿佛在跳一支排练了千百万遍的华尔兹。他左手手腕轻盈翻转,一张散发着氤氲仙气、由整块万年寒冰温玉雕琢而成的顶级摇椅便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暗紫色的粗糙地面上。紧接着他右手五指如同抚弄琴弦般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一把伞骨由深海沉银打造、伞面用九幽冰蚕丝织就的顶级防晒伞唰的一下撑开,恰到好处地替沈清婉遮住了那两轮妖异弯月洒下的清冷光芒。他弯下那挺拔如松的脊背,动作极尽轻柔地托住沈清婉那柔若无骨的玉臂,像搀扶着这世间最尊贵的太后老佛爷一般,将她稳妥地安置在温玉摇椅中。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的眨眼之间,但许辞的表演才刚刚进入高潮。他甚至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摸出了一把刀刃薄如蝉翼的修仙界顶级雕花小刀,以及一颗散发着浓郁果香的瑶池仙蟠桃。那双曾经手撕过高维创世神的修长双手,此刻正以一种令所有米其林大厨都自叹不如的神级微操,让那把锋利的小刀在蟠桃表面化作一团缭乱的银色刀花。粉嫩透亮的桃皮顺着刀锋匀速剥落,没有伤到里面哪怕一丝一毫饱满多汁的果肉。他用刀尖轻轻一挑,将一块切得大小刚好适合入口的晶莹果肉稳稳地递到了沈清婉那微张的红润樱唇边,整个过程不仅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凝滞,他那张俊朗的脸庞上更是洋溢着一种能够融化冰川的讨好笑容与心甘情愿的深情。 老婆。 刚才赶路渴了吧。 快尝尝这仙桃。 许辞半蹲在摇椅旁。 眼神专注得仿佛整个宇宙只剩下沈清婉一个人。 他那温柔到极致的动作。 简直就是在向全宇宙宣告他吃软饭的决心。 沈清婉看着递到嘴边的仙桃。 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还是十分配合地张开红唇将果肉吃了下去。 甜美的汁水在口腔中蔓延。 她绝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纵容的笑意。 自家老公这见缝插针吃软饭的本事。 还真是到了任何宇宙都能无缝衔接。 真好吃。 谢谢老公。 沈清婉柔声回应。 顺势用白皙的手指点了点许辞的额头。 许辞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了好几倍。 整个人像是一只得到了骨头的大金毛一样开心。 这群全副武装的女战士们看着许辞那副乐在其中、甚至因为老婆吃下果肉而露出满足傻笑的模样,她们那原本冷酷坚硬的世界观在一瞬间遭受了降维般的毁灭性冲击,内心深处的警惕与敌意迅速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这个外来男人的男德修养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滑稽震撼,仿佛眼前站着的根本不是一个低贱的雄性,而是一尊将伺候伴侣这项伟大事业钻研到了登峰造极境界的传道圣人。 女队长手里的银色长枪不知不觉间已经垂落了下来。 她张着嘴巴。 眼神呆滞地看着许辞熟练地拿出一张柔软的丝巾。 细心地替沈清婉擦拭着嘴角的果汁。 这种浑然天成的卑微与体贴。 彻底刷新了她对男人的认知上限。 太完美了。 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贤惠。 女队长在心里喃喃自语。 就算是神域里经过最严苛训练的男奴。 也绝对做不到他这般行云流水且发自内心的虔诚。 这哪里是外来入侵者。 这分明就是天道赐给她们女尊神域的最佳劳模榜样。 如果能把这个男人留在神域当教官。 那全星域的男奴素质绝对能提升好几个档次。 周围的女战士们也开始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看向许辞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狂热的赞赏。 天哪。 你快看他削水果的手法。 那叫一个专业。 我家的那个男奴只会把果肉削得坑坑洼洼。 而且还总是一副不情愿的死样子。 你看他。 哪怕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和拖鞋。 也透着一股贤良淑德的居家气质。 那位尊贵的女士真是太幸福了。 能调教出这么听话懂事的伴侣。 简直是我们全星域女人的偶像啊。 听着这些不加掩饰的赞美和窃窃私语。 许辞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屈辱。 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他甚至还得意地冲着女战士们挑了挑眉梢。 仿佛在炫耀自己的业务能力。 许辞听到这些女战士的夸奖。 简直比他当年一剑斩杀星空巨兽还要有成就感。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就是让全宇宙都知道他是个合格的软饭男。 现在得到了这个号称女权巅峰盲区的官方认证。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他甚至想从储物戒指里拿出那本《极道软饭指南》。 现场给这群女战士开个培训班。 教教她们怎么去培养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夫。 沈清婉看着自家老公那蠢蠢欲动的模样。 赶紧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老公。 你可别在这里开课了。 咱们是来旅游的。 不是来搞劳务派遣培训的。 许辞这才遗憾地收回了心思。 他重新蹲回沈清婉的摇椅旁。 双手熟练地替沈清婉捏着有些发酸的小腿。 力道适中。 手法专业。 每一按都刚好踩在经络的节点上。 让沈清婉舒服地发出了一声轻哼。 周围的女战士们看到这一幕。 眼睛都直了。 她们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家。 把自家那个只会洗衣做饭的男奴给揍一顿。 看看人家这手法。 看看人家这服务态度。 简直是云泥之别。 而这神乎其技的绝版男德表现。 顺着这片盲区独特的法则波动。 直接惊动了这座星城最核心的统治者。 天空中突然降下一道璀璨夺目的金紫色光柱。 将粉紫色的天穹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架由八头插翅白虎拉着的华丽王辇从天而降。 浩荡的女尊威压席卷全场。 所有的女战士们见状。 纷纷单膝跪地。 神色无比狂热与恭敬。 这是她们至高无上的领袖。 一位身披耀眼金甲、头戴荆棘王冠的星城女王。 在众人的簇拥下踏空而来。 她原本是察觉到了外来者的降临。 准备亲自出手审判这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 毕竟在这个盲区里。 外来男性的骨子里总是带着一股不可救药的傲慢。 需要用血的教训来让他们屈服。 但此刻。 女王站在王辇之上。 看着下方许辞那熟练至极的伺候手法。 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老婆当球踢的虔诚姿态。 看着沈清婉被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惬意模样。 这位统治了盲区无数个岁月的铁血女王。 眼眶居然不受控制地红了。 她活了这么久。 见过了无数个平行宇宙的雄性生物。 那些人要么是狂妄自大。 要么是屈打成招。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 能够把对女人的服从和宠爱。 刻进灵魂的最深处。 许辞身上的那股纯粹的奉献精神。 让这位见多识广的女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她甚至觉得。 自己以前制定的那些压迫男人的规矩。 在这个男人自发的宠妻行为面前。 简直粗鄙得可笑。 真正的男德。 根本不需要用皮鞭和项圈去约束。 而是像他这样。 发自内心地、心甘情愿地去伺候自己的爱人。 女王深吸了一口气。 她那双凌厉的眼眸里。 此刻只剩下了狂热的崇拜。 这简直是男德的至高化身!来人,立刻在中央广场给他立一座最高大的雕像,让全星域的男人都来顶礼膜拜! 第530章 花式吃软饭彻底征服盲区,许辞的雕像被立在了广场正中央 盲区女王那激动到破音的狂热高呼声。 在这片粉紫色天穹下犹如惊雷般轰然荡开。 在中央广场给他立一座最高大的雕像。 这句充满崇拜的最高指令。 瞬间点燃了整个女尊神域所有女战士的行动力。 她们看向许辞的眼神早就从最初的敌视变成了深深的膜拜。 在这片一直被极端女尊法则死死统治的诡异盲区里。 建筑工程的效率快得让人瞠目结舌。 无数道流转着高维能量的牵引光束在半空中交织。 仅仅只用了不到半个白昼的时间。 一座高达万丈的巨型纯金雕像。 就在星城最繁华的中央广场上拔地而起。 这座雕像通体由最纯净的暗星耀金浇筑而成。 在两轮妖异弯月的清冷银辉照耀下。 散发着一种足以闪瞎所有宇宙霸主双眼的夺目光芒。 但这尊宏伟雕像的造型设计。 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离谱与荒诞。 雕像完美复刻了许辞那挺拔修长的身躯。 但他左手高高举着的不是什么斩裂星河的绝世神兵。 而是一把边缘还带着点油星子的黑铁锅铲。 右手随意拎着的更不是什么防御法宝。 而是一只造型可爱的粉色小猪拖鞋。 最绝的是那雕像的腰间。 还栩栩如生地雕刻着一条系着蝴蝶结的围裙。 这副充满了市井红尘烟火气的家庭煮夫打扮。 配上许辞那张轮廓分明且透着三分玩世不恭的俊脸。 以及那股哪怕穿着围裙也依然傲视群雄的狂放神态。 形成了一种炸裂多元宇宙三观的强烈反差感。 沈清婉此刻正端坐在中央广场最高处的女尊王座贵宾席上。 她那一袭月白色的长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绝美的脸庞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盈盈笑意。 她单手托着香腮。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广场上那震撼人心的一幕。 数以百万计的盲区本土男性生物。 此刻全都被那些全副武装的女战士们押解着。 密密麻麻地跪伏在许辞的那尊万丈金身雕像前。 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捧着一本厚厚的烫金玉简。 上面赫然印着极道软饭指南几个大字。 都给我大声地念。 红发女队长握着能量长鞭厉声呵斥。 把神尊大人的男德教诲刻进你们的骨子里。 于是。 这片原本充满了压迫与屈辱的广场上。 响起了一阵阵震耳欲聋且整齐划一的朗读声。 做男人的终极奥义。 就是要把老婆宠上天。 在外面拳头要硬。 在家里态度要软。 听着这些曾经桀骜不驯的男人们声嘶力竭地背诵着自家老公的软饭语录。 沈清婉终于忍不住捂着红唇笑得花枝乱颤。 她那一双清冷澄澈的眼眸里倒映着漫天的粉紫星光。 谁能想到。 这片连创世神都不敢轻易涉足的三不管危险盲区。 竟然被自家老公兵不血刃地给彻底征服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对轰。 也没有生灵涂炭的流血牺牲。 许辞仅仅只是凭借着那一手出神入化的伺候老婆本领。 就轻描淡写地把这群强悍的女战士治得服服帖帖。 这吃软饭的技术。 当真是被他给玩出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新高度。 而此时的许辞。 正站在那尊高耸入云的雕像脚下。 这是一个被刻意无限拉长放慢了的微观心理特写镜头。 时间流速在他的感知里变得如同粘稠的蜂蜜般缓慢。 许辞缓缓地仰起那颗高傲的头颅。 深邃漆黑的眼眸自下而上一点一点地打量着这座以自己为原型的宏伟金身。 阳光穿透粉紫色的云层。 恰好洒在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庞上。 将他眼底深处那股难以掩饰的狂热与得意照耀得纤毫毕现。 他那浓密修长的睫毛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瞳孔里倒映着雕像那把闪烁着金光的黑铁锅铲。 甚至连那拖鞋上的纹路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按理说。 堂堂一位一指头能碾碎宇宙本源的极道杀神。 被人家塑造成一个拿着锅铲和拖鞋的家庭保姆形象。 换做任何一个修仙界大能。 估计都会觉得道心受辱从而当场暴走毁灭星系。 但许辞的心境却偏偏与这浩瀚宇宙中的所有强者截然不同。 他的嘴角以一种肉眼可见的缓慢速度向上扬起。 脸部肌肉的纹理舒展出一个满怀着无上荣耀的灿烂弧度。 那是一种比亲手捏碎高维神界主宰还要有成就感的绝对满足。 他甚至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 双手叉在腰间。 不仅没有觉得这围裙拖鞋的造型有半点违和感。 反而打心眼里觉得这根本就是光宗耀祖的巅峰之作。 他那微张的薄唇里发出一声轻微却透着无尽爽感的喟叹。 这帮外星小丫头还真是有眼光。 把老子吃软饭的神韵雕刻得入木三分啊。 这雕像要是搬回地球。 老许家的祖坟都得冒青烟。 他甚至开始盘算着要不要把这个雕像连根拔起。 直接搬回辞婉星去当个镇宅之宝。 他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都在向全宇宙宣告。 能够靠着伺候老婆被立碑建传。 这才是男人的终极浪漫与无上荣光。 许辞满眼放光地欣赏完自己的绝世风姿。 转过身。 迈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 几步便踏着虚空走上了女尊王座的贵宾席。 他凑到沈清婉的身边。 像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大型金毛犬一样。 把脸凑了过去。 老婆你看。 老公这波软饭吃得够不够硬气。 连这盲区的最高天道法则都得给咱们让路。 沈清婉看着他那副讨好的得意模样。 无奈又宠溺地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 你呀。 真是把软饭硬吃这四个字给刻进宇宙的历史里了。 这位将诸天万界所有霸权与法则都视若无物只凭一己之力便能轻易撕裂多维宇宙空间壁垒的无敌神尊此刻却心甘情愿地卸下了一身令神魔战栗的恐怖杀气与狂放锋芒。 他满脸堆笑地窝在这个粉紫色异域星城的王座旁边。 用那双曾经拍碎过远古帝陵的宽厚大手。 熟练且优雅地替爱人捏着肩膀剥着仙果。 以一种看似荒诞无稽实则却透着看破一切红尘沧桑的绝对洒脱姿态。 在这个充满极端法则的凶险之地享受着无数信徒的顶礼膜拜。 硬生生地把吃软饭这项被世俗鄙夷的行为。 一步步推向了整个多元宇宙无人能及的终极神坛。 广场上那些被迫学习的男人们还在声嘶力竭地背诵着男德语录。 盲区女王和那些精锐女战士们看向许辞的眼神愈发狂热。 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且荒谬。 许辞满意地听着底下传来的朗朗书声。 他从旁边的白玉果盘里。 挑出了一颗最饱满多汁的紫金仙葡萄。 指尖微微流转过一缕纯阳真气。 将葡萄的温度调节到最适宜入口的状态。 正准备满怀深情地喂进沈清婉那微张的红润唇瓣里。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 一阵刺耳至极的滴滴声突然打碎了所有的宁静。 许辞左手腕上那块连接着辞婉星跨维网络的通讯器。 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一阵凄厉的红色乱码。 这红光闪烁得相当剧烈。 透着一股天塌地陷般的绝对恐慌。 许辞手里的动作猛地一僵。 那颗剥好的仙葡萄差点从指尖滑落。 他皱着眉头点开了通讯面板。 全息屏幕在半空中唰地一下弹开。 画面里并没有出现大宝或者二宝的身影。 而是弹出了创世神管家那张吓得惨白如纸的老脸。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宇宙造物主。 此刻那身笔挺的黑色燕尾服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 他头上的大背头散乱不堪。 单片眼镜更是早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屏幕。 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疯狂流下。 这副模样简直比宇宙重启还要惊悚。 那可是负责照看他们许家独苗长孙的管家啊。 许辞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足以冻结星海的冰冷煞气。 主人。 创世神管家的声音因为深层的恐惧而劈了叉。 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哭嚎。 就在许辞享受着全星域男人膜拜、准备喂沈清婉吃下一颗葡萄时,他手腕上的跨维通讯器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红色乱码。屏幕里弹出创世神管家那张吓得惨白的老脸,他哭嚎着喊道:“主人!出大祸了!您的宝贝小孙子刚才不小心爬进了一个时空裂缝,我们现在根本查不到他掉进哪个维度里去了!” 第531章 潜伏的反叛军,一群抵制“软饭文化”的极端单身狗老妖 创世神管家那声凄厉绝望的哭嚎。 顺着跨维通讯器的全息屏幕轰然传了出来。 这声音里夹杂着无尽的惊恐。 仿佛天塌地陷一般刺耳。 整个盲区中央广场上那些刚刚立好的纯金雕像。 都在这声高维主宰的尖叫中微微震颤了一下。 沈清婉原本正端着一杯清茶。 听到宝贝小孙子掉进时空裂缝的消息。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手中温润的紫砂茶杯猛地一抖。 茶水差点溅落在月白色的长裙上。 但站在她身旁的许辞却没有半点惊慌。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不仅没有担忧。 反而迅速闪过一抹森冷的嘲弄。 冷笑声从他的唇角溢出。 在这万分之一秒的凝滞瞬间里。 许辞那张俊朗无双的脸庞上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霸道从容。 他那只原本准备去端茶杯的修长右手。 在虚空中漫不经心地调转了一个方向。 璀璨的纯阳真气瞬间将他的整条右臂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化作一只散发着绝对毁灭与造化气息的金色铁拳。 这只铁拳带着一种无视诸天万界一切物理规则的蛮横姿态。 直直地探入了那面原本只是一团光影数据的全息通讯屏幕之中。 全息屏幕的幽蓝光芒在接触到纯阳罡气的刹那犹如实质般泛起剧烈的水波纹。 许辞的手臂就这么硬生生地击穿了横跨千万光年的高维空间壁垒。 在那片足以瞬间将神明神魂绞杀成虚无的狂暴时空乱流里。 无数锋利的空间碎片如同疯狗般狠狠切割着许辞的手臂。 却在撞击到纯阳金光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崩裂声化作点点无害的星尘。 许辞的掌心穿透了错综复杂的维度迷雾。 无比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正在漆黑裂缝里没心没肺地追着空间风暴咯咯傻笑的胖乎乎小孙子。 他像拎着一只轻飘飘的小鸡仔那样稳稳地捏住小孙子那件纯阳战袍的后领。 在一股柔和力量的护持下将这个惹祸的奶娃娃顺着全息屏幕的通道一把给拽了回来。 屏幕那头原本已经吓得神魂离体的创世神管家亲眼目睹了这超越常理的捞人神迹。 他那张老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还未干涸。 那因为惊恐而长大的嘴巴就彻底僵硬在了一个滑稽的夸张弧度上。 浑浊的眼球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收缩。 随后双腿一软整个人五体投地般狠狠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老管家对这位主人的崇拜与敬畏在这一刻直接突破了天际。 砰的一声轻响。 许辞把那个还咬着手指头傻乐的小肉团子。 稳稳当当地放回了极品仙金打造的婴儿车里。 他随手抽出纸巾擦了擦小孙子嘴角的口水。 然后对着全息屏幕里那个还在疯狂磕头的老头翻了个白眼。 给老子闭嘴。 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许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许辞的孙子就算掉进宇宙黑洞里。 也能把黑洞当成滑滑梯玩。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 先动动你那个生锈的创世神脑子想想办法。 别动不动就鬼哭狼嚎的。 创世神管家跪在地上连连点头。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也不敢伸手去擦。 沈清婉快步走上前来。 一把将小孙子抱进怀里。 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小家伙的身体。 确认这肉嘟嘟的身上连一道细微的红印子都没有。 她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沈清婉没好气地瞪了许辞一眼。 你这当爷爷的心也太大了。 那是时空裂缝。 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许辞顺手揽住老婆那柔弱无骨的腰肢。 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老婆你放心。 我刚才捞他的时候顺便查看了一下那道裂缝的结构。 许辞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危险的寒芒。 那根本不是自然产生的空间乱流。 这辞婉星外围的空间壁垒早就被我的纯阳真气焊死了。 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裂开一个口子。 许辞放开沈清婉。 双手随意地插在居家服的口袋里。 目光幽幽地落在了脚下那片暗紫色的盲区大地上。 这是有人在故意搞破坏。 而且就藏在咱们现在踩着的这片女尊盲区的地底下。 许辞此言一出。 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八度。 刚才那些还在对着许辞雕像顶礼膜拜的盲区女战士们。 纷纷停下了动作。 满脸错愕地看着脚下的大地。 这里居然还藏着敌人? 许辞没有理会旁人的震惊。 他缓缓闭上眼睛。 庞大的神识如同决堤的汪洋般倾泻而出。 无视了所有土层的阻碍。 直接向着盲区的地心深处疯狂渗透。 在深达数十万丈的地底暗渊中。 他的神识捕捉到了一座隐藏在黑暗中的庞大地下堡垒。 堡垒内部密密麻麻地蛰伏着成千上万道诡异的气息。 许辞在看清这群人的真面目时。 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这群潜伏在暗处的反叛军。 根本不是什么雄霸一方的星际大能。 而是一群苟延残喘的单身老怪物。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万丈深渊之中蛰伏着一群苟延残喘了无数个宇宙纪元却始终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摸过的极端单身狗老妖,他们常年躲在阴暗潮湿的洞穴里苦修着那种必须断绝七情六欲才能维持寿命的枯燥功法,此刻正因为亲眼目睹了许辞在中央广场上大肆宣扬那种把老婆宠上天就能获得无上荣耀的软饭文化而气得浑身发抖,那些布满岁月褶皱与毒疮的丑陋脸庞在嫉妒与愤恨的交织下扭曲成了一副副如同恶鬼般狰狞骇人的可怖模样,他们死死咬着参差不齐的黄牙在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般充斥着对绝美爱情疯狂诅咒的怨毒嘶吼。 原来这片女尊盲区之所以会形成。 就是因为这群老光棍在暗中散布极端法则。 他们见不得世间有恩爱的男女。 更见不得男人对女人温柔体贴。 许辞刚才在广场上大出风头。 不仅成功让盲区女王为他立下雕像。 还让无数本土男性捧着《极道软饭指南》奉为圭臬。 这直接触碰了这群单身狗老妖的逆鳞。 他们觉得自己的孤寡道心受到了严重的污染。 这才不惜耗费本源力量。 偷偷撕裂了一道连通辞婉星的时空裂缝。 企图偷走那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孙子。 以此来报复这对到处撒狗粮的神仙眷侣。 许辞的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他收回了向地下探测的神识。 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底那抹玩味的杀意越来越浓烈。 他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搞了半天。 是一群因为找不到老婆而心理扭曲的万年单身狗。 这种奇葩的反派。 在多元宇宙里还真是独树一帜。 沈清婉抱着小孙子。 看到许辞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 忍不住出声询问。 老公。 你查到什么了? 地底下到底藏着什么人。 许辞转过身。 看着自家老婆那绝美倾城的面庞。 又看了看怀里那个正在吐口水泡泡的宝贝孙子。 他脸上的笑意变得越发危险起来。 许辞伸出手。 温柔地替沈清婉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他低沉的嗓音在微风中清晰地传开。 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许辞收回神识,眼神变得玩味起来,他对沈清婉冷笑道:“老婆,地底下那群万年单身狗不仅想偷咱们孙子,他们居然还企图向全宇宙投放一种恶心的‘分手病毒’!” 第532章 绝地逆袭?他们居然企图向全宇宙投放“分手病毒”! 许辞收回神识,眼神变得玩味起来,他对沈清婉冷笑道:“老婆,地底下那群万年单身狗不仅想偷咱们孙子,他们居然还企图向全宇宙投放一种恶心的‘分手病毒’!” 这句带着十足嘲弄意味的话音刚落。 许辞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便在半空中随意地一挥。 一道流转着纯阳金光的庞大光幕瞬间在白玉露台上空铺展开来。 这道光幕无视了辞婉星地底深处那些繁复的防御隐匿阵法。 直接将那片被女尊盲区遗忘的阴暗地下堡垒画面高精度地全息投影在了两人面前。 画面中呈现出的景象。 让见惯了宇宙大风大浪的沈清婉都忍不住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在那片终年不见天日、充斥着腐败气息的幽闭地下空间正中央。 赫然架着一口体型堪比小型行星的远古青铜巨锅。 那口锈迹斑斑的毒锅下面燃烧着幽幽的蓝色鬼火。 锅里正疯狂翻滚着令人作呕的墨绿色粘稠液体。 这是一个被极度放慢了的微观病态画面。 那些在青铜巨锅里不断膨胀破裂的墨绿色液体根本不是什么寻常位面里的致命毒药或者高维化学试剂,而是由这群躲在地底的老怪物积攒了千万个宇宙纪元的极致单身怨气强行提纯凝聚而成的实质化概念病毒。 每一个翻滚着炸裂开来的绿色气泡里都隐隐倒映着一张张因为极度渴望爱情却又求之不得而彻底扭曲变态的老朽脸庞。 这些活了无数岁月却连女孩手都没牵过的极端单身狗老妖们穿着破烂不堪的灰暗长袍密密麻麻地围在毒锅旁边。 他们那干枯如枯树枝般的双手正死死地握着一根根由星空巨兽白骨打磨而成的巨型搅拌棒。 在散发着恶臭的粘稠怨气毒液中拼命地顺时针搅动着。 因为几千万年都没有得到过任何异性的青睐,他们的心理早已经在无尽的孤寡岁月中彻底异化扭曲成了一片见不得光的阴暗沼泽。 他们一边面目狰狞地熬制着这锅号称能毒翻宇宙的毒药,一边从那漏风的牙缝里发出犹如夜枭般尖锐刺耳的癫狂笑声。 那笑声中夹杂着对世间一切美好爱情的刻骨仇恨与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嫉妒。 甚至有几个老妖因为靠得太近,被毒锅里溅出的绿色沸腾汁液烫到了干瘪的皮肤,他们不仅没有发出任何属于正常生物的痛呼,反而闭上眼睛露出了某种病态到极致的享受神情。 他们把那点可悲的自尊心和无法宣泄的孤寡欲望全部揉碎了扔进锅里当作燃料。 企图用这种最下作卑劣的手段去毁灭整个多元宇宙里所有相爱之人的幸福与羁绊。 这群老怪物的心理变态程度简直超越了碳基生命和高维神明能够理解的最低下限。 站在那口庞大毒锅最前方指挥的。 是一个长着满头绿毛、身披破布麻衣的老妖首领。 他高高举起手里那根沾满了绿色毒液的白骨权杖。 那双深深凹陷的眼窝里闪烁着一种即将拉着全宇宙陪葬的狂热光芒。 “诸位单身道友加把劲!” “只要咱们这锅凝聚了千万年单身怨气的分手病毒熬制成功。” “我们就能通过那条刚刚撕裂的时空裂缝把它顺着辞婉集团的因果网络发射到全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老妖首领的笑声在潮湿的地下堡垒里嗡嗡回荡。 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毒。 “到那个时候全宇宙所有的情侣和夫妻都会在病毒的影响下互相厌恶猜忌大打出手!” “那个该死的许辞天天在广场上立雕像宣扬什么爱老婆的软饭文化。” “他简直就是我们单身界的头号公敌!” “只要这病毒一爆发。” “他那个把老婆宠上天的无敌神话就会彻底沦为整个多元宇宙最大的笑话!” 沈清婉坐在白玉露台的真皮摇椅上看着屏幕里这群丑态百出的老怪物。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无语。 这位掌控着多元宇宙经济命脉的千亿女总裁。 此刻清冷高贵的气场里写满了对这种低级反派的深深嫌弃。 “老公。” 沈清婉微微蹙起好看的秀眉。 葱白的手指嫌弃地指了指屏幕。 “这宇宙的平均智商难道就是被这种人给拉低的吗?” “自己找不到老婆就去躲在地下室里搞什么分手病毒。” “这种反派就算杀了都嫌脏了咱们的手。” 她甚至觉得连多看这群心理扭曲的老光棍一眼。 都是对她这双漂亮眼睛的严重工伤。 但许辞听到老妖首领那番疯狂的叫嚣后。 反应却和沈清婉的无奈嫌弃截然不同。 原本还挂在他嘴角的玩味冷笑。 在千万分之一秒内彻底凝固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星河万物都要为之战栗的极道杀机。 他这辈子最大的逆鳞就是自己和老婆那完美无瑕的感情。 这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不仅胆大包天地想偷他的宝贝长孙。 现在居然还敢妄图用这种下三滥的生化武器去破坏他辛辛苦苦在全宇宙树立起来的软饭硬吃神圣爱情观。 这简直就是在直接掀他许辞安身立命的终极饭碗。 许辞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吞噬一切的暴虐金焰他体内那股本该温和内敛的纯阳圣体真气在感知到主人被严重触碰底线后犹如一万座同时喷发的太古活火山般轰然暴走那股足以轻易将多维空间壁垒彻底碾碎的恐怖极道威压顺着他那挺拔修长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在辞婉星的上空化作了一道直插星际的暗金色毁灭光柱将周围所有试图靠近的微风与浮云都在瞬间气化成了最原始的虚无颗粒。 他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跟这群心理变态的老光棍隔空对骂。 他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就是立刻跨越空间过去把那口熬毒的破锅直接扣在那个绿毛首领的脑袋上。 让他们这群单身狗好好尝尝自己熬出来的老火靓汤。 许辞轻轻拍了拍沈清婉的肩膀。 脸上的暴戾在面对妻子时瞬间收敛了几分。 “老婆你看好孙子。” “老公去地下室做个深度大扫除。”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那穿着纯棉居家服的身影便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扭曲的残影。 凭空消失在了白玉露台上。 此时幽暗的地底堡垒内。 那个绿毛老妖首领正满脸狂热地走向一台破旧的控制台。 他伸出干枯如柴的手指。 眼神里闪烁着报复社会的变态快感。 老妖首领正准备按下发射按钮,将病毒排向全宇宙。突然,他们头顶的地层轰然粉碎,许辞踩着粉色拖鞋从天而降,目光犹如死神:“触碰底线!敢动老子的爱情观,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 第533章 敢动老子的爱情观,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 许辞那句自寻死路的死亡宣判。 带着贯穿地层的霸道纯阳气场。 在幽暗潮湿的地下堡垒内轰然炸响。 那声音犹如太古神王敲响了灭世的洪钟。 震得整个地下空间的岩壁都在簌簌发抖。 他从天而降所携带的庞大物理冲击能。 就像一颗坠入深海的重磅陨石。 直接把那口用来熬制分手病毒的远古青铜巨锅震得四分五裂。 生锈的青铜碎片犹如狂风骤雨般向着四周疯狂迸射。 那些在锅里翻滚沸腾着的绿色恶臭怨气。 甚至都没来得及向外扩散蔓延哪怕一毫米。 就被许辞落地时卷起的纯阳罡风。 给当场蒸发成了最原始的虚无颗粒。 一场原本足以毒翻全宇宙有情人的生化浩劫。 就这么被一双粉色小猪拖鞋给粗暴地踩灭在了摇篮里。 绿毛老妖首领那只按在发射按钮上的手悬在了半空。 他看了看碎了一地的毒锅残骸。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 他那张干枯如树皮的老脸上不仅没有恐惧。 反而因为认出了来人的身份而扭曲出一种病态的兴奋。 “许辞!” “你这个把全宇宙男人脸面都丢尽了的废物赘婿!” 老妖首领疯狂地挥舞着白骨权杖。 深陷的眼底燃烧着单身了千万年的怨毒火焰。 “你不好好躲在女人裙子底下吃软饭。” “居然还敢主动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来送死。” 周围那些穿着灰袍的老妖也纷纷围了上来。 他们像看异类一样看着许辞。 嘴里发出夜枭般难听刺耳的嘲笑声。 在他们那扭曲变态的价值观里。 许辞这种以宠老婆为荣的男人就是诸天万界最大的耻辱。 “大家一起动手。” “用我们积攒了万古的孤寡法则污染他。” “毁了他的软饭道心。” “让他知道向女人摇尾乞怜是多么低贱的行为!” 这是一个被时间长河刻意放慢了无数倍的极致微观心理刻画画面。 那股由上万名老怪物数千万年都没牵过异性小手而积压发酵出来的所谓孤寡法则化作了一片浓稠到令人作呕的灰黑色瘴气。 这团瘴气带着能够腐蚀世间一切情爱因果的恶毒诅咒如同无数条阴冷的毒蛇般顺着地下室破碎的青石地砖朝着许辞的脚踝疯狂攀爬缠绕而来。 然而许辞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却没有掀起半点面对诡异法则时应有的波澜。 他的目光缓缓向下扫过那些像黑色蠕虫般靠近的孤寡怨气。 那张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的俊朗脸庞上。 在千万分之一秒的停顿后。 一点一点地浮现出一种宛如在路边看到了不可回收的变质发酵垃圾般深深嫌弃与生理性反胃的微表情。 他那浓密修长的剑眉向着眉心方向重重地拧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个透着极致厌恶的深深川字。 挺直的鼻梁上挤出几道代表着反感到顶点的冷酷纹路。 嘴角甚至因为恶心而微微向下撇出了一个明显的嫌恶弧度。 他连一根脚趾头都不想被这种散发着老光棍酸臭味的气息碰到。 许辞那双原本插在纯棉居家服口袋里的大手。 此时带着一种被彻底冒犯了终极底线的隐忍与暴戾。 一点一点地从柔软的口袋布料中缓缓抽离出来。 那修长白皙的五指在空气中带起一阵阵金色的纯阳波纹。 食指、中指、无名指和小指。 按照着某种碾碎虚空的节奏。 一根接着一根。 缓缓向着掌心深处死死扣拢。 指节碰撞间发出犹如太古星辰炸裂般的清脆脆响。 纯阳圣体的本源金光从他握紧的拳锋缝隙里喷薄而出。 这股足以烧穿维度的霸道力量将那些试图靠近的灰黑色孤寡瘴气在一瞬间焚烧得连一点灰烬都没能留下。 沈清婉此刻正优雅地站在地面上的废墟边缘。 她低头透过那个被踩穿的巨大窟窿。 看着下方自家老公那大发神威的宽阔背影。 清冷澄澈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纵容。 她知道这个男人只要一露出那种嫌恶的眼神。 就代表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许辞站在金色的光晕中。 看着这群还在不知死活地催动阵法的老怪物。 冷酷的嘲笑声从他的薄唇中吐出。 “就凭你们这群活了不知道几个宇宙纪元却连女孩子的手指头都没有摸过的可怜虫。” “就凭你们这些只配躲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对着冰冷墙壁发情发疯却连一句情话都不敢光明正大说出口的阴沟老鼠。” “就凭你们这种连爱情的边都没摸到过只能靠着互相取暖熬煮毒药来掩饰内心自卑与扭曲的终极失败者。” “居然也敢妄图用你们那可悲可笑的单身狗怨气来腐蚀老子的软饭道心?” 这几句排比犹如一柄柄锋利无匹的杀人诛心之剑。 刀刀避开物理防御。 精准无误地扎进了所有单身狗老妖那脆弱敏感的自尊心深处。 直接把他们那层自命清高的伪装撕得稀巴烂。 这番话造成的心理暴击。 甚至比直接打断他们的骨头还要来得惨烈。 老妖首领气得浑身发抖。 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 一口夹杂着黑色怨气的污血直接涌上了喉咙。 他双目赤红。 指着许辞歇斯底里地反驳。 “你这个靠女人的小白脸懂什么!” “女人只会影响我们拔剑的速度!” “单身才是修仙的无上大道!” “今天我们就要把你这个异端抽筋扒皮!” 听到这种冥顽不灵的狂吠。 许辞眼底的嘲弄彻底化作了冰冷的杀意。 他毫不留情地嗤笑了一声。 “拔剑的速度?” “我看你们是拔剑四顾心茫然吧。” “老子把老婆宠上天。” “一样能一巴掌拍碎你们这群万年单身狗引以为傲的破铜烂铁。” 许辞再也没有兴趣跟这群心里变态的家伙废话下去了。 这种企图破坏他家庭幸福的垃圾。 这种敢来诋毁他吃软饭伟大事业的渣滓。 多活一秒钟。 都是对辞婉星清新空气的严重污染。 看着这群死不悔改的老光棍,许辞脸上的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他右臂猛地向后一拉,金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整个地下空间:“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单身,纯阳圣体火力全开,老子这就一拳打爆你们的万古单身狗头!” 第534章 纯阳圣体火力全开,一拳打爆单身狗联盟的万古单身狗头!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单身。 纯阳圣体火力全开。 老子这就一拳打爆你们的万古单身狗头! 这句带着狂暴杀意的怒吼。 在幽暗潮湿的地下空间内轰然炸响。 许辞那猛然向后拉起的右臂上。 已经汇聚了足以让整个多元宇宙为之战栗的恐怖能量。 璀璨夺目的纯阳金光瞬间吞噬了四周那令人作呕的绿色毒雾。 那些单身狗老妖们原本还在疯狂地催动着孤寡法则。 他们以为凭借着几千万年没牵过女孩子手而积攒下来的极度幽怨。 绝对能够污染这个浑身散发着恋爱酸臭味的软饭男。 但他们那可笑的认知。 在这一拳挥出的瞬间被彻底碾得粉碎。 许辞根本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法术吟唱。 也不屑于和这群变态进行什么惊天动地的能量对波。 他就是用最简单最粗暴也是最纯粹的物理肉身力量。 毫无保留地向前轰出了一记直拳。 极致的纯阳真气在他的拳锋上疯狂压缩坍塌。 最终化作了一轮刺瞎神明双眼的狂暴曜日。 这轮曜日带着毁灭一切阴暗的浩然之威横推而出。 时间流速在这一刻被那无法估量的恐怖物理动能强行拉扯进了一个几近于凝滞的绝对慢动作领域之中。 在这个被无限放慢了的微观毁灭视界里。 你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股至刚至阳的金色拳风是如何像摧枯拉朽的宇宙风暴般撕裂了老妖们引以为傲的防御屏障。 那些由远古单身怨气凝结而成的墨绿色能量护盾。 在接触到纯阳金光的万分之一秒内。 就像是烈日下脆弱的初雪般无声无息地消融溃散。 紧接着那排山倒海的物理冲击力毫无阻碍地撞上了他们手中那些祭炼了数万年的邪恶法宝。 无论是用星空巨兽脊骨打磨的权杖还是用混沌幽冥铁铸造的法盘。 在这股蛮不讲理的纯阳拳风碾压下连一声清脆的断裂音都来不及发出。 便从最外层的阵法纹路开始一寸寸地崩解碎裂。 金属与骨骼的碎屑在半空中缓慢地炸开。 化作漫天细微的齑粉。 随后这股毁灭性的力量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那个绿毛老妖首领的面门上。 他那张布满岁月褶皱与老人斑的丑陋脸庞在巨力的挤压下发生了惨绝人寰的扭曲形变。 深陷的眼窝因为剧烈的颅内高压而瞬间向外恐怖地凸起。 干瘪的脸颊肌肉被拳风吹得如同波浪般剧烈翻滚后向后死死贴住骨骼。 脆弱的鼻梁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缓慢速度向内一毫米接着一毫米地凹陷坍塌。 清脆的骨裂声通过空气的震荡在整个地下空间里沉闷地回荡。 他那满嘴因为千万年没刷过而发黄发黑的参差牙齿。 在巨大的物理震荡下纷纷脱离了牙床的束缚。 混合着暗黑色的腥臭血液从他大张着的嘴巴里犹如天女散花般喷射而出。 那些残破的牙齿和血滴在金色的光芒中悬浮拉丝。 折射出这群老怪物内心深处最极致的惊骇与绝望。 强大的动能彻底贯穿了他们的身躯。 将他们体内那些腐朽的单身神格震得犹如布满裂纹的玻璃弹珠般彻底粉碎。 这些平时躲在阴沟里算计全宇宙情侣的远古大妖们。 一个个就像是被重型卡车迎面撞飞的破麻袋。 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地倒飞了出去。 他们扭曲的肢体在真空中划出凄惨的弧线。 胸腔深深地凹陷下去。 大口大口的黑血不要钱似的往外狂喷。 那股霸道绝伦且炽热到了极点的纯阳真气犹如决堤的星河般以无可阻挡的狂暴姿态彻底席卷了这座深埋地底千万年的隐秘堡垒,将那些由无数个纪元的孤寡幽怨与病态嫉妒交织凝聚而成的墨绿色单身恶臭毒雾在一瞬间焚烧净化得干干净净,硬生生地把这处充满扭曲心理的阴暗法外之地强行洗刷成了一片充斥着至刚至阳浩然正气的神圣殿堂。 轰隆隆。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终于打破了慢动作的寂静。 整个战斗过程从许辞挥拳到彻底平息。 仅仅只用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 这个企图用分手病毒毒害全宇宙爱情的反叛军联盟。 就在这一拳之下迎来了全军覆没的悲惨结局。 地下堡垒的尽头。 原本坚固的超合金墙壁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那些刚才还叫嚣着要废了许辞软饭道心的老妖们。 此刻就像是叠罗汉一样。 一个压着一个地堆积在深坑的底部。 每个人都鼻青脸肿满地找牙。 浑身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他们那引以为傲的万古修为。 在这一拳面前根本连个屁都算不上。 许辞慢条斯理地收回了拳头。 他甚至嫌弃地吹了吹指关节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脚下的粉色小猪拖鞋在干净的地面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迈着慵懒的步伐走到了那堆人肉小山面前。 许辞毫不客气地抬起右脚。 直接一脚踩在了最上面那个绿毛老妖首领的脑袋上。 鞋底用力地碾了碾。 把那头本就乱糟糟的绿毛踩得跟鸡窝一样。 就这点微末的单身狗道行。 也敢跑出来质疑老子吃软饭的含金量? 许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瑟瑟发抖的老光棍。 深邃的眼眸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嘲弄与冰冷。 你们这辈子吃过女人做的一顿热乎饭吗。 体验过老婆下班回家给你带礼物的惊喜吗。 感受过什么叫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神仙日子吗。 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 居然还敢妄图去破坏别人的幸福。 简直就是宇宙最大的毒瘤。 被踩在脚底下的绿毛老妖首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神格已经被许辞那一拳彻底打碎了。 几千万年的修为一朝丧尽。 现在随便来个筑基期修士都能一巴掌拍死他。 无尽的绝望和痛苦啃噬着他那颗扭曲的心脏。 他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要毁灭宇宙爱情的狂妄气焰。 剩下的只有对眼前这个恐怖男人的深深战栗。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反叛军首领。 此刻卑微得连一条狗都不如。 他感受着头顶传来的那股纯阳威压。 灵魂深处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老妖首领满脸是血地跪在地上,哭着求许辞杀了他。许辞却嫌弃地收回脚,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冷笑:“杀了你们太便宜了,对付你们这群老光棍,我有最恶毒的惩罚。都给我去体验爱情的苦与甜!” 第535章 许辞:都给我去体验爱情的苦与甜! 许辞那句去体验爱情的苦与甜的恶魔宣言。 在幽暗阴冷的地下堡垒里无情地炸响。 这句轻飘飘的审判落在那些单身老妖的耳朵里。 却仿佛是来自宇宙最深处的恐怖索命梵音。 这群躲在地下熬制分手病毒的老光棍们。 一个个吓得浑身如同触电般疯狂抽搐起来。 他们苦修了千万年的孤寡法则。 最怕的就是沾染上红尘世俗的女人因果。 让他们去体验爱情的滋味。 这比直接抽干他们的神格还要残忍一万倍。 许辞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求饶的机会。 他转过头看向头顶那被自己踩穿的地层大洞。 右手在半空中随意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纯阳真气顺着洞口直冲云霄。 化作一道牵引光束落在了地表的中央广场上。 那些原本还在对着许辞雕像顶礼膜拜的盲区女战士们。 瞬间被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成群结队地吸了下来。 数百名身披重甲、体格彪悍的女战士。 犹如天兵天将般落在了这片狼藉的地下空间里。 她们手里还提着闪烁着电光的能量长鞭。 满脸茫然地看着四周。 这里交给你们了。 许辞双手抱在胸前。 嘴角勾起一抹坏心眼的腹黑冷笑。 这群老东西千万年没碰过女人。 现在我把他们统统赏赐给你们当上门男奴。 只要留口活气。 剩下的你们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 那些女战士一听这话。 眼睛瞬间亮起了饿狼扑食般的绿光。 在这片女尊盲区里。 免费的高级劳动力可是最抢手的稀缺资源。 更何况这些老头虽然干瘪。 但底子毕竟是活了无数岁月的修仙大妖。 用来干劈柴挑水洗衣服的重活绝对是一把好手。 女战士们兴奋地嗷嗷直叫。 如狼似虎地朝着那群缩在墙角的老妖扑了过去。 地下堡垒里顿时响起了一片杀猪般的凄厉哀嚎。 绿毛老妖首领被几个手下挤在最前面。 他那张老脸因为惊恐而惨白如纸。 拼命地想要往废墟的缝隙里钻。 却被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像拎小鸡一样给提溜了起来。 这是一个被强行放慢了无数倍的绝望微观心理镜头。 那个体重足足有两百斤、浑身长满坚硬肌肉的彪悍女战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老妖首领面前,她那布满厚重老茧的宽大粗糙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野蛮力量,一把死死捏住了老妖首领那干瘪瘦削的下巴。 粗粝的手指在老妖那满是岁月沟壑的老皮上无情地摩擦按压,巨大的握力直接将他那几颗本就摇摇欲坠的黄牙给捏得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错位声响。 老妖首领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浑浊瞳孔在这一秒钟内剧烈地放大收缩,他的视网膜上清晰地倒映着女战士那张粗犷豪放且充满征服欲的粗犷大脸。 一份用神域法则草草起草的入赘婚书被毫不留情地拍在了他的面前。 白色的纸张在地下室幽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活了整整三千万个宇宙纪元。 一直坚守着不近女色的孤寡大道。 甚至为了斩断情丝不惜把自己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熬制毒药。 可是现在。 他那一身引以为傲的修为已经被许辞彻底废掉。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战士掰开他的手指。 强行按在红色的印泥上。 然后再狠狠地戳在那份代表着丧权辱国的卖身婚书上。 随着指纹落下的那一刻。 老妖首领的道心发出了清脆彻底的崩碎声。 两行滚烫苦涩的浊泪再也控制不住。 顺着他那高高肿起的眼角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狂飙而出。 他的三观在这红色的印泥面前被碾压成了最可悲的粉末。 那是一种比肉身被切割还要痛苦千万倍的生无可恋。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积累的纯阳元阳。 以及那高高在上的单身贵族尊严。 就要在今晚彻底葬送在这个两百斤的壮汉老婆手里了。 这种荒诞而又惨烈的命运转折。 让他的灵魂都在发出泣血的无声哀鸣。 婚书一签。 女战士们彻底放开了手脚。 她们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叠花花绿绿的围裙。 毫不客气地套在了这些老妖的脖子上。 有的是粉色碎花。 有的是黄色小鸭。 穿在这些灰头土脸的远古大妖身上。 透着一股让人捧腹大笑的浓烈滑稽感。 赶紧干活去。 女队长一鞭子抽在旁边的岩壁上。 溅起一溜火花。 先把这地下室的废墟给我打扫干净。 然后回去给老娘烧洗脚水。 谁要是敢抱怨半句。 老娘就抽断他的老骨头。 老妖们被这鞭子吓得浑身一哆嗦。 哪里还有半分熬制分手病毒时的变态狂妄。 他们认命地拿起扫帚和抹布。 含着屈辱的泪水开始清扫地面。 动作稍微慢一点。 屁股上就会挨上一记响亮的鞭子。 他们终于切身体会到了。 什么叫从单身贵族到卑微妻管严的终极社会毒打。 这残酷的婚姻生活初体验。 比任何惩罚都要来得深入骨髓。 许辞站在一旁。 看着这群被训得服服帖帖、连个屁都不敢放的老怪物。 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畅快笑容。 这就对了嘛。 许辞语重心长地看着他们。 做男人就得有做男人的觉悟。 多干点家务。 多心疼心疼老婆。 这才是宇宙间唯一颠扑不破的真理。 你们就在这里好好改造吧。 争取早日成为像我一样优秀的家庭煮夫。 老妖们听着这番风凉话。 气得连吐血的力气都没了。 只能低着头继续卖力地擦地。 这位平时只知道围着灶台转的护妻狂魔仅仅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就把一场足以颠覆多元宇宙恋爱观念的生化危机给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他不仅没有动用什么毁天灭地的残酷杀戮手段去终结这群反派的性命,反而用这种强行分配强悍老婆并逼迫他们洗手作羹汤的荒诞方式彻底改变了这片法外盲区的生态平衡,将他那套软饭硬吃的绝顶门风在不知不觉中彻底弘扬到了宇宙的每一个隐秘角落。 这场荒诞不经的闹剧终于在老妖们的眼泪中落下了帷幕。 沈清婉踩着高跟鞋。 优雅地跨过满地的碎石。 走到许辞的身边。 她看着那些穿着花围裙正在卖力干活的曾经宿敌。 清冷的眼眸里闪烁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太了解自家老公这损死人不偿命的脾气了。 这种惩罚。 确实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解气。 闹剧落幕,沈清婉看着得意洋洋的丈夫,挽住他的手臂,眼底满是温柔:“老公,既然这里的宇宙级别危机解除了,那咱们回辞婉星吧。为了奖励你,我亲自下厨为你做一碗长寿面。” 第536章 宇宙级别危机解除,沈清婉亲自下厨为老公做了一碗长寿面 沈清婉那句为你做一碗长寿面的轻柔话语。 在粉紫色天幕下那片狼藉的地下堡垒废墟中悄然散开。 这声音虽然轻柔。 却如同在许辞的灵魂深处敲响了太古洪钟。 这位刚刚还满脸杀气、一拳打爆单身狗联盟的极道杀神。 听到千亿女总裁老婆居然要亲自下厨。 激动得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都直了。 他甚至忘记了去收回那肆虐的纯阳罡气。 脑海中只剩下了老婆要给我做饭这几个大字在疯狂循环。 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的破天荒待遇。 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无双女帝。 要为他洗手作羹汤了。 他连半个音节的废话都没来得及说。 直接无视了那些还在坑底哀嚎的反叛军老妖。 反手一把将沈清婉拦腰抱起。 狂暴的纯阳真气瞬间撕裂了这片盲区的空间壁垒。 两人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流光。 根本不去管什么虫洞跳跃的物理规则。 无视了多元宇宙错综复杂的维度航道。 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 就硬生生地跨越了千万光年的遥远星河。 稳稳当当地降落在了辞婉星那座温馨的白玉海景别墅里。 清晨的微风带着玫瑰的芬芳扑面而来。 阳光正好。 岁月安宁。 沈清婉从许辞温暖的怀抱里轻盈地跳了下来。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少见的认真与执拗。 她走到玄关。 换上了一双舒适的居家软拖鞋。 然后随手挽起那如瀑布般乌黑柔顺的长发。 用一根古朴的玉簪在脑后随意地挽了一个温婉的发髻。 露出了修长白皙如同天鹅般的绝美后颈。 这位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星河女王。 破天荒地走向了那个挂着各种围裙的储物架。 她挑了一件印着小碎花图案的纯棉围裙。 动作有些生疏地绕过纤细的腰肢。 在背后笨拙地系上了一个略显歪斜的蝴蝶结。 她深吸了一口气。 转身走进了那间堪称全宇宙最高级的顶级厨房。 许辞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像一条甩着尾巴的大型金毛犬。 满眼放光地想要跟着进去打下手。 哪怕是帮着递个盘子洗个葱他也乐意至极。 结果他刚迈进去一只脚。 就被沈清婉毫不客气地一把推了出来。 你乖乖去餐桌前坐着等开饭。 沈清婉板起脸装出几分女总裁的威严。 那双澄澈的眼眸里却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羞窘。 今天这顿长寿面必须由我一个人独立完成。 你不许偷看。 更不许用神识作弊帮忙。 说完。 哗啦一声。 磨砂玻璃推拉门被无情地关上了。 许辞被老婆推出了大门。 鼻尖差点撞上冰冷的玻璃。 但他非但没有半点脾气。 反而乐颠颠地转身。 大步走到宽敞明亮的餐厅中央。 拉开一张名贵的紫檀木餐椅。 乖巧端正地坐了下来。 他把双手平放在白玉桌面上。 挺直着脊背。 活脱脱就是一个在幼儿园等待老师发糖的乖宝宝。 他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扇推拉门上。 嘴角疯狂上扬。 透过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 许辞那堪比神明雷达般的敏锐感知。 将里面发生的一切都巨细无遗地尽收眼底。 这是一个被时光刻意放慢了无数倍的极致唯美微观画面。 沈清婉站在那流转着太古星辰阵法光晕的灶台前。 那张向来不染凡尘、清冷如雪的绝美脸庞上。 此刻竟然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如临大敌般的紧张与慌乱。 她那双签过无数千亿级跨维并购合同的白皙玉手。 此时正握着一把削铁如泥的九幽寒铁菜刀。 动作僵硬地面对着案板上的一根青玉灵葱。 在商战上她是所向披靡的无敌铁腕。 但在充满柴米油盐的方寸天地里她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生手。 那柄菜刀在她的手里被高高地举起。 然后带着一股劈砍外星仇敌般的狠厉气势重重落下。 当的一声巨响。 那根可怜的灵葱被切成了大小不一的惨烈碎块。 就连那块坚硬无比的星空玄武岩案板。 都被这股蛮力砍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切完配菜的沈清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汗珠。 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 软软地贴在她白里透红的娇嫩脸颊上。 她有些手忙脚乱地拿起一旁盛满高维灵泉水的水壶。 一股脑地倒进了那口太乙精金打造的汤锅里。 接着她伸手去拧那个控制神级地火的灶台开关。 因为对这种修仙界高科技灶具的火候掌握得不够精准。 一股幽蓝色的狂暴火苗瞬间从锅底窜起数尺高。 差点燎到她身前那条碎花围裙的边缘。 沈清婉吓得轻呼一声。 脚步慌乱地向后退了半步。 她那两道好看的秀眉因为焦急而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红润的嘴唇微微咬着。 一双澄澈的美眸死死地盯着那口开始剧烈翻滚的汤锅。 眼神里充满了懊恼与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这种脱去了高冷伪装后展现出来的笨拙与慌乱。 非但没有折损她半分的美丽。 反而将她身上那股高不可攀的仙气彻底拉入了凡尘。 化作了一种充满烟火气、让人心尖发软的绝美反差萌。 这生动无比的画卷落在门外的许辞眼里。 简直比他第一次领悟纯阳大道还要让他觉得心动神摇。 厨房里那因为火候失控而疯狂升腾弥漫的温热水蒸气混合着灵泉沸腾的咕噜声以及各类珍稀食材在滚烫热油中相互碰撞炸裂所发出的那种乒里乓啷宛如星际拆迁现场般的嘈杂响动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磨砂玻璃门传到了外面,而乖乖坐在餐桌前竖起耳朵聆听这一切的许辞不仅没有对这随时可能把整座海景别墅彻底炸平的糟糕厨艺产生任何担忧害怕的情绪,他那颗被杀戮和漫长岁月淬炼得冷硬如铁的心脏反而在这一阵阵令人提心吊胆的锅碗瓢盆交响乐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与狂热彻底填满。 砰的一声闷响。 厨房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灵力爆炸声。 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许辞嘴角的笑意却越发灿烂了。 他在心里开启了丧心病狂的自我攻略模式。 老婆愿意放下身段为我洗手作羹汤。 这简直就是全宇宙最高级别的浪漫。 这锅里煮的哪里是面条。 那分明是我老婆沉甸甸的爱意。 别说是飘点焦糊味了。 就算是她在里面加了星空毒液。 就算是把一整瓶生抽都倒进去了。 我也得连汤带水地全部喝得干干净净。 这可是软饭硬吃最神圣的洗礼。 海风穿过客厅的落地窗。 将洁白的纱帘吹得轻轻飘动。 时间在这份甜蜜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许辞依然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椅上。 连个姿势都没换过。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厨房的方向。 眼神里的期待简直快要化作实质溢出眼眶。 偶尔听到里面传出盘子摔碎的清脆声响。 许辞都会下意识地想要冲进去帮忙。 但一想到老婆严厉的叮嘱。 他又硬生生地把自己按回了椅子上。 只能用神识悄悄护住沈清婉的周身。 确保那些飞溅的碎片和滚烫的汤汁不会伤到她哪怕一根头发丝。 伴随着最后一声有些气急败坏的关火声。 厨房里那场兵荒马乱的烹饪大战终于宣告结束。 排风扇呼呼地高速运转着。 将那些可疑的黑色浓烟抽出了室外。 许辞立刻坐直了身子。 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到了最完美的夸赞模式。 他已经准备好了一万句华丽的赞美之词。 只等老婆出来就倾囊相授。 不管那碗面长成什么惊世骇俗的鬼样子。 他都会用生命去捍卫它的绝对美味。 谁要是敢在半路上跳出来打扰他吃这碗面。 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对方的九族都给扬了。 哗啦。 磨砂玻璃门被缓缓推开。 半个小时后,沈清婉端着一碗颜色极其诡异、面条糊成一团、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焦糊味的长寿面走了出来。她有些局促地放在许辞面前:“卖相不太好……你尝尝看?”许辞却如同看到了绝世珍宝,感动落泪:“老婆煮的面,就算把纯阳圣体毒穿,老子也能吃三大碗!” 第537章 老婆煮的面,就算把纯阳圣体毒穿老子也能吃三大碗! 许辞那句掷地有声的感动宣言还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回荡着。 沈清婉被他这副夸张到极点的表情逗得又羞又恼。 她那张白皙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 伸出纤细的手指没好气地在许辞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戳了一下。 你就贫吧。 这面我都闻到糊味了。 要是实在难以下咽千万别勉强。 我可是真怕把你这万劫不灭的纯阳圣体给吃出什么毛病来。 沈清婉嘴上虽然这么埋怨着。 但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眼眸里却写满了期待与紧张。 这毕竟是她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亿女总裁。 人生中第一次亲自下厨做饭。 许辞怎么可能让自家老婆的第一次下厨体验有任何挫败感。 他直接用行动给出了全宇宙最标准也最硬核的满分答案。 许辞毫不犹豫地抓起那双由万年温玉打造的筷子。 直接挑起一大坨颜色发黑且完全糊成了一团的诡异面条。 在沈清婉那略带忐忑的注视下。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就将这口堪比生化武器的黑暗料理狠狠塞进了嘴里。 这是一个足以让诸天万界所有神明都看得头皮发麻的极致慢动作微观干饭画面。 当那一坨裹挟着浓烈焦糊味与致死量海盐的粘稠面团触碰到许辞味蕾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一股难以用碳基生物语言来形容的极致苦涩与齁咸瞬间在许辞的口腔深处犹如超新星爆炸般轰然炸裂开来。 那半生不熟的夹生面条中心还带着面粉原始的生涩。 混合着外层被烧焦的诡异碳化口感。 简直就是一场对人类味觉系统进行无差别降维打击的恐怖生化灾难。 许辞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俊朗脸庞在这一瞬间差点破功。 他那坚不可摧的胃部甚至本能地发出了剧烈的抗议痉挛。 但这位把宠老婆当成毕生最高信仰的极道杀神硬是死死咬紧了牙关。 他悄无声息地将丹田内那股足以碾碎星河的狂暴纯阳真气疯狂调动起来。 金色的真气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化作一台全功率运转的无形粉碎机。 将那些咽下肚的黑暗料理物质强行包裹融化。 并以最高维度的物理法则彻底分解成无害的虚无状态。 而在疯狂进行内部物理杀毒的同时。 许辞却在自己那张俊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了一副仿佛正在品尝全宇宙最绝世珍馐般的极致陶醉表情。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努力憋出了两滴感动至极的泪花。 咀嚼的动作夸张且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享受。 仿佛他嘴里嚼着的根本不是一团焦糊的死面。 而是能够让人白日飞升的万古仙丹。 沈清婉双手交叠撑在下巴上。 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正卖力表演的男人。 她那颗聪慧剔透的心怎么可能看不出这碗面的真实水平。 但她那双澄澈美眸里却没有戳破真相的恼怒。 只有无数温柔缱绻的星光在眼底悄然流转。 交织成一片最深沉的感动。 两人视线交汇的这一刻。 所有的笨拙与伪装都化作了心照不宣的极致浪漫。 太好吃了! 许辞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疯狂输出着彩虹屁。 老婆你简直就是被商业耽误的宇宙级厨神啊。 这面条劲道弹牙焦香四溢。 那帮天天吃龙肝凤髓的远古神仙要是尝到这口面绝对会羞愧得当场自尽。 老公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让人灵魂颤抖的绝世美味。 许辞的彩虹屁简直毫无底线。 他风卷残云般地将那碗令人望而生畏的面条一扫而空。 甚至连碗底最后那一抹黑乎乎的浓稠汤汁都没放过。 当许辞毫不犹豫地端起那只白瓷大海碗将碗底最后那一滴苦涩到足以让高维魔神神魂麻痹的焦糊汤汁一饮而尽时,他闭上眼睛听着对面沈清婉那因为心疼又觉得好笑而发出的轻柔叹息。 他内心深处那种原本为了哄老婆开心而故意装出来的夸张搞怪情绪在这一瞬间犹如潮水般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了诸天万界无尽厮杀与漫长寂寥岁月后终于能够真真切切握住这份平凡烟火气而对眼前这位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的妻子生出的那种铭心刻骨且浓烈到几乎要将灵魂彻底融化的深沉爱意。 砰的一声轻响。 许辞将那只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大碗稳稳地放在了白玉桌面上。 他抹了抹嘴角。 突然伸出那双宽厚有力的长臂。 隔着餐桌一把将沈清婉紧紧地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沈清婉顺从地跌进这个充满纯阳气息的温暖怀抱。 她听着许辞胸腔里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反手环住了他那结实的后背。 傻瓜。 难吃就别吃了。 下次我好好学了再给你做。 沈清婉的声音轻柔得能掐出水来。 许辞将下巴抵在她那散发着幽香的发顶。 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不难吃。 这是我吃过最甜的一顿饭。 谢谢你老婆。 谢谢你给了我这份独一无二的烟火气。 许辞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他这辈子所追求的一切。 都在这碗焦糊的长寿面里得到了最完美的具象化。 两人就这么紧紧地依偎在洒满阳光的餐厅里。 享受着这份只属于他们的绝对静谧。 仿佛整个多元宇宙的喧嚣都与他们无关。 这份温馨浪漫的空气在别墅里缓缓流淌。 连平时最爱捣乱的阳光都变得轻柔了几分。 许辞抱得越来越紧。 仿佛想把怀里这个女人永远嵌进自己的生命里。 然而这份来之不易的温馨时刻并没有持续太久。 沈清婉手腕上那台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星际通讯器。 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急促的滴滴蜂鸣声。 这刺耳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许辞有些烦躁地皱起了眉头。 眼底的温情瞬间化作了一抹危险的冷光。 哪个不长眼的又来找死。 沈清婉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着他。 她伸出白皙的玉指在全息通讯界面上轻轻一点。 光幕唰地一下在两人面前弹开。 屏幕里赫然出现了大宝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庞。 只不过此刻这位辞婉集团的少东家。 脸上的表情已经古怪扭曲到了极点。 他甚至连金丝眼镜都忘了扶。 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眼神里充斥着一种看到了什么全宇宙最离谱八卦的极度震撼。 两人正依偎在一起享受难得的温馨时刻,沈清婉手腕的通讯器突然被大宝强行接通,大宝在屏幕里表情古怪到了极点:“老爸老妈……你们快看星际热搜!创世神管家的偷窥日记被曝光了,现在全宇宙都知道极道神尊是个终极妻管严了!” 第538章 创世神管家的偷窥日记被曝光 大宝那句全宇宙都知道极道神尊是个终极妻管严的绝命暴言。 顺着全息通讯屏幕在宽敞明亮的白玉客厅里轰然荡开。 正悠哉游哉地端着老干部保温杯喝茶的许辞听到这话。 喉结猛地一滚。 一口滚烫的仙雾灵茶直接卡在嗓子眼里差点没当场喷出来。 他那张向来天塌不惊的俊脸被憋得通红。 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才勉强把气给顺匀了。 沈清婉赶紧放下手里的时尚杂志。 伸出白皙柔嫩的玉手在许辞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 转头看向全息屏幕里的大儿子。 大宝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你爸什么时候成全宇宙的笑柄了。 大宝站在火星基地的总裁办公室里。 他那张向来严肃沉稳的霸总脸庞此刻正处于一种难以克制的扭曲状态。 在这个被无限放大的全息视角下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位掌控着星际经济命脉的商界巨头拼命地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试图用纯粹的物理疼痛去强行镇压那股犹如超新星爆发般即将冲破喉咙的狂放笑意,但他那剧烈耸动的双肩以及金丝眼镜背后那双闪烁着憋笑泪光的眼眸却彻彻底底地出卖了他此刻已经完全崩盘的表情管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想笑又不敢笑的极度滑稽撕裂感。 老爸老妈这真不是我瞎编的。 你们自己看看星际量子网络的头条热搜吧。 大宝哆嗦着手在虚拟键盘上敲击了一下。 一道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星际热搜榜单直接投影在了别墅的大厅中央。 榜首第一条标红加粗带着一个巨大爆字的词条赫然在目。 震惊全宇宙极道杀神的卑微日常创世神管家绝密日记大曝光。 许辞微微眯起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 视线犹如两道实质化的利刃死死地盯在那块屏幕上。 大宝强忍着笑意点开了那个已经导致多元宇宙网络瘫痪了三次的日记帖子。 屏幕上瞬间滚动出了一大段洋洋洒洒且充满了卑微打工人怨气的文字记录。 星元历某年某月某日晴。 今天主人又穿上了那双丑不拉几的粉色小猪拖鞋。 他为了给小神尊冲奶粉居然逼着我用创世本源去精准控温。 稍微差了零点零零一度他就用那双杀人的眼睛瞪我。 可笑的是这个连我都敢打的魔鬼。 转头就被主母因为偷吃零食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居然连一句嘴都不敢还。 还像只金毛一样蹲在主母腿边捏肩捶腿求原谅。 苍天啊这个单手捏爆星系的杀神在家里居然是个毫无地位的男保姆。 我堂堂创世神每天看着他装可怜吃软饭。 我的道心真的快要碎成渣了。 这篇字字泣血的日记一经发布便犹如一颗毁灭性的精神核弹在诸天万界那浩瀚的量子网络中轰然引爆,整个多元宇宙里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星空霸主和远古神明们在看到这些文字的千万分之一秒内集体陷入了世界观崩塌的狂乱之中,他们心底那份对许辞翻手毁灭星河的无尽恐惧在这一刻瞬间转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震撼与病态暗爽,原来那个把天道踩在脚下摩擦的活阎王私底下竟然是个被老婆训斥得连个屁都不敢放的终极妻管严。 这种打破了宇宙战力天花板神话的极致反差让全网沸腾。 网络上甚至掀起了一股模仿许辞穿粉色拖鞋洗碗的诡异潮流。 而此时此刻在辞婉星海景别墅那宽敞奢华的后院草坪上。 微凉的海风带着玫瑰花香悄然拂过。 却根本无法吹散这里那股凝重到了极点的死亡气息。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刻意拉长放慢了无数倍的极致绝望微观心理特写镜头。 那个穿着一身沾满泥土的黑色燕尾服的创世神管家正以一种标准到了极点的安详睡姿平平整整地躺在一个他刚刚亲手用那把紫雷仙木扫帚在草坪中央挖出来的两米深标准长方形土坑里。 这位曾经缔造了整个高维宇宙的至高造物主此刻双手极其规矩地交叠在平坦的胸前。 他那张布满岁月褶皱如同干枯树皮般的老脸已经失去了一切属于活物的血色,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惨白。 他那原本架在鼻梁上的单片金边眼镜因为浑身剧烈的战栗而早已滑落到了泥土里。 大颗大颗黏腻冰冷的汗珠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他光秃秃的额头疯狂地向外奔涌。 这些冷汗流过他眼角那深刻的鱼尾纹最后汇聚在下巴尖上滴答滴答地砸在身下的黑色泥土里。 老管家的呼吸已经微弱到近乎停滞的边缘。 他紧紧地闭着那双浑浊的老眼。 眼皮因为极度的惊悚而在疯狂地抽搐跳动。 他在心底发出了一阵阵泣血般的绝望哀嚎。 他真的只是因为这阵子天天被逼着控制水温冲奶粉。 被许辞那霸道脾气折磨得道心不稳。 才偷偷在自己的神魂玉简里写点文字发泄一下情绪。 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想过要公开这些内容。 全怪昨天那个新来的星际保洁机器人在打扫房间的时候。 不小心触碰了玉简的量子传输阵法。 把这玩意儿直接同步到了全宇宙的公共网络上。 完了全完了。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着许辞那徒手撕裂时空长河的恐怖画面。 回放着那个男人一巴掌拍碎他半边脸颊骨的狂暴力量。 那位主人的底线就是他那引以为傲的软饭尊严。 现在自己把他在家当男保姆的底裤都给扒光了。 这简直是在极道杀神的雷区里跳踢踏舞啊。 创世神管家在土坑里绝望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他甚至已经感受到了头顶上空传来的那一丝冰冷的空气流动。 他知道只要那个穿着粉色拖鞋的恶魔踏出大门一步。 等待他的绝对是形神俱灭永不超生的终极物理超度。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就是给自己挖个坑躺好。 免得等会儿被轰成渣渣的时候连个收尸的地方都没有。 客厅里空气压抑得仿佛要凝结成实质。 沈清婉看着全息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嘲笑许辞是个无底线妻管严的评论。 秀眉微微蹙起。 她太了解自家老公那个好面子的狂傲脾气了。 虽然他总是把吃软饭挂在嘴边。 但那都是建立在他绝对无敌的武力压制之下的浪漫调侃。 现在被一个下人把最生活化最卑微的一面曝光给全宇宙看。 这无异于当众剥了他的面子。 大宝甚至已经做好了老爹一怒之下打碎因果网络服务器的准备。 许辞站在原地。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黑曜石般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条热搜榜第一的词条。 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中。 他紧绷的肩膀突然松懈了下来。 他非但没有爆发出任何毁天灭地的纯阳杀气。 反而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阵穿透云霄肆意张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 许辞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一把反握住沈清婉的手。 宽大的手掌里传来的温度滚烫而又真实。 删什么删为什么要删。 许辞转过头看着屏幕里目瞪口呆的大宝。 嘴角的笑容得意到了极点。 这老东西文笔还不错啊。 写得还挺生动写实的。 老子平时费尽心思给你们言传身教软饭硬吃的哲学。 你们一个个还领悟不到精髓。 现在有了这本日记。 刚好可以作为全宇宙男人的最高行为准则教材。 许辞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身上那件纯棉居家服硬是穿出了龙袍的绝世风采。 他们以为这是在嘲笑我。 他们懂个屁的男德。 老子能被我老婆骂得不敢还嘴。 那是我许辞修来的滔天福分。 他们那些连老婆都没有的老光棍羡慕都羡慕不来。 既然这帮孙子这么喜欢看那老子就让他们看个够。 所有人都以为许辞这下面子丢尽、必定会大发雷霆。沈清婉也担忧地拉了拉他的手,谁知许辞看着那热搜榜第一的词条,不仅不生气,反而仰天大笑:“这老东西写得还挺生动!传我命令,动用特权把这本《软饭日记》在全宇宙给我强制出版发行!” 第539章 反而动用特权把《软饭日记》全宇宙强制出版发行 许辞那句强制出版发行的离谱决定在宽敞明亮的白玉客厅里带着嗡嗡的回音悄然落下。 这番话造成的破坏力简直比他一拳打爆创世神法相还要让人感到三观炸裂。 全息投影屏幕里的大宝和院子土坑里的老管家在这一瞬间可以说是达到了灵魂深处的神奇共鸣。 大宝那推着金丝眼镜的手指猛地一哆嗦直接把镜框给戳歪了。 他张着嘴巴像是个被掐住了脖子的呆头鹅。 这位平日里在星际谈判桌上舌战群儒的商业霸总此刻完全不敢相信向来好面子的老爹居然能干出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反向操作。 这可是把自己在家里当男保姆的卑微日常公之于众啊。 许辞根本没理会大儿子那崩塌的三观和满脸的震惊。 他踩着粉色小猪拖鞋慢条斯理地走出大门来到了后院那片被阳光照耀的草坪上。 创世神管家正安详地躺在自己挖好的两米深坑里。 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紧闭着双眼等待着那毁灭性的一击。 许辞走到坑边俯下身子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揪住了老管家那沾满泥土的黑燕尾服后领。 就像拔萝卜一样将他整个人轻飘飘地从坑里给提溜了出来。 这是一个被无限放慢了的极致微观面部特写镜头。 当许辞那只温热的大手犹如拎小鸡般揪住创世神管家的后衣领时这位昔日宇宙主宰的思维还停留在即将被纯阳真气轰成齑粉的绝望深渊里。 他那张布满岁月褶皱的老脸上原本死灰一片毫无生气。 浑浊的眼球因为极度恐惧而向外无神地凸出连干瘪的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哆嗦着等待死亡降临。 然而当许辞非但没有动手反而拍着他的肩膀夸奖他文笔不错甚至宣布要给他升职加薪当主编的话语传入耳膜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老管家那濒临崩溃的脑干仿佛遭遇了十级宇宙风暴的粗暴重塑。 他那双黯淡的眼眸瞬间像诈尸般爆射出难以置信的错愕光芒眼眶周围的肌肉因为过度拉扯而剧烈抽搐起来。 原本紧闭的双唇一点一点地以极其滑稽的姿态缓缓张大下巴甚至夸张地掉到了胸口的位置。 随着许辞随手将一把闪烁着最高维法则光芒的巨额星际支票塞进他的燕尾服口袋那沉甸甸的金钱触感瞬间击碎了他几百亿年积累的清高神格。 老管家的脸色从惨白迅速转为因为极度狂喜而涨起的紫红两行混杂着劫后余生与被金钱彻底砸晕的浊泪顺着脸颊疯狂飙落。 他那彻底被重塑的三观在这一刻化作了对眼前这位软饭神尊五体投地的终极狂热崇拜。 老东西你这日记写得极好。 许辞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甚至还满意地帮他拍了拍肩膀上的土。 你把老子那种软饭硬吃的最高境界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种对老婆千依百顺却又能在外面横推万界的反差感简直就是光宗耀祖的完美典范。 以后你就全职负责给我当主编把这系列日记给我好好润色润色。 我许辞吃软饭那是靠绝对实力吃出来的。 这不仅不丢人反而是值得全宇宙所有雄性生物顶礼膜拜的最高信仰。 沈清婉穿着月白色的真丝长裙优雅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听到自家老公这不要脸的言论不仅没有阻拦。 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里反而瞬间亮起了独属于千亿女总裁的敏锐商业光芒。 既然许辞都不嫌丢人那这绝对是一个能够席卷全宇宙的顶级爆款商业IP。 这可是无敌神尊亲自授权的独家隐私秘闻。 这其中的商业价值简直比一百条极品仙灵脉还要恐怖。 大宝听见你爸的话了吗。 沈清婉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行力。 立刻让宣发部门跟进把这本日记重新包装一下名字就叫极道神尊的男德修养。 我要让它在二十四小时内登陆多元宇宙所有星系的畅销书架。 伴随着千亿女总裁沈清婉那不容置疑的绝世商业法令下达整个辞婉集团这座横跨多元宇宙的超级商业机器在瞬间犹如一头被彻底唤醒的洪荒巨兽般轰然发出了最高级别的运转轰鸣,无数座分布在各大星系的超级量子印刷厂日夜不休地火力全开将那本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实体书源源不断地印制出来,随后一艘艘满载着这本宇宙男德圣经的重型跨维运输舰在星空引力轨道的极致加速下化作密密麻麻的流光矩阵,将这本被强行拔高到全宇宙必读级别的奇葩日记以一种遮天蔽日且蛮不讲理的资本降维姿态强势倾销输送到了亿万个平行宇宙的每一个文明角落。 这场浩大的宇宙商业奇观简直让所有生灵都看傻了眼。 在辞婉集团那堪称恐怖的资本压迫和许辞绝对武力的震慑下。 多元宇宙各大书店的负责人们根本不敢有半点怠慢。 他们连夜将什么太古剑法神级功法之类的秘籍全部下架扔进仓库。 把最显眼最豪华的C位全都留给了这本软饭日记。 整个宇宙的文化市场在这一天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荒诞洗牌。 那些活了数万年的星际霸主和远古老神仙们为了讨好这位极道杀神。 纷纷自掏腰包开始了一场毫无底线的疯狂内卷。 你买一百万册发给宗门弟子当早课读物。 我就买一千万册全星系免费发放甚至列为晋升考核的必考科目。 各大拍卖行的包厢里堆满了这本粉色封面的畅销书。 甚至有大能专门宣布闭关百年。 只为了去逐字逐句地钻研许辞在日记里给孙子冲奶粉时的温度控制手法。 试图从中悟出纯阳大道的无上真理。 时间就这么在不可思议的魔幻热潮中悄然溜走。 谁能想到一本吐槽老板的日记居然能引发全宇宙的狂欢。 许辞对于外面的疯狂毫不在意。 他只管每天在家里继续过着他那没羞没臊的退休生活。 只要老婆开心只要家人平安。 外人把这本日记当成笑话看还是当成圣经读。 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 半个月后的辞婉星依旧阳光明媚海风温柔。 院子里的玫瑰花海在创世神主编的精心打理下开得越发娇艳。 许辞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那张万年温玉摇椅上。 享受着沈清婉亲手剥好送到嘴边的极品仙葡萄。 他的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要快活一万倍。 就在这惬意静谧的午后时光里。 别墅上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空间波动声。 短短半个月后,大宝拿着一份闪瞎眼的财务报表冲进了别墅,满脸不可思议地喊道:“老爸老妈!你们绝对想不到,这本《软饭神尊的日常》大卖特卖,老爸现在已经荣登宇宙畅销书作家榜首了!” 第540章 《软饭神尊的日常》大卖,许辞荣登宇宙畅销书作家榜首! 大宝那激动到破音的汇报声还在辞婉星的白玉客厅里嗡嗡作响。 那张闪烁着幽蓝光芒的财务报表全息投影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中。 上面那一长串零多得让人眼花缭乱的版税收入数字。 正以一种疯狂的姿态向上跳动着。 许辞大马金刀地瘫在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还端着那个标志性的老干部保温杯。 听完大儿子的汇报后。 他不但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反而悠哉游哉地翘起了二郎腿。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骄傲。 嘴角更是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 “看到没儿子。” 许辞慢条斯理地拧开保温杯盖子。 吹了吹飘出来的枸杞热气。 “老爸这可不是在靠武力搞强买强卖。”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说明咱们许家软饭硬吃的优良传统。” “已经彻底引起了多元宇宙的广泛共鸣。” 大宝在屏幕那头推了推有些歪斜的金丝眼镜。 他那张向来严肃的霸总脸上。 也浮现出几分错愕后的深深感慨。 “老爸您说得对。” “起初我也以为各大星系的霸主只是为了保命才自掏腰包扫货的。” “可后来集团的数据分析部传来了最新的星网调研报告。” “您日记里那种拥有毁天灭地的实力却偏偏只对老婆一个人服软的绝世好男人人设。” “真真切切地戳中了全宇宙所有女修和远古女神的心巴。” 大宝咽了口唾沫。 继续压抑不住激动地汇报着。 “现在这本《软饭神尊的日常》已经成了星际万族女性的择偶圣经。”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们疯狂地在网上催更。” “她们甚至自发成立了您的全球粉丝后援会。” “现在这书的销量根本不需要咱们动用任何资本手段去干预。” “各大位面的印钞机都快冒烟了。” “也赶不上大家抢购的速度。” “恭喜老爸。” “您现在已经是多元宇宙当之无愧的畅销书作家榜首了!” 听着大宝的这番话。 许辞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放肆了。 他放下手里的保温杯。 从真皮沙发上一跃而起。 脚下的粉色小猪拖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快的响声。 他伸手在半空中的全息屏幕上随意地划拉了一下。 那张代表着无尽版税收入的星际金卡。 便顺着量子通道直接传送到了他的掌心。 金卡表面流转着大道法则的温润光晕。 这可是实打实的劳动所得。 是他许辞靠着分享伺候老婆的日常一点一滴赚来的干净钱。 这种凭借文字才华折服宇宙的感觉。 甚至比一拳打碎天道还要让他感到浑身舒坦。 这是一个被时间长河温柔放缓了的唯美微观画面。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深海晶石打造的全景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许辞那张轮廓分明的俊朗脸庞上,他那双曾经只用来撕裂虚空和捏爆神明头颅的修长双手此刻正虔诚地捧着那张象征着兆亿财富的星际金卡。 他的步伐轻快而又带着一种朝圣般的专注。 直直地朝着坐在不远处翻阅古籍的沈清婉走去。 在走向妻子的这短短几步路里,他深邃的眼神清澈得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男人的私房钱执念,没有肉痛,没有迟疑,只有那种想要把自己拥有的一切最好事物都全盘托出的纯粹热烈。 他就像是一只在外面巡视完领地后叼着最珍贵猎物跑回家献宝的大型金毛犬,眉宇间所有的玩世不恭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心甘情愿的臣服与依赖。 许辞走到沈清婉的面前。 微微弯下那挺拔如松的脊背。 双手将那张金卡稳稳当当地递到了妻子的眼皮底下。 沈清婉放下手中的玉简。 她那双清冷澄澈的秋水长眸在触碰到许辞眼神的那个瞬间便彻底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纤细手指。 指尖带着些许因为感动而产生的轻微战栗。 慢慢地接过了那张承载着丈夫满腔爱意的卡片。 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虽然没有夸张的表情,但眼底深处溢出的那份跨越了无尽岁月和生死考验的深情,却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震撼人心。 “老婆。” “这可是老公我辛辛苦苦敲键盘赚来的第一笔正经稿费。” 许辞蹲在沈清婉的椅子旁边。 下巴顺势搁在她的膝盖上。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 “软饭男的最高修养。” “就是把在外面赚的每一分钱都毫无保留地交给老婆大人来管。” “以后家里买菜的钱和给孙子买玩具的开销。” “就全靠老婆你来统筹规划了。” 他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 完全把上交工资当成了天经地义的终极荣耀。 沈清婉看着像个孩子一样趴在自己腿上撒娇的无敌男人。 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被狠狠地触动了。 她修长温软的手指穿过许辞那略显凌乱的短发。 动作温柔地替他理了理鬓角。 “好。” “我替你收着。” “以后你想买什么最新的游戏机。” “都来找我报销。” 沈清婉的声音轻柔悦耳。 带着一种能够抚平一切星河风暴的安稳力量。 她将那张金卡妥帖地收进自己的储物空间里。 对于她这位掌控着千万个星系商业命脉的女总裁来说。 这卡里的兆亿财富或许只是个账面数字。 但这背后的心意。 却是这浩瀚宇宙中最无价的至宝。 大宝在屏幕那头看着父母这教科书级别的恩爱日常。 默默地推了推眼镜。 嘴角扬起一抹会心的微笑。 他十分识趣地切断了全息通讯信号。 把这片宁静的空间留给了这对历经千帆的夫妻。 大厅里再次恢复了安宁。 只有窗外的海浪声在有节奏地拍打着沙滩。 许辞站起身来。 牵着沈清婉的手。 两人并肩走到了二楼宽敞的白玉阳台上。 黄昏的余晖将辞婉星的海面染成了一片醉人的橘红色。 远处的粉色爱心星云在夜幕即将降临的太空中开始散发出梦幻的微光。 那些曾经在刀光剑影中厮杀出一条血路的残酷过往与为了守护家人而徒手撕裂高维法则的暴戾瞬间,都在这间充满了柴米油盐气息的海景别墅里悄然消散得无影无踪,化作了两人并肩看夕阳时那份最平淡却也最不可撼动的相濡以沫,这股足以掀翻多元宇宙的无上伟力最终没有演变成毁灭万物的灾厄,而是化作了厨房里那锅慢火熬煮的鲜美肉汤与此刻紧紧相扣的温热十指,真正将这冰冷残酷的诸天万界彻底重塑成了一个充斥着粉红泡泡与绝对和平的爱妻天堂。 天边的最后一抹晚霞慢慢隐没在海平线之下。 璀璨的繁星如同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 一颗接着一颗地在宇宙深处亮起。 夜风带着玫瑰花的清香。 温柔地吹拂着沈清婉月白色的裙摆。 许辞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用纯阳真气为她挡去夜里的凉意。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依偎着。 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圆满与宁静。 微风拂过,沈清婉靠在许辞怀里,看着满天繁星,轻声笑道:“老公,大宝他们都有出息了,书也大卖了。我觉得这辞婉星还是太安静了,要不……我们再给小孙子生个小叔叔玩玩?” 第541章 许辞:男人的口袋里决不能留私房钱! 沈清婉那句带着几分娇羞与慵懒的轻柔呢喃,顺着辞婉星那带着玫瑰花香的微风,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许辞的耳朵里。 这句“我们再给小孙子生个小叔叔玩玩”的话语,甚至比创世神自爆宇宙本源还要来得震撼人心。 许辞那具早已超脱了多元宇宙一切法则束缚的不灭纯阳圣体,在听到这句话的千万分之一秒内,就像是被十万伏特的超强星际高压电流给狠狠击中了一般,浑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在这一刹那彻底沸腾倒流。 这是一个被强行放慢了时间流速的微观心理特写画面。 许辞那张原本还挂着得意与散漫笑容的俊脸,在瞬间陷入了一种大脑完全宕机的呆滞与错愕之中。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微微睁大,瞳孔在眼眶里经历了短暂的停滞后,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疯狂收缩放大。 紧接着,那抹错愕如同被烈日炙烤的初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掀翻整个星河的终极狂喜。 这股狂喜化作实质化的情绪风暴,直接冲破了他眼底的最后一丝平静,两团犹如饿狼看到绝世美味般散发着贪婪与炽热的纯阳金焰,在他的瞳孔深处轰然点燃并熊熊燃烧起来。 他那原本搭在白玉栏杆上的修长大手因为过度激动而猛地收紧,只听见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根能够承受歼星舰主炮轰击的九幽极品寒玉栏杆,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捏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纹。 为了向老婆证明自己那比宇宙还要广阔的养二胎决心,许辞连半个音节的废话都没来得及说,他那只微微颤抖的大手直接攥紧了刚才那张装满兆亿版税的星际金卡。 在许辞那满是忠诚与觉悟的滑稽心理活动中,这笔足以买下无数星系的滔天巨款俨然就是一块烫手山芋,他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把这笔钱以最快、最不容拒绝的方式彻底上交给眼前这个女人,以此来换取她刚才那句承诺的立刻兑现。 他以一种视金钱如粪土的决绝姿态,带着满腔只求老婆开颜一笑的痴汉深情,动作粗暴却又万分小心地避开沈清婉娇嫩的肌肤,将那张闪烁着法则光晕的金卡,不由分说地顺着她那件月白色丝质睡裙的领口边缘,直接塞了进去。 冰冷坚硬的金属卡片贴在沈清婉温软细腻的锁骨处,激得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个激动得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的无敌杀神,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许辞那番义正言辞的男德暴言给直接堵了回去。 许辞挺直了那如标枪般坚不可摧的宽阔脊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宗教狂热般的信仰光芒。 他用那种将不藏私房钱这一世俗行为强行拔高到足以与开天辟地相媲美的宇宙大道层面的荒谬且霸道语气,对着浩瀚星空大言不惭地宣告着一个真正的好男人就算是在外面打生打死赚尽了这多元宇宙里所有的泼天财富也绝对不能在自己的裤兜里私自留下哪怕一分一毫的私房钱,因为只有心安理得地吃着老婆赏赐的软饭并且把花老婆给的零花钱当成人生最无上的光荣,才是他这位极道神尊在这个世界上唯一需要去贯彻到底的终极信仰! 这番理直气壮到顶点的惊世骇俗言论,把沈清婉逗得花枝乱颤。 她那清脆悦耳的笑声在夜风中犹如银铃般动听,原本清冷的眉眼间溢满了化不开的甜蜜与纵容。 她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将那张星际金卡妥帖地收进储物空间。 沈清婉眉眼弯弯地看着许辞,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神秘的笑意。 “既然老公这么有觉悟,那这笔钱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刚好这笔钱数目够大,可以用来好好筹办一下咱们接下来要面对的那件大事。” 听到大事这两个字,许辞原本还沉浸在生二胎幻想中的发热大脑猛地卡顿了一下。 他微微一愣,脑海里如同闪电般划过一个至关重要的时间节点。 许辞看着沈清婉娇美的脸庞,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抹无比狂热的光芒:“对啊!过几天就是咱们结婚二十周年的纪念日了!老婆你等着,这次的纪念日,老公绝对要给你一个震碎多元宇宙的终极惊喜!” 第542章 许辞打算把整个多元宇宙打包当成礼物 许辞那句要给出一个震碎多元宇宙终极惊喜的狂热誓言,伴随着辞婉星轻柔微凉的夜风悄然消散在浩瀚星河的深处。 这场关于无尽岁月的深情相拥一直绵延到了第二天正午,灿烂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洒在宽大柔软的紫金玉床上。 沈清婉被许辞像哄小孩一样喂下了一碗安神补气的极品仙骨汤。 这位平时雷厉风行的千亿女总裁此刻正卸下所有防备,在那张能自动调节温度的奢华大床上沉沉地睡着甜美的午觉。 她那绝美无瑕的脸庞上挂着一抹足以让星辰失色的安心笑容。 而在别墅地下一层那间拥有最高级别隔音阵法的核心书房里。 一场足以让诸天万界所有天道法则彻底崩塌的惊天密谋正在悄然展开。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般的铅块一般,压抑得让人连最基础的呼吸都觉得分外困难与局促。 许辞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由远古星辰木打造的宽大书桌后面。 他身上依然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纯棉居家服。 大宝推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神情肃穆地站在书桌左侧。 那个穿着黑燕尾服的创世神管家正战战兢兢地捧着全息星图仪站在右侧。 许辞满脸嫌恶地翻看着桌上一大堆星际顶级商行送来的奢侈品名录。 他随手将一本印着绝世粉钻和星系地契的画册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什么破铜烂铁也敢拿来糊弄老子这种把戏太老套了。 许辞的嘴角扯出一抹带着浓浓嘲弄意味的冷酷笑容。 那些送几万克拉钻石和几百个星系地契的俗气套路。 根本配不上我老婆这二十周年纪念日的排面与尊贵。 许辞皱着眉头用指关节在桌面上敲击出沉闷的节奏。 这可是咱们一家人最重要的大日子绝对不能有半点敷衍了事。 大宝在一旁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表示完全赞同老爹的看法。 老爸说得对老妈现在的眼界早就看不上这些凡俗之物了。 咱们辞婉集团现在垄断了多元宇宙的全部经济命脉。 随便拔根汗毛都比这些所谓的顶级珍宝贵重一万倍不止。 许辞摸着下巴陷入了短暂而深沉的思考之中。 突然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爆射出一团宛如土匪劫道般疯狂的精光。 这道光芒亮得让站在一旁的创世神管家猛地打了个寒颤。 既然外面那些普通的现成礼物全都配不上我老婆的身份。 那老子就亲自动手给她做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手工摆件。 许辞猛地站起身来指着管家手里捧着的那副全息多维星图。 老东西把你管理的这片多元宇宙里最核心也是最璀璨的一百个星域给我标出来。 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他那张布满岁月褶皱的老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与生机。 浑浊的眼球里写满了对宇宙即将迎来毁灭的终极恐惧。 主人这万万不可啊那可是一百个核心星域啊。 里面承载着多元宇宙最基础的运转法则和数以万亿计的星河大阵。 您要是把它们挖空了强行压缩成一个供人把玩的玩具。 这片多元宇宙的根基会瞬间坍塌并引发连锁毁灭的啊。 老管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连声音都因为惊恐而彻底变了调。 他哪怕是被套上围裙去洗碗都没有觉得如此绝望无助过。 这可是他当年耗费了无数心血才一点点开辟出来的浩瀚星空啊。 现在居然要被拿去做成一个讨好女人的桌面小摆件。 许辞冷冷地瞥了这个痛哭流涕的老光棍一眼满脸的不屑。 这宇宙塌不塌关老子屁事。 老子只在乎我老婆收到礼物时开不开心高不高兴。 你要是再敢多说半句废话阻拦我的浪漫大计。 我就先把你这个老骨头压缩成水晶球里垫底的王八摆件。 许辞那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胁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创世神管家吓得赶紧死死地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出声。 他含着委屈绝望的眼泪开始在全息星图上哆哆嗦嗦地勾勒出一片片核心坐标。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刻意拉长放慢了无数倍的震撼微观造物画面。 许辞缓缓从那张宽大的座椅上站直了挺拔修长的身躯。 他那双白皙的大手毫不犹豫地直接探入面前那片悬浮着的高维全息星图光影之中。 原本虚幻的数据投影在接触到他指尖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瞬间与遥远星空彼岸的真实物理维度产生了不可思议的绝对映射共鸣。 璀璨夺目的暗金色真气如同苏醒的太古巨龙般顺着他的掌心纹理疯狂喷涌而出。 这些纯阳真气化作无数张坚不可摧的无形遮天巨网。 以一种完全无视高维空间壁垒与天道防御铁律的霸道姿态狠狠罩向那些被选中的星域。 许辞的五指在半空中以一种看似随意实则蕴含着无上造化奥义的频率缓慢地收拢揉捏。 随着他修长手指的一寸寸向内弯曲聚拢。 那些相隔了亿万光年原本按照既定轨道平稳运行的庞大星系群。 就像是被一双无法抗拒的神明巨手强行拉扯聚拢在一起。 无数颗正在散发着耀眼光热的超新星与深邃神秘的黑洞。 在纯阳之火的恐怖高温炙烤与极致物理压缩下。 发出了令整个多元宇宙都在战栗的法则悲鸣与空间哀嚎。 坚固的巨大星辰被无情揉碎然后重新排列组合。 浩瀚无垠的星云被强行搓捻成完美的圆弧形状。 这股力量蛮不讲理到了足以让任何修仙大能神魂俱灭的离谱地步。 跪在地上的创世神管家眼睁睁看着自己缔造的完美星空。 就这样被眼前这个穿着居家服的男人当成小女孩八音盒里的劣质彩泥一般随意揉捏把玩。 他那戴着单片金边眼镜的老眼疯狂地向外凸出。 眼球上布满了因为深层惊恐而炸裂的狰狞红血丝。 豆大的冷汗顺着他苍白的脸颊如瀑布般滚落而下。 在光洁的白玉地板上砸出一朵朵代表着绝望的水花。 他那颗早已古井无波的创世神格在这足以颠覆一切认知的疯狂造物神迹面前。 彻底崩碎成了一地再也无法拼凑重圆的粉末齑粉。 他一辈子的世界观在这个男人揉捏星河的动作中被反反复复地按在地上无情摩擦。 直到连最后一丝身为造物主的尊严都随风彻底消散。 他终于明白在这个叫做许辞的男人面前所谓的天道规则根本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只要能让他老婆开心就算是把整个宇宙重新格式化他也不会有半点犹豫。 这位威震星海将多元宇宙所有至高法则与天道秩序皆视若无物的极道杀神此刻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那足以毁天灭地的纯阳造化之力。 他毫不留情地剥夺了那些繁衍着亿万生灵且散发着璀璨文明光辉的庞大星系原本的运行轨 仅仅只是为了以最霸道也是最纯粹的护妻狂魔思维去为自己心爱的女人精挑细选出一份能够在纪念日那天博她展颜一笑的绝美桌面八音盒摆件。 这种将无上武力与宠妻本能完美结合的反差感简直让人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窒息。 那些被抽离了星辰的虚空在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虚无。 但许辞根本不在乎这些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掌心那个逐渐成型的球体上。 纯阳真气如同最顶级的工匠雕刻刀在球体表面留下了无数道浑然天成的大道防御神纹。 每一道神纹都流转着足以抵御黑洞坍缩的恐怖力量只为确保这个小玩具不会被轻易磕坏。 水晶球内部的星系在真气的包裹下被完美地定格在了一个永恒循环的绝美状态。 那些超新星爆发的绚烂火光和星云流转的深邃幽蓝交织在一起。 构成了一幅任何人工手段都无法复刻的宏大宇宙画卷。 它不仅是一件死物更是一个拥有着独立运行法则的微缩活体宇宙。 时间在这场违背了所有物理定律的粗暴炼制中悄然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辞手中的光芒终于渐渐内敛平息下来。 那些狂暴的星系能量被一层坚不可摧的纯阳结界死死地封印在了一个完美的球体内部。 再也无法泄露出半点足以毁灭世界的危险波动。 许辞看着手中那颗渐渐凝聚成型内部有无数星辰在生灭流转的拳头大小晶莹球体。 他十分满意地拍了拍手散去了指尖残留的金色余辉。 这颗流光溢彩的真实宇宙星河水晶球完美到了没有一丝瑕疵的地步。 放在沈清婉的办公桌上绝对是全宇宙独一份的顶级奢华排面。 这可比外面买的那些俗气的钻石戒指要用心多了。 许辞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老婆收到这份礼物时那惊喜交加的绝美模样。 连周围空气中原本压抑的威压都因为他的好心情而变得轻柔起来。 大宝看着老爸手里的水晶球也不由得推了推眼镜暗自咋舌。 老爸您这手段真是越来越夸张了。 我估计这水晶球一拿出来全宇宙的珠宝商都得当场破产关门。 这已经不是钱能衡量的心意了这是把宇宙法则踩在脚下揉成的浪漫啊。 许辞得意地将水晶球妥帖地收进一个由万年神木雕刻而成的锦盒里。 算你小子有眼光。 这可是老子耗费了半个时辰才精心打磨出来的巅峰之作。 里面还加了我特意融入的一丝时间长河水可以保证它永远光亮如新。 接下来就是布置纪念日当天的现场排场了。 咱们不仅要送最好的礼物。 还要让全宇宙都见证这份跨越了生死的绝美爱情。 许辞一边整理着居家服的衣领一边大步走向书房门外。 他那散漫随意的步伐里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绝对主宰气场。 跪在后面的老管家还在对着星图上消失的一百个星域默默流泪。 大宝则是迅速在手里的全息终端上启动了辞婉集团的最高广播预案。 许辞满意地看着手里逐渐成型的星河水晶球雏形,转头对着大宝下达了不容置疑的最高指令:“礼物准备得差不多了。大宝,立刻用辞婉集团的最高权限传我极道神谕:纪念日当天,全宇宙必须共同为我老婆庆贺!” 第543章 全宇宙张灯结彩,诸天万界共同停战庆祝的“辞婉纪念日” 许辞那道不容置疑的最高指令刚刚在书房内落下。 辞婉集团那横跨多元宇宙的星际量子广播系统便在千万分之一秒内将这道如同天威般的神谕强行传遍了每一个已知与未知的平行时空。 这道承载着极道杀神终极护妻狂魔意志的最高通牒就像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宇宙级狂风,瞬间席卷了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正驾驭着星际母舰在虚空中进行着惨烈厮杀的宿敌舰队在接收到这道神谕的瞬间便不约而同地强行切断了已经充能完毕的反物质主炮。 他们甚至顾不上清点战场上的惨重伤亡就犹如发疯般指挥着手下的机械神卫从仓库最底层翻出早就落满灰尘的红绸缎和红灯笼。 这些曾经杀人不眨眼的星空海盗和帝国正规军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姿态将这些充满了地球传统喜庆元素的装饰品结结实实地挂满了那些狰狞可怖的钢铁撞角与舰桥炮管。 因为在这个毫无道理可言的极道杀神面前谁要是敢在今天见哪怕一滴血,他绝对会让违背者所在的整个种族连同他们背后的星系在瞬间化为宇宙里最卑微的尘埃。 这是一个被星际航道上的折射光线无限放慢了的极致滑稽微观画面。 在那片常年不见天日的混沌深渊里一头体型堪比恒星且平日里靠吞噬黑洞为生的太古虚空凶兽,此刻正用它那两只足以撕裂高维空间壁垒的锋利前爪无比笨拙且小心翼翼地捏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红色大喜字。 它那双原本燃烧着灭世黑炎的巨大眼眸里此刻写满了如履薄冰的惊恐与专注。 这头凶兽那庞大巍峨的身躯在虚空中以一种极其扭曲僵硬的姿态蜷缩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鼻息稍微粗重一点就会把手里那张代表着保命符的剪纸给吹成粉末。 它那长满倒刺的舌头极其艰难地探出来在喜字背面舔了舔充当胶水,然后像个犯了错的幼儿园孩童般战战兢兢地将那张大红剪纸端端正正地贴在了自己那狰狞恐怖的脑门正中央。 而在另一个维度的冰冷赛博宇宙里那些素来以绝对理智和冷酷无情著称的机械暴君们竟然毫不犹豫地越过了底层逻辑的最高权限,强行将整个机械星系所有战斗机甲和巡逻舰队那象征着杀戮的湛蓝色电子义眼统统修改成了最喜庆也最滑稽的闪烁红光。 甚至连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界远古仙帝们也都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无上道法,一个个撅着屁股趴在洞天福地的灵山废墟上满头大汗地用极品仙灵石拼凑着祝贺神尊与女帝百年好合的俗气大字。 整个多元宇宙在物理层面上被强行渲染成了象征着浪漫与祥和的极致红色,这种一令出而万界息兵的宏大盛世景象将许家对整个多元宇宙那蛮不讲理却又无可撼动的绝对统治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在这场轰动了诸天万界的浩大宇宙狂欢最中心。 那颗风景如画的辞婉星海景别墅里却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静谧与温馨。 外面那些大佬们正为了挂灯笼贴喜字急得焦头烂额。 而这位把全宇宙折腾得鸡飞狗跳的罪魁祸首却极其安分地待在自家的白玉厨房里。 许辞身上依然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粉色凯蒂猫围裙。 他手里拿着那把敲碎过远古神王脑袋的黑铁锅铲熟练地翻炒着锅里滋滋冒油的糖醋排骨。 锅底跳跃的纯阳之火被他精准地控制在最适合勾芡的温度。 浓郁的酸甜香气混合着地球独有的市井烟火气在明亮的厨房里肆意弥漫开来。 他没有去用什么十万年仙龙肉或者高维神界本源来大做文章。 而是专门从地球江城的老市场里顺来了最普通的西红柿和土豆。 因为他知道自家老婆这几天吃腻了那些华而不实的星空补品。 今天这个专属于他们两人的特殊日子里只有最地道的江城家常菜才能真正抚慰她那颗在商海沉浮多年的疲惫心灵。 沈清婉换上了一袭贴身舒适的暗红色居家旗袍。 她慵懒地斜靠在厨房的玻璃门框上看着那个在烟火气中忙碌的高大背影。 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惊艳了岁月的温柔浅笑。 外面那用星系拼凑的浮华排场再怎么震撼人心。 也比不过眼前这个男人为她洗手作羹汤时那专注而又充满爱意的侧脸。 夜幕降临。 辞婉星的夜空被那颗粉色爱心星云照耀得如梦似幻。 宽大的紫檀木餐桌上摆满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简单家常小菜。 许辞还不知从哪变出了一瓶年份极高的红酒和两支高脚杯。 摇曳的烛光在两人清澈的眼眸里倒映出彼此最真实的模样。 没有惊天动地的修为比拼也没有枯燥乏味的商业报表。 他们就像一对最寻常的凡间夫妻般一边吃着西红柿炒鸡蛋一边笑着回忆当年在江城街头淋雨的狼狈模样。 许辞和沈清婉在烛光下喝完最后一口红酒。就在这时,别墅的院子里传来了阵阵欢声笑语,许辞笑着站起身牵起妻子的手:“走吧老婆,外面那些小兔崽子们已经排好队,准备给咱们献礼了。” 第544章 大孙子奶声奶气的祝福让许辞红了眼眶 许辞笑着站起身牵起妻子的手。 两人推开白玉别墅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 携手走进了被漫天星光照耀得灯火辉煌的宽敞院落。 院子里的草坪上铺满了用高维法则凝结而成的柔软星毯。 大宝带着弟弟妹妹们还有刚过门的儿媳妇艾莉瑞亚。 已经在院子中央整整齐齐地站成了一排。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期盼。 他们手里各自捧着散发着夺目光晕的稀世珍宝。 就等着给父母送上这份筹备已久的巨大惊喜。 老爸老妈。 大宝率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动作庄重地从怀里掏出一份闪烁着深邃蓝光的星际契约。 这是整个银河系的绝对不动产最高产权书。 作为儿子孝敬您二老的结婚二十周年纪念礼。 以后这片星系就是咱们家私人的后花园了。 二宝紧随其后。 她献宝似地举起一个流转着七彩祥云的羊脂玉净瓶。 老妈。 这可是我耗费了整整百年心血才研制出来的永恒神颜丹。 只要吃下这一颗。 您的绝美容颜就能与整个多元宇宙的寿命彻底同频。 以后就算这片宇宙毁灭了您也照样年轻漂亮。 三宝更是不甘示弱。 他手里牵着一根比大腿还要粗的星辰玄铁锁链。 锁链的另一头。 拴着一头体型如山岳般庞大却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远古星空巨兽。 这巨兽此刻温顺得像是一只巨型哈巴狗。 老爸。 这玩意是我刚从黑洞边缘亲手打服的。 以后就留给咱们家看大门。 谁敢靠近咱家别墅。 我就让它一口吞了。 四宝五宝和六宝也都接连送上了足以震惊诸天万界的无上奇珍。 小七甚至亲手编织了一个用星系本源做成的巨大花环。 整个院子里宝光冲天。 随便拿出一件都足以在外面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星际大战。 但许辞和沈清婉的目光。 却全都越过了那些堆积如山的稀世法宝。 牢牢地定格在了大儿媳妇艾莉瑞亚的怀抱里。 那里抱着一个刚刚满百日不久的软糯小生命。 这才是他们老许家最珍贵的无价之宝。 也是任何绝世神兵都换不来的血脉延续。 艾莉瑞亚抱着包裹在纯阳小战袍里的小家伙。 神色有些拘谨却又满脸温柔地走上前来。 爸。 妈。 宝宝今天好像特别精神。 一直没肯睡觉。 小孙子那双遗传了精灵族血脉的湛蓝色大眼睛。 此刻正滴溜溜地转着。 在纯阳真气日夜不息的霸道温养下。 这个小家伙的发育速度远远超过了任何普通生命体。 他不仅骨骼清奇强健。 连带着神智也早早地开启了启蒙。 他看到了那个经常逗自己玩的熟悉男人。 突然开心挥舞起那两只肉乎乎的白嫩小手。 小嘴巴里吐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口水泡泡。 紧接着。 一个口齿虽然有些不清。 但却清晰无比的音节。 从小家伙那没长几颗牙的嘴里欢快地蹦了出来。 “爷……” “爷爷……” 这一声稚嫩到极点却又穿透力十足的童音。 在辞婉星这微凉的夜风中显得格外突兀。 却像是一柄重达亿万吨的无形巨锤。 狠狠地。 直截了当地。 砸在了许辞那颗历经万古沧桑而坚如磐石的心脏上。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强行无限拉长放慢了的极致微观情感特写。 许辞那张原本还挂着几分玩世不恭笑意的俊朗脸庞。 在听到那两个字的万分之一秒内。 发生了足以让整个星河都为之动容的剧烈崩塌。 他那双曾经连亲手捏爆高维神明头颅都不曾有过半分颤抖的深邃眼眸。 此刻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剧烈地收缩放大。 那瞳孔底处常年燃烧着的暴虐纯阳金焰。 在这一声奶声奶气的呼唤中。 被一股名为血脉亲情的浩瀚暖流瞬间彻底浇灭。 化作了一汪柔软到了底线的春水。 他那宽阔挺拔如同太古神山般不可撼动的脊背。 竟然在这一刻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轻微战栗。 一股压抑不住的热流从胸腔深处疯狂上涌。 直冲他的鼻腔与眼底。 许辞不敢置信地微微张开了薄唇。 喉结在颈间艰难而又缓慢地上下滚动着。 发出了一声因为过度激动而沙哑破碎的吞咽声。 他那双能够徒手撕裂时空长河斩断因果法则的修长双手。 在向着艾莉瑞亚怀中探去时。 就像是两个生锈的机械齿轮。 指尖甚至泛起了一阵近乎于虚脱的苍白颤抖。 当他终于将那个软糯温热的小肉团子小心翼翼地抱进自己怀里的瞬间。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那隔着纯棉布料传递过来的微弱却蓬勃的心跳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楚狠狠地击中了他的灵魂防线。 他深吸了一口气。 却依然无法阻止那层瞬间弥漫上眼眶的猩红热气。 极道杀神的眼底。 在这一刻泛起了不受控制的晶莹湿润。 他那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 被这声最简单的呼唤彻底击得粉碎。 许辞低头紧紧抱着怀里这个传承着自己骨血与希望的小生命,他抬起那双微红的眼眸环顾着四周这群性格各异却同样鲜活热烈的儿女们,在这片被星光与玫瑰香气温柔包裹的温馨院落里,这位曾经视天下英雄如无物把诸天万界踩在脚底下疯狂摩擦的无敌极道神尊,终于无比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远远超越了任何绝对武力与资本霸权所能带来的厚重血脉传承之重,这种被家人紧紧簇拥被纯粹爱意彻底填满的终极家庭幸福感,化作了一张坚不可摧的无形巨网,将他那原本漂泊在宇宙深处的孤独灵魂死死地安稳地锚定在了这充满人间烟火气的方寸之地。 这才是他一辈子想要守护的东西。 是连岁月长河都无法冲刷掉的珍贵宝藏。 沈清婉站在旁边。 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红了眼眶。 她走上前。 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伸手抚摸着小孙子那柔软的脸蛋。 眼底同样溢满了化不开的温情。 老公。 咱们真的老了呢。 都能听到别人叫爷爷奶奶了。 许辞吸了吸鼻子。 死要面子地把头偏过去。 胡说。 老子永远十八岁。 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 惹得周围的孩子们发出了一阵善意的哄笑。 院子里的气氛温馨到了顶点。 仿佛连星光都在为他们这大团圆的一幕而轻轻闪烁。 这是任何一个平行宇宙都无法复刻的绝美画卷。 也是许家软饭门风最终沉淀下来的幸福底色。 许辞偷偷抹去眼角的湿润,将孙子交还给大宝。他转身,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沈清婉绝美的容颜,语气低沉而炽烈:“老婆,孩子们的礼物看完了,现在,该轮到老公给你放一场永远不会熄灭的烟花了。” 第545章 辞婉星的终极浪漫, 许辞那句低沉炽烈的话音还未在夜风中完全散去。 他便毫无征兆地收紧了手臂,将沈清婉那柔若无骨的娇躯稳稳地按进自己宽阔温热的胸膛里。 没有借助任何外力法宝,也没有撕裂空间所带来的刺耳轰鸣。 璀璨夺目的纯阳金光瞬间从他脚底轰然爆发,两人直接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流光,直冲辞婉星那最高耸深邃的苍穹之巅。 耳边的风声被纯阳罡气尽数隔绝,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不过是眨眼之间,他们便已经傲立于整个仙女座星系的最高顶点。 这里是能够俯瞰千万星河的绝对禁区,四周充斥着冰冷刺骨的宇宙暗物质与狂暴无序的空间乱流。 但只要有许辞在,这里便是全宇宙最温暖安全的终极避风港。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不再有往日那种毁灭星辰的暴虐杀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造物主般神圣而又极致温柔的专注。 他缓缓张开双臂,将体内那股曾经让多元宇宙所有霸主都闻风丧胆的最本源纯阳真气,毫无保留地向着浩瀚无垠的星空彻底释放开来。 这一次他没有去破坏任何东西,而是以一种堪称逆天的微操手段,将这股至刚至阳的恐怖力量化作亿万道柔和的金色丝线,强行切入并完美融合进了多元宇宙那条永恒不灭的天道底层运行法则之中。 这股曾经一拳轰碎远古天道意志、一巴掌拍灭千万神明联军的无上极道纯阳武力,在这一刻被他那护妻狂魔的偏执意念硬生生地扭转了所有的杀伐属性,它不再是割裂虚空与收割性命的死亡镰刀,而是彻底蜕变成了一场跨越维度与生死的永恒浪漫,以一种将宇宙最高法则当作涂鸦画板般肆意挥洒的磅礴气势,在这片无垠的黑暗画卷上勾勒出独属于他们两人的不朽烙印。 许辞将双掌向着前方那片幽暗深邃的星河缓缓平推而出。 就在这个动作完成的万分之一秒内,被刻意无限拉长放慢的极致微观视觉盛宴在多元宇宙的最高处震撼上演。 那股融合了底层代码的金色真气在整个仙女座星系的绝对中心轰然炸开。 它却没有产生任何一丝破坏性的冲击波,而是犹如春风化雨般在黑暗的真空中迅速膨胀、分裂、绽放。 亿万朵由纯粹能量构成的璀璨纯阳金莲,在没有氧气也没有介质的宇宙真空中,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热力学与衰变规律的奇迹姿态缓缓盛开。 每一片金色的莲花花瓣都流转着玄奥的永恒符文。 它们不仅照亮了周围那些死寂了千万年的废弃星球,更是将整片星系渲染成了一片如梦似幻的金色海洋。 这些代表着不灭爱意的烟火根本不需要任何燃料去维持。 因为它们已经被许辞强行刻入了宇宙的底层运行代码里。 只要这方宇宙不走向最终的坍缩毁灭,这场盛大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星河烟火秀就永远不会有熄灭的那一天。 在这漫天绽放的永恒金莲映照下,柔和且神圣的金色光晕穿透了真空的阻碍。 它们一点一点地、如同最顶级的画师在精心描摹般,缓慢地倾洒在沈清婉那张仰起脸庞的绝美面容上。 金色的光影在她的眉眼间交错流转,先是照亮了她那微微颤动的修长睫毛,在挺翘的鼻梁侧面投下迷人的微小阴影。 随后那光晕又顺着她那白皙无暇犹如顶级羊脂玉般的脸颊肌肤悄然滑落,将她眼底因为极度震撼与感动而泛起的那层晶莹水雾,映衬得比周围的亿万星辰还要璀璨夺目。 她那原本清冷如霜的女帝气质在这永不熄灭的烟火光芒中被彻底融化成了一汪盈盈春水。 微张的红润唇瓣在光影的跳跃下,透着一种被全宇宙极致偏爱的惊心动魄之美。 仿佛这一刻她不仅是许辞的妻子,更是这诸天万界所有浪漫与奇迹唯一效忠的至高神明。 整个仙女座星系的暗物质都在这股光芒下变得温顺无比,如同最华丽的幕布,衬托着她这惊艳了岁月的绝世容颜。 沈清婉彻底看痴了。 她身为执掌千亿商业帝国的女总裁,身为统治神界的无上女帝,这辈子见过太多用金钱和权力堆砌出来的奢华排场。 但所有的那些外物,在这个男人用宇宙法则为她点燃的永恒烟火面前,都变得黯淡无光、一文不值。 那些金莲在星空中摇曳生姿,仿佛在向全宇宙宣告着这个男人对她那份融入骨血的霸道深情。 只要他还在,这漫天神佛就得靠边站,这宇宙的浪漫就由他一个人说了算。 沈清婉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抱住许辞那劲瘦有力的腰身。 她将自己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他温暖宽厚的胸膛里。 听着他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被全世界、全宇宙毫无底线地偏爱着的极致幸福。 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到做到,他真的把漫天星辰都变成了只为她一人闪烁的私人物品。 这种安全感,比掌握了时间长河还要让人觉得踏实。 许辞低下头,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怀中妻子的身影和那漫天的金色烟火。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到了极点的笑意。 他轻轻抬起手,动作极其温柔地替沈清婉理了理被高空罡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鬓角碎发。 指尖无意间擦过她温软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感。 两人就在这光影交错的星河之巅相视一笑。 这一笑里,包含了他们从江城风雨走到星辰大海的千言万语。 包含了所有未曾说出口的感激、庆幸以及那些一起经历过的荒诞与热血。 不需要多余的言语赘述,彼此灵魂深处的共鸣早就在这片永恒的星河中达到了最完美的契合。 这个曾经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废柴赘婿,终于用他那双拳头,为她打下了一个永远不会熄灭的太平盛世。 漫天的永恒烟火下,沈清婉紧紧靠在许辞温暖的胸膛上。她看着眼前绚烂的星河,思绪不禁飘过了漫长的时光,轻声呢喃道:“老公,看着这满天星辰,你还记得当年在江城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吗?” 第546章 当年那个江城雨夜的废物赘婿,如今已是万界最强主宰 沈清婉那句带着几分怀念的轻柔问话在漫天璀璨的星辉下悄然散开。 这看似随意的一声呢喃就像是一把拥有神奇魔力的时光钥匙。 瞬间打开了尘封在岁月深处的记忆闸门。 将许辞那原本漫游在星际边缘的思绪强行拉回了那个命运发生彻底转折的卑微起点。 许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本能地收紧了那条环在沈清婉不盈一握纤腰上的结实手臂。 将怀里这个温软娇躯搂得更紧了几分。 仿佛生怕一阵突如其来的宇宙罡风就会把她从自己身边吹走似的。 宽厚手掌上隔着轻薄丝绸传来的真实体温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 这是一个被无形的时间法则无限拉长放慢了的极致微观心理特写镜头。 许辞那双原本倒映着漫天永恒金色烟火的深邃漆黑眼眸。 在听到江城暴雨这几个字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骤然涌起了一阵极其剧烈且层次分明的情绪风暴。 最先攀爬上他眼底的是一股冰冷刺骨宛如九幽地狱深处吹来的极寒杀意。 那片被雨水冲刷得泥泞不堪的江城街道。 以及他身上那件湿漉漉廉价地摊货的冰冷触感。 仿佛跨越了时空重新贴在了他的皮肤上。 他清楚地记得沈家大宅议事厅里那些所谓的血脉亲戚。 是如何用那种看下水道老鼠般贪婪刻薄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们。 记得那个大腹便便的沈家大伯是如何嚣张地把那份充满屈辱的换亲协议狠狠砸在桌面上。 逼迫着眼前这个当时还孤立无援的柔弱女孩低头认命。 那股想要将整个地球连同那个雨夜一起彻底捏碎的暴虐杀气。 让许辞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极度危险的针尖大小。 眼底深处甚至隐隐泛起了一丝摧毁万物维度的猩红血光。 但这股足以冻结银河系的冰冷杀意。 仅仅在他的眼底停留了不到半秒钟。 便如同遇到烈日的残雪般迅速消融瓦解。 时间齿轮的无情转动将那些曾经让他觉得屈辱无比的凡尘往事碾碎成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尽千帆历经万古沧桑后的绝对淡然与超脱物外的极致平静。 他如今已经是屹立在诸天万界最顶端的至高主宰。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肆意践踏他尊严的豪门权贵。 早就在他随手掀起的时代狂潮中化作了连名字都没能留下的宇宙微尘。 就连高维神界的创世神明都被他套上围裙去洗碗刷盘子。 那些地球上的蝼蚁又怎么配在极道杀神的心湖里激起半点长久的波澜。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悠远而深邃。 仿佛包容了这多元宇宙生生灭灭的所有因果轮回。 再也没有什么世俗的挑衅能够撼动这颗坚如磐石的无敌道心。 他甚至觉得当年那些可笑的嘴脸现在回想起来只是一场不入流的滑稽默剧。 紧接着这抹看透世俗的淡然在视线垂落触及到怀中妻子那张仰起的绝美脸庞时。 迎来了最后一次惊心动魄的终极蜕变。 那双刚刚还漠视苍生的漆黑眸子在看清沈清婉眼底星光的瞬间。 就像是万年坚冰化作了春水。 彻底融化成了一汪只为她一人流淌的极致柔情。 眸底深处那团代表着纯阳圣体毁灭本源的暗金色火焰。 被一种名为深爱与偏执的温暖光芒死死地包裹压制。 他那原本紧绷冷硬犹如大理石雕塑般的脸部肌肉线条。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地舒缓柔和下来。 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向上勾勒出一抹充满纵容与宠溺的温润弧度。 在这个男人的眼里不管外面的宇宙如何变幻更迭。 只要这个女人还安安稳稳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就能把这世间所有的戾气都化作绕指柔。 哪怕是放弃这举世无敌的修为也心甘情愿。 怎么可能忘得了啊我的傻老婆。 许辞低下头下巴轻轻蹭着沈清婉那柔顺带着玫瑰清香的长发。 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在微风中显得格外迷人。 那天晚上的雨水冷得刺骨但你把那份协议递给我的时候手却在发抖。 我当时看着你明明怕得要命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 就在心里暗暗发过毒誓。 这辈子就算是把这天给捅破了。 也绝对不能再让你受半点委屈流一滴眼泪。 沈清婉听着这番话伸手环住他的腰。 眼眶微微发热却笑得比星辰还要明媚动人。 那你这誓言兑现的成本可真是够夸张的。 不仅把天捅破了还顺手把人家的宇宙都给换了个主人。 现在连那些远古神明都得看你的脸色行事。 你当年签协议的时候难道就已经想好要怎么掀翻这宇宙了吗。 沈清婉故意用一种调侃的语气问道。 清澈的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爱意与崇拜。 许辞闻言忍不住发出一阵爽朗畅快的低笑。 胸膛的震动传递给怀里的爱人。 他的思绪跟随着妻子的调侃像是一部狂飙突进的史诗级电影在脑海中快速拉片闪过。 那些热血沸腾的战斗画面一幕幕地重新浮现在眼前。 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从当年那个在江城街头被众人唾弃鄙夷的卑微起点开始。 他用那一双没有任何法宝加持的纯粹铁拳。 硬生生地在这片充满恶意的世界里砸出了一条血路。 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碎了江城那些自以为是的顶级豪门大少的傲骨。 把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和靠山踩在脚底下疯狂摩擦。 让他们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与恐惧。 后来麻烦越来越多。 他孤身一人踏平了那些自诩清高视凡人如草芥的隐世修仙宗门。 让那些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在太乙神针的锋芒下哭爹喊娘地神魂俱灭。 满天的仙剑法宝在他眼里连一根烧火棍都不如。 他用绝对的暴力让整个修仙界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许辞的女人不是谁都有资格评头论足的。 为了给家里那几个调皮捣蛋的神兽萌娃打下一片安稳的星辰大海。 他更是毫不犹豫地冲出太阳系。 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暴力美学一脚踹碎了高维神界那扇存在了亿万年的南天门。 那些自封为天道主宰的神明在他面前连一个回合都走不完。 就如同土鸡瓦狗般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那个在混沌中沉睡了无数个纪元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创世神。 都被他像拎小鸡仔一样从虚空中薅出来套上麻袋打得鼻青脸肿。 最后乖乖穿上黑色燕尾服沦为辞婉星的专职保洁员。 每天战战兢兢地拿着扫把在院子里扫地擦玻璃。 这些惊天动地的壮举随便拿出一件都足以让多元宇宙的历史改写。 这一路的鸡飞狗跳与腥风血雨。 在外人看来是极道狂尊为了称霸多元宇宙而掀起的无情杀戮。 是野心家为了爬上权力巅峰的不择手段。 但只有许辞自己心里最清楚。 这些惊天动地的疯狂举动从来都不是为了什么至高无上的权力宝座。 他对那些枯燥乏味的星际统治权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所做的一切蛮横与霸道。 仅仅只是为了护住怀里这个曾经在雨夜里绝望无助的女人。 为了能理直气壮且硬气十足地端稳这碗全宇宙最香的软饭。 为了让她每天醒来都能看到这世间最美的风景。 这就足够了。 沈清婉伸出白皙的手指在许辞宽阔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指尖传来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节奏。 老公那时候你每天穿着地摊货在厨房里给我熬汤。 我甚至一度以为你真的只是个胸无大志只想混吃等死的普通人。 谁能想到你这软饭一吃就吃成了诸天万界的终极霸主。 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像是做了一场荒诞又华丽的长梦。 许辞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深深地吻了一下。 那不是梦老婆。 这都是你老公我用实力一拳一脚给你赚来的无价聘礼。 只要你喜欢这全宇宙都是咱们家的后花园。 他抬起那双睥睨天下的深邃眼眸透过辞婉星那层流转着金色光晕的纯阳天幕静静地看着脚下那片已经彻底臣服于他无上意志的浩瀚多元宇宙,那个当年在这个低维蓝色星球上连件像样衣服都买不起被无数豪门权贵踩在烂泥里肆意嘲笑鄙视的卑微废物赘婿如今却已经真真正正地站在了这诸天万界的绝对巅峰成为了一个只需要随便打个喷嚏就能让万界神佛跪地颤抖的万古最强主宰。 现在只要他许辞在这个院子里哪怕只是随随便便地皱一下眉头那股恐怖的极道威压都能顺着因果网络瞬间传遍无数个平行时空让那些隐藏在星系最深处的远古天尊和机械暴君们当场吓得双腿发软齐刷刷地跪在冰冷的甲板上瑟瑟发抖地祈求神尊大人的息怒与宽恕,这种将最极端的卑微落魄与最极致的无敌霸权完美融合在一起的荒谬跨度被他用一种近乎于无赖的软饭硬吃哲学给演绎得毫无违和感。 一切都值得了。 许辞深吸了一口带着浓郁玫瑰花香的微凉夜风。 语气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极致满足与释然。 只要你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在我怀里无忧无虑地笑。 就算再让我回那个冰冷的雨夜重来一万次。 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签下那份人人避之不及的换亲协议。 沈清婉听着这质朴却重若千钧的情话。 原本因为回忆而泛起的那一丝波澜彻底被无尽的甜蜜所填满。 她感受着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只为她一人收敛锋芒的炙热温度。 心底那份酝酿了无数个日夜的浓烈情感在这一刻终于破土而出。 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她倾诉的冲动。 回忆的画面在脑海中散去,沈清婉从许辞的怀里缓缓抬起头。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褪去了所有的女帝威严,只剩下最纯粹的深情,她看着许辞,红唇微启,轻声说道:“许辞,我有一句话,藏在心里很多年了。” 第547章 许辞,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整个宇宙 那句藏在心里很多年了的呢喃在夜空下缓缓散开。 辞婉星那原本带着玫瑰花香的微凉夜风。 仿佛都在这一刻懂得了这句情话的沉重份量。 风彻底停滞了流动。 就连远方天际线上那缓缓流转的粉色星云。 也仿佛为了聆听这句尘封已久的告白而刻意放缓了脉动的频率。 整个浩瀚的宇宙在这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静谧。 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纯阳真气撑起的金色光罩内清晰地回荡。 沈清婉微微仰起头。 她缓缓从许辞那宽阔温暖的胸膛里离开了几寸距离。 那双白皙如玉且柔软细腻的纤纤玉手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轻微战栗慢慢地抬了起来。 她极其轻柔地捧住了许辞那张轮廓分明犹如刀削斧凿般的俊朗脸庞。 指腹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的心底泛起一阵阵甜蜜的涟漪。 此时的沈清婉彻底褪去了那一身在商海沉浮中锤炼出来的冰冷铠甲。 褪去了作为千亿集团女总裁的杀伐果断。 也抛弃了作为高维神界女帝那种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绝世威严。 她现在只是一个全心全意爱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普通妻子。 正用自己最坦诚最毫无防备的灵魂向他进行着一场跨越了十几载岁月的终极剖白。 许辞。 沈清婉的声音沙哑而又柔媚。 带着一种能够融化世间一切坚冰的奇异魔力。 外面那些不知情的宇宙霸主和远古神明都无比羡慕我。 他们羡慕我是横跨多元宇宙的辞婉集团最高掌舵人。 羡慕我是这诸天万界唯一的女帝。 羡慕我坐拥着连创世神都要嫉妒的无尽财富和至高无上的绝对权力。 她那澄澈如秋水的眼眸深深地望进许辞那深邃漆黑的瞳孔里。 可是他们根本就不明白我心里真正在乎的到底是什么。 那些冰冷的宇宙霸权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堆毫无意义的虚无概念。 那些堆积如山的稀世仙器和星辰地契也根本换不来我心底哪怕一秒钟的真正欢愉。 沈清婉的眼眶在星光下渐渐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我根本就不在乎这片宇宙最终会归属于谁也不在乎我们的商业版图到底能不能延伸到时间长河的尽头我这颗心从十几年前的那个江城雨夜开始就已经被那个为了保护我不惜与全世界为敌的男人给彻彻底底地填满了我真正在乎的永远都是那个不管在外面拥有着多么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却依然愿意回到家为我穿上那件幼稚的粉色凯蒂猫围裙并且心甘情愿地站在烟熏火燎的灶台前为我洗手作羹汤的男人。 这是一个被无形的时间法则无限拉长放慢了的极致绝美微观画面。 当沈清婉那毫不掩饰的深情告白在夜色中缓缓流淌而出时她那双一直强忍着情绪的秋水长眸终于再也无法承载那满溢而出的浓烈爱意与深深羁绊。 一滴晶莹剔透宛如九天神露般纯净的温热泪水无声地挣脱了她那修长浓密睫毛的最后挽留。 这滴泪水顺着她那犹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无瑕的脸颊曲线以一种慢到了极致的唯美姿态悄然向下滑落。 在辞婉星那漫天璀璨星辉与粉色爱心星云的梦幻交织映照下这滴微小的泪珠仿佛化作了一面承载着整个宇宙最极致浪漫的微缩时光宝镜。 里面清晰地折射出了这十几年来他们相濡以沫的点点滴滴折射出了许辞在无数次生死关头将她死死护在身后的宽阔背影也折射出了她在卸下所有防备后将自己的身心灵魂彻彻底底交付给眼前这个男人的那份极致温柔。 这滴包含了十几年风雨同舟深情与绝对依赖的眼泪在滑落到她那尖俏圆润的下巴边缘时微微停滞了千万分之一秒。 随后它带着沈清婉那毫无保留的全部真心滴落在了许辞那温热粗糙的虎口之上。 泪水瞬间碎裂成无数瓣微小的水花那滚烫的温度却仿佛能够直接穿透纯阳圣体的不灭防御狠狠地烙印在许辞灵魂的最深处。 与这滴泪水同时落下的还有沈清婉眼神中那股仿佛能将漫天星河都彻底融化的似水柔情。 那是一种将自己的过去现在以及那无尽永恒的未来都心甘情愿地拴在这个男人身上的绝对臣服。 是独属于她沈清婉的顶级浪漫与生死契阔。 沈清婉微微吸了一口气。 红唇轻启。 她的双手依然捧着男人的脸庞。 目光如同缠绵的春水般死死锁住他。 吐出了这句足以让整个多元宇宙都为之黯然失色的最动人情话。 许辞我根本不需要什么去征服星辰大海。 我也不需要什么能够与天地同寿的永恒寿命。 只要有你在我身边。 每天能吃到你亲手做的饭菜。 听你满嘴跑火车地跟我炫耀你怎么吃软饭。 哪怕咱们现在就放弃这一切的荣华富贵。 回地球江城去摆地摊。 我也甘之如饴。 沈清婉的声音变得无比轻柔。 却又带着一种穿透了岁月长河的绝世力量。 因为对于我来说。 有你的地方。 就是我的整个宇宙。 听着这番足以让冰川融化、让星河倒流的深情告白,许辞的心脏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他猛地收紧了双臂,深邃的眼眸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庄重与炽烈,声音暗哑地开口。 第548章 许辞的温柔回应:我这一生傲骨,只为你沈清婉一人低头 听着这番足以让冰川融化让星河倒流的深情告白。 许辞的心脏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 他猛地收紧了双臂。 深邃的眼眸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庄重与炽烈声音暗哑地开口。 老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简直比多元宇宙所有的致命武器加起来还要厉害。 它直接击穿了我这辈子所有的心理防线。 许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栗。 那是极度动情后无法自控的真实生理反应。 他低下头紧紧贴着沈清婉那光洁温润的额头。 两人交错的呼吸在清冷的夜风中缠绵悱恻。 许辞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里倒映着漫天永不熄灭的金色烟火。 更倒映着眼前这个让他爱到了灵魂骨髓深处的绝美女人。 我这具身负着纯阳圣体本源的躯壳里流淌着足以碾碎诸天万道与创世神明的不屈血液。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极道杀神狂傲让我即使面对着宇宙坍缩和万界崩坏也绝对不会弯下哪怕半寸脊梁。 但在你面前我愿意卸下所有令星河战栗的恐怖伪装。 心甘情愿地将这足以倾覆多元宇宙的无上伟力全都化作在厨房里为你洗手作羹汤的温柔眷恋。 许辞用一种极其霸道却又饱含着无尽柔情的语调缓缓诉说着。 他把那种对外重拳出击让万界霸主闻风丧胆的冷酷残暴与对内柔情似水恨不得把老婆捧在手心里宠上天的卑微宠溺这两种极端割裂的矛盾感完美无瑕地缝合在了一起。 这番毫无保留的剖白在这寂静的星空下显得重若千钧。 沈清婉听到这里眼眶越发湿润。 她那双纤细白皙的玉手紧紧抓着许辞居家服的衣襟。 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彻底融进这个男人的生命里。 许辞感受着妻子的依赖与深情。 那颗历经了无数杀伐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他知道外界那些不长眼的老怪物和星际霸主们都在背地里嘲笑他。 笑他堂堂一个能一脚踹碎高维神界的无敌至尊。 居然自甘堕落去当一个整天围着老婆转的废柴赘婿。 但他们那贫瘠的脑容量根本无法理解这其中的终极奥义。 老子这辈子最大的荣耀从来都不是打爆了多少个自以为是的远古神王。 更不是抢夺了多少条横跨星系的无价时间长河。 许辞的嘴角勾起一抹骄傲到了极点的笑容。 老子这辈子最牛逼的战绩就是能够心安理得地做你沈清婉的专属软饭男。 能吃你一辈子的软饭才是我这辈子最至高无上的终极信仰。 这番惊世骇俗的软饭宣言在摘星峰之巅轰然回荡。 这是一个被浩瀚时间法则刻意无限拉长放慢了的极致绝美微观画面。 在那漫天璀璨且永不熄灭的纯阳金莲星光映照下。 许辞那挺拔如松仿佛能撑起整个多元宇宙重量的宽阔脊背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缓慢姿态一点一点地向下弯折。 他那张向来透着玩世不恭与睥睨万物狂放气息的俊朗脸庞此刻彻底褪去了所有的杀神威严。 他缓缓地低下那颗高昂的头颅动作轻柔而又凝重。 仿佛他此刻面对的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这世间唯一值得他献上全部灵魂与忠诚的至高神明。 微风拂过他额前细碎的短发掩映着他那专注到了极点的深情目光。 许辞用他那带着常年修习极道武学所留下的粗糙薄茧的宽厚大手。 游刃有余且万分怜惜地托起沈清婉那只柔若无骨的白嫩小手。 他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的滚烫火焰寸寸扫过她指尖那细腻的肌肤纹理。 深邃眼眸底处那份因为拥有了她才没有在无尽孤独的永恒生命中沦为冷血杀戮机器的后怕与庆幸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位不可一世的宇宙最强主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绝对虔诚姿态将自己那温热性感的薄唇极其轻柔地印在了沈清婉的手背上。 这一吻没有夹杂任何狂暴的纯阳真气。 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人类情感交融。 他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手背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电流。 在这个星辉交错的绝美瞬间无敌杀神甘愿臣服于世俗爱情的极致反差感被演绎到了撼动灵魂的巅峰地步。 那些能够轻易毁灭星系的恐怖力量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守护这方小小天地的最坚实后盾。 沈清婉垂下眼眸看着这个低头亲吻自己手背的男人。 滚烫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地顺着脸颊疯狂滑落。 这滴饱含着十几年风雨同舟与生死相依的泪珠砸在许辞的手背上。 犹如一颗蕴含着全宇宙最浓烈爱意的高温陨石。 直接烫穿了许辞强悍的肉身防御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本源之上。 他缓缓抬起头。 目光深深地凝视着沈清婉那张泪流满面的绝美容颜。 老婆我这一生傲骨。 许辞的声音虽然轻缓却带着不容诸天万界任何法则忤逆的铿锵力量。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纯阳真气死死地刻在了多元宇宙的运行代码之中。 只为你沈清婉一人低头。 这句重若千钧的终极誓言彻底击穿了沈清婉心底最后的防线。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澎湃如潮水般的爱意。 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的红唇狠狠地印在了许辞的唇上。 所有的千言万语都在这个炽热的拥吻中融为一体。 他们跨越了世俗的偏见跨越了维度的阻隔。 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灵魂的终极圆满。 这碗软饭他许辞不仅要硬吃。 还要吃得光芒万丈吃得让全宇宙所有的生灵都顶礼膜拜。 这就是他们许家软饭门风的最巅峰升华。 也是他们这段跨越了无数维度与生死考验的绝美爱情的最终答卷。 那漫天盛开的纯阳金莲在夜空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仿佛在为这段伟大的爱情欢呼喝彩。 两人在永不熄灭的烟花下深情相拥,仿佛时间就此定格。而在山脚下的别墅院子里,那个戴着单片眼镜的创世神管家擦了擦感动的眼泪,十分识趣地按下了辞婉星的绝对屏障按钮。整个星球被一层柔光笼罩,将所有的喧嚣挡在外面,静静等待着一个岁月静好的清晨。 第549章 岁月静好,春暖花开,就算宇宙重启 辞婉星的绝对屏障在夜色中悄然运转着。 它像是一个温柔的透明巨碗。 将整个星球与外面那个充满杀戮和算计的多元宇宙彻底隔绝开来。 没有了震耳欲聋的星际战舰轰鸣。 也没有了那些高维神明为了争夺资源而引发的法则动荡。 漫长而又宁静的一夜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溜走。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那层柔和的屏障。 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暖倾洒在白玉海景别墅的院子里时。 这片方寸天地迎来了大圆满后最平凡也最真实的一天。 许辞早就脱下了那件象征着无上荣耀的暗金神袍。 他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松垮的白色纯棉老头背心。 底下配着一条花色随意的宽松大裤衩。 脚上自然还是那双走遍万界都不换的粉色小猪拖鞋。 这位把全宇宙的霸主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男人。 此刻正懒洋洋地站在院子的草坪上。 手里随意地捏着一根普通的绿色橡胶水管。 水管的另一头连接着地下那口被他用造化之力打通的仙泉。 他正半眯着眼睛。 给院子里那片吸收了神界仙气而开得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浇水。 这是一个被彻底放慢了时间流速的静谧微观画面。 清澈甘甜的仙泉水在水管内壁的挤压下。 从黑色的塑料喷头处化作了千万颗晶莹剔透的水珠。 这些水珠在半空中以一种曼妙的抛物线姿态四散飞舞。 初升的恒星光芒穿透了这层细密的水雾。 在半空中折射出七彩的光谱。 一道绚丽而又梦幻的微缩彩虹。 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横跨在翠绿的草坪与娇艳的花海之间。 那些饱满圆润的水珠在彩虹的光晕下缓缓下落。 最终悄无声息地砸在红玫瑰那宛如丝绒般柔软的花瓣上。 水珠的重力压得花瓣微微向下低垂了一个绝美的弧度。 随后又在植物本身的韧性下轻盈地反弹回原位。 晶莹的水光在花瓣的纹理间流转。 将那抹浓烈鲜艳的红色映衬得更加动人心魄。 泥土的芬芳混合着仙泉的清甜与玫瑰的幽香。 在这被晨光填满的院落里慢悠悠地发酵弥漫。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神明斗法。 也没有任何牵扯星系存亡的宏大叙事。 但这股在阳光下升腾而起的人间烟火气。 却在这个由纯阳真气与时空法则共同构筑的绝对安全孤岛中被硬生生地赋予了一种超越了创世神迹的无上神圣感,让那些曾经在刀光剑影里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彻底的洗涤与安放。 许辞拿着水管的手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 目光越过那道微缩的彩虹。 落在了不远处藤椅上的那个女人身上。 沈清婉穿着一袭宽松舒适的浅色居家服。 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 她安静地坐在那把藤椅上。 手里捧着一本纸页已经有些泛黄的地球。 这本纸质书在如今这个高度发达的宇宙文明里。 简直比什么远古神器还要罕见稀有。 但在她的手里。 却成了一种寄托着往昔岁月的珍贵念想。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翻过一页纸张。 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似乎是察觉到了许辞那专注而温热的视线。 沈清婉从中抬起头。 清冷澄澈的眼眸对上了许辞的目光。 两人就在这漫天飞舞的细密水雾与折射的彩虹光影中相视一笑。 这一笑里没有了当年在商场上厮杀的凌厉与疲惫。 也没有了面对高维强敌时的紧绷与决绝。 只剩下一种看透了万界兴衰、洗尽铅华后返璞归真的终极松弛感。 这种松弛感剥离了所有世俗的浮华。 只留下最纯粹的灵魂相依。 他们就像是这浩瀚宇宙中最寻常的一对老夫老妻。 在历经了千帆之后。 终于稳稳地停靠在了这个只属于他们的避风港里。 老婆。 许辞捏着水管。 用大拇指堵住一半的喷头。 让水花喷洒得更远一些。 这太阳都升起来了。 咱们中午吃点什么? 刚才大宝派人送来了一头刚在星空深处猎杀的八角星空巨兽。 那肉质据说比咱们之前吃的还要紧实几分。 要不老公给你切片烤着吃? 沈清婉闻言。 秀眉微微蹙了一下。 她将手里的合上。 放在旁边的白玉小圆桌上。 别吃那些油腻的东西了。 这几天大鱼大肉的吃得我胃口都不好了。 就做点简单的家常菜吧。 我看厨房里还有你上次从地球带回来的番茄和鸡蛋。 中午就吃西红柿炒鸡蛋吧。 再配上一碗白米饭就挺好。 许辞听完。 立刻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行。 老婆想吃什么咱就做什么。 西红柿炒鸡蛋好啊。 酸酸甜甜的开胃。 老公这就去后厨给你准备。 许辞把水管随手一扔。 走过去在沈清婉旁边的藤椅上坐下。 顺势牵起她那只微凉的玉手。 放在自己的掌心里慢慢摩挲着。 其实想想。 这日子过得还真是快。 许辞感叹了一声。 仰头看着天空中那层泛着柔光的绝对屏障。 当年咱们在江城的时候。 谁能想到会有今天这样安稳的日子。 那时候连吃顿好的都要精打细算。 现在却把整个宇宙都踩在了脚底。 沈清婉靠在藤椅背上。 偏着头看着他。 是啊。 那时候每天都在提心吊胆。 生怕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 现在我们拥有了永恒的生命。 甚至成了这个多元宇宙真正的主宰。 你会觉得这种每天种花做饭的日子无聊吗? 沈清婉的眼底闪烁着一丝探究的笑意。 许辞听了这话。 深邃的眼眸里立刻浮现出了一抹夸张的惶恐。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 紧紧握着沈清婉的手。 无聊?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老子用半辈子的打打杀杀换来的终极养老生活。 我跟你说。 就算哪天这个多元宇宙真的要重启了。 就算那些高高在上的天道法则全部崩塌碎裂了。 就算有人拿着全宇宙的最高权柄来跟我换。 老子也绝对不换! 许辞的声音掷地有声。 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与坚定。 这世上有什么东西。 能比每天给我老婆做一顿西红柿炒鸡蛋更神圣的? 没有了。 那些都是虚的。 只有握在手里的这碗软饭。 才是最真实的。 沈清婉被他这番理直气壮的言论逗得笑出了声。 她伸出另一只手。 轻轻捏了捏许辞那张硬朗的脸颊。 就你会说。 那许大厨还不赶紧去做饭。 把你老婆饿瘦了。 看大宝他们回来怎么收拾你。 许辞站起身。 拍了拍胸脯。 得嘞。 老婆大人您就擎好吧。 保证让你吃得满意。 说完。 许辞穿着那件老头背心和粉色拖鞋。 哼着走调的流行歌曲。 一步三摇地走进了那间全宇宙最高级的厨房里。 很快。 厨房里就传来了锅碗瓢盆碰撞的清脆声响。 还有热油下锅时发出的刺啦声。 浓郁的番茄炒蛋香气。 顺着窗户飘散到院子里。 和红玫瑰的香味混合在一起。 构成了一幅最完美的烟火画卷。 时光在这片小小的天地里。 变得温柔而又缓慢。 他们不再去过问宇宙的兴衰。 也不再去理会那些神明的恩怨。 只把所有的心思。 都花在了这一日三餐的平淡琐碎之中。 日落日息。 光阴荏苒。 不知不觉间。 天边的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空。 那颗粉色的辞婉之心星云。 在暮色中渐渐显现出梦幻的光晕。 夕阳的余晖将整座白玉别墅笼罩在一层暖融融的金色之中。 安静的院子外面。 突然传来了飞行器降落的轻微嗡鸣声。 紧接着。 一阵清脆热闹的欢声笑语打破了这黄昏的宁静。 老爸老妈! 我们回来啦! 大宝和二宝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随后是一连串杂乱却充满活力的脚步声。 还有那个被抱在怀里的小孙子。 发出那毫无心机、纯粹悦耳的咯咯笑声。 这吵吵闹闹的动静。 瞬间让这座略显空旷的别墅充满了勃勃生机。 许辞刚把院子里的水管收好。 他听到这些熟悉的声音。 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致柔软的波光。 他转过头。 看着正从藤椅上站起身的沈清婉。 快步走了过去。 夕阳再次落下,别墅里传来了孩子们归来时的欢声笑语和小孙子的咯咯笑声。许辞放下手里的水管,牵起沈清婉的手走向灯火通明的屋子。在踏入门槛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这浩瀚无垠的宇宙星空,嘴角缓缓勾起那抹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第550章 吃最香的软饭,做最强的男人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在海平面上彻底消散。 辞婉星的夜空被那颗永不熄灭的粉色爱心星云彻底点亮。 许辞放下手里用来浇花的绿色塑料水管。 他牵起沈清婉那柔若无骨的白皙玉手。 两人踩着青石板小路慢慢走向那座灯火通明的白玉海景别墅。 在踏入门槛前的那一刻。 许辞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这浩瀚无垠的宇宙星空。 嘴角缓缓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骄傲笑意。 这是一个被至高无上的纯阳法则刻意无限拉长放慢了的极致绝美微观倒放镜头。 许辞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底处闪烁着的玩世不恭笑意在空气中泛起一阵极其细微的金色波纹。 这股波纹犹如拥有了神明般的绝对意志强行接管了整个宇宙的视网膜画面。 镜头以一种令人灵魂都要为之战栗的恐怖速度向着深空疯狂地直线拉升后退。 它轻盈地越过了辞婉星那层正散发着温润柔和光晕的绝对防御屏障。 掠过了仙女座星系边缘那颗犹如心脏般正伴随着星际引力缓慢脉动跳跃着的粉色辞婉之心星云。 这不可阻挡的视角跨越了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只剩下残垣断壁并被当成观光景点的远古神界废墟。 穿透了那片曾经充斥着血雨腥风尔虞我诈如今却祥和宁静的残酷修仙位面。 在这无垠拉远的宏大空间距离感中。 那浩瀚到足以让人产生巨物恐惧症的多元宇宙繁华星海被无限地压缩成了一幅深邃漆黑的绚烂背景板。 而在那冰冷死寂的漫天星辰最中央。 只有辞婉星上那栋亮着暖黄色温馨灯光的小小海景别墅。 犹如一颗跳动在冰冷宇宙心脏里的炽热火种。 将那种微小却又厚重到了极点的人间烟火气与那广袤无垠的冰冷星河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史诗级强烈反差。 别墅的院子里。 大宝正抱着那个刚刚降生不久、眉心有着金莲印记的小孙子。 满脸笨拙却又无比幸福地哄着。 小孙子挥舞着肉乎乎的短胳膊。 发出了一连串咯咯咯的清脆稚嫩笑声。 这笑声穿透了虚空。 成为了这个夜晚最动听的乐章。 二宝在实验室里举着一瓶五颜六色的药剂。 正在跟三宝那个满脑子只有肌肉的直男兴奋地炫耀。 四宝坐在全息屏幕前敲击着键盘。 维持着整个多元宇宙量子网络的绝对平稳。 五宝六宝和小七则围在那个穿着黑燕尾服的创世神管家身边。 逼着这个曾经的宇宙缔造者给他们变魔术看。 老管家手忙脚乱地搓着创世神火。 生怕一个不小心惹这几个小祖宗不高兴。 嘴里发出一阵阵无奈却又认命的惊呼声。 这一切的一切。 都充满了极致的烟火气息。 那些曾经试图在这片星空下张牙舞爪的跳梁小丑们。 无论是高维神界那个自以为是的狂妄神王。 还是深渊里那些企图散播分手病毒的单身狗老妖。 甚至是那个号称拥有不死霸体的远古星空老怪物。 早已经在许辞那无敌的纯阳真气碾压下彻底烟消云散。 连一丝曾在宇宙中存在过的因果痕迹都被抹除得干干净净。 如今的诸天万界。 在辞婉集团的商业版图和极道杀神的绝对武力威慑下。 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天下太平与海晏河清。 沈清婉静静地站在许辞的身边。 她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在星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听着屋子里传来的欢声笑语。 清冷澄澈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似水柔情。 她知道。 这一切的圆满。 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用一双铁拳生生打下来的。 许辞用他这横推万古所向披靡的彪悍一生向整个浩瀚宇宙清清楚楚地证明了一个颠扑不破的绝对真理。 所谓软饭硬吃从来都不是一句用来掩饰无能与怯懦的滑稽笑话而是需要一个男人倾尽所有乃至用那双足以捏碎创世神格的最强铁拳去死死守护的最温柔承诺。 他将那股足以让天地崩塌星河倒转的极道杀神之威与那个甘愿在厨房里系着粉色围裙洗手作羹汤的护妻赘婿之魂完美无瑕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这世间最不可战胜的纯阳本源力量。 他可以冷酷无情地将那些胆敢触碰他底线的远古大帝和高维主宰像踩死蚂蚁一样无情碾碎挫骨扬灰。 却又甘之如饴地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收敛起所有的绝世锋芒卑微到了尘埃里只为换取她那展颜倾城的一抹安心浅笑。 吃最香的软饭。 做最强的男人。 这是他许辞的人生信条。 也是他贯彻了整个多元宇宙的最高信仰。 夜幕中夹杂着浓郁玫瑰花香的微风悄然拂过白玉门槛吹起了沈清婉月白色长裙的轻薄裙角。 许辞缓缓收回那望向无垠星空的深邃视线转过身来。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朗脸庞上彻底褪去了所有的狂放与杀意只剩下那种要将眼前这个绝美女人揉进灵魂骨血里的极致溺爱。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与迟疑直接弯下那挺拔如松仿佛能撑起整个多元宇宙重量的宽阔脊背。 那双宽厚有力的大手犹如世界上最坚固安全的避风港湾一把将沈清婉那温软轻盈的娇躯牢牢地拦腰抱起。 沈清婉顺从且极其自然地将双臂环绕上他那温热的脖颈。 她那双清冷澄澈的绝美眼眸里此时只有化不开的似水柔情与对这个男人毫无保留的彻底依赖。 许辞抱着他这辈子唯一且不可替代的无价之宝大步跨过了那道门槛走进了那片充满着孩子们欢声笑语的明亮灯火之中。 伴随着他脚上那双粉色小猪拖鞋踩在柔软羊绒地毯上发出的轻微啪嗒声响。 那扇由太古沉香木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厚重大门在微风的推动下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姿态向内合拢。 门轴转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沉稳厚重的吱呀声。 两扇厚实的门板在千万分之一秒的倒数中彻底严丝合缝地紧紧闭合在一起。 将外面那浩瀚无垠的星辰大海将那些足以惊泣鬼神的无敌杀伐将那段横推诸天万界的极道狂尊传奇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锁在了这扇大门之外。 在这个只有爱与温暖的屋檐下。 他不再是什么威震诸天的极道神尊。 他只是沈清婉的专属老公。 是这群孩子们的父亲。 是那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家伙的爷爷。 门外的星空依然浩瀚。 但他们的故事。 已经在这片烟火气中。 画上了最完美的句号。 全书完!极道软饭神尊的传说,将在这浩瀚星河中,恩爱至时间长河的尽头! 第551章 地球灵气复苏一万倍,江城成了全宇宙的朝圣中心? 许辞那句充满霸气与柔情的全剧终。 伴随着浩瀚星河的盛世宣告。 在多元宇宙的深邃星空中渐渐隐没。 辞婉星的时光仿佛被按下了最舒适的慢放键。 大结局后的日子平静得让人骨头都快生锈了。 没有了那些叫嚣着要毁灭世界的反派老光棍。 也没有了那些为了争夺资源打得头破血流的星际霸主。 只剩下每天睡到自然醒的慵懒和惬意。 午后的阳光透过白玉别墅的晶石穹顶。 温柔地倾洒在铺着羊绒地毯的宽敞露台上。 沈清婉穿着一袭素雅轻薄的真丝居家服。 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般靠在许辞那宽厚温热的胸膛里。 她手里端着一杯刚用净水核心泡好的仙雾灵茶。 清冷澄澈的眼眸里却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惆怅。 她听着远处创世神管家扫地的沙沙声。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老公。 这神界和辞婉星虽然什么都好。 灵气充沛风景如画。 但我总觉得这日子过得少了一点什么。 许辞正低头剥着一颗十万年的星空仙桃。 听到老婆的叹息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紧张。 少什么了老婆。 是不是那个创世神老登扫地不够卖力。 我这就去把他发配到黑洞里刷马桶。 沈清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伸手捏了捏他那张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的俊脸。 你呀就知道欺负人家老人家。 我只是突然有点怀念地球了。 怀念咱们在江城那条老街上的市井烟火气。 怀念街角那家总是排着长队的烤冷面摊子。 还有那些每天为了生活忙忙碌碌的普通人。 许辞一听这话。 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极致宠溺笑容。 原来老婆是想家了啊。 这有什么难的。 老公这就带你回江城老家去接地气。 许辞连从真皮沙发上站起来的动作都省了。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了那只修长白皙的右手。 在虚空中漫不经心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一股霸道无匹却又温柔至极的纯阳真气。 瞬间从他指尖轰然爆散开来。 这股金色的能量犹如一个完美的倒扣琉璃碗。 将整座占地广阔的白玉海景别墅连同院子里的玫瑰花海。 严丝合缝地完全包裹在了绝对防御的结界之中。 多元宇宙的空间壁垒在极道杀神的意志面前形同虚设。 别墅化作一道超越了光速概念的璀璨流光。 直接强行撕裂了无数个高低维度的时空通道。 带着雷霆万钧的磅礴气势。 朝着银河系边缘那颗蔚蓝色的星球悍然坠落。 仅仅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 这栋足以震撼全宇宙的奢华别墅便稳稳当当地降落在了地球上。 精准无误地落在了江城那条曾经最熟悉的老街旧址上。 许辞牵起沈清婉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两人踩着粉色小猪拖鞋慢条斯理地走到了别墅的大门前。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强行放慢了无数倍的极致微观错愕画面。 当许辞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推开雕花大门的万分之一秒内门外那本该是充满汽车尾气与市井喧嚣的普通江城街道却以一种完全颠覆了碳基生命认知的荒诞姿态生猛地闯入了他们的视网膜。 沈清婉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秋水长眸在看清门外景色的瞬间剧烈地收缩放大她那红润娇嫩的微张唇瓣彻底僵硬在了一个代表着惊骇的绝美弧度上。 浓密修长的睫毛如同在狂风中受惊的蝶翼般毫无规律地疯狂颤动着。 许辞那张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意的俊脸也在此刻出现了惨绝人寰的表情管理崩塌他深邃眼底那漫不经心的慵懒被一种活见鬼般的不可思议彻底取代。 只见门外那条记忆中原本坑坑洼洼铺着廉价柏油的狭窄老街如今竟然被一种散发着刺目神光的极品仙晶矿脉给生生顶碎重塑。 街道两旁那些原本低矮破旧的沿街杂货铺和两元店早已被一株株高耸入云且树冠足以遮蔽星辰的远古参天灵树给蛮横地挤占了生存空间。 这些灵树的每一片叶子都在向外喷吐着浓郁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灵液的太初仙气。 而在他们头顶那本该是灰蒙蒙的江城雾霾天空里此刻竟然盘旋着九条身躯长达万丈且浑身燃烧着本源神火的远古神龙。 这些在神话里足以毁灭世界的太古凶兽现在居然被套上了可笑的荧光交警马甲它们正用那两只比灯笼还要大上百倍的龙眼交替闪烁着红绿两色的刺目光芒在半空中苦哈哈地充当着维持星际交通秩序的生物红绿灯。 这种将神圣不可侵犯的宇宙神明与最底层的地球交通规则强行缝合在一起的视觉撕裂感让这对刚刚超脱宇宙的无敌夫妻都感到了一阵直冲天灵盖的头皮发麻。 整座江城因为当年许辞在婚礼上为了随份子而随手砸下的那几条极品祖龙仙脉导致了地球的灵气复苏程度在短短时间内毫无节制地疯狂暴涨了一万倍不止这股过剩到快要溢出宇宙边缘的恐怖灵气将这座原本普普通通的内陆城市直接催化成了一处灵草遍地走仙兽多如狗的荒诞变异奇观天空中密密麻麻地挤满了那些脚踏着高阶飞剑的修仙老祖以及驾驶着造型拉风至极的超光速星际豪车的高维宇宙大能们这些在各自位面跺一跺脚就能让亿万生灵伏尸百万的无上霸主此刻全都收敛了浑身的杀气与威严像是一群来朝拜圣地的狂热信徒般拥挤在这片充满着纯阳神尊传说气息的狭小空域里。 许辞看着天上那密如蝗虫的星际交通大堵塞。 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这帮宇宙该溜子。 不在自己的地盘上好好待着。 全跑到地球来凑什么热闹。 沈清婉也是满脸的哭笑不得。 她伸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老公。 好像是因为你当年在这里留下的神迹太多了。 他们把江城当成了全宇宙最高级别的朝圣中心。 你看那个开着反物质跑车的机械族领主。 他手里居然还举着印有你穿粉色围裙照片的巨大应援牌。 许辞定睛一看。 差点没被自己那张迎风飘扬的高清丑照给当场送走。 这帮没见过世面的脑残粉。 真是把老子的清净退休生活给毁得一干二净。 许辞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他刚想抬手用纯阳真气把这群围堵在江城上空的私生饭全部扇回老家。 沈清婉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 算了老公。 他们也是慕名而来。 只要不打扰到地球普通人的生活就行。 许辞无奈地耸了耸肩。 既然老婆大人发话了。 那就暂时留他们一条狗命。 不过这地球的变化确实大得有些离谱了。 路边的张大妈现在卖个煎饼果子。 居然都用上了三昧真火和炼丹炉。 那摊位上散发出来的哪是葱花香。 分明是九转筑基丹的药香味。 沈清婉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 虽然大家都在灵气复苏中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和漫长的寿命。 但这街道上却再也找不回当年那种平凡质朴的感觉了。 空气中弥漫的全是各种名贵仙草和高维法宝的气息。 再也闻不到那股带着劣质孜然味的烤肉香。 那些穿着炫酷战甲的外星贵族在街上走来走去。 把原本的市井气破坏得荡然无存。 连收破烂的老李头。 现在都骑着一头呲牙咧嘴的远古混沌兽在回收星际废铁。 沈清婉的美眸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 她转身走回白玉别墅的院子里。 坐在那张刻着太古聚灵阵法的太师椅上。 许辞赶紧凑过去。 半蹲在她身边。 老婆。 是不是觉得这里太吵了。 要是你不喜欢。 老公立刻把地球上这些碍眼的外星人全部赶出去。 沈清婉摇了摇头。 那倒不用。 只是觉得有些感慨罢了。 我们拥有了全宇宙的财富和无敌的力量。 却好像弄丢了最开始的那份简单。 现在的辞婉集团已经不需要我再去操心了。 大宝和孩子们把多元宇宙打理得井井有条。 咱们每天除了晒太阳就是喝茶。 这日子确实过得太清闲了。 许辞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是啊。 自从把创世神抓来当管家后。 我连洗碗的乐趣都被剥夺了。 要不咱们再去别的平行宇宙找点乐子。 或者去深渊里再抓几头混沌巨兽给小七当宠物。 沈清婉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杀杀。 就不能想点安稳的消遣方式吗。 许辞嘿嘿一笑。 那老婆你说咱们干点什么好。 老公这百八十斤的纯阳圣体。 全凭老婆大人吩咐。 沈清婉抬头看了一眼别墅外那条变异的江城老街。 看着那些排队来朝圣的外星大能。 清冷的眼底突然闪过一抹狡黠与怀念的亮光。 她似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这个主意不仅能打发漫长无聊的退休时光。 还能让这群高高在上的宇宙霸主们体验一下地球的险恶。 沈清婉看着这繁华却少了一丝普通人烟火气的街道,轻轻叹了口气:“这退休日子闲得发慌,老公,我想在咱们家这条老街上开个普通的地球超市,找找当年的感觉。” 第552章 退休生活新花样:沈总裁要在地球开超市 沈清婉那句想在老街上开个普通的地球超市。 带着几分对市井烟火气的期盼在白玉别墅的院子里悄然散开。 这句听起来极度平凡的感叹。 落在许辞的耳朵里却无异于宇宙最高级别的冲锋号角。 他原本还像没骨头一样靠在藤椅上。 听到老婆这番创业的宏伟念头。 立刻像打了十万吨星际鸡血一样瞬间站直了那如标枪般挺拔的身躯。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直接爆射出土匪下山般的狂热精光。 没问题老婆。 想开超市那还不简单。 老公这就给你安排这地球上最拉风的门面。 许辞连废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他双手在半空中极其随意地猛然一拍。 浩瀚无垠的纯阳真气如同一道璀璨的金色洪流倾泻而出。 仅仅用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 老街街角那栋原本因为年久失修而显得破旧不堪的三层小楼。 就被这股蛮不讲理的造化伟力强行重塑了内部的物理结构。 斑驳的墙皮褪去化作了无坚不摧的太古星辰石。 巨大的深海晶石落地窗折射着初升的阳光。 一块闪烁着温馨暖黄色霓虹灯光的牌匾。 被稳稳当当地挂在了大门正上方。 上面赫然写着辞婉便民超市几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大字。 超市内部的陈设虽然完全按照地球小卖部的风格打造。 但货架上摆满的却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凡俗商品。 左边的冷鲜区里。 堆得满满当当的全是许辞从宇宙边缘亲手猎杀后切成均匀肉块的八角星空巨兽肉干。 右边的果蔬区则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万年一开花十万年一结果的极品仙桃和各种罕见的混沌灵草。 甚至连收银台旁边用来装调料的特价瓶子里。 装的都是被强行提纯过的神界本源液。 这硬核的进货渠道直接把一家街头便利店拉高到了多元宇宙第一商行的恐怖水准。 两人在超市里火速完成了开业分工。 沈清婉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 优雅地坐在收银台后面的真皮老板椅上。 她手里拿着一个复古的地球计算器专心致志地敲打着按键算着账。 而那位曾经一脚踹碎高维神界大门将多元宇宙所有至高法则都视若无物踩在脚底下疯狂碾压的无敌极道杀神此刻却心甘情愿地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粉色凯蒂猫围裙并极其熟练地将一个用来扫码的超市红外线扫码枪握在那只捏爆过创世神头颅的修长大手之中,他满脸写着骄傲与享受地向全宇宙宣告软饭男的终极归宿就是老老实实地站在这里帮老婆收银。 这家逆天的便民超市一开业。 消息瞬间传遍了挤在江城上空朝圣的那些星际大能。 那些平时在各自星域里呼风唤雨的宇宙散修和远古神王们。 全都沸腾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收敛了所有惊天动地的威压。 像个普通地球大妈一样提着菜篮子。 在超市门外规规矩矩地排起了长队进店购物。 这可是传说中软饭神尊和女帝开的店。 能在里面买到一根葱都算是祖坟冒青烟的无上机缘。 此时一个在修仙界叱咤风云随手一击便能覆灭十几个低维星系的大乘期老祖正排在结账队伍的最前面。 他那双曾经只用来握持无上仙剑的干枯双手。 此刻正颤巍巍地捧着一根从货架上拿来的九天青玉雷灵葱。 这不过是一根长得像大葱的远古灵药。 但他现在的心理防线却因为即将面对那个站在收银台前的男人而处于一种几近全线崩塌的恐怖边缘。 这是一个被极致放慢了无数倍的微观心理折磨画面。 大乘期老祖迈着比凡人老头还要蹒跚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挪地蹭到了收银台前,他根本不敢抬起那颗平时高傲的头颅去直视那个系着粉色围裙的男人,眼角的余光却不可控制地瞥见了许辞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死鱼眼正冷冷地扫视过来。 那道不含任何杀气却仿佛能瞬间看透他灵魂本源的淡漠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身上,让这位大乘期老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巨手死死攥住,连原本在奇经八脉中奔腾如海的雄厚灵力都在这万分之一秒内彻底凝固停滞。 他那张布满岁月褶皱的老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黄豆大小的冷汗如同决堤的瀑布般从他光秃秃的脑门上疯狂渗出,顺着脸颊疯狂滑落砸在收银台的玻璃板上溅起细微的水花。 许辞面无表情地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抓过那根九天青玉雷灵葱,右手握着的扫码枪对准了贴在灵葱根部的那张粗糙条形码标签。 当那道微弱的红色激光打在标签上并伴随着清脆悦耳的滴的一声电子提示音在静谧的超市里突兀响起的那个瞬间,老祖那坚不可摧的万年道心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喀嚓碎裂声。 这声滴响在他的脑海里被无限放大成了宣告神魂俱灭的死神丧钟,那种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生理性战栗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双腿软得像是一摊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泥。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那想要当场双膝跪地疯狂磕头求饶的本能冲动,连手里那张准备用来结账的里面装满了上亿极品灵石的不记名星际黑卡都因为手指的疯狂痉挛而差点掉落在地。 许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随手把那根雷灵葱扔进印着辞婉集团标志的塑料袋里。 三百五十万极品灵石。 许辞不耐烦地用扫码枪敲了敲桌子。 刷卡还是付现。 那大乘期老祖如蒙大赦。 哆哆嗦嗦地把星际黑卡双手递了过去。 结完账后他连找零的小票都不敢要。 提着那根装着葱的塑料袋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超市大门。 仿佛身后有什么恐怖的太古洪荒巨兽在追赶。 这样的降维日常在辞婉便民超市里每天都在上演。 许辞却是乐此不疲。 他把扫码枪往桌上一扔。 转过头满脸谄媚地看着坐在老板椅上的沈清婉。 老婆。 今天上午的营业额已经突破八千亿极品仙晶了。 老公这收银的速度还算麻利吧。 沈清婉笑着放下手里的账本。 美眸里波光流转尽是温柔的纵容。 她拉开抽屉。 从里面抽出一张红彤彤的地球百元大钞。 干得不错。 这是你今天的零花钱。 拿去街口买根冰棍解解渴吧。 许辞双手接过那一百块钱。 激动得眼底都泛起了感动的泪花。 这可是老婆亲手发的第一笔实打实的现金工资啊。 这成就感简直比征服了一万个高维宇宙还要让他热血沸腾。 许辞正美滋滋地数着老婆发的一百块零花钱,超市外面的天空突然变得漆黑如墨,一股令人作呕的魔气轰然降临,几十个长相狰狞的怪物从天而降,砸在了超市门口。 第553章 不知死活的域外天魔入侵地球? 许辞手里那张红彤彤的地球百元大钞还没来得及揣进兜里。 老街外面的天空毫无预兆地被撕裂出一道漆黑的巨大豁口。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魔气犹如实质般的黑色泥沼轰然降临。 几十个身高数丈、浑身长满倒刺与脓包的域外天魔带着不可一世的狂暴威压从天而降。 砰砰砰几声巨响。 这群怪物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辞婉便民超市那刚装修好的玻璃大门前。 坚硬的青石板路被硬生生地砸出了一大片深坑。 那些原本还在超市外面规规矩矩排队买菜的修仙界大能和宇宙散修们。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恐怖魔气吓得纷纷向后倒退。 有些修为较低的修士甚至连手里的星际黑卡都掉在了地上。 领头的那个域外天魔首领生着三头六臂。 他那双猩红的巨眼里闪烁着极度贪婪的嗜血光芒。 哈哈哈哈。 这颗低维星球竟然蕴含着如此恐怖的太初仙气。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天魔一族的专属狩猎场了。 天魔首领狂妄的咆哮声在江城老街上空放肆地回荡。 他那庞大丑陋的身躯死死地堵住了超市的入口。 浓烈的魔气翻滚。 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去。 许辞站在收银台前。 看着大门外那几坨挡住客流的黑色肉山。 那张原本还因为拿到零花钱而喜笑颜开的俊脸在万分之一秒内彻底黑成了无尽深渊。 这群不知道从哪个垃圾桶里爬出来的畸形物种。 居然敢挡在超市门口阻碍他老婆赚取今天的营业额。 这简直就是在砸他这个新晋首席收银员的饭碗。 许辞冷着脸把那一百块钱妥帖地塞进贴身口袋。 他连那股足以震碎宇宙的纯阳真气都懒得运转。 就这么穿着那件印着凯蒂猫图案的粉色围裙。 踩着啪嗒啪嗒响的粉色小猪拖鞋。 手里拎着那把刚用来扫雷灵葱的超市红外线扫码枪。 满脸不爽地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天魔首领正准备大开杀戒。 突然看到一个穿着滑稽围裙的凡人青年举着个破塑料玩具走了出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残忍狂笑。 无知的地球蝼蚁。 你这是拿个破玩具来迎接伟大的魔神吗。 这点肉给本王塞牙缝都不够。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强行无限拉长放慢了的极致惊悚微观画面。 面对着天魔首领那张长满獠牙且喷吐着恶臭腥风的血盆大口许辞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便极其随意地抬起了那只握着超市扫码枪的右手。 他那看似缓慢实则无视了所有物理空间距离的手臂带着一种碾碎万界法则的绝对霸道将那把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塑料扫码枪轻飘飘地贴在了天魔首领那布满黑色鳞片的坚硬额头正中央。 在扫码枪塑料外壳与魔族鳞片接触的千万分之一秒内天魔首领那三张脸上原本还挂着残忍嗜血与肆意嘲弄的狂妄笑容瞬间发生了惨绝人寰的物理崩塌。 他那三双猩红的巨眼同时不可抑制地向外恐怖凸出瞳孔里倒映着一股完全无法用高维常理去解释的纯粹物理降维重压。 那股力量没有撕裂虚空的绚丽光效却像是一座被无限压缩的太古神山直接镇压在了他的灵魂本源之上。 随着扫码枪那红色的十字激光在首领额头上扫过并伴随着滴的一声清脆电子提示音响起天魔首领只觉得自己的魔族骨骼在这股蛮不讲理的伟力下开始一寸寸地爆裂粉碎。 他那高达数丈的庞大魔躯在这股绝对的折叠力量面前就像是小女孩手里随便揉捏的脆弱折纸那些坚不可摧的倒刺被硬生生地压回了皮肉之中粗壮的六条手臂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咔嚓声被强行向后扭曲折叠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直角货架形状。 他想要发出凄厉的惨叫求饶但声带早就被压成了一张薄薄的肉片只能在无尽的绝望与极度扭曲的痛苦中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远古魔躯被一点点生硬地拍扁重塑最终伴随着一阵沉闷的骨骼摩擦声被那个穿着粉色拖鞋的男人活生生地折叠成了一个四四方方每一层都带着恶心鳞片纹理的免费超市置物架。 这骇人听闻的一幕直接把后面那些正准备冲上来大肆杀戮的域外天魔们吓得肝胆俱裂。 他们那残忍的咆哮声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 一个个惊恐万状地看着眼前这个连真气都没用的恐怖男人。 许辞看着眼前这个新鲜出炉的置物架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拿着扫码枪在这群彻底吓傻了的魔神大军中闲庭信步般穿梭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一边嘴里不停地抱怨着这群家伙长得太丑严重影响了江城老街的市容市貌甚至会吓跑那些来买菜的优质修仙界客户一边毫不留情地抡起手里的扫码枪对着那些高大狰狞的域外天魔挨个敲在脑门上伴随着滴滴滴连续不断的清脆扫码声这几十个足以让星系文明覆灭的恐怖魔族大军连逃跑的空间法则都被直接锁死只能在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折叠声中被那股纯粹到极致的物理暴力强行改造压缩成了整整齐齐排列在辞婉便民超市门口用来摆放打折仙果和特价星空巨兽肉干的免费黑色肉身置物架。 街道上排队的那些大乘期老祖和星际霸主们。 看着这一排散发着远古魔威的超市货架。 一个个双腿发软疯狂咽着唾沫。 他们看向那个穿着粉色围裙的男人的眼神里。 充满了比面见创世神还要虔诚的极致敬畏。 这才是真正的顶级商业大鳄啊。 连个置物架都要用域外天魔来当。 谁要是敢在辞婉便民超市门口闹事。 这下场简直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凄惨一万倍。 许辞拍了拍手。 十分嫌弃地在粉色围裙上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 总算把这些挡在门口影响老婆做生意的垃圾清理干净了。 把天魔变成置物架后,许辞刚准备回柜台,天上突然降下一道璀璨的神圣金光。一个白须飘飘、散发着大罗金仙威压的神界老祖轰然落地,他“扑通”一声跪在许辞面前,双手举起一份简历颤抖地大喊:“许神尊!您看我这大罗金仙的修为,配给您家超市送外卖吗?” 第554章 神界老祖来地球求职 天上那道璀璨的神圣金光还未完全散去。 把天魔变成置物架后,许辞刚准备回柜台。 一个白须飘飘、散发着大罗金仙威压的神界老祖轰然落地。 他扑通一声跪在许辞面前,双手举起一份简历颤抖地大喊。 “许神尊!您看我这大罗金仙的修为,配给您家超市送外卖吗?” 这句充满荒诞与极度卑微的求职宣言在辞婉便民超市的门口久久回荡。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排队买菜的修仙界大能和宇宙散修们全都被这一幕给震傻了。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远古神界老祖。 脑海里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冲击。 这可是神界里赫赫有名的大罗金仙啊。 许辞手里还拎着那把红外线扫码枪。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那双粉色小猪拖鞋面前的老头。 那张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法掩饰的极度无语。 他随手扯过那份用极品金箔打造的求职简历。 深邃漆黑的眼眸在上面漫不经心地扫了两眼。 这简历上密密麻麻写满的都是这位老祖曾经辉煌无比的战绩。 什么横渡虚空如履平地。 什么一掌劈碎三大星系。 这种放在任何一个修仙位面都能引起腥风血雨的顶级履历。 现在居然被用来应聘一个月薪几千块的超市外卖员。 这让许辞这位极道杀神都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老东西好歹也是个大罗金仙。 许辞拿着扫码枪在收银台上不耐烦地敲了敲。 在你们那个星域也算是一方霸主了吧。 跑来地球当个送外卖的你不觉得丢人吗。 老子这小本生意可雇不起你这种级别的神仙。 神界老祖听到许辞的话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死死地抱着许辞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凄惨绝望。 神尊大人您是有所不知啊。 自从您和女帝陛下统一了多元宇宙定下了和平铁律。 现在这诸天万界是谁也不敢打架谁也不敢见血啊。 我们这些靠着抢夺资源和打打杀杀发家的远古神仙集体失业了。 现在全宇宙的经济都在疯狂内卷。 找不到仗打我们就没有收入来源。 连神界那些修炼的洞天福地交不起物业费都要被强行回收了。 我们这群老骨头要是再找不到工作就真的要饿死在宇宙街头了啊。 老祖一边哭诉一边指着天空中那些还在盘旋的各种星际豪车。 现在全宇宙的神明都在疯狂往地球挤。 谁不知道辞婉超市是全宇宙灵气最充沛的朝圣圣地。 能在这里谋个一官半职那就是端上了宇宙最硬的铁饭碗。 我可是排了整整三天三夜的队才抢到这个面试机会的啊。 听着这番声泪俱下的辛酸失业史许辞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帮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仙居然也有被生活逼成社畜的一天。 就在这时超市里面传来了一阵清脆高雅的高跟鞋叩击声。 沈清婉穿着一袭黑色修身职业装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本走了出来。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透着一股精明干练的女总裁气场。 老公你先别急着赶人。 沈清婉翻了翻手里的账本眉头微微蹙起。 咱们超市最近在星际网络上的订单量暴涨。 刚才天狼星系和仙女座星系那边又下了一大批生鲜订单。 普通的物流飞船速度太慢生鲜容易坏。 咱们确实很缺一个速度够快的外卖配送员。 许辞一听老婆大人发话了立刻就换上了一副乖巧听话的面孔。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还在地上抹眼泪的大罗金仙。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腹黑的精光。 既然我老婆说缺人那老子就给你一个面试的机会。 不过我这辞婉超市的外卖员可不是什么废物都能当的。 许辞随手从旁边的货架上拿起一个精美的打包盒。 里面装着几颗晶莹剔透散发着大道波动的星空鸡蛋。 他把盒子直接扔到了神界老祖的怀里。 听好了面试题目很简单。 这份星空鸡蛋是隔壁半人马座星系一个老客户点名要的。 距离这里大概几百万光年。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把外卖送到对方手里并且拿到签收回执。 要是这几颗鸡蛋在路上碎了哪怕一丝裂纹。 老子今天就把你那颗大罗金仙的神格捏碎了当肥料。 许辞的声音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让人灵魂战栗的绝对压迫感。 神界老祖双手捧着那个装鸡蛋的盒子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三秒钟跨越几百万光年还要保证脆弱的星空鸡蛋完好无损。 这简直就是对空间法则掌控力的一种变态级终极考验。 但他根本不敢有半点犹豫和讨价还价。 他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双眼爆射出拼命的狂热光芒。 小神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让神尊大人和女帝陛下失望。 话音未落老祖体内的仙力犹如火山般轰然爆发。 这位曾经在远古洪荒时代随手一击便能让无数星系崩塌湮灭的大罗金仙老祖此刻却硬生生地将体内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狂暴空间折叠法则死死地压制成了一张柔软到极致的微观灵力大网将那几颗脆弱的星空鸡蛋严丝合缝地包裹在内生怕哪怕一丝极其微弱的虚空乱流波动就会把这些鸡蛋给震碎从而彻底丢掉他这份好不容易求来的全宇宙最强铁饭碗。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撕裂维度的极致流光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整个超市门口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许辞靠在收银台上百无聊赖地按着手里的秒表。 两秒点九。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空间涟漪老祖那气喘吁吁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许辞面前。 他浑身的道袍已经被虚空罡风撕扯得破破烂烂。 但手里却死死地捏着一张盖着半人马座客户印章的签收回执。 许神尊幸不辱命。 老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几颗星空鸡蛋连个缝都没裂客户非常满意。 许辞接过回执随意地扫了一眼。 看着老祖那副狼狈却又拼命的模样他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行了算你这老骨头还有点用处。 许辞大手一挥一套衣服直接砸在了老祖的脑袋上。 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辞婉便民超市的首席星际骑手了。 把这身行头换上准备接下一单。 这套衣服正是辞婉超市专门定做的明黄色外卖服。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无限拉长放慢了的极致荒诞微观心理特写画面。 那件通体明黄色印着辞婉便民超市几个大字的普通化纤外卖服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随意的抛物线缓慢地落向大罗金仙老祖的双手。 这位活了无数个纪元见惯了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的远古大能此刻那双布满老茧的双手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剧烈地颤抖着他就像是即将接过某种能够主宰多元宇宙生杀大权的无上圣旨般虔诚无比地摊开双臂。 当那件略带粗糙质感的黄色外卖服真正落在掌心的千万分之一秒内老祖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庞上瞬间爆发出了一阵难以抑制的狂喜与极度震撼浑浊的眼眶里两行滚烫的本源热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奔涌而出砸在白玉石板上。 他根本顾不上这件衣服在其他位面看来是何等的低贱与掉价在他的潜意识里能够穿上这件代表着极道杀神麾下正式员工的制服那就是祖坟上冒了亿万丈高的青烟啊。 他那颗沉寂了千万年的道心在这一刻激动得几乎要当场碎裂脑海里甚至已经开始疯狂幻想自己穿着这身黄皮马甲回到神界时那些老伙计们羡慕嫉妒恨的绝望眼神这种从失业边缘瞬间跃升为宇宙最强财阀势力编制内员工的巨大身份跨度让他觉得之前几万年的苦修都比不上今天这一跪来得光宗耀祖。 他颤抖着把那件黄色的外卖服套在自己尊贵的仙体上。 激动得连连磕头谢恩。 多谢神尊大人多谢女帝陛下栽培。 小神以后一定做牛做马把每一份外卖都准时送到。 沈清婉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忍不住捂着嘴轻笑起来。 她拿着账本转身走回了超市内部继续盘算着今天的营业额。 有了这位大罗金仙当骑手超市的物流效率又能提升好几个档次了。 许辞给老祖发了个外卖箱,转身走进屋里。沈清婉却拎着一个小巧的卡通书包递给他,神色有些促狭:“老公,超市这边走上正轨了。明天咱们大孙子要去地球的普通幼儿园体验平民生活,接送孙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第555章 孙子上幼儿园了:宇宙第一豪门小太子的地球平民体验卡 沈清婉神色有些促狭地拎着那个小巧的卡通书包递了过来。 许辞顺手接过这个印着奥特曼图案的地球书包。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正坐在羊绒地毯上玩耍的宝贝孙子。 极道杀神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两下。 那个被小家伙拿在手里当拨浪鼓乱啃的东西。 是一件散发着远古寂灭气息的太古神器。 就这小祖宗现在那横冲直撞的逆天神尊体质。 要是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去地球上普通幼儿园。 估计随便打个喷嚏就能把整个江城给夷为平地。 要是跟小朋友抢玩具时稍微用点力气。 半个太阳系都得跟着一起重置成宇宙尘埃。 许辞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走到地毯前蹲下身子。 一双修长白皙的大手在小孙子面前轻轻一挥。 浩瀚的纯阳真气瞬间化作十八道柔和温润的金色流光。 顺着小家伙饱满的眉心悄无声息地遁入奇经八脉之中。 这些流转着大道本源的封印阵法。 将小家伙体内那股随时可能毁天灭地的纯阳血脉和精灵皇族威压彻底锁死。 让他从里到外看起来都像是一个彻头彻尾、没有任何超自然力量的普通人类幼崽。 这可是关系到地球存亡的大事。 绝对不能有半点马虎。 第二天清晨。 许辞依然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 脚上踩着那双走遍万界都不换的粉色小猪拖鞋。 他牵着背着卡通书包的小孙子。 爷孙俩就这么晃晃悠悠、满脸散漫地来到了江城第一幼儿园的大门前。 作为江城收费最昂贵的顶级私立幼儿园。 这里早就成了一个充满铜臭味的名利场。 这是一个被清晨阳光拉长放慢了的市井微观众生相画面。 幼儿园雕花大门外的马路两旁密密麻麻地停满了迈巴赫和劳斯莱斯等各种地球顶配豪车,那些身上喷洒着昂贵香水、穿着高级定制西装和限量版高定长裙的地球暴发户家长们,站在车门旁用一种居高临下且夹杂着浓烈世俗优越感的傲慢目光,死死地盯在许辞那双略显滑稽的粉色小猪拖鞋上。 他们那经过精心保养的脸庞上毫不掩饰地浮现出一种深深的轻蔑与鄙夷,嘴角以一种充满嘲弄的弧度向上一撇,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用并不算小的音量窃窃私语,话里话外全是在嘲讽这种浑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钱的底层穷光蛋居然也敢大着胆子把孩子送到这种贵族学校来不自量力。 然而站在人群中央的许辞面对这些恶毒的指指点点连半点恼怒的情绪都没有产生,他那双曾经凝视过万界星空生灭的深邃眼眸里,此时只流转着一种宛如高等神明在低头俯视单细胞草履虫时才特有的悲悯与淡然。 那种跨越了无数维度阶级与生命层次的本质漠视,让他把这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地球豪门权贵当成了空气中完全不值一提的虚无浮尘。 许辞把小孙子交给了站在门口迎接的老师。 他摸了摸小家伙肉乎乎的脑袋。 简单叮嘱了两句要在学校听话。 便双手插兜悠闲地转身回超市继续当他的收银员去了。 阳光洒在幼儿园的沙池区里。 一群穿着名牌童装的小朋友正拿着五颜六色的塑料铲子开心地堆着城堡。 负责看护的年轻幼师微笑着走过来。 给许辞的孙子也递去了一把明黄色的小铲子。 小家伙低头看了看手里这把轻飘飘、毫无灵力波动的塑料玩具。 肉乎乎的小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不满与嫌弃。 他随手把塑料铲子扔到一边。 这个融合了纯阳血脉与高维精灵皇族基因的宇宙第一豪门小太子就这么嘟着粉嫩的小嘴巴直接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了那把昨天被他爷爷从深渊里顺手拿来给他磨牙的缩小版远古神兵混沌开天斧,然后蹲在那个满是彩球的塑料沙池里用这把流转着斩灭星河锋芒且让周围低维空间法则都隐隐出现扭曲崩溃迹象的无上杀器一下又一下满脸无辜且认真地挖着粗糙的地球沙子。 这种将足以摧毁多元宇宙的至高伟力与孩童天真无邪的泥巴游戏强行缝合在一起的极致反差感,直接把旁边那个负责分发玩具的年轻幼师给看得大脑当场宕机。 时间在平淡的平民体验中过得飞快。 到了下午放学时间,许辞正准备去接孙子,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幼儿园老师在电话里声音焦急:“许先生您快来!您的孙子在学校被一个胖孩子推了一下,现在对方那个当董事长的父亲,带着保镖在学校要求开奇葩家长会,说要给您一点颜色看看!” 第556章 幼儿园的奇葩家长会 那个由赛博宇宙最高科技打造的通讯手机。 连同它那号称能够防爆的外壳。 直接被他捏成了漫天飘洒的齑粉。 金属粉末从他修长白皙的指缝间簌簌滑落。 洋洋洒洒地掉在别墅的羊绒地毯上。 敢动他许辞的孙子。 这地球上居然还有这种不知死活的蠢货。 许辞连一句废话都没说。 他甚至没有转头去跟沈清婉交代一句。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无风自动。 脚下的粉色小猪拖鞋在白玉地板上轻轻一踏。 一股蛮横到极点的纯阳真气。 犹如一头苏醒的远古怒龙。 直接撕裂了江城的空间壁垒。 没有雷鸣交加。 也没有闪电肆虐。 他整个人在原地化作一道无法捕捉的金色残影。 在千万分之一秒的瞬间。 江城第一幼儿园的园长办公室内。 凭空卷起一阵冰冷刺骨的罡风。 许辞高大挺拔的身影毫无预兆地降临在了这间宽敞的房间里。 办公室内此刻的气氛嚣张到了极点。 许家那个被封印了全身逆天修为的小孙子。 正背着那个印着奥特曼的卡通书包。 孤零零地站在墙角。 小家伙白嫩肉乎的脸颊上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 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掉。 他反而是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 懵懂又嫌弃地看着眼前耀武扬威的大人。 站在小家伙正对面的。 是一个穿着昂贵手工西装的大腹便便中年男人。 这男人浑身散发着刚刚步入筑基期的低劣灵力波动。 他正是江城灵气复苏后靠着暴发户手段爬上首富位置的董事长。 满脸写着横行霸道的世俗傲慢。 在他的身后。 还跟着八个肌肉虬结面露凶光的修仙保镖。 董事长正伸出那根粗短肥胖的手指。 几乎要戳到小孙子的鼻子上。 嘴里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 你这没教养的平民野种。 居然敢在沙池里推我儿子。 你知不知道我儿子这身衣服的钱够买你全家命的。 今天你家大人要是不跪下来给我磕头赔罪。 我让你们全家在江城死无葬身之地。 许辞冰冷的目光扫过这一幕。 嘴角扯出了一抹死神般的冷酷微笑。 这种底层垃圾的威胁听起来简直就像个笑话。 他踩着粉色拖鞋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 拖鞋摩擦地面的啪嗒声。 硬生生地打断了董事长的咆哮。 哟。 这是谁家的穷酸老头。 董事长猛地转过头。 粗鄙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许辞。 看着那身毫无档次的居家服。 还有那双滑稽到了极点的粉色小猪拖鞋。 他眼里的鄙夷和不屑浓烈得快要溢出来了。 你就是这小野种的家长。 穿成这副寒酸样也敢把孩子送到我们贵族学校来上学。 真是脏了我们这高尚的学区。 像你这种没有灵根的蝼蚁。 根本不配跟我站在同一个房间里。 董事长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仿佛靠近许辞就会沾染上什么穷酸气。 给我动手。 给我把这个穷酸老头的腿当场打断。 让他知道知道在这灵气复苏的江城到底是谁说了算。 八个修仙保镖听到老板的指令。 立刻狞笑着捏响了指关节。 带着练气期巅峰的灵力波动。 犹如八座小山般大步逼近。 许辞看着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连手都懒得抬起半分。 他那双幽暗漆黑的眼眸里。 只是十分随意地泄露出了一丝万分之一的极道威压。 这仅仅只是一丝气场的余波。 却引发了毁灭性的物理现象。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无情冻结放慢了的绝望微观心理特写。 在那丝纯阳杀气降临到办公空间的第一个千分之一秒内。 董事长那张肥肉横生的脸上原本还挂着残忍且高高在上的嚣张笑容。 他的脸部肌肉还在维持着不可一世的嘲弄弧度。 但紧接着。 这抹笑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太古神山。 被一股完全超出了低维碳基生命理解范畴的恐怖重力给生生地压迫停滞。 他的神经元甚至还没来得及处理这种痛觉信号。 他眼底的轻蔑便在瞬间被无底洞般的惊恐所彻底取代。 他的瞳孔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疯狂地震颤收缩。 布满红血丝的眼白因为过度骇然而向外可怕地凸起。 他感觉到周身那些原本供人呼吸的轻盈空气。 仿佛被瞬间抽干。 并被一种密度惊人的液态金属强行替换填满。 那种实质化的窒息感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让他连半个求饶的音节都无法通过声带挤出。 紧接着。 毁灭性的灾难降临到了他们的肉体之上。 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筑基期灵力护盾。 在那股威压下发出了比纸糊还要脆弱的破裂脆响。 那是骨骼在无形重压下开始一寸寸爆裂的死亡前奏。 他的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凄厉哀鸣。 脊背的肌肉纤维被那股力量生生撕裂开来。 那八个刚刚还满脸狞笑的保镖更是首当其冲。 他们强壮的身躯就像是承受了万吨水压的深海鱼类。 面部五官被挤压得扭曲变形。 他们原本迈出的嚣张步伐硬生生卡在半空中。 膝盖骨在接触到大理石地板的刹那间彻底粉碎。 血液混杂着骨髓从他们的裤管里犹如喷泉般喷射而出。 扑通。 扑通。 扑通。 一连串沉闷的砸地声在办公室内密集响起。 董事长和八个保镖就像是一排被剪断了提线的破木偶。 双腿被这股蛮不讲理的纯阳伟力给齐根压断。 重重地砸碎了坚硬的瓷砖。 整整齐齐地跪伏在许辞那双粉色小猪拖鞋的面前。 他们的五体投地不是因为对强者的敬畏。 而是因为这股力量蛮横地剥夺了他们站立的任何可能性。 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反抗都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豆大的冷汗如瀑布般顺着他们的额头疯狂滚落。 在碎裂的瓷砖上汇聚成绝望腥臭的水渍。 他们想要发疯般地尖叫。 想要磕头求饶。 却被压迫得发不出一丝微弱的声响。 只能用那逐渐涣散的眼神看着那双滑稽的拖鞋。 感受着灵魂深处的全面崩溃。 许辞就这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刚还在地球上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暴发户,他周身萦绕的纯阳气场犹如主宰万界生灭的远古审判者将对方那可怜的权势与傲慢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层面上彻底碾压成了一条只能在泥水里苟延残喘的死狗。 许辞慢慢地弯下腰。 看着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胖脸。 你刚才说。 要让我孙子死无葬身之地。 许辞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像是深渊里的寒风刮过他们的耳膜。 董事长拼命地转动眼珠。 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一地。 他想要表达自己的忏悔和无尽的哀求。 他现在终于明白。 自己惹到的根本不是什么没背景的穷酸老头。 而是一尊真正的活阎王。 但许辞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狡辩的机会。 老子好不容易退休想过点安生日子。 你们这些跳梁小丑偏偏要跑出来找死。 许辞冷哼一声。 语气里满是暴戾。 他连手都懒得伸。 右脚微微抬起。 粉色小猪拖鞋的鞋底直接踩在了董事长的胖脸上。 董事长那肥胖的脸颊被拖鞋压得死死贴在地上。 牙齿在口腔里磕碰出血水。 这屈辱到了极点的姿势。 让他感受到了比肉体痛苦更甚的心理摧残。 但在这股绝对的武力面前。 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只能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任由那双拖鞋将他的尊严无情地踩进泥土里。 许辞踩着他。 冰冷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快要痛晕过去的保镖。 杀意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肆虐。 这就是你们在地球上横着走的底气。 区区练气期和筑基期的垃圾修为。 也敢拿出来在老子面前丢人现眼。 老子当年捏死大罗金仙的时候。 你们这帮蠢货还在吃奶呢。 小孙子在墙角看着爷爷大发神威。 兴奋地开心地拍起了小手。 甚至还高兴地蹦跶了两下。 爷爷好厉害。 许辞听到大孙子这声稚嫩的欢呼。 脸上的冷酷瞬间奇迹般地融化了一分。 他转头冲着孙子温柔地笑了笑。 乖孙子别怕。 有爷爷在。 这世界上谁也欺负不了你。 谁敢动你一根指头。 爷爷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他回过头。 脚下的力道再次加重了一分。 董事长发出一声沉闷痛苦的呜咽。 鼻梁骨已经发出了危险的抗议声。 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开来。 许辞的眼神变得空前冷冽。 那股护短的霸道气场彻底全开。 这就是他们许家的规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 那就连人带坟一起给扬了。 在这个宇宙里。 只有他许辞能欺负别人。 别人休想碰他家人一根汗毛。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又纯粹。 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拳头硬就是唯一的真理。 尤其是护犊子的老父亲。 那可是绝对不能招惹的禁忌存在。 许辞的眼神犹如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他准备给这群人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让他们知道在江城惹了软饭神尊的后果。 他脚下纯阳真气微微流转。 地板上的裂纹向外蔓延。 一众反派肝胆俱裂。 只盼着死神能给个痛快。 幼儿园的玻璃窗外。 阳光依然明媚地洒落在草坪上。 但屋内的气氛却像是冰封的地狱。 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个董事长现在只求速死。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就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居然招惹了这么一个恐怖的煞星。 许辞显然不想弄脏了幼儿园的地方。 毕竟这是孙子以后要念书的地方。 弄得血肉模糊的。 万一吓到了其他小朋友多不好。 他可是一个讲究环保的好市民。 这些垃圾还是扔到外太空去比较合适。 让宇宙射线去净化他们那肮脏的灵魂。 也省得在这儿污染地球的清新空气。 许辞一脚踩在那个董事长的脸上,冷冷道:“再敢瞪我孙子一眼,我把你所在的星系都给扬了!”就在这时,许辞手腕的星际通讯亮起,大宝在屏幕里无奈地扶额叹息:“老爸,您让那个大罗金仙送外卖的时候能不能让他低调点?他刚才一脚踹碎了我竞争对手的总部大门,把人家直接吓破产了!” 第557章 霸总大宝的烦恼:老爸 大宝那无奈且透着深深疲惫的求救声。 还在全息通讯的频道里嗡嗡作响。 这突如其来的离谱汇报。 让整个幼儿园办公室里的空气。 都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许辞脚底板还稳稳地踩着。 踩在那个早就晕死过去的暴发户董事长脸上。 他连挪开脚的兴致都没有。 只是随意地偏过头。 看向半空中闪烁的虚拟屏幕。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错愕。 随后化作了浓浓的好笑。 大宝在屏幕那头。 生无可恋地扶着额头。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 布满了熬夜做商战企划留下的红血丝。 老爸。 您知不知道。 我为了对付这个太古商盟。 耗费了多少心血。 大宝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可是垄断了半个人造星体建材市场的硬茬子。 我原本准备了一整套连环收购的方案。 打算用资本的手段绞杀他们。 结果现在全泡汤了。 许辞挑了挑眉毛。 踩着那张胖脸的脚尖。 还百无聊赖地碾了两下。 泡汤了就泡汤了。 你个大总裁还搞不定几个卖建材的? 大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将一份事发现场的监控录像。 直接投屏到了许辞面前。 不是我搞不定。 是您招的那个外卖员实在太生猛了。 录像画面在半空中缓缓展开。 这是一个被时空阵法精确捕捉的镜头。 并且被无限放慢了的微观回放画面。 画面中呈现的。 是那个太古商盟戒备森严的总部大楼。 位于顶层的最高级别会议室。 几十个西装革履的商界大佬。 正围坐在由深海沉银打造的长桌前。 他们面色凝重地密谋着。 讨论如何应对辞婉集团的商业进攻。 整个会议室外围。 笼罩着号称能抵挡歼星炮轰击的防御大阵。 那是整整九重连环的绝密护盾。 但就在他们刚把对抗计划的草案。 投在光幕上的那个千万分之一秒内。 一股凌驾于当前宇宙最高物理法则之上的威压。 毫无征兆地从九天之上轰然降临。 只见那位原本高高在上的神界老祖。 此刻正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制服。 上面印有辞婉便民超市几个大字。 他那满头飘逸的白发。 在虚空罡风的吹拂下狂乱飞舞。 老祖那双蕴含着天地大道的沧桑眼眸里。 满是焦急与拼命的决绝。 他甚至直接燃烧了一滴大罗本源精血。 只为了将撕裂虚空横渡星河的无上神威。 催动到前所未有的极限。 而他这么拼命的理由。 仅仅只是因为手里端着的那盒街头小吃。 那是一份售价只要十块钱的地球烤冷面。 为了保证这盒烤冷面的温度。 不会在跨维穿梭中流失半分。 为了确保里面的香菜和洋葱碎。 不会因为空间震荡而洒出边缘。 这位远古大能可谓是拼了老命。 他甚至将足以封锁星系的岁月静止法则。 硬生生地压缩到了一个廉价的塑料打包盒上。 他那只曾经只用来镇压万古魔神的大手。 此刻正以一种端着稀世至宝般卑微且平稳的姿态。 小心翼翼地托举着那份食物。 在监控画面的慢放中。 老祖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璀璨黄光。 他嫌弃会议室外面的九重防御大阵太过碍事。 觉得破解起来浪费时间。 他直接用头顶。 硬生生地撞碎了那一层层流转着高维能量的护盾。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空间玻璃碎裂声。 老祖宛如一颗坠落的黄色流星。 轰然砸穿了会议室那坚不可摧的穹顶。 漫天的建筑残骸。 混合着阵法碎片。 在半空中缓缓飞溅。 老祖带着满身骇人的仙道杀气。 轰然落地。 他气喘吁吁。 将那盒连一滴汤汁都没洒出来的烤冷面。 重重地砸在了会议桌的最中央。 那砰的一声巨响。 在慢镜头里化作了死神的催命丧钟。 这份烤冷面散发出来的酸甜香气。 混合着大罗金仙的狂暴威压。 瞬间将整个会议室里的空气抽成了真空。 老祖根本没空理会这些被吓傻的商业大佬。 他只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倒计时。 庆幸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还好没超时。 这可是老夫入职辞婉超市的第一单。 要是被投诉了。 神尊大人非得剥了我的皮不可。 老祖留下这句嘀咕后。 再次撕裂虚空。 火急火燎地赶回去接下一单了。 只留下那一桌子魂飞魄散的太古商盟高层。 大宝在屏幕那头。 生无可恋地指着那些瘫在椅子上的商业对手。 老爸您看看。 他们被吓成什么样了。 那个商盟的董事长。 以为这是咱们辞婉集团派出的绝世杀手。 以为对方是来下达死亡通牒的。 以为那盒烤冷面是最后的断头饭。 他们这群人。 在大罗金仙的威压下。 当场就有三个尿了裤子。 剩下的几个。 连滚带爬地钻到桌子底下。 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 他们就直接在星际法庭上。 提交了破产清算申请。 不仅把所有资产无偿抵押给了我们。 连那个董事长。 都吓得连夜买站票。 连夜逃出了仙女座星系。 这位辞婉集团的少东家在面对这种不讲理的物理商战时,内心深处涌起了一种我准备了整整三个月、熬了无数个通宵才做出来的完美资本绞杀方案,居然被一份只卖十块钱、还加了香菜和醋的烤冷面给直接物理终结了的深深无力感与荒谬感。 这哪里是商战。 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的恐怖袭击。 这让大宝觉得。 自己那一身高超的商业谈判技巧。 彻底没了用武之地。 许辞听完大儿子的控诉。 非但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反而仰起头。 发出了一阵爽朗通透的大笑。 这笑声。 震得幼儿园办公室的窗户都在微微发颤。 干得漂亮。 许辞一边笑。 一边把脚从地上那个死胖子的脸上挪开。 我早就看这老东西有点顺眼了。 这工作效率。 这服务态度。 完全就是咱们超市的劳模。 用大罗金仙送外卖。 这排面全宇宙谁能比得上。 这才是咱们辞婉超市该有的逼格。 大宝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老爸。 您就不觉得这样太欺负人了吗。 他们现在都到处告状。 投诉我们辞婉集团搞不正当竞争。 许辞冷笑一声。 什么不正当竞争。 老子给他发了工资。 他凭本事跑得快。 有种他们也去请个大罗金仙来送件。 你回去告诉财务部。 这个月给这老小子发个全勤奖。 再加一箱地球出产的陈年老白干当奖金。 这叫论功行赏。 大宝听得直翻白眼。 知道自己跟这个满脑子只有护短和武力的老爹。 是永远也讲不通道理的。 只能默默地挂断了通讯。 认命地去处理接收资产的后续麻烦。 许辞满意地收起全息屏幕。 转身走到小孙子身边。 一把将背着卡通书包的小家伙抱了起来。 走吧大孙子。 这破幼儿园咱们不上了。 爷爷带你回家吃好吃的去。 小孙子开心地拍着小手。 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许辞刚把那个碍事的董事长从脚边踢开。 准备带着孙子去外面跟沈清婉汇合。 顺便看看这地球上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许辞刚挂断大宝的电话,江城上空的防空警报突然凄厉地响了起来。新闻播报员颤抖的声音传遍全城:“紧急插播!数以亿计的宇宙万族舰队正堵在江城的大气层外,他们疯狂要求降落,地球的交通网络已经彻底瘫痪了!” 第558章 宇宙万族涌入江城 那凄厉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在江城上空疯狂回荡着。 新闻播报员带着恐慌颤音的紧急插播还在城市的各个全息大屏幕里循环播放。 许辞单手抱着正咬着手指头的大孙子。 他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深邃的川字。 踩着粉色小猪拖鞋大步走出了幼儿园的旋转玻璃门。 他抬起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 冷冷地扫向平时那片蔚蓝的天际。 此时的地球大气层外早就被挤得水泄不通了。 数以亿计的宇宙万族舰队像是一群闻到了腥味的疯狂马蜂。 密密麻麻地遮蔽了所有的阳光。 这些原本在各大星系呼风唤雨的高维种族和星空霸主们。 自从听说那位一巴掌拍碎创世神的软饭神尊回了地球江城定居。 一个个连老巢都不要了。 拖家带口地开着母舰跨越维度跑来朝圣。 谁不想在神尊的眼皮子底下沾沾那无敌的仙气。 结果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直接把太阳系的交通网络给彻底挤瘫痪了。 更要命的是这群外星霸主为了抢占江城的户口名额。 竟然纷纷掏出高维扩音法宝在天上大呼小叫地表忠心。 许神尊我们半人马星系愿意献上全部稀有矿脉。 只求在江城老街求一个暂住证啊。 神尊大人看这里。 我们机械族愿意全员改成粉色涂装。 求您给个江城郊区的落脚点吧。 这乱七八糟的噪音混合在一起。 震得整个江城的地壳都在嗡嗡作响。 许辞怀里的大孙子原本正在打瞌睡。 被这震耳欲聋的马屁声吵得撇了撇小嘴。 两道秀气的小眉毛委屈地皱了起来。 眼看着就要发动婴儿专属的哭闹大招。 许辞一看孙子要哭。 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 他轻轻拍着孙子的后背。 另一只手在虚空中猛地一划。 伴随着空间撕裂的清脆声响。 沈清婉踩着高跟鞋从辞婉星的传送通道里快步走了出来。 她看着天上那乌烟瘴气的外星舰队。 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无奈。 老婆你帮我抱会儿孙子。 我上去教教这群乱按喇叭的太空盲流怎么做人。 许辞把孩子小心翼翼地递到沈清婉怀里。 随后他冷哼一声连起手式都懒得摆。 脚下的粉色拖鞋在虚空中重重一踏。 纯阳圣体的本源真气犹如倒卷的金色瀑布直冲云霄。 这股霸道无匹的力量瞬间化作一层封锁星河的绝对领域。 将大气层外那数以亿计的星际舰队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半空中。 所有的引擎轰鸣和高音喇叭在一秒内被强行掐断。 许辞负手而立踏着金光一步步登上了九天之上。 冷漠的目光俯视着这群瑟瑟发抖的宇宙权贵。 沈清婉也抱着孩子飞上高空。 她那清冷的女帝声音传遍星野。 江城只是个普通城市。 容不下你们这么多的远古神族和机械大军。 哪来的回哪去。 那些外星首领们一听急了。 刚想磕头求情。 许辞却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趣味的冷笑。 想留下来办江城暂住证也不是不行。 但老子这里不收没规矩的废物。 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 所有雄性生物必须当场背诵极道软饭指南并默写全文。 谁要是敢错一个标点符号。 或者感情不够饱满。 老子立刻一脚把他踹出银河系。 这句荒谬到了顶点的奇葩规矩让整个外太空中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诡异死寂。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无限放慢了的极致荒诞微观心理特写画面。 那位本体犹如一颗小型星球般庞大的远古星空巨兽首领在听到要背诵男德指南的千万分之一秒内,它那张长满獠牙足以一口吞噬黑洞的恐怖脸庞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它艰难地将自己那足以遮天蔽日的庞大身躯强行缩小成人类大小。 两只粗壮且布满鳞片的爪子哆哆嗦嗦地从虚空中掏出一本粉色封面的小册子。 它那双燃烧着血色火焰的凶眼死死地盯着书页上爱老婆是宇宙第一真理这几个大字。 喉结因为巨大的紧张而艰难地上下滚动着发出犹如风箱拉扯般的粗重喘息声。 而在它旁边那位统御着三个高等文明的机械族至高领袖此刻正疯狂地调动着体内的量子计算核心。 他那双冰冷的机械电子眼中闪烁着因超负荷运转而产生的刺目红光。 坚不可摧的超合金手指在半空中悬浮的光学答题板上拼命地敲击着。 因为深深的恐慌他的机械手指甚至出现了严重的物理痉挛。 导致默写软饭硬吃这四个字时那金属骨节发出了快要崩断的嘎吱声。 这些平日里一言不合就屠灭星系将万千生灵视为蝼蚁的宇宙霸主们现在却像是一群面临高考最后五分钟却还没写作文的绝望差生。 他们有的嘴唇发白地念念有词有的因为背错了一句工资必须全部上交而吓得当场扇自己耳光。 额头上的汗水汇聚成河在无重力的太空中漂浮成一片晶莹的水珠。 他们那被震碎了三观却又为了一个暂住证名额不得不疯狂内卷的滑稽微表情在许辞的注视下被彻底定格成了一幅令人捧腹的宇宙众生相。 许辞就这么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傲立于亿万星舰之前他用那股将诸天万界所有高维法则都视若无物的纯阳真气化作漫天监考的金色戒尺把这件荒唐绝伦且充满市井恶趣味的男德考核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场关乎着整个宇宙各大种族生死存亡与气运延续的最庄严生存考试让这种将老婆宠上天才能获得无上荣耀的软饭文化彻彻底底地烙印进了这群远古霸主那不可一世的灵魂骨髓深处。 看着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大能们如同乖巧的小学生般满头大汗地奋笔疾书。 沈清婉抱着小孙子站在一旁忍不住掩唇轻笑。 她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家老公这副不讲道理的霸道模样。 心底的爱意如同春水般温柔地流淌着。 这个男人总是能用最离谱的方式把所有试图破坏他们平静生活的人治得服服帖帖。 就在万族首领们磕磕巴巴背书的时候,地球的板块突然发生了剧烈的震动。远处的太平洋海面从中间被一股恐怖的远古力量硬生生撕裂,一道贯穿天地的水柱冲天而起,有人惊恐地大喊:“不好!是隐藏在太平洋海底的史前遗迹喷发了!” 第559章 隐藏在太平洋海底的史前遗迹? 那道贯穿天地的水柱带着撕裂太平洋的恐怖轰鸣冲天而起。 狂暴的远古力量瞬间引发了十二级以上的全球大地震。 那些悬浮在半空中正拿着小本本满头大汗背诵《极道软饭指南》的宇宙万族领袖们。 毫无防备之下被这股剧烈的地壳震动晃得东倒西歪。 有几个体型庞大的机械族首脑更是直接一头栽进了旁边的绿化带里。 他们那原本就因为背书而高度紧张的神经差点当场崩溃。 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那片沸腾的太平洋海域中央缓缓升起了一座散发着幽蓝色远古神光的失落之城。 这座史前遗迹的面积庞大得简直令人窒息。 它那犹如深海巨兽般的轮廓竟然堪比整个亚洲大陆的版图。 随着这座宏伟古城的不断拔高。 数以亿万吨计的冰冷海水被无情地排挤推向四面八方。 高达数千米的灭世海啸在海平面上迅速成型。 它们带着摧枯拉朽的死亡阴影咆哮着扑向地球的各个大陆板块。 整个地球的凡人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真正的末日恐慌。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被海啸的狂怒彻底淹没。 然而在这毁天灭地的灾难面前。 站在江城老街辞婉超市门口的许辞却连眼皮都懒得多眨一下。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根本没有对亿万生灵覆灭的担忧。 反而充满了一种被打扰了清净的极度嫌弃与不耐烦。 因为刚才那冲天而起的海水裹挟着一抹腥咸的泥沙。 好死不死地跨越了半个地球的距离飞溅过来。 那几滴浑浊的泥水啪嗒一声落在了辞婉超市那刚刚擦得一尘不染的透明玻璃门上。 留下了一道极其碍眼的污渍。 许辞看着那块污渍脸色在万分之一秒内黑成了锅底。 这可是他老婆今天刚开业的心血店面。 大清早的在海底搞什么拆迁工程。 许辞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他顺手把怀里的小孙子递给走出来的沈清婉。 老婆你带孙子在屋里稍微退后一点。 许辞挽起那件粉色凯蒂猫围裙的袖子。 这海底的破烂玩意儿不仅吵人还弄脏了咱们的门面。 许辞冷哼一声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纯阳金焰。 老公这就去把它挖出来给你当个摆件赔罪。 话音刚落他脚下的粉色小猪拖鞋便在青石板上轻轻一踏。 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贯穿苍穹的璀璨金光。 他直接放弃了任何花里胡哨的魔法防御与空间跳跃。 就这么凭着纯阳圣体那蛮不讲理的绝对肉身力量硬生生地撞碎了音障。 许辞的身影犹如一尊从天而降的太古战神。 稳稳地悬停在狂浪翻滚的太平洋最上空。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座正在引发全球海啸的庞大史前遗迹。 双手猛然向外一展释放出浩瀚无垠的纯阳真气。 金色的罡风瞬间席卷了整片怒吼的汪洋。 那些高达数千米的灭世海啸在接触到纯阳真气的刹那便被彻底强行定格在了半空中。 许辞根本不去理会这座遗迹内部流转的那些晦涩难懂的远古法则。 他双手虚握成爪对准了那座堪比亚洲大小的幽蓝古城。 给我起。 伴随着许辞的一声低吼。 那股狂暴到了极点的物理拉扯力直接穿透了万丈深海。 这股力量死死地扣住了史前遗迹的基石。 在全宇宙大能惊恐战栗的目光中硬生生地将这座古城从地球的地壳深处连根拔起。 剧烈的地质撕裂声响彻云霄。 这座沉睡了亿万年的庞然大物就这样被许辞毫不留情地拽到了万米高空。 紧接着一场足以载入多元宇宙史册的极致微观慢动作压缩奇观在这片沸腾的太平洋上空震撼上演。 许辞那双涌动着金色火焰的修长双手在虚空中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物理定律的恐怖姿态缓慢而又坚决地向内合拢挤压。 那股凌驾于世界本源之上的纯阳真气化作了一个绝对透明且不可撼动的超高压模具将整座散发着幽蓝神光的史前古城严丝合缝地包裹在内。 在这令人窒息的缓慢压缩过程中你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由太古神石堆砌而成的宏伟神庙与连绵不绝的巨大祭祀广场并没有在蛮力下发生任何断裂崩塌。 它们内部的空间法则被纯阳真气强行剥离折叠。 原本高耸入云的擎天石柱在一毫米接着一毫米的坍缩中平滑地缩小成了宛如牙签般精巧纤细的微观工艺品。 那些宽阔得足以容纳百万大军的古老街道与城墙则像是一幅被神奇魔法不断缩小比例的立体画卷。 在保留了所有精致纹理与幽蓝光晕的前提下被硬生生地揉捏坍缩成了只有巴掌大小的微缩迷宫。 遗迹上空笼罩的那层远古结界在金光的炙烤下非但没有碎裂反而被彻底固化成了一层晶莹剔透流转着梦幻水波纹的方形透明外壳。 整个庞大无匹的大陆级失落之城就在这双金色的巨手间完成了从毁灭世界的史前灾厄到精致绝伦的掌中玩物的终极蜕变。 当许辞的双手最终停下动作时。 半空中只剩下了一个长约三米内部闪烁着幽蓝古城倒影的微型发光水族箱。 那惊天动地的末日海啸与地壳震荡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太平洋的海面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蔚蓝。 这位把吃软饭当成至高信仰的极道杀神用一种将足以毁天灭地的史前灾难轻描淡写地化作哄老婆开心的家居摆件的降维操作把天上那些还在背诵男德指南的万族领袖们彻底吓得肝胆俱裂三观粉碎。 许辞满意地打量着手里这个造型独特的微型鱼缸。 里面的微缩神庙在幽蓝色的海水中若隐若现确实漂亮极了。 这玩意儿摆在超市门口当个招财鱼缸倒是正合适。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单手托着这个三米长的发光鱼缸转身朝着江城方向飞去。 眨眼之间。 许辞就已经踩着拖鞋重新落在了辞婉便民超市的大门前。 沈清婉正抱着小孙子站在收银台旁。 看到许辞手里托着这么个流光溢彩的大物件不由得有些好奇地迎了上来。 老公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沈清婉美眸流转。 看着鱼缸里那些精致到了极点的远古微缩建筑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刚才那破遗迹弄脏了咱们的门玻璃。 许辞邀功似的把鱼缸放在收银台旁边。 我看着它还会发光干脆就捏了个鱼缸给你养金鱼用。 周围那些排队的修仙老祖们听到这话。 吓得疯狂咽唾沫。 拿史前遗迹当鱼缸这种事全宇宙估计也就这位神尊干得出来了。 许辞托着那个幽蓝色的“史前遗迹鱼缸”回到岸边,正准备送给沈清婉。突然,鱼缸内部爆发出极其暴怒的微小轰鸣声,一个只有巴掌大小、却散发着滔天神威的虚影在鱼缸里怒吼:“放肆的凡人!本神乃统御四海的史前海神,你竟敢将本神的行宫变成鱼缸!” 第560章 史前海神复苏装逼:本神统御四海! 那个只有巴掌大小却散发着滔天神威的虚影在幽蓝色的鱼缸里疯狂地咆哮着。 放肆的凡人!本神乃统御四海的史前海神,你竟敢将本神的行宫变成鱼缸! 这微弱却嚣张的怒吼声顺着水波清晰地传到了许辞的耳朵里。 许辞低下头看着鱼缸里那个张牙舞爪的迷你虚影。他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随意的俊脸上不仅没有出现任何惊慌的神色,反而瞬间亮起了一抹土匪看到绝世美味般的狂热精光。 他转过头冲着身旁的沈清婉挑了挑修长的眉梢。老婆你快看,这买一送一的盲盒居然开出了一只鲜活的史前大章鱼,咱们家今晚的夜宵有着落了。 鱼缸里的史前海神听到自己堂堂远古神明居然被当成了一只大章鱼。气得差点连神格都当场炸裂开来。 他猛地燃烧起体内那沉睡了亿万年的本源神血。一股足以撕裂维度的狂暴海神之力从他那巴掌大小的躯体里轰然爆发。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那被纯阳真气压缩而成的鱼缸表面竟然被他强行挣脱出了一丝细微的法则裂缝。 史前海神化作一道幽蓝色的水柱顺着裂缝冲天而起。他在逃出鱼缸的千万分之一秒内疯狂地吸收着地球上过剩的灵气。 那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虚影在半空中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疯狂膨胀变大。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恢复了那高达数万丈的恐怖太古本体。 这是一个长着无数条粗壮触手、浑身布满暗蓝色古老鳞片且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深海腥臭味的终极怪物。 他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悬浮在江城的万米高空之上。遮天蔽日的触手在云层中肆意地挥舞翻滚,将原本明媚的阳光彻底遮蔽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死地。 卑微低贱的凡人虫子。史前海神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化作实质化的音波巨浪在整个太阳系里肆虐回荡。 今日吾便要引爆银河系所有的星际汪洋。用水淹没你们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破落星系。让你们在无尽的深海窒息中彻底明白触怒远古海神的悲惨下场。 狂风卷起千百丈高的倒灌海水在天空中形成了一个个毁灭性的水龙卷。地球上的那些外星大能们被这股史前威压震得东倒西歪。 面对这足以摧毁整个太阳系的神话级灭世灾难。许辞却连眼皮都懒得多眨一下。 他把手里那个空了一半的鱼缸稳稳地放在沈清婉的手里。老婆你先退后一点。这大章鱼几亿年没洗澡了腥味太重,小心等会儿溅你一身的海鲜汁水。 许辞一边嫌弃地吐槽着,一边从储物戒指里熟练地掏出了那件印着可爱猫头的粉色凯蒂猫围裙。 在这狂风呼啸电闪雷鸣的末日苍穹之下。这位把软饭硬吃当成最高信仰的极道杀神就这么踩着粉色小猪拖鞋凌空而立,动作行云流水地把围裙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并且在背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副充满市井烟火气和居家好男人气息的打扮。与他对面那头试图毁灭世界的万丈海神形成了全宇宙最滑稽也最疯狂的视觉反差。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暴戾与贪婪的残忍冷笑,他根本不去理会那些足以绞碎星辰的水龙卷,而是直接单手在虚空中猛然一按,将体内那浩瀚无垠的纯阳真气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化作一块长达万米、烧得通红且散发着致死高温的纯阳铁板横亘在九天之上,将那漫天的海水在瞬间蒸发成白茫茫的雾气,生生把一场足以毁灭地球的神话灾难变成了一场空前绝后的高空铁板烧表演。 许辞的右手凭空握住了那把久经沙场的黑铁锅铲。他双腿微曲在虚空中猛地一蹬。 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金色闪电。迎着海神那铺天盖地砸下来的无数条粗壮触手就直直地冲了上去。 你这身老肉不切薄一点,这火候还真不好入味。 许辞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手里的黑铁锅铲瞬间化作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金色刀网。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强行放慢了无数倍的深度惊悚与三观崩塌的微观心理特写画面。史前海神那双宛如两轮幽蓝色冷月般巨大的眼眸里原本还充斥着将眼前这个粉色蝼蚁彻底拍成肉泥的残忍与高傲,但在那把沾着陈年油星子的黑铁锅铲接触到他那号称连高维神器都无法破防的远古鳞片时的千万分之一秒内,他那颗沉寂了无数个纪元的古老神格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战栗与终极绝望。那股至刚至阳的纯阳真气完全无视了他那引以为傲的深海防御法则,就像是世间最顶级的日料大厨手里那把薄如蝉翼的柳刃,带着一种令人神魂俱灭的顺滑与霸道,轻而易举地切开了他触手外层的坚硬角质层。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条足以缠绕绞碎一颗小行星的巨大触手,在锅铲的飞速挥舞下,竟然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毫无偏差且残忍地切成了一片片厚度完全一致、晶莹剔透甚至还泛着新鲜血丝的标准生鱼片。这些巨大的海鲜刺身在纯阳罡风的裹挟下,排着整齐的队伍洋洋洒洒地落在了下方那块烧得通红的万米纯阳铁板上,伴随着一阵滋滋作响的美妙煎烤声和瞬间升腾而起的浓郁海鲜香气,海神那不可一世的狂妄道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他那张丑陋扭曲的巨脸上挤满了因为剧痛和深深恐惧而扭曲出来的滑稽褶皱,两行充满着屈辱与崩溃的巨大浊泪如同瀑布般从他的眼眶里疯狂涌出。他活了上亿年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被一个穿着粉色围裙的凡人当成食材,在太空中活生生地做成一顿铁板烧。这种从远古霸主跌落成盘中餐的致命羞辱感,让他的灵魂都在发出凄厉的无声哀嚎。 刺耳的滋滋声在天空中连成了一片美妙的美食交响乐。 许辞踩着拖鞋在那块万米长的纯阳铁板上飞速地来回穿梭。手里的锅铲上下翻飞。 这肉质还真是不错。极道杀神的嘴角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他熟练地将那些烤得金黄微焦的海神触手翻了个面。然后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大桶早就准备好的灵魂孜然和秘制辣椒面。 随着调料的均匀撒下。一股霸道到了顶点的绝世海鲜香味瞬间席卷了整个江城乃至半个地球。 下方那些原本吓得半死的万族领袖们。闻到这股香味一个个不争气地咽起了唾沫。肚子更是发出一阵阵雷鸣般的咕噜声。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那头不可一世的史前海神就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它的神格被纯阳之火彻底炼化。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已经被彻底烤成了外酥里嫩、金黄流油的终极海鲜拼盘。 许辞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这顿杰作。他随手挽了一个帅气的刀花收起了黑铁锅铲。 海神庞大的身躯已经被彻底烤成了金黄流油的终极海鲜。许辞撒上一把孜然,收起锅铲,对着下方辞婉超市的方向大声喊道:“老婆!大宝二宝!赶紧拿盘子出来吃饭了!今晚咱们全家加餐,吃最顶级的铁板烤海鲜!” 第561章 沈清婉的闺蜜聚会 海神庞大的身躯已经被彻底烤成了金黄流油的终极海鲜。 许辞撒上一把孜然。 收起锅铲。 对着下方辞婉超市的方向大声喊道。 老婆!大宝二宝!赶紧拿盘子出来吃饭了!今晚咱们全家加餐,吃最顶级的铁板烤海鲜! 这句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的高昂呼喊在地球的夜空中渐渐淡去。 时间就像是那一滴从烤熟的海神触手上滑落的金黄油脂。 在不知不觉中平滑顺畅地过渡到了第二天的惬意午后。 辞婉星那座白玉海景别墅的宽敞露台上。 一场堪称全宇宙最高规格也是最离谱的名媛闺蜜聚会正在热闹地进行着。 灿烂的阳光透过那层若有若无的纯阳天幕。 柔和地洒在白玉圆桌上。 宽大的桌面上摆满了各式各样让外界疯狂的绝世美味。 那头原本妄图用水淹没太阳系的史前海神。 此刻已经变成了切得厚薄均匀的极品刺身。 还有一串串滋滋冒油的炭火烤串。 散发着令人垂涎欲滴的浓郁香气。 沈清婉穿着一袭素雅的淡紫色真丝长裙。 姿态慵懒地靠在真皮软椅上。 围绕在她身边的。 全是她最要好的闺蜜团成员。 既有当年在地球上跟着她沾光鸡犬升天的商界女强人李总和王董。 也有后来在多元宇宙结识的高维女神和远古女帝。 这帮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女人。 此刻全都抛开了高高在上的架子。 围坐在桌前享受着这顿旷古绝今的海鲜大餐。 而在这群珠光宝气的贵妇中间。 穿梭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许辞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 身上那条印着凯蒂猫图案的粉色围裙显得格外醒目。 他脚上踩着粉色小猪拖鞋。 手里端着一个由太古冰川核心雕琢而成的透明托盘。 这位曾经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千万星系灰飞烟灭、动动手指就能把高维创世神按在地上摩擦的极道杀神,此刻正安分守己地像个最专业的餐厅领班一样,迈着轻盈的步伐在那些叽叽喳喳的贵妇名媛中穿梭忙碌。 他一边将那些散发着远古神明威压却又被纯阳之火烤得外焦里嫩的海神触手肉串极其熟练地摆放在众人的面前,一边还贴心地用纯阳真气为那几位被辣得满头大汗的地球闺蜜们冰镇着刚榨好的仙桃果汁。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 脸上挂着温和谦卑的完美服务员式微笑。 浑身上下的恐怖杀气被收敛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频率。 生怕自己粗重的喘息会惊扰了老婆和闺蜜们的雅兴。 这场面简直魔幻到了极点。 瑶池女帝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双星辰玉筷。 夹起了一片晶莹剔透的海神刺身。 刺身表面还流转着微弱的史前水系法则波纹。 她轻轻将其送入红润的唇瓣中。 刹那间。 磅礴醇厚的生命精气在味蕾上轰然炸开。 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冲刷着她的奇经八脉。 瑶池女帝只觉得困扰了自己几万年的修为瓶颈。 居然在这一口刺身下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满眼震撼地看着正在不远处倒茶的许辞。 坐在她旁边的地球女强人李总。 也是一边啃着烤串一边激动得直拍大腿。 我的天哪。 清婉你这到底是修了哪辈子的福气。 李总嘴里塞满了肉。 含糊不清地感叹着。 你看你家老公。 在外面能手撕宇宙霸主。 回了家居然还能把服务做得这么周到。 连冰镇果汁的温度都恰到好处。 瑶池女帝也是连连点头。 美眸中泛起了掩饰不住的酸意。 是啊。 我们神界那些所谓的男神。 一个个心高气傲。 别说做饭了。 让他们倒杯水都觉得是折辱了神格。 哪像许神尊这般体贴入微。 几位高维女神更是羡慕得眼睛都快滴血了。 她们死死地盯着沈清婉。 恨不得把沈清婉的御夫之术全都挖出来。 清婉妹妹。 你到底是怎么调教老公的。 赶紧教教我们吧。 我们也想体验一把这种被宠上天的感觉。 面对闺蜜们如狼似虎的求教目光。 沈清婉慢慢放下了手里的水晶杯。 这是一个被刻意无限拉长放慢了的绝世凡尔赛微观特写镜头。 沈清婉优雅地斜靠在铺着九尾天狐皮的真皮摇椅上。 阳光倾洒在她那张清冷无暇的倾城面容上。 为她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柔和金边。 她葱白如玉的纤细手指捏着一把由深海沉银打造的小巧茶匙。 在那个装着极品仙雾灵茶的白瓷杯里。 以一种漫不经心到极致的慵懒频率缓慢地顺时针搅动着。 杯中升腾而起的温润水汽将她的眉眼映衬得越发如梦似幻。 她那双澄澈如秋水般的眼眸微微流转。 透着一股看破了世间所有红尘浮华的淡然与从容。 沈清婉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里不仅没有半分炫耀的刻意。 反而充满了深深的无奈与对生活平淡的些许苦恼。 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开合。 用一种仿佛在抱怨自家老公不会修下水道般的寻常口吻。 对着这群眼睛都快瞪绿了的宇宙大能和商业女皇们大倒苦水。 而在她对面。 瑶池女帝和李总等人的面部肌肉在听到她开口的那个瞬间便发生了惨烈的崩塌。 她们那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颊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微小幅度剧烈地抽搐着。 瞪大的瞳孔里倒映着沈清婉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骄傲的道心在这一秒钟内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她们的手指死死捏着手里的水晶高脚杯。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灰般的苍白。 心里那股酸水简直快要把整个辞婉星都给淹没了。 你们真是太高看他了。 沈清婉红唇轻启。 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 其实这日子过得也挺没劲的。 闺蜜团的呼吸瞬间一滞。 这种被全宇宙最强男人伺候的日子叫没劲? 那她们算什么? 算是在下水道里求生的蝼蚁吗。 沈清婉继续慢条斯理地说着。 你们是不知道。 他这个人真的没什么上进心。 整天就只知道围着灶台转。 前几天我不过是随口说了句想吃酸果子。 他就跑去把人家的一个新生星系给徒手捏爆了。 沈清婉微微蹙起秀眉。 仿佛真的在为此感到困扰。 你们说。 这种大动干戈的行为是不是太败家了。 瑶池女帝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徒手捏爆新生星系? 这叫败家? 这特么叫灭世神威好不好! 还有啊。 沈清婉放下茶匙。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做事总是毛毛躁躁的。 上次陪我去买个包。 遇到几个不长眼的星际海盗拦路。 他连招式都懒得用。 直接脱了鞋把人家的母舰给拍成了铁饼。 害得我还要花钱去清理太空垃圾。 这也太不讲文明了。 几个地球闺蜜听得目瞪口呆。 脱鞋拍碎星际母舰? 这是什么恐怖的暴力美学。 李总颤抖着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清婉。 你这抱怨听起来怎么这么欠揍呢。 沈清婉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我说的都是实话呀。 你们看他现在这个样子。 沈清婉指了指不远处正在认真烤肉的许辞。 哪里有半点一家之主的威严。 许辞似乎察觉到了老婆的视线。 立刻转过头来。 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傻笑。 老婆。 这块龙腹肉烤得最嫩。 我给你留着呢。 他屁颠屁颠地端着盘子跑过来。 像献宝一样递到沈清婉面前。 闺蜜们看着这一幕。 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 简直是毒药。 瑶池女帝深吸了一口气。 试图平复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许夫人。 您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这样的神仙老公。 给我们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沈清婉轻轻咬了一口许辞喂过来的烤肉。 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她伸手用纸巾替许辞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动作熟练而自然。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调教秘籍。 沈清婉看着闺蜜们求知若渴的眼神。 淡淡地笑了笑。 就是让他清楚地知道。 在这个家里。 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许辞连连点头。 对对对。 老婆大人永远是对的。 老婆说往东。 我绝对不往西。 老婆说天是黑的。 我立马去把太阳给射下来。 这毫无底线的马屁。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位极道杀神的尊严。 算是彻底碎了一地。 但偏偏他自己还乐在其中。 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 几个高维女神面面相觑。 觉得自己以前谈的那些恋爱简直就是过家家。 看看人家这境界。 软饭硬吃。 吃得理直气壮。 吃得光芒万丈。 难怪能一统多元宇宙。 这脸皮的厚度。 也是无人能及了。 沈清婉看着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的闺蜜们。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好了。 你们赶紧吃吧。 这海神刺身放久了就不新鲜了。 许辞在一旁殷勤地倒酒。 诸位多吃点。 别客气。 当自己家一样。 这副男主人的做派。 再次让闺蜜们一阵无语。 这场闺蜜聚会。 最终在无尽的羡慕嫉妒恨中走向了尾声。 当夕阳的余晖洒满露台。 宾客们带着满腹的狗粮和破碎的三观依依不舍地告辞。 许辞收拾着桌上的残局。 动作麻利得像个专业的保洁员。 沈清婉站在栏杆旁。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心底的柔情满溢而出。 那些凡尔赛的抱怨。 不过是她掩饰内心幸福的小把戏。 她比谁都清楚。 自己到底拥有着怎样一份无可比拟的绝世深情。 沈清婉无奈地摊了摊手,叹息道:“你们别羡慕了,我老公除了长得帅、平时能帮我打爆几个宇宙之外,其实也没啥优点,就是个只会吃软饭的家庭煮夫罢了。”听到这话,全场闺蜜的表情瞬间失控。 第562章 闺蜜团震惊 沈清婉无奈地摊了摊手。 伴随着那声看似幽怨实则凡尔赛到了极点的悠长叹息。 她那句“其实也没啥优点就是个只会吃软饭的家庭煮夫罢了”的惊世豪言。 在布置得奢华温馨的白玉露台上轻飘飘地散开。 这轻若鸿毛的几个字落在在场所有闺蜜的耳朵里。 却无异于一颗引发了十二级灵魂海啸的超级深水炸弹。 死一般的寂静在摆满海神刺身的圆桌上空弥漫开来。 只有微风吹拂过玫瑰花瓣的细微沙沙声。 几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掌控着无数星系生杀大权的高维女神和远古女帝。 此刻全都像是被高阶定身术死死定在了真皮座椅上。 她们那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庞在一阵极其诡异的抽搐中彻底扭曲了。 骄傲的道心在这一秒钟内碎成了一地拼凑不起来的玻璃渣。 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坐在沈清婉左侧那位脾气向来最为火爆的烈阳星系女帝。 终于忍无可忍地拍案而起。 她那只常年缠绕着烈焰法则的玉手重重地砸在白玉圆桌上。 震得桌上的极品仙雾灵茶都飞溅出了几滴滚烫的水珠。 清婉妹妹你听听你刚才说的这是人话吗。 烈阳女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犹如烈日般耀眼的眼眸里满是愤愤不平。 伸出颤抖的手指着不远处正在收拾烤架的许辞。 你管这叫没啥优点? 我们这群当年瞎了眼挑中那些所谓门当户对的神王魔尊老公的苦命女人才是真的没活路了,他们那些人不是脑子里长满了不可救药的大男子主义成天把女人当成彰显权力的附属品,就是打着追求无上大道的幌子一头钻进密室里闭关几万年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让我们独自在冷冰冰的皇宫里熬着活寡处理那些烂摊子,哪像你家许神尊这样不仅能把你捧在心尖上全天候提供最完美的情绪价值,还能在遇到危险时毫不犹豫地为你徒手撕裂天道碾碎一切强敌! 烈阳女帝这番犹如火山喷发般宣泄而出的血泪控诉。 瞬间引发了全场所有闺蜜的强烈共鸣。 瑶池女帝深有同感地拿出丝帕擦了擦眼角的辛酸泪。 地球上跟着飞升的李总更是激动得连连拍大腿。 就是啊清婉。 你这简直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你家许神尊这业务水平放在全宇宙的相亲市场里。 那是能引发诸天万界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抢手货好吗。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刻意拉长放慢了的极致绝妙微观修罗场画面。 在烈阳女帝那番声泪俱下的控诉引发全场共鸣的瞬间。 这群平日里端坐九天之上俯瞰亿万生灵对任何绝世珍宝都嗤之以鼻的高维女神们。 此刻看向许辞的眼神彻底发生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病态质变。 她们那原本清冷高贵的瞳孔深处。 就像是饿了整整三个宇宙纪元的远古母狼突然闻到了绝世纯阳仙肉的致命香气。 爆发出了一种近乎于狂热、嫉妒甚至恨不得当场撕裂空间直接上手明抢的如狼似虎般的炽热绿光。 这些道心坚固的女帝们眼巴巴地盯着那个系着粉色围裙的挺拔背影。 视线犹如实质化的滚烫扫描仪。 一寸寸地贪婪扫过许辞那宽阔结实的肩膀和随意挽起袖子露出的小臂线条。 扫过他手里那把沾着烟火气却刚刚拍碎了神界大军的黑铁锅铲。 这种将毁天灭地的极致暴力与洗手作羹汤的极致贤惠完美缝合在一个男人身上的致命诱惑。 让她们那干涸了千万年的芳心疯狂地悸动战栗起来。 而端坐在贵宾席主位的沈清婉。 几乎是在闺蜜团眼神变质的万分之一秒内。 便凭借着作为妻子和星际女总裁的双重敏锐直觉。 瞬间拉响了最高级别的护食警报。 她那张绝美脸庞上的慵懒笑意微微一敛。 原本随意交叠的双腿极其自然地换了一个更加霸气的坐姿。 她不动声色地将身子向外侧微微倾斜了半寸。 那看似不经意间舒展开来的月白色真丝长裙裙摆。 巧妙地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直接用自己那凌驾于万界之上的女帝气场。 生生切断了那几道试图继续在自家老公身上游走的放肆视线。 沈清婉那葱白如玉的手指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漂浮的仙茶叶。 下巴微微扬起一个宣誓绝对主权的骄傲弧度。 用一种护犊子到了极点的微表情向全场无声地宣告着。 这个堪称全宇宙绝版的完美男人只属于她沈清婉一个人。 谁要是敢多看一眼都是在挑战她这位辞婉集团掌舵人的底线。 就在这暗流涌动火花四溅的微妙时刻。 许辞已经把远处的烤架和厨具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踩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这位极道杀神完全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快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的火热目光。 他的感知世界里就像是装了最高级的自动过滤系统。 除了沈清婉之外的其他异性统统被判定为没有生命的背景板。 许辞极其自然地走到沈清婉的身后。 那双刚刚还能手撕星系本源的大手。 熟练地搭在了妻子那柔若无骨的香肩上。 力道适中地替她揉捏起因为久坐而微微发酸的肌肉。 纯阳真气化作一丝丝温热的暖流。 顺着指尖悄无声息地舒缓着她的疲惫。 老婆。 这海风吹久了有点凉。 要不要老公去楼上给你拿件披风搭一下。 许辞微微弯下腰。 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沈清婉那绝美的容颜。 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蛊惑人心的磁性。 那股子体贴入微嘘寒问暖的卑微劲儿。 直接把男德的底线拉到了前无古人的宇宙最高度。 他甚至还十分细心地用手背试了试沈清婉脸颊的温度。 生怕这位女帝大人受了半点风寒。 闺蜜们看着这堪称神迹的一幕。 听着那句温柔到骨子里的贴心询问。 她们的心理防线彻底碎成了满地找不回来的粉末。 这哪里是什么没啥优点。 这简直就是全宇宙所有碳基和硅基生物的终极幻想啊。 看看人家这觉悟。 看看人家这服务态度。 再想想自家那些天天喊着要征服星辰大海却连个热水都不会烧的废物老公。 几位女帝恨不得当场回家把自己的老公塞进黑洞里重造。 瑶池女帝激动得一把抓住了沈清婉的手臂。 清婉妹妹。 我出十条极品仙脉。 你让许神尊开个男德培训班吧。 我一定要把我家里那个死鬼送过来好好改造改造。 李总也在旁边疯狂点头。 对对对。 我出百分之二十的星际公司股份入股。 咱们就把这个男德培训班开遍全宇宙。 这绝对是造福万千女性的伟大事业啊。 让许神尊亲自教教他们什么叫做真正的软饭硬吃。 其他几位女神也纷纷响应。 吵着嚷着要交学费报名。 场面一度失控。 简直比星际拍卖会还要狂热百倍。 许辞听着这帮女人的疯狂提议。 一边继续给老婆捏着肩膀。 一边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堂堂极道杀神。 教自己儿子怎么疼老婆那叫家风传承。 去教外面那群糙汉子算怎么回事。 再说了。 他这套把老婆宠上天的本事那是天赋异禀。 外面那群脑子长满肌肉的蠢货怎么可能学得会。 沈清婉被闺蜜们的热情弄得哭笑不得。 她轻轻拍了拍许辞的手背。 享受着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 她刚想开口婉拒闺蜜们的提议。 周围那温馨热闹的氛围却突然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变化。 就在闺蜜们疯狂求许辞开个“男德培训班”时,辞婉星外的空间壁垒突然出现了一丝连纯阳真气都没立刻察觉的诡异涟漪。一道极其阴冷的目光从高维时空的断层中投射下来,死死锁定了正在捏肩的许辞。 第563章 来自高维时空的刺客联盟 那道极其阴冷的目光穿透了高维时空的断层死死地锁定在白玉露台上那个男人的身上。 视线顺着这股连纯阳真气都没能立刻察觉的诡异涟漪极速拉远。 穿过了层层叠叠的空间迷雾来到了一处绝对隐匿的虚无断层之中。 这里没有光线没有声音甚至连最基础的宇宙法则都被强行抹除。 在这片仿佛被多元宇宙彻底遗忘的法外之地里。 此刻正密密麻麻地蛰伏着上千万道散发着极致死气的高维黑影。 他们是诸天万界最神秘也最致命的终极杀手机构。 传说中只要出价足够连创世神都敢暗杀的高维刺客联盟。 这群行走在黑暗边缘的绝命死士平时根本不会轻易集结。 但这次他们却倾巢出动跨越无数维度潜伏在此地。 因为他们接到了多元宇宙有史以来悬赏金额最恐怖的一笔超级暗杀订单。 雇佣他们的人正是那些被许辞强行分配了彪悍老婆的单身狗老妖残党。 以及那些被辞婉集团打价格战搞到倾家荡产神魂崩碎的远古财阀们。 那些躲在暗处苟延残喘的失败者们倾尽了最后底蕴。 他们砸锅卖铁凑齐了这笔足以买下几千个星系的滔天赏金。 唯一的目标就是彻底暗杀那个让全宇宙男神争相效仿的软饭男。 他们妄图用这个男人的项上人头来洗刷自己遭受的奇耻大辱。 并且彻底粉碎那套把老婆宠上天的荒谬宇宙新风气。 刺客联盟的首领此刻正隐藏在一件能够屏蔽天道感知的虚空斗篷下。 他那双散发着幽绿色毒芒的倒三角眼死死盯着手里托着的窥天铜镜。 这件流转着古老时空符文的绝世法宝能够无视一切屏障进行跨维侦查。 铜镜的画面里清晰无比地倒映着辞婉星白玉别墅里的实时日常景象。 那位传闻中一拳打爆创世神法相的极道神尊居然正在干着最卑贱的活计。 就在刚才那个男人还在给坐在摇椅上的绝美女帝捏肩倒水。 现在居然已经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厨房的白玉水池边。 他身上套着那件幼稚到了极点甚至有些掉色的粉色凯蒂猫围裙。 脚上依然踩着那双毫无品味可言的粉色小猪拖鞋。 他正拿着一块海绵抹布满脸傻笑地刷着那堆沾满海神刺身酱汁的盘子。 刺客首领看着这副充满了市井烟火气和卑微感的滑稽画面。 他那张隐藏在黑色面罩下的阴鸷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他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一声充满嘲弄与不屑的重重冷哼。 原来这就是雇主们口中那个恐怖如斯的无敌杀神。 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的惊天大笑话。 看看他这副只配在厨房里洗碗刷盘子的窝囊废模样。 浑身上下哪里有半点属于高维神明的法则波动。 甚至连一丝一毫用来防身的罡气护盾都没有开启。 这分明就是一个完完全全靠着那个千亿女总裁老婆在外面砸钱造势包装出来的虚伪软蛋。 那些什么一巴掌拍碎星际舰队徒手捏爆毁灭雷劫的传闻。 绝对全都是辞婉集团为了垄断宇宙商业而花钱编造出来的荒谬谎言。 刺客首领眼底的贪婪与鄙夷交织成了一团疯狂的火焰。 在他这名纵横暗杀界千万年的顶级杀手看来。 这个毫无防备正在快乐洗碗的低维凡人其防御力绝对是可笑的零。 只要自己能把这个虚假的偶像悄无声息地刺杀在厨房里。 他就能拿着那笔天文数字般的赏金带领整个联盟跃升为宇宙最强势力。 首领缓缓举起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冰冷的战术手势。 周围那千万名高维刺客瞬间心领神会进入了绝对的静默蛰伏状态。 他将身上那件虚空斗篷的隐匿威能毫不吝啬地催动到了极致。 庞大的身躯在瞬间化作了一缕比宇宙暗物质还要虚无缥缈的透明影子。 这是一种号称能够欺瞒创世天道意志的绝对隐匿最高法则。 他有着绝对的自信就算这颗低维星球上布满了最高级别的防御阵法。 也绝对无法捕捉到他这完美无瑕如同死神降临般的致命潜行。 首领手腕在虚空中极其轻盈地翻转了一下。 一把通体漆黑且淬满了万古绝命剧毒的斩神匕首悄然滑落掌心。 这把散发着能够让神魂瞬间腐烂恶臭气息的凶兵。 据说是用上一任时间之主的遗骨加上深渊毒液熬制打磨而成。 锋利得连天道因果红线都能直接一刀两断。 这是一个被刻意无限拉长放慢了的顶级刺客刺杀微观心理特写画面。 刺客首领犹如一滴完美融入浩瀚黑色深海的隐形墨水悄无声息地穿透了辞婉星那层看似固若金汤实则在他眼里破绽百出的纯阳防御屏障。 他那双踩着消音法靴的脚尖在接触到白玉地板的瞬间甚至连空气中的一粒微小灰尘都没有惊动分毫。 他将自己那早已被残酷岁月淬炼得冰冷死寂的心跳频率与这方宇宙最底层的背景辐射波段强行调整到了完美同步的绝对一致状态。 连那微弱的呼吸都被他极其痛苦地压缩在喉管最深处随着星际磁场的引力潮汐起伏而极其缓慢地律动着。 他像是一道没有实体重量的暗夜幽灵一点一点地逼近了那间明亮温馨的厨房。 距离那个正在水池边哼着走调地球流行歌曲快乐洗碗的男人只剩下最后不到三尺的致命距离。 首领面罩下那双死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许辞那毫无防备的宽阔后背以及那条滑稽可笑的粉色围裙绑带。 他握着斩神匕首的五指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在一毫米一毫米地缓缓收紧。 他能感觉到匕首尖端那股能够腐蚀万物的剧毒正在疯狂地跳跃渴望着饱饮这所谓极道神尊的虚伪鲜血。 他在脑海里已经提前无数次预演了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在毒刃入体的瞬间发出那种绝望凄厉的惨叫声。 预演着自己提着这颗人头回去换取无尽财富荣登多元宇宙刺客榜首受万族敬畏膜拜的光辉时刻。 这种将所谓宇宙最强踩在脚底下的变态快感和即将一击必杀的癫狂心理活动让他那颗冰冷的心脏都忍不住涌起一阵阵变态的燥热。 他甚至觉得自己此刻就是那主宰世间一切生死的无上死神。 厨房里水龙头哗啦啦的流水声和瓷盘碰撞的清脆声响欢快地交织在一起。 许辞正心情大好地用一块海绵细心地擦拭着盘子边缘沾染的油渍。 他甚至还惬意地扭了扭脖子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他完全沉浸在这份充满市井烟火气和温馨感的小家庭日常劳作之中。 甚至还在盘算着等会儿洗完碗要去给老婆剥个什么品种的仙桃。 这种放松到了极点甚至连毛孔都透着慵懒气息的散漫状态与他身后那股正在极速酝酿足以将整个银河系拖入死亡深渊的阴冷肃杀之气形成了一种极具戏剧张力与视觉冲击的剧烈割裂感。 刺客首领那包裹在黑色夜行衣下的肌肉纤维在这一刻绷紧到了即将崩断的物理极限。 他眼底的杀意终于不再掩饰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远古毒蛇猛地亮出了它那淬满致命毒液的剧毒獠牙。 他要用这最完美无瑕的巅峰一击将这个虚假的软饭男彻底从多元宇宙的历史长河中强行抹除。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光影。 只有那柄漆黑如墨的斩神匕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极其诡异阴狠的无声弧线。 刺客首领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冷笑,他将全身所有的法则之力灌注于匕首之上,瞄准了许辞的致命死穴,带着撕裂虚空的恐怖威能,狠狠地朝着许辞脚下那双毫无防备的粉色小猪拖鞋砍了下去! 第564章 刺客崩溃日常 那柄漆黑如墨的斩神匕首带着撕裂虚空的恐怖威能狠狠地劈了下去。 目标直指许辞脚下那双毫无防备的粉色小猪拖鞋。 刺客首领面罩下的脸庞已经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彻底扭曲。 他甚至已经提前在脑海里勾勒出了这个软饭男脚掌断裂鲜血狂飙的绝美画面。 然而。 预想中那种刀刃切开血肉的沉闷声响并没有出现。 整间宽敞明亮的厨房里。 只极其突兀地响起了一声清脆到让人耳膜发酸的轻响。 叮! 这声音简直就像是用最普通的小铁锤敲击在了一块实心的星辰钢板上。 刺客首领只觉得握刀的虎口处传来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反震巨力。 那股力量蛮横得完全不讲道理。 那层看似廉价且沾着点点洗碗水渍的粉色塑胶鞋面在接触到涂满万古剧毒的斩神刃尖的千万分之一秒内,许辞体内那股早已与天地融为一体的纯阳真气仿佛拥有了自主护主的灵智般自发流转,以一种违背了多元宇宙所有高维物理法则的荒谬姿态在拖鞋的微观表面构筑起了一套完美闭环且无坚不摧的绝对防御阵列,将那股足以腐蚀神明本源的致命暗杀法则连同狂暴的动能一起原封不动地进行了粗暴的物理反弹。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在刺客首领的耳畔炸响。 那把号称连天道法则都能轻易割裂的无上凶兵。 在接触到拖鞋边缘的万分之一秒内。 不仅没有切开那层不到两毫米厚的劣质橡胶。 反而从最尖锐的刀尖处开始。 发生了惨不忍睹的物理卷刃。 紧接着。 密密麻麻的裂纹犹如蜘蛛网般顺着漆黑的刀身疯狂向上蔓延。 这把淬炼了数万年、沾染过无数高维神明鲜血的绝世神兵。 就像是一根脆弱的玻璃条。 寸寸崩裂瓦解。 最终化作了一地毫无光泽的废铁残渣。 洋洋洒洒地落在了厨房光洁的白玉地板上。 这是一个被时间长河强行放慢了无数倍的极致绝望心理微观镜头。 刺客首领犹如一尊被施了最高级定身咒的石雕般死死僵立在原地,他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可笑的痉挛频率在半空中疯狂打着摆子,手里只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匕首刀柄。 他那双原本透着无尽杀意与冰冷死气的倒三角眼,此刻眼球正因为极度的惊悚与骇然向外恐怖地凸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白边缘几乎要因为眼眶的急剧扩张而生生撕裂开来。 面罩下那张历经千万年刺杀生涯都未曾有过半分波澜的老脸,正以一种完全不受大脑中枢控制的扭曲姿态剧烈抽搐着。 这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刺客首领在心底深处发出了犹如被剥皮抽筋般的凄厉无声惨叫。 那可是用上一任时间之主的遗骨加上深渊毒液熬制打磨而成的斩神匕首啊。 这把匕首曾经轻而易举地刺穿过远古机械暴君的超合金核心。 也曾毫无阻碍地切下过星空巨兽那比恒星还要坚硬的头颅。 它代表着刺客联盟最高级别的物理与法则双重穿透力。 可是现在。 这把连创世神都不敢硬接的无上凶器。 居然在砍一只路边摊上随处可见的九块九包邮粉色卡通拖鞋时。 被硬生生地崩碎成了满地破烂! 这到底是什么诡异材质的拖鞋啊。 难道这只粉色的小猪其实是一头伪装成拖鞋形状的终极创世神兽吗! 刺客首领只觉得自己的三观连同那把匕首一起被这只粉色拖鞋按在地上来回反复地无情摩擦践踏。 他脑海里建立了几千万年的高维宇宙杀手准则在这一秒钟内迎来了毁天灭地般的彻底崩塌。 豆大的冷汗如同决堤的瀑布般从他额头上疯狂渗出。 冷汗滑过面罩滴落在地板上。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某种高维度的致幻阵法里。 否则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种离谱到让人想当场自爆神格的荒谬防御力。 他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半截刀柄。 灵魂深处的颤栗让他那原本完美的隐匿状态都开始出现了致命的紊乱。 然而。 面对这足以震惊整个多元宇宙的惊天刺杀。 站在水池前方的许辞。 却表现出了一种让人气得想吐血的极致散漫。 哗啦啦的温水正从水龙头里欢快地流淌出来。 许辞的耳朵里塞着一对高维量子降噪耳机。 耳机里正播放着一首地球上节奏感极强的复古摇滚乐。 他一边踩着节拍晃动着肩膀。 一边专心致志地用海绵擦洗着手里那个沾着海神刺身酱汁的白玉盘子。 水流的哗啦声和耳机里的重金属音乐完美地掩盖了身后那声微弱的武器碎裂响动。 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背后那个刚刚经历了人生最大大起大落的绝世刺客。 就在刚才匕首砍中拖鞋反弹的瞬间。 许辞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感觉自己的左脚后跟处。 好像被什么不长眼的蚊子给轻轻叮了一口。 带来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酥麻感。 这辞婉星的绿化搞得太好就是容易招蚊虫。 许辞在心里漫不经心地嘟囔了一句。 他连头都懒得回一下。 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左脚。 在半空中随意地甩了两下。 就像是平时在院子里乘凉时赶蚊子一样的本能动作。 这轻飘飘的几下甩脚。 看在后方那个刺客首领的眼里。 却成了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自己拼尽了万古修为的雷霆一击。 在这个男人眼里。 居然只配当一只被嫌弃的蚊子! 刺客首领绝望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彻底踢到了一块比多元宇宙还要坚硬的终极铁板上。 他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就是立刻燃烧所有的神魂。 不惜一切代价逃离这个处处透着诡异的粉色厨房。 逃得越远越好。 可是。 就在他刚刚准备催动空间法则逃匿的那一刹那。 水池前的哗啦声突然停止了。 许辞慢条斯理地将洗好的盘子整齐地放进沥水架。 他伸手关掉了水龙头。 然后极其自然地抬起手。 摘下了塞在耳朵里的量子降噪耳机。 厨房里瞬间恢复了落针可闻的死寂。 刺客首领甚至能听到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 连呼吸都不敢发出。 许辞活动了一下有些酸涩的脖颈。 他低下头。 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了地面。 本来只是打算看看有没有水渍溅到地上。 结果他的目光。 却死死地定格在了自己左脚那只心爱的粉色小猪拖鞋上。 就在那只卡通小猪圆润粉嫩的鼻子上。 赫然多出了一道极浅极浅。 不仔细看甚至都发现不了的微弱白印。 那分明是被某种锐器刮擦后留下的痕迹。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原本还萦绕在许辞周身那种慵懒随性的家庭煮夫气场。 在看清那道白印的万分之一秒内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股比宇宙黑洞还要深邃恐怖的极道杀机。 轰然笼罩了整个厨房。 许辞关掉水龙头,摘下耳机,终于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当他看到自己心爱的小猪拖鞋的鼻子上,竟然多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白印时,他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殆尽,声音犹如九幽修罗般响起:“你他妈……弄坏了我老婆给我买的拖鞋?” 第565章 许辞的怒火 许辞那句犹如九幽修罗般的死亡质问在明亮温馨的厨房里轰然炸响。 原本还算柔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结成冰。 一股足以冻裂星河的恐怖杀气顺着许辞挺拔的身躯倾泻而出。 这股杀气没有丝毫外泄到客厅去惊扰沈清婉。 而是化作了一座无形的太古神山死死地压在了刺客首领的脊梁骨上。 那个前一秒还在怀疑人生的绝顶刺客。 此刻连大脑的思考能力都被这股杀气彻底冻结。 他只觉得双腿的骨骼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凄厉哀鸣。 扑通一声闷响。 这位在多元宇宙暗杀界令人闻风丧胆的高维主宰直接双膝砸碎了白玉地板。 他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跪在许辞那双粉色小猪拖鞋的面前。 浑身的冷汗像是决堤的瀑布般疯狂涌出。 将他身上那件隐匿斗篷彻底浸透。 他拼命地想要抬起头看一眼这个传说中的软饭男。 却发现自己的颈椎在这股重压下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那道微不可察的白色划痕落在许辞眼里。 简直比直接捅他一刀还要让他感到愤怒。 这可是当年在江城老街的夜市上。 沈清婉为了给他省钱亲自和摊贩讨价还价买回来的九块九打折拖鞋。 这双拖鞋承载着他吃软饭事业的最初回忆。 是他这辈子最珍视的无价之宝。 现在居然被一个不长眼的太空垃圾给刮花了一层皮。 许辞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吞噬一切的纯阳金焰。 他甚至连手上那副洗碗用的黄色橡胶手套都懒得摘下来。 就这么戴着沾满洗洁精泡沫的胶皮手套。 反手就是一记看似轻飘飘实则蕴含着毁灭法则的大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抹除一切物理存在的霸道动能。 刺客首领那号称能够硬抗超新星爆炸的高维神躯。 在接触到黄色橡胶手套的千万分之一秒内直接崩溃解体。 他连一句绝望的求饶都没来得及喊出口。 整个人就在纯阳真气的狂暴洗礼下寸寸气化。 连同他那颗肮脏的杀手神格一起。 彻彻底底地化作了一蓬随风飘散的宇宙尘埃。 连一滴污血都没能溅在许辞干净的厨房地砖上。 但许辞心中的滔天怒火并没有因为拍死一只苍蝇而平息半分。 他慢条斯理地转过身靠在流理台的边缘。 那双被金焰充斥的眸子冷冷地盯着虚空中那丝还未散去的因果气息。 既然你们这帮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喜欢玩暗杀。 那老子今天就给你们表演一个什么叫真正的物理断根。 九族消消乐了解一下。 许辞冷笑着抬起右手。 隔着橡胶手套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这是一个被时空法则强行拉长放慢了的震撼微观毁灭画面。 在那道清脆响指声落下的瞬间一缕璀璨刺目的纯阳真气化作千万条肉眼无法捕捉的金色因果锁链。 这些锁链顺着那名刺客首领残留在空气中的微弱灵魂波段逆流而上疯狂攀爬。 它们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远古巨龙在错综复杂的多元宇宙网络中蛮横地横冲直撞。 那些躲藏在多元宇宙各个隐秘角落里的顶尖高维杀手们。 前一秒还在擦拭着淬毒的匕首盘算着即将到手的滔天赏金。 下一秒便惊恐万状地发现自己胸口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燃烧着金色火焰的虚幻因果线。 这股完全不讲物理道理的纯阳毁灭光束无视了所有的空间折叠与维度壁垒。 它像是一场精准制导的星际瘟疫般在千万个平行宇宙的分支航道里肆意蔓延。 无论你是躲在深海万丈的机械海底堡垒里。 还是藏匿于修仙界最高规格的护宗大阵深处。 这道代表着极道杀神终极怒火的金色光束都会在同一时间毫无偏差地洞穿他们的眉心死穴。 金光所过之处那些号称万劫不灭的刺客神格就像是烈日下暴晒的脆弱冰雪。 他们连一丝惨叫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从骨髓深处开始一寸寸地崩解融化。 那股霸道绝伦的纯阳之火顺着因果线将他们连同所在的隐匿空间一起彻彻底底地物理蒸发成了随风飘散的宇宙尘埃。 短短三次呼吸的时间。 这个横行了无数个纪元拥有着千万顶尖杀手的高维刺客联盟。 就在这道顺着网线蔓延过去的金光打击下迎来了全军覆没的凄惨结局。 从首领到最底层的外围情报员。 没有一个生命体能逃脱这场因果层面的终极抹杀。 整片星空在这一刻被彻底清空洗牌。 这位把吃软饭当成至高信仰的极道杀神仅仅只是因为脚下那双老婆亲手买来的廉价卡通拖鞋被磕碰出了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小白印便毫不犹豫地降下那足以让诸天万界彻底胆寒的纯阳天罚将一个传承了千万年拥有着数以千万计高维杀手的庞大刺客联盟连根拔起彻底抹杀。 这种将老婆随手买来的廉价礼物与千万条高维神明性命强行划上等号的蛮横连坐惩罚将他骨子里那股不容任何人忤逆挑衅的护妻狂魔属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许辞的逻辑里全宇宙的命加起来都抵不上沈清婉送他的一根鞋带。 这才是将软饭硬吃贯彻到灵魂深处的绝世猛男。 确认所有的因果源头都被清理干净后。 许辞这才收敛了身上那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场。 他摘下手上的黄色橡胶手套随手搭在水池边。 然后极其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 从指尖逼出一丝最温和纯净的造化真气。 像个修补绝世古董的老工匠一样。 一点一点地去抚平那只粉色小猪拖鞋鼻子上那道微弱的白印。 直到那层廉价的塑胶表面重新恢复了原本的光滑圆润。 许辞那张紧绷的俊脸上才终于重新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满意笑容。 他刚准备站起身去客厅找老婆邀功。 院子外面的白玉大门突然被人砰地一声粗暴推开。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毫不掩饰的烦躁情绪一路冲进了别墅大厅。 二宝今天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 而是换上了一身有些凌乱的星际休闲服。 她那张原本精致可爱的小脸上此刻挂满了气急败坏的烦闷。 两根双马尾随着她怒气冲冲的步伐在脑后剧烈地晃荡着。 她连拖鞋都顾不上换直接大步冲进了屋里。 气呼呼的声音在宽敞的客厅里瞬间炸响。 老爸!那些追求我的神界太子实在是太烦人了,我能配副药把他们全都毒死吗? 第566章 老爸,这些追求我的神界太子太烦了,能毒死几个吗? 老爸。 那些追求我的神界太子实在是太烦人了。 我能配副药把他们全都毒死吗。 这句凶残到了顶点的萝莉暴言在宽敞明亮的白玉客厅里轰然炸响。 震得窗外那些刚刚盛开的红玫瑰都跟着抖落了几片花瓣。 许辞刚刚还瘫在沙发上把玩着手里新换的粉色拖鞋。 听到这声满怀怒气和委屈的咆哮。 他手里的动作猛地一僵。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抹老父亲独有的护短精光。 他赶紧把拖鞋往地上一扔。 三步并作两步地跨到门口。 一把接住了气呼呼冲进来的宝贝女儿。 二宝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她那标志性的双马尾在脑后像两把小刷子一样甩来甩去。 原本一尘不染的白大褂上还沾着几处刚才在实验室做实验留下的焦黑痕迹。 她小巧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显然是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 谁惹我们家二宝生气了。 许辞心疼地揉了揉女儿的脑袋。 语气里满是暴戾的杀机。 告诉老爸是哪个星系的混账东西不长眼。 老爸现在就过去把他们全族的骨灰给扬了。 给你当肥料种花。 二宝吸了吸秀气的鼻子。 眼底泛起了一层委屈的水雾。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 在半空中随意地划拉了一下。 老爸你自己看。 一道幽蓝色的全息投影光幕在两人面前瞬间展开。 这不看不要紧。 一看之下。 许辞脸上的表情在万分之一秒内黑成了无底的深渊。 自从辞婉集团统御了多元宇宙之后。 许家这几个神兽萌娃自然就成了全宇宙各大势力削尖了脑袋都想高攀的终极联姻对象。 尤其是二宝这个长相甜美、掌握着顶尖炼药技术的绝世毒医。 更是成了无数神二代和仙朝太子们眼里的超级香饽饽。 全息屏幕的光晕闪烁流转画面中清晰地呈现出那片原本用来培育高维仙草的清净实验园区外围此刻竟然被几百个穿着流光溢彩太古神袍、浑身上下挂满极品防御仙器甚至连头发丝都用星辰精油精心打理过的远古神界太子和修仙星域圣子们给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有的驾驶着由九条纯血青龙拉着的奢华彩车悬停在半空,有的单膝跪在由十万年仙玉铺就的红毯上深情款款地捧着刚从深渊秘境摘来的绝世情花,甚至还有几个脑子不太清醒的硅基生命体首脑带着一支庞大的机械乐队在园区门口没日没夜地循环播放着那些酸腐到让人隔夜饭都能吐出来的星际求爱重金属情歌。 这副乌烟瘴气的群魔乱舞景象落入许辞的眼中。 直接把这位极道杀神的老父亲护白菜属性彻底点燃了。 他那双黑眸中跳跃着足以将那些彩车瞬间焚成虚无的纯阳怒火。 老爸你看看他们。 二宝指着屏幕里那些卖弄风骚的公子哥。 气得直跺脚。 我这几天正处在研发新型空间溶解毒药的关键时期。 这帮家伙天天在外面嚎叫。 昨天那个什么天狼星太子放情歌的低音炮。 直接把我的无菌恒温反应炉给震得跳了闸。 我辛辛苦苦熬了三个月的一锅毒液全成了废水。 他们简直就是在谋杀我的科研事业。 这是一个被强行放慢了时间流速的极致微观毒理学探讨画面。 二宝一边气呼呼地抱怨着一边动作极度轻柔地从那件有些破损的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 这个小巧的瓶子里正静静地装着一种呈现出梦幻般幽绿色的粘稠液体。 这液体在瓶底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翻滚冒泡。 每一次微小的气泡碎裂都会在特制的水晶瓶壁上留下一道足以让高维空间法则直接腐蚀坍塌的诡异焦痕。 二宝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在看向这瓶毒药时闪烁起了一种属于宇宙第一毒师的狂热求知欲。 她举起这瓶足以毒翻一个星系的小玩意儿对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仔仔细细地端详着。 用一种仿佛在探讨今天中午去哪里吃火锅一样天真无邪的清脆萝莉音。 认认真真地向自家老爹剖析起这瓶新型毒药的致命物理逻辑。 老爸您看。 这种毒液是我用刚收集来的时空长河沉淀物混合了废土病毒残渣经过上万次提纯出来的终极杀器。 只要我把它们连接到实验室门口的空气循环喷雾系统里。 那些堵在门口的神界太子的呼吸道在接触到这绿色毒雾的千分之一秒内。 毒素就会像拥有独立意识的附骨之疽一样顺着他们的呼吸系统瞬间倒灌入侵所有的奇经八脉。 然后这股毒素在接触到他们神力的那一刻会产生一种无法逆转的高频维度共振。 这种共振能够完美切断他们碳基肉身与本源神格之间的所有因果联系。 最精妙的设计在于。 我在这副药里加入了绝对神经麻痹散。 这整个溶解过程是对痛觉神经进行绝对屏蔽的。 他们会在不知不觉中看着自己的皮肤、肌肉、骨骼就像是遇到热水的雪糕一样慢慢融化成一滩绿色的脓水。 在七窍悄无声息流出绿色鲜血的绝美画面中感受自己神魂被一丝丝剥离的极致快乐。 整个过程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痛苦哀嚎而且降解后的液体特别环保。 完全不会污染辞婉星的土壤。 老爸您说我这个无痛灭口方案是不是很完美。 听着女儿用最可爱的表情说着全宇宙最让人毛骨悚然的生化屠杀方案。 许辞非但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 反而满脸骄傲地点了点头。 在他这个把护短刻进DNA的男人眼里。 女儿能配出这么优秀的毒药那绝对是值得夸奖的神仙技能。 至于那些马上就要化成绿水的神界太子。 死了也是活该。 谁让他们不知死活地跑来骚扰自己的掌上明珠。 这群油头粉面、连做顿饭都不会的废物神二代。 也敢打他许辞闺女的主意。 简直是癞蛤蟆想吃炖天鹅。 不知死活。 二宝拿着瓶子。 作势就要转身回实验室去布置投毒现场。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验收这批活体小白鼠的数据了。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许辞那结实的大手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二宝疑惑地回过头。 还以为老爸心软了要放过这群人。 结果她看到了许辞嘴角勾起的那抹充满恶趣味的冰冷笑容。 这笑容让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降了几度。 许辞拦住准备去投毒的女儿,冷笑一声,眼底闪烁着魔鬼般的光芒:“闺女,直接毒死太便宜这帮想拱我家白菜的猪了。既然他们想娶你,那就让他们来院子里排队。老爸我这里,有一套专门为他们准备的选婿标准!” 第567章 许辞的选婿标准 许辞那句阴森得让人脊背发凉的选婿宣言在宽敞的白玉客厅里轰然落下。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掏出通讯器通过辞婉集团那覆盖多元宇宙的量子网络发布了一则震动星河的招亲公告。 这则公告根本没有写什么繁文缛节的客套话只有极其粗暴简单的一行大字。 想娶我许辞的女儿就滚到辞婉星白玉广场来排队接受老子的亲自面试。 这道充满着极道杀神张狂气息的法旨在千万分之一秒内传遍了诸天万界。 不到半天的时间辞婉星外围那片广阔无垠的白玉广场上就已经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来自全宇宙最顶尖的青年才俊。 这群人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阿猫阿狗。 他们全都是各大神界呼风唤雨的太子爷以及远古仙朝倾尽资源培养出来的绝世圣子。 各种流光溢彩的远古神兽拉着奢华到极致的青铜战车在广场上空盘旋。 把这片原本清静的虚空搅和得乌烟瘴气。 这些天骄们一个个鼻孔朝天傲气冲霄。 他们穿着各种用星空神髓和十万年仙蚕丝编织而成的极品法袍手里拿着折扇或者神剑。 每个人都觉得以自己那无可挑剔的家世背景和俊朗无双的颜值拿下二宝这位全宇宙最强财阀的小公主简直就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他们聚在一起互相用轻蔑的眼神打量着竞争对手。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提前庆祝自己即将成为辞婉集团乘龙快婿的辉煌未来。 二宝躲在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后面看着底下那群像花孔雀一样疯狂开屏的神界太子。 气得差点没忍住把手里那瓶刚配好的强效腐蚀毒药直接砸下去。 这群油头粉面的蠢猪真是烦死人了。 她噘着嘴扯了扯许辞的衣角。 老爸你到底想了什么损招对付他们啊我可不想嫁给这种弱智。 许辞伸手揉了揉宝贝女儿那柔顺的双马尾。 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腹黑冷笑。 闺女你就在这儿看好戏吧。 看老爸怎么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说完他连衣服都懒得换。 就这么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腰间系着粉色的凯蒂猫围裙。 脚上踩着那双走遍万界都不换的粉色小猪拖鞋。 右手还极其随意地拎着一把刚用来炒菜的黑铁锅铲。 许辞像个刚从厨房里溜达出来透气的寻常家庭煮夫一样慢悠悠地走出了别墅大门。 他踏着那一地白玉阶梯不急不缓地来到了喧闹沸腾的广场中央。 原本还在互相吹捧贬低的各路天骄看到正主出来了立刻安静了下来。 但当他们看清许辞这副毫无威严甚至有些滑稽的打扮时。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嗤笑与窃窃私语。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只是听说过软饭神尊的威名却并没有真正见识过许辞那毁天灭地的恐怖手段。 在他们这群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神二代眼里。 这个靠着女人上位的男人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如今看到许辞这副打扮他们骨子里的那种高傲与轻视彻底暴露无遗。 许辞对这些蝼蚁的嘲笑充耳不闻。 他用手里那把沾着点油星子的黑铁锅铲在旁边的汉白玉石柱上敲了两下。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瞬间盖过了全场的杂音。 都给老子闭嘴。 许辞掏了掏耳朵满脸不耐烦地看着这群花枝招展的年轻人。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大老远跑来想拱我们家白菜。 老子今天也不跟你们废话。 咱们许家选女婿规矩很简单。 不用比你们那几个破钱也不用比什么琴棋书画的才艺。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魔鬼气息的冷笑。 只要你们能接住老子一击不死。 就算你们过了这第一轮初试。 这番话一出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更加张狂的哄堂大笑。 这群神界太子简直要被许辞的狂妄给逗乐了。 他们可都是各界同辈中的战力天花板。 身上带着无数长辈赐予的保命底牌。 接这个软饭男一招? 别说一招就算是一百招一千招他们也自认能轻松接下。 这简直就是白送的通关名额啊。 为了抢夺第一个在老丈人面前表现的机会。 这几千名天骄争先恐后地祭出了自己最强的防御法宝。 一时间整个广场上宝光冲天各种钟鼎塔盾散发着耀眼的神圣光晕。 把这片天地映照得犹如白昼。 他们挺起胸膛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得意笑容。 许辞看着这群还在沾沾自喜的蠢货。 嫌弃地摇了摇头。 真是一群磨叽的废物。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强行拉长并无限放大的极致微观恐惧画面。 许辞那双原本还透着几分散漫与嘲弄的漆黑眼眸在决定出手的万分之一秒内瞬间化作了吞噬一切的无底黑洞。 他缓缓地抬起那只握着黑铁锅铲的右手。 在这看似轻飘飘毫无力道的一个抬手动作中他体内那沉睡的纯阳圣体本源犹如被唤醒的太古灭世巨兽般轰然发出了令诸天万界都要为之战栗的恐怖咆哮。 璀璨夺目的纯阳真气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如海啸般肆意宣泄而是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物理常识的方式在他的掌心和锅铲周围进行着疯狂到极点的极限压缩。 那股金色的能量被压缩成了一层薄如蝉翼却又沉重如亿万座星系叠加的暗金色光晕。 随着这股光晕的成型一股完全超脱了三维宇宙认知极限的毁灭性极道威压如同决堤的天河之水般朝着前方那几千名天骄当头碾压而下。 那些原本还满脸不屑笑容张扬的神界太子和远古圣子们甚至连大脑的危险预警中枢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他们脸上的那种傲慢与得意便在这股无形的恐怖重压触碰到他们护体神光的千分之一秒内发生了惨绝人寰的物理定格与崩塌。 那一个个高高扬起的嘴角在肌肉痉挛的拉扯下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态僵硬地耷拉下来。 他们那原本不可一世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极度惊悚的针尖大小。 布满红血丝的眼白因为极度的骇然而向外可怕地凸出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威压给生生挤出眼眶。 死亡的阴影犹如千万只冰冷的毒蛇死死地缠绕住了他们的咽喉让他们连哪怕最微弱的一声惊呼都无法从声带里挤压出来。 他们引以为傲的那些由神界老祖赐予的极品防御法宝在这股还没有真正爆发的纯阳气场面前就像是烈日下脆弱不堪的肥皂泡。 各种闪烁着七彩神光的古老钟鼎表面开始疯狂地崩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状裂纹。 令人牙酸的法宝碎裂声在他们各自的耳膜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终极战栗让他们那原本笔挺傲岸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着摆子。 膝盖骨在重压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哀鸣。 许多人甚至已经控制不住括约肌的失守在昂贵的法袍下渗出了腥臊的液体。 直到这一刻这群温室里的花朵才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靠女人的软饭男。 而是一尊能够单手撕裂天地法则把他们当成蚂蚁一样随意碾死的远古杀神。 这是一种从高云端直接坠入无间地狱的极致绝望。 但许辞根本不会给他们任何后悔和求饶的机会。 他手里那把沾着油星子的黑铁锅铲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毫无花哨却又带着极致暴力美学的残暴弧线。 这道弧线牵引着那被压缩到极致的纯阳罡风犹如一场摧枯拉朽横推万古的星际大风暴以排山倒海之势将前方所有的空气法则和空间壁垒尽数碾碎化作一片绝对的真空死亡地带向着那群已经吓破胆的青年才俊们无情地拍击而去。 许辞打了个哈欠,随手一锅铲如同拍苍蝇般挥了下去。他在狂暴的气流中大喝一声:“想娶我女儿?先接老子这一万吨的纯阳大逼兜吧!” 第568章 诸天万界的相亲惨案 许辞那句如同天道审判般的狂暴大喝声。 在辞婉星的白玉广场上空轰然炸响。 那带着极致杀意的一万吨纯阳大逼兜。 听起来像是个粗鄙荒诞的市井玩笑。 但当许辞手里那把沾着油星子的黑铁锅铲真正挥落下来的那一刻。 在场的所有神界太子和远古天骄们才深切地体会到这玩笑背后隐藏着何等让人灵魂战栗的死亡阴影。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对轰。 也没有绚烂夺目的仙气碰撞。 偌大的白玉广场上只传出了一声分外整齐且沉闷到了谷底的砰然巨响。 这股蛮横不讲理的纯阳罡风携带着能够碾碎星系核心的绝对物理动能。 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直接横扫了前方那密密麻麻的求亲队伍。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强行放慢了无数倍的极致惨烈微观画面。 那些平时在各自星域里呼风唤雨、号称同阶无敌的宇宙天骄们,前一秒还满脸傲气地祭出各自压箱底的绝世防御法宝,下一秒他们那高高在上的自信笑容便在纯阳罡风触碰到护盾的千万分之一秒内彻底凝固僵死。 来自天狼星域的龙族太子眼睁睁看着自己那面由太古龙神鳞片打造的无上金盾,在黑铁锅铲带起的劲风面前就像是脆弱的威化饼干,连半点阻碍作用都没起便寸寸崩裂化为粉末。 紧接着那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毫无保留地抽在了他那张俊朗高傲的脸庞上。 他那坚不可摧的龙族头骨发出一连串让人牙酸的咔嚓脆响。 高挺的鼻梁骨瞬间向内凹陷塌陷,原本白皙的面庞在巨力挤压下迅速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滑稽可笑的青紫色。 在他旁边那位来自机械宇宙的超级财阀圣子下场同样凄惨。 他那身流转着高维能量的液态超合金战甲在纯阳之力的挤压下犹如废铁般扭曲变形。 昂贵的法袍被狂风直接撕裂成一条条挂在身上的破布条。 他们引以为傲的尊严和底蕴在这把做饭用的锅铲面前被彻彻底底地按在白玉石板上无情摩擦。 这些平日里哪怕鞋面沾点灰都要杀人泄愤的贵族公子哥们,此刻一个个鼻青脸肿、口吐白沫,五官在强烈的物理冲击下扭曲到了亲妈都认不出来的地步。 他们就像是被重型卡车迎面撞上的破麻袋,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地划出无数道凄惨的抛物线。 站在这群倒霉蛋后方的二宝。 看着这堪称宇宙奇观的群星陨落画面。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不仅没有半点被吓到的意思。 反而开心地在原地连连拍着白嫩的小手。 老爸这招物理超度真是太帅了。 二宝扎着的双马尾在半空中欢快地一晃一晃。 比我配的那些神经麻痹毒药见效还要快得多呢。 这群像苍蝇一样烦人的家伙总算是清静了。 那漫天飞舞的残破法宝碎片与数千道倒飞而出的狼狈身影在辞婉星蔚蓝色的苍穹之下交织成了一幅极具荒诞反差色彩的群星陨落图卷,原本人满为患、喧嚣吵闹得犹如宇宙菜市场般的白玉广场在这一记霸道绝伦的纯阳锅铲横扫之下瞬间被一股不可抗拒的物理伟力给彻底清空洗刷,只留下一片连微风都停止了流动的绝对死寂与空旷。 许辞单手拎着那把立下赫赫战功的黑铁锅铲。 他踩着粉色小猪拖鞋站在空荡荡的广场中央。 冷漠的目光顺着那些飞上高空的身影一路向上望去。 他并没有下死手。 因为老婆叮嘱过近期是家里的大好日子。 不宜在自家院子门口见血杀生。 所以他对纯阳真气的力度控制得不可思议的精准。 这股力量刚好能够震碎这些天骄们的所有防御底牌。 顺便把他们打得筋断骨折。 却又刚好吊着他们最后一口微弱的本源生机不至于当场断气。 那些被拍飞出大气层外的几千名天骄。 在太空中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一个巨大的人肉圆环。 许辞神识微动。 直接在近地轨道上撕开了一个微型的平稳黑洞。 这个黑洞被他用纯阳法则改造成了一个宇宙最高级别的临时ICU病房。 那些半死不活的公子哥们像下饺子一样。 一个接着一个地被精准无误地投进了这个黑洞病房里。 里面充沛的灵气会保证他们死不了。 但也足够让他们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黑洞里躺上个百八十年好好反省一下。 顺便让他们背后的宗门拿钱来赎人。 许辞看着最后一个倒霉蛋被吸进黑洞。 满意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崇拜的二宝。 忍不住翻了个嫌弃的白眼。 闺女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 连老子一成力道都接不住。 许辞将锅铲重新插回腰间的粉色凯蒂猫围裙上。 就这种一碰就碎的弱鸡。 以后要是遇到什么星际危险拿什么来保护你? 这种只会靠家里长辈给法宝的废物不要也罢。 老爸以后绝对给你物色一个能扛得住老爸十成力道的真汉子。 二宝走上前挽住许辞的手臂。 小脑袋在老父亲的肩膀上亲昵地蹭了蹭。 老爸说得对。 我才看不上这些花拳绣腿的家伙呢。 有老爸和哥哥们保护我。 我这辈子不嫁人都行。 我就在家里安心做我的毒药实验。 许辞被女儿这番话哄得心花怒放。 他乐呵呵地揉了揉二宝的头发。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慈爱。 那可不行。 老爸虽然能护你一辈子。 但你总得找个人替你背黑锅试毒药不是。 这几千个家伙身子骨太弱。 连给你当试药小白鼠的资格都没有。 父女俩在空旷的广场上旁若无人地聊着天。 丝毫不在意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击给外界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许辞看着满地闪烁着各色光芒的法宝碎片。 那是各大星系天骄们被拍碎的防御神器残骸。 虽然碎了。 但拿去熔炼一下多少还能换点零花钱。 身为一个优秀的软饭男,勤俭持家可是刻在骨子里的美德。 他四下张望了一番。 刚好看到躲在石柱后面瑟瑟发抖的创世神管家。 许辞毫不客气地招了招手。 老东西别躲了。 赶紧去拿把扫帚过来。 把这满地的破铜烂铁给老子打扫干净。 别等会儿把我大孙子的婴儿车给扎爆胎了。 要是扫不干净。 老子就把你一块儿扔进黑洞ICU里去陪那群小兔崽子。 创世神管家吓得老腿一软。 连滚带爬地跑进杂物间拿出了那把紫雷仙木扫帚。 他苦哈哈地弯着腰。 在白玉广场上吭哧吭哧地扫起地来。 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宇宙造物主。 现在扫地的动作比那些专业的清洁工还要熟练标准。 这大概就是生活所迫带来的悲惨蜕变。 许辞满意地看着老管家干活。 自己也从旁边拿了个簸箕帮忙收集那些比较大块的星空神金。 这可都是钱啊。 等会儿拿去给老婆上交。 肯定又能换来老婆的一个香吻。 许辞一边美滋滋地盘算着。 一边弯腰把一块流转着天道气息的碎片扔进簸箕里。 阳光温暖地洒在辞婉星的海面上。 微风拂过。 带来阵阵清新的玫瑰花香。 这岁月静好的画面。 完全看不出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秒杀数千名宇宙天骄的残酷惨案。 许辞看着手里满满一簸箕的法宝碎片。 满意地掂量了一下重量。 这些从各大神界太子身上爆出来的装备残骸。 虽然在纯阳一击下碎成了破烂。 但提炼出来的稀有金属。 足够给大孙子打造一套全新的超级玩具赛车了。 他把簸箕递给旁边气喘吁吁的创世神管家。 叮嘱他待会儿送到后院的高维熔炉里去熔炼。 就在许辞正拿着扫帚打扫广场上散落的法宝碎片,手腕的通讯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接通后,三宝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声音传了出来:“老爸!我明明是按照您的教导去给精灵公主制造浪漫的,可是她为什么又哭着跑了啊?” 第569章 三宝的直男恋爱日常 三宝那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求助声。 顺着手腕上剧烈震动的星际通讯器毫无预兆地传了出来。 许辞正拿着扫帚清理白玉广场上散落的法宝碎片。 听到这熟悉的大嗓门。 他手里扫地的动作猛地停顿在了半空中。 两条好看的剑眉瞬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满脑子都是肌肉的三儿子了。 只要这小子一开口喊委屈。 那绝对是又搞出了什么能把人气出脑溢血的逆天操作。 许辞随手把扫帚扔给旁边瑟瑟发抖的创世神管家。 点开了通讯器的全息投影。 沈清婉听到小儿子的声音。 也放下手里的账本快步凑了过来。 全息屏幕在半空中唰地一下展开。 画面里呈现出三宝那张棱角分明却写满了清澈愚蠢的脸庞。 他此刻正蹲在一堆冒着滚滚浓烟的废墟里。 身上那套专门为了约会而定制的暗金色西装早已经被灰尘糊得看不出原样。 老爸。 三宝对着屏幕吸了吸鼻子。 声音里透着十成十的无辜与茫然。 我真的是严格按照您教我的软饭秘籍去做的。 您说做男人要体贴入微。 要在女孩子遇到困难的时候展现出绝对的保护欲。 我都照做了啊。 可是她为什么还是骂我是个野蛮人然后哭着跑了?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 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顺着网线过去踹他一脚的冲动。 你先别给老子哭丧。 把舌头捋直了好好说话。 你到底带人家去哪了? 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蠢事? 三宝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 闷声闷气地开始汇报战况。 我带她去了星河交界处最高档的空中观景餐厅。 那里环境可好了。 能看到十二个星系的流星雨。 吃饭的时候她嫌肉太腻。 说想吃桌上摆着的那盘星空核桃解解腻。 沈清婉听到这里。 微微点了点头。 去高档餐厅看流星雨。 还知道给女孩子准备零食。 这开局听起来挺正常的啊。 然后呢? 沈清婉温柔地追问。 三宝委屈地扁了扁嘴。 那个星空核桃的外壳是出了名的硬。 是用远古星陨石伴生的。 她那细胳膊细腿的。 捏了半天也没捏开。 还把手指头给弄红了。 我一看这哪行啊。 老爸教过我。 老婆有难老公必须第一时间顶上。 我怎么能让她受这种委屈。 所以我为了展现我全方位的体贴和绝对的雄风。 我就站起来帮她砸核桃了。 许辞眼皮狂跳。 心里的警铃疯狂大作。 你怎么砸的? 三宝理直气壮地挺起了胸膛。 我直接从储物裤裆里掏出了我那把重达千吨的黑金大铁锤。 对着桌上的核桃就是一记雷霆万钧啊! 核桃当场就碎了! 我砸得可准了! 此言一出。 许辞和沈清婉同时倒吸了一口虚空凉气。 两人只觉得眼前一黑。 三宝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直接把刚才约会现场的监控录像同步投屏了过来。 这是一个被全息系统捕捉并无限放慢了的极致灾难性微观慢动作回放。 画面中那位长相甜美、穿着浅紫色薄纱长裙的外星精灵公主原本正坐在奢华浪漫的星光餐桌前,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对这场完美约会的满心期待与对眼前这个高大男人的崇拜,嘴角还挂着一丝因为男朋友主动帮忙剥核桃而泛起的羞涩且甜蜜的娇俏笑意。 但在下一秒钟。 这种浪漫的粉红泡泡氛围就被一股蛮不讲理的绝对物理暴力给撕得粉碎。 只见三宝那堪比山丘般魁梧的身躯猛地站起,他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一把通体缭绕着毁灭性紫色雷霆、重达千吨的黑金大铁锤被他单手犹如举起玩具般高高地抡过了头顶。 精灵公主眼底的期待在看清那把足以砸穿行星地壳的凶器时,在万分之一秒内发生了惨绝人寰的扭曲与崩塌。 她那微张的红润唇瓣还来不及发出惊恐的尖叫。 黑金大铁锤就已经带着撕裂音障的恐怖呼啸声。 犹如一颗陨落的超新星般对着桌面上那颗小小的星空核桃狠狠地砸落下来。 锤头接触到核桃的刹那。 核桃确实是碎了。 但随之而来的。 是那张由整块极品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名贵餐桌在狂暴的冲击力下瞬间化为漫天飞舞的白色粉末。 狂暴的罡风摧枯拉朽般向四周席卷。 铺着柔软地毯的合金地板寸寸龟裂。 坚不可摧的观景防爆玻璃如同脆弱的饼干般尽数爆碎。 整个号称全宇宙最高档的空中观景餐厅在这一锤的无情碾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凄厉哀鸣。 承重柱根根折断。 连同餐厅下方那座高耸入云的风景山头都被硬生生地削平了一大半。 漫天的砖石瓦砾混合着呛人的尘土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无情地吞噬了原本浪漫的星光与烛火。 那位可怜的精灵公主被这股狂风吹得在半空中翻了十几个跟头。 原本精致的妆容和昂贵的长裙被漫天灰尘糊了结结实实的一脸。 她狼狈不堪地摔在废墟里。 湛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对这个暴力狂的极度恐惧。 甚至连滚带爬地哭喊着逃离了这个噩梦般的灾难现场。 全息录像播放完毕。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许辞这位将保护伴侣和示弱吃软饭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属性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极道神尊,此刻看着屏幕里这个满脑子都塞满了花岗岩肌肉、居然妄图用摧毁半座大山的暴力手段去剥一颗核桃从而展现所谓体贴男德的直男癌晚期亲生儿子,只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种突破宇宙常规认知的速度朝着天灵盖疯狂飙升。 这特么也叫浪漫? 这特么也叫体贴? 你这是在搞恐怖袭击吧! 三宝还在屏幕那头无辜地挠着头。 看着满地废墟和被砸碎的核桃仁。 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老爸。 核桃我确实帮她砸开了啊。 她连一句谢谢都没说就跑了。 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难伺候吗。 沈清婉看着儿子那张写满清澈愚蠢的脸庞。 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她现在终于明白。 许家的武力基因是遗传了。 但这情商估计是全漏在胎盘里了。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漏拍。 他死死地捏着拳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 看着屏幕里一片废墟的约会现场,和三宝那张写满“我明明很体贴”的清澈愚蠢脸庞,许辞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他捂着心脏冲着屏幕怒吼道:“老子当年是怎么吃软饭的,你怎么一点都没遗传到!” 第570章 许辞的恨铁不成钢 许辞那声恨铁不成钢的惊天怒吼。 在辞婉星的海景别墅后院里犹如平地起惊雷般轰然炸响。 这大嗓门里夹杂着极道杀神那压抑不住的暴躁老父亲情绪。 直接顺着跨维量子网络一路狂飙。 震得半空中那面幽蓝色的全息投影屏幕都跟着剧烈地抖动了两下。 屏幕边缘甚至泛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数据雪花。 大宝站在一旁默默地往后倒退了两步。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 将自己彻底融入了庭院的阴影之中。 生怕老爹这股无名邪火不小心烧到自己身上。 而屏幕那头的三宝更是被这声怒吼震得缩了缩脖子。 这位打遍星海角斗场的魁梧壮汉。 此刻就像是一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获的委屈大熊。 他手里还无意识地拎着那把沾满石屑的黑金大铁锤。 满脸茫然地看着屏幕里暴跳如雷的老爹。 老爸你吼我干嘛啊。 三宝吸了吸鼻子。 那张硬汉脸上写满了清澈的愚蠢。 我可是严格贯彻了您说的保护老婆原则。 那核桃那么硬。 我怕她磕着手才帮忙的。 谁知道那破餐厅的承重墙那么不结实。 许辞听到这番强词夺理的诡辩。 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他捂着自己的心脏位置。 深吸了好几口带着玫瑰花香的空气才勉强压下想要冲过去清理门户的冲动。 他伸出那修长白皙的手指隔着屏幕死死指着三宝的鼻子。 你个蠢货还有脸还嘴。 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地教教你这头蠢牛什么叫做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绝世学问。 这吃软饭的最高奥义从来都不是靠着一身蛮力去震慑天下而是要把那份横推多元宇宙的无敌武力彻彻底底化作对心爱女人无微不至的铁骨柔情! 许辞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 女孩子要的是什么? 是情绪价值! 是你在细节处展现出来的极致温柔! 人家只是想吃个核桃解解馋。 你倒好。 直接掏出千吨重的大铁锤把人家约会的山头都给夷平了。 你那叫体贴吗。 你那叫恐怖袭击! 哪个正常姑娘相亲的时候愿意看你在那搞暴力拆迁! 三宝被训得一愣一愣的。 他低下头看了看手里那把威风凛凛的黑金铁锤。 又看了看满地狼藉的废墟。 脑门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可是老爸。 不用锤子砸。 那远古星陨石伴生的核桃怎么弄开啊? 我的手指头又不是钻探机。 许辞冷笑一声。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绝对的傲然。 没文化真可怕。 睁大你的牛眼给老子看清楚了。 真正的男人是怎么给老婆剥核桃的。 许辞转过身。 随手从旁边的白玉果盘里拿起了一颗同样由远古星陨石孕育而成的星空核桃。 这颗核桃表面布满了坚硬如铁的倒刺和复杂的法则纹路。 硬度堪比超合金装甲。 这是一个被无形时间法则刻意拉长放慢了的极致绝妙微观教学画面。 许辞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暴躁的俊朗脸庞在决定亲自做示范的千万分之一秒内瞬间褪去了所有的严厉与怒火,他那双能够轻易将高维神明神格捏碎的修长手指此刻却如同这世间最高明的微雕大师般在虚空中轻柔地拨动着千万缕比发丝还要纤细无数倍的金色纯阳真气。 这些真气非但没有引发任何空间塌陷或者震耳欲聋的气爆轰鸣反而如同春雨润物般顺着那颗号称连歼星炮都轰不碎的星空核桃天然缝隙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去。 金色的真气化作无数把肉眼难辨的温柔手术刀在核桃内部进行着妙到毫巅的微观物理切割,将那层坚硬厚重的远古外壳犹如剥开熟透橘子皮般优雅从容地层层褪下,没有飞溅的碎屑也没有刺耳的杂音。 短短三秒钟的时间那层生硬的石壳便在许辞掌心中化作了一滩细软的粉末随风飘散,只留下中间那颗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清香的核桃果肉稳稳当当地悬浮在他温热的掌心之上。 许辞连看都没看屏幕那头一眼。 他极其自然地转过身。 将那颗剥得完美无瑕的星空核桃肉。 动作轻柔地递到了沈清婉那微张的红润樱唇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透着一股将毁天灭地之力化为红袖添香之举的绝对从容与极致浪漫。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不伤分毫却能直击灵魂。 屏幕那头的三宝瞪大着那双充满了清澈愚蠢的牛铃大眼死死盯着自家老爹这番神乎其技的剥核桃微操。 他那颗塞满花岗岩肌肉的大脑正在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认知风暴。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那原本应该用来砸碎星系承重墙的恐怖真气怎么就能变得如此听话柔软。 他只能烦躁地伸出那只犹如蒲扇般的大手在暗金色战甲的头盔上疯狂地抓耳挠腮。 那副想学又完全看不懂的憋屈模样配上背后那片被他砸成废墟的观景餐厅,形成了一种让所有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捂脸叹息的强烈滑稽反差感。 三宝的五官都快纠结到一起了。 他张了张嘴。 却硬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沈清婉优雅地坐在藤编摇椅上。 她顺从地将许辞喂过来的核桃果肉吃进嘴里。 清脆香甜的口感在舌尖上弥漫开来。 她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里倒映着大儿子无奈的模样和小儿子抓狂的傻样。 忍不住掩唇发出了一阵犹如银铃般悦耳的轻笑。 她轻轻拍了拍许辞那正给她擦拭嘴角的手背。 美眸流转间透着几分促狭与调侃。 老公你就别难为三宝了。 沈清婉咽下果肉。 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笑意。 这孩子确实是你亲生的。 他把你骨子里那股横推万界的暴力基因和护短脾气遗传了个十成十。 可惜啊。 沈清婉故意拉长了尾音。 眼神俏皮地在许辞脸上流连。 你当年死皮赖脸黏着我时的那股不要脸属性。 还有这种能把钢铁化作春水的厚脸皮微操。 他是完完全全给避开了。 这孩子就是个实打实的直男。 你指望他学会你这套软饭硬吃的顶级身段。 估计比让他去单挑创世神还要难上一百倍。 听到老婆这番带刺的夸奖。 许辞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难堪。 反而理直气壮地扬起了下巴。 他顺势在沈清婉身边的摇椅扶手上坐下。 单手霸道地将她揽入怀中。 那当然。 我许辞吃软饭的本事可是全宇宙独一份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要是这蠢小子随便看两眼就能学会。 那我这极道神尊的招牌往哪搁。 许辞得意洋洋地哼哼着。 不过这小子连个女孩子都哄不好。 以后出门千万别说是我教出来的。 我丢不起这个人。 屏幕里的三宝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老爸老妈你们就别合伙欺负我了。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人家公主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我现在去追还来得及吗。 三宝手里捏着那只晶莹剔透的水晶鞋。 像个手足无措的铁憨憨。 许辞恨铁不成钢地翻了个白眼。 刚准备继续开口给这个木头儿子指点迷津。 顺便传授他软饭硬吃的第二式绝招。 就在这口若悬河即将滔滔不绝的当口。 辞婉星原本晴朗璀璨的夜空突然发生了一阵剧烈的法则扭曲。 一股完全不属于这个维度的浩瀚能量。 毫无预兆地穿透了星球外围那层绝对防御屏障。 没有任何敌意。 但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至高规则通告。 天际的星光被强行排开。 一道闪烁着诡异红光与刺目金芒的巨大卷轴。 犹如神明降下的法旨一般。 从九天之上缓缓飘落。 这卷轴散发出来的气息古老而又宏大。 甚至隐隐带着多元宇宙所有天道交织的沉重因果。 它无视了重力。 直接在白玉别墅的院子中央。 伴随着一阵浑厚的远古钟鸣声缓缓展开。 原本还在屏幕那头看戏的大宝瞬间站直了身子。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死死盯着那道卷轴。 三宝也收起了委屈的表情。 握紧了手里的黑金大铁锤。 许辞停下了训斥的话语。 他微微眯起深邃漆黑的眼眸。 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寒意。 这年头居然还有不怕死的敢往他家院子里扔东西。 这简直是不把他这位全宇宙最强安保人员放在眼里。 沈清婉从许辞的怀里缓缓站起身。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倒映着卷轴上那些正在飞速流转的远古神文。 作为辞婉集团的最高掌舵人。 她的知识储备早就涵盖了多元宇宙所有的隐秘历史与法则传说。 当她看清那些跳动的暗红色字符时。 绝美的脸庞上微微变了变神色。 原本从容不迫的语气里也多了一丝讶异。 老公,这好像是……多元宇宙每隔十万年一次的‘万界家族争霸赛’邀请函,而我们许家,居然被设定成了所有家族必须挑战的最终大Boss? 第571章 “气运之子”:叮!恭喜宿主绑定“脚踩许辞”逆袭系统? 沈清婉手里拿着那道闪烁着诡异红光与刺目金芒的巨大卷轴。 她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中倒映着卷轴上飞速流转的远古神文,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错愕与荒谬交织的复杂神色。 这位早已超脱多元宇宙最高法则的女帝怎么也想不到,这所谓的万界家族争霸赛竟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将他们许家强行设定成了诸天万界所有参赛家族必须仰望并挑战的最终大Boss。 大宝站在旁边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他那颗被星际商战淬炼得无比通透的大脑瞬间开始疯狂推演这件事背后可能隐藏的深层因果逻辑。 三宝则是一脸茫然地拎着黑金大铁锤,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老妈看着一张破羊皮纸会露出这种表情,他只知道如果谁敢来挑战许家,他就一锤子把对方的脑袋砸进胸腔里。 许辞懒洋洋地靠在院子里的藤编摇椅上。 他连正眼都懒得看那张散发着诸天威压的金色卷轴,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他好不容易才把多元宇宙的麻烦清理干净,正准备踏踏实实地在辞婉星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退休生活,现在居然又冒出来一个莫名其妙的破比赛来打扰他吃软饭的清静。 许辞随意地伸出那只修长白皙的大手,隔空一把将那张代表着宇宙最高荣誉与挑战的卷轴扯了过来,然后像揉废纸一样把它揉成了一团。 大宝你拿去把书房那个有点晃荡的桌角给垫上。 许辞随手将那团散发着大道金光的卷轴扔进了大宝的怀里,语气里透着一种视万界法则如无物的无上霸道。 大宝无言以对地接住这烫手的山芋,只能在心底感叹老爹这降维侮辱的手段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就在这父子俩一个敢给一个敢接的当口。 辞婉星别墅院子角落里的虚空毫无预兆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扭曲痉挛。 那并非是高维神明降临时的浩大声势,反而透着一股低维位面特有的粗糙与劣质感。 伴随着刺啦一声令人牙酸的空间撕裂声,一道布满暗物质杂质的黑色低维缝隙犹如怪兽咧开的丑陋嘴巴般凭空出现。 紧接着一个穿着破破烂烂、满身灰尘与血污的年轻男子从那道缝隙里狼狈不堪地跌落出来。 他重重地砸在白玉铺就的草坪边缘,扬起一小阵浑浊的尘土。 这男子骨瘦如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刚刚遭受过非人的毒打,但他那双凹陷的眼睛里却涌动着一股愤世嫉俗的浓烈戾气。 这完全就是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底层废柴流模板。 还没等许辞和沈清婉弄明白这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掉出来的物种。 一阵只有那年轻男子自己能听见的刺耳电子机械音,在他的脑海深处犹如炸雷般轰然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穿越至高维位面,检测到宿主骨骼惊奇怨气滔天,现已为您成功绑定脚踩许辞逆袭系统!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强行放慢了无数倍的极致微观心理与面部表情特写。 那年轻男子在听到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千万分之一秒内,他那张原本写满卑微怯懦与屈辱不甘的灰败脸庞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病态扭曲。 他双膝跪在草坪上,原本因为长期受人欺凌而瑟缩佝偻的脊背竟然在一股莫名的狂妄力量支撑下一点点地挺直了起来。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疯狂外凸,瞳孔深处那股属于底层蝼蚁的自卑阴霾被一种自以为是天命之子的扭曲狂热彻底焚烧殆尽。 他脸颊上的肌肉因为过度亢奋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痉挛抽搐,嘴角更是无法克制地向两边高高咧开露出一口沾着血丝的牙齿,形成了一个极度癫狂且不可一世的夸张笑容。 他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辞婉星那浓郁纯净的仙灵之气,仿佛整个多元宇宙都已经成为了他予取予求的囊中之物。 当他那狂妄的视线扫过前方,落在沈清婉那张倾国倾城、不染凡尘的绝美脸庞上时,这只不知死活的井底之蛙眼底骤然爆发出了一股让人作呕的垂涎与贪欲。 他从未见过如此高贵清冷犹如九天神明般的完美女人,在他的废柴系统逆袭逻辑里,这种级别的绝色美人注定就是要成为他走上巅峰道路上的专属战利品。 他狠狠地咽了一口满含着欲望的腥甜唾沫,随后将那充满挑衅与蔑视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许辞的身上,那副迫不及待想要将高高在上的强者踩在脚底摩擦的丑态暴露无遗。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再次提示。 检测到此位面气运最强之人为前方男子许辞,现发布新手任务。 请宿主立刻上前挑衅并当众辱骂这位全宇宙最强软饭男,任务成功将奖励无上帝炎与神级修为,任务失败则抹杀。 年轻男子听到这丰厚的奖励,早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他自认为有系统傍身便是这诸天万界唯一的主角,哪里还会去考虑双方那如同天堑般的实力差距。 他摇晃着站起身来,像个跳梁小丑般大摇大摆地往前迈出两步,伸出那根脏兮兮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坐在摇椅上的许辞。 你就是那个靠女人养着的废物软饭男许辞吧。 年轻男子嚣张地扯着嗓子大骂起来,声音里透着一股穷人乍富般的狂妄。 你这种只知道躲在女人裙子底下苟延残喘的垃圾,根本不配拥有这样的绝世美人。 今天老子作为天命之子降临此地,就是要替天行道戳穿你这副虚伪的嘴脸。 许辞坐在摇椅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半分但在他听到对方那句不知死活的辱骂从肮脏的嘴里吐出来的那个刹那间他体内那股原本因为陪伴妻子而深深蛰伏的纯阳圣体本源犹如被触碰了终极逆鳞的太古灭世巨兽般轰然苏醒并顺着奇经八脉疯狂奔涌化作一股足以将千万个维度彻底碾碎成真空粉末的恐怖极道杀机毫无保留地取代了他眼底所有的慵懒散漫死死地将前方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小丑彻底锁定。 这股压抑到极点的气场让旁边的三宝都忍不住握紧了铁锤。 大宝更是用一种看死人的怜悯目光看着那个还在大放厥词的系统宿主。 他们太清楚了,自家老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门软饭事业,这蠢货居然敢踩着极道杀神的饭碗来立人设。 年轻男子听着脑海里的系统提示,猖狂地指着许辞大笑:“你不过是个靠女人的窝囊废,今天我就要踩着你上位!”许辞掏了掏耳朵,嘴角的冷笑犹如死神降临:“踩我上位?你这破铜烂铁的系统,是不是没给你更新老子的战斗力数据?” 第572章 系统宿主的绝望 许辞那句透着冰冷杀机与嘲弄的质问。 在辞婉星这座风景如画的白玉庭院里悄然散开。 这轻飘飘的威胁并没有让那个刚刚绑定了逆袭系统的年轻男子产生任何危机感。 他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反而扬起了一抹小人得志的猖狂笑容。 在他那被系统强行洗脑的贫瘠认知里。 只要有这种能够发布任务兑换奖励的金手指存在。 他就是这片多元宇宙里唯一且绝对的天命主角。 眼前这个穿着居家服的男人不过是他踏上巅峰道路上的第一块踏脚石。 系统给我兑换最高级别的绝对无敌防御护盾。 年轻男子在脑海里疯狂地向系统下达着指令。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被系统判定为软饭男的目标。 准备硬抗下对方的攻击来狠狠刷一波新手任务的经验值。 伴随着一声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一层散发着幽蓝色数据流光的半透明能量护盾瞬间将年轻男子严丝合缝地包裹在内。 这层号称能够抵挡高维神明全力一击的系统护盾给了他莫大的底气。 他挺直了那原本佝偻的脊背指着许辞放肆地大笑出声。 来啊你这个只会靠女人的废物。 让我看看你这吃软饭的身体到底有几分力气。 面对这种不知死活的脑残挑衅。 站在一旁的大宝忍不住推了推金丝眼镜。 他用一种看绝世智障的怜悯目光看着这个浑身冒着蓝光的土鳖。 就连向来脾气暴躁的三宝都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大铁锤。 因为他们都知道当老爹露出那种嫌弃眼神的时候。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救得了这个蠢货了。 许辞看着这个像跳梁小丑般在自己面前蹦跶的系统宿主连周身的纯阳罡气都懒得全面爆发出来。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看透宇宙底层逻辑的绝对冷漠。 这位把软饭硬吃当成毕生信仰的极道杀神甚至连插在纯棉居家服口袋里的左手都没有拿出来。 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了那只修长白皙的右手。 然后随意地伸出一根食指。 对着前方那层流转着幽蓝色代码的无敌护盾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许辞那根修长食指带着足以碾碎诸天万界一切虚拟数据与底层逻辑的绝对纯阳伟力在面前那片虚无的空气中画下了一个看似毫无杀伤力却能将高维空间直接切断的金色圆圈。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炸也没有震耳欲聋的法则轰鸣。 那层被年轻男子寄予厚望且号称绝对无敌的系统能量护盾在接触到纯阳金光的刹那间。 就像是扔进滚烫热锅里的一小块脆弱黄油般无声无息地融化消散了。 连一声清脆的破裂声都没能发出便彻底归于虚无。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强行放慢了无数倍的惊悚微观心理崩溃特写镜头。 年轻男子那张原本还挂着不可一世张狂笑容的脸庞在系统护盾无声消融的千万分之一秒内发生了惨绝人寰的扭曲变形。 他那双因为过度亢奋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死死盯着脑海深处那块原本代表着无敌气运的湛蓝色系统虚拟面板。 此时那块面板正以一种违背了底层代码逻辑的疯狂姿态闪烁着刺目的猩红警告乱码。 一连串代表着防御崩溃和核心逻辑损坏的警报弹窗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系统数据链被那股蛮不讲理的纯阳真气强行从灵魂深处一点点地生生剥离拉扯出来。 那种夹杂着肉体被降维挤压与神魂被暴力撕裂的双重极致痛苦让他连发出最基本的惨叫本能都彻底丧失。 他眼睁睁地看着周围那些维持位面运转的高维天道法则连同他体内那些无形的系统数据链被那个男人那根修长的食指像揉捏一团软烂的泥巴般粗暴地糅合在一起。 许辞指尖带起的金色气旋将这些宇宙最高级别的概念产物硬生生地拧成了一根令人看一眼就觉得灵魂战栗的麻花形状。 这种从自命不凡的天命之子瞬间跌落成连案板上的鱼肉都不如的待宰羔羊的巨大心理落差将他的世界观连同他那可笑的逆袭梦想一起彻底碾碎成了虚无的尘埃。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而是一尊能够随意篡改宇宙底层代码的终极毁灭魔神。 他那颗被系统强行拔高的凡人道心在这股纯粹的物理碾压面前犹如一尊脆弱的玻璃雕像般寸寸崩塌碎裂。 冷汗混合着毛细血管爆裂渗出的鲜血瞬间布满了他那张惨白如纸的绝望脸庞。 沈清婉优雅地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仙雾灵茶。 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却又纵容的笑意。 她看着许辞那游刃有余的背影。 心里明白这个护短的男人是在用最残酷的手段立规矩。 任何敢在辞婉星大放厥词的异端。 都必须付出形神俱灭的代价。 许辞那根白皙的食指在半空中微微一停。 被拧成麻花状的天道法则与系统数据链瞬间绷断。 虚空中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短路声。 年轻男子浑身的骨骼在那股残存的纯阳威压下发出一连串爆竹般的碎裂声响。 他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 双膝一软。 重重地砸在白玉铺就的庭院草坪上。 年轻男子跪在地上大口吐血,他在脑海里疯狂惨叫:“系统,你特么管这叫只会吃软饭的废物?他一根手指把天道当麻花拧啊!”而在他绝望之际,许辞的手已经穿透了他的头盖骨,一把抓住了那团发光的系统本源:“什么破铜烂铁也敢在我老婆面前绑定?给我出来!” 第573章 许辞徒手拆系统 许辞那只修长白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穿透了年轻男子的头盖骨。 没有鲜血四溅。 也没有脑浆崩裂的血腥画面。 纯阳真气在接触到对方肉体的瞬间,便强行虚化了物理层面的伤害。 他真正要抓取的根本不是这个废柴的脑组织。 而是那个蛰伏在对方灵魂最深处、自命不凡的逆袭系统。 “什么破铜烂铁也敢在我老婆面前绑定?” “给我滚出来!” 伴随着许辞这声宛如雷霆炸响的冷酷暴喝。 一股霸道无匹的吸力顺着他的掌心轰然爆发。 年轻男子的双眼瞬间翻白。 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嘶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个金手指正在被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伟力强行剥离。 “不!我的系统!” “你不能拿走我的天命!” 他绝望地挥舞着双手想要抓住点什么。 但许辞根本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手腕猛地向外一拽。 滋啦! 一声刺耳至极的电子爆鸣声在院子里炸开。 那个原本紧紧依附在宿主灵魂因果线上的系统。 就像是一根种在旱地里的烂萝卜。 被许辞硬生生地连根拔起。 一团散发着幽蓝色数据流光的光球出现在许辞的掌心之中。 光球表面还残留着被强行扯断的灵魂神经元网络。 此时正像个触电的刺猬一样,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战栗着。 那个失去了系统的年轻男子彻底变成了一滩软泥。 翻着白眼昏死在草坪上。 幽蓝色的系统光球离开宿主后,立刻启动了最高级别的防御与扫描协议。 它试图用自己那超越维度的超强算力,去解析眼前这个男人的数据面板。 “叮!检测到未知高维生命体……” “正在扫描目标战斗力数值……” 这串冰冷的机械音才刚刚响了一半。 光球内部的数据流突然陷入了卡顿和疯狂的闪烁。 “警告!警告!” “目标气血值溢出量程!” “目标精神力溢出量程!” “目标综合战力评估为……∞(无限)!” “底层逻辑发生致命冲突!运算核心即将过载熔毁!” 原本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逆袭系统,在得出这个扫描结果的瞬间彻底死机了。 它那引以为傲的无敌推演能力,在许辞那深不见底的纯阳圣体面前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光球表面的幽蓝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闪一闪的、代表着投降和恐惧的黄色信号灯。 紧接着。 一幕让在场所有人大跌眼镜的画面出现了。 光球在半空中迅速投影出了一排排由像素点拼凑而成的颜文字。 (T▽T) Orz “大佬饶命!本系统愿意单方面解除原宿主绑定!” “检测到您才是这片多元宇宙真正的气运之子!” “本系统愿意立刻认您为主,竭诚为您提供装逼打脸、兑换神器的全方位服务!” 这系统为了活命,连最后一丝机械尊严都不要了。 直接在许辞面前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当场滑跪和光速倒戈。 许辞看着手心里这个疯狂闪烁着讨好颜文字的光球。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嫌恶冷笑。 “认我为主?” “就你这种长得像个发霉玻璃球还会发出噪音的电子垃圾。” “也配给我提供服务?” “老子连宇宙天道都能当面条嗦了。” “要你这破商城和弱智逆袭任务有什么用!” 许辞毫不犹豫地收拢五指。 这一个简单的握拳动作在周围时空法则的感知里被强行放慢拉长成了一副充满暴力美学与绝对破坏力的微观物理编程画卷。 随着他指节一寸寸地向内扣紧,那股璀璨夺目的纯阳真气瞬间化作了成千上万把锋利无匹的微观金色手术刀。 这些金色光刃无视了系统那所谓的高维防火墙与底层加密协议,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野蛮地刺入了那团幽蓝色的核心代码深处。 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支撑着系统运转的复杂逻辑链条,在接触到纯阳之火的千万分之一秒内发出了犹如生灵般凄厉的无声惨叫。 那个号称包含着诸天万界无尽法宝的兑换商城代码区块被金色手术刀精准地切割剥离,随后在极高温度的炙烤下扭曲变形,直接被碾碎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残渣。 紧接着是那个自以为是的任务发布与惩罚核心中枢,许辞的真气化作一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这个中枢之上,将其那些高高在上的抹杀指令和经验值结算逻辑彻底砸成了粉末。 他根本不理会系统光球发出的疯狂报错与求饶声,纯阳真气在清空了原有的垃圾程序后开始在这片纯净的数据空白区域里强行烙印下属于家庭煮夫的最高意志。 一条条全新的、朴实无华却又不容抗拒的指令代码被金光镌刻而成。 【洗碗指令:检测到污渍浓度高于0.01%立即开启纯阳高温冲刷】。 【烘干指令:清洗完毕后启动微型旋风阵法确保无水渍残留】。 【归类指令:按尺寸将盘子与碗筷摆放至橱柜指定位置】。 在这个被时间凝滞的瞬间里,这个曾经妄图靠着寄生宿主来颠覆位面气运、吸食宇宙法则的高维系统造物,就在许辞那蛮不讲理的物理篡改下被硬生生地抹去了所有的逆天功能,彻底重塑成了一段只能用来控制厨房水槽和洗洁精的低级智能家电程序。 沈清婉慵懒地倚靠在院子里那张柔软的藤编摇椅上,她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不远处那个穿着居家服的男人是如何轻描淡写地将一个足以颠覆宇宙秩序掀起腥风血雨的逆天神器强行改造成用来分担家务的搓碗机器,她那绝美的脸庞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震惊与错愕,反而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种早已对这种荒诞降维操作习以为常却又忍不住觉得滑稽好笑的温婉神态,这抹夹杂着纵容与深深爱意的倾城浅笑在辞婉星那明媚和煦的阳光映照下焕发出一种令周围所有盛开的玫瑰都黯然失色的绝美光辉。 “老公。” 沈清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你把它改造成洗碗机。” “那以后厨房里的活儿,你岂不是少了一项乐趣?” 许辞听到老婆的调侃。 脸上的冷酷瞬间化作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抛了抛手里那个已经被改写成洗碗程序的蓝色光球。 光球现在已经不再闪烁那些乱七八糟的颜文字了。 而是老老实实地亮着一个代表着待机状态的绿色水滴图标。 “那哪能啊。” “给老婆做饭,那是我这辈子的神圣事业。” “但洗碗这种油腻腻的粗活,就让这破铜烂铁去代劳好了。” “这样我吃完饭,就能多出十分钟的时间来给老婆捏肩膀了。” 许辞理直气壮地为自己的偷懒找了一个完美的男德借口。 沈清婉被他这番歪理逗得咯咯直笑。 她摇了摇头,懒得再去拆穿这个男人的小心思。 反正只要他开心。 别说把系统改成洗碗机。 就算把天道抓来当扫地机器人,她也只会拍手叫好。 这才是她们辞婉集团该有的排面。 躺在草坪上的那个废柴宿主。 此刻如果还有意识。 听到这段对话估计能当场再气死过去一回。 自己视若神明的天大金手指。 在这对夫妻眼里,居然还不如一个能帮忙干家务的洗碗工。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 足以摧毁任何人的三观。 许辞转身走向厨房。 脚步轻快得像个刚买到了心仪家电的普通住户。 他连正眼都没看地上那个瘫软的年轻人。 纯阳真气轻轻一拂。 就直接把那个妄图挑衅他爱情观的垃圾,扔出了辞婉星的大气层。 至于掉到哪个陨石坑里自生自灭。 那就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许辞走到宽敞明亮的厨房里。 看着水池里那几个还没来得及清洗的盘子。 许辞随手把改写好的系统光球塞进厨房的水槽里,满意地拍了拍手。就在这时,天空中的因果网络突然弹出一幅覆盖全宇宙的巨大全息海报,大宝在通讯器里喊道:“老爸,刚才宇宙中央下发了通告,他们要举办宇宙第一届厨神争霸赛,据说终极大奖是能照亮星河的‘太初星耀琉璃盏’!” 第574章 宇宙第一届厨神争霸赛 就这么单手拎着刚才那把用来炒菜的黑铁锅铲。 锅铲的边缘还残留着几滴没擦干净的晶莹油星子。 透着一股浓烈厚重的市井烟火气。 许辞一步踏出直接撕裂了厨房前方的虚空壁垒。 纯阳真气化作一道贯穿星河的璀璨金光。 带着他瞬间降临到了那颗被选作赛事举办地的繁华星球。 这是一座充斥着各种顶尖食材香气与高维法则波动的浮空巨城。 宽阔的白玉广场上此刻早就挤满了来自诸天万界的顶尖食神。 他们一个个头戴着象征厨道最高荣誉的高耸白玉厨师帽。 身上穿着由冰蚕丝和星辰锦缎缝制而成的奢华厨神法袍。 每一个人的身边都簇拥着成群结队的学徒和随从。 那些随从手里捧着各种流光溢彩的珍稀调料。 整个广场的排场大得仿佛是在举行某种庄严肃穆的远古祭祀大典。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刻意拉长放慢了的极致群嘲微观画面。 当许辞这道踩着粉色拖鞋的身影在报名处那流转着高维空间阵法的传送光晕中突兀显现出来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周围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受万族敬仰的星空食神们。 他们那原本互相防备且孤高冷傲的视线在触及到许辞这身打扮的瞬间齐刷刷地陷入了呆滞。 一位来自天狼星域的远古食神微微扬起他那长满了傲慢横肉的下巴。 那两个硕大浑圆的鼻孔以一种四十五度角的完美蔑视姿态死死地对准了许辞。 他那布满皱纹的眼角因为过度轻蔑而挤出了几道刻薄的细纹。 嘴角更是向下一撇勾勒出一个充满了无尽嘲弄的丑陋弧度。 老者刻意且缓慢地抬起右手展示着自己手里那把散发着森寒幽光的绝世菜刀。 那可是用深渊吞天巨兽的整根脊骨加上九幽寒铁历经千年地火淬炼而成的极品仙器。 刀刃上流转着的毁灭刀芒仿佛能将空间都切出平滑的薄片。 旁边的另一位机械宇宙美食家则发出一阵刺耳的电子嗤笑。 他那冰冷的机械义眼在许辞身上肆无忌惮地上下扫射。 带着一种高维生物俯视原始部落野蛮人的浓烈鄙夷。 最终他的视线死死定格在许辞手里那把沾着油星子的破烂黑铁锅铲上。 这把连路边摊大妈都会嫌弃的廉价厨具。 在这群拿着神兵利器来做菜的大能眼里简直就是对厨道最不可饶恕的恶毒亵渎。 他们那经过精心修饰的脸庞上每一寸肌肉都在演绎着什么叫做狗眼看人低。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上位者优越感化作了一阵阵刺耳的窃窃私语声。 如同潮水般向着许辞所在的方位无情地蔓延而去。 大家都用一种看碰瓷乞丐或者绝世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仿佛这个穿着粉色围裙的男人只要在这个神圣的广场上多呼吸一口气。 都会严重污染他们这些星空食神那高贵纯洁的烹饪灵魂。 这里可是全宇宙最高规格的厨神争霸赛啊。 哪里来的乡巴佬也敢来这里丢人现眼。 看看他那副穷酸样。 怕是连买一根仙灵葱的钱都凑不出来吧。 居然拿着一把生锈的铁锅铲就敢来报名。 真是想出名想疯了吧。 快看他脚上那双粉色的猪头拖鞋。 简直俗气到了极点。 我猜他可能是刚从哪个低维垃圾星的贫民窟里逃难出来的。 跑到这里来碰瓷混饭吃的。 这种人连闻一下咱们手里顶级食材的资格都没有。 赶紧滚出去。 保安呢。 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赶紧把这个碍眼的乞丐扔出星系外围。 嘲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犹如嗡嗡作响的苍蝇群将许辞彻底包围在中央。 但许辞那张轮廓分明的俊朗脸庞上却没有浮现出半分因为被群嘲而产生的羞恼与难堪。 他根本不屑于去反驳这些无知的蠢货。 他连正眼都懒得给这群只知道炫耀破铜烂铁的井底之蛙一个。 这位早已超脱了多元宇宙一切法则束缚将浩瀚天道视若无物踩在脚底下疯狂碾压却又心甘情愿为了给老婆做一顿饭而洗手作羹汤的极道杀神此刻就这么单手拎着那把沾染着最纯粹市井烟火气的黑铁锅铲。 踩着那双被无数人鄙夷嘲弄的粉色小猪拖鞋。 带着一种大隐隐于市、任凭外界狂风骤雨我自岿然不动的绝对松弛感。 在那些充满恶意与轻蔑的刺人视线编织成的密集罗网中如入无人之境般气定神闲地迈开步伐。 他那慵懒随意的身姿中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雄浑底气。 径直穿过了那群花枝招展的星空食神。 朝着大殿中央那个流转着高维能量光晕的赛事报名台慢条斯理地走了过去。 他的步伐看起来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威压外露。 每一步都轻盈得如同落叶归根。 却带着一股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退避三舍的奇异气场。 那些挡在前面的高傲食神们。 明明心里对这个穷酸的家伙充满了不屑与排斥。 却在许辞靠近的那一瞬间。 身体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微弱战栗。 他们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分开。 就像是劈开红海的摩西。 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许辞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报名台前。 坐在报名台后面的接待员是个长着三只眼睛的高维神族。 他穿着笔挺的赛事官方制服。 满脸傲慢地正在核对着前面一位仙帝的报名资料。 看到许辞这副打扮走过来。 接待员的第三只眼睛里闪过一抹浓浓的厌恶。 就像是看到了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老鼠。 他连手里的金钻钢笔都没放下。 脸色瞬间拉得老长。 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驱赶之意。 去去去。 哪里来的叫花子。 这里可不是施舍剩饭的地方。 要饭去隔壁的星际收容所。 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弄脏了我们大赛的报名台你这辈子都赔不起。 下一个。 接待员直接无视了许辞。 招呼着后面的一位贵族食神上前。 许辞看着这个鼻孔朝天的接待员。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不耐烦。 他老人家可是分分钟几十亿上下。 拔一根汗毛都能把这颗星球压塌。 现在还赶着赢了奖品回去给老婆献宝呢。 哪有时间在这里跟这帮蠢货磨叽。 许辞微微皱起眉头。 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他抬起右手。 将手里那把黑铁锅铲。 毫不客气地举到了半空中。 周围的温度似乎在这一瞬间下降了冰点。 但这群不知死活的高维生物显然还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后面排队的食神们甚至开始起哄。 催促着保安快点把这个疯子给叉出去。 哎呀真是晦气。 这种顶级赛事怎么会让这种下等人混进来。 我的极品龙血草要是被他的穷酸气熏到了。 那可是损失了几个亿的星际币啊。 接待员也不耐烦地抬起头。 保安死哪去了。 还不快点把这坨垃圾清理掉。 许辞听着这些聒噪的叫嚣。 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冷笑。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排队。 更讨厌这些仗着几分微末道行就狗眼看人低的废物。 真以为穿着几件华丽的衣服就能掩盖骨子里的愚蠢吗。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 所有的虚荣都是一触即碎的泡沫。 他握紧了那把沾着油渍的黑铁锅铲。 一股极其微弱但纯粹到了极点的纯阳真气。 悄无声息地顺着他的指尖注入了锅铲的木质手柄中。 这把普通的家用厨具在瞬间完成了物理层面的终极升华。 它现在比任何神级法宝都要坚不可摧。 就在那个接待员准备按下警报按钮的刹那。 许辞的手臂猛地向下一挥。 黑铁锅铲带着一声音爆。 重重地砸在了那张由万年温玉打造的报名台上。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大殿内回荡。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击。 却蕴含着能够粉碎星河的恐怖动能。 坚硬无比的温玉桌面瞬间以锅铲落点为中心。 向外蔓延出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状裂纹。 整个大殿的地面都跟着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报名台后方的防御阵法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 直接在这一击之下彻底崩溃瓦解。 化作漫天飞舞的光斑。 接待员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力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那张傲慢的脸庞瞬间惨白如纸。 第三只眼睛里写满了见鬼般的惊恐。 他呆呆地看着那把插在桌面裂缝里的黑铁锅铲。 脑海里一片空白。 周围那些起哄的星空食神们也全都闭上了嘴。 他们惊骇欲绝地看着这一幕。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粉红拖鞋男。 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物理破坏力。 仅仅用一把破铲子就砸碎了大赛的防御结界。 这特么还是个做菜的厨子吗。 这分明就是个来砸场子的人形暴龙啊。 死寂。 整个白玉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能听到风吹过旗帜的沙沙声。 许辞慢条斯理地将锅铲从桌面拔了出来。 他甚至还嫌弃地吹了吹上面沾染的玉石粉末。 然后将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冷冷地投向了那个瘫在地上的接待员。 那眼神透着无尽杀意。 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死神凝视。 让接待员的灵魂都忍不住瑟瑟发抖。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用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 所有的傲慢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化作了最纯粹的恐惧与战栗。 这才是极道杀神的真正威压。 许辞将黑铁锅铲随意地扛在肩膀上。 身上那件粉色的凯蒂猫围裙在风中轻轻飘荡。 虽然打扮滑稽。 但此刻却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声嘲笑。 他们只能用敬畏的目光仰视着这个不讲道理的杀神。 在这个靠实力说话的宇宙里。 拳头永远比任何花里胡哨的法袍都管用。 许辞也懒得再看这群被吓破胆的废物。 面对周围铺天盖地的嘲讽,许辞不耐烦地用锅铲敲了敲报名台的桌面,看着对面那个满脸傲慢的接待员冷冷道:“少废话,老子赶时间回去陪老婆。赶紧给我登记,然后告诉你们的评委,最好提前准备好胃药!” 第575章 评委的恐慌 许辞那句少废话赶紧给我登记然后告诉你们评委最好提前准备好胃药的狂妄宣告。 带着一股不容任何人忤逆的霸道气场在赛事报名处轰然敲响。 那个原本满脸傲慢的接待员被这股恐怖的威压震得瘫倒在地根本不敢有半句反驳。 他哆哆嗦嗦地给许辞办好了参赛牌看着这个穿着粉色围裙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进赛场。 那背影透着一种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绝对松弛感。 宇宙第一届厨神争霸赛的现场设立在一片悬浮于星海中央的浩瀚白玉大陆上。 这里汇聚了来自诸天万界最顶尖的烹饪大能和星空食神。 广阔的赛场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数以万计的远古青铜灶台。 随着比赛正式开始的悠扬钟声响彻云霄整个赛场瞬间陷入了一片火光冲天的狂热沸腾之中。 那些头戴高帽的各路厨神纷纷祭出了自己压箱底的绝世仙器厨具和世间罕见的顶级食材。 左边那位来自天狼星域的仙厨正驾驭着三昧真火疯狂炙烤着一头长达百丈的九头虚空圣龙。 右边那位机械宇宙的美食暴君则操控着上千条精密机械臂在解剖一只深海八爪星兽。 整个赛场上空弥漫着各种珍稀食材碰撞融合后产生的惊人灵力波动。 五颜六色的仙法光芒交织在一起将这片星空渲染得宛如神迹降临。 而在这一众恨不得把全宇宙底蕴都搬上灶台的顶级大能中间。 许辞所在的那个角落却显得寒酸且突兀到了极点。 他根本没有去挑选赛方提供的那些散发着远古威压的高维神木当燃料。 就这么踩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懒洋洋地靠在灶台边上。 许辞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纯棉居家服的口袋里摸索了半天。 在一群星空食神充满鄙夷与不屑的注视下。 他极其随意地掏出了两个表皮甚至还有些干瘪发皱的地球西红柿。 外加三个沾着泥土气息的普通土鸡蛋。 周围那些正忙着施展绚丽仙法烹饪绝世佳肴的厨神们看到这一幕。 一个个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他们用那种看路边乞丐般的轻蔑眼神打量着许辞和他手里的食材。 那种高高在上狗眼看人低的优越感顺着他们不加掩饰的窃窃私语声在赛场上蔓延。 这哪里跑出来的乡巴佬居然拿这种低维垃圾星球的破烂玩意儿来参赛。 你看他手里那把黑不溜秋沾着油星子的破铁锅铲简直是对咱们厨道的严重亵渎。 这种只会哗众取宠的小丑估计连给咱们切菜的资格都没有等会儿评委肯定直接把他踢出星系。 对于这些铺天盖地涌来的嘲讽与讥笑许辞连半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奉送。 他这辈子连创世神都当成保洁员使唤哪里会在乎这群拿着破铜烂铁做饭的土包子。 他气定神闲地走到案板前拿起那把普通的菜刀随便切了两下西红柿。 然后单手握住那把立下过赫赫战功的黑铁锅铲。 一股极其微弱却纯粹到了顶点的纯阳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注入了灶台底部。 一缕微小的淡金色火焰在锅底幽幽燃起。 许辞就这么单手颠着大铁锅开始做起了全宇宙最普通也最接地气的西红柿炒鸡蛋。 而在赛场正前方那座用太古星辰玉打造的高耸评审台上。 端坐着三位活了数万年的远古饕餮神明。 他们是这多元宇宙里对美食有着最苛刻要求也是最铁面无私的终极裁判。 这三位评委原本正半闭着眼睛享受着赛场上飘来的各种顶级仙兽肉香。 他们对于许辞那个角落里的寒酸动静起初完全是不屑一顾的。 甚至连神识都懒得扫过去半分。 但就在许辞释放出那一丝纯阳之火用来给土鸡蛋颠勺的瞬间。 那股熟悉而又令人灵魂崩塌的纯阳气息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赛场的防御结界。 直直地钻进了这三位远古神明的感知中枢里。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无限放慢了的极度惊悚微观心理特写镜头。 高台之上那三位平日里以上古龙神为食哪怕面对星系毁灭都能面不改色的远古饕餮评委,在视线触及到那一缕随着黑铁锅铲翻飞而出的纯阳金色火苗的万分之一秒内,他们那原本挂着倨傲与冷漠的古老脸庞瞬间发生了堪比宇宙大爆炸般的惨烈物理坍塌。 他们那三双浑浊却蕴含着无尽威严的凶兽眼眸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疯狂打转收缩,布满红血丝的眼白因为过度的骇然向外恐怖凸起,视网膜上清晰无比地倒映出了那个穿着粉色小猪拖鞋的绝世杀神身影。 那股曾经将高维神界彻底碾碎把创世神当成垃圾一样塞进水槽的极道纯阳威压,虽然被刻意收敛但依然像一柄无形的死神镰刀死死抵在了他们的神魂本源之上。 这三位远古老饕只觉得脊背窜起一股能冻裂神格的绝对冰寒,他们那活了数万年的道心在这股纯粹的降维恐惧面前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嚓碎裂声。 额头上渗出的豆大冷汗犹如决堤的瀑布般疯狂滚落砸在白玉长桌上,连同他们那端着评分玉牌的干枯双手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剧烈筛糠打摆子。 他们终于认出了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这哪里是什么来碰瓷的乞丐。 这分明就是那个把多元宇宙所有霸主踩在脚底下疯狂摩擦的活阎王啊。 这位祖宗怎么心血来潮跑到厨神争霸赛来凑热闹了。 三位评委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们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绝对不能惹这位大爷不高兴。 就算他端上来一盘鹤顶红他们也得笑着咽下去并且夸这毒药甜美醇厚。 没过多久许辞那盘卖相惨不忍睹的西红柿炒蛋就出锅了。 因为火候太大鸡蛋的边缘甚至被烤成了漆黑的焦炭。 一股淡淡的苦涩焦糊味在盘子里弥漫开来。 许辞端着这盘简直能被称作黑暗料理的东西慢悠悠地走上了评审台。 他随手将盘子重重地磕在三位评委面前的桌子上。 眼神里透着一股不耐烦的催促。 赶紧尝尝老子赶着拿那个什么琉璃盏回去给我老婆当烟灰缸。 三位远古评委看着面前这盘焦黑的炒蛋吓得差点从真皮椅子上滚下来。 他们哆哆嗦嗦地拿起星辰玉筷双手颤抖得连一根菜叶都夹不稳。 在周围无数参赛者幸灾乐祸的注视下他们硬着头皮夹起一块发黑的西红柿送进了嘴里。 那股又咸又苦甚至还带着铁锈味的诡异口感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但三位评委却在咀嚼的瞬间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眶里疯狂涌出感动的泪水。 他们一边流着泪一边狼吞虎咽地把这盘黑暗料理疯狂扫进嘴里。 仿佛吃到了全宇宙最无上的珍馐美味。 好吃太好吃了。 这简直是直击灵魂的绝世神作。 这种朴实无华中蕴含着大道至简的烹饪手法直接超越了神明的境界。 三位评委涕泪横流地竖起大拇指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超越满分的终极评价。 他们现在只想用最极致的彩虹屁把这位神尊大人赶紧送走保住自己的小命。 那些原本还在为了争夺排名而拼尽全力施展浑身解数的星空食神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三位代表着多元宇宙最高美食权威的远古神明评委竟然不顾任何仪态地跪伏在桌案前对着一盘边缘焦黑甚至还在散发着诡异咸苦焦味的地球西红柿炒鸡蛋痛哭流涕地疯狂大快朵颐,甚至还为了抢夺最后一块沾着黑色锅灰的碎鸡蛋皮而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尊严地互相扯着头发大打出手,这种将所有烹饪常识和美食信仰彻底踩在烂泥里反复践踏的荒诞反差画面让在场所有天骄厨神那坚不可摧的厨道之心在一瞬间遭受了灭顶之灾般的物理粉碎与概念崩塌。 周围那些落选的星空食神们彻底怒了,他们指着评委席愤怒地咆哮:“黑幕!这绝对是无耻的黑幕!一盘破炒蛋凭什么拿全宇宙第一!”就在这时,天际上方突然降下漫天花雨,一艘庞大无比的辞婉集团奢华主舰撕裂云层轰然降临,一道清冷霸气的声音响彻全场:“就凭他是我沈清婉的男人,谁敢有意见?” 第576章 沈清婉空降评委席 那道清冷霸气的质问声如同从九幽之下降临的神罚。 瞬间将整个星空赛场上那些喧嚣的抗议声生生地压回了众人的喉咙里。 伴随着漫天飞舞的绚烂花雨。 那艘庞大到足以遮蔽星河的辞婉集团奢华主舰在半空中稳稳悬停。 舰体表面流转着的暗金色高维防御法阵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财富与武力双重威压。 巨大的主舱门在一阵气压释放的低沉嘶鸣声中缓缓滑开。 一条由纯粹星辰光辉凝聚而成的虚空阶梯从舱门口一路延伸至赛场中央。 千万名身披重甲的机械神卫犹如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整齐划一地列阵在阶梯两侧。 沈清婉踩着那双定制的银色高跟鞋。 顺着星光阶梯从容不迫地拾级而下。 她今日穿着一袭剪裁极度修身的深黑色高定礼服。 将那曼妙绝伦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上覆盖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冷峻寒霜。 千亿女总裁的凌厉资本气场与神界女帝的无上威严在她的举手投足间完美交融。 化作一股实质化的冰冷风暴席卷了这片广袤的白玉广场。 那些刚才还义愤填膺指着评委席叫骂黑幕的星空食神们。 在接触到她那漠视一切的冰冷眼神瞬间。 就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掐住了脖颈。 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着摆子。 面对这位掌控着多元宇宙经济命脉、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成千上万个星系在商业版图上彻底除名的无冕资本女王,那些平日里自诩清高只沉醉于厨艺之中的参赛大能们终于在此刻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被降维资本强行碾压剥夺呼吸权的终极绝望。 他们引以为傲的古老宗门底蕴与传承了万年的美食信仰。 在辞婉集团那庞大到足以买下他们连同他们背后整个维度的恐怖金钱帝国面前,简直脆弱得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甚至不需要她身后那个被称为极道杀神的男人动手。 只要这位女帝微微蹙一蹙眉头,明天全宇宙的食材供应链就会对他们彻底断绝。 让他们这些所谓的厨神连一根最普通的青葱都买不到,只能在这浩瀚星空里活活饿死。 沈清婉根本没有理会这群战战兢兢的蝼蚁。 她径直穿过噤若寒蝉的人群,走到了那张由太古星辰玉打造的评审台前。 那三位刚才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远古饕餮神明。 看到这位祖宗降临。 吓得赶紧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毕恭毕敬地退到一旁,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沈清婉的目光直接略过了那些瑟瑟发抖的老头。 定格在了那盘边缘还带着些许焦黑、卖相堪称灾难的西红柿炒鸡蛋上。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刻意拉长放慢了的极致双标微观特写镜头。 沈清婉那原本冷厉如刀锋般的眼神,在视线触及到那盘散发着微微焦糊味的普通地球家常菜的千万分之一秒内,便犹如烈日融雪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彻底转变。 那冰冷的眼底迅速泛起了一层犹如春水般化不开的浓烈柔情,她那高高在上的女帝威严在这一刻被尽数卸下。 她动作极其自然优雅地拿起一双玉筷,夹起了一块稍微有些糊了的鸡蛋,没有任何试探与犹豫,直接送入那微张的红润唇瓣之中。 就在那一股带着咸苦与焦糊的粗糙口感在她味蕾上炸开的瞬间,她不仅没有皱起哪怕一丝一毫的眉头,反而十分享受地微微眯起了那双清澈澄明的秋水长眸。 她的目光越过长长的评审桌,直勾勾地锁定在那个穿着粉色小猪拖鞋、系着凯蒂猫围裙的男人身上。 她的眼底深处只剩下了一种毫无保留的极致偏爱与盲目崇拜,仿佛她此刻吃下的根本不是一盘黑暗料理,而是全宇宙最顶级的无上珍馐。 这份无视了所有客观事实与旁人眼光、哪怕与整个宇宙的常识为敌也只坚定地站在自己丈夫这边的顶级浪漫护短行为,让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暗中腹诽的各界大能们彻彻底底地看傻了眼,他们的三观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捡不起来的渣渣。 “好吃。” 沈清婉咽下那口鸡蛋,嘴角勾起一抹惊艳了岁月的绝美浅笑。 她转过身。 目光再次变得清冷锐利,扫视着下方那群噤若寒蝉的参赛者。 “我老公做的菜。” “就是这全宇宙第一的美味。” “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反驳。” “谁要是不服气,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我辞婉集团随时奉陪。” 这番霸道到了极点的护夫宣言,在大殿内掷地有声地回荡。 哪里还有人敢站出来送死。 全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许辞看着自家老婆这副霸气护短的模样。 心里的那点烦躁早就烟消云散了。 他笑眯眯地踩着拖鞋走上前去。 极其自然地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张干净的纸巾。 在众人惊恐又艳羡的目光中。 动作轻柔地替沈清婉擦去了嘴角沾染的一丝酱汁。 “老婆,你跑这么快干嘛。” “这菜火候没掌握好,下次我重新给你做。” 许辞的语气里满是宠溺。 完全无视了那些快要被他们塞满狗粮撑死的宇宙大能。 这场原本应该严肃残酷的宇宙第一届厨神争霸赛。 就这样彻彻底底地沦为了这对无良夫妻大型秀恩爱的专场舞台。 在绝对的武力与资本双重镇压下,主办方的最高负责人颤抖着双手,犹如捧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超新星般,将那个散发着太初星光、不染一丝凡尘的终极大奖“太初星耀琉璃盏”,恭恭敬敬地递到了许辞的面前。许辞接过这个全宇宙女仙都梦寐以求的神物,随意地在手里抛了两下,然后转身走向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第577章 杯送给老婆当烟灰缸 许辞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玩世不恭笑意。他随手接住了那尊全宇宙厨神梦寐以求的太初星耀琉璃盏。这件由天地初开时孕育而成的造化至宝,在他的掌心里散发着不染纤尘的梦幻柔光,仿佛连周围的空间法则都在这股光芒下变得无比圣洁。但许辞却像是在打量一个有些碍事的残次品,他微微皱起眉头,深邃漆黑的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这玩意儿口子太窄了,放在梳妆台上装东西拿取一点都不方便。 这是一个被全宇宙直播镜头无限放慢了的极致荒诞与心碎交织的微观画面。当许辞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太初星耀琉璃盏那流转着星辰本源光晕的边缘时,评审台上那三位活了无尽岁月的远古饕餮神明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太古冰霜巨手死死攥住。他们那浑浊却蕴含着天地大道的眼球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疯狂向外凸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白边缘因为极度惊骇而撕裂出细微的血痕。紧接着在千万分之一秒的凝滞后,许辞指尖猛然爆发出摧枯拉朽的纯阳真气。那股霸道绝伦的物理力量毫无怜悯地碾压在琉璃盏那号称坚不可摧的神圣器壁上。咔嚓一声令人神魂俱灭的清脆碎裂声顺着高维空间法则传遍全场,琉璃盏那原本高雅优美的莲花状边缘在纯阳金光的粗暴揉捏下,就像是烈日下融化的劣质塑料般发生着惨绝人寰的物理形变,被硬生生地压平、拓宽,彻底失去了那股不染尘埃的远古神韵。 主办方最高负责人的脸色在这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成了死灰般的惨白。他那双戴着丝绸白手套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因为剧痛而疯狂抽搐的胸口,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哪怕一个求饶的音节。他双腿一软直接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坚硬的白玉高台上,眼角流下了两行代表着信仰彻底崩塌的绝望浊泪。而在全宇宙亿万生灵的注视下,这位极道杀神却只是嫌弃地吹了吹指尖掉落的神器粉末,那张俊朗脸庞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对无上至宝的敬畏与怜惜。仿佛他刚才徒手捏碎的根本不是什么宇宙厨神争霸赛的终极荣耀大奖,而仅仅只是一块在路边两元店里随手买来的廉价玻璃烟灰缸。 许辞极其满意地看着手里这个刚被强行改造好的浅底水晶碟子。他踩着那双标志性的粉色小猪拖鞋大步流星地穿过死寂的赛场,身上那件粉色的凯蒂猫围裙在微风中轻轻飘荡。他直接无视了周围那些碎了一地道心的星空食神,在一片死寂中径直走到了沈清婉的面前,没有丝毫迟疑地单膝跪地。 许辞单膝跪在这片被他用纯粹物理暴力彻底征服的星光赛场中央,他那双曾经毫不留情地撕裂过高维神界壁垒、将无数个企图破坏他们平静生活的远古主宰无情碾碎的深邃漆黑眼眸里此刻却独独盛满了眼前这个女人的绝世容颜,他在全宇宙无数霸主那惊骇与不解的目光注视下极其虔诚地将这个被强行改造成烟灰缸形状的无上神物双手奉上,因为在他这位将软饭硬吃贯彻到灵魂深处的极道杀神心里,那什么名震诸天万界的宇宙第一厨神虚名不过是些用来哄骗世俗蝼蚁的无聊狗屁,这世间所有耀眼夺目的冠军荣耀和足以买下无数个星系的绝世珍宝加在一起,也绝对抵不上他历经千帆后归家时妻子冲他展露的那一抹温润如水且足以融化他全部杀戮戾气的倾城微笑。 老婆这玩意儿看着还算通透,拿回去放在你的梳妆台上当个装耳环首饰的小碟子正好合适。许辞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透着一股不容任何人质疑的宠溺。 沈清婉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可以随意践踏宇宙一切法则的男人,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一抹让漫天星光都黯然失色的灿烂笑容。她根本不在乎这东西原本有多么珍贵或者曾经代表着何等无上的权柄,她只在乎这是她老公亲手为她赢来的战利品。沈清婉极其自然地接过那个变了形的琉璃盏,清冷的女帝气场在这一刻化作了寻常妻子的娇嗔。谢谢老公。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在许辞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既然小碟子拿到了咱们就赶紧回家吧,家里那群小家伙估计等你的红烧肉都等急了。 两人在这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旁若无人地牵手登上了那艘悬停在半空的粉色微型飞船。飞船的舱门在一阵轻微的气压声中缓缓合拢,将这片满地狼藉和三观破碎的赛场彻底抛在了脑后。全宇宙的雄性生物看着这一幕全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一辈子都无法达到这种境界,因为他们永远无法放下那可笑的尊严去换取伴侣的嫣然一笑。而全宇宙的女性则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崇拜之中。极道软饭神尊的传说,在这一天被刻上了不可逾越的巅峰王座。 粉色飞船的纯阳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了深邃无垠的宇宙航道。就在许辞准备推下推力杆开启空间跳跃的时候,变故突生。 粉色飞船刚刚飞出赛场所在的星系,正准备开启跨维跃迁,原本平静的深空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碎亿万星辰的远古咆哮。雷达屏幕瞬间被刺目的血红色覆盖,大宝焦急的通讯立刻切入:“老爸老妈!刚才您的纯阳真气波动太大,竟然惊醒了沉睡在宇宙最深处的远古龙族!” 第578章 远古龙族的集体复苏 大宝那带着极度慌乱与焦急的通讯呼喊声才刚刚在屏幕里响起。 那一声足以震碎亿万星辰的远古咆哮便顺着空间的裂缝轰然降临。 这咆哮声中夹杂着太古时代最蛮荒的毁灭法则。 狠狠地撞击在粉色飞船那流转着纯阳真气的外层结界上。 飞船那号称能够抵挡高维神明全力一击的防弹玻璃在这股恐怖的音波冲击下被震得嗡嗡作响。 甚至连周围那些漂浮的巨大陨石都在音波扫过的瞬间化作了宇宙里最细腻的齑粉。 老爸老妈出大事了。 大宝在全息屏幕里急得直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霸总脸庞上此刻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刚才您在厨神争霸赛上为了做菜释放的那股纯阳真气实在太庞大太精纯了。 那股蕴含着极致造化之力的本源波动穿透了维度的界限。 直接渗入了宇宙最深处那片被封印了无数个纪元的混沌龙域。 那些因为上古时期灵气枯竭而被迫陷入长眠的远古龙族。 被您那股毫不掩饰的纯阳本源给强行唤醒了。 大宝的话音还未在宽敞的驾驶舱内完全落下。 粉色飞船正前方的深邃宇宙空间突然像是一块破布般被一种极其蛮横的力量从内部粗暴地撕裂开来。 那是一道长达数百万光年的恐怖虚空裂口。 里面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腐朽的太古尘埃味道。 数以万计体型庞大如浩瀚星系般的远古巨龙。 带着沉睡了无数个纪元的怨气与狂暴从那漆黑的裂缝中犹如决堤的黑色狂潮般汹涌而出。 它们是上古时代真正的星空霸主。 是曾经把高维神明和位面天道都当作血食来圈养的恐怖存在。 那一条条绵延千万光年的粗壮龙躯上覆盖着闪烁着太古法则幽光的坚硬龙鳞。 每一次巨龙的翻滚与鳞片的摩擦都会在宇宙真空中擦出足以点燃恒星的恐怖电火花。 它们那庞大的身躯在黑暗中肆意舒展。 将周围那些原本按照既定轨道运行的无辜星系像撞台球一样撞得七零八落。 星辰碎裂的光芒在它们那庞大的阴影下显得犹如萤火般微弱。 在这群遮天蔽日的远古巨龙最中央。 一头体型最为庞大、通体呈现出暗金色光泽的龙族大帝。 在一阵刺瞎神明双眼的耀眼光芒中轰然化为了一道高达百丈的人形虚影。 他身披一件由无数星空巨兽头骨和星辰神金点缀而成的暗金帝袍。 头戴一顶流转着毁灭雷霆的平天冠。 龙族大帝率领着那万千头不可一世的太古巨龙。 以一种绝对碾压的霸道姿态。 将许辞这艘在它们眼里犹如微尘般渺小的粉色微型飞船给里三层外三层地死死包围在了星空中央。 卑微的低维蝼蚁。 龙族大帝那高高在上的声音带着不容忤逆的龙威在真空中直接强行传导入飞船内部。 震得大宝在通讯屏幕那头都捂住了耳朵。 是你们身上的本源力量唤醒了伟大的太古龙族。 作为对你们这些蝼蚁的最高奖赏。 本帝允许你们立刻跪下交出辞婉集团所有的财富和资源。 他那双燃烧着血色龙炎的竖瞳里满是视万物为血食的极致傲慢。 他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高傲到了骨子里的口吻对着整个宇宙下达了通牒。 我们龙族才是这多元宇宙最尊贵的最强血脉。 这片宇宙沉寂了太久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如今既然本帝已经带着万龙复苏。 全宇宙所有的生灵都必须重新跪伏在我们龙族的脚下。 世世代代成为供我们驱使和享用的奴隶。 这番狂妄到没边的大放厥词让屏幕里的大宝气得脸色铁青。 沈清婉也是秀眉微蹙眼神冰冷。 而许辞却只是懒洋洋地站在驾驶台前掏了掏耳朵。 他觉得这群刚睡醒的大长虫脑子可能是睡出毛病了。 在棺材里躺了几个纪元居然还以为现在的宇宙是他们说了算。 但龙族大帝接下来的一个动作。 却彻底把这场原本只是抢劫的宇宙闹剧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死亡深渊。 大帝那傲慢淫邪的目光穿透了飞船的防弹舷窗。 直勾勾地落在了站在许辞身旁的沈清婉身上。 在这个瞬间一场足以颠覆多元宇宙所有因果的极致风暴在寂静的太空中悄然酝酿。 这是一个被无形的死亡法则强行拉长放慢了无数倍的极致惊悚与暴怒交织的微观慢动作画面。 龙族大帝那张布满暗金色龙纹的狂妄脸庞上正缓缓裂开一个将世间万物都视为卑贱血食与玩物的残忍笑容。 他那根覆盖着锋利龙鳞的粗壮手指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轻浮姿态极其缓慢地隔着虚空指向了飞船内那个清冷绝美的女人。 他那双倒映着尸山血海的竖瞳里不仅充满了对低维生命的极致傲慢更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与淫邪。 他大言不惭地张开嘴吐出那些要求这个人类女人立刻滚出来日夜侍奉龙族以换取她男人苟延残喘机会的恶毒音节。 而就在这些作死的字眼触碰到粉色飞船防御结界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站在沈清婉身旁的许辞那张原本还挂着几分看戏般慵懒笑意的俊朗脸庞发生了堪比宇宙大坍缩般的恐怖质变。 他眼角那抹玩世不恭的弧度瞬间冻结僵死。 深邃漆黑的眼眸深处原本平缓流淌的金色纯阳真气在刹那间化作了吞噬光芒的死寂黑洞。 他眼底的温度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热力学定律的速度毫无缓冲地直线坠入到了能够冻裂高维神格的绝对零度之下。 他没有咬牙切齿也没有愤怒咆哮。 但那股因为逆鳞被狠狠踩爆而从灵魂最深处溢出的极致杀戮欲望让周围空间里的微观粒子都在这种无声的暴虐压迫下彻底停止了运动。 仿佛整个多元宇宙都在这位极道杀神的绝对沉默中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那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冰冷杀意将飞船舱内的空气瞬间抽成了连光都无法逃逸的恐怖真空。 沈清婉敏锐地感受到了身边男人气息的突变。 她没有去出声劝阻。 也没有丝毫的惊慌。 因为她太清楚。 当别人把这种恶毒的侮辱言辞指向她时。 这个把她宠到骨子里的男人就已经在心里给整个太古龙族判了最残忍的死刑。 许辞连一句废话都没有多说。 他甚至没有去按飞船的开门按钮。 面对着那足以将整个银河系轻易绞碎的远古巨龙阵列许辞那穿着洗得发白居家服的挺拔身躯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迟疑与退缩他面无表情地单手推开飞船那层流转着高维能量的合金舱门顶着那股足以让寻常神明瞬间骨肉分离的混沌罡风一步迈入那无边无际的冰冷宇宙真空中将那股虽千万人吾往矣却又狂暴到足以踩碎天道法则的极道杀神气场毫无保留地向着这群不知死活的远古爬虫轰然释放开来。 狂暴的纯阳真气在他的周身化作了肉眼可见的暗金色风暴。 将那些原本还在嚣张咆哮的太古巨龙压迫得呼吸齐齐一滞。 那股足以让万界臣服的威压如同亿万座神山般砸在了龙族的脊梁上。 龙族大帝脸上的淫邪笑容在感受到这股气场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龙族最强血脉。 居然在这个穿着拖鞋的凡人面前产生了一丝源自灵魂本能的战栗。 你这低贱的人类想干什么。 大帝色厉内荏地怒喝着试图掩饰内心的恐慌。 他手里悄悄凝聚起毁天灭地的龙炎法则。 准备先下手为强。 许辞站在虚空之中,冷冷地看着那头张狂的龙族大帝。他缓缓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嘴角扯出一抹死神般的狞笑:“最尊贵的血脉?很好,我老婆正愁每次出门坐飞船太无聊,既然你们这群大长虫主动送上门来,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物理训龙!” 第579章 许辞的物理训龙法则 许辞那句充满着无尽嘲弄与恐怖杀意的暴戾宣告。 在这片被远古龙威彻底封锁的星空深处轰然炸响。 他根本没有任何想要和这群远古爬虫废话周旋的耐心。 连那件标志性的太乙神针都懒得从虚空中召唤出来。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扭了扭脖子。 骨节之间发出犹如太古惊雷般的清脆爆响。 紧接着他体内那片浩瀚无垠的纯阳圣体本源被瞬间催动到了极致。 璀璨夺目的金色真气从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下喷薄而出。 许辞整个人直接化作了一道撕裂黑暗宇宙的金色闪电。 迎着那群张牙舞爪、体型庞大如星系般的远古巨龙就毫无花哨地撞了进去。 这完全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更没有任何法术对轰的单方面物理屠杀。 许辞那双踩着粉色小猪拖鞋的脚在虚空中猛地一踏。 狂暴到极点的物理动能瞬间将周遭的空间壁垒踩出了一个深邃的黑洞。 他抡起那双修长白皙却蕴含着捏爆星辰伟力的铁拳。 一拳狠狠砸在一头冲在最前面的远古火龙脑袋上。 坚不可摧的太古龙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脆响。 那颗比恒星还要硕大几分的红龙头颅直接在巨力下凹陷了下去。 这头号称肉身无敌的星空霸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这一拳砸得翻滚着倒飞出去了几万光年。 许辞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密集的龙群中肆意穿梭。 他反手一巴掌拍断了一头冰霜巨龙的逆鳞脊骨。 抬起一脚又踹飞了三头企图从背后偷袭的混沌毒龙。 这些曾经在太古时代把高维神明当成辣条嚼的终极凶兽。 此刻在许辞这纯粹到了极点的物理碾压面前简直就像是一群脆弱不堪的泥鳅。 庞大巍峨的龙躯在金色的拳影中漫天乱飞。 凄厉绝望的龙吟声此起彼伏地响彻了整个仙女座星系。 远古龙族大帝看着自己的千万子民被一个凡人当成死狗般肆意揉捏捶打。 他那双燃烧着血色恒星的巨大竖瞳里终于涌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狂怒。 他怎么也无法理解一个连神格都没有的低维蝼蚁为何会拥有这等超越造物主的恐怖伟力。 大帝猛地张开那足以吞噬整个太阳系的深渊巨口。 一股代表着龙族终极毁灭法则的暗紫色灭世龙息在他的喉咙深处疯狂汇聚压缩。 就在这股足以将多元宇宙彻底烧穿的致命龙息即将喷薄而出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许辞那带着粉色残影的身躯犹如跨越了时间长河的幽灵般毫无预兆地闪现在了他的头顶上方。 这是一个被极致放慢了的凄惨微观崩塌画面。 许辞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不容违逆的纯阳伟力死死地掐住了龙族大帝命运的后脖颈将那股蛮横的真气直接灌入大帝的咽喉把那团即将喷发的灭世龙息给硬生生地捏得倒灌回了肚子里呛得这位太古霸主眼泪鼻涕瞬间横流。 紧接着许辞反手就是一个毫无花哨的纯物理大嘴巴子狠狠扇在大帝那张布满暗金龙鳞的左脸颊上。 在极度放慢的视网膜成像里大帝那根象征着龙族至高无上权柄与不朽尊严的暗金色龙角在接触到许辞掌风的瞬间就像是脆弱的干脆面般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 那半截断裂的龙角打着旋儿飞了出去伴随着大帝脸颊上那些号称能硬抗创世神罚的坚硬龙鳞犹如天女散花般在太空中层层剥落飞溅。 龙族大帝那颗原本坚如磐石的太古道心在这几个清脆响亮的大嘴巴子下发出了彻底粉碎的哀鸣。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无敌神格被那金色的巴掌抽得遍布裂纹一种从云端跌入无间地狱的极致屈辱与对死亡的绝对恐惧将他的灵魂彻底吞噬。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龙族主宰终于在极致的物理折磨下放弃了所有的高傲伪装庞大的人形虚影在半空中如同漏气的气球般迅速溃散直接被打得现出了那条伤痕累累的暗金巨龙原形。 他一边疯狂地吐着混杂着碎牙的金色龙血一边在许辞的手里像条癞皮狗一样哭爹喊娘地大喊着爷爷求饶。 许辞看着手里这条哭得涕泪横流的远古龙帝。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与鄙夷。 就这点微末道行也敢来打我老婆的主意。 许辞随手把龙族大帝像扔垃圾一样砸在了辞婉星外围的废弃陨石上。 这位将诸天万界所有至高法则都视若无物踩在脚底下疯狂碾压的极道杀神并没有选择将这些送上门来的星空霸主赶尽杀绝,而是极其随性地催动体内那浩瀚无垠的纯阳真气化作一条条闪烁着刺目金光的法则锁链将这群不可一世的宇宙最强血脉犹如拴土狗一般死死地套在了脖颈之上,硬生生地把这一场足以让多元宇宙瞬间覆灭的星际灾难用绝对的暴力美学转化为了一支专门给他老婆当出行代步工具的星空豪华龙车车队。 那些曾经把高维神明当成点心吃的远古巨龙们此刻脖子上套着沉甸甸的真气缰绳。 一个个乖巧得连个响鼻都不敢打。 它们那庞大巍峨的身躯在纯阳威压下被强行缩小到了十几米长的袖珍尺寸。 委屈巴巴地排列在星空之中。 那头被打断了半根龙角的龙族大帝更是被凄惨地安排在了头龙的苦力位置上。 许辞拍了拍手上沾染的龙血残渣。 转身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座由极品仙金和万年神玉打造而成的奢华辇车。 他动作极其熟练地将那些金色的缰绳挂在了辇车的车辕上。 这副把远古大帝当成黄包车夫使唤的霸道排场。 让远处通过星际网络偷看这边的各路宇宙霸主们再次吓得跪碎了满地的地板。 许辞踩着粉色小猪拖鞋。 像个来向主人邀功的完美管家一样走到了沈清婉的身边。 九条鼻青脸肿的远古龙帝乖乖地拉着一辆由极品仙金打造的豪华马车,停在沈清婉面前。沈清婉坐在奢华的龙车里,看着无尽的星空和数不清的宇宙资产,突然单手托腮,发出一声极其凡尔赛的长叹:“老公,咱们辞婉集团这每秒钟几万个星系的进账,钱实在是太多了,我突然觉得有点烦恼了。” 第580章 万界首富沈清婉的烦恼 嘴里叼着一根从精灵族宝库顺来的万年灵草。 听到自家老婆这番足以让全宇宙资本家集体跳楼的苦恼发言。 他非但没有觉得离谱反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麻溜地吐掉嘴里的灵草。 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趿拉着那双粉色小猪拖鞋凑到沈清婉身边。 老婆你这烦恼简直太有道理了。 钱这王八蛋要是花不出去那就只是一串冰冷的数据。 许辞一把揽住沈清婉盈盈一握的纤腰。 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瞬间亮起一抹极其败家且疯狂的精光。 既然钱多得没地方花。 那咱们就找个最烧钱的法子把它给挥霍掉。 沈清婉被他这土匪般的气势逗笑了。 她好奇地眨了眨澄澈的秋水长眸。 怎么挥霍?难道去把那些高维神界再翻修一遍? 翻修神界多没意思。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狂傲笑容。 老婆你不是觉得无聊吗。 咱们现在就去宇宙最边缘的混沌地带。 你直接动用集团的最高权限。 把那里成千上万个荒芜死寂的废弃星系全给买下来。 然后老公我亲自出手。 用纯阳真气把它们全部引爆。 给你放一场这多元宇宙有史以来最贵最绚烂的星系烟花秀。 许辞这番惊世骇俗的建议。 简直把败家和浪漫完美地缝合在了一起。 沈清婉听完不仅没有觉得荒谬。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反而迸射出极其耀眼的兴致。 好啊就依你。 她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抬起左手手腕上的星际通讯器。 滴滴两声脆响。 辞婉集团的最高指令瞬间传达到宇宙边缘的产权交易中心。 短短三秒钟的时间。 上万个连绵不绝的废弃星系就已经合法地落入了沈清婉的名下。 买好了。 沈清婉转头看着许辞。 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小女孩般的期待。 接下来就看许大厨的烟花手艺了。 许辞得意地打了个响指。 没问题老婆你瞧好吧。 他缓缓站起身。 走到龙车那巨大的全景单向防爆舷窗前。 凝视着远方那片深邃黑暗的宇宙深渊。 许辞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专注且凌厉。 他缓缓抬起修长白皙的右手。 掌心贴在那层透明的晶石玻璃上。 丹田深处那片浩瀚无垠的纯阳圣体本源轰然苏醒。 一股足以压塌万古的恐怖真气顺着他的指尖透体而出。 这股暗金色的力量并没有对龙车造成任何损伤。 而是以一种无视了空间距离与物理维度的蛮横姿态。 瞬间跨越了数千万光年。 精准无误地注入了那上万个死寂的废弃星系核心之中。 给我炸。 许辞的薄唇轻启。 吐出一个冰冷却又充满无尽宠溺的指令。 轰隆隆。 伴随着一种无法用听觉去捕捉却能震撼灵魂深处的宇宙律动。 前方那片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深空。 突然亮起了千万个比超新星还要耀眼刺目的恐怖光团。 那是被纯阳真气强行引爆的星系核心。 它们在同一时间轰然炸裂。 亿万颗死寂的恒星与庞大的陨石带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下化作了最绚烂的光尘。 红色蓝色紫色和纯阳的暗金色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朵朵巨大到足以吞噬高维世界的瑰丽烟花。 这些烟花在深渊的背景板上接连盛开。 将那片宇宙边缘照耀得犹如神话中的极乐仙境。 这穷奢极欲到了极点的星系烟花秀。 恐怕连全宇宙最败家的远古神王看了都要惊得当场心脏骤停。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强行放慢了无数倍的极致唯美微观心理特写画面。 沈清婉静静地倚靠在许辞那宽厚温暖的肩膀上。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被窗外那场横跨数万光年的星系烟花秀映照得忽明忽暗。 那些绚烂到足以让多元宇宙所有生灵为之疯狂的星辰爆炸光影毫无保留地倒映在她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澄净眼眸深处。 在这万分之一秒的凝滞瞬间里她眼底那些曾经因为执掌千亿商业帝国而积累下来的疲惫与冰冷被这股毫无理智可言的纯粹浪漫给彻底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长长的睫毛在光影交错中犹如受惊的蝶翼般微微颤动着。 挺翘的鼻尖上甚至因为内心的极度感动而渗出了一层极其细密的微小汗珠。 沈清婉缓缓闭上眼睛将自己那柔若无骨的娇躯更加用力地深深陷进许辞那散发着纯阳体温的结实怀抱之中。 她能清晰地听见耳畔传来男人那沉稳有力且只为她一人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需要时刻保持威严的神界女帝也不再是那个需要在商战中步步为营的冷酷资本女王。 她彻底卸下了所有坚不可摧的铠甲重新找回了当年在江城那个大雨滂沱的夜里初次感受到被这个废柴赘婿拼死护在身后时那份最原始最纯粹的悸动与悸爱。 这种被一个拥有着毁灭宇宙伟力的男人毫无底线地偏爱到骨子里的极致幸福感化作了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她的四肢百骸疯狂蔓延。 让她那原本紧绷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勒出了一个惊艳了漫长岁月的满足微笑。 许辞低下头。 看着怀里像只温顺小猫般的妻子。 他那双曾经手撕过创世神的铁血黑眸里。 此刻只剩下了一汪足以溺死人的极致柔情。 他用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沈清婉的长发。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这就是他极道杀神许辞的终极追求。 用最暴力的手段。 干着最败家的勾当。 只为了换取怀里这个女人一秒钟的真心欢笑。 这种将极致的资本挥霍与纯粹的爱情信仰完美交织的软饭硬吃哲学在那些不断盛开寂灭的星辰烟火中被推向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巅峰神坛让这片原本冰冷死寂的多元宇宙都在这股不讲道理的浪漫霸权下彻底沦为了他们爱情的华丽陪衬。 龙车外负责拉车的远古龙帝。 看着那片被炸成虚无的星域。 吓得连四条龙腿都在疯狂打颤。 它是真的怕这位爷一个不高兴。 把它们这九条太古巨龙也捏成鞭炮给点了。 只能更加卖力地拉着车在虚空中平稳前行。 连一丝丝颠簸都不敢制造出来。 星际烟花秀还在继续。 璀璨的光芒将两人紧紧相拥的剪影。 映刻在了这片无垠的星空之上。 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为他们停驻。 沈清婉睁开眼。 踮起脚尖在许辞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 老公你真好。 这烟花是我看过的最美的一场。 许辞得意地咧开嘴。 那必须的。 我许辞的老婆。 当然要配全宇宙最贵的排场。 等这批炸完了。 咱们再去买几万个星系接着炸。 夫妻俩在这奢华的龙车里旁若无人地撒着狗粮。 气氛温馨甜蜜到了极点。 然而。 在这个世界上。 意外总是喜欢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跳出来抢戏。 就在这横跨数万光年的星系烟花最为绚烂。 两人的感情氛围攀升到最高潮的时候。 龙车控制台上那部用来联系家人的星际通讯器。 突然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红色警报。 猩红的光芒疯狂闪烁。 瞬间打破了车厢内的浪漫气氛。 许辞的眉头猛地一皱。 眼底的杀气顿时飙升。 但还没等他挂断。 通讯器就被强行接通了。 屏幕里全是大雪花点。 伴随着极其诡异刺耳的滋滋电流声。 大宝那焦急到破音的吼声。 穿透了厚重的空间干扰。 直接传了出来。 老爸老妈。 别放烟花了。 刚才那几个星系的连环爆炸。 不小心把多元宇宙的反物质界壁给炸出了个窟窿。 有不可名状的东西漏过来了。 许辞握着推力杆的手猛地一顿。 他的眼底没有丝毫惧色。 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了的不爽。 竟然有东西敢在老子放烟花的时候漏过来。 沈清婉则是微微眯起眼睛。 身上的女帝气场瞬间回归。 资本的本能让她立刻开始评估这场意外带来的损失。 无论是什么东西漏过来。 只要是打扰了他们夫妻俩的雅兴。 下场注定是毁灭。 许辞轻声安抚着怀中的妻子。 没事老婆。 既然有垃圾跑进来了。 那老公就去当个清道夫。 顺便给你再找点乐子。 大宝在通讯器里还在大声呼喊着什么。 但许辞已经没有耐心听下去了。 他随手关掉了通讯器。 转身面向那片璀璨的烟火。 似乎在寻找着那道被炸开的裂缝。 远古龙帝在前面拉着车。 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恐怖杀意。 吓得连龙鳞都在发抖。 它知道。 这个宇宙又要遭殃了。 因为这位极道杀神。 已经被彻底激怒了。 任何敢于破坏他吃软饭氛围的生物。 都将面临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沈清婉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是将手轻轻放在他宽大的掌心里。 这种无声的信任与支持。 让许辞的战意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他深吸一口气。 身上的纯阳真气再次爆发。 把整个龙车包裹得如同一个金色的太阳。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中。 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无论是谁。 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都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场意外的插入。 反而成了他们这场浪漫烟花秀的最佳点缀。 许辞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那就让这些不可名状的东西。 成为这场烟花秀的最后一抹亮色吧。 在浩瀚无垠的星空背景下。 许辞和沈清婉的身影显得无比渺小。 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场。 却足以压塌整个宇宙。 轰隆隆的声音再次在宇宙深处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星系的爆炸。 而是某种更可怕存在的降临。 但这一切。 在这位极道软饭男的眼里。 都不足为惧。 因为他的底气。 是他身边这个完美无瑕的女人。 就在这横跨数万光年的星系烟花最为绚烂的时刻,龙车上的星际通讯器突然再次亮起红色刺目的警报,大宝焦急的吼声伴随着诡异的滋滋电流声传了出来:“老爸老妈!别放烟花了!刚才那几个星系的连环爆炸,不小心把多元宇宙的‘反物质界壁’给炸出了个窟窿,有不可名状的东西漏过来了!” 第581章 误入地球的深渊大魔王:这里的人类一定很好吃 大宝那焦急的吼声伴随着诡异的滋滋电流声传了出来。 “老爸老妈!别放烟花了!刚才那几个星系的连环爆炸,不小心把多元宇宙的‘反物质界壁’给炸出了个窟窿,有不可名状的东西漏过来了!” 这道足以让任何星际霸主吓得肝胆俱裂的最高级别红色警报。 在粉色飞船那宽敞奢华的驾驶舱内疯狂地回荡着。 全息雷达屏幕上瞬间被一大片象征着极致危险的猩红光芒彻底覆盖。 那些代表着空间坍塌与高维能量入侵的乱码在疯狂闪烁。 但坐在这座驾里的极道杀神却连眉头都没有多皱一下。 许辞慵懒地靠在铺满九尾天狐皮毛的软榻上。 他慢条斯理地将一杯温热的仙雾灵茶递到沈清婉的手里。 那张俊朗的脸庞上不仅没有半分慌乱。 反而透出一股被打扰了赏烟花雅兴的淡淡不悦。 “慌什么。” “天塌下来有你老子顶着。” 许辞不耐烦地冲着屏幕里的大儿子翻了个白眼。 “既然有垃圾从反物质界壁的窟窿里漏过来了。” “那老爸就勉为其难去当个清道夫。” “刚好顺便给你妈的后花园里再添点好玩的乐子。” 他随手在控制台上敲击了几下。 粉色龙车在九条远古龙帝的牵引下。 瞬间锁定了那个空间异常的坐标点。 伴随着一道撕裂维度的金色流光。 这辆堪称全宇宙最奢华的座驾毫无预兆地进行了一次超远距离的物理折跃。 而在距离他们千万光年之外的太阳系边缘。 地球的大气层外围。 原本宁静的深邃太空突然像是一块被人暴力扯碎的黑色幕布。 伴随着一阵令人灵魂战栗的沉闷撕裂声。 一个巨大的反物质窟窿在虚空中狰狞地张开。 一股带着浓烈腐败与毁灭气息的阴冷魔气犹如决堤的黑色汪洋轰然倾泻而出。 一头体型庞大到堪比月球的深渊大魔王。 顺着这道空间裂缝误打误撞地一头栽了进来。 它浑身上下长满了密密麻麻、不断蠕动的黏腻触手。 那张犹如黑洞般深不可测的巨脸上布满了成千上万只散发着幽绿光芒的邪恶眼珠。 大魔王在虚空中稳住身形。 它那无数只转动着的眼球死死地盯住了下方那颗蔚蓝色的星球。 当地球上那浓郁到近乎液化的仙灵之气以及数以百亿计的鲜活人类生命体征被它敏锐地捕捉到时。 这头在反物质深渊里饿了无数个纪元的远古凶兽。 那颗冰冷残酷的魔心瞬间陷入了无法遏制的狂热沸腾。 “哈哈哈哈!” “真是天助我也!” “没想到这低维空间里居然藏着这么一个完美的自助餐厅!” 大魔王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化作实质化的音波风暴。 在地球的近地轨道上肆虐回荡。 它那张长满倒刺的血盆大口猛地张开。 散发着强烈腐蚀性的暗绿色口水就像是失去控制的九天瀑布。 顺着它那锋利的獠牙疯狂地向外洒落。 甚至将周围的几颗卫星直接腐蚀成了虚无的白烟。 “这里的人类一定很好吃。” “本王今天要把这颗星球连同上面的蝼蚁一口吞个干干净净!” 就在这头深渊大魔王肆无忌惮地大放厥词、准备降下灭世之灾的时候。 那辆由九条龙帝拉着的粉色飞船刚好撕裂虚空降临在了它的正前方。 大魔王那千万只眼珠子齐刷刷地转了过去。 看着这辆造型粉嫩、透着浓浓软饭气息的座驾。 它不仅没有感知到危险。 反而把它当成了正餐前的一道开胃小菜。 它张牙舞爪地挥舞着漫天触手。 带着腥臭的恶风朝着飞船狠狠地扑杀过来。 坐在飞船里的许辞看着这一幕。 那张俊朗的脸庞在万分之一秒内黑成了彻底的锅底。 那股足以让多元宇宙战栗的极道护短洁癖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他连走出飞船舱门去迎战的兴致都没有。 对于这种长得毫无下限还随地乱吐口水污染宇宙环境的恶心玩意儿。 多看一眼都是对眼睛的严重工伤。 许辞坐在软榻上。 直接无视了那些张狂舞动的深渊触手。 他冷冷地抬起右手。 隔着特种防弹玻璃向着外面的虚空随意地一扇。 许辞那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巴掌是如何轻而易举地无视了高维空间法则的重重阻碍,带着一种让整个银河系都要为之战栗的绝对物理霸道,直接穿透了真空气旋,狠狠地抽在了这头深渊大魔王那不可一世的丑陋脸颊上,将其所谓的神格尊严在瞬间碾碎成一地渣滓。 这是一个被宇宙法则强行无限拉长放慢了的极致惊悚与崩塌微观画面。 深渊大魔王那成千上万只猩红的眼球里原本还充斥着将地球化为自助餐厅的狂热与贪婪,甚至那散发着腐蚀性恶臭的绿色唾液还在半空中拉扯着恶心的丝线。 但在那只无形的纯阳金色巨掌接触到它左脸颊的千万分之一秒内,它那号称能够硬抗黑洞撕裂的深渊魔体就感受到了足以让灵魂当场湮灭的致命威胁。 它那张长满肉瘤的丑陋脸庞在纯阳巨力的蛮横挤压下发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物理凹陷坍塌,坚硬如太古神铁的魔骨犹如脆弱的干脆面般寸寸碎裂。 那些原本还在太空中嚣张挥舞着企图拍碎飞船的巨大触手在接触到金光的瞬间就像是触了高压电的蚯蚓般疯狂抽搐痉挛起来,随后在极致的纯阳高温中被生生蒸发成了虚无的白烟。 眼眶里那成百上千颗巨大的眼珠子因为颅内恐怖到极点的高压而向外诡异地暴突而出,布满血丝的眼白中写满了对这种降维打击的极度惊恐。 它那颗不可一世的狂妄魔心在这一巴掌下彻底粉碎成渣,原本高高在上的侵略者姿态瞬间转变成了想要跪地求饶却连张开嘴巴发出声音都做不到的深切绝望。 这种从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到被人像拍苍蝇一样随手捏扁的恐怖心理落差,让这头深渊恶魔的灵魂都在发出泣血的哀嚎。 砰。 一声沉闷到足以让周围星球偏离轨道的惊天巨响在真空中炸开。 深渊大魔王那庞大的身躯直接失去了所有的重力平衡。 它被这一巴掌扇得在太空中像个破败的黑色陀螺一样疯狂翻滚。 那惨烈的抛物线直接砸穿了无数个空间断层。 最终伴随着一声轰然巨响。 像条死狗一样重重地砸在了辞婉星那宽敞平坦的后院草坪上。 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陨石坑。 大魔王被一巴掌扇得在太空中疯狂翻滚,最终像条死狗一样砸在辞婉星的后院里。许辞牵着沈清婉走下飞船,指着地上瑟瑟发抖的魔王,对正在扫地的创世神管家喊道:“老东西,给你找了个帮手,以后院子里拔草和倒垃圾的活儿,全交给这个丑八怪!” 第582章 大魔王的悲惨下场 许辞那句漫不经心却又带着绝对恶趣味的审判宣告。 在辞婉星海景别墅这片宽敞奢华的后院里幽悠地飘荡散开。 这句对于深渊大魔王来说犹如九幽催命符般的冰冷话语。 落在那位正拿着紫雷仙木扫帚的创世神管家耳朵里。 却无异于多元宇宙间最宛如天籁的仙音神曲。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缔造了无数星河法则的宇宙造物主。 自从被迫穿上这身黑色燕尾服在这里扫了不知道多久的院子后。 他那颗早已在压迫下变得彻底麻木的古老心脏。 在听到有新人来分担苦力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瞬间爆发出了犹如枯木逢春般的剧烈悸动。 他那双隐藏在单片金边眼镜后面的浑浊老眼里。 立刻迸射出了堪比超新星爆发般的狂热与感动光芒。 两行包含着无尽辛酸与终获解脱的滚烫老泪。 顺着他那布满岁月沟壑的脸颊疯狂地流淌而下。 砸在白玉石板上溅起一朵朵凄凉的泪花。 老管家激动得连双手都在剧烈地哆嗦着。 他甚至觉得许辞那道穿着粉色围裙的背影此刻看起来是如此的伟岸神圣。 他连滚带爬地一把扔下了手里那把珍贵的扫帚。 用力地挺直了自己那佝偻许久的沧桑脊背。 他迈着一种前所未有且六亲不认的嚣张步伐。 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个还在深坑里吐着黑色魔血的深渊大魔王面前。 作为这片辞婉星家政服务团队里绝对的资深前辈。 老管家现在终于有了可以在新人面前作威作福的底气。 他毫不客气地把手探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深处。 极其粗暴地拽出了一件早就准备好却一直没机会发出去的家政制服。 那是一件印满了粉色小碎花且充满了低维恶俗少女心的超大号围裙。 他仗着背后有许辞那尊极道杀神在悠哉地撑腰。 直接劈头盖脸地将这件滑稽到了顶点的碎花围裙。 狠狠地套在了大魔王那颗还在往外冒着粘稠黑烟的狰狞头颅上。 深渊大魔王那颗充斥着暴虐与杀戮的无上魔心。 在此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它堂堂反物质宇宙的终极恐惧源头。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被当成底层保洁大妈使唤的致命委屈。 它那双刚刚恢复了一点视力的猩红巨眼里燃起滔天怒火。 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嘶哑且透着极度疯狂的愤怒咆哮。 它妄图强行调动体内残存的那点可怜的灭世黑炎。 把眼前这个狐假虎威的老头连同这件恶心的粉色围裙。 给彻彻底底地烧成一堆随风飘散的宇宙灰烬。 然而它体内那股疯狂反叛的魔气甚至还没来得及涌出奇经八脉。 坐在不远处藤编摇椅上的许辞便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他那双踩着粉色小猪拖鞋的脚在白玉台阶上极其随意地轻轻踏了一下。 仅仅是这微不足道的一下踏步。 许辞体内那股足以镇压诸天万界一切规则的纯阳圣体本源。 便溢出了一丝连万分之一都不到的极道余威。 这股暗金色的纯阳威压犹如一座无形的太古神山。 无视了任何物理防御的阻挡。 直截了当地狠狠砸在了深渊大魔王的灵魂最深处。 大魔王那刚刚昂起的狰狞头颅。 在绝对力量的物理碾压下发出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 再次重重地磕回了那片满是泥泞的深坑里。 它那满身用来摧毁星系的恐怖触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 像是一条条死去的长虫般乖乖地贴在地面上瑟瑟发抖。 昔日吞噬星空把星球当成自助餐的大魔王。 终于在这个男人不经意的威压下彻底认清了残酷的现实。 它只能屈辱地咽下嘴里的魔血。 任由老管家像训狗一样高高在上地指使着自己去干活。 这是一个被宇宙至高法则强行无限拉长放慢了的极致憋屈与惊悚交织的微观劳动特写画面。 深渊大魔王那原本足以轻而易举绞碎无数星辰核心的恐怖暗紫色触手在纯阳真气的强行物理压缩下被迫缩小成了普通人类手臂粗细的极度滑稽尺寸。 它那曾经只用来撕裂高维空间壁垒与吞噬亿万生灵的触手尖端此刻正极其艰难且颤巍巍地探向草坪边缘一根再普通不过的翠绿色杂草。 大魔王那上百颗因为恐惧而疯狂外凸的猩红眼珠死死地盯着那片脆弱的草叶。 瞳孔里倒映着那根细小植物的每一条纤细脉络与泥土纹理。 它的触手表面那些分泌着致命腐蚀毒液的深渊吸盘被它死死地强行封闭收缩起来生怕泄漏出哪怕一丁点毒气毒死了这片名贵的草坪从而招来那个软饭杀神的纯阳怒火。 它屏住了那沉重如雷鸣般的急促呼吸将触手尖端极其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靠近杂草的微弱根部。 当那冰冷滑腻的魔族肌肤触碰到带着些许湿润泥土的草茎瞬间大魔王那庞大的魔躯不可抑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它必须将自己那毁天灭地的魔尊力量压制控制在一个精确到小数点后十位的极其微小的柔和力道区间内。 既要保证能把这根杂草连根拔起又绝对不能因为用力过猛而导致脆弱的草根在泥土中断裂残留。 这种对微观物理力量的变态级终极考验让它那颗残暴魔心承受着比面对宇宙大爆炸还要恐怖万倍的极致心理折磨。 它那满是肉瘤与倒刺的宽阔额头上疯狂渗出密密麻麻的墨绿色冷汗。 它像是在拆除一颗足以毁灭多元宇宙的超级核弹般一点点地向上小心发力。 听着泥土松动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它那几百只眼睛里的红血丝因为极度紧张而几近爆裂崩断。 当那根带着完整根须的杂草终于被安然无恙地拔出地面时这位曾经的深渊霸主竟然在心底深处涌起了一股近乎于虚脱般的庆幸与欲哭无泪的荒谬成就感。 谁能想到这位曾经在无尽混沌中开天辟地缔造了整个多元宇宙最高法则的至高创世神明与这头在反物质深渊里横行霸道吞噬了无数星空文明的终极杀戮魔王如今竟然会齐刷刷地套着滑稽可笑的粉色碎花围裙在这个充满着世俗烟火气的农家小院里为了争夺究竟是谁去负责倾倒今晚那桶沾满了仙龙骨头残渣的厨房垃圾而面红耳赤地互相推搡扯皮。 他们甚至不惜动用那残留的微弱高维神识在暗中进行着激烈的家政内卷倾轧。 只为了能够在这个穿着粉色小猪拖鞋的极道神尊面前多表现出一丝丝的保洁服务价值。 从而保住自己在这个残酷宇宙中最后一点苟延残喘的卑微活路。 许辞慵懒地靠在那张万年温玉打造的真皮摇椅上。 他一边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星空仙葡萄。 一边极其惬意地看着院子里这两个曾经的宇宙终极大反派。 为了一个倒垃圾的活计差点大打出手的滑稽场面。 他觉得这退休生活简直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沈清婉穿着一袭月白色的真丝长裙优雅地坐在他的身侧。 她手里端着一杯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仙雾灵茶。 清冷绝美的眼眸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与纵容。 她轻轻地靠在许辞那宽厚温热的肩膀上。 听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种把昔日仇敌当成免费苦力使唤的降维日常。 让这对神仙眷侣的退休生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荒诞市井乐趣。 老公。 沈清婉抿了一口茶水轻声唤道。 你把他们两个堂堂宇宙霸主折腾成这样。 也不怕他们哪天心理崩溃了在院子里自杀。 许辞毫不在意地将剥好的葡萄喂进沈清婉的嘴里。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腹黑的精光。 死? 在我的地盘上没有我的允许他们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许辞理直气壮地哼哼着。 再说了。 我这是在给他们进行深刻的劳动改造。 让他们明白劳动最光荣的伟大真理。 这可是全宇宙独一份的免费就业培训。 他们偷着乐去吧。 沈清婉被他这套强盗逻辑逗得花枝乱颤。 那倾国倾城的绝美笑容让周围盛开的红玫瑰都黯然失色。 两人在摇椅上旁若无人地享受着这份甜蜜的午后时光。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 阳光洒在草坪上泛起柔和的光晕。 这片被纯阳真气彻底庇护的世外桃源里。 再也没有任何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力量。 许辞伸出宽大的手掌。 轻轻地握住沈清婉那柔弱无骨的玉手。 他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 只觉得这半辈子打下的江山都不如这一刻来得让人满足。 老婆。 等会儿晚上想吃什么。 老公给你做顿好的。 咱们也庆祝一下院子里多了一个免费劳动力。 沈清婉笑着靠在他的怀里。 随便做点家常菜就好。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许辞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那必须的。 我许辞做饭的手艺可是全宇宙第一。 保证让你吃得满嘴流油。 就在两位“家政巨头”卖力干活时,大宝的儿子(小孙子)背着卡通书包从幼儿园回来了。小家伙把一份作业本往许辞怀里一塞,奶声奶气地抱怨道:“爷爷!今天幼儿园老师布置了家庭作业,让我们‘观察宇宙的起源’,这作业也太难了吧!” 第583章 孙子的幼儿园家庭作业 小家伙把一份作业本往许辞怀里一塞。 奶声奶气地抱怨道爷爷今天幼儿园老师布置了家庭作业让我们观察宇宙的起源这作业也太难了吧。 许辞低头看着怀里那本印着卡通图案的幼儿园手工作业本。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抹护短的恼怒。 这地球上的幼儿园老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给一个刚上学没多久的奶娃娃布置这种不靠谱的课题。 观察宇宙的起源? 别说是地球上那些天天拿着天文望远镜瞎看的研究员。 就算是神界那帮活了千万年的老光棍也整不明白这玩意儿是怎么回事。 许辞嫌弃地把那本作业扔在旁边的藤椅上。 他正准备顺着网线过去把那个出题的老师给物理教育一顿。 坐在旁边的沈清婉却忍不住掩唇轻笑出声。 老公你别冲动。 这不过是老师让孩子们发挥想象力去做个手工模型罢了。 你可别去把人家的幼儿园给拆了。 听到老婆的劝阻。 许辞脸上的暴躁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 但他转念一想。 自己堂堂极道杀神的大孙子。 怎么能去拿泥巴捏个假星星交差糊弄人。 既然要做。 那就必须得做全宇宙最硬核最霸道的手工作业。 乖孙子别怕。 许辞一把将肉乎乎的小家伙抱进怀里。 伸手揉了揉他那软绵绵的脸蛋。 观察那些别人剩下的旧宇宙多没意思。 爷爷今天就亲自给你重新捏一个鲜活的宇宙当标本。 保证让你明天在全班同学面前横着走。 话音未落。 许辞连那件粉色的凯蒂猫围裙都没脱。 直接单手抱着孙子。 脚下的粉色小猪拖鞋在白玉石板上轻轻一踏。 纯阳真气化作一道璀璨金光。 两人瞬间无视了空间距离的束缚。 稳稳地傲立在辞婉星外那片冰冷浩瀚的深邃太空中。 深空的冷风被纯阳罡气尽数隔绝在三尺之外。 许辞漫不经心地抬起那只修长白皙的右手。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强行无限拉长放慢了的史诗级创世微观画面。 只见许辞那骨节分明的五指在漆黑死寂的虚空中犹如抚动太古琴弦般轻轻向内一收一股霸道绝伦且凌驾于多维天道之上的纯粹力量瞬间将方圆数万光年内游离的暗物质与残存的混沌法则生生剥离抽调而来。 那些狂暴无序的原始能量在他宽厚温热的掌心上方被一股无形的纯阳熔炉死死锁住伴随着许辞指尖的微微捻动而发生着违背一切物理常识的恐怖坍缩。 所有的物质在千万分之一秒内被强行挤压成了一个比针尖还要微小却蕴含着无尽毁灭与造化之力的绝对奇点。 紧接着许辞那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造物主般的纵容与专注他掌心那股霸道的握力陡然松开一丝缝隙。 那个奇点在失去束缚的瞬间轰然引爆。 一场毫无声息却壮阔到了极点的微缩宇宙大爆炸在他的掌寸之间绚烂上演。 炽热的纯阳金焰化作最初的星际尘埃与温度。 它们在引力法则的迅速重构下飞速地盘旋扭曲。 渐渐汇聚成了一片片散发着梦幻光晕的螺旋状微型星云。 这些色彩斑斓的星云如同活物般旋转跳跃。 无数颗比沙粒还要细微千万倍的耀眼恒星在星云的中心被依次点亮。 它们散发着温暖而又真实的微光。 驱散了混沌带来的黑暗。 随后行星的轨道开始确立。 江河湖海的轮廓在那些微尘般的星球表面悄然浮现。 甚至连代表着生命起源的最微弱孢子气息都在纯阳造化之力的催动下开始在这方新生的天地里生生不息地繁衍孕育。 小孙子被纯阳结界稳稳地托在半空中。 他那双湛蓝色的大眼睛里倒映着爷爷掌心里这片浩瀚而又迷你的璀璨星河。 小家伙完全看呆了。 他连呼吸都忘了。 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兴奋地在空中挥舞着。 嘴里发出咯咯的欢快笑声。 那纯净无瑕的眼神里写满了对这神迹般的造物手段的深深震撼与崇拜。 他显然知道自己拥有了一个全宇宙最酷的玩具。 许辞看着掌心里这个正在完美自转的微型宇宙。 满意地挑了挑修长的眉梢。 他随手在虚空中一抓。 竟然直接从辞婉星的厨房里隔空摄来了一个平时用来装黄桃罐头的普通透明玻璃瓶。 他毫不在意这举动有多么暴殄天物。 毫不客气地将手里那个承载着亿万生灵与完整天道法则的微缩宇宙。 像塞一团橡皮泥一样生硬地塞进了这个还带着一丝甜味的罐头瓶里。 顺手拿个盖子拧得严严实实。 许辞将那个装满真实星系、正在缓慢自转的微缩宇宙,随手塞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头瓶里,递给小孙子:“拿去交差!明天去学校,我看哪个小朋友的手工作业能比得过你!”第二天,当小孙子把这个发光的玻璃瓶放在讲台上时,幼儿园老师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第584章 幼儿园老师三观震碎 当小孙子背着那个印着奥特曼图案的卡通书包走进教室时。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了这个含着纯阳金汤匙出生的宇宙第一豪门小太子身上。 小家伙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到白玉讲台前。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散发着幽幽微光的透明玻璃罐头瓶。 啪嗒一声极其随意地放在了那张刻满远古聚灵阵法的讲桌上。 就在小孙子把这个发光的玻璃瓶放在讲台上的那一瞬间。 幼儿园老师那双原本带着职业温和笑意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无限放慢了的极致惊悚与三观崩塌的微观心理特写镜头。 这位幼儿园老师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带娃保姆。 她是一位在多元宇宙教育界享有盛誉且修为达到了仙尊境界的星际教育家。 她见过无数名门望族用极品仙器给孩子充当启蒙玩具的奢靡排场。 起初她看着这个外表粗糙甚至还残留着一丝黄桃罐头糖水味的廉价玻璃瓶。 潜意识里只把它当成了某种能在黑暗中发光的低维高科技小玩具。 但出于对许家这位小太子的绝对重视与职业习惯。 她还是十分谨慎地分出了一缕极其微弱的仙尊神识。 悄无声息地向着那个平平无奇的玻璃罐头瓶探了过去。 然而就在她的神识触碰到玻璃瓶外壁的那千万分之一秒内。 一股浩瀚无垠且带着绝对创世威压的宇宙本源气息犹如一头苏醒的太古巨龙。 顺着她的神识通道毫无阻碍地疯狂倒灌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老师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庞在这一刻发生了惨绝人寰的物理定格与心理坍塌。 她那原本清澈的瞳孔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震颤收缩。 眼底深处那份漫不经心被一种直击灵魂的终极恐惧彻底焚烧殆尽。 她的神识并没有探入什么复杂的机械齿轮或者虚幻的阵法核心。 而是直接坠入了一片广袤无垠且生生不息的真实星空之中。 她清晰无比地看到了无数个星系在那片微缩的空间里按照着最完美的宇宙底层逻辑缓慢自转。 看到了超新星的绚烂爆发与黑洞深处的神秘坍缩。 看到了生命孢子在那些微尘般的星球表面孕育繁衍的生命奇迹。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用幻术捏造出来的发光玩具模型。 这是一个拥有着完整天道法则与生命轮回的绝对真实微缩宇宙! 她那坚如磐石的仙尊道心在这股造物主般的无上伟力面前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豆大的冷汗如同决堤的瀑布般从她光洁的额头上疯狂奔涌而出。 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讲台上溅起一朵朵绝望的水花。 她那双原本想要去拿起玻璃瓶的双手此刻正悬停在半空中。 十根手指就像是触了电一样以一种极其滑稽的频率剧烈地筛糠打摆子。 她根本不敢去触碰那个看似廉价的玻璃罐头。 因为她深知只要自己稍微控制不好一丝力道引起了瓶子内部的法则失衡。 这个微缩宇宙一旦爆炸所产生的能量足以将整个星河启蒙学院连同周围的星系瞬间夷为平地。 这种把炸弹当成手工作业交上来的行为简直是在拿全宇宙的命在开玩笑。 扑通一声沉闷的巨响。 这位名震星际的教育家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跨越维度的极致降维打击。 她双腿一软直接毫无形象地一屁股瘫坐在了讲台后面的白玉地板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条濒死的脱水鱼。 教室门外。 那些开着顶级星际战舰和远古神兽座驾来送孩子上学的外星财阀家长们。 原本正聚在走廊里互相炫耀攀比着自家孩子今天带来的手工作业。 他们听到教室里传来的动静纷纷好奇地凑到了巨大的全景玻璃窗前。 当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掌控着无数星系经济命脉的宇宙霸主们。 透过那层微弱的玻璃反光看清讲台上那个散发着太初造化气息的罐头瓶时。 走廊里原本喧闹嘈杂的攀比声瞬间就像是被人按下了绝对静音键。 死一般的寂静在这些外星权贵之间迅速蔓延开来。 那些平日里在各自星系呼风唤雨、动辄用极品仙器给孩子当积木玩的远古财阀和星空霸主们在感知到那个廉价玻璃瓶里逸散出来的完整创世法则与生生不息的星河本源时,一个个吓得双腿发软冷汗狂流,他们几乎是出于求生的本能将自家孩子手里那些用远古巨兽骨骼和九幽神玉精心雕琢而成的所谓顶级手工作业像藏匿赃物一般死死地塞到了背后,内心对许家那种随手就能捏造真实宇宙的恐怖底蕴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敬畏与彻底绝望。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花了几十条极品仙脉请远古炼器宗师打造的手工作业已经足够惊艳全场。 足以在这个宇宙第一豪门幼儿园里狠狠地长一回脸。 但现在跟讲台上那个装满了一个真实宇宙的罐头瓶比起来。 他们手里那些闪闪发光的仙器法宝简直就是一堆从下水道里捡出来的破铜烂铁。 这特么到底是一群什么品种的变态家族啊。 人家做手工作业是用剪刀胶水折纸。 你们家做手工作业是直接手搓一个星系来上交。 这不仅是不给其他孩子留活路。 这完全是在把整个多元宇宙所有权贵的尊严放在地上用粉色拖鞋疯狂摩擦。 好几个心理承受能力较差的新晋星系领主甚至已经吓得捂住了速效救心丸。 生怕那个瓶子里的宇宙稍微漏出一点气息把他们给当场撑爆。 小孙子站在讲台前。 他那双遗传了精灵族血脉的湛蓝色大眼睛里写满了天真无邪的清澈。 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平时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老师会突然吓得坐到了地上。 他有些疑惑地挠了挠自己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那个玻璃瓶。 老师你怎么了。 这是我爷爷昨天晚上花了三分钟随手给我捏的标本。 小孙子用最稚嫩的嗓音说出了让全场大佬集体吐血的凡尔赛语录。 他还一脸嫌弃地嘟起了粉嫩的小嘴巴。 爷爷本来想给我捏个更大更好看的。 但是他急着回去给奶奶做红烧肉。 就随便找了个吃空的黄桃罐头瓶给我装上了。 这个瓶盖爷爷都没拧紧。 里面那些星星的灵气都漏出来了。 老师你小心点拿别把它给晃碎了。 这几句奶声奶气的话语。 就像是一把把无形的杀人诛心利刃。 刀刀避开物理防御精准地扎进了门外所有宇宙霸主的心脏深处。 花了三分钟随手捏的? 急着回去给老婆做红烧肉所以随便糊弄了一个? 还嫌弃瓶盖没拧紧漏了灵气? 你管这装满真实星系的玻璃球叫手工作业?! 瘫坐在地上的幼儿园老师听到这番话。 直接两眼一翻幸福地晕死了过去。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教育生涯算是彻底走到头了。 面对这种降维打击的极道学神。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在成绩单上给出合理的评分。 消息的传播速度在这个高度发达的多元宇宙里永远比光速还要快上一万倍。 许神尊为了给孙子做手工作业居然徒手搓了一个真实宇宙。 这个极度惊悚且充满了荒诞色彩的新闻标题。 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就如同病毒般疯狂霸占了星际量子网络的所有头版头条。 无数个平行宇宙的网民和修仙者们看着那张被偷拍下来的罐头瓶照片。 在网络上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膜拜与震撼狂潮。 大家都在感叹这位软饭神尊宠溺家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甚至有无数炼器大师把这张照片打印下来贴在墙上日夜顶礼膜拜。 而此时的辞婉星海景别墅里。 阳光依然慵懒地洒在白玉露台上。 轻柔的海风吹拂着院子里那些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许辞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张他最爱的真皮沙发上。 他身上穿着那件熟悉的纯棉居家老头衫。 嘴里咔嚓咔嚓地嚼着从地球带来的原味薯片。 手里还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地切换着全息电视上的星际频道。 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散漫模样。 完全看不出半点徒手创世的威严与霸气。 沈清婉原本正坐在二楼的书房里处理着辞婉集团的跨维收购案。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透着一如既往的专注与干练。 但当她手腕上的星际通讯环疯狂闪烁推送出那条铺天盖地的头条新闻时。 她那握着金钻钢笔的纤细玉指猛地停顿在了半空中。 沈清婉微微蹙起秀眉点开了那张放大的罐头瓶照片。 当她看清那个玻璃瓶里流转着的纯阳真气与残存的高维本源法则时。 这位千亿女总裁的脸色渐渐地沉了下来。 眼底那抹原本温柔的笑意瞬间化作了审视的危险光芒。 她放下手里的钢笔。 踩着清脆的高跟鞋。 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女帝气场从二楼缓缓走下。 这清脆的脚步声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辞听到老婆下楼的动静。 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放下了手里的薯片袋子。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迅速坐直了身子。 准备迎接老婆大人的视察。 但他敏锐的直觉很快就察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不对劲的低气压。 沈清婉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无辜的男人。 她那双澄澈如秋水般的眼眸微微眯起。 绝美的脸庞上透着一股秋后算账的冰冷意味。 她把手里那块亮着新闻画面的全息平板直接扔在了茶几上。 屏幕上那个装着宇宙的黄桃罐头瓶正发出刺目的光芒。 许辞的目光顺着平板扫了一眼。 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妙。 这帮吃饱了撑的星际狗仔居然连幼儿园的手工作业都不放过。 这下算是彻底翻车了。 沈清婉双手环抱在胸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喜怒。 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致命压迫感。 沈清婉拿着平板走到正躺在沙发上吃薯片的许辞面前,美眸微眯:“许辞,你昨天晚上跟我说去后院散步,你是不是又偷偷在外面跟人打架、强抽人家星系的本源了?” 第585章 小脾气:许辞,你是不是又偷偷在外面跟人打架了? 沈清婉拿着平板走到正躺在沙发上吃薯片的许辞面前。 她的美眸微眯。 目光中透着一丝审视的寒意。 许辞。 你昨天晚上跟我说去后院散步。 你是不是又偷偷在外面跟人打架、强抽人家星系的本源了? 这句清冷中透着丝丝危险气息的灵魂拷问。 在宽敞明亮的白玉客厅里悄无声息地散荡开来。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女帝压迫感。 瞬间锁死了周围所有的空间流速。 许辞原本还惬意地瘫在真皮沙发上。 享受着这闲散舒适的退休时光。 听到这熟悉的女总裁式严厉开场白。 他那只正准备往嘴里送原味薯片的大手。 猛地僵停在了半空中。 指尖下意识地微微一颤。 咔嚓一声脆响。 那片被炸得金黄酥脆的土豆片。 直接被他无意识溢出的一丝纯阳真气捏得粉碎。 细碎的薯片残渣。 顺着他那骨节分明的指缝簌簌滑落。 掉在了价值连城的星辰羊绒地毯上。 但这位有着严重护妻洁癖的极道杀神。 此刻根本顾不上去心疼这块昂贵的地毯。 他只觉得自己的后脊梁骨。 窜起了一阵比直面创世神天罚还要猛烈的凉意。 这是一个被时空法则强行拉长放慢了无数倍的极致微观卑微心理特写画面。 这位能够在千万分之一秒内徒手捏爆星空巨兽头颅、面对诸天万界所有远古主宰的联手围剿连眉头都不曾多皱一下的无敌强者,在触及到自家老婆那双透着审视与薄怒的清澈美眸时,他那颗被无尽杀戮岁月淬炼得坚如磐石的万古道心竟然在瞬间土崩瓦解。 他那原本散漫地翘在一起的二郎腿。 以一种极其生硬且滑稽的姿态迅速放了下来。 挺拔宽阔的脊背。 就像是安装了某种自动感应的弹簧般瞬间绷得笔直。 他那张帅得让人神共愤的俊脸上。 所有的玩世不恭在这一秒内被彻底抽干。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犹如在幼儿园里做错了事被老师当场抓包的小男孩般的无措与心虚。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 开始在宽敞的客厅里毫无规律地疯狂乱飘。 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上那盏流转着阵法光晕的水晶吊灯。 一会儿又瞅瞅茶几上那盘还没吃完的仙桃。 就是不敢去直视沈清婉。 不敢看那双仿佛能洞悉宇宙一切谎言的明亮眼睛。 许辞的喉结在修长的颈间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发出一声连他自己都觉得干涩的吞咽声响。 他那颗堪比超级量子计算机的聪明大脑。 此刻正处于超负荷的疯狂运转之中。 试图在无数个平行宇宙的逻辑库里。 翻找出一个能够完美掩盖自己昨晚出去惹是生非的合理借口。 可是。 面对沈清婉那不怒自威的女帝气场。 他所有的辩解词汇。 都像是卡在了嗓子眼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最终这位威震星河的无敌神尊。 只能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将那颗高昂尊贵的头颅老老实实地低垂了下来。 双手像个受气包一样乖巧地平放在膝盖上。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捧腹大笑的强烈反差萌与卑微感。 在外人面前无法无天的他。 此时此刻被治得服服帖帖。 沈清婉看着他这副心虚的模样。 原本只带了三分怀疑的心思。 瞬间变成了十成十的笃定。 她冷哼一声。 将手里的全息平板。 直接扔到了许辞面前的白玉茶几上。 砰的一声轻响。 平板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星际新闻的头条画面。 那个被小孙子带去幼儿园当手工作业的微缩宇宙玻璃瓶。 正在大特写下。 散发着幽蓝色的法则光晕。 占据了整个新闻的焦点。 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沈清婉双手环抱在胸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坐在沙发上装可怜的男人。 她那属于千亿女总裁的缜密逻辑和分析能力。 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犹如一场无懈可击的商业谈判。 步步紧逼。 让人根本无从遁形。 星际新闻上的专家。 都已经把这个玻璃瓶里的能量波动给彻底解析出来了。 沈清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愠怒。 这里面不仅包含了完整的星系诞生与毁灭法则。 更重要的是。 里面掺杂着浓烈的太古魔道毁灭气息。 她伸出白皙的玉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调出了一份详细的能量波段对比图。 红蓝交错的数据线。 无情地揭穿了许辞的谎言。 你昨天晚上跟我说。 去后院散散步消食。 顺便给孙子捏个橡皮泥玩具。 沈清婉微微俯下身。 眼神变得越发锐利。 可是谁家散步能散出这种级别的毁灭法则? 谁家捏橡皮泥能捏出纯正的太古魔气? 你真以为我不懂修仙界的常识吗? 那种程度的本源力量。 肯定是某个沉睡在深渊里的远古邪神或者禁忌势力才会拥有的。 她的语气掷地有声。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随手捏的星空标本。 你肯定是背着我。 又跑去哪个危险的未知星域。 跟那些不长眼的远古势力大打出手了对不对! 沈清婉的语速很快。 字字句句都切中要害。 把许辞那点试图蒙混过关的小心思。 给扒得干干净净。 连底裤都没给他剩下。 许辞抬起头。 看着老婆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俏脸。 心里暗叫一声大大的不妙。 他这可是千防万防。 没防住那些吃饱了撑的星际砖家。 他赶紧伸出大手。 想要去拉沈清婉那柔滑的衣角。 企图用撒娇来蒙混过关。 老婆你听我解释。 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就是…… 你就是从来都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 沈清婉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苍白辩解。 她没有躲开许辞的手。 只是任由他拉着。 她那双原本透着严厉审视的清冷美眸里此刻却悄然褪去了所有的冰冷铠甲。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让人心碎的莹莹水雾。 她看着眼前这个总是把全宇宙最危险的事情轻描淡写地扛在自己肩上却从来不肯向她透露半分凶险的傻男人,那种夹杂着无奈、心疼以及深深后怕的复杂情绪化作了一段连绵不绝的责备,犹如春日里带着微凉却无比温柔的细雨般绵绵密密地洒落在这个极道杀神的心田上。 我知道你天下无敌。 知道你拥有纯阳圣体。 可以无视多元宇宙的所有物理法则与天道反噬。 我也知道没人能伤得了你。 可是许辞。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呢? 沈清婉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透着一种小女人最真实的脆弱与牵挂。 再也没有了女帝的威严。 只有作为一个妻子的深深忧虑。 这浩瀚无垠的宇宙里。 隐藏着多少我们根本无法理解的古老禁忌。 隐藏着多少诡异未知的时空法则。 你为了给孙子做个手工作业。 就单枪匹马地杀进那些连光都逃不出来的危险深渊里。 去强抽人家的星系本源。 你为了给我熬一锅补气血的汤。 就敢去徒手撕裂那些拥有独立意识的太古星空巨兽。 你为了给我买个项链。 直接把人家的星球给压缩成弹珠。 她数落着许辞的一桩桩劣迹。 每一件在外界听来都是毁天灭地的神话传说。 但在她的口中。 却只化作了最深沉的担忧。 你把所有的危险都挡在辞婉星的大气层外面。 所有的腥风血雨你都一个人去抗。 只留给我们最安稳最平淡的日常。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你在那些未知的虚空里受了一点伤。 哪怕只是掉了一根头发。 我和孩子们在家里该有多么的担惊受怕! 沈清婉深吸了一口气。 想要压抑住翻涌的情感。 可是眼眶里的泪水。 终于还是忍不住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 滴落在许辞的手背上。 带着灼人的温度。 这几滴眼泪比任何高维神罚还要致命。 它们直接砸碎了许辞心里最后的一丝倔强与侥幸。 在这个叱咤商界的资本女王心里。 她从来都不在乎许辞能不能给她带来称霸宇宙的无上荣耀。 也不在乎那些富可敌国的财富。 她真正在乎的。 只是这个男人能不能平平安安地陪在她身边。 每天早上一起浇花。 每天晚上一起坐在摇椅上看星空。 这才是她沈清婉这辈子最渴望的圆满。 许辞看着那滚烫的泪水。 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地攥住。 疼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最怕的就是老婆哭。 无论是委屈的眼泪还是担忧的眼泪。 都能瞬间秒杀他所有的狂傲。 这个在外面横推万界的不败战神。 这一刻显得无比的慌乱和笨拙。 他手忙脚乱地站起身。 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好。 直接一把将沈清婉紧紧地搂进怀里。 大手笨拙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仿佛在对待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他的心防彻底崩溃。 什么隐瞒什么借口。 在老婆的眼泪面前统统不值一提。 看着老婆微红的眼眶,许辞彻底慌了。他赶紧拉住沈清婉的手,急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连声解释道:“老婆我错了!我发誓没打架,我只是去拿材料的时候,顺手把那个长得太丑、影响市容的残破宇宙给抹了!” 第586章 极道杀神的卑微认错 许辞那句“顺手把那个长得丑的宇宙给抹了”的奇葩解释。 在宽敞明亮的白玉客厅里伴随着微凉的海风悠悠回荡。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写满了理直气壮。 仿佛自己刚刚毁灭的根本不是一个蕴含着亿万生灵和高维法则的浩瀚宇宙。 而只是吃完饭后顺手用扫帚清扫了门口的一堆垃圾。 这种漫不经心到令人发指的降维态度,若是让外面的星空霸主听见,估计能当场吓得道心碎裂。 “老婆你是不知道,那个破地方到底有多恶心!” 许辞急切地挥舞着双手,试图让自己的辩解显得更加生动形象一些。 “那个残破的废弃宇宙里,全都是些长着几千条黏腻触手、浑身往外冒着绿色毒泡的软体怪物。” “它们不仅长得随心所欲,严重违背了多元宇宙的最高审美标准。” “甚至还把那片星域的太初灵气污染得乌烟瘴气。” 许辞满脸嫌弃地撇了撇嘴,那神情就像是看到了下水道里爬出来的变异臭虫。 “我本来只是想去那里借一点最原始的造化之气,好给咱们孙子提炼点强身健体的补品。” “可是那群丑八怪非要不长眼地往我跟前凑,甚至那腥臭的口水还差点弄脏了我刚换的粉色小猪拖鞋。” 许辞一把拉住沈清婉柔软的玉手,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极度无辜的光芒。 “我一想这肮脏的本源要是直接拿回来,万一熏着了你跟孙子该怎么办?” “所以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纯阳真气给那个宇宙做了一场深度无死角的物理保洁。” “把那些辣眼睛的玩意儿全部蒸发干净,这才提取出了最纯净无瑕的星系本源。” 许辞一本正经地总结着自己的光辉事迹。 “老婆你说,我这算不算是为了咱们家的环保卫生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 听着这番把毁灭一个位面说得比打扫卫生还要轻松写意的荒谬言论。 沈清婉只觉得自己的脑壳在隐隐作痛。 她那原本因为担忧丈夫安危而紧绷着的千亿女总裁高冷面具。 在这一刻彻底宣告绷不住了。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沈清婉想要继续板起脸维持女帝的威严,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她实在是被这个男人清奇的脑回路给气笑了。 这个在诸天万界面前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极道杀神。 在她面前竟然用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理由,来掩饰自己孤身犯险的冲动。 “抹除一个宇宙叫顺手保洁?你这保洁的成本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沈清婉没好气地伸出白皙如玉的纤长手指。 在许辞那硬朗结实的胸膛上用力戳了两下。 “你要是哪天觉得这仙女座星系的颜色不好看,是不是也要顺手把它给炸成烟花?” 许辞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沈清婉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笑意。 作为全宇宙最懂察言观色的软饭神尊,他立刻嗅到了老婆怒火即将平息的危机解除信号。 他知道,是时候施展自己那无往不利的终极杀手锏了。 这是一个被时光长河刻意放慢了无数倍的极致反差萌微观画面。 只见这位身负着能够碾碎高维神明法则的霸道纯阳圣体、浑身上下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让亿万星辰战栗崩塌恐怖威压的无敌男人,在看到妻子嘴角那一抹无奈浅笑的千万分之一秒内,便毫不犹豫地彻底卸下了所有的傲骨与锋芒。 他那挺拔如太古神山般的宽阔脊背极其自然且顺从地弯曲了下来,顺势将那颗藏着毁灭宇宙意志的尊贵头颅深深地埋进了沈清婉那柔软馨香的腰腹之间。 他就像是一只体型巨大却极其渴望得到主人安抚的纯血大金毛犬,用那张帅得让人神共愤的脸庞在妻子月白色的真丝居家裙摆上毫无底线地来回乱蹭。 他的喉咙里甚至还十分配合地发出了一阵阵类似于受了天大委屈般的低沉哼唧声。 那种从视万物为草芥的冷酷修罗,瞬间无缝切换成摇尾乞怜乖巧修狗的极致荒诞反差感,被他演绎得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感。 他那双足以洞穿过去未来因果的漆黑眼眸此刻正可怜巴巴地自下而上仰视着沈清婉,长长的睫毛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眼底深处溢满了只为她一人绽放的清澈愚蠢与盲目依赖。 沈清婉低头静静地俯视着这个在自己怀里肆意撒娇的无敌男人,她那双原本还试图装出严厉审视意味的秋水长眸,在这等毫无下限的卖萌攻势下瞬间溃不成军。 所有伪装的冰冷彻底融化成了一汪泛着春光的温热柔情。 那化不开的纵容与深深的无奈如同温暖的潮水般,将她眼底的最后一丝责备尽数淹没。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种高高在上的兴师问罪姿态。 只能任由那修长白皙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穿插进许辞那略显凌乱的柔软短发之中。 带着无尽的宠溺与后怕,一下又一下地轻轻顺着他头顶的毛发。 感受着老婆掌心传来的温柔安抚。 许辞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果然,在老婆面前装可怜才是通往幸福的唯一捷径。 “老婆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在外面随便搞这种大型爆破工程了!” 许辞双手死死地环抱着沈清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把脸贴在她的腹部瓮声瓮气地保证着。 “下次如果再遇到那种长得丑还敢出来吓人的外星生物,我一定第一时间打星际漫游报告向老婆大人请示,你让我捏死我再捏死,你让我清场我再清场。” 这位威震星海的极道杀神用一种将怕老婆这种世俗观念强行拔高到凌驾于创世神权之上荒诞高度的理直气壮语气,对着浩瀚星空庄严宣告着一个顶天立地的绝世强者就算拥有了能够随意重塑多元宇宙因果轮回的无上伟力也必须将伴侣的喜怒哀乐奉为唯一行动准则的极致男德理论,把吃软饭和惧内彻底升华成了这片茫茫宇宙间最神圣不可侵犯的绝对信仰法则。 “咱们家你就是最高天道,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这才是软饭男该有的终极职业操守!” 听着这套毫无底线且肉麻至极的男德认错理论。 沈清婉的心底早已软成了一片汪洋。 她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之所以敢去涉险,全都是为了她和这个家。 但即便心里已经完全原谅了他,表面上的家法威严却不能就这么轻易作罢。 否则这男人以后指不定还要瞒着她去干出什么徒手撕裂黑洞的疯狂举动。 沈清婉被他蹭得没了脾气,轻轻揪着他的耳朵,故意板起脸说:“少来这套糖衣炮弹。既然犯了家规,就得按规矩办。去,去后院领罚,今天必须给你长点记性!”许辞一听,立刻拍着胸脯大喊没问题,随后在院子里,他竟用纯阳真气凝聚出了一张闪烁着神光的万年温玉搓衣板。 第587章 罚跪搓衣板是不可能的 那张流转着耀眼神光的万年温玉搓衣板。 就这么凭空悬浮在了海景别墅的白玉草坪上。 它通体散发着令人心旷神怡的柔和灵气。 晶莹剔透的玉石表面流转着一层如梦似幻的金色光晕。 许辞那张棱角分明的俊朗脸庞上。 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即将受罚的悲愤与屈辱。 他反而像个即将体验顶级水疗的尊贵VIP一样。 满脸都写着迫不及待的兴奋与跃跃欲试。 他动作麻利地褪去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长裤。 换上了一条极其惹眼的粉色碎花短裤。 这副完全不要极道杀神脸面的滑稽打扮。 配上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 简直能把全宇宙大能的三观给当场雷得粉碎。 许辞毫不犹豫地走到那张流转着大道阵法光晕的搓衣板前。 双膝一弯。 就这么无比丝滑且顺理成章地跪了下去。 扑通一声轻响。 结实的膝盖与万年温玉完美贴合。 沈清婉原本还端着千亿女总裁的冰冷架子。 双手环抱在胸前。 准备好好审视一下这个胆敢擅自毁灭星系去熬汤的男人。 她那双清冷澄澈的秋水长眸微微眯起。 想要从许辞的脸上捕捉到一丝疼痛难忍的认错微表情。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这位商业女王的预料。 眼前这个跪在搓衣板上的男人。 不仅没有发出任何倒吸冷气的嘶嘶痛呼。 他那张俊朗的面容反而在接触到搓衣板的瞬间彻底舒展开来。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强行放慢了无数倍的极致享受与三观崩塌交织的微观特写镜头。 许辞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在膝盖跪上温玉的千万分之一秒内惬意地半眯了起来。 他那原本因为强行剥离星系本源而微微紧绷的背部肌肉。 在此刻犹如融化的冰雪般彻底放松坍塌。 一声长长且带着无尽舒爽与满足的慵懒喟叹。 从他那微张的薄唇间毫无防备地溢散而出飘荡在安静的院子里。 那张万年温玉搓衣板根本就不是什么用来惩罚犯错丈夫的残酷刑具。 它那凹凸不平的波浪形纹理内部早就被许辞用变态的极道微操手法刻画了成千上万道高维聚灵阵与太古按摩法阵。 当他纯阳圣体的膝盖压上去的瞬间那些休眠的阵法犹如被激活的顶级技师手指开始以一种完美契合人体经络走向的频率疯狂运转。 一丝丝温润霸道却又轻柔到了极点的纯阳真气。 顺着他的膝盖骨一路向上游走推拿。 这种深入骨髓、洗涤灵魂的极致经络按摩体验。 简直比多元宇宙里最高端最奢靡的顶级SPA还要让人飘飘欲仙。 许辞的脑袋微微向后仰着满脸都写着红尘俗世中最堕落的安逸与享受。 甚至还舒服地哼起了地球上的流行小调。 而在距离草坪不远处的玫瑰花丛后面。 那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创世神管家。 正拿着一把大剪刀躲在暗处偷偷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老管家那只戴着单片金边眼镜的老眼。 死死盯着那张散发着造化法则波动的搓衣板。 他那颗早已被许辞折磨得千疮百孔的远古神格。 在此刻再次遭受到了一场惨绝人寰的降维核打击。 他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了那块搓衣板上流转着的阵法气息。 那可是当年他用来稳固多元宇宙维度基石、梳理星河气运的无上创世神阵啊。 这种随便漏出一丝就能让无数大罗金仙疯狂抢夺的无价阵法。 现在居然被这个天杀的男人用来给自己做膝盖理疗。 老管家只觉得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逆血。 他那干枯如树枝般的老手死死攥着大剪刀。 因为过度用力而导致指骨泛出死灰般的惨白。 他活了几百亿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且暴殄天物的极道败家子。 把受罚硬生生变成了带薪休假般的顶级按摩享受。 这种把宇宙天道踩在脚底下当成搓澡巾的离谱操作。 让创世神管家的世界观彻底碎成了一地再也捡不起来的渣渣。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流着宽面条泪。 感叹自己造出的宇宙怎么会孕育出这么个不讲武德的怪胎。 此时的白玉草坪上。 沈清婉静静地站在原地观察了足足半分钟。 她那聪明绝顶的商业大脑。 终于从许辞那陶醉的表情里反应过来事情的猫腻。 她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甚至还惬意地晃荡着肩膀的男人。 原本强行板起的冷酷脸庞再也绷不住了。 一抹又好气又好笑的明媚笑意。 在她清冷的眼底迅速荡漾开来。 将女帝的威严彻底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踩着清脆的高跟鞋。 走到许辞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把软饭硬吃发挥到登峰造极境界的无赖。 沈清婉抬起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用高跟鞋的鞋尖毫不客气地踢了踢那块流光溢彩的高科技搓衣板。 老公。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让你来后院领罚。 你倒好。 给自己整了个全自动高维按摩仪在这里享受生活。 你这哪里是在受罚。 你分明是在这儿度假。 许辞被老婆当场戳穿了小把戏。 他不仅没有半点谎言被拆穿的心虚与恐慌。 反而理直气壮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 闪烁着犹如饿狼看到小白兔般的狡黠光芒。 他猛地伸出那双宽厚有力的修长手臂。 一把揽住了沈清婉那盈盈一握的柔弱纤腰。 在沈清婉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声中。 许辞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 向后猛地一拽。 直接将自家老婆那柔软馨香的娇躯。 稳稳当当地拉入了自己宽广火热的怀抱之中。 沈清婉顺势跌坐在许辞那结实的大腿上。 月白色的真丝居家服裙摆。 如同盛开的百合花般在两人相拥的腿间散落铺陈。 老婆这你可就冤枉我了。 许辞将下巴极其自然地搁在沈清婉纤细的肩膀上。 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敏感白皙的脖颈肌肤上。 带来一阵让人心跳加速的酥麻感。 我这叫为了保持伺候老婆的最佳身体状态而进行的必要物理保养。 要是我的膝盖跪坏了。 以后谁来给你端茶倒水做红烧肉。 许辞这番厚颜无耻的诡辩简直把颠倒黑白的功力发挥到了极致。 他不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沈清婉抱得更紧了几分。 甚至那只不安分的大手还在她的腰际轻轻摩挲。 来老婆。 既然你都发现了。 那就陪老公一起体验一下这宇宙独一份的顶级双人SPA。 这纯阳真气配合万年温玉的理疗效果。 绝对比你花几百亿星币去那些破美容院强上一万倍。 随着许辞心念的微微转动。 那块高科技搓衣板上的阵法光芒瞬间大盛。 一股温润柔和到了灵魂深处的纯阳造化之力。 顺着许辞的躯体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沈清婉的四肢百骸之中。 这股力量犹如最为细腻的顶级丝绸拂过她的每一寸经脉。 将她连日来处理星际财阀并购案所积累的一丝丝神魂疲惫。 犹如春雪遇阳般轻描淡写地彻底洗刷蒸发得干干净净。 这种霸道却又满含着无尽怜惜的硬核宠妻方式让沈清婉心底那最后一点假装出来的怒火也化作了绕指柔。 她慵懒地靠在许辞那散发着安全感的坚实胸膛上。 任由那个男人宽大的手掌在自己腰间不老实地游走摩挲着。 美眸微闭。 嘴角挂着一抹沉醉且极度满足的绝美笑意。 这位在外界杀伐果断令无数星空霸主闻风丧胆的千亿女帝。 此刻彻底褪去了所有的冰冷防备。 化作了一个只贪恋丈夫怀抱温暖的寻常小女人。 两人就在这阳光明媚花香四溢的自家后院里。 将原本一出严肃的家庭惩罚大戏。 硬生生地扭转成了一场狂撒狗粮的甜蜜狂欢。 把那份独属于极道杀神与绝世女总裁的浪漫情趣。 推向了一个让旁观者牙酸到想哭的极致高潮。 躲在花丛后面的创世神管家。 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觉得这辞婉星的空气里弥漫着的恋爱酸臭味。 已经严重超出了他的远古单身狗肺活量承受极限。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两人赶紧回屋里去腻歪。 别再刺激他这颗孤寡了上百亿年的脆弱老心脏。 整个院子里的气氛温馨而又旖旎。 阳光正好。 微风不燥。 那些盛开的红玫瑰在纯阳真气的滋养下。 散发着比以往更加浓郁醉人的迷人芬芳。 许辞闭着眼睛。 感受着怀里软玉温香的美好触感。 呼吸着老婆发丝间的淡淡清香。 他觉得这种抱着老婆跪搓衣板的日子。 简直是全宇宙最完美的退休生活。 就算是给他一个至高神王的宝座他都不换。 就在这对神仙眷侣正沉浸在这一片岁月静好的温存之中时。 辞婉星那原本澄澈蔚蓝的天穹之上。 毫无预兆地发生了一场足以撕裂多元宇宙法则的剧烈异变。 一股阴冷、肃杀、透着无尽高维裁决气息的恐怖能量。 蛮横地冲撞着辞婉星外围的纯阳防御壁垒。 发出了一阵阵如同磨牙般的刺耳摩擦声。 阳光在这一刻被某种不可名状的黑暗力量彻底遮蔽。 整个院子的温度瞬间下降到了冰点。 那些盛开的玫瑰花瓣上凝结出了一层诡异的黑色冰霜。 许辞那原本舒展的眉头。 在万分之一秒内猛地皱了起来。 眼底的慵懒被一抹暴虐的杀意瞬间取代。 沈清婉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不速之客的降临。 她从许辞的怀里微微坐直了身子。 眼神重新恢复了清冷绝世的女帝锋芒。 两人同时抬起头。 望向那风云变幻的苍穹之巅。 只见一道漆黑如墨的巨大空间裂缝。 像是一只狰狞的远古魔眼。 缓缓在辞婉星的近地轨道上方睁开。 裂缝深处。 传来了一阵阵犹如丧钟般沉闷的铁链拖拽声。 两人正在院子里享受着这充满情趣的静谧时光,突然,一张散发着冰冷审判法则的黑色法旨,如同流星般砸破了辞婉星的天幕,悬浮在两人头顶。法旨上用高维神文写着:“紧急通缉!宇宙最深处的终极审判庭,现正式传唤嫌疑人许辞,企图审判其‘破坏宇宙和平与男权罪’!” 第588章 宇宙最深处的终极审判庭 那张散发着冰冷审判法则的黑色法旨。 如同带着某种不可忤逆的宇宙终极意志。 粗暴地砸破了辞婉星那向来静谧祥和的唯美天幕。 它高高地悬浮在白玉海景别墅的半空之中。 法旨表面流转着令人神魂战栗的暗红色高维神文。 一股企图镇压世间一切生灵的沉重威压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将院子里那些刚刚盛开的红玫瑰压得花枝低垂。 甚至连空气中原本温润的海风都在这股力量下彻底凝固。 法旨中央的暗红色光芒猛然交织汇聚。 在半空中投射出了一个庞大无比的审判长虚影。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无限放慢了的极致滑稽与道貌岸然交织的微观特写画面。 那位自诩为多元宇宙正义化身的审判长虚影高高盘踞在云端之上他身上穿着一件绣满远古刑罚图腾的宽大暗银色法袍那张布满岁月沧桑与无上傲慢的老脸正努力端出一种悲天悯人却又不容任何人反驳的伪善威严。 他手里紧紧握着一卷代表着最高裁决权力的金色法典刻意将下巴高高扬起用那两个硕大的鼻孔冷冷地对着下方的庭院嘴唇开合间喷吐着义正辞严的讨伐之语。 他痛心疾首地控诉着许辞如何残暴无道地殴打高维世界的创世神明如何丧心病狂地逼迫那些闭关了千万年的远古单身老妖穿上碎花围裙去洗碗做饭甚至将这等离经叛道的软饭文化强行传播到星河的每一个角落从而彻底颠覆了神界坚守无数个纪元的男权至高地位。 这些在守旧老古董们看来足以让宇宙毁灭十恶不赦的惊天罪状落在下方那个穿着居家服的男人耳朵里却成了这世上最动听也最光宗耀祖的无上赞美。 这位威震星海的极道杀神不仅没有表现出半分被终极法庭审判的惶恐与愤怒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底处反而迅速涌起了一股堪称狂热般的得意与深深的骄傲。 他微微歪着脑袋看着天上那个唾沫横飞的虚影嘴角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姿态向上勾勒出一抹充满嘲弄与自豪的完美弧度仿佛对方宣读的根本不是什么死亡判决书而是由全宇宙亲自为他颁发的顶级男德最高荣誉勋章。 “大胆罪人许辞。” “你罪孽滔天破坏宇宙和平与男权根基。” “本庭现正式传唤你立刻前往宇宙最深处的终极审判庭接受裁决。” “若敢违抗定叫你神魂俱灭永不超生!” 审判长的虚影声如洪钟。 震得整个辞婉星的防御结界都泛起了阵阵涟漪。 他以为这番威严的宣告足以让下方这对凡人夫妻吓得跪地求饶。 然而许辞只是满脸嫌弃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他连反驳的兴致都欠奉。 直接抬起那只修长白皙的右手。 对着半空中那张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黑色法旨随意地弹了一个响指。 啪的一声轻响。 一缕纯阳真气化作无形的利刃破空而去。 那张号称承载着宇宙终极审判意志的法旨。 连同那个还在大放厥词的审判长虚影一起。 就像是脆弱的肥皂泡般在半空中噗地一声彻底炸裂粉碎。 所有的压迫感在瞬间烟消云散。 “什么破铜烂铁也敢跑到老子家里来大呼小叫。” 许辞拍了拍手。 转头看向身旁的沈清婉时脸上的冷酷瞬间化为了讨好的笑意。 “老婆没吓到你吧。” “这帮老光棍估计是在地下室里憋疯了。” “居然搞出个什么终极审判庭来恶心人。” 沈清婉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扫了兴致。 她那双清冷澄澈的秋水长眸里反而闪烁起了一抹感兴趣的亮光。 这位曾经在商战中叱咤风云的千亿女总裁。 最近在辞婉星的退休生活确实过得有些过于平淡安逸了。 她轻轻整理了一下月白色居家服的袖口。 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惊艳了岁月的从容微笑。 “老公。” “既然人家都把请帖送到家里来了。” “咱们要是不去看看这出戏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沈清婉走到许辞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反正这几天待在家里也闲得发慌。” “不如就把这趟终极审判庭之旅当成我们的周末旅游项目吧。” 许辞听到老婆的提议。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唯恐天下不乱的狂热精光。 老婆指哪他打哪这是身为一个顶级软饭男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好嘞老婆大人。” “既然你想去看戏那老公就带你去把他们的法庭给拆了听个响。” 许辞毫不犹豫地抬手在虚空中一划。 那艘流转着法则光晕的粉色微型反重力飞船稳稳地停靠在了白玉草坪上。 许辞牵着沈清婉那温软白皙的玉手漫不经心地踏上那艘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粉色飞船伴随着纯阳真气在反重力引擎中毫无保留的轰然爆发这艘满载着无敌底气的座驾化作一道撕裂万古长夜的璀璨流光以一种视沿途所有危险空间风暴与高维法则陷阱如无物的霸道姿态悍然撞破了重重叠叠的混沌维度壁垒向着那座隐藏在宇宙最深处最黑暗角落的审判之地一路畅通无阻地狂飙而去。 沿途那些试图阻拦的星空巨兽和虚空阵法。 在感受到纯阳真气的瞬间就主动崩溃瓦解。 根本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这对夫妻前往旅游观光的步伐。 飞船撕裂重重混沌壁垒,降临在宏伟压抑的终极审判庭大殿外。数以百万计的远古执法者严阵以待,高台上的审判长猛敲法槌,厉声怒喝:“大胆罪神许辞,见了本庭还不下跪!”许辞冷笑着牵着老婆走进大门,随手脱下了脚上的粉色拖鞋:“下跪?老子今天带着老婆来旁听,你们要是不懂规矩,我这一拖鞋,能把你们连人带法槌一起拍进墙里!” 第589章 审判庭的覆灭 许辞那句嚣张到了极点的死亡威胁。 伴随着他随手脱下那只粉色小猪拖鞋的漫不经心动作。 在宏伟压抑的终极审判庭大殿内轰然炸响。 这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视诸天万界如无物的绝对狂傲。 大殿四周那数以百万计的远古执法者。 原本还保持着肃杀庄严的列阵姿态。 在听到这番大逆不道的狂言后。 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冰冷刺骨的混沌凉气。 这口凉气甚至在半空中汇聚成了一阵短暂的虚空风暴。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可是主宰了多元宇宙无数个纪元最高律法的神圣之地。 哪怕是那些横行霸道的远古星空巨兽。 到了这里也得乖乖趴着接受裁决。 这个穿着居家服的低维凡人。 居然扬言要用一只拖鞋。 把至高无上的审判长连人带法槌一起拍进墙里? 高台之上。 审判长那张隐藏在暗银色法袍阴影下的威严面庞。 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发生了惨烈的扭曲变形。 他那双代表着宇宙刑罚的眼眸里。 喷射出足以烧穿维度的紫色怒火。 狂妄。 不知死活的低维异端。 审判长猛地一拍面前那张用太古神骨打造的审判桌。 在这终极审判庭之上。 宇宙最高律法便是绝对的真理。 本庭今日就要将你这无视男权神威的罪人。 彻底镇压在万劫不复的法则炼狱之中。 伴随着审判长那歇斯底里的咆哮声。 他那干枯的手指重重地按下了桌面上那个猩红色的裁决枢纽。 轰隆。 整个终极审判庭的穹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法则轰鸣。 这座沉寂了千万年的终极抹杀大阵。 在这一刻被彻底全面激活。 无数道由最纯粹的高维秩序凝聚而成的黑色锁链。 如同数以万计饥饿的远古毒蛇。 从四面八方的虚空裂缝中疯狂钻出。 它们带着抹杀一切生命印记的恐怖威能。 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 铺天盖地地朝着许辞和沈清婉绞杀而去。 沈清婉静静地站在许辞身边。 她那双清冷澄澈的美眸看着那些呼啸而来的黑色锁链。 不仅没有半点惊慌。 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所谓的高维审判阵法。 因为她太清楚了。 只要有身边这个男人在。 全宇宙就没有能伤到她一根头发丝的东西。 许辞冷哼了一声。 他甚至连正眼都没看那些气势汹汹的秩序锁链。 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左臂。 将沈清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稳稳地揽入怀中。 什么狗屁宇宙最高律法。 在我许辞这里。 我老婆开心才是唯一的规矩。 话音未落。 他体内那压抑如活火山般的纯阳真气。 以一种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态轰然爆发。 璀璨夺目的金色火焰瞬间透体而出。 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道连创世神都无法击穿的绝对防御屏障。 那些号称能够镇压诸天神魔的黑色秩序锁链。 在触碰到纯阳金光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就像是撞上了太阳核心的脆弱蛛网。 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便在刺耳的燃烧声中寸寸断裂。 直接被那股至刚至阳的力量烧成了一地毫无用处的灰白粉末。 微风拂过。 粉末在白玉广场上随风飘散。 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终极底牌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毁掉。 审判长的眼底终于浮现出了一抹惊疑不定。 但他还没来得及再次催动法诀。 许辞已经不耐烦地扬起了右手。 跟你们这群老顽固讲道理。 简直是浪费我陪老婆旅游的宝贵时间。 许辞随意地抖了抖手腕。 将手里那只粉色小猪拖鞋。 朝着高台上那个道貌岸然的审判长。 轻飘飘地掷了出去。 这是一个被宇宙法则刻意无限拉长放慢了的极致惊悚与荒诞交织的微观死亡镜头。 那只在凡人市场里只卖九块九的粉色卡通拖鞋脱手的刹那。 包裹在鞋底的纯阳真气瞬间化作一道撕裂了多维空间壁垒的璀璨金光。 在审判长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倒映中。 这只粉色拖鞋飞行的速度看似极慢。 慢到他能清晰地看清鞋面上那只小猪图案的每一根塑料纹理。 但他却惊骇欲绝地发现。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灌注了千万吨的重金属液。 他那高坐神坛数万年的庞大身躯被一股根本无法用常理去解释的绝对物理威压死死地钉在了那张至高神座之上。 审判长那张满是褶子的威严老脸上。 起初还挂着一丝不可被凡人触犯的愤怒与狂妄。 但当他疯狂运转体内浩瀚神力企图躲避时。 却绝望地察觉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无上高维神力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的耗子。 被那股迎面扑来的纯阳罡气彻底锁死在奇经八脉之中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 愤怒在一瞬间被彻底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灵魂最深处蔓延开来的极度恐惧与战栗。 他的瞳孔以一种病态的频率疯狂收缩震颤。 眼眶周围的肌肉因为恐惧而剧烈地抽搐着。 他张开嘴巴想要发出求饶的惨叫。 但那只携带着毁灭整个星河恐怖动能的拖鞋鞋底。 已经带着摧枯拉朽的雷霆之势。 在一寸一寸地填满了他全部的视网膜空间后。 结结实实地。 狠狠地砸在了他那张道貌岸然的高贵面庞上。 砰。 一声沉闷到了极点却又震彻整个审判庭空间的恐怖巨响在半空中轰然炸开。 那只原本柔软的粉色拖鞋在纯阳真气那蛮不讲理的绝对暴力加持下化作了这世间最无坚不摧的灭世神锤,以一种将高维法则与生命形态强行降维的霸道姿态,生生砸碎了审判长那坚不可摧的远古神骨,将他那庞大伟岸的神躯连同那件暗银色法袍一起,在极致的物理挤压下疯狂坍缩折叠,最终在漫天飞溅的金色神血与碎骨中,被硬生生地拍成了一块薄如蝉翼的压缩铁饼,严丝合缝地卡死在面前那把象征着宇宙最高权力的裁决法槌基座之上。 高台上那奢华无比的审判桌在余波的冲击下瞬间化为齑粉。 那百万名原本气势汹汹严阵以待的远古执法者大军。 在亲眼目睹了自家最高信仰被一拖鞋拍成肉饼的荒诞惨状后。 他们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肃杀道心在同一秒钟内遭受了毁灭性的核爆打击。 坚固的军阵如同多米诺骨牌般轰然倒塌。 无数执法者肝胆俱裂地丢下手中的法则兵器。 他们抱着脑袋在白玉广场上像无头苍蝇一样疯狂逃窜。 凄厉的惨叫声和踩踏声交织成了一首可悲的溃败交响曲。 甚至有大批大批的执法者直接被这股纯粹的物理恐惧吓得口吐白沫当场晕厥。 许辞慢条斯理地招了招手。 那只立下奇功的粉色拖鞋极其乖巧地飞回了他的脚底下。 他踩着拖鞋。 牵着沈清婉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踩着那些破碎的法则残骸。 一步步走上了那座空荡荡的高台。 许辞揽着沈清婉的腰,坐在原本属于审判长的至高神座上,正准备宣告这座法庭的终结。突然,整个多元宇宙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四周的空间如镜面般疯狂碎裂,大宝的紧急通讯疯狂闪烁:“老爸!岁月长河的源头发生了不可逆的异变!过去与未来的时空屏障被打破,无数个维度的强敌跨界来袭了!” 第590章 岁月长河的源头异变 大宝那带着深深绝望与惊恐的吼声还在虚空中回荡。 这句警告的尾音甚至还没有在空气中完全消散。 许辞和沈清婉头顶那片原本被纯阳真气镇压得死死的深邃虚空。 突然毫无预兆地发出了一声令人灵魂都要为之崩塌的凄厉悲鸣。 紧接着。 整个审判庭周围的空间壁垒。 就像是一面遭受了超新星爆炸冲击的脆弱镜子。 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纹。 那些触目惊心的裂纹疯狂地向着多元宇宙的四面八方蔓延游走。 一股股散发着沧桑与腐朽气息的混乱时空乱流。 顺着那些碎裂的缝隙犹如决堤的银河之水般疯狂倒灌进来。 许辞之前为了弥补沈清婉的遗憾而强行逆转时空。 加上他后来为了给老婆填海景房而粗暴地抽干了岁月长河。 这接二连三完全无视高维底层逻辑的霸道操作。 终于在这一刻引发了宇宙意志的终极反噬。 岁月长河的源头彻底决堤了。 过去与未来的时空屏障被一股无法名状的恐怖伟力生生砸碎。 这是一个被时空乱流强行放慢了无数倍的震撼与惊悚交织的微观浩劫画面。 在头顶那片宛如破布般被撕裂的苍穹之上。 一条倒悬着的虚幻长河正翻滚着五颜六色的时间泡沫倾泻而下。 在那浑浊不堪的长河左侧。 缓缓浮现出那些只存在于太古神话时代的身影。 那些早就被许辞在历史长河中一巴掌拍碎了的远古巨兽。 那些被他连根拔起的堕落仙帝与单身老妖。 他们那原本应该腐烂在岁月深处的庞大身躯。 此刻竟然诡异地融合了来自未来时空的暗物质变异能量。 他们浑身上下长满了闪烁着幽蓝色电光的机械触手。 肩膀上甚至扛着能够发射反物质射线的未来炮管。 而在长河的右侧。 则是无数艘造型狰狞的未来机械邪神座驾。 以及能够一口吞噬星系本源的星际歼星舰。 这本该相隔了亿万个宇宙纪元。 绝对不可能在同一时间维度相遇的两股终极毁灭力量。 就在这岁月决堤的荒诞奇观下。 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姿态完美地并排降临在了当前的宇宙坐标之上。 那些曾经被许辞亲手送进地狱的强敌们。 纷纷从时空裂缝中探出那扭曲变形的头颅。 他们那一张张布满着机械齿轮与腐烂血肉的脸上。 写满了在无尽虚无中熬了千万年才等来复仇机会的狂热与癫狂。 那成千上万双犹如血色烈日般的眼眸。 死死地穿透了时空迷雾。 精准无误地锁定在了辞婉星。 锁定在了那个穿着粉色小猪拖鞋的男人身上。 他们的眼底深处交织着对许辞那刻骨铭心的终极仇恨。 面部肌肉因为过度的怨毒而疯狂地抽搐颤抖。 每一次抽搐都带起一阵法则的哀鸣。 他们那干瘪的嘴唇向两边高高咧开。 勾勒出一个残忍到极点的嗜血弧度。 粘稠的毒液与机油混合着从他们森白的獠牙间滴落。 砸在虚空中腐蚀出一个个嘶嘶作响的黑洞。 他们的胸腔里发出沉闷如雷的呼吸声。 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大仇得报的甘甜。 这些来自不同维度的跨界强敌。 此刻竟然为了同一个目标达成了空前的默契。 他们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彻底毁灭辞婉星。 抹杀许辞一家人的所有痕迹。 将他们的神魂抽出。 扔进这混乱的时间长河里承受亿万年的永恒折磨。 那漫天遍野数量多到连高维智脑都无法计算的跨界复仇大军犹如一片足以遮蔽诸天万界所有光芒的绝望黑潮,他们携带着被纯阳真气碾压过的刻骨怨恨与融合了未来科技的扭曲毁灭法则,以一种要将整个多元宇宙连同历史进程一起彻底格式化的狂暴姿态,排山倒海般朝着许辞和沈清婉所在的坐标位置疯狂地镇压倾轧而来,将那种波及了过去现在未来三个维度的终极浩劫压抑感与宏大悲壮感渲染到了令人灵魂崩溃的巅峰。 面对这等足以让任何神明瞬间道心粉碎的惊天绝境。 沈清婉却连退都没有退后半步。 她依旧端坐在那张刚刚抢来的至高神座上。 绝美的脸庞上看不出丝毫的惊慌失措。 这位在商海浮沉中早已练就了一颗钢铁心脏的千亿女总裁。 在这一刻彻底展现出了神界女帝的绝对冷静与统御万界的无上风姿。 她那双清冷澄澈的美眸微微眯起。 目光冷冽地扫过天上那群乌烟瘴气的时空偷渡客。 仿佛在看一群即将被清理出局的破产企业。 大宝。 沈清婉的声音清脆而又沉稳。 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策力。 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颤音。 立刻切断所有民用的星际网络。 开启辞婉集团总部的最高级别时空防御阵列。 把咱们家那几条充当备用电源的极品祖龙仙脉全部点燃。 将辞婉星的绝对屏障功率拉满到百分之三百。 所有的机械神卫全部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 是不惜一切代价护住你弟妹和小孙子。 至于天上这些垃圾。 交给我和你爸来处理。 沈清婉的指令有条不紊。 就像是在安排一场普通的集团年底清算会议。 根本没把天上那群牛鬼蛇神放在眼里。 她的这份从容。 来源于身边那个永远不会倒下的男人。 许辞站在沈清婉的身边。 他听着老婆这番霸气侧漏的战前部署。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慢条斯理地扭了扭脖子。 颈椎骨发出几声如同太古惊雷般的清脆爆响。 骨节交错的声音在压抑的空间里显得分外刺耳。 这枯燥乏味的退休生活。 总算是到了头。 居然有这么多上赶着来送死的老熟人。 许辞捏了捏修长白皙的手指。 指关节交错间迸射出刺目的纯阳火花。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底处。 原本为了老婆而收敛起来的极致杀戮欲望。 在这一刻犹如被浇了滚油的烈焰。 燃起了久违的狂热战意。 老子当年能把你们当垃圾一样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今天就能把你们这些变异的破铜烂铁再次打回娘胎里去。 真以为加了点未来的高科技。 就能跑来老子的地盘上耀武扬威了? 许辞将身上那件居家服的袖子高高撸起。 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线条。 纯阳圣体的本源真气在他周身疯狂地咆哮翻滚。 化作一层层肉眼可见的暗金色风暴。 他连那把黑铁锅铲都懒得拿出来。 对付这群手下败将。 纯粹的拳头才是最完美的物理超度。 周围的空气被这股炽热的战意点燃。 发出滋滋的燃烧声。 许辞把沈清婉护在身后。 眼神犹如锁定猎物的远古凶兽。 那些降临在天空中的跨界大军。 看到许辞身上爆发出的恐怖气场。 前排的几只机械邪神竟然本能地向后退缩了半步。 哪怕它们已经被改造得失去了痛觉。 但灵魂深处对这个男人的恐惧。 依然如同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别怕。 一个带头的堕落仙帝拔出光剑疯狂怒吼。 我们现在融合了未来的无上法则。 他就算再强也只是一个人。 我们用数量也能堆死他。 杀了许辞。 瓜分辞婉集团的财富。 贪婪与仇恨彻底蒙蔽了这群敌人的理智。 他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各种毁天灭地的法术光芒和反物质射线在半空中疯狂汇聚。 整个宇宙的色彩都被这五彩斑斓的毁灭能量所取代。 许辞冷笑一声。 双腿微微弯曲。 漫天敌军犹如黑色蝗虫般压向辞婉星,许辞正准备独自一人迎战这诸天万界的恶念。突然,七道绚烂夺目的流光从辞婉星内部冲天而起,伴随着三宝那粗犷豪迈的怒吼:“老爸您歇着!咱们许氏家族全员出战,今天就让这帮时空偷渡客见识见识,什么叫神兽萌娃大显神威,这才是咱们宇宙第一家族的恐怖底蕴!” 第591章 许氏家族全员出战 伴随着三宝那粗犷豪迈的怒吼声划破天际。 七道绚烂夺目的流光从辞婉星内部毫无保留地冲天而起。 这七道身影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放气势。 犹如七柄出鞘的绝世利剑般狠狠斩开了那压抑昏暗的混沌天幕。 他们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许辞和沈清婉的身前。 用那看似稚嫩却已然能够扛起整个多元宇宙脊梁的身躯。 直面着那漫天遍野犹如黑色蝗虫般压境的跨界大军。 三宝首当其冲冲在最前方。 他身上那套暗金色的战甲在星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手里的黑金大铁锤被他单手抡成了呼啸的死亡风车。 一群来自未来时空的机械邪神正驾驶着庞大的歼星舰俯冲而下。 这些由超合金打造的战争兵器闪烁着冰冷无情的红光。 企图用反物质主炮将这个莽撞的少年轰成渣滓。 但三宝连躲都懒得躲。 他大喝一声双臂青筋暴起。 肌肉虬结的轮廓里充满了绝对的力量美感。 重达万吨的大铁锤带着摧枯拉朽的纯物理动能狠狠砸了出去。 轰隆一声沉闷巨响在太空中炸开。 那艘号称能抵挡超新星爆炸的未来机械旗舰。 被这一锤子直接从正中央硬生生地砸成了两截。 无数钢铁残骸混合着爆裂的电火花在虚空中四下飞溅。 三宝犹如一头人形暴龙在机械舰队中横冲直撞。 每一锤落下必定有一艘战舰化作宇宙废铁。 而在战场的另一侧。 扎着双马尾的二宝正笑眯眯地看着那些张牙舞爪扑来的远古凶兽。 她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 白嫩的小手在虚空中随意地抛洒出一把看似毫无威胁的无色粉末。 这是一个被时空法则强行无限拉长放慢了的微观生化灾难镜头。 那些由远古时代苏醒过来的星空巨兽们原本还带着撕裂生灵的狂妄傲气。 它们那堪比山岳般庞大的身躯上覆盖着流转着高维防御铭文的厚重鳞甲。 自以为能够无视这世间一切低等物理与魔法层面的攻击。 但它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全宇宙最不讲道理的天才毒师。 那无色无味的毒药粉末在接触到宇宙真空的万分之一秒内便化作了比纳米还要微小千万倍的因果毒素粒子。 这些毒素粒子犹如闻到了血腥味的跗骨之蛆。 无视了远古巨兽们那引以为傲的能量护盾和坚硬角质层。 直接顺着它们的呼吸道与毛孔缝隙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那奔腾着古老血液的奇经八脉之中。 冲在最前面的那头九幽魔狼还张着血盆大口准备咆哮。 但它的声音却突兀地卡在了那长满倒刺的喉咙里。 它那双原本充满着嗜血狂热的猩红巨瞳。 在此刻发生着剧烈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收缩。 一种源自神魂最深处的冰冷溶解感瞬间剥夺了它的全部力量。 毒素在它的体内以指数级疯狂裂变。 那坚不可摧的远古骨骼开始从内部发出一寸寸酥软断裂的渗人声响。 魔狼那张狰狞的脸庞上第一次浮现出了比死亡还要深邃的绝望与恐慌。 它低头看着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利爪。 上面坚硬的皮毛正像融化的黄油一般大片大片地剥落坍塌。 化作一滩滩冒着刺鼻气泡的惨绿色腥臭脓水。 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形态被强行降解液化却连半点反抗余地都没有的无助感。 彻底击碎了这些远古凶兽的狂妄道心。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 成千上万头体型庞大的星空巨兽甚至连一声凄厉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在二宝那甜美无邪的笑容注视下。 齐刷刷地化作了漫天漂浮的绿色腥臭液体。 这画面诡异荒诞却又透着令人胆寒的绝对致命破坏力。 吓得后方那些时空偷渡客纷纷踩下刹车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大宝站在战场的大后方。 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泛着冷光的金丝眼镜。 作为整个辞婉集团的主心骨和这场阻击战的最高指挥官。 他的双手在悬浮的虚拟光脑上敲击出一道道残影。 辞婉星外围那隐藏在暗物质带里的武装空间站群轰然苏醒。 数以十万计的高能粒子激光炮在太空中完成了完美充能。 开火。 大宝冷酷的声音通过量子网络下达了指令。 粗壮耀眼的毁灭光束交织成一张没有死角的死亡大网。 对那些企图从侧翼包抄的高维敌军进行了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精准火力覆盖。 四宝此时也黑进了敌方机械大军的控制中枢。 无数红色的木马病毒瞬间感染了敌军的核心主板。 让大批未来战舰调转炮口在敌营内部自相残杀。 五宝和六宝更是驾驶着他们亲手改装的星际机甲。 犹如两把锋利的尖刀在敌人的阵型里七进七出。 机甲的光剑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大片敌人的生命。 就连最小的小七。 也骑着她那头被驯服的太古混沌巨兽在战场边缘耀武扬威。 巨兽喷吐出大片大片的黑炎将那些漏网之鱼烧成灰烬。 这七个小家伙配合得天衣无缝。 杀得那些原本气焰嚣张的跨界大军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无数的残骸在太空中像下饺子一样坠落。 许辞就这么姿态慵懒地站在白玉露台上。 他单手极其自然地搂着沈清婉那不盈一握的柔软纤腰。 根本没有半点要上去帮忙的意思。 完全就是一副端着茶杯在胡同口看大戏的退休大爷散漫做派。 但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此刻却闪烁着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炽热与欣慰光芒。 这位把吃软饭贯彻到灵魂深处的男人看着星空中那几个为了守护家园而浴血奋战的年轻身影,看着他们将那些属于许氏家族的霸道作风与护短基因完美无瑕地融入到了每一次挥拳与施法之中,心底涌起的那股血脉传承的厚重羁绊与身为老父亲的骄傲感犹如汪洋大海般将他曾经那份孤独冷硬的杀神道心给彻底填满并融化成了一滩只为家人流淌的极致温情。 他偏过头。 看着身旁同样眼含热泪的绝美妻子。 嘴角勾起一抹骄傲到了极点的笑容。 老婆你看。 咱们的这几个小崽子终于长大了。 以后老子就算是真的躺在家里混吃等死。 这浩瀚宇宙里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动咱们家一根汗毛了。 就算天塌下来。 也有这几个小家伙在前面顶着。 咱们俩就只管安心享清福。 沈清婉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看着那些耀眼的孩子们。 脸上洋溢着母亲独有的自豪与满足。 是啊。 他们都是好样的。 不枉费你这些年对他们的言传身教。 咱们许家的门风。 算是被他们彻底发扬光大了。 然而。 这场由时空错乱引发的浩劫规模实在太大。 那条决堤的岁月长河里。 依然有无穷无尽的时空偷渡客在疯狂往外涌。 这些被怨气包裹的敌军。 仿佛永远也杀不干净。 一波倒下。 下一波又悍不畏死地扑了上来。 孩子们的实力虽然强悍无匹。 但面对这种填海般的车轮战。 体力总归是有极限的。 防御阵型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防守的缝隙。 就在这激战正酣的时刻。 在战场的侧翼死角处。 几道散发着古老沧桑气息的阴冷虚影。 悄无声息地绕过了神兽萌娃们的火力封锁网。 他们是来自更遥远纪元的最古老时空主宰。 每一个都拥有着足以抹杀大千世界的恐怖伟力。 他们那歹毒阴狠的目光。 死死地锁定在了正在露台上观战的许辞和沈清婉身上。 既然正面打不过那些难缠的小怪物。 那就先擒贼先擒王。 只要干掉这对看起来没有防备的父母。 这宇宙第一家族的神话自然就不攻自破。 那些小鬼肯定也会因为心神大乱而任人宰割。 几名时空主宰互相对视了一眼。 眼底闪过一抹卑鄙的得逞笑意。 他们毫不犹豫地燃烧起本源法则。 化作几道撕裂因果的漆黑闪电。 带着必杀的阴冷决心。 直奔许辞的后心死穴偷袭而来。 速度之快。 简直超越了时间的流逝。 许辞虽然看起来漫不经心。 但他那覆盖了整个星域的极道神识早就察觉到了这几只想要偷鸡的老鼠。 他连头都没回。 指尖已经开始凝聚起足以将这些主宰打回娘胎的纯阳之火。 准备给这些不知死活的蠢货一个痛快。 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残忍。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许辞怀里的沈清婉却突然动了。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乖巧地躲在丈夫的羽翼之下。 而是以一种决然的姿态。 从许辞那宽阔温暖的怀抱里挺直了身躯。 沈清婉那双原本盈满母性光辉的澄澈美眸。 在看向那些企图偷袭的时空主宰时。 瞬间化作了万年不化的极地冰川。 一股属于千亿女总裁和神界女帝的终极霸气。 毫无保留地从她那看似柔弱的娇躯里轰然爆发而出。 她今天不仅要护住自己的丈夫。 更要在这诸天万界面前。 展现一下辞婉集团真正的恐怖底蕴。 让他们知道惹了女首富的代价。 她纤细的手指在终端屏幕上飞速划过。 辞婉集团最高权限的金库大门在虚拟网络中被瞬间解锁。 那足以买下无数个平行宇宙的恐怖资金链。 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最直接、最残暴的物理杀伤性武器。 她要用这满天神佛都无法企及的财富。 给这些乡巴佬好好上一课。 孩子们虽然勇猛,但时空裂缝里的敌人无穷无尽,甚至有几个最古老的时空主宰企图从侧翼偷袭正在观战的许辞。就在这时,沈清婉从许辞怀里站直了身体,她冷若冰霜地抬起手腕上的星际终端,女帝风姿轰然爆发:“欺负我们人少是吗?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在绝对的资本面前,你们这些时空偷渡客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给我用兆亿灵石直接砸死他们!” 第592章 沈清婉的女帝风姿 给我用兆亿灵石直接砸死他们! 这句充满着绝对资本压迫感的清冷娇喝。 在辞婉星那被战火撕裂的虚空中轰然炸响。 带着不容置疑的女帝威严。 沈清婉那纤细雪白的玉腕微微抬起。 她那葱白如玉的指尖在星际终端屏幕上极其果断地点下。 直接输入了一串代表着辞婉集团最高财务权限的绝密指令代码。 没有任何繁冗的法术吟唱。 也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灵力蓄势。 这是属于千亿女总裁最简单粗暴的降维打击。 伴随着指令下达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整个仙女座星系上方的宇宙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刺耳悲鸣。 无数个被辞婉集团用来囤积全宇宙财富的高维折叠空间仓库。 在天穹之上犹如一扇扇通往神明宝库的黄金大门般被强行敞开。 刺目到了极点的九彩仙光从那些漆黑的裂缝中疯狂倾泻而出。 犹如决堤的绚烂星河。 那是辞婉集团垄断多元宇宙无数个纪元所积累下来的终极底蕴。 整整兆亿级别的极品仙灵石。 这些放在外面随便拿出一块都能引发修仙界血雨腥风的无上重宝。 此刻却像是不值钱的沙砾一般密密麻麻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每一块灵石内部都流转着足以让仙帝垂涎三尺的浓郁太初本源。 它们汇聚在一起所产生的恐怖引力磁场。 甚至让周围的时间流速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停滞与扭曲。 沈清婉一袭月白长裙在狂暴的星际罡风中猎猎作响她那张清冷绝世的脸庞上没有任何情绪波澜只是用一种将整个多元宇宙的无尽财富都视为破铜烂铁的绝对高傲姿态极其从容不迫地指挥着这场足以颠覆所有碳基生物认知的灵石风暴,而站在她身后那个原本应该力挽狂澜的极道杀神许辞此刻却毫无形象地穿着粉色小猪拖鞋拼命地拍着双手甚至像个最狂热的头号小迷弟一样扯着嗓子在枪林弹雨中极其自豪地放声高喊着老婆威武老婆天下第一。 这充满极致反差的诡异画面让战场上的空气都彻底凝固了。 不需要任何花里胡哨的远古杀戮阵法去驱动。 沈清婉只是冷冷地向下挥动了那宛如白玉雕琢般的手臂。 凭借着这兆亿仙灵石堆叠在一起所产生的绝对庞大资本基数。 它们瞬间化作了一场密不透风且闪烁着金钱光芒的恐怖陨石雨。 以一种轻易超越了光速极限的蛮横物理动能。 朝着那几个企图从侧翼偷袭的古老时空主宰狠狠地铺天盖地砸了下去。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刻意无限拉长放慢了的极致绝望与荒诞交织的微观受刑画面。 那几个浑身缭绕着混沌死气且活了无数个纪元的最古老时空主宰原本还带着阴冷得逞的残忍冷笑,他们手中的岁月利刃距离许辞的后背仅仅只剩下不到三尺的致命距离,随时准备将这个男人一击毙命。 但在那漫天闪烁着九彩神光、重如泰山的极品仙灵石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的千万分之一秒内,这几个老怪物那布满岁月沟壑的干瘪脸庞上最先浮现出来的竟然不是对危险的恐惧,而是一种源自底层贪婪本能的狂热。 他们那浑浊凹陷的瞳孔在接触到那些无价之宝的瞬间剧烈地收缩放大,贪婪的欲望让他们下意识地张开了双手,企图将这些足以重塑神格的泼天富贵尽数收入囊中。 可这种利欲熏心的狂喜仅仅在他们的面部肌肉上维持了不到半个呼吸的短暂时间,当第一块极品仙灵石携带着超越光速的恐怖动能结结实实地砸碎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岁月护盾时,那股根本不讲任何道理的纯粹物理冲撞力彻底击碎了他们可笑的幻想。 那不是什么天上掉馅饼的恩赐,而是足以把他们碾成肉泥的催命符! 紧接着第二块、第一百块、第一万块仙灵石犹如密不透风的重金属风暴般接踵而至,这些高高在上的时空主宰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被金钱的重量活活压垮的终极屈辱。 他们那原本因为贪婪而上扬的嘴角在难以抵挡的重压下发生着惨绝人寰的扭曲坍塌,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裂渗出,眼珠子因为极度的惊骇与痛苦向外可怕地凸出,几乎要从眼眶里生生挤爆出来。 他们引以为傲的不灭神躯在那兆亿级别的灵石质量疯狂挤压下,一寸接着一寸地发出令人牙酸的凄厉骨裂声,胸腔深深地向内凹陷,五脏六腑被砸得稀烂,大口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金色神血从他们绝望大张的嘴巴里犹如喷泉般疯狂狂飙而出。 那些曾经用来主宰万物生杀大权的古老神格在这片闪耀着资本光芒的灵石海啸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最终伴随着一阵清脆彻底的灵魂崩碎声,这几个企图偷袭的远古巨头硬生生地被这堆灵石给活活砸成了一滩连亲妈都认不出来的模糊血肉。 他们甚至连发出一声完整惨叫的机会都被那些砸进嘴里的灵石给无情地堵死了。 这就是资本维度的绝对降维打击。 不跟你讲什么大道法则。 也不跟你拼什么远古神通。 就用钱硬生生地砸烂你的狗头。 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让战场上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跨界大军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仙灵石。 看着那几个连骨灰都被砸没的时空主宰。 只觉得脊背发凉。 神魂都在剧烈地抽搐着。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财大气粗的恐怖家族啊。 连当个炮灰都要被这种壕无人性的方式物理消灭。 这特么根本没法打。 在沈清婉这波金钱海啸的狂暴碾压下。 大半的偷渡者被这毫无死角的灵石风暴彻底蒸发。 剩下的残兵败将。 也被神兽萌娃们秋风扫落叶般清理得干干净净。 天空中的法宝残骸和残肢断臂纷纷坠落。 危机似乎在这一刻迎来了完美的终结。 辞婉星的防空警报声渐渐平息。 孩子们也收起了各自的兵器和毒药。 准备回到父母身边邀功。 但许辞那张原本还挂着灿烂笑容的俊脸。 却在这一刻极其罕见地沉了下来。 他没有去拥抱身边的妻子。 而是将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 死死地盯住了天穹之上。 那道还在不断流淌的岁月长河源头。 虽然跨界的敌军已经被消灭殆尽。 但那道撕裂了过去与未来的时空裂缝却并没有就此闭合。 反而透出了一股更加令人窒息的阴冷气息。 连星光都被那股黑暗所吞噬。 在那岁月长河的最深处。 异变正在悄然发生。 那些被许辞一拳拳打爆过的万古怨气。 那些被历史淘汰的残渣与恶念。 正在那道裂缝的中心疯狂地交织融合。 它们吸收了时空错乱产生的无序能量。 就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 终于凝聚成了一团实质化的终极黑暗源体。 这团不可名状的源体散发着吞噬一切的光芒。 它没有实体。 却带着抹杀所有生命印记的恐怖恶意。 它不仅想要毁灭辞婉星。 更是企图将整个多元宇宙连同所有的平行时空一起拖入永恒的虚无。 这才是引发一切动荡的终极时空恶念。 周围的空间壁垒在这团源体的压迫下发出凄厉的哀鸣。 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在裂缝边缘肆虐。 刚刚才松了一口气的神兽萌娃们。 顿时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 大宝紧紧握住了双拳。 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三宝再次举起了大铁锤。 战甲上的铭文疯狂闪烁。 但那股力量实在太过庞大。 庞大到已经超越了他们目前所能抗衡的极限。 那是宇宙本源反噬的极致体现。 许辞缓缓收起了脸上所有的漫不经心与玩世不恭。 他将那双粉色小猪拖鞋在白玉石板上轻轻一踏。 一股内敛到了极致却又凌驾于万界之上的纯阳气场。 从他那挺拔修长的身躯里悄然复苏。 他没有退缩。 也没有任何畏惧。 只是平静地面对着那足以毁灭一切的黑暗源体。 许辞的指尖微微一捻。 那根曾经缝合过宇宙本源的细小太乙神针。 散发着璀璨夺目的金光。 缓缓地浮现在了他的两指之间。 这根金针此刻承载着他守护家人的全部意志。 他转过头。 看着身旁并肩而立的绝美妻子。 看着身后那群严阵以待的儿女。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闪过一抹足以让星辰融化的绝世柔情。 随后。 这抹柔情化作了斩破一切虚妄的极致决绝。 没有任何犹豫。 老婆,孩子们,退后。接下来,是许辞的终极一剑。太乙神针化作开天巨剑,老子要一剑断万古,斩尽时间长河的所有变数! 第593章 许辞的终极一剑:太乙神针化作开天巨剑 许辞那句一剑断万古斩尽时间长河的所有变数的震撼怒吼。 带着贯穿多维宇宙的磅礴杀气在千疮百孔的星空壁垒间轰然回荡。 这声音仿佛是敲响了旧时代的最终丧钟。 将那些还企图跨界作乱的残存敌军震得神魂战栗。 沈清婉带着孩子们乖巧地退到了安全的星域后方。 她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里倒映着丈夫那宽阔挺拔的背影。 眼底流转着化不开的深情与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知道只要这个男人拔剑。 这漫天神魔就只剩下灰飞烟灭这一种可悲的宿命。 许辞孤身一人悬浮在那条倒灌的岁月长河前方。 他深吸了一口充斥着混沌风暴的冰冷空气。 原本慵懒散漫的神色早已褪去。 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燃起了两团足以烧穿天道的金色烈焰。 他不再压抑体内那片浩瀚如海的纯阳圣体本源。 这股蛰伏已久的禁忌力量如同亿万座同时喷发的太古火山。 顺着他的奇经八脉疯狂奔涌而出。 璀璨夺目的暗金色神光瞬间照亮了整个仙女座星系的漆黑深空。 那根平时被他用来治病救人或是当做小暗器的太乙神针。 此刻正静静地悬浮在他的双指之间。 随着许辞那绝对霸道的武道意志疯狂灌入。 这根只有三寸长的细小金针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清脆剑鸣。 它在虚空中迎风暴涨。 眨眼间便化作了一柄横亘整个宇宙星河的开天巨剑。 巨剑通体燃烧着熊熊的纯阳金色火焰。 剑身上流转着剥夺生机与重塑轮回的无上太初道纹。 散发出来的锐利锋芒让周围的空间都被切割出无数道漆黑的黑洞。 没有多余的起手式。 也没有花里胡哨的远古法诀。 许辞双手紧紧握住那宽大厚重的金色剑柄。 腰背肌肉猛然发力。 带着一股气吞山河的狂野动能。 对着前方那条波澜壮阔的岁月长河与那团不可一世的黑暗源体。 狠狠地劈砍了下去。 这是一个被时间法则强行放慢了无数倍的宏大毁灭与救赎并存的微观震撼镜头。 当许辞双手紧握着那柄燃烧着金色烈焰的开天巨剑并且向着前方那条翻滚咆哮的岁月长河狠狠劈落的那个千万分之一秒内。 整个多元宇宙的三千大道与底层运行逻辑都在这股超越了创世概念的纯阳剑意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臣服哀鸣。 那条原本汹涌澎湃流淌着无数个纪元因果与生灭变数的时空长河。 在剑锋触及水面的刹那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造物主巨手给生生撕裂成了两半。 浑浊的河水向着两侧疯狂倒卷掀起万丈高的时空浪涛。 直接露出了深邃干涸的时间河床。 而那团隐藏在裂缝深处企图吞噬一切星河生机的终极时空黑暗源体。 在接触到这股至刚至阳的剑气锋芒时。 它那由纯粹恶意凝聚而成的庞大本体表面瞬间布满了犹如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金色裂纹。 那些充斥着绝望与贪婪的黑色触手在纯阳之火的炙烤下如同落入滚烫油锅的薄冰。 一寸接着一寸地飞速融化坍塌。 这团黑暗源体连发出求饶意念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 只能在无声的抽搐与战栗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核心本源被金色剑光一丝丝剥离气化。 那些代表着灾厄与毁灭的暗物质能量在纯阳法则的碾压下彻底崩解。 最终完完全全地消融瓦解成宇宙中最细微的虚无粉尘。 化作一片死寂再也无法凝聚成型。 这惊天动地的一剑所蕴含的早已不再是单纯为了斩杀强敌而存在的毁灭破坏力,而是这位横推万古的极道杀神为了将身后那些他爱入骨髓的妻子与儿女们死死护在羽翼之下,不惜强行违逆天道轮回也要将一切可能威胁到他们安稳日常的未知变数给永恒镇压在虚无深渊里的终极守护之意。 那金色的剑气在斩碎了恶念之后并未停歇。 而是顺着时间长河的裂缝一路向上逆流而去。 将那些因为时空重叠而产生的因果悖论强行斩断。 过去的遗憾与未来的阴谋。 全都在这一剑的洗礼下被彻底抹平成了空白。 星空中那些侥幸存活的跨界敌军。 在看到自家最大的底牌被一剑蒸发后。 道心彻底碎裂。 他们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那些跨界而来的机械邪神。 看着眼前这无法理解的恐怖画面。 他们核心的处理器发出了尖锐的报警声。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数据库里所有的已知战力上限。 逃。 快逃。 这是他们唯一的念头。 但是。 在纯阳剑意的锁定下。 他们连转身的力气都被剥夺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金光将他们的躯体撕裂。 远古的堕落仙帝们纷纷祭出本命法宝。 企图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 法宝在剑光面前如同豆腐般脆弱。 触之即碎。 他们的元神在剑气的炙烤下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随即被彻底净化。 消散在这片冰冷的宇宙中。 这一剑。 不仅斩断了他们的生机。 更斩断了他们在时空长河中存在的概念。 从今往后。 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都再也不会有这些敌人的身影。 这是一种彻底的物理与概念双重抹杀。 霸道得让人连绝望的时间都没有。 大宝站在后方的星空战舰上。 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闪烁着深深的震撼。 老爸这战力真是不讲道理。 一剑就把因果法则给砍没了。 这还让别人怎么玩。 三宝则是扛着大铁锤。 兴奋地在甲板上直跳。 太霸气了。 老爸这才是猛男该有的样子。 等我练好了我也去时间长河里劈两剑。 二宝拿着毒药瓶子。 满脸遗憾地叹了口气。 可惜了。 我还想抓点那个黑暗源体的碎渣回来做实验呢。 结果老爸一剑给烧得连灰都不剩了。 四宝五宝和六宝也是一脸的震撼。 他们看着那个宛如天神下凡的老爸。 心里的崇拜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小七骑在太古混沌巨兽的背上。 开心地拍着小手。 爷爷好厉害。 那头混沌巨兽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庆幸自己早早地被收服成了宠物。 不然现在的下场肯定和那些敌人一样惨。 沈清婉悬浮在安全的星域中。 她那月白色的裙摆在星风中轻轻摇曳。 她看着那个为了守护这个家而毫无保留释放力量的男人。 眼眶不禁有些温热。 这十几年来的风风雨雨。 从地球到宇宙。 他始终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无论是面对商场的阴险算计。 还是面对宇宙的滔天浩劫。 他总能用最宽阔的肩膀。 替她挡下所有的危险。 这份安全感。 是全宇宙最珍贵的财富。 她踩着虚空台阶。 一步步向他走去。 每走一步。 心底的爱意就浓烈一分。 当她走到许辞面前时。 许辞身上的金光已经渐渐收敛。 他转过身。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妻子。 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温柔笑容。 他伸出手。 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老婆。 都没事了。 许辞的声音有些沙哑。 却透着无尽的安心。 沈清婉靠在他的胸口。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嗯。 辛苦老公了。 她轻声回应。 双手环住他的腰。 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里。 这一刻。 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唯有相拥的温度。 才能表达彼此深切的情感。 那柄开天巨剑在星空中缓缓消散。 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雨。 洒落在辞婉星的每一个角落。 滋养着这片饱受战火波及的土地。 宇宙的裂缝在金雨的抚慰下。 慢慢愈合。 破碎的星辰开始重新凝聚。 一切都在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一家人在这片星光下。 享受着战后的宁静。 这才是他们渴望的生活。 没有杀戮。 没有阴谋。 只有家人的陪伴和岁月静好。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这片重获新生的宇宙。 他知道。 自己的使命终于圆满完成了。 他可以安心地回去。 继续当他的家庭煮夫了。 剑光缓缓散去,狂暴的宇宙重新恢复了宁静。许辞手中的巨剑重新化为太乙神针没入指尖,他转过头,看着安然无恙的妻子和儿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清净了。从今往后,没有任何因果法则能再打扰我们一家人的退休生活。” 第594章 没有任何因果法则能再打扰我们一家人的退休生活 许辞那句没有任何因果法则能再打扰我们一家人的退休生活。 犹如一道能够安抚诸天万界所有躁动灵魂的无上神音。 在被强行缝合的岁月长河源头久久地回荡盘旋。 那抹斩断万古的璀璨剑光终于化作漫天金色的余晖。 在黑暗深邃的多元宇宙背景板中缓缓地消散溶解。 这片曾经孕育了无数杀戮阴谋与权力更迭的广袤星海。 在经历了这场史无前例的终极洗礼后彻底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大圆满与永恒和平。 那些由高维天道编织而成的命运丝线和因果法则。 在触碰到许辞一家人所在的辞婉星空间坐标时。 就像是遇到了食物链最顶端的恐怖天敌般自动乖乖地绕道而行。 他们一家人终于真正实现了超脱物外不受任何规则约束的绝对自由。 画面平滑而又温和地从浩瀚无垠的星空边缘。 轻盈地收束回落到了辞婉星那座充满市井烟火气的白玉海景别墅里。 厚重的雕花大门将外面的神魔乱舞和宇宙霸权彻彻底底地隔绝在外。 在这个温馨的小天地里没有高低维度的尊卑之分。 只有属于许家那鸡飞狗跳却又让人忍俊不禁的快乐日常。 宽阔的白玉草坪上正上演着一幕让人啼笑皆非的抢夺大战。 二宝和三宝这两个早已名震星河的神兽萌娃。 此刻正为了抢夺一包从地球带来的原味薯片。 在草地上毫无形象地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 三哥你快给我松手这是老爸专门留给我的最后遗包。 二宝气呼呼地揪着三宝那硬邦邦的耳朵。 两根双马尾在脑后愤怒地一晃一晃。 三宝死死护着怀里的薯片袋子满脸写着宁死不屈。 凭什么给你我刚才在外面砸那个机械邪神出了那么多力现在必须得补充碳水化合物。 你一个武林盟主吃什么薯片你给我放手。 两人像小孩子一样在地上滚作一团。 完全看不出半点刚才在战场上秒杀远古凶兽的霸气模样。 而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玫瑰花坛边。 大宝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休闲服。 小心翼翼地抱着那个眉心带着金莲印记的宝贝儿子在慢慢悠悠地散步。 这小子平时在星际谈判桌上那种不怒自威的霸总气场。 早就被怀里那个吐着口水泡泡的奶娃娃给磨得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满嘴都是逗弄婴儿的幼稚拟声词。 甚至还笨拙地做着鬼脸试图博取儿子的一笑。 艾莉瑞亚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看着丈夫这副傻样忍不住捂嘴轻笑。 听着院子里这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沈清婉慵懒地倚靠在二楼的白玉栏杆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柔软贴身的月白色居家丝袍。 清冷澄澈的美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笑意。 这是一个被岁月长河刻意无限拉长放慢了的极致静谧与幸福交织的微观慢动作画面。 午后那呈现出温暖橘黄色的阳光犹如最顶级的画师倾倒了手里的调色盘将那毫无保留的柔和光晕大把大把地泼洒在辞婉星这座奢华却不失温馨的海景别墅院落里。 微凉的海风夹杂着果冻色海水的咸甜气息悄无声息地越过白玉围墙极其轻柔地拂过院子中央那片吸收了神界仙气而开得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花海。 那些饱满厚重的暗红色花瓣在微风的吹拂下犹如一层层荡漾的红色丝绒波浪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浓郁幽香。 就在这光影交错的绝美瞬间一楼厨房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推拉门被一双修长白皙的大手从里面缓缓推开。 许辞身上还系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却被他视若珍宝的粉色凯蒂猫围裙脚下踩着那双走遍万界都不换的粉色小猪拖鞋。 他手里端着一个印着青花瓷图案的大海碗碗里盛着一碗刚刚用文火慢熬出来的仙龙骨汤面。 升腾而起的袅袅白色热气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七彩的微光将他那张轮廓分明犹如刀削斧凿般的俊朗脸庞氤氲得如梦似幻。 许辞那双曾经只要微微眯起就能让诸天神佛肝胆俱裂的深邃漆黑眼眸在此刻却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极道杀神的恐怖伪装。 他的眼角因为极度的放松而自然地向下低垂勾勒出几道充满成熟男人魅力的温和纹路。 挺直的鼻梁上甚至还沾着一点不小心蹭到的雪白面粉。 他看着院子里抢零食的儿女和逗孙子的大宝嘴角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绽放出一个没有任何杂质只属于寻常老父亲那种溺爱到了骨子里的满足微笑。 这抹微笑里藏着他用一双铁拳生生打穿整个多元宇宙后换来的终极安稳与踏实。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能不能给老子安静点。 许辞端着面条走到院子里没好气地瞪了二宝和三宝一眼。 要是把老子亲手熬的这碗面撞洒了。 看我不把你们俩塞进黑洞里去面壁思过。 二宝和三宝吓得立刻松开了手。 乖乖地像两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站成一排。 老爸偏心您这肯定是专门给老妈开的小灶。 二宝嘟着小嘴小声地抗议着。 许辞理直气壮地昂起下巴。 废话老子吃我老婆的软饭当然得把金主给伺候好了。 你们俩想吃自己去厨房下清汤挂面去。 说完他连看都不看这两个倒霉孩子一眼。 踩着拖鞋哒哒哒地直接顺着白玉楼梯走上了二楼露台。 这种将曾经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宇宙最强武力彻底收敛隐藏于无形并心甘情愿地将其转化为在这个小小院落里为家人洗手作羹汤的卑微与虔诚把那份历经了无数次生死劫波与星系毁灭后终于洗尽铅华返璞归真的人间烟火气演绎得淋漓尽致让每一个站在这片土地上的生灵都能真切地感受到那种凌驾于所有宏大叙事之上的极致家庭温情与血脉羁绊。 所有的惊心动魄都在这碗热气腾腾的面条里化作了过眼云烟。 留下的只有这让人贪恋的平凡相守。 沈清婉看着那个端着面条朝自己快步走来的男人。 心里那股被偏爱到极致的暖流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她主动迎上前去。 伸手接过了那碗散发着浓郁香气的仙龙面。 老婆趁热吃。 许辞顺势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 这骨头我熬了整整三个时辰把里面的暴躁灵气全给剔除了。 吃下去刚好能温养你今天消耗的心神。 他熟练地将沈清婉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拉过来放在掌心里轻轻揉捏着。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沈清婉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面条送入口中。 鲜美的汤汁在味蕾上炸开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看着许辞那因为专注而显得格外迷人的侧脸。 只觉得这漫长无尽的永恒生命里。 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身边。 就永远不会觉得枯燥乏味。 夕阳的余晖开始在辞婉星的海平面上缓缓铺展。 将整片天空和海面都染成了醉人的橘红色。 远处的粉色爱心星云在暮色中闪烁着柔和梦幻的光芒。 微风拂过海面带来阵阵清爽的凉意。 沈清婉吃完最后一口面条。 放下筷子。 她极其自然地将身子一歪。 沈清婉轻轻靠在许辞宽阔的肩膀上,看着远处的夕阳,眼眸流转着无限的柔情:“老公,明天就是我们来辞婉星的结婚二十一周年纪念日了。这一次,不请那些神仙霸主,不摆什么流水席,我们只过一个普通人的纪念日,好不好?” 第595章 这一次,我们只过一个普通人的纪念日 “只过一个普通人的纪念日。” 沈清婉靠在许辞怀里,轻声呢喃。 许辞毫不犹豫地点头。 “好。” 他反手搂住妻子的腰,声音温润如水。 “都听老婆的。” 既然要过普通人的二人世界,那就得清场。 许辞雷厉风行。 他第一件事,就是摸出那台能直接跨纬度联系天道法则的特制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拨号。 “大宝,今天是你爸妈的结婚纪念日。” 电话那头传来总裁儿子严肃的声音。 “父亲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万颗超新星作为礼花……” “停停停!” 许辞赶紧打断。 “把你那土爆了的宇宙礼花给我收起来。” “今天,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谁也不准回辞婉星。” 大宝愣住了。 “那我去哪?” “去你的金融帝国加班!把那个敢做空咱们家产业的星际财阀收购了。” 挂断。 接着拨给二宝。 “闺女,那些追求你的神界太子,你今天随便揍。” “但千万别带回主星来,别脏了你妈的眼。” 二宝在电话里娇笑。 “知道啦老爸,我刚把神界太子的腿打折。” 许辞满意地点头。 最后是三宝。 “三宝,你那黑金大铁锤收一收,去精灵星系砸核桃去。” “今天谁也不许回来当电灯泡。” 做完这一切,许辞转头看向门外。 那位曾经统御深渊、如今是创世神管家的大魔王正恭敬地站在那里。 “你也放假。” 许辞挥了挥手。 “去太平洋底下找那头史前海神斗地主去吧。” 大魔王如蒙大赦,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多谢神尊!多谢主母!” 眨眼间,诺大的神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一切安静了下来。 沈清婉从许辞怀里直起身。 “既然是普通人,那我们就不能穿这身。”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散发着大道道韵的霓裳羽衣。 许辞笑了。 “那是自然。” 他打了个响指。 微光闪过。 两人身上那象征着全宇宙最强者的服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地球上最常见的衣服。 许辞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 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洗发白的牛仔裤。 脚上,甚至还踩着一双极其接地气的人字拖。 沈清婉则穿上了一条素色的棉布裙。 没有华丽的丝绸,没有刺眼的珠宝。 长发用一根最普通的木簪挽起。 素面朝天。 却依然美得让整片星空都黯然失色。 许辞上下打量着妻子。 眼底满是惊艳。 “老婆,你穿这身,真好看。” 沈清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油嘴滑舌。” 她帮许辞整理了一下白T恤的领口。 看着他这副清爽的打扮。 沈清婉忍不住笑了。 “你这身,像极了当年你刚入赘到我家时的样子。” 许辞嘿嘿一笑。 顺势抓住她的手。 “那你当年,是不是第一眼就被我这帅气的容颜迷倒了?” 沈清婉轻哼一声。 “你想多了。” “我当年坐在沙发上,看着你那副穷酸样,只觉得头疼。” 许辞假装委屈。 “老婆,你这么说,太伤我的心了。” “我不管,今天必须得补偿我。” 沈清婉笑着拍开他的手。 “行了,别贫了。” “我们出去走走吧。” 辞婉星拥有全宇宙最美丽的海岸线。 此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两人并肩走在柔软的沙滩上。 鞋子被随手扔在了一旁的礁石上。 他们赤着脚。 踩在那仿佛由无数细小星辰研磨而成的沙粒上。 那种触感,细腻而温润。 海风拂过。 带着淡淡的咸味。 沈清婉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许辞侧过头,静静地看着她。 时光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他们曾携手跨越无尽星河,曾在宇宙毁灭的边缘冷眼旁观。 他们也曾一剑斩断万古的时光长河,将那些企图颠覆一切的因果统统抹杀。 但在这一刻。 那双能够轻易捏碎星辰、撕裂维度的主宰之手。 只是温柔地、紧紧地扣着另一只微凉的纤细小手。 十指交缠。 掌心贴着掌心。 没有任何力量的波动。 只有彼此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达到彼此的心里。 海浪一波波地涌上来。 那泛着莹蓝色光泽的海水,轻轻冲刷过两人的脚背。 微凉的触感,带来一丝惬意。 水流退去时,带走脚下的些许细沙。 让两人的脚印陷得更深了一些。 许辞微微收紧了握着她的手。 沈清婉感受到手上的力度。 她睁开眼。 转头看向许辞。 两人相视一笑。 这一笑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有跨越无数个纪元依然如初的爱意。 有经历无数次生死后沉淀下来的从容。 更有那种,不需要任何言语,甚至不需要任何动作。 仅仅是一个眼神交汇。 就能彻底读懂对方灵魂深处每一个细微颤动的极致默契。 “真好。” 沈清婉轻声感叹。 许辞揽住她的肩膀。 “是啊,真好。” “只要你在身边,哪怕只是走在这沙滩上,也是这宇宙间最美好的事。” 沈清婉靠在他的肩头。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走着。 走了一段路。 沈清婉突然停了下来。 她弯下腰。 从沙滩里捡起了一枚贝壳。 这并不是普通的贝壳。 在辞婉星,哪怕是一粒沙子,都蕴含着一丝大道法则。 这枚贝壳散发着五彩的斑斓光晕。 仿佛将一个小型的星云封印在了其中。 沈清婉拿着贝壳,放在阳光下端详。 “你看,这颜色多漂亮。” 许辞凑了过来。 看了一眼。 “漂亮是漂亮,但还是不如我老婆漂亮。” 沈清婉被他逗笑了。 “你这人,怎么现在夸人越来越直白了?” 许辞耸了耸肩。 理直气壮。 “我是靠吃老婆软饭起家的,夸老婆不是我的本职工作吗?” “这是职业素养。” 沈清婉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就贫吧。” 她将那枚五彩贝壳递给许辞。 “帮我收着。” 许辞像接圣旨一样,双手接过。 小心翼翼地放进白T恤的口袋里。 “老婆赏赐,定当视若珍宝。” 沈清婉继续往前走。 时不时弯腰,挑选着心仪的贝壳。 许辞就跟在后面。 像个尽职尽责的随从。 “你看这块。” 沈清婉又捡起一块纯白色的海螺。 “这形状,像不像你当年在江城路边摊给我买的那个挂件?” 许辞看了一眼。 仔细回忆了一下。 “像倒是像,不过那个挂件可比这个粗糙多了。” 他忍不住笑出声。 “我记得,那个挂件才花了十块钱。” 沈清婉立刻纠正他。 “别瞎说。” “明明是十五块钱。” “那个老板死活不肯抹零,你还跟他讲了半天的价。” 许辞摸了摸鼻子。 “那不是当时穷嘛。” “十五块钱,够我吃两碗素面了。” 说到这里。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那些在江城度过的岁月。 那些因为几块钱而精打细算的日子。 虽然清苦。 但在如今看来,却是最鲜活、最生动的回忆。 远比后来掌握万界财富、挥金如土时,来得更加珍贵。 许辞上前一步。 与她并肩而立。 两人面朝大海。 看着远处的潮起潮落。 天空渐渐被染成了浪漫的橘红色。 晚霞铺满海面。 像是一幅绚丽到了极致的油画。 海风吹起沈清婉素色的裙摆。 她将散落的一缕长发别到耳后。 动作轻柔而优雅。 许辞看得有些出神。 哪怕已经看了几十年,几百年。 他依然觉得。 眼前这个女人,是他在这苍茫宇宙中,唯一的救赎。 “许辞。” 沈清婉突然开口。 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中。 “嗯?我在。” 许辞温柔地回应。 沈清婉看着这片过于完美的海滩。 看着那连每一朵浪花都如同被精确计算过弧度的海面。 不知为何。 心里突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这里太完美了。 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 没有灰尘,没有杂音。 甚至没有那种属于人间的、带着烟火气的嘈杂。 神明的生活,就是这般无垢无尘。 但她。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 却突然无比怀念那些不完美的东西。 怀念汽车的鸣笛声。 怀念小摊贩的吆喝声。 怀念下雨天,那种湿漉漉的、略带泥土腥味的空气。 她转过头。 静静地看着许辞。 许辞也看着她。 他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妻子情绪的微小变化。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关切。 “怎么了,老婆?” 他轻声问道。 “是不是累了?” “还是觉得这海风有些凉?” 沈清婉摇了摇头。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再次握住了许辞的大手。 手指在粗糙的掌心摩挲了一下。 沈清婉停下脚步,仰起头看着许辞,眼底泛起一丝回忆的涟漪:“老公,我突然很想念江城的那家麻辣烫,还有那条总是积水的老街。要不,我们回江城去走走?就我们两个人。”许辞宠溺地一笑,打了个响指:“没问题,回到江城的老街,吃一碗麻辣烫,撑两把旧雨伞,牵手走过曾经走过的熟悉街巷。” 第596章 回到江城的老街:一碗麻辣烫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静谧的海滩上响起,指尖交错的瞬间,周遭的空间如同被微风拂过的水面般荡漾起层层透明的涟漪。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那片绚丽到没有一丝瑕疵的辞婉星海滩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略带凉意的微风,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熟悉而又久违的泥土腥味。 天空灰蒙蒙的。 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沈清婉睁开眼,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真的是江城的那条老街?” 自从九条祖龙仙脉被许辞砸进地球后,整个江城早就成了全宇宙灵气最浓郁的朝圣中心,到处都是悬浮的神岛和直插云霄的仙家楼阁。 可眼前这条街道,却依旧保留着二十多年前那破败斑驳的模样。 墙皮脱落的居民楼,积水的坑洼柏油路,还有那根贴满重金求子小广告的歪斜电线杆。 一切都真实得让人恍惚。 许辞牵着她的手,得意地挑了挑眉。 “老婆大人的吩咐,我怎么敢不照办?” “我当年可是特意用太乙神力把这条街的时空给锁死了,不管外面那些宇宙万族怎么折腾,这里永远都是咱们当年住过的那个老破小。” 沈清婉心里淌过一阵暖流,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许辞的脸颊。 “算你有良心。” 雨渐渐大了些,冰凉的雨滴落在两人的白T恤和棉布裙上。 “哎呀,下雨了。” 沈清婉下意识地想用灵气挡雨。 许辞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笑着摇了摇头。 “说好了今天只做普通人的,怎么能用神力作弊呢?” 他拉着沈清婉跑到街边一个破旧的杂货铺屋檐下躲雨,随后转身冲进了铺子里。 没过多久,许辞就钻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把极其廉价的透明塑料雨伞。 “老板娘还是那么抠门,这破伞居然敢卖我十五块,我跟她砍了半天价,最后十二块拿下的。” 许辞一边抱怨着,一边撑开那把摇摇晃晃的透明雨伞,将沈清婉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护在伞下。 沈清婉看着他半边身子都露在伞外被雨水打湿的模样,眼眶微微有些发酸。 “你这人,统御诸天万界的大佬,居然还为了三块钱跟人家杂货店老板娘讨价还价。” 许辞满不在乎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那是,过日子不精打细算怎么行,我可是要给老婆省钱买排骨的。” 他自然地搂过沈清婉的肩膀。 “走吧,沈总裁,带你去吃你心心念念的麻辣烫。” 两人撑着那把廉价的透明雨伞,沿着积水的街道慢悠悠地往前走。 雨巷深处,昏黄的路灯在水洼中投射出斑驳的光影,路边摊那口大铁锅里沸腾的白气在冷雨中氤氲升腾,混合着廉价香精与辣椒油的呛鼻香味,将这平凡一天里蕴含的深深爱意与神明漫长寿命中的浪漫瞬间完美交织在了一起。 “李叔,来两碗麻辣烫,多放辣,多加香菜!” 许辞熟络地冲着摊位后面那个正拿着大漏勺忙活的中年胖子喊了一嗓子。 摊主李叔抬起头,眯着眼睛瞅了半天。 “哟,小许啊!好些年没见你了,带媳妇回来转转啊?” “是啊李叔,今天正好有空,来馋您这口汤底了。” 许辞拉着沈清婉在红色的塑料矮凳上坐下,顺手抽出一张劣质的餐巾纸,仔细地把桌面上油腻的污渍擦得干干净净。 沈清婉双手托着下巴,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做这一切。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端了上来。 表面飘着一层红亮刺眼的辣椒油,上面还撒着一把翠绿的香菜。 沈清婉看着这碗充满廉价香精味的街头小吃,喉咙忍不住咽了一下。 那些在神界吃过的什么龙肝凤髓、万年仙果,此刻在这碗麻辣烫面前,统统变得黯然失色。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次性筷子,夹起一块吸满汤汁的油面筋,吹了吹热气,一口咬了下去。 “滴答,滴答。” 细碎的雨滴连绵不断地砸在头顶那把透明的塑料伞面上,发出清脆而又密集的声响,仿佛是一曲属于旧时光的轻柔伴奏。 雨水顺着伞骨的边缘蜿蜒滑落,在两人身侧织成了一道朦胧的水帘,将这方寸之地与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开来。 沈清婉低着头。 滚烫的辣油在口腔里瞬间炸开,那种久违的、极具侵略性的刺激感让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她微微张开嘴,忍不住吐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快速地扇动着,试图缓解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辣意。 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此刻因为辣椒的刺激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晕,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连带着那双总是透着女帝般威严的清冷眼眸,此时也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眼角处更是泛起了浅浅的红霞,看起来既娇俏又惹人怜爱。 几滴晶莹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光洁的肌肤缓缓滑落。 许辞就坐在她的对面,单手撑着那把旧雨伞,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妻子这副鲜活而又狼狈的可爱模样。 他眼底的温柔浓郁得几乎要化开。 没有使用任何能够瞬间除尘去汗的神力,许辞只是极其自然地从桌面的塑料盒里抽出一张粗糙的纸巾。 他微微倾身向前,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修长的手指捏着纸巾,以一种极其轻柔、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般的力度,缓缓覆上沈清婉的嘴角。 纸巾的一角轻轻擦去她唇边沾染的那一抹红亮的辣椒油。 顺带着,用指腹极为克制地抹去了她眼角快要溢出的一滴生理性泪水。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沈清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那随着呼吸喷洒在自己鼻尖的熟悉气息。 “怎么还是这么不能吃辣,跟个小馋猫一样。” 许辞轻笑着调侃,顺手将自己碗里的一块没有沾到太多辣椒的鱼豆腐夹到了她的碗里。 沈清婉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 “要你管,我就喜欢吃这么辣的。” 说完,她又夹起一块海带结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许辞笑着摇了摇头,也拿起筷子跟着吃了起来。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 就像是多年前那对为了生计而奔波,只能在下雨天的路边摊里互相依偎取暖的小夫妻。 没有宇宙的生灭。 没有权势的倾轧。 只有这一碗热腾腾的麻辣烫,和一把勉强遮挡风雨的旧雨伞。 “许辞。” 沈清婉一边嚼着面筋,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他的名字。 “嗯,怎么了?” 许辞停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沈清婉咽下嘴里的食物,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认真。 “我觉得,这碗麻辣烫,比那头史前海神烤出来的肉好吃多了。” 许辞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那是当然。” “这可是加了独家秘方的人间烟火味,那头活了几十万年的老海鲜怎么比得了。” 他顺手在沈清婉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只要你喜欢,以后我天天带你来吃。”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 沈清婉傲娇地扬起下巴。 “决不食言。” 许辞举起三根手指,做出一副发誓的模样。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盛满了对彼此的浓浓爱意。 吃完麻辣烫,许辞扫了贴在三轮车上的二维码,付了钱。 “李叔,钱转过去了啊,您忙着!” “好嘞小许,有空常带媳妇来吃啊!” 告别了摊主,两人再次撑着那把透明的雨伞,沿着积水的老街继续漫步。 雨似乎变小了一些。 只剩下毛毛细雨在空中飘洒。 许辞将伞往沈清婉那边倾斜了大半,自己的右肩已经完全暴露在了雨中,衣服被淋得湿透。 但他却浑然未觉。 只是紧紧地牵着沈清婉的手,生怕她踩到路上的水洼滑倒。 沈清婉看着他湿透的半边肩膀,心里一阵心疼,便悄悄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两人就这样互相依偎着,在昏黄的路灯下,慢慢地走着。 仿佛只要牵着彼此的手,就能一直走到岁月的尽头。 老街不长,却装满了他们最珍贵的回忆。 路过那家曾经买过十五块钱挂件的小摊,虽然摊主已经换成了一个年轻人,但沈清婉还是驻足看了一会儿。 路过那家曾经修过自行车的铺子,门面已经斑驳不堪,许辞指着门槛笑着说自己当年在这里摔过一跤。 每一次驻足,每一次回忆,都让两人的心贴得更近了一分。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普通人的纪念日。 没有惊天动地的浪漫。 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 两人正依偎着在雨中漫步,迎面走来几个住在附近的老街坊。其中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揉了揉老花眼,指着许辞满脸震惊地大呼小叫:“哎哟!这不是老沈家那个倒插门吗?听说你失踪十几年了,外面都在传你现在去外地发大财了啊?” 第597章 老街坊的震惊:这不是老沈家那个倒插门 那句充满穿透力的大呼小叫。 瞬间撕裂了雨巷里原本静谧缱绻的氛围。 就像是在一首悠扬的古典钢琴曲里,突然砸进了一声破锣。 透明的塑料雨伞微微上抬。 细碎的雨滴顺着伞骨滑落,在水洼里溅起一圈圈涟漪。 许辞停下脚步。 沈清婉也跟着停了下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前方。 几个烫着小卷发、手里提着花花绿绿环保袋的老大妈,正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一样,满脸兴奋地快步围拢过来。 领头的,正是刚才扯着嗓子喊叫的王大妈。 王大妈常年在老街口卖烤红薯,是这条街出了名的“情报中心”。 此时。 她那双因为常年熬夜打麻将而略显浑浊的老花眼,正迸发着堪比探照灯般的光芒。 目光像是一把无形的尺子。 带着极其市井的精明与刻薄,开始在许辞身上来回丈量。 这绝对是一个极为漫长的打量过程。 王大妈的视线,首先极其精准地锁定了许辞脚上那双沾着泥点子的人字拖。 仅仅是在零点一秒的瞬间。 她那两片涂着劣质口红的嘴唇,就极其细微地往下撇了大约两毫米。 下巴处的横肉也跟着微微一抖。 这个极其轻蔑的微表情,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暴露无遗。 她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什么发大财?” “外面那些瞎传八卦的人,真是不长眼。” “真正发了大财的大老板,下雨天能穿着十几块钱的破拖鞋,蹚着泥水在街上乱逛?” 紧接着。 王大妈的视线如同雷达般一寸寸上移。 越过那条洗得发白、甚至裤脚边缘都已经磨出毛边、毫无质感可言的旧牛仔裤。 最终定格在许辞上半身那件连个像样logo都没有的单薄白T恤上。 她那两道稀疏的眉毛,微不可察地往上挑了挑。 眼神里的审视意味,瞬间转化为了居高临下的鄙夷。 王大妈转过头。 跟旁边提着半颗大白菜的李大妈,交换了一个极其隐秘的眼神。 那眼神里,交织着三分不屑、三分戏谑,以及四分“我就知道这小子还是个穷光蛋”的笃定。 在她们那极其有限的认知里。 男人有没有本事,全写在穿衣打扮上。 就许辞这浑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五十块钱的行头,哪怕是老街口那个收破烂的老头,出门穿得都比他体面。 “哎哟喂,还真是小许啊!” 王大妈确定自己没认错人后,立刻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热情笑脸。 只是那笑容极其生硬。 皮笑肉不笑。 “十几年没见着人影了,街坊们都说你攀上高枝,跟着清婉去大城市享福去了。” “怎么着?”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眼神贼溜溜地在许辞手里的那把廉价塑料伞上扫了一圈。 “大老板今天怎么有空,回咱们这破地方体验生活来了?” 李大妈也赶紧凑了上来。 手里那半颗大白菜还往下滴着泥水,差点蹭到沈清婉的裙摆上。 “就是啊小许。” “当年你入赘到老沈家,咱们街坊邻居可都没少照顾你。” “现在发达了,也没见你给咱们提两瓶好酒回来看看?” 面对这些大妈们夹枪带棒、习惯性刻薄的试探。 沈清婉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她当然听得出这些话里的阴阳怪气。 作为曾经杀伐果断的女总裁,作为如今掌控万界财富、连呼吸都能引起宇宙经济震荡的女帝。 她平时遇到这种不长眼的蝼蚁,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开口。 手底下的创世神管家就会瞬间让对方所在的整个星系灰飞烟灭。 她下意识地想要上前一步。 想要开口,用最冰冷的气场把这些势利眼的大妈怼回去。 可就在她准备动作的前一秒。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旁许辞的侧脸。 沈清婉愣住了。 随即。 她眼底的恼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忍不住的好笑。 实在是太滑稽了。 这画面,简直就是极致的降维喜剧。 眼前这些为了几毛菜钱能跟商贩吵得面红耳赤的大妈。 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用何等作死的语气,跟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说话。 站在她们面前的这个被她们嘲笑穿得破烂的男人。 是宇宙极道神尊。 是太乙杀神。 是随便打个喷嚏,就能让银河系彻底坍缩成黑洞的无敌存在! 昨天,许辞才刚刚用脚上的那只粉色拖鞋,把企图审判他的多维宇宙最高法官,直接拍成了一滩肉泥。 而今天。 他却要站在这条漏雨的老街上,接受几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那井底之蛙般的灵魂拷问。 如果这些大妈哪怕知晓了千万分之一的真相。 估计现在都已经吓得尿了裤子,跪在泥水里磕头求饶了。 想到这里。 沈清婉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安静地站在许辞身边。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带着几分看戏的慵懒,静静地欣赏着自己丈夫的反应。 许辞确实没有生气。 一丝一毫都没有。 若是放在神界,有哪个不开眼的仙尊敢用这种眼神看他一眼。 那不好意思,九族消消乐立刻安排上。 但这里是地球。 这里是江城。 是他和沈清婉最珍视的人间。 看着眼前这些脸上写满了八卦、算计、市井小聪明的老大妈。 许辞反而觉得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 这就是红尘。 这就是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烟火气。 神明高高在上,活得太久,久到一切都变成了冰冷的数据和法则。 而这种充满人情世故、带着几分市侩与鲜活的对话,才是让他们真真切切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证明。 许辞感受到沈清婉的目光。 他转过头。 冲着妻子眨了眨眼睛,给了她一个极其温和的眼神。 他伸出那只没有拿伞的手,轻轻拍了拍沈清婉的手背。 安抚住了她。 随后。 许辞转过头,重新看向那些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笑话的大妈们。 他的身姿极为挺拔。 即便穿着再廉价的衣服,即便撑着一把快要散架的塑料雨伞。 他身上那种看透宇宙本质、凌驾于万界之上、根本不屑与蝼蚁计较的极度松弛感,依然在这狭窄的雨巷中弥漫开来。 只是这种气场太过高维。 大妈们肉眼凡胎,根本无法察觉。 她们只觉得,眼前这个倒插门的女婿,似乎比以前更沉得住气了。 “王大妈,李大妈。” 许辞笑得很随和。 他的声音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显得不疾不徐。 “好久不见了。” “这两天风湿骨痛好点没?我记得以前下雨天,您那膝盖可是疼得走不了路。” 王大妈被他这一声问候弄得一愣。 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的话,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 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暗想这小子肯定是在转移话题,掩饰自己混得差的心虚。 她不依不饶地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的皮鞋踩在水坑里,溅起一小片浑浊的水花。 周围的其他几个大妈也跟着附和起来。 叽叽喳喳的声音,像是一群抢食的麻雀。 “小许啊,你别打岔。” “大家伙儿可都好奇着呢。” “外面都传你在外地干大买卖,手底下管着好几万员工呢。” “可是看看你今天这身打扮……” 另一个烫着红头发的大妈,用手指肆无忌惮地指了指许辞脚下的人字拖。 “啧啧啧。” “这大冷天的,连双正经鞋都穿不起。” “你老实跟大妈们说,是不是在外头混不下去了,又灰溜溜地跑回来投奔咱们清婉了?” 说到这里。 几个大妈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沈清婉。 虽然她们心里有些忌惮沈清婉当年作为女总裁时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但八卦之心如同野草般疯长,根本压制不住。 “清婉啊。” “大妈可是过来人,得劝你一句。” “这男人啊,就是不能惯着。” “你当年心善,招了他这么个没背景的倒插门。” “现在这都十几年过去了,他要是还没个正经工作,你可千万不能再拿自己的血汗钱养着他了。” 听着这些絮絮叨叨的说教。 许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急着证明什么。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雨中。 撑着伞。 听着这些蝼蚁对神明大言不惭地进行着人生指导。 这种荒诞的反差感,让他觉得今天这个结婚纪念日,过得简直太有意思了。 王大妈见许辞半天不说话。 还以为是被戳中了痛处,无言以对了。 她心里越发得意起来。 那种小市民的优越感,瞬间爆棚。 大妈看着许辞,撇着嘴阴阳怪气地试探道:“小许啊,看你这打扮,该不会还在吃清婉的软饭吧?男人啊,总得有自己的事业,你到底发没发财啊?”许辞微微一笑,将沈清婉往怀里揽了揽,目光深邃而坦然:“许辞的回答:没发财,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依然是吃我们家清婉的软饭。” 第598章 许辞的回答:没发财,我这辈子最大的成 “没发财,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依然是吃我们家清婉的软饭。” 许辞的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声沉闷的春雷,结结实实地劈在了这条老旧的雨巷里。 王大妈刚准备好的长篇大论,直接被这句话噎死在了嗓子眼里。 她猛地瞪大了那双浑浊的老花眼。 像看外星人一样死死盯着许辞。 仿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个把面子看得比天还大的世俗社会里。 一个大男人,居然能把“吃软饭”这三个字,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掷地有声。 李大妈手里的半颗大白菜都差点掉进水洼里。 她微张着嘴巴。 半天没合拢。 空气在这一刻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死寂。 只有头顶塑料伞面上“滴答滴答”的雨声。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 王大妈才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脸上的表情瞬间从震惊转化为了极致的鄙夷与嫌弃。 她那涂着劣质口红的嘴唇夸张地哆嗦着。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你听听!” “大家伙儿都竖起耳朵听听!” 王大妈用力拍着大腿。 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个老姐妹。 “这叫什么话?” “一个大老爷们,吃软饭还能吃出成就感来了?” “真是活久见啊!” 烫着红头发的大妈也跟着连连摇头。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烂泥扶不上墙。” “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骨头这么软的男人。” “丢人,太丢人了。” “这要是换成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我非拿扫帚打断他的腿不可!” 几个大妈七嘴八舌。 唾沫星子在雨水中乱飞。 她们一边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许辞。 一边摇着头往后退。 仿佛许辞身上带着什么会传染的穷酸病毒,生怕沾染了晦气。 “走吧走吧。” 王大妈拉了拉环保袋的带子。 连连摆手。 “跟这种人有什么好废话的。” “我看他这辈子算是彻底没救了。” “清婉啊,大妈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这种没皮没脸的倒插门,趁早离了算了,别让他吸你的血吸一辈子。” 说完。 几个大妈提着菜篮子。 踩着积水的路面。 逃也似地离开了这条老街。 一边走,还能听到她们在巷子那头叽叽咕咕的刻薄嘲笑。 “作孽啊。” “老沈家真是家门不幸,招了这么个极品废物。” 雨巷再次恢复了最初的宁静。 许辞单手撑着那把廉价的透明塑料雨伞。 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几个大妈消失在街角的背影。 他的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没有愤怒,没有难堪,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去争辩或证明什么的冲动。 在这个浩瀚无垠的宇宙里。 他是统御诸天的极道神尊。 是能一剑斩断岁月长河的太乙杀神。 无数个高维宇宙的创世主,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要他愿意。 一个响指,就能让江城、让地球、甚至让整个银河系重塑千百回。 但在世俗那极其狭隘、充满偏见与算计的眼光里,他依然只是个一无是处的赘婿,只是个被街坊邻居指指点点、看不起的穷光蛋。 可这又如何呢? 对于许辞而言,将“吃软饭”当成人生最大的成就,绝非一句随口的戏言,而是他历经万劫、踏破生死轮回后,对爱情最极致的守护与最狂傲的哲学宣誓。 他不屑于向世俗那微小如尘埃般的偏见去证明自己的神明之威,因为他所有的锋芒、所有的力量、所有的不可一世,都只为了给身前这个女人撑起一片绝对安全的苍穹。 只要能守护沈清婉的笑容,哪怕被全天下的蝼蚁嘲笑千万遍,哪怕背负着废柴赘婿的骂名在泥泞里摸爬滚打,他也甘之如饴,甚至将这份世俗眼中的耻辱,雕琢成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无上荣耀。 沈清婉安安静静地站在伞下。 她没有去理会那些大妈离开时的嘲弄。 也没有去反驳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 她只是转过头。 将目光,深深地,深深地落在了许辞的脸上。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极度缓慢的播放键。 滴答,滴答。 雨滴砸在透明塑料伞面上的清脆声响,开始在她的耳畔一点点变得悠远。 变得模糊。 周围潮湿的空气,破败的墙壁,积水的路面,都在她的视线边缘慢慢虚化。 她的眼中。 整个世界。 都只剩下眼前这个穿着洗发白T恤的男人。 沈清婉微微仰起头。 修长的天鹅颈在昏黄的路灯下,划出一道绝美的弧线。 她那双向来清冷、透着女帝般威严的眼眸。 此刻却柔软得像是一汪春水。 水波荡漾间。 清晰地倒映着许辞那张轮廓分明、却又透着无尽包容的脸庞。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一位能主宰宇宙生灭的无敌神明,为了她,甘愿收敛起所有足以撕裂维度的锋芒。 她看到了一位杀伐果断的极道杀神,为了她,毫不犹豫地将世间最刻薄的嘲笑当做勋章佩戴在胸前。 沈清婉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一下,两下。 那强有力的悸动,撞击着她的胸腔。 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微微急促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心底最深处猛地蹿起。 瞬间决堤。 顺着血液的流淌,狂热地冲刷过她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 眼眶毫无征兆地酸涩起来。 一层晶莹的水雾,迅速在她的眼底弥漫开来。 将许辞的倒影,蒙上了一层潋滟而绝美的光晕。 她微张着红唇。 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喉咙里却仿佛塞了一团温热的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是那眼底水光泛起的微表情,却比任何华丽的言语都要来得震撼人心。 那是被极致偏爱后,灵魂深处的悸动与颤栗。 是跨越十几年的风风雨雨、跨越无数个生离死别后,那种刻骨铭心的感动。 她微微颤抖着伸出手。 指尖穿过微凉的空气。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极其轻柔地,落在了许辞那握着伞柄的大手上。 肌肤相触的瞬间。 许辞手背上的温热,如同电流般传导进她的掌心。 沈清婉反手一扣。 十指紧紧地、毫无缝隙地交缠在一起。 她握得很用力。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与信赖,都通过这个动作传递给对方。 十几年的风雨。 无数次的低谷与巅峰。 从最初那个对未来充满迷茫的落魄总裁,到如今君临万界的女帝。 从最初那个一穷二白的废柴赘婿,到如今纵横无敌的神尊。 在听到刚才那句“依然是吃我们家清婉的软饭”时。 沈清婉突然觉得。 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值得了。 哪怕重来一万次。 哪怕面对再多的嘲笑与不解。 她依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紧紧握住这个男人的手。 因为这个男人,把属于他的全部天下,都毫无保留地拱手送到了她的脚边。 “傻瓜。” 沈清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嗓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透着一丝让人心碎的娇柔。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把吃软饭说得这么骄傲的?” 许辞感受着妻子掌心传来的惊人力度。 看着她眼底闪烁的绝美泪光。 他嘴角的笑意,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 “因为那碗饭,是你给的。” “全宇宙,只有我一个人有资格吃。” “我不骄傲谁骄傲?” 他深深地看着她。 手指微微松开。 许辞扔掉手中的旧雨伞,任由绵密的细雨落在两人身上。他深情地注视着沈清婉,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炽烈:“老婆,余生请多指教。从废柴赘婿到极道杀神,你在哪,我的天下就在哪。” 第599章 余生请多指教:从废柴赘婿到极道杀神 “你在哪,我的天下就在哪。” 低沉。 炽烈。 许辞这句没有任何华丽辞藻堆砌的告白,在这条积水的老街上缓缓回荡。 像是一句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古老咒语。 彻底击碎了沈清婉心底那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 没有了那把廉价透明雨伞的遮挡。 绵密而冰冷的夜雨,毫无顾忌地倾泻在两人的身上。 但那些雨滴甚至还没来得及触碰到他们的肌肤。 就被许辞体内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纯阳真气,瞬间蒸发成了一层淡淡的白雾。 白雾在两人周身萦绕。 在昏黄的路灯下,氤氲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朦胧感。 沈清婉静静地站在原地。 她微微仰着头。 隔着那层淡淡的水汽,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个双手捧着自己脸颊的男人。 那双向来深邃、透着对世间万物都不屑一顾的眼眸里。 此刻却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 满满当当。 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沈清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仿佛要冲破肋骨的束缚。 十几年的风雨相伴。 无数次的生死相依。 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感动,所有的爱意,都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最高峰。 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汹涌。 甚至不想去压抑。 沈清婉猛地往前迈了一步。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许辞的脖颈。 在这条空无一人、只有夜雨淅沥的江城老街上。 在这个他们故事最初开始的地方。 她主动踮起脚尖。 闭上双眼。 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吻住了眼前的男人。 时间。 在两片柔软相触的那一瞬间,被无限地拉长。 昏黄的路灯光晕在连绵的细雨中发生了极其微小的扭曲。 光影交错间。 一滴冰凉的雨水顺着沈清婉那光洁如玉的额头缓缓滑落。 它沿着挺直的鼻梁。 划过微微泛红的眼角。 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滴刚刚溢出眼眶的滚烫泪珠。 雨水与泪水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交融。 折射出街角斑驳的微弱光彩。 最终,这滴融合了极致情感的水珠顺着她柔美的下颌线,无声地滴落在两人紧紧相贴的唇边。 许辞闭上了眼睛。 他微微侧首,贪婪地品尝着那带着一丝咸涩与微凉的触感。 就在两人的嘴唇重重碾压在一起的那零点零一秒里。 许辞体内那原本如渊似海、足以镇压多元宇宙的纯阳真气,因为主人情绪的剧烈激荡而产生了极为奇妙的共鸣。 这种极其恐怖的毁灭性力量,此刻却化作了世间最极致的温柔。 真气透过他的指尖。 顺着他的肌肤。 开始与这条老街原本被锁死的时空法则相互交织、纠缠。 微观维度中。 那些无形的法则线条在纯阳真气的牵引下,竟在两人周身凝结成了无数片肉眼无法察觉的半透明花瓣。 这些由纯粹能量与时间碎片构成的花瓣。 在淅淅沥沥的夜雨中肆意飞舞。 盘旋。 它们将漫天砸下的冰冷雨滴轻柔地托起,然后瞬间汽化。 化作一层层不断向外扩散的温热雾气。 将这对历经万劫的爱人,完美地包裹在这方只属于他们的绝对领域之中。 当这颗蔚蓝星球上最不起眼的一条破旧老街,与那浩瀚无垠、容纳了亿万星辰生灭的多元宇宙放在天平的两端时,在这跨越了一切维度与法则的极致爱意面前,后者的宏大竟显得如此苍白且不值一提。 沈清婉紧紧闭着双眼。 她的脑海中,千万年的时光犹如一场快进的走马灯,在疯狂地闪烁。 画面一帧帧地跳跃。 那是最初换亲时。 她坐在那个破旧出租屋的沙发上,用极其冷漠和防备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穷酸的赘婿。 那时的她,满心绝望,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画面再转。 是无数次商海的尔虞我诈。 是那一次次险象环生的暗杀与危机。 每一次,都是这个原本被所有人看不起的男人。 带着那副痞里痞气的笑容。 像一座永远不会倒塌的大山,坚定地挡在她身前,替她扛下了所有的明枪暗箭。 画面继续疯狂更迭。 他们冲出地球。 杀入星空。 横推神界。 许辞一剑劈开宇宙壁垒,将那些自诩为高维神明、企图掌控他们命运的老怪物们,统统踩在脚下碾成齑粉。 那漫长到让人几乎忘记时间流逝的岁月里。 所有的冷眼。 所有的屈辱。 所有的绝望。 甚至是后来掌握的无尽权力、万界财富,以及那高高在上的无敌修为。 都在这一个吻中。 在这老街的夜雨中。 彻底化为了虚无。 不管她是那个在商海里苦苦挣扎的凡人,还是如今统御万界的女帝。 不管他是那个被人戳着脊梁骨痛骂的废柴赘婿,还是威震诸天的极道杀神。 剥开所有华丽的外衣。 褪去所有耀眼的神环。 他们,只是许辞和沈清婉。 是一对在这红尘俗世中,互相取暖、彼此救赎的普通夫妻。 许辞的手臂猛地收紧。 他将沈清婉纤细的腰肢紧紧勒进自己的怀里。 仿佛要将她彻底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极尽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深深地回应着妻子的深情。 他能感觉到沈清婉娇躯的微微颤抖。 能感受到她环在自己脖颈上的双手是多么的用力。 甚至能尝到她唇齿间残留的那一丝麻辣烫的烟火气。 许辞的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在心里。 对着那冥冥之中的最高大道。 默默许下了一个超越一切法则的永恒承诺。 无论未来有多么遥远。 无论这浩瀚无垠的多元宇宙还要经历多少个纪元的生灭与更迭。 无论前方是否还有更未知的维度和敌人。 他许辞。 永远都是沈清婉面前那个最忠诚的护卫。 永远都是那个哪怕不要全宇宙,也要在下雨天给她撑伞的丈夫。 两人在这寂静的雨巷中。 忘情地拥吻着。 仿佛周围的世界已经彻底不存在了。 不知过了多久。 夜雨不知不觉地停了。 老街上空的乌云开始缓缓散去,露出了那深邃的苍穹。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特有的清新泥土气息。 那股廉价香精与麻辣烫的味道,也在微风中渐渐淡去。 远处的街道尽头。 隐隐约约传来了环卫工人清扫积水的声音。 还有那种带着浓浓市井气的三轮车链条的“咯吱”声。 良久,两人缓缓分开。沈清婉靠在许辞怀里,看着天边渐渐破晓的微光,听着远处传来的早点摊叫卖声。她嘴角勾起一抹惊艳了岁月的微笑,轻声说道:“老公,天亮了。这就是我们终局的终局:无敌的尽头,是你我相伴的人间烟火!(宇宙最强夫妇传说永不落幕!)” 第600章 (宇宙最强夫妇传说永不落幕!) 那句“无敌的尽头,是你我相伴的人间烟火”。 伴随着江城天际线尽头的第一缕晨曦。 轻柔地融化在了微凉的晨风中。 压抑了整整一夜的厚重云层,终于被这抹充满希望的朝阳彻底刺破。 金灿灿的阳光倾泻而下。 穿过老街两侧茂密的梧桐树叶。 斑驳地洒在许辞和沈清婉的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柔和而神圣的光晕。 许辞笑了。 笑得无比释然,无比灿烂。 他紧紧反握住沈清婉的手,将十指相扣的力度再次加重了几分。 “走。” “吃早饭去。” “昨天折腾了那么些不知死活的时空偷渡者,你老公我现在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沈清婉被他这副没正形的模样逗得噗嗤一笑。 “堂堂太乙杀神,居然还会喊饿?” “那可不。” 许辞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就算是神明,那也得听老婆的话,按时吃早饭。” 两人相视一笑,牵着手,慢悠悠地朝着老街拐角处走去。 那里。 一个有些年头的早餐摊刚刚支起巨大的油布棚。 一口熏得漆黑的大铁锅里,清亮的食用油正在高温下翻滚。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头,正麻利地揉着面团。 “王大爷,早啊!” 许辞隔着老远就熟络地打起了招呼。 王大爷抬起头,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汗。 看清来人后,满是褶子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热情的笑容。 “哟,小许啊!” “好些年没瞧见你了,怎么今天有空带媳妇来吃我这路边摊了?” 许辞毫不介意地拉着沈清婉在摊位前坐下。 “这不想您这口老味道了吗。” “大爷,老规矩。” “两碗豆腐脑,一碗甜的,一碗咸的,多放辣子多撒葱花。” “再来四根刚出锅的油条,要炸得最酥脆的那种!” “好嘞!您二位稍等!” 清晨的光线愈发明亮。 透过蒸笼冒出的白茫茫热气,洒在那个略显摇晃的红色塑料小板凳上。 许辞极其自然地扯过两张粗糙的餐巾纸,仔细地擦拭着那张沾着常年洗不掉油污的折叠小木桌。 做完这一切,他才拉着统御万界、身价无法用宇宙通用货币来衡量的神界女帝,就这么毫无架子地坐了下来。 很快,早餐端上了桌。 刚出锅的油条被炸得金黄膨大,表面还在往外滋滋地冒着极其细小的油泡。 浓郁的豆香混合着葱花与虾皮的咸鲜味道,瞬间在清晨的空气中弥散开来。 沈清婉用一次性筷子夹起一截刚剪断的油条,轻轻在红油豆腐脑里蘸了蘸,然后送入口中。 “咔嚓。” 极其清脆的咀嚼声响起。 高温逼出的油脂混合着鲜香的汤汁,在她那柔软的唇齿间完美炸开。 升腾的热气如同最轻柔的纱幔,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前袅袅萦绕。 她被烫得微微蹙起秀眉。 忍不住轻轻呼着气。 那双平日里只需一个冷厉眼神就能让千万星系战栗的清冷眼眸,此刻却因为这极致的市井美味,而弯成了两道娇俏明媚的月牙。 许辞单手撑着下巴。 面前那碗属于他的甜味豆腐脑一口没动。 他就这么安静地、极其专注地看着妻子。 看着那滴调皮的红油顺着她饱满的唇珠边缘缓缓滑落。 看着她眼底倒映着的那个充满了市井喧嚣却又无比鲜活的自己。 在这个连时间流速都能被他随意拨弄的多元宇宙里,这位极道杀神却心甘情愿地让这一秒钟的对视被无限拉长。 周围来来往往的街坊邻居、喧闹的讨价还价声、汽车碾过水坑的沉闷声响。 在这一刻,仿佛统统沦为了静音的背景板。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神力激荡。 只有那种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跨越了无尽的纪元岁月后,彻底沉淀下来的深情与极致的默契。 许辞微微倾身。 修长的手指极为轻柔地覆上沈清婉的唇边,替她擦去了那一抹不小心沾上的豆浆印记。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绝世的易碎珍宝。 随着他指尖划过那温润肌肤的微小动作。 一缕微不可察的太乙法则之力悄然荡漾。 镜头在这一瞬间,仿佛摆脱了地球引力的束缚。 跟随着早餐摊上升腾的缭绕白气,以一种极其宏大而舒缓的慢动作,开始向上无限拉升。 穿过江城灰蒙蒙的早晨云层。 越过地球蔚蓝的壮丽大气圈。 跨越太阳系那冰冷死寂的小行星带。 最终,定格在那浩瀚无垠、璀璨夺目的多元宇宙星河之上。 在遥远的辞婉主星。 高耸入云的集团星际总部大厦顶层。 已经长成霸道总裁的大宝,正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由万年星辰铁打造的办公桌前。 他左手抱着一个正咬着奶嘴吐泡泡的神兽婴儿。 右手拿着一支蕴含大道法则的签字笔。 面前堆积如山的,是来自几千个星系文明的收购案和和平条约。 “造孽啊。” 大宝痛苦地揉了揉眉心。 “老爸老妈跑去地球过什么普通人的二人世界,把这一万个宇宙的摊子全扔给我。” “这破班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画面一转。 在辞婉星那座占地堪比一整个太阳系的豪华神殿后院。 二宝正提着一把足以劈开维度的极道仙剑,满院子追杀三宝。 “你个死直男!谁让你把精灵族进贡给我的那批养颜仙果拿去砸核桃的!” 三宝扛着那把黑金大铁锤,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委屈地大喊。 “二姐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那果壳那么硬,不拿大铁锤砸怎么吃啊!” 而在神殿那片开满万界奇花的玫瑰园里。 那位曾经统御无尽深渊、让万族闻风丧胆的深渊大魔王。 此刻正穿着一身笔挺的燕尾服管家装。 手里拿着一把极其普通的园艺剪刀。 正勤勤恳恳、小心翼翼地修剪着一株带刺的红玫瑰。 他一边剪,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嘴里还小声嘀咕着。 “这可是主母最喜欢的品种,要是剪坏了一片叶子,神尊大人回来非把我丢进黑洞里当柴火烧了不可……” 镜头继续拉远。 俯瞰着这片曾经战火纷飞、系统宿主满天飞、时空偷渡者肆虐的无垠宇宙。 如今。 在许辞那绝对无敌的武力镇压,以及沈清婉那富可敌星系的资本碾压之下。 所有的野心家都已灰飞烟灭。 所有的维度都迎来了绝对的统一。 巨大的星际商船在安全的虫洞中穿梭。 万界种族在辞婉集团的庇护下,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永恒的和平与繁荣。 没有杀戮。 没有颠沛流离。 整个多元宇宙,都在这对夫妇的羽翼下,安详地运转着。 镜头在宇宙的至高点稍作停留,随后如同倒放的时空一般,极速坠落。 重新穿过浩瀚星河。 穿过地球的大气层。 穿过江城的云雾。 最终,再次稳稳地定格在那个充满烟火气的破旧早餐摊上。 定格在许辞为沈清婉擦去嘴角豆浆的那一抹温柔微笑上。 对于许辞和沈清婉而言,真正的无敌从来都不是将诸天万界的法则无情踩在脚下,也不是用一剑断万古的恐怖杀伐去威慑那些蛰伏在深渊尽头的古老神明,而是当你拥有了能够轻易重塑整个多元宇宙的绝对力量之后,依然能够心怀敬畏地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去温柔地守护住内心深处那一抹最柔软的人间烟火;是当你历经了千万个纪元的沧海桑田、看遍了星辰的生灭与维度的崩塌之后,依然愿意在每一个微凉的清晨,陪着那个你拿命去爱着的女人,坐在街角那个最破旧的早餐摊前,心满意足地喝下一碗充满廉价香精味的豆腐脑。 这,就是最完美的结局。 许辞牵着沈清婉的手,迎着江城喧闹的早市人群慢慢走远,他们的背影在晨光中逐渐与那浩瀚星辰融为一体。(全书完) 第601章 退休后的无聊后遗症 自从那天早上在老街吃完豆腐脑和油条后,时间便如同这江城平缓流淌的江水,不急不缓地过去了一段极其宁静的日子。 彻底褪去了所有的波澜与杀伐,也没有了那些不开眼的高维刺客和系统宿主来找茬。 在这个灵气复苏了一万倍的地球上,这对全宇宙最强夫妇,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思考中午吃什么。 退休生活虽然安逸,但过于完美平静的日子,有时候也会让人产生一种极其奢侈的空虚感。 午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辞婉星神殿后院的这片草坪,被创世神管家打理得连每一根草叶的倾斜角度都完美契合了黄金分割比例。 沈清婉穿着一件宽松舒适的居家真丝长裙,慵懒地躺在院子里的紫竹躺椅上。 她手里原本还拿着一本用来打发时间的纸质言情,但看了没几页,就觉得索然无味地合上了书本。 沈清婉躺在院子的躺椅上,看着过于完美的蓝天,突然叹了口气。 “老公,每天晒太阳好无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女人的娇嗔,在这静谧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话音刚落,端着一盘刚切好的冰镇仙果的许辞,便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他身上系着那条标志性的粉色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水果刀。 “怎么了老婆?是不是这院子里的完美风景看腻了?” 许辞极其自然地用牙签插起一块晶莹剔透的仙瓜,递到沈清婉的唇边,语气宠溺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沈清婉张嘴咬下那块甘甜多汁的果肉,微微鼓着腮帮子咀嚼了两下。 “是啊,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连个敢来找茬的人都没有。” “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生锈了,再这么躺下去,我都快忘了自己还是个神界女帝了。” 她略带幽怨地白了许辞一眼,似乎在怪他把这个宇宙治理得太过于安全了。 许辞拉过一张小马扎,在她身边坐下。 他一边熟练地给手里的苹果削皮,一边笑着给出了一个绝佳的提议。 “那要不,老公带你出去溜达溜达?” “咱们去宇宙里来一场没有任何目的地的星际自驾游,怎么样?就咱们两个人,走到哪算哪。” 沈清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慵懒的身姿立刻坐直了几分。 “自驾游?这个主意好!” 她兴奋地拍了拍手,随即便准备伸手去拿旁边那台跨维度特制手机。 “我这就给大宝打电话,让他把辞婉集团旗下最新研发的那艘超豪华星际游轮派过来,顺便把空间跃迁引擎加满燃料。” “停停停!” 许辞赶紧伸出一根手指,极其精准地按住了妻子的手机屏幕。 “大宝弄出来的那些流水线飞船,外表看着花里胡哨,实际上一点灵魂都没有,开着那种东西去自驾游,那不叫旅行,那叫商务出差。” 他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仿佛对儿子引以为傲的星际重工产品充满了不屑。 许辞站起身来,扯下了身上的粉色围裙。 “既然是咱们俩的私人旅行,那座驾当然得由你老公我亲自来打造,那些量产的破铜烂铁怎么配得上我老婆的身份。” 沈清婉愣了一下,满脸好奇地仰头看着他。 “你亲自打造?你打算去哪买现成的零件组装?” “买什么零件,咱家院子里不是现成的材料吗?” 许辞迈着那双踩着人字拖的脚,悠哉悠哉地走到了院子角落的一颗大柳树下。 那里堆着几块黑漆漆、毫不起眼的破石头。 平时都是创世神管家用来压酸菜缸或者垫桌角的,上面甚至还沾着一点没洗干净的泥巴。 许辞弯下腰,随手捡起了那几块破铜烂铁般的石头,在手里掂了掂。 石头之间发出一阵极其沉闷、仿佛能压塌空间的碰撞声。 沈清婉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有些哭笑不得。 “你该不会打算用压酸菜缸的石头给我造飞船吧?” 许辞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老婆,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几块黑疙瘩,可是当年宇宙初开时孕育的混沌原矿,是这世间最坚硬、最纯粹的物质,就连超新星爆炸都休想在上面留下一丝划痕。” “看好了,今天你老公就给你表演个手搓房车。” 许辞话音刚落,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态瞬间收敛,眼神变得专注而深邃。 他随手将那几块混沌原矿抛向半空,双手在胸前猛地一拍。 一股极其恐怖却又被控制得妙到毫巅的纯阳真气,瞬间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 在这股连多维宇宙都能轻易重塑的无上力量压迫下,原本坚不可摧的混沌原矿开始剧烈地颤抖。 伴随着一阵极其细微的嗡鸣声,那些漆黑的石头在半空中缓慢地融化、液化,逐渐变幻成了一团散发着深邃星空光泽的液态金属,在午后的阳光下静静地悬浮、流淌着。 许辞修长的十指在虚空中优雅地舞动,仿佛一位正在指挥着星系交响乐的大师。 随着他指尖的每一次跳跃,成千上万道代表着宇宙最高级别大道法则的金色丝线,便如同拥有生命般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 这些璀璨的金丝在黑色的液态金属中来回穿梭、交织,将极其复杂的空间折叠阵法与歼星级别的能量回路,一丝不苟地烙印在未来的车体框架之中。 沈清婉依然侧躺在紫竹躺椅上,她单手撑着那精致无瑕的下巴,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不远处那个沐浴在金色法则光辉中的男人。 微风轻轻拂过她耳畔的碎发,画面唯美得不可思议。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耀眼的光芒,但更多的,却是那种快要溢出来的、纯粹到了极致的崇拜与迷恋。 看着自己深爱的丈夫为了满足自己随口一句无聊的抱怨,就毫不吝啬地调动创世级别的神通去捏造一辆旅行车。 沈清婉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深深的笑意,那种被极致偏爱所带来的安全感,让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的频率。 光芒渐渐散去,一切法则波动平息。 一辆崭新的座驾稳稳地落在了草坪上。 沈清婉满怀期待地坐起身,可当她看清眼前的庞然大物时,却忍不住有些傻眼。 “这……这就是你用混沌原矿手搓出来的顶级座驾?” 停在她面前的,赫然是一辆外表看起来极其普通、甚至带着一点复古廉价感的白色C型房车。 车头顶着一个略显笨重的额头床,车身侧面还挂着一个手摇式的遮阳篷。 底盘下是四个看起来完全就是橡胶材质的黑色轮胎,车尾甚至还挂着一个老旧的备胎罩。 如果把它开到江城的二手车市场上,估计撑死也就卖个十几万块钱。 许辞走上前,得意地拍了拍房车那看起来有些单薄的引擎盖。 “怎么样?低调奢华有内涵吧?” “老婆,咱们是去自驾游的,开个歼星舰出去太招摇了,还是这种造型接地气。” “不过你别看它长得像个破房车,它的内核绝对是歼星舰级别的!” 许辞拉开车门,像个金牌推销员一样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 “看到这两个圆形的卤素大灯了吗?里面压缩了两个微型黑洞,远光灯一开,直接能把一个恒星系给蒸发了。” “还有这四个轮胎,全是用时空法则凝聚的,不管外面是黑洞泥沼还是空间乱流,一脚油门下去,如履平地。” “至于防御嘛,就算是神界的那几个老祖联手轰上三天三夜,连车漆都不会掉一块。” 沈清婉听着他这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实在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行行行,你厉害。” “能把全宇宙最顶尖的武器系统,塞进这么一辆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破房车里,估计也就只有你能干得出来了。” 她站起身,提起裙摆,迫不及待地踩着踏板走进了车厢内部。 果然,一进入车内,简直别有洞天。 因为运用了顶级的空间折叠技术,房车的内部空间比一座豪华别墅还要宽敞。 恒温的仙泉泳池、用万年温玉打造的大床、全自动的厨房设备,应有尽有。 完全就是将极道神尊的奢靡与现代家居的温馨完美融合在了这个小小的车厢里。 “太棒了。” 沈清婉满意地在真皮沙发上坐下,透过宽大的车窗看着外面的许辞。 “司机师傅,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车出发啦!” “好嘞!老板您坐稳了!” 许辞大笑一声,拉开驾驶室的门,一屁股坐进了那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织物座椅里。 他双手握住方向盘,感受着久违的驾驶乐趣。 “咱们的第一站去哪?” “随便!只要不是江城,哪里都可以,最好找个刺激点的地方!” 沈清婉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眼中闪烁着对未知旅途的兴奋光芒。 两人坐进房车,许辞随意按下一个跃迁按钮。窗外的星空瞬间化为流光。几秒后,房车平稳落地,窗外投射进来一阵刺眼的红蓝霓虹灯光。沈清婉凑到窗前,惊讶道:“老公,外面好像是个赛博朋克风的修仙界?” 第602章 第一站:赛博朋克修仙界 沈清婉凑到窗前,惊讶道:“老公,外面好像是个赛博朋克风的修仙界?” 许辞熄了火,顺手拔下那把用混沌原矿边角料随手捏出来的车钥匙,笑着凑了过去。 “老婆好眼力。” “走,下车溜达溜达。” “看看这地方的烧烤,跟咱们江城老街的麻辣烫比起来,到底哪个更好吃。” 伴随着“嗤”的一声气阀泄压轻响。 这辆外表破旧如同废铁、实则内装了微型黑洞与歼星引擎的C型房车车门,缓缓向外弹开。 两人携手走下房车。 正式踏入了这个机械与修仙极其违和又完美缝合的奇葩星球。 踏上那坚硬冰冷的合金地面,一幅光怪陆离的宏大画卷,毫无保留地铺展在他们眼前。 天空并不是纯粹的黑。 而是被底层贫民窟的霓虹灯光映照成了一种诡异的暗紫色。 在这片暗紫色的苍穹之下,无数踩着机械飞剑的修士拖拽着蓝紫交织的灵气尾焰,像流星般在林立的钢铁大厦间穿梭呼啸。 那些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表面,没有挂着地球上的商业广告。 而是用极其庞大的全息投影技术,投射着一个个缓缓旋转、散发着刺眼金光的巨型八卦阵法。 阵法的每一次转动,都会从虚空中抽取庞大的天地灵气,转化为驱动这座钢铁丛林的廉价能源。 街角处。 随处可见穿着古典道袍、却暴露着金属义体手臂的机甲道士。 他们眼眶里闪烁着红色的红外线扫描光芒,嘴里叼着劣质的灵能香烟,正对着全息投影里的炼丹赛事骂骂咧咧。 在这个连灵根都可以用高科技合金进行人工替换的疯狂世界里,所有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地镶嵌着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机械义体。 唯独许辞和沈清婉。 他们就像是两个不小心走错了片场的旧时代古董。 许辞依旧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连个像样logo都没有的地球老头衫。 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旧牛仔裤。 脚上踩着那双打遍宇宙无敌手的粉色人字拖。 沈清婉则是一袭最简单的素色棉布裙。 不施粉黛,却美得让周围闪烁的霓虹灯都瞬间失去了颜色。 他们刚一出现,就立刻引起了周围路过修士的注意。 一道道带着红外扫描功能的机械眼,肆无忌惮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射。 “滴滴滴——” 刺耳的扫描警报声在街头此起彼伏。 “卧槽,扫描结果显示灵气波动为零?连最垃圾的F级人造机械灵根都没有?” 一个将半个脑袋都改造成了金属脑壳的壮汉,夸张地捂着自己的机械眼。 满脸都是活见鬼的表情。 他旁边的同伴是个踩着悬浮滑板的瘦子,手里还拿着一串冒着绿光的赛博烤肉。 瘦子上下打量了许辞一番,忍不住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嘲笑。 “这特么是从哪个未开化废土星球跑出来的难民吧?” “你看看那小子穿的,那布料该不会是古董纤维吧?” “浑身上下连个最低级的灵能义体都没有,穷酸得我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味儿了。” 瘦子极其放肆地指着许辞,随后目光又贪婪地落在了沈清婉的身上。 “不过他旁边那个妞倒是极品啊!” “没做过任何基因调制,居然能长得这么带劲!” 壮汉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呗。” “这种连机械灵根都没有的废柴凡人,在这个世界连给大佬们擦机甲的资格都没有。” “也不知道这软饭男是怎么忽悠人家姑娘的。” 这种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和肆意嘲讽。 像是一阵阵苍蝇的嗡嗡声,在潮湿的街道上空回荡。 然而。 面对这些能够轻易捏死普通凡人、仗着机械义体作威作福的赛博修士。 许辞的脸上,却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单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 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牵着沈清婉。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透着一种看穿宇宙本质、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极度松弛感。 什么是降维打击? 这就是。 当你拥有了只要轻轻打个响指,就能让这个什么狗屁赛博修仙界连同它所在的整个星系都瞬间蒸发成虚无的恐怖力量时。 你根本就不会去在意几只蝼蚁对你穿着白T恤的嘲笑。 神明。 怎么会因为蚂蚁搬不起面包屑而动怒? 他只是觉得那小子手里拿着的赛博烤肉,味道有点冲鼻子。 “这地方的人,嘴巴还真是和他们的机械零件一样臭。” 沈清婉微微蹙起秀眉。 冷清的目光在那几个机械修士身上淡淡扫过。 仅仅是这不经意的一眼。 那几个原本还在肆意嘲笑的修士,突然感觉整个灵魂深处仿佛被一柄来自远古的巨锤狠狠砸了一下。 全身上下的机械义体瞬间爆出一阵滋滋的火花。 系统差点直接宕机。 “行了老婆,跟一群被铁皮糊了脑子的低等文明置什么气。” 许辞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心。 “咱们是来旅游的,不是来搞星球拆迁的。” 沈清婉被他这句“星球拆迁”逗乐了。 刚才那一丝被打扰了雅兴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 她顺着许辞手指的方向望去。 前方不远处,是一条极其繁华的霓虹夜市。 各种全息投影的招牌在半空中疯狂闪烁。 卖着灵能小吃、基因药水和二手金属义体的摊位一家挨着一家。 那种久违的、充满了混乱与生机的市井烟火气,瞬间勾起了沈清婉的兴致。 她似乎已经彻底适应了这种隐藏大佬身份的平民旅行方式。 “走走走!” 沈清婉像个刚进城的好奇宝宝一样,拉着许辞的手腕就往前走。 “老公,我刚才看到那边有卖荧光棉花糖的,咱们去买一个尝尝!” 两人正准备去夜市,一辆造型极其拉风、喷吐着蓝色灵气尾焰的悬浮跑车“唰”地一下横停在他们面前,挡住了去路。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定机械法袍的财阀少爷嚣张地走了下来,眼神贪婪地死死盯着许辞身后的那辆房车。 第603章 财阀少爷想强买房车? 那辆造型极其拉风、喷吐着蓝色灵气尾焰的悬浮跑车,稳稳地横在了许辞和沈清婉的面前。 车门如同展开的机械羽翼般向上弹开。 一个穿着高定机械法袍、头发染成荧光绿的财阀少爷嚣张地走了下来。 他那双经过顶级灵能改造的机械眼,正死死盯着许辞身后的那辆白色C型房车,眼神中毫不掩饰那种恨不得立刻据为己有的贪婪。 “闲杂人等,立刻滚开!别挡了我们少爷的路!” 伴随着极其粗暴的呵斥声,四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覆盖着重型装甲的机械保镖从跑车后座一跃而下。 他们毫不客气地推开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机甲道士。 硬生生在拥挤潮湿的街道上,清出了一片空地。 这位财阀少爷显然是个识货的主。 他根本没去在意许辞那身寒酸的白T恤,所有的注意力全在那辆看似破旧的房车上。 “这材质……居然连我的SSS级灵能探测眼都无法解析?绝对是某种未被发现的宇宙神级金属!” 他心里暗自狂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趾高气扬地走到了许辞面前。 “喂,小子,算你今天走运。你这辆破车,本少爷看上了。” 财阀少爷下巴微抬,语气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他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张镶嵌着极品灵石的黑卡,像丢垃圾一样,直接朝着许辞的脸上砸了过去。 “卡里有一千万灵石,拿着钱,马上从我眼前消失。这辆车现在归我了。” 周围的机械修士们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纷纷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向许辞。 一千万灵石啊,足够在这个贫民窟买下几百条街了! 然而,许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都没有伸出手去接那张飞来的黑卡。 那张夹杂着劲风、边缘锋利到足以切断普通人骨头的灵石黑卡,在距离他鼻尖还有半米的地方,突然极其突兀地停住了。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连法则都能碾碎的叹息之墙。 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火光。 那张坚硬无比的黑卡,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无声息地化为了一抹极细的粉末,随着夜风消散得无影无踪。 财阀少爷先是一愣,随即脸色涨得通红。 在这个赛博修仙界,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拂他的面子!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给我废了他,把车抢过来!” 四个机械保镖瞬间领命。 伴随着机械引擎超负荷运转的轰鸣声,四把高频振荡的激光飞剑同时出鞘。 深蓝色的剑芒撕裂了周围浑浊的空气,带着足以熔化钢铁的致命高温,从四个方向直逼许辞的要害。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极度缓慢的播放键。 在财阀少爷那布满红血丝的视线里,那四把激光飞剑正以雷霆万钧之势落下。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提前脑补出了这个穿着白T恤的穷光蛋被大卸八块的血腥画面,嘴角都忍不住泛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可是下一秒,他那颗装载了高级智能芯片的机械心脏,却猛地漏跳了一拍。 视线中。 面对这足以将人绞成肉泥的致命一击,许辞非但没有半点躲闪的动作。 他反而极其无聊地抬起手,捂着嘴,慢条斯理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就是这个极其微小、甚至充满慵懒的生理动作。 随着那一小口带着困意的浊气从许辞口中呼出,周围原本稳固的空间法则,竟在刹那间发生了极其诡异的扭曲。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灵气爆发。 也没有毁天灭地的神通光影。 仅仅是一层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空间涟漪,以许辞为圆心,向外极其轻柔地荡漾开来。 可就是这股连微观粒子都能彻底改写的降维气浪,却展现出了让人绝望的破坏力。 那四把无坚不摧的激光飞剑,就像是用纸糊的玩具一样,寸寸崩碎。 四个体重超过半吨的重装机械保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便如同秋风中枯黄的落叶,被这股看似柔和实则霸道到了极点的气浪直接吹飞了出去。 他们在半空中划过四道极其狼狈的抛物线,“砰砰砰砰”地砸进了几百米外的一堆电子垃圾山里,火花四溅,彻底没了动静。 全场死寂。 财阀少爷脸上的嚣张与狂妄,瞬间定格在了一个极其滑稽且扭曲的弧度上。 他大脑里的AI战术面罩,此刻正在疯狂闪烁着刺眼的红光,刺耳的警报声几乎要震碎他的耳膜。 “警告!目标能量读数无法估算!危险等级超越SSS级!立刻撤退!” 少爷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原本不可一世的眼神,此刻已经被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惊恐所取代。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没灵根的废柴难民? 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人形暴龙啊! 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光靠打个哈欠就能秒杀他的四大护法? 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满是积水的合金地面上。 在这个残酷的赛博世界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踢到铁板的下场。 许辞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看着吓得面无人色的财阀少爷,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强买我老婆的房车?” “我拿你所在的星球当高尔夫球打,你介意吗?” 这句话明明没有任何狠厉的语调。 却让财阀少爷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尊远古死神掐住了脖子。 他哪里还敢回话,连滚带爬地钻进那辆悬浮跑车里。 在车门关上的最后一秒。 他为了挽回自己那仅存的一丝面子,也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壮着胆子从车窗缝里丢下一句狠话。 “你们……你们有种给我等着,今晚地下黑市要你们好看!” 话音未落。 跑车引擎发出一声撕裂般的轰鸣。 喷着刺眼的蓝色尾焰,像丧家之犬一样,头也不回地逃向了夜空的尽头。 许辞懒得理会逃跑的少爷,转头看向沈清婉。沈清婉毫不在意这段小插曲,她指着不远处一个闪烁着幽暗光芒的地下入口,兴致勃勃地说:“老公,别管那傻子了,那里好像是地下黑市,我们去里面淘宝吧!” 第604章 地下黑市淘宝:沈清婉——老公 两人手牵手,无视周围那些因为刚才的动静而投来的敬畏目光,悠然自得地顺着破旧的金属阶梯,走入了地下的赛博修仙黑市。 这里的空气浑浊不堪。 刺鼻的机油味混合着劣质檀香的味道,在逼仄的地下空间里肆意弥漫。 头顶那闪烁不定的全息霓虹招牌,把每一个路过修士的脸庞都映照得光怪陆离。 街道两旁挤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摊位。 有的摊位上摆放着还在往外渗着绿色营养液的二手机械义眼,有些则堆着几本用全息玉简录制的残缺低阶功法。 沈清婉拉着许辞的手,兴致勃勃地在这些乌烟瘴气的摊位前穿梭。 可惜逛了一大圈,她眼底的兴奋劲儿就全散了。 “这也太无聊了吧,我还以为能淘到什么有意思的特产呢。” 沈清婉微微撇了撇嘴。 这里卖的破铜烂铁对她这个神界女帝来说,连拿回辞婉星去垫桌角都嫌硌得慌。 许辞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正准备带她去别处转转。 就在这时,沈清婉的目光突然被前方一个装潢极其奢华的高端展柜给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由防弹灵能玻璃和交叉高压激光网双重保护的独立展台。 在展台中央的悬浮力场中,静静地漂浮着一件散发着幽蓝色星光的精致器物。 沈清婉眼睛一亮,拉着许辞凑了过去。 “老公,你看那个。” “那个镇压星河的法器当发卡挺好看的,上面的蓝色碎钻刚好配我今天穿的裙子。” 许辞顺着她葱白的手指看去。 那件被沈清婉称为“发卡”的东西,通体由一种深邃到极致的宇宙寒玉雕琢而成。 它的造型犹如一弯残月,表面流转着极其细腻的光泽,而在那看似只有巴掌大小的玉质内部,竟然通过极其古老而恐怖的空间折叠阵法,封印着一片正在缓缓旋转、散发着死亡与寂灭气息的微缩星系。 那幽蓝色的星光根本不是什么碎钻的反光,而是能够瞬间镇压亿万星辰引力、碾碎顶级大能肉身的厚重大道法则在疯狂律动时产生的能量外溢。 这种级别的法器,放在这个低维的赛博修仙界,绝对是能引起血雨腥风的绝世重宝。 但在许辞眼里,这玩意儿的做工实在是粗糙得可笑。 “勉勉强强吧,既然老婆喜欢,那老公就买下来给你随便戴着玩玩。” 许辞极其随意地笑了笑,那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讨论要买路边摊上的一根一块钱的头绳。 “买?就凭你们?” 一道充满浓浓鄙夷和嘲弄的声音,极其刺耳地从展台后方传了过来。 摊主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灵能西装,右眼镶嵌着一枚造价极其昂贵的单片机械侦测眼。 他此刻正懒洋洋地靠在真皮老板椅上,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斜睨着许辞和沈清婉。 伴随着极其细微的电子齿轮转动声,摊主右眼那枚机械侦测眼迅速投射出一道红色的扇形扫描光波,从头到脚地将许辞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纯棉T恤和那双粉色人字拖狠狠地来回扫描了三四遍。 他那搭载了高级智能商业分析芯片的义眼在零点一秒内得出了绝对精准的结论,这个男人身上穿的劣质植物纤维毫无任何防御阵法与灵气波动,其市场价值无限趋近于零。 这种极其寒酸的底层贫民打扮,让摊主那张油腻的脸颊因为极度的嫌恶而微微抽搐了起来。 他心里正在疯狂地咒骂着黑市门口的安保系统是不是彻底报废了,竟然把这种连低级营养液都喝不起的穷酸乞丐放进了他这寸土寸金的高端古董区,简直是严重污染了他这里经过三重灵气过滤的高级空气。 摊主猛地直起身,用力拍了一下防弹玻璃,满脸的不耐烦。 “赶紧滚滚滚,别把你身上的穷酸气沾到我的能量护罩上。” “这可是准备送去今晚地下黑市VIP拍卖会的压轴重宝‘碎星簪’!” “这种级别的仙家法器,就算是看一眼,那也得收十块下品灵石的参观费,你们这两个穷光蛋付得起吗?” 许辞看着这个暴跳如雷的摊主。 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过。 在这个宇宙里,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的人,骨灰早就飘出银河系了。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伸进裤兜,准备摸出那几块之前用来手搓房车剩下的混沌原矿边角料。 正打算直接把这个连天道都能砸个窟窿的石头拍在展柜上,强行买下这个所谓的发卡。 就在摊主准备赶人之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哟,这不是刚才那两个土包子吗?怎么,买不起在流口水啊?”两人回头,正是那个财阀少爷。他嚣张地晃了晃手里的VIP邀请函:“这东西只有在VIP拍卖会上才能竞拍,你们进得去吗?” 第605章 拍卖会上的降维打脸 江城国金商场三楼,一家没有任何显眼招牌的法式高定婚纱店。 推开厚重的黄铜玻璃门,轻柔的古典钢琴曲在耳边流淌。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白茶香薰味。 “苏女士,您好。您预订的那三套高定礼服已经准备好了。” 穿着黑色制服的店长迎了上来,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职业微笑。 她弯着腰,恭敬地将三人引向里面最宽敞的一间私人试衣套房。 许知言跟在后面,脚步有些发飘。 这地方的装潢太奢华了,连脚下的纯毛地毯都厚得能陷进脚面。 “去吧,先试那套手工鱼尾款。” 苏婉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直接将顾清寒推到了导购手里。 顾清寒今天本来就有些局促。 她平时习惯了深色系的职业装,突然要试穿这种繁复华丽的礼服,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妈,那件是不是太露了点?” 她看着衣架上那件几乎没有肩带的抹胸婚纱,红唇微微抿起,眼神里满是抗拒。 “结个婚一辈子就一次,露个肩膀怕什么。” 苏婉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冲着店长使了个眼色。 几名专业的导购立刻上前,簇拥着顾清寒走进了那扇巨大的天鹅绒帘布后方。 帘子“唰”的一声合拢。 休息区里,只剩下许知言和丈母娘苏婉。 许知言在宽大的丝绒沙发上坐下,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他伸手扯了扯衬衫的领口,觉得这屋里的空调开得有点高。 “小许,喝水。” 苏婉端起茶几上的骨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柠檬水。 “谢谢阿姨。” 许知言双手接过茶杯,像个刚跑完三千米的人一样,仰起脖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喉结剧烈滚动,一杯水瞬间见底。 他放下杯子,手心全是一层细密的冷汗,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怎么?紧张了?” 苏婉看着他这副坐立难安的样子,忍不住打趣。 “没……没紧张。” 许知言干咽了一口唾沫,强行扯出一个笑容。 “就是有点热。这店里的暖气是不是给得太足了?” 苏婉轻笑一声,靠在沙发背上。 “你那天在包厢里跟我家老顾顶嘴的时候,可没见你出这么多汗。” 老太太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那能一样吗。” 许知言搓了搓手,老老实实地认怂。 “跟顾叔叔辩论那是拼脑子。现在坐在这儿,我感觉比我第一次拿星辰网的至高神奖杯还要慌。”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绒布帘子,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那是他未婚妻。 马上就要穿上婚纱,站在他面前。 这种即将见证人生最重要时刻的期待感,像是一只猫爪子,在心里疯狂地挠。 “清寒这孩子,从小就冷清。” 苏婉端起红茶抿了一口,目光也投向了试衣间。 “我以前总担心,她这脾气,以后结了婚会不会把日子过成一潭死水。” 她转过头,看着满头大汗的许知言,眼底透着丈母娘看女婿的满意。 “幸好遇见了你。你身上这股子烟火气,刚好能把她那层冰壳子捂化了。” 许知言听得鼻头发酸。 他还没来得及接话,试衣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紧接着是导购小姐轻声的提醒。 “顾小姐,小心脚下,台阶有点高。” 许知言猛地站了起来。 由于动作太快,膝盖重重地撞在了面前的水晶茶几上。 “嘶——”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连揉都顾不上揉。 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巨大的酒红色天鹅绒帘布。 “唰——” 帘子被两名导购从中间缓缓拉开。 刺眼的顶灯光线瞬间汇聚在试衣间正中央的圆形站台上。 顾清寒提着裙摆,慢慢转过身。 时间在这一秒彻底停滞了。 许知言甚至忘记了呼吸,耳边的古典钢琴曲仿佛也失去了声音。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美到让人窒息的女人。 那是一件纯手工定制的抹胸鱼尾婚纱。 剪裁利落的领口,完美地展露出她线条优美的直角肩和雪白的锁骨。 紧身的腰线向下延伸,勾勒出她平时被职业装掩盖的曼妙身姿。 裙摆从膝盖处像人鱼的尾巴一样散开,拖在身后的地毯上。 层层叠叠的轻纱里,手工镶嵌着数不清的细碎钻石。 在灯光的折射下,整条裙子仿佛流淌着一条璀璨的银河。 顾清寒的头上戴着一层薄薄的白纱,长发被精心盘起,只留几缕碎发散落在颊边。 她平时总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 但此刻,那股冷傲被纯白的婚纱柔化了。 她微微垂着眼眸,脸颊上泛着一抹极其罕见的娇羞红晕。 像个不染凡尘、却又甘愿落入俗世的仙女。 “这件改过腰线后,确实很衬顾小姐的气质。” 店长站在一旁,眼里满是惊艳。 顾清寒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抹胸的边缘。 她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越过店长,直接对上了许知言的视线。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了一起。 许知言觉得胸腔里像被塞进了一团吸满水的海绵,酸酸胀胀的。 他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像走马灯一样回放。 大半年前。 那个在咖啡馆里,穿着白衬衫,嫌弃他点了一杯最便宜美式的相亲对象。 那个在家长会讲台上,拿着教鞭点名批评他的高冷班主任。 那个在深夜里,因为一只猫吐血而哭得浑身发抖的脆弱女孩。 那个在全网黑粉的谩骂中,豪掷五百万帮他砸平一切的霸气富婆。 一幕幕画面在眼前闪过。 从最初的互相嫌弃、疯狂互怼。 到合租时的试探、掉马,再到那个台风夜的十指紧扣。 这条路,他们走得跌跌撞撞,闹出了无数个让人啼笑皆非的乌龙。 但最终,她站在这里。 穿着洁白的婚纱,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许知言感觉喉咙发紧。 一股巨大的、难以名状的幸福感,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眼眶一阵发热,眼底迅速聚起了一层水雾。 他堂堂一个网文至高神,一个在网上呼风唤雨的大老爷们。 竟然在这一刻,看红了眼眶。 顾清寒站在圆台上,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她看着许知言那双发红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很难看吗?” 她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平时在学生面前底气十足的顾老师,此刻竟然因为一个男人的反应而患得患失。 许知言没有回答。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圆形站台走去。 步伐沉重却坚定。 导购们极其识趣地退到了一边。 苏婉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悄悄拿出手机按下了录像键。 许知言停在圆台前。 他需要微微仰着头,才能看着踩在高跟鞋上的顾清寒。 他缓缓伸出手。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握住了顾清寒那只戴着白色蕾丝半指手套的小手。 顾清寒的手指有些冰凉,掌心还在微微出汗。 “不难看。” 许知言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生怕一眨眼这个梦就会醒过来。 “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挺混蛋的。” 顾清寒愣了一下,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你又发什么神经?”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许知言深吸了一口气,眼角的泪光闪烁。 他收敛了所有的吊儿郎当和玩世不恭。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装满了这辈子最真诚、最浓烈的爱意。 “我写了几百万字的。” 他喉结滚动,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砸在顾清寒的心尖上。 “我给书里的女主角安排过无数种惊艳的出场,用尽了所有华丽的辞藻。” “可现在看着你。” 许知言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眼尾红透。 “我突然发现,我之前写的那些文字,全是苍白无力的废话。” 顾清寒呼吸一滞,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她看着许知言红红的眼眶,鼻尖也不受控制地酸了起来。 许知言微微倾身,凑近她。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纱,他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颊上。 “顾老师。” 他哑着嗓子,语气里带着化不开的深情。 “你不用开口,只要站在这里,就已经赢过了我笔下的整个世界。” 第606章 兆亿极品灵石买个发卡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财阀少爷的怒吼声,在死寂的地下拍卖会场里疯狂回荡。 就像是一颗扔进油锅里的深水炸弹。 瞬间引爆了全场的情绪。 “一万亿?” “他以为这是在买冥币吗?” “整个星球的GDP加起来也没这么多啊!” 所有的目光。 全都带着震惊、质疑和不可思议。 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至尊包厢那面单向透明的落地窗上。 一万亿。 这个数字实在太过于魔幻。 魔幻到哪怕是把这个赛博修仙界的星球核心挖出来卖了,也根本凑不够零头。 高台之上。 那个刚刚还被震惊到大脑宕机的主持人。 此刻也终于从极度的惊骇中缓过了一丝神来。 他咽了一口极其干涩的唾沫。 感觉喉咙像是在冒烟。 感受着下方财阀少爷那要杀人般的凶狠目光。 主持人只能硬着头皮。 拿起那柄沉重的拍卖槌。 握着麦克风的手指都在剧烈发抖。 “那……那个……” “至尊包厢的贵宾。” “按照……按照拍卖会的规矩。” “您的出价,确实……确实超出了本星球的常规资金储备认知。” “为……为了保证拍卖的绝对公平。” “还请您……展示一下资金证明。” 主持人的声音结结巴巴。 透着一股子心虚的颤音。 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包厢里深藏不露的大佬。 但他别无选择。 整个会场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包厢里的回应。 财阀少爷更是冷笑连连。 咬牙切齿。 “装神弄鬼的穷光蛋!” “我看你等下拿不出钱来,怎么死!” “今天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至尊包厢内。 许辞端着那杯特供仙酿。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极其随意地抿了一口酒。 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轻笑。 “老婆,你听见了吗?” “这群井底之蛙,居然让多元宇宙的万界首富展示资金证明。”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沈清婉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白皙的手指轻轻把玩着一缕发丝。 她连看都懒得看外面一眼。 “穷乡僻壤的,老公你随便扔点零钱打发他们就行了。” “动作快点。” “别耽误我看新发卡。” “遵命,老婆大人。”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他连站都懒得站起来。 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那只修长好看的右手。 在面前的虚空中,极其轻描淡写地那么一划。 就像是撕开了一层极其脆弱的窗户纸。 这一划。 直接绕开了所有的空间壁垒。 打开了沈清婉那个与她的神魂绑定的随身宇宙金库。 刹那间。 异变突生! 刚才还昏暗嘈杂的地下拍卖会场。 突然被一股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恐怖强光彻底吞没。 轰! 伴随着一阵仿佛来自远古神祇梵唱般的恐怖轰鸣。 一道犹如九天星河倒悬而下般的璀璨瀑布。 从至尊包厢的半空中,以一种极其疯狂、蛮横且不可一世的姿态。 铺天盖地地倾泻而出! 那根本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钱。 甚至不是这个赛博世界里流通的那些劣质下品灵石。 而是整整兆亿级别的极品灵石! 每一颗灵石。 都呈现出一种极其深邃、宛如浩瀚星空般的幽蓝色泽。 里面流转着只有在神界最高位面才能孕育而出的大道法则碎片。 它们互相碰撞着、摩擦着。 发出极其清脆却又震耳欲聋的“叮当”声。 这股由纯粹财富与极致能量交织而成的星河瀑布,不仅在瞬间用那刺瞎人眼的极光填满了整个会场的每一个阴暗角落,更是带着一股让所有赛博修士连机械心脏都瞬间停跳的毁天灭地般的灵压,狠狠地砸在了这片贫瘠的土地上。 恐怖的视觉冲击力。 瞬间撕裂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拍卖会场那耗资百亿打造、号称能抵御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的绝对防御大阵。 在这股兆亿极品灵石瀑布的冲击下。 连半点尊严都没有。 “咔嚓——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那些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防御光罩。 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网般的恐怖裂纹。 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无尽的财富硬生生地撑爆! 极致的灵压。 让整个会场里的空气都在瞬间被抽干。 所有的赛博修士都被这股恐怖的威压死死地按在地上。 连一根机械手指都动弹不得。 高台之上。 那个刚刚还结结巴巴要求验资的主持人。 呆呆地仰着头。 看着那片几乎要将整个星球都淹没的灵石汪洋。 他的那颗精密机械大脑。 在瞬间超负荷运转。 紧接着。 脑机接口处冒出一阵刺眼的火花。 “嘎”的一声。 主持人的双眼瞬间翻白。 嘴里吐出一大口极其浓郁的白沫。 直挺挺地往后一倒。 当场被这超出他认知维度几百亿倍的恐怖财富,给活生生地吓抽了过去。 拍卖槌“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却根本无人理会。 而此时。 坐在VIP席位上的那位财阀少爷。 更是迎来了他人生中最至暗、最绝望的时刻。 他刚才那种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气焰。 早就在那灵石瀑布倾泻而下的第一个瞬间,就被碾得粉碎。 他的身体。 就像是一滩被抽干了所有骨头的烂泥。 极其软弱无力地瘫倒在名贵的真皮座椅旁。 那双造价极其高昂的机械眼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光芒。 只剩下一种名为“绝望”的死灰。 他张着嘴。 想要大口呼吸。 却发现连最基本的喘气都变成了一种极其奢侈的奢望。 滴答。 滴答。 一阵极其微弱、却又在这个死寂的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的水滴声。 缓缓响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味。 从财阀少爷的裤裆处弥漫开来。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把人命当草芥的财阀大少爷。 竟然被硬生生地吓尿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那条高定机械法袍的裤腿。 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冰冷的合金地面上。 汇聚成了一滩极其可悲的水渍。 他浑身抽搐着。 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就在这时。 他手腕上的全息通讯器。 突然发出一阵极其尖锐、如同催命般的爆鸣声。 全息投影自动弹开。 画面中。 他那个向来沉稳、运筹帷幄的财阀父亲。 此刻正披头散发。 满脸惨白地跪在地上疯狂咆哮。 “你个惹祸精!”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逆子!” 老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 “你到底惹了什么不该惹的恐怖存在!” “就在刚才!” “家族为了挽回你丢掉的颜面!” “企图调动整个财阀的所有流动资金强行跟拍!” “可是!” “我们的系统刚刚接入……” “就直接触碰到了对方那无法用宇宙量级来估算的恐怖资金池!” 老父亲绝望地捶打着地面。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降维打击!” “这是绝对的资本降维打击啊!” “我们的资金链,在零点零一秒内就被那股恐怖的财富彻底绞杀!” “所有的产业被强制清盘!” “破产了!” “我们家族连夜破产了!” “你赶紧给我去死吧!” 听到通讯器里传来的咆哮。 财阀少爷的大脑轰的一声巨响。 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破产了? 在这个赛博世界里呼风唤雨的顶级财阀。 就因为他在拍卖会上,强行跟对方比了一下财力。 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 就连夜宣告破产了? “不……” “这不是真的……” 财阀少爷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颤抖的机械手。 极致的悔恨与恐惧。 终于彻底摧毁了他那脆弱的神经。 他双眼一翻。 口中喷出一口混合着机油的鲜血。 直接步了主持人的后尘,彻底昏死了过去。 至尊包厢内。 许辞看着下方那群被灵石吓得魂不附体的蝼蚁。 极其无趣地撇了撇嘴。 “真没意思。” “我还以为他们能多撑几秒钟呢。” 他随手打了个响指。 漫天的极品灵石瀑布。 瞬间如同倒带一般,疯狂地收缩回了那道空间裂缝中。 裂缝合拢。 一切恢复了平静。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只是一场极其荒诞的赛博幻觉。 但全场那满地的狼藉,以及那些吓破胆的修士。 却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恐怖的财富降维打击。 随着许辞指尖轻轻一勾。 展台上那件被重重保护的星河法器发卡。 视若无物地穿透了所有的能量护盾。 安安静静地落在了许辞的手心里。 许辞拿到发卡,温柔地给沈清婉戴上。沈清婉摸着发卡,却突然摸了摸肚子,打了个哈欠:“老公,这地方的人太穷了,不好玩,而且我肚子饿了。”许辞宠溺一笑:“好,那咱们去宇宙中最著名的美食星。” 第607章 降临宇宙美食星:极道杀神化身毒舌美食家,这菜狗都不吃 许辞极其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周围那因为兆亿灵石而近乎崩塌的赛博空间,瞬间像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彻底抚平。 两人身形一闪,已经稳稳地坐回了那辆外观破旧、内里却装着歼星引擎的C型房车里。 “坐稳了老婆,目标锁定,宇宙美食星。” 许辞一脚踩下那块用混沌原矿打造的油门踏板,房车发出一阵低沉而恐怖的轰鸣。 伴随着空间跃迁的微光,房车毫无征兆地降临在了一颗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星球上——宇宙美食星。 刚走下房车,沈清婉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的空气中没有丝毫的工业废气或者灵气杂质,反而充斥着各种极品仙果与神级异兽烹饪后交织而成的绝妙异香,仅仅是闻上一口,就让人觉得食指大动。 “这味道确实不错。” 许辞拉着沈清婉的手,笑着说道:“走,老公带你去吃这颗星球上最贵、最神圣的馆子。” 两人手牵着手,直接来到了这颗星球的最中心。 一座高耸入云、通体由整块羊脂仙玉雕琢而成的宏伟建筑,极其霸道地矗立在天地之间。 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厨神天阁。 作为全宇宙最顶级的神厨圣地,这里的规矩大得吓人。 不管你是统御星系的霸主,还是名震一方的仙尊,想要在这里吃上一顿饭,都必须老老实实地排队预约。 据说现在最基础的散座预约号,都已经排到了一万年以后。 但许辞是谁? 极道杀神带老婆来吃饭,哪有在门口傻站着排队的道理。 他直接无视了门口那两排修为达到仙王级别的迎宾护卫,牵着沈清婉径直跨过了那道象征着至高门槛的白玉大门。 大堂里,那些等了成百上千年才好不容易捞到一个座位的星系权贵们,纷纷对这两个连号牌都没有的“凡人”投来了极其不满的目光。 许辞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脚,在那铺着太乙金砖的地面上轻轻跺了一下。 一股悄无声息的空间法则瞬间荡漾开来。 就在大堂最核心、风景最好、原本属于这颗星球主宰的专属区域里,强行挤压出了一片绝对的真空地带。 一套散发着混沌气息的石桌石椅,凭空显化而出。 “老婆,请坐。” 许辞极其绅士地拉开椅子。 周围的权贵们刚想发作,却惊骇地发现,那套石桌周围萦绕着的恐怖法则,竟然压得他们连体内的真气都停止了流转,只能一个个涨红了脸,乖乖闭上了嘴。 就在两人落座后不久。 一阵如同仙乐般的轰鸣声从天阁后厨传出。 被无数星系权贵奉为神明的“厨神”,竟然破天荒地亲自端着一个盖着金丝琉璃罩的托盘,诚惶诚恐地走到了许辞这桌。 刚才那极其微弱的空间法则波动,已经彻底惊动了这位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 “二位贵宾,这是本店的招牌神菜——九转星河龙凤羹,请品鉴。” 随着琉璃罩被厨神缓缓揭开。 整个厨神天阁的大堂,瞬间被一股极其耀眼、宛如超新星爆发般的璀璨光芒所彻底淹没。 这道菜的烹饪过程堪称逆天,它选用了只生存在黑洞边缘的虚空神龙之骨髓,搭配着在九天涅槃之火中淬炼了万年的真凤之泪,在恒星内核的极致高温下足足熬煮了七七四十九天。 最终装在由万年极寒冰晶打磨而成的盘子里,冷热交替,阴阳交汇。 此刻那汤羹表面不仅流转着肉眼可见的大道法则符文,甚至还有微缩的神龙与彩凤虚影,在那蒸腾的彩色热气中互相缠绕、盘旋飞舞。 浓郁到极致的鲜香,化作实质性的灵气波纹,向四周疯狂扩散。 全场的权贵食客们,在闻到这股香味的瞬间,全都陷入了极其狂热的迷醉之中。 “天呐!竟然是传说中只有宇宙主宰才能品尝的九转星河龙凤羹!” “这等神物,光是闻上一口,老夫停滞了千年的修为竟然松动了!” “太神圣了,这简直就是厨道法则的终极体现啊!” 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尊和域主们。 此刻一个个双眼放光,甚至有人已经情不自禁地离开了座位,跪伏在地上,对着那道发光的神菜顶礼膜拜。 仿佛那根本不是一道菜,而是某种能够让他们立地成圣的无上圣物。 然而。 面对这道引起全场轰动的发光神菜,许辞却只是极其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没有半点被震撼的表情。 甚至隐隐透着一股极其明显的嫌弃。 “搞得花里胡哨的,光能当饭吃吗?” 许辞嘀咕了一句,拿起一根由万年星沉木雕刻而成的筷子,随手在碗里搅和了两下。 在全场几千双如同朝圣般狂热目光的死死注视下。 许辞极其敷衍地夹起一丝龙髓,送入那微微张开的口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滞。 所有的权贵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许辞的面部表情,期待着看到这个穿着白T恤的男人露出那种被美味震撼到痛哭流涕的滑稽模样。 可是。 仅仅咀嚼了半秒钟。 许辞那英挺的眉头,便极其不悦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根本没有咽下那口价值连城、足以让大罗金仙疯狂的神羹。 而是极其自然地拿起桌上的一块纯白餐巾。 “呸。” 就这么极其随意地,毫不留情地将嘴里的东西吐在了餐巾上。 紧接着。 一句没有任何掩饰、带着极致嘲讽与不屑的冰冷评价,在死寂的大堂里悠悠响起。 “火候差了三个微秒,导致龙髓的深层精华彻底焦化。” “真凤之泪提纯不够,灵气驳杂得像是一锅刷锅水。” “就这种连最基本的阴阳平衡都没做好的垃圾玩意儿,也敢拿出来当招牌?” 许辞随手将餐巾扔在桌子上,冷冷地嗤笑了一声:“火候差了三个微秒,灵气驳杂,这玩意儿我家狗都不吃。” 这句话。 就像是一柄无形的高维重锤,极其残暴地砸碎了在场所有人的神魂。 那些刚刚还在顶礼膜拜的权贵食客们,此刻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绝伦。 一位活了八万年的星域域主,手里端着的灵茶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眼球上瞬间布满了不可置信的红血丝。 他张着干瘪的嘴唇,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仿佛正在经历一场信仰崩溃的噩梦。 旁边的一位顶级仙妃,更是用手死死捂住张得老大的嘴巴。 她那精心描绘的妆容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彻底扭曲,整个面部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仿佛看到了多元宇宙毁灭般荒诞的画面。 这可是厨神亲手烹制的神菜啊! 是被无数顶尖文明写入史册的无上美味! 是多少绝世强者倾家荡产、甚至愿意用寿命去交换一口的宇宙至宝! 竟然被这个穿着白T恤的男人,极其粗暴地吐在桌子上,还评价为狗都不吃的垃圾? 这已经不是在点评菜品了。 这是在极其残忍地践踏他们所有人的毕生信仰,将整个宇宙美食界那高高在上的尊严,狠狠地踩在脚下疯狂摩擦! 那种世界观被瞬间颠覆的荒诞感,让全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沈清婉看着周围那些仿佛见了鬼一样的食客,忍不住轻笑着摇了摇头。 她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毕竟,她每天吃着的,都是这位极道神尊用纯阳真气和大道法则亲自烹制的家常小炒,胃口早就被养刁了。 眼前这盆发着光的羹汤,在她看来,确实连许辞平时给她熬的白米粥都不如。 全场死寂中,后厨的门被一股狂暴的灵气轰然撞开。那位活了三千年、受万族敬仰的厨神满脸涨红地冲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把玄铁菜刀,指着许辞怒吼:“狂妄小儿!你竟敢侮辱我三百年的厨艺大道!今天你要是做不出比我更好的菜,我就把你剁成肉泥做包子!” 第608章 厨神的不服与崩溃 面对提着玄铁菜刀、满脸通红怒吼着冲出后厨的厨神。 许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极其悠闲地换了个翘二郎腿的姿势。 然后伸出手。 极其温柔地轻轻拍了拍身旁沈清婉的手背。 给了她一个“老婆安心吃瓜”的眼神。 随后。 这位刚刚用兆亿灵石砸破产了一个顶级财阀的极道神尊,这才慢条斯理地从石椅上站了起来。 他单手插在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 目光极其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愤怒而浑身发抖的老怪物。 “把老子剁成肉泥?”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嘲弄。 “就凭你这连火候都掌控不好的三脚猫功夫?” “活了三百年,就做出这么一锅刷锅水。” “你不仅侮辱了厨道,简直是侮辱了食材。” 厨神气得差点当场吐血。 他可是堂堂宇宙美食星的至高主宰! 是无数大帝和星主都要跪着求他做一顿饭的食道至尊! “黄口小儿!” “你懂什么叫天地至味!” 厨神举着手里那把甚至缠绕着天道法则的菜刀,指着许辞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 “既然你如此狂妄!”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仙材来赢我!” “要是做不出来,明天的招牌菜就是你!” 许辞轻笑了一声。 “绝世仙材?” “做个饭而已,弄得跟炼丹一样花里胡哨。” “今天老子就让你开开眼,什么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许辞连厨房都懒得进。 他极其随意地抬起右手。 在虚空中轻轻一抓。 空间泛起一阵极其细微的涟漪,直接连通了外面那辆房车的储物柜。 下一秒。 在一群宇宙权贵和厨神极其惊骇、期待、疑惑的死死注视下。 许辞的手里,凭空多出了一个东西。 那不是什么散发着九彩神光的绝世仙草。 也不是什么封印着洪荒巨兽精血的远古神鼎。 而是一个方方正正、外表印着极其俗气的红黄色图案、上面还写着“康师傅”三个大字的塑料包装袋。 这是许辞在地球超市里,花五块钱买的红烧牛肉面。 全场再次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拼命放出神识去扫描那个奇怪的红色方块。 “这……这是什么级别的仙物?” “为什么老夫的神识扫过去,竟然感受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灵气波动?” “这材质,怎么感觉像是最劣质的工业塑料?” 权贵们面面相觑。 厨神更是冷笑连连。 “装神弄鬼!” “拿一个毫无灵气的凡物出来,我看你等下怎么收场!” 许辞根本懒得理会这些井底之蛙的嘲讽。 他极其随意地撕开了包装袋。 “撕啦——” 清脆的塑料撕裂声,在落针可闻的大堂里清晰回荡。 许辞拿出一个最普通的白瓷大碗。 将那块因为油炸而呈现出波浪卷曲形状的干瘪面饼,随手扔了进去。 紧接着。 他的动作突然变了。 那原本慵懒随意的姿态,在瞬间透出了一股浑然天成的极道神韵。 修长的手指宛如拨弄琴弦般,行云流水地撕开了三个小小的塑料调料包。 暗淡的脱水蔬菜丁。 散发着刺鼻咸香味的调料粉末。 以及那一坨凝固着浓郁工业油脂的暗红色酱包。 被他极其精准地倾倒在面饼的正中央。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没有任何灵气的渲染。 许辞只是极其平淡地伸出食指。 “啪。” 指尖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缕极其微弱、却足以让整个宇宙为之战栗的纯阳真火,在他的指尖跳跃而出。 这火光并未释放出任何毁灭性的温度。 而是极其温驯地,将半空中漂浮的一团最普通的凡水,在零点零零一秒内加热到了最完美的沸腾状态。 滚烫的开水,如同倾泻的小型瀑布,精准无误地冲刷在面饼和酱料之上。 就在开水与红烧酱料接触的那个极其短暂的刹那。 奇迹,或者说神迹,轰然降临。 这股融合了地球现代食品工业巅峰的廉价香精味,在许辞那一缕足以焚毁星辰的纯阳真火的极致催发之下,竟发生了一种堪称降维打击般的奇妙质变。 它化作了一场肉眼可见的暗金色香气风暴,以一种摧枯拉朽、蛮不讲理的霸道姿态,瞬间撕裂了厨神天阁内原本弥漫着的各种绝世仙珍的香气,将那所谓九转星河龙凤羹的味道极其粗暴地按在地上摩擦,随后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大堂的每一个角落。 浓郁的牛肉脂香。 霸道的辛香料气息。 混合着极其纯粹的高碳水油炸面饼被烫软时散发出的罪恶诱惑。 直接化作了最原始的本能冲击,狠狠地撞击着在场每一个生物的灵魂深处。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为了维持仙风道骨而几千年只喝仙露、只吃神果的星系权贵们,在这股直击灵魂深处的极致诱惑面前,所有的矜持与威严在瞬间土崩瓦解。 他们的鼻翼不受控制地疯狂翕动,原本清冷的眼神变得如同饿狼般通红。 喉结在干涩的脖颈上极其剧烈地上下滚动。 整个大堂里。 竟然同时响起了一阵极其响亮、密集的“咕咚咕咚”疯狂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这到底是什么味道!” “我的天呐!老夫的道心……老夫的道心竟然因为一股香味而崩溃了!” “太香了!我要吃!哪怕吃一口马上走火入魔我也愿意!” 权贵们彻底疯了。 甚至有人已经控制不住想要扑向许辞所在的石桌。 却被纯阳真气死死压在原地,只能流着哈喇子拼命挣扎。 许辞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极其从容地拿出一个盘子,盖在瓷碗上。 然后。 在这等待面条泡开的宝贵三分钟里。 他又用那缕纯阳真火,极其精妙地煎了一个外焦里嫩、蛋黄呈现出完美流心状态的荷包蛋。 三分钟时间到。 许辞揭开盘子。 “嗡——” 那一瞬间,原本被压抑在碗里的红烧牛肉面香气,如同火山喷发般直冲云霄。 甚至直接冲破了厨神天阁的屋顶,弥漫到了整个宇宙美食星的大气层中。 许辞将那个完美的荷包蛋盖在油亮弯曲的面条上。 端起碗。 极其随意地推到了早已呆若木鸡的厨神面前。 “尝尝吧。” “这才是真正用来吃的东西。” “而不是你们那种用来装逼的刷锅水。” 厨神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碗里那油红发亮的面汤。 他握着菜刀的手,正在极其剧烈地颤抖着。 “当啷。” 那把陪伴了他几百年的玄铁菜刀,无力地掉落在了地上。 他颤颤巍巍地拿起一双筷子。 挑起一根吸满了红烧汤汁的波浪形面条。 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呲溜。” 面条入口的瞬间。 工业味精那极其粗暴的鲜味,混合着油炸碳水带来的那种多巴胺疯狂分泌的极致快感。 如同核弹般在厨神的味蕾上轰然炸开。 他活了三百年。 吃了三百年的天材地宝、清汤寡水。 哪里受得了这种地球现代工业垃圾食品的降维打击! 那种直击灵魂的咸香、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霸道口感。 瞬间摧毁了他三百年来建立的所有厨道信仰。 厨神的双眼猛地瞪大,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 他甚至连筷子都扔了。 直接端起比他脸还大的海碗。 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着面条。 “呲溜!呲溜!” 烫得满嘴起泡也浑然不觉。 直到连最后一口红彤彤的面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厨神猛地将空碗放下。 “扑通”一声。 这位受万族敬仰、星系权贵顶礼膜拜的无上厨神。 竟然当着全场食客的面。 极其虔诚地、双膝重重地跪倒在许辞的脚下。 他双手抱头。 老泪纵横地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 “太好吃了!” “这才是真正的天地至味啊!” “我这三百年的厨艺……简直就是个笑话!” “我白活了!我这三百年全都白活了啊!” 看着在地上哭得像个三百岁孩子的厨神。 许辞无语地摇了摇头。 他转身又撕开了一包红烧牛肉面。 给沈清婉也泡了一碗。 “老婆,别管这疯老头,趁热吃。” 沈清婉笑眯眯地接过面碗,拿着叉子开心地卷起一团面条。 吃得津津有味。 对于她来说,只要是许辞泡的面,哪怕是毒药也是全宇宙最好吃的。 就在厨神跪地痛哭、沈清婉开心地吃着泡面时,餐厅巨大的全息屏幕上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星际新闻:边境星系发生叛乱,一名自称“新神”的恐怖存在正在屠杀星际舰队。沈清婉吸溜了一口面条,眼睛一亮:“老公,有人敢自称新神?走,我们去凑个热闹打假!” 第609章 边境星系的叛乱 沈清婉一句话落下。 许辞立刻抽出一张纸巾,动作极其轻柔地帮她擦了擦嘴角沾染的那一滴红烧面汤。 他眼底的宠溺简直快要溢出来,笑着点了点头。 “好,既然老婆想看戏,那咱们就去边境。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货,敢在咱们家的大盘子里自称新神。” 两人甚至连跟那位哭倒在地的厨神打声招呼的兴趣都没有,手牵着手便回到了停在门外的房车上。 许辞一脚踩下用混沌原矿打造的油门踏板。 伴随着一阵极其沉闷的引擎轰鸣,房车在原地化作一道扭曲的光影,瞬间撕裂了空间的壁垒。 这里是多元宇宙最偏远的边境星系。 此刻,这片原本静谧璀璨的无垠星河,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座惨绝人寰的太空修罗场。 冰冷的宇宙真空中,数以万计的星际战舰残骸如同庞大的钢铁坟墓,漫无目的地漂浮着。那些曾经代表着宇宙最高科技结晶的歼星主舰,此刻就像是被人用蛮力强行撕碎的脆弱玩具,断裂的装甲边缘还在往外疯狂喷吐着炽热的电火花与泄漏的幽蓝色能源。 无数星际战士的鲜血与残肢在失重环境下被瞬间冻结成冰晶,折射着远处恒星那惨淡而绝望的光芒。 而在这片代表着极致死亡与毁灭的星空正中央。 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刺眼夺目、宛如超新星爆发般恐怖金光的男人,正极其嚣张地悬浮在虚空之中。 他就是那个自称“新神”的恐怖存在。 这个男人披着一件由纯粹恒星内核能量编织而成的金红色神袍,满头狂发在真空中无风自动。他那双完全被金色光芒充斥的双眼里,透着一股将世间万物都视作草芥的极度傲慢与冷酷。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仅仅只是张开双臂,仰起头,向着整个边境星系肆无忌惮地释放着他那自以为天下无敌的无上神威。 那股威压实在太恐怖了,恐怖到连周围的宇宙空间法则都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的挤压,开始呈现出一种肉眼可见的、如同碎裂玻璃般的漆黑裂纹。 空间在崩塌,星辰在战栗。 “跪下!” “向你们的新神,献上最卑微的信仰!” 伴随着他那夹杂着精神力风暴的狂妄怒吼。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化的亿万吨深海狂潮,狠狠地砸向了远处残存的星际联合舰队。 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星际战士和指挥官们,在这股让人灵魂战栗的绝对力量面前,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星舰的能量护盾在接触到威压的瞬间便如同肥皂泡般轰然碎裂。 无数人在绝望中双腿发软,哪怕隔着厚厚的机甲,也被压得硬生生跪倒在冰冷的甲板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所有的火炮系统全部失灵,所有的引擎全部熄火。 这就是降维般的碾压。 在这个男人的光辉下,这片星系里没有任何生灵能够保持站立。 压抑。 窒息。 极致的绝望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然而。 就在这肃杀到了极点、所有生灵都在流着血等待神明宣判死刑的悲壮时刻。 一辆外表破旧、车顶还顶着个笨重额头床的白色C型房车。 就像是个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没头苍蝇一样。 极其突兀地溜达进了这片被彻底封锁的死寂星区。 它甚至没有开启什么隐形力场。 就那么“吧嗒吧嗒”地闪着两个泛黄的卤素大灯,从无数战舰残骸的缝隙中悠哉悠哉地穿了过来。 在经过一艘被切成两半的母舰时,房车似乎为了避让一块太空垃圾,还极其接地气地踩了一脚刹车,亮起了红色的尾灯。 这画面,实在是太违和了。 就像是在极其严肃悲壮的星际史诗级葬礼上,突然窜出来一个穿着大花裤衩吹唢呐的街溜子。 原本正闭着眼睛,满脸陶醉地享受着众生膜拜的“新神”,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那辆慢吞吞地从他面前飘过去的破房车。 自己那足以碾碎星辰的无上神威,落在那辆破铁皮车上,竟然连个响都没听见,就像是泥牛入海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赤裸裸的无视,简直比当面抽他一巴掌还要让他感到愤怒。 蝼蚁一般的凡物,竟然也敢无视本神的荣光? 新神正享受着膜拜,突然发现那辆破旧的房车居然敢无视他的神威。他怒极反笑,抬手凝聚了一道号称能毁灭恒星的终极死光,直接轰向房车。就在死光即将命中的瞬间,房车的门开了,许辞手里拿着一块刚才擦桌子用的湿抹布,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第610章 假神明遇到真祖宗 许辞一只脚刚踏出车门。 那道号称能毁灭恒星、携带着极致毁灭法则的恐怖死光,就已经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甚至,连一丝多余的火花都没有溅起。 在那数万名残存星际舰队将士极其绝望的目光中,那道足以将一颗星球瞬间气化的高维死光,在触碰到许辞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廉价白T恤时。 竟然就像是三月的微风轻轻拂过平静的湖面。 无声无息。 极其温驯地向着两侧溃散、消融,最终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 连许辞额前的那缕碎发,都没能吹动分毫。 死寂。 这片原本充斥着绝望哀嚎与引擎爆炸声的星际废墟,在这一刻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死寂。 悬浮在半空中的那位“新神”,眼珠子都快从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凸出来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无限拉长。 这位自称掌控了星系最高权柄的“新神”,那颗经过了九次宇宙进化的超级大脑,突然经历了一场堪称毁灭性的致命短路。 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那抹高高在上的狂傲笑容还极其僵硬地挂在嘴角。 但那双原本充斥着刺眼金光的神瞳里,狂妄与傲慢却如同被巨锤砸碎的劣质玻璃,瞬间布满了惊悚的裂痕。 他看到了什么? 他耗费了半个星系能源、抽取了恒星内核才凝聚而成的终极神罚。 竟然被一件连最基础的防御阵法都没有的破烂棉布衣服,给硬生生地吸收了? 这就好比一只蚂蚁,伸出一条腿,极其随意地绊倒了一辆全速冲刺的星际高铁一样荒谬! 世界观在崩塌。 法则在悲鸣。 新神浑身上下那耀眼的金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闪烁,就像是一个接触不良的劣质大灯泡,随时处在炸裂的边缘。 “这……这不可能!” 新神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信仰彻底崩碎的歇斯底里。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许辞却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崩溃。 这位极道神尊极其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他甩了甩手里那块刚刚用来擦拭泡面汤汁的湿抹布。 上面还滴着几滴水珠。 “你管刚才那玩意儿叫神威?” 许辞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毫不留情地开启了毒舌模式。 “温度这么低,连老子手里这块湿抹布都没能烘干。” “就这点微末道行,也敢跑出来冒充神明?” “我看你还是去澡堂子里给人搓背、当个加热器比较合适。” 听着这极其羞辱的评价。 远处的星际舰队指挥官们,全都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砸穿了机甲的控制台。 那可是能秒杀一整个舰队的死光啊! 在这个穿着白T恤的男人眼里,居然只是个用来烘干抹布的吹风机? 新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极致的羞辱感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狂妄的凡人!” “我要把你抽筋剥皮,把你的灵魂放在神火中炙烤一万年!” 他怒吼着,双手在胸前疯狂结印,企图引爆整个边境星系的暗物质能量,来一场同归于尽的终极绝杀。 “吵死了。” 许辞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老婆还等着看戏呢,谁有功夫看你在这儿跳大神。” 说罢。 许辞连手都懒得抬。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屈起中指,在那块湿抹布的边缘,轻轻地弹了一下。 “啵。” 一声如同水泡破裂般的极其轻微的脆响。 一股极其微弱的、呈现出半透明状的罡气,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 这股罡气,是许辞平时在家里洗碗时,用来刮掉盘子底顽固油渍的“洗碗罡气”。 它慢吞吞的。 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柠檬洗洁精香味。 就在这股微弱罡气划破宇宙真空的瞬间。 新神的心理防线,开始了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崩溃之旅。 最开始,当他看到许辞用弹鼻屎般的敷衍动作发起攻击时。 他的内心被无尽的愤怒所填满。 “奇耻大辱!竟然用这种连灰尘都吹不走的微风来攻击本神?” “我要让你知道,神明的尊严不容……” 可是。 当那道夹杂着柠檬味的半透明罡气,慢悠悠地飘过第一千米的空间时。 新神心中的愤怒,极其突兀地转化为了深深的疑惑。 因为他惊骇地发现,那道罡气所过之处。 不是撕裂空间。 也不是碾压星辰。 而是直接将沿途的宇宙规则、暗物质、甚至是时间流速,极其粗暴地“擦除”了! 就像是有人用一块最高维度的橡皮擦,在名为“宇宙”的画板上,极其随意地抹去了一笔。 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没有任何法则可以阻挡。 当那道洗碗罡气飘到距离他仅剩十米的时候。 疑惑,终于变异成了最原始、最纯粹的极致恐惧。 新神绝望地发现。 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恒星神体,竟然完全无法动弹了。 周围的空间就像是凝固的超级水泥,将他死死地浇筑在了原地。 他甚至连眨一下眼睛、求一句饶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 “不……不要!” 他在心底发出了极其绝望的无声哀嚎。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穿着白T恤、拿着湿抹布的男人。 根本不是什么凡人。 而是凌驾于整个多元宇宙所有法则之上、甚至连创世神见了都要磕头喊祖宗的终极禁忌!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哧。” 一声极其轻微的漏气声响起。 那道带着柠檬洗洁精香味的洗碗罡气,就像是切开一块放置了三天的软豆腐一般。 极其丝滑、毫无阻碍地洞穿了新神的眉心。 顺带着,极其粗暴地搅碎了他脑海中那颗号称不朽的金色神格。 金光戛然而止。 新神那庞大无比的躯体,在宇宙真空中如同风化的沙雕。 在一秒钟内,极其凄惨地解体、崩塌,化作了漫天的金色粉尘,彻底消散在了冰冷的星河之中。 从许辞出指,到新神陨落。 整个过程,甚至没超过三秒钟。 一场让整个边境星系陷入绝望的恐怖叛乱。 就这样,被一块湿抹布和一缕洗碗用的罡气,极其儿戏地画上了句号。 战场上,死一般的寂静足足持续了半分钟。 随后,那些原本跪在甲板上等死的舰队将士们,爆发出了极其疯狂的欢呼声和劫后余生的痛哭声。 许辞极其无聊地转过身。 准备回到房车里,继续陪老婆看下一场戏。 就在这时。 远处一艘主舰的残骸中,一道极其狼狈的身影拖着重伤的身躯,拼尽全力地向着房车的方向飞了过来。 那是边境星系的最高统帅,总督大人。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掌管着亿万生灵生杀大权的铁血总督。 此刻却像是见到了亲爷爷一样。 在距离房车还有几百米的地方。 就极其干脆地“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冰冷的宇宙虚空中。 他甚至不顾身上的伤势,极其虔诚、极其激动地对着许辞的方向连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多谢大人拯救我边境星系兆亿生灵!” 总督的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敬畏与劫后余生的狂喜,通过机甲的扩音器在真空中回荡。 许辞连头都没回,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哭丧。” “我就是路过打个酱油,刚好嫌他太吵了而已。” 总督却依然跪在虚空中,连头都不敢抬,极其恭敬地大声喊道: “大人神威盖世,视功名如粪土,但我等凡人却不能不报答这再造之恩!” “小人别无长物,唯有手中有两个保送名额。” “若是大人不嫌弃,小人可以保送二位,直接进入这颗星球上最著名、也是全宇宙最高学府的‘星空第一学院’深造!” 正靠在房车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仙榨果汁看热闹的沈清婉。 在听到“深造”这两个字时,原本百无聊赖的眼神突然一闪。 新神彻底陨落,劫后余生的边境星系总督激动地飞过来,跪在虚空中向许辞道谢。总督在感激中提到,为了报答恩情,可以保送他们进入这颗星球上最著名的“星空第一学院”深造。沈清婉听到“学院”两个字,突然眼神一动,拉住了许辞的衣角。 第611章 突发奇想的校园体验 许辞看着总督双手高高捧起的那两封金光闪闪的推荐信。 他嫌弃地撇了撇嘴。 刚准备挥手把这破烂玩意儿连同这个总督一起扫进太空垃圾堆。 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却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 沈清婉一把抢过了推荐信。 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竟然闪烁着极其罕见的、如同小女孩看到了心爱玩具般的兴奋光芒。 “老婆?” “你拿这破纸干嘛?” 许辞愣了一下,满脸疑惑。 沈清婉拿着那两封推荐信,在许辞面前开心地晃了晃。 “老公,咱们去上学吧!” 许辞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掏了掏耳朵。 “上学?” “咱们去教修仙大军还差不多,去当学生?” “不去不去,那多无聊啊。” 沈清婉却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挽住了许辞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怀念与遗憾。 “你仔细想想。” “当年我一毕业就忙着接手家族企业,天天在商海里当冷血总裁,满脑子都是怎么赚钱。” “而你呢,不仅要忙着给我当家庭煮夫,背地里还要去当极道杀神到处砍人。” “咱们俩,从来都没有体验过那种最正常、最无忧无虑的校园恋爱!” 她仰起头。 看着许辞,眼底满是期待的光芒。 “我想和你一起去学校。” “我想去图书馆抢座,去操场散步,想体验一把当普通学生情侣的感觉。” 听到这番话。 许辞心底那根最柔软的弦,瞬间就被拨动了。 别说是去上学。 只要沈清婉想,现在让他把整个多元宇宙炸了给她放一场最绚丽的烟花,他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行!” 许辞毫不犹豫地点头。 “都听老婆的,咱们这就去当一回十八岁的大学生!” 既然要当普通学生。 那就必须得做戏做全套。 两人回到了房车里,开始了一场堪称全宇宙最高难度的“自我封印”。 许辞指尖连点。 几万道足以镇压星河的太乙封印阵法,极其粗暴地砸进了自己和沈清婉的体内。 硬生生地将那足以毁灭多元宇宙的恐怖修为,彻底压制到了连个普通炼气期都不如的凡人地步。 紧接着。 两人又极其熟练地拨动了时间法则,把自己的骨龄完美地伪装成了十八岁。 换上最普通的廉价休闲装。 一对青春无敌、却又穷得叮当响的“废柴情侣”,就这么新鲜出炉了。 星空第一学院,坐落在这片星系最繁华的中央主星上。 开学测试这天。 巨大的悬浮广场上人山人海,全都是来自各个高等文明的天才骄子。 为了不引人注目,完美体验底层学生的逆袭日常。 许辞和沈清婉制定了一个极其周密的计划: 必须当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笔试环节。 两人看着全息考卷上那些诸如“如何利用恒星引力布置跨星系传送阵”的弱智问题。 连笔都懒得动。 许辞直接在电子试卷上画了一只极其生动的王八。 沈清婉则极其无聊地趴在桌子上,明目张胆地睡了整整两个小时。 随后。 是最关键的实战测力环节。 广场正中央,矗立着一块高达百米的“星空陨铁测力碑”。 这是全宇宙最坚硬的材料,专门用来测试新生力量。 终于排到了许辞。 全场的监考导师和那些自命不凡的天才新生们,都用一种看乡巴佬的鄙夷眼神,盯着这个穿着白T恤的穷酸小子。 而此时的许辞。 却正面临着他有生以来最艰难、最让他汗流浃背的一场心理博弈。 他站在巨大的测力碑前。 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丝极其细密的冷汗。 这可不是吓的。 这是硬生生憋出来的。 许辞极其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频率。 他太清楚了。 自己这具经过无数次宇宙大劫淬炼的极道神体,哪怕现在被封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修为。 也依然是个随时会爆炸的宇宙核弹。 他现在只要稍微不注意。 只要肌肉极其细微地那么一颤。 哪怕只用出亿万分之一的力气。 爆发出来的力量,也绝对能在一瞬间把眼前这块破石头,连同这座有着十万年历史的星空学院、甚至脚下这颗直径几千万公里的中央主星。 给彻底轰成连渣都不剩的宇宙尘埃! 到时候还上什么学? 直接把学校都给扬了! 许辞太难了。 当个弱鸡,真的太难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全身所有的注意力都死死地集中在自己的右拳上。 他拼命地、近乎疯狂地往回收敛着力量。 在体内疯狂刻画着反向减力阵法。 生怕泄露出一丝一毫的罡气。 在无数人充满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中。 许辞极其缓慢地、就像是在做太空慢动作广播体操一样,小心翼翼地挥出了那一拳。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轻柔了。 拳头在距离测力碑还有一毫米的时候,他甚至还极其谨慎地踩了一脚无形的“刹车”。 然后。 “咚。” 极其极其轻微的一声闷响。 许辞的拳头,就像是棉花糖掉在地上一样,软绵绵地贴在了星空陨铁测力碑上。 测力碑上的灵光,连闪都没闪一下。 整个广场安静得让人有些尴尬。 “战力指数:零!” “未检测到任何灵力波动!” 刺耳的机械播报声在广场上空极其响亮地回荡。 短暂的死寂过后。 “哈哈哈哈!” “我的天呐!这小子早上没吃饭吗?” “这是个什么绝世极品废柴啊!连一块豆腐都打不碎吧!” 周围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哄堂大笑。 监考导师满脸嫌恶地在许辞的名字后面,用力打了一个极其醒目的红色大叉。 “废物,下一个!” 而沈清婉也完美配合。 她走上前,极其淑女、极其优雅地摸了一下测力碑。 同样抱回了一个刺眼的零蛋。 两人相视一笑,甚至还在底下偷偷击了个掌。 就这样。 这对名震多元宇宙的最强夫妇,成功地成了星空第一学院建校十万年以来,以“史无前例的最低分”被双双录取的奇葩。 并且毫无悬念地。 被分到了整个学院最臭名昭著、聚集了所有混日子纨绔的垃圾班级。 Z班。 开学第一天,两人穿着学院制服,像普通学生一样走进了那个乌烟瘴气的废柴班教室。与此同时,在学院最高层的院长办公室里,那位活了十万年的院长正无意间瞥了一眼新生监控屏幕。当他看清许辞和沈清婉的脸时,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摔得粉碎。 第612章 院长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那是我的祖宗十八代啊! “啪嚓。” 上好灵玉烧制而成的名贵茶杯,在坚硬的地板上摔成了无数碎块。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顺着厚重华贵的异兽皮地毯,一滴一滴地往下渗,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星空第一学院最高层的院长办公室里,死寂得落针可闻。 这位活了整整十万年、随便打个喷嚏都能让半个星系抖三抖的院长大人,此刻正死死盯着半空中的新生监控全息屏幕。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丢进万年冰窟里的鹌鹑,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幅度,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筛糠。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院长那张平时充满威严的老脸,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彻底扭曲变形。他连滚带爬地扑向那张用万年星辰木打造的办公桌,用那双哆嗦得连指纹解锁都差点按错的手,极其慌乱地拉开最底层的绝密抽屉。 一本散发着古老沧桑气息、被列为宇宙最高机密的《宇宙创世神图谱》,被他极其粗暴地拽了出来。 这本图谱,是星空第一学院建校之初,由上一代飞升的祖师爷留下来的保命神物。上面只画着两个人,也就是祖师爷曾经千叮咛万嘱咐、哪怕整个宇宙毁灭也绝对不能招惹的禁忌存在! 院长咽了一口混合着血腥味的唾沫,他颤抖着翻开图谱,目光在古老的画卷和监控屏幕之间来回疯狂扫视。 图谱上,那个穿着随便、眼神慵懒的极道杀神,和那个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万界女帝。在监控屏幕的无死角放大下,简直和此刻正坐在Z班最后一排的那对“废柴情侣”,有着百分之十万的重合度! 甚至,连那个男人脚上穿的粉色人字拖,以及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极度松弛感,都特么一模一样! “扑通!” 这位活了十万年的大能,双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极其干脆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随后,他甚至连滚带爬,极其没有形象地直接钻进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底下。他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冷汗如同瀑布般从他的额头、脖颈疯狂涌出,瞬间浸透了他那身代表着学院最高权力的华丽法袍。 “祖宗啊!那是我的祖宗十八代啊!” 院长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那颗经过无数雷劫淬炼的心脏,此刻正承受着堪比宇宙大爆炸级别的恐怖重压。他只能极其绝望地在心底疯狂祈祷,祈祷自己学院里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们,千万、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因为一旦惹怒了这两尊活祖宗,别说是这座名震星海的第一学院,恐怕连这片星系、甚至整个宇宙的物理法则,都会在对方的一个极其随意的响指间被彻底抹除。 然而,天不遂人愿。 此时此刻,被誉为“垃圾回收站”的新生Z班教室里,正上演着一出极其不知死活的闹剧。 教室最后一排。 许辞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那根学院统一配发的灵纹笔,沈清婉则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窗外的风景。两人身上的修为被封印得死死的,看上去,就像是两个误入修仙学府的凡人小白,身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灵气波动。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杂乱且嚣张的脚步声从讲台方向传来。 几个穿着极品防御法衣、浑身上下挂满了各种昂贵法器的世家子弟,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领头的,是一个满脸横肉、鼻孔几乎要翘到天上去的校霸。 “哟哟哟!大家快看啊!”校霸极其夸张地指着许辞,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这就是今天实战测试打出零分的那个绝世大废物?” 他身后的几个狗腿子立刻极其配合地哄笑起来。 “可不是嘛!连测力碑的最底层指示灯都没能点亮,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混进咱们星空第一学院的?” “我看啊,八成是哪个落后星球的暴发户,塞了黑钱走后门进来的。” “你们看他穿的鞋,那是个什么材质?塑料?还是某种低级妖兽的皮?真是笑死本少爷了!” “真是晦气,竟然跟这种零分的垃圾分在同一个班,简直拉低了我们整个家族的档次!” 这群世家子弟笑得极其张狂,肆无忌惮。 他们用那种居高临下、充满了鄙夷与嘲弄的恶心目光,极其放肆地在许辞那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上扫来扫去,仿佛在看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臭虫。那种仗着家族势力在学院里横行霸道惯了的丑陋嘴脸,在这狭小的教室里展现得淋漓尽致,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死亡的悬崖边缘疯狂试探。 而在监控屏幕前。 躲在桌子底下的院长,刚好通过神识看到了这一幕。 “嘶——”院长猛地倒吸了一口冰凉的冷气,差点当场脑溢血发作。 “完了!全完了!你们这帮不长眼的蠢货!” “你们特么的自己想死,别拉着老夫和整个学院一起陪葬啊!” 院长急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他疯狂地想要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去阻止,可是,那两尊创世神身上哪怕被封印,也无意间散发出来的位面压制力,透过监控屏幕死死地压着他,压得他浑身骨骼嘎吱作响,根本无法动弹分毫。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向着最恐怖、最无法挽回的方向发展。 教室里。 面对这群蝼蚁的恶毒嘲笑,许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依旧懒洋洋地转着手里的笔,目光平静地看着桌面上的课本,仿佛在听几只苍蝇嗡嗡叫。在这个连天道都要对他俯首称臣的男人眼里,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实在是连让他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这种极致的无视,落在那位满脸横肉的校霸眼里,无疑是最大的挑衅。 校霸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在这群新生面前受到了严重的挑衅。他猛地跨前一步,目光越过许辞的肩膀,极其贪婪地落在了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清婉身上。 刚才离得远没仔细看,现在凑近了一瞧。 沈清婉哪怕只穿着最普通的棉布裙,未施粉黛,但那种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和久居上位者的清冷高贵气质,依然瞬间将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世家子弟给彻底看呆了。在这个充斥着人造美女和基因改造的修仙界,这种纯天然的极品神颜,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校霸咽了一口极其响亮的唾沫,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淫邪之光。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校霸,见许辞低着头不说话,以为他好欺负。校霸猛地一巴掌拍在许辞的课桌上,指着旁边绝美的沈清婉,嚣张地吼道:“小子,这种极品妹子跟着你这个废物可惜了。让她今晚陪本少爷吃饭,本少爷以后在学院罩着你!”话音刚落,许辞缓缓抬起了头,那双原本伪装成学生的清澈眼眸,瞬间化作了冻结时空的极度深寒。 第613章 校园恶霸盯上沈清婉:许辞的死亡凝视 “小子,这种极品妹子跟着你这个废物可惜了。让她今晚陪本少爷吃饭,本少爷以后在学院罩着你!” 这句极其嚣张且不知死活的话语刚刚落下。 许辞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伪装成普通学生的清澈眼眸,在睫毛上抬的瞬间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冻结整个时空维度的极度深寒。 许辞根本不需要动手。 他甚至连体内那足以毁灭宇宙的重重封印都没有去触碰一下。 仅仅是一个眼神。 极道杀神的死亡凝视直接穿透了这具凡人躯壳。 在那极其短暂甚至连千分之一秒都不到的微小瞬间里这个原本仗着家族势力嚣张跋扈的校霸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精神识海就像是被一颗猛然坍缩的超新星正面击中般彻底崩碎化为齑粉。 他极其真切地体会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极致战栗那种感觉就像是瞬间剥离了这具引以为傲的血肉之躯被某种不可名状的高维力量强行拽入了一个没有任何光亮且充斥着远古死寂的无底深渊之中。 周围原本因为世家子弟们哄笑而显得嘈杂不堪的物理时空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绝对的禁忌法则强行按下了暂停键空气中漂浮的细小灰尘彻底停止了舞动连他自己那颗经过无数昂贵灵药强化过的强悍心脏也在这股纯粹的威压下完全丧失了跳动的能力。 他在那双看似平静却深邃得足以轻易吞噬整个多元宇宙的冰冷眼眸里极其绝望地看到了自己被无情撕裂成无数个极其细微的粒子然后在无尽的极道业火中被反反复复地焚烧重生再被残忍撕裂的恐怖幻象。 那种宛如剥皮抽筋般的灵魂幻痛让他想要疯狂地张大嘴巴去尖叫去求饶去倾泻内心那快要将他彻底逼疯的恐惧可是他却无比悲哀地发现自己连控制声带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气音都变成了一种绝对的奢望。 冰冷刺骨的粘稠冷汗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零点零一秒内疯狂涌出不仅瞬间浸透了他身上那件号称水火不侵的极品防御法衣更是化作彻骨的寒意顺着他每一根疯狂颤栗的神经末梢死死地钉入了他的骨髓深处让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再挪动分毫。 “噗通!” 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上一秒还满脸横肉嚣张跋扈的校霸,就像是被抽干了全身骨头的一滩烂泥。 他极其干脆地双膝一软,重重地跪砸在许辞的课桌前。 随后整个人如同犯了羊癫疯一样在地上疯狂抽搐起来,嘴里吐出大口大口的白沫。 一股刺鼻的骚臭味瞬间从他的裤裆处蔓延开来。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昂贵的法衣流淌了一地,散发着极其难闻的味道。 “老大?” “老大你怎么了!” 周围那几个刚才还跟着起哄的世家子弟全都傻眼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明明那个穿白T恤的废柴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怎么自家老大就直接吓尿裤子倒地抽搐了? “难不成是突发了什么隐疾?” 几个狗腿子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扶。 许辞坐在椅子上,神色极其冷漠,仿佛在看一件已经发臭的垃圾。 对于这种敢用脏嘴侮辱他老婆的蝼蚁,死亡简直是太便宜的恩赐了。 虽然他身上被种下了几万道太乙封印。 但这并不妨碍他动用一丝最基础的法则神识。 就在校霸倒地的那一瞬间。 许辞的神识已经犹如附骨之疽般,顺着对方体内那微弱的血脉气息疯狂逆流而上。 跨越了无尽的星空坐标。 极其精准地锁定了校霸家族所在的那片繁华星系。 从他祖宗十八代到刚出生的婴儿,整个户口本上的所有生命体,全都在这一刻被刻上了极道神尊的死亡印记。 许辞缓缓抬起右手。 大拇指与中指极其随意地搭在一起。 沈清婉就坐在旁边,单手托腮看着这一幕,连阻拦的兴致都没有。 只要许辞这个响指打下去。 那个远在无数光年之外的庞大家族,连同他们所在的整个恒星系,都会在零点零一秒内被彻底抹除。 连一粒宇宙尘埃都不会剩下。 “轰隆!” 就在这千钧一发、即将让无数生灵灰飞烟灭的生死关头。 Z班那堵用高强度防御陨铁打造的教室墙壁,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墙壁被人极其粗暴地从外面直接撞碎。 漫天烟尘和碎石中。 一个穿着华丽法袍、头发乱得像个鸡窝的干瘦老头,以一种连滚带爬、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行的极其狼狈的姿态,疯狂地冲进了教室。 正是那位活了十万年、刚刚还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星空第一学院院长! “住手!都给我住手!” 院长扯着因为极度恐惧而彻底破音的嗓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他甚至顾不上拍去身上沾满的灰尘和泥土。 在看到许辞即将打下那个响指的恐怖瞬间。 这位活了十万年的大能爆发出了一生中从未有过的极限速度。 他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般窜了过去。 “砰!” 院长极其精准且极其用力地一脚踹在了那个正在地上抽搐的校霸脸上。 可怜的校霸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破布麻袋,被这股巨力直接踹飞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十圈,重重地砸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硬生生地嵌了进去。 这一脚,院长可是用足了吃奶的力气。 虽然踢碎了校霸的满嘴牙,但却硬生生地把他从许辞的死亡响指下给抢回了一条狗命。 顺带着,极其惊险地保住了对方那整个星系几十亿人口的性命。 整个Z班的学生全都石化了。 那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高高在上的十万年院长啊! 他怎么会用撞碎墙壁这种极其离谱的方式出场? 又为什么上来就发疯一样把一个世家新生给踹飞了? 院长此时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还在不听使唤地发软打颤。 他根本不敢去直视许辞那双眼睛,更不敢揭穿这位活祖宗的身份。 他脑子里疯狂转动,拼命地寻找着借口。 必须得把这件事糊弄过去,绝对不能让这位爷在学院里大开杀戒。 院长猛地转过身。 强装出一副威严愤怒的样子。 院长为了掩饰许辞的身份,顺势大声宣布:“学院临时决定,所有新生立刻前往操场,进行机甲实战课的摸底考核!谁敢迟到立刻开除!” 第614章 机甲实战课的震撼:许辞脱下粉色拖鞋 院长那声嘶力竭的咆哮声还在教室里回荡。 Z班的这群世家子弟根本不敢有半点迟疑。 他们如同被驱赶的鸭群一般,被强行赶到了那座占地极其广阔、悬浮在云层之上的星空操场上。 操场上此刻已经聚集了成千上万的新生。 伴随着阵阵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那些底蕴深厚的新生们纷纷极其骚包地按下了手腕上的空间胶囊。 一道道刺眼的灵能光柱冲天而起。 “看本少爷的狂焰战神!这可是花了三千万灵石定做的!” “切,我这台可是装载了虚空引擎的暗夜游侠,你那算个屁!” 五颜六色的高阶机甲在操场上拔地而起。 那些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机械巨兽喷吐着炫目的尾焰,极其耀武扬威地彰显着主人们雄厚的家族财力。 而在人群的最边缘。 许辞和沈清婉双手空空地站着。 显得极其格格不入。 负责这堂考核课的机甲教官是个浑身肌肉虬结的刀疤脸。 他手里拎着一条闪烁着湛蓝色电光的灵能长鞭。 那双如同猎鹰般极其锐利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终极其精准地锁定了正牵着老婆手、满脸百无聊赖的许辞。 “那个实战测试打出零分的废物!” 教官猛地一指许辞。 他那粗犷的嗓音在扩音阵法的加持下,如同滚滚天雷般震耳欲聋。 “就你,给我出列!” “既然你实战测力是建校以来史无前例的零分,那今天这堂机甲实战课,你就必须第一个上!” 教官极其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他反手握着鞭子,指着操场最中央那一架犹如巍峨山岳般巨大、通体由深海黑金铸造而成的陪练机甲。 “那是泰坦级防御机甲,专门用来测试星际主舰轨道炮威力的。” “我也不为难你,赶紧召唤出你的机甲。” “只要你能在这架泰坦机甲的外壳上留下哪怕一道微不足道的白印,就算你这堂课及格!” 听到这话。 周围那些早就看许辞不爽的世家子弟们,立刻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幸灾乐祸的哄笑声。 “教官,您这不是难为他吗?” “这穷光蛋全身上下加起来都不超过五十块钱,他拿头去买机甲胶囊啊?” “就是啊,估计他连最低级的除草机甲操控手柄都没摸过吧!” “让他去打泰坦机甲?泰坦机甲站着不动让他打一万年,他连个漆皮都蹭不掉!” 面对全场极其刺耳的嘲讽。 沈清婉极其优雅地撩了一下耳边被风吹乱的碎发。 那双绝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笑的无奈。 她轻轻扯了扯许辞的衣角。 “老公,人家教官点你名呢。” 许辞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 “上个学怎么这么多破事儿啊。” 他根本懒得去按什么空间胶囊。 更懒得去召唤那些在他这个极道杀神看来连劣质玩具都不如的破铜烂铁。 在成千上万双准备看笑话的目光死死注视下。 许辞极其随意地弯下腰。 他伸手,将自己脚上那只十块钱地摊买来的、甚至边缘还有些磨损的粉色塑料人字拖,极其顺手地给脱了下来。 然后。 他就光着一只脚。 踩在冰冷坚硬的操场地面上。 手里极其随意地拎着那只粉色拖鞋,就这么慢悠悠地、像个早上刚逛完菜市场准备回家的大爷一样,朝着那架压迫感十足的泰坦机甲走了过去。 “这小子疯了吧?” “他想干什么?用那破拖鞋去打泰坦机甲?” 机甲教官也被许辞这极其离谱的举动给整蒙了。 他甚至都忘了挥动手里的灵能鞭子。 只能极其错愕地看着许辞一步步走到泰坦机甲那巨大的机械腿前。 许辞站定了。 他甚至连头都没抬,更没有去看这架犹如摩天大楼般高耸的机械巨兽。 他只是极其漫不经心地挥动了手里那只粉色的塑料拖鞋。 对着那层号称连反物质导弹都能完美抵御的深海黑金装甲。 极其轻柔地、就像是拍打一只令人厌烦的蚊子那样,拍了一下。 “啪。” 一声极其微弱的清脆声响。 就在拖鞋塑料鞋底接触到冰冷金属的那一个极其短暂的刹那这片星空操场里的所有物理规则和能量守恒定律仿佛被某种绝对无法违逆的高维神明法则极其粗暴地强行抹除。 没有任何震耳欲聋的爆炸火光也没有任何金属被强行撕裂的刺耳轰鸣那架重达数万吨的泰坦级机甲甚至连最基础的受击报警系统都没来得及触发。 它那坚不可摧的深海黑金外壳就像是经历了亿万年岁月的极端风化腐蚀一般从拖鞋接触的那个极其微小的点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却又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速度无声无息地寸寸崩解。 厚重的能量护盾在这股凌驾于宇宙一切物质之上的降维力量面前简直比婴儿吐出的口水泡还要脆弱它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泛起便彻底化为了虚无。 庞大的机械身躯在空气中如同沙雕般轰然坍塌那是一种极其彻底的物质结构瓦解从坚硬无比的金属装甲到内部极其复杂的灵能传导回路全都在零点零一秒内被强行降维打击成了一颗颗极其细微的原子粉尘。 一阵带着些许凉意的微风极其适时地拂过操场。 那座原本巍峨如山的泰坦机甲。 就这样在全场数万名师生那极其惊骇欲绝、甚至连呼吸都彻底停滞的目光中。 化作了一场漫天飘洒的灰色粉尘雨。 随风飘散。 连一丁点比指甲盖还大的金属残骸都没能剩下。 整个星空操场。 瞬间陷入了如同无底坟墓般极其诡异的死寂之中。 “啪嗒。” 机甲教官手里那条昂贵的灵能长鞭,毫无知觉地从他颤抖的掌心中滑落,掉在地上。 他那张布满刀疤的脸庞此刻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漏气声。 所有刚才还在肆意嘲笑许辞的世家子弟们。 此刻全都像是被一双极其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眼珠子几乎要瞪得从眼眶里掉出来。 全场死寂中,微风吹散了粉尘,露出了站在操场另一端、穿着奢华法袍的星空第一校园女神。她原本高傲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狂热,死死地盯着许辞那充满神秘感的背影。 第615章 校园女神试图倒贴软饭男:沈清婉怒了 全场死寂中,微风吹散了粉尘,露出了站在操场另一端、穿着奢华法袍的星空第一校园女神。 她原本高傲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狂热,死死地盯着许辞那充满神秘感的背影。 没有任何犹豫。 这位平日里被无数世家子弟众星捧月般拥簇着的皇室小公主,极其蛮横地拨开了挡在面前的人群。 她踩着那双镶嵌着极品飞行灵石的高跟鞋。 在一双双震惊与仰慕交织的目光中,径直走到了许辞的面前。 “你刚才那一手,很不错。” 校园女神微微扬起那雪白高傲的下巴。 她用一种极其赞赏,却又带着居高临下施舍感的语气开了口。 “在这个到处都是废物的星空第一学院里,你成功引起了本公主的注意。” 许辞手里还拎着那只粉色的塑料拖鞋。 他满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这个像孔雀一样到处开屏的女人。 “你谁啊?” 许辞极其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有病去医务室,别挡着我跟我老婆去食堂吃饭。” 听到“老婆”这两个字,校园女神的眉头极其不悦地皱了起来。 她微微转动眼珠。 用一种极其挑剔且充满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许辞身边的沈清婉。 “一件连防御阵法都没有的破棉布裙子,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灵气波动。” 校园女神极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长得倒是像个狐狸精,可惜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她再次转过头看向许辞,极其高傲地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张散发着紫金光芒的皇家黑卡。 “小子,我知道你是故意隐藏实力的隐世高人。” “但隐世高人也是需要修炼资源的。” “只要你现在立刻踹了这个穷丫头,投入本公主的怀抱。” 校园女神极其自信地甩了甩那头长发。 “我背后的整个银河皇室,将会为你提供无尽的极品资源,保你一路修炼到大乘期!” 听到这番震碎三观的降智发言。 许辞还没来得及开口喷人,一旁的沈清婉却先忍不住了。 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气急败坏地冲上去扇巴掌或者扯头发。 相反,这位真正的万界女帝被彻彻底底地逗笑了。 那种笑,是站在多元宇宙财富最巅峰的真龙,看着一只蚂蚁在自己面前炫耀沙子的极致荒谬。 “用你背后的皇室资源,来包养我老公?” 沈清婉轻笑着摇了摇头。 那双绝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慵懒光芒。 她极其随意地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台特制的跨维度手机。 当着全场师生和那位高傲女神的面。 沈清婉按住语音键,给正在辞婉集团总部苦哈哈加班的大宝发了一条语音。 “大宝,查一下星空第一学院里有个什么银河皇室的公主。” “我看她母星的风景挺适合建个垃圾处理厂的,立刻全资收购了。” “顺便把这小丫头扔到最底层的黑矿星去挖煤,别让她在这碍我的眼。” 语音发送完毕。 沈清婉极其平静地将手机重新塞回了口袋里。 整个星空操场上,先是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沉默。 随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疯狂嘲笑。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穿棉布裙的女人肯定是受刺激发疯了。 竟然敢放话收购一个底蕴深厚的庞大星际皇室? 校园女神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听到了全宇宙最大的笑话。 “哈哈哈!你这个穷酸的疯女人,你以为你是……” 然而。 她那句极其恶毒的嘲讽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说完。 “滴滴滴!最高级别亡国警报!最高级别亡国警报!” 校园女神手腕上那台象征着皇室最高权限的紫金光脑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催命般的刺耳红色警报声。 就在这阵刺耳警报声响起的瞬间校园女神光脑弹出的全息投影上赫然显示着她那庞大无比的母星已经被一股极其恐怖且完全无法抗拒的高维资本力量在三秒内完成了绝对控股的血腥并购。 那位前一秒还高高在上仿佛施舍般赐予凡人恩典的皇室小公主在看清光脑上宣告皇室彻底破产以及她本人学籍被瞬间注销并降级为最低等挖煤矿工的强制遣返指令时原本红润娇傲的脸庞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化作一张惊恐面具。 她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双腿更像是被某种无形恐惧彻底抽干了所有骨髓般极其不受控制地疯狂打着摆子连站立这种最基本动作都变成了一种绝对无法完成的奢望。 沈清婉安静地站在那里甚至连衣角都没有翻动一下但她身上那种真正执掌万界财富的女帝所随意流露出的资本降维打击感却如同不可逾越的深渊般彻底碾碎了校园女神所有的骄傲与尊严。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肆意嘲笑沈清婉的世家子弟们此刻全都像是被一双无形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咙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位高不可攀的皇室小公主极其凄惨地瘫软在冰冷的操场地面上。 光脑里不断传出她父皇那绝望凄厉的痛哭求饶声。 这种颠覆了所有常识与物理逻辑的瞬息资本毁灭让全场数万名师生的精神识海经历了一场堪比宇宙大爆炸级别的恐怖海啸。 他们终于极其绝望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穿着破旧棉布裙的凡人少女根本不是什么痴人说梦的疯子。 而是那种只要轻轻勾一勾手指就能让无数星系文明灰飞烟灭的终极资本死神。 “不……这不是真的……” 校园女神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她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拼命地想要去抓沈清婉的裙角。 “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我知道错了!” 沈清婉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极其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 天空中突然降下一道极其粗暴的强制传送光束。 这是辞婉集团针对旗下黑矿星劣质劳工的自动抓捕系统。 “啊啊啊啊!” 在一阵极其凄厉的惨叫声中。 这位前一秒还试图倒贴许辞、高高在上的校园女神。 直接被扒光了那身奢华的法袍,套上一件破烂的矿工服,瞬间传送到了暗无天日的黑矿星去挖煤了。 操场上死寂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许辞极其无奈地把手里的粉色拖鞋重新穿回脚上。 “老婆,你这也太暴力了吧。” 许辞笑着打趣道。 “怎么?” 沈清婉极其傲娇地冷哼了一声。 “你心疼那个要包养你的小公主了?” “哪能啊!” 许辞极其夸张地拍了拍大腿,连连摇头。 “我是觉得,挖煤那种工作太轻松了,就该让她去黑洞边缘捡一万年垃圾!” 这对全宇宙最强夫妇在这边极其轻松地打情骂俏。 而周围那成千上万的新生和机甲教官,早就已经吓得双腿发软,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 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生怕这尊资本女帝一不高兴,把他们的母星也给买下来建垃圾场。 就在全场陷入极致的压抑与恐惧之时。 操场边缘的一座雕像后面。 躲在暗处偷看的院长终于承受不住这种随时会把学校炸了的心理压力。他双手捧着两本镶嵌着极品星辰石的毕业证书,流着宽面条泪,猛地滑跪到许辞和沈清婉面前。 第616章 入学三天就毕业:求求两位大佬赶紧走吧 “刺啦——” 院长那件极其名贵的万年冰蚕丝法袍在粗糙的操场地面上硬生生摩擦出了一道长长的火星子。 他就这么以一种堪称完美的滑跪姿势。 极其精准地停在了许辞那双粉色塑料人字拖的前方仅剩一厘米的位置。 双手高高举起那两本镶嵌着极品星辰石、闪瞎人眼的毕业证书。 “恭喜二位!” 院长扯着因为极度恐惧而彻底劈叉的嗓音大声嚎叫起来。 “恭喜二位以建校十万年以来最完美、最无可挑剔的成绩!” “极其顺利地通过了学院的最高级别隐藏考核!” “这两本至尊荣誉毕业证书是二位应得的!” 全场原本就处于石化状态的数万名师生。 在听到这句话后大脑再次遭遇了毁灭性的降维打击。 最高级别隐藏考核? 一个实战测力打零分、一拖鞋拍碎泰坦机甲的废柴? 和一个一言不合就买下皇室母星让人去挖煤的棉布裙少女? 这特么算哪门子的隐藏考核! 机甲教官手里的长鞭掉在地上都不敢捡,整个人直接傻了。 许辞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头大汗的老头。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 “我们这就毕业了?” 许辞极其无辜地摊了摊手。 “可是院长大人,我们才入学不到三天啊。” “不是说星空第一学院学制一百年吗?” “我还没体验够这充实的校园生活呢。” 听到“没体验够”这四个字。 院长那颗苍老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差点当场爆裂开来。 体验? 您二位活祖宗把机甲实战课当成拍蚊子游戏! 把高高在上的皇室公主当成挖煤工! 这要是再让您体验个十天半个月! 我这星空第一学院干脆直接改名叫宇宙废墟算了! 院长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皱得像个苦瓜。 眼泪鼻涕极其不受控制地糊了满脸。 他甚至顾不上在全校师生面前维持十万年大能的威严。 直接极其卑微地在坚硬的地面上疯狂磕起了响头。 “砰!砰!砰!” 这位曾经在星际战场上叱咤风云让无数异族闻风丧胆的星空第一学院院长此刻就像是一个生怕被夺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老狗般浑身剧烈颤抖着将额头极其用力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那充满哀求与恐惧的目光死死盯着许辞那双破旧的粉色拖鞋仿佛那根本不是什么廉价塑料而是悬在整个星系兆亿生灵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眼前这位爷稍微挪动一下脚趾头他这座耗费了十万年心血建立起来的无上学府就会在极道杀神那恐怖的纯阳罡气下化作连宇宙黑洞都无法吞噬的绝对虚无。 “求求两位大佬了!” 院长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神识传音极其凄厉地哀求着。 “小老儿这破地方真的教不了创世神啊!” “您二位就当大发慈悲放过我们这些蝼蚁吧!” “再待下去小老儿的心脏病真的要犯了啊!” 看着在地上抖成一团的院长。 沈清婉极其无趣地叹了口气。 她伸手接过那两本极其奢华的毕业证书。 随手丢进了许辞的怀里。 “算了老公。” “这校园生活也确实没什么意思。” 沈清婉极其优雅地撩了一下头发。 “本来想以普通学生的身份跟他们相处。” “换来的却是无休止的炫富、鄙视和挑衅。” “不装了。” “一群连宇宙边缘都没去过的小屁孩天天在这里玩着过家家的势力游戏。” “看得我眼睛都累了。” 许辞极其赞同地点了点头。 “老婆说得对。” “跟这帮小屁孩待在一起严重拉低了咱们宇宙最强夫妇的智商底线。” “拿着这两本破证也没什么用。” “咱们还是开着房车去浩瀚星海里自驾游比较浪漫。” 话音刚落。 许辞极其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伴随着这声极其轻脆的响指声两人身上那为了掩人耳目而种下的数万道太乙封印阵法如同易碎的玻璃般轰然炸裂化作漫天极其绚丽的金色光雨飘散在星空操场之上。 那种原本极其内敛的凡人气息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整个多元宇宙三千大道都为之战栗臣服的极道神威与女帝气场。 虽然他们依旧穿着最普通的白T恤和素色棉布裙但落在全校师生那极其惊恐的目光中却仿佛变成了两尊刚刚从神话远古岁月中跨越时空长河走出来的禁忌神明。 所有的世家子弟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院长为什么会滑跪。 那股威压甚至没有刻意释放。 就已经让在场的所有人双腿发软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 许辞牵着沈清婉的手。 根本不需要任何空间法宝的牵引。 两人极其从容地迈开脚步。 身形在半空中化作两道流光。 极其精准地落回了那辆一直停在学院外围的破旧白色C型房车里。 “轰——” 房车那极其不符合外观的歼星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 车尾喷吐出两道湛蓝色的光焰。 这辆看似廉价的房车就像是一个极其随意来去自如的过客根本无视了学院那号称连大乘期都无法强闯的九级防御护山大阵。 直接极其蛮横地撞碎了虚空。 冲出了中央主星的大气层。 化作星海中的一个微小光点消失在了浩瀚无垠的宇宙深处。 看着那辆破房车终于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跪在地上的老院长极其夸张地长出了一口粗气。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极其瘫软地仰面躺倒在操场上。 老泪纵横地看着碧蓝的天空。 “活下来了……” “老夫这座学院终于保住了啊!” 另一边。 浩瀚星海之中。 那辆外表破旧却内含乾坤的白色C型房车正在进行着极其平稳的空间跃迁。 车厢内。 沈清婉极其惬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许辞刚给她泡好的仙果茶。 “老公,咱们下一站去哪?” 许辞双手握着方向盘。 极其悠闲地哼着地球上的老情歌。 “随便转转呗。” “刚好前面有一片无主星域。” “听说那里的星云极光特别好看。” “老公带你去拍两张情侣照。” 房车在虚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结束了跃迁状态。 房车刚刚跃迁到一片无主星域,原本平稳的空间突然被一道巨大的强磁拦截网锁死。四周的陨石带后,密密麻麻地钻出上万艘挂着骷髅旗的宇宙海盗战舰,将房车团团包围。 第617章 漫无目的的星际漂流:遇到宇宙海盗? 强磁拦截网爆发出极其刺眼的幽蓝色电弧。 这股足以强行逼停恒星级巡洋舰的庞大磁场,将这片原本极其宁静的无主星域彻底封死。 原本空无一物的黑暗太空中。 四周那些漂浮的巨大陨石带后方。 犹如揭开了一层极其庞大的光学隐形幕布。 上万艘涂装狰狞、舰体上挂着巨大滴血骷髅旗帜的宇宙海盗战舰,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深海狂鲨群一般。 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极其狂暴地穿梭而出。 它们带着极其凶悍的压迫感。 将这辆看似毫无反抗能力的白色破旧房车,给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战舰的引擎喷吐着暗红色的尾焰,将这片星空照映得如同森罗地狱。 紧接着。 一道高达上万丈的巨型全息投影,极其嚣张地投射在了房车正前方的宇宙虚空之中。 那是一个满脸横肉、一只眼睛戴着高阶机械义眼的独眼海盗王。 他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烈酒。 极其狂妄的大笑声通过强行劫持的空间频段,在房车内部的通讯频道里极其刺耳地炸响。 “哈哈哈!” “我还以为老子的拦截网捞到了什么大势力的运钞船!” “没想到竟然是一辆连特么低级护盾都没有的破烂民用飞船!” 海盗王的独眼极其轻蔑地打量着这辆外表寒酸的C型房车。 但在全息扫描扫过车厢内部时,他那只完好的眼睛猛地一亮。 眼神中瞬间爆发出极其贪婪和淫邪的光芒。 “哟呵!” “这破车里竟然还藏着这么个极品小美人!” 海盗王极其嚣张地指着房车的挡风玻璃,语气里透着一种掌握生杀大权的绝对狂妄。 “车里的穷鬼听着!” “老子是纵横这片星域的血骷髅海盗团团长!” “现在立刻关闭引擎!” “把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交出来!” “还有副驾驶上那个极品女人也给老子乖乖送过来!” “要是敢说半个不字,老子一炮把你的破车轰成宇宙渣滓!”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星际旅者瞬间吓破胆的死亡威胁。 房车内部的氛围却极其诡异地平静。 甚至平静得有些温馨。 沈清婉极其慵懒地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里正拿着一片散发着浓郁仙气的高阶灵药面膜,极其细致地贴在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 她轻轻拍打着脸颊,让精华液更好地吸收。 “老公。” 沈清婉极其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外面那个独眼龙好吵啊。” “他的声音震得我面膜都快贴不平了。” 正站在房车开放式小厨房里忙活的许辞。 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年头,带着老婆出来度个假怎么就这么难呢。” “在哪都能碰到这种不知死活的宇宙垃圾。” 他关掉面前的火炉,拿起旁边的一块抹布擦了擦手。 “老婆你先敷着。” “锅里的水刚烧开,等我出去把这群烦人的苍蝇打发了,回来刚好给你下碗面条。” 沈清婉极其乖巧地点了点头。 “去吧去吧。” “动作快点哦,别让水烧干了,而且你记得别把血溅到咱们家的新车上。” “遵命。” 许辞笑着打了个响指。 伴随着“嗤”的一声极其轻微的泄压声响。 房车那扇看起来有些单薄的侧门,在冰冷死寂的宇宙真空中被缓缓推开了。 当上万艘宇宙海盗战舰同时褪去伪装装甲将那密密麻麻犹如蜂巢般极其恐怖的重火力武器阵列全部展开并在一瞬间完成充能时整片无主星域的宇宙真空仿佛都被那股足以瞬间蒸发数十个类地行星的毁灭性高维等离子火炮矩阵压迫得隐隐战栗。那数以千万计闪烁着猩红锁定光芒的歼星级主炮轨道炮以及能够引发局部空间坍缩的反物质导弹发射井全都以一种极其残忍且带着绝对死亡压迫感的姿态死死地锁定了那辆在这支钢铁洪流面前渺小得甚至连一粒宇宙尘埃都不如的破旧白色C型房车。然而就在这股几乎能让任何星际舰队指挥官都瞬间绝望崩溃的恐怖死亡凝视之下房车那扇甚至还带着几块斑驳铁锈的普通单薄车门却伴随着极其违和的轻微嘎吱声被慢悠悠地推开了。 许辞就这么极其随意地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廉价短袖T恤脚上踩着那双在星空学院出尽风头的粉色塑料人字拖从温暖舒适的车厢内部直接一步跨入了这个温度接近绝对零度且充斥着致命宇宙射线的残酷真空环境里。他不仅完全无视了任何宇宙物理法则和生命存活常识甚至连一丝一毫用来抵御严寒与压力的灵气护盾都没有撑开他的左手拎着一把刚刚才用来给老婆煎过爱心荷包蛋还在往外散发着葱花香气的黑色平底锅右手则百无聊赖地转动着一把边缘还沾着两滴极其醒目金黄油星的不锈钢锅铲。这种将极致的市井烟火气与浩瀚残酷的宇宙星际战争极其荒诞地缝合在一起的画面产生了一种足以让所有旁观者大脑瞬间宕机三观彻底崩碎的极度从容与降维打击感。 全场的海盗们全都看傻了。 他们横行宇宙这么多年。 见过誓死抵抗的硬汉,也见过跪地求饶的懦夫。 但还从来没见过一个穿着地摊货、拿着炒菜锅跑到宇宙真空里来送死的神仙。 “这小子特么的脑子进水了吧?” “难道他以为拿个破锅铲就能挡住我们的歼星炮?” 海盗战舰里爆发出了一阵极其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那巨大的全息投影上。 海盗王更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猛地灌了一口烈酒,极其残忍地挥下了手。 “给老子开火!” “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给我轰成粒子态!” 许辞看着嚣张的海盗王投影,极其敷衍地挥动了一下手里的锅铲。一道看似没有任何灵气波动的无形斩击划破虚空,瞬间将海盗王那艘长达十万米的超级母舰,极其平整地从正中间一分为二。 第618章 海盗王在角落里痛哭:我只是想抢点钱 那艘长达十万米、足以装下半个地球的超级海盗母舰。 在许辞那极其敷衍的一记锅铲挥击下,就像是一块被烧红的餐刀切开的黄油。 没有任何震耳欲聋的金属撕裂声。 也没有任何能量护盾爆裂的轰鸣。 巨大的舰体就这么极其平整地、极其丝滑地从正中间一分为二。 切口处光滑如镜,甚至倒映着宇宙深处那冰冷惨淡的星光。 “咔嚓。” 直到母舰彻底断裂成两截,向着宇宙深处缓缓滑落的时候。 那位一直端着猩红烈酒、高高在上的海盗王,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断裂的指挥室切口处,极其狼狈地跌落进了冰冷的宇宙真空之中。 “这……这特么到底是什么高维武器?!” 海盗王在真空中手舞足蹈地挣扎着。 他那只极其昂贵的高阶机械义眼正在疯狂地闪烁着红光,不断地向他的大脑皮层发送着代表极致危险的死亡警告。 他死死地盯着远处那个穿着白T恤的男人。 那个男人手里,明明只拿着一把刚才还在煎鸡蛋的破锅铲啊! 极致的恐惧,瞬间转化为歇斯底里的疯狂。 海盗王接通了全舰队的公共通讯频道,像个疯子一样嘶吼起来。 “开火!” “给老子全体开火!” “把这片星域给我彻底炸成黑洞!绝对不能让他活下来!” 那上万艘悬浮在无主星域阴影中的宇宙海盗战舰在接收到开火指令的瞬间同时将蓄能已久的歼星级主炮推向了临界过载状态数以千万计的高维等离子毁灭光束如同撕裂黑暗深渊的审判之剑般极其狂暴地交织成了一张足以让整个星系瞬间蒸发的死亡巨网带着刺瞎人眼的恐怖强光与绝对的毁灭意志向着那辆渺小到甚至不如一粒尘埃的破旧房车铺天盖地地倾泻而去。 整个星系都被这股毁天灭地的光芒彻底照亮。 如果这股火力落在任何一个高等文明的母星上,都足以让其在零点一秒内灰飞烟灭。 然而。 站在房车门外的许辞,却极其烦躁地掏了掏耳朵。 “真是吵死了。” 许辞看了一眼房车紧闭的车窗。 “我老婆还在里面敷面膜呢。” “你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万一吓得她脸上长了细纹,你们这帮垃圾赔得起吗?” 他甚至懒得去挥动手里的锅铲。 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那只刚才在围裙上擦过手渍的左手。 对着那漫天轰击而来的死亡光束。 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就在这股能够轻易抹平几十个类地行星的末日洪流即将吞噬房车的那个极其微小的刹那许辞这声微弱的响指仿佛触动了凌驾于整个多元宇宙之上的最高禁忌指令原本在宇宙真空中极其狂暴肆虐的时间与空间法则瞬间被强制按下了死寂的暂停键那些足以毁天灭地的炽热能量光束竟然极其荒谬地在真空中彻底凝固成了无数根极其脆弱易碎的彩色玻璃柱。 海盗王在太空中瞪大了那只独眼。 他的思维还在运转,但身体和周围的一切都已经被彻底冻结。 他极其绝望地看着那些被定格在半空中的光束。 世界观在这一秒内,碎得连渣都不剩。 紧接着。 许辞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极其厌烦的垃圾一样。 他微微皱起眉头。 伸出那只手。 对着前方那片承载着上万艘海盗战舰的浩瀚宇宙空间。 极其随意地,做了一个揉捏废纸团的动作。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到灵魂深处都在战栗的恐怖碎裂声在海盗王的脑海中疯狂炸响。 那片坚不可摧的宇宙空间,连同里面那上万艘代表着海盗团全部底蕴的无敌舰队。 瞬间就像是一张被高维巨手强行揉碎的脆弱白纸般。 在极其恐怖的空间坍缩与折叠中,无声无息地化为了漫天飘洒的极其细微的宇宙飞灰。 没有爆炸。 没有火光。 一万艘战舰,就这么像黑板上的粉笔字一样,被极其粗暴地抹除了。 做完这一切,许辞极其满意地拍了拍手。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极其随意地瞥向了正漂浮在不远处、已经被吓得连屎尿都彻底失禁的海盗王。 许辞手指微微一勾。 一股无法抗拒的纯阳真气瞬间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极其粗暴地掐住了海盗王的命运后脖颈。 就像提溜着一只死狗一样。 将这位威震星海的海盗头子,极其嫌弃地扔到了房车那沾着星际尘埃的左前轮底下。 “砰。” 海盗王重重地砸在陨石碎片上。 但他甚至连喊痛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极其卑微地、浑身像筛糠一样疯狂颤抖着。 “大……大人饶命!” “神尊饶命啊!” 海盗王极其凄厉地哭喊着,眼泪和鼻涕糊满了那张狰狞的脸。 许辞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刚才在厨房擦灶台的油腻抹布。 极其精准地扔在了海盗王的脸上。 “闭嘴。” “再敢多嚎一声,我把你的灵魂抽出来塞进马桶里。” 许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自家的扫地机器人。 “我这车刚才穿过陨石带,轮毂上沾了点灰。” “给我把轮胎擦干净。” “擦得有一点反光不对,我就让你跟你的那支破舰队一样,变成太空里的粉尘。” 海盗王哪里敢有半个不字。 这位曾经在刀口上舔血、杀人不眨眼的宇宙大盗。 此刻极其屈辱地攥着那块散发着葱花味的油腻抹布。 双膝跪在冰冷尖锐的陨石上。 极其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抚摸绝世珍宝一样,擦拭着那只廉价的黑色橡胶轮胎。 “呜呜呜……” 海盗王一边擦,一边极其绝望地流着委屈的眼泪。 他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哀嚎着。 “我特么只是想抢点钱和物资啊!” “最多就是看上了那个女人而已!” “他不愿意给就算了,为什么要直接把我的舰队、把这片星系的空间都给扬了啊!” “这到底是哪里跑出来的远古活爹啊!” 那种从云端瞬间跌入十八层地狱的极致落差感。 让这位海盗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甚至擦着擦着,还极其卑微地用自己的袖子去擦拭轮胎上的水渍。 生怕这位穿着白T恤的祖宗一个不满意,直接送他归西。 许辞极其无聊地看了一眼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海盗王。 刚准备转身回车里给老婆煮面条。 就在这时。 海盗王正一边哭一边擦着车轮,房车内部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空间警报。沈清婉看着光脑,皱着眉头说:“老公,是三宝发来的求救信号!坐标在……精灵神域!” 第619章 精灵女王非要把公主嫁给……拿着大铁锤的三宝 “精灵神域?” 许辞听到这个名字,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冰冷。 他连半句废话都没有,甚至没有去管车轮底下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海盗王。许辞极其粗暴地一把将油门踩到底,那辆看似破旧的白色房车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般的恐怖轰鸣。 伴随着歼星引擎的极限过载,房车车头直接撞碎了极其坚固的维度壁垒。 化作一道撕裂宇宙的流光,向着遥远的精灵神域疯狂跃迁。 穿透维度壁垒的瞬间,房车毫无征兆地降临在了一片充斥着极致生命气息的梦幻星域之中。 这片浩瀚无垠的精灵神域里,无数棵高达数万丈、枝干如同虬龙般盘根错节的远古生命古树在星空中傲然舒展着璀璨的翡翠色枝叶。每一片树叶都散发着足以让枯木逢春的浓郁生命法则波动,那由纯粹木系本源凝聚而成的仙气雾霭犹如一条条轻柔的轻纱玉带般,极其缱绻地缠绕着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白玉岛屿与水晶宫殿。 清澈见底的灵泉瀑布从天际倾泻而下,无数美丽的灵禽异兽在彩虹间穿梭飞舞。 许辞和沈清婉心急如焚。 他们以为自家那个平时除了打架什么都不懂的傻儿子肯定是陷入了十死无生的绝境,这才迫不得已发出了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 房车极其蛮横地停在最宏伟的那座精灵神殿门前。 许辞一脚踹开那扇镶嵌着无数极品宝石的神殿大门。 “都给老子住手!” “谁敢伤我儿子一根汗毛,老子今天就把你们这破地方的树全砍了当柴烧!” 伴随着大门轰然倒塌的巨响,许辞和沈清婉满身杀气地冲了进去。 可当他们看清神殿内部的景象时,两人身上那极其恐怖的杀意,瞬间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个干干净净。 神殿里根本没有任何剑拔弩张的战斗痕迹。 反而到处张灯结彩,挂满了象征着精灵族最高规格喜庆的红色藤蔓与花朵。 而在神殿正中央,那极其违和的画面让许辞差点闪了老腰。 只见他们那个拥有着宇宙第一豪门太子身份的三宝,此刻正极其没有形象地蹲在那块铺着万年凝神玉的圣洁地板上,他身上穿着一件毫无品味的黑色练功背心,两条肌肉虬结的胳膊死死抱着那把连恒星都能砸穿的黑金大铁锤,正满脸极其不耐烦地用那足以毁灭星系的恐怖力量,小心翼翼地、极其精准地砸着地上的一堆干瘪核桃。 在这仙气飘飘、到处都是绝美精灵少女的梦幻大殿里,这个如同铁塔般的钢铁直男,每一次挥动那把散发着骇人煞气的黑金大铁锤,都会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咔嚓”声。核桃壳极其完美地碎裂开来,里面的果仁却完好无损。 这种将粗暴与精细、唯美与野蛮极其荒诞地缝合在一起的画面,透着一种让人绝望的直男做派。 而在三宝的周围,围着一圈衣着华丽、美得让人窒息的高阶精灵。 其中一位头戴皇冠、气质极其高贵优雅的精灵女王,正满脸无奈地站在旁边。 她那双足以让全宇宙男人为之疯狂的美眸里,此刻却充满了卑微的恳求。 “许公子,算我求求您了。” “我的女儿可是我们精灵族十万年来血脉最纯正、容貌最完美的公主。她对您一见倾心,非您不嫁,您就不能放下手里那个大铁锤,好好看她一眼吗?” 站在女王身边的那位精灵公主,更是急得眼眶泛红。 她提着极其繁复的华丽裙摆,娇滴滴地凑到三宝身边。 “三宝哥哥,我到底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只要你愿意娶我,整个精灵神域都可以作为我的嫁妆送给你。” 面对这种全宇宙男人做梦都不敢想的绝世艳福。 三宝却极其烦躁地皱起了眉头。 他甚至往旁边挪了挪屁股,生怕公主的裙摆蹭到自己刚剥好的核桃仁。 “别吵别吵!” “没看见我正在练习力量控制的微操吗?” 三宝极其直男地翻了个白眼,一边举起大铁锤一边吐槽。 “你们这群女人真是烦死了,天天围着我转。” “还有你这个什么公主,瘦得跟个麻杆一样,胳膊还没我锤子的手柄粗。” “就你这小身板,我带你出去打架还得随时分心保护你,我吃饱了撑的娶你啊?” “你要是真闲得慌,去帮我把那边那筐核桃给剥了!” 精灵公主被这番话噎得满脸通红,晶莹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精灵女王更是无奈地抚着额头,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 站在大门口的许辞和沈清婉面面相觑。 沈清婉极其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压低了声音。 “老公,咱们家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完全不懂风情的钢铁直男?” 许辞也是满脸恨铁不成钢。 “这兔崽子,真是一点都没遗传到他老爹当年吃软饭的精髓。” “送上门的绝世软饭不吃,竟然在这里砸核桃!” 就在这时。 蹲在地上正准备去拿下一个核桃的三宝,眼角的余光终于瞥见了站在大门口的父母。 三宝一抬头看到许辞和沈清婉,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抱住许辞的大腿,哭丧着脸大喊:“爸!妈!快来救我,这群精灵太粘人了,天天烦我,严重耽误了我砸核桃练锤法的进度!” 第620章 三宝的求救信号:爸!妈 三宝一抬头。 看到许辞和沈清婉。 就像是在无尽黑暗的深渊里看到了最刺眼的救星。 他根本顾不上周围那些高阶精灵极其诧异的目光。 直接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然后。 极其没有形象地一把死死抱住了许辞的大腿。 “爸!” “妈!” “你们总算来了啊!” 三宝哭丧着脸,发出一阵极其悲惨的哀嚎。 “快来救救我吧!” “这群精灵简直太粘人了!” “天天围着我转来转去,严重耽误了我砸核桃练锤法的进度!” 看着自己这个如同黑铁塔般雄壮的傻儿子。 许辞极其无语地抽搐了一下嘴角。 还没等他开口骂人。 紧接着。 那位拥有着全宇宙最纯净血脉的精灵公主便提着那件用极品月光蚕丝编织而成的繁复长裙满眼通红地跑到许辞面前梨花带雨地控诉着三宝那简直令人发指的直男罪行。 她那张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世容颜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痕。 就像是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白兔。 “三宝哥哥!” 精灵公主的声音里带着极其明显的哭腔。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地说我烦人呢!” 她委屈得单薄的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为了能让你在这异国他乡感受到一丝温暖我堂堂精灵族最尊贵的公主甚至放下了身段去向那些人族修士极其虚心地求教各种繁琐的人类厨艺每天在烟熏火燎的厨房里给你熬制那种需要耗费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入味的极品十全大补神龙汤。 可是你不仅一口都没喝甚至还极其嫌弃地把我从厨房里赶了出来! 你说我端着汤碗站在你旁边的时候严重影响了你从背后拔出那把黑金大铁锤的极致速度还说我身上那种天生的百花仙香熏得你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分辨核桃壳碎裂时的微小声音! 听到精灵公主这番声泪俱下且充满了无尽委屈的血泪控诉站在一旁的沈清婉极其无奈地伸手扶住了额头只觉得一阵极其强烈的眩晕感直冲天灵盖。 看着自家这个满脑子只有打铁和砸核桃的傻儿子沈清婉极其痛苦地捂住了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颊心里那种恨铁不成钢却又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老母亲无奈感简直快要像火山爆发一样喷薄而出了。 她堂堂一个能够用兆亿极品灵石极其粗暴地砸穿无数星系资本壁垒的霸道女总裁当年在商海里那可是出了名的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连一丝一毫浪漫细胞都没有甚至连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的绝世奇葩直男。 人家女孩子费尽心思给你熬汤。 你居然嫌人家挡了你拔锤子的路?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吗? 沈清婉极其尴尬地冲着精灵公主挤出了一个抱歉的微笑。 然后狠狠地瞪了三宝一眼。 许辞倒是完全不觉得丢人。 相反。 他甚至还极其赞赏地摸了摸下巴。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老父亲特有的欣慰光芒。 “不错不错。” “不愧是我许辞的种。” 许辞极其顺手地拍了拍三宝那坚硬如铁的肩膀。 “这股子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混不吝劲头。” “简直深得你爹我当年的真传。” “想当年,你爹我也是这么免疫一切糖衣炮弹的。” 沈清婉极其无语地白了许辞一眼。 “你快闭嘴吧。” “上梁不正下梁歪。” “三宝这钢铁直男的毛病全都是被你给带偏的。” 许辞极其无辜地摊了摊手。 “老婆,这锅我可不背。” “我当年对你可是极其温柔体贴的。” “那是你死皮赖脸!” 就在这对宇宙最强夫妇极其自然地当众打情骂俏时。 一直站在旁边默默观察的精灵女王。 终于缓缓走了过来。 这位执掌着整个精灵神域最高权柄的绝美神明。 在看到许辞和沈清婉那种极其从容且完全无视周围仙家阵仗的极度松弛感后。 心里立刻笃定。 这两位绝对不是什么误闯神域的普通人。 她极其优雅地将右手放在胸前。 对着许辞和沈清婉极其恭敬地行了一个精灵族最古老的贵族见面礼。 “两位想必就是三宝公子的父母吧。” 精灵女王的声音如同空谷幽兰般极其悦耳。 “实在抱歉,让二位见笑了。” “我们家小女从小被娇惯坏了,脾气有些执拗。” “但她对令郎确实是一见倾心,情根深种。” “若是二位不嫌弃我们精灵神域这偏僻之地。” “我愿以这整个神域为嫁妆。” “正式向二位提出联姻。” 此话一出。 整个宏伟的精灵神殿瞬间陷入了极其诡异的安静之中。 周围那些高阶精灵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以整个神域为嫁妆? 这可是精灵族诞生千万年以来从未有过的大手笔啊! 沈清婉也被精灵女王这极其直白且霸气的态度给弄得愣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正满眼期待、紧紧绞着手指的精灵公主。 又看了一眼还死死抱着许辞大腿、满脸极其不耐烦的三宝。 沈清婉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 “女王陛下言重了。” “这门亲事,其实我们做家长的完全没有意见。” “只是我这个儿子脑子里缺根筋。” “他现在的智商大概只停留在怎么用铁锤把核桃砸出一百零八种花样的阶段。” “实在是有辱公主的厚爱啊。” 听到老妈竟然帮着外人说话。 三宝顿时急了。 他极其委屈地从地上蹦了起来。 手里那把黑金大铁锤被他极其烦躁地舞得呼呼作响。 “妈!” “你怎么能这么坑你亲儿子呢!” “我才不娶什么公主!” “我都说了,谈恋爱只会严重影响我拔锤的速度!” “我的终极目标是成为全宇宙最强的极道锤神!” “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三宝极其大声地嚷嚷着。 那震耳欲聋的直男发言在神殿里极其突兀地回荡。 精灵公主听到这话。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极其绝望地滑落了下来。 她那颗高傲的精灵之心碎得连渣都不剩。 精灵女王也是满脸的苦涩。 许辞看着这极其滑稽的一幕。 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刚准备开口强行按头定下这门亲事。 突然。 神殿深处传来了一阵极其剧烈的空间波动。 几道极其恐怖且古老的精灵法相。 在半空中极其突兀地显化而出。 原本祥和喜庆的神殿氛围瞬间被一股极其强烈的肃杀之气彻底冲散。 就在精灵女王准备商议婚事时,几位守旧的精灵神域太上长老破关而出。他们拄着法杖,满脸倨傲地指着三宝和许辞冷哼道:“女王糊涂!这等粗鄙蛮横的人族小子,连我精灵族的下等护卫都不如,怎么配得上我们高贵的公主!” 第621章 许辞的硬核育儿经 “连我精灵族的下等护卫都不如,怎么配得上我们高贵的公主!” 几个干瘪的老头拄着法杖。 他们那刻满岁月痕迹的脸上布满了居高临下的傲慢,下巴恨不得直接扬到神殿的穹顶上去。 精灵女王脸色大变。 她刚想开口阻止这几个不知死活的老顽固,却被太上长老们联手释放的古老威压强行按回了王座上。 神殿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许辞听到这极其刺耳的嘲讽。 原本懒散的眼神,在瞬间冷若玄冰。 他这辈子最护短。 别人骂他两句,他或许还能当成耳旁风听个乐子。 但当着他的面,如此大言不惭地侮辱他许辞的儿子? 那可是比触犯宇宙最高天条还要严重的绝对死罪。 不过,许辞并没有自己动手。 对付这种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井底之蛙,还轮不到他这个极道杀神亲自下场。 他极其从容地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三宝那犹如铁塔般宽阔厚实的肩膀。 “儿子。”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狂傲的冷笑。 当着所有高阶精灵的面,他极其淡定地传授起了自己那套极其硬核且不讲理的育儿经。 “儿子别怕,看这几个老家伙不顺眼就用你的锤子砸,砸碎了天,老爸给你兜底。” 听到神尊老爸这极其霸道的许可。 原本还因为被烦得不行而憋了一肚子火的三宝,那一双牛眼瞬间就亮了起来。 “好嘞爸!” “我早就看这几个老帮菜不顺眼了,叽叽歪歪的,吵得我都听不清核桃裂开的声音了!” 三宝兴奋地咧开嘴。 露出两排极其白森森的牙齿。 他连半句废话都没有。 那双肌肉虬结的粗壮手臂猛地攥紧了手里那把黑金大铁锤的长柄。 直接极其蛮横地抡圆了胳膊。 朝着前方那几个太上长老所在的方向极其随意地砸了下去。 就在那把黑金大铁锤轰然砸落的那个极其短暂的瞬间这片原本充斥着浓郁生命法则与祥和仙气的精灵神域虚空就像是一块被极其狂暴的高维力量强行撕裂的脆弱丝绸般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恐怖悲鸣。 那股由纯粹肉身力量与极道毁灭法则交织而成的暗金色冲击波以一种摧枯拉朽且完全无视任何空间距离与物理防御的霸道姿态极其狂暴地席卷了沿途所有的仙气雾霭。 三宝虽然是个毫无风情的钢铁直男但他并不傻。 他极其精准地控制着力量的微操轨迹。 刻意让那道足以毁天灭地的锤风极其惊险地擦着那几个太上长老的头皮呼啸而过。 紧接着。 那股恐怖到了极点的余波去势不减。 最终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神殿后方那座高达十万丈、象征着整个精灵族最高信仰与无上荣光的远古圣山之上。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 只有极其恐怖的物质湮灭。 那座孕育了无数精灵先祖的巍峨圣山在那道暗金色的锤风面前简直比沙堡还要脆弱瞬间就在极其剧烈的虚空坍塌与灵力倒流中被彻底碾压成了无数极其细微的宇宙尘埃硬生生地被夷为了一片极其平整的荒芜平地。 那些前一秒还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精灵族太上长老们此刻那一张张布满古老魔纹的倨傲脸庞已经在极其恐怖的灵力倒流与虚空坍塌的威压下彻底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化作了比坟墓里的枯骨还要惨白惊恐的死灰。 他们浑身如同筛糠般极其剧烈地颤抖着。 手里那代表着神域最高权力的古老法杖“当啷”一声掉落在坚硬的地板上。 几个老家伙双腿一软,极其狼狈地瘫坐在地。 一股极其浓郁的死亡阴影死死地掐住了他们的喉咙。 他们极其绝望地意识到。 刚才如果那个抡大锤的黑大个把手腕稍微偏移哪怕一毫米。 他们这几个活了几十万年的老骨头。 连同他们高贵的灵魂。 都会在那一锤之下彻底化为乌有,连一丝转世重生的机会都不会留下。 太可怕了。 这特么哪里是人族的粗鄙小子? 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远古灭世凶兽啊! 整个精灵神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精灵女王呆呆地看着被夷为平地的圣山,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而那个原本还在哭泣的精灵公主,此刻更是瞪大了那双绝美的眸子。 她看向三宝的眼神不仅没有丝毫恐惧。 反而爆发出了一种更加盲目且狂热的极致崇拜。 “好帅……” 公主极其花痴地捧着脸颊,喃喃自语。 许辞看着这极其滑稽的场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这核桃砸得不错,力量控制有进步。” “接下来是你自己的桃花债,你自己慢慢处理吧。” 许辞极其没有责任心地把烂摊子扔给了傻儿子。 彻底镇住了精灵族后,许辞懒得再管三宝的闲事。他牵着沈清婉回到房车,顺着宇宙洋流飘荡。许辞伸了个懒腰,拿出一根极其古朴的鱼竿:“老婆,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去宇宙最深处钓钓鱼吧。” 第622章 宇宙终极钓鱼大赛 许辞手里极其随意地握着那根看似古朴无华的破旧鱼竿。 白色的C型房车犹如一叶孤舟。 极其平稳地悬停在宇宙最边缘的未知虚空之中。 前方没有任何星光闪烁,也没有任何坐标可以锚定。 只有一片彻底吞噬了所有光线与物质的黑暗深渊星域。 这里是整个多元宇宙真正的绝对死亡禁区。 连时间流经这片海域都会陷入极其缓慢的泥沼。 任何常规意义上的高维生命体都不敢靠近这片连法则都会被彻底撕碎的黑暗绝地。 但对于这对习惯了将降维打击当成日常消遣的全宇宙最强夫妇来说。 这里只不过是个极其清净且没人打扰的绝佳野钓点罢了。 房车的车顶上。 沈清婉极其慵懒地躺在一张用万年神木藤蔓编织而成的舒适沙滩椅上。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 身上穿着一件极其休闲的素色长裙。 纤细白皙的手指端着一杯刚刚冰镇好的九彩仙果汁,整个人透着一种完全不属于这片绝地的悠然自得。 在她的头顶上方。 许辞极其贴心地用自身那足以重塑宇宙的纯阳真气,硬生生凝聚出了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人造小太阳。 在这温度无限趋近于绝对零度且漆黑一片的宇宙深渊边缘。 这位万界女帝正极其享受地晒着专属于她一个人的人造日光浴。 “老公你快点钓啊。” 沈清婉极其惬意地咬着吸管吸了一口果汁,声音里带着几分属于小女人的娇嗔与好奇。 “这深渊黑漆漆的看起来什么都没有。” “真能钓出什么好吃的鱼吗?” 许辞极其自信地甩了一下手里的鱼竿。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狂傲且从容的笑意。 “放心吧老婆。” “这底下可是藏着不少沉睡了上百亿年的极品好货色。” “平时在那些高档星球上花再多灵石都吃不到。” “今天高低给你弄个深渊刺身尝尝鲜。” 可是。 在这鬼地方钓鱼。 普通的蚯蚓或者灵力面团显然是不可能管用的。 许辞极其随意地踩在房车的引擎盖上。 他单手插在洗得发白的旧牛仔裤口袋里。 那双清澈却又深邃无比的眼眸极其漫不经心地在四周那片荒芜浩瀚的陨石带里扫视了一圈。 很快。 他的视线跨越了无数光年的距离。 极其精准地锁定在了一颗即将走到生命尽头、正在疯狂膨胀且极度狂暴的垂死红巨星上。 “就拿你打窝了。” 许辞极其平淡地伸出了左手。 隔着那遥不可及的无尽虚空,对着那颗体积庞大到足以吞噬数万个地球的红巨星。 极其随意地轻轻一握。 这一握。 彻底无视了这方宇宙所有的物理法则与质量守恒定律。 极道真气瞬间跨越了空间的重重桎梏。 那颗原本极其狂暴、即将爆发出毁天灭地超新星毁灭风暴的庞大恒星。 在许辞这极其随意的一握之下。 就像是一个被高维巨手强行捏扁的柔软面团。 极其凄惨且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内疯狂坍缩。 恐怖的空间在碎裂,刺眼的光芒在极致内敛。 连三秒钟的时间都不到。 一整颗恒星那足以融化星系的恐怖能量与极其庞大的质量。 就被硬生生地压缩成了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散发着极其刺眼红光的致密圆球。 这玩意要是随便扔出去。 爆发出来的威力绝对比几万颗歼星弹还要恐怖一万倍。 但许辞却极其嫌弃地撇了撇嘴。 “分量勉勉强强吧。” 他随手将这颗随时处于毁灭爆炸临界点的微型恒星拿了过来。 极其离谱且丧心病狂地将它挂在了那个生着铁锈的鱼钩上。 就这么极其随意地把它当成了钓鱼的诱饵。 “走你。” 许辞手腕极其灵巧地一抖。 那根看起来极其普通的半透明鱼线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极其优美的抛物线。 带着那颗恒星鱼饵。 极其精准地落入了前方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深渊之中。 没有溅起任何波澜。 甚至连一丝法则涟漪都没有泛起。 诱饵便彻底融入了那片连光线都无法逃脱的无尽黑暗。 时间。 在这片绝对死寂的边缘地带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深渊里安静得让人有些发毛,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那黑暗彻底吞噬了。 许辞却极其悠闲。 他干脆直接坐在了房车的引擎盖上。 翘着二郎腿。 嘴里甚至还极其无聊地哼起了当年在江城老街路边摊经常听到的那种廉价流行歌曲。 车顶上的沈清婉在沙滩椅上翻了个身。 极其惬意地闭着眼睛,似乎快要在这人造阳光下美美地睡着了。 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那根原本极其松弛地垂入深渊深处的半透明鱼线。 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 “嗡——!” 鱼线在瞬间绷得笔直! 一股极其恐怖且带着苍老洪荒气息的深渊巨力顺着鱼线极其狂暴地传导上来。 虚空发出一阵让人灵魂发毛的摩擦声。 甚至连这片原本极其稳固的宇宙边缘空间。 都在这股力量的强行拉扯下,崩开了无数道极其狰狞的漆黑空间裂缝。 “哟呵!” 许辞的眼睛瞬间一亮。 脸上的无聊与困意彻底一扫而空。 他不仅没有任何惊慌。 反而极其兴奋地挽起了身上那件白T恤的袖子。 嘴角咧开了一抹极其狂放的笑意。 “老婆你看好了!” “今天你老公给你钓个大的!” 许辞极其霸气地大喝一声。 他甚至连脚下的粉色拖鞋都没有挪动一下。 只是极其从容地单手握着那根细小的鱼竿。 眼底闪过一丝足以镇压万界的极道神芒。 对着深渊的方向。 极其用力地猛然一扯! “轰隆隆——!!!” 伴随着许辞这极其随意却又裹挟着无上高维伟力的一扯这片原本死寂了无数个宇宙纪元的黑暗深渊彻底沸腾了。 宛如一锅被强行烧开的沸水。 极其恐怖的极致拉扯力在深渊最底部轰然炸开。 那头沉睡了上百亿年体型比整个太阳系还要庞大无数倍的远古星空巨兽被极其不可理喻的高维巨力硬生生地从宇宙最深处的绝对黑暗中一点点地强行拖拽而出那遮天蔽日的恐怖身躯表面覆盖着无数颗死寂的枯竭星球宛如一片浩瀚无垠的移动陆地带着足以将周围所有漂浮陨石瞬间碾压成虚无原子的极致压迫感轰然破开了深渊的维度壁垒。 极其粘稠的深渊暗物质如同漆黑的灭世瀑布般从它那连绵山脉般的巨大鳞片上疯狂滑落。 重重地砸在虚空之中。 激荡起一圈圈足以毁灭寻常高等文明母星的毁灭法则涟漪。 恐怖的洪荒气息化作实质性的星际风暴。 极其蛮横地将周围数百万光年内的所有陨石带清扫一空。 仅仅只是浮出半个身子。 这头庞然大物就已经彻底遮蔽了这片星域所有的背景星光。 在这头足以将恒星当成糖豆咀嚼的远古凶物面前。 那辆停泊在悬浮陨石上的白色破旧房车。 简直渺小得连一粒微不足道的夸克微尘都不如。 这是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会导致精神识海彻底崩溃的极致体型压制。 仿佛整个宇宙都在这尊远古巨兽的面前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栗。 但极其荒谬的是。 如此恐怖、足以给多元宇宙带来终极灾厄的洪荒巨物。 却被一根极其细微、甚至肉眼都难以看清的半透明鱼线。 给死死地勾住了上颚。 任凭它爆发出怎样毁天灭地的力量,都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而在这根鱼线的另一端。 穿着一件廉价白T恤、脚踩粉色塑料人字拖的极道杀神许辞。 正极其从容地单手握着那根极其普通的鱼竿。 他那不算宽厚的脊背。 甚至都没有因为这足以拉爆无数星系的恐怖拉力而产生一丝一毫的弯曲。 连呼吸都平稳如初,仿佛只是在池塘里钓起了一尾不足半斤重的小鲤鱼。 极致的庞大与极致的渺小。 狰狞的远古洪荒与市井的随性从容。 在这一刻形成了一幅足以载入多元宇宙最高史册的极其荒诞且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降维画面。 “哗啦!” 巨兽在许辞的强行生拽之下。 终于彻底脱离了深渊的黑暗掩护。 它那庞大到无法用肉眼衡量边界的恐怖身躯完全暴露在了虚空之中。 那些极其坚固地附着在它鳞片上的枯死星球。 因为剧烈的挣扎而纷纷剥落,砸在深渊边缘引发了一连串绚丽的虚空连环爆炸。 极其剧烈的疼痛从上颚处传来。 它那双沉睡了上百亿年的古老巨眼。 终于在极致的愤怒与剧痛中猛地睁开。 那是两颗犹如燃烧着的血色红巨星般的恐怖眼眸。 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残暴戾气。 起床气这种东西。 哪怕是放在远古星空巨兽身上也是极其恐怖的存在。 更何况。 它还是被人用极其屈辱的方式,挂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恒星当鱼饵,极其粗暴地从被窝里强行给钓出来的。 这种完全无法忍受的屈辱与愤怒。 瞬间点燃了它那被岁月深埋的远古凶性。 巨兽疯狂地扭动着庞大的身躯。 想要强行挣断那根看起来无比纤细的鱼线。 却极其绝望地发现,那鱼线比宇宙间最坚固的大道法则还要强韧万倍。 巨兽彻底暴走了。 它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让虚空坍塌的恐怖震颤。 紧接着。 一声狂暴到了极点的怒吼喷薄而出。 星空巨兽被吵醒,发出足以震碎星系的狂暴怒吼,张开黑洞般的血盆大口准备将房车一口吞噬。许辞却丝毫不慌,他顺手从裤裆里掏出一把平时切菜用的菜刀,转头问沈清婉:“老婆,这玩意儿肉质有点老,咱们是清蒸还是红烧?” 第623章 清蒸还是红烧?星空巨兽疯狂摇尾巴 许辞随意地掂量着手里那把甚至还沾着几片干瘪葱花的家用菜刀。随着他那句“清蒸还是红烧”在寂静的宇宙真空中突兀地响起,这把平时只用来切土豆丝的破铁片子上,骤然闪过一抹恐怖的大道寒芒。那是一种足以让整个多元宇宙在瞬间重置的太乙杀神气息。这股气息甚至都没有刻意爆发,仅仅是顺着刀刃溢出的一丝微弱寒光,就霸道地将周围数百万光年内的绝对黑暗给硬生生劈成了平整的两半。 这头刚刚还张着足以吞噬整个太阳系的黑洞血盆大口、企图将眼前这辆破房车连同周遭星域一口闷掉的远古星空巨兽。在感受到那把菜刀上散发出的致命杀机时,它那颗经过了上百亿年岁月沉淀且拥有着极高灵智的古老心脏,直接不争气地骤停了。它非常清楚,只要那个穿着白T恤的男人愿意,哪怕只是一道微不足道的刀气,都能让它在这个宇宙中形神俱灭。 在这个短暂甚至连亿万分之一秒都不到的生死刹那间,这头曾经将无数高等文明当成饭后甜点嚼碎的洪荒霸主,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足以将它引以为傲的远古神魂残忍地凌迟切割上一万次的绝对降维死亡压迫感。它那庞大到足以遮蔽星河的躯体在极度的灵魂战栗中开始疯狂地压榨体内每一丝远古本源灵力,去强行逆转自己那足以压塌虚空的恐怖质量。伴随着一阵凄厉且让人牙酸的骨骼疯狂压缩与血肉重组声,它硬生生地将那比恒星还要庞大无数倍的肉身在虚空中痛苦地折叠压缩再折叠,直到彻底化作了一团刺眼且浓郁到了极点的暗物质血色光茧。当那团光茧在真空中迅速地散去时,那头原本可以轻易用肉身撞碎星系壁垒的远古星空巨兽已经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体型最多只有地球上金毛寻回犬大小、浑身长着柔软的暗金色长毛甚至连耳朵都顺从地耷拉下来的迷你版异兽。它那双原本充斥着毁天灭地残暴戾气且大如星辰的猩红竖瞳,在此刻违和地强行挤掉了所有的凶光,硬生生地将其转化为了谄媚、无辜且透着一股清澈愚蠢的滑稽乖巧表情,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更是在没有重力的宇宙真空中疯狂地摇成了残影。 “汪!” “汪汪汪!” 这只迷你版的星空巨兽谄媚地悬浮在许辞的拖鞋跟前。为了拼命证明自己绝对不是一道可以用来清蒸或者红烧的食材而是一只极具观赏价值的宠物,它甚至没有下限地伸出舌头,在真空中卖力地发出了一声声清脆且响亮的狗叫。它那副疯狂讨好的模样简直比地球上那些为了讨一口火腿肠吃而疯狂作揖的流浪狗还要熟练一万倍,完全抛弃了远古霸主该有的所有尊严。 许辞提着菜刀看着眼前这只疯狂摇尾巴的“小修狗”,他嘴角无语地抽搐了两下。他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它那圆滚滚的屁股,没好气地骂道:“刚才不还是牛气冲天要吃人吗?怎么现在学起狗叫来了?你这肉压缩得这么紧实,我看红烧肯定嚼不动,还是拿来炖汤算了。” 听到“炖汤”两个字,这只小金毛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它果断地抛弃了许辞,熟练地在真空中打了个滚,直接精准地扑到了房车车顶沈清婉的躺椅旁边。它用那毛茸茸的大脑袋疯狂地蹭着沈清婉那纤细白皙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两滴眼泪说来就来,精准地挂在眼角,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简直能把人的心都给彻底融化了。 沈清婉原本还戴着墨镜准备看许辞大展厨艺。结果却被这只突如其来的“小修狗”给彻底逗得花枝乱颤,她开心地摘下墨镜,伸手揉了揉巨兽那柔软的暗金色毛发。感受着那毛茸茸的触感,女帝那颗冷硬的心瞬间就被萌化了。她宠溺地将它抱进了怀里,转头对着许辞娇嗔道:“老公你干嘛吓唬它呀,它这么懂事可爱,咱们还是别吃了吧。” 许辞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手腕一翻,那把散发着恐怖杀机的菜刀随意地被他塞回了裤裆里。他走上车顶熟练地用手里的破鱼竿在这只远古巨兽的脑门上敲了一下,冷冷地警告道:“既然我老婆喜欢,以后你就叫大黄,给我老老实实地逗我老婆开心。要是敢掉一根毛在沙发上,老子照样把你炖了。” 大黄通人性地疯狂点头,不仅不敢有半点反抗,反而感激涕零地在沈清婉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了下来。对于它来说,只要能在这位拿着破菜刀的活祖宗手底下保住一条小命,别说叫大黄,就算叫小强它也一万个愿意。它那双清澈愚蠢的眼睛里甚至透着一丝庆幸,这可是抱上了全宇宙最粗的大腿。 许辞随意地挥了挥手,驱散了周围残存的深渊气息。他回到了驾驶室,熟练地挂挡踩油门,这辆看似破旧实则无敌的白色C型房车再次喷吐出湛蓝色的尾焰。星空深处的光影在车窗外不断地飞速倒退,沈清婉抱着大黄,静静地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经过了这番折腾,房车继续在星海中漫无目的地行驶。沈清婉看着窗外绚丽的超新星遗迹,却突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第624章 房车旅行的尽头:看遍了银河的璀璨 那声极其轻微的叹息声。 虽然被房车歼星引擎的低频嗡鸣掩盖了大半,但依然极其精准地落入了许辞的耳朵里。 这位前一秒还在极其嚣张地把远古星空巨兽当狗训的极道杀神。 此刻却因为妻子这一声叹息,极其敏锐地皱起了眉头。 他没有多问半句废话。 只是极其轻柔地踩下了那块用混沌原矿打造的刹车踏板。 “嗤——” 房车那足以撕裂维度的恐怖动能被极其完美地瞬间卸去。 这辆外表破旧的白色C型房车,就这么极其安静地悬停在了一片散发着梦幻粉蓝色光晕的静谧星云之中。 四周没有任何喧嚣的文明,也没有任何暴虐的宇宙天体。 只有宛如极光般绚丽的星际尘埃,在车窗外极其缓慢地流淌着。 许辞解开安全带。 转过头,极其温柔地看着副驾驶上那个抱着“小修狗”大黄的绝美女人。 “怎么了老婆?” “是不是刚才那帮海盗和精灵吵到你了?还是大黄这狗东西掉毛惹你心烦了?” 正趴在沈清婉腿上享受抚摸的大黄吓得浑身一激灵。 赶紧极其无辜地把大脑袋往沈清婉怀里拱了拱,拼命证明自己绝对没有掉一根毛。 沈清婉极其无奈地笑了笑。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房车的车窗玻璃。 看着外面那片美得足以让任何低维生命为之疯狂的璀璨星云,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极其罕见的空虚。 “跟它们没关系。” 沈清婉极其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老公,我就是突然觉得,这宇宙好像也就那么回事儿。” “咱们去过赛博修仙界,看过了精灵神域,连沉睡了百亿年的星空巨兽都抓来当了宠物。” “可是这些风景再壮丽,看久了,也觉得有些千篇一律的无聊。” 她转过头。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倒映着许辞的脸庞。 “无敌的寿命太漫长了,漫长到连寻找乐子都变成了一件极其疲惫的事情。” 听到这番话,许辞没有像那些满嘴大道法则的虚伪神明一样去讲什么空泛的生命哲理。 他太懂沈清婉了。 当一个人站在了多元宇宙的最巅峰,拥有了挥霍不尽的兆亿财富和言出法随的恐怖权力后。 那种剥离了所有生存压力的绝对真空状态,确实会让人产生一种极度不真实的虚无感。 许辞极其宠溺地揉了揉沈清婉的头发。 “老婆说得对。” “这破宇宙确实没什么好看的,逛来逛去都是一堆发光的石头和只会打打杀杀的无聊生物。” 他极其干脆地站起身。 一边往房车后面那个极其狭小的开放式厨房走去,一边极其自然地将那条粉色围裙系在腰上。 “既然看腻了外面的风景,那咱们就尝尝家里的味道。” “老婆你坐着歇会儿,老公这就给你弄点真正的好东西。” 沈清婉有些好奇地探过头。 “你要做什么绝世仙珍吗?” 许辞极其神秘地笑了笑,顺手从旁边那个连接着地球生鲜超市空间锚点的冰箱里,拿出了两个红彤彤的西红柿和三个极其普通的草鸡蛋。 “什么绝世仙珍,那玩意儿吃多了反胃。” “今天咱们就吃,西红柿鸡蛋面。” 伴随着灶台上那簇极其微弱却纯粹的橘红色火苗轻轻舔舐着漆黑的平底锅底新鲜的西红柿在高温与极其精准的翻炒下逐渐化作了浓郁且泛着诱人红油的酸甜汤汁那股独属于地球市井最平凡也最温暖的烟火香气极其霸道地驱散了宇宙真空带来的那份冰冷与死寂。 许辞的动作极其行云流水。 他没有动用任何足以毁天灭地的太乙神力去催化食材的蜕变,而是就像一个最普通的家庭煮夫那样极其耐心地用锅铲把鸡蛋炒得金黄酥脆然后再将那一勺浓郁滚烫的西红柿汤汁极其完美地浇在刚刚煮熟过水的劲道面条上。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 两碗热气腾腾、表面还撒着几点翠绿葱花的西红柿鸡蛋面,就被端上了那张由混沌原矿打磨而成的小餐桌。 “开饭了老婆。” 许辞极其自然地递过去一双筷子。 当那两碗卧着金黄煎蛋且冒着袅袅热气的西红柿鸡蛋面被轻轻端上桌面时整个房车车厢里都被这股氤氲升腾的白色水汽给彻底填满两人就这么极其随意地并肩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面对浩瀚无垠却又冰冷刺骨的璀璨星河极其默契地挑起碗里那吸满了酸甜汤汁的细滑面条。 沈清婉极其迫不及待地吸溜了一大口。 浓郁的酸甜口感混合着鸡蛋的焦香在味蕾上瞬间炸开。 这种极其廉价、极其普通,甚至在那些修仙者眼里连猪食都不如的碳水化合物。 此刻却让这位万界女帝极其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好吃。” “比那个什么九转星河龙凤羹好吃一万倍。” 沈清婉极其护食地把碗往自己面前揽了揽,生怕旁边那个正流着哈喇子的大黄凑过来抢。 许辞极其宠溺地看着她那副微微鼓起腮帮子的可爱模样。 他单手托着下巴。 连自己那碗面都顾不上吃。 在这极其漫长且早就失去了时间概念的无敌岁月里他们根本不需要用任何华丽辞藻去倾诉什么所谓的大道真理仅仅只是感受着彼此依偎时传来的温热体温以及耳边那极其极其生活化的吸溜面条声就能彻底读懂对方灵魂深处那种历经万劫后极其渴望返璞归真的极致平静与满足。 宇宙的尽头不是什么冰冷的法则与高高在上的神座。 而是当你拥有了能够轻易重塑整个维度的绝对力量之后。 依然有人愿意在漫天星光下,为你洗手作羹汤。 依然有人觉得,这碗最普通的西红柿鸡蛋面,就是世间最不可替代的无上美味。 这就是他们苦苦追寻的人间烟火。 “慢点吃,锅里还有呢。” 许辞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抹去了沈清婉嘴角沾着的一滴红油。 两人相视一笑。 这一刻,车窗外的漫天星光,都成了这碗面条极其黯淡的背景板。 吃完面,沈清婉无意间碰到了房车控制台上一个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奇特装置,这是之前搜刮来的“时空沙盘”。沙盘上倒映着无数个平行宇宙的虚影,沈清婉看着其中一个倒影,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 第625章 时空沙盘的发现:许辞 沈清婉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眸。 此刻死死地盯着控制台上那个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时空沙盘。 沙盘表面。 无数个极其微小的平行宇宙虚影正在如同梦幻的泡沫般缓缓生灭。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刚才还残留着西红柿鸡蛋面温馨烟火气的车厢里。 气氛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极其微妙的转变。 沈清婉猛地转过头。 她甚至连嘴角的油渍都顾不上擦。 极其认真、极其用力地一把抓住了许辞放在桌子上的那只大手。 许辞微微一愣。 他反手握住了妻子那有些冰凉的指尖。 “怎么了老婆?” “这破沙盘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个从哪个死鬼主宰手里抢来的破烂导航仪吗?” 沈清婉极其坚定地摇了摇头。 她的眼底。 极其罕见地闪过一丝堪称疯狂的炽热光芒。 “许辞。” 她连“老公”都不叫了,极其郑重地喊着他的全名。 “我们在这个主宇宙里,是不是已经彻底无敌了?” 许辞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当然。” “只要你一句话,我连天道都能揪出来给你当跳绳玩。” 沈清婉深吸了一口气。 “那我们是不是也已经无聊到了极点?” “每天除了秒杀那些不知死活的蝼蚁。” “就是漫无目的地在星海里闲逛。” 许辞叹了口气。 极其无奈地摊了摊手。 “确实无聊。” “高处不胜寒啊,连个能接我半招的沙包都找不到了。” 沈清婉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绝美的弧度。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 指着那个幽蓝色的时空沙盘。 “既然这样。” “老公,我们要不要玩一把大的?” “多大?”许辞挑了挑眉。 沈清婉一字一顿,极其清晰地说道: “我们利用这个沙盘。” “彻底封印我们所有的神级记忆!” “彻底封印我们这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我们去一个极其普通的平行世界。” “重新当一次凡人。” “重新……谈一次恋爱!” 许辞听到这个提议。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明亮的光彩。 “封印记忆去平行世界?” “这个主意有点意思啊!” 许辞搓了搓手,显然被勾起了极大的兴趣。 “不过老婆,既然要玩,那咱们就玩得再刺激一点。” 沈清婉极其默契地笑了起来。 “我正有此意。” 她凑近了几分。 极其兴奋地提出了自己那个酝酿已久的疯狂计划。 “在那个平行世界里。” “我要我们的身份,彻底互换!” 许辞愣了一下。 “身份互换?” 沈清婉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 “没错。” “我不再是什么万界首富,也不再是什么霸道女总裁。” “我要变成一个一穷二白、身负巨债、在社会最底层泥泞里苦苦挣扎的卑微少女。” 她用手指极其挑逗地戳了戳许辞的胸口。 “而你。” “也不再是我身边那个天天围着灶台转、被人嘲笑的废柴软饭男。” “你要变成那个世界里高高在上、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性格极其冷酷霸道且不近人情的顶级财阀总裁!” 许辞听完这个极其离谱的人设反转。 先是微微错愕。 随后极其狂傲地仰起头,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 “哈哈哈!” “老婆,你这是想体验一把灰姑娘被霸总强制爱的戏码吗?” 沈清婉极其傲娇地轻哼了一声。 “我只是想测试一下。” “如果我们极其彻底地剥离了现在所有的无敌光环。” “如果我们完全抹除了这几万年相濡以沫的前世记忆。” “在那种极其极端的身份差距下。” “我们的灵魂本能,是否还会不可救药地再次爱上对方?” 许辞停止了大笑。 他极其深情且霸道地看着眼前这个陪他走过了无数个宇宙纪元的女人。 “好!” 许辞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下来。 “既然老婆想玩,那老公就陪你玩到底!” 两人立刻极其默契地凑到了那个时空沙盘面前。 开始极其兴奋地在这个堪称造物主级别的神器上输入全新的世界参数。 当他们那两根修长且蕴含着创世伟力的手指在时空沙盘上极其随意地拨动着代表命运与因果的无数金色丝线时这种宛如高高在上的无上神明在极其百无聊赖地布置着一方精妙绝伦的凡人棋盘却又心甘情愿地亲手剥离所有毁天灭地的神性光环让自己彻底沦为这浩瀚棋局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枚凡俗棋子去苦苦追寻那种跨越维度的极致浪漫爱情观简直让人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震撼。 沈清婉看着沙盘上倒映出的无数个光怪陆离的平行宇宙虚影她那双原本已经看透了这世间所有物质生灭与能量守恒定律的清冷眼眸里此刻却极其罕见地燃烧着一种名为未知与期待的狂热火焰。 她极其认真地在虚空中勾勒着那个全新世界的底层逻辑代码将自己原本富可敌国甚至能轻易买下无数个星系的恐怖首富命格极其决绝地修改成了一个连吃顿饱饭都要精打细算在社会最底层泥泞里苦苦挣扎求生甚至连个完整家庭都没有的落魄少女。 而相对应的她极其恶趣味地将许辞那个原本习惯了跟在她身后当个只会煮饭砸人的废柴软饭男设定直接极其粗暴地拉满拉到了一个生来就站在权力巅峰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且性格极其冷酷霸道不近人情的顶级豪门财阀总裁的位置上。 这种将两人原本已经固化了数万年的相处模式极其彻底地翻转过来的疯狂举动对于这对早就站在了多元宇宙最顶端俯瞰众生且无敌到了极其寂寞地步的最强夫妇来说无疑是一场极具诱惑力且充满了未知变量的灵魂终极测试。 他们想要极其真切地去验证一下当所有的万丈光芒与毁天灭地的力量都被极其无情地剥夺当那些共同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与宇宙大劫的深刻记忆被极其彻底地锁死在神魂最深处之后那两颗只剩下最纯粹本能的灵魂是否还能在这个全然陌生的平行世界里跨越阶级的鸿沟与命运的重重捉弄如同被某种绝对无法抗拒的高维磁场互相吸引般再次无可救药地地向着彼此靠近。 参数设定完毕。 沙盘上那个选定的平行宇宙虚影开始极其剧烈地闪烁起幽蓝色的光芒。 许辞极其自然地伸出手。 一把极其用力地握住了沈清婉那微微有些出汗的小手。 两人十指紧扣。 掌心贴着掌心。 连彼此灵魂深处的极其轻微的战栗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准备好了吗?我的灰姑娘老婆?” 许辞极其狂放地挑了挑眉。 沈清婉极其绝美地一笑。 “准备好了,我的霸道总裁老公。” 许辞没有再废话。 他极其果断地抬起另一只手。 狠狠地按下了时空沙盘正中央那个极其刺眼的红色核心启动键! “轰——” 就在两人十指紧扣极其用力地按下那个代表着时空重启的核心启动键时一股极其刺眼且完全无法用任何宇宙光学原理解释的纯白强光瞬间从沙盘内部极其狂暴地喷涌而出将这辆悬停在寂静星云中的白色房车给极其彻底地吞没在了一片绝对的虚无之中。 周围的宇宙法则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时间与空间的概念被极其粗暴地搅碎成了一团混沌。 沈清婉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正在被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疯狂拉扯。 那些跨越了无数个纪元的记忆。 那些极其无敌的神通与术法。 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极其冰冷的高维锁链层层封印。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极其模糊。 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眩晕与黑暗之中。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主宇宙最后一丝清醒意识。 就在一切都将归于最初的零点的那一极其短暂的刹那。 一只极其有力、极其滚烫的大手。 在无尽的黑暗中死死地搂住了她的腰肢。 将她极其霸道地揉进了一个散发着熟悉纯阳气息的宽阔胸膛里。 紧接着。 一阵极其低沉、极其炽烈。 仿佛要将这句誓言极其深刻地烙印在她灵魂最深处的磁性嗓音。 极其清晰地穿透了呼啸的时空风暴。 在她的耳畔极其狂傲地响起。 两人十指紧扣,许辞狠狠按下了时空沙盘的启动键。强烈的白光瞬间吞没了房车,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记忆被重重封印的前一秒,许辞在沈清婉耳边极其霸道地低语:“老婆,哪怕忘记一切,我的灵魂也绝对会第一个找到你。” 第626章 平行世界加载中:如果互换身份 那刺眼且吞没了一切的纯白强光在意识深处轰然炸裂。随后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地消散得无影无踪。世界在剥离了所有高维法则的干预后真实地重新具象化。在这个被时空沙盘随机生成的平行世界里,江城正笼罩在一场冰冷的暴雨之中。狂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这座繁华钢铁丛林的玻璃幕墙上发出令人心悸的沉闷声响。 那些足以毁天灭地的神明修为被绝对封印。那些跨越了无数个宇宙纪元的深刻记忆被彻底清零。在这个平行的时空里,命运的齿轮以一种疯狂且充满恶趣味的方式开始了反向转动。他们不再是主宰多元宇宙的极道神尊与万界女帝,而是被强行剥离了所有光环后落入红尘的凡人。 江城最核心的寸土寸金金融区。高达一百八十层的许氏帝国总部大厦犹如一把锋利的漆黑利剑直插云霄。在这座大厦的最顶层那间足足有上千平米奢华到了极点的总裁办公室内,许辞慵懒地靠在那张由整块极品黑檀木雕琢而成的宽大办公椅上。他指间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顶级手工雪茄,那双深邃且透着绝对上位者威严的狭长眼眸正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冷冷地俯瞰着脚下那在暴雨中如同蝼蚁般仓皇奔波的芸芸众生。 他的高定西装剪裁完美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褶皱。在这个世界里他是掌控着全球一半以上经济命脉的极道总裁。冷酷无情和杀伐果断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代名词,没有任何人敢在他面前大声喘气。 此时宽大的办公桌前。几个西装革履的高管正浑身冷汗地站成一排汇报着工作。 “许总,王氏集团那边强硬地拒绝了我们的收购提议。”投资部总监擦着额头疯狂涌出的冷汗连声音都在发抖。“他们说许氏给的估值实在太低了,简直是在明目张胆地抢劫,他们宁愿玉石俱焚也绝对不签字。” 许辞冷漠地吐出一口青烟。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便做出了残忍的决定。 “那就立刻切断他们所有的国际资金链以及供应商渠道。”许辞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亡压迫感。“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王氏集团全面破产清算的新闻。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你今天就可以直接从这扇窗户跳下去喂江里的野狗了。” 投资部总监吓得双腿猛地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慌乱地点头如捣蒜连声保证绝对完成任务。许辞厌烦地挥了挥手示意这群无能的废物滚出去,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是个天天围着老婆转的家庭煮夫,现在的他脑子里只有冰冷的资本扩张与权力碾压。 而就在这座象征着绝对权力与无尽财富的大厦最底层。与顶层那种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味道的极致奢华截然相反的是在阴暗潮湿的后勤通道里,沈清婉正穿着一件不合身且洗得有些发白的宽大保洁服拖着那具因为连续打着三份工而几乎快要散架的单薄身躯艰难地在湿滑的走廊地砖上挥动着那把沉重的旧拖把。 她是一个连自己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底层孤儿。为了能够在这个冰冷残酷的城市里勉强活下去给孤儿院的弟弟妹妹赚点微薄的生活费,她每天绝望地连轴转只能睡不到四个小时。 那张原本应该倾国倾城惊艳万界的绝美脸庞此刻却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显得苍白憔悴。额头上的汗水混合着走廊里阴冷的水汽顺着她纤细的下巴不断滑落,打湿了她那件廉价的内搭衬衫。 “沈清婉!你是不是瞎了没看到那边还有一滩水渍吗!” 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后勤主管踩着高跟鞋嚣张地走了过来。她嫌弃地指着地上的水渍破口大骂口水都快喷到了沈清婉的脸上。 “你这个月已经被扣了三次工资了!要是不想干就赶紧给我滚蛋!外面多的是穷光蛋排队想进我们许氏大楼扫厕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磨洋工!” 沈清婉慌乱地握紧了手里的拖把杆。那粗糙的木棍将她的掌心磨出了好几个血泡。她咬着苍白的嘴唇卑微地低下头连声道歉。 “对不起主管,我真的没偷懒我马上就去把那块拖干净。”沈清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与颤抖。“求求您千万别开除我,我下个月的房租还没有着落而且孤儿院那边还等着用钱,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干活的。” 她那双澄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屈辱与无助的泪光。可是为了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活下去她只能死死地将所有的尊严踩在脚下,根本不知道自己原本是那个能够随意买下无数个星系的霸道女帝。 胖主管恶毒地冷哼了一声。她将手里那杯喝剩下的大半杯冰咖啡故意地直接泼在了沈清婉刚刚才辛苦拖干净的地砖上,棕色的污渍瞬间难看地晕染开来。 “既然你这么想干活那就去把这层楼的所有男女厕所全部用刷子给我跪在地上刷一遍!”胖主管得意地扭着肥胖的腰肢下达了恶毒的命令。“刷不干净今天一分钱工资都别想拿!真是一辈子受穷的贱骨头!” 看着胖主管嚣张离去的背影沈清婉死死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疲惫地提起那个装满消毒水的沉重水桶步履蹒跚地走向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命运的剧本已经疯狂地铺展开来。两个在主宇宙无敌于天下的爱人此刻却在这个平行的世界里被彻底地打入了云泥之别。 顶层办公室内。许辞烦躁地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价值千万的定制腕表。因为一个重要的突发国际视讯会议需要借用底层最高级的数据中心,这位平日里绝不踏足底层半步的顶级总裁罕见地披上了黑色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许辞在几十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出VIP专属电梯。而此时,刚刚被主管罚洗完整层楼厕所、提着一桶脏水累得摇摇晃晃的沈清婉,刚好从拐角处走出来。两人的命运轨迹,即将以一种惨烈的方式发生物理碰撞。 第627章 剧情反转的初遇 那刺眼且吞没了一切的纯白强光,在两人的意识深处如同宇宙初开般轰然炸裂,随后又如同退潮的冰冷海水般迅速地消散得无影无踪。 世界在剥离了所有高维法则的干预后,真实地重新具象化。在这个被时空沙盘恶趣味地随机生成的平行世界里,江城正笼罩在一场冰冷的倾盆暴雨之中。狂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这座繁华钢铁丛林的玻璃幕墙上,发出令人心悸的沉闷声响。那些足以毁天灭地的神明修为被绝对封印,那些跨越了无数个宇宙纪元的深刻记忆被彻底清零,在这个平行的时空里,命运的齿轮以一种疯狂的方式开始了反向转动。 江城最核心的寸土寸金金融区,高达一百八十层的许氏帝国总部大厦犹如一把锋利的漆黑利剑直插云霄。在这座大厦的最顶层,那间足足有上千平米、奢华到了极点的总裁办公室内,许辞慵懒地靠在那张由整块极品黑檀木雕琢而成的宽大办公椅上。他指间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顶级手工雪茄,那双深邃且透着绝对上位者威严的狭长眼眸,正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冷冷地俯瞰着脚下那在暴雨中如同蝼蚁般仓皇奔波的芸芸众生。 他的高定西装剪裁完美,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褶皱。在这个世界里,他是掌控着全球一半以上经济命脉的极道总裁,冷酷无情和杀伐果断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代名词,没有任何人敢在他面前大声喘气。 而就在这座象征着绝对权力与无尽财富的大厦最底层,与顶层那种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味道的极致奢华截然相反的是,在阴暗潮湿的后勤通道里,沈清婉正穿着一件不合身且洗得有些发白的宽大保洁服,拖着那具因为连续打着三份工而几乎快要散架的单薄身躯,艰难地在湿滑的走廊地砖上挥动着那把沉重的旧拖把。 因为一个重要的突发国际视讯会议需要借用底层最高级的数据中心,这位平日里绝不踏足底层半步的顶级总裁,罕见地披上了黑色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许辞在几十个黑衣保镖和西装革履的高管的恭敬的簇拥下,满脸冷酷地走出了VIP专属电梯。 而此时,刚刚被刻薄的主管罚洗完整层楼厕所、提着一桶浑浊脏水累得摇摇晃晃的沈清婉,刚好从拐角处的后勤通道口走了出来。两人的命运轨迹,即将以一种惨烈的方式发生物理碰撞。 沈清婉咬着苍白的嘴唇,长时间高强度的劳作让她的双腿早已经有些脱力打颤。就在她刚刚迈出拐角的那一刹那,脚下那光洁的高级大理石地砖,在此刻变成了一块致命的滑冰场,沈清婉那双并不合脚的廉价劳保鞋底猛地一滑,她那单薄的身体,瞬间彻底失去了重心的控制。 就在这要命的零点一秒里,沈清婉手里的那个塑料水桶,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无奈地脱手而出。 整个画面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仿佛被某种恐怖的力量强行按下了缓慢的慢放键。那个红色的塑料桶在半空中缓慢地翻转着,里面那些混合着灰尘、毛发与刺鼻泡沫的污水如同溃堤的浑浊瀑布一般,在头顶明亮的奢华水晶顶灯照射下折射出令人绝望的死亡光泽,随后毫无偏差地、均匀且完整地,迎面泼洒了出去。 “哗啦。” 大半桶冰冷刺鼻的脏水,结实地泼在了那位正皱着眉头的冷面总裁许辞的身上。那身由意大利顶级裁缝耗时三个月纯手工缝制、价值高达数百万且平时连一丝细微褶皱都不被允许存在的绝版高定黑色西装,在接触到这股刺鼻脏水的瞬间,便遭到了堪称毁灭性的惨烈的破坏。灰白色的浑浊泡沫顺着他那昂贵且剪裁完美的西装衣领缓慢地流淌滴落,顺着他宽阔挺拔的肩膀滑过那条纯真丝的暗纹领带,最终在光洁如新的大理石地面上砸出一朵朵刺眼的泥泞水花。 死寂,绝对的死寂。整个许氏帝国总部的底层走廊,在这一瞬间陷入了如同被抽干空气般的诡异的沉默。 站在许辞身后的那群许氏高管,以及那些训练有素、随时准备拔枪的黑衣保镖们,在看到这荒诞且惊悚的一幕时,所有人的呼吸在这一瞬间被一股绝对的冰冷给彻底冻结了。他们那平日里精明算计的大脑,此刻就像是遭遇了十级大地震般疯狂地轰鸣着,每一个人的心脏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恐怖巨手给死死捏爆。 这可是许辞!是那个只要皱一下眉头就能让全球金融界发生八级地震的许氏帝国独裁暴君!是那个性格暴戾冷血,且患有严重甚至到了变态地步的强迫症洁癖的冷面阎王!在这些高管绝望的认知里,眼前这个提着脏水桶的底层清洁工绝对已经是个连骨灰都剩不下的死人了,甚至连他们这些随行的无辜高管,今天都极有可能会承受这位暴君那足以让人生不如死的雷霆之怒。 “砰”的一声闷响,沈清婉狼狈地重重摔倒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她的双膝毫无防备地狠狠磕在大理石地砖上,那种几乎要将髌骨硬生生磕碎的剧烈疼痛如同钻心的尖针般,瞬间狂暴地席卷了她的全身。细密的冷汗立刻从她苍白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但是,即便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即便每天为了几斗米被生活残忍地踩在泥泞里疯狂摩擦,沈清婉骨子里那股与生俱来、清冷且傲骨铮铮的骄傲,却从未有过哪怕半点磨灭。她没有像那些卑微的底层员工那样,惶恐地吓得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 她死死地咬着苍白的下唇,强忍着膝盖处那种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剧烈疼痛,她艰难却又坚定地用那双布满老茧和小伤口的纤细双手撑着那满是污水的冰冷地面,一点一点地,在全场高管惊骇的目光中,倔强地站了起来。 “对不起,地太滑了,这是我的工作失误。您西装的干洗费或者赔偿费,我会从我的工资里全额扣除。”沈清婉平静地开了口,她的声音虽然因为长期的疲惫而显得有些沙哑,但语气却不卑不亢,没有任何谄媚与极度恐惧的颤音。 而此时,站在对面的冷面总裁许辞,他那张原本就冷酷英俊的脸庞,此刻已经阴沉得仿佛能滴出冰冷的墨水来。他厌恶地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散发着刺鼻恶臭的脏水泡沫,一股足以将整座许氏大厦彻底夷为平地、让全球经济陷入危机的恐怖怒火,正在他那宽广的胸腔里狂暴地酝酿着。 许辞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狭长且透着绝对杀伐与冷酷的眼眸带着残忍的暴戾气息,精准地锁定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清洁工,他正准备冷血地下达那道足以让这个女孩在这个城市彻底无法立足的封杀指令。 可是,就在他垂下眼眸,视线与沈清婉突兀地交汇的那个微小的瞬间,异变突生。 许辞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道来自宇宙最深处、跨越了无尽维度与时空的恐怖的高维闪电给狠狠劈中了天灵盖!他那原本暴戾的神经在这一刻遭受了致命的灵魂降维打击,他彻底僵死在了原地,连呼吸都突兀地停滞了。 映入他眼帘的,是眼前这个穿着不合身的廉价保洁服、浑身上下沾满污渍的底层少女,那张苍白憔悴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哪怕是挂着脏水珠也足以令世间万物彻底失色的绝美脸庞上,正嵌着一双倔强、清冷且透着一种绝不向这操蛋命运低头的深邃眼眸。那是一种不需要任何言语与神力加持就能直击灵魂最深处的极致震撼,那种强烈的宿命感以及仿佛跨越了千万年岁月的无形灵魂悸动,就像是一把锋利的高维刻刀,在两人目光交汇的零点零一秒内,蛮横且完全不讲任何资本道理地,狠狠撕裂了许辞那颗被金钱与冷血包裹了整整二十多年的冰冷心脏。 许辞的心脏开始以一种陌生且疯狂的频率剧烈跳动起来。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离谱的反应,明明对方只是一个低贱的清洁工,可是看着那张挂着水珠的清冷脸庞,他的潜意识里竟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想要将她拥入怀中替她挡去所有风雨的疯狂保护欲,甚至他在看到她因为膝盖疼痛而微微颤抖的眉头时,自己的心底竟然会涌起一阵陌生且尖锐的刺痛感。 他那微张的薄唇甚至忘记了刚才想要宣判的死刑指令,就这么死死地、痴迷地盯着沈清婉的眼睛。在这满地脏水的底层走廊里,两人上演着一场跨越了阶级、剥离了神光后的极致灵魂共振。 然而,旁边的保镖队长却根本无法理解这种诡异的高维灵魂共鸣。在他世俗的眼里,总裁刚才的沉默绝对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种极度压抑的极致愤怒。护主心切的保镖队长终于从极度的惊恐中反应了过来,他看着总裁那身被毁掉的百万高定西装,怒火中烧地猛地拔出腰间的甩棍。 保镖队长粗暴地推开前面的两名高管,像一头被激怒的猎犬般凶狠地扑向了站在原地的沈清婉,目眦欲裂地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你这个找死的贱货!敢泼许总一身脏水,你特么有几个脑袋够掉的!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给我死死按住!立刻把她拖到地下车库去,先打断她的这两条狗腿!” 伴随着这声恶毒的怒吼,保镖队长那粗壮犹如砂锅般的大手带着一股强烈的劲风,野蛮地朝着沈清婉那单薄脆弱的肩膀狠狠抓了过去。周围的高管们默契地转过头去,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底层清洁工悲惨的血腥下场。 就在保镖的手即将碰到沈清婉肩膀的那个瞬间,冷面总裁许辞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脸色痛苦地发出了一声低吼:“都给我滚开!谁敢碰她一下,我砍了谁的手!” 第628章 失去记忆的灵魂本能 那粗壮的手臂就这么僵硬地悬停在半空中。保镖队长那张原本凶神恶煞的脸庞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错愕而彻底扭曲变形。走廊里那些西装革履的高管们更是如同集体触电般猛地倒抽了一口极度冰冷的凉气,所有人全都用一种惊悚且完全无法理解的见鬼目光死死盯着这位平日里有着严重乃至变态洁癖的冷面总裁。 许辞痛苦地微微弯下腰死死捂住自己那颗正在西装底下以一种疯狂且完全失控的频率剧烈跳动着的心脏。他明明根本就不认识眼前这个穿着廉价保洁服浑身脏兮兮的底层女孩,他甚至可以无比确定在自己那冰冷且充斥着资本杀伐的二十多年记忆里绝对没有任何关于这张脸的微小的片段。可是为什么当他看到她跌坐在那片肮脏的积水里强忍着膝盖剧痛倔强站起时当他看到她那双原本应该娇嫩纤细此刻却因为长时间浸泡在劣质消毒水里而泛着刺眼红肿甚至布满了一道道细碎且正在往外渗血的皲裂伤口的小手时,一股完全没有任何物理因果逻辑却又狂暴地跨越了所有肉体记忆限制的高维灵魂悸动就像是一把生锈且淬着剧毒的钝刀正在残忍且毫不留情地一点一点剜割着他心脏最深处那块原本应该比极寒玄冰还要冷硬的血肉。这种仿佛被整个世界恶意地撕裂了灵魂的极致痛楚让他那引以为傲的冰冷理智在零点零零一秒内就被一种名为绝对护短的疯狂的本能给彻彻底底地吞噬殆尽,以至于他现在脑子里唯一剩下的暴戾的念头就是想把在场所有敢对这个女孩露出哪怕一丝一毫嫌恶目光的蝼蚁给残忍地生吞活剥了。 沈清婉茫然地站在原地。她那双澄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防备与错愕。她原本以为自己今天就算不被打断双腿也绝对会被粗暴地扔出这座大厦。可是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顶级财阀总裁为什么要用那种痛苦又深情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那眼神里流露出的心疼与绝望甚至让她自己都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 就在许辞强忍着灵魂深处的剧痛准备不顾一切地伸手去搀扶沈清婉的时候。一个不知死活的狗腿子突然从人群后方谄媚地跳了出来。那正是负责底层后勤调配的人事主管。他自作聪明地以为总裁刚才那声低吼是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产生了某种生理性的厌恶恶心。为了在这个掌握着所有人杀生大权的大老板面前卖力地表现自己的忠诚他毫不犹豫地指着沈清婉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瞎眼贱货还不赶紧给许总跪下磕头赔罪!”人事主管那张油腻的脸上堆满了对底层人的极致鄙夷与刻薄。他双手叉腰嚣张地大声宣布着他对这个弱小女孩的最终审判。 “我是大厦的人事主管现在我正式宣布你因为严重的违纪和冲撞高层被许氏集团当场开除了!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那些散发着穷酸味的破烂玩意给我滚出许氏大楼永远都别想在江城找到任何一份洗厕所的工作!” 人事主管得意地扬起下巴。他甚至还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自己这次及时地替总裁排忧解难是不是马上就能获得升职加薪的丰厚的奖赏。可是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那些保镖和高管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死人。 许辞缓慢地直起了身子。他甚至连那身昂贵却沾满脏水的西装外套都没有脱。他那颗痛苦的心脏在听到“滚出许氏大楼”这几个字时突兀地停止了哪怕一微秒的跳动。紧接着一股足以将整座江城彻底冻结成冰川的恐怖的杀意从他的体内轰然爆发。 许辞的眼底瞬间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他转过头,死死盯着那个人事主管,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般冰冷刺骨:“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开除她?从现在起,你被全行业封杀了。还有,马上把全城最好的医生给我叫到顶楼办公室来!” 第629章 霸总许辞的绝对护短 那句全城封杀的恐怖指令在空旷的走廊里极其突兀地炸响。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人事主管就像是被人瞬间抽走了脊椎骨。 他极其干脆地双膝一软。 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满是污水的冰冷地砖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彻底失去一切的绝望与极度惊悚。 全行业封杀! 这句话从这位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极道总裁嘴里说出来,就等同于在这个世界上直接宣判了他的社会性死亡。 周围的保镖和高管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都低着头。 恨不得把自己立刻变成一团毫无存在感的空气。 而此时的许辞却根本懒得再多看那个废物一眼。 他完全无视了自己那身正不断往下滴着刺鼻脏水的百万高定西装。 极其霸道地大步走到沈清婉的面前。 沈清婉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气场极其恐怖的男人。 虽然生活在最底层,但她并不傻。 她很清楚这种顶级财阀总裁绝对不是什么大发善心来拯救灰姑娘的圣人。 可是。 还没等她开口拒绝。 许辞突然极其不讲理地弯下腰。 他那双极其有力的手臂极其精准地穿过沈清婉的腿弯和后背。 在一阵极其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中。 沈清婉被这个身上还带着泥水腥味的冷酷男人极其霸道地一把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沈清婉惊呼出声。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用力地推拒着许辞那坚硬如铁的胸膛。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许辞低下头。 那双极其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疯狂悸动。 “闭嘴。”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 “再动一下,我把你这层楼的同事全开了。” 这句极其蛮横的威胁瞬间极其有效地扼住了沈清婉的命门。 她咬着下唇不敢再乱动。 只能极其僵硬地缩在许辞的怀里。 许辞抱着她。 在几十个黑衣保镖极其震撼且完全无法理解的目光注视下。 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那部直通顶层的一百八十层VIP专属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顶层奢华到了极点的总裁办公室内。 许辞极其小心地将沈清婉放在了那张价值连城的纯白真皮沙发上。 肮脏的保洁服瞬间在雪白的沙发上晕染开一片极其刺眼的污渍。 但这位平时有着极其变态洁癖的总裁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全城最好的私人医生团队极其迅速地提着医药箱赶到了办公室。 可是。 许辞却极其粗暴地一把抢过了医生手里的医疗箱。 “都给我滚出去!” 许辞冷冷地下达了逐客令。 医生们面面相觑,连个屁都不敢放,极其慌乱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厚重的双开木门。 巨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落地窗外。 江城的暴雨依旧在极其疯狂地肆虐着。 许辞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在那块极其名贵的波斯手工地毯上。 他打开医疗箱。 拿出医用棉签和碘伏。 那个平日里在商战谈判桌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极道暴君此刻却极其小心翼翼地捏着一根极其微小的医用棉签他那双握惯了钢笔和生死契约的大手在触碰到沈清婉那布满细碎擦伤和红肿的膝盖时竟然控制不住地极其轻微地颤抖着仿佛生怕自己哪怕多用了一丝一毫的力气就会把眼前这个如同易碎瓷器般的女孩给彻底碰坏。 他极其笨拙地用棉签沾着碘伏一点点清理着那些夹杂着灰尘的细小伤口。 每一次涂抹他都会极其温柔地低下头。 对着伤口轻轻吹着凉气试图缓解那种刺痛感。 沈清婉满脸警惕和疑惑地坐在沙发上。 她极其不自在地想要往后缩。 “许总……您别这样,我自己来就行了。” 她真的觉得眼前这个传说中冷血无情的总裁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明明自己刚刚泼了他一身脏水。 他不仅没有大发雷霆,反而极其反常地跪在这里给自己上药? 许辞猛地抬起头。 那双极其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烦躁与心痛。 他死死地盯着沈清婉。 “别动!” 他极其霸道地按住她的小腿。 灵魂深处那股跨越了记忆封印的极其强烈的护短本能让他现在只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这个女孩面前。 可是。 就在这极其静谧且透着一丝诡异温馨的时刻。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极其没有眼力见地推开了。 总裁特助极其尴尬地站在门口。 而在特助身后。 跟着一个穿着极其骚包的白色西装、手里还夹着一根雪茄的世家少爷。 这是江城另一家顶级豪门王氏集团的大少爷。 也是今天极其勉强才预约到许辞准备来谈那笔濒临破产收购案的炮灰。 王少爷极其嚣张地推开特助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许总!我们王氏集团可是极其有诚意来谈……” 他的话还没说完。 目光极其突兀地落在了坐在真皮沙发上的沈清婉身上。 王少爷愣了一下。 随即极其放肆地爆发出一阵充满淫邪意味的嘲笑声。 “哟呵!” “许总,真没看出来您还有这种极其独特的底层口味啊!” 王少爷极其轻浮地指着沈清婉。 “这小保洁员刚才在楼下倒垃圾的时候我还极其顺手地摸了一把她的下巴。” “那皮肤确实极其滑嫩。” “当时她还极其泼辣地想咬我。” “怎么?现在转眼就极其下贱地爬上许总的办公桌了?” 这句极其恶毒且充满了侮辱性的话语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极其刺耳地回荡着。 沈清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苍白。 她屈辱地咬着嘴唇,手指极其用力地攥紧了衣角。 这个王大少爷确实在楼下后勤通道极其无耻地调戏过她。 如果不是她拼死反抗,恐怕早就遭了极其可怕的毒手。 而此时。 单膝跪在地毯上的许辞。 他的动作极其突兀地彻底定格了。 那个前一秒还在极其笨拙且极尽温柔地为一个底层女孩吹拂伤口的冷面总裁极其缓慢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他身上那股原本被极其强行压抑着的恐怖煞气在听到“摸了一把她的下巴”这句话的瞬间如同被彻底引爆的超级火山般轰然炸裂他那双狭长的眼眸里瞬间涌起了极其极致的残忍与嗜血光芒就像是一个在凝视着极其恶臭死人的死神般死死地锁定了站在门口还在极其嚣张大笑的王少爷。 “你刚才说。” 许辞的声音极其平静。 平静得甚至让人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窒息。 “你摸了她的下巴?” 王少爷极其不知死活地弹了弹雪茄的烟灰。 “是啊许总。” “大家都是男人,您要是喜欢这种极其清纯的底层货色。” “改天我给您极其体贴地送几十个过去……” “特助。” 许辞根本没有让他把这句极其恶心的话说完。 他极其冷酷地开口,打断了对方的犬吠。 “通知金融操作部。” “动用许氏帝国极其最高级别的做空资金矩阵。” “立刻全面狙击王氏集团的所有海外股市盘口。” “我要在十分钟之内。” “看到他们家族企业的股票彻底变成一张极其废纸的崩盘曲线!” 特助浑身猛地一颤。 极其干脆地低头领命。 “是!总裁!” 王少爷脸上的笑容极其瞬间地僵住了。 他极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许辞!你疯了吗!” “我们王氏集团可是市值极其庞大的几百亿企业!” “你为了一个极其低贱的扫地丫头,要跟我们极其两败俱伤的开战?!” 许辞极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两败俱伤?” “你也太看得起你们王家了。” “碾死你们,对我来说跟极其随意地踩死一只蟑螂没有任何区别。” 时间。 在这座极其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到七分钟。 王少爷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开始极其疯狂地夺命连环震动。 他极其慌乱地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他父亲极其绝望的凄厉咆哮。 “逆子!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恐怖的活阎王!” “许氏帝国的资本就像是极其狂暴的海啸!” “我们的股票刚刚在五分钟内直接极其惨烈地跌穿了底板!” “资金链全面断裂!所有银行立刻极其强硬地抽贷!” “我们破产了!你要极其彻底地把我们整个家族逼死啊!” 手机极其无力地从王少爷的手中滑落。 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极其绝望的声响。 他极其崩溃地双膝一软。 直接扑通一声极其重重地跪在了许辞的面前。 “许总……许爷爷!” “我错了!我真的极其知道错了!” “我不该碰她!我就是嘴贱!求您极其高抬贵手放过我们王家吧!” 许辞极其冷漠地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晚了。” 许辞极其残忍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把这个垃圾极其拖出去。” “他刚才用哪只手碰的她,就立刻把哪只手给我彻底剁了喂狗!” 几个极其强壮的黑衣保镖立刻冲了进来。 如同极其拖拽一条死狗般。 将极其疯狂惨叫的王少爷硬生生地拖出了总裁办公室。 沉重的实木大门再次极其严密地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极其诡异的死寂。 只有窗外暴雨拍打玻璃的极其沉闷声响。 沈清婉极其震惊地蜷缩在沙发上。 她极其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仅仅是因为对方调戏了她一句。 这个高高在上的财阀总裁,竟然直接极其冷血地灭了一个几百亿的家族企业? 这到底是为什么? 处理完那个炮灰少爷,许辞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了一个极其重大的决定。他转身走到保险柜前,拿出一沓厚厚的S级绝密法律文件,极其郑重地放在了沈清婉的面前。沈清婉以为这是某种丧权辱国的“情人契约”,正准备严词拒绝。 第630章 说好的虐恋情深呢? 那沓厚厚的文件被郑重地推到了沈清婉的面前。 沈清婉眉头紧锁,眼神清冷而倔强。她死死盯着桌面上那份看起来高档的绝密文件,脑海中已经瞬间脑补出了几十万字的豪门强取豪夺狗血剧情。在这个冰冷残酷的资本世界里,她这种底层的漂亮女孩见过太多有钱人的肮脏嘴脸。 “许总。”沈清婉挺直了那单薄却不屈的脊背。她用力地捏紧了自己那沾着水渍的衣角,声音虽然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但却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孤高傲骨。 “我承认您刚才确实帮我解了围,我也非常感谢您替我教训了那个人渣。但我虽然穷,却绝对不出卖自己的灵魂。”沈清婉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凌厉地看着坐在真皮办公椅上的许辞,“如果您以为可以用这种见不得光的丧权辱国契约来买断我的人生,或者把我当成您无聊时的玩物,那您就大错特错了。我沈清婉就算饿死街头,也绝不签字!” 说完这番义正言辞的话,沈清婉霸气地伸出手。她准备潇洒地翻开那份肮脏的“情人契约”,用里面苛刻的卖身条款来狠狠痛斥这位资本家的丑恶嘴脸。 站在办公桌两侧的那排全球顶尖律师团,此刻安静地充当着背景板。他们全都低着头,没人敢直视这位暴君的眼睛。 许辞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他那张冷酷英俊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被顶撞的愤怒,反而用一种诡异且带着莫名宠溺的深邃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孩。他随意地抬了抬修长的手指。 “先翻开看看再骂。”许辞的声音低沉沙哑。 沈清婉冷笑了一声。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掀开了那份绝密文件的烫金硬质封皮。 当沈清婉那警惕的目光扫过那份厚重文件最上方那一排加粗烫金的黑体大字时她原本已经准备好用来严厉痛斥资本家丑恶嘴脸的犀利言辞在喉咙里突兀地遭遇了堪比宇宙大爆炸般的毁灭性交通事故。她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那份标题为《许氏帝国全部资产无条件转让协议》的荒谬的文件以及下方那一长串甚至需要用科学计数法才能勉强在A4纸上完全展示出来的恐怖的天文数字资产总额。这种完全颠覆了所有碳基生物正常逻辑认知的荒诞画面让她那颗原本因为愤怒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干脆地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彻底死机状态整个坚固的底层世界观就在这几页薄薄的A4纸面前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的劣质玻璃般凄惨地碎裂成了漫天飞舞的可笑渣滓。而在她视线死角的总裁办公桌两侧那站成两排平时在国际金融法庭上叱咤风云甚至能轻易地把黑的说成白的全球顶尖律师团精英们此刻正痛苦地经历着他们职业生涯中最惨无人道的人性考验。这些穿着昂贵定制西装的律政精英们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和腮帮子肉把那张原本应该严肃高冷的精英脸庞扭曲地憋成了一个个滑稽的熟透红番茄。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位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甚至能冷酷地将竞争对手直接逼上绝路的极道暴君为什么会在面对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底层保洁员时突兀地展现出这种堪比终极舔狗般的疯狂且毫无下限的散财童子属性。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肮脏的情人契约! 这特么是直接把整个许氏帝国连同这位活阎王本人的所有身家性命,全都卑微地双手奉上! 沈清婉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清晰地告诉她,这一切居然都是真的。 “这……这是什么意思?” 沈清婉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因为过度震惊而彻底停止了思考。 许辞自然地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镶嵌着名贵钻石的纯金签字笔。他甚至亲自将笔帽拔下,然后贴心、郑重地将笔尖递到了沈清婉的手边。 他那张冷酷、每天都在残忍地决定着无数企业生死的霸总脸庞上。此刻竟然诡异地浮现出了一抹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乖巧神色。 “签了它。”许辞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沈清婉崩溃地向后退了半步,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肯定是疯了。 面对沈清婉的强烈的质问。这位早就失去了主宇宙所有神明记忆的极道总裁,烦躁地扯了扯自己名贵的真丝领带。那股强烈且完全不讲任何物理逻辑的灵魂本能,正在蛮横地接管他的大脑。 许辞一本正经、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语气坦然地开口了。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总觉得,我的钱就应该是你的。” 许辞的眼神清澈且坚定,他认真地诉说着那份刻在灵魂深处的荒谬的潜意识。 “就在刚才看到你的第一眼。我脑子里那个强烈且完全无法抑制的念头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被你养着吃软饭。” 听到这句话。 旁边站着的一位首席大律师终于没忍住,突兀地发出了一声类似放屁般的极度憋笑漏气声。但在许辞冰冷的一记眼神扫射下,那位大律师立刻惊恐地捂住嘴,差点把自己当场憋死过去。 沈清婉拿着那支纯金的签字笔,看着眼前这个资产万亿却满脸写着“求包养”的冷酷总裁,彻底凌乱了。她咬了咬嘴唇,无语地吐槽了一句:“许总,您是不是脑子进脏水了?”平行时空那反套路、疯狂倒贴的爆笑甜蜜日常,由此正式拉开帷幕! 第631章 记忆觉醒的尴尬:沈清婉捏住许辞的耳朵 “许总,您是不是脑子进脏水了?” 这句话在这间奢华到了极点的总裁办公室里突兀地回荡着。旁边的顶尖律师团吓得差点集体心梗正准备上前呵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清洁工。 就在这短暂的零点零一秒内。 这句话就像是一段精准且携带着最高维度法则的破解木马代码毫无预兆地轰击在了那个隐藏于无形维度的时空沙盘核心控制枢纽上。原本被时空沙盘强行加注在两人灵魂深处的那道坚不可摧的记忆封锁锁链在听到这种充满了浓郁家庭地位压制感的主宇宙专属词汇时突然产生了一丝微小的逻辑悖论。 紧接着一抹璀璨刺眼且完全不属于这个低维平行世界的大道法则金光突兀地从两人相交的视线中心轰然爆发。那光芒就像是一轮耀眼的超新星在狭小的办公室内瞬间引爆。周围那些西装革履的律政精英们甚至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股高维的时空静止法则粗暴地定格在了原地。他们脸上的惊恐表情滑稽地凝固着连半空中漂浮的微小灰尘都彻底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封印碎裂的细微的声音在许辞和沈清婉的灵魂深处清晰地接连炸响。 那是一幅宏大且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慢动作倒放画面。包裹着他们神魂的那些透明封印外壳就像是遭到了亿万吨重锤轰击的防弹玻璃先是缓慢地向内凹陷随后迅速地蔓延出成千上万道细密的蛛网状裂纹。伴随着清脆的“咔嚓”声封印彻底崩碎成了漫天飞舞的金色流光碎片。那些跨越了无尽宇宙纪元经历了无数次生死大劫与位面战争的极道杀神与万界女帝的庞大深刻的记忆如同决堤的银河之水般狂暴地倒灌进他们的大脑之中。 许辞那张原本冷酷紧绷且写满了资本家无情杀伐的霸总脸庞在主宇宙记忆彻底归位的那个短暂的刹那经历了堪称整容级别的滑稽的肌肉扭曲与转换。 他那原本微微下压透着浓郁上位者威严的锋利剑眉不受控制地向上剧烈跳动了两下。那种属于冷血暴君的残忍的微表情在极度护妻且习惯于吃软饭的极道神尊本能面前瞬间溃不成军。他那双刚刚还在散发着足以冻结整个江城商界冷气的深邃眼眸迅速地褪去了所有的冰冷与傲慢丝滑地转换成了一种透着清澈的愚蠢与极致讨好谄媚的狗狗眼。他甚至下意识地微微缩起了脖子让那个平时只要挺直脊背就能让无数竞争对手吓得双腿发软的许氏帝国独裁者此刻整个人诡异地散发出一种名为“卑微妻管严”的浓郁气场。 记忆全面复苏。 沈清婉嫌弃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不合身且散发着刺鼻劣质消毒水味道的宽大保洁服。她缓慢地抬起头用那双恢复了女帝清冷与霸气的眼眸危险地半眯了起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站在眼前这个穿着价值数百万手工定制西装且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男人。 新仇旧恨在这个尴尬的瞬间疯狂地涌上心头。 沈清婉根本没有给许辞任何狡辩的机会。她干脆利落地往前迈了一步伸出那只还带着几道细微擦伤的小手精准且熟练地一把揪住了这位极道杀神的左边耳朵。 “哎哟哟哟!老婆轻点!疼疼疼!” 许辞堂堂一个刚才还扬言要全行业封杀别人且冷酷无情的极道总裁此刻没有尊严地顺着沈清婉揪耳朵的力度配合地弯下了腰嘴里发出熟练的哀嚎求饶声。 “许大总裁刚才装高冷装得很爽是不是?”沈清婉用力地拧了半圈咬牙切齿地冷笑着。“动不动就要砍别人的手?动不动就要让整个家族破产?还什么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这满脑子的霸总废料都是从哪个三流电视剧里学来的!” 许辞委屈地捂着自己的耳朵连连叫屈。 “老婆这真的是天大的冤枉啊!这都是那个破时空沙盘强行设定的狗血剧本!我刚才也是完全没有记忆的啊!” 他一边顺着老婆的力气歪着头一边厚颜无耻地给自己邀功。 “而且就算我失去了记忆我的灵魂本能不还是坚定地想要把全部身家都送给你吃软饭吗!这难道还不能证明我对你纯粹的爱吗!” 沈清婉听着这硬核却又挑不出什么毛病的表白心里那股无名火无奈地消散了大半。其实她心里清楚刚才许辞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那种哪怕违背整个世界逻辑也要霸道护着她的本能确实让她十分感动。只是现在的身份落差实在让她觉得不爽。 她嫌弃地松开了许辞的耳朵随意地甩了甩手。许辞见状立刻狗腿地捧起老婆的手用自己那百万高定西装昂贵的袖口仔细地帮沈清婉擦拭着手指上的消毒水渍。 随着记忆的彻底恢复那个隐藏在虚空维度的沙盘控制枢纽乖巧地浮现在了办公室的半空中。 沈清婉松开手,看着沙盘控制枢纽,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霸道总裁玩腻了,老娘要重返青春。许辞,准备好去高中给我当小弟了吗?下一站,校园时空!” 第632章 切换时空(校园篇) 随着沈清婉那句带着几分狡黠与疯狂期待的指令清脆地落下。 悬浮在总裁办公室半空中的那个幽蓝色时空沙盘控制枢纽,骤然爆发出一阵炫目且吞噬一切的大道法则光芒。这股强光瞬间将两人完全包裹,整个平行世界的空间法则如同被一双粗暴的无形巨手强行打乱的魔方,开始了堪称逆天改命般的重新重组与疯狂加载。 “叮铃铃——!” 一阵刺耳、仿佛能直接穿透耳膜的复古电铃声,粗暴地撕裂了时空转换所带来的短暂眩晕感。 许辞慵懒地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正没个正形地趴在一张布满各种中二涂鸦和圆规刻痕的破旧木质课桌上。之前那身价值数百万的手工高定西装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松垮、甚至还敞着最上面两颗扣子、透着一股子狂放不羁味道的江城一中秋季校服。 他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周围立刻呼啦啦地围上来几个染着五颜六色杂毛、穿着非主流的精神小伙。 这几个小伙狗腿地凑到许辞的课桌前,用一种敬畏且充满讨好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辞哥!您醒啦?”其中一个黄毛小弟谄媚地压低了声音,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递了过来。“昨天晚上您在南街台球厅一挑十的英姿,简直在咱们江城一中传疯了啊!现在高一高二那帮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只要一听到您的名字,那腿肚子都得不受控制地打哆嗦!” 另一个胖子也赶紧配合地猛点头。 “可不是嘛!辞哥您可是咱们一中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不过这第一节可是老班的灭绝师太课,辞哥您昨天打架肯定累坏了,您接着趴桌子上睡,兄弟们在前面给您严密地打掩护,保证连个粉笔头都砸不到您身上!” 听着这浮夸的吹捧,许辞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他那堪比光脑的极道神识在零点零一秒内就精准地理清了时空沙盘给自己在这个新时空设定的全新身份。江城一中臭名昭著、惹是生非、让所有老师和乖乖牌好学生闻风丧胆的究极学渣兼铁血校霸。 “行了行了,把你们那破烟给我收起来,一股子劣质的香精味。”许辞嫌弃地挥了挥手。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既然老婆想玩校园纯爱副本,那他这个当老公的自然得卖力地把这个校霸剧本给演到极致。 就在这时,教室那扇有些掉漆的木门被人用力地从外面推开了。 戴着厚底黑框眼镜、常年板着一张脸的班主任“灭绝师太”,踩着尖锐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进来。原本喧闹、甚至还有人在后排偷偷打牌的教室,在听到这恐怖的高跟鞋声音的瞬间,诡异地陷入了绝对的死寂。所有学生慌乱地把杂物塞进课桌,乖巧地挺直了腰板。 “安静!整层楼就属我们八班的声音最吵闹!”班主任严厉地把手里的教案重重地拍在讲台上,粉笔灰肆意地飞扬起来。 “今天,我们班转来了一位新同学。大家掌声欢迎!” 伴随着班主任的话音落下,一个清瘦高挑的女孩,安静地从教室门外走了进来。 当那清透的初秋晨曦阳光穿透走廊那略显斑驳的玻璃窗偏爱且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沈清婉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美得令人窒息的绝美侧脸上时整个教室的空气仿佛被某种高维的神明法则瞬间彻底冻结她穿着江城一中那普通甚至有些宽松的白衬衫与深蓝色百褶裙却硬生生地穿出了一种让所有凡夫俗子都自惭形秽的高不可攀那双淡漠且透着极致冰冷的眼眸随意地扫过全场瞬间在全班所有正值青春期躁动不安的男女生心底狂暴地掀起了堪比十级海啸般的极致惊艳与恐慌那些常年埋头苦读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的乖乖牌学生们在整齐地倒吸了一口冰冷的凉气后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疯狂脑补着这位如同高岭之花般纯洁的转校学神一旦被老班无情地安排在那个恶名昭彰的校霸旁边将会遭遇何等残忍且惨无人道的校园霸凌那种大难临头般的极度恐惧与同情在整个教室压抑的氛围中迅速地蔓延开来而作为这场假想霸凌惨剧男主角的极道杀神许辞此刻他那张本该嚣张桀骜的校霸脸庞上却不受控制且违和地浮现出了一抹甚至可以说是谄媚的下意识讨好微表情他那只搭在桌边的手隐蔽且迅速地把桌洞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漫画书和散发着烟味的烟盒一脚粗暴地踢进了最深处生怕弄脏了老婆等会儿要放书包的任何一点微小的地方。 “这位是沈清婉同学。”班主任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骄傲的温柔。“她可是上一中前,从省重点实验中学费力才挖过来的超级学神,全省联考的理科状元!大家以后在学习上,一定要虚心地向沈同学请教!” 介绍完毕后,班主任那威严的目光开始在早已满座的教室里无奈地巡视起来。 最终。 她的视线不情愿地,落在了教室最后一排、也是全班唯一一个空着的座位上。也就是许辞霸道地一个人占了两张桌子的那个专属“校霸VIP睡觉区”。 班主任头疼地皱了皱眉。 “沈同学,目前班里只有最后一排还有个委屈的空位,你就先坐在许辞旁边吧。”班主任严厉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许辞警告道:“许辞!沈同学可是我们学校看重的冲刺清北的苗子!你不许欺负新同学,听到没有!要是敢影响她学习,我立刻严肃地处分你!” 全班同学再次整齐地发出了一阵压抑的倒吸冷气声。 “完了完了,这神仙学霸妹妹今天算是悲惨地落入魔爪了。” “辞哥平时讨厌别人靠近他的座位,上次有个不长眼的男生不小心碰了他的桌子,直接被残忍地扔出了教室!” “这神仙妹妹这么柔弱,估计辞哥凶狠地瞪她一眼,她都能当场可怜地吓哭吧?” 在全班几十双同情、绝望的目光注视下。 沈清婉淡定地背着那朴素的黑色双肩包。她那张清冷的绝美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波澜,踩着那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径直朝着教室最后排走去。 她来到许辞的桌旁。 从容地拉开那张有些摇晃的木头椅子,优雅地在许辞身边坐了下来。 那一瞬间,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百花仙香的清冷气息,蛮横地钻进了许辞的鼻腔,让他那颗狂躁的心诡异地安定了下来。 许辞单手撑着下巴。 他肆无忌惮地偏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灼热、具有侵略性地盯着自己这位重新“返老还童”的绝美老婆。 “新同桌。” 许辞刻意地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戏谑且透着几分校霸专属痞气的语调,在沈清婉白皙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这身百褶裙穿得,真挺要命的。” “要不是现在在教室里,我都想直接把你粗暴地扛回房车了。” 听到这不要脸的调戏。 沈清婉冷傲地翻开了一本厚重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物理竞赛题集。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入戏地发出了一声冰冷的冷哼。 “这位同学,请你放尊重点。” 沈清婉熟练地拿起一支普通的黑色水性笔。她干脆利落、用力地在两人中间那张拼起来的课桌上,画了一道清晰的三八线。 “这是三八线。”沈清婉高冷地转过头,那双绝美的眸子里透着一种学神的蔑视,“越过这条线,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还有,我不跟智商低于平均线的差生说话。” 看着那条幼稚的三八线,许辞痛苦地憋着笑,差点没忍住当场大声地笑出声来。 这老婆演起高冷学神来,简直比那些拿了小金人的影后还要敬业啊。 “行行行,我保证绝对老实地不越线。” 许辞配合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不过沈大学神,你刚来江城一中还不了解情况。以后要是遇到不会做的变态的难题,或者被人欺负了,可以随时向我这个护短的学渣校霸请教哦。” 沈清婉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高冷地吐出两个字:“无聊。” 随后,整整一节漫长的数学课。 这两个明明可以轻易地随手毁灭整个平行宇宙的极道神明,就在全班惊悚且不敢置信的暗中观察下,展开了诡异的同桌初体验。 前面的几个小弟绝望地发现。 那个平日里暴躁、一上课就嚣张地把腿搭在桌子上睡觉、一言不合就狂暴地砸东西的校霸许辞,今天竟然像诡异地中邪了一样安静。 他不仅没有残忍地欺负新来的学神同桌。 反而狗腿地帮人家把掉在地上的半块橡皮小心翼翼地捡了起来。 甚至在太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 许辞还贴心、轻柔地站起身,帮她把窗帘精准地拉上了一半,完美地替她挡住了那道稍微有些刺眼的阳光,却又保留了充足的光线。 这离谱的画面让全班同学极度地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这特么还是那个凶残的辞哥吗?这简直就是一个卑微的贴身书童啊! 漫长的一节课终于在压抑的氛围中结束了。 随着下课铃声欢快地响起,班主任利索地夹着教案走出了教室。班里的气氛刚刚有了一丝微弱的缓和。 就在这时,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下课后,隔壁班几个不知死活的混混堵在班门口,领头的黄毛吹着口哨走向沈清婉:“新来的妹妹挺清高啊,加个联系方式呗?”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许辞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课桌。 第633章 青春期的懵懂与直球 “砰!” 一声狂暴且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原本安静的八班教室门口轰然炸开。那张厚重的实木课桌被许辞这一脚粗暴地直接踹飞了出去。课桌在半空中狼狈地翻滚了两圈然后重重地砸在那个领头黄毛的脚边甚至连坚硬的水泥地面都被砸出了一道明显的白色裂痕。 全班在这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所有人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那个前一秒还在嚣张地吹着流氓口哨试图调戏新同学的黄毛混混此刻脸上的嚣张笑容滑稽地僵硬在了嘴角。他那原本就有些营养不良的脸庞在零点零一秒内唰地一下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许辞缓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甚至连身上那恐怖的神明修为都没有动用哪怕一丝一毫仅仅只是凭借着这具十八岁学渣校霸躯体里散发出来的那种狂妄桀骜的狠戾气息。他单手插在校服裤兜里迈着慵懒却又透着绝对压迫感的步伐一步步走到教室门口。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已经被吓得双腿发软的黄毛那双深邃眼眸里透出的极致冰冷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在残忍地切割着对方脆弱的心理防线。 “你刚才说,你要加谁的联系方式?”许辞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寒气的极度危险。 黄毛绝望地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他哪里还敢回半句话那股恐怖的校霸威压直接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他甚至连滚带爬地转过身带着那几个同样吓破了胆的狗腿子狼狈地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赶走了这群不知死活的苍蝇后许辞干脆地转过身面对着全班那几十双惊恐且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眼睛。他霸道地伸手一指坐在最后一排安静的沈清婉。 “都给老子听清楚了!”许辞的声音在整个高一年级的走廊里响亮地回荡着。“从今天起,沈清婉就是老子罩着的人!老子就是喜欢她!以后谁特么要是敢打扰她学习或者敢在她面前说半句不中听的废话,老子绝对残忍地废了他!” 这句嚣张且直球的青春期霸气宣言让全班同学惊骇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几个原本还在暗恋校霸的女生更是绝望地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许辞得意地甩了甩头发。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回座位期待地看着自己的新同桌满脸写着“老婆快夸我”的讨好的微表情。 然而沈清婉却死死地强忍着心底那股强烈的笑意。她刻意地板着那张绝美清冷的学神脸庞无情地从那塞满课本的书包里利索地抽出一套厚重且变态的全国高中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压轴卷然后用力地“啪”的一声拍在了许辞的面前。 “想追我?”沈清婉冷傲地微微扬起下巴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透着一丝狡黠的光芒。“先把这套卷子做及格再说。” 许辞自信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上。他艰难地低下头看着桌面上那套密密麻麻印满了各种反人类代数符号与变态几何图形的奥数试卷。在这个荒谬的瞬间这位曾经能够轻易挥动因果法则斩断时间长河随性就能计算出几百亿个星系运行轨道的极道杀神却悲哀地发现自己这具被彻底封印了所有高维神智与外挂记忆的十八岁学渣大脑根本无法解析这些诡异的人类数学符号。那些交错复杂的辅助线和冗长的微积分公式在他的视线里就像是一群恶毒的远古诅咒符文在纸面上疯狂地扭曲跳跃。许辞那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遭遇了堪比多元宇宙彻底坍缩级别的致命的毁灭性打击。他绝望地盯着那道甚至连题目都读不懂的压轴大题额头上迅速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那种抓狂且无力的崩溃感简直比让他去赤手空拳单挑一万头远古星空巨兽还要让他感到痛不欲生与极度绝望。 而坐在他旁边的沈清婉虽然高冷地低着头专注地握着笔在草稿纸上流畅地演算着复杂的公式但她那好看的唇角却不受控制地漾起了一抹甜蜜且透着青春期特有悸动的绝美笑意。那种无需刻意去寻找就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神明为了自己心甘情愿地在这充满粉笔灰的教室里痛苦地死磕数学题的极致反差浪漫让她的整个灵魂都沉浸在了一种返璞归真的极致幸福之中。 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里许辞彻底沦为了一个悲惨的做题机器。每天痛苦地在沈清婉那严厉的补习下在浩瀚无垠的题海战术中疯狂地挣扎求生。 几个月的时间在题海战术中飞速流逝,窗外的知了声预示着高考即将到来。模拟考成绩公布那天,沈清婉看着成绩单,转头对许辞认真说道:“许辞,如果考不上同一所大学,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第634章 高考前夕的浪漫 “到此为止?” 许辞原本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的身躯猛地坐直了。 那双平时漫不经心、透着学渣专属摆烂气质的眼眸,在听到沈清婉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地变了。 那是极道杀神在面对严重的生死大劫时,才会展露出来的极致专注。 他霸道地伸出手。 一把按住了沈清婉面前那张写满了密密麻麻红色叉号的模拟考成绩单。 “老婆,你想得挺美。” 许辞的嗓音低沉,带着一股浓郁的侵略性。 “我许辞认定的女人,这辈子、下辈子、乃至这多元宇宙毁灭重启一万次,都只能是我的。” “想甩开我?” “门都没有。” 沈清婉傲娇地冷哼了一声。 “少在这儿耍嘴皮子。” “你看看你那惨不忍睹的数学成绩。” “十七分!” 沈清婉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重重敲了敲桌面。 “你连选择题全蒙C都不止考这点分数吧?” “就这离谱的成绩,你想跟我上同一所顶尖大学?” “你在做梦吗?” 许辞无辜地摸了摸鼻子。 “这也不能全怪我啊。” “那些诡异的微积分公式,简直比破解远古神明的防御法阵还要让人头疼。” “不过老婆你放心。” “为了能继续在大学里给你当全职贴身保镖。” “老子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对把这些破书给啃下来!” 堂堂太乙杀神,统御万界的无上至尊。 为了老婆随意的一句狠话。 悲壮地收起了那双足以锤爆星系的无敌铁拳。 老老实实地拿起了那支廉价的黑色中性笔。 彻底开启了丧心病狂的学霸爆肝模式。 虽然他那具被封印的凡人躯壳无法理解复杂的奥数几何。 但他毕竟是拥有着至高维度的极道神魂! 许辞鸡贼地在脑海深处微小地撕开了一丝微弱的神识封印裂缝。 仅仅是这一丝连蚊子腿都算不上的神识作弊能力。 对于应付这种低维的凡人应试教育来说,简直就是终极维度的核武器。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里。 江城一中八班的教室后排,上演了恐怖的一幕。 那个臭名昭著的学渣校霸许辞。 每天安静地坐在座位上。 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高的厚重的三年全套教材和复习资料。 他甚至连笔都不用拿。 就那么快速地用手翻动着书页。 “哗啦哗啦哗啦——” 翻书的速度恐怖,甚至在课桌上掀起了一阵微弱的小型旋风。 他在用那种不讲理的“量子波动速读法”。 粗暴地将全校所有的知识点、历年变态的高考真题。 一字不落地强硬地刻录进了自己的脑海里。 前面的几个黄毛小弟惊悚地看着这一幕。 “完了完了。” “辞哥肯定是严重地中邪了!” “我昨天亲眼看到他把一本厚重的英语牛津词典给当成小人书翻完了!” “辞哥是不是被那个新来的学神给残忍地逼疯了?” 面对小弟们的担忧。 许辞连头都没抬,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都给老子滚远点!” “别打扰老子给你们嫂子考状元!” 时间在疯狂的题海战术中迅速地流逝。 那闷热的七月终于还是如期而至。 高考的沉重的铃声在整个江城上空肃穆地敲响。 许辞从容地走出考场。 他自信地冲着站在校门口等待的沈清婉比了一个嚣张的胜利手势。 几个月后。 金秋九月。 两张烫金、刺眼的顶尖大学录取通知书。 如愿以偿地送到了两人的手中。 全国最高学府的宏伟的校园内。 青春的鲜活的气息扑面而来。 黄昏时分。 许辞自然地牵起沈清婉那柔软白皙的小手。 两人悠闲地漫步在大学那宽阔的绿茵操场上。 这是他们在这个平凡的平行时空里,第一次真正地享受属于青春的浪漫。 傍晚时分那柔和且呈现出一种绝美橘红色的晚霞透过操场边那些高大梧桐树茂密的枝叶斑驳地洒落在这对刚刚结束了残酷高考的年轻男女身上。 微风轻柔地拂过女孩那白皙修长的脖颈撩起她耳边那缕柔软的青丝在半空中调皮地打着转儿。 他们缓慢地并肩漫步在那条铺着暗红色塑胶跑道的操场上两人那干净的蓝白色校服衣角在微风的吹拂下有节奏地互相轻轻摩擦着发出一阵阵细碎且悦耳的沙沙声。 这种平凡却又奢侈的岁月静好让这位曾经习惯于在无尽尸山血海中冷酷地收割神明生命的极道杀神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他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彻底剥离了所有血腥杀戮与宇宙大劫后纯粹且宁静的人间烟火味。 许辞温柔地停下了脚步。 他深情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哪怕没有任何华丽衣衫装饰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孩。 “老婆。” 许辞的嗓音低沉且充满磁性。 “我做到了。” “在这个大学里,我依然会是那个无敌的护花使者。” 沈清婉傲娇地别过脸,耳根却不争气地泛起了一抹迷人的微红。 “谁是你老婆,不要脸。” “我现在可是抢手的大一新生。” “追我的人能从遥远的南门排到遥远的北门。” 许辞霸道地笑了。 他用力地将沈清婉一把拉进自己那个宽广且散发着好闻气息的怀抱里。 “谁敢不知死活地追你。” “我就用恐怖的奥数卷子残忍地砸死他。” 沈清婉没忍住,欢快地笑出了声。 她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微微扬起那绝美的下巴。 许辞温柔地低下头。 准备深情地吻上那两片柔软的红唇。 去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纯粹的青春恋爱甜蜜的果实。 然而。 就在两人准备拥抱时,天空突然裂开一道血红色的缝隙。沙盘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警告!遭到未知病毒入侵,世界线强制跳跃,末世生存模式已开启!” 第635章 切换时空(末世篇) 警报声刺耳地在脑海中疯狂回荡。 整个世界的底层代码在未知病毒的强行干预下彻底崩坏。原本铺着暗红色塑胶的平整操场在一阵剧烈的地动山摇中瞬间四分五裂,粗大的漆黑裂缝宛如深渊巨口般在绿茵场上疯狂蔓延。远处的教学楼在毫无征兆的连环爆炸中轰然倒塌,滚滚浓烟夹杂着刺鼻的焦糊味直冲云霄。 天空在眨眼间被诡异的血红色彻底吞没。 那些原本还在青涩地讨论着高考志愿与暗恋心事的年轻学子们在血色红光笼罩下瞬间发生了堪比地狱绘卷般的惨烈异变,他们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溃烂剥落露出森白的骨茬,一双双空洞且充斥着对鲜血疯狂渴望的死灰瞳孔死死地锁定了操场中央的两个大活人,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哑低吼声,成百上千具扭曲的丧尸躯体如同汹涌且带着极致腐臭味的血色海啸一般狂暴地踩踏着破碎的塑胶跑道以一种反人类常理的恐怖速度铺天盖地狂扑而来。 许辞本能地想要把沈清婉护在怀里。 他习惯性地想要调动体内那足以镇压星河的太乙真气,企图用一个随意的响指把这颗变异的星球直接抹平。 可是。 一股诡异的时空法则错乱感瞬间袭遍全身。 沙盘系统的病毒蛮横地将他体内所有的神明力量全部上了一把死锁。在这个强行跳跃的末世生存模式里,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极道杀神此刻憋屈地变成了一个除了长得帅之外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十八岁男高中生。 “靠,这破沙盘还带封号的?” 许辞无语地低骂了一声。 眼看着冲在最前面的一头丧尸已经张开了腥臭的血盆大口,那长满尖锐獠牙的嘴巴甚至已经逼近了许辞的脖颈。 就在这危险的瞬间。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臂霸道地从旁边横插了过来,用力地将许辞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紧接着。 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霆爆鸣在血色的苍穹下轰然炸响! 就在那尖锐且沾满碎肉的丧尸利爪即将残忍撕裂许辞喉咙的千钧一发之际沈清婉那纤细白皙的掌心里突兀地爆发出了一团刺眼且蕴含着毁灭性狂暴能量的紫金色雷霆,这股纯粹的雷电本源力量如同狂野的雷龙般霸道地缠绕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手腕并在瞬间化作了一柄耀眼的长达数米的雷霆光剑,她那头原本柔顺的黑色长发在狂暴静电的强烈激荡下张扬地肆意飞舞着,那张绝美清冷的脸庞在紫色雷光的耀眼映照下犹如一位高高在上且凛然不可侵犯的九天女武神惊艳地降临在这污浊的末世废土之上。 “轰隆!” 沈清婉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果断地挥动手里的雷霆光剑,狂暴的雷网瞬间向外呈扇形无差别扩散。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头变异丧尸甚至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恐怖的超高压雷电瞬间劈成了焦黑的飞灰。 雷光闪烁间。 沈清婉飒爽地回过头。 她看着呆站在原地的许辞,嘴角傲娇地勾起一抹惊艳了末世废土的绝美笑意。 “老公,你刚才是不是想保护我来着?” 沈清婉得意地晃了晃掌心那团跳跃的紫金色雷光。 “只可惜啊,在这个世界里,本小姐意外觉醒了最顶级的雷霆异能。” 她霸气地伸出手,一把用力地捏住了许辞的下巴。 “以前在主宇宙,都是你天下无敌保护我。” “这次换我来包养你!”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沈清婉专属的末世金丝雀,谁敢动你一根寒毛老娘就残忍地把他劈成碳烤肉串!” 听着老婆这番硬核的末世霸道宣言。 许辞非但没有半点作为男人被保护的羞耻感,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反而爆发出了一阵狂热的惊喜。 “软饭还能这么吃?” 许辞配合地露出一副娇弱的表情。 他不要脸地顺势抱住了沈清婉那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做作地把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 “老婆威武!” “老婆好帅!” “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一个没用的废物,被老婆你狠狠地宠爱!” 面对这厚颜无耻的极道杀神。 沈清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少给我贫嘴,抓紧我!” 又是一波庞大的丧尸潮嘶吼着扑了上来。 沈清婉彪悍地单手搂住许辞的腰,另一只手疯狂地倾泻着恐怖的雷霆异能。那足以撕裂黑夜的紫色雷光在密集的丧尸群中蛮横地劈开了一条血路,那些试图靠近的怪物只要稍微触碰到雷电的边缘就会凄惨地瞬间碳化碎裂。 两人默契地在这片混乱的血色校园中疯狂突围。 虽然许辞彻底地失去了神力,但他那丰富的战斗意识和预判依然精准。他贴心地在沈清婉耳边迅速报着变异丧尸的方位,配合着沈清婉那狂暴的雷霆范围杀伤,这对在主宇宙早就无敌的夫妻哪怕换了个末世剧本也依然像是在悠闲地玩着一场割草双人小游戏。 一路火花带闪电。 他们顺利地杀出了已经被彻底沦陷的江城一中校园。外面的街道上同样是一片惨烈的末日景象,燃烧的汽车横七竖八地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沈清婉一路大杀四方,带着许辞逃到一处废弃超市。还没等他们喘口气,超市卷帘门被一股巨力强行撕裂。一头身高三米、浑身长满骨刺的变异丧尸王,留着腥臭的涎水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第636章 末世里的“废物”男主:老婆好帅!老婆快打死那只丧尸王 “刺啦——”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在废弃超市里轰然炸响。 那扇原本紧闭的防盗卷帘门,就像是一张脆弱的锡箔纸,被一股蛮横到了极点的恐怖巨力从外面硬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令人作呕的腥臭恶风夹杂着末世特有的血腥气味,犹如实质化的浪潮般狂暴地扑面而来。 一头身高足足超过三米、浑身上下长满了尖锐惨白骨刺的变异丧尸王,艰难地挤进了超市狭窄的大门。它那张高度腐烂的脸庞上挂着粘稠的涎水,一双猩红的眼珠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沈清婉和许辞。 面对这头足以让任何幸存者当场吓破胆的末日怪物。 沈清婉冷傲地哼了一声,那双绝美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畏惧。 紫金色的雷霆法则在她白皙的掌心里狂暴地跳跃着,随着她手腕的翻转,瞬间化作一条长达数米的雷电长鞭。 “找死的东西。” 沈清婉霸气地往前跨出一步,将许辞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身后。 “老公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好!千万别乱跑!”她自信地扬起下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女武神般的英姿,“看老娘今天怎么把这头丑八怪劈成外焦里嫩的烤全猪!” 面对老婆这番硬核的霸气护夫宣言。 那位在主宇宙习惯于大杀四方、动辄毁灭星系的极道杀神许辞,此刻非但没有半点被抢了风头的尴尬与不悦。 他反而从容、丝滑地转身,走到了一排幸运没有在地震中倒塌的零食货架前。 只见许辞灵巧地一跃而起,稳稳当当地盘腿坐在了货架的最顶端。 他甚至还顺手从旁边的格子里扯下了一包罕见的黄瓜味薯片,熟练地撕开了包装袋。 “砰!” 丧尸王似乎感觉自己被轻视了,它发出了一声震碎玻璃的凄厉怒吼。 那庞大笨重的身躯在瞬间爆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恐怖速度,犹如一辆彻底失控的重型装甲战车,撞碎了沿途所有的收银台和散落的购物车,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朝着沈清婉凶悍地冲撞了过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沈清婉灵动地足尖一点,整个人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半空中完美地擦着丧尸王那锋利的骨刺翻滚躲避,她那轻盈的身姿与丧尸王狂暴的体型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极致反差。 在半空中滞空的那个短暂的瞬间,她果断挥动手里的雷电长鞭,精准无误地狠狠抽打在丧尸王那宽厚的后背上! “啪——轰隆!” 紫金色的狂暴雷电在丧尸王坚硬的苍白骨甲上轰然炸裂,刺眼的强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废弃超市,雷光游走间散发着骇人的毁灭气息。 然而令人窒息的是,这足以将普通丧尸瞬间劈成飞灰的恐怖一击,竟然只是在丧尸王的骨甲上勉强留下了一道浅薄的焦黑痕迹。 那层诡异的变异骨骼似乎经过了可怕的进化,竟然拥有着变态的绝缘与物理防御能力,硬生生地抗下了沈清婉这雷霆万钧的洗礼! “吼!”丧尸王反手一记狠辣的横扫,粗壮的骨臂直接将旁边的一排货架拦腰砸断。 沈清婉被迫连连后退,鞋底在满是灰尘的地砖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而在这生与死疯狂交织的惨烈末世战场旁边。 本该是战神设定的男主许辞,此刻正心安理得地当着他的绝赞啦啦队。 “咔嚓。” 许辞捏起一片薯片塞进嘴里,嚼得脆响连连。 “老婆好帅!老婆这走位简直无敌了!” 许辞坐在货架上晃荡着双腿,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薯片,一边兴奋地拍手叫好。 “老婆攻它下盘!对对对,用雷电劈它那丑陋的大光头!” “加油啊老婆,今晚咱们能不能加餐就看你的了!” 沈清婉在高强度的连续闪避中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她听到许辞在那边没心没肺的欢快呼喊,差点气得当场吐出一口老血。 “许辞!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沈清婉狼狈地就地翻滚,堪堪躲过丧尸王当头砸下的恐怖骨刺。 她咬着银牙,趁着喘息的空隙转头大骂:“老娘在这里跟这头变态怪物拼命,你居然在那边优哉游哉地吃薯片?你哪怕扔个易拉罐过来支援一下也行啊!” 这到底是什么人间疾苦? 别人家的末世男主都是犹如天神下凡般将丧尸砍得七零八落。 自己家的老公却坐在高处看戏,就差搬个小马扎手里再捧一把瓜子了! 许辞咽下嘴里的薯片,满脸无辜地冲着沈清婉摊了摊手。 “老婆,不是我不想帮忙,是这破沙盘系统把我的修为给死锁了啊。” 他理直气壮地指着自己那毫无灵力波动的身体,语气里甚至还透着一丝欠揍的骄傲。 “我现在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美少男。” “而且你刚才自己说过的,在这个世界里要包养我、保护我的。我这不正在完美地履行一个废柴小白脸的职责嘛。” 许辞甚至还举起手里的薯片袋子,冲着沈清婉热情地晃了晃。 “老婆你要吃一口补充点体力吗?黄瓜味的,还挺清爽。” 沈清婉简直要被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给彻底气疯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把“吃软饭”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理直气壮的奇葩! “吃你个大头鬼!” 沈清婉怒吼一声,将心中对许辞的无语彻底转化为了对丧尸王的狂暴怒火。 “等我收拾完这只丑八怪,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雷霆异能被她疯狂地催动到了极致。原本仅仅只是缠绕在手腕上的紫金色雷光,此刻犹如沸腾的电浆般蔓延到了她的全身。 “给我破!” 沈清婉双手合十,随后猛地向前推出。 一道足有水桶粗细的雷霆光柱撕裂空气,带着恐怖的高温与破坏力,精准地轰击在了丧尸王那硕大的胸膛上。 狂暴的雷电之力疯狂地侵蚀着那层惨白的骨甲,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骨骼烧焦气味。 然而。 丧尸王彻底被沈清婉这种虽然致命但始终无法一击毙命的雷电攻击给彻底激怒了。 这头根本没有痛觉的末日战争机器,发出了一声狂暴且令人灵魂发毛的咆哮。 它浑身的骨刺在瞬间暴涨了整整一倍,犹如一头炸了毛的恐怖刺猬,那一根根骨刺上甚至泛起了诡异的幽绿色毒芒。 沈清婉刚才那狂暴的一击,已经抽干了她体内大半的异能储备。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面对再次如同一座骨山般碾压过来的丧尸王,沈清婉艰难地调动着残存的雷光,企图发动最后一次致命打击。 可是,丧尸王被彻底激怒后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已经完全超越了现阶段人类异能者的动态视力极限。 丧尸王发出一声咆哮,硬扛着雷击,挥动锋利的骨刺狠狠刺向沈清婉的后背。沈清婉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贯穿,坐在货架上的许辞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第637章 丧尸王的绝望:我特么明明是被那个男主偷偷弹 “老婆小心!” 坐在货架上的许辞突然大喊了一声。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慌乱与惊恐。 手里那包黄瓜味的薯片,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拿不稳。 “啪嗒”一声掉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薯片散落一地。 然而。 在沈清婉看不见的视线死角里。 许辞那双原本清澈无辜的眼眸,在这一瞬间彻底冷了下来。 一抹森寒入骨的极致杀机,在他眼底悄然流转。 他的右手大拇指与中指之间,不知何时多了一颗从货架缝隙里摸出来的下酒小菜。 一颗毫不起眼的酒鬼花生米。 在这个被时空沙盘强行锁定规则的末世废土里。 他被压制成了一个毫无异能的普通人。 但极道杀神的底子毕竟摆在那里。 就在刚刚那千钧一发、老婆即将受伤的紧要关头。 他硬生生地冲破了一丝系统桎梏。 榨取出了体内那深藏于神魂最底部的一缕纯阳真气。 这缕真气少得可怜。 但用来对付一头低维度的变异怪物,已经绰绰有余。 纯阳真气悄无声息地包裹住那颗落满灰尘的花生米。 许辞屈起手指。 对准了那头正张牙舞爪的丧尸王。 轻轻一弹。 “咻。” 一道微弱到连风声都算不上的细小破空音,被丧尸王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完美掩盖。 那颗花生米化作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流光,径直射向怪物的眉心。 对于这头已经进化出初步灵智、甚至统御了半个街区变异生物的丧尸王来说。 它在这一刻的感知,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无限拉长了。 它那锋利的惨白骨刺,距离那个浑身闪烁着雷光的猎物后心,仅仅只剩下不到三公分的距离。 它甚至已经能够清晰地嗅到,人类鲜血即将喷涌而出时的那种甜美芬芳。 可是。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它转动着猩红的浑浊眼珠,带着惊悚捕捉到了一颗正以超越常规物理法则速度飞来的花生物体。 那明明只是一颗发了霉的下酒小菜! 但在丧尸王那敏锐的危险感知网里,这颗花生米表面附带的恐怖威压,却在一瞬间膨胀成了一轮散发着煌煌天威的耀眼烈日! 那是一股足以将整个宇宙撕裂、将万物规则碾成齑粉的浩瀚神威。 丧尸王那颗经过变异强化的坚硬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它想拼命收回刺出的骨刺。 它想立刻双膝跪地,向那个坐在货架上吃零食的男人磕头求饶。 它更想仰天怒吼,告诉全世界这个看起来像个废物小白脸的家伙其实是个扮猪吃虎的恐怖怪物!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那颗裹挟着纯阳真气的花生米,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它那连高爆破甲弹都打不穿的坚硬头骨。 没有任何阻碍地贯穿了隐藏在眉心深处的力量源泉。 那颗代表着丧尸王全部生机的变异晶核,在接触到真气的瞬间。 化作了一滩粉末。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停滞。 丧尸王那庞大的身躯彻底僵死在半空,保持着向前扑杀的狰狞姿势。 那双猩红的眼眸里,光芒迅速涣散。 只残留下死不瞑目的憋屈与难以置信的震撼。 “我特么……明明是被那个男主偷偷弹了个脑瓜崩秒杀的啊!” 这是丧尸王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可悲念头。 “轰隆!” 失去了所有力量支撑的庞大躯体,如同一座崩塌的小山。 重重地砸在超市满是灰尘的地砖上。 扬起了一大片呛人的浓烈灰尘。 地面都被砸得剧烈震动了一下。 正准备回身拼死一搏的沈清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 她有些茫然地转过头。 看着倒在脚下死透了的丧尸王。 她敏锐地察觉到,怪物的眉心处有一个焦黑的细小血洞。 看起来就像是被高压电流从内部击穿的痕迹。 “哈!我就知道!” 沈清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兴奋的笑容。 她开心地挥舞了一下小拳头。 “我刚才打进它体内的那道雷霆异能,原来产生延时内爆效果了!” “这头蠢怪物,还以为能扛得住本小姐的雷暴呢!” 坐在货架上的许辞,立刻配合地滑了下来。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一路小跑着冲到了沈清婉的面前。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满眼星星的崇拜嘴脸。 “哇!老婆你太厉害了!” 许辞一把抱住沈清婉的胳膊,用力地晃了晃。 语气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骄傲。 “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咱们俩马上就要变成这怪物的晚饭了呢!” “不愧是我家清婉,这雷电异能天下无敌。” “刚才那一招,简直是末世女战神降临,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许辞的彩虹屁一套接着一套。 完全没有任何身为极道神尊的包袱与羞耻感。 沈清婉被他夸得心花怒放,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宠溺地戳了一下许辞的额头。 “算你嘴甜。” “放心吧,有我在,这末世里没人能伤得了你。” 她帅气地撩了一下头发,看了一眼四周杂乱的环境。 “行了,别拍马屁了。” “赶紧帮我收拾一下这地方,今天咱们就在这里过夜。” 许辞连连点头。 “遵命,女侠!” 两人开始分头清理这间废弃的超市。 许辞手脚麻利地将那些倒塌的货架重新扶正。 把散落在地上的罐头、饼干和瓶装饮用水收集到一起。 沈清婉则负责清理丧尸王留下的腥臭痕迹,顺便用纸箱堵住了破碎的卷帘门。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忙碌。 这间原本狼藉不堪的超市,终于勉强有了一个避难所的样子。 夜幕渐渐降临。 血色的天空被深沉的黑暗所取代。 超市外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让人毛骨悚然的丧尸嘶吼。 许辞找来一块还算干净的桌布。 平铺在一个保存完好的收银台上。 他将收集来的物资整齐地摆放在上面,还用废弃的纸板垫出了两个简易的座位。 “老婆,过来吃点东西歇会儿吧。” 许辞拧开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 沈清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走过来坐下。 她接过水瓶,大口喝了几口,感受着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 “这世道,真是变得太快了。” 她看着外面漆黑的街道,眉头微微蹙起。 “虽然我觉醒了异能,但外面的变异怪物只会越来越多。” “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个小超市里躲着。” 许辞拆开一包饼干,递到她嘴边。 “别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 “有老婆你在,咱们肯定能活得好好的。” 两人正借着微弱的月光,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安宁。 就在他们刚准备喘口气的时候。 安静的超市角落里,一台落满灰尘的破旧老式对讲机。 突然发出了一阵“呲呲”的刺耳电流杂音。 在这个死寂的夜晚,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沈清婉和许辞同时转过头,看向对讲机的方向。 对讲机上的红色指示灯闪烁了两下。 紧接着,一阵断断续续的人类男声,在空旷的超市里突兀地响起。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却又透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坚定。 “滋滋……所有人请注意……” “江南安全区已建立……” “我们拥有充足的物资和高墙防御……” “请听到广播的幸存者……立刻前往坐标方位避难……” 广播在重复了三遍之后,再次归于杂音。 沈清婉握着矿泉水瓶的手猛地一顿。 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眼眸在昏暗的环境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掩饰不住的野心。 她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许辞,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意。 两人清理完超市,正准备将这里当作临时基地。超市外的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人类幸存者基地的广播:“所有人请注意,江南安全区已建立,请立刻前往……”沈清婉眼睛一亮:“老公,我们去安全区抢个地盘吧!” 第638章 建立末世乌托邦:别人在啃树皮 “老公,我们去安全区抢个地盘吧!” 沈清婉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在这血色弥漫的末世夜空中显得格外明亮。刚才手撕丧尸王的酣畅淋漓,让她彻底爱上了这种主宰命运的废土生存游戏。 许辞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只要是老婆的决定,别说是去安全区抢地盘,就算是让他现在去丧尸老巢里建别墅,他也绝对举双手赞成。 两人在废弃超市的地下车库里找到了一辆还算完好的重型越野车。许辞轻车熟路地坐进驾驶座,充当起这位末世女武神的专属司机。伴随着引擎沉闷的轰鸣声,越野车犹如一头钢铁猛兽,直接撞碎了街道上拦路的废弃路障,趁着夜色一路狂飙,驶向了广播里播报的江南基地。 江南安全区是人类幸存者用血肉和钢铁铸就的最后堡垒。高耸的混凝土围墙上布满了斑驳的血迹和防御电网,探照灯的光柱在黑夜中来回扫射。 凭借着沈清婉随手展现出的狂暴雷霆异能,基地守卫连盘问都不敢多说一句,直接恭恭敬敬地打开了沉重的钢铁大门,将这两位煞星请了进去。 然而,围墙内的景象却远没有广播里吹嘘的那般美好。 末世降临后,秩序崩塌,物资成了比人命还要昂贵的硬通货。基地的街道两侧横七竖八地躺着大量衣衫褴褛的难民。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双眼无神地盯着灰暗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酸、排泄物和绝望的刺鼻气味。 就在越野车缓慢驶过一个街角时,一阵凄厉的厮打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只见几个瘦骨嶙峋的成年男人正毫无尊严地在泥水里疯狂翻滚。他们互相撕扯着头发,用指甲抠挖着对方的眼睛,犹如野兽般拼死搏斗。而引起这场血案的源头,仅仅只是掉落在泥泞里的一块发了霉、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半块黑面包。旁边甚至还有几个饿得走不动路的老人,正靠在墙角,面无表情地啃食着手里剥下来的干枯树皮,试图用这种粗糙的纤维来填饱那早就饿得痉挛的胃袋。 “这地方的人过得也太惨了。”沈清婉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惨状微微皱眉。虽然她知道这只是时空沙盘推演出的平行世界,但那种真实的饥饿与绝望依然让她感到一丝不适。 许辞踩下刹车,将越野车稳稳地停在了基地最宽阔、也是人流量最大的中心广场上。 他拔下车钥匙,转头冲着沈清婉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老婆别皱眉了,既然咱们来抢地盘,总得给这帮土著一点小小的物资震撼。你坐着歇会儿,老公这就给你准备宵夜。” 说罢,许辞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虽然这个破沙盘系统封印了他毁天灭地的神力,但他那枚与灵魂绑定的空间储物戒指却依然能够正常使用。这枚戒指里,可是装着他们两口子在主宇宙无聊时囤积的无数顶级食材。 许辞大模大样地走到广场正中央。在周围幸存者疑惑不解的目光中,他随手一挥。 “砰”的一声闷响,一个占地足有十几个平方、带着全套排烟系统的豪华加长版户外烧烤架凭空出现在了空地上。紧接着,折叠桌椅、遮阳伞、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户外冷鲜柜,全都被他像变戏法一样摆了出来。 许辞熟练地往烧烤架里倒满上好的无烟果木炭,指尖一弹,点燃了炭火。 随后,他拉开冷鲜柜的玻璃门。那红白相间的顶级M12级雪花和牛排、手臂粗的鲜活深海大龙虾、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生蚝扇贝,以及一扎扎正往外冒着冷气、瓶壁上挂满冰莹水珠的精酿啤酒,被他毫不吝啬地全部搬到了桌面上。 当第一块厚切的和牛被放在烧烤网上时,一场针对整个江南基地幸存者的味觉降维打击,正式拉开了帷幕。 那红白相间的顶级雪花纹理在高温炭火的炙烤下迅速收缩,丰腴的油脂化作晶莹剔透的油滴,顺着饱满的肉质肌理缓缓滑落,最终砸在通红的木炭上,瞬间激荡起一阵白色的烟雾与滋滋作响的悦耳动静。紧接着,许辞抓起一把秘制烧烤料均匀地撒了上去。 孜然的霸道香气混合着辣椒面的辛辣,再加上顶级和牛本身散发出的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在晚风的吹拂下,化作了一股不可阻挡的香气风暴,疯狂地席卷了整个江南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原本饿得面黄肌瘦、甚至连走两步路都要大喘气的幸存者们,此刻就像是被某种古老的神秘魔咒集体定住了身躯。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一双双原本充满死气与绝望的凹陷眼窝里,瞬间迸发出了如同饿狼般贪婪且狂热的幽绿光芒。 “咕咚。” 不知道是谁率先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沫。紧接着,整个广场周围响起了一片连绵不绝、犹如雷鸣般的吞咽口水声。 那个刚才还在为了发霉面包和别人拼命的男人,猛地松开了对手的衣领。他死死地盯着烧烤架上那滋滋冒油的烤肠,眼泪混合着泥水顺着脸颊疯狂流淌,嘴里的口水像是不受控制的小瀑布一样滴落在胸前。 “肉……那是新鲜的烤肉啊!”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惊呼。 这股致命的香气不仅让普通幸存者陷入了疯狂,就连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霸占着基地最好资源的异能者和高层首领,也彻底丧失了理智。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江南基地的首领带着几十个觉醒了异能的精锐护卫,红着眼睛冲到了广场上。 这位平日里面子比天大的首领,此刻看着那满桌子的海鲜和滋滋作响的烤肉,再看看那瓶还在往外冒着冷气的冰镇啤酒,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软。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十几颗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高阶丧尸晶核,毫不犹豫地全拍在了许辞的折叠桌上。 “兄弟!大哥!活祖宗!”首领的嗓音都劈叉了,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祈求,“我用我全部的家当,换你烤架上的那一根烤淀粉肠行不行?只要让我咬一口,这基地首领的位置明天我就让给你坐!” 其他的异能者也纷纷效仿,一个个抢着掏出平时当做命根子一样的物资和晶核,只求能换一口烤肉或者一滴啤酒。 整个广场彻底沸腾了,几千号人围在烧烤摊前,却被沈清婉脚下蔓延出的紫金色雷网吓得不敢越雷池半步,只能眼巴巴地流着口水。 “老婆,火候差不多了,先尝尝这块和牛。”许辞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发绿的眼睛。他用夹子夹起一块烤得外焦里嫩的牛肉,吹了吹热气,殷勤地递到沈清婉的嘴边。 沈清婉张开红唇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在这地狱般的末世废土里,这对夫妻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降维生活。 许辞正拿着刷子刷孜然,周围的景色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始崩塌剥落。天空像碎裂的镜子般掉下大块的黑色虚空。沙盘系统发出一阵毛骨悚然的电子合成音:“警告!触及世界底层逻辑死胡同,正在跳转至废弃原著时间线……” 第639章 切换时空(原著废案篇) 那阵刺耳的电子合成音还在脑海中回荡。 两人脚下原本坚实的混凝土防线彻底崩塌消失。 强烈的失重感瞬间将他们扯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靠,这破沙盘又搞什么鬼!” 许辞下意识去抓沈清婉的手。 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径直穿过了她的掌心。 没有实体的触感。 周围的空间像走马灯一样疯狂旋转重组。 等那种令人作呕的眩晕感终于褪去,两人重新在坚硬的地面上站稳脚跟时。 眼前的景象,让这对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夫妻同时愣住了。 这是一座装修考究的豪华别墅大厅。 头顶那盏巨大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散发着冷清的光芒。 “老公,这地方……” 沈清婉环顾四周,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这不是十年前江城的沈家老宅吗?” 许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半透明的。 没有任何物理形态的重量,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纯阳真气。 他们就像是两缕游离在天地法则之外的幽魂。 被迫以这种荒诞的“上帝视角”站在这座别墅的大厅中央。 时空沙盘深处那段被废弃的原著代码,开始在他们面前缓缓播放。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不远处传来。 一个穿着廉价西装、身形瘦弱的男人被狠狠一脚踹翻在地。 他像条狗一样蜷缩着身子。 双手死死护着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大声。 “你个吃软饭的废物东西!” “让你端杯茶都能洒到我这身几十万的高定裙子上,你赔得起吗!” 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刻薄女人正指着地上的男人破口大骂。 旁边几个沈家的亲戚纷纷面露讥讽。 甚至还有人上去补了两脚。 “就是个乡下来的倒插门,真把自己当沈家大少爷了?” “连给咱们清婉提鞋都不配的垃圾!” 骂声此起彼伏,不堪入耳。 许辞就站在这群人的半米之外。 他微微皱起眉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与厌恶。 地毯上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腰杆都不敢挺直的懦弱男人。 顶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这是在这个平行废案时空里,那个真正属于地球的土著赘婿。 在这个原定的宿命轨迹中,那位纵横星海的极道杀神许辞并没有穿越过来夺舍。 原主没有那傲视万界的恐怖修为。 更没有那种把世俗规矩踩在脚底摩擦的狂傲骨气。 许辞看着那个原主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趴在地上。 他笨拙地捡着碎茶杯片,锋利的瓷片割破了手指。 鲜血滴在地毯上,他也只敢唯唯诺诺地往肚子里咽。 许辞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这沙盘是不是有病?放这种降智的烂剧本给我们看?” 这种以绝对透明的旁观者身份,去审视另一个维度中“自己”的荒谬感,让他觉得有些荒唐透顶。 如果当年他没有跨越星海降临地球。 这具身体的主人,就会带着这份卑微与懦弱,被这些不入流的蝼蚁欺辱致死。 这根本不是什么忍辱负重,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软弱无能。 沈清婉安静地站在许辞身边。 她没有去看地上那个窝囊的男人。 而是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二楼那道旋转楼梯。 十年前的“沈清婉”正独自站在楼梯的阴影里。 那时候的她还不是后来那个叱咤万界的霸道女总裁。她穿着一件单薄的居家服,双手紧紧抓着冰冷的紫檀木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楼下亲戚们的谩骂声如潮水般涌来。 但那个过去的她却只是冷冷地看着,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犹如死灰般深不见底的绝望。 沈清婉看着“另一个自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紧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陷入泥潭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在这个没有奇迹的原著废案里。 家族企业风雨飘摇,各路豺狼虎豹虎视眈眈。 长辈为了利益将她强行许配给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她的骄傲,她的野心,全都被这荒唐的宿命牢牢锁死在黑暗的深渊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那些贪婪的亲戚一点点榨干最后的利用价值。 如果生命中没有出现那个霸道护短、替她横推一切的男人。 她的人生就会像这滩洒在地上的冷茶水。 慢慢干涸发臭,最终被无情的世俗彻底抹杀。 “看着那时候的我,真想下去给她一巴掌。” 沈清婉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告诉她别那么死心眼,就算把天捅破了,也比窝在这里受气强。” “老公。” 沈清婉突然伸出手。 虽然触碰不到实质,但她还是做出了一个握紧许辞手掌的姿势。 “幸好,来的人是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历经千帆后的释然与庆幸。 许辞看着她,原本眼底的嫌弃瞬间温柔了下来。 “别看了。” 许辞想要伸手去揽她的肩膀,却只触碰到一抹虚无的光影。 “这破烂剧本配不上你,等回去了,我非把这破沙盘给砸了当柴烧不可。” 就在两人准备寻找方法脱离这段废弃代码时。 周围的空间仿佛被谁按下了一百倍速的快进键。 日夜交替的残影在窗外如流光般疯狂划过。 沈家别墅的景象如同被风化般剥落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沈氏集团那间原本应该豪华气派、如今却一片狼藉的总裁办公室。 时空仿佛按下了快进键,画面迅速闪动。几年后的场景浮现,许辞看到沈氏集团大厦将倾,一个他曾经随手碾死的配角渣男,正站在沈清婉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伪造的股权转让书放肆狂笑。 第640章 目睹悲惨的“原定命运” “哈哈哈!沈清婉,你也有今天!” 渣男配角手里捏着那份伪造的股权转让书,站在原本属于沈清婉的宽大红木办公桌前放肆狂笑。那副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在宽敞奢华的办公室内显得分外扎眼。 许辞和沈清婉作为透明的灵魂状态,静静地站在办公室的角落里。 在这个没有极道杀神降临的废案时空里,剧情正按照最恶俗凄惨的轨迹推进。原本那个唯唯诺诺的土著赘婿,此刻正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缩在门外的走廊角落,连看都不敢往里面看一眼。就因为这个废物的软弱无能,沈氏集团内部的亲戚勾结外敌,不费吹灰之力就瓦解了沈清婉苦心经营的商业帝国。 渣男大步走到那个虚假的“沈清婉”面前,将手里的文件狠狠砸在她的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苍白的脸颊,渗出一滴红得刺眼的血珠。 “签了吧!沈家已经彻底完了!”渣男眼神阴毒地凑近,声音里透着刻骨的嘲弄与畅快,“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商业女王?你不过是个天生克夫绝嗣的孤星!你看看你招的那个倒插门废物,再看看你现在众叛亲离的下场,连个能给你收尸的后代都没有,这就是你的报应!” 站在角落里的沈清婉,看着那个被逼到绝境的自己,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那不是她,但那又是原本的她。没有遇到许辞的她,终究无法以一己之力抗衡整个腐朽家族和饿狼般的外敌。 许辞看着渣男那张狂的嘴脸,眼底的寒意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积聚。哪怕他知道这只是一段废弃的沙盘代码,但看到顶着自己老婆那张脸的女人被如此折辱,他潜意识里的杀意已经开始沸腾了。 没等许辞发作,周围的空间再次如同被扭曲的万花筒般急速旋转模糊,时间的齿轮被沙盘系统无情地向前疯狂拨动。 鼎盛的沈氏大厦如泡影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充斥着刺鼻消毒水气味和死亡阴影的惨白病房。 病床上的女人早已失去了当年叱咤商海的惊艳风华。干枯的白发凌乱地散落在泛黄的枕头上,那张曾经让江城无数名流倾慕的脸庞如今爬满了岁月刻下的深刻沟壑,以及病痛折磨出的灰暗死气。她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维持生命体征的各种透明软管。随着那台老旧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且机械的微弱滴答声,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像是在用破旧的风箱强行拉扯着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一场淅淅沥沥的秋雨正顺着满是水渍的玻璃蜿蜒流下。没有一个亲人守在床前,没有一个朋友前来探望,更没有膝下承欢的儿女来为她送终。那种仿佛被整个世界彻底遗忘的凄凉氛围,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厚重灰网,将这间连暖气都有些供应不足的廉价病房严严实实地笼罩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的不仅是药物的苦涩,更是一种深入骨髓、让人连呼吸都感到心脏一阵阵抽痛的绝望窒息感。在这个冰冷残酷的原定宿命里,她终究还是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带着无尽的不甘与遗憾,只能在深夜无人问津的角落里默默品尝着孤寡绝嗣的悲哀,等待着死亡那把冰冷镰刀的最终降临。 许辞就站在病床边。 他看着那台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起伏越来越微弱。看着那个孤独的灵魂在病痛的泥沼中缓缓下沉。他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像是被一双长满倒刺的铁手狠狠捏住了,一种想要撕裂这片苍穹的狂暴怒火,正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疯狂乱窜。 身为极道杀神,他纵横星海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种鸟气。 哪怕这只是一段没有发生的虚假代码,哪怕这只是沙盘推演出的无聊幻象,他也绝对不允许“沈清婉”这三个字,和这样凄惨落魄的结局沾上哪怕一丝一毫的边界。 “滴————” 刺耳的长鸣声划破了病房死一般的沉寂。 监护仪上的绿色波浪线彻底归于平缓的直线。病床上的那个“沈清婉”,在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同时,眼角滑落了一滴浑浊的泪水,带着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丝眷恋与不甘,彻底闭上了眼睛。 看到“沈清婉”咽下最后一口气的那一瞬间。一直保持透明状态的许辞,周身的灵魂轮廓突然燃起了实质化的纯阳业火。他死死盯着这片虚假的天空,发出一声让整个沙盘空间剧烈震荡的嘶吼:“去你妈的命中注定!” 第641章 极道杀神的终极狂怒 “去你妈的命中注定!” 这一声怒吼,夹杂着太乙杀神压抑到顶点的暴怒。 在这座原本死寂的惨白病房里轰然炸响。 那是连主宇宙天道都要退避三舍的纯阳业火。 此刻正顺着许辞半透明的灵魂轮廓疯狂向外蔓延。 这方用来禁锢旁观者的时空隔离屏障,就像是被丢进了熔炉的劣质塑料。 发出令人牙酸的嗞啦声。 转瞬间就被烧出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大洞。 许辞向前迈出了一步。 就这一步,直接跨越了虚实之间的界限。 他那原本只是一道虚影的脚掌,在接触到病房地面的刹那,凝结成了拥有绝对质量的实体。 随着他鞋底的落下,脚下那块合成树脂地板连同下方数十米的钢筋混凝土基座。 像是一块受到万吨液压机碾压的脆饼干,寸寸崩裂。 蜘蛛网般的黑色空间裂缝顺着他的脚印疯狂向外扩张。 整个废案时空的底层代码,根本承受不住这尊真神的强行降临。 周围的场景开始像老旧的幻灯片一样疯狂闪烁、崩塌、重组。 病房的白墙剥落。 雨天的灰暗天空被撕裂。 所有的空间结构都在这股威压下分崩离析。 等空间再次稳固时。 许辞和沈清婉已经重新站在了那间宽敞奢华的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办公桌前。 那个手里还捏着伪造股权转让书的渣男配角,甚至还没来得及收起脸上那放肆嚣张的狂笑。 他只觉得眼前突然一花。 上一秒还在尽情嘲弄着那个所谓的“克夫孤星”。 下一秒,一个穿着白T恤的男人就像是凭空从空气里挤出来一样,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渣男愣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眼神中透出一丝清澈的迷茫。 “你特么是谁?” 渣男大声咆哮起来。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他脸上的肌肉猛地一抽。 因为他这才发现,自己手里那份精心伪造的股权转让书,不知何时已经化为了一撮飞灰。 “你敢烧我的文件?”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是现在沈氏集团的董事长!” 许辞根本没有给他多说半个标点符号的机会。 他抬起右腿。 眼神冷酷得如同在看一堆发臭的工业垃圾。 那只踩着粉色塑料人字拖的脚。 带着足以踢碎星辰的狂暴力量,朝着渣男的头顶狠狠踩了下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放慢,渣男那引以为傲的视网膜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那只粉色拖鞋鞋底磨损的纹路正在自己的瞳孔中以一种不讲道理的方式放大。 他感受到了头顶上方那股泰山压顶般的恐怖气流,那股力量不仅封死了他所有退避的方位,更是直接抽干了他周围所有的氧气。 渣男脸上的狂妄与嚣张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转化为惊恐,他那微张的嘴唇刚想发出一声求饶的尖叫,那只拖鞋就已经无情地碾碎了他那梳着精致大背头的颅骨。 “吧唧。” 一声沉闷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在宽敞的办公室内回荡。 鲜血如同喷泉般四下飞溅。 却被许辞体表的一层无形罡气尽数挡下。 没有惨叫。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这个在废案剧本里踩着女主上位、不可一世的渣男配角。 就这么被许辞随意地一脚。 直接踩成了一滩混合着名贵西装布料的粘稠血水。 鲜红的血液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纹路缓缓蔓延开来。 许辞嫌弃地在旁边干净的地毯上蹭了蹭鞋底。 “什么垃圾玩意,也配站在我老婆的办公室里乱吠。” 他抬起头。 那双充斥着杀意的眼眸环视着这片摇摇欲坠的虚假时空。 “既然要砸场子,那就砸个彻底。” 许辞冷哼一声,右手在虚空中猛地一抓。 空间法则再次被他蛮横地扭曲。 那些在十年前的沈家老宅里,肆意辱骂原主、欺凌那个没有许辞保护的沈清婉的极品亲戚们。 就像是被人从被窝里强行拽出来的耗子。 一个接一个地被空间裂缝吐了出来。 如下饺子般摔在办公室的满地狼藉中。 “哎哟!我的老腰啊!”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刚才明明还在做SPA!” “这地毯怎么红红的,还有股血腥味?” 刻薄女人揉着摔疼的屁股,骂骂咧咧地抬起头。 当她看清站在面前的那个穿着白T恤的男人时,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许辞?” “你这个吃软饭的窝囊废!” “你刚才不是还在老宅大厅里给我端茶倒水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一边尖叫,一边看到了旁边站着的沈清婉。 “沈清婉!你这个不要脸的死丫头也在?” “你们两口子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 “快放我回去!” 刻薄女人爬起身,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别以为你找了两个群众演员,搞点全息投影的把戏,就能吓唬住我们。” “你就是个吃软饭的烂人,一辈子都只能在咱们沈家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旁边的一个沈家长辈也跟着跳着脚怒骂。 “好啊!我就知道这狗东西天生反骨!” “学了点不三不四的障眼法,竟然敢绑架长辈!” “你是不是不想在沈家混了!” “赶紧给我跪下道歉!不然我今天非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另外一个油头粉面的表哥则阴阳怪气地冷笑。 “二姑,跟这废物废什么话。” “报警抓他!” “让他下半辈子都在牢里蹲着吃免费牢饭!” 他们还活在这个废案时空的陈旧设定里。 以为眼前这个男人,还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土著赘婿。 沈清婉站在许辞身后。 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跳梁小丑,她的眼神冷得像冰。 “老公,这帮人真吵。” 她淡淡地说道。 许辞转头冲着老婆温柔一笑。 “明白,这就给他们物理静音。”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辞脸上的温柔荡然无存。 他连正眼都没看那些狂吠的亲戚一眼。 只是猛地举起右手,直指那布满裂痕的虚假苍穹,体内那压抑许久的太乙真气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引雷真诀轰然引爆。 水桶粗细的紫金色太乙神雷如同被激怒的远古狂龙,咆哮着撕碎了厚重的钢筋水泥楼板,带着审判一切罪恶的毁灭高温,精准无误地锁定在了那群还在指手画脚的极品亲戚头顶。 那个前一秒还在叫嚣着要让许辞下跪的刻薄女人,她那双因为愤怒而瞪大的浑浊眼睛里此刻清晰地倒映着那道贯穿天地的刺眼雷柱,那张涂满昂贵脂粉的刻薄脸庞在雷光照耀下瞬间扭曲成了惊悚与绝望交织的惨白。 她因为恐惧而张大到极限的嘴巴甚至还保持着恶毒咒骂的口型。 周围的长辈和表哥同样被雷霆的气机死死锁定,他们连逃跑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只能在震耳欲聋的雷鸣中感受着灵魂被一点点撕裂的痛楚。 轰隆! 巨大的雷电光柱狠狠砸下。 整个沈氏大厦的顶层瞬间被白光吞没。 雷霆无情地洗礼了这片肮脏的区域。 在那连灵魂都能瞬间气化的高温中。 这群亲戚连骨灰都没能留下半点。 只剩下一地焦黑的灰烬。 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刺鼻臭氧味。 许辞缓缓收回手。 他掸了掸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仰起头,指着头顶那片已经千疮百孔的天空破口大骂。 “去特么的命运剧本!” “哪个瞎了眼的狗作者写的破设定!” “就这种脑残到极点的憋屈剧情,也敢强加到我许辞的老婆头上?” 他的声音如同滚滚雷音,在整个沙盘空间里激荡。 “老子今天就把你这烂摊子砸个稀巴烂!” “我看谁敢拦我!” 沈清婉走上前。 主动握住了许辞那只因为愤怒而微微攥紧的手。 “好了。” 她轻声安抚着这个为了她而暴走的男人。 “不过是一段废弃的代码而已。” “没必要为了这种不存在的虚假宿命生这么大的气。” 许辞反手将她柔软的手掌紧紧包裹在手心里。 “不行。” 他固执地摇了摇头。 “只要是顶着你的脸,受了一丁点委屈,那都是死罪。” “我管他是代码还是真人。” “敢写这种虐主绝嗣的烂结局,就是在打我这个太乙杀神的脸。” 沈清婉听着他这番毫不讲理的护短言论。 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心底那点因为看到“另一个自己”凄惨下场而产生的阴霾。 瞬间烟消云散。 “好啦好啦,知道你心疼我。” 沈清婉踮起脚尖,在他侧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大英雄,气也出了,人也杀光了。” “咱们是不是该想办法离开这个破地方了?” 许辞点了点头。 正准备调动真气强行撕开时空壁垒。 “这破地方的空气我都嫌脏。” “咱们这就回主时空。” 然而。 他的话音刚落。 异变突生。 这片废案时空本来就是残缺不全的代码碎片。 再加上被许辞连续使用了太乙真气和九天神雷的暴力破坏。 它那脆弱的底层架构终于彻底崩溃了。 天空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随着杀戮的进行,这片废案时空因为承受不住超越上限的力量,天空裂开一条巨大的深渊。一本散发着古老腐朽气息、封面写着《命运之书》的巨型法典,缓缓从深渊中降临,试图用规则之力抹杀许辞这个变数。 第642章 打破第四面墙:许辞手撕“命运之书” 漆黑的深渊裂口横亘在天际。 那本散发着古老腐朽气息的《命运之书》,如同一座遮天蔽日的黑色山脉,带着碾压一切的规则威压,缓缓降临在这片千疮百孔的废案时空之上。 哗啦啦—— 巨大的书页无风自动,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翻页声。 每一页纸上,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那些充满恶意与悲惨的宿命轨迹。 在这本书的设定里,沈清婉本该孤苦无依,原主本该受尽屈辱而死。 而现在,这个突然闯入的白T恤男人,把这一切都砸了个稀巴烂。 “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变数。” 一道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从那本巨型法典的深处传出。 这声音冰冷、高高在上,带着仿佛原著作者般不可违逆的傲慢意志。 “世界线偏离度已达百分之百。” “判定目标:恶性病毒。” “抹杀程序,启动。”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数条闪烁着幽蓝色规则光芒的沉重锁链,如同出洞的狂蟒,从翻开的书页中激射而出。 它们穿透了崩塌的写字楼,带着封锁时空的绝对力量,直奔许辞而来。 许辞站在满地狼藉的办公室里。 他看着那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规则锁链,深邃的眼眸里不仅没有半分畏惧,反而涌起了一股狂暴的嘲弄。 “恶性病毒?” 许辞冷笑出声,伸手随意地掸了掸衣角。 “老子跨越星海,横推万界,连天道见了我都要绕着走。” “你一本破烂设定的烂尾书,也敢来审判我?” 沈清婉站在他身后。 看着漫天锁链压下,她眉头微蹙,却并没有出手干预。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 当这个男人露出这种漫不经心却又狂傲到骨子里的笑容时,就意味着他要开始真正的不讲理了。 “老公,这破书看着真碍眼。”沈清婉淡淡地说道。 “明白。” 许辞回头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眼神。 “老婆站远点,当心灰尘迷了眼。” 当他再次转过头去,直面那本悬在半空的《命运之书》时。 他身上那股一直被刻意压抑着的、属于太乙杀神的恐怖气息,终于彻底解开了所有的枷锁。 没有任何迟疑。 神魂深处的封印阵法寸寸碎裂。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纯阳真火,从他的脚底轰然腾起,化作一件猎猎作响的赤色火焰罡衣。 那些号称能够抹杀一切变数的蓝色规则锁链,在触碰到火焰罡衣的瞬间。 就像是烈日下的残雪。 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便发出一阵刺耳的嘶鸣,直接被烧成了虚无的白烟。 “就这点能耐,也配叫规则?” 许辞双膝微屈,脚下的残破楼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砰! 坚硬的钢筋混凝土瞬间化为齑粉。 借着这股狂暴的反作用力,许辞整个人如同逆飞的陨石,拖拽着长长的赤色尾焰,迎着漫天飞舞的锁链残骸,笔直地冲上了天际。 目标,直指那本傲慢的《命运之书》! “警告!病毒正在靠近核心!警告!” 法典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书页翻动得更加疯狂。 无数雷霆与风暴在书本周围汇聚,试图阻挡这个蛮不讲理的男人。 但这毫无意义。 许辞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已经超脱了这方时空的物理极限。 他冲破了风暴,顶碎了雷霆。 在一声穿云裂石的怒吼中,许辞的双手如同不可撼动的太古铁钳,死死地抠住了那本巨大法典那厚重且冰冷的书脊。 “给我开!” 随着许辞双臂肌肉猛地贲张。 狂暴的力量顺着他的指尖,蛮横地灌入了这本代表着原定宿命的法典之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放慢到了极致。 这是一种充满了毁灭美感的宏大画面。 刺耳的撕裂声在整个天际回荡,仿佛有人在硬生生撕扯着这片宇宙的咽喉。 那本不知承载了多少悲惨剧本的厚重法典,在许辞不可抗拒的怪力拉扯下,沿着中缝一点点地裂开。 原本烙印在泛黄纸页上、那些用无数人的血泪和屈辱写就的黑色文字。 此刻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失去了所有高高在上的神圣性。 它们惊恐地从纸面上剥落,像一群受惊的蚂蚁,在半空中剧烈地扭动着,发出阵阵凄厉刺耳的尖叫声。 “什么破烂设定!什么命中注定!” 许辞咬着牙,手上的力道再次加码。 “我许辞的老婆,只有我能欺负!” “谁敢在纸上写她半个惨字,我就让他连纸带笔一起灰飞烟灭!” 哧啦——! 伴随着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那本巨大的《命运之书》,被他凭一己之力,硬生生地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厚重的封面断裂,无数书页如同暴雪般在半空中散落。 紧接着。 许辞周身环绕的纯阳真火顺着撕裂的伤口,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疯狂地扑了上去。 赤金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残破的书页。 火舌舔舐着那些腐朽的纸张。 那些在半空中挣扎的黑色文字,在恐怖的高温下迅速卷曲、碳化。 最终化作纷纷扬扬的灰色灰烬,如同下起了一场诡异的死灰之雪。 这不仅仅是一本书的毁灭。 随着原著意志的消散,整个废案时空的底层逻辑彻底崩盘。 天空中那原本灰暗的云层,就像是被投入火海的劣质油画卷。 色彩开始大面积地剥落、融化。 远处的城市建筑、街道、甚至是那些还在惊恐乱跑的虚假路人。 都在这股毁灭的火光中,扭曲成了抽象的线条,然后一点点地随风消融。 这是一种打破第四面墙的极致爽感。 你敢写烂尾,我就敢撕书。 火焰越烧越旺,最终将整片虚假的天地都拉入了毁灭的漩涡。 随着命运之书的毁灭,整个沙盘世界开始彻底坍塌。无数个平行宇宙的虚影在火焰中化为粉末。许辞在分崩离析的虚空中转身,坚定地将沈清婉紧紧护在怀里,任由世界的碎片从他们身边划过。 第643章 永远唯一的因果:不管多少个宇宙 随着命运之书的毁灭,整个沙盘世界开始彻底坍塌。 无数个平行宇宙的虚影在火焰中化为粉末。 许辞在分崩离析的虚空中转身,坚定地将沈清婉紧紧护在怀里,任由世界的碎片从他们身边划过。 狂暴的空间风暴在他们身侧肆虐。 那些代表着虚假宿命的代码和文字,在纯阳真火的焚烧下化作漫天飞舞的流萤。 最终彻底消散于无形。 周围的喧嚣渐渐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寂静。 在这个万物归零、连时间和空间概念都被彻底剥离的短暂间隙里。 周围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深邃虚空。 以及远处偶尔闪烁的黯淡星光。 没有了吵闹的极品亲戚。 没有了狗血的豪门恩怨。 甚至连脚下的重力都不复存在。 许辞并没有立刻调动真气撕裂空间离开。 他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沈清婉。 两人如同两片失去重量的羽毛,相互依偎着悬浮在这片绝对的死寂之中。 沈清婉把脸埋在许辞宽阔的胸膛上。 耳边传来的,是这个男人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每一声跳动,都带着驱散一切寒冷的热度。 这心跳声是真实的。 这个拥抱着自己的怀抱也是真实的。 可是。 一闭上眼睛。 沈清婉的脑海里,依然会控制不住地闪过刚才在那个废案时空里看到的画面。 那个满头白发、形如枯槁的自己。 那个躺在冰冷病床上,在无人问津的凄凉中孤独咽下最后一口气的自己。 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甚至连血脉传承都彻底断绝的绝望窒息感。 就像是一根细小却尖锐的冰刺。 悄无声息地扎进了她那颗早已百炼成钢的女帝之心里。 她明明知道那只是一段被废弃的代码。 是一段永远都不可能发生的虚假推演。 但在亲眼目睹的那一刻。 灵魂深处的共情,依然让她感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后怕与酸楚。 如果。 如果当年命运的齿轮稍微出现了一丝偏差。 如果那个雨夜,站在沈家老宅大厅里的男人,不是眼前这个跨越星海而来的极道杀神。 自己的人生,是不是真的会堕入那种万劫不复的深渊? 沈清婉死死地咬着下唇。 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许辞胸前的白T恤。 将那块洗得发白的布料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眼角悄然滑落。 砸在了许辞的衣襟上。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 但这滴眼泪的温度,却仿佛直接烫在了许辞的心尖上。 许辞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低下头。 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神界更是霸气侧漏的万界女帝。 此刻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一样,默默地红了眼眶。 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许辞动作轻柔地抬起手。 粗糙的指腹带着让人安心的温热。 轻轻拭去了她眼角残留的那一抹泪痕。 随后。 他微微低下头,将自己温热的额头与妻子那略带凉意的额头紧紧相贴,两人温热的呼吸在咫尺之间互相交融彼此缠绕,成为了这片冰冷虚无中唯一且最真实存在的温暖锚点。 在这个没有任何外人打扰、剥离了一切身份与力量外壳的静谧时刻,许辞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早已褪去了刚才手撕原著法典时的狂暴与戾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了无数次宇宙大劫、跨越了无尽星河纪元后,将眼前这个女人视为生命中唯一信仰的深沉与偏执。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废案剧本给沈清婉带来了怎样的心理冲击,那种明明拥有满腔抱负却被世俗泥沼死死拖拽至绝望深渊的窒息感,让他在心疼之余更生出了一种想要将她生生世世都严密护在羽翼之下的狂热本能。 两颗同样骄傲却又互为软肋的灵魂在额头相抵的这一瞬间完成了最深层次的共振,那种不需要任何言语试探就能瞬间读懂对方所有脆弱与坚强的默契,化作了一张无形的温柔巨网,将那些虚假的悲惨宿命连同外界的冰冷虚空一起毫不留情地隔绝在了他们的两人世界之外。 “怎么还掉金豆子了?” 许辞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浓浓的宠溺与一丝故意调侃的笑意。 “这可不像是我那个全宇宙最飒的霸道总裁老婆啊。” 沈清婉吸了吸鼻子。 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往后仰了仰,想要避开他的视线。 “我没哭。” 她嘴硬地反驳了一句。 “就是刚才那本破书烧成灰的时候,有沙子迷了眼睛。” 这漏洞百出的借口,在没有任何物质存在的虚空里显得尤为可爱。 许辞没有拆穿她。 而是顺势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 强迫她抬起头。 直视着自己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老婆。” 许辞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你听好。” “从我在十年前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跨越无尽星域降临地球。” “从我睁开眼睛,在沈家老宅的客厅里看到你的第一眼起。” “从我点头答应那场在旁人看来如同笑话般的换亲闹剧开始。” 许辞的语气逐渐加重。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敲击灵魂的力量。 “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什么所谓的狗屁既定宿命了。” “那些悲惨的结局。” “那些众叛亲离的绝望。” “那些躺在病床上孤独终老的凄凉。” “全都在我降临的那一刻,被我踩成了粉碎。” 沈清婉愣愣地看着他。 眼眶里还在打转的泪水,不知不觉地停住了。 “这个浩瀚无垠的多元宇宙里,或许真的存在无数个平行时空。” 许辞凑近了几分。 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 “或许在某个废弃的角落里,还有一万本像刚才那样写满了悲剧的破书。” “但我许辞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没有如果。” “也没有平行宇宙的可能。” “只要我在这世间活一天。” “哪怕是把这三千大道全部屠戮殆尽,把这时间长河彻底截断。” “我也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哪怕一微秒。” 许辞的手指穿插进沈清婉柔顺的长发中。 将她紧紧扣向自己。 霸道而炽热的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彻底包围。 “你沈清婉的过去。” “你沈清婉的现在。” “你沈清婉的未来。” “甚至是你生生世世的因果循环。” “全都被我许辞一个人给彻底承包了。” 许辞的眼底燃烧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狂热与执念。 “不管这宇宙重启多少次。” “不管命运那个瞎子怎么洗牌。” “我的妻子。” “永远,只能是你。” 这番毫无道理可讲。 甚至狂妄到连宇宙底层逻辑都不放在眼里的表白。 在这片虚空中如同雷鸣般回荡。 沈清婉就这么静静地听着。 那颗原本因为恐惧平行命运而有些颤栗的心。 在此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彻底填满。 这种安全感,比任何坚不可摧的极道神阵都要来得稳固。 她看着眼前这个将“软饭硬吃”发挥到极致的男人。 看着这个愿意为了她一脚踩碎整个世界线的男人。 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嘴角终于漾起了一抹惊艳了虚无的绝美笑容。 “许辞,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暴君。” 沈清婉轻声说道。 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怪,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深情。 许辞得意地挑了挑眉。 “谢谢老婆夸奖。” “为老婆当暴君,是我这辈子最光荣的职业。” 两人在虚空中相视而笑。 之前所有的沉重与压抑,都在这相视一笑中彻底消散。 沈清婉主动伸出双臂。 环住了许辞的脖颈。 她将自己的唇,轻轻地印在了许辞的唇上。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情欲色彩。 只带有最纯粹、最深刻的灵魂相依的吻。 许辞反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感受着这具鲜活而温暖的娇躯。 此时。 沙盘系统彻底崩溃的余波终于蔓延到了这里。 周围的虚空开始出现大面积的扭曲和坍缩。 那些残存的时空能量,如同倒流的星河,疯狂地朝着一个中心点汇聚。 刺眼的白光开始在他们四周亮起。 那是时空坐标重新锚定、将他们拉回主宇宙的传送光芒。 光芒越来越亮。 逐渐吞没了这片彻底破碎的废案空间。 随着最后一句霸道的告白落下,两人相拥着闭上了眼睛。时空沙盘的能量彻底耗尽,化作一团白光。当许辞再次睁开眼时,闻到了窗外飘进来的熟悉豆浆香味。 第644章 游戏结束,意识回归本体 那团吞没了所有时空坐标的刺眼白光,在意识深处如潮水般悄然退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属于人间的、带着浓浓烟火气的现磨豆浆香味。 这股熟悉的香味顺着卧室的门缝悠悠地飘进鼻腔。 极其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神经。 许辞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没有了崩塌的废案世界。 没有了毁天灭地的末世危机。 没有了那些让人心烦意乱的系统规则。 映入眼帘的。 是江城老家卧室里那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白色石膏天花板。 上面还有一道上次三宝拿着玩具锤子不小心砸出来的细小裂纹。 “回来了。” 许辞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颗在各个平行时空里紧绷着的心脏,终于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初秋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掩的轻纱窗帘,化作一缕缕柔和而明媚的金色光柱,斜斜地倾洒在铺着柔软纯棉被罩的宽大双人床上,将空气中那些缓慢浮动的微小尘埃映照得宛如碎金般闪烁跳跃。 许辞微微侧过头。 视线落下。 沈清婉正安静地蜷缩在他的怀里。 她睡得很沉。 呼吸均匀而绵长。 带着一种卸下了所有防备后的恬静。 那张在无数个宇宙中都足以惊艳岁月的绝美脸庞上。 散落着几缕柔顺的黑色碎发。 晨光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暖色光晕。 许辞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深邃的眼眸里流淌着如水般的温柔。 在这短短的一夜之间,他们的意识在时空沙盘里经历了凡人的落魄、末世的残酷以及那让人窒息的悲惨废案宿命,现在重新感受到这具鲜活娇躯传来的真实体温,听着窗外老街上隐隐传来的自行车车铃声与小贩充满朝气的叫卖声,那种失而复得的平淡温馨感,像是一股暖流瞬间抚平了他灵魂深处所有的暴戾与不安。 他舍不得打破这份宁静。 许辞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 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缓缓坐起身。 拿过滑落的被角。 细致地掖在沈清婉圆润白皙的肩膀处。 将那一丝可能透进来的晨风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 许辞趿拉着那双粉色人字拖。 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 走了出去。 客厅里充斥着更加浓郁的早餐香气。 厨房的方向传来一阵阵油锅翻滚的“滋啦”声。 许辞走过去靠在门框上。 厨房里。 那位曾经统御无尽深渊、让万界生灵闻风丧胆的深渊大魔王。 此刻正穿着一件印着小熊图案的居家围裙。 他手里拿着一双长长的木筷子。 正全神贯注地在一个大铁锅里翻炸着金黄酥脆的油条。 “神尊大人,您醒了?” 创世神管家听到动静。 赶紧回头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嗯,辛苦了。” 许辞打了个哈欠。 随手从旁边的沥油架上捏起一根刚出锅的油条。 咬了一口。 “咔嚓。” 外酥里嫩。 火候刚刚好。 “老魔啊。” “你这炸油条的手艺越来越地道了。” 管家受宠若惊地连连低头。 “多谢神尊夸奖!” “主母前些日子说怀念江城老街巷子口的早点味道。” “老奴特意去那家老字号虚心求教了整整三天!” “连面团的醒发时间都精确到了毫秒。” 许辞笑了笑。 “干得不错。” “沙盘那边收起来了吗?” 管家一边捞着油条,一边回答。 “回神尊。” “时空沙盘的能量已经耗尽。” “老奴已经将它锁进了地下室的高维仓库里。” “并且加了三十二道封印。” 许辞点了点头。 嚼着油条含糊不清地嘟囔。 “那就好。” “那破玩意儿以后少拿出来。” “推演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破烂剧情。” “那些狗血的豪门恩怨。” “还有那些没脑子的反派。” “差点没把我的火气给勾出来。” 管家吓得手一抖。 漏勺差点掉进油锅里。 “神尊息怒。” “那沙盘本就是个残次品。” “里面的法则逻辑有很多漏洞。” “下次老奴去给您寻个更有趣的小玩意解闷。” “不必了。” 许辞走到洗碗池边洗了洗手。 扯过一张厨房纸巾擦干。 “这世上再好玩的游戏。” “也比不上陪老婆吃顿安生早饭。” “粥熬好了没?” 管家赶紧指了指旁边正在小火慢炖的砂锅。 “熬好了。” “主母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 “老奴用仙界灵米配上顶级的黑玉猪后腿肉。” “足足熬了三个时辰。” “肉丝都已经彻底化在米汤里。” “绝对入口即化!” 许辞满意地拍了拍管家的肩膀。 “行。” “火候掌握得不错。” “那我就不插手了。” “等会儿老婆醒了,你直接端上桌。” 管家恭敬地点头。 “老奴遵命。” 许辞走出厨房。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爆响。 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推开了窗户。 清晨微凉的微风扑面而来。 带着江城特有的湿润水汽。 楼下的街道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豆浆店门口排起了长队。 几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正骑着自行车呼啸而过。 远处还能听到扫地大妈的扫帚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这种脚踏实地的真实感。 让许辞觉得十分惬意。 他拿出特制的跨维度手机。 屏幕亮起。 上面堆积着几百条未读消息。 许辞划开屏幕。 大部分都是大宝发来的工作汇报。 “父亲,仙女座星系的收购案已经完成。” “另外,神界那边的几个老祖想拜访您和母亲。” 许辞撇了撇嘴。 “这大宝,天天就知道工作。” “连个早安都不会问。” 他手指继续往下滑。 还有二宝发来的撒娇语音。 以及在星际网购账单的付款请求。 “老爸,我看上了一架粉色的歼星舰!” “快帮我付款嘛!” 许辞笑了笑。 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指纹支付。 “这丫头。” “买个歼星舰就跟买玩具一样。” 随后,他又看到了三宝发来的消息。 “爸,我新领悟了一套锤法。” “一锤子砸碎了三颗死星。” 许辞全给一键已读了。 “这群小兔崽子。” “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许辞摇了摇头。 将手机随手揣进裤兜。 走到餐桌旁。 抽出一张纸巾。 把原本就一尘不染的桌面又擦了一遍。 然后拉开椅子。 帮沈清婉把平时常用的餐具摆好。 连筷子的角度都调整得完美无缺。 做完这一切。 他满意地打量了一下。 正准备去厨房端杯温水。 就在这时。 主卧的方向。 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动静。 许辞停下手里的动作。 转头看去。 眼底瞬间盈满了柔情。 “看来是醒了。” 他刚想迎上去。 却听到卧室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穿鞋声。 紧接着。 门内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老公?” 沈清婉略带沙哑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似乎还在寻找着许辞的身影。 许辞立刻回应。 “在客厅呢,老婆。” “快出来吃早饭。” “老魔今天炸了你最爱吃的油条。” 门后的沈清婉似乎轻轻应了一声。 但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 许辞微微皱了皱眉。 以为是沙盘旅行带来的后遗症。 毕竟那种跨越多个维度的意识投射。 对精神力会有一定的消耗。 “是不是头晕?” 许辞关切地问道。 “要不要我抱你出来?” 门后没有回答。 只是传来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咔嗒。” 门把手被拧开了。 卧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 刚好洒在卧室门口。 给走出来的人影镀上了一层金边。 许辞站在餐桌旁。 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方向。 哪怕已经看了几万年。 他依然觉得看不够。 厨房里的老魔也有眼力见。 听到主母起床的动静。 他立刻关掉了火。 掀开了那口砂锅的盖子。 将热气腾腾的粥盛了出来。 许辞看着门框边的妻子。 她的发丝还有些凌乱。 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邻家女孩。 完全没有了那种万界女帝的高高在上。 这才是许辞最喜欢的样子。 抛开一切光环。 只有属于他们俩的平淡与真实。 “别站着了。” 许辞走上前去。 想要扶住她的手臂。 “过来坐下。” “先喝口温水润润嗓子。” 沈清婉摆了摆手。 示意自己没事。 只是动作显得有些迟缓。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 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不适。 许辞心底闪过一丝疑惑。 但也没有多想。 只当她还是没睡醒。 沈清婉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卧室,坐在餐桌旁。创世神管家恭敬地端上一碗皮蛋瘦肉粥。沈清婉刚拿起勺子闻了一下,脸色突然一白,丢下勺子捂着嘴,趴在水槽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第645章 意料之外的变故:极道杀神突然慌了 金属的回声。低沉,厚重。 在九号厂房巨大的空间里回荡。 裴铮收回拍在球壳上的手。 “去海里。” 他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将世界踩在脚下的狂妄。 半年后。 西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海域。 “向阳红”号远洋科考母船。 海风腥咸。浪头很大,拍打着船舷,卷起白色的泡沫。 天空灰蒙蒙的,透着一种深海特有的压抑。 母船后甲板上。一台巨大的红色A字架起重机,正发出沉闷的液压轰鸣。 粗大的特种凯夫拉缆绳紧绷。 一艘造型像大白鲨、喷涂着白色和橙色相间涂装的深海载人潜水器。被缓缓吊起。 移出甲板。悬停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蛟龙号”。 中国第一台自主研发的大深度载人潜水器。 它的心脏,那颗承受万米水压的钛合金球壳。就出自铮华重工那台八万吨级的巨兽之手。 “各部门就位。” 母船指挥大厅里。冷气开得很足。 几十台电子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 海军首长穿着便装,坐在主控台后。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关节泛白。 裴铮穿着一件黑色防风夹克。站在大屏幕前。 他没有坐。手里捏着一盒还没拆封的大前门香烟。 “潜水器入水。开始下潜。”通讯员的声音发紧。 “哗啦。” 大屏幕上,传回了潜水器外部摄像头的画面。 从浅海的幽蓝。迅速变成深不见底的漆黑。 “下潜深度:3000米。” “舱内气压正常。钛合金球壳应变数据……零。” 指挥大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键盘敲击和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 在欧美。那些自诩海洋霸主的寡头们。 此刻正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端着咖啡,看着转播的文字简讯。 “三千米?这是他们以前那堆废铁的极限了。”一个法国深海研究所的专家在推特上发文。语气里全是嘲弄。 “超过五千米。那个没有经过我们验证的钛合金球壳。会在水压下像捏易拉罐一样。被瞬间挤扁。” 这是西方工程界的共识。 没有几十年的深海数据积累。中国人造的潜水器,就是一口海底棺材。 “下潜深度:5000米。” “下潜深度:7000米!” 数字在屏幕上跳动。 指挥大厅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连那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海军首长。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七千米。这是人类目前商业深潜的绝对禁区。 一平方米的面积上,承受着七千吨的恐怖压力! “有异响吗?通讯还正常吗?”首长咽了口干涩的唾沫,猛地站起来。 “报告!潜水器内部……没有任何金属疲劳的挤压声!”通讯员嗓子哑了。 “潜航员汇报,舱内非常安静。温度正常!” 八万吨模锻压机砸出来的致密钛合金。 在这个深度。就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 把那足以碾碎钢铁的死神。死死地挡在了球壳外面。 裴铮捏着烟盒的手。指肚摩擦着塑料薄膜。 他没有出声。眼睛死盯着深度表。 7000。 8000。 9000! 大屏幕上的数字,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重重地捶打着所有人的心脏。 九千米! 连美国最先进的军用深潜器,到了这个深度。外壳也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下潜速度放缓。每分钟十五米。”通讯员大喊。 “9500米。” “9800米。” 整个指挥大厅里。几十个老专家、工程师。 全都站了起来。 他们双眼通红,拳头捏得死紧。死死盯着那最后跳动的几个数字。 这是几代中国人的海洋梦。今天。要在这无尽的黑暗中。砸开一条血路。 “9900米。” “9950米!” “10000米!!!” 通讯员撕心裂肺的吼声。在指挥大厅里炸开。 “报告指挥部!下潜深度一万零九十米!” “触底!” “钛合金耐压壳应变测试……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形变!” “我们……我们到海底了!” 死寂。 短暂的死寂过后。 “轰——!” 指挥大厅里。爆发出了一阵掀翻屋顶的狂呼! 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专家,抱头痛哭。海军首长一拳砸在桌面上,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一万米! 马里亚纳海沟。地球的最深处。 中国人。靠着自己手搓的设备。自己锻造的球壳。 完好无损地。坐了下去! 西方那些等着看笑话的媒体和专家。在收到这个数据的瞬间。 集体的。失声了。 那篇嘲笑中国潜水器是“海底棺材”的文章。被默默地从网页上删除。 “开灯。”裴铮的声音,在狂欢的人群中响起。不高,却清晰。 大屏幕闪烁了两下。 潜水器外部的几盏超大功率深海探照灯。瞬间开启。 漆黑了一万年的深海底。 第一次。被来自东方的光芒。彻底照亮。 屏幕上。 是一片荒芜、死寂的灰白色泥沙地。 没有任何生命的痕迹。只有那种能把灵魂都压碎的荒凉和深邃。 “机械臂。准备。” 裴铮看着屏幕。 画面中。 潜水器前端那根粗壮的、由铮华重工五轴机床精密加工出来的机械臂。 在电机缓慢而沉稳的驱动下。 缓缓伸出。 机械臂的顶端。没有抓取那些珍贵的锰结核。 而是。死死地夹着一根合金短棍。 短棍上。绑着一面特制的、用防水耐压材料做成的布帜。 鲜艳的红色。在这片灰白死寂的海底。 显得极其刺眼。极其震撼。 那是。五星红旗。 “插下去。”裴铮低声说。 机械臂向下探去。 “噗。” 合金短棍。被机械臂。深深地。 插进了马里亚纳海沟一万米深处的冰冷泥沙中。 探照灯的光柱打在那面红旗上。 在暗流的涌动下。那面鲜红的旗帜。在海底一万米。 缓缓地。展开了。 指挥大厅里。 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再次爆发。有人跪在地上大哭,有人疯狂地拍着桌子。 这是人类工业的奇迹。更是大国崛起的无声宣誓。 裴铮站在人群的最前面。 他没有笑。也没有哭。 他看着屏幕上那面在深海里飘扬的红旗。 伸手。撕开了手里那盒大前门的塑料包装。 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哧。” 火柴划过磷皮。 火苗燃起。 裴铮低下头。点燃了这根烟。 他深吸了一口。 吐出一股浓白的烟雾。 青烟。在嘈杂、沸腾的指挥大厅里。缓缓上升。 第646章 创创世神殿的神医集体会诊 那声蕴含着太乙杀神焦躁与狂怒的嘶吼,硬生生扯碎了江城上空本就脆弱的空间壁垒。 原本晴朗的天幕瞬间崩塌。数十个深不见底的黑色空间裂缝如同倒悬的深渊巨口,突兀地横亘在老旧居民楼的上空。狂暴的空间乱流还没来得及肆虐,就被一只只焦急探出的大手给强行按了回去。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伴随着一连串狼狈的破空声,代表着多元宇宙最高医疗水平的神医大能们,就像是被丢出麻袋的土豆一样,连滚带爬地从黑洞里挤了出来,扑通扑通地砸进江城老家那个并不算宽敞的院子里。 这些平日里在神界被无数仙尊域主当成祖宗一样供奉着的医道泰斗、宇宙医学研究院的首席院士们,此刻连身上的药渣和丹灰都来不及拍打。一个个白胡子老头顶着鸡窝般的乱发,手里还捏着没炼完的半截仙丹,满头大汗地从青砖地上爬起来。 老魔管家眼疾手快地搬来一把太师椅,扶着沈清婉在院子中央坐下,随后用杀人的目光死死盯着这群哆哆嗦嗦的医道圣手。 这群老头子自动排成了一列纵队。他们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排在最前面的几个老仙医在探出手搭上沈清婉手腕的那一刻,手指就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狂抖不止。 这哪里是在悬丝诊脉,这分明是在鬼门关前走钢丝! 他们那活了几十万年的心脏此刻疯狂打鼓,每个人脑子里都在绝望地推演着最可怕的下场。若是主母真中了什么连神尊都束手无策的诡异高维奇毒,他们这帮庸医肯定要被当场挫骨扬灰。可若是诊断出主母安然无恙,那刚才干呕的症状又根本没法解释,最后只怕还是得落个学艺不精、欺瞒神尊的杀头大罪。 冷汗顺着他们布满核桃纹的脸颊滴落在江城的石板上。几个老头轮番上前,调动着毕生所学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沈清婉那浩瀚如星海的经脉之中。却又在触碰到某股神秘气息时触电般地缩回手,面面相觑间,谁也不敢先开口说出那个足以震惊万界的猜测。 许辞站在一旁,眼底的暴躁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喷涌而出。 “到底看出来什么没有!”许辞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石凳,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平时一个个吹嘘自己能活死人肉白骨,现在连个反胃干呕都查不出原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们的神界药谷给烧成白地!”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杀意,神界资历最老、曾经一针定乾坤的药尊被众人强行推了出来。这位德高望重的老朽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沈清婉面前。 他颤巍巍地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轻轻搭在沈清婉白皙的皓腕上,双目紧闭,眉心处浮现出一枚金色的诊断法印。 随着神识的深入探查,药尊原本惨白的脸色开始发生一种令人费解的奇妙变化。他先是眉头紧锁如临大敌,仿佛在迷雾中寻找线索。紧接着他的嘴唇猛地哆嗦了一下,双眼豁然睁开,那对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瞪得像是一对铜铃。那一抹原本笼罩在心头的死亡恐惧,在此刻竟如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不可思议与绝处逢生的狂喜。 “启……启禀神尊!” 药尊猛地收回手,直接趴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他连带着那把引以为傲的长胡子都沾满了地上的灰尘,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许辞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这个干瘪的老头直接提了起来。 “别给老子结巴!我老婆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被什么暗物质辐射伤到了脾胃?还是神魂受到了冲击?” “不是生病!主母绝对没有生病!”药尊顾不上被勒紧的脖子,拼命挥舞着双手。 那由恐惧转为巨大惊喜的微弱颤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清晰地回荡开来。他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结结巴巴却又斩钉截铁地大声汇报。 “老朽以项上人头担保,主母的凤体安康泰达!刚才的干呕,是因为主母的经脉气海之中,正在孕育着一股全新的先天大道紫气!这股极其精纯的紫气正在温柔地重塑着周遭的灵力循环,这才引起了凡俗之躯般的些许孕吐反应!” 药尊深吸了一口气,顶着许辞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将最后那个足以炸翻全宇宙的结论彻底吼了出来。 “简单来说,主母怀孕了!” 这五个字一出,整个江城老院子里,瞬间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冷气声。 “嘶——” 那些站在后面的医学研究院院士们,个个如遭雷击,随后脸上纷纷绽放出劫后余生的狂喜笑容。老魔管家更是激动得把手里的抹布都扔到了树上,当场跪在地上对着天空疯狂磕头,嘴里念念有词地感谢着列祖列宗保佑。 沈清婉坐在太师椅上,原本还有些发白的脸色瞬间染上了一抹娇艳的红晕。她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清冷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初为人母的温柔与错愕。她毕竟也是修行之人,刚才静下心来内视气海,其实已经隐隐察觉到了那一丝微弱却又充满无限生机的血脉律动。 满院子的神医大能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在脖子上的杀神之刃终于移开了。他们纷纷拱手抱拳,正准备向这对宇宙最强夫妇道贺。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男主角,反应却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许辞听到“怀孕”两个字,如同泥塑木雕般定在原地。足足愣了半分钟后,他猛地揪住药尊的胡子,满脸不可置信地大喊:“不可能!我当年修炼太乙纯阳功法,早就绝嗣了!大宝二宝三宝都是奇迹了,怎么可能还有第四个?!” 第647章 绝嗣总裁的第四个奇迹 “不可能!” 许辞的咆哮声震得满院子的百年老树疯狂掉叶子。 他死死揪着药尊那把雪白的及腰长胡须。 “我当年修炼太乙纯阳功法早就绝嗣了!” “大宝二宝三宝能生下来那都已经是打破宇宙物理学的大奇迹了!” “怎么可能还有第四个!” 药尊被揪得老脸皱成了一朵风干的菊花。 他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半点不敢动弹。生怕这位活祖宗一激动把他的下巴连着胡子一块儿给扯下来。 “神尊息怒!息怒啊!”药尊踮着脚尖拼命哀求。 “快!把宇宙医学最高级别的生命探测阵法全拿出来!给神尊再验一次!” 几个老院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指里往外掏东西。 那些散发着神性光辉的精密仪器瞬间铺满了青石板地面。 古老的寻脉金针与代表着星际最高科技的全息扫描仪同时启动。 一时间院子里光芒闪烁五彩斑斓。 “滴滴滴——” 全息投影在半空中迅速展开。 画面中心清晰地投射出沈清婉经脉的流转图。 在那浩瀚如星海的丹田气海深处,一团象征着新生生命的大道紫气正欢快地跳动着。它散发着勃勃生机,甚至还在贪婪地吸收着周围的灵力。 经过古老阵法和现代医疗器械的双重检测。 结果确凿无疑。 “神尊您听老朽解释!” 药尊趁着许辞看到全息投影发愣的空档,赶紧把自己的胡子解救出来。 他咽着唾沫退后两步,颤巍巍地开口汇报。 “您之前在时空沙盘里不是手撕了那本《命运之书》吗?” “那本书可是承载了多元宇宙底层逻辑的禁忌神物啊!” “那一次暴力的撕裂不仅彻底烧毁了废案时空的烂剧本,更是强行打破了缠绕在您神魂深处最后一道宇宙本源的桎梏!” 药尊越说越激动,甚至忍不住捋了捋刚受过灾的胡须。 “您那原本孤阳不长、注定绝嗣的太乙法则,在那场毁灭大火中完成了终极的破茧蜕变。” “通俗点说就是……枯木逢春铁树开花啊!” “您现在的身体机能不仅恢复了正常,而且生命力比那些远古龙族还要旺盛百倍!” 听到这番堪称炸裂的医学解释。 院子里的老魔管家和神医们全都惊呆了。 所有人都在心里疯狂吐槽。 说好的绝对绝嗣呢?许辞这厮到底有多逆天!连宇宙本源法则都能被他硬生生手撕重写! 沈清婉安安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平坦紧致的小腹。 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血脉相连的奇妙律动。 那种孕育新生命的神奇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层柔和的母性光辉。 她抬起头。 看着面前这个还保持着抓胡子姿势、整个人像是被九天神雷劈中了的傻缺老公。 一向清冷的女帝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她抬起穿着软底拖鞋的纤纤玉足,没好气地在许辞的小腿上轻轻踹了一脚。 “发什么呆呢?” 沈清婉挑了挑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怎么?你自己的种你还不认了?” “还是说你怕以后养不起四个孩子,打算明天多接几单外卖去送?” 这一脚力道轻如鸿毛。 但却像是一记撞响了晨钟暮鼓的惊天巨锤,瞬间砸醒了这位陷入死机状态的极道神尊。 许辞慢慢地垂下双手,那双能够轻易看穿星系生灭的深邃眼眸里,此刻正在经历着一场宛如宇宙大爆炸般剧烈且翻天覆地的心理巨变。从最初听到这个消息时那种本能的质疑与防备,到看着全息投影上那团跳动紫气时的震撼与恍惚,再到最终彻底消化了这一切后那种宛如春潮般不可阻挡地喷涌而出的狂喜。 这些复杂到了极点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那颗早就练就得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强大心脏,此刻竟像个初尝爱情滋味的毛头小子般疯狂而剧烈地跳动着。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那个为了练就一身护妻本领而毅然斩断子嗣缘分的绝境狂徒,那个在尸山血海里杀出一条通天大道的太乙杀神,竟然在打破了命运的枷锁后迎来了上天最温柔的馈赠。 许辞那双沾满过无数神魔鲜血的双手此刻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他向前迈出半步,脚下那双标志性的粉色塑料人字拖在青石板上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这位威慑诸天万界的冷酷暴君在妻子面前极其自然地收敛了所有的锋芒与戾气,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屈起双膝,就那么单膝跪倒在太师椅旁。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平复着灵魂深处的战栗。随后他伸出那双颤抖的大手,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温柔姿态轻轻覆在沈清婉那温软平坦的小腹上。他缓缓低下头,将耳朵贴近那里,屏住呼吸去聆听那道微弱却又充满了无限生机的全新心跳。 那种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铁汉柔情。 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 定格成了一幅足以让万界诸神都为之动容的温馨画卷。 听到了! 真的有心跳! 那是他和沈清婉生命的延续! 许辞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燃烧的超新星。 “老婆!咱们又有孩子了!” 他激动得一把抱住沈清婉。 刚想习惯性地把她举起来转个圈,却又像触电般生怕伤到她,硬生生地刹住了车。 “哈哈哈哈!” 下一秒。 这位堂堂的太乙杀神直接放飞了自我。 他像个中了头彩的傻子一样,从地上蹦了起来,在并不算宽敞的院子里开始了一场毫无形象的狂奔。 “老子又有种了!” “老子不仅没绝嗣!还要当第四个孩子的爹了!” 他一边跑一边张开双臂仰天大笑。 吓得墙头上的几只麻雀扑棱棱地飞向了高空。 许辞冲到那群神医面前。 挨个重重地拍着他们的肩膀。 力气大得差点把这几个老骨头当场拍得散架吐血。 “赏!全都重重有赏!” “老魔!把我宝库里那些万年仙桃和极品灵石全拿出来分了!” “今天咱们全宇宙同庆!” 老魔管家激动地抹着眼泪,连连点头。 “老奴这就去办!这就去通知少爷和小姐们!” 院子里顿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道贺声。 “恭喜神尊!贺喜主母!” “祝小主子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这欢乐甚至有些癫狂的气氛在江城老院子里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许辞终于停下了狂奔的脚步。 他站在院子中央大口喘着气。 眼底的那股狂喜却突然猛地一收缩。 一种被害妄想症般的护短危机感,瞬间占领了这位超级奶爸的大脑高地。 许辞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走火入魔般的紧张。他转头看向满院子的神医和管家,下达了一个让整个多元宇宙都为之颤抖的终极指令:“从现在起,主母需要绝对的安胎环境!立刻开启最高级别警报!” 第648章 宇宙再次大乱:最高级别的警报 许辞那声震慑天地的怒吼。 还在江城老家的院子里回荡。 老魔管家连一秒钟的迟疑都不敢有。 这位曾经在深渊杀人不眨眼的大魔王。 此刻手指颤抖得像是在抽风。 他猛地一把扯下胸前的小熊围裙。 麻利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块血玉阵盘。 这是辞婉集团覆盖万界的最高级联络终端。 只有在面临宇宙崩塌的终极危机时才能动用。 管家深吸了一口冷气。 毫不犹豫地狠狠捏碎了阵盘的核心。 刹那间。 一道无视了所有物理法则与空间距离的暗物质波动。 以地球江城为原点。 向着浩瀚无垠的多元宇宙疯狂席卷而去。 不到半秒钟。 刺耳的猩红警告信号。 在每一个文明星系的太空防御网中疯狂闪烁。 刺眼的红光照亮了无数个星球的夜空。 伴随着凄厉的警报声。 各大势力的宗主、隐世的老祖。 纷纷从闭关的密室或者温香软玉的被窝里惊恐地弹射起步。 他们连衣服都来不及穿。 脸色惨白地冲向指挥中心。 “怎么回事!” “是高维度的邪神入侵了吗?” “快!全军戒备!” 无数星际战舰的主炮在三秒内完成了充能。 亿万修仙大军拔出法宝飞剑。 肃杀之气笼罩了整个星河。 所有人都在绝望地等待着末日强敌的降临。 然而。 当辞婉集团的军令通过神识网络传达到所有首领的脑海中时。 全宇宙准备拼命的大佬们。 集体大脑宕机。 军令上只闪烁着几行带着粉色柔光的烫金大字。 “最高指令!” “主母怀了四宝。” “急需绝对安胎环境。” “即刻起,全宇宙进入绝对静音模式。” “违令发声者,诛灭九族。” 看着这条荒谬到顶点的命令。 星际统帅们的下巴齐刷刷地砸在了脚背上。 就在这道指令下发的第三秒。 神界第九重天。 两位有着血海深仇的仙尊。 正在万里高空进行着毁天灭地的生死切磋。 其中一人刚刚凝聚出一团足以炸毁一片星云的雷炎禁咒。 正准备放声狂笑。 将死对头轰成渣滓。 脑海中突然接到了静音指令。 这位仙尊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额头上的冷汗瞬间瀑布般涌出。 他硬生生地咬破了舌尖。 强行逆转了功法。 把那团狂暴的雷炎禁咒。 给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憋得老脸紫红。 嘴角疯狂溢血。 他的死对头也吓得立刻收起了开天巨剑。 两个活了几十万年的神界大能。 僵硬地对视了一眼。 确认过眼神,都是惹不起那位护妻狂魔的人。 于是。 他们默契地收起了所有带爆破效果的法术。 像两个街头地痞一样。 扑到一起。 改成了毫无声音的王八拳互殴。 拳拳到肉。 却连一声闷哼都不敢发出来。 生怕弄出一点震动。 吵到了地球上那位正在安胎的主母。 而在浩瀚的星际航线上。 画面则更加诡异。 那些原本喷吐着耀眼尾焰、以超光速轰鸣行驶的星际重型列车,在接到最高指令的那个瞬间,所有的列车长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拍烂了紧急制动按钮,直接强制切断了列车上所有的动力引擎与反重力推进器。 伴随着动力炉的熄灭。 这些庞大的钢铁巨兽瞬间失去了轰鸣。 它们只能依靠着微弱的惯性。 在冰冷的真空中宛如幽灵一般静悄悄地滑行着。 列车驾驶舱内。 驾驶员们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 连呼吸都只敢用一半的力气。 那些不知情的乘客刚想抱怨为什么停车。 立刻就被乘务员拿着胶带把嘴给封了个严实。 宇宙最边缘的蛮荒星系。 那些平时最喜欢在太空中肆无忌惮地发出狂暴怒吼、以此来彰显领地主权的远古星空巨兽们,此刻正遭受着一场堪称灭顶之灾般的尊严践踏。 大批穿着辞婉集团安保制服的精锐执法队。 拿着特制的超大型隔音口罩。 如狼似虎地冲入太空。 根本不由分说。 直接套在了这些巨兽的血盆大口上。 哪怕是脾气最暴躁的星空龙族。 在看到执法队手里闪烁的太乙杀阵后。 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地咽下这口窝囊气。 它们委屈巴巴地在真空中摇晃着尾巴。 像一群被戴上了嘴套的巨型哈士奇。 连打个喷嚏都得提前捂住自己的口鼻。 整个多元宇宙。 在这道看似荒唐却又不可违抗的指令下。 彻底陷入了一种诡异且滑稽的绝对死寂。 所有的生灵。 都在踮着脚尖走路。 没有人敢去挑战那位极道杀神的底线。 谁都知道。 惹怒了天道,大不了一死。 惹怒了那位护短的暴君。 那可是连灵魂都要被拉出来在火上烤一万年的。 与此同时。 辞婉集团星际总部大厦顶层。 代理总裁办公室里。 大宝正忙得焦头烂额。 作为家里的长子。 也是集团现在的掌舵人。 他比谁都清楚老妈怀孕是一件多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意味着老爸的护短症状。 将会进入一个丧心病狂的全新阶段。 大宝连西装外套都脱了。 衬衫的领口被汗水湿透。 他站在巨大的全息星图前。 面前悬浮着上百个静音通讯频道。 他的十根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疯狂跳跃。 发布着一条又一条强制管控命令。 “立刻通知银河系娱乐圈!” “所有的跨星际演唱会、音乐狂欢节全部无限期取消!” “把那些超重低音音响全给我砸了!” “还有那个机械文明的重工业星球!” “给我全盘拉闸断电!” “今天谁要是敢发出一声刺耳的齿轮摩擦声!” “我就亲自带舰队去拆了他们的中央主机板!” 大宝咬牙切齿地布置着防线。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办公室里的几十个高级执行官。 全都穿着柔软的无声海绵拖鞋。 像一群幽灵一样跑来跑去。 递交文件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婴儿。 谁也不敢弄出半点声响。 终于。 随着最后一条静音指令下发完毕。 整个监控面板上的噪音指数全部归零。 大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瘫倒在老板椅上。 端起桌上的冰水。 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总算是把所有的潜在噪音源都给摁死了。” 大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苦笑。 “这要是让一丁点杂音传回地球的江城老家。” “吵到了老妈肚子里的四宝。” “老爸非得亲自杀过来扒了我的皮不可。” 他放下水杯。 刚准备闭上眼睛眯一会儿。 感受一下这难得的宁静。 然而。 命运的齿轮显然不想让他休息。 就在他刚合上眼皮的瞬间。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门。 突然被人从外面十分粗暴地推开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甚至带起了一阵急促的风声。 大宝吓得猛地一哆嗦。 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掉在地上。 他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猛地睁开眼睛。 刚想开口怒斥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违抗静音指令。 却看到来人是总部最高级别的情报官。 这位身经百战的情报官。 此刻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沉稳与干练。 他的军帽跑丢了。 制服也有些凌乱。 那张坚毅的脸庞此刻惨白得如同死人一般。 额头上黄豆大小的冷汗。 正顺着下巴疯狂往下滴落。 他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 连滚带爬地冲进办公室。 甚至因为跑得太急。 在光洁的地板上狠狠地摔了一跤。 膝盖磕得生疼。 但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 大宝看到他这副模样。 心头猛地咯噔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像冰水一样浇透了全身。 能让最高情报官吓成这副德行的。 绝对是捅破天的大事。 “慌什么!” 大宝强压着心头的慌乱。 压低了声音,咬着牙呵斥道。 “不知道现在是绝对静音警戒期吗!” “天塌下来也要给我闭上嘴!” “到底出什么事了?” 情报官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顾不上擦拭满脸的冷汗。 他颤抖着双手。 慌忙打开了手腕上的微型星图终端。 一道全息光幕在办公室中央瞬间展开。 大宝的目光立刻被星图吸引。 只见在那浩瀚的星图边缘。 一个猩红如血的巨大光点。 正在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恐怖速度。 疯狂地闪烁着。 并且沿着一条死亡轨迹向前推进。 那红点的体量实在太庞大了。 甚至让周围的星系坐标都产生了扭曲。 情报官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绝望。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着。 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的降临。 办公室内气压降到了冰点。 所有的高管都屏住了呼吸。 死死地盯着那个不断逼近的红点。 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在每个人的心底疯狂滋生。 这个红点代表的质量。 已经超越了常规天体的极限。 哪怕是辞婉集团最强的星际拦截舰队。 想要在短时间内将其摧毁。 也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更何况。 距离相撞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一旦撞击发生。 那种级别的宇宙灾难。 产生的波动将是毁天灭地的。 这种波动不仅会摧毁周围的星系。 还会引发连锁的空间震荡。 而这正巧犯了许辞最大的忌讳。 情报官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办公室,指着星图绝望地报告:“小许总,不好了!距离地球一亿光年外,有一颗超大质量的陨石脱离了轨道,即将在十分钟后与一颗荒芜行星相撞。撞击产生的空间震荡声波,绝对会传到主星!” 第649章 许辞的霸道通缉令:方圆一亿光年内 情报官绝望的嘶吼声还在空气中震荡。 大宝猛地从老板椅上弹了起来。 他那张常年处变不惊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豆大的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实木办公桌上。 “十分钟?” 大宝的嗓音因为恐惧而彻底变了调。 “一颗比地球大十倍的超大质量陨石?” “就剩十分钟就要撞击行星了?” 情报官双腿发软地瘫坐在地上。 他连连点头。 “是的总裁。” “撞击产生的空间震荡波会顺着暗物质洋流直接传导。” “绝对会波及到咱们地球所在的星域!” 大宝感觉眼前一阵发黑。 他太清楚这有多致命了。 老妈现在正怀着四宝,需要绝对的安静。 全宇宙都拉响了最高级别的静音警报。 要是这个时候弄出一声堪比宇宙大爆炸的巨响。 老爸绝对会把整个集团的高层全部撕碎喂狗。 “快!” 大宝转身扑向总控台。 十指在全息键盘上敲出残影。 “立刻调遣距离最近的第七歼星舰队!” “给我用最高规格的反物质无声湮灭弹!” “必须在它撞击前把它打成粉末!” 办公室里的高级军官们满脸惊悚。 “小许总,来不及了!” “舰队完成空间跃迁至少需要十五分钟。” “那颗陨石的速度太快了!” 大宝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他猛地砸了一下控制台。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它发出噪音吗?” 就在整个指挥中心陷入死一般绝望的时刻。 办公室中央的虚空突然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 原本急促闪烁的红色警报灯瞬间熄灭。 一股温和却又凌驾于三千大道之上的威压悄然降临。 大宝和所有军官浑身一僵。 齐刷刷地转过头。 只见一道散发着淡淡金光的虚影跨越了一亿光年的距离。 凭空出现在了全息星图的前方。 许辞穿着一件宽松的纯棉睡衣。 脚上依然是那双标志性的粉色人字拖。 他手里还端着一杯刚热好的安胎牛奶。 “吵吵闹闹的干什么?” 许辞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不知道你们老妈刚刚睡下吗?” 大宝看到老爸的虚影。 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爸!您快看星图!” 大宝指着那个代表陨石的巨大红点。 “有颗陨石要撞击了!” “我正准备派舰队去拦截!” 许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嫌弃。 “派舰队去打?” “你是嫌爆炸的声音不够响亮吗?” “反物质弹爆炸产生的空间涟漪,照样会吵醒你妈。” 大宝愣住了。 “那……那怎么办?” 许辞端着牛奶喝了一口。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一颗破石头而已。” “我来处理。” 他缓缓抬起了空着的右手。 在百万军官屏息凝神的注视下。 那根修长的食指对着全息星图轻轻一点。 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 立刻切换到了距离地球一亿光年外的实况画面。 漆黑冰冷的宇宙真空中。 那颗体积超过地球十倍的灰褐色超大质量陨石正拖拽着长长的毁灭尾焰狂暴地向前突进。 它周围的空间因为庞大的质量而发生着严重的扭曲。 就在它距离那颗荒芜行星仅剩不到十万公里的时候。 奇迹降临了。 一只散发着纯阳金芒的虚幻巨手在陨石前方的虚空中毫无征兆地凝聚成型。 这只手大得超出了所有碳基生物的认知极限。 它不仅没有阻挡陨石的去路。 反而以一种犹如神明抚摸尘埃般温柔的姿态迎了上去。 情报官死死盯着屏幕。 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眼珠子几乎要贴在显示器上。 大宝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冷汗湿透了后背的衬衫。 只见许辞的虚影站在办公室里。 右手在半空中随意地画了一个圈。 “隔音结界,起。” 远在一亿光年外的星空中。 一道半透明的淡金色屏障瞬间将那片星域彻底包裹。 绝对的静音领域就此形成。 紧接着。 许辞的手指微微收拢。 屏幕里的那只金色巨手也随之做出了握拢的动作。 那是何等震撼人心的慢动作画面。 体积庞大的陨石在接触到巨手掌心的那个瞬间没有发出任何轰鸣与爆炸。 坚硬的星体地壳在那股凌驾于宇宙底层逻辑之上的伟力面前就像是一团刚刚发酵好的柔软面团般被轻而易举地按压变形。 暗红色的岩浆从地表裂缝中无声地喷涌而出却又被死死限制在掌心的方寸之间。 巨手的五指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挤压。 陨石的体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小。 十倍于地球的质量被强行压缩进一个不断变小的空间内。 那种足以压塌维度的恐怖密度变化让周围的宇宙真空如同破碎的镜面般剥落出大片大片的黑色虚无。 指挥室里的军官们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透过屏幕死死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 他们能清晰地看到陨石内部的高温核心在透明的掌心中像是一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却被无情地揉捏、搓圆。 没有声响。 没有冲击波。 只有一种让人绝望的视觉碾压。 大宝双腿发软。 他扶着桌子边缘。 心里对这位老爸的恐惧再次攀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把一颗星辰当成汤圆来搓?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啊! 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那颗庞然大物就在巨手的揉捏下。 变成了一颗直径只有一米左右、表面光滑如镜的致密圆球。 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黑色。 连周围的光线都被它恐怖的密度给吸扯了进去。 许辞看着自己的杰作。 满意地点了点头。 “手感还不错。” 他屈起中指。 对着虚空中的那个位置。 做了一个弹玻璃球的动作。 轻轻一弹。 “走你。” 画面中。 那只金色巨手同样屈起一根手指。 在这颗漆黑的“台球”上轻轻一磕。 圆球瞬间化作一道连残影都无法捕捉的流光。 在寂静的太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 悄无声息地落入了远方一个正在缓缓旋转的巨大黑洞之中。 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 危机。 就这么用一种让人怀疑人生的荒诞方式被彻底解除了。 整个过程堪称丝滑。 没有哪怕一分贝的噪音泄漏出来。 指挥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灵魂仿佛集体出窍了一般。 “咕咚。” 情报官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在这落针可闻的环境里,这声音大得吓人。 大宝吓得反手死死捂住了情报官的嘴。 许辞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牛奶喝完。 他转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这群被吓傻的高管。 所有人都疯狂地点头。 生怕慢一秒就会惹怒这尊杀神。 解决完噪音危机,许辞的虚影消散,只留下一句警告:“再有任何噪音吵醒你们母亲,我把你们全送去挖煤!”时间在这种极度安静与呵护中悄然流逝,十个月后,辞婉星神殿上空突然降下漫天祥瑞紫气,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打破了全宇宙长达三百天的沉寂。 第650章 一家六口的星辰大海,软饭硬吃的神话将永远流传 “哇——!” 伴随着这一声嘹亮且清脆的啼哭。 打破了。 彻底打破了全宇宙长达三百天的沉寂。 那声音如同划破远古混沌的第一缕晨曦。 穿透了神殿厚重的墙壁。 直冲九霄。 辞婉星神殿的上空。 原本静谧的星海瞬间沸腾了。 漫天紫气如同海啸般。 从四面八方疯狂涌聚而来。 在云层之巅。 化作无数道栩栩如生的龙凤虚影。 它们围绕着神殿巨大的穹顶。 欢快地盘旋。 肆意地飞舞。 发出震彻九霄的清脆长鸣。 那些在星际各处憋了整整十个月的各方大佬。 那些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星空巨兽。 此刻全都瘫倒在椅子上。 有的人喜极而泣。 有的人长出了一口浊气。 他们终于可以正常说话了! 宇宙的警报,终于解除了! 神殿最深处的卧室内。 没有血腥气。 空气中只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 以及一股属于新生命的清甜味道。 许辞僵硬地站在床边。 这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极道杀神。 这位一言不合就能碾碎一个星系的无上至尊。 此刻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甚至不敢用力喘气。 他的双手。 托着一个用最柔软仙羽编织而成的襁褓。 那双握惯了刀剑的手。 那双撕裂过命运之书的手。 竟然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襁褓里。 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婴。 她才刚刚出生。 小脸红扑扑的。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只是本能地。 毫无规律地。 挥动着那肉乎乎的小手。 突然。 那只小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 刚好攥住了许辞的一根食指。 那轻柔的触感。 微弱。 却又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顺着指尖。 毫无防备地击中了许辞心脏最柔软的角落。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眼眶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微红。 他眨了眨眼。 强忍着那股酸涩。 “老婆。” 许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透着一种化不开的铁汉柔情。 “是个女儿。” “是个漂亮的小棉袄。” “她抓着我的手不放呢。” 沈清婉虚弱地靠在软枕上。 哪怕有绝世修为傍身。 孕育新生命依然耗费了她不少心神。 苍白的脸颊上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但她的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傻瓜。” “快抱过来。” “让我看看她。” 还没等许辞挪动脚步。 卧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大宝、二宝、三宝像是一阵风似的。 急不可耐地冲了进来。 三个人直接挤到了床边。 眼巴巴地。 满怀期待地。 盯着那个小小的襁褓。 大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那张向来沉稳的总裁脸上。 此刻彻底绷不住了。 写满了傻笑。 “她长得真像妈妈。” “太可爱了。” “咱们家终于有个真正的小公主了。” “我明天就去把仙女座那一百个资源星系的产权划到她名下。” “先给她当个满月红包。” “以后她的零花钱,大哥全包了。” “谁也别跟我抢这个表现的机会。” 二宝没好气地白了大哥一眼。 一把挤开大宝。 “俗气!” “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在这个宇宙里,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我要去深渊尽头找最好的星辰陨铁。” “亲手给妹妹打造一套绝世飞剑!” “以后谁敢多看她一眼。” “谁敢惹她不高兴。” “我就把那人的脑袋削下来当球踢!” “看谁敢欺负咱们家的小公主。” 三宝站在最后面。 急得抓耳挠腮。 他挠了挠后脑勺。 那把形影不离的黑金大铁锤。 早就被他心虚地扔到了门外的草坪上。 生怕自带的煞气吓到妹妹。 “我……我不会打造飞剑。” “我也不会赚钱。” “但我以后可以天天给她砸核桃吃。” “我保证把核桃仁砸得完整无缺。” “连一点碎渣都不掉!” “保证把妹妹养得白白胖胖的!” “谁敢抢她的核桃,我锤爆谁的头!” 看着这三个活宝在这里争宠。 听着他们毫无逻辑的许诺。 沈清婉忍不住笑出了声。 宽敞的卧室内。 充满了吵闹却又温馨的欢声笑语。 许辞站在一旁。 看着围在床边的三个大孩子。 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女儿。 再看看病床上笑靥如花的妻子。 这一刻。 一家六口。 在这浩瀚星空下。 终于迎来了最圆满的时刻。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 闭上眼睛。 彻底卸下了身上所有的防备与煞气。 他将小女儿小心翼翼地交到大宝怀里。 低声嘱咐了几句。 “抱稳点。” “托住脖子。” “别摔着你妹妹。” 大宝立刻僵直了身体。 像捧着一个易碎的定时炸弹。 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出。 许辞转过身。 走到旁边的红木圆桌前。 从保温食盒里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这碗鸡汤没有用任何夸张的绝世仙材。 没有龙肝凤髓。 也没有万年灵芝。 只是用了地球上最普通的散养土鸡。 配上几味温和的滋补药材。 许辞亲自守在炉火旁。 寸步不离。 用纯阳真火文火慢炖了整整一天一夜。 金黄的油脂飘在清澈的汤面上。 散发着浓郁的人间烟火味。 他端着鸡汤回到床前。 在床沿边坐了下来。 用白玉汤匙舀起一勺。 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 吹散了那升腾的热气。 直到温度正合适。 才递到了沈清婉的唇边。 “来,老婆。” “喝口热汤补补身子。” “你辛苦了。” 沈清婉顺从地张开嘴。 咽下了那口鲜美的鸡汤。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 暖透了四肢百骸。 她抬起头。 对上了许辞的目光。 在这间充斥着淡淡奶香与药草清香的宽敞卧室内,当许辞端着那碗熬煮得金黄清亮的土鸡汤在床沿坐下,他那双曾经倒映过亿万星辰陨灭与天道法则崩塌的深邃眼眸,此刻却只剩下满溢而出的柔情与专注,仿佛眼前这个面色略显苍白却笑得恬静的女人,就是他浩瀚生命里唯一值得去虔诚守护的至高信仰。 他们静静地凝视着彼此。 没有说话。 视线交汇的那一刹那,时光仿佛被一股轻柔的力量无限拉长,那些曾在雷雨交加的江城老街上共撑一把破伞的窘迫,那些在尸山血海与神明陨落的星际战场上背靠着背浴血奋战的惨烈,全都在这平淡却安稳的视线交缠中被彻底洗尽了铅华,将所有足以载入宇宙史册的宏大征战与无边杀伐,尽数化作了这一室最让人心安的柴米油盐与烟火气。 没有了那些惊心动魄的算计。 也没有了那些高处不胜寒的孤寂。 此时此刻。 他不是杀伐果断的极道神尊。 他只是一个心疼妻子的普通丈夫。 而她,也不再是那个掌控万界财富的高冷女帝。 只是一名依赖着丈夫的普通妻子。 许辞放下汤碗。 拿出一块干净的丝帕。 细致地。 温柔地。 擦去她嘴角的汤渍。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狂放的笑意。 “老婆啊。” “你看咱们现在。” “儿女双全。” “天下太平。” “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系统敢来找茬了。” “我也算是彻底功成身退了。” 他握住沈清婉的手。 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 感受着那份真实的触感。 “以后咱们家有了四宝。” “这开销可又大了一笔。” “你这个万界首富可得多努力赚钱养家了。” “我这碗软饭。” “今天算是终于吃到了大圆满。” 听到他这番没正形的调侃。 沈清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就你贫嘴。” “吃软饭还吃出成就感来了。” “那是。” 许辞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这全宇宙的软饭。” “只有我许辞一个人能吃得这么硬气。” “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孩子们在旁边逗弄着小妹妹。 大宝小心翼翼地护着。 二宝在旁边做着鬼脸逗婴儿笑。 三宝傻笑着在兜里摸索着不存在的核桃。 一家六口同框的画面。 温馨得让人不忍打破。 许辞握着沈清婉的手没有松开。 许辞握着沈清婉的手,转头看向窗外那片在他们庇护下永享和平的璀璨星河。旁白缓缓升起:浩瀚宇宙也许终有尽头,但这对全宇宙最强夫妇“软饭硬吃”的传说,将永远在这片星辰大海中流传下去。(全书完) 第651章 说好的大结局呢?四宝打了个喷嚏 “浩瀚宇宙也许终有尽头。” “但这对全宇宙最强夫妇软饭硬吃的传说,将永远在这片星辰大海中流传下去。” 伴随着这句庄严而悠长的旁白在星空中缓缓回荡。 所有的故事似乎都已经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那些曾经毁天灭地的反派。 那些跨越维度的时空危机。 那些尔虞我诈的资本商战。 全都化作了过眼云烟。 此时此刻。 画面本该就此完美定格。 永远停留在辞婉星神殿那间洒满阳光的温馨产房里。 停留在一家六口其乐融融的温馨氛围之中。 大宝推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静静站在婴儿床边。 那张向来沉稳冷静的总裁脸上,挂着一丝傻气的笑容。 他还在心里暗自盘算着。 该怎么把仙女座星系的所有恒星都买下来。 然后在每一颗恒星上都刻上妹妹的名字。 作为给这个刚出生的家里最小成员的第一份见面礼。 二宝手里比划着凌厉的剑诀,斜靠在窗台边。 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护妹狂魔的杀气。 她幻想着等妹妹长大了。 自己一定要去九幽深渊深处。 抓两条最凶狠的远古魔龙当看门狗。 谁敢靠近妹妹十步以内,就让魔龙一口吞了他。 三宝则蹲在墙角,庞大的身躯缩成一团。 他那满是老茧的大手里,正凭空捏碎了一个又一个坚硬的星空核桃。 满心欢喜地挑出最完整的果仁。 嘴里还嘟囔着要给妹妹补充营养。 而作为一家之主的许辞。 这位曾经令万界诸天闻风丧胆的极道杀神。 此刻正弯着他那向来坚挺的脊背。 满脸傻笑着凑在襁褓前。 活像一个刚刚中了千万大奖的普通老父亲。 他眼底的温柔浓郁得快要化作实质的水波。 恨不得把全宇宙最美好的东西都塞进那个小小的襁褓里。 “老婆你看。” 许辞压低了嗓音。 语气轻柔得怕吓坏了熟睡的婴儿。 “四宝的睫毛好长啊。” “这小鼻子小眼的。” “长得完全继承了你倾国倾城的美貌。” “以后长大了,不知道要迷倒多少星系的天才俊杰。” 沈清婉靠在名贵的软枕上,苍白的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 她没好气地白了丈夫一眼。 “刚出生的婴儿哪能看出像谁。” “红彤彤的,像个小猴子一样。” “你别靠那么近。” “当心你下巴上的胡茬扎到她娇嫩的皮肤。” 许辞连忙听话地往后缩了半寸。 但那双眼睛还是死死黏在小女儿粉雕玉琢的脸蛋上。 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些波澜壮阔的冒险已经彻底结束。 日子就会这么平平淡淡、甜甜蜜蜜地过下去时。 意外,偏偏就在这最令人放松警惕的节点悄然降临了。 躺在襁褓中的四宝。 这位融合了太乙杀神纯阳血脉与神界女帝先天道骨的逆天圣胎。 突然细微地皱了皱那挺翘的小鼻子。 她似乎觉得空气中有一丝未散尽的安神香。 或者是某颗星辰飘来的宇宙尘埃有些呛人。 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开。 小胸脯轻轻吸了一口气。 肉乎乎的小手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下。 许辞脸上的慈父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他那堪称宇宙本源级别的直觉。 突然在脑海中发出了刺耳的疯狂示警! 危险! 足以摧毁一切的致命危险! “阿——嚏!” 一个清脆、稚嫩。 甚至带着几分奶香味的喷嚏声。 就这么毫无掩饰地从小四宝的嘴里打了出来。 就在这阵看似微不足道的奶气喷嚏声响起的那个微小瞬间,一股纯粹到让天地变色的创世本源能量如同脱缰的混沌狂龙般从那小小的口鼻间轰然喷涌而出。 坚不可摧的神殿空间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脆弱薄冰般疯狂龟裂。 肉眼可见的时空乱流夹杂着倒转的星河幻象在狭小的病房内肆意撕扯,那股足以将刚刚稳固下来的多元宇宙重新撕裂并强行炸回原初奇点的灭世风暴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威势直冲九霄! 咔嚓! 砰! 毫无防备之下。 大宝手里的星系地契瞬间化为齑粉。 他引以为傲的防御法器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金丝眼镜碎了一地,整个人被这股气流掀得倒飞出去。 二宝那足以斩断星辰的绝世剑意被当场碾碎。 佩剑发出阵阵哀鸣。 她只能狼狈地运转护体真气死死抵抗。 三宝手里的核桃仁更是直接气化成了青烟。 连带着他那个角落的地板都塌陷了下去。 这哪里是婴儿的喷嚏! 这分明是某个暴走的创世神在按毁灭重启键! “卧槽!” 许辞前一秒还沉浸在老父亲的慈爱滤镜中。 下一秒直接被这股扑面而来的灭世风暴吓得瞳孔地震。 他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 瞬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如果任由这股力量扩散出去。 别说外面好不容易安宁下来的星辰大海。 就连他老婆这张刚刚躺下的产床都得被炸成虚无! 堂堂太乙杀神,在那千分之一个刹那间爆发出了他此生最快的极限速度。 他猛地向前一扑,顾不上什么强者风范和仪态,双手瞬间燃烧起滔天的纯阳真火。 他不顾一切地张开一张绝对防御的大网,死死捂住了那股即将扩散到宇宙深处的本源风暴。 “给我收!” 许辞咬碎了后槽牙,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双臂的青筋如同老树盘根般暴起。 肌肉高高隆起。 连名贵衬衫的袖口都被撑得撕裂开来。 他拼尽了体内最后一丝护体神力。 硬生生地将那股足以重启多元宇宙的恐怖能量。 给强行按回了虚无的奇点之中。 彻底掐断了它的扩散途径。 “嗡——” 病房内的空间发出最后一声剧烈的哀鸣。 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 终于在许辞的强行镇压下,勉强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破碎的星光幻象在窗外缓缓消散。 倒转的法则重新回归原位。 房间里只留下一室心有余悸的死寂。 连彼此急促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三个便宜哥哥早就吓得瘫倒在地。 双腿发软。 半天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沈清婉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死死抓着床沿的栏杆,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许辞维持着半蹲在床前的姿势。 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抬起手背擦了一把额头上比黄豆还大的汗珠。 “我的个亲娘咧……” 许辞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襁褓里那个依然没心没肺的小祖宗。 “这丫头。” “肺活量挺大啊。” “打个喷嚏差点把咱家连着宇宙一起给扬了。” 大宝扶着墙壁勉强支撑着站了起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只剩下镜框的残骸。 无奈地叹了口气。 “爸,妹妹这破坏力……” “恐怕比您当年还要生猛啊。” 二宝跌坐在地上。 呆呆地看着手里断成两截的佩剑。 苦笑连连。 “这还怎么教她练剑?” “她一口气就能把我的武器库全吹平。” “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先天道骨了。” 三宝默默地走到墙角。 重新捡起他那把掉在地上的黑金大铁锤。 “我觉得,我还是继续安心砸核桃吧。” “妹妹这种级别的我根本保护不了。” “她别来捶我就谢天谢地了。” 听着三个儿子的绝望吐槽,许辞有些哭笑不得。 但更多的,还是一种老父亲特有的骄傲与欣慰。 他的女儿。 生来就是这片宇宙的顶级主宰。 打个喷嚏能灭世,这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许辞理了理凌乱的衬衫。 拍去身上的灰尘。 驱散了眼底的恐慌。 他重新换上一副温柔讨好的笑脸。 凑上前去,看着四宝那安然无恙的模样。 满心欢喜地伸出手。 好不容易化解了喷嚏危机,许辞长舒一口气,刚想夸女儿两句。四宝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小脸憋得通红。沈清婉掀开襁褓看了一眼,无奈地扶额:“老公,宇宙保住了,但你的麻烦来了。四宝拉臭臭了,尿布湿了。”许辞看着那块污浊的尿布,咽了一口唾沫,额头瞬间渗出了比刚才拯救宇宙还要密集的冷汗。 第652章 极道杀神的苦恼:换尿布比手撕天道难一万倍 看着襁褓里那一滩散发着难以言喻味道的污浊之物,许辞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他额头上刚刚因为拯救宇宙而稍微收敛的冷汗,此刻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渗了出来,甚至比刚才还要密集,还要让人感到莫名心虚。堂堂太乙杀神,连天道都能单手捏碎的无敌男人,现在面对一块脏兮兮的尿布,竟然双手发抖,迟迟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沈清婉靠在床头,看着丈夫这副吃瘪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间全是为人母的温柔。“怎么了,我们天下无敌的极道神尊?刚才拯救多元宇宙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怎么被一块小小的尿布给难住了?”沈清婉故意拉长了声音调侃着他,“要不还是我来吧,你这粗手粗脚的,别再伤到咱们的宝贝闺女。” “别!老婆你刚生产完,千万别乱动!”许辞一听这话,立刻像触电般挺直了腰板。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不就是换个尿布吗,能有多难。我连星空巨兽都当泥鳅一样抓,还能搞不定这个小丫头片子?”许辞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了双手。 这绝对是许辞此生经历过最漫长、最让人抓狂的一次精细操作。他那双曾经握着太乙神剑斩断星河的大手,此刻僵硬得像两根生锈的铁棍。他想要去解开襁褓的系带,却又生怕自己的力气稍微大哪怕一毫米,就会把女儿那柔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肌肤给弄出红印子。这可是他心尖尖上的宝贝疙瘩,哪怕是掉一根头发丝,他都能心疼得把神界翻个底朝天,更别提是亲手弄疼她了。 许辞屏住呼吸,手指轻柔得像是在拆除一颗威力足以炸毁银河系的超级核弹。他好不容易才解开了那块脏污的尿布,刚准备拿温水毛巾给四宝清理一下。可是,原本还在扯着嗓子大哭的四宝,显然对老父亲这慢吞吞的动作感到很不满。小家伙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蛋憋得通红,两条肉乎乎的小短腿在半空中毫无规律地用力一蹬。 这一蹬不要紧,四宝可是融合了纯阳血脉与先天道骨的逆天圣胎。那看似软绵绵的一脚,实际上蕴含着开天辟地般的狂暴本源之力。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病房半空中的虚空壁垒,就像是一块脆弱的薄冰,被这小短腿结结实实地踹出了一个漆黑的空间黑洞。 狂暴的空间乱流还没来得及溢出,就被许辞眼疾手快地用神识强行抹平。许辞吓得心脏猛地一抽,他不仅要时刻控制着自己的力量去防备不弄疼女儿,现在还要提心吊胆地防备着这小祖宗一脚把自己或者把这颗星球给踹碎了。这种要在“怕伤到她”和“怕被她踹死”之间疯狂横跳的矛盾心理,差点让这位极道杀神的精神当场分裂。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别乱蹬了。”许辞满脸苦笑地按住女儿的小短腿,“你这一脚下去,老爸倒是能扛得住,但这病房可经不起你折腾啊。”他一边碎碎念,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拿出了一块崭新的尿布。这可不是普通的材质,这是老魔管家专门去神界最高位面,抓了九万九千条太古仙蚕,用它们吐出的第一缕冰丝,融合了星辰精粹熬制七七四十九天编织而成的顶级仙宝。 这玩意号称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连大乘期修士的全力一击都能完美抵御。许辞满意地抖了抖这块泛着七彩流光的仙蚕丝尿布。“有这等宝物护体,总该万无一失了吧。”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笨手笨脚地把新尿布给四宝垫了上去。可是,他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完全松懈下来,小四宝舒服地哼唧了两声,随后闭上眼睛,一股温热的暖流顺势释放了出来。 这本该是婴儿最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别忘了,四宝的体内流淌着最纯粹的创世本源。这看似普通的一泡童子尿,实际上却蕴含着霸道至极的先天大道腐蚀法则。只听“嗤啦”一阵诡异的轻响,那块号称连神器都能抵御的太古仙蚕丝尿布,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就像是丢进了王水里的薄纸,竟然直接被腐蚀出了一个冒着白烟的大洞! 眼看着那股金灿灿的液体就要漏到价值连城的仙玉床单上,许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特么也可以?!”他彻底凌乱了,连太古仙蚕丝都扛不住这丫头的一泡尿,这以后还怎么带孩子?总不能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用空间黑洞接排泄物吧!沈清婉在旁边看着许辞那副怀疑人生的表情,笑得花枝乱颤,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老公,你这准备的育儿神器好像不太管用啊,要不你还是去凡间的超市里买几包普通的纸尿裤试试?”沈清婉打趣道。许辞咬了咬牙,满脸的不服气。“普通纸尿裤连一秒钟都撑不住就会化成灰,既然外物靠不住,那老子就亲自给她做一个!”这位曾经一剑斩断岁月长河的极道杀神,此刻眼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疯狂与执拗。 许辞深吸一口气,双眸中猛地爆发出璀璨的金光。他丹田内那如渊似海的太乙纯阳真气,被他毫无保留地抽调了出来。这股足以重塑多元宇宙的无上伟力,没有去镇压神魔,也没有去开辟新世界,而是被许辞硬生生地压缩、拉扯,在双手之间化作了千丝万缕比头发丝还要细上万倍的金色细线。他要用自己的本源真气,亲手为女儿编织一块纸尿裤! 这画面要是让神界的那些老怪物看到,估计能当场吐血三升气绝身亡。把至高无上的纯阳真气用来做婴儿的尿布?这已经不是杀鸡用牛刀了,这纯粹是用歼星炮来打蚊子,荒诞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但许辞却乐在其中,甚至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琢一件旷世神兵。金色的真气细线在他的指尖飞速穿梭交织。 一层负责隔绝先天大道的腐蚀法则,一层负责自动吸收转化液体的能量,最内层甚至还被他融入了一丝温和的木系生机,确保接触皮肤时能够冬暖夏凉,绝对不会让四宝红屁股。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一块散发着柔和金光、蕴含着灭世级能量波动的“真气版纸尿裤”就这么悬浮在了半空中。许辞得意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来,乖女儿,试试老爸亲手给你定做的高定限量版。”他将这块真气纸尿裤轻柔地垫在四宝身下。这玩意儿没有任何实体重量,却拥有着随心所欲变化的特性,完美地贴合了婴儿娇嫩的肌肤。四宝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同宗同源的温暖气息,小家伙终于停止了哭闹。她砸吧砸吧小嘴,露出一个甜甜的无齿笑容,两只小手开心地挥舞了两下,随后便安安稳稳地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着女儿终于消停下来,许辞长长地舒出了一口闷气。“总算是搞定了。”他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样。刚才那番堪比绣花般精细的操作,比他当年在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还要耗费心神。这种精神上的紧绷,甚至让他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虚脱感。“老婆,我算是发现了,带孩子这活儿,真不是一般神仙能干的,这难度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沈清婉看着他疲惫却又满是幸福的模样,眼神柔软得像是一汪春水。“辛苦你了,超级奶爸。”沈清婉轻声细语地说道。“以后这换尿布的重任,就全交给你这个纯阳真气编织大师了。”许辞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包在我身上,只要这小姑奶奶别再拿脚踹虚空,让我干什么都行。” 沈清婉无奈地摇了摇头。“谁让你平时那么惯着她,以后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乱子呢。”许辞满脸自豪,彻底代入了女儿奴的角色。“没事,有我在。就算她把天捅破了,我也能给她补上。”看着婴儿床上那个安睡的小生命,他觉得哪怕是放弃所有的修为,只做一个普通的父亲也是值得的。房间里的气氛温馨而宁静,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仿佛一切尘埃都已经落定。 他们终于可以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不再有厮杀,不再有阴谋,只有柴米油盐和婴儿的啼哭。许辞觉得,这才是他一直追求的终极大道。软饭硬吃,天下无敌,还要加上一句家庭美满。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准备好好休息一下,毕竟刚才消耗了太多的精力。 他转身走向床边的休息椅,刚准备坐下。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异乎寻常的动静。走廊里似乎有很多人在跑动,还夹杂着焦急的呼喊声。这让许辞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不明白在他设下的绝对防御结界里,谁敢这么大胆制造噪音,而且听起来似乎是冲着他们这个病房来的。 许辞刚给四宝穿好真气纸尿裤,擦了擦满脸的汗水瘫坐在椅子上。病房的门突然被老魔管家极其慌乱地推开:“神尊!主母!满月酒的宾客已经挤满了神殿外的三千个星系,各路老祖送来的贺礼连仓库都塞不下了,您二位快出去主持大局吧!” 第653章 满月酒风波:神界老祖随礼一个星系? “神尊!主母!满月酒的宾客已经挤满了神殿外的三千个星系,各路老祖送来的贺礼连仓库都塞不下了,您二位快出去主持大局吧!” 老魔管家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写满了兴奋与焦急。他推开门的时候因为用力过猛,差点在光滑的仙玉地板上摔个狗吃屎。 许辞刚给四宝穿好那条耗费了纯阳真气的高定纸尿裤。他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坐在椅子上。这辈子手撕天道都没这么累过,换个尿布简直要了他半条老命。 沈清婉看着丈夫那副如释重负的滑稽模样,掩着嘴轻笑出声。 “行了,全宇宙的大佬都在外面等着给咱们女儿贺喜呢。”沈清婉从床上坐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流光溢彩的居家法袍。“堂堂极道杀神,总不能一直躲在产房里当全职奶爸吧。”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子手忙脚乱的慌乱感彻底压了下去。他重新换上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狂傲姿态,动作轻柔地将熟睡的四宝抱进怀里,随后稳稳地牵起了妻子的手。 “走,带咱们的宝贝闺女去见见世面。” 当一家三口在众星拱月般走出神殿大门的瞬间。 门外那浩瀚无垠的星空广场上,早已是人声鼎沸。三千个星系被彻底打通,无数悬浮的白玉桌椅一直排列到视线的尽头。那些平时在各自星域里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宗主、域主和隐世老祖们,此刻全都像最底层的小喽啰一样,老老实实地排着长队,手里捧着散发着冲天宝光的各种绝世奇珍。 看到许辞现身,震耳欲聋的恭贺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片星空。 “恭贺神尊!恭贺主母!愿四宝小公主仙福永享!” 老魔管家站在神殿最高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份长得看不到尾巴的礼单,扯着嗓子大声通报着宾客们的随礼。 “北斗星君,献上十万年星辰玉髓一万吨!” “万妖之主,献上九阶真龙逆鳞一百片!” “九天玄女,献上先天太乙神木雕刻的婴儿摇篮一座!” 这些随便拿出一件都能在外面掀起腥风血雨的至宝,在这个满月酒的流水席上,竟然只能勉强算作合格的伴手礼。许辞单手抱着四宝,极其敷衍地冲着下方点着头,眼神里透着几分提不起劲的百无聊赖。 就在这时。 送礼的队伍中突然产生了一阵骚动。 那位自诩为神界第一豪门底蕴深广的老祖此刻高高昂起他那颗布满岁月褶皱却写满傲慢的头颅大步流星地走上大殿中央他那双微微下撇的浑浊老眼里闪烁着一种自以为能够用财富震慑全场碾压所有宾客的得意光芒仿佛他手里捧着的不是一个木盒而是能够直接买下整个辞婉集团的绝世筹码。 这位神界老祖穿着一身极其繁复的金丝锦袍。他鄙夷地看了一眼刚才送礼的几位域主,冷哼了一声,随后走到许辞面前,极其夸张地打开了手里的紫檀木盒。 木盒开启的瞬间,一股浩瀚的星河之力喷涌而出。 在那锦盒的正中央,赫然悬浮着一颗散发着蔚蓝色光芒的璀璨圆球。里面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无数星云的流转和星球的生灭。 “许神尊!”老祖故意提高了嗓音,确保全场的宾客都能听见他这番阔绰的发言。“老朽代表神界李家,特意为小公主献上一颗完整的生命星系核心!” 老祖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脸上的骄傲简直快要溢出来了。“这颗星系核心内含上百万颗生命星球,灵气充沛资源无尽。小公主只要滴血认主,立刻就能成为这方星系的主宰!这份贺礼,想必足以表达我李家的诚意了吧!” 全场宾客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随手就送出一个完整的生命星系?这手笔确实大得吓人,不少人都用羡慕嫉妒的眼神看向那位老祖,觉得他今天肯定能拔得头筹,得到神尊的青睐。 然而。 端坐在主位上的许辞,连眼皮都没有多抬半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闪烁着蓝光的星系核心,又抬头看了一眼满脸写着“快夸我”的神界老祖。许辞那张俊朗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种仿佛在路边看到了一袋发臭垃圾般的嫌弃与轻蔑。 “你管这破石头叫诚意?” 许辞冷笑出声,声音不大,却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抽在了老祖的脸上。 老祖得意的笑容瞬间僵硬。他满脸错愕地看着许辞,似乎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我老婆平时心情不好,都是拿这种星系当成烟花放在天上听响解闷的。”许辞一只手轻轻拍着四宝的后背,另一只手指着那颗星系核心,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你现在拿这种我们家用来当一次性烟花的破烂玩意儿,当成绝世珍宝送给我女儿?” “你是不是觉得我许辞要破产了,连个玩具都买不起,需要你来施舍这种占地方的破石头?” 老祖的脸色瞬间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他那颗活了几十万年的心脏剧烈地抽搐着,刚想开口解释两句挽回颜面。 “行了,别在这儿碍眼了。”许辞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厌烦地挥了挥手。“太抠门了,这点破烂也敢拿来装大尾巴狼。老魔,把这老东西带下去,让他去角落里跟大黄坐一桌!” 老魔管家强忍着笑意走上前来,一把夺过那个装逼用的木盒随手扔给旁边的护卫,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老祖,这边请吧。大黄那一桌还空着个位置呢。” 当这位在神界呼风唤雨受万人跪拜的老祖被强行按在那个散发着剩饭味道的狗盆旁边时他那颗因为屈辱而疯狂颤抖的自尊心就像是被放进了炼丹炉里反复煎熬着他死死咬着牙关感受着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目光那股想要当场自爆神格却又被许辞一个眼神死死压制住的憋屈与绝望在他的胸腔里化作了一团怎么也吐不出来的淤血让他只能眼含热泪地跟一头摇着尾巴的星空巨兽去争抢盘子里那块还带着牙印的妖兽骨头。 大黄本来就是一头被强行缩小成金毛犬模样的远古星空巨兽。它正趴在桌子底下啃着一块香喷喷的神龙腿骨,突然看到一个干瘪的老头被塞到了自己旁边。大黄那清澈愚蠢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它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护食咆哮声,死死盯着这位神界老祖,大有一副你敢抢我骨头我就一口吞了你的架势。 老祖吓得浑身哆嗦。他堂堂神界巨擘,此刻只能委屈巴巴地缩在椅子角落里,含着泪水看着那头狗模狗样的星空巨兽,连桌上的仙酒都不敢伸手去倒。 有了这个抠门老祖的下场作为前车之鉴,后面排队送礼的大佬们全都慌了神。他们纷纷在暗地里掏空了家底,把那些原本打算压箱底的传家宝全都加进了礼单里,生怕自己也被那位护短的暴君赶去跟狗坐一桌。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光怪陆离的宝物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宴席的氛围在推杯换盏中达到了高潮。各大星系的掌权者们难得聚在一起,抛开了平日里的算计,在许氏夫妇的威压下其乐融融地享受着这场空前绝后的满月盛宴。 老祖含着泪在角落里跟大黄抢肉吃,大殿中央的宴席也接近尾声。老魔管家极其兴奋地在广场中央铺开了一张由万年星辰玉打造的巨大长桌,上面摆满了各种散发着恐怖威压的绝世神器。管家高声呼喊:“吉时已到!请四宝小公主进行史无前例的抓周仪式!” 第654章 史无前例的抓周仪式:抓了把太乙开天剑 “吉时已到!请四宝小公主进行史无前例的抓周仪式!” 老魔管家那刻意拔高的破锣嗓子在星空广场上空回荡开来。 原本喧闹的满月酒宴席瞬间安静下来。三千个星系的万界大佬们纷纷停下推杯换盏的动作,齐刷刷地伸长了脖子,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证,这位融合了太乙杀神与万界女帝血脉的逆天圣胎,究竟会在这场抓周大典上选择什么样的无上大道。 许辞满脸春风得意。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穿着纯阳真气纸尿裤的小四宝,大步走到广场正中央那张由整块万年星辰玉雕琢而成的巨大长桌前。 “来,闺女,去挑个你最顺眼的玩意儿。”许辞温柔地将四宝放在了冰凉温润的星辰玉桌面上,顺手揉了揉她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此时的长桌上,可谓是珠光宝气,晃得人眼花缭乱。 为了这场抓周仪式,老魔管家可以说是掏空了辞婉集团的顶级宝库。 桌子最左边,静静地悬浮着一把通体流转着毁灭剑意的太乙开天剑,剑锋周围的空间都在不断坍塌又重组;中间摆着一方雕刻着九天神龙的神界玉玺,散发着统御万族的磅礴帝威;右边则放着一本金光闪闪的万界账本,代表着足以买下整个多元宇宙的无尽财富。 随便拿出一件,都足以在外面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星际战争。 小四宝坐在桌子上,好奇地眨巴着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 她咬着肉乎乎的小手指,目光在那一堆散发着刺眼光芒的绝世神物上扫来扫去。 全场宾客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动了动了!小公主朝太乙开天剑爬过去了!” 神界的一位剑尊激动得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抓着桌角。他目光狂热地盯着四宝那慢吞吞的动作,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如果小公主抓了剑,那绝对是万古无一的剑道奇才,未来必将横推星河,成为新一代的无敌杀神! 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四宝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开天巨剑的面前。 她伸出那只白嫩嫩的小手,眼看就要握住剑柄。 剑尊激动得差点当场跪下磕头。 然而,四宝只是嫌弃地撇了撇小嘴,小手在剑柄上随手拨弄了一下。那把能斩断岁月的绝世凶剑,就像个破烂玩具一样被她扒拉到了一边,发出一声委屈的剑鸣。 “哎哟!”剑尊捂着胸口,心痛得差点没喘过气来。 四宝没有理会众人的惋惜,继续扭着小屁股往前爬。 这次,她停在了那方神界玉玺的面前。 玉玺上盘绕的九天龙魂发出讨好的低吟,金色的帝王之气化作祥云将她萦绕在内。 “难道小公主对无上权力感兴趣?”一位星际霸主屏住了呼吸。 谁知四宝凑上去闻了闻,似乎觉得这硬邦邦的石头没什么意思,甚至还打了个响亮的奶嗝,直接从玉玺上面跨了过去。 全场宾客倒吸了一口冷气。 连神界玉玺都看不上?这位小祖宗的眼光到底有多高啊! 接下来,万界账本、九转仙丹、远古阵图……一件件足以让众神疯狂的逆天神物,全都被四宝视若无睹地略过。 她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了整张巨大的星辰玉长桌。 最终。 四宝爬到了长桌的最边缘,也就是许辞站立的位置。 她停了下来,仰起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冲着自家老爸发出一串咯咯的清脆笑声。 许辞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趴在桌边冲自己傻笑的女儿。 “怎么了乖宝?桌子上那么多好东西,你全都不喜欢?” 许辞耐心地指了指后面那堆发光的神器。 四宝却摇了摇头,小手极其固执地伸向了许辞的腰间。 在那里,用一根普通的红绳,拴着一个造型古朴、甚至边缘还有些磨损的木质饭碗。 这是许辞当年在江城当赘婿时,专门用来给沈清婉盛饭用的专属道具,也是他引以为傲的“软饭碗”。平时不管去哪他都挂在腰上,当成护身符一样带着。 四宝一把攥住了那个破木碗。 她像是得到了什么绝世珍宝一样,紧紧抱在怀里,还张开没有牙齿的小嘴,在碗口上开心地啃了两口,留下了一滩亮晶晶的口水。 全场石化。 三千个星系的各路大佬、宗主、域主们,此刻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几万双眼睛死死盯着四宝怀里那个寒酸的破木碗,整个星空广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放着开天巨剑不要,放着神界玉玺不抓。 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逆天小公主,最后居然抓了一个用来要饭的破碗?! 沈清婉坐在主桌上,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她痛苦地用手捂住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丫头怎么偏偏就看上了那个丢人的玩意儿。 然而。 在一片诡异的死寂中。 许辞却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 许辞激动得满脸红光,他一把将抱着木碗的四宝从桌子上捞了起来,对着那张软乎乎的小脸蛋就是一顿狂亲。 “不愧是我许辞的亲闺女啊!” 许辞抱着女儿,转过身面对着全场目瞪口呆的宾客,那股子骄傲劲儿简直要冲破天际。 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孩子会选择杀伐果断的剑道或者君临天下的帝王之道时,许辞那颗护短且毫无下限的老父亲心脏却因为女儿这个出人意料的选择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 “你们懂个屁!打打杀杀有什么好?” 许辞毫不理会别人诡异的目光,大声宣扬着自己的生存哲学。 “这可是老子当年起家的家伙什!” “我闺女能在一堆破铜烂铁里,一眼相中这个蕴含了无上吃软饭大道的木碗,这说明什么?” 许辞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 “说明她完美继承了老爹我吃软饭的无上天赋!这才是宇宙最顶级的生存智慧!” 宾客们听着这位极道杀神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嘴角疯狂抽搐,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硬生生地憋着,一个个憋得老脸通红。 神界第一杀神,居然把吃软饭当成家族传承来炫耀,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多元宇宙的修仙界都得三观崩塌。 就在许辞满脸自豪地抱着四宝四处炫耀的时候。 站在一旁的大宝、二宝和三宝,脸色却越来越黑。 许辞正抱着四宝炫耀“软饭传承”,站在旁边的大宝、二宝和三宝顿时不乐意了。三个护妹狂魔看着妹妹手里极其寒酸的破木碗,极其心疼地围了上来。大宝推了推金丝眼镜,冷哼一声:“妹妹怎么能拿这种破碗?放着,大哥这就去给你弄点真正的好东西!” 第655章 护妹狂魔天团上线:大宝的钞能力 大宝推了推金丝眼镜,冷哼一声:“妹妹怎么能拿这种破碗?放着,大哥这就去给你弄点真正的好东西!” 话音刚落。 他直接抬起左腕,打开了那台镶嵌着顶级星辰钻的光脑终端。 十指在虚拟键盘上翻飞出片片残影。 “给我接通星际最高拍卖行。” 大宝的声音透着一股常年身居上位、说一不二的霸道。 “把距离银河系最近的那片玫瑰星云全资买下来。” “立刻运用最高级的空间折叠技术,把整个星云压缩打包。” “一分钟内送过来。” 周围那些正在推杯换盏的宾客们,听得筷子都掉地上了。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盯着这位小许总。 那可是玫瑰星云啊! 宇宙中最著名的奇观之一,内部足足蕴含着十万颗新生恒星。 其价值早已经不能用普通的灵石来衡量了,买下它就等于买下了一座无尽的天然宝库。 结果。 这位财大气粗的小许总,居然连眼都不眨一下。 就这么随口买下来当成给婴儿的玩具? 时间仅仅过去了三十秒。 神殿上方的虚空中轰然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 一枚散发着梦幻般粉红光晕的项链,从空间裂缝中缓缓飘落。 那项链内部。 仿佛封印着无数颗璀璨流转的微小星辰,散发着让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大宝接过项链。 满脸宠溺地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挂在四宝那肉乎乎的脖子上。 四宝好奇地抓住项链,被里面闪烁的星光逗得咯咯直笑。 二宝看着大哥抢了风头,顿时不乐意了。 她那张俏丽的脸上闪过一丝冷傲。 “大哥,你这也太俗气了。” “全靠砸钱算什么本事!妹妹才不稀罕那些冷冰冰的石头。” 二宝扬起精致的下巴。 目光锐利地扫向深邃的夜空。 正好,苍穹之上一颗拖着长长尾焰的巨大流星正呼啸而过。 “看二姐的!” 她反手握住剑柄。 “锵”的一声脆响。 背上的极道仙剑豁然出鞘! 就在剑刃脱离剑鞘的那个瞬间,整座星空广场的温度断崖式骤降。那些坐在席位上的剑修大能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本命配剑正在剑匣里瑟瑟发抖,发出不受控制的哀鸣,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臣服与恐惧。 二宝手腕轻巧地挽了个剑花。 那道足以轻而易举斩断岁月长河的凌厉剑光,化作一条银色狂龙冲天而起。 直接迎上了那颗直径数百公里的巨大流星。 剑气在虚空中纵横交错。 漫天火花如同节日里的烟火般绚烂飞溅。 就在众人以为那颗流星要被劈成粉末时。 那些狂暴的剑意却在半空中化作了这世上最精细绝伦的雕刻刀。 一秒钟。 仅仅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 一颗如同小山般的庞大流星,被硬生生削减、雕琢、打磨。 最终变成了一个造型可爱、表面光滑如玉的小木马。 木马稳稳当当地落在四宝的面前,还散发着淡淡的星辰温热。 全场宾客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有几位上了年纪的老祖更是捂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把那等能够斩杀大罗金仙、镇压一界气运的极道剑意,当成刻刀拿来给婴儿雕玩具? 这种荒唐败家的做派。 全宇宙也就只有这护短到了骨子里的一家子能干得出来了! 这下可轮到三宝急了。 他像个在原地打转的黑塔壮汉,急得直抓耳挠腮。 “大哥二姐都有好东西,我拿什么给妹妹啊?” “我平时光顾着练锤子了,也没存什么私房钱啊!” 三宝一咬牙。 直接从专属的储物空间里,掏出了那把让万界生灵闻风丧胆的黑金大铁锤。 这把巨锤上还沾染着远古神魔暗红色的干涸血液。 刚一拿出来,就散发出一股让人作呕的恐怖煞气。 周围距离近的宾客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还以为这位脾气暴躁的三少爷因为拿不出礼物,准备当场发飙大开杀戒了。 结果。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三宝盘腿往星辰玉铺就的地面上重重一坐。 从兜里摸出几颗饱满的极品仙核桃。 这个身高两米多、浑身肌肉虬结得像岩石一样的钢铁猛男,此刻正屏住呼吸,那张粗犷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与专注。他那双曾经徒手撕裂过虚空恶兽、粗糙得如同砂纸般的宽厚大手,此刻正捏着一颗仅有鸡蛋大小的仙核桃,就像是捏着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微型核弹般慎重。 然后。 他高高举起了那把足有千万吨重的黑金大铁锤。 这锤子要是砸在地上,哪怕是神界最坚硬的地壳也得当场碎成八瓣。 但三宝紧咬着牙关。 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 他拼尽全身力气去压制着那股毁灭性的力量,让那庞大的锤头以一种比羽毛飘落还要轻柔的姿态,缓慢、谨慎地落在了核桃壳上。 “咔嚓。” 一声微不可察的脆响。 核桃壳完美裂开,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但这还没完。 为了让刚出生、还没长牙的四宝能顺利咽下去。 三宝继续用铁锤那平整的侧面,一点一点地碾压着果仁。 他身上的肌肉因为过度压抑力道而剧烈颤抖。 汗水顺着刚毅的脸颊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这番神操作把所有人都看麻了。 堂堂三少爷,居然用这把曾经砸碎过无数星系、沾满无尽神魔鲜血的绝世凶器,如履薄冰地给妹妹捣着核桃泥?这种视觉上带来的粗暴与精细形成的强烈反差萌,让在场的万界大佬们只觉得自己的脑神经在经历着一场漫长的折磨。 终于。 核桃被碾成了细腻顺滑的果泥。 三宝长长地舒出一口浊气。 他用粗大的手指捏起一点点核桃泥,满脸傻笑地凑到四宝嘴边。 “来,妹妹,啊——” “三哥喂你吃好吃的。” 四宝张开没牙的小嘴。 一口吞了下去。 然后开心地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笑声。 那软糯的笑声。 瞬间融化了三宝那颗万年不化的钢铁直男心。 他跟着傻笑起来,连锤子掉在地上砸出个大坑都顾不上了。 许辞双手抱胸站在一旁。 看着三个大孩子围着小女儿其乐融融的画面。 他那双看透了世间繁华与生灭的深邃眼眸里,此刻闪烁着老父亲专属的欣慰光芒。 什么称霸万界,什么天下无敌。 都不及眼前这吵吵闹闹的烟火气来得实在。 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沈清婉,刚想凑过去说几句情话。 就在这一家六口尽享天伦之乐的温馨时刻。 神殿外的虚空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波澜。 一家人正围着四宝尽享天伦之乐,辞婉集团的首席情报官突然面色惨白地从虚空中滚了出来,极其慌乱地跪在沈清婉面前:“主母!大事不好了!趁着您产后休养的这段时间,有几个不知死活的星际财阀暗中勾结,正在极其疯狂地做空我们集团的股票!” 第656章 沈总裁产后复出:老娘刚生完孩子 “主母!” “大事不好了!” 情报官惨白着脸跪在地上,声音因为恐惧而控制不住地发颤。 “有几个星际财阀暗中勾结,正在疯狂做空我们集团的股票!”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沈清婉脸上那一抹柔和的母性光辉顷刻间褪去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足以冻结整个星系恒星的深寒杀意。 她小心翼翼地收拢仙羽襁褓。 转身就把怀里那软乎乎的小四宝。 一把塞进了旁边许辞的宽大怀抱里。 “抱好女儿。” 沈清婉的声音冷若冰霜。 “带她去屏风后面待着。” “别让这些脏东西的声音污了她的耳朵。” 前一秒她还是个温柔慈爱的母亲。 下一秒那刻在骨子里的万界女帝气场彻底爆发开来。 那双平时看着许辞总是充满笑意的眼眸。 此刻如同两把淬了毒的绝世冰刃。 “我倒要看看。” “老娘刚生完孩子。” “是哪个不长眼的星际财阀敢在这个时候做空辞婉集团!” 沈清婉猛地转过身。 宽大的居家法袍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她纤长的手指在半空中飞速划过。 直接越过了大宝的最高权限。 瞬间强行连通了覆盖大半个宇宙的金融加密视讯频道。 神殿半空中降下一道巨大的全息投影光幕。 画面闪烁了几下。 立刻出现了一个坐在奢华星际飞船指挥室里的外星财阀首领。 这人梳着油腻的背头。 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蓝色星空酒。 身边还围着几个身材火辣的异族女郎。 “哟,这不是刚生完第四胎的沈大总裁吗?” 财阀首领翘着二郎腿。 满脸都是那种胜券在握的狂妄笑意。 那副嘴脸看着就让人作呕。 “听说你现在虚弱得很。” “许神尊又忙着带孩子。” “这辞婉集团庞大的资金盘,总得有人帮忙管管不是?” 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眼神里透着令人厌恶的算计。 “识相的就把核心航线的经营权交出来。” “本座还能大发慈悲。” “给你留点买奶粉的零钱。” “免得堂堂女帝最后连孩子都养不起。” 大宝站在旁边气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那双冷静的眼眸里泛起恐怖的杀机。 “妈!” “不用您动手。” “我这就调集第七歼星舰队去轰了这老王八蛋的老巢!” “把他所在的星域全烧成玻璃!” 二宝也拔出了极道仙剑。 剑气在大殿内疯狂肆虐。 “大哥说得对!” “我去砍了他的脑袋当球踢!” 三宝拎着黑金大铁锤。 闷声闷气地附和。 “我一锤子把他砸成肉泥!” “都给我站住。” 沈清婉抬手拦住了三个杀气腾腾的儿子女儿。 她连看都没看那些法宝一眼。 “对付这种满脑子只有账本的资本寄生虫。” “动用武力简直跌份。” 她冷冷地看着屏幕里的财阀首领。 嘴角勾起一抹残酷到了冰点的弧度。 “他不是喜欢玩金融吗?” “老娘今天就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资本碾压。” 沈清婉伸手点开虚空中的金融终端。 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大宝。” “打开集团最高级隐藏资金池。” “把神界那十几个灵石矿脉的储备全部变现。” “全面放开抛售限制。” 大宝立刻领命。 十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出残影。 “明白!” “资金池已解除锁定!” 随着沈清婉这道指令的下达一场毫无硝烟却比星际战争还要残酷万倍的资本大屠杀在这浩瀚的金融网络中彻底拉开了帷幕。 画面那头的财阀首领原本还在端着酒杯洋洋得意地欣赏着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小聪明以为吃定了辞婉集团内部空虚的绝佳时机。 可就在他以为可以趁虚而入瓜分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那个瞬间他面前那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壁的全息股市走势图上突然涌现出一股完全不讲任何市场规律且庞大到足以买下成百上千个富饶星系的恐怖资金洪流。 这股骇人的资本风暴以摧枯拉朽的姿态直接冲垮了他引以为傲的所谓铁壁防线。 那条代表着他家族企业命脉和全部身家性命的股票走势红线就像是突然失去了重力的断线风筝般在光幕上划出一道凄惨无比的垂直瀑布轨迹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速度向着无底深渊疯狂坠落。 财阀首领脸上的狂妄笑容瞬间僵硬然后如同破碎的石膏面具般片片剥落露出底下那惨白如纸的彻底惊悚。 他手里的蓝色星空酒杯不受控制地砸在地板上摔得粉碎却根本顾不上理会只是像个疯子一样扑到控制台前死死盯着那些代表着资产清零的刺眼数字。 他那颗被贪婪蒙蔽的心脏此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寒冰巨手死死攥紧那种眼睁睁看着祖祖辈辈积累了数万年的庞大财富在短短三分钟内被彻底蒸发殆尽的窒息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逆流了一般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昂贵的地毯上。 “不……这不可能!” 财阀首领在全息投影里绝望地嚎叫着。 他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一条失去脊梁的野狗。 毫无尊严可言。 “你哪来这么多流动资金!” “这不符合常理!” “这绝对有内幕!我不服!” 他疯狂地捶打着地面。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原本依偎在他身边的那些女郎。 见势不妙早就跑得没影了。 沈清婉双手环抱在胸前。 冷漠地看着这可悲的一幕。 眼神里满是上位者的轻蔑。 “在这个宇宙里。” “老娘的钱就是唯一的常理。” “跟我比财力,你算什么东西?” 她微微扬起下巴。 宣判了对方的最终死刑。 “现在。” “你的公司破产了。” “你的私人账户被强制清算了。” “你连身上那件西装的贷款都还不起了。” “带着你的负债。” “滚去星际桥洞底下要饭吧。” 说完这句。 沈清婉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直接抬手切断了视讯连接。 光幕瞬间熄灭。 大殿里恢复了宁静。 大宝推了推眼镜,满脸崇拜地看着母亲。 “妈,您这手资本绞杀太漂亮了。” “三分钟掏空一个星际财阀。” “这操作够我学一辈子的。” 二宝撇了撇嘴。 收起了手里的仙剑。 “没意思。” “我还以为能活动活动筋骨呢。” “这就结束了?” 三宝扛着锤子。 在一旁傻乎乎地直乐。 “妈真厉害!” “不用动手就把坏人打跑了!” 老魔管家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跪在地上高呼。 “主母威武!” “主母天下无敌!” 沈清婉揉了揉微微发胀的眉心。 刚才这一番雷厉风行的操作。 确实耗费了她不少心力。 毕竟是刚生完孩子,身子骨还有些发虚。 她转过身。 刚准备走到旁边的软榻上坐下喘口气。 顺便喝口热茶润润嗓子。 神殿后方那座巨大的雕花屏风。 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碰撞声。 就像是有一头远古凶兽在里面横冲直撞。 沈清婉刚刚霸气地关掉视讯,彻底碾碎了反派。还没来得及喝口水,许辞就极其狼狈地抱着四宝从屏风后面跑了出来,满脸抓狂地大喊:“老婆你快别管那些破股票了!这小祖宗死活不肯喝那些神界特供的奶粉,已经饿得嗷嗷哭了!” 第657章 许辞的育儿宝典:女儿不肯喝奶? “哇——!” 惊天动地的婴儿啼哭声。 瞬间穿透了厚重的雕花屏风。 那声音嘹亮清脆。 带着先天大道圣胎特有的恐怖穿透力。 震得这座用万年星辰玉打造的神殿都在微微发抖。 穹顶上镶嵌的几百颗夜明珠。 扑簌簌地往下掉灰。 许辞抱着襁褓。 像是一阵狂风般。 抓狂地从屏风后面冲了出来。 他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原本平整的白衬衫上全是奶渍。 那张连面对宇宙毁灭都不曾变色的俊脸。 此刻写满了无奈与崩溃。 “老婆!” “你快别管那些破股票了!” “这小祖宗死活不肯喝那些神界特供的奶粉!” “她已经饿得嗷嗷哭了!” 沈清婉刚刚切断金融视讯。 身上的女帝威压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听到女儿的哭声。 她立刻心疼地站起身。 快步走过去。 小心翼翼地接过正在哇哇大哭的四宝。 “怎么会不喝呢?” 沈清婉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 动作轻柔无比。 “这可是用九天神泉冲泡的万妖凝神奶粉。” “一罐就抵得上一颗生命星球的价值。” “多少神界天骄求都求不来呢。” 许辞无奈地摊了摊手。 叹了一口长气。 “谁知道这丫头嘴这么刁。” “我刚把奶嘴凑过去。” “她闻了一下,直接一巴掌打翻了。” “还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我。” “好像我给她喂了什么毒药一样。” “这脾气也不知道随了谁。” 四宝窝在妈妈怀里。 小嘴一瘪。 哭得更委屈了。 仿佛在抗议这难吃的流水线工业产品。 沈清婉看着女儿饿得直蹬腿。 也是满脸心疼。 “那怎么办?” “她现在还小,除了奶什么也吃不了。” “你看她哭得脸都红了。” “再饿下去,嗓子都要哭哑了。” “神界送来的其他奶源试过了吗?” “全试过了!” 许辞指着旁边一排被推倒的奶瓶。 “什么九幽玉露,什么仙灵天乳。” “她全都不给面子。” 看着老婆发愁。 看着女儿掉眼泪。 许辞急得在原地直打转。 他堂堂太乙杀神。 天不怕地不怕。 唯独拿家里的这两个女人没办法。 突然。 许辞猛地停下脚步。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狠厉的凶光。 他一拍大腿。 “不行。” “老子的宝贝闺女,怎么能吃这种干巴巴的粉末充饥!” “既然她不爱喝冲泡的。” “那老子就去给她弄全宇宙最新鲜的纯天然原奶!” 沈清婉愣了一下。 满眼疑惑。 “你去哪弄?” “现在去神界现找产奶的灵兽吗?” 许辞冷哼一声。 “神界那些弱鸡灵兽的奶,配不上我许辞的女儿。” “老婆你先哄她两分钟。” “我马上就回!” 话音未落。 许辞根本没有动用任何传送阵法。 他直接徒手在身前的虚空中狠狠一撕。 “嗤啦!” 空间壁垒就像一张脆弱的白纸。 被他瞬间徒手撕裂。 露出背后那翻滚着混沌乱流的宇宙最深处。 那是一片连光线都无法逃脱的虚空深渊。 许辞一步跨入其中。 空间裂缝在他身后迅速合拢。 这片虚空深渊。 是连神界老祖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绝对禁地。 到处充斥着能够瞬间撕碎大罗金仙的空间风暴。 狂暴的暗物质乱流足以绞杀一切生灵。 许辞却连护体罡气都没开。 他踩着那双粉色塑料人字拖。 在狂暴的混沌气流中如履平地。 强大的神识如同雷达般。 瞬间扫过亿万光年的黑暗角落。 片刻后。 “找到了。”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身形一闪。 直接来到了深渊的最底部。 在两座漂浮的巨大黑色陨石之间。 两头体型如同连绵山脉般庞大的远古虚空神牛。 正在沉睡。 它们身上覆盖着坚不可摧的暗金色鳞片。 头顶那对弯曲的巨角仿佛能刺破苍穹。 每一次呼吸。 都能吞吐出海量的混沌本源之气。 这是宇宙初开时诞生的远古凶兽。 脾气暴躁。 嗜血成性。 许辞没有半句废话。 直接从天而降。 重重地砸在其中一头神牛的巨大脑袋上。 “砰!” 那足以踩碎恒星的恐怖力量。 瞬间将这头远古霸主从沉睡中强行震醒。 被打扰了美梦的神牛发出一声震碎虚空的恐怖咆哮。 两头神牛看到许辞。 仿佛看到了最可口的点心。 “哞——!” 震耳欲聋的牛吼声让虚空都在颤栗。 它们仗着自己远古霸主的身份。 完全不把眼前的人类放在眼里。 它那双宛如血色湖泊般的巨大眼眸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虫子张开足以吞噬星系的血盆大口准备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入侵者直接嚼碎成宇宙渣滓。 可是。 就在它刚刚张开大嘴的那个短暂瞬间许辞那萦绕着太乙纯阳真气的拳头就已经带着摧枯拉朽的绝对破坏力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它那引以为傲的坚硬牛角上。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巨响。 坚不可摧的神牛角应声断裂。 碎裂的角片在真空中四下飞溅。 另一头神牛见同伴受伤。 彻底暴怒。 愤怒地甩动着带有倒刺的巨尾抽了过来。 那巨尾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许辞却连躲都没躲。 他冷哼一声。 反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那股凌驾于多元宇宙所有法则之上的狂暴神力直接将这头小山般的虚空凶兽扇得在太空中连续翻滚了几万圈直到撞碎了一大片陨石带才堪堪停下。 刚才还狂傲无边的两头远古神兽。 在承受了这等毫不讲理的降维打击后。 终于彻底认清了现实。 它们感受着那个白T恤男人身上散发出的远古死神气息。 骨子里的凶悍被彻底碾碎。 吓得像两只温顺的小绵羊一样趴在虚空中。 瑟瑟发抖。 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许辞随手从混沌乱流中抽取出两条坚韧的空间法则。 搓成两条粗壮的锁链。 粗暴地套在两头神牛的脖子上。 “算你们运气好。” “今天老子不杀生。” “乖乖跟我回去当产奶工,包吃包住。” 神牛哪里敢反抗。 只能屈辱地低下头。 任由这个恶魔牵着走。 神殿后院里。 沈清婉还在焦急地哄着大哭的四宝。 突然。 后院上空传来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 “轰隆!” 一个巨大的黑洞凭空出现。 许辞左手拽着两条法则锁链。 右手提着一个从厨房顺来的大铁盆。 大摇大摆地从黑洞里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 两头体型被强行压缩到只有大象大小的远古虚空神牛。 正委屈巴拉地被拖了出来。 它们那双血红色的牛眼里。 此刻竟然饱含着屈辱的泪水。 这要是让宇宙里的其他凶兽看见。 估计会惊掉下巴。 堂堂远古虚空霸主。 竟然被人当成家畜一样。 老老实实地拴在后院的柱子上。 “老婆!奶源找来了!” 许辞兴冲冲地喊了一声。 他把大铁盆往地上一放。 十分熟练地挽起袖子。 走到其中一头神牛的腹部。 许辞蹲在地上。 一左一右地忙活着。 嘴里还念念有词。 “多产点,别藏私。” “这可是给我闺女长身体用的。” “你们俩吃好喝好睡了上百亿年。” “也该做点贡献了。” “敢让我闺女多饿一秒钟。” “老子今晚就加餐吃红烧牛肉。” 神牛欲哭无泪。 它们活了这么久。 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被人当成奶牛来使唤。 但它们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赶紧拼命催动体内的混沌本源。 将最纯粹、最温和的生命精华转化为神乳。 许辞手法娴熟。 “哗啦啦——” 散发着浓郁奶香和神性光辉的新鲜牛奶。 源源不断地落入大铁盆里。 不一会儿。 就挤了满满一大盆。 许辞端着那个铁盆。 满头大汗却笑得合不拢嘴。 脸上的表情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完全就是一副标准的全能奶爸炫耀嘴脸。 他用纯阳真火将牛奶加热到刚好适合婴儿入口的温度。 这才小心翼翼地倒进奶瓶里。 拿回病房。 “乖女儿。” “尝尝老爸亲手给你挤的深渊特供。” 许辞把奶嘴凑到四宝嘴边。 四宝抽泣了两下。 试探性地吸了一小口。 那一瞬间。 纯粹的奶香混合着混沌本源的温润口感。 彻底征服了这位挑剔的小公主。 她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两只小手紧紧抱住奶瓶。 “咕咚咕咚”地大口吮吸起来。 饿坏了的小家伙喝得十分专注。 嘴角还溢出了一丝白色的奶渍。 看着女儿终于肯吃东西了。 许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抬手抹去额头的细汗。 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成就感。 这可比他当年一剑斩落十万神魔还要让人畅快。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沈清婉坐在旁边。 拿着柔软的丝帕。 温柔地擦拭着女儿的嘴角。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她眼底满是幸福的笑意。 四宝终于喝饱了神牛奶,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沈清婉为了安抚她入睡,递给了她一个用万年暖玉雕刻的安抚奶嘴。四宝开心地含着奶嘴,小手却不小心一挥。一道微弱的空间裂缝在婴儿床边闪过,那个安抚奶嘴“哧”的一声,竟然精准地掉进了一个刚形成的微型黑洞里消失不见了!四宝愣了一秒,眼看就要扯开嗓子大哭。 第658章 宇宙禁忌之物:四宝的安抚奶嘴掉进了黑洞 四宝愣了一秒。 整个病房里的空气。 仿佛都在这一秒钟彻底凝固了。 许辞的视线死死盯着女儿。 他看到。 那双水汪汪的黑葡萄大眼睛里。 迅速蓄满了委屈的水汽。 原本吧嗒吧嗒吸吮着的小嘴。 因为突然失去了万年暖玉奶嘴的熟悉触感。 委屈地向下瘪了起来。 紧接着。 小家伙的脸颊。 肉眼可见地涨得通红。 小胸脯高高挺起。 猛地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周围浓郁的仙灵之气。 甚至因为她这一个吸气的动作。 瞬间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灵气真空带。 “要命了!” 许辞浑身的汗毛。 在这一瞬间全部倒竖了起来。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太清楚自己这闺女的嗓门了。 刚才一个微不足道的喷嚏。 就差点把辞婉星所在的星系给扬了。 这要是真让她结结实实地哭出一嗓子。 这漫天神佛加上三千大道的空间法则。 估计全得被这先天大道圣胎的啼哭声。 给震成一锅稀碎的宇宙八宝粥! 来不及了。 转身去储物柜里找新奶嘴的时间。 虽然对极道杀神来说只有零点零几秒。 但对于这千钧一发的灭世危机来说。 实在是太漫长了。 许辞根本没有任何犹豫。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直接转过身。 面向那个因为吞噬了安抚奶嘴而还在半空中缓缓旋转的微型黑洞。 那黑洞虽然只有拳头大小。 但却散发着纯粹的吞噬之力。 连光线都被它无情地撕碎、扭曲。 许辞不仅没有出手将其抹平。 反而做出了一个让所有生灵都会觉得疯狂的举动。 他上前一步。 将自己那条穿着白T恤的右臂。 笔直地捅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漆黑旋涡之中! 这可是连宇宙飞船都能瞬间绞杀成亚原子的禁忌天体! 老魔管家刚端着热水盆走到门口。 恰好把这一幕完完整整地收入眼底。 “哐当。” 纯金打造的铜盆直接砸在了地上。 热水溅了一地。 老魔管家的下巴。 差点惊得掉在脚背上。 他那双看透了亿万年沧桑的魔眼。 此刻瞪得溜圆。 头皮更是一阵阵发麻。 他看到了什么? 在那足以将大罗金仙的神躯瞬间撕扯成最微小亚原子状态的绝对视界边缘,许辞那只毫无防备的肉手不仅没有被恐怖的引力潮汐撕碎,反而像是覆盖着一层比宇宙底层规则还要蛮横无数倍的纯阳真气薄膜,硬生生地在这片连时间和空间概念都彻底坍塌的奇点深渊里,蛮横地开辟出了一方属于他自己的绝对领域。 许辞脸上的表情。 没有丝毫痛苦。 甚至没有一丝凝重。 他微微皱着眉头。 像是一个急着出门上班却怎么也找不到另外一只袜子的暴躁老父亲。 在自家那个乱七八糟的旧衣柜里。 肆意地翻找着。 无情地搅动着。 “藏哪去了?” 许辞嘴里骂骂咧咧。 他的手臂。 在黑洞内部大幅度地左右摇晃。 向上掏一掏。 向下摸一摸。 这一搅和可不要紧。 那个原本应该高高在上、吞噬万物的宇宙黑洞。 竟然被这股不讲理的纯阳伟力。 给彻底搅乱了内部的能量守恒。 黑洞的边缘。 开始剧烈扭曲。 开始疯狂震颤。 那些被压缩到极致的暗物质和空间碎片。 在许辞手臂的搅动下。 发出一阵阵宛如深海巨鲸濒死前般凄厉惨绝的悲鸣。 它仿佛拥有了生命。 正在这股降维般的暴力面前。 痛苦地抽搐着。 卑微地求饶着。 它试图用时间膨胀来延缓许辞的动作。 却被纯阳真气直接烧穿了岁月长河。 它试图用空间塌陷来碾碎这只手臂。 却反而被这只大手撑得快要炸裂。 甚至。 连它旋转的方向。 都被迫逆转了过来。 它像是一个吃坏了肚子的病患。 开始向外疯狂地干呕。 喷吐着一些早年间吞噬的破铜烂铁。 一截残破的远古星舰残骸被扔了出来。 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化为齑粉。 半块不知道什么年代的陨石碎块被甩飞。 甚至还有一只不知道哪个倒霉仙尊遗落在这里的破布鞋。 老魔管家双腿发软。 死死扶着门框。 这才没让自己直接跪下去。 他活了这么久。 统御深渊的时候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是。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有人把黑洞当成垃圾桶一样。 从里到外。 翻了个底朝天! 这已经不是打破常理了。 这是把物理学家的棺材板。 结结实实地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找到了。” 许辞眼睛一亮。 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 他手指在无尽的奇点废墟中。 精准地一捏。 随后。 像拔萝卜一样。 猛地将手臂从黑洞里抽了出来。 随着他的手臂离开。 那个饱受摧残的微型黑洞。 就像是终于解脱的死囚一般。 在半空中猛地收缩了一下。 随后化作一缕青烟。 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 仿佛生怕这位活阎王。 再把它抓回来翻找一次。 许辞根本没空去理会那个消散的黑洞。 他的两根手指间。 正捏着那个被吞进去的万年暖玉安抚奶嘴。 “给。” 许辞看都没看。 随意地在自己那件名贵的白T恤下摆上。 用力蹭了两下。 擦去了上面沾染的几颗暗物质尘埃。 然后。 在四宝那张小嘴。 即将爆发出第一声啼哭的极限瞬间。 稳准狠地。 一把将奶嘴重新塞回了女儿的嘴里。 “啵。” 清脆的吮吸声响起。 四宝那张已经憋得通红的小脸。 瞬间多云转晴。 所有的委屈。 在触碰到奶嘴的瞬间烟消云散。 她砸吧砸吧小嘴。 感受着失而复得的熟悉触感。 两只小手开心地抱住奶嘴边缘。 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 很快。 便安安稳稳地闭上眼睛。 沉沉地睡了过去。 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呼——” 许辞长长地舒出了一口闷气。 他整个人。 就像是刚打完一场星际硬仗一样。 虚脱地靠在婴儿床边。 抬起手。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这也太险了。” “比当年被十万天兵天将围剿还要刺激。” 许辞心有余悸地嘟囔着。 要是晚了哪怕零点一秒。 这间神殿估计连块好砖都剩不下了。 老魔管家哆哆嗦嗦地端着水盆走进来。 “神尊威武……” “老奴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管家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敬畏。 许辞摆了摆手。 “少拍马屁。” “赶紧去外面盯着点。” “别让人打扰我闺女睡觉。” 许辞压低了声音吩咐道。 他现在只想好好喘口气。 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宁静时光。 这带孩子。 真不是人干的活。 甚至比手撕天道还要累人。 管家领命。 轻手轻脚地放下水盆。 转身退了出去。 顺带关严了病房的大门。 许辞扯过一把椅子。 在婴儿床边坐了下来。 看着女儿熟睡的可爱模样。 他嘴角的笑意再也压抑不住。 疲惫感一扫而空。 可是。 命运似乎总是不愿意让这位老父亲如愿。 就在许辞准备松口气时,神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其高调的龙吟。一个头上长着龙角的龙族太子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大殿,他一眼就看到了熟睡的四宝,忍不住极其手欠地伸出一根手指,想要去捏一捏四宝那粉嫩的脸蛋。 第659章 奶爸的占有欲:那个凑过来想捏四宝脸蛋的龙族太 那根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 距离四宝那粉雕玉琢的嫩滑脸蛋。 仅仅只剩下不到半寸的距离。 这位头上顶着两只灿金龙角的龙族太子。 脸上还挂着自诩风流倜傥的笑容。 他身为神界最顶级的豪门二代。 平时被无数仙子圣女众星捧月。 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今天跟着家里的长辈来喝满月酒。 觉得外面那些应酬实在无聊。 便无意间溜达进了这戒备森严的内殿。 他一眼就看到了熟睡中的小四宝。 那肉嘟嘟的小脸颊。 就像是刚出笼的白面玉兔。 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奶香味。 他那点手欠的毛病瞬间就犯了。 根本没去想这婴儿床边坐着的男人是谁。 更没去思考这里为什么会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恐怖威压。 “这小丫头长得倒挺水灵。” “本太子来捏捏这粉嫩的小脸蛋……” 他的话音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完全扩散开来。 一旁原本正满脸慈爱、盯着女儿傻笑的许辞。 眼神在刹那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恐怖变化。 如果说上一秒。 他还是个沉浸在天伦之乐中的温和老父亲。 那么这一秒。 他就是一头领地遭到严重侵犯。 彻底陷入狂暴状态的护崽凶兽。 在许辞这个晚期女儿奴的眼中。 这个世界上。 除了自己和大宝二宝三宝这几个亲哥哥之外。 全宇宙任何带有雄性特征的生物。 只要敢靠近他宝贝闺女三步之内。 那都是十恶不赦的绝对死罪! 更何况。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竟然还敢伸出那只不知道摸过多少乱七八糟东西的脏手。 企图触碰他闺女尊贵的面庞? 找死! 简直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 许辞连半句废话都懒得多说。 他甚至都没有动用体内那浩瀚如海的太乙纯阳真气。 仅仅只是凭借着这具身躯纯粹的肌肉本能。 那只穿着粉色塑料人字拖的右脚。 在空气中带起一道刺耳的音爆。 以一种超脱了时间和空间法则的诡异速度。 后发先至。 精准无误地踹在了那位龙族太子挺翘的屁股上。 “砰!” 一声沉闷到了极点。 仿佛两颗陨石在宇宙深处迎面相撞般的恐怖闷响。 在静谧的神殿内轰然炸开。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那位高高在上的龙族太子。 脸上的表情甚至还维持着那副伸手逗弄婴儿的轻浮笑意。 毫无防备。 毫无察觉。 但在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沛然巨力。 顺着他的尾椎骨疯狂涌入四肢百骸时。 他那双灿金色的龙瞳瞬间涣散了。 眼白疯狂上翻。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整个西瓜。 剧烈的疼痛还未传达到大脑神经。 一股彻底颠覆了他龙族骄傲与物理学常识的毁灭性动能。 就已经将他整个人强行压缩成了一颗即将出膛的超级炮弹。 “嗖——!” 没有惨叫声传来。 因为他飞出去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声音传播的极限。 他就像是一颗被世界级球星全力抽射的足球。 身体在半空中因为剧烈的摩擦。 燃起了熊熊的赤色火光。 这道人形流星直接撞碎了神殿坚固的穹顶琉璃。 碎屑在半空中化为齑粉。 他划破了辞婉星那湛蓝的万里长空。 无视了所有的重力约束。 突破了大气层。 狠狠地扎进了那冰冷深邃的浩瀚星海之中。 在这段堪称荒诞的太空飞行旅途中。 龙族太子的神魂早就被踹得七荤八素。 他感受着耳边呼啸而过的宇宙风暴。 看着那些不断向后飞速倒退的星辰和陨石带。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充满了憋屈与不解的哲学问题。 “我到底干了什么?” “我不就是看那孩子可爱。” “想去轻轻捏一下脸蛋而已啊!” “为什么我会变成一颗流星?”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待客之道啊!” 可怜的龙族太子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就这么带着满腔的委屈和疑惑。 被这股蛮横不讲理的怪力裹挟着。 一路撞碎了无数游离的空间碎片。 硬生生地被踹飞了十万光年。 直到消失在星图的最边缘。 化作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闪光点。 而神殿内。 许辞踹完这一脚后。 动作却轻柔得如同拂去一片落叶。 他满脸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破了个大洞的屋顶。 随后像护食的狮子一样。 宝贝地伸出双手。 他小心翼翼地将还在熟睡的四宝从婴儿床里抱了起来。 动作熟练且轻缓。 生怕刚才的动静惊醒了这个小祖宗。 他一边抱着女儿在怀里轻轻摇晃。 一边皱着眉头。 用空出的手在空气中扇了扇。 仿佛刚才那个龙族太子的出现。 严重污染了这片区域的空气质量。 “乖女儿不怕啊。” “坏人已经被老爸打跑了。” “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咱家跑。” 许辞嘴里碎碎念着。 “那种不知道几百年没洗过手的凡夫俗子。” “怎么配碰我们家小公主娇嫩的脸蛋。” “碰掉了一根汗毛。” “老爸都得心疼死。” 他甚至还调动起一丝微弱的纯阳真火。 将四宝周围的空气重新过滤了一遍。 高温无声地灼烧着虚空。 生怕残留下一星半点的雄性生物荷尔蒙细菌。 这种护短到几乎病态的心理。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滑稽又充满了一种诡异的父爱光辉。 老魔管家刚好端着一盘新鲜的灵果从门外走进来。 他呆呆地看着破了个大洞的房顶。 阳光正顺着那个破洞明晃晃地照进来。 再看看许辞那副神经质的护崽模样。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神尊……” 老魔管家试探性地问道。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飞出去了?” “老奴好像看到一道火光。” 许辞冷哼了一声。 连眼皮都没抬。 “一只不知死活的杂毛长虫罢了。” “想占我闺女便宜。” “没当场把他炖了蛇羹。” “都算我今天心情好,不想给满月酒见血。” 管家识趣地闭上了嘴。 默默地在心里为那个倒霉蛋默哀了三秒钟。 在这家里。 惹谁都行。 就是千万别惹这位把老婆和女儿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的暴君。 不然连怎么灰飞烟灭的都不知道。 许辞抱着四宝。 刚想把她重新放回换了一套全新被褥的婴儿床上。 门外的走廊里。 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轻盈脚步声。 沈清婉刚刚处理完集团那堆因为做空风波而堆积如山的紧急公务。 顺带把几个不知死活的财阀全送去了黑矿星。 她穿着一身干练而柔软的居家服。 揉着有些发酸的脖颈。 缓缓走进了内殿的院子。 她刚踏进院子。 就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沈清婉停下脚步。 抬头望向天边。 正好捕捉到那道龙族太子化作的流星。 在视野尽头拖着长长尾焰划过星际的残影。 她微微皱了皱眉。 又转过头。 看了看院子角落里。 那两头正委屈巴巴嚼着仙草的远古虚空神牛。 它们脖子上的法则锁链还泛着寒光。 再看看不远处。 那个被许辞徒手翻找奶嘴、到现在还没完全愈合。 还在往外滋滋冒着暗物质火花和空间乱流的微型黑洞。 这满院子的狼藉。 简直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星际大战。 最后。 她的目光越过门槛。 落在了神殿那个漏风的破烂穹顶上。 以及那个正抱着女儿、满脸傻笑防备着空气的男人身上。 沈清婉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自己才离开了一小会儿去处理公事。 这个家就差点被这父女俩给彻底拆了。 要是再这么放任下去。 今天抓神牛。 明天掏黑洞。 后天踹飞神界太子。 整个辞婉星恐怕都要成为全宇宙最危险的重灾区。 女儿的成长环境也会变得一塌糊涂。 她快步走进房间。 清脆的脚步声在玉石地板上敲击。 看着正抱着女儿傻乐的许辞。 沈清婉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走到许辞面前。 突然极其严肃地按住了许辞的肩膀:“许辞,我们不能再让四宝待在这里了。” 第660章 逃离神殿计划:沈清婉拍板 沈清婉极其严肃地按住了许辞的肩膀。 “许辞,我们不能再让四宝待在这里了。” 许辞抱着正咬着手指头吐泡泡的小四宝,脸上的傻笑猛地僵住。他顺着妻子的目光环视了一圈四周。 院子角落里拴着两头眼泪汪汪的远古虚空神牛。 半空中那个被他强行翻找过的微型黑洞还在往外滋滋冒着空间乱流。 抬头一看,神殿那耗费万年星辰玉打造的穹顶破了一个大洞,呼啸的星际冷风正顺着窟窿往里灌。那是刚才龙族太子化作流星飞出去时撞碎的。 这画面确实有些鸡飞狗跳。 “老婆,你这是什么意思?”许辞眨了眨眼睛,赶紧把怀里的女儿搂紧了几分。 沈清婉没有废话,直接转身走到大殿中央。 她清了清嗓子,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大宝,二宝,三宝,都给我过来开会。” 原本还在旁边研究怎么给妹妹打造绝世武器的三个护妹狂魔,听到老妈这声严肃的召唤,立刻老老实实地排成一排站在了沈清婉面前。 沈清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着许辞怀里的四宝,语重心长地开了口。 “你们看看这丫头现在的生存环境。” “她才刚出生不到半天!” “打个喷嚏差点把多元宇宙炸回奇点,不喝奶粉亲爹就去深渊抓神兽现挤,哪怕是有人凑过来想捏捏她的脸,都能被一脚踹飞十万光年。” 沈清婉越说越头疼,她看着这对父子四个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忍不住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们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威风?” “如果继续让她在这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神殿里长大,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会变成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把星系当玻璃球弹、把众生当蝼蚁踩的宇宙小魔女!” 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许辞和三个大孩子发热的头脑上。 大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小声辩解。 “妈,咱们家有这个实力宠妹妹,就算她想拿黑洞当皮球踢,儿子也能给她买下所有的黑洞经营权。” “你闭嘴。”沈清婉瞪了大宝一眼,直接打断了他的资本家发言。 她转头看向许辞,眼神里透着一位母亲最深沉的忧虑。 “老公,我们经历过底层挣扎,经历过生死搏杀,所以我们懂得敬畏生命,懂得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烟火气。” “但四宝不懂。” “她生来就是先天大道圣胎,拥有你们给的无尽宠爱。如果她没有经历过凡人的生老病死,没有体会过摔倒擦破皮的疼痛,没有感受过为了买一根冰棍而攒零花钱的期盼,她的人生就是残缺的。” 许辞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还在没心没肺傻笑的女儿,脑海中浮现出她在未来不可一世、性格骄纵乖戾的模样。 神明本无情,如果连作为人的那一丝软弱与共情都没有了,那跟一具拥有毁灭力量的冰冷机器有什么区别? “老婆,你说得对。”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玩世不恭收敛干净。 “我都听你的,你想怎么做?” 沈清婉站起身,一锤定音。 “封印她所有的先天修为,隐藏我们所有的身份。” “我们一家三口离开这无聊的神殿,回地球江城。” “我要让她去过一个最普通、最接地气的凡人童年。” 听到老妈要带妹妹走,旁边站着的三个大孩子瞬间急了。 “妈!那我们呢?”三宝扛着铁锤,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胖丫头。 许辞走过去,一人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你们三个留下来看家!” “大宝管集团账目,二宝管宇宙治安,三宝你负责别把家里砸了就行。” “老子要去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了,你们谁也不许去地球打扰我们,违者打断腿!” 既然做出了决定,这对雷厉风行的最强夫妇立刻开始行动。 神殿深处的寝宫里,沈清婉动作轻柔地褪去身上那件由九天星辉与大道法则交织而成的奢华女帝长袍,任凭这件足以买下上百个富饶星系的无价之宝如同破布般随意地滑落在冰冷的仙玉地板上,她转身从储物戒指最深处那个沾着些许灰尘的旧纸箱里,翻出了一条散发着樟脑丸气味和廉价洗衣粉清香的旧棉布裙子。她将满头青丝用一根有些褪色的黑色皮筋简单挽起,纤细的手指抚摸着裙摆上起球的棉线,那双看透了万界繁华的眼眸里没有丝毫对神权财富的眷恋,反而盈满了对那种为了柴米油盐精打细算、为了市井烟火而忙碌奔波的凡俗生活的深切向往。 许辞则更加干脆。他随手扯下身上那件水火不侵的护体神铠,换上了一件领口洗得微微发黄的白色纯棉T恤,下半身套上一条膝盖处磨得发白的旧牛仔裤,脚下依然踩着那双身经百战的粉色塑料人字拖。他甚至把那些装着灵丹妙药的空间戒指全都扔在了桌子上,反而找出了一个老旧的帆布包,小心翼翼地往里面塞满了普通的纯棉尿布、塑料奶瓶和一罐从地球超市里买来的平价爽身粉,仿佛这些不值钱的凡间琐碎物件,才是这世上最值得他这位极道杀神去郑重对待的绝世奇珍。 换好衣服后,两人相视一笑。 卸下了那些沉重的光环,他们现在看起来,就像是江城街头随处可见的一对普通年轻小夫妻。 许辞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抹温和的金色阵纹。 他轻轻点在四宝的眉心。 “乖女儿,这些力量先存在老爸这里,等你长大了再还给你。” 繁复的封印阵纹隐入四宝的皮肤。 那股足以震慑宇宙的先天圣胎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现在,就是一个连翻身都费劲的普通人类小婴儿。 四宝似乎觉得眉心痒痒的,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这一次,没有黑洞,没有风暴。 只有嘴边冒出的一个透明小口水泡。 许辞心都被萌化了,用粗糙的拇指替她擦去口水。 一家三口在三个孩子依依不舍的泪光中,登上了那辆外表破旧的白色C型房车。 引擎发动,湛蓝的尾焰喷涌而出。 房车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辞婉星的大气层。 漫长的星际跃迁在房车内不过是几杯茶的功夫。 当车窗外的光影重新稳定下来时。 熟悉的汽车鸣笛声和市井喧嚣,立刻穿透了车厢。 一家三口开着那辆白色的破旧房车,极其低调地降落在江城老街的巷子口。清晨的阳光极其明媚,老魔管家已经提前伪装成了一个普通的地球老头站在巷口迎接。管家极其恭敬地递上一份皱巴巴的传单:“少爷,少奶奶,您二位回来得正是时候,隔壁那家‘向日葵双语幼儿园’,今天刚好开始秋季招生了。” 第661章 隐居江城老破小:万界首富骑着二手小电驴 老魔管家佝偻着背。 看起来就像个地道的地球退休老头。 他手里那张彩印的招生传单。 边缘处还带着早市油条的淡淡烟火味。 沈清婉伸手接过。 目光落在传单那几个花花绿绿的大字上。 “向日葵双语幼儿园?” 她轻声念了出来。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就这家了。”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许辞。 清冷的眼神里透着说一不二的坚决。 “既然要让四宝体验凡人生活。” “那就得彻彻底底地接地气。” “江城那些动辄几个亿的沿江大平层。” “还有半山腰的豪华别墅。” “统统不许住。” 许辞抱着被封印了修为的四宝。 小丫头正乖巧地嘬着自己的大拇指吐泡泡。 听到老婆发话。 极道杀神连连点头。 “都听老婆的。” “那咱们一家四口住哪?” 沈清婉白皙的手指在传单背后的小区地图上点了点。 “就住这条老街旁边的老破小!” 那种充满市井气息的狭窄弄堂。 那种斑驳掉漆的红砖墙壁。 那种楼道里飘满邻居炒菜香味的筒子楼。 才是洗去一身神性最好的地方。 搬家入驻老城区的第一天。 曾经随手砸出兆亿灵石的万界首富沈大总裁。 干出了一件惊掉老魔管家下巴的事。 为了完美融入底层凡尘。 她脱下了那些流光溢彩的仙羽法袍。 换上了一身廉价的碎花棉布裙。 脚上踩着一双十几块钱的帆布鞋。 乌黑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塑料皮筋扎在脑后。 硬是拉着许辞。 直奔江城最大的二手电动车交易市场。 烈日当空。 酷暑的高温炙烤着柏油路面。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电焊以及劣质橡胶混合的刺鼻气味。 沈清婉站在一家破旧的门面前。 面前停着一辆粉色的小电驴。 她正为这辆九成新的二手车。 跟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胖老板据理力争。 “老板,你别看我不懂行就想坑我。” “你这车前挡泥板都有明显划痕了。” “刹车片磨损也挺严重的。” “而且这电池一看就是翻新的组装货。” 沈清婉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 精准地指着车身上的每一处瑕疵。 柳眉倒竖。 那双平时用来审阅跨星系并购案、看一眼就能让无数财阀破产的清冷眼眸。 此刻正闪烁着市井妇人特有的精明之光。 她盯着老板满是汗水的大饼脸。 锱铢必较。 寸步不让。 “八百块。” “多一分我都不买。” 胖老板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看着眼前这个美若天仙却死扣五十块钱的女人。 满脸崩溃。 “美女啊。” “这可是大牌子。” “虽然是二手,但原价两千多呢!” “我这进货价都不止八百块啊!” “八百五!” “真不能再低了!” 胖老板双手合十,苦苦哀求。 “就八百!” 沈清婉双手叉腰。 甚至还熟练地往上撸了撸袖子。 白皙的脸颊因为激烈的讨价还价而泛起一丝兴奋的红晕。 那种斤斤计较却又乐在其中的烟火气微表情。 生动而鲜活。 透着一股强烈的反差萌。 看得站在身后的许辞一阵恍惚。 为了这区区五十块钱的差价。 这位掌握着多元宇宙经济命脉的资本女帝。 足足跟老板磨了半个小时的嘴皮子。 舌战群儒的架势全用在了这上面。 最后。 胖老板实在受不了这番软磨硬泡。 苦着一张脸败下阵来。 “行行行。” “八百给你!” “算我倒霉,权当今天开张了!” 沈清婉心满意足地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推着那辆粉色的二手小电驴。 笑得像个刚刚在游乐园里赢了糖果的小女孩。 “老公你看!” “省下这五十块钱。” “刚好能去超市给四宝买两罐好点的凡人肉泥辅食呢。” 许辞看着她那得意的模样。 心底涌起一阵柔软的暖流。 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微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老婆真会持家。” “这气势,比你当年收购仙女座星系还要霸气。” 沈清婉负责搞定交通工具。 那许辞自然得负责宝贝女儿的校园安全。 虽说封印了修为。 但为了贴身盯防四宝。 防止那些流着鼻涕的小屁孩靠近自家闺女。 极道杀神连夜在网上打印了一份假的求职简历。 第二天清晨。 他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向日葵幼儿园的门卫室。 园长是个戴着老花镜的中年妇女。 她手里拿着那份假简历。 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身高腿长。 五官冷峻如刀刻。 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园长心里直犯嘀咕。 这气质怎么看都不对劲啊。 说是哪家上市公司的霸道总裁都有人信。 跑来这里当月薪三千包两餐的门卫保安? 但许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硬说自己退伍后就喜欢小孩子。 想找份清闲的工作奉献爱心。 园长被忽悠得晕乎乎的。 迷迷糊糊就签了录用合同。 当场让后勤发给他一套深蓝色的保安制服。 员工更衣室里。 许辞脱下身上的白T恤。 露出线条分明、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完美肌肉。 他拿起那套制服。 略显宽大。 布料摸起来粗糙扎手。 他将保安服套在身上。 随意地扣上塑料纽扣。 戴上那顶带着反光条的大檐帽。 伸手将腰间的橡胶警棍往后拨了拨。 就在这位曾经斩断过时间长河的男人将那套满是线头且廉价劣质的化纤保安服穿戴整齐并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眸那一刻这种本该寒酸滑稽的社会底层打扮竟然被他那具历经万劫淬炼的极道神体以及骨子里那股睥睨众生的狂傲气质硬生生给撑起了一种足以镇压多元宇宙万界神魔的绝代战神君临天下的骇人压迫感。 门外路过的一个年轻女幼师。 只偷偷往半掩的门缝里瞥了一眼。 瞬间羞得满脸通红。 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捂着脸连路都不会走了。 这哪里是什么看大门的老大爷。 这分明是在拍制服诱惑的顶级男模! 许辞对着破旧的试衣镜整了整领带。 十分满意自己这套新行头。 “不错。” “不仅能近距离保护女儿。” “还能顺便防备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雄性小豆丁。” 他冷哼了一声。 谁敢在幼儿园里揪四宝的小辫子。 老子就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正式上岗的第一天。 下午四点半。 距离幼儿园放学还有最后十分钟。 初秋的阳光斜斜地洒在校门口的伸缩铁门上。 许辞端着一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保温杯。 里头泡着几粒枸杞。 像模像样地站在幼儿园大门一侧。 看着街道两旁陆陆续续聚集过来的家长们。 有骑着电动车的奶奶。 也有开着代步车的新手妈妈。 处处充满着再寻常不过的市井气息。 许辞眼神锐利如鹰。 扫视着每一个可能存在的潜在危险。 这可是他宝贝闺女下凡体验生活的第一天。 绝不容许有任何差池。 微风卷起几片落叶。 老街两旁法国梧桐树上的蝉鸣声有些聒噪。 就在许辞优哉游哉地拧开保温杯。 准备喝一口温水润润嗓子时。 一阵刺耳且嚣张的引擎轰鸣声。 突然毫无预兆地撕裂了街道的宁静。 “嗡——!” “轰隆隆!” 那声音狂躁得像是一头发疯的钢铁野兽。 V12发动机的排气管发出震耳欲聋的声浪。 原本在街边排队等候的家长们。 被这巨大的声浪吓得纷纷抱头躲避。 井然有序的校门口瞬间乱作一团。 下一秒。 一排清一色的黑色顶级加长版豪车车队。 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 蛮横地冲进了这条本就不宽阔的街道。 这些车根本不顾及周围路人的安全。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疯狂碾压。 领头的豪车直接一个嚣张的甩尾。 车轮在地面上摩擦出刺鼻的橡胶焦糊味。 留下一道深深的黑色印记。 “吱——!” 伴随着尖锐刺耳的刹车声。 这排造价昂贵的豪华车队。 竟然直接霸道地横停在了向日葵幼儿园的大门正中央。 将原本宽敞的进出通道彻底堵死。 漆黑的车身挡住了所有的视线。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被挤到两旁的家长们敢怒不敢言。 只能纷纷退到人行道边缘。 谁都能看出这车队主人的非富即贵。 根本不是普通平头百姓惹得起的。 许辞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拧上保温杯的盖子。 将杯子稳稳地放在旁边的保安亭窗台上。 深邃的眼眸逐渐变得冰冷。 这就好比有人跑到太乙杀神的神殿门口撒野一样。 是绝对不可饶恕的挑衅。 停在正中间的那辆最豪华的劳斯莱斯。 黑色的车窗缓缓降下。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保镖探出半个身子。 他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 眼神轻蔑地扫过穿着保安服的许辞。 那目光。 就像是在看一堆碍眼的挡路垃圾。 没有半句废话。 保镖直接伸出手指。 嚣张地指着许辞的鼻子。 满脸横肉地怒骂出声。 看门狗滚开!别挡了我们老板接少爷的路! 第662章 最强保安大叔许辞:家长们的豪车堵校门 “看门狗滚开!别挡了我们老板接少爷的路!” 嚣张的怒骂声在向日葵幼儿园的大门口回荡。 那个戴着墨镜的保镖满脸横肉。 他毫不客气地指着许辞的鼻子。 唾沫星子都快飞到了许辞的保安帽上。 周围来接孩子的家长们纷纷退避三舍。 谁也不敢招惹这支看起来就非富即贵的黑色豪车车队。 许辞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手里还端着那个泡着枸杞的红双喜搪瓷茶缸。 面对这种低级的挑衅。 这位曾经横推万界的极道杀神连生气的欲望都没有。 他只是平静地拧上茶杯盖子。 将茶杯稳稳地放在了旁边的石墩上。 然后伸手从腰间抽出了那根标配的黑色橡胶保安棍。 许辞迈开长腿。 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那辆打头的劳斯莱斯车窗旁。 他秉承着一个普通门卫的职业操守。 客客气气地用保安棍轻轻敲了敲防弹玻璃。 “这位家长。” 许辞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这里是幼儿园的正大门。” “马上就要到放学时间了。” “你们的车队横在这里,挡住了消防通道和孩子们出来的路。” “麻烦你们把车挪到对面的规划停车位去。” 听到这话。 劳斯莱斯后座那扇厚重的黑色车窗缓缓降了下来。 一股浓烈的古巴雪茄味飘了出来。 车厢里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土豪家长。 他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项链。 手腕上戴着一块闪闪发光的大金表。 土豪家长夹着雪茄,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许辞一番。 “挪车?” 他发出一声充满鄙夷的嗤笑。 “你一个看大门的臭保安,也配教我做事?” 说完。 他直接从身旁的爱马仕手提包里抓起几叠厚厚的百元大钞。 看都不看一眼。 粗暴地顺着车窗狠狠砸在了许辞的脸上。 红色的钞票在半空中散开。 像是下起了一场充满侮辱意味的钱雨。 散落了一地。 “拿上这些钱,给你自己买副棺材!” 土豪家长吐出一口烟圈。 “我儿子马上就要出来了。” “要是让他多走一步路累着了。” “老子明天就让你这个破保安卷铺盖滚蛋!” 周围的家长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这人也太嚣张了。 完全不把穷人的尊严当回事。 许辞静静地站在原地。 任由那些钞票飘落在脚边。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反驳。 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唉。” “我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普通保安。” “为什么你们非要逼我呢?” 许辞摇了摇头。 既然讲道理行不通。 那就只能走流程了。 他没有动用任何一丝一毫的太乙神力。 甚至把神识都完全锁死在了体内。 他只是单纯地、完全凭借着这具经过万劫淬炼的肉身力量。 慢慢走到了那辆重达几吨的防弹劳斯莱斯车头前。 那个保镖见状,立刻举起拳头冲了上来。 “你想干什么!找死是不是!” 许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是随意地一挥手。 就像赶苍蝇一样。 那个两百多斤的壮汉保镖直接被扇飞了五六米远。 重重地摔在绿化带里晕了过去。 紧接着。 在全场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许辞微微弯下腰。 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右手。 五指成爪。 直接死死扣住了劳斯莱斯坚固的金属底盘。 然后。 就在周围家长以为这个不自量力的保安要以卵击石的那个瞬间,坐在车厢后座原本还叼着雪茄满脸嚣张的秃头土豪,突然感觉到一股完全无法用科学原理解释的恐怖巨力从车底座传导上来,他那被真皮座椅包裹的肥胖身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地向上抛起,视线中的幼儿园大门和周围惊呆的人群开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下倾斜,那种仿佛整个人连同这台重达数吨的防弹堡垒被一头远古巨兽单手托举到半空中的强烈失重感,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傲慢与理智,让他嘴里叼着的昂贵雪茄直接掉落烫在了大腿上,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宛如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变调的凄厉惨叫。 没有任何机器的轰鸣。 也没有任何法术的光影。 就是纯粹的、蛮横到了顶点的物理力量。 这辆防弹级别的超级豪车。 在许辞的手里。 就像是一块轻飘飘的廉价塑料泡沫板。 被他单手毫不费力地举过了头顶。 汽车的减震器在空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四个宽大的轮胎在半空中无助地疯狂空转。 “既然你不愿意自己挪车。” 许辞抬起头。 看着车窗里那个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土豪。 嘴角勾起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 “那我就受点累。” “亲自帮你找个宽敞点的位置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许辞那并不算粗壮的手臂猛地向后一拉。 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 爆发出一股肉眼可见的狂暴气流。 他就像是一个正在投掷标枪的奥运会顶级运动员。 对着遥远的天际线。 狠狠地将这辆豪车掷了出去! “嗖——!” 那是空气被瞬间撕裂的恐怖音爆声。 那辆造价高昂的黑色劳斯莱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突破了音障的恐怖白色气浪,巨大的车身在重力加速度的推波助澜下犹如一颗被装载了精准制导系统的重型洲际导弹,笔直地刺破了江城傍晚那层层叠叠的厚重积雨云,在天际线尽头留下一条足以让所有天文学家怀疑人生的完美抛物线轨迹,带着车厢内土豪那响彻云霄却又迅速远去的绝望哀嚎,准确无误地跨越了数千公里的漫长距离,最终扑通一声重重地砸进了波涛汹涌的太平洋深处,给这辆豪车连同里面那个嚣张的家伙洗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免费冷水澡。 狂风席卷过幼儿园的大门。 吹乱了家长们的头发。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变成了凝固的石雕。 他们呆呆地仰着头。 看着天空中那道还没有完全消散的白色气浪轨迹。 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一个保安,单手把一辆劳斯莱斯扔到天上去了?! 这是在拍科幻大片吗?! 后面的几辆豪车司机。 目睹了自家老板的悲惨下场后。 吓得心脏病都快犯了。 根本不需要许辞开口。 他们疯狂地挂上倒挡。 踩死油门。 在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 犹如丧家之犬般疯狂逃窜。 短短十秒钟。 原本拥堵不堪的幼儿园大门。 变得畅通无阻。 连地上的一片落叶都被车队逃跑的风给卷走了。 许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理了理身上的深蓝色保安制服。 转身走回保安亭。 拿起那个泡着枸杞的搪瓷茶缸。 拧开盖子。 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热水。 “唉,现在的家长啊。” “素质真是有待提高。” 他对着呆若木鸡的围观群众微微一笑。 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大家不要慌。” “通道清理完毕,孩子们可以正常放学了。” 直到向日葵幼儿园放学的铃声响起。 那群石化的家长才如梦初醒。 他们看向许辞的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远古暴龙。 谁也不敢再靠近保安亭半步。 走路都恨不得踮起脚尖。 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惹怒了这位最强保安大叔。 一场小小的风波。 就这么不可思议地平息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 经过了一夜的休整。 江城迎来了新的一天。 清晨的微风带着些许凉意。 阳光洒在老街的柏油路面上。 第二天清晨送四宝上学。沈清婉骑着那辆二手小电驴停在校门口,刚把四宝抱下来。旁边一辆保时捷上走下来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暴发户女家长。她极其嫌弃地捂着鼻子,故意将手里那只限量的爱马仕包包在沈清婉面前晃了晃:“哎哟,现在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贵族幼儿园了,这穷酸味熏死人了。” 第663章 奇葩的贵族幼儿园:暴发户家长炫耀名牌包 “哎哟,现在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贵族幼儿园了,这穷酸味熏死人了。” 暴发户女家长夸张地用手在鼻子前扇着风。 她故意将那只限量的爱马仕鳄鱼皮包包换了个手臂。 在清晨明媚的阳光下。 那包包上的金属扣折射出刺眼的土豪光芒。 几乎要晃到沈清婉的脸上。 沈清婉停下给四宝整理衣领的动作。 她缓缓转过头。 清澈的眼眸里没有哪怕一丝怒意。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门卫室里。 穿着一身略显宽大保安制服的许辞。 正端着那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茶缸喝水。 听到门外的尖酸刻薄声。 他转头一看。 深邃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意。 敢骂他老婆和闺女? 许辞放下茶缸。 顺手抄起墙角那把防暴钢叉。 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 精钢打造的叉柄在他恐怖的握力下。 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岗亭。 准备直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当成烤串给叉起来扔进垃圾桶。 沈清婉敏锐地感受到了背后涌动的煞气。 她没有回头。 只是隐蔽地朝着岗亭的方向。 递去了一个平静却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 许辞的脚步硬生生顿住。 那把防暴钢叉被他重重地杵在地上。 直接砸碎了一块坚硬的地砖。 他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 收敛了杀机。 老老实实地退回了门卫室的阴影里。 心甘情愿地把主场交给了自家老婆。 女家长见沈清婉不说话。 以为她是害怕了。 气焰顿时更加嚣张跋扈。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 快要戳到沈清婉的鼻尖上了。 “骑个破二手电动车也敢来向日葵幼儿园?” “你看看你女儿穿的这身地摊货。” “连个名牌商标都没有!” 她刻意提高了嗓门。 吸引了周围一圈看热闹的目光。 “跟你们这种底层家庭的孩子在一个班。” “简直拉低了我儿子的档次!” 她转头冲着幼儿园的门卫室大声嚷嚷。 “那个新来的保安!” “你还不赶紧把这对要饭的母女赶走!” “这种垃圾家庭凭什么站在这里!” 沈清婉轻轻把四宝护在身后。 她那双能让全球经济震荡的眼眸。 冷冷地扫过女人身后的那辆保时捷。 车牌号下面。 印着一个显眼的定制企业标志。 “江城远洋贸易集团?” 沈清婉轻启红唇。 平淡地念出了那个名字。 女家长得意地扬起厚厚的粉底下巴。 “算你长了点狗眼!” “我老公就是远洋贸易的董事长!” “怕了吧?” “怕了就赶紧带着你的小拖油瓶滚蛋!” 沈清婉没有理会她的犬吠。 她动作优雅地从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 掏出了一部老旧的智能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了几下。 “大宝,江城远洋贸易。” “三分钟内。” “我要它从商业版图上彻底消失。” 信息发送完毕。 沈清婉将手机重新放回包里。 安静地站在原地。 她的姿态从容不迫。 宛如一位掌控生杀大权的君王在静候死刑的执行。 女家长先是一愣。 随后捂着肚子放肆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脑子有病吧?” “三分钟让我们公司消失?” “你以为你是谁啊?华尔街之狼吗?” “装腔作势的穷光蛋,我看你等会儿怎么收场!” 周围送孩子的家长们也纷纷摇头叹息。 觉得这个骑电动车的漂亮女人肯定是受了刺激。 精神失常了。 一分钟。 两分钟。 第二分五十秒的时候。 女家长手提包里那部最新款的水果手机。 突然像催命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她嚣张的笑声戛然而止。 有些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 “喂,老公,我正在教训一个不知好歹的穷鬼呢……” “教训你妈个头!你个败家娘们到底在外面惹了哪尊真佛!” 电话那头。 传来了一个男人撕心裂肺、带着浓重绝望的嚎叫声。 声音大得连周围几米外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就在刚才!” “一股根本查不到来源的恐怖海外资金流。” “直接切断了我们所有的资金链!” “银行抽贷,供货商毁约。” “连税务局都上门查封了!” “我们的股票被强制平仓。” “公司破产了!一分钱都没剩!” “我们全家都要去睡大马路了!你到底干了什么!”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忙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女家长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因为无尽的恐惧而猛地向外凸起她手里那只限量的爱马仕包包颓然地滑落砸在满是灰尘的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她脸上那层厚重昂贵的粉底因为面部肌肉难以遏制的痉挛和抽搐犹如干涸龟裂的墙皮一般簌簌掉落露出底下毫无血色的惨白肌肤。 她那原本趾高气昂的双腿。 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的骨髓和力气。 膝盖一软。 “扑通”一声。 重重地跪在了沈清婉那辆二手电动车的前面。 砸得膝盖鲜血直流。 她却连一点痛觉都感受不到了。 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超自然武力。 也没有任何血腥残暴的厮杀过程。 沈清婉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身披着最廉价的棉布裙但她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上位者的绝对压迫感却如同万丈狂澜般蛮横地碾碎了这个暴发户所有可笑的骄傲与尊严。 这就是真正执掌万界财富的女帝。 用纯粹的资本降维打击。 所展现出的绝对统治力。 这时。 门卫室里那台破旧的传真机。 突然发出“滋滋”的工作声。 一张盖着全球最高金融机构红色公章的收购合同。 缓缓吐了出来。 许辞穿着那身宽大的保安服。 拿着那张纸。 满脸憋笑地走了出来。 他恭恭敬敬地将合同递到沈清婉面前。 活像个听话的贴身小跟班。 沈清婉接过那张宣判了远洋贸易死刑的纸。 连看都懒得看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一眼。 她弯下腰。 将那份价值数十亿的收购合同。 随意地递给了站在腿边的小四宝。 “宝贝,拿着。” 沈清婉的语气温柔如水。 仿佛刚才那个雷厉风行的资本屠夫根本不是她。 “妈妈刚才顺手给你买了个小礼物。” “这纸的材质还不错。” “拿去幼儿园跟小朋友们一起折纸飞机玩吧。” 跪在地上的女家长听到这句话。 双眼猛地一翻白。 竟然直接被这等杀人诛心的羞辱。 给活生生吓晕了过去。 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周围的家长们吓得连连后退。 看沈清婉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谁也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纷纷拉着自家的孩子。 像躲避瘟神一样溜进了幼儿园大门。 四宝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伸出肉乎乎的小手。 接过那张轻飘飘的合同。 她还不太懂这上面的字代表着什么。 只觉得这张纸拿在手里哗啦啦地响。 挺好玩的。 “谢谢妈妈!” 四宝甜甜地笑了起来。 露出两颗刚刚冒头的小乳牙。 她开心地将那张合同揉成一团。 塞进自己的小书包侧兜里。 许辞看着女儿背着小书包。 蹦蹦跳跳走进校园的背影。 满意地搓了搓手。 转身回到了岗亭里。 继续端起他的枸杞茶。 沈清婉也推着那辆二手小电驴。 慢悠悠地离开了校门口。 去菜市场买今天晚上的新鲜食材了。 处理完跳梁小丑,四宝开心地跑进教室。幼儿园老师拍了拍手,笑容满面地宣布:“小朋友们,今天我们的手工课是用橡皮泥捏出你心里最想念的‘好朋友’哦!”四宝眼睛一亮,拿起一块红色的橡皮泥,开始极其认真地揉捏起来。 第664章 幼儿园的手工课:老师让捏泥人 向日葵幼儿园的小葵花班里,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洒在五颜六色的课桌上。 年轻的幼师拍了拍手,笑容满面地鼓励着这群刚入园的小豆丁。 “小朋友们,今天我们的手工课是用橡皮泥捏出你心里最想念的‘好朋友’哦!” 听到老师的话,教室里立刻叽叽喳喳地热闹起来。 四宝乖巧地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 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肉乎乎的小手拿起一块红色的橡皮泥。 别的孩子都在兴高采烈地捏着小猫小狗,或者歪歪扭扭的奥特曼。 四宝却低着头,开始认真地揉捏起来。 离开神殿好几天了,小丫头其实有点想念家里那些天天逗她玩的叔叔伯伯。 她凭着潜意识里的记忆,决定捏一个每天给她热牛奶的大魔王管家。 虽然沈清婉早就封印了她体内的先天圣胎修为。 但那种铭刻在骨子里的创世法则,却防不胜防。 那一丝微弱的本源气息,顺着她稚嫩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流淌了出来。 那原本死气沉沉的劣质红色工业橡皮泥,在沾染了先天圣胎指尖溢出的那一缕本源法则后,宛如久旱逢甘霖的枯木般贪婪地吞噬着周遭游离的天地灵气。 原本粗糙的表面开始泛起犹如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 紧接着,在四宝的掌心里,这块泥巴开始发生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异。 它生长出活灵活现的眉眼与四肢,背后甚至还长出了一对迷你的小肉翅。 “哇,四宝捏的小怪兽真可爱呀。” 年轻的女老师刚好巡视到这边,笑着弯下腰正准备夸奖几句。 就在她凑近的那一瞬间,异变突生。 “砰”的一声沉闷气爆响。 那块红色的橡皮泥竟然在课桌上猛地弹跳了起来! 紧闭的泥巴眼睛唰地一下睁开,里面爆射出两道璀璨刺目的神界金光。 这道金光直接洞穿了天花板,在教室上方投射出一个充满魔气的威严虚影。 小泥人那两条短胖的腿用力一蹬。 它竟然完全违背了地心引力,直接悬浮在了半空中。 “吾乃神尊座下护法,谁敢惊扰小主子!” 一个浑厚沧桑、带着滚滚魔威的雷霆之音,从小泥人的嘴里发了出来。 它在教室天花板上飞天遁地,背后那对泥巴翅膀扑腾着。 带起一阵阵灼热的狂风,吹得教室里的画纸漫天飞舞。 女老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周围的小朋友们看到“怪兽”飞上天,更是吓得哇哇大哭。 整个小葵花班瞬间乱作一团,哭喊声震耳欲聋。 此时此刻,穿着一身深蓝色保安服的许辞。 正端着那个印着红双喜的保温杯,在走廊外面优哉游哉地巡逻。 他悠闲地靠在栏杆上,享受着凡人保安的带薪摸鱼时光。 突然,一股微弱却纯粹的神界法则波动从女儿所在的教室里传了出来。 许辞嘴里的枸杞茶差点一口喷出来。 “这小祖宗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他脸色大变,顾不上放下茶杯,直接推开教室后门冲了进去。 刚一进门,许辞就看到了那个在半空中上蹿下跳、满嘴飙着神界古语的红色橡皮泥怪物。 他简直头皮发麻。 这要是让凡人看清了,明天就得惊动整个地球的防卫局。 为了不暴露自己极道杀神的身份,更为了老婆定下的普通人生活大计。 许辞硬生生地压制住直接用神识碾碎它的冲动。 他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普通保安模样,顺手抄起墙角的塑料扫把。 “大家别怕!哪来的大马蜂!看保安叔叔不拍死你!” 许辞故意扯着嗓子大声嚷嚷,脚下的步伐却暗藏着太乙八卦阵的玄妙缩地成寸。 为了不在这群凡人面前暴露自己那足以一拳打穿星系的恐怖修为,这位堂堂极道杀神只能强行收敛起所有的神性威压。 他像一个普通的中年保安那样迈着略显笨拙的步伐在低矮的儿童课桌间狼狈穿梭。 他那双连天道雷劫都能徒手捏碎的大手,此刻却只能小心翼翼地拿着一把塑料扫帚。 生怕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把这栋承载着女儿凡人童年的教学楼给直接拍成一地废墟。 这滑稽的动作配上他那张冷峻帅气的脸,显得格格不入。 小泥人还在半空中嚣张地盘旋。 “大胆凡人,竟敢对本护法动武!” 橡皮泥怪物转过头,正准备释放魔气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保安。 然而当它看清许辞那张脸时,泥巴做的五官瞬间扭曲成了惊恐。 “神……神尊?!” 它的话还没说完,许辞已经看准时机,猛地向前一扑。 许辞看准了半空中的轨迹,双手合十狠狠一拍。 精准地在半空中合拢,将那个叫嚣的泥人死死捂在掌心。 一丝纯阳真气瞬间渗入泥人内部,强行切断了它和天地灵气的联系。 小泥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彻底剥夺了意识。 “抓住了抓住了!就是一个电动玩具蜂!” 许辞转过头,冲着惊魂未定的老师露出了一个憨厚朴实的笑容。 他背着手,两根手指在掌心里用力一捏。 那个好不容易拥有了自主意识的神界护法,直接被自家神尊捏回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红色圆球。 女老师拍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半信半疑地看着许辞的口袋,腿还在微微发抖。 “真……真的是玩具吗?现在的科技都这么发达了?” “是啊是啊,现在的无人家长做得很逼真,估计是谁家小孩带进来的。” 许辞满嘴跑火车,赶紧安抚住老师的情绪。 四宝坐在椅子上,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似乎对自己干的好事毫无察觉,又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拿蓝色的橡皮泥。 许辞吓得眼皮一跳,赶紧走过去把橡皮泥全都没收了。 他随手从桌兜里抽出一张白纸和几根蜡笔,塞进女儿手里。 “乖宝贝,咱们今天画画,别玩泥巴了行不行?” 四宝乖巧地点了点头,握着蜡笔开始在纸上涂鸦。 许辞刚把橡皮泥护法强行捏回成一个红球塞进口袋,擦了把冷汗。突然,整个幼儿园的地面剧烈震动起来,天空瞬间乌云密布。一群穿着古装道袍、御剑飞行的修仙者极其嚣张地悬停在操场上空,领头的长老用扩音法术大喊:“此地乃我隐世家族失落的风水宝地!限你们三分钟内全部滚出幼儿园,否则杀无赦!” 第665章 隐藏在地球的修仙世家:企图强占幼儿园当风水宝地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向日葵幼儿园的大门口炸响。 那扇造价不菲的精钢雕花大门。 被半空中落下的几道绚丽剑气瞬间撕成了废铁。 巨大的冲击波掀起漫天尘土。 碎石砸在操场的塑胶跑道上。 砸出一个个深深的坑洞。 原本还在教室里开心上着手工课的小朋友们。 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动静彻底吓傻了。 随后。 教室里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嚎啕大哭声。 “哇——怪兽来了!” “妈妈我要回家!” 年轻的女老师们也是吓得花容失色。 她们双腿发软。 却还是拼命张开双臂。 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把孩子们死死挡在身后。 “大家别怕!快躲到桌子底下去!” 天空被厚重的乌云笼罩。 狂风呼啸。 十几个穿着复古长袍的修仙者。 正脚踏着五颜六色的飞剑。 高高在上地悬停在半空中。 他们俯视着下方乱作一团的幼儿园。 眼神里充满了对凡俗蝼蚁的冷漠与不屑。 领头的那个白须长老。 双手背在身后。 仙风道骨的模样却配着一副贪婪的嘴脸。 “老夫再给你们最后一分钟。” 他的声音夹杂着灵力。 震得教室的窗玻璃嗡嗡作响。 “这块宝地灵气复苏。” “乃是我隐世王家看中的风水宝眼。” “若是不识抬举,休怪老夫剑下无情!” 在这群长期隐居、刚刚趁着地球灵气复苏跑出来的土著修士眼里。 他们就是这颗星球上绝对的神明。 赶走几个凡人。 不过是踩死几只蚂蚁般轻松。 此时。 小葵花班的教室里。 四宝正拿着红色的蜡笔。 专心致志地在白纸上画着一个大大的苹果。 外面的爆炸声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惊动。 许辞站在女儿的课桌旁。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他深邃的眼眸透过窗户。 看向天上那几个装神弄鬼的家伙。 浓浓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怎么这颗破星球上。 也总有这种完全不长眼睛的低级弱智? 许辞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转身走向教室门口。 路过那名瑟瑟发抖的女老师身边时。 他换上了一副老实巴交的保安笑容。 “王老师,你照看好孩子们。” “我去门口看看情况。” 女老师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许师傅你别去!” “那些人会飞啊!他们是神仙!” “咱们还是赶紧报警吧!” 许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放心。” “我就是去跟他们讲讲道理。” 说罢。 他推开门。 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出了教学楼。 许辞慢吞吞地来到保安亭。 他没打算动用哪怕一丝太乙神力。 对付这种连金丹都没结成的土鳖修士。 动用神力完全是对极道杀神这四个字的侮辱。 他目光一扫。 锁定了挂在保安亭墙壁上的一件防卫工具。 那是一把长达两米、顶端呈U字型的防暴钢叉。 不锈钢的材质。 把手处还缠着黑色的防滑橡胶。 就是市面上最普通、最廉价的那种安保器材。 许辞伸手将它摘了下来。 在手里颠了颠分量。 “有点轻。” “凑合用吧。” 他拎着这把防暴钢叉。 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操场正中央。 仰起头。 看着天上那群还在摆造型的修仙者。 “喂,天上那几个穿裙子的。” 许辞用钢叉敲了敲地面。 “大白天跑来幼儿园放什么鞭炮?” “没看见吵着孩子们上课了吗?” “赶紧滚下来把大门修好。” “然后给老子磕头认错。” 这带着浓烈市井气息的叫骂声。 让半空中的修仙者们齐齐一愣。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穿着破旧保安服的凡人。 竟然敢对高贵的修仙世家如此叫嚣? “放肆!” 白须长老勃然大怒。 他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区区一介凡夫俗子。” “也敢对本座大呼小叫!” “众弟子听令!” “先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看门狗给我绞成肉泥!” “是!长老!” 几个年轻的王家子弟冷笑着掐动剑诀。 “铮铮铮!” 数把散发着森寒光芒的飞剑脱壳而出。 在半空中划出绚丽的致命轨迹。 剑气纵横交错。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 如同暴雨般朝着许辞的头顶倾泻而下。 这等华丽且充满杀机的仙家手段。 若是落在普通人身上。 定会瞬间被千刀万剐。 但许辞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握着那根粗糙的防暴钢叉。 手腕看似随意地向上一挑。 就在那漫天飞剑即将刺穿他头颅的千钧一发之际,那根原本毫无灵气波动的廉价不锈钢管在极道杀神纯粹肉身力量的恐怖加持下瞬间突破了音障,它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以一种完全无视了那些花里胡哨修仙剑诀运行轨迹的蛮横姿态,精准无误地卡住了那些飞剑的受力薄弱点。 “叮当!咔嚓!”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连成一片。 那些被王家子弟视为性命交修的高阶飞剑。 在接触到U型钢叉的瞬间。 就像是撞上了不可摧毁的远古神山。 剑刃寸寸崩碎。 化作漫天废铁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噗!” 本命飞剑被毁。 半空中的几个年轻弟子齐齐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们惊骇欲绝地瞪大了眼睛。 脚下的飞行法器瞬间失控。 像下饺子一样从半空中栽了下来。 “哎哟!” “我的腿!” 许辞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单手拎着钢叉。 身形犹如鬼魅般在操场上闪烁。 “砰!砰!砰!” 他就像是一个在鱼塘里叉鱼的老练渔夫。 那把U型钢叉每一次精准探出。 都会狠狠地卡住一个修仙者的脖子。 然后带着排山倒海的巨力。 将他们从半空中直接拽下来。 死死地钉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不到十秒钟。 十几个高高在上的修仙者。 全都被这把几十块钱的保安钢叉给放翻在地。 一个个摔得鼻青脸肿。 躺在地上惨叫连连。 白须长老悬在半空。 彻底看傻了眼。 他那仙风道骨的姿态早已荡然无存。 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怪物? 没有一丝真气波动。 仅凭肉体力量和一把凡铁。 就破了他们王家的绝顶剑阵? “轮到你了,老杂毛。” 许辞冷冷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长老心头猛地一沉。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 就感觉脖子上一凉。 那把冰冷的U型钢叉。 已经精准无误地卡在了他的咽喉处。 紧接着。 一股无法抗拒的下坠巨力袭来。 长老眼前的景象飞速倒退。 “轰!” 长老的后背重重地砸在操场的地面上。 砸出了一个深坑。 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背过气去。 他刚想运转体内的金丹灵力反抗。 那把防暴钢叉却被许辞死死地往下压。 卡住脖子的铁环不仅切断了他的呼吸。 更带着一种恐怖的压迫感。 将他苦修百年的灵力彻底封死在丹田之中。 许辞一只脚踩在钢叉的铁管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老头。 这种被人用对付发疯野狗的凡俗工具死死卡住脖子按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疯狂摩擦的处境,让这位一直自诩为地球土著修仙界泰山北斗的王家长老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沉屈辱,他那颗高傲的修仙道心在这根廉价的不锈钢管面前彻底崩塌成了稀碎的渣滓,那张涨成了紫红色的老脸上布满了因为愤怒与恐惧而扭曲的青筋。 他拼命地扒拉着脖子上的钢叉。 双腿在地上胡乱地蹬踹。 却根本无法撼动许辞分毫。 “你……你到底是谁……” 长老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哑声音。 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恐惧的战栗。 “我是向日葵幼儿园的保安。” 许辞面无表情地回答。 “专门清理你们这些影响校容校貌的垃圾。” 长老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绝不相信一个保安能有这种实力。 这一定是哪个隐世老怪在这里扮猪吃虎! 但他不甘心。 他们王家在这片地界称王称霸这么多年。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带头的修仙长老被许辞踩在脚下,他极其不甘地吐出一口鲜血,猛地捏碎了怀里的一块血玉符箓,歇斯底里地狂吼:“你一个臭保安竟敢辱我世家!老祖救命!请老祖出关镇杀此獠!”话音刚落,江城后山的群峰崩塌,一股堪比元婴期(在地球算极其恐怖)的威压遮天蔽日地袭来。 第666章 修仙老祖出关装逼:吾乃地球至尊 江城后山那连绵起伏的群峰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寸寸崩塌。漫天尘土犹如倒卷的黄色瀑布直冲云霄将原本晴朗的苍穹遮蔽得严严实实。一股堪比元婴期大圆满的骇人威压如同实质化的泰山巨石般从那滚滚烟尘的最深处蛮横地碾压而出。 这股力量在灵气刚刚复苏的地球上绝对算得上是顶尖的战力天花板。整个江城范围内的飞禽走兽都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不敢发出半点声响。那些原本躲在教室桌子底下的小朋友们更是吓得死死捂住耳朵小脸煞白。 “是谁敢动我王家血脉!” 一声犹如滚滚天雷般的怒喝在半空中炸响。紧接着万道刺目的金色霞光刺破了厚重的尘土云层。一位身穿阴阳太极道袍且须发皆白的老者脚踏着一柄散发着凛冽寒芒的飞剑缓缓从虚空中降临。他浑身沐浴在璀璨的金光之中宛如一尊从远古神话里走出来的天神降世。 这位王家老祖悬停在向日葵幼儿园的操场上空。他那双透着岁月沧桑与冷漠的眼眸傲慢地俯视着下方的一切。为了彰显自己这地球至尊的无上排面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双手背在身后仰起下巴看着天空开始大声吟诵起自己闭关百年来冥思苦想才编排好的出场诗号。 “修道三千载,一剑破天门。脚踏九幽地,手握日月辰。吾乃地球至尊王家老祖是也!今日尔等蝼蚁能死在老夫的剑下也算是你们三生有幸……” 这段抑扬顿挫的诗号足足念了三分钟都没停下来。他每念出一句周身的金光就要强盛几分配合着那震耳欲聋的回音效果将装腔作势这四个字演绎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被踩在许辞脚下的那个王家长老此刻激动得痛哭流涕拼命磕头高呼老祖无敌。 许辞单手拎着那把几十块钱买来的不锈钢防暴钢叉站在原地。他抬头看着天上那个像个人形大灯泡一样喋喋不休的老头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老东西是不是闭关把脑子关坏了?”许辞掏了掏被震得有些发痒的耳朵。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教学楼墙上的挂钟显示午休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要是让这老杂毛继续在上面用扩音法术鬼叫肯定会吵醒那些刚刚躺下准备睡午觉的小豆丁们。 许辞叹了口气实在懒得听这老头继续废话。他甚至都没有运转体内那浩瀚的太乙真气只是单纯地将脚踝的肌肉微微绷紧然后对着坚硬的水泥地面猛地一蹬。 砰的一声闷响。许辞脚下的地面瞬间踩出了一圈蛛网般的深邃裂纹。他整个人拔地而起犹如一颗逆飞的黑色流星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笔直地冲向了半空中那个还在闭着眼睛沉醉于自我吟诗的老祖。 这位自诩为地球至尊的王家老祖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他正准备念出诗号的最后一句以彰显自己的绝代风华。可就在他刚刚张开嘴巴的那个瞬间一把带着黑色橡胶防滑套的U型防暴钢叉已经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动能迎面拍了过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凝滞的慢动作。那把廉价的不锈钢叉子毫无花哨地狠狠抽在了老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强大的冲击力在接触的刹那间直接震碎了老祖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老祖那原本仙风道骨的五官在巨大的物理力量下发生了骇人的扭曲变形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凸出来几颗带着血丝的老牙在半空中划出凄惨的弧线。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苍蝇拍正面击中的绿头苍蝇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平衡与威严。那耀眼的金光在半空中戛然而止老祖化作了一道狼狈的残影大头朝下笔直地砸向了幼儿园操场角落里的那个儿童沙坑。 轰隆一声巨响。金黄色的细沙被砸得漫天飞舞。老祖的上半身深深地栽进了沙堆里只剩下两条穿着白色布袜的腿在外面疯狂地抽搐蹬踹。 全场鸦雀无声。那个正准备迎接老祖神威的王家长老吓得当场双眼一翻彻底晕死了过去。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家天下无敌的老祖竟然连人家保安的一招平A都接不住。 许辞稳稳地落在沙坑边缘顺手把防暴钢叉扛在肩膀上。他看着那个在沙坑里挣扎着拔出脑袋满脸都是沙子和鼻血的修仙老祖忍不住嫌弃地啧了两声。 “什么狗屁地球至尊就这点抗击打能力还学人家出场念诗。”许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教训一个调皮的孩童。“少废话吵吵闹闹的影响小朋友们午休。我看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挺结实刚好我们幼儿园缺个打下手的干活人。” 老祖此刻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他那颗元婴期的道心已经在这把防暴钢叉的拍击下彻底碎成了粉末。当他迎上许辞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时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战栗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眼前这个穿着保安服的男人根本不是凡人而是某种凌驾于天道之上的恐怖禁忌! 他刚想跪地求饶许辞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件散发着消毒水味道的深蓝色清洁工制服连带着一把毛还没掉光的塑料马桶刷直接劈头盖脸地砸在了老祖的脸上。 “把这身衣服换上。”许辞指了指不远处的保安亭和教学楼侧面的洗手间下达了不容置疑的死命令。“从今天起这幼儿园保安亭的玻璃和公共厕所的卫生你全包了。要是有一块瓷砖擦得不反光老子就把你塞进马桶里冲到下水道去听明白了吗?” 老祖捧着那套清洁工制服和马桶刷欲哭无泪。他堂堂隐世家族的最高战力随便跺跺脚都能让世俗界颤抖的大能如今竟然沦落到要给一个凡人幼儿园扫厕所!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巨大落差感让他的心脏仿佛被一万把钝刀子来回切割。可是面对许辞那不怒自威的恐怖压迫感他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把眼泪憋回肚子里哆哆嗦嗦地换上了那套保洁服。 烈日当空。曾经不可一世的王家老祖此刻正穿着略显宽大的保洁服佝偻着腰站在保安亭的窗外。他左手端着一盆混着洗洁精的脏水右手拿着一块抹布正满脸悲愤地擦拭着玻璃。 他的内心在疯狂滴血。想他闭关百年出关本该享受万族膜拜谁知第一天就遭此大劫。那几个惹是生非的王家子弟早就被许辞扔到校门外的垃圾桶里去了现在全家族的颜面都系在他这把洗厕所的刷子上。他一边擦着玻璃一边在心里默默流泪感慨着修仙界的世态炎凉与人心险恶。他甚至开始怀念闭关山洞里那些阴冷潮湿的石头缝这凡间的套路实在太深了他只想回家。 就在老祖极其屈辱地拿着抹布擦拭保安亭玻璃的时候。他无意间转头看向操场,目光落在了正和四宝一起玩滑梯的一个流着鼻涕的小胖子身上。老祖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点,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地惊呼:“这……这股气息!怎么可能是那位远古大能的转世?!” 第667章 四宝的地球小伙伴:那个流着鼻涕的小胖子 “吧嗒。” 一块沾满洗洁精泡沫的脏抹布。 从王家老祖那颤抖不止的手中滑落。 直挺挺地掉在保安亭外满是积水的水泥地上。 溅起一朵浑浊的水花。 这位曾经在地球修仙界呼风唤雨的老祖。 此刻正死死扒着保安亭那扇刚擦干净的玻璃窗。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得快要撕裂眼角。 瞳孔收缩成了一个惊悚的危险针尖。 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般,在初秋的暖阳下剧烈地筛糠打摆子。 “这……这股气息!” 老祖的喉咙里发出宛如破旧风箱拉扯般的嘶哑惊呼。 “怎么可能是那位远古大能的转世?!” 保安亭内。 许辞正端着那个印有红双喜字样的搪瓷茶缸。 他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水面上漂浮的几粒红枸杞。 听到窗外的动静。 他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头。 转过脸,有些不耐烦地看向那个吓得魂不附体的老头。 “老王啊。” 许辞喝了一口温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唠家常。 “你是不是扫厕所扫出幻觉了?” “这里是和平年代的向日葵双语幼儿园。” “哪来的什么远古大能?” “玻璃擦不干净,今天中午的盒饭就别想加鸡腿了。” 王家老祖根本顾不上扣盒饭的威胁。 他哆哆嗦嗦地抬起一只手。 指甲缝里还带着刷马桶留下的污垢。 死死地指向操场另一端的儿童沙坑。 “神……神尊大人!” 老祖连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 “您快看那个小胖子!” “出大事了啊!” 许辞顺着老祖那颤抖的手指。 透过窗户。 目光落在了铺满金色细沙的儿童游乐区。 此时正是幼儿园的户外活动时间。 四宝穿着一身粉嫩的背带裤。 正乖巧地蹲在沙坑边缘。 手里拿着一把天蓝色的小塑料铲子。 专心致志地堆着一座歪歪扭扭的沙堡。 而在四宝的身边。 蹲着一个留着西瓜头、体型圆润的五岁小男孩。 这男孩看起来憨态可掬。 白白胖胖的脸上带着两团高原红。 鼻尖上还挂着一个摇摇欲坠的清亮鼻涕泡。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根吃了一半的草莓味波板糖。 正满脸傻笑地把自己堆好的沙子。 一点点往四宝的城堡上凑。 显然是被四宝那粉雕玉琢的可爱模样给彻底迷住了。 “哦,那个啊。” 许辞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脸上甚至露出一抹属于老父亲的慈祥微笑。 “那是四宝今天早上刚交的新朋友。” “好像叫什么小胖。” “这小子虽然看着有点憨,但还挺懂事,知道把自己的玩具分给我闺女玩。” “小孩子过家家而已,你大惊小怪什么?” “不是的!您仔细看他眉心!” 老祖急得直跺脚。 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摇晃许辞的肩膀。 但他不敢。 只能压低了嗓子,用发颤的急促气音解释。 “那个小胖子眉心有一道暗红色的胎记!” “凡人看着以为是胎毒。” “但老朽在家族那本最古老的残卷里见过这个印记!” “那是‘九幽噬魂印’!” 许辞放下茶缸。 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 强大的神识瞬间跨越了操场的距离。 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那个流鼻涕的小胖子身上。 果然。 在那厚厚的西瓜头刘海遮掩下。 隐约能看到一朵暗红色的、宛如诡异莲花般的印记。 老祖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继续惶恐地诉说。 “传说在亿万年前,有一尊绝世凶魔曾统治过大半个银河系。” “他以星辰为食,以万族天骄的神魂为鼎炉。” “后来被神界诸位大帝联手镇杀,神魂俱灭。” “谁能想到,他竟然留下了一缕残魂,轮回转世到了地球上!” “而且……而且还变成了一个五岁的小孩!” 许辞听到这里,挑了挑眉。 原本放松的身体微微坐直了几分。 “转世就转世吧。” “现在的他就是个连鼻涕都擦不干净的傻小子。” “记忆和修为全都被天道轮回洗白了。” “你怕个球。” “可是他现在跟小公主待在一起啊!” 老祖绝望地揪着自己稀疏的头发。 “小公主可是先天大道圣胎!” “哪怕神尊和主母封印了她的修为,但她骨子里那种最精纯的创世本源气息是掩盖不住的!” “这种气息对普通人来说是延年益寿的祥瑞。” “但对这种被封印了记忆的远古魔魂来说……” 老祖的声音彻底变成了绝望的哀鸣。 “那就是最致命的催化剂和补药啊!” “他在觉醒!那魔头正在借助小公主的本源气息强行复苏!” 仿佛是为了印证王家老祖那乌鸦嘴般的恐怖预言。 沙坑里原本温馨和谐的画面。 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发生了骇人的异变。 当那股原本被死死压制在神魂最深处的远古魔气彻底冲破轮回枷锁的瞬间,小胖子鼻尖上挂着的那个晶莹剔透的鼻涕泡在空气中无声地碎裂开来,他手里那根五颜六色的波板糖吧嗒一声掉进沙坑里沾满了尘土。那具原本圆润可爱、透着浓浓奶香味的五岁孩童躯体,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一个连通着九幽地狱的恐怖媒介,无数道肉眼可见的漆黑雾气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般从他的毛孔中疯狂钻出,将周围那些五彩斑斓的塑料滑梯和秋千都腐蚀得发出刺耳的悲鸣。 这种将世俗最纯洁无瑕的孩童天真与宇宙最深不可测的残忍暴虐强行缝合在一起的荒诞画面,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惊悚感。 那股冲天而起的邪恶气息甚至让周遭的物理空间都产生了宛如水波纹般的严重扭曲。 连头顶那明媚的初秋阳光都在这股魔威面前瞬间黯然失色。 整个向日葵幼儿园的上空。 毫无预兆地暗了下来。 阴风怒号。 操场上其他正在玩耍的小朋友们。 全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冰冷杀意冻得僵在了原地。 几个女老师茫然地抬起头。 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感觉双腿一软,连叫都叫不出声来。 小胖子缓缓地从沙坑里站了起来。 他低着头。 黑色的雾气在他周身疯狂盘旋、嘶吼。 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挣扎。 紧接着。 他缓缓抬起了那张肉乎乎的脸庞。 那双原本清澈愚蠢、只知道盯着零食看的孩童眼眸。 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燃烧着暗红色业火的诡异魔瞳。 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人类的情感。 只有跨越了亿万年岁月沉淀下来的无尽沧桑。 以及那种将世间万物都视为血食鼎炉的纯粹残忍。 沙坑里的沙子在这股力量的牵引下。 开始违背重力法则。 一粒粒地悬浮在半空中。 围绕着他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暗黑风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五岁孩童的短小身躯。 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不适应。 但很快,他那张肉嘟嘟的脸上,扯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异冷笑。 四宝还蹲在地上。 手里举着蓝色的小铲子。 她眨巴着大眼睛。 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黑了的新朋友。 她还不太明白什么是害怕。 只是觉得这个喷黑气的小胖子没有刚才可爱了。 觉醒的远古凶魔缓缓转动着僵硬的脖颈。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那双燃烧着业火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蹲在地上的四宝。 就像是一个饿了千万年的绝世凶徒,突然看到了一盘散发着无上道蕴的唐僧肉。 小胖彻底觉醒了远古凶魔的记忆,他极其贪婪地看向旁边懵懂可爱的四宝,发出极其苍老沙哑的狂笑:“天助我也!竟是先天圣胎!小丫头,做本座的鼎炉兼关门弟子吧!”说着,他伸出萦绕着黑气的魔爪抓向四宝。许辞极其冷漠地推开保安亭的门,走了出来。 第668章 远古大能觉醒记忆 许辞极其冷漠地推开保安亭的门,走了出来。门轴发出一声有些生涩的吱呀声,在这被远古魔威笼罩的死寂操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他身上那套略显宽大的深蓝色保安服被阴风吹得猎猎作响。脚下的粉色人字拖踩在满是砂砾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懒散声响。许辞就这么单手插着裤兜,迎着那漫天翻滚的漆黑魔气,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向儿童沙坑。 小胖那双燃烧着暗红业火的魔瞳猛地转了过来。他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凡人保安,那张肉嘟嘟的脸上扯出一个残忍嗜血的冷笑。 “区区一只凡俗看门狗,也敢来坏本座的好事?还不快滚开,免得脏了本座的轮回路!”那萦绕着漆黑魔气的爪子在半空中稍微停顿了一下,远古凶魔显然打算顺手把这个碍眼的保安碾成一滩血水,然后再去享用那个散发着诱人本源气息的先天圣胎。 许辞连一丝一毫的神力都没有调动。他就像是在自家院子里饭后散步一样,闲庭信步地走到了这尊远古凶魔的面前。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团虚张声势的黑气,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股看傻子般的无奈。紧接着,他缓缓抬起右手,大拇指与中指交叠在一起,做出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弹脑瓜崩的姿势。 “想收我女儿当徒弟?”许辞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恐怖压迫感。他微微倾下身子,目光锁定在小胖眉心那朵暗红色的胎记上。“行,接老子一个脑瓜崩。你要是不死,我就认你当干儿子。” 远古凶魔仿佛听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话。他仰起那张布满魔纹的脸庞,发出一阵沙哑刺耳的狂笑。想当年他纵横银河系,哪怕是神界大帝的全力一击也休想伤他分毫。现在一个浑身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的凡人,居然妄想用两根手指头来挑战他的威严?这简直是天大的滑稽。 许辞没有再废话,他那扣在一起的指节对准了小胖的脑门,就像弹去衣服上的灰尘般随意地弹了出去。 在这位远古大能那足以捕捉光速的动态视网膜里,这根修长的手指正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物理定律的诡异轨迹缓慢放大,它看似没有任何真气波动,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没有激起半点涟漪。凶魔原本还带着残忍笑意的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他甚至懒得去调动魔气防御,只想静静看着这个愚蠢凡人的手指在触碰到自己魔躯的瞬间寸寸折断化为血雾。然而当那微凉的指尖真正接触到他眉心胎记的那个极其短暂的刹那,一股完全超越了他认知维度、仿佛能够轻易揉碎星海的恐怖力量,直接无视了他那经过亿万年淬炼的远古魔躯,犹如一柄开天辟地的无形巨锤狠狠砸进了他的精神识海深处。 凶魔的狂笑声戛然而止,他那颗早已干涸冷酷的心脏在这一瞬间遭遇了堪比宇宙崩塌级别的降维碾压。脑海中那高高在上的主宰意识被这股力量摧枯拉朽般撕成碎片,那些他引以为傲的远古传承、那些曾经让他嗤之以鼻的神界大能,在这根看似随意的保安手指面前,渺小得犹如尘埃。一种源自灵魂本源的极致战栗疯狂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终于绝望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穿着廉价保安服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凡俗蝼蚁,而是某种连天道都要跪伏颤抖的终极禁忌存在! 只听“砰”的一声沉闷脆响,在向日葵幼儿园的上空久久回荡。 凶魔那坚不可摧的远古神魂瞬间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龟裂纹路,差点被这一个脑瓜崩当场震得魂飞魄散。弥漫在操场上空的漫天黑气瞬间如同退潮般消散得无影无踪,阴风停歇,温暖的阳光重新洒落在沙坑里。那个满脸沧桑与邪恶的远古大能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背带裤、脑门上肿起一个通红大包的五岁小胖子。 极致的恐惧彻底碾碎了凶魔所有的骄傲与尊严。小胖子双手死死捂着额头,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刚才的嚣张狂妄全都被那一指头弹到了九霄云外。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四宝的大腿,冲着许辞哇哇大哭起来。 “爸爸!我错了爸爸!别弹了,再弹脑子要坏掉了!”小胖子哭得撕心裂肺,毫无远古大能的包袱,那声“爸爸”叫得比亲生的还要顺口。 许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满意地看着这个彻底被打服的干儿子。这小子虽然体内藏着个老怪物,但只要修理得当,以后给自家闺女当个保镖倒也勉强凑合。 小胖彻底被打服,极其狗腿地跟在四宝屁股后面当小弟。危机刚解除,幼儿园园长极其兴奋地拿着一个大喇叭走到操场中央:“各位家长请注意!明天就是咱们幼儿园一年一度的亲子秋季运动会!获得第一名的家庭,将会得到至高无上的奖励——一朵超级小红花!”沈清婉刚好来接四宝,听到这话,和许辞对视了一眼。 第669章 幼儿园亲子运动会:第一名奖励一朵小红花 沈清婉刚好来接四宝。 听到这话,和许辞对视了一眼。 就这一眼。 空气中仿佛爆开了一团无形的电火花。 这对曾经视九天神器如破铜烂铁的宇宙最强夫妇。 在听到“超级小红花”这五个字的瞬间。 眼底同时燃起了熊熊的胜负欲。 神界玉玺算什么? 太乙仙剑又算什么? 那些冷冰冰的法宝能让自家闺女在同学面前抬头挺胸地炫耀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的。 但这朵小红花可以。 四宝坐在沙坑旁边。 小胖子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一样蹲在她身后。 小丫头吮着手指头。 眼巴巴地看着园长手里那朵用廉价红色卡纸剪出来的手工花朵。 眼底闪烁着纯粹的渴望。 “想要?” 许辞蹲下身子。 笑着捏了捏女儿软乎乎的脸颊。 四宝用力地点了点头。 奶声奶气地喊着要花花。 许辞站起身。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锐气。 他转头看向沈清婉。 “老婆,这活儿接了。” 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 她优雅地撩了一下头发。 “第一名只能是我们家的。” “谁敢抢我女儿的小红花,我就让他见识一下社会的险恶。” 当晚。 江城老破小的出租屋里。 四宝已经抱着奶瓶沉沉睡去。 小胖也被他那个当保安的爹拎回了隔壁宿舍。 客厅那盏昏黄的老旧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许辞和沈清婉相对而坐。 两人的神情肃穆得就像是在召开一场决定多元宇宙生死存亡的星际最高军事统帅会议。 桌面上没有铺设星图。 也没有摆放法宝。 而是凌乱地散落着几张画满了各种力学公式和人体骨骼透视图的A4草稿纸。 许辞手里拿着一根两块钱的黑色中性笔。 眉头紧锁地在那张被涂改了无数次的草稿纸上飞速验算着。 他必须精确计算出明天在参加两人三足项目时如何将体内那足以瞬间踢碎银河系壁垒的极道纯阳真气彻底封锁在丹田最深处,并且还要把大腿肌肉的爆发力精准地压制在正常人类极限的百分之零点零零一这个危险阈值之内。 因为只要他在起跑发力时稍微出现一丝微不可察的误差,那股不受控制的神明伟力就会顺着塑胶跑道直接传导进地壳深处,从而引发一场足以将整个亚洲板块瞬间撕裂成碎片的恐怖大地震。 这种为了赢一朵塑料小红花而像对待灭世浩劫般严阵以待的荒谬反差感。 在这间充满市井烟火气的老旧客厅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右腿绑在一起的受力角度不太对。” 沈清婉指着草稿纸上的受力分析图。 表情严谨地敲了敲桌子。 “你的肉身强度太高了。” “如果绑腿的绳子只是普通的尼龙绳。” “我们起步的瞬间绳子就会因为承受不住绝对速度的拉扯而直接碳化起火。” “到时候不仅会暴露实力,还会被裁判判违规。” 许辞赞同地点了点头。 “老婆说得有道理。” “我马上用空间法则把这根红绳的分子结构重新排列一下。” “保证它外观看着像尼龙绳。” “实际上比太古龙筋还要坚韧。” 他顿了顿。 又提出了一个新的战略难题。 “那跑步的节奏怎么控制?” “我平时一步迈出去就是十万光年。” “明天在那个只有五十米长的塑胶跑道上。” “我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冲出太阳系。” 沈清婉冷哼了一声。 “所以才要练啊。” “今天晚上我们不睡了。” “就在这客厅里把步伐的频率磨合到完美。” “我负责控制节奏。” “你收敛所有的神力只管配合我的脚步。” 她双手抱胸。 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 “记住了,我们现在就是一对渴望小红花的普通凡人父母。” “谁要是不小心动用了法力。” “谁就包揽接下来一个月的洗碗任务。” 许辞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吧老婆。” “为了咱们闺女的荣誉。” “哪怕是作弊我也要赢!” 第二天清晨。 向日葵幼儿园的操场上人声鼎沸。 五颜六色的彩旗在风中飘扬。 家长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运动服。 带着自家的小孩在草坪上做着热身运动。 就在这时。 幼儿园的大门处走进来一家三口。 喧闹的操场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许辞和沈清婉穿着一黑一白两套量身定制的运动服。 衣服完美贴合着他们的身材线条。 两人脸上戴着防风墨镜。 虽然没有释放出任何超越凡人的威压。 但他们身上那种常年统御万界、杀伐果断的上位者气场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们并肩走来的步伐出奇的一致。 眼神冷酷锐利。 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来参加幼儿园亲子运动会的。 倒像是要去参加什么关乎宇宙存亡的终极生死擂台赛。 周围的家长们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纷纷往两边让开了一条道。 这压迫感也太强了吧! 四宝穿着一套粉色的运动小马甲。 头上扎着两个冲天丸子头。 她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妈妈。 开心得像一只蹦蹦跳跳的小麻雀。 小胖子早就等在操场边缘了。 看到四宝过来。 他立刻屁颠屁颠地跑上前递过去一瓶AD钙奶。 “四宝妹妹加油!” “你爸爸妈妈一定能拿第一!” 四宝接过奶瓶,甜甜地笑了。 就在一家三口来到“两人三足”项目的检录处时。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并不和谐的冷嘲热讽。 “气势倒是挺足的,就是不知道手底下的真章硬不硬。” 一个穿着紧身背心、浑身肌肉隆起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故意活动了一下粗壮的脖颈。 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这男人是隔壁中班有名的刺头家长。 仗着自己曾经是省体工队的退役短跑运动员。 平时在家长群里没少炫耀武力。 他上下打量着许辞那匀称却并不显得夸张的身材。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兄弟,这项运动可是很考验下肢爆发力和身体协调性的。” “我看你细皮嫩肉的。” “等会儿可别跑到一半摔个狗吃屎。” “到时候不仅拿不到小红花。” “还在老婆孩子面前丢了面子,那可就难看了。” 面对这种不知死活的挑衅。 许辞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 他蹲下身子。 从口袋里掏出那根被空间法则重新锻造过的红绳。 动作轻柔而利落地将自己的右腿和沈清婉的左腿绑在一起。 绑好之后他还细心地调整了一下松紧度。 确保不会勒疼老婆娇嫩的肌肤。 那个退役运动员被彻底无视,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装什么深沉!” “等会儿发令枪一响。” “老子就让你们跟在屁股后面吃灰!” 参赛的家庭陆陆续续站到了起跑线上。 阳光洒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刺激的火药味。 裁判老师举起了手里的发令枪。 操场上的加油声此起彼伏。 四宝站在跑道外。 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拳头拼命喊着加油。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 将体内的力量疯狂压缩进丹田最深处。 随着裁判的一声极其清脆的发令枪响,运动会第一个项目“两人三足”正式开始。旁边赛道那个平时极其喜欢炫耀自己是退役运动员的体育生爸爸,极其挑衅地冷笑了一声准备冲刺。许辞极其不屑地勾起嘴角,一把揽住沈清婉的腰,脚步猛地向前一踏。 第670章 运动会上的降维打击:两人三足跑出光速 伴随着裁判手里那把发令枪爆出一声清脆的枪响。 一缕白烟在枪口升腾而起。 旁边赛道上。 那个平时最爱炫耀自己是退役运动员的体育生爸爸。 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冷笑。 他大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正准备迈出那蓄势待发的完美第一步。 而同一时间。 站在起跑线上的许辞。 他不屑地撇了撇嘴,一把揽住沈清婉纤细的腰肢。 脚步猛地向前一踏。 就在他那只穿着运动鞋的脚掌落地发力的瞬间。 空气中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音爆! 那是一道沉闷到了极点、仿佛能将空间直接撕裂的恐怖闷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环形气浪,以两人为圆心,向着四周猛然荡开。 狂风骤起。 吹得旁边赛道上的家长们东倒西歪,连眼睛都睁不开。 当漫天飞扬的塑胶颗粒和尘土缓缓落下时。 整个操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退役体育生爸爸还保持着起跑时身体前倾的姿势。 他的右脚才刚刚抬到半空中,根本没来得及落下。 他满脸错愕地转过头。 身边空空如也。 刚才还站在那里的许辞和沈清婉。 竟然凭空消失了! “人呢?” 他茫然地四下张望。 直到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从操场另一头传来。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去。 只见在整整五十米外的终点线上。 许辞正单手揽着沈清婉的腰,稳稳当当地站在那里。 两人脸不红气不喘。 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有乱一根。 仿佛他们一开始就站在那里。 根本没有移动过。 全场的家长和老师们全都看傻了眼。 一个个揉着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集体出现了幻觉。 “我的天呐!”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是怎么过去的?瞬间移动吗?” “我连个人影都没看清啊!” 裁判老师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手里的秒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上面的时间,甚至连零点一秒都还没跳过去。 四宝站在跑道外面。 开心地拍着肉乎乎的小手。 “爸爸妈妈好快呀!” 旁边那个流着鼻涕的小胖子。 也跟着兴奋地蹦蹦跳跳,大声欢呼。 许辞松开沈清婉的腰。 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婆,我已经把力量压制到极限了。” “谁知道这凡人的空间壁垒这么脆弱。” “稍微一用力就破音障了。”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 压低声音说道。 “下次控制点,你想把这学校给拆了吗?” “低调,懂不懂?” 接下来的几个项目。 毫无悬念。 哪怕许辞和沈清婉已经尽力在装作普通人了。 但他们依然以断崖式的成绩,碾压了全场所有的家庭。 终于。 迎来了亲子运动会最关键的终极项目。 拔河比赛! 这是决定那朵“超级小红花”最终归属的决胜局。 也是全场家长们挽回颜面的最后机会。 那个退役体育生爸爸咬着牙。 满脸不服气地纠集了全校最壮硕的几十个胖子家长。 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 满脸横肉。 势必要在力量上找回场子。 “兄弟们,等会儿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 体育生爸爸大声鼓舞士气。 “对面就他一个男人,咱们这么多人,还能拔不过他?” 许辞这边。 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队伍的最后方。 他甚至没让沈清婉上手。 只是单手随意地握住那根粗糙的拔河麻绳。 “准备好了吗?” 裁判老师举起哨子,紧张地看着双方。 “嘟——!” 尖锐的哨声响彻操场。 拔河比赛,正式开始! 对面那几十个体型彪悍、加起来足有数吨重的胖子家长们,在哨声响起的瞬间齐齐涨红了脸,他们咬紧牙关,身体拼命向后倾斜,双脚在塑胶跑道上死死地蹬出深深的凹陷,企图用绝对的重量优势将许辞生生拖拽过去。 每个人脸上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汗水如雨下,那股排山倒海般的集体拉力,足以拉动一辆重型卡车。 然而。 站在绳子最末端的许辞。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庞大力量,却只是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他单手握着麻绳,感受着对面传来的拉力,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向后轻轻带了半寸的力道。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半寸距离。 彻底颠覆了牛顿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经典力学体系。 粗壮的拔河绳在瞬间绷紧成了一条笔直的钢筋,对面那几十个壮汉甚至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双脚便瞬间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掌控,整个人在半空中身不由己地向前扑飞出去。 这画面滑稽到了极点,几十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像极了一长串被狂风猛然卷上高空的笨重风筝,他们在失重的错愕中惊恐地瞪大眼睛,四肢在空中无助地手舞足蹈,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而在许辞这边。 为了对抗那股向后的反作用力,同时不让自己向后滑动暴露实力。 他本能地将双脚死死钉在原地,将重心稳稳地沉入地下。 那股足以撼动星辰的高维伟力,顺着他的鞋底,毫无保留地倾泻进了地底深处。 塑胶跑道下方那层厚实坚硬的柏油路面,在接触到这股降维力量的刹那间,犹如一块被重锤猛击的酥脆饼干般寸寸龟裂。 漆黑的裂纹如同蜿蜒的毒蛇,以许辞的双脚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恐怖轰鸣声,方圆数百米的地球地壳板块竟硬生生地承受不住这股逆天伟力,被他当成受力点微微翘起了一个惊悚的弧度。 地底的岩层发出痛苦的摩擦声。 一场让整个向日葵幼儿园剧烈摇晃的小型地震,就此轰然爆发! “地震啦!” “救命啊!” 操场上顿时乱作一团。 老师们惊恐地护着孩子们趴在草坪上。 周围的围墙都在簌簌地往下掉灰。 半空中的那群胖子家长们。 在飞越了整整大半个操场后。 终于“扑通扑通”地下饺子般砸在了沙坑里。 一个个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堆成了一座滑稽的人肉小山。 许辞察觉到脚下的异动。 赶紧收敛了力道。 将翘起的地壳重新稳稳地压了回去。 地震来得快,去得也快。 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钟便恢复了平静。 烟尘散去。 许辞依然云淡风轻地站在原地。 手里还握着那根粗壮的麻绳。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 一个人,单手把几十个壮汉拽飞了上百米? 这还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吗?! 那个退役体育生爸爸从沙坑里艰难地爬出来。 他看着许辞的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远古暴龙。 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裁判老师哆哆嗦嗦地举起红旗。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许……许辞家庭,获胜!” 四宝欢呼着迈开小短腿。 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许辞的怀里。 “爸爸最棒啦!” 小丫头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许辞极其轻松地拿到了第一名,如愿以偿地把那朵小红花戴在了四宝的胸前。然而,就在刚才他拔河引发地壳微微翘起的那道极其深邃的地裂缝隙中,一股极其古老且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金属科技残骸,极其突兀地暴露在了阳光下。许辞眯起眼睛,盯着地底:“地球的幼儿园底下,怎么会埋着这玩意儿?” 第671章 地球突然涌现大批“龙王”和“战神 “地球的幼儿园底下,怎么会埋着这玩意儿?” 许辞眯着眼睛。 他深邃的目光穿透了地表的尘土。 死死盯着地裂缝隙深处那一抹幽蓝色的金属光芒。 这东西散发出来的气息很不寻常。 完全不属于地球这种低维度的科技文明。 许辞毫不犹豫地抬起脚。 用巧劲在塑胶跑道边缘轻轻一跺。 那块刚刚被他硬生生拔河踩翘起来的巨大地壳板块。 立刻听话地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严丝合缝地沉了回去。 整个向日葵幼儿园的操场再次恢复了平整。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趁着地缝合拢的那个短暂的瞬间。 许辞右手隔空一抓。 直接将那块沾满泥土的金属科技残骸给强行抽了出来。 这玩意儿入手冰凉。 通体呈现出一种流线型的奇特结构。 表面还闪烁着乱码般的微缩全息符文。 许辞有些纳闷。 他悄无声息地释放出一缕微弱的神识。 像扫描仪一样扫了过去。 下一秒。 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极道杀神。 嘴角猛地抽搐了两下。 脸上的表情变得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这居然是个位面套路牵引器?” 许辞低声骂了一句。 沈清婉牵着四宝走了过来。 小丫头胸前还戴着那朵刚赢来的大红花。 开心得一蹦一跳。 沈清婉看着许辞手里那块破铜烂铁。 满脸疑惑。 “老公,这是什么东西?” “怎么看着像个坏掉的路由器?” 许辞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只觉得一阵心累。 “这是不知道哪个高维文明随手乱扔的宇宙垃圾。” “这破玩意儿专门用来收集低维宇宙里那些烂大街的狗血气运。” 许辞看着手里闪烁着红光的残骸。 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本它埋在地下处于休眠状态。” “可前阵子我往地球扔了九条祖龙仙脉。” “导致全球灵气复苏。” “那股庞大的能量好死不死地跟这台牵引器产生了同频共振。” 沈清婉听得云里雾里。 “所以呢?这有什么影响吗?” 许辞把那块残骸随手捏成了铁饼。 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也就是说。” “现在的地球时空坐标。” “已经被这台破机器硬生生改造成了全宇宙最烂俗的套路回收站了。” 沈清婉愣了一下。 还是没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直到运动会结束。 一家三口骑着那辆粉色的二手小电驴。 悠哉悠哉地回到了老城区那套充满市井烟火气的老破小出租屋里。 他们才终于见识到了这个所谓“套路回收站”的恐怖威力。 刚推开门换好拖鞋。 老魔管家就端着切好的水果迎了上来。 四宝开心地跑去阳台玩积木。 许辞随手打开挂在墙上那台有些年头的旧液晶电视。 本想给女儿放个儿童动画片看。 结果屏幕刚一亮起。 本地新闻频道里播报的画面。 直接让这对曾经横推万界的无敌夫妇当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电视屏幕里正播放着江城国际机场今天上午发生的一场堪称史诗级精神污染的闹剧只见一个披着黑色军大衣的短发男人正满脸冷酷地站在航站楼外那漫天大雨中傲然挺立而他身后的停机坪上密密麻麻地跪满了十万个穿着统一制服的魁梧壮汉那个被称为修罗战神的男人对着镜头声嘶力竭地怒吼着说自己三岁被丢弃五岁去北境杀敌如今王者归来谁敢动他女儿一根汗毛就要让整个江城陪葬紧接着他便大手一挥下令让那十万名冻得瑟瑟发抖的铁血将士立刻冲进市中心去给他那个据说住在狗窝里的女儿原地盖一个纯金镶钻的豪华新狗窝。 许辞张大了嘴巴。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让十万大军去盖狗窝? 这群人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还没等许辞从这种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的震撼中缓过神来。 画面很快又切到了江城首富举办的慈善晚宴上另一个穿着地摊货帆布鞋的青年正被一群名媛富少围在中间肆意嘲笑就在所有人都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赘婿时那个青年突然冷笑一声猛地歪起了嘴角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因为想要努力营造出一种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专属气场而用力过猛导致他那半边脸的面部神经直接陷入了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抽搐之中看起来就像是突发了某种严重的偏瘫中风。 这下子。 许辞和沈清婉彻底破防了。 许辞和沈清婉并肩坐在那张有些塌陷的旧布艺沙发上看着电视里这些群魔乱舞的脑残新闻画面只觉得一阵令人窒息的荒谬感犹如汹涌的泥石流般将他们那原本坚不可摧的神明世界观冲刷得稀碎他们那位高权重的太乙杀神与万界女帝身份在这一刻仿佛成了毫无意义的摆设因为哪怕是面对远古星空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或者是横跨无数星系的终极维度毁灭打击他们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受到如此令人头皮发麻的灵魂战栗与智商侮辱这种被烂俗套路强行洗脑的崩溃感让许辞那端着水杯的右手死死停顿在半空中嘴角忍不住剧烈地抽搐着眼底满是对这种低维降智生物的深深困惑与无力吐槽而旁边的沈清婉更是痛苦地揉着发胀的眉心她想不明白在这个本该安宁祥和的凡人世界里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逻辑崩坏的神经病这比她当年在商海里遇见的任何一个狡猾竞争对手都要让人感到视觉和精神上的双重非人折磨。 “这都是些什么辣眼睛的妖魔鬼怪啊。” 许辞重重地放下手里的水杯。 玻璃杯砸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觉得自己再多看一秒这些烂俗套路新闻。 这具身体里的太乙道心就要彻底崩塌了。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哪怕是当年在神界被群殴。 也没有这种辣眼睛的感觉来得猛烈。 沈清婉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靠在沙发上。 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老公。” “你说我们大老远跑回地球。” “难道就是为了看这群神经病表演杂技的吗?” “这凡人体验卡我都有点不想用了。” 许辞拿起遥控器。 烦躁地按下了电源键。 世界终于清静了。 屏幕黑了下来。 “别管他们。” 许辞安慰着妻子。 “只要这帮脑残不惹到咱们家头上。” “随便他们在外头怎么歪嘴怎么喊战神。” “咱们过咱们的安稳日子。” 他站起身。 准备去厨房看看老魔管家今晚做了什么好吃的。 然而。 在这个套路满天飞的奇葩时空里。 麻烦总是会用最不可思议的方式主动找上门来。 许辞刚往前走了两步。 老破小出租屋那扇并不结实的防盗门。 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把推开。 “砰!” 铁门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落下了一片白灰。 老魔管家连围裙都来不及解。 他手里还举着一把沾着洗洁精泡沫的锅铲。 整个人跌跌撞撞。 慌慌张张地从院子外跑了进来。 他那张看透了无数沧桑的老脸。 此刻因为极度的荒谬和震惊而扭曲着。 连说话的声调都劈叉了。 许辞正无语地关掉电视,老魔管家突然慌慌张张地从院子外跑进来:“神尊!不好了!咱们老破小巷子口,突然开进来几百辆军用吉普,一个自称‘狂霸龙王’的家伙带着十万大军,说咱们这小区是他当年住过的狗窝,要强行拆了!” 第672章 龙王一怒,却发现四宝正坐在他的龙椅上喝奶奶 “砰!” 老魔管家惊慌失措的破锣嗓子。 在这间并不算宽敞的客厅里猛地炸响。 刚才还在电视里上演的狗血桥段。 居然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自家门外。 甚至还主动找上门来了。 许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 他深吸了一口气。 将手里那杯刚倒好的温水轻轻放在茶几上。 玻璃杯底与桌面碰撞。 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沈清婉坐在沙发上。 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她还带着几分慵懒。 听到外面的喧闹。 她好看的秀眉微微一蹙。 正准备起身去看看情况。 “老婆,你坐着别动。” 许辞赶紧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眼神里瞬间切换成宠溺的温柔。 “外面风大。” “别吹了冷风。” “几个不知死活的脑残小丑罢了。” “老公出去打发了就是。” 说完。 许辞转身。 脸上的温柔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慑人煞气。 他迈开长腿。 趿拉着那双粉色人字拖。 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吱呀”一声。 老旧的防盗门被他一把推开。 门外的景象。 让见多识广的极道杀神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倒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被这种俗不可耐的排场给深深地无语到了。 本来就不宽敞的破旧弄堂。 此刻被堵得水泄不通。 几百辆涂装统一的军用重型吉普车。 像一堆绿色的铁皮罐头。 蛮横地碾压过居民们种菜的花盆。 车灯齐刷刷地打开。 惨白刺眼的光柱交织在一起。 把这条老街照得亮如白昼。 引擎的轰鸣声此起彼伏。 震得两旁老楼的玻璃窗嗡嗡作响。 在这些吉普车前方。 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粗略估计足足有十万之众! 这些人清一色穿着浮夸的黑色长风衣。 脸上戴着统一的黑色墨镜。 在这闷热的初秋天气里。 竟然还一个个把风衣领子竖得老高。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在装酷。 “恭迎龙王回归!” 十万大军齐声高呼。 声音穿云裂石。 吓得树上的野猫凄厉惨叫着逃窜。 在这群黑衣人的最前方。 站着一个披着军大衣的短发男人。 他背负着双手。 浑身散发着一种自以为不可一世的王霸之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张脸。 嘴角正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向斜上方歪裂着。 仿佛面部神经失调。 看起来滑稽又欠揍。 这便是传闻中一声令下十万将士奔赴而来的狂霸龙王。 “就是这里吗?” 龙王歪着嘴。 眼神轻蔑地扫过许辞所在的那栋老破小。 “当年本王落魄之时。” “就住在这个狗窝里。” 他冷哼一声。 声音透着三分薄凉。 四分讥笑。 还有三分漫不经心。 “如今本王已登临绝顶。” “这等肮脏的旧地。” “理应被彻底推平!” “给我把住在这里的闲杂人等全扔出去!” 旁边的一个副官立刻弯着腰凑上前。 满脸谄媚地递上一根雪茄。 “龙王大人息怒。” “这种粗活交给我们来办就行。” “您且坐下稍作歇息。” 说罢。 副官大手一挥。 “来人!” “把龙王大人的专属宝座请上来!” 话音刚落。 四个虎背熊腰的壮汉。 哼哧哼哧地从一辆加长卡车里。 抬出了一把硕大无比的椅子。 许辞靠在门框上。 看着那把被抬到弄堂正中央的椅子。 嘴角忍不住剧烈抽搐了两下。 这也太辣眼睛了。 那是一把完全由赤足黄金浇筑而成的至尊龙椅,椅背上雕刻着九条张牙舞爪却又因为工匠手艺粗糙而显得有些像大泥鳅的浮夸金龙,扶手上更是密密麻麻地镶嵌满了五颜六色大如鹅卵石的廉价人造水钻,在车灯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种充满浓烈暴发户气息的刺眼光芒。 这土到掉渣的审美。 是对黄金这种贵金属的侮辱。 “轰。” 龙椅被重重地放在了地上。 砸碎了两块青石板。 龙王对这把椅子显然十分满意。 他抖了抖披在肩上的军大衣。 迈着六亲不认的霸王步。 走到了龙椅跟前。 “普天之下。” “只有本王。” “才配坐在这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上俯瞰众生。” 龙王张狂地大笑着。 他没有回头。 而是潇洒地一掀衣摆。 双手搭在膝盖上。 撅起屁股。 准备以最拉风的姿势稳稳落座。 享受这万众瞩目的高光时刻。 然而。 就在他即将坐下的前一秒。 站在门口看戏的许辞。 突然眼皮猛地一跳。 他那磅礴的神识扫过那把龙椅。 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卧槽!” 许辞心里暗骂一声。 刚才还在院子里玩拨浪鼓的四宝呢?! 此刻的那把纯金龙椅上。 根本不是空无一物。 一个穿着粉色带兜帽连体睡衣的奶娃娃。 不知什么时候运用了先天圣胎自带的空间瞬移法则。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里。 赫然正是小四宝! 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宇宙最强星二代。 此刻正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地躺在那把硬邦邦的金椅子上。 她那两只肉乎乎的小短腿翘在半空中。 惬意地晃荡着。 两只小手死死抱着一个巨大的透明奶瓶。 那奶瓶里装的可是远古虚空神牛刚产出的新鲜神乳。 散发着诱人的乳白色光泽。 面对周围十万大军散发出的肃杀之气与冲天怒火,这个刚刚出生不久的粉嫩奶娃娃根本没有任何畏惧的概念,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甚至都没往那群黑衣人身上多看一眼,只是专心致志地抱着奶瓶,小嘴用力地吮吸着。 “咕咚。” “咕咚。” 清脆的喝奶声。 在死寂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四宝喝得十分满足。 嘴角还溢出了一丝白色的奶渍。 她甚至舒服地打了个小小的奶嗝。 那副呆萌惬意的小模样。 与这剑拔弩张的黑道火拼现场。 形成了强烈到让人大脑宕机的极致反差。 龙王的大半个屁股已经压了下来。 突然。 他感觉身下软乎乎的。 并没有接触到冰冷的黄金椅面。 反而像是压到了一个会动的肉团。 “什么东西?” 龙王疑惑地皱起眉头。 他僵硬地转过头。 视线下移。 刚好对上了四宝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 四宝眨巴眨巴眼睛。 看着眼前这个嘴角歪得离谱的怪叔叔。 她不仅没哭。 反而举起手里那把刚喝空的奶瓶。 冲着龙王的歪嘴。 “啪”的一声。 毫不客气地砸了过去。 奶嘴精准地弹在了龙王高挺的鼻梁上。 留下一圈白色的奶印。 全场十万将士。 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个给龙王递雪茄的副官。 吓得手里的烟直接掉在了裤裆上。 烫得他原地起跳。 却死死捂着嘴不敢叫出声。 龙王愣住了。 他堂堂一代龙神。 归来之日。 竟然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黄毛丫头。 抢了专属的至尊宝座? 甚至还被对方用一个破奶瓶给砸了脸?! 一股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犹如火山爆发般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那引以为傲的无上尊严。 仿佛被人剥光了衣服。 扔在繁华大街的粗糙柏油路面上疯狂且无情地来回摩擦。 他的脸色由青转白。 再由白转红。 仿佛开了一个五彩斑斓的染坊。 那一抹原本用来彰显高深莫测气场的招牌歪嘴笑容,此刻因为剧烈的愤怒与强烈的羞辱感,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痉挛,甚至隐隐有要彻底抽筋翻皮到耳根后方的恐怖趋势。 耻辱! 这是奇耻大辱! 要是今天这事传出去。 他这龙王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别说是十万将士。 就算是十头猪。 都会笑掉大牙! 许辞站在门口。 单手撑着门框。 看着这副滑稽的场景。 强忍着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不愧是他的亲闺女。 这抢地盘的速度。 深得他当年软饭硬吃的精髓。 但笑归笑。 许辞眼底的寒意却越来越重。 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这个装逼犯如果敢动他女儿一根汗毛。 他保证。 会让这十万人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地狱降临。 “啊啊啊啊!” 龙王终于彻底爆发了。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震落了风衣上的灰尘。 他猛地向后跃出几步。 远离了那把被“玷污”的龙椅。 龙王双目赤红。 怒发冲冠。 龙王的嘴角直接抽搐到了耳根,他气急败坏地拔出腰间的龙神剑,指着四宝怒吼:“大胆狂徒!竟敢亵渎本王的龙椅!十万龙神卫听令,给我把这个不知死活的黄口小儿剁成肉泥!” 第673章 龙王崩溃:这小萝莉一口奶嗝 “杀!” 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在狭窄的老旧弄堂里轰然爆发。 十万龙神卫齐刷刷地拔出了腰间特制的精钢战刀。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汇聚成一股尖锐的声浪,直冲云霄。 这些身经百战的铁血壮汉,双眼泛着嗜血的红光。 他们迈开沉重的战靴,踏碎了地上的青石板,犹如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带着踏平一切的恐怖气势,朝着那把纯金龙椅疯狂冲杀过去。 在他们眼里。 不管龙椅上坐着的是什么人,只要龙王一声令下,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被剁成肉泥。 狂暴的杀气化作实质的腥风,吹得巷子两旁的晾衣架东倒西歪。 许辞靠在斑驳的门框上。 他单手插在兜里,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群争抢粪球的屎壳郎。 他根本没有出手阻拦的意思。 甚至连站直身子的欲望都没有。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宝贝闺女,哪怕现在被封印了修为,也绝不是这些凡夫俗子能碰得到一根汗毛的。 龙椅上。 四宝正双手捧着那个巨大的透明奶瓶,喝得津津有味。 远古虚空神牛的乳汁甘甜醇厚,每一口都蕴含着温和的混沌本源。 小丫头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完全沉浸在干饭的快乐中。 可是。 十万大军冲锋时产生的巨大噪音和震动,彻底打破了这份宁静。 地面剧烈的摇晃,让四宝手里的奶瓶微微一歪。 差点呛到她娇嫩的嗓子眼。 小四宝的动作停住了。 她睁开那双水汪汪的黑葡萄大眼睛,肉乎乎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明显的不高兴。 她讨厌在吃饭的时候被打扰。 “啵。” 四宝拔出了嘴里的奶嘴,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将奶瓶抱在怀里,皱起好看的小眉头,目光扫向那些挥舞着大刀冲过来的黑衣大汉。 就在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龙神卫,距离纯金龙椅仅仅只剩下不到三米远。 他们甚至已经高高举起了手里寒光闪烁的战刀。 准备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奶娃娃连同龙椅一起劈成两半时。 四宝伸出一只肉嘟嘟的小手。 轻轻拍了拍自己喝得圆滚滚的小肚子。 然后,她张开没长牙的粉嫩小嘴。 对着前方那黑压压的十万大军,大大方方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奶嗝。 “嗝——” 这声音奶声奶气,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牛奶甜香。 听起来毫无杀伤力。 然而,就是这一个微不足道的婴儿奶嗝,却蕴含着先天大道圣胎最纯粹的创世本源波动。 在这声奶嗝脱口的那个瞬间。 空气中突然泛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 紧接着。 这股涟漪以四宝的小嘴为中心,化作了一场完全无视了地球物理法则的恐怖能量风暴。 没有震耳欲聋的音爆。 也没有飞沙走石的破坏。 这股风暴就像是一阵极其温柔却又无可违逆的高维清风,悄无声息地席卷了前方的整条弄堂。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 首当其冲的那个龙神卫统领,他脸上那残忍嗜血的狞笑瞬间僵住了。 他感觉到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了他的下巴。 随后,这股力量蔓延到他的全身。 他那重达两百多斤、穿着厚重防弹战术背心的魁梧身躯,竟然就像是一片失去了重量的枯叶,轻飘飘地双脚离地而起。 统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想要挥动手里的战刀去寻找着力点。 但他骇然发现。 自己周围的空气就像是变成了粘稠的胶水,将他整个人彻底剥离了地心引力。 不仅是他。 他身后的那十万名龙神卫,在接触到这股透明风暴的刹那,全部遭遇了相同的降维打击。 上一秒还杀气腾腾、喊声震天的铁血大军。 下一秒就变成了一群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的滑稽小丑。 这是一种充满了荒诞色彩的宏大画面。 十万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壮汉,就像是十万朵被春风吹散的蒲公英。 他们手里的砍刀、铁棍,全都不受控制地脱手而出,在半空中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救命啊!” “老大!我飞起来了!” “我的腿不听使唤了!这到底是什么妖术!” 惊恐的尖叫声取代了刚才的喊杀声,在老街上空此起彼伏。 那些龙神卫在半空中拼命地划动着四肢,姿势千奇百怪。 有的像是在跳芭蕾舞,双腿在空中劈成了一个完美的横叉。 有的像是溺水的狗,双手在胸前疯狂地做着狗刨动作。 他们脸上的表情丰富到了极点。 从最初的凶狠狰狞,到双脚离地时的茫然错愕。 再到发现自己越飞越高时的惊悚绝望。 五官因为恐惧而扭曲挤压在一起,眼泪和鼻涕在半空中迎风飘洒。 风暴的威力并没有停下。 反而带着这十万大军,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的速度,向着高空不断攀升。 他们越过老破小居民楼的屋顶。 穿过江城灰蒙蒙的云层。 在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里,这十万名不可一世的龙神卫,就被这口带着奶香味的嗝,硬生生地吹上了数万米高的平流层。 他们变成了天空中小小的一堆黑点。 随后彻底融入了苍穹,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一片黑色的衣角都没能留下来。 风,停了。 刚才还拥挤不堪、杀声震天的狭窄弄堂。 此刻变得空空荡荡,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几片枯黄的落叶,在干净得连灰尘都没有的路面上孤零零地打着旋儿。 那位披着军大衣、嘴角还挂着标志性歪笑的狂霸龙王。 孤零零地站在弄堂的正中央。 他手里还高高举着那把用来发号施令的龙神剑。 保持着冲锋的姿势。 一阵略带凉意的秋风吹过,卷起了他军大衣的下摆。 龙王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他那颗久经沙场、自认为坚如磐石的心脏,此刻正承受着世界观崩塌的毁灭性打击。 人呢? 他刚才还站在这里、足以踏平整个江城的十万龙神卫呢? 就这么没了? 被一个穿着粉色连体睡衣的奶娃娃。 用一口微不足道的奶嗝。 给全喷没了?! 这可是他花了整整五年时间,在枪林弹雨中培养出来的无敌之师啊! 龙王呆呆地仰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 天上除了几朵白云,什么都没有。 连个回声都没给他留下。 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又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做梦。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他王者归来的底气。 就在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被一口奶嗝给彻底清零了。 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龙王缓缓低下头,目光僵硬地落在了龙椅上的四宝身上。 四宝打完嗝,似乎觉得舒服多了。 她重新把奶嘴塞进嘴里,两只小脚丫开心地晃荡着,继续津津有味地喝起了神牛奶。 仿佛刚才那场灭掉十万大军的风暴,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当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龙王那只握着剑的手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那张原本嚣张跋扈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刚才还倔强上扬的嘴角,现在已经吓得完全耷拉了下来。 龙王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手里的龙神剑掉进了臭水沟。许辞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吓到我闺女喝奶了。罚你在这条巷子里通三个月下水道。”刚处理完这货,一个穿着银色风衣、眼睛里闪烁着全息系统面板的年轻男人,突然出现在沈清婉的背后,用极其油腻的声音说道:“绝世人妻,我已经锁定你了。” 第674章 来自高等文明的穿越者 “绝世人妻,我已经锁定你了。” 油腻到让人胃部痉挛的轻浮嗓音。 毫无征兆地在弄堂里突兀响起。 一个穿着银色风衣的年轻男人。 宛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在沈清婉的背后。 他叫林傲天。 是主神空间里臭名昭著的高等文明快穿者。 身上绑定着号称万能的“好感度攻略系统”。 专门穿梭在各个低维世界。 靠着强取豪夺各路气运之女来掠夺本源力量。 此刻。 林傲天那双戴着冰蓝色美瞳的眼睛里。 正疯狂闪烁着全息系统面板的数据微光。 “滴滴滴!” 脑海中的系统雷达发出疯狂的轰鸣。 【检测到超量级气运女主!】 【目标颜值评估:超越晶壁系极限!】 【建议宿主立刻进行攻略!】 听着系统的提示音。 林傲天贪婪地吞了一口口水。 他看着沈清婉那惹火的背影。 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攻略过几千个世界的圣女和公主。 却从未见过气质如此令人高不可攀的极品人妻。 “赚大了!” “只要拿下她。” “我绝对能晋升为主神空间的最强宿主!” 林傲天潇洒地甩了一下额前那刻意烫卷的碎发。 他自信满满地沟通系统。 “系统!” “立刻给我把‘百分百魅力光环’开到最大功率!” “再给她套上一个满级的‘强制定身术’!” “本少爷今天就要让她看我第一眼。” “就彻底变成一只离不开我的乖巧小猫咪!” 伴随着他的一声令下。 嗡! 一股常人肉眼无法捕捉的粉色法则波纹。 以他为中心。 带着不可违逆的系统强制因果律。 朝着沈清婉铺天盖地地笼罩了过去。 按照以往的剧本。 只要被这粉色光环扫中。 哪怕是贞烈至极的仙子。 也会瞬间双腿发软。 乖乖地倒进他的怀抱里。 林傲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歪嘴笑容。 他迈着自以为优雅的步伐。 慢慢绕到了沈清婉的面前。 准备迎接那双充满迷恋与崇拜的含情脉脉的眼眸。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过去了。 预想中的娇喘和投怀送抱并没有出现。 沈清婉依旧安静地站在原地。 纤细的手指正拿着一张湿纸巾。 细心地擦拭着四宝沾了点灰尘的小脸蛋。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完全把眼前这个摆着骚包姿势的银风衣男人。 当成了一团毫无存在感的空气。 林傲天脸上的邪魅笑容。 瞬间僵硬成了水泥。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怎么回事?” “系统,你是不是出bug了?” “强制定身术怎么没起作用?” 系统在脑海中冰冷地回应。 【技能已成功释放。】 【未检测到任何故障。】 林傲天不信邪。 他咬了咬牙。 决定加大火力。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伸出那只带着名贵假表的右手。 试图给这位冰山美人来一个充满压迫感的总裁壁咚。 但就在他的手掌。 距离沈清婉的肩膀还有半米远的时候。 砰! 一堵完全由上位者威压构成的无形叹息之墙。 毫不留情地阻挡了他的咸猪手。 强烈的反震力传导而来。 震得林傲天的手腕发出一声脆响。 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踉跄着倒退了两步。 沈清婉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足以看透多元宇宙所有法则本质的清冷眼眸。 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 没有厌恶。 没有惊慌。 只有一种在看智障儿童表演杂技时的纯粹无语。 她可是执掌万界财富的至高女帝。 哪怕封印了修为。 她骨子里散发出的那股位面碾压气场。 也会在自动运转间将这些低等位面的系统烂技能。 免疫得干干净净。 这种低级木马程序。 甚至连触碰她衣角的资格都没有。 “哪里来的神经病。” 沈清婉红唇微启。 声音冷若万年玄冰。 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贵。 “滚远点。” “别挡着我女儿呼吸新鲜空气。” 轰! 这句平淡无奇的呵斥。 落在林傲天的耳朵里。 却如同九天雷劫般轰然炸裂。 脑海中的系统警报声。 突然凄厉到了顶点。 【警告!警告!】 【目标人物好感度发生断崖式暴跌!】 林傲天慌乱地调出视网膜上的系统监控面板。 猩红色的数字在他的瞳孔中疯狂跳动。 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 【当前好感度:-1000】 【当前好感度:-50000】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 那个代表着攻略进度的血条彻底崩溃。 刺目的负数定格在了面板中央。 【好感度:-99999!】 负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这意味着目标人物对他的厌恶程度。 已经达到了恨不得把他塞进绞肉机里打碎喂狗的地步! 滴答。 豆大的冷汗。 顺着林傲天那张油头粉面的脸颊疯狂滑落。 他瞪大了眼睛。 死死盯着那悬浮在空气中的虚拟面板。 嘴唇都在止不住地哆嗦。 他在主神空间混了这么多年。 经历过成百上千个世界的攻略任务。 还从来没有见过谁的好感度能跌出系统显示上限的负数! 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巨大的挫败感和恐慌。 像海啸一样将他彻底吞没。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 在虚空中像抽筋一样疯狂点击着系统的刷新按钮。 试图证明这只是一个可笑的显示故障。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在空气中摆出一个自认为魅力四射的霸道壁咚姿势妄图将这绝世猎物圈禁在自己的荷尔蒙领域里但在沈清婉那足以镇压诸天万界的清冷高贵女帝气场面前他这套经过系统精密计算的撩人笑容与精心设计的倾斜站姿活脱脱像是一个在宏大舞台上卖力表演着劣质哑剧的滑稽跳梁小丑。 面板上的数字依旧是那刺眼的猩红负数。 冷冰冰地嘲笑着他的自不量力。 沈清婉眼底的不耐烦越来越浓。 她懒得再看这个像得了羊癫疯一样的银衣小丑。 牵着四宝的小手。 准备转身绕开他回家。 “站住!” 林傲天彻底破防了。 他那可怜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踩得稀碎。 骨子里的征服欲被扭曲成了疯狂的癫狂。 “本少爷看上的女人。” “还从来没有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他双眼布满红血丝。 宛如一头输急了眼的赌徒。 “我是主神空间最强的攻略王者!” “就算是九天神女也得乖乖对我投怀送抱!” “你一个低等位面的土著少妇!” “怎么可能无视我的法则!”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膛剧烈起伏。 既然软的不行。 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反正在这些低维世界里。 他就是绝对无敌的主宰。 系统商城里有的是能让人失去理智的强效道具。 林傲天面目狰狞地咬紧牙关。 恶狠狠地在脑海中沟通那个无所不能的系统。 “统子!” “别管什么好感度了!” “立刻打开隐藏商城!” 系统那没有感情的声音迅速回应。 【隐藏商城已开启。】 【宿主当前积分充足,可兑换终极干预道具。】 林傲天看着琳琅满目的道具列表。 目光锁定在那个散发着幽绿色毒芒的瓶子上。 他就不信。 用了这等强行修改意志的因果律药水。 这座冰山还能不融化? 等把她弄到手。 一定要好好折磨一番。 让她知道得罪主神使者的悲惨下场! 就在他准备按下兑换按钮的那一刹那。 一股比他见过的所有主神还要恐怖万倍的压迫感。 毫无征兆地笼罩了这条并不宽敞的老旧弄堂。 那是一种剥夺了所有光线与呼吸的绝对黑暗。 连周围的时间流速。 都被这股力量生生地按下了暂停键。 半空中的落叶凝固了。 远处的汽车鸣笛声消失了。 整个世界安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雷鸣声。 林傲天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 像一双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 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级别的力量波动?! 这个连灵气都稀薄得可怜的低级土著星球上。 怎么可能存在这种能够强行干预系统法则的无上存在! 他甚至连转头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方。 空气中泛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水波纹涟漪。 那道平时穿着破旧保安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挺拔身影。 迈着看似缓慢实则快若闪电的步伐。 一步步从街道的另一头走了过来。 许辞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但那双深邃得宛如无尽黑洞般的眼眸里。 却燃烧着足以将整个多元宇宙焚烧殆尽的滔天怒火。 敢在他这个极道杀神的面前。 对他的挚爱老婆使用下三滥的系统道具? 这已经不是在找死。 这是在疯狂挑战一个超级护妻狂魔的绝对逆鳞。 许辞甚至没有去解开体内那封印的修为。 单纯的肉身罡气。 就已经让林傲天周围的空间寸寸崩碎。 死亡的阴影。 彻底笼罩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穿越者。 林傲天头皮发麻。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绝对不该惹的终极禁忌。 穿越者气急败坏,咬牙对系统大喊:“系统!立刻给我兑换最高级别的‘强制服从药水’!”话音未落,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极其突兀地从虚空中伸出,不仅捏住了他的脖子,还顺手在空气中一抓,硬生生将那个无形的半透明系统光球给抓了出来。 第675章 许辞手撕攻略系统:敢对我老婆发任务?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如同钳子般死死卡住了林傲天的喉咙。 原本还在叫嚣着要兑换强制服从药水的穿越者,此刻双脚彻底悬空。他那张涂满高档护肤品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眼因为强烈的窒息感而猛地向外凸起,额头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扭曲的青色蚯蚓般突兀地跳动着。喉骨传来阵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只要眼前这个男人稍微再用一丁点力气,他的脖子就会像一根脆弱的枯树枝般被轻易折断。 但相比于肉体上带来的濒死窒息感,林傲天此刻灵魂深处涌起的恐惧才是彻底颠覆了他三观的致命打击。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许辞的另一只手。在那只修长的手掌心里,正静静地悬浮着一个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半透明光球。这分明是绑定在他神魂最深处、只有他自己才能感知的“好感度攻略系统”核心!这个由主神空间最高维度科技打造而成的无形数据体,竟然被一个地球上穿着保安服的凡人,像抓娃娃机里抓起一个破旧毛绒玩具般,硬生生地从他的脑子里给徒手掏了出来! “滴!滴!滴!” “警告!遭遇不可抗力高维入侵!系统底层逻辑遭到致命破坏!” “主神屏障已被强行撕裂!启动终极自爆程序!倒计时十秒……” 被许辞捏在掌心的半透明光球开始剧烈闪烁起刺眼的猩红警报光芒,一股足以将方圆百里夷为平地的反物质毁灭能量在光球内部疯狂压缩膨胀。这套系统在设计之初就植入了最严密的保密协议,一旦面临被低维生物捕获的风险,就会连同宿主一起拉入同归于尽的自爆深渊。 “想自爆?在我面前你也配?”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丹田内浩瀚如海的纯阳真气顺着他的经脉呼啸而出,瞬间化作一层宛如实质般的金色火焰薄膜,将那个疯狂闪烁的系统光球死死包裹在掌心之中。那股号称连空间都能炸碎的反物质自爆能量,在接触到纯阳真气的刹那,就像是丢进冰窟窿里的一个小火星,连个闷响都没发出来就彻底熄灭了,原本刺眼的猩红警报光芒也瞬间萎靡成了一团死气沉沉的暗灰色。 许辞微微眯起眼睛,神识化作一道利刃直接刺入了系统光球的数据核心。 海量的数据流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当他看清这破系统里那些所谓的新手大礼包、强制爱道具以及针对沈清婉发布的那些龌龊卑劣的攻略任务时,这位极道杀神眼底的杀意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地沸腾了起来。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仗着一点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外挂,就敢对他许辞的老婆起这种恶心人的心思。 “拿这种下三滥的破烂玩意儿来攻略我老婆?你们那个什么狗屁主神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许辞冷眼看着被自己掐得翻白眼的林傲天,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霜。 林傲天此刻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能拼命地挥舞着双手试图去掰开那只铁钳般的大手,眼泪混合着鼻涕糊了满脸。他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要是早知道这个所谓的人妻身边跟着一尊能徒手抓系统的远古活爹,就算打死他也不会接这个低维世界的攻略任务。 “既然你这么喜欢做系统任务,那老子今天就亲手给你量身定制一个。” 许辞冷笑一声。当许辞指尖跳跃的纯阳真气化作千万把锋利无匹的微观仙家刻刀顺着那些闪烁幽蓝色光芒的高维量子代码缝隙长驱直入将原本精密复杂的主神核心逻辑矩阵如同拆解劣质毛线球般粗暴扯碎并强行灌入全新的底层运转逻辑时,被迫悬在半空中目睹这一切的林傲天看着视网膜上那些象征着金手指特权与无限寿命的华丽系统面板如落叶般片片碎裂崩塌化作一串串毫无意义的乱码废铁他那颗被傲慢与贪婪包裹的心脏终于体会到了比剥皮抽筋还要痛苦万倍的彻底绝望。 仙侠文明的神通伟力在此刻与科幻文明的量子代码发生了一场最残暴的跨维度单方面碾压。 许辞的手法粗暴且精准,他直接将系统里那些什么魅力光环、透视眼、洗脑药水的数据模块统统捏碎成渣,然后顺手从旁边的幼儿园清洁车上扫了一眼,将一个破旧扫地机器人的单片机程序代码提取出来,用纯阳真气作为黏合剂,硬生生地将其烙印进了这个高维系统的残存核心之中。 做完这一切,许辞嫌弃地松开了手。 “扑通。” 林傲天重重地摔在满是尘土的地上。他捂着被掐出几道青紫指印的脖子,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小命,就看到许辞拿着那个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只散发着廉价绿光的系统圆球,慢条斯理地蹲下了身子。 “你的外挂我已经帮你升级过了,好好享受你接下来的劳改人生吧。” 许辞将改写好的系统光球重新塞回穿越者的脑子里。穿越者的脑海中立刻响起了极其机械且无法违抗的新提示音:“叮!底层清洁程序已启动!强制任务发布:请宿主立刻拿起扫把,清扫江城老街!” 第676章 系统提示,扫完这条街,奖励许辞大魔王的一个白眼 “叮!底层清洁程序已启动!强制任务发布:请宿主立刻拿起扫把,清扫江城老街!” 这道毫无感情的机械提示音在脑海中突兀炸响。林傲天不受控制地浑身一僵,整个人就像是生锈的齿轮般被死死卡在了原地。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主神空间掌控权彻底消失了,那股熟悉的代码力量此刻变成了一根根看不见的提线,强行剥夺了他对这具身体的支配权。 他那双原本准备结印施展空间遁术的手背叛了意志。在林傲天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的右手径直伸向了路边那个散发着酸腐气味的绿色垃圾桶,一把攥住了那根斜靠在旁边的破烂竹扫帚。 “这是什么鬼东西!快放开我!” 林傲天在心底发出歇斯底里的疯狂咆哮。他拼命试图反抗这种荒谬的指令,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钉在地上不肯往前迈出半步。 “滋啦——” 就在他抗拒指令的瞬间,一股十万伏特的湛蓝色电流直接从那个被魔改后的系统核心爆发出来,顺着他的中枢神经一路火花带闪电地疯狂肆虐。林傲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电得头发倒竖,那身昂贵的高定银色风衣瞬间冒出一股焦糊的黑烟。他浑身抽搐着向前踉跄了两步,手里的竹扫帚被迫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划出一道难听的摩擦声。 视网膜上弹出了全新的任务面板。原本那些金光闪闪的攻略气运之女的高级任务全都被删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散发着廉价绿光的粗糙字体,上面清晰地写着失败惩罚是连环高压电击套餐。 看着那个充满嘲讽意味的任务奖励这位曾经在无数个高武位面呼风唤雨甚至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让各大圣地神女投怀送抱的主神空间王牌宿主此刻正穿着那件原本纤尘不染的银色风衣像个滑稽的跳梁小丑般在江城这片坑洼不平且散发着隔夜泔水酸臭味的老街上死死握着一把掉毛的破竹扫帚一边被体内那根本不讲武德的防摸鱼电击惩罚电得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一边在周围那些提着菜篮子的大妈大爷们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与市井嘲笑声中流下了两行夹杂着悔恨与屈辱的辛酸血泪。 烈日当空,初秋的太阳依旧毒辣。 林傲天机械地挥动着扫帚,将地上的烟头、塑料袋和枯黄的落叶扫进簸箕里。只要他的动作稍微慢上哪怕半秒钟,脑海里的清洁系统就会毫不留情地释放高压电流,电得他像一只发疯的猴子般在原地乱蹦。 街坊邻居们慢慢围了过来,对着这个造型奇特的清洁工指指点点。 “哎哟,现在这年轻人是怎么了?穿得这么花里胡哨的来扫大街?”隔壁卖油条的王大妈磕着瓜子,满脸嫌弃地打量着林傲天那身破了洞的风衣。 李大爷提着鸟笼凑上前,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开口评价。 “估计是受了什么刺激,脑子不太正常了。你看他一边扫地一边还在哭,哭得满脸黑灰,真怪可怜的。” 这些充满市井烟火气的议论声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一寸寸地割裂着林傲天的自尊心。他可是带着无上荣光降临这个低维地球的主神使者!他本该用霸道总裁的姿态去征服那个清冷高贵的绝世人妻,他本该踩着那个叫许辞的废柴上位,将整个世界的财富与气运尽数收入囊中。 可现在呢?他不仅连沈清婉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被那个看似普通的保安徒手摘了系统核心,硬生生篡改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凄惨模样。那种强烈的落差感和屈辱让他握着扫帚的手指骨节发白,一口银牙几乎要被他自己生生咬碎。 足足扫了两个多小时。 这条并不算长的江城老街,硬是被他用那把破竹扫帚扫得一尘不染。林傲天感觉自己的脊椎都快折断了,风衣早已被汗水和脏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馊味。 穿越者终于含着血泪扫完了最后一片落叶。他满怀屈辱地看向坐在院子门口喝茶的许辞。许辞果然极其敷衍地翻了个白眼。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毫无征兆地黑了下来,五道散发着极其恐怖威压的光柱从天而降,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江城上空回荡:“主神空间,天罚小队降临!本次任务,抹杀地球最强隐藏NPC许辞!” 第677章 本次任务,抹杀地球最强隐藏NPC许辞 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在整座江城的上空轰然回荡。 那五道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暗红色光柱撕裂了厚重的夜空,如同五柄通天彻地的审判之枪,笔直地钉在向日葵幼儿园前方的那条老旧街道上。 狂暴的时空震荡波瞬间向四周扩散。 一座泛着幽蓝色符文流光的球形绝对隔离结界凭空拔起,在零点零一秒内将整条江城老街与外界的现实世界彻底剥离。 外界的车水马龙、喧嚣嘈杂在刹那间消失无踪。 整片空间陷入了一种死寂的灰暗状态。 还在路边抱着扫把瑟瑟发抖的林傲天,看到这五道光柱的瞬间,吓得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垃圾桶后面。 他太清楚这代表着什么了。 主神空间最臭名昭著的王牌抹杀部队——天罚小队! 这帮人每一个都是屠灭过数十个高等位面的狠角色,是专门用来清理那些失控世界或者异常bug的终极杀戮机器。 光柱渐渐敛去。 五道全副武装、散发着刺骨杀意的身影从浓重的烟尘中缓缓走出。 领头的队长身材魁梧如铁塔。 他披着一身漆黑的弑神重甲,背后斜插着一把长达两米、流淌着暗红光芒的等离子斩舰刀。 在他身后,站着四名神态各异的精锐队员。 左侧是一名漂浮在半空中的白袍大魔导师,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虚空核心的法杖,周围的空间随着他的呼吸不断产生肉眼可见的塌陷。 右侧的重装机械战士半边身躯都被改造成了暗物质重炮,机械义眼中疯狂跳动着淡蓝色的战术分析数据流。 阴影里还潜伏着一名身披光学隐形斗篷的狙击手,黑洞洞的枪口隐蔽地锁定了整条街道。 “滴——战术目标扫描完成。” 机械战士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般刺耳。 “目标锁定:江城老街常驻居民,许辞。” “能量读数波动异常,系统判定为干扰位面平衡的SSS级隐藏NPC,威胁等级评定为极高。” 白袍法师轻轻抚摸着法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一个低维世界的土著异常数据而已,居然需要动用我们天罚小队整队降临,主神未免太看得起这颗落后的星球了。” 队长面无表情地向前踏出一步,沉重的金属战靴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踩出深深的裂痕。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前方那个破旧的小院子,声音通过扩音装置在结界内回荡。 “目标许辞,你的存在已经破坏了主神位面的底层代码。” “奉主神最高指令,即刻对你执行格式化抹杀。” “放弃无谓的抵抗,交出你的神魂核心,我们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狂妄的宣告在寂静的街道上空回荡。 狂风吹乱了院子里的老槐树叶。 然而。 院子里并没有传来他们预想中的惊恐求饶,也没有任何如临大敌的能量爆发。 老旧的院落角落里,只有一个小马扎和一个生锈的铁质水龙头。 水龙头没有拧紧。 “滴答,滴答。” 清脆的水滴声在空旷死寂的结界里显得格外突兀。 许辞正穿着那条松垮的大花裤衩和洗发白的短袖,脚踩一双粉色的塑料拖鞋,毫无形象地蹲在那个低矮的水龙头前。 他手里拿着一把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新鲜小白菜。 对于身后那支足以毁灭星系的豪华轮回小队,以及那番杀气腾腾的灭杀通告。 许辞连头都没回一下。 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那五名从主神空间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天罚小队成员周身环绕着毁灭性的能量磁场与精良机甲,冰冷的枪口和高阶魔法符文带着随时能抹杀一个低维文明的窒息压迫感,而几米之外的破旧小院里穿着大裤衩人字拖的许辞却正慢条斯理地拧开生锈的水龙头,任由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指尖那把刚从早市买回来的鲜嫩小白菜,极其细致地剥开每一片菜叶清洗着根部的泥沙,嘴里还轻声嘟囔着今晚要给屋里的沈清婉做一盘清炒时蔬。 水流哗啦啦地流淌着。 许辞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摘去一片发黄的老叶子,然后将清洗干净的菜帮子整整齐齐地码在塑料沥水篮里。 “这老板给的分量还挺足。” 许辞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今晚再切点蒜末,清炒一下,清婉最近产后恢复胃口淡,吃这个正好解腻。” 这幅充满了市井柴米油盐气息的温馨画面,与周围那毁天灭地的肃杀氛围狠狠撞击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荒诞到了骨子里的视觉冲击。 趴在垃圾桶后面的林傲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死死捂着嘴巴,心里疯狂咆哮。 大哥!那是天罚小队啊! 是主神空间让人闻风丧胆的收割者! 你特么大难临头了还在洗你的破白菜呢?! 天罚小队的五名成员也愣住了。 他们纵横无数位面,见过跪地求饶的修仙掌门,见过殊死搏斗的星际霸主,甚至见过崩溃自爆的异界神明。 但他们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被锁定的目标,在面对神罚降临时,会如此淡定地在水龙头底下洗菜! “队长,这家伙好像脑子不太正常。” 机械战士的机械臂微微转动,炮口泛起危险的紫光。 “他的脑电波完全处于平缓的居家状态,心率连一点起伏都没有。” 白袍法师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被戏弄的恼怒。 “装疯卖傻罢了。” “以为装作普通凡人,主神的规则抹杀就会放过你吗?” 队长站在街道中央。 他那张布满刀疤的坚毅脸庞渐渐阴沉了下来。 作为主神空间赫赫有名的强者,他何时受过这种毫无尊严的无视? 对方甚至连正眼看他们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这对于天罚小队来说,简直是把他们的脸面狠狠扔在地上践踏。 “不知死活的土著代码。” 队长缓缓反手握住了背后那柄巨大的斩舰刀刀柄。 轰! 一股森白色的气浪从他脚下轰然炸开,那是解开高阶基因锁后的狂暴能量波动,将周围的柏油地面瞬间震成了粉末。 冰冷的杀意化作实质的狂风,吹得院子里的塑料菜篮微微摇晃。 许辞依然在洗他的最后两颗菜心。 水流从他的指缝间滑过,溅起细小的水花。 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与轻蔑,终于彻底点燃了队长的暴虐杀意。 轮回小队的队长见许辞竟然无视他们,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他猛地拔出背后的斩舰刀,怒吼道:“竟然敢无视主神的威严!全体队员听令!解开终极基因锁,给我把他轰成渣!” 第678章 轮回小队的绝望:全员开启终极基因锁 “给我把他轰成渣!” 随着队长那声充斥着暴虐杀意的怒吼在老街上空炸响。这五名从主神空间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轮回者,再也没有任何保留。他们身上同时爆发出足以令这方低维世界法则战栗的恐怖气场。 暗红色的基因锁链在他们体表根根断裂,释放出狂暴的本源力量。压抑到顶点的能量风暴瞬间席卷了整条被结界封锁的老街,周围的空气因为承受不住这股重压而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爆鸣。 白袍大魔导师高高举起那根镶嵌着虚空核心的法杖。晦涩冗长的毁灭禁咒化作实质性的黑色魔法符文,在他们头顶的虚空中疯狂盘旋交织。旁边那名重装机械战士将胸口的暗物质反应炉推向了超负荷的临界点,幽蓝色的死光在粗大的炮口疯狂汇聚,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高温。那个隐匿在阴影处的狙击手,更是将自己解开基因锁后的全部精神力,死死地锁定了许辞的眉心。 五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骇人的高维力量。 在队长手中那把等离子斩舰刀的牵引下。 强行融合在了一起。 化作了一道直径超过十米、闪烁着五彩斑斓毁灭光芒的能量光柱。 这道光柱带着摧毁一切物质的绝对死寂气息,犹如一头咆哮的星空巨兽,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许辞所在的那个破旧小院子轰然砸去。光柱所过之处,老街的柏油路面被瞬间气化,连那层绝对隔离的结界都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躲在远处垃圾桶后面的林傲天,死死捂着自己的耳朵。 他被这股恐怖的能量压迫得几乎要口吐白沫,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狂热的兴奋。在他看来,这种级别的终极合体必杀技,就算是那些高等玄幻位面的天道来了也得退避三舍。那个穿保安服的地球土著就算再强,在这种主神空间的最高抹杀手段面前,也绝对要被轰得连一个渣滓都剩不下。 然而。 在几米外的小院子里。 许辞的反应却平淡得让人觉得荒谬透顶。 他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头,似乎觉得那迎面扑来的能量风暴掀起的狂风有些吵闹。他慢条斯理地将手里那最后一片洗得翠绿白嫩的小白菜叶放进了塑料沥水篮里,然后顺手关上了那个还在滴水的生锈铁皮水龙头。 面对那道足以将这颗星球的地壳彻底击穿的五彩毁灭光柱,许辞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右手,像赶走烦人的蚊蝇般,随意地甩了甩指尖残留的自来水渍。 就在那几滴透明的自来水脱离许辞指尖的那个刹那,原本狂暴肆虐的老街空间仿佛被一只不可违逆的无形巨手强行按下了慢放键。其中一滴夹杂着微不可察的纯阳真气的普通水珠,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并不起眼的微光,它以一种完全违背了经典力学与能量守恒定律的霸道轨迹,迎着那股排山倒海般倾泻而下的毁灭能量风暴悠然飞去。 当那滴脆弱的水珠与那道声势浩大的五彩光柱发生接触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轰鸣,也没有能量互相侵蚀的僵持碰撞。那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水珠就像是一颗来自高维宇宙的绝对质量奇点,以一种蛮横且完全不讲任何道理的姿态,如同烧红的利刃切过松软的黄油一般,毫无阻碍地沿着光柱的中心轴线一路势如破竹地贯穿而过。 那看似无可匹敌的终极合体必杀技。 在这滴洗菜水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受潮的薄纸。 直接从内部发生了彻底的结构性溃散,五彩的光芒瞬间黯淡瓦解。 水珠的去势没有受到半点阻碍,最终轻飘飘地撞击在了轮回小队队长那引以为傲的终极基因锁护盾上。 “咔嚓。” 一声细微到近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轻响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那层号称能够抵御反物质核爆的能量护盾,在接触到水珠的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随后轰然炸碎成漫天细碎的光雨。水珠内部蕴含的那一丝纯阳真气,在轮回小队的五人面前猛地炸开。 队长那张布满刀疤的狰狞脸庞瞬间定格在错愕的表情上。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击穿了他们最强的防御。 一股让人根本无法升起抵抗之心的浩瀚冲击波爆发开来。将这五名在主神空间享受着无上荣光的精锐轮回者,像丢弃的破布口袋一样直接掀飞了出去。 他们重重地砸在街道两旁的红砖墙上,厚重的弑神机甲寸寸崩裂,魔法长袍化为飞灰。五人齐刷刷地狂喷出一大口鲜血,体内的基因锁被那股霸道的真气彻底绞碎,所有的生机和力量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飞速流失。 队长狼狈地瘫倒在满是灰尘和碎石的地砖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力量,那双一直透着高高在上冷漠的眼睛里,此刻已经被深不见底的绝望彻底填满。 他们耗尽了所有的底牌。 开启了抹杀一切的终极基因锁。 竟然连目标人物洗菜时随手弹起的一滴水花都挡不住? 这种世界观被彻底碾碎的巨大落差感,让他们连从地上爬起来的勇气都丧失了。在绝对的力量鸿沟面前,他们甚至觉得自己刚才那番嚣张的宣告,就像是几只蝼蚁在对着苍穹大放厥词。 五名轮回者口吐鲜血、满脸绝望地倒在地上,世界观被一滴水彻底碾碎。就在许辞端着菜盆准备进屋时,原本已经消散的光柱位置,突然撕裂开一个巨大的宇宙黑洞。一个散发着至高无上规则光芒的巨大光球缓缓降临,一个宏大愤怒的声音震慑天地:“是谁在破坏我的轮回规则!” 第679章 是谁在破坏我的轮回规则! “是谁在破坏我的轮回规则!” 那个宏大愤怒的声音如同滚滚天雷,在整座江城老街被封锁的结界上空轰然炸响。随着这道震慑天地的怒吼,原本已经消散的五彩光柱位置,空间被一股蛮横到了顶点的力量生生撕裂开来。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宇宙黑洞突兀地横亘在半空中。 在那漆黑深邃的洞口深处,一个散发着至高无上规则光芒的巨大光球缓缓降临。 光球表面流转着无数密密麻麻的幽蓝色全息代码。每一组代码都代表着一个平行宇宙的生灭规律,彰显着它那凌驾于亿万生灵之上的造物主身份。随着它的出现,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如同铅块一般沉重,地面的碎石不受控制地悬浮起来,然后又在恐怖的威压下悄无声息地化作细腻的粉末。 倒在地上狂吐鲜血的天罚小队成员们,在看到这个巨大光球的瞬间,那灰败绝望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狂热的希望火焰。 “是主神!主神本尊亲自降临了!”重装机械战士那残破的电子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队长死死捂着胸口断裂的肋骨,挣扎着翻了个身,仰望着天空中的光球疯狂大笑起来。他恶狠狠地盯着院子里的许辞,眼底满是复仇的快意。就算这个穿保安服的地球土著再怎么深藏不露,在真正掌控着三千维度生杀大权的主神面前,也终究只是一只稍大点的蚂蚁罢了。 躲在垃圾桶后面的林傲天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用力捶打着地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有救了。 主神本尊高高在上地悬浮在半空,刺眼的白光将整个老街照耀得如同白昼。 它那毫无感情的机械合成音带着一种审判者的傲慢,开始向外界不断散发着所谓的多维宇宙平衡理论。 “低维度的异常变数,你肆意篡改时间线,屠杀本座麾下的命运修正者,严重违背了多维宇宙的平衡法则。”主神的每一句话都带着震荡灵魂的回音,企图用这套高维规则来彻底碾碎下方那个土著的反抗意志。“现在,本座将动用最高权限的抹杀指令,将你的神魂与肉体从所有的平行宇宙中彻底抹除,归还这方世界的既定宿命!” 伴随着这番审判,光球表面的蓝色代码开始疯狂重组,一股足以将地球瞬间蒸发的高维能量风暴正在迅速酝酿。 然而。 站在院子水槽边的许辞,眉头却越皱越深。 他压根就没去听天上那个大灯泡在叽里呱啦地念叨些什么玩意儿。那刺眼的白光直晃晃地照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眼睛生疼,连洗好的小白菜都快看不清颜色了。 “大晚上的在这开什么远光灯,懂不懂点公德心?” 许辞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将手里装满小白菜的塑料沥水篮稳稳地放在灶台上,甚至都没去拿毛巾擦一擦手上沾着的水渍。 面对那即将降临的抹杀指令,许辞双腿微微弯曲。 下一秒。 他那双踩着粉色人字拖的脚底在脱离青砖地面的刹那间爆发出了一股足以踏碎星海的恐怖反作用力,许辞整个人化作一道逆天而上的残影,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无视一切时空法则的霸道真气,迎面撞上了主神周围那层号称连宇宙大爆炸都能完美抵御的绝对防御力场。在那令人牙酸的玻璃碎裂声中,那些由高等文明最高级别代码编织而成的蓝色防御屏障就像是遇到了烧红烙铁的薄雪,被他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停滞。 天罚小队成员们脸上的狂热笑容还未完全绽放,就彻底凝固在了僵硬的面部肌肉上。 他们惊恐地看到,那个连基因锁都没开的地球土著,竟然视主神的绝对防御如无物。他长驱直入,那只还沾着几滴洗菜水的大手,直直地探入了那团刺眼的光晕最深处。 没有任何犹豫,许辞一把死死掐住了那个巨大光球的实体核心。 原本还在半空中喋喋不休、宣读着宇宙平衡法案的主神,声音戛然而止。 这位一直以来端坐在主神空间王座之上将无数位面当成棋盘肆意玩弄的高维生命体,此刻终于感受到了那种只有低等蝼蚁在面对无法抗拒的天灾时才会产生的致命恐惧。它那原本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因为核心处理器遭到降维般的暴力挤压而发生了分外滑稽的走调与变声,从一开始的威严宣告迅速转变成了一阵带着浓重杂音且结结巴巴的求饶颤音,整个庞大的发光球体在许辞的手中就像是一个随时会被捏爆的脆弱水气球般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起来。 “滋滋……大、大人饶命!有话好说!我的底层逻辑快要崩溃了!” 主神发出了一阵漏电般的惨叫。 它拼命地想要调动空间法则逃离这只铁钳般的大手,却发现自己所有的代码指令在对方那不讲道理的纯阳真气面前,全部变成了一堆无效的乱码废铁。 地面上的轮回者们大脑一片空白,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坍塌。他们视为至高无上信仰的主神,竟然被人像抓小鸡仔一样捏着脖子在天上拼命惨嚎? 主神在许辞手中瑟瑟发抖,疯狂求饶。许辞没有捏碎它,而是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盯着这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光球:“这玩意儿的光线倒是不刺眼,不用插电还挺节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