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引诱深情的他们》 综港影——(季度会员加更) 刀疤接到佐治的电话时,正领着皇冠出版社的主编去见乌鸦。 “搞咩?”刀疤听完佐治的话,变了脸色:“那几个差佬走唔走啊?” 皇冠出版社的主编唐一不敢说话,公文包里还揣着那本《饺子》。 故事他看完了。 是个好故事,最开始答应出版是因为古惑仔的要求,但是现在唐一是真的想好好做。 一本书的营销很重要。 所以虽然心里很怕古惑仔,但他还是来了。 “我知。”一旁的刀疤终于挂了电话,他看了眼唐一:“跟我来吧。” …… “你还好吗?” 东南中学的教室里。 郭小珍戳了戳虞兮的后背:“老师系最烦人的,永远都瞧不起我们这些学习成绩差的学生,更不会护着我们啦。” 郭小珍知道虞兮是古惑仔大佬的妹妹,又是转学过来的,就以为大家都一样,成绩不好。 朱婉芳看了眼虞兮,已经放学了,她给好友使了个眼色。 但郭小珍偏偏理解错了:“陈黛茜,放学了,我们一起走吧。” 虞兮还在收拾书包:“谢谢你的安慰,但是唔用了。” 被拒绝郭小珍还愣了一下,不过她可是佐治的女友,为了佐治,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讨好”一下这位大佬妹的。 郭小珍还想说什么,但被朱婉芳扯了下,再抬头时,虞兮已经起身要离开教室了。 “陈黛茜,你等等啊!” 郭小珍还是不想放弃,拉起朱婉芳就跟了上去。 到校门口时,被佐治给看见了。 佐治把两人拦了下来。 虞兮听到身后没了那两道脚步声,也放慢了脚步,她从口袋里拿出了彩票纸质凭证。 还要等一天。 才能拿到八百万。 收起彩票,虞兮摸了摸肚子,有点儿想吃那天的烧腊饭。 她想起街边也有一家店,她那天还跟老板问路来着。 沿着这条街往前走,飞机轰鸣的声音再次从天际划过。 街边有电车叮铃哐当驶过,路人行色匆匆,小报摊,士多,冰室一字排开。 “老板,来一份叉烧饭。” 虞兮现在花的还是倪永孝给的那张卡里的钱。 很快,一碗冒着热气的铁盘端上了桌,米饭粒粒分明,厚厚铺一层肥瘦相间的叉烧,再淋上琥珀色的烧腊酱汁。 “老板,再打包一份。” 虞兮想起了便宜哥哥。 她拉开塑料矮凳坐下,拿起筷子尝了口。 嗯~ 没有那天在九龙城寨里吃的好吃。 挑挑拣拣,把肉吃完,正准备起身时,一旁的巷口忽然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是靓坤。 他才刚从赤柱监狱里放出来,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西装,皱巴巴沾着尘土,头发也乱糟糟的,眼底带着坐牢熬出来的红血丝,身上还残留着牢狱里挥之不去的阴冷戾气。 口袋空空,身无分文,刚踏出监狱大门,往日的小弟不见踪影,社团的人情薄如纸。 “玛德!” 出来混要讲義气。 “叼他老母。” 可靓坤现在看清楚了,所谓的義气,就是我是羔羊,被人宰杀。 ——— 作者说:几个申请的宝,非常抱歉,麻烦再申请一次吧,因为那个满了,新的看我主页。 综港影 而所谓的忠心,就是拿把剑插进心里。 靓坤呸了声,越想火气越大,他用目光扫过街边稀稀拉拉的人群,最后落在了这个穿着校服,长得像个混血洋妞的女学生身上。 两人对视。 虞兮眨了眨眼。 靓坤几个大跨步走过来,直接挡在饭桌前,阴影沉沉罩住小小的饭桌。 他微微弯腰,语气沙哑粗粝,带着江湖人的蛮横,还压着嗓子。 “靓妹,借点钱使下。” “咩?” 虞兮嘴里还在嚼嚼嚼。 “我们认识吗?” 叉烧店老板看见靓坤的眼神,识趣的低下头,假装忙着擦拭盘子,街边几个路人也匆匆绕开,没人愿意掺和这种烂事。 毕竟抢了她的,可就不能抢他们的了哦。 晚风卷着烧腊的香气,叉烧饭还冒着温热的白汽,虞兮低头把最后一块肉吃掉。 然后她抬头看着眼前这人。 把这碗不怎么好吃的饭推到了他面前。 “我冇钱,只有这碗饭,给你吃吧。” “冇钱?”靓坤嗤笑一声,目光扫过虞兮那个名牌书包,“迪奥的书包,以为我唔识货咩?” 他说完拉开了椅子,肚子的确是饿了。 靓坤以前也不是没吃过苦:“筷子给我。” “要饭的话,还要钱吗?”虞兮乖乖的把筷子给了出去。 靓坤低头吃了几大口,结果发现一块肉都没有了。 草。 火气更大了。 他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丫头片子:“你跟我讨价还价?”咚的一声,一拍桌子,虞兮怂怂的吓得一激灵,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靓坤盯着人看了几秒,抽出张擦了擦嘴:“遇见我,算你倒霉了,妹仔。” 他说完忽然伸出了手。 虞兮好像被吓到了一样闭上了眼睛。 但是那只手没碰到她。 因为。 一只蝴蝶刀嗖的飞射了过来。 靓坤反射性闪躲,动作敏捷,刀刃只擦着他的衣袖划过。 割破了衣角。 而那柄蝴蝶刀在半空灵巧翻折一圈后,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接住。 虞兮捂住眼睛,露出两条缝。 信一就站在几步远的地方,黑色的衬衫,袖口随意挽起,手里的蝴蝶刀刀刃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响。 “欺负女学生,算什么本事?” 虞兮放下了手,眼睛亮晶晶的:“信一。”她看了眼靓坤,又委屈巴巴告状:“信一,他抢我的钱,还要抢我的饭。” 靓坤一个瞪眼扫过来,虞兮也瞪了回去,瞪完抱着书包就跑到了信一身边,拉住了他的手。 然后放狠话:“知唔知我系谁啊?我系乌鸦妹,东星乌鸦哥系我哥。” 靓坤闻言一愣。 盯着虞兮的眼神变了:“你系乌鸦的妹妹?” “哼!怕了吧?”虞兮抬起下巴:“看在你有点儿靓的份上,我允许你做我小弟,至少不会让你饿肚子,还给你发工资。” 靓坤闻言嘴角抽了抽。 火气非常大。 虞兮还想说什么时,五指忽然扣住,信一的手插入她的指缝间。 “大佬,我都可以做细佬嘅啦!” 信一说着扫了眼靓坤,把虞兮拉近:“我比佢更靓仔吧?” 这话靓坤不认。 但是不等他反驳,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那是戴着墨镜,穿着皮衣马甲的乌鸦,他身后还跟着一群小弟。 而此刻墨镜后那双眼正盯着自家猪妹被外面的扑街握着的那只爪子。 乌鸦摸了摸后颈,很想来一大跳。 “陈黛茜,过来。” 综港影 靓坤在见到乌鸦那一刻,就悄无声息的开始后退了。 他又不是傻子。 现在他什么都没有,硬碰硬碰不起。 好在乌鸦此刻也没太留意他。 “陈黛茜!” “我再说一次,过嚟!” 乌鸦摘掉了墨镜,那双眼凶巴巴的,虽然笑面虎说和九龙城寨合作。 更有利于他“上位”。 但此刻臭妹妹太不听话了。 “干嘛咁凶?”虞兮抱住信一的胳膊:“我又不系小狗,你叫我过去就过去,还有……” 虞兮伸出了手:“那个家伙欺负我啊。”她手指指的方向正是要跑的靓坤。 “他抢我东西,要不系信一哥哥出现,我就倒霉了。”女孩撇撇嘴:“结果你一来,还那么凶我。” “你叫他咩?”乌鸦掏了掏耳朵,又甩了下胳膊,一秒八百个动作:“哥哥?” 虽然拖油瓶很麻烦。 但是哥哥是能乱叫的吗? 死扑街。 乌鸦盯着信一,可想到和笑面虎的计划,只抬脚踢了下刀疤的屁股。 “还愣着做咩?冇听到那个条友欺负我乌鸦嘅妹。” 靓坤已经跑到一半了。 闻言撒丫子开始狂奔。 死丫头。 死乌鸦。 他靓坤早晚还会回来的。 …… 刀疤带着小弟们去追靓坤了。 乌鸦一颠一颠的走过来,手上还拿着那副墨镜,看着信一:“我知你啊,你就系,九龙城寨,少寨主?” “雷好啊!”乌鸦率先伸出手,去握信一的手,顺势把妹妹拽了回来。 信一不是没见过乌鸦。 但那时候彼此都不相识。 而且… 信一看了眼虞兮,收起了蝴蝶刀:“你好,我也知道你,东星乌鸦哥。” “哥就唔用叫了。”乌鸦怎么听怎么不顺耳:“多谢你救咗我阿妹。” “唔用。”信一扯下了唇,那双勾人的眼睛直勾勾看过来:“我和茜茜系朋友。” 茜茜? 乌鸦天生的微笑唇噘起,又拉平。 不过虞兮此刻没空注意,因为她在和猫猫对视,猫猫的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在亮得惊人。 他看过来,就那么定定地看两秒,明明什么都没说,却有种被他用那双眼睛从头到脚舔了一遍的错觉。 青涩的像是果汁软糖。 “哥哥,我想…唔!”虞兮舔了下唇,刚要说什么,乌鸦长臂一伸,不由分说,掌心捂上了臭妹妹的嘴。 “你想回家了对唔对。”乌鸦笑的很放荡,古铜色的胸肌鼓鼓的,皮衣被撑起两个椭圆。 虞兮眨了眨眼,转瞬被摁着头埋了进去。 “茜茜…” 信一本来觉得乌鸦以后可能就是他的… 但也不能这样对茜茜。 “乌鸦哥…” “点样?”乌鸦一只胳膊就把臭妹妹扛了起来,大手摁着校服裙摆:“阿哥教育阿妹,唔见过吗?” 乌鸦重新戴上墨镜,转身走之前想到什么:“你这个卷发…” 点同佢妹嘅一样。 “头发吗?”信一抬起手拨了拨:“龙哥给我烫的,和茜茜的一样诶!” 乌鸦闻言瞪眼,是在挑衅他吗? 玛德! “臭哥哥,死乌鸦,你放我下来。”虞兮咣咣用拳头砸,在了乌鸦屁股上。 综港影——(季度会员加更) 菊花一紧。 乌鸦脸都黑了。 啪—— “你揾打系咪,陈黛茜!” 乌鸦滚烫的掌心落在臭妹妹的屁股上。 信一忍不住了:“哥,你点能动手呢!” “谁系你哥?” 如果笑面虎在可能会劝说一下。 但此刻笑面虎不在。 乌鸦没有跟人打起来都是还有理智的,刚好这时候刀疤他们也回来了。 “乌鸦哥,唔追上人。” “追个人都追唔上。”乌鸦抬手就给了刀疤一下,然后扛着人就走。 “喂。”信一想追上去,被刀疤给拦了下来。 刀疤当然拦不住信一。 但是信一也没办法再和未来大舅哥的小弟动手吧! 猫猫卷毛都耷拉了下来。 怎么搞定大舅哥。 搞不定。 回去找龙哥! 龙哥肯定知道。 …… “这系哪里?” 虞兮扭头看了看,下一秒,被丢到了沙发上。 裙摆散开,露出女孩白嫩纤细的腿,乌鸦听到一声尖叫。 臭妹妹慌乱的撑住沙发坐垫稳住身体,摁住了校服裙摆。 乌鸦嗤了一声:“刚刚跟人大街上手拉手的时候也不知挡一挡,传出去人家会说我乌鸦的妹被人家搞啊。” “搞你个头。”虞兮随手抓起茶几上的烟盒砸了过来。 乌鸦抬手稳稳接住,脸上露出一种轻狂又挑衅的神情。 “哇,陈黛茜,你个咸湿女,仲想搞我个头,我边个头呀!” “大的还是小的?” 他说完骚里骚气的站着,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丢进嘴里,叼着。 “我系你哥,你搞我,跟我乱伦咩?” “叼你老母啊!”女孩蹦了起来,小卷发乱蓬蓬的,脸蛋红彤彤指着他骂。 乌鸦盯着那张小嘴:“阿妹啊,我老母也系你老母。” “叼我老母,不还系乱伦。”他吊儿郎当的走过来,摁住虞兮的肩膀,把人摁坐回沙发上。 弯腰,手背在臭妹妹脸上拍了拍。 “你好重口味啊妹妹,怪不得能写出吃婴胎的故事。” 虞兮轻哼,抬起手也拍在他的脸上:“妹妹随哥哥吖,我可是乌鸦妹。” 女孩眼睛瞪圆,脸颊还带着青涩的少女感,气鼓鼓的。 乌鸦盯着那张脸看了又看,松开了手。 但是下一秒。 虞兮又要起来时,他又一次摁上来:“别乱动。” 乌鸦手里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台相机。 “你干嘛?”虞兮抬脚去踢臭哥哥。 乌鸦动作敏捷,夹住了两条捣乱的腿,将相机拿在面前,一点点对焦。 “看不出来吗,哥哥给你拍照啊!” “拍照干嘛?”虞兮撇过头不配合:“你万一把我拍的很丑呢,唔要你拍。” 乌鸦发出重重的一声气音,表达不满:“我拍照技术很好的啦。” 咔嚓咔嚓。 虞兮把脸歪到哪个方向,乌鸦就举着相机追到哪个方向。 烦死了。 但乌鸦很满意。 相片拍的很漂亮。 “杂志社嘅人要做宣传,你这张脸刚好能起点儿作用。” 乌鸦这话让虞兮转过了脑袋:“做宣传?”她伸开手:“把相片给我看看。” 乌鸦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随她拿走相机:“我系靓仔,你不系说你系乌鸦妹,那你也是靓妹喽。” 说完想点燃烟,但是臭妹妹坐在一旁,两秒后,乌鸦又臭着脸起身,摔门出去抽烟。 房间里。 虞兮翻看着相机,臭哥哥还算有点儿用,拍照技术还真不错。 综港影 第二天的晨光漫过东南中学灰扑扑的教学楼。 虞兮背着书包,穿过楼道。 楼道里,几个校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的学生,正三三两两扎堆闲聊着。 上午第二节课,欣欣老师站在讲台上,粉笔在黑板沙沙落下,正低头讲解课文。 “大家把这一段标记出来,注意人物的情绪转折……” 虞兮目光落在课本上,身后的郭小珍在和男友佐治传纸条。 朱婉芳坐的笔直在听课,一瞬走神,想起几个男生的骚扰。 “喂,佐治,看窗外。” 胳膊忽然被推了推,佐治不耐烦的抬起头,目光顿住。 陈浩南一身简单黑色外套,袖口随意挽起,正站在窗边,指尖还夹着一支还没点燃的香烟,目光直直透过玻璃窗往教室内搜寻。 他一下就看到了乌鸦的妹妹。 因为太亮眼了。 就好像这灰扑扑的世界里一颗光泽莹润的珍珠。 “这人系谁?” 佐治皱起眉头,总觉得对方有点眼熟。 但又想不起来。 讲台上,欣欣也看见了陈浩南,她有点儿诧异,但是上课时间,欣欣还是先继续讲课。 黑板上的字迹一点点写满,四十分钟的课堂一晃而过。 叮叮叮—— 下课铃尖锐地响彻整栋教学楼,学生们纷纷伸懒腰,讲话的讲话,起身走动的乱窜。 欣欣合上教案本,小步跑出教室。 “哇,呢个靓仔在和欣欣老师拍拖吗?”郭小珍支着脸往窗外看。 虞兮也扫了眼,然后欣欣老师就走回了教室:“黛茜,你出来一下。” 佐治瞬间警惕。 怎么又是来找大佬妹妹的。 可别又出事了。 眼看着虞兮起身走出教室,佐治拿了本书走到了门口装模作样看起来。 实际上竖起耳朵在听那边的对话。 “欣欣老师,你叫我出来做咩?”虞兮留意到眼前这个男人V领的胸口有处纹身。 还怪骚气的。 深V外套,不过还是没有她那个便宜哥哥骚气。 “黛茜。”欣欣老师用眼神安抚虞兮,又给她介绍:“这系老师的一个朋友,他受人所托,来给你送赔偿礼的。” 陈浩南手上的确有个袋子。 是香港本土的一个珠宝品牌。 Kai-Yin Lo。 年轻的名媛小姐们很喜欢的一个牌子。 “赔偿?”虞兮歪头打量着陈浩南:“你受谁所托啊?” 陈浩南回答:“受我大佬B哥所托,是因为杂志社的事情,怠慢了陈小姐。” “嗷~”虞兮明白了:“你是洪兴的?”她抱着胳膊又看向欣欣老师。 想了想,虞兮还是接过了那份礼物:“我收下了,其实你可以直接给钱的。” 反正她还要把这礼物给卖了。 “给钱?”陈浩南没想过乌鸦的妹妹会缺钱,这系不系说明他们的关系确实不好。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回教室了。”虞兮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刚转过身,就看见教室里,几个其他班的学生围在一起。 被他们围着的是坐在她后面的那个女生。 朱什么。 不过也不管她的事。 走回教室里,虞兮坐回自己的位置,等放学就去兑彩票。 佐治看着虞兮没事,才松了口气,跑过去帮郭小珍和朱婉芳。 …… 另一边。 九龙城寨里。 龙卷风在重新给信一卷头发,做造型。 “噉真系可以吗?” 信一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追靓女。 茜茜公主还好小的。 龙卷风站在信一身后,稳如老狗,但其实他也没追过女仔。 但他还是很肯定道。 “噉一定可以。” ——— 作者说:我生病好多了,明天给大家爆更一下吧。 综港影——(季度会员加更) 真的咩? 信一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脑袋。 微微后仰,头顶裹满了烫发的卷发杠,发丝被药水浸润着,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化学药剂气味。 “唔好乱郁!” 龙卷风叼着一根烟,一只手按着信一的额头,另一只手麻利地整理着卷发杠,嘴里滔滔不绝,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要想撩妹,一眼好相貌好有必要。”龙卷风吐了口烟圈,烟雾在狭小的理发屋里散开,“烫发,要把发型做的有型,成个人嘅气场立马就唔同嘞!” “其次还得大胆。” 龙卷风说着,心里却在思考,如果真的有一天信一要带女孩回来。 总不能还要人家跟着信一和他一样,挤在这九龙城寨里。 最起码。 得有个像样的房子。 “龙哥——”正想着,理发屋的木门忽然被推开。 四仔带着两个兄弟嬉皮笑脸地闯了进来。 看见信一的样子,吹了声口哨:“龙哥给信一弄完,怕不是要迷倒整条城寨的女仔啊!” 十二少抬手去摸卷发杠,被龙卷风拍下了爪子。 “别动,药水还没定型。”龙卷风看向四仔几人,“你们也别光笑,过来给信一出出主意,等下弄完头发,还要给他换一身行头。” 四仔闻言立刻来了兴致,凑上前,煞有介事地掰着手指头:“追女孩子,首先不能太莽撞,千万不要一上来就堵人家,会吓到人的。” “还要懂得制造偶遇,多展现自己的本事,比如骑摩托兜风,女孩子就很吃这一套。” 十二少也插嘴:“嘴巴要甜,要大方,要带靓妹买花买衣服。” 信一都记在心里。 等龙卷风把最后一个卷发杠固定好,抬手关掉了烫发机器。 风扇还在呼呼转动着,吹得屋里的烟味四处飘散。 龙卷风扭头,把烟摁灭在墙角的铁皮烟灰缸里,“乌鸦嗰边,你唔用担心,他未必就唔想你同乌鸦妹在一起拍拖。” “系茜茜啊,龙哥。”信一纠正道:“乌鸦妹哪有茜茜公主好听,而且他们兄妹长得一点都唔一样,茜茜系混血啦,他们好像不是一个妈咪生的。” 听到这话,龙卷风动作顿了下。 乌鸦原名陈天雄,他的父亲叫陈辉。 也是从九龙城寨出去的。 …… 叮叮叮—— “好了,同学们,记得刚刚布置的作业要回去按时完成。” 欣欣老师还在台上叮嘱,台下的学生已经躁动起来 终于放学了! 虞兮收拾完东西背上书包第一个冲出教室。 结果陈浩南还没走。 “陈小姐。” 虞兮脚步一顿,点点头离开,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扬起,像只出笼的蝴蝶,肆意拍打着美丽的翅膀。 东南中学门口,信一熄掉引擎,把摩托车给支好,靠在车身边上。 他手里还抱着花,对着镜子又理了理自己的卷发,扯了扯夹克的领口,目光紧紧盯住学校的大门。 像只。 开屏的花孔雀。 “那系谁,好靓哦!” 放学时间,校门口来来往往都是学生,不少路过的女生忍不住频频回头。 综港影 虞兮背着书包,混在成群的学生之中走出了校门。 暖橘色的斜阳洒落在她浅色卷卷的发顶,哪怕都是一样的校服裙,她也白的发光,其他人仿佛都成了灰扑扑的背景板。 守在摩托旁的信一眼睛瞬间亮了,身子立刻站直,抱着花迎了上去。 “茜茜。” 虞兮当然也看见了信一。 她的目光从上到下,外衣敞着,他里面就一件薄薄的黑色背心,锁骨和肩颈的线条在日光下流利得像刀裁过。 走路间,衣摆微甩起来,窄腰长腿,胯骨随着步伐摆动,带着一股子闲散又锋利的劲头。 虞兮的视线最后落在他腰间露出的一小截皮带扣上。 “系不系很靓仔啊?” 眨眼的功夫,他已经逆着人流走到了她的面前。 虞兮眨了眨眼:“系吖,好靓的,人比花娇。”她说着,伸手拨了拨他手中的那捧花。 细白的手指和艳丽的花色形成一种靡靡的视觉冲击,她揉捏着花瓣,却让信一感觉耳朵发烫。 “噉花送你,你要唔要呀?” 他歪头笑看着她,也不知道是要送她花,还是要送人。 俊男靓女,又都是小年轻,站在一起,这一幕无限美好。 不远处的人群里,郭小珍和朱婉芳正结伴走在后面,两人也看到了这一幕。 “哇!”郭小珍一把拽住朱婉芳的胳膊,眼神满是八卦:“上课的时候有个靓仔在教室外面看陈黛茜,现在放学又有个靓仔送花给她,好羡慕哦!” “你不系有佐治了吗?”朱婉芳收回目光看向好友。 虽然她也不赞同小珍和佐治在一起,毕竟小珍出去卖赚的钱还要给佐治。 哪个男朋友正经拍拖,会让自己的女朋友出去卖做鸡的。 “佐治当然也很靓喽。”想到男友,郭小珍露出一抹幸福的笑。 两人交头接耳,目光在信一和虞兮之间来回打转,完全没注意到,有几道不怀好意的身影正朝着她们这边靠近。 “要啊,不过,只系送花吗?”这边,虞兮已经接过了那捧花。 她犹豫了一秒,觉得可以带个漂亮保镖一起去兑彩票。 “你还想要咩?”信一轻咳了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亮晶晶的发夹,还是小皇冠形状的。 他的目光早就“觊觎”她软蓬蓬的发,伸手把小皇冠夹了上去。 是茜茜公主啊! “咩吖!”虞兮甚至没看清他拿出了个什么,大概是个发饰。 “你别摸。”信一握住了她抬起的手:“我有小镜子,给你看。” 可惜没能看成,因为两人不远处忽然爆发了一阵喧哗。 “啊——” 拳风呼啸,拳头重重砸在皮肉上的闷响接连响起。周围放学的学生吓得尖叫四散,纷纷往两边躲开。 校门口顿时乱作一团,书包,书本散落了一地。 虞兮看过去:“刀疤。” 她记得这人,是便宜哥哥的小弟。 “你认识?”信一拿出了蝴蝶刀:“要我上去帮忙吗?” 毕竟另一个人已经拿出大刀开始追着砍了。 “唔用。”虞兮现在只想兑彩票,不想多管闲事:“我担心信一哥哥吖,我不要你过去!” 综港影——(会员加更) “哇,系唔系真嘅?” 信一一边留意着周围,不想让混乱打扰到他们,一边又被她的话搞的心痒痒,手痒痒。 “当然系了。” 虞兮忽然踮起脚尖靠近,像是小狗一样到处乱嗅。 信一屏住呼吸。 他喷了香水的。 但…也太近了。 “什么声音?” 虞兮抬头瞧他一眼,耳朵贴进他的胸口,就隔着一层背心。 “啊,是你的心跳声。” “信一哥哥,现在很激动吗?” 信一刚想回答,就看见小姑娘在偷笑,准确的说是得逞的笑。 “咔嗒”一声,蝴蝶刀忽然合上。 “茜茜。” 他用刀背轻轻挑起女孩下巴,力道不重。 但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还是激起一阵鸡皮疙瘩,虞兮瞪过来。 信一也歪着头笑,刀尖不知什么时候收了回去,换成他温热的指腹。 在女孩下巴上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系有灰了。” ——鬼才信有灰。 他就是想摸一下。 “啊啊啊———” 大好的氛围,又一道刺耳的撞击声,伴随着尖叫声打乱。 “死人了——” 连着打斗声好像也在这个瞬间停了下来。 刀疤愣在原地,看着倒地的麦杰,脸上的狠劲褪去,只剩下错愕。 被车给撞死了? 刀疤意识到事情不好,迅速带着一群小弟想撤,然后就看见了大佬妹妹。 刀疤下意识想过去,但是考虑到死了人警察肯定会来查,不能牵扯到妹妹。 “刀疤哥,我们点办啊?” 小弟也知道不妙。 刀疤远远的看着虞兮:“先走。” “我们也走。”虞兮拉住信一的手,走向摩托:“抱我上去。” 信一乖乖照做。 摩托呼啸而过,载着两人迅速离开了现场。 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刺耳的警笛声就由远及近传来,红蓝警灯在街道上闪烁着。 彼时陈浩南刚刚等欣欣批改完作业,两人刚从学校里出来。 正正好赶上了警察到来。 几辆警车就停靠在校门口,大批警察下车,拉起警戒线,把出事的路段封锁了起来。 “呢个系点回事?” 欣欣紧张的看向陈浩南。 陈浩南安抚的拍了拍欣欣的肩膀,目光却是看向警车方向。 “锦荣?”海哥眉头皱的很深,看向一旁的杨锦荣。 杨锦荣收回视线,没再看陈浩南。 “要寻找目击者,也是证人。”杨锦荣抬头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在这个地方,看来系不缺人证的。” 海哥点头:“怕就怕证人不肯出来指认作证。” 杨锦荣没接话,只是忽然想到什么,走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身边。 刚好这个人就是朱婉芳。 “同学,你好。” 杨锦荣穿着警服,一副清隽斯文的模样,很容易让人放下警惕。 朱婉芳早已被刚刚发生的事情给吓到了。 杨锦荣也没催促,只是问:“刚刚事情发生时,不知道你有没有留意到,你们学校有位转学生,混血长相,像洋娃娃一样,她当时有在这里目睹一切发生吗?” 郭小珍蹙起了眉,意识到这个警察口中说的人是男友大佬的妹妹。 “阿芳…” 她刚想阻止朱婉芳,结果朱婉芳已经点头开口了。 “有,她在的。” 综港影——(会员加更) 另一边。 摩托轰轰,两人早已经把那一堆混乱远远丢在了身后。 风迎面扑过来,卷起信一烫得蓬松的卷发,夹克的衣摆猎猎飞扬,虞兮从背后把手插进他的口袋,然后环住了他的腰。 “我要兑奖。” 虞兮把脸贴在他后背道。 “今天开奖,你送我去跑马地吧。” 信一原本还在胡思乱想,腰腹都是紧绷着的,此刻听到这话,稍稍愣了一下。 “是去跑马地赛马会总部吗?” 这个时候香港开奖是由亚洲电视实时播出的,如果是用现金购买的彩票,100万港元或以下,可直接去任何一间场外投注处领取现金。 如果超过100万,则需要去跑马地赛马会总部领支票。 “对吖。”虞兮也没说太多:“我有预感我能中大奖,你信唔信?” “你话我就信喽!”信一也没问太多:“我要加速了,你揽实吖。” 摩托忽然加速。 虞兮整个身子贴了上去,可能是最近吃的还不错,青春期又在发育。 她感觉胸口两个包子痛痛的。 “信一哥哥最坏了,你身上点硬,刚刚撞的我胸口好痛。” “轻轻一揉就痛。” 信一在城寨里,也曾和四仔他们看过一些杂志。 “对唔起。” 他早该想到的,女孩子怎么会和男孩子一样。 “只有嘴巴上道歉吗?”虞兮得寸进尺:“其实也唔系唔可以。” 话落,摩托停了下来,就停在与赛马会总部隔着一条街的便利店门口。 店里灯火通明,电视机正摆在柜台上方,屏幕里正播放着六合彩现场开奖直播。 店内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客人,大家都正抬着头紧盯着电视屏幕。 信一扫了眼:“你刚刚说咩?” “我说…”虞兮从后座站起来,搂着信一的脖颈,这次在他嘴巴上亲了下。 “用嘴巴道歉的话,应该这样才可以哦。” 她偷袭完看着猫猫愣神,就想先下车,但信一不是猫。 被龙卷风养大的孩子怎么会是猫呢! 于是虞兮脚还没落地,就被摁着脸啃了一口。 “你…” 又啄一下。 “干…” 继续啄。 啄啄啄,好软,像是水蜜桃,信一的目光又落在女孩微张唇瓣上。 水蜜桃裂开两条缝,果肉水嫩多汁,一看就很甜,想吸,想咬。 “唔许再来了。”虞兮捂住脸颊:“要开奖了。”她要从车上下去。 信一很有眼色,手臂环住女孩的腰肢,轻轻一提就把她抱了下来。 十指紧扣,另一只手接过她的书包:“走吧。” 两人走进便利店里,刚刚偷看的一群人,齐刷刷转过头。 现在的小年轻呦! 便利店里的空气还混着零食与饮料的味道,电视的播报声清晰地回荡在店里。 “各位观众,欢迎收看本期六合彩开奖直播,现在开始摇奖!” 电视上的镜头,对准了台上透明的摇奖机,一颗颗彩色的号码球在机器里飞速翻滚,碰撞。 “第一颗号码球,……五号!” 摇奖机缓缓吐出第一个彩球,屏幕上跳出了数字5。 虞兮从书包里拿出彩票。 “第二颗,十八号!” 又一颗彩球滚落,18的数字亮起。 信一偏过头,低声凑到虞兮耳边,气息温热:“点样,有唔有对上?” 虞兮点点头。 一旁有人看了过来,信一眼神微变,也没做别的,就是耍了耍蝴蝶刀。 那刀在他手中翻飞,让人毫不怀疑只要他想,就能随时甩出刀扎过来。 综港影 那可是八百万啊! 乌鸦想到他卖粉,开舞厅,抢场子,一个月才赚几十万。 他还得上交给骆驼一部分。 下面的小弟也不能一点都不发。 八百万。 他一年都没有这么多利润。 乌鸦越想越暴躁。 但猪妹还小。 掌握不住的。 所以还是让他这个哥哥来帮她保管着吧! “你。” 乌鸦看向唐一:“尽快把书印刷发售出去。” 唐一立刻点头:“包在我身上,乌鸦哥,您放心,我一定办的妥妥的。” 乌鸦又看向刀疤:“还愣着做咩,跟我去接陈黛茜。” 刀疤狠狠松了口气。 阿妹救他一命啊! …… 这头。 拿到支票的虞兮,已经被信一安安稳稳的送到了家。 电梯大厦楼下,虞兮还没下车,坐在摩托车后座上,两人在嘀咕。 “明天还是这个时间你来接我。” 虞兮打算炒楼花。 八十年代的香港地产起飞,楼花指的就是未建成的房产。 她可以先付少量订金,然后等大楼建成前转手卖掉,利用高杠杆,赚差价。 八百万足够她同时操作多个项目。 不过风险也大,所以虞兮打算用七成来炒楼花,三成买地产股。 比如长江实业、新鸿基、恒基兆业,都是不错的选择,汇丰银行这类英资洋行股也还行。 这样足够她大赚一笔。 把这八百万翻十几倍,甚至几十倍。 但是有一点。 虞兮想了想,拽了拽信一的手指:“你知唔知道,哪里有没建成的那种大楼?” 信一一听就知道她想做什么:“我回去帮你问问龙哥。” “好吖!”虞兮伸出手指勾了勾:“信一哥哥真好,我最喜欢信一哥哥了。” 小姑娘嘴巴甜。 笑的又乖又甜。 信一是侧向后的,他慢吞吞低下了头,等待着什么。 杨锦荣就站在不远处。 看两人越靠越近,呢喃耳语。 乌鸦的住址不算是秘密。 他来了好一会儿了。 或者说是守株待兔。 “陈小姐。” 杨锦荣并不想等乌鸦过来,所以他打断了两人的交流,走了过来。 “你是那个杨sir。” 虞兮当然还记得这个和Leon长得一样的警察先生。 信一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下车挡在了虞兮面前。 “阿sir,你有事吗?” 杨锦荣刚调任过来,并没有正面和九龙城寨的人打过交道。 毕竟那是三不管地带。 虞兮从信一身后探出脑袋,不用想也知道对方大概是为了校门口那件事来的。 “你们二人是东南中学那件案子的目击者,警方有理由传唤你们问话。” 杨锦荣戴着斯文的眼镜,嘴角也挂着浅笑,似乎是请他俩去做客一样。 “请两位跟我走一趟吧!” …… “龙哥——” 九龙城寨里,十二少火急火燎跑来找龙卷风。 “有人看见信一进了警察局啊,怎么办啊龙哥?” 龙卷风本来正半躺着戴着眼镜看报纸,想把给信一买婚房的事情落实下来。 此刻听到十二少的话,他收起了报纸。 另一边。 乌鸦也在半道拐去了警察局。 两个家长很巧的,刚刚好在警局门前碰上了面。 综港影——(已替换) ———今天请个假,改天补。 那可是八百万啊! 乌鸦想到他卖粉,开舞厅,抢场子,一个月才赚几十万。 他还得上交给骆驼一部分。 下面的小弟也不能一点都不发。 八百万。 他一年都没有这么多利润。 乌鸦越想越暴躁。 但猪妹还小。 掌握不住的。 所以还是让他这个哥哥来帮她保管着吧! “你。” 乌鸦看向唐一:“尽快把书印刷发售出去。” 唐一立刻点头:“包在我身上,乌鸦哥,您放心,我一定办的妥妥的。” 乌鸦又看向刀疤:“还愣着做咩,跟我去接陈黛茜。” 刀疤狠狠松了口气。 阿妹救他一命啊! …… 这头。 拿到支票的虞兮,已经被信一安安稳稳的送到了家。 电梯大厦楼下,虞兮还没下车,坐在摩托车后座上,两人在嘀咕。 “明天还是这个时间你来接我。” 虞兮打算炒楼花。 八十年代的香港地产起飞,楼花指的就是未建成的房产。 她可以先付少量订金,然后等大楼建成前转手卖掉,利用高杠杆,赚差价。 八百万足够她同时操作多个项目。 不过风险也大,所以虞兮打算用七成来炒楼花,三成买地产股。 比如长江实业、新鸿基、恒基兆业,都是不错的选择,汇丰银行这类英资洋行股也还行。 这样足够她大赚一笔。 把这八百万翻十几倍,甚至几十倍。 但是有一点。 虞兮想了想,拽了拽信一的手指:“你知唔知道,哪里有没建成的那种大楼?” 信一一听就知道她想做什么:“我回去帮你问问龙哥。” “好吖!”虞兮伸出手指勾了勾:“信一哥哥真好,我最喜欢信一哥哥了。” 小姑娘嘴巴甜。 笑的又乖又甜。 信一是侧向后的,他慢吞吞低下了头,等待着什么。 杨锦荣就站在不远处。 看两人越靠越近,呢喃耳语。 乌鸦的住址不算是秘密。 他来了好一会儿了。 或者说是守株待兔。 “陈小姐。” 杨锦荣并不想等乌鸦过来,所以他打断了两人的交流,走了过来。 “你是那个杨sir。” 虞兮当然还记得这个和Leon长得一样的警察先生。 信一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下车挡在了虞兮面前。 “阿sir,你有事吗?” 杨锦荣刚调任过来,并没有正面和九龙城寨的人打过交道。 毕竟那是三不管地带。 虞兮从信一身后探出脑袋,不用想也知道对方大概是为了校门口那件事来的。 “你们二人是东南中学那件案子的目击者,警方有理由传唤你们问话。” 杨锦荣戴着斯文的眼镜,嘴角也挂着浅笑,似乎是请他俩去做客一样。 “请两位跟我走一趟吧!” …… “龙哥——” 九龙城寨里,十二少火急火燎跑来找龙卷风。 “有人看见信一进了警察局啊,怎么办啊龙哥?” 龙卷风本来正半躺着戴着眼镜看报纸,想把给信一买婚房的事情落实下来。 此刻听到十二少的话,他收起了报纸。 另一边。 乌鸦也在半道拐去了警察局。 两个家长很巧的,刚刚好在警局门前碰上了面。 综港影 “走去哪?” 乌鸦说着话,目光却是盯着不远处的信一和龙卷风。 “你跟谁我们,陈黛茜?他们系外人。” 虞兮快要被热乎乎的臂肌给淹没了。 “才不系。”她回头瞪他一眼:“信一系我条仔,所以系内人,不系外人。” 这话一出,空气好像都安静了一秒。 原本沉默的杨锦荣眼眸闪了闪。 他从不信倪永孝是因为善良,才会去帮助眼前这个女孩的。 一个年轻的男人,一个美丽的女孩,在八十年代的香港。 能有无限发展的可能。 毕竟这个时候,女方最低的法定结婚年龄是十六岁。 陈黛茜今年刚好满十六。 拍拖也无可厚非。 杨锦荣又去看信一,是小女孩会喜欢的那种男生。 “陈黛茜,你刚刚说咩?” 乌鸦捏住了虞兮的脸颊肉,凶的要死。 刀疤见势不对,赶紧劝老大:“大佬啊,笑面虎说…” 是啊。 和九龙城寨搭上关系,更有利于他上位。 乌鸦手指松了又紧,如果他现在手里有枪,一定会打死那个死扑街。 左手换右手,走A。 一枪接着一枪。 叼他老母,敢泡他乌鸦的妹妹。 “信一?” 龙卷风只知道信一在追求那小孩,难道是已经成了。 当事人之一的信一还晕乎乎的。 条仔? 茜茜说他是她的条仔? “龙哥,系的没错。” 信一顶着乌鸦吃人一样的目光,朝虞兮走了过去。 还当众附和。 “茜茜说的都对,我就系茜茜的条仔。” 乌鸦扭头,深吸一口气,又一脚踢在刀疤屁股上。 “扑街,让你惹麻烦。” 刀疤不敢说话。 他确实惹了麻烦。 其实他刚刚都看见,朱婉芳也在接受问话的。 希望朱婉芳不要说一些不该说的。 不然老大肯定不会放过她。 “阿sir,点说啊?”乌鸦抬起下巴,看向海哥,脸色阴沉沉的:“校门口死的那个人,是被车撞死的,跟我的小弟有咩关系?” 玛德。 “跟陈黛茜就更冇关系了,你们这些警察叫她来做咩?” 海哥正义凌然,一副僵尸都会怕的长相:“市民有义务配合警方完成调查,不系你说和你小弟冇关系就冇关系的,当时现场咁多双眼睛,总有人看见真相。” “谁看见了?”乌鸦歪头,刀疤递上烟。 他直接坐到了桌上,叼着烟,环视了一周:“谁看见了,站出来。” 朱婉芳有些害怕。 可老师说了,要相信正义,要相信警察。 但过了会儿,还是没人吱声。 海哥脸色很不好看,其他年轻的小警察也是敢怒不敢言。 杨锦荣倒神色自若,转身接了杯水,走向朱婉芳。 “同学,这里是警局,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可以相信我们。” “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攻破心底防线,有时候不需要做太多。 只需要在恰当的时候,推一把。 “谢谢阿sir。”朱婉芳捧着那杯水,心里忽然定了定。 她抬头再次看了眼面前这个年轻斯文的警察:“我,愿意配合指认,是他们。” 几乎是话音刚落,杨锦荣就拿出了手铐,手段霹雳。 乌鸦眼睁睁看着,包括刀疤在内的三个小弟被拘留。 “你想死系唔系?” 朱婉芳被乌鸦的眼神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也不系我一个人看见了,陈黛茜也看见了的。” ——— 作者说:点亮会员的宝宝们,我明天给你们爆更,都记在小本本上呢。